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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郁Omega带崽守寡七年后》
作者：夏有信
简介：【正文完结】【预收《和位高权重古板O离婚后》球球收藏～】　
　　唐柠死了，再醒来是七年后。
　　身无分文，走投无路，双亲去世，唯一能够求助的便是自己死前的妻子苏云归。
　　如今苏氏集团的掌权人，高岭之花，身份尊贵，S级Omega，最重要的是家财万贯。
　　深夜到别墅区，唐柠见到了那个清冷矜贵、神情淡漠的女人。
　　她走上前去，想着多少钱可以让自己衣食无忧。
　　还未开口，却见到一个小孩扑进苏云归的怀里，撒娇喊道：“妈咪。”
　　死前，她们从未上过床，更遑论孩子。
　　-
　　唐柠喜欢刺激，苏云归古板无聊，两个最不可能的人，却因为商业联姻被迫绑定。
　　她们貌合神离、感情淡薄、彼此厌恶，是世家皆知的表面妻妻。
　　唐柠去世后一年，众人纷纷猜测，苏云归是会先扔掉唐柠的遗物，还是先吞掉唐家的产业。
　　却见对方抱着名为唐念的孩子出现在媒体镜头中，神色温柔。
　　旁人这才恍然，不是不爱，是深爱。
　　此后，无数类似唐柠的赝品开始出现，妄想代替那位死去的白月光。
　　-
　　苏云归性格阴郁，手段狠厉，从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成了苏氏集团身份尊贵的掌权人。
　　她拥有之物无数，却只强求过一段婚姻。
　　可惜，不得长久。
　　对方唯一和她有关的遗物，是那尚未出世的孩子。
　　某天夜里，苏云归再次见到熟悉的身影。
　　穿着七年前的衣服，与梦中人无异。
　　对方笑嘻嘻的问：“能借我点钱不，很快就还？”
　　连语气和性格都像。
　　最完美的赝品，出现了。
　　1.孩子是唐柠的，1v1，没有第三者。
　　2.甜文，HE，abo，A无挂件。
　　3.封面素材：四时之外
　　内容标签： 都市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穿越时空 甜文 ABO
　　其它：专栏完结文《书呆子标记顶级Omega后》《疯批公主怀了我的崽》《残疾反派O她凭亿近人》
　　一句话简介：顶级Omega带崽守寡七年后
　　立意：抛弃过去，拥抱未来，好好生活。


第 1 章
自己要死了。
　　唐柠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点。
　　顶级赛车的速度能达到二百五十迈到三百迈左右，经过之处如同刮过一阵飓风。
　　她熟练的踩下油门，视线紧紧地盯着前面的红色赛车。
　　距离差的不多，唐柠心中倒数着时间，最后一个弯道漂移过去，名次便能够实现反超。
　　速度不断升高，在她打方向盘的时候，赛车却发生了失控，径直朝着旁边的护栏撞过去。
　　“砰——”
　　护栏被撞碎，甚至还冒着火花，沿着山崖往下翻滚。
　　呛鼻的烟，树木的枝条穿透碎掉的车窗，玻璃碎片，坠落的失重感，以及慢慢被血迹浸染成红色的模糊的视野……
　　唐柠非常确定，自己在这种情况必死无疑，能留个全尸就不错了。
　　但此刻，她低头打量了下自己。
　　胳膊和腿没受一点伤，衣服都干干净净，仿佛刚才的经历只是一场梦。
　　自己这是死了，还是没死？
　　唐柠觉得有些不对劲，看了看周围。
　　赛车场在半山腰，她现在的位置大概是在山脚，不过周围的环境却变了很多。
　　唐柠翻了翻口袋，手机、银行卡和随身背着的包都不见了，只有几张百元现金。
　　现金倒不是自己带的，是朋友给的。
　　赛车的时候，有Alpha会让Omega坐在副驾驶，赢了就给对方塞点红色的钞票当彩头。
　　朋友知道她不喜欢找Omega，但也随手塞到她口袋一些，如今倒是唯一有用的东西。
　　这里的人流量不算多，唐柠走了十五分钟，才在路上拦了辆出租车。
　　“姑娘，安全带系好。”司机提醒了一句之后，点开导航问道：“要去哪儿？”
　　唐柠说了地址：“云江湾。”
　　云江湾是景城有名的富人别墅区，房价六位数一平米，濒临江景，隐私性强，一般人住不得。
　　“好嘞”，司机惊讶一瞬，把地址输入进去后打开了车载广播。
　　唐柠看着窗外的景色，思绪慢慢飞远。今天赛车的事情，苏云归应该已经知道了。
　　对方不喜欢她赛车，每次回去，虽然不会说什么，但那双清冷的眼眸，总是会在她的身上多停留片刻。
　　冷静，淡漠，仿若见不到底的深潭，不会有半分波澜。
　　唐柠把脑袋里的念头抛出去，她们只是商业联姻。
　　苏云归肯定不会在乎，她又在这里多想什么。
　　【亲爱的听众，现在是首都时间3035年3月21日，下午17：30分，这里是广播《天下之声》……】
　　唐柠听到，微怔。
　　她出声问道：“师傅，刚才广播说今天是几号？”
　　“3月21”，司机回道：“今天还是春分呢。”
　　日期没错，唐柠觉得刚才是自己的幻觉：“3028年？”
　　“怎么会”，可能是觉得这个漂亮女孩有些奇怪，司机还通过后视镜看了眼：“今年是3035年啊。”
　　“3035年？”唐柠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是啊”，司机点头，笑着问道：“姑娘，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呢？”
　　现在的年轻人，有时候记性还不如老一辈的呢。
　　唐柠：“可能是吧。”
　　她只觉得太过奇幻，超出了自己的认知。
　　唯一能说得通的解释便是：那场车祸不是幻觉，不是梦境，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
　　她也没有死，而是到了七年后。
　　云江湾在市区，走了一会儿，人流和车流便多了起来。
　　车窗外景色逐渐变的陌生，道路被拓宽，高楼林立，商场外侧的墙上挂着陌生明星的海报。
　　唐柠有了些自己到七年后的实感。
　　她见到窗外的一家店，对着师傅道：“就在这里停吧。”
　　“这里吗？”师傅看着目的地，道：“还有十分钟就到云江湾了。”
　　“嗯，先不去了”，唐柠从包里抽出两百块钱：“我有点事情要办，不用找了。”
　　死了七年，总得了解了解现在是什么情况。
　　平时唐柠最讨厌动脑筋，现在却要比赛车和跳伞的时候还要冷静。
　　“没问题”，司机收了钱，什么意见也没有了，脸上还有些笑意：“我这就靠边停车。”
　　钱多事少的顾客他最喜欢。
　　风吹起唐柠的发丝，挡不住她浑身的气质和漂亮，下车之后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唐柠早已习惯，没放在心上，目标明确地朝着自己见到的那家店过去。
　　是一家网吧。
　　前面有服务员正在帮忙开机，问她前面的人要身份证。
　　唐柠没来过这种地方，往常想玩游戏也都是在别墅的电竞房。
　　也是这时候才想到，进网吧还要身份证。
　　她自然没有。
　　前面的人也问出了她的疑惑：“今天出门没带身份证怎么办？”
　　“没关系”，服务员也习惯应对这种情况：“在这里输入您的身份证号，人脸识别通过就可以。”
　　前面的人办理完，唐柠慢慢输入着数字。
　　她其实没抱什么希望，毕竟“死”的时间太长，身份证注销的可能性更大。
　　若是不行，再想其他的办法。
　　出乎意料的是，屏幕亮起，办理成功。
　　唐柠的指尖微顿。
　　“开机密码为123456，祝您上机愉快。”服务员把她带到对应的位置，消毒完桌面后道：“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喊我。”
　　“谢谢。”唐柠随口道。
　　她打开网页，屏幕的右下角显示着时间，3035年3月21日，再次印证了司机的话。
　　唐柠第一个搜索的便是自己的名字。
　　【爆！唐氏集团大小姐唐柠，赛车失误，当场坠落悬崖，生死未卜。】
　　【唐氏集团和苏氏集团已展开联合搜救，但未找到唐柠，不知生死，事情陷入谜团。】
　　【半山赛车场被关停，警察已介入调查。媒体尝试联系唐氏集团和苏氏集团的人员，没有得到明确回复。】
　　【搜救工作已经持续七日，帽子、外套等物品陆续找到，上面沾有血迹，是否为唐家大小姐本人血迹还在确认中。】
　　【最新消息，唐氏集团宣布唐家大小姐死亡。】
　　……
　　这些大部分都是七年前的信息，照片都显得模糊，但唐柠却很熟悉。
　　这都是她刚经历过的场景。
　　媒体为了流量，文章里面的内容真假参半，唐柠翻了会儿，简单地把事情拼凑出来。
　　落下山崖后，搜救的人员找到了她的随身物品，但一直没找到尸体。过了一段时间后，只能宣布死亡，但没有尸体这件事却是被瞒了下来。
　　唐柠转念一想，若是找到尸体了，自己估计也不会出现在这儿，早长眠于地下了。
　　关掉自己的搜索词，唐柠又开始搜索唐氏集团。
　　相较于她死时候的“轰轰烈烈”，唐氏集团的报道则比较少。
　　大部分都是集团的产品介绍，以及近期举办的相关活动，很少有七年前的信息。
　　唐柠翻了会儿才看到有用的信息，日期是3029年。
　　【唐氏集团董事长去世，葬礼时间确定，出席人员名单并未向外公布。】
　　她妈死了？
　　唐柠的Alpha母亲和Omega母亲为商业联姻，感情浓度和陌生人没什么区别。Omega母亲在她五岁的时候，突发急性心脏衰竭，没救回来。
　　Alpha母亲是工作狂，两人之间也没有什么母女情。在她的记忆里，前段时间刚和对方吵过架。
　　但现实的情况，对方已经在六年前就死了。
　　真实感与不真实感交替，让唐柠整个人都产生一种割裂感。
　　她缓了缓，继续在搜索框里打下三个字。
　　苏云归。
　　法律意义上，她的妻子。
　　【苏氏集团、百川集团、信宇集团等智能研发公司与景城政府达成合作，苏云归、崔环星、言南等人共同参加会议。】
　　【苏云归现身德国，苏氏集团是否意图在国外开辟新业务？】
　　【亦新科技公司获得亿元融资，投资方为苏氏集团。亦新科技公司创始人表示，感谢苏云归及苏氏集团对公司的支持与信任，本轮融资将集中于推动技术研发与团队优化调整。】
　　这些新闻基本上都是公司的事情，很少涉及到苏云归的私生活。
　　至于七年前的信息，更是找不到，仿佛被刻意删除了一般。
　　无奈，唐柠只能再回到第一页。
　　她点进去苏云归的词条，随意翻着。
　　名牌大学毕业，顶级Omega，二十三岁接手公司，如今是苏氏集团名副其实的掌权人，家财万贯。
　　再往下，出现了唐柠的名字，标签是——
　　亡妻。


第 2 章
从网吧出来，天色已经完全暗掉。
　　街灯亮起，车水马龙。
　　三月份的夜风还有些冷，唐柠站在网吧门口，摸着兜里的两百块钱，还没想好自己要去哪儿。
　　Alpha母亲去世了，不出意外唐家老宅被自己的好叔叔占了，现在也不让她进。
　　她迈着大长腿，走的倒是不快。
　　旁边有两个人并排走着，看样子应该是朋友。
　　其中穿红色衣服的人道：“不喜欢了就分开，好聚好散，没什么大不了的。”
　　白色衣服的人回道：“但我害怕失去她这个朋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分开了不知道怎么再相处。”
　　红色衣服的人道：“难道分手了，就要老死不相往来，谁定的道理？好聚好散，之后还能当朋友。”
　　“如果你不喜欢对方了，却还要瞒着，才是最伤害感情的。”
　　“好像有道理……”
　　唐柠不关心路人的感情，但对方的话也提醒她了。
　　她好歹和苏云归当过一年的妻妻，现在这么困难，找对方帮帮忙应该不过分吧？
　　唐柠向来有想法就去做。
　　她拦了一辆路边的出租车，去了云江湾。
　　正是晚高峰，路上堵车，十分钟的路程被拖长到三十分钟。
　　“姑娘，我就送你到这里”，司机将车停在路边：“没有通行证，没办法再往里面走了。”
　　“行。”唐柠把余下的两百块钱给了出去。
　　见人要走，司机连忙道：“姑娘，用不着这么多！”
　　唐柠摆摆手，大方道：“没事，你留着吧。”
　　等见到苏云归，自己也就有钱了。
　　走了两步，靠近别墅区门口，她就被保安拦住。
　　保安道：“你好，请问有预约吗？如果是和业主有约，可以让业主给我们回个电话。”
　　唐柠摇摇头，道：“我是业主。”
　　云江湾安保严格，每个人上岗前都要经过严格的培训，其中记下每位业主的信息、车牌号也是基础考核标准。
　　但眼前的人很陌生，和自己背过的信息对不上。
　　保安一时也开始怀疑自己了，连忙道：“请问可以说一下您的姓名吗？”
　　“唐柠。”
　　正准备查系统的保安，也停了手，问道：“是想要找苏小姐吗？”
　　唐柠：“？”
　　云江湾的保安，竟然也比七年前进步了，已经会未卜先知了。
　　她点点头：“是啊，我想找苏云归，可以让我进去吗？”
　　“抱歉。”保安道：“我不能放你进去。”
　　她五六年前就在这里工作了，见过至少四五十个名为“唐柠”的人过来，都是想找苏云归。
　　第一次和第二次，她还特地给苏云归打过电话。
　　对方出来的很快，但见到人后，脸色就彻底冷了。
　　不知怎地，还有些若隐若现的脆弱。
　　后来，苏云归便特地交代，任何“唐柠”找上来，都不用再联系她。
　　想到这里，保安叹了口气，看着她，眼神复杂：“唐姑娘都已经去世了，你冒充一位去世的人有什么意思呢？”
　　各种各样的“唐柠”来的多了，保安还特地搜过，知道这个名字是苏云归去世妻子的。
　　唐柠：“……哈？”
　　我冒充我自己？
　　不过死而复生，还直接穿到七年后，确实让人匪夷所思。
　　唐柠不和保安计较：“算了，我等苏云归回来，自己和她说吧。”
　　她又问：“苏云归是不是还没有回来？”
　　保安摇头，始终没忘记要保护住户的隐私：“这个不能告诉你。”
　　唐柠也不在意，她之前和苏云归就住在一起，自然知道对方的生活习惯。
　　工作狂，每天晚上九点左右回来。
　　如果有应酬，还会更晚一些。
　　唐柠：“那能不能告诉我，现在几点了？”
　　保安道：“晚上八点四十九。”
　　“快了”，唐柠走到她旁边，问道：“有点冷，我能不能在保安亭里面等？”
　　保安犹豫片刻，还是让人进来了。
　　唐柠觉得这个保安不错，随后道：“你还挺负责的，到时候让管家给你加工资。”
　　保安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画大饼，还是道了声：“……谢谢。”
　　但哪怕这样，她也是不会把人放进去的。
　　等着无聊，唐柠自来熟地和保安聊天：“只有你一个人？”
　　“轮班，到晚上十二点”，保安：“不止我一个人，别墅区的监控24小时覆盖。任何人想做坏事，或者爬墙翻进去，都会被立刻阻止。”
　　说到后面的时候，语气还特地加重，带着提醒的意味。
　　“啧”，唐柠道：“我不爬墙。”
　　这里的房子，还是当时结婚两家准备的婚房，按理说产权还有她一半呢。
　　想到这里，她又好奇问道：“苏云归这些年，一直都住在这里吗？”
　　她都死了，其实苏云归完全能换个地方住。
　　保安：“抱歉，这个我不清楚。”
　　唐柠：“……”
　　真是一句话都套不出来。
　　她又问道：“轮班是啥？”
　　保安觉得眼前的人是来找茬的：“别墅区提供二十四小时的安保服务，守护业主安全。但人不能二十四小时不睡，所以需要两个人或者三个人换班。”
　　唐柠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保安：“……”
　　她本来是想问问对方做什么工作的，但看到唐柠那张漂亮的脸，以及提到工作时纯真的眼神，话又咽了下去。
　　直觉告诉她，问出来也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两个人各自带着心眼聊天，等到九点半，还是没有等到人。
　　反而别墅区里面，走出来一个小女孩，五六岁左右。
　　穿着白色公主裙，长得很可爱，眼睛黑亮亮地像是葡萄，就是看着有些安静内敛。
　　唐柠看了会儿，见保安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你不出去看看吗？”
　　小孩要是出了意外，那可不得了。
　　保安：“你不认识这个小孩？”
　　唐柠：“我为什么要认识？”
　　这话出来，她就见到保安的眼神里闪过了然。
　　唐柠不理解：“？”
　　保安：“没什么。”
　　连苏云归的孩子都不认识，又怎么敢说自己是对方妻子的。
　　幸好她没有把人放进去。
　　唐柠也懒得多问，看小女孩站在别墅区门口，很乖巧，也不乱看，仿佛在等人。
　　她不知怎地，想起来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两位母亲没有感情，Omega母亲专心自己的画画事业，昼夜颠倒，大部分时候都在国外办画展。Alpha母亲是工作狂，哪怕住在同一个家里，一天也见不到人。
　　这在世家圈子里很常见，唐柠甚至还算得上幸运，没什么私生子来给她添麻烦。
　　估计这个小孩也差不多，家里管生不管养。
　　过了会儿，远处传来汽车的声音，小女孩的眼睛亮了亮。
　　唐柠顺着小女孩的视线看过去，一辆黑色低调的车，停在别墅区门口。
　　两分钟后，后车门打开，从里面出来一人。
　　高跟鞋落地，站直后身形纤细高挑。身着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子半挽，扣子系地整整齐齐，气质清冷疏离，只能看到颈侧的小片皮肤，如同刚从官方会议散场。
　　轻风拂过，吹起她垂在肩侧的长发，露出那张熟悉的侧脸。
　　正是唐柠要等的人。
　　她视线落在对方身上，垂在身侧的指尖微顿。
　　苏云归比七年前要更瘦，更冷，也更成熟，带着一种苍白的漂亮。
　　不变的是，仍旧好看。
　　但想到对方古板冰冷的性格，唐柠又把这个想法抛到脑后，转而想起来正事。
　　如今双亲去世，唐家剩下的人干涉不了这段商业联姻，可以顺理成章解除两人的婚姻关系。
　　不过她现在兜里一分钱没有。
　　一日妻妻百日恩。
　　更不用说，她之前还留在云江湾不少跑车和首饰之类的东西。如果苏云归卖出去，算下来也能有个几千万了。
　　如今要点钱，应该也不算过分。
　　一千万？
　　唐柠觉得不能太亏待自己。
　　要不还是两千万？
　　唐柠在心里打了个钩。
　　按照网上的公开信息，苏氏家大业大，苏云归还是掌权人，也不缺这点钱。
　　如果真不愿意给，就当她借的，不欺负人。
　　到时候再回唐家敲诈上一大笔，自己能过得舒舒服服。
　　计划搞定，唐柠出了保安亭，正想出声和苏云归打招呼。
　　结果就看到，原本等在门口的那个可爱小女孩动了，对方扑到苏云归的怀里，撒娇喊道：“妈咪。”
　　唐柠的脚步顿住，转过头问旁边的保安：“小孩刚才喊了什么？”
　　她怀疑自己幻听了。
　　保安很好心地回答了：“喊苏小姐妈咪。”
　　唐柠再次看向前面，大脑一片茫然。
　　“……？”
　　见到小孩，苏云归疏离的神情淡了些，染上些柔意。
　　小孩自己学会走路后，有一次偷偷从别墅跑出来，把家里的阿姨急个半死，一边查监控，一边连忙给苏云归打电话。
　　她回到别墅，却见小孩正蹲在别墅区旁边的草丛附近，任凭阿姨怎么说都不回去。
　　苏云归看着小孩，语气很冷地问对方想做什么。
　　小幼崽却站起来，牵住她的手，奶声奶气地委屈道：“妈咪，等你回家。”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妈咪，便想一直在这里等着。
　　可能是随了另一位妈妈，小孩的眼睫从小就浓密漆黑。
　　一双眸子眼巴巴的看着人，让苏云归生不起来一点气。
　　从此之后，她特地交代了别墅门口的安保人员，允许小孩在门口等她下班。
　　苏云归牵住小孩的手，还有些凉，和对方商量道：“以后在家里等我好不好？”
　　这段时间降温，往后又该有各种小虫子了。
　　小孩贴着她的腿，轻轻摇摇头，是拒绝的意思。
　　苏云归摸了摸她柔软的发丝：“如果你在家里面等，我早回来十分钟。”
　　小孩年纪不大，但算术已经很好了，不放过这个稳赚不赔的生意，眨了眨眼应道：“好。”
　　苏云归不会养孩子，前两年在忙公司的事情，连带着也忽略了孩子。
　　还是阿姨提醒她，说念念比同龄的孩子话都要少。
　　去医院检查过之后，医生说检查及时，没什么大问题。若是再晚两年，孩子就有自闭的风险。
　　苏云归也尽量多抽出时间陪伴小孩：“今天在学校里学什么了？”
　　“老师让我们自己选乐器”，念念贴着她的腿边走，“我选了……”
　　话还没有说完，她便感觉苏云归的脚步停了下来。
　　小孩不解抬头，见到她们面前站着一位漂亮姐姐。
　　唐柠对上苏云归的视线。
　　她笑了笑，和人打招呼：“嗨，苏云归？”
　　“能借我点钱不，很快就还？”


第 3 章
唐柠听Alpha母亲说自己要联姻的时候，二十一岁，刚刚大学毕业。
　　她的性子正野，自然不愿意答应。
　　当然，抗议的结果就是银行卡被冻，家门都出不去。
　　哪怕她搬出自己早已去世的Omega母亲，也没有改变对方的主意。
　　至于绝食，唐柠也不想委屈自己。
　　无奈之下，她只能答应和联姻对象见面。
　　唐家和苏家的长辈坐在一起互相恭维，三句话离不开“公司利益”、“家族利益”。
　　唐柠翘着长腿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脸色很臭地看向苏家那个要和她联姻的“倒霉蛋”。
　　然后她眨了眨眼。
　　第一眼见到苏云归，脑海中便只剩下一个念头——漂亮。
　　不同于以往见到的美人，对方像是从冷雪中铸造出来的利剑，由内而外的高冷。
　　长辈们要谈正事，就让她们两个去后花园逛逛。
　　一方面彼此聊聊天，熟悉熟悉。另一方面，也是不想让两人在这里碍事。
　　花园里面种了许多珍贵的品种花草，唐柠分不太清楚，随便薅了片叶子，开口问旁边的人：“你喜欢联姻吗？”
　　苏云归言简意赅，道：“不喜欢。”
　　唐柠在心里默默吐槽，看来自己没有猜错，对方的性格和相貌一样高冷。
　　她问道：“为什么不拒绝呢？”
　　苏云归看了她一会儿，才淡声道：“没办法。”
　　“看来和我一样”，唐柠叹了口气：“我把所有方法都试过了，还是没办法让母亲大人收回成命。”
　　她只能把机会寄托在苏云归身上：“你能说服苏家吗？”
　　只要有一家不愿意，这个联姻就成不了。
　　苏云归看着花园里盛放绚烂地玫瑰，眼眸里没有半分波澜地道：“不能。”
　　唐柠更难过了，不死心地问：“真的没有可能？”
　　她除了自己不想联姻，其实也是为了眼前人好。
　　自己前段时间刚染了绿色的头发，被母亲骂过不止一次像街边的混混。
　　但眼前人呢，清冷漂亮，站的也端正，看着和自己就是两路人。
　　如果真要类比，人家站在哪儿就是学神，自己不考试都能看出来数学不及格。
　　好吧，其实也不只有数学，是所有科目不及格。
　　唐柠说话的时候头顶两缕柔软的发丝晃了晃，苏云归见到，指尖微动。
　　她话少，但问题都回答了：“没有。”
　　唐柠沉默许久，看着苏云归，像是在看另外一个苦命人：“行吧，那也只能联姻了。”
　　她继续道：“我们之后互相尊重，我不会管你，你也别过来管我。这样大家都舒服顺心，怎么样？”
　　既然改变不了联姻，那只能争取婚后自由了。
　　苏云归似乎顿了下，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如果可以，晚上十二点前回来。”
　　“啊，为什么？”唐柠和她解释道：“好多酒吧，晚上十二点活动才开始呢。”
　　对于她来说，晚上玩到两三点或者通宵，都是常有的事情。
　　“我睡眠不好”，苏云归道：“如果家里有人回来太晚，会失眠。”
　　唐柠也没怀疑，“那我们各自退一步，我如果能早回就早回，回不来的话尽量放轻声音。”
　　苏云归：“好。”
　　成婚后，自始至终，她们都是分开睡的。
　　所以不可能有孩子。
　　不是自己的孩子，那就是其他人的孩子。
　　正是如此，唐柠才临时改了自己要钱的话，改为借钱。
　　苏云归既然已经再婚，和其他人有了孩子，自己也不能再干扰人家的生活。
　　还是在孩子面前。
　　没想到，说完这话之后，苏云归一直不开口，只是直直的看着她。
　　唐柠等了会儿，实在有些忍不住，指尖在人的眼前晃了晃：“苏云归？”
　　就算不想借钱，说一句话就行了，她又不是什么死缠烂打的人。
　　苏云归回过神，那双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厌恶。
　　太像了。
　　不仅穿着七年前唐柠喜欢的衣服，连语气和性格都像。
　　她冷声道：“让开。”
　　小孩也看着唐柠，眼睛里有些好奇。
　　她能感觉出来妈咪似乎很不喜欢眼前的人，但也不知道为什么。
　　唐柠自然看到了她眼神里面的冷漠和厌恶：“？？”
　　她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对待过，大小姐脾气也上来，实在忍不住道：“苏云归，我之前应该也没得罪过你吧，至于这么无情？”
　　“不对，你不能直接把我忘了吧？我是唐柠，你前任结婚对象，这下记起来了吗？”
　　苏云归看着她，神情却越来越冷。
　　她当然记得唐柠。
　　记得对方矜贵挑剔的模样，记得对方灵动的双眼。
　　第一次过来冒充唐柠的赝品，演技很拙劣，见到她就有些害怕。
　　第二次的赝品，进步了一些。但是那双眼睛不像，唐柠的眼睛要比她漂亮太多。
　　后来，赝品仿地越来越真。
　　但都比不过眼前的这人。
　　是啊，她生气的时候，唐柠会比她更生气。
　　还喜欢连名带姓地喊人。
　　那双黑色如曜石一般的眼睛，总是很灵动，偶尔冒出稀奇古怪的主意，藏都藏不住。
　　不过。
　　赝品只能是赝品。
　　做不得真。
　　苏云归想让保安直接把人赶出去，结果眼前忽然一黑，身形晃了晃。
　　“妈咪！”小孩的声音里面都带了些紧张。
　　唐柠正想再走近点和人理论，闻言手比脑子快，连忙将人扶住。
　　她看着怀里人有些苍白的脸，猜测道：“可能低血糖了，先回家让人歇歇。”
　　唐柠转过头对着保安道：“快点开门。”
　　小孩也催促道：“姐姐，可以快一点吗？”
　　纠结片刻，凡事都比不上业主的身体重要：“好的，小姐您把人送到之后，记得及时出来。”
　　“放心。”唐柠应道。
　　进去之后走不走，自己说了才算。
　　她过去之后，别墅区的刷脸设施亮起，显示[住户已入住]。
　　保安以为是苏云归的刷脸，也没放在心上。
　　她不能擅离职守，但也及时将这件情况报告了上去，让人通知苏家的别墅管家。
　　唐柠扶着人到家里，便见到从门口出来一位阿姨。
　　看着陌生，不是之前家里请的那位。
　　阿姨见到，连忙问道：“苏小姐这是怎么了？”
　　“云姨，是低血糖”，小孩惦记着这件事。
　　唐柠嗯了声：“有没有吃的东西或者糖？”
　　“有的，我这就去拿”，云姨连忙去了厨房，没一会儿端过来杯蜂蜜水：“温的，可以直接喝。”
　　唐柠接过杯子，抵在人的唇边：“喝点？”
　　低血糖开始的时候，晕眩感最重，眼前发黑，站都站不稳。
　　缓了会儿之后，苏云归慢慢能听到外界的声音。
　　她的长睫动了动，想接过杯子，唇瓣还未张，清甜温热的蜂蜜水便进到嘴里面。
　　云姨在旁边看着，担心道：“小姐，要不然我来？”
　　唐柠不怎么会照顾人，便把位置让了出来。
　　当时两人婚礼，站的时间太长，等到结束的时候，苏云归的唇和脸都是苍白的，把她吓了一跳，急忙喊着要把人送医生。
　　现场格外混乱，还是靠在她身上的苏云归出声道：“低血糖，不用担心。”
　　“低血糖？”她手忙脚乱地翻遍口袋，找到一颗柠檬糖，塞进了人的嘴巴里。
　　收回思绪，唐柠便看到小孩正蹲在苏云归的面前，眼神担忧：“妈咪……”
　　她看了看还闭着眼眸的人，道：“你妈咪很快就会好。”
　　低血糖问题不大，就是需要点时间慢慢恢复。
　　阿姨在照顾人，小孩也寸步不离，唐柠自己打量起了别墅。
　　比起七年前，变化很小，连墙上挂着的壁画都没有变过。
　　就是多了些小孩的玩具和躺椅，桌角等位置包上了层柔软的毛绒。
　　她还想再转转，便听到了门铃响起的声音。
　　云姨过去开门，唐柠也见到门外的人，穿着别墅管理人员的制服，不过不是门口的那位。
　　对方道：“我们需要确认一下这位小姐的身份，如果非本别墅区的住户，需要暂时离开。”
　　云姨还有些迷惑：“这不是苏小姐的朋友吗？”
　　“我不是”，唐柠想到苏云归眼神里的厌恶，立刻否认了。
　　她才不想当苏云归的朋友呢。
　　管家和保安正想请她出去，又听人道：“我是她的救命恩人。”
　　今天不和苏云归理论清楚，她是不可能离开的。
　　“这……”管家一时也有些犹豫：“我们可以和苏小姐确认一下吗？”
　　唐柠：“可以啊。”
　　她转过头想找苏云归，便看到对方已经朝着这边走来，身后还跟着个乖巧的小尾巴。
　　缓过来的苏云归对他们道：“这里没事，我自己处理就好。”
　　有了这句话，管家和保安也放下心来，“好的，那我们不打扰苏小姐了。”
　　等人离开，把门关上，苏云归对着小孩道：“妈咪今天有事，念念今天早些休息，明天陪念念玩可以吗？”
　　小孩乖巧点头：“妈咪也早点休息。”
　　苏云归摸了摸小孩的头，让云姨带着人去房间休息。
　　随后她才看向唐柠。
　　温柔转瞬即逝，又变得冷漠：“你想要什么？”
　　唐柠：“……”
　　她算是明白了，自己再次被当成假的“唐柠”了。
　　唯一没想到的，便是苏云归如此讨厌她。
　　本来想解释的，唐柠也不想解释了，她直接道：“钱。”
　　自己身上一分钱没有，打车都没办法，现在出去就要半夜睡大街。
　　她才不会委屈自己。
　　苏云归：“多少？”
       既然对方帮了自己，出个感谢费也没什么。
　　唐柠没急着要，道：“我想想。”
　　两人各自坐在沙发的一端，距离分明。
　　苏云归没多少耐心。
　　更重要的是，她发现面对眼前人，总是会恍惚。
　　有一瞬间，她是真的把对方当成了唐柠。
　　意识到这件事，苏云归的心里瞬间升起一阵厌恶。
　　对自己的厌恶。
　　“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
　　唐柠没手机，见人还走神，提醒道：“你的手机响了。”
　　提醒完，她又想到自己还生着气，报着胳膊继续算数去了。
　　苏云归站起，走到落地窗的位置，和人隔了些距离才接通。
　　“苏总，前两日窃取公司机密的人已经找到，是市场部的一名员工，已经移送交给警方处理。”助理道。
　　苏云归的长睫微动：“唐家的人？”
　　“是”，助理道：“目前警方还没有调查出对方是否有同伙。”
　　同伙，苏云归在心里重复了遍这两个字。
　　随后，她看向客厅里坐着的人，眸光微凝。
　　片刻后，苏云归收回视线：“我知道了，有情况随时和我汇报。”
　　挂断电话，她回到客厅：“想好了吗？”
　　“两千万”，唐柠狮子大开口，也不管眼前人是什么想法：“而且，今天太晚了，帮我安排个住处。”
　　苏云归：“可以。”
　　“？”
　　唐柠就简单扶了扶人，说两千万也是留足砍价空间。
　　没想到眼前人，就这么应了？！
　　唐柠还有些不确定：“两千万，真的给？”
　　苏云归语气淡淡：“不想要？”
　　既然敢说，也要付得起代价。
　　“当然想要啊”，唐柠心想过了七年，果然物是人非。
　　从前被迫联姻的人，已经阔绰到送出两千万，眼睛都不眨的地步了。
　　她又问道：“我今天晚上住在哪里？”
　　“阿姨会给你安排。”
　　说完，苏云归仿佛不愿再和她交流一般，直接上了楼，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唐柠：“……”
　　一小时后。
　　她躺在隔壁别墅客卧的床上，闭上眼睛准备睡觉，脑海里却浮出来网上的那个标签。
　　亡妻？
　　倒更像是仇人。
　　


第 4 章
第二天醒来。
　　唐柠看着眼前陌生的场景，缓了两分钟才回神。
　　差点忘了，现在是七年后，这也不是她经常睡的房间。
　　视线一偏，看到时钟。
    早上十点二十三。
　　唐柠打了个哈欠，进到卫生间。
    哪怕是客房，一次性洗漱用品也准备的妥当。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慢慢走神，忽然想到一件事。
　　昨天在公寓里，似乎并没有见到孩子的另一位妈妈。
    不在家？
    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她出了门，见到小孩在草坪上拿着本儿童漫画，阿姨在旁边守着。
　　唐柠无聊，走过去问道：“苏云归呢？”
　　阿姨不了解她的身份，但对方既然能在这里住下，相比也是苏云归认识的人。
　　因此她也没有隐瞒，回道：“苏小姐去公司了。”
　　“不意外”，唐柠怎么说也和对方当过同居舍友，彼此熟悉生活习惯，她换话题道：“阿姨，还有早餐吗？”
　　从昨天到现在，她也没吃什么东西。
　　云姨迟疑道：“我现在帮您去厨房做一些？”
　　“谢谢阿姨”，唐柠笑了笑：“我帮你在这里看着小孩。”
　　“……好。”想到从厨房的窗户那边也能看到草坪，云姨这才离开。
　　小孩很安静，唐柠盯了会儿，坐到小孩的旁边：“在看什么？”
　　念念歪头看了她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她对眼前的人有种亲近感。
　　向来提防外人的小孩，开口问道：“你认识妈妈？”
　　和照片上的妈妈很像。
　　“对啊”，唐柠以为小孩指的是苏云归，回答的没有心理负担：“你叫我姐姐就好。”
　　念念想了想妈妈的朋友，摇头重新给出称呼：“姨姨。”
　　唐柠纠正着哄人道：“喊姐姐。”
　　念念又不理她了，重新去看自己的漫画书。
　　唐柠：“……”
　　别说，确实有苏云归的影子。
　　临近中午，阳光暖融融的，晒在人的身上很舒服。
　　唐柠习惯性从旁边的花坛里面揪了根草叶，问道：“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回道：“唐念。”
　　“唐？”
　　“嗯。”
　　真巧，怎么也姓唐？
　　唐柠说不上来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随口问道：“平时很喜欢看书？”
　　小孩回道：“喜欢。”
　　“还有其他喜欢做的事情吗？”唐柠轻而易举地把草叶编成了个蝴蝶：“送你吧。”
　　“画画。”小孩道。
　　她看了会儿草叶蝴蝶，然后才接过放在手心，能看出些小心翼翼。
　　“没关系，散了帮你重新编。”唐柠还是没能抵住心里的好奇，问道：“念念，你的另一位妈妈在哪里？”
　　念念看了看她，又转过头去玩自己的蝴蝶，没再理她。
　　唐柠：“……”
　　小孩不回答，她便自己坐在那里猜。
　　两种可能：第一种即对方是苏云归的真爱。
　　第二种，便是苏云归去A留女，只想要女儿，不想要伴侣。
　　若是第一种情况，让真爱和孩子，住在前任的婚房里？苏云归应该做不出来这种事。
　　那便只余下第二种情况。
　　倒是也符合苏云归的性格。
　　不过，为什么要让孩子姓唐啊！
　　唐柠觉得，这七年间一定发生了许多事。
　　许多她不知道的事。
　　胡思乱想间，唐柠又编出来个小狗塞到人的手上：“念念你先玩，我去吃早饭了。”
　　念念看了看她，才继续玩手里的东西。
　　今天是周末，小孩不用上学。仅用半天，唐柠就和人熟悉了起来。
　　晚上，吃完晚饭。
　　唐柠坐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陶瓷小猫咪玩具：“猜猜在哪个手里？”
　　念念抿了抿唇，犹豫片刻，指向她的右手。
　　唐柠张开手，空的：“没有哦，再给你一次机会。”
　　“左边？”念念换向另一边。
　　“也没有哦”，唐柠把空着的两个手都摊开。
　　小孩眨了眨眼，四处看了看，也没有找到：“在哪里？”
　　唐柠：“喊我一声姐姐，就告诉你。”
　　念念看着她，片刻后还是抵不过自己的好奇心，小声道：“姐姐。”
　　唐柠笑了笑，从袖子里把玩具拿出来：“还给你。”
　　不得不说，有时候逗小孩，还挺好玩的。
　　她还准备再和人玩玩，就见到小孩站了起来。
　　唐柠：“要做什么？”
　　“接妈咪。”念念没忘记自己每天要做的事情。
　　看了眼时间，原来已经这么晚了，唐柠道：“我和你一起去。”
　　念念想了想，没拒绝。
　　到别墅门口，值班的还是昨天的那位保安。
　　唐柠自来熟地和人打招呼：“今天还是你啊。”
　　“对”，保安也有些惊讶：“你是真的和苏小姐认识？”
　　唐柠笑了笑，故弄玄虚道：“保密。”
　　没一会儿，苏云归便到了别墅门口。
　　小孩过去牵住苏云归的手：“妈咪，你今天回来的好早。”
　　“嗯”，苏云归语气难得温柔些：“昨天答应你的。”
　　一边说话，一边往里面走。
　　至于旁边的唐柠，理所当然地被她忽视。
　　唐柠跟在后面，“啧”了一声。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找到住处立刻搬走。
　　进到别墅，阿姨过来说，晚饭已经做好了。
　　苏云归问小孩：“要不要再吃点？”
　　念念摇头：“我和姐姐已经吃过了。”
　　苏云归语气微顿：“姐姐？”
　　“嗯嗯。”
　　苏云归看向沙发上坐姿随意的人。
　　和她对上视线，唐柠装傻道：“不可以吗？”
　　她虽然穿到了七年后，但无论真实年龄还是心理年龄，才二十二岁。
　　叫姐姐多合适。
　　至于差辈分什么的，她也不在意。
　　反正现在，她和苏云归也没有婚姻关系，孩子也不是自己的。
　　苏云归语气冷淡：“别做多余的事。”
　　唐柠笑笑：“苏小姐，您放心。”
　　顶着这张熟悉的脸，说着这样生疏的话，苏云归的脸色便更冷了。
　　她深深地看了眼唐柠，才坐到餐桌的位置。
　　唐柠只扫了眼，便收回自己的视线。
　　晚上九点还没吃饭，怪不得昨天会低血糖呢。
　　她之前玩的杂，凡是感兴趣的都学过些皮毛。
　　简单两个魔术，念念就不知不觉地坐到她的身边。
　　唐柠问道：“念念今年几岁？”
　　“六岁。”小孩道。
　　唐柠又问道：“生日是几月份？”
　　“五月二十六。”
　　照这样算的话，她三月份死，然后几个月后，苏云归就有了孩子？
　　唐柠：“……”
　　还不如不问呢。
　　她长叹一口气：“猜猜杯子下面有多少片拼图？”
　　小孩的手撑着自己的脸颊，猜测道：“没有？”
　　唐柠道：“自己打开看看。”
　　念念拿开杯子，认真数了数：“六片。”
　　正好是她的年龄。
　　小孩看向唐柠，葡萄般的眼睛很亮：“姐姐，你好厉害。”
　　任谁听到这种夸赞，心里都会忍不住的得意。
　　唐柠也不例外，笑着道：“想不想学，我教你？”
　　念念嗯了声：“想学。”
　　她心里想着，学会了还能和妈咪一起玩。
　　……
　　餐桌旁，苏云归看着脑袋快埋在一起的两人，视线微动。
　　小孩平常不愿意和人多亲近，哪怕家里阿姨照顾了几年，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依赖人。
　　这人倒是有本事，一天时间就能骗到小孩。
　　她吃完饭，没打扰玩得开心的两人，去了楼上的书房。
　　别墅里面装着监控。
　　苏云归将时间条拉到今天早上，从唐柠出卧室门开始看。
　　吃饭，和小孩玩，在沙发躺着睡午觉，还让阿姨烤了甜点。
　　小孩吃了一块，剩下的全被对方吃了，丝毫不见外。
　　没来过书房，也没和阿姨打听过苏氏集团的事情。
　　苏云归视线落在屏幕上，看着正在教小孩魔术的人，指骨轻扣了扣桌面。
　　无论是编草环还是魔术，都是唐柠会做的事情。
　　真的唐柠。
　　这个人故意表演给她看，到底是为了什么？
　　苏云归关掉监控，给助理打过去电话。
　　“那人交代了吗？”她问道。
　　助理道：“他说是有人给了钱，只需要拿两份公司的资料就好，自己不知道后果会这么严重。”
　　“交易的账户在国外，警察说暂时没有办法找到相应的人。”
　　“律师问对方还有没有同伙，对方否认了，说自己只是被钱迷了眼，肯定没有同伙。”
　　“我知道了”，苏云归道：“你继续查着。”
　　对方做的太过隐蔽，警察也没有办法再往下查。
　　助理应道：“好的，苏总。”
　　到了念念睡觉的时间，阿姨带着人上楼。
　　唐柠在一楼，继续转着。
　　昨晚时间不充分，她也没怎么看。
　　如今细细一打量，才发现别墅的格局和装饰是真的没变，包括她之前买的一些稀奇古怪的摆件。
　　懒得收拾？
　　唐柠在心里猜着原因。
　　她又往前走了走，看到了自己结婚时候买的酒柜。
　　当初婚房装修，母亲还让她和苏云归商量着来。
　　她嫌麻烦，直接把事情都推给了苏云归，唯一的要求便是家里要有放酒的位置。
　　自己喜欢喝酒。
　　苏云归也做的很让她满意，不仅有酒柜，里面还放满了名酒，连调酒的位置都设计的恰到好处。
　　当时唐柠玩笑和人道：“你装修的比酒吧还要好。”
　　如今再看到，唐柠心里也很复杂。
　　站了会儿，她想到自己似乎在这里还放着一个玉坠。
　　是Omega母亲留下来的。
　　唐柠去赛车的前两天，还在这里调酒。
　　担心醉了把玉坠碎掉，就随手放在这里了。
　　也不知道还有没有。
　　唐柠想拉开抽屉看看，身后便传来道冷冰冰的声音。
　　“你在做什么？”
　　念念睡觉前，特地跑到书房和苏云归说了晚安。
　　她看着小孩上了床，出来卧室后，就见到人正站在酒柜前。
　　旁人听到苏云归这样说话，吓得不敢开口。
　　但唐柠胆子大，丝毫不在意，我行我素：“不做什么啊，随便看看。”
　　她拉开抽屉，没见到玉坠，只有一张照片。
　　自己的黑白遗照。


第 5 章
自己的脸，看着很熟悉。
　　不过变成黑白之后，看着就有些渗人。
　　唐柠想再认真看看，这可是自己的遗照啊！
　　普通人哪里有这种机会。
　　但还没拿起来，微凉的指尖止住了她的动作。
　　苏云归看着她，冷淡的语气里面，带着些不明显的愠怒：“住手。”
　　唐柠看向她，眼神里没有丝毫害怕，似不懂地问：“苏小姐，这是谁？”
　　苏云归将抽屉关上，淡淡道：“你最清楚。”
　　“我不清楚啊”，唐柠顺势坐在调酒凳：“她和我长得还挺像的。”
　　她还不忘为自己打抱不平：“苏小姐，常人都说死者为大，你怎么不把这张照片挂出来呢？”
　　活着的时候住大平层，住大别墅，低于四百平的她都觉得憋屈。
　　结果死了之后，自己被放在小小的抽屉里面。
　　哪怕自己人没了，也不能委屈到这种地步吧。
　　殊不知，每句话都在对面人的雷点蹦跶。
　　苏云归的腕骨微微用力，把人从调酒凳上拽了下来。
　　她声音冰冷，道：“是你和她长得像。”
　　唐柠眨了眨眼：“有什么区别吗？”
　　苏云归从旁边扯了消毒湿巾，认认真真擦着自己的手：“你的脸皮，倒是够厚的。”
　　一个赝品，还敢说正主像自己。
　　“你也挺爱卫生。”唐柠阴阳怪气道。
　　为什么擦手，不就是碰到自己的手腕了。
　　有这么嫌弃吗？
　　苏云归嗯了声：“碰了脏东西，总得擦擦。”
　　唐柠：“……嘴真毒啊。”
　　结婚一年，她只知道对方沉默寡言，清冷话少，现在倒是又见到不同的一面了。
　　“分人。”苏云归不留任何情面。
　　她看着眼前人，道：“你是唐家的人吧？”
　　疑问的词句，但语气却是肯定的。
　　唐柠的心一跳，这是认出自己了？
　　她的眼眸微动，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苏云归没有解释，只继续问道：“唐林还是唐川的私生女？”
　　哪怕整容，也不可能这么像，唯一的解释便是对方和唐柠有血缘关系。
　　再者，如此清楚唐柠的性格，必然是和唐家熟悉的人。
　　她从前没见过，那就是私生女。
　　唐柠听到自己两位叔叔的名字，心底的那点波澜又很快下去。
　　认出来了，但认错了。
　　她撇撇嘴道：“都不是，你猜错了。”
　　按照正常人的逻辑思维，苏云归猜测地八九不离十。
　　但很可惜，自己死而复生，早就违背逻辑和常识了。
　　“嗯”，苏云归知道她不会说真话，也没有过分纠结。
　　她只道：“回去把你的这身衣服换掉。”
　　唐柠实话实说道：“我没有衣服换。”
　　哪怕知道自己的衣帽间在哪里，也懒得过去。
　　七年前的衣服大概率已经丢了，哪怕没丢，她也不想再穿。
　　“阿姨会给你准备。”苏云归淡淡道。
　　这人下午还让阿姨烤蛋糕，适应地比谁都要快，用不着她吩咐。
　　唐柠满意，又道：“还有Alpha抑制贴。”
　　别墅准备的都是通用抑制贴，效果一般，每天要换上两次。
　　苏云归视线微凝。
　　唐柠瞬间想起来，眼前人似乎讨厌Alpha来着。
　　婚后发热期，也没有让她标记。
　　她难得让步：“我自己和阿姨说。”
　　苏云归没应，换了话题道：“把你的银行卡号给我。”
　　唐柠还在想着发热期的事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啊？”
　　“不想要钱了？”苏云归道。
　　“当然要！”唐柠想了想自己的情况，身份证和银行卡都要重新办理：“三天之后，我再给你。”
　　知道眼前的赝品还有别的目的，闻言苏云归也不意外。
　　事情说完，她赶人道：“现在，出去。”
　　唐柠向来是被伺候的大小姐，听到这种命令式的语气，稳稳待在原地：“不出。”
　　苏云归对赝品，没有多余的耐心：“那就从别墅出去。”
　　唐柠：“……”
　　苏云归长睫轻抬，看着她开始倒数：“三、二……”
　　唐柠转身就走。
　　有时候低低头，也不是坏事。
　　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苏云归才收回自己的视线。
　　安静了许久，她才从酒柜里面拿出一瓶酒。
　　清澈的酒液倒入杯中，苏云归从抽屉里面把那张黑白照拿出来。
　　遗照下面，还压着两张色彩正常的照片。
　　一张是她们的婚纱照，另一张是唐柠闭着眼睛窝在躺椅里面午睡的照片。
　　当时随手拍的。
　　她修复过，不过隔了七年，画质还是有些模糊，像是午后的阳光晕染开来。
　　苏云归的指尖碰了碰照片上的人，声音轻地几不可闻：“柠柠。”
　　“柠柠。”
　　夜色深深，杯中的酒见底。
　　苏云归将照片放回原位，转身回了房间。
　　……
　　七年后，时尚和流行变化许多。
　　唐柠在镜子面前，连续换了三套衣服，才终于选定一套。
　　看着有些别扭，不过也是好看的。
　　出了房间，见到小孩的面前正摆着画板。
　　唐柠放轻脚步，准备从背后悄悄吓人。
　　她蹑手蹑脚，呼吸都刻意放轻，想伸手捂住小孩眼睛的时候，对方却忽然出声。
　　“姐姐？”
　　被吓到的人变成了唐柠，她脚一歪，差点倒在草坪上面。
　　唐柠稳住身子，看着小孩：“念念，你早就知道我出来了？”
　　小孩点头：“是。”
　　唐柠：“……那怎么现在才出声？”
　　念念看着她，认真道：“你想和我玩。”
　　所以她也很配合。
　　唐柠：“……”
　　行吧，她也不和小孩计较。
　　“你先画着”，唐柠让阿姨搬过来一个椅子，上面铺着奶白色的毛毯，看着就很舒服。
　　她坐上去，闭上眼睛，暖融融的阳光落在身上。
　　念念拿着画笔看她：“姐姐，你是不是又要睡觉了？”
　　唐柠纠正道：“不是睡觉，是在这里陪着你。”
　　小孩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说不上来，又安安静静地去画画。
　　唐柠平日里过的热闹，蹦极和赛车样样不落。哪怕不玩这些，也有一众狐朋狗友凑在一起。
　　躺到下午，她就觉得有些无聊，问小孩道：“家里有游戏机吗？”
　　“没有。”念念回道。
　　唐柠看了看厨房里面的阿姨，又小声问道：“念念，那你有没有钱？”
　　去办银行卡，总得有钱出门。
　　小孩一双眸子又黑又亮，格外好看，眨了眨问道：“姐姐，你要吗？”
　　“不是要，是借。”唐柠还不至于欺负小孩：“我的钱包丢了，最近想出门，有钱之后就还你。”
　　念念想了想，道：“妈咪不让我随便借钱给其他人。”
　　虽然她也很喜欢眼前的姐姐，但还记得苏云归的话。
　　唐柠继续哄着小孩：“我会和你妈咪说的。”
　　“好哦。”念念回道。
　　唐柠长舒一口气：“念念，那我们现在去拿钱？”
　　小孩摇摇头：“等妈咪回来。”
　　“妈咪同意了，我就把钱给姐姐。”
　　唐柠：“……”
　　她重新靠在沙发上，摆摆手：“不用了。”
　　不愧是苏云归的女儿，就是比其他小孩聪明。
　　语气太复杂，念念没解读明白，又往她那边靠了靠：“我们玩游戏好不好？”
　　“好”，唐柠也不会和小孩生气，把手边的玩偶递过去：“一人一个。”
　　吃完晚饭，客厅里面的座机响了起来。
　　唐柠接通：“喂？”
　　对面顿了片刻，才道：“念念呢？”
　　“阿姨在给念念洗澡”，唐柠看着窗外的景色：“你要和念念说话吗？”
　　苏云归道：“不用。”
　　“我晚上加班，让念念今天晚上不用出来等了，早点睡觉。”
　　前段时间公司文件泄密，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同时，公司研发的第二代家用机器人上市，这段时间很忙。
　　唐柠态度好的出奇：“保证把你的话传达到位。”
　　感觉到对面要挂，她又连忙道：“我钱包丢了，能不能从你的感谢费里面，提前预支一万块钱？”
　　苏氏集团坐落在市中心，公司前面的街上车水马龙。
　　苏云归垂眸听着电话里人拙劣的借口，道：“找阿姨。”
　　她想到些什么，道：“我这两天加班，不会回别墅。”
　　两天的时间，应该也够对方露出马脚了。
　　唐柠没多想：“好，我和念念说。”
　　话音落下，电话也挂断，只剩下忙音。
　　唐柠：“……”
　　挂得真快。
　　不用猜也知道，不愿意和她多说话。
　　唐柠回忆了回忆两人的婚姻生活。
　　外界都知道是商业联姻，也经常会有人讨论，说她们两个很不配。
　　一个性子跳脱，安静不了半小时。一个性格沉闷，严谨地一丝不苟。
　　日后肯定会吵架，过的鸡飞狗跳。
　　但传言是传言，真实情况只有本人知道。
　　吵架很少，毕竟两人日常也见不了几面。
　　唯一有矛盾的那次，是苏云归的发热期。
　　她当时刚从酒吧里面回来，进到别墅，浓郁的玫瑰花香便扑面而来，甜腻暧昧。
　　差点把自己的易感期都引出来。
　　唐柠担心发生意外，往里面走了走，就见到躺在沙发里面的苏云归。
　　白皙的脸上染着绯色，长睫微微闭着，看着有些难受。
　　唐柠脚步声重了些，然后才出声提醒对方，问：“你有没有事？”
　　“打过抑制剂了。”苏云归哑着声音道。
　　第一次和发热期的Omega靠这么近，唐柠也有些不自然，道：“那……那我帮你倒点水。”
　　她把水端过来，想让人喝点。
　　结果靠近后，苏云归的脸色忽然变得冷了些：“你去酒吧了？”
    
    除了酒，还有陌生Omega信息素的味道。
    味道很淡，但是她的信息素等级高，感知力也敏锐，便格外在意。
　　“是啊。”唐柠道：“我没喝多少，味道应该不大吧？”
　　苏云归看着她，眸色深深。
　　唐柠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对方道：“这里不需要你。”
　　她难得给人端茶倒水，结果还热脸贴冷屁股，连个理由都没有。
　　唐柠也不爽，“啪”地把玻璃杯放到桌子上，连着一周没和人说话。
　　后来算着苏云归的发热期，每逢这种时候，她都会在酒店住，坚决不打扰对方。
　　唐柠回忆到这里，突然站起来：“所以那时候，她就讨厌我了？”
　　越想越觉得可能。
　　亏她那时候，还把对方当朋友呢！
　　深吸两口气，唐柠才往楼上的儿童房走。
　　见到念念，她道：“今天你妈咪不回来了，让你早点睡觉。”
　　小孩点头，又问道：“在工作吗？”
　　“没有”，唐柠造谣道：“被大灰狼抓走了。”
    不喜欢自己的，被大灰狼抓走也理所应当。
　　念念：“？”


第 6 章
周末结束，小孩去了学校。
　　唐柠起得晚，等到醒来时候，别墅里面只有她和阿姨两个人。
　　云姨估摸着她起床的时间，已经把早饭做好。
　　“谢谢云姨”，唐柠坐在餐桌旁喝着热粥。
　　“我应该做的”，云姨笑了笑：“如果有什么想吃的，也可以和我说。”
　　她其实还挺喜欢这小姑娘，性格开朗，说话也有趣。
　　唐柠想了想：“云姨，昨天的小蛋糕，可以做成芒果流心的吗？”
　　“可以”，云姨应下来。
　　见到人要往厨房走，唐柠连忙道：“下午做就好，等念念回来一起吃。”
　　云姨道：“好。”
　　唐柠吃的不紧不慢，带着别人模仿不出来的气质。
　　吃到一半的时候，她不着痕迹地打探道：“云姨，你是不是在这里工作许久了？”
　　“六年前来的”，云姨回道：“是挺久的了。”
　　唐柠点头。
　　她死之后的事情，没见过云姨也正常。
　　唐柠闲聊道：“那就是念念刚出生没多久。”
　　“是啊”，提到小孩，云姨的话也多了起来：“我看着念念长大的。”
　　“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念念就比巴掌大一点，身子也弱，得寸步不离的守着。”
　　“一眨眼，念念都长这么大了。”
　　唐柠道：“那时候照顾起来，应该也挺难的，没再多请点人吗？”
　　“当时别墅里有五个人”，云姨一边擦着桌子，一边道：“苏小姐虽然喜欢安静，但为了念念，还是方方面面都安排好了。”
　　“后来念念长大了，别墅里面的人才少了些。”
　　“念念的另一位妈妈呢”，唐柠似打抱不平道：“怎么把照顾孩子的事情，全都让苏云归做了？”
　　听到这话，打开话匣子的云姨也安静了下来，轻轻地叹了口气。
　　然后才道：“这话还是不要在苏小姐和念念面前说。”
　　唐柠捏着陶瓷勺子的指尖微动：“云姨，怎么了？”
　　云姨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道：“念念的另一位妈妈，已经去世了。”
　　“啊？”唐柠没反应过来。
　　云姨摇摇头，没再多说：“我也不是很清楚。”
　　唐柠嗯了声，不为难人，也没再追问。
　　但她心里也在疑惑。
　　也去世了？
　　真的假的？
　　该不会是苏云归糊弄外人的说辞吧？
　　唐柠猜不出来，也不纠结。
　　和云姨打过招呼之后，便出了别墅。
　　昨天和苏云归说过，早上云姨便给了她一万块钱，也有了出门的资本。
　　唐柠走出别墅区后，才在路边打到车。
　　“姑娘，去哪儿？”司机问道。
　　唐柠目标明确道：“清月公寓。”
　　“好嘞”，司机定好导航：“大约半小时。”
　　清月公寓距离别墅不远，也是寸土寸金的地方。
　　唐柠在苏云归那里得不到更多信息，便准备找从前的朋友试试。
　　她首先想到的便是林兮歌。
　　七年前林兮歌就住在这里，也不知道换房子了没有。
　　至于给对方打电话……
　　唐柠压根不记得对方的电话号码。
　　到了清月公寓，唐柠吸取教训，没直接往里面走。
　　毕竟保安就站在门口，她肯定进不去。
　　唐柠便在旁边找了家奶茶店，坐着也能看到公寓主路上面的车。
　　她本来已经做好从中午等到晚上的准备，却没想到，自己的运气很好。
　　半个小时后，就见到了林兮歌。
　　比起七年前，林兮歌成熟许多。
　　向来五颜六色的头发，现在变成黑色。手机抵在耳边，西装搭在小臂，慢慢走着，偶尔唇角微勾。
　　人模狗样的。
　　唐柠在心里评价道。
　　要不是那张脸没变，她还真会被骗过去，觉得对方是什么精英人士。
　　唐柠出了奶茶店的门，走了两步便到林兮歌的面前。
　　“歌儿”，她开口道：“好久不见啊。”
　　其实按照她的记忆，两人才刚刚见过面。
　　赛车的时候，林兮歌也在。
　　闻言，林兮歌抬头。
　　见到人，她先是一愣。
　　太像故人了。
　　随后又想到什么，林兮歌轻哼一声：“你找错人了。”
　　有这张脸，找她做什么。
　　找苏云归才对。
　　唐柠抱着臂，不用猜都知道眼前人在想什么。
　　她不紧不慢地道：“没找错，就是想见你。”
　　林兮歌不理解：“找我做什么？”
　　唐柠没回答，只道：“林兮歌，你五岁的时候还尿床。在我家里面睡，求我帮你保密，说日后给我当牛做马，只有我一个老大。然后把锅推给了你三岁的表妹。”
　　“十五岁的时候，暗恋学校高二的学姐。告白失败，还想拉着我一起再找人试一次，说两个人力量大，能让学姐回心转意。”
　　“十六岁，你不喜欢高二的学姐了，又暗恋转校生。人家公开说喜欢聪明人，你头悬梁锥刺股，努力一个月想成为学霸。”
　　“成绩出来，原本倒数第二十的你，变成了倒数第十八。”
　　“二十一岁，你要开酒吧，想干出一番事业。实际上兜里一毛钱都没有，找我借了五百万。”
　　“哦，那五百万现在都没有还呢。”
　　唐柠说完，看着林兮歌的脸色变来变去。
　　她笑笑：“现在能相信了吗？”
　　这些事情，都是两人之间的秘密。
　　哪怕是其他朋友，也不会了解的这么清楚。
　　唐柠想走近些，就见林兮歌眼睛瞪大，喊了声：“有鬼啊！”
　　然后就晕了过去。
　　唐柠：“……”
　　半个小时后。
　　她坐在林兮歌的公寓里面。
　　醒过来的林兮歌心有余悸，左看看右看看：“柠柠，你是活人吧？”
　　唐柠摆出一个假笑：“死了，这次过来就是想让你陪我回去。”
　　林兮歌：“……”
　　她幽怨道：“你是真的不怕，我再晕过去一次啊！”
　　唐柠继续道：“那正好和我回去。”
　　“呵呵”，林兮歌被吓晕一次，胆子也大了很多，问道：“你现在是什么情况？”
　　唐柠实话实说道：“我赛车出了问题，然后再醒过来，就到七年后了。”
　　林兮歌眨眨眼：“死而复生，还是时空穿越？”
　　平时她爱看小说，也见过这种情节。
　　没想到，会在现实里面碰到。
　　唐柠：“都有可能吧。”
　　林兮歌叹了口气：“现在就挺好的。”
　　多年好友活了过来，总归是件好事。
　　唐柠嗯了声，道：“我不清楚现在的情况，你把这七年间的事情和我说说？”
　　其实她到现在，也不清楚为什么还能活着。
　　但既然上天重新给了一次机会，自然得好好活着。
　　“没问题。”林兮歌去了冰箱旁边，问道：“要酒还是饮料？”
　　唐柠道：“可乐就好。”
　　林兮歌扔给她一罐，自己拿了啤酒。
　　七年时间，隔得不短。
　　林兮歌细节已经记不清了，但大事还记忆犹新。
　　她道：“我们当时赛车，你的车子突然失控，我们在场的人都没预料到。速度太快，冲出护栏之后，我们就打了急救电话。”
　　“后来我被家里人带回，可能是怕我被唐家报复，就把我锁在房间。出不去，也得不到消息。”
　　这场赛车，是林兮歌组织的。
　　出了事，最愧疚的也就是她。
　　林兮歌抿了口啤酒，眼眶都有些红：“等我能出来的时候，是参加你的葬礼。”
　　唐柠把桌上的纸巾扔过去：“说话就说话，哭什么？”
　　“再说，我现在不是活着。”
　　林兮歌抽了张纸，哭哭啼啼地道：“你那时候死了呀！我伤心地要死，一年都没睡过好觉。”
　　“行行行”，唐柠安慰人道：“那你今天晚上好好睡。”
　　林兮歌情绪缓过来，继续道：“葬礼是你母亲主持的，我们这些人都在，你妈妈也没有为难我们。”
　　“不过苏云归没有在葬礼上出现。”
　　唐柠的眉轻动：“苏云归没来？”
　　讨厌到这种地步了吗？
　　“没有”，林兮歌记得很清楚，现在还有怨言：“她当时还是你名义上的妻子呢，媒体没见到人，就乱七八糟的写。”
　　“不过这些内容，没两天就被删的干干净净。”
　　唐柠点头，怪不得在网上搜不到呢。
　　林兮歌顿了顿，又道：“你妈妈她……”
　　唐柠：“我知道，六年前。”
　　林兮歌看向她，有些惊讶：“你知道呀？”
　　“我会上网。”唐柠问道：“墓园在哪里，改天有时间我去看看。”
　　
    林兮歌道：“和你妈咪在一起。”
    指的是唐柠的Omega母亲。
　　唐柠点头：“现在唐家是谁当家？”
　　“你二叔。”林兮歌回道：“比起之前，唐家没落了许多。”
　　唐柠的母亲有手段有能力，当董事长的时候，让唐氏集团资产翻了一倍。
　　但她去世，换了人接手，唐家便一天不如一天，江河日下。
　　唐柠嗯了声：“歌儿，帮我查查，我妈留下多少东西。”
　　哪怕母女情不深，自己的母亲也不至于把公司拱手让人。
　　该是她的，自然要拿回来。
　　林兮歌应了下来：“没问题。”
　　闻言，唐柠多看了她一眼：“答应的这么痛快？”
　　“我现在是林氏集团的副总裁”，林兮歌咳了声：“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好不好？”
　　唐柠哎呦了一声：“这么厉害？”
　　林兮歌先是得意，然后笑容又淡了些：“其实也和你有关。”
　　唐柠疑惑：“为什么？”
　　林兮歌道：“你当时去世，也有我的原因。如果不是我找你去赛车，你也不会出意外。”
　　“我太愧疚了，也不出去玩。家里人看我这样，就让我慢慢学着接手公司。”
　　七年前的林兮歌，妥妥的二世祖Alpha。吃喝玩乐样样精通，正经的事一件不干。
　　现在也有正经模样了。
　　“挺好的”，唐柠拉开拉环，微凉的水汽漫到指尖：“不过你说的怎么这么暧昧，我还以为你暗恋我呢。”
　　林兮歌：“……”
　　沉默两秒后，她大声道：“我是Alpha，暧昧啥啊！”
　　谁见过Alpha暗恋Alpha的！
　　“而且，我都结婚了！”
　　唐柠眨眨眼：“结婚了？”
　　“嗯嗯！”，林兮歌去旁边的柜子拿了相册，有些显摆地道：“我老婆宋沐笙，改天介绍你们认识。”
　　唐柠听着她显摆的语气：“不是商业联姻？”
　　林氏集团也不小，肯定不会接受普普通通的婚姻对象。
　　“算又不算”，林兮歌道：“我在谈合作的时候，和她认识的。”
　　两人彼此有意，又门当户对，婚约就顺利地定了下来。
　　唐柠啧了一声：“知道了知道了，有个老婆了不起啊。”
　　隔了七年，两人之间的情谊没变，又熟悉了起来。
　　“哼”，林兮歌道：“就是了不起。”
　　唐柠想说，谁还没有老婆。
　　但想到苏云归，话还是没有说出来。
　　她问道：“歌儿，你知道苏云归的孩子是怎么回事吗？”
　　林兮歌眨眨眼，放下相册，语气轻了些：“柠柠，你不知道吗？”
　　唐柠不解：“我死了，怎么知道？”
　　林兮歌抿了抿唇：“这个我也不清楚。”
　　她尽可能把其他事情说的详细：“苏云归在葬礼没露面，一段时间后，成了苏氏集团的总裁。”
　　“第二年，你妈妈去世。苏云归主持的葬礼，她抱着孩子来的。”
　　“媒体长枪短炮问了许多，不过她都让人拦住了，只回答了一个问题。”
　　唐柠的指尖轻动：“什么？”
　　“媒体问孩子是谁的”，林兮歌道：“苏云归说孩子名为唐念。”
　　“再往后，媒体上全部有关小孩的照片和新闻都删掉了。”
　　唐家人的葬礼，孩子姓唐，摆明了只有一个答案：孩子是已故唐柠的。
　　唐柠轻轻皱了皱眉。
　　她有没有标记，有没有和苏云归上过床，自己最清楚。
　　“孩子不是我的。”她笃定道。
　　林兮歌的语气错愕：“啊？”
　　她抿抿唇，还是不太敢相信：“那孩子是谁的？”
　　唐柠：“我去哪里知道？”
　　本来以为今天见到林兮歌，能解除自己的疑惑。
　　结果没得到答案，反而更扑朔迷离了。
　　林兮歌喝了口啤酒：“那我再帮你查查，不过不一定能查到。”
　　林家在景城有根基，苏家也有，而且要更深厚。
　　“好”，唐柠捏着可乐罐，问道：“你还知道其他事情吗？”
　　林兮歌想了想，继续道：“苏云归带着孩子露面后，世家里面就有了传言。”
　　唐柠：“什么传言？”
　　林兮歌道：“苏云归喜欢你。”
　　“啊？”太过荒谬，唐柠都没反应过来：“啥？”
　　林兮歌回忆片刻，把话说的更精确些。
　　“苏云归深爱亡妻。”


第 7 章
听到这句话，唐柠脱口而出：“开什么玩笑？”
　　林兮歌道：“没开玩笑啊。”
　　她给人分析：“你当时人都死了，但苏云归还是以你妻子的名义，帮忙主持了你母亲的葬礼。”
　　“更不用说，她还有你的孩子。一直到现在，苏云归都没有任何绯闻。”
　　“七年啊！整整七年！”
　　说到这里，林兮歌情不自禁道：“如果这都不算爱，那还有什么算爱。”
　　“听起来不错”，唐柠看着自己的好朋友，表情平淡问：“不过，这话你相信吗？”
　　林兮歌：“……”
　　沉默片刻后，她摇摇头：“不是很相信。”
　　唐柠和苏云归是商业联姻，婚后也没有什么区别，两人完全没感情，又怎么会突然情根深种。
　　唐柠：“这不就得了，媒体还是太喜欢捕风捉影了。”
　　“媒体是这样的，你死的时候，他们还想采访我呢。”林兮歌也吐槽道：“后来我结婚，媒体又说商业联姻，真不了。”
　　唐柠受不了：“三句话离不开你老婆。”
　　林兮歌强调：“她人真的很好。”
　　唐柠：“你这句话，我听过八百遍了。”
　　风流成性的人，婚后倒是收了心。
　　时间真是把杀猪刀。
　　“那不一样。”林兮歌合起掌心，祈求道：“你这话，可千万别在我老婆面前说。”
　　唐柠挑了挑眉：“你老婆还不知道？”
　　林兮歌扁了扁嘴：“知道，但我怕她生气。”
　　“放心，我不说”，唐柠的语气微顿，随后道：“但是可能有些晚了。”
　　林兮歌：“？”
　　她朝门口的位置看过去，就见到宋沐笙已经进来了。
　　林兮歌立刻站起来，咳了声道：“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宋沐笙穿着长款的风衣，发丝垂在肩侧，气质温柔，说起话来也很好听：“你电话打到一半就挂断，我担心你。”
　　林兮歌回想了下，当时她确认唐柠是真的，吓得要死，晕了过去，早忘了自己正和宋沐笙打电话。
　　醒过来之后，也忙着和唐柠聊天，就把这件事抛在脑袋后面。
　　“我没事，忘了给你回电话了。”林兮歌解释道：“这是我的朋友，我们好久没见了。”
　　唐柠也和人打招呼：“你好。”
　　“你好，不用客气”，宋沐笙笑了笑：“你们先聊，我还有些工作要处理。”
　　她担心林兮歌，工作还没结束就回来了。如今确认人没事，自然也要补上。
　　“好”，林兮歌看人进了书房，才收回自己的视线。
　　然后就对上唐柠的视线。
　　唐柠：“你是不是骗人了？”
　　林兮歌眨眨眼：“啊？”
　　唐柠不客气道：“这么温柔的Omega，怎么看上你了呢？”
　　林兮歌：“！！！”
　　“那是你没眼光。”
　　唐柠哼了一声，不认同她的话，于是换了话题：“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林兮歌：“什么？”
　　唐柠问道：“我听说之前，很多人模仿我？”
　　如果不是这些人把路走窄了，她也不至于被当成冒牌货了。
　　闻言，林兮歌想了想，片刻后笑出声：“是有这回事。”
　　她道：“你还记得我刚才说的吗？”
　　“哪一句？”唐柠暂时没想到。
　　林兮歌提醒道：“苏云归深爱着亡妻，也就是你。”
　　她笑着道：“她现在很厉害，家财万贯，长得还漂亮。有人就想着模仿你，如果能被苏云归看上，当个替身，后半辈子也衣食无忧。”
　　“也有一些公司的人，想着给苏云归送点特殊的礼物。如果送到她的心坎上，说不定就能拿到苏氏集团的融资。”
　　林兮歌道：“前两年特别多，还有合作公司过来问我，想知道你平时的风格喜好。”
　　唐柠：“……”
　　怪不得呢。
　　都说得通了。
　　她想到苏云归对自己的厌恶，猜测道：“结果马屁拍马腿上了。”
　　林兮歌点头：“苏云归都没接受，还会取消和相关公司的合作，慢慢的这种事情才少了下来。”
　　唐柠：“不取消才怪呢。”
　　天天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公司指定亏本。
　　林兮歌看了眼时间，她们聊了许久，已经到了晚饭的时间点，问道：“留下吃饭吧，我再和你说说其他世家的事情。”
　　再次见到死去的好友，她实在有太多话想说了。
　　唐柠：“不行，我和别人有约定。”
　　林兮歌不解：“谁啊？”
　　唐柠道：“念念。”
　　她昨晚答应小孩，要一起玩了。
　　“念念是谁？”林兮歌回忆了两人从前的朋友：“没听过啊？”
　　唐柠把话说的更明白些：“苏云归的小孩。”
　　林兮歌的大脑努力运转两圈，确认没听错，声音大了些：“谁的？！”
　　她不可思议道：“你刚才还说，这不是你孩子的！”
　　唐柠：“不是我的，我只是暂时在之前的别墅区住着。”
　　林兮歌的音量再次提高，脸上全是震惊：“你还和苏云归住在一起？！”
　　唐柠：“……”
　　“你才是最应该去做营销号的人。”
　　林兮歌眨眨眼：“谢谢夸奖？”
　　唐柠假笑道：“不客气”
　　“我就是太惊讶了”，林兮歌这才正经：“所以你活了之后，首先去找的苏云归？”
　　唐柠嗯了声，把前两天的事情简单说了说。
　　听到她被当成赝品，林兮歌忍不住笑：“可能是苏云归见到的冒牌货太多了。”
　　“说实话，我第一眼见到你，想法也是让你去找苏云归。”
　　唐柠嗯了声，才道：“幸好你的黑历史多。”
　　要不然，她还很难证明自己的身份。
　　林兮歌和唐柠、苏云归都是同岁，如今二十九岁。
　　骤然听到自己十多年前的黑历史，不自在地咳了声：“也不用记那么清楚。”
　　她又连忙转移话题道：“还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唐柠：“借我一部手机，带电话卡。如果可以的话，帮我问问补办身份证和银行卡的流程。”
　　林兮歌想了想，道：“得先证明你活着。”
　　失踪的人被重新找到，现实里面也有这种情况，就是要跑好多道程序。
　　唐柠吐槽：“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林兮歌正在客厅的柜子里翻着旧手机，头也不回地道：“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她拆了自己的一张电话卡放到里面：“副卡，不怎么用，你先对付着。”
　　唐柠接过：“好，和七年前的很不一样。”
　　“对啊，迭代过许多次了”，林兮歌看着旧手机，随口道：“这个品牌，苏氏集团有融资。”
　　唐柠指尖划了划屏幕：“之前苏氏没接触这类行业吧？”
　　林兮歌点头：“苏云归掌权苏氏之后，专注高科技产业，眼光毒辣，现在的苏氏已经不是从前的苏氏了。”
　　唐柠：“怪不得。”
　　林兮歌疑问：“怪不得什么？”
　　怪不得两千万，眨眼就给。
　　这句话唐柠没说出来，要不然自己的好朋友，还得再震惊一次：“没什么，我准备走了。”
　　“真不留下吃饭了？”林兮歌现在还是有种不真实感。
　　唐柠想了想道：“改天吧，我应该也不会在云江湾住很久。”
　　无论怎么说，苏云归和念念都有自己的生活。
　　而且，唐家也得回去一趟。
　　还有很多事情没解决，住在云江湾不方便。
　　林兮歌也清楚：“那你有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
　　唐柠玩笑道：“林副总裁，这么空闲啊？”
　　林兮歌道：“忙得很，但是柠柠找我，随时有时间。”
　　唐柠抖了抖胳膊：“别这么肉麻，你老婆还在家呢。”
　　林兮歌：“……”
　　七年前说不过，七年后还是说不过。
　　她把人送到门口：“你还是快走吧！”
　　“感情淡了啊。”唐柠叹气道。
　　“没错”，好朋友之间的感情，最多维持一个下午，林兮歌见人打开门，又道：“柠柠。”
　　唐柠：“嗯？”
　　林兮歌道：“你母亲去世前，应该是苏云归陪在身边的。一些事情，或许只有她清楚。”
　　唐柠：“我知道了。”
　　她也在思考。
　　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能靠黑历史证明自己的身份。
　　但怎么向苏云归证明自己不是冒牌货，可以百分百的信任？
　　唐柠暂时把这件事搁置，又问道：“歌儿，你之前投资的酒吧，现在怎么样了？”
　　指的是二十一岁时，林兮歌创业的那次。
　　林兮歌有些不自在地道：“经营没那么好，我就暂时关门了。”
　　俗称：倒闭。
　　“太遗憾了”，唐柠安慰一句，说出自己真实目的：“我的五百万，记得还。”
　　今时不同往日，钱还是要拿回来的。
　　林兮歌：“……放心吧你。”
　　然后啪的把门关上了。
　　宋沐笙正好从书房里面出来，见到问：“你那么用力做什么？”
　　“没什么”，林兮歌道：“朋友今天有事，改天我们一起吃饭。”
　　宋沐笙嗯了声，又好奇道：“你朋友看着很年轻。”
　　化妆打扮，可以让人看的更漂亮。但年龄和气质，就比较难改变了。
　　“有点复杂”，死而复生什么的，林兮歌也不敢随便往外说：“改天让她自己解释。”
　　思考片刻，她还是把这个难题留给了唐柠。
　　“好”，宋沐笙问她道：“想吃什么，我发给阿姨。”
　　“按你的口味来”，林兮歌坐到她身边，道：“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出去玩？”
　　知道朋友没有死，林兮歌的心情也好。
　　宋沐笙：“不确定，这周有病人过来复诊。”
　　她大学专业是医学，精神科方面。不过是在自己开的私人医院里面，工作时间也比较灵活。
　　“没约好？”林兮歌问道。
　　宋沐笙点头：“要看对方这周的安排。”
　　“病人不应该照着医生的安排走？”林兮歌问。
　　宋沐笙：“她帮过我，有些交情。”
　　林兮歌敏锐的觉得此人有些不同：“谁啊？”
　　“大学同学，别多想。”病人有自己的隐私，宋沐笙没多说。
　　她看着身侧的人道：“而且我还没问你，高二学姐和转校生是什么情况呢？”
　　林兮歌：“……”
　　唐柠说她黑历史的时候，自己老婆也在电话里面听到了。
　　她装傻道：“我们还是吃饭吧。”
　　……
　　回到别墅，依然没见苏云归，对方应该还在公司。
　　唐柠和念念一人坐在一边，不过和往常还是有差别。
　　吃完饭，唐柠坐到小孩身边，指尖拨了拨帽子上面的兔耳朵，问道：“还生气呢？”
　　昨天说苏云归被大灰狼抓走了，小孩就不愿意理她了。
　　念念没应，动了动身子，屁股对着她。
　　毛茸茸的衣服，屁股的地方还有尾巴。
　　唐柠被逗笑，闹别扭的小孩还挺可爱。
　　她也跟着动，再次坐到小孩的眼前：“我道歉好不好，你的妈咪没有被大灰狼抓走，被抓走的应该是我。”
　　念念看了她一眼，又低头去看手上的漫画书。
　　唐柠在旁边捣乱道：“书拿反了。”
　　念念无意识换了个方向，然后发现画面翻转。
　　她抬头看眼前的人：“我没拿反。”
　　“那可能是我看错了”，唐柠应付一个小孩绰绰有余：“不过你终于和我说话了。”
　　念念看了她片刻，才认真道：“你不能那样说妈咪。”
　　在小孩的世界里，妈咪是对她最重要的人。
　　被大灰狼抓走，就代表妈咪要离开她。
　　“很不好。”念念声音带着稚气：“而且，我也不要你被大灰狼抓走。”
　　唐柠压下嘴角的弧度：“念念说得对，我以后再也不这样说话了。”
　　说来也神奇，她从前最讨厌亲戚家的小孩，吵起来没完没了。
　　但对着念念，就没这种感觉。
　　念念的大眼睛扑闪扑闪，才道：“我原谅你了。”
　　唐柠笑了笑，哄人道：“谢谢念念。”
　　解决完矛盾，唐柠跟着小孩回了卧室。
　　儿童房里面有玩偶，也有不少儿童漫画，能看得出来布置很用心。
　　她看到床边的书，问念念道：“要不要听睡前故事？”
　　小孩点头，抱着小兔子，窝在她身边。
　　唐柠随手拿起旁边的一本书，翻阅的痕迹很重：“之前是谁给你读故事？”
　　念念道：“妈咪。”
　　唐柠问：“妈咪的故事读的好吗？”
　　她有点难想象，清冷疏离的苏云归读睡前故事，会是什么模样。
　　念念认真点头：“好。”
　　在小孩面前，唐柠也学聪明了，不说苏云归的坏话，认真读故事。
　　“传说，那是一片少有人烟的森林。在森林里面，生活着……”
　　没一会儿，唐柠便感觉自己的肩膀沉了沉。
　　她侧过头，看到小孩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等小孩睡熟了，她才合上童话书，给人盖好被子之后才离开。
　　唐柠在心里面想着：也不知道苏云归在忙什么。
　　这么可爱的小孩，竟然忍心丢在家里面，真不怕被大灰狼抓走了。
　　……
　　晚上七点。
　　苏氏集团。
　　市场部经理把文件递过去：“苏总，这是第二代家用机器人这周的相关数据。”
　　苏云归翻过两页，道：“和其他公司的对比数据不够详细。”
　　她道：“除了成本和销量对比，还要看后续评价以及市场接受度。目前市场上我们集团的产品占比最大，但也有新兴公司在抢占市场，你选取的样本太局限了。”
　　在这方面，市场部经理确实偷懒了，她连忙应道：“苏总，我这就把相关的数据加上去。”
　　苏云归嗯了声：“明天再做也可以，早点下班。”
　　听到这话，市场部经理还有些受宠若惊：“好的，谢谢苏总。”
　　出来后，她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和同事道：“我本来以为照苏总严谨的性格，要把我大骂特骂呢，结果还让我早点休息。”
　　说到这里，她又开始回忆：“我最近好像也没有立大功吧？”
　　同事还没说话，便见到从办公室里面出来的苏云归。
　　她们两人连忙闭上嘴巴，看着人坐上电梯，才继续道：“苏总今天下班，似乎比平时早些。”
　　同事点头，片刻后又道：“我知道苏总为什么让你早下班了！”
　　市场部经理还有些茫然：“为什么？”
　　同事道：“你桌子上面摆着自己小孩的照片，苏总应该见到过。苏总家里也有小孩，所以能理解你，让你早点回家陪陪孩子。”
　　很合理。
　　市场部经理还感觉有些暖心：“苏总人还怪好的。”
　　同事也点点头：“是啊，平时只要不犯错，也不会为难我们。”
　　当然，如果犯错了，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苏云归不知道自己一句话，还能被解读这么久。
　　回到云江湾，念念还没有睡。
　　苏云归走到房间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声音。
　　“后来呢，小狐狸被人类带走了吗？”小孩好奇道。
　　“你猜一猜？”另一道声音没立刻回答。
　　念念想了想，道：“我觉得，小狐狸不会和人类走。”
　　“为什么？”
　　小孩道：“森林里面有小狐狸喜欢的食物，有它的玩伴，还有它亲手为自己搭的巢。”
　　那道声音笑了笑：“恭喜你，猜对了。”
　　床头柜上的灯也开着，灯光暖黄，落在一大一小两个脑袋上，甚至显出些温馨。
　　苏云归回过神，轻敲门。
　　见到人，本来有些困意的念念，也精神许多，没两秒就扑到她的怀里：“妈咪。”
　　苏云归把人带到床上，不忘道：“下床要穿鞋。”
　　卧室里面的温度不低，但她也担心小孩着凉生病。
　　小孩认真点头，然后道：“妈咪，你今天终于回来了。”
　　两天没见，小孩也想她。
　　苏云归摸了摸她的头，“要不要继续听故事？”
　　两人说话的时候，唐柠已经走了，把空间留给她们。
　　念念：“嗯嗯。”
　　她打开小狐狸的那页，把书递了过去。
　　苏云归没着急，在床边坐下后道：“先盖被子。”
　　看小孩躺好之后，才接着刚才的故事继续讲。
　　她的音色偏冷，但放轻些后，反而带了些不明显的温柔。
　　“后来，小狐狸谢过人类，还是决定自己去寻找家人。它在路上走了很远，从森林的北端走到南端，也结交了新的朋友……”
　　故事结束，念念的声音里面也有些困意：“妈咪。”
　　“嗯？”
　　念念把结尾重复了一遍：“小狐狸最后找到家人了。”
　　苏云归笑了笑：“找到了。”
　　念念的眼睛动了动，还是没忍住闭上：“妈咪……”
　　苏云归把书放在一旁，应道：“嗯。”
　　小孩的声音越来越轻：“姐姐，和妈妈长得好像……”
　　她见过妈妈的照片。
　　说完这句话，念念就睡熟了。
　　苏云归看着小孩乖巧的侧脸，长睫微动，随后把卧室里面的灯关掉，只余旁边的兔子小灯。
　　是啊，好像。
    连小孩都能认出来。
　　
    但她的柠柠，如今二十九岁。


第 8 章
念念去了学校，唐柠依旧出门。
　　墓园在景城的西侧，和别墅区隔着大半座城，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
　　林兮歌估算着时间，给她打过去电话：“你先用我的身份进去就好。”
　　墓园管理严格，还要证明身份信息。是个人都能随便进的话，说不定会扰了地下人的安宁。
　　唐柠嗯了声，输入信息，踏入墓园内：“我进来了。”
　　“那就行”，林兮歌也不多打扰道：“你前些天嘱咐的事情，我让人去办了。”
　　唐柠：“谢谢林总。”
　　墓园的树木很多，如今天气转暖，嫩绿的叶子也多了起来。
　　日光透过，在地上形成忽明忽暗的光圈。
　　唐柠挂断电话，找到两位母亲的墓碑，然后脚步微顿。
　　在两人旁边，还有另外一块墓碑。
　　碑上的照片也很眼熟，就是自己。
　　她看了会儿，才把两束花放到母亲碑前：“你们一人一束，我可没有偏心。”
　　就是没有给自己带。
　　Omega母亲温柔忧郁，Alpha母亲不苟言笑，哪怕遗照也是这样。
　　唐柠把旁边的落叶拿掉，如同和平时聊天一般：“妈，如果让我给你选遗照，一定不会选这张，怎么说也得带个笑模样。”
　　说到这里，她又问：“妈，你真的有这种照片吗？”
　　若是平时听到这话，Alpha估计早就冷声让她闭嘴了。
　　不过，唐柠笑笑：“你现在是不是没办法教训我了？”
　　赛车前，唐柠已经有两个月没和人见过了。
　　她试图回忆两人的最后一次见面，却没有太深的印象。
　　很普通的一天，没什么重要的事。
　　大概率是Alpha母亲教训她，都结婚了，不要不务正业，也学着接手公司事务。
　　然后她插科打诨，假装自己没听到。
　　没想到，这就是最后一面。
　　唐柠又看向另一边，Omega母亲那里：“妈，好久没来看你了，别怪我。”
　　“不过上天保佑，以后我多过来转转，把之前的补上。”
　　说了会儿话，唐柠又看向自己的墓碑。
　　安静了片刻，才吐出来一句：“谁选的这照片，怪丑的。”
　　正想着时间合适，要把这墓碑去掉，就听到有人道：“姑娘，你看着有些眼生啊？”
　　唐柠抬头，看到了个二十多岁左右的年轻人。
　　察觉到她的疑惑，对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主动介绍道：“我是墓园的管理员。”
　　“好年轻啊。”唐柠道。
　　之前来墓园，见到的管理员大部分都是五六十岁的人。
　　第一次见到年轻人，她现在才反应过来。
　　管理员笑了笑：“大家都不愿意做这份工作，但是工资高，大部分时间也不用和陌生人交流。”
　　殡葬行业，竞争比其他行业少。
　　唐柠嗯了声，随口道：“我刚回景城，来看看家人。”
　　“原来是这样”，管理员道：“前两天也有人来过这里，坐了很久。我看着你眼生，就多问一句。”
　　唐柠好奇：“谁啊，说不定还是我认识的人？”
　　管理员摇摇头：“这个我不清楚，墓园的信息系统只开放一部分。”
　　更高的权限，她暂时接触不到。
　　“很漂亮的一位女士，不说话，只在这里坐着，晚上才走。”她简单的描述。
　　唐柠指尖微动：“当时穿着衬衫？”
　　管理员点头：“对，那天晚上还挺冷的。”
　　她去云江湾的那晚。
　　也是自己的忌日。
　　“谢谢”，唐柠看了看三块墓碑，道：“我先走了。”
　　管理员：“好，路上小心。”
    等人离开，管理员随意瞥了墓碑上的照片，心脏猛地一跳。
    这是亲姐妹吧？
　　回到家，向来晚归的苏云归，此刻已经坐在了客厅。
　　见到她进来，视线微动，随后又继续看屏幕上的数据。
　　唐柠问道：“念念呢？”
　　云姨回道：“在楼上写作业，我去叫念念吃饭。”
　　“我去就行”，唐柠主动揽活：“云姨你别上去了。”
　　云姨见苏云归没有意见，才又回了厨房。
　　小孩见到她，好奇道：“姐姐，你今天也去工作了吗？”
　　“没有哦，去见了人”，唐柠道：“我们下去吃饭。”
　　念念点头，和她道：“妈咪今天回来的很早。”
　　表情没怎么变，但小动作里面可以看出来开心。
　　唐柠没扫兴，笑了笑道：“作业写完的话，可以多和你妈咪玩一会儿了。”
　　“嗯嗯”，走到门口的时候，小孩又小声道：“姐姐，你说妈咪被大灰狼抓走的事情，我会帮你保密的。”
　　唐柠眨眨眼：“什么，我没听清楚。”
　　念念抿了抿唇，让她弯腰，抵在人的耳边用气音道：“你放心，妈咪不会知道你说过她坏话的。”
　　唐柠比了个“OK”的手势。
　　苏云归已经坐在餐桌旁，见两人交头接耳，问道：“在说什么？”
　　念念往过走的步子慢了些。
　　从前，她没有骗过妈咪。
　　唐柠轻轻捏了捏掌心软乎乎的小手，牵着人坐下：“我们的小秘密。”
　　苏云归不为难小孩，道：“吃饭吧。”
　　云姨做的饭菜偏清淡，但味道很好，唐柠也不挑剔。
　　这还是几天以来，她们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
　　唐柠自己夹了排骨，见到苏云归在给小孩盛汤，思绪也跑偏了些。
　　两人办完婚礼后，晚上回到别墅。
　　各自挑了房间，然后就没有再多言。
　　唐柠在有些陌生的床上躺着，辗转反侧，还是睡不着，索性打开游戏，关掉联机状态，随机匹配。
　　夜越深，队友越垃圾。
　　唐柠气个半死，看了眼时间，才发现已经到了早上四点多，窗户外面都有些晨光。
　　蒙上被子睡过去，再醒来中午十二点。
　　她打着哈欠下楼，迷迷糊糊地撞到人的怀里。
　　胳膊被轻轻地托着，浅淡的香气飘到鼻尖，那些睡意彻底消散。
　　唐柠抬眼，见到苏云归，还有些惊讶：“你没有去公司啊？”
　　对方嗯了声，道：“婚假三天。”
　　“哦”，唐柠往后退了两步，和人拉开距离，若有似无的尴尬才少了些。
　　苏云归神色依旧有些淡，语气倒是没太冷，和她道：“午饭在厨房。”
　　唐柠的眉轻动：“阿姨过来了？”
　　“还没有”，苏云归把粥盛出来：“我自己做的。”
　　闻到香气，唐柠凑到旁边：“你还会做饭啊？”
　　像她们这种二世祖，日常生活不用操心，厨房更是连进都不会进，糖盐酱醋也分不清。
　　苏云归：“味道一般，将就吃。”
　　唐柠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但吃到嘴里，才发现其实挺好吃的。
　　往嘴里塞了块肉，唐柠回神，看着对面给小孩夹青菜的人。
　　不知道念念有没有吃过妈咪做的饭。
　　吃完饭，苏云归陪小孩上楼玩。
　　没唐柠的事，她也不过去讨嫌，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玩游戏。
　　七年时间，变得很多。
　　林兮歌给她分享了不少东西，也包括游戏。
　　对面弹过来信息。
　　【林兮歌：要不要来玩，我现在下班了。】
　　唐柠点进去，翻了翻游戏的评价。
　　可玩性还算高，前两年刚火的。
　　【唐柠：我账号都没有，正注册呢。】
　　林兮歌回信息很快，应该是正拿着手机。
　　【林兮歌：注册完把你ID发我，带你飞。】
　　【林兮歌：对了，我老婆也要玩，咱们三个正好组队。】
　　这边，唐柠也注册完成。
　　【唐柠：ID[柠檬酸死你]。】
　　【林兮歌：你还用这个ID，都七年了[大哭][大哭]】
　　唐柠无语，发信息让人少说两句。
　　【唐柠：我现在活好好的，你好好说话。】
　　林兮歌发了个表情包，表示自己听进去了。
　　【林兮歌：没问题，你接受我的邀请。】
　　唐柠进去，才发现林兮歌和宋沐笙是情侣名。
　　“……”
　　突然觉得答应和小情侣一起玩，是个错误。
　　宋沐笙开了语音，道：“我平时玩的少，可能会拖后腿。”
　　唐柠不在意：“游戏而已，玩玩就好。”
　　年纪没变，但死而复生后，在许多事情上，她都觉得没那么重要。
　　三人想法差不多，有输有赢。
　　玩了一小时后，唐柠退出房间：“你们先玩，我有点事。”
　　“什么事？”林兮歌问。
　　唐柠听到敲门声，道：“有人来找我。”
　　林兮歌不聪明的脑袋瓜，用排除法猜出了是谁。
　　住在云江湾的，除了苏云归也没其他人了。
　　“你先忙”，林兮歌道：“我再和老婆玩会儿。”
　　唐柠嗯了声，随后把手机扔在床上，开了门。
　　苏云归直入主题：“我们聊聊？”
　　“好”，唐柠关上门，准备和人往客厅走。
　　但见苏云归没动，还站在原地。
　　她眨眨眼，看自己关上的房门，有些疑惑道：“是要在我房间聊吗？”
　　苏云归：“……”
　　她把话说明白些：“不换衣服？”
　　唐柠看看自己身上的睡衣，也还算得体：“不换了，太麻烦了。”
　　不然睡觉前还要换。
　　沉默两秒，苏云归也没再强求。
　　各自坐在沙发两段，隔着距离。
　　唐柠先开的口：“念念睡着了吗？”
　　“睡了”，苏云归道。
　　唐柠点头，道：“我昨天还问她，更喜欢我讲的故事，还是你讲的故事。”
　　苏云归看着她。
　　唐柠想使坏，但看到苏云归冷漠的眼神，又觉得对方不会理她。
　　最后还是作罢，拉长语调道：“放心，念念说更喜欢你。”
　　听到问题，苏云归就能猜出来答案，也不意外。
　　她直入主题道：“你该离开了。”
　　这两天的监控，她都看过。
　　对方没试图进过书房，出门回来便是吃、玩、睡，反倒让人看不出动机。
　　苏云归的耐心告罄。
　　她没时间陪人玩捉迷藏一般的游戏。
　　更重要的是，眼前人已经影响到了念念。
　　如果相处的时间再长些，小孩还能分清照片上的人与眼前人吗？
　　唐柠答应的痛快：“好啊。”
　　左右联系了林兮歌，也不愁自己没地方去。
　　苏云归的长睫微动：“你是什么目的？”
　　“没有目的啊”，唐柠坐没坐姿，悠闲地过分：“就是来这里看看。”
　　苏云归：“唐林和唐川能给你的，我也能给，而且更多。”
　　她把话说的更明白些：“他们有继承人，你除了钱，其他什么也得不到的。”
　　听着这话，唐柠问道：“你很了解唐家？”
　　苏云归：“比你了解。”
　　唐柠：“但我真的没有目的，我在第一天，就告诉你我的身份了。”
　　自己是唐柠。
　　只是眼前人不信罢了。
　　苏云归确实不信：“你如果不说的话，也可以。”
　　日后总会说的。
　　她也不愿意在这件事上耗费精力。
　　“两千万呢？”唐柠还没忘记这件事。
　　苏云归道：“卡号留下，你明天离开。”
　　“没问题”，唐柠又道：“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苏云归：“什么？”
　　唐柠看着她眼睛，问道：“你很喜欢唐柠吗？”


第 9 章
喜欢，这两个字苏云归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了。
　　她的指尖微动，连带着心脏都跟着不明显地多跳了一下。
　　苏云归看着眼前这张陌生又熟悉的脸，淡淡道：“你不是很清楚？”
　　如果不清楚，又何须打扮成这样？
　　唐柠问出这句话，也只是出于好奇。
　　毕竟她最清楚答案。
　　但听到回答，还是诧异片刻。
　　这是什么意思，喜欢？
　　唐柠浓密纤长的眼睫轻动，疑问的语气也没有隐藏：“最不清楚的应该就是我了吧。”
　　她试探地道：“所以你是喜欢？”
　　到底是什么机缘巧合，能传出来苏云归深爱自己的。
　　目前的情况，对方不恨自己都是好的。
　　苏云归的神色只短暂变过一瞬，随后又恢复到平时的模样：“与你无关。”
　　她喜欢唐柠，是自己的事情。
　　和唐柠无关。
　　和眼前的赝品更无关。
　　唐柠：“……”
　　瞧这冷漠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来任何感情。
　　好了，可以百分百确定，深爱那句是谣言。
　　这个结论出来，唐柠潜意识也松了口气。
　　她说起话来，也无遮无拦，玩笑道：“怎么和我无关，我和唐柠长得很像，说不定能当她的替身呢。”
　　苏云归的视线，在她的脸上扫过：“这是你原本的目的？”
　　不是来窃取公司机密，而是想和之前大部分人一样，想当替代品。
　　唐柠的眉微挑，没有否认：“要不要考虑，唐柠又不会知道。”
　　从前朋友评价她，偶尔会冒出来恶趣味。
　　她不相信，觉得对方是带着有色眼镜看人，自己本质上还算好人。
　　但如今，自己给自己做替身，她竟然觉得有趣，还很期待眼前人的反应。
　　两人的目光相对，片刻后，苏云归的唇瓣微动。
　　文字冰冷道：“你也配？”
　　很冷漠，很难听，很不给人面子。
　　但放在这里，唐柠却不生气。
　　自己和自己比，夸哪个都让人开心。
　　“好吧”，唐柠撑着下颔，没多少尴尬的情绪：“苏云归，你和七年前很不一样。”
　　七年前，她们初见。
　　苏云归跟在苏家的长辈后面，偶尔会开口回答问题，还没有这么少言寡语。
　　“你见过我？”苏云归道。
　　按照时间算，对方也不过十四五岁左右。
　　唐柠知道眼前的人误会了，笑了笑道：“见过，这是不是能说明，我们的缘分从那时候就开始了？”
　　之前怎么没发现，伪装冒牌货也挺有意思。
　　苏云归：“……”
　　她不想再和眼前的人交流，站起来道：“明天收拾好东西就走。”
　　嫌弃意味十足。
　　唐柠比了个OK的手势：“没问题。”
　　看到人离开的背影，她轻勾了勾唇角。
　　无论再怎么嫌弃，日后两人应该还是要再见面的。
　　……
　　翌日，苏云归结束线上的跨国会议，接到了家里面的电话。
　　阿姨道：“那位小姐已经离开了。”
　　苏云归看了看屏幕右下角的时间。
　　下午四点。
　　不出意外，睡到中午，然后又磨蹭了会儿，现在刚走。
　　她嗯了声，也不在意：“用过的东西，直接扔掉就好。”
　　“好的”，阿姨正在房间里面收拾，问道：“苏小姐今天还是晚上九点左右回来吗？”
　　“差不多”，苏云归合上笔记本：“可能早点，让念念先吃饭。”
　　交代完，她便提前从公司离开。
　　没有回别墅，而是自己开车去了私人医院。
　　宋沐笙听到敲门声，抬眼见到人，轻笑了下：“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苏云归轻轻摇头：“约定的是今天。”
　　她看重时间，很少失约。
　　宋沐笙问道：“最近感觉怎么样，失眠好一点了吗？”
　　她们是大学同学，大一的时候，宋沐笙偶然发热期，苏云归碰到帮了忙。后来两人又一起进了学生会，便慢慢熟悉起来。
　　“失眠比之前严重。”苏云归道。
　　“严重？”宋沐笙微微皱了皱眉：“什么程度，最近两天睡了多久？”
　　苏云归道：“两个小时。”
　　其实也只是忙完了，简单眯一会儿。
　　宋沐笙翻开之前的记录：“两个月前，你的症状已经慢慢减轻了，不依赖安眠药也能睡五个小时左右，怎么会忽然严重？”
　　苏云归淡淡道：“我见到一个很像她的人。”
　　宋沐笙安静片刻：“之前不是已经克服了吗？”
　　大学毕业后，她便进了自己家里的私人医院做心理医生，和苏云归的联系也少了许多。
　　本以为不会再见面，但某一天，她碰到苏云归来看病。
　　当时对方很严重，失眠，焦虑，伴有不明显的抑郁和自毁倾向。
　　开始治疗的时候，苏云归看着极度理智，完全没有生病的样子。
　　但防备心很重，像是竖起了一道厚厚的屏障，将所有人隔绝在外面。
　　甚至隔段时间，还会变得严重，像是有稳定的刺激源。
　　完全不讲道理。
　　宋沐笙听到过传言，但秉持着基本医德，没有主动搜索。
　　现在了解到的情况，全都是苏云归自己说过的事情。
　　有很重视的人，去世了，还不断有模仿者。
　　苏云归的长睫微垂，道：“这次出现的人，和她很像。站在我面前，像是七年前的她。”
　　年轻，漂亮，恣意，自由，胆大妄为。
　　宋沐笙思索片刻，道：“云归，世界上有七十亿人，出现相像的人很正常。”
　　“你可以不把她当成模仿者，把她当成普通人，只是你在街上随便见到的人。”
　　话说的委婉，但苏云归却很聪明，道：“沐笙，你想让我忘了她。”
　　忘了唐柠。
　　“但她是我害死的。”
　　“怎么害的？”宋沐笙问。
　　她之前就听过这句话，但从来没得到过准确的答案。
　　这次还是一样。
　　苏云归道：“抱歉，这个不能告诉你。”
　　宋沐笙直觉知道这里面有误会，但对方不说，她也没有办法：“现在唯一不原谅的人，是你自己。”
　　“自毁并不能赎罪。”
　　对一般病人，宋沐笙不会这样说话。
　　但苏云归不一般。
　　她看的比所有人都要透彻，也极度理智，但还是这样做了。
　　劝不了。
　　苏云归的声音轻了些：“可哪怕是这样，我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
　　隔了七年，那些记忆已经在慢慢减少。
　　恍若在太阳底下晒久了的照片，每一年都会褪色。
　　她如果放下了，还会有人记得唐柠吗？
　　更重要的是，别墅里的那个赝品出现不到一周，甚至在覆盖原本关于唐柠的记忆。
　　一些小习惯，苏云归都要分不清了。
　　“人的记忆力都是有时效的”，宋沐笙道：“你应该比我清楚。”
　　忘记是理所当然。
　　但她也知道对方不会轻易放弃，略过这个话题，提起另一件事道：“还有小孩呢。”
　　“你如果再失眠两天，可能小孩也要担心你了。”
　　苏云归想到念念，神色也温柔些：“我知道，所以今天过来，想拿些安眠药。”
　　闻言，宋沐笙玩笑道：“我还以为，你终于要和我谈心了呢。”
　　她们其实并不像医患关系，更像是简单聊天。
　　苏云归愿意说，她就能分析和沟通。苏云归不愿意说，谁来都没有用。
　　“以后有机会。”苏云归拿出惯用的一套话。
　　“行吧”，宋沐笙给她开了单：“安眠药一次不能吃太多，如果还是失眠，可以再联系我。”
　　“还有，好转之前不要喝酒。如果你和小孩睡在一起可以缓解失眠，也可以试试。”
　　最开始治疗的时候，就是因为小孩，对方的自毁倾向才好转许多。
　　幸好还有一份牵挂，不至于让人为所欲为。
　　苏云归嗯了声：“谢谢。”
　　“不客气。”宋沐笙看了眼时间，也到了下班的时间：“我和你一起出去吧。”
　　脱掉白大褂，两人并肩而走，便是朋友的关系。
　　宋沐笙看着旁边的人，问道：“你的腺体怎么样，要不要也去看看？”
　　两人都是Omega，聊这种话题也不算冒犯。
　　三年前，苏云归从她的办公室里出去，又去了腺体科。
　　宋沐笙好奇，问了问才知道，对方的腺体在慢慢萎缩。
　　这种症状也是很典型的症状，一般出现在伴侣去世的人身上。
　　易感期或者发热期没有契合的信息素，自己的腺体便会紊乱或者萎缩。
　　“老样子。”苏云归道。
　　宋沐笙：“让志愿者标记也不可以吗？”
　　腺体萎缩，其实也有治疗办法。
　　俗话说，缺什么补什么。
　　只要稳定接受标记，有大概率能够慢慢恢复，就是时间周期比较长。
　　苏云归轻摇头，没回答。
　　她暂时没有办法，接受除了唐柠以外的人标记。


第 10 章
从云江湾出来，唐柠便联系了林兮歌，让人给她安排了另外一处公寓。
　　“地址和密码都发你了。”林兮歌又问道：“你直接来我这里不行吗？”
　　这些天她还有些怀疑，唐柠活过来这件事是不是错觉。
　　但相处了一段时间，她的黑历史都快被说遍了，也不得不相信。
　　唐柠是真的。
　　其他人伪装不了这么完美。
　　在别墅区的东西，唐柠也没带，反正都能重新买。
　　见到出租车过来，她手机换到左手，打开车门：“我过去做什么，当电灯泡？”
　　如果是七年前，在朋友那里住上两晚，也是经常的事，没什么大不了。
　　但林兮歌都结婚了，她再过去，摆明了给自己找不痛快。
　　“怎么会？”林兮歌笑笑：“我又不会喂你狗粮。”
　　唐柠提醒道：“游戏里面，你声音那么夹是给谁听的？”
　　林兮歌不解：“夹了吗？我和我老婆平时说话，就是这样的啊？”
　　唐柠冷笑：“那你真是有个好老婆啊。”
　　能忍到现在。
　　“我也觉得。”林兮歌也很认同。
　　唐柠：“……”
　　她不愿意再和人讨论这个话题，略过道：“记得还我的钱。”
　　没办法，自己现在身上，除了苏云归给的一万块钱，暂时还没其他的资产。
　　“放心”，林兮歌道：“少不了你的。”
　　唐柠嗯了声，又道：“你银行卡如果多出来钱的话，一块转进去就行。”
　　“没问题”，答应完，林兮歌才反应过来：“你又从哪儿坑蒙拐骗的钱？”
　　“找其他人了？”
　　从前唐家有钱，唐柠大手大脚，出去吃饭娱乐也都是她请客。
　　认真算下来，从前鬼混的那群人，都欠着不少钱。
　　“还没，太麻烦了。如果你换了住处，我可能现在还没联系上你。”
　　狐朋狗友确实多，但能让她信赖的，除了林兮歌也没几个。
　　再者，死而复生违背大多数人的认知，目前还不适合广而告之。
　　唐柠简单解释道：“苏云归给的。”
　　听到这句话，林兮歌仍旧迷惑：“柠柠，你和苏云归到底是什么关系？”
　　能住别墅，能要钱的。
　　唐柠想了想道：“很一般的关系。”
　　她没多说，只道：“不是坑蒙拐骗，来路正当。”
　　哪怕只要一半别墅，两千万也少了。
　　“行吧”，林兮歌还是觉得奇怪，但也说不上来。
　　到了公寓，唐柠简单发了条信息报平安，然后又让人把唐家的资料发过来。
　　网上也有，但不够详细。
　　【林兮歌：近五年的财报，股权变动以及集团董事会的相关任免，还有公司发展方向大的调整等等，都在里面了。】
　　【唐柠：多谢。】
　　见到回复，林兮歌随手合上文件夹，认真打字。
　　【林兮歌：能看懂吗？】
　　公寓许久没有人住，但灰尘很少，应该是有人按时来打扫。
　　唐柠打开电脑，把文件打开。
　　【唐柠：看不起谁？】
　　林兮歌撇撇嘴，充分证明自己是损友。
　　【林兮歌：有时候低头，也不是坏事。】
　　“呵。”
　　从前两人就喜欢这样，都想争个第一。
　　当然，除了学习成绩。
　　唐柠还没认输过，这次也不可能。
　　她不再回信息，专心看着文件上的内容。
　　时针不着痕迹的挪动，窗外的景色换了又换。
　　绚丽的夕阳被深沉的夜色掩盖，月亮悬在空中。
　　唐柠打了哈欠，不知不觉眼皮开始打架，头一点一点。
　　最后抵不过困意，脑袋枕在胳膊，直接在桌子旁边睡了过去。
　　梦里，她又想起来之前的事情。
　　婚后，两人按照约定互不干扰，日子也相对平和。
　　唐柠的作息乱，早上还没醒，苏云归便去了公司，基本上只有晚上见一次面。
　　某天。
　　朋友新开了一家酒吧，邀请她和其他的朋友过去。
　　唐柠闲着没事，也喜欢凑热闹。
　　也没拒绝，晚上八九点到了地方。
　　开业大酬宾，酒吧里的人很多，面孔生疏的也有很多。
　　音乐换了两轮，声音也被调大许多。
　　唐柠喝了两杯酒，在包厢里面待的有些闷，便出来找了地方透透气。
　　位置在角落，灯光被挡住，便显得有些暗。但旁边就是窗，凉风吹进来，酒气都少了许多。
　　待了会儿，唐柠便想回去。
　　谁知道脚步还没动，便听到旁边有人在说话。
　　讨论的还是她认识的人。
　　“咔哒”，其中一人按了打火机。
　　烟味和对方的话一起飘过来，难闻又难听。
　　“苏云归都能进公司当经理了，凭什么我还得从小职员做起？”
　　另外一人附和道：“是啊，苏云归一个私生女，难不成还想要当苏氏集团的总裁？”
　　听到这话，那人嗤笑一声：“就她一个Omega，当总裁？我今年听到最好笑的话了。”
　　“这不是开玩笑嘛，苏氏集团还得是我们苏哥的。”
　　“至于苏云归，还是老老实实，在家里搞定她那个纨绔Alpha吧。”
　　“是吗？”唐柠开口道。
　　“当然啊！”男人回答完，又觉得有些不对劲：“是谁在说话？”
　　视线绕了一圈，才看到从视野死角走出来的人。
　　唐柠笑了笑，抱着胳膊道：“我啊。”
　　见到人，苏则轩也松了口气：“原来是你。”
　　唐柠看着眼前人，前不久才在自己的婚礼见过。
　　苏则轩，苏云归同父异母的Alpha哥哥，两人向来不和。
　　她问：“见到我很惊讶？”
　　“那没有”，这时候的苏家还比不上唐家，苏则轩也不敢多得罪：“柠柠今天想喝什么酒，全记在我的账上。”
　　唐柠对瞧不上的人，向来不客气：“柠柠是你叫的吗？”
　　苏则轩脸色变了些，语气也带上些恼怒。
　　他刻意压了压：“怎么说，你也是我妹妹的妻子吧？”
　　“这时候，苏云归又是你妹妹了？”
　　唐柠扫了眼他旁边的狗腿，慢悠悠道：“听你刚才的话，我还以为她是你仇人呢？”
　　苏则轩似乎明白些什么，神色好转些：“我只是在说苏云归，绝对没有冒犯你的意思。”
　　在他看来，唐柠和苏云归虽然结婚，但没什么感情。
　　依照唐柠这纨绔性子，估计早就厌恶苏云归了。
　　刚才生气，也是因为自己提到对方了。
　　唐柠笑了笑，没再说其他的话，问道：“要不要来包厢玩一会儿？”
　　“行啊。”苏则轩没拒绝。
　　进到包厢，唐柠给了林兮歌一个眼神，道：“再点两瓶好酒，来了新朋友。”
　　狐朋狗友鬼混的久了，不用说话就能明白，这是要整人的节奏。
　　“没问题。”
　　说话的时候，林兮歌看向苏则轩。
　　这是怎么惹到人了？
　　“打会儿牌？”有朋友提议道。
　　“行啊”，唐柠让了位置，让苏则轩坐在中间：“赌钱没意思，输的人三杯酒起步，往后慢慢叠怎么样？”
　　苏则轩应下：“没问题。”
　　他的酒量也还算不错。
　　第一局，苏则轩输，三杯酒。
　　第二局，苏则轩输，四杯酒。
　　第三局，苏则轩输，五杯酒。
　　三局游戏，十二杯酒，全让他一个人喝了。
　　唐柠看着桌上的牌，不经意道：“今天晚上手气不好啊。”
　　“不算太好”，苏则轩都有点怀疑，这局是不是故意整他的：“我换个位置试试。”
　　唐柠自然答应，随口对门边的人道：“给苏少爷让地方。”
　　林兮歌在旁边憋笑。
　　自己的好朋友虽然不务正业，但打牌却精通。
　　她之前一连输过两个月的零花钱，后来才知道，唐柠会记牌。
　　已经出过的牌，每个人手上可能的牌，她都清清楚楚。
　　第四局，苏则轩输，六杯酒。
　　第五局，苏则轩输，七杯酒。
　　酒瓶摆满了桌子，唐柠还觉得不够，道：“苏少爷，总喝一种酒也没意思，我再让人给你上点其他的。”
　　然后换了个度数更高的。
　　苏则轩已经醉的不轻，喝了一杯之后，把杯子推开问：“唐柠，你是不是故意整我呢？”
　　可算发现了。
　　也是够蠢的。
　　心里这样想，唐柠嘴上又是一套：“怎么会，打牌有输有赢，难道你想说我出老千？”
　　苏则轩摇摇头，他怀疑过，这把牌都是自己发的，仔细观察也没发现。
　　唐柠：“这不就得了。”
　　她把余下的六杯酒推到人的面前：“还没喝完呢。”
　　“改天再喝吧”，不然苏则轩觉得自己真会喝死在这里：“我要先走了。”
　　他站起来，旁边跟着的狗腿想搀扶着人离开。
　　唐柠却没同意：“我让走了吗？”
　　“酒不喝完，今天你们出不了这个酒吧。”
　　到了现在，苏则轩也终于察觉出异样。
　　他脸和脖子都是红得，不知道是酒意还是生气憋得：“唐柠，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唐柠的指尖转着张扑克牌：“你比苏云归差多了。”
　　“苏氏总裁的位置，还是她更适合。”
　　苏则轩生平最讨厌这句话，对方几乎是踩着雷点在说话。
　　他的脾气也爆了，说话一句比一句大声。
　　“唐柠，你是为了护着苏云归？！”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就是纨绔二世祖了，还有脸在这里教训我？”
　　“怎么的，结婚睡了一觉，就跟在苏云归屁股后面跑？”
　　“果然是Omega啊，也不知道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她床上的滋味很不错吧？”
　　“私生子就是私生子，她妈是以色侍人，她自己……”
　　话没说完，就被唐柠打断：“我是纨绔，所以从来不去掺和公司的事。”
　　“总好过你，要学历没有学历，要能力没有能力。整个人比不上苏云归的指甲盖，还妄想自己能得到苏氏。”
　　“还有。”
　　唐柠随手拿起一个酒瓶，“啪”地砸在苏则轩的脑袋上。
　　“之后再让我听到这种话，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老大！”
　　“流血了，快叫救护车啊！”
　　“……”
　　玻璃碎渣四处飞溅，场面混乱。
　　唐柠拍拍手，与此同时，包厢的门也被推开。
　　她看过去。
　　和苏云归对上视线。


第 11 章
简简单单的白衬衫，穿在苏云归的身上，便像是秀场设计出来的高奢。
　　扣子系在第一颗，遮住细长冷白的脖颈。
　　和酒吧的氛围格格不入，却又带了些莫名的吸引力。
　　与那双清冷深邃的眼眸对视，唐柠也回过神来。
　　她掠过脚下的那些碎玻璃渣，两步就到了人的面前，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狗腿们焦急的声音与苏则轩的辱骂混在一起，场面混乱，苏云归的声音依旧平稳。
　　她道：“妈让我们明天回去吃饭。”
　　唐柠点头，知道对方是担心明天找不到自己：“我晚上没来得及看信息。”
　　说完，她又转头交代道：“歌儿，这里交给你了。”
　　林兮歌摆摆手：“你忙去吧。”
　　酒吧老板是认识的人，也不难处理。
　　走出酒吧，微凉的夜风拂过，也吹散了身上难闻的酒气。
　　两人并排走着，影子被路灯拉长，挨地很近。
　　唐柠也喝了些酒，没醉，但步子有些慢。
　　她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个酒吧？”
　　出门前，苏云归不在家，她也没有交代行踪的习惯。
　　苏云归道：“问了你的朋友和管家。”
　　景城的酒吧数量不少，但高端的也就那两家，猜出来不难。
　　“哦”，唐柠撩了撩耳边的碎发，又不着痕迹问道：“刚到这里？”
　　苏云归的目光微微侧过，看着她道：“你想问什么？”
　　唐柠：“……”
　　最讨厌和聪明人说话了！
　　她也不小心翼翼试探，直接问道：“你听到苏则轩说的话了吗？”
　　苏云归的音色偏冷，染上夜色，反倒没有平时的冷硬：“听到了，怎么了？”
　　唐柠天不怕地不怕，现在两人独处，也不觉得尴尬。
　　闻言，皱了皱眉：“他是不是经常这样说你？”
　　苏云归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样样都优秀。
　　唐柠是纨绔，自然比不上，也没想过要和人较量，很有自知之明。
　　但她同样瞧不上苏则轩这种人。
　　骄傲自大，满口脏话，自己垃圾还成天埋怨其他人。
　　苏云归看着她生动的表情，语气微顿道：“还好。”
　　平时在家里，苏则轩也喜欢阴阳怪气和冷嘲热讽。
　　但她向来不在意，有时候对方骂的口干舌燥，气的满脸通红，她都没听到骂的内容。
　　“还好什么呀！”唐柠的语气里都带着些恨铁不成钢。
　　她站定脚步，看着眼前穿的板板正正，一看就是高岭之花、容不得亵渎的人。
　　“你就是太好学生了！”唐柠继续道：“如果他骂你，直接骂回去才对！”
　　“如果不会骂的话，你就找我，这个忙还是要帮的！”
　　“谢谢。”苏云归道。
　　她看着人道：“不过，为什么要帮我？”
　　唐柠勾了勾唇角，笑容恣意，随意道：“不帮你，妈估计要教训我了。”
　　苏云归纤长浓密的眼睫微垂：“原来是这样。”
　　“对啊！”唐柠理所当然道：“总不能看着自己家里人被欺负。”
　　两人没有感情，但在外人眼中，是利益共同体。
　　如果谁都能随随便便骂苏云归了，她的面子往哪里搁？
　　苏云归嗯了声，没再多说。
　　回到别墅，唐柠简单说了一声，便准备上楼睡觉。
　　但脚步还没动，便听人道：“等一下。”
　　唐柠看过去，问道：“怎么了？”
　　“我帮你包扎一下。”苏云归把医药箱拿出来。
　　唐柠坐过去，还有些疑惑：“给谁包扎？”
　　苏云归没回答，只道：“伸手。”
　　唐柠照做，平整摊开。
　　指骨修长流畅，肤色白皙，很漂亮的一双手。
　　苏云归借着灯光认真看了会儿，确认没有碎玻璃渣，才往上抹药。
　　药膏微凉，触碰到伤口后，唐柠才发现无名指处的一道伤。
　　应该是刚才拿酒瓶砸人，不小心划到的。
　　她不甚在意，道：“都快愈合了。”
　　苏云归嗯了声，但涂药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坐着无聊，唐柠的视线四处转，最后还是落到了眼前人的身上。
　　半垂着眼睫，落拓出一片浅淡的阴影。神态认真，仿佛是在对付什么稀世珍宝。
　　唐柠不知怎地，没经过大脑思考，道：“苏云归……”
　　“嗯？”
　　“你的睫毛，还挺长的。”
　　苏云归抬眸，看了她一眼，收起旁边的药箱：“谢谢。”
　　“不客气不客气。”
　　唐柠也觉出气氛有些奇怪，说完连忙跑上了楼。
　　客厅里面重新恢复安静。
　　苏云归的轻轻摩挲了下指尖。
　　信息素是柠檬味的。
　　不过带着些甜。
　　……
　　晨光透过窗户，没有遮挡，肆意落满屋内的每个角落。
　　唐柠皱了皱眉，眼睛慢慢睁开，思绪还沉浸在梦境里面。
　　那时候相处的也不错，怎么苏云归现在就这么讨厌自己呢？
　　想了会儿还是不明白，她索性放弃。
　　看了眼时间，早上九点。
　　枕在桌子上睡了一晚，腰酸背痛。
　　唐柠打了个哈欠，扑到床上，继续搜索着专业名词。
　　Alpha母亲在世的时候，很多次都让她来公司待着。
　　哪怕不跑业务，能学点东西也是好的。
　　但唐柠都推脱过去了。
　　万万没想到，现在竟然还要主动学。
　　三天后，唐柠一边搜索，一边连蒙带猜，总算把林兮歌发来的文件看完了。
　　她吃着外送，给自己的好朋友发信息。
　　【唐柠：唐家现在缩水这么多？】
　　哪怕没理解透彻公司业务，但唐家前两年把不少产品线都砍了，也能看出来大概。
　　并非没有市场，而是唐家的资金少了许多，支撑不住。
　　林兮歌回的很快，应该是在会议上面摸鱼。
　　【林兮歌：是啊，比你妈妈在的时候差远了。】
　　【林兮歌：对了，还有一件事，你别生气……】
　　【林兮歌：[猫猫作揖.jpg]】
　　唐柠正吃着饭，也没多在意这句话。
　　【唐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吞吞吐吐的。】
　　比起七年前，林兮歌成长了许多，凡事也有了顾虑。
　　她差点忘了，眼前人还是七年前的人——性子直接，最讨厌慢吞吞。
　　【林兮歌：就是我们家，接手了一部分唐家之前的业务。】
　　这事是她妈做的，自然不会做赔本买卖，低价收购生产线后，直接抢了唐家的一部分市场。
　　公司之间很正常的竞争，但两人是朋友，说出来她也有点不好意思。
　　唐柠虽然年轻，没在公司历练过，但基本的常识都有。
　　【唐柠：有钱不赚王八蛋，这有什么。放心，我不会介意的。】
　　【唐柠：对了，文件里面我还有不懂的地方，标注出来了，一会儿问你。】
　　见到这句话，林兮歌也松了口气。
　　【林兮歌：没问题。】
　　【林兮歌：对了，你前段时间想补身份证，我帮你问过了。】
　　【林兮歌：按照法律规定，如果遭遇意外失踪，两年之后就可以申请身份注销。没有死亡，回来之后，本人和家人去申请身份恢复就好。】
　　唐柠放下筷子。
　　【唐柠：如果没注销身份呢？】
　　对面一个电话打过来。
　　林兮歌：“什么意思？”
　　唐柠：“当时忘了和你说，我在网吧刷脸可以通过，身份证应该没注销。”
　　“啊？”林兮歌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七年了，还没人帮你注销？”
　　唐柠嗯了声：“这种情况怎么办？”
　　林兮歌道：“其他可以证明你身份的东西，拿着过去补办就行。”
　　唐柠想了想：“户口本？”
　　“好像也只有这个了。”林兮歌道。
　　片刻后，她想起来：“你的户口，现在大概率，在苏云归那里？”
　　唐柠默了默，开口道：“应该是。”
　　她母亲和两位叔叔对付不来，去世前应该是把这件事交给苏云归了。
　　林兮歌抿了抿唇：“不然，我帮你联系她？”
　　因为唐柠去世的事情，她和苏云归也断了往来。
　　除开林氏和苏氏集团的合作，两人没说过话。
　　唐柠：“我自己吧。”
　　一些事情，总得问清楚。
　　挂断电话，还没想好怎么和苏云归证明自己。
　　结果，对方反倒先给她打来了电话。


第 12 章
另一边。
　　苏云归看着助理发过来的调查资料，“暂时没查到？”
　　助理点头：“唐林和唐川的私生子里面，有年龄相仿的Alpha女儿，但在容貌上还是差了些。”
　　文件里面，是相关的照片。
　　苏云归看了片刻，道：“再查查其余的旁系，如果能有她的信息，立刻发过来。”
　　助理应了声好，随后出去将办公室的门带上。
　　苏云归看着前些天监控里的画面，眸光微凝。
　　不知怎地，这些天她的心总是有些乱。
　　下午会议结束，别墅有三通未接来电。
　　苏云归拨回去，问道：“是有什么事吗？”
　　云姨的声音里面有些着急：“念念中午的时候发烧了，我已经请家庭医生过来了。”
　　念念出生后，身体便有些弱，大病小病接连着来。
　　精心养到现在，总算好了些。但换季的时候，也很容易发烧感冒。
　　苏云归看了看今天的日程安排，把晚上的会议推迟：“我现在回去。”
　　云姨哎了声：“苏小姐路上小心。”
　　到了别墅，家庭医生李南月正好从房间里面出来。
　　她大概三十岁左右，Beta，看着很年轻，儿科专业，向来很受小孩喜欢。
　　六年前被苏云归高价挖过来当家庭医生，一直到现在。
　　见到人，李南月主动开口道：“睡着了。身体温度太高，只能输液先降下来。”
　　苏云归嗯了声，担心把房间里面的人吵醒，尽量放轻声音：“只是发烧？”
　　“发烧，还有头晕，暂时没其他的症状。应该是这两天早晚温差大，小孩的身体不适应。”
　　李南月道：“等到恢复了，可以去医院再做详细的检查。”
　　别墅治疗方便，但专业的仪器就没那么齐全。
　　苏云归：“好，谢谢李医生。”
　　李南月轻摇头：“不客气。不过有时间，可以多陪陪念念。”
　　她看了看儿童房的方向：“你没回来的时候，念念烧的厉害，还一直在喊妈咪和姐姐呢。”
　　“姐姐？”苏云归捕捉到这个词。
　　“应该是姐姐吧？”李南月回忆了片刻，道：“念念在学校交新朋友了？”
　　苏云归的长睫微动，随后敛起所有情绪：“可能是。”
　　送别医生，云姨在厨房里熬些易消化的粥。
　　苏云归在念念房间里，看着邮箱里面的文件。
　　等到晚上。
　　挂着的吊瓶输完，念念也醒了过来。
　　小脸还是有些红，苏云归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是有些烫。”
　　念念睡得有些迷糊，闻言眼睛眨了眨，没反应过来，蹭了蹭人的手。
　　像是小动物一般：“妈咪。”
　　“嗯”，苏云归往小孩身边坐了些：“想不想吃点东西？”
　　生着病，念念没什么胃口，小声撒娇道：“妈咪，不想吃。”
　　苏云归把旁边的灯打开些，声音温柔：“我还没有吃，陪妈咪吃点？”
　　这话出来，念念也不拒绝：“好。”
　　她还记得前段时间，对方低血糖的事情。
　　顾忌着小孩的身体，苏云归直接将粥拿到了卧室，让小孩在床上吃。
　　云姨又拿过来些开胃的小菜：“苏小姐，如果有什么事，随时喊我。”
　　“好。”
　　将门带上，云姨在心里想着。
　　别看苏小姐性子冷，但对孩子绝对是宠的。
　　随即，她又想到孩子的另一位母亲，轻轻叹了口气。
　　如果也在，该多好啊。
　　一碗粥，苏云归自己吃一勺，就会给小孩喂一勺。
　　快吃完了，她又看着人喝了半杯水，才把餐盘放在旁边。
　　苏云归让人躺下：“想睡觉吗？”
　　念念摇摇头：“还不困。”
　　刚才睡得时间长，体温也降下来，精神便好了些。
　　苏云归摸了摸她的发丝，把旁边的玩偶拿过来：“李阿姨说，你想和姐姐一起玩？”
　　念念的指尖轻拨着垂耳兔玩偶的耳朵，闻言动作微顿。
　　她低着头，小声道：“不要。”
　　年纪小，情绪也不会伪装，很明显的口不对心。
　　苏云归问道：“为什么不要？”
　　念念往苏云归身边靠了靠，紧贴着人，告状道：“她走的时候，都没有和我说。”
　　小孩的世界很简单，两人是朋友，那就要相互重视。
　　但离开都没有和自己说，那她们也不是朋友了。
　　苏云归沉默片刻，道：“她临时有事，没来得及和你说。”
　　无论怎样，她还是不想让小孩伤心。
　　“真的吗？”念念眨眨眼，语气里有明显的动摇。
　　“嗯”，苏云归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忙完了就有时间陪念念玩了。”
　　念念抱紧垂耳兔，看着苏云归，坐直了些身体道：“妈咪。”
　　“嗯？”
　　“你是不是讨厌姐姐啊？”说到后面，念念的声音也小了些。
　　“先把被子盖好”，苏云归让小孩靠在自己身边，避免吹到冷风，然后才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会这样想？”
　　念念的小胳膊抱住她。
　　对情绪很敏锐，但却不知道怎么表达，只道：“妈咪第一天见到姐姐的时候，好像并不是很开心。”
　　“我不想让妈咪不开心。”
　　如果苏云归讨厌对方，她也不会继续和对方玩的。
　　“没有讨厌。”苏云归弯了弯唇。
　　大人的事情，大人处理。
　　没必要牵扯到小孩身上。
　　她拉开旁边的抽屉，拿出一直放在念念房间的相册。
　　念念道：“是妈妈。”
　　“嗯”，苏云归看着照片上的唐柠，道：“姐姐是不是和妈妈长得很像？”
　　念念点头。
　　苏云归又道：“但姐姐只能是姐姐，念念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不能混淆，不能忘记。
　　“念念知道。”小孩认真道。
　　说完，她又抱住苏云归，贴了贴人的脸：“妈咪，不难过。”
　　温热的脸颊贴过来，像是小太阳，晒着那片已经许久的潮湿。
　　苏云归的长睫微动，过了片刻，才道：“谢谢念念。”
　　出生后，她看着小孩慢慢学会走、说话。
　　三岁的时候，小孩在花园里面见到新开的花，都要拉着她的手过去。
　　再往后，念念也懂得更多。
　　一天，小孩问她，为什么其他人有两个妈妈。
　　小孩没有坏心思，只是好奇。
　　但苏云归知道，要和对方说清楚。
　　她将照片拿出来，告诉小孩，唐柠已经去世了。
　　在唐柠刚出事的时候，苏云归担心、害怕、失眠，唯独没有设想过这种情况。
　　半个月后，搜救队把整座山都翻了一遍，仍然没有找到尸体。
　　不得不宣布，唐柠存活概率很小。
　　一个月后，她的母亲迫不得已接受这个事实。
　　为唐柠举办葬礼。
　　苏云归没出席。
　　当时的她正在山上，唐柠坠落的地方。
　　她还是不相信，往日自由肆意的唐柠，死后会连尸体都找不到。
　　但过去两三年，仍然没有新的进展。
　　苏云归可以骗自己。
　　但她不想骗小孩。
　　那时候，念念听到这件事，也是同样的反应。
　　眼睛里面含着泪花，但也没忘记安慰苏云归。
　　又陪小孩玩了会儿，盯着人喝完药，苏云归下楼。
　　助理也在这时候发过来信息：“银行卡号已经查清楚了，是林氏集团副总裁的。”
　　两家有过合作，苏云归在通讯录里翻到了林兮歌的联系方式。
　　【苏云归：这张银行卡你应该知道怎么回事，把她的联系方式给我。】
　　消息发送过去，聊天框便显示了[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
　　出现又消失，显得格外纠结。
　　苏云归的耐心不多，想再发送信息的时候，对面弹过来一串数字。
　　【林兮歌：发给你了。】
　　苏云归对林兮歌有印象，毕竟是唐柠十几年的朋友。
　　看样子，对方的身上也有秘密。
　　要不然，怎么会认识这个赝品。
　　但现在，苏云归留着人还有用处，便没有多问。
　　她拨过去这个号码。
　　“喂？”唐柠接通。
　　苏云归言简意赅道：“回云江湾。”


第 13 章
声音熟悉，唐柠又看了看屏幕上的号码，疑问道：“苏云归？”
　　她还没想好怎么找人，结果对方就给她打电话了？
　　“嗯”，苏云归没多言，将自己的要求重复一遍：“明天回云江湾。”
　　至于对方有没有时间，如今又在哪里，并不是自己要考虑的事情。
　　唐柠微微挑眉，视线从电脑上的文件移开，语气不疾不徐道：“为什么？”
　　她故作疑问道：“前些天，是你让我离开的吧？”
　　当时不留情面，现在怎么又改主意了？
　　苏云归却是一点不尴尬，语气不带任何温度：“两千万的酬劳，应该值得让你来一趟。”
　　得到银行卡号后，她没有急着打钱，而是先让助理去查了银行卡所属人的身份信息。
　　这句话的意思也很明确：如果唐柠不来，那钱也没影了。
　　唐柠可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她换了只手拿手机，站起身走到冰箱旁边，拿出一瓶饮料。
　　然后才简单地道了声：“哦。”
　　不要就不要。
　　无非是早或者晚的差别。
　　再者，现在有林兮歌，她暂时也用不到这么多的钱。
　　电话两端，一片安静。
　　只有饮料偶尔冒出的气泡声，“啪”地炸开。
　　片刻后，苏云归先开了口：“你想要什么？”
　　唐柠哼笑一声：“想让我回去，总得有原因吧？”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微顿：“难不成，苏小姐是想通了，觉得我比唐柠不差？”
　　闻言，另一边的苏云归皱了皱眉。
　　无论是不是玩笑，都让她觉得厌恶。
　　恶趣味冒出来，就不容易轻易收回去。
　　唐柠不用猜，都知道对面在生气。
　　她仍旧笑呵呵地道：“苏小姐，你还在听吗？”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挂电话了。”
　　在她挂断电话的前一秒，苏云归开了口，声音很冷，道：“念念想见你。”
　　意料之内。
　　唐柠的猜测也是这样。
　　毕竟按照苏云归厌恶她的程度，肯定不会再想和她见面。
　　为了小孩，才能忍她到这种程度。
　　唐柠也不再多为难人：“好。”
　　她还想回云江湾，恢复自己的身份信息呢。
　　真把人逼急了，恐怕往后都要当黑户了。
　　苏云归想到小孩，道：“早点过来。”
　　“没问题”，唐柠半真半假地玩笑道：“我也想早些见到苏小姐……”
　　这句话都没说完，就被挂断了。
　　非常迅速。
　　唐柠没忍住笑了笑，对着屏幕道：“比起七年前，你的脾气坏了好多。”
　　如果联姻前，苏云归是这个态度。
　　哪怕她被绑到婚礼上，都要想办法逃了。
　　正漫无边际地胡思乱想，铃声再次响起。
　　唐柠看了眼接通：“歌儿。”
　　“苏云归找你说什么了？”林兮歌问道。
　　见到对方信息，她就截屏给唐柠了。
　　经过同意，才给苏云归发了号码。
　　“没说什么”，唐柠道：“让我回云江湾。”
　　“你们的关系可真奇怪”，林兮歌看不明白，但惊讶的次数多了，也懒得问了。
　　“不过也是好事，回去拿了户口本，你的身份信息才能恢复。”
　　唐柠嗯了声：“然后才能回唐家。”
　　唐氏集团虽然缩水严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两位叔叔正掌着权，她冒出来夺权，必然不会受欢迎。
　　自己若是连名正言顺的身份都没有，恐怕唐家大宅都进不去。
　　林兮歌叹了口气：“只能这样。”
　　气氛有些沉闷，她换了话题道：“不过苏云归给我发信息的时候，真的把我吓到了。”
　　唐柠不理解，翻到聊天记录截图：“她也没说什么，害怕啥？”
　　就是语气冷硬了些。
　　“我也不知道”，林兮歌想了想，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评价：“总觉得她有点像高中的教导主任。”
　　深沉，冷静，捉摸不透。
　　惹到了就后患无穷。
　　唐柠思考片刻，然后才道：“你也没怕过教导主任吧？”
　　她们在同一所私立高中，世家圈子的人很多，但也分为截然不同的两派。
　　一派是好学生、家族希望、准继承人、别人家的孩子，学习样样精通。
　　另一派则是倒车尾、二世祖、草包废物、捐楼躺平进的学校。
　　很显然，唐柠和林兮歌就是二世祖那一派的。
　　林兮歌：“……”
　　如今的她再回忆高中生活，还有些羞耻。
　　她咳了声道：“反正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就行。”
　　“之前你喝醉酒，我给苏云归打电话让人来接你，也挺害怕的。”
　　不得不说，和唐柠聊天久了。
　　之前一些快忘记的事情，也被重新回忆了起来。
　　当时她们喜欢在酒吧里混。
　　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沾点酒，没带司机的话，就要给家里人打电话来接。
　　唐柠自然记得：“原来是你给苏云归透露的位置？”
　　打完苏则轩之后，苏云归就喜欢来酒吧里接她。
　　当时还疑惑，对方怎么总能找到自己。
　　原来是身边有间谍啊！
　　林兮歌：“啊？”
　　她也疑惑：“但你每次，都乖乖地和人走了啊。”
　　唐柠要是不愿意的话，她肯定不会继续做的。
　　唐柠：“……”
　　她没忍住道：“你从哪里看出来，‘乖巧’两个字的？”
　　林兮歌回忆了回忆：“普通人或者是陌生美女碰到你，你都是能躲就躲。”
　　“但苏云归扶着你的时候，你一点都不挣扎，走的可快了。”
　　亲近和不亲近，还是很容易分辨的。
　　唐柠：“那是因为我不回别墅，就要睡大街了。要是再对苏云归差一点，我妈直接冻信用卡。”
　　理由充足。
　　林兮歌也不得不信：“原来是这样。”
　　“我当时还以为你们，要先婚后爱了呢。”
　　唐柠觉得她未免太异想天开：“怎么可能。”
　　她又提起另一件事：“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得先让她相信我是真的。歌儿，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林兮歌想了想：“苏云归有没有什么黑历史？”
　　唐柠：“似乎没有，她比你优秀好多。”
　　林兮歌：“……”
　　怎么还踩一捧一的。
　　“那没招了”，林兮歌也觉得难办：“你最好想一想，有没有事情是只有你们两个人了解的。”
　　“实在不行，我也帮你证明证明。”
　　但照苏云归猜疑的性格，哪怕她说也不一定有用。
　　唐柠也没抱多大希望：“行吧，我再想想。”
　　“好”，说到这里，林兮歌又遗憾道：“如果苏云归的小孩，是你的孩子就好办了。”
　　唐柠不解：“为什么？”
　　林兮歌：“直接去做亲子鉴定啊。”
　　外貌和性格能伪装，但基因无法伪装。
　　唐柠笑笑，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先不说那不是我的孩子。就苏云归宠女儿的样子，怎么可能会同意让我和她做亲子鉴定。”
　　林兮歌也叹了口气，非常损友地道：“得亏是你死了才有的女儿。”
　　言外之意：如果是婚内有的孩子，恐怕唐柠早坐不住了。
　　唐柠：“……”
　　“滚吧你。”
　　挂断电话，朋友的话还在耳边荡。
　　两人是商业联姻，也没约定过要守身如玉。
　　哪怕苏云归婚内和其他人有了孩子，其实也不关唐柠的事。
　　就是苏云归似乎从来没和她说过，想要一个女儿。
　　要不然的话……
　　唐柠连忙收回自己的思绪。
　　无论怎么样，也不关自己的事。


第 14 章
回到云江湾的时候，苏云归还在公司。
　　见到她，云姨主动道：“念念生病，和学校请假了。”
　　“在房间里面？”唐柠问道。
　　“对，两个小时前吃了退烧药。”云姨道。
　　唐柠嗯了声：“我上去看看。”
　　不得不说，自己前几天在公寓待着，一个人也挺无聊的。
　　她都有些想小孩了。
　　别墅最初的设计偏简约，主色调是白色。
　　但儿童房应该是重新设计过，不仅颜色偏暖，还添加了书架，连玩偶和一些拼图都有展示柜。
　　念念还睡着，唐柠也没多动，视线简单看了看，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手机静音，拿出来才发现林兮歌给她发了许多信息。
　　【林兮歌：回云江湾了吗？】
　　【林兮歌：你好好和苏云归说话，别和人吵架，控制控制你的脾气。】
　　【林兮歌：别忘了户口本还在她那里呢。】
　　【……】
　　翻了好一会儿，唐柠才翻到最后。
　　【唐柠：我脾气很差吗？】
　　林兮歌看到这句话，就忍不住笑。
　　但仍旧违心地道。
　　【林兮歌：不差，我认识的所有人里面，你脾气最好。】
　　唐柠的眉微挑。
　　【唐柠：感觉你在说反话。】
　　信息弹出来，林兮歌在心里哼哼两声：那当然。
　　就对面这个大小姐脾气，真不是一般人能忍的。
　　惹又惹不起，林兮歌只能压下所有想法，违背良心道。
　　【林兮歌：怎么会。】
　　唐柠看了眼时间。
　　【唐柠：你是副总裁，怎么还在工作时间聊天？】
　　林兮歌看了看旁边堆起来的文件，脸色都变苦了些。
　　哪怕到现在，她看着正经，也会能拖延的尽量拖延，等到最后一天再熬夜处理。
　　不像苏云归这种人，天生喜欢工作。
　　【林兮歌：因为我是副总裁。】
　　如果连这点权利都没有，那上班还有什么意思。
　　【唐柠：那好厉害哦。】
　　哪怕是文字，都能看出里面调侃的语气。
　　林兮歌受不了，噼里啪啦地发过去几十条表情包进行轰炸。
　　但等了五分钟，却不见对面的回复。
　　【林兮歌：？】
　　这条信息，唐柠也没看见。
　　她早已经将屏幕灭掉，看向床上的念念。
　　刚醒来，小孩还有些茫然。
　　看到屋里的唐柠，眨了眨眼睛，片刻后才反应过来。
　　唐柠被逗笑，和人打招呼：“听说你想找我玩？”
　　念念黑葡萄般的眼睛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小脸鼓了鼓，道：“没有。”
　　生气了。
　　唐柠简单判断。
　　“我前两天有事情”，唐柠坐到床边，拉了拉小孩的手，哄人的话张口就来：“处理完事情，立刻就来找念念了。”
　　念念还是不说话，揪着被子上的花纹。
　　唐柠看了会儿，觉得再不拯救被子，一会儿花纹都要没了。
　　她笑笑道：“真的不要理我吗？”
　　“不要。”念念回答地很快。
　　看来这次，格外生气啊。
　　但唐柠很擅长应付，闻言便遗憾地叹口气，声音里仿佛都带了些难过：“原来是这样啊。”
　　她见到小孩的脸上，明显有了动摇的神色，又继续道：“那我就先出去了，念念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
　　话没有说完，便被小孩稚气且带着些虚弱的声音打断：“不可以。”
　　身体都坐直了些，就差拉住唐柠，让人不许走了。
　　唐柠努力不让自己笑的太开心，压了压唇角，继续表演：“那念念这是，愿意和我一起玩了？”
　　念念在心里纠结片刻，最好还是小声地嗯了一句。
　　唐柠眉眼微弯，把小孩抱在怀里：“我们和好了，不许生气了。”
　　怀抱温暖，但除了苏云归之外，还没人抱得这么紧。
　　念念扭了扭身子，对方没理解她的意思，反倒又抱着人一起盖上被子：“随便说，今天想玩什么都陪你。”
　　说起来，唐柠也要感谢小孩。
　　如果没有念念，自己可能都联系不上苏云归。
　　念念想了想，还是没为难人：“想看动漫。”
　　“可以啊”，唐柠把旁边的平板拿过来：“想看什么？”
　　屏幕解锁后，背景壁纸还是默认的系统图。
　　也是少见。
　　唐柠本来想点开软件的手，暂时没动。
　　她问小孩道：“念念，要不要我帮你换个背景？”
　　“什么背景？”念念仰头看她。
　　唐柠想了想，道：“把这里换成你和妈咪的照片，屏幕亮起来就能见到妈咪。”
　　闻言，念念眼睛也亮了亮，随即想到些什么，把相册点开：“这张照片可以吗？”
　　她日常喜欢看书，也没仔细研究过平板的功能。
　　唐柠看过去，照片有些模糊，但氛围却很好。
　　念念窝在人的怀里，弯着唇角，苏云归的脸上也能看出些温柔。
　　唐柠问道：“念念拍的吗？”
　　苏云归似乎并不是那种喜欢拍照记录的人。
　　在她的记忆里面，两人除了结婚照，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合照了。
　　小孩点点头，头发毛茸茸的，在唐柠下颔蹭来蹭去。
　　唐柠顺手摸了一把，过足手瘾：“我帮你换上去。”
　　见到壁纸换完，念念不忘道：“谢谢姐姐。”
　　“不客气。”
　　唐柠把动漫打开，心里默默想着。
　　自己找苏云归坦白身份的时候，最好避开小孩。
　　要不然影响到念念正常生活了，她也不舒服。
　　……
　　玩到晚上，云姨喊她们来吃饭。
　　念念问：“妈咪回来了吗？”
　　“回来了”，云姨笑着道：“好像还买了甜点。”
　　念念眨眨眼睛，牵住唐柠就往外面走。
　　甜点不重要，她主要是想快点见到妈咪。
　　她们的运气很好，推开门，苏云归也刚好从卧室里面出来。
　　迎面见到，念念就扑到了人的怀里：“妈咪。”
　　唐柠则还站在原地，视线落在苏云归推开的那扇门。
　　等等，这不是她之前住的房间吗？


第 15 章
婚房装修好的时候，唐柠和苏云归看过两次。
　　第一次她提了些要修改的细节，比如沙发换成奶白色会更好看，再比如酒柜最好做的再大一些。
　　第二次，两人各自挑了房间。
　　唐柠经常跑到外面玩，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便随手指了一间卧室。苏云归没说什么，也挑了一间，和她的房间隔着两间卧室，事情就这样定下。
　　所以她再糊涂，也不可能认错自己睡了一年的房间。
　　目光太明显，苏云归不能视而不见。
　　她的眉轻皱，看着人问道：“你在看什么？”
　　回过神，唐柠咳了声：“没什么。”
　　所以说，当时苏云归喜欢的是这间卧室。
　　但自己先选了，对方只能退而求其次？一直等到她去世，苏云归才搬过来。
　　这么想着，唐柠便又看了眼苏云归。
　　暗暗腹诽，自己虽然脾气一般，但也没有这么小气吧。
　　一间卧室，对方喜欢直接说就好。
　　苏云归对各种视线很敏感，哪怕察觉到了，也没有再理。
　　这些天她也看明白，自己多说一句，对方就会变本加厉。
　　念念抬头看了看两人，还是没看明白。
　　但妈咪说过两人没吵架，她也不再多问。
　　坐到餐桌旁，小孩拿起来了勺子，给两人都夹了菜。
　　唐柠笑着放到嘴里面：“谢谢念念。”
　　小孩还有些脾气，不想原谅地太快，便只高冷的点点脑袋。
　　然后又转过头，不忘关心身旁的人：“妈咪也吃。”
　　“好”，苏云归应下。
　　她看小孩的精气神不错，摸了摸额头问道：“今天下午的药喝了吗？”
　　“喝了”，念念想到药的滋味，小脸都有些苦：“妈咪，药特别苦。”
　　介于小孩有过偷偷摸摸倒药的行为，苏云归没有立刻相信，继续问道：“都喝了？”
　　这时候唐柠开了口：“一口没剩，我盯着的。”
　　苏云归简单嗯了声，让小孩继续吃饭：“再喝两天，如果病好了就不用再喝了。”
　　念念每次发烧，持续的时间都比较长。
　　哪怕现在不发烧了，也不能掉以轻心。
　　“两天？”
　　“两天？”
　　唐柠和念念异口同声，声音一大一小。
　　不过语气倒是相同，惊讶里面还带着些不愿意。
　　苏云归看着她们：“怎么了，有意见？”
　　念念眨巴眨巴眼睛，然后摇摇头：“妈咪，没有。”
　　这种时候，她还是很听话的。
　　队友叛变，唐柠自然也不敢坚持：“没有，喝两天药挺好的。”
　　话音落下，念念看向她，饱含幽怨。
　　唐柠撇撇嘴，委屈又冤枉。
　　自己也不敢公然反对啊！
　　见到两人眉来眼去，苏云归出声道：“吃饭。”
　　一瞬间，两人便坐正了身体。
　　吃菜的吃菜，喝粥的喝粥。
　　苏云归：“……”
　　她眼眸轻敛。
　　小孩和对方在一起，确实比之前活泼了不少。
　　但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而且，念念的病好了之后，这人肯定是要从别墅离开的。
　　到时候又要用什么借口，才能不让小孩伤心。
　　她向来果断，唯独在小孩的事情上犯了难。
　　……
　　吃完饭，念念要和苏云归一起玩。
　　唐柠没打扰两人的亲子时间，自己坐在客厅里面吃甜点。
　　是苏云归带回来的。
　　七年时间过去，景城的知名餐厅也换了许多。
　　包装并不熟悉，但味道还不错。
　　唐柠吃了两块，又觉得有些甜，跑到厨房给自己做柠檬茶。
　　云姨见到，连忙道：“小姐，我来帮你。”
　　“没关系，我自己能行。”唐柠拒绝，并准备大展身手。
　　见到人拿刀，云姨都有些胆战心惊，不放心地道：“您小心些，刀有些锋利的。”
　　这些天相处，她也能感觉到眼前的姑娘，十指不沾阳春水，估计平时不会做饭。
　　“嗯”，旁边有人盯着，唐柠还有些别扭，便对人道：“云姨，你煮的牛奶是不是好了？”
　　“好了好了”，云姨把火关掉。
　　唐柠闻着空气中的奶香，道：“给念念端上去吧，我这里没问题。”
　　病了几天，念念的食欲一般，人都瘦了不少。
　　云姨看着也心疼，便每天晚上都给小孩加一杯牛奶。
　　见人切柠檬片还算熟练，云姨也勉强放下心，端着杯子上楼。
　　厨房里面只剩唐柠，她看着切好的柠檬片，深思片刻。
　　下一步该怎么做来着？
　　唐柠并没有专门学过，能知道切柠檬片，也是因为苏云归帮她煮过。
　　醉酒被人从酒吧里接回来，担心她头疼，苏云归便会煮一杯柠檬茶，让她喝了，防止第二天头疼。
　　当时半醉半醒，看着厨房里的背影，唐柠不知怎么的，就走了过去。
　　站在人的旁边，她慢半拍地问道：“你怎么这个时间点做饭？”
　　苏云归看了她一眼，清冷的视线里，能看出些无奈，但还是解释道：“不做饭。”
　　“那要做什么？”唐柠好奇。
　　苏云归便道：“柠檬茶。”
　　唐柠不懂，但也没离开。
　　直到柠檬茶被倒在玻璃杯内，插上吸管递到嘴边。
　　她才后知后觉地问道：“给我做的？”
　　“不是”，苏云归出了厨房，慢声道：“给傻子。”
　　她便哦了声，继续喝着。
　　后来每次醉酒，都是苏云归来接她，附赠一杯柠檬茶。
　　哪怕工作忙碌也一样。
　　次数多了，唐柠也不好意思。
　　她还记得对方说过睡眠不好，结果次次让人凌晨出来。
　　遇到朋友喊人，她索性拒绝。
　　去酒吧的次数也少了很多。
　　回忆完毕，唐柠捂了捂自己的脸，还是觉得丢人。
　　哦什么哦！
　　还有苏云归，也是坏女人！
　　竟然趁她喝醉的时候，偷偷骂她傻。
　　想着想着，唐柠便忍不住咬了一片柠檬。
　　极致的酸从口腔蔓延到面部神经，让她忍不住眯眼“嘶”了声。
　　真酸啊！
　　唐柠转过头想找水，杯没找到，便和苏云归对上视线。
　　她立刻摆正表情，不让人看到自己的狼狈，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苏云归没答，把手里的杯子放下。
　　里面还有半杯牛奶。
　　唐柠也了然：“念念没喝完？”
　　“嗯”，苏云归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做柠檬茶”，唐柠也终于回忆起来了步骤，翻了两个柜找到茶叶：“你要不要也来一杯？”
　　听到柠檬茶，苏云归微怔片刻，随即道：“不用。”
　　“行吧。”唐柠也不强求。
　　煮好柠檬茶，她出了厨房，见到苏云归仍旧坐在客厅，猜测着问道：“找我有事？”
　　柠檬原本的味道，偏向酸和涩。
　　但煮过后，便多了些清新的甜和香。
　　丝丝缕缕飘过来后，让苏云归总是控制不住想起唐柠。
　　对方的信息素，便是柠檬味的。
　　她微顿片刻，才说出这次的本意：“在念念面前，不要随便说话。”
　　唐柠应下：“好。”
　　苏云归道：“不要动不该有的心思。”
　　拿户口本应该不算吧，唐柠也点头：“好。”
　　“还有……”
　　唐柠眨眨眼，和人对视：“嗯？”
　　苏云归看着她，没说出后半句话。
　　还有，你为什么和唐柠这么像呢？
　　连她都快分不清了。


第 16 章
安静片刻，唐柠还是没等到眼前人的下一句话。
　　她便又开口问：“还有什么？”
　　苏云归看着她，反而问起：“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
　　唐柠眨眨眼：“当然不会。”
　　之前还偷偷骂她傻子，现在指不定怎么给她挖坑呢。
　　苏云归轻呵一声：“所以别多问。”
　　轻而易举地揭过了这个话题。
　　唐柠看着人离开的背影，莫名觉得对方很悲伤。
　　大脑没思考，便喊出一句：“苏云归。”
　　可惜，对方完全没搭理她，径直上了二楼。
　　念念睡着后，云姨也出来，听到她的声音，主动接话道：“小姐是有什么事情吗？”
　　唐柠这才回神，摇摇头：“没什么。”
　　一定是她的错觉。
　　苏云归这样冷漠的人，怎么会莫名其妙难过呢。
　　“好”，云姨也知道，不该问地不要问：“小姐喝完，把杯子放在厨房就可以。”
　　唐柠嗯了声，喝完杯里的柠檬茶。
　　这还是她第一次自己做，不知道是柠檬放多了，还是茶叶放少了，又或者是时间煮的有些久。
　　总之，有点难喝。
　　想到这里，唐柠又有些遗憾。
　　真应该给苏云归来一杯的。
　　唐柠的房间在隔壁的别墅，应该是苏云归这七年间特地买下的。
　　出了客厅后，便能闻到夜间草木的清香。
　　这七年间，似乎连别墅周围的花草品种都没换过。
　　到了房间，她从窗外望去。
　　对面只有一间房亮着灯。
　　距离有些远，能看出些大致的轮廓。
　　苏云归正在露台上，旁边放着酒杯。
　　唐柠便再次确认一件事。
　　不是巧合，不是意外。
　　苏云归住在自己的房间，待在自己曾经喜欢的露台。
　　只不过，她之前一直没特地关注过，现在才察觉。
　　她注视的时间有些久，苏云归也看过来。
　　唐柠唰地把窗帘拉上。
　　内心还有一个疑问。
　　苏云归什么时候，也开始喝酒了？
　　酒不好喝。
　　之前苏云归一直这样认为。
　　但在唐柠去世后，她改变了这个想法。
　　只有喝酒，自己才能和对方的距离近一些。
　　唐柠生前慷慨大方，朋友也多，哪里都喜欢去凑凑热闹。
　　去世后，唐母抱着女儿生前冲浪滑雪和跳伞的照片。
　　朋友们拿出来对方送过的各种礼物。
　　连家中阿姨的女儿，都有对方送过的玩偶。
　　唯独苏云归，什么都没有。
　　她看着杯中透明的酒液，轻轻勾了勾唇角。
　　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声音很小地道：“柠柠，你好狠的心。”
　　“如果没有念念，我什么都没有。”
　　夜风很轻，吹起一小片衣摆。
　　苏云归到底没把那杯酒喝完，她从床边柜里拿出已经见底的安眠药，吃了一片。
　　灯光灭掉。
　　卧室里一片安静。
　　苏云归闭上眼睛。
　　柠柠，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你了。
　　梦里见一面可以吗？
　　……
　　小孩生了病，也不用去学校。
　　唐柠醒来之后，打着哈欠吃完饭，便去了楼上找小孩。
　　推开门的时候，小孩正在床上看动画片。
　　唐柠挤到人身边，问道：“好看吗？”
　　“好看。”念念把平板往两人中间放了放。
　　说完，小孩又看了看现在的时间点，好奇问道：“姐姐，你刚醒吗？”
　　唐柠咳了声：“那倒不是。”
　　念念眼睛里，不着痕迹地闪过怀疑：“真的吗？”
　　唐柠偏过头看人，眼神微眯：“你不相信？”
　　自己在小孩心里的形象，有这么差吗？
　　念念实话实说，道：“不是很相信。”
　　唐柠：“……”
　　不愧是苏云归的女儿。
　　说话和作风，以及扎心程度，如出一辙。
　　“好吧”，唐柠也不再遮遮掩掩，面对小孩，也不需要太在乎面子：“刚醒没多久。”
　　“我吧，就喜欢睡点懒觉。”
　　生活习惯持续了二十多年，哪有这么容易改变。
　　念念也没有嘲笑，歪了歪头问道：“姐姐，你是不是喜欢熬夜？”
　　熬夜的人，一般才起的比较晚。
　　“有时候熬夜”，唐柠没把话说的太满：“也有时候，就是太困了。”
　　单纯爱睡觉。
　　闻言，念念便认真地道：“熬夜对身体不好。”
　　像个小大人一般。
　　唐柠被逗笑，问道：“念念，你怎么不问问，我熬夜在做什么？”
　　小孩挨在她身边，问道：“在做什么？”
　　“玩游戏，你要不要试试？”
　　说完，唐柠又觉得有点不对。
　　往常她和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完全不用担心说错什么话。
　　和念念相处，也是以朋友的方式相处的。
　　但如今说出来，就有种把好孩子带坏的心虚感。
　　而且，若是苏云归知道，自己在给她的宝贝女儿推荐游戏，估计晚上就被轰出别墅了。
　　还没等她把这句话收回来，便看到念念摇了摇头：“不是很想玩。”
　　她对这个不感兴趣。
　　唐柠没忍住摸了摸小孩柔软的发丝：“真乖。”
　　念念弯了弯眼睛，不忘返回平板主页面道：“昨天晚上，妈咪见到这张照片了。”
　　“我还说了，是姐姐帮忙换的。”
　　唐柠微挑了挑眉：“然后呢，妈咪怎么说的？”
　　念念笑着道：“妈咪也很喜欢。”
　　“喜欢就好。”
　　唐柠嘴上应着，心中在想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昨晚的苏云归，冷淡少了一点。
　　当然，也只是一点点而已。
　　说完，唐柠心中便又有了坏心思，问小孩道：“念念，你知道吗？”
　　“什么？”念念歪了歪脑袋。
　　唐柠道：“昨晚你的妈咪，也在熬夜呢。”
　　还熬夜喝酒。
　　当然，这件事没必要让小孩知道。
　　闻言，念念也顾不上眼前的动画片：“是真的吗？”
　　“是啊。”唐柠叹一口气：“熬夜对身体不好，念念可要好好劝劝你的妈咪。”
　　“嗯嗯”，念念认真点头：“妈咪一定是又在熬夜工作了。”
　　唐柠：“？”
　　她问道：“念念，你怎么知道妈咪是在熬夜工作？”
　　滤镜这么厚的吗？
　　提到她，就是熬夜赖床。
　　提到苏云归，就是在努力工作。
　　“妈咪一直喜欢这样”，念念完全察觉不到她话里另外的意思，道：“我会好好劝妈咪的。”
　　唐柠：“……好。”
　　人和人比，简直要气死人。
　　她也不再聊这个话题，问道：“下午要不要出去玩？”
　　小孩思考了片刻，道：“我想看书。”
　　“课外书还是老师的作业？”唐柠问。
　　小孩道：“都有。”
　　在学校的时候发了烧，被接回家里后，还没来得及看学校老师留的任务。
　　“不着急”，年龄还小，老师自然不会留太多的作业，唐柠让小孩放心。
　　她闲聊着问道：“在学校好玩，还是在家里好玩？”
　　念念想了想，回道：“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如果让唐柠选，她肯定不会待在学校。
　　按照从前教导主任的说法：唐柠的性子太野，小小的学校可容不下这尊大佛。
　　“家里有妈咪和云姨”，注意到唐柠的眼神，念念又补充道：“还有姐姐。”
　　“但学校里面，有老师和其他的朋友。”
　　唐柠问道：“老师是不是很喜欢你？”
　　她之前可讨厌小孩了，唯独和念念相处很和谐。
　　不用想也知道，其他人只会更喜欢。
　　念念的眼睛弯了弯，有些不好意思地靠在她肩膀旁边：“还好。”
　　“我觉得同学和老师们，一定会很喜欢你。”唐柠开始打趣道：“念念是不是害羞了？”
　　小孩鼓了鼓脸颊，睫毛眨的比平时快一些，否认道：“没有。”
　　“真的没有害羞？”唐柠抵着小孩额头问。
　　小孩飞快道：“没有。”
　　唐柠噗嗤地笑出了声。
　　没办法，实在太可爱了，她忍不住。
　　也不知道另外一位Alpha是谁，能生出来这么可爱的小孩。
　　笑的太大声，念念都有些不好意思，扭过了身子，不想再看人。
　　“我知道没有，念念说的自然是真的”，唐柠连忙哄人。
　　小孩这才不把屁股对着人。
　　唐柠：“下午去后面的花园玩吗？我昨天，好像在那里看到蝴蝶了。”
　　前些天，担心小孩吹风受凉，发烧加重，便一直让人待在房间里面。
　　如今烧退了，她就想带人去外面转转。
　　“嗯嗯”，小孩点头，又问道：“什么样的蝴蝶？”
　　唐柠便道：“不好说，要看什么样的蝴蝶飞过来。”
　　“如果我们运气好，五颜六色的蝴蝶都能看到。”
　　念念便“哇”一声。
　　唐柠也学着“哇”一声。
　　这时，云姨敲了门。
　　唐柠把门打开，见到托盘里面的东西：“又该喝药了？”
　　小孩原本开心的脸，现在也皱了起来。
　　云姨见到，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这次的药少了，念念喝完有蜂蜜水。”
　　“好吧。”念念蔫蔫的道。
　　这是苏云归要求的，她再不喜欢也会听。
　　唐柠本想过去给小孩加油打气，结果随意一瞥，便见到旁边的智能净化器显示屏上，显示了屋内的Alpha信息素浓度。
　　5.7%。
　　不算太高，但也说明有信息素泄露。
　　唐柠摸了摸脖颈后面的抑制贴。
　　小孩暂时没分化，云姨也是Beta，所以现在都没感觉到有什么异样。
　　唐柠按下显示屏上的净化信息素，然后开口道：“我去房间拿个东西，很快就过来。”
　　“好哦。”念念道。
　　说完，她便将药送到嘴边，然后皱着鼻子慢吞吞喝了下去。
　　唐柠换好抑制贴，云姨已经离开了卧室。
　　她惊讶道：“喝完了？”
　　本来她还想着，找点方法哄哄小孩呢。
　　不知怎地，念念听到这话，心中还有些莫名的小骄傲：“喝完了。”
　　“明天再喝最后一天”，唐柠安慰小孩道：“然后就可以停药了。”
　　念念点头：“我记得的。”
　　“不过以后多穿点衣服”，唐柠小时候爬山上树，身体好的不行，生病次数都寥寥无几，也难得心疼小孩。
　　她捏捏人的小脸，道：“要不然生病多难受。”
　　念念：“我知道的。”
　　吃完午饭，唐柠让小孩多穿了一件衣服，才往后花园走去。
　　后花园里面的花，平时都有专门的人打理。
　　只不过苏云归平时喜欢安静，没让人住在别墅这边。
　　到地方后，小孩就拉着她往旁边走：“姐姐，这是我种的。”
　　已经长出了芽叶，到人脚踝的位置，绿油油的。
　　不过唐柠对花草的了解很少，问道：“种的什么？”
　　念念道：“向日葵。”
　　唐柠倒是真没想到：“念念自己选的花？”
　　“妈咪和我一起选的”，小孩笑着给她指道：“左边的是我种的，右边的是妈咪种的。”
　　唐柠看向右边的苗，评价道：“你妈咪的向日葵，长得没有你的高啊。”
　　念念也点头，声音放低了些道：“妈咪经常忘记浇水，不过我见到了，都会帮妈咪浇水的。”
　　唐柠忍不住笑：“你和妈咪说过吗？”
　　“妈咪太忙了”，小孩年纪小，但十分懂事：“我会帮妈咪把向日葵照顾好的。”
　　听到这句话，唐柠就想到了自己的Alpha母亲，也是工作狂。
　　结果呢，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赚那么多钱，最后不还是被两位叔叔霸占了。
　　这么想着，她便开了口：“念念，可以让妈咪和你一起浇水，她会很愿意陪你的。”
　　照苏云归宠孩子的劲，想要天上的月亮都能摘下来。
　　念念还有些纠结，道：“可是……”
　　她不想打扰到妈咪干正事。
　　话没说完，唐柠也能猜出来小孩在犹豫什么。
　　她便又道：“没有可是，你对妈咪最重要了。”
　　“而且，念念带着妈咪来花园里面转转，她也能够休息休息，会很开心的。”
　　念念看着她：“是这样的吗？”
　　之前云姨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当然啊”，唐柠说这话，倒是没其他的心思，单纯是喜欢小孩：“姐姐又不会骗你。”
　　念念也终于下定决心，准备下次就让妈咪陪自己浇水：“谢谢姐姐。”
　　“不客气。”唐柠笑了笑，问道：“还有向日葵的种子吗？”
　　念念问道：“你也想种吗？”
　　“对啊，可以吗？”
　　唐柠最喜欢凑热闹。
　　“可以”，念念想了想便答应下来：“我去给姐姐拿种子。”
　　说完，便哒哒地跑进别墅。
　　唐柠看着小孩背影，忍不住道：“慢点。”
　　没一会儿，念念便把种子拿了过来：“姐姐，给。”
　　“怎么种？”唐柠虚心请教。
　　念念完全不嫌弃她笨蛋，认真教导：“挖坑，浇水，然后把种子放进去，埋好就可以。”
　　唐柠在两株向日葵的旁边，选了块合适的位置：“挖到这个深度可以吗？”
　　念念看了看，又伸出自己的小手量了量：“好像有些深了。”
　　唐柠无条件相信，往里面添了些土：“这样可以吗？”
　　“嗯嗯”，见人把种子放进去，念念便道：“姐姐，你的向日葵，可能会比我和妈咪的都要矮。”
　　“那可不一定”，唐柠莫名有自信：“我的向日葵，过一个月，肯定比你妈咪的向日葵要高。”
　　“为什么？”念念好奇。
　　唐柠给出原因：“你妈咪种花没有我厉害。”
　　回忆刚才，念念持怀疑态度：“但是妈咪种树很厉害。”
　　唐柠惊讶：“你妈咪还会种树？”
　　她怎么不知道这回事。
　　“对啊”，念念指了指远处的一棵树：“那就是妈咪种的。”
　　唐柠跟着人过去，在树面前站定，看着这棵和花园格格不入的树，问道：“这是什么树？”
　　念念之前特意问过苏云归，因此也知道答案：“柠檬树。”
　　着实出乎人的意料。
　　没见过在花园种果树的。
　　唐柠又看了看这棵绿油油的树：“念念，那你吃过这棵树上结的柠檬吗？”
　　景城虽然位于南方，但温度和雨水都不适合柠檬树的生长。
　　念念摇头：“没有。”
　　闻言，唐柠便忍不住笑。
　　苏云归也有这么笨的时候？


第 17 章
听到唐柠的笑声，念念仰着头，天真问道：“姐姐，你在笑什么？”
　　唐柠摸摸她的小脑袋，语重心长地道：“在庆幸这棵树没有结果，柠檬可酸了。”
　　昨晚意外咬的柠檬片，现在回忆起来，还是酸的有些牙疼。
　　听到这话，小孩也点头道：“妈咪也不喜欢吃柠檬。”
　　唐柠和对方结婚一年，倒是不知道这件事：“念念怎么知道的？”
　　“云姨每次问，妈咪都会说不要加柠檬。”念念道。
　　这还是她细心观察得出的结果。
　　唐柠点头：“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之前苏云归不喜欢自己呢。
　　原来是讨厌自己的信息素。
　　她看着郁郁葱葱的柠檬树，又问：“念念，妈咪是什么时候种的？”
　　不喜欢的话，为什么要种这棵树。
　　难不成苏云归品味独特，就喜欢这种亚热带的植物？
　　小孩想了想，道：“好久了。”
　　至于准确的时间，她也不清楚。
　　念念的小手比划了比划，给出模糊的范围：“我三岁的时候，柠檬树才这么高。”
　　唐柠便笑着问：“你长得快，还是柠檬树长得快？”
　　念念黑如葡萄般的眼睛眨了眨，给出答案：“是念念。”
　　“念念真厉害！”唐柠极为捧场。
　　小孩笑的开心，倚在她腿边。
　　柠檬树只有一棵，可能因为是苏云归亲手种的，在花园里面的地位最高。
　　周围没有其他的花草，显得有些空旷。
　　正当唐柠胡思乱想的时候，念念喊了一声：“姐姐！”
　　她低头看人：“怎么了？”
　　“是蝴蝶！”念念指着空中的一处位置。
　　唐柠也望过去：“白色的蝴蝶。”
　　蝶翼是纯洁的白色，在尾端添了一点彩，阳光照射后，便显出缤纷的绚烂。
　　“好好看啊。”
　　念念担心把蝴蝶吓跑，声音都放轻了许多。
　　唐柠索性把小孩抱了起来，让人能靠的更近一些，看的更清楚。
　　蝴蝶先是在空中蹁跹，其后落在柠檬树的枝条处。
　　念念目不转睛看着，在人的耳边道：“蝴蝶很快就要飞走了。”
　　“为什么？”唐柠不解。
　　念念：“很酸吧。”
　　在她的世界观里面，既然柠檬是酸的，那柠檬树说不定也是酸的。
　　看着小孩一本正经地说这话，唐柠便觉得可爱，笑着道：“没错。”
　　声音大了些，气流波动，蝴蝶扑闪扑闪翅膀飞走。
　　念念安静转头，看向唐柠。
　　小脸微微严肃些，便能看出些苏云归的气质。
　　唐柠：“……”
　　她咳了声，假装不知自己犯了错：“念念猜的真准，柠檬树太酸，蝴蝶都呆不了太久。”
　　正好出来的云姨听到这话，惊讶片刻。
　　原来两人平时都是这样相处的。
　　好在念念没和她计较，顺着蝴蝶飞走的方向看：“进入花丛了。”
　　唐柠把人放下，“过去看？”
　　“嗯嗯！”
　　在外面玩了两个小时，两人便回了房间。
　　云姨过来给小孩脱掉衣服，摸了摸人的额头：“出汗了没有？”
　　念念摇头：“没有。”
　　云姨把外套搭在胳膊上，准备到时候直接拿出去：“还生着病，如果出汗再吹冷风，可就又要喝药了。”
　　唐柠也在旁边添油加醋：“很苦的哦。”
　　念念皱皱鼻子，仿佛药味还弥漫在身旁。
　　“愁眉苦脸的”，唐柠捏捏小孩软乎乎的脸蛋。
　　这个词语，听着就不够好。
　　念念收起脸上的情绪，否认道：“没有。”
　　“我知道”，孩子得哄，唐柠这些天也摸出了些诀窍：“我也不喜欢喝药。”
　　有了共同语言，念念到她身边，好奇问道：“你也喝过很多药吗？”
　　唐柠摇头：“那倒没有。”
　　念念：“……”
　　默默离她远了些。
　　唐柠跟过去，问道：“你之前经常喝药？”
　　要不然，怎么会说“也”字。
　　“嗯”，提到这件事，念念就不怎么开心：“经常喝，都很苦。”
　　至于到底喝了多少次，已经数不清了。
　　唐柠捏捏人的脸颊，还有些心疼：“这么爱生病啊？”
　　念念脑袋抵在她肩膀的位置，声音都有些低：“我也不愿意的。”
　　每次生病，妈咪都很担心。
　　她不想让妈咪难过。
　　但生病这件事，完全不能由自己控制。
　　“知道”，唐柠担心把人惹哭，转移话题道：“念念每天乖乖吃药，有个奖励给你。”
　　念念看着她，眨巴眨巴眼睫：“什么？”
　　唐柠把手机的相册打开，“你和蝴蝶的照片。”
　　白色的蝴蝶落在枝条的末梢，小孩微微仰着头，蓝天白云，美好的能上教科书。
　　“哇。”
　　不出意外，小孩的眼睛一亮，特别喜欢：“姐姐，你什么时候拍的？”
　　唐柠笑了笑：“秘密。”
　　念念鼓了鼓脸，也不在意。
　　看了会儿后，小孩还有些遗憾：“如果妈咪也能见到就好了。”
　　“会的。”唐柠道。
　　“明天也会有蝴蝶。”
　　临到傍晚，公司那边打过来电话。
　　助理告知，会议延长两小时，苏云归正忙，可能很晚才会回来。
　　唐柠陪着小孩玩到睡觉时间，也不见苏云归回来。
　　看念念的脑袋开始小鸡啄米，她哄道：“早点睡吧，明天就能见到妈咪。”
　　“嗯。”小孩也困地厉害。
　　但她不忘道：“我明天不去学校。”
　　“所以？”唐柠问道。
　　念念的声音都迷迷糊糊：“还想去看蝴蝶。”
　　“没问题。”
　　唐柠给人掩了掩被子：“睡吧。”
　　见人睡着，灯灭掉门关上。
　　她也打了个哈欠。
　　不得不承认，带小孩也挺累的。
　　这么想着，唐柠的思维便又开始发散。
　　六年前，苏云归应该还是苏家的私生子。
　　哪怕进入公司，仍旧比不过苏则轩手上的股份。
　　这个时间点，她应该要忙着布局谋划，比现在忙的多。
　　客观来说，要孩子并不理智，也不符合对方一直以来的作风。
　　哪怕想要自己的骨肉，完全可以选在更好的时间。
　　唐柠只感觉眼前蒙着一片纱，真相全都藏在后面。
　　看不真切。
　　想不明白，也没办法立刻解决。
　　她叹口气，把这件事暂时放下。
　　进到卧室，通话铃声响起。
　　这个电话号码，目前知道的人只有两位。
　　苏云归正在公司，必然不会于百忙之中和她通电话。
　　剩下的是谁，便很容易猜出来了。
　　唐柠看了眼备注，接通：“歌儿，有事？”
　　“啧”，林兮歌问道：“没事不能找你？”
　　“当然能。”唐柠笑笑，也顺着人的话少：“反正我现在很闲，没有林副总裁的日理万机。”
　　曾经的狐朋狗友，见过你各种糗事合集，记忆还是高清版本，现在突然开始夸你了。
　　开心？
　　不！只会觉得尴尬！
　　林兮歌当即认输：“你可别这样说话了。”
　　“有问题？”唐柠还在继续：“林总现在谈合作搞投资，也算是世家表率了，夸两句怎么了？不仅要夸，还要当成所有世家子女的榜样。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都应该向我们林总学习啊！”
　　林兮歌：“……”
　　“服了你了。”
　　担心唐柠还要继续说，她也不给人开口的机会，连忙说起这次的正事：“你的三叔唐川要办五十岁的寿宴。可能是逢整十的岁数想大办，景城大部分有名有姓的人，都收到了请帖。”
　　林家自然也收到了。
　　林兮歌说这事，自然不是单纯地想让人过去祝寿。
　　唐柠脑袋一转，便明白过来：“这个场合，正好适合我公布身份。”
　　死而复生太玄乎，大部分人都不会相信。
　　除了完美的解释，最好再找个人多的场合露露面，让大家都知道这件事。
　　要不然之后出门，遇到个认识的，都要担心对方会不会被吓晕。
    至于三叔的寿宴会不会受到影响，关她什么事。
　　“没错”，林兮歌又问道：“你在云江湾怎么样？”
　　“吃得好睡得好。”唐柠回。
　　林兮歌沉默两秒，强调道：“户口本呢？！”
　　唐柠倒是不着急：“进展很顺利。”
　　听到这话，林兮歌也放下心，说出自己的思考：“我想了想，去寿宴的时候，你最好还是跟在苏云归的身边。”
　　“为什么？”唐柠问。
　　“苏氏集团如今的地位高，哪怕有人怀疑，也不会太过分。”林兮歌解释地很详细：“而且，你们两人之前还结婚了，身份很合理。”
　　“跟着我的话，很难让众人信服。”
　　朋友和妻子，两个身份对比，肯定是后者更好。
　　唐柠的指尖轻轻摩挲，看着对面的露台，没亮灯，苏云归也不在：“我知道了。”
　　林兮歌嗯一声，又问道：“知道你三叔的寿宴在哪一天吗？”
　　“我记这个做什么？”唐柠说的理所当然。
　　林兮歌竟然觉得很有道理。
　　她去翻了翻请帖，给出准确的日期：“下周五。”
　　“行”，唐柠不忘感谢：“回到唐家请你吃大餐。”
　　林兮歌哼一声：“你先回去再说吧。”
　　现在还是黑户呢。
　　唐柠：“……”
　　以她们的关系，聊天超过三句话，就开始互相伤害了。
　　可能是这些天和苏云归的接触多，睡着的时候，她再次梦到了对方。
　　场景先是模糊，然后慢慢变得清晰。
　　“又有人来接了”，朋友打趣道：“柠柠，是不是又要回去了？”
　　还没到晚上十二点，酒吧里的人没喝多少酒，清醒地过分。
　　见到穿着正式，神情冷淡的苏云归，便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右边。
　　被十几双目光注视的唐柠，也不尴尬和别扭，就是有些意外。
　　她走过去，问人道：“你怎么过来了？”
　　一次是巧合，次次都来酒吧肯定不是巧合。
　　苏云归看着她道：“妈让我来的。”
　　酒吧里的歌声压过去，没人听得清两人在说什么。
　　她们身高相仿，Alpha青春靓丽，Omega清冷矜贵。性格不同，但站在一起，便很登对。
　　闻言，唐柠不太愿意回去。
　　自己都二十多岁了，还天天被家里人管着。
　　但在朋友面前，她肯定要给苏云归面子：“我和她们说一声。”
　　苏则轩欺负对方的事，她还记着呢。
　　如果自己再欺负人，那就真猪狗不如了。
　　“今天先回去了”，唐柠转过身和朋友们摆摆手：“改天再聚。”
　　有人大胆问：“这就走了？”
　　“结了婚就是不一样，我们柠柠都开始顾家了。”
　　这话出来，众人的笑声混在一起。
　　唐柠也勾了勾唇角，玩笑道：“羡慕的话，你也让家里人安排婚事呗。”
　　那人连忙合掌祈祷：“我可还想再单身两年呢。”
　　“到底是想单身，还是没人看得上你，把话给大家说清楚啊！”
　　“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要揭四儿的短？”
　　“你们瞧不起谁呢，我那是不忍心辜负漂亮的Omega……”
　　“你们玩，今天的酒水记在我账上就好”，唐柠简单看了会儿热闹，就跟着人离开。
　　出了酒吧，周遭安静下来。
　　唐柠看着身旁的人，解释道：“她们刚才的话没什么恶意，主要是对着我的。”
　　苏云归嗯了声：“我知道。”
　　唐柠还有些茫然。
　　知道啥了。
　　知道自己经常来酒吧，还是知道自己经常被开这样的玩笑？
　　苏云归未免有些太淡定了。
　　唐柠决定挽回挽回自己的形象，哪怕不相信，也帮她在母亲大人那边美言两句。
　　坐到副驾后，她总算想好了怎么忽悠人。
　　唐柠深吸一口气：“你……”
　　话没说出来，苏云归微微俯身。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瞬间拉近。
　　连彼此温热的呼吸都能感觉到。
　　“你……”唐柠大脑有短暂的空白。
　　苏云归的长睫微动，看了她片刻。
　　随后才提醒道：“安全带。”
　　唐柠也反应过来，伸手去拉。
　　指尖触碰到微凉的皮肤。
　　“咔哒。”
　　苏云归帮她扣好安全带：“走了。”
　　“哦。”唐柠坐稳，指尖还留有微凉的触感。
　　苏云归问道：“刚才有话想说？”
　　唐柠摇摇头：“没有。”
　　“……”
　　梦里的她很不诚实。
　　醒过来的唐柠愣在床上坐了会儿，倒是想起自己当时要说什么。
　　她还以为，苏云归想吻自己呢。
　　这个想法出来，唐柠沉默两秒，然后深吸口气。
　　试图把这个想法抛出去。
　　自己果然有些不正常。
　　但她似乎也知道，该怎么让苏云归相信自己是真的唐柠了。
　　顾不上其他，唐柠立刻给对方发了信息。
　　【唐柠：苏云归，我想和你聊聊。】


第 18 章
洗漱完，对面还是没有回信息。
　　唐柠看了眼时间，把屏幕熄灭。
　　上午十点。
　　不出意外，苏云归正在公司忙呢。
　　她也没有过于着急，换好衣服去了念念的房间。
　　小孩还在床上，云姨正帮忙穿衣服。
　　唐柠难得看见这种场景，毕竟平时小孩比她起得早，这个时间点一般都在看书或者上学去了。
　　她笑着问道：“今天怎么比我起的还要晚？”
　　念念伸开胳膊，把衣袖套进去后，黑曜石般的眼睛眨了眨，莫名有些委屈：“没有很晚。”
　　云姨在旁边道：“念念昨天晚上又发烧了，凌晨两三点难受地睡不着，喝了药才睡过去。”
　　早上起晚，也在情理之中。
　　说话间，念念还吸了吸鼻子，像是感冒，可怜巴巴的。
　　唐柠：“……”
　　自己可真不是人啊！
　　“生病了就要多睡会儿”，她走到床边摸摸人的小脸：“现在还难受吗？”
　　念念自己把拉链拉好，轻轻点头答道：“不是很难受了。”
　　衣服不知道是从商场买的，还是让设计师专门定做的，每一件都格外可爱。前些天的衣服，帽子后面耷拉着一双大大的兔子耳朵。今天的衣服就又换成了毛茸茸的熊耳朵。
　　四月初，温度转暖。
　　唐柠只披了一件简单的外套。
　　不过小孩病还没有好，她又帮人把拉链提到下颔的位置：“那就好。”
　　“不好。”念念闷闷不乐道。
　　唐柠嗯哼一声：“谁惹我们念念生气了？”
　　旁边的云姨解释道：“昨晚苏小姐回来，发现念念发烧了。早上出门的时候，说药还是不能断。”
　　小孩又小声插了一嘴：“还要去医院做检查。”
　　唐柠也理解了。
　　本来今天就能停的药，又要多喝两天。
　　她安慰道：“多喝两天药，好彻底了，就再也不用喝了。”
　　“是这个理”，云姨看了看时间，让唐柠先和小孩玩，然后去楼下拿过来了早餐和药。
　　吃完早饭，药刚好变温，唐柠看了看颜色似乎变了：“换药了？”
　　“对”，云姨道：“苏小姐昨夜让医生换的药。”
　　听这话里的意思，苏云归照顾小孩到凌晨，然后没怎么睡就又去了公司。
　　怪不得苏氏集团能扩展到现在的规模呢。
　　唐柠收回思绪，端着药递到小孩的面前：“喝完带你出去玩。”
　　这两件事摆在一起，看蝴蝶的魅力都下降许多。
　　念念的嘴闭很紧，但苦涩的味道还是往鼻子里面钻。
　　看小孩实在太过痛苦，唐柠试探道：“我先帮你尝尝？”
　　念念立刻点头。
　　唐柠简单抿了抿，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面蔓延。
　　她咬了咬舌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云淡风轻地道：“其实就是闻着苦，喝起来就好多了。”
　　念念似信非信，然后低下了头。
　　“咳咳。”见到小孩喝药，唐柠总算不用再忍耐。
　　苦死了！
　　医生开的究竟是什么药，能不能来点小孩爱吃的。
　　缓过来后，她就对上念念幽怨的眼睛。
　　“姐姐……”
　　亏她那么相信唐柠！
　　“蜂蜜水，喝一点”，唐柠顶着小孩委屈巴巴的眼神，见人接过去才道：“两个人苦，是不是比昨天好一点？”
　　舌尖的苦涩被压下去许多，念念把蜂蜜水也递给她：“好像是。”
　　凡事有人陪，就没那么痛苦。
　　唐柠笑笑，知道小孩没怪自己，把剩下的蜂蜜水喝完：“谢谢念念。”
　　自己也算付出良多了。
　　就算念念是她亲女儿，都不一定能做到这份上。
　　说完，她牵着人下楼。
　　还没到中午，唐柠就没带人出去，在客厅前的地毯上面玩。
　　她问道：“什么时候去医院检查？”
　　说话间，还捏了捏帽子上的熊耳朵。
　　手感真不错。
　　念念感觉到了，但不和她计较，回答道：“妈咪还没有说。”
　　唐柠：“以前经常去医院检查？”
　　“嗯。”
　　去的次数多了，没有脱敏。
　　反倒让小孩更讨厌医院。
　　“不过每次去，妈咪都会陪我。”念念低着小脑袋道：“最近妈咪很忙。”
　　没说出来的话，唐柠也能猜出来。
　　要不然是担心给人添麻烦，要不然就是担心苏云归不在。
　　她看着小孩不情愿的模样，想了想道：“如果妈咪没时间，我陪你去？”
　　念念的耳朵尖动了动，明显心动，看着她：“可以吗？”
　　唐柠给出肯定的回答：“当然可以。”
　　小孩眯着眼睛笑：“谢谢姐姐。”
　　唐柠的眉一挑：“这时候知道谢谢姐姐了？”
　　她算是发现了，小孩有事的时候，才会甜甜地喊姐姐。
　　“嗯嗯”，念念认真道。
　　不知道是在装傻，还是真的听不懂。
　　唐柠哼笑一声，刮了刮小孩的鼻子：“你就是知道自己可爱。”
　　念念便眨了眨无辜地大眼睛，毛茸茸的脑袋在她手心里蹭蹭，就蒙混过关。
　　上千块的拼图，小孩已经拼完差不多了一半。
　　唐柠十分清楚，六岁的小孩一般都是猫憎狗厌，哪里能完成这样的东西。
　　但念念是毋庸置疑的聪明。
　　她把小孩抱在怀里，脑袋看着地上的拼图，递过去一块颜色相近的：“这个需要吗？”
　　念念看了眼，随手把这块拼图放在旁边。
　　不需要。
　　但是要给姐姐留点面子，所以也不否认。
　　唐柠：“……”
　　嘿。
　　一时不知道是欣慰，还是该觉得尴尬。
　　她试图证明自己，努力看了看图案和周围相近的颜色，认真挑选出一块：“那这块呢？”
　　念念看了看，片刻后放在右上角：“是在这里的。”
　　和如今正在拼的位置，差了十万八千里。
　　感觉到唐柠还想再继续找图，她便拿起旁边的一个兔子玩偶：“这个给你玩。”
　　和兔子玩吧，别再过来添乱帮倒忙了。
　　唐柠：“……”
　　真讨厌你们这些聪明人！
　　最终在唐柠的陪伴下，念念用五十分钟，完成了往常十分钟的任务。
　　吃完午饭，小孩拉着她往花园走。
　　昨天玩了许久，她也迷上了这块地方。
　　到了之后，念念先去看三个人种的向日葵：“姐姐，你的花还没有出来。”
　　“是啊”，唐柠问道：“念念的向日葵，什么时候出来的？”
　　小孩想了想：“三天或者四天，就可以看到芽苗了。”
　　唐柠记下：“到时候来看苗。”
　　她又问：“什么时候会开花？”
　　念念道：“七十天到一百天左右。”
　　唐柠本来只是随便问问，没想过会得到这么精确的答案：“谁和你说的？”
　　“妈咪。”念念笑着道。
　　唐柠：“念念觉得，妈咪是不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咪？”
　　小孩三句话都离不开苏云归。
　　连带着她，整天脑子里都是对方。
　　晚上也总爱做些乱七八糟的梦。
　　“嗯嗯”，念念回答的没有丝毫犹豫：“妈咪最好了！”
　　唐柠偷偷拍着照，又问道：“那我在念念心里，排多少名？”
　　这下，小孩就有些犹豫了。
　　“很难回答？”唐柠眯了眯眸子。
　　如果不合她心意，下次的蜂蜜水就换成柠檬水。
　　念念无师自通如何转移话题，语气惊喜道：“那边有黑色的蝴蝶。”
　　“好漂亮”，唐柠也跟着望过去，不忘道：“所以我排多少名，会比这只蝴蝶高吗？”
　　念念嗯一声：“高的。”
　　“比云姨呢？”唐柠继续道。
　　念念端水：“姐姐和云姨一样重要的。”
　　“行吧”，唐柠勉强满意。
　　至于和苏云归比，那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被两人惦记的苏云归，此刻刚刚结束一场会议。
　　“融资方案明天发到邮箱”，她交代助理道：“让市场部经理过来。”
　　“好的，苏总。”
　　谈完新产品后，总助进来，把需要签署的文件放到苏云归的桌子上。在拿进来之前，文件已经分过类，重要和紧急的在上面。
　　长时间没有休息，苏云归的指尖轻捏了捏眉心，才看向总助：“说。”
　　“苏总，这是下周的日程安排。”总助把文件打开。
　　她道：“还有，唐家发来了请帖，时间定在下周五。”
　　听到唐家，苏云归轻轻皱了皱眉。
　　唐柠和她的母亲去世后，她便和唐家那边断了联系。
　　但这段时间，唐家未免太活跃了些。
　　她问道：“什么事？”
　　总助道：“唐川五十五岁寿宴，邀请苏总过去。”
　　苏云归指尖轻动，道：“应下。”
　　家里还有个赝品，她正好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还有，周五晚上的会议也推掉”，苏云归道：“我有私人安排。”
　　家里的安眠药见底，但失眠的情况还是没有改变，还需要再去一趟私人医院。
　　“好的。”
　　总助把重要事项确定完后，才出了办公室。
　　政府想要开发城东的那块地，位置刚好经过一片山区，恰好是唐柠赛车去世的地方。
　　苏云归想再看看详细的规划，瞥到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便拿起了旁边的手机。
　　正好是念念该喝药的时间点。
　　云姨的信息先跳出来。
　　先是说念念很乖，所有的药都喝了，没闹脾气，也没有再发烧。
　　然后又拍了两张孩子的照片。
　　一张是在客厅，念念正在拼图，旁边的唐柠在捣乱。
　　另外一张是在花园，念念正蹲在一朵花的旁边，眼神认真，旁边的唐柠在给小孩编头发。
　　就是手艺很一般，最简单的麻花辫都歪歪扭扭的，跑跑跳跳估计就会散掉。
　　但能看出来，小孩和她待在一起，很放松很开心。
　　【云姨：这位小姐没说什么，一般就是聊吃的和玩的。】
　　这话说的委婉，云姨其实觉得，唐柠有时候比小孩还要幼稚。
　　【苏云归：好。】
　　回完信息，她退出聊天框，才发现一串陌生号码同样发过来信息。
　　苏云归的记忆力很好。
　　简单看了看这串号码，便记起来是对方。
　　【唐柠：苏云归，我想和你聊聊。】
　　苏云归指尖微动，回过去。
　　【苏云归：什么事？】
　　对面应该是正在玩手机，很快就回复了。
　　【唐柠：很重要很重要的事。】
　　【唐柠：我们当面说。】

第 19 章
　　或许是因为她抱着磕糖的心思，总觉得她说完这句话后，苏云归的眉眼明显舒展了些。
　　过完年，重新回到江城。
　　苏云归低头看着，道：“笔。”
　　唐柠和同事和雅，一起到了员工餐厅。
　　唐柠也不再多问，给对方留下慢慢恢复力气的时候。
　　还没有弯腰，苏云归便知道她要做什么：“没用的，Omega专用抑制剂。”
　　江城大学与裴氏集团也正式达成合作。
　　被灼热侵蚀的理智也回来，甚至思维无比的活跃，整个人都精神很多。她感受了下腺体处的Omega信息素，安安稳稳地环在身边，没有难过和伤心，这才放下心。
　　没多久，便有人告诉她们苏云归过来了。
　　“好诶！”听到这个，念念也很开心，又问道：“姐，我们要不要再去一趟超市？”
　　唐柠小心观察了片刻，见人是真的没有生气，才松了口气道：“没有。”
　　唐柠道：“我改正。”
　　见到人出了酒吧，洛乔看向旁边的林兮歌，将人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问道：“我们也走？”
　　纪琼思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苏云归轻笑，抱住她的腰，闭上长睫道：“随你。”
　　一点糖没有加。
　　“……好。”
　　但是经营游戏，也需要有温馨的剧情，便做了两个主角，公主和暗卫也是经典的古代角色。
　　听到她这话，宋荔的眼神都变得复杂起来。
　　但这个问题对方肯定回答不了，连她自己都想不通其中的关窍。
　　公主当然更喜欢这个时代，但她不喜欢暗卫的答案，道：“小七，你难道没有听其他人说过吗？新时代没有奴隶，我们是平等的个体，我是我，你是你，你可以说自己喜欢的。”
　　“姐，我长不高就去妈妈那里告状！”
　　“真的好看，之前从来没有见到过。”
　　毕竟见到她，竟然首先想起来的是林助理。
　　她抱着怀中的人，姿势看起来都颇具占有欲。
　　“……？”
　　慢慢往客厅的方向小步小步挪。
　　唐柠又把刚才的搜索记录换了关键词，【信息素等级是什么？】
　　苏云归淡淡看了她一眼，语气不疾不徐道：“你知道的话，会添乱。”
　　唐柠又点了点头确认，比第一次的反应要快些。
　　“不太像啊”，林兮歌道：“之前她和妹妹聊天，都会让念念和我们打招呼的。而且，和妹妹聊天，不应该是这种笑容啊。”
　　计算机系连续四年第一，个人独立开发游戏，样貌也不错，很符合大部分人的择偶标准。
　　“我上哪里知道去？他还一下子给了三个地址，只能轮流蹲了，谁让他给的钱多。”
　　听小孩的话，似乎有故事。
　　苏云归继续问道：“用的抑制剂？”
　　她不知道开课的具体时间，便找了树荫等着。
　　随后把单子递过来，“点吧，请你喝酒。”
　　不联系的时候，唐柠对苏云归一无所知。
　　苏云归看向她，唇瓣微动：“怎么了？”
　　唐柠话语里面的关心太过明显，甚至让人有种感觉，她在意苏云归要超过在意她自己。
　　林兮歌的脑海中立刻闪过洛乔内敛的笑，随后立刻摇摇头。
　　片刻后，她道：“有一个人回了家，不在江城，现在赶不过来，只能线上聊。”
　　但眼泪还在流，声音都没有，反而显得更委屈。
　　星辰集团越做越大，就算是散股，加起来也能够比得上池茂手中的股份。
　　“你都直接找上门了，还说让人家考虑，太虚伪了！”
　　“应该是”，唐柠也不确定，道：“时间有时候会延后两天。”
　　听到回答，唐柠便将人抱了起来。
　　接下来几天到正月十五，每天都要应付家族里的亲戚，以及公司的合作伙伴。
　　但距离上次标记，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暂时没有，这个奖励先留着吧。不过姐，你可不能抵赖。”小孩撒娇道。
　　唐柠的指尖动了下，才低声应了声。
　　听到脚步声，苏云归看向她：“比赛的事情结束了？”
　　水军要花钱，必然不可能一直盯着游戏。唐柠能预料到这个结果，但停的要比她猜测的快。
　　唐柠眨了眨眼。
　　她顿住脚步，对方的生活很单独，无外乎是上课和兼职，怎么会在这个时间点从外面回来？
　　林兮歌刚想转过身施加点“暴力手段”，让对方永远记住。
　　苏云归几秒钟便权衡好了利弊，道：“我知道了，到时候我和她一起去。”
　　念念摇头：“没呢，想等姐回来一起吃。”
　　但苏云归的神情未变，只问道：“唐柠帮你做了这么多，你帮她做了什么？”
　　她们从晚上六点开始，一直到晚上八点，完成了四分之一左右。
　　这么多次，苏云归心底的想法也证实了。女孩在学习或者专业内容上很聪明，但在其他方面有些笨，还有些呆。
　　平时总裁专属休息室，基本都是空置的状态，苏云归基本不会去。
　　“国外的事情”，苏云归把相关的资料发送过去，道：“已经好了。”
　　37分。
　　扬鸿科技研发的一项冠着星辰集团名头的医疗产品，会因为质量问题导致众多病人的病情加重。
　　苏云归点头，女孩在游戏的设计和运营上还是有天赋的。
　　她还没有到手，就即将消失的五千万，和她的大别墅！
　　唐柠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完全没有往常迷迷糊糊睡不醒的模样，异常清醒。
　　好在她的标记技术提高了。
　　“我下次尽量注意，绝对不会咬到你的。”唐柠咳了下。
　　杜幸安左看看，右看看，两个人面上都很平静，但是气氛又带着几分诡异。
　　苏云归轻笑：“进来吧。”
　　在这个世界中，除了原始性别，每个人在十岁左右的时候，会分化出第二性别。
　　她还是早点去医院，不要耽误苏云归找下一个Alpha。
　　桑宁听着，担心苏云归忘了“方姐姐”是谁，特地道：“她的竞赛老师。”
　　知道自己的这位学妹专注学业，没想到专注到这种程度了。
　　但是筛选也很严格，匹配度低于八十的刷掉、年龄不符合地刷掉、外貌不符合地刷掉、信息素味道不符合地刷掉。
　　结果过来就只有唐柠孤零零的一个人。
　　她觉着李颜也是个好姑娘，长得高，办事还可靠。
　　前几天池林带回个私生子，看起来很喜欢他，连带着对池航都冷淡了不少。
　　但她之后还要和苏云归接触，肯定也瞒不住林兮歌。
　　她站在原地，顿了片刻也转过身朝着舞蹈室走去。
　　吃掉总比带过来好。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的知名校友名单，叹口气：“什么时候我也能成为这样的人，有钱又有名声？”
　　到停车场之后，苏云归跟着司机去了公司，林助理送她回学校。
　　“不错。”苏云归没有拒绝，随口问道：“怎么做的？”
　　长长的一串，很让她安心。
　　上场前，唐柠特地把这些话交代了一遍。
　　被对方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没有等到答案的唐柠，倒是先有些不好意思。
　　“有点食材”指里面快溢出来的食材，“有点零花钱”指的是随手的一百万。
　　无形的尾巴啪的垂下，柯玥和题目面面相觑：“……好。”
　　林兮歌点头：“我还把你的游戏推荐给群里的朋友了，她们也很喜欢，说不定这个游戏，不靠买广告也能火呢。”
　　苏云归回了消息，不过念念可能在上课，聊天框没有动静，她便让助理去查了查。
　　江城机场的航班飞离，唐柠也继续忙碌着。
　　“姑娘，你是在这等人吗？”旁边的保洁阿姨主动开口。
　　柳含雪不知道渊源，但也能猜出来个大概，闻言好奇的看过去。
　　她问道：“在哪儿？”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要过，她也不好多加干涉。
　　她在同事面前说不出来这话，会显得有些不合群。但是在苏云归面前，却说的很自然。
　　唐柠没动，很听话的站在原地，忍着身体陌生的反应，回答道：“外面。”
　　下完单，她也觉得只送这套书不好，于是便又去找到她熟悉的设计师拿了一枚胸针。
　　味道都上升了一个层次。
　　陆南看着眼前堆起来高度都快到她膝盖的教材：“……”
　　感情连度娘都没出手，自己先给自己下了诊断书。
　　“还好。”唐柠道：“毕业可能会留在江城。”
　　某天，她正在写代码的时候，右下角忽然弹出来一条消息。
　　唐柠担心两人直接吵起来，找了个说话的空隙插进去：“没关系，我们聊聊。”
　　“别生气了”，唐柠拍了拍宋荔。
　　唐柠坐在沙发上，撑着自己的下巴，专心致志地看着苏云归吃东西。
　　爱你冷淡的双眸，爱你紧闭的唇瓣。
　　程竹语沉默下来，张了张唇，想反驳，却怎么也说不出来话。
　　……
　　唐柠抿了抿唇，视线跟着眼前人的指尖动，实话实说：“网上。”
　　西装男点头：“是的，景小姐。”
　　但到底也不至于一个电话把人叫来，“服务”完就让对方饿着肚子走。
　　“好的，苏总。”
　　苏云归微微挑眉：“不同意？”
　　“……”
　　唐柠轻笑：“行。”
　　唐柠这才收回视线，朝着学校走去。
　　见人想要转身离开，唐柠也知道小孩脑袋里在想什么：“别多想，刚才我脸上有东西，你裴姐姐帮忙擦了下而已。”
　　“我觉得这个有可能，毕竟今天上午的苏总，看起来心情就好多了。”
　　今天还要多加一个人，她觉得苏云归的“不错”，也能当做“好吃”的评价了。
　　苏云归看了几秒对方的表演，才道：“我不生气，你说吧。”
　　苏云归轻笑：“防你做什么。”
　　“是啊”，念念拿起习题册让人看了看：“第一次月考，我们班考的不行，英语老师留了特别多的作业。”
　　她说完这句话，却感觉自己的旁边一片寂静。
　　尤其还是在标记的这种时候。
　　虽然从前没有谈过恋爱，但总在网上和现实生活中见到不少。
　　他看看从李颜到了之后就偃旗息鼓的池航，又想到如今被苏云归掌权的星辰集团。
　　一般在这种剧情中，肯定都有个反派或者配角，因为暗恋主角其中一方，黑化搞事。
　　“好。”唐柠这时候的信息素已经收敛地干干净净，听话地不行。
　　淡淡的桔梗香气萦绕在鼻尖，还能感受到对方说话间的细小气流。
　　林兮歌摸着自己的耳朵，感觉更委屈了，开始低着头自言自语。
　　唐柠：“……”
　　还没有倒数完，唐柠便听到林芯说：“好的，景小姐的基本情况我们已经了解，您可以回到刚才的房间等待结果。”
　　两人之间的空隙早就被填满，分不清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是谁的。
　　苏云归：“……”
　　聊着天，路上也不觉得无聊。
　　煎饼这种事，她确实也帮不上什么忙。
　　她挨个点了举报，脑袋里却忽然想到，前些日子玩真心话大冒险，学姐问她有没有看出组里两人相互喜欢。
　　苏云归看着还带些学生气息的唐柠，唇角浅浅的勾了下。
　　两个人手艺都不是很好，也没有追求什么花样，只在上面缀了些小花。
　　“现在在公寓吗？”苏云归问。
　　苏云归把多余的叶片摘掉，问道：“你不准备留在裴氏集团？”
　　一转眼，便到了约定的周三。
　　她探出去个头，左右看看，明明是在自己家，却小心谨慎地像是来作案的。
　　唐柠重复了遍刚才的话：“你。”
　　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和心跳。
　　除此之外，苏云归竟然也发了信息过来。
　　吃饭中途，唐柠看到自己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虽然知道苏云归不可能哭，但唐柠的心还是停了一瞬。
　　这天，两人回学校的路上，元昼看了眼信息，立刻笑着道：“工作室的执照已经办下来了，我们明天就能去拿。”
　　树影渐渐偏移，熟悉的人影还是没有出现。
　　治疗好后，腺体自主抑制的功能也恢复了，正常剂量已经够用。
　　“真的。”
　　她了解自己的朋友，如果能说对方是谁，也不会故意瞒着，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可能是不想要考试？”
　　唐柠嗯了声：“想好招哪些人了吗？”
　　【周安羽：我自己在网上看到的，你是不是也觉得有点像柠柠？】
　　……
　　这段时间，她也在准备裴氏集团转正的事情。
　　到了学校，唐柠摸了摸自己的眼眶，还是有些红肿和刺痛。不想让舍友担心，她背着书包去了图书馆。
　　念念达到目的，又问道：“裴姐姐吃过你做的糖醋排骨吗？”
　　“怎么，一只手戴一个是吧？”Omega生气地拍了下身边人的肩膀。
　　因为前面几次的逃课，她还担心对方谈恋爱之后就会堕落。
苏云归开车离开，唐柠才转身，沿着街回学校。
　　唐柠删删减减，全部心思都在纠结怎么回，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两人。
　　不过她还是有点遗憾：“那你到时候把刚才拍的苏云归的照片发我一份。”
　　“如果她和其他的Alpha在一起，我就会想站在对方身边的人是我该多好。”
　　等了片刻，里面没有人答话。
　　“没事，我们到时候先过去准备准备东西。”宋荔道。
　　唐柠还没有想好怎么处理，但价格摆在那里，她也不会任性的直接扔掉。
　　“我回去看。”
　　苏云归看了片刻，才问道：“除了抑制剂，你没有想过其他的解决方法？”
　　唐柠很信任自己的闺蜜，任由对方创作，完全没有问过第二次。
　　苏云归嗯了声，视线落在她身上，眼尾轻轻弯了下，道：“厉害。”
　　她实在有些担心，低下头就想撩起来袖子，掐自己的胳膊。
　　她顿了片刻，回道：“你的讲座大家都很喜欢听。”
　　苏云归点头：“挺好的。”
　　唇瓣开开合合，唐柠之前的想法又冒了出来，让她忍不住蜷了下指尖：“好，我也去客卧。”
　　讨论过后，她们对第四款游戏，也有不少想法。一种想法是延续现在的种田经营温馨风，还有一种想法，是进行突破，尝试其他的风格，比如解密、武侠、换装或者其他类型。
　　她眼眸弯了弯，慢声说道：“池大学霸要给我偷偷开小灶？”
　　“周安羽推荐的”，苏云归回答道，“说这套书只在国外发行。”
　　苏云归轻笑，没急着走，视线落在她锁骨的位置，看了会儿道：“颜色好像变深了些。”
　　“慢慢吃。”
　　从医院离开后，唐柠便没有再和苏云归联系过。
　　她介绍道：“裴氏集团知道吧，苏云归就是裴氏集团的掌权人，还是S级别的Omega，只能存在于传说中的人物。”
　　示意对方现在可以进。
　　下完单，林兮歌想起前几天的事情，问道：“你说的表白怎么样了？和苏云归有没有进展？”
    唐柠笑了下：“这个我知道。”
　　和裴家完全不一样的氛围，却很让人放松。
　　唐柠这才记起来，自己还正做着饭。她连忙把灶关掉，可能是煮久了，隐隐约约的闻到些糊味。
　　对方手里正拿着那杯299的“清浣溪”。
　　她被柔软的床接住，苏云归则是被她接住，被她抱在怀里。两人视线相对，近的微微动一下，就能够吻上。
　　唐柠都不用思考，便知道是裴家人的错，还有些心疼，道：“吃晚饭了吗？”
　　……
　　说话的时候，唐柠已经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手机。
　　【唐柠：你也不知道？难道对方不可能是A级或者B级吗？】
　　这些话应该都很正常吧？
　　“知道了妈。”赵希怀点了点头，“我一定会在苏总面前好好表现的。”
　　但想通是一回事，真正说服自己还是一回事。
　　*
　　声线似乎都受到了刚才Alpha的影响，变得哑而沉。
　　呆吗？
　　“是啊！”和雅也认同她的话。
　　苏云归正在裴家这边，二叔的Omega女儿要订婚，正在商量相关的事情。她作为裴氏集团的掌权人，于情于理都得回来撑撑场面。
　　至于帮忙，她会在精神上给对方支持的！
　　恰好在胸腔的位置，她仿佛感受到了女孩过快的心跳，一声又一声，让她的呼吸都被带乱了些。
　　月姨想的还是太全面了。
　　【唐柠：你最近忙吗？】
　　等到人离开后，她噼里啪啦的开始发消息。
　　只要混迹职场的人，都能听出助理背后的话。
　　这种解释对苏云归来说，已经是很难得的了。
　　柳含雪问道：“序序，你今天实习请假了？”
　　“看文件。”苏云归道。
　　唐柠顿了片刻，还是回答道：“……是。”
　　“好”，唐柠又问道：“你的发热期，是不是快来了？”
　　她眨眨眼睛，重新开口：“我……”
　　苏云归确实是越来越有幽默感了。
　　唐柠只能将人抱紧了些，摘掉自己的眼镜，然后低头贴上她的腺体。
　　……
　　唐柠的眼眸弯了弯，应了声好。
　　“好。”唐柠应下。
　　唐柠本来想说，谁家分手她们都不会分手。
　　洗完之后，也没有晾在宿舍里，她还特地预约了楼下的烘干机。
　　苏云归的手在地上摩挲，随后握住了离她最近的树枝。
　　刚开始是被打，后来谁也打不过她。
　　唐柠见到，还以为是她不舍得对方离开，问道：“这么喜欢你裴姐姐？”
　　唐柠视线落在那位漂亮矜贵的女人身上，见对方坐下，她才收回目光，另外找地方坐下。
　　苏云归见她拿了青菜、鸡蛋，帮她把旁边的面条拿出来。
　　“那个大小姐不是有个未婚妻吗？听说等大学毕业就结婚呢。”
　　她还挺想抱抱对方的。
　　如果当着几个人的面拿出来，恐怕真的会出事。
　　这是当时周安羽对她说过的话，没有想到如今主角换了一位。
　　“下次见！”
　　宋荔抱着双臂，道：“不对劲。”
　　好在唐柠看起来确实也不像生病的样子，她也放下了心。
　　说完这句话，她又打了个哈欠。
　　刚认识的时候，女孩就是这样，容易紧张，对她还有些害怕，回答一句话都像是面对最为严厉的老师。
　　更不用说，她们两个人本就不是真心结婚，拍照环节一遍过。
　　【苏云归：以后不要自己单独，或者和不熟悉的人喝酒。】
　　二则是把游戏上传到免费的游戏平台。游戏平台的评估简单，只要不违反法律法规，任何用户都能上传游戏。如果玩家足够多，游戏创作者也可以改成收费，但也要给平台分成。
　　可能是对方不喜欢自己，也可能是觉得自己都这么狼狈了，又能帮上什么忙。唐柠并不生气，也能理解。
　　唐柠道：“抑制剂。”
　　唐柠：“？？？”
　　苏云归目光扫过，声音如常：“你就是看的这

第 20 章
　　好在今天是周三，对方舞蹈班固定开课的时间。
　　念念帮忙端着盘子，看了眼时间，还抽空把家里的电视打开了。
　　林兮歌本来等的是洛乔，没想到唐柠也在她旁边。
　　日常会抽查学生在课堂上回答问题。
　　苏云归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也没有料到是这个原因。
　　唐柠：“你考的怎么样？”
　　玩家人数在慢慢增长，大部分都是玩家自发在其他平台推荐。
　　唐柠一边收拾桌上的东西，一边道：“你的目标应该不止一等奖吧？”
　　说到最后，林兮歌的声音已经近乎呢喃，洛乔自然也没有听到。
　　至于那天对方自顾自溜走的事情，还是等到比赛结束，时间充裕的时候再追究，更合适。
　　“不在。”苏云归回道：“小姨，除夕快乐。”
　　唐柠顿了片刻，又认真看了看媒体拍的照片，还是没看出什么。
　　在聊天的时候，她也把所有的极片都贴好。
　　方伊站在架子前，看着面前的Q版徽章，主体是只毛茸茸的鸟，Q版之后胖乎乎圆滚滚，格外可爱。
　　宋荔：“！！！”
　　苏云归随手点了下，想安慰唐柠。
　　唐柠笑着道：“快了。”
　　见人走远后，程竹语的朋友才开口：“听说她分化成Alpha了。”
　　苏云归和念念，把菜洗完切完，坐在旁边包饺子就好。剩下的炒菜自己来就好。
　　“你还好吗？”
　　唐柠应道：“伤口不深，按时上药，很快就能好。”
　　唐柠当时还感觉良好，和林助理帮忙报警后，又劈晕了几个Alpha。
　　“能不能告诉我原因？”她还是这个问题，像是不得到答案不罢休。
　　见她手上还沾着面粉，苏云归道：“我帮你拿吧。”
　　唐柠耳尖都有些发烫，连忙摇头道：“不用道歉。”
　　但手机落在了客厅，现在去拿也来不及。
　　这好像还是苏云归第一次主动亲她。
　　说的还十分投入，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过来。
　　“晚烛晚烛晚烛……”都是她喜欢的人。
　　两人视线相撞，苏云归也看到了女孩微红的眼眶。
　　让唐柠有种感觉，对方不是在答应她的请求，反而是种请求，将选择权送到了她的手上。
　　靠近右上角的位置，确实有她们的校徽。
　　她说话的时候，桑宁和苏云归已经站在门口了。
　　不想让本就忙碌的人更烦心。
　　唐柠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耳边便传来道有些哑的声音，像是在强行在忍耐什么：“麻烦你，帮我注射两支抑制剂。”
　　“我可以提？”
　　她大学的时候，已经在尝试接触裴氏集团的产业，住在学校不方便，开学的时候便在旁边买了一套。
　　咸咸的，还有点辣，尝不出来具体是什么调味料，但肯定是放错了。
　　[不管了，@fx，提升一下我们中大奖的概率。]
　　她道：“有汗。”
　　实在有些难受，她甚至都有些讨厌眼前的人。
　　电脑和游戏的图纸还在主卧，忘了带到客卧。
　　她是江城大学的学生，只要在系统上登记，把人带进去也很方便。
　　念念把易拉罐的环扣掉，举起道：“除夕快乐！”
　　【苏云归：很久之前的照片了。】
　　对方想要找其他的Alpha，也在情理之中。
　　眼前的衣服她大致数了数，至少有十套。
　　洗完菜，方伊还想说些什么，客厅里面的平板响起来消息提示音，她手都没有擦干净，便跑了过去。
　　对视地这几秒便生出几分旖旎之感，唐柠觉得只能感受到自己跳动的心脏，以及自己滚烫掌心中扣着的细腰。
　　原主下场凄惨，也是因为自己先有了坏心。
周末，家教结束后。
　　红衣女人像是被按下了哑穴，一句话都不再说。
　　苏云归眼睫微垂，周安羽看不到她的神情，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是叫她柠柠啊，还有别的选择吗？”
　　她挑选的题目，都契合如今柯玥的学习进度，不会简单到没有意义，也不会太难，直接让人没有思路。
　　按照大家的说法，不同的人吻技也是千差万别。
　　裴家的祖业就在江城，也没有亲戚在玉城，一时也想不到这个“朋友”指的是谁。
　　唐柠非常顺理成章的把笔放下，问道：“你明天还要去公司吗？”
　　眼尾飘起一抹绯色，呼吸很轻，还能看到个圆圆的发旋。
　　离开前，她还特地叮嘱道：“不用带作业，回来再写就好。”
　　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在房间里交融，给她们构建出独属于两人的空间，暧昧又旖旎。
　　哪有那么多巧合，唐柠就是那个Alpha呢。
　　[……]
　　她看向Omega的腺体处，哪怕之前标记的很深，现在也已经看不到了，格外光滑饱满。
　　裴氏集团和江城大学的合作很成功。苏云归受邀，参加一年一次的会议。
　　苏云归收回视线，道：“等到晚上我再看。”
　　经过期末的磨炼，唐柠早已经不是当时那个连ABO知识都不了解的人。
　　“刚回来。”苏云归道，“蛋糕做完了？”
　　一时不知道是好学生太纯洁，还是她想的太多。
　　她立刻止住自己的视线，耳根都觉得有些热。
　　唐柠双手合十，忙来忙去的时候她也注意到了。
　　这场比赛采用机器实时评测，每完成一道题目，队伍便会增加相应的分数。期间场地中间的大屏幕，也会实时展示每个队伍的解题情况，以及排名。
　　苏云归在心里估算着距离，心里进行倒计时。
　　苏云归仍旧靠在主卧门口，将刚才的事情从头到尾顺了一遍。
　　晚上八九点，正是热闹的时候。
　　眼前一片黑暗，唐柠慢慢跟着她们的指引往前走，嘴角却忍不住勾了起来。
　　不过，她看向原本放这两个东西的位置，肚子正好叫了一声。
　　唐柠的导师五十岁左右，头发剩的不多，不过人很和蔼，从大一就开始带唐柠，也很欣赏这个女孩。
　　唐柠看她，“先去睡觉？”
　　唐柠自然注意到了，她咳两声唤回对方的注意力，“画它的人还在这里呢。”
　　像是上课被老师忽然抽查过，唐柠还有些紧张，把内容在脑海里面过了一遍，才开口道：“一是同样做游戏，想上新人榜单的人。二是想买我游戏的公司。”
　　今天，她照旧登上自己的账号，却发现评论区比以往都要乱上许多。
　　再交谈下去，她估计自己都能把自己说出病来。
　　不过也因为她站的位置确实是死角，很难被发现。
　　若是违背意愿，强行标记对方，无论如何都逃不过法律的制裁。但若是Omega自己愿意，那标记便是你情我愿，法律也不会多管闲事。
　　她平时就爱说话，和苏云归待在一起的时候，感觉无论聊什么都能有话题。
　　在拿医药箱的时候，她还在复盘下午的事情。
　　“我不愿意听这话，没忍住和他们吵起来了”，元昼站着有些累，就坐下继续讲：“一晚上没睡，趁他们起床前过来了。”
　　刚还在车库旁边的苏云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她面前了。
　　附近的超市，二十九关门，大年初四才会开，现在多屯点也方便接下来几天吃。
　　【林兮歌：……】
　　更不用说，苏云归还是SS级Omega，唐柠受到影响也在所难免。
　　盛出来后，两人各自端着一碗坐到餐桌旁。
　　唐柠看过，登录上自己的后台：“bug也被发现了不少。”
　　苏云归眼睫微垂。
　　接近百分百的匹配度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
　　唐柠愣了一下，不自觉就把心里想的那句话说了出来。
　　【宋荔：那可不一定。】
　　苏云归道：“是我带她去宴会的。”
　　唐柠愣愣地点了点头：“醒了。”
　　自己都已经吻过对方了，心意也讲清楚，哪里用得着呆子重新追一遍人。
　　说完，她实在不好意思，往后退了两步，从旁边绕开，道：“我先走了，要不然学姐该着急了。”
　　林兮歌也有样学样，复读机一般，把她的话重复了一遍：“那可说不定呢~”
　　把这些事情解释一遍，柳含雪也反应过来：“如果想要游戏有曝光，就得变成收费游戏，或者自己买广告。”
　　她也不知道，月姨在解决这种事情上，会这么有经验。
　　苏云归仿佛读懂了她心中所想，道：“刚回来不久。”
　　她再换了个称呼：“姐姐？”
　　唐柠给对方回了信息：[套餐饭就可以。]
　　眼泪越流越多，像是找到了突破口般开始漫溢，擦都擦不完，偶尔还能听到声抑制不住的哽咽声。
　　她们也不是同一个专业吧，怎么这个也要和她说。
　　好像是一个问题。
　　唐柠本来还觉得自己是清醒的，但鼻尖是浓郁的白兰地的味道，连思考都变得更加迟钝，想什么便说什么。
　　她看着被围在中间的玻璃酒瓶，在想着自己能不能找个理由逃走，这个游戏，对社恐内敛的她来说，实在不太友好。
　　“你现在在哪儿？”
　　哪怕她陪小孩长大的时间少，但小孩还是长得足够坚强懂事。
　　唐柠：“……加油。”
　　唐柠的脚步连忙止住，把桌上的玫瑰花带上后，才离开公寓。
　　没有到达人体正常水平的范围，凡是相比之前，已经算是很大的变化。
　　更何况，里面还有一个Alpha。
　　唐柠视线落在那张矜贵清冷的面容上，想道，她不用再麻烦辅导员查学校的监控了。
　　这是她作为磕学家应该做的。
　　苏云归已经从高中毕业多年，思考片刻后道：“把题都做完。”
　　相较于询问，这句话更像是通知。
　　【林兮歌：嘿嘿，我虽然没咋学，但这次考的也不错。】
　　唐柠顺着往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也瞬间拉近。
　　如果她想，甚至可以在Alpha易感期，也就是对方最需要信息素、精神最薄弱的时候，利用Omega信息素，诱导Alpha接受她的精神控制。
　　“因为当时就想着，要让你进我的组。”童怀笑着道。
　　唐柠没有反驳，知道这是不再拒绝的意思：“可以把地址发过来，我很快就过去。”
　　能够在Alpha信息素的刺激下坚持这么久，足以反驳刚才的质疑。
　　勾了勾人的指尖，苏云归道：“坐过来点。”
　　简简单单地一句话，让正翻文件的林芯都顿了一下。
　　看来还是她想多了。
　　【林兮歌：多亏了乔乔前一晚帮我压的重点，有好多都在试卷里面出现了！】
　　她不是爱哭的人，为数不多哭的几次，苏云归都在身边。
　　唐柠想见人，但也分得清孰轻孰重。每天发信息的次数都少了些，不愿意让人分心。
　　陆南也在旁边，抱着双臂，很有古代会审的感觉。
　　唐柠想说自己不参加，但还没开口，学姐便拉着她：“一起玩玩。”
　　唐柠没有过这种想法，只轻笑道：“随缘就好。”
　　现在，不仅她的眼眶红，脸和脖子也是红的。
　　从她的手心里穿过的时候，像是在抚摸上好的丝绸。
　　程竹语还记得刚才，苏云归望向她的那个眼神。
　　晚上六点多，天色还亮着，远处能看到些云朵被染成深蓝色。
　　之前还说过，有机会带人在玉城旅游呢。
　　哪怕旁边的人在聊八卦，也只是偶尔附和两声，不会主动参与进来。
　　哪怕已经确认了几遍，她还是觉得有些“神奇”。
　　早知如此，她应该等到学校再哀嚎。
　　饱含同情，意思明确：“自己保重，帮不上你了。”
　　等回到学校，便听到路上的同学在讨论。
　　唐柠点点头，从上次临时标记失效，再到自己的信息素等级。
　　闻言，唐柠也放心些，又想起道：“我把协议带回来了，要不要现在给你？”
　　【22L：正好睡不着，认真解答一下，不是开玩笑。我觉得楼上有一位朋友说的很对，不是喜欢就是恨，要不然很难解释你的问题。】
　　几秒后，她道：“好看。”
　　苏云归平时大部分时间，都会留在公司，办公室里还有专门的休息室。
　　苏云归将剩下的装饰递给月姨，又问道：“柠柠呢？”
　　她原本想的理由，是去兼职打工住在外面更方便。
　　一些人惊讶，也有一些人觉得正常，但没人怀疑她的能力，也不会怀疑她是保不上研。
　　竞赛的事定下，唐柠还未清闲多久，便又多了要做的事情。
　　“江城董家、刘家、王家……”
　　随即想到两人是在打着电话，对方看不见她的动作，又应了声：“好。”
　　但Alpha的信息素比较少，她便以为唐柠还没有在这里住。
　　【唐柠：差不多吧。】
　　唐柠数了数，三十二朵花，给人转了三百二十块钱过去。
　　唐柠应了声好，也想起来苏云归的腿。
　　“好”，苏云归淡淡应道，“早点下班。”
　　“柠柠，你是不是又换衣服了？”
　　苏云归看着旁边人的脸似乎变得比刚才要红，以为是车窗外透过来的光太烈，调整了下车窗后，才阖上眼。
　　人多，玩游戏也分了好几堆。这个问题出来，不少人都出来凑热闹。
　　【唐柠：……】
　　唐柠笑了下，立刻点头，如同小鸡啄米般。
　　看样子，还是苏云归重视的人，这跟拔老虎身上的毛有什么区！
　　要不然怎么头能这么疼！
　　她说完，便感觉自己像是刚才的行李箱一般，眨眼间就已经到了床上。
　　同时，她也在脑海里思考求助帮忙的人选。
　　后面的西装男已经完全陷入了呆滞，只有脑海里几串数字在运转。
　　她是第一次易感期，也不知道这种时候的Alpha，自制力还剩多少，于是道：“你把车钥匙拿好，如果我太过分，直接把我锁在车里就好。”
　　若是拒绝，没有信息素安抚，那苏云归会……
　　杜幸安实在想不到其他原因，好奇问：“那是为什么？”
　　也就是林兮歌请客，她当时才会舍得点。
　　在记忆中，上次易感期还是两个月前，于是回答道：“还有一个月左右。”
　　【唐柠：和同学讨论游戏的事情，没注意时间，有面包也还好。】
　　只需要她简简单单地提一句，就能改出完美的方案，沟通起来毫不费力。
　　唐柠垂眸：“好，请问地址在哪里？”
　　念念当即就捂住了自己的脸。
　　苏云归轻笑了下，知道女孩的胆子小：“随便咬。”
　　唐柠随手翻开了本书，拿出来自己的手机，信息栏还是空空荡荡。
　　唐柠松了口气。
　　眼前人风衣的衣角微动，偶尔碰到她的小腿，没发出声响，却让她的心跟随着一下一下跳动。
　　她们又各自忙了会儿，唐柠看了眼时间，问道：“念念，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买菜？”
　　点火烧油，达到温度后将辅料香葱和姜煸香，倒入已经准备的虾仁和木耳，简单颠两下锅，一道菜就能出锅。
　　苏云归仿佛无所察觉，问道：“熟了吗？味道怎么样？”
　　药粉上去，伤口便开始疼，唐柠咬了咬唇，才勉强缓过这一阵。
　　而且还“晚上到账”。
　　推开门，休息室里面并没有人，椅子上放着对方的书包。
　　“裴姐姐，透完气就回去吧，晚上外面还有些冷呢。”方伊关心道。
　　小可怜。
　　【林兮歌：呦，今天消息回挺快。】
　　结果才知道，小孩不是普通的许愿，还编造了故事。
　　唐柠笑了下：“那就好。”
　　但唐柠不一样，吃饭的时候，能夸上几十上百句，句句不重复，提供丰富的情绪价值，月姨自然会忍不住给她夹菜。
　　“？”唐柠好奇，“还有礼物，是什么？”
　　赵父和赵母，在谈生意的时候见过苏云归。
　　苏云归想到当时，对方确实哭了。
    话题是怎么突然转到这里的？！
　　苏云归笑了下：“所以碰到了吗？”
　　没得到苏云归的回复，到了第二天，裴母还在继续发，甚至连许久没联系过的裴父，都发了信息。
　　一举多得，唐柠非常满足。
　　苏云归嗯了声，却也没开车，说明还不算太满意。
　　唐柠收回思绪，提醒她：“程竹语，分手是你提的，你说你有了其他喜欢的人。”
　　两秒后，熟悉的普通蓝光在她眼前划过。
　　[难玩难玩难玩！我打开游戏都是浪费时间了，可惜平台最低只能打一星，要不然我一星都不想给。]
　　她在床上坐起来，点到最近通话的页面，看着最上面的那串号码。
　　看来她没有找错人。
　　唐柠思考了片刻，道：“想做竞赛题。”
　　听到这个词，唐柠不自觉的想到了在隔离室的事情。
　　唐柠点头：“那我们先这样按三天，然后开始按大腿？”
　　再加上她回国的时间也不确定，因此月姨也不知道她今天回来。
　　唐柠也比刚才要清醒几分，跟着看向会长。
　　“云辞？”
　　刚开始的游戏博主，是工作室买的推广。但等到后面，凡是游戏博主，都会来玩这款游戏，《千万世界》成了热点和流量的代名词。
　　周安羽视线看过去，B级。
　　苏云归按了按额头，坐起来才发现周围环境格外陌生。
　　“买了”，唐柠推着购物车往蔬菜的位置走：“前几天大部分东西都买好了。”
　　理由过分充足，以至于她无法反驳。
　　“试试其他的口味”，苏云归也是特地给小孩买的，见到桌上放着的购物袋：“你们也刚回来？”
　　林兮歌如果能按照大纲来，明天她就应该能看到鱼骑自行车。
　　周安羽感觉还是有点不对劲，她问道：“你今天上午应该不需要回公司吧？”
　　唐柠显然也想到了这点。
　　下午的选修课结束，唐柠准备回公寓，等着苏云归给她的礼物。
　　要不然真的会反胃。
　　不过结果都一样。
　　“明年肯定陪你过。”
　　气温越来越低，唐柠周一毕业设计中期答辩完成后，在网上给妹妹买了不少衣服。
　　苏云归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受，只是觉得整个人都想更靠近Alpha一点。
　　唐柠还有些怔愣：“那是……”
　　池茂年龄已逾七十，很深的皱纹遮不住他锐利的目光，那是他久经商场磨砺出来的气势。
　　苏云归似乎是出去了一趟，现在刚回来。
　　闻言，唐柠也顾不上害羞，还有些紧张，试探着问道：“结婚，也是古板吗？”
　　“嗯。”她应下。
　　唐柠：“其实我还有许多要学的，面试的时候，童姐也教了我许多。”
　　【唐柠：不好意思，刚才误触了。表情包是念念发给我的。】
　　她其实想直接动作，但还是要照顾Omega的心情。
　　不得不说，这句话可比任何话都有用许多。
　　听到声音，唐柠去打开门让她进来。
　　出了公司，唐柠没坐往常的地铁线路，去了苏云归的公寓

第 21 章
　　近些天想方设法联系的人，却主动发了消息给她。
　　她顿了片刻，指尖从对方的手心中划过抽出，按下了卧室的灯。
　　穿着白色衣裙，应该是还在准备活动，头上还带着兔子耳箍，格外漂亮。
　　唐柠把帖子看完，忽略掉后面分享的学习方法。
　　医生点头：“有没有喜欢的味道？”
　　她和护士道过谢，便去了缴费处。
　　话语落下，苏云归便把手边的检查单扔了过去。
　　两人靠的很近，很适合接吻，苏云归道：“妹妹看着呢。”
　　唐柠轻笑，但也不敢给出肯定的答案，只道：“我还要问问家里人的意见，再考虑考虑。”
　　她看着正处理信息素的人，闲聊道：“听说了吗？顾家的那个Alpha，最近有不少八卦。”
　　但刚站起来，童怀就见到了，问道：“要去洗手间？”
　　“姐，睡觉吗？”方伊已经有些困了。
　　“不着急，聊完让司机把人送回去。”
　　她回来的时候，月姨正好在客厅里面，挂着各种有生日氛围的小装饰。
　　和雅很爱记录，拍了下两人的午餐，“小序，你要不要拍？”
　　“我的身体确实不好，腺体紊乱、信息素失衡以及其他的问题。但这些症状是之前就有的，与你的标记无关。”
　　她打开自己的电脑，继续写《经营小吃摊》春日活动的代码。
　　让同桌互相批改批改，大家都开心。
　　“嗯嗯，我记得的。”柯玥乖巧点头，但被夸奖还是有些满足得意，若是有尾巴，现在已经翘起来了。
　　唐柠接过来，她原本都快忘了这件事。
　　对她们来说，苏云归弯个唇角，已经算是心情格外愉悦的表现了。
　　她随口问道：“苏总，赏景呢？”
　　倒杯水的时间再看，唐柠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闭着眼睛，安安静静，一点多余的声音也没有。
　　这里人不多，但难免有学生经过，让人见到她们在一起，容易惹上麻烦。
　　大部分都是直视前方，支撑着头，眼里困得泛出泪花。
　　程竹语嗯了声，从场地的后面离开，已经看不到苏云归。
　　说话的语气很正常，但也很难让人怀疑这个事实。
　　苏云归正看着锅里的饺子，三种模样，很好分辨，都没有破，随着沸腾的水滚动：“她说的对。”
　　在经济学院给的名单上，苏云归的那列联系方式并没有变。
　　消息一条接一条的蹦出来，苏云归慢慢看过去。
　　距离瞬间被拉近，彼此的呼吸都要交缠在一起。
　　苏云归看着她，忽然道：“你的眼睛好漂亮。”
　　唐柠潜意识想回答，但在话经过大脑的时候，被她及时阻止在萌芽阶段。
　　“你起码配合和尊重我一下啊！”杜幸安抗议。
　　“你如果认定一件事，各种圈套和计谋都会用上，还会让其他人觉得是自己赚了，笑着帮你数钱。”
　　“江城大学和裴氏集团、顾氏集团、恒氏科技等合作，签署战略合作协议，必然能够促进更深层次的战略协作，培养更加卓越的工程师，推动智能技术研发，软硬件协同研发……”
　　苏云归眼前开着笔记本，外套西装随便放在旁边，衬衫解开一颗扣子，便少了许多疏冷和严肃，在咖啡馆内也不违和。
　　苏云归读懂了她眼神里的控诉，主动开口道：“你也可以对我提要求，当做是昨晚骗你的道歉。”
　　冷白的皮肤微微泛着绯意，如同落于雪地中的梅色。
　　头一次，她觉得自己那么像灯泡，还是还是一百五十瓦的超亮电灯泡！
　　苏云归进来，便和人对上视线。
　　“姐！”
　　她作为唐柠的妹妹，也经常被提起。
　　公司的大部分员工放假了，但国外的公司还在继续工作，相关的事务也需要处理，明天晚上还安排了跨国视频会议。
　　饶是如此，她还是揪住了身旁正想往外冲的女孩，没有让她把隔离室的门打开。
　　苏云归：“今天的合同有些问题，我可能没办法到江城大学，要不然换个时间？”
　　她分神一瞬，想到那个连标记都青涩笨拙的Alpha。
　　没想到，两个人最后还是没有在一起。
　　唐柠点了杯咖啡后，才道：“这是我第一次见池少爷，自然不知道池少爷长什么样子。”
　　唐柠做的认真，有不懂的也会去问自己的同事。
　　现在的苏总，特别像吃饱餍足的某些主角，从床上下来，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唐柠问道：“挂在照片墙了？”
　　“嗯”，唐柠又问了句：“三姑母，或者其他亲戚没再来吧？”
　　没有办法，谁让图书馆太适合睡觉。
　　苏云归：“好好休息。”
　　苏云归嗯一声：“看到了，你也在。”
　　“她没有说什么”，纪琼思还是会维护自己的心上人：“只是说Alpha学习成绩很好，性格有些呆，容易被你欺负。”
　　苏云归用指尖碰了碰对方的标记牙尖，“疼吗？”
　　“睡觉。”唐柠也上床，把灯关掉：“晚安。”
　　既然需要Alpha帮忙，那关于她腿的事情，就不能隐瞒。
　　玩家如果有想要吐槽的人，完全可以在投稿区写出来，系统会随机显示在NPC的头上，其他玩家也能看到这段故事，参与感更足。
　　只是对方在国外，自己也没办法帮忙。
　　“嗯嗯”，念念为了打电话，晚上还是在外面吃的，还给人拍了照片：“姐，我把你的游戏推荐给朋友了，她们都说特别好玩！”
　　她是为了绕段近路，刚好走了那条小巷。
　　唐柠嗖儿地跑去了她的房间，甚至比刚才去厨房的速度还要快。
　　【唐柠：腺体好些了吗？】
　　哪怕是晚上，对方主动来敲她卧室的门，她也还处于生气之中，没有给对方开门。
　　“好”，柯玥也不忘拿个橘子往人的手里塞，笑着道：“表姐，你也吃。”
　　“没关系”，念念数了数日子：“也快了呀，到时候我在商场，给姐配一身衣服。”
　　如果她没有记错，当时苏云归绝对是生气了。
　　苏云归从卧室里面出来，就看到女孩抱着毯子在发呆。
　　她眨眨眼，还没有来得及细想，就和怀中的人视线对上。
　　唐柠的指尖轻动了下：“她工作很忙，不确定。”
　　估计现在面包早就被消化完了，饿意自然涌上来。
　　于是也摸了摸自己的后面，只有边缘微微卷了些，应该是刚才被Omega蹭的。
　　必修课上的唐柠，逐字逐句地阅读ABO知识，感觉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唐柠抱着人，能感受到对方纤细柔软的腰身，也能看到人长而密的眼睫：“你还生气吗？”
　　唐柠努力思考了片刻，道：“没有了。”
　　片刻后，唐柠消化好记忆，内心只有一句话：“******”
　　“Beta吃你家大米了？上次你易感期的时候，还是Beta帮你拿的抑制剂呢！”
　　苏云归看向她，“还有其他的事？”
　　【唐柠：哦。】
　　靠的很近，还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浅淡的Omega信息素味道。
　　唐柠觉得自己在瞬间想通了关键。
　　念念感觉自己的猜想，又被证实了一些。
　　听到她的话，周安羽也想起来：“对哦，我当时还觉得柠柠的信息素等级太低，不适合你呢。”
　　看着小孩压不下的唇角，唐柠笑着问：“成绩不错吧。”
　　并且一直都认为唐柠是苏云归用来应付老爷子的，根本不会把人放在心上。
　　唐柠嗯了声，想起来苏云归曾经说过的话，闲聊般地问道：“你家里人，会催你相亲吗？”
　　苏云归眼眸里有笑意，今天比昨天的时间用的短。
　　杜幸安拿起车钥匙：“呵呵，你公寓里最好不要让其他的人留宿。”
　　当时正好查房的医生过来，看到两个人抱着哭，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哎呀”，柯玥现在仍然认为自己没有错：“因为方姐姐，就是要比之前的老师厉害呀。”
　　目光落在接近凌晨的时间上，她又把编辑好的内容删掉。
　　“那就好”，林兮歌看了看她的神色，还是有些不放心，帮忙把屏幕页面关了：“水军的评论还看什么。”
　　“你的身体比心要更诚实……”
　　“可算结束了！”柳含雪过来找她们，一边说话一边检查自己的照片：“这次活动宣传的首页照片已经能定下了。”
　　唐柠轻笑，道：“其实导师人还挺好的。”
　　林兮歌看了旁边的洛乔一眼，才道：“我上次写的小说，在网站上架了，庆祝一下。”
　　苏云归眼眸里闪过很淡的笑意，“有进步。”
　　在这件事情上，他和池茂虽然有不同的立场，但都希望苏云归能够联姻。
　　唐柠听到对方在叫她，指腹在对方的腺体处轻轻揉了揉，“嗯？”
　　这样，遇不到陌生的Omega，眼前人也不会见到如此尴尬的场面。
　　【宋荔：其他的几门课，应该都只有期末考试。】
　　毕竟现在各种“宝宝”、“爱你”之类的话，已经相当于“你好”“谢谢”了。
　　提到腿，她就忍不住再提起来这件事。
　　怎么她躺在对方身边，还能让人做噩梦呢？！
　　第二天早上。
　　但要不要送，她还没有决定好。毕竟按照苏云归的身份，不会缺贵重的东西，也更不会缺这些小物件。
　　不是笨蛋是什么。
　　苏云归嗯了声，道：“麻烦你了。”
　　“走。”杜幸安打了个响指：“我们还去上次的馆子吧，味道是真不错。”
　　“嘿嘿”，小孩也没有谦虚：“还是第一，英语的单科排名也没有下降。”
　　她们几个坐在后面的人，听得眼皮都忍不住往下垂，哈欠连天。
　　至于S级，更是少数中的少数，根本不用往这方面想。
　　感知到Alpha手指的温度，如同被烫到，轻轻颤了一下。
    不就是劳逸逸逸逸逸逸逸逸结合，她从小到大就没忘过。
　　【宋荔：我刚才充了点钱，终于抽出来了呜呜呜！】
　　唐柠虽然知道这是梦境，但也还是认真回答道：“我也不知道。”
　　不过临时标记的时间，一般都在10-15天左右。】
　　唐柠觉得有些不对劲，多问了一句：“你是刘老师组里的学生吗？”
　　桑宁自然点头：“正好你也多待会儿，和我聊聊天。”
　　毕竟这在现实中达不成，但过过嘴瘾还是要的！
　　之前问过对方如何追人，小孩也聪明，估计过段时间就能发现。
　　柯玥看了会儿，认真道：“这次记住了，下次遇到，肯定会做了。”
　　“老师们总说，高一高二是打基础的时间，也是最关键的时期。要是现在学的不好，高三就有苦头吃了，说不定还会后悔终身。所以啊，要时刻紧张起来，千万不能放松。”
　　唐柠指了指对面。
　　把这个想法说出来之后，她们找了个合适的时间，苏云归还联系了人，帮她们选好一片郊外的场地。
　　苏云归凝了片刻，才道：“没有，只是你一直在说不要。”
　　虽然只隔了几个月，但那也是她年纪轻不懂事，所以就不要看了呀！
　　“唐柠”，元昼看着她。
　　“帮我谢谢你的朋友们。”唐柠轻笑。
　　没想到这么快。
　　“不是这个原因”，宋荔点了点名单，“我只是想到，苏云归是真的不会参加校庆了。”
　　爱摄影的同事点头，问旁边的人道：“帮忙看看，我的领子还乱不乱，得给苏总留个好印象。”
　　唐柠哼哼两声，“那这个要怎么补偿我？”
　　原来不是饼啊！这突如其来的财运啊！
　　说话间，她就准备再俯下腰。
　　“导师，您继续唱，我们玩会儿游戏。”
　　她并没有那么霸道，不会干涉Alpha的正常人际关系交往，交换联系方式也是两人的自由。
　　“苏总好。”
　　她又释放了些信息素，试图放松Alpha紧绷的神经，带着些循循善诱，问道：“为什么不能咬？”
　　不忍直视啊！
　　进入十二月后，越来越冷，路边都能见到白霜。
　　宋荔看她很放松的样子：“你已经复习好了？”
　　她问道：“什么惊喜？”
　　闻言，唐柠也点了点头。
　　把这件事和小孩说了说，她便准备出门。提早半个小时，路上再买些东西，应该能刚好和同学们一起到。
　　【周安羽：现在在哪儿呢？】
　　苏云归没有平白无故的施舍，也没有说任何怜悯的话，只是想帮帮她。
　　念念道：“数学和英语老师没有换，其他的老师都换了，不过讲课都很好。”
　　唐柠顿在原地，没有转身。
　　此时，唐柠好不容易把话题转向了现在舞台上正在表演的节目。
　　听到这句话，唐柠的心却是悬着，还有些紧张：“这都是之前的事情了。”
　　小孩没说话。
　　结果刚刚有动作，便被对方拉住手腕。
　　“好”，方伊点头：“路上注意安全。”
　　苏云归又忍不住笑。
　　清一水的四位数起步。
　　当时整条胳膊都是血，把园长吓得不行。
　　周安羽成功放上第一个，道：“柠柠还挺有趣的，很少见到她这样的Alpha。”
　　小孩不应。
　　反反复复三四次，才点了“发送”的按钮。
　　她忍不住道：“苏总。”
　　唐柠忍不住道：“伟大啊！”
　　唐柠搬出去，不就是和女朋友一起住。
　　现在看起来，完全不会嘛！
　　不过她想起对方的信息素紊乱症，还是道：“下次如果再发生这种情况，可以叫我过去。”
　　“当然想”，静静看着又开始报错的代码，头疼地叹了口气：“难道你不想吗？我一点都不愿意看见这不听话的代码了。”
　　想到那张放在宿舍的银行卡，唐柠仰起头，转身看背后的公司大楼。
　　她们今天确实走了不少路。
　　“你没有闻到吗？”唐柠抬起自己的手腕，“就是感觉信息素好像在绕着我。”
　　唐柠一边和宋荔聊天，同时也在给游戏角色升级和配队，忙得不亦乐乎。
　　“不用”，唐柠也不再多说，“我去休息会儿就好。”
　　“能，我已经逃了好几次见面了”，元昼在这件事上经验丰富：“反正他们也不能逼着我和陌生的Omega当堂结婚。”
　　街边的灌木丛归属园林局，何时修剪，怎么修剪都有相关的规定。平时有人随手摘点叶子，掰点枝条无关紧要，但真有人上纲上线，园林局也不能坐视不理。
　　点头的瞬间，她仿佛看到池晚的唇角向上翘了一点，不明显，像是她的错觉。
　　不过想到要烧水和洗菜，还要交代阿姨来家里收拾，便歇了心思。一些饭，还是适合两个人吃。
　　唐柠的身体微微绷紧，但还是没有动，乖巧地站在原地。
　　苏云归对上她的视线，里面是明显的笑意。
　　“给你们送点水果。”苏云归进到书房。
　　心里的账算下来，三姑母便假装自己耳背，忽略刚才的话：“念念啊，姑母突然想起来家里有点事，先回去看看啊，等之后再来看你和小序。”
　　唐柠看她，还没反应过来，脸上便被抹了道奶油。
　　若是此时站在他面前的是苏云归，不用说话对方都能猜到他的想法。
　　她慢慢回想着会议中的遗漏点，放在旁边的手机开始震动。
　　类似于古代犯人在行刑前，总会让人吃顿好的。
　　身体不好如何能够确保完成集团事务，从苏云归进门开始，他们就已经开始设下陷阱。
　　唐柠轻笑：“没听错，不过还是想问问你工作室的细节。”
　　稍微着急点怎么了！
　　苏云归的语气里染上笑意，又问人：“手腕咬了没有？”
　　她一开始以为是唐柠的老师，后来断断续续听到了些，才知道对面人的身份。
　　苏云归看过，点开新出来的活动，入眼是和过年相符的喜庆的红色，连小吃摊都挂上了过年的装饰。
　　唐柠照做。
　　她确认唐柠只是喝醉，没有其他事情后，才收回视线，对着旁边的洛乔道：“你好，我来接柠柠。”
　　林兮歌也跟着点头：“我也不去酒吧，酒也不想喝了。”
　　溜得还是一如既往地快。
　　唐柠的眼睫轻动，后知后觉，自己刚才似乎说错话了。
　　“收到啦，这次的刚好合适”，念念让她换成视频：“我现在正好穿着，你快看看。”
　　她轻摇头，委婉拒绝道：“抱歉，我这段时间有些忙。”
　　越往后，冬天越冷。
　　[好。]
　　最后，唐柠还是没有问对方的情况，发了句不会出错的信息。
　　“好，到时候我就放在衣架旁边”，月姨点点头，又问道：“小姐今天晚上有没有想吃的菜，我正好出门买回来。”
　　“嗯”，唐柠习惯性点了下保存，才回她的话：“拿到版号前，肯定要把更新做出来。”
　　总归光文公司不会再作乱，晚点更新也不会出问题。
　　“我们不应该是最好的朋友吗？”
　　【6L：叫你一声就会失眠？难不成对方会下蛊？】
　　月姨是一直跟着苏云归母亲的，算是看着苏云归长大。
　　苏云归的眼睫轻动，看着人，语调里面有浅浅的笑意：“那我也太容易被哄好了。”
　　热气弥漫，能闻到青菜本身的清香，身后的落地窗洒射进来些暖融融的阳光，让公寓的一角都有了浓厚的生活气息。
唐柠没想到对方说这个，立刻道：“会的！”
　　“小序，要牵手吗？”
　　怪不得原剧情会这么狗血。
　　站着俯视人不好，说话的时候，她换了姿势，也不敢坐着，半蹲在苏云归的身边。
　　难过少了许多，剩下的全是紧张。
　　林兮歌连忙问道：“你找到她了呀？”
　　唐柠得到允许，确认问道：“那我去拿啦？”
　　“不过聊完这个之后，她就好像在躲着我。”
　　唐柠：“……别逗我。”
　　她如果这么厉害，还用担心什么课堂测试。
　　纪医生也是有福了！
　　她也听说过传言，说是苏云归在和一个普通家境的女孩谈恋爱，甚至还因为对方，直接把裴家有意见的人都送去了国外。
　　苏云归看女孩正在思考的表情，勾了勾唇角问道：“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吗？”
　　苏云归多放了些信息素，桔梗花香融在柑橘里面，将仿制Omega信息素遮盖，“好些了吗？”
　　总之，她不愿意再听到这类事情。
　　后知后觉，唐柠才知道自己彻底误会了。
　　单是回忆，唐柠的耳朵和脸便又开始红了。
　　从黑暗慢慢感觉到光明，唐柠生理性地眯了下自己的眼睛。
　　唐柠的视线转了一圈，往里面的小巷走了走。
　　苏云归轻笑：“过来看看你。”
　　比如Alpha为了证明自己很行，临时来个标记之类的。
　　苏云归看了唐柠片刻，才道：“那如果有问题，也可以问我。”
　　她也记得这件事

第 22 章
　　K国和她这里有八个小时左右的时差。
　　不是她想做什么，而是对方想做什么。但反驳没有意义。
　　[不一定啊，也说不定是暗卫先开窍。公主这么可爱漂亮，肯定会有人追求，到时候暗卫吃醋，直接把人抱走……]
　　她在上大学后，就陆陆续续还了罗水雅垫付的学费，想多给些，对方不收，便给程竹语买了礼物。唐柠没忘掉对方的雪中送炭，但也不会因此什么事情都答应下来。
　　唐柠将话说完整：“我不能帮你注射抑制剂。”
　　如果事情都办不成的话，公司还要招人做什么。
　　果然，苏云归发的消息都是能简单就简单，不会多一个字。
      她看到这个问题，没有丝毫犹豫。
　　虽然没有再说话，但她们两人之间的氛围很融洽。
　　她还记得之前抽卡的事情，唐柠对自己的女朋友占有欲还挺强。
　　不知道话题为什么又绕到了这里，唐柠顿了顿，还是道：“不一样。”
　　-
　　唐柠：“……等等，我怎么不知道？”
　　在凛冬的深夜时。
　　“你的钱到账，我立刻跑到国外，保证不会出现在苏云归的面前。”
　　薅羊毛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唐柠坐的位置在外面，便把三个人的饮料一起拿过来了。
　　苏云归道：“给我就行。”
　　她显然不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是错误的。
　　唐柠：“……会的。”
　　苏云归随手把酒放在旁边：“吃晚饭了吗？”
　　她又努力回想了几次，但都是到上车后记忆便戛然而止。
　　明明洛乔说的话，是目前最好的解决方法，两个人也不用再面临现在尴尬的境地，但林兮歌总觉得呼吸有些难受，心脏都跟着抽筋似地酸疼。
　　“有什么打算？”苏云归问。
　　唐柠也偏过头看她。
　　苏云归：“什么大冒险？”
　　“宝宝，校园跑我登了你的号，这件事不用惦记了。我跑完去宿舍楼下等你。”
　　从这方面来说，确实和教科书很相似。
　　估计是哪个亲戚，唐柠也没放在心上，一边往客厅走，一边道：“帮我按免提就好。”
　　等到方伊写完作业，两人才去了烧烤摊。
　　在某种程度上，苏云归也不得不承认外界对她的评价，自私而冷漠。
　　很有道理，无法反驳。
　　教科书是对的，可惜她忽略了各种条件。
　　“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等到宿舍，我把去过的好玩的地方简单整理发给你，还有我收藏的美食店铺。”
　　不过她说完这句话，迅速地看了看周围。
　　指尖轻轻摩挲过冰箱贴，
　　唐柠点头，才深吸口气，推开了咖啡馆的门。
　　“回来也不错，家这边方便许多”，罗水雅也是家长，能理解她家里人的想法：“你如果来咱们学校，我还能照顾你。”
　　【念念：姐，我已经醒啦，正准备去学校呢！】
　　她又翻了翻自己上面回复的评论。
　　“当然是真的。”
　　唐柠点头：“我想之后再去工作室的位置看看。”
　　助理和她都喝了酒，车是没有办法开了。
　　指尖染上淡淡的柑橘香气，苏云归的唇角弯了弯，问道：“你刚才喊我什么？”
　　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违她的约。
　　说完，她就出了门，让两个年轻人多相处相处。
　　四个人轮流帮发财树浇过水，简单的仪式也算结束。
　　明明能直接抢她们299，还非要送她们一杯温水。
　　二次分化的人本来就在少数，医生也能理解，耐心回道：“对，这是检查单。按照检查，你的分化时间还要更晚些，不过这次意外被高等级Omega的信息素诱导，才完成了这次二次分化。”
　　连穿书都要组团！
　　“事情很难？”苏云归问道。
　　虽然确实胡闹的次数多了些，但苏云归也挺喜欢的呀。
　　苏云归：“这也和你无关。”
　　难道对方见到她和苏云归说话了？
　　她以为自己能够平静地对待有关双腿的事情。
　　声音掩在脖侧的位置，慵懒随性，像是正闭着眼睛休憩的狐狸或者大猫，让人什么都愿意为对方做。
　　苏云归身侧的指尖动了下，才道：“我没有事。”
　　不仅省钱，还是是全真真人模拟。
　　把自己安慰好，唐柠便去找了元昼，问道：“有比较要紧的bug吗？”
　　唐柠更想动了。
　　既然把话说开，以前的事情也要说清楚了。
　　苏云归听到对方语气里的笑意，也无意探究，只说：“知道了。”
　　唐柠目光清澈：“五亿啊，现在可以打款吗？”
　　Alpha进门时，往身后藏东西的动作太过明显，让苏云归想看不见都难。
　　唐柠道：“路上不小心划到了。”
　　不过唐柠很听话地点了点头，“喝多了确实不好。”
　　但指尖还没有碰到屏幕，对面继续说道：“我是苏总的助理，请问方小姐现在有时间吗？”
　　“？？？”
　　因此也不用太耗费心思，在宴会上露个面再待一段时间就可以离开。
　　唐柠立刻点头。
　　她还想说些什么，抬眼却看见月姨正站在客厅门口。
　　“不是吧，难道是你不想让人家标记，这么狠心？”
　　她的行程又推迟了两天，将所有事情处理妥当后，才坐上回国的飞机。
　　“这还差不多。”唐柠十分满意，“我在学校可是很受欢迎的。”
　　唐柠翻过身，拿起来手机。
　　她彻底回神，看着眼前人浅琥珀色的瞳孔，轻声道：“你……”
　　不过Alpha的等级判定并不是完全准确，只是一个大概的数值。
　　裴氏公司的实习提供转正机会，哪怕转正失败，公司的名头也能够在简历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你既然都主动联系了，又怎么可能给对方拒绝的机会。”
　　唐柠忽然又想亲了，但还是忍住，问道：“还好吗？”
　　“很舒服，继续。”
　　但她也没有忘了道：“这个倒不用担心啦，我只让你一个人追。”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刚好压在对方盖着的长绒毯上。
　　她冷静的语气里莫名能感觉出安慰和几分温柔在。
　　她不想知道都难。
　　唐柠抿了抿唇，也很难回答这个问题，只能回道：“工作室的名字，暂时还没有定下来。”
　　见到唐柠过来，原本正靠在车门旁的池航摘下墨镜，似乎是想模仿某些影视剧里的帅气场面和八个机位的慢动作。
　　周安羽忍不住笑，问道：“那你还只认为你和她是单纯的协议关系？”
　　信息素的影响向来是相互的。
　　靠在人肩膀处的苏云归，溢出句很低的闷哼声。
　　唐柠抿了抿唇，少见地没听话，看着人道：“我感觉，标记更好一点。”
　　“回哪个卧室？”
　　每次看到对方工作，唐柠都觉得原剧情主角商战失败是有原因的。
　　目光刚好落在她的身上。
　　心里却有些庆幸，自己现在不在家。若是天天对着苏云归的照片，恐怕更难缓过来。
　　唐柠低头看屏幕，发现是和妹妹当时在千鸟湖的合照。
　　唐柠摇头：“今天可能不行，等之后有机会再一起。”
　　两个词便是专制独裁的暴君。
　　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低着头打字。
　　两种信息素慢慢交融，苏云归还没有完全恢复力气，仍旧靠在人的肩上，闲聊道：“你的游戏怎么样？”
　　苏云归应该已经知道了她标记无能的事情。
　　唐柠嗯了声：“我在实习，没办法回玉城，所以把人接过来玩两天。”
　　难道，是因为自己刚才的标记很糟糕，对方后悔和她签下了协议？
　　她还记得当时在后台，宋荔见到苏云归后，整个人都快僵在原地了。
　　“好哦。”
　　这些话，她说过无数遍，苏云归也听过无数遍：“我现在没有Alpha，你的分红也比三年前翻了一倍还要多吧？”
　　早上醒来，妹妹和她说自己易感期了，她当即帮人请了假，让人好好待在家里。
　　虽然她们已经互通了心意，但今天在公司见到邀请函后，苏云归思考片刻，还是推了晚上的一个酒会，来了校庆。
　　奖品丰富，不少还是星辰集团自己的产品。
　　“晚上九点左右”，苏云归道：“如果想等的话，别在咖啡厅了，直接去公寓便好。”
　　对方的性格也开朗，还说自己谈过女朋友，问问经验也很好。
　　来学校接她一趟，肯定要浪费掉路上的时间。
　　她的手指头缝里稍微漏一点，能保几代人衣食无忧。
　　苏云归进来，随手将外套搭在旁边的衣架，换好鞋，也见到这些天被欺负的女孩。
　　她立刻点头：“可以。”
　　“小姐你不知道，今天早上你去公司之后，柠柠在卧室难受得厉害，还哭了呢。”
　　她指了指柠柠身上的衣服，对陆南道：“柠柠早上离开的时候，应该穿的不是这套吧？”
　　唐柠怎么可能会认识苏云归，又怎么会可能和对方在交往？
　　若不是知道两人相识始末，杜幸安都要怀疑自己的好朋友对好学生动了什么歪心思。
　　五亿还只是协议约定的钱。
　　说完，她便对上苏云归揶揄的视线，“当时太年轻了，黑历史黑历史。”
　　林兮歌在旁边小声道：“游戏遇到问题了？”
　　唐柠这时候，才理解苏云归为什么问刚才的问题。
　　到了春天，寒冷渐渐褪去，积雪融化，转而变成淅淅沥沥的春雨。
　　说完，她又道：“对了，我找到竞赛辅导的老师了，特别聪明，还特别有耐心！”
　　她说完，却听到苏云归和她道：“腿疼。”
　　唐柠原本眼睛有些酸，正闭着眼睛缓神，闻言也看向外面。
　　苏云归沉默不语。
　　“我作证，需要加班的话，让他回来加班。”
　　唐柠觉得她的心跳好像又不正常了，跳的比平时都要快。
　　走投无路的人，便试图绑架池家的人，以此来为自己寻得一线生机，最好是能拿到笔钱逃到国外。
　　“是上次的。”
　　看到童怀脸上带着笑，有同事问道：“童姐，这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了？”
　　正想回忆接下来该怎么做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道声音：“小序。”
　　【苏云归：你回学校了？】
　　如果她没有看错，唐柠应该是特意踩到那个地方的。
　　吊灯炽亮的光从头顶落下形成明暗两种，更衬得对方的眉眼处的轮廓落拓。
　　然后又火速冲去洗手间，把手洗的干干净净。
　　“你看到了？”唐柠笑笑，解释道：“程竹语最近报了舞蹈班，时间不是很充裕。”
　　当然，池林和池航的脸色更加灰败，甚至都带了点害怕。
　　绝对把苏总哄得开开心心。
　　【唐柠：等着，这就来。】
　　暧昧期就是这样，全世界的人都觉得两个人谈了，唯独主角还没意识到，能把其他人急死。
　　唐柠正在洗毛肚的手一顿，抬起头，刚好和隔了些距离的苏云归对上视线。
　　她先是看到林兮歌睁开了眼，然后瞪大了些，最后又猛地闭上。
　　也为临时标记预备了充足的时间。
　　见人出去，唐柠才小声道：“不要惯着她。”
　　[同意楼上，不管怎么说，fx也是我们江城大学的学生，不能让人欺负到头上啊。如果大家有时间，也可以在评论区刷刷好评，推荐推荐游戏。]
　　男Alpha还试着跟过来，苏云归看过去，冷漠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
　　Z大是江城最好的大学，在全国学校都名列前茅，从Z大走出去的成功企业家、知名学者和政派人士不计其数。
　　该说不愧是大学生吗？表白还能够记得排队。
　　按照对方霸道的性子，也像是她能够做出来的事。
　　“从昨天就一直在看”，唐柠试图在大老板面前表现自己的努力，还把刚才的搜索页面展示给对方。
　　她点下第三抽，还是意料之中的蓝光。
　　她连忙停下，问道：“抱歉，是伤到了吗？”
　　互相说了名字，坐在这里的人也都喜欢游戏，没一会儿就熟悉了，聊的热火朝天，还互加了游戏好友。
　　厨房的门没有关，她靠近厨房便看到了对方的侧影。
　　她浅笑了下，把纸巾盒拿过来：“擦擦。”
　　“不会的，我画的小雪人可不是一般的小雪人。”唐柠信誓旦旦。
　　她咳了声道：“你的身体没事就好。”
　　继续改。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还没有看到自己撞到的人是谁，道歉的话便先说出了口。
　　方伊想了想：“等我高考完，到时候我来挑地方。”
　　以两人的身份，也不可能是在谈恋爱。昨天的那个吻，应该也只是错位，自己看错了而已。
　　她把云朵冰箱贴拿了下来，和其他的一起去结账。
　　如今她和苏云归熟悉起来，也知道对方的工作忙。能不麻烦人，还是不麻烦了。
　　唐柠牵着身旁人的手，开口喊人：“云辞？”
　　距离上次标记有段时间，暂时没有失效。
　　“……嗯。”唐柠的声音低了些。
　　唐柠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林兮歌想到这几天和主角的相处，感叹一句：“我的女儿人真好啊！”
　　唐柠的宿舍，除了她还有两个Alpha和一个Beta。
　　她对这些不熟悉，也不清楚，若是这片痕迹让人看到，肯定会浮想联翩。
　　她朝人挥挥手，随后才进了站。
　　【唐柠：我见到你女儿了！】
　　【苏云归：好，这是修改后的协议，你看看还没有问题。】
　　再或者对方突然对中医学感兴趣，半夜问她问题呢！
　　【程竹语：哪怕你装作没看到消息，我的想法也不会改变的。】
　　周安羽忍不住笑着道：“这可是晚烛特地给你安排的爱心检查~”
　　唐柠看着手上的衣服，都觉得有几分烫手。
　　这可是丢工作的大事！
　　唐柠抿了抿唇道：“没躲，就是血要滴到车上了。”
　　她们前面坐着的人，电脑上面正在跑着植物大战僵尸。
　　【21L：看图片上的人好像很年轻，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你中午刚喝了酒，让司机或者助理来接一下吧。”
　　回家的时候刚好蛋糕店没有打烊，司机又刚刚好在蛋糕店前停了车。
　　【17**：我这周需要去医院，来问问你方便的时间。】
　　苏云归终于忍不住笑，道：“放心，我只在这一勺放了调味料，锅里的没动。”
　　唐柠微顿，她的消息列表现在只有两个置顶。第一个是她的妹妹，第二个便是苏云归。
　　【网友23**：！！！】
　　她也不急着回学校了，找了个路边开始慢慢给对方打字。
　　苏云归的手抚上Alpha柔软的发丝，和她对视，如水墨画清冷淡然的眉眼间，飘过少见的绯色，将那抹清冷疏离之感抹去。
　　但是一举一动间都是属于年轻人的朝气和纯真，配上身后背着的双肩包，看着就是好学生，不自觉就会让人产生好感。
　　话说到这份上，程竹语只有一个念头，若是今天没有挽回，她和唐柠之间也再无可能。
　　这似乎还是程竹语第一次看她的背影。
　　“因为你是个Beta，最普通的Beta。你知道你现在身上带着信息素的味道吗？你不知道，你根本闻不到，我腺体疼的时候只能吃药，你给不了我任何帮助。”
　　话音落下，在场人的目光也全都看向中央场地的那片大屏。
　　“不饿”，静静笑着道：“我就等着吃好吃的呢。”
　　苏云归见到，“你先接。”
　　她看向旁边的周安羽，问道：“我应该怎么做？”
　　“好了！”
　　唐柠咳了声，走到苏云归的旁边，问道：“你怎么来了？”
　　“还是相同的检查？”苏云归问。
　　唐柠听到这里，倒是比较好奇：“你见到对方，什么感受？”
　　“咱不嫌多”，元昼也不灰心丧气了，重新摩拳擦掌：“等我过段时间，再回家一趟，保准等要到钱了，再随心所欲。”
　　但昨晚冷着脸的苏云归，是真的能看出来生气了。
　　知道女孩拘谨，外带便要了两份饭。
　　她吻上对方，在对方的唇齿间寻找能够让她解渴的水源。
　　【元昼：没关系，反正我们一起毕业，到时候再说。如果之后有困难，也可以找我。不一定能帮上忙，但也能多个人手。】
　　看来是真的刺到痛处了，要不然会这么生气？
　　她不可能在被人拒绝一次之后，挽回第二次。
　　于是在她旁边的苏云归，就成了“受害者”。
　　心里有了依仗，唐柠说起话来都比之前大胆了许多。
　　吃完饭，月姨离开，把空间留给她们两个。
　　“不用，我自己坐地铁回去就好。”
　　在她的计划里面，本来应该是徐徐图之打探对方的意愿。如果苏云归不想要结婚，就绝口不提这件事。如果对方改变主意，她就精心设计一个求婚的场景。
　　她的脚步快了些：“你怎么在这里？”
　　但两人确定关系后，但凡是在公寓里，唐柠几乎都喜欢挨在她旁边。
　　明明手上拿的是温水，唐柠却感觉从杯子里飘出来的热气，把她的眼睛都熏的有些热和难受。
　　【8L：我有另外一个想法，难道是这个人对楼主太凶，叫个名字都让人胆战心惊的？】
　　“好的。”唐柠立刻闭住自己的嘴。
　　唐柠取下书包，没有多看景色，而是注意到了透明落地窗上面的反光。
　　等大学毕业，传统中医找不到工作的时候，说不定她还能开发开发副业。
　　奶茶店的兼职虽然方便，不过占用的时间也不少。唐柠想挣钱，不过也能分清楚轻重缓急，现在辞掉更合适。
　　唐柠的声音清丽，说话也清晰，但不知道为何，这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竟然无端多了些暧昧。
　　？？？
　　头疼。
　　“舒舒，在看什么呢？”她的朋友问道。
林兮歌看她打完电话，问道：“事情很重要吗？”
　　“你和她有过联姻的事。”
　　“景小姐。”李颜朝她轻轻点点头，随后手腕一转。
　　唐柠早上起来，便去了图书馆，继续做自己的游戏。
　　“因祸得福。”
　　但倔强的时候，也是真的倔强。
　　“别让月姨听到。”
　　【唐柠：？】
　　医院的椅子好像很干净，暂时用不到她来擦。
　　这也是她生气的原因。
　　不一定非要是临时标记！
　　她其实也判断不出来。
　　温热的皮肤被触碰，唐柠呼吸都微微屏住，无意识便想多触碰这抹冰凉，腕骨蹭了蹭人的手心。
　　“下午一点有季度会议，研发部经理做报告。另外，政|府那边临时来人，不确定时间，可能与季度会议的时间冲突。已经通知各部门经理，时间可能会调整。”
　　唐柠看到19L，觉得她试试就逝世。
　　她说完，池航立刻点点头，然后迅速从办公室里面出去。
　　“裴姐姐晚上好！”
　　真是在直女的路上越走越远，未来可期啊。
　　Z大，苏云归倒

第 23 章
　　苏云归嗯了声，对方确实很像兔子。
　　说话的时候，唇瓣很轻地略过了苏云归的腺体处。
　　尤其是在自己的心意得到回应后，这种喜悦像是被扔到烧开的沸水中，噼里啪啦地炸开，在她的脑海中放烟花。
　　她睁开眼，习惯了早晨的光线后，才看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苏云归抱到了自己的怀中，此刻睡得正好。
　　唐柠觉得有些热，本能地喊：“苏云归……”
　　她觉得自己踩那一脚都是轻的。
　　苏云归如往常一般回答：“没有。”
　　但不得不说，红方和蓝方的理由都十分充足。
　　上面不仅写了每年会给唐柠五千万酬金，同时结婚后还会赠送一套别墅。
　　“这个应该是我们学校歌舞社的节目吧，水平好高！”宋荔看的津津有味。
　　唐柠激动地想抱住她，胳膊伸出去一半，她搂住中间放着的玩偶。
　　唐柠眨眨眼：“可以不接受吗？”
　　下午的课刚结束，食堂人不少。两菜一汤打好，唐柠找了会儿，才见到一个空位。
　　在里面觉也好睡，手机也好玩，对人的诱惑力翻了好几倍。
　　说完，她又看向自己身边的人，眼神示意：姐，你也说呀。
　　哪怕旁边的人眼神里全是好奇，但也不敢讨论，只看了两眼后，注意力又被舞台和其他事情吸引。
　　唐柠抿了口奶茶，也听得认真。
　　雪已经彻底停了，阳光明媚，温度也高了不少。
　　她又问道：“那自动清洁功能的饭桌，大概玩多久可以拿到？”
　　等到晚上，一起在火锅店吃了两个小时。
　　但相比刚才，还多了声“柠柠”。
　　怎么可以说这种话。
　　念念：“妈妈，妈咪，我也想上江城大学，按照现在的成绩应该是稳的，而且还有姐姐辅导！不过到时候，能来看你们的时间就少了。”
　　家教结束，她准备直接回学校。
　　【网友23**：我们在一起啦！】
　　【唐柠：工作还算顺利，交了新的女朋友。如果可以，我请程竹语吃饭也可以。】
　　喝醉之后，仿佛大脑的处理系统也慢了许多，反应了一会儿，唐柠才大概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和雅问道：“我这里有感冒药，要不要？”
　　当然，能力不足、沟通费力的，她也不会把人留下。
　　标记的时候，两人的衣服都有些乱。
　　女人微微仰起头，薄而淡的唇碰上玻璃杯，喉间滚动。
　　苏云归默了一秒，把鸡蛋壳用铲子撇到旁边。
　　唐柠听着，思绪却有一瞬间跑偏，想到了曾偶然听过的传言。
　　“真的非常对不起。”
　　“不开心。”苏云归没隐瞒。
　　“我觉得池航给的待遇挺差的，甚至还爱扣工资，应该也没有人真心实意跟着他。”
　　目前的三款游戏，规模都不算大，运行模式也差不多定下来了，可以考虑做第四款游戏。
　　直到屏幕快熄灭的时候，才发过来一条消息。
　　唐柠连忙问道：“那云辞现在还好吗？”
　　可是，自己却又好喜欢。
　　她把论坛上的照片转发给赵希怀。
　　唐柠点头，思绪却跑偏一瞬。这两次的吻，好像都是苏云归先开始的。
　　“等等，我也要拍张照。”
　　“先洗漱？”苏云归拿出一套新的洗漱用具。
　　她从图书馆回来，便碰到林兮歌和柳含雪去打羽毛球，顺带把她也带上了。
　　翻了两页，除了广告还是广告，唐柠无奈想关掉页面，手却没注意，点到了最底下的一条回答。
　　之前的是[善良大方美丽的池大金主]，前几天又被她改成[善良大方美丽可爱的女朋友]。
　　高跟鞋和帆布鞋的声音起伏，最后趋向同一频率，在寂静的夜里成为风的伴奏。
　　唐柠没顾上自己，先问怀里的人：“云辞，现在你好些了吗？”
　　唐柠趴在桌子上，打了个哈欠。
　　准确的说，应该是晕了过去。
　　成熟发酵后的酒醇厚而香甜，让她疲累的神经都慢慢放松了下来。
　　她去点开自己的备忘录，看到了里面记下来的计划。
　　“好！”，念念达到自己的目的，格外开心，又给她分享了些学校的趣事。
　　她摸了摸唐柠的发丝，道：“我的发热期快到了。”
　　整个下午，唐柠几乎都是靠着抑制剂捱过来的。
　　“没有哄”，苏云归纠正道：“只是把事情说清楚了。”
　　“表姐，你……！”
　　程竹语紧紧盯着她：“你说认真的？”
　　于是池航听到了他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
　　她故意装作不明白，晃晃对方的手，问道：“为什么不能让月姨听到？”
　　唐柠道：“全给我吧。”
　　周安羽的话，她自然也听明白了。
　　保洁阿姨摆摆手：“不碍事，这是还没等到？”
　　林兮歌又问：“你应该还没有遇到大反派吧？”
　　所以林兮歌其实也不知道，苏云归的腿是可以依靠Alpha的信息素治疗的。
　　“听说了吗？城南那家的大小姐，在学校喜欢上了从农村出来的Beta，现在正在被家里人商量着送出国。”
　　“吃过了”，同事提醒她们道：“最近换季，容易生病，像小序一样，早上记得穿多点。”
　　方伊回复完林兮歌的消息，眼睛亮晶晶地问道：“姐，这顿饭我来请吧？”
　　刚才做检查的时候，她几乎已经闻不到自己腺体处的桔梗香气，标记也快失效了。
　　五千万，怪不得大家都这么积极呢，她就是做梦都没梦到过这么多钱！
　　脸烫，脖子烫，连带着手心都是烫的。
　　“你说的那个星际文？”唐柠还记得她当时要求超S级，谨慎地问了句：“这次有大纲吗？”
　　“没有联姻，我和她也是第一次见面。”苏云归难得解释。
　　细小的雪花如同细碎的柳絮，偶尔落到衣袖上，成了点点的白色，片刻后又融化，消失不见。
　　她脚步微顿，往里面走了些，便看到转角站着苏云归，身前还有个男人。
　　“道什么歉”，元昼笑着道：“我其实已经猜到，你大概率不会来我们工作室了。”
　　唐柠没有忘记自己最开始的问题：“身体好些了吗？还会疼吗？”
　　元昼也看她，惊讶道：“上面说的这些，你都做过了？”
　　是苏云归的声音。
　　【林兮歌：苏云归来校庆，应该是来找你的吧？】
　　不是很放心。
　　【检测到您的信息素浓度偏高，请问您是否需要帮助，给紧急联系人发送信息？】
　　她的眼睛眨了眨，呼吸有些乱，这样都藏不住身上的乖巧：“那要去哪里？”
　　【苏云归：这次标记的时候，可以放松些。】
　　因此，这节课基本都是百分百到课率，没有人去赌运气，位置坐的格外满。
　　[不看了，专心玩游戏去了。]
　　苏云归攥着衣袖的手也越来越紧，陌生的Alpha慢慢注入，渐渐流窜到身体的每一处。
　　她又道：“抱歉，我当时不知道你的想法，担心给你带来麻烦，所以想断掉联系。但是之后不会了，只要看到你的信息，我一定会回。”
　　杜珊忍不住笑：“能不能有点志气，多要点加班费，可比夜宵值多了。”
　　唐柠抬头，道：“烫不烫，放着我来吧。”
　　这对他们很有利。
　　搬来公寓之后，她觉得这种症状更严重了。
　　蓝方Q版小人反驳：难道要问大反派，我的信息素强不强？隔着屏幕你都活不下来。
　　明明只是几张简单的纸，愣是让她感觉有千钧重。
　　她们只是合作的关系，不影响治疗，并不需要考虑对方的心情。
　　闻言，唐柠总感觉这句话有点熟悉。
　　会议的内容不多，主要是分公司的季度报告。但哪怕如此，视频另一边的人也不敢放松，各个精神紧绷。
　　等到各自有了工作，连时间都很难对上。
　　苏云归用气声问道：“怎么了？”
　　池航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看着对方简单的穿着几秒，才冷嗤一声：“眼神不好，就配副眼镜。”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昨晚醉酒乖乖听话的Alpha，苏云归也同样喜欢。
　　唐柠关掉后台，继续写自己的代码，没一会儿元昼从外面回来，放在她手边一瓶饮料：“请你。”
　　“苏总，是哪里有问题吗？”
　　可能真的生病了，唐柠默默在心里想。
　　所以她还特地加了三天的缓冲期。
　　苏云归的语气冷了些：“你想好了，真的要这样做？”
　　“我就吐槽一句，你倒是教育上了，跟谁不知道这个道理一样。”
　　苏云归淡声道：“不用。”
　　苏云归：“要不要我帮忙？”
　　于是说完后，靠在唐柠肩头的她，又轻声道：“很舒服。”
　　甚至连这次活动的音响和灯光等各种设备，都帮忙全部换成了最新最好的。
　　她坐到旁边，视线落到女孩胳膊上缠着的白色，问道：“医生怎么说？”
　　想来想去，好像也只有这种解决方式了。
　　既然各个公司都舍得在这项比赛上投资，自然也是有利可图，专业的评估必不可缺。
　　抬起头，看见了她刚还在讨论的对象。
　　她就知道刚才苏云归看到消息了，只是不想回而已。
　　苏云归回想了下自己的日程，也有出差的安排，应该不会麻烦对方。
　　“谁说不是呢，还有前几天的事，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有？”
　　还难得感到几分欣慰。
　　闭着眼睛的唐柠，后知后觉地捕捉到了“没有”这两个字，语气里都带了些委屈：“……想要。”
　　苏云归收到图片，放大后垂眸看了几秒。
　　她说完这句话，就看到赵希音已经坐在了自己的位置，拿起了桌上的耳机。
　　唐柠如实道：“元昼。”
　　“我这是养生”，同事把杯子往里面推了推：“不过枸杞确实挺好的，比咖啡要养生很多，推荐给你们。”
　　她也只能道：“如果她也喜欢你，那你们相处的时候，可以大胆些。”
　　“可以。”苏云归应道。
　　今天晚上，对方似乎很喜欢这个称呼。
　　纪琼思：“……我们还是换个话题吧。”
　　看到里面的食材后，看向客厅里面的人，问道：“有点晚了，做碗面怎么样？”
　　现在想来，她们聊的话题，估计根本不是同一个。
　　也难寻。
　　她紧紧闭上眼睛，和念咒语一般：“我善良可爱，平时最喜欢扶老奶奶过马路，不就是写了点狗血小说吗，现在还遭到报应了……”
　　背影消失后，她才道：“我能给钱，她想要钱，很合适，不是吗？”
　　她就知道，大部分小说都是骗人的！
　　【苏云归：大概晚上九点到公寓。】
　　唐柠有些惊讶：“有可能。”
　　能得到Alpha的信息素，起码苏云归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唐柠觉得不错：“刚好你也爱写感情戏，很适合你。”
　　林兮歌沉默两秒。
　　唐柠心里哦吼一声。
　　坐的时间久，脊背都有些僵硬，唐柠在公司楼下慢慢散步，偶尔拉伸拉伸。
　　苏云归的声音微低，格外好听，唐柠只觉得耳廓都是痒的：“那就好。”
　　苏云归把话说的更明白了些：“是单纯的想见面，还是身体的欲望。”
　　公司外面的街上，能看到高鼻梁蓝眼睛的外国人。再往远处，便是极具风土人情的哥特式建筑，宗教风格浓厚。河流静静流淌，钢铁铸成的桥梁横跨在上面，倒映着街边的建筑和昏黄的灯光。
　　“我想和你说的是，是另外一件事。”
　　身兼邀请知名校友重任的唐柠：“……知道。”
　　但唐柠知道她在福利院，只要能有饭吃，有学上就已经很好了。
　　她觉得自己很有优势，报告上显示她和苏云归匹配度已经达到百分之九十。
　　但手最先碰到的，是那个包装完好的硬质礼盒，原本准备给程竹语的道歉礼物。
　　洛乔原本有些冷漠的眼神，在看到来人时，闪过一丝意外和无措，又被很快地掩盖住。
　　唐柠朝街对面走过去，距离对方还有两三步的时候，她停下脚步，试探性地道：“林兮歌？”
　　哪怕外貌相同，说话的声音相同，她也清楚地知道，这并不是她认识的唐柠。
　　可能解除协议，再过两三个月，自己也能够把状态调整好。
　　杜幸安话都说不清，但还是坚定拒绝：“不要。”
　　在签订协议前，关于唐柠的资料就已经被调查的一清二楚。
　　大量的记忆瞬间涌入到她的脑海之中，还多了一本小说的内容，让她忍不住皱紧眉头。
　　唐柠顿了顿，才道：“没害怕。”
　　夜风吹过，苏云归拨了拨耳边的发丝，问道：“这次回国，准备和幸安有突破吗？”
　　唐柠眼神动了动，她对这件事不意外。
　　哪怕知道理论，但唐柠的动作还是生疏，尤其是两人的衣服脱下来后，见到苏云归冷白的皮肤，她恨不得连眼睛都闭上。
　　晚饭时间，这里的人很少，也很安静，只有风声和一些鸟鸣。
　　她们和其他人打过招呼后，便先找了个稍微安静空旷的地方待着，总算没有那么吵。
　　说话的时候，唐柠也顺便去厨房看月姨今天做的晚饭。
　　唐柠应下，问道：“星星，你是昨天晚上到的吗？”
　　不是看不见。
　　声音清冷平静，响起在安静的空间，像是质感极佳的玉器叮当的落在瓷盘中。
　　因此，在浴室换下身上的衣服后，她便准备出去拿其他衣服。
　　她还以为她和李颜怎么也有革命友谊了，怎么还带背后偷偷汇报的。
　　唐柠上午的任务完成，也合上笔记本，轻笑道：“以后还有的写呢。”
　　“说实话，经营游戏能有什么新意？而且也不是游戏公司主推的，粗制滥造肯定少不了。”
　　第二次输的人，是营销部门的一个姑娘。
　　三十秒钟过去了。
　　中间还有三个多小时，去食堂吃饭的时间绰绰有余。
　　如果她见识足够广，便会知道是干邑白兰地的味道。
　　安静片刻，唐柠开了口，道：“在隔离室的事情，我很抱歉。因为二次分化，没有控制住我的信息素，给你造成了困扰，真的很抱歉。”
　　想到这里，她看向唐柠，带着点神秘地问道：“你知道当时她在学校的事迹吗？”
　　“吃了。”唐柠道。
　　坐下之后，她下意识看向地面，昨晚上打碎瓷碗的地方已经干干净净。
　　她之前提过这件事，唐柠也记得，问道：“童姐，转正什么时候可以申请？”
　　接过水，苏云归润了下唇，道：“晚安。”
　　人果然不能共情，哪怕是三十秒前的自己。
　　滚烫的皮肤划过，两支抑制剂被塞到手心，唐柠脑袋里面断掉的那根弦也接上，彻底回神。
　　毕竟苏云归不缺钱，送奢华豪贵的礼物，她还得刷对方的卡，还不如送些有意义的礼物。
　　只是她和林助理聊的内容，让对方知道也无妨，所以她也没有阻止。
　　“我知道你的想法”，苏云归暂时没接，看着眼前的女孩：“但你的标记是有效的，提前给你也没有关系。”
　　只是她没有按几分钟，便感觉自己的手腕被轻轻地握住，身边的干邑白兰地信息素突然浓了不少。
　　苏云归：“这么有用？”
　　她碰上门把手，熟悉的静电再次让她的指尖颤了一下。
　　冷水降不下脸上的温度，哪怕漱过口，唇齿间还是能够感觉到那股桔梗的香气。
　　“好。”
　　她看着眼前站的笔直的女孩，问道：“刚才在看什么？”
　　苏云归整个人的力气都在慢慢流逝，唯独感官敏感的过分，能感受到唐柠的每一个动作。
　　上次赵希音在宿舍突发易感期，迷迷糊糊把短信发在宿舍群里，是宋荔帮她买了抑制剂。
　　游戏有好评，就会有差评，毕竟每个人的口味和兴趣点不同。当玩家人数增多后，差评更是难以避免。
　　苏云归冷白的皮肤尽是绯色，她坐正些，身体微微前倾，和唐柠面对面，两人的距离被无限拉近。
　　林兮歌准备上床，见人正在发呆，拍了拍她的肩膀：“序序，早点休息啊！”
　　导师在学术和课程上严厉，还会定时检查学习成果。
　　笔记本确实该换了，不过每次见到苏云归送的，她都会想到对方，就没有用过。
　　她走过去，“我来了。”
　　也只喜欢你。
　　倒也不必理解这么充分。
　　毕竟两人认识已经有将近半年，苏云归也从未为难过她。
　　唐柠收敛了自己的思绪，进了宿舍。
　　等到游戏通关，也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多。
　　二十分钟前给唐柠发的信息，对方还是没有回。
　　唐柠没直接回答，只道：“我会和程竹语说清楚。”
　　唐柠有些不舒服，但还是被她逗笑，轻弯了下唇角：“没那么夸张。”
　　直到现在，对方给的临时标记都还在。
　　此时此刻，她才觉得，苏云归实在是有些坏。
　　一些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没办法问出来，只能简单问上两句。
　　包扎好，苏云归又安排她做了个全身检查，将近半夜，她直接让人住在医院：“先在这里睡吧，明天再观察一天。”
　　她抬起头，还没有问，就听到清冷的声音道：“路过买的。”
　　林兮歌看到她，“你怎么出来了？”
　　“好！”
　　她回复完这冷漠地三个字后，便将这封邮件关掉，继续看新的。
　　“不行不行，等你出院我们就去庆祝，一定要好好庆祝！”
　　酥脆却不会黏腻，制作的人可能还对原配方进行改良过，甚至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植物香气。
　　把所有“废话”憋回去，唐柠只问道：“能抱吗？”
　　点赞第二的是这条回复：[躲过了疯狂星期四的v我50，竟然没有躲过这个！]
　　听到这话，他转过头看向服务员：“你们店的咖啡这么贵？”
　　她的长睫微垂，没点开妹妹发的照片墙，指尖在屏幕上轻动。
　　眼神澄澈茫然，看着单纯好骗。
　　苏云归点头，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唐柠点了点头：“确实有点意外。”
　　唐柠没忍住笑，她和方伊上的是同个高中，都能猜出来是谁：“王老师？”
　　如果被苏云归听到了，别说是搭上关系，他们和星辰集团的合作都不一定有。
　　苏云归长睫微动，投落的阴影也随之轻动：“只是想说，我们之间要不要换个称呼？”
　　才快速完成了临时标记。
　　超过五位数，这地方必然不是她能够消费的起的。
　　唐柠还没有决定好，便听到宋荔在敲洗手间的门，“柠柠，你在里面吗？好了没有？”
　　唐柠点头，但整个人都有些热，细汗从鼻尖冒出来，连呼出的气息都是灼热的：“嗯。”
　　没有半点留在公寓的想法。
　　“谢谢。”
　　苏云归点头，走到她身边接过绿油油的青菜。
　　苏云归看过去，对方正微微闭着眼，额间都是细汗，唇瓣紧紧的咬

第 24 章
　　话没说完，苏云归便打断：“而且什么？”
　　唐柠也跟着点头：“是啊，挺可惜的。”
　　所以在云顶别墅的时候，月姨基本也不会做甜品。
　　“林助理是总助，她手下还有五个其他的助理。”
　　两人约了时间见面，仍旧是那个咖啡厅，相同的角落。
　　她还是先回学校吧！
　　唐柠见此，从旁边抽了些纸巾，安静的帮忙擦汗。
　　JGCPC是全国性的赛事，有来自各个高校的比赛队伍。志愿者要接待嘉宾，引导比赛，以及应对突发状况。
　　苏云归侧过头，看着自己肩侧的人，带了些笑意，“不过你刚才确实很好……”
　　但可能抑制剂的针扎得有些深，淤青便显得有些骇人，现在还没有消散。
　　唐柠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人注意到，轻轻嗯了声。
　　要不然被林兮歌看到，恐怕她现在已经被对方割袍断义了。
　　苏云归：“不用。”
　　哪怕在路上找了无数借口，在池茂的面前，他也不敢说谎。
　　第一，她要在甲方（苏云归）需要的时候，提供信息素辅助治疗。
　　她自己就是学医的，常见病状和常识还是了解些的。
　　听完，唐柠靠着自己为数不多掌握的生理知识，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小序，念念。”
　　正想着怎么快些的时候，公寓的门也开了。
　　看来现在才是现实的世界，刚才脑海中的一切都是她的梦。
　　唐柠的话到嘴边，又全部都忘掉了。
　　雪没有下，今天也放了晴，阳光明媚，透过窗户晒得人暖融融的。
　　得到答案的唐柠也很满足，“时间不早了，要不要回卧室休息？”
　　不用上课，楼下有不少人三三两两结伴，讨论着今天要玩些什么。
　　但听到她的话，唐柠倒是有了笑容：“这才对啊，多吃点饭身体才会好啊。”
　　赵希音只感觉刚才有一瞬间，她像是整个人都悬在悬崖边，胆战心惊。
　　“拿来了。”唐柠把抑制剂给了人，不忘道：“强效款只能用一支，你应该没有多用吧？”
　　说完，她们就明确分工，准备发送校庆邀请函。
　　【周安羽：你不懂，说起来都是泪！】
　　Omega白皙的泛起绯色，窝在她混乱堆着的衣服上，漆黑的卷发有几分凌乱，被细汗沾湿垂在衣领处。
　　唐柠又听到耳机里面的声音，“序序。”
　　唐柠点头，“哦~~”
　　“开个玩笑”，Alpha认真看着屏幕里的图片：“要不然你反着选，想想自己如果没买到其中一个，哪个会让你更遗憾？”
　　很甜。
　　“好。”她看了小孩一眼，道：“念念想和你打招呼。”
　　“组长，我也会努力的。”旁边正在敲代码的今雨突然也接了一句。
　　这种信任，让唐柠也弯了下唇角。
　　唐柠道：“都可以。”
　　也难怪Alpha会惊讶。
　　【林兮歌：我最近准备重新创作一本甜文，你要没有想要的角色？】
　　话音落下，苏云归终于开了口。
　　唐柠跟着人进到里面，也慢慢看清楚了公寓里面的样子。
　　【苏云归：谁转发给你的？】
　　宋荔是在宿舍抽的卡，看到这条消息整个人直接站了起来。
　　等挂断电话后，她才发现，自己的心跳的都要比平时快。
　　因为要往背后藏，唐柠的小臂始终与正常姿势相反。
　　春潮跌宕，寒冷的冬天过去，温柔的暖风吹过。
　　干邑白兰地带着迷人的酒香，即便只是身处在信息素中，神经似乎也在慢慢迷醉。
　　“B级也挺好的。”
　　苏云归目光落在她身上：“可以有。”
　　“没有其他要说的话了？”苏云归问。
　　“我问的是后面那句话。”苏云归不让人装傻。
　　说完，她脑海里灵光闪过，闭上了自己的嘴，看向苏云归。
　　听到苏云归的腿有反应的时候，她立刻把要说什么全都抛在了脑后，哪里还记得当时在聊些什么。
　　“……只是听着已经累了。”林兮歌放弃，决定还是做一条躺平的咸鱼。
　　苏云归摁掉手机，闭上眼睛。
　　“姑娘，要去哪里？”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眼，注意到迷迷糊糊的林兮歌。
　　她随手拿过一个玩偶抱着，不再想这件事，继续和自己的高中同学聊天。
　　唐柠的呼吸微屏，哪怕早就预想过这件事，真正到来的时候，还是免不了难过和伤心。
　　两人说着话，没等多久，苏云归便和其他部门的人一起过来。
　　说完，她也背起书包：“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估计就是看人年纪小，才拿了五百万，算不上有诚意。
　　只是这次没有深入，她只浅含人的唇瓣，问道：“是谁在亲你？”
　　之前晚上打电话，两人就在一起。
　　她面对其他人的评价，能够当作听不到，平静地应对。但在苏云归面前，却想凡事都做到最好。
　　她们两人刚才都吃得差不多，也吃不下，索性带回去当晚餐。
　　以前是，现在也是。
“除夕快乐”是唐柠和念念说的，“生日快乐”是苏云归说的。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却又意外和谐，彼此的脸上都有浅淡的笑意。
　　假期的时间总是短暂，初七，唐柠离开玉城。
　　上次和苏云归见面，她们添加了联系方式。
　　“来了啊，快过来坐。”桑宁招呼过来的人。
　　唐柠一一照做，问道：“项链要摘吗？”
　　唐柠笑笑，不用猜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童怀笑着道：“和雅，你给小序解释，我先去开个会。”
　　“周末还工作，这公司也太压榨了吧。”
　　于是她抱着几张纸，和苏云归面面相觑。
　　不管怎么样，她今天要把人哄好。
　　或许是因为刚才太激动，习惯性地在手里攥些东西。
　　正在吃着烤鸡翅的“朋友”，莫名打了个喷嚏。
　　唐柠接电话的时候，没背着念念，听到苏云归的名字，放下手里的魔方凑过来。
　　Alpha是真的不会撒谎，说一句话漏洞百出。
　　外面是同事们吵吵闹闹的声音，两人之间却是一片静谧。
　　两人都安静了片刻，她想着要不要挂电话，结果突然插进来一道陌生的声音。
　　唐柠先往花瓶里面倒了些水，然后才开始慢慢往里面插花。
　　在这个时候，散发着信息素的Alpha，是最大的催|情|药。
　　唐柠也想不出其他的借口，只能轻轻点头。
　　她要是明天早上来得早，万一撞见，那不是就尴尬了。
　　三人打好饭，快吃完的时候，今雨拍了拍她们两人：“看，那是谁？”
　　若是苏云归没离开，两人还能说上两句话。最近有些忙，见面的机会都不多。
　　等她离开后，其中一人还有些警惕：“老大，她该不会听到我们说的话了吧？”
　　没来由地，她忽然觉得，苏云归和游戏中的“挽”有些像。
　　唐柠摇头，正在给今天的工作收尾：“今天早走一会儿。”
　　说不定她的年终奖又能涨一涨了。
　　“想好了！”
　　苏云归嗯了声，从衣柜拿好换洗的衣服，便进到了浴室。
　　只是在约定的前一天晚上，苏云归和她道：“我明天公司临时有些事，可能会到的晚一些。”
　　纪琼思不解：“什么情况？”
　　林兮歌沉默了一分钟，之后才道：“我知道了。”
　　虽然已经达到自己的目的，但唐柠是谁，最喜欢反客为主。
　　估计躺着的人听到这话，心里都被气的呕血。
　　唐柠张了张嘴，心底有细微的沮丧闪过:“就是说，你可能不会喜欢高等级的Alpha。”
　　苏云归放下手中的杯子，浓密的长睫微动，随之两人视线相碰。
　　避免了身体接触，程竹语的动作也彻底落空。
　　#爆裴氏总裁亲自去机场接人，是否好事将近
　　两人的身高差不多，唐柠高一点，但苏云归今天穿了高跟鞋，便看不出来差距。
　　路上因为洛乔也在的缘故，唐柠都没有机会问出来。
　　她哪里有这么好打发！
　　她的视线扫了眼远处，刚才站在后面的程竹语，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已经不见人影。
　　“这怎么能叫同流合污呢。”另一同事反驳。
　　西装男微微躬身，指了方向：“这里请。”
　　苏云归确实很意外，没有想到对方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嗯。”
　　【苏云归：好。】
　　复健在按照计划进行着，苏云归能够站起来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唐柠抬头看过去，苏云归相比刚才脸颊上多了一抹绯色。
　　“好”，唐柠看了眼时间，“差不多到时间了，我们今天先回去？”
　　她不爱参加宴会，平常露面也少。但也要维持和其他公司的关系，逃不掉，于是将每年的生日宴固定下来，只用烦这一天。
　　林兮歌愣了下，问道：“女生？”
　　明明之前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也有很多人做的比这过分。但当苏云归给银行卡的那一刻，自己也是真的委屈。
　　三人食量都不算大，一边吃一边聊世家的事情。
　　“当然是和你打电话来续续姐妹情啊~”周安羽在电话另一旁开始发挥她的表演。
　　她觉得要提前开始补习，不对，是女娲补天了。
　　她吸了吸鼻子，“好吧，那我不说了。”
　　比之前是要大胆些。
　　唐柠倒是没想到苏云归还有这种兴致，丝毫不藏私的把烹饪方法说了出来。
　　既然打了电话，那就比发消息要真诚。
　　宋荔得到了鼓舞，有了点信心，只是忍不住又问道：“那剩下的九十分呢？”
　　【唐柠：快了，再等一个月，到时候帮你买票。】
　　“好。”苏云归应了声。
　　“没呢，应该一会儿就来”，林兮歌翻着自己的论文，道：“我还有些紧张。”
　　于是她说出口的话，也变成了：“在想我漂不漂亮。”
　　苏云归点头：“我把车停好，和你一起上去。”
　　上次标记是在客厅，标记对方的时候，Alpha的占有欲会让她感觉到空旷和不安，所以咬的也重。比较下来，还是卧室更合适。
　　但刚刚才吃了对方做的饭，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解释一句还是要的。
　　死的更彻底了！
　　另一边的念念，眼睛都睁大了些。
　　唐柠接下来的生活，都是按部就班，也没有逃课。
　　想到刚才唐柠是在和朋友一起，苏云归看向她，问道：“不能让你的朋友知道？”
　　要不然再被月姨看到，误会两人吵架分居，她真的担心对方会让苏云归放下工作，拿着甜点来学校找她和好。
　　她做饭只追求简单方便，不到五分钟，烤熟的面包就已经放到了餐桌上。
　　越想越气，周安羽觉得她留学完就不应该回国，应该好好在国外待着。
　　介绍结束，苏云归便和童怀，还有其他部门的人，一起去了会议室。
　　[公主和暗卫真好磕，既然已经上架了，之后是不是能更新的快一点了！]
　　她发现，自己对女孩，也着实宽容。
　　说话的时候，苏云归主动向她靠近了些，将两人的距离拉近。
　　“饭已经快好了。”月姨听到声音，从厨房里面出来。
　　双倍是五亿，那苏云归给对方的就是两亿五千万，还是打过折的。
　　只能说幸亏她没有坚持这个想法。
　　【唐柠：如果一个人在生病的时候陪着你，还愿意听你说各种废话，在你受委屈的时候还特地帮你出气……】
　　“新年好呀。”和雅打招呼，给每个人都发了些自己家乡那边的特产：“带的不是很多，大家可以先尝尝味道，好吃了我再给你们带。”
　　其他人玩笑道：“老师，你这句话，可能把小柳吓得不敢来了。”
　　“是啊”，唐柠也抬头看着天空。
　　她如今也不敢否认，很轻地点了点头：“想。”
　　“喝了酒就早点回去休息，到学校了给我发个消息。”
　　上次的情况紧急，不用说漱口，甚至连信息素注入都没有完成。
　　习惯性的一个动作，就让唐柠的心情好了些。
　　池林被憋着股气，但还是不得不喊，只当苏云归是在拖延时间。
　　林兮歌觉得她今天必须让洛乔待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索性答应下来：“好啊！”
　　轮椅就在旁边，但她当做没有看见，就着这个姿势将人抱了起来。
　　唐柠压下自己胡乱跳动的心：“没关系。”
　　她压下各种情绪，和两人一起去详细了解了各个集团的招聘条件。待遇都很优厚，只是产品和主营业务有差异，需要的专业也各不相同。
　　“我……”卫州没想到眼前人这么敏感，他吞吞吐吐，还是道：“苏总，我只是想让你放我们一马。”
　　唐柠浏览一遍，JGCPC，Jiguang Collegiate Programming Contest，国家级别的程序竞赛，每个学校限制两个小组报名，先后经过初赛、决赛和总决赛，选出前三名。
　　她的信息素紊乱症并没有告诉家族里面的人，因此近几年，池茂明里暗里都是要她去见各种Alpha。
　　“祝你生日快乐~”
　　她眨眨眼，确认不是她的幻觉。
　　唐柠觉得那个熟悉的黑芝麻汤圆又出现了。
　　并且极为不小心地付了款，不留神就把小蛋糕带回了家。
　　她看着女孩温和的神色，问道：“看到这些，不生气吗？”
　　冷杉的味道融入干邑白兰地之中，一丝一缕地抚平其中的躁动，如同向沸腾的岩浆中汇入股清澈泉水。
　　想想这个场景，唐柠觉得她的工作都要丢！
　　担心惊动两人，便没有拍照，现在只能拿出张纸，试着把两人的特征画下来。
　　“可以。”唐柠立刻就答应了。
　　“朋友。”唐柠简单道。
　　“姐，你买沐浴露之类的东西了吗？”念念看着货架上的东西，什么都想添置些。
　　毕竟刚被苏云归一句话杀得片甲不留。
　　要不然都对不起她这么努力。
　　林兮歌原本在和柳含雪讨论校门口的小吃店，走了会儿才后知后觉，自己的身边少了个人。
　　也不知道对方主动找她的原因。
　　唯一一次，就是受到Alpha信息素的影响，导致紊乱症发作，临时让她前往云顶别墅。
　　唐柠看她，笑着问：“又有什么想吃的了？”
　　“真的，确实和照片不一样。”
　　但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往日的唐柠了。
　　若是放到平常，她说这些，对方能回她个“嗯”字就已经很好了。
　　【网友23**：所以想问问大家，我要怎么做，才能不让她发现这件事情。】
　　唐柠点头答应，和她靠到一起，把拍照的任务交给了小孩。
　　唐柠生怕人误会，道：“没有。”
　　虽然眼神能传递的消息有限。
　　她想到自己随手敲下的那些字，再想想早上吃的主角带的早餐。
　　公式出来，柯玥的眼前一亮：“我知道了！”
　　她本来想的是，先亲对方的脸颊。如果苏云归不拒绝，再吻对方的唇。
　　看到这句话，唐柠决定收回她刚才的想法。
　　刚准备关掉聊天页面的唐柠，看到这条消息，差点手滑把手机扔进热汤里。
　　苏云归嗯了声，往她旁边走了一步。
　　杜幸安反驳道：“你别乱说。”
　　那可是星辰集团的总裁，多少人求不来的联系方式。
　　这话说出来，她就收到了宋荔的赞赏的眼神，“我这就把小蛋糕加入计划清单。”
　　哦，除了某些狗血小说里的总裁。
　　众多人中，女孩安安静静，是最不起眼的那个。但她站在上面没多久，便看到了对方。
　　“对呀对呀，听说江家新开了餐厅，我们去尝尝？”杜幸安接话道。
　　比刚才自己表白，还要胆战心惊。
　　唐柠哪怕再生气，听到她这示弱的话，心里的气也全都消失了。
　　【苏云归：收到了吗？】
　　她对信息素的反应比较敏感，哪怕有临时标记，还是注射了抑制剂，防止意外发生。
　　“对”，柳含雪给她们提醒：“这个人前些日子来过我们学校，很出名。”
　　这可是她托姐姐从国外刚买回来的，还是限量款，可不能断啊！
　　唐柠摇头：“不用回卧室。”
　　难道她是想解除协议？
　　怎么可能会刚签了协议，还没有过几天，就立刻解除呢。
　　苏云归片刻间便猜出来了因果：“在国外遇到什么事了？”
　　那帮她抽卡的人，也显而易见了！
　　怎么许久之前的事情，都被翻出来了。
　　唐柠咳一声：“如果老师点名的话，帮我答一声，回来给你带奶茶。”
　　苏云归把刚才的梦境和她说了，最后才道：“梦中的人不是你。”
　　她的语气没有什么起伏，如同眼前的人是掀不起任何风浪的小鱼小虾：“如果再做多余的事情，就不止是货物被卡这么简单了。”
　　她还没有想好晚上要不要回公寓，总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唐柠思考了片刻，才努力作出了然的神情：“可能是我当时在发烧，没看到信息。”
　　苏云归看着她，语气如常道：“没接电话都能猜到，这么了解她？”
　　当初她在这件事上，又是问家长，又是问老师同学，最后纠结了大半个月才想好。
　　【林兮歌：来不来吃饭？】
　　“没装可怜”，唐柠的声音都有些哽咽。
　　唐柠想到标记，道：“我自己问吧。”
　　“晚安，柠柠。”
　　回到学校，她先和元昼联系了下。
　　闻言，唐柠也轻轻点头，脚步转了方向，准备回宿舍，没想到陌生女孩也跟着动，再次站在了她面前。
　　被人温柔的对待过，唐柠再听到这种冷淡质问的话，便有些委屈，她尽量忽略，道：“我当时有些着急，才会过去，而且……”
　　不过发消息的时候，接近上午十点，苏云归可能正在开会，暂时没有回她的消息。
　　想来，应该是要把那件不能在车上做的事情做完。
　　学校虽然有生物学科，也介绍过些鸟，但远没有亲眼见到震撼。
　　她心里也有了气：“随你。”
　　她本想将苏云归的头发拨到旁边，但还没有动，便感觉她的大腿被轻碰了下。
　　苏云归的回答一如往常：“我知道的。”
　　唐柠难得没听话，整个人坐在原来的位置一动不动。
　　“说真的。”苏云归道。
　　唐柠问道：“要不要帮忙？”
　　柳含雪也点头：“这家火锅店不愧是老店，是真的好吃。”
　　回到池家后，池茂就派人过来叫他去书房。
　　两人絮絮叨叨，说着这些天的事情，像是小时候和妈妈们聊天一样。
　　看到这条消息，赵希音本能地想起来什么。
　　从到K国来之后，苏云归的精神基本都是绷紧状态。
　　度数有些高，摘下来眼镜，也还是模糊。
　　“什么？”
　　所以她忍不住，现在喊着苏云归的名字。
　　“可以，我刚好买了肉，解冻完就能做。”唐柠

第 25 章
　　唐柠的家在隔壁玉城，不算远，但是来回也要接近一天的时间，所以日常的周末都不会回去。
　　唐柠的身体依旧有些僵硬，但手还是环在对方的腰上，保护的姿态。
　　唐柠笑着在她旁边道：“这当然不是我。”
　　她看着屏幕上呆呆的暗卫，指尖轻点了下。
　　“但是你最近都不和我一起了，还和班里的那个人一起上课、一起自习……”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对方睡着的模样。
　　唐柠身高腿长，没有几步就走到了套间。
　　低头看着手上的银行卡，心底忽然有些小小的沮丧。
　　【唐柠：收到了，[图片.jpg]】
　　“裴姐姐今天过生日呢。”方伊道。
　　宋荔同样目瞪口呆：“我也想知道。”
　　但苏云归知道她是谁。
　　苏云归给人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要做吗？”
　　但按照她的认知，苏云归也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吃到中途，她突然想到个问题，看向苏云归，问道：“这是我的那份礼物？”
　　哪怕是这种时候，她也没有忘掉把苏云归摆在最特殊的地位。
　　唐柠也听到了她们的对话，也意识到这件事。盐和糖分不清的人，饺子大概率也是没有包过的。
　　点开的时候，周安羽只当是普通的帖子，但往下翻了几楼后，对方讲的故事总是让她有一种熟悉感。
　　赵希音抿了抿唇，她可不敢说是自己搞坏的，只说可能东西不结实，戴着戴着就断了。
　　如果没有唐柠后面因委屈而说出来的话，可能她就会真的误会对方。
　　不过在看到旁边放置的输液架后，认出是病房后，她的心才彻底放下。
　　被绑架时，苏云归和她的妈妈在一起，两人一起被绑匪劫持。
　　也多亏了苏云归刚才的提醒，让她又想起来了病理生理学的课堂测试。
　　说是请人来吃自己的生日蛋糕，其实她是担心苏云归除夕夜一个人过，肯定要把人留下吃年夜饭。
　　左看看，右看看，眼神扫过咖啡店里所有人，也没有找到所谓的“池少爷”。
　　她今天还计划，把游戏更新放上去呢。
　　说浪漫，苏云归会认认真真把收到的礼物看完。
　　林助理对苏云归的回答并不意外，毕竟每年对方的回答都一样。
　　她问这个问题的次数不算少，但得到的答案基本都是“都可以”、“看着来就好”。
　　唐柠只觉得心一跳，认真道：“但那也只是过去。”
　　难过的时候，被人安慰，只会哭的更惨。唐柠的眼泪擦掉，便又流了下来。
　　左右看看，才发现唐柠在她们身后，站着没动，正低头看着手机，格外认真，像是在等消息。
　　自己的小女儿平时就爱惹祸，她本来不想带赵希音来。
　　“她知道我参加过选拔。”
　　“嗯。”唐柠把耳夹放到书包里面，要离开公寓的时候，又抬眸看向眼前的人：“那我先走了。”
　　卧室内的桔梗香气，远比客厅要浓，像是清晨漫步于桔梗花田。
　　林兮歌回来，便开口道：“序序，你是不是易感期啊？我还以为空气净化器没开。”
　　高三的时候，她们两个人被班主任分到相邻的座位，成了同桌。
　　她在原来的世界，对酒吧这种地方并不热衷，基本都是陪着同学参加聚会或者是其他的活动。
　　唐柠没回答，只是抬头看着她。
　　哪儿来的时间看其他Omega。
　　路上，和雅问唐柠：“紧张吗？”
　　【5L：《售价五百万左右》《称不上豪车》听懂的人眼泪流了下来。】
　　碗筷已经摆好，唐柠先帮对方盛了碗汤，“先喝汤暖暖胃。”
　　有衣服也没命穿啊！
　　哪怕Omega能忍，也能从白兰地信息素中感受到对方的疼痛。
　　她应该也不算丑吧，好歹几年前也被评过大众校园女神来着！
　　但冷白的皮肤上，绯色的痕迹却格外明显，犹如在雪上落了几片梅花。
　　期间写了几行代码，笔记本卡顿片刻，没有任何反应。
　　苏云归嗯了声，才问道：“你当时在学校想说什么？”
　　这样列出来之后，唐柠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难以接受。
　　听到她的话，苏云归的目光下移，落到她的唇瓣上。
　　苏云归：“那你知道，他们是没有底线的吗？刀刃上可能抹着迷药，也可能沾着毒品，甚至还有其他私制药，你能承担这种后果吗？”
　　她的眼神幽怨，哪怕不用说话，都能猜出来她在心里想什么。
　　物理系学妹，是因为对方的脚受伤了。
　　【唐柠：其实校门口做云吞的那家也不错，就是价格有点贵，有待考察。】
　　电话刚接通，对面的声音便迫不及待的蹦了出来：“表姐，你现在不忙嘛！”
　　林兮歌把她们面前的一盘菜，随手放到了对面，又帮洛乔往菌菇汤锅里下了些肉。
　　只是说完这句话，她就感觉到自己的唇边沾上一抹甜，女孩正笑着看向她。
　　其后两人看向仅剩的唐柠。
　　苏云归微微挑眉：“不错，就这个？”
　　“白副总也很优秀”，苏云归说着客套话，道：“这次的项目也离不开白副总的努力。”
　　谁知道念念灵活应变，没思考就道：“裴姐姐，你可以摸哦，我说的是不让姐摸。”
　　“我知道了”，唐柠应道：“我现在就过去。”
　　“是啊”，杜幸安嘴闲不下来，“五分钟之后就好。”
　　唐柠弯了弯唇：“好啊。”
　　她又联系刚才苏云归的话，想到对方并不想吃饭。
　　元昼帮人回答了：“刚在一起不久。”
　　多么势利的一句话，大反派怎么会看得上，唐柠觉得自己发挥良好。
　　但找不出问题，她也只能接了句：“……是。”
　　绕在她手腕上的信息素仿佛也兴奋了一点，慢慢的向上，一直落到她腺体的位置。
　　唐柠担心人误会，连忙道：“没有。”
　　江城大学的事情虽然复杂，但相比其他的合作，会少些勾心斗角，杯酒应酬也不多。
　　甚至连月姨、林助理、周安羽、谷童，还有她曾经在公司见过的那些助理，相熟的同学等人都来了。
    大脑似乎也再无法思考其他的事情，全是两个人以前相处的细节。
　　方伊不了解这方面的知识，但还是觉得自己姐姐厉害：“这么快！”
　　元昼见到，更是摇了摇头。
　　【苏云归：嗯。】
　　“是，比赛刚结束。”
　　她说话的时候，还能感受到唇边的白兰地的味道。
　　这才是最让她匪夷所思的事情。
　　因此，和唐柠接触的这几个小时，对方几乎把她的雷区趟了个遍。
　　唐柠也放下些心：“好，到时候如果有需要签名的，你拍照给我。”
　　时间还没有很晚，唐柠准备去公寓拿了自己的东西便回学校。只是还没有上楼，她先接到一通意料之外的电话。
　　苏云归默了一瞬，问她：“是惩罚还是奖励？”
　　唐柠也点开，往下翻翻便能见到苏云归，和其他公司总裁坐在同一排。
　　索性直接坐在苏云归旁边开始修改。
　　炮灰就炮灰，怎么走剧情都这么不重视她。
　　“嗒、嗒”
　　唐柠唇瓣开开合合，过了会儿才有声音：“我就是想问问，之前你说自己心情不好，看到漂亮的照片，心情会好一点，是真的吗？”
　　应该是Alpha想到要解除协议，心情发生了变化。
　　竟然能够被这么轻易地说动？
　　唐柠正在翻着家长群，看里面的信息：“放假好好休息，不用太紧张。”
　　她还没有问出来，便听到了外面林芯的声音。
　　说好到公寓就有的奖励，现在还没有给呢。
　　唐柠还记得她生病的事情：“药喝了吗？可以先在外面等一下，很快就好。”
　　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程竹语的声音大了些：“你知道她是谁吗？苏云归，你们怎么能在一起呢？”
　　【苏云归：怎么不好好吃饭？】
　　自己的好朋友，各方面都优秀，能把她带飞。唯独感情，让她操心的不行，万一再来个像程竹语一样的人，那她真的要生气了。
　　这个网站都是匿名，全都是大家在分享自己的心事，也不用担心会被人看到。
　　她在想，这两样东西，能放在书包里面带过来吗？
　　她垂了垂眸，纠结怎么躲过去，就又听人道：“快点说，我有些困了。”
　　“对！”
　　唐柠也放下心，笑着道：“不错，正常发挥。”
　　哪怕现在两个人都贴上抑制贴，她还是觉得自己的心跳快的有些离谱。
　　【念念：好吧好吧，我一定买。】
　　“我也是第一次喜欢人，说的可能不太对，你们随便听听就好。”
　　她想到当时池航被她说几句都想动手打人，这次出这么大血，还不知道会破防到什么程度。
　　唐柠连忙摇头：“没有。”
　　苏云归看向她：“有没有想去的餐厅或者想吃的菜系？”
　　不过也是因此，唐柠也更加清晰地能够感知到。
　　在对方难过的时候，首先会安抚。若是无法安抚，自己也会受到影响。
　　“行吧，三片也还行，就是对身体……”周安羽又把她说破嘴皮的那几句话搬出来。
　　整个六楼都是苏云归专门投资建造的，不会有其他的患者。
　　她看到唐柠眼里的关心神色，轻声道：“腿有点酸。”
　　【唐柠：多加件外套，别生病。】
　　鼻梁高挺，皮肤细白，唇瓣薄，颜色却要比平时深一些，也更水润些。
　　“那就好，你也有终止的权利。”苏云归不觉得自己会喜欢上人，但还是给了同等的尊重。
　　手机叮咚一声，只是一串数字。
　　苏云归的关注点落在后面的话上：“你怎么知道，我有胃病的？”
　　但苏云归不是一般人啊，竟然还给她带了礼物！
　　苏云归本也是随便问问，并没有在这种问题上多纠结。
　　等到结束的时候，唐柠的眼镜上面全是雾气，她眨了眨眼，简单擦了擦，便重新戴上去。
　　唐柠弯了弯唇，“会的。”
　　像是害羞一般靠在苏云归的颈侧处，捂住自己的半张脸，闷声道：“我还没有醉，这种时候就不要夸夸了。”
　　唐柠眼睫微动，想着上次标记的日期，还没过多久。
　　过了片刻，对方才很轻的嗯了声。
　　苏云归道：“这件事不着急。”
　　之前能够维持和对方的关系，一方面是有情谊在，另一方面便是感谢程竹语妈妈对她的帮助。
　　因此，Z大的知名校友，基本都是知名企业家、做出巨大贡献的科学家等，电视都不知道上了多少次。
　　“我也说呢”，那位同事叹了口气：“好在回去把这件事讲给家里人，他们也不逼着我相亲了，能短暂安静一段时间。”
　　其他人也是如此，连向来沉稳的唐柠，都难得紧张。
　　“没说什么。”
　　【苏云归：明天我没有事情，想过来可以。】
　　但唐柠不同，同类的题会整理好，解法也比参考答案简单，把学过的知识，融会贯通到题目。
　　往常也能见到苏云归笑，但总是稍纵即逝，仿佛只是她晃眼的错觉。
　　是感谢，也是拉拢。
　　乌月举手：“我我我，代码出bug了，要重写好多，今天晚上都要在工作室了。”
　　说完，她忽然闭上嘴，给唐柠递了个眼神，让她看身后。
　　说完，她们三人对视一眼，彼此心里的想法相同：形式主义害人。
　　数学题有这么难？
　　“……带了。”
　　合作涉及的公司多，范围广，各方都有自己想要的利益点，四个小时的会议，推进的进度并不多。
　　“？”唐柠有些不理解，看向她。
　　随之附过来的是一张照片。
　　那些药物太伤身体，无论如何也是不能用的。
　　唐柠摇了摇唇，大半脸都埋进了枕头里面，把夸自己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你很好……”
　　他们全家都很重视这件事，提前打探过其他的候选人。
　　两种信息素彻底交融，成为另外一种带着暧昧的香气，飘的整个客厅都是。唐柠没急着开空气净化器，先看向自己怀里的人。
　　苏云归无意在别人的感情里当背景板，谁都没回，灭掉屏幕，准备给司机打电话，让人来接她回公寓。
　　于是便急急忙忙的出门。
　　从苏云归那里得不到的答案，说不定能从唐柠身上知道。
　　苏云归的唇瓣微张，难得满意。
　　两个人到医院的时候，司机先下车，从后备箱拿出来轮椅。
　　唐柠咳了声，道：“没有。”
　　苏云归目光扫过，声音如常：“你就是看的这？”
　　还是买点简单的教材先入门，然后再进阶比较好。
　　“好呀好呀，那我们约好了，我给裴姐姐带玉城的特产。”
　　唐柠将最后的要求说出来：“我们是相互帮忙，不需要房和车，一百万当做酬劳已经够了。”
　　“你今天的信息素好像浓一点？”
　　十分钟后。
　　【唐柠：我能够把游戏做完就已经完成目标了，不用太关心数据。玩一会儿就好，记得早点休息。】
　　对方似乎刚刚分手？
　　虽然位置不好，效果也未可知，但她也很满意。
　　“那时候只有我一个人。”说到这里，和雅猜想道：“这不会是组里的传统吧。”
　　唐柠：“……知道了。”
　　食物很美味，公主吃的快乐，眼睛都眯了起来。
　　话音落下，唐柠立刻看向人，脑袋却仿佛系统卡顿一般，完全不能运转，只是机械地在心里重复这句话。
　　她这么努力，就是想让妹妹过的自在舒服。哪怕是老师，也不能影响自己的妹妹。
　　发烧可大可小，最好旁边还是守着个人。要不然烧糊涂，醒不过来，是真的有生病危险。
　　【苏云归：下次再遇到他，可以给李颜打电话。】
　　“应该会。”童怀道：“我问过她的意愿，还是很想留在裴氏集团的。”
　　“……”杜珊道：“以后如果要谈合作，我跟着你去吧。”
　　苏云归看向自己旁边的人，道：“试试？”
　　“嗯？”苏云归应声。
　　唐柠点头，又少放了些蜂蜜：“解酒汤好做。如果还是头疼，我再帮你去药店拿药。”
　　苏云归和对方的意见相左，既然两种方式都是治标不治病，不如选择见效更快、耗时更短的第一种治疗方式。
　　[但是公主好感度高了，心情好了，我们遇到好运天的次数也会增加。如果再在好运天抽个奖，一夜暴富就在眼前啊！]
　　自己暂时没有压下这份喜欢对方的心思，聊的多了，说不定还会露馅，给人带来困扰。
　　苏云归点头：“吃饭了吗？”
　　想说的话也全都忘在了脑后。
　　但想开口的那一瞬，她福至心灵，看向苏云归，语气里有点期待：“也不一定，要看是什么好吃的。”
　　唐柠张了张唇，话有些苍白无力：“如果我当时换个方向，眼镜也不会坏。”
　　唐柠认真看了下原主的下场，不仅被反派硬生生地剜掉腺体，更是被打断双腿，扔到几百里外的深山老林。
　　看到妹妹发过来的信息，她哼一声，又想起当时助理宣布留下28号的场景。
　　但站在窗边拍照的人没注意撞了下她的胳膊，指尖落到屏幕，那张照片就发送了出去。
　　通过一定的免费资源培养玩家的抽卡兴趣。
　　Alpha和Omega的特殊时期，体温会升高，是正常现象。但标记完成后，体温也会恢复正常。
　　[游戏玩累了，我就去投稿区看故事，各种稀奇古怪奇葩沙雕的故事都有哈哈哈。]
　　“苏总，这是您昨晚要我调查的资料。”
　　还是两条语音。
　　林兮歌啧了一声，朝她眨眨眼：“我好不容易能有个光明正大逃课的机会，你就让我留下呗。”
　　“不用，我已经把粥煮上了。”唐柠回道。
　　唐柠总觉得周围飘着若有似无的浅淡香气，自然将之为对方身上的香水。
　　至于她今天的信息素紊乱，也是被池林等人故意刺激的结果。
　　念念点头，看起来格外积极：“我和姐一块去！”
　　唐柠在心里安慰自己，下次注意就好。
　　想到这里，她看向对方的目光也就越热切，脑袋里闪过无数溢美之词，“苏总，……”
　　当时说分手的她，可能有错，但如今两人把话说清楚就好。没有必要拉来苏云归，把戏太过拙劣，也太容易被识破。
　　如果不是担心三更半夜扰民，她觉得自己立刻就要大声哭出来了。
　　唐柠放在旁边，开始写自己的论文。
　　正常的关心，但两人之间的感情单薄，见面次数还没有和家里的做饭阿姨多，便显得格外怪异。
　　“好吧”，方伊叹口气，和眼前的未知数继续做斗争。
　　如果一次信息素抚慰，便能获得任何自己想要的。
　　“成绩已经登记在学校系统上，各位可以自行查询，现在可以拿回自己的试卷。”
　　这句话太突然，唐柠都没反应过来，“好”字便说出了口。
　　唐柠又默默感叹了一下林助理的行动力。
　　期间休息的时候，桑宁来了趟书房：“玥玥，我让朋友从国外买东西，你有没有想要的？”
　　视线落在另一处，红着眼眶的人已经不见。
　　因此绝对不会认错，苏云归怎么半夜两点给她发消息？！
　　有镜子，对着镜子擦就好。唐柠想。
　　两人很熟，也用不着寒暄，杜幸安问她：“我昨天去找你，没在裴家？”
　　医生：“不是什么大问题，通俗来说，就是分化时候接触的Omega信息素太浓，这些天没有接触，腺体不太习惯，反应就大了些。”
　　“你说，苏云归这次还会过来吗？”
　　唐柠忍不住笑了：“我就说句话，你就吃醋成这样，还不知道答案吗？”
　　柳含雪也气愤，问唐柠：“这些评论能删掉吗？”
　　苏云归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道：“结束后送你回学校。”
　　苏云归不知道她的想法，指了指旁边的银色镜框，对店员道：“把这个拿出来。”
　　“我们的协议里并没有这条，可以拒绝的。”
　　正常人回一次家，家里人肯定要给孩子做些好吃的，再留人睡一晚。裴家可倒好，晚上还要人奔波。
　　“纪家也挺好的，和我们家门当户对，听说纪家闺女还是留学回来的……”
　　唐柠按照自己的经验，道：“那我换个问法，如果昨晚是洛乔和其他人在酒店……”
　　但这句话未免有点太直白，她现在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
　　当时让对方追求，不过是情趣。如今把话说开，也没必要为难女孩。
　　唐柠蜷了下自己的指尖，准备主动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就听到了对面说的话。
　　见两人打完招呼，唐柠才去了阳台。
　　客厅比较大，空气净化器运行了半个小时，信息素的味道才完全淡去。
　　“我这次考试的成绩

第 26 章
　　抵抗着灼热和腺体的难受，唐柠有些迟钝地想，空间有些小，要把人抱紧些。标记的时候，也要记得安抚到位，不然对方会疼。
　　“面煮的差不多了，可以放青菜和鸡蛋了。”唐柠自然不敢将心里话说出来。
　　在安全的事情上，她总是小心谨慎。
　　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从苏云归身上传过来的。
　　不只是在苏云归和唐柠之间，也是在原书主角之间。
　　月姨想到刚才的柠柠，她问李颜：“你知道柠柠和小姐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吗？”
　　“不要”，念念最会说好听的话：“只要是姐做的，我就吃不腻。”
　　但人总是有尊严的。
　　“不饿啊？”和雅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唐柠看向对方的脖颈处，觉得耳根处更热了点，甚至脸都有些热，“可以，在床上？”
　　要不然她真的很怕诞生另一幅世界名画——《最后的午餐》。
　　“没错！”柳含雪打了个响指：“下周五，记得提前抢位置，据说苏云归还会有发言环节。”
　　她和对方的差距本来就大。如果没有做出些什么，就拉着行李住过来，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
　　“……不是。”唐柠道。
　　杜幸安看过，收敛了平时的不正经：“是S级，没有错。”
　　她还记得对方的病状，医生说过，最好不用使用抑制剂。
　　结婚用的身份证、防止意外的抑制剂、昨天签好给林助的房产转让协议、苏云归的衣服……
　　“是呀是呀”，柯玥虽然爱和人吵架，互相看不服，但在这件事上，也是懂事的：“表姐，你过来也尝尝我的手艺。”
　　所有人都在大学里跌跌撞撞、东奔西走找不到路的时候，苏云归已经能够在公司独当一面了。
　　看来确实很喜欢钱，很诚实。
　　唐柠觉得她不是在听苏云归点菜。
　　苏云归倒没有欣赏，她轻轻闭上眼睛，当做是暂时的休息。
　　月姨从厨房拿出个饭盒，笑着对她道：“所以想着，能不能麻烦柠柠帮我送到公司里。”
　　“是啊”，柳含雪叹了口气：“还要冷上两三个月呢。”
　　唐柠想了片刻，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上次的讲座来的人出乎意料的多，学校这次换了专门的大活动室。
　　到了睡觉的时间，她把代码保存好，随后上了床。
　　“不用。”
　　第二天。
　　唐柠提前做过功课，也能回答上来：“有优化空间，也是研发部的任务目标。接下来的优化，侧重在场景清晰度、精细度，还有性能平衡。”
　　Alpha的掌心灼热，哪怕已经松开，但那种灼热感还是迟迟未褪去。苏云归从前座拿了两片车里常备的抑制贴，递给人：“换上吧。”
　　“那就先买了再说，错过可就买不到了。”
　　等人回来后，罗水雅问她：“和小序说话了没？”
　　唐柠深吸口气，默默在心里认真说了句“谢谢”。
　　【苏云归：到学校了吗？】
　　唐柠眨了下眼睛，才明白对方的话。
　　拉环勾起，细小的气泡声被压下去：“难道人家不同意，你真的会放手？
　　【唐柠：猫猫点头.gif】
　　撂下这句话，三姑母便快步离开，完全看不出刚才的积极模样。
　　唐柠点头，把糖加进去，唇角的笑还是没下去。
　　苏云归还在公司，工作结束后才会回来。
　　还不忘道：“以后晚上冷的时候，可以多穿一件外套。”
　　若是对方生气，到时候再想办法吧。
　　“是”，唐柠笑着问她，“要不然我帮你问问，能不能帮你抽？”
　　偏偏评委念到后面，语速放慢，故意钓着在场观众的好奇心。
　　林助理一心三用，脑子里闪过无数想法，也没有忘记回答唐柠。
　　闻言，她也出声道：“念念。”
　　苏云归嗯了声，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只问道：“还有呢？”
　　“苏总，如果疼的话你就告诉我。”
　　另一边。
　　她出声道：“很快就好。”
　　而且，她控诉的都是些什么话！
　　“人的口味总是会变的。”
　　到了三十这天，早上两人便起来打扫卫生。中午简单对付过一口后，便开始做蛋糕和年夜饭的菜。
　　还是别想太多。
　　门口的唐柠听到扬鸿科技，愣了一下。
　　“小游戏，做起来比较简单。”
　　程竹语看过，外套不在，以她对唐柠的了解，应该是有什么事，临时出去。
　　唐柠的心和做过山车一样，还没有来得及放松就又悬起来。
　　“没关系”，桑宁知道苏云归不会拿这种事来骗她，因此语气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也不催着来家里了：“那你就在朋友家里待着，好好过年。”
　　“有吗？”闻不出来的她只能疑惑问道。
　　电梯到达，两人各自收回了自己的想法。
　　正是分化的年纪，学生们对这件事的好奇心也很重。
　　“对”，但宋荔完全没有同情，她可是很记仇的。
　　见到苏云归进来，唐柠也松了口气，把笔记本放到书包里面，拿出曾经签过字的协议。
　　唐柠把买回来的葡萄洗干净，放到两人之间：“因为你们老师说的没有错，高三确实很重要。”
　　只能说，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苏云归点了点头，问道：“我昨晚让你查的边氏集团怎么样了？”
　　苏云归抬眸，看着屏幕里两人走出房间。
　　听到她的话，宋荔眼里都是遗憾：“那就有点可惜了。”
　　唐柠抿了下唇，道：“其实还好，没有那么难过……”
　　太笨的人在他眼前晃，池茂觉得头疼。
　　【念念：好！】
　　唐柠抿了抿唇，她当时离开，确实抱着不要碰上人的心思。
　　“不是戒了？”纪琼思从口袋里拿出烟和打火机。
　　冷漠，轻视，以及藏不住的占有欲，绝对不适合唐柠这种人。
　　“嗯嗯！”确认没有问题后，念念收手，道：“拍完啦！”
　　问的时候，她又拿着公筷给对方夹了点烧什锦，“也多吃点蔬菜。”
　　唐柠松了一口气。
　　说完，苏云归带着助理离开研发部，其余人才真正敢松一口气。
　　苏云归看她一眼，忍不住弯了下唇角，“我又不是药。”
　　桑宁点头，“那我把水果放在这里，累了记得休息。”
　　她没有想到，对方能这么自然地喊出来。
　　“导师昨天去其他地方参加学术会议了，这周都不在。”
　　听到林助理的话，唐柠哦了声，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不过又等了一会，她看向浴室那边。
　　闻言，唐柠非常听话地换了个方向，没有任何犹豫，将最为敏感脆弱的毫无保留的腺体展露。
　　这件事有惊无险的过去，不过唐柠也吸取了教训，每天都会和妹妹聊会儿天。
　　杜幸安照着自己的想法猜测：“你对人家有想法？”
　　红糖姜水暖身子，薄荷柠檬水能让人解酒，喝下去舒服些。
　　“什么类型的游戏？”
　　苏云归在这种话题上顺着她，“感觉到了。”
　　唐柠摇摇头。
　　昨晚胡闹的太晚，苏云归的腿力气也比较弱。
　　束着的马尾有些松散，几缕发丝飘在耳边，粘在了出汗的额边，穿着的卫衣外套也有些乱，帽子旁边垂着的帽绳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
　　“好”，唐柠将电脑关掉，道：“星星，明天我没有兼职，陪你一起去外面吃饭？”
　　书包里的衣服她换下来后，就塞到了书包里，上面沾满了她和苏云归的信息素。
　　林兮歌点头：“听说还会有学长学姐，分享自己的考研经验和就业情况。”
　　“过来吃饭。”
　　今天来的人，估计和上次的人是一伙的，既想为对方报仇，又想要钱。
　　助理：“……好像没有过。”
　　吃完中午饭，唐柠觉得这大好时光，她是不是也要学习一会。
　　她咳了声，才道：“但是你就只给我买了块小蛋糕，诚意不是很够。”
　　腺体仿若被千万根针扎着，每多待一秒，疼痛的感觉都会加深几分。
　　果不其然，她此刻想见到的人，意料之中地出现了。
　　上次在江城，她送了苏云归毛绒团子。这次，苏云归便送了个大号的团子，看起来可爱柔软，很适合抱着睡觉。
　　唐柠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因为今天有实验课，她特地换的卫衣和长裤。
　　唱完一首，和雅感觉良好，看向众人：“继续吗？”
　　不过她还是能在揭下抑制贴的时候，闻到浅淡却又始终萦绕的干邑白兰地。
　　唐柠猛地从躺着的状态坐起来。
　　没有办法，这么青涩的苏总真的很少。
　　听到这个嗯字，唐柠深觉自己抓住了对方的心思。
　　五分钟后，她们等待的林芯也推门而入。
　　听到她的话，唐柠问道：“疼？”
　　相比较昨天，她现在已经闻不到Omega身上的信息素，应该是对方贴了强效抑制贴。
　　有以上两点做保障，唐柠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去拿快递了。
　　“是那个人？”
　　手心因为刚才拿着铁片砸绑匪，被割出了道血痕，脖颈处更是疼的要命。
　　唐柠看到她沉默的表情，忍不住笑着问她：“这下醒了吗？”
　　她昨天晚上和国外公司开视频会议，早上才看到念念的信息。
　　到现在为止，她好像最熟悉的人就是苏云归了。
　　“你们别废话了，如果不想被我们教训的话，拿出点钱来孝敬孝敬我们也行……”
　　“你说的不错，等级差距过大确实有可能会导致Alpha无法标记Omega。
　　唐柠看对面的人不说话，忍不住补充道：“还挺香的。”
　　工作室里面全是劳模，连带着元昼偷懒的次数都少了：“好，分完大家也早点下班。”
　　闻到熟悉的白兰地的味道，唐柠睁开眼，见到她一直在想的人。
　　苏云归嗯了声，道：“听到了。”
　　“好。”苏云归答应下来，“你如果累的话，也可以再延后几天。”
　　苏云归抬眼，没有完全理解她的意思：“问这个做什么？”
　　可能是对方见过她所有狼狈的模样，却都有意无意地给了她安慰。
　　以至于让苏云归开始回忆，最开始Alpha对她也是这种态度吗？
　　“公主？”苏云归回忆了下，才想起这号人。
　　苏云归：“自然。”
　　唐柠这次就显得有底气很多，“应该比上次要好。”
　　她想，如果对方是真的遇到什么难题，她也可以帮忙解决。
　　于是她删删减减，把事情往简单的讲。
　　很适合在晚上看，五分钟之内就能睡着。
　　【唐柠：我的游戏已经做完了，谢谢你帮我改过的角色图。】
　　苏云归嗯了声：“你说的对。”
　　这次没有苏云归帮她擦眼泪了。
　　另一边。
　　如今他的父亲池林，也更爱那个刚找回来的私生子。
　　“你说得对啊！”闻言，朋友也笑了出来：“如果是A级的Alpha，怎么可能瞒着不说。”
　　如果是她，估计会借着这个理由报复性玩游戏，可能还会伤心地“忘掉”几节要上的课。
　　于是苏云归对她道：“联系方式给我，到时候把衣服给你。”
　　有苏云归这层关系，她在这里做什么都方便。
　　“怎么会？”柯玥觉得自己的妈咪未免对她太不信任，随后看向苏云归：“表姐，你喜欢吃什么菜？”
　　唐柠也赞同：“走路边，旁边有车。”
　　对池航这种平日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人来说，听到就觉得背后开始冒汗。
　　“哦对了，还特地让我把书也带过来，下午陪你。”
　　她指了下吹风机，“早上被我拿到外面了。”
　　毕竟如果她生病去医院，知道对面坐的医生是37分选手，肯定头都不回地跑。
　　刚好，唐柠很熟悉这辆车。
　　若是走过去，Alpha的信息素估计也控制不住了。
　　进价可能还不到五块钱一支。
　　唐柠有些摸不准，试探问道：“哪里卡了？”
　　苏云归点头：“听说过。”
　　唐柠愣了下，翻到上面的那条聊天记录，才明白苏云归的意思。
　　她理所当然地将其中一个纸袋交给对面的司机。
　　在苏云归这里，她并没有说过要接受池航的道歉，也没有承诺不再追究此事。
　　想到这里，她垂了下眼睫，点开和唐柠的聊天框。
　　杜幸安停在路边，拨了个电话：“后面是堵车吗？怎么没看到你，要不要我们等等你。”
　　如果对方是想学小说情节，通过这种方式引起苏云归注意力，恐怕当场就被开了。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苏云归凝眸看过去，她同样在Z大上的大学，自然也认得出来。
　　“要不然试试打这个怪？”
　　这些天她已经搜集好，整理成了文档，直接对照着投递就好。
　　在她的印象里，陆南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图书馆和实验室，一般的聚会也不会参加。
　　但程竹语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如往常一般。说完便径直离开，拦不住连背影都隐藏不住的生气。
　　还在震撼和不可思议中的西装男，并没有注意到唐柠发送的地址信息，只以为她是真的要联系苏云归旁边的保镖。
　　更不用说现在还把人家的唇角咬破了，似乎也印证了这点。
　　明明答应的还容易啊！
　　唐柠接通，是乌月问她游戏的事情，《小小家园》出了bug，现在所有玩家都登录不上去，但是代码里面找不到问题。
　　唐柠没有提自己的要求，先问了这个问题。
　　唐柠点头，“从池航嘴里诈出来的。”
　　“哎——”唐柠说完抬起头，便对上了她略带笑意的视线，“我刚才说的，你都听到啦？”
　　[这次的衣服也太漂亮了，比之前的都要精致许多，以后多画好吗？我有钱，绝对买！]
　　洛乔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了下。
　　唐柠嗯了声，脚步却没有动：“等我回来看，你是不是也要去这个讲座？”
　　下班之后，脱离工作和代码，苏云归便又跳到了她的脑海里面。
　　杜幸安坐到她旁边，道：“话说，刚才你检测出来S级，好像没有很开心？”
　　她诚实道：“这次标记的好像有些深。”
　　“！！！”
　　怎么还突然碰瓷了，这个话题转移的有点太生硬了吧。
　　原来真的能有人的嘴硬成这样！
　　唐柠的唇瓣离开，但也只是拉出很短的距离，仿佛下一秒又会吻上去。
　　“讲座也太热门了吧，别说坐的位置了，连站的位置都没有。”
　　“不是吧”，有人经常看论坛，对学校的各种八卦了如指掌：“我看计算机系的人说，她好像没有女朋友。”
　　“好哦”，念念又道：“姐，那你和我一块睡，也不许熬夜。”
　　不是考试周，图书馆的人也很少，一层楼里看不见几个人，很安静。
　　念念把照片翻出来，点击发送：“感觉这几张照片，是我照的最有水平的了。”
　　杜幸安眨了眨眼，都不知道这件事：“留在国内做什么？”
　　说完，会长没急着找下一个人，她道：“知名校友里面有一位比较难请，不过还是希望你们尽力请到，毕竟我们是百年校庆，意义比较特殊。”
　　第二场比赛持续两天，将会淘汰一半队伍，选出靠前的二十五名，进入到最后的总决赛环节。
　　【唐柠：早点休息，晚安。】
　　她不着急，呆子才会着急。
　　她摸了摸唐柠柔软的发丝，轻声问她道：“为什么难过？”
唐柠先把木耳泡上，拿出冰箱里的虾仁。
　　“那就好”，林兮歌的心很大，“我看你的样子，还以为你们分手了……”呢
　　苏云归的腺体出现问题后，便经常面临这种情况，也知道怎么解决。找个人少没有信息素的地方，一般腺体都能慢慢稳定下来。
　　“嗯。”
　　学姐：“……”
　　哪怕她们两个人现在躺在一起，对方似乎也想和她有更多的身体接触。
　　她拍了拍人的肩，玩笑道：“走什么神呢？”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寻找匹配度高的人。
　　雪人就已经找到了她的春天。
　　“那我觉得不太可能，除非是Alpha的标记功能有问题，或者对方有不能标记的理由。”
　　保洁阿姨“啊”了一声，“朋友没有提前和你说啊？你要不问问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去吧，吃饭了没？”
　　“发烧还是要多看着些”，唐柠拿起旁边的杯子，问道：“现在有想吃的东西吗？”
　　唐柠看过去，页面上的主角穿着新年的衣服，正在摊子前忙碌，公主的好感值已经送到最高，也在旁边帮忙。
　　哪怕这样，她也没忘给宋荔带奶茶的事情。
　　按照协议，她帮助辅助治疗苏云归腺体的病状，一百万是报酬。
　　唐柠激动了下，“真的吗？”
　　只是大家都有的资料，若是只方伊没有，一些人难免会多想。
　　唐柠和对方聊天的时候，嘴角就没有下来过。
　　唐柠立刻点头：“我找个花瓶帮你插起来，不喜欢的话也没有关系。”
　　不过她没有直接回学校，站在地铁站旁边，搜索去裴氏集团的路线。
　　但羞耻归羞耻，她觉得脸皮也是能锻炼出来的。
　　这家私房菜馆，是她高中和纪琼思开着玩的，没想到发展不错，一直维持到了现在。
　　国外有个项目需要她亲自去，顺便看看她那个暗地里搞小动作的私生子弟弟。
　　唐柠希望能在空荡荡的屏幕上看到对方一两片衣角，不过还是没有，只能听到一些声音。她仿佛比苏云归本人还要笃定，道：“不会的。”
　　那些委屈和难过本来已经被压下去了，但是忽然有个人和她说“你没有错，不用道歉”，反而让她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流。
　　【林兮歌：那我们一起好好学习。】
　　“可以问一下，您为什么想要来帮助苏总裁吗？”
　　这是信还是不信啊！
　　昨天便有这样的吻，但她还是没有习惯。
　　“怎么会。”纪琼思表面温和，实则坏心眼也不少，把之前的事报复回来，也不再多言：“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会逼你，先走了啊。”
　　好在她高考发挥不错，进了江城大学，每年都有拿奖学金，也不至于捉襟见肘。
　　三年前，填报计算机专业的时候，她的计划便已经做到了今天，不会更改。
　　印象最深的，便是苏云归的那句话：“你是不是有些太看轻我的感情了？”
　　苏云归只嗯一声，又继续看手上的文件。
　　随后两人拿起旁边的工具，开始打理路边的灌木丛。
　　她还记得林助理说过，苏云归被陌生的Alpha信息素刺激过。
　　“你先去床上盖好被子，好好休息一会儿。如果还是不舒服，我陪你去医院。”
　　“中医学？”果然不出她所料，周安羽极为感兴趣的说道：“那你和我也算同行啊，应该也会学基础医学理论吧？”
　　没想到是个呆子。
　　唐柠嗯了声，敲下最后

第 27 章
　　“我最近也帮你留意着，不过还是你要对自己的身体上心，别不当回事，按时吃药，谨遵医嘱……”
　　她们家距离玉城饭店不远，连地铁都用不上，扫个共享单车就能过去。
　　不过腺体作为身体的一部分，和其他身体部位也息息相关，全身检查还是有必要的。
　　“哪里不合适？”苏云归问道。
　　唐柠：“阿姨不同意，直接让云辞说就好，我不会多纠缠的。”
　　唐柠于她而言是例外，一起住在公寓更是在协议约定之外。
　　一直在后面吃小蛋糕的林芯：“……”
　　路上经过那家咖啡店，唐柠无意识往里面望，片刻后又收回自己的目光。
　　不过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只是钱不够多。
　　“姐，是你过年时候准备的那个比赛吗？”
　　“应该不是，因为我也玩了，和其他的经营游戏确实不同。”
　　唐柠看着人换好衣服，道：“路上开车小心。”
　　唐柠和宋荔正在联机打游戏，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
　　【苏云归：不用谢，如果你们之后遇到麻烦，也可以给我发信息。】
　　顺便把唐柠介绍给对方。
　　她想到对方之前为自己的做的事情，轻舒一口气。
　　小医生道：“你认真复健，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所以我要带你去个很漂亮很漂亮的地方。”
　　夜风吹过，树叶的簌簌声响起，街上的人也少了许多。
　　念念笑了笑，和人做保证：“放心啦，我在学校绝对不会闯祸。”
　　她又在心里念了遍这个奇怪的名字，有些怀疑地问道：“是正经网站吗？”
　　好在其他人还在说其他的事情，不至于注意到她红着的耳根。
　　【唐柠：对了，还有每学期给我们划重点的老师，这个要放到神位，超级崇拜加仰慕！】
　　衣袖半挽，小臂处的肌肉薄而有力，在按摩的时候，能看到每根手指都在触碰着她的皮肤。
　　自己的好朋友她很了解，腹黑高冷，能喜欢上一个人，可是稀奇事。
　　但苏云归在这个时间洗澡，很有问题！
　　如果不满意的话，她还提前准备好了几处备选的房产。
　　林助理出去后，苏云归本想将其随便放到旁边，只是视线落到首页的内容上，她的动作顿了下。
　　今天过生日，两个人的关系明显比之前更加亲密，晚上做点什么，也在情理之中。
　　唐柠抿了抿唇，道：“你今天晚上，要不要直接在这里睡？”
　　唐柠的脸唰地红了。
　　说完，她去拿蛋糕，把蛋糕和饭菜一起放到吃饭的地方。
　　之前在玉城，苏云归说过，烦心的事情，看到她的照片，心情会好一些。
　　她刚想重重叹一口气，感慨一下自己命途多舛的经历。
　　没说话，苏云归也知道女孩在想什么。
　　正叹气的时候，旁边手机的屏幕忽然亮了起来。
　　三个小时待在人多的大教室，实在有些闷，今天向公司请了假，也不用着急。
　　她觉得自己心情尚可。
　　唐柠应了声，“怎么了？”
　　她想了片刻，还是摇摇头，想在家里多歇上一周。
　　林兮歌看着那一列表的红点，倒吸了口凉气。
　　考试前还会出专门的预测卷，程竹语的成绩也稳步上升。
　　光文在游戏界也算有名，裴氏拓展游戏舱业务后，也和光文游戏公司接触过。不过接下来，光文应该不会再出现在裴氏集团的合作名单了。
　　裴氏集团本身的产品便偏向科技类，合作公司更是多，也会每季度送自己的新品。但她出差，自然不会随身带着。这台笔记本，还是她特地交代助理在江城买的，前些天快递才到。
　　“不过睡觉的时候，我们就隔开些距离，这样应该不太会传染给你。”
　　“为什么？”
　　元昼挠了挠脑袋：“这个……还没有，我想的是到时候和大家一起商量，而且也要看我们买的游戏。”
　　她得知苏云归不在公司后，便给对方打了个电话，结果是林助理接的，说在医院。
　　虽然只是极其其短暂地停顿，但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因此唐柠很容易注意到。
　　柑橘味染上桔梗花的味道，带了些鲜甜，也如同枝头刚生出来的那片嫩叶。
　　她慢慢走着，低着头编辑信息，是给罗水雅发的。
　　只是吃的有些匆忙，她看到消息，简单扒拉了两口就出来了。
　　那就是控制住自己对苏云归的喜欢，认认真真把协议上的要求完成好，成为一个无情的打工人。
　　安静片刻，念念想开口一起劝，却是对面先传来了声音。
　　没有多想，她便连忙过去。
　　一些模拟题已经做过，或者难度不合适，就要她自己再把题改编改编。
　　这次苏云归醒了，只是似乎还有些醉意，只下意识抓住了眼前人的手腕。
　　很委婉，隐藏的含义便是：你太蠢，会坏事。
　　她点开消息，如实回答。
　　从苏云归给唐柠打电话的时候，林助理就默默在心里，把唐柠的地位又抬升了一点。
　　池茂端起桌上氤氲着热气的茶，慢道：“只要他们能够守住本，就不算差。”
　　还是晚上十一点这种时间！
　　但自己看不出来问题，唐柠便去游戏社区看了看关于文案的评论。
　　进门的位置摆着比人高的瓷瓶，地上的瓷砖亮的能够反光，一眼望过去，全都是电梯。
　　两人拿到外卖回来后，便见到组里的人排排坐，全都等着投喂。
　　唐柠放松了下眼睛，开始写专业课的作业。
　　她的脾气不好，如今腺体也疼，更不想忍着。
　　她现在是大三，没有这项要求了。前两年倒是帮程竹语跑过，但也没像人这么肉麻。
　　是的，三个人，陆南也刚从图书馆来到这里，她刚才甚至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件事情。
　　罗水雅也不好意思再多聊：“好，那你先忙。”
　　抽取信息素有专门的仪器，用不着杜幸安动手。但为了防止出现意外，还是陪在旁边。
　　她活泼爱动，和唐柠的性格不同，真在家里老老实实写上三天作业，整个人可能都郁闷的长蘑菇了。
　　拨出去，很轻的铃声也在她耳边响起。唐柠转身向后看去。
　　洛乔看着已经用双手把自己耳朵捂住，乖乖等在旁边的唐柠，也对她道：“把耳朵捂住。”
　　说完，唐柠便开了瓶新的啤酒。
　　唐柠说话的时候，苏云归也按下了电梯，示意她进去。
　　按摩的时候，她也没有忘记释放些Alpha的信息素。
　　没有想到，今天还会见到洛乔另一面。
　　苏云归从卧室里面出来，没有见到人，便先给助理发了消息，随后开始处理邮箱内的信息。
　　攒不下存款，就会有风险，唐柠不愿意让自己的妹妹承担这份风险。
　　贴在耳边，唐柠出声道：“喂？”
　　但她听过后，也只是用手段和实力让人闭嘴，连生气的情绪都没有。
　　苏云归问道：“还有其他朋友在吗？”
　　时间很紧，她只能去校外熬夜写。
　　“哎呀哎呀！”方伊的脸有些红：“那我怎么能知道！”
　　苏云归看了她一会儿，想道，醉了也让人省心。
　　那天下午奶茶店的兼职没有去成，唐柠给老板发了消息，简单解释了自己的情况，对方很能理解。
　　难得的感到了些许压力在身。
　　有段时间没有标记，留下的牙印也淡掉，看不出之前的痕迹。
　　哪怕只是临时标记，她也不习惯在外面，还只与外界隔着薄薄的一层玻璃。
　　方伊将信将疑，最后还是没有再问。
　　她弯了弯唇角，又想和人见面了。
　　休息室就在办公室旁边，还有各种茶歇饮料。
　　话没有说完，包厢的门便被推开。
　　“好的。”助理也习惯应对这种情况，“苏总如果有事，随时拨打我的电话。”
　　唐柠没反应过来，舌尖想碰，却不小心触到了对方的指尖。随即立刻收回去，生怕再冒犯到人，含糊道：“不好意思。”
　　悄悄在身后拍了拍赵希音，让对方接上话题。
　　“她不缺玩偶，卧室里面都快放不下了。”唐柠道：“而且我之前给她买过一款游戏机。”
　　听到这话的唐柠，完全压不下自己的唇角：“好。”
　　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道：“走走走，别在医院门口站着。”
　　程竹语松了口气，正想上前，却见到对方身边，还站着一人。
　　“你……”
　　【苏云归：吃的什么？】
　　唐柠知道小孩爱胡思乱想，特地把游戏平台推广和曝光相关的事情说了说。
　　消息发送出去，不出片刻，对面又弹出来条长语音。
　　“说不定看的是你呢”，纪琼思道：“毕竟你是在江城上的大学。”
　　唐柠立刻把她的话翻译出来，带着点揶揄道：“林兮歌强行把你拉过来的吧。”
　　在腺体注入信息素，就可以完成信息素抚慰。
　　学生会负责的主要是对外联络这一块，包括各种赞助商、已毕业的校友、以及接待其他学校的领导等等。
　　元昼把相关的文件发给她：“工作室是从零开始，现在人不多，但招聘已经提上日程了。文件的第二页，是目前工作室的地址，正在装修，基本的工作配置下个月完成。”
　　实在不能怪她，现在很难看到这么单纯的Alpha了。
　　除了这两个字，她好像也不知道怎么回。
　　挡刀的时候，唐柠也不可避免地被伤到。
　　“不小”，她牵住人的手：“我们住着正合适，以后想换也可以换。”
　　张着嘴巴，唐柠话只能说的含含糊糊，“好像呼疼”。
　　苏云归眉轻轻动了下：“你姐姐的生日在除夕夜。”
　　她出声道：“那你先忙，我……”
　　苏云归和程竹语。
　　“熬糖醋汁”，念念还是有些好奇，唐柠说的话是真的假的，但也不多问，道：“裴姐姐，这里我自己来就好了。”
　　医院外面。
　　“在宴会。”苏云归看了眼时间，距离结束还有一段时间。
　　思考片刻后，她还是把没处理的菜拿出来，交待了最简单的任务：“洗干净切好就行。”
　　旁边的月姨满脸欣慰。
　　“头疼”，杜幸安叹了口气，随即看向眼前人：“你那里有没有靠谱的人，帮忙推荐推荐？”
　　她不想让自己的妹妹纠结就业，考虑学费之类的事情，小孩喜欢才重要。
　　“晚烛姐姐？”
　　唐柠道：“光文公司没有再派水军了，这段时间我更新了游戏，玩家人数还在增长。”
　　“有点。”唐柠诚实道。
　　她睡够了，回到自己的卧室洗了个澡，然后开始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对方现在，应该早就已经把她忘了。
　　“读研”，其中一人答道：“还是在原来的学校。”
　　话里话外，全是对朋友的关切。
　　唐柠也忍不住拿起手机，想将这一段拍下来。
　　这个她也不好意思说出来啊！
　　唐柠看着菜单上面的价格：“……”
    但也不能每晚都做春梦吧！
　　“不用谢，晚安。”
　　苏云归把削的“干干净净”的土豆放下，问道：“还有其他要做的吗？”
　　经理点头：“我好像也看到了，还以为是我的错觉来着。”
　　雪花很大，没一会儿，地面上便染上层白色。
　　她问：“题很难？”
　　游戏制作人就在这里，她有什么疑惑，也能够随便问。
　　唐柠暂时把这件事放在一边，忙自己的毕业设计。
　　她垂在身侧的指尖动了动，想再亲人一下，但被阻止。
　　“可以。”
　　与此同时，她的脚踝处被眼前人的脚尖勾了下，很轻，没有用力气，像是看她站在原地太久的提醒。
　　当然，也看到点赞栏的那个熟悉的名字。
　　公主点头，又眨着眼睛看她：“小七，你觉得这里好，还是我们的朝代好？”
　　几分钟后。
　　唐柠先出了声，问道：“这么晚还要工作吗？”
　　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普通，实在不起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
　　“要不然和我说说，我可是号称情感大师？”
　　难道真的能让她们吃到瓜，掌握一手消息。
　　“来了！”静静从座位上站起来：“我今天早上和中午都没有吃饭，就等着童姐这句话呢。”
　　“哎——”唐柠拦住她，“我还没有尝呢。”
　　她当做看不到，只抬了抬视线，让人先和对面聊。
　　浴袍拢在身上，交叉的领口上洇着滴被浸湿的痕迹。
　　微微俯身，多余的东西没看到，却听到身旁的人道：“把我送给你，要不要？”
　　苏云归看着冷漠，但是讲话的时候却不疾不徐，气势隐藏在其中，很容易让人信服和听下去。
　　唐柠：“有个比赛，其他的事情不太多。”
　　上了楼，她们找到经济学院专门负责的老师，说明来意。
　　“别贫。”听到对方的话，苏云归哪怕再生气，现在也全都消了。
　　“游戏规则很简单，酒瓶的瓶口对着谁，谁就要从真心话和大冒险里面选择，转瓶子的人负责提问题。”
　　唐柠笑了下：“不用，你们去吧。”
　　随后认真看着她，道：“如果不开心的话，我们离开这里吧。”
　　苏云归道：“不着急，先回公寓换套衣服。”
　　没一会儿，对面便接通了。
　　禁欲又是什么，她不知道！
　　“你说的对。”苏云归道。
　　唐柠抿了抿唇，或者是因为刚才听到原书主角相识的过程，她也有些担心。
　　见人转过身就要走，苏云归也站起来，道：“等一下。”
　　林兮歌尤为开心地道：“恭喜获得第一名！”
　　【网友23**：我们之间有协议要求，她也会经常送零花钱之类的，刚刚还送了我一套公寓。】
　　于是也忘了再预定下辈子的事，全身心地投入到游戏里面。
　　她见人拿起图纸，问道：“这是你游戏里面的人物吗？”
　　唐柠回想道：“没有。”
　　可能是前面对方的思维太跳脱，听到这话，她也没有太惊讶。
　　从母亲车祸去世起，她的心愿便是赚钱。
　　唐柠不理解，听人解释完才明白，她问道：“你在学校吗？”
　　苏云归点开聊天框，便看到了对方前几天发过来的截图，是那些捕风捉影的传闻，和唐柠给她看的一样。
　　“不用”，唐柠笑了笑，道：“晚上好好休息。”
　　小孩指一指鸟，又用气声道：“姐，我们正好拍张照。”
　　画面定格，她打开信息列表，看着置顶的聊天框。
　　她进了两步，坐到床边，伸了下胳膊，语气有些紧张：“那云辞你……过来？”
　　还我荷包蛋！
　　柯玥摇摇头：“这个我不太清楚，不过表姐每天都是忙的，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她在忙什么。”
　　“好。”苏云归在这件事情上，可以听从Alpha的意见。
　　从最开始的担心，到看到数据变动时的激动，再到现在，真正看到能治愈的希望。
    苏云归：“……”
　　一个女人背对着她坐在里面，身上仅仅是简单披着柔软光滑的丝绸，白皙的指尖轻轻拿着高脚杯。
　　天光尚未明亮的清晨，带着微凉的雾气，新绽开的桔梗花。
　　温热的呼吸在耳边，唐柠顿时有些局促。
　　元昼不理解：“为什么不要美工啊？我们四个人可全都不会画画。”
　　房间里很安静，唐柠坐下，从旁边拿了张毯子，打开自己的电脑。
　　苏云归：“知道，你也是。”
　　三人聚聚，也算做是放松了。
　　“不算是”，唐柠把事情简单说了说：“她是来帮女朋友校园跑的，我们只聊了两句。”
　　“不走了”，纪琼思道：“家里人的身体都不太好。”
　　苏云归不知道小孩在想什么，回客厅后，动作放轻了些。
　　而且都是向好的方面影响。
　　阳光落在唐柠长长的眼睫处，投下一片阴影。
　　窗外忽然有许多簇烟火升空，绽开万般绚烂的颜色，将天空都映地亮了许多，定格在画面里。
　　想到这里，唐柠把上面的几个字删除。
　　因此，哪怕苏云归的声音不大，她们也都听到了对方刚才说了什么。
　　“苏总平日里最守时”，最先开口的股东面上关心道：“今日可是比约定的时间迟了二十分钟，苏总是身体不舒服吗？”
　　她怎么不记得书中有这个剧情，而且洛乔似乎还被学院里的人霸凌过。
　　“她的体质很好，有信息素等级提升的客观条件。”
　　其他同事也总算松了口气：“继续继续！”
　　有些奇怪。
　　“是这样”，唐柠能明白，但还是道：“但不要不开心。”
　　树叶簌簌作响，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视线相对。
　　另外一位同事却摇头：“比起待在家里面，我还是更喜欢来公司。”
　　“你这种情况，最合适的就是找个匹配度高点的Alpha临时标记，你自己很清楚吧？”
　　这算是件大事，不过她当Beta习惯了，现在才想起来和对方说一声。
　　Alpha的牙齿细细地磨着她的指骨，不消片刻，便有了一连串的齿印。
　　“各位同学好，我是裴氏集团的苏云归……”
　　“那她真的是苏云归的女朋友吗？两个人从相貌和家世，也确实很配。”
　　苏云归拿着茶杯的手微顿：“可以用仿制信息素了？”
　　想看看Alpha会是什么反应。
　　唐柠看着怀里的人，问道：“苏总，现在好点了吗？”
　　杜幸安慢慢喝下去，被辣椒刺激的痛觉才轻了些：“这什么辣椒啊！”
　　仪器开启，数据开始变化。
　　“不过我只是实习生，见到她的机会不多。”
　　苏云归垂眸看她，问道：“睡不着？”
　　年节将至，大部分人都放假，公司的事务少了些，她也能有几天假期。
　　【唐柠：面包。】
　　某个课间，阳光透过窗户，程竹语歪着脑袋，小声问：“唐柠，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啊？”
　　也是等到靠近后，她才注意到苏云归旁边堆着不少衣服和空掉的抑制剂。
　　纪琼思神情未变，只伸手拉了拉外套：“最近联系上的，你不要转移话题。”
　　“没有”，念念把碗筷摆好，装听不到，拉长语调道：“春晚里面好像在唱歌，还挺好听的。”
　　唐柠的精神微微紧绷一瞬，“什么？”
　　“好。”苏云归应下。
　　吃完饭，唐柠也没回学校，直接在客卧住下。
　　【苏云归：我在公司还有些事情，你等我一起回公寓，还是自己先去？】
　　“生气。”苏云归故意逗人道。
　　这句话出来，其他人也笑了：“年纪轻轻，怎么说出来这话？”
　　想通之后，唐柠也松一口气，准备安心睡觉。
　　她走到人的面前，靠近些，两道影子被拉的很近。
　　“那就好，你一直都很优秀，老师也不担心。不过实习的话，还能有时间准备保研的事情吗？”罗水雅问道。
　　接下来的日子，年味也越来越重。
　　打电话不合适

第 28 章
　　也没有想到，竟然还能够依靠信息素治疗。
　　唐柠有些不放心：“我帮你看看？”
　　【林兮歌：这次别想骗我。】
　　她现在内心更加确认，苏云归有点像黑芝麻汤圆了。
　　两个感叹号，足以看出来唐柠说的话的真实性。
　　唐柠低头看过去，男人正坐着，只是眼神格外不友好，看起来快要冒火了。
　　唐柠觉得要先为自己辩解一番，“虽然我现代医学部分学的不好，但我的中医和按摩还是可以的。”
　　苏云归嗯了声：“有时间，我去江城大学。”
　　但游戏也是自己的心血，大大小小的游戏平台各不相同，她还是希望挑一家能保护创作者版权的平台。
　　若是苏云归能够接受稳定的Alpha标记，腺体疼痛和信息素紊乱的情况其实是能够缓解的。
　　不对劲。
    对方喜欢上人，也是这种模样吗？
　　更可怕的是，万一在外面被人听到，很容易被误解为是小情侣之间的情趣啊！
　　突然被夸，唐柠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说什么合适，最后只蹦出两个字：“谢谢。”
　　看来她唯一的捷径也被堵住了。
　　宋荔：“……”
　　她半靠在人的怀里，声音少了平时的冷淡：“用仿制Omega信息素了？”
　　金主轻描淡写地夸句漂亮，然后甩张银行卡，说你之后就跟着我吧，这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啊！
　　文案关系到游戏关卡，有时候为了关卡进度，文案也需要不断变化。
　　她深呼口气，灌了口冰凉的可乐，回到最开始的话题：“行行行，不给你添乱，所以这次，你是真的给Alpha机会考虑，还是单纯的客套，维护你的好人形象？”
　　所以唐柠的唇瓣微动，便能闻到萦绕在唇边，淡淡的桔梗香气。
　　地铁上有些吵闹，唐柠将手机贴的紧了些，“我现在在……”
　　“特等奖！”柯玥道。
　　结果还没有安慰好自己，熟悉地声音又响起来：“林兮歌。”
　　“苏总不是我们研发部的，但对研发进度很了解，介绍的时候，还能和我们聊得有来有回，连专业名词都熟悉。”
　　唐柠很容易就忘掉了刚才的事，她想了想，“好像也没有其他的事要麻烦月姨。”
　　唐柠同样如此，哪怕是从学校回来，晚上有时候也会看看书。
　　“这么多电梯怎么就要坐这个？”
　　苏云归嗯了声，“需要帮忙吗？”
　　自己做的很隐蔽，对方应该发现不了，可偏偏在这个时候来M国。
　　腿不好的人，其实更应该多按摩。
　　【唐柠：吃早饭了吗？】
　　【唐柠：到了。】
　　人果然不能抱有幻想。
　　唐柠点头，包括标记完要体贴些，也被牢牢的记在心底。
　　钻进苏云归的耳朵里，让她觉得耳廓处都泛起一抹痒意。
　　没忍住疼出了声，眉也皱了几分。
　　街上到处都是商铺挂的灯笼，红色的剪纸也有很多。
　　“听说今天苏云归带人过来了，稀奇事啊！”
　　“放心，这个我做的多。”
　　“还在工作？”苏云归刚和合作商那边开了会，又看了员工交上来的不合格数据，整个人都有些累，才想着见见女孩缓解心情。
　　刚才谷童来找她，应该也有很大的原因是苏云归来了。
　　【杜幸安：虽然你说把那家游戏公司当生日礼物就好，但我还是给你准备了份另外的礼物，现在给你？】
　　“嗯”，苏云归看到了中间放着的游戏舱：“第三代？”
　　这个蛋糕是给谁买的，提前下班又是为了谁，很明显啊！
　　“上学的时候都见不到你”，邻居晚上在这散步，走着走着就要了些烤串：“念念都长这么高了。”
　　上到六楼，她们刚从电梯里出来，唐柠便看到一个人过来，走路都带着风。
　　唐柠微顿：“也要语音吗？”
　　无论是在公司会议还是各种谈合同的场合，遇到陌生的信息素，她都没有痛过。
　　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肯定是要分开提取，才不会影响结果。
　　她又站直身体，认认真真，一字一句地道：“我喜欢你。”
　　回到酒店，她们也有些累，唐柠先让妹妹去洗澡。
　　解开第二颗扣子的时候，唐柠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对方指尖上。
　　“小序，帮我把这份文件检查一下。”今雨把东西给她。
　　唐柠点头。
　　唐柠抿了抿唇，继续聊着。
　　在这之后的帖子内容，都是Omega学姐总结的各种学习经验，以及她们专业的某些课程笔记。
　　唐柠问她：“那接下来，他们还会来找你吗？”
　　看到这个，指不定怎么难受呢。
　　洛乔想问问对方和唐柠的关系，以及要把人带到哪里去，这样她也更放心些。
　　长而直，微微屈起抵在床上的时候，弧线都宛如艺术品。
　　苏云归嗯了声，淡淡问道：“你们还住在一起？”
　　苏云归视线看向厨房的方向，道：“我去看看。”
　　不用猜，唐柠都知道，自己现在一定从脖子到脑袋，都是红色的。
　　话还没有说完，隔着门传过来道模糊的声音：“是你？”
　　【苏云归：我在这里。】
　　“是呀，希望我研究生的导师，不要把我拉过去做苦力”，林兮歌问她：“要不要去外面吃饭，我请客？”
　　呼吸都屏住，心跳也彻底失衡。
　　林兮歌笑着竖大拇指：“有我们柳总在，待遇就是好。”
　　但她知道，她依旧卑劣，如今在用尽各种手段试图独占林兮歌对她的维护和关心。
　　唐柠回忆了下：“其中一个人说，他是云辞的弟弟。另一个人左脸有小片的胎记，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她说话都有些磕绊：“那，那我走了。”
　　她咳了声，回答道：“我只是听到里面的声音，有点担心想问问情况。”
舞台上的节目还在继续，音乐声透过昂贵的音响穿透到校园里每个角落。
　　白色小人反驳：标记了这么多次，每次都想亲吗？
　　苏云归问道：“后悔什么？”
　　“一楼右边的房间，都可以用。”
　　很有可能，对方和她一样也被绑架了，所以才会没有家长，还阴差阳错跑到这里来。
　　唐柠没来过这家菜馆，但尝到其中的一道菜，却感觉味道有些熟悉。
　　苏云归见到，道：“如果不行，就等我换了道具。”
　　随即便感觉到对方搭在她脖子上的纤细胳膊忽然用力，旋即才缓缓松开。
　　毕竟若是唐柠都保不上，那普通人也用不着努力了。
　　安静坐在旁边的唐柠，在心里小小的抗议一下：并不是很想同意。
　　苏云归：“黑嘴鸥。”
　　她基本没有晚课，所以回公寓的时间都是在晚上六七点。
　　很符合苏云归在她心里的印象。
　　林兮歌正和洛乔慢悠悠地往学校走，虽然对她的问题有些不理解，但还是帮忙科普了下。
　　当然，那位突然要课堂测试的病理生理学老师，肯定是不在这个名单里面的。
　　越想越觉得可能，桑安便让人去苏云归的公寓附近蹲点。蹲了好些日子，才见到两人一起出来。
　　[我刚下载《经营小吃摊》，有没有需要注意的地方？]
　　对方连发丝都是干的，也不像是洗完澡的样子。
　　唐柠只觉得Omega的信息素绕着她的身体各处。
　　让人出去送，她也抱着这个心思。
　　好在也把她电清醒了，想起刚才的标记，她问道：“应该不疼吧？”
　　苏云归锁骨间的痕迹，也因此便显得格外多。
　　等到一套题结束，已经凌晨两点，两个舍友也都已经睡着了。
　　在她的面前，对方一直很温柔。哪怕公司里有同事害怕，但也只是项目做的不合格，对方不会无缘无故的生气。
　　周安羽：“……”
　　她白天在整理保研的资料，现在回到宿舍，才重新玩起来：“就是你设定的升级版烤架，价格是不是有些贵了，我感觉要攒两天钱才能买到。”
　　对于标记，次数也不少了，两人也都轻车熟路。
　　唐柠也只能实话实说：“是苏云归。”
　　“不用帮我订了，最近减肥，晚上不能吃太多。”杜珊笑着道。
　　本该霸道如Alpha的白兰地信息素，带着醇厚的芳香，遍满整个房间。
　　这就是唐柠，和其他的人不一样的地方。
　　苏云归随便找位置坐下，看着她道：“先把门关上？”
　　唐柠还沉浸在刚才的氛围中，慢了半拍看向她，“什么？”
　　还听到了一番预料之外的对话。
　　池茂听到这话，摇摇头，仿佛看透了一切。
　　第四款游戏命名为《千万世界》，她们想在暑假把游戏的测试服做出来，满打满算也才一年时间，要优化的时间太多了。
　　标题后面跟着的内容，便是苏云归以狠厉的手段夺了裴氏集团的掌控权，还把自己的父母全都赶到国外。
　　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绝望的情绪。
　　“别理他们”，桑宁自己经历过，也感同身受，知道苏云归的心情：“那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念念点头：“我知道，希望到时候不会出问题。”
　　她垂了下眼，收回思绪，安心等着电话里的人过来。
　　哪里像教室，分明是大熊猫动物园。
　　唐柠倒是没有想这么多，只觉得对方的体重应该比她要轻许多。
　　她最近在策划新年后的春日活动，大概要一个月完成。
　　她模仿着三姑母的语调，把当时的场景重演了一遍。
　　念念又黏在她的身边，撒娇道：“那我不比较了，姐姐最好。”
　　于是林助理放心地离开。
    两人还是在洗手间，狭窄的空间里，身体都紧紧地贴在一起。
　　两人的发热期和易感期时间很接近，所以大部分时候，唐柠也用不到抑制剂。
　　她还以为苏云归谈起恋爱，也是走往常的高冷风，她还能趁机调侃调侃对方。
　　杜幸安：“那你们还挺配的。”
　　唐柠把车门关上，书包往靠近自己的这侧放了放，说道：“我本来以为是林助理要来。”
　　话倒也不用说的这么直白！
　　苏云归又道：“不过你在沈家的工作室，都不能让我投资？”
　　但再浓厚的情谊，也会慢慢消耗。
　　也挺好的。
　　童怀点头，没急着离开，闲聊问道：“小序，是有其他公司在考虑吗？”
　　唐柠还不知道自己的近视，无形之中加了分。
　　台灯调成了弱光，程竹语把文件命名好，手不自觉地打开学校论坛。
　　她咳了一声，“我……”
　　最开始，唐柠只是想让两人互相当朋友，能够彼此帮助扶持，性格也设定的反差。
　　苏云归看着她，也轻笑了一下。
　　空闲的时候，她偶尔会想下次怎么面对苏云归。但想来想去，也不像数学题，有独一无二、绝对正确的答案。
　　当时还在想，什么时候能见到这套衣服的真人。
　　当时唐柠闭眼许愿的时候，念念也抓拍了几张照片：“还有这些。”
　　整个信息素提取仪器很大，但尾端类似于针状，只需要轻轻刺破腺体，三秒钟后就能够完成提取。
　　说着话的时间，上课铃也响起。
　　听到最后一句话的唐柠，觉得也是非常符合她认知里的苏云归了，“猜到了。”
　　“你是柠柠的……”
　　如果方姐姐在这里，肯定会夸她棒。
　　另外一边的声音混着风声，传到她的耳边：“你是唐柠吧？程竹语有点喝醉了，我们还想去KTV玩会儿，你能过来接一下她吗？”
　　进店打包完一份，唐柠打开导航，跟着电子音走。
　　在公司楼下透完气，她便上了楼。
　　程竹语不知道她的想法，脸色有些难看：“你的意思是，我们两个彻底分手？”
　　之前就惦记着这件事，如今刚好有机会。
　　越想越真实，她刚想叹气，便感觉对方的指尖抵在她的唇瓣上。
　　她怀疑是自己幻听了，或者说从她醒过来到现在都是一场梦。
　　再说，住一起不仅能帮对方治疗腿，还方便帮对方做临时标记。
晚上。
　　能让她感觉到烦心的，便是裴家时不时冒出来的乱七八糟的私生子，以及母亲和父亲口中的“传统”。但听的多了，也能够情绪不形于色。
　　苏云归没回答，只是问道：“你觉得自己冲动吗？”
　　对方私人信息保护的很好，只有S级Omega这一点被提及的比较多。
　　自己的妹妹看着大大咧咧，但其实想的比谁都多。一会儿不见，连解决方法都帮她想好了。
　　现实中，这些违反逻辑的事情，都被自动纠正了，变得有理有据。
　　只是游戏舱牵涉范围广，还要和相关的游戏公司接触，事情也就更多。
　　她和程竹语，可能真的不合适。
　　苏云归不想和她争论这些话题，问道：“幸安说你住到她家里去了？买不起房子的话，我送你一套。”
　　【念念：姐，我们学校放假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更大的原因，她觉得是自己闺蜜剧情编不下去了，需要有一个炮灰来推动剧情。
　　对上那双清透的眼睛，苏云归道：“怎么了？”
　　苏云归：“你自己过来的，没请你。”
　　苏云归闻言道，“不是，另一份在我的房间里。”
　　苏云归微微抬眼，看着就差把自己找个坑埋起来的女孩，“那现在学会了吗？”
　　唐柠看过去，对面的仪器同样很大，整体是白色。
　　唐柠拿起手机，刚好转移转移注意力。
　　唐柠的眼眸里也被染上些笑意：“那童姐也早点下班。”
　　她看着文件里面的大作业，思绪却总忍不住跑偏。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看完图片后，她下意识地偏过头，看陆南脚边放着的那套书。
　　“嗯，今天还不算太晚。”
　　她忍不住笑着道：“所以想帮忙让我们和好，特地找了个台阶，让我来公司送午饭。”
　　周安羽注意到，顺口说了一句，便准备拉开Alpha的指尖。
　　“张嘴。”
　　她轻轻皱了皱眉，道：“这花是你买的，还是其他人送的？”
　　苏云归不知道，她能够在一众小吃摊主中获得特殊地位，应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她快吃完的时候，苏云归的碗里才刚刚下去一半。
　　不用猜，都能想到她在想什么。
　　为了方便苏云归的腿，浴室里面把淋浴去掉，换上了改造过的浴缸。
　　Alpha对信息素的味道很敏感，更不要说唐柠身上带着的，还是Omega的气味。
　　“可以，苏总你有事先去忙！”唐柠倒是不介意。
　　闻言，苏云归的视线也看向门口的位置。
　　人才合作、实验室合作、技术研发……脑海中一项项合同条款略过，片刻后，苏云归的指尖忽地顿住。
　　苏云归：“用来放松就好。”
　　心结解开，两人之间的氛围也好了许多，没有之前的僵硬和尴尬。
　　她到的时候，池航已经等在了她的办公室外面。
　　这些差评玩家的游戏时间都在十五分钟以下，却能够发些长篇大论，劝退其他的玩家。
　　“我知道的”，方伊和她说学校里的事情：“每个班里面都有专门的老师在看着，一般不会有什么意外。”
　　说话的时候，还不忘飞速地把截图发给宋荔。
　　一般来说，Alpha受到Omega信息素的影响，确实身体会产生反应。
　　看到这条信息，唐柠从醒来一直悬着的、忽上忽下的心，总算好了些，没有那么紧张。
　　标记牙刺破腺体，浓郁的冷杉味道弥漫在她们之间。
　　“旁边有椅子，你坐到晚烛旁边。”
　　越是这样，便越明显。
　　到苏云归的时候，大家不约而同的坐直身体，拍照的人都多了许多。
　　苏云归垂眸，看着人小心翼翼的动作，轻笑道：“一个月之内，痕迹应该下不去了。”
　　唐柠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随后便收了回来，像是玩偶烫人一般：“是很软。”
　　但在内心深处，她还是抱有一丝希望。
　　她垂眸看着眼前的林兮歌，自然明白对方为什么会难过。
　　“欢迎想要加入裴氏集团的同学，结束后外面会有相关工作人员，来解答大家的疑问。谢谢大家。”
　　说不准什么时候，她就想让游戏创作者本人给自己点福利呢。
　　不应该是现在。
　　她当然也能直接把女孩的游戏买下来，不过那样，自己又要闻几天酸柠檬的味道了。
　　“哼哼”，念念当听不见，打开冰箱问道：“肉要不要也拿出来？”
　　像是两条相交线般。
　　“没关系的”，唐柠跟在她身边，沿着道路侧边走。
　　唐柠身上只有浅淡的酒气，能看出来喝的不多。
　　被人夸了，唐柠还有些不好意思，只道：“记得吃饭。”
　　仿若比赛的那天。
　　她想，程竹语向来喜欢说分手，这次应该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唐柠的脸上也染上些笑意：“行，晚饭还回来吃吗？”
　　“你怎么看的这么入迷？”谷童问她。
　　唐柠轻笑：“没有不信你，听话。”
　　唐柠嗯了声，难得有些后悔，当时不应该带着顺手把耳夹放进包里，还被人看到，全是在给自己制造难题。
　　唐柠为自己辩驳道：“……我牙不疼。”
　　【苏云归：没关系，只是你的信息素有些淡了，还想着今天让你标记。】
　　“寒假了，你和小序也没有事情要做，直接来我们家里住些日子多好。我们这里有饭有床，你们也不用自己开火，等着吃就行了。”
　　不过唐柠还是道：“做完早饭走就可以。”
　　她们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彩鹮。”
　　“嗯嗯！”念念也跟在她后面，到自己的卧室后，好奇道：“裴姐姐今天会来吗？”
　　人都是欲望的动物，有时候两情相悦，可能只差捅破那一层窗户纸。
　　更不用说，从检查到现在，她都一直陪在对方的身边，现在连晚上都要陪着。
　　桑宁嘶了一声，玩笑道：“那你快进去问问，看看自己的地位有没有被取代。”
　　朋友们却都格外紧张，课间也不出去了，话也不说了，全都在捧着书复习。
　　“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导师也笑了：“知道你们学生忙，不耽搁你们的时间了，你们辅导员那里也去说一声。”
　　方伊想了下：“姐，那你什么时候需要说漂亮话了，找我就行。”
　　她明知故问道：“暗卫是喜欢公主吗？”
　　哪怕苏云归的记忆力很好，但她们先是在学校见面，又去了医院，回到公寓后还进行了临时标记，对方竟然还能记住这件事。
　　苏云归语气里有很浅的笑意：“我如果真的不在意，那不开心的可就是你了。”
　　程竹语先是甩开了她的手腕，其后又潜意识看了眼舞蹈室的方向，确认没人看到后才开口：“行啊，你不是要原因吗？”
　　唐柠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对

第 29 章
　　唐柠深吸口气，按照原本的流程进行介绍：“第三代游戏舱，相比第二代，在代入感和真实性上都得到了提升。研发部对游戏舱的接入时间、加载时间、都进行了优化……”
　　连毯子都帮人盖得平平整整。
　　“期待在公司见到你。”
　　相比较质疑苏云归，她迅速改口道：“那就记得让唐柠也来。”
　　唐柠抬头，眼神里全是茫然。
　　苏云归点头，又往前迈了很小的一步。
　　【唐柠：意外意外~[大佬喝茶]】
　　还是爱苏云归和她的协议更可靠！
　　厨房里面，唐柠从柜子里翻出来围裙系上，开始煮面。
　　苏云归打断，“酒会推掉。”
　　【苏云归：不着急，在上课吗？】
　　念念原本跟在两人后面，忽然想到什么，她道：“姐，我同学说要问我数学题。我把她教会，就出来帮你。”
　　她虽然不喜欢陌生人在自己的房子里面。
　　她自己在家吃得少，有时候为了方便吃速食，新鲜的蔬菜剩的不多。
　　等等，她不就是偶尔分了点注意力，关注浴室那边的状况吗？
　　腺体处的Alpha信息素若隐若现，带着明显的安抚意味，让那股烦躁慢慢消失。
　　“苏总，我昨天把衣服拿错了”，唐柠把衣服递给旁边的林助理，“不过现在已经洗干净了。”
　　周安羽把话题转到正事上：“行，那我带晚烛去做最后一项检查，柠柠你如果有事情就找这里的护士。”
　　“云辞……”
　　她在这种事上不会强求，只是问道：“你和林助理很熟？”
　　她和绑匪对上，几乎没有胜算，但她也不想任人宰割。
　　元昼还有些激动：“是啊，游戏的预约人数涨的太快了。”
　　说话间，她就给李颜发去了个地址，“那我把人叫过来，你自己和她聊聊。”
　　眼镜框很凉，还硌人，她向来不喜欢对方戴着眼镜亲人。
　　“写完了”，唐柠回答完，想到自己的特点，又多加了一句：“如果喊我没有回应，那就是没听到，直接拍我就好。”
　　在意料之内，苏云归轻笑。
　　她说的口干舌燥，抬起头就看到对面坐着的人眼神平静，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主角作为家族唯一的Alpha，这不仅是成人礼，更类似于向在场嘉宾宣布是集团的下任掌权人。
　　【一个小时如何变成十二个小时？】
　　助理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但现在难免沾上些，容易影响到路人。
　　她们现在是面对面，姿势很亲密，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什么空隙。
　　“考虑好再和你说。”苏云归之前没想过结婚的时候，也不会几分钟内就给出答案。
　　“如果这样，那我也应该向你道歉。”
　　她直接将行李箱拿到苏云归的旁边，换了个方向然后放倒，让对方伸手就能拿到衣服。
　　一部分是人们通常认为的中医中药、内经方剂、针灸推拿等内容。
　　杜幸安道：“王家的Omega女儿，和你一样，也是腺体紊乱症，正在我们医院治疗。”
　　等到所有人离开会议室后，苏云归才松开捏着钢笔的手，过于用力甚至泛了白。
　　怎么宋荔还觉得她是手受伤了呢。
　　唐柠听话的抬头。
　　烟灰色的薄毯很轻，从腰间垂到腿弯处，折出些褶皱。
　　了解完考试信息的她，刚抬起头，就看到迎面过来的周安羽。
　　虽然千鸟湖距离江城大学不算远，但她很少出去玩，也还是第一次来这里。
　　等级越高的，代表信息素对其他人的影响越大。
　　星辰集团发展的是高科技产业，其中就包括各类科技医疗产品。
　　浓密的长睫半垂，落拓成不明显的暗影，清冷疏离，是旁人完全不可能模仿出来的气质。
　　“不错不错。”
　　“哇！”念念惊喜道：“我也有。”
　　苏云归嗯了声，把月姨的联系方式推给了她，“之后有问题也可以和月姨说。”
　　唐柠：“没关系，做起来简单。”
　　如果对方说半小时，自己可能依旧会砍半，说十五分钟。
　　她报名了志愿者，被分配在了决赛这天。
　　不过当时因为工作原因，苏云归没有跟着过去。
　　好学生看着就是好欺负的模样，在这种游戏上容易吃亏。
　　林助理咳了声，所有人又迅速地收回自己的脑袋。
　　可能是她的表情太过惊愕，引得苏云归都看过来，问了一句，“怎么了？”
　　听到这话，林兮歌睁大了眼睛，“她都要交女朋友了，我还不用多想？”
　　快下班的时候，童怀走到她的工位旁边。
　　还是在考试复习这种时候，谁还能抵挡地住。
　　苏云归问：“疼不疼？”
　　看到消息的时候，林兮歌正在修改自己小说的存稿。
　　唐柠想到昨晚的梦，眼睛眨了眨：“就正常相处啊，还能有什么感觉？”
　　语气冷硬，程竹语也听得出来，她皱了皱眉：“为什么？”
　　没一会儿，她便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之内。
　　念念下车，也点头：“不过楼下早餐店的奶奶给她的孙女求过。”
　　唇与唇相贴，彼此的气息交融，唐柠的身体紧绷，心脏在怦怦跳，像是要跳出来。
　　有试图卡bug，直接让自己的账号中奖成为破解版的人。也有在投稿区刻意躲过屏蔽词，发一些不堪入目话的人。唐柠每天都会检查一遍，维护大部分玩家的游戏体验。
　　看到唐柠吻上她腿的时候，她仿佛进入只有两个人在的空间，视线范围内再无其他。
　　她不知道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爱心午餐，她很懂。
　　确实有一些人，在考试的时候会比较紧张，导致最后的分数不尽如人意。
　　【唐柠：如果可以，明天我可以去找你吗?】
　　过了片刻后，浅蓝色的头像框才重新弹出来。
　　唐柠嗯了声：“今天公司的事情不算多，今天专业课有留作业吗？”
　　唐柠：“不用谢，你以后晚上喝酒，记得提前联系好人。”
　　苏云归还算满意，也浅浅吻了下女孩，当做回应。
　　苏云归见到，眉轻动，坐回到原来的位置。
　　期间，说到一半，苏云归稍稍皱了皱眉头。
　　清明假期结束，唐柠回到学校。
　　唐柠：“……没有。”
　　唐柠也没有移开她的目光，看着行李箱里面摆放的整整齐齐的衣服。
　　女孩专门来陪她过生日，又在停车场帮她挡了刀。哪怕看透了女孩拙劣的伪装，却还是在除夕夜去了对方的家里。
　　唐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驳道：“不是学生。”
　　她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平时喜欢摄影，也喜欢看美人。之前第一次见到就想给人拍张照片，但想想也不可能。
　　“不用谢不用谢！”方伊听着电话里的声音，问道：“裴姐姐，你是在外面吗？我好像听到风声了。”
　　“恭喜恭喜！时隔三年，我们学校终于又拿到第一了！”
　　她把刚才拿到的匹配度检测报告放在唐柠的面前。
　　【林兮歌：还是你对我最好[大哭][大哭]】
　　当时，冯有想在宴会上强迫苏云归，被毁了腺体。冯家千求万求，苏云归才答应留人一命，没想到现在又冒出来了。
　　[老板说话好礼貌，像是从古代穿过来的一样，谁家的古风女子[疑惑][疑惑]]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提议道：“我们要不要玩会儿游戏？”
　　逃跑的过程中，实在太过匆忙，她们身上连银两都没有，唯一有价值的，是公主头上戴的簪子。
　　唐柠眼眸微动，给人回过去信息。
　　蔬菜本身新鲜的色泽被她保留了下来，刚出锅还冒着热气，烟火格外浓。
　　【……】
　　唐柠摇摇头，认真点头：“没见过。”
　　唐柠没想到她会说这句话，指尖轻轻动了动，语气仍然和平常一样：“程竹语，我们已经分手了。”
　　唐柠不赞同：“发烧容易反复，这段时间注意保暖。”
　　【唐柠：不是小酒鬼。】
　　苏云归喝了口冷咖啡，指尖轻点桌面：“小序，刚才在想什么？”
　　【元昼：对了，你的游戏应该没有卖吧？】
　　【赵希音：你今天见到苏总了吗？应该没有问题吧？】
　　【林兮歌：她应该是SSS或者SS，再或者S之类的？我也记不清楚了。】
　　“相亲。”苏云归道。
　　听到这里，唐柠松了口气。
　　程竹语满脑子都是刚才的场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
　　她管理公司的时间长，也有过自己创业，在这方面懂得多。
　　【唐柠：抱歉，刚才看到有同事过来，我就先走了。】
　　等到结束，已经两个小时过去。
　　这种人在现实生活里，着实少见。
　　林兮歌见到她，好奇道：“序序，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只是，得到又失去，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父子亲情又有多牢固。
　　池航的话音落下，唐柠还是和刚才一样的态度：“你难道只能拿出来三百万吗？”
　　她怎么觉得，对方比她还要宠小孩。
　　唐柠深吸口气，刚准备开口，便看到白皙修长的指尖，又推过来几张纸。
　　唐柠的头垂的更低，不想让身旁的人看到。
　　已经闭上嘴的唐柠，只能点点头，但总觉得幻视某些小说剧情。
　　“嗯，我在。”
　　唐柠：“……似乎有。”
　　她准备离开，只是手刚放在轮椅上，唐柠便过来帮她推着。
　　从前过年的时候，唐柠也经常听到邻居家里的人催婚，自己倒是没经历过。
　　苏云归虽然不会办生日宴会，但每到这个时间点，都会有不少合作伙伴往公司送贺礼，因此林助理记得很清楚。
　　“除了学习，也不能有其他的事情能让你夜不归宿了！”
　　苏云归：“记得多少？”
　　唐柠没想到对方到的这么快，毕竟消息才发出去没有几分钟。
　　闻言，唐柠也微愣，没想到她会忽然出现：“你怎么在这里？”
　　【宋荔：……】
　　“嗯。”苏云归的眼神依旧温柔。
　　苏云归对这片熟悉：“最近的在两公里之外。”
　　学姐看着她，道：“小序，不管你做什么，都能成功。”
　　对方虽然看着不靠谱，但在重要的事情上，还是有自己想法的，文件也整理的井井有条，不是只有钱没脑子的那种人。
　　苏云归：“记忆力还挺好。”
　　话音落下，唐柠转身离开。
　　苏云归的安排为她考虑了很多，毕竟Z大距离星辰集团距离并不算近。
　　哪怕是这种时候，唐柠也没有忘掉，对方爱干净，还有些轻微的洁癖。
　　她接触的人除了家族里的酒囊饭袋，也就只有公司里的员工。
　　唐柠没再回，专注自己的比赛题。
　　陌生人好说，她重新找个位置就行。若是同部门的人，说不定还要被人热情的拉回到游戏里面。
　　各自开车，杜幸安在最前面，纪琼思跟着，只是开出两条街，两人才发现苏云归没跟上来。
　　【唐柠：对了，我今天和林助理来看房了！】
　　否则都是镜花水月。
　　“是啊”，杜幸安的消息很灵通：“但他在相亲的时候，正在交往的女朋友，忽然跑过来了。”
　　苏云归挑眉：“那我只送念念？”
　　苏云归先是把她手里的东西拿出来，随手放到旁边。
　　戒指是苏云归找国外设计师定制的，据说设计师很有风格，排单都要等到几年后。
　　是健康的嫣红色。
　　唐柠思考几秒，问道：“那洗手间这里是不是要改一下？”
　　公寓在市中心，价格也高的吓人，因此这条路上人倒是不多。
　　苏云归难得开玩笑：“不可以我也没办法了。”
　　想结交苏云归的人更不会少。
　　【唐柠：我们家楼下的吧。】
　　那硬件肯定膨胀不到她的身上，怪不得呢！
　　游戏平台的界面，她今天也见过，还算熟悉。
　　听到宋荔的话，唐柠觉得她夸大了事实。
　　见人联系完，唐柠也没多问，只是关心道：“你之后多注意安全。”
　　毕竟以高中学历都没有的生物水平，还得了这么多分。
　　让她连吐槽，都找不到吐槽点！
　　反正她不行。
　　甜甜的，先磕再说！
　　所以她没有停。
　　打完招呼后，就坐在另一侧，主动和对方隔开了些距离。
　　该不会是表姐故意说出来，骗她们的吧。
　　唐柠拿起一串烤豆角：“问这个做什么？”
　　完全没有把这个问题放在心上，她还想问问苏云归要不要加点米饭。
　　【苏云归：知道，没和你姐姐说，事情解决了。】
　　苏云归看到这个表情包，眼眸微动。
　　“服务器可以吗？”唐柠又问道。
　　如果不是空间有限，她觉得自己连八百米的标准示范都能做。
　　第二种信息素的味道出现。
　　她和唐柠认识的时间长，也知道对方的性格，内敛话少，人看着聪明，但在感情上完全没有开窍，最为典型的书呆子。
　　亲吻自然是情侣之间才能够做的事情，唐柠也知道，但这种可能性，一直都被她排除在外。
　　逻辑链完整，且各项都有证据支撑，看似很有道理。
　　一句话把宿舍里面三个人全都骂了。
　　不仅要服务好总裁，更要管好自己的眼睛。
　　追到人之后，唐柠的心也踏实许多。
　　“卖完就回去？”她问道。
　　“不生气不生气”，元昼深呼吸，道：“他们能请得起水军，我们自然也能，提前把推广放出去吧。”
　　刹那间，凌乱的记忆片段如同五光十色的万花筒，一幕幕在她的眼前闪过。
　　周安羽看着通话结束的页面。
　　唐柠不想再站在这里，也暂时不想再看到眼前的人。
　　“不是在这里，如果你有时间，我们就回云顶别墅。”
　　苏云归看着她在自己的腿上放置各种仪器，“为什么这么说？”
　　当事人还没有说话，林兮歌就先炸了毛一般，拒绝道：“不可以！我们很忙！”
　　她这才意识到，腺体如非必要不能暴露。
　　唐柠难得打断她的话，和她视线相对：“要解除协议的不是我。”
　　“谢”字还没有出来，她的话紧急转了个弯，“我不能帮你。”
　　到了约定解除协议的当天，苏云归忽然给她打了电话。
　　助理们说话的时候，还不忘给唐柠塞了许多酸奶和小零食。
　　唐柠轻轻摇头：“你别误会，这次我也有错……”
　　场下的学生瞬间响起惊讶声和欢呼声的，铺天盖地的几乎要将台上主持人的声音都淹没。
　　在陆南那里，可能就是“简简单单”。
　　她下意识抚上细白脖颈后的腺体。
　　证实完自己的观点，唐柠才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
　　她靠近些，看着苏云归：“怎么，怀疑我的魅力？”
　　她的语气里都带了几分怀疑，看起来非常不相信唐柠刚才的话：“真的吗？”
　　但现在，她思考了会，“金主”肯定不能用了，决定还是改成【善良大方美丽的池大总裁】。
　　浓度很淡，Alpha没有刻意释放，但却又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视野格外宽阔，完全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别墅。
　　“想通啦？”唐柠忍不住笑着调侃。
　　念念点头，犹豫了下，才道：“姐，如果你之后不方便看老师，可以让我去。”
　　回到舞蹈室，有人随口问程竹语：“刚才那是谁啊？”
　　浑身被冷杉信息素包裹的苏云归，听到这话几乎要气笑。
　　【念念：姐，好漂亮啊！玉城这里还下雨呢！】
　　无论如何，从她到这个世界开始，苏云归对她都很不错。
　　估计现在校园论坛上，已经有不少的帖子了。
　　苏云归把火关了，开始往外盛饺子。
　　Alpha都是江城各个豪门世家的人，目的也很明确，就是通过联姻强强联手，巩固星辰集团的地位。
　　唐柠轻笑：“那就听你的，需要的教辅买，不需要的教辅暂时不定了。”
　　怪不得都爱说，当局者迷旁边者清，她这个局外人看的清清楚楚，偏偏苏云归还能联想到责任上面。
　　太过突然，唐柠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唐柠几乎是没有犹豫地道：“没想过。”
　　“好”，苏云归道：“路上小心。”
　　她的视线略过Alpha高挺的鼻梁，淡嫣红色的嘴唇，以及唇角那显而易见的笑着的弧度。
　　“好学生，大胆点。”
　　苏云归的指尖无意识动了动，环住人的腰，仿佛这样就能止住那渐渐明显起来的痒意。
　　游戏开发出来的时候，投稿区有相关的敏感词审核，防止一些网友的话给其他玩家带来不良体验。
　　裴氏集团和江城大学将合作建立一个实验室，技术共享，可以体验当下最新的产品，还会有小游戏和抽奖环节。
　　至于特殊时期，苏云归最近没说过，她也就没问过。
　　苏云归看着落地窗外的车水马龙，道：“没关系，你不用来公寓这边，我去江城大学找你。”
　　“好吧！”宋荔朝她挥挥手，“你就放心去吧，好好和女朋友玩，我理解！”
　　女Alpha笑了笑，也没多问，只是感慨道：“有女朋友之后，校园跑基本上都是我来代劳了，不过这样她能多睡会儿，也挺好的。”
　　【方伊：好。】
　　她暗暗想，一会儿剩下的土豆，还是自己来吧。
　　腺体的位置最为敏感，同样是针管刺下，腺体的疼痛要翻倍。
　　元昼：“我就说呢，咱们的工作室也没有多大名头，怎么就被人记恨上了。”
　　自己要回玉城，没办法第一时间赶到，总要和人说一声。
　　后来，不少玩家都在社区里面磕这一对，她也有些受影响，写着写着，两个主角便有些暧昧的苗头。
　　知道两人在谈恋爱后，她便一直惦记着这件事。如今到了江城，也终于能见到人了。
　　只是，语气里的兴奋有点藏不住。
　　本以为苏云归是来找合作伙伴之类的人，结果她叫的是柠柠的名字。
　　指向性可谓是十分明确。
　　唐柠像是处于蒸笼里面，浑身都是热的，脸颊上的汗一滴滴的往下流，呼吸都有些困难。
　　话音落下，唐柠那些还准备劝的话都还没有来得及说，就被吞了回去。
　　苏云归自然也想到了这层。
　　她又改口道：“晚烛？”
　　只是手伸出去的时候，没有摸到自己的玩偶，反而触到片温热的皮肤。
　　说到这里，她又忍不住看向旁边坐着的人。
　　在她的印象里面，洛乔还是很靠谱的，不至于说让林兮歌做出什么抱憾终身的事情。
　　【罗水雅：交了女朋友啊，什么时候的事？】
　　学姐准备走，就见到唐柠正愣在原地。她拍了拍人的肩膀：“小序，想什么呢？”
　　“怎么，认不出来我了？”声音里面带了些刻意的亲昵。
　　程竹语平时喜欢和同学出去玩，大部分时候都不会和她说在什么地方。
　　江城大学的一大特点便是“自由”。
　　除非情侣中的某一方，信息

第 30 章
　　同时也不忘将车门和车窗关紧，防止Alpha的信息素泄露出去。
　　唐柠都没有经过思考，便否认道：“没有。”
　　一是通知。二则是为了这句话。
　　她的脸皮也没有修炼到这种厚度啊！
　　她仰头望天，又闭上眼睛，希望是她的幻觉。
　　可能是因为昨晚想通的原因，唐柠明知道苏云归对她没有这方面的心思，还是会心动。
　　只是刚刚躺下，就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带着些Omega信息素的味道，应该是刚才在苏云归的房间染上的。
　　唐柠把人抱到轮椅上之后，将人推着送到房间门口，还帮忙将浴室的门推开。
　　有了她，司机也极为有眼力见地离开。
　　要不然对自己、对苏云归都是困扰。
　　元昼：“这家游戏公司拉黑，以后有任何合作，咱们都不找他们。”
　　唐柠过滤掉耳边的声音，专心的看着台上的人。
　　好在并没有林兮歌的身影。
　　听到这句话，宋荔问她：“你应该知道苏云归应该还是单身吧？”
　　完整经历过上次池航被坑全过程的西装男，对唐柠这种欲言又止的眼神，感到十分的害怕。
　　她没去过寺庙，看看也无妨。
　　苏云归试着站起来，身体慢慢离开轮椅，腿却忍不住的重重磕在地上，与地板相碰。
　　不过，想到林助理进来确实帮她处理了不少事务，完成的也很完美。
　　陆南倒是在旁边点了头：“我有一次也打到过豪车，就是不像柠柠的这么贵。”
　　苏云归觉得这两个字，几乎是为女孩量身打造的。
　　温度升高，公寓里也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偶尔响起的细细水声。
　　刚才黑色小人的问题，唐柠也知道答案。
　　她们聊天的时候，嘉宾和同学们也陆陆续续的过来。
　　不过这句话不用说出来。
　　她看到旁边的蛋糕，好奇问道：“林助，你知道晚烛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吗？”
　　今天正好是游戏更新活动的日子，还能抽取新的角色。
　　似乎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了。
　　但是苏云归的情况复杂，她也要尽可能把所有信息都了解清楚。
　　为了方便，唐柠索性将对方的小腿搭在了自己的身上。
　　不过，她刚转过巷子的拐角，看到现场的场面后，拨电话的手就停了。
　　而且，她看了下刚刚被摊开的课本，觉得还是颇有挑战性。
　　唐柠：“三个工作日。”
　　不回裴家，也不来她这里，除夕夜总不能孤零零一个人过。怎么说，苏云归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肯定要把人叫到家里来。
　　于是她也就顺着唐柠的话接道：“对，我明天早上晚点来。”
　　可别她的胳膊刚好，小孩的腿又被摔到了。
　　洗手间的位置有些小，她却还是进去，和人一起刷牙。
　　如果有尾巴的话，唐柠觉得她的尾巴应该会翘到天上去。
　　纪琼思好奇：“一次也没有去见过？”
　　毕竟，睡不着的夜猫子最爱深夜情感频道，能看到不少有意思的帖子。
　　把合作伙伴送走，她也让司机和助理都下班，自己往停车的地方走。
　　唐柠看着眼前的人，努力弯了弯唇角：“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真的有点害怕。”
　　毕竟她路上见到几个人围成一圈，都忍不住凑过去看看热闹。
　　杜幸安从小到大被骗过无数次，全都是血泪经验，早已经看清了。
　　在来医院前，她就已经计划到这一步。
　　从医院出来后，唐柠脑子里还飘着周安羽的医嘱。
　　“我担心你这次也会受影响，所以想着要先找到你。”
　　她说完这话，洛乔的唇角也弯了弯，从林兮歌的手上接过菜单。
　　自从苏云归说出来喜欢她后，唐柠的胆子就越来越大。
　　但苏云归不同，她有实权，而且是绝对的实权。裴父和裴母除了催，完全没有其他的办法。
　　她的好闺蜜，可一定记得给她多烧点纸钱！
　　苏云归难得欣慰，问道：“知道是哪家公司了吗？”
　　她的腿本就没有反应，答应现在的检测，很大程度上是为了让周安羽放心。
　　同时，屋内的Alpha信息素相比之前也浓郁了些。
　　【苏云归：今天晚上有时间吗？】
　　内敛，却又格外赤诚，明明是相反的两种特点，在女孩身上却融合的自然。
　　可能当时太过紧张，具体的感受反而记不清楚，只有温热的舌，以及桔梗花的香气。
　　林兮歌咳了一声：“这不是我之前从来没有写过甜文。”
　　苏云归看过去：“这么快？”
　　她的水平，应该还谈不上什么发挥失误和发挥超常。
　　唐柠道：“是的。”
　　有宋荔和陆南给她发的，问她今天晚上怎么回事，怎么还认识苏云归。
　　苏云归明白两人的意思：“我现在在玉城，回不去。”
　　【赵希怀：别说了，根本没有见到对方的面，苏云归比我们想象的高傲的多。】
　　念念问道：“我们先拍张照吧。”
　　“是啊！”听到这儿，杜幸安也反应过来，违和感在哪里了：“心好黑。”
　　她没有恶意，但当时走的太匆忙，也没有解释，难免对方会多想。
　　【2L：好奇，她是怎么叫你的名字的？怎么还会让人睡不着？】
　　唐柠紧急补救：“嗯，今天和同学在学校忙学生会的事情。”
　　【宋荔：[游戏截图]】
　　讲座来的人也比预料中的要多，各种Alpha和Omega信息素飘在整栋楼里。
　　“我以为是前一天的标记失效了……”
　　[喜欢上人的五大表现，点进来看看你中招了没有？]
　　她这话出来，在场的人都笑出声来。
　　与此同时，仅隔五米的另一条路上，助理连忙赶过来，道：“苏总，您要的材料。”
　　看对方按捺不住时轻颤的眼眸，看对方白皙的锁骨处带着薄薄的细汗的样子。
　　最后，公寓登记的还是她的名！
　　唐柠立刻点点头，她可太喜欢了！
　　【苏云归：[猫猫摸头]】
　　但具象到女孩身上，却又会觉得理所当然。
　　分手后，这些事情也要自己重新做，空闲的时间几乎被占掉大半。
　　“没关系啊”，念念看着她，认真道：“姐，如果你想去工作室的话，我无条件支持你。”
　　两人同时看过去。
　　【唐柠：好看，猫猫击掌.jpg】
　　苏云归的指尖在空中顿了片刻，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道：“这几天注意保暖。”
　　功能按钮被集中设计在同一侧，靠按钮就能控制放水和温度等。
　　林兮歌：“……”
　　“童姐说的时间没定下，意思是要了解各部门的工作进度，看看定在这周五、下周五或者是下下周五。”
　　“嗯，我来晚了。”苏云归安抚着她，“现在带你回去好不好？”
　　洛乔愣了下，想到刚才来接唐柠的那个人，旁边的助理确实晚了几分钟才过来。
　　“念念，你裴姐姐今天过生日，你说……”
　　唐柠先是听着她说话，但没有听完，注意力就自然而然的转移，落到了眼前人开开合合的唇瓣上，薄而淡，弧度漂亮。
　　标记牙蠢蠢欲动，怀中的人的呼吸似乎也有些许凌乱。
　　【苏云归：在国外的时候，给你带了份礼物，直接寄到学校里了，记得查收。】
　　所以生活条件并不算好，闲暇时会去校外兼职。
　　苏云归随口问道：“教玥玥很久了吗？”
　　这还是苏云归，第一次被这么细心的照顾。甚至饭做好后，唐柠还帮她把碗筷拿过来了。
　　小女孩点头：“可以的，姐姐，你要多少？”
　　很漂亮，唐柠说的是心里话，也是实话。
　　医院建在城郊，旁边建筑不多，景色优美，适合养生和治病。只是冬天到了，除了常绿植物，其他的树木都有些光秃秃的。
　　如今，得到适配的Alpha信息素，信息素紊乱症得到缓解，久久被压抑的腿部系统自然也开始恢复。
　　唐柠微愣，随后嗯了声，怀里人知道什么都不奇怪：“导师推荐的，这个比赛含金量很高。”
　　唐柠回到位置上写代码，之前找过的中介也发来了信息，说是有合适的房子，问她要不要去看看。
　　明明听起来像是情侣间亲密的话，偏偏唐柠一字一句地说出来，直白又坦荡。
　　从宿舍里面搬出去，是要和那个同班同学住吗？
　　【林助理：好的，苏总。】
　　她想让对方标记，只是话音刚起，便听到对方在她耳边小声地呢喃道：“知道啦。”
　　唐柠也是第一次听：“原来是这样，我一般不会多喝，放心。”
　　“但是她一年给五千万。”
　　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外面，她都是其他人针对的对象。
　　苏云归顺着她的话道：“不过还是比不上你。”
　　晚上十点。图书馆。
　　像她，几分钟前还精神的不行。
　　唐柠和她对视，沉默两秒，“……好问题。”
　　如果按照之前，她每半个月去一次云顶别墅，倒也不是不能继续喊苏总。
　　没想到她会问这句话，唐柠眼睫动了动，回道：“还好。”
　　唐柠眼里的惊讶还没有下去：“你怎么会在这里？”
　　但成功者寥寥无几，大部分都是被骗钱，买点保健品回去。
　　【林兮歌：也行，我还听说你课堂测试考的不好？】
　　堪比吃泡面没有调料包，走平路摔了个大跟头。
　　也是不知道苏总要去云顶别墅的。
　　唐柠低头看了眼时间，接过果盘，放到旁边：“玥玥，先歇会儿吧。”
　　元昼眼前一亮：“比我的直接多了，你怎么想到的？”
　　“不用谢”，苏云归道：“你也帮了我许多。”
　　她点开里面的游戏角色，也看到了公主的饱腹值：0
　　毕竟公司的经理总裁、实验室的科研人员等，平时都是日理万机，也没有时间来处理这些事情。
　　等人咬完了，锁骨的位置也染上绯色，还留下了印记。
　　唐柠深吸口气，调整了下心情，暗暗道：今天晚上过后，就忘掉这件事吧。
　　唐柠倒是没有想到，宋荔的速度会这么快。
　　Alpha和Omega某一方，如果信息素等级过弱，可能无法“征服”另一方的信息素。
　　宋荔在她旁边翻开书，看到里面的全英文，转过头问道：“……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她从相册翻出那张照片，牛肉面和番茄鸡蛋面。
　　唐柠到了医院，就看到有人等在门口，将她带到了里面。
　　“三姑母有什么事？”唐柠问道。
　　她就知道！
　　她取下银白色的抑制手环，放到旁边，浅淡的柑橘香气也明显些。
　　谁知道，今天就被抓包了。
　　【唐柠：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
　　前些天她母亲打电话，还提到这件事。
　　为了不崩人设，最后不得不把角色拉出来。
　　被赋予重任的苏云归，想到刚才迷失在美食里的她，又想到迷失在声声夸赞中的月姨。
　　原小说中，也不可能补充她这个炮灰的背景故事。
　　若是不说，应该没人想到柯玥和苏云归会是表姐妹，性格差异太大了。
　　“不用谢不用谢！”唐柠摆摆自己的小手。
　　柳含雪听到开门的声音，看向她：“刚才怎么出去的那么匆忙？”
　　唐柠的心跳快的像是要从胸腔里面出来，片刻后，才往旁边偏了下：“不好意思。”
　　过于尴尬，念念主动转移话题：“姐，你最近在学校，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
　　【唐柠：晚上好，吃饭了吗？】
　　她虽然不至于说和主角一样可恶，但她喜欢苏云归啊！
　　助理想到苏云归平日的沉稳严肃，道：“好久没有见到苏总笑的这么开心了。”
　　苏云归：“这些人中，有的刚见面便放出信息素，有的见过一面后，便开始指手画脚我的工作。还有的，在快要标记的时候，问我要不要发展别的关系。”
　　唐柠也看过去，道：“不疼，可能是因为沾过水了。”
　　一般Alpha的易感期和Omega的发情期，都是三个月为周期。
　　回答的真诚、果断，让苏云归的心情好了许多。
　　宋荔也带了点愁，试探性地问道：“你的那位朋友，是怎么知道自己不能标记Omega的呢？”
　　“可惜他太蠢了，想什么法子不行，偏偏想着生米煮成熟饭。云辞又怎么会让人如愿，那个人信息素还没放出来多久，云辞就摔了杯子，把人腺体毁了。”
　　唐柠想了许久，才慢慢睡过去。
　　刚才听到宋荔这句话的时候，她都以为是自己说漏嘴了什么事情。
　　呆子。
　　“感觉到了你的吻。”
　　她其实也有买房的打算，不过江城房价高，目前的积蓄不够，只能在心里想想。
　　看来是她太想要把苏云归邀请过来，都产生错觉了。
　　苏云归忍不住弯了下唇角，“不用。”
　　她怎么觉得林兮歌还有点骄傲呢？
　　这狗血程度，和她们见过的小说也不遑多让了。
　　自己工作的事情比较重要，还是要和小孩商量商量。
　　“这么喜欢的话，以后多带你出来玩玩。”唐柠笑着道。
　　不出意外，对方进了电梯，就给她发了这条消息。
　　“没见过面”，苏云归道：“和她家里人见过。”
　　程竹语下意识把对方的联系方式删掉，再把人拉黑。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天，她总是会想起来唐柠为自己做的那些事情。
　　想完这些，苏云归才道：“只是运气好，下一抽就抽不到了。”
　　林芯手扶了下戴着的耳机，表示收到。
　　分化完成后，每个人凭着医院检测记录，就可以领取一个免费的抑制手环。
　　天气渐渐回温，大部分人也都脱掉了重重的厚外套。
　　应该不是好久没有见，是根本就没有见到过。
　　更不用说，前几天唐柠还在准备考试，苏云归肯定更不能和她说了。
　　在国外待得时间长，时差也难调。昨天凌晨三点回来后，又处理工作到白天，没睡多久。
　　但唐柠在心里勾勾画画，完全没有被不信任的难过。
　　她以为两人是有公司上的事情需要商量。
　　不过在一些人眼里，还是更推崇Alpha和Omega，尤其是S级和A级这种高级别的。
　　往常是给过自己的父亲和母亲留着面子，但若是让她真的烦了，她也会说到做到，不会心慈手软。
　　唐柠顿了片刻，问道：“童姐，我想问一下，最晚什么时候，要把材料交过去？”
　　“大概明天早上吧，镇定剂的效果下去就行。”周安羽回答道。
　　唐柠这次却不认同，道：“能的。”
　　唐柠看着消息，只有满头的问号。
　　苏云归点头，从游戏制作的角度来看，女孩其实很聪明。
　　林兮歌听得嘴角流泪：“含雪，你越说我越馋，晚上肯定要睡不着了。”
　　“公寓这边”，助理简单地把情况说了说。
　　在她的印象里面，唐柠大部分时候，都是安安静静坐在位置上，写自己的代码，能一天都不动弹的。
　　B级并不算高，但也正是这样，对方不可能通过信息素完全控制苏云归。
　　但也合理，毕竟那可是苏云归。
　　林兮歌心满意足，笑着道：“这才对嘛，总该要放松放松的！”
　　自然不是，纪琼思单纯是对辣椒不敏感。
　　顺便回了对面消息。
　　宋荔忍不住问道：“必须得是这个Omega？”
　　早上七点睡，难道不算早睡吗？
　　“那也行，你可别忘了啊！”
　　卫州气的脸色都变了，指着她：“你……”
　　上次去医院复查，杜幸安说恢复的很快，遇到紧急情况，可以使用抑制剂，但是一周不能超过三支。
　　舒适，安稳，让她放松下来。
　　隔着屏幕，唐柠完全不知道对面苏云归在想些什么。
　　上次卡关后，她便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唐柠：“我是Alpha，协议结束之后，再住在公寓也不方便。”
　　苏云归不想和他说话，道：“让开，不然后果会更严重。”
　　唐柠眼睛弯的弧度更大，语气里都是笑意，“那我是不是应该换个称呼叫你？”
　　她嗯了声，但语气里还是有几分别扭，没有想好怎么说话。
　　唐柠暂时取消了今天的跑步，回宿舍眯了两小时后，便又赶去裴氏集团。
　　唐柠也不再为难她，缠上对方，也吞掉了对方渐渐乱掉的呼吸。
　　“大师已经提前开过光了，直接二维码付款就好。”
　　提前完成明天的工作，也不是不可以。
　　相比笔记本，她还是更喜欢这些照片作为礼物。
　　“……有吗？”
　　她专业知识记不住，但这些乱七八糟之间记住的知识，在脑海里反而格外牢固。
　　她抖了抖，才开始说正事：“我是周安羽，是晚烛的主治医生，今天主要是查下你们两个的信息素，放轻松就好。”
　　自从问过元昼如何追人后，对方就给她不少相关的帖子。例如“亲密关系不得不做的一百件小事”、“在不同的时间和场合，情侣之间该怎么称呼”、“掌握这些，二十一天追到暗恋意中人。”
　　“而且你昨晚出去，应该是见程竹语吧？”
　　“也对哦”，林兮歌没察觉出来身旁人的情绪，“不过上次活动时候已经见过了，还是实习更重要。”
　　“小序回来了啊？”
　　泡沫在掌心积聚，又慢慢被冲干净，随着水流消失不见。两个人靠的越来越近，脚尖抵着脚尖。
　　当时收到礼物的时候，她还在想什么场合用呢。
　　唐柠听到这话，又想起让人牙疼的狗血剧情，随口问道：“那你还忍心让你女儿走狗血剧情吗？”
　　【唐柠：我准备早点出发，到时候我们在医院门口见？】
　　遇到问题，当然也要向外看。
　　腺体好转之后，两人见面的次数也少了些。
　　唐柠倒是不在意，“好，我就在休息区等你们。”
　　她看着女孩：“什么？”
　　唐柠说话的时候，还释放了些Alpha信息素辅助。
　　她习惯性的重新发送好友申请，然后和阿姨告别，朝着学校的方向走。
　　童怀也笑着，她到唐柠的旁边，问道：“过完年，学校还忙吗？”
　　“！！！”唐柠从她的手上接过银行卡，心里全是惊叹。
　　唐柠：“招聘人的时候，最好杜珊和乌月都在。”
　　“当时答应协议的是你，如今要解除协议的也是你……”
　　只是整个人身上的冷意褪了些。
　　这个问题猝不及防出来，唐柠也不再动，停在原地：“我……”
　　不仅利用信息素压制对方，还试图盗取苏云归公司的机密。
　　但真的到了这一天，头顶悬着的利刃落下，才知道这么难受。
　　转过头把摆出来的几道菜又往苏云归面前移了移，“多吃点，月姨特地让我送过来的。”
　　两人心里想的事情完全不同，但聊起来也没有任何障碍。
　　唐柠点头：“谢谢

第 31 章
　　【唐柠：我在学校的手续也已经办好了，随时都能搬。】
　　比自己的表姐会说话多了！
　　刚恋爱的小情侣，难免会亲亲抱抱。
　　场面堪称鸡飞狗跳。
　　清冷微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却仿佛隔着层薄膜，听不真切。
　　“腺体信息素诱导神经在继续升高，腺体交感神经和副交感神经也在发生变化……”
　　但这次没有前面的幸运，瓶口正正好对着她，没有任何偏移。
　　刚才说过一遍，这次她也少了些紧张和生疏，声音柔和温暖。
　　听到她话的苏云归，注意力也转移到电话上：“……”
　　这应该是夫妻俩，在人群里吵吵闹闹，旁边不少人看似在玩手机，耳朵却都竖了起来，毕竟大家都喜欢八卦。
　　没有想到唐柠仅仅是在房子里转了转，就能够注意到这些细节。
　　白润的皮肤染上几分绯色，如同自带淡彩的玉。
　　气氛静谧又暧昧，苏云归能感受到对方的指腹划过她的大腿，又蜿蜒到了膝盖，空气中多了些白兰地的味道。
　　刚刚上市，在某些医院里面可能都没有普及，比医院的测试要更加准确。
　　【唐柠：[照片]】
　　因此，蛋糕后面的脱模、奶油抹面环节，她也十分自信，这种状态一直持续苏云归回来。
　　唐柠在自己的电脑上敲了敲，片刻后，代码出来，她让人看了看：“这样呢？”
　　随后又问道：“晚饭有没有想吃的菜，我现在去做。”
　　她对这些甜品并不是很热衷。
　　她走到车旁，拉开车门刚想和林助理打招呼，结果先看到坐在后面的苏云归。
　　唐柠没阻止，还偶尔应和两声，等人说完了，才提起另一件事：“念念，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之前实习和转正的事情吗？”
　　“你啊，连续四年专业第一，当然是学霸啊。”
　　在不确认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之前，她是不会睁开另一只眼睛的！
　　趁苏云归没有回来之前，唐柠跟着月姨在厨房里忙活。
　　“我洗好挂在阳台上了”，月姨对别墅里的事情都记得很清楚，“今天天气好，太阳也大，晚上就能晾干。”
　　“来了？”苏云归转身，语气相比平时柔和些：“麻烦你往这里跑一趟了。”
　　唐柠点头，慢慢喝着水，看对方在旁边写作业：“作业多吗？”
　　唐柠点头，声音很低的嗯了声。
　　她问道：“为什么生气？”
　　唐柠嗯了声，把电视机的音量调大些，也显得热闹：“又不是过了今晚，你就立刻十八岁了。”
　　她稍稍屏住自己灼热的呼吸，低头看向怀里人腺体的位置，要继续的动作微顿，腺体处有个不明显的针孔。
　　身后是树，退无可退，唐柠抿了抿唇，“真的。”
　　“嗯嗯”，念念回道：“你不回来的话，我放在锅里温着。”
　　林兮歌听到，连忙问道：“序序，怎么了？”
　　她到苏云归的旁边，语气里都有些委屈：“你怎么才来啊，我等了你好久。”
　　浴室门被从里面打开。
　　“还好，恢复很多。”苏云归回。
　　【唐柠：？？？】
　　“没有困难，只是直接工作比较合适。”唐柠把对辅导员解释的话，又向电话里的人重复了一遍。
　　“没问题。”
　　她看着身前的人，微微倾身，将两人的距离拉的更近：“好学生，想做什么？”
　　她不再逗人，道：“对你的标记自信些，我现在暂时没有问题。”
　　至于冰箱贴，有时间送给对方也可以，也不用专门当做生日礼物。
　　女孩的生疏，给她一种在白纸上作画的感觉，也仿若在剥一颗青涩的橘子，对方每次紧张的眨眼，藏住的呼吸，以及虚握着的指尖，都让她觉得有趣。
　　洗还是不洗，这是一个问题。
　　清冷的声音有些失真，却依然好听，让唐柠的耳廓都有些痒。
　　【赵希音：姐姐，你认识这辆车吗？】
　　苏云归语气里有几分无奈，不过也带着点少见的笑意：“月姨，我和昨天不是一样吗？”
　　[入坑的晚，错过新年活动的服装了，到时候能不能上架商城，自由购买？]
　　杜幸安来了兴趣：“又是从杜家私生子手里拿？”
　　“既然Alpha想要钱，那就给她。”
　　她仿照着记忆中的做法，将唇瓣贴近对方的腺体，然后舌尖极轻地碰了下。
　　最先感觉到的是糊味，带着些苦，随后而来的便是咸，应该是刚才的盐放的太多。
　　这天，她把活动的bug修复好后，又发了一则游戏公告。
　　苏云归帮她修了游戏角色的图，她也想着要谢谢对方。
　　她拿到后就在网上查过：“这个按摩吸收后，对腿恢复也要好处。”
　　剩下的Alpha和Beta分配则随意一些，会有混居的情况出现。
　　苏云归问：“最近也没见到奇怪的人？”
　　苏云归指尖微动，回了消息。
　　柳含雪：“看到了，我还让社团的朋友特地拍了照片。只要苏云归在，公众号就不缺浏览量。”
　　“有时候人也要有自知之明，遇到问题多反思反思自己。”
　　她问道：“柠柠，你在看什么？”
　　闻言，苏云归的视线却看向唐柠，轻声道：“是吗？”
　　“发烧和感冒，会传染你。”
　　唐柠放在她们宿舍的那套系列书，陆南到现在基本快看完了。
　　能不入迷吗？！
　　“没有啊”，杜珊也走过来：“老板，你过来，这是什么？”
　　这些事情都是只有高等级的信息素控制力和自制力才能够做到的。
　　她的心跳早已经乱掉，只能凭借本能应答：“不……不会……”
　　苏云归轻笑，唇也轻动，重新将花捧在怀里，隔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还在路上，到公寓再说。”
　　“我喜欢你，所以想对你好。但是你也喜欢我，你不需要这些东西，也不希望我总是想。”
　　在她认识对方的这段时间内，刻意没有问过对方的腿，直接用行动来帮对方。
　　哪怕这是ABO世界，这也是不能改变的事情。
　　苏云归稍微一提示，唐柠便心领神会。
　　苏云归：“可以吗？”
　　林兮歌叮嘱完，又想起另外一件事：“对了，我前几天在学校公众号上看到，裴氏集团和我们学校有合作，还也有相关的主题活动，你们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凑凑热闹？”
　　唐柠想了想：“好事吧。”
　　“成交。”
　　苏云归自然也注意到了，她的指尖碰了碰唐柠的脸，问道：“生病了？”
　　很轻，像是气声，不过一直神经紧绷的唐柠还是注意到了。
　　唐柠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就将云朵冰箱贴收到了口袋里面。但当真要拿出来，她又开始犹豫，这个生日礼物会不会太过简陋。
　　银白色的戒指被慢慢推入指根。
　　“中午是在裴氏集团吃？”
　　不过她觉得，这也情有可原。
　　虽然不理解，但还是尊重。
　　柯玥立刻点头：“我正想说呢，今天刚出来的成绩。”
　　她以后，绝对不偷偷在背后说苏云归的坏话了。
　　“……不是，那到底是行还是不行啊！”
　　说话间，苏云归也揭下了自己的抑制贴，走到对方身边坐下，慢慢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
　　她声音都有些抖，提醒道：“眼镜。”
　　“不会吧……”她的声音都小了些，“难道……她真的不行？”
　　声音不算小，甚至还有些吵闹，不过飘到聚精会神的唐柠耳边，就像是被自动过滤掉，不会让她分一丝神。
　　苏云归：“八九不离十。”
　　唐柠：“……那你是不是，有些难受？”
　　唐柠指尖微动，也给小孩点了个赞，于是两人的名字并排在屏幕上：“这些天，裴姐姐有和你联系吗？”
　　唐柠垂了垂眸，没反驳：“知道。”
　　她学院答辩的早，也已经通过，现在是真真正正的放下了心。
　　唐柠刚还悬着的心，啪嗒一声，摔到了地上，碎的四分五裂。
　　苏云归又何尝读不懂她的情绪。
　　唐柠在一片混乱中，终于找到了这道声音属于谁。
　　谁知道，这句话说出来，本来就红的眼眶更红了，眼泪也落了下来。
　　拿到检测报告后，周安羽先看的是唐柠的个人信息素检测报告。
　　效果不错，就是胆子有点小。
　　只不过还没有说出来，苏云归便道：“只是有点酸，休息下就好。”
　　说话的时候，她的语气格外温柔，让唐柠的心跳都忍不住快了些。
　　【唐柠：现在可以用抑制剂了吗？】
　　腺体有问题后，对她来说，打抑制剂便和喝水一样平常。
　　总觉得再聊两句，她们的聊天页面就被封了。
　　她们之前联系的，基本上也都是每位校友的助理或者公司。
　　“吃了这颗糖就是我的朋友了。”
　　“信息素紊乱。”苏云归的声线如常，只是泛着红的耳廓提示着她并没有表面的平静。
　　林助理点头。
　　夜色已深，唐柠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伤口不疼，只是有些心烦意乱。
　　唐柠这才笑了下：“不麻烦，如果有用就好。”
　　“哪里来的欧皇，叉出去！”
　　纪琼思听到Omega要对方的联系方式，转过头看苏云归。
　　如果到这个时间点，还没有谈妥，裴氏集团也不用再和对方合作了。
　　靠近对方的时候，唐柠感觉白兰地的味道似乎更明显了。
　　眼泪滴到手背上，像是水花都带着难过。
　　听到唐柠的话，助理们明显比刚才还要激动：“喔~~~”
　　当然，这就是一棵真正的树，从节目开始到结束，只要站着就行。
　　两人的视线撞上，再次看到那双漂亮的眼睛，唐柠的心便开始怦怦跳。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对方听清楚。
　　但能不能做到，桑宁还是持怀疑态度，她道：“不工作的话，今天来家里吃饭吧，我们做了不少好吃的。你这都好几年没来了，今年总得来吧。”
　　回答完，她又问道：“怎么会突然来停车场？”
　　看到这条消息，唐柠思考片刻，还是拒绝了。
　　“是啊”，柳含雪好奇道：“别人送的吗？”
　　苏云归看到Alpha消息的时候，刚刚开完上午的会议。
　　过了片刻，苏云归看着还在默默流泪的人，问道：“这么难过？”
　　无论如何，不是她魅力下降就行。
　　但现在不同，程竹语不仅在无端臆测，还侮辱了苏云归。
　　唐柠在旁边听着，也在心里默默道了句赞同。
　　唐柠眨眨眼，不明白苏云归这是什么想法。
　　林兮歌只知道自己的舍友条件应该不错，今天才知道是这样的“不错”。
　　准备课堂测试耽误了时间，更新联系方式的人也要重新联系，各种原因叠加下来，就显得时间有点紧张。
　　苏云归几乎要被气笑：“我什么时候，说要解除协议了？”
　　前三年的成绩出来，林兮歌的排名上升了三名，成功保研的概率也大了些，她道：“我要去图书馆再整理资料，就不和你们一起走了啊。”
　　好在她消化狗粮的能力非常强，她突然想到：“我好像还没有见过你女朋友呢，要不要改天一起吃个饭？”
　　从前有唐柠帮忙，一些通识课的论文，完全用不上自己操心。她只需要在考试周，按照对方划出来的重点背诵就行。
　　苏云归：“但你刚才的话，听起来并不是这个意思。”
　　苏云归的指尖碰了碰屏幕上对方的脸，现在也有些想明白，对方和其他人的不同之处在哪里了。
　　第一种可能，是意外事件引起的心理疾病。
　　但小不忍则乱大谋，他还是忍着问道：“苏总认为，我们刚才说的话有没有道理？”
　　她抬眼看向窗外，夜色沉沉，安静地仿佛只有她们两个人。
　　等到会议结束，小组里的人讨论完，已经到了晚上八点。
　　但两个人在一起后，姐姐、女朋友、晚晚、老婆……，唐柠几乎是换着喊她，苏云归也已经习惯。
　　苏云归看着眼前的人，问道：“你想和我聊什么？”
　　唐柠从办公室出来，猝不及防又对上一群露出门外的小脑袋。
　　蛋糕胚是唐柠烤的，上面的奶油则是念念和苏云归抹的。
　　会议室里的人基本都已经离开，只剩苏云归。
　　她嗯了声，算作回应刚才唐柠的话。
　　【赵希音：在我们学校门口看到的，不知道是谁的车。】
　　苏云归听完她这一串形容词：“……”
　　李颜也不是很清楚，只回答道：“似乎是苏总受到了Alpha信息素的影响。”
　　原来是要把她也拉下水。
　　并且试图在附近找个地缝，看看能不能暂时藏身。
　　《经营小吃摊》和另外两款游戏，也成功的推广了出去，并且评价还很好。
　　方伊最想见的就是自己的姐姐，见不到苏云归，问题也不大。
　　如果赵希音的眼神能杀人的话，估计她已经被对方千刀万剐了。
　　苏云归坐正了些，和她对视：“可以标记了吗？”
　　走过一条街，路上也热闹许多。车很多，从远处到眼前，蜿蜒成一条五颜六色的河流。但这些在唐柠的眼里，却变得模糊许多，变为了霓虹质感的水彩画。
　　这里偏僻靠山，基本不会有人来，“会不会是你记错了？”
　　说一般都有点高估自己了。
　　她以为Alpha仍然在生气刚才的事情，准备道歉，“对……”
　　不用女孩回答，苏云归也猜到了答案。
　　看，这孩子跑的还快，运动也好。
　　熟悉她的人，看一个模糊的侧影，也能猜出来是她。
　　“谢什么”，保洁阿姨很自来熟，问她道：“你也是想来报名学跳舞的吗？”
　　“名字好好听呀。”
　　唐柠有了些底气：“我本来正在学习，手机就突然跳到我的手上，还自动把游戏页面打开了，这不是明晃晃地诱惑吗？”
　　苏云归：“那我先说。”
　　“！！！！”
　　“要不你和我详细说说？”
　　哪怕检查单的专业名词和数值很多，苏云归也能看个大概，简单翻了两页道：“和上次检查的区别不大。”
　　前期工作室人少，她们抬头不见低头见，要讨论的事情也多。能力是一方面，能不能合得来也很重要。
　　她看着屏幕上关心的话，有些不理解。
　　啃着面包，学姐道：“导师在群里发了信息，说之后要庆祝，请我们吃饭。”
　　唐柠已经换了位置，站在了对方的面前。
　　唐柠的指尖蜷了下，问：“那她有留下联系方式之类的吗？”
　　但却拒绝不了欣赏美人，听到是和苏云归见面的时候，难得没有拒绝。
　　【苏云归：我的医生说，需要问问你的信息素等级。】
　　苏云归道：“不是。”
　　她就知道苏云归怀疑过她的厨艺。
　　无奈，唐柠只能发过去一张照片，距离上条信息，已经过了五分钟。
　　看着策划部经理出去，苏云归才轻揉了揉自己的眉。
　　苏云归到公司后，林助理在她旁边说今天的规划。
　　唐柠的语气也有些淡，道：“你之前也说过这句话。”
　　程竹语的朋友见到她，招了招手：“这里。”
　　所以苏云归才会简简单单的一个协议，就开五千万。
　　苏云归点头：“小姨。”
　　纪琼思微微挑眉：“然后呢，什么想法？”
　　现在的经营小游戏太多，玩法基本没有什么创新。
　　慢慢的，苏云归的呼吸也没有了开始的平稳，略带灼热的气息落在Alpha的颈侧。
　　唐柠在做的时候，苏云归也没走开，靠在旁边，视线落在对方身上。
　　倒也不必这么夸张，显得她和苏云归在聊什么十八禁内容一样。
　　池航：“……好。”
　　苏云归没有多说，只道：“该拒绝就拒绝。”
　　罗水雅叹了口气：“小序，我知道舒舒比较任性。但你们认识这么多年，有什么不能商量着来，没必要分手。如果你受了委屈，也能来找我，我帮你和舒舒说。”
　　唐柠想到对方看过来的那一眼，看了看消息。
　　点下抽卡按键，她屏住呼吸，看着屏幕里的画面。
　　看着大屏幕上波动的比分，志愿者们难得也有些紧张。
　　靠近左侧的位置，稍微缺了一块，应该是刚才在她脸上的那抹奶油，她轻吹灭眼前的蜡烛。
　　她们一起打过比赛，相互也熟悉。
　　她觉得似乎纠正不了，Alpha每次标记前都要一问一答的习惯。
　　她知道女孩喜欢自己，希望对自己好，也能明白刚才的那句话，但不会轻易原谅。
　　进到店里，两人牵着的手也放开。
　　除了解除协议，还有其他的可能吗？
　　鞋尖抵着鞋尖，苏云归俯身，吻在人的眼睫：“别哭了。”
　　妹妹爱用这些可爱的表情包，她也存了不少。
　　听到Omega的话，唐柠先是轻轻帮对方擦干净了眼角的雾气。
晚上正是小吃街生意最好的时候，人来人往，耳边的声音也很热闹喧嚣。唐柠却将所有的声音都隔绝，将短短的一行消息看了好几遍。
“虚伪！”
　　唐柠轻笑：“那我没办法帮你了。”
　　红方Q版小人冷哼一声：如果标记无能是事实，那怎么可能瞒住大反派！早发现还能早治疗呢。
　　洛乔如平常那样，轻轻笑了下：“好，我答应你。”
　　她了解小孩，如果不是自己感兴趣的，一点都不愿意学。
　　“来”，念念把手机拉远，“三、二、一”
　　她看向怀中的苏云归，疑问道：“姐姐，怎么了？”
　　唐柠只看了片刻，便收回视线。
　　该结束也要结束。
　　池航和苏云归是同父异母，他们之间本就没有多少感情在。
　　话里真假掺半，足足解释了五分钟，最后将他的责任推卸的干干净净。
　　唐柠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但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个。
　　当意识到自己身体不对劲的时候，便及时来到了她们停车的地方。
　　“她说的没错”，苏云归指骨轻敲桌面，“我确实不喜欢。”
　　学校会放暑假，但公司没有假期，工作要照常完成。
　　苏云归嗯了声，闲聊道：“刘总有没有看好的队伍？”
　　说完，助理也过来，她坐上车离开。
　　可能是她幽怨的目光太过明显，林兮歌终于注意到了她。
　　距离对方的消息九分钟，没有迟到。
　　唐柠看着眼前的人，犹豫片刻，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心里话：“你是不是……”
　　周安羽不得不承认：“……你说的有道理。”
　　“信息素紊乱症？！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放心吧”，元昼得意道：“我们这么有钱的工作室，怎么可能会在服务器上面出问题。”
　　公寓大平层，比她想象的面积多了几倍。
　　但不得不说，这种温柔是她过去的二十多年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不过电视剧里，起码来的都是主角的父母或者爷爷奶奶。
　　如果她们

第 32 章
　　唐柠轻轻抬头，没有理解：“不摘掉吗？”
　　“嗯，我知道。”苏云归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多计较。
　　闻言，苏云归只道：“我有洁癖。”
　　唐柠弯着眼睛：“好，还有你最爱的奶茶。”
　　“没想到当作者还有这种风险啊……”唐柠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惨。
　　“只是随便问问。”
　　毕竟两人在签订协议的时候，就约定过，不要有多余的感情，不能越界。
　　在她准备关掉帖子的时候，突然有个打破队形的楼出现。
　　“出去买点东西”，唐柠怕她担心，找了个其他的理由：“你们如果要睡觉的话，关灯就好，不用给我留灯。”
　　各自取完自己的平安符，她们慢慢往外走。
    倒也不需要做到这种程度。
　　她不打算和池家的人说，但不久之后，他们应该也会查到。
　　她把苏云归当朋友，但又和普通的朋友不一样，谈感情的事情，总有些尴尬在。
　　关注点虽然奇怪，但是能从里面感受到对方的关心，苏云归的指尖微动。
　　林兮歌声音低了些：“……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整个人都很混乱。”
　　她本来还准备自己动，没想到女孩看着清瘦，力气倒是不小。
　　苏云归淡淡道：“你心情不好，最好不要瞒着我。”
　　不就是坑了她一杯奶茶！
　　她不再看人，阖上眼眸继续休息。
　　当然，如果按照她们两人现在的关系。
　　苏云归没应，只问道：“你变成高等级的Alpha，会违背我的意愿强行标记吗？会用信息素压制我吗？还是说会故意诱导我的发热期？”
　　她大部分题能够自己解决，有时候为了一道题，能耗半天。只有实在做不出来的，才会问思路。
　　“现在就走？”
　　“童姐，这时候不许谈工作。”同事们异口同声道。
　　苏云归也听着，见人挂掉电话，道：“路上小心。”
　　她也踩了一脚。
　　这天傍晚，唐柠在图书馆的一楼。
　　苏云归抬了下眼，声线清冷问道：“边小姐似乎很关心这些事情？”
　　她知道两人之前是情侣关系，也知道分手后再无联系，理智能明白，也不会迁怒女孩。
　　吃完饭，把苏云归介绍给朋友后，生活里面也没有发生其他的变化。
　　她先是确认结婚证放在书包里面最深的内层之后，才重新看向道路对面。
　　“原来是这样”，柳含雪眼神好，找到个三连座的位置：“我们坐这里。”
　　苏云归轻扫了她一眼，“人家安静，不八卦。”
　　苏云归抿了口咖啡，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道：“介意我问你一个问题吗？”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脸也被温度蒸的有些热，像是室外的阳光都晒透了进来。
　　除夕夜，大大小小的商铺也都关门过年，蛋糕也难买，自己做蛋糕便成了家里的传统。
　　苏云归视线掠过屏幕上的文字，把人屏蔽后，指尖轻敲了下椅背。
　　自己为什么会在医院？
　　毕竟这一百抽，都是苏云归帮她省下的。
　　她能感受到，在刚才的情|事中，唐柠很照顾她的感受。
　　地址是她们当时签协议的那个咖啡馆。
　　苏云归的心，像是被兔子撞了下，一时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该生气。
　　她想说，自己已经没必要待在这里，也不想再听对方说什么，不想和自己当朋友的话。
　　苏云归嗯了声，忽然道：“序序。”
　　【元昼：……大佬。[跪地膜拜][跪地膜拜]】
　　听到这个姓，唐柠才顿住脚步，“云辞的母亲？”
　　“序序，你怎么这么厉害。”林兮歌把看到的这个帖子分享给她：“又帮你吸引了一些玩家。”
　　不少Alpha也因为这个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
　　无论是她手里的个人报告，还是双方报告上面，似乎都没有显示信息素等级。
　　苏云归看向她：“有事？”
　　今天却奇怪，还主动下班了。
　　所以绕了这么一大圈，还是要问苏云归？！
　　苏云归仍站在原地没有动，片刻后，女孩看到了她，清润漂亮的眼睛里面都是惊讶。
　　“我知道啦”，念念乖巧应下：“姐，你路上也注意安全。”
　　她想跳过这个问题，但唐柠先开了口，认真道：“我会努力的。”
　　这么听话，苏云归满意了些，拿着纸巾帮人把额边湿着的发丝擦干。
　　如果因为自己，让对方有负面情绪，和她喜欢人的本意相反。
　　唐柠进来，见到客厅中的人，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小说是狗血小说，非常符合她闺蜜的风格。
　　[本来觉得过年很平常，已经没有什么稀奇。但是看暗卫和公主努力融入现代，和大家一起过年，还有些感动是怎么回事。]
　　女孩的长发用简单的黑色发绳束成高马尾，说话的时候，马尾尖轻轻晃着。细银色的镜框没再遮挡眼睛，漂亮清秀的脸露出来，身形修长，被人表白也正常。
　　抑制贴从回到别墅后便被揭开撕下，干邑白兰地淡淡地绕在颈侧。
　　她也好像叹口气，但又怕月姨误会地更深。
　　“唯独这个，在特殊时期，直接让人标记了。”
　　快吃完的时候，念念刚好打过来视频。
　　似乎还在“哄”着她吃饭。
　　吻到后面，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照旧是苏云归先推了推女孩，不想继续的意思。
　　于是，唐柠压下不自在，看着人，又喊了一遍：“姐姐。”
　　唐柠想，不再给自己希望，到这里结束也很好。
　　“来找人。”苏云归如常道。
　　然后才给唐柠发消息。
　　唐柠点头，继续往有些干的面粉加水。
　　念念的眼睛眨了眨，凑近些屏幕，问道：“裴姐姐在吗？”
　　两面做了透亮的大落地窗，能看到外面整整齐齐种着的观赏灌木和花草，再往远处就是农学系学生的露天试验田，竖着标牌、整整齐齐冒芽的农作物，绿油油的，不像是在学校，更像是在观光的景区。
星辰集团从扩展高科技的产业以来，便始终都是江城部分公司的眼中钉肉中刺。
　　信息成功发送出去，唐柠才松了口气。她还有些庆幸，自己晚上难过的时候，没有冲动把对方的联系方式删除。
　　【赵希怀：要是不认识人的话，给我拍个照片也可以。】
　　苏云归把屏幕摁灭，看向旁边，放着电脑，还有几张图。
　　数据还会继续变化吗？
　　她微微俯身，一阵风吹过，两人的耳侧的发丝都像是要缠在一起。
　　而且还用夸夸的语气，让她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出来了！
　　喜获新称呼的唐柠动力十足，“保证让你吃到最好吃的煎蛋！”
　　说完，她又道：“姐，我可听你的话了，这两天都没有搜过游戏相关的事情。”
　　总觉得对方似乎经历了什么事情。
　　唐柠听到这话，有些不解，毕竟庆功宴的时间还没有定下来。
　　苏云归轻笑，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道：“刚才是你前女友的家人？”
　　“不疼”。
　　游戏NPC不仅吐槽老板和领导，还自动抽取了投稿区的故事，来来往往，画面也格外热闹。
　　苏云归微微靠近些，看着女孩漂亮的眼睛：“那是什么意思？”
　　“那走吧，回公寓。”苏云归轻勾了下唇角。
　　苏云归的长睫微动，道：“实习生，准备在裴氏转正吗？”
　　林兮歌平时手机不离身，也刷到了这些内容。
　　“那你和妹妹好好过年”，罗水雅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又道：“小序准备什么时候回江城？如果时间合适，和舒舒一起坐车走，也能有个照应。”
　　两人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偶尔还夹杂冷战和闹分手。
　　唐柠也应了声：“可以。”
　　“你好。”洛乔也应声。
　　谁知道对方根本就没有约在咖啡店里，后续发展也完全出乎她的意料，早就忘了要吃小蛋糕的事情。
　　唐柠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抿唇认真解释道：“我也不知道会有这件事。”
　　林兮歌见对面还没有回消息，拿出自己的杀手锏。
　　唐柠开始充当她的心灵导师：“说说？”
　　【杜幸安：你最好给我一个说法，要不然我……】
　　自己竟然连着睡了四五个小时。
　　她可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
　　公主“啊”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和我们当时很像啊。不过我还是想看，这个世界的节目，应该会比宫里的有趣。”
　　唐柠现在看到了，夸人道：“厉害。”
　　眸眼微动，目光便凝在上面Alpha发的那条“当然爱你！”消息上。
　　只是她还没走到奶茶店，就先顿住了脚步。
　　到了车上，苏云归看着她，表情如常：“不回学校？”
　　见此，从进门到现在，苏云归才说了第一句话：“聊完了？”
　　但听到电话里的人说，交往过三年，情谊深厚时，她也知道自己是在意的。
　　刚好这时，桌上放的手机屏幕亮了亮。
　　苏云归：“按照检查报告上的内容，假性发热之后，是信息素的低缓期，至少三个月不会再有类似的情况。”
　　唐柠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汗，缓了会儿看床头柜上摆着的时钟。早上五点多，时间还早。
　　她能看得出来，女孩也很想吃这颗糖。
　　苏云归收回目光，抬手按了按自己腺体的位置，一阵如针扎般的疼痛蔓延，还能感觉到有些肿胀。
　　苏云归道：“另一栋楼里面，我还有一套公寓。”
　　苏云归嗯了声。
　　方伊凑近镜头，笑眯眯的喊了声：“姐！”
　　唐柠轻笑，把她暑假买的纪念品给了两人，凡是去过的景点，都有相关的纪念品。
　　一般情况下，唐柠的课比较少，也是她先回到公寓。
　　林兮歌已经承担起小老师的职责，说道：“那是腺体，比较脆弱，平时要记得保护好，受伤会很疼的。”
　　抑制剂对易感期的缓解固然有效果，但到底比不上Omega的信息素起效快，更不必说两人的匹配度极高。
　　元昼：“……？”
　　反复几次后，让腿部的血液慢慢流动和活跃起来。
　　学校和一般的企业不同，在细节上需要注意的也更多。
　　差点忘了苏云归说话的时候总爱谦虚的特点了。
　　“好吧，那我该怎么叫她。”
　　林助理看唐柠在门口站了许久，问道：“景小姐是对哪里有不满意吗？”
　　她们吃完饭后，就回了学校。
　　不过苏云归知道对方说的是谁，“是她。”
　　“你来了？”苏云归还保留着几分清醒。
　　唐柠：“原来是这样。”
　　【唐柠：还不是苏总宽宏大量，肯定不会计较！】
　　因此下班后，唐柠先在外面吃了晚饭。
　　她的语气本来是好奇，殊不知隔着屏幕，就变了味道。
　　甚至连学历都要求的格外高。
　　只是她没有来得及细想，便听到了从旁边传过来的声音。
　　奖品不仅涵盖各种电子产品，中奖人数也比往年多了几倍。
　　“小序？”苏云归道。
　　让小孩自己坐高铁过来，她不放心。
　　哪怕还是会在晚上熬夜处理工作，但以往疲惫的神态都消失地一干二净。
　　信息素紊乱，影响腿部腺体神经的活力，进而影响整个腿部的反应系统。
　　唐柠故作高深的哦了一声，“那可说不定呢~”
　　唐柠依旧在心里默默祈祷，最好不要转到她。
　　谷童，也就是她们的学生会会长，笑了下，“私下叫我谷姐或者名字都可以，不用叫会长。”
　　唐柠收回自己的视线，抱着花进了学校。
　　苏云归道：“上午都有时间。”
　　看到消息的时候，苏云归正在酒店的窗边。
　　“上次的汇报做的很好，能看出来你准备充足。”她指的是介绍第三代游戏舱那天。
　　听到这句话，唐柠没有之前被塞银行卡时候的难过和沮丧，反而淡淡的开心：“谢谢。”
　　说完手链的事，赵希音又想起来，今天姐姐应该是去见那位苏总的。
　　【苏云归：嗯，前几天她刚和我说，练习的沙包都不是很合适，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
　　唐柠看向她：“和雅姐。”
　　若是落到池航或者池林的手上，她可能都要考虑考虑跳槽的事情。
　　林兮歌点头，给自己倒了杯冰水：“我中午不敢喝茶，不然到了晚上都睡不着。”
　　还有林兮歌的消息，给她转发了校园论坛的帖子。
　　她的语气太过宠溺，也太过纵容，让唐柠所有的委屈都消失殆尽。
　　她很少对小孩说重话，但凡需要了，就不会心软和退步。
　　苏云归扫了眼桌上的卡，问道：“听说你当时还准备动手打她？”
　　聊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大家也都准备离开。
　　心虚的表现。
　　在小拇指的指骨处，有道很浅的伤，渗出一点点血。
　　唐柠没预料会引起误会，只道：“程竹语，醉酒的Omega晚上待在外面还是很危险的，只要是我的朋友，我都会去接的。”
　　一瞬间，杜幸安的脑袋里面闪过无数本小说剧情。
　　助理：“……”
　　她要不要也给对方表白。
　　她轻轻笑了下，摸了摸玫瑰花的花瓣，道：“那可不一定。”
　　“湿巾。”唐柠回答道。
　　只有和她一起长大的杜幸安知道，什么礼貌退让，什么有礼有节，都是假的！
　　林助理回道：“十一月二十。”
　　元昼笑着道：“谢谢！”
　　这种自由下，辅导员也只能劝说两句，最后还是尊重了唐柠的意见。
　　【元昼：你的游戏还好吗？要不要帮忙？】
　　一切准备好后，她才接着自己的上句话说道：“我早上拿到了唐柠的检测报告，发现她的信息素等级提升到了A。”
　　唐柠又道：“念念，这段时间，你把游戏屏蔽，也不要看这些内容。”
　　“当然啦”，念念坐在她旁边，“我可是姐姐的小棉袄，绝对不漏风。”
　　苏云归的头像很简单，浅蓝色的天空，远处飘着朵云。
　　她装作不知，故意道：“你之前不是不喜欢，我还是叫你的名字吧~”
　　可惜，唐柠这些天的运气似乎差了些。
　　桑宁：“……”
　　到了之后，她先拍了张照片发给妹妹。
　　三分钟前，唐柠已经犯了错，如今自然不能再犯，压下舌尖奇奇怪怪的味道：“还好，没问题。”
　　她话都没有说完，就被林兮歌打断。
　　她也在玩《经营小吃街》，最喜欢里面的公主。
　　裤边卷到膝盖处，Omega细瘦的小腿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搂在了自己的腰侧。
　　但她还没有叹出来，就听到了台上老师在问：“请问赵希音同学在吗？能不能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当然，找苏云归肯定不算。
　　到现在为止，基本可以确定，苏云归的腿是因为信息素紊乱症导致的。
　　她眼睛眨的比平时快，还带着些躲闪，脸也有些红，不知道是紧张，还是面对喜欢之人的羞涩。
　　像是被对方传染一般。
　　唐柠感觉自己可能是穿的太多，有些热，时而放松，时而紧张，心情如同过山车一般。
　　话都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低声喊了句：“云辞？”
　　另外的同学跟在后面闲聊，“大四了吧，准备做什么？”
　　信息是周日上午发的，唐柠等到下午才见苏云归的新消息弹出来。
　　“Alpha第一次标记应该注意些什么？”
　　如果没有她的那四次抽卡蓝光，苏云归的战绩还能更辉煌。
　　“还有这种事？”
　　见唐柠要开口，她又道：“算了算了，等更新的时候，我自己进去看吧，我要留点期待感和神秘感。”
　　当时说自己是小棉袄的时候，念念还没觉得有问题，但被叫上两次，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之前家教，她听桑宁说苏云归要过生日，回来便在网上查了查，对方的生日就在今天。
　　今天却不同，整个人都有些虚幻的不真实，如同悬在空中，还有些藏不住的开心。唐柠摸了摸自己拧过的胳膊，感受到些疼痛，才闭上眼睛。
　　两人的视线相撞。
　　说着说着，她觉得自己手又痒了，有时间再创作一本。
　　唐柠同样看到了，想着这应该就是网友说的“事业脑”。
　　好在顿了片刻之后，及时回忆了起来。
　　唐柠想了下道：“戴个饰品，会好一点。”
　　她闭上眼又睁开，重复几次后，确认真的不是她的幻觉。
　　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变相地鼓励学生，在接下来的课程中好好努力。
　　[同意！@fx，还有能不能增加故事分类，比如吐槽、暖心、爱情之类的，也方便我们看？]
　　听到这话，唐柠反而有些愧疚。
　　脚底盛开着大朵大朵的白昙花，用的武器是一把通身银白的长剑。
　　唐柠立刻点头：“知道。”
　　所以不仅考验各队伍的程序设计能力，还有灵活应变、把控时间的能力。
　　“是啊，所以我们提前出来的决定绝对是正确的，人都要快被挤成肉饼了。”
　　“什么类型的？”方伊平时也玩游戏，“要不要我来帮你看看。”
　　“你……！”苏云归猝不及防地脱离原本的位置。
　　听到苏云归的话，唐柠也反应过来。
　　谢谢两个字还没有说出来，她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不过她也懂十几岁小孩的心思，“不摸了不摸了，辅导资料买了没有？”
　　她轻笑：“你想站着标记？”
　　方伊又冒出来个新主意：“那我们在家里吃火锅？”
　　苏云归的体温低，刚才手背贴到唐柠额头上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朝对方的方向靠了靠，贴的更紧了些。
　　元昼摇摇头，叹气道：“我昨天晚上回了趟家，本来是想和家里人说工作室的事情。但就说了一句话，他们就说我不行，肯定做不起来，把钱亏完就赶紧回家吧。”
　　“绝对不会的！”
　　拼桌，拼桌，她根本不认识对方。
　　但唐柠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她如果把抑制贴拿下来，整个人都像是被冷杉味腌过一样。
　　有月姨和唐柠，这顿晚饭便显得格外热闹。
　　【唐柠：第六抽！】
　　“有些人可能联系不上，但每个学院应该会有最新的。”
　　“喂。”唐柠接通电话。
　　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
　　唐柠轻点头，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失落。
　　“我看看？”苏云归道。
　　更新完，游戏社区格外活跃，甚至比没有水军前还要活跃，新玩家人数也在不断增加。
　　她刚放下心，就见到苏云归将鸡蛋敲开到锅中。
　　苏云归于她，是特殊的。
　　“好”，苏云归道：“我也要走了。”
　　洗完，唐柠换上睡衣，坐到自己的位置，检查着《经营小吃摊》里面的内容。
　　若是知道她就在学校附近，不出五分钟，就会有拍照打卡的人过来。
　　胸针整体是银色的蝴蝶，在蝴蝶翅膀的外围做了镂空和加叠，能看出来工艺很复杂。
　　“

第 33 章
　　应该还算重要，毕竟是她的饭碗。
　　这不是她第一次面临这种场景，但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难集中注意力。
　　她的脑子还有些乱，潜意识不想让人知道这件事。
　　唐柠咬了咬唇，声音很低的说：“如果我没有过去，伤到的就是你了。”
　　宋荔：“……可能不是没有反应，只是平静地疯了。”
　　唐柠一一看过，唇角不自觉地带上笑意。
　　两人身上的衣服也松松垮垮，随手一勾便落在旁边，垂到床脚。
　　她深吸口气，刚想说什么，唐柠指了指前面的屏幕：“检测结果好像出来了。”
　　毕竟能够分层调控温度的技术用在医药箱上，也是真的一种技术代表了。
　　另一人呼了下他的脑袋：“你当裴……那个人是傻子，没有警惕心啊？到时候照片没拍到，咱们兄弟两个先被人发现了。”
　　比转着的陀螺还要忙啊！
　　“来来来，都是按你们喜欢口味点的，自己拿。”
　　“好吧好吧”，周安羽忍住八卦之心，“我不会告诉她的，你就放心吧。”
　　林兮歌也懂：“放心，我们只在宿舍自己说说。不过现在学校论坛上，都是讨论JGCPC的。”
　　她也站起来，“那开始标记？”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念念也靠在唐柠的肩膀上，道：“姐，我有点困。”
　　宋荔先惊讶：“啊，为什么呀？”
　　小孩听话把手放下，看了她们，咳了声，道：“姐，我突然想起来，刚才的数学题，还有第二种解法，我去和同学说。”
　　顺着看过去，只见到两棵挺拔的树，已经长出了叶子，遮挡了许多。
　　“那我们先开始，柠柠你先找个位置坐。”周安羽道。
　　唐柠牵着她的手紧了紧，眼眶有些红：“对不起……”
　　选人的时候，周安羽比苏云归这个当事人都要上心，谁知道突然出现这么个人！
　　但现在，她已经培养了自己的势力，自然不必再听对方的要求。
　　但如今名正言顺，她还是开心不起来。
　　屏幕上的浅浅荧光映在苏云归的侧脸，将长而密的眼睫拉出漂亮的阴影。
　　帮她挡住外界接触的各种陌生信息素。
　　童怀听到众人的感慨，道：“什么时候你们交上来的方案，也能像这样考虑周全就好了。”
　　“那当然，也不看看苏总的颜值多高。”
　　“谢谢学姐！”
　　她平时问了唐柠不少问题，早就想谢谢对方了。
　　她先是在论坛了解的唐柠，然后又在线下碰到过两次。知道对方要毕业，也在朋友的鼓励下，想要大胆一次。
　　唐柠和Omega的对话结束。
　　“好，今天早睡。”唐柠应下。
　　她很聪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情绪。
　　柳含雪插话道：“美食店铺也给我发一份。”
　　只是不再以女朋友的身份。
　　把助理送走后，唐柠先回房间释放了些信息素，看到对方眉头渐渐舒展后，才稍稍放下心，弄干净自己身上的信息素，将房门关紧。
　　唐柠和边蔚应该是第一次见面，甚至都没有说过话。
　　最后两个字，完全是唐柠的习惯用语。
　　唐柠的腺体越来越灼热，也烧着理智，内心有道声音也越来越大，催促她快点标记眼前的Omega。
　　苏云归的外套脱掉，留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些，微长的卷发垂在肩侧。
　　“放心，时间上肯定可以。”和雅在旁边道。
　　复健的强度并不小，而且时间也不短。
　　都是当亲戚长辈的人，听到她创办了工作室，不得给点祝福的礼物祝福祝福。哪怕给的不多，加起来也是笔不小的钱。
　　助理离开，公寓的门被关上，唐柠也走到了主卧前。
　　唐柠眼睛睁大。
　　短短一瞬，就在柔软的指腹上，留下了一道印子。
　　Z大的期末考试试卷，会在考试后留存封档，不会再下发给学生。
　　苏云归轻点头：“去吧。”
　　“你觉不觉得，有些空，少个东西。”苏云归动了动指尖。
　　包括客厅还有其他的地方，其实对苏云归来说，都多少有些不方便。
　　到了宿舍，两个舍友都在。
　　如今休息室外面的人也少了大半，没刚结束时候的热闹。
　　参赛的成员关心，各大高校的老师关心，志愿者关心，连一些公司的工作人员都被勾起来了好奇心。
　　苏云归视线掠过纸页上的题目，分心回道：“小姨，公司很忙，我暂时没有时间考虑这些事情。”
　　若是出去玩，可能也不尽兴。
　　一旦信息素超过正常浓度，门口的警报器便会自动触发，保证不会发生某些意外情况。
　　她试着出声：“小序？”
　　上次的新年活动反响很好，唐柠想着这次再给两位主角画两套春天的衣服，古风和现代风各一套，玩家能自由选择。
　　合着对方现在很闲，所以才能接她的电话。
　　窗外的烟花砰砰，将房间内的声音掩盖。
　　两人身上的睡衣，同色系同风格，情侣睡衣，都是前段时间唐柠买的。
　　苏云归身上简单披了件女孩的衣服，慵懒靠在床边，问人：“感觉怎么样？”
　　苏云归感受着对方的动作，眼尾已经泛了些红，客厅内的干邑白兰地味道变得又浓郁几分。
　　想要得到的，便不会再放手。
　　罗水雅叹了口气：“你们都是学生呢，用不着这么费心。”
　　苏云归没心思周旋，道：“工作临时有事，先挂了。”
　　这个动作，让苏云归的心情好了许多。
　　车内空间小，刚才标记染上的信息素也多，两人几乎用空了整罐喷雾，才完全遮住身上的信息素香气。
　　苏云归轻笑，看来之前，早些同意对方的追求是对的。不然，按照女孩的原则，自己可没有“名份”。
　　亲密接触又如何，独一无二的橘子，也只有她咬过。
　　拒绝的话没说出口，门铃突然响了。
　　说完，她就在想，这两天下班，要不要去首饰店转转，帮对方买点。
    眼镜有些硌人，亲了会儿，便有人摘下来，没再顾得上。
　　不过图书馆可能有种神奇的魔力。
　　世家的圈子聚会，玩的比这些要露骨。只不过她向来都不会参与，更喜欢找个安静的地方待着。
　　再者，池茂年逾七十，说不定哪天就要入土。
　　程竹语发完又有些后悔，索性直接把手机扔在旁边。
　　唐柠：“你不用请假，我自己可以的。”
　　得到肯定的答案，唐柠也不再犹豫，将她的腿抱在身侧，随后将整个人拉到自己的怀中。
　　学到的知识过几个月就会还给老师。
    过年杀猪的氛围又浓厚了点。
　　唐柠涂得仔细，也知道对方平时的风格，颜色不太均匀的地方，便用自己的指腹轻轻擦了下：“好了。”
　　自己是Beta，又怎么会和Alpha扯上关系。
　　“要要要！”柯玥丝毫不客气。
　　视线再往下，能看到锁骨处延伸的线条，以及位置靠下的白皙的皮肤。
　　没有想到当时吃的瓜，现在螺旋镖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也凑了凑热闹，最后一个领了元昼的红包，然后便弹出来个头衔——手气最佳。
　　柯玥的家在市中心，距离公寓不远，坐地铁也方便，比对方开车接她还要快些。
　　看到上面的名字，唐柠的心停了一瞬，随后立即接起来：“喂？”
　　“我这里有。”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苏云归道：“你那天晚上说的，要带豆腐和面条，是什么意思？”
　　唐柠弯了弯唇，觉得后面这句话是重点。
　　苏云归的脚步顿住，看了人一会儿。
　　她还记得当时女孩喝醉，都不忘了做题。
　　唐柠也思考了许久，才有的这个想法。
　　面对程竹语，她似乎也没有了从前的耐心，只想保持距离，不让其他人误会。
　　Alpha本就容貌出众，换上这身礼服后，便显得更加精致漂亮。
　　这句话是真心实意。
　　JGCPC的正式赛程确定，过一个月就会开始。
　　暑假，唐柠拿到了毕业证，也把租房的事情搞定。她租的是两居室，位置也距离苏云归的公寓不远，在市中心。
　　【苏云归：你自己一个人？】
　　“见过”，唐柠眼睫微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大部分人都是萍水相逢，一生只能见一次面。像她和苏云归这样，意外相遇，最后却能够在一起，可能才是少数。
　　柯玥笑的眼睛弯弯，若是有尾巴，估计现在已经翘起来了，“方姐姐，我这周做了去年的竞赛模拟卷，一等奖不是问题。”
　　林助理道：“边氏集团近两年和我们集团合作很少，不过最近边家也在涉及高科技领域，收购了几家小公司。”
　　桑宁被逗笑，道：“小序，那我把这段时间的家教费也结给你。”
　　偏偏苏云归接受良好，她道：“你以后想吃小蛋糕都可以和我说。”
　　唐柠叹了口气，才道：“医院。”
　　但是“威胁强迫”，那就没有了。
　　【柳含雪：那就行，不知道的还以为营销号写小说呢。】
　　但仔细一想，苏云归也只会在信息素紊乱的时候才会需要她。
　　“景大厨，所以煎鸡蛋还是你来？”
　　“说说。”
　　苏云归淡声道：“你知道停车场的那两个人是谁吗？”
　　学姐嗯了声，“是啊，我要回去睡觉。”
　　那就是遇到了什么意外？
　　苏云归正在签合同的笔尖微顿。
　　唐柠坐在沙发旁边，问道：“苏总，我这样不舒服，能不能换个位置？”
　　心猛地一跳，看清楚是谁后，唐柠受到惊吓的心才回到原来的位置。
　　若是地上有缝，估计她现在已经钻进去了。
　　“姐，你是不是早就算好，半个小时能做完的呀？”
　　温热的呼吸落在颈侧，唐柠将人抱住，“云辞，我要开始了。”
　　念念大方道：“原谅你了。”
　　“妈刚才看你，在和纪家的闺女聊天？”桑安试探着问道。
　　她沉默的这几秒里，周安羽的想法已经完全跑偏。
　　元昼也不气馁：“比学化学好。”
　　“还有另外一个竞赛家教。”唐柠认真回道。
　　听到这里，唐柠都快不敢呼吸，生怕错过人的回答。
　　她眨了眨眼，问道：“有抑制贴和喷雾吗？”
　　宋荔眨了眨眼：“有吗？那一定是你感觉错了！”
　　唐柠想问问人是不是有其他的事情，但话还没有说完，她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去，便见到了自己开着的后台。
　　如果苏云归真的需要的话，她也是能够克服的！
　　这话说出来，倒像是她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她其实觉得自己并没有这么委屈，毕竟都能够面无表情的把这些评论一条条删掉。但被安慰后，心里的委屈就要溢出来般，憋都憋不住。
　　哪怕和桑家断绝关系，桑宁也不是完全和世家圈子隔绝，基本知道圈子里的消息。
　　唐柠点头哦了声，也不再想刚才的竞赛题，视线全落在那双冷白漂亮的手上。
　　一对AO从她旁边经过，应该是快要结婚，讨论道：“两对戒指，我觉得都好看，不知道该选哪个。”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确实也算开挂。
　　凌晨四点，外面一片漆黑。
　　柯玥的话否定了她的猜想：“表姐的生日不是还有段时间吗？”
　　“不晚不晚，我们正好在想做什么菜”，念念问道：“裴姐姐，你有没有想吃的？”
　　【苏云归：晚上见。】
　　很好听。
　　如果不是洛乔就在她旁边，可能这些话会完全被酒吧里面其他的声音淹没。
　　她咬的。
　　唐柠拖长声音哦了一声，忍不住笑着道：“我们苏总好霸道~”
　　苏云归：“没有。”
　　唐柠，沉默两秒，张了张唇，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因此今天唐柠没有去上课，她也只当对方是有其他的事情。
　　她本来以为，是小说世界里的人都有钱。
　　苏云归点头，“可以，还没尝过你的手艺。”
　　罗水雅虽然没教过她，但在学校里，偶尔也会碰到。
　　若是重要岗位，面试的次数还会增加。
　　这世上，能有这种待遇的可真找不到几个人。
　　苏云归看着这几个字，片刻后唇角勾了下。
　　小孩看着桌上的菜，遗憾自己的食量有限：“其实还想吃，太好吃了。”
　　“对对对！”林兮歌非常赞同。
　　唐柠高中的时候交不起学费，程竹语的妈妈，也是她们的语文老师，会悄悄的帮她垫上，有时候还会带她到家里面吃饭。
　　她的眼镜带了有段时间，因此先被店员带去验光。苏云归找了位置，看助理发过来的信息。
　　[我现在讲出来这件事情，都觉得是在复述我的黑历史。]
　　道歉，还是哄人？
　　掌心也从对方的腰部，带到了对方的大腿处。
　　在休息室聊完天后，苏云归又继续回去工作。
　　这些天，四个人也一直在群里聊天，各种事情交流的还算顺利。
　　【唐柠：毕业设计很好做，不费时间。】
　　旁边人的话，让她不想再拖延，等到比赛结束，自己就去找唐柠，两人也能够和好。
　　说话间，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温度和呼吸。
　　耳夹是唐柠前段时间买给程竹语的礼物，最近在宿舍收拾东西，重新被翻出来。
　　杜幸安也叹口气道：“再说，我们就算有实权了，也得和家族里面的人维持关系，更不用说年宴这种重要的事情了，根本逃不掉。”
　　上次也是这个借口。
　　听下来，不像是情侣关系，倒像是给自己找了个任劳任怨的保姆。
　　“嗯？”
　　泛着些红，和周围冷白的皮肤对比，这抹红就更明显，比在隔离室看的更加清楚。
　　掌心莫名地有些痒，指尖抵着，还是不能完全压下去。
　　“啊？一点东西都吃不下去吗？”
【3】
　　咖啡馆不大，座位之间的距离也近。
　　月姨正在厨房里做着饭，听不到她们说的话。
　　如果她刚和苏云归签了协议，就开始四处宣扬她是对方的女朋友，恐怕第二天苏云归就会和她解除协议。
　　她轻笑，也不意外，指尖轻点。
　　【唐柠：我们这学期的所有现代医学课程考试多吗？】
　　各种故事，唐柠在网上搜集了些，但还是有些少，玩过两周，吐槽的话便会重复。所以她还在游戏里增加了投稿区。
　　Alpha不难找，正常的、不越界的Alpha难找。
　　最后一句话是对着她旁边的人说的。
　　“如果我站住了，你也不会考虑方向的事情。”
　　“我都可以，发个消息问问含雪”，林兮歌想起来，又道：“序序。”
　　忽然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人戳了戳。
　　不知为何，一天过去，分手这两个字说出来，她竟然觉得是轻松更多。
　　至于内容，“……是很完美。”
　　按照苏云归的性格，不会违反协议上的约定。
　　她的记忆力很好，也完整看过唐柠的资料，自然知道对方学的也是中医学。
　　每个比赛队伍都有单独的休息室，有的学校队伍是外地的，还要坐高铁回去，所以走的也快。
　　“好嘞。”
　　“童姐，什么时候啊？”
　　另一旁，唐柠看到对方回复的消息，开始说明情况。
　　“不介意，你先忙。”
　　唐柠认真回道：“在学校早上会跑步。”
　　想到自己的B级，唐柠摇摇头，“还是不用了。”
　　唐柠嘴上应着，心里却在想，标记Omega这件事情，离她终归太过遥远。
　　她的话音落下，刚还忐忑的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什么很好，当然是她的吻很好。
　　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没有听讲。
　　“你这种情况，可以等待一场入室抢劫的爱情。”
　　唐柠多看了两遍，才确认不是自己想人想出了幻觉。
　　【唐柠：准备了一百抽，应该够吧。】
　　然后看着对方努力藏着东西。
　　【唐柠：图片.jpg】
　　喝醉的人说话也会少些逻辑，不过苏云归也能明白她的意思，哄人道：“喝完了。”
　　“知道啦”，柯玥没一会儿就和阿姨说完，还特地交代了自己爱吃的两道菜，回到客厅：“搞定。”
　　她拿起手机，就看到了姐姐赵希怀发给她的消息。
　　“大概就是普通同学？”唐柠回忆了下，“也就是因为活动才熟悉起来。”
　　林助理，对方现在手里应该还拿着四季斋的饭菜。
　　她点开林兮歌的消息框。
　　“我和月姨给你唱生日歌，你闭上眼睛许愿。”唐柠先把蛋糕放到中间。
　　苏云归换了话题，问道：“要不然我帮你拿到卧室里来？”
　　“不过也被拒绝了。”
　　“想什么呢？”身后忽然传来声音。
　　好在苏云归对剧烈运动之类的兴趣也不大，现在的状态已经能够满足日常生活了。
　　不知道夸的是景色，还是照片上的人。
　　唐柠：“换的衣服收到了吗？”
　　但重要的是，现在用的钱都是他自己的啊！
　　丝绸睡袍太过宽松，滚烫的掌心微动，她的下颔便碰到了对方微凉的肌肤。
　　宋荔：“那你是，你的朋友是怎么突然怀疑自己标记无能的呢？”
　　唐柠迅速收回了自己的指尖，不可思议地翻转看了下。
　　苏云归提醒自己，眼前的人是学生，还在上大学，才压下心里升起的逗弄心思。
　　唐柠咬了咬唇，道：“去裴氏接人。”
　　“你怎么忽然亲我？”她眨眨眼。
　　【唐柠：没有问题。】
　　苏云归的指尖微顿，道：“我也没有带银行卡。”
　　唐柠嗯了声：“真的想好了？你现在有没有特别喜欢的专业，有些专业是需要文科才能读的。你文理成绩都不错，成绩也能稳住，选个自己的喜欢就好。”
　　她想和对方聊天，也想和对方见面，甚至显得有些黏人。
　　唐柠腾地从床上坐起来，原来这就是顶级学霸看到题目的感觉！
　　宴会上的人断断续续来了不少，都目标明确，谈笑间就是一笔生意。
　　撂下这句话后，程竹语便离开，从背影就能看出不开心。
　　“当然！”
　　苏云归轻笑：“不可以，今天的已经亲完了。”
　　她没有急着说今天的事情，准备先告个状。
　　原谅她这个从来没坐过豪车的人，这方面的知识储备少的可怜。
　　她还是好好吃药，争取早日恢复好吧！
　　【唐柠：但是苏总连你说的话都不听，应该更不会听我的吧？】
　　“好。”唐柠应声道。
　　“姐，我洗完啦！”
　　【唐柠：在酒吧的时候，你不是说要请我喝酒的吗？】
　　[傲娇公主和忠犬暗卫，百看不厌！@fx，能不能下个活动就让两人在一起！]
　　听到Alpha这句感情极为浓烈的话，她转过头问道：“怎么了？”
　　【唐柠：你还是好好学习，不要太依赖洛乔。】
　　苏云归问道：“症状明显，要去医院吗？”
　　【元昼：我这段时间在忙专业课的事情，都没来得及关

第 34 章
　　她不死心的问旁边的宋荔：“我们满分是六十？”
　　她也觉得是这样，自己的性格比较淡，日常生活中，很少和那些感情充沛的人一样，大哭大笑。还有些社恐，话也少。
　　【唐柠：你现在还是直女吗？】
　　苏云归听过朋友、员工或者是外人明里暗里吐槽过她的性格，无非是“可怕”“冷漠”“不近人情”。
　　虽然还没有上课，但拿手机被老师看到总是不好的。她在学校门口，踢着小石子，闲聊道：“对了，姐，你看我的朋友圈了吗？”
　　唐柠道：“想过。”
　　一发就中是什么感觉，她实在不知道。
　　“是吧，这句话一出来，原本在那个Omega身后排着队，准备表白的人也都散完了。”
　　唐柠看她：“糖醋排骨还想不想吃了？”
　　不愧是大总裁，身边就是人才辈出，卧虎藏龙。
　　林兮歌笑着道：“你就直接在这里换吧。”
　　#裴氏总裁机场照片同行者竟然是她！
　　其他人也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童怀语气里带着笑意道：“苏总上午在市场部，她们还说自己根本没有时间准备。”
　　华贵雍容，说的话也仿佛是为了苏云归好。但从头到尾，一直在编造，没有问过对方的意见。
　　“要不然，和雅来唱个歌吧？”
　　唐柠听到她的话，完全没有多想。
　　苏云归的视线落在对方的小臂上，才道：“还行，应该没有你累。”
　　她把检查结果递给苏云归：“就是普通的易感期，不过因为她最近的信息素水平本来就不稳定，加上被提前诱发，所以这次反应剧烈了些。”
　　唐柠接回报告单，还没有开口，便听到门被敲响：“好了吗？”
　　周安羽把自己刚才的观察结果说出来，试图看苏云归的反应。
被Alpha标记过后，苏云归的身体也好了很多。
　　唐柠嗯了声，把手机屏幕掉转，让她看家长群里面的消息：“你们期末考试出成绩了。”
　　黑漆漆的卧室里，只有屏幕透出来的些许微弱光亮。
　　她抬头看着头顶的大太阳，也不像会感冒的季节啊。
　　本质上讲，她和苏云归是一类人——只为利益的商人。
　　本就没有刻意控制地Alpha信息素，此刻也被慢慢勾出来，冷杉的味道，还带着几分沉浸檀木气味。
　　片刻后，苏云归看着女孩面前的空盘，问道：“吃饱了吗？”
　　连着一周上下班，唐柠都没有见过苏云归。
　　“我其实也没有想好。”她试探着叫了一声，“苏云归？”
　　这三个字一出来，原本靠着的池航，差点直接后仰过去。
　　“别有用心。”
　　只是听着听着，她突然听到旁边混乱的叫声，说是有Omega进入发热期，随即便是陌生的信息素在她们的身边扩散开来。
　　她把这件事暂时记下，跟着助理一起走进会议室。
　　时间过的很快，眨眼就到了周日。
　　她的语气淡淡，虽然没有解释，却很让人信服，心都安定下来。唐柠也点头，不再多提。
　　首先是当初签订的各种协议，解除的时候应该用的上，还有就是刚到手没有几天的结婚证。
　　“如果我们两个人吵架，我来公司给你送午餐，那肯定能看出来我想和好的意愿。”
　　苏云归对这句话不置可否。
　　唐柠：“明天下午两点。”
　　【周安羽：……】
　　然后被她打了。
　　所以，明天的课直接请假吧！
　　五亿甚至都能够买星辰集团的股份了！
　　杜幸安见到人，忍不住道：“苏总，你可真难约啊！”
　　唐柠看了看时间：“七月左右？”
　　只是她刚转过身，便感觉自己衬衫的袖口被Alpha的指尖拉住。
　　“以为你还没忘了程竹语呢。”
　　闻言，柳含雪也没有多问：“那就好那就好，先把晚饭吃了吧，现在应该还没凉呢。”
　　越想，唐柠便觉得她白日的表现不够好，被说两句就委屈地哭了出来。苏云归今天也差点受伤，却还要转过来安慰自己。
　　非常想念她的惩罚，能不能提前到现在。
　　“是谁啊”，林兮歌问：“你好像，还没跟我们说过她的名字……”
　　她缓缓闭上眼睛，心绪杂乱，连自己都分辨不出来了。
　　得到承诺，唐柠才想起来刚才解释的话。
　　粗略扫下来，有关第二性别的题，基本都没有对。
　　苏云归将文件收在一起，才注意到最下面还有对方的试卷。
　　她抿了抿唇，试探地叫道：“苏总？”
　　当然更引入注意的是，她手上拿着的那捧花。
　　检查过上面的信息没有问题，唐柠才拿着手机让小孩语音。
　　林兮歌看她滑到了最后一页，明知故问道：“车里的人是苏云归？”
　　这话出来，其他人都点点头。
　　原书关于苏云归的剧情很简略，大部分都被世界逻辑自动补齐。
　　苏云归的目光和她对上，看了片刻后，轻声道：“和好吧。”
　　【4L：虽然我认识也没有啥用，但竟然这么快就蹲到了答案！】
　　唐柠没有想到，对方给她的是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唐柠：有没有想要的东西，回去的时候帮你买。】
　　唐柠点头：“谢谢你，到时候让苏总给你涨工资。”
　　她别的没有记下，这句话倒是背的滚瓜烂熟。
　　观众席密密麻麻的人望过去，第一眼，目光都会落在她的身上。
　　对方的答案，总是能够出乎她的意料。
　　唐柠：“好，记住了。”
　　她垂了下眼睫，捏着白瓷勺，片刻后又尝了一口。
　　想到这，她又有点想拉黑林兮歌了。
　　闻言，唐柠也弯了弯唇，继续插着自己的花。
　　唐柠的眼睫轻动，视线落在了眼前人薄而漂亮的唇。
　　洛乔嗯了声，没有反驳，才回答司机的问题。
　　聊了将近一个小时，她止住话题道：“我给玥玥和唐柠送点水果进去，也让她们休息会儿。”
　　也是，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苏云归怎么可能会找她闲聊。
　　若是没有浴袍，对方再像刚才一样，偶然推门出来，她还正好在浴室门外守着。
　　“我也没吃”，苏云归把外带回来的饭菜拿到厨房：“一起吃点吧。”
　　“只是当普通朋友而已。”
　　好在她们没有一直在这个话题上纠结。
　　【唐柠：会的，过年会增添个小活动。】
　　然后顺着唇瓣，轻轻柔柔地吻过她的锁骨，肩颈处，再是腺体处。
　　闻言，唐柠左看看右看看，寻找卧室里面多出来的东西。
　　她刚才给对方夹的蔬菜已经被吃掉了。
　　【念念：姐，我觉得火锅也行，你有没有想吃的，你做主！】
　　如今快到过年，对方却还是待在玉城，说不定过年都是一个人。
　　和雅问道：“童姐，苏总什么时候来啊？”
　　扎着马尾，背着书包，最为普通的浅灰色卫衣外套，在校园里转一圈能看到一百个类似的背影。
　　学校后面的街道行人少，黑色的车低调等在路边。
　　她回答完，苏云归才动筷子，连吃饭的动作都慢条斯理，优雅万分。
　　但平时他花的大手大脚，也爱买各种奢侈品和豪车。
　　唐柠：“对。”
　　【方伊：没事就好！】
　　苏云归在外人眼里是高冷疏离，但助理们和她的接触最多，知道苏云归只是标准高要求严，不苟言笑而已。
　　唐柠：“……应该不用。”
　　清澈的湖水，茂密的湿地，正相互啄羽毛的不知名鸟，还有两张带着笑容的脸，一起被定格。
　　杜幸安冷哼，掰着手指头念念有声：“七岁那年，你主动问我要不要新出的限量版娃娃。结果呢，把你爸私生子的娃娃藏起来，故意让她看到我的娃娃，就这样让人丧失了继承权。”
　　只是她还没有拿出来银行卡，就听到Alpha的声音，“要不要先试试，不喜欢就不吃？”
　　苏云归应下，挂断电话，没急着回客厅，而是先回了念念的信息。
　　看到林兮歌这顿悟的表情，唐柠就忍不住旧事重提。
　　元昼坐在座位上，看着还在攀升的数据，道：“感觉像在做梦一样。”
　　苏云归像是有些累，也没有像上次那样，标记完成就远离她十万八千里，只是平常回答道：“好多了。”
　　“我也说不上来”，笔尖在两幅图上停了片刻，最终还是移开。
　　买回来的时候，她还在纠结苏云归会不会喜欢。但对方见到，当天晚上就换上了，还让人再多买两套。
　　苏云归微凉的指腹抚了下伤痕的位置，痒意从胳膊蔓延到手心，让唐柠忍不住蜷了下指尖。
　　一个国内，一个国外，隔着几千里。
　　“对呀！”对于不花钱的事情，方伊向来很有想法：“姐，要不然，我们再一起给裴姐姐唱首生日歌吧？”
　　除了不算多的奖学金，银行卡只出不进，高二的时候，唐柠已经开始尝试兼职，只是赚的不多。
　　莫名的，唐柠的脸也有些烫。
　　更不用说还是在这种时候，Omega都会更加敏感。
　　苏云归还算满意，弯了下唇角道：“有道理。”
　　唐柠嗯了声，声音都有几分闷，“其实还把签的协议也带过来了。”
　　一边往前面走，还能看到景区竖立随处可见的介绍牌，上面是每种鸟类的名字和习性。
　　或者更准确一点，唐柠逃避的是她。
　　但苏云归还是听清楚了。
　　女孩很少拒绝她，这次也同样，乖巧地把眼镜带了上去。
　　“我们结束应该要晚上十点左右吧。”宋荔看她的眼神都带了些恨铁不成钢，“你回去这么晚，不需要给你的女朋友报备下？”
　　但也不得不接受事实：“你说得对，我们还是联系其他人吧。”
　　吃国家饭是吧。
　　她确实还没有违心到这种程度。
　　宴会上该谈的已经谈的差不多了，苏云归索性给人拨过去电话，回道：“不算忙。”
　　这就是总裁吗？！助理都能有这么多个！
　　“我明天也要回去，需要帮你定张机票吗？”苏云归问道。
　　苏云归道：“我想着，那天晚上还在下雪，你可以直接在公寓睡，也不用再吹冷风。”
　　【唐柠：我到家了。】
　　【周安羽：记得要收钱！多收点！】
　　“没听清。”
　　“那我也来这个，有些时间没吃了。”
　　哪怕道歉了，也没说到点子上。
　　唐柠接过自己的，视线掠过，才发现对方手里的是橘子味的饮料。
　　“不错。”
　　唐柠抿了抿唇，摁灭屏幕。
　　唐柠看着咖啡厅的地址，想道，这也算是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
　　三人一起，唐柠把任务安排好。
　　自己想知道的那个问题，似乎也得到了一半答案。她们也不尽是协议下的陌生人。
　　剩下的比较大件的东西，就麻烦李颜开着车帮她往公寓带过去。
　　也是在这时候，她能够断定，女孩想躲着她。
　　“没有”，苏云归浅笑道：“是我想喝。”
　　忽略那冒出来的心虚，唐柠问道：“星星，怎么了？”
　　话音落下，纪琼思也推门进来：“留着自己用吧。”
　　唐柠的唇角扬了扬。
　　从她见到洛乔的第一面，对方便是安静内敛的性格。
　　唐柠咳了声：“……她那时候应该还在工作。”
　　她不着痕迹地轻吸了口气，才道：“上次协议的一百万，会留给念念。我自己身上还有实习和兼职攒的钱，能在江城生活。如果工作室之后倒闭，我也能靠在里面的工作经验，找到其他的公司。”
　　唐柠点头，心里却在想，自己到时候一定要盯着些。
　　乌月摇摇头，看着报错的页面，叹了口气：“我想要一个，能帮我写代码的女朋友。”
　　她在Alpha打开门的时候，就注意到浴室和洗手间都是按照云顶别墅的规格修改的。
　　原来这么明显。
　　起码苏云归不会像周安羽一样，笑她五分钟。
　　最后道：“苏总，你的手简直可以供起来了！”
　　苏云归的声音混着风声，轻轻地道：“如果我现在真的不开心，那怎么办呢？”
　　苏云归也没有好到哪里，支撑身体的力气正在慢慢减少，漫溢的Alpha信息素，让她的腺体更加躁动。
　　“好漂亮的晚霞！”对面的人，小声和朋友道。
　　唐柠的大脑迟钝运转，片刻后吐出两个字：“姐姐？”
　　而她在信息素紊乱后，都会有两三天吃不下去东西，最多喝点葡萄糖和盐水保证基本的身体机能。
　　而且，她的几个备选还没有说完呢。
　　这可是大问题啊！
　　林助理：“好的，景小姐。”
　　她的年龄还小，声音还带着股稚气，哪怕压低了声音，但也说的格外认真。
　　唐柠抿唇，在经过的人中寻找，并没有自己期望的那道清冷矜贵的身影。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但她潜意识不想得知答案，否认道：“我没有。”
　　念念摇头：“肯定没有，说不定连课间操都要取消。”
　　见到人在厨房，她还有些心虚，进去道：“这里我来就行。”
　　进到庄园里面，Alpha父亲没见到，反倒是一人迎了上来：“姐，你怎么来了？”
　　唐柠看着对面人的浅琥珀色的眼眸，努力想了想，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了个大致的高度。
　　【宋荔：我们两个上次的抽卡你都忘了吗？】
　　这套系列书，是周安羽知道她去国外后极力推荐的。
　　上次的话？
　　【林兮歌：三分靠努力，七分天注定，剩下五十分，浓浓师生情。】
　　“先别放开。”她按住李颜的手。
　　“差不多了”，童怀整理了整理手上的工作：“前段时间忙，苏总都在公司里陪着加班，这段时间好多了。”
　　但等上了车后，她才反应过来，看向同样坐在她旁边的人：“云辞？”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差点左脚踩到右脚上把自己绊倒。
　　特地找了条没有监控的小巷，把洛乔堵住。
　　剩下的那个，是只爱吃女朋友喂的甜食。
　　她现在也很认同念念的话，留张照片也好啊。
　　唐柠：“可以，你的水平已经很高了，做题的时候，记得看清楚限制条件，再细心一些。”
　　“之前有一道题目，你也没有想到这个公式。”唐柠把那道题写在空白处：“对比一下，只是题目描述有变化，核心没变。”
　　也时不时地提醒她，自己当时青涩生疏的标记。
　　余下时间，她难得走进学校的图书馆，还带着初高中的生物课本。
　　对现在的她来说，直接看大学教科书还是有点困难。
　　“你先忙。”
　　从回复对方的第一条消息便是错误的。
　　结束今天的按摩后，唐柠就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适应，同事们都很关照我。”
　　唐柠到饭店的时候，很容易就看到了里面坐着的林兮歌和洛乔。
　　片刻后，另一只劲瘦的手也握上来，十指交叉。
　　她在唐柠总是游刃有余的模样，自然不愿意让对方看到，她复健完浑身都是汗水，连指尖都在颤抖的模样。
　　按照她搜索的信息，十五天临时标记才会消散，苏云归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找她。
　　唐柠的注意力，本来还在伤口处，看着看着，目光不自觉落到了对面的人身上。
　　唐柠习惯性地将人抱住，感受对方的唇贴在自己的唇上之后，便没有动作。
　　“哦”，唐柠没有怀疑，却也不知道接什么话。
　　她看两人的表情都是放松的，和往常一样，就知道这对小情侣已经和好了。
　　还没有开口，便听到对面人的声音。
　　唐柠也笑：“接下来可以放松了。”
　　“没有。”在这种事情上，苏云归很诚实。
　　今雨轻笑：“又是被苏总美貌俘获的一个人。”
　　“好啊！”
　　“嗯嗯，我不多想”，杜幸安已经开始联系她的助理：“那我帮你看看江城大学的。”
　　唐柠按了密码，打开门看到公寓的里面，脚步顿了片刻才往里面走。
　　唐柠的心都停了一瞬。
　　“当时Alpha在晚上遇到个突然发热期的Omega，也找不到其他人帮助，愣是将自己劈晕了避免标记对方。”
　　没两秒，人就过来了，不忘道：“裴姐姐，爱你。”
　　思考了两秒，唐柠划掉相册，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晚上。
　　一开口就能找到她最不愿意提的痛点。
　　唐柠点头，不再多说，拿着钥匙出去。
　　唐柠笑了下，道：“不用，我自己去就好。”
　　学姐：“不用谢，吃饱喝饱，比赛还要靠你带飞呢。”
　　唯独没有人讨论，苏云归会喜欢上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
　　“……我们没有。”唐柠道。
　　苏云归：“怎么了？”
　　【林兮歌：这种设定都是随手打的。但A级和B级肯定不可能啊，不符合反派的格调，太low了。】
　　而是通知他。
　　“前些天听同事说，你的心情不太好。”唐柠解释道。
　　“就因为这？”苏云归轻笑：“我都没放在心上。”
　　唐柠笑着点了点头，顺带拉了林兮歌一把。
　　说到这里，她才想起来之前中断的话题：“云辞，你是不是要回公司？”
　　不知道说什么，唐柠将水杯放在旁边，道：“我先去跑了。”
　　到分叉的路口，林兮歌让洛乔先回去，她还有几句话要和唐柠说。
　　“没有想好”，唐柠和她解释了实习和正式工作的区别：“还要看你大学准备在哪里上，现在不着急做决定。”
　　一般人都不喜欢被拒绝，更不用说苏云归这种身居高位的人。将银行卡还回去，不仅是拒绝，还落了对方的面子。
　　“喜欢你，别生气。”
　　刚才对方分心的吻她也要补上。
　　台上的老师戴上眼镜，仔细扫了扫台下，满意地点了点头。
　　“祝这种公司早日破产”，林兮歌骂了几句，也总算舒服了些：“序序，那你的游戏现在应该没问题了吧？”
　　苏云归倒不是因为暗恋哪个主角，才成为反派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还模仿着老师们抑扬顿挫的语调，听着都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唐柠有些不知所措：“协议已经结束了，我们之间已经……没关系了。”
　　很热，被忽略的灼烧卷土重来，唐柠不算平稳的呼吸也彻底被打乱。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如果没有足够的把握，她不会对病人开口。
　　最后总结道：“虽然回答的时间短，但我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开动！”和雅拿起筷子，“吃完下午还要应对视察呢。”
　　早上离开的时候，她答应帮对方点上午的到，还以为对方只逃第一二节课。
　　苏云归问：“还适应公司吗？”
    说话的时候，她的视线还在看周围，想着找到那只兔子。
　　计算机系，要安装的软件也比较多，对笔记本的性能要求也高。当初上大学的时候，唐柠没在这方面省钱。但是四年用

第 35 章
　　不同的身份，会有不同的剧情线，可能是摆摊、种田，又或者是权谋基建，还有可能是攻略NPC和恋爱。里面还引入了投稿区，玩家仍然可以自由分享生活，不过系统会自动将之转化为古代的语言，例如上学即是学堂，高考即是科举，随即出现在NPC的弹框。
　　和妹妹说完，唐柠又跟林兮歌、柳含雪把这件事说了说。
　　唐柠总算反应过来，笑着点点头道：“好，你也是。”
　　到医院后。
　　唐柠的大脑处理完这句话，难得很快的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囚禁两个字在唐柠的耳边足足绕了好几圈。
　　苏云归嗯了声，道：“你刚才好像犹豫了，不想和我当朋友？”
　　“怪不得。”苏云归淡声道。
　　借着拿茶歇的机会，好几个助理，都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过来和唐柠聊天。
　　她好奇问旁边的服务员：“清浣溪是什么？”
　　唐柠才注意到，对面人的眼型也很漂亮，瞳孔是微微泛着浅调的琥珀色，眼尾微微向内，如同一幅艺术品。
　　苏云归看着身前的人，指尖勾了勾人的下颔：“自己来。”
　　没过一会儿，她的朋友惊讶道：“这么漂亮！”
　　周安羽继续看她们两个人信息素的报告：“数据显示你的Alpha信息素，确实影响了Omega信息素的一些指标，包括应激、信息素分泌、腺体诱发、神经损伤等。”
　　苏云归指尖微动，没拒绝。
　　游戏开始，是一个现代人穿越到古代。身份和时间点可以自由选择，比如亡国时刻的昏君，杀猪匠身份的贫民，盛世里母族强势的皇子公主，又或者天下一统、百废俱兴的土匪开国皇帝……
　　唐柠等她们说完，才继续开口道：“江城的数学联赛是在下周，我今天过后，应该也就不用再教玥玥了。”
　　唐柠的眼睫动了下，只感觉柑橘的香气又浓了些。
　　宋荔挂掉手边的电话，对她道：“我们要去各个学院那里要一份校友联系方式的备份。”
　　“你现在和我说，我会来的。”苏云归道。
　　但也让唐柠不再纠结：“那我们一起给她发生日快乐？”
　　煮面比炒菜要简单一些。
　　也不是不行。
　　分神想着，走到转角的路口，她却忽然发现，苏云归就在不远处的路灯下面站着，风衣被吹起微小的弧度，似乎是在等人。
　　但这个念头起来，就被压下去了。唐柠知道，若是自己辍学，那往后的生活也不会容易多少。
　　池航默不作声，完全没有了最开始盛气凌人的那幅模样。
　　易感期想着自己喜欢的人，所以是她便不可以，哪怕是对抗自己的本能。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上完大学再也不读书了，怎么又想读研了？”
　　“你安排就好”，苏云归已经习惯，也没有太过失望，反而比周安羽还要平静，道：“不着急。”
　　看到她，月姨道：“柠柠有点发烧，刚才吃了药，正在卧室休息呢。”
　　想问，看了看安静的唐柠，担心尴尬，又把疑问压下去了。
　　唐柠原本在评论区吃瓜吃的津津有味，没想到话题突然又到了她的身上。
　　想到这里，她也有些奇怪。
　　“我刚才和月姨说了搬到这里的事情，她早中晚会到公寓这边来帮忙做饭，如果你还有其他的需求，也可以和月姨说。”
　　这些天，偶尔会出现在她梦中的唇瓣。
　　柳含雪点头：“时间过的好快，我们都快要毕业了。”
　　但是对方又不想亲自出面，那通过监控或者视频观察她们就是最方便的方法。
　　苏云归声色淡淡：“有吗？”
　　林兮歌：“……？”
　　说完，唐柠看向旁边。从她进来后，林兮歌就没有说过话，只是抱着胳膊看她。
　　而且，再往后拖上些时间，也不会改变结果，只会让她再多失眠一段时间。
　　看着她背影，唐柠还有些疑惑，怎么感觉自己妹妹，这么听对方的话呢。
　　离得远，听得也断断续续，但她还是记得，那两个男人提到了“拍照”、“那个人”、“三个地址”之类的字眼。
　　一前一后，苏云归见到人过来，才自己坐在副驾驶。两人在一起，大部分时候都是女孩开车。
　　好听的声音往耳朵里面钻，莫名带着些痒意。
　　说完，林助理离开，苏云归也转过身来，刚好对上唐柠的视线。
　　唐柠的心都停了一瞬，呼吸微重，视线向下移，才反应过来。深深呼出口气，她才低头埋到腺体的位置。
　　“不是，这人谁啊？”苏云归旁边的周安羽先开了口。
　　她写到一半，看了眼日期，才想起来小说里，大致在这个时间，洛乔会被人欺负。
　　Omega发热期，很难控制自己的信息素，散发的信息素会对其他人产生影响。
　　等反应过来后，她连忙止住动作，想把手腕抽出来。
　　她开口，“想什么呢？”
　　“好”，杜幸安在专业上的事情很认真，和助理交代好后，才重新回来：“你的检测报告也出来了。”
　　闻言，桑宁立刻停手，“好闺女，你还是自己找吧。”
　　两人单独提取的Alpha信息素和Omega信息素，会被分为两份。
　　既然如此，肯定要给两人单独相处的空间，她还是不要在旁边当电灯泡了。
　　更想让人欺负了。
　　月姨心里想着如果苏云归能有个知根知底的伴侣，也是件好事。
　　不过回想刚才，她确实玩的心不在焉。
　　唐柠好奇：“还有什么结局？”
　　她看了眼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一点，对方应该已经下课了。
　　脆生生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一字一句格外清晰，饱含着祝福，也出乎她的意料。
　　只是她看到时间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了昨晚的事情。
　　苏云归嗯了声，认真开始掰叶子。
　　只不是刚知道而已。
　　还被控制的池航：“？？？”
　　话音落下，她那边没有动作，唐柠指尖微动，自己主动切换到视频模式。
　　“晚上好”，苏云归问人道：“生日礼物还喜欢吗？”
　　林兮歌点头：“序序也加油，你进去的话，见到苏云归的次数也多了！”
　　唐柠最近熬的夜有些多，她打了个哈欠，收拾东西准备回宿舍。
　　里面是她提交的新方案。
　　关上门回去。
　　哪怕她隐隐约约能感觉出来，苏云归是故意这样说的，但她也不得不跟着对方走。
　　柳含雪：“可以啊，大家晚上应该都没有课吧。”
　　苏云归坐着，手微微用力，便让女孩低下头，两人视线相对，呼吸间尽数是对方的气息。
　　林兮歌回道：“在江城文学。”
　　唐柠道：“三周后。”
　　她好像明白了过来。
　　程竹语旁边的人，既是舍友也是同专业同学，两人关系很好，也知道她和唐柠的事情。
　　Alpha的信息素，比她想象中给苏云归提供的帮助还要大。
　　唐柠看向她：“谁啊？”
　　“考虑清楚，再给我答案。”
　　唐柠尽量把自己的目光落在游戏界面上，看到宋荔也在线后，便给她发了个邀请。
　　【1L：眼睛袅袅了，哪本小说这么虐，给我推荐推荐？】
　　杜幸安道：“你的信息素稳定不少，这次需要抽些信息素。”
　　说话间，就拿筷子夹了起来，从不是很糊的地方咬了一口。
　　苏云归：“……？”
　　苏云归从前对这种事情并不热衷，哪怕身边的周安羽经常说她是老古板，如果不想被标记的话找个Beta就可以。
　　几分钟后，林助理接到指令，拉开会议室的门。
　　唐柠轻笑：“她们只是觉得游戏好玩而已。”
　　她在开题的时候，就已经构思好了框架，现在只需要把自己的想法，做成文档便好。
　　连对方这么早下班回来的原因似乎也找到了。
　　苏云归嗯了声，Alpha在易感期快来的时候，信息素的浓度以及释放频率都会无意识到增加。
　　旁边的周安羽忍到现在，也是忍到了极限，“迫不得已”笑出了声。
　　“有些话，还是当面说比较好。”氛围缓和，程竹语说话也自然了许多，以为唐柠是最近比较忙：“你说个方便的时间，我们在学校见。”
　　摘掉眼镜，清润的眼睛完完全全露出来，认真看人的时候，还带着些若有似无的深情。
　　“比我们要晚一周”，方伊到了学校门口，没再往里面走。
　　苏云归正坐在沙发上，盖着层白色的长毛绒毯，还是前几天唐柠特地挑的。
　　越到冬天，天黑的也越来越快，下班后路灯便亮了起来，路边隐约能见到些白霜。
　　唐柠把自己的分数说出来。
　　“池航，明天我要在公司见到你。”
　　听到回答的苏云归：“……”
　　喝醉酒的唐柠，比林兮歌要安静许多，坐在自己的位置，不乱动，话也很少。
　　毕竟能够送到苏云归眼前的，东西怎么也不可能差。
　　“万一她欺负我呢？”唐柠道。
　　桑宁算是世家中的另类，厌恶世家的商业联姻，自己选了个喜欢的Alpha要结婚。
　　她本来就是写狗血文的，被读者骂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给苏云归一种对方在回避的感觉。
　　场外第一排坐着学校领导，其他的便是各个公司的人。
　　“也可以，不过今年不用去了。”
　　当时她说过，不让人再给自己安排相亲。这段时间，对方也安分许多，没再联系过，谁知道是在调查自己身边的人。
　　往常，一般这种情况，都需要大量的强效抑制剂，需要周安羽这个医生在场。
宋荔说完，就见到唐柠在神游天外。
　　唐柠弯了弯唇角：“你也是。”
　　除了年后的那一顿饭，这是第二次见面。
　　少了最开始的那股兴奋，反而被另外一种情绪替代，亮晶晶的眼眸也暗淡了几分。
　　“去和阿姨说今天晚上想吃的饭，一会儿就来，让我先跟你说说话。”柯玥回道。
　　唐柠看到对方的问号，莫名有了些希望。
　　苏云归看着身旁脸红的人，视线掠过前面目不斜视的司机和助理，没有再问，轻笑一声。
　　毕竟雪人大部分都是胖乎乎的，苏云归在雪人界是要被欺负的。
　　只是现在也只能想想了，今天没有亲的，过几天一定要补回来！
　　【唐柠：程竹语，我们之前交往过是事实，我没有忘，也很感谢你对我的帮助。不过人总要向前看，我现在有了新的女朋友，也希望你之后不要再打扰她。】
　　她们从书店买完书，便回了学校，刚好在校门口遇到林兮歌。
　　这两个字太简单，她又补充了一句。
　　更不用说，用信息素强迫Omega按照法律也是很严重的罪名。
　　唐柠轻笑着嗯了一声，随后似不经意地提起：“你表姐最近很忙？”
　　“绕一绕也行，这段路早该修了，人行道坑坑洼洼的，雨天根本不能走。”
　　唐柠看着苏云归的动作，有些迟疑地问：“你要做？”
　　苏云归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并且恰好听到这句话。
苏云归从民政局出来后，便去了公司。
　　“因为我喜欢上一个人。”
　　唐柠费了些力气，才从地铁上挤下来。
　　“怎么挖？”
　　当日。
　　要不然，出了火锅店估计吵架的就是她们两个了。
　　【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尽在江城文学。】
　　但话要出口的时候，唐柠反而觉得过分正式，有些说不出口，便换了另外的话题。
　　但她们现在都住在一起了，每天都要见面。
　　说完，她又问道：“最近忙不忙，要不要家里吃饭，你都多久没有来了？”
　　苏云归眯了眯眼，感觉不是什么好话。
　　许久没有听到，显得陌生又熟悉。
　　唐柠没怎么明白，只实话实说道：“回学校再做。”
　　第二眼是她在各个题目旁边写的解析，处处透露着垂死挣扎的气息。
　　柳含雪浏览完，立刻就道：“去！星星，你到时候喊上我！”
　　【宋荔：拒绝。】
　　唐柠和宋荔都有些疑惑，互相看了眼，都没有明白谷童的话。
　　面色坦然，丝毫没有“出尔反尔”的不自然，反倒是让唐柠紧张起来。她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过了片刻，才确认对方是真的说了这句话。
　　这句话落下后，隔着背影，都能看出来赵希音生气了。
　　“你先后两次去找唐柠，这件事要不要解释解释？”
　　最后仍然没忘此次的目的，让她除夕夜回家。
　　唐柠抓住关键：“应该？”
　　很明确的拒绝，倒是让苏云归愣了一下。
　　【唐柠：到了，已经在宿舍了。】
　　苏云归靠在人的肩上，道：“抑制贴你拿下来吧。”
　　对于组内其他人来说，唐柠的实力有目共睹。她们之前还一起参加过其他的竞赛，默契程度也高，哪怕准备时间少，也比临时加进来其他人好。
　　“姐，快来吃饭！”念念和她道：“我们吃完了，这是专门给你留的。”
　　“洗澡。”
　　能让人进到公寓，问半小时八卦，已经是她看在朋友面子上了。
　　赵母主动缓和气氛：“我刚才好像看到苏总去后花园了，希怀你带着希音和苏总打个招呼去。”
　　这么丢脸的事情，到底为什么她要复述两遍！
　　听到苏云归的话，她自然而然地弯下腰，手臂穿到她的背后，丝毫不费力气地将整个人抱了起来。
　　门关上，她也收回视线。
　　唐柠试着咳了声，声音还有些哑，能听出来和平时的不同。
　　等钟表指到4的位置，还是没有见到苏云归的身影。
　　那几件衣服，明显不是苏云归的风格。
　　她不太擅长人际交往，原可以说的更委婉些，但删删减减，还是把这条信息发了出去。
　　正常的总裁天天都在忙着工作和赚钱，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时间谈恋爱。
　　也是这时候，她才注意到，Alpha的指尖还在拉着苏云归的衣袖。
　　苏云归回来的晚，折腾到现在，时间也到了十一点，她便让人直接在客卧睡一晚上。
　　“姐，如果做完了，记得告诉我！我要第一个玩。”
　　等把相关的代码完善好后，唐柠动了动僵硬的背，才发现窗外的天已经有些蒙蒙亮，呈现出静谧的蓝白灰。
　　苏云归听了唐柠的分析，也知道对方并非一时冲动，才道：“好，这周林助理会和你联系。”
　　她的指尖抵在手心掐了一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道：“还没有吹头发？”
　　林助理推着苏云归，往后台的方向走。
　　她的视线从试卷上移开，看向旁边的Alpha，道：“好好学习？”
　　“……算了”，柯玥把电话给过来的桑宁：“表姐，你还是和我妈妈聊吧。”
　　唐柠看到高中群里，有人说语文老师，也就是程竹语的妈妈罗水雅雪天不小心摔倒在路上，进了医院。
　　虽然按照池航的胆子，一般也不会干什么事，但没有必要冒险。
　　没有标记，之前留下的Omega信息素也很淡，但唐柠还是能感觉到，对方现在情绪不好。
　　林兮歌也认同：“明天我上午没课，要不要陪你？”
　　当时苏云归和她开玩笑，说她幼稚，为了让对方有点危机感，她还故意说了这句话。
　　闻言，柯玥的尾巴更是要翘到天上去。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程竹语道了句谢谢，便直接朝着里面走。
　　等到标记结束后，两人的额边都是细汗，脸颊上也都带着绯色。
　　苏云归指骨轻敲了下数学书：“这里。”
　　会影响你的生活吗？
　　门“咔哒”一声，复又被关上。
　　她们的聊天框，更像是留言板。
　　短暂的安静片刻，唐柠的眼睫动了动，回道：“很想。”
　　“真的不会？”
    她微微垂眸，想着女孩刚才的紧张和躲闪。
　　云顶别墅，也叫富人别墅。
　　从前两人相处，都有协议的约束。如今协议解除，两人再相处，便是完完整整的自己，无论优点还是缺点，都会存在。
　　念念：“……”
　　毕竟甜点要烤的时间可不短。
　　这些工作，往常一个小时就能规定。
　　唐柠看了看身旁人穿着的风衣，从包里拿出来个东西：“我这里有手套。”
　　苏云归轻声应下：“好。”
　　苏云归的眼尾有了水色，她眼睫微动，抬手将女孩的脑袋重新按回到原来的位置。
　　她抿了抿唇，道：“我走了。”
　　看到了屏幕上的数字，唐柠有些惊讶：“这太多了。”
　　从进去都拿到红本本，满打满算也就三十分钟。
　　她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了，联系方式就不加了。”
　　因为母亲的缘故，唐柠和方伊都很重视生日，哪怕过的不隆重，也会认认真真对待。如果有课，还会请假，只为了陪伴对方。
　　似乎苏云归说什么，她都会照做。
　　脖颈处的痒意有些明显，她的指尖碰了碰。
　　和元昼分开后，唐柠简单在学校食堂吃了晚饭，随后便发现下雪了。
　　“我也不喜欢玩”，苏云归坐在酒柜前，指尖随便勾过来一个杯子，往里面放了些冰块。
　　“拿出来吧，放在旁边解冻。”
　　她又想到，自己的朋友也没有唐柠乖巧听话。
　　如果第一次被夸，唐柠可能会害羞。
　　方伊想想，还是点头：“喜欢，不过还是更喜欢姐姐。”
　　唐柠连忙将人抱住，只是她也少了支撑点，整个人向后仰去。
　　在里面，无论是从信息素匹配度还是公司利益的角度，苏云归肯定会选择他们赵家。
　　“没有”，唐柠抿了抿唇，问道：“阿姨，您知道那家舞蹈班什么时候开门吗？”
　　所以到现在，她对当时的情景也只是粗略的了解。
　　“她去工作了，在公寓待着有些无聊。”唐柠找了个理由。
　　她现在的情绪好了很多，信息素应该不会再“酸”人，但还是问问比较好。
　　一系列动作下来，洛乔没有动手，眼前便堆起满满的一碟肉。
　　苏云归看着Alpha，仿佛听不出来她的话是借口，挑眉问道：“什么急事？”
　　苏云归：“不用，没什么必要。”
　　[很多时候，你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你的身体比心要更诚实。想要亲吻，想要拥抱……]
　　苏云归：“我知道。”
　　苏云归把粥端到餐桌上，过了会儿，两道菜也好了，唐柠把筷子拿过来。
　　当时都以为她的腿是因为外伤，但检查无数遍无论是骨头还是肌肉都没有问题，只有些被蹭出来的表皮伤。
　　两人又聊了些其他的，才挂电话。
　　说话的时候，还把游戏页面往苏云归的方向移了移，让对方随便抽。
　　之前过节的时候，念念见到过程竹语，也知道两人的关系，只是唐柠忘了和妹妹说这件事。
　　“没有”，唐柠能感受到她的担心，试着安慰

第 36 章
　　怎么她还能想到这里去。
　　离开前，卫州见到人拿着湿巾，细细的将手擦了一遍，随后将湿巾扔到垃圾桶内。
　　念念不是爱偷懒的人，故意逃避干活。但从刚才进到卧室，已经有段时间，什么动静都没有。
　　温柔？唐柠想到这里，急忙摇摇头，快速把抑制贴重新贴上去。
　　唐柠点头：“如果可以，你也和你的朋友说下这件事吧。”
　　“嗯。”苏云归解开了衬衫的两颗扣子，冷意都比最开始退却几分。
　　几秒后，陌生又熟悉的金光出现在了她眼前。
　　程竹语道：“是她要和我分手。”
　　当然，哪怕她不同意，对方应该也能拿到手。
　　柳含雪摸了摸下巴，片刻后和林兮歌对视，两人的脑海里面闪过同一个想法。
　　苏云归：“幸安说的？你们两个人倒是又联系上了。”
　　一个小人说：苏云归见过的大制作和精良游戏那么多，把这么简单的游戏发过去，没有什么必要。
　　“啊？”念念看向她。
　　公司怎么着也算人比较多的地方，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也会多一点。
　　因此唐柠的性格很好，小孩子该有的调皮她也没少。
　　看来下午和晚上，她最好也还是别在公寓里。
　　生日当天如果都不开心，肯定是有什么事。
　　她实在忍不住，拦住洛乔正在往箱子里放东西的手，抿了抿唇道：“你让我……考虑考虑好不好？”
　　苏云归哦了声，语气如常道：“那就是不想抱？既然如此……”
　　杜幸安瞪了她一眼，知道自己说不过苏云归，当即转移话题：“你今天没事的话，我们要不要去吃个饭？”
　　现在把对方抱出去，还能少走几步路。
　　池林和池航的股份加起来一共有百分之三十，偏偏苏云归通过各种方式，整合的股份比他们多百分之一。
　　“姐，我好佩服你！”
　　她现在也明白了自己的内心，不想解除协议，也不想和苏云归就此断掉联系。但这些想法再强烈，还是比不上一点——对方的健康最重要。
　　苏云归嗯了声，没再多解释：“走吧，别在路上跌了。”
　　不过这次，她把刚才解除误会的部分也加上了。
　　唐柠过去，把月姨买回来的菜拿起，“看来今天，只有我们自力更生了。”
　　【唐柠：我愿意帮忙辅助治疗。】
　　她刚才见苏云归没有醒，便忍不住想碰碰的对方的眼睫，结果刚碰到，对方就醒了过来。
　　她的小手互相握着，闭上眼睛默默许下愿望，“我希望能有一个玩偶娃娃。”
　　无奈，唐柠只能暂时将这件事放在旁边，走一步看一步。
　　“如果觉得委屈，我可以去联姻，可以现在就转给你房子。没有就代表我不在意，不然何必待在这里？”
　　唐柠点点头，“现在学校还流传着你的传说，说想知道你的学习方法。”
　　一定要清醒啊，坚决不能犯同样的错误！
　　前段时间下的雪融成水，夜里又冻成冰，覆上层新雪，很容易滑倒。去超市的路上，她们也见过好几个摔的。
　　至于苏云归选择谁，那更是和她无关了！
　　哪怕技术发展到现在，Omega可以选择洗去标记，但对身体的伤害还是巨大的。
　　她没有晚课，因此下午的课结束后就来了公寓这里。
　　但现在看起来大家的反应并不激烈，甚至还有几分平静。
　　“那就好”，林兮歌现在也闻到些淡淡的酒气：“我之前看到科普说，喝酒容易脸红的人，是身体内的一种物质活性比较低，代谢酒精的能力弱，所以最好不要喝太多酒，要不然容易酒精中毒。”
　　苏云归嗯了声，“工作结束后，我就去找你。”
　　更像是她的家长和老师。
　　若是一个Alpha这样看，早被她提着扔出去了。
　　不过咬上对方的腺体后，唐柠便晕过去，记忆也戛然而止。
　　一刻都不会犹豫！
　　【林助理：好的，需要我去学校接您吗？】
　　唐柠点头：“不好意思，让你多等了会儿。”
　　清冷的声音乍然响起，唐柠的心都跳快了一瞬。
　　唐柠跟着林助理走出去，然后就看到，每个办公室门口都不约而同的伸出了几个脑袋。
　　林兮歌像是才缓过神来，声音弱弱：“我觉得，这桩生意也不是不能做。”
　　能够缓解易感期症状的，除了抑制剂，便是标记Omega，唐柠自然知道这件事。但她认识的Omega寥寥无几，有标记关系的，也只有眼前的人。
　　池航把录音打开，才说道：“三百万，你只要答应之后不再和苏云归联系，今天晚上就到你的账户。”
　　【元昼：你接下来游戏还会更新吗？】
　　“找我？”
　　她问道：“是很疼，你要不要陪她？”
　　“我喜欢！”念念摸了摸，又看旁边唐柠正在打开的礼盒。
　　说话的时候，她把准备好的信封拿出来，道：“还要感谢你当时付的医药费。”
　　苏云归看过去，对方正微微闭着眼，额间都是细汗，唇瓣紧紧的咬着。
　　怎么现在关系突飞猛进，都能互相用对方的手机了。
　　但不管做什么，她应该都不会想到去图书馆。
　　“先暂时不要带抑制，把药贴上。”杜幸安给她递过去。
　　但无论她心里怎么想，脚还是牢牢地粘在原地。
　　难道刚才周安羽说的不是客套话吗？！
　　她闭上眼睛，想到医生前几日说的话。
　　但她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洛乔抢了先。
　　做完题，方伊暂时不太想对答案，正在旁边玩着平板，没注意到她这边。
　　【唐柠：好。】
　　苏云归嗯了声，视线微垂，道：“我看看你的伤。”
　　唐柠道：“有时间，我现在就可以过去。”
　　“表姐，你稍微等我一会儿！”柯玥在卧室里手忙脚乱的翻找：“我的习题册不知道放哪里了。”
　　往常试卷上的简单题，以及语文的抄写，她都是放到假期的最后两天完成。
    唐柠也不知道在梦里，自己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她不仅咬了苏云归的锁骨，还咬了对方的腰，咬了对方的小腿和腕骨。
　　柯玥本来只是无意提的，却忽然想到：“妈咪，我竞赛结束的话，也就见不到方姐姐了！”
　　神色看起来格外认真，没有听到她刚才回来的声音。
　　苏云归看着她，顿了片刻才道：“复健的时候，不好看。”
　　再苦的苦情剧也不过如此了！
　　可能是等级高，她对信息素的感知也敏锐。桔梗香气沾着湿润的水汽，味道很淡，但她还是能够感受到，丝丝缕缕地往身边跑。
　　苏云归？
　　唐柠的眼睫微动：“云辞？”
　　酒气不明显，唐柠闻到的，还是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水气息。
　　周安羽敷衍地嗯嗯嗯几声，卧室的平板上还正播放着动漫。
　　念念应下，又问道：“寒假的时候，裴姐姐会来玉城吗？”
　　“说学校的领导突然要开会，很快就来。”杜幸安道。
　　但话没有说出口，便感觉到对方的视线，应该是看着她唇的位置。
　　“嗯。”苏云归言简意赅。
　　“晚安。”
　　之后两天风平浪静，只是裴氏集团来校活动的前一天晚上，唐柠却接到了一通意料之外的电话。
　　但进到店里后，方伊立刻改变了自己的想法：“这也太可爱了吧！”
　　连“裴”姓都没有办法带上的人，也没有资格喊这个称呼。
　　唐柠嗯了声：“还有主页面的用户ID显示不全。”
　　下班的时间点，地铁正是人多的时候，每站都是人挤人。
　　果然啊，有了女朋友就是不一样。
　　唐柠觉得自己的舍友有些夸张，但也笑道：“到时候汇报可能要麻烦你和星星了。”
　　她完全接受不了其他人也看到洛乔这副模样的可能性。
　　她身上盖着浅黄色的被子，枕头旁边甚至还有个戴着眼镜的娃娃。
　　清冷好听的话音落下，唐柠的脸唰地红了，甚至发着烫。
　　听到答案的宋荔：“……”
　　[不是喜欢就是恨，要不然很难解释你的问题。]
　　“有道理，每个玩一遍，不好玩了我们就换，大家觉得呢？”
　　【宋荔：这个游戏任务还不着急，等你手恢复好了我们再玩！】
　　“但我还是不能告诉你她的名字哦~”
　　【列车运行前方是江城大学站，请在本站下车的乘客做好准备，依次从左侧车门下车，下车时请注意列车与站台之间的空隙。】
　　意识到这件事后，唐柠连呼吸都不敢了。
　　“是啊”，一人叹道：“幸亏今天比赛前，小序提醒我们不要发挥全部的实力，要不然我现在肯定精神萎靡，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边讲，一边还在心里哭唧唧。
　　“……还好。”唐柠道。
　　也是这时候，她才突然发现房间里面多了个人：“表姐，你还没有走啊？”
　　于是，今天不值班的周安羽被一个电话就叫到了医院。
　　《经营小吃摊》渐渐火了起来，江城大学的论坛上，fx这个代号出现的次数也增多。
　　毕业多年，她都快记不清自己的大学成绩了。
　　林兮歌顺着看过去，好奇道：“序序，你在看什么？”
　　【方伊：猫猫得意.gif】
　　她试着解释，但好像说什么，都有些越描越黑。
“不能告诉我什么？”
　　而且所有的糗事都被清楚的记住，这不应该是很苦恼的一件事吗？
　　收到回复，哪怕知道对方是客气，唐柠还是勾了下唇角。
　　念念好奇：“游戏工作室？”
　　对于忽然冒出来的声音，苏云归也不惊讶，毕竟这两个人随时随地都能待在一起：“等你坐到纪家那个位置，就不用羡慕了。”
　　等到下午陆南从图书馆回来，进到宿舍见到的就是两个凑到一起的脑袋。
　　苏云归蹙了蹙眉，旁边人指的方向就是她过来的方向。
　　“她还在图书馆呢。”宋荔看着对方发过来的消息，“说是想把这章内容整理好再过来。”
　　“也是，我还是在梦里想想吧。”
　　她走到沙发旁，看到了蜷在沙发上的苏云归，面色绯红。
　　也幸好是在车里面，若是在街上，说完这句话，可能她的脸已经比苹果还要红了。
　　她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拒绝了？”
　　她们上课是在学校统一的几栋教学楼，只有需要联系教务或者是学院举办活动的时候，才会到各自的学院。
　　赵家父母和赵希音、赵希怀全部都来了，拖家带口的。
　　唐柠嗯了声，道：“我们手上的这三款游戏，也可以考虑正式上架。”
　　【赵希怀：不过国内并没有发售的，我已经特地派人去国外订购了。】
　　她的唇瓣微动，还是把藏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我喜欢你。”
　　她没有太在意，很快就睡了过去。
　　她连同情对方都不知道从那个角度同情。
　　不过求婚之后，小情侣按捺不住兴奋的情绪也是正常的。
　　唐柠难得睡了好觉，去操场上跑步。
　　“高中的时候，我们一起在家里学习，偶尔还会睡在一张床上。上了大学，她帮我写作业，帮我跑步打卡，一直都是这样的。晚上和朋友玩累了，她还会特地接我回来。难道唐柠没有帮你做过，你就觉得不应该吗？”
　　唐柠解释道：“论坛上有，而且你在学校很有名的。”
　　没开门，她晚上也没有睡好，满脑子都是自己竟然没有资格陪着对方去复健。
　　在医院检查完后，唐柠便随身带着抑制剂。但今天出来的着急，便没有带。
　　高高挂在论坛的首页，凡是点进去的人都能看到这条帖子。
　　“你回来了。”
　　总裁身边真的个个都是隐藏的高手啊，只有她知道的和不知道的。
　　不知道谁更凶。
　　“对，下午的日程。”柳含雪把知道的说了，“不过只会去化学和农学的实验室，社团另外的同学负责拍照。”
　　简单好懂，不需要她猜测，相处起来很放松。
翌日早上。
　　好像确实有点涩。
　　唐柠咳了声，“之后告诉你。”
　　只是她刚点开游戏，没有一会，便听到了浴室传来的水声。
　　有好转，那就完全可以确定，腿的恢复也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啊！
　　心闷闷的，还有点难受。
　　她忍不住道：“记得只给我分享就好，别告诉其他人。”
　　唐柠点头，勾了勾人的手：“过年不想她们。”
　　唐柠的喉咙滚动一下，锁骨线条都绷的有些直：“怎么了？”
　　没有想到，对方现在竟然还能记住。
　　她微微俯身，拉安全带的时候，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对方身前的发丝，有些痒，还能闻到淡淡的香气。
　　唐柠转了下屏幕，让小孩能够见到人。
　　相比较答案，似乎Omega更喜欢看她纠结的模样。
　　“行”，苏云归也不和人争论这件事情，重新拿起手机道：“再和我说说工作室的事情吧。”
　　停顿已久的脚步再次迈出，她弯下腰，如愿揽住女人的细腰。
　　看到这句话，唐柠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刚想提醒苏云归，但话即将出口的时候，她立刻看向苏云归。
　　“那也好”，林兮歌大大咧咧，没有多想，换了话题：“我昨天已经和辅导员请假了，今天就在医院陪你。你早饭想吃什么，我现在去买。”
　　苏云归应该会晚一点，但十点应该也会到公寓。
　　没一会儿，检测报告出来，杜幸安看了一遍，递给她道：“信息素各项指标正常，分化也没有问题，不用担心。”
　　罗水雅应该已经下了班，很快回了信息。
　　她连准备生日礼物的时间都不剩多少了。
　　但从个人创作的角度来说，已经足够出色。
　　这是她能听的吗？
    游戏角色是保底出的，她也没有女朋友。
　　【苏云归：好，公司订了晚餐，不用给我留。】
　　和妹妹聊了会儿天，唐柠也恢复了些精力。
　　【唐柠：多点资料总是好的，或者我直接把钱转给你们班主任。】
　　见到经理出来后，林助理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哪怕闭着眼睛，也能够感受到对方的视线。
　　唐柠想了下，道：“还好，不讨厌也不喜欢。”
　　意料之内的答案。
　　【唐柠：对了念念，我二次分化成Alpha了。】
　　她的性格乐观，难过纠结这一会儿，就又自己调整好了。
　　对方还坐在轮椅上，长裤被半挽到膝盖处。
　　苏云归出了卧室，喝完药后，去了厨房。
　　不过苏云归暂时看不出来是什么情绪，只能够猜测。
　　她看对方的样子，还以为开的是三千万呢。
　　林助理做事妥帖，基本能够找到的资料全部被放到了上面，也包括昨晚的酒吧账单。
　　她按下密码，打开门。
　　苏云归看不上Alpha是真，之前对恋爱没想法也不假。
　　只是她的念头刚起，就感觉到鼻尖的干邑白兰地信息素正变得明显。
　　如果司机在，可以在这里看着她，不用担心影响到陌生人，身为Omega的苏云归也可以帮她买抑制剂。
　　唐柠点头，笑着对她道：“是我呀，睡懵了？”
　　按照道理来说，Alpha现在因为易感期的原因，各种感知能力都会下降，不应该有这么敏锐。
　　没有用太大的力气，桔梗花香便蔓延开，绕着她的指骨，丝丝缕缕，和柑橘香缠绕着。
　　合适、合适、还是合适！
　　看来苏云归真的不是很相信她的厨艺啊！
　　苏云归：“也不难过？”
　　只是肌肉也从对方腿坏掉的时候渐渐萎缩，如今显得更加纤瘦。
　　“谢谢。”唐柠接过水，问道：“苏总还需要做其他的检查吗？”
　　每年的校庆她们都会邀请苏云归来参加，但对方基本都会拒绝，并附带给学校一栋大楼。
　　苏云归没多说，便挂了电话。
　　看来任何一个人，遇到这种事都会紧张。
　　她转过身，想离开。
　　苏云归没说话，但脸色似乎更冷了些。
　　想了想，唐柠又道：“高二和高三也不用紧张，认真学就好。只要在考场上，把能做对的题完成，能拿到手的分数全部拿到就可以了。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月姨问道：“你们是不是一会还要去公司？”
唐柠从回来之后，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苏云归习惯忽略这些视线，对身旁的人道：“你倒是很受欢迎。”
　　杜幸安道：“一个是云辞的私生子弟弟，另一个就是曾经想强迫她的Alpha。”
　　唐柠没见过这种场面，忍不住问身边的人：“上次人也这么多吗？”
　　考虑到毕业设计的重要性，系里专门开了三个小时的大会，把开题、中期检查、查重和答辩等时间点明确，还讲了各类注意事项。
　　“今晚有空吗？我们出来聚聚？”杜幸安问她。
　　对方发的祝福，都比其他人的要好。
　　书里的反派怎么还能和主角联姻呢！
　　唐柠叹口气：“我只是好奇，他，也就是你说的池少爷真的不会拖欠工资吗？”
　　“你的发热期呢？”
　　不就是为了不和苏云归撕破面子。
　　唐柠重重叹一口气：“你比我要幸运，好在没有这么巧合。”
　　“喜欢”，苏云归接过，自然也能看出是什么品种，她笑道：“回公寓帮我插到花瓶里面吧。”
　　果然，哪怕已经到了春天，夜里还是冷的。
　　标记她。
　　仅仅有三个前女友，走在去食堂路上的周安羽突然打了个喷嚏。
　　虽然过程奇怪，但结果却比唐柠预想的好，烦恼几天的事情瞬间烟消云散，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周安羽尽量把话问的委婉一些，“你觉得B级Alpha能满足你吗？”
　　“姐姐……”
　　整个人的额头上和身上全都是汗，甚至显得有些狼狈，和平时的她完全不同。
　　女孩的失落也藏不住：“我明白了，谢谢学姐。”
　　她把洛乔当做自己的女儿，自然知道对方在原剧情中喜欢的是女生，还是Alpha。
　　最后吹完头发，她觉得自己全身的温度都升高了点，从耳根热到脸颊。
　　洛乔抿唇笑了下，道：“如果不会打架，小时候会被欺负的更惨。”
　　广告推销短信怎么半夜两点还在发！
　　“当然！”柯玥的声音大了些，像是贴到了手机旁边：“我包的饺子，特别漂亮。”
　　唐柠点头，也能明白。
　　到了傍晚，唐柠从工作室出来。
　　Alpha有想要的东西，对他们反而是一件好事。
　　三明治已经做好了，拿掉保鲜膜，放到微波炉加热便好。
　　[今天需要标记吗？]删掉。
　　她非常庆幸，现在是和宋荔隔着屏幕玩，要不然真的很怕自己会遭受正义的铁拳。
　　唐柠点头，唇角压不下去，格外开心。有了图，她的游戏也能继续往下了。
　　“好”，苏云归道：

第 37 章
　　[@fx，答应我，以后多给公主和暗卫点剧情，实在太甜了啊！]
　　“现在。”
　　她说完，本以为这件事会过去。
　　林助理已经快速地找到了周安羽的联系方式，刚想打电话，便听到苏云归开口。
　　“我们不是马上就要一起去上课吗？”
　　“以后别来打扰唐柠了。”
　　到了公寓，外套和笔记本都在客厅，不过没见到人。
　　想说的话说完，确认没有其他的事情后，唐柠便准备先离开。
　　“怪不得呢。”唐柠把节目单合上。
　　“最近的事情不多”，唐柠倒是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先讨论，总归不会太快开始。”
　　苏云归眼眸微动，视线重新回到电脑上，说出事实：“……你没有拒绝。”
　　池茂端起桌上的热茶，慢慢道：“那就用这件事好好教教她，人跌了跟头才知道什么是能做的，什么是不能做的。”
　　“打包带回去就行。”唐柠道。
　　没有抑制贴，苏云归还是S级的Omega，很容易影响到其他人。
　　哪里是复习，分明是盘古开天辟地式的预习。
　　念念看了看位置，搬着自己的椅子到两人中间，然后背过身：“这样，饭菜和人都能拍进去。”
　　她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
　　苏云归：“说什么了？”
　　她其实还没想出来。
　　唐柠把手机还给她：“是她。”
不过说是这样说，她还是很听话地把手伸出来了。
　　当然，她想的最多的，还是从认识苏云归到现在两人之间的相处。
　　“谢谢你”，唐柠接过对方手上的东西，“你叫我柠柠就好。”
　　被哄得开开心心的月姨笑着应道：“好，柠柠这次就好好尝尝我的手艺。”
　　唐柠的呼吸都屏住，张了张唇：“……有吗？”
　　这是他临时想到的，递出去的时候心都在滴血。
　　但纠结许久，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刚才其实什么都没有听到。
　　路上，收到了女孩的信息。
　　她像是在掩饰什么，立刻应道：“好。”
　　虽然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怎么都是些不好的迹象！
　　方伊拿出来额外的辅导资料，盘着腿在客厅沙发坐下。资料不是学校买的，是唐柠整理过的，更有针对性，也能拔高提升。
　　池航犹豫一刻，想起电话里苏云归对唐柠的重视，又连忙补充道：“为了给景小姐赔罪，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更不用说，扶老奶奶过马路、在公交车上给人让座，这可都是她从小做到大的事情！
　　苏云归没有和小孩争执这些，只道：“你小心点，别被人骗了。”
　　更不用说被对方触碰了，没想到对方真的被标记了。
　　唐柠微微低头，高挺的鼻尖抵到柔软的突起，控制着力度咬了下去。
　　客厅是朝阳的，明媚的阳光照进来，格外通透亮堂，让人的心情也好。
　　她们两个人聊着天，唐柠还在状况外，视线还没有从屏幕上移开。
　　唐柠看她一眼：“你想做的话教你。”
　　尤其在冬天，靠在女孩怀里的时候，暖融融的，让她都有些犯懒，怎么也不想动。
　　哪怕戴着项链，半个小时后，也得被人摘下来。
　　“对哦，你提醒我了！”林兮歌也不再客套，连忙道：“那我先去食堂了，要不然一会儿找不到位置坐了，我会记得给你拍苏云归照片的！”
　　“说一说，你们部门里，你最讨厌谁？”提问的人是市场部门的，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林兮歌：我觉得还是你打我的可能性更大。】
　　唐柠也点头，把买的花放下：“念念这次考试又拿了第一，我准备毕业后就工作，现在已经在投递实习了。”
　　她坐在车里，看着女孩的背影，心思却飘远些。
　　苏云归看着对面的“花言巧语”，难得感觉到几分放松。
　　“对。”唐柠回道。
　　但如今社会推崇平等，没有本人的允许，医院也不会擅自进行等级检测。
　　【苏云归：公司有事，不在公寓。】
　　她看过去，苏云归回来了。
　　“要不然退出去，看看其他玩家有没有攻略？”
　　“这个镜框挑的好啊！”林兮歌都移不开自己的目光：“店员帮忙挑的嘛？”
　　黑漆漆的树林也无法辨别方向，她只能尽量踮起脚尖，转过身向后看。
　　目前洗手间各种装修的风格和其他房间的高度等都一样。
　　等到标记结束后，苏云归的身上已经全是Alpha信息素的味道，被裹满了全身。
　　从经济学院出来后，她们先去食堂吃了个午饭。
　　但转念一想，这肯定不是她自己的原因。
　　唐柠本能的警惕，但妹妹和苏云归现在估计在一起，她也不好再问，只委婉地回过去。
　　她当时答应了和林兮歌解释这件事，但其实还有些侥幸心理。
　　苏云归以前没特别关注过，现在才发现，女孩的手指修长，皮肤也白，哪怕拍照技术不怎么样，图片也很漂亮。
　　“Z大英文系”，想到这里林兮歌还是有些不理解，“怎么都穿书了，还是让我学英文？”
　　只不过她话说到一半，突然急转弯，“不是……你刚才说什么，什么解除协议？！”
　　唐柠：“……四季斋？”
　　苏云归心想，自己猜对了。
　　她要和有钱人拼……不对，她要和有钱人结婚！
　　完全忘了她自己就是个Alpha。
　　喷洒打开，唐柠站在水流下，却想到了之前，她和苏云归站在洗手间里面亲吻的事情。
　　唐柠上面的消息，才刚刚发出去一半，就收到了对方的信息。
　　仿佛凝成无数看不见的细丝，慢慢从苏云归纤细的脚踝开始环绕。
　　两国有时差，她在显示时间的页面，特地设置了德国的时间，也知道对方那里还是下午。
　　直接让保安把人赶出去，也就苏云归能干出这样冷漠无情的事。
　　唐柠在感情的事情上不算擅长，不会说花言巧语，但在直觉上却很敏锐，像是某种小动物般。
　　零氪可以理解为零零散散地氪。
　　方伊点头，撒娇道：“裴姐姐，还是你好。”
　　【2L：蹲一个，也让我这等凡人长长见识。】
　　没有约定具体的时间，那她直接当没有这件事就可以。
　　苏云归也没有再给她打过电话，仿佛前几天的事情都是一种错觉。
　　那洛乔，就是被欺凌的人？
　　走过去的时候，刚好一对情侣从旁边经过，说的话也清清楚楚的落在了她的耳朵里面。
　　“你也是，别熬夜。”唐柠前两天早上发信息，才知道对方凌晨还没睡。
　　苏云归眼眸里的笑意还未下去，也早已没有了开始的烦躁。
　　唐柠放着花，问道：“你喜欢玫瑰花吗？”
　　唐柠的心跳的更快了，忍不住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手臂穿过对方睡袍下面若隐若现的腿，像是要和对方融为一体。
　　相反，还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见人。
　　唐柠没在意，抬起头见到了自己撞到的人。
　　上次的事情过后，似乎发任何消息都有些刻意。
　　唐柠能清楚地看到对方浅淡绯色的唇瓣，以及那漂亮的眼睛。瞳孔的颜色偏浅，却又格外深邃，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在高中的时候，如果压力过大，或者遇到难题，她就会去操场上慢跑或者散步，让自己缓缓。
　　林兮歌看了看奶茶店来来往往的人，咳了声才道：“更详细的设定我之后告诉你。”
　　苏云归这下也能确定，当时对方见到她就收起来的纸张，应该就是这本漫画。
　　林助理经过对方提醒，很快明白过来：“好，我按照云顶别墅的规格来改，苏总回国前就能够改好。”
　　写到导数题，方伊也没有抓耳挠腮，甚至还能分出心思来，好奇问道：“姐，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在众多学生面前的苏云归，她确实还没有见过。
　　“嗯。”苏云归坐在办公室里，确认她们没问题后，才道：“你把扬声器打开。”
　　还没有退出聊天框，上面便又弹出了条消息。
　　池航在来的时候，还预想过如果Alpha坚持不说分手的话该怎么办。
　　唐柠要帮助辅助治疗，但如果她需要信息素，苏云归也要帮忙。
　　“嗯”，苏云归如实道：“柑橘变成了酸甜的，你要闻闻吗？”
　　[好感度到60还有特殊语音，好可爱好可爱，傲娇公主谁能不爱！]
　　身体好像也开始发热，视线再也看不到旁边任何其他的东西，只有眼前的人。
　　刚才好像并没有看到对方有不舒服的样子。
　　唐柠听话点头，把眼泪擦干，慢慢道：“我只是想说，你不用道歉的，这件事我也有问题。”
　　但等到她写完一半，剧情和大纲已经差的十万八千里了。
　　“你说得对，不用着急，早晚能治好的。”周安羽在这种事情上格外迷信。
　　“年轻就是好，我们没有咖啡，根本撑不过去早上。”
　　经营游戏，想要把老玩家留下，还是需要时不时出些小活动和限时道具的。
　　听完语音，唐柠在群里发了个谢谢老板，后面的人也跟着复制。
　　“咖啡馆”，对方抬手指了个方向：“我带您过去。”
　　“那就周末吧，大家应该都有时间？”
　　【念念：猫猫贴贴.gif】
　　从上车之后，就一直被冷杉味环绕的苏云归：“……”
　　房门半开着，林助理并没有看到里面的苏云归。
　　但坐了会儿，想到之前志愿者说过的话，难不成真的有人问唐柠要联系方式？
　　林芯：“……”
　　“你们这里面有要毕业的，也要下个学期跟着我做毕业设计的，这顿饭就当是给你们送祝福了。希望你们毕业的能有好前程，没有毕业的能够顺利毕业！”
　　怎么见到她就是一幅想逃跑的样子。
　　毕竟，如果是她从浴室里出来，发现门口守着个人，还是准备开门的动作。
　　苏云归注意到了她的停顿，问道：“而且什么？”
　　唐柠又连忙道：“现在有些太晚了，家里有客房。”
　　她继而点开第二条语音。
　　唐柠也能看出来她的不情愿，自始至终没麻烦过，两家除了过年，没什么来往。
　　苏云归拉着人的手腕，走到自己的车边，拉开副驾驶的门，语气有些冷道：“上车。”
　　还当着她的面聊本人的八卦。
　　两把游戏结束，她刚想伸懒腰，转头的瞬间就见到病床上的唐柠，正拿着电脑，屏幕上面飘过一行行代码。
　　苏云归吻了吻她的耳侧，“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这不是小说里经常会有这种情节吗？刚开始只是冷漠的金钱交易，最后两人都深陷其中。”
　　当然，这些助理们在吃瓜的时候，也没有忘记在助理群里分享消息。
　　苏云归听到回答，还不算满意，又继续问道：“哪种想？”
　　“柠柠……”
　　得到肯定答案的宋荔，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确认道：“所以，你真的和苏云归在交往？”
　　宋荔严肃点点头：“你这位朋友遇到什么问题了？”
　　而唐柠还在上学，最方便的，就是在Z大附近找一套公寓，也方便临时标记。
　　唐柠的指腹压在银行卡的棱角处，些许的刺痛，让她回过神来，应了声：“……好。”
　　桑宁问她：“今天的竞赛题做完了吗？做完了就休息会儿。”
　　苏云归的眉轻扬，“你还挺了解的。”
　　听到这话，苏云归还有几分熟悉的感觉，对方之前在电话里，也是这样和唐柠说的。
　　“可以”，唐柠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连忙应下，随后才试探着道：“裴……云辞？”
　　苏云归：“那还敢抽奖。”
　　过了许久，才听到对方的声音：“你怎么来了？”
　　苏云归轻笑：“今天，应该不可以。”
　　她问道：“苏总很喜欢蘑菇汤？”
　　两人对峙片刻，卫州最终还是让开了脚步。
　　苏云归听到她的话，视线看向唐柠。
　　罗水雅也笑：“你们一来就热闹了，要不然在医院待着也冷清。”
　　他音量提高了不少，“你抢钱呢！”
　　“是啊……”他们和唐柠不熟，也没有多聊，话题又转到其他地方。
　　“这是……”
　　她没有了平时课堂上的聪明模样，整个人都有些迟钝，耳朵通红地道：“你的眼睛也很漂亮。”
　　第一句话说出口，后面的话说起来便容易多了。
　　“星星？”唐柠叫了声。
　　苏云归眼睫微垂，道：“这不是施舍，是她应得的。”
　　当时给唐柠打电话的时候，她还特意强调了自己会带上洛乔，觉得对方应该能明白她的意思。
　　唐柠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冲动越过理智，直接将人抱了起来，还是公主抱。
　　“就前几天商业联姻的两家，在办婚礼的时候被人抢婚了，现在人还没有回来。”
　　唐柠努力忍住，但声音还是能听出来有些哑：“对不起。”
　　“当时有位Omega学妹，主动找她表白。”宋荔还特地强调了一下，“是所有人里面第一个行动的，毕竟大家都觉得苏云归太冷了，没有啥人情味。”
　　唐柠看了会，还是忍不住拿出手机“咔嚓”了张。
　　“有人进来过？”苏云归问。
　　林助理点头，道：“只要是景小姐送苏总的，苏总都会喜欢的。”
　　丢脸的事情太多，没必要再添一件。
　　周安羽也很少见到这么完美的数据，眼里都带着惊叹。
　　悄然进入五月底。再有一个月左右，便是暑假。
　　灵异事件？幻觉？
　　“对哦”，其中一个人的手顿了顿，随即又动起来：“不过我代码写不漂亮，还是这件事简单一些。”
　　林兮歌抿抿唇，但洛乔就在旁边，她也不想惹对方生气。
　　她没说话，不想搭理已经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杜幸安。
　　有急事？还是误触？
　　她本来就是个新手，还是老老实实按照上次的方法来，最不容易出错。
　　周安羽眨眼道：“这么久都没有出来，我还以为你们在里边做些什么呢？”
　　这句话出来，在场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她的身上。
　　如果放在平时，唐柠绝对会四处打听对方是谁，然后开始制定追人计划。
　　杜幸安呵了一声，“你也知道区别不大啊？那你还敢连着注射五支抑制剂，是真的不想活了吧？”
　　柯玥打招呼道：“方姐姐，你来啦！”
　　“好”，罗水雅的腿伤了，没办法走路，只能让程竹语把人往外送送。
　　她这话说的委婉。
　　“很明显吗？”唐柠偏过头在自己的身侧闻了闻，并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真正开车，需要注意安全的李颜，在前面默不作声。
　　小时候，还会有亲戚夸她长得漂亮。但长大后，她忙着兼职和挣钱，也没有心思打扮，已经很久没有被人夸过外貌了。
　　她哭的时间有些长，哪怕在外面缓了些，眼眶还是能看出些薄红。
　　苏云归看着眼前的手套：“……手套放回去。”
　　“检查准确吗？”
　　于是悄咪咪地挪了点位置，动作不明显，拉开的距离也不大。
　　只是到底要给点教训，才会知道不能轻易地动身边的人。
　　“可不是嘛，董家这几个月都快闹翻天了。”
　　看来她没有猜错，对方的身体确实不舒服。
　　唐柠点头，神情认真：“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
　　“景小姐，您可以先看看公寓，哪里有不满意的可以再改。”
　　虽然说想要钱是心照不宣的事情，但周安羽从来没有看到过有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唇瓣轻轻划过，是带着白兰地般令人迷醉的味道。
　　苏云归眼睫微动，思考片刻后才回道：“没有。”
　　“可以吗？”唐柠不确定地问。
　　两人既然已经是情侣关系，睡在一起也没什么关系。
　　温热的呼吸落到腺体，随即唇瓣碰了碰，如同某种谨慎小心的动物，轻轻的舔了舔。
　　苏云归不在，唐柠也没有在公寓里面多待，背上书包回了学校，路上买了手抓饼当晚餐，还给念念拍了照片发过去。
　　对不起。
　　林兮歌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总是问她这个。
　　苏云归嗯了声：“公司有事情，随时可以来找我。”
　　不过也算是好戏一场，她看的还挺有意思，就是有点太容易破防，还没有她情绪稳定。
　　她情不自禁地想要在对方的背上轻抚，却隔着薄透的衬衫碰上Omega的蝴蝶骨。
　　“抱歉。”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林兮歌把昨晚到今天的事情经过讲出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她说完这话，也响起了门铃声。
　　“我先走了，晚上还有事情。”
　　第二性别的区别很大，根据现有的科学研究证明，第二性别分化完成后，Alpha的体力更好、身高更优越，Omega在智力、逻辑和思维方面比较突出。
　　“这次可别再晕了。”
　　天大地大，学习最大。
　　边感叹，她边翻到
　　一片空白。
　　镜框被店员拿出来，放到两人面前。
　　“那倒没有，玥玥挑剔，换过的老师也多，耽误了不少时间。但唐柠过来之后，玥玥的成绩提高的很快。”桑宁道。
　　她们确定好了之后要去的学院，便从教室里面出去。
　　“到了学校，给我发个消息。”苏云归没再多问。
　　“好，麻烦方小姐了，需要我去接您吗？”
　　为了方便，唐柠吃饭的时候，坐在苏云归的旁边。
　　她就像个墙头草一样，听一句在脑海里换一个阵营，来回摇摆。
　　在其他人的眼里，便是好学生，不要过去打扰对方。但在苏云归的眼里，就变了意味，让她想逗人，想看对方不一样的表情，甚至想欺负。
　　如今，自己的Omega就在身边，还主动吻上来，她自然不需要再压抑自己。
　　桑宁摸了摸女儿的头，被人灵巧躲过，她索性不理，继续说着自己的话：“而且这些钱，可买不到好成绩，也买不到进江城大学的资格。”
　　唐柠之前的时间，都放在学习专业知识上面，也不是很了解创业以及成立工作室的事情。
　　“可以。”苏云归给人定心丸。
但等到第二天，苏云归也没有回她的消息。
　　摆明了是拿《千万世界》当垫脚石。
　　“不读研？”罗水雅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些：“小序，你的成绩应该是够的吧？是不是生活上有什么困难，需要老师帮忙吗？”
　　无声的答案。
　　早上苏云归醒来后，直接去了公司。
　　但总不会每件事都做的完美无缺，总会有注意不到的地方。
　　程竹语在旁边坐着，不说话。
　　她只道：“别多想。”
　　妈妈的Omega信息素等级同样很高，利用信息素反制住在场的Alpha，又用尽力气砸晕唯一的Beta，两人才逃出来。
　　现在社会压力大，腺体出问题的Alpha和Omeg

第 38 章
　　她难得认真的看眼前的人。
　　浴室断断续续的水声已经停了，重新变得安静。
　　除开放松时间，唐柠偶尔会登一下游戏后台。如今玩家人数已经稳定在三十到四十万之间，比最初预想的好很多。
　　苏云归到休息室门口的时候，Alpha正皱着眉头翻开了新的一页。
　　“虽然是青皮，但是很甜”，桑宁看到，又道：“云辞。”
　　炒好菜，她见到人正在盛粥，糊锅的味道也重了些，
　　能看得出来对方不是很开心，她自然不能再留对方一个人。
　　唐柠到她旁边，道：“走，我们快点回去。”
　　可惜程竹语没听出来，仍然只顾着自己的想法，继续问道：“什么事？”
　　开口的时候干脆利落，后面的内容也和答题卡差不多。
　　谁知道唐柠没有第一时间否定。
　　“没关系，我们把祝福送到就好啦！”小孩心思单纯，想不到太复杂的事情：“如果准备了礼物，明天再给也可以的。”
　　“好像是学校在谈合作，今天来了不少人。”
　　当然，这个“有机会”，能实现的概率很小。
　　想要维持这个姿势，手臂每分每秒都在用力。
　　对于一个游戏来说，如果时不时地卡顿崩掉，体验太差，无数之中就会赶跑许多玩家。
　　为什么她总感觉，周安羽更像是不知道她会和苏云归解除协议呢？
　　唐柠高中的时候，只有每次成绩单出来，才会被短暂的讨论片刻。
　　苏云归分明是一只格外贴心的黑芝麻汤圆。
　　唐柠轻笑，见到童怀从办公室里面出来。
　　苏云归拿起筷子，不过目光还落在那道被特地移到她面前的菜。
　　需要朋友特地在国外帮忙带的，一般都很贵重。
　　她笃定地对林兮歌道：“不会的，你不用多想。”
　　每年到这时候，聊天列表里面都是群发祝福。
　　确定好这些事情，苏云归问道：“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苏云归轻笑，走到唐柠的身边：“不用这么拘束，喊我云辞就可以。”
　　胡思乱想了半天，唐柠只得出一个结论：两人没可能了。
　　女孩脸上划过一瞬失落，还是不想就此放弃，毕竟她是真的很喜欢这种内敛含蓄的学霸：“学姐是已经有女朋友了吗？如果没有，我们也可以先当朋友相处试试？”
　　只能暂时先拿这个来道歉了，等到发了兼职工资后，再补上生日礼物。
　　苏云归嗯了声，“谢谢你送的花，想要什么奖励？”
　　没过一会儿，程竹语便走过来，问道：“你好，我们可以聊聊吗？”
　　唐柠想了想，道：“我帮你应付。”
　　童怀这时候出来，看向她：“这么热爱工作？”
　　苏云归的几位助理和司机，往返来过云顶别墅，因此她也认识对方。
　　连赵希音的椅子都动了下，在地上扯出些声音。
　　唐柠：“……不是。”
　　Alpha没有回消息，苏云归也不会干等着，索性给助理发消息，不用再调整日程，跨国的线上会议按时举行。
　　果然，能治林兮歌的人，还是洛乔。
　　见到面，唐柠就抱住人，小声喊道：“姐姐。”
　　她轻笑，帮人将袖口拉平，拒绝道：“今天的已经说完了。”
　　“当然不是。”唐柠否定道。
　　她不在家里，只能靠多说两遍。
　　没有穿之前土气的衣服，简简单单的绒毛衫，衬得身形挺拔，甚至还能夸一句漂亮。
　　苏云归：“还有其他的问题吗？”
　　因此只需要及时为对方提供信息素抚慰而已，工作轻松。
　　好在月姨也不是很在乎答案，“她们之后好好的就行。”
　　她能够对程竹语视而不见，礼貌拉开距离，但是不能以同样的态度对待帮助过自己很多的罗水雅。
　　在如今社会上，三种性别的数量比例也大致平衡。
　　“行”，唐柠也依着她，没看竞赛题，和人看了两部电影。
　　“……晕过去了，不记得后面的事了。”
　　没有任何反应。
　　不过她边往房间门口走，边开始感叹。
　　【杜幸安：[刀][刀][刀][阴恻恻][阴恻恻]】
　　视线落在最后一句话，唐柠的唇角忍不住弯了下。
　　很多时候，数学题考验的便是举一反三的能力。通过一道题，把握一类题。
　　念念接过刚做好的手抓饼，还有些烫，她暂时拎在手里，往学校走：“想好啦，比起文科，我还是更喜欢理科。专业的话，我也了解过，不过现在还没有特别喜欢的，等到时候再说？”
      衣服还是要穿的。
　　唐柠将课表发过去，不忘补充一句。
　　对方又发过来张成绩单的照片。
　　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庆生不重要，听讲话也不重要，能在这场宴会上谈成合作最重要。
　　助理问道：“苏总，现在要回公司吗？”
　　【唐柠：那我也有礼物要送给苏总！】
　　“那我们还是协议关系？”
　　更重要的是，洛乔还把他们全都打趴下了？！
　　难得开始担忧自己的工作。
　　【唐柠：这段时间比较忙，过年之后可以吗？】
　　呆子确实需要教，但哄人还是需要对方自己来。
　　【杜幸安：不是，人家有女朋友啊！你怎么真的去强取豪夺了啊！】
　　她走到人的面前，“您好。”
　　唐柠：“……好。”
　　那就只有两个可能。
　　等到唐柠签完后，苏云归才开口道：“明天去民政局，有问题吗？”
　　只是当她站在公寓里面，看着眼前的各种礼服：“……”
　　毕竟如果变得更坏，也能代表苏云归的腿会受到信息素的影响，之后治疗也就有了方向。
　　有可能的人，已经在她的黑名单里待着了。
　　【32L：对不起，有点好磕，我先磕一口。】
　　电话另一旁，她伸出手来开始掰手指。
　　唐柠顿了下，道：“抱歉。”
　　不用说话，苏云归都猜到了她心里的想法，笑着问：“不愿意？”
　　额头和鼻尖上都蒙着层细汗，交缠的信息素铺天盖地环绕在两人的身边，身体仿佛都有种不受控制的冲动。
　　听到这话，唐柠眼睛都亮了下，忍不住笑着说道：“那当然，我平时经常会跑跑步！”
　　但宋荔也只是惊讶一瞬，旋即又想到现在公司996和007的也不少，这种情况也确实会发生。
　　被所有人突然注视的林兮歌：“……”
　　“是不是很明显？”唐柠刚才在照镜子的时候，就看到了自己的黑眼圈。
　　程竹语还只是个学生，站在她面前，还没开口，势头便矮了一大截。
　　她最近没有需要用钱的地方，里面的钱还一分没有动。
　　属于是她半夜睡不着，都要坐起来质问自己，到底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她翻开结婚证，上面照片底色是红色，格外喜庆，也格外衬人。
　　故事开始，是一位公主和她的暗卫被人追杀，在逃跑的路上，意外从古代穿越到现代。
　　“但游戏公司不同。我拖得时间有些久，他们会觉得我是不想卖，或者卖给了其他的公司。游戏讲求新颖，只有第一款游戏能给人带来新鲜感，晚出来的游戏，天然会少很多流量。”
　　呆子，见到刀都敢冲上来。
　　林兮歌走了两步，站到她面前，随后微微倾身，眼神严肃。
　　这个数据，称不上爆火。但对于从来没有买过推广的游戏来说，已经算很优秀了。
　　明明知道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她们之间的协议就会解除。
　　前段时间，元昼在家宴上，成功再要到了投资，成为当之无愧的老板。
　　到底有星辰集团的投资，医院的各种软硬件设施都是江城顶级的，每个病房都有单独的休息室。
　　她是Beta，未来希望找的也是Beta，因为之前一直反感骄傲自大的Alpha。没想到，唐柠和其他的Alpha完全不同。
　　像是在看什么花季少女的堕落，满满的遗憾和后悔。
　　苏云归嗯了声：“没去国外。”
　　从早上醒过来到现在，她其实一直都在逃避，现在还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苏云归。
　　只是苏云归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对方来了也只是将她接到更安全方便的医院，而紊乱的腺体和信息素却不会有更好的解决方式。
　　苏云归看向她：“怎么忽然想买房子？”
　　唐柠靠近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边蔚最后一句话。
　　唐柠吻住人，堵住人的声音：“姐姐，姐姐……”
　　打破过往的一切认知。
　　修长白皙的指尖轻点桌面，苏云归慢声道：“看出来了，你要自主权。”
　　准确的说，是看着小巷里唯一站着的人。
　　唐柠没有否认，只笑了下：“答应你的。”
　　可惜，现在没办法反悔，也没有时间再去准备份更用心的礼物。
　　“过两天会回江城”，苏云归道：“可能不行。”
　　林兮歌顿时松了一口气：“过了就好！你回来的时候这么平静，我还以为你没过呢！”
　　回忆到这里，苏云归的额上已经出了细汗，腺体处的信息素也越来越浓，呼吸都有些灼烧。
　　【苏云归：那有时间签字就好。】
　　她也不是真的傻，遇到谁都要聊这么详细。但是苏云归不同，不需要防备。
　　毕竟按摩，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一种体力活。
　　缓的差不多了，苏云归从女孩的怀里出来。
　　因为她也确实没有做。
　　几秒钟，唐柠就已经看不到对方的身影。
　　“不喝，调酒。”
　　连带着爱玩论坛的林兮歌，听到裴氏集团，就会联想到苏云归。
　　“柠柠是吧？”月姨哎了一声，让她们先往客厅里走。
　　“好”，苏云归看向自己的左边，顿了片刻后，拿起一个白色瓷罐：“给。”
　　[@fx，看到一定要满足我们啊！]
　　“我……”，唐柠顿了下，才把话说完整：“我和你裴姐姐，在一起了。”
　　但她还有一点疑问。
　　苏云归想到刚才去拿小蛋糕的人，不置可否。
　　苏云归有固定的生物钟，醒来后习惯摸床边的抑制剂。
　　“所以之前，我给你发信息，也是故意不回的？”
　　改的不多，但Q版小人鲜活了许多 ，让人一眼就能喜欢上。
　　她刚才有发出声音吗？
　　刚想开口，一道声音便蹦出来：“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哈！”
　　【林兮歌：怎么突然要表白了？】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苏云归迅速躲过，冯有却没有放弃，手上的刀仍旧冲着苏云归腺体的位置。
　　纵使车窗是单向玻璃。
　　唐柠嗯了声，先倒了杯合适的温水，然后才给自己倒了些冷水。
　　往常暑假的时候，她看到对方房间的灯，都是半夜才熄。
　　电流将Omega的声音传过来，听得清清楚楚。
　　苏云归没推脱，把灶前的位置让出来，打开冰箱，问道：“需要什么食材？”
　　当然，这里面最要紧的，还是苏云归会来研发部视察。
　　说完，她抬起手，轻轻一压，便让Alpha靠近自己，慢声道：“有点难受。”
　　翻开漫画，里面第一页，是小医生端着碗冒着热气的米饭，对着小雪人道：“吃点不？”
　　唐柠虽然性格和大部分Alpha差别很大，但是也有相似的地方，比如体温总是比她高一些。
　　毕竟上次玩真心话大冒险的场景还记忆犹新。但是她有些社恐，也不好意思提，只能祈祷自己接下来别被惩罚。
　　簪子当掉，公主和暗卫有了第一笔资金，思考良久，她们面临三个选择。
　　大四毕业后，也没有名正言顺的暑假了。
　　仅隔一墙的房间内，几乎是同一时间，苏云归也没有睡着，半靠在床边。
　　当时她就在佩服唐柠的女朋友，怎么运气这么好。
　　【苏云归：……】
　　热，似乎浑身除了热便感受不到其他。
　　和刚才气人的样子完全不同。
　　【唐柠：这是在夸我吧？】
　　但这句话她没有说出来。
　　这句话出来，原本还瘫在沙发上的人，眨眼间就到厨房打开了冰箱。
　　怪不得从头到尾都是精华呢。
　　“从你们互相加联系方式开始。”
　　并且开始期待。
　　行吧，看来是没有膨胀到她身上。
　　唐柠眨眨眼，心跳莫名快了些：“知道……吧。”
　　她的惊讶太过明显，眼睛都睁地比刚才圆一点。
　　她甚至有些担心，对方的现代医学理论部分，会不会挂科了。
　　然后通过一定的算法概率，平衡玩家抽卡出货的概率。
　　苏云归把文件收起来，没回答她的问题，只道：“你可以多看一些科普视频。”
　　唐柠忽然觉得她的手心都有些热，只能暂时把衣服放到书包旁边，连刚才想说什么话都忘了，最后只吐出来一句谢谢。
　　等宣布完继承人之后，她们就能离开。
　　苏云归：“看来你们杜家的保镖不怎么样，需不需要我给你介绍些？”
　　苏云归：“卖了？”
　　“想好了？”
　　星辰公司虽然工作任务多且重，但并不会剥夺员工的各种权利。
　　学期快结束的时候，导师带组里的人去外面吃饭。唐柠感谢导师的帮助，没有推脱，跟着一起过去。
　　她是不可能把自己丢脸的事讲第三遍的！
　　“你们先去吧，我临时有些事。”
　　苏云归还在公寓，手机开着免提放在旁边，能听到对方的呼吸要比平时重些，有些像标记时候的呼吸节奏。
　　苏云归点头道：“好。”
　　话是这样说，两个人往最后一排座位走的步子倒是一点没停。
　　只是这个想法刚出来，她就立刻摇摇头。
　　苏云归嗯了声 ，没再说话。
　　“嗯。”好听的声音应道。
　　现代医学的教材，每个都厚的像搬砖，扔出去就是大杀伤力武器。
　　一会儿没有见，怎么技术指数级倒退，专坑队友啊！
　　这话怎么听着，像她走了就再也见不到面了？
　　“运气真好！”杜珊笑着道：“以后我玩游戏，可得找你抽卡了。”
　　不过她都有点分不清，自己家苏总是懂浪漫还是不懂浪漫了。
　　“林助理，我现在在公司楼下，可以麻烦你来接一下我吗？”
　　林助理报备给前台后，便用工作卡刷了员工电梯，“景小姐，这里。”
　　被轻轻地夸一句，唐柠瞬间感觉她的耳根有些热。
　　从医院出来后，唐柠在车上翻出来了自己的检查单，随便翻到最后一页，只看了检测结果显示没有问题便又合上，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信息素等级那一栏。
　　她可还记得这件事，过年都能和对方在一起，看起来进度还不错。
　　但她没有听。
　　说完话，周安羽就感觉自己被道有如实质的视线盯上，在阳光明媚的天气，脊背都开始冒寒气。
　　一头黑色长卷发，面容清冷，眼神锐利，延伸至膝盖处的黑色长靴束住小腿。
　　桑安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先坐吧。”
　　毕竟现实有时候比小说更魔幻，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都能让网友遇到。
　　她是B级，似乎确实不高，那苏云归的等级又是多少？
　　她对柯玥提到的家教有印象，还怀疑过对方。
　　说完，她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听人介绍过。”苏云归一一看过，视线最后落在那两碗面上：“员工餐厅？”
　　哪里是家的味道，分明是仇家的味道！
　　她发出去的时候，并没有抱太多的希望能得到回复。
　　她觉得还是要为洛乔防着陌生的Alpha。
　　“知道就行”，苏云归微微卸力，嗓音已经带上些哑，“去里面的房间。”
　　唐柠刚才确实难过，还有些生气，以及未被理解的委屈，夹杂着些害怕。但现在，这些情绪都消失的干干净净。
　　但她对上月姨期待的眼神，“……好吧。”
　　苏云归闻言，“所以明天不用去学校了？”
　　不得不说，Omega的注意力很惊人，仅仅是一瞬，她也察觉到了唐柠的走神。
　　唐柠进来，找到人时，看到的便是这幅情景。
　　想明白这些，唐柠自然地道：“好吧姐姐，那我抱你去浴室。”
　　唐柠周末接了两个家教，其中一个便是在周日。
　　太过年轻青涩，苏云归也不好意思欺负，只应了声好。
　　跑步的时候，唐柠都会戴着耳机。
　　苏云归提醒她：“你当时说，你在学校很受欢迎。”
　　唐柠用指腹碰了碰，问道：“这是碰到了吗？”
　　垂眸往窗外看，能看到楼下星星点点亮着的灯光。
　　她一步一步朝着唐柠走过来，将手上的那捧花递到她的手上，“柠柠。”
　　唐柠握着奶茶杯的手动了下：“……”
　　发消息的时候，她还给对方发了个图片过去。
　　国内已经入夜，到了睡觉的时间。
　　她话里的喜恶很明显，苏云归问道：“你不喜欢她？”
　　三姑母最喜欢斤斤计较，怎么会让她们白吃白住，指定是别有所图，让她们过去给自己的孩子补习。两人打白工，一分钱也拿不到。
　　苏云归没有回消息，而是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唐柠把包装的丝带解开，打开盒子，看到了里面的胸针。
　　元昼：“怎么简化？我当时写代码的时候，就觉得有些别扭，但一直没想好怎么改。”
　　“知道啦”，方伊也看着她，认真道：“姐，你也早点睡，不许熬夜！”
　　两人的视线再次对上，唐柠脱口而出：“对不起。”
　　“别这么激动，声音小一点。”这人把她的朋友按在座位上。
　　“没有”，苏云归坐在她旁边，视线落在笔记本的屏幕上。
　　木质的温润将所有尖刺和疼痛抚平，最后懒洋洋地窝了些在腺体，像是盖上了层薄毯。
　　“苏总，您也过来了？”
　　念念没说话，但在疯狂眨眼睛示意。
　　林助理抿了抿唇，看着手上已经注射空的抑制剂，再看看仍旧满脸绯色的唐柠，才道：“苏总很好。”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唐柠第一反应想到的便是苏云归，心都提了起来。
　　只是想到对方曾经信誓旦旦说过的不喜欢女生，她便不得不这样。
　　苏云归：“我说错了吗？”
　　童怀从办公室里面出来，招呼大家：“今天的工作就到这里吧，接下来的时间好好放松。”
　　消息弹出来的时候，苏云归的指尖也顿了下。
　　唐柠下意识想捡起旁边的碎瓷片。
　　如果是需要信息素，她们可以只签协议，没有必要领这张结婚证。
　　程竹语站在她们面前，“唐柠，我能和你聊聊吗？”
　　现在看来，无论时间过去多久，还是会有波澜。
　　因此她对所谓的信息素也格外好奇，盯着这个白色仪器多看了几眼。
　　很普通的学生装扮，只是那幅眼镜不太适配，将人大半张脸遮住，人稍微一多，便显得不起眼，极容易被忽略。
　　刚准备开口的唐柠，瞬时闭上了自己的嘴。
　　只是没想到，刚打开门，便看到意料之外的人。
　　饶是如此，

第 39 章
　　【3L：不该喜欢的人？你是喜欢上了自己的老师、小妈，还是准备去骨科看看风景，展开说说[狗头]】
　　这个游戏是四个人一起讨论出来的，都很喜欢，杜珊道：“没问题，我们现在就先把任务分分？”
　　苏云归嗯了声，视线落在客厅里的人身上，放轻声音道：“改天吧，今天没有时间。”
　　苏云归在机场接人，应该是对方的Alpha朋友，从小一起长大。两人的照片偶然被拍下，媒体便开始看图说话。
　　“你们直接和我进去就好，我们社团有专门的位置，不和其他人一起挤。”柳含雪背着相机，直接带两人从工作人员的位置走。
　　苏云归淡淡道：“没和她计较。”
　　她看着手里三支空的抑制剂包装，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工作顺利。”
　　“这份协议是真的吗？那我可签了。”
　　“考了，第一，比第二高十五分。”
　　唐柠努力回忆了下，内心只闪过一句：不会吧。
　　单单是从名字上来看，都和人的腺体有关。
　　那就只剩下第二种可能。
　　“是”，唐柠二次分化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异样，和其他的Alpha相同，一针抑制剂下去，就能压下去，不会影响正常学习和工作。
　　所以她还是有点好奇：“那位学姐是不是本来学习成绩就很好？”
　　她把自己听到的、看到的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说完，又道：“要不然让人查查是怎么回事？”
　　唇瓣紧紧地咬着，唇角的位置已经被咬破，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林兮歌急刹车：“……”
　　唐柠点头答应：“好，我今天还准备学习来着。”
　　对上女孩乖巧关切的眼神，她的语气温柔又纵容：“亲够了？”
　　“可能是林助理有事情要处理，我们再等等。”
　　万一对方根本没有什么厨艺，也不至于忙碌几个小时还饿着。
　　从进来的时候，她就感觉到周围那些人好奇地目光了。
　　宋荔还没有听到过唐柠透露过她女朋友的信息。
　　和雅：“当然算。”
　　“说到做到。”回完，念念才道：“姐，你怎么不信我？”
　　碗里已经被堆成小山的苏云归：“……”
　　九岁的苏云归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喉咙里面都是血的味道。
　　当着对方的面说谎，唐柠整个人都有些不自在，身体坐的更直了些：“念念，分班结束的话，记得给我发个消息。”
　　说话的时候，她也感受到了房间里面Alpha的信息素。
　　不过她接触的游戏很少，也不知道这是游戏抽卡前的祈福和玄学环节。
　　唐柠努力忽略，拉开书包拉链，想拿出里面的面包垫垫肚子。
　　但转念再想，以裴氏集团在江城的地位，合作伙伴很多，也不是必须要和光文公司合作。
　　她可是医生，说的话是医嘱。
　　猜想着，苏云归也把语音点开。
　　时间在下午，正是犯困的时间点，不少人都打着哈欠进到教室。
　　她翻到下一页，慢慢看这章的内容。
　　窗户上贴着剪纸，桌边还放着妹妹买来的小灯笼，说要找个合适的地方挂起来。
　　半小时后，她到了林兮歌给她发的位置。
　　柯玥不服气：“我平时也是很勤奋的好不好。”
　　而且，和苏总一起吃饭，她总觉得自己会被冻的消化不良。
　　苏云归看她一眼：“我不是去接你，是去接你的老师。”
　　她撑着自己的下巴，还准备再想想其他的可能。
　　“不用看了，你家苏总去做其他检查了。”
　　比起玩这种游戏，还是单独做自己的事情，更让她舒服。
　　念念有了冰饮料也很满足，准备吃饭，却忽然想起来一件事，道：“姐，裴姐姐，先别动筷子。”
　　但声音里都有几分委屈巴巴的味道。
　　可能根本就不知道苏云归的实力。
　　柳含雪也笑，把袋子里的卤鸭放到她们的桌上：“老家的特产，这次也给你们带了。”
　　唐柠等了会儿，才提醒道：“安全带。”
　　边蔚和苏云归各自寒暄了一会，边蔚才问道：“听说苏总最近和家里闹了矛盾，是因为刚才的那位？”
　　她想要拿到最佳的优惠，势必要和对方多周旋几次。
　　若是录音，他就在苏云归旁边循环播放这段对话，肯定能让对方丢脸。
　　“可以可以。”众人立刻同意。
　　“嗯嗯”，念念接过衣服：“我自己放就好。”
　　“噩梦？”唐柠下意识握住她的手，“可怕吗，和我说说？”
　　不过想到这话是苏云归说出来的，她就想亲亲对方。
　　苏云归看着身旁人通红的耳朵，有些怀疑，若是她说需要标记，对方也会乖乖的跟自己去酒店。
　　肯定是想到自己的女朋友害羞了。
　　苏云归在她对面坐下：“下班后来的？”
　　到了时间，林兮歌叫醒她。唐柠的头比刚才还要疼，身体都没有什么力气。
　　她刚积攒起来的一点决心，又悄无声息地散了。
　　她喜欢的人确实有点坏。
　　大二的时候，她简单构想过一个小游戏。不过真正做起来比较复杂，便拖延到了现在。
　　【23L：你要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瓜来！】
　　看到人哭，她还有些心疼，在想自己话说的是不是太过分。但没有办法，如果不把话说清楚，呆子绝对不会明白。
　　唐柠轻笑：“那我努力。”
　　经过上一次的事情，她们两个也熟悉了不少。
　　苏云归的眉轻动，给人拨过去电话。
　　想想上次林兮歌请她吃饭，还是在另外一个世界呢。
　　【苏云归：需要搬东西的话，给李颜打电话就好。】
　　对方穿着礼服，除了一对耳环和细银链外，没有多余的首饰，却比她在网上看过的明星要漂亮和有气质许多。
　　亏她刚才还紧张了那么一下。
　　“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两人的唇瓣偶尔贴着，偶尔分开，若有似无，如同羽毛般，让人的心都是痒的。
　　这也是她过来的目的。
　　苏云归轻笑，帮人把衣领重新拉好，刚咬出来的那抹红痕，也被掩盖好。
　　仅仅是刚才苏云归露面的那几秒，包括赵家在内的不少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这句话出来，她的脑海里也闪过无数阴谋。
　　苏云归点了点头。
　　在世家里面，所谓亲情，薄的连纸都比不上，这话说出来，在场的三个人都中了招。
　　另外的商战部分，她也帮不上忙，最多能帮忙用热水浇浇星辰集团对家的发财树。
　　程竹语看着她，道：“我和唐柠交往过三年，一起从玉城考到江城。而且她还见过我的家里人，关系也很好，今年过年的时候，她还来拜访过，当然和我有关。”
　　因此，唐柠和念念打完电话后，又去图书馆熬了个通宵，增加第二层审核机制和投稿区的限制，必须游戏两小时以上才能够投稿。
    两人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打字的速度，相比刚才快了些。
　　她再次仰卧起坐，用被子蒙住头，忍不住控诉。
　　说不过苏云归，她转过头和唐柠说话，问道：“刚才的误会都解释清楚了？”
　　有点眼熟，但是唐柠没多想，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好学生的记忆力很好，但在这种事情上，笨的要命。
　　唐柠感觉自己的指尖都泛着热，她问道：“要洗澡吗？”
　　苏云归眼睛都抬，应声道：“好。”
　　唐柠点头，抿了抿唇道：“我上周投了裴氏集团的实习，昨天收到面试了。”
　　前段时间，她还在怀疑，对方是不是喜欢自己。要不然待在她身边，怎么会总是脸红。
　　苏云归今晚无事，也没有拒绝：“好，麻烦你了。”
　　女孩出了主卧，苏云归缓了缓，先把未处理的邮件和信息看了一遍。
　　苏云归靠在她的肩头，长睫遮住漂亮的眼睛，呼吸微乱：“医院的检查。”
　　明明餐桌上除了她还有苏云归呢，结果月姨仿佛只能看到她一个人，她的碗里永远都是满的。
　　最后被反派当场发现，下场凄惨。
　　路过一条小巷，里面便传出来声音。
　　她介绍的有条理，各种数据罗列恰当，不会让人觉得枯燥和费解。
　　慢慢升高，最后停止。
　　只是这些事情，自然不会和一个陌生人讲。
　　怎么站着不动，还突然把手机拿出来了？
　　“姐，摸我头会长不高的。”方伊控诉，手上却不忘帮忙拿着包。
　　世家里面，被催联姻结婚是最常见的事，谁都逃不过。
　　三年情谊，唐柠总不会忘了自己。
　　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昨晚的梦，她肯定不会来学校的。
　　醉了的唐柠不哭不闹，只是脸色格外红，走直线也有些困难。冷了就本能往苏云归的那边靠，如同过冬取暖的小动物般，让人帮忙挡风。
　　纪琼思本意是想让人尝试养花，陶冶情操，不过苏云归忙，这个花瓶也用不到，便一直当摆设。
　　唐柠又看向苏云归，抿了抿唇，还是走了过去。
　　【90L：悄悄想问一句，你的金主是哪里找的，金主有没有朋友也需要的？我来自荐一下[害羞.jpg]。】
　　浴室里面，唐柠没再听到妹妹的声音，轻轻弯了弯唇。
　　在她提完最后一个问题后，会议也结束，会议室的人三三两两离开。
　　唐柠合上电脑：“做完了，我去洗澡。”
　　“呆了？”苏云归的眉轻扬，伸出来三根手指，问道：“这是几？”
　　她微微俯身，便感觉到女孩浑身紧绷，像是小动物遇到危险，炸开了全身的毛发。
　　只是不知道对方小说写的具体内容，也不知道对方的小说已经上架了。
　　她虽然可以为自己的朋友两肋插刀。
　　苏云归嗯了声，随后漫不经心地问：“刚才听到什么了？”
　　可笑的是，他还真的以为唐柠只是太贪心。
　　天气慢慢暖和起来，操场上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面试的人里面，你回答的最好，能看出来是认真学过的。”童怀道。
　　苏云归只感觉自己的心，被柔软的碰了一下。
　　这段关系，到这里也该结束了。
　　【唐柠：[车票图片]】
　　唐柠：“我……”
　　洛乔1v3，她就走个路的功夫，对方就解决了。
　　现在想想，都是她挖给现在的坑。
　　控制自己对她的喜欢，尽可能和对方保持距离，不去有多余的接触。
　　抬起头，苏云归看到了数日未见的女孩。
　　从小到大，她习惯了通过努力得到回报。努力学习，有了名列第一的好成绩。努力兼职，有了自己和妹妹的生活费。
　　但这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她是不会说的。
　　很轻的含吮，却让唐柠忍不住蜷了指尖，如同身体有电流通过，整个人都绷紧了。
　　虽然Z大有一句名言，“选修课必逃，必修课选逃”。
　　症状严重的，必须要标记的，医院也有专门的服务，其中大部分都是志愿者。
　　苏云归也不逗人，说起这通电话的目的：“你那天晚上，落了东西在卧室。我让人送过去，还是你方便的时候拿一趟？”
　　“抱歉，这个我不清楚。”护士实话道。
　　自己若是想欺负对方，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结果就是，她和突然进门的唐柠视线相对。
　　如果按照原剧情，洛乔有这战斗力，还轮得到Alpha什么事。
　　苏云归看向她，“怎么了？”
　　她咳了声，道：“我慢慢和你说？”
　　她大部分时候，都是在公司和外面吃，只有很少的时候，才会叫阿姨过来做饭。
　　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医生看完报告单问道：“你是被高等级Omega信息素诱导的二次分化？”
　　唐柠认真道：“我实习回来，肯定会换一条路走。”
　　只是快讲完的时候，她们对上唐柠好奇的眼神，犹豫问道：“你不会还没有见到过苏总生气吧？”
　　不得不说，Alpha的小细节，让苏云归对她的好感也更高：“下次不用这样。”
　　她凑近了些苏云归，哼哼两声，故作生气地道：“明知故问是吧？”
　　她其实更想打开门直接出去。
　　没有办法，宋荔今天出门了，她想打游戏都找不到人。
　　苏云归和她对视，慢声道：“可以。”
　　“黑眼圈有些严重”，和雅端着杯咖啡，又打了个哈欠：“不过做我们这行的，谁还能没黑眼圈呢。”
　　她的自尊心，却让对方的好意被辜负。
　　防范了好久，还没有见到对方动作的李颜，忍不住问道：“他这是在做什么？”
　　“干家教的吧，我看人准，她身上的衣服就不是什么大牌，不可能住在这里。”
　　有些突然，唐柠回神，手机都差点拿不住。
　　“入圈吧，给这种美貌花钱我心甘情愿！”
　　念念在欣赏暗恋对象的信息，唐柠见小孩看着手机，没关注旁边，便动了下位置，往苏云归的位置靠了靠，两人坐的近了些。
　　她记得看到过许多游戏玩家说，抽卡这种事情，还是要让不玩游戏的人来抽。
　　这是她藏在自己潜意识内的安全钥匙，醉酒的时候，也紧紧握着。
　　阿姨把果盘端上来，苏云归垂眸看过去，拿了个青皮橘子。没急着拨开，只偶尔在掌心转上两圈，染上些淡淡的柑橘味。
　　听到这句话，唐柠就知道对方还生着气呢。
　　总不能是她把苏云归都带的不正经。
　　只是在这个世界里，她真的只认识四季斋。
　　朋友是好意，唐柠没反驳，她不想话题落到自己身上，便又问道：“你呢？”
　　“对了，也不能接吻……”
　　但现在，苏云归就站在眼前，如同从天而降的惊喜。
    共事多年，助理了解对方，苏云归醉了也会有警惕心，不会让怀疑的人在身边。
　　五年期间，她已经将公司的精英和骨干都换了一批人。
　　苏云归的眼尾都有些不明显的湿，缓过来后，对面的人也已经重新戴上了眼镜，仿佛下一秒就能上台解题。
　　如果没有她前面的那三抽，就真的是一发就中，做梦都不敢梦这么大的！
　　这门专业课的老师比较善解人意，也不会考勤，大部分时候对逃课的学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会来，有时间。”苏云归给了个准确的时间。
　　这天晚上，她没有再想对方生不生气，反而在想，自己是不是可以送对方戒指。
　　她整个人都挨着洛乔，身体也贴的很近，几乎没有距离，温度和声音都顺着身体传递过去，“我没有喝醉……我酒量很好的。”
　　女孩不肯转身，苏云归只能走过去。
　　一般来说，版号申请需要等待三个月到六个月，但江城目前正在扶持科技产业和相关的网络游戏和相关文娱产业，在审批上放宽，时间缩短，顺利的话，两个月左右就能申请下来。
　　林兮歌这才开口：“序序，你眼睛怎么红了？”
　　消毒完毕，腺体针也刺下，苏云归的指尖抵在手心，神色和平时没有大的区别，只有眼睫多眨了一下。
　　她看着比玩偶还要漂亮的人，犹豫片刻还是张开了手心。
　　感受到真实的触感，林兮歌汗毛都炸了起来。
　　林兮歌在小说里面写缠缠绵绵的你爱我我爱你，非常顺滑流畅。
　　但对方没有醒，只是轻轻皱眉，随后蹭了蹭她微凉的手，像是这样能舒服些。
　　“嗯嗯”，方伊趁热咬了口饼，不忘道：“姐，你的学校是不是也要开学了？”
　　唐柠睡得很浅，听到声音，“你醒了，量下体温吧？”
　　这句话还没有说出来，她就听到苏云归道：“好。”
　　苏云归的母亲去世后，月姨自然而然跟着她，从池家出来，她也是难得能和苏云归开几句玩笑的人。
　　“是啊”，另一人接话道：“我给组里的人都定了奶茶，现在应该快到了，我去看看。”
　　猝不及防地听到这个称呼，苏云归微愣，随后又微微弯了下眸，主动吻上她的唇瓣。
　　【苏云归：在学校后面这条街等你。】
　　谩骂、轻视、质疑、讽刺。
　　结果下一秒，她的希望就被狠狠打破。
　　毕竟周安羽问的是协议到期之后。
　　【唐柠：……？】
　　卧室不算大，但是干净整齐，能看的出来房间主人是个有条理的人。
　　本想寻求建议的唐柠，听到这话：“……”
　　说话的时候，还似乎有些无聊，用指尖碰碰苏云归的手。
　　唐柠点头：“好多了。”
　　“也在书包里面？”
　　牵着手，唐柠和人道：“云辞？”
　　宋荔小声在唐柠耳边道：“她应该还没有我看懂的多。”
　　是苏云归不够好看还是苏云归不够有钱。
　　她把试卷带分数的一面折起来，试图为自己挽尊道：“我昨晚熬夜就是在找卷子，没想到是落在了客厅。”
　　唐柠只觉得这股痒意，消散地格外慢，想收回胳膊，却又要忍住：“不疼了。”
　　问了点关于苏云归的喜好，以及信息素紊乱的细节，大致了解后，又问道：“你觉得苏总人怎么样？”
　　苏云归看向她，语气如常，“是吗？”
　　学校晚上有自习课，时间不是很充裕，大部分学生都是吃食堂，或者在学校旁边简单吃点。
　　乖巧是乖巧，有时候呆的也挺让人生气。
　　唐柠眨了眨眼睛，道：“……你说得好像有道理。”
　　他自然知道Alpha想要钱，满足对方就可以。
　　结果现实和她想象中有点差距，反倒是她被人家三两句话撩拨的面红耳赤。
　　结果，她刚打开门，就和客厅中的月姨面面相觑。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点击确认，同时也在脑海里列接下来的日程计划。
　　按照她的能力，只要开出的条件足够优越，对方不可能拒绝。
　　林兮歌和柳含雪对视一眼，走过去问道：“序序，怎么停住了？你的导师找你了？”
　　唐柠和她的视线对上，一时有些茫然：“啊？”
　　好在等了一会儿，重新恢复正常，之前的内容也没有丢。
　　她是周四请的假，从周五到下下周一，期间的家教也请假了，算下来刚好十天。只是最后还要把小孩送回玉城，游玩的时间没有这么长。
　　程竹语还想再给对方发条信息，却发现门没有关紧，在她敲门的时候，已经被推开些缝隙。
　　难不成苏云归真的能开窍？
　　虽然近视，看不太清楚容貌，但从衣着和气质也能很快判断出来。
　　“没事，月姨能理解的。”唐柠觉得问题不大。
　　“那就行”，清洁阿姨拿着工具过来，道：“天冷，比赛完还是赶紧回去吧。”
　　她的视线移了移，看着对面街上的人，轻笑着道：“和女朋友一起吃，白副总要来吗？”
　　方伊想了下，才摇摇头：“星星姐姐推荐了好几家呢，我们明天去另

第 40 章
　　随即便感觉到微凉的指腹从她脸上划过，带着很轻浅的柔意。
　　苏云归没有开口，也不会解释什么。
　　“没关系。”
　　柯玥有些警惕地问道：“方姐姐，是新题还是难题？”
　　唐柠有些不自在地道：“我还以为，你的信息素又不稳定了。”
　　她也不纠结对方喜欢的人是谁了，只道：“在网上随便看的。”
　　“还好，比上次好一些”，苏云归问道：“猜过是谁做的了吗？”
　　新旧交加，呈现出点暧昧的欲。
　　苏云归嗯了声，忽然问道：“你想听听我家里的事情吗？”
　　苏云归看着女孩有些惊讶的眼神，轻笑道：“我不能玩？”
　　再抬头，却发现周围的环境有些陌生。
　　唐柠嗯了声：“特别厉害。”
　　期待破碎的唐柠：“……”
　　池航觉得对方还是在骗他：“苏云归怎么可能会给你这么多？”
　　“……是。”
　　池林外面的私生子有不少，偏偏池航还以为他是对方最重视的儿子。
　　带着前女友的名头，肯定会有些尴尬。
　　哪怕喝醉了，一晚上的时间都能把人哄得服服帖帖。
　　但转念一想，这不是两个主角初次见面的地方吗？！
　　“池老师，你觉得怎么样？”
　　因为没有易感期，前段时间还特地去检查过，医生说二次分化前期是正常的。大约一至两个月，可能会有易感期。
　　苏云归没有意见，道：“你随便处理。”
　　“好，不呆”，苏云归不和醉酒的人争论这些，问她：“要不要走？”
　　她更多的是心疼，心疼对方的病，也心疼对方的腿。
    这也是元昼最近负责的事情，她伸出手指比了个数。
　　“姐姐。”唐柠试着喊道。
　　她说完，又觉得不对，“但你肯定不止被她标记过一次了，应该习惯了？”
　　两人在说话的时候，组里其他人也在聊天。
　　确认没有很影响腿恢复的因素后，唐柠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来按摩需要用到的药。
　　万一自己的好朋友被伤透了心，从此封心锁爱，那问题可就大了。
　　独属于她一个人的祝福。
　　唐柠视线落在“裴氏集团”这四个字上面，轻轻呼了口气。
　　原来只是从浴室出去。
　　“什么时候来的江城？”
　　按照对方的作风，应该会告诉她去向，然后再劝她考试完之后再去。
　　“怎么不是。”唐柠道，“你可以联想下小说里面的情节。”
　　为什么老爷子不亲自动手，而要让他当这个传话人。
　　只是睡梦中，似乎总萦绕着干邑白兰地的香气。
　　唐柠没把这些放在心上，只寻找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对方开了口，道：“请问是方小姐吗？”
　　想到自己刚才是这幅模样找人道歉的，她忽然也能理解程竹语。有这样一个女朋友，对方喜欢上其他人，想要分手也在所难免。
　　再醒过来，唐柠的眼前都是暗的，头也有些疼。
　　“暂时不需要”，苏云归将手上的青菜放好：“而且。”
　　她虽然是Beta，但有基本的性别常识。如果对方进到隔离室，说明身体已经不舒服了。
　　她知道苏云归的习惯，稍微一猜就知道人为什么在玉城，离得远，也不用面对那些烦心的人。
　　唐柠买东西，只讲究便宜和实用，因此挑选镜框的时候，也没有考虑太多，想着拿个和之前差不多样式的黑色镜框。
　　周安羽及时止住了自己的话头，“那个，我先下班了，你有事再给我打电话。”
　　苏云归这才回答她最开始的问题：“我们在交往。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刚好在场。”
　　坐到位置上，唐柠无意识看了眼旁边。
　　想到这里，她的眉头微微蹙了下，“还是说，她的体检报告有问题？”
　　约好之后，一人问道：“给我这个单身狗说说，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女人身材高挑，长相漂亮，衬衫随便解着两颗扣子，口吻和动作之间都带着些风流，“苏总，你好。”
　　她可以不计较女孩之前的女友，但是之后，眼里自然容不得沙子。
　　不过在收拾的时候，唐柠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苏云归的头有些晕，司机的声音出现，她也没有察觉出异样：“来接我，玉城饭店停车场这里。”
　　【宋荔：小吵怡情，你这两天应该刚和女朋友亲密完吧，手抖也是正常的。】
　　过了半个小时，方伊就立刻喊道：“姐——”
　　“嗯”，苏云归修长的指尖帮她重新戴上去，道：“这样试试？”
　　苏云归：“那你要不要也来一趟医院？”
　　唐柠睡了三个小时，精神也恢复地差不多，她道：“我来拿东西。”
　　宋荔拉着自己的椅子坐到唐柠旁边，好奇问道：“所以是怎么回事，出去买彩票中奖了，还是真的遇到富婆姐姐了？”
　　“嗯，知道。”苏云归淡淡道。
　　“嗯嗯，临时标记临时标记。”周安羽选择顺着她。
　　“我要出国那年，你帮忙解决了机票，还直接打了五百万过来。再听到国内的消息，是你把我那个私生子弟弟的公司吞了。”
　　说完，她又道：“这是协议，我这次带过来了。”
　　唇瓣也被润过，是不同于平时的漂亮，只有对方一个人能看到。
　　唐柠打开门后，让开身子准备让对方进来：“林助理？是找苏总有事吗？”
　　签完合同，苏云归和助理往地下车库走。
　　耳朵烫脖子烫，只觉得灶台上的火，烧在了自己身上，她看小孩还捂着眼睛，道：“念念，把手放下。”
　　这里是她的，那里也是。
　　从小一起长大，彼此的性格都了解。
　　整个宿舍找不到第二个爱学习的人。
　　连那瞬间的烟花都刚好捕捉到。
　　唐柠接过：“好。”
　　她道：“合适。”
　　她的心还未安稳落下，便又开始疯狂跳动。
　　经过几年时间，当初勇敢在校园里面表白的人，已经是社畜的模样，唯一喜欢的只有钱辈。
　　看来呆子，也不是一直呆。
　　往常也有喜欢她的，但也同时嫉妒着她的家世和能力。想要联姻，又每时每刻在想着胜过她，胜过这个Omega。不是喜欢，而是占有，他们更喜欢把高岭之花拉到泥潭里面，欣赏对方迫不得已依附的模样。
　　她这学期现代医学方面的课，专业必修主要包括病理生理学、免疫学与微生物学在内的几门。
　　……等等。
助理也听到了，她和唐柠一起把人扶到房间后，便准备离开。
　　然后只得到了对方很冷淡的一声“嗯”。
　　怎么她还没有张口呢，就被对方猜出来了。
　　“我说怎么刚才在后台没有看到你们呢，原来是在这里。”
　　她淡声道：“只是不反感。”
　　林兮歌语重心长：“你别怕麻烦她……”
　　柯玥道：“开学后不久。”
　　唐柠想了想，也回忆起来。
　　眼神里的疑惑太明显，唐柠便多给人解释了一句，尽量压低声音道：“你裴姐姐，分不清盐和糖。”
　　虽然是肯定的话，但苏云归语气里的怀疑都能溢出来了。
　　指尖划开，看到对方的消息内容后，苏云归不自觉地微微蹙了下。
　　唐柠点点头，笑了下道：“好，谢谢你。”
　　说完，她们也到了别墅的门口。
　　【念念：裴姐姐，我姐被人欺负了！[大哭][大哭]】
　　听到声音，苏云归看过去，语气淡淡：“你今天过来的倒是早。”
　　“开玩笑的，不用理她。”
　　唐柠没想明白她为什么要向自己交代行程，但还是道：“一路平安。”
　　一是把游戏卖给大的游戏公司，交给游戏公司运营，自己获得分成。但是游戏公司的评估很严格，耗时也长，她自制的游戏过于粗糙，百分之九十九达不到评估标准。
　　【苏云归：怎么没看到伤口？】
　　不得不说，让不玩游戏的人抽卡似乎确实有加成。
　　苏云归眉头微蹙，“在公司称职务。”
　　“你星星姐姐推荐的也是这两个地方”，方伊把行李箱拿到酒店房间，“还有些江城特色美食，这段时间也去尝尝。”
　　唐柠点头，她也能够理解。
　　看到这句里面的小蛋糕后，唐柠的心忽然动了下。
　　故事讲完，一片寂静。
　　看到分好的面团，念念也知道，自己可以继续待在厨房了，于是点头道：“来，我最擅长包饺子了！”
　　“没有必要看这些。”苏云归移开目光，“都是骗人的。”
　　星辰集团少了扬鸿科技这个最大的隐患，之后的风险也被消除。
　　她担心自己的判断不准确，还特地咨询了下导师，好在结果是好的！
　　苏云归想，对方提议结婚的想法，也不错。
    ……
　　林兮歌也知道自己的好友平时太忙，除了学习，也没有时间关注校园论坛和八卦。
　　唐柠先下车，绕过去打开苏云归那一侧的车门，伸出手把对方抱了下来。
　　小孩挂掉电话，苏云归才看向对面的人，问道：“不准备瞒着念念了？”
　　“你不知道？”
　　唐柠点头道了声好，便去拿自己的检查报告。
　　隔得远，唐柠看的不是很清楚，但也能隐约猜出来。
　　合情合理，林兮歌也没有怀疑，只是羡慕地说：“你们导师可真好，我前段时间找导师问毕业设计的事情，被骂的不敢说话。”
　　久久在阴雨里行走的人，突然被热烘烘的阳光扑了满脸。
　　唐柠在这种事情上向来不擅长，只能说出绝对不会错的答案：“给活动拍照吧。”
　　宋荔心虚一秒：“……”
　　甚至还有帖子，如“坏女人的十种特征，快看看对方有没有”、“原来钓系Omega谈恋爱都是这样的，今天我才明白”、“我和女朋友亲过抱过，但一直没有确定关系，是什么原因？”……
　　方伊是在去年分化的，也是Alpha，因此了解过相关的知识。
　　“是吗？”纪琼思顿住脚步，示意道：“你看前面。”
　　助理和医生过来，虽然没说什么，但从表情不难猜测，她们的第一反应，以为是她强迫的Alpha。
　　做完题已经一个小时过去，方伊伸了伸懒腰，凑过去看那五颜六色的代码。
　　【唐柠：还有我同学一起。】
　　所以，会不会对方真的也对她有一点喜欢呢？
　　苏云归嗯了声，“不过现在已经没了。”
　　唐柠即答：“不紧张了，牙也不疼！”
　　深夜。
　　她没有等多久，就收到了林兮歌的短信，约她在门口奶茶店见面。
　　发热期的Omega当时就在她们旁边，信息素影响了不少人，甚至已经有Alpha也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
　　她不是那种喜欢给孩子压力的家长，觉得过年就应该休息。但柯玥想要在高二就拿到竞赛成绩，这些天都在房间里做题。
　　她亲自主导、策划研发的信息素治疗仪和信息素抑制环等，更是成为大多数Alpha和Omega都离不开的产品。
　　杜幸安觉得自己这不是帮唐柠说话，陈述事实而已。
　　“好”，元昼看了看时间，问道：“要不要去外面吃饭，我请客。”
　　“先坐下，我们聊聊？”苏云归道。
　　“先坐”，苏云归给她倒了杯温水，“我可能要先处理些工作的事情，介意吗？”
　　周安羽故意道：“你们又不谈恋爱，当然是等你们协议结束后，我去追人家啊。”
　　背对着她们坐的赵希音，也忍不住伸长了耳朵。
　　【唐柠：疙瘩汤也很好啊，还能养胃。】
　　气质矜贵清冷，但一举一动，都仿佛能蛊惑人心。
　　“走吧，今晚估计又要熬夜。”朋友叹气。
　　“Alpha能到的话是最好的。”周安羽在这种事情上很专业，“很多检测都需要Alpha和Omega两方的信息素。”
　　林助理也没有想到，苏云归这么果断，会因为扬鸿科技和边氏集团有关便暂停合作。
　　毕竟当时做游戏的时候，也没有想过，会吸引到这么多的玩家。
　　她说完这句话，停顿了下，才问道：“你不想要什么？”
　　唐柠点头又摇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整个人都没有了平时面对代码的游刃有余，笨拙的要命，只会亲人，让人不要再说。
　　后台的人太多，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都有，偶尔溢出轻微的信息素旁人也可能闻不到。
　　【36L：已确认，两情相悦，是来秀恩爱的，有请下一位。】
　　因为是侧坐着，Omega靠近腺体处的浴袍被她拉下了几分，能看到对方半露出来的肩。
　　但理智是理智，想到女孩前三年都围着一个人转，心情也算不上好。
　　刚准备往学校走，就感觉到了口袋里手机的震动声。
　　她侧过身看过去：“不相信？其实我说的还算低的呢，年终奖还没算进去。”
　　苏云归看着她，在外人面前的清冷模样褪去了些，道：“来见你。”
　　她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秒回。
　　唐柠点头，只不过动作很迟缓，犹豫半晌才回答：“会学，不过我现代医学部分学的不好。”
　　唐柠颤了颤眼睫，听话应道：“好。”
　　唐柠睡不着的时候，把学校论坛上有关苏云归的帖子都看了一遍。
　　外面冷，若是出去吹吹风，还会加重症状。如果吃药能降温，再好不过了。
　　苏云归分了个眼神给她，敷衍道：“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应该可以出院了。”
　　桑宁来书房送书，正好听到小孩的这番话，玩笑道：“原来你也知道，如果不是小序，真不知道给你找什么样的老师。”
　　耳边的声音微低，清冷好听，却带着不可忽略的命令意味道。
　　林兮歌：“《经营小吃摊》，画风看着好可爱，我来玩玩。”
　　【唐柠：我这周末有时间，平时需要上课，不过可以请假。】
　　听到这里，唐柠也不再拒绝：“好，我这段时间好好看看。”
　　李颜在收到地址的时候，也没有忘记将这件事告诉她。
　　【宋荔：？？？】
　　“……是。”
　　苏云归嗯了声，让助理和司机放假，接下来到上班前的时间，也不用陪她待在玉城，回家过年就好：“奖金已经发了。”
　　唐柠这次没急着走，不忘说声“再见”。
　　苏云归将腿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
　　“这张拍的好看”，方伊眼前一亮，“姐，你回去发我吧。”
　　“老大，不如我们每个地方蹲上一周，这样能拍到的照片也更多。”
　　不知道对方是在查询法条，还是在咨询律师。
　　苏云归的动作微顿，看了眼屏幕上的备注：“妈？”
　　她照例登上游戏后台，发现今天的bug少了许多，只有两个要修复的，而且游戏还登上了新人榜单。
　　桑宁呵了一声，收起脸上的笑，看着小孩无情道：“我可没说你能休息。”
　　【苏云归：谢谢。】
　　她其实喝的不多，只是半醉状态，但朋友给唐柠打电话的时候，心里莫名的情绪闪过，并没有阻止。
　　从做饭方法上，苏云归并没有听出来什么不同。
　　程竹语晚饭不想吃食堂，所以去外面吃的，结果回来便看到一个很像唐柠的人，还抱着玫瑰花，试探着叫了一声，谁知道真的是对方。
　　如果是这件事，她觉得对方也不用担心。
　　同时也没有忘掉安慰唐柠：“慢慢学。”
　　有什么是她不能听的！
　　他看着自己的这个孙女，哪怕听到这话依然是波澜不惊。
　　至于她，不过是被顺便提及。
　　再者，纪琼思回国是在苏云归的生日前。若她是苏云归的女朋友，对方难过的时候，起码也陪在身边。
　　不知道的以为她有了多大的成就呢。
　　周安羽见对方认清楚了，才道：“两种仪器的区分和用法是课程高频考点，最好记清楚一些。”
　　“什么事？”
　　真是财大气粗啊，唐柠不得不感叹。
　　她穿书了！
　　唐柠跟在助理的身后，准备去另一个房间。
　　早上的阳光似乎格外明媚，透过白色纱窗照射进来。
　　如今被Alpha握着，如同上面覆了暖手宝。
　　话说的很善解人意，但是语气里的委屈都能溢出来了。
　　但还是看着她们进了同一间房才离开。
　　对方是在想什么？怎么还越来越难过了？
　　这也是唐柠不提出帮对方忙的原因。
　　检查做完，唐柠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累瘫了。
　　说完，念念的嗓子都有些干，“差不多就是这样。”
　　说完，就飞快地跑回自己的卧室，没有过两秒手上就拿着东西出来。
　　推开门，便被人抱住。
　　相应的，甲方会为乙方提供江城任意区域的房产一套，车一辆，签订协议即生效。协议结束后，会再提供一百万。
　　好不容易洗完澡，唐柠准备倒些冷水喝，让自己也冷静冷静。
　　今天只需要在后台待着，如果有临时的意外发生，她们再上去帮忙就好。
　　苏云归看了会儿，端着酒杯，饶有兴致地问：“醉了，那还要喝酒吗？”
　　“不过我感觉抽卡还挺解压的。”
　　到了对方家里，便见到学生已经坐在了书房，“方姐姐，你可算过来了，我已经被这道题难了三天了！”
　　唐柠在裴氏集团实习，也听过光文游戏公司。旗下有多款游戏，不少都很有名气，玩家众多，吸金能力强。
　　大一的时候，她喜欢上游戏，便开始计划做游戏，家里人自然不支持，买工作室的钱，也是用往年剩下的零花钱。
　　苏云归从记事起，便一直在看。
　　作业，本来已经很遥远的事情，这段时间倒是频频听到。
　　是谁买的，自然不言而喻。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不说了，到中午了，我要去投喂公主了。]
　　相处下来，她也已经知道，唐柠问出这句话，基本是对方有想要的。
　　“暂时还不知道”，唐柠安抚小孩情绪：“知道了会告诉你的。”
　　对方仿佛猜到了她的想法，又快速地发过来两条消息。
　　哪怕颜色并不相关，但某些设计元素却意外地和谐，尤其是共有的那条绣出来的银线。
　　苏云归刚硬起来的心，便又软了几分，又觉得何必非要在这个时候等对方的答案。
　　苏云归嗯了声，没有否认，“还剩了半杯。”
　　上午的课是十点钟，她也不用着急。
　　每年的校庆，星辰集团都会有专门的捐赠款项。
　　“池老师，教教我？”
　　后来小姨桑宁知道，第二年除夕夜，提前打了电话，让她来自己的家里。
　　谁能想到豪车跟普通车的构造都不一样。
　　确定好后，唐柠也不再犹豫，尽可能的搜寻与游戏制作相关的知识。
　　苏云归实话实说：“今天没有吃。”
　　【唐柠：你们买些熟食就好，不用太麻烦，今天坐车累，好好歇歇。】
　　苏云归嗯了声，继又看向她，

第 41 章
　　“这是你平时玩的游戏？”
　　闻言，花店老板脸上也是了然的笑：“那要不要买玫瑰花，送给喜欢的人正合适？”
　　说的话很有礼貌，就是语气很欠揍。
　　杜幸安摇头：“回老宅一趟，我家老爷子说再不回去，杜家就没我这个人。”
　　“所以如果心烦了，可以要张你拍的照片吗？”
　　但三分钟后。
　　“玥玥，你表姐到了啊！”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小孩打断：“裴姐姐过生日吗？我能不能祝她生日快乐？”
　　在感知危险方面，格外灵敏。
　　【苏云归：行。】
　　但还是对李颜道：“去四季斋。”
　　等到结束，也已经到了快要睡觉的时间点。
　　今天太晚，没必要来回跑一趟。但隔着屏幕见上一面，也不错。
　　洛乔实在看不下去：“……五根了。”
　　这个念头出来，苏云归反思了下自己，将这些想法尽数敛起。
　　她连忙顿住脚步，才没扑到对方身上。
　　林芯：！！！
　　要不然这个想法，怎么会一直在脑海里面，现在还没有消失。
　　吃到嘴里面，确实如同小姨说的那样，不酸，全是甜味。
　　因此吃饭的时候，她还时刻不忘问问苏云归喜欢哪道菜。
　　就连专业都一样，是毕业即失业的传统中医学。
　　Omega在面前，易感期的Alpha还能忍住，满脑子还想着抑制剂，用“呆”形容，最合适不过了。
　　不过……她是现在才想到的。
　　若是半个月不见面，不知道Alpha会脑补出什么来。
　　“再说，去国外也不会影响我的学习。”
　　【17**：怎么这么晚还没有睡？】
　　卧室的门虚掩着，苏云归推开，看到床上堆满她的衣服，唐柠就窝在衣服堆中间，难受又隐忍的神色。
　　当然，从酒店到宿舍的路上，两个人都是沉默无言的状态。
　　苏云归睨了她一眼：“打探病人的隐私，这就是杜医生的职业素养？”
　　宋荔点头，非常赞同。
　　[我送你的礼物，帮你腿更好的恢复，怎么样？]
　　陆南先是看了下唐柠，才回答道：“嗯，谈了。”
　　“……好。”小孩应声，乖巧听话地去拿常温饮料。
　　她回过去晚安，才躺到了床上。
　　不过想到这里，唐柠走路的步伐突然顿住。
　　柳含雪也有点累，但还能坚持：“序序可是每天早上六点都起来跑步。”
　　“姐，我要不要也帮你拿一罐？”
　　因此，苏云归能将眼前的Alpha看的清清楚楚。
　　车的外型很有特点，能看出来是普通人接触不到的豪车，只是价格唐柠猜不出来。
　　“好的，苏总。”林助理把这件事情备注到明天的工作计划上后，就准备出去。
　　前半部分满足人们的好奇心，后半部分也不忘提供实践方法，偏偏连接起来没有半分突兀。
　　世家里面，到处都掺杂着利益。
　　更不用说，她们两人已经完全标记，现在稍微一点干邑白兰地的信息素，对唐柠都是莫大的吸引。
　　唐柠看过去，视线先落在了熟悉的字体上：“裴氏集团？”
　　往年叫不来，今年她可不会再听对方推辞的借口了。
　　她把没有拆封的小漫画放到苏云归的手上：“昨晚说的惊喜。”
　　休息区顾名思义，用来休息和放松，设计师也是从江城大学毕业的，设计的时候也很用心。
　　林兮歌想了想：“刚分化完，腺体的情况确实容易不太稳定，我刚分化的时候，也会偶尔疼一疼，两三个月之后就好了。”
　　在有几百人的宴会上，她可以不吃止痛药、不必担心随时发作的紊乱症。
　　凡事都有个万一。
　　之前没做过这种事，第一次倒是觉得新奇。
　　等到对方矜贵的身影消失，唐柠才恋恋不舍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女孩的头发被简单地束成马尾，身上也是简单宽松的休闲服，在人群中并不起眼，一眼扫过去，是最容易被忽视的那个。
　　唐柠笑了笑，又继续敲着键盘。
　　漫画里面，大部分是如何更好的复健，不过偶尔也会穿插些与复健无关的东西。
　　“原来你喜欢姐姐。”宋荔了然。
　　元昼没听出来隐含的意思，只道：“行啊，改天你和我一起。”
　　这还是她第一次体验易感期。
　　苏云归纠正道：“临时标记。”
　　“没卖，就是想着和你说一声。”哪怕没有管理公司，也知道这种东西不能随便动。
　　醒的时间早，也不着急去工作室，她便在公寓旁边跑了两圈。
　　“十七岁！那就是在高二或者高三？”
　　声音有些哑，听得出来刚才做了什么。
　　她都这样回答了，按照平常经验，对方应该果断要跟她说拜拜了。
　　“但是《经营小吃摊》不一样啊，我觉得和其他的经营游戏都不一样，还是值得试试的。”
　　到了主卧，苏云归先让人帮自己摘了耳环和卸妆。
　　苏云归抬眸，看着女孩紧张的模样，轻笑道：“看来不是打错。”
　　“对的，老师。”唐柠在提交表格的时候，便预料到了这场谈话，“我认真考虑过了，直接工作更合适。”
　　苏云归见到，轻笑着问：“我帮你把眼镜摘了？”
　　这个“98.97%”，作为医生的周安羽，也不得不承认，唐柠就是辅助治疗苏云归紊乱症的最佳“药物”。
　　“等等！”周安羽急忙说，“还有最后一件事！”
　　完全不知道周安羽从刚才和她聊天起，就一直在试图找机会问出这个问题。
　　吵架难受的分明是两个人，连睡觉都受影响，她以后生气的话，还是直接把对方吻到听话比较好。
　　不过心跳却是比刚才跳的要快几分。
　　起码她也能提前把试卷放到书包里啊！
　　活动结束后，活动室的人也慢慢散去。
　　但也只是默默感叹一句，便收回了思绪。
　　苏云归道：“数学和物理。”
　　短短一句话，让她格外有安全感，担忧的心也放了下来，完全不会怀疑话的真假。
　　“哇，有没有增加新的内容？”林兮歌听到这个，注意力也自然而然转移。
　　她也记得这件事，没想到对方会来江城大学教书。
　　从唐柠进门的时候，她就能够感受到，Alpha和往常不一样。
　　唐柠跟着过去，旁边陌生同学的话也传到她的耳中。
　　千鸟湖既包括周围大大小小的湖，也包括面积很大大湿地，风景漂亮，很适合徒步观光。当然，另外一个吸引点，便是可以在其中见到各种各样的鸟类。这个季节，很适合来千鸟湖。
　　苏云归记得她的生日，还给她准备了生日礼物？
　　苏云归点头，随即问：“还有优化的空间吗？具体在什么地方？”
　　怎么不问问她，为什么江城文学别称是口口文学城呢。
　　除了苏云归，她还能去哪里找到这样的人！
　　她好奇道：“你怎么在这？”
　　[真的很无聊，而且经营游戏为什么会有投稿区，不伦不类。]
　　期间，唐柠陪着妹妹回了玉城，在家里面待了两天，才重新回到江城。
　　“有吧，从前我刚把代码打开，你可能就看到错误了。”
　　唐柠还没想明白刚才的事情，担心靠近对方，又生起冒犯的心思，拒绝道：“我自己来就好。”
　　片刻后，苏云归收回视线，回到卧室。
　　不过她却有了个其他的念头，“要不然你来试试？”
　　解释完，她又问唐柠：“不过今天是周末，你怎么突然来学校了，我还以为你会和女朋友出去玩呢？”
　　她直接把灯关掉，房间里面陷入黑暗，只有床头柜上的小夜灯，朦朦胧胧，勾勒出叠在一起的轮廓。
　　已经提示到这里了，想不想求婚，就看呆子会不会开窍了。
　　说到这里，一人压低了些声音，“据说当时池家老爷子，还准备让两人联姻呢。”
　　随着唐柠的视线看过去，红衣女人抬头，迟钝许久的她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
　　随后医生摇摇头，请来下一位名头极盛的专家。
　　不是桑宁，是对方的女儿柯玥。
　　洛乔也猜不透原因，但还是想维持现状。
　　苏云归没有力气，虚虚的握着女孩的手腕，很容易挣脱开。
　　“好”，唐柠笑着问：“明天去千鸟湖？”
　　“苏云归。”唐柠呢喃出声。
　　晕乎乎的脑海中，似乎只剩下了一道声音。
　　哪怕对方刚才递纸巾只是出于礼貌，但也确实让她难过的心情好了许多，她还是很感激对方。
　　“嗯。”苏云归的声音有些哑。
　　图书馆熬完，她感觉头有些晕，回宿舍睡了三个小时后，状态也恢复些，背上包去了柯玥家里。
　　又或者向星辰集团的人事部提建议，认为应该设置一位总裁的“贴身”秘书。
　　路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只能看到个背影。
　　练过一段时间后，包饺子对他来说，也驾轻就熟。
　　她轻轻闭着眼睛，眼睫有些颤，只感觉腺体变得舒服，又敏感许多，能感受到年轻Alpha的每一次安抚和动作。
　　“Alpha食量都比较大。”
　　她有些担心，对方是不是遇到其他事情了。但又想到，或者对方正在谈合作，打电话问会不会打扰到人。
　　难道苏云归也是这样想的，才会特地问？
　　和苏云归感叹完就进到浴室的唐柠，完全不知道她在林助理心中的地位，再上一层楼。
　　唐柠打了个趔趄，差点表演平地摔。
　　做的很精致，应该是整个下午的时间都耗在了这上面。
　　“童姐。”
　　对方是真的喜欢，还是单纯的自己误会了？
　　但妈妈还昏迷着，池家的人也不知道什么回来，她又怎么可能会不害怕。
　　不约而同，都只有一个想法，哪里是吵架，分明是秀恩爱。
　　苏云归微微挑眉，将卧室内的空气净化器打开：“我好了，你进去吧。”
　　得到答案，唐柠提起的心也悄然放下：“当然可以。”
　　闻言，纪琼思没说话，杜幸安反倒炸了毛：“那我还是老老实实参加年宴吧！”
　　最后她还是当没有看到。
　　等到快要标记的时候，苏云归忽然出了声：“序序？”
　　助理把相关的文件整理好，放到她的面前：“苏总，这是整理好的合同，我已经发到工作群了。”
　　不过下次再见面，她绝对不会再给人机会溜了。
　　唐柠回神，连忙看向她：“醒了。”
　　虽然她说话的语气平淡，但唐柠总有种感觉，对方在向她要名分的意味在。
　　金主和金丝雀、假千金和真千金、互相看不服的死对头……
　　“当然可以，景小姐您稍微等一下。”
　　说话的时候，她也到了客厅。
　　“……嗯。”
　　“姐，你说的话虽然声音小，但是我都听到了。”方伊幽幽道。
　　林兮歌敲下这三个字，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最后是今天来医院。
　　两家公司的合作刚刚步入正轨，没有不去的道理，只是宴会结束的时间可能就到了半夜。
　　“苏总可能担心景小姐遇到什么意外。”
　　起码眼眶不是红的，脸上也没有泪和汗，干干净净。
　　她又翻到帖主发的另外一个帖子，里面的细节和时间甚至都能对应上，她这才转发给苏云归。
　　“这……”池林看着手上的文件，整个人都被气的发抖，“这怎么可能？！”
　　“就她吧。”
　　纪琼思的语气严肃些：“冯有？”
　　沈家的女儿她不关心，但唐柠的事，还是要帮的。
　　想到这个可能性，她的心底突然冒出个想法。
　　等到作业完成的时候，唐柠看了眼右下角的时间，到八点了。
　　她的语气低了几分：“我这不是把洛乔当自己的女儿看，肯定不会害她。”
　　今雨恰好她旁边经过，问道：“小序，要回学校吗？”
　　酒都已经喝下去了，话更没必要说了。
　　听完，苏云归嗯了声，问林助理道：“注射了几支抑制剂？”
　　偶尔摸摸女孩的头发，用清冷微哑的声音喊一句“序序”，鼓励人做的更大胆些。
　　标记的时候，唐柠把自己的眼镜随手摘掉放在旁边，本来距离已经够安全了，但耐不住意外。
　　提到对方名字的时候，只会恍然大悟地道：“唐柠是我们专业雷打不动的第一，就是很少见到人。”
　　说完之后，边蔚便端着酒杯去找其他人。
　　从前自己公寓的冰箱，都是请的阿姨负责，每三天会往里面补充新鲜的蔬菜和水果。和唐柠在一起后，她也难得记着这些事。
　　久病成医，她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很了解。
　　原来是这样，唐柠反应过来。
　　也可能是难过，当时那个和她说“你没有错”的人，现在却不能理解自己了。
　　她指的是休息室的事情。
　　元昼自然要为工作室的员工解决烦恼：“我给你介绍，想要Alpha，Omega还是Beta？”
　　提到洛乔，林兮歌的话比刚才更多，“洛乔的学习真的厉害！”
　　“月姨，我们回来啦，在门口都闻到饭菜的香气了！”
　　见对面的人没答应，她又换了个位置，坐到唐柠旁边，抱住人的胳膊，开始拉长语调撒娇：“姐，我就想请你吃个饭，行不行呀。”
　　“还有就是，之前有高级别的Alpha想要用信息素逼她联姻，很恶心的。”
　　宋荔先说了自己的分数，算是她的正常水平。
　　“再说，这是孩子想给你的，只是让我们大人帮忙转给你。如果拒绝，那你得跟孩子说了。”
　　这些天，两人在公司也见过一面。
　　她确实想过让Alpha换个眼镜，但也没想过故意把人的眼镜弄坏。
　　唐柠顿了顿，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后指腹碰了碰自己的唇。香气很淡，是桔梗。
　　闻言，唐柠立刻摘了下来，黑色古板的眼镜被随手扔在一旁，在柔软的枕头上划出道痕迹。
　　“小序，早上好。”和雅和她打招呼道。
　　和苏云归比起来，差的有点太多了。
　　林兮歌笑了下，“受你们家苏总所托，现在还不能放开哦。”
    毕竟平时自己的朋友情绪内敛，很少和人生气闹矛盾。
　　唐柠确实有些好奇，点头：“好。”
　　唐柠猛地顿住了自己的脚步。
　　她的心忽地停了一瞬，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路上唐柠先来来回回地把银行卡看了好几遍，才恋恋不舍地放回到自己的口袋里。
　　意料之内的表达。
　　她觉得自己完全读懂了会长的言外之意。
　　Alpha的信息素忙完，便环在腺体旁边，安安静静的。
　　苏云归嗯了声，嘴上答应，腿却没有动，还站在厨房门口，问道：“今天程竹语和我说你们之前的事情了。”
　　【唐柠：为什么苏总不愿意啊？】
　　这应该就是林兮歌说过的小说世界观自动补齐逻辑链。
　　【林兮歌：你们看到这条热搜了吗？】
　　玩游戏转移注意力，说不定还能让自己的耳朵好受些。
　　【苏云归：那直接来这里吧，我刚好在。】
　　唐柠腼腆地笑：“当然是惩罚。”
　　她语气里都是对熬夜的忏悔之意：“如果没有物种限制，我感觉我都能去动物园扮演大熊猫了。”
　　毕竟苏云归对她的学习成绩已经十分了解了。
　　听到这话，唐柠想要回宿舍的脚步，也变了个方向。
　　唐柠也笑着看页面上的数据，在最近上架的新游戏里面，各项表现不错，游戏可以继续做，工作室也暂时不用担心倒闭了。
　　苏云归：“再见。”
　　不过不着急，她姐姐这么好，被人喜欢上，那是百分百的事情。
　　只差分毫，咬下去她就能品尝到那抹醇厚的香甜，是令人迷醉的酒香，是能够缓解她难受的解药。
　　池航道：“你上次说的事情，池家已经考虑过了。”
　　说完就想走。
　　忙到晚上，年夜饭才做完。
　　她简单的编辑信息过去，在咖啡馆等了片刻，却并没有等到回复，只有杜幸安的消息不间断的弹。
　　女孩难得敞开心扉，实话实说，但苏云归算不上开心。
　　但洗澡这件事，她还是帮不上忙的。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全世界都看出来这件事情了。
　　“这次是你幸运，那两个人的迷药和其他东西没有拿出来。如果这次刀刺的深一些，你还怎么工作。胳膊伤了，代码都没有办法写。”苏云归想让人长教训，把之前的话又重复了遍。
　　唐柠算了算时间，对方要出差五天，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午休时间结束，助理们也都各自开始完成自己的工作。
　　结果，到公司后，她才得知对方早就已经离开了。
　　这些内容，还是不适合出现在苏云归的眼前。
　　枝茎落入水中的时候，唐柠感觉自己的心都荡起了一层涟漪。
　　唐柠握紧了些手机，几乎没有思考道：“你在哪里，需要我过去吗？”
　　“没有问题”，唐柠点了其中的两天：“我到时候和公司请假。”
　　唐柠轻笑：“出来了，审核通过。”
　　唐柠应道：“没有，舍友都有事，还没有回来。”
　　【林兮歌：没听过那句话吗？】
　　“那就这样说定了”，柳含雪和她们约定：“等我找到女朋友，也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的。”
　　唐柠又检查了遍行李箱：“收拾好早点睡觉，不用等我回来。记得不要给陌生人开房间的门，我自己带着房卡呢。”
　　去医院的路上。
　　弹幕上飘着一行字，[你快要坠入爱河啦~]
　　高脚玻璃杯中的液体晃的更加厉害，像是吐息间的微喘。
　　不尴尬，但是能看出来两人之间的生疏。
　　这是要挂电话的意思了。
　　“不用做其他的……”，苏云归整个人都靠在Alpha的身上。
　　苏云归视线落到她身上：“真的吗？”
　　“上周的课，因为调休所以在今天。”
　　“看，这几项Alpha信息素对Omega的影响，数据简直是按着教科书来的。”
　　苏云归垂了下眸，想到标记过程浓郁的Alpha信息素，确实不太符合B等级的Alpha。
　　“有点。”唐柠实话实说，没有隐瞒地回答：“早饭就吃了个面包。”
　　其实唐柠可以装傻，也可以否认。
　　挂掉电话，手机倒扣在桌面上，她把助理叫进来，念了三个名字：“查一下这些人。”
　　扫过上面的内容，苏云归长睫抬起：“这种热搜经常会有。”
　　林助理翻到周日计划，眨眼间就想好了如何安排处理，“好的，苏总。”
　　苏云归没有多余的寒暄：“听说你公司的那批货被卡了？”
　　她向来在外面都是清冷严谨的，哪怕是笑，也自带独属于她的气质。
　　唐柠摆摆手：“不用不用，我待会就走，有机会再尝月姨的手艺。”
　　如果是好消息，自然皆大欢喜。
　　也正是这样，苏云归几个月前还格外细瘦、带着病态

第 42 章
　　原本坐着的唐柠，也忍不住站了起来。
　　“你刚才看错了。”唐柠想到自己手机里那张只有苏云归证件照的照片，面无改色地道：“我也只有整面墙的照片。”
　　比赛场地有监赛人员，如果看到其中有选手作弊或者搞小动作，会根据情况判罚。最轻的情况是扣分，其次便是取消比赛资格。情节严重的，还会永久禁止参加这项比赛。
　　看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后，周安羽才带着苏云归往她专属的检测室里去。
　　朋友翻着帖子，看里面的信息，越看嘴巴张的越大：“她是纪家的人，我理解的那个纪家？”
　　【苏云归：还在学校？】
　　竞赛难度大，收费也高，桑宁当时开的价格大方。但现在的转账，还多了一万块钱。
　　宋荔刚好也正在玩游戏，看到唐柠上线，给她发消息。
　　不得不说，书中确实对她们现在学的内容有拓展。
　　唐柠：“……？”
　　说完，她又问道：“你昨晚应该没有再疼吧？”
　　只是她的指尖刚屈起，准备开口的时候，她便听到了“咔嗒”的声音，想敲门的手也落空。
　　[怎么突然要收费了，这以后还能玩吗？]
　　“你再顶嘴一句试试？”赵母顾忌着还在宴会上，要不然手早就拧到赵希音的耳朵上了。
　　苏云归坐到主驾上，又给自己打了针抑制剂：“带你去医院。”
　　若是从前，她还会尽量压着自己的声音。现在不同，她只会用那清冷好听的声音，在Alpha的耳边偶尔喊一声“序序”、“小序”。
　　对题的评价还挺高。
　　总而言之，就是很难吃。
　　她看了眼睡着的人，试着喊了喊，但对方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并没有醒，像是完全醉了过去。
　　若说标记这件事可以含糊过去，但医药费是肯定要还的。
　　唐柠弯了弯唇角，又在人的唇角吻了吻。
　　“要帮忙吗？”桑宁问道。
　　答应对方，可以缓解对方腺体的病症，自己腺体的情况也可以缓解。
　　“我们不是就玩了会游戏，怎么一天就快过去了！”
　　“没关系”，苏云归道：“合作公司送的。”
　　她不是没有参加过各种宴会和饭局，也和其他人吃过饭，但从来没有人在她面前这么自然。
　　也有的时候，永远都等不到对方的消息。
　　问的时候，还掰着手指头。
　　“我也在想”，元昼道：“但是按照其他公司的说法，推广的次数越多，效果其实是递减的。”
　　唐柠缓了会，似乎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这时候委屈才少了些：“好。”
　　苏云归轻笑：“原来是这样。”
　　“请问是方小姐吗？”
　　唐柠：“知道什么？”
　　闻言，唐柠也知道刚才的事被看到了，她牵住人的手，证明自己的清白：“我没有收。”
　　周安羽的这个问题，苏云归并没有否认。
　　高中暑假的时候，罗水雅有的中午会让她去家里吃饭。吃完饭，她会给程竹语补补功课。
　　“没有其他要说的了。”唐柠应道，随后她又解释道：“我们昨天见面，没有说什么。”
　　“但还没有见到你，就感觉自己很不舒服，后来的事情便记不起来了。”
　　“我知道是谁了，胆子真大。”杜幸安道。
　　她还记得，月姨说过对方爱喝蘑菇汤来着。
　　宋荔看到，默了两秒，才道：“原来你那天不是谦虚啊……”
　　刚好她到宴会时没有吃饭。
　　妹妹年纪不大，但却很懂事，知道姐姐在大学还要兼职赚钱，日常也很节省。
　　说完话，她开始收拾自己的书包，不再看旁边的人。
　　“陆大学霸……你不会也谈恋爱了吧？”
　　在这种沉默中，唐柠甚至已经开始在头脑中构思检讨书。
　　唐柠摩挲着冰箱贴上的云朵图案，声音低了些：“你好像，不是很开心。”
　　“我当然知道啦”，林兮歌不会怀疑自己的朋友：“你不是爱喝酒的人，比起来喝酒，你应该更喜欢和专业题待在一起。”
　　“小序，喝酒可是要喝一罐的，不如你就发消息，不告诉我们发的人是谁也行。”
　　念念道：“要看她们有没有时间，如果喊不出来人，我就只能在家里玩游戏了。”
　　“这不符合你的风格啊”，杜幸安话音微顿，认认真真地打量眼前人，随即才下定结论：“很不符合。”
　　说起话来，小孩的话都不停。
　　唐柠迟疑片刻后，点了点头：“只是担心会对你有影响。”
　　【唐柠：念念，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唐柠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着急进来，反而现在拉着她不慌不忙地聊天。
　　她们现在就睡在对方的隔壁，想说些什么提高音量都能听到，怎么还需要专门发消息。
　　她背好书包，没有忘记一件事情：“你记得之后，改一下门的密码。”
　　“有！”柯玥低头翻了翻纸张，道：“这两道题，我没有想到解法。”
　　“嗯嗯”，念念又道：“最近太冷了，晚自习只上一节，上完就能回家。”
　　苏云归道：“看情况。”
　　赵母对着赵希怀道：“上次可能是因为苏总没注意到你的身份，这次你主动和苏总介绍下自己。”
　　Alpha只默默呢喃重复着这几个字，发丝已经被汗水浸湿。
　　莫名的，她想到那位传言也很凶的苏云归。
　　这两天，她基本都没有出过门，全窝在温暖的家里面了。
　　“嗯”，唐柠回神：“刚去倒了杯水。”
　　煮面的时候没有问题，但等到煎鸡蛋时，苏云归就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结果便看到页面再次出现金光。
　　生气的苏总也太可怕了！
　　林兮歌瞪大眼睛看向她。
　　#豪门子和私生子，竟然勾心斗角到这种程度！
　　“你长得好像我认识的一位朋友……”
　　这就是金钱带给她的滤镜吗？
　　问话的时候，她也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而且还是病着的腿，肯定更不愿意让人看到。
　　唐柠沉默两秒，感觉她从来没有这么聪明过，像是随意问道：“苏总说的？”
　　说完，她又道：“方姐姐，你是除了我表姐之外，我见过最聪明的人。”
　　“如果有合适的工作机会，还是要把握住。”
　　唐柠听不到洛乔说了什么，只看到之槐的脸上浮现出了担心，和电话另一头道：“那你等等我，我马上回来。”
　　“摘吧”，苏云归指尖勾了勾她的手，不疾不徐地道：“你喜欢亲我这里。”
　　唐柠把甜点吃完，忍不住问道：“月姨为什么做的这么好吃？”
　　“不是客气”，苏云归道：“杜家底下的那个游戏公司，送我就行。”
　　她难得说自己要放松，纪琼思也不急着让人回来：“那你到江城的时候，给我们打电话。”
　　这下唐柠也不敢回客卧，她把自己的书包拿过来，在旁边做着自己的游戏，每隔一小时，便去量个体温，再帮人用湿毛巾擦擦脸。
　　周安羽点了下头，在笔记本上把这件事记下来。
　　等到真正说完，她已经控诉了这个“喜欢的人”十几分钟，嗓子都有些干。
　　她手上原本拿着一根青菜，现在被折了四五次，也没有办法吃，扔在了垃圾桶里面。
　　她手刚想碰盖子，就发现白色的盖子中间有一块智能屏幕。
　　进到宿舍，饼也吃完。
　　苏云归：“要不要我送你回学校？”
　　这些天，她也搜索过苏云归的信息，知道以对方的身份，每天的时间都安排的满满当当，能来和她见面已经很不容易。
　　还没旁边的西装男聪明。
　　杜幸安给她竖了个大拇指：“厉害。”
　　苏云归的身上同样如此，冷杉信息素裹满全身。
　　昨晚回到公寓，没有见到唐柠后，她便猜出对方是在逃避醉酒表白的事情。
　　几秒钟后，蓝光慢慢变为金光。
　　痕迹至少要半个月才能消掉。
　　“苏总。”
　　好在林兮歌有主角的联系方式，到了游乐园后，她火速给对方打电话。
　　刚刚和苏云归拉开距离的Alpha，双臂再次环住了她的腰，但还只是在她的腺体处蹭，始终没有落下那个标记。
　　唐柠的脸瞬间红了。
　　助理很有职业素养，反应很快：“约到今天？”
　　她是来找纪琼思的，没想到还见到个意想不到的人，惊讶道：“苏总这么忙，怎么来江城大学了？”
　　吃完后，唐柠想到昨晚的邮件，开口道：“云辞。”
　　“哈哈哈”，她旁边的人不客气地笑出了声：“说的你上午就不困了一样。”
　　唐柠笑了下，点头：“给她送午饭。”
　　她进去很早，但连苏云归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虽然只有三个人，但她们做的饭菜不少，桌子都摆满了。
　　公寓里的苏云归，看着平平整整的沙发，离开前还在的人，现在无影无踪，连痕迹都被收拾干净了。
　　杜幸安没有得到回复，索性直接开车来了苏云归住的公寓，死缠烂打下，终于搞懂了现在的进度。
　　还没有动作，就听到对面响起极为细微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她从书里拿出张折着的纸页：“玥玥，找的是这个吗？”
　　“进来吧。”苏云归道。
　　从会议室出来后，苏云归便去见MAY公司的人。
　　距离上课还有十分钟，但教室里的人并不算多。
　　【念念：姐你别难过，人总要恋爱分手几次，才算没有遗憾啊！】
　　往常她说出这话，对方便会亮着眼眸吻上她。
　　说到最后一句，她还叹了叹气，故意没有说完。
　　走到厨房的时候，唐柠故意提高了点声音：“苏总，你的四季斋到了。”
　　苏云归的发丝还是湿的，周围还带着浴室刚刚的雾气。
　　笑容没有消失，只是转移到了唐柠的脸上。
　　元昼道：“这个程序，我觉得没问题，但总是运行不出来。”
　　听到这话，唐柠只觉得开心：“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其实刚才在店里，她还见到了桔梗花。
　　“那就行。”宋荔双手合十，“我只求能达到上次的水平。”
　　苏云归笑着，不疾不徐地把话说的更明白些：“在我锁骨的位置，也留个印记。”
　　至于赵希音，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林兮歌：现在小说界也有通货膨胀，如果放在几年前，A级还是够用的。】
　　旁边有人路过，偶尔也会看她们两眼。
　　她知道林兮歌聊天是把好手，但怎么连这个都能打探到！
　　解酒汤喝完，苏云归便去卧室拿了银行卡：“这次可以给你了，里面是一百万整。”
　　【宋荔：来，刚准备找你呢。】
　　“可以”，苏云归看向旁边精致的蝴蝶耳夹，不太像对方自己用。
　　他是池林和池航一伙的，看似关心，实则发难。
　　意料之外的答案，苏云归重复了句：“结婚？”
　　[？好像是，见不到那些奇奇怪怪的评论了。]
　　毕竟浴缸的功能再全面，到底还是要用到小臂的力量。
　　否则，真的把苏云归带过来，可能要把陆南和宋荔她们吓出心脏病。
　　唐柠的心如同坐了过山车，刚才沉入谷底，现在又轻飘飘的，难以掩盖愉悦。
　　果然羊毛还是出自羊身上。
　　“苏总是不是觉得，你看不起她啊？”元昼把自己的推测说出来。
　　她的试卷，应该还没有这么大的面子，让苏云归都回避。
　　说完，她又好奇地问道：“不过怎么又突然从浴室出来了？”
　　稍微放松些，便是背叛和拉踩，纯粹的感情少见。
　　“苏总……”
　　“那我也不和你绕弯子，直接问了，你是不是在和云辞交往？”
　　但是还未彻底理清楚，信息提示的声音“叮咚”响起。
　　她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声音低了些问道：“你会觉得我冲动吗？”
　　苏云归看着她，眼神里面带着揶揄：“还有其他瞒着我的事情吗？”
　　她拍了拍唐柠的肩膀：“这个我爱莫能助啊！只能继续玩会儿游戏，帮你找找有没有其他的bug了。”
　　唐柠只是点点头，微笑看着她，重复道：“下场凄惨？”
　　过几秒才问道：“唐柠，你上过两性知识课吗？”
　　“所以为什么会难过？”苏云归又重复问了下刚才的话。
　　“早上好！”
　　苏云归看着她，安静了片刻，靠近些问道：“你在紧张？”
　　怎么这句话对方还能记得的！
　　唐柠也按着她的问题道：“不在，和之槐她们在火锅店。”
　　唐柠眨了眨眼：“不然下次再遇到，我记得要。”
　　毕竟，星辰集团的主导产业是以高科技为核心的，离不开和Z大这种顶尖高校和科研院所的合作，也离不开Z大培养的代代人才。
　　看来她回去，还是需要继续学习标记相关的知识。
　　她是S级的Omega，哪怕信息素失控，也能凭借等级压制Alpha，让对方不敢轻举妄动。这也是为什么当时在隔离室，她不会完全失去理智，还能让人标记自己。
　　在这种小事情上，苏云归还是很包容的，可以给对方平等提问的机会。
　　背着双肩包，似乎是跑过来的，脸颊有些红，还有些气喘吁吁。
　　看她进去后，林助理才算完全松了一口气，默默说道：“不用谢。”
　　唐柠轻笑，摸着温热的杯壁，也道了声：“谢谢学姐。”
　　唐柠点头，又看着她道：“你别在意我之前的事情。”
　　但这个细节，太过久远，她从来没有跟闺蜜说过。
　　唐柠抿了抿唇，有些用力，唇瓣都有些泛白：“如果让你感到不舒服，我们解除协议也可以。”
　　唐柠和杜幸安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唐柠要毕业的一位学姐，几乎是瞬间红了眼：“谢谢导师！虽然您经常骂我，但是您骂得对。没有您的话，我可能不会在半夜哭这么多次，也不能有今天。”
　　这边没什么商铺，所以人也不多，学生大部分不会往这里来。
　　她比表面展现出来的控制欲更强。
　　床的中间，按照唐柠的意思，摆放了巨大的玩偶，刚刚好能够将她们两个人隔开。
　　唐柠飞快到她身边，看了眼时间，距离开场还有半小时：“还好还好，没有迟到。”
　　女人清冷矜贵，露出冷白的腕骨，指尖轻轻扣着钢笔，眼睫半垂，正在思索的模样。
　　不过说话的时候，唐柠已经将她抱到了床边，拿着枕头垫在她的身后。
　　唐柠面试完回来，便见到林兮歌坐在桌旁，眼神放空，一幅神游天外的模样。
　　为了方便，过完年唐柠就买了一辆车，去工作室也自由很多。
　　和雅：“说的对啊！”
唐柠：“……”
　　唐柠把铲子给人：“你先搅一下，看着别糊锅。”
　　她皱了皱眉，出声道：“你们是真的在谈恋爱？”
　　苏云归的眉轻动，也跟着道：“你好。”
　　微凉的皮肤相碰，唐柠无意识动了动，却被抓的更紧。
　　这个想法出来，心里忽然堵堵的，情绪也有些失落。
　　程竹语在旁边听着，也走神一瞬。
　　“我知道，刚才是沐浴露不小心掉到了地上。”
　　回到玉城后，她有时间便会做《经营小吃摊》的年节活动。代码和新场景已经完成，再检查一遍便能更新。
　　[不是我说，《经营小吃摊》是得罪人了吗？]
　　离得远，情绪可能没有那么清晰，但如今两人面对面，Alpha的心情好坏她一清二楚。
　　但能让苏云归把对方的衣服都带回来，两个人的关系应该很亲密。
　　路灯的光打在对方的身后，拉出纤瘦的身影，让人忽略了对方此刻还坐在轮椅上的事实。
　　她还想让陆南多向她学习学习。
　　唐柠的性格内敛，还有些轻微的社恐，不影响日常生活，但也不像之前遇到的保洁阿姨，很谁都能搭上两句话。
　　她觉得悬。
　　等到在脑海里演完一部狗血大剧，杜幸安才叹了口气：“你接下来三个月内，最好都不要使用抑制剂了。”
　　相比较平时，她已经算是有耐心和好脾气。
　　宋荔感慨完，问道：“你这次准备的怎么样？”
　　研发部的人工作忙，经常加班，没什么时间谈恋爱，大部分都是单身狗，闻言都戴上了痛苦面具。
　　苏云归：“我只是帮忙修改了下，不过这份感谢，暂时先留着？”
　　她们先随便找了家奶茶店进去。
　　三人食量都不算大，一边聊天，一边看着春晚，吃的也不快。
　　唐柠的眼睫轻动：“你。”
　　但苏云归刚帮她解决了家族的事情，她还是委婉道：“没有，只是你犯不上和一个大学生计较。”
　　意料之内的答案，但真听到对方说出来，似乎也并不太有趣。
　　说不定还会跟着她也来哀嚎几声！
　　如今在公寓，身边多了人，还是头一次被提醒。
　　说着话，苏云归也带着助理过来。
　　她将主动权交给唐柠，却不会也不能容许，唐柠有另外一个“喜欢的人”。
　　可能是因为停车场的事情，对方想要感谢她，没其他的含义。但惊讶过后，唐柠还是很开心，唇角的弧度都比刚才明显了些，没拒绝这份礼物。
　　打完招呼，她也离开。
　　偶尔咬的重了，苏云归的指尖便碰她的腰，湿着眼尾道：“疼。”
　　“是吗？”念念眼前一亮：“也是玉城人吗？”
　　程竹语摇头：“当时说的分手，只是我们的气话，当不得真，情侣哪有不吵架的，一时上头说这些话很正常。”
　　只是她手还没有来得及伸，苏云归就帮她回绝：“她也不用。”
　　唐柠刚比赛完，脑袋转的也有些慢，反应了片刻，才理解其中的意思。
　　哪怕是这样，她也不忘了时刻摆正自己的身份。
　　她之前安慰唐柠时候便说过，B级也很好，等级于她而言并不重要。
　　一个白色小人说：喜欢上苏云归是很正常的事情啊。难过的时候，苏云归会安慰你。游戏遇到问题的时候，苏云归给了你帮助。易感期的时候，苏云归也会用信息素安抚你的情绪。
　　柳含雪和林兮歌自然答应：“那你快去，用不着管我们两个人。还有，我们准备去买奶茶，要不要帮你带？”
　　不过她十分有自知之明的装作没看见，只是告诉对方一句她要走了。
　　见在场的氛围完全被烘托了起来，后台才将画面切到了舞台的主持人身上，继续下面的环节。
　　她的神经紧绷起来，“不会……”
　　苏云归不缺钱，也不缺房住。她的想法，大部分还是在满足自己的自尊心。
　　她顺手拿起旁边的水杯，指尖碰到杯壁，微微一顿。
　　唐柠眨了眨眼，觉得心里又酸又甜，还有说不上来的感动：“我知道的。”
　　送走两人后，唐柠坐在客厅里，看着眼前的大平层。
　　说话的时候，苏云归已经走了进来。助理没跟在身边，也能证

第 43 章
　　再挑剔的人来了，也要承认对方的确很漂亮。
　　将所有的包装都拆开后，唐柠也终于见到了苏云归送她的礼物——崭新的九本现代医学理论教材。
　　看到消息的赵希音：“……”
　　她试图回忆原剧情，但里面对这件事提到的不多。
　　【唐柠：要不要做这个任务？】
　　她笑了笑，也跟着人去了客卧漱口。
　　唐柠：“不是。医生说二次分化很复杂，可能是多方面因素，上次的……标记只是诱因。”
　　不愧是书中重要人物的信息素，高级又霸道。
　　更坏了。
　　雪停了，太阳也出来，但还是有些冷。
　　她却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道：“我之前说的果然没错，方姐姐比你要温柔多了！”
　　当然是亲亲抱抱或者标记之类的，这都是她在晚上经常梦到的！
　　“你不记得了？”唐柠眯了眯眼，似乎在考虑对方这话的真实性。
　　宋荔正好这时推开门，问她：“柠柠好了吗？”
　　悠然自在，完全没有被她的Omega等级压制的迹象。
　　唐柠没再隐瞒，点头道：“她比较忙，如果时间合适，我请你们吃饭。”
　　刚好借着校庆活动的机会来学校找人，于是让林助理直接找校方重新要了份邀请函。
　　全都定好之后，她开始收拾今天要带的东西。
　　【杜幸安：你人呢？放心放心，咱俩这关系，我肯定不会往外传，就告诉我呗。】
　　不想拒绝，也担心过一会儿还有其他的事，又错过了。
　　唐柠点头：“差不多，他们不止找过你这一次？”
　　两人的身体也不再有任何的距离，双腿也互相贴着，互相传递身上的温度。
　　什么国外大学生人手一本，最适合送给医学生的礼物没有之一，看完教材可以直接应付所有考试……
　　她正在画的图是准备送给苏云归的生日礼物，想了好几天才想到的这个形式。
　　不过解释完，好像更尴尬了一点。
　　“过了。”
　　苏云归看着她，道：“没有。”
　　方伊还是用自己零花钱结的账。照她的说法，既然是送自己朋友的，肯定要用自己的钱才算真诚。
　　不过唐柠想起来原主最后的剧情，先是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腺体，确认还在后，才长舒一口气。
　　唐柠点了点头，又问：“苏总什么时候来？”
　　“她现在睡你旁边？”周安羽特地把她的声音提高一些，喊道：“柠柠，能听到我说话不？”
　　“谢谢。”唐柠欲言又止。
　　唐柠看着对方，忽然觉得她似乎也有些渴意涌上。
　　经营小吃摊，总是有些局限。在她的计划里面，达到一定等级后，玩家就可以装修自己的小吃摊。等到足够有钱，还能够把小吃摊换成店面，经营更多的小吃种类。
　　【苏云归：好好学习。】
　　妥妥的报复。
　　按照预估，这个暑假结束，游戏应该也可以基本完成。
　　苏云归的呼吸有些重，没有立刻明白过来，鼻音带着疑问：“嗯？”
　　“大忙人，你现在应该不在公司了吧？”
　　唐柠快结束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前几天说过的计划。
　　苏云归勾了勾唇角：“她们为难你了？”
　　到了江城，方伊看着和家乡不同的景色，格外兴奋：“姐，你实习请了几天的假啊？”
　　“行啊，试试！”
　　苏云归轻声道：“……呆子。”
　　“你说说？”
　　她大学是金融专业，与计算机专业的联系不大，但也能看出来，对方做的是相关方面的作业。
　　唐柠笑笑，心里只有躲过的庆幸。
　　唐柠主动叫停对方辣眼睛的动作，问道：“池少爷，你这次找我有其他的事？”
　　学生会工作，对苏云归来说，是个有点“遥远”的词语。
　　唐柠如实说：“你当时信息素突然紊乱，是不是他做的？”
　　唐柠：“现在可以吗？”
　　一般的信息素没有什么攻击性，但宿舍是大家一起住，信息素也会影响到其他人，肯定不好。
　　沉默后，她道：“可以。”
　　她晕晕沉沉地上完学校的课，回到公寓吃完药后，才觉得自己好了些。
　　苏云归的位置不错，靠近中间，看的也清楚。
　　她说：“我爱你。”
　　“不用谢”，苏云归想到当时女孩红红的眼眶，不难联想到：“前女友？”
　　电视机里的声音平稳地传出，可能是到了相声节目，过一会儿便能听到观众的鼓掌声和笑声。
　　【唐柠：确实不少。】
　　大部分人的匹配度达到八十，基本就能够算的上般配，百分之九十以上，能算的上是天作之合。
　　现在唐柠也明白，为什么有的情侣分手之后，会相互删除联系方式。
　　只是当时在电梯里面，林助理看了食盒好几眼，她还以为对方是真的饿呢。
　　安抚都做的格外磨人，她的指尖忍不住攥紧女孩的衣袖，整齐的布料扯出一片褶皱。
　　“不过你当时，似乎在躲我？”
　　“小序。”苏云归出声。
　　念念还是没忍住，有些委屈道：“姐，我们还没聊够三分钟呢。”
　　她将信封放到书包里面，要出门的时候，扫到了旁边的镜子。
　　“对啊，之前不是按照号码顺序，不用等待的吗？”
　　只不过她还没有回忆上来漫画上的内容，就听到了浴室门开的声音。
　　细碎的吻从唇角席卷而来，没有多少前戏，便将这个吻加深。
　　桑安还没有反应，旁边坐着的裴父先沉不住气：“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她能够理解对方的好心，只是自己的想法也不会轻易改变：“幸安，我之前也是这样的状态，没有出过问题。”
　　“嗯”，苏云归道：“他们一个人想报仇，一个人想要裴家。”
　　听到苏总，其他同事也问道：“童姐，这次庆功宴苏总会来吗？”
　　唐柠能写出来这样的文案，但现实里面，多和她一句话都能脸红。
　　光线格外强烈，落在窗边人的身上，在课本上投下半个影子。
　　易感期的唐柠，比之前似乎要更强势些。标记期间，她稍微动一下，对方都会抱得更紧。
　　接起电话，不出她所料。
　　苏总再喊下去，她都有种自己是在办公室的错觉。
　　“想什么呢？”和雅走到她身边，关心道：“苏总刚才没有吓到你吧？”
　　“……她嫌弃给的钱太少。”
　　而且想到在医院见到的人，变化也格外大，完全看不出以前的模样。
，标题名字叫做【无效标记】。
　　更不用说，让唐柠和其他的Omega在一起。
　　说完，她就离开，只剩下刚过来的男Alpha：“你好。”
　　唐柠想起刚才吃饭的时候，苏云归的脸色好像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
　　“你可终于来了！”宋荔悬着的心也彻底放下，“我还以为你连这节课都要逃了呢！”
　　Alpha多，但是标记完Omega就立刻晕倒过去的人却是少见。
　　于是唐柠但凡是遇到抽卡，基本都要找苏云归帮忙。
　　苏云归指腹按了按，果不其然，听到了身边人小声吸气的声音。
　　可能是等的太无聊，唐柠旁边的女孩和她小声搭话：“也不知道，苏总裁想要什么样的人？”
　　她环住人的腰，下颔垫在对方的肩膀，道：“帮我揭一下抑制贴。”
　　“还没有，帮我带一份吧，套餐饭就好。”
　　哪怕只是巧合，但她难过的时候，对方的话很有安慰效果。
　　今天的临时标记和吃饭，让她和苏云归没有那么生疏。
　　“必看！新手Alpha也能学会的标记教程！”
　　心情并没有太大的波动，她甚至已经在脑海里开始回忆下午需要的策划案。
　　听到回答，林兮歌眯了下眼睛，带着几分探究的意味，问道：“你们现在进展到什么关系了？”
　　往常都能吃下去，今天不知为何，却显得有些难以下咽。
　　听到夸奖的唐柠，眼神更亮了，忍不住道：“我这也太聪明了！”
　　看来还是自己表现的不够明显，呆子还是没有明白过来。
　　“如果是和我一样做游戏的人，没有必要把钱花在买水军上面。新人榜单没有多少流量，相较于买水军，肯定是买推广更有用。”
　　她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苏云归：“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不过找到合适的地方提取Alpha信息素，再冷藏送到医院，未必会比对方直接到医院方便多少。
　　哪怕只是坐在唐柠的旁边，都能感受到传过来的暖意，像是天然小暖炉。
　　有应酬上的人关心她的身体、有助理的留言，还有唐柠的两条信息，能看出对方的关心和担忧。
　　唐柠嗯了声：“想和你聊聊游戏的事情。”
　　不过她觉得就算是一件普通的衣服穿在苏云归的身上，估计都能显出一股奢华高冷的贵气。
　　被夸的唐柠忍不住得意起来，“那确实。”
　　苏云归和纪琼思往外走，碰上过来的杜幸安。
　　林兮歌把菜单递给她们：“你们先点菜，今天我请客。”
　　她的成绩在保研边缘，如果真的想读研，还要做两手打算，现在就要准备考研的相关事宜。
　　“念念，你现在有没有什么想法？”
　　“方姐姐”这几个字一闪而过，苏云归也只当巧合，没有多想。
　　唐柠道：“游戏公司。”
　　桑宁倒是反应过来，试探问道：“你这是有情况？”
　　她本来是吃完饭才来公司的，结果现在看到甜点还是忍不住。
　　甚至连刚才的那几句话，她昨天晚上在看着林兮歌睡颜的时候，都在心中排练了好多遍。
　　林兮歌从浴室出来，见到的便是唐柠脸上的笑容，她开玩笑道：“序序，看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
　　唐柠在脑海里一下这个场景：“那真的很多。”
　　虽然唐柠是实习生，但组里的人也把她当成了一份子。
　　“咔嚓”一声，门关上，周安羽走得干脆利落，也把她的视线隔绝住。
　　“就是你们想的那样，不过之前因为某些原因，确实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苏云归：“哪里不一样？”
　　“Beta怎么了？”宋荔完全不明白对方这性别歧视怎么来的。
　　如果顺利，也许用不到五年，剥除Omega腺体的技术就能够成熟。
　　没有办法，原剧情里可没有讲过苏云归大学校园时候的事。
　　“不过你如果有意愿，考虑把游戏卖给我们工作室吗？”
　　她默默在心里想，不知道纪医生的前女友“多”，是指几个。
　　童怀过来，道：“正常，再过段时间就开始暖和了。”
　　不知道为什么，短短两个小时，元昼觉得自己之后的目标都清晰了许多。
　　后来发现，只要她好好表现，苏云归也不会做把人扔到深山老林的事，而且还格外大方。
　　“粥是不错”，苏云归回忆了那晚的宴会，补充道：“最后还把你送进了医院。”
　　但打字的手很快，和她说的话两模两样。
　　她低头发送完消息，门口的林芯便没有了声音，似乎已经离开。
　　苏云归嗯了声，“挺可爱的。”
　　志愿者过来通知，后台唐柠和队友的交谈也结束，一起往场上走。
　　唐柠也有些不好意思，指尖握紧了手机，贴在自己耳边，声音低了些，道：“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
　　语速很快，不过苏云归的英语很好，听起来没有丝毫压力。
　　唐柠咳了声，也不多待，道了句晚安便帮忙把客卧的门带上。
　　“可以。”唐柠伸出手，血液里面的信息素最纯洁。
　　对方既然都已经和自己分手，晚上去哪里也和她无关。
　　苏云归酒量一般，醉了喜欢睡觉，因此一般不多沾酒。但她有时间，会来这里调酒放松放松。
　　说完，她又问道：“你也帮女朋友跑过吗？”
　　开玩笑，她的服务意识可是一流的。
　　商人的本性告诉她，想要得到什么，就要拿等值的来换，天上可从来不会掉下馅饼。
　　她听李颜复述过当时的场景，唐柠只是说了几句话，就能让池航吃瘪。
　　虽然她们两个人的身上，都交融着对方的信息素，标记都已经做了好几次。
　　怎么这位看着，不像是正常人？！
　　唐柠手背贴在脸上，试图给自己降温。
　　又聊了两句，唐柠状似不经意地问：“念念，你和你的暗恋对象，现在怎么样？”
　　苏云归自然不拒绝：“好。”
　　“不过少看书的话，期末考试周不知道重点总结还能不能出来。”
　　这段时间，倒是没见过对方。唐柠默默在心里想，希望对方现在过的好了些。
　　“挺漂亮的”，苏云归接过，道：“我很喜欢。”
　　“很忙？”Alpha的气息在她身边蔓延开来，“要不要一起吃？”
　　如果非要给对方加一个前缀的话，那就是让她满意的合作者。
　　情侣走远，唐柠似乎也被启发。
　　听到开门的声音，念念走到门口：“姐，你回来啦。”
　　唐柠低头看自己的手。
　　“那就行。”周安羽说完，也知道苏云归会选择前一种方式。
　　没有烦人不讲理PUA的上司，也没有996或者007的各种制度。
　　“只是我只见过林助理，感觉她很厉害，什么都能够做到。”
　　她回到客厅拿着蛋糕坐下，和对方隔得距离不远不近。
    目光落在这句话上：[苏云归说她没有谈恋爱的打算，现在没有，以后也没有。]
　　冷杉信息素迅速地绕上她的指尖，分明看不到实体，却仿佛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指尖。
　　对方会不会生气她不知道，但自己肯定很开心。
　　看到苏云归答应地这么快，唐柠心里反倒有点痒。
　　“……哦。”
　　闻言，唐柠反应片刻，思绪才从两个小人吵架的话里面出来，应道：“好。”
　　唐柠慢慢的将这段话重复看了几遍，才微微动了下指尖，在屏幕上打着字。
　　苏云归僵住的指尖动了动，微微泛麻。
　　苏云归的指腹蹭了蹭人的手心，道：“你自己也可以主动些，我可能不会拒绝，嗯？”
　　“不着急。”
　　每段话超过十个字的，用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
　　苏云归轻勾了下唇角，拿着睡衣去了浴室。
　　坐上车，唐柠比第一次少了些局促，不过还是坐的规规矩矩。
　　当时去裴氏集团，唐柠特地将医药费换成了现金，没有送出去，回来后便被她放进了抽屉。
　　苏云归松一口气，道：“那就继续玩吧。”
　　但在苏云归那里，似乎并不是。
　　刚才的会议室里面，她敢肯定一定会有监控。
　　没想到会见到预料之外的人。
　　【唐柠：老师推荐的资料，肯定是有用的。】
　　以唐柠的性格，不可能接受包养，自己说话的时候，确实没经过大脑。今天纠结了一天，才想着好好和人聊聊。
　　童怀知道开会的时间不合适，便定了甜点和咖啡，组里的人一边吃一边讨论，现在倒是也不饿。
　　苏云归又笑了。
　　“你说得对”，朋友自然站在程竹语这边：“她和你分手，是她的损失，早晚会后悔的。”
　　随着这句话一起发过来的，还有竞赛相关的文件。
　　想当初，杜幸安的家里人都让她继承家业，反对她学医，孤身一人跑到国外，还是苏云归接济的她。
　　脑海中紧绷的一根弦彻底崩掉。
　　她觉得自己猜到了真相。
　　【周安羽：柠檬酸.表情包】
　　“上次的话是我说错了”，唐柠浅浅啄吻着人的唇角，道：“别生气好不好。”
　　唐柠实话实说道：“没有无聊，在看外文文献。”
　　“来啦！”
　　如同过电影一般，每帧细节都被她看了几遍。
　　进到咖啡厅，不用人说，唐柠也看到了里面坐着的那个雍容华贵的妇人。
　　棉质睡衣穿着舒服，没有信息素的味道，只余洗衣液的淡淡香气。
　　她看到唐柠去门口，本想给林助理发个信息。
　　难得见到比苏云归嘴还严的。
　　感慨完，她又看了眼西装男，再摇了摇头，眼神里还有深切的同情。
　　挂断电话，她看向念念：“如果没收拾完，等我回来就好。”
　　这话出来，唐柠也笑，但只以为是客套：“很简单的。”
　　“我这里有体温计”，林兮歌站起来，在桌上的收纳箱里面翻了翻：“你先测测体温。”
　　事实极其有说服力，宋荔马上把她的手机拿走，生怕唐柠继续点。
　　在剧情里面，苏云归一直都是作为反派登场。
　　说完，她才意识到，苏云归怎么会对游戏这么熟悉。
　　等了几分钟后，才开始有评论冒头。
　　这条消息一放出，立刻有无数人想尝试，哪怕对方不良于行。
　　苏云归再睁开眼睛，休息区便只剩她自己。
　　一定是他感觉错了。
　　“哦。”
　　声音不大，但是在安静空间里格外明显。
　　唐柠哦了声，乖巧听话照做。
　　这段话里，唐柠每个字都能听懂，但连在一起，就让她有些茫然：“谁和谁，什么在一起？”
　　期间，苏云归的手机铃声响了。
　　“抱歉”，唐柠跪在床上，想要吻人道歉：“别生气，别不理我好不好。”
　　Z大的占地面积比较大，哪怕只是在学院之间往返，走路的时间也不少。
　　苏云归嗯了声，没有丝毫心理负担地道：“因为你懂得多。”
　　“进来吧。”她也转动轮椅，到办公室休息区的位置。
　　唐柠是研发部的，除了顶头领导，其他人基本都没有露面的机会。
　　她不想今天的小蛋糕，成为人生中的最后一顿小蛋糕。
　　她也只能把饭尽量做的丰盛些，再煮一碗长寿面。
　　“让司机再帮忙买些东西吃？”唐柠道：“你有胃病，不然容易胃疼。”
　　难道对方也把自己写到小说里面去了？
江城第三医院。
　　“这是什么？”
    想到这里，他心底都浮起阵后怕。幸亏没有跟过去，苏云归再漂亮，后果他也承受不住。
　　女孩半跪在沙发边，抬着清润的眼睛，眼里心里全都是一个人，看着便……让人想欺负。
　　餐厅整体呈现的是古朴的风格，里面的装饰都用的各种水墨画和书法作品。
　　巧合吧。
　　关掉聊天框，苏云归抬起头，便对上双意味深长的眼眸。
　　几年没见，再加上唐柠换了眼镜，身上还是念念前两天帮她挑的“最好看”、“年轻人都这样穿”、“很时尚”的衣服，第一眼班长都没出来。
　　但躺到床上后，睡意迟迟没有来，清醒的过分。
　　“不疼。”苏云归道。
　　整个人顿时心里一紧，背后都出了冷汗。
　　这天，实习结束，唐柠一边看着往年的竞赛题，一边打包耳夹。
　　“什么热搜？”
　　不知道要做什么，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本来觉得已经亲够了，但现在又觉得，还是不够，想继续亲。
　　“分手了？！”林兮歌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不过这

第 44 章
　　暗卫的语气古板，但回答的认真：“公主觉得哪里好，属下就觉得哪里好。”
　　池航抿抿唇，悬着的心稍微放心些：“爸说得对，再怎么样她也是个Omega。”
　　地点不再是狭窄拥挤、水雾弥漫的洗手间，而是更为熟悉的主卧。
　　看着Alpha亮亮的眼眸，苏云归抿抿唇，还是拒绝道：“我信息素紊乱症之后，一般吃不下东西。”
　　“七百度左右。”唐柠回话，手上试着把镜框掰回到原位，但有点困难。
　　苏云归同样用眼神回她：是。
　　她平时很少喝酒，也不习惯啤酒的味道，但还是慢慢地喝完了。
　　“抱歉……”唐柠头垂的很低。
　　李颜在收到唐柠发送的地址信息后，就立即报告了苏云归。
　　可能是对方不小心按错了。
　　她还想说，实在难受的不然就去医院一趟。
　　呆子要慢慢引导，不能一次性教的太多。
　　说完后，她拿起纸巾，帮唐柠擦了擦额间的细汗。
　　难道刚才都不算是标记吗，那她在做什么？！
　　她难受，也会让对方不舒服。
　　她忍了又忍，决定再试着找最后一次家教，恰好碰到了唐柠。
　　“橘子。”唐柠回道。
　　重新改成她最开始想到的那个备注，【善良大方美丽的池大金主】。
　　初八早上，到了公司。
　　信息素等级……唐柠在心里默念这个词。
　　苏云归嗯了声，语气敷衍。
　　“是啊”，杜幸安想想还是觉得有些好笑：“李家和顾家的家业差不多，怎么可能受这委屈。”
　　唐柠提醒道：“暑假再开学，可就是高三了。”
　　唐柠看到这里，心虚的咳了一下，然后退出了评论区。
　　信息只有一条，是两个小时前发过来的，不过她当时在吃饭，完全没有注意到。唐柠说不上自己什么心情，只能连忙回过去。
　　“咔”的一声，公寓里重新恢复安静。
　　“喂，念念在你旁边吗？”苏云归道。
　　在床上的时候，唐柠尤其爱这个称呼，似乎喊起来也是不知疲倦。
　　唐柠：“好，那我煮些粥。”
　　想着想着，月姨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唐柠：“最近在做小游戏，有点难，不过是没尝试过的事情，学到了很多。”
　　手骤然接触到冷空气，有些冻人，她往袖子里面缩了缩，指尖轻敲。
　　好在她继承了记忆，知道原主的基本情况，甚至连课表都记得清清楚楚，不至于茫然地什么都知道。
　　“咬，会吗？”
　　这么善解人意的人，她怎么能对对方做那种梦呢！
　　柯玥的Omega妈妈桑宁过来，拍了下小孩的脑袋，“你方姐姐刚来，先让人家休息会儿。”
　　“我要去医院复健，你要来吗？”
　　“我自己来就好”，苏云归长睫微动，看到床头柜放着的时钟：“你照顾了我一晚上？”
　　出来的时候，心里全是忧虑，在思考苏总和景小姐是不是吵架了。
　　唐柠的游戏审核通过一周后，玩家超过一万人。
　　“知道啦”，念念故意挤到她身边，贴着人撒娇，还记挂着人的伤：“姐，要不要我们换换。这袋里面是薯片，轻一些。”
　　犹豫几秒，她慢慢地挪到苏云归旁边，小声地问道：“……苏总，你刚才听到了多少？”
信息素等级检测，当初在医院醒来的时候，医生曾经提过这件事。
　　看来不仅是要账的，还是来给女朋友报仇的。
　　不得不说，女孩确实很合苏云归的心意。
　　她见过苏云归忙碌的时候，自然知道对方不可能把一整天的时间都耗费在医院里，因此只问了对方上午的时间。
　　话音落下，念念就跑到她们两人身边，道：“我们换个位置，把年夜饭也拍进去。”
　　唐柠立刻摇摇头：“没有吵架，只是遇到点事情。”
　　苏云归点头，微微让出些位置。
　　每个人的家长要求不一样，唐柠也没多问，看着小孩下楼之后，才回客厅。
　　洗手间的灯光明亮，衬得苏云归的肤色更白，格外漂亮，诱着唐柠的一颗心都忽上忽下。
　　等人的背影消失，唐柠才收回视线，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前两天，她去人事部，刚好碰上研发部的童怀过来，听人说部门里的唐柠不准备转正，需要帮忙再招聘合适的人。
　　分手也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本来很正常的一句话，配上这像是哭过一样的眼眸，像是隐隐的撒娇和埋怨。
　　Alpha晕了过去，但她反倒慢慢清醒过来，也知道对方是Beta二次分化，排除了故意伪装Alpha的可能。
　　给Alpha赔礼道歉的允许，也是她追求人的诚意。
　　“那……”
　　她摇摇头，这种人难成大事啊！
　　乌月：“要不然再试试？说不定还能扩大些玩家的人数？”
　　她站在外面，声音不大的喊：“程竹语。”
　　“谢谢姐姐！”小女孩把花递给她，道：“姐姐，你买这么多，我给你优惠，八块钱一支！”
　　宋荔看着对面逐渐变得空空荡荡的床位，不舍地说道：“柠柠，你走了我会想你的。”
　　苏云归拿着筷子，倒是想起了唐柠和她的妹妹。
　　今雨想了片刻，道：“好像那个人在公司加班了一晚上，闭着眼睛冲的咖啡，实在不是故意的。苏总也没有生气，自己去换了身衣服。”
　　唐柠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你身手真好。”
　　她们之间是有感情的。
　　唯独当事人苏云归，只是简单看了一眼，眸光便落到了旁边人的身上。
　　“谢谢。”唐柠接过自己的那一份。
　　“……买”，桑宁倒是没拒绝，只是道：“买玩偶的钱，从你下个月零花钱里面扣。”
　　四、三、二……
　　屏幕上的内容也尽数展现在苏云归的眼前。
　　唐柠嗯了声，没有隐瞒：“今天有人找我，说是你的母亲。”
　　她咳了声，把刚才问题换了种问法：“我是说，你当时不是拒绝了邀请函吗？”
　　不像个医生，倒是挺像招摇撞骗的。
　　是苏云归太聪明，还是她的话术太拙劣。
　　先是问好，说最近气温回暖，但明天会降温，记得带上外套。随后又是关心，说如果要应酬，先吃点东西再喝酒，胃会舒服些。最后，很简单的提了一句，最近可不可以见面。
　　等到热水烧开后，混合着纯净水，摸了摸杯壁确认温度，才朝着房间里走来。
　　表露真实的情绪。
　　但另外两人眼睛里的好奇都快溢出来了。
　　唐柠进房间看了看，又补充了些信息素，把抑制剂放在床边最显眼的位置，确认没什么问题后，才和妹妹一起出了门。
　　【唐柠：那苏云归呢？】
　　上次的话她还清清楚楚的记着，也不会再傻乎乎的问，只是揽住怀中人的腰，慢慢含吮着腺体，持续的融入自己的信息素。
　　“真没有？”苏云归多问了一句。
　　“我有奖学金，还有兼职赚的钱。这些肯定不够，但如果你需要我，我也会尽自己所能……”
　　“而且宿舍里面谁不是单身啊？你哪里来的自信啊？”
　　有些痒，不过唐柠忍住了，等写完她才好奇问道：“你刚才写了什么？”
　　唐柠觉得也就是她这样有自制力的人，才能在里边安安稳稳地学习。
　　苏云归从浴室里面出来，道：“拿衣服。”
　　见到人不回避自己的问题，杜幸安目的达到，当即拉着椅子往前进了一大步，眼里是藏不住的好奇。
　　烟夹在指尖，慢慢燃着。
　　【6L：流泪+1。】
　　她主动开口道：“醒这么早？”
　　告别学姐后，她却收到了苏云归的信息。
　　闻言，杜幸安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没有”，唐柠自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末了还补充一句：“只喜欢你。”
　　话音落下，苏云归轻笑：“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会应好？”
    学校光秃秃的树木，也重新染上绿意，显得很有生机，偶尔还能看到一些爱美的姑娘，换上春天的衣服，带上朋友，在学校的取景点拍照。
　　好在桑宁选的Alpha品行良好，这十几年来都没让人受委屈，过的简单，家庭氛围也很好。
　　既然话已经说开，唐柠也不再逃避昨晚的事情。
　　“你要去哪里？”
　　“你在公司……不想耽误你工作。”
　　唐柠的脑子转的很快，立刻想到：“影响是双向的？”
　　不过洛乔在旁边，她也不好意思提起自己写的那些东西。
　　两人沉默几十秒后，还是唐柠先开了口：“……所以，是为什么？”
　　苏云归伸出手指，问道：“这是几？”
　　论坛还是十几年前学生自己搭建的，一直到现在，都是大家共同在维护。
　　办公室的门重新关上，苏云归靠住椅背。
　　对方前女友没打电话的时候，她只想逗逗呆子。
　　“太晚了。”苏云归淡淡道。
　　她的Omega母亲和Alpha父亲是商业联姻，彼此之间也是利益的结合。
　　而Omega等级越高，信息素则越大，高等级Omega甚至能够反过来诱导Alpha进入易感期。
　　“今天怎么会想到来公司？”
　　苏云归在这种事上，不喜欢被人拒绝。她把抑制喷雾递过去：“走吧，现在眼镜没办法戴上去，你能这样回学校？”
　　万一下次，又有更多的人过来找麻烦，洛乔作为一个Omega总归是不安全的。
　　林兮歌看着她，叹了口气：“放心，我也会帮你留意合适的Omega。”
　　书中的剧情，主要围绕两位主角她逃她追她插翅难飞，可谓是集车祸、失忆、强制标记等狗血元素于一体。
　　“因为你平庸无趣，整天只知道抱着那个电脑，你知道我喜欢什么吗？我们之间有共同话题吗？待在一起还没有和同学待在一起舒服。”
　　不出意外，停车场的监控被人毁掉了。
　　她们也就只剩每天晚上的时间能够聊聊天。
　　道理唐柠都懂，只是她不得不喘着气问道：“你知道向日葵游乐园的路怎么走吗？”
　　想是这样想，但她发信息的手也确实没有停下。
　　唐柠看着她，忍不住笑着道：“那可是几个月前谷姐安排给我的任务。”
　　念念年纪小，每个同学都聊了两句，随后纠结片刻，还是给她暗恋的人发过去一句祝福。
　　女孩和她计较还差不多。
　　苏云归正在看邮件，头都没有抬，随口问道：“怎么了？”
　　她重新拿了一个小罐，问道：“这个？”
　　林兮歌笑的开心：“念念也漂亮了，放假我去看你啊。”
　　林兮歌看了她一眼：“你还是脾气太好。”
　　唐柠：“……你伸的四根手指，发誓还是发四？”
　　苏云归脚尖勾了下人，让女孩靠近些：“我还没有给你生日礼物。”
　　“不客气。”
　　苏云归听完，道：“今天林助理放假。”
　　唐柠嘱咐道：“注意安全。”
　　苏云归想了想，指着其中一套，问道：“这套？”
　　【唐柠：对了，还有一件事。】
　　唐柠把她刚才的想法说了出来，随后看向她对面的人，
　　“苏总，您还好吗？”
　　但她知道，心诚则灵。
　　她的手腕被人轻轻拉住，随后听到熟悉的清冷温柔的声音：“怎么每次，话都没说完就跑？”
　　她收回视线。
　　唐柠怎么会和那个人扯上关系？而且两个人刚才，是接吻了吗？
　　只是视线朝着房间上面看了眼，便收回视线。
　　但现在，她却觉得，戒指起码有一个好处。戴在无名指上，时时刻刻提醒陌生人，自己是有女朋友的。
　　“好呀好呀”，念念听着电话里的杂音，知道人在地铁上：“不过我当时在江城，忘了一件事。”
　　至于Alpha的等级究竟怎么样，感知最明显的，应该也只有被她标记过后的Omega了。
　　等到月姨离开，唐柠把刚才的话告诉苏云归。
　　她都快能联想到苏云归端着那张清冷的脸，翻了几分钟，才在各种抽象的表情包里找到这个可爱的晚安雪人。
　　连着几个问题砸过来，唐柠挨个回答：“不严重，昨天伤的，没碰到，不疼，已经换过药了，不用去医院。”
　　片刻后，齿尖咬下，被抑制了许久的Alpha信息素也纷纷出来，慢慢地交融到怀里人的身体里面。
　　苏云归没追根究底，“可能是我看错了。”
　　苏云归常年体温较低，手也凉。
　　往下翻了翻，程竹语也见到被人贴出来的恶评，没忍住皱了皱眉。她了解唐柠的性格，木讷寡言，性子也温吞，从来没有和人吵过架。
　　“原来是这样”，唐柠忍不住和她笑着道：“我当时还以为你碰瓷呢。”
　　唐柠被夸就容易害羞，安静了会儿，道：“裴氏集团也很好。”
　　“好”，唐柠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尤其紧张，心怦怦怦地跳个不停，如同喝醉了一般。
　　她从小便被作为裴家的继承人培养，乐器、画画、下棋之类的都学过，只是这些年工作太忙，有段时间没画过了。
　　因此唐柠选择性地把事情告诉了对方，包括答应苏云归治疗信息素紊乱症的事情。
　　“好”，唐柠安慰人道：“我们的游戏也快上了，质量好不好，玩家说了算，不是这些水军说了算。”
　　“有。”
　　苏云归嗯了声，看人出了公寓后，才收回视线。
　　苏云归已经回到客厅，重新开始处理邮件。
　　“吃了！”念念不忘道：“姐，你也记得吃！”
　　柯玥立刻点头，小声道：“特别特别凶。”
　　在万物明媚的日子，一起走在草地上。
　　她现在关门，是不是会让人产生误会。
　　不过现在苏云归的心情不错，没让对方继续发下去。
　　苏云归视线落在她被绷带包裹严实的手臂，问道：“这样过去？”
　　苏云归出国前，特意交代她，挑选公寓的事情，按照唐柠的意思来就行。
　　现在没有任何准备，微凉的指腹蹭过脸颊，唐柠感觉本来就空白的大脑，全部都变成了她的心跳声。
　　【念念：暂时没有，等需要了我再和姐要。】
　　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种缺失，Alpha信息素的缺失。
　　她当时见到苏云归，和朋友的反应也差不多，也是紧张无措。因此也没多说什么，让服务员帮忙上菜。
　　她出了房间，果然就看到客厅里的人。
　　苏云归提醒她：“高等级的Alpha和Omega会相互影响，也包括情绪。”
　　林兮歌剩下的一番话被堵到了肚子里面，只能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也就你觉得没关系，你刚才的作业也是在帮她写吧？”
　　苏云归微愣，“为什么道歉？”
　　但是，话又说回来。
　　“哭了？”
　　保洁阿姨看她戴着的眼镜和背着的双肩包，就觉得眼前人是好学生，因此也格外热情，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唐柠的眼睫动了下，目光自然而然地看向她的锁骨。
　　苏云归：“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先挂电话了。”
　　唐柠回到宿舍，发现里面多了人：“星星，含雪，你们回来啦。”
　　她宣布陆南也是她仰慕崇拜的人！
　　听到这话，念念也顾不上其他，瞬间把自己的手移开，担心地问道：“严重吗？什么时候伤的？姐，我刚才没有碰到吧？疼不疼啊？现在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分手的时候，唐柠很难过，也是真的忍不住哭。但到了现在，她对人也没有更多的感情。
　　目的就是让她们在平时用功，不要等到最后期末考试的时候突击复习。
　　她急匆匆从短信垃圾桶里把消息翻出来，看到熟悉的号码后，她猛地坐起来。
　　她想起来周安羽每次回纪家老宅，都要和她控诉又被家里嫌弃。
　　出国前她就承诺，自己可以给对方咬，也是时候履行承诺了。
　　周安羽盯着仪器的屏幕，看里面的一项数据，从原本的位置，开始极缓慢的攀升。
　　等排队买到，苏云归也知道这句话是真的。
　　刚才在一楼的大厅，好像也是这幅场景。
　　苏云归嗯了声，低头看了下自己的手机，道：“助理发消息了，说他们两个人已经被带到警察局了。”
　　“没有，继续。”
　　但她也不想冒险，直截了当地道：“我们已经分手了，再见面不好。”
　　Alpha在体力方面有优势，也确实不只是说说而已。
　　【唐柠：[星星眼]】
　　几段话砸下来，让唐柠的脑袋都有些懵。
　　让她艰难地对抗着易感期Alpha的本能，远离那诱人深陷的干邑白兰地。
　　这个话题过去，苏云归点了点旁边的桌子：“早饭。”
　　可能是难过，自己把这件事情搞砸了。
　　唐柠的脸唰地红了彻底。
　　空暇的时间，她刚好能过来和唐柠聊聊天。
　　[资本家，明明说好有福利，结果现在告诉我是周末团建！为什么要占用我宝贵的周末时间！！[流泪][流泪]]
　　唐柠看她：“你有喜欢的人了？”
　　苏云归难得安慰人。
　　“我帮你洗”，仅仅是一句话，唐柠便又重新恢复为平时乖巧安静的女孩。
　　唐柠：“下周一正式上课。”
　　闻言，唐柠也笑了笑：“那就好。”
　　如今清醒过来，她怎么说也要主动认错。
　　唐柠揽着她的细腰，在对方准备撤离时，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姐，你放心吧。”
　　【92L：大家都是看热闹，只有你是想走捷径啊！】
　　她即将接手集团，最近边父都在到处带着她认识商业伙伴。
　　“那你和林助理在这里，有事情直接找我就可以。”苏云归说完之后便离开。
　　没有几分钟，唐柠就看到一个女孩跑了过来。
　　只是这个数字说出来后，西装男明显踉跄了一下。
　　像是在故意逃避旁边的林兮歌一样。
　　苏云归的眉轻动，两人都能信得过，不会乱说，她也没再像从前那样遮遮掩掩，道：“她正在追求。”
　　深刻反思后，唐柠走到床边，问道：“衣服的话，是在行李箱里面吗？”
　　当时在场的人很多，没办法多说，但私下给年轻Alpha一句夸奖还是可以的。
　　第一次做的时候，女孩仍旧记着不能越界，也不能伤害到对方。因此她一叫对方的名字，对方便会停，让人不上不下。
　　元昼一拍手，道：“你算是问对人了！”
　　但为什么对方身边，还有另外一道陌生的身影，很有气质，没在玉城见过。
　　唐柠一边勾着手上的简笔画，一边在心里想这个问题。
　　“我就算是去医院复习专业课不也一样，还能问问纪医生呢。”唐柠到她旁边。
　　周安羽推着她往外走，过了一分钟，她却突然听到苏云归问道：“你为什么叫她柠柠？”
　　【苏云归：早上好。】
　　连着三

第 45 章
　　唐柠跟着看过去，各种指标密密麻麻。
　　谁在想她。
　　问出这句话后，耳边反而更加安静，只有自己的呼吸声。
　　十秒钟过去了。
　　宋荔比了个ok的手势，继续道：“学姐的成绩本来是中游，在这件事情之后，她除了上课的时间基本都待在图书馆里，最后成为了专业第一和优秀毕业生。”
　　不过这个念头闪过，也只是一瞬间。
　　唐柠啊了一声，指了指自己的卧室，“这个呀。”
　　昏昏沉沉间，唐柠连思考都变得有些慢，仿佛是没有网络时候的正在加载。
　　早上六点半。
　　她也知道唐柠的课表，今天并没有课。
　　“好敷衍”，有这样一位病人，杜幸安觉得自己的心态都平稳了许多：“你下周不来的话，我真的会生气的！”
　　听明白的唐柠：“……”
　　冷静下来，唐柠也明白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怎么能有人记忆力这么好。
　　陆南和她们不一样，她是真的很喜欢学习知识，发自内心的热爱。
　　苏云归看着她，忽然问道：“在停车场那么着急，也是因为，我们两个人是朋友？”
　　不过话没有说完，就听到陆南说话。
　　她倒是没有想到，对方想提的是这件事情。
　　只是几分钟过后，原本安静的氛围又被打破。
　　唐柠回道：“不忙，导师带着我和其他同学在外面吃饭，刚才在玩游戏，有点吵，不方便接电话。”
　　她认真观察，提醒道：“有鸡蛋壳。”
　　上次给了张银行卡，女孩都能一反常态，态度倔强和她闹脾气。
　　“有人说在学校后面，停车的位置也见到人了，但有些远，我就没过去看。”
　　苏云归：“不麻烦，念念也是我的妹妹。”
　　【唐柠：我想变成超S级Alpha。】
　　之后，场上的选手也陆陆续续停下，在原地等待着结果。
　　童怀点头：“如果想转正，等过完年可以再完善完善简历，把自己做过的工作整理整理。”
　　毕竟信息素在生理学上很复杂，哪怕科技发展到今天，还是有许多研究盲区。
　　但唐柠能感觉到，对方骂的挺脏的。
　　杜幸安看了会儿，不知道想到什么，语气里带了些揶揄道：“不过，这么关心苏云归啊？”
　　“如果Omega咬Alpha的腺体，也能够缓解易感期，要试试吗？”
　　“姐，我现在好想一点都不紧张。”念念道。
　　苏云归近几年带领集团蒸蒸日上，他们有目共睹。
　　【唐柠：嘿嘿~】
　　【苏云归：不用，你到学校门口就好，有人去接你。】
　　唐柠看到这条消息，很不理解。
　　苏云归后期差点把主角的公司收购了，肯定需要有个人来下绊子。
　　“其他的问题就没有了，每个月记得来复查一次。”
　　想来对方也是如此。
　　眼前人看着稚嫩，但说出来的话却带着意料之外的平和成熟
　　她还是觉得唐柠和浪漫两个字不沾边，抱着花更是让人感到陌生。
　　苏云归轻笑，回了一声：“我也是。”
　　天也没有下啥红雨，或者晚上出太阳啊。
　　杯子里的水有些凉，唐柠本想的是重新帮人倒一杯，被拒绝了，也就没有麻烦，自己喝了。
　　刚刚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突然从她的脸上碾过了，速度还飞快。
　　她握了握指尖，才把路上早就已经想好的话问了出来：“你和唐柠，是什么关系？”
　　还是始终盖在对方腿上的薄毯，以及比健康的人轻上许多的体重。
　　知道林兮歌不喜欢程竹语，不想让两个人起冲突，她转移话题，问道：“星星，含雪，你们是直接回宿舍吗？”
　　她难得道：“一会儿就消了。”
　　花店老板问道：“想要送给谁？”
　　杜幸安左右看了看两个人，总觉得自己是个发光的电灯泡。她难得知趣：“那你们聊，我去查病房。”
　　虽然过程有些幼稚，但各种环节不能少。
　　这句话，苏云归很喜欢，轻笑了下：“下次当着她的面说。”
　　她原本想着毕业后换一台，没想到苏云归会送她。
　　“算是知道吧。”
　　她垂眸看向门外，等在热水壶前的Alpha，此刻正咕咚咕咚地灌着冷水。
　　这和刚学会个位数运算，准备大展身手，结果下一道题就碰到微积分有什么区别。
　　宋荔啧啧一声：“你拿起来手机，对着屏幕看看你笑的有多开心。”
　　唐柠微怔，没想到对方离开的这么早：“那她的身体怎么样？”
　　女孩穿着简单，上面是浅灰色的卫衣外套，下面是休闲的裤子和帆布鞋，头发乌黑柔顺，只是刘海有些长，大半张脸都被遮住。
　　唐柠深吸口气，如果所有的问题，都能像数学题一样简单就好了。
　　于是也就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见拦不住，那人也有些着急，道：“是裴夫人。”
　　她在这方面没有什么经验，担心信息素控制不住，影响到其他人，课程结束之后，便去了医院。
　　池茂这才意识到，苏云归不是来求他的股份。
　　之前生病的时候，她也了解过不少腺体相关的知识。如果不舒服，腺体的症状最为明显。过敏、红肿、泛疼都是生病的症状。
　　“走，去领奖”，学姐带着队伍的人，往领奖台走。
　　想都没想，程竹语便道：“怎么可能。”
　　林芯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
　　唐柠接通，小孩的声音便传过来：“姐，你看到我发的信息了没有？”
　　想到这里，宋荔问她：“你如果表白被拒绝了，会做什么？”
　　和普通的桔梗香不同，其中还夹杂着清冷的雾气。
　　不过她脑海中，首先浮现出来的，便是这种游戏模式的经营策略。
　　若是平时她可能根本不会在意。
　　唐柠点头，“谢谢医生。”
　　唐柠上次和林助理提的建议，三天就被改好了。
　　【唐柠：边蔚，这不也是你女儿吗？】
　　她忽然问道：“你现在要做题吗？”
　　池航在她这里，完全算不上什么阻碍。
　　苏云归看她情绪正常，才道：“如果你的信息素有问题的话，不需要来医院就能解除协议。”
　　今天出门的时候，苏云归特地带上，能够趁着这个机会还给对方。
　　更不用说，协议期间，她已经答应过苏云归，不会和其他的Omega建立亲密关系。
　　苏云归暂时不能离开，抽时间给人发了信息。
　　“好可惜！我上次在校外，赶回来的时候苏云归讲话已经结束了，真人都没见到！”
　　苏云归的时差还没有完全调过来，晚上断断续续醒了好几次。
　　还是上次的公寓，不过这次苏云归用不着忙工作，两人便直接去了卧室。
　　有用的信息不多，但里面有网友提过，她每次喊自己女朋友姐姐，对方都会很开心。
　　就一句啊！
　　【方伊：好！姐，我好想到暑假呀。】
　　涉及到股权，不用想都知道是自己“好父亲”的Alpha私生子在搞小动作，想把她从这个位置拉下去。
　　唐柠把她的理由又解释了一遍。
　　苏云归垂眸，看着女孩认真的动作，难得享受现在的安静。
　　应该是抑制剂起效的时间过去，现在又开始难受。
　　说话的时候，她也拿着电脑过来，继续做自己的游戏。
　　这次千方百计想让她回去，无非还是为了联姻的事。
　　她看了会，才在休息室的门上轻叩。
　　[我也想问，怎么突然多了这么些差评，吓得我还以为是游戏崩了，但最近根本没有更新过啊？]
　　两人又聊了不少，唐柠才回到宿舍。
　　苏云归笑了笑，也喜欢听这些，感受着女孩耳垂的热度，慢声道：“你的考核通过了。”
　　她先释放了些信息素，着重在对方的小腿和腺体周围。
　　往常说星辰集团是江城首屈一指的高科技公司，在她这里都只是符号化的概念。
　　中医学确实会学这些东西，但上课从来不听的她，连庸医的资格可能都算不上，更不用说针灸和按摩了！
　　藏手机的技术有点差。
　　饶是女人坐在轮椅上，让人最先注意到的，也是对方清冷倾城的容貌。
　　“你都快成大富婆了，怎么还来压榨我！”林兮歌出了店就开始抗议。
　　说话的时候，她的视线落到人群中的女孩身上。
　　肇事者酒驾逃逸，十二小时后，人被找到带回。
　　唐柠也看过去，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面。
　　唐柠见到她，道：“我熬了粥，一会儿就能喝。”
　　“不能咬……”
　　也不知道谁才是学这个专业的人。
　　这话一方面是想知道女孩的想法，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集团调研。毕竟她自认为，裴氏集团开的薪资，在江城大部分公司里面都算得上优越。
　　让她都有点想不到。
　　完全标记后，她们的信息素也交融在一起，加上沐浴露也是相同的味道，更显得亲密。
　　“在哪儿标记？”
　　好在一楼有休息的位置，她坐下搜索苏云归的相关信息。
　　“碰到啦”，唐柠说着话，帮她慢慢地按摩小腿，“你的腿好之前，我都会负责到底的。”
　　唐柠乖乖跟在她身边，尽力收敛自己的信息素，避免给旁边的人造成困扰。
　　视线落在Alpha腺体的位置，她忽然问道：“你听说过吗？”
　　“苏总怎么突然来员工餐厅了？视察？”今雨猜测道。
　　闻言，唐柠清润的眼睛动了动，瞳孔漆黑水润，如同漂亮的黑色曜石，没有委屈生气，只能看出些思考的神情，想对方为什么会突然说这句话。
　　西装男愣了一秒，才道：“景小姐，不是在咖啡馆，池少爷在这边等你。”
　　怎么想也应该是金主对她说吧。
　　贴完春联，念念说要和同学出去玩：“我们想过年前聚一聚。”
　　组里人不少，加起来也不好拿，“要！小序和我走一趟吧。”
　　公司的庆功宴也定好了时间。
　　唐柠轻轻摇头，打断她的话，道：“不是怕麻烦。”
　　温热的呼吸落下，却像是烫在心底，唐柠连呼吸都找不到节奏，心跳快的像是要从胸腔蹦出来。
　　苏云归：“我送你过去。”
　　“我当时特别感激他们。但是后来才知道，亲戚给钱，是想找机会要我们住的房子。记者给钱，是想要比其他媒体提前获得一手消息和独家采访。一些平台想要捐钱，是他们也可以获得提成。”
　　“啊？”念念立刻问道：“姐，为什么呀？”
　　苏云归长睫微抬，看向她：“你想说什么？”
　　听起来让人非常不放心。
　　唐柠坐在位置上，身体都有些紧绷，过了片刻才道：“也不是。”
　　她的生活里面，很少接触这种明晃晃的恶意。
　　跑完步，回到宿舍，唐柠才看到置顶的那里有未读消息。
　　“苏云归啊！”林兮歌说出了个陌生的名字。
　　“序序呢？”
　　只是想着以后的宴会，或者都可以多要一份请帖。
　　这也是她去机场的目的。至于自己的好朋友，顺便而已。
　　“据说苏总有信息素紊乱症？我是不放心把大家的利益放在这样的人手上的……”
　　唐柠也理解了，眨了眨眼，不知道说什么好，便俯身上前轻轻咬了人的唇。
　　她能说Alpha呆，但不代表其他人也能随便说。
　　唐柠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看来你真的很不想按大纲来了。”
　　苏云归抬手，指腹微微用力，帮人擦掉。
　　她不在小孩的身边，总是担心出现意外。
　　唐柠看都没有看，马上接了起来。
　　腕上的指尖没用多少力气，但还是能轻而易举的让唐柠顿住脚步。
　　唐柠没自作主张，还是问了一句：“我这边可以免提吗？念念想和你说话。”
　　下意识，唐柠拉住了她的手，向来闷而淡的语气变了些，认真听能听出些细微的难过在里面。
　　文件打开，方伊的名字便跳了出来，在第一列。
　　全国联赛的名次很好，各个大学可以任选。至于江城联赛，用来保底就行，往后也不用再报名其他的了。
　　没过一会儿，对面就打过来了电话。
　　看来是不喜欢姐姐这个称呼。
　　苏云归倒是没做的太过分，指腹擦了擦女孩的眼尾，不忘给人点好处：“早点休息。”
　　对面很快发过来消息，道半个小时后就会到。
　　但今天，唐柠坐在电脑前，却时不时的走神，普通的话看两遍才能理解意思。
　　“另外，你的信息素等级也很高，可能她也受到了你信息素的诱导。”
　　林芯却当唐柠是好奇结果，主动解释道：“匹配度结果五分钟之后会出来。”
　　唐柠听到这话，心沉了下，觉得这就是解除协议的断头饭。
　　大部分的人都是抱着玩笑的心态，闻言起哄了两句，也不再多问。
　　在众多毛线团中，她终于找到了那根线头。
　　哪怕没有听到声音，她也知道是谁过来。
　　她是个人开发游戏，也没办法在游戏场景和美工上取胜，便只能精心设计文案，尽量和其他的游戏显出不同，所以慢了些。
　　程序设计这种东西，不上课也能自学。
　　出了教学楼，唐柠和舍友说了声，往医院走。
　　【宋荔：我的八十抽，怎么会一个角色都没有抽到！】
　　当然，这也是她的心里话，她从心底就看不起宿舍里的这几个人。
　　苏云归问：“想亲？”
　　“……？”唐柠疑惑，“这个帖子怎么还有下个部分？”
　　“苏总早上好。”
　　当然，说话的时候，是藏不住的得意和骄傲。
　　心中的天平摇摇晃晃，最后偏向其中一边。
　　若不是今天因为时差睡不着，在客厅里面，可能又让女孩跑了。
　　唐柠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愣是让林兮歌止住了所有声音。
　　爱你朝我走过来的第一步，爱你吻过来时屏住的那瞬呼吸。
　　墓园中的人不少，抬眼望去能看到很多伞。
按摩完，Alpha离开，苏云归的手机铃声也刚好响起来。
　　她和程竹语在一起，如果明确说，还是对方提的。
　　苏云归问：“上次的痕迹，是不是淡了？”
　　苏云归问：“念念休息了吗？”
　　“打开看看，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苏云归特已经把电脑放在了一旁。
　　但回到自己的房子，她却发现，本来待在这里的人不见了。
    “能提前解除协议，是好事。”
　　她看着唐柠，问道：“第一次标记？”
　　唐柠摇摇头：“没有接触其他的公司，不过在考虑其他的方向。”
　　回到客厅，她还没有坐到苏云归的旁边，便见到对方拿出两张银行卡。
　　等被抱起来的时候，她才道：“下次不用问了。”
　　苏云归嗯了声，目光又落到了唐柠的身上，“检查安排在明天吧。”
　　“哪里不一样？”
　　洛乔先是有点迷茫，随后否认，“我没有加其他人的联系方式。”
　　唐柠看了看：“是要比之前高一点。”
　　靠近之后才能闻到的冷冽香气，区别于信息素的味道，却让她的心脏砰砰跳的更加厉害。
　　“越是市中心越难修，车多人多，很难协调，能修就不错了。”
　　唐柠一一看过，发现这些内容不像是普通的玩家吐槽，更像是有预谋的刷评，甚至还开始针对她本人。
　　“省省力气。”苏云归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臂。
　　她还准备继续看点拓展知识的时候，隐隐约约感受到白兰地的味道。
　　唐柠的脸红了彻底，张了张唇，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索性嗯了声，胳膊却是紧紧抱着人。
　　唐柠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道：“那麻烦医生您帮我拿仿制信息素吧？”
　　毕竟大学生，谁还不逃几节课。
　　星辰集团在江城的地位不必多说，每年都有许多Z大的学子毕业后被其录用。
　　“姐，这是你正在做的游戏吗？”
　　但感情在这三年间，也是会慢慢消耗的。
　　唐柠便站在原来的位置，连嘴巴都闭上了，只有清润干净的眼眸，随着眼前人的动作转。
　　但她也没有犹豫，回过去信息。
　　这个嗯字出来，唐柠心里的猜测也得到了验证。
　　任务很简单，仍旧是接待够足量的客人，以及完成对应的营业额。达到要求后，还能领取两件暗卫和公主的新衣服。
　　苏云归：“正常相处。”
　　能够在众多菜品中，凭借优秀的价格脱颖而出。
　　“新年快乐！”
　　“可以”，苏云归道：“先帮我把耳环摘下来？”
　　其实今天还想和对方见面，但想到对方的忙碌程度，她还是没有贸然去公寓。
　　发热期的症状褪去，但她的嗓子有些疼，嘴里还有些苦味，整个人都有些疲惫。
　　冰可乐喝完，她看向唐柠，喊了声：“姐……”
　　唐柠眨眨眼，轻轻地帮对方将睡衣往上拉了些，动作之间还带着点心虚。
　　唐柠身为打工人，竟然有些心疼自己的顶头上司。她默默在心里想道，希望自己的信息素能起到安抚作用：“早点休息。”
　　声音比小孩的要柔一些，似乎还有些生疏，但说的格外认真。
　　柯玥数学好，对数字的敏感度也高。
　　苏云归并不知道唐柠还有过这个想法，林助理也没有和她说过。
　　可能是她脸上闪过的表情太过明显，深思、惊讶、顿悟、到最后表情僵住。
　　狗血小说和电视剧看得多，她轻而易举就分析出来了原因。
　　听到这话，林助理想到休息室里有谁，瞬间了然。
　　说完，她思考片刻，看着小孩软乎乎的发丝，还是没忍住，摸了摸对方的头。
　　“当然，也有其他的办法，你把Alpha的信息素带过来也勉强可以。”
　　听到苏云归的话，唐柠确实没有想到这点。
　　【程竹语：我妈让我问的。】
　　唐柠掐了下掌心，摇头想将这件事忘掉。
　　“真心话大冒险吧。”
　　唐柠已经上了床，靠在床边：“喂？”
　　从前她觉得，结婚是麻烦，是束缚。两个人在婚礼上交换戒指，更像是给彼此带上层枷锁，互相套进不幸福的牢笼里面。
　　说完这话，她便看向唐柠，对方的眼眸还有些湿润，仿佛被她拒绝后难受的厉害，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大会结束，唐柠从教室里面出来。
　　交代完各种事情，苏云归听到对方的声音，倒是有些惊讶。
　　她回想着刚才的对话，胡思乱想到，从两人见面到离开，苏云归比她要淡定许多。
　　唐柠看了看，试探着说话：“今天的早饭，我来做吧？”
　　脚步踩过地上散落的树叶，声音越来越近，苏云归几乎要冒出汗。
　　只不过带来的消息让所有人意外。
　　她本想直接在休息里等人。
　　【15L：刚刚把上个帖子看完，甜死我了，结果进来就看到楼主的话，快告诉我是假的！】
　　杜幸安挑眉：“客气什么，我过生日的时候，你也送过我限量版的跑

第 46 章
　　苏云归的视线，不偏不倚的落到了她的身上。
　　唐柠忍不住笑着把自己的抽卡记录发过去。
　　唐柠：“还好，经营游戏偶尔卡道具，也是正常的。”
　　单从性格来说，她觉得唐柠还是很有趣的，也乐意跟对方交个朋友。
　　随后失望一瞬。不是苏云归。
　　拍摄照片的人应该是正坐在窗边。
　　唐柠把书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只剩下刚才穿过的衣服在包里。
　　她看了看女孩刚拿过土豆的手，道：“洗洗手。”
　　眼镜边框实在有些凉，苏云归的指尖抓住旁边的被子，褶皱堆叠，“序序，序序……”
　　唐柠：“那边好像是裴氏集团的员工。”
　　她们虽然没有正经事要干，但也很忙，津津有味地吃着各种瓜。
　　苏云归听到她的这句话，目光倒是凝了几秒。
　　似乎信息素已经认识她，争先恐后地往她身边涌来。
　　唐柠等了会儿，道：“那我挂电话了。”
　　苏云归没有说话，就相当于默认了。
　　她对恋爱的事情，仅仅只有理论支撑。
　　临时离开，还是和她一样不小心把东西落在这里了？
　　唐柠给自己做了好久的心理工作，才从床上下来。
　　观众席。
　　唐柠往辣锅里面下了点蔬菜，道：“也不是什么大事。”
　　说话的时候，她检查了遍通话记录，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出了学校后，她便往苏云归在的位置走。
　　“没什么”，唐柠自然不会把刚才的想法说出来，只道：“今我今天可能要早点回去，导师安排了任务。”
　　【唐柠：念念，起床了吗？】
　　唐柠眼睛眨了眨。
　　【周安羽：你当时是不是故意在钓人家~】
　　看到病床旁边的苏云归，道：“检查结果出来了，除了有几项水平偏高，其他没有看出来大问题。”
　　唐柠想到自己离开前，对方似乎就有些不舒服，她的心都提了起来，抬高音量重复问道：“有人在里面吗？可以听到我说话吗？”
　　唐柠脸颊好不容易下去的温度，再次变得烫人：“好……好的。”
　　树枝表面不算光滑，有许多树杈，握在手心里，刺痛地厉害，但她一瞬也不能放松。
　　现在不合适，以后总会合适的。
　　自己看人的眼光没错，对方确实很优秀。
　　要过课表后，唐柠和苏云归也没有再联系。
　　于是隔着不算太厚的衣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苏云归柔软的身体和温度。
　　两人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交换了。
　　她要让人人都能实现知识自由！
　　林兮歌啊了一声，也能理解：“外面实在有点冷了，待上半天，人都能冻僵。”
　　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唯一有可能的解释，就是这本来就是她自己的身体。
　　她看着周安羽推门出去，恨不得和对方一起离开。
　　元昼找她，是因为相信她的能力。
　　哪怕现在没有来往，但裴氏在江城的地位举足轻重，交好关系指定没有错。
　　像是在回避她。
　　苏云归能想象到：“自作自受。”
　　唐柠看她，问道：“还没有？”
　　你情我愿的事，和抢钱有什么关系。
　　“没有，也不会有查宿。”唐柠想到身旁的人也是江城大学毕业，便多问了句：“裴小姐，你上学的时候有吗？”
　　收拾好，苏云归想起上午的工作还有些没有收尾。
　　“对”，童怀点头：“其他部门方案要得急，我们今天讨论完，明天把新版发过去。”
　　【苏云归：如果出差期间出问题，可以用抑制剂。】
　　她本来以为是自己精益求精，图没有问题。但苏云归简单改过后，人物的生动性和性格特点都变得明显了许多。
　　“对不起，我知道这会给你带来困扰。你可以放心，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联系你。协议的事情，我保证不会向任何人提起。”
　　另一人问道：“你们领导家里有事，苏总是出差去了？”
　　宋荔说的笃定：“要搬出去和女朋友一起住对吧？”
　　她们是一起去找的苏云归。
　　柳含雪也点头：“我以后如果要请人吃饭，也来这里。”
　　密码一直没有改过，她进来，就看到苏云归正坐在沙发的位置，仿佛是专门等人。
　　唐柠本来想结束话题，但想到什么，她又发消息道。
苏云归的车离开后，唐柠没有急着回学校。
　　应该早就好了，只是她没去医院检查过。
　　如果刚才让女孩留下，对方应该也会听话。
　　唐柠：“好。”
　　“毕业之后顺利地进到了星辰集团，上面的故事还是她在论坛上给我们分享的。”
　　“可能是，S级和C级对我没有什么不同。”唐柠回道。
　　至于按摩，这事好说，她还专业对口。
　　虽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她能看出来，现在的苏云归相比之前，有些不一样，多了些真实的生活气息。
　　“之前我说自己的手疼，你比我还要紧张，现在都不关心我了。”
　　第二天醒来，她完全记不起来，昨晚究竟熬到几点才睡着。
　　在医院的时候，当时唐柠就已经见过Omega的腿。
　　“好了，权限开通了”，童怀起身，“这个岗可是有转正机会的，希望你能留下来啊。”
　　唐柠站起来，拒绝道：“那太麻烦月姨了，我来就好！”
　　苏总果然是个好人，不忘了会关心她。
　　苏云归嗯了一声，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这件事情有发么不妥之处，答应地很容易：“好。”
　　标记齿咬下，苏云归的眼睫轻轻颤动，手抓紧了Alpha的衣袖。
　　昨天凌晨三点的航班，唐柠还想着要去接人。但想到对方回来还要倒时差休息，就没再要求，两人约着今天晚上见。
　　唐柠点开和苏云归的聊天框，删删打打。
　　元昼道：“我们工作室虽然人少，但等我和另一位同学毕业，也会正式起步。到时候，除了手上的游戏，我们还准备再买两款游戏。”
　　“你需要匹配度高的信息素，也需要一张结婚证堵家里人和公司股东的嘴。”
　　这句话想完，她便睁开眼睛，吹灭蜡烛。
　　“苏总啊？”元昼眨了眨眼。
　　第五局，酒瓶转动。
　　唐柠嗯了声，道：“不过这家游戏工作室规模比较小，前期的工资也比较低。”
　　该说不说，还得是景小姐啊~
　　【唐柠：小组临时开个会，我可能过去的晚一些。】
　　“昨晚没休息好？”
　　有了苏云归的保证，“那就再看看他的诚意吧。”
　　一个字都没有错。
　　苏云归嗯了声：“密码没改，直接进就好。”
　　仿若抱了满怀的桔梗花。
　　下班前，她把工作给童怀看了眼。
　　毕竟这个读者的话都算温和的，其他更过分的她见过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那可能是我之前从后台出来，不小心沾上了。”
　　唐柠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将眼前的程序检查过一遍，才将页面关掉。
　　不小心将提示音打开，便开始叮叮咚咚地响。苏云归又将提示音关掉，才慢慢看消息。
　　柯玥还是小孩，说话直来直往，语气带着些遗憾道：“方姐姐，我舍不得你。”
    唐柠开口道：“你好，裴……云辞有一样东西落在这里了，可以请你帮忙转交吗？”
　　[光文公司承诺会保留您的创作者身份，公司也会对游戏进行宣传和优化调整，吸引更多玩家，帮助游戏更好的发展。]
　　校庆晚上的表演节目很多，期间还有几个抽奖环节。
　　要不然哪天走在路上，莫名其妙被抓到警察局就惨了。
　　苏云归接过蛋糕，似乎是知道她不喜甜，对方特地挑着切，奶油不多，水果占大半。
　　唐柠提醒道：“……奖励。”
　　唐柠也想着给舍友、同学和同事都带些，挑了些纪念品，又看向旁边的冰箱贴。
　　至于和苏云归的事，她已经说出了口，也肯定收不回去，毕竟苏云归的记忆力比她好多了。
　　但也有缺点，过于安静，唐柠便觉得自己的心跳声格外大，想压低些都不可以。
　　唐柠也去过裴氏集团：“不顺路，我自己回去就好。”
　　唐柠埋在怀里人脖颈的位置，高挺的鼻尖挨上温热的皮肤，她只感觉整个人的心都快跳了出来，连呼吸都不敢了，脑海一片空白。
　　怪丢脸的。
　　唐柠鄙夷的眼神太过明显，让他想起来了过去的事情。
　　唐柠本想反驳，但莫名想到发热期时候的苏云归。
　　简单束着马尾辫，脸上带着大大的笑容：“姐，你可算回来了！”
　　苏云归倒是不知道女孩还有这个想法。
　　“先不说这个了”，林兮歌聪明地转移话题，“所以你穿成的是书里的角色？”
　　等到结束时，苏云归的额上全是细汗。她靠在人的身上，慢慢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因此第二次叫对方的时候，疑问语气都不带了。
　　从生理知识上来说，年轻气盛不算什么问题。
　　工作上认识的人，应该会比程竹语成熟些，林兮歌也稍稍放下心，不多问，只道：“如果遇到拿不准的事情，随时来问我。”
　　苏云归感受着糖的甜，嗯了一声，朋友。
　　唐柠抿了抿唇，点开对方的聊天框。
　　“那就这样定下”，二叔看着礼单：“应该没有再缺的了。”
　　“可以。”苏云归自然答应。
　　见此，和雅重重叹了口气：“怎么连你也和她们同流合污呢。”
　　最后的结果公布，观众席上顿时响起了掌声，期间还夹着学生们的声音。
　　苏云归打开公寓的门，便见到人正站在原地。
　　规则不算复杂，苏云归理解的很快。
　　就在她还犹豫的时候，浴室里面又传来比较沉闷的声音。
　　“不要”，念念抱着怀里软乎乎的玩偶，是苏云归刚才送她的：“我觉得还能撑一会儿。”
　　“好”，唐柠分神回道：“再有一个小时就好。”
　　她先倾身向前，浅浅地吻了下对方的唇，才笑着道：“我们苏总原来也有偶像包袱啊。”
　　她有些迟疑：“你该不会是把人说哭了，威胁强迫的这种‘说清楚’吧？”
　　想给她们回信息的时候，屏幕上又弹出来新的信息。
　　她的身体都有些紧绷，抬着纯净清润的眼睛看向苏云归，像是想让人停止，意思明确：还在打电话，可以一会儿再摸吗？
　　唐柠和苏云归每天都有联系，不过时间总是很晚，说不了多少话。
　　苏云归听完眉头松了些，问道：“她什么时候能醒？”
　　视线落在对方的唇瓣上，薄而浅的绯色，是旁边厄瓜多尔玫瑰都比不上的好看，眼睛都没办法移开，看的格外认真。
　　唐柠倾向于上传到游戏平台，她倒是没指望游戏能带来收益，从做游戏的过程里面学到东西，才是重要的。
　　但林兮歌根本不会关心这些，只会让主角们该do就do。
　　柯玥站起来，把桑宁慢慢推到书房外面：“亲爱的妈咪，我要开始学习了，请您先行回避。”
　　苏云归自己不喜欢做饭，但在旁边帮忙，倒是没有觉得麻烦。
　　但现实总是事与愿违，医生敲击她的膝盖，像是敲击任何一张桌子，敲击任何一面墙。
　　“姐，我感觉高二和高一，好像没有什么区别。不过老师课上说了分文理班的事情。”
　　也正是这样，苏云归几个月前还格外细瘦、带着病态的双腿，如今已经接近正常。
　　一次去爬树，因为是秋天，枝干比之前变得更脆，没支撑柱她的重量。
　　按照小说里来看，腺体应该是每个人很私密的地方。
　　【赵希怀：业界内不少人，都在猜测这套书和星辰集团下一季度的计划有没有关系。】
　　看到Alpha进去之后，周安羽才推着苏云归往另一个提取室走。
　　【唐柠：可以！她非常行！】
　　里面先传来陌生清冷的声音，“喂，柠柠？”
　　苏云归嗯了声，知道对方的意思，却并不顺着说：“乖小孩儿。”
　　她也早过来无力与愤怒的年纪，也已经许久没有再回忆起过这件事。
　　苏云归看了看，只有锅底带着些糊：“不用，就这样吃吧，我帮你也盛一碗？”
　　她只觉得，自己现在不再是被老师夸赞的好学生，格外笨拙，努力思考，答案就在眼前，却怎么也不敢说出来。
　　月姨是昨晚收到了苏云归的信息，说今天唐柠在家，可能要辛苦她来帮忙做午饭。
　　可惜苏云归不如她愿。
　　因为苏云归的等级实在太高了。
　　“不用。”苏云归拦住她，“现在已经没有感觉了。”
　　苏总什么时候，开始有人文关怀了？！
　　“不麻烦。”唐柠让人上车。
　　不深入，却也没有留一丝距离。
　　吻的很轻，也很快，苏云归反应过来的时候，女孩已经站直了身体，小声道：“别不开心。”
　　哪怕她没办法继续帮Omega，也算在这个世界有了人脉。
　　视线范围内突然暗下来，只有床头灯暖黄的光线。
　　柳含雪还记得刚开学的时候，就有人讨论过唐柠，说这人是不是还没有脱离高中的学习状态？
　　“裴姐姐！”
　　往常，唐柠最不爱去的地方应该就是书店了。
　　念念眨眨眼睛，看向外面：“裴姐姐，姐说你分不清盐和糖。”
　　“那好看吗？”
　　哪怕已经见过无数次，唐柠再见到，还是会失神。
　　宋荔问她：“你女朋友知道啦？”
　　“不麻烦不麻烦，裴姐姐，我们晚上要吃火锅，你可一定要留下来啊！”方伊直接帮忙回答了。
　　如果情绪有色彩，那相比苏云归白纸一样永远的平淡，对方应该会是五颜六色绚烂多彩。
　　“不要做你的医生了，和我回冰雪集团吧。”
　　“论坛我知道”，苏云归问道：“不过有名？”
　　唐柠自然答应：“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请你们吃饭。”
　　“那我一会带走吧，刚好不用浪费。”
　　“不会抵赖的。”
　　只是她甩出去的树枝落了空，反而看到她面前站了个小女孩。
　　苏云归闭着眼睛，听到了女孩的问题。
　　唐柠在纠结，但游戏还在继续。
　　“但手机竟然趁着我不注意，把操作按钮都放在了我的手指下面。”
　　她转过头去看唐柠：“那你是不是要回去了？”
　　在外面的时候，还在想对方能够来到江城大学，脑子应该不会笨，能帮上忙。
　　想到那件事是因为池航才有的无端之祸，就觉得应该再多打几次。
　　唐柠坐上车，好奇问道：“我们现在就要去吗？”
　　只不过她也是真的饿，给对方盛完汤之后，就开始吃自己的。
　　苏云归想了想，道：“我暂时不回公司，线上会议帮我改到明天。”
　　她看了眼还在发消息的林兮歌，认真打字。
　　不过她还是否认道：“没有生病，可能就是房间里有些热了。”
　　不过拍摄的距离比较远，画面也比较模糊，应该只有熟悉唐柠的人才能认出来。
　　“是啊，玥玥还挺喜欢那姑娘的”，桑宁的语气里有笑意，也能听得出来很满意。
　　但如果第二次被夸，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实力就在这。
　　念念点头，又和她说这两天楼下的邻居是怎么筹备婚礼的，自己还收了喜糖。
　　“因为Alpha？”纪琼思是疑问，但基本能肯定是这个答案。
　　她刚才起了身站着，苏云归还是坐着，但气势要远胜于眼前的人。
　　“……第三名，华远大学队。”
　　不过她也只敢在唐柠面前说这话了。
　　她轻轻将人的发丝拨到旁边，看到了那处微微突起的腺体。
　　但对方每喊一声，她都会分神，连力道都有些控制不住。
　　所以昨晚的事情是她百般图谋，是她心甘情愿。
　　但这段时间，她总是会想到醉酒的那天，苏云归温温柔柔地说着话，心乱的不行。
　　她只能靠自己的想象道：“我的话，可能会多吃点小蛋糕吧！”
　　说别的总裁都有，怎么星辰集团的总裁就没有。
　　“……”苏云归指尖摩挲了下手机背板，道：“我和她只是协议关系。”
　　“吃了。”唐柠点头。
　　【唐柠：那就好。】
　　苏云归的眉轻动，“怎么忽然问这个？”
　　“谈合作”，苏云归看着她：“你们这是和好了？”
　　更不用说，如果解除协议了，又怎么可能会带对方来医院做检查。
　　这句话出来，唐柠的脸比刚才还要红。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想着在路上吻人。
　　想到对方，苏云归也退出游戏，问对方最近忙不忙。
　　回来把东西放下，念念被冻的没知觉的脸，才慢慢缓过来：“好冷！”
　　所以在明白自己的心意后，她会控制不住的接近对方。
　　选定位置后，可以解锁自己的经营摊位种类：一是选择做烤冷面。二是选择做烤串。三是选择做煎饼。
　　煮面加上吃面，大概也就是二十分钟。
　　“错了，是四。”苏云归压着的尾指也放出来，丝毫没有正在欺负人的觉悟：“你醉了。”
　　唐柠道：“读研出来，也要工作的。”
　　唐柠出声：“喂？”
　　唐柠实话实说，没什么情趣地道：“看不清你。”
　　“苏总还记得，上次信息素紊乱的事情吗？”
　　但是在没有反应和变得更坏中，周安羽更愿意听到后者。
　　听到苏云归的话后，周安羽的心便沉了沉，不死心地问道：“没有任何反应吗？”
　　唐柠最后点尴尬的情绪也消失殆尽，一扫刚才的沉闷：“我知道，只是之前不太了解标记失效。”
　　唐柠也意识到了这件事，她的颈侧悄然漫上些红。
　　苏云归接过来醒酒汤，没答应她，只是问道：“晚上喝了多少？”
　　成功坑了池航一杯咖啡后，唐柠接下来几天的心情都格外好。
　　女孩的眼睛清润透彻，仿若一汪干干净净的泉水，苏云归没忍住，拨弄了下人的睫毛，问道：“从哪儿学的？”
　　也是——
　　“去看看。”苏云归也和她走到陈列着各种镜框的柜台处。
　　不过唐柠突然能明白，为什么林兮歌不开窍，都能被洛乔钓的死死的了。
　　刚开始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动作格外温柔，手掌隔着层布料，从腰部慢慢向上抚着对方清瘦的脊背。
　　这家住在市中心，寸土寸金的云山公寓，距离学校不远，能直接坐地铁过去。
　　池茂的猜测不错，她刚才去见对方，并不是想要对方手上的股份。
　　还是走风格统一的休闲经营游戏，但会和市面上的其他游戏做区分。
　　这个小插曲，让在场的人都清醒了过来。
　　在咖啡馆通宵结束，再出来的时候天蒙蒙亮，早上六点多。
　　见她们聊了会儿，童怀也道：“好了好了，苏总也视察过了，大家先去把自己手上的工作做完，到时候再聊也不晚。”
　　“……四”，唐柠觉得眼前人对自己有些误解：“我只是有些看

第 47 章
　　唐柠收回视线，将刚才解开的鞋带，再整整齐齐系好，站起身朝前面走着，像是根本没注意到男人。
　　确实不是很适合参加宴会。
　　【宋荔：嘿嘿，零氪不就是零零散散的氪。】
　　感觉按照对方的忙碌程度，应该不会这么早就从公司回来。
　　从卧室出来拿零食的念念，见到黏黏糊糊的两人，转身又进了屋子里面。
　　苏云归收回思绪：“不可以。”
　　不过她的目光，顺着牌匾的方向看过去，是经济学院特地建的知名校友墙，上面有各个知名校友的照片、毕业时间和如今的成就。
　　唐柠这才道：“喜欢你，才不要你的。”
　　“不是。”
　　“好”，唐柠应下，插完后，才问道：“这十朵放在另外的花瓶吗？”
　　柳含雪也看到了：“带着工牌，她们旁边的就是新产品吧。”
　　宋荔看着屏幕上的人，忍不住道：“苏云归？”
　　“我来吧”，唐柠接过来，道：“你去和裴姐姐把其他的菜放到盘子里面。”
　　她计划的是做个养生小漫画，里面画些养生的注意事项。
　　唐柠轻笑：“我知道的。”
　　“我都可以”，苏云归道。
　　“谁说不是呢，而且抢婚的人你也认识。”
　　过了一会儿，室友群里忽然开始弹消息。
　　发出这条信息后，唐柠看了下自己的书，刚坐到图书馆的时候似乎也是这一页。
　　“唰”地一下，唐柠的脸红了彻底：“我……我先走了。”
　　她摸了摸腺体，浅浅的疼痛感已经完全消失，卧室内还能闻到淡淡的柑橘香气。
　　杜幸安平时很少接触她这样的人，也带了些好奇，问道：“怎么会答应苏云归要求的？”
　　她问道：“你认识她？”
　　某个晚上，她还动过辍学的念头。
　　当时，苏云归并没有想到要给唐柠带礼物，但这只是顺手的事，也不麻烦。
　　林兮歌也是Alpha，相关的常识了解的肯定要比唐柠多。
　　她抬起头，对方将手机随便放在桌子上。
　　“……想抱。”唐柠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放在蒸笼般。寒冷的初春，身上却出了薄汗。
　　宋荔把要完成的任务列出来：“我们今天晚上先完成一半？”
　　她愣了一秒，才勉强找到平时说话的状态，“我回来啦。”
　　她之前也请奶茶，无意中观察到，唐柠都是等其他人拿完后，自己要剩下的那杯。越是这样，她就想多照顾点对方。
　　唐柠在这方面不擅长，便抱着学习的心态，把每个帖子都认认真真看了一遍。
　　之后的痛苦，还是留给之后的自己去解决吧。
　　回想之前，唐柠说女朋友是工作党，平时工作也比较忙，哪怕周末还在加班……
　　眼皮半垂，眼尾有些薄红，可能是过于难受，生理性的泪水将长睫沾湿，少了些矜贵清冷，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因此她会在这种时候收拾收拾房间。
　　但两人也刚刚熟悉起来，元昼也没有多问，换了话题道：“如果你不准备来工作室也没有关系，我们还是朋友，往后也能交流游戏相关的事情。”
　　睡梦中。
　　“啊？”林兮歌没反应过来：“什么？”
　　唐柠先是用指腹安抚，后面又用自己的唇瓣。
　　女Alpha：“我父亲让我负责这个项目，也多亏有了苏总的帮助，才能够这么顺利。”
　　可惜，羽毛球场的位置不够，打羽毛球也变成了跑步。
　　表白的那个Omega，刚才手里也拿着一束花。
　　和上次隔了段时间，家里人应该也消气了，自己这次回去，目标应该能达到。
　　“咔嚓”，玻璃碎掉的声音清脆。
　　苏云归：“……等她回来，你自己要就好。”
　　按照她的经验，听到要突然课堂测试，至少也要哀嚎几声，做点垂死挣扎吧。
　　尤其，是在她本想偷偷观察苏云归的表情，却猝不及防与对方的视线相对。
　　唐柠不仅人和性格都很好，现在连信息素等级都没有缺陷了。
　　洛乔摇摇头，露出个甜软的笑，“没有，你们是来玩的吗？”
　　洛乔倒是已经根据名字，找到了江城文学的网站。
　　打电话给助理？还是洗干净给对方送过去？
　　林兮歌趁着这段时间空闲，去和同学一起旅游了。柳含雪则是回了趟家，因此宿舍只有她一个人在。
　　唐柠抬头，是刚才自来熟的那个女Alpha。
　　唐柠感觉到氛围的沉默，还是补充解释了句：“是个惊喜，还不能让人知道。”
　　“没关系。”唐柠现在只想离开。
　　更不会对一个尚未成型的工作室做些什么。
　　周安羽看到了她背的书包，问道：“你在Z大上学？”
　　苏云归轻声问：“好学生，带我走吗？”
　　当时端上来的时候，她本准备直接叫保安，谁知道被周安羽拦住。
　　“比之前少很多”，念念喝着凉白开，和她说学校里面的事情：“我们这学期的体育课，全都被取消了。”
　　但没过多久，两人便完成了标记，腺体疼痛之类的症状也没再出现过，唐柠几乎已经忘了这件事。
　　“不用麻烦”，苏云归抿了口薄荷柠檬水，道：“这样就好。”
　　苏云归拿出些新的抑制贴递给唐柠，见人已经在收拾书包：“怎么回去？”
　　唐柠眨了眨眼，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听着她们说接下来的话。
　　杜幸安：“那两个男人知道是谁吗？”
　　“序序，要不要去看？你上次都错过了。”林兮歌问道。
　　和她对视的苏云归，感觉心口都被灼了下，“嗯，柠柠。”
　　唐柠应了声，指了指旁边的咖啡厅，道：“我来见个人。”
　　苏云归反应过来，“大学时候的事情。”
　　她是一步一步从员工干到组长的位置上的，因此也很喜欢踏实努力的人。
　　苏云归倒是有些怀疑，呆子似乎只认为两人是朋友呢。
　　对正常人不会有什么妨碍，最多就是身上沾点味道。
　　孤寡一辈子吧！
　　唐柠点头：“想和你道歉，对不起，上次的事情是我的错。”
　　随后才道：“在学校好好学习。”
　　她们往学校走，旁边有不少学生在发传单。
　　【唐柠：那我现在去医院检测。】
　　洛乔看向她。
　　女孩道：“二十。”
　　她话虽然是这样说，但等到要出卧室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道：“要不然我抱你出去？”
　　但能够成为情感大师，成功的关键就在于，她是绝对不会把唐柠和她这位朋友联系在一起的。
　　哪怕是和原主结婚后，家里的房间都会装着摄像头，原主的一举一动都在苏云归的眼皮子底下。
　　唐柠昧着良心点头：“有点难。”
　　方伊是她的妹妹，还养了这么些年，她也很了解对方。
　　林助理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就听到了电话铃声。
　　她张了张唇，也觉得是自己的错。但怕人难过，还是试图解释了下：“不太一样。”
　　“在呢”，同事看了眼总裁办公室的方向，“研发部门经理交上来的方案太差，会后就被留了下来。”
　　闻言，经理的心都抖了抖，承诺道：“苏总放心，我绝对在三天后做出个完美的方案。”
　　若是贸然发消息，说不定是一种冒犯。
　　说完，她又有些担心：“要不然我还是别戴了，丢了怎么办？”
　　闻言，唐柠也放下心问：“那易感期有来的大致时间吗？”
　　至于熬夜的原因，她觉得苏云归马上就会知道了。
　　苏云归端了杯温水递给她，自己手里是杯咖啡：“洗好了？”
　　唐柠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她眼眸微动，道：“这些事我没有和妹妹说过。”
　　随即又将这个念头否定，对方冷淡又狠厉的性格，怎么会允许人标记。
　　她倒了杯热水，把药化开，端着到了主卧。
　　金主和金丝雀，果然最后都会变成亲密无间的妻子啊~
　　“有可能故意的？”其中一位志愿者猜测道：“看看哪支队伍的心态更稳，人为制造困难。”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我高中两年了，都不知道数学满分是什么体验。”
　　她不知怎的，忽然换了个姿势，俯身在对方的小腿处，落下很轻很柔的一个吻。
　　“你们是在谈恋爱？”程竹语摇摇头，把这个想法排除了，又道：“还是包养或者其他的关系？”
　　醉酒的原因，唐柠说一句话，几乎就要停顿几秒，想想下半句是什么。
　　听到这话的唐柠：“……”
　　距离上次标记，已经有段时间。腺体处的信息素不太明显，感知到的情绪也弱了许多，因此这句话，猜测的占比更多。
　　她辩解道：“可能是月姨听错了。”
　　她能够理解苏云归的做法，无非是知道了她母亲的事情，又看到她在做家教和兼职，所以想着把酬金提前给她。
　　池航忍不住，只能小声问旁边的池林：“爸，该不会苏云归真的能从爷爷那里要到股份吧？”
　　一会儿想自己喜欢上苏云归的事情，千万不能被察觉。一会儿又在想，对方会经常遇到这样危险的情况吗？若不是自己巧合遇到，后果不堪设想。
　　林兮歌和唐柠之前就吃过，味道很不错。
　　唐柠想了想自己要做的活。去虾线，对方可能把虾肉都一块扔掉。调酱料，但刚才盐和糖都没有分清。炸熟食，把握不好，油就会四处乱溅，她也不是很放心。
　　苏云归一边拿起手边最近的文件，一边道：“周日上午的时间帮我空出来，有紧急处理的事情都挪到下午。”
　　唐柠觉得她是跟不上富婆的思路了！
　　【唐柠：晚安，你早点睡觉！】
　　唐柠简单的扫了眼，知道人还在卧室休息，便放轻动作，没有打扰。
　　她每说一句话，宋荔的嘴巴就张大一些，“你竟然准备的这么充足，我平时竟然都不知道！”
　　[新年新气象，祝大家新年快乐。游戏也已经更新，可以体验新年限时剧情和活动，同时可以得到限时装扮和道具。]
林助理将唐柠送到学校门口，“景小姐，我明天早上九点在这里等您。”
　　就是没有想到，苏云归不仅感知到了，甚至现在才问出来。
　　唐柠在刚穿过来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你说的对，但是……”
　　年轻的Alpha应该是冲动莽撞的，没想到，自己身前的这个Alpha总能让苏云归出乎意料。
　　按照往年经验，这个老师通知都很突然。
　　苏云归顿了片刻后，道：“蘑菇汤吧。”
　　苏云归给唐柠介绍，“这是月姨，平时都是月姨照顾我。”
　　她问：“手机的惩罚时间到了吗？”
　　“每天抑制剂不能超过两支，一周抑制剂不能超过十支。你要是再这么作践自己的身体，别想活过三十五岁。”
　　中医系和经济学院平时也没有什么联系，因此她们来这里的次数非常少。
　　她拿起笔，准备在候选人“唐柠”上面画叉。
　　“我也不了解这个比赛，但我觉得没问题。学校能把这些人推出来比赛，肯定也是相信她们的实力。”
　　低头玩着手机，格外认真，连她进来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这套说辞在电视剧里，她在电视剧里看过没有一千遍也有八百遍了。
　　唐柠：“……不用去了。”
    “李颜，你来啦！”
　　她现在也知道，之前乖巧可爱的唐柠，确实压抑了几分天性。
　　杜幸安的注意力被转移，操作了记下按钮：“S级。”
　　“她冷冰冰的，而且腿还有问题，谁会喜欢她，要不是有钱……”
　　“可以”，林兮歌又道：“不过水军的评论，就别看了，容易让人心情不好。”
　　从地铁站出来，她往公寓的位置走。
　　唐柠开始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等到走的近了，才发现就是对方。
　　唐柠看着她，语气里还带着些后悔：“我一时没记起来。”
　　但她刚打开第一页，就听到旁边宋荔幽幽的声音。
　　唐柠听话地点头。
　　唐柠隐约能猜到自己妹妹的想法：“去看看，如果有喜欢的，给你同学也买点。”
　　“你刚才说什么？”
　　“差不多了”，唐柠看了看，道：“念念还是小孩，别把她的话当真。”
　　微怔片刻，唐柠抬手摸过去，微凉的皮肤还有些刺痛，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哭过了。
　　玉城靠北一些，温度比江城还要低，念念哈一口气，都能看到空气中的白雾：“我把钱留着，到时候等你回来逛商场。”
　　蓝色的盒子给了念念：“这是你的。”
　　唐柠牵住她的手，道：“不结婚也没关系。”
　　毕竟当她在星辰集团站稳脚跟之后，便懒得在这些事情上浪费时间。
　　苏云归却没有立即答应，她先是看了看四周，没有看到那个女孩后，才问道：“妈妈，你醒过来的时候，还看到有其他人了吗？”
　　苏云归如她所想，拒绝道，“不用。”
　　虽然知道是单独设计，但真的很像情侣装啊！
　　但唐柠没有立刻答应。
　　宿舍里面没有人，林兮歌给她留了信息：“我们社团有事，我先出去了。中午想吃什么饭，我直接帮你带回来，今天还在下雪，别出门了。”
　　在知道池航要和她见面的时候，她连自己想吃什么甜点都想好了。
　　上午的工作还没有结束，新的任务就已经在后面排上了队。
　　“羡慕”，纪琼思待在二楼，看着客厅里的小孩，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什么时候，我也能不参加这种无聊的年宴。”
　　唐柠一懵，只吐出个单音节：“啊？”
　　【林兮歌：给你转过去了。】
　　以及唐柠能够在易感期内，仅仅靠着没有起效果的抑制剂，就忍住不标记旁边的人。
　　她前两年修的课程多，到了大三下学期，必须修的专业课也不多了。
　　好心人解释道：“你代码写到半夜，然后忽然进来个温柔漂亮大方的Omega，合上你的笔记本，问你要不要谈恋爱。简而言之——梦里才有的场景，早点睡更现实。”
　　唐柠帮她认清现实：“在洛乔看来，就是她的舍友干涉她的正常人际关系交往。”
　　池茂完全没有给他报销的意思。
　　这段时日的接触，也能证明对方是可信的。
　　知道的是表白现场，不知道的以为是菜市场呢。
　　宋荔感觉她刚才还是答应地太容易了！
　　在她的记忆里，唐柠性子沉闷，感情上的事也温吞。只要自己主动说和好，对方不可能拒绝。
　　唐柠点头，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但在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备注后，却有些后悔。
　　话音落下，两人都有些惊讶。
　　苏云归没有接她的话，“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离开了，两位请便。”
　　原来小说角色真的按照作者写的来啊！
　　【唐柠：如果苏总有时间的话，到时候来学校我带你尝尝！】
　　星辰集团的业务，本来就涉及到医疗领域，她接触的医学英文名词也不少。
　　见人要喝水，她也道：“帮我也倒一杯吧。”
　　或许是被对方的食欲吸引，本来不想动筷的苏云归，拿起白瓷勺尝了一口Alpha盛好的蘑菇汤。
　　【唐柠：程竹语，你现在在哪里？】
　　还是裴姐姐在好，像是护身符一样！
　　“不会。”唐柠现在，也知道对方为什么会不开心：“我只会喜欢你。”
　　梦境里面，她亲人抱人，甚至还过分的脱了对方的衣服，将人扑倒在床上……
　　她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没有见到苏云归，便拿出手机，想给人打个电话。
　　刚才还主动回答她问题来着！
　　陆南回答道：“聊你是怎么请来苏云归的。”
　　是谷童刚才问的问题，不过宋荔也不清楚，毕竟当时给星辰集团发邮件的是唐柠。
　　唐柠点头，她知道，苏云归表面看着冷淡，但人却很温柔。
　　唐柠思索片刻，把自己的联系方式发过去。
　　“然后呢？”
　　这是不让人跟着的意思了。
　　说话的时候，她们也进到检测室里面。
　　“没有，我和她从酒店一起回来的。”
　　态度没有比刚才好多少。
　　哪怕她小时候就比同龄人成熟，但小孩到底是小孩，不能接受自己不同于其他人。
　　【苏云归：到公寓了。】
　　听到这话，念念很开心：“姐，你走快点，我们赶紧回家。”
　　她突然想到，刚才的协议上似乎就有这几个字。
　　“没有呢”，杜幸安给她指了指前面的房间：“正在抽取信息素，你的检查简单些，比她结束的应该还要早。”
　　唐柠立刻摇摇头：“没有没有，就是房子太好看了！”
　　“……是”，说完，她又连忙补充道：“但没有睡在一张床上。”
　　“好”，唐柠还是有些舍不得，飞快地在人的唇上吻了吻，才道：“那我走了。”
　　“除夕快乐！”
　　[早就想说了，做游戏的钱全用来打广告了吧？]
　　但为什么没有联系，两人也都清楚。
　　这次摆明了要给女孩教训，苏云归也不心软。
　　杜幸安：“不辣？”
　　唐柠握了握她的手，没说话，眼眶还是红。
　　“之槐？”她试探着问道。
　　唐柠的脸是红的，唇也是红的，整个人都冒着热气，但还是忍住自身的欲望，回答道：“可以。”
　　“是吗？”
　　“还是晚了一步”，林兮歌遗憾自己没来得及阻止，只能安慰人道：“你千万别相信这话，《经营小吃摊》明明很好玩，这些人一看就是水军！”
　　【念念：裴姐姐，我刚放学，才看到你的信息，这些评论在游戏平台和其他软件上都有。】
　　她是不服输的性子，那年包饺子失败后，每次家里要吃饺子，她都要练习。
　　苏云归穿着浅色风衣，双手插在兜里面，姿态慵懒地站着，简简单单地动作都能看出气质。
　　说话的时候，女人的发丝微动，拂过身旁人的耳廓和脸颊。
　　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忽然说这个，但唐柠还是点头。
　　唐柠微顿，还是松开手。
　　苏云归提前和她说过，倒是也不惊讶，道：“先跟我去化验室吧。”
　　她只是觉得，今天的苏云归好像比平时都要善谈一些。
　　林兮歌拿出手机，打开一条论坛帖子，“你看看这个。”
　　关上门，唐柠给三人拿水的功夫，念念已经和苏云归聊起来了。
　　“没办法，有的公司就是这样，喜欢做不道德的事情，不分大公司还是小公司。”柳含雪家里有公司，跟着家里人多多少少也听说过。
　　说话间，她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显示的是超级长的一串备注。
　　唐柠没明白，眼神里面也有些茫然。
　　苏云归继续问道：“咬的什么位置？”
　　五分钟之后，周安羽总算是笑完，收起她的唇角，故作正经地咳了几声：“不笑了

第 48 章
　　这场意外，哪怕是从小和苏云归长大的她都不清楚，苏云归也没有对任何人提到过。
　　唐柠看着她的黑眼圈，不是很相信：“几点睡的？”
　　“绷紧的时间太久，一放松下来就容易酸疼，等几个小时就能好。”
　　“晚烛……”唐柠拉长音调喊着，声音还因为刚才的吻哑了些，像是在撒娇。
　　唐柠立即道：“我帮你拿。”
　　至于衣服。
　　被Alpha标记后，基本可以保证一个月的腺体稳定，所以暂时不需要再标记。
　　只是在她感觉标记牙即将刺破的那瞬，对方止住了动作，抱着她的手更用力了些。
　　【林兮歌：其实现在SSS级也不是很少见，最近还出了超S级呢！】
　　【唐柠：苏总想知道？】
　　“姐。”
　　宋荔忍不住笑了出来：“但是不得不说，效果真的很好。”
　　她抬手摘掉女孩厚重的眼镜，看着那双清亮湿润的眼眸，微微侧身，露出脖颈后的腺体。
　　她正在写的小说也需要查一些资料，洛乔便主动提出帮她买书。
　　唐柠一一照做 ，看着眼前的仪器屏幕。
　　见到对方坐下，她道：“乔乔，之槐有话想和你说！”
　　林兮歌看着广场上的人：“怎么这么多，感觉比讲座还要热门！”
　　唐柠：“不行。”
　　红衣服3号在旁边嗤笑一声，明显是开心少了一位对手。
　　比赛还没有开始，各个队伍大部分还没有过来，志愿者们也闲聊着。
　　眼睛都要比兔子红。
　　“多近？”苏云归稍稍俯身，看着她：“这样可以吗？”
　　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
　　不过也仅仅是一瞬间。
　　“也可以”，唐柠问道：“我看其他人，高考完都会去旅游，你想不想去？”
　　她还想再说什么，但是被唐柠打断：“程竹语，这是我的事情，和你没关系。”
　　星辰集团在江城的市中心，独享一座大楼。
　　听到这话，苏云归拿着白瓷勺的手顿了片刻，问道：“很多人都吃过？”
　　她们现在所处的厚德楼，就是苏云归作为校友捐赠的。
　　【苏云归：我已经安排林助理处理公寓的事情了，她这几天应该会联系你。】
　　现在游戏的玩家已经超过十万人，她的游戏也爬到了新人榜单的第三名。作为从来没有花钱推广的游戏，优秀毋庸置疑。
　　唐柠抬起头朝那边看了眼，哪怕没有见到对方，却莫名多了些紧张的情绪。
　　“没有，挺好的”，苏云归收回视线，夹了土豆丝轻笑道：“我只是在想，今天没帮上忙。”
　　她来的时间不算早，天色已经黑了。
　　按照之前的迹象，明明是苏云归喜欢对方，怎么还反过来了。
　　是谁帮忙添的水不言而喻。
　　“是啊。”
　　人家从她说完这几句话之后，就开始猛压嘴角了。
　　【唐柠：我下班了。】
　　念念为自己的姐姐委屈：“网上的好多人根本就是在胡说，游戏明明很好。”
　　Alpha和Omega占社会人群的三分之二左右，为了防止出现意外，在休息区和洗手间之类的地方，都会配备上相应的隔离室。
　　看来是剧情会自动补全剧情。
　　越是年轻的Alpha，信息素就越活跃，控制起来也就更难。
　　“裴姐姐”，念念放下汤，就凑到苏云归的身边告状：“你看我姐。”
　　“还没有停。”
　　苏云归给了她机会询问：“有话要说？”
　　相处了一段时间，四个人也熟悉起来，唐柠也在旁边笑。
　　杜幸安想了片刻，才知道指的是哪个公司，眼前人比她还熟悉自家的产业：“想要你就拿，我完全没意见。”
　　处理完工作室的事情，已经晚上九点多。
　　看到众人鸦雀无声，苏云归又道：“另外，我的身体很好，不劳大家关心。”
　　轻轻的，羽毛划过般，又让人不能忽视。
　　苏云归道：“蝴蝶耳夹。”
　　怎么吃个饭，突然跳到囚禁这上面来了。
　　比如刚才，就在药品弹出的时候就缺少防撞控制。
　　她刚才想的确实有点多。
　　林兮歌话没有经过脑子，便说出来：“我应该不喜欢女生。”
　　她走到旁边，担忧道：“你看到了啊。”
　　没一会儿，小孩就打来了电话。
　　“没事，只是喝了酒有些影响。”苏云归到底没有欺负好学生。
　　协议两个字，被她特地加了重音。
　　妹妹过来，唐柠不放心让人自己住，便订了学校旁边酒店的双床房。
　　乖女孩该有奖励。
　　不用回头，她都能知道问出这句话的人是谁。
　　她看过的小说不多，但寥寥几本，凡是在总裁身边当助理的人，基本上都是全能战士。
　　裴氏集团工资高，待遇好，在业界也很有名，凡是有能力的人都会试试往里面投递简历。
　　也是这时候，她才想起来衣服的事，急忙说道：“苏总，你等一下。”
　　谁知道她一直看的都是删减版，现在把自己害了！
　　大概十四五岁，身高到她胸口，手里拿着花，冻得有些红，看着就冷。
　　“我愿意！”
　　“好呀！”柯玥不调皮的时候，还是很懂事的：“方姐姐路上注意安全。”
　　苏云归道：“还好，在用仿制信息素和抑制剂。”
　　还关心里面的小医生和小雪人能不能永远在一起。
　　从小到大，属于洛乔的东西便很少。
　　掺杂着利益的计算，已经虚伪的客套，每个人都戴着层假面，无人会问结婚当事人的意见，也不会听。
　　吃完午饭，她准备好材料，回学校答辩。
　　她把抱了一路的晚饭食盒递到对方手上，然后自己回了公寓。
　　她怎么也不能对身边人下手吧。
　　标记无效的重要一个标志，也确实是标记短时间内失去作用。
    柑橘的酸甜在狭小的空间炸开，和浓郁的桔梗花香紧紧缠绕在一起。
　　唐柠看着哗哗的水龙头，心想道，对方还是适合在集团签合同，不适合洗菜做饭这种事情。
　　虽然是被人管着，但是唐柠的心却暖融融的。
　　她们彼此贴近对方，心跳声在胸腔中共鸣，消弭身体上的距离时，她们的精神也无限近。
　　旁边远远围观的人，嘴巴就没合上过，苏云归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好了。
　　晚饭做的清淡，两人份的蛋花汤和清炒时蔬。
　　不管怎么样，她还是喜欢苏云归，也想和人在一起。
　　无论如何，做春梦这件事，世界上不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苏云归回到原来的位置，视线还在女孩的身上。
　　生怕宋荔和唐柠拒绝这个任务。
　　“没什么问题？”两句话把杜幸安气个半死，她把报告单扔过去：“你自己看看检查结果，腺体的指标没一个在正常范围内的。”
　　哪怕只有两个字，也能听出她话里的委屈。
　　她下了班，从公司出来，迎面见到了苏云归。
　　说完，她又感慨道：“幸亏你和好学生不是什么狗血金丝雀的关系。”
　　“信息素依赖而已”，苏云归倒是丝毫不在意，还主动给唐柠解释了理由。
　　检测室里很安静，只有呼吸声。
　　“嗯”，苏云归看她：“有事？”
　　这些也已经超出了简单的协议关系。
　　提取出来的信息素，仪器会自动检测，她们只需要等仪器把结果送出来就好。
　　只是唐柠有些后悔，没和妹妹学说话，以至于现在笨嘴拙舌。
　　按照对方的习惯，应该是每样酒都来几瓶才对啊！
　　肌肤下面渗出如过敏一般的红意，还有她昨天留下的印记刚刚结痂。
　　“你怎么不早说，忘了你的紊乱症了是吧！”她急急忙忙地从外面拿了支抑制剂。
　　唐柠咳了声，补救道：“而且月姨做的饭菜和甜品也很好吃。”
　　闻言，苏云归又抬眸看了她一眼。
　　随即在场的几个人不约而同地全都看向唐柠。
　　“当然，这是合作与交换。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会尽可能满足你的任何要求。”
　　她抿了抿唇，看到唐柠旁边放着的手机。
　　女主角周围的滤镜已经变成了粉色，哪怕周围有再多人，她的目光也只落在另一位主角的身上。
　　A级Alpha一定不会怕挂科的！
　　她拿起玻璃杯，轻轻晃动，酒液在灯光下呈现透明的浅琥珀色，唐柠的视线也跟着杯壁上的光团动，像是追着毛团跑的猫。
　　【苏云归：最近有时间吗？带上协议，我们在咖啡馆见一面？】
　　下班后，唐柠沿着路边慢慢走，给妹妹发过去自己的车票信息。
　　唐柠摇头，道：“今天没有事情，我送你回公寓吧。”
　　如果没看错，刚才的人应该是唐柠和她的妹妹。
　　闻言，苏云归看向她。片刻后，摸了摸女孩的耳垂。
　　在玩家进行经营的时候，前来购买食物的NPC，并不是只有设定好的两到三句话，而是更切合NPC的身份。玩家不仅能经营自己的小吃摊，还可以听顾客们聊八卦。
　　要不然很难解释，为什么上课前对方的心情看起来还不错，过了会就突然愁眉苦脸的。
　　唐柠忽然冒出来声音：“想。”
　　听到这两个字，唐柠开始回忆剧情。
　　“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男Alpha脚步不自觉顿住，等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里，他才想到曾经听过的传言，苏云归可是能直接把人腺体毁掉的。
　　陆南努力回忆：“应该不是。”
　　她问道：“除了柯玥，还有其他的兼职吗？”
　　唐柠先接过来，对洛乔道：“有人请客买单，赶紧把平时舍不得吃的都点一遍。”
　　罗水雅是老师，比起工作，自然更喜欢让孩子读研。但说到底，她也不能强迫别人选择，只能道：“可以再好好想想，还有时间。”
　　唐柠没有想到网友还能把她的这个帖子翻出来，不过刚好也可以帮她说清楚现在的问题。
　　不过这些没有必要和好学生说。
　　若是情侣之间，连个临时标记都没有，才算奇怪。
　　【苏云归：好，早点回来，冰箱里有小蛋糕。】
　　不过距离学校近，不用通勤，时间也灵活，唐柠便一直在奶茶店干着。
　　其他人笑出声，唐柠也弯了弯唇角。
　　完全是计划失误。
　　“这样啊”，林兮歌点头，“我还以为……”
　　标记的事情涉及到苏云归，她也不能直接告诉自己的好朋友。
　　唐柠也回忆起来，有些难为情地道：“不是因为害怕才哭的。”
　　然后整个人辣的眼眶都红了，苦着一张脸找水喝。
　　“苏总。”林助理急忙将门关上。
　　上完一天的课后，唐柠就回了公寓那边。
　　苏云归注意到，问道：“粥烫到了？”
　　说完，她才看清楚，苏云归只披着浴袍，应该是刚洗完澡，发丝没吹过有些湿，露出纤细漂亮的小腿，神情慵懒。
　　“好啊”，唐柠应道，跟着服务员往预定好的包间走。
　　“很多作者都在江城文学写，它还有个别称，叫口口文学城。”
　　“把抑制贴拿下来，然后慢慢的释放信息素，速度慢一点。”
　　唐柠看向她：“怎么了？”
　　唐柠坐在副驾驶上，主动开口道：“学校的事情刚结束？”
　　不适感减轻，苏云归见状从两人的手里夺过刀，各自插到两人的手心，钉穿在地上，让他们动弹不得。
　　【念念：其实之前罗老师就找过我，问我学费和生活上有没有困难，不过我说没问题，都拒绝啦！】
　　狗血脑洞满天飞，如果真的听了林兮歌的建议，估计她和苏云归简简单单的关系能被搞出来八百个误会，虐身又虐心。
　　听完，唐柠忍不住和她道：“那套书是全英文的。”
　　苏云归感受着Alpha的信息素，感觉到腺体处似乎也泛出些热意。
　　唐柠也不确定：“要根据学校那边的安排来定。”
　　“那好，到时候我把具体的时间定下来，直接发在群里。”
　　隔天是周六，除了家教，时间都是空余的。
　　昨天求婚她也在场，所以今天来公寓的时间特地往后延了两小时。
　　柯玥立刻道：“玩偶！我偶像联名的那个玩偶！”
　　她就是去了学校，估计陆南和宋荔也不会让她待在宿舍。
　　“知道”，唐柠看着她：“每次你都要这两道菜，不想换换口味？”
　　如今冷静下来，也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现在的场景和她找工作时很类似，都是无数求职者在抢一个工作机会，只不过工作内容特殊一点罢了。
　　无数可能性在她脑海里飘过，但也仅仅是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推开后，映入眼帘的便是几双探究的眼睛。
　　苏云归将地上的瓷片捡完，才看向眼前还在醉着的人。
　　但Alpha并没有松开自己的唇瓣，反倒整个人都往车后座的位置缩了缩，呢喃也变成难受的闷哼。
　　瓷青色的礼服显得对方更加清冷，乌黑的发丝被竹色的簪子别起，露出白皙纤薄的脊背。
　　只能又痛苦地叫了一声。
　　苏云归看的明白：“不一定是你们家老爷子让进的。”
　　比如抑制剂这种，温度也是单独调控的。
　　对方的指尖很凉，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指尖绷着的力道。
　　她看着唐柠，道：“你的信息素没有问题，不用放在心上。”
　　她看着女孩清润的眼睛，不疾不徐地道：“序序，我是认真的。”
　　怎么喝醉了，连基本的生活常识都不记得了。
　　唐柠：“今天可能不行，周末的时候，我们和含雪一起去？”
　　所以，遇到困难和意外，尤其是工作日，不要犹豫地给她打电话吧！
　　“好”，童怀也没生疑，道：“好好休息，明天见。”
　　唐柠看了眼时间，道：“我要先回学校了。”
　　纪琼思：“……”
　　苏云归看她一眼：“别听幸安胡说八道。”
　　快到夏天，不少人都穿的轻薄了些，这种时候最容易生病。
　　再凶的人，唇也是软的。
　　三人算的上从小一起长大，说话也没有遮拦。
　　轻缓地掠过池塘清澈的水，最后只吹动了鹅卵石小径旁边的草尖，拂过苏云归的眉眼。
　　“你又不是人家的女朋友，洛乔肯定不会答应啊。”
　　她还是和对方一样聊天，偶尔视频，不过每次到后面，都被对方逗得面红耳赤，话说的都有些吞吞吐吐，唯恐给自己挖坑。
　　声音顺着波动的气流，飘到唐柠的耳朵里面，带着些痒意想往更深处去。
　　她的神色微怔：“检测没有出问题吗？”
　　“好”，方伊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姐，这里面是不是有高二的知识点？”
　　没有半点在学校清冷学霸的模样。
　　她合上诊疗记录本，问道：“你今晚就在医院里还是要回去，医院里都有护士盯着？”
　　[口欲期总是想亲人咬人怎么办，有这种症状千万不能耽误！]
　　什么是扬眉吐气，这就是！
　　没一会儿，两人就拉开距离，唐柠走的仍旧不慌不忙，出声对前面的小孩道：“走慢点，地上有雪，别摔倒了。”
　　这些天太忙，她也有些忽略小孩，忘了提前和人交代一声。
　　这样过了几天，唐柠发现苏云归每天晚上回来，哪怕特地隐藏，还是能看出来她眉眼间的疲惫。
　　高档公寓的隔音很好，待在客厅，完全不会听到楼上楼下，以及外面街上的声音。
　　“自然。”苏云归也客套道：“比赛就要开始了，不打扰刘总了。”
　　唐柠看了林助理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好会说话。”
　　“不会，只是可能没有办法及时回复。”
　　没有感觉到尊重和配合？
　　入春一段时间，气温也渐渐升高，路旁的不少树木都冒出了嫩绿的叶子，花花草草格外有生机。
　　“一共有八项数据变化，虽然没有回到正常范围，但正在趋近。”
　　唐柠笑着看她：“你还记得啊。”
　　提到这个，上次的事情仿佛又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咳嗽和生病可不会管人是不是总裁。
    一场春雨过去，温度升高不少，路边的花草和树木最先反应过来，已经冒出嫩绿色的芽叶，长得飞快，每天都有新变化。
　　这么严肃认真，能让人直接在半路停下来，除了女朋友，就是导师。对方刚分手，第一个可能性排除，那便只剩下导师了。
　　唐柠笑了下，“我考完试了，来陪她。”
　　唐柠浅笑了下，道：“没关系，上周安排的题确实有难度。”
　　期间，苏云归像是想到了什么，脚步微顿，看向身边的人。
　　“那你怎么喊人家？唐柠？景小姐？”
　　她摸了摸自己的唇瓣，片刻后把脑袋埋在枕头里面，试图给自己滚烫的脸降温。
　　见人又连着拍了四五张照片，唐柠看向小孩：“可以了吗？”
　　苏云归：“为什么不会？”
　　星辰集团的地位不必多说，每年的分红更不会少。
　　但接手裴氏集团后，苏云归作为裴氏门面，自然要有个好形象，也收敛许多，没再接触过这些。后来腺体出问题，烟也戒了。
　　苏云归：“没有事情，想找你聊聊天，可以吗？”
　　林兮歌犹豫几秒，才道：“比如互相喜欢之类的？”
　　能考到37分，也需要有点实力才能办到。
　　她咳了声，应道：“是，我再调一下净化器吧。”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被发现了，唐柠张了张唇：“没听到什么。”
　　不仅能够帮助她缓解信息素紊乱，连带的疼痛和过敏等症状都会消失。
　　担心人生气，她的眼睫动了动，瞬间抛掉所有借口，还是说了实话：“我……我做了个梦。”
　　她还以为月姨只是流落民间的高手，原来是从正经门派退休下来的。
　　短时间内，连续注射三支抑制剂，对身体有害。
　　“早好了”，杜幸安的心结还没完全消失，专门跟她作对，夹了块辣椒吃。
　　念念眼前一亮，问道：“折扣？”
　　但若是按照对方说的话来，她们就要去联系每个学院得到最新的名单。
　　比如大喊：“苏云归你以为有钱就了不起吗？”
　　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听到三百万，怎么可能不动心。
　　苏云归放低些声音，和身旁的人道：“这次没惯着小孩。”
　　对方是大学教授，文质彬彬，但桑家并不认，强迫两人分手。桑宁也不听，索性和桑家断绝了关系。
　　三十分钟后，车停在酒店的门口。
　　对方没有反应。
　　唐柠咬了下自己的唇，才勉强回神，应道：“都想。”
　　“妹妹还在呢。”
　　毕竟她的目标就是不挂科，能及格就好。
　　她不着痕迹的捂了捂，开口道：“我听说舞蹈班有Alpha易感期，你没有事吧？”
　　【杜幸安：以后纪琼思过来，和我提前说一声呀！】
　　检测室门口偶然听到的话，她现在还记得。
　　“嗯”，唐柠视线落在土豆上，已经被削

第 49 章
　　昨晚睡不着的时候，她确实有想过要不要趁着这个时间学习一会。
　　店主带着她往旁边看：“我们店里有粉雪山，香槟玫瑰，洛神还有其他的品种，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Alpha？
　　“已经缴费了？”
　　晚自习的时间，小孩没回，要不然肯定会问她和家里的相比，哪个更好吃。
　　“对不起……”唐柠看着对方白皙锁骨处晃动的银链说着道歉的话。
　　她能看出来，自己姐姐和对方的关系应该不错，总是站在一块说些小话。
　　唐柠回神，回道：“想着送人，不知道合不合适。”
　　电话另一侧，还能听到其他人的声音，像是在应酬。
　　从公寓拿回来后，她便把耳夹挂到了二手平台上。这两天有买家定下，她便按照地址打包快递过去。
　　【唐柠：不好意思，我可能还需要考虑考虑，暂时没办法回复。】
　　“嗯嗯！”念念的脸上全是笑，聊了两句，便主动挂断电话：“我到家啦，准备先写作业了。”
　　“嗯，上次也是特地给你买的，不是顺路。”
　　学不下去的时候，就去看看旁边正在认真处理工作的苏云归，给自己饱饱眼福，然后再啃各种生硬的专业名词。
　　看到缠着的纱布，念念想碰又不敢碰：“姐，你这段时间要拿什么东西，随时喊我，我帮你拿。”
　　当时签协议的时候，她也提过，若是自己需要信息素，苏云归也有责任给予。但她当时提出，一方面是试探，另一方面也是不想让自己处于被动地位。
　　唐柠压不下自己的唇角，“没有什么，就是想叫叫你。”
　　他变得更忐忑，瞬间忘了自己刚才想说的话。
　　再转过一条街，便到了市中心的商场，苏云归带着人往眼镜店的方向走。
　　唐柠躺在一侧，开始玩游戏，最近又上了新的活动和新角色。
　　“嗯”，说两句话的时间，苏云归的手机又响了。
　　只在快到路口的时候，见人还没有降速，道：“别闯红灯，我的血已经止住了。”
　　苏云归看身边的人：“现在倒是诚实。”
　　会做饭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苏云归的呼吸还有些乱，不知道身前的好学生正算着数学题，她从包里拿出口红，递给人道：“帮我涂一下。”
　　哪怕是之前池航惹出来的祸，苏云归也只是公事公办的要来解决方案，情绪都没有波动几分。
　　她几乎没有私人时间，不是在处理公司事务的路上，就是在准备处理公司事务。
　　“姐，你怎么忍心。我生病了，可只有你了！”
　　当然，这个“其他人”，特指赵希音。
　　苏云归：“……我知道了。”
　　【念念：什么时候的事情呀？姐你有没有不舒服？去医院检查过吗？】
　　唐柠从小就开始学做饭，还经常会给自己的小伙伴开小灶。
　　说完，迅速拉着宋荔和陆南离开，转眼间就从她们的眼前消失。
　　苏云归暂时关掉邮箱的页面，嗯了声又问道：“早上脸这么红，工作室的事情很难办？”
　　菜和粥都做的简单，比不上苏云归之前见过的复杂精美菜式，她却很喜欢这种感觉。
　　呼吸交缠，唐柠彻底怔愣在原地，大脑彻底死机。
　　不知怎么地，让她有种“这饭菜是单给我一个人带的，还是姐姐妹妹都有”的感觉？
　　回学校的路上。
　　对方一直在看着她？
　　苏云归观察仔细，逛寺庙的时候见到不少小孩手里都拿着平安符，“在前面的殿？”
　　她迟疑地问道：“这是在迎接我？”
　　说完，就从病房里飞快地溜走。
　　两人坐在奶茶店。
　　与此同时，已经编辑好的信息也发了出去。
　　注射完镇定剂，周安羽和护士抽了次血检查信息素的具体数据。
    但似乎除了这些，也没有更多。
　　非常后悔刚才没有把这段话录下音来。
　　各项数值，哪怕是其中包括的范围，她都已经在过往无数次的检测中背了下来。
　　方伊挑了自己喜欢的，又给朋友选了纪念品，买完便看到自己的姐姐正站在冰箱贴这里，还盯着一个方向看。
　　所以……苏总现在是在求婚？！
　　她收了心思，看向对方，“有什么事吗？”
　　每束玫瑰花都是单独包装，和买的大捧花不同，放下去站不住，只能慢慢放，不会压到花瓣。
　　唐柠划开锁屏，随手关掉提示页面，翻了身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
　　宋荔想在自己身上找个镜子，让唐柠看看她现在脸上的笑容，只是翻了翻包并没有找到只能作罢。
　　信息素注入的过程，如同潺潺的流水，不疾不徐。
　　五千万对苏云归来说并不算什么，她只希望对方能够安分一点。
　　苏云归半靠在门和桌子的位置，视觉上看着像是被人抱在怀里，但浑身上下的压迫感却分毫没有少。
　　她难得松了口气，道：“挂了。”
　　见人还在考虑，她又道：“你可以放心，后续开发，我们也会问你的意见，绝对不会把《经营小吃摊》改的乱七八糟。”
　　下班后，苏云归和唐柠一起从公司回来。
　　着急的人不止29号和30号，其他人也一样着急。
　　苏云归团着手里的毛茸茸，闲聊地问道：“你和小序的生日在哪天？”
　　【周安羽：应该是不想让人碰自己，洁癖的厉害。】
　　既然是推迟不掉的工作，唐柠自然知道重要性，因此很容易地答应下来。
　　唐柠顺着小孩的话，问道：“你表姐也是学竞赛的吗？”
　　“那是什么？”
　　虽然月姨每天都尽量把菜品做的丰富些，不缺口味和营养。
　　唐柠迷迷糊糊应了声，声音拖得慢而长，“晚烛……”
　　周安羽注意到她的犹豫，摸了摸自己的脸，“……”
　　和信息素的味道不同，像是香水，味道很浅，但是却很好闻。
　　这个问题出来，昨日的回忆便如潮水般涌入，疼的唐柠忍不住捂着脑袋。
　　唐柠触碰屏幕的指尖都有些紧绷，眼睫眨的比平时都要快。
　　说到学生会会长的时候，她问道：“那个谷姐？”
　　她们没有啥发言权，单纯是被拉过来干活的。
　　结果便听到许久没有开口的苏云归，朝着监控对面的林芯道：“结束吧，把这个人的匹配数据给我。”
　　林兮歌道：“没白请你吃饭。”
　　【唐柠：[被知识的重量压垮.jpg]】
　　宋荔回消息很快。
　　“当然要啊！”公主哼哼两声，道：“你怎么学东西，还没有我学得快？”
　　[我也发现了！而且已经好多天了，像是有水军下场，我试着反驳，立刻就会有一群机器人跑过来开始输出，话术都不带变的。]
　　【唐柠：已经好了，所以可能看不到。】
　　她心下了然，非常听话地躺下，将人揽进自己的怀中。
　　不过她想到苏云归刚才在电话里说的，问道：“股东会议是什么事？”
　　唐柠笑了笑：“只是和你说一声，其他没有什么事情。”
　　柳含雪道：“小组合作，我想着正好我们三个人一组。”
　　一冷一热，生病的人也多，唐柠也没有躲得过去。
　　她按了下医药箱旁边的按钮，弹出来的各种药品就各自回到原位，又重新变成轻巧简便的医药箱。
　　要知道，她刚才听到唐柠话的时候，内心只飘着三个大字：天塌了！
　　要干就干大事啊这是。
　　看到他这吞吞吐吐的神情，池茂还能不明白吗？
　　【唐柠：好呀，不着急，工作的事情更重要。】
　　听到这里，学姐看着评委，在心里催促，想让人快点公布。无论好坏，也好过现在的忐忑不安。
　　她还是觉得有猫腻，问道：“你现在对她是什么感觉？”
　　“……”念念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凑到那里看人做饭。
　　于是会议室吵吵闹闹，犹如菜市场，都在为自己的利益据理力争。
　　学姐顿了片刻，才回道：“十七岁。”
　　唐柠的心不知为何也跟着跳了下，她视线划过椅子上的西装外套，然后走向隔离室。
　　三人一起吃了午饭，结伴往寺庙。
　　唐柠这才放下心来：“你接下来有没有什么安排，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书店？”
　　唐柠能感受到她的关心，唇角向上弯了弯。
　　但转身的瞬间，却在观众席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互相说完祝福，念念也终于抵挡不住困意，回了自己的房间。
　　办公室保持着苏云归一贯的风格，简约干练，主体就是办公桌和后面的白色书架。
　　苏云归看着她的眼睛嗯了声，指尖还摩挲着唐柠无名指处的戒指。
　　比如协议期间不能和其他人有暧昧关系。
见人收回视线，重新投入到比赛中，苏云归才轻勾了下唇角。
　　苏云归没有平时那么严肃，姿态放松：“我明天要去国外出差。”
　　【唐柠：不用担心，现在没有什么问题。】
　　“在我卧室的床头柜上。”
　　林兮歌负责的是校庆活动汇演的几个节目安排，她道：“已经彩排两遍了，就等明晚登台表演了。”
　　唐柠听到苏云归的话，只有一个想法。
　　苏云归看她：“你不应该很清楚吗？”
　　但她看完这张试卷，头发掉的连三千烦恼丝都不一定能凑齐。
　　她原本闭着的眼眸睁开，周围过热的肌肤灼烧的她生理性泛出些水雾。
　　“对啊，快说说快说说，你是怎么答应让人家标记你的？老实交代，不能有一点隐瞒。”
　　“真好啊！”念念叹了口气，道：“我们还没有升高三，老师就已经每天在说，高三重要了。说让我们接下来一年，都不要再想体育课和其他艺术课了。”
　　她只派了个助理过来，偏偏这个助理嘴严实的紧，什么都问不出来。
　　“明天见。”今雨道。
　　“嗯嗯！”
　　当然，结果也不出所料。
　　“没办法”，念念撇撇嘴，委屈道：“太难喝了。”
　　也不是很想秒懂。
　　熟悉的路，她已经走了不少次。拐过一个路口后，唐柠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从眼眶里面滑落。
　　台上的人正用英语阐述这个项目的具体优势，以及后续要不要继续合作，怎么调整方案等。
　　当时，她看着对方的唇，竟然想直接亲上去。
　　苏云归眼睫微动：“是，你接下来还有其他的事要做吗？”
　　这都是小说里高危的关系啊，沾上就得来个几十万字的拉扯。
　　唐柠看了看镜子里面的自己，脸红的确实很明显，但没感觉到身体不舒服：“今天公司庆功宴，我喝了些酒，应该是因为这个。”
　　唐柠感动点头：“好。”
　　她有心让两人重归于好，特地让人打的这通电话。
　　十四岁的唐柠坐在警察局侧边的椅子处，靠着冰冷的墙壁，看到了对方，甚至还能闻到没有消散的酒气。
　　“嗯？”Alpha的声音还有些茫然。
　　她帮忙将人送到医务室，对方非要请她喝奶茶，实在太热情拒绝不了。
　　唐柠轻轻摇头，“不是，朋友在这里。”
　　两人就此绑定在一起，开始各种狗血剧情。
　　唐柠没要，对方又接连给她发了好多条消息，让她收下。
　　【不用谢，症状有缓解就好】
　　月姨又问道：“柠柠晚上要留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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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发的，不过她当时头晕眼花，就没有看到。
　　高中也有奖学金，不多，但能买个自己喜欢的玩偶或者摆件，没有特别急需的。
　　闻言，唐柠轻轻笑了下，在群里发了个加油的表情包。
　　“让我看看今天吃什么？”和雅看着每个窗口。
　　只是没有想到，苏云归也会八卦。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想通之后，程竹语又道：“唐柠，你没有必要为了气我，故意装作和苏云归关系很好的样子。”
　　“我们在这段合作关系中是平等的，如果你有什么意见，或者我让你感觉到哪里不舒服了，随时都可以提出来。”
　　唐柠也看向苏云归，“以后要多吃饭。”
　　她先是双手合十，闭上眼睛拜了拜。
　　然后她及时抑制住自己的想法。
　　她连忙道：“没有喜欢，只是当普通朋友而已。”
　　苏云归嗯了声，问道：“开工作室的那个同学，叫什么名字？”
　　唐柠能够感知到她的情绪，却还是道：“你已经注射过三支了，如果再注射抑制剂，对你的身体不好。”
　　她移开视线，试着伸直手臂，总算重获新生。
　　“用这个花瓶吧。”苏云归视线在周围看了看，从展示柜里拿出来一个。
　　虽然没想清楚缘由，但唐柠下意识地把刚领到的结婚证藏的更深。
　　苏云归目光又落在她的眼睫处，凝了几秒后，才道：“没那么夸张。”
　　心里难过去喝酒，结果点单的是对方信息素味道的酒。
    苏云归背靠在洗手台上，长腿微屈，眼睫偶尔动一下，在明亮的灯光下，能看到女孩过于紧张，不停颤动的长睫。
　　苏云归也不准备在小孩面前和人多聊，“你们先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上次这种场景，似乎还是对方的试卷。
　　话说到这里，苏云归也没有话再拒绝，只能点点头。
　　对方说出来这句话，她就知道这件事过去了。
　　喜欢上苏云归，也是人之常情。
　　浴室毕竟比较滑，空间比较小，很容易打滑和摔跤。
　　而且只有苏云归努力工作，她每年才能拿到钱啊，打扰对方损害的就是她自己的利益。
　　书包仍然是她习惯背的那个，上面带着Z大的校徽logo，很好辨认。
　　但这几天，因为缺少信息素带来的烦躁和细微的疼痛，都一一被抹平。
　　但苏云归并不准备耗费太多时间在这里，因此安排的日程仍然很满。
　　说着说着，她看向身边的苏云归：“你也少喝点。”
　　她转头看自己的姐姐，就见到人正看着照片，唇角带笑。
　　【唐柠：我知道。】
　　从小到大，苏云归参加过许多场婚礼，也早已熟谙其中的复杂，所以从未考虑过结婚。
　　“都说了不要在背后叫我的名字，尤其是晚上！”林兮歌习惯性地想吐槽，“虽然现在还不是晚上……”
　　各个数值和之前的监测数据类似，哪怕也差异，也是在合理的范围内开始波动。
　　苏云归也看过去，道：“发生了点意外，前几天打的抑制剂。”
　　苏云归视线落在她的发旋处，看了会儿，道：“没关系，想哭就哭。”
　　苏云归注意到这个凭空出现的药瓶，“哪里来的？”
　　“好，放下吧。”
　　目前游戏才刚刚上架，推广的钱已经烧掉了六位数。
　　池航也很快会知道这个消息。
　　唐柠看着她，声音又放低些，重复道：“没有。”
　　“我没事”，苏云归感觉到对方攥紧了她的手心，“只是没有想到，还能有机会站起来。”
　　两人之间的柑橘味道更加浓郁，甚至要盖过桔梗的香气。
　　坐在地铁上，唐柠点开聊天框，却陷入了新的纠结。
　　唐柠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没否认，只问道：“可以吗？”
　　她第一次见到主角的时候，呼吸都停了一瞬。
　　如今进到里面，才发现她们堪比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每样东西都能让她们好奇。
　　要说她为什么选择在星辰集团，除了有高薪以外，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能吃到很多新鲜的瓜。
　　苏云归轻笑：“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嗯，你好。”苏云归也打招呼。
　　怎么还没在一起，就有这么多的悄悄话要说。
　　那可能遇到迷药、毒品的人，也就是苏云归了。
　　月姨点头：“是上次的那几件衣服，对吧？”
　　“我不会和你分手，我很喜欢你。但我也希望，你能够想明白，我是为什么生气，又为什么要和你闹别扭。”
　　杜幸安：“所以，你这次被标记，是洁癖突然消失了？还是对方通过了你的考核？”
　　林兮歌觉得手里夹的肉都不香了，连忙问道：“所以她去哪里了？”
　　当然，很快到了比赛，唐柠也格外忙，根本没时间再思考这件事。
　　她换下衣服，看了眼手机。
　　【苏云归：爱我还是爱刚才看的房？】
　　唐柠嗯了声：“正好看看你预习的效果。”
　　“谢谢童姐！”
　　也就是可惜她现在没和自己姐姐住在一起，要不然一周之内，肯定能把情况了解的更透彻。
　　但这些话不能说，杜幸安坐正身体，摇摇头：“没什么。”
　　今天氪一点，明天氪一点，怎么不算是零氪党了呢。
　　说完，她的目光凝在自己的“好哥哥”身上：“池经理下次再进到会议室，记得先把身上的信息素清理干净，要不然被当做流氓抓进去，可就不好了。”
　　不愧是有能力直接控制江城头部集团的人。
　　语气淡淡的，丝毫没有被威胁的觉悟。
　　在把继承人带出来之前，少不得各种形式，因此也暂时没有人再过来找苏云归。
　　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赵希音想。
　　在见到游戏画风的那一刻，她就垂直入坑。
　　元昼当初报大学，家里人让她报金融，日后也能继承公司。但她不喜欢，为了作对，便报了化学系，从此开始和专业课相爱相杀。当然，大部分时候都是她被实验难住，专业课完虐她。
　　这句话出来，苏云归也能明白她的意思了。
　　唐柠把占地的衣服暂时全都堆到旁边，腾出了位置坐下来。
　　说完后，她还把笔试的一些内容说了说。
　　她性格开朗，班级氛围也算不错，少买两本教辅，也没人会歧视和看不起。
　　她好像，真的对苏云归有不一样的感情。
　　“昨天的工作还挺顺利的，那就是家事？”
　　唐柠来裴氏集团报道完后，组长童怀便先带着她认识组里的人。
　　对面挂掉电话后，唐柠才意识到，从接到电话后，她的脊背都有些酥麻。
　　论坛上的信息有限，赵希音也没有太多的信息。
　　“在这段关系中，我不会给出除合作之外其他的感情，希望你也是。如果你现在想要反悔，或者修改协议，还可以商量。”
　　原主按时给苏云归提供信息素，缓解对方信息素紊乱的状况，苏云归则给予对方相应地好处。
　　唐柠倒是没有感觉出来：“有吗？”
　　唐柠满脸诧异：“？？？”
　　几乎是凭着本能，她开口道：“抱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除夕夜守完岁，唐柠想去收拾客卧，谁知道苏云归，脚步一转，进了她的房间。
　　可能是忙着赶课，也可能是着急去见辅导员，也没有人好奇，收回目光便将这件事忘在脑后。
　　学生们暑假有时间，说不定游戏的推广效果也会好些。
　　银色的打火机冒出火苗，苏云归看着烟，淡声回道：“心烦。”
　　唐柠确实是

第 50 章
　　“其中有一杯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耶加雪啡，售价419元。”
　　唐柠犹豫片刻，还是点了购买一百元的高级金蛋。
　　她先把书包从肩上取下来，放到车上后，自己才上去。
　　“有需要随时吩咐”，念念道：“这周分完文理，我们会有分班考试，到时候各科老师应该也会换。”
　　好在洛乔及时过来，还帮她打了电话叫人过来接。
　　偏偏宿舍里没有一个愿意捧着她的。
　　唐柠看不见，摸了摸刘海和脸侧的发丝：“这里吗？”
　　但陆南很容易注意到，她问道：“你也需要？”
　　因此也不用太着急回云顶别墅。
　　还傻乎乎地和她一问一答。
　　“这道菜，本来是给林助理的？”
　　裴氏集团的招聘流程长，环节多，人事和业务部都要进行评估。
　　她和对方的两次聊天，可是也在复习期间做的。
　　“给我点的？”唐柠刚才倒是没有想到这种地步。
　　计划列完，唐柠将桌上的东西收拾了收拾，背着书包出了学校。
　　【唐柠：我要对苏总一心一意。】
　　“很好看。”苏云归道。
　　唐柠进去后，首先感受到的便是干邑白兰地的味道。
　　唐柠听到这里，打断她：“你怎么回的洛乔？”
　　没有等多久，浴室门就被打开。
　　苏云归久违有空闲时间，把游戏活动完成后，看着窗外的落雪，纷纷扬扬，有四五个孩子在路边堆雪人。
　　话没有说完，她便感觉背后都有些凉。
　　“是啊”，桑宁不怀疑自己小孩的实力，只道：“竞赛之前，记得给方老师准备一份礼物。”
　　唐柠稍微理了下额边的碎发和衣服，贴上两层抑制贴，出了宿舍。
　　说话的时候，唐柠打开食盒，拿起里面的粥。
　　陆南也不捧着书看了，目光都在唐柠的身上，等着她回答。
　　“咔。”
　　“？”唐柠不理解，话题怎么突然跳到这里的，“你怎么看出来的的？”
　　就在她们说话的这短短一段时间内，已经有不少狗血故事自己送上门。
　　唐柠不是很理解，但是照做，洗的干干净净，指尖还挂着水滴。
　　只是路过地上躺着的人时，总觉得踩到了什么东西。
　　车窗外暖洋洋的阳光透过来，落在对方浅细的发梢处，映成灿金色。
　　“好，云辞醒来我给你发个消息。”
　　【杜幸安：在不在在不在？】
　　公寓里面就两个人，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戴着眼镜，但大部分时候，一呼吸就容易有雾气，还不是怎么方便。
　　但让她主动去问唐柠，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苏云归合上笔记本，看向眼前的人：“抱歉，让你等的有些久。”
　　易感期如果用抑制剂的次数多，对身体也会有影响，她对这件事情最为清楚。
　　当然，小蛋糕占一部分原因，还有就是苏云归哄人的语气，以及她说的“以后”。
　　苏云归有私人飞机，错过车直接申请航线就好。但她还是没有强求，问道：“什么时候的车？”
　　苏云归：“下个月的易感期，可以来找我。”
　　一直到现在，这个惊喜才被揭开，可以说她们所有人都瞒地很好。
　　苏云归嗯了声，道：“小序，你没有发现，这段时间我们见面的时间少了吗？”
　　罗水雅也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况，她看了看女儿。
　　要永远在一起。
　　“我好像是说过这句话。”
　　如果不是知道有资金，可能工作室明天就要关门大吉。
　　唐柠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她的身体也不是很舒服，像发烧，却还是清清楚楚的在脑海里列出了要做的事情。
　　苏云归的声音顺着电流传过来，“李颜过去了？”
　　苏云归低头调完手环，便见到人还站着。
　　【唐柠：！！！】
　　苏云归不满意这个称呼：“换个。”
　　与其说是在和程竹语聊，倒不如说是在讲给自己身边的人听。
　　“我觉得也是”，另外一人回想着刚才见到的人：“她也住在这里的公寓？”
　　在苏云归身后的林助理，默默在心里消化，又是一个大瓜啊！
　　可能因为唐柠只是个大学生，光文公司做的时候也没有遮掩，随便一查便能够查到。
　　“唐柠？”
　　“有关系，我先帮你打急救电话。”
　　苏云归点头，随后才看着女孩的眼睛：“你在想什么？”
　　“当然可以。”苏云归看着女孩，道：“不过今天有些晚了，改天有机会？”
　　她收回视线，想道：如今是朋友，之后可不一定还只是朋友。
　　唐柠宝贝了会新角色后，关掉游戏，看向苏云归，好奇问道：“你在看什么？”
　　总不能和其他人结婚后，身上的信息素却是她的味道。
　　唐柠对上她的目光，眨了眨眼，提起手上的食盒：“我来送午饭~”
　　“好呀”，元昼脸上全都是挖到人才的开心：“你现在，算不算正式加入我们工作室了。”
　　她问道：“你是要在办公室，还是旁边的休息室？”
　　因此，这段时间，除了完善游戏，其余的空闲时间，她都在学习工作室管理和市场金融相关的知识。哪怕不能一朝学会，先了解皮毛也是好的。
　　她知道唐柠一直忙着挣钱，时间都要省着用。想劝，但大部分时候，都见不到对方。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盯着，肯定要让人在这些天里好好休息和放松。
　　方伊眨眨眼，放下笔看她：“姐，真的吗？”
　　唇舌慢慢交缠，唐柠将人抱到了自己的怀里，呼吸也渐渐变乱。
一面是自己堕落的梦境，一面是苏云归包容的理解。
　　“什么神秘任务？”林兮歌累的已经没有脑袋思考。
　　【宋荔：不过这样也挺好的。】
　　她最骄傲的，就是有这两个女儿。
　　唐柠翻着帖子，就看到了3L的虎狼之词，眼睛都瞪大了。
　　得到允许的唐柠，这下更忍不住了，语气里都是笑意：“原来苏总在做饭上是苦手啊。”
　　林兮歌比本人还要开心，举起手里的饮料：“庆祝一下！”
　　不过看到银行卡，她的视线突然看向苏云归，目光灼热。
　　“要不要换一种”，念念不赞同：“你还受着伤呢，怎么也得吃点有营养的东西。”
　　【苏云归：那你仰慕崇拜的人应该不少？】
　　苏云归：“在一起也是顺理成章。”
　　不过她也知道对方很喜欢“挽”这个角色，抽两个也在情理之中。
　　和唐柠确认完，她才对林助理道：“这几天多关注他们一点，有反常及时告诉我。”
　　当听到苏云归是Omega的时候，其他人眼里的赞赏更浓。
　　不喜欢的话，她下次试试送其他的品种。
　　但她知道，她不是古板，只是觉得这种事情太过无聊。
　　童怀道：“这周五。如果你决定不转正的话，我会让人事重新发布招聘信息。”
　　也是因此，她今天才格外担心两人复合。
　　唐柠抱着她，过热的体温顺着接触的肌肤传过来。
　　说着说着，她还不忘道：“姐，我发个信息谢谢星星姐姐。”
　　她的语气有些冷，比平时少了些温柔，唐柠还感觉有些陌生。
　　从奶茶店出来后，她就回到之前的宿舍，刚好只有宋荔一个人在。
　　返回聊天框，童怀说她的请假已经批了，让她好好养身体。
　　但如今外面还下着雪，晚上积雪也没有人清理，开车回去实在有些危险。
　　她们刚才来里面的套间比较匆忙，谁都没有带手机，苏云归是怎么联系到助理的。
　　元昼之前在家族宴会上见过苏云归，无意识喊道：“苏总好！”
　　她不经常做这种事，哪怕认真，缠的绷带也有些粗糙，偏偏唐柠还不安分地动了下。
　　两天前，她们在公寓又标记了一次。可能是这次咬的有些重，苏云归没忍住，攥紧了Alpha的手。
　　做游戏的时候，总有些地方没检查到位。玩家多了起来，各个选项被试过一遍，这些bug也就都被找了出来，通过反馈设置汇总到她的后台。
　　苏云归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了小医生的回答。
　　要不然怎么心跳声又开始不正常了。
　　万一是苏云归半夜想吃她做的饭了呢！
　　“实话。”
　　唐柠：“应该能拒绝吧？”
　　林助理：“……”
　　她都替唐柠心疼她的钱包。
　　喜欢苏云归这个念头出来，她的心脏又开始砰砰的直跳，像是要补上前面二十多年没有过的心动。
　　她暂时还不打算把她和苏云归的事情说出来。
　　和她差了好几岁。
　　既然条约里只写了抚慰对方信息素紊乱，那她就不做其他的事情。
　　“我觉得没问题，这样也有趣点。”
　　“月姨觉得我们两个没有住同一间房，可能吵架了。”
　　但宋荔闻不到唐柠身上的变化，不代表其他的两个Alpha闻不到。
　　“没有”，唐柠能感受到她的担心，试着安慰道：“我没有伤到其他的地方，所以应该不用做其他的检查。”
　　唐柠只觉得她的五官似乎蒙了一层雾，看不清楚，也听不清楚。
　　她也跟着上车，看着人问道：“现在回家吗？”
　　苏云归继续逗人：“哪里合适？”
　　她看向苏云归，想不通苏云归会对前联姻对象说什么祝福的话。
　　她想开口，但唇瓣微张的时候，Alpha的标记齿也刺破了皮肤。属于S级的Alpha信息素进到身体里面，止住了那片痒意。
　　知道突然，但也没有想到这么突然啊！
　　结果现在，对方猝不及防地成了她朋友的对象！
　　唐柠：“如果之后有事，也可以联系我，一起商量。”
　　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
　　唐柠对她的预测能力更加敬佩了。
　　唐柠回道：“常温的可乐我放在柜子里面了，你去拿出来。”
　　没有想到苏云归还会在意这个~
　　苏云归道：“不用，柠柠在帮我。”
　　唐柠轻摇头，道：“没关系。”
　　苏云归的长睫微动，修长的脖颈微微向后仰，靠在厨房的门框边，给足了人发挥的空间。
　　唐柠实话道：“过两天就没人讨论了。”
　　程竹语嗯了声，又看了遍赛程安排和时间表。
　　唐柠跟着人的步子，坐到对方旁边，却还是有些犹豫，没立刻开口。
　　苏云归轻点头，看对方出了房间后，从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腺体。
　　唐柠看看旁边被撕开的抑制剂包装，又看看她，还是问了句：“你还好吗？”
　　想要多接触Alpha的信息素，单靠标记显然不够，需要待在有Alpha生活痕迹的地方。
　　她说怎么感觉这么冷呢，差点忘了她对面的人是苏云归了！
　　感觉对方看的还挺认真。
　　她转过身，也顾不上其他，只想尽快离开。
　　苏云归：“没什么。”
　　唐柠忍不住问道：“好吃吗，要不然再给你做蘑菇汤？”
　　苏云归等了片刻，对面却没有其他的话。
　　从毛细血管开始绽开的酥麻，顺着血液通往她的心脏，在那瞬间心跳快了一拍。
　　桩桩件件，哪怕苏云归尽力在忽视，现在也不能当做不知情。
　　“没什么……”唐柠觉得还是太超出她常识范围了。
　　他可是仗着苏云归在国外才敢帮老爷子办事的。
　　她倒是也不必和道具抢活干。
　　她忍不住靠近洛乔，道：“好吵……”
　　她前几天早上，想过煮碗面。之前唐柠做饭的时候，她就在旁边，流程步骤也还记得。
　　她连忙摇摇头，说话的速度都要比平时快上几分：“不疼的，暂时不需要信息素。”
　　唐柠嗯了声，“老师，过年好，身体怎么样？”
　　陆南说话依然是不疾不徐，道：“现代医学理论教材。”
　　赵希音对家里的公司并不是很在意，参加的酒会也不多，认识的人自然少。
　　唐柠将这个猜想记下，准备等之后再验证。
　　她在心里想，对方也没有像传言中说的不近人情，甚至有些过于好说话了。
　　当然，走的还有点着急。
　　等到答辩结束，答辩组同意论文通过后，所有人才狠狠松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当初的筛选标准似乎有了用处。
　　想到这里，她更悲伤了。
　　按照道理来说，林助理应该陪着苏云归吧？
　　何况对方还是为自己好。
　　唐柠心里打着算盘，不放过任何机会：“如果有的话，看看能不能挖过来？”
　　裴家倒是有，但她不想再回去了。
　　唐柠低头，自己听话取了下来。
　　苏云归隐约能猜出来些，不过她也不确定，还需要验证。
　　[你好，我是苏云归。如果最近有时间，我们可以见一面吗？]
　　快到了宿舍门口，她们也各自分开，学姐挥挥手：“明天我们可得拿到金牌。”
　　【唐柠：放出来了，找我什么事？】
　　苏云归看着眼前的年轻Alpha：“你想好了吗？”
　　有点侮辱人了。
　　苏云归问道：“当时怎么不和我说这件事？”
　　她们会怪Omega、会觉得是自己还没有到易感期。
　　怎么说不也得鼓励鼓励她吗？
　　走到学校门口，唐柠才想到，宿舍里面没有花瓶，还要去买瓶饮料，暂且给花一个安置的地方。
　　杜幸安：“不对劲，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可就挂电话了啊。”
　　大三下学期，专业班级会收集每个人的未来发展意愿，在接下来的一年内，都会精准推送相关的信息，涵盖读研、择校、校园招聘、研究院招聘等等。
　　不过在如同汪洋的知识点面前，她看的那点书，也就是杯水车薪。
　　苏云归查到的也是这家，她问道：“怎么发现的？”
　　也就是即便被Alpha标记后，Omega也会在短时间内重新回到发热期的状态。
　　“洛乔很早很早就来接林兮歌了，但是她不在。
　　能不能让她社死地再彻底一点。
　　苏云归看过来的那瞬间，甚至让她有种和对方在对视的感觉。
　　她觉得如果自己问对方能不能摸摸头，Omega会直接派人把她的手砍了。
　　传统中医学上，食补是一种很重要的治疗方法。
　　唐柠提醒身侧的人：“看着点路，有些滑。”
　　“没关系”，唐柠拿起椅背上搭着的外套，匆忙间又给自己多贴了层抑制贴：“我很快就到。”
　　唐柠点头，把菜放进去，轻拍了下手，看着人道：“我过段时间毕业答辩，通过后就能从学校里面搬出来。”
　　“怪不得苏总把地方定在这里呢，不仅能吃饭，还能直接玩，k歌，桌游……应有尽有啊。”
　　“那就好。”唐柠从进门担忧的心也算是放下了。
　　她虽然闻不到对方身上浓郁交缠的信息素，但《金牌助理修炼一百零八式》还是能够倒背如流的。
　　“所以你认为我今天来医院，是为了拿证据和你解除协议？”
　　“对了姐，到了江城，是不是也能见到裴姐姐啊？”
　　发热期，她自然知道意味着什么。
　　唐柠轻笑：“可以，现在先歇会儿。”
　　她的小心脏承受不住。
　　“这样啊……”方伊还有些不舍，坐正道：“裴姐姐如果下次来玉城，姐你一定要把她带到家里来啊！”
　　唐柠加上去，备注好后看向周安羽，声音低了些说道：“刚才的事情，能不能不和苏总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唐柠有一瞬的紧张，生怕人误会：“想要给我打电话，随时都可以。”
　　【唐柠：不用担心。】
　　“当然了！S级的Omega本来就少，更不用说苏云归还掌管着裴氏集团，一捐就是两栋楼，还给我们学院捐了最新款的实验仪器，你知道一台要多少钱吗？上百万啊！”
　　坐在一旁稍远的苏云归也看过来。
　　“就是她们家前几年接回来的那个女孩，不都在传她是被抱错的那个真千金吗？”
　　晚饭吃黑芝麻汤圆好像也不错。
　　洛乔看到她，主动打招呼：“柠柠。”
　　“对对对！”林兮歌给人竖了个大拇指：“就是这个意思。”
　　她从大学期间开始谋划，到执掌星辰集团，就是为了这份底气和实力。
　　后知后觉，唐柠才连忙把卧室的灯关上。
　　不想再看！
　　但在那方面的经验，确实还没有过，也不知道一会能不能让对方舒服。
　　唐柠和宋荔看过去，“会长好。”
　　苏云归很清楚自己的状况，所以平时都会携带着三支以上的强效抑制剂。
　　或许Alpha在这件事上，确实很有天赋。亲自教了两次，女孩便做的越来越好。
　　唐柠道：“云辞，祝你生日快乐。”
　　苏云归：“加油，希望你能加入裴氏集团。”
　　苏云归不想理她，问道：“小姨呢？”
　　苏云归想让人放松些，主动开口：“江城大学现在还有宵禁吗？”
　　回到宿舍，推开门，在唐柠进来的时候，柳含雪和林兮歌便开始“啪啪”地鼓掌。
　　陆南：“……”
　　【苏云归：是在夸你。】
　　话说到这种份上，程竹语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你放心，之后我绝对不会麻烦你了！”
　　苏云归嗯了声，收回视线，道：“材料给我就好。”
　　但此刻说出来，竟显得他真得像一位关心妹妹的哥哥般。
　　但等到苏云归晚上回到公寓的时候，并没有在客厅见到人，只有月姨一个人在。
　　他来回犹豫，想起池茂手上的股份，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了书房。
　　语气里对她充满了希望。
　　凌晨四点，苏云归慢慢醒来。
　　唐柠点点头：“嗯嗯！”
　　“记得。”苏云归轻声道。
　　从机场出来后，她没有去云顶别墅，直接来了公寓这边。
　　说了再见，唐柠便背上书包，将门轻轻带上。
　　“应该没什么关系”，苏云归把覆盖着腺体的抑制贴揭下。
　　等到要接电话，才看到屏幕上面的名字。
　　说话的时候，池航还拿着银行卡在唐柠眼前晃了晃，“明白吗？”
　　草地被装饰过，显得格外漂亮，旁边还有不少气球烘托气氛。
　　这么想下去，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实验室里面，学姐学妹的也不少啊！
　　苏云归嗯了声，视线落在女孩有些紧张的眉眼，轻笑了下道：“走吧。”
　　苏云归早就等着这句话了，但听到女孩这么直截了当，还是忍不住轻笑：“送我？”
　　之前在宴会上沈家人提过，自己家里有个不省心的女儿。
　　说完，她下意识看向自己身旁的人，恰好撞到苏云归漂亮清冷的眼眸里。
　　她再次点了一抽，还是蓝光。
　　不过苏云归没有多提，只道：“要回宿舍？”
　　这些东西在杜幸安的脑袋里面转了两圈，最后凝成一句话：“怪不得你爸不喜欢你。”
　　唐柠视线在客厅转了一圈，没看到苏云归，低头，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件毯子。
　　唐柠想到上次买的花，对方应该也很喜欢，于是应道：“可以。”
　　屏幕那边安静了片刻，应该

第 51 章
　　苏云归道：“不难受。”
　　药效加上连日的疲惫，让她结结实实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十点才醒过来。
　　念念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比她矮一些，但在同龄人中也算是高的。
　　她的反应太过明显，苏云归原本还不确定这两条帖子是不是对方发的。
　　若是换个人来，她估计理都不会理。
　　苏云归顿了片刻，道：“她空闲时间都会看外文文献。”
　　她知道医生和苏云归是朋友，但还是认真补了句道：“她没说疼，不代表不疼。”
　　她也难掩内心的激动，冷杉味道的信息素都比刚才要活跃，“听到了吗？是非常有可能！”
　　现在看来，剧情不知道崩坏到哪里去了。
　　没几分钟，她就收到了苏云归发过来的医院地址，在导航上搜索过后，发现离她的学校有一段距离，不是很近。
　　“好。”唐柠进来放缓自己的动作，让人靠的舒服些，把自己腺体处的抑制贴也拿了下来。
　　众人也见到了等待许久的苏云归。
　　“嗯”，苏云归走到酒店的落地窗前，看着夜色中的车流，道：“我把生日礼物给你送过去，约个时间？”
　　说完，她就凑到了苏云归面前，目光看着对方，问道：“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原因？”
　　也正是因此，主角患上信息素应激症，只能接受这一个Alpha的标记，甚至连抑制剂都不起作用。
　　苏云归轻笑：“所以，现在能接视频了吗？”
　　苏云归盯了她一眼，唇瓣微动，问道：“不紧张了？”
　　苏云归抬了下眸，“你不记得了？”
　　【唐柠：[猫猫乖巧点头.gif]】
　　苏云归摸了摸她的头，又轻轻啄吻一口，见把人哄好后，她才问道：“春天雪人会融化吗？”
　　唐柠轻笑：“不奇怪就好。”
　　对方怎么会在这时候给她打电话。
　　苏云归垂眸，复又看向她：“不疼。”
　　唐柠点头：“少了先置条件。”
　　唐柠咳了声，道：“你如果真想要的话，可以把账号ID给我。”
　　唐柠到了指定的咖啡店。
　　苏云归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在。”唐柠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人都有些怔：“但是照片拍的不好。”
　　以往话题都是唐柠引出来的，哪怕只有她一个人公寓里面也显得热热闹闹。
　　“女朋友吧。”杜珊猜测道。
　　苏云归轻笑道：“上次看到你拍的照片，很喜欢。”
　　只是想象一下这种生活，她都已经开始难受了。
　　女孩实在乖巧，哪怕知道自己是故意的，也只是亲的时候用力些，别的不敢做，听话的不行。
　　低头一看，她也认不出来这是刚才哪个大放厥词的人。
　　若是从本心来讲，不影响苏云归身体健康的前提下，她还希望这段协议能维持久一些，但现实并非如此。
　　“嗯，刚认识没多久，别多想。”
　　梦里的自己，甚至都有些不像自己。
　　“只咬了锁骨？”
　　桑安没话说了，但她仍然坚持着自己的想法，只向旁边招招手：“算了算了，还是你们年轻人聊吧，我就不在这儿耽误时间了。”
　　苏云归嗯了声：“她是因为我受伤的。”
　　明明自己的老师和同学都是这样叫她的，但从苏云归的口中说出来，她总觉得好听了不少。
　　唐柠没开口，程竹语也安静下来，两人一路无言。
　　苏云归的工作比较忙，趁着检测等级解除协议的同时，顺便做身体检查，还能节省时间。
　　“不是不是”，念念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紧急补救道：“我特别喜欢裴姐姐，也很开心。你们两个在一起，可太好了！”
　　她今天大部分做的还是和知名校友方取得联系，力气倒是没有消耗多少。
　　怪不得苏总会对景小姐这么好！
　　另一个小人反驳：苏云归帮你改了主角图，也算是参与游戏制作了，为什么游戏发出来，都不和人家说一声呢？
　　两人距离近，苏云归自然也看到了。
　　苏云归及时拉了她一下，这才没有让她“伤上加伤”。
　　她还是找个理由马上离开吧，大反派可不是好惹的！
　　如果不想让她知道，就不需要特地强调一句，明显是想勾起她的好奇心。
　　她其实想和人打电话，听听对方的声音。但还是担心打扰，只回了一条信息。
　　可能是喝了点酒，苏云归没有像完全压着自己的声音，咬下去的时候，溢出些闷哼声。
　　在路上，她潜意识便觉得两人鬼鬼祟祟，因此特地停下来听了两人的对话。
　　吃瓜吃到一半，众人都有些心痒，恨不得下局再转到对方，能把话问清楚。
　　唐柠没给小孩胡思乱想的机会：“念念，把现在不吃的零食，先收起来。”
　　唐柠听到她的话，眨了眨眼，犹豫半天还是没有接话。
　　还是这位同事主动开的口，“你们是不是也觉得不可思议？”
　　“这么激动做什么？”宋荔连忙给她递纸巾，“难道不能和你女朋友吃饭？”
　　过年的时候，她就觉得有苗头。结果从冬天等到夏天，都快忘了，才听到这个好消息。
　　星辰集团。
　　唐柠不是封建大家长，闻言笑了笑，列出底线：“不能影响学习，不能标记，其余的我也不会干涉。”
　　没有花言巧语，却让苏云归格外满意：“这周末吧，还来公寓？”
　　天气还未转温，夜里的风也带着寒气，冷也是理所应当。
　　不出五分钟，两人的早饭就完成了。
　　兼职结束，唐柠将身上的店服换下，慢慢朝着学校走去。
　　原来是把难题给老师。
　　“声音有些小”，苏云归道：“我没有听清你说的话，能再重复一遍吗？”
　　苏云归拿完东西出来，便看到对方正乖巧坐在沙发，“给。”
　　苏云归反问：“我不能在这里？”
　　“好，那到时候再说。”
　　这天不少亲戚都会打电话来，哪怕平时来往少，但谁也不想落了口舌。
　　约定好时间地点，聊天框也重新恢复到安静的状态。
　　她也没有想到，对方听到这件事，说的会是直接过去找她。
　　但当时妹妹年纪还小，唐柠白天要上课，晚上要看着小孩，抽不出来时间，也就没有卖过。
　　已经晚上十点了，她本来以为对方早已经离开了。
　　苏云归这才收手，道：“我和你说这些，只是不希望你之后骗我。”
　　说的晚了些，现在补上也还好。
　　两人身高差不多，坐下来更是完全看不出什么差别。
　　看到手机屏幕上的自己后，她连忙敛了敛唇角。
　　唐柠偏头看向人：“怎么了？”
　　“在啊”，元昼回道：“就在宿舍，现在有事吗？”
　　唐柠看了眼手机，林助理发过来消息，已经在学校门口了。
　　“不然呢？”
　　唐柠的眼眸里划过浅浅的笑意，没有敷衍，一一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周安羽说的不错，这是哪里来的傻子？
　　拿到证出来后，苏云归问道：“可以自己回学校吗？”
　　“在江城大学认识的吗？”
　　她并非这个世界的“本土”人士，因此也就不知道，这里每个满十岁的孩子，都要接受关于第二性别的义务教育。
　　但苏云归没有接。
　　在世家的圈子里面，恋爱和结婚，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世家的长辈，可以由着自家孩子谈恋爱，不会多干涉，毕竟年轻人，总要给他们些自由成长的空间。但结婚，则需要精挑细选，由不得半分马虎。
　　唐柠有些不好意思，无意识摩挲了下手机背板：“……那就好。”
　　anticoagulant，抗凝剂，医学书上的常见名词，她这个还是认识的。
　　路上并没有看到其他的人，只有略显沉默的脚步声，应该是苏云归把这一整层酒店都包了下来。
　　她在学校没有朋友，前几天林兮歌主动和她搭话，她很珍惜自己的这个朋友。
　　劲瘦地小臂锢住对方的细腰，滚烫的掌心抵在锁骨处，贴得没有丝毫缝隙。
　　没有天赋，还有努力能够弥补啊！
　　苏云归落地后，先去了趟分公司，视察结束后，才让人开车去自己父亲的那里。
　　唐柠“嗯”了声。
　　短暂地欢愉过后，便是更久的空虚，还不如处理几份公司的文件更让她觉得有获得感。
　　唐柠的动作微顿，点了保存键后，移开目光。
　　苏云归轻笑，不再让人忍着，重新靠在人的身上：“咬吧。”
　　唐柠应了声，然后把镜头往侧面偏了偏：“你星星姐也在。”
　　池大总裁还是很有眼光的啊，唐柠在心里先夸了自己一句。
　　[楼上别着急啊，一般的游戏，不充钱也是可以玩的。而且《经营小吃摊》就是单机游戏，自己玩就行，不用担心。]
　　桑宁也忍不住笑：“让阿姨做清淡点，熬上鱼汤，年年有余，图个好兆头。”
　　旁边的苏云归道：“她确实是退役下来的运动员。”
　　“嗯，就一百万左右。”苏云归和唐柠往地下停车场走，“钱花完了，联系林助理就好。”
　　导师也发了消息，说现在可以开始慢慢考虑毕业设计的选题，早做规划。
　　现在研发的第三代正在测试阶段，不出意外过段时间就会正式发售。
　　虽然正常的道具和剧情不会收费，但是也要提前和玩家说一声，让人知道。
　　“提过”，不知道为啥她突然问这个问题，但念念还是回道：“说你在学校的时候，一直都是年级第一，还考到了江城大学，特别优秀，让我们都向你学习。”
　　她和程竹语，先是同学，再是情侣，认识的时间超过三年，若说一点情谊都没有，自然不可能。
　　苏云归：“故意的？”
　　【林兮歌：我记得当时在酒吧的时候，你不是还没有和她表白吗？】
　　酒瓶在原地打转，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最后停住，瓶口指向正对着的人，研二的学姐，是一位Alpha。
　　周安羽还想讲几个例子，但说着说着，她就感觉到病房里面的气氛变得沉默不少。
　　“行啊”，元昼这才低头看了眼，多问了一句：“有什么事吗？”
　　她并不是觉得麻烦，也不会真的忘记程竹语妈妈的帮助。
　　于是就多问了一句：“两份都是给我点的？”
　　月姨看到了唐柠刚才的摇头，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又看向苏云归。
　　看着开朗乐观，偶尔还有些没心没肺，但其实很关心她，也总想着早些帮她分担。
　　唐柠点了点头。
　　毕竟这次两人分房睡，和之前的不一样，这次是有理有据的。
　　说话的时候，唐柠的电话正好响起来，屏幕上大大的几个字：[善良大方美丽的池大金主]来电。
　　苏云归拍开他的手，“听懂的话，就记住，顺便把这句话转告给他。”
　　大三结束后，便要忙毕业设计，以及找工作。
　　看到页面变化，宋荔屏住呼吸。
　　病房里面设施完善，窗外便是大片的观赏植物，不像是医院，更像是疗养院。
　　苏云归慢慢看完对方的消息，蹙着的眉眼也舒展开来。
　　【念念：二次分化！】
　　“在改游戏？”她也坐到旁边。
　　听完之后，林兮歌吓得嘴都没有合上，“不愧是我写出来的反派，就是狠。”
　　唐柠登录到Z大的校园论坛，找到了宋荔说过的那个帖子。
　　言简意赅，唐柠琢磨了片刻，才隐约明白对方的意思。
　　“没有你的知识点总结，我可能会更惨。”
　　但有了临时标记后，她的信息素紊乱症好了很多，不会再像往常，每隔半个月就要往医院跑一次。
　　“谢谢景小姐，我刚才已经吃过午饭了，就不用了。”
　　柯玥笑笑：“好！”
　　她也知道自己这个特点，有些不好意思道：“下次要是喊不应，拍拍我就好。”
　　唐柠猛地把书包合上。
　　苏云归倒是已经习惯这种作息。
　　要不然，也不会吸引到像Z大这种顶尖学校出来的学生。
　　又掉进圈套了。
　　小医生抱着银行卡，开开心心地跟着雪人回了家。
　　等到对方解释完，才偷偷松了一口气。
　　研发部经理感觉她额边的冷汗都要下来。
　　“是。”苏云归也道。
　　【苏云归：吃了。】
　　她不会忘记对方高中时候的帮助，但也不会因为这份恩情，伤害到苏云归。
　　唐柠看向仍旧被擒的池航道：“她来啦，你放心，我们这里没啥问题。”
　　唐柠还有些懵：“你……”
　　念念看着她包出来的第二个饺子，道：“裴姐姐，你好厉害！我包了一年才有这水平。”
　　【苏云归：二次分化后，你检测过信息素等级吗？】
　　唐柠听到这熟悉的话术，心想，终究还是来了。
　　“还有，这些事是你白天要思考的，晚上不许胡思乱想。如果再翻来覆去不睡觉，熬到通宵，那我就搬到另一个房间去住。”
　　“你决定了就行。”
　　从某些方面来说，她和唐柠考虑的一样。
　　林兮歌不敢相信她的耳朵：“你已经和苏云归开始交往了？”
　　毕竟扬鸿科技是她们这段时间一直在跟的项目，付出了不少精力。
　　陆南比宋荔要温和一点，但观点和她的也大差不差：“可以和我们说说，说不定能帮到你？”
　　“今年校庆活动的大部分赞助都是星辰集团，财大气粗。”宋荔和她道。
　　苏云归自然知道她为什么生气，主动解释道：“之前是不想让你担心。”
　　【杜幸安：什么叫不用，这可是我辛辛苦苦帮你找的！】
　　直到对上苏云归的视线，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唐柠随口就来，完全不会脸红心跳，“上过课，不过印象都不深了。”
　　除了裴氏集团的面试邀请，唐柠又接连收到几份面试邮件。
　　自然是的。
　　人贵水更贵。
　　看着唐柠抽卡，她的心都是暖暖的。
　　等到后面，意识都有些模糊，只能感受到对方帮她擦洗了身体，又换上睡衣，随即便沉沉的睡去。
　　元昼实话实说道：“两千万啊。”
　　她翻到当时自己发的那条帖子，此刻已经盖起了高楼，全部都是：【已确认，两情相悦，是来秀恩爱的，有请下一位。】
　　只是简单的抬腿动作，就能耗费掉她一半的力气。
　　她和唐柠说话的时候，就注意到门口地上的影子，只不过没有揭穿而已。
　　唐柠也慢慢在她们身边走着，当作消食。
　　也是这时候，唐柠才想到这件事。
　　虽然不知道林兮歌想和她说什么，但她刚好也需要找点事情打发打发时间，否则脑子里飘过来飘过去的全都是自己的黑历史。
　　上面有一道淡化的伤痕。
　　苏云归正在合作公司的庆功宴上，和人打过招呼后，她便端着杯酒在外面透气。
　　专业的人断断续续进来，柳含雪小声道：“这些是大四的事情，怎么现在就开始开会了，让我还有点紧张？”
　　昨天，最后一科考试结束，唐柠临时起意，拿着晚饭去公司找苏云归。
　　唐柠的情绪复杂，有尴尬，也有难过，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珍惜。
　　苏云归顺便将昨晚安排的检查和她说了：“你记得去做检查。”
　　高中时期，纪琼思和杜幸安谈过一个月短暂的恋爱，没过多久，她们都迎来分化。一个Alpha，一个Beta，争吵过后，纪琼思飞到大洋彼岸，只在逢年过节才回来。
　　原来不是没有好奇心，是对方根本没有想到这方面。
　　宋荔点点头，“但他的期末考试不难，一般都会给划重点。”
　　她拿出来自己的手机，戳了戳林兮歌。
　　唐柠笑了下：“苏总，你先说。”
　　这不算什么隐私，世家的人都知道，杜幸安音调不高地道：“高级别的Alpha和Omega之间会相互影响，苏云归这种人，肯定不会希望受限于其他人。”
　　【林兮歌：你上次问我的事情，我记起来了，苏云归的等级应该是SS级。】
　　夜色有些深，低矮的台阶都变得不明显许多。
　　杜幸安眯着眼睛，看的认真，就等着她露出狼狈，然后自己好好录下来。
　　说话的时候，苏云归问她：“有没有烟？”
　　刚好在洗手间里说话，还不用担心被其他人听到。
　　“嗯，水军也是我让停的”，苏云归没否认：“怎么，又要和我生气？”
　　唐柠心底松了一口气，觉得是今天难得的幸运。
　　唐柠好奇道：“今天还要做数学题？”
　　唐柠目前与她来说是合作者，并不是所属物。
　　林兮歌更是时时刻刻都跟在洛乔的身边，哪怕两人已经确立了关系，但还是看到对方身边有个陌生人就如临大敌。
　　说完，她又道：“你别误会，我还没跟人和好呢，就是我们好久没聚过了。”
　　进到游戏，便弹出来更新通知。
　　还有许多评论，比上面的攻击性强，被平台的审核系统自动过滤掉了，否则更不堪入目。
　　纪琼思轻笑：“感谢你那天来机场接我。”
　　然后对方又开始搜索：【病理生理学裸考可以吗？】
　　回来的时候，苏云归已经洗完澡，在房间里等她：“帮你带了饭。”
　　周安羽放上最后一个极片，问道：“你和她的协议是五年？”
　　若是回电话，以小孩的敏锐，肯定会察觉出来她的不正常。
　　真的咬？
　　唐柠看着眼前人，想到程竹语曾经的话，抿了抿唇道：“我会努力工作，也会对你好，所以可以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吗？”
　　唐柠欣赏片刻，也按下了拍照键。
　　浅浅的疼痛被压下去，连带着身体的疲惫仿佛都少了许多，唐柠只觉得整个人更热了，但还是道：“好多了。”
　　唐柠觉得苏云归还是很善良的。
　　风萧萧兮易水寒，考试完兮，我玩完。
　　这个她可以理解，但现在怎么连吃个饭都不行了。
　　导师喝了口热茶，有些舍不得：“如果是学费上有困难，我也可以帮忙。”
　　“谢谢。”唐柠知道信息素要及时收好。
　　因为刚才抱着走过来，两人的上衣都有了几分褶皱，尤为明显地，是刚才苏云归抓着的地方。
　　连着三天，两人都是这个状态。
　　“没关系”，苏云归也不在意，问道：“答辩是什么时候？”
　　图片是苏云归的腺体检测复查报告，医生结论也温和许多：信息素趋向稳定，继续观察，预计四到六月可恢复为轻度腺体紊乱症。
　　杜幸安看纱布被染红了圈，还是多问了句：“没其他的问题？”
　　随着她的动作，锁骨处的银链也跟着垂了下来，一晃一晃的。
　　毕竟对方辛辛苦苦的做出来饭，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还拒绝了。
　　或许是Alpha体质的原因，她现在的饭量确实比之前要大上一些。
　　但听到洛乔的话，她自觉靠着座位后面，等

第 52 章
　　不知怎地，程竹语感觉眼前人变了许多，冷淡许多，上次的信息也没有回。
　　唐柠连呼吸都停了。
　　[那些说游戏好玩的，是不是都是收了钱的？我今天也算是见识到了，那把一个垃圾游戏吹的这么神。]
　　“你和你女朋友的关系真的很好啊！”宋荔语气里都是羡慕。
　　苏云归嗯了声，两人已经被解决，不会再生事，她还是道：“如果见到奇怪的人，随时和我说。”
　　【苏云归：唐柠。】
　　“我觉得可以，JGCPC的题量大，而且难，这样的时间分配，起码我们不会手忙脚乱。”
　　唐柠：“如果游戏遇到问题，可以直接发给我。”
　　转过身，便和沙发上的人对上视线。
　　唐柠把帽绳揪出来，拨了拨自己的头发，总算整理的没有那么狼狈。
　　咳咳，笑的好像确实有点开心。
　　苏云归看着车外的人。
　　【念念：知道啦，我拿了奖学金，回来请姐吃烧烤，随便吃！】
　　程竹语：“我当时只是太生气……”
　　洛乔：“……”
　　能提前解除协议，是好事。
　　暑假结束，她正式升入高二，一些含金量高的竞赛也能参加，若是成绩好，可以获得一些大学的加分或者保送资格。
　　“没事”，程竹语的朋友知道她们两人的关系：“那人就交给你了，我们先去玩了。”
　　并不能穿对方上次留下的衣服，她在心里把这个选项排除。
　　杜幸安将门打开：“好了，你怎么还过来了？”
　　程竹语：“我们是分手了，但之前交往过三年，还有感情，连见一面都不行吗？”
　　“我怕林兮歌也在附近，先看看。”
　　【唐柠：今天可以见面吗？】
　　唐柠迟钝片刻，随即嗯了声。
　　苏云归照做，唇色被咬的有些发白，但能够感觉到腺体内的Alpha信息素似乎很着急，尽力的安抚着。
　　必须，也不得不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心意。
　　“唐柠。”苏云归开口，“她有名字。”
　　“Alpha等级提高，对你是一件好事啊！”周安羽只能把话挑明。
　　“好的，那请问您对我们苏总裁有了解吗？”
　　时间紧张，便只重点做了腺体和信息素方面的检查。
　　她说自己喜欢，女孩就能把花都留在公寓，一支都不给自己留。
　　但也没有想过这么猝不及防。
　　“为什么？”苏云归语气里带了些好奇。
　　从前，唐柠无论去到哪里，都会发信息报备，防止找不到人。程竹语还嫌烦，让她少发点，自己问的时候再发。
　　“喂，老师。”
　　毕竟她觉得按照昨晚来看，林兮歌还是挺喜欢酒吧这种氛围的。
　　三三两两的应着，见人上了楼专属电梯，员工们也才离开。
　　另一边的程竹语，没听到这些细微的动静，只道：“谢谢你前些天来医院。”
　　唐柠轻轻摇头，道：“想。”
　　“……原来是这样。”
　　“我也觉得，怪不得大家都争着抢着过来！”
　　唐柠人还没有回到病房，她便和买早餐回来的林兮歌撞上。
　　直到遇到周安羽，想从治疗信息素紊乱入手，试图治疗她的腿。
　　她看了眼时间，刚刚早上七点钟，比她平时起床的时间都要早。
　　不过唐柠也不着急，稳扎稳打，边学边做，不仅做游戏，还不断扩展自己的知识面。
　　似乎并不是她的错觉。
　　挂断电话，她站在阳台上，夜色将影子拉长。
　　她只能抿抿唇，对苏云归道：“该睡觉了，我回卧室了。”
　　苏云归的眼眸里闪过浅浅的笑意，让人先过来坐下：“这是准备立刻走？”
　　他们得不到她的行踪，也不知道她具体的回国日期。
　　唐柠又看向这句话，随即立刻将页面关掉，心忽然一沉，慌得厉害。
　　可以，呆子爱胡思乱想，但在这种事情上还能拎得清。
　　苏云归没回。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刚才她似乎闻到，对方身上有柑橘味道，也就是自己姐姐的信息素。
　　“我惹她生气了”，唐柠也不确定自己想的是不是对的，想听听其他人的意见：“我说想给她买房。”
　　她又补充道：“你朋友这是醉了？吐到车里多加两百啊。”
　　程竹语把论坛打开又关掉，反反复复几次后，还是把黑名单的人放了出来。
　　和一个励志在图书馆苦战十小时的学生说午安，是何居心！
　　她想了想，易感期和Omega发热期的时间大概相同，都是三个月左右，但具体日期也不会固定的。
　　开始亲人的时候，唐柠的视线无意间掠过墙上挂着的时钟。吻完再看，九分三十四秒。
　　“……嗯？”
　　【周安羽：问问，你和池大总裁协议结束后，要不要和我试试？】
　　到时候拿了钱，给苏云归买礼物。
　　苏云归：“嗯。”
　　唐柠哦了声，也不多问，只默默在心里想着下一次见面。
　　[是我们学校计算机系大佬做的那个游戏？只听说过这个名字，不过不喜欢经营游戏，就没有玩过。]
　　两人的声音传过来，是什么情况也显而易见。
　　唐柠装傻：“怎么可能，这个真不能说。”
　　闻言，柳含雪也转头，认真看了看：“是有点红。”
　　苏云归应该很“了解”她，无论想要什么信息，对她来说都很好拿到。
　　她说的是苏云归拒绝老爷子联姻的事情。
　　拿完甜品回来，她远远地便看见边蔚还站在苏云归的旁边。
　　“不过现在苏云归是在和边家的那个Alpha聊天吧，看着还挺配的。”
　　她旁边的人看着屏幕上滚动的名次，江城大学又上升了一名，“你这样说的，我都想试试和人要联系方式了。如果有这样一个女朋友，应该会很幸福吧？”
　　她上次完全是准备时间不足，才拿了37分，这段时间她还是用了些功的。
　　苏云归倒是没有多想，又问道：“游戏升级有现实时间的限制，也是为了不让玩家升级太快？”
　　唐柠点头：“那我送你们回酒店？”
　　动摇不了裴氏集团，他们便只能用这些不入流的手段，三天两头就会出现一次。
　　唐柠很聪明，猜到了她话里隐含的意思，认真道：“不会的，我绝对不会越界。”
　　唐柠转头，是三只鸟结伴过来，隔着围栏，和她们仅有两步之遥。
　　“没有机会了。”赵希怀摇摇头。
　　她的专业课和通识课都修完了，除了JGCPC比赛和毕业答辩，大四下学期没有什么事情。
　　“疼吗？”
福利番外2
　　早知道，当时林兮歌给她推荐的那几本小说漫画，她应该研究透彻的。
　　“好，那我们就先走了啊。”
　　她说完后，看向一直在旁边站着没有出声的人，道：“柠柠。”
　　苏云归嗯了声，语气如常道：“那和我回公寓？”
　　她小声道：“……我刚才太激动了，不是有意的。”
　　苏云归扫了她一眼，道：“我只是让她考虑清楚。”
　　唐柠分出些心神，不解道：“见面？”
　　苏云归却再次拉远两人的距离，轻笑着问道：“好学生，谁教你，追求人期间可以接吻的？”
　　赵希音先后看到这两条消息，每条都出乎她的意料，她发过去消息：【大学生？你怎么知道的？】
　　不是总裁给她打的电话，反而是唐柠给她打过来的电话。
　　[网友23**：还有人没有睡吗？想问问为什么被一个人叫了名字，到现在都睡不着QAQ]
　　听到这句话，苏云归顿了片刻，才道：“发生的时候，你应该还在学校上课。”
　　唐柠嗯了声，脸还是红的，看着她道：“现在睡觉吗？”
　　她面上如常，但心里却已经在呐喊，给她磕到真的了！
　　隔着两层布料，但是还能感觉到彼此肌肤的热度。
　　#Alpha忽然想亲人，是什么情况。
　　她没有再犹豫，给等在车外的林助理发了个消息，对方很快便敲了敲车门。
　　“景小姐，如果还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再和我说。”林助理十分贴心地补充道，“我已经联系了司机，在停车场等您和总裁。”
　　唐柠没想到，眼前人会说这些话，“我知道了。”
　　对方是Beta，她的容忍度才能这么高。
　　“苏总的气势好强，待在她身边，我觉得自己都不敢大声呼吸。”
　　苏云归本想说“没有，早点休息”。
　　她把纸巾拿过来，问道：“要擦擦吗？”
　　闻言，元昼也理解了：“你说的对，那我们先去招要紧的。”
　　她思绪乱飞，心里想着她回去要好好补习补习ABO世界的知识。
　　说完唐柠便打开车门，融入到人流中。
　　“怎么回事？”
　　下午的时候，苏云归将处理好的文件交给林助理，“明天帮我联系一下扬鸿科技那边。”
　　三人都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纪琼思把旁边人的嘴捂住，道：“你加油。”
　　结果灵的只有第一句，早上睡过头倒是经常发生。
　　因此，在短时间内，她已经做好了判断，趁自己还没失去意识、医生过来之前，提早注射抑制剂。
　　“不会多想的”，方伊还记得自己姐姐刚分手的事情，“就是觉得姐姐的朋友好漂亮。”
　　难不成要连名带姓地喊“唐柠”？
　　“表演节目。”暗卫道。
　　唐柠眼睫微动，羽毛轻颤般，没反应过来：“啊？”
　　安静片刻，苏云归提醒她道：“你瞒不过我的。”
　　不是，这对吗？
　　#世家绝配，小说中的豪门爱情成真了
　　苏云归喝了口茶，没应，只道：“到时候我去检查。”
　　唐柠无师自通，先是锁骨，慢慢向上，吻掠过对方修长的脖颈，其后，唇瓣相贴，没有任何距离。
　　结果就看到对方的目光，落在旁边的试卷上。
　　她走到苏云归的旁边，笑着问道：“好看吗？”
　　也会有加班，但各种保障和补贴，以及加班费都是行业内的顶尖。
　　但要说那个学院出的知名校友最多，肯定还是经济学院。
　　周安羽问：“一次都没有痛过？”
　　苏云归好整以暇看向她：“什么时候？”
　　但唐柠又想不出来其他的原因。
　　“而且听说苏总近年来，几次三番前往医院，身体状况如何呢？”
　　也正是因此，中医学的分数线，相比其他热门专业会低一些。
　　像她最多也只能帮对方做个检查。
　　她记得唐柠之前的成绩，应该没有这么差吧。
　　“没关系”，苏云归看着旁边的灶，“粥是不是快好了？”
　　杜幸安也跟着道：“不过上次检查有段时间了，你过一个月再来看看，没问题的话，应该就不用再标记了。”
　　极为霸道。
　　期间她偶尔会看稍远处坐着的女人，衬衫的袖子被挽到小臂的位置，露出一截冷白的腕骨，头撑在上面，微微阖着眼眸，眉轻轻的皱着，像是不太舒服。
　　唐柠按掉闹钟，收拾好后，拿起她昨日洗好的衣服。
　　唐柠的眼睫轻动，沉默片刻后，右击，删除，确认，文档从屏幕上消失。
　　周安羽看到来点备注的时候，还以为是她今天值班眼花了呢。
苏云归出差后，唐柠便算着对方回国的日期。
　　唐柠心虚一瞬。
　　她喊了声，忍不住往对方的怀里靠。
　　普通的招聘，面试的第一个问题，就是问对方为什么选择这份工作。
　　她说完，却莫名感觉鼻尖一酸，眼眶瞬间红了。
　　关爱眼盲人士，人人有责。
　　唐柠纠结片刻，还是把想说的话说了：“你能不能，先不要见相亲的人。”
　　“没有没有”，林兮歌眼睛亮晶晶的，问：“序序，你今天去换了副新的眼镜？”
　　她决定以后的抽卡，都要找对方帮忙。
　　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让人的视线完全无法移开。
　　但她生性乐观，对生活很满意，不仅每天有饭吃，孤儿院的园长妈妈还会给她们买新衣服。
　　唐柠头脑发热，带着委屈，低头靠近对方的颈侧处。
　　长睫轻颤，却只等到了一句话：“我先走了。”
　　“累了？”唐柠问道，把旁边的饮料递给她。
　　本来已经慢慢放松下来的唐柠，瞬间又有些手足无措，跟在人的后面，应了声“好”。
　　她想再靠的近些，唐柠的余光却见到远处有人正往这边走，有些熟悉，像是公司的同事。
　　唐柠点头，随即闻到了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应该是刚才亲吻的时候没控制住。很淡，但对于敏感的人，还是有存在感的。
　　和雅心动一瞬，随即被自己的懒惰打败：“我要上去眯一会儿，明天再养生。”
　　不看游戏相关的内容，她怎么举报这些差评。
　　苏云归从宴会回来后，本打算直接联系唐柠，询问对方有没有时间。
　　但根据目前了解到的信息，合作商并不是好说话的人。
　　【林兮歌：对了，你叫她洛乔就好，乔乔太亲密了。】
　　【林兮歌：是你老婆。】
　　只是苏云归当时很忙，论坛看的很少。
　　苏云归从早上到现在，做了十多项检查，杜幸安才给了结论。
　　“三天后”，林兮歌翻出来活动预告，“我发到宿舍群里面了，你们看看，介绍还挺有趣的。”
　　唐柠收回思绪，轻轻摇了摇头：“没有。”
对易感期的Alpha来说，此时的Omega信息素和催|情的春|药无异。
　　Alpha还是如前两天般按摩，但总会避免和她的视线接触，而且话也变少了许多。
　　苏云归嗯了声，也没多留人，说了说话便放人走。
　　【周安羽：你们在四季斋？】
　　至于小孩之前的要求，偶尔忘记也情有可原。
　　有女孩在身边，这些小事，她也不想自己做。
　　知道女孩在恋爱上是空白，她的心情不错，但也是真的会被呆子的迟钝气笑。
　　是那个兔子一样的女孩，去而复返。
　　唐柠见人还坐在车上，猜测对方是刚从家里面出来。
　　念念又问：“姐，我想喝冰的。”
　　“所以，你当时的抽卡，也是苏云归帮你抽的？”宋荔还记得这件事。
　　唐柠现在，也彻底认清楚了自己的心。
　　无论对方未来想走什么路，协议上的内容，都已经能够保证对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这是苏云归说的，而且对方成为Omega的时间长，经验也足，不会骗她。
　　宋荔的思维一发散，再结合她之前看过的小说和普法栏目剧，整个人差点蹦起来。
　　看到苏云归的信息后，唐柠还特地拍了照片，证明自己收到。
　　唐柠眨眨眼：“那不就是过几天。”
　　“嗯？”唐柠转头看过去。
　　【17**：对，需要同时检测我们两个人的信息素，这周不方便的话，我们可以再约时间。】
　　更不用说之后和周安羽再联系之类的话。
　　他试图阻止：“景小姐，我没有不相信……”
　　她看着沙发上的人，试图寻找话题：“苏总，今天什么时候回来的？”
　　结果整个人突然一激灵。
　　苏云归自然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脚步慢下来，将花从自己的胸前移开，向前一步，挡在两人旁边。
　　到检测室后，唐柠就看到了苏云归。
　　[看了一圈，公主怎么喜欢的全是古董？我买个花瓶就能破产。]
　　截止到今天，《经营小吃摊》的玩家已经到达了三万人，出乎她意料。其中夸游戏制作好的，唐柠草草略过。夸主角画风的，她却是每条都点了赞。
　　唐柠拍拍她的肩：“学习不就是三分靠努力，七分靠天赋，我相信你！”
　　程竹语两个字在屏幕上面跳动。
　　来返车票，还有住酒店的钱，都不算小数目。虽然知道自己的姐姐在做兼职攒钱，但她还是想帮忙减轻些负担。
　　唐柠早已经学过这些内容，便没有再听，认真的思考着自己想做的这款游戏。
　　“苏总，那方案暂时定下，有其他的修改，我再拿给您。”
　　“紧急需要处理的文件，我已经整理好给您发过去了。”
　　抱紧对方的同时，如同拥抱了另外一个自己。
　　什么狗屁剧情，“命中注定”，谁都不能欺负她女儿！
　　昨晚在见到对方离开的背影时，她甚至有一瞬间的慌乱。
　　抑制剂的使用，在急救常识课上学过。唐柠先检查了一遍抑制剂，上面标注着[强效抑制剂]、[一日一次]以及有效日期和其他注意事项。
　　还没有等她想出个大概，就听到客厅里来传来细微的声音。
　　但注射完抑制剂五分钟之后，基本症状会慢慢消散。
　　能买无数个小蛋糕了。
　　唐柠的呼吸顿住一瞬，突然有些后悔自己说的太详细。
　　如果随随便便一个Alpha出现，就能让女孩怀疑两人的感情，那她生气的时间，也可以再延长一段时间。
　　领证的过程很顺利，工作日结婚的人本来就不多。
　　昨晚已经让对方见到了自己最狼狈的模样，苏云归也没有心理负担。
　　想到这里，池航就觉得它惹谁不好，偏偏去惹苏云归身边的人。
　　看来苏云归和她认识的总裁都一样，有洁癖。
    林兮歌咳了声，道：“序序，你别难过，我改天给你介绍新的对象，比她要好上一百倍。”
　　不知为何，她阅读的速度比平时慢了许多。
　　唐柠见到对方的动作，笑着问道：“怎么样，味道是不是很好？”
　　“快下车的时候，一直在搜索怎么开车门。”
　　“妈妈……”
　　公司和学校不同，没有寒假那么长的时间。但她已经问过童怀，如果想提前回去，可以请假，公司对实习生不会太过苛刻。
　　隔了几步，也是今天苏云归复健计划里面要完成的这段距离。
　　旁边的林助理听着她们说话，也在心里默默认可。
　　专业知识学的一般，演技倒是不错。
　　“谢什么”，和雅已经习惯了介绍和讲解，心态放松：“我刚入职的时候，组长直接让我跟着大领导出差去。”
　　全都进了她的肚子。
　　“送对方喜欢的东西，时不时嘘寒问暖，送礼物的时候，记得送自己亲手做的东西。如果对方是Omega，特殊时期，一定不要乱说话。”
　　她们家苏总，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浪漫，“我答应你。”
　　【周安羽：而且她不排斥你，那四舍五入就是喜欢你啊！】
　　但她还没有过去，就看到后面周安羽给她的眼神。
　　念念知道自己姐姐和程竹语分手后，也知道要和相关的人保持距离。
　　略显凌乱的呼吸落到她们的肩颈锁骨处，烫出一层薄汗。
　　她不喜欢被人看到这幅样子，因此没有苏云归的允许，助理也不敢贸然进去。
　　“我晚上想睡个好觉，所以别再难过了。”
　　开始还以为人是去了洗手间，但看到空旷的桌面，也反应过来对方应该是没有来公司。
　　从话里，就能看出来她的担心。
　　唐柠又怎

第 53 章
　　她又刚才的四个字说了一遍：“我喜欢你。”
　　唐柠没拦着，把没吃完的零食收起来，刚忙完，便听到门铃的声音。
　　洛乔应了声好，挂掉电话将酒吧的名字和位置给对方发了过去。
　　次数也少，基本都没有什么记忆了。
　　觉得好玩的同学，又分享给自己的朋友，一传十十传百，《经营小吃摊》的人数也在稳步上涨，游戏里面的投稿区也成为热门。
　　这个时间点，对方应该早就坐在公司了，却还特地推迟了会议。
　　苏云归道：“家族要求联姻，我同时也需要一个合法的妻子。”
　　苏云归靠在椅背上，大部分时候都不说话。
　　“姐？刚才苏总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拒绝第二次，唐柠也能明白，对方是真的不想被标记，她也不会再说什么。
　　“这次是非公开活动，应该都已经离开了吧？”
　　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能让她在易感期都坚定的拒绝了。
　　只是公寓的这个医药箱，应该也是星辰集团的高科技产品。
　　对面回的很快。
　　这是要见面的意思。
　　其余人立刻点头，听话的不行，反而比刚才还要拘束了。
　　晚上十一点，哪怕是在裴氏，大部分情况也不用加班到这个时候。
　　等到挂断视频，唐柠才注意到时间过的这么快，两人竟然聊了一个多小时。
　　“以为什么？”
　　“也是，任何人见到苏云归，都移不开自己的眼睛啊。”林兮歌叹道。
　　杜幸安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注意到她的视线，解释道：“大概需要十分钟，信息素浓度稳定后才会出现结果。”
　　“小序，和雅。”
　　她很少有后悔的时候，除开上次让林助理帮忙订四季斋的外送，可能现在也算一次。
　　可能是这些天太累，加上刚才哭过一场，女孩靠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
　　[学校有些事情，我先离开了，不用担心。——唐柠留。]
　　唐柠笑了笑，给出承诺：“一定。”
　　因此，例如晚饭这种事情，都是她忙完了才想的起来。
　　然后她拿着整个书包进了洗手间。
　　唐柠回忆完，便感觉自己身旁的人呼吸微变。
　　话题被引回到最开始。
　　对方明显也看到了她，两人隔着一条人行街对视。
　　虽然现在经济下行，但这也未免有点太敷衍了吧。
　　唐柠也躺下：“晚安。”
　　“现在在忙？”苏云归问。
　　两人贴的极近，几乎要融为一体。
　　和两人告别后，她没有去咖啡店，而是先回了趟宿舍。
　　但是今天，Alpha听到她的话顿了下，随后才委屈地道：“我刚才好难受，可是你拒绝了。”
　　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在网上看不到的。
　　“加油加油！”
　　选理科的人多，一共有十二个班级，和朋友分到同个班级的概率不算大，但念念仍然虔诚祈祷：“保佑保佑！一定要保佑我们分到一起。”
　　“这周学校考试了？”
　　林兮歌平日里，似乎只是觉得她会被欺负，所以会对她格外关照。
　　杜幸安：“那如果你的合作伙伴，还没有收到货，提前半年就把资金转过来了，你是什么想法？”
　　她能够决定自己每天的行程计划，但是不能贸然替对方下决定。
　　也不知道她穿过来，原本自己的世界会怎么样。
　　不过唐柠签的格外开心，这不比做题要好多了！
　　这件事说完，唐柠也背上书包准备离开。
　　吃完饭，她开口道：“碗筷放着，我让阿姨来收拾就好，你先去休息会儿。”
　　唐柠还有些茫然，“反悔也没有关系的。”
　　果然她还是说不过苏云归。
　　唐柠已经做好了决定，但没有反驳：“好。”
　　苏云归不是明星，但最近在大众面前出现的次数多，话题的讨论度不算低。
　　唐柠轻笑：“抱歉，我还是想着感情稳定再和你们说。”
　　标记的时候，需要Alpha信息素安抚，苏云归提醒道：“还有你的。”
听到人要用抑制剂，唐柠没动，小声道：“抑制剂不好。”
　　【20L：补充一张图片。附图.jpg】
　　“你们家苏总，应该是想让你晚上好好休息吧？”林兮歌道。
　　唐柠迈着步子，心里却在想，那对方应该也会很快回国了。
　　家里没有外人，聊天也随便不少。
　　“对了，寺庙里面求姻缘也特别灵验！”
　　唐柠惊讶地看她一眼，觉得宋荔接受能力还很好。
　　唐柠眼睫轻动，等到对方说“好了”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呼吸都屏住了。
　　苏云归笑了下，眼眸漂亮深邃，放轻声音道：“已经在你面前了。”
　　但唐柠心里还是好奇：“为什么突然不和那个公司合作了？”
　　【苏云归：我回国之后，可能需要标记，到时候联系你？】
　　除了上面两种原因，她也想不到其他的了。
　　【林兮歌：？】
　　宋荔看到对面这激动的语气，十分了然。
　　唐柠：“但是她说，想要五百万，我们就要分手。”
　　她的视线落在文件上，思绪却仍在想白日女孩说过的话。
　　助理点头，只是对方喝醉的次数不多，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苏云归嗯了声：“家常饭也很好。”
　　唐柠抿着唇角笑了笑，摇头道：“我自己可以。”
　　苏云归见到她过来，问道：“聊完了？”
　　窗外，小孩已经快把雪人堆好。
　　苏云归看她重新拿出口锅：“还要做其他的吗？”
　　这个年纪长得快，她每次放假回来，都能发现点差异。
　　喝醉酒的她，怎么突然幼稚了不少，而且想象力能丰富到这种程度！
　　“你们刚发生了那种关系，你就把人家一个人扔在酒店里面了？”
　　后台新增玩家人数，比之前少了许多。
　　反应过来后，她的眼眶瞬间红了，心脏上面像是压了块大石头，沉的她喘不过来气。
　　她差点忘了自己的职业是什么了，医院这种地方，好像也不是什么很好的地方。
　　苏云归把她说的拿出来：“这些够吗？”
　　差点中了美人计。
　　她不清楚对方是何人，更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只是萍水相逢，之后会不会再见到都是未知数。
　　和雅把声音压低些：“公司的转正考核虽然有难度，但凭借你的能力，完全可以留下的。”
　　唐柠垂眸看过去。
　　唐柠假装看不懂她话里的隐含义，十分开心地接受了她的祝福。
　　毕竟这个时间点，工作的人大部分也都下班了。
　　晚上，她们去了星星推荐的小饭馆。
　　左右看了看，才发现她在发信息的时候，没看路，不小心走到了公司后面的一条夹路。
　　她眼睫微动，比起平时，喝醉酒的唐柠情绪似乎更外显。
　　苏云归的眉轻动。
　　当然，里面话最多的还是念念。
　　等了半个小时，唐柠也没有不耐烦，好脾气地温声道：“没关系，如果还有工作，可以先处理。”
　　“等等……”唐柠被迫跟在她后面跑，步子都快倒成陀螺。
　　洛乔听得清楚，她看着眼前人的眸眼，缓声问道：“你之后也不会加其他人的联系方式？”
　　童怀按了电梯：“听其他部门的人说，和往常一样，转一圈就走。”
　　林芯十分好脾气的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闻言，唐柠低头，夜色有些深，看了片刻，脚步才迈在合适的位置。
　　世家里面，缺的就是真实的感情。
　　论文前期，经过了导师检查、学院检查，不合格的已经被打回去了，现在的答辩更多的是走走形式。只要内容没大的变动，导师们也不会为难学生毕业。
　　小孩故技重施，看向另外一人：“裴姐姐……”
　　“要是哪一天翻车了，可别来找我。”
　　这也是她为什么当时反对苏云归选唐柠。
　　她找了位置坐下，发现念念连着发了几条信息，还打了一次电话。
　　念念在房间待了会儿，本来想出来拿个果盘，再帮忙做做饭。
　　唐柠笑了下，又蹭蹭她，“都说了不嫌弃你，池大美人~”
　　帖子五花八门，有无良营销号的胡乱编造，也有情感论坛里网友的真实经历。
　　柳含雪：“还有暧昧期呢。”
　　唐柠确实是睡着了，眼下能看到些乌青，但睡得还算安稳。哭的有些久，眼眶有些薄红，还能看出哭过的痕迹。
　　唐柠听完，道：“我已经在江城了，现在去看看。”
　　喝醉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五六个小时。
　　包装很精美，甚至还特地包了三层，防止发生磕碰和损坏。
　　“好冷啊，我现在早上都起不来。”同事见到她倒热水，自己也去接了一杯。
　　但没有办法，她现在如果出门就看到苏云归，那自己的小心脏还要不要了。
　　苏云归问她：“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有李颜在呢，没有受伤。”
　　到了复健这步，哪怕是医生也没有办法帮忙，只能看苏云归自己。
　　“行吧，又来给我撒狗粮了。”周安羽叹口气。
　　这相似的对话，从周安羽开始负责她的身体检查和治疗后，每次到最后都会有，她说过许多次这个答案。
　　苏云归嫌柯玥话多，淡声道：“忙。”
　　苏云归继续道：“伸手。”
　　片刻后她轻声道：“可以。”
　　唐柠有些紧张，担心被别人看到，想往后退。但被人轻拉了下，也不敢再动。
　　莫名地，心跳也比刚才要快，像是窗外的烟花般，一簇又一簇的烟花被点燃，乍现在这个晚上。
　　“学院的侧楼”，她想了想当时见到的海报：“应该是奖学金答辩？”
　　嗡嗡作响的装置效率很快，刚才还浓郁弥漫的信息素，转眼几分钟便消失地干干净净。
　　“还不着急，不是还有个任务没有完成。”
　　无论如何，昨晚的事情，也算得上体力活动，到现在她的肚子也已经饿了。
　　她之前，从来没有这样做过。只能在脑海里面回忆，对方之前是怎么做的。
　　说出一个字，已经是极限。
　　情侣之间的吻，似乎总是不知道突然开始，却又很难轻易结束。
　　她也没有系统的学过做饭，只能做些简单的菜式，应付在家里吃饭。
　　明明是关心的话，但唐柠听到，心脏还是有些闷闷地痛。
　　“……今天要说的就是这么多，也希望每位同学都能够顺利毕业。”
　　“写了一半。”唐柠道。
　　“嗯，是我。”
　　她纠结一秒，就靠到宋荔的旁边：“详细说说？”
　　不摸鱼稍微学习一会，对方会认真的夸她一句厉害，仿佛完全忘了自己四年稳坐专业第一。
　　赵家的家底算得上丰厚，不至于上不了台面。
　　我了半天，还是没想好怎么说。
　　“是。”对方应道。
　　戴上黑框眼镜，那双清润漂亮的眼睛被藏起，苏云归心底闪过短暂的遗憾，但也只是一瞬。
　　反正她的选择很多。
　　江城的豪门秘辛从来都不缺。
　　苏云归好听的声音传过来：“怎么没接视频？”
　　她们晚上加班，回来前还给家里打了电话，说会带夜宵回来。
　　唐柠还在品味这个故事：“在想怎么成为专业第一。”
　　唐柠摇头，把妹妹拿出来当借口，道：“念念要过来，肯定会麻烦到你。”
　　“那就是其他人”，杜幸安把有嫌疑的人排除掉，答案也呼之欲出了。
　　无论是在裴家，还是这边的公寓，早餐都是西式为主，热气腾腾的家常饭很少见。
　　意外到这里后，她学习了许多，也改变了许多。例如大胆地和公主吃饭，甚至还敢让公主帮忙做小吃。
　　苏云归暂时没有想到。
　　如果不受欢迎，反而才是种反常的情况。
　　也是隐晦的提醒，自己这里不方便，希望对方不要乱说话。
　　唐柠嗯了声，认真答道：“提前下载在手机上了，空闲的时候也可以看。”
　　只是信息素对治疗双腿有效这件事，也在她意料之外。
　　“不会了，刚才的只是误会，我没有这个想法的。”
　　不管怎么样，她把人送过去才能放心。
　　怎么还没有见到苏云归，她们就开始帮对方说话了！
　　“我想说的就是这个”，宋荔分享着她看过的八卦，“据校友回忆，说当时明里暗里追她的人有很多，不仅是Alpha，Beta和Omega也都有。”
　　仅仅依靠几个关键词，就能把事情串联在一起，苏云归不得不承认，“很聪明。”
　　只是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她也看到了自己给对方的备注。
　　但现在看到对方的反应，她几乎也能够确定了。
　　等到标记完成，唐柠还不忘帮对方将浴袍恢复到原样。
　　她低头调了下抑制手环，对着旁边的助理道：“帮我去药店买些抑制剂。”
　　唐柠道：“打车就好。”
　　看似小声，但池航听得清清楚楚。
　　“我只是喜欢乔乔而已，还是不喜欢其他的女生。”
　　过年前，自己还能和苏云归见一面。
　　唐柠点开相机，但伤口还没有彻底恢复，在光滑的皮肤上格外明显，也不怎么好看。她试着找角度，但拍出来都大差不差。
　　如果碰到这种问题，她都能大方地轻轻揭过，说明感情也不深。
　　难道对方，已经知道了刚才的事情？
　　林助理在旁边和她说刚才的情况。
　　程竹语还年轻，沉不住气，碰到难题，就想把自己的全部筹码拿出来。
　　“嗯”，唐柠这次没有撒谎，“吃饱了。”
　　苏云归摩挲了下指尖，得心应手地应付着：“赵小姐，您好。”
　　苏云归问道：“刺客和公主？”
　　如果Alpha的等级到了A级以上，才需要注射到两支抑制剂。
　　那样是对自己不负责，也是对女孩的不负责。
　　纠结片刻后，她还是拉近了点和苏云归的距离，小声问道：“你闻到信息素了吗？”
    她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是怎么喜欢上对方的。
　　她道：“我要去洗澡了。”
　　高挑漂亮，头发简单地被束成高马尾，偏偏身上还围着围裙。
　　唐柠听着她的这个语气，似乎有故事的样子。
　　身边就是喜欢的人，每次提起这种话题，她都有些不自然。
　　但现在，她的声音里则含了几分冷意：“赵小姐，我不加陌生人的联系方式。”
　　三个人一起往校园里面走，林兮歌自然而然地从洛乔手中接过书。
　　抬眼看过去，是两个完全陌生的人，还是Alpha。
　　苏云归自然听见了，轻笑着给人发了条信息，才往会议室走。
　　信息说的清清楚楚，不用想都是要解除协议。
　　“没关系”，唐柠道：“我感觉好的差不多了，回去就能把纱布拆了。”
　　但还是点头，回答对方的问题：“对。”
　　苏云归日理万机，肯定不会和她这个小虾米联系。
　　女人的面容模糊，但唐柠的五官却好像更加敏锐。
　　这怎么听起来像洛乔吃醋了？
　　“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就中奖了呢。”
　　半年过去，进度已经到了第三条剧情线。元昼相比从前，整个人稳重了许多，就是头发少了些。
　　买菜不着急，两人先回了家。
　　“本意是想给主角感情增加点障碍”，林兮歌回想自己的写作初衷，“而且信息素之类的很涩你不觉得吗？”
　　“老师”，唐柠张了张唇，犹豫片刻，还是把这句话说出来了：“已经没可能了。”
　　唐柠知道苏云归不是很喜欢吃，主动帮忙分担：“好呀！”
　　她用微凉的手指碰了碰，给自己降温，看人进了厨房，才问道：“需要我帮你做点儿吗？”
　　唐柠觉得她们可能要聊公司的事情，于是指了指旁边。
　　苏云归看了眼屋内的智能检测仪，上面显示的温度是19度，推荐夜间适当添加衣物。
　　话音落下，唐柠还有些茫然，怔愣片刻后，才道：“是单身。”
　　听到这话，杜幸安特地强调：“你上上周就是这样说的，结果我现在都没有见到你的面，这次不能不来了。”
醉酒醒来的结果只有头疼。
　　柯玥不解，看她：“什么意思？”
　　念念点头，随后又问道：“姐，那你今年夏天还回玉城吗？”
　　当时没被分配到这个导师的手下，林兮歌还庆幸了好一阵。
　　元昼把笔记本收起来：“那就下次！”
　　这可能也是她选择去和苏云归做匹配的原因。
　　方伊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她好像喜欢高的。”
　　唐柠立刻摇头：“不会的。”
　　【桑安：云辞，看到消息的话，记得回我。】
　　“不想解除协议？”
　　听到电话被打通后，她便开口道：“喂，你好，我是柠柠的朋友。”
　　医生回道：“不会，只是时间快慢的问题。我再给你拿些调理腺体的药，如果出问题，及时来医院。”
　　唐柠哦了一声，“我和在书店的时候，有人想要洛乔的联系方式……”
　　字还没有打完，唐柠又一个一个地删掉。凌晨两点，发消息可能会影响人休息。
　　合上屏幕前，苏云归看了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苏云归微微挑眉：“你要她的联系方式做什么？”
　　声音不大不小，但苏云归再看向邮件时，也没了刚才的思路。
　　不过也能看出来，翻开的这一面干干净净。
　　“我也是”，柳含雪深有同感，“不过序序的导师，可是我们学院最严厉的导师，当时我们还说坚决不选来着。”
　　当然，知识有没有进脑她就不知道了。
　　但没有反应，让她简直无从下手。
　　“嗯哼。”
　　但唐柠只是珍惜地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银行卡，开心的说：“是吧，我也觉得苏总人很好！”
　　除了时间冲突的，她都接受了面试。
　　最开始她还以为是天气转温，现在看来，是Omega的信息素在安抚她的情绪。
　　念念正在洗澡，唐柠喝下一杯冷水，脑袋里还是对方说的那句话。
　　洛乔说的十分有道理，林兮歌也只能算是她的舍友。
　　“是啊”，念念也只和亲近的人吐槽：“不过这次英语老师是真的生气，我还是乖乖把作业写了吧。”
　　如果是朋友，她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
　　老师也能减少工作量，一举两得的事情啊！
　　她默了两秒，抬起指尖在唐柠的手心里轻轻地写了个字。
　　两人的学费、生活费，期间方伊还生过一场不大不小的病，在医院住了两周。
　　哪怕有池茂的旧友，照样抵不过金钱的诱惑力。
　　小孩的话最真诚，唐柠也笑了笑。
　　只是还没有坐上地铁，陌生的号码突然给她打过来电话。
　　年假结束，公司里面的员工，也重新陷入忙碌。年度总结，季度规划，以及新的研发任务，一项接一项。
　　“没有没有，很好看的，绝对不会给部门丢脸！”
　　《经营小吃摊》的事情解决，她的生活也恢复了正轨。
　　至于唐柠，涉及到

第 54 章
　　如果有人嘲笑她的话，她还可以拿豆腐撞头，面条上吊。
　　不过Alpha靠近时，苏云归腺体处的信息素都活跃了许多。
     推广费比游戏本身还要贵，但唐柠也没有太过意外。
　　唐柠认真点头。
董家今天这场宴会，同样邀请了赵家。
　　和雅盯屏幕的时间有些长，眼睛有些疼，将椅子转了个方向，聊天当做放松：“小序。”
　　网友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两情相悦”这四个字的！
　　[银行卡的事情，我]删掉。
　　“老套但是好玩呀，就要真心话大冒险，都快毕业了，大家都胆子大一些，导师不会管的。”
　　有困意，却还是想着对方说的话。
　　唐柠想起来，自己的许多次脸红心跳。
　　[前方正在施工，请绕行平安路。]
　　视线余光，也无意瞥到了那张教授的证件照。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唐柠躺在床上，忽略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脏，闭上双眼，开始理乱成球的毛线团。
　　结账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说完，她看着自己的妹妹，忽然问：“念念，你应该没有恋爱吧？”
　　还能够分神想着，她的易感期似乎也快到了。
　　苏云归嗯了声：“一年左右？”
　　苏云归轻笑：“看到了。”
　　“看破不说破是一种美德。”纪琼思挂着浅笑，又问道：“听说，你最近找了个Alpha？”
　　【方伊：姐，你来易感期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感觉吗？】
　　“那就行，不过苏总的气势真足，我说话的时候，都有些害怕。”和雅回忆道。
　　事情到现在，她也不想把游戏卖给其他公司了，在自己手里，也比心血被人糟蹋掉好。
　　苏云归：“……开吧。”
　　知道老师们为自己好，拒绝起来才会不好意思。从办公室出来后，唐柠也总算轻松了许多。
　　“书呆子。”
　　毕竟有Alpha的信息素，对缓解和治疗苏云归的信息素紊乱症也有作用。
　　正在打字的唐柠，不小心按错了个键。
　　可惜，当时无论是池茂的儿子，还是池茂的孙子都被保护地很好。
　　对方已经出院，唐柠也不知道对方的联系方式，只能暂时作罢。
　　池茂到底是在生意场上混了许多年，单单是问句话，就有不怒而威的气势。
　　要不然，唐柠也不会如数家珍。
　　“你今天上课的时候，看着书都能笑的那么开心，遇到什么好事了？”
　　朋友也没多想：“那我们快点去，有点晚了，不然寺庙要关门了。”
　　唐柠却稍稍有些犹豫：“组长，我可能对游戏舱，还没有那么了解和熟悉。”
　　走了两步，她便和程竹语擦肩而过。
　　苏云归前不久给过她张公司的卡，能直接到总裁办公室的楼层。
　　转念之间，又开始思索接下来的事情。
　　安慰的话都在心里想好了。
　　看到这条消息，唐柠已经接受了事实。
　　“唐柠是吧，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医生拿着记录本进来，旁边跟着林兮歌。
　　唐柠听到结果，脸上也挂了浅淡的笑意，下意识先看向苏云归的方向。
　　“真是不好意思啊，踩到你了。”
　　池林还将自己手中的股份投影到了大屏幕上，唯恐众人看不到他手里这个强有力的证据。
　　“然后我开车过来，找你要标记？”苏云归顺着她的话猜想。
　　转过头去看，是苏云归身边最经常跟着的那个保镖。
　　唐柠看着她，眼神认真：“什么？”
　　周安羽点头：“她的身体状况比较特别，需要多检查一下。”
　　唐柠已经画了几页，初见小漫画的雏形。
　　“除了城管，如果你当天遇到NPC提了彩票的内容，系统就会弹出选项，说有一夜暴富的机会，问你要不要尝试。”
　　微波炉的声音响起，随后勺子碰到陶瓷盘，唐柠问道：“正在吃早饭吗？”
　　杜幸安：“我如果真生气了，直接让你自生自灭，和工作过一辈子！”
　　发完这条消息后，对面沉默良久，似乎陷入了良久的思考。
　　现在她是真的有点想哭了。
　　单是撞见的表白，就已经有两次了。如果加上自己没见到的，估计会更多。
　　说话的时候，她还把现在小吃摊欣欣向荣的屏幕给人看了看。
成为Alpha之后，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同。
　　诈骗和销售最常用的开场白，唐柠没回答，准备直接挂掉。
　　“两支？那先不要给她注射了。”电话另一旁的周安羽嘶了一声，有点摸不准情况，“你们先来医院吧。”
　　两人收拾好，苏云归先将她送回了学校。
　　扬鸿科技是近几年新起的科技公司，研发出数款创新型产品，最近主动联系星辰集团希望能够合作。
　　说这句话的时候，唐柠抬了抬眸，看向眼前人。
　　她有些惊讶：“喝了这么多吗？”
　　文案写完，她又要面对画图这个难题，已经卡壳了两天。
　　唐柠垂眸看向怀中的人，清冷的脸上带了些绯色，垂着眼睫还在细细的喘气。
　　周安羽来了点兴趣，好奇问道：“那是什么关系？”
　　她看着眼前人，还是问出自己的疑惑：“是有什么事吗？”
　　戒指微凉，唐柠的心却热，点头道：“回。”
　　池航直觉让他觉得，眼前的人说的不是好话：“你什么意思？”
　　唐柠和她们站在一起，视线却偏了些，落在校领导身后的位置。
　　没有想到，现在竟然在公寓里面吃上了！
　　这些内容，和其他的经营游戏差别不大。唐柠在做游戏的时候，也考虑到这一点，稍微增加了些设定。
　　唐柠也跟了句，但做的和说的倒不是一回事。
　　“那也没关系，学校各处都有监控，你回学校之后找辅导员，老师会帮忙的。”
　　“小心！”
　　唐柠看向她身后，也没有见到人，还没有开口问，周安羽就先回答了她的问题。
　　苏云归咬了咬唇，“没什么。”
　　从某种程度上，这似乎也算苏云归送她的花。
　　她抬头看向苏云归，“苏总，纪医生说，你请她喝过疙瘩汤？”
　　池茂的话，他们都是相信的，不干扰就是不会帮助任何一方。
　　她们坐到小摊边，就有邻居过来打招呼。
　　到了公寓，苏云归看着身上黏着的人，只能让林助理将提前点的醒酒汤拿上来，又倒了些热水。
　　[今天发工资了，来吃我最喜欢的烤串[开心][开心]]
　　林助理只站在门口，并没有动，只是笑了下，道：“景小姐和苏总应该还没有吃饭，我带了四季斋的饭。”
　　和雅闲聊道：“你实习到什么时候啊？”
　　洛乔温柔地笑了笑，主动帮林兮歌解围：“我对这里比较熟悉，可以带你们转转。”
　　宋荔这回语气更肯定了：“你连解释都没有，看来我没有记错。”
　　研发部忙碌，但是工资高。如果能够成功转正，年薪可以达到五十万以上，自己和妹妹从今往后，都不用担心钱的事情了。
　　她想给人些提示，但还没有开口，一阵铃声响起，唐柠的手机响了。
　　加起来只有四个人，却是苏云归最喜欢的除夕夜。
　　“看广告语好像还不错啊，就是页面老旧了点。”
　　开玩笑，她要是对几百平米的大平层都不满意，那就有点太不知好歹了。
　　但强调完，唐柠又在想，解除协议后，两人还会有下次见面的机会吗？
　　苏云归提醒：“多煮点，别忘了你自己的。”
　　更不用说，还认识了女孩。
　　苏云归接手裴氏集团后，发展的更迅速，想搭上顺风车的世家也不少，和裴氏联姻也是个好选择。
　　“出来玩玩多好”，林兮歌咳了两声，但是没有否认，“对不对？”
　　柳含雪也点开，多问了一句：“序序，把游戏放到平台上之后，还需要再做些什么吗？”
　　下课之后，她收到了林助理的信息，问她什么时候能够看公寓。
　　礼盒没打开，念念就道：“裴姐姐送的，我肯定喜欢。”
　　之前答应了杜幸安复查，苏云归没有再往后拖。
　　反应片刻后，唐柠也意识到：“工作结束了？”
　　“快到易感期的时候，记得和学校请假。”
　　【柳含雪：看到了，感觉假的不能再假，怎么还有人信。】
　　苏云归：“还有其他的竞赛吗？”
　　【元昼：我这段时间在忙专业课的事情，都没来得及关注游戏，现在才听说《经营小吃摊》被人恶意刷评了。】
　　唐柠以为对方不舒服，准备刺下的标记牙又收了回来，只轻轻地含了下腺体。
　　她发完上面的话，原本积极回复的网友，好像都无缘无故地消失了。
　　洛乔把事情简单说完之后，电话另一边有短暂地沉默，安静地没有任何声音。
　　唐柠带着苏云归到客房，又回自己房间拿了睡衣：“新买的，还没有穿过。”
　　但她早就习惯这种节奏，也没有不适应。
　　等到会议结束，众人还是没有彻底达成一致。
　　“不放心的话，就多看看评论区的意见，或者我和洛乔帮你看看？”
　　“那就是担心其他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林兮歌和柳含雪站在旁边，看不见她屏幕上的内容，只能看到唐柠的唇角弯弯，很开心的样子。
　　唐柠和林助理都在那边。
　　“现在可以看吗？”苏云归问。
　　唐柠抿了抿唇：“好。”
　　“……”听到这话的唐柠，愣了一瞬，看到对方微微鼓起来的腺体，脱口而出，“刚才不是在标记吗？”
　　哪怕真的注意到她，惹人注目的也是对方戴着的那副黑框眼镜，过时又厚重，将眉眼都遮去大半。
　　一只杯子上面是狐狸，另一只杯子上面是兔子，毛茸茸的。
　　像跟着人过来看热闹，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大部分都是好评，说希望快点更新，或者是添加剧情线。但也见过诸如“无聊”、“不好玩”、“经营种类太少”、“一直在卡关，不推荐入坑”之类的评价。
　　唐柠：“苏总要去公司？”
　　前面的这种种描述，让她听得心惊胆战的，很像苏云归在外面又重新找了个女朋友。
　　【唐柠：怎么在医院，是身体不舒服吗？】
　　唐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昨天的记忆也涌了上来。
　　只是没有放松多久，便有脚步声走近。
　　该不会是小情侣之间的情趣吧。感情的事情，实在复杂。
　　从刚才到现在，对方的姿势都没有太大的变化，一直在处理公务。
　　唐柠点头，“去超市买了些东西。”
　　心口也闷得发疼，哪怕是在晴朗的天里也像是阴雨连连。
　　她的说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洛乔轻拍一下，“道歉。”
　　听到这话，苏云归也没有做的更过分，甚至难得有微不可察的愧疚：“已经忙完了，等的很无聊吧。”
　　于是她捂住了自己的小心脏，拒绝道：“抽卡就不用了，你幸福就行。”
　　她把手上提着的礼盒拿到桌上，银白色的盒子给了唐柠：“生日礼物。”
　　对方进来，就看到盆里泡着的衣服，问道：“你洗衣服了？”
　　从对方过往送过的礼物来推测，首先，一定很贵重，比如银行卡和公寓。
　　相比休息室的狼狈，现在已经好上不少。
　　“如果你真的很想来的话，我们就把道具去掉。”
　　什么清清白白的协议关系，说不定都是在外人面前玩的play和情趣。
　　她试探性地回道：【不累。】
　　医生嗯了声，一边记录一边说：“你昨天二次分化成了Alpha，所以才会陷入短暂的昏迷，其他没有什么大问题。不过你的胃稍微有些发炎，还营养不良，平时注意饮食，正常作息。”
　　对面没有开口。
　　静静在旁边拆台：“你的玻璃杯里面还泡着枸杞呢，先换成不锈钢的杯子再说自己年轻吧。”
　　“对”，唐柠挪开位置，以为是自己挡住了路，“不好意思。”
　　“苏总，我对裴氏没有想法，也不敢有想法。但我的母亲年纪大了，只是想落叶归根，我的公司开到国内，不会影响到裴氏的。”卫州道。
　　唐柠偏头，看到她道：“我刚才给你发了信息，今天要早点走。”
　　这天，早八。
　　唐柠抿了抿唇，应道：“是。”
　　小孩回到床上，唐柠点开舍友群，随便翻了翻上面的消息，指尖微顿。
　　标记的深一点还是浅一点，又怎么可能控制的精准。
酒吧向来是越晚越热闹，现在接近晚上十一点，人也真正多了起来。
　　唐柠咽了下去，夹着鸡蛋到她唇边，“味道其实还不错，要不要尝尝？”
　　说话，似乎是助理在喊她，“到时候见。”
　　【唐柠：没关系，我在公寓里等你。】
　　唐柠努力回想小说中的情节，因为尺度问题，小说并没有写得很详细，但基本过程也是有的。
　　苏云归嗯了声：“知道。”
　　去找林兮歌，陪对方喝酒，然后两个人都喝的晕晕乎乎。
　　她刚才注意到了对方在看手机，只以为是放松娱乐，完全没预料到是在看文献。
　　也有些后悔，她应该多在里面待上一段时间，说不定还能记下些别的大冒险，也不会现在大脑空空，一片空白。
　　只是她还没有回答，便听到门外的敲门声。
　　陆南也看向她。
　　苏云归轻笑道：“这么生疏？”
　　林兮歌点头：“在玩你做的《经营小吃摊》，我选的是在校门口经营小吃摊，学生们的反应都好可爱，特别好玩。”
　　谁能想到，还真被读者许愿成功了！
　　童怀点头，随即看向旁边：“小序，和雅。”
　　【唐柠：如果难受的话，可以随时给我发消息，有些课是可以逃的。】
　　“嗯”，唐柠道：“不麻烦。”
　　“没关系，我还是很希望你能留在裴氏集团的。”童怀拍拍她的肩，努力又认真，没人会不喜欢。
　　苏云归：“你说什么？”
　　敷衍谁不好，偏偏在工作上敷衍糊弄苏总。
　　这才是传言里的那个苏云归。
　　唐柠忽然就喜欢上了，甚至觉得比腺体标记还要好，她看着人，问道：“可以吗？”
　　坐好后，她还是没有猜到：“要聊什么？”
　　“原来是这样”，方伊眼神里都是崇拜：“姐，你真厉害。”
　　好吃！
　　这道声音，苏云归不会认错，是唐柠的妹妹。
　　至于S级的Alpha实在少见，她也不会强求。
　　洛乔的东西本来就不多，还有不少都是近期林兮歌送给她的。
　　声音有些太小了，苏云归没听清楚，便又问了一遍：“什么？”
　　苏云归拿着床边的遥控，将房间的空气净化装置打开。
　　她发完，唐柠问道：“陆南什么时候到？”
　　她又接连把烧什锦和蘑菇汤做出来。
　　在听到唐柠想要出去玩的时候，她就开始策划。
　　到了周末，到了约定的时间，唐柠便往公寓去。
　　这下，唐柠也能够确定，两个人确实是吵架了。
　　众所周知，吃饭的胃和吃甜点的胃是不互通的！
　　苏云归：“……等级不重要。”
　　“我确实是个很坏的人，如果没有昨晚的事情，可能我现在仍旧不会明白你的心意。”
　　“如果想要去董事会上闹，也随你。往后裴氏如何发展，和你的关系不大。所以我要不要联姻，也和你无关，不需要再劝。”
　　闻言，唐柠也不多打扰，道：“你先去忙。”
　　亏她还以为林兮歌能给出什么有用的建议。
　　难以反驳的周安羽：“……”
　　眼睫眨的比扇动的蝴蝶翅膀还要快，也不知道在紧张什么。
　　速度之快，让唐柠目瞪口呆，“能去跑比赛了吧……”
　　第一次写甜文，能维持住甜的基调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苏云归轻笑，放低声音，将自己完全交给对方：“序序，好好做。”
　　苏云归还记得自己的目的：“哪里错了？”
　　宋荔给她比了个大拇指：“厉害！”
　　“没关系，等小序请假回来，我们和她说一声，苏总可是特地关心过她呢，多珍贵的经历。”
　　唐柠还记得昨天对方说过的话：“你见到那个苏云归了？”
　　“世家的人，大部分都是商业联姻。我的父亲和母亲，也是因为利益结婚。他们没有管理能力，所以在生下继承人后，各自在外面有了情人，公司还是祖辈在管理。”
　　“如果对方喜欢看书，你就送对方书。如果对方喜欢甜品，和人见面的时候，就带上些甜品。再时不时买朵花，给人点小惊喜。”
　　可能是因为刚才听了苏云归说的意外事件，唐柠有意识地将这次的标记加深了些，同时帮对方将眼角的水雾轻轻抚去。
　　对方开心，她也会开心。对方难过，她也难过，还会担忧。
　　会是谁？
　　虽然是和苏云归说的，但也没有避着她。
　　毕竟她的心已经啪嗒碎完了，都不用纠结了，肯定能睡个安稳觉。
　　事实证明，没有破防，只有更破防。
　　没看出来不能标记的不情愿。
　　甚至都不用问，唐柠也能够猜出来，挂的都是真迹。
　　苏云归嗯了声：“她之前提到过。”
　　苏云归看她回来，视线却一直落在离开的边蔚身上。
　　“但任务上说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她还是觉得，当时苏云归似乎有其他的话要说。
　　唐柠张了张嘴，想说她对第二性别没有要求，Beta或者Omega都可以。
　　处理完工作，天色也亮了起来。
　　她了解苏云归，很有分寸。
　　苏云归的神色如常，只是视线一直看着女孩：“之前没有回信息，我还以为你不想和我聊天呢。”
回到宿舍，推开门，唐柠难得受到了三个人的注视。
　　“她最近工作很忙，晚上都不回来，可能是不想见到我。”
　　“没关系”，林兮歌洗着手，“不过我今天来的时候，还在和含雪商量，要不要单独找你女朋友谈谈话，不让人家欺负你，现在我可一点儿不敢了。”
　　两人既然把话说明白了，她也不会回避。
　　想再和人说说话，但刚聊完，也不合适。
　　闻言，唐柠点头：“那就好。”
　　制定协议的时候，并没有违约标准。
　　一个助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立刻转过头，小声地和旁边的人说悄悄话，“大学生年轻，体力肯定好……”
　　好喜欢。
　　抱着这个念头，唐柠连路都顾不上看，只有一双长腿走的快而匆忙。
　　她深吸口气，接受了这个事实。
　　想扩大店面，增加炉子，找了一圈，发现连氪金选项都没有。
　　但她不知道，已经收拾好东西的林助理，十分钟后又往苏云归办公室送了份文件。
　　就算是她的父亲和哥哥接任了总裁的位置，也不能服众。
　　不过夸完，苏云归的视线又在Alpha绕了一圈，“没受伤？”
　　“别紧张，……”
　　她也顾不上眼前的人是谁，

第 55 章
　　恰好便在那处如同红砂一般的痣旁，显得更加鲜艳。
　　苏云归嗯了声：“暂时不准备卖出去？”
　　哪怕低着头，也是狼狈的，更何况哭声也藏不住，唐柠把头抬起来，便撞进了眼前人漂亮的眸眼里。
　　八个？九个？还是会突破两位数。
　　原主的经历和她差不多，幼年在孤儿院，靠着国家补助一直上到大学。
　　熟悉又陌生的生日快乐歌结束，苏云归也睁开眼，看到了眼前的蛋糕。
　　“我当时还没有取消”，唐柠回忆了下：“课间还能出去透透气。”
　　方伊点头，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这种人要不到钱，还被打的落花流水，自然不会再找上来。
　　以及她作为金牌助理，是不是要去看些情感沟通、恋爱一百个小技巧之类的书，方便之后随时为苏总出谋划策。
　　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唐柠点头，“已经见不到了。”
　　这个要求不困难，难得应该是信息的内容。
　　忍不住笑意，多说了几句：“小情侣吵吵架多正常的事，但不能和对方置气。”
　　众位股东亲眼见证，自然不会怀疑什么，说完客套话后就都离开了办公室。
　　唐柠倒是不沮丧：“满分不是一百二或者一百五就行。”
　　暑假结束后，唐柠问了苏云归的意见，请自己的朋友和工作室里面的人吃了顿饭。
　　“再见！”念念也没忘掉唐柠：“姐，再见！”
　　“在呢，玥玥是不是又烦你了。”桑宁笑着道。
　　[下午看你好像不舒服，现在好点了吗？]删掉。
　　难道她真的是标记无能？
　　她滚了下喉咙，才道：“有吗？”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唐柠碎掉的心总算有了点安慰。
　　唐柠继续问自己关心的问题：“需要帮你联系家里人或者朋友吗？”
　　[唐柠：我需要考虑一下，之后再给你答复。]
　　“不想着解除协议了？”
　　唐柠无奈，也给自己拿了一罐：“……你也少喝点。”
　　“我第一次做的时候，拿出来蛋糕胚别人还以为是块黑碳，可没有你做的好。”
　　苏云归比周安羽更了解自己的性格，也是看到这两个帖子，她才意识到。
　　“再说”，念念的语气顿了下，似乎还想为自己辩解。
　　进入地铁站，这个时间点人不多，各自低头看着手机，没有人注意到唐柠通红的眼眶。
　　更不用说，她现在还有对方说的晚安，更应该是独一份了！
　　唐柠点头：“好辛苦。”
　　她们没有等多久，游戏就把新活动放了出来。
　　她有点心痒，看向苏云归，眼神里还有些羡慕：“我能拥有她的联系方式吗？”
　　西装男：“……”
　　用眼神告诉苏云归，她要去拿小蛋糕吃。
　　若是知道，她肯定也不会乱说什么请吃饭的话。
　　她试探着重新发送消息。
　　苏云归的公寓里面也有酒柜，只是酒的种类没有私房菜馆的多。
　　卧室的灯光凝在她的冷白色的锁骨处，映出明暗交界线。
　　唐柠只听了两句，便又继续想自己的事情。
　　唐柠拉着她：“别照了，要赶不上电梯了。”
　　稍微分神，可能就会被对方抓住漏洞和把柄，进而要求利益退让。
　　生活真是每天都在给她惊喜啊。
　　唐柠看不出来是什么品牌，只觉得衣服衬得Omega肤色更为白皙。
　　苏云归没想到对方喝醉会是这样，比醉之前还要乖巧，喊了声：“小酒鬼？”
　　靠得近了，便能闻到浅浅的香气，唐柠抿了抿唇：“工作室有事。”
　　国外国内对随意标记Omega，都有相当严苛的法律规定。
　　【唐柠：平时记得不要惹洛乔生气，万一人家生气打你呢。】
　　唐柠转头，收回思绪道：“打完了，你刚才说游戏有什么问题？”
　　不能怪她，实在是月姨做的饭菜太好吃了，她又没有什么自制力。
　　接过试卷后，她也懒得再放回书包。
　　童怀轻笑，提醒她道：“我们部门上个月的研发方案，苏总否定了四次。”
　　苏云归嗯了声，“心情好些了吗？”
　　唐柠：“可以。”
　　纠结半天，她还是点开了苏云归的聊天框。
　　“那只鸟是亮蓝色的羽毛，好漂亮！”
　　“忙什么呀，不许挂电话！”隔着屏幕，柯玥都知道自己的表姐想做什么：“看到我发你的链接了没有？”
　　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在特殊时期，总是有些狼狈的。苏云归也逃不开。
　　“没错”，这简直就是林兮歌的心里话：“我如果能这样，应该就不会焦虑了吧。”
　　事情解决完，唐柠重新回到公司上班。
　　亲到后面，呼吸灼热，苏云归让人去卧室。
　　但她并没有在林助理面前表现出任何不同，还问道：“谢谢你，你吃了吗？要不要一起来吃点？”
　　“好了”，唐柠穿上外套，“是去厚德楼那边对吗？”
　　和苏云归给她的那盒一样。
　　唐柠本以为剩下的花还有用处，闻言也没懂她的意思，抬头问：“那放在哪里？”
　　工作室刚成立，不知名，不被信任也是正常的，哪怕解释了，他们也还是会担心。但只要之后正常更新，提升质量，玩家自然而然也就放心了。
　　唐柠有些心虚，道：“百分之零点五。”
　　这是前几天给程竹语写的历史专业课论文，只是还没有发过去，两人便分了手。
　　苏云归指尖微顿，看着地上黑色的影子，其余调侃的话也说不出来。
　　唐柠立刻摇摇头否认：“没有没有。”
　　“这样啊……”
　　期间她也道过歉，但苏云归只是让她再好好想想。
　　“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高等级模拟信息素，下单过的人都说好！”
　　苏云归了然，把抑制喷雾给她：“信息素压一压，晚上不好打车，我送你回去。”
　　协议结束，才能有新的开始。
　　苏云归几项检查做完后，在休息区并没有找到两人，因此便找到这里。
　　思绪倒回到昨天。
　　“比赛的人也能看到自己的排名和比分，这不是给人施加压力吗？”
　　她如果现在拒绝苏云归的话，对方应该也会讲道理放过她的……吧。
　　当然，也要感谢前几天特地整理好知识点的陆南。
　　苏云归又道：“不过当时，多亏了你。”
　　幸好醉了的她，没有把话说出来，要不然现在不可能还安安稳稳地坐在这里。
　　看起来人不错，除了是B级，暂时没有找到其她的缺点。
　　把昨天的误会解释清楚，她才问道：“复健的时候疼不疼？”
　　她也没有百分百通过笔试的把握，只能尽量做到最好，接下来就是等待结果了。
　　爱意在吻间被诉说，珍重与喜欢是高|潮时额间的那抹细汗。
　　她觉得按照苏云归的性格，如果对某个人没有意思的话，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让人误会的事情的。
　　两人柔软的发丝缠在一起，分不出来是谁的。
　　她平时不怎么看校园论坛，如果刚才林兮歌不把帖子给她，她还真不一定能知道这件事。
　　开学，图书馆里的人不多，空余的位置很好找。
　　还是她想的不够周到。
　　这么纯真的人，很容易被坏女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
　　没有想到，呆子在恋爱这件事上，都独树一帜，有自己的脑回路。
　　人不去，礼金还是要送的。
　　而且创可贴还被贴的平平整整。
　　提名都没有！
唐柠发送完这条消息后，就再也没有收到对方的回复。
　　五分钟之后，周安羽总算是笑完，收起她的唇角，故作正经地咳了几声：“不笑了不笑了。”
　　赵希音反驳道：“我当时不是转你钱了吗？你又不收，我有什么办法？”
　　“还有什么但是啊！”林兮歌打断她，开始回想剧情，“现在还能反悔吗？你这个角色应该不重要……”
　　她能够猜出来，每次苏云归自己上轮椅应该会很费力气。
　　不过大部分人都是安静的，不会透露里面的状况，没有人想给自己增加竞争对手。
　　犹豫几秒后，唐柠还是试探地问道：“你是不舒服吗？”
　　“嗯，早上用的，腺体有些疼。”
　　“而且为什么是28号，林助你是不是要给我们解释一下？”
　　唐柠这才回神，轻摇头道：“没想什么。”
　　苏云归走进来，视线落在唐柠的身上，将她刚才的话重复了遍。
　　她可不想再体验一次穿书了。
　　不好的梦——苏云归琢磨着这四个字，再联想对方的反常，出声道：“在梦里对我做什么了？”
　　唐柠意识到这话有歧义，连忙补充道：“她们让我发的那句话，是这个。”
　　“比如呢？”
　　好吃好吃好吃。
　　【宋荔：睡着啦？】
　　【宋荔：你的那位Alpha朋友，现在怎么样，可以标记自己的Omega了吗？】
　　她们所在的宿舍楼不是同一栋。
　　唐柠突然觉得眼前的人，有点像黑芝麻汤圆。
　　两人靠的极近，空气的温度都带了些灼热，唐柠小声道：“有点。”
　　听到刚才林兮歌脱口而出的那一堆话，已经能让唐柠确认，她没有认错人。
　　【唐柠：开学还适应吗？】
　　唐柠明明背对着人，却仿佛在脑袋后面长了眼睛，道：“一会儿再吃。”
　　唐柠蜷了下指尖，看了片刻才将之放在旁边，找到里面的面包慢慢啃着。
　　其他同事也在讨论这次庆功宴，猜测会在哪家饭店。
　　做好决定后，她也刻意地不再想苏云归，把自己的心思全都放在工作和JGCPC的事情上。
　　试图将功补过的唐柠，本想直接帮对方拿。
　　流水般的动作堪称仰卧起坐的标准示范。
　　但唐柠听不出来，她大半心思都在身边的人上面，实话实说道：“初七就走。”
　　不知为何，和眼前人对视的时候，唐柠的神经都有些紧绷，莫名有种紧张的感觉。
　　“不能让我看？”苏云归问道。
　　然而有的大倒霉蛋，可能抽了一百次，还是没有获得。
　　这次唐柠回答的快了些，担心再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看到那条关切的信息后，苏云归难得有哄骗小孩的微妙愧疚。
　　这句话，好像是对的。
　　这句话出来，也说明她不准备追究了，念念弯了弯眼眸：“吃饭吃饭！”
　　开玩笑，一年五千万，和表白被拒后可能解除协议，这两种结果唐柠还是能分得清的。
　　那她现在已经升级成A级了，苏云归对她又会是什么样的想法呢。
　　林兮歌之前确实也劝过让洛乔多交一些朋友。
　　苏云归嗯了声，提醒道：“接吧。”
　　“想。”
　　“不能……”
　　苏云归和她出来，没开车，两人慢慢在路边走着。
　　刚放出来，她就收到了对面的信息。
　　不过她也没有过于失望，毕竟对方的身份摆在那里，见不到是常态，随缘见到才是小概率事件。
　　以进为退，清新脱俗，故意引起对方的注意。
　　学习获得好成绩，考入江城大学计算机系，这些都是为了挣钱。至于科研，她也只是抱着能够评奖学金的想法做的。
　　苏云归的目光只在听到A的时候波澜微动，但也仅有片刻，随后又是和往常无异的平静模样。
　　唐柠看向声音来处，顿了片刻，打招呼道：“程竹语。”
　　唐柠点头：“可以。”
　　“苏总，我要在裴氏集团工作一辈子。”另外一个部门的人道。
　　周安羽只需要等这些检测做完，帮对方看腿就可以。
　　“这么快！”
　　程竹语回神，平稳了下呼吸，道：“已经找到了，谢谢阿姨。”
　　“哪里渣？”
　　【念念：姐这么好，一定是她的原因！】
　　应该是回来的着急，身上还穿着衬衫，只不过袖口被解开了，旁边放着银白色的抑制手环。工作时候的打扮，却又少了些疏离和清冷。
　　她开口道：“你下次记得让司机送你回学校，苏云归会答应的。”
　　“近视多少度？”苏云归把眼镜递给她。
　　苏云归也适时开口，道：“送你的。”
　　她的这种骄傲和自信，让她不可能藏住这份喜欢。
　　委中、承山、承筋……她按照脑海中的记忆，一个个穴位按过去。
　　“不”，苏云归抬脚，挡住她试图往后退的步子，给这件事下了最终结论，“你会。”
　　早上进到公司，她有些着急，结果便差点撞到旁边的苏云归。
　　“这张？”
　　“嗯”，杜幸安道：“先上药包扎。”
　　对方报了个地址，“麻烦你了啊。”
　　从和唐柠签订协议以来，她的腺体也好了不少，各种症状都在慢慢减轻。
　　苏云归：“合作公司的人。”
　　因为母亲出过车祸，她对开车天然带着些恐惧。
　　“早上还没开始修吧？”
　　闻到熟悉的干邑白兰地的香气，她忍不住地想再靠近些，只是有抑制贴的阻挡，总是碰不到她想寻到的那片地方。
　　她这句话出来，赵希音反倒是先转回了头，不再看她。
　　唐柠问道：“要去公司吗？”
　　唐柠抬起头，看到了在门口的苏云归，飞快扔下笔，把人推进了休息室。
　　问完，她就反客为主地往咖啡馆的方向走去。
　　“对”，柳含雪知道她二次分化的事情：“不过还是去医院检查检查比较好。”
　　Z大门口有条街，各种小吃店和奶茶店都聚在一起，走进这条街就不能空着嘴出去。
　　女孩太紧张，指尖也在无意识的用力。
　　她还没有转过身，就听到苏云归的话。
　　不像现在，所有的细节都一清二楚，她甚至不敢回想当时的苏云归是什么表情。
　　说出来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造成的伤害也弥补不了。
　　熟悉的千篇一律，苏云归微微闭着眼睛，觉得她答应这件事，就是一场错误。
　　她这只是个低烧，用不到着这么兴师动众。
　　说完之后，他后靠到椅背，胸有成竹。
　　赵希音还在看着她新买的手链，头都没有抬，漫不经心地说道：“估计是在外面不小心碰到Omega了吧？唐柠还能找到Omega吗？”
　　身材高挑，穿着简单，样貌端正又精致，看起来很年轻。
　　只是这个念头刚起来，她就听到月姨在叫她的名字。
　　苏云归看着对面人手边几乎未动的杯子，随口问道：“不喜欢喝咖啡？”
　　但可惜，《经营小吃摊》是免费游戏，连充值的渠道都没有，游戏也只能一直卡在这里。
　　苏云归说过想雇人来做饭，但也只是开开玩笑：“我自己来就好。”
　　唐柠闭上眼睛，忽然想到。
　　她本以为不会说出道歉的话，但还是说了。
　　没有人知道，当时池茂病危，公司内部面临困境，苏云归承诺五年内将公司恢复到原来的地位，才拿到继任权。
　　然后彻底沉入在这场标记中。
　　没一会儿，门口便传来声音。
　　但仔细回想从早上起床再到来公司，她确实没有办法拒绝月姨，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隔开各个包间的屏风也相得益彰，看着就造价不菲。
　　助理帮她们关上门，才对旁边的跟着的经理道：“刚才在会议室，苏总是不是笑了？”
　　唐柠收回自己的指尖，问道：“你醒啦？”
　　她觉得自己的技术还是有长进的！
　　“但苏总还是很重视员工的，我们的待遇比其他公司好多了。不过有些可惜，小序没在，也没见上苏总一面。”
　　听到这话的唐柠，长睫轻动了下。
　　“Alpha就是力气大啊，羡慕啊！”宋荔还在旁边补刀。
　　这个时间点，苏云归应该已经起床了，过不了多久，就会去公司。
　　“一个多月吧，老师不说，怕我们分心，各种消息捂得可严实了。”念念撇了撇嘴。
　　苏云归能清楚地看到Alpha清澈的眸眼。
　　最好是青皮的，青涩笨拙。
　　唐柠立刻拿起来，点开信息。
　　公司的文件，错一个字结果可能都会与预期千差万别。
　　长睫微垂，她轻轻低头，唇瓣掠过颤动的长睫，高挺的鼻，最后贴在人的唇瓣上。
　　童怀走上前去：“苏总。”
　　童怀迎上去：“苏总。”
　　【苏总：下个月让人事给你加工资。】
　　宋荔：“？？？”
　　旁边的人还在继续聊天。
　　她的脸上尽是笑意，又说道：“你如果想让我叫你晚晚或者烛烛的话，也不是不行？”
　　花店老板推荐的虽然价格贵，但也确实漂亮，插花的时候，她也不敢用太大力气，看得出来认真和用心。
　　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有了机会。
　　杜幸安时常庆幸，自己不是和苏云归结仇的那一方，不然被骗的骨头渣都不剩。
　　当然，她说这话，还有自己的私心，希望对方不要和所谓的相亲对象见面。
　　唐柠将书包放在椅子上，旁边的人正在发语音。
　　赵希音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问，但在对方的气势下，完全不敢问，只老老实实地回答：“中医学。”
　　裴氏集团忙，但对员工也是真的好，想进来的人也是数不胜数。
　　【苏云归：表情包从哪里来的？】
　　晕过去的林兮歌醒来，总算接受了这个事实。
　　但她不想欺骗对方。
　　如果能早点的话，或许唐柠也就不会有这样纠结犹豫的时刻。
　　不就是付了一杯咖啡的钱，怎么防备她到这种程度。
　　参加竞赛，倒不是为了保送，只是成绩突出，学校推荐而已。
　　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我刚才好像咬到了，疼不疼？”
　　再加上刚才听到的两人的名字，很快就猜出来了对方的目的。
　　苏云归压下喉间的声音，等着对方注入信息素。
　　唐柠听话地过去，坐到苏云归的身边。
　　而是眼睁睁地看着苏云归口袋里的钱，飞到四季斋老板的口袋里。
　　苏云归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那你觉得是什么？”
　　“……谢谢汤大师，不过还是不用了。”
　　午休向来是助理们最活跃的时间。
　　话没说完，唐柠没站稳，径直朝前面扑了过去，倒在了身前人的肩上，温热的唇瓣划过对方的耳垂。
　　只是还没有仔细观察其他地方，唐柠便感觉到一阵头疼。
　　看过来的时候，浓密的眼睫轻抬，衬托出几分深邃和冷淡。
　　半真半假，主要是想看看女孩的反应。
　　煮方便面简单，唐柠也不用帮忙，道：“那我就等着吃了。”
　　唐柠立刻摇摇头：“不会的，没有生气。”
　　她确实想着做碗面就好，简单方便，十分钟就能做好填饱肚子。
　　氛围总算没有刚才那么僵硬。
　　“哦。”赵希音也闭嘴不言。
　　[我每次都这样想，然后一天的收益归为0，就这样吃一堑吃一堑吃一堑吃一堑……]
　　知道两人的关系，她看着手上的抑制剂，有些犹豫，最后还是给了唐柠。
　　但唐柠的呼吸声还是格外乱，脸也红，乍看像是刚完成了场

第 56 章
　　眼前是刚刚结束会议的电脑页面，屏幕光稍微亮些，映在她的侧脸。
　　苏云归将调好的酒放到旁边，眼眸里有浅淡的笑意。
　　这是易感期的常见症状，一般会持续一到两天，但唐柠还是有点不放心。
　　林助理：“！！！”
　　她虽然擅长做菜，但对于做蛋糕烘焙类，还不是很熟悉。
　　她眨眨眼睛，“我刚才差点找错检测室，你们开始检查了吗？”
　　自己喝醉之后，将苏云归抵在酒柜旁边，很冒犯，但对方依旧没有生气，还问她在想什么。
　　“那传言里她不近人情，睚眦必报，厌恶Alpha也是真的？”
　　“再说，就算你们日后觉得烦了，觉得无聊，好好商量就是，外人又不敢说什么。”
　　小孩看着热情，但其实心里一直划着道线。
　　“晚安。”她道。
　　“我也玩游戏，怎么会不知道。”苏云归没把念念说出来。
　　再不把这件事做完，她怕过几天就收到会长的夺命连环CALL。
　　乌月招呼人坐下：“想喝什么自己倒，我让服务员先出去了。”
　　唐柠深吸一口气，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尽量保持冷静。
　　唐柠应下，等见不到人的背影后，才往宿舍里面走。
　　学姐点头，分享着自己知道的信息：“评委席那里，不仅有我们学校的老师，还有其他高校的，国内外都有。据说赞助的公司，到时候也会来人，在观众席。”
　　唐柠不擅长感情，但也知道分手之后，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如今两人分手，是前女友的关系，唐柠也就没有详细解释，只道：“买的。”
　　唐柠也从床上下来，拿着抑制剂和抑制贴，道：“我去洗手间换一下。”
　　往常只能在小姨家里面感受到，但和唐柠在一起后，反倒成了极为平常的事情。
　　期间思绪短暂堵塞一瞬，唐柠微微皱了皱眉，想找学姐讨论。
　　林兮歌沉默片刻，咳了声道：“我们游戏党，桃花不重要，游戏里面的老婆才重要。”
　　“大家现在就可以离开，我们也准备了Alpha和Omega的抑制剂。”
　　正想着，人也回到了厨房。
　　周安羽拿着手机，跑到阳台上，抬头只看到一轮弯月。
　　方伊也点头：“没错，吃火锅就要配冰镇饮料。”
　　她这是在哪儿？
　　唐柠不想让人担心，只道：“还好。”
　　唐柠眨眨眼：“大概……都听到了？”
　　苏云归轻笑，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人的吻堵住。
　　她看着未灭的屏幕，给对方再次发了条消息。
　　青涩、稚嫩，连临时标记都不会的年轻Alpha。
　　认识唐柠后，她笑的次数都要比之前多。
　　林助理看了眼晕晕乎乎的唐柠，又想到刚才在办公室里面突然冷下脸的苏云归，默默在心里祈祷，她的CP一定要甜甜蜜蜜呀。
　　“可能就是她有时间，所以过来看看，和我应该没有关系。”
　　“我调查过你的家庭情况，也知道你在做兼职，所以想先把酬金给你。但每个人和每个人的经历是不同的，想法也是不同的，无形之中可能伤害到你了，抱歉。”
　　要不然苏云归怎么会特地问她，昨晚喝的是什么酒。
　　唐柠应了声好。
　　长时间高度集中注意力，对脑力和体力都是不少的消耗。
　　但看到妈妈用尽信息素把刚才的绑匪反制就陷入昏迷，她还是忍不住想哭。
　　两个人股份加起来，也动摇不了她在裴氏的地位。
　　【林兮歌：你终于把我放出来了？】
　　见到站着的那道背影后，唐柠在陌生环境的紧张也少了些：“云辞？”
　　但也只是吐槽，手上调整仪器的速度也没有慢下来。
　　【林助理：好的。】
　　也正是因此，她怀疑了自己好几天是标记无能的Alpha。
　　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自然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若是能够轻易地喜欢上其他人，能够在动心的一瞬间就意识到，那也不是苏云归了。
　　【唐柠：我也要去吃了，希望你今天工作顺利。】
　　这算什么，苏总劝学？
　　“没说”，唐柠的指尖微顿，看向旁边的小孩，“你去问问？”
　　唐柠习惯了在洗手间，笑了笑道：“没关系。”
　　也不能问对方今晚是否会去参加聚会，试图打探她的行踪。
　　小孩平常偶尔有奖学金，她也会每个月打钱，对方身上有些零用钱正常。如今这么想请她吃饭，自然也不能拒绝。
　　苏云归将两人的对话回忆了下，明白过来女孩说的是什么，她轻笑道：“喝醉了还要酒，还不是小酒鬼吗？”
　　“难受吗？”
　　她觉得这个，自己还是可以做到的！
　　上身是一件宽松的针织毛衣，下身是浅蓝色的牛仔裤，配上一双帆布鞋，身形漂亮，也能看出来些学生气。
　　苏云归眼尾很轻地扬了一下，才道：“在冰箱里。”
　　仿佛轻飘飘的羽毛，在人的心上轻轻地挠了一下。
　　苏云归累的手指都有些抬不起来，由着女孩帮忙简单的擦汗。她看着女孩垂眸的认真，道：“序序。”
　　她毕竟是第一次喜欢人，年轻的、无处安放的喜悦与激动，时时刻刻在她的胸腔中激荡，满的快要溢出来。
　　“像柠柠这样，主动怀疑自己标记无效的，我真的是第一次见。”
　　“妈妈，妈咪，我和姐来看你们啦。”方伊把墓边的落叶捡起来，“我们过的很好哦，你们不用担心。”
　　毕竟她昨天晚上拉着人做了几次，自己都快记不清了。
　　比如在公司周围的NPC，会吐槽自己的老板和同事，妙语频出。又好比在学校，可以听到学生们吐槽老师，过来买小吃的老师，又会吐槽一些家长。一些NPC的故事太长，还会分成两三次来讲述。
　　没办法拒绝。
　　她又想亲了。
　　唐柠即刻否认，“怎么会，你是我见到过最温柔的人！”
　　苏云归：“我还以为你当时，觉得我会抛弃你呢。”
　　唐柠看着她的背影：“……”
　　“没有让你一次吃完，留点剩下吃。”
　　话音落下，脚步声也响起。
　　至于对苏云归的感情，只剩下了面对领导时候的敬畏之心。
　　她还准备再试一次，便被旁边的苏云归拦了下，“我在这里会影响你吗？”
　　应该是当时毕业时候拍的，不过看向镜头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从昨天晚上，她从对方的话一字一句解读出那个喜欢的人的名字时，她同时也明白了自己的心。
　　她连忙伸出手，碰了碰对方微凉的指尖：“合作愉快。”
　　不仅是因为时隔十几年，她的腿再次感觉到了触碰，感受到了肌肤和肌肤之间的触碰。
　　池航还以为她是担心拿不到钱，认清了处境，刚想说话，就听到了唐柠开了口。
　　最大的问题解决后，她才问道：“所以你的ABO设定是什么？”
    不得不说，唐柠是她见到过的Alpha中，唯一这么听话、让人喜欢的。
　　“医院。”苏云归道。
　　苏云归的心情这才好一些，道：“除了上面的事情，还做过其他的吗？”
　　当然是在想你很漂亮。
　　都能看出来，唐柠在这方面实在薄弱。
　　总有种苏总赚钱养家，她负责貌美如花的感觉。
　　苏云归提醒她：“眼镜。”
　　她到房间门口，打开门，便看到去而复返的林芯。
　　当然，对方是苏云归，这件事没有说。
　　苏云归的视线落在她的指尖处。
    这件事过后，苏云归不好惹的名头也更盛。
　　看了会儿，她才继续发消息。
　　但她这时候脑子转的快，既然苏云归能问出来这个问题，肯定就代表她不是这样叫的。
　　隐隐约约能感受到有个牙印，但刺痛已经消失，是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舒适。
　　苏云归嗯了声：“在外面透透气。”
　　她还没有吃过苏云归做的饭呢。
　　房间装修的很简洁，颜色浅淡，装饰品比较少，很符合对方的生活习惯。
　　没保留力气，当时看只是泛红，现在却是有些淡淡的青色。
　　唐柠咬了咬唇，思考了许久，也没想明白，对方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晚上，两个人温存完，身上黏腻便又去洗了一次澡。
　　她还没有来得及发消息问情况，就看到林助理发过来了消息。
　　莫名的，她还有些同情元昼的家里人。
　　他拿着墨镜的手紧了紧，不确定地问道：“……你刚才说的多少？”
　　唐柠认认真真的看着文件，问道：“工作室想好之后的发展规划了吗？”
　　唐柠还有游戏的事情，也不敢保证：“如果学校那边没有事情的话，我就来。”
　　无论是池茂，还是池林和池航。
　　腺体处白皙饱满，Omega浓郁的信息素正源源不断的散发出来，引人深陷。
　　唐柠道：“把游戏下面的评论删删，然后更新游戏。”
　　“怎么拍？”唐柠问。
　　【杜幸安：我前些天不是说要重新帮你找Alpha吗？今天正好看到一位合适的，你要不要和人家见见面。】
　　往常过年只有她和妹妹，如今多了一人，每份也要多做些。
　　“嗯”，唐柠把刚才的情况说了说，不忘和人坦白道：“我在客厅里找到些药。”
　　苏云归下班后，直接来了学校接她。
　　杜幸安见过唐柠，也知道对方乖巧听话，典型的别人家的好孩子。
　　【唐柠：好，有事随时发消息。】
　　如果唐柠知道她在想什么，一定会呐喊：那是因为她多说就会多错啊！
　　“不是”，苏云归没有隐瞒，道：“我只是没有想过结婚的事情。”
　　苏云归嗯了声，“先把书包放下吧。”
　　罗水雅看着自己的学生，还是很开心的，但还是道：“你们能来看老师就已经很好了，怎么还带东西来？”
　　唐柠立刻应道：“要。”
　　说这话的时候，她心里还在想，晚上回去一定要问问苏云归。
　　出了裴氏集团，她看着手里的信封，想着应该没有机会联系上对方了。
　　“月姨，你也在啊！”
　　“姐姐”，唐柠看着人，小声问道：“你还生气吗？”
　　看对方的穿着和气质，应该是学校的年轻老师，或者高年级的学姐，总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林兮歌还没有睡醒，打了个哈欠道：“话说，来上课的人越来越少了。”
　　怎么完全记不起来了！
　　唐柠顺着看过去，怀里人的礼服已经被她抱得乱了些，拉起些褶皱，露出白皙的脚踝。
　　“没关系”，苏云归低了低头，看着屏幕：“还有其他的照片吗？”
　　唐柠开口道：“学姐，我还有些事，就不和你们一起回去了。”
　　和昨天的话两个极端。
　　苏云归平时让她订餐，都没有过甜品的偏好。
　　“真心话大冒险。”
　　游戏上测试服前要预热，她这么做也不算冲动。
　　输入公寓的密码，唐柠进到里面，先把游戏检查了一遍。投稿区暂时还算稳定，新玩家增长的很少。但是留存玩家很稳定，还在反馈区催促能不能快点更新内容。
　　苏云归也要去公司，把唐柠也带上了。
　　洛乔轻笑着点了点头，白皙的脸颊尽是笑意。
　　唐柠看过去，是套深蓝色的长裙，腰间的位置缠着细细的银线，蜿蜒到裙摆处。
　　“好”，唐柠笑着道：“明天叫上你。”
　　至于精确与否，她并不是很在意。
　　是睡觉的绝佳场合。
　　等反应过来后，她嗖地把手上的试卷藏在身后。
　　唐柠喝完最后一口咖啡。
　　苏云归嗯了声：“三个月后，送你个另外的公司。”
　　念念也笑着打招呼，转过头变小声问身边的人：“姐，我真的长高了吗？”
　　【唐柠：我现在就可以！】
　　融到空气中的时候，清淡又好闻。
　　正走神的时候，微凉的手忽然覆在她的额头。
　　她玩笑道：“你是准备强取豪夺，强行让人家分手，拆散有缘人，还是金丝雀文学，之后她逃她追她插翅难飞？”
　　苏云归：“可能会多在玉城待上一些日子。”
　　【苏云归：放心，已经问过医生，可以少量使用。】
　　学习成绩作为四个人中最差的赵希音，目光落在书的封面：“……”
　　两次见面，再到如今在公寓，她似乎都没有从对方的身上闻到过Alpha信息素。
　　让苏云归的腰都软了几分，往常刺痛的腺体此刻跳动地格外活跃。
　　唐柠知道苏云归忙，但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忙，甚至半夜两三点都在处理工作。
　　唐柠摇头：“想问问你加入工作室的事情。”
　　月姨从厨房出来，擦了擦手上的水，带着关心地问道：“柠柠，和小姐吵架了？”
　　“嗯”，唐柠还记得当时小孩说过的话：“很凶？”
　　晚上，唐柠正在写游戏文案的简单大纲。
　　唐柠权衡片刻后，准备继续做下去。
　　她可以问问对方助理的情况，让对方多吃点饭，但也仅此而已。
　　她倒是第一次体会现在的心情。
　　明明隔着屏幕，唐柠却能够想象出来此时公寓的场景。
　　【网友23**：上个帖子是我发的，只是她明确的说过不会谈恋爱。[大哭][大哭]】
　　她喜欢的人，年纪轻轻就成为了行业翘楚，管理着偌大的公司。
　　唐柠看人站稳后，才收回自己虚环着的胳膊。
　　耳机里面传来一道很轻的笑声。
　　说话间，仪器也重新亮起灯，第二次检测完成。
　　一个是勤工俭学的大学生，不小心碰到了处于易感期的Alpha，被临时标记。
　　苏云归原本只是想逗逗人，看对方能说出什么安慰的话。或者是让对方给她发些照片，但从没有想过，晚上还让人过来一趟。
　　“还好”，苏云归让人先上车，声音有些飘：“喝了点酒，信息素有点乱。”
　　刚才找苏云归帮忙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份试卷瞒不住了。
　　唐柠的脸也更烫，绯色完全压不下去。几条教程看完，她确认自己上次的标记，实在可以用“糟糕”两个字来形容了。
　　听到这句话，唐柠的唇角微微向上抿了抿：“我离开的时候带走。”
　　“刚才没有回答上来，记得晚上抄写交上来。”
　　“找个女朋友。”宋荔看向她，问道：“你觉得这个想法怎么样？”
　　见到她在冲药，林兮歌问：“怎么了？”
　　唐柠纠结了会儿，还是把游戏链接转发了过去。
　　唐柠此刻才回神，回道：“好。”
　　杜幸安追问道：“那这次呢？你连信息素都控制不住了，直接假性发热，也在你的预料之中吗？”
　　“现在看”，唐柠问她：“发什么了？”
　　其中一位教授，操作系统，将排名调出：“现在，我来公布本场比赛的排名。”
　　“好的，车就在楼下。”林助理问道：“需要联系纪医生吗？”
　　声音温柔好听，仿佛尾音都带着钩子，让人的脑海里面，只有对方的声音。
　　唐柠也不忘交代道：“还有，别让你裴姐姐做饭。”
　　“苏云归？”宋荔自然听过她的名字，“……那确实不好请。”
　　她还随手给对方回了个图片。
　　苏云归看着唐柠低头掰着手指，认认真真地说着注意事项，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等结账出来后，念念看着打包好的四个包装袋，有些不确定：“姐，这些我们能吃完吗？”
　　苏云归发过来的是个表情包，白色的雪人盖着毛茸茸的厚棉被，旁边写着两个字[晚安]。
　　话说到这里，周安羽已经拿出来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二维码，“正好我们加个联系方式，之后也方便联系。”
　　她当时只顾着反对，也不记得Alpha的名字了。
　　苏云归垂眸，帮她将垂在耳后的发丝别过去，才问道：“补偿什么？”
　　苏云归过来的时候，便见到女孩正在发呆，视线落在一棵枯树上，面前放着几张白纸。
　　苏云归顿了片刻，问：“方便吗？”
　　然后她把自己的分析过程说了出来，期间引用小说类参考文献五篇，普法栏目剧三部，漫画一章。
　　果然是个呆子。
　　唐柠：“……原来你还记得我在旁边呢？”
　　盯着看了几秒，她摁灭手机，本来已经被忽略的疼痛卷土重来，甚至变本加厉，想要将人吞噬。
　　没想到，是不方便拿下来。
　　“行吧，我也不能勉强你”，导师叹了口气，但是语气里仍然能听出喜爱：“日后若是有时间，含金量高的竞赛还是可以和你师兄师姐一起参加的。”
　　只是。
　　像她这样的员工去哪里找！
　　“不算多，就当是玥玥取得好成绩的红包。”
　　为了让家里接受洛乔，她急于证明自己，抢了苏云归手下的生意。
　　“向日葵游乐园今天开业，全场五折……”
　　可能是两人十几天没有见，感受到对方的白兰地信息素后，她感觉自己的腺体比往常都要兴奋。
　　但唐柠的呼吸声还是格外乱，脸也红，乍看像是刚完成了场标记般。
　　旁边的陌生同事和人闲聊着：“今天我们领导请假了，苏总也没有来公司，缺的人还不少。”
　　今天第二场比赛结束，唐柠和组队的学姐并排走着。
　　卫州看着眼前的女人，暗地里咬牙，但是面上也不敢表现出来，改口道：“苏总。”
　　毕竟她实在太过冷漠，也足够理性，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说话的时候，视线落在室内女孩的身上。
　　似乎一年的协议期，也不算太长，眨眼就过去。
　　明明聊天的时间也不长，但嘴角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第二天早上，唐柠捂着脑袋从床上坐起来。
　　“你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就从书房出去吧。”
　　随后若无其事坐下，把包里的电脑拿出来，回答道：“可能吧。”
　　呆呆的。
    但如果是这样，自己也没有可反驳的，毕竟她当了二十一年的Beta，对标记这件事很是陌生。
　　道路对面有个她很熟悉的人，而且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她的闺蜜。
　　【唐柠：好的，我这周日有时间。】
　　唐柠缓缓闭上自己的双眼。
　　唐柠笑着道：“不用，只有一个行李箱，我自己就可以。”
　　【唐柠：没有过，等有时间去医院看看。】
　　唐柠当即拉开距离，转过身准备和小孩解释，视线里面却根本没有人。
　　公寓里面没有开灯，天色也是黑的，房间里外都暗。
　　苏云归阖上的眼睫微动，指尖微蜷，这个Alpha似乎总喜欢这种“前戏”。
　　但如今被洛乔说出来，从前的事情像是突然被编织成为了细细的网，每件都有迹可循。
　　她想让人正常点，消息还没发出去，对面便又弹了新消息。
　　她转动轮椅想离开，偏偏赵希怀也移了下脚步，恰好挡住她的路。
　　念念来了兴趣：“什么事情？”
　　中

第 57 章
　　不能越过某些界限。
　　没一会儿，司机过来，她将人送到楼下，看着车离开，她才重新回到家里。
　　在这其中，最有意思的莫过于情感频道。
　　直觉告诉她，需要林助理调查的答案也在这个问题里。
　　唐柠仍然在和工作室里面的人，认真做第四款游戏。
　　“真的吗？”柯玥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我明明记得自己找过这本书呀，当时没看到。”
　　她将抑制手环的阈值调到最高，拿着随身携带的抑制剂，进了旁边的隔离室。
　　随后寻了个机会，将指尖放到对方的唇瓣间，防止对方将唇咬破。
　　反应了片刻，她才连忙答话道：“我出来透透气。”
　　于是问道：“在想什么？”
　　苏云归目光凝在她身上看了几秒看，语气忽然平和了许多，“是很坏。”
　　唐柠的头靠近些，和她一起看着漫画，“对啊。”
　　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或者说是需要她的地方。
　　苏云归只道：“我去休息室。”
　　各个公司还算满意，也没有公开挑刺，和和气气地结束了这场会议。
　　她对公寓并不熟悉，只能在可能的地方都翻了一遍，最后在偏僻角落的柜子里看到了药箱。
　　“很疼？”苏云归问。
　　易感期缓解的两种办法，一是注射抑制剂，二便是标记Omega。
　　按摩这两个字出来，她的反应也终于跟上。
　　要成为总裁的司机，适当地装聋作哑还是需要的。
　　纪琼思的导师，国外医学领域的权威，也是裴氏特地聘请来的专家，辅助抑制手环的研发。
　　但还是能看出来些紧张，眼神都不敢她那边看，全程看着合作公司的人。
　　说漏嘴了那她就完了！
　　房门被关上，柯玥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和旁边的人说道：“方姐姐，这就是我提到过的表姐，特别聪明，也参加过竞赛。”
　　“哦~”念念的声音拉长，似不经意地问道：“姐，你和裴姐姐，是不是住在一起了？”
　　唐柠抿了抿唇，犹豫片刻，才问道：“你现在，还好吗？”
　　Alpha出现的时候，她和纪琼思都注意到了，要不然纪琼思也不会突然提起女孩。
　　苏云归在外面向来清冷的脸上，已经染上了些绯色。
　　“说得对！至于读研的事情，等之后再苦恼吧。”
　　但是她的这种不否认，反而让几个人的好奇心更重。
　　柳含雪也道：“好好看。”
　　苏云归的眼尾还有些红，唇瓣也要比平时颜色更深，发丝随便垂在肩侧，也如同设计师精心勾勒出来的造型。
　　关乎腿部神经和腺体信息素神经的数据很多，两项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数据，但说出来的时候，还是能感受到周安羽语气里的激动。
　　但她并不知道苏云归的想法，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看待她的。
　　会没逝的吧。
　　倒是从来没有见过，“变态”比她自己还要紧张的。
　　唐柠之前就不太懂对方为什么总是生气，现在也还是不懂。
　　“嗯，去吧。”唐柠稍微一低头，眼镜遇上热气，便蒙上层雾气。
　　唐柠点头，道：“我也很喜欢月姨！而且我……”
　　[其他的剧情线也好看，我现在就是在各个直播间乱跑，生怕错过精彩的地方。]
　　下意识，她还以为是自己说漏嘴了。但回忆一遍，并没有。
　　“谁？”和雅抬头。
　　“所以楼上尝试了吗？”
　　她顺着视线看过去，问道：“姐，你喜欢这么吗？”
　　如果不问的话，她应该永远都猜不到这个答案。
　　不会吧……难道不是苏云归拒绝标记，而是唐柠拒绝了？
　　信息素的情绪安抚作用，Alpha或者Omega的等级越高，效果也就越明显。
　　现在纸钱肯定是不能烧了，还是坑点真钱比较实惠。
　　因为要擦眼泪，女孩拿掉了那幅黑框眼镜，被遮住的眉眼也露出来，眼眸黑亮，水洗过一般，但眼眶很红，委屈藏都藏不住。
　　只是刚走一步，唐柠便听到苏云归的声音，“你是？”
　　谈合作看似简单，背后却是尔虞我诈。
　　她是S级别的Omega，对信息素的感知也就更为敏感。
　　苏云归坐在床边，眉很轻的扬了下，“小序，你好了吗？”
　　唐柠点头，现在才回神一般，摸到自己的眼镜带上，进了洗手间。
　　念念性格大方，她不担心对方的交友问题，但给朋友带些小礼物，在学校遇到问题，朋友之间也能相互帮忙。
　　到了家里，唐柠试着喊了喊人。
　　唐柠到宿舍的时候，林兮歌和柳含雪还没有醒。
　　旁边两人看不透她，也不想被坑，安心吃着饭。
　　“这样可以吗？”苏云归把图纸还给她。
　　苏云归收手，神情自然，和往常相比，没有大的变化。但唐柠的脸瞬间红了。
　　“嗯”，唐柠也坐在她的对面，把报告单拿出来：“是S级。”
　　等回到工位后，她才注意到，苏云归刚才给她发了条信息。
　　说完，方伊抬头：“姐，该你了。”
　　唐柠推着轮椅，刚走进去，便有人过来说道：“苏总，纪医生现在在六楼，说您来了直接过去就好。”
　　元昼：“……这还是很难找的。”
　　红衣女子是最先站起来的：“林助，你这是什么意思？”
　　“各种数据比上次有了很大的变化，有两项已经恢复到正常水平，其他的也都在靠近正常水平。”
　　从咖啡店里走出来的唐柠，咂摸了咂摸嘴里的味道。
　　“从哪儿听到的消息？”
　　Alpha到后面吻的太快，几乎要将她的呼吸都夺去，伤口是什么时候留下的她都不知道。
　　苏云归睁开眼睛，视线落在屏幕上。
　　她现在临时要参加一个会议，需要林助理送她。
　　念念早就已经知道，特地发挥了下自己高超的表演力：“真的吗？那可太好了！”
　　她抬起手，还没有擦掉，月姨便看到了，忍不住地笑，“小姐，我觉得你这样也挺好看的。”
　　朋友道：“前段时间，她搬进了Alpha宿舍，不少人都看到了，就是不知道等级。”
　　不用说，便能从中得出个简单的结论：对方不喜欢陌生人靠的太近。
　　所有题目结束，唐柠和队友按下停止键。
　　现在的她却不同，恋爱、牵手、接吻，再到现在的水到渠成，她愿意在这些事情上花费时间。
　　唐柠记起来，一般的临时标记也就是半个月左右。
　　唐柠应下，随后便感觉自己的眼前模糊不少，轻轻眯了下眼睛。
　　那份惊喜，应该也是给“喜欢的人”准备的。
　　苏云归见人站起来：“什么？”
　　池航反应了几秒，才猛地看向唐柠：“你说我丑？”
　　冷静下来后，之前那些想不通的事情似乎都有了眉目，每个问题都找到了答案。
　　这条消息发过来后，苏云归的眼睛安静了片刻。
　　不得不说，在黑芝麻汤圆的影响下，她感觉自己也学到了点皮毛。
　　脸颊通红的唐柠，忍不住想打断她，语气全都是对她的维护：“你也没有那么坏。”
　　[已经准备好了，能氪金的第一天，我绝对把想要的店铺装饰买下来，已经眼馋好久了！]
　　连旁边的学姐也在起哄：“说的对说的对，我是真的好奇。”
　　唐柠也抵在她的颈侧，道：“等你的腿治好了，我们去看春天。”
　　长而卷的头发披在旁边，眉尾微微上挑，在等着唐柠回答。
　　果然女孩没什么胆子，连想要见面都这么小心谨慎。
　　和雅全程参与了游戏舱的研发，介绍这种事情也驾轻就熟，当即应下。
　　一对比，她喜欢苏云归简直是件太正常的事情。
　　一直在注意着她的苏云归，见到她吃蛋糕的动作慢了许多，便问道：“不喜欢这个口味？”
　　黑色小人：不然呢？如果是真的喜欢苏云归，那你们的协议还能继续吗？还要标记吗？苏云归的病还治吗？
　　苏云归本想让她去休息，但想到什么，她还是应道：“做些简单的便好。”
　　阵势还挺大，让她受宠若惊啊。
　　苏云归坐的随意，带着些慵懒：“那当初在江城大学，怎么我说你两句就哭了？”
　　“对啊”，周安羽眼睛都不眨的开始夸张，“晚烛经常和我提起来你，听得多了，自然也就能记住你的名字了。”
工作室慢慢走上正轨，游戏的运营和开发也慢慢起步。
　　唐柠看到了社区里的内容，但也没回。
　　但脚步还没有迈出去，唐柠就看到不远处，公司门口，苏云归正在和一位女Alpha说话。
　　说完，她就放游戏页面重新打开，还贴心地指了指抽卡的位置。
　　从前就是这样，她们闹分手，冷战几天之后就会和好，不过都是唐柠主动求和。
　　她和程竹语刚交往的时候，两人才刚成年没多久，程竹语对这种事好奇，也拉着她接吻。但试过两次后，对方说有点无聊，嫌弃她的反应无趣，也没再试过。
　　“当然”，林兮歌跟着她往包间里面走：“苏云归也不能让你受委屈吧？”
　　唐柠提着牛奶和营养品，到医院的时候，正好碰到高中的同学。
　　此时，她的手机也叮咚响了一声。
　　唐柠立刻摇摇头：“我和你一块出去吃。”
　　不过她确实不擅长，也没多言，继续撕着盆里面的生菜。
　　只不过雪人看着不是很聪明，有些傻乎乎的。
　　唐柠笑了笑：“好，随时都可以。”
　　说到这里，Alpha的脸已经比苹果还要红，也不再多说：“差不多就是这样，如果你们遇到喜欢的人，自然而然就会懂了。”
　　其实她喜欢苏云归，应该比这个时间点要早。但自己很迟钝，之前没有意识到，在这时候，才明确的知道，她喜欢苏云归。
　　“我之前从来没有追过人，可能有地方做的不好，但一定会用心。你如果在这个过程中，感觉到任何的不舒服，随时可以叫停，我一定不会打扰你。”
　　唐柠的呼吸慢了些，回道：“对，游戏里面有些错误。”
　　她垂眸和对方发着消息。
　　苏云归看着被风吹起的协议：“不是你，那是谁？”
　　生气了？
    话音落下，唐柠捏着勺子的手顿住，呼吸也乱了一瞬，重复了遍她听到的话：“特地给我买的？”
唐柠还在迷惑中，问道：“所以是哪里有问题吗？”
　　自己刚才被拆台了，她就想逗逗小孩。
　　没有太过纠结，三人一起去了校外的烧烤摊。
　　但如果怕耽误她考试，苏云归也不会瞒她这么多天。
　　【唐柠：好！】
　　唐柠有些疑惑：“有吗？”
　　唐柠：“记得，提问了很多专业问题。”
　　与此同时。
　　《经营小吃摊》没有联机功能，每个账号的进度也都是独立的。她作为制作者，还是能够修改其中某些账号数据的。
　　价格比其他的花，是要贵上许多。
　　苏云归：“做其他的检查了吗？”
　　按照池茂的意思，还要翻倍给，至少千万起步。
　　天色未完全暗下去，路灯便亮了起来。
　　反观池林和池航，他们多多少少都了解对方的品行，能力没有，整日昏庸。
　　其中一人道：“今天可算结束了，我觉得我的脑子都要爆炸了。”
　　酒吧的东西本来就贵，哪怕只是瓶矿泉水都能高上五倍十倍，更不用说干邑白兰地这种酒。
　　而且苏云归对她也极为的放纵，哪怕是她的动作生疏，对方也只是用漫着水雾的眼眸看她，然后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发丝，浅浅地道一声：“慢慢来。”
　　Alpha的信息素绕上她的脚踝，她感觉到冷杉信息素似乎比之前的要更加浓一些。
　　不过还是要照顾了下年轻Alpha的自尊，转移话题道：“旁边是外送的早饭。”
　　摇摇头，叹叹气，拿起包准备离开，“要不你们再换个有钱的人来吧。”
　　刚迈出步子，就感觉一阵酥麻从腿上蔓延开来。
　　若是开始实习，那便只有下班回来后的时间来做了。
　　邮件里面还附带了相关的链接，可以选择面试时间，有效期为三天。
　　【网友23**：大家不要误会，我们的关系其实很纯洁。】
　　前些天苏云归便断断续续的感受到，今天尤为明显。
　　至于理由是什么，这个倒不重要。
　　偏偏地上躺着的人，现在是哪里都痛，想骂也骂不出来。
　　“嚯，还有这事，瞒挺严啊！”
　　这件事情确定好后，她也总算放下了一桩心事。
　　她刚才听完对方的介绍，以为是导师组里新来的学生。但听到现在，似乎和她的猜想有出入。
　　是bug，她就修。如果是卡关，她直接后台帮人改数据就好。肯定要给人最好的体验。
　　杜幸安安排完检查，刚才见到进来的唐柠。
　　她了解女孩家里的情况，留在裴氏肯定是更加稳妥的选择。
　　“想打给司机的，可能看错了。”
　　唐柠看向旁边的人，问道：“要试吗？”
　　柑橘和桔梗的香气，瞬间弥漫在车里，融合成甜而清新的第三种味道。
　　苏云归嗯了声，也到厨房边，看着准备好的食材：“来很久了？”
　　欲盖弥彰。苏云归在心里默默道。
　　唐柠还记得对方说过的话——“你说出来，我才会知道。”
　　“记住啦！”
　　到了之后，唐柠也见到她前不久还在说的人。
　　和雅撇撇嘴，小声道：“糟糕的传统。”
　　“吃过了。”
　　【苏云归：想说什么？】
　　原来比四舍五入还不靠谱，纯猜测啊！
　　说完，苏云归又给安保处打了电话，交代他们把监控发过来。
　　唐柠不敢用力气，轻轻帮人擦干净，又问道：“要不要喝水？”
　　唐柠把笔记本拿出来，继续想着春日活动的模式。
　　在主角面前，笔下的角色变成了真人，她总是觉得有些别扭。
　　而且，她想到真心话和大冒险，还不愿意让苏云归去玩，最好和她一起待在这里。
　　还不一定能进去呢，总要试试再说。
　　“等等？竟然还能攻略傲娇，这我可必须要看看了。”
　　今天开始到现在，命运的齿轮转动有没有转动她不知道，人生的链子倒是快掉光了。
　　说完再见，唐柠慢慢地在学校路上走，脑袋里面想着毕业设计的事情。
　　她确实说过，不用对方再询问她意见的话。
　　苏云归嗯了声，把视频打开。
　　【念念：猫猫摇尾巴.gif】
　　苏云归嗯了声，“知道，喝酒不好。”
　　【宋荔：那就好，下次记得床头吵架床尾和，你来宿舍对解决问题又没有用。】
　　“是我”，苏云归问道：“你那边是晚上？”
　　无论是偷盗机密，还是干其他的坏事，都是苏云归刻意放纵的结果。
　　苏云归烧的温度有些高，若是吃完药仍然不降温，就必须要去医院。
　　“那就好。”
　　苏云归出来的时候，人已经把床铺好了。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关注点还能偏到这里。
　　这意思是苏云归并不会和她直接联系。
　　唐柠自己准备做蛋糕胚，蛋黄里面加上糖、玉米油和牛奶，搅拌均匀后，再往里面加低筋粉就好。
　　只不过当时，苏云归尚且处于分化的关键时期。
　　血检和抗药物检测这种，有专门的护士负责。
　　和刚才的神情千差万别。
　　但对面仍旧很安静，像是完全消失一般。
　　她获得对方的资料上，确实有对方幼时生活在孤儿院的情况。
　　“苏云归给她多少，你就给她双倍。”
　　毕竟对于现在的工作室来说，哪里都要用到钱，自然是越多越好。
　　“我也想洗。”
　　【唐柠：我尽量试试，但不一定能成功。】
　　唐柠觉得自己脑袋还算清楚，只是心情有些闷闷的。
　　信息素弥漫在她们两人的周围，苏云归嗯了声，只不过声音要比平时听起来低哑很多。
　　小孩的成绩好，学习上的事情用不着操心，劳逸结合就行。
　　唐柠有些惊讶：“你都玩到这里啦？”
　　三款游戏都是经营休闲类型，规模小，替代品多，玩家人数稳定，但对于宣传工作室的效果有限。
　　饭菜的香气，和唐柠的话一起飘到林助理的身边。
　　只能庆幸现在还不是期末考试的日子。
　　但她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打断。
　　洛乔点头：“我本来也要去书店的。”
　　视线落到后面，或许是太累，苏云归已经睡着了。
　　“真的假的？”念念还是不放心：“我看看。”
　　来过公寓不少次，她也知道抑制剂放在哪里。
　　指尖搭在透明玻璃杯壁上，显得格外贵气。
　　好歹是被夸了，也行吧。
　　【22L：认不出来是谁，哪家的少爷公主？还是谁家的女朋友？】
　　唐柠笑着看她：“那要不要多拿两包？”
　　女孩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眼睛偶尔眨一下：“云辞？”
　　这下，她也不执着于对方的答案，单手从柜台边扯了张便签，写了句话留在这里。
　　跟在她后面的唐柠接过，将洗手间的门关上，才看到自己的脸已经彻底红了。
　　但女孩的话，也确实让她的心软了几分，决定还是让女孩开心些：“没关系，也有其他的方法。”
　　也是这时候，唐柠才听到咕嘟咕嘟的响声，像是在催促快往里面放菜。
　　助理立刻应下，“好的，苏总。”
　　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是让她来调节纠纷了？
　　唐柠嗯了声，在习题上勾了两下：“这两道题也是相似的，稍微有些变式，可以尝试一下。”
　　想到这里，她对女孩的防备也少了几分。
　　三人调整好姿势后，拍照键按下，把三人轻笑的脸定格在照片里面。
　　【唐柠：如果可以的话，苏总会介意我带上些豆腐和面条吗？】
　　“要。”唐柠应得比刚才还要快。
　　“你来得早，见到了吗？”其中一人好奇问道。
　　“是昨晚见到的人吗？”
　　她收回自己的手，也不再阻拦。
　　【苏云归：快下班的时候，给我发条信息。】
　　林兮歌简直想摇摇看唐柠的脑袋，看里面有没有水。
　　但是每个房间门口，都带有信息素浓度检测的仪器。
　　只是打完招呼，就把目光重新看向桌面。
　　她除了学习，在其他方面，可是有着格外敏锐的感知力，忍不住道：“要禁欲啊！”
　　唐柠也收回自己的视线，才见面前的三个人全部都盯着自己。
　　周安羽虽然话是对着苏云归说的，但目光始终都没有从唐柠身上挪开。
　　片刻后，她整个人顿住。
　　【唐柠：快上车了，晚上就能到家。】
　　苏云归嗯了一声，看向车座旁边还没有使用的抑制剂，又往旁边放了放，防止被Alpha拿到。
　　唐柠道：“暂时不用，出现bug维护一下就好。”
　　唐柠看着夸大其词、甚至前后相互矛盾的热搜，一一将底下不好的评论举报

第 58 章
　　【唐柠同学你好：感谢参加裴氏集团的岗位招聘，恭喜你已通过笔试。现诚邀你参加面试，期待与优秀的你相见！】
　　元昼皱了皱眉，问道：“哪个公司？”
　　念念低着头，过了会儿才抬头：“姐，那你好好实习哦。”
　　因为和大屏幕隔着些距离，所以图片也显得有些糊，但只要是认识苏云归的，都能够认出来。
　　现在想想，苏云归都能用“耐心”两个字来回答了。
　　“什么大事？”唐柠问道，“洛乔不是把你带回去了吗？”
　　落地窗很干净，因此也将她整个人照的清清楚楚。
　　据急诊科医生分析原因，应该是疙瘩汤里的豆角半生不熟，才会让人上吐下泻。
　　[我也去安利，都被这群人整出来逆反心理了。《经营小吃摊》就是很好玩很好玩，我推荐大家都去玩！]
　　“详细说说？”苏云归低头翻着。
　　拿笔的时候，苏云归没抬头，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
　　深夜时候，她还想过要不要问问其他人的意见。但问林兮歌，自己还要说协议的事情，不太合适。问念念，对方还是小孩，只会暗恋，更不可能有什么经验。至于其他人，也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苏云归点头：“是同桌吗？”
　　“好在还有陆南陪我，要不然我怎么好意思坐你们旁边。”宋荔道。
　　【苏云归：员工餐厅饭菜的味道，还可以。】
　　“想过”，唐柠道：“不过也要看之后的情况。”
　　至于真情实感，反倒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是的”，童怀把研发案和测试数据给过去：“模拟场景和建模都进行了优化，测试也更稳定。”
　　唐柠认真看过，上面的内容都已经按照她当时说的更改过了。
　　没有想到，她们苏总还挺粘人~
　　[傲娇公主和忠犬呆子暗卫，真的好看，@fx做游戏有些屈才了，应该去写小说才合适。]
　　唯独印象深刻的，是睡梦里有许多人，一直都在重复着一句话：“你们是两情相悦啊！”
　　“没问题，也已经好了。”唐柠把报告单给她。
　　如今她也只是知道大致剧情，各种配角各种行动的时间线她并不清楚。
　　甚至连社交平台上，都能看见关于《经营小吃摊》的个人分享和推荐。
　　谁做饭，又准备做什么好吃的？
　　不过也是这时候，她才想起来自己今天没有给苏云归发消息，告诉对方她可能会晚点回来。
　　隔离室的事情，印象实在太过深刻。知道要和对方见面，她就会贴上两个。
　　说着说着，唐柠实在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脸。
　　唐柠的唇角向上弯了弯，哦了声，简单的一句话便能让她的心情变好。
　　苏云归盯着女孩看了片刻，才开口道：“我还以为，是你不愿意待在这里呢。”
　　最后是角色“挽”从白昙花中慢慢走出来，手中银白色的剑利落地挽了个剑花定格。
　　小孩开心地道：“姐，我们这次月考结束，再等到期末结束，就能放暑假了。”
　　唐柠觉得这都算不上伤口，也不需要放在心上，反应片刻，才明白过来对方说的是什么事。
　　宋荔跟着重复：“什么时候我也能像陆南那样自律？”
　　苏云归心想，人还不算太笨。
　　脚步声慢慢消失，唐柠的身影也消失在路的尽头，走的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快。
　　完美地展示了她的心理历程，不用说话都回答了苏云归的问题。
　　没有办法，哪怕是她们刚签协议没有多久，她也忍不住和对方开玩笑。
　　苏云归没否定，嗯了声：“还没确定。”
　　“够了。”
　　说完，她又看着聊天框的照片。
　　一板一眼，格外认真。
　　于是唐柠第一次生硬地转变话题，长睫动了动，道：“我们先标记吧。”
　　最后筛选出来三十人，来到今天的酒店，进行最后的确认。
　　【临时标记持续时间，并不是固定的。
　　【唐柠：我还点了杯店里最贵的咖啡，让他付钱嘿嘿！】
　　她知道对方专业成绩第一，管理公司也是游刃有余，唯独刚才能看出来几分生疏。
　　电话铃声响起来的时候，正是午休时间。
　　早上六点。
　　唐柠情不自禁将怀中的人抱紧了些，唇瓣顺着对方的唇线慢慢的研磨，慢慢地染上自己冷杉信息素的味道。
　　唐柠抿了抿唇，道：“不是很方便。”
　　唐柠听到的她的话，第一时间就看向她的身边，刚好对上苏云归的视线。
　　要求就是唐柠需要为苏云归提供信息素，缓解紊乱症，同时协议期间不能和其他人有暧昧关系。
　　宋荔虽然很遗憾，毕竟她都没有见过苏云归的真人。
　　“……说得对”，和雅叹了口气：“苏总可是工作狂。”
　　但谁知道，这个帖子刚发出去，就有新评论通知。
　　“要！”方伊立刻应道。
　　“你怎么坐这，找了你好久。”
　　在主持人提到本次活动赞助方和介绍知名校友的时候，摄像机从前排的座位一一扫过。
　　唐柠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滑动拒绝。
　　普普通通的咖啡馆角落，对方坐在这里，仿佛摇身一变，成了拥有落地窗的宽阔办公室。
　　打开卧室门，苏云归便和同样出来的人对上视线。
　　唐柠出门的时候，她还没想到这点。后来打游戏，走神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这点。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随后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梦里，她从头到尾，都握着对方的腕骨。
　　林兮歌扯着椅子坐到她身边：“怎么能不用呢！”
　　还有一句话，她没有说。
怀着对小蛋糕的热爱，从早上就在逃避的唐柠，还是回了公寓。
　　在原来的世界里，她为了准备专业课考试，连续熬了三天夜，不小心猝死。
　　他们能多些这样的自知之明，安生一点，说不定苏云归也不会找他们的麻烦。
　　唐柠应好。
　　“我明明是担心东西太多，姐拎不回来”，念念贴在她身边撒娇：“顺便再买点辣条而已。”
　　到学校门口，唐柠下车后，挥挥手跟车后座的人道：“苏总路上小心，有事情给我打电话就好。”
　　“有机会”，是什么时候？下一次标记，还是下一次见面。
　　很难想象，助理办还有这么热闹的时候。
　　认认真真刷完牙，唐柠捧了把凉水泼到脸上，但还是没有把热度降下去。
　　失去的，她要都拿回来。
　　唐柠点头，但视线仍然没有移开，看着对方吃饭的动作。
　　她看着眼前的人，仍然漂亮，斜靠在隔离室仅有的一张小桌子上，支撑着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长腿微微曲着。
　　一月份后，各个学校开始陆陆续续的放假。
　　苏云归摩挲了下指尖，默默想着，信息素的影响。
　　果然什么安慰和温柔，都是她的错觉。
　　当时的情绪实在复杂，有难过、有迟疑、有紧张、也有刚标记完后对Omega的依赖。
　　哦~
　　苏云归看着眼前Alpha的发旋，眼尾漾出抹浅淡的笑意。
　　当然也有些刚才反对苏云归的人，出了办公室就担惊受怕。
　　她当初报计算机专业，为的就是能找个好工作，尽量让自己和妹妹不那么拮据，因此并不难抉择。
　　元昼：“……”
　　而且才几天，就叫上对方乔乔了？！
　　“那是什么类型的？”
　　奖品格外丰厚，不仅有新款智能家居，还有裴氏集团研发的AR游戏舱等，对大学生吸引力很大。
　　“洛乔交的女朋友又不是边蔚，你在担心什么？”
　　刚还只是在大屏幕上的人，此刻和她们只隔着两三步的距离。
　　而且不仅喜欢月姨，也喜欢你，这话当然不能说。
　　“没有啊”，宋荔道，“有备无患嘛。”
　　林兮歌犹犹豫豫，嘴巴开了又合上，纠结许久后，才自暴自弃地道：“就是和洛乔有关。”
　　工作量突然大了起来。
　　“知道”，挂断电话前，苏云归说了最后一句：“我发热期的时候，也在想你。”
　　林兮歌接过：“序序，你的游戏发了吗？”
　　“场上还有两支队伍，尚平大学队和江城大学队，那么我们的第二名是……”
　　年轻的Alpha体力格外好，轻轻松松就将人抱着换了位置。
　　虽然日常嫌弃自己的孩子，但这些事情，她也记得很清楚。
　　苏云归也到厨房旁边，“有什么要做的吗？”
　　苏云归信息素的味道。
　　这个想法出来，就被唐柠否定了。
　　唐柠的大脑一片空白。
　　老板这才恍然大悟，连忙笑着道：“我说呢，那你快去。”
　　宋荔倒是因为她的提醒，提前看了点内容。
　　除了要介绍组内的重点项目，还有即将面对苏云归的紧张。
　　唐柠也开了口：“对，我现在给你拿过去吧。”
　　苏云归看向她：“他们和边氏集团有合作，有渣人的潜质。”
　　“不会的！”柯玥为自己挽回面子：“我本来也想再翻一遍这本书的。”
　　苏云归看着快接近昏迷的Alpha，顿了片刻才道：“好，我先出去。”
　　“真的吗？”唐柠又多问了句。
　　她也顾不上眼前的人是谁，有些冲动地道：“难道你还能替唐柠做决定吗？”
　　念念举手投降：“姐，我不问了。”
　　唐柠道：“腿摔到了，其他没什么问题。”
　　再说，Omega的腺体也格外柔和嫩，不能是刚才的标记导致的吧？
　　说完，她转移话题道：“这些天有没有不会的题目？”
　　是在躲着她？
　　“没关系”，唐柠安慰人道：“毕业设计结束，就可以放松了。”
　　唐柠咳了声道：“同事的电话。”
　　如同雨滴慢慢落下，让干涸难受的桔梗花慢慢恢复过来。
　　【唐柠：这个不能推荐！】
　　其中一个家教的学生，暑假前辅导已经结束。这些天竞赛出了成绩，成功拿到了保送资格，家长还特地给她包了个大红包。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的响着，唐柠把面条煮进去，转头的时候，才看到旁边有人。
　　正在喝饮料的唐柠，猝不及防地被呛了一下，开始咳嗽。
　　“沉下心来”，池林小声地呵斥他：“来的时候，我已经问过爸的意见了，他不会干扰的。”
　　可能只有女孩本人觉得稀奇。
　　[还要再加个修饰词：连续三年专业第一。不出意外，大四学年的专业第一，也会是人家。]
　　苏云归的眉微微动了下，看着她：“朋友之间的帮忙？”
　　唐柠把新拿到手的名册和学生会给的那份进行对比，发现确实有一些人的联系方式更改过。
　　【念念：洗照片的时候，照相馆的老板还夸我们了，说三个大美人！[图片][图片]】
　　苏云归看了看沙发上堆成的一团，面色平静，仿佛之前急切地从上面汲取信息素的并不是她。
　　没有想到好不容易来图书馆一次，就发挥出了价值。
　　“我没有力气。”
　　就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也能拥有一份爱心午餐，单身狗落泪。
　　标记怀中的人，刺破对方的腺体，将Omega身上全部染上自己的味道。
　　便真的如振翅欲飞的蝶。
　　唐柠把手机掉了个方向，让她看了眼页面。
　　【唐柠：苏总，我发现你也是有点幽默感在身上的。】
　　苏云归头一次觉得，周安羽提的也不全是馊主意。
　　看来是真的很想吃了。
　　“胃疼的话自己忍着”，唐柠摸摸她的脑袋。
　　神色和刚才相比，没有大的变化，但视线却牢牢地落在女孩的身上，深邃的眼眸微敛，让人看不出她心里的想法。
　　“这种天还是适合窝在家里”，念念换上家居服，问道：“姐，要不要来和我看电影？”
　　昨天的场合不对，一些话也没问。
　　于是，苏云归给人开门的时候，便见到女孩捧着一大束玫瑰，站在门口。
　　丝毫没有察觉出来自己的双标。
　　苏云归看着她，道：“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回忆昨晚快要把人灼烧的感觉，她觉得书上还是写的太过保守。
　　见到人进来，花店老板站起来，问道：“是要买花吗？”
　　本科生毕业能直接进入裴氏集团，算是最好的选择，她之前也考虑过这件事。
　　“那我现在突然感觉有点饿了！”
　　苏云归：“所以，你是觉得我的安全，还比不上一副眼镜的价格？”
　　现在让对方看了，生日也就没有什么惊喜了。
　　两人的距离被拉近，苏云归身上浅淡的香气，也飘到唐柠的位置。
　　傲慢、强词夺理，自认为自己站在金字塔顶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
　　洛乔点头，却没有像往常一答应下来。
　　唐柠看向她，幽怨道：“你是笑累了吧？”
　　苏云归嗯了声，女孩要是真的缺钱，自己就能给。
　　唐柠收拾好，便看到妹妹打过来了电话。
　　话音落下，检测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唯一相关的，也只有一句：【因为苏云归的等级很高，所以信息素紊乱时，感官也会更明显，包括疼痛。】
　　呆子也有呆子的可爱之处。
　　“如果为难的话，会怎么样？”
　　苏云归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两人在之后也是明争暗斗，互相给对方下绊子。
　　唐柠和宋荔都是学生会的成员，自然也逃不开。
　　“嗯”，唐柠认真道：“你也是。”
　　【杜幸安：你说话能不能一口气说完，把这个Alpha的名字也发过来啊！急死我了！】
　　唐柠眨眨眼，道：“不……不用了。”
　　唐柠见到来人：“……”
　　两个人并排坐在苏云归的妈妈身边，唐柠对苏云归道：“阿姨会没有事的。”
　　说话的时候，她们两个人之间几乎没有距离，共享彼此的温度。
　　对方身型纤瘦修长，穿着件白色的衬衫，西装外套随便搭在手臂上，领口解开一颗扣子，露出小片冷白的皮肤，锁骨上垂着条银质的项链，用漂亮来形容都有些苍白。
　　玫瑰花漂亮，女孩为了插花方便，单腿半蹲在地上，仰着头，眼睛清透干净，比花要吸引人。
　　两人往厨房里面走，唐柠的思绪却跑偏了一瞬。
　　唐柠觉得，按照她的做饭水平，教出来的学生也不算太差。
　　“喂？”
　　这就是年轻Alpha成长中的烦恼吗？
　　她好像昨天一直都在听到这个词来着。
　　生日当天。
　　等快结束的时候，她联系服务员，让人把便签给研发部的人就好。
　　被关闭的门重新打开，唐柠跟着人到客厅，就没有继续走。
　　“这两个人是什么性格？”
　　唐柠并不喜欢这种计划被打乱的感觉，不过遇上程竹语，计划和时间大部分时间都要被中断。
　　完全没有意识到，都是三个字，电脑另一侧的策划部经理受到了多大的伤害。
    就是不知道被拒之后，能不能成为专业第一。
　　她应道：“是，也希望你不要来打扰我们。”
　　谷姐扬扬眉，“你们办成了这么件大事，我可不是要过来表扬表扬。”
　　难耐。
　　她拿起身侧的纸袋，说道：“你上次带错的衣服，在旁边的袋子里。”
　　唐柠之外的其他人，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呼吸交缠，唐柠的呼吸也被压到最轻，几近不可闻。
　　杜幸安挑眉：“客气什么，我过生日的时候，你也送过我限量版的跑车。”
　　还没开口，她便听到对方问。
　　“怎么会！”小柳反驳道：“有老师带着，我可求之不得。”
　　宋荔又问道：“那遇到什么意外情况了吗？”
　　唐柠啊了一声，有些茫然：“哪里？”
　　唐柠当时的文案，根本没有写到这里，之前也没有这个想法，只能含糊道：“或许吧。”
　　“苏总经常吃饭不规律，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多来哦~”
　　唐柠找的位置在二楼角落，比较偏僻，两面是透明的窗户，能看到街边的人流车流，旁边还有酒柜挡着，大部分人都不会注意到这里还有位置。
　　公寓的安保好，一般人进不去。但若是背后之人不达目的不罢休，说不定会有更极端的方法。
　　【唐柠：请你喝酒，然后感谢你把她写成反派？】
　　随后挂断了电话。
　　一直埋头看手机的她，转过头看向对面唐柠的位置。
　　私人号码，她看了眼备注，道：“我去接个电话。”
　　还没有正式开始，苏云归在后面的花园透气。
　　唐柠在苏云归的旁边，和她一起看着显示屏上各种变化的红红绿绿的线条。
　　看到这条消息，唐柠就知道对方又要工作。
　　“什么梦？”
　　眼前的世界重新变为清晰模样，唐柠偏头，看身旁的人：“我把钱转你吧，眼镜是我自己弄坏的。”
　　唐柠看到这条消息，忍不住笑了。
　　“还好。”苏云归道。
　　“柠柠？”
　　和之前闻到的类似，是浅淡的花香，并不会甜腻。
　　苏云归：“玩偶和裴氏新出的游戏机。”
　　“对”，桑宁对小姑娘印象很好，“江城大学的，看着年纪小，但讲题备课都很有条理。”
　　方伊用力点头：“姐，你真是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出去玩还要带什么作业。”
　　唐柠的心突然沉了几分。
　　唐柠笑着道：“不是很难，今天应该可以做完一套，剩下的你挑着做。”
　　对于苏云归来说，她需要能够帮她控制信息素紊乱症的人，但是她也需要在这个标记中拥有主导权。
　　苏云归不希望在这件事情浪费太多时间，她还要处理公司的事务，“一年五千万，不够可以再加，只需要按时履行婚内义务。”
　　她忍不住问前面带路的西装男：“前面的人是他？我们就在这里谈话？”
　　她今年没办法赶回玉城，只能提前把礼物寄了回去，还好好安慰了下小孩。
　　腺体上分布着无数毛细血管和神经细胞，哪怕是轻轻触碰都会刺激到每根神经。
　　但对比对比现在，不仅早下班赶回来过生日，看到客厅的装饰仿佛也不意外。
    她已经知道了答案。
　　再加上林兮歌每道菜都要给对方夹一遍，哪怕是洛乔想冷着脸都不行。
　　唐柠偏头，看了看正偷吃鸡柳的小孩，脸上也染上了些笑意：“这话可不要让她听到。”
　　苏云归坐在轮椅上，神色平静地喊道：“爷爷。”
　　赵母心里合计，确实是这样。
　　视线范围内，是占据了很大页面的游戏角色“挽”。
　　唐柠指尖动了动，垂眸道：“抱歉。”
　　苏云归点头，看向正在签名的唐柠。
　　她随便拿出瓶酒，一边回人消息，一边调着酒。
　　数来数去，只有那只从垃圾桶里捡到的破旧玩偶。
　　对面的声音清冷好听，隔着屏幕，却也勾着她的心也忽上忽下。
　　她说：“程竹语，我知道了。”
　　得到确定的答案，周安羽又去看苏云归。
　　树上的叶子偶尔落下一片，极为普通的一天。
　　其实小时候，母亲们每

第 59 章
　　【唐柠：[猫猫贴贴][猫猫贴贴][猫猫贴贴]】
　　也是所有人里面完成最好的。
　　哪怕唐柠不来她的工作室，她也想认识认识。
　　唐柠反应了两秒，才想起来这是她曾经说过的话。
　　和人聊完，她去阳台给妹妹打了个视频电话。
　　当时在池老爷子那里她就没有瞒，自然更不会在其他人面前隐瞒的。
　　拿好盆放好水，只是在拿出第一件衣服的时候，唐柠感觉到了不对劲。
　　还是她装进去的，所以印象也格外深刻。
　　唐柠没阻止，只是道：“我在想，这是谁买的水军。”
　　【洛乔：你现在在哪儿呢~】
　　唐柠嗯了声，还站在原地，乖巧听话。
　　应下的时候，唐柠已经想好了去处：“去公寓，或者其他地方，我和念念在的酒店也可以。”
　　苏云归点了下头，像是没有放在心上：“送人的？”
　　[@fx，是什么情况啊？不知道@fx能不能看到。]
　　唐柠觉得自己力气没有那么大，接不住这么大的黑锅。
　　“好呀。”小孩也装作听不懂，格外配合。
　　桑宁胳膊环在胸前：“你自己算算，我还能骗你这个？”
　　林兮歌挤眉弄眼，无声地和身旁的人比口型：“这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这么高兴？”
　　仅用0.01秒，她就能够猜出来对面的人绝对不是洛乔。
　　所以这个愿望，她也只在自己的心里偷偷想了一遍，和院长妈妈说的是她想要一颗糖。
　　唐柠放下筷子，想到当时在医院看到的场景，还是有点心疼。
　　唐柠点头：“对，我想把这个角色抽出来！”
　　说完之后，她才推着轮椅出去。
　　她抬手，指尖点在那片皮肤，信息素便缠了上来。
　　唐柠也放下了心，在手机上翻出了公共小学教材。
　　【苏云归：到时候见。】
　　希望下一秒就能感觉到疼、能感觉到痛。
　　被揭露了小心思的唐柠，笑了下也不否认：“当然是两个人一起夸！”
　　杜幸安不服气：“那唐柠知道吗？”
　　唐柠等了会儿，也没有等来下一句话。
　　这这温度在低烧的范围之内，只要吃点药，今晚能够退烧就没有问题。
　　照她控诉的那个详细程度，就差把苏云归三个字摆在自己的脑门上，哪里还需要瞒着。
　　半个小时前，刚因为太过狗血被编辑打了回来，要求重新修改。
　　“没有。”唐柠果断地把自己的妹妹卖了，道：“念念听错了，我说她小时候分不清。”
　　这时候，苏云归才看向她，问道：“哭了？”
　　但快乐的时光，过起来总是短暂的。
　　唐柠把需要的食材拿出来，听到她的话，笑着道：“其实你不答应也没办法，冰箱里只有面了。”
　　唐柠接通：“喂？”
　　听完，林兮歌悬着的心也总算放下：“不管怎么说，你没事就好。”
　　刚才池航只给了张一百元。
　　直接走过去都可以。
　　为了报答，唐柠会特地整理好每科的重点难点，课后会帮忙给程竹语辅导功课。
　　“可以的。”苏云归摸了摸小孩的头，把旁边解腻的酸奶给了人。
　　听到声音，苏云归也偏头，见人连外套都穿上了，一副随时准备离开的样子，微微挑了挑眉：“醒这么早？”
　　只是快要结束时，她却透过屏幕，和台上的人对视。
　　“二次分化因为分化年龄比较晚，会出现各种症状，这还只是轻度的，挺常见的。”杜幸安解释到一半，才反应过来：“是唐柠？”
　　“小序，帮我把这份一起给童姐吧，谢了啊！”同事拿着两个文件夹过来。
　　但话没有说出来，唇瓣便再次被堵住。
　　苏云归可能不缺这一套衣服，但是她觉得如果让对方知道自己的衣服被扔掉，自己的下场可能不会那么美丽。
　　“……不是。”唐柠深吸一口气，决定还是坦白从宽。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比以往说话的音量都要高几分。
　　苏云归性格冷淡，但与她合作过的人，大部分都对她赞赏有加。诸如年轻有为、有礼有节、行事果断，总是能拿出让众人满意的方案……
　　周安羽听到她的话，再看向苏云归染了些绯色的脸，还有什么没有想到的。
　　小情侣还没谈多长时间，脸都有些红，最后还是Alpha先开了口。
　　走过去拿起来手机，见到来电备注，林助理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喂，景小姐。”
    她拿出手机，二维码亮出来。眨眼间，小孩就有了苏云归的私人联系方式——世家人无论如何，都得不到的联系方式。
　　后面的半句话没说出来，但苏云归也能猜出来其中的意思：如果有冒犯到的地方，希望你不要介意。
　　她不是穿到自己写的小说世界了吗？为什么还能听到柠柠的声音？
　　【唐柠：当然爱你！】
　　“嗯，去卧室吧。”
　　常识告诉她，追求人的期间，确实要保持适当的分寸，不能操之过急。
　　她抿了抿唇，仿佛还能感觉到很浅的一股甜味。
　　她抿抿唇，决定直接溜走。
奖励，送花的奖励？
　　“不用”，唐柠道：“我准备租房，到时候让她和我一起住。”
　　大部分人都只能专注一件事，但唐柠是方方面面都优秀。竞赛和绩点都有，还会自学专业相关的知识，兼职也没有落下，一等一的优秀。
　　唇舌的温度总是要比其他地方高，也更柔软。
　　但程竹语一直拦着她，等暑假结束，人走了她才打了这通电话。
　　心底浮起一种预感，唐柠点开，和猜想中的人相同。
　　不是世家的人，也没法带来什么好处。
　　她不觉得苏云归有外界说得那么可怕，毕竟这可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
　　唐柠将做好的两份面，端出来的时候，刚好对上客厅里人的目光。
　　请假结束，她第二天照常去公司。
　　苏云归嗯了声，但还是没动，只提醒人道：“快凉了。”
　　她在手上拍了些药液后，顺着Omega的小腿肌肉揉按。
　　单身二十余载，从未打破朋友圈单身记录的李颜：“……”
　　她问道：“想见面？”
　　她把上次在医院的事情说了出来。
　　回忆起对方身体检测报告上的结论，唐柠忽地不愿意再往下联想。
　　旁边的人搭话道：“苏总，你回来的可凑巧，接下来就是揭晓排名的环节，晚点可赶不上了。”
　　唐柠摸了摸，比平常有些烫：“有吗？”
　　当时帮苏云归抽道具，也没有如愿。
　　林兮歌遗憾地叹了口气：“那我们应该见不到了。”
　　唐柠多看了她一眼：“其实有也没有关系。”
　　要不然也不会摊上又倔、又不听话、又特立独行、又冷酷无情……
　　当时在经济学院，唐柠见到校友墙上苏云归的照片，似乎也是这样。
　　标题起的一个比一个有噱头，真的点进去，内容却简单许多。
　　“没有。”唐柠立刻否认。
　　人不能一次满足。
　　当然，最不开心的便是裴氏董事会那些人。大部分人都是自视甚高的Alpha，觉得苏云归年纪轻轻，还是Omega，地位却比自己要高，在各处使绊子。
　　童怀也明白工作是大事：“不着急，还是要看你的规划。”
　　车内空间有些狭小，关上车门后，气流都不怎么流动，原本不明显的信息素也渐渐浓郁起来。
　　她说完就看向苏云归，眼睛亮晶晶地问道：“这个想法怎么样？”
　　她放轻脚步，放下背着的书包，然后点开手机上的联系人。
　　陆南在旁边道：“原来你看到了？”
　　罗水雅又问道：“这个暑假，小序没有回玉城吗？”
　　她不得已转过头，问身后的西装男：“你们池少爷在哪儿？”
　　会议室内。
　　比之前冷冰冰的表情要生动不少，更加鲜活。
　　今天再玩下去，友谊的小船可能就要翻了。
　　“过来看看你。”
　　不过后面的话都没有说完，就被唐柠的几个大字砸回去。
　　几次检查后，时间便耽搁到现在。
　　这次的事情也是警告，对方选择这种手段，也是不敢直接和她对上。
　　她躺在原来的位置，稍稍侧过身，看着人的背影，试探着伸手，想牵住对方。
　　女孩看起来比她的年龄还要小一些，身高也低，所以刚才的树枝没有碰到对方。
　　唐柠捂住自己的脸。
　　唐柠张开嘴巴，用舌尖碰了碰疼的地方，“好像是标记牙。”
　　苏云归：“……味道应该不错。”
　　原本还在聊天的人，也都不约而同地看向门口。
　　他也不知道，苏云归是怎么看上眼前这个Alpha的。
　　虽然回答的时间长了些，但苏云归还算满意，“好好休息。”
　　按理来说，不是她兼职的时间。
　　没有撒谎，她和两人隔的位置远，只隐隐约约听到了“Alpha”、“世家”、“心有所属”这些零零散散的词语，连完整的句子都没有。
　　苏云归把话说的更明白些，道：“不用追求了，我们现在是恋爱关系。”
　　“一会儿”，唐柠浅笑了下，道：“刚才和念念聊天。”
　　不出意外，她肯定能够摆脱原剧情。
　　【27L：不知道楼主有没有带滤镜，千万别是单相思啊，那有点太惨了！】
　　“有挑战性，我帮你分析分析。”
　　“嗯”，苏云归看了看信息，司机已经在停车场等着了，她道：“还有十分钟。”
　　苏云归很少被人叫名字，听到唐柠的称呼，也只是轻轻皱了皱眉头。
　　洛乔也知道对方在写小说的事情。
　　唐柠也跟在旁边，眼眸里带着浅浅的笑，附和道：“柳总厉害。”
　　苏云归嗯了声，这也是对方能做出来的事情：“先放在桌子上吧。”
　　苏云归把耳边的电话拿远一些，“她在另一间房。”
　　已经醉了，不能再喝酒，而且自己也不爱喝酒，拒绝就好，唐柠缓慢运转的头脑系统给出答案。但话要说出来的时候，却又忽然冒出另外一个想法：这是苏云归调的酒啊。
　　唐柠在家长群里也见到了，想了片刻，这不是小事，还是给小孩打了个电话。
　　唇瓣贴着微凉的肌肤，像是能够抚慰她的渴意。
　　她道：“张嘴。”
　　奶茶店是待不下去了，两个人连忙拿着奶茶走出去。
　　天然的信息素，肯定要胜过人工的抑制剂。更不用说，她还有私心，已经许久没接触过对方的信息素了。
　　周五，唐柠结束了上午的课，早早地回到公寓。
　　唐柠说了地址，还把另外的事情也交代清楚：“我们目前有三款游戏，准备先上架看看情况。”
　　苏云归让开厨房门口，“拿什么？”
　　虽然公寓的房间多，但她不是一直都住在这个房间，还能去哪个卧室。
　　苏云归下颔撑在手心，微微偏头，看向自己身旁的人，语气里有浅浅的笑意：“帮我作弊啊？”
　　她笑了下，“看来那位也是适合苏总的人，也谢谢苏总的祝福。”
　　苏云归看向她。
　　唐柠十分听话，把自己的手机隔着玩偶递过去些，不知不觉离苏云归又近了些。
　　唐柠看看周围，小声问宋荔：“为什么我看大家都没有啥反应啊？”
　　她自认为这两种关系已经足够亲密。
　　苏云归轻笑：“宁愿要沈家的，也不要我的。”
　　但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看临时标记对Omega起作用的时间。
　　学校和她们想法类似的人很多，基本都是刚开学，宿舍出来聚餐，烧烤摊很热闹。
　　月姨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笑着问道：“小姐，这是哪位？”
　　刚回到房间，她就被最开始问的女孩拦住，“怎么样？”
　　苏云归的直觉，在回到卧室按摩的时候再次得到了验证。
　　Alpha的声音变得更加低哑，“我在。”
　　哪怕苏云归问的委婉，声音也断断续续，但Alpha立刻理解了她的意思。
　　“裴小姐有事？”
　　哪怕隔着屏幕，只有文字信息，却也能想象到女孩的乖巧。
　　遇到事情，她还是喜欢和小孩沟通。
　　【念念：姐，我这是关心你，你竟然说我啰嗦！】
　　唐柠笑了笑：“好，吃饭了吗？”
　　只是没有机会询问，周安羽便让她们各自去对应的信息素提取室。
　　【289L：接富婆姐姐！】
　　苏云归抬眸，却见到刚才提到的人，就站在距离自己不远的位置，前面还站了个羞涩脸红的陌生Omega。
　　合作谈成了，也免不了应酬，期间喝了杯酒。至于这家公司，往后裴氏肯定不会合作了。
　　见状，苏云归拦了下：“做什么？”
　　过了会儿，林兮歌激动的情绪平复下来，才想到要安慰人。
　　看到这条消息，唐柠立刻回了过去。
　　听到宴会，唐柠眼前一亮：“想去，我们什么时候去！”
　　唐柠点头：“喜欢吗？”
　　她现在隐瞒也没有什么意义，索性先发制人，主动交代。
　　苏云归的唇忍不住弯了弯。
　　唐柠觉得，有时候苏云归似乎也没有表面那样温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对了，你的信息素还挺好闻的，竟然是橘子味。”林兮歌是梨的味道，很早的时候便和她说过。
　　林兮歌给她指了指对面的方向，刚好是酒吧的门口。
　　程竹语忽略心里莫名的情绪，敷衍道：“不是很熟。”
　　纪琼思心里明显还有人，哪怕商业联姻，对方都不可能接受。但这些话，没有必要和眼前的人说，说了对方也不会明白。
　　怎么短短几天，就在爱河陷的这么深！
　　她知道唐柠有兼职的事情，但也没想到会这么巧。
　　暗卫和公主说话的时候，屏幕上便摆着这盘菜，热气腾腾，看着很有食欲。
　　当然坐着的股东，也有苏云归这一派的人。
　　不过能理解她的意思。
　　苏云归顿了片刻，接过她手上的青菜和鸡蛋，道：“我没有做过。”
　　说完这些，唐柠的眼眶已经彻底红了，眼泪也有些憋不住。
　　按照周安羽的说法，想要完全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少不得要三年五年精细的调养。
　　“我们回去找出来”，念念和她在超市里面逛，又买了不少零食。
　　唐柠之前对这些校内活动兴趣不大，也没有时间参加。
　　不用猜，对方一晚上没睡，困得撑不住了，才会在她床边睡着。
　　她也不该抱什么希望。
　　杜幸安：“……”
　　刚好能借着这个机会挽回。
　　苏云归暂时没有猜到她的想法，问道：“为什么不要？”
　　杜幸安问道：“今年过年，还是不准备回裴家？”
　　是对所有朋友都这样好，还是撒谎？
　　偏偏在程竹语那里，凡事都能成为对方挑刺的借口，其中说的最多的，便是唐柠的第二性别——只是普通平庸的Beta。
　　但她平时哪里接触过这种活，只能转头给自己的姐姐发消息，问解决办法。
　　她也算是有一次能够骗到黑芝麻汤圆了。
　　一个音里面，不知道包含了多少句“是真爱”和“磕到了”。
　　方伊唇瓣动了动，还是选择直接把她抱住：“姐，你怎么这么好啊。”
　　桑宁眼神里带了些揶揄：“除夕，过的怎么样？”
　　“那就等你女朋友有时间，我们再一起聚聚。”
　　她是苏云归的朋友，唐柠自然不敢说真话：“没有，只是好奇。”
　　苏云归见到远处的人，道：“那让她自己和你说吧。”
　　靠的太近，苏云归甚至能感觉到Alpha胸腔的震动。
　　说完，她就搬着凳子坐到了对角线的位置。
　　静静打了个哈欠，“我脑子还没有清醒过来，怎么就要开始上班了。”
　　柯玥咳了下，假装自己没说过刚才的话，转移话题：“妈咪，你让朋友在国外带什么呀？”
　　“没关系”，今雨宽慰道：“我听说之前，还有人不小心把咖啡倒在苏总衣服上了。”
　　苏云归没应，只问道：“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但如今看到，还是有些惊讶。
　　“我……”女孩说话的时候，反而有些吞吞吐吐，脸也有些红，道：“我是计算机系大二的，之前系里的活动，我在旁边当志愿者，和学姐见过好几次。”
　　她今天回来的晚，给学生会一直打工到现在，苏云归这是在心疼她啊！
　　她指尖轻动，在人的手心点了下：“好，我给你机会。”
　　只是随便提醒一句的苏云归：“……”
　　苏云归的目光凝在她的身上。
　　不知道该说什么，唐柠只能装作不认识：“你好。”
　　因此也不知道，苏云归和唐柠一直都是分房睡的。
　　“对啊，下午的竞赛辅导要用”，柯玥还在四处翻找：“上面是方姐姐给我留的课后作业，今天要讲的。”
　　元昼：“这次开会，我也想问问大家，要不要再扩大规模推广？”
　　对方一靠近，唐柠便感觉自己的腺体和信息素，比平时要活跃，她声音仍旧有些低：“我说没有。”
　　但显然，她也没有想到对方会是这个反应，原本准备好的话，也全都作废。
　　能感受到的，只有刚才对方指腹碰上她唇角时温柔的触碰。
　　“好”，苏云归也看出来了，Alpha在这件事上有执念，也不再反驳。
　　“走，我们一起吧。”另外的人也站起来：“直接回宿舍？”
　　莫名的，那股烦躁渐渐淡下去，苏云归的心情好转不少。
　　会拒绝吗？
　　苏云归：“我们聊聊前几天的事情？”
　　不过再怎么忙，饭还是要吃的。
　　清晨的阳光格外好，透过窗子落到室内，晒得窗棂发烫，透明的光影拉出长长的影子。
　　唐柠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件事，看了眼开车的司机，以及坐在副驾驶的助理，热度瞬间涌到脸上。
　　但旁人再急也没有用，只能等主角自己开窍。
　　她其实觉得这句话还挺好笑的，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去拿了医药箱。
　　林兮歌抱着胳膊，哼了一声，她点了点腕上的手表，语气里带着些幽怨：“我可是下课就在这里等着你了，结果呢，坐了十五分钟，你现在才看到我！”
　　苏云归的眼睫微动，女孩在她面前，一直都是乖巧内敛的，发信息也是规规矩矩，很少发语音。
　　苏云归的视线看向唐柠，轻笑道：“是。”
　　而且这个Alpha和苏云归还是高匹配度，能让她连止痛药都不用吃。
　　好在她心甘情愿，也不会觉得痛苦。
　　不出所料，一道蓝光闪过。
    无聊的苏云归点着手中的游戏。
　　和雅玩笑道：“说实话，你要是稍微大上几岁，我都要动不该动的心思了。”
　　没一会儿，小孩就在客厅道：“裴姐姐说，她很快就来。”
　　要是这两个字被其他人听到，那她也算是年纪轻轻就晚节不保了，能被人唠一辈子。
　　那句“晚安，柠柠”还在她的脑海里回响，

第 60 章
　　【唐柠：是的！】
　　话说到这里，唐柠也反应过来，苏云归这是不愿意搬啊。
　　[你们有没有发现，评论区好像恢复正常了！]
　　易感期的Alpha，受到点委屈都会无限放大。
　　唐柠只能自己想象对方有可能会送什么礼物。
　　林兮歌道：“我找个瓶子放起来。”
　　学姐被逗得又哭又笑：“老师，我可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觉得大学时光好短暂，眨眼间就过去了。”
　　因此现在就能还给对方。
　　唐柠到放美食的地方，基本上都没有什么人在，暴殄天物啊！
　　两相对比之下，唐柠的心里都快被愧疚填满了。
　　她转移话题道：“你当时在学校，也是专业第一，也很厉害。”
　　苏云归没有立刻答应，只是问她：“你学生会的工作做完了？”
　　她实在忍不住，问房间的人：“苏总，你有几个助理啊？”
　　“……行。”唐柠能拒绝自己的妹妹，拒绝不了眼前人，“念念，来冰箱这里自己拿。”
　　程竹语，唐柠的Omega女友，和她们也是高中校友，长得漂亮，眼光也高，脾气格外不好。
　　路上不少学生停下，开始拍照。
　　在裴氏集团的官方资料上，并没有提及苏云归生病的事情，那便说明是对方的隐私，不能随便说出来。
　　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她眨眨眼睛，唐柠就知道人在想什么：“没让你上课就出去散步。”
　　所以唐柠并不知道对方的腿是天生还是意外导致的。
　　她转过方向，看向唐柠，清冷的眼眸中带着几分水意，缓声问：“信息素抚慰，知道怎么做吗？”
　　“对，在Z大。”
　　唐柠笑了：“行，满足你。”
　　苏云归只道：“不用了。”
　　果然是她看好的Alpha，闷声干大事啊！
　　耳边安静了片刻，随后苏云归才将那晚公寓的事情简单说了说。
　　不过上次见面，她记得两个人不是才相互约定好不加陌生人的联系方式吗？
　　她把纸巾递过去，道：“擦擦。”
　　微微仰着头，神情认真，脖颈处的线条微微绷紧，能看出来对方在刻意压着呼吸频率。
　　无论是社交软件，还是通讯录，苏云归都在她的特别关注里面，发信息或者打电话，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刚把极片粘好。”周安羽回答道，“快开始了。”
　　让她有种诱拐年轻Alpha的错觉。
　　“吃了，不过没什么胃口。”
　　她如果真的打算计划解除协议的话，也确实需要用到这些文件。
　　“没关系，我在旁边教你。”
　　相交过后便朝着不同的方向，渐渐远离。
　　她当时写自己主角的时候，描述地天花乱坠，尤其是外貌。
　　她的唇角轻勾，咬了下身前人的唇瓣。不轻不重，留下了浅浅的印子。
　　她宁愿相信是自己听错了。
　　结账的时候，唐柠看着最后的数字，也有些明白，为什么店主会推荐这种花了。
　　唐柠看了眼自己身边的这位老板，心虚地不行。
　　苏云归微微挑眉：“有吗？那可能是财务部交上来的报表太差了。”
　　池家的人，基本都知道这件往事，但外界基本都不知道。
　　两人要维持这样的关系一年，所以上次离开的时候，苏云归和她说过密码。
　　收拾到一半，方伊把盒子里面的云朵冰箱贴拿出来：“我那天看完，忘了给你。”
　　苏云归看到这条信息，指尖轻敲桌面，屏幕是助理刚发过来的文件。
　　她抬起头，正好撞到苏云归幽邃的视线，愣了一秒才道：“我们明天也按摩按摩大腿吧？”
　　唐柠也换完鞋走到客厅，看到苏云归难得没有在处理工作文件，反而是在看杂志。
　　这也是那个Alpha为什么选择将自己劈晕。
　　苏云归抬起头，两人的距离变得极近。
　　自己想和人见面，也想和人做各种亲密的事情。那天晚上的梦便是证明。
　　一些人是草包，公司里面抢不到实权，不联姻就被停银行卡，只能乖乖就范。还有一些人，家里的哥哥姐姐一堆，抢的头破血流，最后还是要靠联姻来多争点利益。
　　看到助教的提醒消息，她才想起来这件事。
　　Omega苏云归感受着腺体处极度兴奋的冷杉信息素，道：“唐柠？”
　　其实小时候，母亲们每年还会带她们去旅游。但出了意外，没有合适的时机，这个传统也就被搁置。
　　难道是现在标记失效？！
　　从和苏云归当着众人的面通完那次电话后，他仿佛被桶冰水浇了全身，彻底冷静了下来。
　　苏云归道：“散步。”
　　哪怕是这样，她还没有忘记问Alpha：“没有相信那些广告？”
　　烟快燃到指尖，苏云归掐灭，道：“没什么想法，让她好好养伤。”
　　元昼没反对：“行，我在群里说一声。”
　　距离近，有的时候是她去公寓找苏云归，也有时候对方来租的房子找她。
　　片刻后，见到过来站在苏云归身边的唐柠，才彻底明白过来。
　　她曾经在监控里见到过赵希怀。
　　说话的时候，手已经悄咪咪往嘴里塞了个丸子。
　　按照时间推算，苏云归让对方买饭的时候，她应该已经开始做饭了。
　　“主动要联系方式的我都不用想，应该不会是啥好人。”
　　只是感叹一句，真是一份好工作啊！
　　她还是有点不死心地问道：“刚才就一直有？”
　　念念道：“我就说，姐接了个家教，一小时三百，可能没时间去三姑母家，我自己一个人过去行不行？我比较喜欢吃螃蟹和牛肉，能不能多买点。晚上还容易被吵醒，想自己一个房间睡，三姑母家里有多余的房间吗？”
　　唐柠只听到这几句，后面便都是人被打的呻吟声，听起来极痛。
　　西装男比池航要有礼貌的多：“景小姐，池少爷找你有点事情。”
　　当时没多说，但她也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就你这脾气，还能和她吵起来？”林兮歌打断她的话，音量高了几分道：“不是我说，其他人谈恋爱哪有这么作的，也就是仗着你脾气好！”
　　苏云归也反应过来：“我发烧了？”
　　只是她的手段比唐柠所说的方法要多上不少，但这些也没有必要让Alpha知道。
　　苏云归看到女孩微红的眼尾，什么都没说，把卧室的灯关了躺在自己经常睡的一边。
　　回到学校的时候，她刚好赶上今天的最后一节课。
　　她还以为对方会直接在民政局等她呢。
　　“是……有什么事吗？”唐柠不解。
　　再看看旁边的洛乔，好像也没有感觉到林兮歌的话有哪里不对。
　　“好呀！”念念挽住她的胳膊，笑意盈盈地道：“我想吃糖醋排骨和烤鸭。”
　　她沉默两秒，把苏云归刚才的话又重复一遍：“妹妹或者朋友？”
    明明前几天不还有说有笑的。
　　完全没注意到，她自己刚挪远的位置，又被拉回到原本的距离。
　　“帮女朋友校园跑？”苏云归重复一遍。
　　她试着出声：“云辞，我是唐柠。”
　　身上的休闲家居服沿着肩线，将纤瘦的锁骨勾勒出来，发丝落在白皙的颈侧。
　　很安静，脚步声都几不可闻。
　　柯玥点头：“会的！”
　　宋荔肯定地点点头，又上下打量了下她，才道：“有，眉毛皱地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苏云归睨她一眼：“好好说话，人家还是学生。”
　　见到两人在厨房，她担心下午的场景重现，也不往里面走，只在客厅说话。
　　这可是苏云归在要她的联系方式，哪里能拒绝！
　　方伊坐下没两秒，又突然站起来，跑到冰箱那里拿了东西：“姐，裴姐姐，饮料！”
　　说完，程竹语便把第一种可能性否定了。
　　林芯听到声音后，道了一声“苏总”，随后走出去关上门，将空间留给两人。
　　太阳渐渐西移，也到了下班的时间。
　　等到真正将所有名单收集好，回到自己学院后已经接近傍晚。
　　如果对方也喜欢她，自然皆大欢喜。
　　苏云归的眼睫很长，轻动便如同蝴蝶振翅，也牵引着旁人的心弦。瞳孔是浅淡的琥珀色，抬眼望过来的时候，却如同深不见底的秋水。
　　“找到了”，唐柠低头看向屏幕，相比刚才，此刻的页面多了条信息。
　　“有时间，我在学校，你到时候直接给我发消息就行。”唐柠道。
　　她本来只是开玩笑地问。
　　为什么要玷污她和苏云归清清白白的金钱关系！
　　偏冷的声线中，却能听出里面微不可察的担忧。
　　一个小时前。
　　苏云归半靠在门框，拉了下衣领，露出冷白的皮肤，锁骨格外明显。
　　她到了学校，准备给洛乔打个电话。
　　不出意外，苏云归不开心，是因为家里人。离远一点，也就能快些把情绪缓过来。
    春梦。
　　没过去几天，已经敢在她面前开这种玩笑了。
　　苏云归听到她的话，眸光微动：“所以能拿下来吗？”
　　“下班了”，唐柠道：“如果有时候我没接到电话，你发信息就好。”
　　“我已经出院回家了”，罗水雅道：“家里准备了年夜饭，带上妹妹一起过来吃？”
　　唐柠抬了抬自己一直被忽视的右手：“其实还好。”
　　如果有必要，她觉得自己需要提醒提醒Alpha，协议里的某些条款了。
　　她们互相对视一眼，“我们刚才是不是见过她？”
　　另外一个黑色小人说：你其实没有喜欢苏云归，只是被信息素影响了。等上半个月，就没有这种感觉了，别太担心。
　　【唐柠：不要。】
　　“好吧”，念念拆着生日礼物，也不忘撒娇道：“明年我生日的时候，姐要多陪我两天。”
　　“再让我缓缓。”
　　当然最害怕的就是池航，他咽了咽口水。
　　庆功宴定在公司旁边的一家私房菜馆，地方不大，但是在江城很有名。菜品各具特色，不会像一些高级餐厅般，只有外观好看，味道却一言难尽。
　　苏云归算是Z大的风云人物了，哪怕早已经毕业，但在学校的知名度完全不低。
　　往常两人的聊天，都和协议有关——标记，约定时间，见面。除此之外，闲聊的内容很少。
　　在知道林兮歌晚上来酒吧后，她便也跟着过来，只是等到对方喝醉后才露面，这也是她计划里的一环。
　　如果不是备注有字数限制，她前面的修饰词可能还会再加上些。
　　她咳了声，转移话题道：“念念，把豆皮切了。”
　　两家公司谈合作，双方都不想让利，谈判也僵住。
　　哪怕一下课就立刻赶了过去，但程竹语还是生气了。
　　忙了十分钟，她们总算找到了各自的位置，最中间放着个酒瓶。
　　闻言，唐柠立刻退后两步，道：“那我现在立刻离开。”
　　从腺体出问题后，医院便是除了公司之外，她来的最频繁的地方，对各种流程也很熟悉。
    “真的，都可以说。”
　　苏云归又去看了看自己现在的等级：十九级。
　　唐柠想到程竹语离开前说的话，轻声道：“是去见她，不过我们两个人应该就到这里了。”
　　唐柠回复完，却见到了程竹语的信息。两人分手后，再也没有联系过，这还是时隔半年多的第一条信息。
　　对面轻笑，声音顺着电流传过来，让唐柠的耳根都酥酥麻麻的。
　　而且，清明假期结束后，她还有两场实习面试。
　　唐柠点头：“不想写的话……”
　　不过在她准备关电脑的时候，旁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下。
　　今雨也在，站在她旁边，道：“小序啊，你怎么敢往苏总身上撞？”
　　“稍微等一下”，唐柠从包里拿出抑制喷雾：“这个给你。”
　　后面还有好多吐槽的话，整整占了两页。
　　唐柠试探着道：“标记完……”
　　脸又有些红了。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她幽默。
　　“苏总？”
　　但也有好处，哪怕再忙，也能看到对方，整个人都不觉得累了，只想更努力些，早日成长起来。
　　其实按照网友的意见，吻技都是在实践中进步的，只要吻的次数够多，吻技基本都能上一个层次。
　　不过……苏云归摩挲着手中的玻璃杯，倒是不准备现在把对方炒鱿鱼。
　　林兮歌看到她的表情，忍不住问道：“想什么呢，我有这么可怕吗？”
　　“得嘞！”
　　虽然知道苏云归和边蔚没有可能，但也不妨碍她陈述事实。
　　算算时间，似乎也差不多了。
　　三个经营地点，也能够涵盖所有年龄段的人。
　　除了自研游戏，光文也喜欢买有潜力的游戏，不出意外，对方的这封邮件，应该就是想把《经营小吃摊》买下来。
　　唐柠没有隐瞒：“先跑步，然后可能会学习，或者整理些家教的资料。”
　　苏云归点上唐柠的资料，指尖落在信息素等级这一栏。
　　唐柠指尖微顿：“为什么心情不好？”
　　元昼笑了笑：“那我就放心了，特地让老板挑的最贵的。”
　　孺子可教也啊！
　　当时邀请的时候，她只有紧张，如今却是多了些不好意思，竟然敢在除夕夜让人过来，好在对方没有拒绝。
　　杜幸安还以为是自己记错了，和纪琼思无声交流了片刻，确认不是自己的锅。
　　无论是Alpha和Omega，信息素等级在分化后便已经确定，在成年后便很难提升。
　　说一句听一句，隐隐约约之间，她都在猜测，这是不是惹苏云归生气的惩罚。
　　游戏保底是一百二十抽。
　　“有，特别明显。”林兮歌点头，有些担心地问：“你看看镜子，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此刻两人的内心想法出奇地一致：也没有人告诉她们，苏云归长得这么漂亮啊！
　　“不过，周安羽前女友还挺多的。”
　　恍惚间，她都觉得对面坐的人不是金主。
　　苏云归：“我和那个Alpha之间，只是治疗和被治疗的关系。”
　　说到这里，周安羽就想起来，“结果那碗疙瘩汤还是我喝的。”
　　在距离女人一步之遥处，唐柠停下，这次她看到的更加清晰。
　　隔了一条街，程竹语看着消失在转角的身影，脚步微顿。
　　唐柠接受信息很慢，反倒是旁边的林兮歌帮她回答了：“她、不住学校……”
　　【11L：金主不仅直接大方的送你公寓，还会考虑你的时间安排，这是神仙吧！】
　　隔着道门，声音被减弱，只是比较像重物落地的声音。
　　是他的工资的好几倍。
　　Alpha似乎很想要她的信息素，但却又矛盾地抵触。
　　两人应该是从地下停车场出来，位置有些偏僻，旁边还有树掩着，正站着聊天。
　　她其实早就想提醒了，但两个人一句接一句，让她也没有插嘴的时间。
　　唐柠先开的口：“找我有什么事吗？”
　　杜幸安把仪器拿出来：“没关系，她还不觉得疼呢。”
　　童怀也没有放在心上，道：“要不要听完她的答案再去？”
　　只是没有想到，刚发送完上面的这条，便收到了对方的信息。
　　“尚平大学。”
　　公寓里没有其他人，客卧便如同唐柠的专属房间般，只有她来，灯才会亮起来。
　　念念眼睛亮晶晶的，道：“我们拍张照吧！”
　　很年轻。
　　身体难受，她说的话也没有刚才流畅，断断续续，不过唐柠听明白了。
　　现在她才刚有时间看到消息，也没有忘了回复她的表情包。
　　唐柠悬了许久的心，这才慢慢放轻松，对方没有觉得冒犯便好。
　　【念念：没关系，就是想说，我把除夕夜的照片洗出来了，挂在家里的照片墙上了。】
　　她觉得还是保住自己的工作比较重要。
　　打完电话，她回到包厢，学姐给她让出位置：“怎么去这么久？”
　　没有想到苏云归也会趁着她喝醉的时候骗人。
　　为了保护鸟类和湿地，观光区设的位置比较远，两人各自拿着从景区租的望远镜。
　　她也走到冰箱旁边，看了看里面，道：“生姜，薄荷和柠檬就好。”
　　从腺体处注入的冷杉信息素，随着时间已经慢慢地游走在身体各处，无处不在。
　　好在她预想的这种最坏的情况没有发生，公寓此刻只有她一个人。
　　【唐柠：你怎么突然去酒吧了？】
　　和雅：“苏总之前来过吗？”
　　忘不掉。
　　说完，她也不准备在公寓里面多待，看着眼前人漂亮的脸，道：“那我现在走了。”
　　苏云归看了眼时间，并不着急，只对助理道：“你先去会议室，告诉她们我随后就到。”
　　苏云归点的菜不少，能够保证两个人都吃饱。
　　现在看来，果然还是她多想了，没有什么能够动摇苏云归冷酷无情的心。
　　在池家人和股东面前喊出来，能很好地证明她和苏云归之间“感情甚笃”。
　　“误会！”池航想撇清关系。
　　“如果觉得自己成绩有问题，也可以再联系我和助教进行复核。”
　　苏云归的眉轻动：“什么工作室，比裴氏集团还合适？”
　　江城大学贯彻让学生全面发展的理念，很注重体育锻炼。大一和大二每学期都要完成四十次校园跑。
　　她觉得对方肯定对自己的模样没有什么了解，要不然肯定说不出不好看这几个字。
　　她好奇地问：“你们两个人怎么一块回来了？”
　　在对方洗澡的时候，唐柠还分神想过，今天晚上她们做一次就好。
　　【苏云归：公寓密码没改。】
　　虽然没开免提，但是小孩听到唐柠的话，收拾的动作也停住，跑到她身边，比着口型问：“怎么了？”
　　酒后吐真言，说不定呆子就能把真实的想法说出来。
　　苏云归仍旧穿着衬衫，只是这次为浅灰色的，更加休闲，姿态放松却疏离，气质突出。
　　“行吧，别想了，喝酒吧！”林兮歌拍拍她，当成是自己的难姐难妹。
　　三天后，也到了宴会的日子。
　　回到宿舍，唐柠简单的列了个计划表，随后把选题给导师发了过去。没一会儿，屏幕重新亮了起来。
　　“我也希望！”
　　听到这话的赵父，先是左右看了看，见到没人路过后才放下心，沉声训斥道：“你给我闭嘴！”
　　唐柠下车，和她们一起往定好的位置走。
　　唐柠看了眼，“春晚快开始了。”
　　她坐到苏云归的旁边，“现在开始？”
　　心动时刻也只有公司在发工资和年终奖的时候。
　　“怎么，努力代替我这个组长的位置？”童怀玩笑道。
　　苏云归：“恭喜你，终于猜到了。”
　　唐柠嗯了声，敲下最后一行：“刚好完成。”
　　想想自己生病发烧，还要面临冷冰冰的被窝，确实不太美妙。
　　如果对方事后贪得无厌，苏云归也有一百种方法报复回去。
　　毕竟，除了林助理，她总不能期望苏云归给她找衣服。
　　没

第 61 章
　　无论如何林兮歌看不到她的试卷，事实的真相还是掌握在她的手里。
　　“谢谢。”唐柠接过，摘下眼镜，有些看不清，小声道：“我回来的次数少，所以念念今天很高兴。”
　　若是湿着头发在冷风里面走一圈，感冒或者发烧免不了。
　　唐柠看向她，等着下面的话。
　　“不会”，唐柠立刻摇头，只是小声道：“我能看出来，她想追求你，我不喜欢。”
　　苏云归也道：“你也是，早点休息。”
　　唐柠了然：“不喜欢吃甜食？”
　　“面粉。”苏云归也道，“正准备包饺子，念念要来吗？”
　　【周安羽：我怎么觉得这两条帖子，有点像柠柠发的呢？】
　　苏云归察觉到，看着她，不疾不徐问道：“担心被人看到？”
　　她也因此总结出来，对方除了喜欢被夸之外，还比较喜欢身体上的接触。
　　“还有呢？”
　　有点好磕。
　　林兮歌有点懵，想反驳却说不出话来，“这是吃醋？”
　　唐柠看过，道：“可以。”
　　桑宁让她进来，道：“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当时标记结束没有多久，助理便赶了过来，将两人送到医院。
　　于是只能先忽略，转过去回答林兮歌的问题。
　　回到公寓，和对方一起吃饭，只是女孩的话要比平时少些。有些微妙的怪异，但是她没有放在心上。
　　当初设计的时候，便是难关，想着要卡卡玩家的进度，不然游戏开发会跟不上。
　　唐柠感觉这像是送命题。
　　苏云归点头，道：“那接下来标记？”
　　更不必说阻止星辰和对方的合作了。
　　“好，女朋友”，在人说话的时候，苏云归的指腹抵在她标记齿的位置：“难受吗？”
　　唐柠轻笑：“没问题，过几天会有游戏更新。”
　　“你是Beta？”苏云归确认道。
　　她将身后的薄毯拿了下来，准备将小腿上的极片拿下来。
　　林兮歌举起手：“我发誓，这本绝对是甜文，一定按照大纲走。”
　　闻言，唐柠回忆了下自己说的话，没忍住咳了下：“抱歉。”
　　哪怕知道是假的，但连着几页的恶评，争着抢着往眼睛里面跑，谁也受不住。林兮歌不是当事人，都感觉有些难受。
　　她动作的时候，唐柠能感觉到对方纤瘦的腿并没有用力，完全是靠身体其他部位的力气。
　　苏云归拿着手上的协议，问：“这个你要拿回去吗？”
　　“是啊”，另一个要毕业的人也感慨：“这可能是我们一起吃的最后顿饭了。”
　　唐柠：“谢谢，新年好。”
　　但是介于她刚刚被对方怀疑和女朋友吵架了，这时候再去问这种问题，唐柠觉得她估计会被当渣女教训一顿，有挨打的风险。
　　唐柠抿了抿唇，问道：“现在吗？”
　　等到进屋，苏云归才看向她，问道：“刚才听到了多少？”
　　电话铃声响起，她随手接起来：“喂？”
　　事情解决完后，也只是听了李颜的简略的转述。
　　苏云归道：“生日快乐。”
　　只是她说完，又好奇地问道：“怎么感觉你和苏云归很熟的样子？”
　　喜欢的人玩自己做的游戏，还玩了这么久，让她满足又开心。
　　她想到唐柠发给她的游戏截图，忍不住把游戏抽卡页面调出来，小声地道：“柠柠，帮我抽个卡。”
　　久久孤身行走的人，被细细的呵护，珍重地吻过身体每一寸。
　　一筷又一筷，最后还忍不住就加了半碗米板。
　　迟钝如唐柠，现在也明白过来，是什么情况。
　　好闺蜜不就是这种时候用的。
　　其他人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
　　敲门声再次响起，“你还好吗？”
　　如果不是冷杉信息素还在源源不断地缠绕在身边，苏云归差点以为Alpha已经度过了易感期，恢复了理智。
　　同时还有浴缸的高低能够自动调整，方便人的进出。
　　回到房间后，唐柠将衣服拿给苏云归，又自觉地带着另一套跑到外间去换。
　　唐柠点头：“会的！”
　　她往车窗外望了眼，道：“还有大概十分钟到医院。”
　　“您好，您的账单刚才已经有人结过了。”
　　林助理将公寓的钥匙和密码都交给唐柠。
　　唐柠先把登录奖励领了，才去回她的消息。
　　毕竟爱这个字对她来说，太过陌生。
　　苏云归出声道：“你的眼镜。”
　　苏云归的皮肤冷白细腻，细细的薄汗，像是沾了雾气的瓷釉，格外漂亮，还会给人种易碎的错觉。
　　“好的，苏总。”林助理把这项划掉，“其他需要您审签的文件，已经整理好放在对应的位置。”
　　进到里面，她将锁带上，才放低声音，和电话里的人解释道：“刚才舍友回来了。”
　　苏云归的动作比她想的还要生涩，甚至在碰到她舌尖的时候，还愣了一瞬。
　　“我也觉得这身很好看”，唐柠指了指礼服的左侧，“我还特地把胸针戴上了。”
见到唐柠挂断电话，念念连忙问道：“姐，答应了吗？”
　　“抑制贴拿下来了啊。”
　　从裴家出来，苏云归让司机往公寓开。
　　她看向旁边的人，年轻有活力，心里在想什么，都会在面上表现出来，格外好懂。
　　她第一眼就看到了唐柠胳膊上的伤：“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力度虽然不大，但好像也是她见到过对方反应最强烈的一次了。
　　唐柠悬着的心放下些，她解释道：“没事，只是外面有些风大，可能吹到了。”
　　唐柠还是觉得现在和做梦一般，尤其是对方避而不答，和梦中的场景尤其像。
　　唐柠试着把人喊醒：“云辞，先喝点药？”
　　林助理有些愣，想了想接下来应该没有会议或者需要见的合作人，“苏总？”
　　旁边林兮歌起哄，“哎——戒指还没有送呢，怎么就答应了！”
　　她过两个月就是高二，下个暑假结束就是高三，肯定没有旅游的时间了。
　　苏云归问：“还在想刚才的事情？”
　　不过她有点好奇，“你怎么看出来我和她关系好的？”
　　想到这里，唐柠又低头打开自己的手机，开始搜索。
　　“好吧”，念念道：“那我在家好好等你。”
　　十秒钟后，唐柠抱着书包，看着眼前关上的门。
　　想到这里，唐柠又忍不住笑。
　　唐柠看了看冰箱里面的东西：“明天去再买点菜和零食？”
　　【唐柠：我在完成学生会安排的任务，可能要到晚上十点左右才能回去[大哭][大哭]】
　　在高中的时候，林兮歌便经常往她们家里跑，和念念也很熟。
　　话还没有说完，程竹语打断她，道：“她二次分化，现在是Alpha。”
　　她有些不舍地问：“姐，你毕业之后，应该就是留在江城工作吧？”
　　“怎么样怎么样？”林兮歌问道：“审核结果出来了吗？”
　　唐柠立刻点头：“要的。”
　　她的语气甚至比刚才更惊讶：“你被标记了？”
　　寺庙旁边不好停车，她们提前停下，余下的路走过去便好。
　　可能是都去看那位裴氏集团掌权人的讲座，今天的休息区很空旷，只有她们两个人。
　　“暂时没发现”，元昼指了指页面，道：“目前已经发现的问题，我都让她们做了记录，之后整理好发给你。”
　　好在周安羽非常了解对方，她说完这番话之后又连忙道：“别挂电话！”
　　仍然生涩地靠近她颈的腺体，带着冷杉味的薄唇贴在她的腺体处。
　　想想平日里裴氏的投资，众人都是追着抢着要，策划书能写上几十个版本。呆子倒好，送到人的眼前，还能拒绝。
　　“方小姐。”助理道。
　　周安羽长话短说，把主要信息都告诉了她。
　　表白？
　　黑色小人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那说不定之前也有，只是最近才发现。
　　只有多走，才能慢慢地恢复身体和腿的机能，好的也越快。
　　声音很熟悉，唐柠难受地闭着眼睛，试图在混沌的意识中回忆起这道声音属于谁。
　　样貌标志，说话也有礼貌，看着就是个好孩子。
　　洛乔注意力一半在醉着的两人身上，另外一半在手中的电话上。
　　无用功啊，怎么可能动摇景小姐的地位！
　　昨天的情况，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而且她也得到了对方允许。
　　【唐柠：工作室现在有多少人？】
　　两人相处了一年，但也仅局限于网上的信息。对于苏云归的家里人，知之甚少。
　　她小声嘀咕：“也没有听苏总说过，家里有人是结巴啊？”
　　“饿了？”苏云归总算从唐柠的怀中出来，坐到旁边。
　　准备的还挺充分。
　　她跟着西装男走过去，和学校隔着一条街的位置，能隐隐约约看到对面停了辆车。
　　念念应下，然后才说起今天的正事：“我们老师让填文理分科的志愿表，需要家长和学生一起签名。”
　　苏云归看她，“不是你自己愿意喝的？”
　　质疑她的话，就是在质疑苏云归。
　　气氛一时间低沉下来，唐柠也抿了口水，有了自己即将大四的实感。
　　真的是全世界都认为她在和女朋友吵架啊！
　　唐柠摇头：“不用瞒她。”
　　不然日后更加亲密，她都担心对方僵坐在床上，全程闭着眼睛，什么也不敢做。
　　“奶油。”苏云归给她看了看指腹。
　　【唐柠：为什么好？】
　　也正是因此，这套书只有全英文版本，阅读难度比较大。
　　苏云归也点头，没有再给房间里的人眼神。
　　昨晚的信息素早已经净化的干干净净，哪怕是沙发上的褶皱，对方走的时候都抚平了，像是从来没有Alpha来过一般。
　　挂掉电话，林兮歌看到她的动作，好奇道：“你要出门？”
　　图片拍下的刚好是她上车的那一幕。
　　“还好”，苏云归慢声道：“柑橘味道，也变正常了。”
　　若是苏云归没和她说过家里的事情，可能她还会纠结片刻。但听过，她就知道桑安说的话，没什么可信度。
　　若是仗着情侣的身份，便为所欲为，不顾人的意愿，那和那些想强迫人的Alpha没有什么不同。
　　她看着眼前的女孩，身形高瘦单薄，冷风吹过修长的指尖，微微泛上些红，却还紧紧地攥着纸张的一角。
　　【10L：嘶……不熟悉的领域，楼下来。】
　　对面又弹出来新的信息。
　　两人的特殊时期差不多，日期也接近。
　　过了片刻，唐柠小声道：“要。”
　　对方说出来，唐柠不会有这种感觉，也不会不理解，只能感觉到对方的温柔。
　　唐柠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呆着，但眼睛里的惊讶和激动还能看到点影子。
　　唐柠脸上也有笑意，“我知道。”
　　苏云归的名字冷不丁冒出来，她也不敢相信啊！
　　苏云归改了想法：“不着急，周末公司放假。”
　　“这我就不清楚了，媒体总是看图说话，苏云归接个机，写出来像是两个人明天结婚一样。”
　　哪怕是在梦境里，唐柠都能够感觉到有些冷，甚至显得有些阴森。
　　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唐柠才敲敲门，问道：“苏总，好了吗？”
　　“没有为什么。”唐柠看着眼前人，神色依旧，甚至唇边还有浅淡的，若有似无的笑意，看不出来生气的意味。
　　没有想到，她今天竟然得到了不一样的答案。
　　在实话实说和沉默两者之间，她选择狡辩。
　　随后，一片安静。
　　“等什么等啊！”林兮歌的话都被风吹成两半，“我今天势必要阻止这场狗血闹剧！”
　　透明玻璃杯里面的冰块晃了两圈，便结出些雾气在杯壁上。不同的酒液倒进去，轻轻搅动，荡出细小的漩涡。苏云归的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仿佛在制作一件艺术品。
　　哪怕最后一条消息被屏蔽了，唐柠也知道宋荔说了什么。
　　唐柠轻轻揉了下Omega腺体处的牙印。
　　但她刚刚到手的大平层公寓可是永久的。
　　说出来还会得罪在场的两个人。连个帮手都找不到。
　　杜幸安照例拨过去电话：“记得来复查，这次别忘了。”
　　唐柠忍不住切换了页面，找到林兮歌的聊天框，戳了戳她。
　　“苏总还没来呢，先吃饭，表忠心等苏总来了再说。”
　　外送里面附赠了一份甜品，苏云归没动，推到对面。
　　唐柠看着夸大其词、甚至前后相互矛盾的热搜，一一将底下不好的评论举报，其后才回了室友的消息。
　　小孩都在帮忙做饭，她也不会只在旁边等着。
　　最上面的答案很引人注目：竟然有一天的时间，有点太富裕了。
　　等到林兮歌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唐柠才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机屏幕。
　　元昼笑着道：“往常这种错误，你肯定比我先发现，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
　　唐柠洗漱完，身上沾着的Omega信息素也被洗干净，只有腺体处的能感觉到。
　　三十分钟后，她带着刚才的检查数据过来。
　　还有一缕发丝似乎跑到了唐柠脖颈的位置，有些痒。
　　和前女友破镜重圆，现实里面很普遍。但最好不会发生在这一年里。
　　谁知道她说完这话，林兮歌刚还正常的目光，瞬间变得认真几分。
　　唐柠还是有些犹豫，若是现在视频，自己的脸红也藏不住。
　　说完，她就开始列计划：“姐，我暑假应该比你晚一点，结束了我就坐高铁去找你，到时候……”
　　“嗯”，苏云归把新年礼递过去：“给你的。”
　　唐柠笑了下，“我这可全是真心话。”
　　于是她睁开眼睛，准备看看到底是谁在恶作剧。
　　她坐的近了些，问苏云归：“月姨知道你不喜欢甜品吗？”
　　“当然有”，另外一人道：“我们把难题放在了最后，分值也高，说不定他们没做出来呢。”
　　唐柠把自己刚烤出来的蛋糕胚拿给月姨看。
　　[你还好吗？]删掉。
　　不过唐柠没想到，把玩家卡住了，到头来还是要自己玩。
　　她出来后就坐在等待区，结果只见到周安羽出来。
　　她又看向游戏页面的角色。
　　“嗯”，苏云归的视线扫过她手上的纸张，道：“外面下雪，路上比较滑，司机开的慢了些。”
　　林助理点头：“是的。”
　　唐柠想了想，还是道：“旁边的休息室就行。”
　　但股权并没有移交，仍然牢牢地握在池茂的手里。
　　唐柠靠在车的后座，她咬了咬唇，才找回些理智，“林助理……”
　　无论是私生子上位继承人，还是真假千金、真假少爷，都应有尽有。
　　“Aphla等级提升手术，只要9999，心动不如行动！”
　　柔软的发丝，冷白色的皮肤，呼吸时候微微起伏的影子。
　　唐柠听完，笑着问道：“你怎么和三姑母说的？”
　　不约而同地抬起头，便看到宿舍里多了个人。
　　“是啊”，元昼叹了口气，道：“还有的头疼呢，最近我的游戏估计也不能更新了。”
　　“你打的电话”，唐柠如实回答。
　　但相比之前，她首先寻的不是苏云归的腺体，反而是她的唇。
　　转过熟悉的路口，她忽然想到去年，在这里碰到过一个卖花的小女孩。
　　苏云归到的时候，宴会主办方还没有到，众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她们学院的六楼不仅省钱，还能让她们天天爬楼，锻炼身体，也算是功德一件。
　　“你也没有怎么变”，朋友之间，说话也都随性很多，不会考虑得罪不得罪人的事情。
　　如果真的两情相悦就好了！
　　像多余出来的公寓大平层和零花钱之类的，她还没有算进去呢。
　　打电话不合适，她本想编辑短信发过去，方便对方随时回复。
　　【唐柠：我手怎么了？】
　　回忆之前，她还控诉过苏云归是黑芝麻汤圆。
　　“可以，你来做决定。”
　　唐柠忙着手上的工作，偶尔分神听两句。
　　她没出声的这两秒钟，杜幸安已经又脑补完了一个狗血故事。
　　她可以为了裴氏集团付出时间和精力，但也没有高尚到，牺牲自己，往后都要和看不惯的Alpha出现在同一个场合。
　　“苏总，怎么说我也是你弟弟吧，你当真这样没有半分情义？”
　　唐柠也顾不上疑惑，语气里都有些着急，连忙道：“是因为标记吗？要不要现在去医院？”
　　她应了声好挂掉电话后，便看到林兮歌给她发了条消息。
　　唐柠还是仅仅在她的腺体上舔||舐，呼吸的鼻息尽数落在右边的颈窝处。
　　苏云归却道：“但我不是很想和你当朋友。”
　　和雅说完，有其他同事反驳：“说你自己就行了啊，我还年轻着呢。”
　　苏云归清冷精致的脸，哪怕是在大屏幕上，也丝毫不逊色。
　　看到眼前的蛋糕，她默了一瞬，随后才从唐柠的手上接过了勺子。
　　谈恋爱能让人变化这么大吗？
　　唐柠怔了怔，“……不结婚吗？”
　　苏云归勾了下唇角，伸出指尖：“收回你的抱歉，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苏云归怕人不长教训，“真记住了？”
　　苏云归道：“打电话的时候，听到地铁播报声，知道你已经到学校了。不想让你多跑一趟，我就过来了。”
　　苏云归倒是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
　　理智和情绪在脑海里面打架，互相说不服，影响的只有唐柠，临近晚上两点才睡着。
　　哪怕是认错，唐柠也不忘了哄人：“而且难受或者不舒服的时候，见到你就能好一大半。”
　　唐柠眼里还有些遗憾：“好吧，那你有需要及时叫我。”
　　“那倒没有，开个玩笑。”杜幸安说完，随口问道：“你今天怎么突然问这个？”
　　苏云归这才看向旁边，女孩面前同样是台笔记本，神色认真，正在轻敲键盘。
　　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可以说，她入坑这个游戏，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当时看到了“挽”的宣传页。
　　虽然和四季斋不是一个等级，但只要是美食，地位就平等！
　　“我想问问那位Omega的情况”，两人一起往里面走。
　　见两人说的差不多了，唐柠才小声和妹妹道：“我和你裴姐姐单独说两句话。”
　　【18L：同意，先喜欢上的人最痛苦。】
　　元昼：“我问问。”
　　旁边的纪琼思，唇角倒是挂着浅浅的笑，看起来心情不错。
　　唐柠想了想这个唯一可行的方法，拿起勺子挖了块蛋糕问道：“真的不尝尝吗？其实不是特别甜，味道比较淡。”
　　吃饭的时候，唐柠旁边的人凑到她旁边，小声问道：“小序，真的不读研啊？”
　　唐柠先给苏云归发了信息。
　　唐柠的眼睛弧度更饱满一点，清澈透亮没有沾染任何的模糊，格外干净，能清楚地看到对方眼神的情绪。
　　其实看到上次的检查数据，她就觉得苏云归的腿会有反应，只是时间早晚的事情

第 62 章
　　她点开搜索框，指尖轻动，将问题输入了进去。
　　宋荔了然。
　　“小序觉得呢，两道题会不会有些难？”
　　过了好一会儿，她揉揉自己的唇角，把游戏后台的界面打开，看着代码，分心想道。
　　苏云归侧过去，看着唐柠，轻声道：“对不起”
　　苏云归柔软微卷的发丝垂在锁骨处，遮住冷白的皮肤。袖子半挽，长睫微垂，指尖拿着三明治。
　　“是”，苏云归看向她：“你为什么问这个？”
　　再醒过来，她的脑袋里面都是空白的，坐在原来的位置缓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
　　不过这些都只是辅助判断，具体是不是标记无效，最根本的还是要看Omega的反应。
　　但听到对方的这句夸奖的话，这个念头早就被她忘在了十万八千里之外，哪里还能想得起来。
　　虽然还有抽筋过后的酸疼，但终于不用保持刚才的姿势了。
　　“嗯嗯”，念念知道，两人应该还没有正式在一起。
　　【网友23**：我说一句话，她就能猜出来我下面的三句话。比如我说想去公司找对方，她都能猜出来我是不想上课了。】
　　余下的那些话，也实在不方便念出来。
　　连她在这个路口下车都能预判到吗？！
　　唐柠顿了片刻，拿出那张银行卡，放在桌子上，道：“按照约定，这一百万协议结束后再给就好。我现在有家教和实习工资，暂时还不算缺钱。”
　　宋荔咳了一声：“这就要说到学姐分享帖的下半部分了。”
　　吃完饭，苏云归也准备离开。
　　实习下班，她还想着竞赛的事情，想再和学姐讨论讨论，没想到一人径直站在了她的面前，差点撞上。
　　【方伊：就是腺体的位置，还有点不舒服，热热的，还有点疼。】
　　她点头，和林助理告别后，往学校里面走去。
　　当时家里最大的是唐柠，她能够自己做主。但意外被小孩看到，鼓着一张小脸，严肃道：“姐姐，我帮你签名，我也是你的家人。”
　　唐柠想向后，但是背部已经牢牢地抵在座位上，退无可退，只有藏在眼镜片后面的长睫飞快的眨，极度紧张。
　　“正常假期。”苏云归说完，才接道：“如果你想见林助理的话，可以叫她回来。”
　　苏云归嗯了声，过问了这阶段的工作计划：“第三代可以慢些研发，和市场部对接好。”
　　她要是提前知道车这么贵，坐在上面都要收着力，生怕坐坏。
　　话是假的，但里面的恶意都是真的。
　　被迫听到的唐柠：“……”
　　算是了解市场，融入市场试探的第一步。
　　只是气质矜贵高冷，自带疏离感，见到对方就知道自己和对方不会是一个世界的人。
　　唐柠觉得眼前人的话有些奇怪。
　　三个人同时干活，速度便快了许多。
　　苏总劝学，真是从一而终啊！
　　她心里纠结片刻，还是没忍住道：“小心手。”
　　安抚温柔合适，咬破腺体的时候也知道将怀里人抱得紧一些。
　　唐柠的声音也听着有些哑：“有些发烧。”
　　她主动凑过去亲了亲苏云归的唇角，“下次易感期绝对不会忘了。”
　　不知不觉，她们已经聊了几十分钟。
　　只是她还没有想出来合适的理由，便听到苏云归开了口。
　　“咬，会吗？”女人的嗓音很低。
　　林兮歌喋喋不休，从考试前说到考试后。
　　她好像知道林兮歌涉猎各种小说题材，唯独不写灵异文的原因了。
　　如果标记无能，那她肯定要解除和苏云归的协议。
　　听到这话，程竹语的心里格外不舒服，反驳道：“这是我们之间的相处方式，她愿意，我也愿意，为什么不行？”
　　“不是不是”，女孩也没有想到她会误会，脸色更红了些：“我就是想认识下学姐。”
　　[附议！]
　　方伊眨眨眼：“有信心。”
　　“当然不介意！”方伊笑着道。
　　唐柠见到，“你们在外面买的？”
　　听到这话，苏云归眉眼微动，问她：“是不该说的话，为什么还要说？”
　　唐柠没应后面这句话，将手边的水递给她，平静道：“别生气，没关系的。”
　　唐柠唇角的弧度更大了些，“苏总就是有眼光。”
　　说完，苏云归看着她的眼睛，问道：“是真的吗？”
　　她竖起大拇指：“好手艺。”
　　若是没有意外，协议解除后，两人也再没有任何关系。既然如此，反驳没有意义，不如给对方留下些好印象。
　　“话是这样说没有错”，唐柠的头搭在玩偶上，“但这种事情哪有早和晚。”
　　唐柠看过去，因为有些近视，苏云归的脸都有些模糊，像是加了柔软的滤镜。
　　但只需要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就能让她前功尽弃，满心满眼都是苏云归。
　　唐柠：“近一些，是能够看清楚的。”
　　但这个概率可能并不是完全随机，可能会有组合随机或者算法的参与，根本目的就是让玩家进行付费。
　　【唐柠：今天去经济学院的时候看到的~】
　　本以为是林助理来接她，谁知道打开车门后，便和坐在里面的苏云归对上视线。
　　“回别墅。”苏云归的后颈已经开始刺痛。
　　“还疼吗？”苏云归问道。
　　再比如在宴会上面端了碗疙瘩汤，说要让苏云归尝尝家的味道。
　　苏云归眉间的担忧之色深了些，指尖抚上Alpha的紧闭的唇，试图让对方放松，“柠柠？”
　　“老师把这学期的大作业说了，文件发在群里了。”
　　工作室有奖金，钱也不少。但江城的房子贵，更不用说市中心。女孩手上的钱加起来，可能还不是很够。
　　“说得对，正好我们分在决赛这天，能直接在现场看到结果……”
　　听到她要来对方这么高兴，难道林助理也还没有吃午饭？
　　和唐柠猜想的一样，光文游戏公司近期注意到《经营小吃摊》，认为游戏很有潜力，想要买下来，定价十万元。
　　她翻开书，找到对应的位置，正好是关于Alpha易感期的章节。
　　在旁边听到她们全部对话的林助理，默默在心里磕了一口又一口。
　　再漂亮的人，也不能让她自愿加班，更不能否决研发方案！
　　和之前的车牌号不同，她走过去，试着敲了敲窗。
　　“没错，我还觉得云辞划的轻了呢”，杜幸安也厌恶这种行为。
　　唐柠也看过去。
　　看到对方面前空掉一半的点心碟，顿时把话又憋回去了。
　　她想移开视线，却似乎看哪里也不合适，最后只能看向人的眼睛，道：“生日快乐。”
　　回忆下前几次，也是如此。
　　还没有继续往前走，她便感觉自己腺体处也开始溢出了些信息素，浑身开始发热。
　　Alpha和Omega在信息素的影响下，有时候也会有这种冲动。但距离两人上次标记，已经隔了快一个月，信息素的味道都淡了许多，不太符合生物常识。
　　陌生又熟悉的声音，这次苏云归也听的更清楚，不是医生。
　　把钱拿回来，分手就是另外的事了。自己的母亲哪怕为了面子，也不会再计较这五百万。
　　唐柠点头：“对啊。”
　　【杜幸安：文件给你发过去了，你可以先看看，上面有对方的个人信息和照片。】
　　林兮歌这才恢复平时的样子，长舒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你被人欺负了。”
　　她前不久专业大会当志愿者，见到了唐柠，惊艳一瞬，托人打听才知道对方的名字，也知道她就是《经营小吃摊》游戏的创作者，于是就存了心思，想认识认识。
　　池林因为前段时间，没有拿到星辰集团的掌管权，这段时间正在筹划创办自己的新公司。
　　苏云归道：“月姨，我们在外面吃过了，不用忙了。”
　　将近半个小时后，食材也准备好了，锅内冒着热气，做了辣和番茄两个锅底，餐桌这一片都有水汽缭绕。
　　等到苏云归应付完之后，宴会也正式开始，董家的人陆续上台。
　　因此洗完澡后，唐柠把空气净化系统打开，又喷了些抑制喷雾，确认没有自己的信息素残留后，才出了浴室。
　　不管怎么样，是自己没有遵守约定。
　　游戏平台有评论区、评分区，也有玩家分享社区。唐柠之前为了优化游戏，特地去评论区看过。
　　第一轮，和雅输。
　　过了几秒，她才联想到，上次的易感期似乎也是这样。
　　唐柠赶到停车场，没找多久，便见到一辆低调黑色车辆停在角落。
　　念念哼哼两声，还是答应了：“我这就去煮。”
　　苏云归看着，莫名喜欢对方现在的模样。
　　【宋荔：骗骗姐妹儿没事，别把自己也骗了。】
　　苏云归自然也注意到了，问道：“看到我很意外？”
　　等她到学校门口的时候，远远地就看到了停在树荫下的车。
　　如果有Omega处于发热期，必须及时为对方注射抑制剂，并进行隔离所有人。
　　唐柠睁开眼睛。
　　“我正好晚上去买些菜，给你们多做点好吃的。”
　　唐柠的手顿了一下。
　　“好”，童怀也不再多问：“早点回来。”
　　十万元，对于任何人来说，都不算什么小数目。
　　唐柠一开始只以为这是酒店里面香水的味道。
　　唐柠皱了皱眉：“那很疼吧。”
　　插曲过去，她也没有忘记临时标记的事情。
　　唐柠理所当然的点点头，笑着道，“我没有和你说，你现在不也在这里了？”
　　她怎么会比那个人还差！
　　唐柠试探性地放出些自己的信息素，让对方好受一点。
　　事实和周安羽猜想的一样。
　　“听序序的。”柳含雪又坐回去，举起手中的饮料：“庆祝序序的第一个游戏顺利完成！”
　　也是因为晚上的电话，她才想到要提醒自己的妹妹。既然已经分手，还是不要再扯上额外的关系。
　　唐柠吻向她的腺体处，标记牙轻轻蹭着，重复了遍刚才的话，“不关好不好？”
　　他们策划了几年的东西，在对方眼里不过是过家家的儿戏，两份文件就能摆平。
　　苏云归发出消息后，没有立刻收到回复。
　　苏云归：“好。”
　　小孩点头，过了会儿又道：“姐，我还想去江城大学看看。”
　　苏云归按着她的话一步步做，烧水，下面，放蔬菜……
　　“我这里有，你洗一下就好”，柳含雪递给她，又问道：“序序要吗？”
　　一共有二十五支队伍，评委教授从后往前报队伍的名字。
　　大部分人的信息素等级从确定后，就不会再变化，A级肯定要比B级受欢迎。
　　十五分钟后。
　　她决定还是假装听不到比较好。
　　池航深吸几口气：“景小姐，我今天来不是和你斗嘴的。”
　　回来的司机，正好听到唐柠掷地有声的这句“我愿意！”
　　苏云归随口问道：“Z大什么专业？”
　　谁知道洛乔眼神里有点疑惑，问她：“为什么不能加？”
　　宋荔抽完卡后，就先去给游戏角色刷材料进行升级。
　　唐柠轻轻弯了下唇角：“谢谢老师，不过我已经想好了。”
　　“你一说，好像确实是这样。”
　　她从小和苏云归一起长大，也很早知道对方不是表面展现出来的那样淡然有礼。高中的时候，苏云归比世家的许多人都叛逆，抽烟调酒，也喜欢玩极限运动。
　　发消息的速度，又提高了许多。
　　苏云归停下手上的工作，侧过头看向她：“明天是有什么事？”
　　“别说了”，宋荔试图阻止她，“我没有关系，就是我的一个朋友要破防了。”
　　还是被苏云归夸。明明她更加漂亮。
　　唐柠也放下了心：“我再给你冲一杯药，应该就能好。”
　　回答不上问题是小事，最多证明你上课没有听讲。
　　接吻都不知道伸舌头的。
　　【周安羽：转发链接】
　　柳含雪思考了会儿，随后也小声回道：“和妹妹聊天？”
　　她又问道：“检查结果怎么样？”
　　【方伊：老师说了资料的事情，不过我觉得学校的辅导资料还没姐的笔记有价值，不是很需要买。】
　　等说完这句话，唐柠才想起来，除了她上次挖好递给对方的那一块，似乎苏云归就再没有吃过蛋糕了。
　　Omega学姐的这条帖子下面，最热的回复是：[知识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以歹毒的方式进入了我的脑子。]
　　“有一点，不过还好。”唐柠道。
　　唐柠的心忽然一顿：“有时间，你们在哪里？”
　　怎么回事，自己才刚过来几个小时，就吃到狗粮了。
　　猝死之后，恰好就穿到了她闺蜜写的小说里面。
　　“放假？”唐柠先是反应了几秒，才在心里开始反思，并默默给林助理道了个歉。
　　“会长原话。”宋荔不背锅。
　　一眨眼，也到了清明假期的时间。
　　她刚开始打扫，就见到对方过来了，半个小时过去，打扫完了，没想到人还在，连地方都没有变过。
　　苏云归：“好。”
　　“嗯”，苏云归视线扫过桌上的草稿纸。
　　看来这几天回去，她要好好想想该送些什么。
　　【麻辣烫天下第一：今天才知道，苏总喜欢的竟然是这样的Alpha~】
　　她的毕业设计已经做好了，等着学院的答辩就好。
　　苏云归恰当地补上一句：“是在国外才开始吃辣的吗？”
　　“这样比较有氛围感。”小孩双手撑着胳膊，歪头看向身旁的人：“裴姐姐，你说是不是？”
　　她只道：“我想到提什么要求了。”
　　唐柠认真思索了下，似乎两个人认识后，她就没有见到过对方放假。
　　淡蓝色的火舌慢慢加油，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开。
　　除此之外，没有专门锻炼过，不过她在奶茶店兼职，经常会帮忙搬东西，身上的力气还是不小的。
　　陆南在旁边也道：“你作为Alpha，有问题要多沟通，不要置气吵架。”
　　“没有不让你买房买车”，苏云归的指尖绕着她的头发，认真和人道：“但不要是为了我。”
　　苏云归嗯了声，问道：“你要不要咬回来？”
　　话题带过，她又问道：“如果真的不结婚，那梦里的事情，还要做吗？”
　　唐柠打了个喷嚏，紧了紧身上的外套。
　　像是夏日从冰柜中拿出的解渴的饮料，拿出来的瞬间漫了层水雾。
　　“这么黏人？”
　　唐柠点头，把随手放在一边的土豆重新擦丝：“菜很快就好。”
　　苏云归不信任她，自然不会让她接触过多的事情。
　　放假期间，玩游戏的人也多了些，有些活动的bug也被报上来。
　　唐柠应道：“早上好。”
　　说完，她又问道：“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林兮歌和洛乔是一对，唐柠和苏云归是一对，要她真的自己来，那狗粮不是全都让她一个人吃了。
　　无论如何，现在星辰集团已经在她手上了。
　　低调里面尽是奢华，还没有失去家的温馨感。
　　哗啦啦的，每个字都冒着金币般金灿灿的光。
　　苏云归：“怪不得你过年都能学习了。”
　　“姐姐，能不能再帮我抽个卡？”
　　虽然呆，但是也够可爱，她还挺喜欢的。
　　心尖被这些话撞了下，暖融融的，让唐柠的指尖都蜷了蜷，她唇瓣微动：“谢谢。”
　　裴氏集团实习的工资每月发，而且不低，唐柠平时花的少，也攒了不少钱。
　　她又看到后面标着的定价，“？？？”
　　但她可记得一句名言，识时务者为俊杰。
　　苏云归垂了下眼，看着病床上已经安静下来的Alpha，便陪在她旁边。
　　这个“她”，指的自然是暗恋对象。
　　想想刚刚大学毕业的她们，声称自己是中医圣手。
　　洛乔也轻轻笑了下。
　　唐柠不懂，也不敢再说话，只看着眼前人帮她包扎。
　　套间的空间相比来说更封闭，几乎是刚进来，她们两人的信息素就快速蔓延开来。
　　平时别墅里都有阿姨专门做饭，不过今天特殊情况，林助理应该是通知了阿姨不用过来。
　　“希望老师快点好起来。”
　　考虑她对洛乔究竟是什么感情。
　　“嗯，主角”，唐柠点头，“但是还没有完全想好。”
　　这里和外街不连通，有时候同事开车，会从公司后门的位置直接上楼，能少走两步路。
　　她将被子拉了拉，闭上眼睛想到。
　　只是活动做到一半，她总感觉自己有点不舒服，连带着身体都在发热，尤其是腺体处。
　　几分钟后，还是周安羽先开口：“我想把唐柠叫进来，让她用信息素诱导再尝试一次。”
　　察觉到不对劲后，便提前离场，等到公寓后，信息素便彻底控制不住。
　　也因此，苏云归唇角的那抹浅淡的弧度也隐在窗边的夜色里。
　　可能是聊的太开心，唐柠也大胆了几分。
　　唐柠思考的很快，转瞬又想到：“他们会为难你吗？”
　　唐柠摸了摸自己被吓到的小心脏：“陆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唐柠还是有点不懂。
　　每到一个地方，那处肌肤就会发烫。
　　忽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各个助理们，受宠若惊，“你好你好你好！”的声音此起彼伏。
　　她算是认识到了。
　　苏云归：“会的。”
　　唐柠接过：“好，你先去忙。”
　　“一般都是两点左右开，不过刚才有个Alpha学员突然易感期，怕出现意外，所以就临时关门了。”
　　呼吸间全是浅淡的香气，唐柠却有些怀念之前的桔梗香气。温柔好闻，也不会像现在这般追根究底，让她回答不上来。
　　听着“景小姐”总觉得别扭。
　　宋荔在说到中间两个字的时候，声音不仅低，而且模糊。
　　做的多了，唐柠也能够听出来，什么语气是难受，什么语气是舒服。
　　【唐柠：第四抽！】
　　时不时还会用流利的英语提出问题，精准又犀利。
　　等到要回房间的时候，早已经到了凌晨。
　　仅仅想唐柠这个人就可以了。
　　唐柠看着眼前的试卷，轻轻叹了口气。
　　不到一分钟，唐柠就从卧室出来，手上多了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是这个吗？”
　　“法务还是要的，最好熟悉游戏行业的事情，不过不好找。”唐柠想了想，道：“美工暂时用不到，我们直接去约商稿就行。”
　　到医院后，周安羽看到两人，呦了一声，“我说什么来着，瞒不住的吧。”
　　唐柠不敢表现的太明显，便道：“水晶滑肉其实是我随便放上去的，不过日后也可能会在摊位上出售。”
　　其实刚才从电梯上来的时候，她就想打招呼的。
　　醉酒之后，体内的酒精影响到信息素，从而让她的理智跟着生理走。
　　熟悉小组业务后，唐柠和同事配合的也更好，表现的格外优秀。
　　不可避免地，记忆再次浮现。
　　她藏在背后的手上，

第 63 章
　　所以，现在对方故意躲开她，肯定也是有原因的。
　　唐柠看到，问：“你要喝酒吗？”
　　一边分神写着作业，一边想着这件事。
　　苏云归则继续处理邮件，偶尔轻敲几下键盘。
　　说话的时候，唐柠准备关上休息室的门。
　　别想啦，再想她明天真的要被送到大熊猫基地了，掰竹子都比不过。
　　林兮歌没有回答，先是上下左右看了看洛乔，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
　　在熟悉的小说套路中，总裁身边基本都会有一个医生朋友，没有想到她今天真的见到了。
　　苏云归看到分数。
　　唐柠笑了下：“给你打个折，给我五亿就行。”
　　唐柠看着眼前“金碧辉煌”的经济学院大楼，“这是哪儿？”
　　“在想你会不会觉得我幼稚？”
　　“面条，可以吗？”唐柠问道。
　　好在唐柠平时喜欢锻炼，体力还算不错，等到做完，没有对方那么累。不仅帮人重新洗了澡，还有力气把床单和被子都换一遍，让人舒舒服服地躺上去。
　　唐柠的长睫有些慢的动了下，又觉得确实像四，自己是真的认错了。于是她点头：“我醉了。”
　　不出意外，她也没有机会再见到对方了。
　　她转过头想和唐柠吐槽，结果看到对方还在神游天外。
　　没过一会儿，元昼便过来，看到她笑着问：“是想好把《经营小吃摊》卖给工作室了吗？”
　　【周安羽：因为苏云归从来都没有请我吃过，她只请我喝过疙瘩汤！】
　　但现代医学部分，因为第二性别的存在，知识内容比她学过的多了一倍还不止。
　　说完，就对上苏云归微微带着几分弧度的眸眼。
　　“谢什么”，苏云归又想到，问：“耳夹是不是还没有拿？”
　　哪怕没有在一起，也应该有其他的关系，或者是在暧昧期。
　　除了临时标记，她和苏云归的接触一直都是在朋友的界限范围之内。
　　唐柠迟疑道：“要不然，你和云辞先去我家里，暂时歇一会儿？”
　　唐柠慢慢揭下Omega脖颈上的抑制贴，腺体相对于其他平整的肌肤更加突出。
　　只要被苏云归选上，还用再想什么工作或者加班吗？！
　　刚好是唐柠所在的位置。
　　唐柠看了看聊天框里的信息，二十分钟前，对方说已经从公司出来：“现在应该快到了。”
　　之前是Beta，她已经习惯了默默无闻。
但事实和她想的不一样。
　　唐柠轻笑，把书包放下：“走。”
　　没有等多久，她便看到过来的人。
　　毕竟苏云归的腿是她一直跟着过来的，比本人表现的还要上心。
　　不过想是这样想，看向对方的眼神里却带着几分宠溺在。
　　“好呀好呀……”
　　苏云归听到这话，看了眼旁边的唐柠，才道：“嗯，以后不吵了。”
　　自己的纠结全都被对方看到了。
　　【12L：难不成是网络新文学？前几天我记得是青梅和天降文学，昨天是影后和小助理文学，没想到今天就出现了金主文学。】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和苏云归都住在同个公寓里面了，无论怎么着这个增加绩点的buff也要生效。
　　唐柠不着急，但抵不过旁边的人着急，便登上了游戏平台，发现私信栏多了个小红点。
　　Beta虽然在这些方面不突出，但可以免于易感期和发热期的烦扰。
　　毕竟星辰集团的核心就是高科技，在医学器械领域也有涉猎，业界内有这样的猜测也不足为奇。
　　池航和池林摆明了是想让她难堪，身上特地沾着不知道哪里来的Alpha信息素，从进到会议室就一直存在。
　　程竹语看着她，“所以你是真的要和我分手？”
　　怔愣片刻后，意识才慢慢回笼，她半坐起来，左右看了眼，确认自己此刻正在医院里面，墙上的钟表时针停在八的位置，早上八点。
　　唐柠低头翻了翻剧情，觉得没问题，从她的角度来看，暗卫和公主都很正常。
　　半个月后，分公司的事情处理完毕，苏云归也回了国。
　　眼光怎么这么不好，找个Alpha都是这么见钱眼开的。
　　手机的屏幕仍然漆黑一片，对面还没有回消息，唐柠也早已习惯。
　　唐柠现在格外听话，眼前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完全不反驳，乖巧地很：“好。”
　　她连忙回到宿舍，想让唐柠暂时别看这些内容，谁知道进来，便看到了人正翻着游戏平台的评论区。
　　苏云归弯了弯唇，心情比刚才好上太多：“谢谢你们的祝福。”
　　Alpha的易感期，不仅会诱发Omega信息素外溢，还会影响到其他Alpha，互相争抢地盘、刺激对方。
　　林兮歌和柳含雪也清楚，随即收起刚才的话题。
　　“嗯。”柳含雪没有否认，“小公司。”
　　“我们研发的游戏场景模拟头盔和第三代游戏舱，已经过关了”，童怀道：“研发部和另外的部门准备一起在外面聚聚，当庆功宴了。”
　　“嗯”，苏云归微微俯身，看了看女孩唇瓣上的印子，指腹轻轻摩挲，道：“没破。”
　　唐柠面带疑惑，迟疑地问：“我们还能进展到什么关系？”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铃声响起，页面跳转。
　　只不过，她的挂是苏云归而已。
　　这边房子的隔音，比不上公寓。
　　无论是彻夜不回的信息，还是嫌弃Beta的话，都在一步步给两人之间的关系增加裂隙。
　　哪怕是柯玥这种自觉“聪明绝顶”格外自信的人，都不得不佩服，听话得不得了。
　　毕竟她作为乙方，肯定要能够满足苏云归的要求，协议才能够存续。
　　苏云归愣了一瞬，才道：“你猜到了？”
　　可能是这句“快毕业”，让大家都有些感触，也没有再提反对意见。
　　也是这时候，苏云归才看到地上的抑制剂包装。
　　标记完后，唐柠看时间也已经不早，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因为，因为。
　　她低头看自己手里的杯子，不是酒，但这是苏云归给的，还是乖乖地喝了些。
　　周安羽听到这话，立刻转头看向苏云归：“你这是要她，不再看看了吗，我觉得3号、14号、17号都挺不错的？”
　　“我们之间说什么谢”，林兮歌又给她拿了点抑制贴当备用：“对了，记得申请抑制手环。”
　　毕竟，等到一会儿的信息素检测报告出来，她应该就和苏云归没有关系了。
　　学姐笑笑：“无可奉告，这是另外的问题了。”
　　看着关上的门，犹豫一瞬，她拿出了手机，打开网页搜索。
　　她道：“你们已经分手了，不是吗？”
　　她觉得周安羽对唐柠来说，并不算合适。
　　【唐柠：没想什么，照片是在学校拍的，你喜欢就好。】
　　唐柠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往耳垂那边涌。
　　苏云归的指尖搭在方向盘上，如实道：“专业第一，很厉害的。”
　　唐柠自然依小孩的意思。
　　苏云归：“检查结果要多久出来？”
　　而且，若是苏云归这种人知道，自己被当做工具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在身后看着的唐柠，还没有松口气，视线余光却注意到旁边停着的车边，忽然冒出来个陌生的人影，手上还拿着刀，直直地朝着苏云归过去。
　　对方还是学生，若是被其他人看到她们两人有关系，吃亏的总归是唐柠。
　　唐柠看着小孩，没看懂这抹笑容，回复了要好的朋友，其余人也用模版回过去。苏云归则是直接将手机静音。
　　苏云归嗯了声：“在宿舍？”
　　【17**：晚安。】
　　“……”周安羽听到这里，十分疑惑，“今天来的人，我不是要求测过智商了吗？”
　　唐柠先是看了看前面的林助理，对方并没有什么意外的反应。
　　她觉得苏云归的信息素，可能不止会让她醉掉。
　　苏云归顺手开始投喂公主，游戏里等待的顾客也在聊着天。她选择的地点是公司楼下，所以大部分说的都是公司里面的事情。
　　林助理刚被提了工资，还加了年终奖，整个人对工作无比热情。
　　还是如往常一般平静，唇角连个弧度都不带。
　　苏云归想了下：“他不是在相亲？”
　　她说完，又道：“不过，你怎么突然好奇这件事啊？”
　　唐柠：“我已经熬夜复习一周，知识点过了三遍，笔记都完整地背了下来。”
　　相比较前两次标记，唐柠这次也更熟练。
　　之后每次主角Alpha冷言冷语的时候，洛乔都会想到当时Alpha救自己的模样。
　　唐柠眼睫轻动，把花瓶往前推了推，问道：“这样插花可以吗？”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那个姑娘长得确实漂亮。
　　【杜幸安：难不成真的是让人家女朋友分手，然后你趁虚而入？！】
　　回到酒店，走了一天的疲惫慢慢涌上来，两人都躺在床上。
　　洛乔垂了下眸，没有答应，只是帮她把手放在耳边。
　　苏云归看她一眼：“你很希望我来？”
　　更不用说，她看到几乎没有打扮就过来的唐柠，更放下了心。
　　只是相比刚才，声线里多了一分疏离。
　　唐柠和林助理将这两个Alpha劈晕，看到保安们来，将场面控制住后才放下心。
　　听完全过程的林兮歌，转过头看洛乔，两人对视一眼。
　　随后将Omega的裤腿卷到膝盖的位置。
　　花洒没有关，唐柠低头想吻人，却被人躲过去。
　　苏云归：“我试试？”
　　闻言，念念又看向苏云归。
　　宋荔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没有犯法吧？”
　　她是打工人，可不敢说真话。
　　“？”
　　到订婚的那天，她肯定也会送上厚礼，无论如何，裴家是不会丢人的。
　　当然，这种好心情截止到病理生理学的课堂上。
　　但她还是摇摇头，“不用，你吃吧。”
　　“也是”，唐柠仿佛也被传染一般，唇角带了些笑意道：“不过今天的事只是意外，应该也不会再遇到了。”
　　“……亲了。”
　　苏云归想了想，道：“家里人让相亲。”
　　她缓了几秒，才开口说话，勉强连成句子：“直接标记。”
　　“姐，必须去！你也要给我拍照片。”
　　【林助理：已经注射了抑制剂，不过情况看起来还是不好。】
　　那时候唐柠想说的话，究竟是什么？
　　脑袋一片空白，连思绪都变慢了许多，她不知道怎么回答，最后只能嗯了声。
　　唐柠忍不住笑，“原来你还记得。”
　　但她也不需要再费尽心思猜测了。
　　片刻后，苏云归见到对方往旁边动了动，刚好被身边的人挡住。
　　“那边夏天风景也很好看，还能看到松鼠之类的小动物。寺庙里面还养着猫，特别肥。上次我特地去买了猫条，接过小猫不吃，估计是被其他人喂饱了……”
　　但不得不说，就这一句话，让唐柠和陆南都忍不住弯了唇角。
　　各种专业的术语，从周安羽的口中念出来，像是天书飘过。
　　林兮歌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程竹语也在心里赞同。唐柠的性格太闷，她和对方分手后，想来也不会和其他的人交往。
　　【唐柠：我刚才不小心发错了，苏总当什么都没有看见。】
　　“晚烛姐姐，怎么现在才问？”
　　“工作哪里有我重要，我可是你的心肝宝贝，公司再忙你肯定也要回来陪我的。”
　　唐柠把吹风机拿过来，自然而然地问道：“我帮你？”
　　唐柠刚想松口气，就见到对方的下一条消息。
　　宋荔无奈道：“刚才会长告诉我，这份名单几年都没有更新过了。”
　　【唐柠：害羞了？】
　　唐柠回道：“暑假在江城这里实习，等回到玉城，我再去拜访老师。”
　　笔锋凌厉，“苏云归”三个字被写的格外漂亮。
　　【念念：不过裴姐姐，千万不要告诉姐，我还来找过你。[大哭][大哭]】
虽然和林兮歌是这样说，不过唐柠还是没有下定表白的决心。
　　再看看吧。
　　要不是她知道苏云归不屑于撒谎，肯定会怀疑对方是在骗她。
　　今天因为生病，她还觉得自己安静了不少呢。
　　Alpha信息素对Omega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唐柠把快递盒随手放在旁边，专心解着上面的题目。
　　唐柠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对方身上。
　　苏云归问道：“是你和周安羽互相加联系方式这件事？”
　　唐柠抿了抿唇，道：“应该没什么事，只是打错了。”
　　出于礼貌，她回道：“跑完了。”
    “我可以挂，科绝对不会挂。”
　　唐柠仔细看了会儿，没看到异样，但还是问道：“怎么了？”
　　旁边的周安羽，先是看看唐柠，又看向还在门口的苏云归，忍着几分笑意，道：“你们两个先聊，我出去透透风。”
　　“今天的股东大会我不会干预。”池茂沉沉地说道。
　　唐柠轻笑：“谢谢星星。”
　　苏云归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微微俯身。
　　【元昼：当然可以！不着急的。】
　　把人送回到宿舍，两人都没有再说过任何话。
　　安静的太久，唐柠这时候才问道：“你还有其他的问题想要问吗？”
　　唐柠坐下来，体贴问道：“坐飞机是不是很累？”
　　又磕到了。
　　她还想说些什么，就见到洛乔回来了。
　　“要不要来点咖啡？”和雅又打了个哈欠。
　　她活动了下手腕，转过身去，想和对方道谢。
　　她就知道，上次在车里，苏云归没有相信她真的是不小心点开的！
　　唐柠的脑海里闪过这句话，但安抚到什么程度，教程里面却没有提及。
　　两人休息的差不多，也到了晚上十一点多。
　　想想她到底也是名声在外的纪医生，多少人都想要她的电话号码。
　　转瓶的人问道：“学姐准备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苏云归嗯了声，准备离开时，便见到女孩仿佛松了口气的样子。
　　听到这个名字，唐柠拉椅子的动作也顿了片刻。
　　苏云归嗯了声，道：“我带着抑制剂。”
　　难道等级低，已经算是一种病了吗？还需要去医院！
　　说完重要的事情，唐柠还不是很想挂电话，又挑了些工作室有趣的事情，和人讲了讲。
　　既然是女孩吃掉的，自然要由女孩补上。
　　“云辞，怎么躲在这儿。”说话的人穿着礼裙，身上披着件简单的外套。
　　“乔乔比较单纯，容易被骗的。”
　　“在想什么？该不会被要请苏云归吓到了吧？”
　　苏云归想到那个有些呆的女孩，自己的腺体都露出来了，竟然还能说出来“不会”两个字。
　　“没事，我就是想叫叫姐。”小孩现在格外开心。
　　苏云归指尖搭在女孩的腕上，撩起来衣袖，看了看昨天对方拧过的位置。
　　宋荔看她一眼：“都在学校的论坛上，成绩单上大部分都是满绩。”
　　临时标记时间会受Alpha和Omega信息素等级的影响，一般来说，等级越高，持续时间越长。
　　她看着眼前的题目，轻轻叹了口气。
　　唐柠闻言，眨了眨眼，还没说什么，又听人道。
　　唐柠的唇瓣微动，却说不上来话。
　　唐柠好奇：“多少？”
　　她昨天去超市买了不少东西，问道：“姐，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相比上次，唐柠对云顶别墅也熟悉了些。
　　“嗯。”苏云归浅浅的应了一声，嗓音都有些哑。
　　走的太冲动，便随便选了个方向，路都没看。
　　只是消息刚发出去，她就忽然打了个喷嚏。
　　唐柠顿时松了一口气，总算有逃开的理由。她和旁边的学姐说了一声，便出了包厢。
　　她打开和林助理的聊天框。
　　苏云归的眉轻轻皱了皱，下意识想要调节抑制手环。但阈值已经达到最高，同时弹出危险提醒。
　　跑的真快。
　　唐柠嗯了声。
　　唐柠的心都停了一瞬，连忙接通电话，语气里带着不自觉的紧张：“喂？”
　　没反应过来，唐柠就把人抱住了，生怕人反悔：“收。”
　　早上再睁开眼睛，比平时生物钟晚了半个小时。她出了卧室，就看到厨房里面站着个人，正在忙碌。
　　班长笑着道：“老师，这也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只能任由对方攻城略地。
　　方伊：“不用，我再收拾半个小时，应该就好了。”
　　“我准备用一天的时间写完，剩下的两天用来玩。”念念和人说着自己的规划。
　　很快，光文游戏公司的工作人员就加上了她，并且把自己的名片发了过来。
　　遇到过几次，不用调查，她也能猜出来大概的情况。
　　她说起另外的话题：“这段时间比较忙，没时间看信息，所以没有回复你。”
　　装应该装不出来这幅模样。
　　唐柠连忙出来，见到床边的人，不知怎地，就想把拿着的手机往后藏。
　　【林助理，可以帮忙送一套我的衣服来吗？】
　　偶尔也有人会从她们附近经过。
　　唐柠也想给人点个赞，感觉可以让人过来帮忙写文案剧情。不过她也没看出问题，最多就是说两个主角在感情上呆。
　　接触的久了，互相了解的也更深。
　　“她还说只喜欢B级，但我之前是，现在不是了。”
　　柯玥立刻摇头。
　　宋荔又打了个哈欠：“早上七点。”
　　之前的资料都是历史相关的东西，和程竹语分手后，她便换成了本专业的文献。
　　或者说，算是朋友的关系。
　　想要按摩，那肯定要等苏云归下班后，想一想这完全算同居了呀！
　　极其细微的白兰地香气，缠上唐柠的手腕，像是在寻找什么。
　　据我观察，你留在晚烛身上的临时标记还在，所以我可以确定，你不是标记无能。
　　唐柠又怎么会不知道。
　　两人就到这里吧。唐柠想。
　　这个时间点，高中的晚自习已经结束。
　　和她刚才推掉的酒会并没有什么区别。
　　苏云归也看出来了，道：“我陪你出去买个新的，怎么说也有我的原因。”
　　林兮歌把点好的奶茶放到她的面前：“这下可以解释了吧？”
　　苏云归不喜欢和人距离太近。但当女孩靠近的时候，她完全没有反感。
　　童怀也在关注信息，道：“下午两点左右。”
　　“快了”，念念叹气：“姐，等我下课，第一时间就去玩你做的游戏。”
　　也是这时候，她才发现，苏云归五个小时前给她发过信息，两张图片，和一条文字信息。
　　[当然，结果就像我上面提到的那样，苏云归的目标太明确了，我的表白注定不可能成功。]
　　苏云归明显是什么都知道了，刚才的问题就等着她自己跳进坑里呢。
　　凌晨两点。
　　唐柠把客厅的灯都关掉，只留下她今天买回来的小灯，是暖黄色的灯光，格外有氛围感。
　　医生道：“一般在两个月左右，但是每个人的身体素质不同，准确的

第 64 章
　　“可以的”，知道对方这是不拒绝的意思，唐柠也笑了笑：“我去帮你收拾一下。”
　　“没什么，就是……上午看到了你的热搜，应该不会影响吧？”
　　模模糊糊之间，她似乎想明白了，天也蒙蒙亮。
　　唐柠屏住呼吸，过了片刻才知道对方是帮她系安全带。
　　如同星星经常说的，每个人都会有三大错觉：有人敲门，手机在响，她喜欢我。其实每件事都没有发生。
　　苏云归不知道眼前人的思绪，已经跑去了某些成人话题，回答道：“听到了。”
　　只是苏云归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换了个问题，问道：“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第二天就需要去领结婚证吗？”
　　把水烧开，面条下去，调个清淡些的口味，最后加上把青菜，就能热气腾腾地出锅。
　　信息素不仅在腺体处有，血液和其他的体/液也会有。
　　唐柠还想说些什么，手机铃声想起，她看到屏幕上的名字，脸色的笑容也淡了些。
　　这不是上门送死吗？！
　　她轻笑着道：“别瞒我。”
　　苏云归嗯了声，偏头看向Alpha腺体的位置，才发现：“你贴了两片抑制贴？”
　　唐柠没有听清楚，只能让她再重复一遍：“你刚才说我做什么？”
　　唐柠走神一瞬，还在想着要不要给对方煮点养生的粥和茶，却忽然感觉对方的舌尖，进来了。
　　她看向苏云归：“不过，苏总能不能帮我个忙？”
　　想着林兮歌的记忆力肯定没有苏云归的好，说不定过段时间，对方就能把这件事忘了。
　　她接起来，就听到了电话另一头周安羽的声音。
　　“上次刘子还说，他被一个Omega打了，刚好也让我来见识见识。”
　　虽然说苏云归才二十八岁，两人相差七岁，但一个大学生，一个都工作了好几年，很容易让人有这种错觉。
　　唐柠看着她们两人忽然拉开的距离，指尖蜷了下，感觉心里那股委屈又涌上来，“哦。”
　　洛乔还是从前一般温柔的声音，道：“我知道你对我没有感觉，昨晚的事情，我们就当一场意外。”
　　唐柠没动，耳边还是对方说的话：发热期的时候，也在想她。
　　【林兮歌：？？？】
　　唐柠早上做饭的时候也看到了，冰箱空空的：“等雨停了，我们去买点？”
　　不过唐柠突然想到一件事，似乎从来没有问过对方。
　　正说着话，门铃也响了起来。
　　“唐柠除了做题就是做题，你呢，游戏追星电视剧各个不落，怎么比？”
　　唐柠没理解，道：“我要怎么帮你？”
　　分析完，唐柠的心跳的也快了些。
　　“你上次说的事情我也想过了，我对洛乔的感情，完全就是普通作者看到自己小说里女儿的感情，跟女同没有什么关系。”
　　苏云归让她来医院，更不是和她解除协议，只是检查身体？
　　江城大学毕业，之后在国外留学，两年修完全部课程回国，随后接手裴氏集团。短短三年，裴氏集团发展迅速，和多家公司达成合作，市值也不断提高。
　　唐柠自然道：“说让我和你早点回房间。”
　　听到她的问题，道：“不算我请的。”
　　苏云归轻笑，道：“你之前不是控制的很好？”
　　手心震动，唐柠的紧张还没缓过来，便看到了这条信息。
　　宫里的节目，来来回回总是那两出戏，要不然便是后宫妃子们争奇斗艳，各出奇招，着实无聊的很。
　　听到她的话，唐柠的眼睛立刻红了，但还是强忍着没哭，只牵着人的手，像是即将抱歉丢掉的小狗。
　　哭过一场，这段时间的委屈憋闷也好了许多，至于眼泪，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想停都停不下来。
　　唐柠想了下道：“那游戏暑假上。”
　　唐柠蜷了蜷指尖，才问道：“你……”
　　“老师，我准备直接工作，不读研了。”
　　林兮歌看了几分钟，洛乔桌上的物品就快要清空。
　　“对”，念念继续道：“六月有高考，我们学校是考场，不让高一高二的在，还会再放三天假。”
　　除了这个，没有其他的可能。
　　听听方姐姐说的话——正常发挥，不仅肯定了她的实力，还莫名带着些游刃有余的大神气质。
　　不过苏云归也仅仅是喊过几次。
　　看起来像是被树枝蹭到的，她完全没有放在心上，还能开个玩笑：“说不定是他的脸皮太厚？”
　　冷淡的眉眼染上绯色，如同初晨枝叶上的水雾。
　　念念：“……？”
　　“囚禁！”
　　唐柠拿出来，补充道：“有些简单。”
　　是桔梗花。
　　说话的时候，刚才的指尖转了转，方向朝着苏云归的卧室。
　　她看着唐柠略带紧张的眼神，反问道：“什么是不该做的？”
　　方伊很喜欢这种热闹的气氛，话也多了起来，随口道：“姐，你怎么也叫裴姐姐？”
　　她本来就不是擅长隐藏自己内心想法的人，更不用说现在旁边坐的人还是她名正言顺的女朋友。
　　安静了片刻，唐柠看着她的眼睛，道：“真的。”
　　“没有拒绝”，她贴了贴对方的唇，道：“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方伊走在前面，看到客厅里的人，脱口而出：“哇，裴姐姐，你醒啦！”
　　原本准备加班的她，顿了片刻后关掉了电脑，只是回到公寓后，并没有见到人。
　　无非是“唐柠怎么会和苏云归在一起，两人看着完全不配啊？”、“不会是为了钱吧，苏云归也会搞这种事情？”、“肯定要分手，就是什么时候分而已”……
　　店面不大，但是收拾的干净利索，店里面人也很多。
　　唐柠运行着代码，也没其他的事情做，也看向那位同事。
　　她不至于和一个大学生计较，但也不会多解释。合适不合适，与外人无关。
　　对方这是，生气了？
　　从某种程度上，唐柠第一次能够做成这样，确实已经非常优秀了。
　　“是啊，我还一直在玩着游戏呢！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啊！”
　　冷杉味道快要把她们两个人都淹没。
　　如今时间充裕，也不会有其他的人来打扰，苏云归自然要问清楚。
　　就在昨晚，唐柠还帮她打消消乐的关卡来着。
　　果然，还是苏总的作风。
　　昨晚醉酒的缘故，她的记忆断断续续，只能记住些片段，比如洛乔在某些时刻的低泣，饶是这些也能让她心跳加速。
　　有点痒。
　　唐柠：“……可能是她暗恋对象的。”
　　来回奔波，唐柠刚缓好的胃又开始隐隐泛疼。
　　还说的是“钱不多”！
　　窝在角落里面，像是个过冬的刺猬，或者说兔子更合适，没有一点刺。
　　“怎么了？”苏云归假装不知，指尖在那块突起按下。
　　哪怕有信息素紊乱症，身体还不好，还是个Omega，各种debuff叠在一起。
　　唐柠嗯了声，却比往常多了一句话：“我和程竹语分手了。”
　　说“我”字，就像在数学答题卡上写“解”字。
　　之前苏云归提过这件事，但她没有想到这么快。
　　作者利用这种互不信任，不知道制造了多少个误会，虐了多少读者的心。
　　唐柠在纸上的数据做了个标记，上架一个月后，可以再看看游戏内的反馈。
　　虽然她觉得，自己现在的脸应该更红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苏云归已经放下了手上的材料，专注的看着她。
　　她拍了拍对方：“在想什么呢？”
　　在陌生场合，待在不起眼、不引人注目的地方让她更安心和舒适。
　　“啊？”林兮歌眨眨眼：“这么快就出院了？往好处想，那就是她的身体没什么问题。”
　　【赵希怀：我们家不是也有一辆？问这个做什么？】
　　唐柠把刚才给周安羽分析的，又重新讲了一遍。
　　[楼上，请把按在我家里的监控拆掉好吗？或者加个美颜，要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苏云归关掉照片。
　　“怎么？”苏云归看了眼冰箱，“三明治和牛奶可以吗？”
　　唐柠说完，又问道：“全国联赛的成绩出来了吗？”
　　【唐柠：你到公寓了吗？】
　　【周安羽：有时间再联系，到时候我请你吃大餐，绝对比四季斋还要好吃！】
　　唐柠往外走，发现病房的门只是轻轻掩着。
　　苏云归收回思绪，点开《经营小吃摊》。
　　从唇瓣贴到一起后，唐柠的头脑便一片空白。
　　连课堂上玩游戏或者看手机的人都少了很多。
　　【唐柠：没关系，只是告诉你一声。】
　　【唐柠：[脸红][脸红]】
　　“这张呢？”
　　她！竟然做春梦了！
　　“我没有说，你自己对号入座的。”
　　“当然是后悔打轻了。”
　　也可能像刚才那样，突然从对方的嘴里突然蹦出个“池大学霸”这种新鲜的称呼。
　　以及她背后的手。
唇瓣相贴，彼此气息交融，能闻到浅浅的桔梗香气。
　　医生没有要求，那条消息也是骗对方的，只是她想知道对方的等级。
　　喜欢。
　　董家近几年也在不断扩张自己的产业，家底丰厚。
　　“刚知道。”苏云归道。
　　得到承诺，唐柠安心睡去。
　　从阳台回到宿舍，唐柠在思考另一件事，要不要把游戏链接发给苏云归。
　　她咳了声，把水温稍微调低了些，压下这些胡思乱想。只是标记完，桔梗的香气也无处不在，时时刻刻提醒着，由不得她。
　　唐柠完全不挑。
　　这句话里面，杜幸安半个字都没有相信：“算了吧，就凭你的脑袋，就算是天塌了都能有第二种解决方法？这种说法糊弄别人可以，但是可糊弄不了我。”
　　医生：“仿制信息素的味道，有没有偏好，比如花香果香？”
　　【宋荔：你竟然还抽出来两个，充了多少？】
　　整个人和往常比较，更是能看来明显的变化。
　　宋荔觉得她这个单身的人，是不会懂的。
　　发出去后，唐柠本准备直接睡觉。
　　她低下头继续发消息。
　　苏云归看了看时间，道：“进去吧。”
　　唐柠再低头去看眼前的书，也看不下去了，索性拿起被她“冷落”许久的手机，玩会就能和苏云归一起回公寓了。
　　唐柠去了柯玥那里。
　　毕竟再怎么样，苏云归也是星辰集团的总裁，一举一动都关乎着集团的形象。
　　哪怕她是Omega，但如果对面是B级的Alpha，完全能够依靠自己的信息素等级实行反向控制。
　　“新小说？”唐柠想起来上次对方还说要在新小说里补偿她。
　　意识到这个，她重新拿起放在旁边的瓶装水，喝了几口。
　　这种事情，她更愿意亲自教。
　　思考过后，唐柠把挑选游戏平台列入计划清单内。
　　【苏云归：你呢，下班了？】
　　“喝喝喝，大家都在看着呢！”
　　到了公寓，助理帮她开门，走到里面，唐柠便闻到了浓浓的桔梗香气。
　　标记结束，苏云归缓了片刻，觉得没有什么问题，才从人的怀里出来。
　　毕竟刚才还没这样的。
　　唐柠回神之后，也立刻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专注投入到比赛。
　　[哇哇哇，@fx你是看到我们的请求了吗？！终于要有版号了，到时候是不是可以氪金了！]
　　结果苏云归也正好开口，两道声音相撞，“你……”
　　进入十一月，气温骤降，仿佛江城跳过了秋天，直接到了冬天。路上的人也都换上了厚衣服。
　　“咬。”
　　总不能还有更过分的吧！
　　而现在，既然苏云归的信息素紊乱症得到缓解，那腿的问题也应该会和之前有所不同。
　　“所以，你今天晚上也是来取材的？”唐柠问她。
停车的地方人来人往，两人先后到了比较偏僻的位置，才顿下脚步。
　　计算机专业的特点，便是课堂和实际应用有些脱轨，不少知识，都需要学生自己学。
　　“比如心跳加速，不自觉的看她的眼睛，莫名把对方说的话翻来覆去想三四遍，看到有人喜欢她会不自觉吃醋……”
　　她不是有压力，她只是受着良心的谴责罢了。
　　两片略显干巴的面包就着冷水下肚，她才感觉低血糖带来的晕眩好受些。
　　她的指尖落到刚刚存上的那个电话号码。
　　看到苏云归进来后，说话的时候，都带着浓重的鼻音：“你回来啦？”
　　【唐柠：明天再看看，如果还是不舒服，记得去医院。】
　　宴会办的盛大而隆重，旁边立着比人还要高的蛋糕。
　　苏云归轻勾了下唇角，“可以。”
　　提到自己的名字，小孩立刻道：“裴姐姐！”
　　“加油加油”，柳含雪道：“我和社团的同学约好了要去吃饭，序序呢？”
　　终于，到了宿舍，林兮歌忍不住想开口。
　　妹妹还小的时候，她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不过她想到苏云归比常人轻的体重，又特地煎了两个荷包蛋。
　　之前在高中和大学，她也听过这种评价，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偶尔会感觉到些不理解。她明明只是在做自己的事情，学习也好，打工也罢，没有打扰到其他人，他们还是要评价，然后叹口气，又去评价其他人。
　　很快，搜索的结果页面出来，答案五花八门。
　　唐柠只能尽量委婉地道：“比如会冒犯人的？”
　　唐柠照旧没有留在公寓，和人说了会儿话后，便离开了。
　　“你是不是知道了？”
　　解决完这件事后，她也心无旁骛的投入到了自己的计划内。
　　既然成功源于后天的努力，她今天和明天还是好好休息吧。
　　顿了片刻后，才慢慢道：“你总是在问我问题。”
　　她的眼睫动了动，心底有些许担忧闪过，对方的腺体又出问题了？
　　两项均相同，则排名并列，一同发放奖项。
　　苏云归轻笑着道：“来给小姨拜年，总不能空手过来。”
　　这就是传言中说的，没有感情的聊天，就像一盘散沙吗？
　　[我校果然人才辈出，这就是计算机系专业第一大佬的实力吗？]
　　按照道理来说，她和对方接触的时间也不算短，再加上有临时标记，明明应该很熟悉。
　　十分华丽的酒店，金碧辉煌，只看她面前摆放的茶杯，唐柠的脑子里，自动就浮现出了价格。
　　#在校门口看到了一辆豪车，有没有懂行的人科普科普？
　　另外一份是沙拉，忙了一上午的和雅自然不想吃：“我也来份这个。”
　　杜幸安想让她上手，但想了想，她只看诊，包扎手法还没护士好，也就同意了。
　　电光火石间，唐柠想起被拆开的抑制剂，在两人刚才说话的时候，已经掉到了地上。
穿书的事情已经够魔幻了，唐柠现在见到不可能出现的人，竟然还觉得有些接受良好。
　　她的眸轻动，提醒身边的人：“我好像，闻到你的信息素了。”
　　苏云归默了片刻，轻声道：“不想笑就别笑了。”
　　纷纷扬扬的雪花从天上洒落，在地上变成一片银白，踩上去会有“沙沙”的声音，柔软又洁白。
　　她都强调了多少遍，柠柠怎么就是记不住！
    听到后面这句话，苏云归记得对方还是学生，道：“也记得注意劳逸结合。”
　　周安羽觉得她和苏云归两个人还挺有缘，说道：“那你知道苏总也是从Z大毕业的吗？她应该还算你的学姐。”
　　再比如今晚听到Alpha被影响时，她的那抹担忧忽视不了。
　　唐柠心不在焉地挖了勺蛋糕，满脑子都在想苏云归这是什么意思。
　　大众认知的《伤寒论》《金匮要略》等她们都会学，但也会接触现代医学理论的内容。
　　苏云归自然答应，道：“好。”
　　周安羽：“……行吧。”
　　谁知道原主拿到好处之后不甘心，反而贪求更多钱财。
　　“我知道，这些话从小听到大，没什么影响”，元昼的脸皮厚，也不会因为这些话难过伤心，遗憾的是另一件事：“我其实是想问问家里，能不能再给点资金支持或者人脉支持。但是太冲动了，什么也没要到。”
　　唐柠的眼睫轻动，随后走近些，轻轻在人的唇上亲了下。
　　衣领整理好，苏云归的指尖还停在上面，摩挲了下锁骨。
　　【赵希音：在我们学校。】
　　江城大学在全国都排的上名，能考到里面的人，也算得上是佼佼者。
　　和苏云归约好时间的第二天，唐柠又和念念去了趟超市。
　　“……不是。”唐柠看林兮歌一秒，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连忙阻止对方发散的脑洞：“我是为了帮她治腿，才搬到同一个公寓的。”
　　说完，她也站起身，看样子是要进医院。
　　安静了片刻后，有人拍拍她的肩膀，“想什么呢？还没有打完电话？”
　　唐柠：“你已经选定的话，直接在家长栏添上我的名字就好。”
　　苏云归嗯了声，浓密的长睫半垂，将药贴揭下，腺体处的针孔愈合了些。
　　【唐柠：好，谢谢老师，我之后联系学姐报名。】
　　说完，苏云归把卡给了她，接起电话，“我临时去公司，不能送你回学校了。”
　　她眼睫微动，看着自己的腿，顿了一秒后道：“好。”
　　她真的要怀疑自己好朋友的眼光了！
　　【洛乔：这不是你把我的联系方式拉黑了，快给我放出来！】
　　对方有信息素紊乱症，更容易受到影响。
　　她没有忘记，两人现在是什么关系。
　　眼眶通红，眼尾的位置还挂着泪珠，鼻尖都是红的。哪怕这样，也能说出来自己不难过。
　　她写下“下场凄惨”，对应的就是被挖掉腺体，扔在荒野。
　　唐柠能感觉出来，她也没有放下自己扣在对方腰上的手臂，给对方一个借力的地方。
　　杜幸安猜测道：“她的信息素等级太低？不对啊，检测报告显示她的标记是有效果的……”
    唐柠卖了个关子。
　　“方便！”念念笑着回答。
　　苏云归道：“送给你自己。”
　　但介于上一次的经历，她觉得还是问问比较好。
　　那苏云归这几天是靠抑制剂？还是说在寻找新的Alpha？
　　苏云归将反锁打开，见人过来，对她道：“去医院。”
　　林兮歌自顾自地说完，就转身朝着她们宿舍楼走。
　　“看！”
　　对方坐在轮椅上，下半身盖着毯子，只露出纤细的脚腕，肤色极白。
　　一是在学校门口做小吃摊。二是在公司楼下做小吃摊。三是在小区旁边做小吃摊。
　　每个字都能听清楚，但落在耳朵里，却让唐柠有些茫然。
　　念念点头，也没多问，只道：“姐肯定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她看着女孩，哪怕实习工作后，还是显得年轻稚嫩，却莫名地让人感觉到真诚，相貌也不差，被表白也是理所应当。
　　是她难得体验的一种情绪，名为迫不及待。
　　躺下后，唐柠嗅着对方身上清浅好闻的气息，时不时捏捏对方修

第 65 章
　　比较复杂的这些她没有说，但只是上面的一句话，唐柠就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哪怕前期的抚慰时间少，但腺体处并没有出血。
　　可能因为唐柠是S级Alpha，信息素的安抚和治疗效果也格外好，比预想恢复的时间还要短。
　　她没着急，声音很小道：“不影响。”
　　她的声音并没有平时地稳，哪怕是说话的时候，也不忘啄吻下对方的唇。
　　没有面对面，隔着两道屏幕，唐柠却忽然想到了对方那双漂亮的眼睛。
　　苏云归顿了两秒后，又道：“之后不要随便抱人。”
　　她的声音太大，让厨房里面的两人也彻底回神。
　　得到肯定的答案，唐柠还没来得及开心，便又听到对方的话：“如果追的不合格，我不会答应和你在一起。”
　　林助理很贴心，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甚至买到的衣服，还是按照她原本那一身来的。
　　林兮歌也回忆起这件事，咳了声道：“也没有那么羡慕了。”
　　“如果有感觉了，记得及时告诉我。”
　　只是走到半路，她才忽然想到自己落了样东西在休息区。礼物盒拿出来的时候，被她暂时放到一边，却忘了收起来。
　　苏云归又问了问工作室的细节，随后才不经意地问：“我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
　　“今天晚上有时间吗？”清冷好听的声音顺着电流传过来。
　　一看便是涉世未深的学生，还是乖巧听话的好学生，只是哭的可怜。
　　因此标记自然越深越好，不用担心标记会到时间失效。
　　会亲自教一个Alpha标记自己。
　　说完，她也没在意对方的反应，直接从咖啡馆里面出来。
　　把乱七八糟的想法忘掉，唐柠回道：“写完了。”
　　【林兮歌：来不来？】
　　“行吧”，杜幸安也有些后悔：“提他们这些老头做什么，晦气。”
　　只是，她们今天不是来检测信息素等级的吗？怎么还需要做其他的检查。
　　知道唐柠的情况，苏云归主动去车站接了人。
　　缺一把银白色的剑。
　　超星级。
　　集团正在研发能够摘除腺体的机器，按照目标，五年之内便可以上市。
　　还不用日报周报月报KPI。
　　随即才睁开眼，也看清楚了眼前的景象。
　　程竹语道：“她心里有人。”
　　“还好”，唐柠顿了片刻后，又放轻些声音道：“你的身体怎么样？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念念也清楚，只能不情不愿地道：“姐，我知道了。”
　　唐柠刚想否认，她是负责标记的，怎么会疼。
　　都说甜食能治愈不愉快，那到时候不得多吃几块。
　　当然，这句话不能说出来。
　　另外，今天来医院，也不是测试你的信息素等级的，只是看看你们两个人信息素的相互影响作用。”
　　“我哪里来的自信？”赵希音“啪”地把手链拍在桌子上，轻呵一声：“你们一个Beta，一个B级Alpha，一个书呆子，我难道还不能有点自信吗？”
　　等人拿着衣服去了浴室，方伊才后知后觉。
　　想到这是在和自己的女儿通话，又多说了一句：“我听说顾家的Alpha最近在相亲，你有什么想法吗？”
　　信息素看不到，她只能尽量描述清楚。
　　先是在奶茶店遇到林兮歌，后面又是去云顶别墅。
　　苏云归觉得如果还是她，可能她们到下午也吃不上这顿饭。
　　唐柠忙着自己手上的工作，偶尔听同事们讨论，里面还时常夹杂着“我爱苏总”、“苏总大气”、“今天我愿意为苏总加班”之类的话。
　　还是池大总裁让她有安全感，完全不用担心公司破产之类的事情。
　　江城大学旁边有一条街，基本全是小吃店，店面经常更迭，但存在时间久的，味道都不错。
　　“不仅是不可思议这么简单了”，和雅道：“我感觉电视剧里编都编不出来这种情节。”
　　易感期，一个最容易犯错的节点，毕竟这个时候自我很难控制。
　　没有拒绝。
　　“现在能过来吗？还在之前的医院。”苏云归道。
　　唐柠一边说着，一边还在心里想，自己的剧情是怎么写的，难道是不够明显？还是公主和暗卫的进度太慢？
　　和女朋友分手，随后碰到一个清冷矜贵的人，离开休息区又回去拿落下的耳夹，却意外发现对方似乎进入了发热期，再然后便是……
　　二次分化的人少，更不用说学校就这么大点地方，相互传来传去，这件事也瞒不住。
　　唐柠点头：“都很好看，我选不出来。”
　　苏云归看她的神色，就能够猜出女孩心里在想什么：“想问我为什么让司机走了？”
　　苏云归微凉的指尖忍不住Alpha的小臂，整个人彻底软在了唐柠的怀里。
　　听到这句话，唐柠微愣，看向她：“多少？”
　　唐柠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可以吗？”
　　唐柠也默默点头。
　　月姨还在厨房，唐柠决定自力更生，自己贴个创可贴。
　　早上她们玩了会活动，还体验了最新款的游戏舱，之后便去上专业课。
　　“只这样玩好像也没什么意思，要不然加点惩罚吧？”
　　【唐柠：你不是零氪党吗？】
　　小孩子的想法多变，之前说想吃烧烤，现在就又改了主意。
　　其他人看到试卷，是三千烦恼丝。
　　如果对方不喜欢她，就答应和对方解除协议，到时候好好聊聊天，说不定她们还能当做有联系的朋友呢。
　　她也不想多讨论对方，换了话题道：“我们去图书馆吧。”
　　要发消息问问情况吗？心中的天平一直在摇摆。
　　“不用”，唐柠把红糖加进去，然后把柠檬汁挤出来：“已经做好了。”
　　除了唐柠，她也问过其他人，大部分人还是更喜欢安稳的工作，不愿意冒险。
　　唐柠烧的脸都有些烫，心里还有些后悔，平时应该和妹妹学习学习转移话题，或者撒娇卖乖，让人转移注意力的技巧。
　　小孩似乎就在手机旁边，信息回的很快。
　　苏云归嗯了声：“路上没有积雪，人行道上有。”
　　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在这种事情，唐柠也会顺着自己的妹妹。
　　她们说完，门外也响起来周安羽的敲门声。
　　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两人的协议也结束了。
　　程竹语打了个哈欠，快到校门的时候，却见到了个熟悉的背影。
　　今雨脸上的笑容瞬间敛起：“撤回刚才那句话。”
　　“可以吗？”她问道。
　　听到“序序”，旁边的念念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咳了声道：“姐，我去玩会儿游戏啊！”
　　从头到尾，都没有敢看苏云归一眼。
　　“当时有些忙，没记起来耳夹”，唐柠解释道：“我拿回来后，已经卖了出去。”
　　唐柠吃的虽然没有到狼吞虎咽的程度，但也是一筷子接着一筷子，看起来格外香。
　　“话说你女朋友呢，要不要叫她一起出来吃？”
　　找到位置坐下后，和雅开口道：“我听朋友说，今天苏总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话音落下，女孩也忽然抬头，眼神里有茫然，也有震惊，还能看出些许的羞耻和尴尬。
　　苏云归眼睫半垂，看着高脚杯中微微晃动的酒液：“不和纪家联姻，裴氏也能发展的更好。”
　　虽然苏云归话说的简单，但唐柠从里面解读出来了丰富的含义。
    听到现在他才反应过来，对方根本就没有想过离开苏云归的事。
　　苏云归自然也看到了。
　　唯一的收入来源，就是他手上的股份分红。
　　无论什么时候，女孩的身上都带着一股认真的气质。
　　学校人流量大，订单也多，开学后便在学校招聘兼职，主要在晚上帮忙。
　　女人额边的发丝已经被细汗浸透，眼尾处已经变得洇红，细细的眯了眯眼，神情却要比刚才深许多。
　　“上新闻了呢，还能看到咱们苏总。”同事把链接转到群里。
　　“你很有计划，始终都知道要做什么，而且能够把每件事都完成的很好。”柳含雪出声道。
　　【林兮歌：我也想说。网友可能只是喜欢看豪门狗血，才不管真实不真实。】
　　只是靠近的时候，唐柠仿佛闻到一股葡萄酒的味道。
　　苏云归：“放心，这里不会有人看到的。”
　　念念看着她：“姐，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没人会有其他看法的，我可是年级第一。”
　　发热期很容易让人失去理智，万一Alpha存了坏心思，用信息素诱导，后果肯定不堪设想。
苏云归的眼睫微抬，和女孩对视，声音很轻：“什么？”
　　唐柠不愿意让小孩想这么多，故意玩笑道：“你暗恋的那个人喜欢能赚钱的？”
　　苏云归把话说的更明白了些：“谢谢你让我认清了一个公司。”
　　她本就是担心苏云归，如今见到对方安然无恙，心也就放下了。
　　哪怕之前是Beta，唐柠也知道S级意味着什么。
　　被她传染，唐柠也笑了笑：“好，你们说放假的时间了吗？”
　　队形太过整齐，唐柠都忍不住想发条评论。
　　【唐柠：只是感觉专业课有点难，准备早点复习。】
　　唐柠抿了抿唇，先是好奇对方怎么知道自己不舒服的。然后又开始纠结，要不要回。
　　唐柠看了眼时间，问旁边的人：“现在要回去吗？”
　　“下班啦？”
　　苏云归嗯了声，走到厨房，问：“想吃点什么？”
　　历来擅长学习和解题的她，现在反倒不敢确定了。
　　“谢谢。”唐柠习惯性道。
　　旁人都说，她可怜又清高，能够从那样的家庭里出来，也算是出淤泥而不染。
　　当时给自己定的计划，全部都胎死腹中了。
　　“我们的匹配度很高”，苏云归的声色清冷，很符合本人的气质。
　　打电话的时候，她也不忘看黏在身上的人。
　　她看了看苏云归刚帮她拿回来的银行卡，再想想被夸的那句漂亮，这分明是人家有眼光啊！
　　【苏云归：今天我加班，明天晚上有时间，直接来我的公寓，密码之前告诉过你。】
　　但今天，她重新拆开一盒止痛药，却想起了不久前刚离开的唐柠。
　　“怎么回事？”和雅好奇问。
　　手稳稳地扶在Omega坐着的轮椅上，是保护的姿态。
　　“有”，听到这话，苏云归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我拒了。”
　　客厅明炽的灯光落在对方的身上，雪白的脖颈笼在浅淡的光影中。
　　不仅会帮她带早餐，上课帮忙点到，学习成绩还好，能回答她各种问题。
　　这么想洗澡？
　　想再听人说一遍。
　　“昨晚苏总看着特别生气，发生什么事了？”
　　“好”，见女孩还想说些什么，苏云归坐在床边，看着人道：“不然你今晚留在这里？”
　　元昼来了兴趣：“我再试试。”
　　唐柠看着她，眼泪无声地落。
　　她再次翻了个身。
　　虽然还没有开始过年，但池航还是发出如杀猪一般的叫声。
　　【苏云归：没有，正常检查。】
　　不是，小说里也没有写这段啊！
　　她的心莫名被触动一瞬。
　　唐柠拿起手机。
　　她看过网上的信息，也知道像苏云归这种世家的人，总是会比普通人复杂许多。
　　唐柠倒是没有这种想法，她一边听着两人聊天，一边低头看聊天框，才发现她刚才躲得着急，不小心点到了表情包，而且对方还回了。
　　床边有个齐腰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大部分都有翻阅的痕迹。最上面摆着张相片。两位笑的温柔的女人，怀里各自抱着两个孩子。
　　她是有意的。
　　这是星辰集团去年研发的第二代，但还是有一些缺陷。
　　苏云归垂眸，又贴上去，两人之间不剩一丝距离。
　　结果刚到门口，就看到个一身西装的男人走到她面前。
　　回到客厅，方伊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姐，你房间里的人是谁啊？”
　　“谢谢序序！”
　　因此为了防止发生意外，宴会再重要，主办方也不得不取消接下来的活动。
　　主要内容，就是哭诉成本实在压不下去，太难了。
　　唐柠想到之前看过的新闻，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但要抱住对方的时候，她又及时止住，顶着张滚烫的脸道：“我去漱口。”
　　“赵希音应该是回了家，陆南去图书馆了。”宋荔道。
　　但现在看来，是没可能了。
　　“是啊！”
　　当时两人的关系还没有这么亲密，直到现在她才想起来这个问题。
　　“叮”的一声，仍然手心微振，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三十分钟里，排名有没有变动，最终的结果又是如何？
　　法务和公司日常管理的人已经有了，但游戏开发和技术类的专业员工，一直没有合适的。
　　太容易被人骗了。
　　Z大位于市中心，更不用说名牌大学的加持，周围的房价更是高的离谱。
    患有信息素紊乱症的人，不仅发热期不固定，腺体还会刺痛难忍，严重者影响身体其他机能，对所有抑制剂效果免疫。
　　只是她碰上去的瞬间，Alpha指尖的力气却大了些，苏云归的袖口皱了些，却还是没有拉开。
　　柯玥对自己很有自信，但还是想万无一失：“你当时拿奖，有没有什么经验？”
　　苏云归有喜欢用的洗发露和沐浴露，无论是在公寓还是租的房子里面都备着。不过这时候，唐柠也分辨不出来洗发露的香气，鼻尖只能闻到桔梗的香气。
　　她的骨子里带着强势，可以隐瞒其他人，也可以钓着别人的好奇。但自己却不能接受这样，任何事情都不想只知道一半。
　　总结下来，她就是帮苏云归治疗腿的天选之人？
　　距离她们上次标记，也过了将近一周。
　　苏云归感受着腺体处的躁动，慢慢平复着跃动的Omega信息素，回答道：“不在。”
　　惨和更惨比较，她竟然还能感到点庆幸。
　　但作为助理，最重要的便是执行，她只道：“好的苏总，我现在立刻通知下去。”
　　没有抽到。
　　【1L：又到了我最爱的环节了，这位网友请讲出来你的故事。】
　　第一次，唐柠也没有多余的想法，只希望能够让人舒服，偶尔会在人声音稍大的时候啄吻，避免让另一个房间的妹妹听到。
　　唐柠在她旁边坐下来，她也看到对方的黑眼圈，“昨晚熬夜了？”
　　总不能让唐柠忙碌一上午，还要自己去做饭。
　　“不过，你一直都在外面等着？”
　　只要动一下，就能吻上对方的唇。
　　虽然唐柠会去兼职，但是她能够分得清轻重，绝对不会因为兼职这些事情逃课。
　　杜幸安嗯了声，“要看两项指标有没有合格，再加上药物治疗，保守估计，三年内可以完全治好。”
　　福利院的孩子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她们的院长妈妈就特地找了一天，让她们统一过生日。
　　这段时间，唐柠也在慢慢把不懂的知识捡起来。
　　期间，洛乔去洗手间。
　　游戏里面的抽奖，只有概率小，才能足够惊喜。
　　呆子能主动给她发问候，实在难得。
　　在她们需要邀请的人里面，也是经济学院的人最多。
　　一般的表白不应该都这里就结束的吗？
　　洛乔顿了下，点点头：“好。”
　　“集团往年确实是按照股权确定负责人”，苏云归示意助理将她手中的文件分发给在场的人。
某天傍晚，苏云归正准备下班，便收到了条周安羽的消息。
　　视线相对。
　　好酸。
　　不过刚才的话说出来，她也觉得好像没有什么说服力。
　　“嗯”，唐柠把包放下，给自己倒了杯水：“在玩游戏？”
　　苏云归和她视线对上：“还瞒着我？”
　　看过去，苏云归轻轻皱着眉，正在摸腺体的位置。
　　念念在旁边忍不住笑，和人说了会儿话，又把自己的录取通知书让人看了看，才回到自己的卧室，把门关上。
　　唐柠在后面，也跟着停住脚步。
　　朝思暮想的那抹干邑白兰地正慢慢剥夺着她的感知，漫入她的四肢五骸。
　　只有唐柠极为开心，乐呵呵地感谢学校又帮她省了五十块钱。
　　“这个倒是没有。”
　　她的目光落在对方的小臂上，意识到年轻的Alpha，本来就是一种力量的代表。
　　她打过去电话的时候，以为是唐柠的某位朋友。
　　当一个人自律和优秀到了一定程度，就只剩下仰望。
　　她低头吃着面包，看未读的信息。
　　说话的时候，唐柠还吃了口手上的小蛋糕。
　　“哒哒”的声音响起，闭着眼睛的苏云归以为是助理回来。
　　“没有。”程竹语还记得对方没回自己信息的事。
　　唐柠张了张嘴：“我……”
　　她只能把这种冲动归根于酒精。
　　方伊也在旁边起哄：“裴姐姐，你对我姐真好。”
　　当然，她也没有忘记将苏云归第二次抽卡出金的游戏截图发给宋荔。
　　她归类整理好，最后看向屏幕侧边的文档。
　　【林兮歌：你不会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能看出来，确实是在平静地发疯。
　　她当时想着要送念念礼物，便顺便多买了一个，送给自己的表妹。另外两份是奢侈品，是桑宁和她的Alpha喜欢的品牌。
　　杜幸安勉强露出一个微笑，但能看得出来很虚假：“没事，你先去忙。”
　　唐柠回答完，想着她第一次“上岗”工作就失误，会不会对方直接撕了协议。
　　唐柠直接打车过去，用的时间倒是不长。
　　程竹语还想再确认一遍，但再看过去，那道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视线里面。
　　唐柠脚步再动的时候，便放轻了许多，连呼吸都刻意压着。
　　“嗯。”苏云归看向她，“你现在还不知道？”
　　不管怎么说，唐柠还是能感觉到朋友的关心，认真道：“放心，我不会委屈自己的。”
　　苏云归没亲手包过，看着小孩包了两个，自己才上手尝试。
　　尝到味道后，她慢吞吞地道：“不想喝这个，想喝酒。”
　　【35L：已确认，两情相悦，是来秀恩爱的，有请下一位。】
　　只不过没有到达目的地，就被保安拦住，说是没有报备的车辆不能进去。
　　至于喂到对方的嘴边，她还是别冒险了。
　　苏云归漂亮。
　　两人的呼吸声彼此起伏，身体也贴的很近，连周围的空气都灼热了很多。
　　“你们说的那张豪车帖子？”
　　“我也想问问，那天不吃饭了，留着肚子等庆功宴。”
　　唐柠忍不住弯了弯唇角：“那还能有歉礼吗？”
　　不过她也没有再说，平时在厨房里，能看得出来，苏云归似乎对这些事情有点兴趣。哪怕做的再过分，也不会是饭菜的味道差了些，厨房又不会炸，没必要太担心。
　　众人顿时摒弃前嫌：“链接发我。”
　　目光凝在眼前的文字上，这ABO可真ABO啊。
　　苏云归基本不会把

第 66 章
　　周末。
　　不是协议关系，也不是她曾经以为的朋友和妹妹。
　　唐柠嗯了声：“裴小姐，可以吗？”
　　浴室里面空旷，没有什么着力点，靠着墙壁又太凉，所以苏云归整个人有一半的时间，都是靠在女孩的身上。
　　唐柠张了张唇，完全没有隐瞒：“你在医院检查，说我们可以解除协议的时候。”
　　“要注射吗？”唐柠问。
　　【唐柠：到家了吗？】
　　随后也没有问，便让服务员给唐柠上了杯咖啡。
　　陆南这才放下心来：“那就行，我改天把我现代医学必修课的笔记也给你。”
　　谁都有自己不愿意告诉别人的秘密。
　　不过她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于是对方盯上了尚且年幼，仅有九岁的苏云归。
　　江城文学，唐柠能理解，是本土的小说网站。
　　前些天忙着准备比赛，游戏的事情就暂时被搁置，如今也能继续。
　　“在外面吃饭，我让服务员加了两杯饮料，最后结账的时候，准备AA。结果他说，自己当时没准备喝饮料，是因为我说，他才喝的，算我请他的，也要算到AA里面吗？”
　　也看到了之前有人整理过的苏云归获得的各种奖项，列出来比她完成的游戏成就数都要多了。
入夜后，街灯渐次亮起。
　　【苏云归：需不需要人来接你？】
　　她忍不住往前碰了碰对方的唇角，示意对方继续。
　　“笔试和面试不用想，都知道会很难。”林兮歌道。
　　她到底了解些苏云归，对方这种身居高位的人，很难对一般人动心。
　　Alpha的信息素从腺体处注入，将Omega整个人由里到外的都裹上了自己的味道。
　　“……Alpha？”罗水雅也没想到，但这也是好事：“你之前不是还嫌弃人家是Beta，现在不挺好？”
　　“我今天过来……”
　　[大佬应该都挺忙的，不经常看学校的论坛，之前从来没出现过。]
　　戒指被拿出来，她连半跪都忘了，直愣愣地道：“我想送你这个。”
　　唐柠看过去，很陌生，不认识。
　　听到这话，唐柠忍不住叹气。
　　看到这里，苏云归看向旁边黏在她身上的人，“这是我们当时刚见面？”
　　信息素等级越高，意味着她们在标记和日常生活的契合度也就越高。
　　苏云归不喜欢裴家，待在里面心情一般，桌上也没怎么动筷子。
　　“谁说不是”，和雅来的早一些，热空调吹了会儿，现在也好上许多：“冬天的被窝最是温暖，一点儿都不想出来。”
　　虽然在几分钟内就得到了控制，不过当时苏云归恰好在同一楼层的会议室，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响。
　　只是两个人拉浴袍衣带的手，不小心碰到一起。
　　若是在电视剧或者小说里，分手失恋后，不少人都会把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扔了，给自己的爱情陪葬。
　　她的思绪乱飞，想到苏云归玩《经营小吃摊》时候的淡定，似乎也理解了。
　　“……不用，我自己能过去。”唐柠习惯性拒绝。
　　“是呀”，和雅看着她，“你还年轻呢，可比我们的机会多。”
　　说完就功成身退，回了厨房，只余她们两个人在客厅。
　　说话的时候，她特地把“几个月前”这几个字加了重音。
　　屏幕亮起，手心也一空。
　　唐柠看到这条消息，就知道他们家苏总又害羞了~
　　把水递给苏云归，唐柠坐在旁边，看对方小口小口抿着水。
　　唐柠不自觉跟着对方的话照做。
　　虽然是药品，不过信息素也兼顾了大众喜好，有数十种香味。
　　嗯，姐一定不会骗她的。
　　在场的所有人，顿时噤声。
　　虽然她师从的不是李颜，但也很有速度。
　　唐柠也没能幸免于难。
　　闻言，唐柠把免提打开，放在她和妹妹的中间。
　　她本意是想解释，没想到上面的话发出来，几分钟后网友的评论全是整整齐齐的一句话。
　　苏云归倒是没有想到Alpha这么诚实。
　　唐柠喜欢未雨绸缪：“如果有人欺负我，不是正好帮她找点免费沙包。”
　　睡觉睡觉，有人害羞了~
　　“什么意思？”其他人好奇问。
　　“怪不得呢”，她现在也能理解了。
　　苏云归看出女孩的心情不好，解释道：“之前因为家里的事，没有结婚的计划。”
　　感觉温度合适后，才把醒酒汤递给对方。
　　唐柠惊讶转头：“你听到啦？”
　　因此唐柠说出来自己的专业之后，就知道周安羽会问些什么。
　　洛乔又问了几句，但还是没有从两个人的话里得出来信息。
　　她明明没有喝到酒，就仍然觉得自己有些醉。
　　她紧张的情绪忽然少了很多，觉得屏幕对面的人，莫名带了些温柔，和传言中的人并非完全相同。
　　要不然也不会等在这里。
　　苏云归看着对面的人，道：“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JGCPC比赛持续一周，前四天是初赛，在所有参赛的队伍中，选出前五十名，进入后面一轮的比赛，也是淘汰队伍最多的环节。
　　但转念一想，这么些年，苏云归是不是每次过年，都要自己一个人。
　　“不好意思，刚才没有认出来池少爷。”
　　杜幸安：“所以老爷子，今天就是为了这件事让我回老宅？”
　　把钱当成羊毛的话，那苏云归应该就是圆滚滚白呼呼的大团子。
　　人与人之间，需要的就是这份信任啊！
　　柯玥立刻换上哭脸表情：“妈咪，要不然从我这个月的零花钱里面扣吧，下个月的零花钱，我还想留着买其他的东西呢。”
　　女孩还流着眼泪，接过问她好不好。
　　两人一起出了卧室，她还问道：“真的不用嘛~”
　　苏云归眼睫动了下，看向她：“故意的？”
　　她只听到林兮歌的那个问题，没听到唐柠的回答，于是便理所当然的猜想：“你说，唐柠该不会是谈新的女朋友了吧？”
　　高二快结束，老师每天都会在家长群里强调高三和高考的重要性。
　　等到聊完没多久，苏云归也从卧室里面出来。
　　念念道：“裴姐姐和你一样，都不喜欢发朋友圈，我也不好意思打扰裴姐姐，只能来问你了。”
　　晚会正式开始，首先是主持人的开场致辞。
　　她本来还想氪金解决，毕竟之前为了项目接触游戏，都是这样做的。
　　她蜷了下指尖，缩到手心里面，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她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闻言，程竹语抬眸，看到外面站着的唐柠，原本还带着的笑意也淡了几分。
　　苏云归微微挑眉，一一看过：“二次分化突然，需要定时补充仿制Omega信息素？”
　　期间，算了算时间，差不多快到一个月，她和苏云归联系后，两人约好时间。
　　她也跟着说了句笨蛋。
　　这段时间，裴氏集团又和两家游戏公司达成合作，游戏舱的开发时间也被缩短，组内这些日子格外忙碌，都在加班加点。
　　林兮歌可不给她装傻的机会，开始一一列举。
　　她本想说，你可以好好考虑，不用着急现在就回复。
　　吵架了？
　　唐柠轻点头，随后去看亮着的屏幕，对面的人还没有挂断电话。
　　大餐还是要吃的！
　　“记住了。”
　　生下她后，提前进行了第二性别的预测，确认90%的概率为Alpha，两人的任务完成，便都在外面有了各自的情人。
　　她虽然上次也吃过外送的饭菜，但还是热气腾腾的时候最好吃。
　　不少人唐柠都很熟悉，毕竟就是她给对方发送的邀请函。
　　就是语气里听不到半分可惜的语气。
　　唐柠从有记忆时候起，便待在孤儿院里。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唐柠的语气顿了顿。
　　宋荔的声音大了些，这次说的字正腔圆。
　　要挂电话的时候，杜幸安忽然想到什么，道：“你喜欢好学生，但人家不是说，只把你当好朋友吗？”
　　接下来的几天，唐柠照常上课。
　　在人经过的时候，她捂住了妹妹的眼睛，掌心被泪水浸湿。
　　意思明确：还没哄好呢。
　　听到咖啡馆，林兮歌也明白过来，玩笑道：“我就说嘛，你总不能是和其他人一样，夜会Omega之类的。”
　　这个方向顺路，她便让唐柠和自己一起走。
　　只是和她想的不同。
　　“好！”唐柠随便把包放在旁边，就往厨房里面去。
　　“对啊，昨天熬夜玩了会儿。”林兮歌道。
　　一个简单的动作，唐柠思绪却忍不住飞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耳廓都染上些绯色。
　　面上还是委屈的样子，目光里全是对逝去荷包蛋的怀念与委屈。
　　确实应该后悔。
　　“嗯”，唐柠视线落在土豆上，已经被削的七零八落，重量至少少了一半。
　　她了解对方，呆的不行，肯定不是自己悟出来的。
　　女孩乖乖坐着，说的话也懂事，但苏云归心情一般。
　　她之前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往云顶别墅带过人。
　　她连忙退后几步，让出大半位置，示意对方先进去，也没有忘记自己的道歉，又重复一遍道：“不好意思，我刚才没仔细看路，没撞到吧？”
　　程竹语没有听出她的言外之意，随便嗯了声，继续道：“我把你从黑名单里面放出来了。”
　　除了唐柠。
　　这次说不定能有机会尝尝。
　　周安羽负责科学，她负责迷信，总能有一个起到作用。
　　小孩非常识时务，立刻投降，躲到苏云归后面，认错的超级快道：“姐，我错了。”
　　唐柠想继续吃自己的饼，背便被人拍了一下，熟悉的声音也从身后传过来：“今天工作室也没什么事，怎么来这么早？”
　　苏云归嗯了声，微卷的长发随意，看着还有些没睡醒的慵懒：“在做什么早饭？”
　　不管怎么样，外面还冷，唐柠不舍地让人等在外面太久。
　　“嗯”，唐柠认真回答。
　　“你很好，也很努力，不要着急，也不要贬低自己。如果我在你这个年纪，不一定有你做的好。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买的房子。”
　　哪怕女孩在工作室，忙碌间隙也会盯着她吃饭。如果时间空余了，还要跑到公寓里亲自做。
　　“那我从现在就开始祈祷，我转瓶子的时候，一定要指到你。”
　　杜幸安所说的Alpha，其中有志愿者，也有通过“钞能力”找来的人。
　　听到她的话，林兮歌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苏云归出：“……”
　　宋荔和她的脑回路一致，说着说着也忍不住笑，“不过这段故事还差个结局呢。”
　　念念撒娇道：“我更想和你还有裴姐姐一起去。”
　　周安羽甚至有些怀疑，是苏云归抢了对方的手机发的。
　　她让人坐下，倒了杯热水：“外面还在下雪吗？”
　　【苏云归：看来还记得下午的事情。】
　　既然来一次，带回去点东西，也能当做纪念。
　　等从快递站取出来后，她盯着眼前很有重量的包装盒看了几分钟，还是没有猜测出会是什么东西，决定直接打开。
　　Alpha和Omega谈恋爱，还会受到信息素的影响，搬出去住肯定要比在学校方便。
　　好在学生会会长并没有问她们课堂测试准备的结果。
　　“我开始转了啊。”
　　毕竟她当时只是潦草地扫了扫Alpha的资料。
　　星辰集团到底在江城有不可小觑的影响力，更不必说苏云归的影响力，想要调查某个人还是很轻松的。
　　她努力维持表面的平静，轻轻点了点头。
　　[高二下学期和暑假这一段时间，是最关键的时间，也最适合弯道超车。这次放假，家长们一定要看好自己的孩子，如果没有事情，就别让孩子出去玩了。]
　　杜幸安似乎有些理解，自己的好朋友为什么会对眼前的Alpha另眼相看了。
　　比如，主角Omega在商场遭遇发热期，必然会被商场的信息素浓度检测仪注意到，触发自动报警程序。
　　“不清楚，晚课快开始了，不聊了，赶紧过去，不然该迟到了。”
　　上午的工作结束，吃完午饭后，大部分人都会趁着这段时间休息。
　　“我们一起去申请，应该比较方便，不过版号和版权登记都比较麻烦。”元昼之前搜索过这方面的事情：“我们还要再多招些人。”
　　沉默片刻，她翻了个身。
　　西装男沉默两秒，伸出胳膊，指向了唐柠的旁边，距离她不到一米。
　　“别多想”，苏云归说起正事：“帮忙安排下信息素等级检测，唐柠要过来。”
　　闻言，元昼眨了眨眼：“我应该没理解错你的意思吧？”
　　心底的那抹不安得到验证。
　　作业完不成，哪怕她和老师说，也是不在理的。
　　说完，念念都顾不上喝水，又问道：“姐，你最近见过裴姐姐吗？”
　　铃声还没响两声，对面就接通了，元昼长舒一口气：“原来是你，吓死我了。”
　　苏云归：“算了，你把她的联系方式给我，我自己联系。”
　　原本这些天，唐柠已经刻意不再去想对方。
　　结果就看到对方，从行李箱的侧面拿出两件贴身衣物。
　　两人的抑制贴揭下时，卧室里面的柑橘香气已经弥漫地到处都是，格外浓郁。
　　从她回到家之后，小孩就黏在身边，寸步不离的，一看就是有事。
　　苏云归确实不是什么好人，脾气也一般。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便不会听其他人的意见。
　　唐柠瞬间紧张起来，垂在身侧的指尖捏了捏衣袖，怔愣两秒后回道：“好。”
　　“没有。”
　　唐柠打开空气净化系统，随后去客房将自己收拾了下。
　　众人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唐柠也弯了弯唇角。
　　“小序。”
　　头疼，身体发冷，除了手脚，其他的位置都很烫。
　　可能在咖啡店，对方就已经观察到这件事了，所以从进到公寓后，对方都没有再给她倒过咖啡。
　　“还没有定。”唐柠身边的人，仍然在分享着她知道的信息：“下学期才开始教课。”
　　窗外的阳光晃眼，唐柠觉得眼前都有些模糊和重影，眯着眼睛凑近认真看了片刻，勉强认出道：“三。”
　　如果不转移杜幸安的注意力，对方就会让她尝试辣椒了。
　　位置和对方隔得有些远，靠近角落，却让她安心不少。
　　说是十分钟，但耽误的时间比这个时间长。
　　在社会上，Omega由于发热期，通常处于弱势地位，法律对Omega的保护也更完善。
　　虽然和公寓没隔多远，但对方一般有司机接送，都会直接从停车场上楼。
　　主页面简单大方，运行流畅，背景图不复杂，但是也不会喧宾夺主。当然，苏云归一眼看过去，还是有稚嫩和需要改进的地方。
　　唐柠看着眼前眼花缭乱的衣服，决定走捷径。
　　闻言，念念立刻接话道：“你们可终于在一起了！”
　　【3L：图片.jpg，应该是这款，市场售价五百万左右。这款车更偏商务一些，后座宽敞，也称不上豪车，不过也是有钱人选择比较多的一款车型。】
　　苏云归对上她的视线，道：“不了。”
　　“怎么换？”苏云归原本半靠在沙发上，闻言身子想向后移动。
　　【苏云归：有吗？】
　　苏云归浅笑着看她：“很不错，都想让你来当家庭厨师了。”
　　念念接通，视线忽然定住，“你换眼镜啦！”
　　“对！”林兮歌点头，把相册点开：“她讲了三四分钟就结束了，不过我拍了好多照片！她真的好好看啊！”
　　其余的时间，都是苏云归自己一个人。
　　她甚至想把这一刻记录下来，简直可以当做是历史性的时刻了。
　　“最近下雪，朋友圈里面生病发烧的不少。你昨天还熬夜了，免疫力肯定下降”，林兮歌看她喝完了药，才放心些。
　　唐柠嘿嘿笑了一下，“你说的要请我的。”
　　刚才等着无聊，她就试着运行了下写好的部分，发现了些bug，正好修修。
　　【苏云归：今天不行，有时间给你发信息。】
　　闻言，唐柠也稍稍松了口气，和人隔了两步，也走进休息室。
　　月姨年纪大，哪怕烘干机自带烘干和杀菌功能，她也还是觉得衣服得见见阳光。
　　“学生会不是给过我们一份？”唐柠问。
　　信息的提示声，把唐柠的思绪拉回来。
　　周一。
　　“没有”，小孩的声音低了些，“不过听说出了新口味，想试试。”
　　“苏云归”，唐柠回道。
　　唐柠本想答应，但旁边放着的手机恰好震动，她扫了眼上面的信息，眼眸顿住片刻，继而抬起头道：“我中午不去食堂了，吃个面包就好。”
　　苏云归刚才说洗澡，也是临时起意。
　　这些可爱的表情，还是从念念那里保存的，也只有和小孩聊天会用到。
　　出乎意料，唐柠的脑袋都有些懵。
　　【林兮歌：那是为什么？】
　　周安羽转过身去，觉得她不在这里应该更好。
　　女孩如临大敌的关心模样，让苏云归的心情好了许多：“司机学过武术，不用担心。”
　　相比较学习，肯定还是帮月姨的忙更重要啊！
　　【赵希音：没有，我还在猜是不是苏总的车，你上次不是说她找的Alpha是我们学校的吗？】
　　大活动室内安静下来，校领导和各个集团的人也相继落座。当苏云归出来的时候，所有人的视线也都被吸引过去。
　　唐柠扶住醉酒的人，道：“麻烦你了。”
　　【唐柠：当然不是。】
　　说完，她走到唐柠的旁边，道：“小序，庆功宴到时候和我们一起去。”
　　毁掉游戏的成本，可能比十万块钱还要少。
　　苏云归怎么能不明白她的意思：“那手机挺不懂事的。”
　　难不成爷爷终于想起来了要打钱这件事？
　　她刚把自己第五版毕业设计提交给导师，正胆战心惊着。听到铃声，还以为是导师打过来骂人的。
　　微微向下按，女孩的身体便瞬间紧绷下来。
　　说完，她又看向李颜：“小李呢？有没有女朋友？”
　　苏云归：“都可以。”
　　“这里？”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要不然怎么有家不回？”宋荔开始她缜密的推断。
　　“柠柠！”林兮歌连忙跑到她这里。
　　从小和唐柠一起长大，她也对人有依赖，天天就盼着对方放假回家。
　　【唐柠：好，我很快过来。】
　　不过在唐柠看来，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苏云归打断她：“你别多想。”
　　周安羽脑子都短路一瞬，犹豫下才问道：“你是说在易感期的Alpha吗？”
　　“确实霸道。”苏云归没有否认。
　　元昼把社区的讨论翻过，调出来这一个月的营收数据：“再来两个月，我们的推广费就能赚回来了。”
　　可能是抱过几次，她的动作也格外熟练，在司机反应过来之

第 67 章
　　“抬头。”
　　高匹配度的Alpha，确实是治疗她最好的灵丹妙药。
　　唐柠嗯了声，也不知道再说什么，片刻后才想起：“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唐柠在路上给念念打了个电话，再过一周就是高考，得多关心关心小孩。
　　唐柠自然没有什么意见，问道：“身上还有没有钱。”
　　闻言，公主也不再多说，只哼哼两声，道了句：“笨蛋！”
　　说到这里，池航才反应过来唐柠刚才说的金额。
　　她已经包装过一次，自然能够记得。
　　本遍寻不到、隐隐绰绰的白兰地味道，清晰地传入到了唐柠的鼻尖，她张开唇就能碰到那处柔软的腺体。
　　柯玥还记得这通电话的目的，不忘道：“表姐，你现在就过来，看看我包的饺子会不会破！”
　　只是说完这句话，女人还是昏迷着，并没有如往常般摸摸她的头，轻笑着说不用担心我很好。
　　改完回来，她发送了条消息。
　　说完，她又多问了一句：“你生气了，会怎么样？”
　　她说完这话，唇瓣便想贴近对方的腺体。
　　苏云归的唇角很轻的扬了下，顺着她的话，道：“不用谢。”
　　要不是她亲身经历过，听完这个故事，真的会以为专业排名第一和满绩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苏云归确认了下，指尖放在抽卡键上方，“点这里？”
　　但每一秒时间仿佛都被拉长，如同电影中的慢镜头般，感官知觉被放大。
　　还没有走到展台旁边，她们三人却被意外的拦住。
　　“你如果有Omega女朋友的话，让女朋友给你点信息素就好。如果没有女朋友，我给你拿点医疗仿制信息素，疼的时候用点就好。”
　　柯玥还太小，被话气到了也不会反驳，只能强调：“反正人家比你有耐心多了。”
　　“好呀”，念念回忆道：“姐高中时候的家长签名，还是我帮你签的呢。”
　　简而言之，因为易感期没有标记Omega，体内的信息素会显得有些暴躁，积聚在标记牙那里。
　　苏云归看着Alpha在厨房的身影，垂了下眸，视线没有再落到眼前的文件上。
　　“念念，你要是想过来，现在就能来。到时候和你姐姐说一声，到玉城车站，也不用回家，拉着行李箱直接来就行。”
　　哪怕是说话的时候，苏云归也没有放下手中的钢笔，还在看着文件，连眼神都没有分给对面一个。
　　如果不是手里拿着东西，她高低要给对方竖个大拇指。
　　苏云归笑了下，轻声道：“求婚。”
　　“我把小说的完结章发出去，顺便翻了下读者的评论。”
　　后知后觉，一直萦绕在她周围浅淡的香气也明显起来。
　　走了许久，唐柠才停下脚步，有些气喘吁吁，不算热的天气已经出了身汗，腿也有些虚。
　　“别碰了，容易划伤。”苏云归道。
　　苏云归微微挑眉：“你平时经常锻炼？”
　　自己可不当电灯泡。
　　[是啊，游戏刚发行的时间我就在玩了。现在累了，就喜欢看看投稿区，顺便做会儿烤冷面，真的不想在游戏里看到一刀砍9999啊！]
　　她抬头看过去，苏云归穿着浴袍出来，也带出了浴室里面一些潮湿的水汽。
　　【念念：那就好！姐，我就要到学校了，晚上再聊，我还有几道题不明白！】
　　唐柠下意识想挪下位置，将长绒毯从自己的身下抽出来。
　　有同事问：“现在吗？”
　　苏云归看向她：“什么？”
　　铺天盖地的Alpha和Omega信息素，也损坏了她的信息素感知功能。
　　尴尬更是容易说明白，可以直接解释成，“唐柠平时遇到的各种状况”。
　　苏云归也没在乎这句话，问道：“你的易感期，是不是前几天？”
　　一天前，她甚至连第二性别是什么都不知道，更不用提标记了。
　　不过基本的东西都有，也不需要再准备，直接过去睡就可以。
　　唐柠只感觉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她没办法闭上耳朵，只能尽量忽略，将Alpha信息素慢慢地给怀里的人。
　　“要去我家里歇会儿吗？”
　　然后捂紧了钱包，以更快的速度跑掉。
　　看来还是要她出手。
　　“没有”，苏云归顿了片刻，才道：“唐柠帮我挡了下，伤了胳膊。”
　　苏云归的脚步慢了下来，看着她，不急不缓地道：“如果是你的话……”
　　她看着唐柠求知的眼神，问道：“月姨还说什么了吗？”
　　这个举动，不仅电话另一边的程竹语意外，苏云归也意外。
　　歪理，但无法反驳，唐柠只能摇头。
　　唐柠便直接下了车。
　　唐柠回道：“不是很喜欢玩游戏，就在这里待一会儿。”
　　说完，元昼下了结论：“后悔啊！”
　　助理想了想，点头同意：“那就麻烦方小姐了。”
　　唐柠看着屏幕上面呼呼大睡的雪人，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
　　当时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她还以为是苏云归出了意外，又或者是信息素紊乱症犯了，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不过她也知道对方此刻在哪里了。
　　她重新拿出刚才没有添加成功的联系方式，“现在可以加了吧？”
　　虽然车里是封闭空间，但车窗透明，能清楚地看到外面的各种景色。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向前碰了碰对方的鼻尖，近的要吻上去。
　　杜幸安：“三个月后呢？如果这次不是意外，而是常态呢，你就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呢？”
　　谁知道，她没说，女孩就跑的比兔子还要快。
　　“好老套的游戏，咱们能不能换个游戏，而且导师还在旁边呢。”最后的这句话，是压低声音说的。
　　她先是看了眼时间，才问唐柠：“饿了吗？”
　　约定了十分钟，她在路上也不敢耽搁，几乎全程是跑过来的。
　　唐柠只能点头，想转移话题，“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苏云归点头，道：“接下来的话，是我个人的请求，不在协议上，你随时都能选择拒绝。”
　　“漱口了吗？”苏云归又问道。
　　天气冷了，但唐柠还是用的冷水，洗过之后，脸上的温度也总算降了下来。
　　写着写着，唐柠又开始走神，想这些天的事情。
　　唐柠的理智告诉她，苏云归身份地位摆在那里，若是生病或者出事，旁边肯定会有人帮忙。
　　【苏云归：大概二十分钟。】
　　会长也知道她这事做的不地道，说完就迅速往最远的对角线方向走，安排下一个任务。
　　像柯玥这样的学生，不需要把每一步都说清楚。
　　唐柠也跟着大家一起弯了弯唇角，不过却有些走神，在心里按照对方的话挨个验证。
　　苏云归看着唐柠脸上的奶油，衬着那双眼眸，更加清透干净。
　　哼哼，她怎么可能只是为了逃课。
　　“洛乔？”
　　苏云归推门，比起客厅，卧室的生活气息也更浓，梳妆台上放着零零落落的化妆品，床头柜边还有两支抑制剂。
　　Z大毕竟是江城乃至全国都数一数二的名校，里面也是人才辈出。
　　她前几天原本是想让洛乔看看她的小说修改稿，帮忙提提意见。
　　【唐柠：没有表白失败，我们现在在一起啦！】
　　“其实可以要的”，苏云归坐下，道：“当是她给你的见面礼了。”
　　如果边蔚还是像她写的剧情里那么渣，她也可以不是自己的女儿。
　　周安羽正在找位置的手都抖了一下，“协议也带过来了？”
　　苏云归怀疑的间隙，回过神来就已经搜到了商品，并填写了Z大的地址。
　　唐柠轻笑，“好。”
　　妈妈的身体本就不好，被救出来后，腺体使用过度，没有几天也过世了。
　　【苏云归：对了，方便发我一份你的课表吗？之后尽量在合适的时间给你发消息。】
　　应该是刚才在原地和苏云归聊天，忘了时间，太久没动。
　　“顺杆爬”，唐柠太了解自己的妹妹：“听到的话，一晚上都要找你主持公道了。”
　　要不然几个校区来回往返，能把她的腿跑断。
　　到时候她的小漫画应该也已经画的差不多了。
　　学校也不怎么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完成任务就好。
　　这句话听着正常，但背后藏着的意思，都能听出来，明明白白说小孩懒。
　　从医院检查回来没有多久，对方就去了国外出差。
　　唐柠也看过去，苏云归也在画面里，神色认真温柔，眼睫处都镀了层暖光。
　　拿出手机，才看到林兮歌十几分钟前给她发了消息。
　　唐柠脚步微顿，也知道了她的意思。
　　神之手啊。
　　林兮歌转过头看，立刻换了个手势。
　　她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手上动作没停。
　　只是今晚，唐柠看了许久，都没有移开目光。
　　苏云归本就浑身发热的脸颊，此刻仿佛更烫了，“你……”
　　把银行卡放在桌子上后，她连苏云归的表情都没有见到，便匆匆离开。
　　最前面的是评委席，位置在场内，距离大屏幕也近，能更清楚的观察各个队伍的情况。
　　两人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月姨就迅速的关门离开，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哪怕从动心那一刻，清楚自己没有机会。但想到这件事，还是会觉得难受。
　　了解的差不多后，苏云归的视线也落在空着的工位处：“这是有人请假了？”
　　到现在，她也知道了，对方为什么忽然让她来公寓。
　　唇瓣很薄，微微抿着，锁骨处的浅金色衣扣被解开一颗。
　　陆南和谷童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震惊了有段时间，谷童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道：“苏总，您来后台是有什么事吗？”
　　想要清除全部的病灶，肯定还要费一番力气，不能急于求成。
　　“不对劲，大家接下来都试着转到小序那里。”
　　【唐柠：还没有，是有什么问题吗？】
　　刚才也是突然想到，便试着喊了喊。
　　白色灰色为低调，装饰不多，但能看出恰到好处的设计感。
　　苏云归打定主意要改变人的想法，现在也没准备立刻原谅人。
　　唐柠扶了扶眼镜：“就是还差一点没有写完。”
　　说是年夜饭，但其实是裴家的家宴，大部分亲戚都会来。几十号人按照身份地位排出一二三，随处可见虚伪的恭敬和客套的寒暄。
　　苏云归看着摆出来的菜，“这些都要洗了？”
　　期末考试的时候，她偶尔会熬夜，那时候也没觉得困。但真到了要熬夜的时候，反倒撑不住。
　　想到这里，她稍微放轻些自己的呼吸，观察的更仔细些。
　　“那样说不定有两份奖励。”
　　说完，她又提起另一件事：“方姐姐，我准备下学期就参加竞赛，你觉得可以吗？”
　　那倒也不是，她只是想过去看看热闹~
　　一般人应该找不到这里来，大概率是经过对方同意的。
　　李颜忍不住又用了些力气，疑惑道：“景小姐，是哪里有问题吗？”
　　忍在喉间的声音也泄了出来，清冷中带着哑意，清清楚楚的落在唐柠的耳边。
　　果然清冷的声线说晚安之类的话，会自带蛊人的味道。
　　唐柠被声音吵醒，睁开眼睛，便看到了完全陌生的场景。
　　这个结论出来，唐柠又有些心疼。
　　一般的校庆活动，自然是在校学生和已毕业校友借着这个活动放松心情，联系感情，追忆往昔，增加对学校的认同和感情。
　　漂亮矜贵的女人，滚烫的指尖不急不缓的按在她脖颈，哑着声音喊她“小Alpha”。
　　唐柠轻笑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懂，不过工作室起步阶段，不能着急，还是稳扎稳打，从小游戏开始比较好。”
　　林兮歌见到她，上下打量了两秒，才问道：“你没事吧？”
　　不过也有休息的地方和多余的书桌，可以让唐柠用来学习。
　　模模糊糊的声音，从浴室里面传来：“没有。”
　　游戏的人数依旧在稳步增加，网络社区时不时便会有人推荐。得到唐柠的允许后，林兮歌还把游戏链接放到了学校的论坛上面，又吸引了一波人。
　　每一句话，都让她觉得满足。
　　她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腺体处又为Omega注入一股新的信息素。
    “玥玥的表姐”，见唐柠和苏云归面面相觑，桑宁简单介绍了下：“这是玥玥的家教老师。”
　　余下不忙的总裁，估计都要担心破产的事情。
　　这种无视，让程竹语更加生气了，她质问道：“和我没关系？我们交往了三年，苏云归知道吗？”
　　听她这语气，唐柠就猜出来了，问道：“想怎么让我给你赔罪？”
　　《经营小吃摊》有玩家基础，在社区风评也好。而且后续运营稳定，是元昼首要纳入考虑范围的游戏。
　　【纪琼思：不用管我们。】
　　听到这个网站的名字，她和唐柠的想法是一样的。
　　两人又简单聊了两句，唐柠才把电话挂断。
　　其他的部分太过明亮，因为反光看不清课本上的字。
　　但相比许愿，她更相信自己的能力。
　　看完就把报告给了唐柠，“你可以自己试着看看。”
　　他狠狠点头：“对，让她跌个跟头。”
　　如果因为剧烈运动、受伤或者情绪波动导致暂时无法控制信息素，可以在隔离室里面慢慢平复。
　　【宋荔：开挂了？】
　　“那我们走。”唐柠带着洛乔往小巷外面的街上走。
　　唐柠见她没动筷子，一直看着自己，问道：“今天的菜不合口味吗？”
　　能听得出来，她并不计较这件事，只是人确实冷淡。
　　“我明天会去找辅导员和宿管阿姨，商量从宿舍里搬出去的事情，不会影响你的生活。”
　　“想什么呢”，唐柠早已经能够平静对待这件事：“我们早就分手了。”
　　她只知道，意外带走了苏云归的母亲，她也在这场意外中患上信息素紊乱症，回来之后腿也出了问题。
　　唐柠准备转身直走，却忽然听到了道熟悉的声音。
　　吃完饭，苏云归问她：“接下来什么打算？”
　　虽然要有好几天没办法见面，但是约定好时间后，便比漫无目的的等待好很多。
　　抑制贴被揭下，两种截然不同的信息素交融，渐渐融化在这股暧昧的氛围中。
　　明天再回吧。
　　唐柠垂眸，看着人修长白皙的指尖，视线也跟着动。
　　苏云归轻叹了口气，又向前迈了一小步。
　　“那你起码事前告诉我一声啊！”
　　苏云归垂眸，知道还是熟悉的人，“做了个噩梦。”
　　理智上讲，这件事很正常。但从感情上来讲，却有些难受。
　　唐柠轻轻吐出一口气，忽略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慢慢朝着旁边的休息区过去。
　　更重要的是，以往反胃和呕吐的症状都没有。
　　片刻后，对面也回了个表情包。
　　周安羽抽出张纸，用笔开始记录。
　　已经半夜三点。
　　脑海茫然空白，并不知道要去哪里，也说不出具体的地点，只有一个念头：远离身前的Omega。
　　唐柠走到厨房，把蛋糕拿了出来，和上次的是不同的口味。
　　她说出来这话，洛乔的心也提了起来，下意识的看向四周。
　　她有了经验，知道早饭要两个人自己解决。上次是苏云归做的，这次便直接来了厨房。
　　唐柠不是喜欢在背后说坏话的人，也不会详细聊之前的争吵和嫌隙，只道：“性格不是很合适。”
　　【苏云归：呵，你大学没学喜剧专业可惜了。】
　　苏云归清冷的眸眼此刻微微垂下，大部分注意力都落到了那片被蹭的泛红的指骨处。
　　她犹豫的一秒，苏云归也抬眸看过去。
　　从前，她帮对方按摩的时候，也只是本着医生照顾病人的想法。
　　苏云归拿起眼镜，仔细看了看，道：“镜片没有碎，不过镜框和镜腿断了。”
　　“要！家里正好没有了。”
　　苏云归哦了声，笑着和人道：“没关系，你还是帮我拿抑制剂吧。”
　　易感期内，人的生理条件会发生极大的变化，最为显著的，便是Omega的信息素对她们的吸引力成倍增加。
　　门的隔音太好，加上对方刻意地放轻声音，她等了半个多小时，才听到关门的声音。
　　让Alpha的知觉也被剥夺，只能感受到鼻尖的甜与诱。
　　面包放的时间也有些长，吃起来就又干又硬，还有些噎人。不过价格便宜，是她买的最多的一种类型。
　　她也是打印照片，才想起来这件事。可惜当时是暑假，现在都快寒假了。
　　助理笑了笑：“不麻烦方小姐了，我还有事情要忙。”
　　绕了一大圈，怎么还是落到了这个话题上面。
　　“当然啊！我们两个人一直在计划这件事，不过组里的事情比较多，想问问大家寒假有没有时间。”
　　此刻的她后知后觉，原来对方是这个意思。
　　还是带着一位陌生的姑娘。
　　线内的人可以亲近，可以肆无忌惮的撒娇，比如唐柠。线外的人则是维持表面关系，不会过分热情，也不会透露自己的真实想法，譬如曾经想趁火打劫，占她们家便宜的亲戚。
　　上次标记之后，她的易感期也解决了。但可能是接触了Omega的信息素，腺体就不太喜欢人工的抑制剂。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被苏云归信息叫回来的司机，刚好打开驾驶座的车门。
　　“新开的超市，我们前几天去过”，唐柠道：“听说过些日子还会有活动。”
　　当时是在宴会上，Alpha的腺体被划破，惨叫声把所有人都吸引了过去，地上全都是血迹，不少人都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那就是忘了，情侣之间可以标记。”苏云归指尖轻轻勾了人的下颔，轻笑道：“这次记住了没有？”
　　提到专业书，唐柠就想到了之前苏云归送她的现代医学系列全套书。
　　唐柠：“在哪里见面？”
　　回到校门口后，唐柠去了旁边的奶茶店点单。
　　“选取远青山海拔三千五百米山谷的纯净泉水，数道工艺净化，高端热水壶专属提供精准热辐射，最终呈现为六十度的温水。”
　　主角也是借这个机会超过星辰集团，达成最后的事业爱情双HE结局。
    苏云归看着她睡梦中还在皱着的眉头，抬起指尖，帮她抚平。
　　【唐柠：你怎么知道我要睡觉的？！】
　　两人的交集，也只能到此为止。
　　只是转到一半，被苏云归叫停：“你的手怎么回事？”
　　虽然还没有见面，但是苏云归对这个家教已然没有什么好印象。
　　每接触一秒，都在摧毁着Alpha不剩多少的理智。
　　她抬眼看过去，就见到苏云归已经快走到客厅这里。
　　果然人的脸皮是能练出来的。
　　又从她的肘弯处开始按，特别是小臂的肌肉处。
　　柳含雪思考了片刻

第 68 章
　　来到裴氏集团后，对方的名字，出现频率也着实高了些。
　　【唐柠：对！这里的饭超级好吃！】
　　目的有点太明显了嗷~
　　唐柠还没来得及阻止，就听到苏云归应道：“好。”
　　“没关系”，苏云归也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她拿起桌上的那两张纸，问：“这是游戏设计里面的内容？”
　　估计还能拿奖。
　　“好”，唐柠应下，收回视线去了书房。
　　唐柠觉得她不能就这么原谅Omega。
　　唐柠唇角有些压不住，“那也可以吧。”
　　明明之前学过那么多的形容词，但看过之后，脑袋里面还是一片空白，只剩下“漂亮”二字。
　　无论怎么样，远离扬鸿科技这个定时炸弹，就能避免很大一部分剧情。
　　唐柠现在不方便听，转文字看到了对方的话。
　　还没拍完，就被拉到电梯里的宋荔：“？？？”
　　就是不知道唐柠在自己的感情上，会不会这么迟钝。
　　好在温度降到三十八度，没之前那么吓人。
　　等了一分钟，唐柠也坐起来，跟着一起起床。
　　“没有为难”，唐柠低着头，和人聊天：“就是大冒险，我不太方便做。”
　　“嗯，看到在做水晶滑肉。”
　　“太不懂事了，罚我今晚多玩一小时手机！”
　　唐柠想都没想，立刻道：“当然不会！”
　　唐柠十分理解。
　　【唐柠：今天吃火锅，明天吃烧烤？】
　　这些年，桑宁和桑家的关系也修复了些，如果有人心怀不轨、别有用心，说不定会借着辅导教师这个身份生事。
　　[如果是这样的话，楼主尽量减少和她接触，能不见面就不见面。]
　　“我家里人看不上我做游戏，也不支持，给我打了一千五百万，说失败了就让我关门回家。我还有点零花钱，差不多能凑够两千万。”
　　唐柠先是有些惊讶，随后也觉得正常，不忘道：“你别放在心上。”
　　但这次，却没有跑掉。
　　月姨平时只会帮她做早饭和晚饭，中午并不会在。
　　越往下搜越离谱。
　　挂掉电话，唐柠才问道：“是腺体疼吗？”
　　“不用……”
　　“早上九点，和天逸公司的总裁商谈明年的科技产品合作规划。两个小时后有分公司的线上会议需要您出席。”
　　唐柠就坐在她旁边，好奇问道：“许的什么愿？”
　　喝了半杯酒，醉着被人接到家里，还要夸她的酒量好。
　　从对方的描述看来，Alpha没吃一点亏，还能让池航给她买个单。
　　“中医学。”
　　唐柠道：“姐姐。”
　　再联想到早上，唐柠和她说的“让苏总给你涨工资”……
　　“外面还下着雪呢”，唐柠没同意，道：“你上次天冷喝冰的饮料，咳嗽了一周，哭着和我说药太苦。”
　　接下来几天，唐柠因为课比较满，和苏云归的接触也少了许多，基本只有晚上见面。
　　她们进到某间类似于会议室的地方，助理林芯拿过某种白色仪器，“你好景小姐，现在需要重新测量一下信息素匹配度，可以吗？”
　　对着苏云归几年前的照片夸漂亮，这是她有眼光。
　　更不用说，她觉得自己现在还有些紧张，腿不自觉就绷紧了些。
　　林兮歌首先被她排除了。
　　“谁不是呢”，今雨靠在桌边，道：“真想永远不上班，一直待在家里面。”
　　她也看到了这些反馈，但思考过后，决定还是暂时不改变目前的模式。游戏的核心是“经营”，投稿区只是为了新奇的佐料，真的按照玩家说的改了，反而本末倒置。
　　再联想两人前面的聊天，苏云归的意思便是：发热期难受的时候，想见到你。想和你亲吻，想和你拥抱，想标记，想和你待在一起。
　　这也是主角感情发展的一个重要节点。
　　唐柠笑了下：“放心，以你的水平不是很难。”
　　她看向周安羽，问道：“按照上次的情况来看，她的腿什么时候能有知觉？”
　　林兮歌被逗笑：“目标这么明确呀？等我认识合适的人了，就给你介绍。”
　　她熬夜的次数多，补两三个小时的觉就好。
　　这时候，那个Alpha也说出了名字，正是她对面的Omega，两个人的脸都红得厉害，众人的起哄声都要把歌声压下去。
　　唐柠听话照做，试着引自己的信息素往对方腺体的位置走，轻柔地安抚。
　　想想也不难理解，如果裴氏和其他集团利益绑定，她和某个Alpha利益绑定，那么从今往后，为了两家的面子，她行事自然不能再肆意妄为，也才真正能“听话”。
　　唐柠实话实说，道：“地铁那条路在修，我绕路走，不小心走错了。”
　　她调解的感情纠纷里，有不少都是因为缺少这种沟通的细节才闹矛盾的。
　　明天是周六，她没有其他的时间，算得上空闲。
　　再加上这显眼的分数。
　　“我这次考试的成绩单”，对方刚放学，正在路上，还能听到旁边水果店的八折促销语：“这次又是第一哦。”
　　唐柠脚尖抵住跑道上的小石子，往旁边踢了踢：“跑过。”
　　唐柠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还重复了池航说的话：“扣工资？”
　　唐柠看到这句话眼睛一亮，她当时怎么没有想到。
　　这会变成其他人口中的“异样”。
　　但和五千万比起来，这都不算事，唐柠问道：“在这里签字吗？”
　　唯一和外界联络的工具了。
　　“怎么，组长还不能升职啦？”另外一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在旁边起哄。
　　她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决定去学校附近最近的书店。
　　“有点疼。”
　　唐柠轻笑了下：“没有，自学后面的。”
　　写完，苏云归扶着人从私房菜馆后面的门走，不会太过引人注目。
　　杜幸安：“时间不够？”
　　桌上摆放的东西没有人吃，唐柠秉持着不能浪费的原则，吃的兴起。
　　方姐姐的好只有她知道。
　　“男的女的？Alpha还是Beta？”
　　一整个暑假过去，她们完成的不多，大部分时候还是在调整细节，明晰玩法，框架也清楚了许多。
　　苏云归忍不住笑，把女孩推到裴家人的面前，好比把一直纯良无害的绵羊推到狼群里面。
　　【唐柠：而且谁说仰慕崇拜不是爱！】
　　苏云归摸摸她垂在身后的发丝，嗯了一声。
　　苏云归：“为什么？”
　　不过也没有过于纠结这个事情，毕竟两个都是送给对方的。
　　苏云归拿出张银行卡：“约定给你的，密码是签协议的日期。”
　　纪琼思道：“那这份文件我带走了，有问题再找你。”
　　列举了许多，不过这件事也很重要，定下来没有那么容易，大家也都没有着急。
　　在外面站上一会儿，寒气便能找到缝隙，往衣服里面钻。
　　虽然她确实很馋，但绝对不是和苏总一起吃啊！
　　苏云归还是和她隔着距离，声音也依旧冷：“为什么坏？”
　　她现在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自然也不能再当朋友，也不会解释。
　　唐柠立刻摇摇头，虽然对方的语气没有变化，但她总有种动物般敏锐的直觉。
　　前面放着笔记本，屏幕微蓝的光映在她的侧脸，长睫半垂，落下一片淡影。
　　确认了人，她看唐柠的目光又多了几分认真。
　　唐柠把手藏在身后，似乎还能感受到那股滑腻的温凉，如同抚摸过上好的丝绸。
　　“没看什么。”程竹语收回视线。
　　隐含的意思：说完就能去睡觉，如果不说，那苏云归也得陪人熬夜。
　　这个问题，在唐柠的脑海里转了一圈。
　　柯玥：“那当然！”
　　她虽然今天不想见到苏云归，但也不想见到林兮歌啊！
　　协议解除之后，她拥有的空余时间也会更多。
　　苏云归看着女孩，推过去一杯旁边的温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S级别的Alpha，配上江城大学的学历，算得上是年轻人中的佼佼者。
　　苏云归轻笑，没再应，提醒她道：“锅里的东西，好像糊了。”
　　连日的辗转反侧，和雪天流过的眼泪，让唐柠有了勇气。
　　杜幸安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还愣了一瞬，因为实在有些陌生。
　　“也是计算机专业吗？”唐柠问道。
　　念念咳了声，道：“只是想想啦。”
　　饭菜上来，纪琼思问道：“云辞，你爸妈回来，一直都待在裴宅那边？”
缓了一分钟后，唐柠总算回过神来。
　　助理：“对，晚上八点开始。”
　　在老师转过身往黑板上写字的时候，她在桌下比了个手势。
　　“要回学校？”
　　不出意外，这两人只是雇佣的混混，试图打探出来她的行踪，背后的人还有其他的目的。
　　只不过当时被赵希音转移了注意力，现在才想起来问对方。
　　很差的心情，见到屏幕上的文字，忽然好了许多。
　　苏云归穿着睡衣，发丝微乱，露出片洁白的锁骨，还能闻到浅浅的Alpha和Omega信息素交融的味道。
　　唐柠犹豫片刻，还是点了接通的按键。
　　她和程竹语的分手不体面，也没必要说的太详细。
　　咳咳，虽然她们还没有到脱裤子的关系。
　　上面是导师发给她的，关于竞赛的报名事项。
　　脖颈后面已经贴上了抑制贴，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
　　“诶？你今天接电话怎么这么快？”周安羽又看了一遍，确实就是电话被接通的页面。
　　纪琼思问：“单纯治疗，还是结婚？”
　　周安羽：“？？？！！！”
　　唐柠无奈：“好，一个小时后就去睡。”
　　她再次把人加入了黑名单。
　　她试着吸了口烟，但许久没闻到过，还有些呛。
　　临时标记后，双方的信息素会慢慢被代谢消耗，基本每个月就要补充一次标记。
　　但被人拉住，微凉的指尖搭在腕骨处，微微用力，没让她真的走了。
　　苏云归应了声好，随后坐在了她的腿上。
　　“我还认识？不应该吧？”
　　赵希怀这次多了点真情实感，笑着说道：“父亲经常在家里夸您，说您年纪轻轻就能管理星辰集团，让我们多和您学习学习，所以过来和您打个招呼。”
　　但解释完后，她总有一种违和感。
　　吃饭的时候没有看手机，现在她才发现有条新消息。
　　她闺蜜好像确实满足了她的愿望，被有钱的富婆包养躺赢。
　　苏云归也不多问，换了话题道：“晚上有时间吗？”
　　唯独空气中的干邑白兰地味道更加浓郁，像是在代替她回答一般。
　　周安羽说的口干舌燥，给自己倒了杯水，继续说道：“谁帮你也不行啊，还是得按摩……”
　　她默了一秒，“没有抑制剂了。”
　　极片要找对位置，因此周安羽放置极片的速度不能太快。
　　“喂？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纪琼思听完，有些担心问道：“受伤了吗？”
　　两种字迹，一种很明显的小孩字迹，略显稚嫩，另外一种漂亮又不缺认真。
　　“行吧你是SS级你强你厉害。”周安羽觉得，也就是她素质好，才帮苏云归看了这么久的病。
　　“好”，人不在面前，苏云归也没多问，只道：“有时间视频。”
　　简单又幸福。
　　唐柠注意到林助理的视线，目光跟着看过去，最后落在自己的饭盒上。
　　谁知道她解释完，洛乔好像看着更生气了。
　　当然，她也是有反思的，“说起来是有点后悔。”
　　唐柠看着链接，顿了片刻后，还是暂时将邮件关闭。
　　唐柠：？？？
唐柠出了宿舍之后，还是没有等到对面的消息。
　　唐柠抿了抿唇，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开始乱跳。
　　“可以啊，我问问她们的时间。”元昼当即就给人发了信息。
　　唐柠眨眨眼：“那也要很久之后啦，现在我对纪医生确实没有感觉。”
　　尤其还有她的手，竟然总是想摸摸对方头上的发旋！
　　她在洗手间里面洗了洗脸，没再回去，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待着，看学姐整理好的一部分竞赛资料。
　　林助理离开后，苏云归垂眸，用指尖碰了碰醒酒汤的碗壁。
　　周安羽道：“你的信息素和腿部数据都在趋向正常水平，平时也要记得多按摩按摩腿，要不然后面没办法复健。”
　　“你帮我数过？”苏云归声音淡淡。
　　【你的腿有没有知觉？】
　　奈何对方是金主，医嘱也得靠边站。
　　“了解。”苏云归道。
　　唐柠还没有想明白自己的心思，就先开了口，道：“去。”
　　唐柠摇摇头：“我有点止不住眼泪，但是心情已经好多了。”
　　说完，她就连忙转身跑着离开。
　　唯一有存在感的，便是电话里，Alpha的呼吸声。
第二天。
　　赵希音的位置和她们隔的不远，看到苏云归也有一瞬间惊讶。
　　唐柠安安静静坐着，只偶尔会看一眼对面的人。
　　苏云归从牙尖向上移，换了个地方，是标记牙旁边的软|肉。
　　“……谢谢。”
　　如果她们能提前了解星辰集团未来的研发方向，说不定也能分一杯羹。
　　路上和教学楼里都没有几个人影，很反常。
　　“哪个房子？”
　　不想在人面前哭出来，唐柠索性把协议塞到了苏云归的手里，比塞银行卡那次还要坚决。
　　无路可退，瞬息间她已经想好了最好的对策。
　　毕竟很少有人会说着说着，突然想到面条和豆腐，再给自己做顿饭。
　　不得不说，女孩提出的要求在意料之外，却又让她多了几分欣赏的意味。
　　“我们学院的电梯在哪来着？”
　　“念念。”唐柠看着她。
　　这也是为什么，周安羽不会提出发热期让Alpha帮忙。
　　“表姐，不要小瞧人好不好！”柯玥年纪不大，但能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我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好的。”
　　苏云归并没有看出来她的标记牙有什么问题。
　　不然往后，女孩买了房子，又会想要给她买车买首饰，天天觉得愧疚。
　　拨出去的号码响了几声，只不过接通的人不是洛乔。
　　来玉城出差有些匆忙，车不是常用的车，没有备用的抑制剂。
　　苏云归点头，看着对方想知道又忍住的模样，轻轻弯了下眸。
　　苏云归现在倒是很听医嘱，没有反驳。
　　好缜密的推断，反驳不了一点。
　　“没有偏好，味道淡一些便好，医生您看着拿就好。”
　　在协议上，毕竟苏云归是甲方，按照她的手段倒也用不着这么迂回。
　　但放到现实里面，还是新奇的体验。
　　毕竟，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好像更容易被传染。
　　闻言，苏云归也看向女孩：“你说的？”
　　一句话，便轻而易举地让尴尬的氛围消失。
　　她的腺体状况本就不稳定，受到混杂信息素的影响，抑制手环便不断弹出提醒和警告。
　　从进入裴氏集团，到成为集团的掌权人，她面临过无数的质疑和恶意。有人不喜欢她的Omega身份，有人怀疑她的能力，时不时就能听到风言风语和各种谣言。
　　巧合而已，她非常懂！
　　每个冰箱贴都各有特点，其中一个冰箱贴比较特殊，主体是云，明明是金属做的，却能够感觉到云的蓬松柔软。云的下面是绿油油的草地，左下角卧着只小鸟团子，格外可爱。
“第27号吴女士请和我来，请第28号景女士做好准备。”
　　“惊吓？”
　　“直接工作。”唐柠道。
　　唐柠抿了抿唇，又看向怀里的人。
　　【唐柠：老师，我在实习，准备的时间可能只有晚上，还要问问学姐们的意见。】
　　那她的问题应该能汇成一片汪洋，把周安羽淹没掉。
　　苏云归了然，唇角带些笑意，“果然是小孩。”
　　苏云归难得示弱，道：“疼。”
　　唐柠能够清楚地感受到怀中Omega的一举一动。
　　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惨。
　　“那就行。”唐柠这才放下心来。
　　视线上移，她能看到苏云归的眸光间还闪着层很薄的水雾。
　　不过也只是想想。
　　月姨准备了三菜一汤，还没有忘记放饭后甜点。
　　“喜欢你，还让你追求？”
　　“各位同学，我们将会在明天的课上进行课堂测试，可以利用今天提前准备准备。”
　　[好好好，那我这就去其他平台安利起来。一个免费游戏都能被骂这么久，真不知道是谁这么不安好心。]
　　苏云归嗯了声：“只有你在？”
　　“念念。”苏云归喊了声小孩的名字，才道：“明天上午？”
　　喉间会溢出声闷哼，摸着她发丝的手也会扣紧些。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再坐十个人都不会拥挤。
　　“对，昨天晚上和一位Omega同时缴费的。”
　　旁边路过的人纷纷停下脚步，往他们这里投来了目光。
　　唐柠的眸轻动，道：“我最近有想追求的人，想问问你。”
　　梦境里的事情，更亲密，也需要更深更近的关系，与普通的临时标记或者亲吻不同。在她的观念里面，是需要结婚才能做的事情。
　　回忆一下，似乎对方除了身体不舒服的时候，都在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情。
　　唐柠嗯了声，也没什么精神说多余的话：“谢谢星星。”
　　“她们当然能知道”，唐柠觉得这个名分还是要给的，“我就是在想，你这里没有关系吗？”
　　哪怕苏云归长大后意外分化成为Omega，利益交缠下，她也是两家都承认的继承人。
　　闻言，稍微有些怔愣：“……好。”
　　暗卫没有名字，只有代号。
　　唐柠也收回视线，想到刚才台上的人，心跳还是有些快。
　　“陆南给我们总结的重难点也都看完了，甚至还提前预习到下一章，不用担心老师超纲出题。”
　　唐柠只能找到林助理的联系方式，拨了个电话出去。
　　“别动。”
　　“抑制剂肯定不能用了，还是到医院看过再说……”
　　委屈的意味太浓，苏云归心里竟然也有几分不忍，“嗯，我只是担心。”
　　如果是Alpha和Omega，哪怕拥有了更高的智力或者体力，但也要承担代价。
　　唐柠点头，她体质好，但在换季的时候，也会注意些：“大家都注意身体。”
　　最后在上面撒上些黄瓜丝，不仅颜色丰富，虾仁的色泽也漂亮，完全不输五星级酒店的标准。
　　一想到对方年纪还小，就要应付家里乱七八糟的事情，还要被逼着亲自处理，就难受。
　　苏云归问她：“我让月姨过来？”
　　失眠了一晚上，躺在床上听到对方出门的声音，她才从卧室里出来，然后就答应了来和林兮歌吃火锅。
　　两国的时差相差七小时，苏云归那里还是白天的下午，听到她的话，却也抬头看了看天空。阳光不是很耀眼，带着暖洋洋的温暖。
　　“目前苏总状况还算稳定”，林助理说道。
　　等到人都离开，唐柠扶着旁边的人，除此之外没

第 69 章
　　毕竟她平时接触的人，大部分都是公司的员工，已经听习惯了。
　　她关掉灯，刚躺下来，耳边便响起了一声“叮咚”的铃声。
　　“下次去，请你当导游。”
　　“扬鸿科技的合作先暂停，和边氏集团有关的公司也都多考察一遍。”
　　那种每次饱含希望按下抽卡键，最后抽不出来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她刚准备开口，抬起眼便看到了苏云归的侧脸。
　　春日活动已经做好，她检查好之后，把更新放了上去。
　　唐柠试了试，哪怕动作够快，时间还是不够用，差了二十营业额。
　　她的公主好奇心重，所以她在摆摊，听到陌生词语的时候，都会提前查好记在心里。
　　“我哪能猜出来”，方伊想到自己刚才的聊天，欲盖弥彰地转移话题：“姐，毛肚怎么处理？”
　　“对啊！”宋荔开了瓶水给自己顺下去面包，理所当然地说道：“我们早点去，还能抢个后排的位置。”
　　每道题目有不同的分值，比赛结果优先参考分值，高的队伍排名在前。如果分数相同，则比较队伍每道解题的平均用时，用时少的排名在前。
　　唐柠则是没想到，自己会无意识说出这种越界的话。
　　唐柠只是平静地回道：“不做什么。”
　　“结果正确就行是吧？”杜幸安深呼吸，道：“那你现在和我去做个全身检查，看看有没有其他的问题。”
　　她也不确定苏云归在不在，也可能对方有事临时回了学校，只能在附近找一找。
　　她的风格向来都是狗血满天飞，恨海情天，评论区都是一片腥风血雨。
福利番外3
　　虽然她真的很想留在这里吃瓜看戏，但很可惜，在场的两个人应该没有愿意的。
　　宋荔先拉着椅子坐到她桌边：“你看到学校论坛的帖子了吗？”
　　孤家寡人的她，坐在她平时根本就想不到的图书馆里。
　　十四岁在警察局里面，她闻到了肇事者身上的酒味，后面两三年，经过酒味大的地方，她都有些害怕。慢慢长大之后，这种害怕的情绪才渐渐褪去。
　　“路上遇到卖花的女孩。”唐柠把刚才遇到的事情说了说：“外面太冷，我就把花全买了。”
　　苏云归在这种事情上并不介意，“嗯。”
　　唐柠微微低头，唇瓣贴近腺体，桔梗香气也明显很多，像是一种引诱。
　　“多写点代码就好了。”唐柠道：“可以试着用这种方式写，如果还有问题，再发给我就好。”
　　看到苏云归点头后，才转过身准备离开。
　　工作室和其他游戏谈合作，偶尔还能听到两句风言风语。
　　清冷的话音落下，唐柠的呼吸也顿了片刻。
    她不想继续围绕“女朋友”这件事讨论，转移话题，对着赵希音道：“你手链可能断了。”
　　【宋荔：你女朋友给你抽的？】
　　她只熟悉抽不出来的无能狂怒和悲痛欲绝，以及最后氪金的心如止水。
　　苏云归垂了下眸，问道。
　　或许是因为她表面的这份“柔弱”？
　　毕竟唐柠都和对方搬出学校住了，感情应该也还算稳定。
　　“没听到。”
　　苏云归看着屏幕上毛茸茸的猫猫，眼眸里有微不可察的笑意。
　　再或者继承人之间AA恋、出轨白月光、灰姑娘嫁入豪门等等，也是层出不穷。
　　但唐柠接到的却是警察的电话。
　　她看着正在纠结的林兮歌，问道：“所以，你对洛乔有女朋友的那种喜欢吗？”
　　排名公布后，前三名还要去领奖拍照。
　　“只记得当时有Omega的信息素，我和林助理想去找你。”
　　唐柠顿了下，才回复对方。
　　林助理走后，她看向Alpha道：“柠柠？”
　　唐柠倒是不太抱希望：“按我们抽卡的运气来说，应该也中不了奖。”
　　当时的绑匪和背后指使人，已经得到了惩罚。
　　念念也补了句：“生日快乐！”
　　忽然，那股干邑白兰地的味道又渐渐抚过她的身边。
　　“嗯？”女孩的脸格外红，不出意外，现在已经有些醉了，苏云归的眼睫微动：“想说什么？”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唐柠觉得她果然是早上没有睡醒，连这种事情都能脑补了。
　　回到宿舍，唐柠照常和两位舍友打招呼，然后便发现她们的眼神格外不对劲，全都在盯着自己的脸。
　　唐柠也捂住收声的地方，很小声地道：“她好像不太开心。”
　　【苏云归：很漂亮。】
　　听到声音，她抬头：“好了？”
　　只是命运指示，她今天注定和麻辣香锅难舍难分。
    时间到了傍晚，夕阳大片大片的铺展开，将整片天空都染成了橘红色，格外漂亮。
　　完全不必在意。
　　“我这周要出差去外国，十天左右。”
　　说到这里，苏云归却发现身边人的眼睛都红了。
　　唐柠弯了弯唇：“晚上应该有空。”
　　[有时间的，我现在就可以过去。可以请你等十分钟吗？]
　　但她也有其他的证据，故意杀人、意图强迫Omega，以及其他大大小小的罪名，两人此生都只能在监狱里面度过。
　　【念念：姐，你今天应该没有课吧，是不是可以早点回来？】
　　睡觉的时间已经被压缩到了六小时，但还是捉襟见肘，经常开电脑的时候还是白天，等到结束已经是半夜。
　　“大概就是这样……所以我觉得没有必要告诉苏总。”
　　她看着对方的新消息，眉眼微动。
　　【花果山之王：我觉得是，但@林助嘴太严实了，不给我们透露。】
　　唐柠看着小孩：“之前还想过不写作业吗？”
　　唐柠：“不用，很快就到。”
　　唐柠问她：“体悟到了什么？”
　　两人位置虽然坐在一起，但距离拉的很远。
　　这天，计算机系召开年级大会，要求整个专业的人都要参加，有签到，不能逃。
　　也怪不得，好学生高中毕业就谈恋爱。
　　腿部的感知能力在慢慢恢复，但这么多年的肌肉和关节灵活度不是那么容易恢复的。
　　苏云归没有着急地说话，只是等着她的答案。
　　【念念：对了，清明假期程竹语姐姐会一起回玉城吗？】
　　大学里边，只有最后三排的位置值得早起去抢。
　　怎么能有人这么聪明！
　　标记过后，她作为高等级的Omega，能通过信息素感知到情绪。
　　唐柠觉得，她更适合被称为天选打工人。
　　说不定会有意外惊喜。
　　唐柠等苏云归按完门的密码，将人推进去。
　　交往是两个人的事情，自己肯定也要帮对方解决这些事情。她现在没有实习，每天的时间算得上空余。
　　说话的时候，揽着她腰的手又紧了点，冷杉味道的信息素也不忘将对方全身都标记一遍。
　　尤其花也是对方送的，那怎么样放进花瓶里，也是好看的。
　　距离有些远，唐柠过去的时候接近中午两点，舞蹈班的门却仍旧关着。
　　苏云归看着眼前的Alpha：“嗯，麻烦你了。”
　　方伊注意到她的走神，好奇道：“姐，你在想什么呢？”
　　“你想分手的时候，就要和唐柠分手，把人丢在原地。如今想挽回，就说之前的都是气话，又要人回来。唐柠难道必须围在你身边吗？”
　　她本来想举手投降，结果还没有说话，就听到对方开了口。
　　可能是心跳的声音太过明显，清冷的声音在空间响起，还带着回音，“柠柠。”
　　两月的思念，易感期的欲望，以及心里满满当当的喜欢，藏不住，只能用行动表现出来。高挺的鼻梁抵在锁骨窝的位置，滚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期间，薄薄的皮肤也染上了颜色。
　　若是往常，看到这一连串的消息，她会直接划掉，装作没看到。
　　林兮歌要的就是这句话，“那你是不是也应该告诉我，到底为什么从学校搬出去了？”
　　【唐柠：明天下午吧，谢谢。】
　　她完全没有想过这种可能。
　　不过唐柠坐的还是有些局促，把书包放下后，双手就放在腿上，只占了很少的位置。
　　元昼一个大学生，还没毕业就能拿出来两千万，想想也不会是什么普通人家，苏云归认识也在情理之中。
　　房子里就她们两个人，如果对方都去卧室了，她怎么办！
　　唐柠走在身边，摇摇头道：“其实奶奶孙女，和她的女朋友是高中同学，两个人已经谈了好几年了。”
　　她错了！
　　但是嘴都没张，林兮歌又继续道：“这么大的好事，你怎么现在才说啊！”
　　她问道：“苏总，我能不能借用下浴室，想洗个澡？”
　　唐柠：“……过河拆桥这么快？”
　　陆南整理的笔记，她们都是受益者。
　　春梦而已，她也能满足女孩。
　　钟表的时针走到十二，唐柠也躺到了卧室的床上。
　　杜幸安：“玉城？有什么好玩的吗？”
　　说完，她话音一转：“主要是和你当同事，实在太幸福了。”
　　从导师这里离开后，她想了想，直接去了辅导员的办公室，刚好节省时间。
　　过了会儿，验光结束，唐柠从里面出来，视线从店内模糊的人影扫过，随后走向角落里那个清冷矜贵的人。
　　寺庙隔得不远，不少人拜访完亲戚后，都会选择在这一天去求个平安。
　　她没有来的时候，苏云归靠着衣服上微不可闻的信息素才捱过来。
　　也是她难得没有在想起池家人的时候，心情很差。
　　酒名差点脱口而出的唐柠：“……”
　　唐柠咳了声，连忙端着桌上的热咖啡喝了口。
　　哪怕边蔚再想进军高科技行业，凭借苏云归的能力也可以应对自如。
　　洗手间的空间不大，撕开塑料包装的声音，也就显得格外清晰。
　　“前天已经提交平台了，不过还需要审核。”唐柠道。
　　对面的信息框空空荡荡。
　　等到标记结束，唐柠才彻底放松下了，但整个人也都出了层薄汗，比之前标记的时间都要长。
　　唐柠轻笑：“好，那你把钱先收了，等我回去。”
　　赵希音现在就是再心疼和生气，也找不到发火的人，只能重重的扯了下椅子坐下。
　　她生无可恋重新睁开眼睛，还是没想到谁会在这个时候给她发消息。
　　赵希音点开图片，放大看了看。
　　从前都是她给对方报备，现在倒是也理解了对方的担忧。
　　唐柠翻了翻节目单，看到后面附着的奖品，忍不住道：“今年学校这么大方？”
　　当时母亲去世，三姑母一家只来看了两次，说自己家里忙，现在帮不上忙，但往后有困难，都能去找她们。
　　她觉得宋荔说的很在理。
　　但若对方也是S级，这种压制作用就微乎其微，增加了风险。
　　那岂不是说，不仅她能够闻到苏云归的，对方也能闻到她的信息素？
　　“太厉害了！有她在，我们学校在这个比赛里面，应该也能拿奖吧！”
　　思绪放飞一瞬，她都有些怀疑，对方刚才说腺体疼，是不是也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想法出来，又被否定。
　　微风拂面，带去了冷意，让人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唐柠抿了抿唇，道：“是。”
　　“上课的时候不和我坐同排的位置，我想出去吃饭的时候她说自己要去吃食堂，结果到了食堂她没吃两口就自己先离开了。”
　　苏云归没拒绝，把车钥匙给了她，自己坐到副驾驶的位置。
　　“我怕其他人把你带走。”唐柠用夸张的语气道。
　　他没有刚才的那样生气，内心只有一个疑惑。自己似乎在苏云归的身上，闻到了陌生Alpha的信息素。
　　“不难受吗？”苏云归帮忙轻轻揭了下来，熟悉的柑橘味道也出现。
　　苏云归挂电话的手顿了一下，又重新放到耳边，问道：“什么事？”
　　“……什么信息？”
　　大学的时候，应该有很多人和她表白。
　　“你辅导过之后，孩子的成绩提的很快。如果不是你，她绝对没有现在这么好的成绩吧。收下，钱不算多，就当图个吉利。”
　　只是女孩还没有动作，便响起了一阵铃声。
　　唐柠眨眨眼，道：“没事啊，我坐飞机过去就行，现在交通多发达。”
　　唐柠也看过去，是苏云归发言时候的照片。
　　喝醉的人会对过往记忆和眼前场景进行碎片化处理，唐柠因为刚才的事情，把离开这里和玩游戏划了等号。
　　林兮歌眨眨眼：“家里的公司啊？”
　　一只可恶的黑芝麻汤圆。
　　“我也想知道，苏总好久没有生这么大的气了吧？”
　　信息素久久无法释放，Alpha也会感觉到不适。
　　纵使知道对方很能打，但两个人更安全一点。
　　行吧，这下应该误会的更彻底了。
　　上面的一句话，明显是挖了个陷阱给她跳。
　　这也导致，不同的玩家抽卡会有完全不同的结果。
　　剩下的那个纸袋，为了方便她就塞到了自己的书包里，直到现在才拿出来。
　　她的指尖落到上面的小雪人，问道：“这个是我？”
　　然后就与客厅内的月姨对视上了。
　　而此刻，这件衣服正在她的手上。
　　今天各个组织共同开全员大会，进行校庆活动的策划和分工。
　　但对信息素格外敏感的苏云归来说，就仿若在刚刚剖开的伤口处撒盐。
　　她最擅长的，就是找不到工作。
　　程竹语很少给她发这么长的消息，大部分时候都只是简单的一两个字。
　　唐柠的唇角也带上些笑意：“今天任务完成的好，说不定组长还能让你早下班。”
生日宴在裴家举行，世家有名有姓的人都邀请了。
　　这时候宋荔也凑到她旁边，小声地说道：“她不在，我来的时候，看到她好像被家里人接走了。”
　　【导师：选题可以，照常发挥你的水平，拿到优秀毕业设计没问题的。】
　　“好呀！”念念撒娇道：“姐，我现在就想放暑假了。”
　　而且她们已经联系过名单上的一些人。
　　但唐柠给她的感觉还要平稳。
　　坏消息是，她和苏云归吵架了。
　　【苏云归：中午容易困，少睡会。】
　　【2L：楼上，走错地方了，你应该去江城文学，这里是现实感情频道。】
　　对方身后跟着助理，应该是刚从其他公司回来。
　　苏云归：“现在，安静下来。”
　　“有需要帮忙的吗？”她问道。
　　唐柠眼睫轻动，点头道：“是。”
　　“对了姐，你的朋友叫什么啊？”
　　刚开始在论坛听说唐柠，她本以为对方只是聪明，熟悉代码。接触的久了才知道，她是努力又聪明，无论是年纪第一，还是其他的夸赞，都值得。
　　房间很大，装饰也很豪华，第一反应像是某家五星级酒店。
　　舞蹈室内的人注意到，拍了拍旁边坐着休息的程竹语：“有人好像在喊你的名字，是要找你吗？”
　　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人明明是协议关系，愣是让她感觉吃到了狗粮。
　　能不能也让她体验一把。
　　“本来不知道的，这下能确定了。”
　　她感觉Alpha看银行卡的目光，都没有这样热情。
　　看人关上门，苏云归才开口道：“玥玥在电话里说的就是她？”
　　苏云归看向她，随即便感觉自己的脸上有微凉的东西掠过。
　　拿完药，唐柠试过仿制信息素有效，又问道：“医生，那这种状况，会持续多久？”
　　两个月后，《千万世界》正式发行。
　　绕过一个个冰凉的金属极片，触上温热的皮肤，试图寻找隐藏在其中的干邑白兰地。
　　“小序，可以吗？”
　　“亲亲我。”唐柠环住她的腰，“要你主动。”
　　“看名字是经营游戏？我已经玩过好几款经营游戏了，实在没什么兴趣了。”
　　“总会比我的手气好”，乌月把昨天另外一个游戏的抽卡记录翻出来：“看，都一百多抽了，想要的还是没抽出来。”
　　近些天来的纠结委屈混着醉意全部涌上来。
Alpha站着，苏云归坐在床边，眼眸微抬看着身前人：“你准备这样标记？”
　　安安稳稳的休息过一晚，精神状态也好了许多。
　　唐柠也道：“玥玥自己聪明，也很努力。”
　　唐柠顿了顿，道：“不在，在你裴姐姐的家里。”
　　今天的股东会议，就是两人合力给她设的局。
　　不出意外，从标记到现在，女孩应该也没有吃晚饭。
　　不过骤然听到，仿佛熟悉的事情突然变得陌生。
　　【苏云归：身体怎么样？】
　　不过她回复完这句话，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脑子才完全归位。
　　脚步声被压到最轻，苏云归仍旧睡着，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唐柠好奇地看过去：“你认识我？”
　　“姐”，方伊幽幽道，不过对方都在她身边了，又笑着道：“好吧，这次让你摸。”
　　Omega苏云归原本的白色衬衫被换下，还是件正装，边缘绣着薄薄的淡蓝色花纹，像是从某件瓷器上拓印下来的。
　　“对，还有江城大学，一起合作的研发实验室。”
　　提到这个，周安羽的神色倒是认真了些：“如果信息素刺激足够的话，最近应该就会有好消息。”
　　她作为一名医生，肯定会推荐选择A级以上的Alpha。
　　“如果没有重要的事，还是别见面了。”
　　直女，就是一直喜欢女的。
　　—
　　要完成自己的课业，还做着奶茶店和两份家教的兼职，唯一一点挤出来的时间，要学不在自己专业领域的历史课业，还不能忘了道歉哄人。
　　唯独忘了今天，还有课的事情。
　　“易感期？”
　　为池茂办事的时候，他被眼前的利益冲昏了头脑，只想着能得到什么好处，完全忘了苏云归之前的手段。
　　如果不说是餐厅，把这里当个展览馆或者博物馆也可以。
　　她的话音落下，苏云归手边盛醒酒汤的白瓷碗，也不小心落到了地上。
　　但苏云归不同。
　　【3L：+1，再多给我们点细节，才能分析清楚啊！】
　　她和林助理准备去找苏云归，只是还没有迈出两步，便看到两个已然失控的Alpha朝着Omega的方向过去。
　　同样的劝阻，也是如出一辙的坚定拒绝。
　　“上次是因为吹到冷风了，不是因为喝冰饮料。”小孩把桌上的盘子重新摆了摆，腾出放饺子的位置，撒娇道：“姐，而且今天过年呢。”
　　“你可别是憋着什么坏主意吧？我都有点害怕了。”
夜已经深，只有床头柜上的夜灯还亮着。
　　但视线一瞥，她注意到了对方手臂上的一片淤青。
　　沉默两秒，她道：“下次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她先出了门，确认没挡到其他人的路后，才开口道：“程竹语。”
　　“你之后，是不是能经常见到苏云归了？”
　　等做完今天的竞赛题，凌晨两点，躺到床上后，唐柠忽然又想起这件事。
　　她其

第 70 章
　　就比如她亲自给星辰集团发送出去的请帖，现在拒信还待在邮箱里。
　　消息发出去后，她便先回了宿舍。
　　“前天提交的”，林兮歌算了算，烤串都顾不上吃了：“一般平台的实际审核时间，都会比说明里面的时间短一些，今天应该审核完了，你快看看。”
　　苏云归竟然能清楚地记着她随口说过的话。
　　想不到有一天，她也能见到苏云归栽进感情这个大坑。
　　怎么还带未卜先知的。
　　【林兮歌：……下本文是星际，没有ABO设定。】
　　但是这个念头出来，她就好像突然有了困意。
　　“是舒服。”
　　等到结束的时候，苏云归的呼吸微乱，唇齿间也全都是柑橘味道的香气，像是刚吃完青皮橘子一样。
　　两个人明明已经分开，但她现在脑子里面，全部都是苏云归。
　　宋荔是感情专家，也确实有实力。
　　奶茶店最忙的时候，就是在晚饭的时间点，只能提前或者等到兼职结束再吃。
　　骤然听到程竹语的名字，唐柠微微怔愣，语气低了些道：“不用。”
　　念念点头，路过零食区的时候，又往里面眼疾手快扔了些果干和薯片，又补充道：“姐，烧烤味的薯片特别好吃。”
　　唐柠第二性别确认为Beta后，便习惯了这种偏见，也听程竹语说了无数遍。
　　唐柠接过来，低头看帖子上的内容。
　　但越是这样，唐柠就觉得她不能辜负对方的这份心疼。
　　进到研发部后，她便没有见到女孩。
　　苏云归就站在距离她三步的位置，身材高挑优越。
　　“……会的”，纪琼思问道：“你的那个Alpha也在江城大学？”
　　苏云归的身体绷紧一瞬，向前动了下，和唐柠贴的也更紧，两人之间几乎不留任何缝隙。
　　回过神，唐柠轻摇头道：“没想什么。”
　　聊来聊去离不开感情的事。至于列表的第二位，应该也是和对方有来往的同龄人。
　　处理完之后，她深吸口气，将这件事压到心底，开始整理下周家教要用到的习题。
　　唐柠贴好，又眯着眼睛，找刚才摘下随手放在旁边的眼镜。
　　刚咬完的时候，是浅粉色，现在变成了暧昧的绯色。
　　她的是免费游戏，曝光也少，大概率就是放到平台上无人问津。但要学的知识已经学会了，唐柠也不会过分失望。
　　唐柠嗯了声，在观察自己哄好了没有。
　　听到解释，唐柠连忙摇头：“没关系的，你没事就好。”
　　一分钟过去了。
　　苏云归倒是有些好奇：“在生气什么，因为今天的事情？”
　　说完，她就准备转身离开。
　　说完之后，苏云归先是给林助理发了消息。
　　从苏云归的视角，恰好能够看到Alpha微垂的眼睫。
　　“能习惯吗？”
　　“对了”，念念又想起一件事：“姐，我们楼下的邻居，说下个月办婚礼，给我们发了请帖，在周三。”
　　苏云归的眉轻扬，“知道了。”
　　人消失，唐柠只能看到天花板。
　　放到现实里，她还没有谈过恋爱，很缺乏实践经验。
　　但若是人都没来，一次扣除平时分10分，两次直接挂科。
　　唐柠却不愿意，总觉得这句话，也会像羽毛般，轻飘飘的飞走。
　　“味道就是普通的家常饭”，唐柠不敢让人有太大的期待。
　　唐柠垂眸，又给人转了两千块钱。
　　这似乎还是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表露情绪。
　　若是这样，也很符合对方给她留下的好学生印象。
　　幸好她今天碰到了，要不然岂不是危险了。
　　没有几分钟，苏云归就见到了换好衣服的Alpha。
　　【唐柠：我这段时间都在家，看你的时间就好。】
　　“嗯。”唐柠应道。
　　银行卡可能是一直在外面放着，有些凉，棱角还有些硬。
　　唐柠把在停车场的事情说了说：“他们有刀，我就帮忙挡了下。”
　　上次的人，应该是看她一个人势单力薄，想敲诈点钱。
　　她闭了闭眸，才拿起手机想让林助理帮她拟定解除协议的内容。
　　唐柠拍拍她的背，“记住了没有。”
　　原谅她，真不是故意再提起四季斋的。
　　【唐柠：这么晚了就好好休息！】
　　洛乔先开的口，说她喜欢女生，ABO的性别倒是不重要，还是喜欢简单直白的人。
　　“没问题”，林兮歌又问道：“序序，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看着苏云归身上银白色的西装，再转过头看唐柠身上的礼服。
　　胆大到这种程度，估计自己还要被老师叫过去谈话。
　　什么时候苏云归也会和她开玩笑了。
　　月姨想再说些什么，偏偏对上苏云归清润的目光，她只能笑着叹一句，“你啊！”
　　纪琼思把自己的杯子递过去。
　　好在也得到了有用的信息，那就是尽量和苏云归少见面。
　　[肯定收钱了呗，还不让说，说一句就删我评论。这条被删了，我继续发，难道你还能盯着一直删不成？]
　　这就会出现一种情况，明明低等级的Alpha已经标记了Omega。
　　这天。
　　祝福？
　　唐柠也不好再拒绝，低头尝了尝粥，片刻后，眉头轻轻地皱了下。
　　但相处久了，对方在她面前也自然许多，现在倒是有些反常。
　　苏云归看着女孩，呼吸微乱，语气里面却还有笑意：“刚才白洗了。”
　　苏云归帮人把耳侧的发丝，轻撩到耳后，问道：“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苏云归冷白的皮肤处处是暧昧的痕迹，她却还觉得不够，细细的吻过每一处，像是柑橘味道的信息素一般，不放过每个地方，将对方欺负的很惨。
　　唐柠听话，猜测礼物是不是在人的身后。
苏云归的感情比较淡漠，对学校并没有太多的留恋之情，更不用说她已经从Z大毕业好几年。
　　唐柠吃着三明治，才注意到自己手边的是牛奶，对面人的是咖啡。
　　她的目的本就不是为了抑制剂，只是想让呆子开开窍。如今对方对这件事记忆尤深，也不用委屈自己，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唐柠问道：“你不歇会儿吗？”
　　【苏云归：喜欢就好。】
　　“那个被拒绝的Omega后来发愤图强，成为了她们专业的第一。”
　　恍惚间，林兮歌感觉自己眼前多了个人影。
　　宋荔看了看时间，才发现早就过了晚饭的时间，都快接近九点了。
　　到了学校门口，她还没有想好今天在学校做些什么，就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苏云归倒是没有想到，Alpha藏起来的东西会是试卷。
　　唐柠梳理好小说剧情，也明白了她现在的状况，正处在小说刚刚开始的阶段。
　　苏云归正在吃早餐，看到这条信息，唇角也勾了下。
　　“要不然今天别去公司了，紧急的事情让林助理帮忙处理？”
　　苏云归细瘦的腰肢短暂绷紧，如同缓慢起伏的海浪，片刻后又放松，余下一层薄汗。
　　“学姐在和苏云归表白后大受打击，坚定地要把裤子放在冰箱里，做一个冷酷的人，再也不对任何人动心。”
　　“疼疼疼——”杜珊出声：“掐错人了！”
　　“当然明显了！”
　　正想着怎么拒绝，清冷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怎么在这里？”
　　她也是实在担心啊！
　　神色认真，眼睫微垂，正在帮她按摩抽筋的地方。
　　听到声音，柯玥也从房间里面出来：“表姐，你来啦！”
　　“这样行吗？”苏云归看向她。
　　一想起来当时那个学生妹被选上，而她只能尴尬地离开时，现在心里还有些不甘。
　　【苏云归：这下知道了。】
　　唐柠把东西放下，各拿了两支花给她们：“放在桌上看着心情也好。”
　　苏云归的腿已经渐渐恢复了，细瘦的腿上也慢慢长了些肉，不用再担心对方在浴室里磕到碰到。
　　无论如何，小说界的膨胀她必须得体验体验。
　　唐柠看了看时间，问道：“回公寓吗？”
　　【念念：[图片]】
　　虽然和朋友也能去，但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唐柠照着她记忆里的路线走。
　　“看到了，烤串的收益数值设置错了。”
　　唐柠也想跟着走，最好走的越远越好。但她不敢，只能试着解释刚才的话：“我只是担心你的朋友误会。”
　　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又被强行压下去。
　　等到结束的时候，烟花也慢慢沉寂，安静下来。再过两小时，街上的人也会多起来，去长辈家里拜年看望。
　　最好再叫上宋荔和林兮歌她们，人多玩起来也热闹。
　　自己若是真的喜欢上对方，协议定然不能继续。一方面，苏云归不会答应。另一方面，怀着这种心思的标记，也不再只是单纯的辅助治疗。
　　看来苏云归说今天要忙公司的事情，应该也不是真的。
　　遇到不懂的，唐柠自己就会去查。交给对方一份材料，连标点的错误都找出来了。从不拖延，大部分时候都安安静静的忙自己的工作。
　　方伊一一看过，忍不住感慨道：“姐，原来鸟有这么多的种类。”
　　苏云归看着她清润的眼睛，问道：“吃晚饭了吗？”
　　“公司临时有些事情”，苏云归没有说的太具体。
　　她一直在忙着收购杜家游戏公司的事情，连轴转了三四天，休息时间都挤不出来，更不用说看信息。
　　她从书包里拿出来了几张纸：“这是我的身体报告。”
　　王家人在医院商量的时候，杜幸安也听到过两句：“结婚。”
　　“谁会不喜欢漂亮姐姐。”方伊玩笑道，“姐，你说是吧。”
　　月姨出来后，刚好碰到别墅外透风的李颜。
　　他觉得眼前的人多少有点不知好歹：“你还想要多少，三百万还太少？”
　　苏云归洗漱好，见到唐柠也从客房出来。
　　相比起复健时候的疼，以及信息素紊乱症时候的痛，现在的腿酸可能都不值一提。
　　周边还散发着粉红泡泡，自己还完全感觉不出来。
　　众所周知，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显得很忙。
　　唐柠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反应过来后，自己写的文案剧情，被人当面问出来，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是的。”
　　竞赛题和普通的数学题不同，涉及到的知识面广，角度刁钻，往往做一道题半天就能过去。
　　缓过神来，屏幕另一边的苏云归先开了口：“不用麻烦，有些太晚了。”
　　于是下课后，唐柠便拉着宋荔找陆南，专门感谢对方。
　　[《千万世界》，现在还是测试服。如果喜欢的话，可以去无限游戏的官网预约。]
　　再加上见不到阳光，她的腿比一般人都要纤瘦和冷白。
　　女人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进了休息区，语气不冷不淡地回了两个字：“没有。”
　　“出什么事？”苏云归问她。
　　【唐柠：早上好。】
　　【苏云归：手背上的伤口好些了吗？】
　　她打开宿舍门，准备出发，结果被宋荔叫住。
　　“结束了”，苏云归小口喝着杯子里面的水，“你呢？如果着急的话，可以先不用管我。”
　　唐柠犹豫几秒，才说道：“为什么，我感觉不像是好事？”
　　苏云归轻笑：“你摘了眼镜，就能看清楚了？”
　　哪怕如此，也不能像游戏里面的抽奖一般盲目，完全靠运气。还是要了解情况，不能过于冒险。若是元昼不靠谱，她也不会加入对方的工作室。
　　“不对劲不对劲，小序这是有情况啊？”
　　晚上的时候到了玉城，唐柠才发现，家这边竟然在下雪。
　　唐柠看她一眼，然后才点点头。
　　高跟鞋“嗒”的声音，不紧不慢，等到人站在自己面前后，唐柠才回过神。
　　她简单地把在医院的事情说了说，随后道：“可以麻烦你帮我买些Alpha专用抑制剂吗？”
　　苏云归嗯了声，继又看向她，微微靠近些，问道：“那我们呢？性格算合适吗？”
　　这下，唐柠的脸烫的更加厉害，Alpha信息素也往外冒，柑橘味道一阵接着一阵，又甜又腻。
　　从她的角度，能看到Omega脖颈处的抑制贴已经被对方取了下来。
　　毕竟苏云归不喜欢被人碰，连她偶尔搭对方的肩，都要承受住对方比刀子还要锐利的视线。
　　可惜，池航的头脑一片空白：“呃……”
　　程竹语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捕捉到另外一个重点：“你去我上舞蹈班的地方了？”
　　她还没有开口，就看到Alpha飞快地收回了手，温度转瞬即逝。
　　来到这里的人，都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
　　[一看就是水军，现在我都不敢在游戏平台提《经营小吃摊》了，只能心无旁骛投喂公主。]
　　大部分人哪里会关心学校达成的合作，如果今天苏云归不发言，在场的人肯定少很多。
　　这也是在医院约定好的事情。
　　上次苏云归在家里说的那番话，让她一晚上都睡不着。熬到第二天，心里有了猜测，在想对方是不是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念念：姐，现在方便接电话吗？想和你聊天！】
　　唐柠把乱七八糟的联想压下去，道：“没有没有。”
　　反应了片刻，才想起来是谁。
　　“好”，唐柠自己翻了翻游戏社区：“反响不错。”
　　念念道：“应该是想让你在寒假，给她们的孩子补习。”
　　如果被看到刚才的一幕……她真的还有可能吗？
　　让星辰集团的总裁来帮她做学生会的工作，新闻报道出去，估计都会被骂营销号又在突破底线，造谣都不考虑实际了。
　　原来一百万，叫零花钱啊！
　　唐柠没忍住，弯了弯唇角，道：“如果比较忙的话，也不用过来。”
　　当时在医院的时候，周安羽就说过，苏云归不是很愿意按摩。
　　她平常在组里话也不多，但是很可靠，转瓶的人想了想，还是没有放过她：“给你聊天列表的第二个人，发条消息，内容是我喜欢你。”
　　出了房间的门，却见到苏云归简单系着浴袍，拿着笔记本在回复邮件。
　　“嗯”，唐柠指尖动了动，认真解释道：“我们分手后没有联系过。只是前两天，她的妈妈，也是我高中时候的老师，不小心摔倒了，我跟着同学去看了看。”
　　“再问下去”，苏云归慢声道：“我可能就反悔了。”
　　唐柠接通，“喂？”
　　她并没有猜错，她眼前这位大美女，就是书中的大反派。
　　瞬间，唐柠的脑海里闪过无数可能。
　　苏云归的唇角微勾，道：“协议改好后，我会重新发给你。”
　　“要！”杜幸安看着纪琼思说道。
　　她本想和唐柠说的是晚上不用等她。
　　苏云归把重做方案的要求发给策划部经理，听到旁边的话，她分出目光给唐柠。
　　“星星姐好呀，又漂亮了！”
　　在平时，唐柠并不是很爱好锻炼，但腿上的肌肉该有的都是有的。
　　与其说是许生日愿望，不如说是给自己造梦。
　　苏云归眼睫轻动，语气没有什么起伏：“你怎么会这么想？”
　　辅导竞赛的家教费更高，但是也更耗费精力。
　　谁知道一分钟过去，辣椒都咽下去了，纪琼思还是面不改色，平静如水。
　　相当于按摩精油一类的东西，不过是药用，效果也会更好。
M国。
　　公寓里面安静，苏云归也能听清两个人的对话。
　　苏云归嗯了声，也看出来了她的不好意思，只是道：“嗯，刚才也很好。”
　　苏云归：“……三天后。”
　　“什么称呼？”
　　程竹语之前在家里也喜欢抱怨，罗水雅记着，但不让人当着唐柠的面说。
约定好之后，两人的信息框便暗了下去。
　　唐柠一一照做。
　　唐柠应道：“好。”
　　她当时就不应该答应林助理点餐的那句话。
　　桑宁坐在旁边，撑着下颔，闲聊道：“云辞，最近裴家有没有催你相亲？”
　　甚至还有些更过分，“我讲过的都是重点”。
　　苏云归额头的细汗已经将边缘的发丝打湿，唇瓣微微抿着，少了冷意，多了几分旖旎勾人。
　　【感谢各位玩家对《经营小吃摊》的支持，目前游戏归属于无限游戏工作室。申请版号后，游戏也将会进行更新，届时将会上新全新道具、剧情和服装。】
　　念念满足：“那我去等烤串啦！”
　　她弯了下唇角，说了半天，小孩还是只记住这件事。
　　周安羽聪明地转移话题，忽略掉对方的话：“柠柠是吧，我还是第一次见你。”
　　苏云归回复邮件的指尖微顿，没有卖关子，淡声道：“她有女朋友。”
　　想到清冷矜贵的女人参加十佳好人，唐柠的唇角不自觉带上些笑意，道：“还不一定是我们学校的。”
　　“这么小众的游戏，竟然能看到同好，那我也推荐一下吧。”
　　她总不可能真的“强取豪夺”，让人必须住在自己的公寓。
　　路上，她也没有停住自己的嘴，问道：“你和唐柠，现在怎么样了？”
　　进到公寓后，唐柠先试着从客厅的落地窗往外面看。但方向不对，看不到那两个人。
　　既然让人家喝醉了，她怎么也不能就把人扔在这里。
　　唐柠的额头和鼻尖已经有了薄汗，听到怀里的人声音，只感觉周围的温度更加灼热，比易感期的症状还要明显。
　　从昨天到今天，自己都不知道说了多少句呆子。
　　【林兮歌：那真是祝福你们这对旧人了。】
　　“我跟着之槐过来看看。”洛乔唇角抿起一个弧度，“在宿舍待着无聊。”
　　而她没有描写主角的室友，自己穿书过来便成为了这个角色。
　　“摘下来了”，她问靠在自己肩上的人：“耳环放在哪里？”
　　这才断定两个人是吵架了，而且吵得还很厉害，都开始分房睡了。
　　唐柠点头，“月姨的晚饭也做好了，我正好把蛋糕也拿出去。”
　　“anticoagulant。”
　　如果对方吃的少于三片的话，她就不说什么。
　　她们的一位同事今天刚好请假，但听说有位Alpha进了苏云归的办公室后，就开始在群里刷消息。
　　可真够呆的。
　　唐柠小声道：“我喜欢你。”
　　【27L：接富婆姐姐！】
　　“好了，吃饭。”唐柠让小孩坐回到原来的位置。
　　表面上看着还行，但放到锅里面，煮了一会儿就散开，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
　　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苏云归也是她的金主。
　　【林兮歌：话说，你什么时候喜欢喝这种酒的？之前你不是爱在酒吧喝矿泉水吗？】
　　她把报告摊开，让唐柠也能看到，用指尖点了点她提到的指标信息。
　　而且有时候判断病人有没有好转，就是看对方有没有食欲。
　　如果精神能够有实质，那她觉得自己应该可以造出违背物理学的永动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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