《重生之兄友弟恭》 作者:风鸟乘风(晋江VIP2011.9.5完结+番外) 文案: 车祸后重生为斐家二少爷, 开始了兄友弟恭的幸福生活 内容标签: 重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斐少阳,斐焕 ┃ 其它:兄弟 1、重生,尴尬关系 ... 背叛,情断,离开,最后的最后,尘埃落定的是一阵急锐的刹车声...... 梦醒,余悸犹在...... 少年坐在床头,冷汗淋漓;又做噩梦了,半个月多月来反反复复梦见那些伤痛的往事,想要遗忘,却挥之不去。 忽然,天蓝色窗帘滑动的声音响起,随之阳光照射了进来,刺痛在少年敏感的眼皮上,突如其来的不适感令他本能的眯起了眼,抬手遮在眼前。 “二少,”声音在屋内响起,略带老成,“该起床了,中午要去少爷那边吃饭。” 斐少阳怔了一下,恍惚的坐在床上。 少爷? 对了,以前他只是个为生活奔波劳碌的公司员工,身份、长相、学历都很普通,现在他是斐家的二少爷,上流社会的贵公子。 斐少阳额前略长的碎发散落,稀疏的遮住眼底的神情。 斐家大少斐焕是业界的名人,只要稍微沾点边的人都知道;但对斐少阳来说,这样的一个人只能是遥不可及的;即使现在他成为了其弟,也不会有多大改变。 对于这个名义上的哥哥,斐少阳想得很简单,出了车祸半个多月,斐焕却一次都没来看望过,可见他们兄弟俩的感情并不好,既然斐焕不喜欢他,他也不会去贴冷屁股;他过他的平凡生活,让斐焕继续遥不可及去。 渐渐适应了阳光,斐少阳纤细的手揉揉头,将前额的碎发撩开,露出一双带着睡意的眼,和清秀的脸,昭显着他青涩的年龄。 “二少,您该不会把这事又忘了。”语气是肯定的,管家曾叔甚是无奈,这半个月来二少总是忘记事情,何况是与大少有关的。 斐少阳伸手淡然的拿起一旁准备好的衣服穿上,“曾叔,你就一点都没好奇过我怎么许多事情迷迷糊糊的忘记?” 曾叔看他的眼神闪过同情与不忍,“二少以前也经常忘这忘那,有我们提醒着照顾就行了。”忘记了好,忘记了就不用为那人伤心了。 曾叔已经把斐少阳天天睡了吃,吃了睡,少言寡语的行为看做是在为某个渣人伤心,虽然担忧,但总比以前夜夜醉酒要得好多,最后还出了车祸撞死了人,幸好有大少爷善后。 “你是想说我丢三落四吧。”斐少阳不置可否。 他虽然知道曾叔有事瞒着他,但那些都已经是‘斐少阳’的事情了,与他有何相干,他只要知道这个曾叔是真的对他好,就比什么都强。 半个月前,他还是千万广大人民群众中最普通的一份子,男友的背叛,妹妹的身孕,父母的偏袒,亲朋好友的祝福,威胁、逼迫……一切都让他心灰意冷。 而疼痛过后,此时的他却是非常享受这种关怀,而且毫无廉耻愧疚之心;现在的斐少阳,有着的是不同的灵魂;空白的人生,空白的生活圈,都要他重新去面对。 …… 斐少阳醒来后,半个多月来一直呆在家中养伤,天天享受少爷级别的照顾,身边见着的除了管家和几个仆人,几乎不曾见过其他人,他将这种享受称之为观察。 车安稳的行驶在路上,斐少阳偏头望着外面不断迅速往后退去的景物,虽然对斐焕这个遥不可及的大人物没什么感觉,但现在要去见真人了,还是第一次,多少是有些紧张的。 斐家俩兄弟,一个业界名人,一个无闻子弟,天壤之别。 想起半个月前疼痛的醒来,身上包裹着纱布,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称呼斐总,那时还以为是身边的电脑或电视没关,后来想起来都觉得好笑。 原来一切都归因于他的重生,重生到醉酒开车撞死他的人斐家二少‘斐少阳’身上。 斐焕真人果然更好看,尤其是生活版的斐焕,斐少阳想若是有摄影机或照相机在旁边,他肯定要拍几张放到网上去,不为别的,权当养眼。 在斐少阳安静的注视下,对面优雅坐着的斐焕面上不露声色,心里却是微微诧异,以前的斐少阳连看他都懒得看一眼,现在居然还能心平气静坐下来同他共餐。 斐焕语气淡漠,透露这几分疏离,“听曾叔说,车祸后,你乖了许多,是想通了吗?” 斐少阳已经习惯刀叉,动作也学了个七八分,算是上得了档次,在斐焕眼里没什么不当,但此时的他一听这话,拿着刀叉的手就抖了几下,碰撞在餐盘上发出几声零落的响声。 ……想通了什么? 果然冒牌货就是冒牌货,第一次见面就露出了马脚。 …… 斐焕以为斐少阳是有所顾忌了,对于他的失礼,明面上只是皱了皱眉,没说话,心里非常满意这效果,斐少阳手中的股份已经到了他手里,即使唐宇再怎么折腾,对天宇集团也产生不了影响。 …… 斐焕不说,听过他大名的斐少阳则更是紧张。 他很清楚的知道,在上流社会圈子里,以前的他称得上是土包子了,还是特产特制的土包子;现在第一次见面就丢了这么大的人,再怎么蓦然,他也不淡定了。 斐少阳拿着刀叉的手又抖了几下,放下手中的餐具,镇定道:“斐……不,哥哥……” 深吸口气,奴性,他已经完全养成了奴性,都重生半个月多,还总是记不住现在自己已经是斐家二少爷斐少阳,刚才差点就点头哈腰的称呼这位哥哥为斐总了。 若是叫了可能不仅被怀疑,还淡了本是不深的亲属情分。 斐焕一张平淡的脸深沉的看他,“你怕我?” “……”有点。 斐焕叹口气,“少阳,你要记得我是你哥哥,不是你的对手,也不是你的仇人。” “……”低头,我知道了,不过,我们感情好像并不好吧。 “虽然你整日无所事事,但你还是我的弟弟,唐宇那样的人对你来说太危险,不要再靠近他。” “……” 无所事事? 好吧,斐少阳也知道这身体以前的作风不怎么好,虽然恼斐焕说他无用,但当哥的也不容易,无论真情还是假意,现在斐家只剩下这兄弟俩,就暂且代替‘斐少阳’原谅他。 “你是不是在想唐宇怎么一直没有去见你,上次在医院我已经叫他滚了,斐少阳,你不小了,若是你不愿为人生买单,斐家可以养你一辈子,但是你不能再继续像先前一样拿着天宇股份胡来了。” “……” 唐宇是谁啊? 他不认识...... 不过,说到重点了,要知道他醒来快半个月,每次问到情人之类的时候,管家曾叔就是不松口,总是含糊过去,仆人更是不敢透露,逼急了,就说没这回事,要么就身体轻颤,泪眼涟涟,想哭又不敢哭,活像被强了的少女,弄得他好像欺负人家了。 斐焕见他又低头不作声,语气放缓,无奈道:“你总是这样,每次做错了事情面对我的训斥都一句话也不说,我知道你心里不愿忘记他,但你现在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不要再丢掉了。” “……”我心里是很愿意忘记他的,应该是不曾记得过,斐少阳明面上不敢说,只得在心里反驳。 斐少阳想,斐焕在商场上手段狠厉,对弟弟还是不错的,至少明面上偶尔顾念亲情,算是关心;虽说出了车祸没来看望,但妥当善后了不是。 ……虽然不知目的是什么。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斐焕问。 该不会是要赶人了? 斐少阳也乐得离开,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虽然壳子换了,灵魂正主还是自己;处在斐焕面前的时间越多,就越容易露出破绽,显然,他不想被当做异类或是鬼附身。 要是他装作不谙世事的告诉斐焕自己失忆了,然后声情并茂的诉说要重新面对未来,创造幸福,估计自己都得扇自己两耳光去自生自灭,还不如人格分裂来得有用。 斐少阳于是压住心里的紧张和那么一丝害怕,小心试探的问,“那个被撞的人怎么样了?” 斐焕闻言眼神顿时冷了下来,脸色沉道:“你就不能安分点!”斐焕对车祸这事是真的生气了,自家弟弟平时惹事要他善后也就算了,这次不仅差点丢了性命,还撞死了人。 斐少阳又低头,额前稀疏的几缕碎发散落在眼前,虽然不清楚‘斐家二少’的为人处世,但就车祸和善后这事来看,斐二少就是个渣,害死了他不算,还得让斐焕来善后,要人善后也就算了,还又拉上他被训斥。 如此这般霉运重重,下次找座庙烧香拜佛去...... 见斐少阳垂头懊恼认错的样子,斐焕脸色缓了下来,“那件事情已经处理妥当了,不必再担心,少阳,下不为例,若是再在你身上出了人命,你就直接去给人偿命。” “恩,我知道了。”斐少阳觉得他在斐焕面前特像摇尾巴的孙子,谁叫这事他理亏,谁叫他面前的是‘斐二少’的哥哥,斐家集团的总裁。 “他的家人怎么样了?儿子死了,他们有没有……”在斐焕意味不明的眼神下,斐少阳后面的话自动消失了,他虽然不知道以前的‘斐二少’是怎样的,但突然关心起旁人,可能会引起怀疑。 斐焕脸色很沉,眼里闪过寒冷,“没有用人顶罪,那家人很好打发,用钱处理了。” “是吗?”斐少阳心里有些低落,他的父母大概不会为他伤心,还有那个他疼爱了二十来年的妹妹要忙着准备婚事和孕事,大概也不会理会他的死亡。 斐少阳心中一酸涩,相恋三年的男友就要结婚了,对象还是自个儿捧在手心里疼爱了二十来年的妹妹,他们究竟是何时就纠缠在一起的。 斐少阳不再做声,不希望露出破绽,此刻的他才更明白他死了,是真的死了,那一世的他,再也不复存在,无论手伸得再长,也触及不到;而这一世,他已经开始步入‘斐二少’这个身份。 …… 看着被落寞包围的少年,斐焕不由得凝神,错觉,一定是错觉,他那个弟弟伤心除了醉酒,朝他大呼小叫发泄之外,哪能这么安静的舔伤。 斐焕一时恍惚,他好像很久都没关心过这么弟弟了,从什么时候起呢? 是那时候,从唐宇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与这个弟弟就开始疏离了,他劝过,甚至把唐宇不怀好意的证据摆在他面前,这个弟弟还是要固执的靠近唐宇,渐渐的他们便两不相见了,偶尔碰到,也是没有一句话挂在嘴边。 唐宇是为了斐少阳手上天宇的股份才接近,少年为了把唐宇留在身边,在父亲死后,甚至闹分家,还拿着天宇股份去讨好…… 亦或许更早前,从后母离开,他们之间就很少再说话了...... …… 面对斐焕,斐少阳不知道现在在该做什么、该说什么,无意的打量起了周遭。 恩恩,斐家主院,显然比他所住的公寓要豪华得多;恩恩,斐家很有钱;恩恩...... “你在看什么?”斐焕问目光到处游离的少年。 斐少阳不假思索,“这里比我住的地方好多了。” 斐焕皱皱眉,心里说不是你天天吵着要分家、要搬出去的吗? 男人心里这么说,嘴上还是给足了少年面子,“你若是想,可以再搬回来住。” 想了想,觉得不妥,补充道:“但不得带男人回家。” 斐少阳嘴角抽了抽,带男人回家? 若他得到的消息没错,这身体才十九,带男人回家过夜,也太早了点;这个哥哥多心了,至少现在的他,脸皮还没有厚到带男人回来在家人眼皮底下乱搞一通。 斐焕被投以异样的眼神,脸上挂不住了,“带朋友回来也不行。” 斐少阳脸僵了下,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嗯啊了一句,“我知道了。” 得,现在他是饲主,他说了算,可能有钱人就这样。 不对,斐少阳尴尬的摸摸下巴说道:“我还是住在现在住的地方,这里留给斐……大哥就行了。” 这什么话,斐少阳真想抽自己几下,斐家主院本来就是斐总的,现在说得像是施舍给了斐总。 面对男人幽深的眸子,斐少阳只得装作一脸无辜。 若是他知道‘斐少阳’曾经是怎样的犯贱,估计惭愧得想恨不能把自己塞回去重新生一遍。 斐焕刚还在为斐少阳不情不愿的态度而不悦,听了这话,余光不由得瞥向少年,若有所思。 半晌,见斐少阳不起身也不作声,完全没有打算离开的态度,叹道:“现在跟我回房吧。” 回房? 少年诧异了...... 前面的男人又说:“等会自己洗干净点。” 洗-干-净? 少年震惊了...... …… 少年迷迷糊糊跟斐焕进了房间,直到关上门后,才反应过来,身体顿时僵硬在原地,满脸惊恐的看着正在解衣服的男人。 奴性,奴性! 因为禁不住眼前的成熟男人的诱惑,,居然就傻啦吧唧的跟着进来了? 斐少阳很悲催的发现他真的是要被塞回去重新生一遍才对得起二十来年艰苦奋斗的漫长时光,方才他的抵抗力到哪儿去了! 路上行人拿根棒棒糖要他跟着走,三岁小孩都知道那是骗子的行为,斐焕什么也不拿,一句话就让活了二十多年的他晕乎乎的跟着走了! 男人扔了件宽大睡衣给少年,淡漠道:“先洗干净。” 喜欢的点击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考试基本考完,暑假呆在家里,开新坑,火速更新,为了坑底的朋友,努力挥舞小铲子挖坑填土~~ 看我多勤奋啊,不要霸王我~~ 2 2、暧昧 ... 处在惊恐中的斐少阳身体开始轻颤了,听管家曾叔说属于‘斐二少’的股份已经转让给了斐焕,难怪‘斐二少’惹了祸事斐焕还给他善后,还养着他,还关心他,原来,原来如此…… 斐焕不仅是同性恋,还连自家弟弟都不放过?!!! 弟弟要给哥哥暖床? 谁来告诉他这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一回事!!!? …… ‘斐二少’该不是恋哥,为了被斐焕上一次,才把股份拱手送人?! 斐焕该不会因为拿了‘斐二少’手中的股份,才屈身来猥琐一次?! 啊啊啊!!! 以前也不是没听说过有钱人生活靡烂,养个男宠情夫算不得什么,但连自家弟弟都不放过的人,还真他妈不是人,而且这人还是天之骄子斐焕。 斐少阳已经开始把心里对斐焕的好感全都抛掉了,这这这人连自家弟弟都能上,明面上哪里是顾念亲情了。 …… 斐焕见少年不动,眼里情绪高涨,以为少年是激动得急切了,无奈的摇头叹口气,“少阳,我既然答应你了,就不会反悔,你有必要这么急吗?不洗也行,你若是执意,就这样直接开始吧。” 不不不不不,不要开始,斐少阳冷汗齐下,内流满面。 谁执意了!难道真的是‘斐二少’不怀好意,斐焕配合猥琐。 斐焕见他紧张的样子,安抚说:“你身体还青涩,正处于血气刚阳的年龄段,我会小心的。” 走过去拉少年上床,很轻松的压上少年的身体,一手握上少年的手,一手拂过少年敏感的身体,开始解他的衣服,凌乱的拉扯之中,衣摆翻起,露出少年柔韧富有弹性的细腰,肌-肤光滑白皙…… 身上突然一重,一直震惊中的斐少阳清醒了过来,因为不适,手无力的推着身上的男人。 脖颈被重重吻上,灼-热的呼-吸喷在少年敏感的肌-肤上,斐少阳不禁低-吟了一声,头习惯性的微微仰起,配合着动了动下-身…… 突然,身体一僵,想起了那人的背叛,想起车祸时刹车打滑的急锐声…… 重生?斐焕?斐少阳? …… …… …… 这,这人不是陈柏,不是那个同他相恋了三年的陈柏...... 少年抖着身体慌乱的推拒着身上的男人,感觉到腰上手指的触摸,下-身抵着的灼-热,少年声音里满是无助,“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斐焕闻言停了下来,深沉的看着身下抗拒的身体,眼里饱含情-欲,呼-吸有些粗-重,“少阳,别害怕,放松身体。” “我是你弟弟,”斐少阳紧张的看着身上的男人,无助的呢喃:“我是你弟弟,你怎么能,怎么能如此……” 斐焕静静的看着紧张无助的人,眼里情-欲渐渐褪去,换上寒冷的眼神,待他情绪稍好了点才淡漠说道:“你还是忘不了他,跟你说了多少次唐宇不是什么好人……算了,你若是要为他守身,我不碰你便是了,只是我答应过你,等你身体好了后要你一次,这次放弃了,以后就不要再有那样莫名的请求了。” 斐少阳脑子经过山路十八弯终于转过来了,直翻白眼,“谁请求你要我了!” 有钱人都有或轻或重的不正常吗?原来以为社会压力大,只有普通平民才会承受不住。 虽然身为平民的他也是GAY,但还不至于连有血缘亲情的人都不放过。 斐焕说:“不是你要我抱你的吗?” “啊?”斐少阳愣了下,原来真是这个‘斐二少’请求斐焕上他的! ‘斐少阳’啊‘斐少阳’,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极品,要找也不该找上自己的哥哥;找了自家哥哥,还把后事扔给他,你就是一要别人善后的主。 不对,斐焕对弟弟也太‘宠溺’了,连这种床上的要求也能答应,不是说弟弟喜欢的是唐宇吗?怎么又有如此‘不忠心’的要求! 还有,哥哥也太没原则了,弟弟一说就答应! 斐少阳眨了几下眼,教训道:“我说要你抱我你就抱吗,你有没有做哥哥的自觉。” 斐焕愣了下,他把自己当哥哥都是八辈子前的事情,现在居然还一副长者语气教训;斐焕脸色沉道:“当时你刚出车祸,我赶到的时候,你衣服凌乱身上带血,在昏迷之前求我若是醒了过来就抱你一次,那种情况下我还能拒绝吗!”当时看到少年浑身鲜血,以为活不下来了才答应的,总不能连遗言都拒绝,毕竟是血缘上的亲兄弟。 斐少阳沉默,那种情况即使真不会抱他,大多都会先应付答应的,也不知道他们斐家兄弟俩感情如何,看似不错,有似乎不是那么回事,斐焕若即若离的态度让他迷糊。 斐少阳真想把‘斐二少’捞出来打一顿,不仅害死了他,还给他留了一篓子尴尬事,斐少阳理亏道:“你也说了是那种情况下,我说的话也能信;再说了,你为什么认为我今天就要?”害得他受惊不小! 这是强词夺理,赤果果的强词夺理! 斐焕脸色很不好,语气却不快不慢,浑然高雅,“以往你在这里吃饭后连话都不说就直接回去,今日却一直坐在那里,不是要我抱你的意思吗!” 斐少阳囧了,真囧了,他不是那个意思,绝对不是那个意思;他只是不知所措,静坐等待这个名义上哥哥的处决。 难怪总觉得斐焕看他的眼神怪异,原来是以为‘斐二少’在犯贱,想要哥哥上他了。 斐少阳很无言,“我只是过了几天就出院,身上也没什么伤。” 斐焕补充道:“医生说你只是轻微的擦伤。” 斐少阳纠结了,斐焕见此似理解的解释,“以前没出过这事,所以你当时害怕了也正常。” 斐少阳闻言更纠结,斐焕他下句话绝对是‘害怕也不是可耻的行为’;‘斐二少’你也太没胆了,只是轻微的擦伤,就被吓得以为要死了,胆小如鼠还不说,最后的遗言居然是要哥哥抱自己,你还有没有羞耻之心,你喜欢的人还是不是那个唐宇!恩?是不是! 斐焕看着斐少阳脸上丰富的变化,不由得笑了,低沉的笑意显露出他的轻松,令人怀念,似好久不曾笑过。 斐焕此时还压在斐少阳身上,他一笑,胸口传来的震动带动斐少阳的身体,使两人的身体更加紧紧相贴。 斐少阳听到这低沉的笑声,抬头诧异的看他,这还是那个清冷淡漠的斐焕吗? 斐少阳猜想斐焕也是鬼上身,有人重生到了这身体上,所以今日发生的一切都与真正的斐焕无关。 …… 可惜......那只是猜想......神经病人的猜想...... 斐少阳尴尬道:“你先起来。” 斐焕收起了笑容,脸色平静与少年对视,“不要我抱你了吗?” 斐少阳移开视线,“不要了。” 斐焕忽然觉得看不懂这个弟弟了,这是车祸醒来后第一次见少年,也是很久后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少年,少年清秀的脸还略带青涩,但已经长大了。 自从后母离开后,他与少年的关系就渐渐破裂,后来更是带上了淡漠;几年下来的疏离,对于少年的性格也不清楚,如今来看,这个弟弟好像没那么讨厌。 斐焕问,“真的不要了?” 语气里带着认真,不是调情的话。 斐少阳摇头,“不要不要真的不要了……”少年都快要哭出来了,现在的他还被压在身下,身体紧密契合相贴,男人胸-口心跳引起的震动传到他身上,呼-吸的热气喷在他耳畔,痒痒的,酥麻的,再这样继续下去就大事不妙了,不关是男人,连他都会禁不住诱惑...... 斐少阳很清楚,情-欲中的男人最危险,哪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有可能引起情-欲高涨,一发不可收拾...... 斐焕不说话,他的下-身的硬-挺还抵在斐少阳大腿内侧,眼里的情-欲又起。 斐少阳不敢看他,扭头,紧张略带哽咽道:“不要了,我已经将那事忘了。” 斐焕闻言咳了一下,若少年真将那话忘了,那他之前的行为算什么,自作多情? 他又是什么样的人,对弟弟猥琐的哥哥? 车祸后他听医生说少年只是轻微的擦伤时,心里是松了口气的,尽管不愿,但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血缘这个东西有时还是有着它的奇妙之处。 但同时斐焕又矛盾为少年的‘遗言’矛盾,少年出院时他没去,后来见少年也没主动找他,以为‘遗言’之事就那么算了,今日少年到来,吃完饭却不似往日主动离去,便以为少年是想要他遵守诺言抱之一次。 既然答应,少年也赖着不走,他便不好赶人,即使那个时候是真以为少年出了大事,才应了少年生命里最后的请求。 …… 现在看来,一切都不是那么一回事。 少年已经忘了那碴,只有他还放在心上,惶恐承诺履行。 …… 斐焕看着身-下的人,少年也正小心怯怯的转过头与他对视,眨了几下眼睛,长长的睫毛轻微颤动,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微微凌乱衬衫之下,精-致的锁-骨露出,亲密相贴的是带着温热的身体和少年青涩的体-香…… 一切都是那么的...... 诱-人...... …… 男人尴尬,他不是纵欲之人,夜生活也一向有条有理,什么时候变得想要对少年猥琐了。 好像几个月没过夜生活了,所以现在才会产生这种幻觉...... 即使下-身硬-挺涨得难受,斐焕知道他也无法对青涩的少年强行下手。 稍一思索,斐焕便拿起斐少阳纤细的手覆盖上自己的硬-挺,呼-吸略微急促的说:“用手帮我解决。” 斐少阳手一碰触到灼-热的东西,不待身体僵硬的反应,便逃也似的移开了手,心乱怦怦的紧张跳动,目光游离不敢去看斐焕的脸色。 斐焕想自己是快要疯了,在那一时刻想的居然是少年的肌-肤细密有致,手感不错,不知身体抱起来会不会舒服。 感受男人灼-热的眼神,斐少阳咬了咬唇,既然斐焕决定用这种方法发泄欲望了,就是说打算放过他了,不该拒绝,不该敬酒不吃吃罚酒的。 在斐焕准备再次握上他的手时,斐少阳主动伸手覆上了灼-热,然后,用力一捏...... 一声吸气响起,斐焕疼得冷汗齐下,脸色阴沉的看着身下的人,眼神阴寒。 斐少阳身体颤了颤,尴尬的打哈哈,一脸无辜,“那个……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懂,力气好像大了点,原来我的力气这么大……”在斐焕的阴沉中,斐少阳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后来的话还自动消失了。 斐少阳心里是泪流成河,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刚才只是紧张,头又晕乎乎的,握上去,都没来得及思考,几乎是本能的捏了下去。 斐焕脸上阴晴不定,谁能来告诉他,这个差点把他下面废了的少年真的是斐少阳吗。 斐少阳额上开始冒冷汗,紧张道:“我再试试,再试试,这次下手肯定不会重了。” 试?再试? 斐焕脸色不好的迅速抓住他的手,冷淡道:“不用了。”再试几次还不得直接把他废了! 斐焕想起身自己解决,也这么做了,从斐少阳身上下来,动作如行云流水,不失优雅。 但还未站稳,却突然被斐少阳用力拉下,再次压在少年身上,两人同时一阵闷哼,少年的手再次覆了上去…… 斐少阳手上熟练的动作,让斐焕下-身袭来快-感,眼里情-欲又起,看着身下涨红了脸的少年,他脸色有些不好的问,“你之前有让别人碰过你?还是唐宇抱过你?” 斐少阳刚想说‘恩’,见了斐焕的脸色,说出口的却是“没有。”奴性! “那你帮别人弄过?”斐焕问。 斐少阳这次学乖了,小心观察身上男人的脸色,应道:“没有。”真的没有吧,不是他说谎,听说这个身体还在上学,应该是没有的....... 他没有说谎....... 斐焕闻言神色柔和不少,额上起了细密的水珠,眼里的情-欲更浓,这个少年是他的;至少到现在为止,还不是别人的,以后,也可能不会是别人的...... 应该吧...... 斐少阳被手上的灼-热烫的晕乎乎的,涨红了脸,细密的水珠冒出,在身上的男人看来,诱-人得紧。 …… 斐少阳给斐焕解决后,自己下面也硬了,他有些尴尬,讪讪的想要推开斐焕,却被一双有力的胳膊制住。 斐焕笑了,斐少阳囧,将侧头不去看他;下面本只是微扬,却在斐焕的手里越变越大。 快-感袭来,斐少阳咬唇发出压抑的嗯嗯啊啊的呻-吟...... 诱-惑的声音,被情-欲爬满的脸上,涨红了的脸上细密的水珠,凌乱衬衫下的肌-肤……一切看在斐焕眼里,下面又有了反应...... 斐焕不会在这时候委屈自己,却也控制住不强迫斐少阳,只将他的手拿过又覆在上面,急促压抑,带着□般沙-哑的说:“再来。” 喜欢的点击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儿臣们,哀家要求评论,不给?侍寝! 3 3、关怀,被撮合 ... 斐少阳手里一烫,听着这话全身热-血沸-腾了般炸开,差点就要松手,推开男人逃跑......最终还是控制住了...... …… 斐少阳敏-感青-涩的身体禁不住斐焕的挑-弄,抿唇压抑呻-吟出来...... 斐焕从来没有觉得少年是如此的诱-人,也没有对少年起过这种心思,却在今日,仿佛无法控制,像是揭开他心底的渴望。 斐焕忍不住低头吻上了少年的唇,含着柔-软异常的唇反复吮-吸,闻着他身上散发的青-涩体-香,修长的手指伸进他的发间,拖着他的头,加深了吻,追逐起来。 斐少阳开始还想逃避,渐渐的就被吻得晕乎乎的,完全有斐焕掌控。 斐焕抱着少年的身体,将他揉进怀里,手也从衬衫低下伸了进去,在少年敏-感的肌-肤上时轻时重的凌乱摩-挲。 …… 发泄完,两人呼吸都紊乱急-促,抱在一起喘-气,周围还弥漫着靡-烂气息。 斐焕起身将衣裳理好,看着还躺在床上的少年,面色平静,道:“起来吧。” 斐焕眸子渐渐清明,视线定在正俯身看他的斐焕身上,想起方才的事情,还觉得不真实,怎么就这样和他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斐少阳讪讪的起身,整理衣服,不仅衬衫凌乱了,连皮带都被解开了,内裤也扯下了点。 在斐焕的注视下,斐少阳脸上不禁泛起红淡淡的晕,低头目光游离。 少年的皮肤很白,渲染上淡淡的红晕,使整个脸庞变得诱人起来,若是纵欲之人看到,肯定得热血沸腾,只可惜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斐焕——一个淡漠的人,而且还是刚和少年一起发泄完的人。 面对如此诱人的场景,他心里又是一动,但很快便不动声色的压制了下去,说:“要不要沐浴?” 斐少阳心里一紧,立即拒绝,“不用了。”还是先回去,总感觉再和他呆在一起迟早会出事。 见到少年脸上警惕的神色,斐焕皱了下眉,“出了车祸,你变了许多。” 少年手顿了顿,又继续系整理衬衫,“那是你的错觉。” 斐少阳心里很不平衡,刚出了这事,他心里紧张慌乱得很,而斐焕却还能清醒的观察打量他的不同。 错觉吗? 斐焕拧了拧眉,不再说什么。 斐少阳将裤子也整理好后,抬头看向斐焕,认真说:“哥,现在工作压力大,你应该隔断时间就去看看心理医生,我能理解的。” 斐焕脸一沉,不待他发作,斐少阳装作老练的拍了拍他的肩,“为了身体着想,你要认真考虑,我先出去了。” 说完侧身走过他,快步往门口去,出门转身后,立即松了口气。 虽说斐焕要他住在斐家只是客套话,但若是真心话,斐少阳也不敢答应下来。 住在一起,一言一行都可以露出破绽,终日惊心胆颤心神不宁会把人逼疯的,何况在家要时不时面对这么个人,而且刚才还发生过那种事情。 斐少阳决定,还是去住他的小公寓比较享受。 …… 此时房间里的斐焕黑着一张脸扭头看向门口,神色凝重。 …… 午后的阳光总是温暖,斐少阳望向外面心情轻松,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终于可以离开这个令人受惊的地方了。 回头望向斐焕,友好道:“我回去了。” 礼貌的点头后转身往外走去,身后传来男人带着威严的声音,“不要自己开车,我已经吩咐司机送你回去。” 斐少阳脚步一顿,这是什么意思,关心他,还是不想他再惹麻烦? 随即在心里摇头,什么意思都没关系,他没兴趣坐车,也对开车没有兴趣,但又被这么命令的语调命令,心里有点纠结。 转头想要商量,男人眼里闪过危险的光芒,被他这么一看,斐少阳嘴里准备说的话自动消失了。 斐焕平静道:“不要违抗我的命令,除非你能自己善后。” 也就是再出了车祸,这个做哥哥的不会顾念亲情给他擦屁股。 斐少阳有些垂头丧气,想到已经出过一次车祸,也就作罢,他不要再死一次,出了事连个关心的人都没有。 “那个……”斐少阳眨巴着眼的看男人。 “……”斐焕示意他说。 斐少阳讪讪道:“我好像还在上学,想问您…你,我什么时候去学校……” 话一出,斐焕又是诧异,怀疑他是否听错了,“你确定你说的是去上学?” 面对斐焕异样的目光,斐少阳羞愧,“我还小,还是去学校,学位证书还是要的。” “已经快二十了,”不小了,男人提醒,见他似乎还有羞愧之心,脸色缓和了些,“你若是不愿去学校就不去,在外安分点就行。” “……”他一个上进青年,怎么就变成不学无术的败家子了。 斐焕见他不走,问,“还有事?” “没……” 最新最全的小说尽在爱易小说网:IEWENS.COM “若是没事,可以离开了。” “……” 奴性!不就是个两条腿的男人,你紧张什么!腿抖什么! 斐少阳手握了握,指甲陷进手心,疼痛使他镇定不少,勇敢的问,“我大几了?” “……”斐焕目光阴沉。 被他这么一看,斐少阳心都紧张得快跳出来了。 果然,在他面前不该说话的。 “还是说,我高几了?”人人都认为‘斐二少’是个败家子,不会留了几个级,连高中都没念完都没完? 面对斐焕的沉默,斐少阳心也沉了下来,所受打击绝对是难以形容的,难道说他已经休学,没有在上学了? 斐家不是有钱人吗,买个学校读不是轻而易举的吗! 再怎么差也比没文凭的好。 …… “问曾叔去,”斐焕语气不善,想到对方毕竟是自己现在唯一的亲人了,又补上一句,“想上学让曾叔准备。” 他对这个弟弟关心得太少了吗?连他大几都不知道,若是父亲知道这事,会不会死不瞑目,从坟墓里爬出来教训他? 斐少阳除了羞愧还是羞愧,这些天只知道在公寓享受优质生活,习惯转变。 少年惭愧的低垂下眸子,睫毛颤颤遮住眼底的神情,身形看似颓废……斐焕一眼望去,以为他又在为情黯然伤神,颇为无奈道:“我跟唐宇只是生意上的往来,他不要你,是你自己的事,你们之间如何,与我无关。” 少年在这里磨蹭,既然不是要他抱,那便是为了唐宇的事情,之前也多次为此跟他纠缠不清;斐焕感叹他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才摊上这么个弟弟。 对少年男人一向是怒其不争的,有时真想拷起来想抽打几番,让他清醒清醒。 …… 斐少阳闻言也很是头疼,又是唐宇,那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渣,让斐家两兄弟嘴上嘴下都挂念着;还有这个哥哥也太不厚道了,再也不想和他有任何亲密接触。 面对斐焕不耐烦的脸色,斐少阳很想挥挥手掉头就走,但现在他做的是抬头,凝神,抿唇,“唐宇是谁?” “……”今日斐焕的脸总徘徊在缓和与阴冷之间,现在他已经感觉嘴角在微抽,“既然已经决定忘记他,以后不要再为情要死要活的了。”真丢斐家的脸。 斐少阳很乖,“恩。” “就算他来了,也不要再被迷惑。”斐焕仔细打量少年是不是真的决定忘记唐宇了;他才不会去理会少年为谁要死要活,扮作体贴的哥哥来劝说,只是不想少年继续为唐宇的事纠缠他。 斐焕决定把刚才在房间发生的事情当做没发生过,少年心里念着的是那个不怀好意的唐宇。 斐少阳乖乖的点头,“恩。” 他还真的是那个败家子吗?不仅答应忘掉唐宇,还在他面前如此乖巧,或者是为了那失去的股份,来上演兄友弟恭的戏码。 斐焕平静道:“对唐宇死心了也好,你的股份已经转移到我手上,即使还挂念着他,没了利用价值,我想他也不会再来找你了,”顿了顿,道:“以后你还是斐家人,只要安分点,我会打理好你以后的路。” “……恩。”也就是以后生活会无忧,他要的只是找一份可以养活自己的优质工作,没想过要天宇集团股份。 跟斐焕斗,想都不敢去想;豪门斗争,不会发生在他身上。 斐少阳皱了下眉,那个唐宇,接近‘斐二少’,是为了天宇股份? …… 斐少阳是由司机送回公寓的,一路向感觉满脑子都是浆糊,昏昏沉沉的。 唐宇是谁,若是遇上了不认识怎么办? 还有‘斐少阳’以前认识的人,肯定跟他不是一路的。 陈柏和乔云现在又怎么样了?他们或许正幸福的准备婚礼,父母也跟着笑容满面;陈家有子了,陈家两老该欣慰…… 强大的哥哥,爱念的渣人,背叛的爱人…… 得意幸福的人有,失意伤神的人也有……斐少阳头疼的躺倒,他没有勇气去打听,谁说重生就能改变,混得风生水起的,他却还是如此窝囊…… …… 斐家。 少年走后,男人安静的坐在书房内,揉揉感觉轻微抽搐的脸。 今天表情太丰富,果然话说多了吗? 斐少阳在搞什么鬼?还是鬼上身? 或许经历车祸之事,他是真的清醒了。 面对少年的改变,男人心里还是有疑惑;习惯性的打开电脑,将事情抛诸在脑后。 ——改不改变与他无关,只要少年不要再为唐宇那种人无理取闹纠缠他。 三分钟后,男人脑中浮现的还是少年诱人-情-迷的姿态。 男人不再犹豫,利索的将电脑待机,起身往洗手间去,才发泄完不久,脑中居然产生那种幻觉,他斐焕的自制力何时变得这么脆弱了。 …… 天空下起蒙蒙细雨,斐少阳无聊的望着窗外。 不知是不是跟他心情有关,总感觉这春雨下得阴沉沉的。 问过曾叔,他不是休学也不是在念高中,正与年龄相仿,‘斐二少’在上大学。 曾叔听他说要上学时,也是一惊,与斐焕不同的是,曾叔诧异之后,便一脸心痛的劝他在家里养伤,天天补。 可见,斐家兄弟俩的感情不怎么样,至少曾叔对‘斐二少’比斐焕对‘斐二少’要好。 ‘斐二少’与斐焕也不是一路人,正如‘斐二少’和他一样。 斐少阳叹,他与斐焕也不是一路人啊! 这就是有钱人与普通上班族的差距,即使现在成为了他斐焕他弟,感觉还是差得远。 “曾叔,你说斐……哥哥现在在做什么?”斐少阳闲散的问。 曾叔看了眼时间,说:“现在应该已经到公司了。” 斐少阳有些发怔,“今天周六,他不休息吗?”还犹豫要不要去斐家一趟的。 曾叔:“……少爷没有假期。” “……”斐少阳语塞,成功人士,果然,很强。 可再怎么忙,也要有个休息日,至少和女朋友约个会,没有女朋友,和男朋友约约会也是好的。 斐少阳无语望天,“雨下大了,我要不要去给他送伞。”为什么想要去看他呢?斐少阳将这个问题抛后,不想。 “……”很好,管家欣慰,二少终于懂得关心少爷了,可是…… 跟着仰头望天,除了这个,管家找不出现在应该做什么。 斐少阳也知道他说的是废话,下雨了,斐焕哪里需要家人去送伞的。 “要不中午去送饭吧。”伞不需要,饭总要吃。 可斐焕哪里需要家人在下雨天去送饭的,斐少阳知道他是寂寞了。 唉唉,人生寂寞如雪。 斐少阳以为管家会继续无语,谁知略带老成的声音响起,“我吩咐下去准备午饭,中午让司机送二少去公司。” 斐少阳面目呆滞,扭头,问:“你确定你不是在说笑?” 管家失望,“二少刚才是说笑的?” “不,不是。”斐少阳尴尬否认。 叹,他那么积极干什么? …… 天宇集团外面。 斐少阳提着袋子,一脸纠结,暗恨自己嘴巴怎么就这么找抽,不是都决定远离斐焕了吗!怎么还傻巴巴的跑来,等他发现自家弟弟壳子里装的是别人后,要怎么面对这件事? 回头看向车内鼓励他的管家,还有一惊一乍的司机。 斐少阳默默扭头,难不成真的要去给斐总送饭? 想起管家跟中年妇女似地跟他唠叨斐焕喜欢吃食物和讨厌的东西,还有来公司要注意的事情,斐少阳就特无语,他真没兴趣理会别人吃什么,自己现在都是仆人做什么他就吃什么,一点都不挑剔。 斐少阳想,他就是没事找抽,才来决定来送饭的,这么恶俗狗血的事情他怎么就做得出来,回头后还是赶紧上学去,补补品位。 抬头望向眼前这栋大楼,斐少阳不想进去。 要不,进去随便找个隐蔽的地方自己一人吃完在出来好了,反正管家又不知道。 就在这时,管家在车内对少年说道:“二少,我已经给少爷打过电话了,他知道您今天会来送午饭。” 斐少阳一听手抖了抖,睁大眼看看管家,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语言,“他……他怎么说。” 管家一脸欣慰,“少爷正在里头等您,二少只要拿着饭进去,不要再跟少爷吵架就行了。” 斐少阳的心在滴血,痛苦的扭头,他还能说什么,还有反抗的余地吗! 管家太狡猾了,斐少阳心里忿忿 3、关怀,被撮合 ... 不平,认命进去。 后头还传来管家的声音,“记得千万不要跟少爷吵架。” 斐少阳不去理会,在心里对自己说,他一个知识分子,是随便跟人吵架的吗! …… 斐少阳走后,司机问,“你说少爷会不会生气?” 管家满意的看着斐少阳走进大楼,说:“少爷没回复。” 司机道:“也就是没答应吧。” 管家:“……” “他们吵架了怎么办?”司机问。 管家淡定,“不否认就是默认,二少以前不就经常这么说吗!” “……”司机回头:“晚上再来惩罚你。” 车窗缓缓升起,管家嘴角抽了抽,“现在后面还疼着,我要请假。” 司机无视道:“驳回。” 管家:“……” 不再欺负,司机叹道:“你在其中做了什么?” 管家望天,“我只是用二少的手机给少爷发了条短信。” …… 此时天宇集团大楼D层总裁办公室内,斐焕手里拿着电话,淡漠的脸上添了分色彩。 上面有一条新短信,发信人:斐少阳。 喜欢的点击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花。。。 4 4、了解,发情 ... 斐少阳进去公司后,仿佛觉得不真实,看看手里带的饭菜,尴尬得紧。 以前在公司里上班时,男友与他接触得少,有时甚至绕开,就算遇见了也会不动声色的避开视线,更不谈送饭和在公司聊天;只有出了公司,他们才像是情人。 斐少阳摇摇头,那种人,不想也罢。 现在他与斐焕又不是情人,何况还有一层血缘关系在上面,能担心别人说什么闲话! 现在斐焕既然已经知道他来送饭了,总不能自己一个人偷偷把饭吃了然后甩手离开,若是事后问起,得多尴尬。 斐少阳暗暗告诉自己,若斐焕不高兴他来送饭,就头也不回的离开,绝不多做停留。 …… 斐少阳定住心神,经过前台往里走时,视线瞥到几个女员工正凑在一起谈论。 扫了一眼,很平常,迅速移开,以前公司那些爱打扮的女同事也是经常在一起八卦各种事情......他对这些没兴趣。 就在他转身要上去时,听到她们说了一个熟悉的名字,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你说斐二少啊,听说唐宇已经很久没去见过他了,现在谁不知道二少手中的股份已经到了老板手里。”同事A边喝咖啡边说。 能不熟悉吗!‘斐二少’就是他的噩梦,他就是被此人开车撞死的! 同事B:“唐总经理好像也没来公司了,他不是老板的情人吗,听说老板已经与他的朝阳集团断了业务往来,他们会不会已经……” “二少把事情弄成那样,就算是情人,也发展不起来,你是新来的,没看见二少那段时间的疯狂,几乎天天来公司守着,就是为了等唐宇,老板与唐宇的感情可能就是被他这样纠缠出了裂痕。”同事C略微愤愤不平,“我梦中的一对就这样没了。” “……” 斐少阳越听脸越黑,就差仰天长叹了,怎么没人告诉他事情好像很复杂。 若是早知道这样,他是绝对不会来公司的。 就在这时,电梯开了,斐少阳毫不犹豫正准备走了进去,就听里面的男人说道:“二少,老板正在上面等您。” 斐少阳愣了下,僵在原地。 那几个女同事齐齐望过来。 “那就是斐二少?和老板一样帅,应该比唐宇要好吧,二少不是缠着唐总经理吗,怎么好像是来给老板送饭的?”新同事感叹问。 同事C:“你傻啊,唐宇前段时间经常来公司,二少当然也要来公司见人,老板与二少之间的兄弟关系一向是不好的。” 新同事遗憾:“原来是这样啊,可惜了……” “记住了,我们腐女的目标是要时刻关注JQ发展的真相,不要以为人长得好看的,就一定是主角,听说二少还没去过学校……#¥&#……” …… 斐少阳很怀疑,有这样得员工,公司真的能强大起来吗? 斐少阳决定无视她们的话,面不改色的进入电梯,电梯里的男人则有些局促。 一路跟着男人,在大楼里拐了几个弯,终于停下了脚步,男人对里面的人说道:“老板,二少来了。” 斐少阳手一紧,里面的男人自从上次离开斐家后,就不曾见过了。 …… 斐焕接到短信是诧异了的,很怀疑是他看错了,还是短信发错了对象。 不过一想到是短信发错了对象,斐焕心里就不舒服,斐少阳是去给别人送饭的,还是用如此亲密之语气。 斐焕自动排除是短信发错了的可能,盯着手机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了。 现在,看到提着午饭的斐少阳,他才确定,不是他看错,也不是短信发错了,男人心里对此很满意。 自从上次在斐家出了那事,他虽然决定忽视,当做没发生过,也没有与少年联系,但心里总会时不时的想起那日少年在床上的风情。 …… 斐焕扫了几眼办公室,见里面除了斐焕,和带自己来的秘书,还有另一个男人,此时那人正悠闲的坐靠在沙发上,右腿搭上左腿。 斐少阳站在原地,气氛有几分尴尬。 斐焕当然不认为少年给他送饭是突然对他有意思了,此时见他东张西望,眼神飘忽,他一贯平淡的脸,多了几分阴沉,冷脸提醒:“唐宇不在这里。” 又是唐宇,又是唐宇,他根本不是来找那个渣的,此时斐少阳已经在心里把没有见过面的渣骂了上千遍,心里忿忿不平,面上却讪讪道:“我只是路过。” 附:每天更新最新最全的小说:爱易小说网(IEWENS。COM) 斐焕看看少年手里的午饭,再看看他,淡漠问,“你怎么过来的。” “……司机开车过来的。”斐少阳想,他不该来的,不该过来让人给他脸色看的,即使这个人是斐焕,他名义上的亲哥哥。 斐焕的脸色很沉,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这幅情景,肯定会不满指责他的态度——弟弟不辞辛苦冒雨给他送饭,做哥哥的居然还摆着一张阴沉的脸。 但在秘书和靠在沙发上的林三少眼里,斐焕此时的态度才是最正常的,他们才不会认为斐二少有那么好的心专门来给哥哥送饭,肯定又是为了唐宇的事情来纠缠。 想到‘斐二少’之前的行为,秘书和林三少感觉有一阵头疼、无力;为了一个外人,居然不顾念亲情,要把股份卖出,这样的弟弟,随便放在哪个家族里,都不会有好脸相待;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斐二少是背叛了自己的哥哥。 …… 斐少阳观察斐焕的脸色,问道:“你和唐宇是怎么回事?”既然不待见他,他也不再那样小心翼翼了,斐少阳想,问完就走吧,省得碍眼。 斐焕一听,眸里立即冰得掉渣、寒得彻骨,语气虽冷,却还是一副高雅神色,“我说过了,他不会再在公司出现。”斐焕对唐宇这个名字已经厌恶至极了,不仅因为唐宇本身,还因为‘斐二少’为了这个人,多次纠缠他。 谁管他会不会在公司出现,还是回去问曾叔算了,斐少阳平淡道:“先吃饭吧。” 斐焕抬眼看他,“以后不要再来送饭了。” “……”斐少阳气得手抖了两下,很想就这样拍桌子走人,看向房内另外两人,对斐焕很不给面子的说道:“他不吃,你们要不要吃?” “……” “……” 张秘书与林三少两人看看饭,再看看带饭的人,然后两两互相对望了一眼,都将视线移开了。 林三少心里,当初唐宇稍微对斐二少好一点,用点手段引诱接近,就被缠上了,后来没有利用价值甩开后,斐二少还纠缠不清,经常醉酒,最后出了车祸,差点丢了性命;要是被这种人缠上,比十个敌人还让人头疼。 张秘书的想法很简单,饭是老板的,即使老板不要,也轮不到他来吃。 …… 虽然早已知道是这种结果,斐少阳心里还是很恼火,他是犯贱、欠抽才来送午饭的。 斐少阳不再犹豫,把饭留下,语气也冷,说:“我走了。” 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要离开,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斐焕压迫性的声音,“少阳,你留下来。” 斐少阳闻言顿住脚步,回头诧异的看向斐焕,皱皱眉,他还想要干什么?还嫌给他的脸色不够看吗? 斐焕没去看他,对另外两人道:“你们先出去。” 林三少手一顿,有些不相信他所听到的,盯着斐焕问,“你真的要把他留下来?” 斐焕冷眼扫向他,一个字都不施舍。 林三少又露出个晴天霹雳的神情,“你要我出去?” 斐焕面色不改,依旧冷艳而高雅。 林三少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不确定的问,“你说你是要我出去,他留下来?” 斐焕终于善心大发的开口了,“他是我弟弟。” 所以,即使发生唐宇那件事,少年还是他弟弟。 林三少扭头看向斐少阳,上上下下的打量,似要把他看穿,后者抿唇直接无视他,看都不看。 林三少显然没有张秘书来得淡定,此时带斐少阳上来的张秘书早已出去,老板的话不可违抗,老板的私事少插手,上次就是因为插手了斐家的那点私事儿,斐二少给他找了不少麻烦。 林三少终于确定自己是被赶了,接受打击后,毫不在意的耸耸肩,甩出个随意的表情,哼着歌儿转身出去。 …… 碍事的两人离开,门开了又合,斐焕优雅的起身往休息室里走去,说:“跟我进来。”声音颇显威力。 于是,斐少阳又一次迷迷糊糊的跟着进去了...... …… 直到出来时,斐少阳衬衫已经凌乱,上面几颗纽扣被解开,露出稍-瘦的锁-骨,头发也被揉乱了;同时,嘴唇被吻得有些发疼,略显红-肿。 斐少阳低头擦拭着嘴唇,他精神上所遭受的打击更大—— 这就是斐焕要他留下的理由? 他居然还又一次毫无抵抗的跟着男人走了,奴性,怒性又犯了! ......斐少阳决定把斐焕拉入危险名单,想,以后绝对要远离这个莫名其妙的人。 …… 斐焕享用过后,很满意味道。 这些天虽然有意克制,但还是会时常想到少年;现在少年主动出现在面前,他怎么会轻易放过! …… 斐少阳很委屈,认为自己得解释清楚,说:“饭是给你送的,与他无关。”他不要被那个渣连累,斐少阳已经把斐焕莫名的行为看做是因为唐宇的原因。 这个他,两人都知道指的是谁。 斐焕闻言怔了怔,听到这话,心里居然会很满意;看向少年,他削瘦的身体,被吻得略显红-肿的嘴唇,怎么看都怎么觉得有些可怜兮兮的,真想再抱一次。 斐焕心里一动,说:“一起吃饭吧。” 斐少阳退后几步,与他拉开距离,毫不留情的拒绝:“我要回去了。” 身体突然又被拉了过去,衣角扬起,斐少阳踉跄了下,惊呼出声,伸手就要推拒,唇却又再次被吻住...... 斐焕看起来优雅高贵,吻却是狂野霸道的,双手有力的把少年揉进怀里,一手蹂-躏着他的身体,时轻时重的在他锁-骨和其它各处随意摩-挲,一手托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柔软的发间,加深了吻...... 刚整理好的衬衫又被揉得凌乱,还有唇,被吻得都快麻木了,斐少阳想,他等会儿要怎么出去见人,怎样避开那群如狼似虎的腐女的视线离开,哪个女人能把男人的唇吻成这样...... 突然,感觉男人的手在他腰上揉-捏,往下移去,斐少阳心里一紧,连忙颤抖的握住那不安分的手,另一只手抵着男人的胸-膛,喘着气略显慌乱的说道:“我真的要回去了。” 笑话,再继续下去,又要像上次在斐家那样互相解决了,或许会更糟,这次裤子绝不能再被他脱了。 …… 离开公司时,斐少阳是有些迷糊的,从斐焕的意思来看,‘斐二少’喜欢的是唐宇,还爱得要死要活,而斐焕自己好像不仅不喜欢唐宇,还说很讨厌那人,唐宇在其中充当的是不怀好意接近者;但是公司员工却说唐宇是斐焕的情人,他们是很般配的一对,‘斐二少’则是不怀好意破坏他们关系的人。 斐少阳摸摸还有些麻的嘴唇,最奇怪的是,斐焕居然两次对他做出了这种侵犯的行为。 斐少阳觉得有必要去问问曾叔,‘斐二少’与斐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至少得知道,他们是不是有性上的关系。 还有,斐少阳回头望了眼背后的大楼,刚才他说出要离开后,被斐焕变着花样吻了好几次,连脖颈出都有了痕迹,最后斐焕才终于善心大发的放他离开;斐少阳不敢想象,再继续呆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情。 在办公室里乱来,那样刺激的事情他还无法坦然的接受,至少也得回去再说。 斐少阳决定,他以后再也不要再来公司了;他的生活里不能仅仅只有斐焕、管家、和那几个仆人,他要有自己的生活圈,自己的朋友。 …… 此时天宇集团大楼D层总裁办公室里,斐焕舔了舔唇,少年的味道原来如此这般好。 回想着少年慌乱离开的背影,斐焕来了兴趣,暂时先放他离开,晚上再继续享用。 …… 斐家分公寓里。 管家曾叔认真的回答:“二少与少爷已经很久没有亲密了。” 很久?亲密?斐少阳惊得震住。 转念想想,在斐家时,从斐焕的意思来看,他以前应该没抱过‘斐二少’,曾叔指的应该不是那种亲密......但是,今天斐焕却是真正的又对他做出了那种事情,还说下次继续。 ......继续个鬼,谁要跟你再继续! 兄弟俩感情再怎么好,也不至于会好到床上去。 斐少阳头疼的摇头,是斐焕出了问题,还是他想歪了? 斐少阳神色认真,问道:“很久没有亲密,那以前关系是不是很亲密?” 管家回忆说:“以前大少爷和二少爷经常在一起,有时连睡觉洗澡都在一块。” 睡觉,洗澡,在性上还是有关系吗? 斐少阳皱眉,不满这个回答,问道:“后来为什么好像疏离了?” “……”管家沉默了下,说道:“自从夫人老爷相继离开后,二少就开始跟少爷疏离了,后来搬到了这栋公寓,很少回去。” “还有呢?”斐少阳不想听这些,斐焕一张淡漠疏离的脸,管家的意思却是‘斐二少’先疏离的。 斐少阳说:“我想知道唐宇与哥哥的事 4、了解,发情 ... 情。” 管家闻言一僵,顿了顿,问道:“二少,在公司里少爷有没有吃您送去的饭?” 斐少阳看他,抿唇不语。 管家视线游离了几下,说道:“少爷其实还是挺关系二少的,毕竟你们才是亲人,外人再怎么熟也比不上真正的血亲……” 斐少阳打断他的话,面无表情说:“我知道。” 二少终于懂事了,管家甚至欣慰,却在此时又听斐少阳道:“就是因为是血亲,所以我才想要知道哥哥与唐宇之间到底怎么回事,曾叔,你看,我这算是关心兄长。” “……”二少,你确定你关心的是少爷,而不是唐先生,其实你还是忘不了他的吧。 二少说出这话居然面不改色,管家无奈的摇头,顿了顿才说:“二少与少爷并不亲近,唐先生出现后,关系更僵,几乎连话都不怎么说了……反而跟唐先生的关系好些,但唐先生对二少的态度时好时坏……后来……” …… 经过管家这么一说,再经过他所观察分析的,斐少阳算是明白了,唐宇是个渣,‘斐二少’是犯贱。 唐宇是朝阳集团的总经理,故意引诱接近‘斐二少’,是为了他手中的公司股份,并把他吃得死死的。 而‘斐二少’为了缠着唐宇,甚至想要用公司的股份留住他。 由于生意上的往来,唐宇那段时间去天宇集团很频繁,对‘斐二少’的态度时好时坏、若即若离,‘斐二少’不满,为了见他,那段时间去公司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于是,有了唐宇与斐焕的般配,有了‘斐二少’纠缠不清第三者的传闻;斐家两兄弟的感情因为唐宇,更僵。 ‘斐二少’手中的股份落到斐焕手里后,唐宇就再也没来找过他,‘斐二少’多次去斐家主屋纠缠,后来醉酒,车祸,死人……一串一串事情过后,就是他的重生,到来...... 狗血啊狗血,这样经典的段子居然给他遇到。 斐少阳直只叹,一个渣,一个贱;‘斐二少’真是极品中的极品,为了那么个渣人,背叛唯一的血亲不说,还牵连了他,自己也丢了性命。 现在想来,斐少阳倒有些同情斐焕了,有这么个弟弟,真是他的不幸。 就在斐少阳感叹中,管家说道,“二少,少爷那边刚才来电话,要您今晚去斐家主屋吃饭。” 斐少阳闻言一震,立即扭头拒绝,“不去不去。”他再也不要去斐家了,太丢人了,太丢人了,那天斐焕心里到底是怎样看他的,今天吻他时,心里又是怎样想的?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小说的朋友,请不要错过:爱易小说网(IEWENS。COM) 以前不知道还好,现在都知道了,要怎么去面对。 斐少阳苦恼不已时,管家又说:“少爷说了,让您今晚一定过去。” 斐少阳垮脸看他,问,“我能不去吗?”他要人权。 “……”管家平静道:“恐怕不能。” 喜欢的点击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再继续享用...... 指,斐焕,你居心不良~~ 5 5、动情,吃醋 ... 曾叔是斐少阳醒来后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真正对他好的人,比前世的父母对他都要好。 但是,现在,斐少阳很想问,您不能救救我? …… 难怪斐焕在公司里那么轻易的就放了人,原来是想要在家里继续......他又看错人了...... …… 路上,雨水瓢泼在车窗上,淅沥沥的滑下。 在见到斐焕之前,斐少阳还在心里问,那个男人能不能大慈大悲放过他,在见到他之后,斐焕不再那样想了。 这个男人,有时会带着淡漠的疏离,有时脸上也会挂着温和的笑容,不知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但在他看来,却是有些心酸的。 斐少阳想,他不该拒绝这个人的,虽然不知道除了唐宇之事,斐焕与‘斐二少’之间究竟还有着怎样的过节,家庭的纠纷,他不想知道,也不愿去知晓。 但就唐宇这事,即使最后‘斐二少’失去了斐家股份,这个弟弟也做得过了。 在知道这些后,斐少阳不禁对斐焕有产生同情,果然,每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去你的故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就不好玩了...... …… 斐少阳对斐焕的感情,由开始的疏离避开,转为同情了。 直到再一次被斐焕压在床上时,他心底里才呐喊,为什么要同情,为什么要同情他。 虽然才见过斐焕几面,但每次见面这个男人都能随时随地发情。 第一次,床上;第二次,床上;第三次,还是在床上...... 第四次绝对不要再在床上.......不对,绝对不要有第四次了...... 他怎么不知道斐家兄弟两的感情这般好,人前是快到势不两立的境地,人后却是一起滚上了床。 依上次斐焕话中的意思来看,他们之间应该是没有性上的关系的,但怎么次次见面这个男人都要对他发情。 身上的男人不满于少年的走神,在他唇上咬了下,带点责怪道:“你走神了。” 唇上一痛,斐少阳回神舔了舔嘴唇,还没来得及开口,唇又被吻上,是更疯狂的掠-夺,带着霸道,一寸寸的将他占有,成熟男人的气-息萦绕在周围,粗-喘灼-热水声,一切都显得刺激...... 斐焕也不知怎的,一看见他的眼睛,回神的迷蒙诱-人,就忍不住想要侵-略。 斐少阳暂时被吻得无法连续思考,身体有些害怕得轻颤,又叫嚣着想要得更多,想要就这样纠缠疯狂下去,只能有一下没一下的思考......难道现在还要热情的迎接他的发情? 斐焕松开他后,斐少阳衬衫已经凌-乱,身体软软的被他揉在怀里,压在身下,身上有些地方已经被摩-挲得红了,粗-喘着气呼吸,双眼迷蒙,手无力的抵在男人胸口,怕他又继续下去,喘-息着说道:“我要回去。” 他的吻太霸-道太疯-狂,每次都被吻得有些疼有些麻;而陈柏的吻是温柔的,技巧好得令人无法抗拒,斐少阳有些难受,现在居然又想到了那人。 斐焕看出斐少阳心不在焉,不再继续;原本即使是弟弟,只要他喜欢,定会要了他,不会在血缘这点上犹豫,但现在既然斐少阳心思不在这里,也没表示有这方面的意思,他不会强留。 看着身下少年迷蒙的双眼,白皙的脸庞因缺氧而显得红润,正喘着气呼吸,斐焕有一丝不舍,真不想就这样放开,但他对于床伴,一向是要你情我愿的。 从少年身下下来,又恢复了淡漠哥哥的身份,斐少阳走了,他还会和以前一样生活,不会有所改变。 …… 斐少阳回到公寓,房间已经重新布置,卧房的大体格调已经改了;初来,他还记得在房间里找到没开启过的安全套时,手都抖了,十九岁,也太早了。 对今天斐焕的举动来看,斐少阳决定,珍惜生命,远离斐焕,越远越安全,以后碰面都要绕着避开。 斐少阳对曾叔说:“你尽快准备,我要去学校。” 见曾叔那脸色,斐少阳又道:“不用劝了,我已经决定痛改前非,天天向上。” 曾叔嘴角一扯,“我是想问,明天二少要不要再给少爷送饭。” “不去,绝对不去。”他要是再去公司给斐焕送饭就真的是欠抽犯贱了,没听自己都被人称为小三了。 曾叔有些失望,“那我派人去准备学校的事情了。” 斐少阳点了下头,心思不再落在这上面,在去学校之前,他还要去见一个人。 今天傍晚去斐家时,听说陈柏与乔云得婚事提前了,他想去看看。 做人做到这份上,还真是悲哀,他死了,陈柏不仅没有将婚事退后,还提前了,更别说会取消。 是啊,再不结婚,小云的肚子该大了,即使他们不告诉他,也会瞒不住的。 必须去一次,让自己彻底死心。 …… 斐少阳坐在车里,望着不远处举行的婚礼。 初见时,他心里是有一时的吃惊的,新郎是陈柏,新娘却不是他的妹妹。 斐少阳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抿唇看着那对幸福的一对,誓言、戒指、接吻、彩球……他一直都是沉默的。 随后,叹口气,摇了摇头,陈柏娶的是谁与他无关,而他那个妹妹,也已与他无关了,至于他们的孩,更是与他无关;他不是圣母,失去了生命,还要去撮合成全他们,他没这么伟大......至于父母,斐少阳更是连冷笑都懒得施舍。 爱情,在某些事情上,总是显得无力,比如金钱、门面,子嗣......太多了...... ‘斐二少’为了留住唐宇,不惜用天宇股份当筹码换来他的若即若离,两厢情愿的爱情都不可靠,更何况是一厢情愿的付出。 陈柏要金钱、要面子、要给陈家留后,要了他的妹妹光明正大的拿出去,还想同时要他;外面与妹妹扮演亲密夫妻,屋里与他难舍难分;白天与妹妹笑语吟吟相亲相爱,晚上还要与在他床上亲密无间;左拥右抱,齐人之福,真是亲上加亲...... ......也不恶心,他还没犯贱到那地步。 车开走了,扬起落叶徐徐而下,没有带走斐少阳分毫思恋,这是最后一次来看曾经的爱人了。 那一世,已与他无关,而这一世,他有了少年的身体,有了很好的家世,有了强大的哥哥;股份没了,还有家产,斐少阳没有去干大事业的野心激情,毕业后找份不错的工作,然后慢慢的,可能会遇到爱人,一起生活下去,这样就够了。 …… 曾叔准备得很快,一个星期后,斐少阳就调整好心情,去了学校。 …… 斐焕和往常一样,如若情非得已,并不主动与斐少阳联系。 这样的情景,斐少阳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主动亲近,也不特意疏远,只要保持之前的距离就好了,他的人生里不该只有斐焕,他有自己的朋友,有自己的生活圈。 ‘斐二少’几乎没有去过学校,这对斐少阳是好事,开学不久,学校里没有几个人认识他,知道他的身份,与他有复杂的关系,这让他在学校少了不少麻烦,至少没有被骚扰。 斐少阳没有住在学校,每天还是会回公寓住,他对这种情况很满意,直到有一天,生活再次被打破。 接到斐焕的电话,斐少阳是惊讶的,这个哥哥莫非又发情了? 斐少阳随即否定了这个可能,身为上流社会贵公子,斐焕那样的人,身边还会缺人吗,至于还要对两个星期不见的弟弟恋恋不忘吗? 很显然,不可能。 所以当听到斐焕要他中午送饭过去时,斐少阳松了口气,不是发情就好,随即又愣了,送饭,要他送饭?听错了吧,谁来告诉他一定是听错了。 …… 再次提着要管家准备好的饭菜去了那令他羞愧难当的公司,斐少阳避开腐女员工畅通无阻的来到目的地。 很好,这次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一个秘书,已经被强大的BOSS赶出去了,很好,不用被人用怪异的眼神看待了。 斐焕也不知怎的,本以为对斐少阳只是一时有了兴趣,想让他当当床伴,谁知这些天不见,居然有些想念这个弟弟了......这么多天,居然一通电话也没有,肯定还是在想那个唐宇......斐焕皱眉,不爽。 现在见一通电话就让斐少阳乖乖的送来了饭,斐焕心里很满意。 拿了少年手上的股份后,这人安分了不少,也乖巧了许多,斐焕认为,当初的决定,是对的。 这种乖巧,他喜欢,若是斐少阳再执迷不悟,他很可能就要考虑请人去撞撞,让这人再清醒清醒。 与斐少阳一起吃完,斐焕随口道:“既然闲着,以后中午就来送饭,一起吃。” 斐少阳闻言怔了怔,仿佛觉得不真实,委婉拒绝道:“我还要上学。”他不要与这人有更亲密的关系。 斐焕微愣,面色不改问:“上学?” 斐少阳无言,出于礼貌,还是点了点头,应了声,“恩。” 斐焕眯起眼,“去学校了?” “……恩。”斐少阳再次无语的点头。 “上了几天?”斐焕还是不相信,这个名义上的弟弟居然会乖乖去上学,撞了脑子,不仅在家里变乖了,在外面也乖巧了吗,斐焕皱眉,还以为只有对自己才是特殊的,原来是大众化的。 “两个星期了。”斐少阳很诚实的答道。 斐焕这次是惊讶了,只不过没有表现在脸上,他的弟弟,眼前这个少年,居然上了两个星期的学,他居然还一点都不知道,男人皱眉,对少年关心得太少了吗? 斐焕脸上面色依旧不改,平淡问:“是每天都去吗?” “有课才去。”斐少阳回答。 “没逃课?”斐焕问。 斐少阳嘴角一抽,镇定道:“没。”逃课?除了很少的几节课没去之外,几乎都去了,现在他主动把那几节课忽视掉。 斐焕开始认真的打量斐少阳,没瘦,没黑,除了更诱-人,不像去学校用功了的样子。 诱-人,他在外面也是这么诱-人的吗,斐焕又不满了,“以后中午要司机接你过来。”能让他一直呆在家里,一直呆在身边就更好了。 斐少阳闻言脸色瞬间变了,镇定道:“我没时间准备午饭。”他才不要每天中午特意来公司受罪,承受别人怪异的目光,保持心脏跳动跟强大冷酷的BOSS吃饭,然后带着半条命回到学校挺尸。 斐焕听到他的委婉拒绝,更不满了,直接无视道:“同我一起去餐厅吃。” “……”他还能说什么,能说不么,能么? 斐少阳觉得还是要为自己争取点自由,“下午没课,才来,行吗?” “……”斐焕阴冷片刻,面不改色道:“没课来了就直接呆在这里,下班后一起回斐家吃晚饭。”留在身边,总比让少年在青春勃发的校园里诱-惑人强,谁知道会不会与人对上眼、相看两不厌,虽然即使对上了眼他能轻易的拆散,但也不想闹得不愉快。 “……”斐少阳想,他错了,绝对是错了,不该说话的,一说就错,多说多错。 斐焕见他不情愿的样子,面不改色的诱哄,“你可以在这里玩游戏。” “……”他不想玩游戏。 还是这么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斐焕眯起眼看他,“在学校里认识了新朋友?” 斐少阳感觉周围气氛变得阴冷了,不知怎么回事,不由得有些紧张,道:“班上的人都认识了。” 才不到两个星期,居然就把班上的人都认识了,果然有鬼,斐焕知道斐少阳是GAY,觉得很不对劲,问:“班上有几个男生?” 斐少阳不知道这人到底想问什么,觉得没必要撒谎,就乖乖的点头回答,“二十一个?” 这么多?斐焕皱眉,“他们对你都怎么样?” “……”斐少阳怪异的看他。 斐焕顿了下,说:“我是问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斐少阳扯扯嘴角,“……没有。” 斐焕脸色沉了,“你觉得他们怎么样?” 斐少阳不假思索,“都很好。” “……”都对他很好? 斐焕脸色愈发沉重,谁敢窥视他家少年。 …… 第二天,斐焕办公桌上,F大H院K系A班二十一份详细资料摆放在正中央,斐焕如临大敌,一个个排除。 这个太瘦,少年肯定不喜欢,丢掉;这个太胖,压在身上不舒服,少年肯定讨厌,继续丢掉;那个太矮,还强不了少年,仍;这个......不瘦不胖,身高,189m......太高......总之不好,仍;还有个,这么丑,少年肯定看不上,仍仍仍...... 喜欢的点击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考完回家,安定好了,恢复日更加更,大家看文愉快,别忘了收藏留言~~ 6 6、排除情敌,强制 ... 很快排除了十几个男生,剩下几个身世家庭不错,相貌都挺好的,斐焕心里有了底。 揉着自己的脸,看来看去,还是觉得自己最好,最适合斐少阳。 就是,斐焕第一次觉得,他对于斐少阳,好像有些老了,这些个学生即使其他的不如他,也都是青春勃发的。 ......不知,斐少阳喜不喜欢成熟的男人,或者,他要不要青春点,带斐少阳去看几场电影......皱眉,看电影那种低俗的举止,还是不要去了,少年肯定不会喜欢。 …… 斐少阳不知斐焕哪根神经搭错了,脸色阴晴不定的问他学校的事情,还要他每天都来送饭。 ......送个鬼,强大BOSS还会饿着吗,居然把他当仆人,要亲弟弟每天来送饭,太不人道了,他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 当斐少阳再次站在办公室里,见到正笑吟吟坐在椅上看着自己的男人,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眼睛眨啊眨啊眨,发现没有看错,男人还是男人;然后,视线往周围瞟啊瞟啊瞟,也没有走错地方,还是来过几次的办公室。 斐少阳终于倒霉催的确定,自己是见鬼了,心想送饭就送饭吧,只要男人能正常点,他以后天天心甘情愿来送饭,绝对不在背后抱怨了。 斐少阳问:“今天工作很顺利?”能让斐焕这么高兴的事情是什么,难道是天降横财?得多少钱才会让斐焕如此喜笑颜开,这个男人还是板着脸,一脸肃杀冷漠意味好。 回神看向同时在看自己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男人笑吟吟的脸变得有些铁青,柔和眼神变得凌厉,斐少阳猛的感觉一阵冷风袭来,觉得自己眼神明显有些哀怨,男人什么样都好,只要不盯着自己看才是最好。 斐焕看着眼神怪异,不知在胡想什么的少年,额角抽了几下,揉了自己的脸,尽量让自己和颜悦色,变成文质彬彬的气质男,说:“下午呆在这里,下班后跟我一起回斐家。” 斐少阳一震,连忙道:“不,不用了。”现在才中午,离下班还有好几个小时,得面对这尊大佛多久啊,而且,下午和几个同学约好一同出去的。 斐焕飞了两把利刃过去,斐少阳闭嘴,脸色为难,慢吞吞解释:“下午有课。” 斐焕闻言,脸色沈了沈,斐少阳的课表他是看过的,今天下午没课,少年就这么讨厌和他在一起? 想到少年在忽悠欺骗他,斐焕脸色阴沉了,不再多说,直接下了最终命令,“下午呆在这里。” 意思很明显,无论有没有课,都得呆在这里。 斐少阳哀怨,“我在这里也没事,还是离开,曾叔见我没回去,会担心的。” 斐少阳要走,斐焕毫不犹豫的打了个电话,那边接通了,斐焕说:“曾叔,少阳下午在我这里,晚上带他回斐家晚饭,你们先回去。” 过了几秒,斐焕关了电话,对斐少阳说:“好了,留下来吧,曾叔很高兴你同我在一起。” 斐少阳震惊的看着他,突然很想抓狂,看看男人的身体,再想到自己的,对比,决定放弃,没骨气的商量道:“我能不能先离开,晚上直接去斐家,在这里可能会打搅到你。” 斐焕拿出筷子,摆好饭菜,伸出纤长得如同白玉的手,递给他一双,“一起吃吧。” “……”斐少阳扭头,完全视若无睹。 这算是,闹脾气了?斐焕心情大好,笑眯眯的看他。 少年白皙的颈项完全暴露在男人眼里,斐焕扬了扬眉,真想把他拎到里面去,关上门,然后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再然后…… …… 斐焕开会,斐少阳不想让人看见,又成为公司腐女同事的话柄笑料,就在休息室里用斐焕的笔记本电脑打怪,斐少阳平时不常玩网游,但此时也需把一个个匪贼当斐焕发泄几把。 霸道BOSS还没回来,斐少阳抓起手机拨了个号码,响了好几下,刚接通就直接道:“今天下午去不了了。” 斐焕一回来就听到斐少阳在跟人说话,看了眼没关清的休息室,没有在意,默不作声的去工作。 “对对,下次再同你们一起去吧,替我跟媛媛说声道歉。”斐少阳内疚的说,心里对斐焕是那个怨呐。 斐焕看文件的手顿了顿,下次?去哪里?对方是公的,还是母的?媛媛是谁? 就是为了电话那头的人,斐少阳就骗他说下午有课吗? 斐焕皱眉,不满不悦,被忽视的感觉很不好,他想或许他该把少年班级的女同学资料也弄一份,还有再看看少年手机上有哪些男生的号码,只要是个公的都不能忽视。 斐少阳打完电话继续打怪,杀了那么多怪兽,又觉得很无趣,对斐焕也没有气了,便去做任务。 透过休息室没关清的门看外面,心里又闷起来了,这是限制人生自由,如果他硬要离开会有什么下场呢? 斐少阳揉揉脸,他要是知道就不会处于如此被动的处境了,想要以后每天要见到那张淡漠脸,要和颜悦色的呆在办公室里等他下班,斐少阳就觉得怪异......他和斐焕,关系好像不亲吧? ......还是,是做给别人看的? 想到是这个可能,斐少阳忽然很像离开,关上电脑,毫不犹豫的往外走去,趁斐焕不再,先离开再说。 还未走到门口,背后突然响起斐焕阴沉的声音,“去哪儿?” 身体顿时震住,僵硬的转过身,看到那高雅的男人正沉着脸看他,斐少阳笑了笑,露出白而整齐的牙齿,“如厕。” 该不会连他去洗手间的权利也不给吧,那也太不人道了。 斐焕听斐少阳打电话,为了与他人在一起,对他撒欢了,心里不痛快,这若是放在以前,少年对他撒多少个谎言都没关系,他才无暇去理会少年与谁在一起,但现在,他就是莫名的无法忽视,像跟刺似地堵在心里。 现在他还一副想偷偷溜出去的样子,连招呼都不打,就更不痛快了,斐焕也如少年一样,笑得那么诚恳,大发慈悲的放行,“去吧。” 放生了的动物都能再抓回来,暂时放行了的弟弟,能那么容易离开么! 少年一听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更盛了,兴奋的转身,此时不走还等什么,斐少阳当即就毫不犹豫的开门出去,顾不得别人异样的眼神,一路往公司下面去,到楼下大厅时,看到外面的自由的光芒,激动得就差奔跑过去了,人生啊人生,自由啊自由,我终于等到你了。 通往自由之光得通道总是完美,一步步接近,眼看就要出去,却在门口突然被保安拦住,“二少,老板说了,让您回去。” 斐少阳表情僵住,看看拦住他的两保安,扯了扯嘴角,“我现在正是要回去,你们让开。” 保安无言,另一个道:“老板说,您不能离开公司。” “……” …… 斐少阳黑着脸回来,闷闷看了斐焕一眼,等他解释。 高雅的斐焕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不露声色的认真工作,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回来了就进去吧。” 斐少阳心里是那个气,站着不动,他就不信,不信斐焕会不知道他生什么气。 斐焕抬头随意瞥向他,“还是你想,就在我眼前玩,那样我会更高兴的。”一抬头就能看见想看的人,怎能不高兴,虽然现在还不能碰,当养眼也行,少年以后总会是他的,现在不逼他坐在眼前,是不想逼急了他。 斐少阳心里一堵,他不明白,斐焕为什么非要把他放在身边,以前兄弟俩不是没什么交集吗,而且现在他手上也没有股份了,对斐焕应该是没有价值了。 沉着脸扫了眼工作的的斐焕,斐少阳知道男人不会放他离开了,闷闷的休息室里打怪,打完匪贼打妖怪,花妖柳妖水妖……一个不露,他想,得一直打到下班,不然难解心头之恨呐。 …… 半个小时后,斐少阳出来,站在休息室门口,眼巴巴的看着男人,“我还是先回去吧。” ......斐焕视若无睹,没动静。 斐少阳纳闷,没听见? 厚脸皮的走过来凑到办公桌前,诚恳笑道:“哥,我先回去,等你下班再过来,行么?”斐少阳觉得他脸上的笑容快挂不住了,能对一个心里气闷的陌生人亲密讨好到这份上,脸皮得多厚啊......自己居然有这么一天。 少年的气息萦绕在周围,斐焕一窒,不禁抬起了头,彼此的距离很近,少年漆黑的眼眸,白皙的脸庞,尽在眼前。 过了会,斐焕才压抑住将少年压倒占有的冲动,但什么也不做对他而言是不可能的。 斐少阳一直真诚的盯着斐焕的眼睛,见他久久没啥回应,眼有些酸了,眨了眨,还未反应过来,唇上就被一个柔软的东西堵上。 ......眨眨眼,这是什么情况? 喜欢的点击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 花。。 7 7、引诱,蛊惑 ... 斐焕按住他的脑勺,将他拉近,在他唇上印了下,又在他脸上亲了下,动作亲密,声音更惹人遐想,“乖,回去继续打怪,把怪兽当我也行。” 斐少阳一头黑线,他本来就把怪兽当不怀好意的男人,现在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唇上还带着男人成熟的味道,斐少阳舔了几下,怪怪的感觉,抬头看向近距离正若笑非笑看着他的斐焕,对上他的视线,心突然莫名的悸动,慌乱的应了声后转身逃开。 看着少年稍显慌乱的背影,斐焕眼底带着笑意,无声的笑了,他这几年,的确是忽视了他的弟弟啊,都长大了,如此吸引人了。 斐焕皱了皱眉,这人,差点就是唐宇的了,以后他身边,不能再留有不怀好意的人,出了一个唐宇,怎能让少年有机会再对别人动心,以前是不知道,现在,是不会错过。 …… 斐少阳这次是关上了休息室的门,略显青涩的脸上带着红晕,还感觉在发热吗,他气恼的恨不得赏自己两巴掌,不就是一个男人,慌什么,这人还是自己的哥哥,与自己是天壤之别,能闹出什么事。 斐少阳垂头丧气的接任务,心里知道,他喜欢的就是斐焕这种成熟的男人,给人安全感,不知不觉就能将人吸引过去。 前世陈柏追他之前,他就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同性恋,但一想保守的他害怕被人知道,害怕家人反对,没交过女朋友,更没有过男朋友,所以陈柏几个月很轻易的就追到他了,还让他对人死心塌地。 第一次接吻,第一次亲密,都是由陈柏那经验丰富的人引导的,而且陈柏性事强,他在床上没少被折腾,那时候只觉得甜蜜,心甘情愿的付出,再疼也没关系,只要他要,只要他有。 可是,他把陈柏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而陈柏却不知什么时候和他妹妹搞在一起,有了身孕,快要结婚时才告诉他,还想和他继续好,周围的人都早已知道,他却是最后一个才知情的人。 斐少阳不知道斐焕人到底想要干什么,就因为‘斐二少’一句遗言,就与他暖昧不清吗? 斐少阳深吸口气,虽然觉得男人对他的举止很莫名奇怪,但也没反感;斐焕想干什么,他不知道,但再怎么倒霉,也不至于混得比前世更惨吧。 是吧,是吧! ......斐二少啊斐二少,你说你给我找了多少麻烦! …… 全本TXT下载自爱易小说网(IEWENS.COM)欢迎访问,无法访问请发送邮件获取最新地址 dizhi@IEWENS.COM 斐焕下班时,叫了几声斐少阳,没听到动静,推开休息室的门,才见少年已经无聊得睡着了。 压在笔记本上的电脑键盘,使电脑上清晰的显示地牢环境。 此时,少年正沉沉的睡着,白皙的脸庞轮廓使得整个脸柔和。 叫醒少年,一同回斐家,斐焕望着车窗外纷纷而退的人屋树,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至少,对待少年,他无法像那样淡定随意。 想到自己还不知道斐少阳去了学校上学,还可能有一群对他虎视眈眈的男同学,斐焕眼底浮起阴霾,回去后,吩咐曾叔每隔段时间就把斐少阳的事情报告给他,省得斐少阳又对谁心动,到时再行动就迟了。 还记得那时,少年为了唐宇多次与他纠缠,醉酒闹事,一向寡言的少年,会为了一个外人笑得开心,为了一个外人与他反目,不可收拾,想到这些,斐焕心里就不是滋味,心想,再不要出现第二个唐宇了。 …… 就这样过了两个星期后,斐少阳对斐焕的举止愈发莫名,不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想想自己,都觉得挺可怜的,中午得给斐焕送饭,晚上得回斐家吃饭,有课上课,没课又得呆在公司陪斐焕,下班才能走,这日子,哪还有自由可言,若是像前世在公司有工作打发也就算了,可现在,他得天天看着斐焕辛苦工作,而他则装作不谙世事的玩网游,太罪过了,再这样下去,他的世界里出现得最多的就会是这个名义上的哥哥。 斐二少甚至怀疑,‘斐二少’当初要搬出来,可能就是因为不堪忍受斐焕骚扰性的压力,白天强制性陪在大BOSS身边,晚上还得见面,同入同出,是个人都会承受不住。 这样想着,斐少阳的同情又从开始的斐焕身上,转移到了‘斐二少’身上。 对‘斐二少’的怨念,更浓,都给他留的什么烂摊子。 斐少阳窝在办公室里沙发上叹气,深深饱含怨念的望了眼认真工作的斐焕,开始这人还允许他去休息室里玩,现在是要时时刻刻都出现在他眼前,男人一个低头,一个抬头,都要看见他。 斐少阳摸了摸下巴,斐焕长得可比他好多了,若是想在办公室里放个养眼的东西,直接在桌上摆块镜子,想要看时看自己不就行了,还能添加自信,何必这么麻烦,连亲弟弟都得困在身边......有钱人的怪癖真多,非他所能及。 这边斐少阳还在胡思乱想,那边斐焕突然气定神闲道:“少阳,今天跟我回斐家去住吧。” 斐少阳闻言吓了一跳,“什么?” 男人不满他的走神,见少年似受了惊吓般小兽,心里一沉,还是尽量使自己和颜悦色,“在外玩够了,搬回斐家住。” 斐少阳一听吓得抹汗,脱口道:“不去不去。” 怎么可能会回去,白天大多时间都被强制性的跟他在一起,要是晚上还睡同一屋子,那还了得,他可不想年纪轻轻的就被逼疯掉。 斐焕闻言脸上笑容顿时消失,心里愈发的沉,飞了两把利刃过去,瞪向斐焕,斐焕回瞪他。 周围的气温迅速降至零度,空气仿佛结了冰,令人窒息。 斐焕心里,虽然少年自大人离开后就搬出去了,但好歹也是斐家人,现在住进来,以后相处的机会就更多了,有足够的时间让少年了解他,继而......总之,是不会再让唐宇那种小人有机可趁。 唐宇在斐焕心里已经是根刺,现在少年还拒绝他,是对小人不忘旧情,还是有了新人? 斐焕脸色阴沉,冷飕飕的。 …… 全本TXT下载自爱易小说网(IEWENS.COM)欢迎访问,无法访问请发送邮件获取最新地址 addr@IEWENS.COM 斐少阳心里,斐家家世复杂,斐焕怎么会邀请‘斐二少’回斐家住,一定是又想随时随地对他发情,虽然同性恋圈子里找个人玩玩互相发泄没什么,但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放过,就那啥,那啥了......如果有豪门纠纷,他还可能被当成复仇的对象玩弄,情感身心都得被一遍遍摧残...... 时间渐渐过去,斐少阳不禁打了个寒颤,斐家两老怎么就早早的去了,有仇有冤可都与他无关,报仇报冤可要找对人。 斐少阳眼神怪异的扫向斐焕,刚开始在这人面前时还很拘谨,后来相处久了,就觉得他不似面上那样冷漠,越看越觉得吸引人,后来渐渐在他面前随意了,现在居然还蹬鼻子上脸,大胆的跟他对上,不要命了吗? 若他是只伪君子,披着人皮的禽兽,可要怎么办才好,现在都快对他有好感了。 斐少阳忍住不安害怕,小心的商量,“以后我每天都回斐家一趟,能不住进去吗?”得把那点好感打碎了,不能如了他的意,既然是血缘名义上的哥哥,还是继续做哥哥的好。 一想到可能有报仇恩怨纠纷,斐少阳就头疼,他是无辜的。 斐焕阴森森的看向他,“你是不想住在斐家,还是不想和我住在一起?” “……”我能两个都选择吗? 斐焕见他沉默,脸色愈发的沉,斐少阳只觉得全身透凉,垂眸抿了下唇,揉揉垮到底的脸,尴尬道:“我想住在学校。” 现在躲他居然都要躲到学校去,连家都不敢回了,斐焕心里不是滋味,冷飕飕道:“你住不习惯。” 他很习惯,很习惯,无论斐少阳心中怎么呐喊,他还是忍住了,做垂死挣扎推的说:“慢慢就会习惯。”这是无病呻吟啊。 斐焕想,让他去住几天,受了挫,自然就会回来的,于是笑了笑,脸色好了不少,“我要去外地出差一趟,这事回来再说,你先回去好好想想,想通了就打电话给我。” 看着斐焕带着笑容的脸,斐少阳有些愣怔,这人变脸怎么能变得那么快。 斐少阳不知该做何反应,现在直接拒绝可能会惹怒他,于是随意的应了声,也笑了,笑得永远那么诚恳,这在前世,可是他最拿手的。 斐焕看着他的笑容顿了顿,手抚了上去,“不好,你还小,应该发自真心的笑。” 诚恳的笑容僵在脸上,继而更盛了,觉得无趣,又很快消失,不喜欢这人,不喜欢他把自己看破。 斐少阳低着头,听到斐焕的轻笑声,觉得耳垂有些发热,继而脸上都有些热了。 正要发怒的抬头,耳垂上蓦地一热,湿热的包围让他浑身热血沸腾,身体十九,心理可是二十好几了,斐焕天天随时随地的发情,面对这么好的身体,这么强大的人,这么成熟迷人的男性气息,他一时能忍,可不能保证永远忍得住,就算是圣人,也会被惹火的。 斐少阳禁不住低吟了声,环手紧紧抱住男人,深深吸着他身上的气息,头晕乎乎的,沉迷中不知不觉的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他的身体。 斐焕愣了下,这是,少年第一次主动抱他。 下-身那处被少年的腿蹭了下,忽的就抬起了头,斐焕抱住少年的手一紧,有些惊讶的感觉下-身的涨热,是太久没有夜生活了吗,这么敏感,还是......低头看向闭着眼睛沉浸其中的少年,还是少年太诱人了? 天天看着不能吃,忍着不想唐突吓坏了少年,现在这人还如此点火,不是在引诱他是什么。 斐焕猛的将斐少阳压倒在沙发上,一腿挤到他两腿之间,分开,往上移,蹭着那处,手时轻时重摩-挲揉-搓着他的锁骨,看着被压在身下的美好少年,眼里□愈浓,低笑,“这次出差得一个月,在这之前,你要先补偿我。” 喜欢的点击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应该有几更吧,继续码字,大家看文愉快,别忘了收藏留言,\(^o^)/~ 8 8、难得主动 ... 补偿...... 什么补偿? 还不等斐少阳反应过来,唇被印上一个柔-软的物体,舌伸了进去,辗-转吮-吸。 技巧,真好......斐少阳心不在焉的想,唇被松开时眼角挂着一滴眼泪,迷离的睁开湿润的眼睛,看到男人温-柔的、宠溺的、满是疼-爱的表情,还带着那么一丝情-欲的味道,从未看到过男人饱含柔-情的眼神,斐少阳觉得此刻他的心也跟着想要一起沉沦。 往下看去,男人身上衣服纽扣已经给解开,露出结实宽厚的胸膛,斐少阳禁不住抚-摸了上去,生出一种满足感,流连的在上面抚摸,带着感情的。 忽然听到男人急-促粗-重的呼吸声,斐少阳心里一怔,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手猛的缩了回来,尴尬的移开视线,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神,血都往脸上冲。 热...... 感觉抱着自己身体的手松开了,斐少阳心里有些失落,该结束了吧,同时也松了口气的去看男人,却看到男人正用那么优雅的姿势慢慢解皮带,心里顿时一紧。 什,什么…… ......斐少阳想,再这样几次,他的心可能就承受不住了,男人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斐少阳去握男人解皮带的手,紧张的看着他,“不,不行……” 平时亲亲搂搂当看不见算了,现在这样继续下去那叫什么事儿,他与男人不是其它的关系,而是血缘上的亲兄弟,不能想玩就玩,玩完了就仍一边,用来发泄性-欲。 斐焕抬腿蹭了蹭他的分-身,低笑,“你也想要。” 不不,斐少阳垮着脸感觉到□有了反应,身体经不起这样的挑-逗,急-喘道:“不不是这样的……” “那是哪样?”男人难得笑吟吟的看他。 斐少阳看着那笑容,怔住,一时忘了反驳。 见男人优雅的解开了皮带,完全没有停下来趋势,斐少阳不禁有些急了,手撑着沙发,想要从男人身下爬出来。 刚退出一点,就见男人压上他的身体,覆-身上来,手揉-着他一侧的头发,舔去他眼角的泪水,“皮痒吗?点了火,却不熄火。” 斐少阳浑身一颤,受到惊吓般的看着男人,张着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男人满意的舔了下斐少阳的唇,舌趁机伸了进去,不费吹灰之力的直-抵他咽-喉深处,手也细细抚-摸着他的脖-颈。 斐少阳一被他吮-住舌头就手脚发软,无力挣扎,一场令人窒-息的热吻下来,已经沉迷得三魂无癫。 斐焕趁机将手伸到他的腿间,揉-弄,前端已经抬了头,渐渐硬了起来。 斐少阳身体轻-颤起来,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低喘,感觉搓-弄著的前端微微发抖,脸红得不行。 上身衬衫纽扣被解开,舌尖在胸-口游走,反复吮-吸,湿-热的吻顺著胸-口,腹-部往下蔓延,裤子也很快被剥下来。 斐少阳迷离的看着身上的男人,二十好几的灵魂,好久没有性-事了,斐焕说得对,他也很想要,可身边就只有斐焕对他有那种意思,不能去GAY酒吧找人,又不能招-鸭,他可从没干过这事,也不想□,现在,难道就这样,成为他的人? ......显然不行,兄弟乱-伦,若是伴侣情人还好,若不是,以后见了面都要尴尬。 斐少阳开始挣扎,可无论再怎么挣扎阻止也没有用,男人炽-热强-硬的身体已经压过来,吻着他的上身,亲得他全身都麻-痹不已。 斐少阳眼眶红了,平时亲亲还可以,没出什么事情,反正他也很享受,但若真要,他干不出来这事,而且,这里还是办公室,万一有人进来...... 斐少阳只感觉血都往脸上冲,热得不行,消散不去,前世和陈柏在一起时,从来没有在办公室里有过任何亲密暖昧的举动,现在居然,居然,再差一点就要...... 斐少阳手抵着男人的结实的胸膛,慌乱的想要逃离,却被男人强势的拉住,揉-进怀里,亲-吻起来。 斐少阳急红了眼,推拒摇头,“不,不行,这里是办公室……” 斐焕闻言轻笑了出来,舔去他眼角的几滴泪水,又含住他的下唇-瓣吮-吸了几下,“在家里就够了吗?” “啊?”斐少阳怔了下,反应过来又连连摇了几下头,“不不是的,在家里也不行,我们,我们……” “去休息室吧。”斐焕打断他的话,很轻松的抱起少年,往一边的门口走去。 少年吓得呆住,回过神来时,已经被朝下压在床上,背上全是男人的亲-吻,湿热酥-麻的感觉蔓-延开来,他喘息不已,敏感的身体颤抖起来,用力挣扎,“我是你亲弟弟,不能,不能继续……” “别提那个,”斐焕丝毫没有退缩,完全不以为意,手抚-摸着少年的身体,寻找敏-感点,满意的听到少年时不时情-迷的低-吟,低下头去吻住少年,话从他嘴里低-哑地说出来,“你认为我会在乎血缘?” “……”你不在乎,根本就是一点都不在乎,不然也不会随时随地都对‘斐二少’发情,可是我在乎啊! 斐少阳心里在呐喊在抱怨,面上却认命的闭上眼睛,张开嘴回应,或许,男人吃到了‘斐二少’,就不会再对他动手动脚了,没想到那段绯闻的真相却是‘斐二少’与斐焕有这一出,炮灰的是唐宇。 ‘斐二少’痴情于唐宇,唐宇却中意斐焕,斐焕对这个弟弟发情,复杂的关系,原来这才是真相帝...... …… 斐少阳以为他可以接受,可是却在男人的手抚着他后-庭褶-皱时,身体僵硬颤-抖,继而本能的剧烈挣扎起来,“不不行,你放开我……” “你放松。”斐焕没有退缩,沾着润滑膏的手指按住中间,准备插-进去。 却见少年实在挣扎得厉害,额上冷汗直冒,脸色惨白,面露惊恐神色,声音还在颤抖气愤,完全失去了礼仪,“我叫你放开……” 斐少阳是真的生气了,他不想这种事情再被强迫,前世与陈柏在一起时,那么多次的将就,甚至在被告知婚事前一夜还被按在床上干了好几个时辰,最后却得到那样的结果,今生,他绝不在这种事上将就委屈了。 斐少阳压抑着爆发的怒火,颤抖的反抗,“我叫你放开。” 见少年实在挣扎得厉害,强来继续下去肯定会受伤,斐焕斐焕深吸口气停下了手,亏他还特意连润-滑膏都准备好了,却还没用上就被拒绝了,难得他对少年有了兴趣。 现在这样也继续不下去,斐焕转而翻-过少年的身体,从正面抱住了他,“不继续了,就这样抱抱你。” 感觉到少年强烈的不安,斐焕还未褪去的情-欲使得声音有些暗-哑,轻声安抚道:“我在,别怕,不会再乱来了。” 斐焕虽然也是同性恋,有了兴趣就动手,但私生活绝对不乱,这种事情都是你情我愿,从不强迫的。 少年前不久才断了一段感情,从死亡中活过来,对这事,或许是急了,若不是要出差一个月,少年又越来越诱人,他也不会如此心急,在今天就动手。 …… 斐少阳在男人怀里情绪渐渐平静下来,心也安定许多,抬头看斐焕,虽然这人能随时随地的发-情,但到了这个地步,居然还停得下来,不禁让人感觉心暖,连带着斐少阳刚才的气愤委屈也消失了,连看男人的眼神都柔-和不少,他可是没有忘记男人硬-挺的的胀-大。 斐少阳喜欢男人的手在他身上抚-摸,让他感觉自己别需要着,被爱着,也想要斐焕需要他,哪怕是在这种事情上的陪伴。 感觉到男人的的硬-挺还抵在腹-部,斐少阳面上一热,一股暖流流过心底,都这时候了,还没有强迫他,抬头,看到男人眼里隐-忍的情-欲,额上斑斑点点细微地渗出来的汗水,有些内疚,被情-欲压着的难受他体会过。 手慢慢往男人硬-挺去,若是情-欲不发泄,很可能再惹火,到无法收拾的地步,也不想男人因为这件事情故意疏离他。 斐少阳这么想着,手已经握住了男人灼-热的硬-挺。 斐焕一怔,诧异的看向斐少阳。 在他的注视下,斐少阳脸上一红,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慢吞吞道:“……我用手帮你解决。” 斐焕低头看到少年修长干净的手指,飞身又是一胀,尴尬的移开视线,默许他的行为。 得到默许,斐少阳手开始动了起来,感觉手上的□又胀大了几分,顿时觉得羞愧难当,这么小的身体,居然与血缘上的亲哥哥滚上了床,还替他做这种淫-靡的事情。 若是斐家俩老还活着,会不会怒叹家门不幸呢。 斐少阳睫毛覆盖下的视线乱瞥,听着斐焕粗-重的喘-息,只觉得连他的呼吸都如此诱人,闻着成熟的男性气息,这种敏-感青涩的身体根本抵挡不住这般诱-惑,很快就热了起来,呼吸也有些紊-乱急促。 斐少阳尽量使自己清醒,感觉手下的SIZE好大,若是进去,还不得被折腾死,想到此手又颤了几下,忍住想要抽-离的冲动,冷汗滴下,幸好刚才挣扎了,没有让它进去。 视线瞥到自己已经软-下来的分-身,对比一下,惭愧不已,自己与他的比起来,太小了,现在,还能长大吧,能吧能吧! …… 斐焕视线一直落在少年脸上,近距离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羞-涩情-迷,少年青-涩年幼的身体正在长大,这样的身体,是最敏-感最迷-人的时候。 斐焕叹,少年何时长得这般诱人了,一直没去关注,差点就这么错过了。 斐焕额上冒出细-密的汗,抱着少年的手紧了紧,既然已经注意到,不会再放开他了,吻上少年柔-软的唇,吮-吸着唇-瓣,伸-舌舔-吮,诱他开口。 斐少阳懂男人的意思,想既然用手解决了,他也就安全了,没理由拒绝的,况且,他也迷恋男人的吻。 张嘴让男人的舌伸进来,亲-吻加深,舌头在口-腔里舔-舐纠-缠,呼吸急-促,身体摩-擦,再次点火,最终发-泄出来。 斐焕视线依旧停在少年脸上,不肯落掉他任何一个表情,忽然开口,“你在网上看了不少这类东西吧。” 斐少阳正尴尬的擦去手上的白-浊,又听到更令他尴尬的话,差点没噎死,脸涨得通红,头低得不能再低。 喜欢的点击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同样双更,大家留言给力啊~~看文愉快~~ 9 9、强势,满意 ... 斐焕看出他的尴尬,笑了笑解释,“你再怎么叛逆,也不会用身体去随意尝试,这些只能是在网上看到。” 斐少阳脸上余热未去,有些不甘,“你怎么知道我没用身体去尝试,说不定我早已与唐宇……” 斐焕面色一沈,“不会。” “啊?”斐少阳诧异的抬眼去看他。 斐焕轻笑出声,“你若与唐宇发生那种事情,当时纠缠我时早就叛逆的说出来了,何况车祸后你的遗言是要我抱你一次,这都说明你以前没有过这种经验……” “别说了,”斐少阳愠恼的打断他,那遗言绝对是耻辱,耻辱,谁会在死前请求活下来就与亲哥哥春风一度,弄得好像喜欢的人是这人;谁会在活过来又遭人调戏,对方还是这人。 斐焕低头看了他一眼,顿了顿,凑近吻了吻少年的嘴-角,低笑道:“所以,你到现在还没开荤。” 斐少阳窘迫不已,心猛的悸-动,不满的小声咕哝,“那又怎么样!”前世的他早就开荤了。 “怎么样?”斐焕拍了一下斐少阳的臀-部,继而抚-摸揉-捏,“你知道我现在有多高兴吗?” 斐少阳闷闷不理,他以前怎么就没看出这人在床上完全是另一个样,能在这种暖-昧的情况下拍臀-部,还揉-揉捏-捏吗,也不怕又点火......叹,惹火了吃亏的好像是自己,这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人应该是巴不得的。 斐焕的满意的抚-摸,中指突然按在后-庭中间,“你这里没有人碰过,我很满意。” 斐少阳抓狂,额角青筋一阵跳动,我很不满意,他是男人,二十好几的男人,难道还有处男这一说,难道同性恋男人还在意这些。 斐焕低头去看少年,发现少年也正抬头看他,忍不住凑了过去。 斐少阳感觉不妙,立即移开视线,身体退缩......退缩......最后,男人的吻还是落在了眉上,“回来再给你开荤,在这之前,不要让人抱你。”当然,以后也不会让人有机会不怀好意的接近少年。 那你永远不要回来,这是我的事,我的事,斐少阳心里这么说,但想到男人就要出差,不想在这时候出了差错,使得这人又干出什么乱-伦的事,还是乖乖的闭上嘴没有说话。 想到少年身心全都是他的,斐焕心里莫名的高兴,甚至有一丝激动,顿了顿,想到少年是为了唐宇才去网上看这种东西,想到少年刚才手的熟练灵活,面色一沈,脸色沉道:“你刚才手很熟练,以前给人解决过?” ......斐少阳愣了几秒,血突然全都往上涌,还问,还问,他也不害臊,这人脸皮都厚成什么样了,看起来白皙光滑,真不知是牛皮做的。 见少年默认,斐焕略微皱了下眉头,唐宇,果然已经是根刺了,唯一能对他留情的是,他没有趁机吃了少年,不然...... …… 虽然对男人有些不满,但斐少阳不否认他喜欢男人成熟性的气息,手抚摸着男人温暖结实的胸膛,靠在上面,深深吸着他的味道,就感觉很满足。 斐焕也很享受少年的抚摸,以前床伴也不是没有抚摸过他,但总感觉这次不一样。 斐焕的手也在少年身上熟练的动了起来,寻找敏-感点,边吻着他边有些含糊的说:“认真考虑回斐家住的事情,等我回来。” 有那么一瞬,斐少阳几乎冲动的想要脱口而出答应,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男人是他血缘上的哥哥,他怎么可能去当床伴,估计前世陈柏也就是把他当床伴玩玩而已,不同的是,他付出了所有感情。 斐少阳有些黯然,继而坚定起来,这次,他绝对不会犯同样的错误......若是斐焕把他当床伴,他反抗不了,就把斐焕也当床伴,来发-泄性-欲,纾解生理需求。 …… 此时两人的衬衫纽扣都已经被解开,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显得凌-乱,怎么看都怎么暖-昧。 斐少长长的睫毛微颤,眨了几下眼,怎么每次都迷迷糊糊的被弄到床上来,反抗也反抗不了。 看到男人□只露出分-身,而他则整个臀-部都已经露出来被男人拖在手里揉-捏,裤子甚至退到了膝-盖处,至于上身......更不用说,少年胸-口的肌肤上到处是清晰的吻-痕,背后都能感觉到男人亲-吻抚-摸时的感觉,想必也留下不少红-痕,去看男人身上,少年的脸只能愈发纠结...... 所以,当男人笑得温柔,唇线柔软,笑意昂然的吻上他的时候,斐少阳早忘了警惕和之前的不满,毫不犹豫的张开嘴回吻起来,双手也不停的在男人身上抚-摸......当男人吻向他脖-颈时,还顺意的仰起了头,方便他发情,也惹火的在男人身上舔-吮噬-咬起来,留下点点痕-迹,不能总是吃亏,处于弱势的一方。 少年的热情主动,前后不一样的反应,令斐焕诧异,但很快就抛开惊讶享受起来,男-性肢-体火-热的交-缠滚-动,汗水滴下,粗-重急-促的喘-息,都爆-发出力量,青-涩的身体在他身下沉-浸情-迷,被完全掌控着,诱-人不已,以至于斐焕在洗澡时看到自己身上清晰凌-乱的痕-迹时,都感觉腹-部有一团火在烧,不用说,□也早已起了反应。 出差一个月是正确的决定,想要得到少年,不能他先陷入不可自拔,而少年还置身事外,丝毫没有动心。 …… 这晚,没有商量的余地,斐少阳被斐焕强制性的拖回了斐家住,晚上又被拖到床上狠狠折腾,没少点火,好几次斐少阳都想放-纵一回,随了男人的意,但最后总是及时刹住了。 不得不说,男人的技巧很熟练,让人沉-迷享受。 斐焕离开那天,斐少阳做抹泪状挥手告别,一往情深深几许......其实是激动的告别,强势大哥终于走了。 斐焕让他先住在斐家认真考虑搬回来的事情,斐少阳想若是男人就这么多出几次差得有多好,他就能有更多的自由,不用与男人天天见面了。 闻到身上残留的斐焕的男性气息,斐少阳突然觉得有些怀念男人的味道了。 揉揉头,不想再陷入,男人前脚一走,斐少阳后脚就准备搬回公寓去住。 还未吩咐管家,就见一辆红色跑车驶了进来。 光亮的车门打开,高跟鞋从车门踏下,继而修-长白-皙的长腿从车门下露出来,一个转身,车门拍的一声关上,女人火-热的身体出现在众人视线里。 斐少阳看得一愣一愣的,这种场面,什么情况? 女人踏着高跟鞋优雅气质的走到斐少阳面前,啧啧了两声,“还真挺漂亮的。” 斐少阳闻着她浓-烈的香水味,一阵哆嗦寒颤,他是纯同性恋,对母的不感兴趣,即使这女人身体再火热,他也无法对一只猴子感兴趣。 何况,一向敏感的斐少阳,能轻易感觉到女人看他的目光不善,很不喜欢他,斐少阳不懂他是哪里得罪这人了。 斐少阳不认识这人,身边的管家说道:“林小姐,少爷不在。” 林雨时畅快的笑了,“知道了,我住进来等他,他什么时候回来,我就住到什么时候。”当然,既然住进了斐家,就不会离开了,她不信,斐焕还能赶她出来。 斐少阳皱眉,找斐焕的?谁啊,这么大牌,好像这里是她家。 林雨时似知道斐少阳在想什么,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我是斐焕的未婚妻,从现在起,这里的主人暂时是我了,所以,你,要离开,立即,马上。” 管家正准备开口,林雨时指点道:“管家,我要你立即请他离开,当斐家是什么地方,外人是能随便住进来的吗?” 斐少阳无言,外人,外人? 若不是斐焕强制性的把他拖进来,他会进来么,会被骚-扰么,会没有自由么! 若是这个女人能早点出现,或许他能早点自由,会对她感谢,但现在,斐焕走了,他都已经自由了,这个女人再来赶他,只会使他厌恶。 斐少阳想到日后会有这么个刻薄强势的嫂子,就头疼,果然,离斐焕远点才是正确的啊,若是嫂子知道斐焕对他做的事情,知道斐焕对男性有兴趣,还不得气得发抖,得罪不起斐焕,还不得把起都撒在他头上,剥了他的皮。 斐少阳抖啊抖,越想越可怕,谁知道这些豪门家庭对怎样对付他,被吞得不吐骨头都不知道。 管家似已习惯了这种场面,说:“林小姐要住进斐家,得和少爷请示。” 林雨生气道:“请示?请示什么,我是他的未婚妻,是好几年前就决定好的,这点破事还要请示?立即把他给我请走。” 管家无言,斐家哪有那么好住进来,还有,她居然要把二少赶走,怎么可能呢,二少再怎么也是斐家的公子、主人,而且少爷可是吩咐过他不在时家里一切随二少的意。 斐少阳真不懂他是哪里得罪这人了,非得赶他离开,还得毫不留情的当着面儿的赶,既然是斐焕的未婚妻,和他这个做弟弟的,好像没有利益关系,难不成‘斐二少’轻薄了她,调戏了她? 不对啊,‘斐二少’是同性恋,即使要调戏对象也得只是公的,对母的,可能硬不起来。 斐少阳不想与林雨时纠缠,不想闹得心烦,管家正想拒绝,他开口用主人语气道:“既然是未婚妻,就让他先暂时住进来,等……他回来再说。” 林雨时听说有个漂亮少年出入斐家,跟在斐焕身边,气得发抖,一心顾着急着尽快住进斐家,没有打听少年的身份,反正在她心里,已经认定少年不过是一个被包养的小玩物,以前跟斐焕说过好几次要住进斐家,一起试试,也通过家里与斐家联系过,但斐焕都没有答应,这次知道有个漂亮少年的存在后,终于耐不住性子,想要趁斐焕不在,先住进来,到时候她就不信斐焕会赶她走,两人爷爷那代,可是深交。 在斐家看到少年,得知派人打听的是真的,林雨时本就已经很愠怒,现在见少年还一副主人语气,更是不满,气哼道:“算你识相。” 管家准备开口,斐少阳阻止,不冷不热道:“既然她要住进来了,我先回公寓住。” “公寓?”林雨时脸色很不好,作为一个女人,她是不允许别人分享自己强大的丈夫的,脸色沉道:“你最好离斐焕远点,公寓不是给你住的,迟早得搬出去。” 斐少阳脸黑了,转身对管家道:“准备好,我去学校住。”他是不是该庆幸,除了斐家,幸好还有公寓在他名下,公寓住不成,现在还能住学校,还能打工,要他住在斐家委屈的面对这么个嫂子简直是比杀了他还要恐怖,现在就这样刻薄,以后......不敢想象,他可不想被一个疯女人追着打击,逼得走投无路。 斐少阳认为自己已经退得不能再退了,转身时居然还听见女人威胁的声音,“想要顺利毕业,就不要再纠缠斐焕。” 纠缠? 他纠缠斐焕? 斐少阳额角青筋一阵跳动,,什么叫泼妇,什么叫彪悍,什么……不对,她从始至终,话里的意思,怎么感觉那么奇怪。 斐少阳转身上上下下打量起女人,难道他知道自己与斐焕的关系了......不像,女人好像还不知道他是谁,这种语气,话间的意思...... 斐少阳额角青筋又是一阵跳动,女人把他当小三儿,当被包养的玩物了? 作者有话要说:斐焕要表现忠犬护短了,O(∩_∩)O~ 为了坑底的同学~~努力的挥舞小铲子填土 评论好少,有人在看吗? 10 10、炮灰小三 ... 他哪里像小三,哪里像玩物了! 林雨时见少年怒气腾腾的样子,以为他不服气,一字一句道:“既然还在读书,就该安分乖乖的呆在学校里,太贪心可不是好事,最后可能什么也得不到。” 斐少阳脸也沉了下来,他毫不怀疑,若他不是斐家二少,这个女人肯定会把他逼得走投无路;女人以为他是斐焕的床伴,被包养的对象,以为公寓是斐焕包养他的地方,肯定会把他赶出去;以为上学的花费是斐焕出的,也肯定会让他混不下去,被学校遣退;但,这些都是在他是斐焕包养对象的前提下,若不是,这个‘气质彬彬’的林小姐还威胁不到他。 管家想要说话,斐少阳打断了他,转身准备离开,“回学校,就这样决定了。” 他现在还不想身份被知道,不想被卷入这种无聊的纷争......为什么又让他遇到这种狗血的事情,如果斐家二老还在,横插一脚,那就更狗血了。 叹,珍惜生命,果然要远离斐焕! 管家犹豫道:“可是少爷说过让您继续住在斐家。” 斐少阳缓缓勾了唇,笑了,“女主人都住进来了,我自然得搬出去。” ‘女主人’这几个字明显取悦了林雨时,她心里很是满意,优越感更盛,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藐视少年。 管家似乎知道斐少阳的打算,理解的问,“衣物要不要拿回公寓?” 斐少阳在看到女人那态度时,露出淡淡嘲讽似笑非笑地表情,“不用了,公寓里都有。” 果然,少年住在了斐家,她跟斐焕说了好几次,斐焕都从来没有带她来过斐家,这个被包养的少年居然正大光明的住进了斐家,林雨时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劝你最好是趁早搬出公寓,等到……” 后来的话斐少阳懒得去听,现在还只是未婚妻呢,又不是真的变成了斐夫人。 斐少阳不禁要怀疑,女人虽然漂亮,但,斐焕的品味有那么差吗,即使不是倾国倾城,至少也不要是彪悍型的泼妇,这个林小姐,还未结婚,就趁着斐焕不在跑来斐家撒野,没脑子的当着众人的面给他颜色;若他真的是斐焕喜爱的玩物,而女人又不受斐焕待见,那她还想不想当斐夫人了! 虽然对女人不满,斐少阳还是朝她微微颔首,以示礼貌,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留。 …… 斐少阳一走,林雨时就以女主人的姿态住进斐家,吩咐斐家佣人把她的东西拿进去后,第一件事情就是问出少年住的房间,把他的东西都扫地出门。 还在路上的斐少阳听到斐家佣人来电,报告这事,斐少阳觉得很无趣,那些东西既然被彪悍嫂子碰过,他不会再要了,反正斐家,住了那么个刻薄的嫂子,应该也不会再去了,至于斐焕,还是离远点好,亲密的事情不能再做。 天空渐渐的下起了雨,雨声一阵比一阵紧,下得跟筛豆子似的,瓢泼在车窗上,淅沥沥的滑下,还是白天,车窗外就昏天黑地了。 斐少阳心想,今天真不是个好天气,不是吗! ......不知斐焕现在怎么样了。 斐少阳问曾叔,“那个林小姐是斐焕的未婚妻吗?” 管家还想着怎么想少爷报告这事,被斐少阳突然这么一问,心虚的吓了一跳,“二少?” 斐少阳被他的举动也弄得轻微的惊了下,缓过神来,再问一遍,“林小姐是……大哥的未婚妻吗?” 斐少阳想,他还是不习惯叫斐焕大哥的,以前他只有弟弟妹妹,突然多出个哥哥,那滋味还真是难以言喻。 管家松了口气,清了清嗓子,镇定回答:“还不是。” “还不是?”斐少阳疑惑,反问,“也就是以后会是呢?” 管家道:“老爷的父辈那带与林小姐爷爷是深交,他们都还在时,有过结亲的想法,走后,结亲这事就缓了下来,少爷一直没提,林家几次说过,都被婉推了。” “也就是还没订婚,那她为什么在这时候住进了斐家?”还把他给赶出来了,还想逼得他无路可走,斐少阳不悦。 管家为难,“这我也不知道,林小姐来找过少爷几次,说过要住进来,先试着在一起,但少爷都没答应。” 斐少阳听得一愣一愣的,了然,原来真是趁着斐焕不在,住了进来......斐家这么好进吗,随便一个女人就能赖进来撒野。 管家劝慰:“二少不必离开斐家,该离开的是她。” 斐少阳这才想到好像是他应允女人住进去的,看起来有戏看了,但斐焕的事情,他还真不想掺和,更没兴趣理会,斐少阳忽然觉得有点儿冷,淡淡的说:“我离开与她无关。” …… 雨下了大半夜,深夜的时候暴雨终于有了平息趋势。 管家打电话给斐焕报告斐少阳的事情......林小姐以女主人的姿态住进斐家,没让二少带一件衣物出来,就把人给赶出来了,之后迅速将二少的衣物也扫地出门,威胁逼迫,二少决定躲到学校去…… 斐焕要管家报告斐少阳的事情,知道少爷对这个弟弟很在意,所以也不担心斐少阳会在女人那里吃亏,报告的时候不乏添油加醋,含沙射影...... 报告完毕,电话那端久久不见回应,管家有些心虚,小心翼翼的试探,“少爷?” “知道了,你照顾好他。”斐焕挂上电话,坐在黑暗中深思,知道他一走,女人就强住进斐家,还把少年赶出来后脸都黑了。 虽然知道管家说的有些过了,但大体也差不多,至于细节,他现在没兴趣知道,关注的是结果——因为女人,他好不容易拖回家的少年,离开了斐家,连公寓都不住,决定去学校,与几个青春勃发的刚阳男子住在了一起。 可恨啊可恨,斐焕深思之后,毫不迟疑的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 电话这端管家听后还在发愣,知道了是什么意思,二少被欺负了,少爷的反应就这么平淡,难道就让那个女人赖进斐家? ......少爷这几年也没有与林家结亲的意思啊。 可怜的二少,老爷夫人已经走了,就剩下这么个哥哥,唯一的亲人,也不来疼爱。 幸好还有看着他从小长大的管家,放心吧,他一定坚持到最后。 身体突然一震,少爷只是想知道二少的事情,他这么做,不是间谍,不是背叛,不是背叛...... 少爷在二少身上没利可图了,掌控事情应该是关心二少的......二少现在应该也是在意少爷的......兄弟二人感情融洽,兄友弟恭......他这么做也是在关心,对关心...... .......他真的不是背叛。 …… 雨下得昏天暗地,跟筛豆子似瓢泼下来。 女人看着迅速关上的大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隔绝在了斐家门外。 雨水顺着她长长的头发滚滚流淌而下,流过脸颊,最后消失在领口。 脸上血色尽褪,苍白可怕,漆黑的眼睛大睁着紧闭斐家大门,嘴唇发抖,神情痛楚而茫然,绝望得好像下一秒钟就会爆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怒吼,亦或是哭泣。 最后,双手绝望的抓这铁门失声痛哭,紧咬住鲜红的嘴唇,悲愤地低吼。 良久,眼里充满了深深的恨意,爱慕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居然为了一个被包养的下贱玩物,把她赶出来了。 ......如此的,绝情。 …… 斐少阳很晚才睡,窗外大雨已经平息,夜空乌云低垂,黑沉沉的遮蔽了整片星空,充满潮湿的水汽的天空,阴沉沉的没有半点亮光。 天亮的时候,乌云消散,露出一碧如洗的天空。 斐少阳吃完早散,准备坐车去学校的时候,管家说:“二少,林小姐昨夜已经离开了,少爷让您住回斐家。”还以为少爷会放任不管,昨夜还抱怨了好会儿,没想到效率居然这么高,一早醒来,斐家那边就来电说林小姐昨夜已经离开,是哪个‘离开’,大家都心知肚明,少爷做的一如既往的比说的多,他的手段可是狠得令人惊恐......。 斐少阳闻言愣了下,昨日他才离开,女人随后就已经走了吗? 诧异过后,斐少阳不言不语,女人与斐焕的事情,与他无关。 见二少没说话,管家探问,“二少没有话要说吗?” 斐少阳毫不迟疑的摇摇头,“没有。” 管家:“……” 见管家欲言又止了很久,斐少阳终于礼貌的问,“还有什么事情吗?” “......少爷让您回斐家住的事情……” “不去,”斐少阳毫不迟疑的拒绝,“我已经决定住在学校了。”斐家那么个大公寓,住他一个人,还有一些佣人,想起来都觉得毛骨悚然,他没福气住那么好的公寓,会折寿。 管家不再做声,心里知道林小姐被‘请离’可能是少爷为了二少在迁怒,若是平时,至少会给林小姐留点情面,让她暂住一晚,而昨夜都那么晚了,林小姐还被强制迫使离开。 只是,少爷什么时候对二少这么好了。 …… 斐少阳去学校的路上,接到斐焕打来的电话,知道可能是为了昨日的事情,有些头疼,都是那个可能的未来嫂子。 拿过手机按了接通键,等待中…… 喜欢的点击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斐焕要知道斐少阳前世身份了,等待中??? 大家不冒泡我怎么知道有木有人在看呐,留个痕迹吧 11 11、身份发现 ... “……哥。”两人都沉默半晌,斐少阳见对方没有言语,半天才吐出这么个字,是他一直觉得怪异的字眼。 “醒来了吗?”电话那段沉厚的声音传来。 酥麻入骨,有些想念他的气息了,斐少阳打了个寒颤,都这时候了,还想什么呢,他的未婚妻都杀过来了。 于是斐少阳为了表示不在乎,用毫不带感情的语气回应,“醒了。” “……”那端又静了下来,半刻之后,声音又响起,“……去了……学校?” “恩,”斐少阳诚实的回答,“正在路上。” 斐焕这时候像做错了事情,正在认错等待惩罚的小孩,“……你生气了?” 斐少阳愣了下,不明白斐焕问这个做什么,还是用这种语气,全身打了个寒颤,冷静道:“没有。” “……那回斐家住吧,管家应该跟你说了。”斐焕声音醇厚。 “……不了,我已经决定住学校,都准备好了。”斐少阳毫不犹豫的拒绝,不想再在这件事上纠缠,他本就不想住在斐家,昨日未婚妻的事情虽然没有完全放在心上,但心里总归是不好受的,现在一个随便的女性都能跑来说是未婚妻,把他当做被包养的年轻宠物,说狠话,威胁逼迫,赶他离开,日后真要有了嫂子,斐焕又喜爱那人,他在斐家哪还有容身之处,豪门纠纷他一向避而远之。 斐爸斐妈留给他的公司股份现在已经完全落到了斐焕手里,他手上只有父母留的那些固定财产,现在离开斐家,住在外面,学好,毕业后深造,以后找份不错的工作,日子还能过得不错,不用过分依赖斐家。 烫手的事,麻烦的事情斐少阳不想招惹,直觉告诉他,若是住在斐家,以后的生活会复杂得多,一个人住在外面,或是住在学校,要自由得多......还不用面对强势大哥随时随地发情的骚扰。 斐焕听到少年的回应真是怔住了,他以为少年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亦或是赌气,没想到可能是真的,不由得开口问:“你真的要住在学校?” 斐少阳默不作声,斐焕见他不说话,也没再说什么,想少年可能还在生气,先让他在学校住一段时间,等他回来后,再接回斐家。 正待斐焕想说几句安慰告别语,不想少年那边又好像要准备说话,感觉少年犹犹豫豫的,像是很严重为难的事情,斐焕安抚鼓励道:“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在听。”他现在是很想听少年的声音,哪怕少年对他发火也行,才一天不见,就有些想念了,以前从没对谁有过这种感觉,原以为对少年只是一时的性趣,可有可无而已,所以有了一点异样的感觉,也没有顾忌的接近亲密,现在好像偏离了控制。 斐少阳心一横,不再犹豫,在斐焕的满心期盼下,大胆道:“哥,其实……你值得更好的……” 斐焕有些傻了,“什么意思?”他盼星星盼月亮,难道得来的就是这个,哪怕少年对他恶言相向,也比不在意他可能的伴侣好,斐焕甚至有些认为,若是他不给少年打电话,少年绝对不会主动联系他。 斐少阳以为他听不明白,有些犹豫,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其实除了那个林小姐,还有许多其他漂亮女性等着你……” “……”斐焕闻言呆住,任北风凉凉的吹,虽然已经猜到可能是这个意思,但心里还是无法平静。 斐少阳怕他太过执着不相信,安抚鼓励道:“哥,你要深深地相信我,你一定能娶个好大嫂......”只要不是林小姐那种没脑爱惹事的就行,斐焕自认为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如果斐焕听不懂,只能说他与这个哥哥无法沟通。 斐焕眉头皱了又松,松了又皱,面部有些失调,脸色黑得可怕,疲倦地揉了揉头,努力调整后深吸口气,放松紧绷沉着脸,竭力镇定,尽量使自己显得和颜悦色,“……少阳,现在到学校了吗?” 斐少阳感觉一阵冷风袭来,背后发凉,睫毛颤了颤,知道斐焕在转移话题,不想说这个,他也不勉强,毕竟他不想因为插手斐焕的私事得罪强大的人,便很识相的顺着说:“快到了。” 斐焕揉了揉脸,心烦气躁,车子“吱”的一声急刹,停在路的中间。 斐少阳听到急刹声,顿时紧张起来,握着抓机的手有些颤抖,“哥,你没事吧。” 斐焕沉默半刻,在少年的担忧下,苦涩的叹了口气,“我没事,你上学小心。” “……” 斐焕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通话已结束,疑惑想了想,不懂斐焕想干什么,就不再去想了,随意准确的把手机丢进了包里,闭眼睛,补睡眠。 作者:优秀的在线阅读网站 爱易小说网(IEWENS.COM) …… 斐焕这边自与少年通了一通话后,便没有主动联系过了,而是一直在等少年的电话。 一星期后,斐焕忍住心里的痒,告诉自己少年只是放不下面子,或者忘了,会联系他的,会的,便没有在意,一心忙着工作。 两星期后,还是没有动静,斐焕心情沉重了,有些没自信了,安慰告诉自己得忍下去,希望就在等待中。 三星期后,依旧是没动静,斐焕脸彻底冷下来了,认为少年不会主动给他打电话,说不定已经忘了他这个哥哥还在等他,或者......有些新的喜欢的人,正在像追求唐宇一样疯狂追求,大学里速食爱情滋生得快,少年忍不住,禁不住诱惑,可以谅解,谅解...... 谅解个鬼,斐焕想要掀桌,一想到少年正像追求唐宇那样痴心的缠着别人,斐焕心就愈发的沉重,面对越来越诱人的少年,不把他摔在身边,不放心啊! ......他天天情深深的等待,这么久了,居然一通电话都没打来,完全不把他放在心上。 斐焕脸色一变,无比阴森可怕,他要知道少年到底在做什么,会忘了他这个......暂时不称职的哥哥,但很称职的情人,日后的全职伴侣。 …… 斐焕联系斐家,要把少年的行程,做的事情都报告给他,不可遗漏,曾叔那边也早就打过招呼了。 看着一份份详细的资料,斐焕神色凝重。 秘书进来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的转身、关门、出去,几分钟后,一同带来的几人都埋首在资料堆里、客户堆里、电脑前孜孜不倦。 而与此同时,斐家旗下的公司员工和管理阶层都神色认真的大忙了起来。 ......有如此强大BOSS,谁敢懈怠。 …… 而此时,斐焕拿着斐少阳一周的详细资料,一页页的翻着,手指修长光滑,没有一点瑕疵,动作优雅高贵。 周五,活动中心举行节目,二少与几个时尚漂亮的女同学欢快的在一起谈笑风声,亲密无间。 女同学,母的,少年肯定没兴趣......可是,为什么要笑,为什么还要搂在一起,节目也不行啊,少年都没对他笑过,更别说主动搂他了。 斐焕看着附带过来的高清晰照面,觉得刺眼得很,那什么母性动物,居然没有矜持的对少年又抱又搂,还亲来亲去,笑得那个山花灿烂,摆明了对少年有意思,少年也太单纯了,怎么就一点危机感都没有,被人占便宜感觉很好吗,就那么喜欢被抱被搂被擒的吗,他搂抱时怎么还不情不愿的推拒几下,有时睫毛上还沾着几滴泪水,被他抱就那么委屈? 斐焕想还是把少年班上女同学的资料全都要一份,至于学校里校花班花的一堆人物代号,不能放过,还有那什么校草,更不能放过,都得了解清楚了。 斐焕心情沉重,面无表情的翻页。 周六,二少与几个仪表堂堂的男同学一起在外聚餐,去了几个旅游观光地,回到家时,疲惫的笑意中,弥漫着幸福的滋味。 这是谁写的,还想文艺,文艺个毛。 聚餐,旅游,笑容,幸福?那里面肯定有中意的人,有他这个哥哥好吗。 周日,在家睡了一天。 作者P.S 喜欢小说的欢迎访问:爱易小说网在浏览器中输入:IEWENS.COM 不错,乖,斐焕脸色总算柔和了点,至少不那么黑了。 周一,二少说要与宿舍同学一起住,经过劝说,不成,放弃。 与同学一起住,想干什么?斐焕怒,那几个同学肯定如狼似虎,不怀好意。 周二,上课,去图书馆,回宿舍,没事。 总算又乖了点,不错不错...... 周三,学院篮球比赛二少参与,班级赢了,洗澡后开心的与同学告别,回家一趟,晚上又去学校,有同学等待接他。 洗澡也一起吗?已经有人开始追他了? 周四,二少宿舍两位同学一位出门接亲戚,一位在网吧通宵,另一位与二少秉烛夜谈,半夜熄灯。 一夜,一夜能做几次,不行不行,斐焕脸色阴沉的把少年一周的详细资料丢在桌上,私生活如此混乱,怎能放纵,还是拴在身边放心。 还秉烛夜谈,夜谈,鬼扯,现在哪来的夜谈,夜里还能做什么好事!上次是唐宇,幸而财色皆没事,这次不要再出现什么不怀好意的接近者了。 斐焕看了看表,明日就能回去,再不伸手就乱套了,这次是一夜,指不定过两天就能在一起一天一夜了,再过几个星期,少年可能就夜夜不归了。 斐焕发现,他对这个弟弟太不了解了。 伸手拿起另一份资料,一个多月前,他曾让曾叔把关于少年去过的地方做的事情都报告给他,在得知少年去学校之前,去过一个婚礼,陈家少爷的婚礼。 对少年关注的陈家少爷,斐焕很不满意,当时就查了陈柏的事情,并牵连到了一人——陈柏的地下情人,乔彦,也是少年酒后驾车,害死之人。 这两个月前后,少年自出车祸后的改变,少年现在的性子,和死去的乔彦,倒是有些相似。 刚得到这些资料时,斐焕还在怀疑,把自己关在书房想了一晚,现在,愈发确定——死去的乔彦,现在的少年,是同一个人。 斐焕已经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年,也不生活在懵懂时代,他对自己的感情曾怀疑,甚至不动声色的避免过,但现在,他很确定,不管血缘上的弟弟是‘斐二少’,还是乔彦,亦或是什么鬼扯的,他清楚,现在的少年,才是他想要的人。 喜欢的点击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哥哥出差完,该回去用绳子把弟弟拴住,标上记号,下面JQ四射~~ 还有人在吗,出来冒个泡~~ 推荐两篇文: 我的女尊新坑:同步更新的耽美文: 朋友的现言文:推荐朋友的现言文: 朋友的现言文大家过去戳戳吧,帮忙增加几个点击也行,鼓励新人~~ 12 12、情敌,思念 ... 斐焕出差回来,交代公司的事情后,直接去了学校。 去的路上,尽管表面上是不露声色,心里还是有丝激动的,脑子里不断出现现在的少年和乔彦,想要快点见到,确认,无论是少年是谁,最终都是他的就够了。 车子在校园里七转八转,终于停了下来,斐焕往外看去,司机给他指向二少的宿舍楼,现代化建筑即使是宿舍,也够科技,这所学校是当初斐爸给斐少阳选择的,他的路早就有人铺好了,斐焕不会去怎么改动,但少年以后结婚事情,和人生的伴侣选择,总得有他的插入,不可能按照父亲的意愿继续下去。 ......斐焕现在愈发觉得未婚妻这个名词太刺眼了,当初父亲跟他说的时候怎么就没反对,那个早已不在的父亲居然要让他看着少年日后结婚生子,一生无忧,还要他去送上祝福。 作者有话说:想看更多重生之兄友弟恭相关小说,请访问:爱易小说网(IEWENS.COM) 打了电话,没通,斐焕正准备出去,就见斐少阳从一边的阴凉小道出现,身边跟着一个穿着时尚的女学生,两人说说笑笑,气氛融洽。 即使知道少年是同性恋,不会对母性动物感兴趣,但这一幕落在斐焕眼里,也觉得刺眼得紧。 等到那女同学终于走了后,少年要回宿舍,斐焕准备下车,就在这时,少年身边突然又出现一个男学生,两人也是一起谈笑,后来,少年视线随意扫过,余光瞥见斐焕这边时,微不可见的愣了下,往这边踏了一步,还未走出,身体就被那男同学抱住了。 斐少阳浑身震住,诧异的收回视线,看向抱着自己的人,“杜叙?” …… 看着拥抱的两人,斐焕脸都黑了,神色很冷,出现个女性跟少年在一起,他可以说服自己不要太在意,可是,是个公的就不同了。 少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一不小心,禁不住诱惑,就陷入了情网,到时拉都拉不出来,情网是他的还好,若是别人的......他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出现一个唐宇就够了,大学里的爱情,脆弱而又美好,即使少年日后能放手跟他在一起,这段情,这个人,可能会永远留在少年心底,成为一段难忘的美好回忆。 斐焕想要少年,想要他的全部,自然不肯能允许这种千篇一律的狗血事情发生,不能让任何人任何事情夺了他在少年心中的地位......虽然现在还没什么地位。 斐焕稍稍思量之后,毫不犹豫的推开车门,往斐少阳那边走去。 …… 杜叙是在斐少阳第一天进学校时就遇到的,当时就觉得少年很特别,后来相处,对他愈发有了兴趣,现在,他已经确定想要与之交往了,本来今天早就要表白了,斐少阳却被张同学叫走了,等到现在才见他们分开,有了机会。 杜叙不是个犹犹豫豫的人,既然决定要交往,就不会扭扭捏捏彷徨不安,见斐少阳愣怔,好不容易拥抱了,他趁热打铁,开始表白追求,“少阳,我早就注意到你了,我知道我们都是同类……” 斐少阳震在原地,同类,同类...... 杜叙继续大胆表白,“不要拒绝,我能给你幸福……” …… 当斐焕过来时,就听见杜叙正激动的说,“……少阳我爱你,很爱很爱,相信我,我们一定能……” 斐少阳多一个字都听不下去,沉着脸打断,“少阳。” 杜叙有些恼,不耐的对旁边的人道:“不要吵,先让我说完,”继而一脸深情的转向怀里的人,“少阳,我……” “少阳。”斐焕声音冷了下来。 杜叙皱眉,转过来看向男人,一脸不耐,“先生,你要有点礼貌好不好,没见我们正忙吗,想要表白,先排队,后面还有好几个人呢!” 斐焕被这句好几个人排队表白弄得火大,果然已经有人盯上他的人了,毫不迟疑的将少年拉出杜叙的怀抱,拉向自己身边,心里纠结难堪,才一个月不见,少年就如此受欢迎了。 看向杜叙,眼神有些冷,这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 斐少阳被杜叙抱着表白,视线一直震惊的落在朝他走过来的男人身上,全身僵硬得动不了,不知该作何反应。 在学校里一个星期,他几乎是完全忘了斐焕的,至少除了开始的几天,再没有想过男人,刚见到他的车时,有些熟悉,想要过去确认,却被抱住,震惊之余,看见从车上下来的男人,还以为是那遥不可及的天之骄子,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男人是谁,与他的关系,和重生后与男人的那点相处。 在学校里,斐少阳的心思都放在重生前和重生后学校生活学习的改变上,规划着未来的蓝图,想要活出不同的人生,至少,不要再为了某个人,委曲求全,最后还被以那种难堪的方式抛弃,不就是一个男子,无论陈柏还是斐焕,他都不要,也都不要去在乎,这么想通后,斐少阳很快就把他们都忘在脑后了。 要是斐焕知道少年在学校里完全忘了他,还在刻意不在乎他,不知脸上的表情会是怎样的丰富。 斐焕对少年以不容拒绝的语气道:“少阳,跟我回家。” 杜叙见斐少阳被拉离怀里,有些不悦,“先生,请问您跟少阳是什么关系?” 少阳,少阳,叫得多亲热,他就知道不该放生,早该少年拴在身边的,斐焕扯着嘴角道:“这与你无关。” …… 斐少阳脑子里还在回荡那句同类同类,心里有些慌乱紧张,前世就是害怕被发现性取向,经常不安害怕,现在自认为已经隐藏得很好了,在学校时都没往这上面想,但还是有同学发现他是同性恋了,什么时候发现的,又有多少人知道了? 杜叙拧眉看向男人身边游神的人,唤道:“少阳。” 声音里有些委屈,又透露着强势自信,若是放在前世,有人这么向他表白,斐少阳会很高兴,不忍拒绝,害怕对方反悔早早的应了,就像陈柏当初向他表白时一样,但现在,斐少阳听到这种表白,完全高兴不起来,不仅真的是一丝兴奋都没有,甚反而觉得遇到这种事情有些麻烦。 斐少阳深吸口气,努力调整情绪道:“杜叙,你回去吧,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 斐焕见少年拒绝,对他的反应很满意,沉稳的拉着少年的手转身要离开,“走吧,一起回去。” 杜叙视线落在他们握住的手上,脸有些沉,看他们的眼神变得怪异了,甚至有丝暖昧。 斐少阳很不喜欢这种眼神,让他想起了那日林小姐去斐家闹得不愉快的事情,不想又被误会,解释道:“他是我哥哥。” 杜叙微微诧异,很快反应过来,对斐焕从善如流道:“你好,我叫杜叙,是少阳的同学。” 斐焕没有做声,朝他微点了下头,拉着斐少阳声音沉厚道:“走吧。” 杜叙有些尴尬道:“那再见,下次再找你。” 最还以后都不要再见,斐焕如是想,但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 斐少阳本想把手从斐焕大而有力的手里抽出,却不经意间瞥见杜叙依旧怪异的眼神,赌气的不仅没有抽出手,反而主动握得更紧了,别人越是这样想,他就越不想抽出,他们是兄弟,难道脸牵个手都握不得了吗。 斐少阳视线瞥向斐焕的脸庞,他们站在一起不像亲兄弟,反而像一对吗......脸上表情控制不住的动了动,心里懊恼,他站在男人身边,就长了一张被包养的脸,被贴上被包养的标签了吗...... ......难怪觉得前世陈柏家里人看他的眼神怪异,不舒服,那就是一种带着玩味,被玩弄的宠物的不屑神情。 …… 杜叙看着他们走向的那辆车,皱了皱眉,斐少阳,不简单嘛,原本以为只是来自普通家庭的子弟,没有必要去了解,现在看来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他那个大哥,看斐少阳的眼神,很不对,不对...... 作为一个有过经验的同性恋,他深知那是什么眼神,与落在他身上的,会令人背后凉飕飕的眼神,完全不一样...... …… 斐焕给斐少阳开了车门,让他进去,吩咐司机下车自己回去后,才走向另一边,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内的空调保持着恒温,两人都沉默不做声,一片寂静。 斐少阳本以为即使斐焕出差回来,要他回斐家去住,也是派司机来接他回去,没想到会是亲自过来,还被看到刚才那副情景。 斐少阳心里有些紧张,不知道斐焕会怎样看他,他是同性恋,而且还被亲眼看到有男同学告白。 …… 斐焕感觉斐少阳刚才手握得很近,以为他紧张,便在车内沉默了会,待他稍微放松些后,才笑笑开口道:“都这么大了,长得愈发吸引人了。”都已经被盯上了...... 斐少阳尴尬,抬头看向男人,此时斐焕也正微笑着低头看着少年,表情难得温柔,还有点宠溺疼爱的味道,斐少阳面上一热,有些不知所措,错开话题道:“这么快就回来了......” 笨啊!这不是一句废话吗!斐少阳非常懊恼,感觉男人还在看着他,脸上勉强牵起笑容。 斐焕心里纠结,这么快,快?到底哪里快了! 在外地,他几乎天天都等着少年的电话,差点没心急如焚,结果一个月居然没有一通电话,现在终于回来了,少年却说这么快,难道还要他出差多呆几天! 斐焕心里虽然纠结,脸上还是带着温和笑容成熟男人,手摸上少年的脸,亲密的揉了揉,沉稳道:“笑得这么僵硬,跟我在一起,很紧张吗?” 斐少阳脸热了起来,他什么时候跟男人这么熟了。 脸还被男人捏在大手里蹂躏,斐少阳也不在意,男人的成熟令他很放心,这种温馨的感觉也令他心情放松了许多,不禁开口问出一直困扰在心里的问题,“哥......我像被你包养的样子吗?” 喜欢的点击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哥哥回来了,肯定暖昧多多......关门吃肉啊,斐少阳,你逃不了了,乖乖从了哥哥吧~~ 13 13、兄友弟恭 ... 那什么林小姐胡乱认为也就算了,当被狗咬,可是连杜叙也这么看,就难以接受了。 这个问题,斐少阳想要问出来,想要知道答案才放得下,只是,跟自己的亲哥哥,问像不像被他包养的样子,会不会惹他生气?......这种玩笑,开起来可不好笑,若斐焕憎恶同性恋,可能会觉得恶心。 斐少阳越想越觉得不该问出来,连看斐焕的神情都变得有些小心了。 斐焕见少年严正以待,以为他要说什么重要事情,结果弄出这么一遭,一时有些愣怔,随即反应过来,一声朗笑,低沈的嗓音醇厚悦耳,带着几许笑意及兴味,“若我说是呢?” “……”斐少阳扭头,若真是,以后还是站得离这个男人远点,谁想天天被男女看成是被包养的人。 斐焕在唇侧展了笑容,俊美的面容更为好看,伸手摸摸少年的头,“别胡思乱想了,你只是长得好而已,这很不错。” 长得好?长得好就可以被一个个的认为是被包养的玩物吗! 斐少阳满目纠结,有些失望,“也就是是了......” 男人也长得好,站在一起却一看就被认为是包养他的人,斐少阳宁愿斐焕看起来是那个被包养的对象,而他则是那个包养男人,对男人有兴趣,性取向不正常的人......他宁愿同性恋的事实被发现,也好过一个个用那种眼神看他......他不会永远是受的。 斐焕将少年的神情尽收眼底,揉揉他的头,低笑出声,“别听人瞎诌,我们是什么关系,怎么会有人那样想呢!不要去在意。” “……”斐少阳不悦的瞥了斐焕一眼,你当然不在意,若你时不时被认为是被我包养的小受,被压在下面的那个,还能如此淡定! 斐焕用他纤细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斐少阳的脸颊,“还在在意那日的事情吧,少阳,我说以后再不会出现那种事情了,你相信吗?” 斐少阳怔了下,偏开头,他想他是不是小心眼了,明明不在乎斐焕的未婚妻,但对那日的事情却一直都记得,嘴上说不在意,心里也告诉自己不要去在意,可是,总是有个坎堵在那里。 这次是突然跑出个水货未婚妻,哪天就说不定真出现个正品未婚妻堵在家里,把他扫地出门了,那种难堪的情形,他都能在脑海里幻想,是绝对不愿去面对的。 斐少阳低声嘟哝,“不说这个了。” “好吧,”斐焕叹道,表情温柔,带着宠溺的味道,“这段时间在学校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 “……”其实你是想问我有没有在学校闹事乱来是吧。 斐少阳无语,淡淡的应了声,“没有。”他是一向爱好和平的良好公民。 对少年的冷淡,斐焕不在意,重心放在少年没有在学校乱搞上,对这点很满意,含着温柔的笑意问,“在宿舍里呢,舍友对你怎样?有没有做出不举的行为?” “很好。”斐少阳不知道男人突然怎么了,感觉怪怪的,以前兄弟俩也是这么有爱么。 斐焕眼里闪过阴霾,笑容有点扭曲,只是一瞬即逝,又变成那优雅温和的气质男,“好?怎么个好法?”无缘无故对少年好,肯定图谋不轨,少年这么诱人,得有多少双虎视眈眈的眼睛盯着,什么时候又被骗了都不知道,斐焕恨不得把这人拴在腰上守护,谁敢来抢就灭了谁。 斐少阳皱眉,感觉那笑容有些令人毛骨悚然,同在一个宿舍,当然是要好好相处,他以为是怎么个好法? 斐焕觉得自己有必要插手,于是一副长者语气,语重心长道:“你还年轻,有斐家的关系,以后前途肯定很好,其实在大学里,爱情并不那么可靠,还是不要去尝试……”当然,要尝试,找他一个就行了。 斐焕准备继续劝说,却被斐少阳打断,“哥,你想说什么?” 斐焕堵了下,收起表情,沉稳认真,“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瘦了......”把他与资料里乔彦的照片一比,“好像还白了许多。” “……”斐少阳哑然,瘦了还有可能,虽然他也没做什么事,但比起‘斐二少’总归是用功;至于白了,‘斐二少’的皮肤是那种白皙干净,给人清爽的,这段时间他根本没怎么维护,也常在校内校外走动,他是从哪里看出他白了许多! 斐少阳淡淡的问:“你来学校就是要问我这些?” 斐焕观察少年的表情,这人就是乔彦,陈家少爷曾经的情人,相恋三年,肯定发生过无数次的关系了。 一想到少年曾经在别人身下无数次露出情迷,爽到晕过去的表情,斐焕心里就有一把火再烧,眉头皱了又松,松了又皱,脸上笑容僵硬,终于挂不住了,微俯了身凝视少年那双平静的眼眸,“少阳,回斐家来跟我一起住。” 斐少阳怔住,抬眼看向斐焕,这才是男人的目的吗,为了让他回斐家,特意亲自跑过来接他。 可是,他回斐家对男人有什么好处,‘斐二少’也在外面住了多年,兄弟俩再怎么感情深厚,也不应该到了这地步,他对男人来说,应该是可有可无的,哪有那么大的面子。 斐焕的眼眸幽深,如一汪深潭,里面沉淀着丝丝渐生的情感,没有得到少年的回应,并没有放弃,握着少年的手紧了紧,又说了遍,“跟我回斐家。”坚定,执着的语调几乎要令人心神动摇,不顾一切跟着他。 斐少阳被他灼热的双眼盯得不自在,偏开头,避开了他的视线,望着车窗外的几颗高大的树木。 感受到身旁男人的坚定,不明白这人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在外又受了什么刺激,如此执着的想要他搬回斐家住。 斐焕是什么人,他又是什么人,斐少阳当然不会认为男人会对他有意思,且不说斐焕是不是同性恋,即使是,还有曾血缘关系在上面;何况,那种被抛弃被欺骗背叛的经历有过一次就够了,‘斐二少’经历唐宇之事,他经历陈柏之事,已经不会有同性对他好就傻吧啦鸡的接受,可笑的独自兴奋......他现在还年轻,又不是卖不出去的次品货。 斐少阳早已决定不去斐家,所以此时也没有丝毫犹豫,淡淡拒绝道:“不用了,我住在这里挺好的。” “为什么不回去?”斐焕脸色一变,冷飕飕的,沉着一张脸看他。 什么为什么,不去就是不去,斐少阳心里如是想。 感觉冰冷的视线死死盯着自己,背脊发寒,想可能是男人被如此决然的拒绝,心中不悦,一时接受不了,一张嘴,开口准备委婉解释,缓和气氛,肩上突然一痛,身体被狠狠压倒在车座上,随之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有个柔-软湿-润的物体覆盖到他的嘴-唇上,柔-软灵-活的舌舔了起来。 斐少阳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的想要闭嘴,那舌头及时伸进嘴里,闯进了口-腔,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 灼-热的呼吸喷薄在耳旁,男人成熟的气息萦绕,一切都那么的令人热-血沸-腾,斐少阳身体猛的颤了下,手紧紧抓住了男人的肩,感受着男人的亲-吻。 斐焕舌火热的在少年口-腔扫-荡,仿佛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进来,一手顺着少年的背-脊抚-摸,一手在急-促的解着少年衬衫的纽扣,纤-细修-长的手-指优雅的探-了进去,拂过锁-骨,在他胸-前两点揉-捏。 斐少阳青-涩的身体异常敏-感,禁不住这种挑-逗,一被他吮-住舌-头就手脚发软了,身体在男人身下轻颤,低-吟声间断的从嘴角溢-出。 两人的呼-吸都急-促紊-乱起来,灼-热的呼-吸喷-涌而出,粗-重的-喘息不断增加情-欲的浓厚,令人窒-息的热-吻下来,斐少阳有些顺不过气,头晕虚软,脸色红-润,美眸中闪过丝丝水色,秋眸潋滟。 一个青-涩诱-人的少年,一个成熟的大男人,在这热-血沸-腾,情-欲弥-漫的气-息氛围中,是非常危险的。 斐焕看得情-欲瞬间又起,脸色变了变,危险又暗-哑地说:“跟我回去,不然就在这里办了你。” 斐少阳面上一热,脸上红-晕未褪,又起,嘴唇微张喘-息,气得发抖,心里说,不会的,不会的,斐大BOSS要什么有什么,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怎么会对他做出那种事情,肯定是威胁,威胁,他才不会上当...... 斐焕似乎看出少年心里的想法,深深的看着少年,弯起眼笑,一片邪-气,低头贴着少年的嘴唇或轻或重地吮-吸磨-蹭,真是诱-人,忍不住多舔了几下,眯起眼问,“不信么?” 斐少阳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那么优雅的人,居然能笑得如此邪-气,唇上还能感觉到男人湿-热的气-息,残留的男人身上特有的香味,想到男人总是随时随地的对他发-情,说不定哪天一个不小心,可能就,就……不能不信啊!不行,坚持住,坚持住...... 斐焕享受的亲-吻着少年的嘴-角,嘴-唇贴在一起,舌-尖时不时探进来轻-吻一下,偶尔在他脸上舔来舔去,惹得少年痒-痒的,缩缩肩。 满意的感觉少年身体在他身下轻-颤,斐焕语调沉稳柔-和,却带着威胁,“回不回去?” 喜欢的点击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就那么几句,应该不会被河蟹,下章继续,乃们懂的~~ 14 14、互生心意 ... 冷静冷静......可是,姿势,姿势暧-昧,都这样了,还让人怎么冷静! 斐少阳颤抖着说:“你别乱来,我可是你亲弟,亲弟,这是乱伦,你知不知道什么是乱伦不啊,松口……” 斐少阳吃痛的拧眉,肩上被男人突然咬了一口,疼痛伴随着酥-麻的感觉袭来,稍稍喘-息,怪异的感觉令他陌生,又隐隐想要得更多。 斐焕不仅不为所动,反而轻笑出声,微笑着轻吻怀中少年的唇,没有丝毫的犹豫,温柔的语调就在他耳-畔回荡,“我们都禁忌了,还怕什么乱伦,我不在乎那些。” 斐少阳气得瞪他,眼眸黑得发亮,含着怒火与委屈,你不在乎,我在乎行不行......啊......你能不能不要咬了! 斐焕埋首抵在少年的肩-窝,轻轻地吐-息,低沈的笑意自唇间溢出,扬眉,满足地叹了一声问,“你都是同性恋了,难道还在乎?” “……”斐少阳语塞,心里说当然不在乎,不在乎,嘴上却还是不服的小声咕哝:“在乎又怎样,不在乎又怎样嗯……” 耳-垂被轻咬了下,湿-热的气-息吐在耳-畔,斐少阳呢-喃一声,缩了缩脖子,含着委屈与指责的眼神看向男人,心里说,这是不对的,不对的,你快放了我...... 斐焕嘴边噙着浅笑,嘴-唇若有若无地蹭在少年唇上,暧-昧地吐-息,语调是那么的温柔,却让人隐隐感觉到危险,背脊发寒。 “你说什么?”男人眯起了眼问。 斐少阳猛的打了个寒颤,呆呆的望着男人,鼻间充溢着他熟悉的气息,又缩了缩肩,不敢做声。 斐焕手指轻轻摩-挲着少年细-腻柔-软的脸庞,动作是那么的优雅,低头,危险逼近,“你不信?” 斐少阳身体颤了几下,摇头,不信不信,那么优雅强大的人,怎么可能强-奸亲弟弟,不会的,不会的.....嗯,不要摸了......松手...... 斐焕看少年弱小颤抖的样子,眼里闪了闪,恨不得将人揉-进自己身体里去,他这么想的同时,也这么做了,一手托住少年脑勺,吻了上去,舌头闯-进口-腔,快速火-热的扫-荡,另一只手快速拂过少年身体,包-住脆弱的欲-望,暗-哑的声音随着灼-热的气-息吐出,“这可是你选择的。”无论少年答应与否,最终结果都不会有所改变。 脆弱的欲-望被包-住揉-弄,少年青-涩的身体紧不住如此挑-逗,斐少阳艰难地喘着气,若有若无的低-吟声从嘴间传出,身体发软,抖成了风中的孤叶,不知不觉的闭上眼睛张开嘴-唇回-应,急-促喘-息着揪紧男人的衣服。 斐焕吻了唇还觉得不够,又去吻他的脖-颈,灼-热粗-重的呼吸喷薄,轻易的点上了火,斐焕这时候还隐-忍着说:“跟我回斐家。”再让他住在学校,让他和那些男生亲密培养感情,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很容易擦枪走火,即使是一时的情-欲亲密,他也无法接受,无法看着那样的事情发生。 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就想要控制这人,想要少年了呢。 “……”斐少阳急-促的喘-息着,面色红-润,唇上泛着水-泽,双眼迷-蒙的望着车顶,没有做声。 斐焕凑过去吻了下他的唇,指尖温-柔地拨了拨他散在额前的碎发,额抵着额,不退让道:“跟我回去。”好久没有夜生活了,有这样的少年在身边,岂能忍得住。 斐少阳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眸中水光粼粼,慢慢的投下眼睑,没说一句话就闭上了眸子,偏开了头。 见少年如此冷淡的拒绝,斐焕脸顿时冷了下来,目光沉沉的看着少年,下意识的低头吻了一下,伸手去解少年的皮带,明明是如此普通的动作,却透露着一股说不出的优雅意味。 男人手隔着内-裤,揉-捏着少年的臀-瓣,然后灵巧的探了进去,拂过柔-软的肌肤,快速到了后-庭处,摩-挲着褶-皱。 斐少阳猛的一惊,发出沉闷的声音,手忽然揪紧了男人的衣,抬眼水光粼粼的看他,显得有点脆弱可怜,摇头,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此时少年衬衫凌-乱的挂在身上,露出大半个胸-膛,纤-瘦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染上淡淡的红-晕,散发着诱人的气息,青涩的身体就这么毫无反抗的躺在他身-下,展现开来,显得脆弱无助。 斐焕呼-吸猛的加-重,腿抵在少年两腿中间,把他腿往旁边拉了下分开,修长的手指按了按后-庭处,指间刚稍稍用力,就见少脸色刷地惨白,额上冷汗直冒,立即移开了手指,挨近他,亲吻少年的头发和脸颊,把脸埋在他肩-窝里细细舔着,“你逃不掉的。”若不是这里没有润-滑的东西,又不好清洗,他肯定会当场要了少年。 他已经多次都控制不住的想要要了少年,若是面对别人,肯定会直接发-泄,不会顾及这些难耐的压抑情-欲。 可,若面对的是别人,他也不会如此轻易的被撩起情-欲,无法控制。 斐少阳闻言心猛的悸动,任凭男人的吻在他身上游离,有些害怕紧张,颤抖的说:“这里是校园,会被听到……” 斐焕搂着他腰,快速灵巧的完全解开了他的纽扣,手滑了进去抚-摸,感受着手掌下的温-热,少年肌肤的柔韧,声音暗-哑的说:“这么说,你答应给我了?” 斐少阳脸红着脸,移开头不说话......这不是废话么,他能选择么...... ......为什么不反抗,只是因为反抗不了么。 男人低沉的笑声自头顶响起,“别紧张,我现在不要你,只要你跟我回斐家。” 又在诱-哄蛊-惑,男人即使吃不到,也不会让自己吃亏。 斐少阳目光游离,垂下眸子不做声,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眶,看不清神色,但能感觉那水光粼粼的眸子特别的勾人。 斐焕这时候倒不急了,看了看自己被少年抓了的肩,调侃的说:“看你细胳膊细腿的,力倒是挺大。” 斐少阳脸上一热,抬眼看见男人黑漆的瞳仁里闪动着的盈盈笑意,像浅浅的阳光一般吸引人,心猛的怦怦跳动,反正过来自己还被男人以这种暧-昧的姿势压在身-下,衬衫裤子都凌-乱不堪,心跳得愈发的快了,忽的弹起想要起来,却又被男人强制的压下,反抗几下都一点用处也没有,平静下来,身上还是男人笑吟吟目光柔和的脸,男人身后是一直不动的车顶。 斐少阳安静的躺在坐垫上,享受着这般难得的宁静,目光定格在男人脸上,不禁想,要是能一直这样看着就好了。 余光偶尔瞥到车窗外,道路两旁是高大的树木,使得整条街道都阴凉一片,本是愈发宁静的气氛,却突然反应过来这里是大学校园,他们在车内衣冠不整的暧-昧,以这种姿势身体火-热的碰-触在一起,外面看不到里面,但在里面却能分明的看到外面,道路两旁偶尔有几人快步经过,又偶尔有一群人说说笑笑悠闲的走过,还有的就停在路旁似在等人。 这种刺激的感觉令斐少阳心紧张了起来,方才的宁静消散不见,只恨不得钻到地缝儿里去,永远不要露脸。 ......这下,真的没脸见人了。 斐焕将少年一惊一乍懊恼又柔-和的表情收尽眼底,有些好笑的将少年扶起坐在身旁,然后将少年的头埋在自己肩-窝里,目光瞥到他胸-口被疼-爱得肿了的两处,手不禁抚了上去细细揉-搓。 又发情了,又发情了,斐少阳心里警钟打起,立即抓住男人的手,懊恼的说:“不要了,这里是学校。”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刚才就危险重重,一时情-迷给他乘虚而入放-纵了。 斐少阳刻意忽略一个真相,即使他没情-迷,没有被乘虚而入,也丝毫反抗不了。 斐焕在唇侧勾了抹颇不正经的笑容,极为满意,低笑出声,“你之前没反抗,并不讨厌我的碰触。” 斐少阳心里一紧,想了想,小声咕哝道:“你知道我是同性恋的。”只要是被不猥-琐的人男人那样撩-拨,应该都不反感吧,何况这人还是斐焕,是他的亲人。 即使心里如是想,斐少阳也知道他无法否认一个事实——他对斐焕的身体是有感觉的。 他知道那代表的是什么,对自己血缘上的哥哥,产生了欲望,还有什么比这更可怕的,当知道这个事实后,一想起斐焕就会惶恐不安,这让他感到陌生害怕,如果再发生像陈柏那样的事情,该怎么办,他与陈柏几年的感情,彼此都很熟悉,而与斐焕,却是几乎一点也不熟悉,认识也不过几个月而已,他甚至无法想象,还不知道,斐焕为什么突然对他有了兴趣,还总是动手动脚又亲又吻的。 虽然一般是情人才会那样,但上流社会,有什么不可能。 斐焕眼里闪了下,皱了下眉,很快又舒展开,眉眼间也染上了一丝笑意,沉稳的蛊-惑道:“别闹别扭了,跟我回斐家住吧,你一人在外,吃了苦,受了委屈,我又不能及时知道,不能随时给你善后。” 斐少阳怔怔的抬眼看他,男人笑起来不管是真只假都是那么的自然,如润春风,而他不想笑时,看起来总是有点勉强。 发现自己又不知不觉的看着男人发呆了,斐少阳有点尴尬的说:“不会再给你惹麻烦了,以后不用善后了。” 斐焕在唇侧展了笑容,唇暧昧地流连在少年耳畔,“想惹就惹吧,我现在乐意给你善后。”还会亲自热情的处理。 斐少阳愣了下,他是记得第一天去斐家时,男人说车祸那事是最后一次给他善后了,现在却又改口,到底为何前后反差这般大,看起来男人以前和‘斐二少’的关系也不怎么样,不然以他随时随地发情、欲求不满的表现来看,‘斐二少’早就被吃了,指不定到手后又被扔了。 斐少阳心中不禁弥漫了淡淡的暖意,下意识的问:“为什么非要我去斐家?” “……”斐焕哑然,难道少年就一点也感觉不到他的心意吗,他又还表现得不够明白吗? 喜欢的点击书签——————————————————————————————》↓↓↓↓ 作者说:发现一个非常棒的阅读网站:爱易小说网,地址:IEWENS.COM 作者有话要说:哥哥难为啊,斐焕你加把劲,把人先搞到手~~ 欲求不满的童鞋稍安勿躁,就要吃了~~~嘿嘿~~~ 霸王的童鞋上辈子都是万年受啊受,撒花的下辈子都是小仙女,都是万年攻~~哼哼~~杜绝霸王~~ 我的专栏,会一直写文,求收藏, 15 15、表白 ... 斐焕盯着少年看了半晌,微微一笑,一把将他揽在怀里,“你是斐家人,总得回来斐家。” 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但这是什么鬼理由,连他自己都不信。 斐焕心里沉重,他现在居然连个要带少年回家正当理由都没有了,无论是斐少阳还是乔彦,都没有办法,难道要直接告诉他:‘你大哥我对你有性趣,回家跟我XXOO吧。’ ......是个正常人都得被吓跑,迟钝的少年可能会被吓得永远都避开他。 斐少阳皱了下眉,有点不自然,心想,他又不是斐家人,回斐家干嘛。 这话当然不能明说,‘斐二少‘在外住了好几年都没有被要求住回去,他才重生几个月就得被弄回去,心里总觉得怪异,不自在道:“……回去了,以后也迟早会搬出来的,还是不回去了。” 斐焕眼角一抽,心里堵了下,看来少年还是在意林家那个不安分的女人,早该直截了当的拒绝婚事,现在居然成为了横在他与少年之间的阻碍。 斐焕积极保证,“以后绝不会有女人出现在斐家主宅,你放心。” 斐少阳望向车外心平气和道:“其实我回不回斐家主宅住与她无关,即使没有她,以后我也还是会搬出来的。”哪有一直住在一起的兄弟俩,而且,他也不想随时随地成为大哥的泄欲玩弄的工具。 “……”斐焕也觉得家族里一直住在一起的兄弟俩很难,但情人就不同了,他们既是兄弟,也是情人,怎么不可能......但这话又不能明说出来,不能露出他猥琐狰狞的面孔。 斐少阳脑中浮现出林雨时那日的威胁的狠话,不禁同情的看了他斐焕一眼,身为名义上的弟弟,他该不该拉男人出火坑呢,明显的,斐少阳盯着片刻,还是忍不住说道:“其实,真的有很多好女人在等着你。” 他还没表白呢,怎么就把他给往外面推了,太不人道了,连个机会都不给,他现在对女人没兴趣,没兴趣啊。 少年该不会是看出他丑陋的心思了吧,不可能,少年感情这么迟钝,不会看出来的。 斐焕爱意无限的揽着少年亲吻他的脖子和耳垂,十分的温柔讨好,“跟我回斐家住。” “……”说来说去还是这么一句,他该不会是在害怕那个可能的彪悍未婚妻,才拉他去斐家吧,斐少阳心里衡量,看斐焕这么个讨好的样子,眼角不由得抽了抽,很有可能,很有这个可能。 于是,斐少阳对斐焕愈发的同情了,即使被亲得点痒,还有点酥-麻,但是依旧没有拒绝,任由男人的亲吻在耳边脖颈敏-感处游离,可怜的人,就随他去了,好好享受这一时的安慰吧。 斐少阳同情的眼神让斐焕颇为不自在,心里摸摸扭头流泪,他何时这么低声下气、温柔讨好过,这不是在追求人吗追求人! 斐少阳怕斐焕误会他的意思,连忙解释道:“其实,你的未婚妻是谁,跟我无关,我......不用看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没有在乎你的未婚妻是谁,真的,你想娶谁就娶谁......现在天天带回家也没关系......我我......” 看着斐焕越来越阴沉的脸,斐少阳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声如蚊呐,移开了脸,心里紧张,好想哭啊......好像越说越乱了,男人想娶谁本来就跟他无关,这让人听了会怎么看他! ......直觉告诉他,斐焕不喜欢听到‘未婚妻’这三个字。 斐焕闻言心突地沉了下来,小小的纠结了下,心说:‘不是不在乎我的未婚妻,你是不在乎我吧!’ 即使把少年揽在怀里,但感觉人还是不属于他,这种感觉很不好,而斐少阳的直觉,很正确。 斐少阳不在乎斐焕的那个不可能的未婚妻,但斐焕却在乎父亲给少年选择的未婚妻,一年前曾见过一面,娇小玲珑乖巧,和少年站在一起,怎么看就怎么相配,就是愈发认为怎么看就怎么觉得刺眼。 少年还这么小,怎么能结婚,怎么有能力照顾人,支撑整个家,结婚,指不定还被那小女人欺负到家都不知道反抗......他的人,怎么能给别人欺负了去。 斐焕怎么想都怎么觉得他才是该站在斐少阳蛇身边的人,他才是少年最好的选择。 女人,还是打哪来回哪去,别自讨没趣了。 斐焕享受般的看着斐少阳,这么笨的少年,又这么诱人,难怪会在陈柏那渣攻哪里受委屈。 心里堵了下,觊觎少年的人可真多,他要怎么表明心意,才能让少年知道,继而喜欢他呢。 不提点的话,少年可能迟钝得永远都不清楚,不然也不会被那渣玩弄了三年。 斐焕牵起嘴角,微笑着低头看着斐少阳,表情温柔,还带着难得的宠溺的意味,“少阳,你喜欢男人不是吗?” 斐少阳噎了下,诧异的看向斐焕,他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 真是可爱的的表情,迟钝得像天然呆一样,斐焕手指不禁轻轻摩挲着斐少阳的嘴唇,然后不禁捏起他的下巴,舔了舔他的嘴角,细细抚摸着他的脖-颈,“既然你喜欢的是男人,觉得我怎么样?很符合吧。”说吧说吧,就要到手了。 “……”斐少阳嘴角抽了抽,默默扭头,“一点都不符合,你开这种玩笑很有趣吗?”他即使喜欢男人,但也不能由亲人来随手拈来玩弄,可以鄙视取笑他,但不能玩弄他。 斐焕脸一僵,黑了下来,神色严肃,“我是认真的。” “……”这是鬼才会相信的吧。 “我真的是认真的。”斐焕头疼,他什么时候对少年说过假话,怎么就不信,即使是以前的弟弟,他也没恶意欺骗过,难道他头一次表白,如此认真的对待。 斐少阳回头淡淡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我知道了。” ......明显的,还是不信。 “我说的真的是真的。”斐焕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听他严肃无力的声音,斐少阳终于认真的回头,见他如此严肃的眼神表情,不禁正襟危坐,脸部僵硬,诧异在眼底翻涌,却纹丝不显露于脸庞肌肤上,“你......也喜欢男人?” 反应过来自己摆着的姿势,恨不得立即扇自己几下,一面对严肃的气氛,就认真紧张得一动不动,就像正襟危坐的雕像,这都快成为本能反应了。 我不喜欢男人,但喜欢你,斐焕心里如是说,嘴上却头一次开始为了目的,善意的点头,确定的说:“是这样的。” 这是善意的欺骗,绝对是善意的欺骗......或许,他喜欢着喜欢着就只喜欢男人了,至少......现在对女人没感觉是真的来吧,斐焕心里这么安慰着自己。 “但我感觉你不是同类。”斐少阳明显的怀疑。 少年不是很迟钝的吗,怎么现在,反应直觉都是如此迅速敏感,听说同性恋之间是有这种感觉。 斐焕头又疼了起来,脸上却不露声色,愈发温柔,眯着眼,“你确定你的直觉是对的。” “……”斐少阳默然,他根本没有直觉,都说同性恋之间都有那种同类的直觉,但他就是感觉不到,一点也没有感觉到。 但斐焕这样他早该想到的,如果不是同性恋,哪能一见到他就想发情,有哪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会无所顾忌的去亲吻另一个男人,而没有一点恶心的反应。 斐少阳不知该同情斐焕,还是该庆幸自己,如果斐焕是同性恋,那他以后即使不喜欢女人,不结婚生子,甚至和个男人在一起,只要不公开,不让别人发现,应该也不会有大的阻碍了,但斐焕......没有继承人......会怎么样......应该不行的吧。 陈柏不也为了家庭娶了个女人回家,还跟他妹妹勾搭上了。 斐少阳问,“你喜欢男人,如果没有继承人,会怎么样?” 斐焕愣了下,反问,“你认为我会怎样?” 斐少阳哑然,果然,还是要娶妻生子的吧,他不认为有哪个男人能容许自己成为另一个男人妻子以外的附庸品,至少他就不能允许自己日后的情人一边享受娇妻美眷,爱子情深,还一边想与他在一起,若连这都应了,岂不是犯贱。 斐少阳看向斐焕的眼神再一次变为同情了,这个人,注定得娶个女主人回家,注定得床伴千万多,却没有情人,真可怜。 斐焕不懂斐少阳的心思,但他知道陈柏对乔彦的背叛肯定对现在的少年产生了影响,说道:“你也喜欢男人,但到现在不也没有孩子。” 斐少阳堵了下,是啊,他是同性恋,但也可以过没有妻子没有儿女的生活,不......不对,斐少阳看了下自己的凌乱衬衫下的身体,前世二十好几,没有打算要个自己的孩子,但现在这个身体,才十九岁,自己都是个孩子,哪来的小孩,斐焕的话也太,太...... 斐少阳面露惊恐的看向斐焕,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隐隐有不安的预感,不会的,不会的...... 斐焕知道刚才说漏嘴了,却不给少年怀疑的机会,浑然不觉的揉了揉他的头,“我不会结婚。”要娶也只娶少年,嫁吧嫁吧,若是娶你,我一千个愿意。 斐焕心里柔情似水的转,说道:“既然都是同性恋,我们一起过吧。”爱的小红花在斐焕心里冒泡,答应吧,答应吧,我一定天天伺候得让你爽晕过去。 斐少阳深思片刻,调整面部表情,淡然问道:“即使你喜欢的是男人,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斐焕额角一抽一抽的,怎么就没有关系,刚才的话虽然没有直接表白,但一起过,不就是那个意思吗,他都快把心都挖出来了,少年都还感觉不到他的心意么! 怎么会又如此迟钝的人,笨啊笨,笨得他想干人,把少年干得哭天喊地爽晕过去,再彻底醒悟过来,死心塌地的爱他。 不过,斐焕转念一想,迟钝点也好,等他攻破了少年的心,让少年知道自己的心意并接受,局就定下来了,面对对感情如此迟钝的人,那些虎视眈眈的人还有机会么。 斐焕深吸口气,尽量使自己和颜悦色,“跟我在一起,有什么不好的吗?” 没什么好不好的,谁会对自己的亲哥哥猥琐得想入非非,斐少阳觉得有点莫名其妙,男人什么时候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下得去手......默,好像自他重生过来第一次见面起,就一直在动手动脚,简直是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斐老夫妇在低下估计得再次哭死,斐少阳默默扭头道:“我是男人。” 斐焕轻笑出来,揽着少年在怀里蹂躏,“几根毛都没长齐,还男人。” 斐少阳气得涨红了脸,羞恼道:“你才没长齐。”他都多大人了,居然被这个男人说成是毛还没长齐的黄毛小子,以前他就不懂为何电视剧里被称做黄毛小子的少年为何会生气,现在拜斐焕所赐,他是深刻体会到了......真恨不得把那张嘴撕烂。 “长齐了吗?”斐焕低笑出声,笑得有些不怀好意,“我来看看,长齐了没。” 说罢就要去脱斐少阳的裤子,斐少阳立即就要跳起来护住,却被斐焕阻止,裤子上的皮带本来就早已被解开,现在只要连同内裤往下一拉,就彻底的......露光...... 斐焕笑得更畅快了,“原来......”抬眼瞥了眼少年涨得通红的脸庞,满足的揽在怀里,手伸去摩挲了几下泛着红晕的脸庞,“原来……” “不要说不要说,”斐少阳慌乱的阻止,伸手就要去捂男人的嘴,他很肯定,再从男人嘴里听到一个字,他这辈子就再也无法在男人面前抬头了,每次见面都会恨不得挖个洞埋了自己。 丢脸啊丢脸,这下,脸丢到家都没这么丢人,他上辈子这辈子都从来没有觉得如此丢人羞恼过。 喜欢的点击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看着涨不起来的积分,我心堪忧啊~~ 大家不要霸王,留留言吧,给动力给支持~ 16 16、爱意 ... “你紧张什么,”低沈的笑意自唇间溢出,斐焕伸手在他大内内侧流连的摸了几把,“原来长齐了啊。” 斐少阳青涩敏感的身体被他一摸就颤了几下,连忙不顾面子的挣扎着起来把裤子拉上在坐好,红着脸羞恼的别过头去不再理会男人。 好像还从来没有人这么欺负过他,除了以前在陈柏床上......算了,不想那人了,晦气。 斐焕低笑出声,伸手揽过少年圈住,下巴抵在少年额上,“生气了?” 身体被带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鼻间充溢着男人成熟性的气息,斐少阳顿了几下,开始挣扎,见没挣扎出来,再次扭头,声音不冷不热,“没有。” 斐焕笑意愈浓,微微俯身将唇凑近少年耳畔,“原来是知道对我撒娇了!” 耳垂上蓦地一热,被轻咬了下,湿热的气息萦绕,斐少阳缩了缩脖子,感觉血都往那处涌去了,尴尬的冷淡道:“没有。”他都多大了,怎么可能撒娇,男人还真说得出口。 斐焕舔-咬着少年的耳垂,暧昧的吹着气,很享受这般亲近接触,低哑的声音在他耳畔蛊惑,“跟我在一起吧。” 斐少阳被舔得迷糊糊的陷入,听到这话差点就沉迷的脱口而出答应,最终抖了□子,连忙拒绝,“不用了。”决不能答应,若是斐焕没有那堆未婚妻,他可能还会答应做做床伴,十几岁的身体,二十好几的灵魂,现在还不想找男伴,但总得发泄欲望,而做斐焕的床伴,不仅乱伦,还会惹一堆麻烦,日后分开后,见了面也尴尬,抬头低头看到他站在嫂子儿女身边,要怎么去面对! 斐焕低头与他视线相平,“为什么一直拒绝?”这人是乔彦,应当不会如此直接毫不犹豫的拒绝。 斐少阳偏过头,避开了他的视线,“……其实……其实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斐焕闻言脸登时黑了,脸色沉道:“只是喜欢,哪有亲人来得好。” 这什么鬼理论,与亲人有那啥可是乱伦,即使是同性恋,一般也会避开亲人的,斐少阳尴尬,目光游离道:“……我已经有伴了。”不能退缩,不能退缩。 斐焕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提高了声音,带着逼人的压迫语气问:“是吗?”他敢肯定,少年现在或许有稍微中意的人,但绝对没有男友,即使有,那个陈柏,也早已与他没有关系了,至于唐宇,本来就与乔彦无关,现在说这话只是为了拒绝他,用这般理由如此狠心的拒绝。 这种压迫的气氛令斐少阳很不自在,车内开了空调,凉爽透人,并不是那么冷,他却感觉背脊发寒,不敢去看男人,慢吞吞道:“......其实也没有。” 果然,斐焕脸色稍好了点,“为什么要这么说?” 斐少阳哑然,觉得左右为难,最后只硬着头皮道:“......如果你非要床伴的话......我就不拒绝了......”无法说出撒谎的理由,连他自己都觉得莫名,拒绝就拒绝,怎么弄成现在这副不上不下的样子,最后还是莫名的就答应了。 斐少阳深吸口气,抬眼看着斐焕的眼睛道:“你说过不会再有女人出现在斐家主宅,但既然是床伴关系了,外面也不能有。”虽然着不是身为床伴该管的,他也没有洁癖,但就是觉得不干净,即使只是床伴的关系,两人也不能在外头鬼混,这是他的原则。 少阳说完就将头转向了外面,留个后脑勺给男人。 斐焕对斐少阳态度的转换有些诧异,摸了摸他的头,揉了揉,“不说这个了,先住回斐家吧,我向你保证斐家不会再有别的女人出现。” “外面呢?”斐少阳想,他好久没有这样急切的出口了,只是情绪不大稳定,一个两个都把他当什么了,既然拒绝了,为什么还要他去斐家.,难道还想一边在外头与别人暧昧不清,一边又与他滚在一起,那也太恶心了吧,他宁愿与这人再不相见,也不要再自以为是别人唯一的情人,却糊糊涂涂的去做了别人许多床伴中的一个,然后时不时被冒出几个的林小姐那种彪悍的女人侮辱,弄得他也像争风吃醋的女人抢男人一样......别人不要脸面,他还丢不起那人呢! 一想到有那种可能,斐少阳全身就打了个哆嗦,真的好……恶心! 斐焕叹息着笑了笑,“外面当然也不会有。”他对在外头养床伴没有兴趣。 斐少阳说要做他的床伴,他应该高兴的,但现在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是要少年做他的男友,而不是肉体上的床伴,对于几个漂亮的床伴,他要多少个,不就有多少个么,还用得着对亲弟弟下手? 笑话,他当斐少阳是情人,又怎么可能允许斐少阳当他是的床伴玩玩而已。 被自己的弟弟当成床伴,若这人是以前的‘斐二少’,他早就直接掐一顿了,但这人是乔彦,得用怀柔政策,不信打不动他。 斐焕凑过去吻了吻斐少阳的嘴角,然后给他整理衣裤。 斐少阳脸又热了起来,抓住斐焕在他身上时不时摸几下的手,红着脸窘迫道:“我自己穿。” 真是看到少年略带羞涩的脸颊,心情就情不自禁的好了起来,斐焕展颜道:“不穿也没关系,在车里露着,我看着养眼。” 斐少阳脸又是一红,这种话男人居然也说得出口,还是从斐焕嘴里说出来的,简直太震撼人心了,都快颠覆他对斐焕的看法了......唔,好像从重生后,斐焕在他心里的印象就一点点的被彻底颠覆了,看起来外表那么光艳的人,居然会对亲弟弟发情啊。 ......斐少阳默然,至少他是如论如何都说不出这话的。 避开男人的视线,斐少阳低头迅速穿好衣服,正襟危坐,发现自己又摆了这种姿势后,暗恼了一把,同时心里也懊悔怎么就答应了,住在斐家主宅,还不迟早就被这人占了去......可能就是因为男人口中那个‘家’字吧,至少这个哥哥,自从他重生后,没有做过伤害他的事情。 斐少阳整理好衣裤后,斐焕给他系好安全带,又揉了揉他的头,“这回总该住回斐家了,不许再闹别扭了。” 斐少阳听着脸黑了下,嘴角直抽抽,不喜欢男人总像对待小孩一样摸他的头,用唬小孩的语气对他说话......算了,寄人篱下,总得学会乖巧。 斐焕是很愉快的享受斐少阳的表情,发动引擎,对管家的姘头很是满意,很识相的司机啊,看起来倒是像知道他要对少年多不轨的禁忌事情,所以就及时无声无息的离开了。 这个想法让斐焕心里惊了下,不可能这么早就知道的吧,他可是才不久才明白对少年有所图的那点心思,出差一个月,刚回来就往F大赶来接少年,别人怎么可能如此快就…… 斐焕随即把这个想法压了下去,不管知不知道,他先把少年哄好了再说,最好是哄得心甘情愿躺床上去。 …… 斐家主宅是同时带着古老和豪华意味的,里面的古董字画之类的不少,不仅没有附庸风雅的意味,反而显得深沉,斐少阳不得不承认他迟钝,至少他不懂鉴赏这些。 回到斐家主宅,斐焕早已提前吩咐佣人把他卧房旁边的房间收拾好给少年,里面要用的东西都是重新按照少年喜欢的风格买的。 斐焕原本想要斐少阳和他住一个房间的,带着期盼随口说了一遍,见少年没答应,也就没有再说,也没有劝,只是有点失望,或许对感情迟钝的少年太快了吧,斐焕一遍一遍在心里告诉自己,慢慢来,不可心急,切不可心急...... 虽然自我催眠这样告诉自己,但怎么可能不心急,看得到,吃不到的心情,岂是旁人能体会的...... 当晚,斐焕书房桌案上就摆了一份策划案,顶上写着‘如何让少年住进自己房间’几个大字,下面空空如也,提笔,冥思苦想,反复思量,最终是灵感空白的放下了笔......不管怎么说,现在是住在一栋宅子了,离同房同床还会远么! …… 双休日学校没有课,也没有活动,斐少阳很自在的留在斐家主宅。 新的地方,新的房间,斐少阳倒是住得很习惯,周遭虽然奢华典雅,但看起来很舒服,斐少阳有点随遇而安的意味,不得不承认在这里住的比在学校和公寓都要舒服,虽然觉得陌生了点。 头天晚上斐少阳问男人,“还要不要去公司给你送饭?”他觉得这个很重要,关系这他的人生自由啊自由。 斐焕成功的把少年哄回家了,心情愉悦,“送,怎么不送,我想多见见你,可以培养培养感情。” 培养个毛啊培养,斐少阳心头呐喊,再次感叹着斐焕要是多出几次差事就好了,现在一回来,他的自由又少了许多。 斐少阳觉得,在男人眼前,他早已没了人权,男人就代表着他的权利,专制霸道得让人恨不能咬牙切齿,但又温柔疼爱的让人气不起来,斐少阳闷闷的说:“可是我们在家里不是天天见面吗,都亲哥亲弟的,感情这回事就不用培养了吧。” 斐焕眼闪了下,认真注视的眼眸深幽得如一汪深潭,里面沉淀着浓浓的爱意,“但这不完全是我要的,我想得到的还没得到。” 斐少阳突然觉得心有些紧张,还有点害怕,“你要的是什么?” 斐焕漆黑的眸子深深凝视着他,叹息着沉稳认真的说:“什么时候你即使不在我身边,能时刻想着我,思念我,这才是我想要的感情。” 斐少阳手抖了下,显得无措,目光游离,咕哝道:“这是什么感情......” “你懂的。”三个字说的特别深沉稳重,带着自信的砸在斐少阳心底,挑起丝丝涟漪浮动,一下一下的,让他想忽略都不行。 喜欢的点击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斐少阳,我看你怎么装,还敢在男人面前忽悠~~哼哼~~把你哄回来了,做好被吃得死死的准备吧~~ 斐少阳前世出校园不到一年就被背叛,重生了,现在又回去了,可怜催的~~坑爹啊~~他前世还是很年轻和年轻的,一点都不大啊~~ 三坑党不容易啊~~泪目~~伸手要花花~~ 17 17、亲密 ... 斐少阳心虚的连连摇头,“我不懂,不懂的......” 斐焕叹息的笑了笑,“不懂就不懂吧,我可以等,”说罢揽过斐少阳的腰,在他耳-垂上轻咬了一下,“但不能让我等太久。” 意思就是你可以装做不知道,但不能一直装下去吗,斐少阳心虚得很,突然怀疑他自己到底懂不懂了,总觉得斐焕对他有那啥啥意思,令人难以置信。 斐少阳闷闷的说:“其实我们在家里天天见面,看都看够了,要培养......感情的话,已经足够培养了的。” 斐焕微笑的瞅着他,弄得斐少阳觉得双-颊有点热,在男人身边都任他揉-圆-搓-扁的了,动不动就这里摸摸那里捏捏,还得忍受他的亲-吻,提防他可能的强-X,虽然这种感觉也不错,但前世也就是工作压力大而已,现在却是斐焕一出现在他身边,心就得提到嗓子眼了,全身都警惕僵硬起来,斐少阳都怀疑他的心会不会紧张得崩坏。 斐焕叹息着说:“这是看不够的。”他知道少年懂他的意思,也想要拒绝他,或许是无措的不知该怎样直接拒绝到底,又或许是心底里有那么一丝不愿,只要不捅-破,日子还是按他的意思过下去。 见斐少阳苦着一张脸,斐焕伸手揉了揉他的脸庞,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脸-颊,“这样吧,你想送就送,提前告知就行了,但不能一直不去。” 斐少阳摸了摸又被男人蹂-躏的脸庞,心里想,这样也不错,在斐家主宅,住的吃的都很好,若是斐焕非要床伴的话,就当男人是在满足他的性-欲就是了,反正二十好几的灵魂,总归是要发-泄的。 双休日斐少阳都呆在斐家,也是现在才知道斐焕其实很忙,一直都得上班,晚上回来有时还忙到很晚,根本没空来对他发情,也没再动手动脚,有时斐少阳对他那个哥哥还有点心疼同情,但一听见斐焕对他说令人尴尬的话来,那点心疼同情都消失不见了。 为了以后的日子好过,斐少阳晚上还是煮咖啡给斐焕送过去,第一次送咖啡时斐焕惊讶了下,斐少阳尴尬的站在书房门口,不好进也不好退,看看男人英俊的脸庞,再看看手里好冒着热气的咖啡,恨不得把咖啡连同杯子都扔掉,他这是干嘛呀,还嫌住进斐家不够安宁,非得惹出点事儿来么。 斐焕倒是很快反应过来,让他进去,本来是想让少年先在斐家习惯下来,放松警惕戒备,熟悉他后那事再慢慢来那啥啥的,结果少年如此可爱的都会关心他了,怎么也得好好疼爱一番,才对得起这份关心。 在斐少阳还没反应过来时,身上突然一痛,然后天旋地转的,就被狠狠压在书桌上了。 看着周围的古董,斐少阳慢一拍的想,这是怎么回事呢? (被河蟹了三百多字???????????????????????????????????????????????????????) 等斐少阳反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时,上身衣服已经被扯开了,来不及发出声音,裤子也突然被扯下了,斐少阳怔了怔,突然猛-烈挣扎起来,这时候还反应不过来,那就真的是他脑子有问题了。 (被河蟹了两百字左右???????????????????????????) 斐少阳心都得要哭出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不过就是同情男人,给他送被咖啡,怎么就到了书桌上了,怎么每次都这样,斐少阳心里暗暗想,男人是危险人物,绝对的危险人物......是他有问题还是男人有问题啊...... 斐少阳抖得声音都走调了,颤声道:“你你你松手啊……” (被河蟹了一百字左右???????????????????????????????????????????????????????????) 斐焕想,他能忍到现在,是不是太伟大了,居然会放着如此美味的少年一直不吃。 (被河蟹了八百字左右????????????????????????????????????????????????????????????????????????????????????????????????????????????????????????????????????????????????????????????????????????????????????????????????????????????) 少年额上冒出冷汗,脸色苍白起来,拧起了眉,斐焕手-指在里面动了动,斐少阳惊-喘的紧紧抓住男人的肩,知道躲不过了,疼痛的请求,“不要在这里......去啊......去床上......”要去也要去床上,后面本来就很痛,再在这里,太刺-激了,心都紧张得不得了,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体-味。 (被河蟹了七百字左右????????????????????????????????????????????????????????????????????????????????????????????????????????????????????????????????????????????????????????&#82 17、亲密 ... 26;?????????????????????????????????) 没有谁天生就该为谁张-腿,而且还是在一个男人身-下,少年属于他,现在能躺在他身-下,斐焕心里尽是满足的感觉,很想要好好的疼爱这人,一辈子守护。 (被河蟹了一些字???????)这种感觉,就像少年是属于他的,以前的经验再享-受也不过是情-欲发-泄的快-感,而现在却是真的觉得拥有了什么,心被填-满的感觉是无法言喻的。 看着少年迷-离的双眼,斐焕不禁低头吻了上去,低笑着(被河蟹了一些字????????),这个少年,是他的,完全是他的,一直都会是他的...... 喜欢的点击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对乃们好吧,肉啊肉,再霸王就说不过去了,强烈要评论要花花~~ 下章继续~~看文顺手收藏此文吧~~ 河蟹内容用公共邮箱好像没用,下午重新放上去,晚上上去看存稿箱里的和谐内容就被发送走了,重新上传几次都是这个结果~~囧~~ 留邮箱或者进群吧~~一直有效~~我会发过去的~~群号:110507248~(已满)群号:142929530(未满)群如果满了去专栏看,新群会在最新章节或者专栏里贴出来~~ 留邮箱打分打0分,其它评论尽量打2分吧,亲个~~大家看文愉快~~ 以后被河蟹就留邮箱吧,估计会经常用到的,乃们懂得,捂脸~~为了大家的性福,我尽力哈~~ 18 18、放纵 ... 唇落在眉上,斐少阳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湿-热的感觉传来,□包-裹着炙-热,隐-痛中带着酥-麻的快-感,被顶-得想要放声呻-吟,羞-愧难当,紧紧抿着唇,目光有些迷茫的望着上方,偶尔从唇-间传出嗯-啊声。 斐焕随着一个深-入的动作低头吻住了斐少阳的唇,暧-昧的流连,发现少年满是水-色的眼-睛有些失神,迷离的目光有些迷茫的望着上方,紧抿着唇压抑不愿发出声音,不满的在他唇上咬了一口,而后抓着少年的腰激-烈的抽-送,更深更快的埋-入他的体-内,“这时候都能分心,看来我还不够努力。” 唇上的吃-痛令斐少阳回过神来,身-体的炙-热滚烫-仿佛融-化得就要燃烧起来,腿-间炽-热的硬-物抽-动时粗糙的摩-擦带来的触-感令人颤-抖,斐少阳被顶得惊-喘出声,嘴也合不上的微-启,断断续续发出诱人的靡-音。 斐少阳睁开迷离的眼往下看去,浑-身染上淡淡的红-晕,下面还一张一-合的吞-吐着他男人的欲-望,显得是那么的......淫-荡,斐少阳合上眼,偏过头去,很不忍去看,虽然细细体会这种久违的感觉很好,但总觉得自己被虐待了,就是有那么点......吃亏的意思...... 斐焕不满少年闭上眼睛,扶-着他的腰快速抽-动,强劲的摆-动着腰,手也握住他前面动-了起来,充满情-欲的声音里带着暗-哑,命令道:“睁开眼看我。” 前面一阵奇-妙的触电般的快-感袭来,被刺-激得抬起了头,斐少阳禁不住这挑-逗,浑-身发热,感觉腰都被顶-得在颤抖,异常的羞愧难当,几乎要哀怨这人怎么一点也不知道该体会他的感觉,正想反驳,下-身又是一个深-入的动作,一阵阵快-感袭-来,斐少阳被顶-得意识涣-散,微-妙的感觉几乎要让他溃-不成军,深深的看着身上满眼欲-望的男人,想要就这么沉-陷下去...... 斐焕一边欣赏着少年迷-乱的表情,一边挺-动着腰抽-送,很好的感觉,很美-妙的感觉,真想永远就这么下去...... …… 第一次完全拥有少年的滋-味,又有段时间没找人发-泄过的男人,这第一次对他来说有些快,而相对的,对于斐少阳来说,已经是很慢很慢了,高-潮时炙-热的灼-液就那么射-在了里面,刺-激得腿一阵抽-搐。 斐少阳羞-愧的闭上迷蒙的双眼,脑中尽是男人方才情-动时在他身上一晃一晃的样子,血缘上的禁-忌更加刺-激人的感-官。 身-体紧-密契-合,斐焕抱着少年细细体-味高-潮过后的余-韵,同时别有一番滋-味的欣赏着少年脸上的神色。 斐少阳纤-细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斐焕的背-脊,指-间温-热的感觉令他有些爱不释手,突然想到了什么睁开看向男人,再低头看看自己,发现不公平了。 半推半就的被吃了,怎么不公平了呢,少年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脱得一件不剩,内-裤都早已不知去了何处,而男人却只是放出了分-身,不看□那淫-靡交-合的地方,还挺整齐的,斐少阳不满了,有种受了侮辱的感觉。 闷声偏过头去不理会男人,眼眸里闪过水-色,突然,余光瞥到地面一张精致的纸上,显赫的几个大字‘如何让少年住进自己房间’正醒目的大字映入眼-帘,斐少阳傻愣愣的看着,一时不能反应过来。 忽的一惊,迅速转头瞅向男人,心怦怦的跳,心里第一个反应就是——他是有意图的,继而心里完全在呐喊,不该回来的,不该进来的,不该做多余的同情的...... .......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不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而是都已经被吃了。 斐焕发现斐少阳胸-口起-伏得厉害,手不禁抚上了他心-口,能清晰的感觉到他心的跳动,为自己而跳动,有了这个想法的同时,斐焕心也情不自禁的快了一拍,抬眼往上看去,差点没像饿狼一样扑上去猛的要他。 那什么眼神,什么表情,激动、紧张、兴奋......还有更多更多,少年眼睛正斜斜得勾着他,不是在邀请是什么,任谁看见一裸-着身-体,浑-身散-发着诱-人色-情气-息的美少年,都会忍不住的。 斐焕不再有所顾忌,他本来就是想要少年,彻底的想要,那就放开顾忌的要他,还等什么。 几乎是这么想的同时,斐焕就低头吻上了少年的唇,先是轻-柔的舔-吻了唇-瓣,慢慢亲-吻加深,舌-头熟练的闯进去在口-腔里舔-舐纠-缠,呼-吸又急-促粗-重起来,最后强制性的舔-吻,大手也毫不客气的又开始抚-摸少年的身-体。 唇被吻得有些麻-痹,舌-尖上传来的刺-痛令斐少阳清醒了些,推了下男人,挣扎起来,目光又死死盯着那赤-裸-裸表明男人欲-图不轨的精致纸上。 斐焕咬了一下少年的舌-尖以示不满,松开少年的舌退出来道:“又分神……”还没说完,就发觉少年不对劲,一副不愿看他的样子,这令斐焕有些不安,顺着少年的目光看去,只见前天冥思苦想都没想出来的计划正赫然摆在地面正中央,震得一向稳重的他难得的愣了。 等到斐少阳又开始挣扎时斐焕才回过神来,看着少年为他展-开的诱-人身-姿正要挣扎着合-拢。 见情事不对,斐焕立刻握-住少年不安分的双手强制性的按在他的头上方,对着少年的脖-颈咬了一口,慢慢的便是温-柔旖-靡的舔-吮。 赤-裸-裸的肌-肤就这样毫无顾忌的接触,斐少阳浑身微颤,脖-颈间游-动的唇-舌令他嘴-唇微-启,暗-哑的低-吟断-断续续的传出。 在这种暧-昧的氛-围下,随着诱-人的低-吟声时-高时低的响起引人呼-吸紊-乱,少年和男人浑-身散-发着的气-息光闻着都令人热-血沸-腾,斐焕抬头,看着少年含-住他分-身的地方一-张一合紧-紧吸着他得欲-望,情-欲顿时又起,而且更浓,立即扶着少年的腰慢慢把阴-茎拔出了点,被紧紧吸-附的感觉令那欲-望硬得可怕。 斐少阳很清楚的感觉到男人的欲-望在他体内快速涨-大,大得异-物在体内的感觉是那么的明显,而且正在慢慢抽出,斐少阳顿时紧张得身-体紧-绷,惊恐的看着身-上带着压迫性的男人,抖着走调的声音愠怒:“你啊……” 刚开口,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一个惊-喘,男人已经扶着他的腰猛的顶-了进去,没有停留的就立即将欲-望抽了出来,再次重重的挺-入,动作凶-狠,顶得斐少阳连话都说出清楚了,惊-喘不断,下-身被撞-击得摇-晃,只好避免被顶出去伤了身-体而死死抱住斐焕,任那粗长的欲-望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打在体内,全部抽-出,再全部埋-入,那种刺-激,那种感觉,无法言喻。 斐少阳在激-痛和炽-热的冲击中沉-沦,此时心里就只有那么一个想法,颠覆认知的想法——男人平时看起来那么优雅,不想在床上却是如此的凶猛,那么大的东西插-进去,但愿他还有命在...... …… 再次高-潮时,斐焕喘-息着停下来,契-合的地方还在不断颤-动,余-韵绵绵不绝。 斐少阳全身紧-缩,□抽-搐,抖得厉害,瘫-软在男人身-下,意识涣-散。 …… 谁也很难说清后面是怎么回事,斐少阳迷迷糊糊的记得在书桌上做完两次后,好像是不知怎么的感觉到男人灼热的目光,身-体又热了起来,腹-部也开始燥-热,后面一-紧一缩的,刺-激得男人的分-身又在他体-内变大,令他羞愧得想哭,那种感觉他当然知道是什么。 斐少阳还记得斐焕那时低笑的声音显得特别的邪-气,更加令他羞愤得想找个洞把自己埋了,男人带着情-欲的暗-哑笑声在他耳-畔诱-哄-蛊-惑,“你第一次就这么难满足啊,我们这就去床上继续做......” 后面的话斐少阳记不清楚,只迷迷糊糊看到男人的脸-庞在他眼前随着身-体的摆-动一-晃一晃的,但那时他心里有个想法却是莫名的记得,在意识被顶-得又要涣-散时,他早已不是生气被斐焕吃了,而是迷迷糊糊的想,去床上,好啊,男人这下总该把衣服脱了吧...... 斐少阳想,他前世几年里都没有如此的淫-荡过,居然在认识才几个月的男人面前溃不成军,还即可得那么的令人羞愤,斐少阳清楚的记得,在昏过去之前,他最后一个念想就是以后要离男人远点,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他都感觉后面要被弄-坏了,再怎么温-柔,那窄小的地方,也不能容-纳男人那么的的SIZE没节制的进出乱来。 直到后来,斐少阳把那念想一次次忘到脑后后,还傻里吧唧默默扭头的想,那么大的家,怎么没人发现兄弟乱-伦出来阻止啊? ......默,都半推半就的被吃了还指望着佣人去解救他,难怪会一次次莫名的被吃,这就是不长记性和迷-恋兄长的下场...... …… 那夜斐焕在书桌上做了两次,又抱斐少阳去床上做了几次,直到少年累得睡了过去才喘-息着快-速抽-动到达高-潮停下,很满足的吃饱了。 搂着少年看了半晌后,才不舍的抱他一起去清洗,看着少年满身的吻-痕,最后才满意的拥着斐少阳在他床上一起入睡,好久没这么饥-渴放-纵了,真是美妙的感觉。 …… 而放-纵得过火的下场,就是第二天斐少阳腰-酸-腿-软得下不了床,只得静静的趴着在床上,狠狠想着男人走时得逞的笑容,和那句等他下班回家再好好疼爱的话语,当时吓得他面露惊恐,身-体明显的在被褥里往后缩去,感觉腰和后面都隐隐作痛了起来,到斐焕过来宠溺温-柔的亲-吻他的额-头时,身-体都是紧绷的。 喜欢的点击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哈,吃了后面好发展,JQ肯定多多,时不时满足大家~~留评鼓励支持给动力~~ 现在主更此文,至少是每日一更,看情况加更~~撒花~~ 群号群号:110507248 欢迎进来玩,敲门砖文章任何相关~~ 收藏专栏,新坑早知道 19 19、同床共枕 ... 看着身上遍-布的吻-痕,还有两-腿之间斑-斑点点的青-痕,斐少阳先是恍惚,继而羞-愤,他自己都觉昨夜他太过淫-荡了。 ......好像,他的身-体也太......饥渴了......或者,是灵魂太饥渴了。 斐少阳打了个寒战,他才不承认是灵魂太饥渴了,一定是这身体,一定是这样的......再也不成就是男人太饥渴了,反正不是他。 斐少阳软趴趴的躺在床上无望的反省,怎么每次都莫名其妙的被吃了,当时怎么没有强烈拒绝,若是拒绝,下场或许也不会如此...... 想不通,斐少阳也不去想了,反正吃都吃了,再想那些有的没的有什么用,此时得赶紧把身体养好了,然后再迅速搬去自己卧房住,那才安全,在这里感觉鼻间时时刻刻都是男人身上特有的香味.......不过闻着挺让人安心的。 前世他是同性恋,而且还是下面的,这辈子不仅如此,还在自家哥哥身-下张-腿了,斐少阳不是很在乎这种乱伦,但多少还是觉得禁忌了些,经过与斐焕的昨夜之事,在那强势的男人身-下,他好像隐隐明白,在床第之间,他是占不了上风的,至少在斐焕身边,反攻,是无望啊无望。 …… 中午斐焕打过电话给斐家主宅问候斐少阳,问了管家一些事,得知斐少阳正在睡觉后,就没让他接电话,挂断电话,斐焕脑中还在想象少年睡觉时的样子——嘟嘟哝哝的趴着沉睡,偶尔冒出句禽兽的抱怨话。 …… 当天晚上双双吃过晚饭后,斐少阳是由斐焕抱着去卧房的,对于此他是强烈反抗,他不是被圈养的宠物,由主人抱着在若大的城堡里走动。 斐少阳神情尽是不自在,收入斐焕眼底,他却是理所当然道:“作为哥哥,我抱受伤了的弟弟回房有什么问题么?” 斐少阳默然,作为哥哥,会对他做出昨夜那种难堪的事情,作为哥哥,会抱他去哥哥的卧房相拥而睡,作为哥哥,会让他后面受伤么? ......虽然昨夜两人都爽到了,虽然睡在斐焕房间很舒服,虽然男人看起来很让人安心,但......没有但是...... 见斐少阳满目纠结,斐焕低笑出声,“即使不作为哥哥,作为情人,你受了伤,我心疼的抱你回房也是很正常的,现在别扭什么。” 情人,他们是情人了么......他又哪里是在别扭了,请不要把形容小受的别扭两字放在他身上。 斐少阳看着那几个站着一动不动神色如常的佣人,只得默默扭头,怎么都当没看见似地,这是兄弟乱伦啊乱伦,在这偌大的家里,怎么也没个人出来管管,这世道究竟怎么回事,连佣人心理素质都如此强烈,若是他,肯定会诧异,会惊讶。 ......但现在,他自己都成为乱伦主角了,还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斐焕要乱,对象还是他,他无话可说,毫无反抗,只得跟着一起乱。 …… 斐少阳本以为晚上睡觉时会很尴尬很麻烦,而且还是在他不得已睡在斐焕房间里的情况下,但结果不是这样的,斐焕把他放在床上后,他紧张着沉默着,心里翻滚汹涌着,而斐焕只是轻微症状发情的吻了他的额头,就去工作了。 .......松了口气。 虽然男人昨夜吃了他,但一切都照顾得很好,连他的感觉都照顾到了,虽然开始是有点强迫意味,但两人都爽到,勉强的说,也算是你情我愿......至少不是强X,斐少阳这么想着,心里不仅没有再抱怨,反而还弥漫了淡淡的暖意,活了两世,男人还是第一个真正对他好,照顾他的人......他不认为男人在他身上有什么好图的。 斐少阳很快由开始的紧张,变为后来的放松,最后觉得没理由没责任要等斐焕一起睡,就很自然的在床上闭上眼睛,睡得那么的沉,那么安稳,都已经一身吻-痕了,斐焕还不至于在这种情况下再次要他。 …… 斐焕不想逼得太紧,吓到了斐少阳,所以把少年放到床上后,就去看文件了,但晚上还是稍带点强制性意味的暂时睡在同一个房间同一张床上,搂着少年亲密的入睡,美名其曰照顾,谁叫少年现在体力不支,腰还有点软,腿还有点酸...... 斐焕忙完,看着毫无警惕在床上熟睡着的少年,嘴角不禁浮现出淡淡的微笑,吻了吻少年的嘴角,然后很纯洁上床,纯洁的相拥,纯洁的睡觉,这也算是......同床共枕了吧...... …… 次日早上时,斐焕神清气爽的坐在客厅里看报纸,见少年准备去学校的样子,劝道:“要不要再休息一天。” “不用了,今天要去学校。”斐少阳想也不想就拒绝,再休息下去他都要觉得没脸了,同性恋的事实无可厚非,做下面的不得不接受,在男人身下也勉强甚至无谓的能接受,但是被男人做得几天下不了床,可就太丢脸了,如果再被人知道这事......他不敢想象...... 两天以身体为由不去学校,如果被人知道可能会浮想联翩,三天不去就几乎要那么传统的认为是被当做女人被干得三天下不了床......斐少阳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杜叙能发现他是同性恋,指不定会就往这上面想,学校里说不定还有一些人也能猜测得到这事......越往下面斐少阳就越不敢想象,猛的摇了摇头,坚定道:“一定要去学校。” 斐焕抬头看了他一眼,斐少阳立即又紧张起来,刚才他的反应,好像......太激烈了,男人该不会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吧,斐少阳心虚的解释道:“我身体没事了。” 斐焕想想也是,他虽然纵欲了点,但做得还是很温柔的,没有禽兽般粗暴,少年在家里休息一天,也好得差不多了,便放心的让斐少阳去学校,只是该警惕得还得警惕,不能让少年搬回了斐家住,又吃了少年后就觉得高枕无忧了,以兄长语气道:“在学校里交朋友要慎重。”言外之意呢,不要再交那些个对他虎视眈眈的朋友。 这些斐焕以前没有管的,现在怎么突然在意起来了,斐少阳疑惑,为避免麻烦,他还是无语的乖乖‘嗯’了声。 这声‘嗯’让斐焕心中欣慰,现在总觉得自家少年比别人好上一等,同时又对两人现在的情况越想越满意,他有时间来慢慢为少年编织一张名为爱情亲情的网,他既然喜欢上了少年,又怎么允许少年心里没有他,他们之间的牵绊没有人可以斩断忽视。 斐少阳虽然无语,但在斐家住得也很满意,有人满足他这身体,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用愁没处发-泄了,不用像前世那么难受,虽然这人床上是剧烈了点,但总体看起来还是很不错的。 斐少阳正这么想的同时,就听斐焕用不容拒绝的声音道:“如果再有人表白,要直接拒绝,毫不留情。”当然,除了他以外。 斐少阳闻言差点没噎着,自然而然的想起了那日杜叙莫名的表白,再去看斐焕的神色,见他俊美成熟的脸庞带着淡淡的微笑,心莫名的一慌,一口气没喘上来,血往脸上涌。 斐焕刚抬眼就见少年脸红了,觉得好笑又有趣,本想打趣几下,就见少年突然匆匆起身离开,留下个年轻的背影,剩下斐焕别有深意的神情,少年,脸还真嫩。 .....那么迟钝,.在学校里被拐去了可怎么办。 …… 斐少阳体力恢复,虽然早上又检查了一遍,确定身上的吻-痕也已经消失才去的学校,但想到杜叙,还是受了惊,一直以为隐藏得很好,结果还是被人发现了。 因为这个原因,还有表白一事,斐少阳在学校里可以说是故意避开杜叙,即使他是同性恋,也不认为杜叙表白的事情是认真的,真会对他有兴趣。 ......又或者,认不认真,都跟他没有关系,他已经不是前世那无知的GAY了。 中午的时候,斐少阳为送饭这事在心里稍微挣扎了一番后,送吧,斐焕可能又随时随地不顾场所的发情了,还可能会认为他对男人有了兴趣,不去送吧,斐焕又可能会认为他在此地无银的心虚,结果还是认为他对男人有兴趣,真是两难的选择。 斐少阳掐了下手心,刺痛的感觉传来,哪有那么多如果,或许,是他多想了,是他心虚了。 最后斐少阳决定不去送饭,兄弟两发生那种事情,现在见了面也尴尬,至少他是不自在的,没事找抽的事儿他才不去做。 …… 下午斐少阳依旧避开杜叙,避开麻烦,直到放学时准备匆匆离开学校,经过操场,却逃不掉甩不开似地被那麻烦拦住,“斐少阳,你躲着我干什么。” 带着活力的悦耳声音从身后冷不防的飘来,斐少阳吓了一跳,转过头就见杜叙坐在栏杆上看他,稍微有着吊儿郎当意味轻松的跳下来,迈着青春勃发的步子朝他的逼近。 斐少阳心一紧,差点就落荒而逃,但那么丢脸的事情他能在斐焕面前做,在别人面前还是做不出来的,对斐焕,斐少阳打心底里认为是和别人不一样的,丢丢脸没什么,反正是一家人,斐少阳面色平静声音平淡道:“我要回家了。”他也没觉得称呼斐家主宅为家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住的地方就是家,仅此而已,一向如此,何况那地方是他重生后的容身之地。 被斐少阳平淡的声音拒绝,杜叙脸僵了下,犹豫的问,“你和你上次来的那个哥哥住在一起?” 斐少阳本是紧张,见杜叙一脸自然,毫无禁忌,心想或许是他多想了吧,杜叙没有别的意思,因为害怕被发现性取向,对于相关的,就变得特别敏感,只是如此吧。 斐少阳不知道他想问什么,随口应付了声,“嗯。” 杜叙琢磨道:“同性恋的的话,住在一起,会有不方便的吧,为什么不住在学校呢?难道你和他……”杜叙说到此神色诧异的上上下下打量起了斐少阳,“你和你哥……” 斐少阳心猛的一紧,连连摇头,“没有,没有的事,我和他很纯洁……”哪里是他多想了,杜叙根本就是往这上面想去了,即使是一向对性取向敏感的他,也不会看见两人在一起就认为是同性恋,更何况这两人还是亲兄弟。 杜叙噗的一声笑了,“我又没说你们什么,你那么紧张干嘛,难不成你还真的和他有……” “没有,”不等他说完,斐少阳立即否认,心虚的偏过头,故作镇定,避开他的视线。 杜叙眼神沉了沉,声音轻松道:“都这么大了,还是住回学校吧,即使现在没有什么,身为同性恋,住在一起也很容易擦枪点火。” 他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似地,那语气虽然是说他和斐焕现在没什么,但听起来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斐少阳对点火这事是深有体会的,不然也不会每次都莫名的被拐上床,但既然已经答应住在斐家,就不会轻易反悔,反问道:“宿舍不也有四个人吗。” 杜叙惊讶,“难道你会想和我们……” “不不,”斐少阳立即否认,心下紧张,都什么跟什么,他虽然身为同性恋,但又不会看见公的就扑上去,看见母的就避得远远的,即使是喜欢的,他也只会等着别人来扑他,不会主动。 杜叙笑了,轻松的说:“那不就得了。” “……”斐少阳心里堵了下,难道同性恋已经变得很平常了?大家怎么都不惊讶,在斐家这样,在学校里也这样,前世他都是小心翼翼不敢让人知道的。 斐少阳想了想,他一个二十好几的人,灵魂上可是比杜叙要大几岁的,身为前辈学长难道要在他面前紧张无措,根本就不可能的,斐少阳想了想,坚定道:“我住在家里很好,不会出现你说的那回事。” 杜叙没有再劝说,只是笑了笑反问,“我说的那回事是哪回事,我好像什么也没说吧。” 斐少阳:“……” 杜叙突然惊讶,“你与你哥难道已经……” 斐少阳连连摇头,“没有,绝对没有的事。” “没有什么?”杜叙笑着问。 “……”斐少阳心里闷得慌,窘得慌,真恨不得呼自己两巴掌,不就是个同性恋,不就是兄弟乱伦,他们都习以为常,他紧张什么。 杜叙嘴角勉强牵起,扯了扯嘴皮道:“你们真的……” “……”斐少阳这下学乖了,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杜叙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本来就没有那回事,他不过是手贱煮了咖啡想要犒劳某可怜的某,结果他就杯具了......男人是满足发-泄了,但用来犒劳男人的不是咖啡,而是他的身体。 杜叙见斐少阳没有反应,心沉了沉,突然开口道:“你对我不是没有感觉的吧,不然这几天也不会故意躲着我了。” 斐少阳尴尬,“……不是故意的。”他还真没这心思。 杜叙笑着将手挂在斐少阳肩上,“其实你否认就是对我已经有了不同的感觉,不然也不会这么心虚不是么,斐少阳,相信我,你已经对我有了兴趣。” “……”斐少阳无言,他不认为他哪里做得让杜叙误会了,他心里很清楚,他对杜叙这类的没有兴趣。 斐少阳默默的把杜叙的手从他肩上拿下,谁知刚放下杜叙又搭上来了,吊儿郎当道:“兄弟,借哥靠靠。” “……”斐少阳再次无言,连斐焕那样优雅的人背地里都能对他随时随地发情,一副欲求不满的禽兽样儿,杜叙突然这副吊儿郎当 19、同床共枕 ... 样儿也不足为奇,亏了斐焕的所作所为让他遇事心镇定不少。 斐少阳扯了下嘴角,淡淡的问,“你是同性恋,还是喜欢的人恰好喜欢的是男人?”以前他因为敏感得害怕,从未和任何人讨论过同性恋的问题,关于这类,都是上网查的。 杜叙闻言瞅着斐少阳愣了好几秒,突然闷声笑了,“你到现在还没发现我们是同类,我都说过了,你居然还不知道。” “……”斐少阳扭头,他没听见,真的没听见。 可一扭头,心蓦地疙瘩了下,只见他们刚才话中提到的男人正黑着一张脸看他们。 …… 斐焕是一下班来F大这边了,他早已没有大学生那股年轻劲儿,现在心里才有了人,居然就像十八九岁陷入情网的少年一样,自己都觉得好笑,但疯也要疯一回,以前看到男人亲自去接心爱的人,总认为没必要,太过煽情了,但现在已经决定对斐少阳不放手,来接他时心里也是欣喜的,有时候生活有点情趣会增味不少。 结果一到学校,就看见斐少阳和那日向他表白的少年勾肩搭背的出来,两人还有说有笑的,笑得是那个春花灿烂的开。 斐焕再也淡定不下来,脸登时就黑了。 喜欢的点击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分量挺足的吧,哥哥吃醋,弟弟后面肯定又要遭殃了,JQ四射啊嗷嗷,敬请期待O(∩_∩)O~ 群号:110507248 敲门砖任何相关~~ 作者大声说:发现一个好网站,都在这连载:爱易小说网(IEWENS点COM) 新坑还会是现代耽美,可以收藏专栏 20 20、吃醋 ... 直到被剥了衣服,压在床上,斐少阳还糊糊涂涂的觉得莫名奇妙,这人怎么无缘无故的就生气了,还很没有风度的把他拉进车里,脱了回来,一路扛进卧房,然后这样,那样.......之后就演变成了这副极-品画面...... 斐少阳生气的后果很严重,看到那幅刺眼的画面都快气疯了,一路上几次停下车红着眼睛去扒衣斐少阳的衣服,扒了几下狠狠在他身上吻了几番,看到少年怯生生缩成一块微-颤,瞳孔紧缩的握了握拳,手背上青筋直跳,又继续开车,如此反复几次,终于是到家了,他真是觉得没当场狠狠要了少年已经是个奇迹了。 一到家斐少阳就立即去拉车门想要逃出去,看到少年这迫不及待的想要远离他的斐焕怒气愈盛,二话不说的把少年扛起,甩上车门。 一路上面对纷纷诧异低头避开的佣人,斐少阳总算知道什么是丢脸丢到家了见不得人的意思,直想掐死这人来泄恨。 这人害他丢人还不说,还一扛到卧房就把他往床上一摔,扒衣服扒裤子直接干,有这么吓唬人的么。 斐少阳手用力抵着斐焕的胸-膛,紧张得声音都走调了,抖着嘴唇反抗:“你你又想干什么……” 斐少阳眼-底水-光氤-氲,眨眨眼,长长的睫-毛扑在脸-上闪烁,诱-人至极,斐焕看得一阵猛-烈的心-悸,心里刹那间只有一个想法,这人只能是他的,谁也不能窥视,不能多看一眼。 斐焕流连满足的摸了把斐少阳的脸,“不乖的弟弟,得给点教训,长长记性。” 惩罚个屁啊惩罚,斐少阳气得手抖,这是他重生后第一次如此生气,莫名奇妙的要面对男人随时随地的发-情,莫名其妙的成为了男人的床上对象,无缘无故的就要被扛回来惩罚,有哪个做弟弟的像他这样悲惨的,以前他当哥哥时,什么不都得为妹妹着想,连最后男友都被抢走了还得忍受屈辱光荣退让,到他沦为弟弟了,就得满当哥的性-欲工具,随时去满足男人,去受惩罚,这叫什么事。 斐少阳还不知境况的危险度,忿忿不平道:“我哪里不乖了!” 斐焕本已是怒极,一听这话醋坛是彻底的打翻了,与别人如此亲-密,还一副没错理直气壮的的样子问哪里不乖了,少年几个月来哪里对他笑过一次,即使亲-密也是半推半就随了他的意,今日却不仅对别人笑了,还主动嬉闹,他心心牵念着这人,这让他如何忍受得了。 斐焕越想心中怒气愈盛,压-在斐少阳身上居高临下的冷笑,“前天还与我滚床上亲-密,今天就与别人勾-肩-搭-背,这就是你所说的乖么。” 感觉到斐焕话中的冷意,斐少阳缩了缩肩,受了惊的看他,不看还好,这一看吓得腿顿时就软了,男人盛怒得像爆-发的狂狮,犹如火山般猛-烈,斐少阳竭力镇定,却怎么也遮不住声音里害怕的意味,忿忿道:“关你什么事!” “关我什么事?”斐焕冷笑喃喃念着,额-角抽了抽,红了眼睛,里面蕴涵了浓浓的情-欲,仿佛就要顷刻就要一涌而出,全部泄-在少年身上,明显感觉到少年声音里的害怕,斐焕心里愈发不平,手在斐少阳身上随着情感的爆-发时-轻时重的揉-捏了几番,揉出清晰明显的红印,顺着感觉来到他大-腿内-侧细细流-连的摩-挲,然后一只手-指从后面慢慢插-了进去,虽然急切,但还是尽可能的温-柔,手-指缓-慢进-出,毫不停留,压迫的问,“你说与我有没有关系?” 后面传来刺-痛,斐少阳双-腿抽了一下就要扭-动腰-身反抗,却被男人死死制住,两手也动弹不了,吓得湿了眼-眶,反抗道:“你要干什么,可别乱来,我是你弟,亲弟......” 斐焕冷笑,觉得少年后面润-滑了些,慢慢又伸了一只手-指进去,被更紧-密的炙-热包-裹,长叹一声,心底满足,不紧不慢道:“干都干过了,还拿那没用的理由来阻止,你认为有用么?” “……”斐少阳哑然,上次男人都能不顾血缘关系的要了他那么多次,弄得他几乎是一天下不了床,现在又哪里会在乎这个,指不定禁-忌的情感更令男人觉得刺激,想要尝试。 ......斐少阳绝不承认这种禁忌的关系也令他热-血沸-腾......总之都是男人的错......与他无关...... 斐焕很满意的看着斐少阳脸上的表情,闻着他身上夹杂着的淡淡清香,情绪平静了些,相应的动作也温-柔了许多,微笑着把手从他衣-底伸-进去,在最敏-感最纤-细的后-腰上细细揉-捏,膝-盖抵-在少年两-腿之间,不老实的在他大-腿内-侧磨-蹭起来,然后伸手握-住少年生-嫩而脆-弱的器-官,极其技-巧性的抚-弄,更是看到少年脸上享-受难-耐又羞-愤压抑的神色,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缓和语气调笑的问:“爽么?” “……”斐少阳咬唇,他能说什么,能说不爽么,能么?若是说了,下场肯定会‘爽’得令他死去活来羞-愤难-耐,男人绝对能在床上折-腾得他欲-仙欲-死、淫-荡不堪。 之后呢?他肯定会在床上留下淫-荡的阴影,男人在床上的本事他可是见识过了。 斐少阳抿着唇不说话,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腿-间那被大-手包-裹的地方传来,下-身传来电-流般的快-感一波波侵-袭着他的感-官,斐少阳难以抑-制的呻-吟一声,嘴-里呜-嗯的发出低-吟,仿佛哭-泣一般。 即使抿紧唇,还是抑制不住的低-吟出声,斐少阳被折腾得眼-底水光氤-氲,仿佛顷刻间眼里就要流出泪水,上演兄友弟恭的戏码可以,但怎么又一次次的上到床上来了,斐少阳自己都觉得要哭出来了,“昨天干过嗯......不,是前天干过的嗯慢点......” 斐焕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引得少年一阵急-促的惊-喘,斐少阳手-指在他后面继续开-拓,已经进去了三根,看着少年的神色,感-受他敏-感的身-躯,轻松满意的淡笑道:“你后面这么紧,干多少次都不会觉得满足的。” 斐少阳扭头,不看,不听,他是不再对斐家主宅佣人抱有期待了的,这副禁-忌场面,兄弟乱-伦他们都面不改色,上次还被折腾得那么久那么惨,还指望他们什么,来救他么? 当斐少阳在心里闷闷无望的菲薄时,不知何时突然感觉后面抵-着一个灼-热的硬-物,还没完全回过神来,身-体就吓得顿时僵-硬,惊恐的看着斐焕,视线往下一扫,腿几乎同时又吓得软得发抖,哆嗦着想,那么大的巨-物硬插-进来,他还有命在吗? 斐焕看少年扑红扑红的脸,眼里情-欲又浓烈了些,抱着斐少阳的腰,稍稍把巨-物往里顶了顶,留恋的抚摸着少年的身-体,“让我进去。” “不,不......”斐少阳猛的摇头,面露惊恐的看着男人。 斐焕眼睛红了,几乎要忍不住情-欲毫无顾忌的侵-占,抓着他腰的手紧了紧,留下了几个红-痕-迹,难得温-柔的安-抚,“别怕,不会痛疼你的。” 斐少阳心里闷闷菲薄,明面上的安-抚也就算了,但安-抚时还用这种关心的语气就做作了,斐少阳想到上次悲惨的性经历,打了个寒战,他是不信斐焕的,在把他当做性-欲发-泄的工具时哪里会真心安-抚,一看男人眼里浓浓的情-欲,斐少阳就知道这人已经没了理智,不,是早已没了理智,不然也不会无缘无故发-情的把他从学校一路拖回家急切的干这种事......他到底要怎样的欲-求不满才干-得出这等禽兽所为之事! 斐少阳以前的经历是,在这种情况下你越挣扎,下场就越惨,所以他很明智的选择没有挣扎,即使心里不愿,也要温-顺点,即使最后被吃了,也不会受很大的伤害......斐少阳是绝对不会承认他是自己也想要的。 而斐少阳这副样子看在斐焕眼里,就变了味,在他看来,少年没有挣扎,摆出一副温-顺的样子,就是接受他的人和他的索-取了,心里不禁像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欣喜雀跃,一手扶着少年的腰,一手很不规矩的按在少年腿间,抬起,然后刹那间彻底的贯-穿少年,毫不犹豫。 被巨-物突然彻-底猛-烈贯-穿的感觉很不好受,斐少阳惨叫一声,倒抽一口冷气,腿一阵抽-搐,手哆嗦着抵着男人的亲-吻,颤抖着嘴-唇说:“你你说过不会弄疼的啊......后面......疼啊......不要动慢点.....慢点对对.......嗯慢点......” 即使润-滑开-拓过,少年青-涩的身-体还是难以容-纳男人的巨-物,斐少阳拧起了眉,疼得都快哭出来了,再也不干了,“你你出去......”没见过有他那么大的SIZE,感觉听都没听说过,那么大在他体-内抽-动真的会死人的...... 斐焕也皱了下眉头,上过一次,这次前-戏也做得足够充分,没想到还是这么紧,他试探的动了动下-身,却引得少年疼痛的惊-喘,抵着他手的力气变大,强烈的想要反抗,却又不敢牵-扯动下-身,怕引来疼痛。 巨-物填-满后面,斐少阳顾不得羞-愤,顾不得面子,此时感-官已经全部被疼弄占据,泪水就那么流淌而出了。 斐焕没有再动,怜-惜的吻着少年眼-角的泪水安-抚。 后面被巨-物填满的感觉很怪异,斐少阳不舒服的小声低-泣,往男人怀里缩去,“出去,后面出去......” 一听他的声音,斐焕情-欲又浓烈了些,巨-物居然又在少年体内在涨-大,被涨满的感觉很不好,斐少阳又要哭出来了。 少年只顾疼痛,不顾情-欲,还让箭在弦上的他退出去,是个男人都会忍受不了情-欲的侵-蚀,此时他还能忍就不是个男人了。 斐焕知道再这样下去两人都会难受,还不如让快-感尽快到来,侵-袭少年的感-官补-偿,这么想的同时,巨-物在少年体-内狠狠动了一下,在斐少阳惊-喘出声时斐焕低头堵住少年的唇,把他的哭-泣抱怨一通的堵在喉-咙里...... 斐少阳无力呻-吟出声,被男人激-烈的抽-送撞-击得身-体摇-晃,想要退-缩,腰却被死死抓住动-弹不得,渐渐的快-感取代了先前的疼-痛,房间内只听见身-体交-合时发出的淫-靡水-声,少年的呻-吟声和男人的喘-息声,呼-吸的气-息缠-绵在一起,看起来听起来都显得是那么的淫-靡...... 一阵猛-烈的动-作后,斐焕才停了下来,被斐少阳的炙-热紧紧包-裹引来他长长的一声满足的叹息,吻着少年的唇-角,蛊-惑道:“不要再与他那么亲-密说话了,最好少见面。” 刚到高-潮,斐少阳腿还在抽-搐,身-体在男人身下剧-烈喘-息,双-眼迷-蒙,此时全身力气都没有了,手软得连枕头都抓不住,迷迷糊糊的问,“谁?” 斐焕不满的在少年唇上咬了一口,“你那个同学?” 斐少阳双眼既显得迷糊又显得迷-茫,“哪个?” 刚还勾-肩-搭-背,现在就装迷糊了,斐焕气得咬牙,“杜叙。” 斐少阳迷迷糊糊有些疲倦,漫不经心敷衍的问,“杜叙是谁?” 斐焕脸沉了又沉,抓着斐少阳的腰紧了紧,心里有有一丝欣喜,心说连人是谁都不知道少年肯定没把那人放在心上,突然想到若是少年在跟他装马虎呢,不由得眯起眼危险的问,“你真不记得是谁?” 作者讲:喜欢小说的朋友,请不要错过:爱易小说网(IEWENS.COM) 斐少阳此时累得不想说话,不舒服的拧了下眉,不耐道:“记不记得关你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花~~ 21 21、占有欲 ... 斐焕闻言脸一沉,(河蟹五十字左右???????????),危险问道:“还见不见他?” (河蟹七十字左右?????????????????)斐少阳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随口说,“见。” (河蟹六十字左右?????????????????)咬着牙又问了一遍,“还见不见?” (河蟹五十字左右???????????????),斐少阳根本不能清楚的听他说什么,更不能清醒的思考,说了‘见’,感觉被狠狠惩罚了,三岁小孩见此也得学乖,知道该怎么说了,斐少阳一边哭-泣一边乖巧温-顺的说道:“不见了,不见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话里的意思又是什么,只是凭着感觉附和。 斐焕闻言很满意,(河蟹?????),激动得极力在床上‘伺候’他,这一下斐少阳哭喊声登时更大了,拼命挣扎,感觉受了骗,说了不见却还是被狠狠对待了...... …… 一切平静下来后,斐少阳昏昏沉沉的感觉身-体被腾空抱-起,然后是温-热的水沐浴在周围,身-体轻了,接着清-爽干净的感觉传来,他经历过疲倦的折磨后,此时舒服得不禁毫无防备的低-吟一声。 (河蟹一百五十字左右???????????????????????) …… 斐焕抱着斐少阳从床上做到浴-室,再从浴-室做到床上,侧身做了再正面背面都做过了,最后双双清-洗干净,睡在了换好床单的柔-软大床上。 此时斐少阳已经被河蟹得精疲力尽,蜷成一团,可怜兮兮的缩在斐焕怀里。 被狠狠河蟹了的少年体力不济,双眼哭得红-肿,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后,慢慢有些转醒的意思了,闷闷的抿唇不说话,觉得很没面子,一个男人,居然被另一个男人干-得大叫求饶,还哭成这样......他绝对不承认现在这咕哝着缩成一团的男人就是他。 斐少阳不记得他叫得有多大声,又被多少人听了去,只觉得自己在斐焕这里什么面子尊严都没有了,扭头背对着男人......生闷气,这也是他现在唯一能强烈表达不满的方式了。 斐焕从背后怜-惜的搂-着斐少阳,难得的给他说着温柔的话语,脸上尽是疼-爱的神情,他何时对一个人如此上心体贴过。 斐少阳手无力的放在斐焕搂-着他腰的温-暖大手上,闷声道:“我是攻,是强攻......” 斐焕愣了几秒,继而低笑出声,(河蟹????),“好,你是攻。” 斐少阳耳旁有些痒,缩了缩脖-子,怕后面又受罪,毕竟刚才经历的情-事还是如此的清晰印在脑子里,不由得他不想。 虽然斐焕这么说了,但斐少阳还是觉得一点面子也没有,稍有点昏沉,咕哝道:“你是受,弱受......” 斐焕好气又好笑,(河蟹???),宠-溺讨好的附和:“好好,我是受。”这人连睡觉都梦着做强攻,想象着他是受,还好,他梦中的对象是他,不是别人,这已经很不错了;要是少年做着春梦去压别人,他不知还忍不忍得了。 让斐少阳幻想他被压在身下河蟹几下也还是可以的,反正谁攻谁受一看不就明了么。 听到男人如此的回答,斐少阳嘴角弯起,却还是不满足,不依不饶的咕哝,“弱受......” 斐焕手一顿,直接无言,即使他是受,也是强受,不不,不对,他是攻,是强攻。 斐焕撑着手看着少年疲倦的脸-庞,俯-身去吻他的唇-角,一如记忆中的柔-软甜-美。 (河蟹120字左右????????????????????????????????) “禽兽唔......”斐少阳闷哼几声本能出口,偏头无力挣扎着抱怨,他本来就昏昏沉沉慢了一拍,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斐焕就拉开他身上的睡衣,埋头在他胸-口咬了一口,抬眼准备继续时,看到少年身上密密麻麻覆-盖着的吻-痕,动作一僵,脸热了起来,差点忍不住又要禽兽了,之前可以厚脸皮的说是禁不住少年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的诱-惑,但现在少年都被河蟹成这样他还趁虚而入,就真成了少年口中的禽-兽......他还真舍不得再继续河蟹。 斐少阳闷哼声中夹杂着一点痛苦,忿忿嘟哝道:“我没哭......” 斐少阳盯着斐少阳看了半晌,手下不舍的细细(河蟹?????),温-柔宠溺的附和应了一声‘恩’。 对斐焕来说,即使是斐少阳前世,也不过是个刚走出大学的孩子,对他而言这人仍只是个少年,还生-嫩得很,现在少年在他身-下哭-泣求-饶没什么,他反而觉得很满足,很想要保护这人。 斐少阳得到附和,迷迷糊糊中得意了笑了,得寸进尺道:“我也没叫......” “恩,”斐焕依旧是附和。 斐少阳更满意了,动了动下-身,不舒服的恩啊咕哝了几声。 斐焕掀开被褥体贴的去看,按着(河蟹???)问,“不舒服么?”天可怜见,他绝对不是故意去看去摸几把的。 斐少阳后面虽然已经被清-洗过了,但感觉被过度用过的地方还没河蟹,此时被人光明正大的盯着后面,他脑子还没清醒,身-体就已经本能的紧-绷了,心也跟着紧张起来了,血都往脸上涌去,觉得后面那处特别的令人羞-愤难堪。 (河蟹70字左右??????????????????????) 湿-热的感觉传来,斐少阳翻了个身,咕哝着完全展开蜷成一团的身-体躺在床上,看得斐焕直深吸几口气,眼里的河蟹怎么也遮掩不住,还想......要一次...... 最后斐焕河蟹压抑了又压抑,揉-揉-脸起身去浴-室。 一番折腾回来后亲了下斐少阳的脸,再在他头发声亲了亲才满足的搂着一起入睡。 …… 斐少阳觉得自己做了个长长的梦,醒来后隐隐觉得梦见的东西还记得,但又迷迷糊糊的记不清楚,努力想了想,慢慢的最后那点记忆也没了,愣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可怜的斐少阳醒来时又是腰-酸-腿-疼,看着好不容易才消去的吻-痕掐-痕现在更是斑-斑点点的映在了身上,怒气不打一出来。 被斐焕干了一次在家休息一天去不了学校,不到一天,现在又被干-得下不了床,斐少阳心里很阴闷,太......太丢人了,这样下去怎么行。 心里又不满的对斐焕菲薄起来,难怪会看上他这个弟弟,以这种折腾人的法子,有几个人愿意当他的床伴。 斐少阳还在心里闷了下,他居然会当真以为男人对他有了兴趣,原来只是找不到人才来找的他,被这样玩弄了居然还没处发-泄。 …… 斐焕端着早餐进来时,斐少阳正在打电话,见他进来时刚好挂了电话。 斐焕随口一问,“是谁?”身-体累成这样,一早就起来要跟谁联系。 斐少阳本来想说是杜叙的,但想到斐焕昨日拖他回去时杜叙就在身边,有些尴尬,隐隐觉得还是不说为好。 斐焕见斐少阳目光游离视线乱瞥,一副心虚的样子,心里不由得堵了下,漫不经心的打趣,“是男友还是女友?” 他想要抓住斐少阳,但感觉少年的心总在外面,一点也没在他身上,手深得再长也抓不住,又不想把少年控制在家里,斐焕虽然对斐少阳占有欲强烈,但还是有分寸的,目前所做的事情有的可能会令斐少阳不满,但是都在斐少阳能接受的范围内,若真是把他控制在这座城堡里,或是找个豪华的笼子关住,虽然没人管得了,但是会伤害了少年,而那样,不是他想要的。 斐少阳闻言脸一红,尴尬道:“是一个同学,他问我身-体怎么样了。” 斐焕眼里闪过阴沉,还是毫不在意温和淡漠的兄长摸样,“你怎么说的。” “呃......身-体......很好......”杜叙问他时他是心虚得很,身-体不适,是怎样的不适,身为同性恋,很容易往那上面想去,杜叙会不会已经知道了,斐少阳心里直怒吼,是谁告诉别人他身-体不适的,他身-体好得很。 “你那个同学叫杜叙?”斐焕顿了顿问道,从他脸上看不出喜怒,脾气看起来似乎极好,好得他自己都认为自己忍耐力够大的,昨日与少年勾肩搭背的人今天一早就来电问候了,他们关系到了怎样的亲密地步,他居然还能忍下去,如此温和的说话。 斐少阳闻言小心的抬眼看向斐焕,盯着他顿了下,然后乖乖点头,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斐焕是真不希望斐少阳对他如此小心翼翼的,除了床上,他没对少年也没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就算是在床上,他也不算是强X,有时不还得带着讨好意味的照顾着这个弟弟的感觉,卖力伺候,明显是两人都享受到了。 斐焕觉得他对少年还是挺好的,虽然是目的是想要这人的身和心,但有哪个兄长对为了别的男人背叛自己背叛家族的弟弟还如此手软,明显关心保护着,在别的家族里,这种人早就被废得惨不忍睹了,哪能像少年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连以后要走的路只要想要,都随时给他铺好。 好吧,虽然这身-体内已经荒诞的换了个灵魂。 斐焕把早餐放下,沉默了半刻,随口问道:“不是答应要少和他联系么。” 斐少阳讶异,“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斐焕脸色很不好,就像昨日把斐少阳从学校扛回去时一样。 斐少阳见此立即抿唇不做声了,最后低声说道:“我会尽量避开他的。”就算斐焕不说,他也不会和杜叙很熟的,杜叙那样的人太危险,他玩不起,还是尽早避开的好。 斐焕看他这副受了委屈又不敢言说的样子倒是笑了,“想联系就联系吧,只要离向你表白的人和对你虎视眈眈的人远点。”他能给斐少阳完全的自由,只是前提是这人是他的就行了。 我看你才是虎视眈眈的吧,斐少阳心里如是说,脸色好了不少,此时和斐焕在一起甚至是愉悦。 斐焕说道:“我已经要管家给你请假了,以身-体不适为由,今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 难怪杜叙会知道他身-体不适,斐少阳翻了个白眼,闷闷的想。 但现在这又叫什么事,难道他每次被干,就要在家休息一天?他是男人,是个完全的男人,若是让别人知道这事,发现这规律,他的面子往哪搁。 斐少阳脸上挂不住了,非要下床,非要去学校,结果动不了。 斐焕失笑,“要不要我抱你去学校,然后向他们解释你是如何如何的腰-酸-腿-软下不了床,撒娇非要我抱着去学校的?” 斐少阳动作立即僵住,面露惊恐的看他。 斐焕看他这样倒乐了, 21、占有欲 ... 打趣道:“你在我身下的样子很是诱-人,叫得还不够惨绝人寰,哭得还不够肝肠寸断。” 斐少阳一听又羞又怒,明知道这人是故意的,还是要奋起反抗,刚起身就牵扯到后-面,倒抽一口冷气,疼得倒回了床上。 斐少阳扶着自认为金贵的腰,心里哀怨,我的腰......他怎么也不悠着点......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花~~ 被河蟹了,乃们懂得 22 22、床伴关系 ... 斐焕唇侧笑意愈浓,低头望着斐少阳,脸上露出难得温柔的神情,揽过少年给他揉-腰。 斐少阳挣扎了两下,觉得不管用,就没挣扎了,看着斐焕这一副宠-溺的样子,恍惚了下,说不出话来,默许的让男人给他揉-腰。 ......好吧,毕竟这是第一个真正关心自己的人。 斐焕揉着揉着就不对劲了,本是在衣服外的手不知何时从衣低伸了进去,从最敏-感最纤-细的后-腰揉-捏过去,还越往越下。 斐少阳开始还满心享-受着这服务,毫无顾忌的细-碎的低-吟出生,直到发现臀-部有一双修-长的手在揉-捏,身-体顿时僵住,惊恐的看了男人一眼,立刻往后缩去,“好了,我腰不疼了。” 斐焕也不继续,毫不尴尬的收回了手,让斐少阳几乎要以为他光滑的脸皮是牛皮做的,斐焕体贴道:“先吃早餐吧。” 斐少阳昨日一出校门就被男人拖回家这样那样的强X,还没吃晚饭,现在一提醒,顿感肚子饿得慌,也不再去尴尬,梳洗整理后就自顾自得吃了。 而害他腰-疼的罪魁祸首正神清气爽的坐在一旁看报纸,偶尔抬头看他几眼,视线对上后,微微一笑,目光含柔,像极了两夫妻。 两夫妻?斐少阳被这个想法弄得打了个寒颤,最好不要,他们是兄弟,货真价实的亲兄弟,而且他还是攻,是强攻。 吃饱喝足,斐少阳想起那日在斐焕书房看到的东西,忍不住问,“你那纸上说让我住进你的卧房的计划是不是认真的?”若是平常时候想想也就算了,把这作为类似一个商业计划来实行,那就很可怕了,不过,这或许挺像斐焕的作风。 斐焕拿着报纸的手顿了下,继续看,若无其事的说:“我想了许久都没想出来,本来打算等一段时间你在这里习惯了再下手,结果那天你故意引诱,就顺势做了。” 斐少阳面上一热,他哪里是故意引诱了,完全是这人多想了。 欲-求不满的男人或许就是如此吧,整天见着人就想着对方是诱-受,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动作都被认为是故意引诱,身为上流社会贵公子,结果没有床伴,也够丢人的吧,所以连自家弟弟都不放过了。 可是,虽然前世和这辈子他身-体上都是受,但心理上真的是强攻啊,绝对不是什么诱受。 斐焕见少年神色纠结矛盾的样子,顿了顿,放下报纸认真问,“你告诉我怎样才能让你天天心甘情愿睡我房间。”天天心甘情愿睡一个房间不就是情人关系么。 斐少阳闻言倒是愣了下,他自然不会认为斐焕是要跟他做情人,他心里第一个想法就是床伴,斐少阳想了想试探道:“跟我在一起时,不能有别人。” 情人也是很容易分开的,以他们的关系,做了情人再分开,以后见了面必定会尴尬,至少他不认为情人分手后还可以当做没发生过,做回正常的亲人关系,这么一想,做床伴就自在多了,只是性上的伴儿,互相满足发-泄而已。 而且同性恋找固定的伴很难找,在找到之前,就和斐焕保持着这样的关系,他灵魂可是二十好几的男人,不能一直没找到就□,他也是会饥渴,需要发-泄的,斐焕在床上整理来说照顾得还算好,没多少疼痛.......虽然要的次数时间好像多了点。 斐焕一心想得到斐少阳,此时一听他这么说乐了,心说终于修成正果了,不能有别人,不就是情人之间的要求么,少年这算是答应他了。 斐焕当即就答应,而且还连带保证,虽然他认识的人中有的觉得男人家里养个身价清白安分的,在外照常玩儿,有的家里联姻,有个摆着体面的,在外双方各玩各的都很正常,但对斐焕来说,那样的生活不是他想要的,家里没有人之前他可以偶尔出去玩玩,但家里一旦有了喜欢的,就要一心顾家。 听了斐焕的保证,斐少阳心里有丝触动,前天呆在家里他就发现男人书房里摆着班上男女的资料,才知道斐焕派人去查了,当时心里有些生气,也觉得无趣,查那些做什么,但静下心来仔细想想,或许斐焕是认真的呢。 这么一想,心里又有了淡淡的暖意,如果斐焕是认真的,或许可以接受也说不定,但还没下定决心,脑中不知不觉突然就浮现出了陈柏那模糊的样子,心里警钟立即想起,当初陈柏也不是对他很好么,但喜欢能一直喜欢吗,陈柏也说过喜欢他,现在不还是一样要结婚生子,家里要摆这个体面的妻子,然后在外照常玩,喜欢能让他受那么大委屈,喜欢能跟他妹妹搞在一起,还左边情人,右边妻子,这情人和妻子还是一对兄妹,得为了一个男人融洽相处。 斐少阳现在想想那些事情都觉得太恶心了,当初就怎么看上那渣了,现在斐少阳心里相信斐焕这一刻或许对他是有意的,但他不相信斐焕会一直喜欢他,对他好,结婚也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人生好不容易重来一次,不能再犯傻了,只是床伴关系这点心里一定要明确,斐少阳严肃道:“只要你找了其他人,床伴关系就结束。” 斐少阳单纯的男人讨厌一边与他发生关系,一边还与其他人滚在一起,这让他厌恶,即使只是床伴,也不能乱搞,不仅对身-体不好,心理还也会产生恶心的感觉,至少不要因为这个惹上什么怪病。 斐焕一心以为斐少阳是接受他了,现在一听床伴关系,立即觉得不对劲,神色也严肃了,“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精C小说,H小说,耽美小说尽在:爱易小说网,无法访问请发邮件至 dz@IEWENS.COM 斐少阳愣了下,有点莫名,“床伴关系。” 斐焕一听眼睛红了,眼底怒气汹涌,看起来仿佛恨不得要把眼前这人撕成碎片,再拼好,再撕裂,斐焕铁青着脸,神情沉痛,却竭力镇定,“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还睡在了一起,你居然只把我当床伴?”以前他也有过床伴,但现在居然被心爱的人当做床伴满足发-泄,这让他如何接受。 这几天确实是睡在一起了,但斐焕是以照顾为由,强制性的把斐少阳揽在怀里睡,结果每次都照顾到屁股上去了,越照顾就越糟糕。 斐少阳搞不懂斐焕为什么生气,难道他有洁癖,不喜欢他的床伴有其他人?斐焕无辜的摸摸鼻子,正想解释他没有其他床伴,斐焕重新拿起报纸,若无其事的看,仿佛不甚在意,漫不经心道:“床伴就床伴吧,以后你也只能有我一个。”以前他认为睡在一起不过就是互相看顺眼满足性-欲而已,而现在却是无法忍受少年以后可能还有别人,要了斐少阳后,心里想,这人就是他的了,完全是他的了,在这个没有清白而言的时代斐焕都为这个处男想法惊了下,他的占有欲也确实太强烈了。 斐焕的打算很简单,先用床伴的名义把少年拴在身边,排除别人的可能性,同时他还是把斐少阳当情人对待,对他而言,这是迟早的事。 虽然这么想,斐焕脸上虽然没表现出来,但是心里还是挺烦闷的,有这么亲密的床伴么,床伴会有一起吃饭一起洗澡一起住么,又在同一卧房睡同一床,互相关心的床伴么,斐焕开始讨厌床伴这两字了,觉得还是情人爱人恋人好听得多......虽然以前他的想法是完全相反的。 斐焕抬头盯了斐少阳半晌,叹息着说道:“少阳,你在不安什么。” 斐少阳手顿了下,没有做声,半刻后撑着疲倦的身-体想要出去。 斐焕讶异,“去哪里?” “回房。”斐少阳觉得在这里实在尴尬,突然就和血缘上的亲哥哥成为了床伴关系,本以为床伴比情人能让人容易接受些,但现在别人会怎么看他,哥哥的床伴而已,而哥哥的情人爱人总比床伴两字好听得多,至少不像这么难堪,一个是性上的关系,一个情上的关系,怎么会一样......虽然这种关系不会让别人知道。 斐焕脸冷了下来,“有第一天就分床睡的床伴么!” 斐少阳额角一抽,鬼,有睡在斐家主宅,光明正大住进哥哥卧房里的大床上的床伴么。 斐焕脸色缓和,视线停留在报纸上,却一句话也没真正看进去,用随意却不容拒绝的语气道:“以后你就住在我房间,床很大。” 后面呢,床很大,足够横着躺着斜着倒着做-爱许多次,难道以后都要洗干净了躺床上等着他忙完来做好执行床伴的职责么。 斐少阳打了个寒颤,突然感觉臀-部后-面还隐隐作痛,算了,先保住现在后面不受侵犯再说。 斐少阳踱了回来准备继续休息,身-体却突然被腾空抱起天旋地转后被压在了床上,男人膝-盖抵在他两-腿之间,以一种异常暧-昧的姿势俯在他身上。 斐少阳觉得尴尬极了,而两腿往上的后-庭处都产生幻觉似地隐隐作痛,屁-股又要受罪了,斐少阳打了个寒颤,笑话,要是再来,他的腰可真要废了。 斐少阳手抵着斐焕的胸-膛推拒,“喂喂,我可没说现在就要......”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更~~撒花~~ 接下来暑假期间每天基本会有2更,开学后每天至少一更~大家放心看~ 23 23、喂饱 ... 斐焕停住动作,看到斐少阳眼里的恐慌畏惧,沉默片刻,埋首在斐少阳颈-窝,手也抱住少年的腰,身-体紧贴着身-体,满足的叹了声。 斐少阳被他盯得心里发毛,一面不安,一面慌乱,听他叹息一声,心里一揪,抬起双腿,不自觉的圈到斐焕腰上,双手主动抚上斐焕的背-脊,低头含住斐焕的唇,吮了吮,红着脸,不自在的慢吞吞道:“要是真想要,也是可以的。” 斐焕心里一激动,不等抬头,唇就蹭到他颈-侧舔-舐上去,差点就要疯狂的索-取,却在看到少年身上密-密-麻麻紫红的吻-痕时,突然停下了动作,抬头盯着斐少阳,沉默半晌,叹息着揉揉斐少阳的头,“继续休息吧。” 斐少阳听他叹息,再看他满脸懊恼不愿,一副情-欲郁郁不得发-泄的样子,心里一堵,什么意思,都委屈当他床伴了,现在还用疲倦的身-体取-悦,还要怎么的不满意,斐少阳推了一下斐焕的胸-膛,冷淡的问,“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找别人了。” 斐焕闻言脸登时黑了,心里呐喊,要,怎么不要,一手把斐少阳抵着他胸-膛的手按在少年脑后,紧接着灼-热的气-息迎面扑去,堵上少年的唇,激-烈的亲-吻,越吻越深,另一只手也顺着少年大-腿往上抚-摸...... 事后,看到男人满足得逞的神情,斐少阳哀怨的摸摸还在疼痛的后面,懊悔极了,顾不得面子,跑到浴-室去洗,看到身上密密-麻麻的紫红痕-迹时,差点没鸵鸟似地把头埋在水里,恨不得再也不出去见那神清气爽一脸淡笑狡猾的男了人。 待少年红着脸出来,斐焕淡笑,“没事,脸嫩了点。” 斐少阳水-嫩的脸上红晕更盛,瞪了他一眼,想快点出去,想到之前的教训,又立即折回来往床上一倒,难怪到这时候 都没去上班,原来是要对他意图不轨,但斐少阳左想右想也不觉得斐焕是会为一时的性-欲而把事业推后的男人。 如此的贴近,反而觉得比真实,他该不会真有什么目的吧,斐少阳打了个寒战,缩了缩脖子,若真是,委屈的去上别人,也太可怕了,至少他无法去上不感兴趣的人。 斐焕是在斐少阳睡着后,盯着他的睡颜看了半晌,然后在他唇角吻了下,才出去的。 …… 达成协议后的后果,是斐少阳又是一天去不了学校,而连着休息两天后,就到了双休日。 斐焕长长一段时间没发-泄的后果就是在斐少阳身上狠狠得到了满足,但顾着斐少阳的身-体刚开-荤,已经遭受了他连续几天不加节制的干-法,就没有趁着双休日这个时候更-猛烈的做。 斐焕本想让斐少阳跟着一起去公司,看着也心满意足,在斐少阳的坚持下,放弃了,下午下班早点回来陪着少年也是一样。 斐少阳作为一个男人,睡觉是不大喜欢趴在别人怀里的,但斐焕也有他的坚持,占有欲极强的男人晚上非得搂着这人睡觉,不然不安心,总觉得煮熟的鸭子要飞走,按他现在的目的来说,就是要培养感情,让少年习惯他喜欢他、离不开他。 一日晚上,斐焕下班赶回来,想要早点看到少年,得知斐少阳出去后,脸顿时又黑了。 而此时斐少阳正站在某GAY酒吧门口,进退不得,几个同学约他出来聚聚,他心里正赌气,怎么想都觉得床伴协议他是吃亏了,不想在家像小媳妇样等着男人回来临幸似地,履行他床伴的职责,也是想要和同学熟悉,就爽快应了,结果到了地方才知道他们是要来酒吧,而且是GAY酒吧。 这种地方对他而言既不熟悉也不陌生,此时以这刚成年的身-体还不想进去,但都到了地方突然要走,就有点扫兴了,而且还是在旁边同学兴致浓浓时。 …… 当斐少阳出来时,看到沉着脸,好似狂风暴雨即将来临的男人,一时失言,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退后半步,心虚的张了张嘴,小心翼翼的问,“你怎么来了?” 斐焕盯着斐少阳浑身上上下下,见他衣着整洁完好,唇和颈-侧也没有什么痕-迹,情绪缓和了点,但脸色依旧很沉,“你在躲我?” 斐少阳扯了下嘴角,竭力镇定,“没。”心虚,但不能表现出来,他躲着斐焕是很正常的,总不能一直活在男人的掌控之下,他只是这人一时兴趣有的床伴而已,以后男人会结婚,会有家庭和孩子,就像陈柏一样,或许男人和陈柏的心思一样只是玩玩,只不过男人玩的是自己血缘上的亲弟弟,等到了时候,男人会一边娇妻美眷,一边还要跟他纠缠,陈柏他能甩甩手离开,但这人,想要离开,不是那么容易的吧。 斐焕脸色变了变,最后压抑着怒气道:“没有最好,”把门打开,脸色沉道:“上车。” 斐少阳本来想跑的,但都这么晚了,能跑到哪里去,最后还不是要乖乖回斐家过夜,犹豫了下,斐少阳识相的乖乖向斐焕走过去。 斐焕本来想拥怀柔政策的,结果少年明显不买账,还同几个公的一起来酒吧这种混乱地方,都不知道有多危险么,万一被人盯上...... 斐焕深吸口气,说了上车后,还不见斐少阳有所反应,明面是不想上跟他走,这一下脸色更沉了,直到看到斐少阳终于移动脚步朝他走来,脸色才缓和,把人塞进车里关上门,然后才走到另一边进去开车。 斐焕的动作依旧是那么的优雅,但斐少阳就是感觉男人浑身散发着怒气,令人背-脊发寒。 直到车子停下,男人转过头,两道冰冷的视线死死盯着自己,斐少阳见气氛不对,连忙要去开车门,却一下子被安全带给弹拉回来,再一次斐少阳觉得安全带是如此的麻烦,而男人车上的安全带简直跟他世代有仇,不然怎么总是违背他的意思。 斐焕见少年阳要跑,想要逃离他,怒气更盛了,猛的将斐少阳压-倒,粗-暴的撕-扯他的衣衫,“禁不住诱惑是么,我来满足你。” 悲剧重演!这是斐少阳此时心里的第一个想法。 第二个想法就是情况不妙,后面又要遭殃了。 斐少阳觉得自己都要哭了,想要直接拼命反抗,但忍住了,反而是抬头主动吻了一下斐焕的唇角,蛊-惑的请求道:“不要在这里。”在这种令人热-血沸-腾的气氛下,一个强势得不得了,一个弱小得放在人群里就一普通大众,若是反抗,下场肯定更糟,如果主动,或许男人会被蛊-惑得温柔对待,情绪会平静得多,说不定还会放过他这次。 斐少阳一边颤抖,一边美滋滋的想,都箭在弦上,难得他还能想到这点,求生本能果然强大。 斐焕听他这么请求,以为斐少阳已经坦然接受他们之间的关系,享-受做-爱的快-感,很是满意,揉揉脸,使自己和颜悦色,不要吓着了少年,尽量柔声,问道:“你觉得杜叙那人怎么样,有什么好的?”这次不怀好意拉少年去GAY酒吧的人中就有杜叙,其他人都是混在一起的,小小年纪不学好,学别人不怀好意玩-弄人,而且想要玩-弄的还是他的人。 斐少阳闻言有一丝困惑,不是要做-爱么,怎么突然说道杜叙身上去了,他和那人不熟啊,斐少阳使劲想,“他人挺好。” 抬眼看男人,脸色不好,难道是不满他敷衍的语气,斐少阳心虚了下,讪讪道:“对人好像挺热情的,很有亲和力,”斜眼偷偷去看男人的脸色,怎么还不满,难道是说少了? 斐少阳苦恼,他跟杜叙真的不熟啊,继续敏思苦想,这简直是比考试还磨人,“还很大方,长得不错,功课很好.......”越说越心虚,这完全是敷衍的好吧。 斐少阳小心翼翼的去看男人,心陡然惊了下,果然,男人眼里是波涛汹涌,沉得很,发现他敷衍的意思了。 斐焕听斐少阳慢吞吞说着杜叙的好话,脸越来越黑,直到斐少阳停了下来,还盯了他半晌,见他没有一丝悔改意思,越想越气,突然推开车门扛起他往豪宅走去,一下子踢开卧室的门,把斐少阳扔在床上,在少年吃痛的呻-吟下,优雅的拉领带,解皮带,压了上去扒少年未扒完的名牌衣服,然后好好蹂-躏了一番。 该享-受时就享-受,而且是和这么优秀的男人在一起,所以斐少阳虽然被斐焕狂风暴雨的索-取吓到了,但也很享-受他激-烈的抚-摸亲-吻和进-入抽-动,不自觉的发出呻-吟声......当男人是在满足他吧,难得有个如此优秀的人愿意如此卖力取-悦,还不要钱。 但是男人身上特有的香-味夹杂着淫-靡的意味愈发浓郁的萦-绕的鼻间,沉-重的呼-吸,急-促的喘-息,都令人沉-迷...... 后来斐少阳体-力不济,被狠狠蹂-躏得精-疲力尽,蜷-成一团昏昏沉沉的咕哝。 而斐焕看着满-身紫-红的少年,心底满足,对他而言,斐少阳永远都是这么诱-人,就像少年后面永远都那么紧一样。 细细摩-挲着手下滑-嫩的肌-肤,斐焕又开始恼闷,虽然斐少阳这身-体初-尝情-事,他开始也天天都满足少年,也就是这两天看斐少阳疲倦,担心不加节制对他身-体造成伤害,才忍下欲-望没有再索-取,反而更多的是照顾安-抚,毕竟是不到二十岁得身-体,结果一转身,就见少年去了酒吧那种地方欲-求不满去了,而且是和对他虎视眈眈的同学一起去的,怎能不令人气愤。 斐焕心里打算好,以后出门前都得把少年喂-饱了才放心。 若是斐少阳知道这是斐焕天天睡-他,害他腰-酸,后面受罪,天天浑身吻-痕的原因,哭都得哭死。 斐少阳也很郁-闷,好像怎么也满足不了男人永无止尽的欲-望,斐焕体力怎么就那么好呢,他也算是男人吧,力气却.....千言万语,都不及摇头苦叹更能表达他的辛酸与无奈...... …… 事后,斐少阳强烈抗议不能他要自由,结果被堵在家里写检讨。 斐少阳没面子,都二十好几了,还写那种小学生才会写的检讨书。 正对着男人愤愤不平,想要抗议时,斐焕抬眼,扬眉,“不服?” 斐少阳张开的嘴巴立即闭上,虽然很想开口反抗,但想到还隐隐作痛的后面,乖乖闭上了嘴,虽然做-爱时自己也爽到了,但被异-物侵-犯的滋味也不是那么好受的。 斐焕满足了欲-望,脸虽然有些沉,但比先前要好得多,冷着脸问道:“知道错在哪里了吗?” 我没有错,斐少阳心里如是呐喊,抬头看了斐焕一眼,扭头,提笔,心里愈发觉得不平,怎么感觉越活越回去了。 斐焕心下欣慰,不错,少年总算没辜负他的一片痴心。 斐少阳刷刷的奋笔疾书,继续不平,他明明没有错,怎么觉得在男人面前就心虚起来了。 放笔,收手,一气呵成,偏头看向斐焕,按捺下心虚,不动,见男人也没动,乖乖的把所写检讨呈上去,站在一旁想做错了事的媳妇。 斐焕很满意少年的举动,如此温馨的场面,差点就激-动得拉斐少阳坐在他腿上缠-绵亲-密,诉说情-话,虽然情-话不像他的风格,但少年身上每一处敏-感的地带他都熟悉得不得了。 本是淡笑满意的脸在看到检讨内容时,斐焕顿时又黑了,斐少阳这哪是写检讨,明明是在指责他的七宗罪,禁忌、乱-伦、无后、不孝……都写上去了,还每一条都理所当然。 斐焕越看脸越黑。最后抬头看向斐少阳时,脸上笑容笑得扭曲,“不孝,无后?如果你能生,说不定现在肚子里已经有了我的小孩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呼唤双更三更的吗,在家懒散惯了,嗷嗷,需要奋起~~ 虐渣攻,几个渣要出现了~~ 24 24、渣攻退散,忠犬诱攻 ... 他还真说得出口,斐少阳听得嘴角直抽抽,默默扭头,手却不由得去摸肚子,好像活怕那里像女人一样突然蹦出个孩子来。 斐焕被他这副举动逗笑了,“你想要,我们就要个孩子。”就算少年再怎么想亲自生,也遗憾的不能生孩子。 斐少阳额上黑线滑下,说得好像他肚子里真能蹦出个孩子似地,要真是那样,还不得吓死人,斐少阳抖了几抖,连连摇头,“谁想要了,不要,我不要,你要可以自己去生,结婚什么的都随便......”果然是要结婚啊,男人生不生得出孩子,不关他的事。 斐焕脸僵了下,揽过斐少阳,“好啊,我们去结婚......可惜你现在年龄还不够,得再等几年。” 斐少阳抽搐着嘴角看他,斐焕微微一笑,目光含柔,“我等你长大。” 斐少阳这下不用表情表达他的意思了,直接用手去推他,侧移几步,想要退缩,想要远离,面对斐焕,他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这人总是歪曲他的意思,怎么说也说不到一块去。 斐焕喜欢斐少阳的每一个神情,轻松的揉着他柔软的发,淡然道:“我说真的,可以用代理母孕,有你我共同的血缘。” “不是那个的问题,”斐少阳扭头,那种科技也听说过,但他现在二十不到,又没有足够的钱财,就要当父亲,孩子肯定是不能要的。 斐焕遗憾的叹了口气,“那先不说吧。” 叹气是什么意思,他遗憾个鬼啊,斐少阳不悦扭头。 ……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斐少阳白天去学校,晚上回来满足那处在发-情期的男人。 经过酒吧一事斐少阳变乖了许多,应该说是在床上变乖了许多,斐焕对此很满意,很欣慰,尽情的享受少年,感觉很不错。 而面对男人的淡笑,斐少阳只得默默扭头,后面受罪,他能不乖么。 ......他不乖,后面也都得乖了,他都没那个自觉,后面就天天等着男人的临幸,斐焕一来,那里就一张一合的勾引,好像都不长在他身上似地。 …… 几个月过去,斐少阳也习惯了与斐焕的做-爱,偶尔在床上还会主动。 一日,斐少阳放学被人堵在路上,开始就是拦腰搂-住他凑过来亲-密,还动手动脚的,说轻薄斐少阳肯定不乐意。 那人笑道:“我以为你会继续纠缠不休。” 你以为你是谁,斐少阳无言,看来是‘斐二少’以前认识的,反正他是不认识,能把人堵在路上说这种话,还动手动脚,看来也不是什么好鸟,斐少阳推开男人,现在只得无奈解释:“我忘了你。”不管这人是谁,都与他无关,斐少阳不想与‘斐二少’以前认识的人扯上关系。 “你能忘?”男人觉得好笑。 他这副自大是从哪里学来的,或许就是天生来的,斐少阳对这种人提不起好感,无语道:“没什么忘不了的。”他能忘了陈柏,‘斐二少’就能忘了这人,除非贱得无药可救,不值得的感情,斐少阳宁愿不要,头也不回的离开。 “你即便是忘了谁也忘不了我,”男人明显不信,趁机迅速在斐少阳脸上亲了下,还想继续。 斐少阳猝不及防,反应过来已经推开男人,连忙退后了几步,抬手猛的擦了擦被亲的地方,差点没条件反射的扇男人几下。 男人诧异,皱了皱眉,“你跟变得不一样了,这若是放在以前,你肯定会高兴得忘了形。”能主动来找他,还亲他,‘斐二少’不该是激动得忘形么,怎么这副嫌恶反应,或许是还在生气,或许是故意欲拒还迎的。 斐少阳没有听他说话,恍惚的看着自己擦了脸的手掌,他是不是,反应太大了,以前即使厌恶,也不至于如此强烈的表现出来。 男人见斐少阳没有回应,不悦道:“你变了心?”观察少年的神色,不确定的问,“你跟斐焕在一起了?” 斐少阳心里紧了下,冷淡的看了男人一眼,转身要走。 唐宇神色突然变得十分严肃,粗暴的拉住斐少阳的手臂,挡住他的去路,“你真的跟他在一起了?” 斐少阳脸也沉了下来,甩手,“放开。” 手臂有一种硬生生的疼,咬牙道:“我跟你无话可说。” “你真的跟他在一起了?”唐宇根本不顾斐少阳的挣扎,又问了一遍,脸色异常阴沉凶狠。 斐少阳觉得自己忍无可忍,前世今生活得都太憋屈了,现在居然对这副暴风雨来临的迹象丝毫没有害怕的感觉,脸色沉道:“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是谁?” 唐宇讶异,斐少阳趁机挣扎开了他的手,侧移几步远离。 “别闹了,”唐宇有些不耐,看了斐少阳认真厌恶的神色,带点诧异的问,“你真不知道我是谁?”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是谁。”斐少阳破罐子破摔,反正他不想再与这人有所联系。 唐宇忍不住笑了起来,略带淡淡的嘲讽,“出车祸时你打电话给我,连要死了都想求我去见你最后一面,现在居然问我是谁,斐少阳,这就是你想了快半年,才想出来吸引我的法子?你脑子可真好使。” 还真是难得他还记得‘斐二少’出车祸快半年了,斐少阳了然,这人就是传说中得渣人唐宇,喜欢的是斐焕还去招惹‘斐二少’,想要争夺斐焕的东西,伤害斐焕的亲人,还想得到他的人,做人居然能渣到这份上来。 斐少阳像看人渣一样看眼前这衣冠禽兽,真不知有什么好的,居然能让‘斐二少’宁愿背叛斐家,也要和他在一起。 唐宇观察着斐少阳的神色,见他似乎想起了自己,解释道:“别赌气了,那时我正在开会,无法腾出身才没有及时去找你。” 斐少阳听得直想摇头,当他是啥子哄呢,这种谎言只会旁人都气愤,没有及时也不至于快半年才来,如果真在意,会为了一个会议,不去见‘斐二少’最后一眼? 现在解释也就算了,居然还毫无诚意,漫不经心,一副敷衍语气,看起来都令人窝火,真当他是便宜货的傻子,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斐少阳几乎可以想象‘斐二少’以前过的‘好’日子了......那也是自找的。 斐少阳直觉唐宇来找他是有什么目的,不然刚刚还一副嘲讽样子,现在居然还难得的变脸开口解释......虽然毫无诚意......斐少阳思量着他手上已经没了这人想要的股份,难道现在还想要他去偷公司机密,那也太可笑了......又或者,是想要利用他接近斐焕? 斐少阳一想到有这个可能,不自觉的退后了几步......他也莫名会有这个反应。 斐少阳面无表情道:“车祸后我去过夜X酒吧,见过你。” 唐宇闻言脸色微变,夜X酒吧是他经常去的,前段时间因为家族遗产问题还去得尤为厉害;理智回来,看眼前是一向迷恋他的没脑子的男孩,而且早知道他的风流事也还是一如既往的痴恋他,不由得放松下来,不以为意,“男人在外应酬,免不了场面上的应付。” “……”斐少阳不知该说设么好了,对这种自负的人他是无话可说,要是真不愿意难道还有人会把刀子架在脖子上逼他去当面与人调情,就差当众上演活春宫,上次在夜X酒吧角落里看到的场面可真震心。 现在居然还把他当女人一样敷衍,而且还是那种千篇一律的理由,以为他和‘斐二少’一样是贱受呢,斐少阳抖了几抖,觉得还是赶快离开,继续跟这人呆在一起太掉价了,唐宇丢得起这人,他还丢不起这个脸面。 斐少阳要走,唐宇又要阻挡,“别闹了,你难道还不信我么。” 难道我该信你么,斐少阳心里如是反问,真想像鸵鸟似地把头埋在地下,现在这样纠缠真是太丢人了。 “斐少阳,”突然一声声音传过来,斐少阳与唐宇齐齐转头。 只见杜叙慢悠悠的走过来,脸上还挂着轻松的笑容,把手臂搭在斐少阳肩上,“还以为你先走了呢,我们一起出去吧。” 斐少阳愣了几秒,理智迅速回归,甩开唐宇的手,转身往外走去,“好啊,现在就走吧。” 斐少阳没有再看唐宇,把杜叙的手拉离,心里有些乱,他现在好像除了斐焕,谁也不想去亲密,以后即使离开了斐焕,也可能不想别的男人碰他,这种情况也不太妙,他是同性恋,但还不至于只对一个男人有兴趣。 天天都与斐焕在一起,哪来的思念,他一味回避,现在突然恍悟他还是很思念男人的,刚才面对唐宇,即使再怎么知道反抗的下场可能会更糟糕,但他还是反抗了,但次次面对斐焕时,他都只是半推半就,有时还没有挣扎,任凭男人索-取,他可以忍耐斐焕的同时也享受其中,可是却无法忍耐唐宇的碰触,更不用说多说一句话都觉得厌恶。 杜叙已经习惯每次手臂都被斐少阳毫不犹豫的拉开,现在也不在意,笑吟吟的蛊惑,“他跟你关系好像不好,要不要来我身边,肯定不会再发生这种性骚扰的事情。” “你才是性骚扰。”斐少阳没好气道,正需要发-泄一下,杜叙这个总是笑眯眯的人就来了。 杜叙不以为意,反而是笑脸相迎,“最近你都是春光满面的啊,有什么好事情跟哥分享分享。” 在斐少阳愣怔中,杜叙凑过去暧-昧笑道:“有男友了?被滋润得不错啊,你就该找个人好好疼爱你,可惜我很遗憾的没能成为那个人。” 斐少阳无意识的抬手想要去摸脸,到半空突然僵住了,脸一时红一时白的,恼愠道:“没有的事。” “唉唉,”杜叙作势叹了几声,耸耸肩轻松道:“你说没有就没有吧,什么时候觉得还是我最好了,可以随时来我身边,我比任何人都能更滋润你。” 说罢杜叙在斐少阳脸上舔了一下,位置正好是被唐宇碰过的地方,然后在斐少阳推人之前,迅速跳开,畅快的笑了。 斐少阳脸色铁青,又抬手准备猛地去擦,擦了几下僵硬的看着自己的手,神色茫然。 此时快走到校门口,看到外面等候的车,杜叙占便宜的拍拍斐少阳的肩,“你先走还是我先走?” 斐少阳从愣怔中回神,也看到了车,再看看杜叙,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真可爱,”杜叙轻松的笑了笑,出校门往另一边走去,留给斐少阳一个背影,“可惜我们不同路,如果你能搬来跟我一起住就好了。” “……”斐少阳看了一眼杜叙的身影,再扭头默默的朝熟悉的车走去。 …… 回去的路上斐少阳异常沉默,心烦意乱,甚至有些慌乱不安,或许,他可能是喜欢男人的。 到达斐家主宅,像往常一样回房,却在看到屋内只着睡衣,露出大半个胸-膛,正神清气爽,用那么优雅的姿势坐着的男人时,愣了。 作者有话要说:经常看到诱受,我来诱攻一回,哥哥加油~ 怎么虐渣攻呢,真正想要狠狠虐的渣攻是陈柏,嗷嗷~ 花花.. 25 25、勾-引 ... 这是什么情况? 男人什么时候开始在家裸奔了? 此时男人瞥见少年回来,动作优雅的解开浴-衣带子,朝他走去。 斐少阳睁大眼睛看着一步步走进的优雅男人,心-跳加速,热-血-沸-腾,可是下一秒,退后转身,紧接着就要夺门而出。 斐焕本来是按网上步骤来,正细细欣赏少年的反-应,心中甚是得意,让你总是一副受了委屈被强-X的样子,弄得他床上竭力伺-候,床下还要安-抚讨好,现在还不是被勾-得三魂丢了七魄, 可是转眼间一见少年准备夺门而出,斐焕脸色顿时变了,在少年手碰到门上时,迅速拦住斐少阳,扛-起来扔到床上。 特意在网上搜过,适当的引-诱会增添不少情-趣,少年脸嫩不主动来-引-诱他,只得换他来引-诱少年,若不是为了吸引困住斐少阳,他也不会做到如此。 可,怎么忙了这么多,却一点用也没有,刚还脸红的少年还被吓得差点就要夺门而出了。 …… 斐少阳被扔到床上,顾不得摔疼的肩,怒视斐焕,无声的诉说不满,这看在斐焕眼里,更是添了种异样风情。 可是,少年为什么总往床另一边缩去,他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床事上少年不也每次都爽得晕过去。 斐焕过去搂住斐少阳,即使前-戏失败,后续也可继续,于是在他耳畔吹气,放开勾引...... 可是,几分钟过去,他已经累了,少年却依旧脸不红心不跳,一点反-应都没有,身-体颤抖,却不是敏-感的颤-抖,眼里反而有些害怕,斐焕顿时泄-气了似地躺在床上。 若是放在平时与斐焕滚-床单时斐少阳身-体会立即敏-感得顿时起了反-应,可是现在他却被斐焕如此诡-异的举动吓得说不出话来,目瞪口呆的僵-住身-体,这简直比他借尸还魂重生还来得诡-异,这才是传说中的鬼附-身么? 斐少阳身-体还在颤-抖,斐焕心里阴闷,在他分-身上捏-捏,抚-摸,“连这里也会没有反-应么。” 斐少阳被抚-弄得惊-喘一声,瞪大眼睛看他,“你是斐焕么?”斐少阳越想越觉得诡-异,打了个哆-嗦,该不会也有人占据了身-体...... 斐焕看着他愣了几秒,随即释然,脸上的阴郁一扫而光,原来少年不是没有反-应,而是他的举动太过反常,吓着了少年,有过重生经历的少年对那些自然敏-感些;斐焕笑着搂-过少年在他脸上亲了几下,“当然是我,好不容易决定当一回诱-攻来引-诱你,结果却是落得这副下场。” 斐焕像往常一样享-受的舔-向斐少阳的唇,“有人这样伺-候过你么?” 斐少阳怔怔的看着近在眼前的男人,水-嫩的脸-上蓦地一热,捏-捏斐焕的胸-膛,“真的是你啊。” 斐焕失笑,搂-着少年翻-身,让斐少阳趴-在他身上,有些得-意的扬眉道:“今天让你主动一次。” 斐少阳愣了下,呆呆的看着斐焕,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后,脸蓦地红了,其实......他更喜欢被人从后-面进-入。 .......但是......现在机不可失......就一次......不管怎样......也想上一次...... 斐少阳为这样的想法,和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尴尬道:“你后面还没有人碰过吧,第一次会很疼,受得住么?” 见男人脸色瞬间变-了,以为他是不安害怕,斐少阳立即柔-声安-抚,趴-下在斐焕脸-上连亲了几下,“我会很小心,不会弄疼你的。”鬼,第一次怎么小心也会很疼的,但想到他是第一次碰男人的人,斐少阳就兴奋,心里的小恶魔跳出来,尾巴摇啊摇......但看斐焕难看的脸色,斐少阳泄-了气,男人明显是不信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小心得不伤害到男人后面。 斐焕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忍不住力气不大不小的拍了一下斐少阳的臀-部,“想什么呢,我说的是你自己主动坐上来,你也知道老子没被人上过,居然还想打我后面的主意,皮痒得想要我竭-力在床上床下‘伺-候’你么。”斐焕咬-着牙特意加重了‘伺-候’两字。 “……”斐少阳缩了缩肩,原来是他想歪了,就知道没这么好的事......可是要主动坐上去,那么淫-荡的事情他还没做过。 斐焕捕捉到斐少阳眼里闪过的失望,心里顿了下,随即笑得狡-猾,眯起眼危险逼近,“怎么,你还想着上我?” 斐少阳打了个哆-嗦,立即否认,就差摆手,“不,不,我没想过......”在这之前他是真没想过,若不是男人的话,他很长一段时间估计也不会想,毕竟男人喂得他很满足。 斐焕沉默半刻,看进少年眼里,犹豫道:“……若是你真想……” “你真的肯让我上?”斐少阳激-动得立即接话,手不停的在斐焕胸-膛抚-摸,真好的身-体,他还从没见过这么柔-韧的肌-肤,现在居然躺在他身-下,完全是他的,都感觉仿佛不真实。 斐少阳很少主动抚-摸他,还是如此的爱不释手,斐焕被抚-摸得很舒服,心里也很舒-坦,但还是为斐少阳的话冷眼扫向他。 斐少阳顿时矮了个肩,讨-好的在斐焕身上胡乱亲-吻,“我说笑的,我怎么会想着上你呢,天天被你伺-候着,我享-受都还来不及。” 斐焕一听这话心里更是乐开了花,手也从少年名牌衬衫底-下伸-进去,从少年最敏-感最纤-细的后-腰捏-了过去,膝-盖开始蹭-着少年的下-面,“跟我在一起真的很享-受?” 斐少阳腹-部燥-热,难-耐的低-吟了声,他好像真的很喜欢男人了,闭了闭眼睛,低头舔-向男人的唇-角,“是真的......” 斐焕满意的张-嘴含-住少年的唇-瓣-舔-舐几下,“还想不想着上我?” 斐少阳愣住,同时身-体也僵-住了,斐焕搂-着着这身-体失笑,少年还真想上他啊,斐焕淡笑道:“看你以后的表现再决定。”想上他,也不是不可以,至少得NN年以后,还得完全成为他爱人之后,斐焕为这种想法好笑,他从来都是1,现在为了少年,都混到这个地步了。 斐少阳这下真的是目瞪口呆了,男人这是答应了么? 斐焕已经习惯斐少阳的迟钝,揽-过少年的脖-颈拉-近,抬-头吻-着他的唇-角,“现在该主动伺-候我了吧。” 虽然他更喜欢占主-导地位,看少年在他身-下沦-陷得意-乱情-迷,但偶尔也想让少年主动与他亲-密,这种感觉很好。 斐少阳面上一热,张了张嘴,很想说‘我可能喜欢你’之类的话,但最终是什么也没说,说了又有怎样的后果呢,他不愿去想,暂时就这样,说了可能连现在这样亲-密贴-近的机会都没有了。 肉-体与情-感本来就是不一样的,他们在肉-体上能发生关系,但感-情上爱上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斐少阳低-头去扒男人的睡-衣,那白-皙结-实的胸-膛很快裸-露出来,斐少阳开始抚-摸斐焕的胸-膛,抚-摸他的身-体,吻着淡淡的清香中夹杂着纠-缠在一起的令人热-血-沸-腾的男-性气-息,心里的烦恼很快消去,转而是带着兴奋的亲-吻着这完美的身-躯,这样优秀的人,现在居然是他的,还被他霸-占了这么久,斐少阳激-动得爱-不释-手的抚-摸,趴-在男人身上亲-吻。 少年对他的身-体很喜欢,斐焕对这个效果很满意,闻着斐少阳身上的体-香,斐焕腹-部燥-热,下面就很快涨-了起来,少年的亲-吻抚-摸对他很受用。 ......虽然即使少年在上面,占主-导地位的还是他,但真想翻-身压-上去,再狠狠-的要少年。 斐焕很少在欲-望上委屈自己,这么想的同时,也这么做了。 斐少阳趴-在男人身上亲-吻享-受时,突然天-旋地转,还未反-应来,就被斐焕压-在了身-下,紧接着唇-也狠狠的被堵-住,那一双灵-活-温-热的大-手在他白-皙滑-嫩的肌-肤上时轻时重的抚-摸揉-捏,揉-出一片紫-红。 那细-腻而又略带粗-鲁的触-感想像电-流一样,通过男人的手-指,传到肌-肤上,让少年心都兴-奋得跟着痒-了起来,难-耐的低-吟,时而扭-动燥-热的下-身,想要得到发-泄。 斐焕的唇-暧-昧的流-连在斐少阳唇-角-脸-庞,手顺着他的大-腿往上抚-摸,流-连在大-腿内-侧细细-摩-挲,引-得少年身-体敏-感得一阵颤-栗,伴随着微-颤,是少年断-断-续-续难-耐诱-人的低-吟。 斐焕能够感觉到斐少阳今天回来心里的烦-乱,适时的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斐少阳不说,斐焕突然适时适当加重了力气的揉-了一下硬-物,然后捏-住顶-端逼问,非得弄得斐少阳难-耐的扭-动身-躯,嘤-嘤-啜-泣-求-饶,意-乱-情-迷,在床-事上,一向他说了算,只有这时,少年的话是最诚实的,也是最好逼问的。 斐少阳惊-喘着扬-起了头,露-出纤-细的脖-颈,斐焕低-头吻-了上去,在他颈-侧留下点-点-红-痕,像花-瓣飘落一样唯美。 斐少阳此时配合的仰-头-低-吟,手抚-摸着斐焕的背-脊,一面理智的想要让自己保持清醒,一面又经不住诱-惑的沉-沦。 斐少阳心里也委屈,明明不关他的事,却做了点事都要在男人面前心虚,为了前面后-面少受-罪,还是乖乖告诉他,不让欲-望发-泄是最不人-道的了,斐少阳忍住从口-中发出的低-吟,此时还竭力镇定小心翼翼试-探道:“我今天遇到唐宇了......” 作者有话要说:花花。。。 26 26、惩罚,夺爱 ... 斐焕动作一顿,抬头看进斐少阳眼里,示意让他继续。 斐少阳被看得心虚,勉强牵起嘴角干笑两声,最后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 刚转头停顿下来男人就捏-住他的下-巴掰-过来,视线再次相-交,斐焕脸-色沉道:“他对你做了什么?” 斐少阳讶异,“你怎么知道?” 斐焕阴沉着脸,手摩-挲着少年纤-细-白-皙手-臂上的淤-痕,“这是他弄的?他还碰了你哪里?” 斐少阳心里堵了下,从他脸上移开视线,闷声道:“其实也没碰哪里。” “也就是碰过了?”斐焕板着脸,眼神冰冷,带着冷漠的意味看身-下漂-亮干净的少年,这人每夜都在他身-下辗-转-承-欢,被他一次次占-有,却还感觉人不完全是他的。 “……“斐少阳不知该说什么,只得闭上嘴乖乖的躺-着。 斐焕盯着他的视线无比冰冷,冷声问:“你还忘不了他?”斐焕知道这身体内是另一个人,对唐宇不该还有那种情-愫,但他就是吃味,若是旧情复燃,又或者少年和他那傻弟弟一样一眼就看上唐宇了......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不然现在视线游离,心虚什么......虽然他觉得唐宇实在不够看。 斐少阳想到那动-手动脚的人渣,心里气愤,现在又被斐焕认为他会看上那种人,觉得太掉价,当即就愤怒了,“你胡说。”他再怎么不济,也不会看上那人渣中的极品。 斐焕意味不明的盯着少年,屋内一片寂静。 半晌,床上陡然传出粗-重-急-促的惊-喘声,紧接着是绵-绵不绝的呻-吟,偶尔夹杂着带着暧-昧-情-欲的嗔-骂,惹得斐焕更-深更快的埋-进他的体-内...... 斐少阳后-面的炽-热紧-窒的包-裹着斐焕,被折腾得腰-都在抖,叫的声音不受控制,羞-愧难当别过头,愤-恨的想,别想他承认这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 还没想通,唇又被男人舔-咬,不由得浑-身打了个哆嗦,腰-下都在抽-搐,怕后-面受罪,抓住男人的肩,乖巧讨好的迎-合起...... …… 最后,斐少阳体-力不济,被蹂-躏得精-疲力尽,在床上抱怨好一会儿,才慢慢想起要说的话,抬起疲惫的眼睛看向斐焕,“他问我是不是跟你在一起。”斐少阳心里是紧张的,同性恋这种事情本身就不好让人知道,而且他们还是兄弟,到时候可能会分开,连床伴关系都不是了,若是被人知道,可能会毁了斐焕。 斐焕知道他指的是谁,继续给斐少阳揉-腰,每次做完后除非少年晕过去,他都得好好安-抚一番,不然下次就没那么容易让少年主动上床了,总不能次次用强。 斐焕揉-了揉斐少阳的脸,好笑的问,“你一直就在为这事不安?” 斐少阳本以为斐焕会有所反应,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这么平静,如此坦然,没有丝毫的诧异,此时倒是让他诧异了。 斐焕语带宠-溺,沉稳的安-抚:“有什么好担心的,你该干什么继续干什么,只要留在我身边,其它的交给我就行了。” 斐少阳怀疑的看向他,斐焕捏-了捏他的脸-颊,补充道:“以后他再找你不要理会,更不要让他碰你的任何地方,再有下次,小心后-面受-罪。” “……” …… 两人刚在一起不久,斐焕想要斐少阳每一刻都呆在他的视线里,随时的亲-密索-取,被斐少阳抹汗的拒绝了。 经过这事,他又想在斐少阳闲暇时就带他去公司放在眼前,在少年强烈的抗议下,不得不又放弃了。 为了补偿,斐少阳半推半就的答应男人床-上床-下一些不平等的要求,虽是这样,斐少阳心里还是流过淡淡的暖意与柔-和的感动,不管怎样,被人在乎和需要的感觉真好,他更享-受这种被人守护的滋-味。 斐少阳天天承-受着被男人滋-润的的快-感,慢慢的也就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把这里当家了。 …… 再一次见到唐宇是在斐家,那时他带着妹妹唐嘉来访。 斐少阳对他们很是无语,特别是最后唐宇要与他单独说话,留下唐嘉与斐焕单独相处。 唐宇漆黑的眼-眸深深凝视着斐少阳,“来我身边吧,即使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了,我也要你。” 斐少阳脸黑,什么叫做什么都不是,他现在还是斐家二少,还是斐焕的人呢,这人是非要拆开他与斐焕么,得不到男人,就来求而得其次,还认为自己损失了什么似地,说一句,以为他会眼巴巴的拼命摇尾巴跑过去。 斐少阳侧移几步,闷声反问,十分愉快的泼他一瓢冷水,“你认为可能么?” 唐宇冷声问:“斐家直系可就是你们两兄弟,现在乱-伦,你认为他会一直跟你在一起而不结婚生子,还是你很享-受被哥哥当做暖-床人,被外人当做被包-养的玩物?若是被人发现这种事情,你以后永远都上不了台面。” 斐少阳心里疙瘩了下,不为所动的回视他,“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唐宇皱眉,语带担忧的说:“你跟他……” “他是我哥,”斐少阳斜眼,不理会他明面上伪装的担忧,直接道:“我们兄弟二人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个外人来插手吧,他是我哥,仅此而已。” 唐宇眼神若有所思,“你认为跟我在一起不好?” 斐少阳语调略带嘲讽的反问:“你会为我而不结婚生子?” 唐宇顿了顿,为难道:“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难得他还一副为难的样子,斐少阳听得嘴角直抽抽,这样如此自负的人,真的很……可笑。 他无语的摇摇头,一边往斐焕那里走去,一边淡淡的说道:“我跟你不可能,还是少说那些令人嘲讽的话语。”若是‘斐二少’还答应这人的提议,那还真不可思议,跟自家人在一起,总比跑去给毫好不珍惜的糟蹋好,还得去倒贴。 唐宇拦住斐少阳,“跟他在一起有什么好。” 斐少阳无意与他争论,更是不屑在这事上与他有所纠-缠,绕开他继续往外走去,当来到斐焕身边时,看到唐嘉脸色勉强牵-起笑容,与之前的巧笑倩兮相比,完全两个样,虽然还是眼-波流转的一个美人。 …… 待唐家兄妹走后,斐少阳很想问斐焕他们说了什么,但觉得那是女人争风吃醋的把戏,他问不出口,太掉价了,只得脸色也很不好的看向斐焕,这表情,活像在生闷气闹别扭的小情人,让斐焕看了心情大好,揽-过少年的腰,温-柔的贴-上他柔-软的唇,辗-转-缠-绵,纠-缠片刻才松开,哄道:“生闷气了?” 斐少阳闻言脸一黑,嘴-角直抽抽,立即就要推开男人,太丢人了,像被对待女人一样抱在怀-里哄-着,还是这种无意义的话语。 斐焕扶-住他的腰,强-势把他控-制在怀里,斐少阳微微喘-息,腰有些软,羞-愧难当,愤-恨道:“放开。” 少年声音因喘-息而染-上些许暧-昧亲-密的意-味,有点撒-娇别扭的嫌疑,斐焕揽斐少阳坐在腿上,埋-首在他的颈-窝,唇-舌-湿-热濡-湿,在颈-侧柔-软的地方舔-舐。 那柔-软细-腻的触-感像电-流一般,骤然通过全-身,酥-麻的感觉令人不由得浑-身颤-栗,心都痒-了起来。 斐少阳羞-愧的死咬着牙没有挣扎,这时候还在客厅内,虽然斐家主宅的佣人看见他们如此亲-密乱-伦都跟没长眼睛似地,但当要他着别人的面像女人一样挣扎起来,就太丢脸了。 ......被当做女人一样在众人面前轻-薄对待,连挣扎都不能,好像也很丢脸...... 就在斐少阳冥思苦想到底哪样更丢脸时,斐焕没有继续做让他不自在的举动,但仍旧是抱着这人,告诉他道:“之前唐宇是想让唐嘉与你联姻。” 斐少阳本还在为情-欲挣扎为难,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弄得有些愣怔,反应过来后嘴-角抽了一下,感情唐宇一开始他自己想要得到斐焕,还让他的妹妹唐嘉嫁给‘斐二少’,真是贪心不足啊,难道唐宇还想连斐家兄弟两人都两手抓在怀里,为达目的,还把无辜的妹妹牵扯进来。 斐少阳狐疑的看向斐焕,脸色难看的逼问:“你曾经是不是也想让我去联姻?” 斐焕顿住,怔怔的看着少年。 斐少阳见此脸色变了,伸出两手齐齐去捏男人的脸-颊,还不时揉一下,咬着牙一字一句问道:“你还真那么想过?”幸好他重生得及时,不然现在可能已经有了个未婚妻,又或者重生到几年后,可能连孩子老婆都出来了。 斐焕也不恼,任由斐少阳任性的去捏他的脸-颊,对少年在他面前没规没矩的反而还很享-受,其中一个理由就是这样可以让他理所当然的‘惩罚’斐少阳。 斐焕纤-细修-长的手顺着腰-线滑-到少年臀-部,揉-了几下,亲-密的搂着少年,暧-昧的哄道:“我怎么会有那种想法,谁敢让你去联姻,我肯定让他一辈子娶不到老婆。” 臀-部又被侵犯,斐少阳不自在扭动了几下,脸-上竟略略有些发红,斜瞥了斐焕一眼,眼-波流转,明显不信,也就是现在让他去联姻,他还不知道能不能对女人硬得起来,现在才十九,结婚明显太早,想都没想过,即使是前世,他好像也没有过结婚的打算。 察觉到男人的意-图,斐少阳及时缩回了手,他好像越来越大胆了,一点也没有对待兄长的尊敬,在这人面前还越来越像小情人放-纵了,斐少阳被这个想法弄得恍惚了下,别过头面无表情道:“唐嘉好像是喜欢你的。” 斐焕失笑,对少年的吃醋很是享-受,看了他一眼,不以为意道:“所以才来说亲事。”斐少阳早已有亲事,这事让斐焕心酸,少年还小,他不知该怎么开口告诉他,虽然斐少阳的灵魂不是斐家人,但毕竟是父母指定的婚事,一边是正常家庭,前途光明,一边是兄弟乱伦,前路漫漫,少年会怎么选择呢。 斐少阳一听呆了,推开男人的手,讶异道:“你要结婚?......唐宇喜欢你,居然让他妹妹嫁给你......还真大方,娶一送俩。”斐少阳一唱三叹,心下却是菲薄,渣得可以,连亲妹妹都可以拿来算计,他就再怎么也干不出这等事。 斐焕听得额-上青筋直跳,用力拍了一下斐少阳的臀-部,脸色不好,咬着牙愠道:“大方什么,他是想让唐嘉与你订婚。” 作者有话要说:泪,评论好少,大家给力啊嗷嗷~~ 27 27、霸道 ... “……”斐少阳这下真的是目瞪口呆了,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俊美的脸庞,一时消化不了那意思。 斐焕脸色沉道:“听到要订婚,你高兴了,看上她了?”清楚的知道斐少阳喜欢男人,他吃醋,来了女人,他本以为不用担心,结果却还是忍不住醋意大发。 斐焕见斐少阳讶异的不知是喜是恼,心中愈发沉冷,阴冷的的问道:“你真看上她了?” 被男人冰冷的语气震慑住,斐少阳打了个哆嗦,勉强牵起嘴角赔笑:“怎么可能......我还这么小......” 这下斐焕脸色更不好了,危险逼近,“也就是长大会结婚?” 斐少阳心中咯噔一响,看着男人暴风雨般阴沉的脸,干笑两声,“我可没这么想过,”偏头一人喃喃自语琢磨道:“刚才唐宇还说让我跟他,这下又唐嘉与我订婚,什么意思......” “原来是你想要娶一送俩,还犯过来质问我。”斐焕冷笑,气得颤抖的手真想掐住这人的脖颈,人都是他的了,怎么就一点也不明白他的心意,别以为他不知道少年的心思,不就是想要在外勾三搭四,想要找个固定情人,然后把他甩掉,与情人去相伴一生,你侬我侬,甜甜蜜蜜。 ......要男人,他不就是个现成的在这么,斐焕忿忿。 斐少阳看男人狂风暴雨的脸庞,感觉不妙,缩了缩肩,想要打溜道:“我走了。” 说完就要从斐焕腿-上下来,还为完全下来,就又被斐焕抱-着往怀-里去了,斐焕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臀-部,“走哪儿去,我还没问完了!” “……”斐少阳默默扭头,多少年没人打过他的屁-股了,这一重生,就感觉回到了小时候,做点事情莫名的就引得男人的不悦而被‘惩罚’,还是被-压在床上,不做事,也还是要被‘惩罚’,两难啊。 斐少阳眼-睛眨了眨,长长的睫-毛颤了几下,淡淡道:“……你问吧。” 这什么态度,难不成还真看上他们两兄妹,现在跟着外人跟他赌气了?斐焕额-上青筋直跳,冷笑问:“你还对他有意思?” 他?斐少阳一时还反映不过来,等缓过来后嘴-角抽得快没感觉,就差跳起来大声反驳了,斐少阳一字一句冷淡道:“怎么可能。” “那你答应跟他了?”斐焕脸-色依旧阴沉。 斐少阳感觉越扯越离谱,赶紧打断,否认,“没,真没......我还看不上他。”他还是真看不上唐宇,即使那人身价不错。 斐少阳这话对斐焕挺受用的,脸色当即就缓了下,看不上唐宇,现在又与他发生关系,还暧-昧的抱-在一起,也就是他能入得了少年的眼,少年默然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斐焕摸摸下巴,眯起眼道:“做得好,他看起来人模狗样,实则黑心得很,以后他再问这话、再有这心思你都要直接拒绝,不要被他骗了。”他还真担心少年年纪轻轻不懂事被人骗情骗-色。 “……”斐少阳闻言哑然。 斐焕见此脸-色又是一沉,危险逼近,“没听到吗?” 答不答应唐宇跟男人应该没关系吧,斐少阳干笑两声,而后扯起的嘴-角笑容迅速消失,灵活的从斐焕腿-上下来,“我要回房了。” 说罢转身往里走,走了几步,发觉自己还在原地,而且还在男人怀-里,斐少阳心里一堵,耳-红-脸-燥道:“放手。” 斐少阳长长的睫-毛扑-扇了几下,在这种角度这种距离,斐焕可以清楚的看清他每一根睫-毛,就这么看着也是一见赏心悦目的事情,斐焕不禁嘿嘿一笑,埋-首于斐少阳颈-侧最柔-软的地方,唇-舌-湿-热-蠕-动,修-长的手-指顺着他的腰-际慢慢向下抚-摸,拂-过大-腿-根-部继续往下,在大-腿-内-侧细细摩-挲,轻笑出声:“回房做什么,来来,我们先把话做清楚。” 斐少阳心咯-噔的响,敏-感青-涩的身-体在男人怀中止不住的轻-颤,唇-间偶尔发出细-碎的低-吟,竭力忍住镇定道:“做什么,我不要做,你快放开我啊唔……” 斐焕柔-软的唇-吻上少年的喉-咙,舌-尖划-过凸-起的喉-结,含-住轻轻吮-吸了下,如意料的听到少年禁-不住的呻-吟出声,淡淡笑道:“现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认为我还能做什么。” ......做你现在正在做的。 斐少阳这话还没出口,又是几声令人脸-红的呻-吟从唇-间传出,他羞-愧难当,一闭眼,在男人怀-里发出喘-息,呼-吸急-促而粗-重,竭力忍住情-欲,没好气的提醒道:“现在天快黑了。”别想他承认那声声呻-吟是从他口中发出的。 斐焕解开少年名牌衬衫的纽-扣,从后把衣服往下拉-到缠-在手-臂上到不能再脱了,温-柔的搂-着斐少阳,炙-热的吻-落在他光-滑的背-脊上,那白-皙的皮-肤上还留着稀稀疏疏被欺-负还未消-去的紫-红。 斐焕修-长的手-指夹-住斐少阳胸-口一-粒-乳-珠-摩-挲,听着少年难-耐的低-吟,腹-部一阵燥-热,心满意足的调-侃道:“天黑了啊,那我们更能做好事了。” “嗯……”斐少阳禁-不住发出喘-息,闻言急得立刻就睁开了眼-睛,闪过水-色的眸-中水光粼粼,恼道:“你别想再做,昨晚和今早做过的,我要休假,床伴也要休假的......” 斐焕轻笑,手从胸-口向-下滑-去,在腰-际最柔-软最纤-细的地方揉-捏着,漫不经心模-糊的低笑,“是么,我怎么不记得了。” “就是这样,你做过的啊……嗯……,”斐少阳大声抗议,冷不防X处被手覆-盖,声音走-调,缩了缩肩,只得小声抗议,“你做过的......” 斐焕失笑,手-覆在上面抚-弄,“有人证吗?” 斐少阳咬-着牙隐-忍着想要阻止呻-吟声从唇-间发出,但空气中依旧是响起细-细-碎-碎诱-人的呻-吟,想到此时他们还是在客厅,可能随时有佣人进来看到,斐少阳羞得无地自容,急急的想要开口,此时却听斐焕淡笑着道:“你自己可不算,家中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斐少阳很想说可能有几个人知道,至少管家应该是知道的,但羞-得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倒是斐焕浑不在意道:“我会叫他们来一一确认。” “……”斐少阳立刻禁言,这是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斐焕此话一出,客厅里立刻寂静下来,过了几秒,陡然传出少年的一声惊-喘,然后是更加细-碎诱-人的呻-吟,紧接着是少年隐-忍失-态的叫骂:“你放开,放开我……不要在这里……” 客厅外管家腿-一软,端着盘子的手抖-了几下,抽-着嘴-角转身,几个不近不远的佣人见此要过来扶他帮忙,管家无声的吩咐他们离开,立刻离开......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 斐少阳黑色的睫-毛被情-欲打-湿,眸-中水-光粼粼,软-在男人怀-里发出喘-息,手紧抓着男人的衣服支-撑,声音因情-欲而变得沙-哑,微-颤着身-体竭力镇定,“不要……我要回房,今天不要了……” 斐焕柔-软的唇-吻-向他的颈-侧,轻笑出声,抱起少年往卧房走去,“好吧,既然你那么欲-求不满,我现在就抱你回房先同-榻而谈,再同-榻而眠,我会慢慢喂-饱你的。”饱-得让你在外面见到公的就条件反射避得远远的,再也对其他人提不起兴趣。 男人灼-热的气-息喷-在斐少阳皮-肤上热-热的痒-痒的,白-皙的皮-肤因情-欲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身-体腾-空被抱-着往卧房去,意识有些模糊,但还清楚,见到那熟悉的迅速往后退的精致奢华的景物,想到以往的经历,身-体不由得微-颤,颤着声音抗议道:“昨天要过了……你说过每隔一天才要一次的……不能反悔......” 斐焕不以为意,一脸的认真严肃,求知欲的轻声问:“我说过这话么?” “……”斐少阳愣住,几秒后默默的顺从命运,闷声道:“你真霸道。” 斐焕绅士般优雅,微微含笑,“谢谢夸奖。” 斐少阳对他牛皮般厚的脸皮无话可说,企图做最后的反抗,“我不想回房了。” 斐焕扬眉,在唇-侧浮-现抹颇为不正经的笑容,“你认为这能由得了你么?” 这轻-佻的笑容大大刺激了斐少阳,脑中顿时然就浮现出男人在床上的浪-荡-淫-乱,虽然男人是做上面的那个,但床上做-爱时的那些话,也够轻-佻-糜-烂,斐少阳不禁耳-红-脸-燥,心下怒其不争的扇了自己两下,那些话,那些动作又不是他做的,他脸红什么,斐少阳垂下眸子略显羞-恼:“......我真不想回房了......” 斐焕疑惑认真的问:“你想就在客厅么?”说罢扫了眼周围,略显满意道:“想起你那几次在客厅的淫-乱摸样,刚还怕你不习惯,现在看来你很喜欢这里,既然这样,我们就在这里做得地老天荒吧,在客厅做起来还真挺刺-激的,想起来都能刺-激得硬-起来。” 若不是他语气太过认真,惹人遐想,斐少阳还真肯定的认为男人是在故意耍他,此时见男人停下脚步,视线往周围瞥去,似在认真的寻找哪处做起来更为刺-激,斐少阳不禁急了,羞得无地自容,这一急一羞,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纤-长如同白-玉的手-指紧抓着斐焕的衣,带着哭-腔道:“也不要在这里......” 斐焕满脸认真考虑摸样,喃喃自语着,“难道你比较喜欢在书房的桌上,或者是浴-缸里,也是,那挤-压澎-湃的水-声好像更能刺-激人的感官......” 斐少阳闻言都要哭出来了,扭-动身-躯挣-扎,“我哪里都不要,你快放我下来......” 斐焕一听顿了几秒,继而恍然大悟,“我怎么就没想到,原来你是要在地上,”语毕扫向地毯,为难了下,还是妥协应允,“既然你喜欢,我们就在地上,今天先将就着,明日让人把地毯加厚......” 斐少阳挣扎未果,见他还越说越离谱,泄-气的摊手,咬牙道:“回房,现在就回房......”在房间内关起门赖总比在人前上演活春宫强,不就是后面被-捅几下吗,他一个大男人,还怕受不住,疼疼忍忍就过去了......就怕男人弄得他上-火,故意让他哭-泣-求-饶,淫-乱难堪。 斐少阳这话一出斐焕脸上顿时就露出满意的意味,扛着他像一阵风一样飘过。 斐少阳少年呆呆的看着迅速往后退的景物,直到被扔到床上才醒悟过来自己的处境是多么危险,吃痛过后,看到男人用那么优雅的姿势解着皮-带,立刻小媳妇摸样的往床另一边退去,警惕的防着男人,心下不断菲薄,觉得他身-体男人的尊严全都没了,怎么就不是他扛着男人一次次的扔到床上,紧接着压-上去,让男人他身-下淫-乱哭-泣。 斐焕看少年一到床上又往角落里缩去了,一边继续优雅的脱衣服,一边无奈,不在意的叹息着说道:“这戏码都上演好多遍了,你都不累么,乖,快过来躺下。” 作者有话要说:花花,给动力~~ 28 28、求婚 ... 那语气听起来就是你不累我都累了,快乖乖过来躺-下张-开-腿让我上;说的具体点,就是自觉过来执行床伴的职责,自己坐上来上-下动。 这人不仅要上-他,还要让他听话的乖乖躺下张-腿等他上,这就不是在上演被强X男的可怜杯具了,而是在上演床伴难为啊难为。 斐少阳听得嘴-角直抽抽,感情斐焕把这都当戏码在玩儿,要不是男人下-面SIZE那么巨-大,性-欲又那么强烈,不是一次两次可以满足得了的,他身为男人的尊严用得着全毁,像要被强X的女人一样战战兢兢的躲着么,他也甚是为难啊。 斐少阳苦恼的就差蜷-成一团,斐焕满意的看着大床上的小情人,笑得是那个猥-琐,“听话,过来,你不也很享受吗。” 斐少阳脸一黑,还未表示抗议,脚-踝就被斐焕抓住拉了过去,身-体被重重压-在床上,男人的身-体紧接着贴了过来,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狂-热的亲-吻着他的颈-侧。 斐少阳任斐焕给他扒了衣服扒裤子,他早已清楚的知道男人是穿起衣服像绅士,脱下裤子像土匪,整一个衣冠禽兽,还总是拖着他一起来上演野蛮的原始人,而他则完全是没有反抗的机会。 这不,衣服裤子才穿上没多久,又被脱了,他在家里很少能穿衣服,穿了也是浪费,跟没穿似地,大多时间都是光-着身-体被压-在床上折腾,再要不就是在浴-室书房,裸-着身-体被抱-来抱-去、压-来压-去,在客厅都做过好几次。 ......叹,男人的精力怎么就那么好。 斐少阳任男人把他身上最后一件布料给脱了,温暖的大-手揉-捏他的两-瓣-臀-部,膝-盖顶-进他两-腿之间,把他的双-腿分-开,修-长的手-指往后-面去。 斐少阳闷哼一声,这哪门子享受! …… 灼-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热热的痒-痒的,斐焕修-长的手-指顺着少年腰-线向-下滑-去,慢慢抚-摸到臀-部,如骤雨般的吻落在少年背-脊上,偶尔轻-咬几下,吻顺着少年身-体曲-线慢慢向-下,直达柔-韧的腰-际。 斐少阳纤-长的手-指紧紧抓-着男人肩-头,难-耐的扭-动身-躯不经意的摩-挲着男人的下-体,发出诱-人的喘-息,细-碎的呻-吟,声音带着微许的沙-哑。 少年白-皙的肌-肤上因情-欲而染-上一层诱-人的粉-色,身-体因男人的抚-摸而不禁微-颤,昂-起头,露出脖-颈优美的曲-线,斐焕拉开他修-长的双-腿慢慢进-入,抓着少年的腰开始缓-慢而深-长的抽-动,动-作愈发的快。 淫-乱的摩-擦,挤-压的水-声,带着哭-腔的细-碎呻-吟……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让人而耳-红-脸-燥,斐少阳害怕被撞-击得跌出去而紧紧抓-着男人的肩,被带着一起摇-晃,腰都在控制不住的抖着,不禁羞-愧的闭上眼-睛。 斐焕一次次进-入少年的身-体,修-长的手扶在他的腰-侧,满意的看着身-下少年意-乱-情-迷的脸-庞,逼问道:“爽吗?” 斐少阳紧紧抿-着唇,被男人有力的抽-送撞-击得几乎混乱,只剩下最后一丝薄弱的意识,再说出什么话就太丢脸了......遗憾的想,怎么不是他在上面撞-击男人。 斐焕缓-慢而深-长的抽-动,每一次他硕-大的坚-硬都全部抽-出,再全部重重的撞-进,埋-入,直达最-深-处,见少年抿-唇,更是在快-感和欲-望上折磨他,舔-向他柔-软的唇,继续逼问,“爽吗?” 刚问完再一记深-入,换来少年的一阵惊-喘,斐少阳身-体深-处插-着男人的巨-物,声音因为情-欲带着轻轻的沙-哑,唇被男人暧-昧的舔-吻着,散发着的炙-热气-息喷-薄在耳-际,周围全是淫-乱的糜-烂的气-息,斐少阳再也坚持不住,哭-腔的声音里带着细-碎诱-人的呻-吟,重重的点头,“爽…啊…” 身-体被猛-地一撞,差点跌出去,修-长的手-指紧紧抓着男人的肩,划出明显的痕-迹,两人汗-如雨下...... …… 斐焕狠狠的要-了少年半夜,一直折腾到凌晨才放过被蹂-躏得疲倦不堪的少年,斐少阳昏过去时无力的咒道:“以后再也不上你的床了。” 斐焕闻言心里一个咯噔,差点又要进-入他的身-体,看着累得昏过去的男少年身上斑-驳的痕-迹,叹了口气,抱着他往浴-室走去,浴-室里早已是一片狼-藉。 清-洗沐-浴完斐少阳湿-漉的黑发上滴着晶莹的水-珠,斐焕耐心的给他擦-拭,看着他被蒸汽熏-染的白-皙漂亮的脸-庞,心满意足,温-热柔-软的唇贴着他的背-脊,他家少年就这样看着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现在这人躺-在他床上,完全是他的。 …… 斐少阳醒来后看着腿-上和腰-上满目斑-驳的痕-迹和身-上大片的紫-红,就知道昨夜该有多疯-狂了,男人总是不遗余力的在床上折腾他,总是乐此不疲的在他身上制造各种欢-爱的痕-迹。 斐少阳不得不承认他身上总是留着男人的痕-迹,就像标致所有为一样。 看到男人神清气爽的进来,斐少阳气闷的转过头去望窗,他多少是对男人有些不满的,这人每次都不顾他的意愿把他拉-上床折腾一番,一点都不知道节制,他是想泄-欲,但只是找个近处的床伴泄-欲而已,并不想总是被压,他也不想每次都被男人折腾得昏过去下不了床,而男人还是一副神清气爽满足的样子。 斐焕已经习惯少年的赌气,好几次床-事完后都是这样,他过来换上一副长者语气语重心长道:“你还小,乖乖在学校读书才是正途。”再乖乖留在他身边就更好了。 “……”斐少阳瞪了他一眼,打算就这样把昨夜的事情混过去了?休想,他还没生完气呢! 斐焕继续诱-哄:“他们不是什么好人,你这么迟钝,陷进去了该怎么办。” 斐少阳脸黑,这语气这声音这话就像是在对待三岁小孩一样告诉他,他们不是好人,他们是坏蛋,不回家就会被他们骗去卖了,所以啊,乖乖回家吧。 斐少阳愤恨的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你不就是想说我傻。” 斐焕诱-哄的脸庞立刻板起,带着一股肃杀意味,“谁敢说你傻,我保证让他比你更傻。” 斐少阳额-角一抽,脸-色变了又变,愤恨的死死盯着眼前这男人。 斐焕说完立刻又变成文质彬彬的绅士,继续哄道:“好了,我知道你最聪明了,要不是有人想骗你离开,我也不会如此失控。” 斐少阳咬牙,都今天了,还在意昨天那话,唐宇,我恨你。 斐焕观察着少年的脸色,再接再厉,语带担忧的说:“我不也是担你受骗离开么。” 如今被骗得最惨的一次不就是被你拐上床当床伴么,早知道跟你上-床就跟像兽-交一样,就离得远远的了。 斐焕谄媚道:“你这么吸引人,每次都担心你会被骗了离开我。” 斐少阳闻言有些不好意思,脸-色缓和许多,小声抗议的咕哝:“我又不是小孩。” 在我眼里你就是小孩,斐焕心里如是想,不过这话他没说出来,面上而是赔笑照顾,吃饱喝足当然得顾着猎-物的感受,不然下次怎么享-受。 斐少阳心里好受了点,掀开薄被准备起-身,牵扯到后-面倒吸了口冷气,不适的感觉传来,腰隐隐有些酸,愤恨的立刻瞪向男人。 斐焕淡笑着体-贴的伸-手过去,狗腿的诱-哄:“我给你揉-揉就好了。” 斐少阳立即拍开他的爪子,“不用了。”要是揉着揉着又揉到后-面去了,可不是什么好事,现在的身-体再遭受一次没节制的蹂-躏,他可就真下不了床,又得丢了身为男人的尊严。 斐焕看着连续几次空荡的手,又伤心了,看向斐少阳的眼里略带委屈。 斐少阳毫不留情的瞪过去,他做下面被折腾蹂-躏的都还没委屈,他在上面大展雄-风的还委屈什么。 斐少阳揉-了揉自己的腰,心下叹了口气,有些酸-痛总比没感觉得好,好几次经过那事后都感觉腰不是自己的了。 一边揉一边不满的瞪向斐焕,他一个人好像还不能满足这人,或许男人得同时要几个床伴才能满足他发-情期间的兽-欲......斐少阳不想后-面受罪,可是,又不想男人还去找别的人发泄。 ......所以啊,可怜催的,最后他还是得委屈自己后-面了。 感觉后-面给插-得过度还没合-拢,斐少阳觉得羞愤,想到昨夜之事,心中郁郁难平,刚才又被男人绕着走了,他还没生完气呢,还没问清楚男人到死是不是要打算结婚,斐焕这个年龄,也该结婚了。 斐少阳一时觉得脑子很乱,心里烦闷,扭过头去,以前斐家来个女人都认为他是被斐焕包养的玩物,那时他可以不在意,但现在,他的身份除了是弟弟,还真就和被包养的床伴差不多,随时随地满足他的发-情,这很令人难堪。 斐焕揽过斐少阳,修-长的大-手代替少年的爪子给他揉-腰,“还在生气,要不你打我几下解气。” 斐少阳瞪过来,咬牙道:“你以为我不敢。” 斐焕微微一笑,目光含柔,呼-吸在他耳-畔流连,极尽暧-昧,“你当然敢,我每天竭力伺候你纵-容你,给你打几下有什么不敢的。” “……”斐少阳默然,他还有没有脸,还懂不懂得羞-耻之心。 斐焕不以为意继续诱-哄,极尽体贴关怀,“还在生什么气。” 斐少阳拍开他乱-摸的手,都把他折腾成这样了,还想继续,真跟土匪禽-兽似地,斐少阳闷声道:“你该不会现在就想找个女人结婚吧。” 斐焕一时愣怔,没转过来他怎么突然提到这个了,转也转得太快了。 “喂,”斐少阳见他不说话,连叫了几声,才让男人理智回归,他昨天叫了一早,又叫了半夜,现在声音已经带上了轻轻的沙-哑,现在这意味,就跟吃了醋似地。 斐焕一回神,就听到这‘意味深长’的声音,心下满意,还有丝欣喜,若现在他是站在门口听到这话,肯定会喜滋滋高兴得屁颠屁颠的跑过来。 斐焕展颜一笑,狗腿的黏了-过去,“我天天忙着喂-饱你,哪还有空去找别人。” 斐少阳感觉血全往脸上涌去,紧张得立刻排开他的爪子,“说什么呢!” 斐焕微笑搂-着斐少阳,“我只跟你结婚,嫁给我吧。” 斐少阳翻翻白眼,“好啊,你是老婆。” “……” 斐少阳学男人扬眉,“不成?” 斐焕笑得僵硬,转眼语气却极尽挑衅,“你养得起我这样的老婆么。” “……”斐少阳扭头,他还真养不起,现在他连自己都养不起。 所以啊,斐焕笑,笑得看在斐少阳眼里是那个猥-琐-邪-气,“你还是乖乖做我老婆吧。” 作者有话要说:身为人弟,得当老公,少阳,你不能放弃,我看好你喔~~ 花花,给动力... 29 29、决定 ... 斐少阳咬牙,甩开他的爪子,“休想。” 斐焕露出受伤的眼神,斐少阳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别总是哄骗我,说些听起来一点也无法让人相信的话,我是你弟弟,现在也只是床伴而已,你要结婚,我又不会拦着,相反的还会去祝福你们。”祝福个鬼,肯定离得远远的。 斐焕闻言眼神幽深的沉默,不知在想些什么,但几秒后立刻又狗腿的否认,“不,我不会与女人结婚的,你怎么会认为我会离开你与别人结婚,是我做得还不够吗。” 说着爪子又从少年衣服底-下伸进去,准备从后腰-捏过去,被斐少阳毫不犹豫的拍开,警惕的瞪了他一眼。 斐焕弯起眼笑,“相信我吧,我是认真的。”来吧来吧,朝我扑过来吧。 斐少阳额-角抽了抽,嘴-角不可抑制的微弯了起来,这样的他,真的好……小白! 所以真不能相信,爱情是一回事,生活又是另一回事,一个正常的家庭,怎么能没有女人,他早已不认为爱情就是全部。 事情最后不了了之,徒留斐焕事后叹息,如果少年真是很想当老公,他......或许......可以考虑......真非要的话......为了少年......也只能答应...... 应该吧...... 他一个大男人要被少年称作老婆还真是...... …… 斐焕工作忙,连续一个多星期都是忙完在书房睡的,有时还出去不回家,斐少阳最初还习惯性的等他,但一想到等他的后果可能会换来男人莫名高兴激动的狂做,就打了个激灵兀自睡了,男人总不会饥-渴得趁他睡着翻来覆去的强X他。 斐焕没回家,斐少阳也不是没想过男人是出去过夜生活了,但那些都与他无关,男人做男人的,要真出了那事,床伴关系没商量的立刻结束,他还不到二十,人生还很长,没必要如此委屈自己和别人一同被X,斐焕要结婚或是要找男伴,都与他无关。 斐少阳有时看到曾叔的时候有些心虚,不好意思去面对,重生后一直都是曾叔在照顾他,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曾叔会怎样看他们,同性恋也就算了,还搞兄弟乱伦,就你啥啥了。 斐少阳开始没什么感觉,不就是被自家哥哥上一段时间,被谁上不是上,但现在他怎么想也觉得兄弟乱伦是那啥啥的天雷了。 翻来覆去的想,斐少阳心里总是不平衡,明明是两个人的事情,现在却只有他一人在为兄弟这种关系烦恼。 就这样连续一段时间纯洁的洗澡,纯洁的爬上床睡觉后,一日斐焕摩-挲着少年纤-细的手-臂说:“我不等你长大了,这段时间忙完我就带你去结婚。” 男人要么不说话,要么说出来的话能把人震得内伤,斐少阳一听被震得立刻翻身跳起来的看他,嘴角歪歪曲曲说不出话来,本以为兄弟乱伦已经是天雷,现在才知道只有更雷没有最雷,闹出个兄弟结婚才更是天雷,即使在国外不让人发现他们的关系,只有他们自己和少数几个人知道也很雷人的啊。 斐焕修-长的手--指摩挲着他的唇角,揽过少年的脖-颈凑上去吻了吻,“不要拒绝,我是想清楚了下决定才说的。” 斐少阳脸在扭曲着,心里暗暗的问‘我能拒绝么’。 虽然知道拒绝的可能性很小,但这种事情绝对是要强烈的拒绝,“不行,想都别想,我还小,不想结婚。”笑话,他还如此年轻,后面还能有好几个二十年,现在就吊死在一棵大树上对自己未免也太不负责了,而且这人还是权钱兼有的自家哥哥,以后只有被抛弃,没有他主动选择离开的份,怎么看和这男人在一起也不是什么好选择。 ......男人是怎么当人家哥的,都当到床上去了,还当哥当成老公了,看父母不在他好欺负么。 斐焕眸里闪了闪,修-长的手-指重重摩-挲着少年的手-腕,“那你在不安什么。” 手被摩-挲得火辣辣的疼,斐少阳使劲抽出来心疼的揉了揉,听到这话身体顿了顿,垂眸继续揉手,“我没有不安。” 斐焕叹息,“我想结婚后,你就不会如此不安,总是爱胡思乱想了。”小孩儿都如此,现在少年对感情未来可能有时会迷茫,他能理解。 斐少阳顿了几秒,闷声反驳,“我才没有胡思乱想。” 斐焕意味深长的看他,手抚在他水-嫩的脸庞,斐少阳心虚的别过头,小声咕哝道:“好吧,我是有点胡思乱想,好像也有点不安。”斐少阳皱了皱眉,到底在不安什么呢? 优秀的少年在自己面前还真是诚实的,斐焕不禁弯了下眼,又换上温柔而认真的神情,“乖,不要不懂事,这段时间做好心理准备,忙完我们就去先把婚结了。” 把婚结了,结个鬼啊结,他虽然是下面的,但不要像对待女人那样哄他,对他,而且他肯定是要当老公的。 斐少阳每次听到总男人嘴里对他蹦出个‘乖’字时,都想暴走,事实上他却是一次都没有暴走失态过,此时也依旧是忍耐,忍耐,一定要忍忍耐,斐少阳笑有点扭曲,不悦的反驳:“是你不懂事,发什么疯。”说罢手抚上男人的额,困惑苦恼道:“没发烧啊。” 斐焕哭笑不得,失笑的拿下少年修长的手,“别闹了,这是我想得很清楚后决定的。” “……”也就是没有反抗的余地? 斐少阳登时扭头,白费口水了。 …… 斐少阳想逃,但能逃到哪里去呢,以斐焕的能力,逃到天边都能把他挖出来,而且他只有一个身份,可不想一辈子碌碌无为躲在小山村里逃避寻找。 所以他只有冷战,以发-泄自己的不满和一直以来的压力,把男人冷冻下来。 昨夜听了斐焕那番天雷的话后,斐少阳心里就在盘算着以后,今天一早就想搬到宿舍里住。 只是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隐约的低-吟,虽然很小很隐秘,但对已有不少经验的他来说,却是非常清楚是怎么回事。 “不行……不行你下去……不要脱……手……手嗯……疼……” “嗯……嗯嗯嗯……” “……”斐少阳站在门口愣了几秒,不发一言,不露一个神色,是他太落后了么,同性恋已经到了如此普遍的地步,在哪里都能看见,而且还大胆的在寝室做。 斐少阳抖了几下,只有他还不像男人似地扭扭捏捏在意着,生怕被人知道性取向么。 如果真是这样,那和斐焕结婚好像也不是什么难接受的...... .......不行,还是很雷。 斐少阳无语的转身......还是住在斐家主宅好像比较好。 …… 住宿舍的计划夭折,斐少阳突然就想去看男人了。 也不再去顾着面子问题,打了电话,就去送饭,面对公司的腐女看见他时唧唧歪歪的说着他和BOSS相配的讨论,还有谁攻谁受的问题,他很淡定的抹了把汗,要不是早已见识过腐女的厉害,他可能又要担心和男人的关系被怀疑被发现了。 所有人认识他们的人都知道他是斐家人,他们是亲兄弟啊亲兄弟,就算一辈子都住在一起也没啥啥的,斐家那么大,同为斐家人还是亲兄弟住在一起有什么好乱想的,别人再怎么唧唧歪歪,也不会怀疑到那上面去。 现在同性恋虽然普遍,但身为GAY都在低调行事,人们都知道有同性恋这回事,也知道群众越来越多,但谁真正去怀疑身边的人就是同性恋呢。 斐少阳很淡定的一路往斐焕办公室去,遇见朝他望过来视线相交的腐女也能从容的微微颔首。 “你们看,BOSS的小受忍不住思念又来了,还亲自送饭,真是贴心啊。” 斐少阳脸上肌肉在抽,谁是小受了,他是攻,是强攻! ......但好像所有腐女员工都一直认为他是受,什么时候心思百转得女同事想法居然难得的一致了。 “好漂亮啊,难得一见的小受受,皮肤真光滑。” 斐少阳脸黑,什么漂亮,那是形容母的,他这是英俊,是帅气。 ......垂头,他要真帅气了就不会是这个气场了。 “是啊,我好想去摸摸。” “我们也想摸啊,要是他穿上制服诱惑肯定是妖孽小受……” 擦掉你们的口水,摸什么摸,他是能让人随便摸的么,便宜你们,一元钱一摸,至于制服诱惑想都别想。 斐少阳摇头挥去脑中可笑的念头,懊恼的对着专用电梯里那张苦瓜脸,怎么又犯贱来了这里,活该倒霉。 …… 斐焕看到斐少阳来提着饭菜进来时,小的讶异了下,自从给他自由后,少年就几乎没有来过公司了。 今天,是抽什么风。 ......难道是因为昨日的话受刺激了?不可能啊,少年的心不该如此脆弱。 斐焕退下严肃冷酷意味的神色,换上温柔宠溺神情,笑道:“是想我了吗?” 斐少阳脸黑,脚步顿了下,继续神色如常的把饭菜拿出来摆好,和男人在一起快大半年,再怎么也学会淡定了,但他就是不想在男人面前压抑忍耐,总是毫不在意的显露自己的情绪,此时抹汗的说:“不是,你多想了。” 斐焕却仍是在淡笑,然后心满意足的享受完少年的爱心午餐,嗯,少年上一次主动送饭,是好久以前的事了,真是怀念。 见斐少阳欲言又止,张了张嘴准备开口,斐焕悠闲的揽过他坐在腿上,“如果是想说结婚的事情不必了,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当然,如果是结婚的细节,比如新房装饰,婚后你想去哪里玩……讨论这些我很乐意。”要在少年知道他有未婚妻之前必须把婚先结了,结婚后别人还是当他们是俩亲兄弟,但少年肯定是很清楚他们的关系早已不知是如此而已,到时不用他出手,少年也必定会拒绝那个未婚妻,男人的世界里,他们的关系里,未婚妻就是用来炮灰的。 斐少阳闻言满目的纠结,他才不想讨论婚事蜜月的,小声咕哝道:“难道一定要结婚?” “当然一定要。”斐焕根本丝毫不给他反抗的余地。 斐少阳顿时垮了脸,“我们这样真的没事吗?”如果不是想推拒结婚的事,他可能就不会来了。 斐少阳担忧,斐焕却是不以为意,揽着少年安抚,“你还是如往常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就是去结个婚,让我们的关系更亲密而已,以后我们都别想再与其他人结婚了。” 斐少阳沉默下来没有再作声,斐焕也没有再劝,他知道少年一下子无法接受从兄弟变床伴,突然又从床伴变夫妻,还是同性夫妻,是有点那啥了。 斐焕修-长的大-手顺着斐少阳纤-细的手-臂摸去,在锁-骨处重重摩-挲了几下,顺着背-脊往下去,直到腰-际,然后修-长的指-尖顺着他的腰-际晚上抚-摸,动作优雅暧昧。 真是要命,刚吃完饭的又......要怎么处理这处在发-情期间的禽兽。 斐少阳面上热了起来,毫不留情的拍开男人的爪子,“床伴也是要休假的。” 作者有话要说:两人做爱不是很频繁,闲时一般几天一次,忙时几个星期可能就见不了面,情趣来了偶尔连续两天做做,不用担心健康问题啦,哥哥会有分寸的 是写太多肉让大家误会了吗,囧~~ 花花... 群鸟窝一号店已满,新建了个群二号店,群号:142929530(未满)可以进来玩玩,进了群一的不要重复进~群如果满了去专栏看,新群会在最新章节或者专栏里贴出来~~ 新坑还是现代耽美,添个作者收藏吧, 30 30、旧情人 ... 他一定得强烈要求休假。 斐少阳以为男人肯定会赖上来继续,如往常一样能占便宜就占,斐焕却是低笑着的给少年理好衬衫。 没有感觉到男人有进一步的动作,斐少阳怔了怔,朝他修长灵活的手指看去,看见的却是自己下摆有些乱了,而男人正认真的给他整理。 斐少阳顿时窘迫,是他多想了,男人根本就不是打算在办公室里要他。 斐少阳脸上微显薄愠,闷声道:“我要走了。”听说男人下午要去分公司视察,还是不要在这里做。 斐焕闻言没有劝说,刚才他本来是打算继续的,突然想到少年下午好像还有课,就把原准备从他衣服底下伸进去的手改为给他抚平衬衫的动作。 ......天煞的课,总是惹他好事。 …… 斐少阳人虽然是完好无损的回来了,但心里很清楚的知道晚上得好好补偿男人,对斐焕这人是半推半就,对他这种习惯也是半推半就,虽然做得凶猛,但事后都清洗得很好,除了有一次做过了事后发烧,其它的也就是感觉腰不是自己的腰,下不了床而已。 而已?被做得下不了床是什么概念! …… 期末考完回家那夜,斐焕做得尤为火热,斐少阳在床上嗯嗯了半夜才闲下来,声音沙哑得不行,让他都没脸出去见人了。 次日一早,斐少阳起来时,看到已准备好的行李,除了斐焕的,还有他的,登时傻了眼。 斐焕对着他一副呆愣的脸庞笑眯眯的说:“暑假我要去国外一趟,你陪我一起去,我们可以抽出时间去很多景点旅游,就当是提前先度一次蜜月。” 做梦吧,绝对是做梦吧,可看到男人认真严肃的眼神,斐少阳微微颤抖的嘴角再也禁不住的一抽,接着面无表情,冷淡道:“暑假我已经决定去打工了。”总之不要呆在家里,不要安分的当男人的床伴......现在更不要廉价的被男人拴在腰上想上就上,想带哪儿去就带哪儿去,说什么都是他吃亏。 斐焕嘴角扯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得斐少阳心惊,“你,你可别乱来......后面可是金贵着呢,用坏了以后就没得用了。” 斐焕笑着危险逼近,“陪我去国外,我都把行程计划好了,可是为你而准备的,至于你的后面,我会好好照护着,肯定能用个几十年。” 陪?陪到床上去吗,两个月的暑假时间被他带在身边随时随地满足他的发-情? ......想得美! 斐少阳扭头,“不去。”亏他还知道自己后面得好好保护着,怎么就那么没节制,每次床上都说了不要结果还要要,次次都弄得他后面受罪。 最好看的小说尽在爱易小说网:IEWENS.COM 斐焕继续蛊-惑的劝:“在我身边打工比在外面轻松有用多了,不考虑么,要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么,而且你舍得几个月见不到我么?” 斐少阳额角一跳,他在自荐么,在推销自己么,而且还变得如此自恋么,谁让他变成这副德行的? 不用想,男人说的打工肯定是在床上任他耕-耘,发-情期的种马,就知道欲-求不满的上人。 至于几个月见不着人,去,鬼才舍不得你。 斐焕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少年的唇角,“在我身边学到的东西肯定比在别处多得多,真的不考虑么。” 斐少阳一时有些犹豫了,以前找工作的经历他可是深刻得很,而现在不用那么辛苦就可以......感受到男人热烈的眼神,斐少阳面色一沈,顿时把那想法给消去了,瞪了斐焕一眼,咬牙狠下心来,“不去。”就知道是不怀好意。 斐焕不禁低声笑了,“机票已经订好了。”来吧来吧,使劲的往我怀里扑吧。 斐少阳愣住,“你该不会说真的?” 斐焕揽过少年,“半年都没带你出去,现在一起去度假,你还拒绝什么。” 斐少阳默然,你还几年都没理会‘斐二少’呢,现在这半年算得了什么。 而且,这段时间里,他还时不时的受到男人的‘滋润’,可真是兄友弟恭啊。 想到自己白给这人压了几个月,斐少阳心里就无比阴郁,闷声道:“什么时候去,能不能过几天再去。” 斐焕在少年唇角吻了吻,“如你所愿。”本就是想先带他去外面玩几天的,现在他已经答应一起去,想在家留几天,又有何不可。 斐少阳听到男人答应不禁满意的笑了,还可以劝几天,总能劝下来的,斐焕要强行带他去可以,只不过以后都别想他再上他的床。 …… 斐焕是交待好工作才准备出差的,现在斐少阳想要在国内拖几天,他也乐意陪着,以前就是在L市他和斐少阳一起出去的时间也很少,心下不禁有一丝内疚,趁着这几天刚好可以同他一起出去玩玩。 一次在外吃饭时,在酒店里,遇到前世旧情人陈柏,妹妹乔云,还有一漂亮的年轻女子,此时他们似乎正在纠缠。 一个孕妇,一对夫妻,用脚丫想也能知道是怎么回事,无非就是外遇出轨负心之类云云的。 听到他们争吵,斐少阳心里没有一丝沉重,有的只是庆幸,幸好当时他毫不犹豫的决然离开了,不然就跟这些人一样,他们是女人还好,弄得他也像个女人一样争风吃醋,就太掉价了,太难看了。 他虽然不济,但还丢不起这人,他们不要脸,他还要脸。 斐少阳无语的安静坐着好看戏般的看着他们你拉我扯,巴掌指骂,然后,就听陈柏无情的说:“生不生孩子随你,费用我会让人打在卡上,只有孩子的抚养费,我不会再去见你,也不会去见孩子,孩子到了法定年龄,随你们怎么过,与我无关了,就当我们从没遇见过。”要不是这个女人,乔彦也不会离开他,更不会死了,爱人已经不在,难道还想让他继续娶这个女人,整日面对这个无耻的人,当时就是为了掩人耳目采取就近原则才要娶她,才让他有了身孕,本以为乔彦可以理解可以接受,可是结果却不是他想要的。 乔云此时早已没了当日连同乔父乔母指骂乔彦的气势,挺着七八个月的肚子流泪哭了,惨兮兮的,指责陈柏负心云云,再指责他那新婚妻子无耻破坏别人家庭云云......她忘了,当初就是她当第三者破坏了哥哥与陈柏的感情,现在他是来破坏陈柏新的家庭,而他与陈柏,从没有组合成一个家过,乔彦养了这个同母异父的妹妹那么多年,就是养了个白眼狼,到现在还没有一丝内疚。 陈柏只是冷笑,“若不是你趁我醉酒,这个孩子也不会存在,他也不会离开,自己的亲人离开,不仅没有一点伤心,还在庆幸没人跟你抢,你还真是兄妹情深。” “但哥哥已经离开了。”乔云挂着泪水继续泪眼涟涟,能黯然成那样,脸色依旧如此惹人怜爱,妆也一点没化,不得不说哭得挺有技巧。 陈柏除了冷笑还是冷笑,揉了揉额角,“正因为他离开了,我也就没有必要与你继续,我不想再与你纠缠,若你如此纠缠不休,会直接接到法庭传单。” 作者:优秀的在线阅读网站 爱易小说网(IEWENS.COM) 斐少阳看着这场景没有心痛的感觉,他早已经不是乔家人,这个女人也早已不再是他的妹妹,现在他已经有了亲人,还去为他们伤心伤神做什么,曾经为了那个家,他付出过多少,结果最后被情人亲人两失,最后在大年夜里被父母和妹妹指着辱骂责怪,被赶出家门。 难道现在重生了还要去圣母的撮合他们,对不起,他没那么犯贱,哪怕曾经的父母对他尽了一点责任,也不会是那个结果,死在大年夜,还真是新年的祭礼。 此时看着三人又陷入了一阵纠缠,斐少阳也很无语,当这是狗血电视剧,也不来点新意的,光看着就够人恶心了,再多听几句可能就恶心得要吐了。 斐少阳撑着下巴对斐焕展颜一笑,打趣道:“看到没有,以后你结婚,就是这个下场。” 斐焕观察少年的神情,见他没有一丝伤心黯然,暗自松了口气,本来还担心少年的情绪不稳定,现在听他还能如此的开玩笑,放下心来,只徒留那点点醋味,曾经的旧情人啊,为什么他没早点遇到! 斐焕心里醋坛一坛一坛的猛灌,脸上笑得却是那么的诚恳,“我肯定乖乖的只养你一个。”这次去国外坑蒙拐骗也肯定得把婚给结了,一定要少年跟着去不就是那个意思,得让少年完全成为他的人,那才安全得多;能为一个家付出那么多的人,以少年的性子,结了婚除非他做了不可原谅的错误,不然少年是会一直安分跟着他的。 恩,就是这样,结了婚,就是个保证,因为他永远不会做对不起少年的事情。 斐少阳闻言脸一红,无比熟练的瞪向男人,“我不要你养。”曾经能养一个家,现在只养他自己生活还不得过得有滋有润,他才不要像个小白脸一样在家被人养着,有自己的工作才能有保证。 斐焕已经习惯少年越来越放肆的话语和动作,因为他也越来越......恩,以少年的话来说,是无耻,还有下流;斐焕笑着握住少年的手不放弃每一个机会的摩挲,“那我养我们的孩子。” 斐少阳面不改色,淡定如常,说出来的话却是一点也不松口,“我的孩子也不要你养。”他是同性恋,哪来的孩子,难道真要弄个代理母孕,还去弄什么染色体组合,总觉得怪怪的。 斐焕闻言脸僵了下,立刻又黏了过去,“少阳,是我们的孩子,我们两人的孩子。” 斐少阳这下是直接不理他,那种科技他也听说过,难道这人对女人没兴趣到了这份上,连娶个女人摆在家里看着也难受,真不打算结婚么? 斐少阳偏过头,避开男人炽-热的目光,他们不过是床伴关系,肥水不流外人田也不用真弄个孩子来,有两兄弟的血缘,以后分开各自过的时候,孩子要怎么分? 斐少阳被这个想法弄得打了个激灵,暗自掐了自己一下,怎么像个女人一样顾虑着分开孩子怎么办,血缘上他们都是孩子的父亲,难办,以他和斐焕的能力对抗,孩子肯定是抢不到手的,白费了自己的精子,到时可真像女人一样失去爱子可怜糟糟的。 还是不要孩子了,他还小,孩子以后再说......如果真想有,也不是不行...... 斐少阳喃喃道:“如果最后没有孩子......”被斐焕这么几番提到,他还真想要个孩子当亲人养着,总比一个人寂寞得强。 斐焕闻言继续依依不饶的蛊-惑,“当我媳妇,就什么都有了,连孩子我也双手奉上。”就知道他是顾着亲人的,现在他是少年的哥哥,也是他们以后孩子的爸爸,这份关系,怎么也剪不掉,为了少年,现在出卖利用下孩子有什么,反正也是他们的种,这不无耻的。 斐少阳目光瞥向他,下巴一扬,“你是我哥。”他真的很像问,给我孩子?你能生? 见男人脸色不好,撇撇嘴,肯定不能的么,还是不要问了。 斐焕心一阵刺痛,这声哥哥,叫得可真是时候,把他的情绪全给拉下来了。 可他是谁,按少年现在的话来说,是把他手指一根根的掰开,他也会瞬间又黏上去,甩也甩不掉,把少年拐回来当媳妇是迟早的事。 过几天就能出国,接着这样,那样,再然后......最后,在国外结婚,拍案定决,谁也否认不了。 …… 陈柏与乔云纠缠,那新婚妻子可是不费力的坐开与他们划开界限,不想被牵扯进去做掉价的纠缠,冷眼看着这幅景象,早早的就听到斐少阳这边拿他们做典型例子告诫打趣。 ......身为腐女,被俩帅气漂亮的同性恋如此看待,真是丢脸都丢到家了,新婚妻子恨不得拿块纱巾把脸蒙上,一看身边形势恶化,还有丢脸的趋势,赶紧拿包离开,如果再被帅气的同性恋拿他们的事来当例子告诫打趣,就没脸活了,如果不是形势不对,她肯定要慢慢欣赏那对绝配,沉稳忠犬攻,女王骄傲受,天生一对啊。 新婚妻子心里对陈柏的不满越来越大,虽是联姻,但家里到底也要给他个上得了台面的人丈夫,这陈柏在她的概念范围内根本就不是个男人。 陈柏一看新婚妻子拿包离开,摆开乔云,立即跟了上去,视线瞥到斐少阳身上,那带着冷意的眼神就跟爱人乔彦绝望离去时带着的嘲讽一样,不禁恍惚,腿不由得僵在原地动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新坑还是现代耽美,添个作者收藏吧, 花... 31 31、打翻醋坛 ... 突然间手又被拉住,冰凉的泪水打在手背上,是乔云,陈柏理智回归,新婚妻子已经走开一段,连忙甩甩手跟了上去,拉住妻子的手,乔云跟着,手又拉住陈柏的手,三人一人跟着一人,一人拉着一人,一人纠缠着一人,惹得酒店其他人往这里看来。 新婚妻子一见这形势,赶紧甩开那算不得男人的手,落荒而跑,这对狗男女不要颜面,她年轻貌美,可还要脸面,赶紧回去离婚,结婚前派去的人怎么早没查到这渣不仅无情、出轨,还是个同性恋,同性恋也就算了,她是腐女,又不会鄙视他们,但既然是同性恋,居然还想在外面养男人,还要与她结婚,想要毁了她一生,太不可原谅了。 看他们这情势,这狗男一定是负心汉,跟小受在一起,还跟人妹妹狗女搞在一起,还把狗女的肚子给搞大了,那可怜的小受居然还因为这对狗男女不幸丢掉了性命,真是不值得。 哪像旁边那一桌的两人,专情温柔,气氛融洽,一看就感情深厚,绝不可能出轨,绝对能过一辈子,绝配啊绝配,真想收藏起来。 负心GAY加出轨,还有个大肚子前狗女,这下总算可以趁机离婚了,爸妈肯定没话说,哼哼,终于找到理由离婚了。 …… 斐少阳看着这出戏很是无语,心里只再一次感叹他早已及时理清关系,不然丢脸的可就是他了。 斐焕从好戏开始时就时不时的观察少年的脸色,见他似乎真的不太在意陈柏那渣男,这才放下心来。 …… 斐少阳不想再与以前的人和事纠缠,以为今天遇见陈柏和乔云,已经够倒霉了,直到看到眼前这没礼貌的直接在他对面坐下的男人,才后悔的想今天出门该看黄历的。 唐宇坐在对面微笑道:“这么巧,我们又遇见了。” 斐少阳听着嘴角控制不住的扯了下,他就不能换句话说,刚才已经看了一场狗血剧,现在又要来一场更低俗的么,他要不要在恶心得真吐了之前,告诉渣人对面已经有人坐了......估计不用说渣人已经知道了,他一向自负得没脸没皮的。 ......不要问他怎么知道的,渣人都这样。 唐宇自我感觉良好,神情声音里都带着自信,“我想清楚了,我有话要对你说。” 不用说,他已经知道结局了,狗血三流剧么,也不都这样。 斐少阳心中烦闷,往周围扫了一眼,斐焕怎么还不回来,莫不是掉茅坑里了......好吧,文艺点,是马桶,都一个意思。 唐宇见少年往周围扫去,以为斐少阳是想郑重听他接下来的话,自信的清了清嗓子,准备继续,其实即使斐少阳不想听,他也打算继续,现在看对面少年这个样子,只是更增加了他的自信,毕竟‘斐二少’只是个没脑子,又易陷入感情的人,既然喜欢上了他,肯定会万死不辞的情陷于他。 ......真是自我感觉良好的人。 唐宇深情款款道:“少阳,我喜欢你,以前是我不对,今后一定会百般对你好的。” “……”他能说什么么? “少阳?”唐宇见斐少阳愣住,以为他是惊喜过度,一时没能接受如此深情的表白,继续道:“少阳,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斐少阳愣了几秒,还没能消化,又听他如此恶心的话语,浑身都感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打了个哆嗦,像发现新大陆似地看向唐宇,差点无语的喷笑,硬生生的忍住了,只徒显肩-膀在嘲讽的微微抽-动,渣人这话跟脑残或者十七八岁的少女说还可能有点用处,无论真假,至少可以满足别人的自我感,对于同性恋的渣人,估计也要跟少年说或许更有用......反正放他这儿,就是来恶心人的。 唐宇以为斐少阳是太过欣喜,心想早知道他的反应是这样,就只要简单的命令他来自己身边就可以了,现在如此郑重,少年千万别太过激动,周围可还有人在看呢,他为了情不顾面子,他还要顾及他唐七少的形象和脸面。 唐宇安抚道:“少阳,你先放松,别太激动,我慢慢等你回答。” 斐少阳无语,他激动什么,他不过就是斐焕的一个床伴,不用如此无耻的来拆散吧,还如此屈-身的来上演深情款款的戏码,今天出门真该看黄历的,太恶心人了。 斐少阳用看人渣的眼神看眼前这人:“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少年的平静让唐宇讶异,现在不该继续激动的么,转念一想,以为斐少阳还在赌气,唐宇有点不耐道:“少阳,不要不懂事,等会回去就从斐家搬出来,还是住在眼前的公寓,我有空会过去看你的。” 命令?有空?斐少阳这下是彻底无语了,连话都懒得开口,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出。 见少年还没动静,唐宇不禁皱眉,不过想想,过度的冷静不就是少年在掩饰,斐少阳肯定还是在生气,想要他再说说好话劝抚,唐宇有这个想法后,眉头紧皱,很是不情愿,但还是去耐下性子安抚,“你来我身边吧,我是真喜欢你。” 说没有技巧的谎言也就算了,还用如此毫无诚意的语调来表白敷衍,太做作了,他真当‘斐二少’是脑残犯贱? 斐少阳有点想笑,漫不经心道:“是么,所以呢?” 太平静了,平静得唐宇终于感觉有点不对劲,想要伸手覆上少年的手-背来获得控制感。 斐少阳赶紧优雅不动声色的缩回手,若真被他握了,那手估计他得一段时间都不想看了,长在自己身上,可是甩都甩不掉的。 唐宇咳了一声掩饰尴尬,再次深情款款的看向斐少阳,眼眸里满是真诚,“你知道的。” “……”知道什么?我不知道,斐少阳嘴角直抽抽,语气有些不好,再继续听下去看下去他不保证还能忍住不吐,只好把话说白,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嘲讽,“是,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是想你毫无诚意的说一句喜欢我就是大发慈悲了,所以我就得欢天喜地得手舞足蹈,跟普天同庆似地喜滋滋乐颠颠的围着你转,是这样么?” “……”唐宇哑然,刚想说是,就被斐少阳愈发嘲讽的话堵住,“你不觉得太好笑了么。” 唐宇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想要去握他的手,结果对方的手根本就放下来了,一时尴尬,不禁沉下脸来问:“你不相信?” “不,我相信,”斐少阳带着淡淡的调侃,那语调完全是在说根本一点都不相信,继续道:“但那又怎么样,你喜不喜欢我不重要,因为那只是你的事,与我无关。”真以为全世界都围着你转似地,伤害过,事后发现喜欢他,他就得欢天喜地的答应,喜欢是真是假先不说,难不成渣人一天没发现是喜欢‘斐二少’,‘斐二少’就要一直等下去,等个几年十几年又或者几十年么?太可笑了,不就是一段情,值得去付出守候的感情还可以考虑,而那根本就是不值得的一段感情,早该甩手决然的离开寻找新的幸福,‘斐二少’已经不在,渣人再怎么说喜欢,他都无法代替那已经不在的人来回答。 ......斐少阳有时真的是很无言,为什么总有如此自负的人,总以为周围的人乃至全世界的人都跟脑残犯贱似的围着他转。 ......面对唐宇陈柏,斐少阳有时真的很想说一句人要有自知之明。 唐宇听到这番话当场震住,此时斐焕已从洗手间回来,看到唐宇占了他的位置时,脸登时就黑了,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不该放心的,不该放心的,走了个陈柏,又来了个唐宇,斐焕心里直想叫骂,少年都已经不是‘斐二少’了,你还来个毛啊来。 斐焕黑着脸酸溜溜的醋坛一坛一坛的猛灌,他才不过是去个洗手间,就有人趁机盯上少年了,这人还是人‘斐二少’之前看上的人,居然还听到唐宇的表白......怎么又有人向少年表白了。 斐焕心里愤愤,唐宇安分了一段时间没敢来打搅他们,现在又出现,看来还得继续给唐家施压,管管这个唐家小少了,他可没还忘记少年上回回来是手臂上的淤痕......嗯,唐宇这渣是哪只手碰了他家少年了? …… 斐少阳见到斐焕过来,板着个脸,顿时想要问一句‘从茅坑里爬出来了’,见他脸色真的不好,还是乖乖闭嘴......他一向很识相。 斐焕见斐少阳依旧坐在餐桌旁不动,差点气结,难不成少年还想和唐宇共度午餐! 斐焕竭力压抑酸味,维持优雅风度的带斐少阳离开,把还在愣怔中的唐宇留在后面。 斐少阳不想跟斐焕一起走,总感觉身旁这人阴气沉沉的,危险得很。 斐焕咬牙,“你不想跟我一起走,难道是想留在这里继续听他的甜言蜜语,又或者......等我回来你们早已滚到一起去了!” “……”斐少阳语塞,太扯了,想到‘斐二少’是喜欢唐宇的,他们刚在一起讨论喜不喜欢的问题,男人不放心,肯定是要生气的,嗯,可以理解。 斐少阳闷声道:“你多想了,我不会被他骗了的。”他已经过了二十,不会像十八九岁的‘斐二少’稀里糊涂就被渣人几句表白的言语欺骗,虽然前世时他也曾被欺骗,身为床伴要尽职,自然更不会做出阁的事情。 但是,虽然他们互相满足了生理需求,但他总是被压,被没节制的干,斐焕的欲望明显要比他强得多,而且他好像没从男人身上得到什么好处......斐少阳想来想去,心里难免菲薄,到底是他吃亏了。 若是斐焕知道斐少阳此时心里在想身为床伴谁吃亏了的问题,肯定得瞬间从文质彬彬的气质男变成发怒的狂狮,恨不得把这没心没肺没感情的人掐得额上青筋直跳,但是此时斐焕一身醋味,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上面,更不懂得此时斐少阳心里的想法。 他依旧是醋坛一坛一坛的喝着,“是我多想了?” “……”斐少阳扭头,难道不是多想了么? 见少年不做声,斐焕不满,哼道:“就知道你心虚,暑假还是和我一起去国外。” 斐少阳刚要开口反驳,斐焕堵住他的话,沉稳强势道:“没有商量的余地。” 斐少阳默,唐宇,我很你。 ………… 就这样,斐少阳好不容易打算劝下来多呆几天的计划夭折了,当天下午,就被斐焕打包去了国外,登机最后一刻心底里都还在忿忿不平,唐宇,我再一次恨你。 而此时斐焕心里也忿忿难平,竭力自我安慰,结婚了少年就会一直呆在他身边,会吧,肯定会......只要他好好对待新婚老婆。 作者有话要说:斐少阳,你就这样落入魔爪了么,还不奋起反攻~~ 留花... 32 32、我爱你 ... 飞机头等舱内,斐焕见少年脸色阴郁,他也好过不到哪里去,第一次有些气结,见过有人向少年表白过一次,现在又是一次,居然还是那渣。 斐焕又在灌醋了,脸色沉道:“跟我出来就那么不情愿,还想呆在那继续听他的甜言蜜语?再接着要做出什么事,是接受他,还是直接滚床单……” “……” 斐少阳被他念了半个多钟头,最终是忍无可忍的看了他一眼,见他那纠结的脸色,不禁闷笑出声,男人这样……呃,无理取闹,真的很……好笑! 斐少阳闷笑出来,斐焕面上挂不住了,阴沉着脸,扭头。 而斐少阳见此情绪是一下子涨起来了,男人这是吃醋吧,是吧,肯定是。 看过男人霸道强势的一面,现在看他别扭吃醋的一面,真是养眼,或许斐焕是喜欢他的,斐少阳美滋滋的想,决定去哄这霸道的男人,都为他吃醋生气了当然得哄......再牺牲点......呃,色-相...... …… 斐少阳在外经常被-压还玩得开心,斐焕也是完全的心满意足之后,再把少年打包带回来,看着身旁的少年,嗯,现在该称之为老婆了,握着老婆的手,斐焕唇-侧浮现出抹颇为不正经的笑容,情不自禁道:“以后还要经常带你出来……”少年在外面就是比在家里老实,几乎是任取欲-求,真想现在就叫他老婆,但结婚这事少年暂时还是不知道得好,如果现在露馅了,少年肯定得生气,性福日子肯定会离去。 斐焕那笑容在少年眼里是怎么看怎么猥-琐,还经常出来,当他是任君恣-意的发-泄工-具,随叫随到? 斐少阳忍不住伸手去揉男人的脸-颊,“不要笑成这样。”不就是去了趟国外,不就是多压了他几次,男人怎么变得那么开心。 斐焕任由少年去揉他的脸-颊,揽过斐少阳坐在他腿-上,手从少年衣底伸进去,从最纤-细最敏-感的后-X捏过去,淡笑道:“今晚我们一起……” “不行,”斐少阳闻言手一顿,立即缩了回来,拍开男人的爪子,迅速的想要从男人腿-上下来,却被那双铁钳似地爪子扶-着腰-肢动不了,不由得扭-动了起来,转头拒绝道:“今晚我要休息。”才从国外回来,怎么也得休息几天,暗地里对着他只会发-情的禽兽,居然还叫成功男人,最令人恼火的是,他好像越来越喜欢坐在男人腿-上了,他又不是女人。 斐焕呼-吸突然变得有些粗-重,手又往少年腰-上摸去,“别乱蹭,你总是喜欢这样勾-引我。” 斐少阳身-体顿时僵住,眼-角跳了下,感觉腰-上一双河蟹的大-手正在四处河蟹,河蟹得警惕的看着男人,心里愤愤不平,谁勾-引你了! 斐焕见他这样,不由得笑了,声音里带着那么点宠-溺的意味,“好,今晚你好好休息。”老婆就是用来疼的,怎么能让他累着。 这语气怎么听就怎么像是哄小孩的,斐少阳狐疑的看他,“你真的让我好好休息?” “当然,”斐焕说得无比真诚,还配合着纯洁的微笑,“少阳,我们是最亲密的关系,你怎么能不相信我,我又伤心了。” 斐少阳抽-着嘴-角扭头,“那你先把手拿开。”手都快到河蟹处了,这还叫做今晚不动他,男人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让他怎么相信。 斐焕闻言正揉-捏着少年柔-软-臀-部的手顿了下,呼-吸流连于怀中少年的耳-畔,“那明天再补偿。” 补偿补偿补偿…… 听到补偿二字斐少阳眼角一跳,以前补偿时会受到怎样的对待?那几次惨痛的经历他可是还清楚的记得,刚一回想,斐少阳心里就不禁打了个哆嗦。 (河蟹50字左右????????????)头靠在男人肩-上,只要斐焕一低-头,就能吻上他的脸-庞,距离之近,连睫-毛根数都能数清。 斐少阳呼-吸急-促起来,手紧紧抓着男人的手-臂,疯了,男人最近不仅在床上疯了,总是不要脸的说着听起来令人浑身不自在的话语,在床下更是说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个好好的人,怎么摇身一变,就比陷入情网的少年还要深情款款,那些甜言蜜语从男人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怎么觉得惊悚。 斐少阳觉得斐焕间接性发-情期又来了,前段时间还忙得昏天暗地,有时一两个星期都没碰他一次,暑假这段时间却总是做着莫名的事情,对他好得也太过了,有时连吃个饭都巴不得亲手喂进去......还喂过几次。 斐焕心里美滋滋的想,对待老婆肯定是要好的。 看着少年干净漂亮的面容,(河蟹90字左右????????????????) 斐少阳神游的想,陷入爱情的人都是喜爱河蟹纠-缠,都回变得这么傻么,斐焕这是爱我么。 (河蟹20字左右?????????)恍惚间听到男人充满爱意的话语,“我这是爱你。” 斐少阳心里猛地一悸,回过神来,看到男人从他颈-侧抬起头来,带着笑意的眼神闪着光芒的看他,(河蟹70字左右???????)斐焕柔声道:“我爱你。” 斐少阳怔住,心因为这句话而猛的悸-动,恍惚的看着男人的黑发,感受男人的(河蟹20字左右????),心里又羞又喜,发现方才他心中所想的都不知不觉的说出来了,顿时又感觉窘迫万分,满目纠结。 斐焕没给他懊恼纠结的时间,(河蟹80字左右??????????????????????) (河蟹70字左右???????????????????????)斐少阳忽的惊醒,避开男人凑过来的唇,紧张道:“今天真的......不想做......你......不能经常做......至少嗯......至少得隔几天嗯......” 斐焕在他脸-颊上亲了下,蛊-惑道:“我会有分寸的。”说罢又想去吻他的唇-角。 有分寸个鬼,明明就是头只会对着他发-情的衣冠禽兽! 作者:爱小说,爱爱易小说网:IEWENS.COM,十万本小说等着你 访问不了请发邮件至 dizhi@IEWENS.COM 斐少阳心里有些乱,只得抓着斐焕的手寻求安稳,“以后一星期做一次好不好......” 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被少年温-柔的话语一求,斐焕差点就被蛊-惑得想说好,谁说少年不会魅-惑人,这不就在每天都在诱-惑他么,斐焕想答应讨好少年,又觉得答应过后对自己太不人道了,一个星期一次,得等多久,他会憋-出问题来的,斐焕纠结道:“最少隔天一次......” “……一个星嗯,”斐少阳突然惊-喘起来,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看向俯-身在自己下-面的男人,“你干什么嗯……松开嗯快点……” (河蟹140字左右?????????????????????????????????????) 就在斐少阳欲-仙欲死时,斐焕突然停止了用嘴安-抚,凑过来亲-吻少年的唇-角,“我就抱抱你,不进-去,以后隔天一次。” (河蟹70字左右?????????????),斐少阳脸一阵红一阵白,现在停止,两人都会难受,他想他真的完了,同性恋也就算了,而且还是天生的想要被-压,想要被男人(河蟹来河蟹去。) 斐少阳羞愤的偏过头,合上眼,死鱼似地躺在那里,“你还是做吧。”管那么多干什么,现在还小,该放-纵该享-受时就得享-受,男人不是说他有分寸么,虽然发-情是不受控制了点,但他还是相信男人的。 斐焕扑-上去扒-光少年的衣服,又脱-下自己的衣服,温-柔的搂-着斐少阳,轻-柔的吻落在他光-滑的脊-背上,往-下,直到腰-际。 虽然做-爱很多次,但赤果果的肌-肤亲-密接-触,还是让斐少阳不由得浑-身微-颤,看到男人那么大的SIZE露出来时,身-体不受控制的抖了抖,眼神略带惊恐的看着男人。 斐焕感受到少年的不安害怕,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河蟹70字左右???????),甚至有些绝望的自暴自弃,弱受弱受,他就是个天生的弱受。 双-腿被分-开,斐少阳愈发害怕,双手低-着男人的压-下来的胸-膛,弱弱的说:“你轻点。” 斐焕失笑的拿过他修-长的手放在唇-侧,“我的技-术你还不知道么。” 作者有话要说:囧,被河蟹了,乃们懂的~~ 斐焕表白了,大家再霸王就说不过去啦~~嗯嗯嗯~~评论好少,有木有人在看!!! 33 33、爱人关系 ... “……”就是知道你的技术你的体力,才不放心的。 不等斐少阳继续菲薄,斐焕手覆-盖在他欲-望上抚-弄安-抚,就在他情不自禁的低-吟时,后面刹那间被猛的贯-穿,斐少阳惊-喘一声,疼痛得拧起了眉,唇被堵-住亲-吻安-抚,呼-吸暧-昧的流-连在耳-侧,辗-转缱-绻。 斐焕吻上他的脖-颈,把身-体埋入斐少阳体内,腰-上猛-烈的动-作,屋里响起身-体交-合时发出的淫-靡水-声和粗-重的喘-息声,极尽缠-绵。 斐少阳手软得两连枕头都抓不住了,身-体深-处插-着男人硕-大的性-器,双-腿不自觉的圈-到斐焕腰-上,感受着男人暧昧的亲-吻,额-角留下的薄-汗模糊了视线...... 最后,斐少阳累得只模糊的看到男人在他身上摇-晃,感觉巨-物在他体-内进入,闻着淫-乱靡-靡的气-息散发在周围,还有反复回荡在脑海里的那句我爱你...... …… 事后斐少阳望着窗外冥思苦想,他是不是被骗了,原先说好只是生-理上互相满足的床伴而已,现在他们的相处方式,还有斐焕最近说不完的情话,尤其是昨夜那句带‘爱’的话,明显是情人或是爱人之间才会有的。 斐少阳怏怏的,他不否认,他想要去了解斐焕,想要一起继续这样生活下去,什么时候对男人的感觉变了呢,男人也说过爱他,虽然在做-爱时说那句话没有任何意义,但感觉男人对他是认真的。 斐焕在上班,斐少阳魂不守舍,不小心摔破了个古董,手顿了下,然后懒得去理会,由保姆去清理,斐家主宅里摆着不少古董,上回好像也摔破了个,斐焕都没说什么,他担心个什么劲。 …… 斐少阳暑假过得太平静,几乎都是和斐焕在一起,可临到假末总是会出事。 同学秦津打电话来时他很爽快的答应出去,听到包厢里杜叙和那伙人的对话后,有点愣怔了。 ......狗血事件再一次在他生活中上演,这次他成为闪着杯具光芒的主角了。 杜叙向他表白那事就是他们一群人在打赌,只是原先的决定是想把人追到手,后来不知怎的过了期限还没有过多的举动,这伙人正在拿这事打趣呢。 无论他是主角还是路人甲,斐少阳一向不想卷入,看戏才是最适合他。 斐少阳离开后,秦津想要安慰,斐少阳道:“我要回家了。”秦津和杜叙走得近他是知道的,现在弄这出是什么意思,难道他长了一张好欺负的脸吗......杜叙这样,秦津也这样。 斐少阳想了想倒是笑了,用一副我懂的神情对秦津说:“我知道你喜欢男人。”这是第一次他感觉身边有人是同类,秦津是同性恋应该没错。 秦津愣了,他怎么不知道他喜欢男人,认为斐少阳随口胡说的,摇摇头也不在意,转而安抚道:“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 斐少阳叹息着说道:“想想你对杜叙的感情。”在学校杜叙跟他比较接近,每次感受秦津看到他们在一起的眼神,身为同性恋,再迟钝也能想通是怎么一回事。 秦津皱起眉毛,摇摇头,显得很困惑的样子,却又很快恍然大悟的舒展开,面露惊恐的看向斐少阳。 斐少阳乐了,他最初发觉喜欢的是男人时,也是很惊恐,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周围的人,现在作为前辈,也算是学长,看他脸色神情的变化,看他从直男发觉自己是个弯的的全过程,怎一个爽字了得。 秦津精神有些恍惚,斐少阳不放心,还特意把他送到他们在外一起租用的的房里,反过来安慰,“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看着那纠结的神色,斐少阳再次好好的乐了一把,叫你对我有敌意,不知道我是无辜再无辜的么。 …… 斐少阳最近忽喜忽忧,魂不守舍,看斐焕的时间少了,对他说的话也少了,弄得斐焕郁闷纠结,平时还好,在床上做-爱时,少年有时还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斐焕面上就挂不住了。 扶-着少年的腰缓-慢而深-入的抽-送,要斐少阳叫他的名字,斐少阳自然是不肯,他就用欲-望折-磨着身-下的少年。 最终斐少阳是禁不住欲-望的那啥,从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话,“哥……嗯……” 斐焕狠-狠一记深-入,把自己的巨-物再次埋-入少年身-体内,“叫我的名字。” 斐少阳被-干得哭了,再也禁不住这种惨无人道的折磨,泣-不成声,“焕……斐焕……” 斐焕安-抚的吻-了吻他的背-脊,继续蛊惑逼问:“少阳,说我是你什么人。” “……嗯……”斐少阳手软得快要抓不住枕头,视线也越来越模糊了,眨眨眼努力想要保持清醒,细-碎诱-人的呻-吟断断续续的,“床伴嗯……不,是哥哥……哥哥啊……我都说了是哥哥你还想怎样嗯……嗯不要……嗯呜……” 斐焕规-律性的抽-送着,偶尔一记深-入,手堵-住少年前面顶-端逼问,“再给你一次机会,我们是什么关系。” “嗯呜……”斐少阳委屈得不行,眼前一怔昏暗,事后估计连说过什么都不知道,顾不得羞-愤,只想竭力取-悦斐焕,求他给个痛快,呜咽着断断续续的说道:“情人嗯……那是爱人,爱啊……” 都说是爱人了,怎么还越-做越狠了,斐少阳心里默默的想,他一定要反-攻,一定得上男人几次,不然太吃亏了。 斐焕是激-动得控制不住,有什么比上着心爱的人,听心爱的人承认他们是爱人关系更催-情的。 发-泄过后斐焕满意的把阴-茎从斐少阳体内拔-出,趴-在他背-上亲-吻安-抚。 斐少阳抽-抽-嗒嗒的,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后面受了罪,被-压过后,精神一反往常,还明显好了许多,斐焕轻-咬着他的耳-垂道:“脸色看起来还好多了,看来果然是欲-求不满,想要我的滋-润了。” “……”斐少阳脸瞬间僵住,为了后面少受-罪,他脸色能不好么。 …… 斐少阳在学校里除非不得已,没有主动再去找过杜叙,放学后就回家,绕开或是避开。 几次下来,杜叙恼了,终于在一次放学后堵住他的去路,此时离开学已经有段时间了,过了个暑假,这人还当他是鬼了不成。 斐少阳对杜叙心里还是有点难受的,遇到这种狗血的事情,还真是讽刺,他不喜欢成为别人的赌约,那是种侮辱,而且这人原先还是想要和别人一起打赌玩-弄他的感情,打他屁-股的主意。 斐少阳不想再处在被动的一方,直接道:“你和秦津住在一起,现在他看起来好像有些不在状态。” 杜叙也在为这事心烦,最近不仅斐少阳在避开他,连秦津见着了他也像见着了鬼似地绕开,还尤其是那副惊恐不定的神情,想起来都令人恼火,杜叙压下烦恼解释道:“我跟他只是住在一起,没有什么。”刚说完这话又后悔了,他干嘛解释,此时一说反而像是在掩饰,他和秦津一起长大,一直把他当哥们,从没想过两人有其它的关系......能有什么关系,他敏-感什么! 斐少阳翻翻白眼,就算有什么好像也与他无关吧,想到那日秦津的神情,斐少阳叹道:“秦津怎么样了,你没发现他和以前有了些变化么?” 杜叙一皱眉,“他……跟你一样,好像都在避开我……” 斐少阳无语,能不避开么,做了十几年的朋友,突然发现对身旁的兄弟有了那等感情,不逃走就算不错的了,秦津何其无辜。 杜叙烦恼着,见着斐少阳深思的神情,突然笑了,眉-宇唇-色间略带了点神采飞扬,手-臂搭上他的肩,“少阳,其实你比想象的要在乎我。” “……”斐少阳默然的拿开他的手臂,有点无语,难道要他说‘我想象的好像从没有在乎过你’。 斐少阳自认为没有给过杜叙什么错误的暗示,他是从哪里认为自己喜欢他的。 他是同性恋没错,但还没有到看到一个男人就去喜欢,就想要饥-不择食的被-压,而且有自家哥哥那么优秀的人,怎么还会去想着别人,每次做-爱斐焕做得很满意,他也很爽,生-理上需求有斐焕满足就够了。 斐少阳想到什么,思绪突然打住,这就是一张网,斐焕给他铺的一张网,困住了他,和斐焕在一起后,他确实没有想过要去找别人,连陈柏都早已忘到天边去了......斐少阳越想越可怕,不敢再继续往下想,退后了几步,有些慌乱。 杜叙见着他这样,心里有些异样,道:“想通了么,不然也不会在意我的事情,或许我们可以试试。” 斐少阳理智回归,脸不由得抽了下,我没有在意,是你在意。 看过几场现场版的狗血剧,斐少阳已经足够淡定,“与在不在乎无关,”我不喜欢成为你们的玩弄对象,仅此而已。 杜叙扬眉,“你说谎。” 斐少阳脸黑,“我一直都是说真的,是你不信,秦津呢,上回我看见有个男人好像在追求他,不知道现在是不是正在约会。” 杜叙脸色一变,“不可能,秦津不喜欢男人。” “可是他说他对那人有好感啊。”斐少阳很无辜的说。 杜叙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与那男人是什么时候的事?” 斐少阳一想,“几个星期前了,现在他们说不定正在家里亲密,你还是回去看看,身为朋友,小心他被骗财骗色又骗情。” 骗财,杜叙不怎么在意,他有的是财,骗色骗情,他可就接受不了了,秦津是个直男,交个女朋友勉强能接受,要是被男人碰,他肯定不会放过,早喜欢男人那他不就是个现成的摆着么,哪轮得到别人来占便宜。 …… 看着杜叙急匆匆开车扬尘而去,斐少阳笑了,果然他和所想的差不多啊,斐少阳觉得自己最近对感情和同类敏-感多了,这.......应该是个很......好的迹象......或许吧。 他对杜叙和秦津的事情没什么感情,也不想掺和,刚才只是想要转移杜叙的注意力,不想被纠缠打搅,就让他转身去看看秦津了,也算是为他们的感情撮合了一把。 …… 与斐焕的日子过得是越来越滋-润,斐少阳在男人面前完全就是被捧在手心里疼爱的人,有时他都觉得甜蜜得要起鸡皮疙瘩了,尽管觉得他们的关系越来越不对劲,但依旧是没有拒绝男人的关怀和体贴。 现在在他们的关系早已不只是亲兄弟,至少这算是在同居,如果以后能一直一起生活,也是个好选择,至少他认为斐焕是个好情人。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斐少阳觉得生活美滋了,直到陈柏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我直说了,你跟我的情人长得像,我想你跟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回学校,嗷嗷,后面日更~~撒花鼓励,不许霸王,不留评论我怎么知道有木有人在看呢~~ 陈柏你个渣,想虐你丫的~~ 看到评论,人物的名字好像有点囧啊,陈柏——晨勃,好销魂的名字;斐焕——匪患,嗯哈,哥哥你就是个霸道的人,难怪弟弟说你脱下裤子是土匪 34 34、绑了再强 ... 斐少阳愣了几秒,差点抑制不住的笑出来,他哪里跟乔彦长得相像了,突然想到陈柏还有其它情人,那,他们以前算什么。 斐少阳突然想走,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都是脏了自己,忍住想要叫骂的冲动,斐少阳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静,控制住手不让它端起桌上的盘子盖在对面男人头上,语气平缓道:“我记得陈先生好像已经结婚了,难道现在已经离婚了?”上回那场狗血剧斐少阳本来已经忘了,现在陈柏一出现,他又记起来了。 陈柏有一瞬间的尴尬,在他心里,斐少阳不过就是个没有股份没有家产不谙世事的小男孩,以前斐家兄弟俩闹得那么僵,即使现在关系好了点,一个失势的少年哪有生意来得重要;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即使让斐焕把他送到他床上,也不为过,这样的人,居然还敢拿他的婚事嘲讽,陈柏声音有些冷,道:“我的家事,与我们在一起无关,记得以后不要再过问了,不该问的,得懂得分寸。” 他X的还想雨露均沾,听起来就恼火,他答应跟他了么?斐少阳想抽人,他哪来的自信,要一个不用为生活发愁的二少爷当床伴替身,这人还是斐家二少,还是斐焕的人。 遇到如此自负的人,斐少阳无比无语,略带嘲讽道:“你都有了妻儿。”还是对家庭忠诚点,积点阴德吧......真是可怜了他的新婚妻子。 陈柏皱了下眉,“我说过不要再过问我的家事,这是当床伴不该问的。” “我答应当你的床伴了么!”斐少阳脱口而出的反问。 陈柏闻言脸瞬间沉了下来。 看着这幅嘴脸,斐少阳郁闷了,以前眼睛真是瞎了,怎么会认为这渣好看,斐少阳摊手,“那我走了。”若不是这人纠缠,他早就走了,哪会在这里受气,这场戏他没有兴趣看。 “等等,”陈柏本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见他真的要走出声阻止,看斐少阳不耐的表情,先让他坐下来,犹豫着问道:“如果两个男人相爱,其中一人结婚,他们的关系还能不能继续维持下去吗?” 斐少阳无语,真觉得以前跟他认识太丢人了,可千万别吧乔彦的名字说出来,死者已矣,让人死后都不安生也太无耻了,而且陈柏居然还问他,斐少阳平静道:“我想你应该早知道结果了。”乔彦知道真相后不早决然的离开了么。 “如果相爱,应该能理解的。”陈柏说的有些犹豫。 爱情又怎样都结婚了,理解个屁啊理解,又不是犯贱,还继续什么,爱情是爱情,那只是生活的一部分,不可能为了爱情失了自尊,连哭带闹委屈自己当小三当情人,斐少阳这下连句话都懒得再说了,跟他说话,连口水都是浪费,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陈柏继续道:“妻子只是放在家里撑门面,像我们这样的,家里哪能没有妻子,以后也得有儿女,但那只是过日子,和爱人在一起才是真正的生活。” 斐少阳翻了个白眼,像他这种人,就是一直渣到底,即使乔彦不在了,也不能指望他悔悟什么,斐少阳反问道:“如果另一个人也结婚生气,又自己的家庭,把你当放在外面玩儿的情人,想玩就玩,不想玩就甩手,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你能理解吗?” 作者P.S 喜欢小说的欢迎访问:爱易小说网在浏览器中输入:IEWENS.COM “不可能。”陈柏大吼一声,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看他们,顿了顿,坐好,控制语气表情,又是一副衣冠禽兽样,道:“这不可能。” 斐少阳笑了,“这不就得了,你都接受不了,还指望别人接受,难道在你心里,爱人只是没尊严养在外面的小情儿。”斐少阳心里不停的把这人千刀万剐,想把自己当成乔彦来养,家里娇妻美眷,儿女成群,外面情人成堆,还想要他年轻的一生给这个渣攻毁了,笑话,怎么可能,有了斐焕,已经够了,现在这人白送给他都嫌太廉价,占地方。 斐少阳走后,陈柏又来找过他几次,都没有去理会,一次被斐焕看见,醋味不小,大发雷霆,翻云覆雨。 拜陈柏所赐,斐少阳被狠狠‘疼-爱’了多次,同时也森森得了教训——在床上做-爱时千万不能提别的男人,哪怕是个又丑又没品的男人。 ......综合来说,就是在斐焕面前何时何地都千万不能提公的,经验所得,母的就更不能提了。 对于同性恋,对方身边有男性,不放心,有女性,就更不放心了,这就是身为同性恋,不得不担忧的。 斐少阳郁闷,斐焕更是郁闷,唐宇被家里长辈压制,没有再来找过斐少阳了,现在又来个陈柏,这人与唐宇还不是一个级别的,唐宇是弟弟看上的人,与现在的少年没什么更深的关系,但陈柏是少年以前喜欢的人,还是三年的恋人......都做-爱三年了,他怎能淡定得下来! 斐焕如临大敌,本想严肃处理,却被斐少阳插-手阻止。 斐少阳不想把事情弄得不可开交,本着自己的私事自己做的原则,当再一次见到陈柏时,笑得灿若春花,还带着傲气直接道:“我可以答应你啊,但是你要明白,你得当我的第五个床伴,我也很明确得告诉你,我已经有了个固定情人,其他的只是玩玩的床伴,你就陪我玩几天,哪天我厌倦了,再甩了你换人。” “……” 斐少阳唇-侧笑意更盛,“明白的告诉你只是不希望你像女人一样去打搅我的情人,当我的床伴,必须得懂事乖巧,不要不安分,想要更多,我就没办法了,好了,说了这么多,希望你能做好当床伴的本分,即使我结婚了除了我招你过来,你不能找我,也就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明白了吗!最后,我得明确,我是1,只有我上人,没有人能上我。” “……” 斐少阳知道陈柏是个骄傲的人,他的自尊心不容许答应这件事情,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陈柏是怎么也不会答应的。 果不其然,陈柏听后脸又黑又沉,他把斐少阳当替身情人,只是不能过门而已;结果,斐少阳一个没权没势,毛还没长齐的小少年,居然不知好歹的把他当成外面玩玩的床伴,还要做1随时甩了他,还要他随时等待临幸,两人的位置完全反了,他怎么会容许这件事情发生。 陈柏道:“你认为有这种可能吗?” 斐少阳知道他方才所说就是陈柏最初所想,漫不经心的低声笑道:“你不是说男人花心,在外面应酬玩玩是理所当然的吗,我这不做得正好,以后肯定玩得更如鱼得水。” 陈柏噎住,“我可以这样做,但你怎么能……” “你与我有什么关系,”斐少阳淡笑,“你可以,我怎么就不能,这不是太可笑了么,不然你以为我没了公司股份,为何还能获得如此有滋有润。” 斐少阳换了个坐姿,“像你这种人我见的多了,从来都是不屑的。” 陈柏总觉得斐少阳眼底带了淡淡的嘲讽之意,他不认为他以前哪里的罪过这人,说到底也就是个不务正业的小少爷,居然如此大的口气。 斐少阳对于陈柏虽然不屑,无爱无恨,但还是挺熟悉他的,见他这种神情,再接再厉道:“你要明白现在的形式,是你求我,而我身边并不缺人。我看你长得还算过得去,又一副痴心样的追求纠缠,所以才勉为其难的接收了,不要以为当个没名没分的床伴就可以对我使脸色,明白吗!” “……” 最后,陈柏如斐少阳所料,沉着脸走人,而斐少阳则是叹了口气,爽到家了,打了个电话,买单走人。 …… 晚上斐少阳把这事跟斐焕说了,本以为斐焕会高兴,不再醋意大发的做-爱,结果,斐焕在床上更是兴奋了,干-得他昏天暗地,哭-泣求饶,身为男性的尊严再一次被打压,反攻可能性再一次减少。 更多好看的文章:IEWENS.COM 访问不了小说请发邮件至 addr@IEWENS.COM 经过这事,斐少阳算是看清了斐焕的本色,就是个只会对着他发情的雄性动物,若是斐焕知道他想反攻的心思,肯定饶不了他。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只有哪次把男人灌醉,趁机把人绑了再强,嗯,就是这样。 …… 杜叙开始接近斐少阳只是因为打赌,几次接触慢慢熟悉后,反而把斐少阳当成朋友,把打赌的事情忘在脑后,想起来也没有再理会。 斐少阳本是生气杜叙想要玩弄他的感情,冷了他一段时间后,看他终日纠结,魂不守舍,想到杜叙帮了他不少忙,虽然打赌的事情有些不厚道,但也没给他造成伤害,决定原谅他。 斐少阳看他懊恼,一副天快塌了下来的样子,打趣安抚道:“看秦津的脸色,你该不会强X了他吧。” 杜叙讶异的看向他,下巴张着何不拢,斐少阳本是随意打趣调节气氛,见他这表情,眼角一抽,诧异道:“你真的强……强……”难怪秦津这几天脸色非常不好,原还以为只是因为发现自己性取向亦或是喜欢男人的事实。 杜叙扭过头去,“你不是不理我了吗?” 斐少阳爪子拍上他的肩,拉着他出校门,“别转移话题,说真是,你真的已经做了?”斐少阳有些心虚,一个直男,被强,和被喜欢的人强,应该有所不同吧......应该不会有事吧,应该与他无关,应该吧。 杜叙头丧气的垂下来,声音沙-哑得令人心疼,“我也很后悔啊,他说他要去找人试试,我怎么能让他去找别人试。” “所以你就强X?”被强的又不是你,被压-着哭-泣求饶的人又不是你,你声音沙-哑个什么劲,斐少阳语气有些气愤,即使是喜欢,但一个直男被心爱的人突然强X,也是接受无能吧,而且这人还是发小。 杜叙声音里带着丝丝痛苦,“他说说也就算了,昨天他还带了个男人回家。” 斐少阳闻言也不禁愣住,秦津不可能是那种人的吧,不可能吧,斐少阳愣了几秒,从没见过杜叙这个憔悴的样子,尴尬安慰道:“你……看错了吧。” “怎么可能看错,那是男的,难不成我还会把女的看成男的!”杜叙悲愤的反驳。 “呃,可能……只是普通朋友,不要太担心……”斐少阳没遇见过这回事,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种情况,只能按自己所想的安慰,虽然如果是他,也会不相信是这种微渺的可能。 杜叙抬起头看着斐少阳,悲愤的控诉道:“那男人的脸都快伸到他裤-兜里去了,还普通朋友,谁信!”说罢一脸悲哀的偏过头,“他们还都衣冠不整躺床上了。” “……”也是个醋坛啊,斐少阳真想抽自己两嘴巴,掺和个什么劲,感情的事情又不是他能掺和的,想是这么想,斐少阳还是继续安慰,“……现在真是血气刚阳的年龄,总不能禁-欲……理解理解……” “理解个鬼啊理解,以前以为他是个直的,掰不弯,怕伤了他所以才没下手,现在他都是弯的了,我还理解什么。”杜叙忿忿。 那也不能强X啊!斐少阳心里怒吼,看杜叙这副摸样,不禁叹道:“那你想怎么办?” “我不知道。” “……”当我没问,斐少阳偏头,突然被杜叙拉着问,“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你该怎么办,斐少阳翻个白眼,你问我我问谁啊! 头疼的望天,转身,淡定道:“现在好像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别啊,你走了,我上哪!”杜叙连忙拉住他,一向混得如鱼得水的人现在显得可怜兮兮的,“你要帮我,我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那时是一时气愤,才……才干出那种事情。” 斐少阳面无表情回复道:“回去继续安抚那可怜的直男。” “我回不去了。”杜叙拉着他不撒手。 斐少阳继续走,“做了坏事总得有所付出,你认命吧。” 杜叙突然抱着他求救,“所以我才问你啊,你理了我,就要负责到底,就是你让我和他稳定的朋友关系变质的。” “……”他招谁惹谁了,是他的错么! 斐少阳掰开杜叙的手,“不要不懂事,我真的要回去了。” 杜叙又拼命拉着他忿忿道:“你要对我们负责,早知道他能接受男人,我就早点掰他了,”说道一般丧气的垂头,郁郁叹道:“现在说不定已经过上了性福日子,哪会是这样无家可归。” 斐少阳在前面走,杜叙在后面拖,从没见过这人五次赖皮的样子,斐少阳在心底为秦津默哀了把,叹了口气,道:“事后他是什么反应?“ “啊?”杜叙愣住,没反应过来斐少阳前后态度反差的变化。 斐少阳咬着牙道:“被你祸害后他是什么反应?你该不会是被他赶出来了。” 杜叙眼里一亮,估计是在想那日的销魂,继而又黯淡了下来,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想到了后来的处境,杜叙有点垂头丧气,犹豫道:“……是被赶出来了......” 斐少阳失笑,“我说真的,问你呢!” 杜叙纠结的看着他的笑容,半晌,慢吞吞道:“……我也说真的......” 斐少阳尴尬的摸摸鼻子,还真猜对了,杜叙居然还能有今天,生活真是太多姿多彩了,想到他与斐焕的性福日子,不禁暗自庆幸起来。 杜叙先是纠结的看着斐少阳的笑容,现在是他眼底的神采飞扬,再也淡定不下来,道:“今晚你得陪我。” 斐少阳惊得跳开,“你可别乱来。”他已经有主了。 杜叙嘴-角一抽,“谁看上你了,你别想歪了,我有秦津,走,现在陪我去喝酒。” 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兴借酒消愁啊,斐少阳面无表情道:“我要回家。”回家晚 34、绑了再强 ... 了又会被男人说成不乖,借口摆出各种姿势,幸在他年轻,身体柔-韧,才能被迫做得出来,只是后面又要受罪了;不回家的话,斐少阳打了个哆嗦,下场是他不敢想象的。 杜叙拉着他不撒手道:“我不管,我们去喝酒,让司机开车去。” 斐少阳眼-角一抽,连忙阻止,“别,酒后乱性……让秦津知道了你估计以后都不用再在他面前出现了。” 杜叙面色苦恼,“好像是啊。” “对,就是这样,所以你现在应该转身往前头,乖乖回家吧。” 斐少阳庆幸的叹了口气,一口气还没叹完,又听杜叙道:“但只是喝酒,我们又不干别的,没事的,还是你想干点别的?”说吧还扬了扬眉。 谁想干别的了,给他一千个胆子也不敢啊! 最后,杜叙拉着斐少阳进了市里热闹的酒吧。 …… 斐少阳胆战心惊的坐在台吧上,不是为在害怕酒吧氛围,前世他多次来过酒吧,已经习惯,而是在为斐焕可能的反应不安。 当杜叙把酒杯推到斐少阳面前时,斐少阳勉强牵起嘴角,“你别喝多了,我只是陪陪你。”手里拿着酒吧转圈,只沾了几口就没再沾了,在酒吧里喝多了,打破家里的醋坛可不得了。 杜叙闻言也不再勉强,他只想找个人陪,恰好斐少阳出现,还安慰了他,他破碎的玻璃心得到治愈,来了酒吧,自然就不再理会斐少阳,一个人闷着头喝。 斐少阳和杜叙坐在一起,防止他喝得过多,稍微照顾,不知何时,电话响起。 在酒吧坐了会儿,斐少阳情绪都放松了,也没再想着斐焕知道的后果,准确的说应该是完全忘了,所以看也没看就按了通键,却听到一个压抑着愤怒的声音,“你在哪儿?” 斐焕回家见少年还没回来,本想他有自己的朋友,在外玩玩也没什么,毕竟他也想给斐少阳自由的生活,直到在书房忙完天都黑了还不见少年回来,这才打电话过去,可听到那边的声音不对,脸登时沉了。 “……”斐少阳闻言才想起家里的醋坛,才想起他们这是在酒吧,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一滴冷汗从额角留下。 偏偏这时,喝得微熏的杜叙朝他凑了过来,略带不悦的控诉,“少阳,谁的电话,不是说了今晚要陪我吗,把电话关了。” 斐少阳眼角一抽,额上两滴冷汗还未来得及流下,就听那边愤怒的咆哮,“你到底在哪儿?”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弟,刚决定放生,乃就做出这种事,准备承受后果吧~~ 呼呼,到校了,码完到学校电子阅览室来发的,看我如此这般努力,潜水的都上来,不许霸王我~~ 晚上寝室就有网了,肉肉评论等一起回复,留言不要太少啊,很打击人滴,orz~~抱你们~~ 新坑还是现代禁忌耽美,收藏专栏吧, 35 35、爬床,诱哄 ... 斐少阳冷汗直冒,看了看微醺的杜叙,再看看手机,最后两眼一闭,结束通话,心里边得意边流泪,默默的想,其实你更想知道我身边的人是谁吧。 这要是放在以前,斐少阳是绝对不敢先挂断男人的电话的,而现在他却眼一闭,丝毫没有犹豫的挂了电话,他承认这是被男人宠出来的。 那边斐焕听着突然的滴滴声,拿着已经挂断的手机愤怒了,才稍微放生,居然就去酒吧找男人鬼混,霎时怒气腾腾快步冲出去,怒火瞬间燃烧了两旁的摆设,连灰都不剩。 …… 斐焕看到斐少阳时噔噔噔的大步踏过身后背景是爆发的怒火,如滚滚岩浆般,还未斐少阳拉起来就见还有个酒鬼缠在少年身上,身体倒在他肩上。 刚才一心想见到少年,才没有发现这人,现在到近处才看清那人的相貌,脸登时黑得不行,第一个想法就是哪里冒出来的小鬼,居然敢打他家少年的主意,不想活了! 如果杜叙还清醒,他就该能感觉到此时的斐焕强烈想要把他分尸的冲动,但他现在喝得不清醒,所以面对对面冰窟似地男人,他反而乐呵呵的笑了,手往斐少阳脖-颈上一搂,同时唇也凑了过去,“今晚继续陪我,我不会再弄疼你了,我会很小心很温柔的……” ……终于,斐少阳第三滴冷汗顺着脸侧顺利流下,还未反应过来,人就被斐焕拉到了怀里,后面赶上来的保镖冲上来瞬间架住了杜叙。 斐少阳一看这情形冷的一下打了个激灵,连忙拉住斐焕的手,“不要伤害他。” 斐少阳不说还好,一说斐焕强压下去的火焰顿时爆发似地腾起了,他一向很关注斐少阳身边出现的男性,斐少阳迟钝感觉不到,但他可是知道有多少男人可能盯上了他的人,而杜叙这人还曾当着他的面向少年表白过,那是第一次他心里产生了晦涩的念头,想忘也忘不了,至今还是记得情敌杜叙。 哪里来的小毛孩,到现在都贼心不改,不知好歹,斐焕气得脸有些扭曲,强行压抑怒气,虽然杜叙是情敌,但对他而言确实也不过是个小毛孩,尽管心头晦涩难耐,也没怎么认真对待。 斐焕转头对保镖道:“送回杜家。” 斐少阳就这样站在斐焕身侧,从侧面看去,杜叙显得有些狼狈,还有点……有点想吐的意味……斐少阳抹汗的想,应该没事吧。 刚这样想,视线就被斐焕挡住了,他微抬起头,看到男人嘴角带笑的朝他问道:“还想多看几眼?” 那笑容令斐少阳硬生生打了个寒战,他想,若是此时他说‘是’,男人很可能就在这里当场把手掐在他脖子上,斐少阳连忙否认,“没……没……”声音很没底气,他确实是想多看几眼,但那也得敢看啊。 斐焕笑容盛了点,又问:“你是想找个mb还是想找个同道中人出去过夜?” 他有这么想过吗?连个可能都没想过的吧,斐少阳脸上表情极其不自然,惶恐不安的低下头不敢去看男人。 斐焕脸上笑容渐渐隐去消去,脸上表情有些扭曲,危险问道:“听说如果我不来找你,你就要陪这个家伙一夜?” “……”你从哪里听说的,谁造的谣啊!斐少阳心里流泪,但面上却是连个表情都不敢显露,更别提流泪了。 此时他呐呐不敢言,偏过头,心说男人果然想歪了,家里有个在乎你的人一般会很开心,但这个在乎你的人是极其的强势霸道,又是个醋坛,你就会感到头疼无力,因为这个人实在是无法控制的啊,太危险了。 斐焕前几句话虽然有些阴冷,但还维持表面上的平和,而霎时他的表情忽的就兽化了,声音变得极其的危险,带着压迫的:“难道是我还满足不了你,还是你想找几个人换换口味?” 斐少阳这下连双腿都在颤抖,几乎就想要抱他大腿以表忠诚的大喊,我哪敢换你啊,一直不都等着你的临幸吗,陛下! ......就差在头上举个牌子,‘受妃——随叫随到,陛下,请享用吧’。 斐少阳想是这么想,嘴上却一句话都没说,乃至斐焕心里一把火不得发-泄,最后说得几乎是咬牙切齿,“看来我是对你太纵容了哼!” …… 斐少阳被斐焕强行的拖回家,一路上没说一句话,生了一肚子气。 而斐少阳胆颤心惊了一路,最后被重重仍在了沙发上。 沙发是斐焕为了做-爱让斐少阳舒服点,特意吩咐换了更柔软的,饶是这样,被重重的摔在上面,斐焕也被摔得昏头转向,还没反应过来,就顺着本能的往角落里缩去,却被斐焕握住脚-踝拉了过来。 越挣扎越是无力,最后斐少阳累了,斐焕怒气也消了点,抱过他坐在身旁,修长的手指摩-挲着他白-皙的手-臂,在上面留下几道清晰的红-印,“你抖什么?这里环境温度可都是最适宜的。” 斐少阳纠结,任斐焕抱着他,干净的手-指在他手-臂上摩-挲,他尾音有些微颤,“我错了……” 斐焕笑了下,那看在斐少阳眼里是带着扭曲、极其危险的笑容,男人的坐姿是那么的优雅,说出的话是那么的平缓,听起来却是那么的危险,“知道错在哪里了?” 斐少阳身体一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好在斐焕没有再继续问这个,他修-长干净的手-指优雅在斐少阳唇角抹了抹,带着异常暧-昧的意味,白-嫩的肌-肤上抹出一道红-痕,又凑过去吻了几下,危险逼近:“你经常背着我去那种地方?” 唇-角湿-热濡-湿,异样的感觉蔓延开来,斐少阳尴尬的别过头,避开斐焕接下来打算的深吻,“不……不是经常……” 斐焕眯了下眼,“不是经常?” “……恩,不是……” “那也就还是已经背着我去了几次?” “……” 斐焕捏着他的下-巴掰过来,在他唇上咬了一下,“怎么不说了?” 斐少阳想要摆脱他的手-指,下-巴却被捏得生疼,又气愤又委屈,慢吞吞很没气势的反驳,“……我去那里又没干什么!” 小猫儿炸毛了,斐焕顿感来了兴致,正想调戏一番,想到今夜的事情,刚准备缓和的脸色又沉了下来,差点被少年摆了一道,板着脸危险道:“去那种地方还没干什么,骗谁呢!” 斐焕是记得斐少阳上回去酒吧时,同他一起出来的同学中有两个怀里是搂着MB放-纵亲-吻的,若不是看到那幅场面,他也不会如此敏-感少年去酒吧玩儿,他们一不小心把人往坏处带了可怎么办,少年现在又正处在叛逆期。 斐少阳此时声音里已经明显带上了委屈无辜,“我这是在陪朋友?” 陪朋友,那朋友是一般人也就算了,斐焕可是记得那人以前向少年表白过,还是同性恋,怎么看都觉得怎么不放心,少年委屈什么,他才觉得委屈呢,床上满足,床下哄着,哭费心思狗腿的为他着想,时刻思念,还不时诱-惑蛊-惑,想要让少年喜欢上他,不仅如此,还要提防情敌的介入,怕被厌倦,他才是委屈到家了,不过如果最后能赢得爱人归也是值得的。 斐焕冷笑着反问,“你还委屈了,陪朋友陪到床上去了还特自豪是不是!” “……”斐少阳语塞,顿了半晌,才开口反驳,“我没有……这是你太敏-感了……”是你的问题。 斐焕刚想回驳,眼里一闪,捏-着少年的下巴在他唇-角亲了下,“乖,要让我不敏-感,你给我个名分就是了,说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说罢斐焕还觉得不够,若是少年迟钝不懂他的意思可就没用了,于是特意补充提醒道:“如果我们是爱人,以后我自然就不会那么敏-感了。”说吧,我们是爱人关系,没什么好害羞的。 “……”斐少阳脸色微红,仰了下头让下-巴逃脱男人的修-长的手-指,尴尬的别过脸去,脸上水-嫩的肌-肉抽动着,爱人?斐焕最近抽什么风。 斐焕心里有些激动,此时一心扑在他的名分上,已经完全忘了该惩罚斐少阳那回事,继续蛊-惑道:“成了爱人,以后你要出去,只要不乱搞,都是自由的。” 他眼里放着精光,一闪一闪亮晶晶,眨巴着眼,后面忠犬的尾巴拼命摇晃,摇啊摇的;等有了名分,到时以关心爱人的名义插手总行了吧,虽然现在日子很性福,但也不能一直像以前那样担心斐少阳遇见其他人看上了眼,身体上吃亏,心里上更吃亏;他也不能像无理取闹似地胡乱吃醋,惹少年厌烦,现在在一起还不到一年,他这都灌了多少酸溜溜的醋了。 斐少阳闻言心里一动,偏过头,想了半晌,在斐焕的耐心等待中,慢慢转过头来,然后就在斐焕眼里闪着希冀的光芒,以为他要答应时,斐少阳反问道:“你不也去了,别告诉我那是在应酬。”斐少阳以前响起陈柏那些事,就生气,现在看斐焕可能也是一样,心里就不是滋味,也有些失望。 斐焕闻言愣了几秒,还搞不清情况,这不是他所想的啊,少年不该被蛊惑得答应,至少为了自由也该答应啊,爱人,长着爱人的翅膀就这么飞了? 就在斐焕的愣怔中,斐少阳又说了句更令他瞠目结舌的话,“其实我们只是床伴就好了,不要弄那套情啊爱啊的,不是更好么,我觉得就现在这样的关系已经挺好的,等以后各自有了爱人,就爽快的分开……恩,就是这样,你说多好。” 斐焕闻言差点吐血,这是什么受,也太别扭了,好个鬼啊好,难道要等他爬到别人床上去,才后悔吗! 斐焕是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见斐少阳似乎又要张口说话,斐焕眼角一抽,连忙警醒道:“我所要的一定会到手。”若是斐少阳再说出什么打击他的话来,他不知道还能不能控制自己不把手往少年脖子上放。 斐少阳知道斐焕说出来的话绝对不会轻易放弃,这个男人,毅力一向很强,霸道得让人恨不能张开血盆大口往他脖子上咬一口,又让人很无奈。 ......唔,他所想要的,是什么呢? 斐少阳把手一甩,转向他问道:“其实你经常去靡-色场所吧。” “……”斐焕眼角一跳,要怎么说,虽然做得不是很光明正大,但也没做出格的事情,刚想说没有,话还没出口,就看到少年质疑的目光,里面还带点同情怜悯,完全的不相信。 少年是在同情自己,还是在怜悯他?斐焕说不上来,但那眼里明显摆着的赤果果的不相信,让他心晦-涩色难受,甚至想要苦笑。 与斐少阳在一起快一年的时间里,斐焕不仅时常精-虫上脑,敏-感神经也在少年无意中的刺-激下得到了充分的发挥,刚还想苦笑,转眼间却一副喜滋滋的样子,忠犬的尾巴又摇晃起来,笑眯眯狗腿的凑到斐少阳眼前,“你吃醋了,是吧。” 若是外人看见他这副样子,都要怀疑这是不是斐家现任的掌权人,家族事业都不用继续了。 饶是和他在一起最亲密最接近的斐少阳,虽然已经看过许多次了,也还是对他突然神经质的变得如此的痴笑样不能完全习惯,他是斐焕么,是斐家的斐焕么,不会是冒牌货吧。 ......连最接近他的人都要怀疑这人的真假,斐焕还挺失败的。 斐少阳面部表情失-调,嘴角控制不住的抽了抽,努力调整后深吸口气,清楚的否认:“我没有。” 哟,又在闹别扭了!斐焕笑了起来,虽然有时对斐少阳否认别扭杨很无奈,但有时又爱极了他这种别扭的性子,了解这人的性子后,有时就很轻易懂得他心里真正的意思,斐焕揽过斐少阳,距离近到可以清楚看见他睫毛的根数,心里一动,忍不住去吻他柔软的唇,两人分开时,唇略显红-肿,却更加诱人。 斐焕伸出修长的手指去抹他的唇角,继而细细的摩挲,很肯定道:“你就是吃醋了。” 他很想大张旗鼓的摇旗呐喊,你承认吧,你就是吃醋了,就是别扭了,就是爱上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斐少阳,乃就不要再别扭了,乖乖承认吧~~ jq四射昂~~弟弟又不乖了,又捣蛋去酒吧了,又要受‘惩罚’了,我先默个~鬼哭狼嚎,嗷嗷~少阳乃就乖乖承受吧! 网终于弄好了,哈利路也,俺要勤更新,伸手要花花~~评论有木有!!! 36 36、所谓反攻 ... 斐少阳脸上有些红,他一羞恼得过了,脸上就会微显薄愠,此时手莫名的控制不住的有些颤,否认道:“我没有。” 说罢推开斐焕的手,迅速从他身旁跳开,慌乱的跑出去了。 斐焕就爱他这副羞得显露出薄愠的样子,别有一番兴致,对于这点,斐焕比斐少阳更了解他自己。 斐焕看着他逃离开的背影,没让人拦着,反而笑了,摸摸下巴,“真羞了!” …… 斐少阳从斐家跑出时,虽说只是一时生气,但突然跑出来,居然也每个人拦着,斐焕是改性了么? 此时已经很晚了,他随便找了间大旅馆住,本是应该很累的,半夜却还睡不着,心头黯然。 大约凌晨,正在思绪中的斐少阳突然感觉有人正在爬上床,接着身体被从背后抱住,斐少阳僵了下,继而闻到那种令人安心的熟悉气味,是属于男人的气味,身体瞬间放松下来,略显不满,“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斐焕搂着他,半晌,不答反问:“你吃醋了是吧?” 斐少阳一怔,没想到男人心思还在这个上面,心里隐隐有些喜悦,翻了个身,转过来靠近斐焕,环手抱住,“这很重要吗?” 少年这动作取悦了斐焕,他吻上少年唇侧,“你吃醋是在意我是么?” 斐少阳没有做声,半垂着眼,而斐焕以为他默认了,忽的一丝丝喜悦涌上心头,沉浸其中,手摸索着少年的脸颊,接着修长的手指摩挲着他的唇角,吻了上去,湿热濡-湿,“闹够了,现在跟我回去吧。” 谁闹了!斐少阳忽的极其不满,但此时也累得懒得去反驳,刚才他的举动,好像还真有点……呃,无理取闹的意味。 斐少阳略带疲倦,轻声道:“不想动,就在这里睡一晚。” 斐焕闻言沉默半刻,吻了吻他的脸颊,“好吧,我陪你。” …… 斐少阳本以为经过昨夜之事,,晚上会心思烦乱、胡思乱想,却不想在男人身边睡得安稳,竟是一夜无梦。 早上秘书甲过来,斐焕带着斐少阳回家后,才想到他应该生气斐少阳昨夜那么晚还跑出去的,这么一想,脸也沉了,即使不舍,但不给点教训不行,而斐少阳无意中看到床头柜子里崭新的□用的润-滑剂和安全-套,也生气了,刚平息的冷战,很快又开始。 …… 最终,以斐少阳在体力上认输告终,以斐焕在情感上认输告终,谁让他先喜欢上少年的。 想到昨夜的误会,决定解释一些事情,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因为误会错过就太令人难以接受了。 经过斐焕真心诚恳的解释和保证,斐少阳抽着嘴角形式的问,“你真没去那去种地方乱来?”他本是没想去问这些的,结果斐焕破天荒狗腿似地解释来解释去,生怕他有什么误会,一个不想听,说已经理解他,知道他不会在外面乱来,结果换来男人丧气受伤的表情,“你不相信我?” “……”斐少阳还能说什么,他想殷勤的解释,他就听,反正只是带上两只耳朵就行了的事。 斐焕本是不想别人插手他的事情,更别说刨根究底的追问了,但此时一听斐少阳质疑的话,他竟是有些欣喜,少年这不是在在乎他的私生活,是在吃醋,是想要融入了么! 斐焕万分诚恳的说:“没有,我满心都只有你一人。” 斐少阳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货真不是冒牌的? “我不信。”肯定是冒牌货吧。 斐焕一听纠结了,他是真的没有做对不起少年的事情啊。 斐焕平时的表情很少,所以每次他露出什么难得的表情出来,斐少阳都会很关注,这不,看到他纠结扭曲的神情,斐少阳心里不由得高兴起来,但嘴上却是严肃的说道:“我要去学校住。” “不行。”斐焕一听脸色顿时沉了。 果然......是这样,斐少阳得意的想,又道:“或者去以前住的公寓住。” “不行。”想都别想。 “……那你随便给我找个地方,我住进去,这总可以了吧。” 可以个鬼啊可以,斐焕眼神冰冷的看着他,冷笑道:“你要住在外面,看来是我平日里太纵容你了。” “谁叫你不对我好点。”斐少阳心底得意,嘴上却委屈的控诉。 我对你还不够好么?斐焕很想反问,但经过以前的经验,他知道现在不适你来我往的激烈辩驳追问,于是放下面子安抚他,劝着他,蛊惑着他,哄着哄着,就完全忘了他该吃醋生气,该惩罚斐少阳这回事。 最后,斐少阳问:“你真的答应我任何事情。” “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斐焕还没忘记把这个最重要的条件提出来,其它的,只要少年想要,他就给。 斐少阳笑眯眯的靠过去抱着他,“我不会离开的,所以你要答应我,就算疼了点也不能反悔。” 疼?斐焕皱了下眉,不好的预感隐隐传来,但抬头一看少年漂亮干净的脸庞,把那些全都抛开了,这个人既漂亮又年轻,他想要什么当然都给,只要他高兴就行了,于是斐焕拿过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几下,诚恳的应道:“好。” 斐少阳忽然展颜笑开,看得斐焕眼睛都直了,心也跟着一起飞起来,心想,能看到少年如此灿烂的笑容,还有什么不值得的。 斐少阳很是满意斐焕的表情,唇贴到他耳畔轻柔说道:“你让我上一次。” “……” 斐焕愣,斐少阳笑,委屈的控诉,“你说过什么都答应我的。” “……”呆。 “你说过不反悔的。”伤心的指责。 “……”北风凉凉的吹了起来。 “就上一次啊啊啊……你出去……慢——慢点……” 斐焕几乎是没做润-滑,扒下他的裤子就撞了进入,狠狠咬上他的脖子,抓着他的腰肢剧烈抽-送,一次次把硕-大的欲-望埋-入他体-内。 “不要再不说一句就去酒吧那种地方了!” “别再想着反攻了!” “你是我媳妇,记住了,别人都休想跟我抢!” “……” 再后来,斐少阳捂-着隐隐疼痛的屁-股接杜叙的电话,声音因一晚的惨叫哭泣,已经沙-哑,而因为斐焕已经去工作了,他才敢大胆的躺着接男性的电话。 虽然他与来电的人不是那种关系,但在醋坛眼里,即使对方只是只雄性动物,估计也会醋意浓浓。 杜叙说了他和秦津的事情,昨天秦津及时赶到,所以他没被保镖带去杜家,而是带去了学校周围租的房子里,一起过了一夜,杜叙患得患失的说:“我觉得我还是有点希望的,昨夜他就睡在我旁边。” 杜叙说这话时声音也有些沙-哑,此时正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看着在厨房忙着的人,满心的欣喜,虽然昨天被-上了,但能一起亲密,已经够了......他也很清楚,要不是他昨夜想趁着酒意在一起上秦津,也不会反被秦津上了。 ......至少,秦津对他是有欲望的,不是么? 斐少阳此时心思都在自己和斐焕身上,没有注意到杜叙的反常,估计就算注意到,以他的迟钝,也不会立即就往那上面想。 斐少阳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哈欠,鼓励道:“那你再接再厉。”家里醋坛还没搞定,哪有力气去帮别人搞定另一个醋坛,他对秦津还不如斐焕熟悉,现在斐焕都搞不定,更别提其他人了。 ......斐少阳有些纠结,面对醋坛,为什么杜叙能X别人,而他只能被人X,区别怎么就那么大! …… 接下来的一些天里,斐焕忙着工作,虽然晚上也是搂着斐少阳睡,但却只是偶尔在他身上吻吻摸摸,没有激-烈的做过,弄得气氛诡异。 斐少阳不禁要怀疑,这是真货吧!....不然怎么一次也没再碰过他! …… 直到斐少阳先赖不住了,纠缠在斐焕身上,诱-惑他,结果......斐焕搂着他亲吻安抚,就在斐少阳得意享受时,斐焕却一瓢冷水浇了上来,“别闹了,睡觉。” 斐少阳愣住,居然没有对他发-情,眼花了吧,对,一定是眼花了,明天要早点睡。 虽然斐焕没有再碰过他,斐少阳却一点也没担心斐焕是厌倦了他才不去碰的,他现在打心底里都没有这个想法。 …… 斐焕这些天都在纠结斐少阳想反攻的事情,他没做过0,也没人敢打他后面的主意,现在斐少阳突然想要上他,心里难免会难以接受,如果是别人有这个想法,早就没命了,但那个想要他的人是少阳,是他的爱人,所以他才纠结着答不答应,还以纠结就是这么久,一直没有拒绝。 日子过得很平淡,说这是冷战,男人不理不顾,事实又不是如此;斐焕虽然没有再碰他,但完全狗腿样的伺候斐少阳,令人大跌眼镜。 ......对男人而言,不管怎样,先把人哄在家里住着。 但是,这样一来,又出问题了,斐少阳虽然不担心男人是厌倦了他,但心里难免会对斐焕不碰他的原因yy起来,而突然的一个想法,让他惊了一下。 ——他不会是做多了,性无能了吧? 斐少阳都觉得这个突然冒出的想法很好笑,怎么可能! ......但男人为什么不碰他。 杜叙打电话过来时,正被拒绝过,还被秦津的人扇了一巴掌,原因是他以为秦津对他有欲-望上了他,还给他做饭,照顾他,那就是对他有点意思了,结果他摸去秦津房里想要亲密时,却被踹出来,还扇了一巴掌。 他忿忿的质问,结果秦津说那只是男人的生-理欲-望,那时恰好他在身边而已,也就是秦津只把他当发-泄工具了,杜叙丧气的说:“少阳不如,我们一起试试吧。” “啊?”斐少阳莫名其妙的一愣,忽然叫道:“开什么玩笑。”他还不至于卷入那样的麻烦,当个小三,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 杜叙可怜兮兮的,揉额叹息着劝道:“如果他不能满足你,就投入我的怀抱吧,我会好好滋润你的。” “……”斐少阳一边嘴角抽了抽,说不出话来。 杜叙见他不说话,惊讶叫了起来:“他该不会真的不能满足你吧,应该不会啊……虽然他看起来比你大一些年数,也沉稳很多,但还不至于连你都不能满足。” ......沉稳和满足有关联么? 斐少阳眼角一抽,立即反驳,“他不是性无能……不,没有他……我跟他只是兄……不,我们不是那种关系……”斐少阳抓了抓头,也有些垂头丧气了,“……总之,你想歪了。” 杜叙无语的听着,嗤笑一声,“算了吧,我一看就知道你们是一对了,虽然是天雷,但有什么好否认的,我和秦津就是天生一对,他还死咬着牙不承认……不过,你那个男人看起来不像是性无能,还那么年轻,怎么就性无能了……是肾亏了么?……还是其它……” 斐少阳窘迫,不想跟人说男人是否肾亏的问题,抽着嘴角道:“应该不是,你别乱说……” 杜叙叹了口气,同情道:“管他是什么,现在你肯定是欲-求不满的了,要不要找其它人试试,说不定有更好的能满足你。” 斐少阳额上青筋控制不住的跳了一下,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我看你现在才是欲-求不满,还是去好好想想怎么解决你的秦少,别总想着和别人乱来了。” 挂断电话,斐少阳森森吸了口气,一口气还没提上来,就看到站在门口黑着脸的男人,顿时又倒抽口冷气,冷汗瞬间从额上直冒。 37 37、所谓欲求不满 ... 男人到底听到了多少啊啊啊! “呵……呵……你怎么提前下班了……”斐少阳心里悲愤的怒吼,下班个毛啊下班,不好好去赚钱,天天想着早点忙完对他做不轨的事情,出息! 斐焕独自为反攻的事情纠结这么多天,考虑了这么多天,今日突然决定既然斐少阳那么想要上他,满足就是了,偶尔牺牲一次后面增加感情也不是不可以。 最新最全的小说尽在爱易小说网:IEWENS.COM 斐焕想着斐少阳上了他,肯定是要负责的,爱人就能关系进一步确定,也好把他们已经结婚的事情抖出来,总不能一直藏着掖着,所以满心思绪提前下班回来。 结果,一回来就听到如此精彩之对话! 斐焕从脸僵变成脸沉,再然后彻底黑了下来,什么比怀疑一个男人的性能更侮辱人的,居然怀疑,居然怀疑…… 他的后面除了少年,还有谁敢去念想。 斐焕笑得扭曲,漆黑的眼睛看着少年,形状优美的眉毛扬了起来,“性无能?” “……”他真不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着斐焕还没下班,才敢大胆的与杜叙说话,可是,生活真他妈苦X。 “肾亏?”斐焕笑得嘴角微微扭曲。 “呵……”天地良心,这话可不是他说的。 “找更好的满足?”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去。 “哈……”找了的确是太昧良心了。 “欲求不满?”脸上已经面无表情,找不到一丝笑意。 “……嗯……没……” 男人的眼神越来越阴沉,一滴冷汗从斐少阳额角流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好了! 他突然跳起来想要逃跑,却被斐焕拦腰压在柔软的沙发上。 斐焕用腿压着少年,只用一只手握住少年的两手腕,用那么优雅的姿势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语气极其的危险,冷笑:“还怕我喂不饱你?” “……”斐少阳这下真的是连一个表情都不敢变化了,更别提说话,全身包裹在男人的冰冷下,周围像冰窟一样阴寒。 气氛冷了片刻,斐少阳本以为斐焕会发怒,结果他一开口就令人震惊,“我不是性无能。” “啊?” …… …… …… “我说我不是性无能。”斐焕口气森冷,眉头皱了又松,松了又皱,脸色变了又变,纠结,扭曲,愤怒,尴尬……几乎是咬着牙道。 “……”斐少阳愣了几秒,被他的语气吓着了,本能的回应,“我知道。” 斐焕又变了脸色,“你不相信?” 咳,斐少阳一个激灵,终于反应过来,理智回归,大叹斐焕不愧是斐焕,果然非寻常人能所及,立刻抹汗的否认,“信,我信,我怎么会不相信,谁敢怀疑你性无能我打得他连英文字母都不认识……” 斐焕脸色铁青的瞪着,“你在怀疑。” 他嘴角微微扭曲,看上去像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哭相。 这样的斐焕,真的好……好笑! 斐焕嘴角也微微扭曲,眨巴着眼,配合着无比纯真无邪神情,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的显露出羞涩的水波,“我……我没有……” “你……你有。”斐焕气势汹汹的指责反驳,黑色的眼睛盯着他,流露出纠结又似忿忿的神情。 “没有啊……我真的没有……你你起来,放开我……我说了我没有……只只在心里怀疑了下,真的就只有一下啊啊啊……慢点……你你你要润滑……” 斐焕突然俯-身下来,抓着他的睡衣扯开;斐少阳今天身上穿的睡衣是男人的,大了许多,所以斐焕一手就车开了,继而压了上去。 斐少阳一看到男人下面那么大尺寸的SIZE在眼前晃荡,硬-挺的巨-物挺-立着,前端还滴着液-体,他身体一僵,还没来得及反抗,就惨叫一声,斐焕已经抓着他的腰冲进去了。 斐少阳双-腿开始发-软,抖成了风中的落叶。 斐焕在他体-内冲-撞,一次次的抽-出,再埋-入,嘴里逼迫的低-吼,似乎要把这痕-迹、这感觉都印在斐少阳骨子里。 “我是不是性-无能!” “是不是不能满足你,喂不饱你!” “还找不找其他人换口味试试!” “我天天在你身上耕耘,床上床下伺候你,你居然还欲-求不满,甚至认为我性-无能满足不了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看你敢不敢让其他人碰你,敢不敢跟我玩出-轨!” “……” “嗯呜……慢点你…啊……呜禽兽……嗯……” 他多什么嘴,到头来受罪的还不知自己。 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为了少受罪,斐少阳还是配合的动着,既取-悦已变身为发-情禽兽的斐焕,又让后面好受了些。 “嗯……嗯嗯嗯……” …… 经过这事的明显副作用就是斐少阳有个什么小动作,都会被斐焕认为是欲-求不满想要了的表现,少年想要了,他能不努力么? 不能! 于是,有时尽管到了深更半夜,斐焕再怎么疲倦,都会起来满足滋-润这朵欲-求不满的少年草,弄得斐少阳真是后悔不已。 .......他不想要啊,谁说他想要了,明天还要上课! 最后做着做着两人的火就上来了,不泻-火,都别想好受。 每次,斐少阳早上醒来都是一身的吻-痕,连白-皙的手-臂手-指上都覆-盖着清-晰的红-痕,他往往在洗手间镜子面前纠结半天,幸是脸上没有,但往下一看,手就抖了起来......脖-子上没法遮昂。 最后,斐少阳只得对斐焕忿忿不已,做-爱时强烈要求他不得在手-臂脖-子上留下痕-迹。 …… 斐少阳了解自己的感情后,有时看到斐焕有些慌,还有点心虚。 但他转念一想,认为对于既年轻又优秀、又好看的男人,这种喜欢很正常,就如许多人第一次看到天之骄子,都会产生羡慕感叹之情,还有点嫉妒,斐少阳告诉自己,所以这没什么的,没什么的。 “什么没什么,你在念叨什么?” 突然一个声音从身后飘来,把斐少阳吓了一跳,瞪向那人,“你怎么又来了。” 杜叙也被斐少阳的反应吓了一跳,回瞪他,忿忿,“我一直都在这里。” 斐少阳望周围看了看,没有其他人,黑着脸问,“……你不是该跟在秦津后面吗?” “……我为什么得一直跟在他后面。” “……” “喂喂,你那是什么眼神。”杜叙不满了。 “喔,你和他怎么样了,”斐少阳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你脸上的伤,该不是他……” 杜叙烦恼的揉了揉黑发,“别提了,他一向很能打,我们小时候第一次见面是两家人聚会,我在主宅后院看到他,第一次见面就打了一架……” “那你肯定输了。”斐少阳说得很肯定。 杜叙纠结的看了他一眼,移开视线,“我被他打了,又被赶来的家人训了一顿,从此就瞪上了,虽然他也被他父母教训了。” 斐少阳不知该说什么,只煞风景的打趣道:“你有受虐倾向,被打了居然还能对上眼。” 杜叙瞪他,斐少阳回瞪,很无辜道:“我说错了么?” “……后来他也为了打过架。”杜叙偏开头,片刻才说了这句,显然两人羁绊很深。 斐少阳第一反应是无语了,感叹……原来……如此…… 他算是明白了,生活就是一场狗血剧......他的人生也是,被上着上着就有了感情,他X的真狗血。 斐少阳沉默片刻,见杜叙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又不放心他这个样子,犹豫了下,缓缓问道:“你今天说得有点多,他没事吧?” 杜叙看了他一眼,眼神怪异,“他能有什么事。” “……”斐少阳碰了一鼻子灰,移开视线,当他没问。 杜叙沉默,斐少阳知道他有话要说,也只得等着,半晌,才听他犹豫的说道:“他爸妈回来了。” 斐少阳愣了一下,“发现你们的奸-情了?” “没有。” “那是阻止你们见面了?” 杜叙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牙道:“没有。” “你们打架,被他爸妈碰着了?” “……不是,不是我们的事情。” 杜叙几乎是压抑着愤怒,气势汹汹的样子,弄得斐少阳莫名其妙,“……回来应该是好事吧。” “是好事我会变得这样!”杜叙垂头丧气,当年的丑闻上一代家族内部谁不知道,两大家族联姻,结果生下秦津后,秦妈跟个女人走了,离开大陆,秦爸带个男人去国外发展,秦津由外公带着的。 秦津从小荣华富贵于一身,却没有得到周围人的羡慕,有的也只是同情,虽然那件丑闻被家族内部压了下来,但周围几个知道的人都心照不宣默契的想,那孩子够可怜的。 现在秦津已满十八岁,该全面接手家族的势力,十几年不见的爸妈这时候突然回来,能有什么好事。 秦津是两家联姻留下来的唯一孩子,肯定是家族唯一的继承人,这杜叙不担心,但感情上,要和亲人面对这种事情,难免会受伤。 “……”斐少阳说不出话来,看杜叙的脸色,也不再多问,肯定是很复杂的事情,他虽然不是很了解这些家族内部的事,但在斐焕身边呆久了,多少能知道点。 谁说亲人回来就一定是好事,要是他前世的爸妈现在带着乔云和那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来找他,认为他是狐狸精,勾引了陈柏,让乔云不能进陈家,害了他们一家,他真无法催眠自己认为那是好事。 斐少阳转移话题道:“你还是没能进他的屋?” 他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同情怜悯,杜叙一看不淡定了,眼神纠结,面无表情道:“其实我比你要好,至少我是攻。” 意思就是我是上人的那个,而你是被上的那个,你是受受受…… ......被抱与抱人的感觉明显是不一样的,你知道么! “……”这是赤果果的讽刺,斐少阳泪流满面的扭过头去。 ……谁说处在伤心中的人说的话会好听多,杜叙这话明显要刻薄多了。 再默默扭转过头来,嘴角微微扭曲,不甘道:“我比你‘性’福。” 杜叙怒瞪了几秒,突然又变成垂头丧气样,“他让我进了他的屋,也上了他的床。” “呃,那你还……还不满足?”他居然有一天会和个同类一起讨论攻受问题,开什么玩笑。 “但他说他只是需要-发泄放-纵而已……他就当我是个泄-欲工具,我一号风流人物怎么就混到了这地步。”杜叙萎靡不振的控诉。 泄-欲工具找谁不好,找上了发小,多伤感情,秦津怎么可能会犯这种错误,一般在外再怎么玩儿抖不会玩身边的人,秦津若只当杜叙是泄-欲工具,他斐少阳跟他们姓,这别扭的一对,斐少阳无语了,“那你还凑上去。” “……” “别苦恼了,至少你还是攻不是,他没找别人,只找了你,说明你在他心里的地位不一样不是……泄-欲工具就泄-欲工具,至少他只有你这一个特别的工具还不满足……呃,其实我想说,泄欲工具也是有前途的,总能转正的不是!” “……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我当了他的泄-欲工具,还要去摇旗呐喊,特自豪是不是?”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不就是了。 …… 斐少阳坚决抵制斐焕的专制,两人冷战了一个星期,斐焕一身的火,斐少阳的火也快憋出来了,却仍旧坚持不让斐焕碰,弄得斐焕郁闷,连续睡了好几天的书房,继续冷战。 最后,还是斐少阳憋不住等斐焕一回来就去哄他,哄了半天,却没得到回应,气一冲,“我要去酒吧XO。” 说罢立即转头离开,让你不理我。 果不其然,斐焕脸色立即沉了下来,“你这次又想找谁?” 什么叫‘又’,他就去过几次而已! 这要是放在以前,斐少阳肯定会吓得腿软,一个大家族掌权的,哪敢去得罪,但现在他拿住了斐焕的性子,又是爱人,倒不怕了,见过斐焕在外面的强大凌厉,知道斐焕对他是难以置信的温柔了,好几次都为他破了原则。 斐焕也只有在他面前,才表现出情感,斐少阳心里甜蜜,嘴上却故意威胁,“你再质问我,我就离开。” “……”让你质问,让你质问。 “啊喂……你听到没有……我要人权,人权……你不能总这样……” 当斐少阳被摔在床上时,斐焕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即凑上去扒他的衣服裤子压上去,而是往床上一躺,一副洒脱的诱受摸样,“来吧。” “啊?”斐少阳愣了几秒,看着男人俊美的相貌,还弄不清情况,本能的问:“来什么?” 今天斐焕怎么不像往常一样了?这时候不该压着他,怜惜他,安抚他,满足他么! 欲拒还迎是种情趣,但现在斐焕没有一副摆出急\色大野狼的摸样,所以斐少阳也就没有往角落里缩去,于是,斐焕手一伸,就把他给拉了过来,面上还带着释然的笑容,修长的手指捏捏他水嫩的脸颊,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带着温柔宠溺,“也只有你敢爬到我头上来,你不是想要我么,今天就让你上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 勤奋更新的作者伤不起啊,有木有更多的评论!!! 38 38、生日,欢愉 ... 斐少阳愣了几秒,然后连连摇头,“不……我不要你……” 这句话带着歧义,以至于斐焕一听脸色顿时就变了,变得无比阴森可怕,拉着少年的衣领逼问:“你到底要不要?” 居然不想要他了,调戏轻薄了就想不负责了,哪有那么好的事,不要也得强塞进去。 斐少阳抖了几抖,在强大生物面前反射的应道:“要,我要……”这时候你说什么他都要。 斐焕满意的松开他的领子,给他解了几颗纽扣后,想到平时做-爱当攻时自己的衣服这些事都是自己动手脱的,现在做-受了,该让斐少阳动手伺候,于是,斐焕忍住去把那几颗纽扣扣起来的冲动,身体一翻,正面朝上,准备享受少年的伺候,“来吧。” 斐少阳看着一幅我是受,快来上我吧的斐焕,呆了片刻,想他又在抽什么风,看他眼神如此诚恳释然,好像是在说真的,心里不禁隐隐涌起激\动、欣喜,“你没骗我?” 斐焕第一次看到斐少阳眼里闪着如此明亮的光芒,这就是神采飞扬吧,他不禁感叹,真年轻啊,盯着斐少阳看了半晌,展颜笑了,目光含柔,“当然是真的。” 斐少阳闻言立即高兴的凑上去,压在他身上,在他怀里欣喜的乱蹭,“要,怎么不要……我天天都要……” 斐焕脸一僵,拍了下他的臀-部,“行了,你想天天要,也得我答应才行。”他还是比较喜欢压着斐少阳,通过控制少年的欲-望进而控制这个人,看少年在自己身-下河蟹河蟹,就这样一直河蟹河蟹合下去。 …… …… …… (河蟹600字?????????????????????????????????????????????????????????????????????????????????????????????????????????????????????????????????????????????????????????????????????????) 斐少阳愣了几秒,还反应不过来,直到斐焕抓着他的腰上-下河蟹,引起疼痛时,才大叫着控诉,喊轻点...... …… 斐焕开始还抓着斐少阳的腰河蟹,后来完全是要他自己动。 他,又一次被莫名其妙的被上了。 他的男性尊严又一次一去不复返了,斐少阳郁闷,这一定是侮辱,一定是! …… 斐焕抚-着他还光-滑的背-脊,安-抚的哄道:“下次记得要上就上,不要再高兴得忘了形,胡乱点火。”上都上了,总得给点甜头,少年说得对,两人在一起,不能太专制了,迟早会把人吓跑的。 斐少阳委屈了,这是他第一次坐在斐焕身上做-爱,以前都是斐焕主动,这次他自己主动了下次,太河蟹了。 下次,下次要到什么时候,下次一定要做得你河蟹河蟹河蟹。 …… 当乔云找到斐少阳时,斐少阳几乎要知道她会说出什么话来,不就又是一场NC的狗血剧,但他不要当NC中的人物,所以很不客气在乔云还未说出什么NC的话来时,就直截了当道:“我不喜欢被纠缠,让你男人滚远点。” 这话是在乔云准备说第一句话时就冒了出来,把她弄得搞不清情况,她喜欢陈柏那样优秀多金的男人,想的自然是斐少阳勾引了陈柏,她本还想警告斐少阳离陈柏远点的,没想到这人会如此说......说得是陈柏纠缠他了,怎么可能,不就是长得漂亮了点! 斐少阳想,乔云一直搞不清情况,现在这样子真难看,找谁也不该找他,他与陈柏才见过几次......那新婚妻子该不会是与陈柏离婚了吧,乔云没人纠缠,所以才来找他......或者,陈柏在外有许多床伴,乔云只得想疯狗一样搞出咬,碰着谁就咬上一口。 ......乔云该不会是认为他是陈柏众多情人中的一个吧,那也太掉价了,就算当情人怎么也不会选择那渣,以前眼光,即使斐少阳再不想面对,也得承认眼光太差。 斐少阳不想沾惹上晦气,干脆直接道:“我与陈先生并无任何关系,而且,我已经有爱人了,希望你们不要再来打搅。” 他想,幸是乔云肚子平坦了,孩子应该已经生出来了,不然还真不敢说出什么话来刺激孕-妇......这个想法刚说完就立即颠覆了,小产完的女人也不能刺激啊。 惹不起还躲不起么,于是,斐少阳准备优雅的在乔云眼皮底下洒脱的离开,不留一点痕迹,开什么玩笑,即使是个陌生女人,或是陈柏其它情\妇情夫,他也应该决然离开,要是别人把他认为是和女人一起争风吃醋的犯贱男人了,那也太丢脸了。 陈柏玩完男人去玩女人,现在女人男人都一起玩了,前世的他应该去检查个身体,别惹上什么病。 …… 就在斐少阳准备撤退时,两位老人出现了,不,应该说本是中年的人,看起来却像老人......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他们看起来苍老了许多。 斐少阳还记得当初父母为了乔云一起骂他贱不贱,跟妹妹抢男人,跟孩子抢父亲,跟女人抢男人。 那时他才知道乔云有了身孕,孩子是陈柏的,周围的人都知道乔云要嫁给陈柏了,他到最后才知道真相。 父母一直不喜欢他,也不理会他,把所有的宠爱关怀精力都给了乔云,他一直在为那个家努力,努力想要做的最好,可是,最后还不是得来个众叛亲离。 …… 斐少阳看了看前世的父母,再看向再精致的妆也盖不住憔悴的乔云,心头苦涩的。 摇晃欲倒的乔云被父母扶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站在父母身边,哭诉的指责,“他离婚了,可是他还是不要我,肯定是你,是你勾引了他......爸妈,哥哥勾引了陈柏,现在又来了其它人勾引,我该怎么办,孩子没有了,我拿什么留住他......他连孩子都不要了......” 那么容易被勾引,还不早早离开,在那犯什么贱,斐少阳脸沉了下来,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弄成这副摸样,值得么。 斐少阳不仅气乔云,更气陈柏,不管怎样,乔云是他前世的亲人,在面对这种事情时,斐少阳肯定更是认为是陈柏的错。 乔云找他时还算有点理智,来到这片隐蔽的地方,没有直接在人群中爆发破口大骂,但即使这里很少有人经过,还是可能会有人看见,斐少阳不想再继续留在这里,前世他被父母和妹妹用那么难堪的词汇骂了那么多遍,父母骂儿子,即使无理,那也很正常,但现在他与乔父乔母有什么关系,现在他都不是他们的儿子了,难道还要听之任之的打骂侮辱么。 斐少阳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任乔云的哭泣诉苦传来,直到最后一点声音都不再听到,他才重重吸了口气,阖上眼睛。 …… 儿子死了,女儿也成了这样,那个可怜的孩子刚出生就断了气,这一连串的打击磨尽了乔父乔母的心,使他们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岁。 看着这样的乔云,他们还能说什么,乔彦走后,经过陈柏对乔云的态度,他们心里很清楚,即使孩子平安出生,也留不住那狠心的人。 本以为一向乖巧的乔彦退出,以后娶妻生子,而女儿嫁给陈柏,下半辈子就能幸福,一切多圆满的结局啊! 结果得来的只有破碎,没有圆满,全不是当初所想,从乔彦开始,他们几乎失去了一切,家不像家,人不像人,两个孩子都毁了。 乔云还在嘤嘤哭泣,委屈诉苦,前半辈子她有了父母的宠爱,即使对不起哥哥,那又怎样,即使父母会因为失去儿子会伤心,会对他的态度改变那又怎样,后半辈子他只要丈夫孩子就够了,有他们的宠爱就够了。 可是,丈夫没有,孩子也没了,父母再怎么讨厌哥哥,也会因为失去那个儿子伤心,虽然还是照顾关心她,但看她的眼神已经变了,再没往日那样强烈的纵容宠爱了。 她,什么都没有了。 …… 斐少阳离开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游荡在璀璨的灯火城市里。 回到家时,已经很晚,斐焕看到他时神色变化,今天是少年生日,他抽出时间准备了一下午,结果……不能生气,不能生气,少年到底是回来了,回到他身边了不是么。 斐焕派人打听过乔家的事情,情况并不好,今天少年见过乔家人,他也知道,本是生气的情绪隐隐不安起来,对他再怎么不好,也是父母,也是一起生活了近二十余年的亲人,哪有那么容易完全不在乎;少年一向是个重情的人,斐焕知道当初斐少阳接受他的亲密,没反抗的原因,更多是因为他们血肉相连,有着最亲密的血缘关系,才答应的。 斐焕越想越不安,唐宇被唐家关禁闭,以后不会再缠着他们了,陈柏公司现在也陷入危险,也不敢再招惹少年,可是那又怎样,即使没有他们,少年还可能,可能会跟家人相认,再然后离开他,回到乔家;而乔家,毕竟是少年前世的家,父母毕竟是少年曾经父母,他还不至于去对付逼迫爱人在乎的人。 直到看到斐少阳回来,斐焕这才放心许多,至少他选择回来了不是么,选择回到他身边,而不是回乔家不是么。 斐少阳看着准备盛大晚餐和蛋糕,愣了几秒,看着斐焕期盼激动的眼神,顿感窘迫,生日啊?他还什么礼物都没买。 作者有话要说:反攻失败,哈欠~~想看反攻河蟹么,有的话番外神马的可以试试~ 新坑还会是现代禁忌耽美,越禁忌越刺激,乃们懂的,现在掉到耽美界了,估计接下来都是耽美 收藏专栏关注,新坑早知道, 评论好少,更得多评论反而少了么,囧~~ 39 39、心到一起(正文完结) ... ......要是斐焕强行要,他把自己送出去得了,虽然早已尝过,又没包装,但里面装着他的一颗心不是。 斐少阳就是这样安慰自己的,当被告知今日是自己的生日时,他是真愣了,这么多年,还没过过生日,更没人记得过他的生日,心中不禁流过一道温暖的柔和的感动,弥漫着淡淡的暖意。 斐焕既期盼又不安,黑色的眼眸凝视着他,安抚道:“今年我想只有我们一起过,只有我陪在你身边,只有我一人拥有你的全部,少阳,原谅我的私心,明年再准备宴会。” 斐少阳看到斐焕眼底深处的不安,不由得主动靠了过去,轻声道:“我不会离开你的。”今日的事情令他明白,心里最在乎的人早已不知不觉改变,前尘往事,是真的过去了,他是不会离开这个人了。 斐焕本只想让斐少阳开心,感动,没想到却得来如此难得的承诺,心中欣喜激动的情绪浮现,他本想让斐少阳高兴,最后激动,得到无价之宝的人的却是他。 做-爱过后,双双清洗躺在床上,斐焕手\臂上枕着的是斐少阳的脑袋,此时少年已经满足的闭上眼睛,睡得深沉。 斐焕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少年的唇\角,白\皙的肌\肤上摩\挲出一道红\痕,问道:“鼬是谁?” 斐少阳迷迷糊糊答道:“木叶村宇智波家族最强最漂亮也是最伟大的人。” 宇智波? 日本人? 最强? 最漂亮? 最伟大? 少年什么时候跟日本家族扯上联系了,还是最强最伟大的,斐少阳睡得沉稳,而斐焕心里思绪却已经是千翻百转,要不要出手阻止,敢对他家少年动心思,不想活了! 斐少阳是沉睡中被弄醒的,身体深\处插\着男人硕\大的性\器,胸\口也被灵\活修\长的手指摩\挲揉\捏着,惹得他欲\望抬\起,腹\部一把火在烧似的。 斐少阳已经累了一下午,此时只想睡觉,可是,脸上也开始痒了起来,突然,男人一记深\入,顶\得他拧起了眉,身体跟着摇\晃,嘴里不可抑制的发出一声呻\吟,唇又被吻住,欲\望更加强\烈,腹\部燥\热难耐。 斐少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正想一爪子拍开男人俊美的脸,却突然感觉周围凉飕飕的,只有两具躯\体火\热的交\缠在一起,而身上的男人,脸色阴沉冰冷,浑身散发着阴寒的气息,似乎只有埋\在他体\内的欲\望是炽\热的,像被放在火炉里敲打的铁\棒一样有又\硬又热。 之后,之后斐少阳向他解释了许久鼬只是漫画里的一个人物,从身世背景,到遭遇结局,他的伟大他的魅力,一一细说......可是,却换来男人更加强\烈的抽\送。 “你知道我是谁么,我的身世家庭,手上的权利控制的势力你有一点了解吗……” “你连关于我的事情都没弄清楚,就对别人了解深入哼,你精力很好啊恩?” “是爱人就不用了解了么,明天开始你只要一有空就跟着我,了解我的工作决定,从现在开始你就得对我上心……” “别用那么委屈惊恐的看着我,我的决定是不会改变的,跟着我就那么委屈恩?乖,叫大声点,我喜欢你的身体,喜欢你的声音……” “……” …… 于是,于是斐少阳重生后第一个生日是跟斐焕一起过的,没有豪华的晚宴、热闹的宾客,只有一个充满感动,平淡而又激烈的夜晚。 ……竟是一夜销\魂。 …… 屋外,管家欣慰的点头,两位少年感情已经如此好,不用他再撮合了,现在终于能向离开的老管家交代了。 ……呃,就是大少太爱乱吃飞醋了。 而从后赶来的司机看到这幅场面却是满脸黑线,他到底欣慰什么,两位少年如此的‘兄友弟恭’,居然还满脸欣慰,他真的是照顾了二少快十年的人么。 要是老管家知道他交代给曾同要让斐家兄弟关系融洽的事情,却变成现在这样了,而曾同看到两位少爷关系好到床上去,身体密切契合,成了夫妻,还满脸欣慰的感叹,不付所托,会不会吹胡子瞪眼,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死不瞑目。 那些都算了,最可恶的是他们正在做\爱的时候曾同却突然从床上跑过来看斐家两位少年是不是真的‘兄友弟恭’,可怜他下面的巨\物一路过来还挺\立着,滴着淫\靡的液\体,而曾同却完全一副禁\欲的样子,脸不红心不跳,这让他情何以堪,长叹,这样迷糊的人只有他放下光鲜的事业来亲自照顾,才能放心。 司机脸一横,扛起看起来面瘫,实则迷糊的管家,往楼道走去,“你还是先给我解释不二周助是谁,居然嫌我不够温柔,笑容不够灿烂不够温暖,我就不信除了我还有人能满足你?”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完结,还有个河蟹番外,乃们懂的~~ 标题好像不能取暧昧了,也会被河蟹,捂脸,低调低调~~ 第一次写耽美,第一次写现代文,有点卡,好在终于填完了,不好的地方,大家多担待,相信接下来的现代耽美文会好起来~~ 杜叙和秦津的故事在以后的坑里会客串,这对兄弟也可能会客串 近期开新坑,还是现代禁忌耽美,喜欢禁忌刺激的感觉啊嗷嗷,收藏转来关注吧,作者收藏涨不起来昂,鸭梨很大: 最后:要河蟹章节内容的一直有效,大家不要不好意思要,亲个~~ 40 40、我男人(番外) ... 斐少阳和斐焕经过一年,已经明确爱人关系。 这年冬天,就如新婚燕尔,两人时时黏在一起,有时做-爱,有时出游,有时只静静的看着对方,斐少阳已经习惯了有这个男人的陪伴,他的气-息他的味道,他的亲-吻他的抚-摸,都是那么的温-柔熟悉,令人沉-迷。 这个冬日的某个上午,突然有人拜访,此时斐焕还没出来,要斐少阳先去接待。 斐少阳出来看到的是一个身-姿绰约,美目流转顾盼生辉的大美人儿,那人看到他笑了,“少阳,连我都不认识了,我是不是比以前更漂亮,所以你眼睛看得都直了。” 斐少阳心里打了个冷战,叫得那么亲密,这人到底是谁啊,只有斐焕才用这种语调柔柔的唤他的名字,他对母的不感兴趣,再怎么漂亮,眼睛也不会看直的,斐少阳对这点很确定。 所以,一定是这位大美人的眼神有问题,对,一定是这样。 斐少阳还没开口说话,那人就笑着反问,“你就没听过未婚妻这词?” 斐少阳闻言脸上表情僵-硬,心里沉重起来,斐焕说过不会出现未婚妻的,斐家主宅深处不会出现外来女人的,居然这么快就变挂了,难怪要他先出来接待。 女人已经自顾自的坐下来,佣人给她斟了茶,她道:“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未婚妻的,三年前我们见过一面,你不记得了,那时你就是用这副痴-迷的眼神看着我,现在还是老样子呵,看来我依旧光鲜明艳。” 痴迷?谁对他痴迷了,骗鬼啊骗,都说了他对母的不感兴趣,不对......斐少阳眼里突然亮了起来,未婚妻,这时尚漂亮的女人就是老爷子给他指的未婚妻,不是斐焕的未婚妻? 斐少阳已经从开始得知女人不是斐焕未婚妻的惊喜变为这人是自己未婚妻的傻愣了,这美人居然会是他的未婚妻? 既然已经决定和斐焕在一起,他就有了固定爱人,未婚妻神马的,都是浮云,于是斐少阳很委婉的拒绝,希望对方先撤退:“公司股份我已经没有了,你其实可以……值得更好的……你懂我的意思吧……” 呃,斐少阳都觉得自己这话说得狗血,拒绝人后不都是这么安慰的么,他手上虽然没了斐家旗下的股份,但还有一些家产,动产不动产都有,父母总得给他留下足够的钱财,让他一生无忧,以上流社会圈来说,只要钱用得不太过分,一辈子衣食无忧是肯定的,对他来说,那些钱财,够他大手大脚花个几辈子了。 女人笑意不减,说:“这个我都知道,但那有什么关系,我们结婚了,你不就什么都有了。” 斐少阳傻了,难道还要他用女人的,靠女人的,又有哪个女人愿意嫁给小白脸,不,不对,他是不会结婚的,他一向是自食其力,他是同性恋,不喜欢女人…… 女人眨眨漂亮的眼,笑得诱-人:“我对你有兴趣。” 斐少阳混乱了,从没哪个女人对他说过有兴趣,前世也只有几个向他示过好,现在居然…… 冷静,冷静,斐少阳毫不客气的直接道:“可是我对你没性-趣。”这种事情得直截了当的拒绝,不容有任何余地,不容有误会。 女人闻言非但不怒,反而似乎很满意,又笑了,“兴趣是可以培养的。” 斐少阳说的很直,不留余地,“我绝对能培养不出性-趣来。” “不试试怎么知道。”女人长长的睫毛眨了几下,更显得光鲜诱-人。 斐少阳有些无语,被这样鲜丽的女人着追,应该庆幸的吧,可是他一点都不高兴,哪有那么好的事情,不,这对他而言根本就不是好事。 “呃……其实……其实我不喜欢女人……这……你懂我的意思了吧……” 女人闻言没有一丝怒意,反而笑得更欢,“那就是同性恋了,没关系的,我是腐女,能理解你们,若是你想,可以先跟我结婚,你可以继续找男人,不要闹得太大就行了。” 斐少阳一听震惊了,哪有这么大度的女人,这哪里是在找老公啊,根本就是,就是…… 斐少阳面无表情,“其实你只是想找个适合的男人就行了是吧。” 女人了然,也不遮遮掩掩,“是的,要有身份,门当户对,手上还得没有太大的权力,插-手不了我的事情,你是最合适的了,对于老爷子这门婚事,我很满意……” “……”可是我很不满意。 “即使你喜欢男人,也可以和我结婚,在外掩饰你的性-取向,各取所需,这不是很好么?” “……”不好,一点都不好,斐少阳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就知道如此,“不用了。” 女人顿了顿,似乎犹豫了下,又从容不迫的笑了起来,只是眼里多了几分严肃认真,不似之前的随意调侃,“其实……我喜欢女人,也有个固定的爱人……你先别震惊,听我说完,她是我妹妹……对了,你连我都不记得了,应该也已经不记得她了,她很可爱。” 女人是笑着说完这番话的,眼底流露出温-柔。 斐少阳是彻底的傻眼,女人也不尴尬,脸上带了几分残余的笑意,“有什么奇怪的,你们男人能搞-基,我们女人就不能在一起了么!” “不……不……”斐少阳理智回归,“……我只是惊讶……原来同性圈子已经如此广泛了……” 女人笑得了然,“你真直白,斐焕那人太强大,我不喜欢,你很漂亮,眼睛又干净,和我妹妹一样,涉世未深,我很喜欢,所以如果可能,我们可以结婚,妹妹只是和斐焕在礼堂上见个面举行婚礼,这样面对外面的压力会小得多。” 斐少阳脸又僵了,半晌,问道:“你就不怕斐焕太优秀,你的小妹妹一见钟情,或者日久深情,喜欢上他,而且你也说了我很像他,那她也该像我吧,要是斐焕对你妹妹也……” “他敢,”不等斐少阳说完,女人脸一沉,瞬间从光鲜动人,变得无比阴森可怕,“斐焕敢动我妹妹,没他好果子吃。” 这哪是外表优雅光鲜的女人,和斐焕一样的表面人物,斐少阳问道:“那还要不要斐焕娶她?” 女人沉不住气,“他敢娶,禾茉天真活泼,绝对不会让他那禽兽给玷-污了。” 斐少阳很不给面子,“你是看我也小,怕你的爱……呃妹妹和我走得近,性子相合,才选择你跟我结婚的吧。” 女人:“……” 斐少阳垂了下眸,就知道如此,又一个醋坛,这就是身为同性恋人的隐患,不放心爱人身边的人,总是乱吃飞醋。 作者告诉你:精品小说都在这连载呢:爱易小说网(IEWENS.COM) 斐少阳送走女人,进来楼上客厅看到斐焕正靠坐在沙发上,阖着眼睛,但没有睡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斐少阳在他身边坐下,靠了过去,“我们在一起,结婚的事情怎么办?” 斐焕愣了下,睁开黑色得眼,静静看着少年,“你对她动心了?” “……”他还能说什么,斐焕明知道他喜欢的是男人,还是不放心,还是乱吃飞醋。 “你对他动心了?”斐焕见他不做声,脸沉了沉,又问了一遍,带着浓浓的醋味,显得委屈,又气愤。 斐少阳搂着他的脖-颈,主动献上两-吻,“怎么可能,我都跟你在一起了。” 说完又凑上去吻了几下,斐焕突然按住他的后脑-勺,修-长的手-指插-入他的柔-软的黑发中,加-深了这个吻,吻完还像大野狼似地恶狠狠的盯着他,“你是我的。” 斐少阳浑-身发-软的倒在他怀里喘-息,不置可否,“我早就是你的了……恩,你知道她今天要过来,所以才让我去接待的吗?” 斐焕阖了下眼,揉-揉额-角,“她是父亲给你挑选的妻子,除了你自己放弃,没人能强迫你。” 斐少阳突然抬头挑-衅的看向他,“如果我不拒绝,你就允许我娶她了唔……痛……” 斐焕修-长干净的手-指捏着他的下-巴,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休想,你总是喜欢这样挑-拨我,如此不乖,晚上再好好惩罚你。” “嗯……”斐少阳弱弱的摇头,伸-舌吃-痛的舔-了舔-唇,不知他这副样子看得斐焕眼睛都红了,于是舔-唇的工作又给了斐焕。 唇被吻得略显红-肿,却更加诱-人,斐少阳趴-在斐焕怀-里,感受着男人胸-口的心-跳,慢慢的轻声问:“你会不会跟女人结婚?” “你担心?”斐焕不答反问,心里满意斐少阳的在乎,哪怕只有一丝。 斐少阳没说话,斐焕满意的抱着他起身去书房,把他放在书桌上,然后输了一串长长的密码,又用指纹密码打开最下面一个抽屉,把他们的结婚证明摆出来。 斐少阳愣愣的看着看几份证明,再看看斐焕,脸色变了变,神色复杂。 斐焕心里是有些不安的,谁知少年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谁知,过了半晌,斐少阳既没有高兴,也没有不高兴,而是问了一个他认为理所当然,却不好回答的问题。 “谁是老公,谁是老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斐少阳很享-受斐焕的纵-容。 “……”他能说什么,当然想说自己是老公,少年是老婆,可是在这种形式下,说了肯定是要悲催的。 斐焕嘴-角牵起一个僵-硬的笑容,眼神极其的温-柔宠-溺,“今晚就当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怎么样?” “我不要,”斐少阳连忙摆手拒绝,“想都别想,今天我拒绝你的发-情求-欢……不,你还没回答我谁是老公……先说好了我要当你老公,当你男人……” 斐少阳控诉,斐焕讨好的去吻他的额-头,“你本来就是我男人。” “我要当老公,”斐少阳炸毛,一听他着敷衍的语气,就知道结婚证明上写的他肯定是老婆,这哪国的证书,如此这般没人权。 “少阳,我们做-爱吧,已经好几天都没碰你了,火都给憋-出来了。”斐焕一边讨好蛊-惑,一边显得可怜兮兮的。 斐少阳把手一甩,“你不让我当老公,我就去找别人当老公,以后你都别想再碰我了啊啊……你干什么,不准来强的啊嗯……嗯嗯……手松开……” 斐焕手里残忍熟-练的抚-弄着少年脆-弱生-嫩的性-器,扒-下他的裤-子准备直接在书房桌上办了他,猛-的贯-穿让斐少阳惊-喘一声,却被斐焕的唇堵-在喉-咙里。 “你说你要当谁的老公?” “还敢不敢拒绝和我做-爱?胆子大了,连我都要拒绝,多少次了……” “还闹不闹别扭,好几天把我的火都给憋出来了,到最后受罪的还不是你恩?” …… “轻点……你轻点呜呜……我要当你的老公……啊啊你慢点……要-射了……” “求我啊……求我就让你出来……” “你是老公嗯……都说了你是老公……松手……啊……嗯嗯……” “……” 在书桌上做完,斐少阳肩都酸-痛了,可怜兮兮的躺-着,好久都没被-干得这么厉害,可能又下不了床,果然不能把男人憋-得太久,到最后还不是要一起还的。 就在斐少阳后悔不已时,身体突然被斐焕腾-空抱了起来,看到目的地是浴室,突然惊叫了起来,“我要睡了,真的要睡……明天,明天一定还满足你啊啊嗯啊……真的不行了,你出去出去啊啊……” 斐焕把他塞-进浴-缸,然后把自己埋-入他体-内,炽-热紧-致的包-裹引来他长长的一声满足的叹-息,又激-烈的抽-送起来。 斐少阳大骂:“斐焕,你不是人……呜嗯你不是人……” “现在知道叫我的名字了,晚了……”斐焕低-头舔-向他的唇-瓣,蛊-惑道:“再叫一遍,叫我焕,乖,叫我焕……” 斐少阳脸上表情都扭-曲了,不叫,太煽情了,他说得出,他可叫不出。 “啊……呜呜你慢点……” “叫不叫恩?……乖……叫一遍就好了,叫了就放过你……” “真的?嗯……嗯嗯……” “真的……叫了就让你舒服……少阳,乖,叫一遍让我听听……” “嗯……嗯嗯嗯……焕……焕啊啊啊……慢点……呜我叫了你怎么嗯……” 此时叫已经变身为禽兽的男人的名字,不是只能更激-发他的欲-望么,斐焕几乎就要射-出来,扶-着斐少阳的腰-肢激-烈抽-动,控制不住的骂声出来。 “操……下次再慢慢教训你……” “焕呜……呜我要反攻……一定要反攻……”无限可怜的声音弱弱得咕-哝。 “你上次已经反攻了!” “我还要反啊啊啊……你慢点……”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鸟,鼓掌撒花~~把文文移到电脑完结小说档里,在网上标上完结标签的感觉真好,俺又圆满了~~ 近期开新坑,还是现代禁忌耽美,喜欢禁忌刺激的感觉啊嗷嗷,收藏转来关注吧: 本书来自:爱易小说网 - IEWENS.COM 更多 TXT 好书 敬请登录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