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绝美白莲在线教学 作者:搞钱 连载状态:连载中 字数:666.6 万字 章节数:2370章 标签:快穿 耽美 主受 双洁 1V1 角色:莫之阳/司羿 【简介】 1V1主受、双洁!!!甜爽文 白莲花系统界里面有个传说,那就是莫之阳。 从无败绩,成为所有白莲花的偶像,为了提高白莲花的KPI,他们决定请大佬现场教学。 望着前面的芸芸学子,莫之阳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注意,白莲花可不止有一种形态,好好学!” 芸芸学子狂点脑袋,看着他投身位面之中,开始掏出笔记。 常见问题一:影帝白月光突然回来怎么破? 请看教科书版: “长留我没事的,你快去看看他怎么样。” 莫之阳躺在病床上,惨白着双唇却带着圣母的微笑:“我爱你,所以原谅你的离去。” 沈长留看着面前这个柔弱美丽,一心一意爱自己的人,突然醒悟:“不,阳阳,我爱的是你!” 常见问题二: 废后重生过来还带系统,怎么破? 小侍卫天还没亮,匆匆想要爬下龙床,却被一把扣住腰:“陛下,天亮了,要是被皇后娘娘发现我就不好了!” “那就废后吧。” 大皇帝懒散着,又把人扣到怀里,安稳睡起来。 常见问题三: 被心机婊顶替白莲花的位置,陷害致死怎么破? 可怜带球小白莲:“嘤嘤嘤,我怀了你的孩子!” 渣攻:“你胡说,我没碰你!” 老色批元帅:“你胡说什么?这是你舅妈,快叫舅妈!” …… 学子们表示:果然不愧是大佬,但是为什么这个男主的脸越来越熟悉,嗷?这不是我们的主神大大吗? 白莲教学课程: “首先,白莲花一定要好看!” “其次,一定要有一个好的名字,总不能叫:建刚、铁锤、二牛。” “第三,要知道对方和攻略对象的弱点,树立饱满的人物形象!” 此时一个小菜鸡弱弱举手:“大佬,怎么才能树立饱满的人物形象?” “仔细看好了!” 莫之阳扬起精致的下巴,扫视众人像一个傲娇女王受,转身淹没于形形色色的位面。 第1章影帝的替身情人1 “你只是苏白的替身,你明白吗?” “你最好认清你的身份,你没有资格跟我要求这些。” 莫之阳刚获得原主身体控制权,劈头盖脸的就是这两句话,一秒入戏,扬起头,用含着春水的桃花眼看他。 然后倔强的点点头:“我知道了。” 恰好一滴清泪从眼眶掉下来,莫之阳胡乱的抹掉眼泪:“那我先去做饭。” 这反倒叫沈长留有点奇怪,以前每次说到这件事,他总是和自己闹,恨不得摔坏满屋子的东西,怎么这一次这样乖。 这是一栋独栋别墅,不大但很精致,简洁欧式装修。 莫之阳低着头转身走向厨房,撩起袖子开始忙活起来,一边接受系统传输的记忆和任务。 原主是沈长留的脑残粉,无意间在一次见面会上,影帝沈长留发现了原主和他的白月光长得很像。 然后就……发生了一系列的替身事情。 原主被当白月光供着,牵手沈长留都不肯,心里奇怪,就开始找原因。 前两天原主在他的手机里发现苏白的照片才知道自己被当替身,就闹起来,这两天闹得很凶。 那沈长留因为那张脸刚开始还哄,后来直接挑明,就发生刚刚那件事。 按照原来的故事线,苏白会因为被沈长留的花边新闻刺激回来,然后和他分分合合最后在一起。 而原主,因为被抛弃,加上苏白的厌恶和诽谤诬陷,在病床上郁郁而终。 原主就是他们感情的踏脚石,不需要就被苏白踢到海里。 他的任务,就是把沈长留从苏白身边抢过来,俗称替身上位记,这个倒是没什么,但是,莫之阳有点嫌弃。 都被抛弃还想着这个男人,怕不是有病,怪也怪沈长留这个人,和谁在一起就全身心疼爱,搞得原主也深陷其中。 但他只是完成任务,其他事情不关自己的事。 系统评价莫之阳这个人:目的性极强,情商极高尤其是对人心的把控,还特别坚持,你给他一个人设,能演一辈子。 这也就是为什么人家能成为大佬。 莫之阳三菜一汤做好,连带碗筷什么都摆好之后,才走到客厅:“可以吃饭了。” 说完转身再进厨房。 也不知为什么,他不闹这样乖巧,反而让沈长留心里更不舒服,也不知该怎么哄。 糖醋排骨、凉拌青瓜、清蒸鱼和冬瓜汤,每一样都色香味俱全。 可沈长留却食之无味,不知道怎么去解释刚才的话,试探:“刚刚,对不起。” “没关系。” 莫之阳笑了笑,可桃花眼里的难过怎么都盖不住:“你说得对,快吃饭吧,别凉了。” 吃完饭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之后,莫之阳背起背包打算离开,刚走到玄关处,就被人叫住:“你,还好吗?” 第2章影帝的替身情人2 “我明天那边还有课,就先走了,再见。” 说完也不等人回答,莫之阳缩着肩膀转身开门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沈长留内心愧疚更甚,却也不知该如何抒发,或许是自己太过分。 离开别墅区,莫之阳买了包爱喜,点了一根边抽边在路边走着,顺便做一下分析。 原主之前是那种小孩子心性,其实沈长留对他有点愧疚,但因为他那些天闹,给活活闹没了。 再说沈长留这个人,多情是真多情,否则也不会疼爱替身的同时,还挂念白月光苏白那么多年,最后还是选择和他在一起。 不过苏白这个人,高傲又自负,在他和沈长留的感情中,他是属于被爱的一方,那这样就好办了。 “我觉得你准备要搞事了。” 系统对他的了解可以说很深。 莫之阳狠抽一口,吐出烟圈,看着烟被空气稀释:“你这话说的,这不是为了给莘莘学子示范嘛,当然照狠得来。” 或许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沈长留有点愧疚,就想着晚上没通告要不去接他? 刚上课的莫之阳收到他的信息:“你的学校在哪里?我去接你。” 要是原主收到这个消息,只怕高兴死,之前他求着沈长留来接都不来,现在倒是很主动,可你想我未必想。 于是莫之阳回复:“不用了,晚上我们机构的老师团建,你早点休息。” 被莫之阳拒绝,沈长留措不及防,从来没有这样过,以前自己稍微关心两句,他都很高兴。 “你不怕人生气?” 系统幸灾乐祸。 莫之阳无所谓:“之前原身给沈长留的爱那么卑微,他已经习惯原主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也该发生变化了。” 沈长留心存疑虑,还是想方设法弄到莫之阳的学校地址,戴上口罩和鸭舌帽让经纪人开车,赶到的时候,就看到莫之阳和另外一个年轻男人。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上了车,一瞬间,沈长留心里很不高兴。 莫之阳眼尾扫到不远处的那辆黑色的迈巴赫,知道他来了,对着那个男人笑得很高兴:“麻烦你了程老师。” “哪里的话。” 程老师有些不好意思。 莫老师是整个机构最好看的人,他笑起来是真的很好看,眉角眼梢都藏着蜂蜜,能把人迷倒。 沈长留在车里,看到两人离开,却没有去追,隐忍不悦掉头离开,有种东西被抢走的感觉。 归根结底,那么久的相处,他对莫之阳是有感情的。 团建回去之后,十月份的天气,莫之阳洗了半个小时的冷水澡,等出浴室的时候,都开始打喷嚏。 “你是要做什么?” 系统疑惑,这个大佬做事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你懂个屁!” 莫之阳忍着鼻塞,爬上床睡觉,就这样熬过一整晚。 沈长留今天休息,可一点都不高兴,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木着脸,长腿交叠着,看着地板上太阳慢慢爬到脚下。 突然听到开门声,条件反射站起来,果不其然看到熟悉的人进来,他脸红红的,手里提着一大袋的菜。 莫之阳气喘吁吁的提着东西,全身乏力的有些支撑不住,可见到他在,也高兴,从玄关走到客厅:“你今天没事吗?” 第3章影帝的替身情人3 “那个男人是谁?” 沈长留问出来之后,才觉得不对劲,为什么要在意这个。 似乎是没想到他问这个问题,莫之阳避而不谈,摇了摇头,朝厨房走去:“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 逃避就证明有鬼,沈长留昨天一整晚都睡不着,胸口闷闷的情绪积攒到现在爆发出来:“你要是有新欢就滚!” 这句话让莫之阳停了下来,他猛地转身,脸上错愕的表情展露无遗,可嘴刚张开,就好像泄了气一样,脚下一软,整个人都摔倒在地上。 袋子里的蔬果滚碌碌滚一地。 沈长留很生气,可看到人在面前晕倒,还是吓一跳,两步上去将他抱在怀里,一接触到皮肤才觉得不对劲。 一下慌起来:“你怎么那么烫?!” 废话,爷昨天洗了那么久的冷水澡当然烫了!这是莫之阳意识消失前最后的想法。 额头上冰凉的触感让莫之阳睁开眼睛,这才发现原来已经天黑了,挣扎的想起来。 正好沈长留端水进来,看他要起来,连忙呵住:“你干什么?” “我……”确实没力气了,莫之阳顺势重新躺回去。 “你发烧到39°C,怎么还过来?” 沈长留有点生气,走到床边坐下,把水杯递过去:“你是不怕死吗?” 莫之阳也没生气,虚弱的回答:“我怕你又不吃饭,你胃不好,不吃饭胃疼。” 这句话,彻底堵死沈长留,人家生病都想着自己不吃饭,这种被人珍视的感觉,有点让人感动。 大概是因为这个关系,沈长留好心的把人扶起来,再亲手给他喂水,一口一口的喂,难得的温柔。 水冲淡嘴里的苦味,为了这个任务,莫之阳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那个男人是同事,昨天帮我搬了东西,所以才多说几句话。” 这个时候去解释,完全戳中沈长留的心,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发的脾气有点莫名其妙:“你好好休息。” “你吃饭了吗?” 喝完水,莫之阳小心翼翼的问,含着春水的桃花眼满满都是自己。 被这双眼睛看着,沈长留忍不住说了谎:“吃了。” 莫之阳松口气,放心下来,朝他撒娇:“长留能不能抱抱我,我有点累。” 沈长留眉头一松,犹豫一下,居然真的弯腰抱住把人抱住,温声哄着:“睡吧。” 窝在他怀里的莫之阳,扬起得逞的笑容,从一开始,沈长留的所有情绪,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莫之阳已经好很多,只是全身有点乏力,掀开被子下床看到自己身上宽大的睡衣,嗤之以鼻。 擅作主张的打开衣柜,拿出沈长留的一件白色衬衫,穿好之后站在镜子前面,歪头一笑。 白莲花才不白,切开之后都是黑的。 沈长留在客厅拆外卖,他不会做饭,更不会为莫之阳做饭,所以干脆叫外卖,等听到脚步声,一回头也愣住了。 他穿着自己的衬衫,因为身形原因,看起来衬衫格外宽大,毕竟自己一米八七,他才一米七六,又瘦小。 第4章影帝的替身情人4 莫之阳比起苏白更年轻一些,才25岁,白皙细腻的皮肤,姣好精致的五官,尤其是那双桃花眼,显得格外惑人,但偏偏他看起来气质干净,和苏白的清高完全不同。 这一刻沈长留有点清醒,似乎知道面前的这个人是莫之阳。 “我刚刚洗漱的时候,不小心把睡衣打湿了。” 莫之阳看起来有点局促不安,手扯着衣服下摆,不知道如何是好。 沈长留缓神过来,摇摇头:“没事,过来吃饭吧。” 两个人吃完饭,莫之阳像一头无尾熊一样,跨坐在他身上,这个人赖进他怀里,娇娇赖赖的嘟囔:“有点困。” 两个人从来没有这样亲近过,可沈长留没有推开,毕竟怀里的是病号,慢慢拍着后背哄人睡觉。 自此之后,两个人的气氛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晚上,沈长留在沙发上吃着新买来的草莓,顺嘴夸一句:“这草莓很甜。” 哪知莫之阳突然笑开了,拿起一个草莓塞进嘴里,然后直接把人扑倒在沙发上:“我也很甜啊!” 沈长留听到笑出声来,被含着草莓酸甜的唇吻住,这是第一次接吻,两个人都知道会发生什么。 纠结之下,觉得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办法,搂住他的细腰,手探进衣服里,喘着粗气夸他:“你很甜。” 莫之阳笑了,笑得很欢喜:你要小心,沈长留,我可以甜到要你命。 跟他在一起,沈长留觉得自己好像泡在蜜里,自从莫之阳病好之后,对方就化身小奶猫,老缠住自己,但是沈长留不讨厌这种感觉,反而觉得很甜。 但这些天两个人似乎太过火,莫之阳进出别墅的照片,被一个狗仔拍到了。 影帝沈长留突然爆出脱单的消息,被狗仔拍到,一个男孩子出入他的私宅。 这条消息迅速占领各大APP的头条,轰动了整个娱乐圈,要知道沈长留那么多年从来没有过绯闻,这还是第一次。 那个男孩子的模糊的背影被登载各大媒体,拿下头版头条,所有的APP的热搜都被那张照片抢了。 远在国外发展的苏白,看到这个消息之后,有一种东西被抢的感觉,心情不好的他推掉演奏邀约,直接飞了回来。 而被怀疑的绯闻对象,此时正坐在沈长留家的沙发上,只穿着主人白衬衫,优哉游哉的抽着他的薄荷烟。 “少抽点烟吧,小心肺癌。” 系统最受不了的就是宿主抽烟是,虽然烟瘾不大,两三天一根,但就是不好。 抽完这根,莫之阳把烟头丢进抽水马桶,看着烟头被水流卷走:“苏白是不是今天晚上的飞机?” “是!” 莫之阳突然有点可惜,摇摇头:“啧啧,可惜,来的太晚了。” 在卫生间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莫之阳忙冲出去,见到人那一刻,眼里止不住掉下来,又不敢上前,蹲下来抱住膝盖:“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被偷拍。” 其实沈长留倒是不意外,毕竟频繁出入,迟早会被拍到,只是没想到那么快。 可见他这样紧张害怕,心里还是心疼的,走过去把人轻轻抱在怀里:“没关系的,公司会处理好这件事。” 第5章影帝的替身情人5 “我会不会影响你的星途?你会不会被公司雪藏?” 莫之阳说到这里,有点紧张的抱住他:“你会不会赔钱?” 沈长留哭笑不得,自己成名是因为演技而不是颜值,再说了那么多年来作品都不差,大满贯影帝也不是草包,大部分粉丝不会因为自己脱单就会脱粉回踩。 正哄着人时,电话突然响了,沈长留看到屏幕的瞬间脸色大变,眼神开始闪烁。 他推开莫之阳,出去接了电话,回来后沈长留神色有些激动:“我有事,你先好好休息。” 目送人离开,莫之阳耸耸肩,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去冰箱拿了个冰淇淋,边看猫和老鼠边吃。 听到系统说沈长留接到苏白时,也没多大反应。 反而漫不经心的点一根香烟,优哉游哉的抽起来,这客厅没有开灯,借着月光才能看到烟雾缥缈。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系统看宿主不紧不慢的,估计已经想好办法。 莫之阳盘腿坐在沙发上,一手搭着沙发背,一手夹着薄荷烟:“沈长留已经被我调教成这样,苏白来也晚了。 他的到来不但不会让两人旧情复燃,反而会打破沈长留心里白月光的形象,先破后立,不破怎么让我立起来呢?我绝对不可能是谁的替身。” 昨天晚上其实莫之阳很敏锐的发现有人偷拍,但他没有阻止,反而留下个背影,为的就是把苏白引回国。 苏白不回来,怎么让沈长留明白自己的心呢? 此时在机场里,沈长留也接到苏白,他以为自己会很激动,会迫不及待,情不自禁地把人拥入怀中,诉说这八年的相思之苦。 可当看到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形出现在视线里是,他突然冷静下来,心里那炙热火突然熄了。 “长留。” 苏白身穿着白色风衣,气质清冷高贵,比起当初清瘦的少年,他多了成熟多了贵气。 沈长留笑了笑,自己往车座里面挪了挪,让开位置:“我让助理送你去酒店吧。” 车里的气氛很尴尬,两个久别重逢的人都不热络,或许是八年太久了,把他们之间的熟悉感都消磨光了。 “这是什么?” 苏白看到驾驶座那暗格的一个小药瓶,才发现是胃药。 看到这胃药,莫名让沈长留想莫之阳来:我在你车里放了胃药,你自己要记得吃饭。 “我有胃病,所以都会备好胃药。” 沈长留之所以会得胃病,是八年前,苏白一声不响的丢下他出国。 那天之后,他消沉了好久,一直喝酒把胃给喝坏了,后来辛辣的是一点都不能碰。 苏白没多问,淡淡的应一句:“嗯。” 然后就把药放回去,没有关心,没有其他的话语。 长途飞行并没有消减他的怒火,他一直在气沈长留的背叛,所以也不想表现得太热情。 把人送到酒店之后,已经是凌晨一点多,沈长留刚想解开安全带。 苏白就阻止:“我去你家住吧。” 第6章影帝的替身情人6 “啊?” 沈长留没反应过来,苏白提出这个要求,下意识有点担心,莫之阳还在家里。 “怎么?不方便吗?我只是很久没见你,想聊一下。” 苏白微微拧着秀眉,看来那个人在他家里。 沈长留突然沉默,自己和苏白认识了十五年,从第一次见到这个少年就疯狂的迷恋,爱慕他。 对他,从来都是言听计从,只要一句话,恨不得把星星摘给他,恨不得把心掏给他,哪怕七年没有回应都无怨无悔。 可最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沈长留自己都说不清楚。 “是你家里有什么人吗?” 苏白终于还是问出来。 沈长留浑身一紧,下意识摇摇头:“没有,不过,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你应该饿了。” 说完长长舒口气,让司机发动车子。 车子开到一家还在营业的豆浆店,沈长留笑问:“你还记得这里吗?” “没什么印象了。” 看着破败的小店面,苏白摇摇头。 沈长留眼睛突然黯淡下来,似乎蜡烛熄灭一样,无端透出一股伤感,可惜苏白没发现。 拖拖拉拉等到家时,居然都五点多了,沈长留忐忑的打开房门,一推开发现屋里空无一人,松口气。 但自己知道,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装修倒是很精致。” 装修是简约欧式风,灰白为主色调,还有一点点灰绿点缀,苏白很喜欢。 拉着行李箱进去,沈长留记得,莫之阳今天应该要去上课,所以早走了,也不知为何松口气。 “长留,我回来是想和你在一起的。” 哪知苏白突然扑过来,一把抱住沈长留。 这时候正好门被打开,莫之阳推开门,单手提着一大袋的蔬菜,正好看到这一幕,他们抱在一起。 三个人同时一怔,似乎都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尤其是沈长留,下意识想推开身上的人。 莫之阳眼里的光消失,不过几秒钟就知道什么情况,没有哭没有闹,而是很安静的把手上的东西放到地上。 非常体贴的转身为他们带上门。 沈长留眼睁睁看他悄无声息的离开,为什么心那么痛,这个人不是替身吗? 小三倒是很聪明,苏白眉头一挑,说到底长留还是喜欢自己的,否则怎么不去追。 门刚关上,莫之阳转身撒丫子就跑:“快跑,爷要去吃炸鸡,吃毛血旺酸辣粉,淦!这些日子陪他清粥小菜馋死我了!” “你不怕摔死!” 系统有点想笑。 “吃要紧!” 莫之阳头都没回,跑得贼快,这些天都硬生生给整瘦四五斤了,可那沈长留有胃病,吃不得辛辣刺激的。 买的东西,沈长留没有丢,提起来觉得这袋子好沉,心也好沉,把蔬菜什么都放进冰箱里。 “长留你做饭啊?” 苏白走过来,看到厨房好像经常使用的样子,于是提出要求:“你做给我吃好不好?” “我不会做饭。” 沈长留把东西放进去之后,就没做什么,之前都是莫之阳做的。 第7章影帝的替身情人7 一听这个,苏白有点不高兴,但也没说什么:“那我们叫外卖啊,我想吃酸菜鱼了。” “我不太想吃。” 沈长留也不好直说,这些日子胃养的还不错,但是吃辣真的不太行。 苏白没在意他不太想的请求,反正只要自己一说,他就一定同意:“可是我想吃啊!” 最终还是叫了酸菜鱼,沈长留看着红彤彤的一盘不知如何下口,偏偏苏白还一直夹菜给自己,嘱咐多吃点。 这一碗,沈长留实在不知如何下咽,佯装扒了几口饭,就放下:“我今天还有几个通告要赶,得先走了。” 苏白也没问什么,继续吃自己的饭,还是按照之前的态度去对待沈长留。 沈长留吃了辣的东西,虽然不多,可是胃隐隐作痛,跟火烧似的,强打起精神让助理开车来接自己。 这莫之阳可算是解放了,到了一个小摊前,叫一碗酸辣粉,呲溜的嗦起来,买个鸡蛋饼,吃得打嗝才去学校。 晚上睡觉时沈长留躺在床上,可额头都是冷汗,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蜷缩在床上,胃疼得痉挛。 大口喘着粗气,眼前已经开始变暗,灯光也模糊起来,恍惚间突然听到一个人的甜甜的声音。 “我在你的床头柜放了胃药,你要是半夜胃疼就去拿!” 正是这句话,让沈长留强打起精神,伸手去拉开柜子,果然有一瓶胃药还有一瓶矿泉水。 疼了那么久都忍着的沈长留,眼眶突然湿润,伸手拿过胃药和水,强撑着吃下去,才缓和不少。 莫之阳现在不用管别人,高兴得不行,就在自己家楼下撸串,一瓶冰啤酒喝的爽。 “你这样真的不理沈长留?要是他和苏白旧情复燃怎么办?” “要是真的能燃起来就奇怪了,我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他早就习惯我的存在,苏白清高,加上之前一直都是沈长留付出,总是心安理得的接受。 可他们都不是以前的那些人,彼此有了更多的经历。 我可是草莓味的,沈长留吃过草莓,为什么要去喝苦水?迟早的事儿。” 莫之阳根本不在乎,反倒觉得时间拖得越久越好。 本来还想逍遥多几天,结果第二天沈长留就忍不住主动打电话来给他,约在一家隐蔽的咖啡厅见面。 莫之阳下课过去,已经是七点多,这里没什么人,走进店里扫一圈就看到角落里的背影,主动走过去。 明明才两三天没见面,为什么沈长留觉得好久,久到自己心里难受:“坐吧。” 坐到对面,莫之阳看到他喝着黑咖啡,下意识的劝告:“你胃不好,不能喝黑咖啡,还是喝热可可吧。” 可是话说出来之后,意识到不妥,低下头:“对不起,我不该多管闲事。” 这一声对不起像利剑一样,直接捅穿沈长留的心,明明对方什么错都没有,明明是自己自私地把人卷进来的。 “不,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第8章影帝的替身情人8 “你不需要说对不起,其实这些快乐都是我偷来的,迟早要还给苏先生,我明白。” 莫之阳伸出手,握住面前的饮料杯。 “不是的……我……”沈长留张嘴,可不知道怎么说,好像觉得这一切都变了。 明明和他在一起是因为他长得像苏白,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对苏白是年少的喜欢,那么多年无法割舍,变成了白月光。 可自己就不喜欢莫之阳吗?真的不喜欢吗? “你放心,我不会跟苏先生说这件事的,如果没事的话,我要先走了。” 莫之阳站起身来,微微鞠一个躬:“谢谢你。” 然后低着头转身离开,头都不敢回,尽心尽力扮演一个人故作坚强的白莲花,安静离开。 可沈长留就是看到他哭了,为什么要约他呢?是因为有事,还是想见他? 回去路上,莫之阳端着一碗臭豆腐:“我还以为得过几天他才会来找我,看起来苏白真的很糟糕。” “你暴饮暴食不好。” 系统虽然知道宿主是什么样的,但是还是不免劝。 莫之阳就是喜欢重口味的东西:“过几天他就得来找我,你让我先吃个够本吧。” 因为沈长留身体原因,所以这半年公司都没有给他接戏,他这样的咖位已经不需要证明自己演技了,剧本得千挑万选,才能碰到好的。 不过这一次,沈长留主动接了一个综艺节目《演员的修养》,在里面当导师,这几天更是直接住在公司,根本没回家。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躲什么,只觉得一回家就压抑,可家里明明有自己年少时喜欢的人啊。 自己要什么呢?沈长留一直在问这个问题。 多年夙愿终于达成,苏白回来了,想和自己在一起,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呢? 可就是不高兴,不高兴到不想回家,冷冰冰的只有他抱怨的家里。 五天后,苏白先受不了,打电话让他回去,这一次沈长留又妥协了,那么多年的习惯还是没改过来。 回到家里,一进门就是苏白不太高兴的表情,沈长留忍下心底的不悦:“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你这些天都很忙吗?” 苏白微微扬起头去看这个人,倨傲得像在审讯,以前他总会报告行踪,哪怕自己没兴趣知道。 “有点,接了个综艺。” 沈长留越过人,径直走进客厅里:“我先去洗个澡,有点累。” 洗完澡出去,却看到苏白在自己房里,还有点奇怪:“你怎么了?” 苏白笑着走向他,只穿睡衣,到面前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我知道这些年让你一个人很辛苦,我们现在可以在一起,像以前那样啊。” 或许是那种心情作祟,沈长留搂住靠近自己纤细的腰,慢慢凑过去,两个人的呼吸已经交织,可不知为什么,察觉有点不对劲。 不是带着淡淡薄荷烟的味道,沈长留猛然睁开眼睛,看清楚怀里的人,突然顿悟过来,突然把人推开:“苏白,不对,这样不对!” “有什么不对?” 被推开的苏白,觉得自己好像受到屈辱,脸涨红。 第9章影帝的替身情人9 “你刚刚说像以前一样,其实不一样了。” 沈长留现在明白,为什么还有人说:人生若只如初见。 苏白显然没有明白这件事:“你什么意思?” 沈长留冷静下来,抑制住去找莫之阳的冲动,自己需要跟苏白说清楚,彻底说个清楚:“你喜欢我吗?” “喜欢啊。” 苏白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 “那我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喜欢做什么?” 这些问题,苏白没有想过:“我虽然不知道,但是我们可以慢慢了解彼此啊。” “我们认识十五年,十五年你从未了解过我,现在就能了解了吗?” 沈长留叹口气,不知为何却不难过,只觉得释然:“那一晚,我带你去那一家卖豆浆的,我问你说你有印象吗?你说没有。” 苏白思索,但确实想不到有什么含义。 “那一年我们才上大学,都没有钱,可你很想去查理的钢琴演奏会,那段时间,我每天出门打工兼职,做模特,整整半个月给你买了一张VIP票,在那一家店送给你,你很高兴,但也只是很高兴。” 这件事,苏白好像记得,可却不知道在这里发生,无力的替自己辩解:“时间那么久其实忘了也很正常。” “从我认识你开始,我从来都是在考虑你,顾忌你,做什么事情都在想:苏白会不会喜欢?他会不会讨厌? 你喜欢看演奏会,我就去兼职赚钱给你买票,你喜欢吃那一家的小蛋糕,下着雪我都去给你排队买,我以为对你好你就会喜欢我。 但事实不是,我对你好整整七年,从高一到大四,可你毕业之后一声不响的离开,连个招呼都没有打为什么?” 面对他的质问,苏白有点心虚:“我可以解释的。” “你走之后,我酗酒,我堕落,我把胃喝坏,多亏是之前模特兼职的那个经纪人,她不离不弃的把我救回来,带我入行,我至暗时,你在哪里?” 沈长留说到这个,突然笑出声来,自己以前居然这样愚蠢。 “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啊。” 苏白对于他离开这件事,心有愧疚。 “你还是不明白。” 为什么他以为自己回来,就可以重新开始?自私到只看到自己:“那么多年,我们经历过很多,遇到过很多人,已经不再是之前的我们。” 这下苏白明白了,说那么多就是因为他,双手抱胸,质问他:“你是不是出轨了?喜欢上了那个人?” “我们之间不存在出轨的问题。” 沈长留不能接受这个词,如果把他们定义为出轨,那莫之阳就是小三,但他不是。 “我爱你,可是那么多年你从未回应过,这一切都只是我单相思而已,又何来出轨呢?八年,我等你八年,为了你我跟家里闹翻断绝关系,我爸妈都不在理,只当我死了,从养尊处优一下子连学费都交不起。” 苏白下意识反驳:“那是你自愿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对,没有关系,可八年我一直在想你,那又怎么样呢?我给你发过无数信息,石沉大海。” 在苏白看来,他有自己的苦衷:“那段时间我也很忙,我每天都忙着演出,一个人在国外打拼我也不容易!”  第10章影帝的替身情人10 这个人真是自私到无可救药,沈长留不明白为什么之前会疯狂迷恋他。 沈长留靠在墙上,已经不想再去看他,更也不想承认自己那十五年来的心血,其实根本就是白瞎:“苏白,我不爱你了,就这样吧。” “你什么意思?” 都八年了,现在才来说不爱,等自己回来他才来说不爱,就是在羞辱自己。 说了那么多,他根本不明白,沈长留摇摇头:“我先走了。” 自己要去找莫之阳,要去告诉他自己喜欢他,他不是替身,该死的替身,哈哈哈! 见人要走,苏白不乐意了,跨步上前拉住他的手:“你要去哪里?你是不是要去找他?” “对。” 沈长留直截了当的承认,不再有一点顾忌,之前就是蠢毙了才会不挽留,事实上当时都不应该去接苏白。 “你不许去。” 苏白双手把人拉住:“你不许去,他有什么好?你自己应该知道,你和他在一起无非就是因为他像我!” 每次提到这件事,沈长留都想抽自己一巴掌:“以前是,但现在不是,你松开我们还能好好说话,别逼我动手。” 他说得很认真,苏白有点被吓到,松开手眼睁睁看着他离开,根本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那个什么莫之阳! 对,没错都是因为他!是他害得自己被这样折辱,被沈长留推开。 莫之阳住的地方在闹市,昨天吃了个炒米粉,感觉早起有点饿,刚起床就在想早上吃什么:羊肉粉还是酸辣粉? 结果系统来了句:“别想吃什么了,人家沈长留在你家门口,穿着睡衣蹲了大半晚上,你不去开门?” “妈耶?那我不去开门,反正我今天没课。” 既然躲了那么久,就在让他蹲一下吧,反正这一层也只有自己住,想着重新躺到床上。 翻个身,就开始想:自己要怎么对他呢?是虐还是不虐?想着想着就给睡过去了。 他就是公报私仇,在报复沈长留,报复吃了那么久的清汤寡水,系统比谁都了解这个宿主。 可你再怎么样,门该开还是要开,硬生生拖到十点,这才穿着睡衣提着垃圾袋慢悠悠的开门。 沈长留整整在门口蹲了七八个小时,突然听到开门的声音,猛然抬起头来,就看到他站在门口。 看到他那一刻,莫之阳很配合的也作出震惊的表情,然后猛地缩回房里,啪一下把门关上。 “阳阳,你开门!” 沈长留以为他会高兴,会兴奋结果却没想到是这样的局面,忙去敲门:“阳阳你开门!” 连称呼都变了,那估计是苏白闹翻了。 莫之阳背抵在门板:“沈先生你回去吧,你放心,我不会跟苏先生说这件事的,你放心。” “不是的,你开门让我进去好不好?阳阳!” 沈长留现在想补偿,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开门好不好?到时候惊扰了邻居,他们都出来看,那我怎么办?” 第11章影帝的替身情人11 怎么办自己看着办咯,莫之阳心里吐槽,可是有些事情你还是得去做,白莲花怎么可能看着心爱的人在外边呢? 或许是这句话说动了屋里的人,门开出一个缝,沈长留顺势钻进来。 见人进来,莫之阳苦笑一下,正想拿出奥斯卡影帝的演技时,“我,唔?” 沈长留根本没有容人说话,一把捧住脸亲了上去。 玛德!这个狗男人不按套路出牌怎么肥四? 你不容我先哭一哭装一下可怜,上来就啃这…… 莫之阳感受到唇上的温度和触感,既然你不按套路出牌,那我也不按套路出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反手就把他的脖子搂住,迎接狂风暴般的热情。 进了卧室沈长留这个狗男人很顺势的脚一勾啪一下卧室门关上,动作还挺娴熟。 莫之阳看沈长留,穿着一套黑色丝绸睡衣,脸憔悴但眼睛却很有神采,看来应该是和苏白吵过之后就跑出来,叹口气,“最后一次见面了,长留。” 这句话触动了沈长留,按住他的肩膀摇摇头,“不是最后一次,我生生世世都想和你在一起。” 笑一笑带着无奈和悲伤,哀伤的情绪从眼底流出来,莫之阳叹了口气,用力回抱住他,加深这个拥抱。 被阳阳那一声叹气刺激到,沈长留撕睡衣(去看漫画版吧)。 淦! 莫之阳愣了一下,这私闯民宅怎么还带撕毁财物的,“我的睡衣!!!” 手机呢?我直接报警把他抓走赔钱啊…… “以后我多买几件衬衫。” 见人如此,沈长留颤着声音哀求,“阳阳对不起,对不起,我太自私太自大。” 你别念台词了,老子累了,那么多话干什么? 荒唐过后,两个人都有点累,尤其是沈长留,昨天一整夜没睡,帮晕过去的莫之阳洗完澡,一沾枕头呼呼大睡。 莫之阳没那么弱鸡,也真是懒得洗澡才装晕让他帮自己,歇会之后就起床给自己泡碗酸菜面,吃完再回去。 沈长留闻到淡淡的烟味睁开眼睛,天已经黑了屋里没开灯,你只能看到一个剪影坐在床边,薄荷烟烧着,把黑夜烫出一个点。 似乎知道他醒了,莫之阳垂下头,低低的声音,“你该回去了。” 沈长留闻到淡淡的烟味,坐直起来,“你要我去哪里?” “苏先生应该还在家,回去吧。” 莫之阳说着狠狠吸一口烟,也不知怎么就被烟雾呛了一口,狠狠咳嗽起来。 第12章影帝的替身情人12 沈长留怔住,才想起来自己一见他就情不自禁的,有些懊恼的拍拍头:“不是的,阳阳……” 没给他机会说完,莫之阳站起身来:“今天是最后一次,过两天我学校辞职之后,就离开这里,你放心我不会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的,就当不认识。” “阳阳!” 见他要离开,沈长留猛地掀开被子,一把拉住他的手腕:“不是的,我来只是想告诉你,我……” 莫之阳还是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这是我不听我不听的进阶版。 甩开他的手:“我也是人,也有感情!你把我当替身,我爱你所以忍受,可我也有自尊,你不忍心伤害苏白,来找我发泄欲望,你把我当做一个人吗?” 没想到自己的情不自禁,在他看来确实这回事,沈长留哽住。 黑暗把心怀鬼胎的人保护得很好,莫之阳叹口气:“你得到你想要的,苏白回来,我这个所谓替身也该走了。” 走字,刺激到沈长留,他两步过去,从后边一把抱住他,手臂被烟头烫伤也没放开:“你走了我怎么办?我这辈子怎么办?” “你有苏白,有很多,不需要我。” 这话刚说完,莫之阳低头才看到自己的烟头正按在他的手肘上,装作吓一跳:“长留你的手?!” 这一个小插曲,让莫之阳都没有机会再去说什么,忙把人推开去开灯,果然看到他手臂的烫伤,眼睛一下红起来:“你怎么不说下,都已经烫成这样了。” 小心翼翼的捧起他的手臂,对着伤口处轻轻吹气:“疼不疼?算了我去拿药箱,等我一下。” 看着他出去,沈长留低头看自己的伤口,他还是在意自己的,否则不会这点伤口就紧张,那能不能利用他的在意,让人留下来,留在自己身边。 阴谋诡计也好,怎么都好,他不能失去阳阳。 莫之阳拿药箱进来,把人按在床上,自己坐在旁边给他清洗伤口,上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疼的鼻头红红的:“疼不疼?你怎么不说啊!” “阳阳,我从小就被父母管得很严,他们希望我好好读书去继承家里的产业,从小到大我都被管束的很紧。 可是人越是压抑爆发时就越可怕,高一的时候,我遇到了导火索,是苏白,我对他一见钟情,甚至为了他和家里闹翻,被赶出家门。 我不想回去所以一个人慢慢在外兼职打工交学费,到现在为止十五年的付出,其实他说的没错,是我一厢情愿,我不怨他只是怨我自己,那些苦是我活该。 可自从遇到你,都不一样了,你是甜的,是我想要珍惜疼爱的人,之前是我犯蠢犯浑才会这样,阳阳如果没有你,我这辈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挨得过。” 说完这番话,沈长留伸出手,抚摸他的脸颊,眼里满满的真诚和愧疚,自贬身价装可怜。 阳阳请原谅我利用你对我的爱逼你留下来,是我卑鄙,所以我会用一辈子好好弥补。 但,要论谁卑鄙,还不一定呢。 第13章影帝的替身情人13 莫之阳动摇,低下头纠结也在思考。 从一开始沈长留醒过来,自己的拒绝和推开,就已经占据上风,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细数之前原主的伤害,这算是在给原主讨个公道,也是让他愧疚。 之后,其实知道烟头烫伤了沈长留,但没有马上说,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也是给沈长留一个深情告白的机会。 只不过他自降身价的装可怜博同情,这是莫之阳没有想到的,也就是证明自己的计划很成功。 分析完之后,莫之阳慢慢的抬起头,看着自己出现在他眼里,哽咽的问一句:“那苏白苏先生怎么办?” “我会跟他说清楚,如果你觉得看到他就想起不好的记忆,那我也不会再让他出现,好不好?” 沈长留小心翼翼的问,他这种态度,就是自己有机会。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心里嗤笑:果然沈长留就是沈长留,爱你时你是天底下独一无二的宝贝,不爱时也就那样。 所以,沈长留,我会努力让你一辈子都爱我哟! “倒也不必这样。” 莫之阳垂下头,弱弱的说:“当然能不见就不见。” 小声的话是吃醋的表现,恰到好处也不会让人觉得厌恶,沈长留很高兴,一把将人搂进怀里:“阳阳,我爱你。” “嗯呐。” 莫之阳把头埋进他的胸口,表示自己知道了。 这事情解决之后,就面临一个问题,那就是沈长留没有衣服穿,他身上光光的,就只有一条内裤。 “你……”莫之阳尴尬的打量他一眼,看到特殊的地方,脸突然爆红:“我这没有你合适的衣服啊!” “那我裸着出去吗?” 沈长留看他脸红,就故意的逗弄,语气也有点苦恼。 “不许,才不让别人看!” 莫之阳一下急起来,那吃醋的模样格外可爱:“我去给你买衣服,等着。” 买了衣裳回来,就让他穿上,戴好帽子口罩墨镜之类的,又趁着没什么人,赶紧溜回去。 要是让那些人发现,那影帝沈长留居然在这里,还不得把人团团围住,到时候上个热搜,那可了不得了。 两个人小心翼翼的回去,沈长留早就让助理在楼下等着,钻上车才把口罩取下来,搂住身边的人亲一下:“我们回家吧。” “啊。” 莫之阳红着连偏过头,去看车窗外的风景。 助理在后边看着,也没说什么,连coco姐都不管,自己也不该管。 回到沈长留家里,莫之阳看着灯没关,估计那苏白还在家里,那样也好,让他看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沈长留带着人开门进去,但客厅的灯没有关,走过玄关看到苏白居然还没走,就坐在沙发上。 一脸怒容,似乎在等待什么。 苏白等了一天一夜,他不相信沈长留会这样抛下自己,去找那个什么莫之阳,他配吗?他算什么东西,怎么比得上自己。 但眼前的事实,给了自己狠狠一耳光,沈长留回来了,带着莫之阳一起回来的。 第14章影帝的替身情人14 沈长留也没想到他还在,下意识把人护在身后:“你怎么会来这里?” “沈长留,你就这样羞辱我?” 苏白不愤怒他离开,只是生气,难道自己比不过莫之阳? 他到底也只是自己的替身,长相、身份都没有自己好,凭什么舍弃自己而选他。 “我不知道什么叫做羞辱,但是你为什么还在我家?” 沈长留很不高兴,还以为彼此已经说清楚,结果他还赖着不走。 莫之阳被护在身后,静静吃瓜,有点担心,他们两个人要是打起来,自己该怎么办? 算了,先抽根烟冷静一下。 之前口口声声说爱自己,如今却在自己面前,光明正大的带着另一个人出现在面前,这叫爱? 苏白冷笑:“你以为十五年的感情,说断就能断?” 这句话,很显然是冲着莫之阳来的,他在威胁。 果然,莫之阳配合的做出惊诧的表情,在后边拉了拉沈长留的衣角:“长留。” 沈长留转头看他,桃花眼里都是惊慌,忙安慰:“我和他不可能的,阳阳!” 苏白高傲得性子,接受不了这样的情况,冷笑:“莫之阳,你哪里比得上我?我比你聪明,好看,身份也比你高,你算什么东西?你们之间所谓恋情,也是因为我,你不过只是我的替身而已!” “闭嘴!” 沈长留真的害怕,怕阳阳再次想起之前的事情,离开自己。你当初不是拿他当我的替身吗? 这是沈长留第一次吼苏白,这些年来第一次那么大声,苏白眼眶一红,可又觉得自己不该软弱,扬起下巴与他对峙:“我说错了吗?沈长留,扪心自问,我们十五年的感情,说断真的能断吗?” “莫之阳,你想想你自己这副样子配不配!” 看到他颤抖,红了眼眶,苏白心里的那口气顺不少,他不能忍受自己输给一个不如自己的人,至于沈长留,只不过是他胜利的象征。 爱?不,那应该是不服气。 莫之阳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想反驳,没立场,眼眶逐渐变红,慢慢低下头:“苏先生说得对,我……我配不上长留。” “阳阳,不是的!” 沈长留一下慌起来,抓住他的肩膀,努力给予他安全感:“不是的阳阳,是我配不上你才对,是我不好。” 沈长留现在很害怕在他面前提及过往,害怕他难受。 在这个场景下,苏白成了局外人,这让他觉得更不高兴:“莫之阳,你要是聪明,就应该离开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不配!” “你闭嘴!” 要说之前沈长留隐忍是给他面子,但看到阳阳因为他的话,眼睛开始湿润时,就再忍不住,呵住他:“苏白,你我之间的问题,不要拉上阳阳,他才是最无辜的那个人” “你吼我?你为这个替身吼我?” 苏白长那么大还没被这样羞辱过,气急起来,对莫之阳更是恶语相向:“我说得不对吗?他也只能在我的影子下活着,他只不过是我的替身!” 好像一直强调替身,就能让苏白心里的屈辱消掉一点,他不能承认自己比不上他。 一个替身! 第15章影帝的替身情人15 “你够了!” 沈长留现在觉得苏白这副恼羞成怒的样子真恶心。 转身把已经全身颤抖的阳阳拥入怀里,用双手捂住他的耳朵,不想让他听到接下来的话:“苏白,我警告你,离开我家,否则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苏白被吓一跳,他的眼神和语气是自己没有见过的,带着骇人的寒意。 在这一刻,苏白意识到,那个温柔,只会对自己笑沈长留已经不见,因为他怀里的另一个,而那个人在此之前是自己的替身。 全都是因为他! “长留……”苏白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绝情。 “苏白,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见你,否则……你以为我之前脾气真的那么好?” 沈长留以前是因为喜欢才容忍,现在不喜欢,为什么要忍,他仅剩的所有爱,给阳阳都觉得不够。 “莫之阳,他现在可以这样对我,在另外一个长的像你的人出现后,也会这样对你。” 说完苏白离开了,就这样出门。 他不是放弃,他不可能承认自己不如莫之阳。 莫之阳听到这句话,抬起头看沈长留,望进他眼睛里,问:“你会吗?” “不会。” 沈长留俯身亲一下他软软的唇:“我这辈子都只爱你。” 可听到这句话,莫之阳没有很高兴,眼眶突然红起来,桃花眼似粘上胭脂,红通通的:“你之前也是跟我说,你只爱苏白的吧” 沈长留愕然,原来自己之前所有的话,都已经像是刀子刻在他心上,怎么可以那么混蛋,之前伤害他,现在又口口声声说爱他。 把人抱紧,死死搂住,沈长留郑重的说:“阳阳,我希望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会用下半辈子证明自己的忠贞。” 莫之阳被牢牢抱紧,脸埋在他胸口,弱弱应一句:“嗯啊。” 这一番闹腾,也有点晚,他明天还得录制,两个人洗漱完之后,莫之阳想去客房睡觉,却被拉住。 “你去哪里?” 沈长留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不明所以。 莫之阳有点奇怪,眨巴桃花眼,莫名其妙看着他:“我去客房休息啊。” 以前他们虽然一直有做,但是沈长留从来没有让莫之阳去卧室睡过一晚,做完就去客房睡。 沈长留苦笑,自己之前真的是混蛋,突然弯腰把人打横抱起,往卧室走:“怎么能去客房睡,我想时时刻刻都粘着你。” “你小心点!” 莫之阳被抱起来,惊慌无措的连忙搂住他的脖子。 这一晚上,莫之阳睡得很不舒服,那个沈长留真的是…… 跟抱着洋娃娃似的整晚把自己抱在怀里,一个翻身他都会惊醒,然后就把自己抱得更紧,生怕人长翅膀飞走似的。 终于到天亮,他赶紧爬起来以做早餐的名义,才得以离开这个憨憨男人的怀抱。 “沈长留很没有安全感。” 莫之阳在想。 这几天都在用之前的事情,激起他的愧疚之心,让他对这份感情刻骨一点,结果这个憨憨越来越没有安全感。 第16章影帝的替身情人16 沈长留睡梦中发觉身边空了,猛地坐直起来,这才想起他说去做早餐,松口气掀开被子去洗漱。 洗完脸,发现手臂的伤口,昨天处理好之后,现在已经恢复的很好,沈长留眯起眼睛,露出危险的信息,突然用食指去按那个烫伤的伤口。 直到看起来更严重,这才松开,满不在乎的转身离开卫生间。 一开门闻到粥香,顺着香味沈长留走到厨房,看见一个娇小的身形,穿着自己的衬衫在熬粥。 走过去从后边抱住他的腰,将人圈在怀里,沈长留用鼻尖去蹭裸露出来的脖颈,深深吸口气,用低沉的嗓音:“好香。” “快好了,吃完去录制吧。” 莫之阳回一句,却没有想多。 听到他的回答,沈长留轻笑出声,张嘴含住他的耳垂,腰间的手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那一声笑,都是老司机有什么不明白的,莫之阳红着脸,桃花眼斜一下他:“快点准备吃饭。” 沈长留不听,右手从腰慢慢滑上来,滑过脖子,把他的下巴推起来,自己从后上方亲下来,不给他反抗的机会。 “唔~~” 这个姿势有点累,莫之阳仰得脖子有点酸,呼吸不畅他才放开,喘着粗气,迷蒙的眼睛看他。 他的眼睛真好看,单纯的只有自己的影子,沈长留入迷:“阳阳,你漂亮崭新的属于我,我破旧丑陋的爱你。” 之前苏白说阳阳配不上自己,其实只有自己知道,是自己配不上阳阳。 “好啦,快准备吃饭。” 莫之阳红着脸推开他,让他帮忙拿碗筷。 吃饭时,却在想,沈长留之前像是溺水的孩子,十五年的爱找不到救赎,现在抓到浮木,好像也开始变了。 看他一眼,他也正好抬头看自己,笑得有点傻,再怎么变还是那副憨憨男人的样子。 “你中午想吃什么?” 莫之阳吃完碗里的粥,顺嘴问一句。 沈长留眼睛一亮,忙接话:“你要给我送饭么?我想吃凉瓜炖排骨,还有咕咾肉。” “我?” 莫之阳哽住,之前不都是他直接回来吃饭的吗?反正录制地点离这里不远,怎么突然就要送饭? 还有,为什么这个男人笑得那么儍憨:“那再加个青菜。” “好!” 沈长留笑了笑:“对了,你晚上的课,我去接你。” 送他出门,莫之阳去买菜回来,总觉得沈长留的人设有点问题,但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得警惕一点。 做好饭准备好时间差不多,提上保温桶,莫之阳出门打车过去录制现场。 结果刚想进去,就被拦在门外,没办法只好打电话给沈长留,把电话给保安听,这才进去。 莫之阳拐到后台的休息室,这里不少工作人员还有一些之前见过的大牌明星,和一些眼熟的小明星。 “你谁啊?这里不让送外卖不知道吗?” 刚走上楼梯,就听到有人呵斥,莫之阳一抬头看到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是一个大明星,但叫……叫啥来着? 看着眼熟,但实在是没印象。 第17章影帝的替身情人17 刚刚被拒绝,肖娴心里一肚子气,又不好对工作人员发脾气,看到一个撞枪口上的,正好撒撒气。 以莫之阳的经验来说,这个女人要搞事情,于是有些紧张摇摇头:“我不是送外卖的!” “怎么回事?这里怎么能让送外卖的进来?” 抓到把柄,肖娴没有放过,直接喊来工作人员:“规定都不知道吗?” “我真的不是送外卖的!” 莫之阳知道这个女人要搞事,那没问题,我就安心当个小白花。 急得眼睛都红了,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我真的不是送外卖的,我只是……” “每天假借送外卖混进来的人多了去了,赶紧送出去,免得被营销号乱写。” 肖娴瞥一眼工作人员,漂亮得杏眼都是警告的意味。 工作人员没必要因为一个送外卖的得罪肖娴,甚至讨好一般,伸手推了莫之阳一下:“赶紧出去。” 莫之阳本来就站在楼梯口,被这一推往后退一小步,正好踩在楼梯边缘,往后仰了一下,差点摔下去,还好及时抓住扶手,人没滚下去。 沈长留在二楼走廊最里面的那个休息室,刚换好衣服要出去接人,就看到惊险一幕,吓得他呼吸都停止。 迈开长腿,推开走廊看热闹的人就冲过去,一把将站在楼梯边缘的人搂住,往怀里按:“阳阳!” 刚刚可把沈长留吓坏了,看着人差点摔下去,心脏骤停。 莫之阳很给面子的死死搂住他的腰,颤抖着声音,都快哭出来:“我不是送外卖的的。” 这发展势头,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一个面生的男孩子下一秒就成了沈先生怀里的宝贝。 “阳阳别怕。” 沈长留死死搂住他,熟悉的体温告诉自己人没事,心这才松下来。 依靠的在他怀里,隐藏在视觉盲点处,莫之阳扯起的嘴角哪里有柔弱的样子。 “沈先生,我们……”工作人员突然尴尬,这下怎么好。 沈长留瞥一眼他,还有那个女人,其实阳阳打电话之后就想去接,结果在走廊,这个女人故意拿杯果汁撞上来,借此想进自己休息室,当然是拒绝。 “阳阳别怕,我们先回去。” 沈长留半搂着人越过那些人往自己休息室去,现在发作,怕吓到怀里的人,还是先压住。 大家不认识这个男孩子,用一种狐疑的眼神目送他们走过去。 莫之阳转头看一眼走廊,这走廊一边是房间,一边是栏杆,好多人都在看自己,一个个眼神奇奇怪怪。 沈长留抱人进去,一把搂住他的腰,很温柔亲吻额头,把他手上得保温桶接过来:“累不累?” “还好。” 莫之阳很配合的左手搂住他的脖子:“快点吃饭吧。” 两个人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搂搂抱抱进去,其中一个人惊呼出声:“他不就是前段时间,被爆的那个男孩子吗?” 背影虽然模糊,但是现在看起来很像。 莫之阳笑着看他吃饭,白莲花是不需要自己动手的,这件事交给沈长留,他会好好做。 白莲花可是干干净净的。 第18章影帝的替身情人18 等他吃完饭,莫之阳把保温桶都收走。 临走时沈长留特意嘱咐:“下课告诉我,我去接你。” “好。” 莫之阳应下,却不明白为什么他很坚持要来接自己。 莫之阳在云顿区的一家培训机构当钢琴老师,今天下午都是课。 七点刚过,沈长留就过来,因为身份关系,口罩墨镜都必备。 莫之阳送走最后一个孩子,收拾好东西正要下去,就看到他在楼梯间等自己:“你怎么上来了?” “我想来看看你。” 因为这楼层已经没人了,沈长留摘下墨镜和口罩。 莫之阳红了脸,低下头,责备的话用娇赖的语气说出来,格外没有说服力:“你要是被看到怎么办?” “阳阳。” 听见沈长留温柔的声音,莫之阳抬起头去看他:“啊?” 哪曾想,沈长留突然捧住自己的脸,一下亲上来。 沈长留双手捧住他的脸,含住他的嘴唇,下一秒舌头伸进去,略微压着他,迫使阳阳往后退两步,背靠在楼梯转角的栏杆上。 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来,眼角看到下一个楼梯转角呆滞的程老师,程老师抬头,就看到这荒诞的一幕。 可沈长留还嫌不够,右手一把扣住后颈,让人动弹不得,左手牵住他的手,两个人十指相扣。 不得不说,这憨憨男人的吻技突飞猛进,莫之阳没什么经验,招架不住,在他的唇齿间沦为傀儡,被他征服。 程老师原本想问问要不要一起走,结果却看到这个,莫老师在和另一个男人亲吻,而且气氛很好,不像是强迫。 回神过来,转身匆匆跑下楼,心跳的好快。 莫之阳听到脚步声,开始挣扎。 可是沈长留却不如他所愿,反而抱得更紧,搂着他从楼梯间到了隔壁的电梯间,空出左手手去按电梯,自始至终都没有放开过他的双唇。 等到电梯到了,把人推进电梯里,这才仁慈的放开他的双唇。 嘴上放开,可莫之阳还是被沈长留困在电梯角。 莫之阳嗔怪的锤了他一下,用红艳艳的嘴唇:“要是被别人看到怎么办。” “你不想让别人看到我们在一起?” 沈长留笑着,可眼底的情绪却开始波涛汹涌,手紧握成拳。 “我还好,一个普通人,但是你不行,要是让狗仔拍到,那你怎么办?” 刚刚系统说那个跑掉的人,就是程老师,莫之阳就知道,这个沈长留根本就是介怀上次自己和程老师攀谈,所以闹这一出宣示主权。 沈长留笑了,松开握紧拳头的手,掌心都是月牙形状的指甲印,俯身亲一下他被吸的艳红的双唇,温温柔柔的。 阳阳很喜欢这份工作,所以舍不得让他辞职,可是有些人还是该警告,什么人是属于什么人的。 晚上的时候,莫之阳靠在床头看书,沈长留洗完澡出来:“阳阳,我耳朵进水了。” “好。” 沈长留的老毛病,一洗头就容易耳朵进水,拿出棉签:“你说你那么大的人了,之前怎么过来的?苏白帮你掏的吗?” 第19章影帝的替身情人19 莫之阳说这句话真的只是吐槽,结果沈长留怔住,呆滞的站在原地,脸色突变。 这下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本来只是单纯想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嘴快。 “你还是很介意吗?” 沈长留心像是被揪起来一样,几乎不敢走到他身边,只站在原地,脸色惨白。 看这幅样子,莫之阳觉得事情大条了,要是不好好哄估计要出大事,故意装作生气,撅起嘴:“对,介意!所以你为什么还不来亲我!” 这一下倒是把沈长留逗笑出声,哪里还有什么不高兴,走到床边俯身吻住他的双唇,辗转良久之后才松开:“我追了苏白十五年,可我连手都没牵过,当然其他人也没牵过。” “嗯啊。” 莫之阳突然觉得这家伙好惨,追了十五年,人家愣是连手都不给你牵,你还追个屁。 爷身娇体软,不香吗? 让他枕到自己腿上,给他掏耳朵,一边还跟他说话:“今天那个女人是谁啊?好凶的,吼我。” “她?” 沈长留眼睛微微眯起来,不知道是享受还是什么:“没事,她以后吼不了你了,别怕。” 为什么这句话听着那么危险? 莫之阳敏锐的觉察到有些不对劲,这个沈长留怎么有种黑化病娇的迹象?不对啊,就人设来说,他不是很温柔的吗? 可自己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所以还是很镇定,给他掏完一边,又换另一边:“我没给你添麻烦吧?工作上?” “没有。” 沈长留感觉差不多,坐起身来,一本正经的:“但是,你生活上给我添了不少麻烦。” 莫之阳瞪大眼睛,觉得有点奇怪,劳资这样尽心尽力的对你好,给你添麻烦?是害的你生活不能自理,还是断手断脚了? 桃花眼睁得大大的,水润润的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 “你太甜,让我都离不开你,害得我做什么都在想你。” 沈长留装出苦恼的样子,牵住他的手放到心口处:“阳阳。” 这憨批男人,为什么突然说情话,莫之阳红着脸不敢看他:“你……你干嘛?” “阳阳,你不能离开我。” 沈长留已经受够了那种生活,突然将人扑到,用脸去蹭他的肩窝:“阳阳。” 这怎么像条大型犬类一样,莫之阳伸出手,拍拍他的后背,安抚好他:“嗯呐,不离开。” 结果,这家伙蹭着蹭着就有点问题了,莫之阳感受到他的不同,把人推开:“哼,不害臊!” 见他想坐起来,沈长留没给他机会,又把人扑倒,一股脑的都压上去:“阳阳~~” “你!” 莫之阳见挣扎不过,索性随他去,只不过小小声告诉他:“我明天早上有课,得早起。” “那就做两次?” 沈长留说着,手已经利索的探进衣服里,身下的肌肤,像是草莓奶油蛋糕一样,让人觉得愉悦。 沈长留觉得,之前受的苦,大概都是因为今天的甜,如果真的是这样,倒也不错。 “唔~~~长留,你……” 第20章影帝的替身情人20 这个沈长留真的是脑壳有包,两次,一次一小时是吗? 扶着腰做完早饭,莫之阳就打车过去,上了一天的课,差不多要回去,结果刚下楼就被人拦住。 “能谈谈吗?” 苏白看着面前这个人,有些不屑,高傲的他,到现在都看不起这个所谓替身。 莫之阳垂下头,露出自卑的意味,点点头:“好的。” 两个人来到附近的咖啡店,对坐着,点了一杯卡布奇诺,莫之阳点了杯冰咖啡,又从包里拿出薄荷烟来。 当着苏白的面点上,吸一口,薄荷烟的烟雾,将两个人包裹,让苏白看不清他的意图。 “我希望你能自觉离开长留。” 苏白微微往后仰,想要避开那股烟味,他不喜欢抽烟的人,也不明白为什么沈长留能容许他在自己身边抽烟。 苏白都看不明白,这沈长留是瞎了眼了才看上莫之阳的? 莫之阳垂下头,看着薄荷烟慢慢烧亮:“可是,长留他爱我,我也爱他,我不想离开他。” 所谓爱算什么? 苏白很不屑,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随手丢到桌子上:“这里有五百万,拿着离开沈长留,怎么样?” 经典场面来了! 莫之阳跃跃欲试,看着银行卡却端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不是,苏先生你误会了,我是爱长留才会跟他在一起的,真的不是为了钱!” “那又怎么样呢?钱你不爱吗?” 苏白坐直起来,用手挥开萦绕在面前的烟雾:“拿了这五百万,你想干什么都可以,反正你也配不上长留,与其等到他将来厌恶你,还不如现在就离开,也体面。” “他?厌恶我?” 莫之阳抬起头去看他,那张和自己相似的脸,眼眶逐渐泛红。 见他动摇,苏白乘胜追击,继续解释:“那不然呢?他爱我十五年,说抛弃就抛弃,你呢?才几个月?说不准明天就厌恶了,你应该为自己打算一下。” 莫之阳沉默,或许是在思考什么,猛的站起来:“不,长留不会这样的。” 说完转身小跑出去,把苏白一个人留在咖啡厅里,苏白皱眉,从口袋里掏出录音笔,有点生气,没想到这家伙嘴这样严,半点错处都没有。 出了咖啡厅,莫之阳有些不屑:“呵,这录音笔的手段,几百年前我都不用了,怎么可能会让你抓到把柄。” 猛吸一口烟,吞云吐雾的十分惬意,不过,这边戏演完,沈长留那里也不能落下,要做就做全套的。 打车回去已经是九点多,沈长留知道他今天忙,就自己叫外卖,听到开门声,起身去迎接:“回来了?” 莫之阳失魂落魄的,看见他之后,眼眶反而红起来,湿漉漉的桃花眼有几分可怜:“长留,你……” “怎么了这是?” 沈长留觉得不对劲,好端端的怎么眼眶红起来:“阳阳,你是不舒服吗?” “不是不是。” 莫之阳连忙低下头否认,压住哭腔:“有点累,我先去洗澡。” 不对,绝对有问题! 他不说,沈长留心里更担心,阳阳以前不会这样的,但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先放他去洗澡。 第21章影帝的替身情人21 沈长留处理完手的事情,回卧房,却看到人已经躺在床上睡下,越发觉得不对劲。 走过去,坐到床边:“阳阳,你很累吗?” “嗯,我先睡了。” 莫之阳说完,直接用被子蒙住头。 沈长留心存疑惑,可是又不知道怎么问,把灯关了也爬上床,从后边一把搂住他的腰,就想把人往怀里带。 结果这一次莫之阳反抗了,直接把他的手扯掉之后,又往床边挪了挪,不想去管他。 这怎么回事,沈长留有点生气,可终究没有发作,安慰自己:他只是有点累,今晚让他休息休息,明天再问。 这可苦了莫之阳,没有那么早睡过,睁着眼睛脑子居然在报菜名:早餐酸辣粉、卤煮、麻辣烫、火锅、炸鸡、酸菜鱼……眼泪从嘴角流出来! 挨到凌晨一点,身边的人呼吸开始均匀,莫之阳不高兴,凭啥你还睡得着,不行,你给爷起来。 于是,把原本从嘴角流出来的眼泪憋到眼角,开始低声抽泣。 这沈长留是假寐,听到轻轻的低泣声猛然睁开眼睛,马上爬起来把台灯打开:“阳阳,你怎么了?” 莫之阳躲在被子里,也不肯说话,反而抽泣声越来越大。 “阳阳,怎么回事?!” 沈长留要去拉被子,却被人死死扯住,这一下也开始慌了,轻声细语哄着:“阳阳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好不好,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对?” 哪知越这样,他哭的越大声,这下沈长留被吓到,既然外部打入不了,那就从内部攻破。 就这样,沈长留自己也钻进被子里,顺着他的脚慢慢往上摸索,然后顺势掀开被子,就看到哭的眼眶红红的人,连枕头都有点湿:“阳阳你怎么了?” “呜呜呜~” 莫之阳哽咽的,摇摇头想嘴硬。 这下不管说什么都没有用,沈长留跨坐到他身上,一把捧住脸,眼睛逼近他的眼睛,两个人鼻尖都抵在一起:“告诉我怎么回事!” 这时候沈长留的语气有点奇怪,有一种危险的气息,他生气了,莫之阳知道。 戏到这里就差不多,于是哭咽的回答:“苏先生说,你……你会厌恶我,呜呜呜~你爱了他十五年都说抛弃就抛弃,何况我才几个月……呜呜呜~~” 原本心里的怒意,全都化为愧疚,沈长留心软的一塌糊涂,赶紧用去吻他的泪痕:“阳阳,我不会离开厌恶你,只求你别离开我,知道吗?” “苏先生说得对,我比不上他,呜呜呜长留,能不能不要厌恶我!” 莫之阳哭的抽噎,死死抓住他胳膊。 就这一下,沈长留倒吸一口凉气。 莫之阳吓坏了,赶紧松手拉过他手臂一看,那个被烟烫伤的地方,居然还没好:“怎么会这样?他怎么还没好?” 不对劲,都过那么多天,不可能伤口还这样。 但这个不耽误自己发挥,反而戏更多起来,哭的更惨:“呜呜呜,对不起长留,我不是故意的都怪我,我去给你拿药箱。” 说着胡乱摸掉眼泪,就想爬起来。 第22章影帝的替身情人22 可沈长留根本不给他机会,双手抓住手腕,按在他的头两边,俯身下去,用鼻尖蹭他的脸颊,用非常郑重的语气:“阳阳,这辈子我没什么愿望,就想和你在一起,让你幸福。” “长留……”莫之阳回应,用鼻尖去蹭他的脸颊:“你真的不会像苏先生说的那样,抛弃我对吗?” “不会,我爱你。” 沈长留把头埋进肩窝里,疯狂贪恋他身上的味道,心里恨意陡升:该死的苏白! 恨吗?恨苏白对吧? 那就对了!别以为我会忘记,上一世是苏白编造谣言,污蔑原主,逼得他走投无路最后活活病死。 苏白这个人,用清高掩盖骨子里的自私和恶毒。 莫之阳和他脖颈相缠,像两只天鹅一样,用肌肤之亲来缓解对方的不安稳。 这一晚,沈长留什么都没做,抱住他,轻声细语的安抚让人好好休息睡觉。 哄着哄着,莫之阳真的睡过去,可手还是死死挽住他的手臂,像是很怕人离开。 沈长留看着他的睡颜,伸手点点他哭得红红的鼻尖,还觉得可爱,可又想到哭的原因,笑容突然消失,有种危险的信息,在他眼里溢出来。 那可是真哭,真哭就会累,莫之阳第二天起床的时候眼睛都肿肿涩涩的,叹口气觉得有点饿。 掀开被子下床,脚刚落地,就被背后的人拦腰又给抱回去:“长留……” “阳阳~” 沈长留坐起来从后边把人拦腰抱住,扯回怀里:“去哪里?” “去做饭。” 莫之阳也没有推开,反而依恋的靠在他的肩头,时不时用额头去蹭脖子,可爱到不行。 两个人又缠一会儿,莫之阳就去做饭,沈长留一个人在卧室里。 手臂上的烫伤还在,这几天都没让伤口好,沈长留端详着伤口,又伸出食指按住久不愈合的地方,眉头都不皱一下。 怎么会因为这点伤就倒吸一口气,但可以唤起阳阳对自己的心疼,这点伤好不好都无所谓。 这两个人,真的是势均力敌的心机boy。 饭桌上,莫之阳给他盛碗粥,嘱咐:“今天会下雨,你记得出门时带伞。” “嗯,那你今天没课也不要出去,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沈长留接过碗,这时候手机信息响起来,却没去看。 这个时候,莫之阳手机也收到一条信息,但他也没去看,两个人安安心心吃早餐。 莫之阳送沈长留出门,临走时嘱咐他要早点回来,关门之后就去拿手机,是苏白发来的信息:今晚十一点,到太和酒店拿东西。 哇呜~~这个苏白,好蠢啊!莫之阳有点嫌弃。 “那你去不去?” 系统问。 莫之阳锁屏之后,就去洗碗:“当然!去了才有好戏看。” 十一点刚过,太和酒店的2003房就发生争执,高档酒店隔音好,否则两边都得被吵起来。 “那个莫之阳算什么东西?你为什么这样在乎他?” 沈长留看着面前这个穿睡袍的男人,不知为何,他很陌生,这样的嘴脸让人厌恶:“不在乎他在乎你吗?” 第23章影帝的替身情人23 “你这话什么意思?” 苏白愕然,漂亮的脸上渗出恨意,自己尽心尽力的布置好这个地方,让这里看起来浪漫又温馨,甚至床上都铺好玫瑰花瓣。 做的所有这些,就是来听他羞辱自己的吗? 已经对他失去耐心的沈长留,挥挥手:“苏白,你最好从哪里来回哪里去,要是再敢单独见阳阳,跟他说那些话让他不高兴,别怪我不留情面!” “沈长留!” 因为这个替身被威胁,苏白觉得自己受到冒犯:“你再说一遍试试!” 懒得和他废话,沈长留转身要走:“阳阳还在家里等,我得先回去。” “你不许去。” 见人要走,苏白一个跨步上前,从后边抱住他:“他能给的我都可以,你爱的不是我吗?”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了。 沈长留刚想挣开抱住自己的人,门就被推开,开门的还是莫之阳,他拿着一把湿漉漉的伞,一身水汽,连裤脚都湿了。 看到这一幕,莫之阳眼眶也湿了,似乎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场景,眨巴两下眼睛,转身失魂落魄的跑掉。 “阳阳!” 这一次,沈长留直接推开身上的人,跑出去追。 苏白跌坐在地上,看着沈长留跑出去,冷笑一声:凭什么?莫之阳,我一定要夺回属于我的东西! 外边还在下雨,莫之阳冲出酒店大门,那倾盆大雨瞬间把人吞没,踉跄的朝着外边跑出去。 沈长留跟着,看到雨幕里他的背影,也不管豆大的雨滴,一头扎进去,追赶他的脚步:“阳阳!” 知道他在追,莫之阳没有停下,反而加快步伐继续往前冲,但他跑不过沈长留,刚到路边,想拦计程车,就被人拦腰抱住。 “阳阳!” 莫之阳不管不顾,转身一把推开抱住自己的人:“沈长留,你还没玩够是不是!?看我出丑很高兴是不是?!” “我没有。” 沈长留此时竟不知如何解释,上前一步:“阳阳你听我说好吗?” 见他上前,莫之阳退后一步,拉开距离:“没错,是我贱,巴着你缠着你,还鸠占鹊巢的,让你只能和苏白在酒店私会,算了吧沈长留,就这样吧。” “阳阳,我来这里只是为了跟苏白说清楚,真的不是来见他,阳阳信我,求求你!” 算了吧三个字,真的刺激到沈长留,他现在心抽疼,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就不该觉得苏白还能好好说话。 莫之阳颓然的垮下肩膀,用手抹开眼睛的水:“或许苏白说的是对的,是我不配,不该在你们中间成为第三者,沈长留,就这样吧,我也累了,这样忐忑的日子不想再过。” “不能算,阳阳我求求你,不能算!” 要是算了,自己该怎么活?活不了活不下去的,沈长留想靠近他,却一步步把他逼退。 沈长留靠近,莫之阳就往后撤,两个人在大雨里僵持,浑身湿透。 “或许,我就不该出现在你的生命里,这样大家都好。” 莫之阳苦笑的叹口气,也不知是想哭还是笑。 第24章影帝的替身情人24 沈长留像是全身脱力一般,无法想象以后没有他的日子,该怎么活。 目光怔怔看着面前的人,突然,措不及防的噗通双膝跪地:“阳阳!” 卧槽?玩那么大? 见他跪,莫之阳也吓了一跳,不过人家既然都跪下,台阶都给好,当然要下去,于是主动跑过去,弯腰要把人拉起来:“你干什么?快起来!” 人一靠近,沈长留趁其不备一把将人抱住,往怀里按:“我求求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来和苏白私会的!” 他跪着,莫之阳也不好站着,被他按进怀里,也是跪着的姿势,豆大的雨滴打在他们身上,激起小小雨花。 “你先起来!” 莫之阳开始挣扎,但无奈这个人力气太大,用尽力气推也是一动不动,勒得骨头生疼。 “你听我解释。” 人已经在怀里,沈长留抓紧时间跟他说清楚:“我收到信息,苏白要说清楚,让我过去,我想让他不要再骚扰你,所以就去酒店,结果他死缠烂打,那时候刚想离开,结果你就出现了。” 怀里的人沉默,知道他还不信,就继续说道:“我沈长留用命发誓,我绝对不爱苏白,也没有跟他发生过关系,我爱的是莫之阳,不是因为替身,如果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这大雨天发这誓有点冒险,这家伙对自己够狠的。 “呸呸呸,别乱说!” 莫之阳赶紧捂住他的嘴,还生怕誓言应验一样。 他的反应,让沈长留看到曙光,拿开他的手,捧住脸吻上去,雨水顺着两个人的唇齿缝隙渗进去,格外刺激。 事已至此,这场雨中大戏也差不多谢幕,莫之阳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给他已经原谅的信息。 心里却在想:玛德,刚刚他扑通跪下,自己差点忍不住接一句:爱卿平身! 松开他的唇,沈长留才意识到阳阳身体不好,要是受凉怎么办,赶紧把人抱起来,得快些回去。 回去之后,生怕他着凉,沈长留又是给洗热水澡,又是煮姜茶,等把人裹进被子里才自己去洗澡。 热水浇到头顶,顺着头发一直往下流,一直到腹肌上。 沈长留想到雨中,阳阳说算了的时候,心又疼起来,不可抑制的心疼,这该死苏白居然下套让自己钻! 出来的时候,人眼睛还睁着,走过去,坐到床边:“怎么还不睡?” “你……你!” 莫之阳全身都裹进被子里,只有一个头露出来,那样子萌萌的,你了好几次才说出口,水润润的桃花眼瞪着他:“以后不准见苏白,听见没有!” 威胁的话,用软糯糯的声音说出来,像是草莓奶油蛋糕,甜到人心里去。 沈长留也很配合,双手揪住自己的耳朵,拽了拽,宠溺的语气顺着他的要求说:“知道!以后乖乖听阳阳的话,不去见苏白,要是遇到就把他当空气,不然就把眼睛捂住,好不好?” 得到保证,莫之阳像一个孩子得到心爱的玩具一样满足,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第25章影帝的替身情人25 他肯吃醋,代表还是在意自己的,沈长留心里松口气。 莫之阳闭着眼睛,舒舒服服的窝在被子里。 现在苏白指定气的睡不着,这种套路几百年前就玩腻,祖宗面前讲辈分,你爷爷还是你爷爷啊。 怕打扰到人休息,沈长留出去吹头发,回来时人已经睡着,小心翼翼的爬上床,慢慢挪到他身边,再一下把人搂住。 舒服的喟叹一声,人在怀里才最心安。 起来时,发觉没什么问题,大概昨天晚上喝了姜水,莫之阳起来熬粥,因为他胃不好,早餐都是喝小米粥。 熬完粥人还没下来,莫之阳还有课,先收拾去上课,结果在车上,系统就提示:“苏白托人,爆出和沈长留的恋情,还说之前拍到的那个背影是他。” “啥?” 他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吗?莫之阳摇摇头,手里拿着一个鸡蛋饼边吃边走:“他是非要把自己活活作死啊!” 到了学校,学校里的女老师都在讨论,好像是一个之前两个人的同学,爆出来沈长留从小到大追苏白的事情,十五年修成正果。 果然,教主持的老师讲话就是好听,把这件事说的是声情并茂,让莫之阳他也听的入迷,不免为两个人的爱情故事感动。 但想想好像不对,自己为什么要感动?不应该是生气吗? 晚上,沈长留洽谈完新电影,打开门把钥匙随手放在鞋柜上,换好拖鞋走进去,结果迎面飞过来一个沙发抱枕,直直就朝脸上砸过来。 被砸了个懵逼,沈长留有点奇怪:“阳阳?” “和苏白十五年相恋,爱情长跑成功是吧?你怎么不累死啊!” 莫之阳说着,抄起另一个抱枕就要丢过去。 但沈长留今天一整天都在对新角色的事情,根本没空去管其他,弯腰把地上的抱枕捡起来,走过去坐下:“什么长跑?” 莫之阳是没想到他居然不知道这件事,轻哼一声,把手机打开递给他:“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看看!” 莫名其妙的接过手机,但看到那些信息,沈长留眉头越看越皱:“这都是他们胡说,我哪里有!” “那他们怎么不胡说我和你啊?” 莫之阳双手抱胸,把脸瞥向另一边。 “要是他们说我和你,那就不是胡说了啊。” 莫之阳突然怔住,卧槽! 这憨憨男人说的还真特么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忍不住破涕而笑。 见他笑了,沈长留把抱枕放下,双手搂住他纤细的腰肢,一下把人面对面的抱到自己腿上跨坐着:“那都是媒体胡说的。” 莫之阳瘪着嘴,搂住他的脖子,有点委屈:“他们说你和苏白很登对。” “他们是没看过你,苏白和你长得像,要是看过你的话,才会知道什么叫做登对。” 沈长留哑着嗓子,手不老实的顺着衬衫的摆子溜进去。 之前是莫之阳长得像苏白,现在是苏白长得像莫之阳。 莫之阳脸上委屈稍褪,噘着嘴,水嫩嫩的唇就在他面前引诱:“那你要跟媒体怎么解释啊?” 第26章影帝的替身情人26 “为什么要解释?” 沈长留笑着,可手已经不老实的伸到腰侧,轻轻捏一把,身上的人马上瘫软:“把你带出去,让他们看看正主就好了,不需要多加解释。” 腰侧的软肉,很敏感,莫之阳腰马上软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微微喘粗气:“那,那我该怎么办?” 语气带着紧张,还有一丝丝情欲。 “明天你不用上课,陪我出门吃个饭吧。” 沈长留回应,右手已经从腰侧慢慢滑到胸口,轻轻一掐。 莫之阳被刺激,腰突然绷直起来,脖子也不自觉扬起来,这个憨憨男人,知道自己身上的每一个弱点。 纤细的脖颈在面前,沈长留怎么可能不去品尝,用双唇慢慢的亲吻。 闭着眼睛享受,莫之阳却有点好笑:苏白迫不及待的上来送人头,那我就不客气的收割了呢。 单手捧起他的脸,沈长留含住水润润的双唇,慢慢开始动起来。 这沈长留有个奇怪的习惯,就是很喜欢亲自己,莫之阳有时候也觉得莫名其妙,他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反正自己也不难受,就听之任之。 第二天十点多,莫之阳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上身是一件白色圆领长袖,外边一件浅绿色棒球外套,下半身是浅蓝色牛仔裤和白色球鞋。 沈长留看到,觉得青春洋溢,他自己是一件白色衬衫,卡其色风衣和黑色西裤。 “我要不要再去换件衣服啊?” 莫之阳站在镜子前,似乎不太满意自己的打扮。 紧张的情绪溢于言表,沈长留从后边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头顶:“阳阳穿什么都好看。” 两个人就这样出门,吃了顿饭,路过金拱门时,莫之阳站在甜品站不动,拽着他的袖子:“我想吃原味甜筒。” “那就吃一个,只能吃一个,天气冷了。” 沈长留还戴着口罩,但没有戴帽子。 等一会儿,终于拿到甜筒,莫之阳满足的舔一口,觉得身心舒畅,就喜欢这种天气冷又吃冰的感觉。 沈长留感觉好像有狗仔,干脆拉下黑色口罩,然后用风衣从后边把人裹住,将人收进怀里,俯身咬一口甜筒。 看着被咬一块的甜筒,莫之阳愣住:卧槽,特么吃我甜筒!狗男人鲨掉吧! 看着呆住的人,沈长留突然低下头含住他的唇,把已经化成水的冰淇淋给他渡过去。 用大衣裹住他的身体,手环住腰肢。 果然,就隔半个小时的时间,网上就爆了,爆出影帝沈长留当街与一名男子接吻,拍的照片很清晰。 清楚的能看到沈长留和另一个的脸,亲吻完之后,两个人还一起去吃火锅。 那个人根本不是苏白,广大网友扒出来,而是一家学校的钢琴老师,姓莫,今年24岁。 沈长留出道快十年,没有闹出绯闻,现在直接来劲爆的,让粉丝都有点接受不了。 第二天莫之阳只穿着衬衫,在沙发盘腿坐着,抽着薄荷烟,看电视里沈长留接受采访,徐徐吐出烟雾:“那苏白,气得冒烟吧?” 第27章影帝的替身情人27 电视里沈长留接受采访,记者发布会。 “为什么之前有人说,您和苏白的爱情长跑呢?” “不是,其实是因为苏白和我家那位长得很像,所以那个老同学误会,我和苏先生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也不知道怎么就爆出这种事情,之前拍到的那个背影,不是苏先生。” “那您在爆出这件事之后,就带着他出门,是不是因为怕那一位不高兴?” 记者略带调侃的语气。 沈长留倒是直言不讳:“当然,你爱一个人,怎么舍得他不高兴?所以,其实我和苏先生没有关系,大家不要乱猜,免得我家那位吃醋,不让我上床睡。” 苏白确实气得冒烟,但不是他冒烟,是电视冒烟,他气得用水杯砸坏了电视,表情都狰狞起来:“莫之阳!是你逼我的!” “过分过分。” 看完采访之后,莫之阳有些生气:“我不让他上床睡觉?那我今儿就不让他上床睡觉了!” 当经纪公司发现已经阻止不了这位影帝大人秀恩爱的时候,就决定给他打造一个爱妻人设,各种通稿开始铺天盖地。 但影帝大人此时此刻,却不太好受,站在床边给人说好话:“阳阳,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就让我上去睡觉,都那么晚了!” “我不是不让你上床睡觉吗?那你就别上来!” 莫之阳坐在床上,手里抓着枕头当武器,只要他敢上来就打他。 “真不让我上去?!” 沈长留看他表情坚决,叹口气:“好吧,那我就睡地上,我真的睡地上了!” 莫之阳轻哼一声:“睡就睡呗。” 居然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污蔑自己,属实可恶。 沈长留这一次很乖,就真的去柜子里搬出备用的床垫和被子:“唉,阳阳居然让我睡地上,好狠的心呐,我要是感冒了怎么办?” 一边铺好床垫一边嘀咕,等铺好之后,又不死心多问一句:“阳阳,你真不让我上去啊?” “赶快睡,我明天还有事情。” 说完莫之阳自己躺下,闭起眼睛:“把灯给我关了!” 看他躺下,沈长留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好。” 然后走过去把灯啪一下关了。 一个人占大床睡得就是舒服,他睡在靠窗户那边,莫之阳就翻身面对门口,舒服的闭起眼睛。 刚闭起眼睛就觉得不对劲,突然被握住脚踝,莫之阳吓一跳,结果还没喊出来连带被子都被人抱起来:“沈长留!” “怎么了?” 黑暗里,沈长留无辜的笑了笑。 莫之阳被裹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你放我下来!” 沈长留笑着,就把人从床上抱下来,然后轻轻放到床垫上,自己躺下去,不顾他挣扎把人隔着被子搂在怀里:“我没有上床睡觉,是不是很听话?” “屁,你松开我,我要上床睡觉!” 莫之阳全身上下就只有头能动,一抬头直接咬住他的下巴,但是没用力,只不过用牙齿研磨。 沈长留搂得更紧:“阳阳,我爱你。” 第28章影帝的替身情人28 果然这句话一出,莫之阳就不动了,任由他搂着自己。 垫子上终究比不上床,沈长留起得也早,起来时阳阳在刷牙,走过去从抱住他:“你今天要上课吗?” “嗯。” 莫之阳把嘴里的泡沫吐掉,嘱咐他:“今晚一个老师生日,我们去庆祝,晚饭你自己解决。” 沈长留沉默了一下,假装不经意那般问起:“那个程老师都去吗?” “不知道,应该去吧。” 莫之阳洗完脸,就去做早饭,没留意到沈长留在原地,骤变的脸色。 莫之阳回到学校之后,学校的人都疯了,尤其是那些女老师:“莫老师,你能不能给我拿一个签名?” “我帮你问问吧。” 莫之阳有些腼腆,似乎不太习惯被人围着。 “好好好。” 老师们都很高兴,到晚上大家一起去吃韩国烤肉,莫之阳还一直被灌酒。 “真的不能喝了,真的。” 莫之阳推到面前的啤酒,结结实实打了个酒嗝,觉得有点闷:“我去外边吹吹风。” 这地方人不多,外边也有点冷清,风吹过来莫之阳舒服多了,干脆走到旁边巷口,清静一会儿。 “我还没见过你喝醉,骗谁呢?” 系统嘲笑他。 莫之阳靠在墙边,给自己点了根香烟,慢慢抽起来:“懒得应付而已。” 看着烟雾和夜里的薄雾融合一体,深秋的风吹过来,叫人越发清醒,月亮弯弯的笑着,显得那么高兴。 程老师一整晚都有心事,那一次在楼梯,他看到的估计就是沈长留,原来他们早就在一起了? 可莫老师这样一个腼腆单纯的人,能适应娱乐圈吗? 明知道不该去担心,但还是忍不住,起身店里看一圈,发现人还没回来,就起身去找,怕人喝醉了。 莫之阳空洞的眼睛看着月亮,缓缓抽着烟,就靠在胡同口的墙上,突然手被人一拽,直接拉进幽暗的胡同里。 程老师出来,没看到人担心起来,左右看看听到胡同里有类似小猫的呻吟,还觉得奇怪,放轻脚步走过去。 昏暗的小巷里,你只能看清楚一个轮廓,还有那火红的烟头在慢慢燃烧。 莫之阳被压在墙上亲吻,却没有反抗,夹着烟的右手搭在沈长留的肩膀上,左手勾住他的脖子。 松开他的唇,沈长留看着面前半醉的阳阳,此时他的很不同,眼神涣散迷离的,红润的嘴唇水津津的,像是涂上蜜糖。 头靠在墙上,下巴微微扬起,粗重的喘息声伴随轻轻的一句嘤咛,无意识般:“唔哈~~” 莫之阳很清楚现在的状况,咽口水,喉结因此滚动,正好暴露在他面前。 终究没有忍住,沈长留亲一下他的唇珠,就转战脖子,顺着脖子慢慢啃咬下去,一直到锁骨,在这块区域留恋。 莫之阳配合的仰起头,左手抱住他的头,右手夹着烟送到嘴边,深深吸一口,然后慢慢吐出来,清明的眼睛,看着烟雾在面前蓬勃,迷人眼,惑人心智。 眼角扫到胡同口站着的程老师,但却不在乎。 沈长留知道,但也不在乎,再一次宣示主权。 第29章影帝的替身情人29 “阳阳~~” 胡同里的低语,还有浅浅的呻吟,把程老师逼退,他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该说。 “阳阳~~~” 沈长留松开被啃得红艳艳的锁骨,额头抵住额头,两个人对视着。 他眼里炙热的欲望,能把任何人烧起来,莫之阳没有回答,用右手去抚摸他的脸颊,手上还夹着已经快要燃尽的烟。 迷离的桃花眼,沾染惑人的风情,沈长留伸手抚过他略带鲜红的眼尾:“Just let me look in your eyes。” 莫之阳在他面前抽尽最后一口烟,然后调皮的把烟雾都吐到他脸上,自己咯咯笑出声。 微醺的他,也很可爱,沈长留也像是醉了一样,笑出声来,打横把人抱起来。 因为被抱起来,莫之阳手上的香烟掉了,却不在意,靠在沈长留的怀里,闭上清明的眼睛。 此时此刻的气氛,情绪其实不重要。 家里,从玄关就可以看到那散落的外套,再慢慢到二楼的主卧,上面躺着两个人,依偎在一起,清晨的阳光和煦,岁月静好。 昨天疯狂一整晚,莫之阳起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起床穿上他的衬衫,然后去洗漱,镜子里能看到,脖子都是他的杰作。 暗骂一句,狗男人,还真是狗男人! 下楼才看到这屋里已经被收拾干净,而他穿着棉质居家服,坐在沙发上,看着一叠厚厚的纸。 “长留。” 莫之阳揉着眼睛走过去,有点可爱。 他还是穿着自己的衬衫,宽大的衬衫把人衬的更纤细,沈长留对他伸出手,把人抱坐在腿上:“饿不饿?” “还好,你这是什么?” 莫之阳娇赖窝进他的怀里,靠在肩膀上,看着那些纸张。 “这是我新接的剧本,你头疼吗?要不要我给你倒杯水。” 沈长留有点担心,他昨天喝的有点多,也不知道怎么样。 莫之阳没有给他机会,双手抱住脖子:“不要,就这样。” “好好好。” 沈长留把人都宠得没边,也就随他,抱着人一起看剧本。 看完剧本之后,沈长留难得点点头:“这剧本很不错,虽然不够商业,但是绝对可以拿奖。” “商业就不能拿奖吗?” 莫之阳对娱乐圈的事情,倒是不怎么了解。 沈长留耐心的给他解释:“也不是,其实电影演员除拍商业片之外,还会拍一些其他小众电影,一般都不赚钱,但可以拿奖,所以有一些很有名的演员,也会无偿或者是少片酬的出演一些投资不大的电影,算是镀金。” “所以,这个电影你可以拿奖?” 莫之阳坐直起来,好像也有点兴趣。 沈长留也不好确定,不过他想给自己的演艺生涯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这个电影无疑是很有潜力的:“应该。” “那挺好的。” 莫之阳捂捂肚子:“我饿了,长留。” 听他说饿,沈长留伸出手捂住他的肚子,轻轻揉了揉:“是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第30章影帝的替身情人30 跟他出去吃,肯定一堆狗仔,那还能好好吃饭么,莫之阳摇摇头:“还是叫外卖吧。” “好。” 沈长留伸手去拿手机,看到母亲发来的信息,想想还是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再告诉阳阳。 这几天苏白消停点,可是莫之阳突然觉得有点无聊,不搞事心里痒痒的,不太好受,于是就去买了张小型钢琴演奏会的门票。 不大的会场,只能容纳一百多人,幽暗的会场里系统开始检测,发现坐在贵宾席的苏白,这个宿主,干啥啥都行,搞事第一名。 演奏会临近结束,莫之阳收到沈长留的信息,说外边下雨要不要来接。 看了一眼贵宾席,莫之阳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回复:嘤嘤嘤好啊。 结束之后,所有人散场,大都有人来接,莫之阳站在会场门口,含有水汽的秋风吹过来,突然有点冷。 “莫先生。” 苏白追上了,果然看到站在门口的人 莫之阳一回头,看到他做出很意外的表情:“苏先生。”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苏白笑着走上去,表情装的很好,可眼里藏不住的鄙夷和恨意。 假装没发现,莫之阳摇摇头,朝一旁退一小步,拉开距离:“不用,等会儿有人接。” 这个有人接,在苏白耳朵里却成了炫耀,不自然的扬起唇角:“是吗?” 莫之阳估摸着憨憨男人差不多到了,垂头缩肩膀,做出一副比鹌鹑还可怜的样子。 “我记得,长留和我一样最喜欢下雨天。” 苏白双手抱胸,抬头看雨滴下落,语气很是感慨,还有点缅怀。 这个傻叉不知道沈长留喜欢阴天吗? 莫之阳有点嫌弃,表情越发委屈,不敢回答。 沈长留导航亲自开车到这里,还没到门口最先看看阳阳的身影,驱车过去。 苏白看到沈长留的车,突然伸出手一把搂住他的肩膀,想要做出一副关系很好的样子。 他现在才来搞好关系太迟了,就应该一早就示好,这样自己反而没办法,不过你既然凑上来,我也就推辞了。 说推真的是推,莫之阳卯足劲把搭着自己肩膀的苏白直接推开,这力气是真的大,直接把人推倒,推完做出一副小鹿受惊的样子:“苏先生!” 这一看,反倒像是苏白做什么让莫之阳害怕的事情,才把人推开。 苏白倒地直接愣住,手掌传来刺痛,白色的西装被地上的污渍染黑,狼狈不堪。 沈长留把车停在门口,打伞下车去接人。 “我……苏先生你没事吧!” 莫之阳手足无措的样子,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桃花眼满是委屈无措的水汽,想要伸手去拉他。 苏白都觉得丢人,打开他的手,自己爬起来,可身上特地准备的白色西装,已经污脏不堪。 撑着黑伞的人走过来,沈长留没有看站在一边的人,径直朝莫之阳过去:“阳阳,冷不冷?” 问这,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大衣给人披上去:“我们回去吧。” 全程没有看旁边那人一眼,好像不存在一样。 第31章影帝的替身情人31 莫之阳紧张到去拉沈长留的袖子,声音哽咽:“我,我不是故意的!” 错,爷就是故意的,但是我猜你拿我没办法。 苏白没有回答,似乎在等沈长留的回应,但注定失望。 “嗯嗯,我们先回去,都下雨了。” 沈长留根本没有对方才的事情做任何表示,单手搂住阳阳的肩膀,把伞倾斜过去,生怕人淋到一点雨。 一身狼狈,眼睁睁看着两个人上车,苏白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人可以绝情到这种地步。 上了车,莫之阳小心翼翼的瞥他一样,又垂下头道歉:“我不是故意推他的。” “我知道,是他突然靠近。” 沈长留看他这样,反而满不在乎的笑道:“就算是故意的又怎么样?推坏了我赔。” 莫之阳抬头看他,被方才的话逗笑,眉眼弯弯的,可爱极了。 “你以后不要见苏白了,会被他欺负。” 沈长留倾身过去,亲自为阳阳系上安全带,又忍不住轻啄一下他的唇:“苏白自私到极致,不会考虑其他人感受。” “嗯。” 这一点,莫之阳也同样觉得。 呆站在原地,看车子离开,苏白牙齿都咬出血来,嘴里一片腥甜,原本想借这件事,重新接触沈长留,特地换上白西装。 只要再见到他,凭借他们十五年的感情,一定会引起旧情,但没想到全程被无视。 但是苏白不知道,在他知道莫之阳要去那场演奏会的时候,就已经掉下陷进,因为知道那个钢琴家和苏白很熟。 所以特地买票,给苏白一种,可以通过自己搭到沈长留的错觉,但事实上,苏白当做武器的十五年感情。 对沈长留来说,简直就是耻辱、愧疚,是十五年付出的不堪回首,也是对自己的愧疚,苏白这个人自私到极致,怎么会换位思考呢? 不过,看沈长留的表现,态度已经足够成熟,可以进行下一步计划。 车子突然停下,莫之阳抬头看前面,才发现红灯120秒,头靠在椅背上,突然听到身边吧嗒一下,是安全带解开的声音,一转头。 沈长留顺着他一转头,倾身含住他的唇瓣,左手扣住后颈,厮磨起来。 双手捧住他的脸,莫之阳闭起眼睛由他去,攻城略地,唇齿相依,车里空气逐渐胶着起来,把两个人紧紧裹在一起。 后边的喇叭声把两个人神志从情欲里拉回来。 沈长留好心放过被蹂躏得艳红的唇瓣,突然低声笑出来,笑声低沉性感。 “你笑什么?” 莫之阳捧着他的脸,气喘吁吁的,一歪头又把人萌到了。 眼神里,闪烁星星点点的亮光,因为面前的人,沈长留再一次觉得是幸福的:“我喜不自胜,于千千万万人之中,找得到你。” 莫之阳腼腆的低下头,心里却腹诽:扒拉上我,这……其实真的不是好事。 不理后边狂按喇叭的车子,沈长留伸出手抚上他柔软的唇瓣:我经历那么多才幡然醒悟,重新得到你,谁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肖娴、苏白,任何人都不行。 第32章影帝的替身情人32 这都好几天过去,苏白没有动静,趁这个机会,莫之阳去买些菜。 “得买些水果回去。” 莫之阳推着车在超市的鲜果区晃悠,却不知道买什么,看到摆放的橘子,露出一个坏笑:买几个橘子给沈长留吧。 “你是莫之阳,学弟!” 正挑着呢,身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莫之阳一转头就看到一个熟人,是原主的学长:陆良邻! 陆良邻推着空荡荡的购物车过来,很惊喜的样子:“好巧啊,你怎么也在这里?” 好巧? 陆良邻在大学毕业之后就出国留学进修音乐,而且家也不是在这个市,这里是高档别墅区的超市,他们家的经济实力根本进不来。 现在居然推着一个空荡荡的购物车来跟自己说巧? 几乎在一瞬间,莫之阳就知道面前这个人的意图,从诧异转到惊喜:“陆学长,你怎么在这里?” 如果蓄谋已久也能说巧的话,那也算。 陆良邻刻意避开他的问题,岔开话头:“我们好有缘分啊!不行,我得请你吃饭,你算是我回国之后,第一个遇到的校友。” 一秒钟的时间,所有可能性已经在莫之阳心里铺排好,于是爽快的点点头:“好啊。” 两个人去吃了火锅,莫之阳很高兴,高兴纯粹是因为今天的毛肚很鲜很脆,而不是陆良邻喋喋不休的回忆过往。 沈长留回家之后,没有熟悉的人迎接,黑漆漆的客厅,失去温暖幸福的氛围:“他今天下午不是没课吗?打个电话问问。” 这红油锅里扑通扑通,热闹得紧,但陆良邻嘴里巴拉巴拉,就很煞风景。 突然电话响了,莫之阳拿起手机,来电显示是沈长留,接起来:“喂……” “你在哪里?要不要我去接你?” 沈长留听到那边喧腾一片,就知道他肯定在外边。 “不用不用。” 莫之阳说着,故意把筷子松开,肥牛就这样掉到锅底,一下子急起来:“掉了掉了!” 陆良邻赶紧帮忙,用筷子一夹:“夹到了,给你!” 在确认沈长留听到他说话之后,就擅自把电话挂掉,香油原汤碟真香。 吃饱喝足,眉眼弯弯的看着陆良邻:既然你一意孤行的要往这红油锅里跳,那也别怪我沾了油碟把你一口吞了! 被挂掉电话不是重点,重点是沈长留听到一个男声,脸色在黑漆漆的夜里,似盖上寒霜一般。 “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见到你,真的是缘分!” 陆良邻和他走出火锅店,见他笑得人畜无害,也就放心了。 莫之阳眉眼弯弯的,看起来也很高兴:“是吧?” 自己可不信所谓的巧合。 带着一身火锅味回去,莫之阳回家就看到沈长留双腿交叠的坐在沙发上:“你吃饭了吗?” “吃了!” 看见他,原本的怒意和质问统统被封在喉咙,沈长留起身朝他走过去,笑着问:“吃火锅了?” 他的笑,很不寻常,莫之阳假装没发现,点点头:“对啊,吃的火锅。” 第33章影帝的替身情人33 沈长留伸出手,把人死死的搂在怀里,鼻尖萦绕火锅的味道,也是那个男人的味道。 怀里的温度,让沈长留逐渐冷静下来,松开他,食指宠溺的刮一下鼻尖:“下次在外边吃饭,要跟我说,白害得我担心。” “嗯嗯。” 莫之阳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依赖的蹭蹭,以此平息他的怒火。 怎么舍得对阳阳下手,那就只好清除他身边所有的不确定因素,那个男人要是能像程老师一样,那自己可以仁慈一点。 “好啦,我要先去洗澡。” 莫之阳伸出手,掐住他双颊,玩闹的垫脚亲一下他的唇:“一身的味道。” 沈长留,我已经把这盘菜端到你面前,你要好好涮哟! 卫生间里水声潺潺,沈长留却在门口踱步,得想怎么问,才能不引起阳阳的反感,探听到那个男人是谁。 水声一停,沈长留马上几步上床,随手拿起一本书看起来。 一出来就看到沈长留盘坐在床上看书,莫之阳擦着头发走过去:“你怎么还不睡?” “明天没事。” 沈长留很自然的把书放下,接过毛巾,替他擦头发:“你要是想吃火锅,就叫我,一个人去吃要是碗被收走,你得哭哭!” 莫之阳坐在他的腿上,背靠着胸膛,听到这样的话,有些不服气,反驳:“我才不是一个人去吃呢,是跟陆学长一起去的。” 手顿一下,沈长留压抑住情绪,继续套话:“陆学长是谁?” “是我的大学的学长,在学校他对我很照顾的,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他。” 莫之阳说着,突然有点感慨:“以前没什么朋友,只有陆学长对我最好。” 沈长留的嘴角逐渐扬起,从后边把人抱住,凑到耳边轻轻诉说:“真希望有个时光机,我就能从小陪你,替你遮风挡雨,抚平你所有因为不欢喜皱起的眉头。” 看来这个所谓的陆学长,对阳阳还是重要的,不能轻举妄动。 “现在有你我也很高兴啊。” 莫之阳突然挣扎,转过身跨坐到他腿上,和人面对面的,眼角沾有喜悦:“其实我初中就很喜欢你,但真的没有想到会和偶像在一起。” 说到这里,还有点羞涩的挠挠头:“感觉好神奇。” 初中? 沈长留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有那么老吗?阳阳该不会嫌弃我老了吧?24/32,不行,要证明自己是年轻的! 他的表情很奇怪,莫之阳看不透,这表白不应该是甜甜的吗?为什么这个憨憨男人表情有些晦涩。 “我是不是说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话?” 莫之阳小心翼翼的问,谨慎起来。 不是吧,阿sir,你要的回答我都给了,还赠送一个甜甜表白,没道理还不快乐啊,哄男人真难! “阳阳你会嫌弃我吗?” 沈长留眼眶微微泛红,原本一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此时看起来居然有点可怜。 这沈长留是真的帅,此时丹凤眼簇有红霞和春雾,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五官近乎完美,组合在一起又舒服,俊朗又帅气。 第34章影帝的替身情人34 “我嫌弃你什么?” 莫之阳有点莫名其妙,歪着头看他:“嫌弃你太帅?太宠我?还是嫌弃你姿势体大?” 一瞬间,两个人氛围都变了,莫之阳故意为之,因为受不了憨憨男人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好像自己是个负心汉,随时会抛弃他一样。 果然,沈长留也是急于证明自己,就刚刚那个姿势,直接把人惯倒,压在床上:“阳阳,你真的不会嫌弃我?我年纪比你大那么多。” “长留,不要难过好不好?” 莫之阳垂下眼睑,盖住哀伤的神情,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能不能不伤心。” 可怜巴巴的样子,略带颤抖的哀求声,让沈长留咽了咽口水,这是什么神仙宝贝草莓精! 见他不说话,莫之阳咬住下唇,就差哭出来。 心软的一塌糊涂的,什么难过生气,统统都不见,沈长留哪里舍得他再伤心,怕他把自己咬疼,于是接过他的唇瓣,慢慢用舌尖抚慰。 “阳阳,我爱你!” 郑重又含糊的话,在两人唇齿间溜出来。 莫之阳紧紧把人抱住,心里不屑:小样,跟我装可怜?可身体回应的动作越发热切起来。 但现在,莫之阳有点后悔,就不该说什么姿势体大,都已经换了那么多姿势,就真的好累啊。 懒散的跨坐在他大腿上,头靠在肩膀上有点迷糊,时不时因为快乐轻轻哼一声,就再没有力气。 真别说你三十二,你说你二十三我都信。 沈长留也察觉他的疲惫,凑过去唇齿在他脖子流连,轻轻咬出一个个不大不小的红印,温柔的问:“很累吗?” “嗯~” 莫之阳现在已经只能单音节发声,感觉好像身体被掏空。 累就对了,累就不能再去找什么陆学长,把你艹得下不了床,想不起其他男人,阳阳就只是我的。 想到这里,动作却越发温柔起来,轻轻的慢慢的去顶撞,时不时刺激他露出小猫一样的叫声,漂亮的脖子细腻白皙,都是自己的杰作。 “阳阳~” 莫之阳现在脑子像是炸开烟花,混沌得分不清今夕何夕,拖着尾音性感的回应:“嗯~” “明天,为了答谢那个陆学长,我们请他吃饭好不好?” 沈长留高挺的鼻子,滑过他漂亮单薄的肩膀。 他都这样说了,没理由拒绝,反正也打算把陆良邻交给他处置,见个面反而更好,于是舒服的眯起眼睛:“好。” 什么时候结束的,莫之阳没有印象,第二天是真的腰酸,起都起不来,反观沈长留精神抖擞的样子,有种错觉:自己才是三十二岁的吧? “阳阳。” 沈长留笑容满面的,昨天晚上吃饱喝足,端着碗走到床边:“累不累?” 笑得好欠锤,莫之阳眯起桃花眼,轻轻哼一句,直接把脸埋进被子里,似乎在抗议。 “我帮你揉揉?” 沈长留也知道自己昨天晚上过分了,把碗放下,上床给人按摩,装作不经意的问:“我们约陆学长吃饭,你有他联系方式吗?” 第35章影帝的替身情人35 “有啊!” 莫之阳懒散的应一句,腰部因为按摩,酸痛舒缓不少。 沈长留脸色略变,但是很快又恢复过来,语气温柔的回应:“好,那你约他今天去吃饭,行吗?” 有联系方式没关系,到时候解决完,删掉就好。 “今晚,行吧,约哪里?” 其实莫之阳不太喜欢和他出去吃饭,因为不管吃什么都一堆狗仔,麻烦的紧。 陆良邻接到信息,眼前一亮,果然就知道,在大学的时候莫之阳就对自己有三分好感,只不过自己不喜欢那一款的,所以才没有捅破,还以为自己真的对他好? 满不在意的回复一句:好啊,不见不散。 “其实,不必穿成这样吧?” 莫之阳看着身边,穿的太过得体的男人,谁吃个大排档穿个黑色西装,打红色领结,何至于此? 沈长留摇摇头,一本正经的回答:“我不能给你丢脸。” 我觉得你现在就挺丢脸的。 放眼望去,大排档这里也就七八张桌子,哪个不是休闲随意喝着啤酒聊天,就偏偏他与众不同。 莫之阳突然有点后悔,本来是想约在一个高雅的地方,但因为陆良邻说想吃以前学校附近的那一家大排档,毕竟请人家吃饭,这才过来。 这里本来是大学附近的一个地方,因为周六所以也没什么人,零零星星坐着两桌,那边倒是有人时不时往这边看。 陆良邻没有失约,是准时八点到的这里,看到他身边的穿着礼服的沈长留,有点奇怪,他怎么会来? 瞬间收拾好表情,走过去:“嗨,阿阳!” 殊不知,他刚刚的表情,统统都落在这两只老狐狸的眼里,这两个人,跟看猴儿似的,只想看看这人到底耍的什么花样。 尤其是沈长留,听到阿阳两个字的时候,耳朵跟针扎了似的,阿阳也是你叫的? 陆良邻放下背包,坐到两人对面,假装不认识沈长留一样:“这位是?” 前段时间,自己和他的是闹的是沸沸扬扬的,你现在装作不认识就很假,莫之阳有点嫌弃:这个人怎么那么蠢? “你好,我是阳阳的男朋友,沈长留。” 沈长留主动介绍自己,面带微笑,举止得体,有着三十二岁男士该有的绅士风度。 陆良邻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哦~~你好,我是阿阳的学长,陆良邻。” 这两个人,不对劲,为什么都用自己的名字来介绍自己? 莫之阳笑着赶紧招呼:“学长想吃什么?点菜吧。” 说着,把单页菜单,递过去。 “嗐,用什么菜单啊,我还记得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呢,阿阳你记不记得大二那年,你也不知道为什么,很喜欢吃这里的炒花甲。” 陆良邻顺着话,又开始回忆往昔。 炒花甲?大二? 好酸啊,他们有单独的,没有自己的记忆,而且那段记忆,好像很高兴,这让沈长留从心里觉得受不了,手不自觉握成拳头,他们交谈点菜的声音入不了耳。 陆良邻,绝对留不得! 第36章影帝的替身情人36 “最后再点个青菜和白粥,长留胃不好,吃不了这些这些。” 莫之阳说着,转头看到脸色有点发冷的男人。 敏锐的第六感让他察觉,沈长留好像要黑化? 在桌子底下握住他的手,关切的问:“怎么了?是不是胃不舒服?” 我已经给提示了,你作为影帝,没道理演不好叭? 果然,这句话让沈长留恍然大悟,下一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没事。” 颤抖的下唇,略白的脸色,怎么看都觉得有事,此时此刻强颜欢笑着,真•影帝。 “你要不要先吃个胃药?” 莫之阳紧张起来,随手拿起放在一旁的小挎包找药。 沈长留当着陆良邻的面,头靠到他肩膀上,虚弱的语气:“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见他这样,莫之阳连忙给他到杯白开水:“等一会儿白粥上来,你吃点粥再吃胃药好不好?” 看他这副样子,陆良邻不免有些鄙夷:这个沈长留,说是影帝怎么那么弱? 算了,为了那封推荐信,他必须完成这件事,这个莫之阳,拿到信之后,看我不把你虐死。 正好上菜,陆良邻招呼着,给他夹了一块秋刀鱼:“你以前喜欢吃这个,尝尝是不是和以前一样。” 沈长留眼睁睁看着鱼肉到了阳阳碗里,看他要夹起来,突然轻哼出声起来:“唔~~” “怎么了?” 莫之阳听他这样,心里腹诽:哟哟哟装的真像,可表面却装作很关心的样子:“是不是胃疼?” 沈长留摇摇头,故作坚强,靠在他肩膀上语气虚弱:“休息一下就好,难得请你学长吃饭,我没事的。” 妈的,演的好绿茶啊!假装听不出,莫之阳点点头:“好吧。” 正好白粥上来,就给他盛一碗。 “以前你也是这样,对人细心,说句实在话,那时候有点后悔没追你。” 陆良邻笑着说,露出可惜的表情。 沈长留听到这句话不仅胃疼,还肝疼! 这就明目张胆撬墙角? 也得问你配不配,用虚弱的语气回应:“阳阳那么好,当然配得上更好的。” 言外之意,你不配! 今天的沈长留,茶香四溢,作为当事人的莫之阳,表面在吃饭,暗地在看戏,假装没有听出什么。 自己可是纯洁无暇白莲花,怎么能听出绿茶们的心机话呢。 “真心最重要,能陪他健健康康的过完这一生就足够了。” 陆良邻说着,主动的给沈长留夹了段青菜:“你身体不好,多吃点蔬菜吧。” “谢谢。” 沈长留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是抽的什么风,才来受这个气。 打起来打起来! 莫之阳吃瓜不嫌事儿大,故意认真的添一句:“对,长留你要多吃点蔬菜。” “好!” 阳阳给夹的,当然是最好吃的,沈长留很高兴的夹起来吃掉,但却把陆良邻夹的那一段留着。 “对了阿阳,你向来不太喜欢人多,跟沈先生谈恋爱,会不会不太习惯的?” 陆良邻笑眯眯的问出这句话,但是在沈长留看来,却是绝杀。 第37章影帝的替身情人37 这也是沈长留一直在担心的问题,阳阳腼腆又单纯,实在是不适合娱乐圈,可和自己在一起,不免卷进去。 “还好啊。” 莫之阳夹起一块鱼,去掉鱼刺放到沈长留碗里:“长留对我很好的。” 刚刚该刺激也刺激了,仇恨值攒够,陆良邻也离死不远,现在好好安抚这个狗男人才是要紧事:“学长放心,长留对我很好的。” “那就好。” 陆良邻点点头,不着痕迹的瞟了沈长留一眼,突然问:“阿阳,你明天有空吗?陪我去学校看看?” 眼看着莫之阳就要答应,沈长留突然呻吟一声,捂住肚子肩膀都开始颤抖起来。 “长留你怎么了?” 莫之阳起先是真的被吓一跳,但想起这个狗男人的职业,马上就知道怎么回事。 沈长留咬着牙齿,整个人都依靠在阳阳瘦弱的肩膀上:“疼~~~” 不知情的陆良邻还真的被他吓到,把筷子放下,起身想要帮忙:“怎么回事?” “他胃疼。” 莫之阳伸出手环住他的肩膀,有点愧疚:“学长,对不起我得先送长留回去。” “没事。” 这个人好弱,陆良邻鄙夷的看着已经满头冷汗的男人。 狗男人怎么那么沉,莫之阳扶着演戏的他慢慢走到车子那边,还好离得不远,否则这个小身板就要散架。 走到车前,打开后车门,先把人丢进去,语气颤抖:“长留你等一下,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说着就去扒拉他的口袋,想要把车钥匙掏出来。 此时沈长留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直接把人往车里一拽,翻过身就把人压在车后座。 莫之阳被吓到,呆滞的躺在车后座,膝盖以下的脚还在外边晃荡,被吓到纯粹是以为沈长留会一直演戏到回家。 所以,在刚刚陆良邻来帮忙的时候,怕被发现不对劲,刻意帮他解围,没想到这里就露出马脚。 特斯拉的后座宽敞,沈长留跨坐在阳阳腰部,用膝盖撑起来,俯身下去,把人压在身下,凌厉的丹凤眼带有侵略性。 “长留你?” 莫之阳呆住,桃花眼挣得大大的看他。 沈长留微微眯起眼睛,周身散发一种侵略的气息,明明很强势的把人压制在身下,却用无比温柔的语气说:“阳阳~” 沙哑的性感的声音,钻进莫之阳的耳朵,不得不承认,腰软了,可作为一个有职业道德的白莲花,还有工作没完成,于是紧张的问:“长留,你的胃?” “一想到你要和他一起出去,不仅胃疼还心疼!” 沈长留把人牢牢把持在怀里,鼻尖去蹭他的鼻尖。 这下傻子都知道自己被骗了,莫之阳开始挣扎,手去推开他:“你起来你起来!” “阳阳,阳阳!” 沈长留抓住他的手腕,把手按到他的头顶,让人动弹不得:“阳阳!” “你骗我你骗我。” 莫之阳闹脾气,头一偏不再和他对视,赌气的微微嘟起嘴,这哪里是发脾气,根本就是引诱。 白莲花连发脾气,都让你欲罢不能。 第38章影帝的替身情人38 知道阳阳吃软不吃硬,沈长留用脸去蹭他的肩窝,很委屈的说:“不许跟陆良邻出去!” “我和学长没什么,你乱吃什么飞醋。” 莫之阳还是不理他,看起来像是真的生气。 沈长留用空着的手,掐住他的下巴,把脸掰过来,眼神交织在一起:“我知道,我相信你,可是心就是怕,怕你离开我,心抽疼一样的,只恨不得就这样死了。” 说着,沈长留还煞有其事的抓过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处:“阳阳,心疼胃也跟着疼,然后会疼死的,你忍心吗?” 做人做事要知道适可而止,看着差不多了,莫之阳就着动作,轻轻用拳头锤了他的心口两下:“就知道骗我!” 他是气消了,但是沈长留气还没消呢,于是慢慢的直起身子,因为车里高度不够,只能躬着腰,但这一点都不妨碍他动作。 双手托住阳阳的大腿,膝盖弯曲脚也顺利全都收到车里,返身拉上车门,砰的一下。 莫之阳觉得有点不对劲,眉头皱起来:“嗯?你不回去吗?” “我们明天上热搜吧。” 沈长留当着他的面,扯松领结,笑得很温柔。 “热搜?” 莫之阳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沈长留点点头,眼睛里露出笑意,红色领结被暴力的扯掉,连带着里面衬衫的扣子也被扯坏一个:“tag就是:沈长留*莫之阳*che震。” 刚想说话,嘴唇就被堵住,莫之阳心里卧槽了好几句:我的妈呀,那么刺激的吗? 这里是学校后门,位置也比较偏僻,车停的位置是在两个小巷子中间,很少有人经过。 绯糜的声音被封在车里,莫之阳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弱鸡,是菜鸡,男人三十猛如虎,太难了! “阳阳,动一动好不好?” “没力气,不动……要动你动。” “那我动了!” 快感越发明显,莫之阳突然醒悟:我在说什么鬼话? 车子晃动的动作越发明显起来,此时此刻,莫之阳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刮子,淦,一失足成千古恨。 把人抱到床上,天已经蒙蒙亮,沈长留看看时间,已经凌晨五点,床上的人陷入熟睡,精致白皙的脸庞很是惹人疼爱。 那个什么陆良邻无缘无故的出现,必定有问题,阳阳心思单纯,只怕不会想那么多,还得让人查查,要是真的心怀不轨。 那就别怪自己,把他和肖娴一样,丢进海里喂鱼。 这一觉直接到下午三点多,莫之阳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从窗帘泄进来的那道阳光:“沈长留呢?” “出去了。” 系统回答。 莫之阳如蒙大赦,从床上爬起来,揉着腰去洗漱,然后回来重新趴会床上,从床头柜的抽屉拿出烟和打火机。 “空腹抽烟,法力无边?” 系统觉得自己越来越像老妈子,但其实就宿主这样的大佬,系统没有多少存在感,除了关心一下他的身体,没啥其他用处。 “把你之前p好放到网上的,我和陆良邻亲密照片删了吧。” 莫之阳掸掸烟头,任由烟灰飞到地板上。 第39章影帝的替身情人39 “为什么,计划有变?” 系统有点奇怪。 莫之阳抽了口烟,揉揉腰有点疲惫的回答:“我觉得,白莲花哪怕死都是有价值的,但是这个价值绝对不是被任务目标,活活搞死。” 自己算是看明白了,这沈长留是有黑化的可能,但隐藏得很深,平时该怎么怎么样,但就在床上折腾你。 要是让他看到那些照片,估计自己这腰,也别打算要,这就是三十二岁的老男人吗? “好的吧。” 系统点点头,果然,白莲自有老男人收。 但事实上,已经晚了,沈长留在让人去调查的时候,就已经接收到文件,里面就有几张亲密照,但也不算亲密,就是两个人靠的近。 看到的一瞬间,火冒三丈,只恨不得那陆良邻那个家伙千刀万剐,或是像她一样,假借一场意外,直接淹死。 这时一个穿着职业装的中年女人,手里抱着一叠文件,推门进来,看到沈长留对着手机,脸色很不好时,出言调笑:“看什么东西呢?” “coco姐。” 沈长留把手机收好,从沙发站起身来:“麻烦了。” “行叭,那么多年我也从你身上捞回本了。” coco姐说着,把手上的文件递给他。 这时候一个小助理端着两杯咖啡站在门边上,听着里面的谈话,被惊得瞪大眼睛,赶紧溜走。 到晚上加班的时候,小助理就忍不住跟一个好朋友提到这件事,茶水间里,两个人肩靠肩的:“你知不知道,沈长留跟CoCo姐说他要息影。” “不是吧?他那么火,怎么要息影?” 人事端着咖啡,有点难以置信。 见她不信,小助理又问:“你知不知道沈氏集团?” “知道啊,不就是国内最大的地产商和船王吗?” 人事喝了口咖啡,但是这件事对她来说没什么意义,还是比较关心沈影帝的事情。 见她没意会,小助理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沈长留,沈氏集团!” “不是吧?!” 前台吓得手上的咖啡杯都差点脱手,眼睛瞪得老大:“真的假的?我的天啊,那为什么他家里那么有钱,还要出来做明星?早知道,我拼命也要傍上他啊!” “我哪里知道,这件事你不能乱说,知道吗?” 小助理想着也有点气不过:“我要是早知道,就去追他,长得那么帅又那么有钱,多难得啊。” 办完那边的手续,沈长留就回去,合同已经搞定,因为有沈家施压,没什么阻碍,只需要拍完那部《目击证人》,就彻底告别演艺圈。 回到家里,客厅还是黑漆漆的,估计是人还没醒,换好鞋子叫好外卖,蹑手蹑脚的上二楼主卧。 推开门,窗帘不知道被拉开一半,月华倾倒在地板上,床上的人还睡着。 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坐到床边,阳阳就侧躺在自己面前,轻软的发丝压得粘在额头,怪可爱的。 伸手拨开他额头的发丝,亲了一下,只听他嘤咛一声,却没有醒,微不可闻叹口气。 第40章影帝的替身情人40 其实沈长留也一直担心阳阳受不了娱乐圈,跟他在一起之后,就有退出的打算。 这些年留恋的东西不多,所谓荣光或者什么粉丝,自己更在意阳阳的喜怒,他太单纯,不适合那个圈子。 今天确实有点累,莫之阳睡梦间察觉到身边有人,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看到沈长留背对着月光坐在床边。 “要抱抱~~” 用没睡醒软糯的声音撩他,伸出手示意要人抱抱。 沈长留哪里会拒绝,俯身隔着被子就把人抱住,蹭了蹭:“阳阳,饿不饿?我叫了外卖。” “好,睡了一天有点累。” 莫之阳蹭蹭他的肩膀,眯起眼睛,看这个架势估计是还没看到那些照片。 狗命得以存活,幸甚至哉。 抱着怀里的人,沈长留有点担心,试探:“阳阳,如果我退出娱乐圈,你会介意吗?” 莫之阳手使力推开抱着的人,两个人面对面的,直视对方的眼睛,伸手捧住他的脸:“那你还会是我的长留吗?” “当然,不管如何我都是你的长留。” 沈长留抓住他的左手,放到唇边,吻了吻他的指尖。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开心的笑了,用右手去揉他的头发:“不管你是影帝还是什么,只要你是我的长留就好啊,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自己上辈子肯定是拯救了全世界,这辈子才遇到这么个神仙宝贝草莓精。 又怕他饿着,沈长留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乖,你今天一整天都没吃饭,起来吃点东西。” 莫之阳得寸进尺的,整个人熊抱在他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脚夹住他的腰:“驾驾驾!马儿快跑~~” 就可劲儿的宠着他,沈长留双手托住他的臀肉,还故意的捏了捏,这才抱着人迈步:“马儿跑咯~~” “驾驾驾~~~” 一直到客厅才把人放到沙发上,正好外卖过来,沈长留去取,莫之阳打开电视,看猫和老鼠。 吃的是番薯粥还有一点小菜,莫之阳是有点饿,吃了大半碗才喘口气:“你今天去哪里了?” “去办了点事,顺便说下新剧本的事情。” 沈长留提到这个,才想起来,把手里的碗放下:“一个星期后开机,但要去H市。” 莫之阳放下勺子,有点不高兴:“那我们岂不是只有周六日才能见面。” 其实沈长留是想让他辞职,但看他的意思并不想,阳阳是喜欢这份工作的,贸然让他辞职也不好,得慢慢来:“不用,反正这样的剧,哪个城市都可以。” 大不了,让家里腾出一栋大厦过来拍摄,也没有问题。 要是一周见两次,估计没多久阳阳就要被人拐跑,比如哪个陆良邻,绝对不能让他再靠近阳阳半步。 “好吧,但是我过两天要跟校长去另一个学校交流学习,下个星期五就回来。” 莫之阳说着转头一看,果然狗男人的表情逐渐不对劲。 啊这?怎么在三十二岁老男人床上活下去,在线等挺急的。 第41章影帝的替身情人41 出差? “为什么是你去?” 沈长留有点不高兴,出差那不就意味着阳阳要离开自己吗?又问:“几天?” 莫之阳舀了一口粥,假装没发现他的不妥,只要我没发现,你就不能搞我,秉承着装白痴不被艹的心态,回答:“下个星期五回来,应该是三天。” “三天?!” 就现在沈长留的语气,三天愣是给说出三十年的感觉,但自己好像也觉得不对,和缓一下语气:“就三天啊?” 我不管,我要继续装白痴。 莫之阳傻乎乎的点点头:“是啊,这是校长的一个朋友,他的学校也要开设钢琴班,但是那边没有经验,所以就让我过去帮忙带带。” 沈长留突然觉得手里的粥不香了,就把碗放下,打着商量问道:“能不能不去?” “不行啊。” 莫之阳喝口粥,然后看他还吃剩下半碗:“你怎么不吃了?” 出差=见不到。 沈长留见不到他,那可是心里猫抓似的痒痒,想得心疼,结果这一去还是三天,哪里还吃得下。 于是闷闷的回答:“我胃口不好。” “胃口不好?怎么了,是不是胃又不舒服了。” 莫之阳也吃饱,顺势把碗放下,就想去帮他揉肚子。 两个人是面对面坐着的,莫之阳只穿着他的衬衫,还有一件内裤,大喇喇盘腿坐在沙发上,沈长留就坐在旁边,长腿曲着。 莫之阳倾身要过去给他揉肚子,哪知就被他一把拽进怀里,死死的抱住:“长留,你怎么了?” “我一想到你要出差三天,我连饭都吃不下。” 沈长留这话说的是真的,把人死死搂在怀里,只恨不得融进自己骨血,这才好,永不分离。 莫之阳脸埋在他的心口处,闷闷的说:“可是我必须去啊,都答应校长,再反悔很不好啊。” “你出差,我就见不到你,见不到你就吃不下,吃不下就胃疼,你忍心吗?好羡慕你的校长,可以和你出差。” 既然不能晓之以理,那沈长留就动之以情,发挥绿茶优势。 茶里茶气的是怎么回事? 这沈长留莫不是又犯病了?莫之阳突然沉默,不说话。 怀里突然失去声音,沈长留忙把人松开,去看他已经眼眶红红的,一下着急起来:“怎么了阳阳?” “我不能失约的,也只能去。” 说着,莫之阳可怜巴巴的伸出手,拽了拽他的衬衫袖口,声音小小的:“就去三天好不好?就三天。” 绿茶败下阵来,沈长留实在没办法在这样的阳阳面前说出半个不字,只好忍痛点点头:“那就三天,三天之后我去接你。” “嗯呐!” 莫之阳对着他歪头一笑,可爱到不行。 呵,就这啊?狗男人跟我耍可怜呢是吧?分分钟教你做人。 沈长留无奈,对着他怎么都硬气不起来,只要他眼眶一红,自己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哄人高兴。 只好把人搂进怀里,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自己也有自己解决的法子。 第42章影帝的替身情人42 “你很高兴。” 上飞机之后,系统看他的嘴就没有合上过。 莫之阳笑眯眯的回复:“还行叭。” 然后闭起眼睛休息一下。 飞机降落有点颠簸,莫之阳被震醒,有点奇怪,身上为什么盖着毯子,正好校长叫自己,也没细想。 到了酒店休息一晚上就去上课,那边是有老师的,但没有教过,这才麻烦人过来带一下。 这边的老师是一个看起来很娴静的女孩子,长长的黑直发,穿着白色连衣裙,见到莫之阳时,也不免心动。 “莫老师,我们一起去吃个饭?” 主动请吃饭,已经是王朵朵最大的限度。 开什么玩笑,莫之阳可不想被搞死,果断拒绝:“不行,我男朋友会吃醋。” 听到他有男朋友,王朵朵有点失望,主动与他拉开距离。 那个老师听说是幼师,对孩子也耐心,莫之阳没费什么力气,晚上吃完美蛙鱼头之后再回去酒店。 拿房卡推开门,走进去关上门,觉得有点不对劲,黑漆漆的房间里,好像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本来已经站在玄关处,突然意识到不对劲,然后往后退一步,背靠门板。 黑暗里,有一个人影扑过来,莫之阳吓得瞳孔放大,下一秒挥起拳头,照着扑过来的人影揍过去。 “阳阳!阳阳是我!” 听到声音,莫之阳才连忙把房卡插到卡槽里,灯亮起来才看到沈长留捂着左脸站在面前。 “你怎么在这里?!” 是万万没想到,莫之阳看他捂着脸,微不可闻叹口气,失策! “疼疼疼!” “活该。” 莫之阳用冰块给他敷伤口,看他颧骨那里都淤青,破坏这张脸的美感:“谁叫你吓我。” “我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沈长留把脸凑过去,没想到阳阳力气还挺大。 惊喜?惊吓还差不多,打死你也活该,莫之阳心里腹诽,继续问:“那你来干什么?” 沈长留握住他的手,很郑重的说:“我父母想见你。” 屁,电话里不能说?这个家伙就是故意跟过来的,当谁不知道呢。 “啊?什么时候?!” 莫之阳吓了一跳,手直接抽回来,表现出紧张的样子,明知道他在胡说,却还是很配合的演戏。 “这个问题先不要讨论,我们有另一个问题要说一下。” 沈长留说着,把脸凑过去:“这个真的很疼。” 那可不,爷十成十的力气打的,莫之阳假装心疼,伸手抚上他的伤口:“疼不疼?” 疼死你活该! “嘤嘤嘤,疼,所以你要补偿我!” 沈长留也不会亏待自己,一把将人扯到怀里。 狗男人好不要脸,居然还嘤嘤嘤,大汉嘤嘤嘤?莫之阳觉得这件事不能善了,希望自己能活到明天。 原以为出差是休息,但现在觉得,酒店的床比不上家里舒服,至少家里的被子跪久了膝盖不疼。 莫之阳只当他是说着玩,等到出差回去之后,沈长留就说要去见家长。 “我真以为那是他找的借口。” 莫之阳抽着烟,惆怅对系统说。 第43章影帝的替身情人43 “那你现在怎么搞?去不去?” 系统看他惆怅的样子,估计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莫之阳手搭在阳台的扶手上,看着远处大夜茫茫,等把烟抽完才回答:“去呗,说不定上演一出豪门大剧,沈母砸给我一个亿,让我离开他儿子。” “阳阳,我耳朵进水了!” 屋里传来声音,莫之阳转身进去,手里还夹着烟:“我们什么时候,去见你爸妈啊?” 沈长留拍着左边耳朵,一直湿湿的难受:“那也得等我把脸上的伤养好,否则一看这媳妇怎么还打人。” “那也是你活该,谁叫你吓我。” 莫之阳让他躺在自己大腿上,用棉签去擦干净水,动作轻柔。 沈长留眯着眼睛,舒服得很,还不忘宽慰:“其实我父母都很好,你别担心。” 为了让父母可以接受阳阳,沈长留做了好多准备,就是不想让他受委屈,要是受委屈,那自己带着他再跑一次。 “我还好吧。” 莫之阳没什么感觉,但是好像觉得自己不能表现得太无所谓,又补了句:“虽然是有点点紧张。” 沈长留真往心里去,坐起来很郑重的握住他的手,两个人对视:“阳阳,你不用紧张一切有我,这辈子都有我!” 这世间虽多风霜,但无碍,一切有我。 这告白来的有点正式,莫之阳红了脸低下头,心里却觉得:那感情好,反正我不想努力了。 时间约在沈长留进剧组的前一天,订在一个私房菜的高级包厢里。 “等一下你进去,就喊伯父伯母,我母亲脾气温和,我父亲严肃,你也别怕,他只是不爱说话。” 沈长留牵着他的手,一句句嘱咐。 对于沈长留的事情,原主是一无所知的,所以也不明白他们家是什么情况:“我跟你在一起那么久,也没听过你家里的事情。” 当初自己因为喜欢苏白,和家里闹翻,现在为了阳阳回去,这也算是重新开始。 沈长留捏捏他的手:“因为年少无知,对不起他们。” “现在对得起就好了啊,没事的。” 莫之阳安慰道,虽然奇怪,但却不是非要弄清楚。 包厢门打开,里面很宽敞,还有隔开的茶室和卧榻休息,点着熏香,大圆桌坐着两个人,一个穿着西装,看起来六十岁左右,正襟危坐。 另外一个穿着小黑裙,五十出头但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很精致,身上的首饰不多,但手里的戒指却绝对价值不菲。 她绝对拿的出一亿,莫之阳欣慰的笑了,看来沈长留家里不简单。 “这就是阳阳吧。” 沈母看起来倒是很热情,站起来招呼:“快来坐下。” 莫之阳低下头,装作紧张的样子,但是心里已经开始思索,自己怎么样才能拿了一亿就跑。 四个人一起坐下,莫之阳乖巧的喊了句:“伯父好,伯母好。” “哼!” 沈父轻哼一句,算是回答,沈母乐开花,从黑色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要开始了吗?要开始了吗! 第44章影帝的替身情人44 沈母挨着沈长留坐,莫之阳挨着沈长留坐,所以两个人之间还有点距离。 “阳阳啊!” 沈母倾身,把手里那张黑色银行卡递过来:“我们没买见面礼,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这卡里的钱可劲儿花,没有密码,想买什么买什么。” 不对吧,这个剧情奇奇怪怪,不应该是离开我儿子吗?白莲花怎么能拿这样没有尊严的钱! 莫之阳义正言辞的拒绝:“伯母,我有工作,不用的。” “咳。” 沈父不满的咳嗽一声。 沈长留比较干脆,也知道阳阳不会收,拿过银行卡塞到他手里:“都是一家人,妈给你就拿着。” 拿着卡像是烫手山芋,莫之阳垂下头,心里吐槽:这好没有尊严,以前都是拿钱离开我儿子…… 沈长留细心的发现这个问题,握住他的手:“母亲,我带他去洗手。” 说着拉着人往包厢的卫生间去。 “快去!” 看两个孩子进去之后,沈母美目一横:“哼什么哼,你要是再把儿子气走,十年十五年的,我也搬出去,让你一个人留着!多亏人家阳阳劝他回家,你还不满意?” “我没这个意思。” 沈父严肃的表情松动。 也知道他难以接受,沈母叹口气:“那么多年,儿子能回来就不错了,我看阳阳这孩子单纯性子软,指不定是被儿子拐到手的,长留和他在一起,总好过那个苏白。 长留进来之后笑没断过,要是跟那个苏白在一起,一整天都没个笑容。 之前长留来找自己的时候,有点不情愿,多次表示如果不是那个阳阳,他不会回来。 沈长留也是真的狠,字里行间把自己描述成一个诱拐小白兔的大灰狼,所以沈母才有这样的感慨。 沈长留拉着他进去卫生间,却直接把人壁咚在墙上:“你不高兴吗?” 背靠在冰冷的瓷砖上,莫之阳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卡,毫无白莲花尊严来的钱,要作下,声音闷闷的:“你父母是不是嫌弃我配不上你啊?” 看他手里的卡,沈长留明白什么意思了,媳妇还得哄,哄媳妇就要装可怜,苦笑摇摇头:“不是,他们习惯拿钱打发,小时候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除了打钱什么都不做。” “长留。” 莫之阳抬头看他,顺势露出心疼的神色,伸手环住他的腰:“没事的,以后我陪你啊。” 沈长留把人搂入怀里,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莫之阳靠在他怀里,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 人生难得遇到一个肯陪你演的。 两个人再出去坐下,莫之阳敏锐的发现沈父的表情和缓不少,估计是沈母说过什么。 沈父看了莫之阳一眼,把准备好的礼物拿出来,却是一把钥匙:“这是新别墅区的一栋别墅,送你的,和长留没关系。” 沈长留自作主张的拿过钥匙,塞给阳阳:“谢谢父亲。” 莫之阳受宠若惊的接过钥匙,我的妈呀,那么好赚,以前为什么不开展这样的业务?那早就暴富了! 第45章影帝的替身情人45 儿子再叫自己父亲,沈父眼睛闪起来,那么多年又一次听到,心里自然是舒服又欣慰。 “谢谢伯父。” 莫之阳左手银行卡,右手别墅钥匙,只不过一个小时,自己突然跻身千万富翁行列,这太好赚了,什么尊严有别墅香吗?没有! 这时服务员来上菜,都不再提那件事,其乐融融的吃饭。 沈长留给阳阳剥虾夹菜。 莫之阳当着两位老人的面,觉得该刷点好感度,别墅不能白要不是,于是用手肘捅捅沈长留,小小声:“也给伯父伯母剥点。” 果然,沈长留很听话,也给父母剥了虾,放到碗里:“父亲母亲吃虾。” 两位老人看着碗里的虾,连虾线都剃掉,尤其是沈父,欣慰得很,那莫之阳没背景家世也没什么,沈家也不缺那点东西,主要是性格好心眼好,还孝顺。 沈母也觉得,这孩子,真招人疼。 “我父母对你很满意。” 回去路上,沈长留也很高兴,看父母的态度,不枉自己那么处心积虑给阳阳铺路。 莫之阳看着手里的银行卡和钥匙,突然转头看开车的沈长留:“你父母,好像也没问我什么问题,真的这样好了吗?” 见他还担心,沈长留笑了笑:“其实,我跟他们说你的时候,也把你的家里事情说清楚了,怕到时间面对面问你,你不好意思。” “那你家呢?” 说到现在,莫之阳只知道他家里很有钱,但是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沈长留没有隐瞒,原原本本的把家里的事情告诉他,这说完,车子也就到了车库,只看他呆滞的表情:“怎么了?” “沈氏集团?!” 搞了个什么不得了的人物哟,莫之阳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手里的钥匙,怪不得。 车子里突然沉默,沈长留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你很介意吗?” “没有,有点累。” 莫之阳解开安全带,开车门下去,却没有再看沈长留一眼。 沈长留发现他的不对劲,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急忙把车停好,追过去。 “你在介意什么?” 系统有点奇怪,宿主的反应不对劲。 “不呀。” 莫之阳回一句之后,就没有再对这件事做出回应,随手把钥匙和房卡丢在茶几上,去二楼的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沈长留就在门口:“怎么了?” “阳阳,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 沈长留伸过去想去牵他的手。 莫之阳躲过他的伸过来的动作,摇摇头:“没什么。” 说着,越过他走到床边坐下:“可能有点累吧,想休息。” 这态度很不对劲,沈长留跟过去,站定在他面前,半跪下来:“跟我说,到底怎么回事。” “外边的花真好看。” 莫之阳隔着阳台的玻璃,看向外边,可外边却是光秃秃的,初冬的风格外萧索,又补一句:“你会遇到更多更好看的花。” 沈长留往后看,外边什么花都没有,但阳阳的态度让人害怕:“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是不是怪我瞒着你?” 第46章影帝的替身情人46 “不是的,我只是有点累,想休息一下,你别紧张。” 莫之阳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颊,表情带笑:“累了,就想休息很正常。” 这样的态度让沈长留很紧张,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又怕再问惹得人不高兴:“那我陪你睡一会儿?” 莫之阳也没说什么,自己脱下外套躺在床上闭起眼睛,沈长留陪他上床睡觉,心里越来越害怕。 自己真的不是有意隐瞒的,只是想所有事情尘埃落定之后,再告诉他,不想让他有任何不高兴。 沈长留第二天起来,人已经离开,桌上还有热乎乎的小米粥,和一张纸条:拍戏用东西帮你收拾好了,在沙发的包里,记得吃早饭。 明明还是这样体贴,可为什么沈长留心里越发忐忑,今天开机仪式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去接他顺便问清楚。 “你到底什么意思?” 系统都看不透宿主现在的想法,态度波动这样大,很异常。 莫之阳也没回答,坐在计程车后座,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物,一言不发。 今天满课,莫之阳下课之后已经快七点,拿好包包下楼,却看到陆良邻,有些奇怪:“陆学长?!” 自己可没告诉他学校地址,所以,又是那个人提供的信息支持? “学弟。” 陆良邻今天穿得有点正式,手里还捧着玫瑰花,看起来像是等待恋人的样子,把手上的花递过去:“能请你吃个饭吗?” “不行。” 莫之阳摇摇头,往后小退一步,低下头掩盖自己的难过:“陆学长,这花我不能收。” 陆良邻苦笑的收回手上的话,有点无奈:“我后天就要回去继续上课,我希望能最后请你吃顿饭,你能送我去机场吗?” “这?” 莫之阳犹豫。 陆良邻看他犹豫,继续抛出理由:“只是一顿饭而已,我后天出国很难再回来了。” 街角拐过一辆黑色的特斯拉,沈长留正打算刹车,却看到阳阳和陆良邻离开,还有那一束显眼的玫瑰花。 心瞬间想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攥紧,忍着心疼悄悄跟在他们后边,一直看两个人走进一家烤肉店。 窒息一般的痛感从心口蔓延到全身,沈长留忍不住趴在方向盘上,大喘气的缓解痛感:我的阳阳,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今天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 陆良邻给他夹了片烤肉,试探性的问。 莫之阳没什么心情吃,把筷子放下,却问他:“其实门不当户不对的爱情,是无法长久的是不是?” “是。” 陆良邻果断顺着他的话说,然后轻声安慰:“其实你知道,两个人要是身份差距太大,不仅是三观还有经历都有隔阂,现在是热烈的,但是时间一长就……” 得到回复,莫之阳站起身来:“谢谢学长,我先走了。” 沈长留一直在原地,却看到他进去没多久又出来,想上去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呆滞的在车里,看他上了计程车。 我的阳阳,到底怎么了? 第47章影帝的替身情人47 沈长留开车回到家里的停车场,却没敢下车,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阳阳,质问他为什么和陆良邻一起? 不,阳阳现在的情绪很奇怪,沈长留不敢轻举妄动,在车里左思右想的纠结,一直到凌晨一点,才敢下车。 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打开门之后,却发现客厅里灯火通明的,阳阳就坐在玄关的那个台阶处,身边放着两个空了的啤酒瓶。 “阳阳!” 莫之阳睁开微醺的眼睛,轻轻喘口气,对他伸出手:“长留,你过来。” “阳阳。” 今天的他很奇怪,沈长留把门关上,走到他面前牵住手,蹲下来却发现他脸红红的,似乎有点醉:“阳阳怎么在这里。” 摇摇头,拉住他的手,娇赖的歪头笑一下,用呢喃情意绵绵的语气,捅出一把刀子:“长留,我们分手吧。” 这把刀子,果然贯穿沈长留的心脏,呆滞的跌坐在地上,许久才回神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不行!” “你是沈氏集团的继承人,而我只不过是一个钢琴老师,以后的你会见到无数春天开的花,而我平凡没什么追求,只想好好教孩子们弹钢琴,陆学长说的对,你现在是热爱的,可以后呢?乱花渐欲迷人眼。” 莫之阳说着,伸出手抚上他已经红了的眼眶:“我没什么志向,就希望和心爱的人快快乐乐白头到老,我不想到以后,被你抛弃,苦苦哀求,这样我会很讨厌自己。” “我……我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你啊!” 沈长留万万没想到,自己希望给他一个单纯的环境,这才回到家里,却意外的酿成这样的局面。 “我怎么可能抛弃你,那么多年,只有遇到你我才算是活着。” 沈长留说着,怕他不信,扯开自己的衬衫,抓着他的手按在心口处:“现在这颗心为你跳着,你怎么忍心抛下我!” 莫之阳按在他的心口处,颤抖着手:“我……” “阳阳,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再说分手的话,我……我会死的。” 沈长留的声音已经紧张到颤抖,把人死死锁进怀里:“你是我的命,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你要是觉得不好,那不回沈家也可以,我可以不要全世界,我是你的,是你的阳阳。” 从拥有到被拥有,一个人的态度发生转变。 听到这句话明白时机已到,莫之阳突然回抱住他,哭出声音,哽咽着:“我害怕!” “阳阳,你是我的命,你是我的太阳。” 沈长留死死抱住怀里的人,两个人就在玄关处互拥。 “为什么?” 系统突然宕机,这招搞得人一脸懵逼。 为什么? 因为我要杜绝沈长留一切出轨的可能,让他明白失去我会有多痛苦。 按照沈长留现在的地位,我不能保证在很久以后,他会不会被乱花迷眼,但是我要让他知道,失去我的这份痛苦,他担不起。 不想当事情发生之后,才去对付,莫之阳比较喜欢未雨绸缪。 第48章影帝的替身情人48 哭得累了,莫之阳松开他,鼻头眼睛都是红红的,打个哭嗝,可可爱爱。 “哭得像个草莓,红彤彤的。” 沈长留心疼的亲掉他脸颊的泪渍,苦涩的眼泪也在提醒自己,刚刚差点失去他。 “嗝。” 莫之阳又打了个哭嗝,连忙用手把嘴捂住,这怎么就停不下来,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不知所措。 怎么能那么可爱,果然是神仙宝贝草莓精! 沈长留拉掉他的手,见他还在打嗝:“我有一个办法,能治哭嗝,要不要试试?” “好,嗝~~” 莫之阳忙又把嘴给捂住。 “呜呜呜嗝~~你骗人~~” 莫之阳八爪鱼似的紧紧缠住他,背靠墙壁,因为耸动搞得背摩擦墙纸,背后火辣辣的疼,呻吟混合哭嗝,都从嘴里跑出来。 听他还在打嗝,沈长留动作越发狠,吻住他的唇,把哭嗝和呻吟都吞进去,但这个也是爽,阳阳打一个嗝,就越发紧,搞得自己也欲罢不能。 但也不知道是时间太久还是怎么着,倒真的不打了,脱力似的靠在他身上:“长留,唔哈不要了,我好累~~” “靠在我肩膀,不累。” 沈长留根本不给他机会,从玄关移到沙发上。 茶几好冷啊! 莫之阳跪趴在上面,呜咽乱哭,冰冷的玻璃桌面都被捂热了,可还是没被放过,就知道就知道,这一出之后必定会有一劫,只希望不要精尽人亡。 意识模糊之前,莫之阳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这个人都被抱起来往卧房去,走楼梯时,却还是不小心泄出声音:唔哈~~~ “现在不打嗝了吧?” 沈长留轻轻含住他的耳垂。 “嗯~~~” 我现在是不想打嗝,但特别想打你,莫之阳张嘴咬住他的肩膀,还没用力,被狠狠顶一下后,爽得直接晕过去。 好难过,莫之阳迷蒙的眼睛,腰好酸,好累好疲惫,居然没被活活艹死,真的是万幸,感谢上天让我活着。 “阳阳。” 沈长留也没起床,一直陪他睡着,见人醒了却睁着眼睛呆滞的看着天花板,凑过去亲一下他的唇角:“怎么了?” 想把你头儿拧下来,你觉得想怎么了? 莫之阳转头去看躺在旁边的人,突然升起一股子邪火,倾身过去张嘴一口咬住他的肩膀,这一次是真的用力。 被咬得疼,沈长留也没吭一声,甚至还主动的把人往自己怀里按,让他咬得姿势不要太累。 咬一口,觉得心里舒服多了,莫之阳松开之后,看到深得已经渗血的牙印,又轻轻给吹了两下:“呼呼~疼不疼?” “不疼,你高兴我就不疼。” 沈长留也知道自己昨天晚上过分,但是就是克制不住自己,拼了命的想要索取,让他不能离开自己。 现在才明白,不是他离不开自己,而是自己离不开他。 莫之阳转头看到外边天色大亮,突然犯难:“我好累,可是明天还得去送陆学长。” 我把他送到你面前,可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该动手时还得动手才是。 第49章影帝的替身情人49 “没事,我帮你去送也好。” 沈长留笑着揉揉他乱糟糟的头发。 这个送字…… 莫之阳点点头,没有异议:“也行。” 沈长留可不会忘记,昨天陆学长对阳阳说过的话。 闭上眼睛,莫之阳窝在他怀里,觉得舒坦,心里却觉得有点可惜。 陆良邻我给过你机会,昨天晚上我拒绝的时候,如果你听话离开,那可能还能活着,可你偏不,那我也没办法救你。 昨天特意提到陆学长说,今天故意暴露信息,所以这一场,是一石二鸟。 怀里的人又睡着,沈长留小心翼翼的起身,出去打电话。 一觉起来,身体松泛不少,坐起来放空一下,可有股奇怪的味道从卧室门的缝隙飘进来,令人作呕。 莫之阳掀开被子,身上只穿着一件他的白色衬衫,随手捞过一条毛毯披在身上,开门顺着味道走过去。 罪魁祸首就是在厨房,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味道,是电磁炉上一锅黑啦吧唧的东西。 莫之阳裹着毛毯想走过去,却被那东西硬生生止住脚步,捏着鼻子:“快倒了!” 沈长留有点无奈,把那一锅东西端起来走进厕所,送它去该去的地方。 这屋里味道还很重,也不管天气冷,莫之阳赶紧去开窗通风,不然要被活活熏死,一个人能把菜做成这样,也是一绝,狗男人是真的蠢。 “我只是想给你熬粥。” 沈长留有点无奈,自己三十二年从没进过厨房。 莫之阳对自己刚才自己的视觉产生疑问:“那是……粥?” 沈长留突然有点委屈,就想给阳阳一个惊喜,怕他饿所以才想着熬粥,但事实证明,在他面前低下头:“我就是废物,不行。” 又开始表演茶艺,莫之阳腹诽:您可行了,床上棒的一批,这个男主,不是黑化病娇,就是绿茶附身。 “没事,我教你。” 莫之阳拉过他的手,往厨房去:“慢慢学就会的,我们有一辈子那么长。” “米的话不需要很多,一量杯就好。” 莫之阳右手夹着一根烟,就靠在灶台边指挥:“要淘米的。” “淘米?” 沈长留一脸懵逼。 果然,你就是不行,是白痴。 莫之阳耐下性子给他讲该怎么做,一根烟没抽几次。 最后一锅新鲜的洁白喷香的大米粥,出现在餐桌上,和之前黑乎乎的那锅东西对比强烈。 果然,沈长留很高兴一把将人连同毛毯拥入怀里:“果然,有阳阳我才知道该怎么做。” pua我? 呵,莫之阳知道什么意思,但就随便他去。 第二天也就早上十点多,莫之阳送他出门。 “我送完他就回来。” 沈长留换好鞋子,又忍不住乖巧的人搂进怀里rua一下头发:“乖乖在家。” 乖巧的窝在他怀里,莫之阳用力点点头:“嗯,那你早去早回。” “那个沈长留,会不会直接把陆良邻搞死啊?” 系统猜测,而且这个可能性看起来很大。 莫之阳无所谓,耸耸肩:“我们就看着呗。” 第50章影帝的替身情人50 但很诡异的是一直到下午三点多,沈长留还没有回来,打电话过去也只是关机。 “他该不会被陆良邻反杀了吧?” 系统突然有点担心。 对于这个,莫之阳有信心,那个狗男人,十个陆良邻都斗不过:“怎么可能,等着吧。” 这一等到了晚上八点多,这段时间莫之阳一直给他打电话,却还是没有收到回复。 直到晚上十一点,莫之阳等得都困了,在沙发上打盹,手机叮的一声收到信息。 不紧不慢的拿起来看一下,却发现是一个不知名的手机号 发来的信息:沈长留在我们手里,限今天拿出五百万现金到西城区槐花路181的废旧仓库,报警的话我们就撕票。 “肯定是先报警啊。” 系统看他坐在沙发上不动,似乎在思考什么。 莫之阳突然意识到问题所在,反而笑出声来:“不!” 说着,去卧房找之前沈母给自己的银行卡,开车出去。 槐花路181号是一栋荒废已久的仓库,莫之阳把车子停下,从驾驶座把一个很大的行李箱拖下来。 “你真的要去吗?” 系统有些犹疑。 莫之阳推着行李箱,笑着对系统说:“我可是单纯无脑白莲花啊,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沈长留去死?” 忐忑的走到铁门前,紧闭的大门,被月光镀上一层诡异的感觉,伸出手正想去敲门,结果卷帘开关被启动,慢慢升起,咔嚓咔嚓的金属声音,显得格外惊悚。 大门里的景象逐渐出现在眼前,里面空荡荡的就灯光昏暗,莫之阳正想进去,却被人呵住:“阳阳,你别过来。” 再仔细一看,原来和仓库里三个人,每个人都戴着一个面具,身形壮硕。 其中一个红色面具的人,正挟持着沈长留,手上的枪抵住他的肩膀,吓得脸发白,发出哭腔:“我把钱拿来,求求你别伤害他!” 挟持沈长留的那个人眼神示意站在离莫之阳最近的另一个同伙,那个戴黑色面具的人走过来,一把抢走行李箱,推两步后拉开行李箱开始验钱。 确定没问题之后,才对红色面具点点头。 “你有没有报警?” 红色面具似乎还不放心。 “没有没有,我拿完钱就过来了。” 莫之阳说着想要上前一步,却被那个人的枪口逼退,都开始哽咽:“我没有报警,你放开他好不好!” 沈长留被挟持,见他要哭却还是不忍心:“陆良邻这个人简直是疯子!” 听到这个,莫之阳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陆良邻?!” “闭嘴!” 红色面具的男人突然暴躁起来,枪口指着莫之阳:“你们两个人都得死!” 就乘此机会,沈长留突然动作起来,右脚突然勾住挟持自己的男人,然后一个过肩摔把人摔在地上,趁没反应过来,抢走他手上的枪,抵住额头:“别动,敢过来他就死!” 这一瞬间,情况突然翻转。 其他两个人本来想上前的,却因为头领被劫持,止住脚步。 第51章影帝的替身情人51 现在是人质反劫持,沈长留把头领拽起来,用胳膊锁住他的脖子,枪抵住他的太阳穴:“都让开。” 莫之阳回神过来,连忙两步上前,一下子躲在他身后:“长留!” “没事,我们慢慢退出去。” 沈长留劫持人质,还不忘安抚阳阳,保护他慢慢的走出卷门外:“阳阳快去开车。” 事已至此,那就配合把戏演完,莫之阳点点头,转身小跑去把停在不远处的车子开过来。 车停在他身侧,莫之阳打开副驾驶的车门:“长留!” 沈长留给两个人使了个眼色,然后用力的把手上的人推出去,转身跳上副驾驶。 莫之阳一踩油门直接就开车,沈长留忙把车门一拉,这才算是彻底结束。 车子冲出寂静无人的街道,莫之阳手打方向盘右转,朝着大路开去,可是抓着方向盘的手抖动得很厉害。 沈长留看出不妥,一下子抓住他的手腕:“阳阳你没事吧?” “我……我害怕!” 方才着急没顾得上,现在想起来,莫之阳开始后怕,脸色发白手不停的抖动。 再这样让他开车会出事,沈长留赶紧让人踩刹车,换座位自己来开车。 这一片都是工业区,所以这个点没有什么人,莫之阳白着脸,安全带都忘系,一直看着前方,等到车子驶入繁华的街道时,心里那颗心也算是放下。 这个人瘫倒在副驾驶上,喃喃自语,把一个刚经历过生死大劫,现在回想后怕的样子,演的淋漓尽致:“怎么会这样?” 看地方也安全,沈长留把车子停在一边,解开安全带倾身过去抱住瑟瑟发抖的人,温声安慰:“没事的,现在都没事了。” 莫之阳很害怕似的,一把紧紧抱住他,不停的问:“为什么会这样,怎么回事?” “其实,这是陆良邻的一场骗局,他本来打算让你去送机,然后绑架你,勒索敲诈,可是他没想到去的是我,但还是把我绑了,我没有防备被打晕,才刚醒过来你就来了。” 这一套说词,倒是天衣无缝,莫之阳窝在他的怀里,自责又委屈:“都怪我,没想到陆良邻居然是这样的人,对不起长留,是我害了你。” “知人知面不知心,阳阳这不怪你。” 沈长留语气放轻,轻轻的拍打他的后背,安抚道:“你也不知道会是这样的,陆良邻居心叵测,骗了你是他该死,我会保护你的。” 阳阳,这个世界都是坏的,只有我是好的,这样你才不能离开我。 莫之阳靠在他的怀里,听他胡编乱造的,用力的点点头:“长留,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随便相信别人。” 其实这场计划错漏百出,一开始的时候莫之阳就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一进门,你见哪个劫匪,劫持人的时候,用枪指着肩膀的? 其他的不说,单一条,陆良邻的家势根本不可能让他有钱雇这一帮人来绑架。 不过,我算计你一次,你算计我一次,大家扯平。 但陆良邻在哪儿呢? 第52章影帝的替身情人52 现在这个情况,只能先回家里,但沈长留还是装模作样的报了警,等待那边处理。 莫之阳这一趟下来演得累,被沈长留安抚着就先回去睡觉,那知刚躺下就睡过去。 把人搂在怀里,陪着他睡,脑子里却在想其他的事情,本来还留着陆良邻,谨防有什么变数,但现在不需要了。 怀里的人,死死抱住自己,就好像怕自己要离开一样,轻轻拨开他额间的头发,安静的睡颜很是可爱。 果然,阳阳就是全天下最好的宝贝。 莫之阳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人已经不见,懒得找他,这家伙估计是去善后,收拾好东西就去上课。 一大早起来,沈长留开车赶到海边的一个人无人居住的别墅里,刚下车就有一个人迎了上来:“沈先生。” 见到他,沈长留表情却不怎么好,眉头微微皱着:“你昨天晚上拿枪指着他,把人吓坏了怎么办?” 那个他自然指的就是莫之阳,身材魁梧的男人低下头:“对不起沈先生。” 扣好西服的扣子,沈长留迈步进去别墅门,这一栋别墅已经很久没人住了,家具都盖着白布,而客厅的茶几被移开,陆良邻反绑着躺在地上。 看起来还好,至少会喘气,走到他脸旁边站定下来:“怎么样了?没死吧?” “你,你这样做是犯法的!” 陆良邻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就打算让莫之阳来送他,顺便说动他跟自己一起走。 结果来的人居然是沈长留,还乌泱泱的带了不少人,直接把自己打晕绑起来,这样的土匪行径,闻所未闻。 “苏白是不是答应你,只要你把阳阳从我身边抢走,就给你写举荐信,让你进入艾因乐团?” 沈长留半蹲下来,看着陆良邻的这张脸,真厌恶。 陆良邻没想到他会知道,但现在不能承认,矢口否定:“不是,我是真的喜欢阿阳。” 这样一说,反而触到沈长留的逆鳞,伸手拎起他的后领子,直接使劲儿把脸按在地上,让人动弹不得:“凭你也配喜欢阳阳?之前也有一个女人叫肖娴,你知道吗?” “呜呜。” 陆良邻整张脸都被按在地板上,动都动不了,挣扎全身却被绑起来。 “她啊,我让她的金主,送了她一辆游艇,然后在游艇里做了手脚,她很高兴的开出海,现在还没捞上来吧?” 沈长留松开手,站起身来,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擦干净手,仿佛刚才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我有很多种办法,让一个人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世界上,而你……” 这一次,陆良邻确确实实感受到恐惧,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早知道是这样,自己绝对不会答应这种事情。 “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这个人连声音都让人觉得恶心,沈长留把手帕丢到地上,并不理会他的求饶。 阳阳只能是我的,谁要都别想把人从我身边抢走,谁要是动了心思,那就不能怪自己。 第53章影帝的替身情人53 这件事,沈长留吩咐说不要跟二老说,那莫之阳就守口如瓶,但很奇怪的是,再次见到沈父沈母的时候,这两位愈发热切。 一口一个阳阳叫着。 这件事,还是多亏沈长留,他把自己假装被绑架的事情,跟父母说了,结果在二老眼里,莫之阳成了被大灰狼欺骗的小绵羊。 没人在意陆良邻,或许大家也找不到他,天气越发冷,十二月十一,一场初雪,大地盖上薄薄一层洁白。 这场初雪,一个多小时就停了,莫之阳把鸡汤倒进保温桶里,提着东西就出门。 开车到一栋大厦前面,提着东西进去,按电梯到十七楼,这一阵子沈长留一直在这里拍戏,自己也时不时的来送汤送饭。 天气冷,莫之阳在电梯里,看着电梯上行,轻轻呵出的的气雾化,拢了拢身上的外套,突然问:按照任务,是不是要跟沈长留过一辈子? “按照原主的要求,确实是这样的。” 系统点点头:“但身体原因离开的不算。” 电梯叮一声,门就打开,莫之阳走出电梯,左边的走廊上,围着不少人,迈步过去,站定人人群外围静静看着。 这一场戏,是沈长留和受害者的对手戏,莫之阳站得远远的,只看到那个狗男人的侧脸。 沈长留是真的帅,跟他过一辈子算不上好,也不算坏,只不过任务而已。 随着导演喊“卡!” 那一堆人瞬间松懈下来,沈长留扫一眼,就看到在人群外的阳阳,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来给你送汤。” 莫之阳举了举手上的保温桶,笑盈盈的。 今天沈长留穿的是一件毛呢浅咖色大衣,都市剧都习惯穿私服,双手插进大衣的口袋里,撑开大衣的摆子,一下把人纳入衣服里,温声问一句:“冷不冷?” “不冷。” 莫之阳腻在他的怀里,用空着的手戳戳他的胸肌,这个男人身材越发好了,这怎么回事? 场务一直在偷看,直到两个人往休息间去,这才敢问摄影师:“那男孩子?” “那是沈影帝的小男友,时常来给他送饭的。” 摄影师见怪不怪了。 杀青当天,大家照理是要去庆祝的,但是沈长留已经准备好跟阳阳去过圣诞节,谢绝大家的邀请,匆匆跑出去,阳阳还在门口等自己。 莫之阳穿的很厚实,但架不住这大厦门口空空荡荡的,寒风一吹像是拿着冰刀子划过肌肤。 干脆躲在一根立柱后边,拉高围巾遮住口鼻,连手机都不想玩,手拿出来要被冻僵。 沈长留出来,看到躲在立柱后的阳阳,快步过去撑开大衣,一下又把人裹紧按在怀里:“等很久了?” “快走吧。” 这里怪冷的。 斯里兰卡天气适宜,大夜里不远处突然迸出烟花,烟花在夜空里炸开的声音率先把沈长留吵醒,忙双手捂住怀里熟睡人的耳朵。 见他没被吵醒,沈长留才松口气:“阳阳,我们结婚吧。” 但这句话被烟花声盖住,除自己外,没有人听得到。 第54章影帝的替身情人54 沈长留凭借这一角色又斩获最受欢迎男主角和影帝两项殊荣。 莫之阳很细心的为他打好领结,又觉得不妥调整一番,这才满意的点头,却发现他在出神:“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沈长留左手伸进口袋里,握住那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让你跟我一起去颁奖典礼,你害不害怕。” 莫之阳抱住他的腰:“有你在就不怕。” 两个人虽然之前曝出过恋情,但是一起真正出现在媒体面前,还是第一次,走过红毯,闪光灯不停的咔咔咔,热闹喧嚣。 “还好吗?” 沈长留紧紧握住身旁人的手,又问一次。 这已经是第三次,莫之阳被问得有点无奈,凑过去与他耳语:“还好。” 哪知沈长留不害臊,就顺着他侧脸倾过来的姿势,当着所有人的面前亲了他一下,然后笑道:“没事,有我。” 莫之阳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却没有说什么,两人的手握的越发紧。 当台上颁奖人说道:“今年最佳男主角是沈长留!” 会场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的掌声,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是大家都为他高兴,莫之阳也为他高兴,真心实意。 这个男人虽然又狗又憨,有时候还特绿茶,但不得不承认,此刻的他,聚光灯围绕,自己是为他自豪的。 沈长留上台领奖,手里握着奖杯,兴奋得声音都些颤抖,却不是为自己得奖,而是另外一件事。 “这一次得奖,要感谢剧组的人,他们都非常努力。” 沈长留有些紧张的调节一下话筒:“今天我也有另外一件事情要跟大家说,我决定退出娱乐圈。” 果然,此言一出,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甚至连主持人都懵逼,不知道该怎么接,莫之阳很疑惑,这是做什么? 台下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多,沈长留继续说:“这并不是一时冲动,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至于原因,我不希望各位探究。” 为什么不说原因,沈长留不希望有人对阳阳说三道四,毕竟自己退出肯定有不少影迷闹事,到时候阳阳必定成为众矢之的。 “另外,我在这里也有一件事情宣布,那么多年以来,不管做什么事情我从未感到真的快乐,但遇到他后就不一样的,很甜像蜂蜜像草莓一样,总是能甜到我心坎里,生活也有了颜色。 但有时候我会觉得可惜,没能早点遇见他。” 沈长留说着,左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一个戒指盒,当着所有人的面单膝跪下,把奖杯随手放到一边,打开戒指盒:“我一生之挚爱,阳阳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这场求婚出乎意料,莫之阳没想到他会突然这样做,先是震惊,然后破涕而笑,当着镜头和所与人的面点点头,眼里倒映出水光。 被掌声簇拥走到台上,莫之阳看着面前跪着的男人,伸出手示意他把戒指戴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手一直颤抖,套了两次都没戴上去:“你抖什么?” “紧张!”  第55章影帝的替身情人55 也不知为何,沈长留现在像一个毛头小子一样。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笑了起来,莫之阳也是忍不住笑出声来,之前还作的不行,现在突然羞涩起来。 戒指终于套上,沈长留难以掩饰自己的激动,站起身来,半调侃半认真的说:“我以后一定做个三从四德的好男人。” 果然,这句话引起一阵阵的笑声,但只有沈长留才知道,这句话多认真。 莫之阳看着手上的戒指,和自己的手无比和衬,忍不住扑向他怀里,闭上平静的眼睛。 今天所有人哀叹沈长留居然退出演艺圈,第二天就爆出沈氏集团少爷订婚的消息,换了个身份一样登报。 现在众人才明白,原来人家不演戏是因为要回去继承百亿家产。 婚礼订在爱尔兰,是沈长留亲自选的,因为爱尔兰不能离婚,或者说离婚条件很苛刻,婚礼不大,但是请的都是一些身份很高的人。 “人生中第一次那么紧张。” 沈长留紧紧握住阳阳的手,手心都是汗,不知道为什么,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愣头青。 莫之阳有点想笑:“都快进去教堂了,你紧张什么?要悔婚?” “不可能,只是紧张又高兴。” 那种心情难以言喻,沈长留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 两个人紧紧握住对方的手,迈步进入教堂,教堂很古老,但此时也因为这样喜庆的气氛变得年轻起来。 处处装点着白色花,连地上的红毯都铺着白色的花瓣,左右两边的排椅坐满了人,每个人都洋溢着幸福的笑,看起来一切都是这样美好。 两个人手牵着手步入教堂,耳边是交响乐这一刻沈长留突然觉得有点不真实,幸福紧紧抓在手里的感觉,是这样美好。 他终于有资格,和阳阳一辈子在一起了。 交换戒指时,突然出现不速之客:“沈长留,你不能和他结婚!” 意外的插曲,让所有人看向门口,是一个长得和莫之阳很像的人,身上还穿着白色西装,和莫之阳身上的白色西装又异曲同工之妙。 看见他,沈长留皱眉:自己不是把人弄出国了吗? 莫之阳直接一把捂住沈长留的眼睛,吃醋的说:“不许看他,我去解决。” “可是……”沈长留眼睛被捂住,但还是担心苏白会对阳阳动手。 莫之阳看着门口的人,安抚道:“没事的,就一下,该了结的。” 教堂外,两个长相相似,穿的衣服也一样的人在教堂楼梯下对话,看着周围布满鲜花,一切都在为他们的结合而感到幸福,极端讽刺。 苏白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从小就被惯坏了,拿别人对你的好当做理所当然,这样结果不是很正常嘛?” 莫之阳觉得苏白这个人又自私又蠢。 看着他无措的表情,莫之阳没打算放过他,咄咄逼人:“这些年,你只是把沈长留当做一条退路,一条等你玩累了就可以回头的退路,不是吗?” 第56章影帝的替身情人56 “不是,我也是喜欢他的。” 苏白矢口否认,却在话出口之后,眼神产生一丝犹豫,又很快的沉溺在自己的谎言之中:“如果我不喜欢他,怎么可能来这里,那你的身份地位才华,都配不上他。” 他所有的表情,莫之阳都看在眼里:“你怎么还以为,在这段感情之中,我是弱势呢?” 看苏白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莫之阳笑着摇摇头,凑到他耳边:“你不明白,自始至终都是我在左右沈长留的情绪,我让他哭他就得哭,想让他笑他就会笑,于人心来说,你永远斗不过我!” 毒药用糖衣裹上可口漂亮,然后让吃的人,到最后只能用这一点点毒药饮鸩止渴。 这一刻,苏白明白过来,眼前的这个人根本不是看到的那样单纯,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 表情从诧异到惊恐,苏白突然伸出手抓住他的肩膀:“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不然呢?” 莫之阳挣开他的手,被抓的有点疼,松松肩膀:“我怎么样?难道继续看沈长留在你的疏离里挣扎痛苦,就是好事?” “十五年,但凡你真的爱他,或者有点点的同情怜悯都不会这样,可是你呢?你只想接受别人的好,却不肯有一点点的付出,甚至害怕沈长留束缚住你,所以,按这样看来,我比你好太多了。” 面对莫之阳的种种质问,苏白原本挺直的背脊像是被这些话一句句打弯,之前以为这个人性格单纯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现在看起来,自己才是最傻的那一个,他能把沈长留心甘情愿的死死的抓在手掌心,这样的手段自己哪里比得过。 见人明白,莫之阳也不太想废话,今天可是自己的好日子,于是往后退一小步,朝着苏白歪头一笑:“那这样,我就先回去结婚了。” 转身迈上台阶,可是没走两步,突然又被人叫住。 “莫之阳,你爱沈长留吗?” 听到这个问题,莫之阳转身看着他,耸耸肩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却没有正面回答。 这一刻,苏白输的彻底,自己本可以赢,但现在却输了,输的一塌糊涂,为什么输? 人出现在门口的一瞬间,沈长留松口气,他确实害怕,这个重要的时刻再出什么幺蛾子。 婚礼照常举行,所有人都为这一对的结合送上祝福。 当晚,算是新婚之夜,莫之阳趁着他去洗澡的空档出去阳台抽根烟,五星级酒店的阳台有躺椅和遮阳伞。 远处大夜如幕,乌云黑压压的布在天上,月光穿过云隙,照在不远处的海面上,抽一口烟闭上眼睛,还能听到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 沈长留洗完澡出来,看见阳阳在外边抽烟,走出去,从背后把人抱住:“今天是我最快乐的一天。” 莫之阳吸了口烟,没有吐出来,夹烟的右手攀上他的后颈,把人往下一按,就亲了上去,烟雾在两人唇齿缝隙散出来。 虚无缥缈的,点燃这暧昧的气氛。 第57章影帝的替身情人57 莫之阳双手手肘撑在栏杆上,手上的烟已经快没了,腿和腰软的不行,强撑着把最后一口烟抽掉,徐徐的烟雾随着轻浅的呻吟吐出来。 顶到那处,手一软烟头不小心掉下去,却掉到楼下的阳台上,但现在谁管这个。 楼下阳台磁砖把烟头浸冷,可楼上阳台却依旧热火朝天。 沈长留很遵守自己的诺言,早上上班,晚上准时回家,外边的野花是一眼都不看,久而久之大家都调侃,果然是三从四德好丈夫。 一日清晨,莫之阳早起来做早餐,在卫生间刷着牙,鼻孔突然流出猩红的血液,看起来格外渗人。 但莫之阳却见怪不怪一般,匆匆擦拭掉鼻血,打开洗水盆的龙头看着水把血液稀释,然后冲到下水道:“还有多久?” “半年。” 系统没有隐瞒,这病是原主带来的,自己也只能帮忙抑制到现在。 莫之阳数着日子,自己和沈长留结婚也有十六年,该给的都给了,要是现在走,应该没问题。 十六年,镜子里的人几乎没什么变化,强压下身体不适去给他做早餐。 可该来的还是会来的,一夜沈长留在外边铺床,突然听到卫生间有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走过去推开半掩的门:“阳阳。” 里面的一幕才叫人害怕,阳阳已经摔倒在地上,两步冲进去把人扶起来,可鼻子流出的血液吓得他手抖:“阳阳,阳阳!” 莫之阳意识残存,嗯了一句就晕倒过去。 再醒过来,鼻尖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大概在医院吧,睁开眼睛就是白色天花板。 “阳阳!” 看见他醒,沈长留松口气。 莫之阳想揉揉眼睛,却发现自己手上扎着针,这才作罢:“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 沈长留手按在他的额头,还是有点低烧:“已经检查,没事的。” 沈长留也是自我安慰,连眼神都开始闪烁,莫之阳没有在意:“你可以去找苏白。” “你在说什么鬼话!” 沈长留声音微微大起来,却因为他病着赶紧放轻:“我不会去找苏白,我等你好起来。” 门外,医生过来,沈长留安抚性的亲亲他的额头:“我先出去。” “沈先生。” 医生表情晦涩,手上的报告迟迟不敢递出去:“莫先生……是骨癌,除非能在十天之内找到合适的骨髓然后移植,但莫先生的身体已经没办法承受手术。” 沈长留不知道该怎么办,无力的顺着墙慢慢滑下去跌坐在地上,死死咬着手臂,不肯哭出声音。 得到过,最后都失去了。 莫之阳坐起来,看见沈长留进来,这个人眼眶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长留,陪我休息一下。” “好。” 沈长留用袖子盖住自己咬的出血的手臂,脱鞋上床,把人搂在怀里。 “我可能好不了了,但是你要好好的。” 只不过一句话,又引得沈长留眼睛酸涩:“医生说你很快会好。” “你该明白的,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 莫之阳经历过很多,看透的也不少。 别人是十有八九,自己却是十分之十,这不公平,他一走,一切都被夺走。 沈长留终究没能留下他,但是习惯改不了,依旧是一下班就回家。 可开门看到空空荡荡的家里,才惊觉,自己的快乐早在两年前就埋葬了。 脊椎弯下去,佝偻着背,像一个无家可归的野鬼,在屋子里飘荡。 第58章大皇帝的小暗卫1 未央宫外的墙头上,蹲着一个身形娇小的男子,身穿黑色短打,头上用黑色掺金线发绳挽一个发髻。 背上一个剑篓,此时手里的弓拉满如圆月,一根箭已在弦上,箭头直指未央宫,只要松手,羽箭便可长驱直入。 整个未央宫乱糟糟的,宫女太医进进出出,唯独没有皇帝。 突然,一个宫女大喊:“皇后娘娘醒了!” 大家竞相奔走,一瞬间紧张似箭在弦的未央宫,突然松泛起来,莫之阳手上的弓弦也突然放松:“皇后现在算重生?” “对!” 系统犹豫一下,还是提醒道:“还带一个女皇系统。” 这种位面,系统撞系统的可能性很低,但也不是没有,女皇系统,那要让这个皇后做女皇吗? “你权限大,还是那个系统权限大?” 莫之阳就蹲在琉璃瓦上,看着未央宫一众妃嫔宫女进进出出的。 “我们是教学示范,权限比她的要多,作用没差,它不能发现我,但我的宿主绝对比那个女皇系统的宿主流弊!” 就单说莫之阳,还真没见过几个人玩得过他。 自己真废物啊,系统感慨。 莫之阳看一会儿,觉得日头要西沉,宫墙上的琉璃瓦反光,放眼望去,朱红色的宫墙潋滟的琉璃瓦,突然感慨:“这地方真好看,就是没烟抽。” 宿主日常不正经,系统都习惯了。 莫之阳回去,准备迎接明晚的变故,什么狗皇后,给爷死! 翌日晚上,也就刚到亥时,承干宫外,皇后仪仗遥遥而来,唐婉婉身着浅紫色凤穿牡丹宫装。 脚上是浅紫色凤凰绣金线花鞋,头梳飞天髻,样貌自然不必说,肤若凝脂,眉若柳叶,小巧的鼻子,樱桃小嘴,薄施粉黛,在莹莹月光之下,倒有几分倾国倾城的意思。 从轿撵上下来,细腕搭在大宫女春福的手上。 “给皇后娘娘请安。” 高五分看到皇后深夜来此,起初是不喜的,但碍于身份还是上前请安。 皇后扫了一眼承干宫周围的布防,足足比其他地方多了三倍,十步一岗:“陛下可休息了?” “还未。” 高五分躬身看了一眼奴才手上的食盒:“奴才这就进去禀告。” 承干宫的寝殿里,左边是卧房,右边是书房,这里的建筑大抵都是左中右格局。 高五分从大门里进来,左转迈过门槛,跪下请安:“陛下,皇后娘娘带了参汤前来求见。” 参汤? 书案后的男人总算是把头从奏折里抬起来,男人确实好看,轮廓深邃,剑眉星目,此时黄袍加身,更多的是威严不可一视的锐气。 但他此时眉头却紧皱:参汤,是想毒死自己? 莫之阳在承干宫外围的屋顶上,时刻注意下面的动静,皇后在寝殿门口等着。 突然耳边一阵破风的声音,几乎下意识的抽出一枝羽箭,拉弓搭箭不过一秒时间,弓箭离弦,两只羽箭同时往寝殿破风而去。 其中一支箭穿破宣纸的时候,亓官彦一转头,就看到箭头从右前方朝自己过来。 箭已到面前,根本没办法躲! 第59章大皇帝的小暗卫2 另外一支箭追上来,从右后方直接顶开朝自己过来的箭。 高五分是听到噔的一声,箭插入立柱时,才回神过来:“护驾护驾!” “好箭。” 另外一支箭居然能后来居上,直接顶开,箭法超凡。 一听护驾,整个承干宫都乱起来,所有侍卫都往寝殿赶,皇后也被顺势保护往寝殿里去。 莫之阳听觉极为灵敏,一晃眼就看到三个黑影从屋檐跃下,立即站起来,拉弓搭箭朝着能看到的那个黑影。 “中!” 莫之阳亲眼看到那个中箭的黑衣人掉下去。 还有两个,一跃上了歇山,居高临下俯瞰周围,拉弓搭箭又是一发:“再中!” 跑在最前头的黑衣人,转头看到又一个同伴中箭,下意识转身要去拉,结果被他摇着头拒绝。 只能眼睁睁看他从屋顶掉下去,这才知道,皇帝身边居然有这样的高手。 可惜,他回头的瞬间,就已经暴露在莫之阳视线下,又是拉弓搭箭,但是这一次,却刻意的错开一点,再放箭。 原本应该射入心脏的箭,却到了肩胛骨,看到黑衣人坠下,却没有去追。 “你放水。” 系统马上就看出来。 “我是在给自己一个底牌。” 莫之阳看着黑衣人跌落的地方:“那里离未央宫很近,按剧情,唐婉婉会救下他,他也成为日后推翻皇帝的助力。可凡事有利有弊,你觉得皇帝要是知道,皇后私藏刺客,会如何?我方才射中他的肩胛骨,没个一两月好不了。” 这个人,是悬在皇后头上的一把刀,什么时候落下,全看自己心情。 何大统领进来,收拾这乱糟糟的摊子,所幸陛下、皇后无恙,撩开披风跪下请罪:“三名刺客,两名已经正法,还有一名在搜寻。” 听到搜寻时,亓官彦显然不是很高兴,又因为一脸惊恐的皇后觉得烦躁:“方才射箭的人是谁?” 何统领没说话,反而看了看左右,皇帝了然,吩咐左右退下之后,才回答:“暗卫,乃前暗卫之徒,百步穿杨,轻功奇佳,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箭法确实不错,朕要见他。” 方才那一箭实在惊艳,亓官彦很欣赏。 何统领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推开,朝着夜空里装两声布谷鸟叫。 莫之阳打算回去睡大觉,突然听到暗号,这大晚上的闹什么妖,轻功一跃就到寝殿外的院墙。 看到何统领,这才敢下去:“何统领!” “傻孩子,陛下要见你!” 狗皇帝见自己做什么?是因为救驾有功,然后赏赐? 莫之阳乖乖的从门口进来,跪下行大礼:“参见陛下。” “平身。” 这个人看起来却不似自己想的那般,显得娇小,墨发束起,露出粉粉的耳尖,还有细腻白皙的脖颈。 拥有如此高超箭法的,居然是这位娇小少年,与自己所想大相径庭。 “抬起头来。” 见少年还低着头,亓官彦有点好奇。 可那少年抬头一瞬,心中竟不知为何泛起一股酸楚,这样的情绪诡异汹涌。 第60章大皇帝的小暗卫3 看到他一瞬间,莫之阳心里也咯噔一下,为什么他长得那么像沈长留? 但是仔细一看,却也不像,沈长留五官温柔些,但这个人面容深邃些,周身更多的是上位者的戾气和威严。 不由得跟系统吐槽:主神越来越不上心了,NPC都差不多。 内心异样的感觉,让皇帝有些警惕,戒备的看了他一眼,挥挥手:“护驾有功,赏金百两。” 自己是不是挨着财神爷了?怎么这钱来的那么舒坦! 莫之阳看着手里这一盘金灿灿的东西,跟何统领一起出去。 何统领看他还呆滞着,伸出手揉揉他的头发:“你这傻孩子,这可是好事,你怎的不欢喜?” 钱来的没有丝毫白莲花的尊严! “欢喜啊,陛下没事我高兴。” 莫之阳笑着,眉眼弯弯看起来很是讨喜。 三大五粗的何统领也疼爱这个单纯的孩子,拍拍他的肩膀:“今儿我值夜,你去休息吧。” “哎。” 回去睡大觉,莫之阳脚尖轻点,直接上了院墙,离开承干宫。 有人酣然入梦,有人惶惶不得眠。 “来人……来人!” 龙床上,幔帐遮住床上人的样子,高五分已经被吵醒,但是却不敢上前,反而后退几步,娴熟的跪趴在地上。 床上的人猛然惊醒,随手抄起枕头边的长剑,翻身下床利剑出鞘,寒光在夜幕里格外渗人。 “都要杀朕,都该死!” 皇帝似乎还没清醒,对着虚空挥舞着剑,好像真的敌人就在面前,拼尽全力自保。 高五分跪趴在地上,全身轻颤不敢抬头。 过一会儿,皇帝才清醒看清周围的情况,又是一场梦,眼里的猩红稍退,随手把剑扔回床上。 转身跌坐回床边,亓官彦看到跪趴在地上的高五分:“退下。” “诺。” 高五分躬身退下。 最后的一根蜡烛也熄了,亓官彦坐在床边,右手胳膊撑着膝盖,手扶额闭眼。 乱糟糟的脑海里突然闯进来一张脸,那张脸是第一次见,却记得尤为清楚,稚嫩又漂亮,桃花眼里干净澄澈,没有对权利的欲望。 屋外高五分敲了敲门:“陛下,该上朝了。” 亓官彦坐直起来,转头看着窗外欲亮天色:“却忘了问他叫什么名字。” 第二天,莫之阳早起照例过来保护狗皇帝,看他人模狗样的上了龙撵。 来之前就认真分析过,这皇帝第一条:疑心很重,原因无他,先皇从小视其为继承人,这样风光自然也少不了刺杀。 在他十五岁那年,皇帝的养母孝先太后,让一个侍女去勾引皇帝,最后皇帝确实情动,但衣穷匕见。 还好皇帝有戒心,当即反制那女人,审问之后才知道是太后,从那一刻开始,皇帝的床上都有一把剑。 在这种人身边生存,一定要选好人设。 最可怕的事,你别看皇帝后宫妃嫔佳丽三十多个,结果他自己是个处。 艹,莫之阳知道这件事之后,笑吐! 这典型占着一堆茅坑不拉屎,哈哈哈哈! 第61章大皇帝的小暗卫4 未央宫里,皇后换下带血的衣裳,把衣服丢给春福:“拿去烧了,那花园的那个人,不许说出去,明白吗?” “可是娘娘,私藏刺客,可是……”春福还没说完,就被娘娘的一个眼神打断,便不敢再言,抱着包袱转身离开。 “系统提示,拯救陈伯言任务完成,任务进度为2。” 脑海里冰冷冷的声音,让唐婉婉松口气,昨晚那一场刺杀,没能救下皇帝,差点给这个系统惩罚。 这半口气没缓下来,系统又颁布任务:“半个月之内,获得皇帝宠幸,任务失败电击30s,请宿主注意任务时间。” 这一次却实在是让皇后犯难,自己进宫有五年,这五年陛下莫说是宠幸,连看都不看一样,平日里见,也都是年节群臣宴席上,走个过场。 若是半月之内,要获得宠幸,确实有些伤脑筋,但也不是不行。 莫之阳是唯一一个能在宫墙上游走的人,他是暗卫,只保护皇帝的安全,平日里却不出现。 只有在昨夜那种关键时刻才会出手。 又是一场噩梦,亓官彦惊醒睁眼看着惶惶夜色,这十六年来,没能睡得上一个好觉,起身随便披件袍子,幽魂似的在寝宫内游走。 自小就被无数人暗害,连自己最疼爱的养母都……这个世界上还有可信的人吗? 月光从窗户投射进来,在大理石地面上割出一个个形状,鬼使神差的走到窗户边,推开窗户,外边月色清亮,初秋时节月光带着寒意。 夜色将一切笼罩,看不清就觉得暗藏杀机。 那孩子在吗? 亓官彦思及此,犹记得何统领,于是对着外头装了两声布谷鸟叫。 莫之阳正在巡守,结果听到暗号,觉得奇怪,这何统领今晚不当值的,但也没敢耽搁,从承干宫外围,一点脚尖跃到内院。 藏蓝色的夜空除了星月之外,又突兀的出现一个人,身形不高,手里拿着箭背上还有一个箭篓。 离得远看不清模样,但亓官彦却能自动把他稚嫩的脸补上去。 那孩子真的在!隔着窗户,朝他招招手。 莫之阳看见他朝自己招手,歪了歪头,那束起的头发也跟着动一下,有些可爱,轻点脚尖从院墙下去:“陛下。” 两个人现在就隔着个窗户,一个在里头,一个在外头。 近看这张脸,亓官彦难得露出笑意,右手搭在窗沿上问他:“你可一直在?” “一直在。” 莫之阳回答得很干脆,眼角有笑意,自己知道怎么才能让他不起疑。 声音也似清泉落玉盘,亓官彦想起前日:“你叫什么名字?” “莫之阳。” 莫之阳回答,脸颊浮上两朵红霞,羞涩中带有自豪:“师父帮取的。” 亓官彦没曾想这孩子这样单纯,竟连报一个名字都会如此,他脸上的红晕确实好看,不由得让人想染指,伸出手:“你过来。” “是!” 从他刚刚的反应来看,莫之阳知道自己这个位面需要什么了。 第62章大皇帝的小暗卫5 人近在咫尺,亓官彦修长的手慢慢的即将触碰到他的脸颊时,突然顿住。 莫之阳看他犹豫,像是一只漂亮懂事的猫儿,微微歪一下头,脸颊很自然的碰到他的手指。 有些东西,一发不可收拾。 戒心重,但贪欲更重,手指细腻的触感不自觉想要更多,大手抚上他的脸颊,亓官彦心满意足的喟叹一声。 莫之阳没动,就眨巴着眼睛,桃花眼闪闪的把天边的星儿都比下去,懵懂的眼眸盛着点点星河。 他是无知的,甚至不知道自己所做之事是何意,亓官彦收回手:“回去。” “是。” 莫之阳很听话的转身,一跃上院墙消失在夜色之中。 亓官彦看着自己的手,猛然握成拳,今晚事唯有明月知。 “NPC第二次遇见,是有点影响的。” 系统说的话,让莫之阳噗嗤一声笑出声:“他还能把爷吃了?” 不以为意,周围扫一圈没有情况,坐下来,掏出在御膳房顺手拿的一包核桃酥,塞得腮帮子鼓鼓。 初秋一杆,打落些许盛绿,浅黄逐渐爬上树梢。 风很干净,能听得到周围各宫巡防、宫人的脚步声,莫之阳站在屋顶上,突然耳朵动了动。 不对,有一个脚步声凌乱,宫人和侍卫都是训练有素的。 立即从背后抽出箭来,搭在弦上,朝脚步声而去。 声音离的不远,是未央宫外围,可以看到穿着太监服的一个人就在廊上快跑。 莫之阳站在远处,拉满弓,朝着他放箭:“小样,给我回去!” 这一箭,没有对准他,而是刚好射在他前方的廊柱上,把陈伯言吓一跳,一抬头就望见远处一个黑点。 又是他! 陈伯言看见他伤口隐隐作痛,转身又逃进未央宫里。 唐婉婉也担心,这个刺客养在未央宫,若被人知道那自己必定死无葬身之地,思索后还是把人送出去,人刚出未央宫结果又回来。 莫之阳一跃到了未央宫外头,从院墙上下来,刚下来那些人似有准备一般,冲出十来个太监就把自己围住。 这里本是未央宫外的宫街,离宫门口近的很,太监围上来之后,连带着皇后也出来。 便是此人,几次三番坏自己好事? 唐婉婉心里有气,明白他若是在,陈伯言就出不了未央宫。 “你竟敢在宫内持箭!” 唐婉婉觉得,皇后处置一个奴才也不是大事:“来人,拖出去杖毙。” 莫之阳站着不动,用疑惑的表情看着皇后,问:“杖毙是什么?” 系统敢发誓,这绝对是反问。 却没成想他连杖毙都不知道,果然无知,唐婉婉抚着耳坠子,漫不经心:“杖毙?是本宫赏你的,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春福给了春喜一个眼神,春喜了然,几个人把莫之阳压跪趴在地上。 莫之阳没有反抗,还是一脸懵懂的任由他们把自己压跪在地上。 害得本宫不能完成任务! 唐婉婉心气不顺,两步上前,那金贵的绣鞋踩踏地上的手,不经意重重碾一下:“这也是本宫赏你的。”  作者的话: 上架感言(我爱你们) 嗯,我昨天存稿,今天上来之后发现,你们都好聪明都已经发现了,哈哈哈哈! 确实,这本书要上架了,首先感谢那么多小可爱长期以来对阳阳,对我的支持,我也希望你们能够一直支持下去。 另外说一下收费情况:书耽是统一收费的,就是一千字5耽币,如果一章是15耽币,那就是三千,如果是30币,那就是六千。 至于内容的,都是非常有趣的,花了钱当然要看好看的,除了简介看到的之外,还有一些其他位面,比如:大神作家每天都在更新和我的H:你怎么能这样?这太羞耻了! 老男人的天价小娇妻:呸,喜欢上你这个老男人一点都不酷。 魔尊和盟主每天都在背着所有人啪啪啪。 还有一碰到耳朵就会战栗的兔子精,软萌的金发祭祀,光明神还没下手,就被魔王掳走。 ……. 多多位面都很香,时不时车轱辘就碾过去了,每一个位面,都是不同的白莲花人设,又爽又苏,放心食用。 另外,催更和打赏的,视情况加更3000字。你们看一章,作者们可能要码一两个小时,所以,码字不易,请各位多多支持,支持阳阳。 冲冲冲! 第63章大皇帝的小暗卫6 她整个体重都压上来,还不停碾压,十指连心怎么能不痛,莫之阳眉头皱起来,可还是没有反抗。 系统突然祈祷:希望人没事,别死我面前。 但这祈祷,是给皇后的,自己从来没有见过,有一个人能打完宿主之后,结局还行。 “末将参见皇后娘娘!” 何统领及时出现,方才听说这未央宫门口乱糟糟的,就赶紧过来看看。 没想到看到这孩子被欺负,两步上来行礼。 皇后杏眼一扫何统领,也没多放在心上:“这贼人竟敢在未央宫外,持箭行凶该当何罪?” “皇后娘娘,他是皇上身边的侍卫,除陛下谁都无权处置。” 听这话,唐婉婉也知道不能让陛下不痛快,假装不经意的往后退一步,松开他的手:“既如此,还是交给陛下处置吧。” 说着,就吩咐把人放了,乱糟糟的也不管,自己先回宫里。 “孩子没事儿吧?” 何统领赶紧把人扶起来,可右手看着都已经又红又紫,四指也都肿起来,隐隐还渗血丝,可见踩得有多重:“怎么这样了?” 莫之阳右手都在颤抖,但左手还是不肯把弓放下,虽然很疼但还是笑着回答:“皇后娘娘赏的。” “你这瓜娃子真的是,我带你去上药!” 何统领心疼的不行,这得多痛啊,这手怕的好好将养。 莫之阳临走时,转头看着显赫的未央宫,漂亮的桃花眼眯起来,露出一个单纯的笑容。 带人回去上药什么的,把手包的结结实实,这才作罢:“这几日就好好的休息,我来值夜知道吗?” “哎。” 莫之阳看着被包成熊掌的右手,在面前晃了晃,疼但却不需要哭,自己会让她更疼。 入夜之后,莫之阳没有听话的回去,还是去值夜,作为一个尽职尽责的小暗卫,怎么可以因为这点小伤就请假? 系统不以为然,这个宿主肯定要搞事,别问,问就是了解。 第一夜无甚大事,第二夜刚过三更天,莫之阳站在高处听到两声布谷鸟叫,扬起笑容,受伤的右手放在左手掌心,左手用力一捏,本是十指连心极痛才是,但却没有什么表情,转身朝着声源跃去。 这一次略微等了些时候,皇帝才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现,朝他招招手。 莫之阳左手抱着弓,身后背着箭篓,一跃下来,快步跑到他面前,两个人还是隔着窗户,扬着笑只唤一句:“陛下。” 这一句陛下,竟让人心开满春色,亓官彦叹口气,果然昨夜未见他,是睡不安稳的:“你这几日都在?” “在的啊。” 莫之阳微微仰着头,桃花眼撞进他眼睛里,无端有些羞赧,不自然的用右手去挠头。 一身黑的少年,手却被包成这样,亓官彦看到了:“你的手伤了?” 见他说自己的手,莫之阳还有点奇怪,举着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扬起大大的笑容:“不是啊,皇后娘娘赏的。” “赏的?” 亓官彦不太明白这赏是何意,隔着窗户握住他的手,隔着纱布都能看出略微不正常的肿胀:“这叫做赏?” “嗯呐。” 莫之阳看他脸上逐渐显出怒意,依旧笑得很人畜无害。 能赏皇后的天底下就只有皇上一个,既然你赏了我,那我也该礼尚往来。 看着他的手,亓官彦无端生气一股怒火,把胸口烧得闷闷的:“还疼么?” “现在不疼了。” 莫之阳看着他不高兴,明知故问:“陛下不欢喜吗?” 这夜也不似从前那般安宁,亓官彦也不知怎么回答,松开他的手:“你不必值夜,回去休息吧。” “是。” 未问缘由,莫之阳就是很听话,转身离开。 系统调侃:“我猜你是失败了。” 那皇帝没有生气,而是叫回去,那估计不敢惹皇后。 “不,只是需要时间。” 莫之阳看到皇帝眼里的东西。 一夜辗转,想来什么事情都淡忘了,可不是,他包扎的手还是这般刺眼,上朝时也频频走神,总想着一些奇怪的事情。 这不是亓官彦的脾性,坐在龙撵上,瞧他那副模样,只怕不太在意,若是加重该如何? 终究没能克制住自己的担心,微微侧身:“高五分,你去寻最好的伤药过来。” “陛下,您可是?” 高五分吓得脸都白了,跟在轿撵旁腿哆嗦。 亓官彦无意与他解释:“快去。” 莫之阳是第一次白天到承干宫的寝殿,迈步进来时,皇帝一声龙袍背对着自己,迈步进去跪下行礼:“参见陛下。” 头磕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板上,耳边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莫之阳很平静。 “起来吧。” 见人跪着,那包着的手怎么越发肿起来,半蹲下去,绫罗绸缎因为他的动作,在地上堆起漂亮的褶皱。 亓官彦不忍心,半蹲着帮跪着的人解开纱布:“疼么?” “皇后娘娘赏的,她说不该疼。” 解开纱布,看着那红肿的已经发紫的四指,有的地方还渗出红血丝,原本还平常的亓官彦,心里怒火陡升,松开他的手:“高五分,摆驾未央宫!” “你又赢了!” 系统就知道。 莫之阳笑着,直接盘腿坐在地上,自己可不是真白莲,你打我一巴掌我肯定是要还一脚的啊。 这可是皇上第一次驾临未央宫,皇后跪在下首,也不敢抬头看但却很紧张,难不成是系统让他来的,帮助自己完成任务? 亓官彦心里憋着口气,坐在这椅子上也不舒坦:“来人,赏皇后一杯茶。” “诺。” 高五分把早就准备好的茶水端上来,那是一个拳头大的白瓷碗。 皇后不知何意,磕头谢恩:“谢陛下。” “皇后娘娘,这陛下赏的茶该跪着喝。” 高五分把茶水递过去,让皇后双手捧住那碗,碗沿宽。 就让皇后跪着,未央宫所有奴才都跪着,当着奴才的面,高五分拿起一个滚烫的茶壶,那壶嘴能看到冒出的烟。 走过去朝着白瓷茶碗倒茶,滚烫的茶水一跳入白色瓷碗,皇后的纤纤玉手马上就受不住,下意识就要松开。 “皇后娘娘,这可是陛下赏的茶,要是摔了就是藐视皇恩,诛九族的大罪。” 高五分一句话,把原本要松手的皇后吓得双手紧紧捧住白瓷茶碗,滚烫的茶水一直在加,顺着茶碗流下去,把皇后白瓷似的手烫的发红。 皇帝坐在上首,漫不经心的用茶盖抹开浮沫,却没打算喝。 一壶水不多,但是皇后此时额头都是汗,疼得全身颤抖,但必须得保持平衡:“谢陛下赏赐。” “知道是赏便好。” 亓官彦随手把茶盏放在一旁的矮桌上,站起身来:“朕给你的,怎么都是赏,明白吗?” “臣妾明白。” 皇后看着面前的锦袍从面前晃过去,已经疼得眼前发黑,等到人走了之后,心头一口气松了,直接疼晕过去。 系统有点感慨:“皇后怕是要炸咯。” 莫之阳盘腿坐在地上,看着自己受伤的手,摇摇头:“这才哪跟哪儿,我还有一件东西没赏她呢。” 耳边传来脚步声,莫之阳转头看他进来,瞬间坐直身子,朝他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亓官彦回来,见他居然坐在地上,仅存的怒气都消了,连脚步都不自觉放轻,走过去:“你这孩子,怎么坐在地上?” “因为我不知坐哪里。” 莫之阳有点困惑,左手托着右手。 这孩子真是可爱的紧,看见他的手,这才记得要上药,走过去蹲到他面前,拉起受伤的手:“可还疼?” “不疼。” 莫之阳没有反抗,软糯糯的声音轻轻接一句:“就是不能练箭。” 亓官彦难得动作轻柔的给他上药,四个手指都伤成这样,就该将那女人的爪子给剁了,这才能消气:“你平日除练箭,还做什么?” “保护陛下。” 莫之阳微微垂着头,两个人的手交缠在一起,想到之前的沈长留,有点惨,好好补偿他这一位面吧,反正也是保护目标,而且以后都不会见。 这个不奇怪,亓官彦知道,他就是保护自己的:“还有呢?” “师父告诉我,我一辈子就需要保护好陛下,其他的都不重要。” 莫之阳说完,只感受到灼灼目光,抬头与他对视。 两人目光交缠一下,莫之阳有点腼腆,红霞又爬上脸,左手挠挠头:“我,确实除陛下也没啥事情要做啊。” “何意?” 亓官彦真的不知吗?如此聪明的人怎么不知道,只是要求证。 这下莫之阳面露难色:“我便是为陛下而活的啊,练功是为了陛下,习武也是为了陛下,现在也是为保护陛下才来此。” 很辛苦吧,那么多年独自一人在生死边缘挣扎,现在出现一个为你而活的人,单纯到整个世界都只有你和一把弓,会开心的吧? 这个魔鬼,总是能轻易戳中人心最软弱的地方。 亓官彦动作一顿,突然站起身来:“出去。” “是。” 莫之阳听话的爬起来,躬身退下。 眼睁睁看他要出去,亓官彦还是忍不住:“慢着!”  第64章大皇帝的小暗卫7 突然被叫住,莫之阳转头看他,有点疑惑。 “药拿上。” 亓官彦说完之后,就一甩袖子背对着门口。 莫之阳点点头小跑过去拿起地上的小药瓶,跟兔子似的蹦出去。 “你输了!” 系统看热闹似的发出嘲讽。 还以为皇帝会跟沈长留似的,亲亲抱抱举高高,结果居然让出去,看来NPC影响也不是很大。 莫之阳不以为意,怀揣小药瓶,一跃上了墙:“要不我们打个赌,半个月之内狗皇帝会亲亲抱抱举高高,如果我赢,你叫我一个位面的爸爸,如果我输了我叫你爸爸,怎么样?” 这……个赌注有点大,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系统答应:“好。” 要是能从辈分碾压宿主,那就太爽了! 让他离开,是亓官彦自己心里不舒服,总觉得见到他之后,心里那股子火就没消下去过,于他来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陌生又汹涌,让自己忍不住觉得,是被下蛊了。 但那孩子如此单纯,当真会做这种事情吗?可当初太后对自己是何等的疼爱,结果呢?不也是想要自己的性命。 皇后是活活疼晕过去,再醒来天已经黑过去,手指传来的灼热痛感,搅得心情烦闷,到底是为什么,让陛下突然驾临未央宫。 还莫名其妙的处罚了自己一顿,难不成是父兄在前朝惹了陛下不快? “娘娘,您这手得好好将养,太医说了,这水是不能碰的,还得日日上药。” 春喜小心翼翼的将皇后的手从被子里取出来:“太医还开了药,娘娘喝点粥水再喝药吧。” 唐婉婉被扶着坐起来,靠在枕头上:“好。” 这时,春福进来,跪下行礼之后,凑到床边:“皇后娘娘,您要的东西奴才已经拿到了。” 说着把一个豆腐块大小的纸包递出来。 看到纸包,唐婉婉点点头,心里总算有点事情聊以慰藉,看着被包住的双手:“也不知到中秋家宴时,本宫的手能不能好。” “必定是可以的,这宫里太医医术高明,娘娘好生将养着,中秋宴席上必定可以艳压群芳。” 春喜小心讨好。 春福也在一旁应和,倒是确实让唐婉婉心安不少,却还想起其他事情:“那个男人,可藏好了?” “娘娘放心。” 春福打了包票,就藏在花园后边的一个石洞里养伤,旁人都不会靠近。 这几夜,静谧的很,半夜也再没有突兀的布谷鸟叫声。 系统这一次真的无比希望宿主失算,想想宿主居然叫自己:系统爸爸,我的天?!感觉代码都快沸腾了。 莫之阳除了注意承干宫的动静之外,还有未央宫,可不能让陈伯言溜出去,他得好好呆在宫里。 这几日休养,唐婉婉手指的伤好多了,可还是得注意,这一夜趁着都睡下,唤退守夜的宫女,披上披风,点一个宫灯,便往后花园去。 已然八月十一,京城算是北边,此时也已经开始冷了,一出门没走多久,唐婉婉身上的披风就已经沾上好些露水。 从寝殿出来,绕过长廊,就到后花园,顺着那两边种满富贵竹的青石板路一直走到底,才看到一个小水池。 小水池旁边的是一个假山,唐婉婉撩起裙摆走上台阶,沿着水池一直走到对面的假山堆,轻轻唤一句:“陈公子?” 陈伯言听到声音之后马上睁开眼睛,却不敢答应,又细细分辨声音之后才知道是之前救自己的那一位姑娘:“我在的。” 听到声音,唐婉婉壮着胆子走过去,宫灯在脚下拨开黑暗,让人走的有底气一些,走进假山的石洞,才看到他。 “陈公子,可还好?” 唐婉婉弯腰进去,小心翼翼的将宫灯放到一旁,这才有心思去打量他:“这几日入秋,我再让春福给你送些衣裳来。” “多谢唐姑娘。” 陈伯言想作揖致谢,可手一动那肩胛骨就疼得不行,只好作罢,那一箭是真的狠。 唐婉婉故意伸出手,让他看到自己手上的伤口:“不必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只当是做好事,最要紧的是你养好身体,快些逃离这魔窟。” 果不其然,陈伯言看到她手上的伤口:“你,唐姑娘你的手?” “是陛下罚的,许是我做的不对,才至于此,陈公子不必担心,我都已经习惯了,陛下喜怒无常……宫里的的人都是知道的,若是撞枪口上也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 这一番话,可把亓官彦说的是一无是处。 果然,陈伯言听完怒不可遏:“昏君暴君,天下人在此等人之手中,水深火热,百姓何辜?唐姑娘辛苦你了。” 陈伯言好感度95,请宿主继续努力。’ 脑海里响起冰冷机械的声音,总算是松口气,唐婉婉强颜欢笑的摇摇头:“陈公子,你还是赶紧养好伤吧,莫动气了。” 目的达到,唐婉婉失去和他交谈的兴趣,略微安抚几句就离开,要不是系统突然颁布支线任务,说需要刷陈伯言的好感度,自己也不会大半夜的过来。 话说,系统曾有言,陈伯言可在关键时候帮助自己,自己也曾让父亲去查一查这个陈伯言,却没什么动静。 罢了,现在一切放到一边,等中秋家宴那一日,把任务完成再说,这才剩下几日的时间。 但其实,亓官彦并非暴君,他手段狠辣,但自古帝皇权术皆是如此,朝中和边陲,每个人都谨小慎微,生怕出什么岔子。 自他登基以来,冤案是出过,可疆土稳固,百姓也算安居乐业,边陲的羌族更是因为他的铁血手腕,不敢再滋扰,算得上国泰民安。 那一抹烛火,在初秋的夜里显得格外显眼。 莫之阳站在不远处看着唐婉婉离开假山回去,大概已经知道陈伯言在那里,但还是有问题想不通:“唐婉婉能登上皇位,想来也有些手段,为什么云国会被羌族所灭?” “她能登上皇位,百分之九十的原因都是系统,她本身是有点小聪明也够狠,但是女皇系统只帮助她当上女皇就算完成任务,守江山的事情看个人的政治手腕,唐婉婉在这一方面是个废物。”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导致女皇登基没几年,国力衰弱最后被羌族灭国,整整四千多万云族人葬身异族人之手。 “果然,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 莫之阳悄无声息的退下,他现在不打算抓陈伯言。 宫里逐渐忙碌起来,都在为中秋佳节准备,内务府和礼部也都准备家宴和赏月宴,看起来热闹得紧。 莫之阳站在夕阳下,看着那些奴才一个个端着月饼走,有点馋了,但是得等没人的时候,才能去御膳房顺点。 系统算了算还有四天,有些迫不及待:“咱们的赌约算数吧?要不你先喊一句系统爸爸?让我先提前感受一下快乐。” “哦,是吗?” 莫之阳笑了,过了明晚,你就知道谁是谁爸爸了! 亓官彦最不喜这些觥筹交错,偏偏年节都得举办宴席,犒赏群臣,换上龙袍,带上旒冠,长长的珠穗遮住皇帝不悦的神色。 张开手让高五分整理衣裳,转头看向外边,此时太阳刚落山,余晖于天际缠绵不肯褪去,都中秋了,那孩子吃到糕点了吗? 这几日总是想起他,却不敢见,心里有预感,一见便一发不可收拾。 上了龙撵往泰华殿去,还没到就听到轻轻浅浅的礼乐声,亓官彦闭上眼睛,懒得去看周围的人,想看的人不在周围。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亓官彦坐在最高的龙椅上,一挥袖子:“众卿平身。” 这泰华殿热闹得很,中间那个地方歌舞助兴,群臣各自坐在桌子上敬酒说笑,宫殿外边最靠墙的左右是丝竹之声。 八月中秋理应是人团圆,应该是欢喜的,但亓官彦只是端着手中空了的酒盏,漫不经心的扫视场内,下首不远处坐着几个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妃子,无趣得很。 那歌姬声音,还不如那孩子轻轻一声陛下,那舞姬的身段也不好,哪里有那孩子翩若游龙的矫健。 连亓官彦自己都没察觉,不管是看见什么,他都会带出那孩子。 做个比较,然后发现那孩子怎么样都好,如何都是最好的。 突然,场上的舞姬都退下,一位身穿红色舞服的绝色女子,赤脚缓步上台,水袖遮住脸,头发并未有什么头饰,松松扎在背后。 这时,那乐师也像是说好了一般,突然停下,只有笛子悠悠响起,清亮婉转,吹的是《春江月》。 那笛声响起,众目睽睽之下,红色舞衣的女子也动了,这下众人都看清楚,原来这女子是皇后娘娘。 众人都看向左丞相,继而敛声屏气,低下头不敢再欣赏,皇后的舞姿,只有皇上才有资格看。 整个大殿,所有人都低下头,连吹笛子的乐师也是背对着的,这是属于亓官彦的一场盛宴。 第65章大皇帝的小暗卫8 但,亓官彦多看了一眼,只觉得红衣不错,但也就如此。 唐婉婉人如其名,舞姿曼妙,举手投足之间皆是风情,妩媚又不艳俗,一身红衣衬得肌肤胜雪,倾国倾城。 可,亓官彦却不在意,只是端着酒杯,靠在龙椅扶手上出神。 一曲毕了,舞也歇了,唐婉婉扬起漂亮的脸,自信的表情看着高高在上的人,但他却很奇怪,就坐在龙椅上出神。 皇帝在想什么? 唐婉婉不明白,难道方才自己这一舞太过于惊艳了?以至于陛下都出神了?思及此,又觉得自己的任务必定能成功。 “陛下,臣妾敬陛下一杯。” 唐婉婉行礼,将早就备好的那一壶酒拿出来,吩咐春喜一人倒一杯。 皇帝看着送到面前的酒有些膈应,眼神示意高五分,高五分了然,上前试毒,银针探酒,确定无毒之后,这才敢送到皇帝面前。 亓官彦随手就把酒饮下,顿觉得无趣,将酒杯放下站起身来:“朕有些乏了,先回去休息。” “陛下!” 他可不能走,唐婉婉有些慌张,若是他走了,那……那自己身上的药,和他身上的药,都…… 突兀的被叫住,亓官彦有些不喜,嫌弃的看着底下站着的女子:“还有何事?” 这样的语气和眼神,带着不悦和杀意,让唐婉婉心里一惊,反而不敢再说什么:“恭送陛下。” 眼睁睁看他出去,唐婉婉心里咯噔一下,也转身小跑出去,自己一定要追上。 回承干宫路上,亓官彦坐在龙撵上,晃晃悠悠无端让人心烦,心头好像烧着什么,手扶着额头:“高五分。” “在。” 高五分随着轿撵走着。 想说什么,却又忘了,亓官彦有些烦躁,也不知如何宣泄,轿撵下来,站起身来都觉得有点目眩。 匆匆跟过来的唐婉婉,忍着身体不适,亲眼见到皇帝进承干宫就发现已经晚了,这下可糟了。 莫之阳坐在屋顶上,从衣襟里掏出一个小油纸包,里面是自己偷偷从御膳房顺来的月饼,吃了一个觉得真的不错。 莲蓉香在嘴里散开,甜而不腻。 寂静夜里,传来两声布谷鸟叫,莫之阳摇摇头:啥时候叫,偏偏在吃东西来,没眼力劲儿。 把糕点包好塞进衣襟里就去。 莫之阳到了那个窗前,今天的月亮圆,月色极亮,照的地上跟结了霜似的。 可这一次的狗皇帝却有点奇怪,他眼神有些迷离,而且表情奇怪,莫之阳站在面前却好像已经被他纳入怀里。 原本身体的那一点点引子,在见到日思夜想的人之后,瞬间被点燃。 亓官彦能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但控制不了,隔着窗台伸出手,抚上他的稚嫩细腻的脸颊,慢慢的从脸颊一直滑到后颈处。 猛然一下,就把人往自己面前按,俯身直接吻上去,唇齿相接引起惊涛骇浪,月色迷离,把心意都照的通透了。 这一吻根本是在掠夺,莫之阳被松开之后,整个脑袋因为缺氧懵懵的,表情也有些呆滞,卧槽,怎么突然玩那么大。 面前的人表情呆滞,似乎没有在这一场变故中反应过来,水润红肿的唇让人看了心痒痒。 “你喜欢我吗?” 亓官彦食指不停的玩弄他的下唇,指腹沾上也不知是谁的涎水,又从他微张的唇探进去,碰触到了舌尖。 莫之阳条件反射说出:“喜欢。” 这是人设应该说出的话。 怎么进屋的?不知道啊! 莫之阳现在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这个男死死的压在窗户上,手环住他的脖子。 不是,现在莫之阳总算是察觉到不对劲了,哇,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偏离了自己的计划,本来是打算假借这个中秋佳节,给他送个月饼然后装一下白痴,真的不是这样。 “抱着我。” 亓官彦把他的腿往自己腰上按,让他整个人都挂在自己身上,又擒住他的唇,半刻都不肯分开,厮磨着往龙床去。 若是这孩子,被杀就被杀吧,只要是在他手上,怎么样都好,不管了!这是压抑过后的呐喊。 这些日子,自己都在克制,情欲借着思念和药性,冲破防线,倾泻而出非要把两人都淹没。 纠缠的身形撞开轻纱幔帐,双双跌倒软软的床铺上。 莫之阳朝床外边伸出一只手,内心呐喊:我不要帮老男人破处,呜呜呜~~ 呜什么?自然是又被亲了。 像是被拆开包装的月饼,这一瞧还是冰皮月饼,细腻白皙,香甜可口,吃的亓官彦欲罢不能,上上下下的弄出不少痕迹。 “唔~~太快了,呜呜呜~” 莫之阳跟不上他的动作,就只能被迫的在他给予的节奏起伏。 “乖,叫陛下。” 亓官彦看着撑在自己身上的少年,纤细紧实的腰部线条,爱不释手。 莫之阳认怂,呜咽的哭求:“嘤嘤嘤,陛下,慢点~” 这不嘤嘤嘤还好,这一句直接点燃亓官彦的邪火,一个翻身把人重新压倒,哄骗:“嗯~慢点。” 嘴上这样说,但身体就很虚伪。 看着床顶它在动,动的好快,莫之阳看着这个狗男人,他也在动好快,受不了了,闭上含恨的眼睛,为什么会这样? 天色还没亮,床上的人也还没睡,青纱幔帐遮不住靡靡之音。 “陛下,我好累啊!” “乖,最后一次好不好?” “可是你两次之前就那么说了!唔哈~别……陛下!” 莫之阳企图抗争,伸出一只手到床帐外,结果紧随其后一只大手,将小手握住重新拉了回去。 我错了,我以后不笑别人老处男了,这是报应,当事人表示很后悔。 第二天休沐,是不上朝的,亓官彦是被窗外强烈的阳光叫醒的,一低头,就看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窝在怀里。 想起昨夜种种,呜咽喊着说不要的时候,又觉得心疼起来,确实是自己太不节制,爱惜的亲一下他的发顶,换来怀里人一声嘤咛:“不要了。” 看来真的是被艹怕了。 拥着人又闭起眼睛,好久没有睡得这样舒坦,多睡一会儿。 未央宫里,大早上的皇后才匆匆出现,衣衫不整的从后花园里跑出来,正好遇到一直在寻人的春喜。 见皇后娘娘如此,春喜吓了一跳:“娘娘,您!” “别声张,快快备水沐浴。” 唐婉婉随手扯掉自己头上的枯树叶,假装镇定。 高五分一直在殿外候着,其实早间他就偷偷的进来过,结果这一地的衣裳,哎哟把他臊得赶紧就出去了。 那黑色衣裳一看就是那个暗卫的,陛下看来是……想到这里,露出了一个姨母笑,真好真好! 过了会儿,听到屋里头有细微的声音,高五分打起精神来,小心推门进去:“陛下。” 见人出声,亓官彦坐在床上,转头看了眼还在熟睡的莫之阳,压了压手示意别出声。 高五分了然,转身就去吩咐外头伺候的人,待会儿要如何。 亓官彦穿好鞋子站起身来,结果没走两步,一脚不知道踩到什么东西,好像是泥土,低头一看却是一个油纸包,弯腰拿起来,还有月饼的莲蓉香。 醒来时,觉得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莫之阳呆滞的看着床帐,身上是清爽的,但是腰真的是自己的吗? 想起昨晚一夜囫囵,突然感慨:我居然没有死。 “你死了我就成孤儿了,宿主爸爸。” 节操这种东西,代码怎么会有呢。 这一下,莫之阳脑子的弦搭上,恢复神智眨巴一下眼睛:“儿子,唐婉婉呢?昨天狗皇帝的状态明显不对劲。” “她有她的快乐源泉,皇帝有皇帝的快乐源泉。” 系统不需要说清楚,宿主就能明白。 算了,不想计较,莫之阳重新闭起眼睛,自己好累必须再睡一下。 亓官彦洗漱回来,错过他清醒那一段时间,也没打搅,随手拿了本书就在床边看起来,一页一页的翻。 这一觉直到下午,等太阳西斜了,莫之阳才重新睁开眼睛,一转头就看到皇帝坐在床边,揉揉眼睛:“陛下?” “醒了?” 亓官彦先听到声音,放下书探身去看。 莫之阳看着面前的男人,忍住想要锤爆他狗头的冲动,这个NPC,真的是……欠锤。 但,忠心为主的暗卫,肯定又是另一番反应,莫之阳用脸蹭蹭明黄色的枕头,用沙哑的软糯的音调喊出:“饿~” 你等我吃饱,你看我怎么锤爆你狗头! 亓官彦见他这样可怜,就唤人将早就备好的粥送进来。 莫之阳就很惶恐,自己突然享受到一个皇帝的伺候,靠在枕头上乖乖的喝着送到嘴边的粥。 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乖的不行,就喝着粥,双颊红晕未褪,一举一动,哪怕只是简单的呼吸,都叫亓官彦心喜。 他无端闯进心里,是上天的恩赐,是自己的心肝宝贝。 心肝宝贝就该捧在手里,谁要是想染指,就将那人剁碎了喂狗。 脱掉伪装,露出獠牙去占有。 第66章大皇帝的小暗卫9 这粥好好喝啊!明明看着是白粥,但是有一种鲜甜,入口顺滑。 莫之阳喝了一碗,还有些意犹未尽,张嘴一口咬住勺子,生怕他不理自己,含糊道:“还要。” “还要?” 亓官彦故意逗弄他,那个要字加重音调,变得这样不寻常起来。 按照这样的情况,要是红脸的话,有可能会被按在床上再来几次,算了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装白痴不被艹! 于是用很认真的眼神,还有表情点点头,勺子还咬在嘴里:“还要!” “你身体受不住,等养好了再要。” 亓官彦嘴上逗弄他,但还是叫高五分去乘粥,又喂着喝了两碗,这才不敢让人喝。 亓官彦拿了帕子,想帮他擦嘴,可看见那红润润又香甜软糯的唇,又止不住直接倾身,含住双唇,用舌尖色情的扫过嘴唇的每一处,然后再探进去。 “唔~~” 莫之阳被迫的微微抬起下巴,已经懒得反抗。 没想到自己作为白莲花销售冠军,现在居然沦落到怕被一个NPC艹死的地步,可悲可叹啊。 吃完了“美食”,亓官彦总算大发慈悲的放开他,再用帕子擦干嘴:“乖乖休息,等朕回来。” “嗯。” 莫之阳乖乖的点点头,内心差点给他跪下:你快滚!快滚,看到你就想起我这老腰。 亓官彦又依依不舍的亲了一下他的额头,这才起身离开寝殿,让高五分嘱咐人看着,但别吵着他,自己去御书房,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宿主爸爸,昨天晚上,有戏看,可惜你没看着。” 系统这爸爸叫的可真顺口,半点尴尬都没有。 吃饱了就食困,莫之阳叹口气闭上眼睛:“闭嘴,我先睡一下。” 御书房里,到的都是几个正一品的要员,亓官彦坐在上首,翻开南边传来的捷报。 几位大臣很奇怪,瞧着陛下好像很高兴的样子,眉眼中都有喜色,不知是这捷报还是其他,大家心里猜想可都不敢问。 “南楚这几年频频滋事,此前不动只是因着那是小打小闹,师出无名也就罢了,如今竟肖想云国淮河六郡,如今这一打,什么嚣张气焰都歇了。” 亓官彦把奏折放到桌上,扫了一眼下面的几个人,目光落在左丞相唐瑞身上:“唐爱卿,如何?” “陛下圣明。” 唐瑞跪下叩首,之前自己并不主仗,如今陛下是敲打自己呢:“南楚乃边陲小国,是该给点教训。” 今天亓官彦心情好,也不想计较:“南楚国痴心妄想是该教训,这云国哪怕一寸土地都是先祖留下来的,必然寸土不让,犯我边境者,莫说是南楚,就算是羌族也得打得他们不敢再犯。” “陛下圣明。” 几位大臣叩首,齐声高呼。 这阿谀奉承的话亓官彦听的耳朵都出茧子了,挥挥手:“京中布防之事,兵部再拟个折子出来,今年新调任外派的官员吏部的名单,朕再斟酌一番,中秋已过,礼部该着手秋围之事。” 秋围? 礼部尚书有些奇怪,陛下从不爱这些出门的事儿,但还是作揖回应:“喏。” 其实亓官彦不爱这些活动,觉得烦闷,不过那孩子箭术奇佳,想必也是爱这围场的,便带他出去玩玩:“退下吧。” “喏。” 几位大臣躬身退下,一出门就开始交谈。 “陛下登基以来,从未秋围,如今怎么突然想出门了呢?” 礼部尚书这是想破头也不明白。 下了台阶,诸位各自回去,户部尚书看左丞相脸色不佳,上前安慰:“左丞相,您是知道陛下脾气的,有些东西是逆鳞,当初主和陛下还是执意要打,你就该知道如此。” “自古文主和武主战。” 左丞相捋捋山羊胡,无奈的摇头,自己当初只是觉得南楚小国,无甚大事,加之国库并不充盈这才主和,如今怕是失了圣心了。 众大臣走没多久,就有另一个穿着短打的中年男子,匆匆进来求见。 “怎么?何事让你亲自前来?” 亓官彦看着面前跪着人,站起身来,他负责自己安插在前朝后宫的眼线所有消息。 底下的人没有起身,单膝跪着开始禀明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 等说完之后,亓官彦表情骤变,随手抄起案上的砚台,哐当砸到地上:“这唐家是要反了不成!” “千真万确,陛下,可要擒住那贼人?” 唐家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当初自己让唐婉婉为后,也是因着他们的家势,如今虽然用不上,但也不能贸然出手。 既然起了反心,那便留不得了,只得慢慢蚕食,最后斩草除根。 土地和皇权,向来是一个皇帝不能触碰的底线。 “不必,你好生看管,若是见那贼人擒住再按表不提,如今不是时候。” 亓官彦挥挥手,让那人退下。 又看着地上的墨渍觉得烦闷:“高五分,把奏折带回寝殿,朕去寝殿看。” 莫之阳迷迷糊糊的时候,只觉得好像有人掀被子,睁开眼睛就看到亓官彦只着亵衣,掀开被子上了床。 吓得他一撅屁股,然后屁股先往后挪一下,再上半身挪开,尽量拉开距离,不然要出事。 他的小动作,亓官彦怎么会不知道,心里有些不喜,这孩子不想和自己亲近?掀开被子躺下。 没发现?我再挪,又拉开十厘米的安全距离,哎,还没发现我再挪! “哎哟!” 这一下没有那么好运气,后边也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一下就磕到后腰,莫之阳往后一摸,冰冰凉凉的就拿出一把长剑,剑鞘都还在呢。 这……这狗皇帝床上放剑做什么? 亓官彦看了好一会儿戏,时刻注意他的小动作,如今见他摸出这把剑来,倒有些感慨,伸出手拿过:“这是朕护身用的。” “有我啊,要这剑做什么?我会保护陛下的!” 莫之阳拍拍胸脯保证,这话自己可没说谎,必要时自己得豁出命去保护这位任务对象。 被他逗乐了,亓官彦随手把剑扔出去:“那就听你的,但你这样子也不似要保护朕的,过来。” 两个人现在同盖一床被子,但隔着有一米远,莫之阳全身都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不做了。” “今晚不做,过来。” 亓官彦今天只想抱着他睡觉,安安稳稳的睡一觉。 自己昨天也是第一次,能活下去就不错了,咬咬牙听话的打了个滚,一下就滚到狗皇帝怀里。 一把将人搂住,亓官彦踏实的长舒一口气,心安的感觉从未有过。 莫之阳脸埋在他的胸口,闷闷的再问一句,再确认一次:“真的不做对吧?” 伸出手把怀里的人下巴抬起来,让他看着自己,单纯稚嫩的脸多可心,又怎么舍得骗他,俯身亲一下他的眉心:“君无戏言,说的不做。” 这些莫之阳彻底放心下来,又觉得这个狗皇帝胡说八道,那昨晚说了几次最后一次了,呵tui! 算了,不管爷要睡了。 昨天睡了一整天,莫之阳睁开眼睛天还没亮,却不困,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确定没惊动身边的人后,一跃下床。 赤着脚赶紧去找衣服,穿好衣服和鞋子,连头发都没扎,垫脚使了轻功离开,顺手抄起放到一边的弓和箭篓。 人走了没多久,亓官彦猛然睁开眼睛,发生身边空了坐起身来:“高五分!” “陛下!” 高五分坐在外边的门边,突然听到声音,连滚带爬的进来:“参见陛下!” 亓官彦有些生气,掀开床帐赤脚就踩到脚踏上:“人呢?” “许是去巡守了。” 高五分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这孩子怎么走的谁都不知道啊。 虽然有些不高兴,但也舍不得对那孩子发脾气,亓官彦微微把脚伸出去:“伺候洗漱吧。” 反正自己也是睡不下了。 莫之阳真的是逃离魔窟,离开寝殿的那一霎那觉得自己活过来了,这两天都在床上过,一点都不舒服。 坐在屋顶上看日出,左手一个肉包子右手一个焦圈,都是从厨房顺来的,下面传来动静,一低头就看到皇帝要去上朝。 前前后后得有五十多个人簇拥他出门,系统感慨:“你说他出个门都那么多,还担心自己被搞死。” “有时候,身边的人捅的刀子才最疼。” 莫之阳嚼着嘴里的东西,却觉得好像失了味道。 系统顿了顿,自己不该提起这件事的,转移话题:“这狗皇帝要真的是狗,那肯定是金毛。” “儿哟,你长进了啊。”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探身去看,皇帝穿着黄色的朝服,金灿灿的还确实是只大金毛。 见宿主不在想起之前的事情,才放心,顺着嘴回答:“那可不。” 亓官彦坐在龙撵上,却一直注意周围的动静,想看看那孩子是不是在附近,却怎么都没发现。 目送皇帝进了勤政殿,莫之阳转头朝未央宫去,那里有专门的守卫,不会出事,自己得去看看那个陈伯言怎么样。 第67章大皇帝的小暗卫10 可到了未央宫却觉得不对劲,就站在未央宫偏殿的屋顶上,闭着眼睛:“多了两个人,呼吸平缓脚步迅捷,是高手。” “大金毛发现陈伯言了?” 莫之阳睁开眼睛,周围扫视一圈:“这宫里能悄无声息的安插人进来,除了皇帝还能是谁,如果皇帝已经知道这件事,那就不需要我们再做什么。唐婉婉在他心里已经是个死人,他现在不动很可能碍于唐家在前朝的权势,是我小看皇帝了,毕竟一个手握皇权,掌管天下的人,怎么可能会那么简单。” 放眼望去,都是亭台楼阁,望不到边的都是皇城,这里,外边甚至是一些我们都想不到的地方,都有皇帝的手和皇帝的眼睛。 这阵子何统领说,陛下要整肃宫内巡防之事,估计他已经知道是谁偷偷放了三名刺客进来,其实狗皇帝很多事情都知道。 甚至于看的比自己透彻,思及此不由得脖子一冷:“我以后得狗一点,不然……他得把我砍了不可。” “你还会怕?” 系统嘲笑。 这里已经不需要自己了,莫之阳转身离开:“如果任务完成的情况下我倒是没什么,但是任务没有完成,那我必须完成任务,叫句爸爸来听听。” 虽然不情愿,但是系统还是出声:“宿主爸爸。” “乖。” 因为这一句话,方才的不悦一扫而空,莫之阳高高兴兴的回去,大家都是狐狸精,那就看谁演技好咯。 下了朝,亓官彦看着案边的折子,没了之前的耐心,总在想那孩子去哪儿了,翻来覆去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干脆放下手上沾了朱砂的狼毫笔,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对着外边装了一声布谷鸟叫。 莫之阳认命的,从屋顶上跳下来,一下跃到寝殿廊下的空地上,右手拿着弓,小跑一个跳跃,越过走廊低矮的栏杆,站到他面前:“陛下。” “进来。” 见到他那一刻,亓官彦明白,自己是中蛊了,中了这孩子的情蛊,必得时时刻刻见到他,把人捧在手心,护在心上,按在身下,才能不犯病。 左手按在窗台上一撑就跃进屋里,站在他面前:“陛下。” 亓官彦牵起他的手,两手相握:“今早,朕起来时你怎么不在?” “我是要保护陛下的,自然要去巡守啊。” 莫之阳左手被他牵着,右手抱着弓,就乖乖的跟着他走,一直走到书案后边。 坐到椅子上,亓官彦一下搂住他的腰,把人按在自己腿上,左手与他十指相扣:“这事儿何统领可以做好。” “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 莫之阳突然紧张起来,垂下头看着两个人的手,声音轻颤:“惹了陛下不高兴吗?” 他这样,反倒是亓官彦紧张起来,让人跨坐在腿上,面对着自己,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颊:“傻孩子,朕怎么会不高兴。” 再试探一下,看看狗皇帝对自己的态度,莫之阳垂下眼睑,声音弱弱的:“那为何不让我再保护陛下?” 这孩子还是不明白,亓官彦只能强行让自己不要心急:“我只恨不得把你捧在手心里头,护着爱着,又怎么舍得让你有半分损伤呢?” 莫之阳看着他,表情懵懂,似乎是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不,这是在思考,皇帝对自己的忍耐限度是什么,必须弄清楚皇帝的底线,今后有所顾忌,才不会触怒他。 于是微微歪头,反而用脸颊去蹭他的手掌心,乖顺的像只漂亮精致的猫儿:“我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陛下啊。” 上天对自己真的是太好了,才赐下这么一个小神仙来。 “那你要好好保护朕才是。” 亓官彦故意的用食指和中指去夹弄他的耳垂,轻笑道:“那现在,就保护朕看完这些奏折。” 莫之阳垂着眼睛,不敢乱看,毕竟所有皇帝都很介意别人参与朝堂的事情,干脆就不看,有些事情分寸非常重要。 这时,高五分进来,结果就看见这小暗卫就窝在陛下怀里,假装什么都没看到,迈步进去请安:“陛下,该用午膳了。” 亓官彦放下手里的折子,揉揉他的后腰,俯身在他耳边暧昧低语:“那你保护朕用午膳。” 你要我看着你吃?莫之阳心里一咯噔,这件事禽兽不如! 菜上齐后,十八道菜有荤有素的摆满整张桌子,个个盘子都色香味俱全,莫之阳有幸尝尝这个位面的饮食最高水平。 坐在椅子上,弓就放在腿上,背着箭篓,脸都埋进碗里,这道菜好吃,那道菜也好吃,怎么每一道菜都那么好吃。 万福肉,口蘑肥鸡,还有拿到双椒炒肝尖简直绝了,又辣又爽。 瞧着他吃的高兴,连带着亓官彦进的也香,比平日多吃小半碗。 莫之阳吃掉整整四碗饭,把那一道双椒炒肝尖都干净了,这才舒坦的揉揉肚子:“真好吃。” “你瞧瞧你。” 亓官彦用帕子,帮他将嘴边的东西擦干净:“该适可而止,若是撑坏了怎么办?” 也就四碗饭,怎么可能被撑坏,莫之阳微微抬头,让他帮自己擦嘴:“习武之人吃的都多,才不会撑坏。” 高五分看的是有点感慨:自己伺候半辈子的陛下,没曾想有一天看陛下伺候别人,真真是活久见。 亓官彦是真怕他给撑坏,又叫高五分去备些消食的东西,下午就拉着人陪自己看折子。 好无聊啊,莫之阳又不能乱看,只能闭着眼睛装睡,现在宁愿跑到外边去撒欢到处溜达,也不愿意陪在他身边,看无聊的折子。 “宿主爸爸,我觉得这大金毛想把你当崽子养。” 这拐弯抹角的,傻子才不知道是在骂自己,莫之阳轻哼一声:“大金毛把我当崽子养,那我把你当崽子养,你是什么?不管怎么样,你都是食物链底端。” 系统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自己嘴贱真的是! 这真的是太无聊了,莫之阳跟系统闹了几句,靠在皇帝肩膀直接睡过去,走又不能走,除了睡还能做什么。 翻过一页,听到浅浅的呼吸声,亓官彦低头一看,怀里的人闭着眼睛直接睡着,不由得轻笑出声。 换了个姿势,让人睡得舒服些,放轻手上的动作。 秋风从窗户里溜进来,带着丝丝凉意,那日头逐渐西斜,从窗户沿爬进来,照到地上的青石板上。 窗外一声清脆的鸟叫,让亓官彦下意识看了看怀里的人,只是砸吧一下嘴,却没有被惊醒,那便好。 这的情景,回想起来都被渡上一层光,这样漂亮温暖。 入夜后,高五分只在殿内留了五根蜡烛,就面带着了然的微笑出去。 莫之阳缩在床角,看着狗皇帝跟狼似的,用被子裹住自己,双手抱着膝盖。 见他如此,亓官彦还故作惊讶,掀开帐子上了床:“你怎么躲到里头去了?” 你说呢?莫之阳不管他,就缩在角落,明显的看出他的阴谋,桃花眼忽闪忽闪的:“我困了。” “明儿想吃什么?” 亓官彦盘腿坐在被子上,突然抛出这个话题。 这个话题就也有的聊了,莫之阳精神起来:“吃那个双椒炒肝尖,辣子鸡酸菜鱼……” 就趁着他喋喋不休的报菜名,亓官彦突然扑过去,连人带被子一起扑到怀里:“明天吃什么听你的,但今晚想吃你。” 躲不掉的,莫之阳心里摇头叹气,弱弱的伸出一只手指:“一次?” 看他表情就知道什么意思,再伸出一根手指:“那就两次,真不能再多了。” “唔~~” 亓官彦将人死死的往怀里按,左手按住他的肩膀,右手掐住他的腰,让彼此亲密无间。 “啊哈~~陛下,膝盖唔,膝盖疼~~” 莫之阳死死抓住明黄色的床单,哀求道。 亓官彦听这样说,低沉带着情欲的嗓音回答:“那换一下。” 说着,也不等他答话,直接把人抱起来,整个人都坐到自己身上。 胸膛贴着背部,肌肤相亲:“阳阳真好吃,香香甜甜又软糯,嘶~真紧。” 莫之阳:去mmp的软! 高五分在外偷听:“说好的两次,陛下你骗人。” “朕没有答应你。” 听到这个对话,不由得捂嘴偷笑,心里高兴的哟。 今天,陛下的心情看起来不错,朝堂的大臣们也都松口气,礼部尚书说话也敢大声点:“启禀陛下,南楚战败,送来南楚国三公子和七公主,入我朝为质,以表其心,两位质子于昨日进京。” 亓官彦坐在龙椅上,长长的珠坠遮住他的表情,打输了就送自己的孩子来敌国为质,这样的把戏真的是老套。 但所幸今天心情不错,亓官彦没有计较:“宣。” 自己可听说,那南楚的三公子画技超群,要不让他给阳阳画些画本子,解解闷。 随着一句宣,太监小跑到殿外,将早就准备觐见的人领进来,这七公主也还好,只是这三公子,不由得让人倒吸一口气。 怎的如此…… 第68章大皇帝的小暗卫11 美,真美! 被使臣带进来的两位,一男一女,身着南楚特有的服饰,虽怪异但是不损人姿色。 尤其是那位三公子,确实是从未见过的妍色。 美,极美,清冷脱俗,那一张脸似中秋之月,鬓若刀削,一双桃花眼敛着春水,高挺的鼻子,薄唇微微抿着。 此等妍色,似乎也只有天上才有吧。 另外一个女子,必然是七公主,但是这位七公主则稍逊一些,端的是乖巧可人,一双杏眼灵动有趣,乌溜溜的周围左看右看,好像很好奇,红唇扬着可爱的笑容,天真无邪。 所有人此时都看着上首坐着的陛下,若是那位三公子,那真的是六宫妃黛无颜色了。 “参见皇帝陛下。” 底下一男一女,亓官彦粗略扫一眼,点点头:“平身。” 走近了高五分才看得清楚,确实也被那位三公子惊艳到了,怔住后回神,又把眼睛飘到那位七公主身上。 这下才真的吓一跳,这七公主怎么长的有七分像那个小暗卫啊! 高五分偷看了一样陛下,果然,陛下也发现了,眼神放在那位可爱女子身上,赶忙低下头。 “南楚王的诚意,朕知道了。” 亓官彦点点头,头上的冠冕因为这个动作也动起来。 南楚是小国,又在边远地区,要打很简单但是要治理很难,抛开风土人情,鞭长莫及又隔着从江,还不如把他们打怕,逼着年年上贡俯首称臣。 攻破南楚只需要一分银子,可是养着他们却需要三分,这买卖不划算,让他们称个国,自给自足,还能纳贡,这样朝廷也不需要费太大的力气。 正因如此,亓官彦才纳了降书,收下这两名质子。 “高五分,将两位安排住下吧。” 亓官彦锐利的目光扫过那七公主,站起身来:“退朝。” 后宫多得是空地方和无所事事的女人,多这两个质子也没掀起什么风浪来。 七公主依旧对周围充满好奇,走在宫街上左顾右盼的,好似对这周围都非常感兴趣,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句:娇憨少女。 但三公子却是另外的模样,微微敛着桃花眼,面无表情的低头看路,对周围的种种不感兴趣,人也如气质这般冷淡疏离。 将人安排在宫里西北角的“庆华宫”,除了这两位各自带来的一位,又安排了不少人来伺候。 毕竟人家是来做质子的,不是来坐牢的,今后会不会爬上龙床,谁又知道呢。 送走了带的人,七公主看着殿里的布置很满意,看到杵在哪儿跟木头似的人说:“这正殿我住下了,你去住偏殿吧。” 三公子也你不想和她争辩什么,转身要离开,却又被人叫住。 “你别以为有这副皮囊就多好,方才那云国皇帝看我的时间比你多。” 七公主不服气一般微微扬起下巴。 三公子根本无意于此,听完这句话便迈步离开。 “这里可真漂亮。” 七公主感慨,这云国果然是大国,随随便便一座宫殿都比父王的住所好看。 贪恋这抚摸瓷白的花瓶,还有那精致的黄花梨桌子,突然觉得:“那宠妃是不是更好一些?” “那七公主太气人了,公子你……”伺候的人都看不下去,这一路上都是她在欺负公子。 三公子总算是开口说了进后宫的第一句话:“都是物件,有什么气人不气人的。” 父王战败,需要一个质子,而自己这身皮囊正好派上用场,可一件东西摆在这个屋里和那个屋里,有区别吗? 自己生母不过一个舞姬,连带自己也是无用。 莫之阳觉得这个大金毛有时候还不错,至少吃饭这件事说话算话,这御膳房做的酸菜鱼真好吃。 “你怎么爱吃这些味道重的东西。” 亓官彦很奇怪,这孩子就偏爱酸的辣的,这是酸儿辣女?想着目光不由得下移。 莫之阳咽下嘴里的东西,才抬头回答:“好吃啊。” 生怕他吃的太辣,肚子不舒服,亓官彦又让人备了冰糖雪梨给他润润喉:“秋燥你多喝些糖水。” 莫之阳听话的喝下那一碗糖水,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 哪知亓官彦趁着这个机会,倾身过来一下就含住他的舌尖,品尝还残留的甜味,松开之后,就把人从这椅子,一下抱到自己怀里坐着:“都十九了,却这样轻。” 小时候为了学轻功,师父每七天就让莫之阳泡一次药浴,为的就是身轻如燕,所以身高到了十八岁就不长了,停在171。 原主和原主的师父,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保护皇帝。 “要练功,所以轻一点。” 莫之阳被他抱着,就跨坐在他腿上,低头见他手居然按着自己的肚子。 大金毛莫不是嫌弃我吃得多,想把我按吐出来?都吃下去了你还叫我吐出来不成? 亓官彦想的却是,要真的是酸儿辣女,阳阳生个娃娃?男的就立为太子,女的便宠着,宠成宝贝。 可要是阳阳生了孩子,不理自己怎么办? 思及此又觉得生孩子不好,宠着阳阳一个便好,哪里有什么心分给其他的,下巴就抵在他的肩膀,含住耳垂厮磨:“不生孩子。” 生孩子? 这个憨批大金毛想什么呢?他要生孩子?他也得能生啊哈哈哈,笑吐! 两个人的脑回路,相差十万八千里。 下午,亓官彦批阅奏折又让人陪着,见他无趣,便问:“阳阳可认字?” “不会,师父没教。” 其实莫之阳认识,但是人设不允许自己认识。 亓官彦到没觉得什么,将手上的沾着朱砂的笔放下,转而去拿另外一只干净的,沾了黑墨在白纸上写了两个字:“阳阳来看。” 莫之阳坐在皇帝的腿上,探头去书案上看,写的是两个字:“这是什么?” “这个读彦。” 亓官彦用笔头指着第一个字:“这是朕的名字,亓官彦,这个读阳,是阳阳的名字,连起来读是彦阳。” 看着这两个字,莫之阳点点头,跟他一起念:“彦阳?” “彦乃是博学之意,单看着总是冷冰冰的,要紧的是这个阳字,和煦温暖,叫人见了总是心生欢喜。” 亓官彦说着,又觉得他不懂,将怀里的人搂紧了。 像是搂着只属于自己温暖和煦的太阳。 许是晚上吃了不少辣的东西,半夜睡的时候,亓官彦听到怀里人咳嗽两声,随即睁开眼睛。 借着殿内残留的烛光去看他,又听见轻轻咳嗽一声,摇摇头,心疼的掖好被子,暗下决心明日断然不能再给他吃这些东西。 于是第二日中午,看着清汤寡水的莫之阳,囫囵吃了一碗,便不理亓官彦,自己出了屋子上了院墙。 系统觉得这不对劲,问:“你在跟他闹脾气?” “不,我在借此事试探,他对我的容忍度到底在哪里。” 莫之阳站在远处,看着御花园处飞的一个纸鸢,踮起脚来,也不知是谁敢在宫里放风筝。 看着空空的碗和椅子,亓官彦也没心思吃饭,把筷子一摔:“撤了。” “陛下。” 高五分见皇上才吃了几口,战战兢兢的上前,跪伏于地:“那莫暗卫是小孩子脾性,陛下莫要因此亏了自己的身子。” 亓官彦何尝不知,阳阳性子单纯,方才是跟自己赌气呢,才吃了那小半碗,是嫌弃这菜不和胃口:“多准备些点心。” 阳阳平日能吃四碗饭,如今吃了小半碗只怕过会儿会饿。 “喏。” 高五分起身,就吩咐人来撤东西。 莫之阳没心思去管大金毛,顺着纸鸢的方向一直过去,想看看是谁在宫里这样放肆,反正后宫那群女人是不敢的。 结果刚到御花园桃林前的空地,正想看看是谁呢,那纸鸢崩的一下,线给断了,顺着风一直飘,往南边飘去。 “怎么断了啊?” 七公主垫着脚,看到纸鸢顺着风消失在视线里,气得一跺脚,转头指使坐在石凳上的三公子:“你,去把纸鸢给我找回来。” 那副样子,根本不像是在对自己的哥哥,比奴才更高高在上。 三公子木然站起身,像是一个傀儡一样,顺着纸鸢飞走的方向走去。 见他如此,七公主嫌弃的啐了一口:“跟个木头似的,谁会喜欢木头?哼!” 纸鸢飞的不远,三公子到了一处水池边,就远远看到挂在一丛凤尾竹上头的纸鸢,绕过荷花池走过去。 那凤尾竹贴宫墙生的极好,那纸鸢也挂的很高,这下犯难了,若是树还能爬上去,可这柱子软软的,怕是得摇下来。 正此时,一个黑影从院墙上跃下来,顺手就把挂在竹子上的纸鸢给拽了下来,一个轻巧着地,站在自己面前。 “你的纸鸢吗?” 面前的少年皮肤白净,模样清秀可爱,眉目间带着爽朗的笑意,目光单纯有些不谙世事,对自己笑得明媚,手里还拿着纸鸢。 “是。” 三公子接过纸鸢,眼睁睁看着他一跃上墙头,什么都来不及说,人就已经不见。 系统有些奇怪:“你为什么帮他?” 第69章大皇帝的小暗卫12 “因为他长的好看啊!” 这句话莫之阳真情实感,那种样貌,自己穿过那么多位面都看不到几个。 按照自己对宿主的了解,这个是理由但绝对不是全部理由,系统没有再问。 七公主在花园里无趣的等着,石桌上的糕点都吃一半了,才看到人回来:“我的纸鸢呢?” “没找到。” 三公子只瞥她一眼,便没有再说话。 “你这个废物,在南楚就是个吃白食的,到了这里连个纸鸢都找不到,要你有什么用?还不如早死了去!” 七公主气的随手抄起石桌上的盘子,猛地朝地上砸下去,气呼呼转身走了。 便是对陌生人,都没有这样的骂法。 可三公子不以为意,好似已经习惯,在她离开后转身也走了。 “她当真如此?” 唐婉婉半倚在贵妃塌上,左手捻着一根银签,银签上晶莹剔透一个剥皮去核的葡萄,听完春福说的,露出一个笑意:“瞧着倒是有趣。” 春福不解:“那娘娘,那礼还送吗?” “送,将两份礼都送与三公子。” 自己倒想看看,他们是否真的不合,若真的不合,那还得选一个有利用价值的。 这件事皇后知道,皇帝自然也知道,却不以为意,两人在路上时,暗探已经将此事连同他们的身世说了个大概。 只吩咐人看着那两个人,顺便看看哪位妃嫔与二人走的近。 吩咐完这些,随手一捞,这时才发现椅子的另一边空无一人。 平日里阳阳总不多话,却一直依偎在自己身边,像是触手可及的灯火,望着空空荡荡的另一边,终是妥协一般站起身来。 莫之阳坐在屋顶,看着远处的的太阳,秋日天空澄澈,连带的将太阳也都衬得漂亮温和起来。 秋风带来两声布谷鸟叫,莫之阳眯起桃花眼,自己赢了呢。 在这人身边,要想保命那就得成为他的习惯,习惯你的存在之后,哪怕出点什么事情,也不会真的杀了自己。 不要相信人心,但要相信人性,谁会拒绝一个触手可及的温暖呢? 莫之阳站起身,拍拍身上的衣服转身跃下屋顶,这一次没有朝他奔去,而是抱着弓站在原地踌躇。 “过来。” 见他不肯过来,亓官彦心里窝了火。 最终,莫之阳还是慢慢的朝他挪过去,两个人又隔了一个窗户。 把弓抱在胸前,莫之阳扭捏的垂下头不去看他,用脚尖去拨弄青石板的缝隙,却时不时偷偷的抬起眼皮去偷瞄他。 真真是可爱,看到这样,亓官彦什么火都没了,只想把人按在怀里举高高:“在生气?” “没,没有叭。” 莫之阳也不敢看他,就心虚的回应,眼神闪烁。 这副样子哪里是没有,亓官彦微微叹口气,对这孩子,你除了妥协没有其他路,只要他看着你,漂亮单纯的眼睛盛着你,就什么不快都没了。 这一次亓官彦主动的,绕到门口出去,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莫之阳看了一眼他,觉得并没有生气,像只小奶猫一样,傲娇的伸出手,却只拉住他的大拇指。 “你昨夜咳嗽了两声,如今天干物燥该少吃这些辛辣刺激的。” 亓官彦牵着他进了屋里,一转头就见他低头不语。 无奈摇头,牵着人到了屋里书案旁的卧榻上,自己坐上去再把人拦腰抱在怀里:“两日一次,等天冷了在让你多吃。” 看,我赢了!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总算把埋在胸口的头抬了起来,笑盈盈的看着他:“可不许骗人。” “君无戏言。” 亓官彦顺嘴就说出这句话,宠溺的揉揉他的头发,发丝轻软手感极佳。 但有时候君无戏言这句话,本身就是戏言。 莫之阳熊抱在他身上,张嘴一下咬住他的肩膀,实在受不住了就松开牙齿:“不是说好的三次吗?唔~” “朕没说过啊。” 亓官彦将人放到床铺上,左脚架到自己肩膀,慢慢的又开始:“阳阳必定是方才情动,所以听岔了。” “我~~没有听错!” 莫之阳张嘴还想说什么,就又被堵住,彻底的失了声音,只能呜咽的被索取。 已然是深夜,莫之阳窝在他怀里,鼻头到现在还是红红的,桃花眼情欲未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骗人。” “哪里骗人?” 亓官彦搂着人,舒服的叹口气,见人委委屈屈的,伸出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尖:“我哪里舍得骗你,必定是方才听错了。” 哇!真的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莫之阳气不过,一张嘴就咬住他的手指,用两排牙齿磨了磨,却没敢用力,反而像是猫儿一样玩闹。 见人如此,亓官彦也不着急的抽回手,反而任由他咬,凑过去耳鬓厮磨:“手指大约不好吃,下次让你吃其他的。” “吃什么?吃水煮鱼还是水煮肉片?我要放绿豆芽不放黄豆芽。” 一说到这个,莫之阳兴致就来了。 亓官彦忍住笑意,凑到他耳边低语了两句。 结果莫之阳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桃花眼一瞪,然后翻身背对着他,嘴里还嘟囔:“不知羞不知羞!” 嘴上骂着,心里吐槽:你要是敢塞进来,我就咬断,一口咬断! 知道他脸皮薄,亓官彦也不逗他了,把人搂在怀里轻轻安抚:“快睡吧。” 唐婉婉到了半夜就睡不下了,因为半夜的时候,系统突然发布任务,需要让陛下吃下自己夹的菜,惩罚是电击60S。 上一次没有完成任务,被电击30S,自己差点没死过去,现在是断断不能再受这劳什子的电击。 现在彻底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思索着明天该怎么完成任务,越想唐婉婉越憋屈,这个系统到底是来帮自己一统天下的还是来捉弄自己的。 这云国的床太软,三公子翻来覆去的也没睡着,想起日间的那个少年,起身下床,走到衣柜前,开了门看到寥寥无几的几件衣裳上,放着一个艳丽的纸鸢。 取出那个纸鸢走到月光下细细观赏,抚摸着那艳丽的色彩,想的却是其他的东西:那少年笑得好明媚,似骄阳一般。 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样子,在死气沉沉的心里,撞开了一道口子,阳光照进来。 第二日,唐婉婉掐着点来乐承干宫,还带着自己亲手做的什锦苏盘儿,还有一道江米酿鸭子,送过来。 亓官彦和阳阳正要用膳,高五分进来禀告:“陛下,皇后娘娘来了!” “她来做什么?” 亓官彦有些奇怪,一转头就对上阳阳的眼睛。 一手拿着筷子一手端着碗,莫之阳愣愣的看着大金毛,正宫娘娘来了,自己这个小暗卫还得让地方才是。 想想这一顿不吃亏的很,于是夹了几块肉按在饭上,站起身来:“要不,我换个地方吃?” “坐下。” 亓官彦没有给他离开饭桌的机会,把人重新按到椅子上:“吃饭便好好吃饭,要去哪里。” 现阶段,莫之阳不想出现在皇后面前:“那啥,可是皇后娘娘……” 或许也是察觉到他的意思,亓官彦没有勉强,转而对高五分说:“让她在外头候着,等吃完了再进来。” “喏。” 高五分退出去,但总忍不住想笑。 “这样真的好吗?” 莫之阳端着饭碗看着他,总觉得这个位置变化的有点怪怪的,自己好像成了那些宠冠后宫的妖妃。 亓官彦不以为意:“有何不可?” 难不成为了那个女人,就让阳阳饿着?她配吗? 人家都这样说了,也不需要自己做什么,莫之阳低头吃饭。 皇后站在外边,等了小半个时辰,才看到高五分重新出来:“如何?” “皇后娘娘请。” 高五分笑着,让开路。 人进来时,莫之阳正好喝完碗里的冬瓜汤,一抬头就跟进来的皇后撞了个照面,匆忙将手里的碗放下,站起来。 这个人,怎的如此眼熟? 见他低眉顺眼的样子,唐婉婉猛地想起是谁,这不是此前在未央宫,自己处罚的一个暗卫吗? 他怎么在此,看方才模样,是与陛下同桌吃饭了。 这下,唐婉婉也明白,那一日陛下突然闯入未央宫,赏自己喝茶,并非父亲兄长在前朝惹了陛下不快。 而是因为自己罚这个小暗卫,踩了他的手,所以陛下才来处罚自己。 心里涌出一股嫉妒,但很快压制住,迈步进去,看桌上的菜动了一半,幸好没吃完,福身行礼:“参见陛下。” “嗯,有何事?” 亓官彦看着面前的女子,近来她的动作都了如指掌,没曾想这女子,倒有胆子养野男人。 但自己并不介意,反而觉得挺好,这样就有把柄将唐家拿捏在手。 “臣妾亲手做了两道小菜,陛下可要尝尝?” 唐婉婉故意忽略莫之阳的存在,不去看他。 莫之阳站在角落,乖得不行,低头看自己的脚尖,大金毛有个习惯,就是从来不吃任其他人送来的食物。 春喜上前帮忙,将两道菜从食盒里取出来,安置到桌子上。 第70章大皇帝的小暗卫13 “皇后的手艺倒是不错。” 这两道菜看起来色香味俱全,确实不错,但是亓官彦嘴上说着,却没有动筷。 唐婉婉牢记任务,便主动的拿起一双辟毒筷,为皇帝布菜:“陛下尝尝,若是合口味,臣妾以后日日做好送来。” 面前的盘子里突兀的出现一块肉,亓官彦端起筷子,夹起打量了一会儿,却不着急吃:“皇后用心了。” 吃啊,吃啊! 唐婉婉急的不行,任务时间就是晚上,他要是不吃的话,自己又要被电击,那个滋味太可怕了。 虽然心急,但是唐婉婉还是表现得十分得体,一点都看不出来她的意思。 “可惜朕已经用完膳了。” 亓官彦看了许久,又重新把肉放下。 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感情你看了那么久,就是在忽悠我,该死的亓官彦,等我得到皇位,必定将你五马分尸! 莫之阳旁观看的清楚,这个皇后似乎一定要皇帝吃下这个东西,虽然表现得不明显,可一进来就奔着这事儿。 难不成,让皇帝吃下这肉?就能有什么奖励,问系统:“你知道其他系统的运作方式吗?” “一般新手系统引导都是,循序渐进的,比如发布任务完成任务奖励,或者惩罚,但是系统的每一个任务都是安排好的,就是因果关系。” 莫之阳很聪明,系统的解释听懂了,然后问出了致命疑问:“那当初,本该是她救下皇帝,后来是我救的,那……艹!” 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皇帝会突然对自己下手。 按照原来的剧情,是自己不值夜,是皇后救下皇帝,所以大金毛对她有点不同,最后慢慢沦陷和皇后在一起。 然后被一碗药毒死,但从一开始变成了自己救皇帝,结果……就变成了这样。 刚开始任务失败,那就意味着皇后今后的任务,都很可能会失败,这可怎么搞哟。 确实,单从女皇系统的支线任务来看,其实就是一个攻略亓官彦,打破亓官彦戒心的过程,只不过这个过程一开始就失败,今后的走向只怕会越来越偏。 唐婉婉这边也有手段,大概也猜到了什么意思,于是主动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陛下,臣妾试了还是热的。” 言外之意:我都吃了,所以没有毒。 “那都吃了吧。” 亓官彦没有上当,反而将桌子的那盘江米酿鸭子推到皇后面前:“多吃些。” 唐婉婉有些为难,福了福身子:“这是臣妾亲手做给陛下品尝的,都让臣妾吃了,实在是不妥。” “有何不妥?” 亓官彦眯起丹凤眼,把从唐婉婉脸上的视线转到桌子的菜肴上:“朕叫你吃,明白吗?” 自己没有权利拒绝,婉婉当然明白,于是端起筷子,一口一口的把那一盘鸭子,吃了大半。 吃完就被轰出来,唐婉婉现在只觉得撑得慌,不得不让春喜扶着才能上轿撵,回了未央宫,赶紧叫人拿些消食的山楂过来,吃了两个才算完:“该死的!” 半卧在贵妃榻上,唐婉婉一想到今天子时的惩罚,心里发怵! “皇后娘娘。” 春喜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来,跪在脚踏上为皇后捶腿:“皇后娘娘,方才奴婢昨日去给那三公子送礼,瞧着一同来的七公主,还瞧着眼熟,如今奴婢想起来了是谁了。” 唐婉婉心中烦闷,偶然听春喜说这样的话,倒觉得奇怪:“什么?” “那七公主,长得至少有七分像那个侍卫。” 其实春喜刚开始也想不到一块,只觉得那个七公主眼熟。 没想到今日去了承干宫,再看到那个侍卫立即就想起来。 “那个侍卫?” 唐婉婉坐直起来,那个侍卫与陛下的关系瞧着不一般,可又怕出岔子,再问:“你确定?” 春喜举起手起誓:“千真万确的,奴婢断断不会看走眼。” 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就该评估一下,到底是三公子有用些,还是那个七公主有用些。 若是真的像,那可算是意外之喜,思索再三后,唐婉婉点点头:“春喜,你去备份厚礼,送到庆华宫,给七公主,邀她明日去御花园赏菊。” “那三公子呢?” 春喜问道。 听到这个,唐婉婉微微皱起柳眉,先前是瞧着他实在美丽,想必是个有用处的,如今看来还不如那个七公主。 那个七公主比三公子来的蠢也张扬,若是能为自己所用的话,那也算是好事。 “陛下,不喜欢皇后娘娘送来的菜吗?” 下午的时候,莫之阳坐在他身边,手里还捧着一盘蜂蜜绿豆糕。 听到这话,亓官彦很疑惑,放下手里的笔,转头看他:“何出此言?” “那皇后娘娘亲自做了菜来,陛下却不吃。” 莫之阳说着,把吃剩下的半块糕点塞进嘴里。 见他腮帮子鼓鼓的,像是小松鼠,亓官彦心痒难耐的:“朕不吃其他人送来的吃食。” 结果,这家伙嘴上这样说,手上可不是这样的意思,一把扣住他的后颈,俯身亲了上去,开始吃糕点。 半点不落,用舌头席卷完他嘴里的糕点,意犹未尽的放开他:“真甜。” 见他被自己吻得懵懵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se气的伸出舌尖舔干净。 老流氓! 莫之阳心里吐槽,桃花眼瞪了他一眼,整个人都软进他怀里:“那陛下,怎么吃我送来的?” “你不同,你是我心尖的宝贝,若是你给的,毒药我都愿意吃下。” 亓官彦搂着他的腰,倾身轻轻咬一下他的唇珠:“明日带你去箭亭,可好?” “真的吗?” 莫之阳眼睛亮起来,箭亭是平日里皇帝皇子练习骑射箭术的地方。 “自然,君无戏言。” 亓官彦见他欢喜,心里也跟着高兴些,将人往怀里搂了搂。 微不可闻叹口气:愁、情皆为他,只是这孩子还不知他在自己心里多重吧。 说的那么好听,要不是自己送进嘴里,你也不敢吃吧,莫之阳吐槽,算了管他的,爱咋滴咋地吧。 反正任务完成就好。 也有一个多月,陈伯言身上的伤也好了,但却迟迟不肯离开,为的确实儿女情长,早就将那两个牺牲的同伴抛之脑后,一心只有他的婉婉。 “婉婉?” 唐婉婉耐着性子哄骗他,自从那一夜他们做过之后,这厮一直喊着要对自己负责。 但其实,唐婉婉并没有这样的心思,那时中药,已经忍不住又不能随随便便寻个人,干脆就找到他,借此刷满好感度,至少能得点好处。 哪知这厮,就这样赖上,也不愿离开,说是要保护自己,可如今哪里需要他保护,他在这里自己才危险。 “伯言,你……还是走吧,我不愿害你。” 唐婉婉依偎在他的怀里,最后还是忍痛将人推开:“伯言,你不该为儿女私情,害了自己。” “可我又怎能看你在此虎狼之地,被人陷害践踏?” 陈伯言现在已经将人默认为自己的人,毕竟做都做了,自然需要负责。 完全忘了这里是皇宫,她的身份是皇后。 这厮怎么听不懂? 唐婉婉耐着性子坐直起来:“你该明白此处是皇宫,若是被人发现你我都得死,伯言,若是你为了我那就该离开,但是我在宫里等你,等你推翻皇帝,我便抛下这皇后富贵,随你天地逍遥。” “当真?” 陈伯言被甜言蜜语冲昏了头脑,一把握住她的柔荑,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对皇帝的恨越发强烈。 唐婉婉左手抚上他的脸颊,郑重的点头:“当真!” 见她如此情真意切,陈伯言感动的一塌糊涂,誓要杀了狗皇帝,将自己心爱的女子救出火坑。 应付完陈伯言,终于说动他明日跟随母亲的轿子离宫,出了假山石洞,嫌弃的拍打身上的灰尘,若不是他还有用,自己也懒得去找他。 这箭亭也不是亭子,是一块空地,可骑马练箭习武,高高院墙围起来,也有休息的亭子。 “慢点。” 亓官彦此时也换上一身明黄色短打,脱掉九龙金丝发冠,用一条明黄色的发带扎起头发,显得英姿飒爽。 莫之阳刚到,就抱着弓撒丫子的往射箭的那块地方跑去。 从三岁开始练习视觉和听觉,以至于现在有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自己的感官。 不管是原主还是自己,都爱这种羽箭离弦的快感,那种破风而去的感觉,很爽。 亓官彦背着手走到射箭场,就看到一只羽箭正好命中靶心,且箭头已经破开靶子,不由得赞一句:“好箭!” “那是。” 莫之阳被夸,喜上眉梢,漂亮的眼睛盛着点点星光。 走到他身旁,微微俯身笑看他,丹凤眼带着不明的意味:“阳阳教我射箭可好?” “好啊!” 莫之阳兴奋的点点头,看爷不把你虐死,叫你在床上折腾我! 见人上钩,亓官彦露出得逞的笑容,像极了一只老狐狸。 所以……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莫之阳喘着粗气想不通。 第71章大皇帝的小暗卫14 耳边羽箭击中靶子的声音,让莫之阳回神过来,正想说什么,但那大金毛就掰过自己的肩膀亲了上来。 “唔~” 半晌才被放开,莫之阳水汽盈盈的桃花眼瞪了他一眼,控诉道:“陛下明明自己箭术高超,怎么还要我教?” 这厮就是在耍自己,刚才可怜巴巴的说什么自己不会,射的不准,怎么样怎么样,愣是把自己贬到尘埃里,真是个白痴样。 然后说,要是射中靶心一次,那就亲一下,也没想太多,还以为他真是如此,就应下了。 结果……就这啊? 莫之阳擦着嘴唇的水渍,又狠狠瞪他一样,气鼓鼓的像只小奶猫。 “不是吧不是吧,真有人信皇帝不会射箭啊?不是吧!” 系统看戏高兴的不行,现在算是看明白,宿主和这个NPC,算是势均力敌,你骗我我一次,我诓你一次。 “唉,朕本不擅此道,但一听射中靶心就能亲阳阳一下,这手也不知怎么,就百发百中起来。” 亓官彦笑得像只老狐狸,哄骗小狐狸上钩。 就不该听他胡说八道!皇帝向来都需学习这些技能,只怪大金毛太狗,演的太像,才让自己着了道。 莫之阳也不理他,径直走向靶场的另一边,开始泄愤。 见他小孩子脾性,亓官彦只觉得可爱,这时高五分匆匆跑进来。 “陛下!” 高五分行了礼就凑过去,在耳边说了一些话。 莫之阳转头就看到这场景,暗自调侃:这俩家伙还挺配。 听完高五分说的话,亓官彦挑了挑眉,点点头:“知道了,退下。” “诺。” 高五分正打算退下,就听到啪的一声,箭击中靶子,突然觉得脖子有点凉,怎么回事? 凉的应当是亓官彦,莫之阳是将靶子当成他泄愤来着。 正事办完该哄媳妇了,亓官彦走向他那边,站人旁边站定,看着被射成刺猬的靶子:“阳阳好箭法!” 莫之阳瞪他一眼,气还没消,你别以为夸一句就好。 “阳阳箭法真好,不像朕,侥幸才能中靶心。” 说着,亓官彦还真的煞有其事的叹口气。 侥幸到每一箭都中?又来了,干啥啥不行,茶艺第一名! 莫之阳还是不理他,搭箭拉弓,微微眯起桃花眼,紧盯着靶子,把他想象成大金毛。 见人如此,亓官彦张开怀抱,左手握住他拿弓的左手,右手则包住他拉弓的右手,将整个人包在怀里:“还在生气?” “没有。” 莫之阳口是心非一下。 嘴上说没有,但那嘟起的嘴可不是这意思,偏生亓官彦知道怎么哄他:“过几天秋围,朕带你去,骑马射箭围猎,陪着你好不好?” “真的?” 莫之阳感兴趣了,来那么久,从未出过宫,确实有点吸引力。 “自然。” 亓官彦说着,突然松开握住他的手,羽箭离弦,正中靶心,惊叹:“真厉害,若不是阳阳教导我也不会百发百中呢。” 这意思就很明显了,莫之阳挣开他,转身面对人,认命的踮起脚一把环住脖子,这就把自己的软软甜甜的唇送上去。 妈的,为了去秋围,拼了! 亓官彦笑着搂住他的腰,毫不客气的开始品尝,老狐狸,就把小狐狸给诓了。 高五分远远瞧着一黑一黄,纠缠拥吻,臊得脸都红了,可脸红归脸红,还是忍不住偷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满足,真心满足。 这大概就是磕cp吧,而且幸运的是,你在现场。 下午,皇后约着七公主品茶赏菊,一起说说笑笑的,倒也有趣。 回去路上,七公主一直在想皇后说的话:“七公主这般姿色,陛下一定喜欢。” 是啊,在殿上,云国的皇帝也多看了自己几眼,有何不可呢?而且,皇后娘娘都那么说,那必定是真的。 做了宠妃,就能扬眉吐气,哼! 两个人的对话,却一字不差的传到亓官彦的耳朵里。 莫之阳早间耍累了,下午就在卧榻上休息,枕在亓官彦的腿上睡觉,时不时砸吧砸吧嘴,好像梦里吃到什么好吃的一样。 “大抵便是这些,陛下,可要奴才动手?” 跪在地上的男人,压着嗓子小声禀告,无非就是怕惊动陛下腿上的那个人。 亓官彦左手抚着怀里人细软的发丝,右手拿着一本书,靠在引枕上,听完这些话,只觉得唐婉婉这个人怎么能那么蠢。 她是要让七公主爬上自己的床?就因为他长得有几分像阳阳? 自己的宝贝,岂是随随便便一个东西能替代的?轻柔的捻起一段发丝:“不必,只需要看着那个男子,一旦离开未央宫,就跟着他,瞧瞧人到底在何处落脚,查出来,一网打尽。” “喏。” 男人不小心声音大了一些。 莫之阳睡得迷糊,被一个声音吓了一激灵,只是翻个身,继续睡。 见人没被吵醒,亓官彦手上的书直接朝男人砸过去,压着声音骂:“不长脑子的东西,小声点不知道?” 男人也委屈,头被砸了个正着,把书双手捧起来,放到榻上的矮桌,小心退出去。 高五分见一半出来,还摸着头,捂着嘴笑了:“怎么着?被陛下罚了?” “一大声,差点把那小娃子吵醒。” 一半说到这里,那个书角硬硬的,真砸下来,还是疼的。 高五分拍拍一半的肩膀:“陛下把人当宝贝似的宠着,咱们这些做奴才的,自然也要悉心照拂。” 这一觉,愣是睡到傍晚,睁开眼睛,看到大金毛那张脸,突然觉得不高兴,重新闭起眼睛,人就很奇怪,一旦睡到傍晚才起来,不管在如何,总有点失落。 “醒了,却不肯睁眼看朕?” 亓官彦捏住他的鼻子,逼迫睁开眼睛。 莫之阳打掉他的手,揉揉自己的鼻子:“没有,只是睡得有点久,刚起有点疲倦。” “我五岁前,母妃还活着,她告诉我,每到傍晚时,人总会低落,是因为傍晚阴阳交替,鬼魂穿过你的身体,便会引人伤怀。” 这话怎么怪渗人的,莫之阳想到有东西从自己身体穿过,一下伸出手揪住他的衣角。 亓官彦说着,低头看他,脸上带着笑意:“可害怕?” 看这表情,就知道这家伙在骗自己,莫之阳一骨碌爬起来:“不怕。” 怕才叫你得逞。 庆华宫的七公主,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映出来的脸,左看右看:“碧螺,你说云国皇帝会喜欢我吗?” “我觉得,皇帝不会无缘无故的看公主,想必是真的有点喜欢,那三公子这样好看,皇帝都没看他一眼,偏偏看您……” 碧螺说到一半,看到公主骤变的脸色,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扑通一声跪下来:“公主息怒。” “那个男人跟木头似的有什么好?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说他长得好看,好看又怎么样?” 七公主随手拿起一盒胭脂就想往地上砸。 可想想,却还是收了手,但凡有他在的地方,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临行前父王也是拼命的劝说他要伺候好云国皇帝。 哼,自己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能做宠妃,为母国带来荣光! 唐婉婉放下手里的筷子,接过递来的茶盏,见到春福回来,便问:“那衣裳可都送过去了?” “回娘娘的话,都送过去了,只是我们就帮着七公主,若是她届时翻脸该如何?” 春喜递上毛巾,接过茶盏。 这问题,唐婉婉不是没有考虑过:“她是质子,一旦她不听话,随便扣上一个窃取云国机密的罪名,她再得宠又如何?若她能生下皇子,本宫也有法子,让陛下将孩子送到未央宫来。” 春喜福身:“娘娘说的是。” 今日天气极好,秋高气爽的,天都格外的蓝。 乌蓬端茶水进来,见三公子又看着纸鸢发呆,多嘴说一句:“七公主也出去放纸鸢,公子一同去吗?” “放纸鸢?” 三公子听这句话,抬起头,此前是因此事遇见他,那今日他会不会也在,想着放下手里的纸鸢匆匆出门去。 看着又飘起来的纸鸢,莫之阳蹲在屋顶上:“你说宫里的女人,是不是除了放纸鸢之外,也没什么娱乐活动了?” “宿主爸爸,她们唯一的娱乐活动是伺候大金毛,你抢人家饭碗了。” 系统有些不屑,要不是皇帝整天缠着你,她们还至于放风筝? 每天绞尽脑汁想怎么争宠才对。 “公主,云国皇帝来了!” 碧螺在不远处看到仪仗,小跑的过来报信。 听到这句话,七公主点头,皇后没骗自己,皇帝今日会经过这里,理理身上的衣裳,假装认真放风筝。 不远处的碧华亭,唐婉婉就看着远处桃林前的空地,一个娇俏少女放纸鸢,另一边明黄色的仪仗摇摇而来。 三公子看见纸鸢的方向,快步朝那边去。 皇帝坐在龙撵上,提醒自己得让渝州选几个厨子,给阳阳做菜。 七公主强忍着心跳,巧笑嫣然的放纸鸢,铃铛似的笑声,飘到天上。 “一出好戏啊!” 莫之阳站在不远处的墙上,将底下所有人一览无余。 第72章大皇帝的小暗卫15 “高点,再高点!” 银铃似的笑声,飘飘荡荡的飞到蓝蓝的天上去,地上是七公主身着娇俏粉色宫装,一蹦一蹦的拉着风筝线。 亓官彦靠在龙撵的上,合着眼睛闭目养神,听到少女娇俏的笑声,睁开眼睛,远远的就看到一个粉色身影,隔着不远蹦蹦跳跳的。 原来是安排这一出啊,唐婉婉是知道今日初一,自己会去祈年殿给母妃烧香,这才叫人在此候着。 随即重新闭上眼睛,好整以暇的休憩,想看看唐婉婉到底吩咐这蠢货做什么,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像极了一只老狐狸。 莫之阳坐在屋顶上瞧着,将底下的状况一览无余,手撑着下巴,眼角眉梢带着笑意,像只小狐狸,看着底下这一台戏。 “真好看,再高点!” 七公主虽然眼睛看着纸鸢,可是注意力一直在后方遥遥而来的轿撵,虽然害怕,但更多的是兴奋。 原本是在桃林前的一处空地上,结果慢慢的随着脚步,七公主移到路边,就在假山和槐树的中间,皇帝会路过的那个地方。 按理说皇帝的轿撵,会拐过这个弯,然后朝右边的承干宫去。 可这时却出了意外,七公主一直往后退,故意的一下扯断风筝线,崩的一下,自己也故意的往后一倒,娇弱的摔倒在地,刚好拦住轿撵的去路。 “哎呀!” 七公主摔倒,不由得娇呼出声。 远远的三公子瞧见这一幕,竟心惊起来,这才明白为什么她要来放纸鸢,一时间站定在原地,不敢过去。 她心存做宠妃的梦,太小看云国皇帝了。 被打搅的亓官彦睁开眼睛,得见一粉色娇俏少女,就栽倒在自己轿撵前,不由得有些失望,原来就是这样的把戏,是自己太高看她们了。 七公主匆匆起身,装作可怜后怕的样子,跪在轿撵前,用少女独有的悦耳声音请罪:“宁儿,宁儿不是故意的,宁儿有罪,请陛下责罚。” “何罪之有?” 亓官彦坐直身子,微微倾身去看跪在面前的女子,突然觉得粉色穿在她身上,可真难看啊。 当然,穿在阳阳身上必定是不同的,思索着倒有其他的心思。 莫之阳在屋顶,一阵秋风吹过来,突然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好像被什么人盯上一样。 “宁儿一时贪玩,不小心冲撞了皇上。” 七公主期期艾艾的说着,声音略微颤抖,甚至带上哭腔。 若是寻常人看见,必定是会生起疼爱之情。 可亓官彦这只老狐狸,也不是寻常人,疼惜之情都给了自己家宝贝,所以脸一黑:“知道自己有罪也好,就在此处跪着,不到晚上不必起来。” 这…… 这和自己所想大相径庭,七公主原以为皇帝会怜惜自己,轻言细语的安慰,没曾想居然让自己跪着。 一下子抬起湿漉漉的杏眼看着皇帝,欲落未落的泪珠子,真招人疼。 亓官彦被她看的眉头一皱,心里的厌恶多生出几分,真真是让人恶心,也不管她,抬抬手示意。 高五分了然,高喊一句起驾,那仪仗又动了起来,越过七公主,径直往承干宫去。 这轿撵一动,莫之阳就知道没有戏看,觉得无趣,转身顺着方才纸鸢飞走的方向,追纸鸢去了。 等轿撵离开,三公子才敢走过去,走到她面前,看着她跪在青石板上,此时羞愤的表情,咬碎一口银牙,恨不得活吃了自己。 看着她的眼神,要劝的话都憋回去。 三公子虽说貌美,可是从小到大不得宠,母亲无势,最先学会的就是察言观色,在看到皇帝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该如何自处。 原本还念着她也是一同来的,想劝劝,可方才那一眼就知道,哪怕自己劝,她也会恨,那就这样吧。 莫之阳追纸鸢回来,又看到那位极好看的男子,他正要回去,于是从屋顶上一跃而下,就站在他面前,不由分说把纸鸢递过去:“呐。” 他来的突然,倒是把三公子吓了一跳,可再见他笑得灿烂,那心也似被投下一块大石,砸出层层波澜,伸出手接过纸鸢:“多谢。” 见他收下,莫之阳转身又跃上屋顶离开。 人一走,三公子才从惊喜中回神过来,懊恼的拿着纸鸢:“又忘了问他姓名。” 这一切,都被在碧华亭的皇后看的一清二楚,原本因为七公主失败的不满转化为欣喜:“没想到竟有这样的收获。” 掐着点,莫之阳得回去了,不然大金毛找不到自己肯定又不高兴,他不高兴也不明说,平日里该怎么样怎么样,但就是床上折腾你,闹得你腰都直不起来。 但还好,到承干宫时,大金毛还没回来,缓口气。 “你不对劲!” 系统知道,刚刚他无缘无故拿纸鸢给那个三公子,肯定不简单。 莫之阳转头,就看到远处,大金毛的仪仗遥遥而来,很是显赫:“怎么说?” “那个三公子,和任务无关叭?” 系统想不通,但觉得宿主有他的想法。 这个三公子,是真的石锤惨,在南楚被从小欺负到大,来云国之后,也被他妹妹欺负,后来唐婉婉夺得皇位,第一个就把人收做男宠。 他不知情趣,虽然绝美但渐渐的唐婉婉就不喜欢了,后来羌族攻入皇城,他……被羌族给,总之他生于乱世,拼命想活下去。 拼命活下去的人,都值得被温柔以待,世间很难的,所以要努力活着。 莫之阳看着大金毛下轿撵:“嗯呐,是无关的。” 还有,刚刚唐婉婉应该已经看到自己送纸鸢,现在就等她送人头。 亓官彦觉得自己身上有檀香味,换好衣裳之后才把人唤进来。 可从进来之后,阳阳就一直出神,亓官彦将人抱在怀里,明明就坐在腿上,却忍受不了他不注意自己,凑过去含住他的耳垂:“阳阳在想什么?” “陛下,我在御花园里看到一个和我很像的女孩子耶。” 莫之阳说着,侧过头看他:“也不知道叫什么,她放的纸鸢我给送回去了。” “你……”亓官彦搂他的手紧了紧,笑着用沙哑的声音问:“阳阳看到她了?” “嗯!” 莫之阳说着,从人怀里挣出来,跳下椅子,转头看他:“然后我看风筝飞出去,就给她捡回来,但是不敢拿给她,就给了她认识的一个男的,不知道她有没有收到。” 亓官彦眯起眼睛,虽然笑着但眼神泄出危险的信息:“阳阳,从方才就一直想着那女子?” “对啊,想问她纸鸢有没有收到。” 莫之阳歪着头,却看皇帝笑得危险,假装没发现,又叹口气:“陛下你觉得她纸鸢收到了吗?” “我猜收到了。” 亓官彦强忍着恨意,伸出手把人又抱到腿上坐着,这一次力道大很多。 不仅收得到,朕还会烧很多很多给她,让她在下面放个痛快。 莫之阳笑得很高兴:“嗯呐。” 像一只小奶猫一样,牵起他的一根手指,崇拜的感慨:“果然陛下什么都知道!” 可以预知,那个七公主的下场。 夜里,亓官彦搂着他两个人在床榻上说着悄悄话:“阳阳喜欢粉色吗?” “粉?” 莫之阳把埋在他胸口的脸抬起来,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喜欢啊。” 最喜欢螺蛳粉、酸辣粉和桂林米粉。 亓官彦低头亲一下他水润润的红唇,满意的点点头:“那便好。” 阿巴阿巴? 看着大金毛用一条粉色的轻纱将自己的手腕绑起来的时候,莫之阳有点奇怪,不是说粉吗?拿这玩意干嘛? 把冰皮月饼剥干净,放在明黄色的床单上,然后再给月饼盖上一层薄薄的粉色轻纱,这个过程月饼会反抗,所以需要绑住月饼的手。 隔着轻纱反而不真切,莫之阳想要挣扎却被死死的压住,本来应该肌肤相亲的,却被一层轻纱阻隔,轻软细腻的纱布在身上肆虐,总叫人不由得哼出声来。 轻纱变得皱巴巴的,莫之阳的声音也似轻纱一般,被蹂躏的沙哑,像是猫儿一样。 “阳阳,以后不要想其他人,只想着朕,只看着朕,只与朕一起可好?” 亓官彦俯身,双手撑在他头的两边,沙哑性感的声音,总带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偏执。 莫之阳手腕被绑着,因为力道的缘故,手已经伸出床帐外,悬空在外边,皱巴巴的粉色轻纱推到胸口处。 脑子混乱得已经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受不住才哼出声:“陛下……轻些~~~” 唐婉婉卸下妆容,见春喜回来,懒散的抬起眼皮子问:“可把事情都告诉她了?” “都说了娘娘,那七公主气得脸发白,说是一定要对那暗卫下手。” 春喜说着,走过去扶起娘娘往床榻走去。 借刀杀人,这是唐婉婉想做的,走到床边坐下:“她有这个心思,我们也得给机会不是,后日,且看着那七公主有什么手段。” “皇后娘娘圣明。” 春喜点点头,这下就可以除掉两个眼中钉。 第73章大皇帝的小暗卫16 莫之阳已经睡过去,手腕上还有一条粉色的勒痕,淡淡的不深,像沾上初春刚开的海棠花。 “下一次穿红,必定是嫁与朕的凤冠霞帔。” 亓官彦轻声低语,爱惜的吻了吻手腕的痕迹。 睡梦中感觉手腕痒痒的,莫之阳反手一个巴掌就想起打蚊子。 还好是亓官彦手快,一把握住拍过来的手,否则脸上还得挂个巴掌印,可也不恼,反而将手藏进被子里,让秋夜的寒意染不上他。 九月初三那一日,是秋神祭,皇帝得去相国寺上香,来回一个上午也就足够。 莫之阳原本想跟去的,可亓官彦不肯,只好呆在宫里。 亓官彦是怕,按照阳阳的脾性,说不定看到花花世界,便不愿再回到自己身边。 “大金毛也不肯带我出去玩一下。” 莫之阳坐在承干宫寝殿的楼顶,望那延绵无尽的宫殿,天空万里无云,琉璃瓦被秋日的太阳,照的波光粼粼,好看是好看,但也闷。 看得闷,闭上眼睛休息一下,耳边徐徐风声,却突然夹着轻盈的脚步声,气息平稳,脚步声若是自己不仔细听也听不出来,是个高手。 莫之阳猛地睁开眼睛:“有人!” 马上站起身来,抄起弓寻脚步声而去。 原以为是未央宫,但不是,未央宫和承干宫离的不算远,可奇怪的是,那脚步声却是往西北角区的,所以……那里住着什么人。 今天皇帝不在,还是先看清楚,谨防有人埋伏,把大金毛宰了。 顺着脚步声跟上去,却来到一个小楼阁,莫之阳没有轻举妄动,而是站在楼阁屋顶上,仔细听下面的动静。 要是一群人那自己也去喊一群人,要是一个人……还是得去喊一群人来! 虽然自己轻功极佳,百步穿杨,但手上功夫几乎没有,不然也不会被大金毛压着为所欲为。 半蹲在屋顶上,仔细听下面人的声音,但是很奇怪,屋里没有人,连呼吸声都没有,难不成是出事了? 直接在里面死掉了? 思索着,从屋顶上跃下来,可脚步刚一点到地,身后一个身影一掌打过来,莫之阳反应及时,一个闪身躲过。 知道是陷阱,不敢有丝毫的犹豫,脚尖轻点就想跃上屋顶:你给我等着,我去叫一群人来捶你! 结果还没来得及上去,脚踝被人一拽,后颈一痛,被一个手刀,打晕过去。 相国寺上完香的亓官彦,也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事牵绊,静不下来,本应该在寺里斋戒一餐的,现在也没有停留,匆匆回宫。 “唔唔~~” 莫之阳没有昏睡多久,毕竟是学武的,底子比寻常人好一些,睁开眼睛之后,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的丢在地上,嘴上绑着布条。 这屋子看起来简陋,地上都是灰尘,只有一桌一椅一衣柜,看起来是宫里哪个偏僻的角落。 是唐婉婉吗?哇呜,她倒是长进了,还知道绑架自己。 见宿主一点危机感都没有,系统有点无奈:“你好歹也装一装,人家多辛苦啊,又是陷阱又是啥的。” “哎哟,我好害怕。” 莫之阳不走心的配合一下。 正和系统说话呢,门就被推开,莫之阳一抬头,就看到一个穿着荷叶色衣裳的女子,长得倒是娇俏可人。 “她怪好看的吼。” 莫之阳逆着光看她,还是能把人的脸看清楚。 系统暗戳戳吐槽一句:“真不要脸,她长得像你,夸她不就是夸你自己?” “你就是莫之阳?” 七公主快步走到地上躺着的人面前,微微弯下腰,确实长得很像自己,恨恨的啐一口:“真恶心,你一个奴才居然长得像本公主!” 七公主自小在家里都是被宠着的,在南楚之时,更是刁蛮出了名的,如今一看一个奴才长得像自己,心里越发厌恶。 说着直起身来,退开好几步,嫌恶的拍拍身上的衣物,好像方才的凑近,就沾上什么不得了的脏东西。 皇后娘娘说,正是因为这个侍卫,才害得皇帝不喜欢自己,只要自己杀了他,那陛下会因着这张脸高看自己。 到时候皇后娘娘,再从中调停说好话,那皇帝自然是不会杀自己,还会因为这张脸得宠。 其实七公主也想过此事可为不可为,但春喜说的太诱人了,宠妃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宠妃可为所欲为,宠妃能安心的享受俊美的皇帝给予的宠爱和恩赐。 可以过得比在南楚更风光,前呼后拥的,无上的荣宠和所有人敬仰艳羡的目光,这绝对是对七公主最大的诱惑。 所以,哪怕知道可能有危险,还是做了,只想赌一把,毕竟自己身份特殊,云国皇帝会看在母国的面子上,不会太为难自己。 况且,只是一个侍卫,没必要为一个侍卫,害得两国交战。 “唔唔!” 莫之阳嘴巴被堵住,也说不出什么话,只能呜咽的发出声音。 七公主是打定心思要杀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药瓶,也就拇指大小,薄薄瓷白的瓶身,可以看出里面盛有半瓶液体。 “你也别怪本公主,怪只怪你长了这样的一张脸。” 七公主终究是第一次动手杀人,谁都没敢叫,就独自过来。 身上的绳子绑的极有技巧,莫之阳根本挣不开,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那女子朝自己走过来:“唔唔~~” 走过去才看到他嘴里还绑着布条,既然要把这药灌下去,自然也得把布条解开:“这东西叫孔雀胆,吃了不会太难过就会死去。” 说着,伸出手把他的布条解开。 解开的一瞬间,莫之阳张嘴就喊:“来人啊,救命啊!” 原本看七公主鬼鬼祟祟的出门,三公子心存疑虑,就跟上来,一直跟外围宫墙的一个小屋子里,亲眼看着她进去,也不敢靠近。 这下突然听到呼救声,还是这样熟悉的声音,立时警惕起来,也顾不得什么直接就闯进去。 七公主想速战速决的,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趁他张嘴的空隙,把手上的白瓷瓶塞子拔掉,整个瓶子塞进他的嘴里,堵住嘴。 这股子狠劲儿,可不像是一个娇俏可爱女子该有的。 莫之阳立时屏住呼吸,不敢再张嘴,那玩意要是下肚,可就死翘翘,怕毒药和唾液混合,赶紧用舌尖堵住瓶口,拼命挣扎。 “快喝,快喝啊!” 七公主看毒药不停的从嘴角流下来,就知道他没有吃下去,直接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用力一掐。 三公子闯进来,却看到这样的一副场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被她强迫喝下不知道什么东西,立即呵住:“你做什么?” 有人突然闯进来,把七公主吓得手抖一下,自然也就放开他,药瓶子失去依托,仓啷一声掉在地上,碎成好几块,那毒药也在青石砖上摊开。 可方才七公主掐住莫之阳下巴的时候,多少也吞一点进去,脱离控制,马上就把嘴里的唾沫全部吐出来,干呕的想把方才的不小心喝下的一点点吐出来。 “你来做什么!” 七公主虽慌乱,却用身形遮住躺在地上的人,心虚的扬起下巴质问,以为先声夺人就能掩盖罪行。 三公子胸口郁闷,没有回答直接走过去推开她,半跪下来查看地上的人:“你可还好?” “我!” 莫之阳察觉到不对劲,方才虽然抵抗,但多少还是喝下去一点点,所幸服用不多:“帮我扣喉,吐出来!” 就知道那药瓶可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三公子赶紧伸出比瓷瓶还白的食指,忍着心里的异样伸进他嘴里:“好!” 被扣喉,莫之阳呕了两下,拼命的把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一时间没控制住,都吐到三公子的身上。 七公主瞧着不对劲,事已至此,自己根本没有余地,突然抄起一旁的鼓凳,狠狠的朝三公子的后背砸去。 后背狠狠挨了一下,三公子直直倒地。 现在这个情况,七公主已经没有退路,赤红着眼睛,哪里还有之前的娇俏,已然被欲望蒙住眼睛,抽出自己头上的一根玉簪:“我要当宠妃,我要当宠妃。” 杏眼赤红的,双手紧紧攥住玉簪的头,朝莫之阳走过去,皇后说:只要能杀了他,她就可以帮自己成为宠妃,对,一定可以! 这女的杀红眼了是吧? 莫之阳吐完酸水,看到已经昏迷过去的三公子,再看她朝自己过来,拼命想要挣脱绳子,可是那绳子越挣扎越紧,把手腕都勒住血丝来。 “杀了你,我就可以当宠妃!” 七公主此时已经猪油蒙了心,高高举起玉簪,狠狠的朝那人的心口处刺去。 “唔~~” 一个闷哼泄出来,莫之阳方才拼死闪躲,虽然是躲开致命地方,但肩膀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 多亏何统领之前布防换过,皇宫极大,怕宵小渗入,所以在角落也有人巡逻,听到这边的动静,都赶过来。 第74章大皇帝的小暗卫17 可到的时候,那玉簪已经插进皮肉里,七公主看见血从伤口渗出来,整个虚脱一般,瘫坐在地:“我杀了你,可以变成宠妃。” 几个侍卫进来,看到这副场景急忙把行凶者压制住,另外两个人去查看伤者,这一通闹的。 其中有一个曾经见过莫之阳和何统领说话,突然出声:“这不是陛下身边的一个暗卫吗?” 毒药的作用,让莫之阳昏昏的闭上眼睛。 因着是陛下身边的暗卫,侍卫也不敢压着,就赶紧让人去禀报何统领,问该如何。 也正巧皇帝仪仗回来,何统领跟着也回了宫,就跟在高五分身边,一起在明黄色的华丽轿子左右服侍。 轿子里的亓官彦,也不知怎么总是心里忐忑,揉着额头舒缓一下精神。 侍卫迎着轿撵匆匆跑过来,凑到何统领耳边,压低声音禀告:“何统领,莫之阳受伤了。” “什么?!” 亓官彦掀开轿帘,脸色发白。 “陛下,陛下!” 高五分看着直接从轿子上跳下来的人,看的是心惊胆战,想伸手去扶,根本没有机会,陛下撒开腿就跑。 一堆人在后头跟着跑,高五分也紧张,但是更紧张陛下的身体。 亓官彦此时满头大汗,可脸色惨白,头上的冠冕也已经凌乱,颤抖着从侍卫手上接过已经昏迷的人,肩膀的伤口还在渗血。 “阳阳,阳阳。” 亓官彦轻声唤了两句,像是羽毛一样轻柔,生怕碰碎怀里的人,呼吸还在但十分微弱:“快去请太医,把所有人都给朕叫来,快!” 死死将人抱在怀里,亓官彦第一次觉得绝望,自己不过离开半日,为何会如此? 承干宫的寝殿乌泱泱跪了好些人,太医,侍候的宫人,明明有那么多人,但却静的连掉根针都听得到。 太医院医术最高超的就是太医署令,赵太医把完脉,心中大石落地:“启禀陛下,莫侍卫虽被喂食毒药,但所幸剂量极少,又及时催吐,所以并未有大碍,只是昏迷过去。 肩膀上的伤口,虽见血,但也不深不会危及性命,待微臣开过药方煎药服下,也就无大碍了,只不过孔雀胆药性猛烈,可能会昏迷几日。” 坐在床边,亓官彦死死握紧的拳头总算松开,掌心还渗出血丝,修剪整齐的指甲也染上红色:“快去开药。” “诺。” 赵太医松口气,看方才陛下那样子,若是这孩子救不活,这一寝殿的人都被想活。 古今的太医,都是高危职业。 一屋子的人,呼吸声都令人害怕,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的宝贝给弄坏,亓官彦挥挥手:“下去。” 这殿里又只剩下两个人,看着昏迷的人,亓官彦心如刀割,若早知道留他一个人在宫里,会出这样的事情,定是要把人带在身边的。 牵起他的手,手腕也被绳子勒出很深的痕迹,轻轻的用唇过这些伤痕,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都怪朕。” 又自责又心疼,亓官彦心被细绳死死纠缠缠住勒紧,喘不过气起来。 也不知睡多久,莫之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眼神有些不聚焦,慢慢看清楚眼前景象,这里好熟悉,再转头就看到坐在床边的人。 但是亓官彦的状态明显不对劲,看起来憔悴又疲惫,连下巴都长出胡渣来。 看起来反倒他才像是昏迷的人,慢慢的抬起手,用干涩的嗓音,柔柔喊一句:“陛下!” 亓官彦这几天都在陪着他,饭也不吃朝也不上了,一个人呆坐在床边,也不知想什么,满脑子囫囵,像是陷入一场虚无缥缈的梦境。 这个梦,被一句轻轻的陛下唤醒。 机械性的转头,看到朝自己伸过来的手,下意识的握住,手掌传来温热是如此不真实,这好像假的一样,亓官彦试探性唤一句:“阳阳。” “嗯。” 莫之阳觉得大金毛的情绪不对,乖乖的回应。 得到回应,亓官彦那悬着三天的心终于是放下,像是绷紧的弦一下放松,俯身想把人死死搂住,融进骨血里,可是又怕弄疼他。 就只好咬紧牙龈,全身颤抖,一边克制自己汹涌的欲望,一边温柔的在他耳边低语:“我再也不许你离我,我们要生生世世一起,同生共死,永不分离。” 大金毛估计是吓坏了,莫之阳伸出手回抱住他,用脸颊去蹭他的脸颊,像只小奶猫一样撒娇:“不离不离,阳阳一直保护陛下。” 但亓官彦这三日都不曾理会自己,下巴有些胡渣子,刺得莫之阳白嫩的皮肤红起来,反而像是雪地里散了梅花瓣。 拥在怀里的温度才是最真实的,亓官彦慢慢的竟搂着人睡过去。 身上的人睡死过去,莫之阳叹口气,把人挪开,让他躺在床上,给盖上被子,叹口气:这一次是自己失算,只防着唐婉婉,却忘记七公主这个NPC。 这一觉亓官彦睡得昏天黑地的,猛的睁开眼睛,一伸手就摸到熟悉的人,心口大石落下。 “陛下,醒了吗?” 莫之阳睡得太久,浅眠被这一闹也醒过来,黑夜里伸出手搂住身旁人的腰身,安抚道:“不怕不怕,阳阳在这里。” 亓官彦松口气,反手抱住他:“阳阳,莫离开我。” 人醒过来,亓官彦虽然心有余悸,但也总算有心情理会自己的事情,洗漱整理好仪容,正好时辰到了去上朝。 回来时,看到他正靠在引枕上喝粥,连朝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走过去,坐到床边接过他手里的碗:“我来喂。” 顺从的把碗递给他,莫之阳倾身就着他的勺子喝粥:“陛下用早膳了吗?” “高五分去准备了,等一下便用。” 一勺一勺的小心喂着,亓官彦看着他乖顺的表情,扑闪的睫毛心才真正落下。 莫之阳突然想起一件事,停下喝粥的动作:“我被灌药的时候,有个很好看的男人救了我,但是我不知道他是谁。” 阳阳说的,应该是一同被发现昏迷的三公子,没曾想他还有这样的善心,如今那个罪魁祸首被关起来,这几日自己无暇顾及,被这一提及,倒想起来要处置。 “既是救过阳阳,自然也是好人,不会有事的,乖乖喝粥。” 亓官彦会放他一马,毕竟救过阳阳。 低头喝粥,莫之阳却在想,或许乘此机会可以让他逃离这个地方,天高地远任他逍遥。 阳阳喝完粥,吃了药就睡下,亓官彦就去用早膳,喝着豆浆这才想起来:“高五分,那南楚的人如何?” “陛下,关着呢,只是那疯子哭着喊着要做宠妃。” 高五分说着低下头,果不其然听到瓷碗落地的声音,吓得脖子一缩。 该死的!做什么青天白日梦! 亓官彦心气不顺,这早膳也吃不下:“朕不想再见到她,挫骨扬灰明白吗?” “诺。” 别说皇帝,就是高五分也恨得牙根痒痒,自己见那孩子,脸白的跟张纸似的,呼吸微弱,差一点就要断气,心疼的哟。 “另外一个,叫太医好生将养,好了之后放出宫去。” 亓官彦不会把这人留着,因为他救过阳阳,多少在阳阳心里是不同的。 日久年长的,若是感情真的深厚起来,反而不妥,倒并不如放出宫去,对外就说死了也好。 “我要做宠妃,我是宠妃。” 七公主已经有些疯癫,呆滞的坐在稻草堆上,一声污脏,发髻散乱,目光呆滞的看着地面。 高五分带着几个小太监来,见人还呢喃着说要做宠妃,啐了一口:“不要脸的玩意,凭你是什么东西!” 说着给身后两个太监使个眼色:“南楚七公主,于今日溺水,知道怎么做了吗?” “诺。” 两个太监走进牢房,其中一位手里端着一个装满水的木盆,那水晃着晃着,却没有荡出来。 “七公主死了。” 莫之阳闭着眼睛突然听到这句话,睁开眼睛,就看到亓官彦在床边看奏折,这两日他越发不安,连半步都不肯离开自己。 挣扎坐起身来:“陛下。” “伤口还疼吗?” 亓官彦放下手里的奏折,转头去看他,这几日脸色养的越发好,也放心下来。 “不疼,都好了。” 其实伤口不深也不大,结痂之后就不疼了,莫之阳爬过去,仰躺在床上,头枕着他的大腿:“陛下,我还能去秋围吗?” 秋围,莫之阳会跟唐婉婉一并算账,之前引自己过去的高手,绝对不是七公主可以找来的,这件事没有唐婉婉参与,只怕鬼都不信。 亓官彦握住他得手腕,上面的伤痕还在:“自然是可以的,但阳阳得先养好身体,咳咳……” 听见他咳嗽,莫之阳有点担心,要去叫太医,却被制止住。 结果到晚上,亓官彦居然就发烧了,全身烧得滚烫,但难得意识清楚,太医来看,说是连日劳累加之殚精竭虑。 好么,这一病病两个。 莫之阳和他睡一处,时不时伸手摸他额头,确定热度逐渐退下才放心。 但亓官彦这个人,坏就是坏,病着也能折腾,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太医说要闷出汗才好,阳阳帮帮我?” “嗯?” 第75章大皇帝的小暗卫18 “这……”莫之阳侧躺着,亵衣已经被拉下来,松松垮垮的挂在左胳膊上,这下知道他什么意思,很认真的说:“陛下还病着!” 亓官彦笑着,凑过去啃咬他的肩膀,像是吃到棉花糖一样津津有味:“所以才需阳阳来为朕闷出汗,这样病才能快快好。” “唔~” 微微扬起脖子,胸口作乱的手,带着不正常的温度,烫的莫之阳意识有点混沌。 因发烧的缘故,亓官彦体温偏高,整个人像是火一样,偏偏他不肯一个人烧,就想拉着怀里的人一起纠缠化成灰。 理智尚存的莫之阳,伸出手将滑落的被子拉起来,柔柔的嗓音,像是掺了糖一样甜:“别着凉。” 亓官彦突然愣住,翻身把人压在身下,双手撑在他头两边,俯身下去,两个人额头已经抵在一起,青丝缠绵:“阳阳,你喜欢我吗?” “喜欢啊!” 莫之阳的眼睛带着星光,漂亮的眼瞳都是他的倒影,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亓官彦突然轻笑出声,是欢喜的,俯身亲亲他的额头。 我予你十分的爱,你还了我一分,喜不自胜。 “陛下别着凉。” 因为两个人的动作,被子又滑到腰间,莫之阳按在他的心口处,能感受到他跳动的心脏。 听他这样提醒,亓官彦左手已经滑到后腰处,轻轻一捏,听他轻喘一声:“那阳阳帮朕闷出汗来吧。” 说着,哪里管那么多,左手突然拉起被子,一下将两个人盖住,一起闷在被子里,还真的是大被同眠。 可比起亓官彦,莫之阳身上的汗更多,因为撞击的力道,头得以探出被子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刚没呼吸几口,亓官彦也跟着探出头来。 “阳阳~阳阳身上冰冰凉凉的,像绿豆糕。” 因为怕过病气,亓官彦没有去亲他,转战耳垂厮磨,可那动作却越来越快。 亓官彦身上的体温高,碰到哪里,莫之阳都觉得他在点火,却还有闲心担心他,压抑住情不自禁的轻哼:“陛下~哈~小心……唔小心着凉!” “哪里会着凉,阳阳又紧又热,朕都快闷出汗了。” 亓官彦轻笑,坏心思都藏在动作里。 被狠狠的一下,莫之阳死咬住下唇,可还是不少声音泄出来,一口气没缓上来。 “再闷一次吧,阳阳,这样朕好得快一些。” 莫之阳还没回拢,只看到被子又蒙上头,认命的闭起眼睛: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吧! 第二日亓官彦神清气爽的上朝,莫之阳全身乏力的躺在床上休息,也不知道谁昨天还病着。 “唐婉婉最近作妖作的厉害啊。” 莫之阳声音还有点沙哑,平日里亓官彦看自己叫的压抑,总会来帮忙堵住,昨天估计是怕病气给自己,没有亲一次。 现在嗓子像是含着沙子,不太舒服。 “看不惯就搞她啊!” 系统倒是没什么所谓,反正这个人迟早要出事,晚一点出事就被虐多一点。 莫之阳没有理系统,翻个身继续睡,昨天真的是……闷出好几回汗啊! 下朝回来,亓官彦见人还在睡,走过去扯被子:“阳阳,起来用膳了,若是饿坏身体该如何?” “我不要。” 昨夜糊里糊涂的,大金毛哪里像是病,病的分明就是自己,背对着他用被子裹住身子,只露出一个头。 看着只露出一个后脑勺的人,亓官彦突然捂着胸口咳了几下:“咳咳……阳阳~~~” 莫之阳耳朵一动,一转头就看到大金毛捂着胸口很难受的咳嗽,掀开被子坐起来就要去看:“怎么还咳嗽?” 见人上钩,亓官彦倾身过去,把人一捞,就捞进怀里,用下巴去蹭他的头顶:“阳阳理我就不疼,不理就好疼,疼得心都快死掉了。” 又被耍,莫之阳跪在床上,被他死死搂着,也懒得反抗,但教训还是要教训的,伸出手结结实实的在大金毛的腰侧拧了一下,故意问:“还疼不疼?” “不疼。” 紧紧搂着不肯放,亓官彦咬着牙回答:“阳阳,我给你束发?” 把人按坐在铜镜前,亓官彦站在他身后,用木梳慢慢的将头发归拢:“阳阳发丝轻软,人也软软甜甜的。” 莫之阳撑着下巴,看着铜镜里面的人,有点模糊但是五官还是清楚的,也不回答他的话,一个人发呆。 见人不回答,亓官彦有点不高兴,突然俯身:“阳阳嘴边有东西,我帮你擦掉。” 说是擦掉,但唇就印上来,舌尖潜入,润物细无声,勾着人玩闹,昨天没亲到,心里惦记着呢。 莫之阳笑着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被松开之后,软软的靠在他身上喘粗气。 “阳阳那么好的人,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亓官彦嘴角含笑,像是吃饱了的老狐狸,可恶的紧。 这个男人,哪怕穿着黄色衣服,都掩盖不住绿茶气息,好好一个NPC,莫名其妙自带绿茶属性,主神也是流弊,创造出这样的一个绿tea。 “快点梳,我饿了。” 莫之阳坐直起来,让他帮自己梳头发。 休养这几日,身上都爽利,趁着大金毛去上朝,就溜到屋顶上去,结果看见底下何统领也不知和属下说什么。 就又从院墙跳下去:“何统领!” “你这孩子,不出声要吓死人啊!” 何统领嘴上数落,可看他脸色红润,想来也没大碍,伸出手揉揉他的头发:“你婶子听说你中毒,比我都着急,现在算是好了。” 莫之阳眯起漂亮的桃花眼,乖乖的让他揉,嘴上回答:“好了啊,让婶子不要担心。” “住手!” 两个人同时一转头,就看到黑着脸的皇帝从轿撵上下来,一身明黄色龙袍,看起来似乎不高兴。 “参见陛下!” 单膝跪下行礼,直肠子的何统领,怎么知道花花肠子的皇帝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除了莫之阳之外其他人都跪下,大概知道他的意思,快步走向大金毛,扬着大大的笑脸:“陛下,你回来啦!” 哄男人这种事,自己多多少少知道点。 见人朝自己过来,脸上挂着比太阳还灿烂笑,气也消得差不多:“嗯。” 高五分给何统领使个眼色,让人快走,这一次何统领机智起来,起身退下。 虽说不气,但还是介意,亓官彦伸出手,揉揉他的发顶:“以后除了我,都不许给他们揉头发,知道吗?” “好!” 莫之阳朝他微微眯起眼睛,很享受的模样,慵懒得像只小奶猫。 这副样子,惹得亓官彦轻笑出声,冠冕上长长的珠串子遮住喜色,却遮不住对这孩子的爱意。 牵着他漫步在宫街,连龙撵都不坐,和他一起并肩走着:“再过一月便是秋围,阳阳养好身体,一起去行宫。” “嗯嗯,我现在身体很好,可以一起去。” 莫之阳只牵住他的食指,随他踱步进了承干宫。 下午的时候,莫之阳偷偷的溜出去,朝着未央宫去,溜达一圈再回来时,大金毛站在书案前,一脸黑的看着自己。 笑意盈盈的凑上去,揪住他的袖子,拽拽:“陛下。” 反手就把人往怀里一按:“去哪里玩闹了?” “哎哎哎,我没玩闹,就是照例周围巡视一圈。” 莫之阳搂住他的腰,蹭蹭他的胸口,布料摩擦脸颊,刺刺的。 下午,未央宫乱起来,唐婉婉吃下小厨房送来的燕窝羹,正打算睡下肚子就开始不舒服。 上吐下泻的,请太医过来看,说是误食,把脉吃药闹到傍晚。 唐婉婉虚弱脸色惨白,虚弱的躺在床上,拉得已经没有力气,气若游丝:“去,去查查怎么回事。” “是。” 春福赶紧去查查小厨房到底有谁要害皇后娘娘。 今天的冰糖雪梨真好喝啊,莫之阳用完晚膳,捧着碗,喝一口露出餍足的笑意,眉眼弯弯的像是一只小狐狸。 看的亓官彦心里痒痒的,伸出手刮一下他的鼻子:“阳阳很高兴?” “是。” 莫之阳笑着,把碗里的喝完,舒舒服服的打个嗝,有的人就食不下咽。 相比未央宫乱糟糟的,承干宫就很安宁,两个人抵足而眠,亓官彦将人搂在怀里,慢慢抚摸他的后背:“今早渝州进贡两厨子来,说是川菜做的不错。” “真的!?” 莫之阳眼睛闪闪的,好兴奋的样子。 “自然。” 亓官彦原本抚摸他的后背,手慢慢的往下滑,按到腰窝处:“明日让他们做几个拿手的菜式,让阳阳尝尝?” 有吃的就很高兴,莫之阳兴奋的点头:“好啊!” “那……”亓官彦翻身把人压住,去啃咬身下人的脖子:“朕现在饿了,就想吃东西!” 很奇怪的是,大金毛只有在床上,才会称自己为朕,什么狗屎恶趣味,莫之阳忍不住腿缠住他的腰:“那就两次,明日我就吃两碗好不好?” “不好!” 亓官彦一动作,就什么都给忘了。 莫之阳被迫承受快感,双手猫爪子似的在他后背胡作非为,挠出不少痕迹,分心想着:自己明天还得去未央宫搞事呢。 第76章大皇帝的小暗卫19 第二日起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莫之阳揉着腰起来,也不知道这个大金毛怎么那么能折腾。 就不怕肾亏吗?真的是! 洗漱之后,也不管他如何,一跃上屋顶,拿着昨日备好的小木盒子,就朝未央宫去。 到了未央宫后,就看到唐婉婉和另外两个衣着华丽的女子在外边的亭子说话,似乎说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三人捂嘴偷笑。 “也不知陛下今年秋围,会带谁去。” 容贵妃说着,突然想起什么一般,抓起身边娇俏女子的手:“话说,佳妃妹妹骑术极佳,许是会去的吧?” 佳妃被摇摇头:“我今年未曾见过陛下呢,陛下哪里知道还知道有我这一号人,按嫔妾看,陛下定会带上皇后娘娘的。” 听她这样说,容贵妃心里的妒忌压下,转而调笑皇后:“是啊,皇后娘娘终究是六宫之主,皇后娘娘不去,又有谁可以去呢。 只是嫔妾进宫这些年,却从未再出去过,一时间也有些羡慕。” “若是本宫去,自然也是带着两位妹妹的。” 唐婉婉笑着,端起茶水掩盖脸上不经意泄露的厌恶。 这容贵妃根本就是在试探自己,看看陛下这次带谁去,还想让自己带着她一起去,当真好手段。 不过也好,自己不能侍寝,让她去倒也行,只不过该怎么让陛下带她们一起去呢?这是个问题。 莫之阳在屋顶,将那些人说的话听的清清楚楚,挠挠头,那皇后必定是得去的,不去自己怎么算总账。 所以还得暗示大金毛把人带上,点点头决定之后,一跃到未央宫寝殿的后方,悄无声息的潜入内殿。 那是皇后睡觉的地方,把木盒里的东西倒到床铺上,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回去承干宫。 但这一次没有去寝殿,而是坐在宫室的屋顶上,看着远方,秋日的太阳不猛烈,反倒把人晒得有些懒散。 “真舒服,活着真好。” 莫之阳眯起眼睛看着太阳,活着才能享受到风霜雨露,喜怒哀乐,各色美食。 系统沉吟许久,最后还是出口安慰:“你现在活着就好,之前的事情其实不重要。” “那可不。” 莫之阳扬起大大的笑脸,伸手按在心口处,脖子挂着一个原主师父送给他的护身符。 下午的时候,亓官彦也不知吃的什么火药,莫之阳一回来,就看到满寝殿的狼藉,花瓶、奏折还有乱七八糟的东西,碎了一地。 从正殿门进来,一迈步就看到跪在外边的高五分,放轻脚步走过去:“公公,陛下怎么了?” “哎哟,小祖宗你回来了!” 高五分见到他,立时松口气,拉着人到墙边:“今早有人写下反诗,陛下盛怒下令抓了几百人呢。” “反诗?” 莫之阳有点奇怪,这反诗怎么还有人敢写?想必,是误会?那些读书人要想造反,也不会只写个反诗,再轻声问一句:“反诗是什么?” 这一问,反倒叫高五分哑口无言,这孩子单纯,竟然连反诗都不知是什么,张嘴刚想解释,那屋里仓啷又是一声瓷器碎地的声音。 莫之阳没有再问,迈步走进耳室,这屋里已经被亓官彦砸了个稀碎,满地的狼藉都不知道哪里能落脚。 听到脚步声,亓官彦背对着门口,面对着墙壁的书架,随手抄起一个笔架,连头都没回,直接砸在地上,那狼毫笔摔得极惨,四散飞到各个角落。 “陛下。” 莫之阳就站在门口,轻轻喊一句。 听到这个声音,亓官彦转头看到居然是他,还以为是高五分,又想起方才砸掉的东西,忙走过去,拉起他的手左看右瞧:“怎么样?阳阳,可曾伤到你?” “没有。” 莫之阳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反问道:“陛下,你很生气吗?” 说到这个,亓官彦表情有些晦涩,又不想把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告诉他,伸出手揉揉他的发顶:“那些事情不重要。” 莫之阳仰头,单纯漂亮的桃花眼带着疑惑,很享受的看着他:“那陛下为什么生气啊?” “都是些不重要的事。” 亓官彦转移话题,手也从发顶转到脸颊:“你方才去做什么?” 莫之阳歪着头,任由他的手抚摸自己的脸颊:“我去周围巡视了。” “高五分,把地方清干净。” 亓官彦这才发现这屋里如此狼藉,拉着他的手:“阳阳,我陪你去御花园走走。” 见他不想说,莫之阳也没问,听话点头:“哎。” “这秋日,御花园里倒萧索了。” 亓官彦牵着他的手,慢慢的在青石板路踱步,其实还开着菊花,但确实比不上春日鲜艳多彩。 莫之阳手和他十指相扣,两个人靠的很近,对于此事却摇摇头:“春夏秋冬,只要有陛下,都好看的。” 听此言,亓官彦脚步一顿,转头看着身旁只到自己肩膀的人:“当真?” “嗯呐。” 莫之阳仰头看他,能察觉大金毛今天心情不太好,还是先哄哄,哄高兴了再说。 两人走到一个亭子,临水而建,亓官彦坐在亭子的石椅上,怀里抱着他,心中郁结也少了些:“那些人,总希望我死,只有阳阳喜欢着我。” 莫之阳坐在他的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头靠在肩膀上:“陛下,还是有很多人都喜欢陛下的。” “我从小便知道,他们表现的臣服和喜欢,是因为权势。” 亓官彦说着,搂住怀中人的细腰:“只有阳阳喜欢的是我,是亓官彦不是皇上。” 沉默的听着他说话,这次换莫之阳揉他的头发:“会好的陛下,都会好的。” 这下后宫都传开了,皇上今早牵着一个小暗卫在御花园里走,还在亭子里抱着人坐了好久,这下后宫跟炸开锅似的。 这陛下向来不进后宫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已经有不少人猜测陛下其实不行,但如今一瞧,哪里是不行,陛下中意的是男子。 这下,众妃嫔的主意,都打在自己宫里长得清秀的太监身上,以往对于陛下的宠爱,是大家都没有,反而可以和平相处,现在有点苗头,大家开始跃跃欲试起来。 入夜后,刚点上蜡烛,亓官彦去沐浴,莫之阳趁这个机会去书案上,拿起单独放起来的那一份奏折,打开略微扫几眼。 大概是明白什么意思,但也不算是反诗,也就是一手七言律诗,其中有一句提到无彦之类的字眼,彦字是大金毛的名字。 再看奏折一大串名单下面,是一个大大的,用朱砂写着的“斩”字,眉头不由得以一皱。 把奏折放好,转身离开书案,往龙床那头去。 亓官彦沐浴完之后,头发带着水汽,便没有去闹他,坐在书案旁边的矮塌上看书,略微觉得头发干了,才过去寻人。 “阳阳在做什么?” 结果过去一看,就见到人盘坐在床上发呆,你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亓官彦脱鞋上床。 被唤回神,莫之阳看着面前的男人,把脖子上的护身符解下来:“这个送给陛下吧。” “这是何物?” 亓官彦接过那护身符,却是一个葡萄大小的圆形香牌,用红色的线穿着,看起来有些简陋。 莫之阳从盘腿坐改为跪坐:“这是师父送给我的,他说我们杀多了人会折寿,所以把这护身符给我,说是可以延年益寿,我希望陛下也可以一直陪着阳阳。” 端详着手上的香牌,又听阳阳这样说,亓官彦才想起来,阳阳今年才十九岁,自己都三十了。 是啊,若不延年益寿,又怎么陪他到老。 “阳阳替我戴上?” 亓官彦说着,把香牌重新递给他。 “哎!” 莫之阳欢喜的亲手给他戴上香牌,满心欢喜的看香牌戴在他身上:“陛下真好看。” 这正要就寝的时间,未央宫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叫,这满床铺的绿色虫子,愣是把唐婉婉吓得直接晕过去。 这下,那群人又忙起来了。 第二日上朝,亓官彦坐在轿辇上,胸口的香牌昨天晚上才戴上,还是有些不习惯,但是却无时无刻都在提醒自己。 那孩子说,要陪他白头到老,造杀孽折寿? 思及此,竟无端叹口气,若是自己离开,这孩子这样单纯,又怎么在这浊世生活?被人欺负,被人欺骗该如何。 越想越心惊,紧紧捂着牌子,也不说话。 莫之阳站在屋顶,看着轿辇拐过宫街,微不可闻叹口气,希望自己可以救下那些人,人生那么美好,就该好好珍惜才是。 如果明目张胆的让他放过的话,可能还会适得其反,只能用这个办法旁敲侧击,这样的话也不会引起他的怀疑。 宿主的想法系统哪里不知道,这个宿主就是任务无关的人,总是抱着善,但涉及任务,又是另外一幅嘴脸,小小年纪有两幅面孔,呵。 这所谓的反诗,只是有心之人陷害挑事的措词而已,那些株连的最是无辜。 “我还得去未央宫搞事!” 莫之阳说着,一跃使了轻功离开承干宫。 第77章大皇帝的小暗卫20 这几天,唐婉婉被吓得够呛,就连正殿都不敢住,直接搬到偏殿去,什么虫子飞蛾,乌七八糟的玩意都成堆的往未央宫里钻。 罪魁祸首,现在正优哉游哉的坐在屋顶上吃着太师饼:“要是大金毛能自觉,把唐婉婉带上就好了。” “你猜他自不自觉?” 系统嗤笑。 除床上之外的事情,亓官彦倒是真没让莫之阳失望过,但他也有自己的计划,所以唐婉婉,不论在谁看来都得去秋围。 秋围的时间,是钦天监定在十月十七,这时候是深秋,天气凉爽,猎物也已经储存好了冬日要御寒的能量,这时候最是肥美。 地点在九云山上,出城往南边走一百里,大约是一日的路程,从早上出发到傍晚便可到。 帝后从崇帧门正门走,跟随一同去的容贵妃和佳妃就从偏门出去。 其他的嫔妃就得在崇帧门那里恭送帝后,一排排的十几个妃嫔,个个娇俏无比,跟花似的。 亓官彦没心思欣赏,身着龙袍,但头上的冠冕却换成了九龙金丝发冠,一根簪子穿过发冠固定,两条黄色的细绳从簪子两端垂下来到胸口,尾端有一个小玉坠,再接上小穗子。 “恭送皇上,恭送皇后娘娘。” 和唐婉婉一起走下台阶,正要上马车,结果一转头就看到屋顶上的人儿,转身朝他招招手。 莫之阳纠结一会儿,其实自己更想自己赶到九云山,想了想还是从屋顶上跳下来,走到他身边:“陛下。” “嗯。” 亓官彦牵着人,自己先上马车后才小心翼翼的把人抱上去,护在怀里钻进车子。 唐婉婉在一边瞧着真切,却没什么都没说,有些不屑,放着后宫花儿似的女人不宠幸,非要去和一个不起眼的暗卫厮混。 “方才那个黑衣少年,就是那个暗卫?” 佟嫔瞧着眼热,可真没见过陛下这对一个人小心呵护过。 成昭仪轻哼一声,眼看着马车出了门:“谁知道呢。” “其实,我自己去也可以的。” 莫之阳坐在宽敞的马车里,有些不安分,一直透过那飞起的窗户偷偷往外看。 果然,按照他的脾性,若是自己去,那可能就不肯再回来,伸出手,把坐在一旁的人抱到怀里,把脸掰过去:“外边有什么可看的,比我还好看?” “陛下自然是当世无双的。” 莫之阳顺势搂住他的脖子,笑得桃花眼弯弯:“陛下最好看。” 但心里又补一句:你是好看,但不好吃,没有螺蛳粉香。 被哄得心里舒坦,亓官彦搂着他细细说着体己话:“到九云山,我带你驰马打猎,再让一半给你烤鹿肉吃,他的烤的鹿肉是一绝,先皇也爱吃。” “鹿肉?” 听到鹿肉,莫之阳眼睛一亮:“真的吗?” 听见吃的这样欢喜,亓官彦忍不住捏捏他的鼻尖:“自然,乖乖的先靠着我睡一觉,醒时便到了。” “哎。” 反正也没热闹可看,莫之阳窝在他怀里闭上眼睛休息一下。 没多久怀里的人呼吸就均匀起来,轻轻浅浅呼吸的打在脖颈,亓官彦有些心猿意马,但也舍不得闹他,就吩咐高五分拿一些可口的糕点进来,等醒了再给他用。 高五分早就备好,满满的两大食盒,一盒是陛下爱吃的清淡口味,一盒是小暗卫爱吃的重口桃酥之类的。 这一觉愣是睡到下午,还是被饿醒的,莫之阳窝在他怀里撒娇:“我饿了!” 亓官彦揉着他的肚子,叫高五分送糕点进来,这马车还有个矮桌子,不大也就一米宽长,此时上面摆满了糕点。 “这芝麻黄金卷可真好吃。” 莫之阳跪坐在桌子前,左手一个芝麻卷右手一个核桃酥,吃的腮帮子鼓鼓的。 “慢着点,也没人跟你抢。” 亓官彦也坐到桌子前,见人吃的急,嘴角沾上东西,食指揩掉那食物残渣,反而塞进自己嘴里,轻笑着。 这动作,惹得莫之阳红了脸,暗骂一句:绿茶男! 傍晚才到的九云山的行宫,这马车上颠儿颠儿的,莫之阳吃饱食困就又睡过去,下马车时,还是亓官彦亲自抱下去的。 怕人着凉,取了披风给盖上,轻轻打横抱起来下马车去。 这乌泱泱的一片人,半点声音没有,连请安的声音都叫高五分给压下去了。 亓官彦抱着人下车,蹑手蹑脚的像抱着什么宝贝似的,进永康别院的大门,那是皇帝住的地方。 行宫里除宫里派来的人外,还有些是行宫里的,如今听说皇帝要来,个个都想攀上高枝,爬上龙床,以求富贵荣华。 不少人看陛下小心翼翼的抱着一个人,虽然看不到脸,却不妨碍那些人猜想,一群宫女在互相打趣:“你说,陛下怀里的是那位娘娘啊?” “反正不是你我。” 另一个反倒看的清明,规劝道:“我看你们还是歇了心思,皇后贵妃和佳妃都来了,怎么样也轮不到我们,别到时候连命都给搭上。” 另一位粉色衣裳的女子嘟囔:“男人都贪新鲜,有什么不可的。” 将人安置好,亓官彦就吩咐高五分看着,别叫人打搅,自己去九州清晏见大臣处理一些琐事。 回来时人已经醒了,一起用过晚膳后,才搂着人睡下。 第二日一早,莫之阳迷糊间听到脚步声,还有请安的声音,猛地睁开眼睛,看着床顶才记起来这里是行宫。 又听到外头请安声,皇后的贵妃都来了,下意识的就爬起来,顺手捞起放在身旁的外衣,夹在咯吱窝,左手撑起来,手脚并用的跨过他,就想爬下床。 那躲藏的样子,活脱脱像一个,诱拐良家公子吸了精气,又怕被人看见的小狐狸。 这一通动作,也把亓官彦闹醒,见人要下床哪里肯,微微直起身子,拦腰一把将人抱回床上:“要去哪里?” “陛下,皇后娘娘来了。” 莫之阳被拦住,左右为难:“要是让皇后娘娘知道,那就不好了。” “那就废后吧。” 说完亓官彦大手一挥,就把人按回床上,盖上被子后死死搂住,生怕人再跑。 唔? 莫之阳被搂住,耸耸肩,你高兴就好,重新闭上眼睛睡觉。 皇后带着容贵妃过来,想要见见皇帝,可没曾想被拦住,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两人这一通囫囵觉竟睡到中午才起身,洗漱的热水换了一遍又一遍,总算是听到内殿叫起的声响。 高五分忙带着人进去伺候。 “明日才是正式秋围,用过午膳带你去驰马。” 亓官彦说着,张开手让宫人整理好衣裳,没听到回答,挥开伺候的人转身走到床边。 撩开帐子看见人还闭着眼睛,倾身过去,一把捏住他的鼻子:“小心肝儿还不快醒,再不醒就错过午膳了。” 鼻子被捏住,呼吸不得,莫之阳这才睁开眼睛,迷糊的应一句:“哦。” 外边伺候的人听到声音吓一跳,这分明就是个男子的声音啊! 睡得有点久,莫之阳脑子也迷糊,坐起来睁开眼睛,呆滞的表情一时没反应过来,还是亓官彦替他披上里衣,整理衣带,打趣:“也就你敢让我伺候你。” 高五分侯在一旁,听后像吃了清明还未熟透的青梅:可不是,自己伺候陛下大半辈子,如今陛下眼巴巴的去伺候另一个小祖宗。 用过午膳后,就带着人去围场,亓官彦没有刻意隐瞒,就大大方方的牵着莫之阳去围场,举止亲昵。 到了围场之后,一半就把准备好的一匹黑马牵过来,行礼请安:“参见陛下。” “嗯。” 亓官彦左手牵着莫之阳,右手走过去顺顺马的鬃毛:“这马叫蔽月,是西域进贡的,我平日里也爱骑它。” 这马看起来俊逸不凡,莫之阳也跟着摸摸鬃毛,手感很舒服:“嗯。” 亓官彦翻身上马,勒住缰绳,又朝他伸出手:“来。” “哎。” 莫之阳手搭上他的手,被人一拽就上了马。 一半和高五分站在原地,瞧着马儿跑远,一半转身就想寻一匹马追上去,却被高五分拦住:“你要是这时去了,陛下必定不欢喜,还是老老实实待着吧。” 说着,高五分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行宫比不得宫里戒备森严,陈伯言听闻他们来了之后,思念唐婉婉之心作祟,就悄悄的跟来。 乘人不备就溜进行宫,去找人私会,浓情蜜意之下,浑然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另一个人的监视之下。 “伯言,外头都已经安排好了么?” 唐婉婉依偎在他怀里,闭着眼睛不敢去看他。 怀里搂着朝思暮想的人,陈伯言虽心猿意马,可还是知道正事要紧:“安排好了,不出几日,必定能杀了皇帝。” “嗯。” 唐婉婉乖顺的点头,还是系统说得对,好好利用陈伯言,才有机会。 那一边,青天白日的总有人不知羞耻,莫之阳软着腰靠在他胸口:“陛下,这不行,真的不行!” “为何不行?” 亓官彦附耳过去,手却探进衣服里撩拨。 第78章大皇帝的小暗卫21 两个人都在马上,跑不掉,就是仗着这一点,亓官彦得寸进尺的,把人搂在怀里,手就不老实:“朕觉得阳阳行得很呢。” “不,这里!” 莫之阳不得不松开握住缰绳的手,转而抓住他在衣服里作乱的手:“这里不行,太羞了!” 这是是室外,马儿已经跑到小树林里了,因为是深秋,草木枯荣,黄灿灿的叶子耷拉在地面上,随着马蹄践踏,枯草被踩踏出一条痕迹。 那树上的鸟儿时不时的鸣叫几声,叫的人羞得不行。 “不行的,君无戏言,说要教阳阳骑马必定是要教的。” 亓官彦恬不知耻,把人按下去,让他抱住马脖子,温言细语的哄骗:“乖,乖乖的。” “陛下,真的别嘛~~” 见阻止不了,莫之阳只好撒娇求饶,这种事情上脸皮还是薄,哪里比得上大金毛,这样不知羞耻。 可在这种事情上,亓官彦就喜欢折腾,慢慢把人放下,彼此紧紧相贴,慢慢负距离接触:“不行哟,乖阳阳,我教你骑马。” 说着,居然一夹马肚,蔽月也听话的撒丫子跑起来:“阳阳抓好缰绳。” 马儿跑得快,根本不需要其他动作,省力气的就能进的很深。 莫之阳受不住,手松了缰绳一把抱住马脖子。 这哪里是骑马,分明是骑我! 见人撑不住亓官彦拉停马蹄,抱着他转个圈,方便抱住自己的腰,再缓缓吞吃下去,之后,一扯缰绳:“驾。” 我一定会死的,绝对会死的! 莫之阳仰着脖子,手软到抱不住,左脚也夹不住他的腰,无力的耷拉下来,细腻的皮肤滑过马儿粗短的毛发,扎得人战栗。 因为马背颠簸,节奏都在亓官彦手上,要慢便慢,要快便快。 “阳阳,天上的鸟儿白云,地上的花草都在看你呢。” 亓官彦发现,越说这些话,就越发紧,故意的放慢速度:“蔽月会不会恼你,你看马背都湿了。” 混蛋!流氓! 莫之阳牙根痒痒,但是快感汹涌一浪接着一浪,让人不得不攀附在他身上,寻求一点喘息,可是这家伙坏得很,一会儿快一会儿慢的折腾人。 下午出去,傍晚才回来。 一半见人回来,两步上前去牵马,但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小暗卫怎么晕过去了? 亓官彦翻身下马,怀里的人抱得紧,把春色未退的脸按到自己胸口:“去备水沐浴,把蔽月也洗一洗。” 一半刚还愣一下,猛地想起什么,脸刷一下红了,跟个关公似的,挠挠头:啊这?自己还是去洗马吧。 醒来,已经入夜,莫之阳想起此前种种,心里憋着一口闷气,大金毛不要脸自己还要呢,小脸一冷。 亓官彦就守在床边看书,见人睁眼,用书撩起帐子:“阳阳醒了,可还饿着?晚膳叫人备好了。”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莫之阳人都炸了,心里的那堆火药被点着,一抬脚就把人踹下床。 没防备,亓官彦原本坐在床边,这一下被踹的直接跌坐到脚踏上,这可把进来的奴才吓得跪伏在地上。 高五分抖的跟筛子似的,我的天爷啊,小祖宗您这是要死啊! 果然是恼了,亓官彦挠挠鼻尖,从脚踏上起来:“这一脚踹的还真是有力,真不愧是阳阳呢。” 还以为把人艹的脚软,看来还可以闹腾。 气急了就不理他,莫之阳一个转身背对着这该死的皇帝,只留一个后脑勺给他看。 高五分无奈:陛下你有点尊严行不行? 尊严重要还是小媳妇重要?肯定是小媳妇啊,亓官彦爬到床上,想要掰过他的肩膀,轻声哄:“阳阳还生气吗?要不结结实实打我一顿?” “起开。” 这厮粘人的紧,莫之阳懒得理他,自己生闷气。 这气生的还挺大,亓官彦俯身下去:“阳阳,就别气了嘛,气坏了我可要心疼的,快起来用晚膳。” 这人逼叨叨够了吗? 莫之阳气不过,反手一巴掌也没看,就恰好落在亓官彦的左脸上,啪的一下,虽然不重但声挺响的。 我的祖爷爷哟,这怕是要死!高五分跪趴这,头差点埋到地里。 打完之后,莫之阳回神过来:艹,自己在干嘛?这不符合白莲花人设。 但亓官彦没有生气,左脸被打,右脸凑过去:“好事成双,但打过之后阳阳就不许生气了,乖乖起来用午膳。” 这个人,但凡能要点脸,自己都不至于这样,莫之阳水润润的桃花眼瞪他一下:“哼,不想动你抱我。” “行行行。” 亓官彦也不恼,笑着亲手帮人穿衣,一把把人抱起来:“小心肝儿可以去用膳了吧?” 莫之阳双腿缠着他的腰,手圈住脖子,头靠在肩膀上,这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吐槽:伸手不打笑脸人……不,他是狗,他太狗了! “待会还得睡,莫吃太多否则肚子涨,知道吗?” 就这个姿势,把人抱到椅子上,有怜惜的捏捏脸颊:“要是饿瘦了可这么好。” 高五分觉得就这样吧,陛下爱怎么样怎么样,高兴就好。 吃过晚膳之后,莫之阳还是觉得腰疼,转头就躺床上休息。 亓官彦见此,怕他积食,就拿本书上床陪他,自己靠在引枕上,让人靠着自己的胸口,搂住他给人念一些小话本:“……那小公子就和小狐妖在一起了。” “是老公子吧?” 莫之阳嫌弃道,靠着人的胸口说:“这妖和人通常是不会在一起的,这个话本倒是奇怪。” “是啊,但结局是好的。” 亓官彦说着,看到这杂记最后一段,分明是公子身死,狐妖散尽修为救他,最后魂飞魄散。 但这些不好的东西,还是别让他知道,高高兴兴的就好。 一半洗了一下午的马,晚膳都没吃。 第二日早上,秋围正式开始,文臣武将都列成两排,一个个都身着铠甲骑装,亓官彦也是一身明黄色绣龙骑装。 站在中间,朝着天上射一箭,羽箭破空而去,也昭示秋围开始:“今日猎物最多的有彩头,各自去吧。” “喏!” 眼瞧着马一匹匹飞奔去林间,亓官彦也不急,把弓递给高五分:“他还没醒吗?” “应该是没醒。” 高五分接过弓,一半就上来禀告:“陛下,围场周边,已经探查到踪迹,可要拿下?” “悄悄的,别惊动任何人,朕倒要看看,他们还能有什么花招。” 亓官彦挥挥手,示意一半退下,翻身上马,说要让那孩子吃鹿肉,吃别人猎来的,那肯定不行。 这亓官彦骑马钻进林子里小半个时辰,就提着一头小鹿回来,结果听高五分说人还没起,就去找他。 到了康宁别院,一进屋子听到有声音,还以为是人醒了,迈步进内室,看到床边就被吓一跳:“你们这是做什么?!” “我,我啷个晓得撒!” 莫之阳都蒙了,自己好端端的睡着,突然有个人摸上来,这也就算了,这男人还自己先叫起来。 这场景,阳阳在床上,亵衣因为动作微微敞开,另一个陌生男子,就跪趴在床边,瑟瑟发抖。 亓官彦冷着脸,两步走过去,一脚踹翻地上的人:“哪里来的不长眼的东西!” 别院外头居然没有人守卫,屋里也空无一人,看来是被人支走的。 那少年被踹的一骨碌滚下台阶,又赶紧趴好:“回,回陛下的话,是容贵妃!” “容贵妃?” 亓官彦眉头微皱,似乎是不太相信他的话。 这莫名其妙的情况,莫之阳总算是反应过来,这情况怕是要出事,如果这个男人诬陷自己私通,对自己不利,还是先声夺人。 脑子一动哇一下哭出声来:“吓死我了!” 亓官彦被吓一跳,转头看到床上的人哭出声,心尖都软了,赶紧倾身过去将人抱在怀里:“怎么了?阳阳。” “吓死我了,我还没睡醒,还以为是妖怪,呜呜呜~~~都怪你昨天给我讲的故事。” 说着,莫之阳还似模似样的锤他几下。 这下所有嫌疑都被洗清,不管这个男人说什么,莫之阳都是无辜的。 见他哭,亓官彦哪里还记得什么,心都疼死了,抱着人轻声细语的安慰:“没事没事,我在呢。” “那人是谁啊?” 莫之阳小小打个哭嗝,看着外边跪趴着的人,拽拽他的衣襟。 “大抵是哪个不知趣的人吧。” 亓官彦不太想回答,喊奴才进来,把人带下去,临走时给他一个眼神,高五分马上明白。 莫之阳演戏演到底,恼羞成怒的锤了他一下:“都怪你,给我讲什么狐仙,刚刚吓得都蒙了。” “别怕,我在呢。” 这哪里是狐仙,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为之又栽赃陷害,亓官彦却不想把这些腌臜事告诉他。 得有小半个时辰,高五分就回来禀告,趁着小暗卫去洗脸的空档:“陛下,幕后主使查出来了。” 亓官彦随手把帕子丢到桌子上:“是谁?” 第79章大皇帝的小暗卫22 “其禀陛下,这人是佳妃身边的一个小太监,是奉了佳妃的旨意想来……想来伺候陛下,没曾想来时惊扰了莫侍卫…….”高五分说到这里,也就没继续,接下来的事情陛下都知道。 听到这个佳妃,亓官彦冷笑一声:“当真是她?朕看未必,不过且当是她吧。” 皇帝这话说的怪异,高五分没敢细问,眼看着小暗卫出来,就自行退下,离开殿内。 莫之阳洗漱好了出来吃午膳,还惦着那鹿肉,用筷子戳着白饭问他:“那鹿肉,你说要让一半给我烤的。” “鹿我早上就猎来了,只是看你未起,晚上再给你烤,染上一簇篝火,我们对着火堆吃,可好?” 亓官彦自然记得,已经吩咐一半去准备。 听到这个,莫之阳才满意的点点头:“好。” 唐婉婉知道皇帝遣退一个小太监,捂着嘴偷偷笑,自己把容贵妃和佳妃带来,可不仅仅只是让她们侍奉皇帝的。 只希望今天晚上,一切顺利。 到了晚上,莫之阳吵着要吃鹿肉,太阳一下山,就拉着亓官彦出来,看见一半已经在准备,笑眯眯的凑过去:“怎么样了?” “火刚烧起来,还需一些时候。” 一半说着,把手上的托盘放到篝火旁的一个小板凳上,掀开红布,是几大块处理干净的鹿肉,还有一些调料。 亓官彦和高五分慢悠悠踱步过来,拿过高五分递过来的披风,亲自给人披上:“这深秋露重,快些披上。” “哪儿那么娇贵。” 莫之阳嘴里嘟囔,但是还是乖乖的任由他给自己系上衣带。 绑好之后,才拉着人坐到篝火旁的小板凳上,两个板凳靠的极近,坐上去两人也是紧紧挨着。 亓官彦大手一揽,就把人搂在怀里:“一半烤的鹿肉,那可是先皇都称赞过的,今日给你饱饱口福。” “真的呀?” 莫之阳听到这回句话,咽了咽口水,看一半的眼睛越发热切起来,仿佛他才是一盘好吃的鹿肉。 高五分过去帮忙生火,这一堆篝火,看着就只有四个人。 看两人在一起,莫之阳才想起来:“公公叫高五分,那位叫一半,倒是有点和衬吼!” 这名字怎么听都怪怪的。 “莫侍卫可能不知道,这五分是一半,一半刚刚好啊。” 这气氛很好,高五分也开了句玩笑。 这是什么梗? 莫之阳莫名其妙的抬头看着亓官彦,这名字是他取的,一定知道含义,揪着他的袖子问:“什么意思?” “那时我还小,先皇派高五分来伺候,我正和师父学习一篇赋,随口说了句五分,这名字便由此而来,至于一半,那是觉得五分一半倒也刚好,便取了这名字。” 亓官彦说着,把小手揣回披风里:“深秋露重,小心点别着凉。” “原来是这样,但说起来五分和一半,确实刚刚好。” 莫之阳点点头,两个人也挺般配的,五分一半,怪哉怪哉。 果然,白莲花还是要名字好听,你要是取了高五分这样的名字,该叫什么:分分还是半半?还是五五、一一? 怎么听是傻逼兮兮的,哈哈哈,想想亓官彦深情款款叫:分分、五五,艹,脑子有画面了,哈哈哈哈! 这孩子怎么嘴咧到耳根了,亓官彦也不知他想什么高兴事情,一低头亲一下嘴角:“在想什么事,这样高兴?” “在想陛下啊。” 莫之阳笑吟吟的回答,却不敢透露出后面一句话:在想你情深深喊着五五、分分的亚子,妈耶笑死了! 果然,听到这句话,亓官彦笑意盛满眼底,紧紧搂住怀里的人,原本凄清深秋,都因暖阳变得格外妩媚起来。 这秋夜,似乎也不是那么冷寂了呢。 高五分已经习惯这两位这样恩爱,倒也无所谓,反而是一半,觉得不太习惯,自己从未见过陛下这样,但也不是不好。 只是看着有点羞涩,哎呀,这人前怎么能这样搂搂抱抱呢?但是陛下欢喜便好吧。 原本还在分神,一低头看火候差不多了,忙活着开始烤鹿肉,一忙起来便忘记这两位的事情,专心致志。 这夜逐渐深了,莫之阳靠在大金毛怀里,没多久发丝就沾上薄露,眨巴着眼睛看着篝火:“什么时候能吃啊?” “快了!” 一半擦擦汗水,回答道。 亓官彦倒是不急,搂着怀里的人,仰头望天上皎月,十八的月亮还是圆的,死玉盘挂在漆黑一片的夜色之中。 这夜色凉如水,又因为深秋的缘故,看起来越发凄冷,薄唇微微抿着,月色总能引人伤怀。 想着低下头,看到怀里的人儿,嘴角扬起来,还是太阳好,温暖又令人欢喜。 这几个人就在帐子不远处,周围还有守卫巡防,理应没什么事。 正此时,莫之阳耳朵一动,听到什么东西破空而来,下意识的将亓官彦扑到,两个人双双倒在草地上。 结果一支箭就从两人上方射过来,又直直插进不远处的树干里。 莫之阳转头正要爬起来,结果就被大金毛又楼回怀里,还以为他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提醒道:“陛下,有人行刺!” “知道!” 亓官彦说着,倒也不急,就搂着人躺在草地上,看着夜色茫茫:“阳阳别怕,有朕在。” 这样镇定,显然是早有预料,莫之阳突然沉默,看起来他是早有戒备,想了想还是乖乖的窝在他的怀里,两个人一起看天。 高五分和一半更是镇定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个继续就着火烤鹿肉,一个帮忙给鹿肉刷调料。你们这样,真的就不给刺客一点面子,这样真的好吗? 果不其然,周围突然响起兵器打斗声,听声音应该是刺客被单方面围殴,毕竟一方的脚步声越来越乱,也越来越少。 也才几刻过去,那打斗声渐止,看来单方面虐杀已经成功,嗐,还以为会发生什么大事,原来都在大金毛的预料之中。 “陛下,鹿肉好了。” 一半刷完最后一层酱料,这才满意的看着叉子上的那一块手掌大的肉。 听到可以吃,莫之阳顾不得什么,一骨碌爬起来,刚刚就闻到香味,就一直忍着,伸出手:“给我给我!” 一半把手上的鹿肉递过去,莫之阳接过来,深深吸一口气,这鹿肉的香味真的是把馋虫都勾起来了:“好香啊!” 亓官彦也坐起来,见他眼睛发亮:“快些尝尝,一半的手艺不错。” 迫不及待的用手撕下一小块鹿肉,却没有自己吃,而是递到亓官彦嘴边:“陛下快尝尝,新鲜着呢。” 这样子真真是太可爱了,亓官彦张嘴含住鹿肉,同时也含住他的手指,在嘴里辗转一下,故意用舌尖碰触指尖。 莫之阳红了脸,抽回手轻哼一声,抱着鹿肉大快朵颐起来。 “真是美味呢。” 亓官彦笑着说,也不知这美味说的是什么东西。 不理他,莫之阳专心吃着手里的鹿肉,果然大金毛诚不欺我,这一半烤的鹿肉实在是太香了,鲜嫩多汁,而且一股子肉香味夹杂果香味,也不知怎么做的。 这时,何统领匆匆过来,见到陛下行礼:“陛下,刺客留下五个活口,陛下可要亲自审问?” “自然!” 看了那么久的好戏,自然要看看台上唱戏的人是谁,亓官彦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草屑:“阳阳,陪我去看戏?” “什么?” 莫之阳手边的鹿肉还没吃完,看戏哪里有吃的好玩,摇摇头:“我还要把肉吃完,没吃完多可惜。” 亓官彦无法,朝他招招手:“看完戏回来,让一半继续给你烤。” “哦!”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莫之阳也不好再推脱,手上的肉快吃完了,但是还有另一个快烤好的。 看他去拿另一个,亓官彦也没太放在心上,转身先走几步再等他。 莫之阳贪嘴要去拿肉,结果一弯腰拾起那叉子是,眼前突然一道剑光闪过,下意识躲开,立即转身要走,肩膀被人从后边扣住。 听到声音,亓官彦才转头,却看到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男人挟持了阳阳,就在火堆旁,长剑已经抵在他的喉头。 “有刺客!” 何统领马上反应过来,抽出长剑就把陛下护在身后,一半也是如此,抽出腰间的匕首,将人护在身后。 这一喊,倒是把帐子那边的人都喊来,连带着从行宫赶来的皇后、容贵妃和佳妃一起,都往树林子那边赶。 “你莫伤他!” 亓官彦心一揪,见到那剑抵在他喉头,呼吸都停了。 “狗皇帝,你倒是很珍视这侍卫嘛。” 穿着夜行人的人说话,虽然脸被包的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但莫之阳还是听出是谁,就是那个陈伯言啊! 莫之阳倒也不急,左手还拿着那一块鹿肉不肯放,反观大金毛,吓得脸都白了,大金毛一下子变成萨摩耶。 那边皇后和容贵妃还有佳妃也都赶过来,看到这一情况,唐婉婉眼里闪过得意的神色,哼,不过一个暗卫,拿什么和本宫斗。 第80章大皇帝的小暗卫23 一半手持匕首,往前小迈一步。 正是这样,被陈伯言发现,急忙把手缩紧,剑就这样在莫之阳白皙的脖颈,划出一条血丝。 看得亓官彦心惊胆战:“你别动他!” “狗皇帝,你若是再过来,他的小命就不保。” 陈伯言说着,特意的把莫之阳微微往上提了一下。 妈的,狗皇帝也是你叫的?莫之阳被挟持心里有点不爽,但是没有轻举妄动。 亓官彦怕惹急这人,手势示意所有人不要轻举妄动,与他谈判:“你要什么,只要开口,朕都答应。” “我要你死!” 陈伯言好不容易抓到这个把柄,断然不会白白错过,本来以为埋伏好的,结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兄弟们被反埋伏。 这也就罢了,如今兄弟们都牺牲,哪里会轻易放过这厮。 要大金毛死?不行,他要是死了自己什么任务都没了,自己死了他都不能死。 莫之阳动了歪心思,捏紧手里的叉子,叉子上还有鹿肉,扫了一眼亓官彦,眼神示意他别冲动。 可关于他的事,亓官彦怎么能不冲动,见他的脖子渗出血丝,心都要疼死:“是否朕死了,你便会放过他?” “对!” 陈伯言眼神一亮,果然可以,婉婉说得对。 顾不得什么,亓官彦伸手示意一半:“把匕首给朕。” “陛下!” 一半吓了一跳,看了看手的匕首,坚决摇头:“不行,陛下!” 亓官彦没有理会所有人的阻挠,伸手抢过匕首,毫不犹豫的抵在右边胸口:“说到做到,朕死了必定要放过这孩子。” 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重视手上的人质,陈伯言难耐的欢喜之意:“必定放过他,但是你必须死。” 唐婉婉眼神复杂,眨巴几下眼睛,把喜色压下去,转而跪求皇帝:“陛下不可,龙体为重啊!” 我倒是要看看,你愿不愿意为这个小暗卫死。 “陛下!” 皇后一跪,其他人也都跟着跪下请求:“龙体为重!” 妈的,敢让老子任务完不成,我要你狗命! 莫之阳看着亓官彦的匕首已经抵在胸口处,握紧手上的叉子,陈伯言还在看皇帝的动作,正是此时,突然用力朝着他的鞋尖狠狠的戳下去。 那叉子前段很尖,这一叉不需要多少力气直接穿透鞋面插进脚趾里。 陈伯言吃痛,下意识的弯腰,正是这个时候,莫之阳一缩身子,矮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直接蹲下来在草坪上滚了两圈,拉开一个安全距离。 见人脱险,亓官彦心一松,腿也差点软了,强撑起来丢下匕首两步过去把人抱住:“阳阳!” “没事没事!” 他手都在颤抖,那么大条狗,怎么还那么胆子小。 唯一的护身符挣脱,陈伯言失去傍身的东西,乘此机会一半跨步冲上来,一脚就把人踹地老远,半晌没有爬起来。 莫之阳推开抱住自己的人,胡乱的擦掉脖子丝丝血渍,一脸冷漠,转身抄起火堆旁的一个手臂粗,一米长的木棍。 朝着地上挣扎的陈伯言走过去,绕过火堆,莫之阳走到他跟前,看人爬不起来:“要皇帝的命是吧?不错啊你,小老弟!” 敢坏老子任务,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小脸一皱,举起棍子狠狠的朝着陈伯言的身上挥下去,一下一下抡得可真狠:“狗币东西,活腻味了吧?狗皇帝也是你叫的?” “还要皇帝死?你特么怎么不上天?还要狗皇帝死,艹,我先锤爆你狗头。” 砰砰砰的声音,听得一旁围着的人触目惊心,那乱棍打的气势汹汹的,一半和高五分都不忍心看,这小暗卫脾气还挺大。 那人的呼叫声也挺惨:“别打了别打了!” “叫你劫持我,叫你要皇帝死,叫你吃饱了撑的,我特么不把你打得你妈都不认识你,我跟你姓!” 嘴上骂着,手上从没停过。 等打得那人奄奄一息之后,系统赶紧出来阻止:“宿主爸爸,冷静一点,人都要死了你别打了。” 系统的话,叫莫之阳冷静下来,随手把木棍一丢,还不甘心的又踹两脚:“狗皇帝也是你能叫的?” 打完人后,莫之阳一转身,结果就看到所有人惊诧的看着自己,歪头一笑:“哎呀,就是随便打打嘛,怎么了这是。” 端的是可爱单纯,哪里有方才的狠劲儿。 噗嗤一声,亓官彦没忍住先笑出来,高五分和一半还有何统领各自也都捂着嘴偷笑,还真是第一次见这孩子打人那么狠。 这小家伙骨子里也是有尖牙利爪的,只是没露出来。 可一想到刚刚剑就架在他的脖子上,又觉得后怕,过去一把将人死死抱住,也不说话。 “不怕不怕。” 这是大金毛第二次这样,莫之阳反手搂住他的腰,细细安抚。 这个烂摊子自然有人收拾,唐婉婉冷着脸看他们二人相携离开,又看了被活活打晕过去的黑衣人,敛下眉眼。 “方才真真是吓死我了!” 容贵妃抓着佳妃的手,两个人手都是冰凉的。 亓官彦刚开始表现得还挺正常,可睡下之后没多久,猛地惊醒,一把抱住身旁的人:“阳阳,阳阳阳阳!” “啥啥?” 莫之阳本来已经睡下,结果一下子就被闹醒,被抱住喘气都喘不上来。 得到回复,亓官彦松口气,从背后把人搂住:“我总叫你受伤,总护不住你。” 这个事情,不是怪自己贪吃吗?莫之阳拍拍他的手:“没事,陛下放心,我会好好保护好陛下的。” 安抚好一会儿,等人睡下,莫之阳小心的撤掉他的手,从床上下来,想给自己倒杯茶喝。 结果刚下床,没走两步就从后边被人抱住,亓官彦搂着人:“你去哪里?我跟着你一起去。” “我只是去吃杯茶,别紧张。” 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莫之阳本来只到他脖子,结果从背后拦腰一抱,脚差点都悬空了。 亓官彦就抱着人不肯松开:“别走。” 行叭,莫之阳无奈的叹口气,转身垫脚环住他的脖子,就亲上去,亲咬他的下巴安慰:“陛下别怕。” “好。” 亓官彦自然明白什么意思,手也探进他的亵衣里,入手一片细腻的肌肤,俯身去啃咬脖颈,黑暗里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以前都是自己要着,如今是阳阳给了,装可怜果然有肉吃。 “去~~去床上!” 莫之阳全身软的像是一滩春水,依靠在他怀里,只有亵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胳膊上。 “好。” 亓官彦嘴上答应,但却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而是把人抱过去,上半身放到床上,然后跪在脚踏上,自己从背后搂住:“阳阳爬的上去我们就上去。” 莫之阳膝盖使劲,正想站起来,结果亓官彦这个狗东西从后边按住他的腰,狠狠的往下一按,瞬间上半身都趴在床上:“陛下,我~~~” “阳阳爬上去,爬上床就好了。” 亓官彦就是要折腾他,嘴上这样说,但是手根本不肯放,然后狠狠地撞上去。 手紧紧抓着床单才不会滑下去,莫之阳哭咽求饶:“陛下,轻些,呜呜呜~~我膝盖疼了~~” 废了,我废了! 听到求饶声,亓官彦也只是停下来,然后把人仰面放到床上,可下半身还是悬空的,自己站在床下,把人的腿按到自己腰间:“阳阳,唤朕陛下!” “陛下,陛下~陛下唔~” 看见阳阳脖子上的伤痕,其实也不大,就好像沾上一条红色丝线,心又揪着疼起来,俯身舔过伤口:“朕总害怕你会离开我。” “唔~陛下!” 莫之阳绞紧,背弓起来,你再这样,我就真的要离开你了。 亓官彦起来时,阳阳还没醒,趁他没醒起身先去处理昨天晚上的事情。 “其他五个没必要留着,昨天晚上那人,关在何处?” 亓官彦出门,压低声音和一半说话。 “在地牢关着,但昨夜皇后娘娘来过,奴才没拦着。” 一半说着带人往地牢去。 地牢还算是整洁,也就七八个牢房,从楼梯下来,一个拐角看到刑房,然后一条走廊到底,两边都是牢房,牢房用铁栏子做门。 陈伯言被打的奄奄一息,靠在牢房的墙上颓废的坐着。 “陈伯言。” 亓官彦走到牢房前,看他如此,不由得想笑,这个男人被傻傻的利用,沦落至此可真是活该。 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陈伯言抬起眼皮看他,随即垂下眼皮:“自古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是来看笑话的?” “你不配。” 这厮怎么觉得自己有资格被看笑话,自始至终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的掌控,他怎么觉得能和自己抖:“你父陈瑾贪污受贿,禹州卖官被查,朕下令满门抄斩没成想让你逃出来了。” 这件事,他不想提及,陈伯言偏开头:“我父是被冤枉的,你如此狠毒,杀我满门。” “是不是自己心里清楚。” 亓官彦并不在乎,隔着门看他这样狼狈:“但凡你带点脑子,都不会被唐婉婉骗得这般下场。” “不,不是皇后!” 陈伯言突然激动起来。 第81章大皇帝的小暗卫24 “不是皇后是谁?” 见他还这样庇护唐婉婉,也不知那女人给他吃了什么药。 “不是皇后,是……是容贵妃。” 陈伯言说完之后,整个人似脱力一般,靠在墙上,连脊椎都弯了,真真是关心则乱。 亓官彦摇摇头,见他这样还维护唐婉婉,当真蠢钝如猪:“你可知,未央宫的种种,朕都知道,你与唐婉婉暗通曲款,最后离宫,在松间客栈与其他人回合,召集人手,一路随朕到此处,暗中部署,你以为你悄无声息,其实种种都在朕眼皮子下。” “你!” 陈伯言错愕的看着他,怪不得那些人刚杀出来就有人阻止,原来如此,想到这里嗤笑,嘲讽:“可你一个皇帝,为了一个暗卫居然愿意去死,也是个昏君。” 被人嘲讽昏君,亓官彦不以为意:“朕本就不是什么好皇帝,可昏却不是,朕当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很清醒,因为清醒才知道什么最要紧。 “我也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陈伯言顺着他的话呢喃一句,复而轻笑一声:“是容贵妃指使我的,是她一切都是她,要杀也该只杀我一个。” 听到这句话,亓官彦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样把罪名揽到自己身上,真是自以为是:“朕不会让你痛痛快快的死去,要叫你生不如死,让你看着所爱离你而去。” “你,你要做什么?” 陈伯言听到这句话,心里一咯噔,当初是她心存善念救下自己,怎么可能看她被连累。 亓官彦身着龙袍,微微眯起丹凤眼:“你可知昨夜朕看到他脖颈的伤痕,有多心痛,如今朕也要你体会这种痛。” 说完不理会陈伯言,一甩袖离开。 莫之阳确实是醒了,而且还洗漱好坐在桌子边等着大金毛来吃饭,看着眼前的食物,难得的没有胃口,不想吃就瞎想:陈伯言被抓,那是不是意味着事情结束? 这样算不算任务完成? “应该不算,至少你得保证云国后继有人。” 系统提示道。 听到这个,莫之阳皱了眉头:我特么怎么保证?我又不能给他生孩子,他得自己生太子去,要不就得你给他生。 “我生一串代码吗?” 要是系统有实质,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和系统扯闲话呢,亓官彦就回来了,看见他没吃饭,倒是有点奇怪:“怎么了?可是这些不合胃口。” “没什么,等陛下呢。” 莫之阳找了个借口,上前拉着人过来吃饭。 舀了碗豆浆,刚喝一口,热乎乎的豆浆顺着下去,就突然觉得胃翻滚,忍不住呕起来。 “怎么了阳阳?” 亓官彦看他这般,哪里还有心情吃饭,将瓷碗放下,走过去轻轻拍打他的后背:“怎么?可是不合胃口?” 莫之阳深吸一口气,但胃里还是不太舒服,好像昨天吃过鹿肉后,就不太舒服:“不是,就有点吃不下去。” “呕~~” 没忍住又干呕了一下,莫之阳弓着腰忍不住的干呕,胃里泛酸,明明什么都没吃。 这吐得有点奇怪,亓官彦试探:“阳阳有了?” 在幼时的记忆力,那些娘娘有孕,大多数恶心想吐,可不就是这副模样吗。 “不可能!” 莫之阳脸色一变。 高五分去传太医,亓官彦小心翼翼把人抱到床上,盖上被子,然后手按住他的腹部:“要是有了,皇子就封太子!” 大金毛在想屁吃,怎么可能会怀孕!莫之阳白了他一眼,也不想回答,再说了要是我可以生,你也可以生。 “但阳阳,不论如何我都得是你心尖上的第一人。” 亓官彦说着收回手,居然用一种非常严肃的表情看着他。 搞得好像自己真的能生一样。 莫之阳未曾回答,默默把被子蒙上头顶,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太医来了,把了脉说是饮食不调,以至于食欲不振,反酸呕吐,开了药就下去了。 等人都下去之后,莫之阳掀开被子,看见他在床边坐着,表情也说不上什么意思,开口:“你要是喜欢孩子的话,也可以去生。” “阳阳什么意思?” 亓官彦回神过来,微微眯起眼睛,有种危险的气息流出:“是想让别人给我生孩子?” 莫之阳刚张嘴说是,但是看到大金毛那副表情,很显然自己如果说是的话,那必定是要出事。 所以,活着要紧。 “可是陛下很喜欢孩子。” 莫之阳用被子蒙住头,闷闷的声音传出来:“没有孩子,陛下应该很不高兴吧。” 被子蒙住他的表情,却阻隔不了声音的哭腔,亓官彦哪里还有心思生气,心都软成一团:“我也不是喜欢孩子,只是喜欢与阳阳的孩子,方才只是在考虑,宗亲之中,哪位天资好,过继过来。” 说完,就扯掉被子,果不其然,那双单纯的桃花眼泪津津的看着自己,抚上他湿润的眼角:“阳阳,天一个太阳就够了。” 我见过许多流云,唯你是我心中暖阳。 莫之阳没有说话,手从被子里钻出来,握住他的手按到脸上,脸颊轻轻在他掌心蹭着,软软喊了句:“陛下。” 足矣,足矣。 最近唐婉婉心里忐忑,这几日都没有传出那刺客的消息,虽然自己求了陈伯言,说将事情推到容贵妃身上去,但也保不齐他反口。 要是闹出点动静也好,可就是这样静谧,叫人越发紧张。 这秋围半月,愣是一点动静没有,回宫路上也没人提及,临走时唐婉婉本来想去看陈伯言,若是他还活着,那就……反正不能留活口。 可要去地牢,却被拦住,拿出皇后的权势也进去不得,不由得让人更担心。 半月的时间,说长也不长,莫之阳躲在马车里,掀开车帘子,朝后能看到渐行渐远的行宫:“陛下,就回去了啊?” “来了半月,若是你喜欢,那我年年都陪你来?” 亓官彦说着,又不满他盯着外边,倾身拦腰把人按到怀里:“再睡一下,就到了。” 莫之阳点点头,窝在他怀里,马车颠儿颠儿的,没多久竟然真的睡过去。 回到宫里,回到熟悉的未央宫,这里还是跟自己走之前一模一样,半点变化没有,但是唐婉婉心里却发冷。 这未央宫,这样让人可怕,冷寂毫无生气,将原本忐忑的心衬的越发害怕,皇帝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陈伯言到底有没有说。 就站在未央宫大门前,唐婉婉突然脚一软,整个人栽倒在地上,失去意识。 回宫听说唐婉婉病了,亓官彦不由得轻笑出声吩咐高五分:“好生叫人待着,她不是这个死法。” 太医去看了,却说是忧思过度加上赶路疲乏才晕倒,开了药还点了熏香。 “春喜,什么时辰了。” 唐婉婉睁开眼睛,才发现已经点上蜡烛,咳嗽一声又觉得有点渴。 “娘娘。” 春喜掀开帐子走进来,手里还端着一杯茶水:“娘娘,您醒了?方才陛下派人来传话,说是等娘娘您醒了,去承干宫一趟。” “什么?” 听到皇帝的话,唐婉婉没有往常的欣喜,当热一股不安涌上心头,却又不好说什么,点点头:“累了,明日本宫再去。” 说完喝一口茶水,又躺下休息。 “系统,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唐婉婉没办法,才想起还有一个系统,但是它好像很久没有出现了。 系统对于宿主是有判断性的,连续三个支线任务失败,那这个宿主就失去利用价值,所以它只是蛰伏在意识里,等待宿主死亡,寻找下一个宿主。 智能系统,大多是这样无情的。 唤了许久都没有回应,唐婉婉死心的闭上眼睛,当初就该直接杀了陈伯言,才能安心些,要是他真的对皇帝供出自己,那自己和唐家也就完了。 “哎呀,别呀。” 莫之阳有些不高兴拍开大金毛捏自己鼻子的手,兴味盎然的看着桌子上的那一盘糕点,连面前的豆浆都不喝了。 那是苏州船点,就是用糕点做成各式各样的动物植物模样,但这糕点师傅心灵手巧的,做的是惟妙惟肖。 看得莫之阳得趣,伸出手捻起一只兔子:“这可真是栩栩如生啊。” 这是亓官彦让小厨房做的,如今阳阳怎么看着它们,有些不高兴,吃味的问:“那兔子便比我好看?” 这大金毛怎么全世界都能吃醋,连个糕点都这样。 “没有啊,我只是觉得可爱。” 莫之阳把手里兔子模样的糕点放回去,端起豆浆喝一口:“当然陛下是最好看的。” 小嘴跟裹了蜜似的,亓官彦夹起一个钳花小包放到他碗里:“待会儿跟着何统领出去走走,知道吗?” “哎。” 莫之阳拿起包子,大大咬一口,也猜到怎么回事,应该是大金毛要跟唐婉婉算账,那也行自己不想掺和。 唐婉婉刚醒就被人带到承干宫,跪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苍白着脸:果然陈伯言还是供出自己了。 “来人,把东西带上来。” 亓官彦坐在上首,吩咐一半。 第82章大皇帝的小暗卫25 一半和高五分两个人扛着一个大木箱子上来,就放到唐婉婉身边。 箱子落地,轻轻哐的一下,却震得唐婉婉轻颤一下,却强装镇定,只是盖在广袖下的手死死捏成拳头。 “你可知里头是何物。” 亓官彦微微侧身,手肘靠在椅子扶手上,一副看好戏老狐狸的样子。 “臣妾不知。” 唐婉婉低眉顺耳,嘴角还挂着刻意的微笑。 居然还能这样镇定,比起陈伯言那个废物好太多了,亓官彦笑道:“这是你通敌叛国的证据,你通南楚叛国,还与敌国质子暗通曲款,朕发现,你却联合敌国行刺。” 私通叛国,这是要唐家一门性命。 “陛下,臣妾未曾叛国也未曾私通,陛下莫要听信小人谗言,污蔑臣妾。” 唐婉婉跪伏在地,惶恐得连连磕头。 见她不认,意料之中,亓官彦眼神示意一半:“那箱子里的就是证据,你可要瞧瞧?” 一半弯腰,打开箱子,木箱里赫然是一个手脚被绑住,嘴也被堵上的男人,他软趴趴的蜷缩在箱子里。 “啊!” 唐婉婉吓了一跳,跌坐在地上,又因恐惧往后挪了一段距离:“这,这是谁,臣妾不识。” 见她还不认,亓官彦也懒得废话:“中秋前戏,朕遇刺,来者是三人两人射杀,他就是逃走的那个,逃走便一路逃到未央宫,你窝藏刺客还为他治伤,中秋夜与他苟合,朕说的可对?” “这……陛下,这不是这样的,陛下!” 见唐婉婉还想反驳,亓官彦打断:“你最后借你母亲入宫的轿子,把人送出去,后秋围,他又跟过来行宫,与你苟合两次,你可认?” 唐婉婉漂亮的眼睛都是惊恐,为什么他什么都知道。 “你让陈伯言纠集一群乌合之众,想在行宫谋反刺杀,最后落败却去求陈伯言,将事情都推给容贵妃,还有你前些日子,指派一个太监到朕寝殿里,却嫁祸佳妃。 佳妃兄长是骠骑大将军,你是想让朕厌恶佳妃,惹其兄长不满,再从中挑唆,至于容贵妃,其父乃当朝一品大学士,朝中颇有威望,与你唐家关系却不好,好一招借刀杀人。” 亓官彦一件不落,将她做的事情和算计一并陈横在人前,一个女子有此险恶之心,倒叫人诧异。 唐婉婉如今才知,根本不是自己瞒得好,而是亓官彦想要自己作茧自缚,不由得嗤笑:“陛下,你说你放着春色满园不去珍惜,偏偏去跟一个暗卫厮混,你活该被戴绿帽。” “在朕心中,你不算是妻,空有一个名分而已,这后宫那么多人,哪个喜欢的是朕?她们要的只是一个穿龙袍的男人,给予她们富贵荣华。” 亓官彦不在意她的激怒,也知道她的意思:“你且放心,唐家因你之故,朕不会轻饶,这些年你们唐家也算是顶顶富贵,月满则亏,你们该明白的。” 早上,莫之阳与何统领一起去巡视,到午时就回来,陪大金毛用午膳。 饭桌上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早上的事情,莫之阳已经通过系统得知皇帝要扳倒唐家的想法,唐婉婉如今也被囚禁在未央宫里,他的事情了了,自己的事情还没。 下午,亓官彦想快刀斩乱麻,不给唐家反应的时间,一整个下午在御书房没有出来。 莫之阳偷溜出去,又潜进未央宫里,此时的未央宫,已经没有之前那般豪华喧闹,反而寂静的像是冷宫一样。 轻轻从屋顶上跳下来,之前一直在未央宫搞事,这里的布局都清楚,小心翼翼的推开寝殿的后窗户,扑鼻而来的一股怪味。 不由得捂住口鼻,春喜和春福已经被杖毙,整个屋子就只有一个呼吸声,在床上,莫之阳摸过去,就看到衣衫不整,发髻散乱的唐婉婉,坐在床上,抱住膝盖。 听见声音,唐婉婉抬起眼皮,却没想到是他,冷笑:“居然是你。” “不然呢?” 莫之阳离她有点远,两米的距离,半蹲下来看她憔悴的脸:“喂,之前我差点被七公主杀了,是不是你引我过去的?” 唐婉婉嗤笑一声,低着头也不回答。 “唔。” 莫之阳见她不说话,也不为难,直起腰来:“呐呐呐,你也别这样,我来也是有事跟你说。” 听到这句话,唐婉婉才抬头看他:“什么事?” “你记不记得你说过赏我的两件东西?” 莫之阳笑起来,笑得很灿烂,漂亮的眼睛单纯又无害:“你赏了我一脚,皇帝就让你去也赏了你一杯茶,接下来就是杖毙。” “你一个暗卫,恬不知耻的爬上龙床,与皇帝厮混,妖媚货色,如今来这里狐假虎威,你算什么东西?” 唐婉婉说着,松开自己的膝盖,躺平了在床上:“我原本可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夺得皇位,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耸耸肩,也没心思再去说什么,人都快疯了,真惨。 转身离开未央宫,等人走了之后,唐婉婉才坐起身,看着被关上的窗户,狠狠的啐一口:“你算是什么东西!” 亓官彦雷厉风行,一出手唐家就被扼住咽喉,毫无反抗之力,被问责,但这一次,皇帝没有杀人。 唐家三族以内,不得入仕,唐家男丁流放,女眷充为官妓,没有一个人被杀,这算是恩慈。 唐家倒了之后,亓官彦让一半去办了件事,皇后听说是被杖杀,不得葬入皇陵,反而与另一男子合葬在一起。 众人纷纷猜测,是南楚三公子,这消息被压住,还是有流言蜚语传出来,说是皇后与南楚三公子私通,三公子被皇上赐死,皇后被囚禁未央宫。 因着此事,皇上生了大气,下旨废后,还把不少宫妃都遣出去,有位分有家世的,就规规矩矩的抬出宫。 准许她们出宫自行婚配,甚至赐下诰命,抬身份,左右那些妃子也是在宫里守活寡,如今反倒欢喜,高高兴兴的出宫去。 原本热闹的后宫,一下子冷寂起来,连宫人奴才都放出去不少。 这事儿蹊跷,没有亓官彦的授意,那些闲话断然不会传出宫去,这个家伙给自己戴绿帽,然后还传出去,怕不是脑壳有坑。 莫之阳自然不知亓官彦的用意,只是冷冷清清的后宫,被这初雪一下,反而显得更冷寂起来。 今日是早晨下了初雪,承干宫已经烧起地龙,不出门还是挺暖和的,可下午时,何统领就把人拉出去,说是巡视。 “我听人说,下初雪时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便会白头到老,那时我傻傻的拉着你婶子熬了两天,跟熬鹰的似的,等来了初雪。” 何统领说着,突然傻傻的笑出声:“你婶子没打我。” 莫之阳低着头,看地上被自己踩出的一个个浅浅的脚印,觉得有趣,也没仔细听说的什么。 何统领见他如此,忍不住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阳阳,你得好好的,知道吗?” 怎么突然那么伤感,莫之阳挠挠头,该不会是大金毛要把自己杀掉吧?但想起来,自己任务也算是完成了,杀不杀无所谓。 在外边玩了一个下午,等到傍晚才会承干宫,手脚都已经冰凉,高五分先出来,带人去沐浴,说是天气冷别坏了身子。 但是好奇怪啊,莫之阳沐浴完之后,才看到给自己备下的是红色衣裳,他不爱穿红色,毕竟红色显眼。 暗卫暗卫,都是黑色,哪里有红色的,红色的叫红卫。 可看遍了耳室,都没有其他衣裳,就只好穿上一身红衣,一半装模作样的过来,用一条红色绸缎遮住莫之阳的眼睛。 “陛下在等您呢。” 雪越下越大,没有早上似柳絮那般温润,反而愈演愈烈,下的越来越大,莫之阳能听到雪压低枝丫,咔嚓咔嚓的声音。 哪怕看不到,都能想象出这一片是如何银装素裹,承干宫的那几棵桂树,估计也被压低了枝丫吧。 莫之阳也不知道自己往哪儿走,反正走了得有一刻钟,才被领进门,然后听到门关上的声音,站定在屋里,也不敢摘下绸布。 “阳阳。” 轻轻一声,落在莫之阳的耳朵里,带着屋里的暖气叫人格外舒心,回一句:“陛下?” 脚步声渐近,莫之阳没有动,任由那个人靠过来,随即眼前红绸掉落,看到眼前的场景:“这?” 入目皆为红色,真喜庆的颜色啊! 承干宫褪下明黄色的帐子,都换成红色,连亓官彦自己,也穿着大红色的喜袍,头发也用红色缎带束着。 看到这样子,是个人都知道发生什么。 “今日初雪,亦是你我大婚之日。” 亓官彦笑着,满目欢喜,低头把手上绸带系到他的手腕上:“系上这个,阳阳与我便永不分离。” 莫之阳低头看着左手腕上的红绸带,再看他左手腕也有,有些不明白:“陛下这是为何?” “娶你。” 亓官彦微微一笑,朝后推开一步,拱手作揖:“以永世真心为聘,与君长厮守,白首不相离。” 莫之阳犹疑:这……答不答应? 第83章大皇帝的小暗卫26 算了,就当任务没完成。 莫之阳挠挠头,期期艾艾的问,脸羞红:“那我们是不是要拜堂啊?” “只拜你我,不拜天地。” “哎?为何不拜天地不拜高堂?” 莫之阳有些奇怪,这才是正常流程啊。 亓官彦也不回答,取出早就备好的喜帕,双手捏住喜帕两端亲手蒙住他的头:“阳阳,这天地间能让我低头的,只有你。” 所以天地高堂算什么,不值得你我跪拜。 所以我是你爹? 摇摇头,赶紧把这些奇怪的想法甩出去,莫之阳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被遮住视线有些不习惯,只能靠他来确定方向,还不忘给自己争取点利益:“那你要给我吃好吃的。” “吃很多很多。” 亓官彦慢慢拉着人,走到正中间,只看到屋里都是红蜡烛,红红的看着喜气洋洋。 “阳阳,你我对拜。” 亓官彦说着,把人安置在原地,自己就站在他对面,离得不远也就一米的距离。 听他这样说,莫之阳撩开长袍跪下来,第一次穿这样的广袖长袍,还有些不习惯,双膝跪地。 因为是盖头,还能看到一些,亓官彦的衣摆堆在面前,他也跪下了。 “告天地,我亓官彦。” “我莫之阳。” “与此结为同心,惟愿平安喜乐。” “一叩首:结发为夫夫,恩爱两不疑。” 屋内声音荡开,从窗户门的缝隙钻进来的寒风,吹动红色纱账,飘飘荡荡的像是宾客满屋,皆为两位祝贺。 “二叩首:努力爱春华,莫忘欢乐时。” 屋外头雪停了,大地白茫茫的好干净,但屋里却盖不住的喜气,暖洋洋的一对新人。 “三叩首:夫夫同心,生死不离。” 三叩首后,莫之阳才被扶起来,他扯下盖头,一抬头就见亓官彦的额头红了一块,伸出右手食指轻点一下那块地方:“怎么红起来了?” 方才太激动,亓官彦叩头有些重,握住他的手笑道:“扣重些,那天上的神仙,地上的妖魔就都知道你我成亲,这可是好事。” 听完,莫之阳忍不住笑出声来,桃花眼亮晶晶的:“胡言乱语。” 怎么会有这样的说法。 “哪里是胡言乱语。” 亓官彦拉着他的手,两人一双红衣,影子被烛光拉的老长,牵着人慢慢走向床榻:“阳阳该知道,君无戏言的。” 又是这句话,莫之阳早就免疫,这话要在床上说那就不作数,在床下说,那还是有点可信度的。 被人拉到床上,两人并肩坐在床边,明黄色的床帐和床铺已经换成喜庆的红色,和两人身上的衣裳相得益彰。 “初登基我十九岁,根基不稳,那年封后大典,场面恢弘举国欢庆,可我却很不高兴,今夜你我成亲,浅冬初雪满室飘红,只有你我二人,但我却无比欢喜。” 亓官彦说完,握住身边人的手,这个人才是自己想要一生一世的。 莫之阳反握住他的手,拉着放到自己脸颊,轻轻蹭了下,笑意嫣然:“陛下,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足矣,足矣。 看着他笑的模样,莫之阳觉得自己好像预料到会发生什么,于是认命心里叹口气,任由自己被推倒。 可背部一接触到床铺,就觉得硌得慌,很不舒服:“陛下,这床上有东西!” “看看是什么?” 亓官彦说着,却早一步跨到他身上,压住他的大腿。 莫之阳朝底下一探,摸出一手干果,再仔细一瞧,都是些什么东西:红枣、花生、桂圆莲子,这厮还惦记这自己生孩子这事儿? 妈的,要生你自己生去! “今夜你我洞房花烛,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亓官彦说话时,手已经帮忙解开衣带,撩开外袍。 在这些东西上面做一晚,莫之阳觉得自己非得废了不可。 大喜的日子,肯定要做一些大喜的事情,红色床帐盖不住那浅冬春色,时不时有靡靡之音透出。 “唔哈~~~陛下,你就算放莲子进去,我也生不出儿子的。” “若是阳阳能生的话,朕未必想生,生出来与我争宠可不要得。” 说着,亓官彦却没有把东西取出来,反而把自己的东西让他吃进去:“阳阳,这样更棒了呢。” 身体里除了他的东西之外,还有两个圆润的在体内,随着他的动作碾压研磨,莫之阳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却还是记恨:大金毛,我迟早把你活吃了! 心里硬气,可嘴上软得很:“呜呜~~陛下快慢点~~受不住了!” 亓官彦随手捞起一颗红枣,塞进自己嘴里嚼了几下,在俯身稳住他的唇,把东西都给送过去,两人一起吃饭。 全身软绵绵的,再没有半点力气,腿还被他并拢架在左肩,这样的姿势有些累,抓着喜庆的红色床单轻哼,就任由他去。 反正折腾到最后,都是破罐子破摔。 到后半夜,才让莫之阳睡下,可这满床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枣生桂子,一翻身就硌得慌,睡不能睡,只能把床上的东西都扫开,扫出一个地方来。 亓官彦把正在努力扫开干果的人抱起来,就让他趴在自己身上睡:“乖,明日便好。” 有肉垫就不一样,莫之阳闭上眼睛,没多久昏沉睡过去。 这一眨眼寒冬已至,这几日雪下得很大,听说北边有雪灾,亓官彦正在处理。 莫之阳是懒得上屋顶,有些怕冷就缩在承干宫的寝殿里,慢悠悠的喝着热汤。 没多久,听见门一开,脚步声和呼啸含雪的风吹进来,私想着应该是大金毛回来了,从休息的贵妃塌上下来,快步小跑去找他。 亓官彦一身寒意回来,脱下披风,抖落一身鹅毛雪,高五分拿着斗篷下去。 “陛下,你回来了!” 莫之阳跑到他跟前,用自己暖洋洋的手握住他的手,果然是冷的,便没有再放开。 “嗯,这几日长北雪灾之事处理好了,再有小半月就是过年。” 说着张开手搂着人往屋里走:“从腊月二十五到正月十八才开朝,这些日子可以陪你。” 把人拉到贵妃塌上,并肩坐着,手却未曾松开:“元宵节宫外东西市有灯会,我带你去玩玩?” “真的吗?” 莫之阳眼睛一下亮起来,他已经做好这辈子都不出宫的准备了,没想到还能出去玩。 见他欢喜,亓官彦也高兴,伸出手揉揉他的发顶:“君无戏言,自然是真的。” 年过的热闹,但也真是承干宫热闹,高五分很厉害,剪的窗花栩栩如生,还给莫之阳剪了只兔子。 亓官彦年宴也没呆多久,赐了福菜下去,再说一些场面话,敬几杯酒就迫不及待的离开,回承干宫去。 一进门就听到阳阳欢喜的声音。 “这兔子真可爱。” 莫之阳和高公公就围在圆桌前:“高公公你还会剪什么?狼呢,狼会不会?” 亓官彦悄无声息的接近,突然张开手从后边一把将人抱住:“嗷呜~狼来了!” 见此,高五分识趣的放下剪刀退下。 被他抱住,莫之阳满心欢喜的把手上的剪纸展示出来:“陛下快看,高公公给我剪的兔子,好看吗?” “是好看的,但我家阳阳最好看。” 说着,从后边轻轻啄了一下他的脸颊,将人打横抱起:“狼要吃兔子。” 轻轻放到床榻上:“今日吃了饺子么?” “吃了,吃了两蝶沾着酸辣酱,高公公说,过年吃饺子才不会被冻坏耳朵。” 莫之阳说着,却把剪纸整整齐齐的压在枕头下,做完这些,才环住大金毛的脖子:“陛下吃了吗?” “吃了几个,却不太喜欢。” 说着,俯身轻轻咬一下鼻尖:“还是喜欢吃小兔子。” 闻言,莫之阳伸手捂住他的耳朵,想把它焐热:“多吃几个吧,陛下,多吃几个耳朵就不会被冻掉,高公公是那么说的。” 就在刚刚,高五分用这话,哄着莫之阳,吃了两碟,数下来快二十个。 那可不,平日里哪里敢劝皇上,皇上一个眼神过来,乌泱泱就跪了一片,但是小暗卫不一样啊,软软的又听话乖巧。 自从行宫回来,高五分反而更愿意伺候小暗卫,一半就更多时候跟着陛下。 哄着他吃,哄着他玩,高五分觉得自己在养儿子,但是感觉不坏,反而很有成就感。 “高五分也就哄哄你。” 亓官彦说着,却不恼,这孩子平日吃的就多,难得过年,吃多一些也好,有力气。 亓官彦确实是君无戏言,到了元宵这一日,还真的就带着人出去赏花灯,仆从就带了三个,高五分,一半还有何统领。 张灯结彩的,从西市一直蜿蜒到东市,整个城都热闹起来,橘黄的灯,照得这一目橙黄,得来一夜好时。 “真热闹。” 莫之阳拉着亓官彦,躲过迎面来的游街的人群,就看到捏糖人的摊子,拉着他过去,扯着袖子撒娇:“给我捏一个嘛~~” 亓官彦看了糖人摊子,上面有几个捏的还不错。 “是啊,这位老爷,给少爷捏一个。” 摆摊的老爷子说着,就吊起一根竹签,顺嘴一句:“你儿子可真讨喜。” 第84章大皇帝的小暗卫27 “你说什么?” 亓官彦脸瞬间黑了,连那通明的灯火都照不亮。 一下子,莫之阳知道大事不好,赶紧摆手对老者说:“不了不了,我们不要糖人儿了,不要了。” 说着,拉起亓官彦就离开,这大金毛的脸色,比锅底还黑,这怕是要咬人咯。 后边三人听到这句话,就憋着笑,尤其是何统领,憋的脸都红了,只能捂着嘴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那老者还有些奇怪,在后边喊道:“哎,这位老爷,真不给你儿子买个糖人吗?” 本来亓官彦被莫之阳拉着已经走开好几步,听到那老者喊,自己个肺都气炸了,也不管后边,直接拉着人快走几步。 莫之阳松口气,得赶紧把人拉走,否则指不定要出什么事。 可是再走几步,两个人突然停住,亓官彦终究是忍不住,转身朝摊子走去,莫之阳挠头,赶紧追上去:这下大金毛要发癫。 老者原本还以为这生意没了,正想招揽下一个,就看见之前那位老爷回来,笑得山羊胡也动起来:“老爷,您还是要糖人是吗?” 亓官彦没回答,突然伸手就把人摊子掀翻:“那是我妻子。” 周围的人都给吓傻了,连着高五分他们也都怔住,这动静更是吸引不少赏灯人的目光,看着狼狈的摊子,一脸怒意的一位公子,还有错愕的老板。 知道大金毛会生气,但真没想到他会掀人家摊子,莫之阳赶紧上去,一个熊抱束缚住他的手脚,确实怕他动手打人:“乖啊,我们回去,走走走!” “这是我妻子!” 亓官彦说着,宣誓主权一般紧紧搂住他的腰。 “夫君夫君,我们快回去快走好吗?” 这人越来越多,跟看猴儿似的看着他们几个人,莫之阳觉得尴尬,大金毛也不嫌臊得慌。 只能顺着他的话说,边哄着人边拉着人走:“夫君我们先回去好吗?乖啦乖啦!” 这几声夫君,到真把大金毛的毛的顺好了,乖乖听话被人拉着离开事发现场。 高五分赶紧上前,拿出一锭银子递给老板:“这是点补偿。” 老板看见这银子,倒也愿意息事宁人,却还是嘟囔一句:“可不就像爹爹儿子嘛。” 这话还是被没走远的大金毛听到了,一听到这话,直接炸了又想折返回去,硬生生被莫之阳拉住:“夫君夫君,我们往那边去,那边热闹。” 此事,惹起亓官彦心病,好几日都闷闷不乐,还是正月二十那一夜,莫之阳缠着他许久,他才愿意说。 “我如今三十有一了,你也二十,你三十,我便四十一,我怕比你先去,护不住你,叫你一人在浊世孤苦。” 第一次,这是亓官彦第一次觉得有心无力。 冬夜里,承干宫明明很暖和,但自己觉得心冷,紧紧搂着怀里的人,一声声唤着阳阳。 “陛下去哪里,我便去哪里,生死不离,不是拜堂的时候说过了吗?” 莫之阳搂着他的腰,脸颊在他下巴轻蹭:“我的任务就是保护陛下。” 亓官彦却觉得,若真到那一日,自己会舍不得。 见人不回答,莫之阳继续说:“其实陛下不必担心,你我在一起便该欢欢喜喜的才是,若为这些事情不高兴,那多不好啊。” “阳阳说的是。” 亓官彦心一松,也觉得:人生短短几十年,自己有幸得了这个宝贝,就该好好珍惜才是。 五年后,是嘉成十一年,刚入夏,才露尖尖角的荷叶叫醒玉蝉,吱呀晃动,挥毫一抹盛绿。 这宫里也多了生机,是一个才三个月大的小婴儿,那婴儿是敬皇叔的孙子,是过继到亓官彦膝下,好好培养继承大统。 这孩子天资聪慧,骑射读书都是一点就透,难得是仁心,能体察民情,亓官彦对他很满意,在十三岁后,就立为太子。 太子知道自己的身世,父皇并未故意瞒他,旁支过继来当皇帝,但都是亓官家的人,一脉相承。 至于,为什么父皇不自己生一个,起先太子还不明白,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小暗卫不能生。 那个小暗卫,是父皇的心头宝,但小暗卫也乖巧,就是贪吃。 记得十岁那年,他想吃牛乳糖,自己偷偷拿一个给他,结果小暗卫吃后牙疼一个下午,那一次父皇真的生气,让自己在承干宫外跪了一个下午。 父皇在寝殿内哄小暗卫,轻声细语的,跟小祖宗小心肝一样宠着,父皇是真的爱他,那一刻太子感慨:原来愿得一心人是真的啊。 不过事后小暗卫还特地偷偷给自己道歉,说是他贪吃,却害自己,但想想这也不是大事。 自己十九岁后,父皇初雪那一日,带着小暗卫去看雪,不小心感染风寒,那一病连带着身子也垮了,一直挨到初春,陪小暗卫看过一次桃花,便再也起不来。 太子记得,那还一日桃花开得最艳丽,承干宫跪满大臣,父皇躺在床上,小暗卫在床边两人十指相扣。 “阳阳……”亓官彦终究是老了,手握着他不肯松开,眼眶通红欲言又止,想说的话,梗在喉头。 莫之阳知道他要说什么,于是主动躺到怀里,搂住他的腰:“陛下,带我一起走吧,说好的生死不离,君无戏言才对。” “好,好!” 亓官彦舍不得剥夺他生存的权利,但他主动提出,那就自私一回。 宫里哭声起,大家或真的或假的都在哭,作为太子,有很多事情要做,首先登基处理朝事,稳住重臣。 守灵那一夜,新皇悄悄的去看了一眼棺材里的两个人,小暗卫乖顺的窝在先皇怀里,有些感慨:先皇这一世离经叛道,为一个小暗卫,遣散后宫,这一世都跟宝贝似的宠着他护着他。 但一个帝王居然收获了真情,实在令人羡慕。 新皇想想,自己没有先皇的这运气,还是乖乖的做一个好皇帝吧。 人这一世得一人就够了。 第85章你别摸我耳朵呀!1 这个世界各种动物和平相处,大家隐藏好自己的耳朵和尾巴,以人类的面目出现,上学工作。 但地下一个角斗场里,呼声越来越高,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场下那两个人身上。 一个塔山似的高壮,头上熊耳朵已经露出来,另一个人在他面前显得娇小无比,一米七七的身高,黑色卫衣连同兜帽一起带着,让人看不清样貌。 场上贵宾席的地方,坐着一个无比俊美的男人,看起来有一米八九,身形比例极佳,虽然穿着西装,但身材极佳。你看不出他是什么动物,但是其他普通的人看了,莫名有种想要臣服的感觉,最反差的是,他腿上坐着一个小奶娃。 小奶娃皮肤白皙,头发也是银白色的,露出两只狼耳朵,张嘴时能看到小尖牙,幼崽时期,不太能控制自己的外观,但五岁能把尾巴收起来,已经很不错了。 “你还是回家吃奶吧。” 熊耳朵的男人,看到身材瘦小的对手有些不屑。 娇小男生没有回答,微微退一小步,右手握拳,可食指和中指的指缝里,夹着一块刀片,刃似欺霜。 棕熊嘶吼一声,也算是壮声势,双手扯了扯双节棍,心里猜测,一下就能把人打死,想着挥着棍子朝他的面门过去。 黑色男人动作非常敏捷,而且极快,一闪身,快到大家都只能看到一个残影。 棕熊一棍子挥空,但是手肘却传来痛感,一转头就看到那个男人,夹着刀子刺进手肘处,明明熊的皮,哪怕现在是人形态,也比其他动物坚韧,却能轻易被割破,瞬间血流出来。 一个回合交锋,棕熊就伤了一处,可那个娇小男人却毫发无损。 贵宾席上的男人眼睛一亮,这个人的身手非常好,而且速度极快,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 但这一下,也彻底把棕熊激怒,突然暴起,利用自己身形高大,一个拳头朝他打去,还真是沙包大的拳头。 娇小男人不慌不忙,微微弯腰,避开拳头,左手一下握住他的手腕,四两拨千斤般的把拳头推开,然后速度极快的朝前跨一步,右手举起轻轻一挥。 喉管的血一下子就溅出来,也溅到娇小男人身上。 这下在上头看的人都沸腾起来,本来以为是绝杀,没想到居然被反杀,结果叫人大跌眼镜。 但惊呼一阵,都又噤声,一起朝着贵宾席的男人看去,谁都得给这位谭先生面子。 谭先生抱着小奶娃站起来:“把帽子摘下来。” 场上的娇小男人闻言,很听话的跨过地上的尸体,走到贵宾席前,在所有人面前摘下黑色兜帽。 “兔子,是兔子?” “怎么是兔子?” 场下的人,在灯光下显得这样人畜无害,一头软软的栗色头发,两只兔耳朵长出来,一只竖起来一只耷拉着,白色的绒毛粉色的肌肤。 看起来娇小,长得也可爱,圆滚滚的眼睛是栗色的,此时笑得像太阳一般灿烂,忽略他左脸颊被溅上的血迹,就是一只软萌可爱的兔子精。 谁说兔子不能大杀四方? 莫之阳笑得可爱,看着台上的男人,这一次的任务有点难度。  第86章你别摸我耳朵呀!2 “兔子?” 谭先生犹豫,一只娇弱的兔子,能不能胜任这个任务是一个问题。 可惜怀里的小奶娃先闹起来,看到下面的人很兴奋:“兔子兔子,舅舅小然要兔子,要兔子。” 谭先生微微抿着嘴角,有点嫌弃,但耐不住小然哭闹,只得应下:“就你了。” 现在嫌弃,以后求着人家给自己亲亲抱抱举高高的时候,又是另外一幅嘴脸,呵,绿茶主神。 “好呀!” 莫之阳点点头,第一步,接近谭综搞定! 豪华的书房里,深木色的地板光可鉴人,莫之阳站在书桌前面,微微低着头,兔耳朵随着呼吸微不可闻的轻颤。 书房是偏欧式装修,精致却不俗气,莫之阳正面是一套书桌,后边是好几个大书柜。 “你的任务就是在这一年里保护好小然,明白吗?” 谭综坐在书桌后的办公椅上,交叠着修长的双腿,手上里文件递过去:“待遇也是最好的,如果没问题的话,就签字。” 这时,莫之阳才抬起头来,用杏眼望着他:“那个,我能不能有一个要求?” “你说。” 谭综的眉毛微微皱着,似乎对他的话不太满意。 莫之阳双手把自己的耳朵按住,耳朵也顺势往身后倒:“别碰我耳朵!” 兔子的耳朵极其敏感,一摸就能软了腰。 ‘系统提示:谭综心动次数1。’ 面前的这个兔耳少年,水润润的杏眼看着自己,毛茸茸的兔子耳朵被按住,发丝略凌乱,可爱到犯规,谭综错开视线,但眉头已经松开:“兔子不是只有在发情的时候,才露出耳朵吗?” “我两年前被注射过药物,耳朵收不回来。” 莫之阳声音低下去,似乎不太愿意提起这件事。 谭综没有再问:“如果没问题的话,就签吧,今后一年,你需要贴身保护小然。” “好的。” 莫之阳笑得很灿烂,果然自己猜的没有错,人对可爱的东西,总是没什么抵抗力。 “宿主,你还有98次心动需要积攒,加油哟。” 莫之阳跟着女佣去到自己住的房间,开始收拾,听到这话突然问:“不叫我爸爸了?” “屁,说好了一个位面的,你别想坑我。” 说起这个就生气,上个位面快完结的时候,自己被逼着叫了一整天的宿主爸爸。 被宿主欺负得死死的系统,估计也没多少。 这房间非常好,算是主卧,左边隔壁是小然,右边是谭综的房间,自己就夹在中间,房间也很不错,走到床边坐下:“你说这次的任务怎么那么奇怪?积攒心动值,那不就是我要去搞谭综?” “哪里奇怪?系统没有选择位面和颁布任务的权利,只有主神才有。” 那么多位面以来,那么针对性的任务确实没见过。 听到这话,莫之阳躺到在软软的床上,张开手:“那主神在哪里?他是吃饱了撑的?” “不知道,不过最近有小道消息称,主神去搞对象了,跟着对象一起在世界里面玩。” 系统也是听其他系统说的。 莫之阳在床上打个滚,还不忘嘲笑:“也不知道谁那么惨,被主神这个老妖怪看上,啧啧,希望人没事,别死我面前。” 小然的父母是被人暗杀的,一个组织的老大,是小然爷爷提出一个决策,上面同意下来,最后小然的爷爷侵犯了一些人的利益,但是却保护好人民。 结果没多久,小然的爷爷就出车祸,表面上看着是意外,其实不然,第二年小然的父母也被暗杀,那一次是很直接的暗杀。 接到这个消息之后,谭综从国外赶回来,保护自己唯一的外甥,顺便接手孙家的事情,姐夫想必也猜到这个结果,很早就立好遗嘱。 谭综在保护孙然成年之后,将孙家的一切交还给小然,谭综因为姐姐从小到大对自己的疼爱,就答应下来。 所以,莫之阳明面上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小然,隐藏任务是积攒谭综的心动次数,99次,九九数字真吉利。 收拾好自己,莫之阳一开门就正好看见刚睡完午觉起来的小然从自己房间出来,此时他手里抱着一个兔子玩偶,表情茫然似乎还没睡醒的样子。 小然刚睡醒,要去找舅舅,一开门就看到兔子在,眼睛一下亮起来,撒丫子朝他跑过去,一把抱住大腿:“兔子兔子兔子!” 莫之阳蹲下来,揉揉他的银发:“小然要去哪里?” 银狼可是极其稀有的品种,物种压制,一般都是上位者。 “要去找舅舅,兔子你的耳朵真好看。” 小然左手抱着一个兔子玩偶,右手就想去碰他的耳朵。 赶紧躲开他的手,莫之阳抓住他的小肉手,捏了捏:“小然乖,不许碰我的耳朵,还有我叫莫之阳。” 正好谭综从书房出来,就看到那个兔耳少年,抱着小然要下楼去,兔耳朵随着动作一颤一颤,忍不住伸出手想捏一捏,突然有点后悔:自己是不是不该答应他? “阳哥哥,你是不是来保护我的?” 因为要下楼梯,有点颠簸,小然搂住他的脖子,奶奶的问一句。 莫之阳耳朵一动,其实孩子什么都知道,轻轻拍打他的背部安抚:“没事的,阳哥哥在,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这可是自己的任务啊! 听到他这样说,小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耳朵抖了抖:“那小然能不能拜托阳哥哥,也保护好舅舅呀?” “当然可以!” 莫之阳爽快的答应,顺带手撸了一下他的耳朵,银狼的幼崽,耳朵还是软软绵绵的。你舅舅也是我的任务啊! 这不知道是兔子掉进狼窝里,还是虎狼掉进兔子窝里,这小兔子,心眼坏着呢。 谭综刚接手孙家的事情,加上自己国外也有事情要处理,出去之后一直到了晚上才回来,庄园的仆人大多已经休息,可客厅还留着一盏灯。 左手搭着西装,客厅很大,皮鞋踩到地板上能有回声,谭综放轻脚步,顺着灯光走过去,就看到沙发上的两个人。 一个兔耳少年怀里抱着一个银发狼耳小奶娃,少年靠着沙发背打盹,小奶娃就窝在他怀里睡觉,身上还盖着一个薄毯子,抵御初春的寒气。 莫之阳其实在他刚进门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但是没有点破,那么温馨的场面,一定可以增加心动次数。 果不其然,系统提示‘心动次数+1’ 深夜回家,发现家里有一盏灯,有两个人等着你,谭综的心暖暖的,兔耳朵在橘黄色的暖灯下,让人垂涎欲滴,不由得想伸出手去摸一摸。 但是,手还没来得及伸出去,少年就醒了。 莫之阳迷蒙的睁开眼睛,看见面前的西裤,抬起头揉揉眼睛:“你回来啦。” 少年的兔耳朵朝后仰,露出清秀的脸,大大的杏眼此时还有睡意,让人看了醉醺醺的,红润的嘴唇问出暖心的话,把谭综都染上一层柔色,温声问:“怎么不上去睡?” “小然说要等你回来。” 莫之阳抱着孩子站起来,微微低头看着孩子,表面上是怕把人吵醒,其实是为了让耳朵擦过他的鼻尖。 但莫之阳低估自己的敏感程度,兔耳朵划过他的鼻尖时,热热的呼吸也打在耳朵上,一个没忍住,脚一软。 鼻尖传来毛茸茸的触感,极其舒服,但少年太敏感了,只是蹭到鼻尖,他就差点跌倒,谭综赶紧伸手扶住他:“你没事吧。” “我没事。” 莫之阳站定,赶紧把手里的孩子交还给谭综,转身红着脸朝楼梯走去,却恰到好处的让他看到自己脸上的红晕。 谭综看着人离开,直到怀里的孩子砸吧几下嘴,才回神过来,有些不高兴:当初自己就不该答应不碰他耳朵。 赶紧上楼,回到自己房间,打个哈欠去洗漱,看到镜子里的兔耳朵,莫之阳把微微耷拉下来的那一只捋直,结果手一松开又耷拉下去。 循环几次之后,突然笑出声:“小白兔,白又白,这个诱饵真好使。” “黑心白兔,在线白莲。” 系统吐槽一句,又问:“既然你把兔耳朵当诱饵,为什么还不让谭综rua?” “因为,人就是这样的,你越不想让他摸,他就越要摸。” 莫之阳看着镜子歪头一笑:“欲擒故纵啊。” 披着兔子皮的小狐狸,此时笑得眉眼弯弯。 莫之阳明面任务还算是简单,平日里就陪着小然玩,他也不出门,很喜欢画画,有时候一个人拿着彩色笔可以画一整天。 小然很喜欢兔子,莫之阳没来之前就一直抱着自己的兔子玩偶,他来之后就开始黏着阳哥哥。 今天画的是一对兔子,大兔子和小兔子,莫之阳困了,就趴在桌子上睡一会儿。 今天谭综清闲下来,回来的也特别早,听说人在游戏房里,就上去看看,就看到小然在画画,兔耳少年趴在桌子上睡觉。 看着那双兔子耳朵心念一动,悄无声息走过去,朝耳朵伸出罪恶之手,心里:还差一点!就差一点! 第87章你别摸我耳朵呀!3 快,就快摸到了! 谭综努力克制住自己兴奋的心情,食指就差一点点要可以触碰到,几乎能感受到兔耳朵的温度。 小然看到一双手,高兴的喊一声:“舅舅!” 一瞬间,谭综收回手,恢复成熟稳重的模样,微微抿着嘴角:“嗯,小然在画画吗?” 莫之阳被吵醒,揉揉眼睛坐起来:“抱歉,刚刚睡着了。” “这里虽然是家里,但是还是不能放松警惕。” 谭总板着脸说教,看起来那么不近人情。 莫之阳也觉得这样不行,任务不能松懈,很虚心的接受批评,点点头:“是我失职,以后不会了。” 可不知为何,看见他点头的样子,谭综心里突然有点后悔,自己是不是说的太重了? 啊,我不是要批评你的啊! 但还是拉不下脸来,原本轮廓就深邃硬朗,加上这冷冷的表情,看起来好像在生气。 “舅舅,阳哥哥很累,不是故意睡觉的。” 小然觉得有些可怕,从椅子上下来,拉拉他的手。 谭综揉揉他的脑袋:“没事。” 再转头看那兔耳少年,张嘴:“我……” 我字之后,就怎么都张不开嘴,越急表情就越冷,看起来有点生气的样子。 不是吧?我只是睡了一下,莫之阳鞠躬:“抱歉,我以后不会这样,请放心。” 不,不是你听我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没什么啊啊啊! 久居上位的谭综,道歉的话说不出来,只能摇摇头,表示没事。 小然以为舅舅还在生气,又不想阳哥哥被骂。 抓着他的袖子:“阳哥哥,我困~” “那我抱你去午睡吧。” 莫之阳也察觉到小然的心意,弯腰把人抱起来:“谭先生,我先带小然去休息。” 谭综还是冷着脸,点点头:“嗯。” 等人出去之后,谭综急得疯狂挠头:“明明不是要骂他的,怎么就怎么就这样了!” 下一秒听到开门的声音,瞬间恢复正常,转头看向门外:“还有事吗?” “小然拿画纸。” 莫之阳看着谭综,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现在看起来有点奇怪,头上还立着几根呆毛。 眼看着人拿完画纸出去,谭综冷硬的表情绷不住,一拍桌子:“就……就为什么说不出口啊!” “阳哥哥,舅舅只是脾气有点不好,但是是好人,你别生气。” 小然窝在他怀里,就想单凭自己的力量,去调节两个人的矛盾。 但其实,莫之阳却觉得,这件事谭综生气是对的,既然接下这个任务,就不能因为在家里就松懈,揉揉他的头发:“没事,你舅舅是对的,我要好好保护你。” 可对有什么用,谭综现在只觉得头疼,觉得自己说话重了。 可自己从小到大都这样,什么情绪也不太善于表达,要是遇到其他情绪,脸一冷,他们就会自动退下。 小时候只有姐姐敢和自己亲近,没有什么人跟自己亲近,但真的不是故意给兔耳朵冷脸,而是不知道怎么表达。 晚餐的时候,莫之阳其实不太愿意跟他们同桌,觉得不自在,自己吃的太多,怕吓着他们。 可是小然就硬拉着人上餐桌,小肉手不肯放开:“阳哥哥,你跟我一起吃饭嘛!” 莫之阳无奈,只好坐到他身边,这是长方形的桌子,谭综坐在最上面,小然坐在左手边,接下来的是阳阳。 菜很丰盛,因为家里两位都是肉食动物,所以荤的偏多,都是莫之阳喜欢吃的。 小然刚学会拿筷子,可有些食物远夹不到:“阳哥哥,我想吃那个。” 莫之阳就给他夹一块,顺手也给自己夹一块红烧肉,结果说来也奇怪,自己一夹肉,那谭综的眼睛就盯着那块肉。 不是吧?我吃个肉你都要看?那么抠门!现在有点尴尬,这肉夹也不是,不夹也不是,手停在半空中。 这肉……给我啊! 谭综冷着脸,目光如炬盯紧那块肉:我也要吃!想要,却说不出口。 气氛有点尴尬,莫之阳一咬牙,直接把肉夹给小然,好了我不吃,别看着我了!低头开始扒饭:抠门死了,一块肉都斤斤计较,主角受看上你什么?看上你抠门吗? 看着想要的肉到了外甥碗里,谭综冷着脸,居然恬不知耻的把他碗里的肉夹走,放到自己碗里:“多吃点蔬菜。” 咬一口肉,肉香四溢,心也跟着舒坦,反正怎么说是吃到了。 人家一头狼,你叫人去吃蔬菜?这个舅舅也是绝了。 莫之阳埋头扒饭,这个谭综怪怪的,下次说什么也不上桌吃饭,要不然吃饭都不痛快。 看他埋头扒饭,兔子耳朵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突然觉得嘴里的肉不香了,想摸那个耳朵,想亲一亲,揉一揉。 为什么自己当初答应他不碰耳朵? 人呐,得不到的才在骚动。 晚上,莫之阳哄小然睡着,已经是十一点半,打开门结果好死不死的遇到谭综也从书房出来。 书房就在小然房间对面,所以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的撞上。 其实心里还耿耿于怀晚饭他不给自己吃的,只是朝他点点头,转身要回房间。 “你……”你字一出,谭综又给哽住,话在喉头怎么都说不话来。 这家伙要做什么?莫之阳还以为他又要diss自己,低下头,再次道歉:“抱歉,是我工作失职,以后不会这样,如果你要扣钱也可以。” 啊,我不是要你道歉,谭综越急表情越冷,薄唇吐出冷冷的两个字:“没事。” 气氛突然尴尬,莫之阳舔了舔嘴唇,主动开口:“后天是小然的生日,要去游乐园,可能需要做一下其他的工作。” “这个我会安排好的。” 终于有其他话题,谭综表情总算是缓和下来,脑子里出现,刚刚他粉色舌尖舔过嘴唇的样子。 在这时,系统突然提示‘心动值+1,宿主多多努力。’ 怎么突然就加了心动值?莫之阳有点奇怪,回想一下刚刚做过什么,但好像什么都没做:“要是谭先生没事的话,我先去休息了。” “好。” 眼看着人进去,门啪的关上,谭综愤恨的一踹墙壁,刚刚为什么不说对不起呢? 刚关上门的莫之阳听到砰的一声,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一开门,就看到谭综还站在原地:“谭先生还有事吗?” “没有。” 谭综冷冷的应一句,眼看着他门关上,刚刚那一脚踹的有点疼,扶着墙一瘸一拐的回房间。 刚刚的气氛实在诡异,莫之阳有点担心:“你说谭综会不会有精神疾病?随时抡起刀砍我?” “我觉得不会,毕竟他是这个位面的主角,倒是你自己要小心,按照剧情发展,原本保护小然的那个保镖,就在后天丧生,按照现在的剧情来说,就是你。” 系统的话,叫莫之阳开始思考,这个位面的剧情其实是这样的,在没有自己的情况下,是另一个人保护小然。 在后天,发生意外,结果那个保镖牺牲,这个时候主角受:卓申就出现了,主角受是一只黑猫,无意间救下小然。 也正是因为这个,谭综和卓申搭上,一来二去之下,就滚到床上。 也就是说,在后天,莫之阳必须保护好自己兔子命的情况下,保护好阿然,并且杜绝卓申和谭综两个人的暗生情愫,最后一起保护好小然到成年。 不然,谭综要是喜欢卓申,那自己的心动值怎么办? 想到这里,莫之阳不由得呸一下主神:颁布的什么任务,还偏偏叫自己拿到剧本。 到小然生日那天,他很兴奋,一大早就去敲谭综的门,把两个人都吵醒之后,很乖巧的在房间里面等。 等莫之阳去找他,他就坐在床沿,晃荡着小短腿,黑色的鞋子,黑色的西服材质短裤,上半身是一件小衬衫,再搭上一件卡其色小外套。 “阳哥哥,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小然看着他走进来,眼睛忽闪忽闪的很期待。 其实这个时候,他不出门是最好的选择,但这一次没办法,小然的爸妈在答应他生日去游乐园第二天就出意外。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只怕谭综也不会答应,莫之阳走过去,弯腰把他抱起来:“嗯,我会保护好你的!” 抱着小然出门,谭综也出来,走到他面前:“可以出发了。” 或许知道他这句话的意义,谭综点点头,伸出手揉揉小然的头发:“我们出发吧,听话。” 上车,车子一离开庄园,莫之阳就把卫衣的兜帽给戴上,耳朵塞进帽子里。 小然看不到最喜欢的耳朵,嘟着嘴有些不高兴,但懂事的什么都没问。 谭综看不到最喜欢的耳朵,也不太高兴,又不敢嘟嘴,脸色越发冷,也什么都没问。 “系统,从现在开始,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马上报告我。” 莫之阳知道,但这次对任务很重要,必须完成。 车子安然无恙的来到游乐园,莫之阳下车,看到人满为患的游乐园,眯起眼睛:门口那个…… “抱紧小然,闯关模式开始了。” 莫之阳对谭综说完,双手插进卫衣前面的兜里,朝大门口走去。  第88章你别摸我耳朵呀!4 谭综看他走过去,抱着小然眼神示意其他人,其他人都明白,几个保镖将人围住。 莫之阳用帽子遮住上半部分的脸,只露出一个下巴,双手揣兜朝在园门哪里的一个穿着红色T恤,白色衬衫的人走过去。 还没走到他面前,突然朝他伸出左手:“嘿,好久不见,你怎么在这里?” 说着顺势一垫脚,右手从兜里抽出来搂住他肩膀。 在他还错愕的三秒,刀片直接划过他的咽喉,莫之阳托住他,把已经断气的人扶到园门口的一个长椅上,手法干净利落。 看人已经解决,谭综示意一个人去处理尸体,抱着小然也跟着进去。 进游乐园之后,两人分开,昨天晚上商量好路线,先去旋转木马那里,莫之阳先动身往那边去。 昨天详细研究过游乐园布局建筑,旋转木马附近,有一个类似于城堡的装饰性建筑,那可是个很好的伏击点。 想着,顺着记好的路,先走到旋转木马的区域,扫一圈周围,在进入旋转木马的入口,正对着就是那个建筑,大概有两层楼高,四米乘六米的长宽。 莫之阳走过去,里面是钢筋搭建的,外边就是一层画图案的厚纸板伪装成城堡的样子,但是方便维修和拆卸,还是留了一道门出来。 悄无声息的拉开那个小门,果然看到一个狙击手,就背对着自己,枪都搭在三角形的钢架上,一个跨步过去,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从兜里抽出来,刀片又染上血渍。 人倒下的声音不大,砰的一声,被外边儿童的吵闹声盖住,莫之阳跨过尸体,就来到原来狙击手的位置。 腾出手来给自己点了根烟:“上个位面一直没抽,只能靠你叫我爸爸熬过去,刚来这里,又怕小然吸二手烟。” “你特么怎么不怕我吸二手烟?” 这里是密闭空间,烟雾散不出,就缭绕在这里。 莫之阳吐出烟雾摇摇头:“没事儿,你习惯了。” 抽两口解馋,莫之阳就把烟给熄了,趁着没人,开门溜走。 或许是因为防控的很不错,莫之阳在旋转木马附近转一圈没发现什么人,眼神示意谭综,让他带着小然玩,自己去摩天轮附近走走。 那个组织很神秘,在小然爷爷去世之后,知道不能轻举妄动,就隐匿起来,现在游乐场人多,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动手。 溜达到摩天轮附近的一个冰淇淋车,走过去点了个草莓圣代,做好之后伸出手一抬头就看到面前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侍应生的衣服,白色的衬衫,黑色围裙黑色西裤,正对自己笑,他长相妖艳,尤其是那双漂亮勾人的眼睛。 让莫之阳心里一颤,他就是主角受卓申,接过草莓圣代:“谢谢。” “你是兔子?” 卓申发现藏在帽子下面的白色兔耳朵,毛绒绒的,看起来格外好摸。 莫之阳舔了一口圣代,冰凉的触感还有草莓酱的酸甜,最后是奶香味在嘴里蔓延开来,点回应:“啊?是!” “我叫卓申,你呢?” 卓申似乎对他很有兴趣,微微探出身子,笑着介绍自己。 想要拒绝,可是一转头就看到谭综抱着小然走到摩天轮这边,想到一件事:如果卓申也是主角,就剧情来说,只要他在,那小然就是安全的,按照这样的分析,那自己反而还得和他交好。 分析完利弊之后,莫之阳举着圣代,抬起头朝他笑了一下:“我叫莫之阳。” 莫之阳?笑起来像小太阳。 卓申只觉得这只兔子好可爱,不由得让人想rua,于是主动提出:“你要吃草莓派吗?我这里有。” “不行哦,我还有事,我要保护一个小孩子。” 说着,眼神看向门口的方向,莫之阳遗憾的叹口气:“如果不保护好他,我会很麻烦,所以下次吧。” 这只乖乖小兔子,居然还得去保护其他人? 卓申有点奇怪,但是不怀疑,从他的动作看来,小兔子的身手不简单,也没有强迫:“那好吧,下次。” 摩天轮会上高空,莫之阳子啊一边亲眼看着两个人上去,突然觉得不对劲,摩天轮在半空,那这样的话反而会更危险。 目光移到离门口不远的控制室,莫之阳随手就把圣代丢掉,快步走向那一个透明玻璃窗的小控制室。 看他快步离开,卓申察觉到有事,解下身上的围裙从冰淇淋车里下来,看他朝控制室小跑过去,自己也在身后快步跟上。 半空中的摩天轮,眼看着谭综和小然那一格要升到最高的地方,突然整个摩天轮停住了,然后速度猛地加快。 莫之阳赶到的时候,就听到人群突然惊呼出声,抬头一看,开始加速,而且越来越快,像是要把人甩出去。 “舅舅!” 小然感受到不对劲,一把抱住谭综的脖子,整个人都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耳朵也一抖一抖的:“舅舅。” 谭综抱着他,一手抓在扶手上保持平衡,轻声安抚:“别怕小然。” 迈开步子快跑朝控制室冲去,借力一跃右脚直接踹碎上面的双向玻璃。 控制室里面的人被爆开的玻璃碎片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一躲,背撞到墙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要做什么,重新扑回控制台,伸手就要按下一个按钮。 下一秒一颗子弹打进男人的太阳穴,阻止他按下去的动作,莫之阳不敢没时间往后看是谁出手相救。 一脚把门踹开之后,看到控制台上的红色按钮,立马按下去,果然,摩天轮停下来了,座舱在半空中晃悠,幅度很大。 谭综暗中安排的人马上过来接手,处理烂摊子。 走出控制室,莫之阳就看到隐匿在花丛里的卓申,看来刚刚是他开的枪,朝那个地方笑一下,表示感谢。 但还有事情要做,莫之阳得去看看小然怎么样,刚刚他们分明就是想伪装成意外的样子,毕竟这种事故虽然概率小,但不是没有。 谭综抱着吓坏的小然摩天轮上下来,看到莫之阳朝自己走来,松口气,他也没事,眼睛一票,却看见他手臂的被玻璃划开的伤口。 眉头一下皱起来,等人走近,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你为什么不好好保护好自己?” “啊?” 莫之阳被问懵,回神之后才明白原来他说的是这个,无所谓的耸耸肩:“这点小伤没事,小然怎么样?” 小然很乖的窝在舅舅怀里,耳朵一颤一颤,闷闷的说:“舅舅,我们回家吧。” “玩的不高兴吗?” 谭综给小然顺毛,抱着自己的小手都在颤抖。 小然摇摇头:“玩的很高兴,但是回去才是最安全的。” 其实他什么都懂,在摩天轮上面的时候,小然就清楚的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 所以,与其让舅舅和阳哥哥担心受怕还是回去吧,接着说:“小然已经来过游乐园,已经很高兴了。” 小然的懂事程度,叫谭综心疼,顺他的意点点头:“好,那我们回去。” 站在一边的莫之阳没有说话,但是眼睛却紧盯着谭综身后,等他们确定要回去之后,才说:“你们先去车子那边等我。” 说着越过两个人,往摩天轮后边的小树林走去。 谭综想去看看的,但想到小然还是决定先保护好他,抱着人离开。 一路顺着走到小树林,卓申听到了拳脚声,掏出枪警惕的握在手里,走进没人的小树林,看到的情景叫人哭笑不得。 “我叫你坏我任务,叫你坏我任务,狗东西!” 小兔子一个过肩摔,就把手里拿刀的壮汉给撂倒,拳打脚踢的,周围还躺了几具尸体,卓申收起枪,靠在一棵树上:这小兔子还挺泼辣。 泄愤的踹好几脚之后,莫之阳才掏出一个刀片,干脆利落的割喉送他归西,打完才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卓申,朝他笑笑,然后转身离开。 “这小兔子好有趣。” 卓申说着,突然想起什么,光顾着看兔子,忘了要收集证据,转头离开。 小然确实吓坏了,回家之后昏昏沉沉的就睡过去,医生过来看过之后,说是惊吓过度,吃点珍珠粉会好一点。 莫之阳一个人盘腿坐在房间地板上包扎伤口,伤口不大但比较深,玻璃碎片扎进去没有取出来,血流的不多。 忍着痛,用消过毒的镊子夹出碎玻璃之后,莫之阳额头已经都是汗,把玻璃丢进垃圾桶里:“原本会死,现在只是受伤,爷赚了!” 这时候,门被敲响,莫之阳头也没抬就回一句:“进来。” 门打开之后,一抬头就看到是谭综,还拎着一个箱子,冷不丁把自己吓一跳:他犯病拿箱子抡我? 看到伤口和血,谭综心疼德不行,恨不得受伤的是自己,提着药箱:“我帮你。”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松口气,不是犯病要抡我就好。 谭综很细心,轻手轻脚的,生怕把人弄疼,反倒急了一脸汗。 这满头汗看起来反而像他受伤,他的神情叫莫之阳想起一个人来,问他:“你知道一个叫亓官彦的人吗?” 第89章你别摸我耳朵呀!5 谭综手一顿,眨巴一下眼睛,把情绪都赶走,这才抬头去看,摇摇头:“不知道。” 有点可惜,他刚刚的样子很像他,莫之阳歪头笑笑,就没再说什么话。 处理完伤口,谭综站起来:“你好好休息,我已经对接另一个人来帮你,后天就会到。” “好。” 一个人难免疏漏,莫之阳理解,点点头:“谢谢。” 谭综出去之后,顺带把门关上,却没有马上离开,手掌心按在门板上,似乎在感受什么,许久之后,才叹口气转身离开。 “你说他是不是嫌弃我?觉得没有保护好小然。” 莫之阳有点奇怪,点根烟坐在飘窗上抽起来。 系统沉吟,转而说道:“谭综这样的性格,不无可能,但你可以通过增加心动值去避免这个状况。” “心动值最后的指向是什么?” 莫之阳对着窗外茫茫大夜,吐出烟雾。 谭综带着人进来,就看到兔耳朵和小然在客厅地毯上玩积木,踩着皮鞋走过去,目光又被粉嫩毛绒的兔耳朵吸引。 强忍下要去摸的冲动:“小然。” 两个人同时转头,小然看到舅舅很高兴,把手里的积木丢掉站起来,可莫之阳看到他身后的主角受心里一梗,果然剧情的力量是强大的。 “小然。” 谭综蹲下来,揉揉他的银发:“这位先生,也是来保护你的,小然叫卓叔叔。” 小然很乖巧:“卓叔叔好。” 叔叔?被这个小孩子叫叔叔,卓申开始思索,自己长得那么老?转头看到一直盯着自己的兔子,递一个眼神。 莫之阳低下头错过卓申的眼神,并且意识到自己是夹缝求存:妈耶,该来的还是来了,跟主角受抢心动值! 看到一旁低下头的兔耳朵,谭综好怕他再次受伤,那个伤口都叫自己心疼到现在,卓申是军方推荐来的人。 如果有危险的事情,就让卓申去做吧,兔耳朵陪小然玩就好,平平安安的。 卓申的到来,彻底打乱莫之阳的计划,必须趁他们两个人没搞上之前,把心动值攒满,哪怕他们在一起,都没什么大问题。 下午哄小然睡下之后,莫之阳就去书房找谭综,搞一搞心动值顺便卖一波惨。 “谭先生。” 莫之阳走进来,声音带着一点点的心虚,站到书桌面前。 兔子,兔子来找我了! 谭综有点激动,但是表情控制得很好,没有崩坏,挺直背做好,但书桌底下的腿就开始抖:“什么事?” “是不是我前两天害得小然受惊,你不满意,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可以扣我的钱,没事。” 说着,莫之阳抬起头,嘴唇微微抿着,大眼睛蓄有秋水,心虚,小心翼翼。 ‘系统提示:心动值+1+1+1!宿主牛逼!’ 看他这样,谭综心都化了,站起身来解释,可语气冷硬:“不是,他是军方派来的人,可以协助你。” “我知道,终究是我做的不好。” 莫之阳低下头,兔耳朵就这样颤巍巍的露出来。 谭综不知怎么解释,自己只是为保护他,没曾想会让人误会,想起这两天在研究的书,一咬牙走到他面前。 只察觉人走进,莫之阳抬起头与人对视,他眼里带着晦涩的情绪,叫人看不明白:不是吧阿sir,你要捶我? 莫之阳有点心虚,实在搞不懂神经病的脑回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微微一鞠躬:“谭先生我先走了。” 没敢回头,两步走到门口,右手刚握住门把手,被人扯住左手臂,被谭综强行按在门板上。 其实谭综也有点不知所措,但是想起那本书,强硬起来,把人壁咚在门板上,俯身亲了上去。 莫之阳被亲懵,本以为他要锤自己,没想到是亲自己,刚要把人推开,他舌头就探进来,那熟悉的感觉,反抗的动作都忘了。 动作还有些青涩,谭综自己都不懂换气,亲没多久就把人放开:“我,我并不是嫌弃你或者是觉得你做的不好,而是害怕你受伤。” 这算是那么多年以来,自己说的最长,最不好意思的话了,因为怕兔耳少年误会,不想看他伤心。 回神过来,莫之阳猛地推开谭综,转身开门跑了出去。 看人跑掉,谭综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书上没说跑掉该怎么办。” 想着折回书桌后边,拉开最后一个抽屉,拿出一本粉色封面的书,翻开到第二章:“表白之后亲?自己是表白之前亲,所以他才跑掉吗?” 谭综觉得是自己太着急,算了,下次表白之后亲,可能会好一点,确定之后把书塞回去,开始心心念念要表白。 跑回自己房间之后,莫之阳炸了:“系统,你给我死出来,这怎么回事?” “你是说什么?谭综亲你还是卓申的事情?” 系统有点奇怪。 这一问,莫之阳突然冷静下来,系统的权限其实没多少,除传达任务和监督任务之外,其他的也都是小权限。 所以,这件事它可能也不知道。 见宿主不说话,系统有点害怕:“你不要憋着搞我,我们是一条床上呵tui,一条船上的蚂蚱。” “没有,我要搞的人不是你。” 莫之阳突然恶狠狠的咬牙:大金毛,你居然有胆子在殿上,满朝文武面前做那样的事情,你别以为我会忘掉。 只恨上个位面人设乖,这个位面,我搞不死你! 希望他的目标不是我,系统暗自祈祷,只希望人没事,自己好好活着。 卓申这个人,其他的不说,但是做甜品这件事是一绝,刚吃完晚饭,莫之阳陪小然在客厅画画,端着盘子就过来。 “小兔子,这是之前答应你的草莓派。” 卓申满脸笑意,桃花眼微微上挑,看起来很勾人,把盘子放到茶几上:“还有你的香芋派。” 小然对甜品很高兴,放下画笔,伸手就去抓:“谢谢卓叔叔!阳哥哥你也吃呀。” 这不对,为什么这孩子叫自己叔叔,叫小兔子阳哥哥?卓申有点莫名其妙:“其实小然可以叫我哥哥的。” “哥哥?” 小然咬了一口香芋派,乌溜溜的眼睛打量一下他,摇摇头:“才不要,阳哥哥可爱,你不可爱。” 这个没跑,小兔子确实挺可爱的,尤其是那耳朵,可爱到犯规,和其他的兔子不一样,或许是因为药物:“你这耳朵有点奇怪。” 很多有钱人,会给一些宠物注射药剂,致使他们的某个部位变得敏感不同。 “嗯?” 莫之阳嘴巴鼓鼓的转眼就把一个草莓派吃完,咽下去。 小兔子吃的挺快,卓申站着,看到面前的兔耳朵又手痒,伸出手想去摸:“我都给你吃草莓派了,你给我摸一下。” 莫之阳察觉到动作,往后一闪,避开他的魔爪:“我现在就可以吐出来还你。” 那么较真,卓申缩回手:“怕了你。” 谭综不让卓申住这里,到十点人就回去,等人走之后,莫之阳抱小然上去睡觉,第二天一整天不见谭综,也不知人去哪里。 到晚上,才收到谭综给自己发的信息,说是有大事要商量,让自己过去一栋大厦那边,看起来语气很急。 莫之阳不敢犹豫,急忙把小然交给卓申,然后让家里司机带自己去那个地方,到了之后,直接按楼梯到最高层。 一步两个台阶的就跑上天台,一推开门,被面前的场景震住。 一开门,就是玫瑰花瓣铺满地面,还贴心的用蜡烛摆出一个爱心,谭综就站在爱心里面,手捧着一大把红色玫瑰花。 这场景,是玫瑰花欠锤,还是谭综欠锤? “就这?就这?” 莫之阳阴阳怪气的跨过台阶,脚踩到玫瑰花瓣上,走向他。 见人走过来,谭综深吸一口气,还是用冰冷的声音表白,顺带把花递过去:“我,我喜欢你!” 我现在表白,是不是等一下亲了就不会被推开? 为什么他说喜欢我,像是跟我有啥仇似的,莫之阳走过去,站在蜡烛外围,伸手接过玫瑰花。 突然,抬起手,把玫瑰花照他头上呼下去。 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你知不知道我刚刚吓死了!” 说完忍笑转身离开。 谭综被砸了个满头,哐叽一下瞬间变呆,头发还沾着玫瑰花瓣,回神过来人已经下去,赶紧从后边的裤子的口袋里掏出那本粉色封面的书,查阅起来:“不对,书上没说会被打,不是表白完就可以亲亲了吗?” 自己想rua兔耳朵,想亲阳阳! “该死的,害我的跑那么快赶过来。” 莫之阳愤恨的语气和高高翘起的嘴角很不符合:“爷喜欢向日葵,又不喜欢玫瑰花,下次就不问问吗?” “奥哟哟,就这?就这?” 那傲娇的属性展露无遗,系统阴阳怪气起来。 下楼之后,刚才的司机已经回去,莫之阳没办法只好先去打车,刚拐过人行道,站在路边还没招手。 一个衬衫男人猛地扑过来:“之阳我总算找到你了!” 莫之阳被吓了一跳,拼尽全力把人推开,接着光看到人脸,瞬间气血翻涌,怒骂:“你个人渣!”  第90章你别摸我耳朵呀!6 “之阳!” 见到他,单泉像是看到活下去的希望,被推开之后,还扑上去,将人死死禁锢在怀里:“我总算找到你了,你跟我回去!” 莫之阳没留情,直接把人推开,嫌恶:“你莫挨老子!” 当初原主就是瞎眼才会被这个人蒙骗,本来莫之阳觉得要是遇不上他就算了,要是遇上他,一定要把人按在地上锤。 单泉是原主的学长,也是一个人渣,他是算是一个拉皮条的,在大学里找一些可爱温润的学弟学长。 然后私下里交好,骗取他们的信任之后,转手就卖给有钱人。 当初,原主还是大一刚进学校,就被这个家伙盯上,各种照顾体贴,当一个好好学长,原主也把他当哥哥,结果这人渣,却把原主骗到酒吧。 卖给一个老变态,还好那个老变态那时候也喝多,什么都没发生,第二天原主就被那个老变态带走。 带回去注射一种药物,听说是有钱人为提高宠物的敏感度,但所幸那个老变态身体虚,到最后被原主逃出来。 但是耳朵,是再也收不回去,这个人渣,害了多少无辜的人,真的该死! “之阳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错了我一定好好弥补你!” 单泉这两年过的生不如死,因为这个臭小子逃走。 这两年自己一直在被那个老家伙威胁,从家里变本加厉到学校,说是不找到那只兔子,就叫自己在这里混不下去。 那个老东西还是有点势力,害的自己学校被退学,上班找工作一被他知道就被开除,搞得现在两年,自己越来越落魄。 现在看到他,只要把人带到老家伙面前,自己不仅能得到一笔钱,还可以以后顺顺利利的。 所以,虽然单泉很讨厌这只害的自己两年一事无成的兔子,但还是要把戏给演下去。 “之阳,之前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也没办法,真的!是那个人逼我的,那刀就架在我脖子上,之阳我对不起你,我可以弥补你真的。” 单泉死乞白赖的抓着他的手:“之阳,你给我个机会弥补你好不好。” 这家伙都已经口不择言,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莫之阳皱眉,觉得很恶心,抽回手:“我不需要你弥补。” 这个傻逼,是不是自己傻,然后以己度人的觉得别人也是蠢货。 正当莫之阳要说什么时,身后谭综追上来。 谭综在发现自己的流程没有错之后,又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打自己,只好追下来问问,结果看到兔耳朵和另一个人在纠缠,脸一下黑起来。 快步走过去:“你们在干什么?” 看到谭综之后,莫之阳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于是主动上前一把抓住单泉的手:“你说你之前是被威胁的吗?” “对的,之阳我之前真的是被威胁的,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单泉被他突如其来的回应冲昏头脑,没想到为什么人会突然改变态度。 居然当着谭综的面,一把抓住他的手:“你跟我回去好不好,之阳,我一定会好好弥补的!” “这?” 莫之阳有些为难的抽回手,摇摇头:“不行,我现在在给其他人做事,如果跟你回去,要付违约金的。” 违约金? 单泉一听这个,整个人脸色都变了,他没有钱,还指望把莫之阳卖给那个老东西好好赚一笔。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稳住他再说:“没事,违约金我可以帮你赔,只要你原谅我跟我回去。” 快跟我回去啊,回去之后,我就能赚到一大笔钱。 这个人方才的动作神情都被谭综看在眼里,他根本不是真心帮兔耳朵,他刚刚闪烁的眼神,就是在骗人。 兔耳朵怎么能那么单纯,被这样的人渣欺骗,为什么自己就骗不到一个亲亲抱抱举高高! 妒火和怒火在心头交织,谭综手握成拳头,脸色越发黑。 莫之阳能敏锐的感受到谭综气压变化,果然不管变成谁,这家伙吃醋的功夫是一流,他一吃醋,那就有人要出事。 “可是学长,这样不好,你这样会赔很多钱的。” 莫之阳担心的看着他,张了张嘴,最后叹口气:“还是算了吧。” “不是,之阳你先跟我回去,违约金的事情我们再想办法。” 单泉说着,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就想把人拖走。 这下谭综就真的忍不下去,直接上前,一把扯开单泉的脏手,又把兔耳朵护在身后:“你干什么?” 兔耳朵那么可爱单纯,绝对不能被这样的人渣欺骗,要骗也是自己骗。 “他是我学长,谭先生你怎么回事?” 莫之阳装模作样的轻轻推他一下,果然,谭综脸色黑的能滴出墨水来。 他有多生气,最后单泉就会有多惨,喜闻乐见。 谭综是国外来的新贵,单泉不认识,也没放在心上,一把上前就想扯过莫之阳,又被这个健壮的男人推开,气得跳脚:“你是谁,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插手!” “我是他的雇主,他走还是留我说了算!” 谭综把兔耳朵死死护在身后,一把推开要扑过来的人。 这个该死的人,是哪个小老板? 单泉急的不行,要是今天被他走掉,那一笔钱就打水漂了,铆足劲要把人推开:“你让开,别妨碍我!” “学长!” 莫之阳躲在他身后,弱弱的半伸出手,却在他即将抓到的时候,假装一抖,完美避开。 被这个人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拦住,单泉真的气急,一急身体爆发出力量,直接一拳头朝着谭综的脸挥过去,这一拳打得结结实实的。 莫之阳只是玩一下,没想到会是这样,推开没有反应过来的人,一抬脚就把单泉踹得老远:“呸,爷的男人也是你能打的?!” 这个场面有点刺激,谭综被打一拳,还没有回神过来,就看到这一场面。 单泉被踹得摔出两米远,这个人都躺在地上,捂着肚子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看到他气势汹汹的朝自己过来。 那表情,是非得打死自己不可,吓得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撑住身子往后挪。 没有给他机会,莫之阳两步上前,一把拽起他的领子,右手一圈就朝他的眼睛挥下去:“他也是你能打的?” 越想越气,忍不住拽着人又揍好几拳,把人打得鼻青脸肿的,心口的气还没消,把人揪起来,用膝盖直接狠狠顶上他的腹部。 这几下,直接把单泉给打吐,整个人昏昏沉沉起来。 “爷的男人,我可以锤爆他狗头,你动他一下试试,我把你鸡儿踹断!” 说着莫之阳松开人,朝他他肚子又是一脚,把人踹得老远:“滚!” 本来还想玩玩你,不想出手,可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爷的男人,活得不耐烦了还? 一转头,就看到谭综是蒙的,手捂着被打的地方,有些不高兴,跟个呆瓜似的,也不知道还手。 还得自己媳妇去帮忙报仇,上一位面的狂拽炫酷到哪里去了? “你疼不疼?” 莫之阳仰起头,伸出手就要去查看他的伤势。 谭综见此,突然想起那本书的教导,福至心灵的一把握住他的手按在伤口处:“有点,但是心里很甜,你刚刚说我是你男人。” “你听错了。” 莫之阳想要抽回手,却无奈被死死拉住,瞪他一眼:“我刚刚说你是我的雇主。” 傲娇又可爱的样子,叫谭综心化掉:“你刚刚就说了!我听的清清楚楚。” 心动值+1+1+1+1’ 莫之阳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正好谭综的司机过来,两人一起上车,现在还是先回去,小然找不到人要哭。 “傲娇软萌受,演的不错。” 系统夸一句,原来在主角受来之后,宿主分析完谭综的性格特点,就决定对症下药,用这样的人设换取心动值。 看着车窗外,莫之阳看眼前灯光一晃而过,在车的速度下路灯都往后倒,微微扬起嘴角,胸有成竹。 谭综坐在他隔壁,嘴角好像也不疼了,但是他为什么不看自己?于是假装倒吸一口凉气:“嘶~~” 听到声音,莫之阳转头看他表情吃痛:“你怎么了?” “没事,只是小伤而已,阳阳别担心。” 谭综说着,扯起一个故作坚强的笑容。 果然这绿茶属性是代码里带出来的病毒,治不好的,莫之阳无奈只能凑过去,想看看他伤势。 结果就是这样中了圈套,谭综一把将人抱起,如果就按在自己怀里,死死不肯松口:“你刚刚说我是你男人。” 莫之阳现在有点束缚,就坐在他横着坐在他怀里,象征性挣扎几下,然后转过头不看他:“我没有。” 他这副可爱的模样,看得谭综眼热,凑过去特别快的在他脸颊亲一下:“晚上我去找你好不好?” 说着看向前面开车的司机,阳阳耳朵敏感,脸红的样子只能给自己看。 司机其实知道后边发生什么,隐隐约约听到刚才的话,心里呐喊:我想看你们搞起来,现在就搞起来啊! 但是为了工作,司机抵住诱惑,留得青山在迟早有现场可以看。  第91章你别摸我耳朵呀!7 “不好!” 莫之阳偏开头也不去看他,心里腹诽:该死的,爷装可爱你就每次只涨两点心动值,傲娇你就四点。你说你是不是贱得慌? “阳阳?可是你刚刚说我是你男人的。” 谭综把人死死搂住,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想到这件事怎么都高兴。 见他不高兴,谭综主动拉过他的手,放在方才被打的地方:“是我不对,以为你不会介意的,不该叫你为难,希望第二天伤口不要肿。” 这…….这什么绿茶属性! 莫之阳杏眼一横,他这一说,反而显得是自己不对:“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哼,我不管你。” “真的吗?” 谭综故作震惊,用非常礼貌的语气:“那就谢谢阳阳了。” 心里暗暗发誓:今晚,我一定要rua到兔耳朵! 前面是红灯,司机踩下刹车,突然意识到一个很奇怪的事实:自己雇主是绿茶?原来,男人也可以绿茶吗?学到了! 只可惜,那个兔子,被老板吃的死死的,有点惨。 车子到庄园之后,居然就开始下雨,这刚过惊蛰,二月节……万物出乎震,震为雷,这雨还不大,就先打了好几声惊雷壮声势。 莫之阳到房间,先洗完澡,换上白色丝绸长袖睡衣,兔子耳朵刚晾干就有人来敲门。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这该死的绿茶男! 慢吞吞的走过去,转开门把手,看到面前站着的健壮的男人,他也刚洗漱完,穿着墨绿色的长袖睡衣。 头发还挂着湿气,原本俊朗的脸色,此时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完全没有之前冷硬的表情。 “阳阳!” 谭综微微挺直背,在他面前。 果然,自己所有的不高兴,都是因为没有看到他。 “进来吧,我帮你用鸡蛋敷一下。” 莫之阳不情不愿的让开一个缝隙叫人进来,转身就去拿刚刚顺手煮好的鸡蛋。 谭综现在都被那一句我男人开了窍,整个人都会起来,顺手就关上门,还特意的锁上,今天一定要rua到兔子耳朵。 吧嗒一声不大,但是莫之阳还是听到了,却没有说什么,走到靠飘窗的桌子前剥鸡蛋:“自己以后小心点,我不是每次都能帮你揍那些人渣的。” “嗯。” 谭综应一声,却没往心里去。 那个单泉,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猴子物种,怎么可能和自己比,如果不是自己放水,他那一拳头也打不到自己脸上。 挨一拳,就能听到阳阳说那样的话,别说是一拳,被打趴下都是值得的。 果然有心计的人,就只适合去祸害彼此。 剥好鸡蛋,用白布包起来,拉着谭综坐到床上,微微俯身认真的帮人敷伤口,其实单泉那一拳打得挺重的,但谭综皮厚,应该也没什么大事。 “阳阳,我可以摸你耳朵吗?” 谭综看着那一双毛绒绒,粉嫩嫩的耳朵,惦记好久了,惦记得都流口水了。 莫之阳直起身来,随手把鸡蛋都给他:“不能!” 就这个姿势,谭综一把搂住他的腰,整个人都坐在腿上:“阳阳,就摸一下好不好?就一下!” “不行!那可是你答应过的,不摸我耳朵,怎么,现在出尔反尔?” 莫之阳搂住他的脖子,杏眼带着狡黠,那可是你自己答应的哟。 这……自己这张嘴,怎么就答应这个! 不行,今晚一定要rua到兔子耳朵,干脆把人惯倒砸床上,自己压上去:“就一下,好不好?” 谭综猫科动物的脾性犯了,就用头去蹭他的肩窝,绿茶男不仅会沏茶还与时俱进的学会撒娇:“就一下。” “不行!” 莫之阳还是不松口,就是要好好气气他。 外头又是连着好几声惊雷,这雷声之大,怪不得能蛰虫惊而出走。 “阳阳。” 谭综见他不肯,又想起一招,双手撑在他头的两侧,支起身子:“要亲还是要摸耳朵?” 这哪里有选的机会,莫之阳狠狠瞪他一样,正想开口说话,外边就传来敲门声,还有就是小然带着哭腔的声音:“阳哥哥!” “小然!” 莫之阳听到他声音哭了,有点紧张想要坐起来,却被身上这个庞然大物压制住:“你起来,小然过来了!” 知道他是逃避问题,谭综却不肯起来,继续追问:“要亲一下还是摸耳朵?” 门外还是小然敲门和委委屈屈的声音,莫之阳有点紧张,估计他是怕打雷,没想太多,一抬脚直接把人给踹开:“起开,小然都哭了!” 被踹得也不重,谭综却很戏精的自导自演的把自己给摔到地上,屁股着地,砰的一下还挺大声。 这也把莫之阳吓一跳,这舅舅外甥,怎么一下子都这样,听见越来越急的敲门声,也没敢耽误。 随手抄起鸭绒被,就把谭综给罩住,然后弯腰扛起刘丢到床上:“你给我老老实实呆着,别出声。” 谭综被蒙起来,也看不到什么,就听到开门的声音。 “阳哥哥,外边打雷!” 门一开,小然就扑过去右手一把抱住眼前的脚,左手还抱着一个毛绒兔子。 就知道他是怕打雷,莫之阳也没怪,反而非常温柔的揉揉他的银发:“小然乖,有阳哥哥在。” 小然抬起头来,灵动的眼睛被惊雷吓得湿漉漉的,用奶奶的哭腔说:“我去找舅舅,舅舅不在,我就来找阳哥哥,阳哥哥我今天能跟你睡吗?” 你舅舅当然不在房间,莫之阳转头瞪了床上的那个鼓起,有点为难,正想拒绝,结果又是一声惊雷。 可把小然给吓坏了,这个人战栗一下,又死死的抱住他。 看着样子,这场雷雨是不会太快过去的,要是吓坏怎么办,于是弯腰把人抱起来:“那好,你乖乖的不许淘气,就跟我一起睡。” “不淘气,乖乖的!” 小然搂住阳哥哥的脖子,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阳哥哥我好困。” 莫之阳拍拍后背,柔声安慰:“我抱你去睡觉哈。” 等抱到床边就突然看到鼓起的被子,淦!忘了他舅舅还在这里! 被子里实在憋闷,谭综没忍住就自己掀开被子,深呼几口气,这才觉得舒坦,结果就眼睛对眼睛的,跟自己的外甥对上了眼。 小然显然是没想到舅舅在这里,大大的眼睛大大的疑惑:“舅舅,你怎么在这里呀?你也是怕打雷吗?” 正想解释什么,谭综就被阳阳狠狠一瞪,无奈只能附和到:“对,舅舅也怕打雷。” 小然现在还小,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告诉他,莫之阳拍拍他的后背:“小然乖乖的,阳哥哥就跟你睡。” 听到这句话,谭综口型示意:不是,你跟小然睡那我怎么办? 莫之阳瞪他一样,也不说话,就走过去把小然放到床中间:“小然乖不怕,你舅舅和阳哥哥一起陪睡觉,好不好?” “好!” 小然很高兴,笑得比蜜还甜,他最喜欢阳哥哥也最喜欢舅舅。 谭综看他高兴,笑着帮人盖上被子:“乖乖睡觉吧,明天让阳哥哥陪你去看画展,好不好” “好!” 小然说着,赶紧往边上挪,拍拍身边的位置:“阳哥哥你也上来陪小然。” 莫之阳点点头,转身先去把大灯关了,再上床只留下一盏小夜灯照明。 这可高兴坏小然了,左边看右边,两边都是喜欢的人,最后高高兴兴的闭上眼睛睡着了。 眯着眼睛有点模糊,莫之阳突然觉得有人牵住自己的手,一瞬间清晰过来,自己是平躺的,一转头就看到谭综笑着看自己。 一时间没忍住,嘴角也扬起来,又回神过来,傲娇的压下去,可却翻身侧躺起来,面对着谭综,悄悄的反握住他偷偷摸过来的手。 中间隔着的小然,砸吧一下嘴巴,翻个身继续睡。 昨天一阵雷雨,今天天气格外好,昨晚窗帘没拉严实,这时候就有阳光,擅自闯入这个房间,在地板上留下一道笔直的痕迹。 莫之阳起得最早,睁开眼睛想伸懒腰,结果看到还在熟睡的小然,赶紧把伸出一半的手缩回来,起身去洗漱。 刷完牙洗完脸,正打算出去,谭综就闯进来,再回神过来,自己就被压在洗手台上:“你干什么?” “你昨晚还没回答我,亲一下还是摸耳朵。” 洗手台的正对着门,谭综背对着门,却很娴熟的,一勾脚,就把卫生间的门关上。 居然那么记仇,莫之阳狠狠瞪他一眼,不情不愿的:“亲一下。” 怎么都是自己赚,谭综左手扣住他的后颈,俯身亲上去。 “唔~~” 还是那么熟悉,莫之阳没有反抗,这个大金毛,一伸舌头就知道他是什么品种,双手故意抵住他的胸膛,有点欲拒还迎的味道。 小然是被关门声吵醒的,揉揉眼睛坐起来,却发现左右两边的人都不见了,一抬头就看到舅舅和阳哥哥从卫生间出来。 等人走近之后才发现:“阳哥哥,你嘴唇怎么有点肿?” “早上有只蚊子,就叮了一下。” 莫之阳笑的有些心虚,果然在孩子面前,这些事情还是不要说。 被冠上蚊子名号的谭综,此时还是一副长辈还有的稳重模样。 第92章你别摸我耳朵呀!8 画展是下午,那早上吃完早餐之后,莫之阳就陪着小然画画,十点左右卓申才过来,手里还提着东西。 “小兔子,你看我给你带什么了!” 说着,走到客厅的茶几前,把手上包装精美的盒子放到桌子上。 这个看起来是甜品,莫之阳看了一眼盒子,眉头一挑:“我猜是草莓慕斯。” “哇,你倒是厉害!” 卓申说着,就亲手打开精美的蛋糕盒,里面有一块三角形的草莓慕斯和一块芒果慕斯。 看到吃的,小然也把画笔放下,和莫之阳一起眼巴巴的看着面前两块蛋糕,用眼神已经吃掉好多遍。 不知道为什么,卓申有种喂崽子的成就感,跪坐到茶几旁,把两块蛋糕推过去:“吃吧。” 一大一小两个人瞬间眼睛一亮,各自拿起一个颜色的蛋糕吃起来。 见人吃的欢喜,卓申觉得是不是可以适时的提出一个小要求,于是凑过去:“那小兔子,我可以摸你耳朵吗?” 原来是这样啊? 莫之阳杏眼微微一眯,就把吃到一半的蛋糕放下,临放下时,还用叉子揩了一点奶油,再把叉子含在嘴里,含糊道:“不吃了。” 见阳哥哥这样,小然也觉得自己不该吃,于是也学着他那样把蛋糕放下:“小然不吃了。” 这一大一小的倒是默契,反倒是卓申自讨没趣起来,叹口气:“吃吧吃吧,不摸你耳朵了,快吃吧。” 这只小兔子就真的是让人又爱又恨。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端起小然的蛋糕递给他:“快吃。” 然后自己也端起草莓慕斯大口吃起来。 下午是要出去看画展,这一次有军方配合,又有卓申跟着,一路过去回来没有出什么大事。 回来之后,莫之阳哄了小然午睡,然后去房间抽根烟再去洗个澡,把烟味消除后,才过出房间。 拉开房门,却看到一个穿着女仆装的曼妙女子,手里端着托盘,从自己门前走过去,表情十分正常。 莫之阳有点奇怪,走出房门转头看向走廊尽头,二楼这一边的就只有四个房间,从那边过来的,是小然的房间。 想到这里,心里一跳,两步走到门口,猛地打开没上锁的门:“小然,小然!” 窗帘被拉上,也没有什么光线,莫之阳试着对着空气喊几句,没有得到回应,跨进门开灯,就看到床上的小然还躺着。 快步走过去,看胸口还在起伏,瞬间松口气,检查脉搏和心跳都问题,这才真的放下心来。 这闹醒,小然睁开迷蒙的睡眼,看到阳哥哥,歪着头:“阳哥哥,你怎么了?” 听到人说话,莫之阳才彻底放下心来,坐到床边,帮他掖好被子:“没事的,阳哥哥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这么可爱懂事的孩子,应该无病无灾的活着,自己一定会尽全力保护他。 小然似乎察觉到什么,把从被子里捂得暖暖的手抽出来,握住阳哥哥的拇指:“阳哥哥别担心,小然会很听话的。” “嗯。” 安抚他重新睡下,莫之阳却在想,二楼的房间,向来是专门有人来打扫的,那个女人自己来了挺久的,却还是很陌生。 而且还从这里走过去,如果不是意外的话,那就很有可能是卧底。 想到这里,确很奇怪,这谭综怎么会放卧底进来?而且是这个节骨眼上,或许该问问,如果他有什么计划,也该告诉自己才是。 这一等,就一直等到凌晨一点多,早就哄小然睡下,莫之阳披着一个薄毯子就在沙发上,留下一盏橘黄色的小灯。 谭综回来时,还是看到熟悉的小灯,走过去才看到阳阳披着毯子靠在沙发上睡过去,抖下一身湿气,把西装外套搭在沙发上。 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抱着人往楼梯过去。 在两人消失在楼梯拐角时,客厅里突兀的出现一个女孩子的影子,随着橘黄色的灯熄灭,影子和夜色融为一体。 “唔~~” 察觉到不对劲,莫之阳睁开眼才看到已经到自己房间,包着自己的正是谭综,揉揉眼睛:“你回来啦!” “嗯。” 谭综的声音和初春微冷的夜色不同,温温柔柔的,带着细密的情意,抱着人往床上去:“你怎么在沙发睡着了?” 莫之阳被放到床上,打个大大的哈切坐起来,薄毯还披在身上,盘腿坐着,伸手拉住他:“等你。” “怎么了?” 看样子好像有事情要说,谭综顺势坐到床边,反握住他的手:“是不是有事?” “今天下午我哄小然午睡后,就洗个澡,一开门就发现一个陌生的女人从门前走过去,但是那个方向,除了你的书房之外,就是小然的房间。 我有点着急,赶紧去检查小然安全,他没事,但是我觉得这不是意外。” 莫之阳在想,要是外部原因,那还好,可是内部出问题,那就不一样。 听到这件事,谭综居然不感到意外,反而轻笑起来:“看来已经差不多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莫之阳有点疑惑,拢一拢身上的毯子,看来他有很多事情没跟自己说。 “其实,我之所以会答应小然去游乐园,除了是他的生日礼物之外,还有其他的原因。” 谭综说着,握紧他的手:“我告诉你,你不要生气。” 这哪里是生气的时候,莫之阳瞪他一眼:“你快说。” “我早就跟军方联系过,一直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所以我刚回国,就和那边取得联系,想要把他们一网打尽。” 这件事谭综想了很久,斩草除根才能一劳永逸,继续解释:“所以,我带小然去游乐园,不仅是为了满足他的愿望,也是想要叫那个组织露出马脚。 他们极其神秘,而且飘忽不定,只有趁这个机会,才能得到一点证据,查到他们的一些信息。 那时候的卓申其实也被安排在周围,这个我是知道的,我们合同上是一年的时间,这也是那边给的时间,一年之内要清除那个组织。” “所以,从一开始你在角斗场高调找保镖开始,不仅是为了保护小然,还是为了引出那个组织?” 这样一说,莫之阳倒是理解。 看他在思考,谭综反而有些紧张起来:“你会不会生我的气?气我瞒你那么久?” 其实自己也不是故意的,毕竟这件事那时候还没个谱,等真的查出来之后,自己才敢跟他说。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莫之阳抽回手,反而觉得谭综做得对,这有一劳永逸的办法最好不过。 而且看起来,他计划周密详尽,那从这件事看来,这个人是聪明的,为什么面对自己的时候,像个憨憨? 看他神情确实没有生气,谭综这才放心下来,继续解释:“现在军方已经查到一些蛛丝马迹,而且也撬开一道口子。 不出意外,不用一年就可以把他们一网打尽。” 这个莫之阳不怀疑,可是说了那么多也没说到那个女人是谁:“那,我下午见到的那个女人是谁?” “吃醋?” 谭综忍不住调戏他一下。 “正经点!” 莫之阳白了他一眼:“我只是想知道,这个女人危不危险,如果危险那以后小然就跟我睡。” 谭综也不知怎么解释,说的很模糊:“她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的身份,可能连卓申都不确定。” “那你不是把一个定时炸弹放在家里吗?小然怎么办?” 莫之阳有点生气,要是被她的手怎么办。 “你听我说。” 谭综俯身过去,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莫之阳的脸色由怒转喜,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一脸震惊:“真的假的?他,他真的是?那他,那他真的就?” “真的真的。” 就知道他是这个反应,谭综忍不住伸出手捏一下他的鼻尖:“是真的,所以放心,知道吗?” 听他这样说完,莫之阳就没什么顾虑,点点头:“要是那个组织的头儿知道这件事,那还不得活活气死?不对,可能是活活悔死。” 莫之阳还沉浸在震惊之中,没注意到谭综逐渐靠近。 结果察觉到有呼打在脸颊上,一转头鼻尖就蹭到他的嘴唇,脸刷一下就红起来,想要把人推开:“你,你离远一点。” “不。” 谭综顺势钳住他的手腕,转而问:“是亲一下还是摸耳朵?” 就是不想让他得逞,莫之阳还坚持:“亲一下。” 谭综也尊重他的选择,直接把人扑到床上,倾身压上去,吻住他的唇,却没有去摸他的耳朵,自己会一步步的让他求着自己摸耳朵。 莫之阳被他亲的七荤八素的,好容易能畅快呼吸,这家伙的手就伸进衣服里,又听他问:“是脱衣服还是摸耳朵?” 这摆明就是耍流氓,莫之阳此时水润润的眼睛瞪了他一眼,却毫无威慑力:“你,你别过分。” “是脱衣服还是摸耳朵?” 谭综不在意,但手在腰侧流连。  第93章你别摸我耳朵呀!9 “你别太过分!” 莫之阳现在腰都软了,咬住下唇狠狠瞪他一眼,湿润润的杏眼,半点威慑力都没有:“你,你!” 谭综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追问着,但是手已经从腰侧慢慢滑下去,堪堪就停在跨部“脱衣服还是摸耳朵?” “脱衣服!” 莫之阳一咬牙,反正就是不能给你摸耳朵,气不死你。 看他这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谭综没忍住轻笑出声,俯身舌尖扫过他的嘴唇,把唇也搞得湿漉漉的,越发好看起来:“那就听阳阳的。” 脱衣服这业务技能是出厂自带的,三下五除二就把人剥光。 “你,别!” 莫之阳想把他的脑袋推开,但是又不自觉地抱得更紧,头发扎着胸口,舒服也不舒服。 把他闹得即将奔溃,谭综也不打算给他个痛快,就撩拨他,三过门而不入:“进去,还是摸耳朵?” “进……”话还没说完,莫之阳闷哼一声,背都绷成弓,然后逐渐放松下来。 这个该死的家伙! 谭综突然就静止,俯身下去,在他耳边吹风:“动一下还是摸耳朵?” 这该死的狗东西,莫之阳撇开脸,却故意的夹紧一下:“你,你爱动不动!” “嘶~~” 这算是谭综第一次开荤,也没忍住就没再玩闹,俯身下去和他纠缠。 结果还没几下,就发现有毛茸茸的像是玩偶一样的东西蹭着大腿,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兔子尾巴出来了。 把谭综萌的鼻血差点没流出来,把人翻过来,动作越发狠:“阳阳真的是太可爱了,太可爱了。” 这耳朵,这肌肤还有这尾巴,简直就是神仙宝贝兔子。 莫之阳手抱着枕头,两只耳朵都竖起来,又敏感又红,还因为他的动作,一耸一耸的,漂亮极了。 太快了,就只能咬住枕头,傲娇受从不哼出声! 最后一下,谭综背部闪起漂亮的花纹,怀里的兔子也晕过去。 第二天莫之阳醒过来是,才察觉身边有人,自己还躺在他怀里,想到昨天的事情,没忍住抬脚就把他给踹下去。 这厮,昨天是没有摸耳朵,就去rua尾巴,毛绒绒跟毛线球大小的尾巴,差点把毛都给薅秃了,这也就算了。 明知道兔子耳朵和尾巴都敏感,就故意的去碰尾巴,为了一己私欲把自己搅得七荤八素的,然后还恬不知耻的说什么紧之类的鬼话! 被踹的瞬间谭综已经醒了,但没有反抗,任由自己被踹下床,还好地上头地毯,也不至于摔疼。 疼不疼这无所谓,不妨碍他演戏:“哎哟!” 听到声音,莫之阳才坐起来,可腰有点疼,只好半支起身子去看地上的人:“你,哼,摔死你活该!” “疼!” 谭综干脆就躺在地毯上也不起来:“阳阳,摔得我手疼,嘶~~” 这听起来好像是真的疼,莫之阳探头看去,又因为腰酸肩膀酸懒得去看:“没死就自己上来。” “我死了阳阳可是要守寡的。” 谭综看他火气消了些,就爬回床上,床上的人因为动作,被子已经滑到腰际,胸口肩膀背部手臂,都是属于自己的烙印。 这种感觉,比得到全世界还要满足。 谭综爬上床蹭过去,很细心的给他揉腰:“阳阳饿不饿?还是昨天吃饱了?” “你不要脸!” 莫之阳瞪他一下,现在这个人,哪里有刚认识那样冷硬强势,主角攻你人设崩了你知不知道? 下楼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半,谭综去书房处理事情,莫之阳就一个人先下楼,还是的吃饭。 在客厅看到卓申陪着小然在玩弹珠,挪着小步走过去:“小然,你吃早饭了吗?” 卓申在他走近之后,就察觉到不同寻常的味道,在他身上有其他雄性留下的气味,而且走过来的动作显然不正常。 微微皱眉:小兔子被谁吃掉了?谁下手那么快。 小然看到阳哥哥,就不想和卓叔叔玩,把弹珠扔下,小跑的朝他过去:“阳哥哥,你终于起来了,你怎么睡得那么晚,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啊,就是昨天有点事情。” 太羞耻了,不能说不能说,莫之阳搪塞过去,再看到卓申。 他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同,似乎察觉到什么,军方那边的人洞察力果然不一般,但也无所谓,你要是能抢走就试试。 “阳哥哥,下午有一个姐姐会过来,我能不能不去见啊。” 小然突然想起这件事,拽着他的手撒娇:“我不喜欢那个姐姐。” 怎么就突然冒出来一个姐姐,莫之阳牵起小然的手,轻声问:“哪个姐姐啊?” “就是长得好看,但是凶巴巴的那个姐姐,我不喜欢她。” 小然嘴巴一瘪,上次她把自己的兔子玩偶扔掉,塞给自己她买的什么小松鼠,自己不喜欢。 长得好看,又凶巴巴? 这,莫之阳一下想起来是谁,那是剧情里面的乔家大小姐,乔吟,她可是个典型的恶毒女配。 但按照剧情来说,她喜欢谭综,和卓申不对付,现在是自己和谭综在一起,那肯定这刀子就冲自己来了。 那可不行!好了,准备开始搞事。 “乖。” 莫之阳揉揉他的银发,安抚道:“没事的,阳哥哥和你一起。” 谭综外头还有事,下楼吃完早饭就要出门,看到客厅的三个人,穿好西装外套走过去:“你们都在。” “舅舅!” 小然迈着小短腿小跑过去,一下子抱住他的大腿:“舅舅,你要出门吗?小然能不能和你一起去?” 谭综弯下腰,把小然抱起来:“怎么了?舅舅是有事情要出门,不是去玩。” “我知道,可是下午那个姐姐要来,我不想见她。” 小然瘪着嘴,有点小性子掰着手指头。 那个姐姐太香了,然后又特别喜欢抱自己,还喜欢偷偷问关于舅舅的话,就是这样,才不喜欢。 小然说的姐姐,谭综也知道,那乔家和小然的爷爷是世交,当年本来是想把乔吟嫁给小然的爸爸,结果小然的爸爸先娶了自己的姐姐。 之前见过一次,也无感,长什么样没有什么记忆,但肯定是阳阳最好看。 看舅舅不说话,小然就开始撒娇求着:“舅舅舅舅,我乖乖的好不好,跟你一起出去,不会出事的。” “这?” 谭综在犹豫。 莫之阳突然开口:“要不你带小然一起去吧,然后让卓申也跟着,我今天有点不舒服,你们三个人去,也放心。” 原本谭综是想带着阳阳去,结果听他这样说,倒也觉得是,昨晚胡闹那么久,小然的安全也不能不顾,于是点点头:“好,那你在家好好休息。” “好,你带着小然好好玩。” 莫之阳说着,扬起一个笑容,很可爱。 卓申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但看到小兔子那个笑容之后,突然觉得后背发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但想想,能有什么事情发生,于是收拾一下,跟着谭卓一起出门去。 时间还早,乔吟还得下午来呢,趁这个空档,吃个冰淇淋! 想到这里,就偷偷的溜进厨房,冷藏室里提一大桶草莓味冰淇淋,还顺手的就抄起一旁挂着得围裙,去客厅便看动画片边吃。 “那啥,乔吟要到了再告诉我!” 莫之阳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含糊的跟系统说。 这冷冰冰的东西有那么好吃嘛,系统应一句:“知道了。” 下午是两点半的时候,乔吟才会来,莫之阳提前的就把自己装扮好,先故意的把客厅弄乱,然后围上围裙,慢悠悠开始收拾。 乔吟是约好的,但是到孙家之后,居然没一个来迎接自己,除了管家把自己引进去之后,整个庄园都有点空。 这是谭综故意安排的,庄园的主屋,除了早上晚上打扫之外,都不会有什么人,固定的也是几个人进来打扫。 管家把人引到客厅之后,看到莫先生这副装扮也有点奇怪,莫先生怎么穿的有点脏,而且还围着一个仆人才有的围裙,手腕都挽起来,看起来好像一个打扫的仆人。 但管家没有说什么,就把人引到这里,直接离开庄园。 乔吟奇怪的打量这只兔子,看起来他应该是这里的仆人,但是这里怎么就只有他一个人,谭先生呢? 彼此打量,莫之阳看着乔吟,不得不承认乔吟很漂亮,是那种人间富贵花的漂亮艳丽,她就像牡丹,怎么珠光宝气都觉得是好看的。 “谭先生呢?” 乔吟说着,走到单人沙发上坐下,身上穿着一件薄荷绿的露肩长裙,脖子的绿宝石项链看起来金光闪闪的,手上拿着一把女士折扇,这折扇很香,随着动作有一股味道飘出来。 “谭先生和卓先生还有少爷一起出去的,他们三个人出去的。” 莫之阳特地强调人数,站在她面前,一举一动都像一个仆人。 乔吟皱起好看的眉头:“三个人?” “嗯,谭先生最近和卓先生关系非常好,这一次他们带着少爷一起出去。” 莫之阳低着头,不让她看到自己不怀好意的笑。  第94章你别摸我耳朵呀!10 “谁是卓先生?” 乔吟表情突然有些严肃,微微皱一下柳眉,身子也靠在沙发背上。 被问到这个莫之阳表现出为难的样子,眼神闪烁起来:“这,这是谭先生和卓先生的私事,我一个打扫的也不好乱说,要是乱说被发现开除,连饭都吃不上。” 给钱,快给钱! 果然,乔吟就是财大气粗,听后二话不说的摘下自己耳朵的绿宝石耳环,丢给他:“够你吃几年的,说吧。” “哎。” 莫之阳接住耳环,这手一掂就知道是好东西,捧在手里:“这卓先生是谭先生请来保护少爷的,他们两个人看起来走的比较近,卓先生很好看的。” 莫之阳对天发誓,这句话是真心的,卓申符合自己的审美。 但在乔吟听来,却不是这样一回事,反而觉得这个卓申,会对自己造成威胁:“那个卓先生和谭先生走的多近?” “这……”莫之阳又为难的样子,加钱快加钱! 乔吟二话不说把另一只耳环给取下来丢给他,反正自己多得是:“说吧。” “就是其他人的我不知道,就是有一次我早上来打扫,就看到谭先生从卓先生的房间里出来,就没有了。” 莫之阳小心观察她的脸色,果然黑的能滴出水来。 系统听的直吐槽:你确定你说的不是你自己? 乔吟沉默,其实自己根本不喜欢孙然的爸爸,所以当初两家也没一直提起,他结婚的时候,自己也送上贺礼祝福。 但是自己喜欢谭综啊,从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觉得和自己很配,孙炘他是斯斯文文的,并不是自己喜欢的款,但是谭综很符合内心的标准。 所以,在孙家见过一次谭综之后,就对他抱有好感。 听这只兔子说完,乔吟知道自己是遇到对手了,顺手摘下自己的手上的戒指,也一并丢个他:“我想让你帮我做件事。” “好!” 莫之阳觉得自己收人钱财就要替人消灾,高高兴兴送走乔吟之后,看着手上金灿灿的东西:“真好,赚钱小能手,等到将来小然要娶老婆,我当做聘礼送过去。” 刚刚系统对宿主的无耻程度越发了解:“我看你还是把它当嫁妆吧。” “呸。” 莫之阳收好这首饰,才想起任务的事情,觉得这两天是自己懈怠了:“心动值多少了?” “哦,心动值51了。” 也不知为何,系统提到这个的时候,居然叹了口气。 这飚得有点快,一下子任务过半,这好事来的太突然,所以莫之阳怀疑系统秀逗了:“怎么就51了?之前不是才十几吗?” “昨儿晚上,你们就……谭综在看到你冒出尾巴之后,心动值比他血压涨的还快,我看你爽着呢,就关了提示音,总不能他一边艹,我一边说心动值吧? 我虽然是代码,但是也有尊严!” 这是第一次,莫之阳觉得系统说的挺对的,但还是担心:“下一次不管怎么样,有关任务的,都还是要跟我说。” “知道啦。” 上楼去洗个澡,莫之阳下来之后,他们就回来了,让管家抱着小然去洗澡,自己抽空去屋外边抽根烟。 庄园后院有几棵很大的槐树,在树中间,有一套石桌椅,莫之阳坐在一个石凳上抽烟,今天的月亮不怎好,风吹过来带着凄楚。 “你把乔吟的注意力转到卓申身上,真的可以吗?” 系统还是有点担心。 莫之阳抽口烟,右手就搭在石桌上:“放心吧,我相信剧情也相信卓申,乔吟要是对她动手,那就是送人头,至于我和乔吟的约定,他想要卓申和谭综在一起发生的事情,我也给啊,毕竟收了钱嘛。” “可是,可是和谭综在一起的人是你。” 这个憨憨系统,跟自己那么久,还没真的学聪明,莫之阳抖抖烟灰:“但是她没说要我和谭综的啊。” 系统现在才明白,不愧是宿主。 两个人正说着卓申的事情,他就顺着草地走过来了。 “你居然抽烟。” 远远看到有烟雾飘起来,卓申还有点难以置信,结果走近,确确实实看到他手上的点燃的香烟,才问道。 莫之阳看他坐到自己左手边的位置:“今天带小然出怎么样?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但是你一只看起来乖乖的小兔子,怎么就抽烟?” 卓申说着,倾身就要去抢夹着的烟。 看他要抢,莫之阳朝右边一闪,轻哼一句:“要你管!” 也是,卓申收回手坐好:“我相信谭先生已经跟你说了大概,再过两个月,等我们彻底拿到证据之后,那边会收网,我可能要离开一两天,小然的话,就拜托你。” “他也是我的任务,哪里有什么麻烦呢?” 莫之阳抽口烟,烟已经燃了一半,味道不重,就是女士香烟。 不知道为什么,看一只很可爱的兔子抽烟,有反差但是没有厌恶,卓申想起早上的事情:“你和谭综?” 噢哟?正主来刺探军情? 莫之阳没有隐瞒,从某种意义上,他是情敌,于是大大方方的承认:“是,在一起了,昨天晚上。” 果然,卓申眼里闪过一丝失望,没想到自己看中的小兔子,居然先把其他人吃掉。 看到他的表情,莫之阳挑眉:知难而退了吧?哼!你休想跟白莲花抢男人。 谭综本来是出来看看小兔子在哪里的,结果听管家说他往后院去,就过来看看,结果居然看到小兔子和其他男人相谈甚欢。 那颗心,瞬间就掉到醋罐里,微微抿着嘴角走过去:“你们在做什么?” “在说小然的事情。” 莫之阳说着,故意往右边挪一下给出信号,果然,谭综很顺势的就坐到自己旁边。 莫之阳扫一眼卓申的表情,他的表情微妙,抽口烟:看了吧,他是爷男人。 他们之间的动作不像是一朝一夕的,难道小兔子就真的喜欢他?卓申心里纠结起来:到底是君子不夺人所好,还是勇敢的追一下?毕竟这样可爱又张牙舞爪的兔子,很难得。 就连抽烟的动作,都撩的人心痒痒。你,居然看我媳妇? 谭综咽不下这口气,微微侧身,挡住他的视线:“卓先生,时间不早,你也该回去休息了,今天辛苦。” 该死的狗东西,你居然还关心他?莫之阳夹烟的手微微紧一下,却又松开,附和道:“是啊,今天你辛苦了。” 为什么阳阳要关心他?我心好酸,吃醋了!自己也很辛苦的啊!我也想要阳阳关心,怎么可能只关心这只臭猫。 卓申看谭先生的表情越来越冷,再看小兔子的表情笑得越来越单纯,只觉得后背发凉,站起身来:“是有点累,我先回去休息。”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总觉得再慢走一步,就有大事发生。 这人一走,突然就剩下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 莫之阳看烟燃完,就又给自己点上一根,当着谭综的面抽起来,主动打破沉默的气氛:“今天没发生什么事吧?” “有,我今天很累。” 我很累,所以要关心我,谭综说着,伸出手搂住他的腰:快关心我。 “嗯,辛苦了。” 莫之阳抽一口烟,转头才发现两人真的离得很近,近到可以数清楚他的睫毛。 情不自禁的伸右手,抚上他的眉眼,这个人不管变成什么样子,看自己的眼神总是这样,未曾变过。 从眉眼滑到鼻尖,仰头划过他的肌肤,再慢慢的到嘴唇,突然坏心眼的把烟头抵在他的嘴唇:“会抽烟吗?” 谭综不会抽,但是这一次可以试试,于是张嘴,含住烟头猛地吸一口。 就趁着现在,莫之阳突然倾身,用嘴把烟雾堵在他的嘴里,不让烟溜出来。 这可是阳阳第一次主动,谭综激动的猛地把他往自己怀里一按,反守为攻,和他纠缠起来。 良久之后,两个人才松开,莫之阳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就靠在他肩膀喘着粗气,夹烟的手还搭在他的左肩上。 “你……”谭综用下巴去蹭他的脸颊,轻轻问一句:“能不能只看着我,只在意我,不要去理会其他任何人?” 这样霸道的要求,用谭综低沉,又刚刚亲吻过性感的声音说出来,却不惹人厌恶。 莫之阳把烟凑到嘴边,深吸一口,朝他耳朵吐出烟圈,一个轻轻的好字,顺着烟雾钻进谭综的耳朵。 让谭综的嘴角翘起来。 不得不承认,刚刚莫之阳有点担心,他不怕卓申,但是有点担心剧情,所以才故意引诱,试探也是巩固他之间的感情。 一个吻,一个好字,自己就能把谭综吃的死死的,卓申你拿什么跟我斗?哪怕剧情里你是官配,爷的男人就是爷的男人。 城市的另一角,一个干瘦的男人被五个壮汉堵在胡同里,揍的鼻青脸肿,一直在求饶:“五爷,五爷我真的找到那只兔子了。” 听到找到兔子,一个身材发福五十左右的中年男人才从阴影里出来,手上还夹着雪茄:“找到了?” “我可以带你去找他,五爷我不敢骗你。” 单泉说着,强忍着疼:“找到他怎么玩都随您。”  第95章你别摸我耳朵呀!11 “你要是骗我,我就打断你的腿,明白吗?” 五爷挺着圆滚滚的啤酒肚,面无表情得看着他。 单泉连连点头,扶着墙站起来:“明白明白,我有办法。” 为什么自己哄了他外甥睡觉,还得去陪他舅舅? 莫之阳觉得不对劲,于是本该去谭综房间的他,一拐弯回自己房间去,管他的。 “兔子呢?” 谭综就真的洗干净坐在自己床上,等许久都等不到送上门的阳阳,于是决定不能守株待兔,应该主动出击。 去小然房间看看,人不在,就去他房间。 莫之阳躺在床上,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翻个身背对着门口,自己没有锁门,其实也是傲娇一下,哪里有兔子主动送自己进虎狼窝的。 果然,人在这里,谭综放轻脚步走过去,掀开被子就钻上床,一把搂住他的腰:“怎么就来这里?” “自己床睡得舒服些。” 莫之阳背对着他,靠着他的胸口。 “我还以为你是怕我呢。” 谭综把人又往怀里搂了搂,似乎是在调笑自己。 两个人离得很近,但莫之阳也不肯转身去看他,就这这姿势和他聊天:“你有什么可怕的?” 说到这里,谭综不由得笑出声,手就搭在他的腰上:“你不知道,我从小就不太会表达,高兴紧张就是一冷脸,然后他们就会自动躲开,久而久之就怕我,小时候除了姐姐,没人跟我玩。” 哟哟哟,您还不会表达?那不少人得失语。 “那是你活该,哼!” 莫之阳想了想,就故意的往前挪一下身子,想要避开他。 谭综哪里肯,跟着追上去,拦腰就把人往怀里塞:“不许走,阳阳。” 没有再闹,莫之阳就和他躺在一起,两个人被窝里说着体己话,但大多是谭综再说,莫之阳听着。 说以前的事情,恨不得把小时候吃的一顿午饭,吃的什么,都讲给他听。 琐碎的事情,格外的催眠,莫之阳听着听着睡过去。 发觉人睡着之后,谭综小心帮他掖好被子,黑暗中叹口气:“总想叫你知道我以前的事情,这样好像你从以前就开始陪着我,到现在才遇见你,之前的日子浪费。” 莫之阳睡得香,哪里听得到。 第二天卓申到下午才来,说是早上有事,莫之阳也没问,抱着小然在陪他上珠算课。 莫名其妙收到一个电话,莫之阳一看,才发现是大学舍友的,之前还挺照顾原主的,接起来:“喂,南哥。” “之阳啊,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啊?明天我们宿舍有个局,还有之前的老同学你来不来?”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爽朗的声音,果然犬科该有的样子。 莫之阳想了想,还是答应下来,这里有卓申,应该不会有大问题:“好,明天是吧?地址发给我。” “好。” 等挂了电话之后,莫之阳收到一个地址,是在市中心的一个KTV。 这事儿还是提前跟谭综说一下,也没说细,就是以前宿友一起吃顿饭,晚上回来。 谭综有点不高兴,但没太过分,缠着他要了详细地址之后,就派人送他到那个KTV。 一推开包间的门,迎面一个魁梧大汉迎上来,一把就拍上莫之阳的肩膀:“之阳!” “南哥!” 莫之阳被拍的身子一哆嗦,果然南哥一点都没变,还是那样……魁梧。 这个南哥显得热情好客,搂住莫之阳的肩膀,把人拉进去:“来来来,小七和黄瓜在路上,等会儿就到,我们先喝上!” 莫之阳整个人差点被他架起来,朝皮椅走过去:“哎哎哎。” 没多一会儿,宿舍另外两个人也来了,一共是四个人,虽然莫之阳和他们不太熟悉,但是凭借原主的记忆,还是能聊起来。 南哥和黄瓜一手麦克风一手啤酒,吼的声嘶力竭。 莫之阳和小七坐着,离得不远。 小七喝得有点醉,眼神略微迷离,脸红红的,靠在椅背上,盯着莫之阳好久好久,突然开口:“我觉得你怪怪的。” 不知道为什么,从一进门,小七眼睛就粘在他身上,怎么都挪不开,明明以前读书的时候,大家一个宿舍,也没觉得什么,怎么今天看着那么不一样。 就好像,他全身散发着甜甜的味道,像是一块小奶糕。 “哪里奇怪?” 莫之阳表现得像原主一样,乖乖巧巧的,连啤酒一杯都只喝两口,慢慢抿。 心里还觉得奇怪,自己这演技也认证过的。 小七左看看右瞧瞧,却也看不出所以然来:“不知道,反正觉得乖乖的。” 就好香,好想吃一口。 看着他醉懵懵的脸逐渐凑近,莫之阳往后挪一下,提醒道:“小七,你是不是喝醉了?” “喝醉?没有吧!” 小七摸上自己略微泛红的脸颊,摇摇头,正要说什么。 结果南国过来,一把把麦克风塞给莫之阳:“去唱歌,我和小七吹几瓶。” “好。” 这个小七难不成怀疑自己了?莫之阳接着这个借口,起身和黄瓜去唱歌。 南哥二话不说,拉着小七豪饮起来,一瓶瓶啤酒空了。 到最后得十二点半,这才作罢,南国和黄瓜酒量好,喝了那么多意识还算清楚,但是小七已经只能扛着走。 莫之阳看着他们两个人扛起小七,自己跟在身后手里还搭着外套,走出包间,刚刚喝太多可乐:“南哥,我去趟厕所。” “哎!” 南哥扛着人先去叫车。 哄完小然睡觉,谭综在家里左等右等,怎么都等不到自己媳妇,不放心就喊司机顺着地址去找,生怕人吃亏。 小兔子单纯傲娇,别到时候出事。 莫之阳现在觉得有点眼晕,就刚刚进厕所之后,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那味道好像有勾子,把体内的燥热都勾起来。 站在门口觉得不对劲,隐蔽着转身就想跑。 从厕所逃出来,没走几步,手突然被拽住,一回头只觉得抓住自己的人好眼熟,但是因为视线好像出现雪花,怎么都看不清楚:“你……你是谁?” “我是谁?呵,我就是被你害成这样的!” 听到声音,莫之阳惊觉:是,是单泉!该死的他怎么在这里。 想着就想推开他,可是一身的力气都好像使不上来,脚步虚浮,连手臂都软趴趴的:“你,你放开我!” “放开你?五爷为了你一直在找我麻烦,现在我就把你给他送过去,换一笔钱!” 单泉仗着他中了药,扯着人就往走廊尽头去。 “我就是故意在陈南提起你们聚会的,引导他约你们出来,甚至连KTV,都是我帮你选的,莫之阳都是因为你。 害得我被五爷迫害整整两年,这两年我混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还一直担心被打,都是拜你所赐!” 单泉扯着人,丝毫没有怜惜之情,都把人拖到地上了还不放过:“你给我起来,莫之阳那你信不信我就在这里把你衣服给脱光?让那些人看看你是什么货色?” “宿主,我搞不定,那药不是纯粹是药,是致使你发情的!我没办法清除你身体动物遗留的本性。” 兔子,兔子会发情! 莫之阳踉跄着被他拖往走廊尽头,要是进去才真的死,攒足力气,猛地挣脱开,转身刚要跑,结果脚一软,又摔倒在地上。 这一下,单泉被彻底激怒,反手一把抓住他的脚踝往里拖:“我叫你跑,要不是五爷喜欢你,我早就把你兔子耳朵剪了,活活折磨死。” 单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格外阴冷恐怖,眼眶更像是染上血。 “宿主,你坚持住,我马上把你的位置信息发给谭综,你坚持一下!” 系统现在只恨不得自己有实体,狠狠的就把单泉揍死。 但没有,只能求助,不管是谁,出来个人救宿主啊,狗东西!单泉,爷电死你! 体内越来越汹涌的躁动逐渐夺取莫之阳的神智,双手扒着光滑的地板,可又怎么阻止得了,一直被往里拖。 手到处去抓,只要能抓住的东西,这一扒就抓住一个门框,咬着牙不肯松开。 见拖不动,单泉没有耽误,现在他只想把人拽进去,进去之后自己就能解脱,松开他的脚踝,两步上前,朝扒着门的手狠狠一踹。 “松开,不松开我就把你手剁了。” 说完单泉又是狠狠一脚踹过去,肉眼可见的肿起来,血丝渗出,可还是没有松开。 莫之阳现在已经没有意识,连系统说的话,都化成嗡嗡声,动物的本性加上药性,简直要人命,脸上已经是红彤彤一片。 “宿主你撑住,我叫你爹,叫你大爷,叫爷爷都成,你撑住我已经把地址给谭综,你撑住!” 现在系统的声音,在莫之阳意识里都是嗡嗡嗡,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好热,这是怎么回事?唔? 踹了两脚,看人不放开,又俯身去扒,这时候的KTV没什么人,把人的手扒下来之后,单泉这才绕回去,抓起他的脚踝,往那间包间去。 用背顶开门,拖着人进来:“五爷,人我带来了!”  第96章你别摸我耳朵呀!12 包厢里久待的那个中年男人,见他人被拖进来之后并没有什么动作,直到看到那双兔耳朵,眼前一亮。 “五爷,兔子兔子给你抓来了。” 单泉脸上是如释重负,自己终于,终于可以拜托两年的恶梦,拜莫之阳所赐的恶梦。 那个五爷,站起身走到边上,看到地上趴着的少年,那双兔耳朵可是自己心心念念的,肥腻的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很好,拿钱滚。” “是,是五爷!” 单泉整个人松下来,两步走到门边,正要拉开门,就被人从外头,隔着门被人踹飞。 五爷蹲下去,正想去摸耳朵,就听到重重的砰一声,抬头看到一个高壮的男人冲进来,眉头一皱,呵斥:“滚出去!” 看到地上的人,谭综心都像是被人狠狠捅一刀,刚刚自己追过来,突然收到一条匿名信息,说人在几号几号,赶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小兔子被人像是尸体一样,被人拖进房间。 谭综没有说话,两步过去伸手一拳就把人打趴下,先把心里的气撒一点,弯腰抱起地上的小兔子:“怎么,怎么一身是伤。” 这个人自己认识,好像是莫之阳的男人,看到这里,单泉捂着被撞疼的肩膀,想要偷偷溜出去,却正好撞上赶过来的两个保镖。 “这个KTV的人,走出去一个,你们都不要活。” 谭综真的很想现场就把两个人打死,但不行,阳阳受伤了。 先把人压下来,等阳阳醒了叫他处置,抱着人冲出包间,得先去看医生。 “你们活的不耐烦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五爷总算是反应过来,撑着肥胖的身体站起身来,捂着方才被那人打痛的左脸颊。 打得极用力,牙齿都掉了两颗,血水和牙齿混合的被吐出来:“呸,你们信不信我把你们都搞死!” 冲进来的两位保镖,面面相觑,这样的话,他们进孙家之后,就没有听过那么嚣张的话。 没理会他的叫嚣,随手找块布把人嘴塞起来,拖人离开。 不去医院,先去的孙家,让管家把私人医生叫过来。 “阳阳,阳阳你听得到吗?” 谭综在车上,一直试图跟他说话,可是阳阳现在好像没有意识,除了哼哼几句就没有回应。 谭综整个人都是紧绷的,生怕人出事,只能抱着他也不敢用力,不断催促司机快些,自己再试着和阳阳说话:“你身上怎么那么烫?阳阳,你脸怎么那么红?” “唔~” 莫之阳就听到耳边嗡嗡嗡,也听不真切,但是声音很熟悉,味道和温度也很熟悉,不由得朝人怀里靠了靠。 到庄园之后,私人医生已经在等,先做个全身检查:“没什么大事,但是他的发情期,被药物给催发了,所以……” 私人医生说着,看看谭先生的脸色:“但是也有别的办法,打完镇定剂后,我也可以打一针抑制剂,这样就可以压制发情期,但是也撑不了多久,更何况一只成年的兔子。” “不用,你先把他身上的伤口处理完就可以离开。” 谭综冷着脸,能看出来很不高兴。 私人医生不敢说话,看谭先生那表情可像是要吃人,只能顶着压力,小心翼翼的帮人处理伤口。 冰冰的酒精接触到肌肤,伴随着伤口的刺痛,让莫之阳夺回一点意识,但意识一清楚,身上的燥热也被触发:“哼~” 这一声,听得医生心里酥了一下,但还是赶紧处理伤口,他身上有多处软组织挫伤,左手手掌都是淤青,掌心一个被划出的伤口,包扎完之后,才赶紧离开。 痛感此时变得格外敏感,莫之阳哭着想要说什么,但又觉得不对劲,说不出来,只能蹭着床单,不知所措的轻哼。 谭综送走医生,把门关上看到床上的人,阳阳这副样子,让任何人看见,自己都觉得生气。 缓步过去,爬上床,手拍拍他的脸颊:“阳阳,你听到的吗?” “唔?” 不知道发生什么,莫之阳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可也看不真切,好像有冰冰凉凉的东西蹭自己,下意识的用右手握住,凉凉的,能把体内的燥热熄灭。 谭综眼神一黯,抽回手安抚道:“阳阳乖。” 怎么可以吃兔兔?兔兔那么可爱?当然要吃了! 还得换着花样吃,兔子自然是鲜嫩可口的,需得将兔子剥干净,这样方便入口,然后翻过来。 这时候,需要避开他受伤的地方,千万不要让兔子磕疼哪里,否则吃兔子的人会心疼。 将兔子放在床上,先来吃个香,那是兔子身上最软甜的地方,一定要先尝尝,反复尝尝,把兔子空气都吸光,有利于后期烹饪。 吃完兔子最软甜的地方,那肯定要来一个下酒菜,下酒菜最好的当属花生,花生是浅粉色的,入口弹牙,反复品尝味道更佳。 当然,虽然大自然有馈赠,但是人们也需要一点点回赠,赐予兔子想吃的胡萝卜,让兔子解解馋。 “阳阳,你知道我是谁吗?” 谭综盘腿坐在床上,看着他,忍不住伸手把他额前的湿发拨开,露出漂亮的眼睛。 莫之阳目光呆滞,搂着他的脖子,就跨坐着,看到他时眼睛才有焦距,磕磕绊绊的:“谭综,是谭综。” 说完之后,就忍不住腰扭起来。 听见他喊自己的名字,谭综无比欢喜,抱着人往下压,让他吃得更多:“阳阳,对不起我没能护好你。” “谭……综,谭综。” 被夺取意识的莫之阳现在看起来有点狂乱,想不起什么:“谭综,要……” “给你都给你,阳阳!” 一只兔子吃一晚上,等兔子累了,累的动不了了才被放过,睡死过去,瞧着耳朵还在不停的抖动,很不安。 谭综舍不得离开他,就抱着人躺着,用手轻轻拍打他的后背,以示安抚。 到第二天下午,莫之阳才清醒过来,全身瞬间绷紧,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是他之后,才松口气,软下身子。 “是不是不舒服?” 谭综在他绷紧的时候,就已经醒过来,自己都不敢睡,拍拍他的后背:“阳阳没事,我在。” 靠在他怀里,莫之阳松口气:“嗯,我……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被拖进去之后,自己就没有意识,不知道发生什么。 “你看到有人给我匿名信息,说房间号,我找过去就看到你被……被拖进去,然后我就闯进去,没事,他没对你做什么。” 说到这里,谭综心口郁结,就该派人跟着他才是。 听到这话,莫之阳松口气,要是被那个肥头大耳的五爷碰到,自己得恶心的自裁谢罪。 “对不起,我不该没有防备心的就出去。” 莫之阳说着,抚上他的脸颊,这家伙一定很担心吧。 谭综哪里舍得怪罪,这又不是他的错,只把手按在自己脸上:“我只恨我不注意点,没有保护好你,你和小然都是我要守护的东西,可我却大意了。” 不对,莫之阳醒悟过来,也不该他们两个人自责内疚,该杀该剐的是那两个人,忍着腰痛坐起身来。 伸出右手探到床头柜,拉开抽屉,拿出烟和打火机,正要点上一根,才看到左手伤了,想起昨天晚上,那山泉踹自己的时候。 看出他要做什么,谭综跟着坐起来,帮他拿烟点烟:“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 莫之阳抽口烟,垂下头心里不舒服。 做任务到现在,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欺负,当初就该把单泉打瘫痪,才没有那么多事。 似乎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谭综拉过他拿烟的手,自己吸一口却没有吞进去,凑到他耳边,烟顺着声音钻进耳朵:“我已经扣下那两个人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说着,看到他受伤的左手,把手托到唇边亲了亲:“我昨天晚上,是忍着多大的火,才没有在原地把他们毙了。” 莫之阳突然笑出声,轻轻哼一句:“可不许。” 一枪毙命是一种非常痛快的死法,怎么能让他们两个人就这样痛快? “听你的都听你的,只不过你得好好养伤,他们会好好留着,到你手好为止。” 说着,谭综偷个香。 抽完烟,莫之阳还是觉得困,就先睡下。 谭综还有事情,哄人睡着之后,穿好衣裳开门,就看到小然坐在门边上:“你怎么在这里?” “我一天都没见到阳哥哥了。” 小然垂下头,看着手里的兔子,委屈巴巴的,以前阳哥哥不会这样的。 “乖。” 谭综安抚,却把门关上,弯腰抱起小然,往楼下去:“你阳哥哥今天不太舒服,我们不要去闹他好不好?等他好了,就跟你玩。” 小然虽然不高兴,但是却很听话:“好吧!” 莫之阳是被香味闹醒的,睁开眼睛就看到谭综坐在床边,搅着手里热乎乎的粥:“你把他们弄到哪里去了?” “喝粥。” 谭综没说话搅弄手里的肉粥。 他该不会把人剁成肉酱了?莫之阳心里一咯噔。  第97章你别摸我耳朵呀!13 思及次,莫之阳觉得恶心,自己才不吃这种人做成的粥。 “喝粥。” 谭综细心的把粥晾凉,正要喂他,结果他直接躲开,有些不解:“怎么了?不饿吗?” 莫之阳看着粥,总觉得恶心:“不是,这肉粥?” 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谭综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说你小脑瓜想什么,我说过把他们留给你处置,就不会动他们。” 听到这个,莫之阳才放心,张开嘴:“啊,我饿了。” 嘴巴张开,浅粉色的舌尖,洁白的牙齿,这怎么就那么可爱。 谭综觉得,这个时候只喝粥有点可惜,没有喂粥,反而把自己喂给他,俯身亲过去,唇齿厮磨间又把兔子吃个干净。 这兔子格外敏感,被亲一下脸就红起来,耳朵轻轻颤一下,杏眼湿润润的,莫之阳轻哼一声:“不……不是要喝粥?” “当然。” 谭综没有再闹他,把粥喂过去:“你放心,我哪里舍得让你吃其他男人的肉。” 乖乖把粥喝完,莫之阳现在已经舒服多了,身上也就伤口还偶尔疼一下,酒想起自己抖任务:“小然呢?” “小然在洗澡,等一下再让他过来。” 这边谭综刚说完,门就被敲响:“阳哥哥阳哥哥!” “进来。” 莫之阳背靠着枕头,小然已经换上卡通熊黑色睡意,左手还抱着那个兔子玩偶,快步小跑过来:“阳哥哥!” 谭综站起身来:“我先出去。” 端着碗出去。 “阳哥哥。” 小然先把兔子耳朵放到床上,手脚并用爬上来,就蹲在莫之阳面前:“阳哥哥你好点了吗?” “好多啦,过来这里睡觉。” 莫之阳让开一个位置,把小然抱到身边,被子盖好:“阳哥哥陪你休息,闭眼。” 小然很乖的闭上眼睛,没多一会儿就睡着。 谭综回来,看到阳阳怀抱小然已经睡着,走过去确认被子都盖好,悄无声息退出去处理一些事情,到凌晨才回来,钻到床上抱着阳阳睡觉。 这一次是小然最先起床,自己在阳哥哥的怀里,可是为什么阳哥哥在舅舅怀里,揉揉眼睛,糯糯喊一句:“阳哥哥。” “唔?” 莫之阳在谭综怀里醒过来,揉揉眼睛,糯糯喊一句:“谭先生。” 谭综醒过来,就看到两双灵动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倒没有解释或是如何,撑起身子亲一下小然,再亲一下阳阳:“早。” 这举动,俨然一副一家之主的做派。 小然挠挠头,自己好像知道什么。 有些嗔怪,这狗男人在孩子面前做这种事情,瞪他一眼:“抱小然去洗漱,我洗个澡。” 莫之阳总觉得身上有点热。 谭综抱着小然回自己房间。 “舅舅。” 小然突然凑过去,小小声,用非常神秘的语气问:“阳哥哥是不是我舅妈呀?” 听到这个称呼,倒是有点新鲜,谭综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听到这个称呼,乍一下还有点新鲜,于是哄他:“那你等一下叫一声试试?” “好!” 小然很兴奋,自己喜欢舅舅,喜欢阳哥哥,两个喜欢的人互相喜欢,好开心。 坑外甥不眨眼的谭综,此时没有一点愧疚,反而觉得:要是阳阳答应,自己赚了,要是阳阳不答应,也和自己没关系。 抱小然去洗漱吃早饭,等好久人还是没下楼,谭综有些担心,就上来看看怎么回事。 进房间听到浴室的水声,微微皱眉:怎么还在洗澡,走过去敲门:“阳阳,别洗太久,出来吃早饭。” 隔着门,就听到一声很轻很轻的“哼~~” 声音有点不对劲,谭综一下慌了,想拧开门,可门被锁住,没办法:“阳阳,你怎么了?” “谭综唔~~” 里面的声音越发奇怪,听的谭综心惊,想要撞开门,却突然想起有备用钥匙,忙去床头柜最下面的那一格拿出钥匙去开门。 结果被浴室里的场景震惊了。 热水的水雾晕开,浴室很大,淋浴的地方是分开的,而且还有浴缸,水汽熏红了谭综的眼睛。 阳阳他背对着自己,脚软的只能跪在地上,热水从淋浴洒下来,全身湿漉漉的,手扶着墙,呜咽的哭着:“谭综,谭综哼~~” 从心里烧起来的感觉,叫人心慌。 谭综咽了咽口水,走过去也不顾淋浴没关,蹲下来从后边抱住他:“来了,我来了!” 他的靠近叫莫之阳颤了一下,连湿漉漉的兔子耳朵都慢慢的变得越发红起来,泪水和热水混合,转头看着他,腰一软,甜的发腻:“谭综~~” “我在。” 热水顺着头发流下来打湿谭综身上的西装:“阳阳乖,别哭别怕。” 安抚信的亲吻他的后劲,再慢慢到锁骨,吻轻轻浅浅的落下。 莫之阳心被安抚,心底的躁动却越来越大,水不是熄火的,是惹火的,转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喊一句:“谭综~~” “在的,别怕阳阳。” 谭综顺势吻住他的唇,就这样厮磨,很温柔的安抚。 此时的莫之阳,软成糖糕,就倒在谭综怀里,两个人身上都是淋浴撒下来的热水,水似乎把两个人合为一体。 “阳阳乖,别怕我在的,一直在的。” 莫之阳跪坐在大理石地板上,背后紧贴他的胸膛,转头亲吻,右手也勾住他脖子,热水从头上撒下来,顺着两人亲吻的缝隙溜进去,和涎水融为一体。 “阳阳?会不会不舒服?” 莫之阳手撑着墙壁,兔子耳朵一直在轻颤:“谭综~~摸,摸摸我耳朵!” “好!” 谭综终于摸上日思夜想的耳朵,手感却比想象的还要好,哪怕湿的也像是捏着棉花,软软绒绒,恨不得不松开。 兔子耳朵很敏感,被他这样一蹂躏,莫之阳就撑不住的,这个人都软趴在地上:“动,动一下!” “好。” 看他受不住,谭综很好心的把人扶起来,然后却把人死死的压在墙上,让他动弹不得。 莫之阳跪在地上,前面是被热水烫热的墙面,后边紧紧贴着谭综,因为力道,头顶时不时撞到淋浴的开关,水更大了。 两个人因为淋浴的水,浑身湿透。 “你,你太过分了!唔~~” “我只是想让阳阳自己动一下,怎么算是过分呢?兔子如果不喜欢吃胡萝卜,那胡萝卜可要拿回来了!” “喜……喜欢唔~~” “喜欢什么?” “兔子,兔子喜欢吃胡萝卜,呜呜呜~~~” 莫之阳没法子了,只能自己扶着他的肩膀扭腰。 小然早饭吃完,午饭也吃完,还没见人下来,嘟着嘴就自己去画画,有点不明白:阳哥哥和舅舅在玩游戏吗?” “混蛋混蛋,你混蛋!” 莫之阳换好了干净衣裳,被放在床上,可想到方才,还是忍不住想打他。 刚刚觉得不对劲,想洗个澡,结果突然就发情,这家伙就乘人之危,一直骗自己说一些不知羞的话。 谭综就任他骂,骂舒坦了,下次还是得这么干,这兔子太甜太可爱了:“我混蛋我混蛋,那你先别睡,混蛋帮你吹一下头发,不然容易头疼。” “哼。”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这两天脾气软得很,莫之阳猜测,可能是发情期的问题,软软的靠在他怀里,让人给自己吹头发:“这几天我可能都不对劲,让卓申多来。” 这个谭综知道,自己问过医生,兔子的发情是一段时间,不是一两天,应该得过阵子。 吹干头发,谭综把手上的吹风筒放到床头柜上,从后边抱住他,附耳过去:“这一阵子,我不出门,你要我就给。” “呸。” 莫之阳暗骂一句:狗东西不知羞。 知道他还生气,谭综也没在意,哄着他:“我让人给你送点吃的过来,我去书房处理一下事情,顺便看看小然。” 莫之阳摸了摸肚子,确实有点饿:“去吧。” 眼看着他出去,叹口气瘫倒在床上,问系统:怎么现在装死? “哦,心动值已经满了。” 系统不咸不淡一句话。 莫之阳皱眉,翻个身趴在床上:“什么时候的事?” “浴室的时候叭,他摸你耳朵之后,你别怪我,我曾经想过报出来,但是刚要报就觉得奇怪,好像我在喊加油一样,他一进去我喊加油,想想都觉得我是个变态,代码亦有尊严。” 系统难以想象,他在草,自己在+1+1+1…….想想都觉得,emmm…… 没有听进去系统的话,莫之阳在想,那这任务完成的话,该怎么办啊?有些苦恼,是离开还是留下来。 系统似乎察觉到他的情绪,主动关切:“怎么了?” “任务完成,离开还是留下来。” 莫之阳想想,被绑定到现在,目的就是完成任务,没有任务,自己该做什么? 宿主之所以会这样,都是因为自己,系统主动安慰:“你还有另一个任务,就是保护小然到18岁,那你没完成,也不能走啊。” “对吼!” 方才的迷茫一扫而空,正好人送东西来,爬下床去开门,看到来人,有些惊讶:“怎么是你?”  第98章你别摸我耳朵呀!14 “很意外?” 来人端着一个托盘,面带敷衍的笑容,把手上的托盘捧给他:“最近有不少小动作。” 莫之阳接过托盘,再看他一眼,怎么看怎么别扭:“谭综会处理好的。” 他也不在意,转身踩着五公分的高跟鞋离开。 把吃的东西拿回房间,是意大利面,可莫之阳有点疑惑,想到方才他的态度:“他是喜欢谭综?” 系统翻开剧情之后,给出一个回复:“有这个可能。” “他桃花运挺旺的。” 莫之阳一口咬断面条,这话听着怎么那么酸啊。 “废话,原剧情里他是主角攻,肯定有一些人喜欢啊。” 系统还不知他的意思,就附和的回答。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突然觉得嘴里的意大利面不香了,该死的狗东西,居然敢背着自己搞那么多事情,爷就叫你搞不了其他人。 想着,眯起眼睛,轻哼一声。 谭综现在其实挺忙的,除了处理孙家的事情,自己国外的事情也不能落下,还有,要处理一下小兔子,最近他发情,可真的是……便宜自己了。 百忙之中,还看到乔家送来的拜帖,说是请自己和小然过去,参加乔吟的二十岁生日,眉头皱了一下。 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是如果小然以后要掌控孙家,那这乔家不能的得罪,想想还是过去吧,于是将烫金,嵌着孔雀羽毛的请柬放到一边,继续处理文件。 到晚上十一点,这才忙完这一桌子的事情,站起身来扯松领带,还得去看阳阳怎么样了,果然,这一家之主不好当。 但很高兴,为爱的人忙碌,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先去看看小然,已经睡着,再拐到阳阳的房间,一打开却发现屋里大灯关了,只留下一盏小夜灯,人却没有睡,坐在床上,被子蒙住头,露出一张小脸。 但小脸看着,却好像不太高兴,谭综走过去:“阳阳怎么还不睡?又发情了?” “呸,才不是。” 莫之阳看他坐到床边,轻哼一声:“下午是那个人来送饭的,他看起来喜欢你。” 一听这话,谭综只觉得他越发可爱,故意的逗弄:“噢~~是吃醋?” “呸,才不是,我只是觉得……”莫之阳垂下眼睑,盖住眼底的情绪,声音闷闷的,在表达主人的感情:“我只是觉得,很多人喜欢你。” 谭综没有回答,反而用实际行动证明,倾身双手扯住他蒙住头的被子,然后倾身亲上去,这下两个人的头,就都被被子盖住,半个身子露出来。 被子盖住啧啧的水声,隔了好久之后,谭综才松开他,也将被子扯下来,兔子耳朵被被子压得不高兴,一扯下被子,就高兴的跳出来,颤颤巍巍的立在阳阳头顶,这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把谭综萌的不行,声音就越发低沉性感:“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是我只爱阳阳,他们喜欢我,不管我的事,我喜欢你才是要紧事。” 被哄得高兴,莫之阳忍不住扯起被尝得红润的嘴唇,又突然想起什么,强行压下笑意,可笑意还是从眼里跑出来:“你快去洗澡,快点去。” “好好好!” 谭综站起来,扯着领带往浴室去。 等人进去,莫之阳才躺回床上,思索方才的每一个细节,自己演的还算不错,虽然谭综喜欢自己没错,但是有时候,你的感情必须出现一点调剂,好的坏的都行。 自己得适当的把不安和他人的觊觎传递给他,让谭综自己就去拒绝那些桃花。 谭综本来还想出来再做一次,结果洗完刚出来,就看到人直接躺到睡下,只是整个腿都压在被子上,无奈一笑,过去把人腿塞进被子里,上床抱着他一起睡。 谭综想着乔家的事情,知道乔吟对着自己的心思,可又想起昨晚阳阳的担心,算了还是把人带上。 自己在他眼皮子底下,也安心些,顺带的让他认识认识圈里的人,其他人知道阳阳是自己的人,那也不敢随便动他。 想着,就吩咐让人过来给阳阳量体裁衣,该做的礼服还是要做的,不能输给别人。 下午有人来给自己量身材,莫之阳还搞不懂是怎么回事,这谭综要做什么,自己向来都是一套卫衣省事儿。 问了那裁缝,裁缝说只是来量衣服,又拿出几套西装出来,看看穿哪个颜色好看,莫之阳很配和的试穿。 那还是样衣,所以并不合身,穿在身上很宽松,试到最后就一件藏蓝色西服看起来合适,确定了布料之后,裁缝就走了。 可那一套藏蓝色的西装,却被莫之阳扣下,穿着宽大的西服,敲响了书房的门。 “谁?” 谭综有些不高兴,放下手里的文件,他向来不喜欢别人打搅自己,结果门外软软的一声:“是我。” 是阳阳? 是阳阳的话,那肯定不一样,阳阳不是别人,自己喜欢被他打搅,于是把钢笔合上:“进来。” 莫之阳推开门,穿着极其不合适的西服走进来,很兴奋的两步走到书桌前,张开手臂在他面前转个圈,高兴的炫耀:“你看!西装!” 只是个西装,有什么好炫耀的? 但是,这西装不好看,但是穿西装的人却好可爱,那个裁缝估计是以为给自己做,所以才带这么宽大的样衣。 大大的西装挂在他身上,里面是一件同样大的衬衫,兔子耳朵立着,哪怕张开双手,也看不到他的两只手,都被袖子盖住。 西裤就更不用说了,强行用皮带别在他细细的腰上,松松垮垮的被跨步阻挡往下掉的脚步。 谭综靠在椅背上,朝他招招手:“阳阳过来,你的衣服穿错了。” “穿错了?” 莫之阳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挠挠头,好像没穿过西装的样子,懵懂听话的拖着裤腿朝他走过去。 “嗯。” 直接把人拽到怀里,谭综故意伸手吧嗒一下解送他的皮带,这宽阔的裤子一下就躲在臀部。 还好莫之阳现在是坐在他腿上,否则那裤子就掉下去了,又急又羞的赶紧用手扯住裤子:“西装是这样穿的?” “我不骗你,兔子的西装得是这样穿。” 谭综说着,扯下他的裤子,现在兔子身上就只有上半身还穿着衣服。 莫之阳一下不高兴起来,在他怀里扭着,不忿的抗议:“可我也没见你不穿裤子啊!你也不穿裤子在别人面前溜达吗?” “阳阳乖。” 谭综被刚刚的动作,搞得现在声音已经也些沙哑,按住怀里的人,掰过他的腿,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面对自己:“阳阳乖,不许闹。” 兔子气鼓鼓的,连带耳朵都竖起来,水润的眼睛瞪着他:“唔,你骗我凭什么不让我闹,你自己都穿裤子,怎么我不穿裤子?那我岂不是很丢脸。” 没忍住笑出声来,谭综摇摇头,哄着他:“也不是这样说,这西装是按着我的身材来做的,你当然不合适。” “这,这是你的西装?” 莫之阳有些惊讶,微微张开嘴。 看见若隐若现的舌尖,谭综果然没忍住,按住他的头亲了上去,右手从宽大的衬衫探进去,亲完再辗转到耳边,柔声说道:“按照我的身材做的,阳阳被我裹住,藏在我的衣服下,变成我的。” “你,你!” 莫之阳脸越发红,耳朵也开始轻颤,显然刚刚那一撩拨,又开始发情了,主动的盘住他的腰:“你,我才不是你的!” 明明身体那么主动,但嘴上却一直不肯说,阳阳真的是傲娇又可爱。 “是我的,都是我的,耳朵是我的,尾巴是我的,整个人都是我的。” 谭综说着,暧昧的揉一下手里的两团软肉。 莫之阳没有回答,发情期实在是不好过,就这样已经不太行,就靠在他的肩膀上微微喘气。 看现在,也差不多,本来就是自己故意演的这场戏撩拨谭综,现在看来效果不错,接下来交给谭综这个老色批就好了。 上半身的衣服没有剥干净,实在是不好下口,但不剥,反而显得这兔子更加秀色可餐,谭综欣赏着,觉得是时候,出一道新菜了。 将这百年难得一遇的食材,端到书桌上,掀开菜上的藏蓝色西装,就只剩下一件白色衬衫,看起来这样的食材更新鲜,更诱人。 这书桌有点冷,皮肤一接触就起鸡皮疙瘩,莫之阳很不喜欢,呢喃着抱怨:“冷~~” “乖,让你吃点热的东西好不好?” 谭综说着,还真的给他吃了个热热的东西,塞得满满的,没有一点缝隙。 兔子的美味,吃过的人才知道,比如谭综,他吃过很多兔子,这一次是清蒸兔子,从头开始做这道菜。 先用热热的东西洗一次,才干净,这衬衫上都是白色濡湿的痕迹,像是笼屉里被水蒸气打湿的屉布。 兔子蒸软了,蒸热了,全身都是红色的,跟抹了酱似的,甜腻可口,大概是东西太热,兔子吃的不好受,总是呜咽的轻吟。 屋里的正在蒸兔子,书房的门突然被敲响,轻轻的哐哐哐三声。  第99章你别摸我耳朵呀!15 听到声音,莫之阳下意识绷紧身体。 就因为这样,害的谭综倒吸一口气:“嘶,阳阳怎么很兴奋?” “你……你别~” 莫之阳想要挣扎,又被人按住肩膀,在书桌上动弹不得,不得已又将腿盘到腰上。 外边的人,许久等不到动静,就先开口:“舅舅?!” 听到声音,莫之阳身体绷得更紧,试图推开他:“是小然~你,你轻点~” “不止呢。” 谭综轻笑,却停住动作,缓了缓才把人从书桌上抱起来,让他抱住自己:“我们去看看还有谁好不好?” 莫之阳现在软成小糖糕,全身上下除了嘴巴,就没有其他反抗的动作:“别嘛~” “乖。” 谭综全身上下除了嘴,就没有老实的地方,抱着人随着走路的动作,一直走到门边。 莫之阳环住他的脖子,先是咬住手指,后来觉得不能委屈自己,张口咬住他肩膀,把声音都堵住。 抱着人,将阳阳的背抵在门板上,故意问:“谁啊?” 问时又是狠狠一下。 好深~莫之阳背死死钉在门板上,嘴又释放不了,只能用手在他背后乱划,隔着衬衫都能挠出一条条红痕。 “谭先生,是我和小然。” 这一次是卓申说话。 听到他的声音,莫之阳反而不紧张,还故意配合他的动作,心里搞事的因子蠢蠢欲动。 谭综动作没有半分停滞,但声音听起来还是很正经:“怎么了?” “舅舅,阳哥哥在里面吗?我找不到他!” 是小然的声音,莫之阳忍不住,捧住他的脸,抬起下巴亲上去,用嘴堵住嘴。 没有听到声音,卓申在外边抱着小然,还以为他很忙:“谭先生,如果不在的话,那我先带小然离开了。” 莫之阳松开他的唇,头仰起来,视线已经有点恍惚,看着面前的人,知道隔着门板是卓申:官配有什么用?原本属于你的男人,现在在艹我,现在他是我的,只爱我! “不在,你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谭综的声音有点异样,沙哑又性感。 卓申耳朵灵敏,有点怀疑,心里有一个大胆的才想,抱着小然离开。 但心里很不高兴,如果兔子在里面,那谭先生?心里酸溜溜的很不好受,他和兔子,他怎么可以艹兔兔?如果这样的话,那是不是也可以摸他的耳朵? 想到这里,卓申居然有点嫉妒谭综,他怎么可以摸兔子耳朵! 谭综把他的右腿放下,刚刚真的差点让小兔子叫出声,好叫卓申知道,兔子是我的。 动作慢慢的,不快,却能让他难耐:“阳阳,你喜欢卓申还是喜欢我?” 这个问题不应该是自己问吗? 莫之阳觉得不能示弱,于是故意绷紧身体,挑衅的反问:“那你喜欢卓申还是喜欢我?” “只喜欢你,最爱你,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你。” 谭综说着,动作越发快,把情绪化成动作都跟他诉说。 手死死抓住他的衬衫,呜咽的哼不出声,任由他去。 一切戛然而止,呼吸声渐平缓。 “过两天,一起去乔家吧。” 谭综抱紧怀里的人,左手抚着他的背,右手拿一份蓝色文件,随口说一句。 窝在他怀里的莫之阳,听到这句话,耳朵一抖,猛地坐直起来:“啥?” “别乱动,不然有你好受的。” 谭综把人按回怀里,再把西装给他盖好:“只是一个生日会,为了小然以后,乔家没必要得罪。” 莫之阳跨坐在他腿上,头靠在肩膀,赤裸的双腿小弧度晃荡,讨好的搂住他脖子:“能不能不去呀?” 说着,张嘴就咬住他的下巴,牙齿厮磨。 “你不想去也可以,只是小然和我也是要去的。” 谭综被他闹得都无心琐事,却很喜欢他咬自己的下巴,微微眯起眼睛。 莫之阳犯难,自己要去,肯定是c位,那自己之前搞乔吟,被她看到岂不是露馅儿了?可不去的话,就搞不了事。 看人犹豫,谭综把手上的文件放下,搂住他的要把人往怀里按:“不去也没关系,阳阳一个人在家等我也行。” 你别说我没提醒你,这段剧情,要是没个正宫去镇场面,我看谭综会被那些男男女女给吃干净。’系统也不知是危言耸听还是真有其事。 但这一说,莫之阳肯定不能放任,直起腰来,捧住脸,鼻尖蹭蹭他的下巴:“你都给我做衣服了,我不去岂不是很不好?” 谭综低下头,用嘴唇抿一下他的鼻尖:“那就一起去。” 莫之阳笑得眉眼弯弯的,但心里却不是那么一回事:看谁敢和爷抢男人,当场按在地上锤! 下午的时候,莫之阳收拾收拾就下楼,偷偷去拿个雪糕,结果没咬一口,就在客厅遇上卓申:“嗯?小然呢?” “小然去午睡了。” 卓申表情不是很好,眼神晦涩,看着他吃着巧克力雪糕,突然道:“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两人离开客厅,在后院的那一套桌子上坐下,他的表情叫莫之阳有些莫名其妙。 “你喜欢谭综?” 卓申正襟危坐的,看着对面的人。 为什么他看起来像是在审犯人,莫之阳咬下一口雪糕,耸耸肩:“不然呢?我看起来不像是喜欢他的样子吗?” 官配要来和谈,还是下战书? 莫之阳现在满脑子想,怎么霸气的宣告自己和谭综的关系,突然就听到一句:“小兔子,我喜欢你!” 笑容突然僵住。 莫之阳看着面前的卓申,微微张着嘴,像被雷劈了一样难以置信,他是个受,为什么会喜欢我这个受?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莫之阳此时怀疑,这主角受不是眼神不好,是瞎了! 虽然很诧异为什么他会问这样的话,但是卓申还是老实回答:“知道啊,你是莫之阳!小兔子嘛。” “那你也没瞎啊。” 莫之阳有点奇怪,他是不是傻了?他想含泪做攻吗? 听他这样说,卓申很罕见的皱起了眉,脸上不太好:“我是喜欢你的,这没错,但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 原来他是喜欢自己啊?莫之阳有点无奈,摇摇头,之前还以为他喜欢谭综呢,还把他当情敌,那这样看,是谭综把他当情敌了。 怪不得早上在书房,谭综问自己那一的问题,莫之阳咬一口雪糕,摇摇头:“我不喜欢你,我喜欢谭综。” 有些话也该说清楚才是,除任务之外,自己不喜欢欠人感情债。 拒绝,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卓申没有意外,站起身来看着他:“既然你这样说的话,那我也不敢插足,祝你幸福。” 最终还是没能狠下心去抢他,或许自己心里也知道,就方才小兔子的态度,他不可能会喜欢自己。 莫之阳啃着雪糕,看着他离开,有些不明所以:“所以主角受为什么会喜欢我?” 问你自己啊,问我干吗?我又不是他,你还是想想过两天,怎么在乔吟面前搞定自己的身份,这几天我可是按照你的吩咐,每天都给她象征性的发信息。’ 系统语气不太好,完全是因为为什么他的嫁妆要自己给他攒。 两个人回到客厅,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成年人之间,问题解决了好像也就这样,只是小然今天一整天都没有见到他的阳哥哥,怪想念的。 今天第一次见到他,放下画笔就跑向人,一把抱住他的腿,狼耳朵一颤一颤的:“阳哥哥,早上去了哪里啊!” “我,我不舒服就去休息。” 莫之阳搪塞过去,总不能说,我今天和你舅舅一整个上午都在书房厮混吧,那说出去自己多没面子。 莫之阳弯腰抱起小然,看他手掌都是红颜料:“你怎么把自己搞的那么脏啊?” “不脏不脏。” 小然用手背擦一下自己的鼻子:“我在画阳哥哥和舅舅,话说阳哥哥你是我舅妈吗?” 这突如其来的话,叫莫之阳震惊到有点听不清:“啥?” “你是我舅妈吗?” 小然又问一遍,大大的眼睛都是懵懂,好似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但是又异常的想知道答案:“你是我舅妈吗?” 什么鬼称呼! 莫之阳抱着小然,走到客厅的茶几便放下,用一种非常温和的语气问:“是谁告诉你的啊?” “是舅舅让我问阳哥哥的。” 小然没有一点犹豫,就把谭综给供出来,还接着说:“我问舅舅你是不是我舅妈,舅舅说让我来问你。” 这该死的谭综,干啥啥不行,教坏小然倒是有一手! “乖小然,你去问你舅舅就知道了。” 莫之阳揉着他的头发,笑得越发灿烂。 这报应来的有点快,就晚上,快十二点时,谭综想到小兔子房间睡觉,才发现门已经被反锁:“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 “我问你,你跟小然说了什么舅妈?” 莫之阳就站在门里头,隔着门板跟他说话。 听这话,谭综算是明白,自己一世英名,坏在小然身上,这媳妇还是要哄得:“舅妈这事儿,是小然主动提到的。” 求媳妇把自己关门外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第100章你别摸我耳朵呀!16 “你不说,小然怎么知道这茬?” 莫之阳就不信,小然才五岁半,哪里知道什么舅不舅妈,一定是这个憨憨说了什么。 这? 这事儿,谭综还真是冤枉的,确实是小然先提起的这茬,可他又不听,靠在门板上:“你要是不开门,那我就唱歌啦!” 莫之阳听到这话,嗤笑:“那你就唱呗。” 居然拿这个威胁自己,太小看自己了。 可是下一秒,莫之阳觉得是自己小看谭综。 “咳咳,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快点儿开开!我要进来!” 就唱了这几句,就听到里面开锁的声音,吧嗒一下。 谭综得意,果然还是自己厉害些,门把手一转,打开门:“小兔子开门了。” 看他走进来,莫之阳就站在他面前,突然抬脚一个腿咚,就把人压制在门板上:“谭综,在刚刚的时候,我真的……” “怎么了?” 谭综被腿咚,感觉倒是挺稀奇,但看着兔子耳朵颤巍巍的,似乎在忍耐什么,难不成要表白? 来吧,阳阳,我会很认真的回应,谭综深吸一口气,跃跃欲试。 忍了好久,莫之阳才把脚撤下来,转而两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微微踮起脚抬头看他:“就真的,谭综……我真的,在刚刚之前……” 谭综心提起来,要说喜欢我吗?阳阳我可以! “在刚刚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居然有一个人能唱歌那么难听!” 莫之阳表情很认真,自己刚刚那一脚其实差点就照着他脸上踹上去了。 这好像有点不对劲,谭综莫名其妙:“啊?” “你唱歌,方圆十里的猪都能吓走。” 这个绿茶男,不仅不会做饭,唱歌也是绝顶难听,谁听了能秃头的那种。 这? 真有那么难听?谭综心里还是有会异议的,但想起连小时候最疼爱自己的姐姐,听见唱歌都转身离开,想来是真的。 “洗洗睡吧。” 莫之阳被那歌声搞得是一点兴致都没有,别人唱歌撩,他唱歌,自己就恨不得把人按在地上锤。 谭综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一个巨大的弱点会暴露,讪讪的去洗澡。 “就没唱了?” 系统回来了,刚刚被谭综那一嗓子,差点吼得宕机,是真没想到有人会唱歌这样难听。 所以,刚刚系统是宕机避风头去了。 谭综洗完澡出来,人已经睡着,抱着人临睡前还不可思议,自己唱歌有那么难听吗?想想还是算了,以后不唱就是了。 去乔家这件事,也不算秘密,毕竟都是世交,去也是应该的。 去的就四个人,谭综小然,还有莫之阳和卓申,本来卓申不打算去的,他不爱这种圈子,巴不得离开。 但是也知道,因为这段时间,军方对那个组织的多次打压,他们都有种狗急跳墙的意思,有可能要对小然下手。 所以最后决定陪着小兔子一起去,虽然说清楚了,但任务是任务。 “阳哥哥好帅啊!” 小然闯进莫之阳的房间,看到他换好西装,这是天第一次看到阳哥哥穿西装,可真好看。 莫之阳走过去,弯腰抱起小然出门去:“小然也很帅啊。” “舅舅也很帅,卓叔叔也很帅。” 小然抖着狼耳朵,一头银发也梳得似模似样的。 莫之阳的西装,肉眼可见就是和谭综是情侣款,卓申是低调的黑色,小然还好,是浅蓝色,和银发相得益彰。 车子往乔家去,乔家也是名门,比起孙家也差不到哪里去。 但乔家是苏氏园林风格,车子开到门口,你能看到一排比屋顶高的柳树栽在门两边,从车上下来。 一位三十出头的男人上来迎接,穿着一个较为较为中式的才衬衫,看起来谦和有礼,样貌斯文儒雅,带着一个金丝边眼镜。 “谭先生。” 那乔诵走过来,身上还带着一股子淡淡的沉香味儿,不浓很好闻。 谭综和他握手:“乔先生。” 小然被阳哥哥抱着,还是很乖巧的喊一句:“乔叔叔。” “小然看起来长高不少。” 乔诵说着,目光却移向跟在身后的那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有些讶异,但是很快的就恢复过来。 邀请四人进去:“家父等了许久,诸位快请。” 卓申路过乔诵时,总觉得他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瞟一眼之后,就跟上脚步。 进去才知道这乔宅别有洞天,这里看出来非常有特色,从门口的青石板路走进去,路过前厅,两边都是垂柳杨树。 许是因为春天,地面上的草坪,夹杂各色小花,看起来凌乱却很美观,应该是故意为之。 这宅子的一花一草都叫人舒心,想必内有乾坤。 乔诵领着四个人朝着后边那个大的会客厅去,一边走一边解释:“家父知道小然的事情,请的也都是亲朋好友,来的都是底细干净的,谭先生放心。” 声音很好听,徐徐如风,温和如玉,语气不急不缓的,就能让人听下去。 “辛苦乔老先生了。” 谭综说着,迈步上台阶,就看到远处一个热闹的院子,走过草坪一起进去。 “谭先生。” 乔吟显然是在这儿等了许久,人刚进屋就看到,直接迎上去。 今天的乔吟,穿着稍微低调些,一件一字肩薄荷绿长裙,腰部收的纤细,大波浪的卷发,一半在搭在胸前。 要紧的是她身上的首饰,真的是珠光宝气,长款的耳环,一直垂到锁骨,闪闪的都是钻石。 “乔小姐。” 谭综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表现得不是很热络。 又闻到她身上奇怪的香味,小然有些不高兴,就趴在阳哥哥的肩膀上,皱起小脸,也不叫人。 “小然叫人。” 莫之阳拍了拍他的后背,反而拿出家长的气势来。 这倒叫乔诵有些奇怪,但看着兔子和谭先生身上一样布料的西装,似乎也知道什么情况,点点头。 “乔阿姨。” 小然头都没有转过去,不情不愿的叫了句。 这个阿姨的称呼,就很魔性,莫之阳瞥见那位阿姨的脸色,果然不太好,其实今天是乔吟的26岁生日,也不算很老。 乔诵深知自己这妹妹的脾性,出来打圆场:“都进去吧,父亲等急了。” 听到父亲,乔吟才堪堪把要说出来的话咽回去,点点头:“嗯,快进来,谭先生。” 说着,眼神扫过身后的卓申,大概就是这个人和自己抢谭综。 暂时没有注意到,和谭综穿情侣装的莫之阳。 这屋里,果然没有多少人,数下来也就十来个,一个个衣着光鲜,看起来都是高贵的物种。 “谭先生,家父在二楼,您先请和我上去,有点事情要谈。” 乔诵说着,递给自己妹妹一个眼神。 这一下,乔吟了然,红着脸垂下头。 谭综知道他什么意思,但也想乘此机会去说清楚。 点点头:“好。” 眼看着他上去,莫之阳抱着小然顷刻间也消失在乔吟的视线里,倒不是怕,而是饿,一进来就看到在这大厅北边,有一个长桌子,上面放着甜点、菜肴等东西。 “小然,来吃点。” 莫之阳随手端着一个盘子,里面放着两个草莓千层,一手抱着小然,一手端着盘子,坐到一个八仙桌上。 把叉子递给小然:“来吃点。” “好。” 小然也馋,两个人凑一对吃草莓千层。 卓申远远看他们在吃东西,正想走过去一起,结果就被人拦住,居然是今天这一场生日会的主角:“乔小姐有什么事吗?” “你别以为长得好看些,就能抢走谭先生!” 乔吟上下打量这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看起来身材不错,长得也好看。 自己调查过他,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应该不是普通人。 抢走谭先生? 这句话来的莫名其妙,卓申疑惑:自己要抢也应该抢小白兔,那家伙有什么好抢的。 “今天,家父就是请了谭先生来说我和他的婚事,我劝你最好离他远一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这时的乔吟,已经拿出正宫该有的气势。 而此时的正宫,正在和小然埋头吃蛋糕。 什么?这谭综明明有了小兔子,在还去和乔吟谈婚论嫁。 卓申此时眉头皱起来,望向角落桌子吃蛋糕的兔子,要是这样,自己还让个屁,随即眉头一挑:“我倒是巴不得谭综和你赶紧结婚。” “你?” 乔吟看他好像也不像是说假话,柳眉微皱,但还是继续警告:“这样最好,别起了不该起的心思。” 我现在就想起不该起的心思,等事情完了,自己就把小白兔捆走,别让他受了谭综那个渣男的欺骗! 小兔子看起来那么单纯,指不定是谭综花言巧语的欺骗他,如今到手转头就要跟别人联姻,呸,渣男! 一想到小兔子被抛弃,最后那么伤心,卓申有点意难平,既然你要结婚,那这宝贝我就收下了。 莫之阳把盘子里的蛋糕吃完,不舍的舔下叉子:“真好吃啊。” 见状,小然也跟着学起来,舔一下叉子:“好吃好吃。” “哪里来的一只小兔子?”  第101章你别摸我耳朵呀!17 莫之阳含着叉子,抬起头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看起来还挺帅,但是眉角眼梢露出一股子风流。 在这只兔子一进来,白钦目光就被他耳朵吸引,就是忍不住想rua,所以过来搭讪:“你叫什么名字?” “窝斯尼蝶。” 莫之阳嘴里含着叉子,笑得单纯,漂亮的杏眼闪着光。 这名字怎么那么奇怪?这小兔子看起来也不像是外国人,怎么起了个外国名字,白钦疑惑,正想再问什么,在一旁银色头发的孩子突然说话:“阳哥哥,肚肚疼,厕所厕所。” “怎么突然肚肚疼?” 莫之阳再不理会那个男人,抱起小然:“我带你去厕所?” 阳哥哥?他不是叫:窝斯尼蝶,白钦有些不对劲,突然把这四个字连起来读:我是你爹?被这兔子耍了! 抱着小然去卫生间,就在后边的通道左拐,莫之阳抱着他到第一个格子:“小然进去,乖!” “好。” 小然走进去把门关上。 眼看着门关上,莫之阳放轻脚步,走到最后一格的门口,这里一共有三格,第一格是小然在的。 莫之阳就在第二格和第三格当间,左手去推第三格的门,注意力却放在第二格,右手伸进西装的前口袋。 就听到浅浅的吧嗒一声,第二格开了一条缝隙,就是这个时候,莫之阳一抬脚直接连门一起踹开,也把里头的人给踹得往后倒。 趁着开门,闪身进,里头的人被打蒙,正要回神过来,脖子一凉,双手不由得捂住脖子,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把刀片收回去,莫之阳弯腰把右手背上的血迹都擦回尸体上:“已经混进来了。” “你为什么会知道他在这里?” 系统有些诧异,刚开始以为他要去第三格。 莫之阳转身出去,顺带把门带上:“如果我是他,也会躲在中间,毕竟躲在中间,如果我们来了,不论是到第一个还是第三格,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刚洗完手,小然就拽着裤子出来,莫之阳抱着他去洗手,离开厕所,回到大厅,看到还在和乔吟纠缠的卓申,走过去。 “卓先生,我有点事情跟你说。” 莫之阳打断他们的对话,把小然递给卓申:“不要意思乔小姐,我们有点事情。” 说着,拽着卓申就到角落:“厕所有人,他们估计是混进来了,我猜我们离开的时候,可能会出事。” 小然脸色发白的看着他们两个大人,突然朝莫之阳伸出手:“阳哥哥抱抱。” 伸手抱过小然,安抚好怀里的人,不忘提醒:“最好,换个车离开,或者想其他办法,不能就这样。” 没想到这里,也有人混进来,卓申点点头:“那你在这里先等一下,我马上打电话去安排,可能最近他们要撤出国内,就狗急跳墙。” 说完,转身出去打电话。 刚好,谭综和乔诵回来,两个人的神情各有不同,乔诵除了眼神有些愠怒之外,表情还是掩盖得很好,谭综则是漠然。 走近门,扫一圈看到阳阳抱着小然站在角落,走过去俯身亲了一下小兔子,再然后是侄子:“没事吧?” “没事。” 莫之阳想想,还是等回去再说吧,现在卓申去安排,那等到他安排完,估计也差不多。 乔吟,刚刚以为自己眼花,为什么谭先生亲了那只兔子,他不是和卓申在一起吗? 这人再蠢,都能看出怎么回事,乔吟只觉得自己被骗了,提着裙子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额……”该来的还是来了,莫之阳觉得这会是一场恶战,于是把小然放下去:“乔小姐,那啥,这些天不都收到信息了吗?” “你,你竟敢骗我!” 乔吟一直以为是那个什么姓卓的和自己抢男人,没想到居然是这只普通的小兔子。 这一辈子就从来没有人敢这样骗自己,乔吟胸口剧烈起伏,突然一巴掌就朝着这人的脸上呼过去。 结果,才到半空中,就被人截住。 谭综扼住她的手腕,此时怒意已经爬上脸:“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打他!” 之前是因为要给孙家留面子,也不要给小然以后留下什么隐患,这才对乔吟忍着,如今当着自己的面要打小兔子,这还能忍? 不把手给你剁了,还以为自己真的怕乔家? “你!你……谭先生,你知不知道这个骗子做了什么?他,他就是人渣!” 乔吟没想到会被人这样对待,从小到大都是被父亲,兄长哄着长大的,哪里吃过这样的亏。 虽然不知道其间隐情,但乔诵也知道这事儿不能那么办,两步走过去:“吟儿,不要胡闹。” “兄长,不是这样的,是他,是他骗了我!” 乔吟委屈,眼泪已经要流出来,明明是他把自己骗了,怎么所有人都帮着他。 看到人哭,莫之阳不甘人后,抽一下鼻子,眼眶也湿润起来:“对不起,我是人渣,可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怕谭先生被你抢走,呜呜呜~~” 这场景看起来有点混乱了,怎么一个哭,另一个也哭起来。 “你。” 明明是他的错,为什么他也哭起来,乔吟气得一跺脚,转头跟自己兄长哭诉:“兄长,这个人骗我,他骗我!” 莫之阳职业病起来了,鞠躬道歉,哭得委屈兮兮:“我,我对不起!乔小姐一直很喜欢谭先生,我没有乔小姐好看,没有背景,因为害怕才这样的,对不起!” 此刻,终于找到一朵白莲,该有的修养和职业技能。 听到阳阳这样说,谭综心尖都在疼,将人半揽在怀里,转头警告乔吟:“这件事,我已经跟乔老先生说清楚了,所以请乔小姐也不要太过分。” 小然见阳哥哥哭也急的不行,一把抱住他的腿,安慰道:“阳哥哥不哭不哭,阳哥哥最好。” 舅舅和外甥,此时都哄着一只小白兔,看起来兔子哭得泪汪汪的,也是可怜。 这下,反倒叫乔吟气得心梗,也忍不住跟自己的哥哥诉苦。 这角落就变得莫名其妙的起来,乔先生哄着乔小姐,另外的新贵谭先生还有孙家那小孩子,都在哄一只兔子。 这场景很吊诡,大家明知道不能看,但是还忍不住的偷瞄,也不知道那谭先生怀里的兔子,长什么样,但是那双兔耳朵,看起来手感极佳。 乔吟因为哭花了妆,只好先回去补妆,临走时还狠狠的瞪了那兔子一眼。 莫之阳也哭得眼眶红红的,声音有些沙哑,正好这时卓申安排好事情回来,正要进宴会厅就撞上那个叫什么乔诵。 看到他,乔诵向来风轻云淡的表情有些失态,一把抓住他的手:“你,你还认识我吗?” “你谁啊,没空。” 卓申抽回自己的手,绕过他往里头去,得赶紧安排他们离开,否则要出事,据消息说,已经不少人在路上埋伏。 进去就看到兔子眼睛红彤彤的,似乎哭过,然后谭综在一边哄,心里估摸:这渣男是不是要把兔子抛弃?该死的! 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赶紧招呼:“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得快点先回去。” “好。” 莫之阳揉揉眼睛,赶紧抱起小然就跟着卓申走,看他的表情,似乎是有大事发生。 谭综跟在后边,跟乔诵打声招呼,然后四个人一起走。 “你,怎么就不记得了?” 乔诵眼睛紧盯着走在最前面的那个黑色西装的男人,竟有些难过。 “我准备三辆车,都是一样的,会在不同的时间开出去。” 卓申把三个人安排上其中一辆,率先开出去。 看三人上车,卓申绕到后边那一辆,上车发动车子,车子后边也是准备好的三个人形模特,在外边看起来和真人没差。 本来第一辆开出去的,后边紧随有两辆车,可一下子又开出一辆,一下子反而不知道跟哪一辆。 可当有人看到第二辆车子是卓申开车时,马上放弃前一辆,跟着后边的那一辆车跑。 这次,是多亏卓申才安全回到孙家,回去之后,莫之阳有点担心,就给他发个信息,结果秒回,且说自己已经回宿舍,这才放心下来,去洗澡。 洗完澡,兔耳朵湿漉漉的,莫之阳出来,却看到谭综就坐在自己床上:“你怎么来了?小然呢?” “小然睡了,我过来看看你。” 谭综说着,站起身,但表情不怎么好,走过去一把将兔子按进怀里:“我是不是让你没有安全感?” 这? 莫之阳总不能说,自己是白莲花职业病犯了吧,只好踮起脚尖,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把唇递上去,管他的,做就完事儿了。 含住软软的唇,谭综这一次有点焦急,想要传递给他安全感,告诉他自己是爱他的,也只爱他。 “唔!” 莫之阳腰软,也不管什么,扑到他身上,双腿夹住他的腰,这个人挂在身上,用软软的声音求欢:“小兔子想吃胡萝卜了。” “给兔子吃热热的胡萝卜好不好?” 谭综托着他的臀肉,揉了揉,不管,兔子只能是自己的。  第102章你别摸我耳朵呀!18 “好。” 莫之阳用牙齿去磨他的下巴,看似讨好实则暗藏心机。 果然,谭综很喜欢这样,抱着人两步走到床边,把人放上去,让他坐着,空出一只手去摸耳朵:“乖。” 耳朵最是敏感,莫之阳颤一下身子,眼睛就蓄起水汽,轻轻挣扎:“耳朵!” 终于找到机会好好摸这个兔耳朵,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放过,谭综贪心的用手轻抚过耳朵上的绒毛,手感真的是好极。 “阳阳乖,没事。” 谭综轻声细语哄着他,却变本加厉的欺负两只耳朵,从顶端一路亲下来,到额头,另外一只手就rua另外一只。 把莫之阳欺负的泪眼朦胧,腿软手软,直接就仰躺着,像失水的鱼,大口呼吸:“谭综。” 听见他叫自己,声音有着浓浓的无措和委屈,谭综低沉着声音回应:“我在的,别怕阳阳。” “唔……”此前或许没发现,现在莫之阳觉得手脚发软,可是耳朵越来越热。 本来就是你轻轻摸一下都会战栗的耳朵,现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自己只能被迫的承受,除轻哼,什么都做不了。 “阳阳,我只爱你,别怕。” 谭综右手撑在他的身侧,俯身亲吻右边耳朵,左手就去摸左边耳朵。 热热的呼吸打在耳朵上,穿过薄薄的肌肤,好像吹到心里,莫之阳软着身子,手紧抓住他的西装,轻哼:“谭综!兔子想吃了。” “想吃什么?” 谭综听见他软糯的声音,有些兴奋,直起身子脱掉西装外套:“说就给你。” 现在也就利欲熏心,莫之阳微微张嘴,看着面前这个人,歪着头含住食指,朦胧着眼睛:“胡……胡萝卜!” “该死的!” 明明那么单纯可爱的表情,在阳阳做起来,只觉得脑子都要被火烧着,兔子怎么能看起来那么可爱,又乖又可爱,恨不得马上rua他,可不行。 马上给的话,那就不好玩了,于是谭综故意放慢动作,极其优雅的,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扣子。 莫之阳眼睛有点不聚焦,耳朵刚刚收的刺激太过,神智都飞到天边去,只能含着手指头呆滞的看着面前的人,嗫嚅:“胡萝卜……” 这副样子看起来,好像一个孩童一般单纯,对自己心爱的美食念念不忘。 谭综脱掉衬衫,俯身下去,也没拿掉手指,就连着指头一起品尝,右手坏的还去摸耳朵。 这个人太坏了,莫之阳哭着要吃胡萝卜怎么都不给,就一直摸耳朵,耳朵毛茸茸的,只能哭着喊:“呜呜……坏人!” 莫之阳不想理他,凭借最后一点自制力,推开身上的人,撑着身子想跑。 被他象征性推开,谭综看他要跑,没有给这个机会,一把抓住他的脚踝一拉,重新跌倒:“乖阳阳,马上给你吃胡萝卜。” “吃,吃胡萝卜~唔……”莫之阳终于吃到胡萝卜,失神看着天花板,吃得饱饱的。 就一直在吃,天花板一晃一晃的,也看不清什么,就知道胡萝卜真好吃。 “阳阳,我不爱乔吟,我只爱你,你知道吗?我愿意把命把心都交给你。” 还在担心他不相信。 谭综抓起他的右手,按在自己心口处:“你听,都是你的,我都是你的。” 声音温柔深情,可动作一点不是这意思,恨不得把人融进骨血里。 “唔~谭综,饿!” 抖着耳朵,还没缓过神来,莫之阳又哭闹起来,一脸红霞未褪哀求:“胡萝卜,阳阳要吃胡萝卜!” “给你,都给你。” 今天阳阳很奇怪,谭综有点怀疑,真的是太美味,也不顾得什么。 昨天晚上,真的是快乐到失了智,莫之阳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躺在他怀里,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衬衫,一把环住他的腰,脸颊蹭蹭他的胸口。 “阳阳,吃饱了吗?” 谭综被闹醒,一把搂住他的腰,往自己怀里按,昨天发现新大陆,只要一碰耳朵,阳阳就会从一个狡黠傲娇的小兔子,变成一个软软糯糯的,爱吃胡萝卜的可爱兔子。 “吃饱了。” 莫之阳红着脸回答,昨天他一摸耳朵,那恐怖的快感就占据脑袋,什么都不想,只想一直着吃。 说到这里,莫之阳终于想起昨天一直要问什么,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坦白:“我骗乔吟,你和卓申有暧昧,你生不生气?” “为什么不说我和你?” 其实谭综不生气,只是疑惑而已,疑惑所以问出来。 莫之阳搂着脖子,凑过去在他唇角亲一下:“说我和你就不是骗了啊!” 用绿茶男的逻辑打败绿茶男,果然天道好轮回。 说到好像很有道理,谭综居然不知道怎么反驳,于是惩罚性的拍拍他的后腰:“你说得对,我虽然不生气,但是还是要罚你,来个早安吻。” 听这话,莫之阳觉得这还不简单,于是凑上去就想亲他,但却被人的手挡住,有点奇怪:“嗯?” “你知道的。” 谭综趁着这个机会,当然不肯放过他,该有的福利还得讨到。 看他笑得这样欠打,莫之阳就已经明白是什么意思,咬着下唇哼一句,但还是钻进被子里。 “唔~~” 谭综坐在,靠在床头,舒服的眯起眼睛。 结果这时候,门就被敲响,感觉到被子里的人动作停下,谭综伸出手,隔着被子拍拍他的头示意人继续:“谁啊?” “舅舅!” 门外是小然,谭综挑眉,居然主动回应:“进来!” 莫之阳出不了声:这家伙怎么敢在小然面前做这样的事情,可不知为什么心里也有点奇怪的感觉,动作没停。 小然开门进来,却只看到舅舅光着上半身坐在床上,迈着小短腿跑进来,一下扑到床边,手都搭在床上:“舅舅,阳哥哥呢?” “你阳哥哥啊?不知道啊,怎么了?” 谭综笑着回应,却把膝盖曲起来,把被子支起一个空间。 没见到阳哥哥,小然自然不欢喜,支起身子就想爬上床,一边抱怨::“阳哥哥最近好像很忙。” 谭综见此,知道他要是上来肯定是会发现,于是赶紧出声:“小然吃饭了吗?没吃饭怎么就上来?” 在被窝里的莫之阳听到小然要上来,一个不小心呛到,整个脸涨红,又不敢咳出声。 猛地被裹住,谭综眉头一跳,差点就出声,还好忍住,板着脸继续教训:“先下楼吃早餐,等你阳哥哥回来,陪你画画。” “嗷,好!那舅舅一定要跟阳哥哥说,知道吗!我先去吃早饭。” 说完,小然吭哧吭哧的转身跑了,还很乖的顺手带上门。 门被关上,谭综才赶去掀被子,结果就看到流鼻血的一幕:“阳阳。” 莫之阳嘴唇有些红肿,耳朵都直起来的,突然跨坐在他身上,白色的衬衫,领口很大,这一动作就露出半个肩膀。 “吃,吃胡萝卜~~” 莫之阳耳朵抖了一下,扶着慢慢坐下来,身体被入侵,脑子也逐渐被快感占据,含着食指,眼神已经涣散:“吃,吃胡萝卜~~” 然后,猛地坐下去,整个头都仰起来,涎水从嘴角流下去:“胡萝卜,吃胡萝卜。” 这样的状态有点奇怪,谭综有点慌,一把将人搂住:“阳阳,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耳朵,耳朵好舒服,呜呜呜~~” 莫之阳猜测,可能是因注射的那个药剂,加上昨天晚上谭综一直摸耳朵,才导致这样。 耳朵? 谭综看耳朵越发粉嫩,再看他哭噎着,只好松开人让他动:“阳阳乖,等一下我们去看医生好不好?” “不好,要吃胡萝卜,一直次胡萝卜。” 莫之阳左手撑着他的肩膀,含住右手的食指,兔耳朵因为起伏,上上下下的晃悠,眼神迷离。 看的谭综喉头一紧,把人翻过来压在身下,就这样开始直接的节奏:“阳阳乖,等看完医生我就一直给你吃胡萝卜。” “胡萝卜胡萝卜。” 莫之阳整个脸都压在枕头上,上面有谭综的味道,因为动作,脸埋得更深,逐渐窒息的感觉一瞬间把人逼疯。 谭综看他不对劲,弯腰把人猛地抱起来,自己跪坐在床上,让他后背贴着自己的胸口,关切道:“阳阳,你怎么?” 突然得到氧气,莫之阳大口大口的呼吸,又觉得不满足,转头噘着嘴,可怜巴巴的要亲亲。 被这只小兔子撩的不行,谭聪把衬衫都扯掉好几个纽扣,露出大片雪白:“兔子再多吃点,吃得深一点。” 到最后还是莫之阳受不住,这个人都软趴的晕过去,连饭都没来得及吃。 谭综细心的给人洗完换好睡衣,就去请私人医生,小兔子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不对劲,虽然这种感觉不错,但是身体要紧。 医生过来,上上下下检查了一下,眉头是越来越皱,没多一会儿,才收回仪器:“谭先生,能不能出去外边说?” “可以。” 谭综很担心,看这幅表情,阳阳的身体,会不会出事,跟着人出房门,站在走廊里,见医生叹口气,突然紧张起来:“怎么了?”  第103章你别摸我耳朵呀!19 私人医生是个中年男人,看起来保养得宜,但此时眉头皱着:“莫先生的发情期到了。” “发情期?” 谭综有些疑惑,发情期不是早就过了?为什么还来一次:“可是之前不是已经发情期了吗?” 说到这个,私人医生也有些惊讶:“我猜,之前是因为药物催发,但现在是真的发情期,而且伴有假孕现象。” 这两个字真的把谭综吓一跳:“假孕?那他呢?阳阳身体有什么问题,或者是会有什么损伤吗?” “这个不会,应该是之前在药物催发的时候,你们在一起,他性别虽然是男,但身体默认会怀孕,其实并没有胎儿,这个只是表象,不需要担心,他身体反应过来就好,只不过他现在因为之前注射过药物,有时候会意识不清。” 意识不清,说之前咬手指那样的话,也挺可爱的,谭综松口气,但他没想到居然会这样。 “只是……”说到这里,私人医生表情晦涩起来:“谭先生,要不要来点补肾益气的?毕竟兔子假孕加发情期,周期大概半个月,所以……” 话刚说一半,谭综脸色已经很不好,打断:“我要那些东西做什么?” “我只是,只是问问。” 私人医生尬笑一下,不要就不要嘛,干嘛用这样的表情,半个月周期,他真的随时可能会,算了,不听就不听。 确定身体没事之后,谭综把人送走,再回去看阳阳,坐着床边守着,人还没有醒,其实自己也有点奇怪,怎么还有假象怀孕这种事情。 但如果不是假的,如果是真的呢,也不知道阳阳会生男的女的,一般下一代都会随父亲多一点。 要是阳阳真的有的话,女的话还是像阳阳好一点,男的像自己,还好一点,但是男的还是女的? 有点纠结,兔子一窝是不是可以生很多?那就有男有女好了,那样家里人多一点。 故事情节,逐渐一胎多宝。 莫之阳醒了,但脑子还是有点晕乎,而且下意识护住肚子,好像有点模糊,不知道脑子里面想的是什么。 谭综看人醒了,伸手拨开他额前的小碎发:“怎么样?饿不饿?” “饿。” 莫之阳觉得现在感觉有一点点奇怪,但是说不上来。 看他还迷糊着,谭综笑了笑,俯身亲一下额头:“我去安排人给你送东西吃,你再休息一下。” 等人出去后,莫之阳还是浑浑噩噩的,系统及时出来吓人:“恭喜宿主,贺喜宿主,喜提假孕一次。” “啊?!” 莫之阳没听清楚,但那个孕字,就能把人吓死,猛地坐起来,声音都在颤抖:“你说,说什么孕?” “假孕啊?你这只是普通兔子的假孕现象,不需要担心,你现在心理知道假孕现象,过几天就会没事,这是身体还没反应过来,我给你检查过,身体没事,就是最近发情期,你多给谭综搞一些什么补肾的就好。” 系统是事先检查过宿主身体没事,才敢跟他开玩笑。 莫之阳是真的没反应过来,假孕是个什么东西:“emmm……可是假孕不是母兔子才会吗?” “原主身体注射的那种药物,因为会变得敏感,也会影响身体感知。” 系统曾经怕因为对身体有损伤,也想帮忙治一治,后来发现是不可逆的,还是没办法。 “嗷。” 莫之阳突然接受这样的设定,整个人重新瘫在床上:“那其实是没有怀孕对吧?” “对,你的心理告诉你的生理说你怀孕了,生理适当给出反应,但并没有胎儿,不过你现在心理已经知道没有怀孕,估计身体也是过两天就反应过来。” 然后系统和谭综突然感情同步起来:“可惜,我没办法要个小宿主,但其实有小宿主,我也没办法生出个小系统陪他。” “呸,要不要脸!” 莫之阳被系统的话气到,身体假象怀孕已经很丢人,直接用被子闷住头,不想说话。 谭综端着一大碗粥过来,看见阳阳蒙在被子里,还以为他不舒服,走过来,把粥放到床头柜:“阳阳,怎么了?” “没什么。” 太丢脸了,莫之阳现在根本没脸见人,怎么会这样,自己算起来也是一只公兔子,怎么会有这样奇奇怪怪的事情。 “是不是不高兴?” 谭综刚刚特地去看了孕期小知识,虽然是假孕,但还是得好好伺候,听说孕期情绪会特别敏感。 放轻声音去哄他,手要掀被子:“阳阳乖,你在生气吗?那我们先吃完饭,好不好?” “我没有。” 莫之阳拽着被子,不肯松手,太羞耻! 你说这个情况,是夸谭综厉害,能把公兔子做怀孕,还是夸自己厉害,能假孕?不行这个太丢人! “阳阳怎么了?” 谭综见他不肯松手,温声细语的哄着:“你是不是生我的气,是我不好,我错了你喝个粥,好不好?” 不管那么多,反正都是自己的错,谭综深知如此,所以先开口把锅背起来,再哄人。 也不是他的错,鬼知道会是这样,莫之阳想着,终于松手,让他把被子拉开,瘪着嘴:“我饿了。” “叫人熬了胡萝卜瘦肉粥,快起来吃一点。” 谭综说着,端了碗过来。 说到胡萝卜,莫之阳脸红起来,也不知怎么,就是矫情得很,虽然知道是假孕,但是生理暂时摆脱不了这种状况,懒散着撑起身子:“喂我!” 看他这样,谭综觉得自己有必要恶补一下孕夫知识,还有什么心理知识,把人扶起来,一口一口的喂喝粥。 大半碗喝一半,莫之阳就觉得饱了,推开递过来的勺子:“不喝了。” “你恶不恶心?想不想吐?” 看他只吃了这一点,谭综有点担心,之前阳阳能吃四碗饭,怎么今天才喝这一点。 就担心是因为身体原因,导致恶心想吐,之前姐姐怀小然的时候,也是这样。 能不能不要提这个,太羞耻了,莫之阳红着脸又不理他,被子一闷头,就什么都不管。 “阳阳乖,有什么不舒服的,告诉我好不好?” 谭综把碗放一边,就开始哄人,爬上床隔着被子抱住小兔子:“你这样我就心疼。” 这个人好烦啊,莫之阳把头上的被子掀开,一转头鼻尖就滑过他的鼻尖,看见他眼睛一下子蔫儿了:“我只是有点不高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不高兴。” “不高兴骂骂我?要不要揍我一顿?” 谭综笑着说,就把人抱得更紧,安抚道:“很辛苦的话,要跟我说,我怕我不够细心,察觉不出来,然后你一个人生闷气,对身体不好。” 这该死的狗男人,哄人还真有一套,莫之阳心里那点小酸楚不见,手从被子里抽出来,环住他的脖子:“我会的。” “这几天小然都不会出门,卓申会一直陪他,你养好身体不需要管那么多。” 谭综有点担心,虽然是假孕,可是该有的生理反应还是会有,还得叫医生观察一下。 莫之阳打个哈欠,敷衍道:“好吧好吧,我困了。” 帮他盖好被子,谭综才离开,这两天好多事情要处理,也得跟国外的谭家打个招呼,说要配合军方围捕他们。 先把手头要紧的事情处理完,还得去看看阳阳怎么样,走到门,刚拉开门一个身形就跌到怀里,再看清是阳阳:“怎么了?” “呜呜呜~~” 莫之阳眯着眼睛,手死死抓着他身上的针织薄款外套,体内汹涌的怪异感觉,不知如何是好:“呜呜,不知道!” 看他脸囤有两抹酡红,漂亮的杏眼都是水汽,耳朵发红,一看就知道又发情了。 谭综忙把人搂紧,转身脚一勾,门啪一下关起来,动作娴熟。 被人抱住,莫之阳觉得自己变得更加奇怪,就猛地把人推开,结果自己背撞在门板上,整个人腿一软顺着门板滑下去,跌坐在地上:“呜呜呜~~” “阳阳,阳阳!” 谭综赶紧俯身想把人扶起来:“阳阳疼不疼?” 莫之阳一觉醒来,就觉得自己不对劲,开门跑出来,也不知为什么,就拼命想见谭综,想看到他,结果就来书房。 手刚握在门把手,门就开了,自己脚一软就跌在他怀里,结果就变成这样,明明知道是不对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很奇怪,想让系统帮忙压制住,结果根本没办法。 一抬眼,就看到他关切的眼神,直接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觉得心里委屈,抽噎起来:“谭综,呜~~我变坏了。” 这句话,在谭综耳朵听来,怎么有种:我不干净了的意思。 双手抱住他将人抱起来,塞在怀里:“胡说什么呢,你哪里变坏,是我太坏,乖。” 孕夫的情绪,是非常敏感的。 莫之阳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杏眼红彤彤的,但又有一种感觉升起,软软喊一句,耳朵抖一下:“谭综。” “在,我在的阳阳别怕。” 谭综抱着他,将人放在办公椅上,像宠儿子一样,温声哄:“阳阳乖。”  第104章你别摸我耳朵呀!20 莫之阳打着哭嗝,在心理上告诉自己这样是不对的,可是生理的却克服不了,动物与生俱来的习性,占据身体。 紧紧抓住他的针织衫,好像等一个救赎:“谭综……” “没事。” 谭综很温柔,蹲下来双手扶着椅子把手:“乖,阳阳我在呢。” 也不知怎的,莫之阳搂住他的脖子,用水润润的唇蹭他的唇,接下来就不知道怎么办。 这哪里能放过,谭综比他先一步,张嘴含住,然后细细品尝,右手探上去摸兔耳朵,结果这轻轻一碰,怀里的人战栗一下,再撑不住,整个人都扑过来,大声喘着粗气。 就这样就到了? 谭综诧异他的敏感,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安抚:“阳阳。” 结果……换来的是一阵均匀的呼吸声,这就睡着了? 谭综看一眼自己的,轻轻叹口气,舍不得把人吵醒,打横抱起来,自己坐在办公椅上,把人放在自己怀里,抱着他睡觉。 是在不敢把他一个人留在房间,幸亏是自己正好要去看,否则要是被其他人发现一只发情的小兔子,可怎么好。 这屋里,还有个卓申。 抱着人也不敢放松,左手护着,右手还得去看文件,到晚上居然也不知不觉的睡过去。 迷蒙中有觉得有点不对劲,睁开眼睛就看到阳阳已经醒了。 身上的居家裤已经被拉下来,小兔子,就跪坐在自己腿中间,左手还抻着,红着眼睛贪吃的含住。 莫之阳其实早就醒了,刚开始还能忍住,但是越到后边,谭综的气味在鼻尖萦绕,越来越浓郁,身体那股子邪火,又起来。 本来还舍不得弄醒他,后来实在忍不住。 就骗自己,尝一口,一小口不会被发现,结果就变成这样,没想到才刚尝到,他就醒了。 一瞬间,莫之阳无措的抬起头,由下至上的看着他,杏眼仿似要哭出来,委屈之中暗藏水汽:“我,我不是故意的……” 临近天黑,屋里残存一点点光线,但足够谭综看清楚他的小兔子。 润润的唇因为方才偷吃变得越发艳红,唇珠还占着亮晶晶的水渍,大大的眼睛水蒙蒙的,耳朵都已经立起来,表情委屈看起来很好欺负。 谭综咽一下口水,下午忘了的事情,现在都想起来,哑着嗓子:“阳阳在干什么?在偷吃吗?” “我……”这一出声,莫之阳就忍不住的腰软下来,跪坐再地上,可怜巴巴望着谭综,下意识的舔一下上唇,看起来好像看见什么好吃的东西一样。 “是你激我的。” 本来谭综看他可怜,又想到现在算是孕夫,不打算欺负他,结果这个只兔子,不仅三番四次送上门,还偷吃,好像自己吊着他似的。 弯腰把人抱起来,直接按到在书桌上:“现在就给你吃好不好?” 后边都是文件膈着好难受,前面,谭综这一次没有很温柔,而是直接就进来,莫之阳软着声音:“呜呜呜,疼~” 本来谭综听他这样说,还觉得心疼,可看到这口不对心的小兔子,那双毛茸茸的兔耳朵直挺挺的,就知道不是那么一回事,轻哼一句:“疼才长记性。” 说着,已经毫不留情的开始征伐。 把左腿架到肩膀上,就露出那一团像是毛线球一样的兔子尾巴,白色的毛绒绒的可爱极了,又敏感的在抖动,和耳朵的频率是一样的。 “谭综……呜呜呜~” 莫之阳生理性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一张嘴必定是抽噎和轻吟,最后羞怕了,就咬住食指,不肯出声。 “在的,阳阳我在。” 谭综嘴上温柔,但也表里不一,就这在里面的这个姿势,硬生生把人翻了个,让他趴在书桌上。 兔子耳朵尾巴,都很好看,诚实的表达主人的快乐。 谭综喜欢这耳朵,这尾巴,爱惨了这只小兔子,也在想,若是这兔子尾巴长在其他人身上,自己就不爱了,所以归根结底是爱这只兔子。 看他咬自己的手指,哪里舍得,俯身压上去,左手伸到他嘴里:“乖,要是忍不住,咬我的。” 右手依旧按住他的胯部,那股子狠劲儿,像是要把人彻底征服。 莫之阳本来想咬住他的手指头,结果舌头先被他俘虏,就任着他为所欲为。 天彻底黑下来,方才谭综瞥一眼,都已经九点多了,可两个人都没动,安抚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累不累?” “嗯……”莫之阳跨坐在他腿上,倒不是他想,而是被他强制的钉在身上。 说是堵住之后,看看能不能真的怀上,羞得莫之阳抬手就要打他,两条腿从扶手的空隙里垂下去,轻轻晃悠。 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懒散的打个哈欠,却还惦记自己的任务:“谭综,小然呢?” “卓申陪着在画室呢。” 谭综怕人着凉,把被两个弄得有些脏的针织衫给他披上:“别担心,其实外边的情况已经逐渐明朗,谭家在国外也在帮忙,不需要两个月,就可以收网。” 莫之阳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说话的热气都吹到耳朵里:“嗯哈……卓申他喜欢我。” “看得出来,但是我也看得出来你不喜欢他。” 谭综早就知道。 要不是因为小然,还有阳阳也不喜欢他,自己是不可能留着卓申在家里,一只黑猫怎么也敢肖想自己的小兔子。 “那我这种情况,会持续到什么时候?我能不能先去剁了那两个混蛋?” 莫之阳软软的问。 系统说,自己身体被药物影响才会这样,一说起这个那两个人是逃不掉的。 “医生说不会很久,大概得七八天,等你好了,我亲自给你磨刀,你去剁了他们好不好?但是现在不行。” 谭综抚摸他的后背,示意他乖乖的。 也行,七八天就七八天,看自己到时候一定好好折磨他们。 突然想去一件事,莫之阳直起身,结果就被体内的东西闹得又软了腰,重新跌回他怀里,撒娇:“我要你也给他们注射这种药物!” “好。” 这个好主意,谭综居然没想到,果然还是自己的小兔子可爱。 卓申看着小然又在画兔子,这都画一个晚上,怎么还在画,撑着下巴问:“最近你阳哥哥在干什么?” “不知道鸭,应该在忙吧。” 小然说着,坐在椅子上要去够马克笔,结果手太短。 见他这样,卓申帮忙拿过来递给他,哄他回答:“忙什么你知道吗?” “不知道,舅舅应该知道。” 小然接过笔,毕竟好像每次找阳哥哥舅舅都在,所以他应该知道,说到这里,小然动作停下看着卓申:“卓叔叔,要是舅舅能娶阳哥哥就好了。” “你舅舅要娶乔家小姐,怎么会娶小兔子,商界联姻都是这样。” 卓申没心没肺的吐槽,又觉得小兔子真可怜。 哪知小然听到这句话,猛地就把手上的马克笔扔掉,一拍桌子从椅子上跳下来:“才不是!我舅舅才不会娶那个乔姐姐,你骗人呜呜呜~~” 说完哭着跑掉,只把卓申一个人留在原地:“这?怎么突然哭了。” 小然哭着小跑出去,直接冲到阳哥哥房门口,去拍门:“阳哥哥,呜呜呜~~~” 屋里的莫之阳刚想睡下,听到小然敲门,本想叫谭综去,结果人在屋里洗澡,只能强撑起身体去开门:“怎么了小然。” “阳哥哥,呜呜呜,卓叔叔欺负我!” 小然总算是见到人,哇一下就哭出声来,忍不住紧紧抱住他的腿。 卓申从屋里出来,就看到这一告状的场景,下意识举起手:“我没有,真没有。” “小然乖。” 莫之阳瞪了一眼卓申,然后弯腰抱住小奶娃安抚:“他不是故意的,真的。” 小然根本不听,就一直哭,眼泪都蹭到他的睡裤上:“他就是故意的,他说舅舅会娶那个乔姐姐,呜呜呜~~我不要乔姐姐,我要阳哥哥!” “我说的实话,乔吟有意要嫁给谭综,而且我看谭综也不反对啊。” 卓申耸耸肩,谁会拒绝一个那么体面的商界联姻。 莫之阳哄着小然:“没事没事,他要是敢娶,我先打断他的腿。”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卓申也就顺势继续:“小兔子,我觉得谭综不会为了你舍弃掉这个联姻,乔吟说过乔老爷子已经很谭综在谈,我怕最后是你受伤,” “呜呜呜,卓叔叔是坏人,是大坏蛋。” 小然年纪虽然小,但是他也都知道一点,就是因为这样,才越发闹,好像只要闹就能打败现实。 所有的孩子都是这样。 “不会的不会的。” 莫之阳被他闹得不行,本来刚刚就困,加上哭得大声可有舍不得吼小然,只能去瞪卓申:“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我说的是实话,按照正常来说,谭综不会反对,所以他是个渣男,迟早会抛弃你的!” 说到这里,卓申语气都越发重,好像即将被抛弃的人是他一样:“所以兔子,等事情完了,我带你走吧!” “你要带他去哪儿?”  第105章你别摸我耳朵呀!21 几人看向屋内,谭综只穿着浴袍走出来,头发还有些湿答答的耷拉在额头,脸上表情晦涩,但看起来不太妙。 卓申倒是不畏惧,顶着他要吃人的目光,嘲讽:“你要娶乔吟,难不成让小兔子给你当情人?你想到挺美。” “谁说我要娶乔吟?” 谭综走过来,顺势搂住阳阳的肩膀,似乎在暗示什么,这样看起来他们才像是一家人。 “乔吟都和我说了,你现在坦白的话反而不会伤害小兔子。” 卓申抱臂,递给他一个自己什么都知道的眼神。 谭综可不像他,没得抱,一把连着小兔子还有小然一起都拥进怀里,回敬一个挑衅的眼神:“乔吟跟你说什么了?” 这个人不仅渣,还很恶心,卓申就最看不起这种朝三暮四,脚踏两条船的人:“乔吟说,乔老爷子要你娶乔吟,不是吗?” “真的吗?” 莫之阳一瞬间眼眶湿润起来,红通通的杏眼委屈的望向谭综,肩膀微微颤抖,不安极了。 原本还能理直气壮的和卓申争辩,但是看到小兔子要哭,什么心思都没了,忙给人解释:“没有,他胡说的,我和乔老爷子已经说清楚,说我要和你结婚,我不会娶乔吟。” “真的吗?” 颤抖的声音,莫之阳似乎不信,就抓着他的浴袍衣襟,你能看到因紧张,泛白的指节。 见阳阳还不相信,谭综举起手发誓:“我谭综对天发誓,我不会娶乔吟,更不会辜负莫之阳,否则天打雷劈!” 又听到这个毒誓,莫之阳有点怀念,忙伸出空着的左手把他的嘴捂住,着急:“我信你,你别胡说,赶紧呸呸呸。” “我说的是真的,为什么要呸?” 谭综暧昧的舔一下捂住嘴手心,挑衅的看着卓申,似乎在说:你看,小兔子多在意我。 莫之阳羞红了脸,忙将手缩回来,软软的瞪他一眼,半分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在撒娇,委屈的说:“你要是把我丢下,我也做不了什么,只能收拾东西离开。” 这个时候,示弱远比质问有用,示弱能勾起保护欲,质问只能激起胜负欲。 被他这一说,谭综只恨不得心都剖白给他看,好叫小兔子知道,心尖上的都是他,郑重的说:“是你不许把我丢下。” 好家伙,原本卓申打算揭开谭综渣男的面目,结果自己被塞得一嘴狗粮,虽说不忿,可是小兔子信他,自己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咬牙切齿暗骂谭综这个会呼吸的渣男! 小然也是哭戚戚的神助攻:“我不要乔姐姐,我要阳哥哥,舅舅不要阳哥哥,我就娶阳哥哥。” 话刚说完,头就吃了一个栗子:“你想什么呢?小小年纪就有这样奇怪的想法。” 哦哟~系统看完这场好戏,才知道宿主真的强,主角受为爱做攻,小然小小年纪就有远大志向,真•不愧是宿主。 莫之阳忙把小然护在怀里,揉揉他被打的头顶:“你干什么?” “教训一下他。” 谭综微笑着,跟我抢媳妇,管你是什么人,通通扫清,等你成年自己马上就带阳阳离开! 卓申算是自讨没趣,人家一家子其乐融融,小兔子也信那个渣男的鬼话,反倒是自己做坏人,也不说什么,直接跟小兔子打声招呼,离开孙家。 小然委屈,刚刚又哭过,现在昏昏欲睡。 把人交给谭综,莫之阳转身去睡觉,自己也困。 “小然,你要清楚,你阳哥哥是舅舅的,你不应该肖想知道吗?” 谭综把人放到床上,声音也不刻意压低,这哪里是哄人,分明在宣誓主权。 小然昏昏欲睡,头刚沾到枕头,一下子就要睡着。 看人要睡,谭综真的是坏透了,把轻轻拍打他带着婴儿肥的脸颊,把人叫醒:“小然听到了吗?阳哥哥是我的,知道吗?” “嗯……”小然没听清说什么,被拍醒结果然后迷迷瞪瞪的张开眼睛,又要睡过去。 可谭综就是要他长记性,伸手捏住他的鼻子,等他因为不能呼吸,又睁开眼睛时:“阳哥哥是舅舅的,知道吗?” 小然现在觉得自己好像傻了一样,好困,勉强的点点头,有点委屈的回答:“知道了。” 看他记住,谭综好心的松开手,这种事情,还得从娃娃抓起,满意的给小然盖好被子,开门时就看到一个人,见他目光炯炯,死死盯着自己:“怎么了?” 只不过这一问,那声音又匿起来,藏在黑暗之中,不肯回答。 谭综也没多问,转身就朝阳阳的房间去,一进去才看到人已经在床上,清浅的呼吸声荡在幽暗的房间。 走过去,掀开被子上床,从后边搂住他的腰:“阳阳睡了吗?” “嗯?” 莫之阳有点困,但是没睡着。 没睡就能进行下一步,谭综坐起来,背靠床头,将小兔子捞起来,让他跨坐自己身上:“困不困?” “还行。” 莫之阳软着身子,头靠在他肩膀上,轻哼:“你干嘛还不睡?” “因为有些事情要告诉你。” 谭综扶着阳阳的腰,让人坐直起来,捧住他的头,细密温情的吻,从耳朵到额头,温柔落下:“我是属于你的。” 从属关系陡然改变,叫莫之阳有点疑惑,眨巴着杏眼看着他:“唔?” “我谭综,是属于你的。” 这一次郑重又深情,谭综愿意改变这种关系,去给予小兔子安全感。 被拥有是不安的,但是拥有,决定权在自己手里,可以安心:“所以,你不要丢下我。” 莫之阳回神过来,明白他什么意思之后,突然有点憨,要是自己告诉他,刚刚只是白莲花的自我修养,才会做出示弱不安的反应,他估计得把自己用被子闷死。 所以内心话是:你要是敢娶乔吟,爷就敢把你按进马桶溺死。 但只会嘤嘤嘤的白莲花,是说不出那么暴力的话,莫之阳垂着眼睑,不敢和他眼神接触:“那你……那你为什么喜欢我?我并不是很好,贪吃又喜欢使小性子。” “如果你能看到我看得到的,你才会明白你多可爱。” 谭综捧起他的脸,迫使眼神与自己交织:“真难以置信,我被你拥有。” 这个男人太会了吧?系统听完之后代码都酥了,所以莫之阳怎么可能不酥。 “那你要乖乖的,不跟其他人在一起,我就……我就不丢下你,不然我……。” 莫之阳软软的说着,凑过去张嘴咬住他的鼻尖。 微微眯起眼,心里补一句:要是你敢给爷戴绿帽,我就把你按在马桶里溺死。 威胁的话用糖霜裹起来,谭综甘之如饴,猫科动物的习性上来,用头去蹭他的肩窝:“我不会,所以你别丢下我。” 被他蹭的痒痒,莫之阳想把他的头推开,手有被抓住,只看男人喘着粗气,突然问自己:“你是不是发情了?” “没有呀。” 莫之阳有点奇怪,歪着头看他眨巴一下眼睛,兔耳朵抖一抖。 谭综好像没听到,猛地就把人往怀里按,让他察觉自己的不同:“你就是发情了,我来帮你。” 这到底是谁发情啊? “你,轻点嘛~~谭综……”莫之阳死抓着床单,总是有些不满,起先是没发情的,结果这个该死的家伙:“唔~~” 其他时候你看着他人模人样的,但床上就根本不是一回事,绝对是个狗,颠倒黑白简直是轻车熟路:“什么?重点?” “唔~~” 说重还真的重,莫之阳张嘴一口咬住他的肩膀,十分用力,嘴里一下就有甜味。 “小兔子不仅会吃胡萝卜,还会咬人。” 说着狠狠一挺腰,把整个人都纳进怀里,让兔子变成自己的,专属兔子。 “Iloveyou.我完全属于你,阳阳。” 莫之阳松开牙齿,呆滞的看着他,重复:“你完全属于我?” 或许是因为快感,或许是因为他的话,生理心理都很兴奋。 自小生活在国外的谭综,英语是从小到大说的,有着非常漂亮的腔调,低沉的嗓音,带着宛若初春时第一朵玫瑰的性感。 屋里的人互诉衷肠,但屋外正对着门的阴影处,藏匿这一个人形,他似乎知道里面的人在做什么,静默的等待到下半夜,才离开。 隔天卓申还是来了,但也不似之前那般热络,说话举止之间,大有点公事公办的意思,但也好,莫之阳是不想欠他人情和感情。 与任务无关的,他都不想欠。 别问,问就是白莲花的自我修养,毕竟其他人的纠缠,会对任务有阻碍。 下午的时候,谭综出去了,莫之阳因为身体原因,拜托卓申看着小然,自己回去休息一下,最近两天因为生理反馈孕期原因,有点累,什么嗜睡又发情。 搞得自己半夜都没发休息,还得应付谭综那个时刻发情的憨憨,有时候明明没事,就被他搞得有事。 睡梦之中被吓醒,才听到屋外有人疯狂砸门,莫之阳鞋子都没穿去开门,就看到卓申:“怎么了?” “小然不见了!”  第106章你别摸我耳朵呀!22 “小然不见了?!” 莫名其妙来了一句,莫之阳却吓得瞳孔一缩:“你说什么?” 卓申现在也着急,但是还不算慌乱:“我不知道,他在房间里画画,我去给他水果,结果一回来人就不见,我找了整个主屋都没有看到。” “整个屋子都没有?” 莫之阳思索,小然很懂事,他知道这个时候不会乱跑,那应该真的是出事了。 但是谁能悄无声息的进来,皱着眉:“快去,告诉谭综。” “我已经打电话,他应该在路上。” 卓申处理的还算冷静,回去看见人不见,就马上打电话给谭综,然后屋里开始找。 来敲莫之阳的门,也是抱着他可能在里面的想法,结果刚刚看他的表情,已经猜到。 莫之阳也冷静下来,把卓申推开:“你去找,我去画室看看,还有别让其他人进来。 我怕小然如果还在屋里,有人趁乱把他带走。” “好。” 卓申应一句,马上就下楼。 莫之阳连拖鞋都忘了穿,快步走到二楼最靠走廊里的房间。 门没关,屋里看起来也非常整洁,除了靠墙的那张书桌。 莫之阳走过去,看到桌上的画已经完成大半,分别是三个人,两个大人还有一个孩子,孩子是小然,怀里还抱着他最爱的兔子玩偶。 整个房间看起来,没有挣扎,桌子上也只是用过的画笔有些凌乱,这样看来应该是熟人,或者是在小然还没反应过来,就把人抱走。 可观察之下,还是看到一个东西,在桌角有一条蜘蛛丝,这地方哪里来的蜘蛛丝。 谭综赶回来了,一步两阶上了二楼。 “你回来了?” 莫之阳捏着那一条蜘蛛丝,正好看见他,把东西给他看:“你看,这是小然书桌挂到的。” 看见蜘蛛丝,谭综脸色一变,眉头皱的跟山似的:“怎么可能是他?!” “你知道是谁?” 看这样子他知道是谁,莫之阳猜到应该不是那个组织的人。 对于他们来说,杀掉小然是他们的目标,所以不会费尽心思的去把人绑走。 但是谭综知道是谁,这一点让莫之阳很意外。 谭综把他手上的蜘蛛丝捻过来,狠狠一掐,眼看它断掉:“知道。” 在后院有一个小房间,就是平时堆放杂物,除草机的地方。 “那个人到底怎么回事?” 莫之阳看他把自己往那个小屋子带,更疑惑。 卓申跟在后边,解释:“应该是昆虫类,但是昆虫类的,因为当年生态原因,国内已经没有了。” 两双眼睛齐刷刷看向谭综,似乎都在等一个答案,这三个人中,就只有他是国外来的。 “他叫泰西,是我让人从谭家叫来,保护小然的。” 谭综说着,脚步不不停,径直走向那个小平房。 拉开小平房,一股很奇怪的味道扑面而来,好像是长期因为封闭导致空气不流通的闷味儿。 这小平房阴暗又潮湿,里面东西被清空,可角落,墙壁都是蜘蛛网,里面很简单的只有一张床,看起来很可怕。 满屋子缠着蜘蛛网,看着莫之阳心里别扭,错开眼睛:“怎么回事?” “你知不知道,擅自引进昆虫类,这算是违反规则的,如果他们在这里扎根,是外来入侵物种,会破坏这里的生态平衡。” 卓申表情很难看,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在于后果。 谭综扫一眼屋内,除了蜘蛛丝再无其他,看着眉头皱着:“泰西不具备繁殖能力,是谭家一直都在养的,我这次之所以把他叫来,是想我们不在的时候,保护好小然。” “那你现在知道那个泰西在那里吗?” 莫之阳觉得,现在不是推说其他的时候,如果是谭综的人,为什么他会抓走小然。 谭综啪一下把门关上,语气有些重:“是有办法找到,但是不能立刻找到。” 自己家里养的宠物,出了这件事情,放到谁身上都不舒服。 “现在,不知道他会不会对小然动手。” 在这个泰西,在原剧情并没有体现,这个可能是bug,但是bug可能会影响整个剧情线路,还有自己的任务。 谭综冷下脸,轻哼一句:“他敢!” 按理说小然是他半个主人,他们不会对主人下手,所以……一定是另有目的。 莫之阳想再去找找,但谭综却说不需要浪费时间,只说他可以找到,这么笃定的语气,叫人愿意相信。 累得回房,莫之阳坐到床上,挠头,不安心,就问系统:“你有办法找到小然吗?” “不能,这不是剧情内的事情,我预测不到。” 系统也不是没试过,不过按照剧情来说,小然能平安长大,现在也可以。 果然,莫之阳仰躺下去,张开双臂,手打在被子上,但右手好像打到什么东西,忙站起来把被子掀开,就看到被子下藏着一张纸条。 拿过来端详,信封老旧,还有一股子味道,抽出里面泛黄的纸张,纸上有新鲜的墨水,字也歪歪扭扭的。 看到信纸内容,莫之阳眉头一皱,先去换件衣服,溜出孙家。 出了孙家,果然在马路边上看到一辆黑色小轿车,两步过去上车。 一上车就有一把枪顶着莫之阳的腹部,识趣的举起双手:“我来了,小然呢?” 拿枪的男人没有回答,上上下下开始搜,确定他没有带武器之后,才让司机开车,枪头顶了顶腹部:“老实点。” “嗯,我不会乱来,但是你们要带我见小然。” 莫之阳说着,不着痕迹把左脚往车座下缩了缩,很配合。 来的两个人都是虎背熊腰,看起来很壮实,面对一个一米七五,看起来有点软萌的小兔子,掉以轻心。 而且莫之阳也很配合,一直乖乖坐着,听话也不动。 卓申回去通知军方的人,让他们看看最近获得的情报里,是否有关于小然失踪的信息,回来之后发现兔子也不在。 上二楼敲门,没人回应有点奇怪,这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才去看,看见信息整个人一怔。 车子往郊外开,莫之阳没有去关注车窗外的景色,得两个半小时之后,才在一片建筑工地前停下。 这个建筑工地看起来是烂尾楼,外边用老旧的蓝色铁皮围起来,被押着走进里面,水泥沙子乱摆,看起来很凌乱。 “走!” 拿枪的那个人顶一下他,示意人快点走。 莫之阳只好迈步,往离最近的那一栋楼去,那一栋楼只盖了七层,没有砌墙,只有柱子支撑。 一直顺着没有栏杆的楼梯往上走,到六楼才停下来。 “阳哥哥!” 刚上六楼,就听到小然的声音,莫之阳不敢轻举妄动,扫一眼周围,得有二十多个,手上都有枪对准自己。 看到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身边的那个妖艳女人,眉头一挑,随即讪笑道:“没想到你们这么怕一只小兔子啊!” “阳哥哥~” 莫之阳顺着声音看去,小然被一个穿着深灰色T恤,黑色裤子的男人劫持,那个男人看起来有点可怕,左边脸被纱布包裹,只露出另一边。 纱布泛黄,有些地方已经黑了,看起来很久没换,露出的另一半脸也不怎么好看,眼里藏有阴鸷,微驼背。 这个人,给人一种,时刻隐匿黑暗之下的窒息感。 “你想做什么?” 莫之阳举着手,慢慢路过那些拿枪对着自己的人,想要走过去。 可看到男人劫持小然往后退一步的动作之后,脚步马上停住:“你别动。” 后边是六楼,掉下去哪怕不死也得瘫。 “你很害怕?” 男人说话,声音藏着一丝妒忌,还有浓浓不屑。 莫之阳看得出他冲自己来的,可也不明白,为什么他要那么做:“你放开他,怎么都好说。” “你配不上谭先生你知道吗?你只是一只什么都不会的,软弱又可怜的兔子,你不配和他站在一起。” 说到这个,男人声音突然变得粗厉,像喊着沙子一样。 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坑?自己配不配得上关你屁事。 但现在不能惹怒他,小然还在他手里,试探:“你是不是泰西?” “是,是谭先生吗?” 泰西好像知道什么,眼睛瞬间放光,原来谭先生还知道自己的名字,自己不是一只普普通通的蜘蛛。 莫之阳看他态度,事情有转机,赶紧继续劝说:“是,是谭综告诉我的,但是你为什么要劫持小然?你不是来保护他的吗?” “你不配直呼谭先生名字!” 原本还和颜悦色的泰西,突然暴怒起来,连掐住小然的右手,都愤怒得在颤抖。 看他要发癫,莫之阳只能顺着他说:“对对对,我不配我不配,你放了他!” “你不该阻止谭先生的脚步。” 泰西说着,慢慢的朝后挪,脚步站定在边缘:“我做这个局,就是为了引你来,接下来就好好享受吧。” 说着,泰西突然抱着小然,整个人都往身后倒。 莫之阳眼睁睁看着他们从六楼跳下去,想伸手去抓,却只能抓到空气:“小然!”  第107章你别摸我耳朵呀!23 这是六楼,真的跳下去只怕凶多吉少,莫之阳下意识转身想跑下楼梯去看,结果一转头,一堆的枪口对着自己。 “呵呵,你这小兔子被人卖了都不知道啊。” 此时这里唯一的女人开口,从轮椅后边走出来,身姿妙曼,模样美艳。 这话什么意思,莫之阳一脸茫然。 见他还没想清楚,女人笑叹:“泰西来找我们,说是可以帮我们杀了孙然,但是要求是我们杀了你。” 原来是这样?! 莫之阳现在才明白是什么意思,这个泰西之所以绑架小然,是为了引自己出来,掉下这个圈套。 让这些人杀了自己,他就可以干干净净的摆脱嫌疑,但是泰西为什么要杀自己? 系统看破他的疑惑,主动提醒:“初步判断可能是你男人万人迷。” 明白事情真相之后,莫之阳反而觉得无所谓起来,耸耸肩:“怪只怪兔子太乖惹人爱,哼~~” 听到这句话,女人不由得笑出声来,附和道:“可不是嘛,兔子太乖惹人爱。” 说着,已经开始掏枪。 莫之阳顺势举起手,做出投降的姿势。 女人掏出枪,枪口对准莫之阳:“你现在,也要乖乖的哟。” 现在所有手下都等着他开第一枪,连坐在轮椅上的那一位成熟男人,也是表情轻松,好像女人一定会完成这个任务。 可原本应该对着莫之阳的枪口突然转换,直接对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女人笑颜如花:“你知不知道,我为了在这一场把你引出来,花了多少心思。” “许如!” 平田脸色一变,直面黑洞洞的枪口,表情冷下来,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她背叛,这简直是耻辱! 莫之阳耸耸肩:“这位,是不是还不知道?” “我跟在你身边十五年,卧底七年。” 许如说着,慢慢走过去,枪顶着他额头,微微弯下腰看他,漂亮的眼睛迸出光来:“是不是很意外?” 如果按照他这样说,那许如刚开始是后期背叛的,那为什么会这样?莫之阳想不通,但是这环境之下,也没办法想太多。 所有人的枪口都对着自己和许如,若不是他们劫持了平田,估计得被打成筛子,莫之阳小心翼翼挪到他身边,找靠山。 本来气氛就剑拔弩张的,结果外边还传来刹车声,转头看向外边,发现已经有好几辆车在楼下停下来。 这下包括许如,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抱歉啊,我出来的时候,脚底不小心踩到一个定位器呢?” 莫之阳说着跺跺左脚,也怪他们自己不谨慎。 其实这件事大多是许如安排的,刻意留下了一些破绽,没想到这小兔子还很聪明,点点头:“那我可要夸你。” “不客气!” 莫之阳朝着眨巴一下眼睛,系统早就给卓申和谭综发信息了,现在已经到楼下。 哪知,这时候许如突然凑过来,在莫之阳耳朵边说了几句,之间莫之阳眉头拧着,有点怀疑:“你确定可以?” “帮不帮?” 许如笑着,但言语都是威胁的意思。 莫之阳敢确定,如果自己说不帮的话,那肯定这个家伙会再反水,把自己和上来的那些人卖了,看来这家伙也是为情所困啊。 点点头,兔耳朵也因为动作轻轻晃动:“帮。” 很满意他的识趣儿,许如把掏出另一只枪,丢给莫之阳,让他代替自己劫持平田,转而把枪口对着那些人:“想要你们家主活着,就不要轻举妄动。” 说着,退到平田身后,推着轮椅往边缘去。 “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我从来没有苛待过你,为什么?” 平田不忿,想挣扎但是自己的腿膝盖以下是动不了的,想挣扎也没办法。 许如难得收起脸上客套的笑意,很认真的说:“你会知道我的苦心。” 三个人一起退到边缘,莫之阳枪顶着他的额头,看了眼许如:“确定?” “当然。” 许如扬起一个自信的笑容。 看他这样,莫之阳反而镇定袭来,看到一个人悄悄举起枪口看,示意许如,许如也是聪明,抬手对着他一枪:“你们要是谁敢动,平田就必死!” 看他这样说,莫之阳还很配合的用枪顶着瘫痪男子的太阳穴,笑眯眯的威胁:“枪在我手上哟!” “我没关系,杀了他们!” 被背叛还被用枪顶着脑袋,这叫平田不能接受,宁愿死,都不愿意被这样羞辱。 许如了解这组织,反而劝说平田:“他们不会的,弑主,在他们的观念里是不能接受的,你不就是一直利用这个来控制他们的吗?” 眼看着军方的人爬上六楼,带头的是卓申还有谭综,莫之阳知道时机到了,直接扣动扳机,砰的一枪,在众目睽睽之下,打穿平田的脑袋。 也正是这个时候,许如猛地直接带着轮椅,还有莫之阳,三个人一起往后栽,直接从六楼掉下去。 “阳阳!” 眼睁睁看着人掉下去,谭综瞳孔一缩,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想冲过去。 但直接被卓申按住:“你冷静一下,那边还有人拿枪。” “阳阳,阳阳!” 谭综被压到地上,精致的西装贴着满是灰尘的水泥地面,完全忘记反抗,呆滞的重复:“阳阳,阳阳……” 这本来就是一场计谋,是许如安排布置的,这下一抓,那个组织在国内的所有重要成员皆以落网。 可莫之阳,许如还有平田和小然都失踪,连尸体都没有找到,还有那个泰西,也毫无音讯。 “谭先生。” 将所有人都带上车,卓申看到谭综就跪坐在沙子上,从下往上看时小兔子掉下来的那个地方:“谭先生,没有找到尸体,或许人没死呢。” 谭综跪坐在地上,仰头望向那个方向,要是自己早到一点点,会不会好一点? “我答应过保护小然,可是他现在下落不明,我答应过保护阳阳,却眼睁睁看他在我面前摔下来。” 谭综说着,视线被水汽晕开,低头看着沙子:“你说我把这地挖开,会不会看到他躲在地下,像只兔子窜回我怀里。” 伸手抓起一把沙子,看着沙粒在手心漏出去:“你说,我把这天打破,他会不会把我的阳阳和小然还给我。” 所爱在自己面前失踪,他的心情卓申可以理解,伸出手拍拍的他肩膀:“没有尸体,很可能就还活着,你不需要太担心的。” 可是现在谭综已经听不进其他的话,喃喃自语:“你说阳阳摔下来会不会疼?他最怕疼,没有我哄他,他是不是该哭了。” “他怕黑,怕疼,没有我哄着疼着,被人欺负怎么办?” 只要他不在自己是身边,心就是空的,现在亲眼看着他掉下去,腊月的冷风跟刀子似的往心口里扎。 看他这样,卓申心里也不好受,弯腰想把人扶起来,他已经跪坐两个多小时:“你起来,小兔子不会有事的。你想想,他掉下来没有尸体,这怎么可能?一定是还有什么我们没看到,我们一定会找到他的,至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谭综推开他,自己撑地站起来,眼里的水汽一直都褪不下去:“我知道这样很不负责人,但是如果阳阳死了,我也不会独活。” “真的没必要这样子。” 卓申只觉得这个人有点偏激,哪里谁离了谁就活不下去。 抬眼看他一眼,谭综一言不发的收回目光,转身一瘸一拐的离开。 刚刚那个眼神很恐怖,卓申被盯得心里发毛,又觉得自己还是赶紧安排人去找人,找不到人找尸体到也行。 “咦~~好恶心!” 一个黑漆漆的小平房里,莫之阳花了两个多小时才清理干净身上的蜘蛛丝。 许如整理好平田之后,才有空管自己:“闭嘴!” “不至于吧,就这样过河拆桥?” 小平房里亮起蜡烛,莫之阳点完蜡烛就把火柴熄灭,端着蜡烛走到桌子旁:“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一系列的计划,说起来简直是天衣无缝,而且能把每个细节都算的那么准的,这个许如才是幕后大boss的料。 “我为今天,整整计划了五年。” 小平房在郊外,断水断电的又十分简陋,只有一张折叠桌和两张木椅。 许如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着蜡烛,有些感慨:“确实废了点脑子。” “得,说说多费脑子。” 五年的计划,听起来就很有趣,莫之阳好奇心起来。 这许如其实是平田带到国内的,从八岁的时候,就跟在他身边,接受训练,他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平田。 但是,许如是蚯蚓,这可是很罕见的,所以才会被平田看中带回国内,刚开始的时候年纪不大,深深的崇拜这位家主。 后来年纪逐渐大起来,也明白那崇拜是什么情感,起先还很努力的保护他,可是平田的野心越来越大。 最后直接触怒孙家,和孙家对抗,最后不敌,连腿也在车祸中瘫痪,那一次平田抢救了整整两天,许如也觉得这种日子不安稳,也不希望平田一直这样。 所以开始部署这一场计划。  第108章你别摸我耳朵呀!24 许如去联系军方的人,说是可以卧底在平田身边,正式成为军方的间谍。 彻底赢的军方的信任之后,许如开始部署,故意的安排几次重大行动的失败,让军方抓获一部分组织的人。 先削弱组织的力量,然后在知道平田要杀孙然的时候,主动请缨,说是混进孙家去做卧底,其实是个双面间谍。 许如一边给军方和谭家透露信息,让他们逐步瓦解组织力量,一边又时刻获取军方的情报,将平田一次次保护起来。 一场场抓捕和逃离之下,组织力量一步步被削弱,最后的一些都是骨干,不好下手。 无意间,自己认识了泰西,泰西是谭综身边的人,特地来保护小然,他心里深爱谭综,所以看到谭综和莫之阳在一起时,很难过也嫉妒。 甚至多次想要杀死莫之阳,这件事被自己知道后,许如知道机会来了。 劝说泰西和组织合作,让组织的人去杀莫之阳,这样他就能撇清干系,不会被谭综厌恶,听到这个,他当然很愿意,所以帮忙掳走小然。 然后,许如回到组织,将仅剩的骨干都动员起来,劝说平田到现场去,说是可以亲眼看着孙然和莫之阳被杀。 又派人把莫之阳引过来,让他帮助自己完成最后一步,“杀”了平田。 听他说完,莫之阳总算明白怎么回事:“所以,一开始你就是想要救平田?反水帮军方,混入孙家,把我引来,也猜到我会把位置透露给军方的人。 又为救我挟持平田,其实你是想借我的手,在军方的面前开枪打死平田,然后我们一起坠楼消失,这样,平田在军方档案里就是个死人。” “泰西的绝技,可以织一张透明的网,那一栋楼和隔壁栋离得不远,我让他在五层和二层分别都织网。 泰西劫持小然跳下去时,会被第五层的那个网拦住,然后他逃跑,我和你掉下来时,会被第二层的网拦住,然后我们一起顺着秘密通道离开,而且蛛丝能全部裹到衣服上,不会再现场留下痕迹。”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许如撩着头发,看着角落里轮椅上的男人,他还在昏迷。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去找小然,然后回去找谭综。” 莫之阳能猜到,谭综会很难过很伤心。 许如站起来,走到平田面前:“我和泰西约好在市内的一处城中村见面,地点我会给你,今晚我就会和平田踏上去斯里兰卡的邮轮,也祝你好运。” “好吧。” 莫之阳没有拦着,许如显然也是不想杀小然,但自己还有问题:“你不是男的吗?” 听到他这样问,许如不禁笑出声:“蚯蚓没有性别。” 因为没有性别,所以男女皆可?莫之阳明白,眨巴着杏眼,啧啧称奇。 凌晨四点多,谭综终于拿到从国外送来的东西,是一条金毛,很奇怪的东西。 “这是?” 卓申有点不明白,他们等了那么久,就是为了这个? 谭综让人把狗牵出去,自己也跟着出去:“这狗是从小和蜘蛛一起长大的,嗅觉极度发达,可以闻得到蜘蛛的味道。” 听到这里,卓申了然,跟着狗一起走,果然这狗非常有目的性,脚一沾地就朝着北边一直跑,其他人就跟在后边。 泰西看着椅子上睡着的小然,自顾自的抱住膝盖,想起以前的事情,一只生来就处于阴暗,被饲养的蜘蛛,是不配拥有阳光的。 但是一旦拥有,就再也割舍不了,泰西的阳光就是谭综,那时候谭综二十岁,泰西才十一岁。 那一天,泰西因为不小心从很高的树上掉下来,树枝划破脸,血肉模糊,那时候正好碰见散步的谭综。 他不嫌弃自己,还帮自己包好伤口,哪怕那个时候他不苟言笑,甚至有些严肃,也磨灭不了心里的好感。 从哪之后,哪怕伤口好了,自己都没有把绷带解开,泰西眷恋的抚摸脸上已经泛黑的绷带。 可是自己不明白,为什么谭先生那样的人,会喜欢一只没什么优点的小兔子? 从一开始,那只兔子故意在客厅等谭先生时,自己就觉得不对劲,这只兔子坏得很,对谭先生意图不轨。 可是谭先生根本不理会自己的话,为那只兔子伤心、难过、愤怒甚至嫉妒,这些宝贵的情绪怎么可能因为一只兔子浪费。 泰西无时无刻都在想,怎么杀死那只兔子,用蛛丝绞死,毒液毒死,所有的办法都想尝试一遍,可见是有多恨。 嫉妒谭先生对他的宠溺和爱意,也愤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拥有,最后还是听信许如的话,决定让组织的人杀死那只兔子。 只不过是一只兔子,谭先生只会难过几天,过几天就好了,没关系的。 天色渐亮,东方吐白,太阳那一边已经露出漂亮的朝霞,城中村的小道里,传来一声犬吠。 泰西耳朵灵敏,马上分辨出是那一条狗,马上起身,把昏昏沉沉的小然抱在怀里,一把刀子就抵在他咽喉。 跟着狗来到一处平房,这里只有一层楼,外表看起来很破旧,也不大。 一个军方的便衣,上前小心翼翼的推一下门。 结果门就吱呀一声被推开,一瞬间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但谭综不怕,两步越过人,将门推开,迈步进去,果然在屋里正中间,泰西劫持小然,看起来小然还有呼吸,松口气。 其他人一涌而进,但看到人质被劫持,却不敢再轻举妄动,都跟谭综身后。 “为什么?” 谭综记得他,泰西是一个表现一直很好的蜘蛛,所以才会点名把他带来国内,可如今被背叛,只觉得恶心。 泰西低下头,心虚得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我……我!” “怎么那么多人?” 莫之阳顺着地址,绕好大一段弯路才到这里,来这里是为了救回小然,那可是自己的任务。 结果一到门口,就发现门开着,里头还挺热闹。 “因为我要杀掉那只兔子,谭先生虽然会伤心两天,但是以后你会遇到配得上你的。” 泰西鼓起勇气,可在说完之后,还是不免心虚的低下头。 这么说,阳阳是死了? 谭综心里一紧,就好像被刀搅了一样疼:“我不需要那些配得上我的,我只要阳阳,他死了我也会跟着去。” “不,谭先生,不是这样的。” 泰西没想到他会这样坚决,一下子慌了起来。 屋外的莫之阳听到里面的对话声,有些不高兴:狗男人,没了自己也该好好活着才对,活着就要珍惜。 所以,心里甜滋滋的迈步进去,咳嗽一声开了腔:“呀,你们这么都在?” 一句话,却好像一滴水滴进滚油里,激起一片沸腾。 谭综一怔,转头看向门口,正是一只小兔子大摇大摆的走进来,耳朵还因为迈过台阶的动作晃了晃。 是自己梦里的样子,回神过来的谭综,撞开那群人,冲过去一把抱住那只小兔子,死死的按进怀里,好像梦一样。 被他抱得骨头疼,莫之阳本来想推开的,可是手按倒他不同寻常的心跳声之后,就放任反而安抚:“乖呀。” “你,你没死?” 泰西这才知道,原来自己被许如那个混蛋骗了! 谭综把兔子勒紧在怀里,只恨不得就这样把人融进骨血里,这样才能永不分离:“我以为,我以为……” “我没事,那只是许如的计策。” 莫之阳回抱住谭综,轻轻安抚他:“现在救小然比较要紧。” 也是因为这句话叫谭综回神过来,松开他:“好。” 牵着人走到他面前:“泰西,放了小然。” “我!” 泰西面对谭先生时,失去所有勇气,没有借口为自己辩驳,但把目光放到他们仅仅相握的手时,突然发狠:“我要莫之阳死。” 说着,手的刀子靠近小然的皮肤,小然被挟持,除了眼泪唰唰的往下掉,其他的地方都不敢动。 “别,我答应你!” 莫之阳心里一紧,反正现在任务完成,死或不死都无所谓。 看他从皮带间隙抽出刀片,谭综右手一把握住他的手腕:“阳阳。” 左手抽过他手里的刀片:“泰西,我识人不清,才以为你是忠心的,这件事和阳阳还有小然都没有关系。” “我没有背叛你谭先生,我怎么可能背叛你,只是这只兔子他很坏很坏,他总是故意的在勾引你,一定另有目的!” 泰西言语有些紧张,一直将谭先生视为全部的人,无法忍受被怀疑:“这只兔子会害死你的,谭先生。” “放了小然,明白吗?” 谭综没有给他机会拒绝,说着就把刀片架在脖子上。 没想到会是这样,谭先生还是最紧要的人,泰西手一抖,锋利的刀刃划破小然的皮肤,血涌出来。 “哇!” 因为痛,小然再忍不住哇的一下哭出来。 泰西本来就没打算杀小然,他的目的是保护这个孩子,被这一吓,居然下意识的把小刀挪开,有些惊慌:“我!” “妈的,你敢搞他!”  第109章你别摸我耳朵呀!25 莫之阳看到小然哭,兔子毛都炸了,你可以搞我但绝对不能搞我的任务,反手脱下一只鞋子。 对着泰西的头用力扔过去,泰西头被砸到,吃痛的松开手上的匕首。 就是这个机会,莫之阳一个跨步过去,直接把人踹倒,把小然护在身后:“你丫的是不是有病?搞我说一句得了,你干嘛搞他。” 泰西挣扎着起来,看见眼前的兔子,恨不得一口毒液咬死他,就是这个人一直欺骗谭先生,挥起拳头。 左手手臂挡开拳头,利用身高优势闪身过去,右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猛地一用力:“你算什么东西?” 系统知道,宿主大人生气了,这泰西怕是要死透了。 谭综回神过来,这兔子太猛了吧? 两步上前把受惊哭咽的小然护在怀里,看其他人也要上前,一个眼神震慑住,示意他们停下脚步。 “你要是想要他,就明目张胆来抢,伤害小然,你怕是不要命?” 莫之阳没有留手,手劲儿大的吓人,泰西比他高,此时却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你,你!” 泰西喉咙被扼住,肺部的呼吸慢慢变少,眼睛也逐渐泛白,最后失去力气,手垂下来。 卓申看的心惊,自己一直以为他是一只娇弱的兔子,没想到他居然能把一个比他高的人,活活掐死。 等人确定断气之后,莫之阳松开手,此时面无表情的看着地面上的尸体,深吸一口气,恢复原来的神情,然后转身对着谭综笑了一下。 谭综虽然诧异,但是没说什么,抱着小然:“我带你和小然去医院。” 跟来的大多都是谭综的人,还有一些是军方的,眼睁睁看着莫之阳在面前杀人,当然不可能善罢甘休。 其中一个人,手按在腰带别着的枪支上,卓申看到了,马上把他的动作按下去,摇头示意。 所有人眼睁睁看着两个人离开。 “他杀了人你知不知道?” 搭档推开卓申,愤怒的掏出枪指着他:“你居然帮他?” “在国外,泰西属于谭家的私有物,是驯养的宠物,他不具备一个自然人的资格。” 卓申有点生气,打开他的枪头:“况且那么多谭家的人在这里。” 搭档明白他的意思,这样的情况下,就等于莫之阳杀死了谭综养的一只宠物,顶多会受到道德的谴责。 谭综带着人离开,没有去医院而是直接会孙家,车上左手抱着小然,右手抱着小兔子,一切都圆满起来。 私人医生过来看,确定没问题之后,包扎伤口,莫之阳哄着小然睡着,才回去自己房间。 屋里窗帘被拉起来,所以没什么光线,就看到谭综坐在自己床上发呆,有点奇怪:“你怎么了?” “昨天晚上,我拿着这兔子玩偶,在这里坐了一整晚,我在想以后该怎么过,想了很久想不出来。” 谭综说着,朝他张开手臂。 莫之阳有点愧疚,朝他走过去,跨坐到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对不起。” 双手环住他的细腰,谭综没有怪罪:“那你可以跟我说发生了什么吗?” 将整个计划原原本本的告诉谭综,说到最后,伸出手戳戳他的脸颊:“我告诉你,以后不许再拿自己生命开玩笑。” “平田死了?” 谭综笑着捏捏他的腰,脸上带着笑意。 莫之阳腰侧的软肉被玩弄,痒的一直想躲,可又躲不开,只能软着腰靠在他肩膀上:“嗯,是我亲手杀的。” “许如不会让平田死。” 谭综慢慢往下滑,在腰窝转了转。 听到这话,莫之阳只是笑了笑,撒娇耍赖:“不,就是被我亲手杀的。” 他不肯说,谭综也不追问,不过,阳阳把泰西杀掉,也是在保护许如,把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你得补偿我!” 双手捧住他的脸,大大的赏了个香,唇正要离开,就被他按住,干脆也就任由人动作。 哪怕不在发情期,兔子耳朵依旧敏感,谭综让他的腿环住自己的腰,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耳朵的敏感的皮肤。 莫之阳战栗一下,就着失了神,呆滞的看着他,突然张嘴咬住他的肩膀,呜咽哼起来。 “小兔子乖乖,唔~~阳阳别太紧。” 谭综说着,可手一直都去抚摸兔耳朵,引得人一颤一颤的。 这件事算是完了,卓申也可以从孙家撤出来,出门之后,迎面的一辆黑色宾利挡住去路。 “卓先生。” 乔诵从车上下来,今天穿的是一件非常体面的西装,面带着似春风的笑容,声音温润好听。 被拦住,卓申有点奇怪:“乔先生是吧?怎么了?” “卓先生,不知道你记不记得这个东西?” 乔诵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红绳,红绳坠着一个小木剑。 这东西,卓申当然记得,这是自己在孤儿院的时候,有一户人家来拜访,自己送给一个大哥哥的,这乔诵就是那个人? 看他眼里露出熟悉的神色,乔诵很高兴,将小木剑交还给他:“我叫乔诵,很高兴认识你。” 卓申看着手里的木剑,难得露出一个笑意:“我叫卓申。” 在浩瀚的大海上,一个身穿白色体恤,蓝色牛仔裤的美艳男人,推着平田,到甲板上:“明天,就可以到斯里兰卡,我记得有一天你喝醉了,说最希望的还是在海边住下,每天看看海,就很幸福了。” 平田醒过来之后,就已经在船上,此时海风迎面打过来,带着咸湿的气味:“军方不会放过我的。” “我拜托莫之阳,咬死说是他开枪杀的你,在军方的档案里,我们都是死人了。” 许如固定好轮椅,蹲下来与他对视:“请原谅我。” 耳边是海鸥和海浪的声音,平田从未感受到如此宁静,伸出手抚摸他的脸颊:“我不怪你。” 回想起小时候,自己的志愿,是当一名海军。 海总是包容的,波光粼粼的水面,荡出涟漪。 “明年小然就十八了,我们可以回去了。” 谭综对镜子刮着胡子。 莫之阳打着哈切进来洗漱:“差不多吧。” 看他刮胡子,踮起脚朝他耳朵咬一口:“雪豹的耳朵,也敏感啊。” 谭综被闹到无法,转头看着他,下巴还沾着泡沫:“你再这样,我今天就不去公司了。” “我错了。” 干啥啥不行,认怂第一名,莫之阳不闹他,转而去洗漱。 到晚上时,谭综和小然一起回来的,莫之阳正想喊他们吃饭,结果这两人悄悄的上了楼,去书房不知做什么。 “舅舅,真的可以吗?” 小然已经长大,看起来难掩的帅气,坚毅的轮廓因为年龄还没彻底张开。 此时有些扭捏,看着舅舅在书桌下找东西,只见他在抽屉里掏出一本粉色书封的书籍。 谭综把深藏多年的秘籍拿出来,郑重的交给小外甥:“当然可以,我当初就是靠着这本书,追到你阳哥哥的。” 小然将信将疑的看着舅舅,又觉得能把阳哥哥追到,应该是可以的吧?伸出手接过粉色的书籍。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踹开。 莫之阳刚刚发现这两人不对劲,于是跟上来看看,半掩的门传出这两人的对话,听的火气直冒,什么叫做靠一本书追到我? 爷要不是真稀罕你,凭你那点烂技术,还能真的追到我,二话不说的直接把门踹开,砰的一声,吓得屋里两人瞬间站直。 小然更是把手里的书籍,藏到身后。 莫之阳抱臂走进来,看着两人就站在书桌后边,走过去,目光在两人面前来回扫视:“别藏了,我都看见了。” 看一眼舅舅,他那副怂叽叽的样子,小然求生欲极强的把藏在身后的书拿出来:“阳哥哥。” 靠书追到自己? 莫之阳倒是好奇,什么书能追到自己这个满级白莲花,走过去拿过他手上的书,看一眼之后顿时火冒三丈。 这书是粉色封面,因为时间变得老旧,但能看出这花里胡哨的封面,充满了恶臭的粉色泡泡。 “俘获爱人的99招。” 莫之阳看到这个名字,觉得更恶臭了,随便翻两页,这什么什么鬼东西? 合上书,再看到署名:“这什么狗屁书?还有这个作者,搞钱?这名字一听就不正经,哪个正经作者取这个名字!你给小然看的什么东西?” “不是的……”谭综想解释,可看他火冒三丈的样子,没有犹豫噗通一声跪下去。 只要我跪的够快,阳阳的怒火就烧不到我:“阳阳,我错了。” 小然当场吓傻,这是第一次看见舅舅跪下,还跪的那么爽快,突然脚一软,要不要自己也跪着意思意思? 这家伙历来如此,惹自己不高兴,也不多话,噗通一声就给你跪下,反倒让自己不知道如何是好:“错哪儿了?” 气氛突然诡异,小然只是喜欢上一只小兔子,然后问舅舅怎么才能追到他,为什么突然演变成这样…… 弱弱的举起手:“阳哥哥,要不我……我也跪一下?” 有人陪着一起跪,谭综当然高兴一本正经的教导:“你先练习练习也好。”  “小然我们先出去。” 莫之阳拉着小然先离开,可不能信这憨憨男人的话,否则可不得把人笑死。 于是拉着小然到自己房间,好好的教授怎么追到自己喜欢的人,白莲花出马,肯定事半功倍。 谭综就一个人跪在书房里,揉着膝盖。 过好久,等天黑了书房门重新被打开,谭综一抬头,就看见阳阳进来。 “起来吃饭。” 莫之阳走进来,手里夹着一根烟,看他还跪着,走过去弯腰想把人拉起来。 结果,哪知谭综这个不害臊的,就这他的手,就把人扯进怀里,紧紧抱住:“阳阳不生气了。” 莫之阳脸埋在他胸口,将夹烟得手搭在肩上,闷闷的说:“我没有生气,只是想告诉你,不是那本书帮你追到我,是我喜欢你才和你在一起,知道吗?” “知道。” 谭综忍不住笑出声。 不给他纠正错误,还真以为自己是情圣。 第二年小然生日刚过,谭综连夜带着兔子就跑,心里还惦记小然那时候一句:娶阳哥哥。 措手不及的喜欢,然后甜腻腻的过了一辈子。 第110章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1 “盟主,那桀教他们无恶不作,杀人放火简直令人发指!” 莫之阳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转悠着四男一女,都已经四五十岁,一个个语重心长的看着自己。 “盟主啊,那桀教的新任教主狡猾多端,你要是遇上他,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没事的哈!” “哎。” 莫之阳睁着杏眼,乖顺的点头,作为迄今为止,最年轻的武林盟主,全武林都怕盟主磕着碰着。 “盟主啊,那个桀教的教主不是好人,我们乖乖的,离他远一点哈。” 几位掌门,看着新任盟主,语重心长的叹气,这几日,桀教在沧州闹事,所谓正邪不两立,这武林盟的人,自然需要出来制止。 而这一届刚选出来的盟主,自然也要借此机会树立威信,但清风派掌门,伽落宫的宫主,自须门的掌门,这五大派的掌门也都跟过来了。 原因无他,就怕新任盟主受伤,盟主今年才18,初出江湖,瞧瞧这无辜的大眼睛,怎么可以受到伤害。 这地方,是沧州城北的一个庄子,几个人都在庄子的大堂处。 结果,眼瞧着一个俊美红衣男子,一跃上了院墙叫嚣:“叫你们新任盟主出来,让本教主看看到底是谁!” “魔教妖孽,你怎么敢随意在此叫嚣。” 出言呵斥的是清风派掌门,清扬,也是这里看起来最好看的一个人,白色山羊胡显得神采奕奕。 外边一圈的护卫,都被江贺年打趴下,一扫大堂内,就看到里头被人护在身后的,稚嫩少年:“哟,新任盟主,是个小可爱啊。” 被他说可爱,莫之阳红了脸,但想起之前的话,表情又冷下来,颇有种小孩装大人的可爱。 学着掌门他们的样子,咬牙切齿的,装大人:“你,你这个魔教妖孽。” “奶凶奶凶的啊?” 江贺年被他逗笑了。 虽然隔得远,但莫之阳能看到他眼中的怀念和欣慰,这江贺年就是本位面的任务对象,是个悲情濒临黑化男主。 “你来追我,追到我,我就带着教众退出沧州,如何?” 江贺年笑着说,一跃下了院墙,飘然而去。 小可爱呆了一下,难道不是追到你就嘿嘿嘿吗? 见此,莫之阳也欲追上去,却被几位掌门一把拉住,伽落宫的宫主,沙瑄忙劝道:“万万不可,盟主要是被骗了怎么办?” “他打不过我!” 莫之阳说着,挣开他们几人,一跃使了轻功追上去。 沙瑄看着盟主追赶上去,头皮发麻:“我的天爷,要是他受伤了可怎么好。” “盟主虽然单纯稚嫩,可是武功却是百年难得一遇,我们几个老骨头加一起都未必打过的他,这魔教教主,只怕也不是对手。” 自须门掌门季烈摸着八字胡感慨。 莫之阳一路追上去,跟着他到沧州外,人迹罕至的密林之中,只见红衣一头扎入翠绿之中,也跟着下去。 这里廖无人烟,地上都是枯叶,走一步就沙沙作响,地上撒着斑驳的阳光,耳边风过树叶响。 突然,从后边窜出一个人,一把搂住莫之阳的纤细的腰肢:“阳阳可出息,都变成武林盟主了。” 其实莫之阳早就知道他在哪里,也就没挣扎,软软喊了句:“师兄~~” 被他这一声喊得,江贺年火起来,张嘴含住他的耳垂,该死的,这师弟怎么那么会甜:“怎么变成武林盟主了还喜欢撒娇。” 师兄弟从小一起长大,江贺年知道,这孩子从小就被师父和自己保护得很好,半点亏没吃过,坏人什么也没见过。 当自己听说他励志要当武林盟主时,吓坏了。 被含住耳垂,痒的缩起肩膀,莫之阳小力挣扎起来:“师兄,我现在是武林盟主,清扬掌门说要有威信。” 啊这?系统想了想,这个位面好像没收赞助吧。 “那你有了威信,就不要师兄了?” 江贺年轻哼一声,可手上没有放开。 莫之阳被他抱着,象征性挣扎一下,最后被摸得软了腰,就随他去:“师兄。” 有个随时会黑化的师兄,不好搞。 作为男主,江贺年是真的惨,小时被父母虐待责打,五岁被卖给一个乡绅做苦役,过得不如畜牲。 一直到七岁,一帮马匪洗劫乡绅的庄子,连带着把江贺年也带走。 但却没杀了他,而是将他当做玩弄对象,非打责骂,甚至还逼迫他杀人,几岁的孩子,在这样的环境,心理硬生生变得扭曲。 但又被一个隐世高人,也是他的师父救走,严厉教导,他资质好,学武十分刻苦,本以为就脱离厄运,结果不是。 江贺年听从师命,当了武林盟主,维护武林和平,与伽落宫的大弟子,如心定下婚约,这如心,却勾搭上清风派大弟子,给盟主戴绿帽。 结果这人心慈,就干脆成全他们,结果这两人,觊觎盟主之位,勾结魔教,诬陷江贺年是卧底,被正道追杀,真的是,史上最惨男主。 故事还没完,江贺年被追杀,走投无路之下,立下毒誓跳崖而死,就……重生了! 重生归来,闹得武林腥风血雨,一场浩劫,甚至祸及朝廷,民不聊生。 重你妈的生,过得那么惨还重生来一遍?但是,没人知道江贺年立下的毒誓是什么。 为了维护世界和平,为了爱与正义,莫之阳的任务就是,阻止他黑化搞事。 阿巴阿巴?这可真是个傻活儿。 怀里软萌的小师弟突然出神,江贺年很不满意的咬一下耳垂:“在想什么呢?师弟。” “没…….没什么。” 莫之阳垂下头,好像有点不欢喜。 自己这师弟,从小被保护长大,有什么情绪都直接写在脸上,藏在语气里,江贺年当然知道,把人掰过来,面对自己:“说。” “我变成武林盟主,师兄……会不会不高兴?不要我。” 莫之阳垂下头,声音带着哭腔。 “不会,师兄不会不要师弟的。” 江贺年死死把人按进怀里,像是要把人融入骨髓一般深沉。 自己前世造人陷害,得上天垂怜重来一次,更加刻苦习武,誓要报仇,虽然诛灭武林败类。 可却因为一时心慈,放过一恶徒,又被他陷害成为朝廷,武林魔教三方公敌,临死前殊死一搏,来到那个无忧崖,纵身一跃,又回到八岁,刚被师父救下的年纪。 这一次,必定要斩草除根,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但所有一切都被师父带来的这个小奶包打破,从小到大,他就喜欢跟在自己屁股后边喊师兄。 软软的像个小包子,什么都不懂,就知道喊师兄,喊师父,起先很抗拒,这样的人,只会阻碍自己复仇的脚步。 可架不住,这孩子又奶又可爱,最后还是真香,跟个宝似的捧起来宠,听说他要当武林盟主,吓坏了,想起自己的遭遇…… 要是那些落在这孩子身上,自己一定杀了所有人,可拗不过他,干脆先掌控魔教,谨防有人勾结武林盟的人害他。 莫之阳回抱住他,开始思索,虽然这些年都乖乖装蠢,抚慰男主“破败不堪”的心灵,虽然他时不时冒出黑化的苗头。 可所幸,到现在为止这个家伙还算正常,思索许久之后,发现江贺年所有的苦难都是因为当上武林盟主。 那没事,自己去当,做挡煞小鬼,只求这位阎王爷不要黑化,顺便虐一虐几个反派,替主角出气,说不定他一高兴,就从良了呢。 江贺年看着他委屈兮兮的表情,忍不住低头含住他的唇瓣,辗转厮磨许久后,松开也不忘告诫:“不许和其他人亲亲。” “师兄不是说,跟对你好的人可以亲吗?” 莫之阳迷离着眼睛,听他胡说八道。 “因为……只有师兄对你是真的好!” 江贺年说着,头埋在肩头轻蹭,觉得自己真的是禽兽。 谁禽兽,还不一定呢。 哦哟,我要是憨批,就真信你的鬼话,莫之阳吐槽,装得很听话的点头。 第111章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2 见应下,江贺年心满意足,宠溺的亲亲额头:“师兄会保护你的,那些武林盟的人,别轻信,他们可能反手就是给你一刀。” 就是那些人,将江贺年心中那善念正义,一次次磨灭,天下人负我,为何我不能负天下人? “嗯。” 莫之阳软软的应下,那群人还不够自己玩儿的。 “走,师兄带你去吃好吃的,我早来两日,沧州好吃的为了你我摸了个遍,荷花酥,辣炒牛肉还有溜肝尖最好。” 江贺年拉着他的手,两人十指相扣。 五人在庄子里提心吊胆到傍晚,莫之阳吃得饱饱的,回到庄子,皎月初上。 站在门口,使劲儿搓揉脸。 “你脸皮那么厚,搓了也不能改变什么。” 系统嘲讽。 “屁!” 恢复那一脸单纯之后,莫之阳才气鼓鼓的推门进去。 这几人见盟主回来,欢喜得都从椅子上站起来,沙瑄迎上去,一把拉住他的手,左右查看:“我的天爷,盟主你总算回来了。” “嗯,他好快,我追不上。” 莫之阳说着,有点委屈的垂下头,似乎在认错。 可在座的,都把他当幺儿疼,哪里舍得责备,他能安全活着就好,季烈掌门摸着八字胡:“没事的,盟主第一次见识到魔教狡诈,以后我们多加防范就是。” 蜀山派的掌门,于京嗅觉灵敏,靠近时闻到:板栗的味道,还有烧鸡和辣椒味儿,啊这? 莫之阳低着头,含糊的道歉:“对不起。” “没事没事,想来盟主也累了,赶紧去洗漱休息吧,没事的,你在此,魔教教主不敢太放肆。” 清扬抚着胡须安抚着,言语中竟是慈爱。 也不怪,这武林盟主虽说是习武奇才,虽然才刚成年,武林盟以再无敌手,只是一直被养在深山里,也没见过这世间,单纯得很,叫人心生欢喜,更有好好教导之意。 “哎。” 莫之阳点头,却看到季烈掌门表情疑惑,想起之前吃烤鱼,估计一身味儿,别被他发现。 应下之后,赶紧快步绕过大堂往内室去。 结果,往竹院的廊上,迎面一个女子走来,身姿娉婷,丰姿冶丽,哪怕只有微弱烛光,都能照出她的芙蓉面,绝色难求。 莫之阳心里讶异,这不是伽落宫大弟子如心,就送上门?那我就不客气了。 于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迎面走上去。 如心袅娜行礼:“见过盟主。” “嗯。” 莫之阳点头,想看看她意欲何为,便假装要走,结果步子一迈开,果不其然被拦住,于是睁着大眼睛看她。 “盟主去追那魔头,身体可无恙?” 如心关切的问,声音也格外温柔,就好像一个知心红颜,关切你身体一般,不叫人厌烦。 要不是知道这女的什么心机,莫之阳真的要被她骗了,但没关系,你做心机绿茶,我来演无辜白莲,大家各凭本事。 莫之阳连忙摆手:“无恙无恙,只是有点困倦。” 说着似模似样打个哈切。 “那便好。” 如心眉目含笑的点点头,侧身让开路。 此事必有诈,但是莫之阳假装不知道,两步路过她,刚走没两步,就听到耳边,娇滴滴的一声:哎呀~ 于是,脚步……根本没停,继续往前走,根本不在乎后边发生什么。 这地方离大堂不远,那一声哎呀,势必会引来那些人,如果自己扶,恰巧他们过来一看。 在这个地方,男女授受不亲,这一扶,势必会让他们想歪,然后逼婚……自己就要被戴绿帽,才不要! 纵观古今中外,哪个扶了碰瓷的人有好结果? 事情恰似如心所料,这一声哎哟,确实引来几位掌门,可偏偏这盟主不顶事,就不来扶自己。 只好自己悻悻起身,拍拍身上粘尘的衣摆。 “怎么回事?” 方才在大堂,几位掌门正打算商量事情,就听见一声惊呼,宫主听出是自己大徒弟的声音,不免有些不喜。 怎么这般丢人现眼,在几位掌门面前做出这样不规矩的举动。 “适才弟子不小心摔了一跤。” 如心垂头,显得有些委屈。 可也不敢搭上莫之阳,毕竟口说无凭,而且说了可能还会有一种强行攀上的感觉,届时惹宫主不喜,得不偿失。 “若是轻功不佳,便该多多练习才是。” 沙瑄有些不喜,自己堂堂伽落宫大弟子,走个路都能摔倒,白叫人看笑话。 计划没成功,反倒挨了一顿训斥,如心垂首认错:“是,弟子必定勤加练习。” 不知后事如何,反正莫之阳没掺和,就不关自己的事,盟主住的是庄子里最大的院落。 洗完澡换好衣裳,吭哧吭哧爬上床,又觉得那江贺年还挺好的,能带自己吃遍沧州,躺在床上发呆。 “你说,江贺年作为主角,应该有光环才对吧,但是他除了重生之外,没有其他的光环,是不是主角另有其人?” 莫之阳这些年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而且发现江贺年这个人,不具备一个种马文男主该有的特制:花心,人见人爱,关键是他还被绿被陷害,而且是翻不了身的那种。 这在一本种马文里,是弊端,一般被陷害有,但是一定也会打脸,于是他萌生了一个想法:“你是不是给我的信息有误?江贺年不是主角!” 系统语塞:“你知道的就是我知道的,如果按照你这样说的话,那就是bug,导致信息不对称。” “这个bug,会影响到后续任务吗?” 莫之阳觉得系统不会骗自己,毕竟他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不好说,我再去多次刷新一下信息,如果出现bug的话,有可能是位面承接错误,或者是,更大权限进入位面,导致bug,我去排查一下。” 系统说完就不见了。 莫之阳翻个身,有点不高兴:“该死的主神,bug也不修一下,倒时候坏了任务,自己一定骂死他。” 自己都来这个位面十二年了,辛辛苦苦耕耘到现在,要是因为外部愿意导致任务失败,我一定锤爆主神狗头,bug不修干嘛呢。 侧躺着有点困倦,莫之阳迷迷糊糊的就睡过去,到后半夜,突然有响动,猛地要坐起来,睡穴一点,又晕过去。 江贺年看他睡过去,松口气,脱掉鞋子也爬上床,初春的天,晚上还是跟霜打过似的,有些凉。 钻进被子,牢牢把人搂进怀里,舒服的喟叹一句:“阳阳。” 系统过来,发现宿主居然被搞晕,还被猥亵,那肯定不行,直接叫醒宿主:“亲亲,有人搞你,别装死。” 莫之阳被系统叫醒,本来点了睡穴,被叫一下也就清醒,可是却不敢动弹,身边的气味很熟悉,是江贺年。 沉浸在师弟奶香的气味里,江贺年没发现他醒过来,只是贪婪的抱着他,头埋在脖颈,深吸一口气:“阳阳。” 声音开始沙哑,怀里的人睡得死,江贺年稍微松开他,右手探进被子里,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拉。 莫之阳没有动,就想看看这个憨憨要做什么,结果手被拉到碰到一个热热的硬硬的东西:卧槽,这个变态! “阳阳。” 江贺年抓着他的手,舒服的轻喘一声,慢慢引导他的手开始动作,上半身凑过去,亲啄鼻尖和湿润的嘴唇。 声音沙哑,带着强行抑制的癫狂:“阳阳,真想就这样把你困在身边,可又舍不得你哭,见不得你眼里有半分厌恶,你什么时候能喜欢师兄? 不,不是师兄,是夫君,阳阳叫夫君,阳阳……” 莫之阳只觉得手酸,假装睡觉,久的手都酸了,才听到他喘息一声,手也被放开。 掀开被子,江贺年看到被子下的狼藉,突然又唾弃自己,阳阳从小到大,对自己都是兄弟之情。 可自己对他,却…… 没错,自己恬不知耻的就是喜欢上师弟了,男女之情的喜欢,恨不得把人按在身下,让他哭着,小奶音哽咽,颤颤喊自己夫君。 小时候,他总是喜欢在身后,追着喊着要师兄抱抱,可爱极了,婴儿肥的脸蛋,常常红扑扑的,全天下,就只有阳阳是真爱自己的。 重生两次,除了师傅,其他人,在自己生命终结之时,都恨不得自己去死,只有阳阳,生命里只有阳阳,他是心尖上的小太阳。 只是自从发现自己的情感之后,都不敢将此事告知,只能卑劣的,假借师兄之名,诱骗他与自己做出肌肤之亲。 若是有一天,他知道自己这些卑劣的行径,会不会厌恶自己,一想到那一天会到来,心就跟被刀凌迟一样疼。 想到此,江贺年双目赤红,大有走火入魔之兆,可眼里重新装进这个少年时,又恢复清醒,赶紧把人收拾干净,抱着他假寐,争分夺秒一般。 多拥他一分,就快乐一分。 到清晨,差不多人要醒了,江贺年起身离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莫之阳昨夜是一整夜没睡好,等人走了之后,才松泛些,可没睡多久,就响起敲门声,是一个女子的声音,低回婉转:“盟主!”  第112章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3 莫之阳被吵醒,有点生气,掀开被子爬起来,去开门,看见来人,明知故问:“你是?” “小女叫如心,是伽落宫大弟子,特奉宫主之命,来给盟主送洗漱的。” 说着,微微额首,露出漂亮的天鹅颈。 “嗷,我还没睡醒。” 莫之阳说着,啪一下关上门,高高兴兴回去重新躺下睡觉。 被关在门口的如心,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原以为这盟主看着单纯,不谙世事好办,结果不谙世事到不知男女之情,那就不好办。 如心看了看手上的铜盆,水能倒影出自己的脸,再次确认是好看的,难道是因为盟主年纪小,不知情事? 思及次,又觉得烦恼,怎么才能让他开窍? 睡饱起来打坐运功,要说这副身体,真的是千年难遇的练武奇才,被师父打通任督二脉之后,内功心法更是一日千里。 哪怕这两世积攒下来的江贺年,也不能与自己相较,所以武功好,就没人能欺负。 下午起来,刚出门就遇上一直在外边等着的逍遥派掌门,招干,招干是所有掌门里年纪最小,长得也是最好的一个。 大约三十出头,看着稳重俊朗,算是一个美男子,可你仔细看他眉角眼梢,总带着一股子风流,叫人总怀疑他的动机。 莫之阳对他是最没好感的,这个人总是喜欢对自己动手动脚,克平时做的极为隐蔽,偏偏自己还得保持单纯人设,不太好揭穿。 总有一天,就把你的咸猪手卤了。 招干看到盟主,眼前一亮,这个盟主看起来就不似以往那般,那些盟主,脸上褶子都能夹死苍蝇。 反观这个,香香软软的,但武功奇高,虽然刚成年,却是一个,可以一掌拍碎大石的主儿。 与实力不符的稚嫩,挠的人心痒痒,其他掌门,武林盟的人都把他当儿子宠着,但自己不是,很明确的知道自己想要他。 “盟主,昨夜睡得可还好?” 招干笑盈盈的打招呼,看的人莫名其妙的。 莫之阳打着哈欠,这个人的眼睛,一看就知道要做什么,不咸不淡的回一句:“还好叭,招掌门可有事?” “那便好,我还想着,怕您睡得不好。” 招干套近乎,觉得这个少年好骗,要不是那群老家伙碍着,早就到手。 殊不知,这单纯的表象下,是满满心机。 他的意思,莫之阳很明白,也不好戳破,点点头:“嗯,哪里都一样,睡得很好。” “盟主,可用早膳了?” 招干脸上挂着招牌的哄骗的笑意,你乍看斯文沉稳,实则不然。 莫之阳有点不高兴,你就这样送人头的话,就别怪我搞事了,摇摇头:“还没有。” “那可要一起去用早膳?我听闻沧州有一家馄饨,很是不错。” 招干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暗道:果然好骗。 “真的吗?” 莫之阳笑得眉眼弯弯的,只看他接下来怎么说。 招干说着,就想拉他的手:“自然。” 莫之阳躲他的动作,有些犯难:“可是,清扬掌门,不叫我出去,他说魔教妖孽在此横行。” “无妨,我可以保护你。” 招干说着,桃花眼露出风流之意,叫人瞧得有点欠。 “那不行,我们得先去问问清扬掌门,我们再出去。” 莫之阳说着,转头就要走,清扬掌门的院子就在隔壁,叫也就一句话的事儿。 见他要喊人,招干吓一跳,忙止住:“可不行,若是叫清扬掌门知道,那我们就出不去了。” “没事啊,叫清扬掌门一起去就好了。” 莫之阳知道,这几位掌门,都是以清扬掌门为首,招干也怕他,这样正好不是吗?有他在,你怎么能痛快,这是给自己找罪受。 想着,吼一嗓子:“清扬掌门!” 清扬掌门就在隔壁院子打坐,本来就是一墙之隔,听到盟主的声音,穿好鞋子走出来。 糟了! 招干此时恨不得一棍敲晕他再带走,叫清扬还能好好玩吗?本就是哄人出去,结果搞另一个人来,还晚什么。 果然清扬掌门听说两人要出去,一个眼神甩给招干,转而去看他:“那盟主如何想?” “我觉得,去瞧瞧也好,说不定能遇到魔教余孽?” 莫之阳说着,郑重的点了点头:“将他们打出沧州,也可以。” 听他这样说,清扬掌门不由得抚须大笑:“盟主有此意也好,那我陪着盟主一起去吧。” 莫之阳很高兴的点点头:“哎。” 反倒是招干,只想骂自己,最不喜欢和清扬掌门一起,如今还得一起去,这叫什么事儿啊,早知道就不来诓他出去。 但事已至此,除了一起去也没什么法子。 三人,各有心思出门去。 出去溜达一圈,沧州没有因为魔教的人有什么变化,还是如此繁华热闹。 绕一圈没发现什么,三人又回去,主要是莫之阳,吃的饱饱的回来,清扬掌门对他真是好,什么都可着劲儿的买,都是些好吃的。 只是招干,整个人都懵了,手都没牵到,就眼巴巴看着两人在前面,清扬掌门面前,哪里敢放肆。 挨到中午,才一起回庄子,结果刚到庄子外,才发现不对劲。 莫之阳闻到一股子血腥味,皱着眉:“好像有血腥味。” “什么?” 清扬掌门敛神闻了闻,确实如此,快步走到门口,拍打门环:“屋里人可在否?” 里面没动静,莫之阳竖起耳朵,也听不出什么,主动提出:“要不我先进去看看?” 清扬掌门本来还想说什么,可想起着武林谁又能近他的身,就放下心来:“那好,盟主万事小心。” “嗯。” 莫之阳点了点头,一跃上了院墙,然后翻下去,果然一进去,血腥味更重,皱起眉头。 着庄子挺大的,十几处小院落,莫之阳先顺着血腥味最终的方向去。 果然走到前厅出,就看见地上躺着两具尸体,看装束都是武林盟的人,而且一剑封喉,想来那人剑法高超。 跨过前厅,走向内院,但很奇怪,这一路都没有尸体,拐过长廊,穿过月亮门,到小花园。 莫之阳站在岔路口,左边是季烈掌门的,右边是宫主的,思索之下,还是往右边走去。 花园不大,顺着花草夹道的青石板路走一刻钟,就看到那个小院子,那个院子大门紧闭。 快步上去,轻轻敲门唤道:“宫主?宫主你还在吗?” 屋里没人应答,可身后突然传来长剑破空的声音,莫之阳往后一闪,躲过一剑,稍微往后退一小步,跃下台阶。 袭击的是两个黑衣人,全身只露出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看着叫人不寒而栗。 “你们是谁?” 莫之阳往后退,可手上没有趁手的兵器。 眼看着黑衣人袭来,一侧身躲开剑刃,左手单指为剑,对着面前的手腕轻轻一点。 那黑衣人手上的剑脱手掉下去,莫之阳趁这个机会,右手比他更快,握住掉下来的剑柄。 夺过剑后,直接捅进那黑衣人的腹部。 另一个人见此,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一转身立即就要使轻功离开。 莫之阳没有给他机会,反手抽出剑,朝着那人后背猛地一掷,剑直直穿透他的后背,那人像是失了翅膀的燕子,直直掉下来,砸到地上。 “这些是什么人?” 莫之阳看着地上得尸体,方才自己看他们眼睛是红的,血红的那一种,不像是有神智的样子。 “不知道。” 系统回复,这个位面刷新很多次,还是那样,看来是bug,还是不要跟宿主说,不然他还是得骂街。 伸脚踹踹尸体,没反应,跨过他迈步上台阶,去敲门:“在吗?在吗?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开门啊开门啊!” 画风依然诡异…… 叫了好一会儿,才听到里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宫主熟悉的声音:“是盟主吗?” “是我,黑衣人被我杀了,宫主来开门。” 莫之阳回应,在把耳朵贴到门板上,确定有脚步声之后,才站直起来。 过一会儿,宫主来开门,果然看见门外是盟主,松口气,又看到地上的尸体,两步上前牵起他的手打量:“盟主受伤了吗?” “没有,但是他们都死了,你们伤到谁了吗?” 莫之阳摇摇头,任由她拉着自己。 里头危机解除,几个赶紧出去,让两位进来,另外的人赶紧把庄子清洗好,尸体什么掩埋。 六个人在大厅里商量事情,五位掌门个个义愤填膺。 “那魔教的人,怎敢如此放肆!” 沙瑄一拍桌子,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将那些人千刀万剐。 季烈掌门亦是如此:“胆子这样大,居然敢明目张胆的来!” 莫之阳坐在上首,听他们七嘴八舌的说话,却觉得不对劲,那两个人药杀自己,可是按照江贺年对自己的态度,是断断不会下这样的命令,可见不是他。 可不是他会是谁呢? 想着,坐直起来,轻轻咳一下颇有装老成的意思:“那各位掌门,能不能说一下到底怎么回事,我们才好看看是谁。” 第113章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4 “你们出去没多久,就有几个黑衣人杀进来,有护卫躲闪不及被杀死,武林盟其他弟子,也都各自去寻自己掌门庇护,因不知地方几人,所以都各自守在院子里不敢出去。 也因此,没有过多损伤,只是零散几个弟子被杀,倒无甚大碍。” 宫主将此事说完之后,咬牙切齿的咒骂:“那该死的魔教,怎敢如此放肆。” 听他说完,莫之阳确定不是魔教,其一,魔教头子是江贺年,这家伙早上还和自己睡一起。 其二,他看看在自己的面上,不会对武林盟的人下手,而且,他要杀人,在昨天来的时候就已经杀了,而不是打伤他们。 所以,按照这个情况来说的话,不是桀教的人,那是谁? 剧情里好像没提到这一点吧,还是系统bug?最近的系统故障很多啊,实在不好推断。 见盟主不说话,其他五位掌门也都面面相觑,也不知这盟主在想什么,是今天的早点很好吃? 也不怪他们这样想,毕竟这稚嫩的小脸皱着眉,实在是太像邻家的少年,在想哪一家的糖油饼好吃。 但这一次,莫之阳真的在想正事:不是武林盟,不是桀教,那可能存在第三方势力,而且按照那两个人的身手来看,也不低。 在武林盟和桀教眼皮子底下,能养出这样的杀手,势力也不可小觑,有些游走于灰色地带的人。 不为人知,所以他的所作所为,也会被按在对家身上,这样的情况屡见不鲜,还是得去找江贺年,明着不敢问,但是旁敲侧击一定可以。 另一边江贺年的庄子,也被人入侵,趁着他出去跟踪莫之阳时闯进来的,只不过桀教的人,手段多。 也有会使毒,会暗器的高手,竟真的叫他们捉住一个活口,江贺年正盘问,结果那厮一口咬定是武林盟的人。 江贺年皱眉,他不信,自己的师弟会叫人暗算自己,若是他想,在无数次见面时,以他的武功,可以杀自己千百次。 何须要多费手脚,叫这个人来杀自己。 “将人关起来,别叫他死了,好好折磨他。” 竟敢坏我师弟的名声,江贺年啐一口,转身就离开庄子,虽然不信,但还是的查清楚。 如果有人假借武林盟之名,在外为非作歹的话,那肯定对阳阳不利,还是得问清楚一些。 那几个掌门,七嘴八舌的都要去找桀教讨个说法,可莫之阳却不那么想,摇摇头,轻声细语的:“不若,我们先查查那尸体真正的来历?” “这?” 五位掌门面面相觑,倒是没想到这个,于京主动提出:“我门派有擅长尸检的弟子,不若叫他来检查一下尸体。” “那最好。” 莫之阳点点头,再看其他几位长老看自己,于是笑着解释:“我觉得你们说得对,桀教的人很狡猾,我在遭遇他们的时候,发现他们露出来的眼睛是血红的。 看起来很恐怖的,所以怀疑他们有问题,如果真的查出什么,这些人不是一般人,那我们也可以找出应对之策不是。” 听盟主这样说,清扬长老很欣慰的点点头:“盟主长大了,日后必定能带领武林盟,铲除桀教这个敌手,还江湖一个太平。” “嗯呐嗯呐。” 莫之阳笑得很乖,但心里在吐槽:得了吧,我任务还在他手上呢,还铲除? 说办就办,于京马上吩咐那位弟子去检查尸体,务必在天黑之前给出答复,其他掌门,都各自回去院子里修整。 顺便也看看,有谁牺牲,做好工作。 莫之阳没事,就先回屋里休息,坐在鼓凳上,发呆想事情,听到窗户被推开的声音,一回头,一身红衣窜了进来。 待看清楚来人之后,有点感慨:这家伙胆子还真的大啊,真不怕被人看到啊。 “阳阳。” 江贺年窜进来后,忙将窗户关好,大摇大摆的走到他面前,一下把人拥入怀里:“阳阳,想师兄了吗?” “想了。” 莫之阳不太诚实的回答,却能把人哄得很高兴。 果然,江贺年蹲下来与他直视,抓起他的手按在脸颊上,贪恋的蹭了蹭:“阳阳,你怎么了?” 他的手很嫩,连在帮自己做那种事情的时候,都怕伤了他的手。 莫之阳摇摇头,有些苦恼:“庄子遭人袭击了,我杀了两个人,现在于京和他的弟子在检查尸体,但是不知道是谁。” 这话的意思是他不怀疑自己? 思及此,江贺年有些激动,双手捧住少年稚嫩的脸庞:“阳阳,你……不怀疑是我派人来的?” “师兄一定不会的,所以是别人。” 莫之阳很笃定的点点头,接下来又陷入苦恼之中。 反观江贺年很激动,就知道只有阳阳是全身心信任自己,不会背叛自己的,其他的那些人,都会因为一些莫无须有的事情,给自己冠上罪名。 这一点难能可贵的信任,对于两世都被背叛的江贺年,尤为珍贵。 江贺年激动的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又觉得不够,在转到唇角,细细的亲了好几下才算完:“不是我,我保护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杀你。” “我知道的,只是不知道是谁。” 莫之阳苦恼的微微嘟起嘴:“要是查不出来的话,他们就会把事情推到师兄身上,我不想要这样的。” 其实江贺年想说没事,反正自己习惯这样,可看到阳阳为自己苦恼时,又觉得心里暖暖的:“无妨,师兄会查出来是谁的。” “真的吗?” 莫之阳眼睛忽然亮起来,忽闪忽闪的特别漂亮。 其实,莫之阳就是刻意引到江贺年去查,毕竟自己的身份和人设,实在是不好出手,也不好多问。 这家伙就不一样,首先桀教在江湖各地都有眼线,他们要查一件事不难,而且有人可以帮你,又为什么要动脑子呢? 肯定是混吃等死强一点,好吧,就是懒了。 见他这样说,江贺年更是欢喜,紧紧将人搂在怀里安抚道:“无妨,我一定会查清楚是谁,阳阳别担心。” 这一点,江贺年也在怀疑,是不是江湖上真的出现第三方势力,而武林盟还有桀教都不知道呢。 这双方势均力敌的情况下,抗衡也是制衡,可要是无端多出一个势力来,那平衡就会被打破,这才是最坏的结果。 确定好大概之后,看着怀里软软香香的师弟,起了逗弄的心思。 于是,就将他抱起来,自己坐到鼓凳上,然后让阳阳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腰,在腰侧的软肉上捏了一下:“阳阳,最近我瞧着怎么胖了些?” 莫之阳怕痒,就想推开他,可又被牢牢的抓住,无法只能坐着:“那还因为清扬掌门,还有师兄都带我吃了很多好吃的,这才胖了些。” “胖了好,胖了软软的抱着也舒服。” 江贺年说着,亲昵的啄了一下他的唇角,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反倒是莫之阳扭捏起来,缩着脖子躲开:“师兄,不可以这样的。” “为什么?以前不也一直这样吗?” 江贺年有些奇怪,之前阳阳从来不会抗拒自己靠近,更不会说不可以。 这些年,自己都刻意的让他潜移默化的接受自己的亲近,亲吻,就是为了事成之后,他不会太排斥。 莫之阳犹豫着,垂下头开口,小声说道:“如心说,亲亲这是男女之情,夫妻之间才能做的。” “如心?” 听到这名字,江贺年瞳孔一缩,居然是这个女人? 她跟阳阳说这些,是为了什么,难不成也是为了勾引阳阳?也对啊,自己之前是武林盟主的时候,她就多番引诱。 如今阳阳成了武林盟主,她就把这套狐媚招数放到阳阳身上,该死的,阳阳这般单纯,必定会被她所惑。 莫之阳睁着单纯的大眼睛,看着他脸色一变再变,点点头:我神助攻你虐渣,亲,请不要黑化哟,否则我头儿给你锤爆。 “阳阳。” 江贺年收敛心神,断然不能让阳阳和这样的女子有什么瓜葛,所以必须尽快将她除掉。 看他表情晦涩,莫之阳故意放软声音,语气轻轻:“师兄,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那个如心,不是好人,阳阳你还是离她远一点。” 江贺年理顺他额前的小碎发,笑得宠溺。 心里暗自发誓:自己断然不能叫阳阳受这样的苦,所以,不管是如心,还是那个什么奸夫,都要死。 他的意图,此时此刻都表现在眼睛里,莫之阳看他双目逐渐赤红,就知道这家伙濒临黑化,一黑化就容易走火入魔。 主动的伸出手,捧住他的脸颊,在他的唇珠上亲了一口,不带任何情欲的那种:“师兄最好,我都听师兄的。” 听到这样的话,江贺年差点化身为狼,捧住他的脸照着嘴唇亲下去,舌头伸进去攻城略地,辗转厮磨。 阳阳是天底下最好的阳阳,所以那个女人和奸夫,必须死,而且不能死的太痛快。 第114章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5 渣贱他亲自虐,可能更会有快感一点,莫之阳觉得来个里应外合,这样的话,更有说服力一点。 他的唇齿入侵,莫之阳用舌尖顶开,更被他得逞,一起嬉戏。 “阳阳,不许和其他人亲亲,知道吗?” 松开他,又不忘嘱咐,江贺年生怕他背着自己和其他人这样。 可是你骗了他如此,自己根本没有立场去阻止,一想到阳阳会和其他人一起,心就忍不住抽疼。 要死? 莫之阳看他瞳孔逐渐变红,这家伙又自己脑补什么,现在的悲情男主,内心戏那么足的吗? 拿出这些年总结的经验,放轻声音,小心翼翼的试探:“师兄,你怎么了?” 一下子回神过来,江贺年看着怀里的师弟,笑了笑:“没有,只是觉得师弟以后肯定会成家立业的对吧?” 卧槽?送命题来了,这怎么答,求连线一个场外观众救场。 江贺年面带着笑意,连眼睛都露出善意,右手还握着他的腰,慢慢的收紧,左手更是顺势攀到脖颈处,在后颈处摩挲。 这绝对是生死时速,答不好,莫之阳有理由怀疑,这个家伙会一手掐死自己,只好拿出白莲花的顶尖演技。 装作疑惑的看着他:“那,为什么要成家立业?” “因为,总有一天,阳阳会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然后生、儿、育、女。” 这几个字咬得音很重,江贺年恨不得就把这几个字生吞活剥,吞吃下肚。 “啊?” 这个眼神,是要黑化的前兆,不行不行,莫之阳粲然一笑,搂住他的脖子亲一口:“跟师兄在一起,就很高兴了啊。” 或许是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江贺年懵了三秒,突然将人死死抱住,头也埋到他肩窝:“阳阳,我也会一直和阳阳在一起的,好好保护你。” 危机解除,话说这个悲情男主的内心到底装着几个琼瑶啊?哪有人说黑化就黑化的,过分。 莫之阳被他抱着,真想敲开他脑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 那头,尸检的结果出来了,但很奇怪,之所以奇怪,是因为两个人的身体,有一种很奇怪的药物。 于京和那位检查的地址,平壤是不敢耽搁,忙去叫盟主和其他掌门过来看看。 “明日,我带阳阳去吃聚泉楼的春分宴好不好?那是顶顶有名的。” 江贺年将他的心抓的准准的。 看到他突然变亮的眼神,就知道他感兴趣,阳阳最爱这些美食,尤其是一些酸辣刺激的,更是顶顶喜欢。 突然感慨,要是阳阳能像喜欢美食那样,喜欢自己那样,就好了。 两个人腻歪着,外边突然传来脚步声,走几步门被敲响:“盟主。” “唔?!” 莫之阳刚要应下,嘴就被他堵上,几次想张嘴,却正好被他得逞,舌头伸进来,开始攻城略地。 于京掌门好久没有听到回应,又敲敲门:“盟主?盟主你在吗?” 门外再次传来声音,江贺年总算心慈的放开他,见人眼神迷离,被他一看,整个人都酥了:“阳阳真好。” 莫之阳瞪他一样,忙回复:“在的。” “盟主,那桀教留下的尸体,已经查出来了,有异变,所以清扬掌门来叫我们过去。” 于京说着,也没离开,等着他回复。 听到那些所谓正道,将这个罪名按在自己头上,有些嗤之以鼻,于是更加闹着他,手在腰侧流连,时不时玩闹的捏一下。 “好,稍后。” 莫之阳瞪一眼他,挣开他的手站起身来,嘱咐道:“师兄要乖乖的,我去去就回。” 心里暖暖的,江贺年终于松开手放他出去。 莫之阳开门出去,于京长老已经等待多时,两个人一起往前面大堂去,只把他留在屋里。 这地方是阳阳住的,江贺年站起身来,走到床边,扑到床铺上,总觉得都是师弟的味道,好香,都是师弟的味道。 如果他知道,敬仰的师兄,却一直对他有觊觎之心,他会怎么想?如果他知道该多好,那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人囚禁在怀里。 让他只看自己,只听自己,这样想的话,其实知道也挺好。 呸,那小白莲早就知道,只是碍于人设一直装傻充楞,莫之阳明白他对自己的心思,但是从小被保护长大的单纯盟主,是不会知道这些东西。 小白莲现在匆匆跟着于京掌门去前厅,除了招干掌门之外,其他都在,几个人一起商讨此事。 见盟主来了,起身相迎:“参见盟主。” “掌门们快快免礼。” 莫之阳装的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爽的不行,这么几个掌门行礼,真香嘿。 坐在上首,看着四个人在左右落座,一个年轻青衣男子,站在大厅中间,莫之阳紧张的问:“怎么了,那些尸体有何不同?” “这些尸体,外表都是二十五六,看骨骼发育,也是如此,可我发现,他们的体力和却是十六七岁的少年,而且他们的血液也与正常人不同。 他们周身的血液,都是特别鲜活的,正常来说,死了之后人的血液是凝固的,可是他们没有。” 平壤说着,看了一眼自己家掌门。 得到掌门示意继续说下去,才敢接着道来:“我家两代说仵作,自小耳濡目染,也有些知识,他们死之后,血还是热的,活的。” 正所谓,子不语怪力乱神,可事实摆着,也叫人讶异。 莫之阳曾经无限次接近死亡,知道死亡是什么样子的,微微皱起眉头,人死之后,就没有足够的氧气,血液会变得粘稠。 距离自己杀死他们,再到尸检,至少过去快两个时辰,四个小时很长了。 再联想到他们那双血红的眼睛,难不成这真的有蹊跷? 这下,在座几位都犯难,似乎没想到会这样。 清扬掌门站起身来,询问平壤:“是否有什么办法,可以查出这些尸体,究竟为何如此?” “不好说,药物和邪门功法,都是可以的。” 平壤想了想,又觉得没有头绪:“这种,闻所未闻。” 莫之阳暗自记下这些要点,回去跟江贺年说一下,他应该有办法查到。 这下所有人都不敢掉以轻心,毕竟这种事情从未有过,莫之阳也没办法,这是剧情之外的,系统都没办法预测。 看来,有时候人工智能真的不能,还得靠人工。 “盟主,我有些安排,您看允不允。” 有武林盟弟子在,清扬掌门很给小盟主面子。 莫之阳连连点头:“清扬掌门阅历深厚,自然是允的。” “吩咐庄子,多加戒备,谨防桀教的人再来,另外我们也该准备动身,先回武林盟,将此事调查清楚,实在不行,我舍下老脸,去请赛半仙来。” 清扬掌门知道此事不简单,只好自己做安排。 莫之阳点点头,不用自己动脑子的感觉真好:“好。” 商量完后,莫之阳匆匆回到房间里,结果一开门,屋里空空。 走进去反手关上门,绕过屏风走过去,果然看到床上有个人,还以为他睡了就没打搅。 转身要离开,后边就听到一阵声音,沙哑的带着一丝欲望:“阳阳……” 莫之阳脚步一顿,犹豫该不该转头时,又听到一句:“阳阳……” 这家伙,要不要转头是个问题,真的那么多年要被这个狗东西气成斑秃。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转身,走到床边,为他拉好被子盖上,哄小孩的语气:“师兄乖,好好睡觉。” 等脚步声远一点之后,床上的江贺年才睁开眼睛,他为什么不回复自己,这样的语气和动作到底什么意思? 没错,装睡和故意叫他,只是为试探,看看他对自己的态度,如今看来,就是单纯的师兄弟。 江贺年翻个身,将被子当成他,死死拥入怀里:我的阳阳,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我? 其实,我一直看得到,也明白。 莫之阳什么都知道,只是现在不能那么做,他们还有一个坎要过去,过不去那个坎,大家一起旺旺。 坐回椅子上,隔着屏风听到他的呼吸,这一世狗东西,我就迁就迁就你。 听不到人声,江贺年知道他不会进来,只能主动出击,掀开被子下床,绕过屏风,从背后一把拥住他的:“阳阳在想什么?” “师兄。” 莫之阳往后微微倒,靠在他的身上:“我跟你说,这件事是这样的……” 江贺年仔细听完,嗤笑出声:“你可知,他们也以武林盟的名义,派人来我们那边,被擒住一个,他咬死说武林盟的人。” “这?” 果然不出所料,莫之阳脸色一冷,又很快的恢复苦恼的样子:“那我们怎么办?” “乖乖的,等师兄消息,好不好?” 江贺年哪里舍得他苦恼,就想叫他一辈子开开心心的。 本来已经入夜,习武之人耳聪目明,一个脚步声刚进来,两个人都听到了。 “盟主。” 如心敲门,声音低回婉转。 这个声音,如此熟悉,叫江贺年皱起眉头。 哦吼,送人头! 第115章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6 “谁啊。” 莫之阳站起身来,对着门外应一句。 “盟主,我是伽落宫大弟子如心,是奉了宫主的命令,来给您送些夜宵。” 如心说着,看了眼手中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盅还热乎的银耳莲子羹,小孩子心性的,想必爱吃甜的。 听说有吃的,莫之阳朝前走一步,应了一句:“哎。” 结果就被从后边一把拦腰抱住,吓了一跳:“啊?” 江贺年没有说话,从后边把人抱住,按在怀里,左手搂着他的腰,右手从下边推起他的下巴,直接亲上去。 屋外的人,许久没有听到回应,也不知怎的,又敲一下门:“盟主,盟主?” 莫之阳被擒住嘴唇,哪里有空隙去应,等了许久之后,才被松开,因为呼吸不畅,眼睛水汽熏开,轻声唤一句:“师兄。” 若是他此时能喊一句夫君,该多好。 心里如是想,可江贺年不敢说,在他嘴唇啄了一下:“去开门,我有办法。” 这家伙要虐渣了,莫之阳知道,点点头去开门,江贺年闪到门边上,这一世,定叫这个贱人生不如死。 门总算被打开,如心端着托盘浅笑道:“宫主怕盟主饿了,便吩咐我来送些吃食。” 说话间,已经进来。 结果刚迈步进来,就被人从后背点了一下穴道,整个人昏死过去。 莫之阳舍不得她手里的糖水,两步倾身,稳稳的将她手里的托盘托住,半点没撒:“师兄!” “阳阳心疼了?” 江贺年看着地上躺着的女子,调笑道,但是表情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将手上的托盘放到桌子上,莫之阳再把门关上:“我只是不明白,师兄要做什么,这个是伽落宫的大弟子,平日对我也好啊。” 故意为她求情,看到江贺年的脸色,要虐就虐狠的。 果然,因为这句话,江贺年表情越发冷,这个贱人,居然还妄图暗害我家阳阳,实在是恶心,断断不能留。 “阳阳,你信师兄,绝对不会伤害你的,知道吗?” 江贺年放软声音,走过去将矮自己一个头,只有十八岁的师弟拥进怀里。 莫之阳回包住他,声音闷闷的:“嗯,我知道的师兄,只是这个人你要怎么处理?” “你不要告诉其他人,一切交给我,知道吗?” 江贺年看了眼地上昏睡过去的人。 最后,还是没喝上那一盅甜汤,莫之阳有点生气,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好可惜,我都没吃上。” 不过,那黑衣人的事情,自己还得查一查,可在武林盟不方便。 “就这?” 这宿主,居然能为一碗甜汤这样睡不着。 到早上,等伽落宫宫主清点人数是,才发现原来少了一个,而且是自己的大弟子如心,一下子慌起来,整个庄子开始找。 庄子找遍都没有,只能沧州去找,在沧州城外的一处小茅屋里,找到衣衫不整的如心,人已经昏迷。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宫主也没提到什么,就把人带回去休息,虽然什么都没说,可是当如心醒来时,自己也察觉到怎么回事。 便开始寻死觅活起来,一直哭闹,要上吊。 宫主无法,只能强行叫人镇定下来,挥退所有人,坐在床边和弟子谈起来:“你说,昨日是怎么回事?” “我!” 如心张了张嘴,居然不知怎么说,自己昨晚是偷偷去找莫盟主的,这该怎么开口? 随便编了个谎言,随口解释:“我昨夜出去,本想熬一碗银耳羹给师父,结果,只记得自己在厨房,就……” 听到这话,宫主皱起眉来,站起身来:“所以,你不知道是谁把你带出去的?” “是。” 如心垂下头,心里发酸,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自己现在心乱得很,什么事情都没办法想。 宫主点点头,只说自己知道:“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和清扬掌门商讨一下,看看能怎么办。” “师父,我,我……”如心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怎么都开不了口去解释,心涨涨的。 等人走了一会儿,就有一个男子闪身进了屋里,见到床上躺着的女子,快步过去:“心儿?” “泓郎。” 如心见他来,本来已经坐起身来,可是也不知想起什么,又躺回去,还将被子蒙在头上,不敢见他。 秦泓是听闻她出事才过来,却不知她出的什么事,心里也着急,就趁着没人偷溜过来瞧瞧:“心儿,你是怎么了?” 如心自觉无颜相见,只用被子蒙住头,说什么也不肯再见他:“泓郎,你走吧,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是怎么了?你能否与我说一下。” 秦泓坐到床边,伸手要去扯他的被子,无奈拽的太紧,只好温声哄道:“心儿,你有何事得与我说才是,这般瞧着我心疼。” 他不说还好,一说如心居然不知怎么面对他,一时没忍住,呜咽哭起来。 “你与我三年前一见倾心,怎么还有事情瞒着彼此?再说,我对你的心是真心实意的,万万不会改变,心儿。” 秦泓哄着哄着,听到里头哭声渐渐小了。 自顾自叹口气,继续哄着:“你若是不与我说,我又如何与你分担呢?” “你真的不会嫌弃我?” 如心倒真的信了他,掀开被子的衣角,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水盈盈的眼睛充满委屈。 秦泓忙道:“自然不会嫌弃,你对我这样好,甚至为了我助我登上武林盟主之位,委身他人,我又怎么会嫌弃你。” 见他这样情真意切,如心被安抚,小心的拉开被子,露出脖子青紫的痕迹:“昨夜,我不知被谁掳走,就…….就被破身了。” 听到这句话,秦泓起先愣了一下,然后回神过来,上下打量她一眼,眼里一闪而过的厌恶之色。 但很快的恢复过来:“你,你当真,真的?” 后边的话,是真的不敢说出口来。 “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就……就昨晚端着银耳羹去盟主的门外,正想骗他,却不知怎么,就晕倒过去,呜呜呜。” 思及昨晚,如心已经忍住的眼泪又决堤,死死拽着被子不知如何是好,只求眼前的男人,给自己一点安慰:“泓郎。” “嗯?” 秦泓冷冷的应一句,随即从床边站起身来:“我还有些事,清扬掌门还有事情吩咐,我先走了。” 如心没想到他怎能走的这样干脆,呆滞的躺在床上,看着他离开:“泓郎?泓郎!” 一声声的轻唤,叫不停他的脚步,从前的郎情妾意,怎么就不见了,如心眼泪愈发止不住,蒙头哭起来。 莫之阳睡醒才听说那么一件事,倒是觉得有点诧异,怎么江贺年没有杀了她?只怕是想慢慢折磨,随他去吧。 不过自己也得收拾收拾回去武林盟。 因为出了这等事,宫主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劝着她别做傻事,莫之阳乘机提议,我们先回去再做打算。 清扬掌门也应下,说是可以先回去,但留下几人在这里守着,沧州里武林庄不远,叫人守着,若有异动,直接赶回来禀告便好。 应下之后,第二日便收拾好启程。 人数不多,也就百来号人,莫之阳单独坐在马车里,自己打坐运气,到下午时,才在一处河边停下休息,吃些干粮。 宫主见如心不吃不喝,也担心起来,走过去宽慰:“此事,我定会给你讨个公道,你不必担心。” “公道?” 如心不知如何是好,将眼神投向不远处的莫盟主,然后在看秦泓,冷笑一声,如今自己有什么脸面要公道? 泓郎已经嫌弃自己,如心思及次,不由得眼泪又流下来。 莫之阳自顾自吃着手里干粮,一手拿着水袋,扫一眼周围,不知该如何脱离他们,仰头喝一口水时,突然听到沙沙声。 将水袋放下站起身来,手本来已经握住剑,后来又松开,心里有计划:“大家小心。” 听到他提醒,所有人都警惕起来,各自拿好兵器,慢慢的以莫之阳为中心,聚拢起来。 果然,就在下一瞬,从草丛里跳出二十多个黑衣人,所有人脸都被蒙住,只露出一双血红的眼睛。 “果然。” 莫之阳记得这双眼睛,看着叫人发怵。 “那一日,正是这些人闯入庄子!” 季烈掌门一下就认出来,皱起眉头,拔出长剑,那一日,这些人的武功实在是高。 很奇怪的是,那些人很有目的性,都是冲着莫之阳来的,目光血红的挥动手上的长剑,看扑过来的动作,不似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样子。 那些人集体冲进人群之中,外围的普通弟子根本就挡不住,一连被杀了好几个,那些人剑直指莫之阳。 “盟主小心。” 清扬掌门替他挑开一剑,整个人都挡在他面前。 莫之阳往后退一小步,看那些人攻过来,大概算计一下,几位掌门可以打得过,于是慢慢退到河边。 趁着所有人不备,猛地扎进河里。 而如心,奋不顾身的给秦泓挡了一剑,却被他嫌恶的推开,踉跄的一头扎进河里,没有再浮起来。 第116章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7 莫之阳跳进河里,顺流潜了大半个时辰,再浮起来时,周围环境已经变化,游到岸边爬上来。 “你要去干什么?” 系统有点奇怪。 爬上岸,抖抖身上的水,捋干脸上的水,看看周围:“为了爱与和平,我要去帮我男人扫清一点障碍。” 说着,脚步不敢停,往密林深处走。 桀教在武林盟里,也是有细作的,在那一场伏击之后,盟主落水失踪,武林盟的人顺着下游找一天都没找到人。 江贺年知道这件事,整个人都疯了,原本他也是打算从沧州撤回连吉山,知道之后,马不停蹄的往回赶。 一直到失踪的那条河,河水湍急,二话不说的就一个猛扎进水。 武林盟主失踪,官道上多了一位拄拐盲人。 “你到底要去找什么?还打扮成这一副傻逼样子。” 系统很嫌弃,莫不是河水进他脑子了。 现在的莫之阳,身穿一件浅灰色儒衫,头上戴一个浅灰色幂蓠,将容貌都遮起来,手持一米多的竹棍,是一个盲人装扮。 “瞎子,才能叫人放松警惕。” 莫之阳回一句之后,就用竹棍子慢慢的探路,一直往昌平郡去。 进了城中,才闻得人声鼎沸,进去城门之后就是东市,这里买卖人多,到处都是小摊贩,叫卖各色物什。 因着这身打扮,倒叫那些质朴的百姓多了几分同情,行走间纷纷避让,别挨着碰着。 到一处普通民宿,到房间里,莫之阳才摘下幂蓠,深吸口气,将帽子随手放到八仙桌上:“总算是到这里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 系统觉得,这两天他是不是傻了。 莫之阳走到床边坐下,顺便休息一下:“我那天晚上,因为没吃到甜汤睡不着,就反反复复的把剧情看了好几遍,到后期的时候,每次只要江贺年一出事,必定有一个叫做董苍的人出现,而且都是很突兀的在路上遇上。” “哪又怎么样?” 系统有点不明白。 为什么系统跟了自己那么久,还是那么蠢,莫之阳倒在床上:“反正我不信巧合,董苍家在昌平的秋水别院,江湖势力不大,善经商,你说他来掺和这些事情做什么?” 系统语塞,所以没有回答。 莫之阳叹口气,用手背遮住眼睛:“他不算是江湖人,为何来掺和江湖事?商人最懂趋利避害,他怎么往坏的凑?” “所以?” 晚上得去秋水别院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 实在是,董苍出现的太巧合,莫之阳不得不怀疑。 入夜之后,莫之阳换上夜行衣,夜探秋水别院。 秋水别院地如其名,最多的就是水,苏州园林的样式,外围绕着一条小溪,翻过高高的院墙,悄无声息的潜入。 此时春花月夜,这院里滑槽繁盛,理应是明媚的,可不知为何,莫之阳一到此处,却觉得有些阴冷,是从地上钻起来的寒气。 普通人家,只是几个仆役提着灯笼在巡夜,幽幽夜色之下,打更的竹竿声,由远及近的飘过来。 莫之阳在屋顶上,一直朝着别院最中心的那个大院子去,按理说,董苍应该住在这里的。 来的还真是时候,远远的就看见,原本漆黑一片的屋里突然点起一盏烛火,隔着窗户忽明忽暗,却看得清楚。 从屋顶上跳下来,躬着身子潜行到窗户下,敛声屏气,还好春日里蟋蟀声音不大,能清晰的听到石头摩擦的声音。 然后那烛火便消失,像是被什么吞噬一般,却不是被吹灭,那屋里头应该有机关才是。 “系统你有办法看看地底下吗?” 莫之阳环顾周围,这绝对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藏。 系统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应下:“可以检测。” 不过几个呼吸间,系统就得出结论:“在地底下,应该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的真空位置,应该半个别院都是空的。” 得出结论之后,莫之阳知道此处不宜久留,等不及那烛火重新出现,就一跃上房顶离开,回到民宿里。 第二日天还没大亮,秋水别院打扫的人就发现不妥,也不顾什么,就将董苍唤起来,指着窗台下的脚印。 董苍行事缜密,在每一层院墙上,都有撒有香灰,见到这脚印,看大小是男子的,昨夜居然没人发现,看来武功极高。 “去查昌平这三日是否有什么生人进来。” 董苍看着香灰,轻轻一挥袖子,那香灰就被震散。 整个昌平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加之昨日莫之阳的打扮实在是特殊,问几人便知道行踪。 那秋水别院有蹊跷,已经肯定,莫之阳也该抽身离开。 自己不方便出手,那就将此事告诉江贺年,相信他会处理好。 但此时的江贺年,还顺着下游一直寻找,整个人泡在水里一天一夜,全身除了脸都变得被水浸得皱巴巴的泛白。 可还是在齐胸的河水里不体内寻找,脸上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交织在一起:“阳阳,你在哪里。” 若是被水鬼抽了做替身,那自己也陪着下去十八层地狱,一定要将人找到。 民宿的伙计知道他目盲,便多加照拂一些,将洗漱的水盆和早餐一并端上来给他送去。 “客官,这粥食,是掌柜的特意叫我送的,说您求医辛苦,吃些粥食再走。” 伙计将东西放下,便出去了。 莫之阳吃着白粥就咸菜,一碗囫囵喝完,正要离开,就听到几个杂乱的脚步声,眉头一皱:“怎么那么快。” 将碗放下,随手抄起竹竿和幂蓠,跳窗上了屋顶,打算直接离开。 几个穿着短打的人闯进来,看到空空荡荡的屋里,还有半开的窗户,几人对视一眼,跟着越窗出去。 “我就说,咱们别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你看看被追了吧,真的是天网恢恢,疏而blue。” 都这时候了,系统还有心思调笑。 莫之阳一跃上另一个屋顶,一转头发现后边的人跟上来,轻哼一句:“哪天我一定跟主神反应一下你。” “得了吧,主神有空理你?” 系统其实也知道他们追不上宿主,追上也打不过,小时候宿主的任督二脉,就让自己给打通了。 眼瞧着一个人要走,后边追的一个,从腰间抽出一条鱼线,在日头下闪着白光点,借了内里直接打向那人。 莫之阳跳上屋顶,正要跃到小巷里,脚踝突然被什么锁住,一低头才看到有鱼线,右手用竹竿子一挥,直接砍断鱼线。 可正是这个动作,幂蓠掉下来,露出真面目。 “武林盟主?!” 带头追的那一位络腮胡的大汉,看到时愣了一下。 正是这一愣神,莫之阳看准时机直接脱逃,从城门跃下来,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王镖头?” 身后跟着的一位稍微年轻的男子,看他不追还有些奇怪:“怎的?看起来那少年轻功极好。” 王镖头就站在屋脊上,回神之后暗道不好:“那人是新任的武林盟主,一剑就能将清扬掌门劈下台,武功能不好吗?” 年轻男子听说是他,十分讶异:“他怎么会在此处?之前不是听闻在沧州与桀教的人对峙吗?” 结果这话一出,就被王镖头瞪了一下,一时间也不知怎么回答,只能低下头。 “不好,我们先回去告诉董先生。” 王镖头一转身,丝毫不敢停顿,直接赶回去。 逃离昌平之后,莫之阳赶往之前那条河,按理说自己落水,一天一夜,会飘到下游去,那就只能去哪里了。 虽然他们可能会怀疑,但自己也想好说词,只说看见如心落水,就想去救,哪知被水草绊住,呛水昏迷。 一边想一边跑,脱掉身上繁复的儒衫,丢到幂蓠,跑了半个时辰才赶到河边,鞋子没脱正打算跳下去。 原本平静的湖面,突然钻出一个人来,那人一身红衣,头发披散着,乍一看还以为是水鬼。 莫之阳站在岸边,做好跳下去的姿势,猛然被这一吓,就这个姿势直接僵住,和水鬼眼神对上,哇一下喊出来:“妈耶,有鬼!” 现在还跳个屁,莫之阳想都没想转身就跑。 还是水里的那位,先回神过来,见他要跑,高声一句喊住他:“阳阳!” 这一句,绊住莫之阳的脚步,水鬼那么厉害的吗?居然还能知道自己的名字,咽了咽口水:“有怪莫怪。” “阳阳!” 莫之阳心里一跳:不是吧阿sir,你叫我一声我不敢答应,你牛逼! 目光如炬紧盯着那个背影,江贺年才相信真的是他,用了轻功,从河里跃到岸上,一身湿哒哒的朝他背影跑过去。 怎么办?法术攻击没用那就物理攻击好了,一个转身,噗通一下跪下来:“水鬼大爷,你别找我做替身!” 活着最香。 见他猛地跪在自己面前,江贺年脚步顿住,自己寻了一天一夜,他居然觉得自己是水鬼。 趁他不注意,一根针捏在手上,直接打进他的睡穴:“我要将你锁在床上,这样阳阳,哪里都去不了了。” 失去他的痛苦,不愿再承受一次,就只能如此。 第117章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8 “唔?!” 这地方怎么那么黑,连烛火都没有。 莫之阳有意识之后,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扫了一眼周围,想说话,却发现自己除了呜呜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手腕传来痛感,才惊觉自己的手腕已经被绑在一起,动动脚,就听到铁链碰撞拖曳的声音。 “恭喜宿主,喜提小黑屋一个。” 系统看他还蒙着,主动出声。 小黑屋?嘛小黑屋?谁把自己关着的,那个水鬼?莫之阳呜咽的想问出声,可是张嘴才惊觉什么声音都发不出,跟哑巴了一样。 “我来复述一下发生了什么。” 系统颇有点幸灾乐祸,“小系统解惑课堂开课了,那个水鬼是江贺年,把你打晕,用银针封住你的真气,点了哑穴,把你关在这个小黑屋里。” 江贺年,他是黑化了? 莫之阳吓了一跳:可是不对啊,如果他黑化的话,那系统会提示任务失败,然后找个理由把自己送走,绝对不会还是在这里的。 “他离黑化,就只有一点点点,如果你不好好的安抚他,任务就失败,他现在是在黑化边缘疯狂试探,宿主要小心。” 自己小心个屁,莫之阳在心里骂了系统千千万万遍:这个情况,怎么都是自己要小心,妈的! 江贺年已经洗漱干净,头发用红色发带束起,一声艳红色的衣裳显得格外喜庆,就好像自己要成亲一般。 俊美的脸上带着笑意,被手中烛火发出的烛光照的越发明媚欢喜起来,脚步不停的拐过廊子,朝最里头的那件屋子走去。 他看起来是极欢喜的,可是手上端着的烛台,烛火随着他手臂的剧烈颤抖,忽明忽暗的,让人瞧得不真切。 莫之阳躺在大床上,听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转头看过去,是江贺年进来,猛地挣扎:狗男人,你要做什么? 看他挣扎,江贺年心里咯噔一下,果然阳阳还是会这样,但是没关系,自己这样做了,哪怕他不接受,都没有关系。 “阳阳,你醒了。” 江贺年将烛台放在床边的矮桌上,坐到床边,脸上带着笑意,与之前别无二致,“饿不饿?” “唔~~” 你丫的问我,你倒是叫我开口啊,狗东西你丫的要我死。 看他挣扎着,江贺年微微叹口气,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颊,“我本来想,就这样忍着忍着,一直忍到阳阳明白为止,可是我发现你一直都不明白。” 我明白的,你给个机会让我开口行不行?我可以反思自己,我忏悔!莫之阳现在张开嘴,却半句话说不出。 着急的手一直在挣扎,可是铁链一边绑在床头上,身上真气被封,根本就挣脱不了。 江贺年和自己同出一脉,两人虽然学习不同的功法,可对彼此内息都十分了解,他封了穴道,一时半会还真的冲不开。 “你是不是到现在,都在想怎么离开我!” 江贺年将他的挣扎,都认为是想逃离,原本绷紧的神经,一下子就断了。 莫之阳有点担心他突然黑化,只能冷静下来,安静的躺在床上,眼睛看着他:你给个机会让我开口行不行? “你是不是对师兄很失望?连挣扎都不想了。” 江贺年的眼睛渗出绝望,师弟一定很讨厌自己吧。 这个人是不是脑子里面,琼瑶又开始了?自己挣扎不对,不挣扎也不对,狗东西你要把我气死! “讨厌也没关系,师弟你知不知道,在成年之后,师兄每一次情动,想的都是你。” 既然已经如此,江贺年不介意把话说清楚。 莫之阳心里吐槽:知道,你特么抱着爷睡的时候,那么硬戳着大腿,怎么可能不知道。 见他没有反应,江贺年嗤笑一声,脱下鞋子爬上床,跪坐在他身侧,手在他脖颈处抚摸,“阳阳乖,乖乖的留在我身边。” 麻烦给个机会让我说话成不成?莫之阳已经无力吐槽,只能叹口气。 可正是这一句叹气,又把江贺年的情绪激起来,“闭嘴!” 他叹气,是因为厌恶自己吗?他怎么可以厌恶自己。 莫之阳表示:爷什么都没说,已经闭嘴。 不想在从他嘴里,再听到什么讨厌的话,江贺年俯身亲下去,将他这个人都禁锢在身上。 好似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不出声,此时此刻的江贺年全然忘记给他点哑穴的事情。 只求他别黑化,所以莫之阳很乖巧松开牙关,不反抗,心里叹气突然想抽烟:人生真的是寂寞如雪啊。 这叫江贺年喜极,手上顺着他的脖子慢慢往下,“是阳阳逼我的,阳阳那么香甜,你说是不是?” 是,你说得对!莫之阳懒得和他争辩,也张不开嘴。 松开嘴唇,一直向下,路过脖颈,亲啄一下“阳阳会不会觉得厌恶,你敬仰的师兄,居然对你抱着这样龌龊的心思。” 忍不住,也不想忍。 告诉他心之所愿,把人关起来,关到天荒地老,总有他愿意的时候,那时候的他只能软着甜腻的嗓子,喊师兄。 不会,因为爷一直都是知道的,只是不想管你,莫之阳现在要是能动,肯定一脚把他踹下床。 “我的阳阳,是世上最好的阳阳。” 江贺年眼睛渗出红色,痴迷的看着身下的,乖顺的躺在的人。 已重生两世,自己本该好好报仇,将那些害过自己的人一一除掉,可偏生上苍赐下这灿烂骄阳,悠悠岁月温暖自己。 从小到大,这个小包子就喜欢跟在自己身后,软软的喊师兄,那个时候,他眼里只有师兄,现在也应该如此才对。 爷知道爷举世无双,所以你特么先把我的哑穴点开行不行?莫之阳已经无力吐槽,这个家伙已经黑化病娇。 嗐,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沦落至此,莫之阳叹口气,就任由他为所欲为。 “阳阳,给师兄好不好?” 江贺年声音颤抖,虽然已经细细开扩过,可还是怕伤到他,将他的左腿扛到肩膀上。 我能说不好吗?我TM连话都说不出,你还一直问,先把我穴道解开也行啊! 莫之阳不理他,红着脸偏开头。 被脸红的样子撩到,江贺年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阳阳,你是不是愿意的?” 莫之阳咬着下唇,水润润的眼镜瞪他一眼,微不可闻的点点头。 他点头了承认了! “阳阳,叫师兄不,叫夫君好不好。” 不是,你叫我叫你夫君可以,但是先帮我把穴道解开啊! 臭傻叉,你把我哑穴解开,我叫你爹都行,先解开啊老哥。 “阳阳,别离开我好不好,叫我夫君。” 江贺年双手撑在他的头两侧,将人抱住,“阳阳,和夫君永远在一次好不好。” 莫之阳忍不住呼叫系统:老色批疯了怎么破,你快出来救人,帮我把穴道冲开也行啊,系统你粗来! 系统表示,“宿主,我是很废物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除了给你提供剧情还有啥作用,你不要赶鸭子上架。” “如果我把你的腿打断,你是不是再也不能离开我了。” 江贺年从脚踝,慢慢摸到膝盖的位置,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件事。 骂的死腹黑,你敢把我腿打断,我就把你的第三条腿夹断。 江贺年轻笑出声,手慢慢的从膝盖滑到脚踝,“不打断不打断,我要和阳阳一起游遍三山五岳,五湖四海。” 这还差不多,像句人话。 莫之阳不屑的瞪他一样,鼻子轻哼出气:狗东西,迟早把我气死。 星儿摇摇,云儿飘飘,一整晚,都在囫囵过去。 都是江贺年在自言自语,莫之阳很无奈,明明是我被关着锁着,他怎么一副时而伤心时而兴奋,时而痛苦涩表情,搞得好像是我把他关起来揍一样。 我不理解! 气得莫之阳抬脚就想把人踹下去。 “阳阳!” 江贺年被铁链的声音吓醒,猛地坐起来,看到身边的人还在,松口气,俯身亲上去,辗转许久之后才放开,“夫君每日早上见到你,便觉得此生无憾。” 是,昨天晚上您可是了却心愿,我想杀人了,莫之阳偏开头也不去看他。 瞧他这样,江贺年一下慌起来,就坐在他身侧,强迫他把脸转过来,“阳阳可是夫君做了什么事情,惹得你不快?” 莫之阳生气的嘟起嘴:不理笨蛋,除非你给我吃酸菜鱼,盐焗鸡,牛肉火锅和糖火烧。 “阳阳是生夫君的气了?” 看他嘟起嘴,江贺年忍不住的笑出声来,亲了亲他的唇珠,“阳阳莫气。” 江贺年也担心,但担心归担心,断然不会叫他再离自己一步,从听闻他落水失踪,自己的心就跟死了一样。 若是死了,那自己必定是跟人一起去的。 “阳阳乖。” 江贺年用薄被将人和自己都盖住,手伸到他手腕处,按摩通血气,一边哄着,“阳阳乖,叫一声夫君好不好。” 叫你个奶奶个嘴儿,莫之阳瞪他一下:这家伙是不是忘了点哑穴的事情了?妈的智障,要是解开穴道,高低揍他一顿。 第118章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9 密闭的屋子里,装不下太多的嘈杂,时不时有铁拖曳的声音,叫人听的心慌。 江贺年许久都等不到回答,绝望似潮汐一般逐渐蔓延开来,流遍四肢百骸,缓缓撑起手:“阳阳是不是很讨厌师兄?” 看着他眼睛的绝望逐渐溢满,莫之阳眨了眨眼睛,示意一下自己不能说话,这个家伙,是不是真的忘了? 此时此刻,郁闷得想抽根烟冷静一下。 两人浑身赤裸,莫之阳手腕被绑住捆在床头,动弹不得,脚腕也被铁链锁住,只能稍微曲一下腿。 江贺年就侧坐在他身边,撑着手,长发披散下来,英俊的脸色十分惨白,唇也干裂得不像话。 但他此时绝望的神情,才叫人心疼:“阳阳,我们一起死吧,然后埋在一起,生不能同寝,死若能同穴,我亦无憾。” 手抚上他的鼻尖,缓缓到唇珠,笑得凄厉。 死你个大头鬼!莫之阳现在有点生气,好死不如赖活着,为什么要死?自己拼命做任务就是为了活着,不是为了死。 因为这句话,莫之阳心里突然点起一把火,因为曾经死过,现在才拼命活着。 “可是,我又舍不得你死,要是再阴间你不高兴怎么办?” 江贺年说着,手颤抖起来,无力的垂到他耳边:“阳阳,我总怕你不高兴,我总希望你高兴。” 笑着的,阳阳就该笑着的。 这个影帝戏精,简直就是不可理喻,莫之阳缓缓闭上眼睛,调动身体仅存的内里,想要冲开经脉。 可惜,这个想法被早一步发现,江贺年怕他冲开穴道,故意的骚扰,俯身吻住他,然后手探进他腿间:“别想着冲开穴道离开我,阳阳。” 莫之阳本来静下心来,经脉隐隐有破开之势,被他这一撩拨,又不知今夕何夕,只能哀怨的瞪他一眼,又被裹入欲海之中沉浮。 但这一次,江贺年很奇怪,体温不正常的高,手也不知是不安还是如何,一直在颤抖。 可这家伙做的太爽,莫之阳实在没心思再去想其他的,就干脆任由他为所欲为,到第二日醒来时,才发现不妥。 两个人是赤裸的,莫之阳察觉到抱着自己的身躯在发烫,隐隐还能听到他不正常的呼吸声。 别是发烧了吧? 想着有点担心,趁着这个机会闭气凝神,缓缓调动内里,周身被封住二十一个穴道,只能一个个冲破。 冲破最后一个穴道时,已经快正午,让内力在体内运行两个大周天,总算是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艹!” 莫之阳张开嘴,说的第一句话,果然就是这个字。 一运内力,手腕的细绳被崩断,再爬起来,直接扯断铁链,夺回内力的莫之阳,又是这条gai最靓的崽。 根本没时间管自己,探手去摸他的额头,果然很烫:“艹,你丫的就着还做攻?别人的攻都是三天三夜,金枪不倒,你倒好,也就这两天你就发烧感冒。” 嘴上吐槽,但你不能真的不理他,这家伙现在病的迷迷糊糊的,真想看着他就这样直接去世,但是任务要紧。 把人往床里推了推,然后贴心盖上被子,随手捞起床下的里衣和外袍套上,得去给他弄点水喝。 想着直接一掌,劈开锁门的铁链,匆匆出去。 待人出去之后,江贺年勉强睁开眼睛,恍惚见到门开着,自嘲一笑:果然,自己赌不起,早知如此,真的就该杀了他。 可没多久,听到急促的脚步声时,又呆滞了一下,随即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自己赌赢了,阳阳还是舍不得自己的。 出去一圈回来发现,这庄子精致漂亮,却没有人,估计都被狗男人支走,但是药房厨房样样俱全,莫之阳只好烧点热水端过来。 回来之后,擦身洗手,再折回去抓一点药,熬了药汤给他灌下去,这才放心的在床边的脚踏上坐下休息。 扶着老腰,莫之阳突然觉得自己命苦:明明是自己被囚禁play,为什么最后,反而得来伺候这个罪魁祸首。 这家伙倒好,两腿一瞪,眼睛一闭,自己熬药擦身,吭哧吭哧的照顾,这样就别做攻了,做受叭。 莫之阳叹口气,趴在床边也休息一下,没曾想这一休息,居然就睡过去了。 “阳阳!” 江贺年烧褪下,垂死病中惊坐起,一转头看到他睡在床边,猛地扑过去,一把抱住他,生怕人再走:“阳阳。” “唔?” 莫之阳被吓醒,然后就发现自己在他怀里,深呼吸强行把抽他的冲动压下去,白莲花报仇,十年不晚。 装作刚睡醒,奶奶的唤一句:“师兄。” “阳阳!” 叫他名字之后,江贺年突然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抱着他,体温恢复正常,但心跳却依旧很快:“对不起。” 除了道歉,果然什么都说不出口。 莫之阳眨巴一下眼睛,水汽立刻在眼底晕开,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师兄。” “你是不是觉得很恶心,觉得很荒唐?” 江贺年垂下头,实在是不知用何种面目去面对他,声音带着哭腔,总叫人觉得可怜:“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师兄。” 莫之阳坐到床上,主动的赖进他怀里,用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师兄,阳阳不讨厌你。” 听到这句话,江贺年全身一激灵,表情十分难以置信,就好像天大的好运砸到自己头上:“你……你真的不讨厌我吗?不厌恶我,不生气?” 被人这样对待,正常人都该生气,莫之阳也知道,所以为避免他怀疑,得找一个合适的理由,脑子一转就有办法。 从他怀里挣开,莫之阳眨巴一下眼睛,水汽越发明显,湿润的眼眶叫人十分心疼:“师父死了之后,我就只有师兄一个人,我们相依为命,除了彼此也没有其他人,我怎么会生师兄的气,我也只希望师兄只有我。” 说着,脸红霞晕开,一直染到耳垂:“如果师兄想做的话,阳阳是可以的,只是以后再不许绑我,很疼的。” 说着,将手腕的淤青展开给他看。 委屈什么的还是要给他看的,否则怎么让他心疼自己? 见他细腻白皙的手腕上,两条淤青,江贺年瞬间心疼起来,捧起他的手落下细密的吻:“以后师兄不会了,阳阳莫生气好不好?” 他心疼,莫之阳继续得寸进尺,委屈道:“那也不许再锁着我,手疼脚也疼。” “不会不会的。” 江贺年现在恨不得给他跪下,求得原谅,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再去绑他。 见他应下,莫之阳才心满意足的笑起来,可又突然想到什么,装作严肃的样子:“那也不许拿身体开玩笑,我多担心师兄,给你抓药擦身,守着你不敢休息,只恨不得我替你生这病。” 你要是不说你做了什么,他就永远不会知道,默默的爱,只适合舔狗,但白莲花不是舔狗。 但说,也要讲究方式,需得叫人知道,又不反感,还觉得他是关心自己,这才叫本事。 “我知道我知道。” 江贺年现在欢喜的手都不知怎么放,原本以为他会恨毒了自己,结果没有,还这般关心,现在叫他死了都值得。 大手一揽,将人搂进怀里:“阳阳,我以后再不叫你担心,好不好?” “嗯。” 莫之阳轻轻应一句,回抱住他。 江贺年闭上眼睛,心中大石落下,他赌对了,赌赢了。 其实,在绑走阳阳时,他就已经冷静下来,若是那时候放开他,其实还是能回到原来的样子。 只是江贺年受够了这种生活,爱而不可宣,明明这样却还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这种生活够了。 说是步步为营也不为过,临开门前,江贺年紧张的手抖,开门之后,眼神与他对视时,突然镇定下来。 因为怕他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惹得失去理智,干脆就点了哑穴,与他亲近时,能察觉到阳阳的迎合,心里觉得胜算大了几分,越发欢喜。 明知道他不能说话,可江贺年还是故意叫他喊自己夫君,叫他回答自己的话,故意做出一副失去理智,拼命求爱的可怜模样,让他看到自己的爱,也看到自己的可怜之处。 到最后意外发觉自己生病发烧,干脆将计就计的病着博同情,故意的放任他冲破穴道,想看看他的决定。 果然自己赢了,他回来了。 这一场赌局之中,江贺年唯一的赌注就是这些年莫之阳对自己的感情,但他觉得,自己赢了。 莫之阳也觉得自己赢了,有时候你以为你胜券在握,其实这些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所以,什么锅配什么盖,两个人就不该去霍霍其他人老实人。 “阳阳,我们不做什么劳什子武林盟主,也不要什么桀教,一起归隐山林好不好?两个人只做夫妻。” 江贺年试探性的问一句,但却紧张得全身轻颤起来。 莫之阳想都不想,直接拒绝:“不行!” “为何?” 为什么拒绝,江贺年的眼睛,瞬间红起来。 系统提示:任务目标极度危险,请宿主处理。 第119章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10 处理个屁,什么狗屎沙雕,因为拒绝所以才黑化? 爷都给你捅了那么久,居然越来越容易黑化,这个狗男人,真的有够过分的。 “师兄。” 莫之阳从他怀里抬起头,一滴清泪挂在眼眶欲落未落:“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一见他哭,江贺年心都泛酸,只得安抚哄着他:“阳阳,此事与你无关,是我不好,不该不欢喜,只是我不知,你为何一定要当这个武林盟主。” 还不是为了给你挡煞。 莫之阳轻轻摇头:“师父说,他想看到江湖再无纷争,我……” “可……”没曾想,师父此前对自己的寄望,如今都放到阳阳身上,江贺年也不知如何是好。 垂下头,莫之阳用闷闷的声音回答:“是师父将我带来此处,也是因为他,我才能遇到师兄,自然是不愿意违背师父遗愿。” 事已至此,还能怎么说。 江贺年将人搂进怀里,细细安抚:“无妨,阳阳要做便做,什么武林盟主,都无甚大事,左右有师兄呢。” 危险情况解除,宿主继续加油。’ 有时示弱能解决的事情,就不需要太为难自己。 左右他还是自己的阳阳,江贺年也没有太勉强,若是太勉强他,惹得不高兴,心疼的反而是自己。 只是决定要让他回去,自然也不能随随便便的就让人回去,只怕还得做些花样,才能让武林盟的那些人不怀疑。 毕竟失踪了那么久,贸贸然出现,只怕会引起他们猜忌。 思索一会儿,江贺年才知道该怎么做,双手捧起阳阳的脸,细心的嘱咐:“阳阳,你需得听我说,莫要怀疑我。” “师兄不会害我,我信师兄。” 莫之阳抚上他的脸颊,表情十分恳切,给予他最渴望的信任。 果然,这世间,无条件信任自己的,只有阳阳。 “阳阳,你失踪这些时日,贸然出现实在不妥,我有些安排要做,但你需得昏迷一两日,可否?” 江贺年想过,若用桀教的名义,行事会更方便。 不用动脑子的事情,当然乐意,莫之阳点点头:“好,我都听师兄的,只是师兄,我们日后还能再见吗?” “武林盟有我的人,我可以偷偷潜进去寻你,别慌。” 揉揉他的细软的发丝,江贺年只觉得欢喜。 原来得偿所愿,真的是人间最幸福的事情。 江贺年的安排很妥当,先是将莫之阳用桀教特制的迷药迷晕,然后运送到下游的一处人家。 当然,那一户人家也是桀教的人假扮的,只说在合理钓虾时恰巧救下,但是人一直在昏迷。 这武林盟有桀教的细作,那桀教自然也有武林盟的暗桩。 这时候,正好派上用场,江贺年命人假装在那个暗桩面前泄露,桀教的人已经找到武林盟主的行踪,也故意将行踪泄露。 那就正好,那暗桩将此事禀报过去,那些武林盟的人,马不停蹄的赶到那地方,接走莫之阳,还特地留下些钱银答谢。 这一切都看起来十分合理,除了莫之阳身上的迷药。 那药是桀教特有的,内力越雄厚的人,药性越大,莫之阳中了一点,整整昏睡三日,最后悠悠转醒时,看到清扬掌门那张紧张的表情。 “清扬掌门?” 莫之阳躺在床上,刚清醒脑子还有点混乱。 宫主挤开清扬掌门,坐到床边,牵起他的手:“盟主,你可算是醒了,你已经昏睡三天,可把我们吓死了。” “我?我睡了那么久?” 莫之阳眉头微微皱着,脑子好像被是搅动开来,很是不适。 被挤开的清扬掌门也重新到床边,看他面色不算太差,倒也放下心来:“还不止呢,听闻那户人家说,你已然昏睡四日,一直未曾醒来。” “啊?我,可是我不记得发生什么。” 莫之阳想要回忆,却觉得脑子一抽一抽的疼,摇摇头:“我记得,我看到如心中剑落水,本来欲救她,哪知刚跳下水,那小腿一疼,便什么都记不得了。” 宫主知道,他说的那位落水的是如心,可她也不知踪影,寻那么多天,只怕被冲到更下游去了。 不过,更让宫主奇怪的是,为什么盟主会和如心有牵扯。 听他这样说,再结合那细作送来的情报,清扬掌门猜出个大概。 想必那些人的最终目的,就是盟主,那些人前来骚扰,就是想想把盟主掳走,只不过被武林盟的人拼死抵抗。 原本没有得逞,但看到孟主席下水之后,水里埋伏的人就上去暗算,因为清扬掌门在与那些人交手时,看到他们衣服都是湿的。 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他们埋伏在水里,盟主下水被暗算昏迷,结果水流湍急,他们失手没能找到他。 一直到几天前,细作收到风声,才知道原来盟主被冲到下游一户人家,只是桀教的人碍于武林盟的搜救,才没有明目张胆的过去。 这样反而赢的时间,叫自己先找到盟主,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一切,看起来非常合理,可是清扬掌门总觉得奇怪,如心是怎么中剑落水的。 盟主又为什么要去救没有交集的人,如今她在何处,这又是一个谜题。 见清扬掌门眉头紧皱,莫之阳轻轻磕了一句:“清扬掌门,可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没有,盟主莫要担心。” 见这孩子受伤,清扬掌门也心有不忍,毕竟他才十八,便要担负起这样的责任,还要被人暗算。 可莫之阳没打算善了,至少之前陷害江贺年的那个男人,不能任由他为所欲为,于是迟疑的问一句:“宫主,如心还在吗?她做的银耳羹很好吃。” “嗯?” 果然,听到这句话宫主眉头皱起来,据自己所知,如心和盟主并未有什么交集:“盟主怎么问起银耳羹的事情?” “出发前那一晚,如心给我送过银耳羹,很好吃,所以我看她落水,才想去救的。” 说着,莫之阳的声音微微颤抖:“可是没救到她。” 此事为何自己不知?宫主有点诧异:“如心给你送过银耳羹?” “对啊,她说是宫主你吩咐的,怎么不知道吗?她对我很好,所以我看她落水,才会去救。” 莫之阳说着,露出很难过的表情。 眼眶红红的,又觉得丢人,于是用手臂遮住眼睛,声音闷闷的:“我没能救到她,我对不起她。” 这样,落水的原因,显得越发的合理。 清扬掌门了然,原来是因为如此,盟主才跳水救人,于是递了一个眼神给宫主,她也是一脸茫然,似乎对此事不知情。 这下就奇怪了,清扬掌门皱起眉头,抚须轻声道:“盟主,你先休息,我们先出去。” 莫之阳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止住抽泣,拿开手臂是清明的眼睛,哪里有什么泪痕:这样的话,嫌疑都会转到如心身上,而自己干干净净的,而且是为了救人。 “啧啧,以后真的别得罪你。” 系统看的心里一跳一跳的,这一箭双雕,利用江贺年还有清扬掌门,箭法真好。 如心现在不在,生死未卜,哪怕找得到她,送银耳羹的事情也确有此事,嫌疑定死了在她身上,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清扬掌门和宫主出去之后,两人顺着武林庄的廊子拐过一个月亮门,出了盟主的院落才开始谈论此事。 “我没有吩咐如心给盟主送过银耳羹,因为盟主年纪小,我更是吩咐过,莫要轻易接近,如心是知道的。” 宫主皱着眉,看来此事不似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清扬掌门也摇摇头:“此事还需得好好查一查,若真的如掌门所言,那只怕如心目的不纯。” “是。” 宫主甚觉伤心,未曾想到,自己得意大弟子如今却深陷疑云,是敌是友都不知,若真的是桀教的细作,那么多年的细心栽培,都喂了狗。 这里地方是武林庄,莫之阳休息一日之后,便觉得好多了,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自己回来的事情解决,那董苍的事情也该解决。 只不过,幂蓠落下,那些人也必定看到自己,如今已经是打草惊蛇,最好的办法,还是叫江贺年出手。 这样,不仅能杀他们个措不及防,还能撇干净自己,一石二鸟。 可怎么和他开口,这是个问题,还得慢慢引导才是。 在床上思考着,就听到敲打窗户的声音,莫之阳猛地坐起身来,就看到一个人影掠过屋内。 这人真牛批,就敢明目张胆的来。 “阳阳。” 江贺年绕过四扇屏风走到床边,一身红衣显得十分鲜艳,手里还提着一个烤漆的食盒。 “师兄。” 莫之阳眼睛一亮,但是因为看到食盒才亮的。 “欢喜吗?” 江贺年略显醋味的问一句。 废话,有宵夜吃你不高兴,莫之阳笑得眉眼弯弯,用力点头:“欢喜啊!” 果然,江贺年看他眼睛死死盯着自己手上的盒子,无奈摇头,走到床边:“你是欢喜师兄来,还是欢喜师兄的糕点?” 果然又是送命题,莫之阳想了想,给出一个完美答案。 第120章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11 “还是师兄最关心我,要抱抱。” 莫之阳朝他伸出手,反正说欢喜糕点他会吃醋,说欢喜他,骗不了自己,还不如夸他。 先夸一波,然后在撒娇,哄男人第一名。 见他如此,心都软一半,哪里还记得什么吃醋,提着食盒走过去:“我若不关心你,那关心谁去,便只有你,才叫我魂牵梦萦。” 是是是,您说得对,莫之阳笑着点头,但眼角余光总是不自主瞥向食盒:“师兄对我最好,最喜欢师兄了。” 甜言蜜语里藏着的小心思,江贺年哪里不知道,所以,还要收点利息,将食盒放到被褥上:“糕点还没吃,嘴怎么就那么甜,让我尝尝。” 说着,倾身过去,勾起他的下巴吻下去,将唇和舌头尝个遍,才心满意足的松开:“阳阳果然是最甜的。” “师兄怎么过来了?” 莫之阳一边和他说话转移注意力,一边伸手就打开食盒的盖子,里面是三样糕点:荷花酥、糖耳朵还有艾窝窝。 一见吃的就嘴馋,莫之阳捻起一个糖耳朵,也不管自己在床上便吃了起来。 见他喜欢,江贺年也欢喜,伸出手揉揉他的发顶:“阳阳多吃些,吃饱些。” 喂饱他,他才能喂饱自己。 没察觉他的想法,莫之阳吃的高兴,不多久,这三盘原本分量不多的糕点就见底:“没了。” “入夜了,莫要吃的太多。” 江贺年笑得温柔,微微弯下腰与他对视:吃太饱,艹吐了就不妙。 这一笑,倒叫莫之阳的鸡皮疙瘩都起了,总觉得有点奇怪,还是赶紧把人打发走,不然要出事:“师兄,你怎么还在这里?若是被发现可如何是好?” 这招卸磨杀驴好狠,可江贺年不是驴,是马,还是大种马,便没有理会他的话,坐到床边:“阳阳很怕?” “只是怕师兄被发现。” 莫之阳伸出手,扯住他的袖子:“师兄快些回去吧,清扬掌门这几日都在。” 重生两世,江贺年是带着武功记忆重生的,对于武林庄里头每一个角落都熟悉,所以才能这样肆无忌惮的来去。 便没有理会他的话,坐到床边,伸出手揉揉他的肚子笑道:“阳阳,吃得多,会不会撑得慌?” “不会啊。” 莫之阳摇头,就那点东西,怎么可能撑到,自己可是能吃五碗饭的崽。 江贺年恍若未闻,自顾自的说着:“阳阳方才吃的那么多,如今睡下只怕不消化,不若我们一起消化消化?” 小老弟你不对劲?! 莫之阳被惯倒在床上,才明白过来:这家伙根本就是馋自己身子,他下贱! 将人压制在身下,暧昧的抚摸他平坦的腹部,江贺年笑道:“阳阳身子纤细,怎么吃也吃不胖,每次全部进去的时候,我都能摸到自己在里面。”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轰的一下脸通红,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师兄,这里是武林庄,别被人看见。” 狗男人骚话真多,哼! “是嫌弃师兄?” 江贺年有些不悦,眼睛微微眯起,又有黑化的迹象。 见此,莫之阳也没敢再刺激他,只装作生气委屈的模样:“我是关心师兄,怕你惹上麻烦,只是师兄却总是误会我。” 这一闹,黑白颠倒,反倒成了江贺年的不是:“是我不好,误会师弟,阳阳放心,这武林庄我闭着眼睛都能走,断然不会叫师弟担心。” 嘴上安抚着,手已经挑开衣襟,隔着亵衣含住那一小点凸起,辗转品尝起来,像吃到什么好吃的红豆糖,含糊:“阳阳真甜。” 说话间,手也不老实的扯掉腰带,剥开糖衣,露出里面白里透粉的糖果,应该是草莓奶糖。 “唔。” 莫之阳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声音。 “阳阳怎么了?” 江贺年有点激动,曾经自己也在这张床上住过很久,现在自己是桀教教主,他是武林盟主,这样的身份,有点刺激。 察觉到他今日有些不正常,莫之阳有点奇怪:“师兄?” “都说邪不压正,邪不就在压正了吗?” 江贺年笑着,这样说确实没错,自己是邪教,阳阳可是人人敬仰的正道盟主。 如今他在自己身上,婉转承恩,邪可压正。 想着,压住他,慢慢的褪下两人的衣裳,初春时情意正浓,可春意还略带寒气,江贺年特地用被子将人裹住。 他怎么那么多骚话,莫之阳水盈盈的眼睛瞪他一样,脚勾上他的腰部,轻轻蹭着哀求道:“师兄,进来好不好。” “叫夫君好不好?” 就故意的蹭蹭不进去,江贺年诱着他,想逼他说出那句最想听的话。 可是莫之阳不想让他得逞,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腿勾住腰:“唔,师兄,师兄~~” 被他那双可脸部的眼睛看的心火都烧起来,最后还是没忍住,慢慢挺腰,最后两人喟叹一句,江贺年正打算要动。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盟主。” 一瞬间,两个人动作都停下,面面相觑的,好像都在问:这刚进去怎么办? 门口的敲门声还在继续,听声音是招干,那厮还在继续敲门:“盟主?您可在否?” 莫之阳见他没打算要走,直接一抬脚就把身上的人给踹到床下,将还没反应过来的人用被子裹起来,直接塞进床底。 事情转变的很突然,江贺年被裹住,然后塞到床底,整个人侧身面对着墙壁,脸发黑:这? 莫之阳匆忙穿上里衣,披上外袍,拢了拢头发,拐过屏风去开门:“招掌门,深夜来此,可是有事?” “前几日因着逍遥派有事,便没有及时回来,听闻盟主被桀教暗算,特意过来瞧瞧,可好了?” 招干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眼。 今日的盟主,瞧着有些奇怪,只着亵衣,披着外袍,明明看着很正常,可眼角眉梢总有些春意。 难不成,是这春夜无边,将人染得人也有些骄矜? 莫之阳被他盯得头皮发麻,也不知他看出什么没有,将门的一半关上,自己的身子躲在门里,只露出上半身:“怎的?招掌门。” 他这样欲盖弥彰,反而叫招干越发怀疑起来:“盟主,这屋里?” “屋里怎么了?莫之阳听他说屋里,表情反而踏实起来,但却将身子更躲进去,有些不好意思:“招掌门若是无事,且先回去吧,我在休息。” 招干对于这些风月场上的事情了如指掌,见他这般,又思及他的年纪,突然想到什么:“盟主可是有了兴致?” “没有的事,招掌门且先回去吧。” 莫之阳突然紧张起来,这样欲盖弥彰的态度,倒叫招干哭笑不得。 招干紧张到语无伦次起来,讨好道:“盟主年轻,这些事情也正常,若是不明白可问我,清扬掌门迂腐,此事还是我能帮上盟主。” 若是真的可以借此接近盟主,循序渐进之下,能哄骗到手的话,想到这里,招干浑身紧张得战栗。 莫之阳惦记被自己塞到床底的男人,只想快快打发他,只得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招掌门若是无事,就先回去吧,我自己便可。” “哎,盟主……”招干本来教导教导,结果门啪的一下被关起来,只好安抚自己不要太急,知会一声:“那盟主,我先告辞了。” 隔着门,莫之阳回应道:“嗯嗯。” 听到脚步声远离,莫之阳这才松口气,想起被自己塞到床底的那个人,突然头疼:妈耶,这可怎么办才好。 小心翼翼的拐过屏风,走到床边蹲下来,咽了咽口水,揪住一个被角,连着把人一起拽出来。 看到他那张黑脸,莫之阳讪笑道:“师兄。” 然后将人连带着被子一起抱到床上。 因为床底脏,连带着江贺年脸上也沾染灰尘,看他一直面无表情,莫之阳赶紧伸手去,帮忙擦掉他脸上的灰尘:“师兄,嘤嘤嘤。” 这件事,可能不是他活就是自己死,太难了。 但江贺年是真的生气了,却舍不得生阳阳的气,那个声音是招干,自己听得出来,那厮风流成性,只怕对阳阳也有不好的心思。 如今冷着脸,也只是想跟阳阳要讨些利息,微微抿着薄唇,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脸上胡乱擦拭。 他一直不说话,这下事情大条,莫之阳擦完他脸上的灰尘,缩着肩膀:“师兄,对不起。” 都怪之前上个位面的习惯性,每次小然过来,自己都习惯把人卷起来就丢到床下,习惯成自然。 “先松开我。” 江贺年本想起身,无奈这被子裹得太紧,想起身都没办法,只得黑着脸,装作一本正经。 毕竟,自己身为教主,被人这样裹着丢进床底,跟通奸被抓一样,实在没有排面。 赶紧把人给卷出来,他还赤裸着,刚进去就被踹出来,搁谁都得黑化,莫之阳已经做好任务失败的准备。 “阳阳。” 江贺年坐起来,声音没有起伏,听起来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啊这?!这下死定了,莫之阳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第121章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12 “阳阳,你过来。” 江贺年温声细语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温柔,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但正是因为这温柔,才叫莫之阳头皮发麻,踌躇许久,才爬上床,乖巧的跪坐在他身侧,“师兄。” 江贺年瞧着他这样乖巧,笑得越发温柔,“上来。” “我不是已经上去了吗?” 莫之阳有点奇怪,可是看到他的眼神之后,发觉自己错了,大错特错。 见他不说话,江贺年伸出手揉揉他的发顶,“怎么了阳阳?不愿意?” 这不是愿不愿意的事情好吧,莫之阳沉吟,看他笑得越发温柔,只觉得躲不过。 只能扯掉被子跨坐在他大腿上,叹气反问,“师兄,一定要自己动吗?” “阳阳不乐意?” 江贺年笑问,凑过去将人搂在怀里,用鼻尖去蹭他的脖颈,低哑声音,“啧啧,你不喜欢师兄吗?” 心里翻个白眼,整天只会用这句话来骗自己,要是说不喜欢,就一哭二闹三杀人。你还能怎么办,莫之阳红了脸,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师兄~~” “阳阳乖。” 江贺年哄着他,将人死死往身上按,让他感受到自己,“快点~~阳阳。” 手掌心湿润被浸湿,莫之阳头靠在他肩膀上,低低一句,“师兄,手酸。” “手酸换个地方吃好不好?” 江贺年说着,手从后腰慢慢滑下去,暗示的意味很明显。 莫之阳最不喜欢的就是这样,毕竟要自己动,我就是一个喜欢不劳而获的人,要是喜欢动,那怎么不去做攻。 可恶!该死的恶趣味。 见他不过高兴,江贺年哄着,“阳阳,方才我在床底,听到那人的声音,那人似乎对你有些不同,我不是很高兴呢。”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手圈住他的脖颈,接下来什么事情都忘了。 天蒙蒙的亮的时候,莫之阳察觉到身边有声响,迷糊的睁开眼睛,娇赖的喊了一句,“师兄。” “阳阳,若是困便再睡一会儿。” 江贺年穿好衣裳,外袍还没来得及披,走过来坐到床边,“还困吗?” “不是很困,只是有点疲乏。” 虽然是练武奇才,身体也强健,但也经不起那么折腾,莫之阳揉揉眼睛,“你要去哪里?” “去帮你查查,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总觉得此事不简单,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来很快的,放心。” 江贺年走过去,想把他掖好被子。 莫之阳想起什么,挣扎的坐起来,眼皮子耷拉着,却还是强撑着回答,“师兄,记起来有事要说。” 见他这样,江贺年主动凑过去,将人揽在怀里,让他的下巴靠在自己肩膀上,“说,怎么了?” “我,我去昌平的秋水别院,发现那里的主人董苍很奇怪,感觉那些袭击我的人,和他们有关系,要证据也没有,但是就觉得不对劲,你若是有空,就去看看有什么问题。” 莫之阳说着,又打了个大大的哈切,眼睛睁不开。 “昌平的秋水别院?” 江贺年皱眉,这个名字听起来很陌生,之前两世,似乎都没有他的出现。 但是董苍这个名字有点印象,好像当时他是在正道那一头的,但那时候自己是众矢之的,他站队正道也没什么问题。 但是,阳阳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个,拍着他的后背安抚,“好,师兄去看看,阳阳再睡一会儿好不好?” “嗯呐。” 莫之阳说着重新闭上眼睛,昨夜胡闹了大半宿,实在是有点困。 哄着他休息,听到呼吸声平缓之后,才将人慢慢的扶躺好,盖上被子,看外边天色已经要亮,穿上外袍离开。 对于阳阳的话,江贺年是相信的,所以回去之后,马上安排人,先潜入昌平,得看看里头到底有什么猫腻。 起来时,人已经离开,莫之阳躺在床上歇了会,才有点精神理一下脑子的剧情,“按剧情来说,明天桀教和武林盟会起冲突吧?” “是,他们会在昌平外相遇,然后打一架,但是很显然,江贺年是主角他会暂时取得胜利。” 系统回答,但总觉得有点奇怪,江贺年的所知范围有点广。 哪怕是重生,也不应该知道那么多啊,可能是位面bug,还是要注意。 “又是昌平,那之前为什么他们会在这里相遇?” 昌平这个地方出现的很密集,好像这一次还有江贺没有重生的那一世,出镜率非常频繁,有点不对劲。 系统没有把这个问题告诉他,反而调侃,“大概是风水好吧,死了就地埋,有益子孙,多省事儿。” 没有确凿证据,系统不太想说,不然要是影响他的心态,反而不好,而且,如果这些是无关紧要的线索。 知道太多反而会影响判断,这样就不好了。 “你这张嘴,怎么不上天?” 莫之阳翻身起来洗漱,等一下如果出去的话,清扬掌门就会提议到昌平附近去了。 果然,还没出去,清扬掌门就来,说是在昌平附近发现有桀教的踪迹,请求过去看看。 莫之阳犹疑之后,还是同意下来,但是要求人带的少一点,说是怕打草惊蛇,其实只是担心桀教的人打不过。 要是清扬掌门知道,武林盟最高领袖居然是卧底,只怕得当场其吐血,要是他知道,桀教最高领导人也是卧底,这样会不会心里平衡些。 看盟主坐在鼓凳上发呆,清扬掌门有些奇怪,“盟主,可是还有疑惑,或是不妥之处?” “没有没有,听清扬掌门的,我年纪小,也不明白这武林之事,自然是需要清扬掌门多多帮忙。” 莫之阳说得诚恳,这些掌门对自己都极好,要是让他们知道这件事情,只怕不能接受。 但是,如果不说的话,心里也不好受,可恶,好为难。 清扬掌门其实也有私心,想将莫之阳,教成自己希望的样子。 自己的年事已高,这江湖必定也是年轻人的天下,武林盟主年纪尚轻,若是能将他引到正途,将自己的想法和愿望交付与他,那也是好事。 只希望他能如自己一般,全心全意为武林盟,为江湖。 这一次带的人不多,也才十几个,但大多都武艺高强,除了伽落宫宫主留下之外,其他的掌门都去了。 各自带着得意弟子飞驰,马不停蹄的往昌平去。 到昌平是,已然是第二日早间,天边泛着鱼肚白,未有朝霞,晴空万里,几骑骏马踏碎城外小树林的寂静。 “报告盟主,掌门,此处离昌平只有几里。” 秦泓从前面查看回来,将目光落在武林盟主身上,又收回来。 这个掌门,除了武功之外一无是处,心性说好听是单纯,说不好听是蠢笨,也不知道掌门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做盟主。 清扬掌门转头看他,问道,“可要进去?” “可。” 莫之阳其实有点犹疑,自己之前夜探,却也不知为何被发现,他们能很快的找到自己的地方,想必城中都是董苍的眼线。 既然如此,那干脆大大方方进去,反正他也会知道,先走过过场明着来,再让老色批暗着去调查,算是障眼法。 秦泓见他应下,突然开口,“师父,我先去后边看看,其他人跟上没有,只怕他们到了,找不着我们。” “好,去吧。” 清扬掌门不疑有他,点头应道。 眼看着他们策马离开,秦泓目光死死钉在莫之阳身上,恶毒的神色一闪而过,心道:若是你们都死在桀教手里,那可是自己运气不好。 果不其然,在走了没多久,莫之阳他们居然迎面遇上桀教的人,而且还是在城门口的官道上,撞个正着。 “果然是你们!” 清扬掌门策马走前两步,将掌门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对面的人马,他们来的也不多,也是十来个。 这林子不大,人一多就惊飞了林中栖息的鸟儿,桀教的人一呵,更是乌泱泱的飞出好多。 江贺年眼神扫过清扬,此前自己对他还是有些敬重,但在他不分青红皂白,便追杀自己之后,那敬重也随之消失。 于是掩嘴嗤笑一声,满脸不屑,“是我又如何?我还想说怎么是你。” “正是你们这些人为祸武林,盟主才出来替天行道。” 清扬掌门说着,却担心盟主受伤,还不忘护好他。 见他这样护着阳阳,江贺年对他少了些敌意,“你们的盟主小可爱,怎么不说话?反倒叫你来。” 又听见他当众喊自己小可爱,莫之阳红了脸,拔剑相向,“你大胆。” “怎么着?小可爱恼羞成怒了?” 江贺年嗤笑,调戏的意味十分明显,看着邪魅风流,脚挣开马镫,一跃上树顶,“我倒是想瞧瞧,你这武林盟主,有几斤几两。” 眼见他脚点树叶离开,莫之阳也使了轻功追上去,“必定将你打得落花流水。” 两拨人马看着,都有点担心,这看来只怕是一场大战,只可惜自己无缘目睹。 战自然是战,只不过不是大战,是ye战。 第122章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13 “师兄,可不能待久,否则他们要起疑心了。” 莫之阳挂在他身上,腿夹着他的腰,手环住脖子,跟树袋熊似的。 已经足够远,江贺年抱着他,将人的背抵在树干上,轻笑道:“以你我的武功,若是太早去他们反而不信。” 手更是不老实的摸上他的后腰,揉了揉。 “唔哈~~” 莫之阳软了身子,背后靠着粗粝的树干,头歪在他肩膀上轻喘:“师兄,前晚上不是才做嘛。” 江贺年张嘴咬住他的肩膀,厮磨许久之后才松开:“多少次都是不够的,阳阳那么甜,欲罢不能。” 我看你是欲求不满,莫之阳心里还担心着那件事情,若是不早点过去,叫董苍发现哪也不妥。 不过看着情况,也是不得不做。 与其反抗,干脆配合,然后速战速决才是,这样想的话,那心里就好办多了,张嘴含住他的耳垂:“师兄轻一些。” “那里舍得叫你不痛快。” 江贺年说着,隔着衣服含住他的胸前的凸起,细心品尝起来,只觉得香甜无比。 扬起脖子,方便他动作,莫之阳看着头顶茂密的树冠,翠绿才刚爬上树梢,白鸟入林,春意袅袅。 这副场景,莫之阳只想起一句话:春天,又到了交配的季节。 “阳阳叫夫君可好?” 江贺年搂着他的腰,右手按着他的肩。 莫之阳跪在地上,身上衣裳还算完好,胸口紧贴树干,嗓子有点哑:“师兄~~” 或许是叫的不是他想听的,动作越发狠起来。 每次阳阳叫师兄总觉得随时会失去他,可为什么总不能叫自己一声夫君呢?夫君才能名正言顺的陪着他,一直到终老。 对于江贺年来说,这称呼,好像也是一枚定心丸,也像是一条绳索,将两人的关系牢牢绑紧。 可阳阳总是不如愿,江贺年不欢喜,张嘴咬住他的肩膀,明明全身发抖,可却不敢用太大的力气。 竭力克制住自己伤害他的心,松开嘴后,微不可闻叹口气:“阳阳,我总是对你无能为力。” “唔哈~~师兄轻点。” 莫之阳整个人滑到,总觉得他的情绪有点不对劲,可快感跟潮水似的,一波一波冲刷意识,最后什么都想不了。 鸟过密林,却不曾停留,靡靡之音外泄,春情不减。 秦泓带着后边跟来的人驰马赶过来,只看到清扬掌门和对峙的桀教教众,却不见莫盟主。 心生疑虑,主动上前,凑到掌门耳边问:“掌门,那莫盟主呢?” “盟主与那魔教教主去别处较量了。” 清扬掌门也着急,都去了得有一个时辰,怎么还不回来。 招干听闻此言,一夹马肚赶上来:“那盟主不会出事吧?” “是啊,毕竟盟主年纪尚轻,不知魔教的手段。” 秦泓嘴上担忧,但心里却欢喜的不得了,若是莫之阳能死在桀教教主手里,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最好他能和桀教教主两败俱伤,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这边正谈论呢,莫之阳踩着枝头的树叶,使了轻功赶回来,落地时差点脚软得站不住,还是缓了缓才站定:“清扬掌门。” “那魔教教主呢?” 清扬掌门翻身下马,忙去查看他是否有受伤。 看见他回来,秦泓皱了皱眉,但很快的回神过来,翻身下马,跟着过去关切的问道:“莫盟主,可无事?” “无事,那厮被我一剑划伤胳膊,便逃走了。” 莫之阳面无愧色的吹牛,他手臂确实有伤口,但确实自己爽得太过咬伤的。 听闻此事,清扬掌门却十分欢喜,大笑抚须:“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盟主武功盖世,连那魔教教主都敌不过,但也不可太骄傲,需得虚心才是。” 这一番教导,却有慈父的意味。 对峙的桀教教众,听闻自己教主被伤,本欲上前,结果密林另一边响起一个信号弹,十余人见此,纷纷撤退,倒叫他们摸不着头脑。 什么都没做就离开,这显然不是桀教的行事作风。 “他们到底来昌平做什么?” 清扬掌门有些奇怪,眼睁睁看着他们撤退,却没有去拦,相比于拦住他们,更想知道他们意欲何为。 “我听那厮说,好似什么秋水别院,藏着什么东西。” 莫之阳适时给出答案,借用江贺年的名义,将人引到秋水别院,不会叫人怀疑。 果然,清扬掌门有些疑心:“来都来了,或许可去秋水别院看看,或许真的藏有桀教的阴谋。” “好。” 莫之阳应下,忍着后方的不适还有酸软的双腿,重新上马往城里去。 这昌平相比莫之阳上一次来落寞不少,打城门楼进去,熙攘的街道此时反而有些冷清,街道小摊贩也少了将近一半。 这样的状况显然不对劲,暗自提高戒心,驰马往秋水别院去。 昌平城的百姓,对于这一对人马似乎没什么好奇心,颇有种司空见惯的意思,这也不对劲。 驰马赶到秋水别院大门时,大门居然落了锁,莫之阳诧异:来来回回也不过七八日,这就搬走了? “此处看着不像是没人住的样子,你们看这大门上的漆都是刚刷没多久。” 清扬掌门翻身下马,走上台阶去看门,而且门锁也是新的。 看着这样的情况,似乎是刚搬走,一看就不对劲:“盟主,此处有猫腻。” “嗯,我们翻墙进去瞧瞧。” 莫之阳惦记着夜探那一次,看到的机关,此去必定得去看个究竟。 左右也没人,安排两个弟子在外边看马,其他人翻墙进去看看里头暗藏什么秘密,各自分开走。 其实莫之阳不太明白,为什么这秋水别院好多池子,水塘什么的,甚至外边也是一圈的小水渠。 有的人信遇水则发,尤其是商人,可这些水已经超乎正常范围,记得之前的线路,到了主院墙上。 突然听到耳边有呼吸声,莫之阳一转头就看到是秦泓跟了过来,对于这个人,得提高警惕。 “盟主。” 秦泓被发现后,没有慌乱,反而很镇定的上去打招呼,这样子就好像恰好路过。 可莫之阳却不知这想,此人在上一世,为夺得武林盟主的位置,怂恿如心去勾引江贺年,制造他与桀教通讯的假证据。 扳倒江贺年,自己也坐上武林盟主的位置,他的野心就是这个位置,如今自己成了武林盟主,他又怎么可能会放过自己。 但莫之阳没有表现出来,反而表现得非常稚嫩,奇怪的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只是刚巧在周围查看,路过此处得见盟主,所以过来看看。” 秦泓说的很平常,面上还带着微笑。 可心里却十分不屑,这样一个毛头小子,随随便便就被人骗了,怎么能当得起保护武林的责任? “原是如此,那你有什么发现吗?” 莫之阳装成懵懂无知的样子,并未有怀疑他的话。 见他信了,秦泓摇头道:“并未有,这一切都十分普通,盟主呢?可有何发现?” 莫之阳在思索,如果自己找出问题的话,反倒不好,不如假借他的手来帮忙,这样的话反而更好。 于是主动邀请他:“我方才看了一下,这周围都有水,除了那个院子周围没有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有水。” 秦泓看他手指的方向,确实如此,那个院子最大而且布局也最合理,心里也绝对,若是自己可借此在掌门面前抢了头功,对以后登上武林盟主之位大有助益。 思及此,点头道:“嗯,那我随盟主一同过去看看。” 两个人这才一起往主院去,这院子果然比其他地方精致些,两人下去,目的都很明确,直奔主屋去。 推门进去,屋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已经被搬空。 “这地方,会不会有什么机关啊?” 莫之阳扫视周围,颇有种家徒四壁的感觉,佯装无心的提醒他。 果然,听这句话秦泓开始仔细检查墙壁周围,看看有什么发现。 莫之阳就看着他自己找,不打算动手,反正最后都是他得了这功劳,自己没必要费什么劲儿。 检查完一圈之后,没有发现什么,就转到地上,终于在靠南边墙角的地方,发现了一个暗道。 可秦泓发现之后,把石砖掀起来,却没有马上下去看,反而招呼道:“盟主,来看这里,这里有暗道。” “真的耶。” 莫之阳闻言过来查看,这暗道就能容纳一个人上下,里面有台阶,这就是通向地底的,怪不得系统说这下面都是空的。 两个人对视一眼之后,秦泓主动提出:“不若我们下去看看?或许有什么发现呢。” “嗯。” 莫之阳点点头,这也是自己此行目的。 “那盟主先请。” 秦泓说着,反倒显得自己礼让有加,有礼貌。 这家伙无非就是怕里面有什么危险,那自己当垫背的,莫之阳心里嗤笑一声,但也没有拒绝,点点头:“好。” 眼看着他迈步进去,秦泓紧随其后,他的背部就在自己面前,自己掌控着他的弱点,若是此时出手,也可怪到桀教身上。 心念动摇之时,食指和中指之间,闪过一丝银光。 第123章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14 “宿主,有人搞偷袭。” 系统赶紧提醒。 莫之阳知道,但假装不知道,顺着楼梯往下走,突然转头问:“你身上又火折子吗?这底下太黑,怕是看不到。” 本来手已经伸出去,但他突然说话,吓得秦泓银针缩回来:“有,有的。” “那就好。” 莫之阳转头,两个人正站在楼梯上,他上自己下,一转头就正好看到他的右手,眼睛扫过手指缝。 秦泓左手去衣襟处拿出一个火折子,递给他:“盟主请。” 接过他手里的火折子,莫之阳突然问道:“我想问,你和如心是什么关系?” 被这一问,秦泓突然怔住,自己和如心的事情,难不成他知道了?若是知道,那便真的不能留,可自己的武功实在敌不过他。 这个人可是一件,就能把清扬掌门劈跪下的,既如此,便只能智取:“我与如心?其实,我……” 见他为难的样子,莫之阳诧异的问:“怎的?难道你真的认识她吗?” “我,我爱慕如心,可她却瞧不上我。” 秦泓说话时,语气低低的,黑暗之中,能听出他的无奈:“她说她要寻一个配得上她的,可是我配不上她。” 这颠倒黑白的本事,和自己有的一拼。 莫之阳突然叹口气:“她之前给我送过银耳羹,我看她落水,就想去救,结果被人暗算,也顺流而下,没曾想还是救不了她,可我记得,她为了挡了一剑的。” 未曾想他也知道这个,秦泓哽住,脸上一变再变,都隐匿在微弱的火光之下,反问道:“那为什么,她此前多次拒绝我呢?” “我不知道。” 莫之阳叹了口气,目光却不离他右手的手指,且看他什么时候动手。 结束这个话题之后,莫之阳转头继续往下走,这做的很深,走了得有十几节还没到,手里举着火折子,时刻关注面前的影子。 看见身后的影子举起手,莫之阳装作踩空一节楼梯,整个人往下跌,正好错开从后方袭来的第一根银针。 “哎哟。” 踩空一节,莫之阳故意朝墙倒去,哎哟一声,整个人都跌坐在地上。 本来暗算被躲开,秦泓有点生气,见他只不过踩空一节楼梯,就跌坐在地上,这样哪里能当得起武林盟主。 可也不能坐视不管,秦泓蹲下去:“盟主?可是哪里不适?” “脚崴了,有点疼。” 莫之阳说着伸手抓住他右手手腕:“麻烦扶我一把,谢谢。” 不能拒绝,哪怕心里再厌恶,都不能拒绝,秦泓强忍着心里的不欢喜,点点头:“好。” 说着,俯身将人扶起来,却小心翼翼的避开手里藏匿的两根银针。 被扶起来,莫之阳站定着,突然脚一软整个人栽到他身上,握住他手腕的手也顺势的用力朝他大腿推去,就听到嘶的一声。 “不好意思,我脚软了,现在好了好了。” 莫之阳连忙起身,两人瞬间拉开距离。 那银针淬了毒,一直藏在手指指缝之间,结果被这一推,都扎进指缝的皮肉里,秦泓赶紧从衣袖里掏出一个小药瓶。 “这是什么啊?是药吗?” 莫之阳猜到是银针上毒的解药,于是故意问他话,借此拖延时间。 心里坏的哟。 那毒药毒素迅猛,秦泓根本没时间和他说话,忙倒出一粒药丸,自己服下后才回答:“我有哮症,此处不通风,需得吃些药才行。” “原是如此。” 莫之阳了然的点点头,没有戳破他的话。 两个人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情,走了三十多节台阶,才看到地面,这里无比空旷,空气都好像被黑暗覆盖吞噬。 “有人吗?” 莫之阳举着火折子,前面一片漆黑,除了回声,还有滴滴答答的水声,什么都没有。 秦泓走下来,环顾周围:“这里很大。” “你说得对!” 莫之阳右手举着火折子,左手拍一下他的胳膊,力气很大,听到他的抽气声才惊觉:“我手上没节制力气,你没事吧?” “没,没事……”秦泓强忍着痛,没事才怪,自己右手刚中毒,那药劲儿还没过,整只手臂都发麻刺痛。 结果被这一拍,整个人都不好了,但也只能忍着痛回道:“无妨,我们看看周围是否有火把之类的东西。” 秦泓现在只想赶紧离他远一点,不然要是再一巴掌下来,那自己手肯定要费废,顺着墙壁摸过去。 果然摸到一个烛台,赶紧拿出另一只火折子点燃烛台照亮周围:“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里很空旷,望不到头的那种,而且空气夹杂着很重的湿气,莫之阳刚踩到地面不久,鞋子就有点濡湿,低下头,却看到地面上也是湿漉漉的。 “这个地方,好像很多水。” 莫之阳退后两步,却无意踩到一个小水洼,这下好了,鞋子彻底湿了。 有些懊恼,最不喜欢鞋子湿:“这怎么那么多水。” 秦泓察觉到不对劲,空气里有很奇怪的味道,像是药味儿:“这地方好奇怪,有很重的药味,好像药罐子。” 药味? 听他这样说,莫之阳才仔细闻了闻,是有药味,但是和霉味混合在一起,感觉不是很明显,仔细一闻就能闻到。 自己这鼻子,只能问出烤鸡还有叫花鸡的区别,确实闻不出这药味。 “这里,莫不是桀教等人,圈养那些污臜东西的地方吧?” 秦泓聪明,想起之前和那些人交手时,那些人身上都是湿润的,这地方也是如此。 或许,真的找到了桀教圈养那些东西的巢穴,这下可就立头功了。 思及此,秦泓自然喜不自胜,可眼睛瞥向前面站着的少年,眉头又皱起来:头功又如何,那位置还是他坐。 “真的有可能。” 莫之阳点点头,这药味越闻心越燥热,好像四肢百骸都有温水流过,血液循环加快。 很显然,秦泓也察觉不对劲,只觉得此地不宜久留:“盟主,我们且先回去,跟掌门禀报后再来查看吧。” “好。” 莫之阳也不敢耽搁,两人上去地面,重新回到屋子里。 一上到地面,莫之阳就听到另一个呼吸声,主动提议:“你且先去将清扬掌门寻来,我在此处等着你吧。” 这可正中下怀,秦泓巴不得自己过去,将功劳都揽在身上,也没推诿:“嗯,那我先去禀告掌门,此处就劳烦盟主。” “不劳烦,等你们来。” 莫之阳笑得一脸单纯,假装看不透他的心思。 结果,这边人刚从门口离开,屋子后边窗户就被打开,一个红衣人闪进屋里:“阳阳。” 莫之阳一转头,就看到是他,自己出来的时候,就察觉到他的呼吸声,不过他手上怎么还拿着一双鞋子? “阳阳,瞧瞧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江贺年扬扬手上的男鞋,本来他是要离开的,只不过想起昨晚自己来时,被这地下密室的积水湿了鞋。 若是阳阳找到此处,必定也会下去,他不喜欢鞋子湿,就觉得难受,这才特意送来这一双鞋子。 这可是雪中送炭,莫之阳最讨厌鞋子湿,闷得有脚气又不舒服,但他这般细心,倒叫人心里熨帖:“果然是师兄最好。” 江贺年亲自蹲下来给他换鞋,嘱咐道:“那药我已经叫桀教使毒的高手甄别,等知道什么用途药方,我再与你说,切莫在进去。” “说来也怪,我进去之后,只觉得周身血液沸腾,好像什么烧起来。” 莫之阳伸另一只脚给他换鞋,手扶着他的肩头。 “我叫人查了那些黑衣人的来历,却一无所获,但他们身上的药物,确十分奇怪,能激发人体潜能,但也是有代价的,八十岁,却只能活三十年,拔苗助长。” 江贺年贴心的给他换好鞋子,将湿了的鞋子收好,站起身来,结结实实的亲了一口:“乖乖听话,别涉险,若是你出事,那我肯定杀了武林庄所有人。” 卧槽?怎么动不动就黑化。 赶紧哄,莫之阳赶紧搂住他的脖子,垫脚结结实实的亲了一口:“我知道啦师兄,这天下谁都打不过我!”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小心些莫叫我担心,知道吗?” 江贺年又亲了口,听到逐渐近了的脚步声,才放开人:“我先走了,晚上给你带好吃的。” 秦泓带着清扬掌门和招干一起回来,一路上言语之间,都是将功劳往自己身上揽。 可清扬掌门一直惦记那密室和盟主的事,便没有听进去,反倒教训他:“你独留盟主一人在那龙潭虎穴,若是出事可怎么好?” 被这句话噎得语塞,秦泓不知如何作答,只好闭嘴,心里却觉得:明明自己才是他一手教出来的弟子,为何师父总是那么不在乎自己。 全心全意为了那个什么武林盟主,难不成因为他是盟主? 清扬掌门赶回来时,看到盟主没事,松口气:“盟主。” “清扬掌门。” 莫之阳两步上前,迎他进来:“我们在这地方找到一个密室,里面有药味。” 第124章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15 “此处危险。” 清扬掌门说着,安抚了一下盟主:“我们且先下去,查探之后,在来禀告,盟主便不下去了。” “嗯嗯,我在上面给清扬掌门守着。” 莫之阳点点头,自己也不打算下去,否则鞋子又湿了,不舒服。 这秦泓则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主动提议:“我随掌门一同下去吧,下面我熟,带路也好。” 清扬掌门应下:“好。” 秦泓点头,带着几位一起下去,迈下第一节台阶,扑面而来的湿气才想起来:“对了,底下潮湿多水,几位小心。” 说道这个,才觉得不对劲,扫了一眼莫盟主的鞋子,可看那鞋子干净清爽,顿时觉得不对劲。 “怎的?” 清扬掌门看他站在原地,还有些奇怪,难不成里头有什么东西?瞬间警惕起来。 回神过来的秦泓,连忙摇头:“无事,只是突然想起其他的事情,我带诸位下去。” 看着他们下去,莫之阳松口气,希望江贺年已经离开。 没过多久,他们都上来,可是上来时,几个人脸色红扑扑的,明显不正常,看来下面的药物也影响到他们。 “这地下的药味,闻得叫人心情振奋,也不知为何。” 招干捂着鼻子,身体也变得温热起来,这不对劲。 清扬掌门抚着胡须,想起之前的那具尸体:“我猜这些药物,只怕与之前的黑衣人有关联。” 记得,之前有位弟子说过,他们的血液死了一个半时辰却还是温热能跳动的,方才他们下去,没一会儿,就觉得内力聚集,血液燥热不以。 “此处真的是桀教训练黑衣人的地方?” 招干有些疑惑,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果然,清扬掌门此时没有意气用事,反驳道:“我们方才来的时候,可以看出,那桀教的人也是刚赶过来。 我听闻,这秋水别院的主人是前两天刚搬走的,是一个叫做董苍的商贾,颇有财势,来历不简单,那董苍与桀教并无瓜葛。” 他能这样说,莫之阳很意外,因为之前不管发生什么,清扬掌门半句没问,都是直接屎盆子扣到桀教头上。 这一次,居然带脑子了,好神奇。 莫之阳附和的点头,很赞同这句话:“我也觉得清扬掌门说得对。” “莫掌门和桀教教主交手的时候,他可曾说过什么话?” 秦泓很奇怪,他干净的鞋子是哪里来的,还有交手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的问题,一瞬间提起莫之阳的警惕性,摇摇头道:“没说什么,只顾着打架,只不过我问他怎敢如此嚣张,到这昌平,他在格挡时回一句:我来是去秋水别院寻人报仇,与你们有何干系。” 秦泓显然不信,又再追问一句:“真是如此?那他来寻什么仇?” “那是他的私事,我不得而知。” 他问的话很奇怪,莫之阳觉得,或许他已经怀疑自己和江贺年的关系了。 见秦泓还想问,清扬掌门出言打断:“好了,我们需得叫人守在这秋水别院,然后去查一查这董苍到底是何人,与谁有关系才是。” “董苍?” 招干默念这个名字,总觉得熟悉:“我一好友,好似与他熟识,曾多次在我面前提及他们一起喝酒的事,不若我去问问他?” “那也好,这董苍在江湖上也籍籍无名,怎么就住这地方?难不成真的是桀教的暗桩?” 清扬掌门疑惑。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觉得就知道,三句还是拐不过弯来,要说这清扬掌门怎么那么恨桀教的人? 招干这个人,交际手段多得是,江湖上认识不少朋友,查一个人简直是易如反掌:“此事交于我。” 安排人过来秋水别院看守,招干先去探听有关董苍的消息,莫之阳和清扬掌门,就没有离开,就在城中的一处较好的酒楼住下。 二楼一排客房都被包下来,莫之阳就住在清扬掌门对面,入夜之后,穿戴好衣裳,端着烛台出去,敲响了清扬掌门的房门。 两人密谈许久半个时辰之后,莫之阳才回到自己的屋子。 而在远处静待的秦泓,已经等了一整晚,方才不知他端着蜡烛去了哪里,等了许久,房间终于亮起来,瞬间精神起来。 就在远处的一处屋顶埋伏,早间秦泓就觉得奇怪,记得一起出来的时候,鞋子都是湿的,为什么自己出去一趟,回来鞋子就变干了。 若说是内力烘干,倒也可信,可是那鞋子瞧着,边缘干净,一看就是新的,怎么可能那么短的时间就换上新鞋。 所以,秦泓猜测,应该有一个人给他送了鞋子,但是这个人想不通是谁,自己也猜测有可能是桀教教主,但实在不敢妄加定论,这才过来监视。 此时的秦泓,真的很希望是桀教教主,勾结魔教,那肯定可以扳倒莫之阳。 月上柳梢头,月华洋洋洒洒的铺陈开来,许是时间太长,月色便凉如水了。 到深夜,打更的打了一更路过,幽幽的竹板声钻进大街小巷之中:提醒人们,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一更天过,秦泓便眼睁睁看着一身着白衣的男子,潜入莫之阳的房内,之后里头亮起烛火,倒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果然。” 秦泓欢喜的从屋地上站起来,身后突然想起瓦片声,慌忙朝后看,却什么东西都没有。 “喵~~喵呜~~~” 两声猫叫,却叫秦泓定了心:“原来是只猫。” 这里也不宜久了,赶紧跃下屋顶匆匆回去。 “怎么才来,我好饿。” 莫之阳嘟着嘴,盘腿坐在床上,自己听说他要带好吃的糕点,晚饭才吃三碗。 江贺年今夜着得一身白衣,一头长发都用一根玉簪束起,褪下艳红的他,白的也如此俊美。 提着手上的食盒,走到床边,江贺年弯腰轻轻捏了一下他的鼻子:“特地叫名厨做的,做完马上就给你送过来。” “就知道师兄最疼我。” 莫之阳一把抱住他的腰,蹭了蹭:“接下来这几日,师兄就可以一直陪在我身边了。” “此计虽说冒险,但是若是能陪在你身边,那冒一下险也值得。” 江贺年揉揉他的发顶,自己做过两世的武林盟主,装起正道来,来不是信手拈来。 莫之阳也知道,这家伙当了一世的武林盟主,叫他装个大侠,简单的很。 想着,就松开他的手,去掏糕点,掀开盖子才看到里头满满的凉碟,糖油饼和榛子酥:“果然是我爱吃的。” “师兄还真不知你什么不爱吃。” 江贺年吃味道,他见了糕点,比见自己欢喜,不过也是小孩心性,正常。 这倒是,只要是好吃的自己都喜欢,尤其是酸辣的东西,莫之阳嘴里塞满了糖油饼,瞪了他一眼:“最爱的还是师兄。” 被这句话哄得欢喜,江贺年也懒得去计较,坐下来给他喂食:“只不过有一事我要辩驳,我本来的不晚,可过来时见一个人在暗中窥视你,却发现是秦泓,你可知他是谁?” “知道啊,就是那个人和我一起下去的人,我记得的。” 莫之阳吃得嘴巴鼓鼓的,一说话碎屑就喷出来。 看到床铺上的碎屑,觉得怪可惜的,就一点点用指腹粘起来吃掉。 “好了好了。” 江贺年看着好笑,抓住他的手笑道:“你也别捡了,届时你吃多少给你做多少,不过他好像发现我了。” 秦泓这个人,和自己算是宿敌,两世斗法,都算是不分伯仲,他心细也心狠。 “我知道啊。” 莫之阳咽下手里的榛子酥,又去抓起一个糖油饼:“他突然问我,和你交手时,你说过什么的时候,我总觉得他好像知道什么。” 江贺年伸手将人搂进怀里,让他靠着自己吃:“我猜他一定会跟清扬掌门禀告此事,若是如此,那我们就被动了。” 按照前两世的经验,这个秦泓为了坐上武林盟主的宝座不择手段,若是他察觉什么,必定会对阳阳下手。 “我知道的。” 莫之阳眼睛一亮,让自己看起来显得好像在邀功一般,一副稚子心性:“所以,我早间去找了清扬掌门,将你的计划告知他一半。” 说完了,莫之阳放下手里的糖油饼,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撒娇:“师兄师兄,我是不是很聪明?你快夸我嘛~~” 用撒娇转移他的注意力,不再纠结自己为什么想的这样周到。 听他要夸奖,江贺年抬起他的下巴亲上去,厮磨交缠一番之后才松开:“夸你,阳阳最聪明了。” 莫之阳也是怕他想太深,察觉到自己不对劲,这才故意撒娇,傻白甜的人设,还是要维护好才是。 既然阳阳这样说,那江贺年也放下心来,如今这秦泓若是去说,反而会落得监视盟主,居心不良的罪名。 这一招下去,阳阳倒是无心插柳柳成荫,思及明日可与他在一起,江贺年喜不自胜,一把搂住他的腰,嘱咐道:“阳阳,若是明日你说不出口,那边交给我,别担心。” 第125章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16 “有师兄在,哪里会担心。” 莫之阳蹭蹭他的肩窝,心里却有另一番打算,这次不仅要查出董苍,还要将武林盟里头,曾经害过江贺年的一网打尽。 翌日清晨,秦泓踱步到清扬掌门的门口,深吸一口气拍拍门:“掌门。” 屋里头清扬掌门才起身洗漱完,听到是自己大弟子的声音,便没多想唤一句:“进来。” “掌门。” 推门进来的秦泓,看到掌门在擦手,才明白来的太早,抽身要退出去:“弟子且在门外等着。” 清扬掌门随手将帕子丢到铜盆里,叫住他:“无妨,现在就说吧。” 得了这话,秦泓转身进房里,还顺手将门关上:“掌门,昨夜我起夜时,就听到莫盟主房中有声音,好似是一个男子,声音却听不出是什么人。” “男子?” 清扬掌门若有所思,眉头凝结许久之后,才点头:“我知道了。” 这样的反应有点冷淡,秦泓有些不明所以,这难道不是大事吗? “掌门,我们不若去看看?若是对盟主不利的呢?” 秦泓这话说的极为漂亮,名为关心,实为搜查。 听到这话,清扬掌门眼睛才放到他身上,似乎在考虑此事,随即点点头:“我们去瞧瞧吧。” 见掌门应下,秦泓欣喜却只能强行往心里压,跟着他一起出去对面的屋子:“掌门,不若小心些?” “嗯。” 清扬掌门点点头,但奇怪的是,脸上没有一丝丝的焦急,反而十分淡定,好像知道什么一般。 开了门,就能看到那门,两人一起过去,清扬掌门叠指弹门:“莫盟主。” “来了。” 里头传来回应声,可秦泓突然紧张起来,也不知道那人走没走,思及此,又觉得失算,昨晚应该等到黎明才离开。 莫之阳穿戴整齐去开门,一开门就看到清扬掌门和秦泓,心里了然,装作不知情的模样:“清扬掌门,这样早可是有事?” “莫盟主,你可还好?” 秦泓说着,脚一迈,就这样闯入屋里,迫不及待的样子。 清扬掌门有点生气,呵住:“你这是做什么?” 可是呵斥的声止不住他的脚步,秦泓谁都不理会,直接闯进屋子里:“那贼人是否还在?” 结果话刚出口,床里头就飞射出来一根银针,直直的朝着秦泓的脖颈刺去,武艺极高,使得秦泓躲不开,一瞬间被定在原地。 “这是谁的弟子?竟这般不知礼数。” 床上传来声音,似珠落玉盘,清泉潺潺,但能听出是男子的声音。 莫之阳听见声音,有点紧张,忙解释道:“师兄,那是清扬掌门的大弟子,想来不是故意的,你莫生气。” 这时候,这床上的人才掀开被子,施施然起身,双脚穿上鞋子下了床:“若是如此,那位掌门,也该治一个教导不严之罪。” 这三人看着他,清扬掌门见他的长相诧异,心里暗道:果然如莫盟主所说那般,两人竟如此相似。 那秦泓也是,眼睁睁看着桀教教主下了床,但好像也不对劲,这人瞧着长相虽然像他,可是气质不同,内息也不同,而且,他左眼眼角下有颗泪痣。 秦泓被银针定在原地,张不开嘴,迈不开腿,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近。 不,不是他。 清扬掌门察觉得到,他的内息与桀教的那一位不同,而且此人瞧着十分严谨稳重,高冷疏离,倒颇有隐士高人的意味。 “阳阳,这两人是何人?” 江贺年用内里改了声音,端出此前当武林盟主的气势,倒真的把两人个唬住。 牛逼啊大佬!装的这样像。 他的演技,超出莫之阳的预期,看他们二人的反应来看,应该没有露馅,赶紧附和回答:“这位是清扬掌门,这位是他的弟子,师兄他们都是好人。” “原是如此。” 江贺年扫过站在门口的清扬掌门,见他年纪稍大,拱手示意:“听闻清扬掌门对阳阳十分照拂,江恩在此多谢了。” 清扬掌门回神过来,却还是保持警惕,拱手回礼:“您是?” 微微额首,江贺年回道:“我是阳阳的师兄,江恩。” “清扬掌门,师兄此番是来看看我的,怕我一人在外被人欺负,但我书信之间也说过掌门们对我极好,只是他不放心。” 莫之阳说着,两步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显得十分亲昵。 这张脸,除了眼角的泪痣之外,其他的太像了,清扬掌门不得不怀疑:“敢问江小友,你可有兄弟?” 江贺年皱起眉头,开始胡说八道:“我三岁被师父抱走,依稀记得是有一位胞弟,只是不知在何处,后来阳阳来书信与我说,那桀教教主,与我十分相似,我才出山看看。” “是啊,我初次见他时就想要书信与你说,结果一时忘记,再寄信时,便晚了,师兄你常说过那胞弟之事,我才记得。” 莫之阳有些苦恼,嘟着嘴:“若是我早些说,师兄也不至于跟他错过。” “无妨,我便闯入桀教又如何?他们也拦不住我。” 江贺年安抚道,伸手揉揉他的头发,显得十分宠溺。 这场景瞧着有些恐怖,对于秦泓来说是真的恐怖,为什么莫名其妙出现一个师兄,还与桀教的那位这样相似。 还是清扬掌门率先回神过来,看来莫盟主昨夜所说是正事,他的师兄确实与那位桀教教主有瓜葛。 昨夜,莫之阳端了蜡烛去寻清扬掌门,倒也没藏着掖着,就直言自己的师兄,与那桀教教主十分相似,但自己的师兄有一颗泪痣。 起初清扬掌门还觉得可笑,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巧的事情,但是他昨夜说的信誓旦旦,且说自己已经致信让师兄过来。 他的师兄江恩,也曾说过自己有个胞弟,只不过幼时失散,他被师父抱回去,便在也没有见过。 而且保证,明日便可见到自己的师兄,如今真的瞧见,才惊觉他所言非虚,但一个人像真的会那么像吗? 清扬掌门心存疑虑,所以也没有全信:“这位,当真是你的师兄?” “自然,我与他从小一起长大,怎么可能认错。” 莫之阳举手,做发誓的手势,心道:这句话爷可没有骗人,真的是从小被他惦记到大的。 看见他疑惑,江贺年表现得坦荡,直接伸出手:“若是不信,脉息和内力是骗不了人的,你可以瞧瞧,我与阳阳是否师承一处。” 半点没有犹疑,清扬掌门伸出手一把握住他的腕口,右手也抓住莫之阳的手腕,凝神对比,两个人的内息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这内息做不了假,都是长年累月的练起来了的,于是松开,拱手赔罪:“冒犯盟主,冒犯江小友了。” “无妨。” 江贺年说着无妨,但表情却不是这样说的,只将眼神放到那个被定住的人身上,似乎在示意什么。 莫之阳见此,忙出来打圆场,拽住师兄的手,小心翼翼的试探:“师兄,那秦泓是清扬掌门的得意弟子,也是紧张我,就别罚了吧。” “嗯。” 江贺年点点头,朝着虚空伸出手,双手成爪,就将原本插进秦泓皮肉的银针吸了出来:“若非阳阳求情,你早就命毙于此。” 他这动作,倒叫清扬掌门有些惊讶,原以为莫盟主的内力已经算天下无敌,可看他师兄,只怕已入无人之境。 在看他沉稳疏离的模样,不由的起了心思:若是他当盟主,只怕会更好。 银针一抽走,秦泓整个人都软倒在地上,方才那实在是太可怕,一根银针,就封住自己的七经八脉,连内力都调动不得。 看着他只觉得丢人,清扬掌门亲自走过去,将人扶起:“那盟主和江小友洗漱,我先带秦泓出去。” 当然这一次出去,也不仅仅是扶着他。 看他们出去,莫之阳关上门,转头背抵在门板上,笑意盈盈的看着他,星星点点的眼睛,充满爱慕:“师兄好厉害!” 没忍住,就着他这样就把人壁咚在门板上,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阳阳想做什么,师兄拼了命都会做到。” 若不是阳阳在昨日做的时候,想让自己陪他几日,自己也不会这样,但也好,打入敌人内部,演这出戏也怪刺激的。 “嗯,师兄最好。” 莫之阳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蜻蜓点水般亲一下他的嘴唇:“阳阳最喜欢师兄了。” 不让你来,怎么看我虐渣? 清扬掌门扶着他离开,但心里觉得不舒服,把人扶回房间:“你好生休息。” “掌门,你真的信那厮不是桀教的教主?” 秦泓觉得很奇怪,方才那景象何其恐怖,桀教教主突然出现在这里,还在莫盟主的身边,怎能不叫人觉得恐怖。 这件事,自己答应过不与任何人提及,清扬掌门摇头:“你别想太多,我会试探他的,若是真的是桀教教主,那来个瓮中捉鳖,更好。” “那莫盟主呢?” 秦泓急切的问,但因为经脉方才被封住,现在没有缓过来,一紧张便扯得脖颈刺疼。 第126章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17 一听这话,清扬掌门皱起眉来:“若真的是桀教教主,那莫盟主只怕也被骗了,需得告诉他才是。” 此时,秦泓喉头突然哽住一口血。 哪里能这样?人家就是被骗?这不对吧。 可清扬掌门也懒得与他废话,安抚他休息之后,转身出去安排。 两个人在房中腻歪,莫之阳给江贺年梳头:“师兄,我觉得清扬掌门不会那么轻易相信你。” “自然。” 江贺年很了解他,一出去必定还有试探,只不过自己有万全之策,否则也不会演这场戏。 前两世,自己修的都是阳阳的功法,只要稍微做点手脚,两个人的气息是一样的,瞒过清扬掌门很简单。 只要阳阳欢喜便好。 高高兴兴的给他束好发,用银簪固定好,赞叹到:“果然很好看。” “阳阳才好看。” 江贺年从铜镜里看到为自己梳头的少年,铜镜模糊照不出他的全貌,但在自己心中,每天都为他沉沦千百遍。 额? 他都这样说了,莫之阳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夸的是自己梳的头好看,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但你都夸我了,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 看着铜镜里的人,他眼角的泪痣,还是自己亲自帮他点上的,有泪痣之后,显得他越发俊美撩人。 梳头好了,江贺年站起身来,转而将莫之阳按到椅子上,解开他略微杂乱的发髻:“阳阳,我也替你梳头。” “我头梳了的。” 莫之阳有点拒绝,天知道他会不会给自己搞成鸡窝头,到时候还得重新梳。 江贺年按住他:“我来便好。” 为了这一次梳头,自己真的练习和好几次,把好几个下属的头发,emmm,但没事,自己现在梳得好。 原本还有些忐忑,怕自己变成秃头少年,可看他的手脚娴熟,倒是很奇怪:“师兄,以前头都是我给你梳的,你现在自己能梳了?” “嗯。” 江贺年轻手轻脚,梳子下的小心翼翼:“因为师兄想替阳阳梳一辈子的头,自然得好好练练。” 莫之阳故意装作吃味的表情,酸溜溜的问:“跟谁练啊?” 有时候适当表现出吃醋,反而会让他觉得你在乎他,更好。 “这天底下,只有你能叫我给你梳头。” 江贺年为梳头这件事,绞了不少下属头发,然后安置在一个木头桩上,一遍遍的练习。 我是你亲爹石锤,莫之阳很赞同的点头:“毕竟我也是只给师兄梳头,师兄自然也只能给我梳头。” 等梳完之后,江贺年从衣袖里掏出一只早就准备好的玉簪,与他头上的样式一模一样,只不过略短些。 将玉簪固定在他头发,看着乌发衬托着洁白无瑕的发簪,江贺年心满意足。 他们说,将一人情丝乌发束住,就能让他的心一直在自己身上,明明觉得是无稽之谈,可江贺年还是忍不住的想要这样做。 所以,这一对簪子,从选料到雕琢,都是自己一手包办的。 弯腰,从背后抱住阳阳,江贺年头埋在他的肩窝,蹭了蹭:我实在是太害怕失去你,所以哪怕道听途说,都要试一试。 屋外的人等了许久,都不见人出来,等得有点焦躁,好几次都忍不住要去敲门,但最后都没有下手。 屋里的人终于腻歪完,江贺年站定在门口,察觉到屋外有人埋伏,于是将阳阳推开,自己上前开门。 听到开门声,于京掌门瞬间,直接一掌朝着开门人的面门袭去,带着强劲的掌风和内力,颇有一击毙命的架势。 只见江贺年微微侧头,躲开袭来的掌风,然后右手挡开他得手腕,又是一招太极推手,将他的手推开。 于京见偷袭不成,左手握拳,一拳往他腹部招呼过去。 只可惜,江贺年的动作比他的快,右手一把握住他的袭来的拳头,用内息化解他的内力,然后突然发力,将他的手震开。 就这一下,于京后退好几步,拳头隐隐发疼,好像打到墙壁一般,方才的内息交汇,就已经知道什么情况。 一直隐匿在自己屋里,听动静的清扬掌门,听到没了声音,就知道事情完结,开门出来,看见他在,装作诧异:“于掌门怎么在此?” “我听闻,有人在盟主屋里,看到桀教教主,我就过来看看,未曾想不是,只是一场误会。” 于京说着,却已经偷偷将受伤的手掌藏于身后。 清扬掌门听这话,便知道结果,出来打圆场:“既然是误会,那说开了就好,希望江小友莫要太介怀。” 这两个老狐狸打得什么注意,江贺年哪里不知道,经过这一次试探,清扬掌门对自己的怀疑,只存三分,接下来三分,还要看另一个关键。 不过,自己都已经安排好,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江贺年装作不痛快的表情,拱手:“无妨,只当给阳阳一个面子。” “师兄。” 莫之阳在一旁终于出声,声音有些委屈:“师兄,陪我一起去用早饭吧,清扬掌门会和于京掌门解释的。” 这莫盟主明显是帮自己,清扬掌门也上道,附和:“是,劳烦江小友了。” 等两人下去,清扬掌门才将于京扯回屋内,两个人细谈,看他的手背,被震烈好几道血痕:“好强劲的内力。” “他的内里,比起莫盟主更为霸道雄厚,但气息与桀教教主的有天壤之别,反倒与莫盟主的极为相似,两人真的是师兄弟。” 于京也不在乎自己的伤口,甩甩手也就算了。 虽然如此,可清扬掌门心中还是有疑虑,这二人太像,而且他出现的很突兀,之前一直未曾听过莫盟主提及有位师兄,看来自己还得将两人分开问话,看看有什么出入。 倒不是清扬掌门疑心重,若是不能确定江恩的身份,那就只好杀之求稳,可杀了他,实在不好和盟主交代。 江贺年现在端的气质与当教主时的潇洒肆意大为不同,显得十分稳重。 “阳阳,吃慢些。” 看着面前狼吞虎咽的人,他根本没有心思多看自己一样,果然在美食面前自己是微不足道的。 这一家的菜包好吃,莫之阳就着清粥吃了四个,吃到第五个时,才有空去理他:“师兄,你什么时候去桀教啊?” 当然,这话是说给监视他们的人听的,清扬掌门一定会派人来。 乍一听这话,江贺年还以为阳阳说漏嘴,但突然记起来自己曾说要去桀教,也就顺着话:“过几日,陪你多玩几日再去。” “也不必,毕竟找到你弟弟要紧。” 莫之阳嘴里还嚼着芋泥包,就着清粥咽下:“我左右都在武林庄,没事儿。” 江贺年看他要噎到,好心的将自己剩下的半碗粥倒到他碗里:“若是他真的是我胞弟,自然是要劝他从善的。” “嗯嗯,这样清扬掌门也能了却一桩心事。” 莫之阳说着,伸手再去拿一个菜包,眼睛装作不经意的扫过二楼,果然有人在上面偷听。 秦泓在屋里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这突然出现的师兄是怎么回事? 希望掌门能试探出什么,若是这家伙真的是桀教教主,那就最好,有一个桀教教主的师兄,他又怎么有脸做这个武林盟主。 若是不是,那自己的路上又多了一个绊脚石,有他在,自己不好对莫之阳下手,这可怎么办。 对于武林盟主的位置,秦泓有非常深的执念,也不知为何如此。 暂时确定他的身份,清扬掌门也通知下去,说是有一位于桀教教主十分相似的白衣男子,那人是莫盟主的师兄。 是一位隐士高人,武功极高,要礼遇。 虽然有这话,但是大家看到人的时候,纷纷吓了一跳,怎么会如此相似,心中有警惕,却也不敢当着掌门的面做什么。 清扬掌门分开两人,先将莫之阳带回自己屋里问话,于京去探江恩的口风,到时候二人看看,有什么出入。 “莫盟主,你之前为何一直不提你师兄?” 清扬掌门倒上一杯茶水,语气也有些聊天的意味,不是审讯。 接过茶水,莫之阳呷一口才放下:“因为师兄不让我说,他总说武林纷争最是无趣,起先他也是不愿我出来当武林盟主的。” 正对门的房间里,于京也问了同样的问题:“为何之前都没有听说莫盟主,还有一位师兄呢?” 江贺年翻出两个人早就对好的话,给自己倒上一杯茶水,漫不经心的回答:“我不喜武林纷争,若不是阳阳非要出来历练,我也断断不会叫他出来。” “那江小友,你当真与那桀教教主是兄弟?” 于京看他喝茶水的动作,想看出什么猫腻,可人家比自己镇定。 江贺年神色平常,一点都不像在撒谎:“不知,我收到书信,阳阳信中提到,那一位桀教教主十分像我,我才想起幼时失散的胞弟,这才出来看看。” 一看就是老手。 这武林盟的人,被这一个大骗子,一个小骗子,骗的团团转,还真以为江贺年叫江恩。 还有个胞弟,这个胞弟还可能是桀教教主。 第127章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18 问完这些,清扬掌门又思及二人的相处,便多嘴问一句:“盟主,你与这师兄,是何关系啊?” “师兄从小对我都很好,怎么了?” 他在试探,可莫之阳只装作懵懂的样子,似乎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清扬掌门看盟主这模样,似乎也不觉得两人之间有何问题,便再问一句:“你的师兄,自小都是如此对你的吗?” “是啊,师兄自小对我都是极好的。” 莫之阳回道,又看他脸色很不好看,试探闻到:“清扬掌门,是不是我师兄做错了什么?他一直都是如此,您别放在心上。” 这孩子,可能不知道他师兄还对他存着什么幻想,也是,盟主从小都只与师兄和他师父一同生活,也没接触过外界。 自然是他师兄说什么就是什么。 “并非如此,只是盟主,你要小心你师兄才是。” 清扬掌门说完,又觉得不好,自己也不该掺和他们之间的私事。 这个狗男人表现得太明显,果然连清扬掌门都看出来了。 莫之阳装的不明所以的样子,捧着杯子嘟囔:“我师兄怎么了?他自小都对我极为亲近照顾,师父死后也是他对我最好。” 这时,屋外传来敲门声,真是江贺年:“清扬掌门,我师弟可在?” “在的在的,师兄!” 莫之阳立时站起身来,撒下手上的杯子,转身就要去开门,结果手却被清扬掌门拉住。 有些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了,清扬掌门掌门?” “无事。” 清扬掌门松开手,也觉得自己不该多管闲事。 莫之阳满心欢喜的去拉开门,果然外边站的是白衣的江贺年:“师兄,你和于京掌门说完了吗?” “嗯。” 江贺年揉揉他的发顶,眼神带着的宠溺,其心昭然若揭。 但莫之阳好像没发现一般,很熟稔的享受他给予的肌肤之亲:“你们都说了什么?能告诉我和清扬掌门吗?” 江贺年只是笑着看了屋里的清扬掌门,随即摇头:“清扬掌门也是知道的,阳阳若是要知道,便去问他好了。” 见他卖关子,莫之阳松开他的手,请哼一句:“不说便不说。” 哪知江贺年当着别人的面,拉住自己师弟的手,轻声哄着:“只是些无关紧要的话,你若是想知道,我一字一句说与你都无妨,只是怕你听了没趣儿,又不高兴。” 这温吞又宠溺的态度和语气,全然没有对外人的高冷自持,哪里像是对自己师弟,说是对自己妻子都不为过, 你说的废话还没有馒头香。 莫之阳很赞同的点头:“那便算了,师兄你对药颇有造诣,不若你陪着我们一同去秋水别院看看,或许有什么发现呢?” “既然师弟这样说,那我自然要去的。” 清扬掌门作为一个旁观者,瞧着这两人相处姿态,并非师兄弟,而是夫妻,尤其是这江恩,有意无意这般对盟主,是故意的吧。 但没有戳破,这是人家私事,换言之,若是盟主与这位师兄是这般关系,江恩瞧着沉稳聪明,若能在身后支持盟主,为他出谋划策,倒也是好事。 几人又再次前往秋水别院,这一次直接往主院去。 “你且莫下去,我随这几位一起便可。” 江贺年双手按住阳阳的肩膀,示意他别动,这底下都是水,届时湿了鞋子他又不欢喜。 莫之阳看一样清扬掌门,他也是如此表情,这才作罢:“那好吧,我便不去。” 他们都下去后,莫之阳一个人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望天数着飞鸟:之所以要叫江贺年假扮江恩,其实是因为自己这人设,有些事情太不方便,叫他来,可以做很多事情。 而且,真的取的武林盟的信任后,两边的消息都能得到,这样更好,自己就乖乖当个憨憨,美滋滋。 正预想着未来自己躺平,混吃等死的快乐生活,迎面过来一根飞镖,莫之阳一个侧头便躲过去,站起身来。 “毛头小子一个,长得也丑,身手倒不错。” 一个青衣男子跃然于屋脊之上,娇媚的面带着笑意看着看着底下那个少年。 习武之人向来耳聪目明,虽然一高一低离得有点远,也能看得清他的长相,确实可爱,但也并非倾国倾城,哪里值得教主心心念念? “我年纪可大了,毕竟我是你爷爷!” 莫之阳仰头看着屋脊上的妖艳男子,长得也不错,就是娘了点。 柳宜室未曾想,这人看着单纯稚嫩,实则牙尖嘴利:“说话这般没有大小,那我便将你的牙都拔了,看看你拿什么占我便宜。” 要论打架,莫之阳还真没怕过谁,抱臂站在原地,也不惧,反而调笑道:“哦哟哟,虽然那么说,但是觉得你是好看的。” 本来剑拔弩张的,却突然被夸,柳宜室有些奇怪,收回手里的毒镖:“你怎么突然会说话了。” 见他上套,莫之阳摇头晃脑,开始套路:“我不止会说话,更会说实话,所以我夸你好看是真的好看,我说我是你爷爷,自然真是你爷爷咯。” “你!” 柳宜室未曾想这个人套路这样脏。 见他要反驳,莫之阳也没给机会,往后退一小步,梗着脖子气他:“如果我不是你爷爷,那就证明你长得不好看。” 是你自己开口不尊重的,也别怪我。 柳宜室着实被气到,毒镖又捏在手上,呵斥:“放肆!” 只见空中寒光一闪,莫之阳侧身躲过飞镖,那飞镖插进青石砖里,激起浅浅灰尘。 “哦哟,你急了你急了,不是吧,真的有人被一说就急啊?” 莫之阳就是仗着他奈何不了自己,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系统会阴阳怪气这一套,绝对全部跟他学的。 火都烧到头顶,柳宜室亮出长鞭,朝空气狠狠一甩,啪的一声格外清脆:“我撕烂你的嘴!” 莫之阳虽然手上没兵器,但一点都不急,反倒还有心思调笑:“我盲猜你打不过,也说不过我,毕竟我是你爷爷!” “阳阳。” 屋里突然传来声音,莫之阳还没来得及应一句,那人就跳下屋顶离开:“就这啊?我还以为敢和我打一架呢。” 弯腰拾起插在地上的两个飞镖,莫之阳才进去,见四人都出来,迎上去问:“如何?有何发现?” “我似曾看过一药方,得回去查查。” 江贺年握住他的手,转头对余下三人说道:“且回去吧,我得想想那药方到底是什么。” 其他也没说什么,就清扬掌门应一句:“多谢。” 江贺年转头,牵着阳阳就出门,一边迈步一边诱惑他:“稍后我给你去买糕点,再吃好吃的,想吃什么只管跟师兄说。” “好。” 莫之阳眼睛都泛出光来,紧紧抓着他的手,好像抓住了烤鸡腿。 其他几位都先打发回去,莫之阳跟着江贺年一起去吃好吃的,那东西集市,人虽然变少,但是吃的一点没少。 这一路过去,糖油粑粑,糖炒栗子,炸里脊肉一家赛一家的香。 莫之阳左手一个糖葫芦,右手一个麻花,江贺年跟在身后给他剥栗子,嘴巴就没闲过。 看前面有一群人围着,也不知在做什么,现在有东西吃,也得去看热闹,莫之阳猫着身子挤进人群里。 这一看,果然有热闹,分明就是古代5A级景点,卖身葬父。 是一个穿着白色孝服的貌美男子,正跪在地上,低头哭咽,扯袖拭泪,时不时发出几声抽泣,听声音是好听的。 周围的人叽叽喳喳的在讨论,可也没谁上去。 莫之阳挤进去之后,看清楚也没觉得有什么好玩的,把糖葫芦的棍子叼在嘴里,从衣襟里掏出十两银子丢给他。 也不管他收不收,站起来转身挤开去找江贺年:“师兄师兄,要吃栗子~~” 这边,江贺年刚剥好一个,顺势塞进他嘴里:“方才去干什么了?” “我瞧着有个人卖身葬父,怪可怜的就给他十两银子。” 莫之阳是没兴趣去分辨那个人到底是真是假。 反正十两银子,没钱再找师兄要,桀教可不比武林盟,那可是有矿的主儿。 看他这样,江贺年也不忍心戳穿,那些大多都是走江湖的骗局,又剥个栗子,喂给他:“你心善,也罢。” “师兄,前面还有馄饨摊,我们去看看嘛。” 莫之阳吃完糖葫芦,又拽着人到前头热闹的馄饨摊去。 一大碗肉馅馄饨,加辣椒加醋,连汤水带馄饨,一股脑吃个精光。 江贺年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师弟,瞧着娇小,也不高,怎么就能吃那么多,食量比自己还大,这也就算了,还荤素不忌不挑食。 关键是怎么吃都是那副样子,也不长肉,想把他喂胖,都无从下手,大约在长身体的时候,所以食量才这样大? 两人逛一圈吃的,再回去已经不早,但这客栈里,除了武林盟的人,还多出一位不速之客。 “你怎么在这里?” 莫之阳抱着一大包板栗,一走进去就看到跪坐在楼梯口的人,还有点奇怪。 第128章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19 “恩公。” 那男子身着孝服,原本跪坐在楼梯口前,此时娇盈盈的桃花眼望向门口,看见莫之阳,眼睛一下亮起来。 等见到这个人时,莫之阳愣了一下:艹,怎么是这个蛇蝎美人? 要死了要死了,自己刚刚随手丢银子,没看清楚那个人长相,要是知道是他,那……那还是的救的吧。 看他朝自己过来,忍不住咽一下口水,莫之阳抱着板栗,朝江贺年身后躲了一下,惹到他可就鬼见愁了。 这人,在原著里,可是个叱咤风云的emmm靓仔,为什么江贺年斗不过秦泓,一半原因可能因为他。 由记得,在原剧情里,这一位是亲手将于京迷晕后,活生生凌迟扒了皮,还是亲自动手的,事后一本正经的洗手。 只是因为于京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想要调查一下秦泓,被连里发现后,直接就做掉,这股子狠劲儿,实在是叫人不寒而栗。 “恩公!” 连里朝他走去,可为何他见自己之后,却又害怕似的躲起来,自己可是做了什么? 这个人江贺年和认识,第一世就是他联合秦泓暗害自己,第二世自己为永绝后患,直接杀了他。 怎么这一世,他居然这里? 看他害怕,连里站在原地,还以为是自己身上的孝服,他怕沾晦气,便站在原地:“恩公,集市之中,是您赠我十两银子,我父得以安葬,您是忘了?” 剧情没交代清楚,当初连里为什么会和秦泓狼狈为奸,这样看来,那有可能是秦泓去昌平时,无意救下他。 那这样的话,自己是他恩公,这有什么可怕的? 莫之阳一下子硬气起来,从他后边走出来,笑眯眯的凑上去:“你好啊。” “恩公。” 连里站在原地,也不敢上前,生怕自己一身孝服,晦气沾到他身上,见他要过来,还往后退两步:“恩公,我戴孝,莫叫晦气沾上你。” 莫之阳不信这个,从纸袋里抓出一把栗子,递给他:“给你吃啊。” 所以,你别搞于京掌门,他也是无辜的。 呆滞的看着他手里香喷喷的栗子,连里一时间不知该不该上去接,许久之后,才恭敬的擦干净手,双手虔诚的接过板栗:“多谢恩公。” “你也别叫我恩公,怪别扭的。” 那钱是江贺年给自己的零花钱,莫之阳受之有愧,按理来说,也是他救的。 连里攥紧手里的板栗,点点头:“恩公,你能否给我一日时间,我去葬好我父亲,便来报恩。” “你去吧,其实你不用来也好的。” 莫之阳有点别扭,他一个大小伙,怎么沦落到卖身葬父的境地,有手有脚,还怕挣不到? 但有时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连里摇摇头,坚定的说:“不行,我一定要来的,恩公等我。” 看着他走之后,莫之阳挠挠头:“这个人看起来有点奇怪啊。” “不奇怪。” 江贺年方才一直没说话,是因为担心他对阳阳不利,但是看起来他好像不会,大约是因为阳阳救了他。 江贺年第一世,跟连里交过手,这个人很棘手,但现在如果他愿意帮阳阳,那就更好。 没太把他放心上,莫之阳抱着板栗跟江贺年回房,自己想吃,又懒,就只能撒娇耍赖,让江贺年给自己剥栗子。 “你便是仗着我宠着你,才敢如此肆意妄为。” 江贺年把满满的碗板栗,端着走到床边,却没有马上将碗递给他,将头伸过去。 莫之阳知道他的意思,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结结实实的亲了一下:“谢谢师兄。” 被亲了一下,江贺年这才心满意足的将板栗递给他,顺着坐到他身边:“你打算怎么安排那个人?” “哪个?” 莫之阳嘴巴塞着满满的栗子,明知故问。 果然,他一有的吃就什么都忘了,一把将人搂入怀里:“我是说,你救下的那个男子,我派人去查查他的底细,若是干净,也就无妨。” 这个狗男人,居然会容许一个男人跟着自己,这就奇怪。 莫之阳一时间猜不透他的心思,连栗子都忘了吃,窝在他怀里发呆。 “怎么了?” 江贺年发觉怀里人没动作,低头一看他在发呆,自己不喜欢他发呆的样子,阳阳应该无忧无虑才是。 于是伸手,捏住他的软软的鼻尖:“在想什么出神?” “没什么。” 莫之阳打掉他的手,捞起一个板栗塞进嘴里。 太了解这个男人,莫之阳知道,这个家伙话是那么说,可自己要是跟他稍微亲近一下,这个人还不得发癫。 狗男人,搁这给爷装大度呢。 连里说话算话,一日办完丧仪之事后,便回来,但已经换下校服,手上戴着一条黑布,却也都只是藏在外袍内。你看他衣裳破陋,莫之阳有点不忍心,这个心狠手辣的大反派,混的有点惨啊,看他端着茶水进来,怯懦的样子。 看他放完茶水要出去,莫之阳忍不住叫住他:“哎,你等会儿跟我出个门,我给你做几件衣裳吧?” “不必的不必的。” 连里生怕给他添麻烦,垂着头,拼命想要掩盖自己身上衣服的布丁,可却适得其反。 一身的衣裳,光袖子就有好几个,这衣裳哪儿能穿啊。 莫之阳弯腰,穿好鞋子站起来:“无妨,你正好陪我去买那一家的烧鸡,顺带给你做的,别担心。” 若是说自己专程出去,会给他造成心理负担吧,对于有些人,善意会给他们带来负担。 看他站在原地不动,莫之阳伸出手拉过他的袖角:“走啦。” 连里比他高,被他拽着袖子走,却能看到他的头顶,一时间眼眶湿润,不知怎么言语,自己被害至此,未曾想还能有好人。 先带他去买一身稍微合身的衣裳,再订做两身合身的。 裁缝给他量的时候,连里很局促不安,站在原地也不知该干什么,僵直身体,莫之阳叫举手就举手,有点可爱。 订完衣裳,就去买烧鸡。 江贺年回来时,发现屋里没人,问了武林盟的人,才知道原来阳阳带着新来的人出去了,心里一下不爽起来。 想去寻,一出客栈门,就被一个娇媚男子撞了个满怀,带着轻浅的香味钻到鼻子里,江贺年皱眉,毫不留情的将人推开:“滚。” 青衣男子被推开,倒也不恼,调笑道:“哪里来的俏郎君,怎么这般不解风情。” 看到他的瞬间,江贺年眉头一皱,柳宜室来做什么? 自己只是叫他去查查暗室里的药味,是什么方子,没曾想他还没走,但现在自己的身份不能暴露:“你又是何人?我还有事,请让开。” 虽然声音不同,多了个痣,可是柳宜室却闻得出来他的味道,这个人的味道和教主是一样的,果然就是他。 没曾想教主这样胆大,居然光明正大的混进来,我喜欢。 江贺年懒得理他,阳阳随其他男人出去,自己怎么坐得住,一迈步要去找,结果又被他挡住:“你到底是谁?” “俏郎君要去做什么?不若我陪你一同去?” 柳宜室也假装不知他的身份,只当是对他感兴趣。 现在江贺年心急如焚,总觉得晚去一步,阳阳就要被抢走,该死的,现在都去逛街,逛街逛出感情,然后暗生情愫,再然后弃自己而去。 该死的,为什么自己要吃饱了撑的,让那个男的留下来? 柳宜室一心戏弄他,没察觉他愈演愈烈的怒火,还在他面前说笑:“不若,俏郎君随我去酒馆,小酌一杯如何?” 酒馆小酌? 阳阳带他去酒馆小酌了吗?阳阳酒量差,要是一喝醉被趁虚而入怎么办? 思及此,江贺年头发都快烧起来,冷下脸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轻哼一声:“我看你别喝酒,去喝孟婆汤吧。” 那一刻,柳宜室察觉到危险。 “师兄!” 莫之阳远远看他和另一个青衣男子在说话,忍不住蹦了起来,朝他招招手:“师兄!” 原本一腔怒火,克制不住就要大开杀戒,一听是阳阳的声音,偏头看去,是阳阳朝着自己奔来,心里一松,什么怒火都没了。 忙快步迎上去,将跑向自己的人拦腰抱起,死死按在怀里:“阳阳。” 他的情绪有点不对劲,莫之阳察觉到腰上的手臂很用力,怕是生气自己和连里出去,果然又要哄男人。 “师兄师兄,我去买了烤鸡,可好吃了,等一下给你个鸡腿,只给你的哦,你要吃的。” 莫之阳笑得欢喜,大有一种,我只和你分享美食的意思。 果然,江贺年听到这句话之后,欢喜不少,果然只有自己是不同的,阳阳只愿意跟自己分享。 好意自己也不会拒绝,揉着他的头发,轻声道:“那我们一起吃?” 柳宜室看两人卿卿我我,十分亲昵,瞧着眼热,这教主该不会是为了他,才卧底武林盟的吧? 这口气是咽不下的,紧盯着那个少年,咬牙切齿:看我不毒死你! 第129章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20 连里一直站在一旁,像是个背景布一般,不出声也没有动作。 所以,柳宜室没发现那个人也是同行的,眼看着两个人手牵手进去,咬碎一口银牙,一撩衣摆,也跟着进去。 客栈不大,都江贺年包下,武林盟的人是真的抠,出来还和别人混住,看不下去了才包下整个客栈。 进了大堂,莫之阳将烧鸡放到桌子上:“这个是最后一个,还好我去的早,否则就没得了。” “你身上可还有银子?” 江贺年见他买了烧鸡,又给那连里做了衣裳,只怕上次给他的银子快花完。 莫之阳把油纸扯开,香喷喷的味道弥漫开来:“有啊,还有五十两。” 见两人说得欢,柳宜室想到个法子,去掌柜那里要一壶酒和两个酒杯,右手端着酒壶,左手指缝夹两个杯子,就想往那桌去。 这个人看起来就不是好人,连里两步上前挡住他的去路。 “你谁啊?” 柳宜室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男子,桃花眼一斜,轻哼一句:“快滚开,否则我不饶你。” 连里也不理他,仗着个头比他高,就挡在他前头,伸出手抢过他手上的酒壶,往地上一摔,仓啷一声。 那白瓷酒壶碎成片,里头的青梅酒也溅开,人没福气喝,叫地砖喝了个痛快。 所有人被声音吸引转过头,看着对峙的两位。 莫之阳把烧鸡重新包好,藏在怀里,拉了拉江贺年的手:“师兄,要不我们去房里吃,这地不安全。” 搞不好就有人过来抢鸡腿。 “好。” 江贺年看着那两位,觉得柳宜室的毒,对连里起不了作用,也就没理会,拉着阳阳上二楼去。 柳宜室蹲下来,看着地上的水渍,气得手发抖:我辛辛苦苦练出来的七绝散啊,就这样没了。 看恩公离开,连里也没理会还蹲在地上心疼的人,转身也跟上楼,就站在房门口,听里面有什么吩咐。 这下,可把柳宜室惹毛了,把手上的酒杯也给摔了,撸起袖子也上二楼,非要把那个家伙,活活折磨死才是。 走上楼梯,就得见他站在走廊最里头的那房间外头,气势汹汹的走过去:“你赔我……赔我酒。” 屋里的莫之阳,正窝在师兄怀里啃鸡腿,听到外边寻仇的声音,正想爬起来,又被师兄按下去:“我去看看,别出事。” “放心吧,连里出不了事。” 江贺年将人按回怀里,用帕子将他嘴角的油渍擦干净。 这样一说,倒叫莫之阳不明白:“那连里是什么来头?” “我叫人查出他的身世,他母亲原是昌平有名的花魁,后嫁与他父亲,他父亲是江湖郎中。 因他母亲是娼妓,名声不好,从小也被欺辱,但所幸父母慈爱。 一位他母亲此前的恩客,趁着他父亲不在,闯进他家,当面将他母亲玩弄致死。” 江贺年一边说一边给他擦嘴。 莫之阳听着他说,连鸡腿都吃不下,心里酸酸的,这家伙真的惨,怪不得做事那么狠辣。 “那人有些关系,其父伸冤无处去,最后兵行险着,竟想毒死那人一家,最后没成功,被活活打死,原本邻居都想帮个忙,下葬他父亲,那个行凶者威胁其他人,不许帮他,此前告状,已然家徒四壁,拖几日,尸体都快臭了,无法他才去卖身葬父。” 江贺年说话声音很平静,好像只是在说一个故事,一边说还能给阳阳撕鸡肉。 毕竟,江贺年经历的事情不必连里的少,甚至更险恶。 “有点惨啊。” 莫之阳放下手里的鸡腿,张嘴咬住他递过来的鸡肉。 谁活着都不容易,莫之阳觉得,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去同情一个挨过来的人,他得到的应该是肯定,不是同情。 连里规规矩矩的站在外头,看见青衣男子气势汹汹的走过来,纹丝不动,根本不理会他。 “你给我道歉。” 柳宜室手指着他的鼻子,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恨不得吞下他。 结果,连里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垂手而立,仿佛他指的不是自己。 柳宜室被他这个态度,气得一口血涌上来,赶紧右手收回来,点了自己两个大穴,把怒火压下去:“生气短命,生气短命。” 屋里的人,江贺年坐在八仙桌的板凳上,莫之阳一手抓着鸡腿,窝在他怀里,正好两人面对着门口。 从门上倒出来的影,能看出略矮的柳宜室,还有较高的连里。 “这两人,还挺有cp感。” 系统冷不丁冒出一句话。 莫之阳很赞同的点点头:“还真是,一高一矮的,只是不知道谁攻谁受,毕竟两个人长得都是娇媚型的。” “从你的遭遇来看,我觉得身高定攻受,我压一只烧鸡,连里是攻。” 系统信誓旦旦。 听他这样说,莫之阳觉得是真的:“那我也都一只烧鸡,青衣男子是攻,这样,你赢了我有烧鸡吃,我赢了我也有烧鸡吃。” 这什么诡辩思维,这宿主,从来不会让自己吃亏。 江贺年看他发呆,还以为阳阳在为这个不相干的人难过,顿时有些吃味,掰过他的脸俯身吻了下去。 被突然吻住,莫之阳突然吓一跳,还以为他要抢自己烧鸡吃,下意识张嘴想咬住他递进来的舌头。 后来脑子一转,想起自己说好了要给他吃鸡腿,但两只鸡腿都在自己肚子里,就没有咬他放任了。 屋里人唇齿胶着,屋外的人亦是如此。 “给我道歉,你听见没有?!” 柳宜室真被气到,一根毒针在手指缝夹着。 连里根本不理会他,缄默的垂头不出声,方才自己看到了,这个人在酒里下毒,他用手指摸过酒壶口。 原本瓷白的瓶口,应该泛着光泽才对,可是他摸过之后就没有了,反而有点像被灰尘蒙住一样。 所以,连里便猜到,他有可能是在酒壶擦上毒粉,而且看他走过去的方向,是朝恩公去的,这就应当也是给他喝的,这才主动上去,亲手将酒打翻。 就冲他这份心思,也怪不得江贺年上一世斗不过他。 柳宜室忍不住,慢慢举起右手,正要做什么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人老者中气十足的声音。 “尔等是何人,怎会在此?” 柳宜室一回头,就看见清扬掌门和招干掌门一起回来,吓得收回手,收起方才凶巴巴的表情,对连里笑道:“明天我再来找你。” 说完转身就离开,趾高气扬的那样子,根本不将两位掌门放在眼里,与他们擦身而过。 而看到两人方才对话,清扬掌门还以为那是这个人的好友,这位好像叫什么连里,是被盟主救下的那个人。 背着手走过去,正要敲门,却被拦住,清扬掌门看着拦住自己的人,没说什么,收回手问他:“盟主呢?” “在屋里。” 连里没让他敲门,反而自己去敲门:“恩公,清扬掌门来了。” 莫之阳从他怀里挣出来,油乎乎的手,没带半点犹豫,抓起江贺年的袖子擦干净,吭哧吭哧去开门:“清扬掌门。” 看着被糊得油光锃亮的衣裳,江贺年也只是无奈摇头,换做旁人,现在指不定去奈何桥喝孟婆汤,偏生是他,半点责备之心也生不出。 开了门,除了清扬掌门之外,还有风尘仆仆的招干掌门,看来他已经回来,而且看他的得表情凝重,只怕有事。 一下子没了调笑的心思:“如何?” “事关重大,去我房中吧。” 清扬掌门说着,正好看到江恩也在里头,本来还想避开他,但想想,盟主只怕也会将此事告知,干脆就叫上他一起算了。 若他真的是桀教的教主,那此事定然也会威胁到他的,这是共同的敌人。 四个人一起在房中商讨,连里在外头候着,不许任何人进来。 招干掌门,此时没了此前的风流的样子,反而显得一脸严肃,看领口都是灰尘,只怕这些天风尘仆仆的来回走过不少地方。 “何事如此焦急?” 莫之阳进门,坐在椅子上,此时也没有玩闹的心思。 四个人一人坐一边,便将八仙桌坐满了。 “我初知此事,亦是惊恐,也怕我慌忙出岔子,便多番询问,这才费了时日。” 招干说着,伸手去端茶壶。 许是因为多日骑马,或是因为震惊恐惧,手一直发抖,怎么也端不起来。 莫之阳看着,主动伸手帮忙,替他倒上杯茶水:“无妨,你细细说。” “那董苍,家中并非老实本分的生意人,其母亲有西域的血统,我起先倒是没将她与其他的联想起来,后来是一位好友,无意间提及,说她的长相,五分似木萨。” 说完这个,招干掌门才有空喝完手里的茶水。 清扬掌门脸色一变,刷一下都白了,呢喃这个名字:“木萨,怎么会是她?” 这个名字,实在是陌生,莫之阳在剧情里提取不到任何信息,再转头看江贺年,他表情也是凝重,他应该是知道的。 合着,这里就自己不知道? 于是,偷偷凑过去问:“木萨是谁?” 第130章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21 “四十年前,有一对兄妹由西域而来,一身毒物,搅得江湖腥风血雨,他们擅毒更会用毒,那时候死了许多人,更有两个小门派被他们灭门,而木萨,就是那位妹妹。” 江贺年说着,看了眼清扬掌门,他脸色极差:“那时候,清扬掌门的师父,也是在围剿他们的行动中,中毒而死的吧?” “是,那时我才刚拜师,师父便被他们毒死,但所幸那场围剿,终究是以胜利告终,虽说我们武林盟也损失颇重。” 清扬掌门记得,那时自己不过六岁,却眼见这样的一场浩劫。 正是亲眼见过,那么多师兄,还有敬爱的师父死在自己面前,所以才深觉江湖安稳的重要性。 听完清扬掌门的话,莫之阳扫视了桌子上的其他几人,那表情都如出一辙的坏:“那如此,我们再铲除一次,不就好了?招干掌门,你可知他们在何处?” “知道,董苍之前有一位好友,是我妻弟,之前曾经偶然听董苍提到过,一处叫做绝仙谷的地方,我也周围问过,离这儿不远,也就六十里地,群山环绕,入口狭隘,溪流穿过山谷,易守难攻。” 招干掌门心细,在确定完董苍的身份之后,就一路打探,差不多都探查清楚:“那绝仙谷,就从这一直往东南边去,绕过充县,一直往深山,走两个多时辰,看到溪水了,就快到了。” “那我们也应该为民除害才是。” 莫之阳看了眼清扬掌门,提议道。 可清扬掌门,此时却犹疑起来:“需得从长计议,我们这些人,只怕对付不了他们,或许得多找些人。” 他年幼时经历那场浩劫,现在心有余悸也是正常,莫之阳点点头:“嗯,我明白了,那就等清扬掌门做定夺吧。” “好,招干掌门,且先去休息。” 清扬掌门将所有人都遣出去之后,自己独留在房中。 莫之阳不以为意,拉着他的手回房:“师兄,你能搞到炸药吗?我想来点。” 系统吓了一跳,不怪系统想多,实在是那句话,太引人遐想:“卧槽,这里没烟,你就抽炸药吗?你怎么不抽煤气罐。” “可以。” 江贺年是不知他抽烟的:“只是阳阳要火药做什么?” 怕外头有人偷听,莫之阳拉着江贺年回房,关上门之后才敢说:“炸了绝仙谷啊,我觉得这件事我们出手绰绰有余。” 没想到他胆子那么大,江贺年双手按住他的肩膀,俯身与他对视:“阳阳莫要说笑,那木萨是什么人你可知?” 在这个严肃的时刻,莫之阳没忍住,踮起脚亲了一下他的嘴唇,笑道:“我知道啊,你说她很厉害的嘛。” 被突然偷亲,江贺年心里吃了口蜜,可想起他的冲动,又不高兴起来:“既然知道,你怎么还敢如此?” “师兄,我那么说自然也是有万全之策的。” 莫之阳牵着他的手,走到床边,按他坐下:“师兄可知道,秋水别院为什么都是水?那底下的密室,又为什么如此阴冷潮湿?” 突然被这样问,江贺年没来得及细究,摇摇头:“不知。” “之前你抓到的那个黑衣人,你说他身上有特殊的药物,能激发人体潜能,而季烈掌门的一位弟子,解剖过尸体,那些尸体,死了那么久,鲜血还是热的,流动的,你可知为何?” 莫之阳本身聪明,没有剧情的辅助,却也将那些黑衣人猜了个大概。 果然,这一提示,江贺年顿悟:“你是说,那些药物,能激发他人潜能,但也会使血液燥热,所以才需要水,需要潮湿阴冷的地方,来保持体温。” “对啊,我跟那些人交手的时候,也发现他们衣裳大多都是湿的。” 莫之阳跨坐到他身上,搂住脖子:“所以我才需要炸药啊。” 江贺年环住他的腰肢,把人往怀里按:“我不明白。” 这个憨憨男人,只有床上最聪明,莫之阳摇摇头:“方才招干掌门说,绝仙谷的地势易守难攻,群山环绕,入口狭隘,那如果,用炸药炸掉山顶,那石块往下掉,要么就是砸死,不然他们必定会出来,你我,一山一下的两个出口堵住,要绞杀他们轻而易举。” 这个计谋,江贺年确实没有想到,乍一听还呆滞了一下:“好计策好计策,这样的话,我们倒成了以逸待劳。” 只不过,这计策虽好,但是这是阳阳能想出来的吗? 江贺年突然心惊,看着面前的少年,还是熟悉的眉眼,自己之前是不是错过什么,以至于小看阳阳了。 被他的眼睛盯得发毛,莫之阳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主动将头靠到他的肩窝上,撒着娇:“我觉得正道一点都不好玩,等我们清剿完,就回去好不好?” “阳阳,你……”江贺年一时间,不知怎么回应,心里自然欢喜,可是,总觉得有点害怕,将人死死搂住。 察觉到他的不安,莫之阳也用力回抱他:“师兄,阳阳是喜欢师兄的,若是其他人要亲我,抱我,我哪里肯,便只有师兄对我如此,我才愿意。” “阳阳。” 他一直是知道自己的心思的吗?对他做的事情,说得谎,江贺年心慌起来,一时间竟不知如何解释。 莫之阳挣开他的怀抱,跨坐在他腿上,捧住他的脸,用十分认真的语气:“师兄与我,是两情相悦的,阳阳也会一直一直陪在师兄身边。” 还没等到他口头的回应,莫之阳就感觉到他其他地方的反应,脸刷一下红起来,狗男人真的是……就是馋我的身子,下贱。 梦寐以求的表白来的太突然,以至于江贺年一时忘记作答,但身体去已经给出答案:“我们会成亲吗?” “会啊。” 莫之阳凑过去,结结实实的亲了他一口,笑得灿烂。 江贺年被欢喜冲昏了头脑,一时间问出:“那我们生很多很多孩子吗?” “啊?” 莫之阳起先被问住,张嘴就要骂去你的,但是看他这副呆滞的样子,又觉得好可爱,于是凑到他耳边,轻语:“那就要帮托师兄了。” 话还没说完,直接被惯倒在床上、 莫之阳一声惊呼还未出口,就被他堵住,非常顺从的搂住他的脖子,扬起下巴回应:“唔~~” 直到呼吸不畅之后,江贺年才松开他的唇瓣,右手解开腰带,挑开衣襟,露出一片细腻还有红果,俯身尝起鲜嫩多汁的果子,尝够才起身:“有了孩子,要养奶牛,奶牛喂孩子,阳阳喂我。” “胡说!” 莫之阳撇开脸,也不敢去看他,脸上红的跟熟透的果子似的,没想到自己随便的一句话,他竟这样较真。 看他羞赧,江贺年现在是饿狼,饶不了这只送上门的小绵羊,将人的腿扛到肩膀,慢慢的动作,生怕他不舒服,嘴上还不放过他:“哪怕有了孩子,阳阳都只能看我,不然就不要那小崽子。” “唔~~” 莫之阳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等吃下去后,才松开下唇,红着眼角骂他:“你混蛋。” “是,我混蛋。” 江贺年一手按着他的腹部,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有了孩子之后,阳阳也只能是我的。” 说着,争宠一般,加大力道,恨不得把小绵羊活吃了。 舌尖才探出来,就又被人掳去厮磨纠缠,偏生这家伙坏心眼,舌头更是模仿身下的动作。 将莫之阳逼的眼睛渗出泪水,好像上下都成了他的一般。 屋里声靡靡之音,时不时传到连里耳朵里,但是他还是面无表情的,似乎并未因为里面的气氛,而有半分情绪浮动。 时过傍晚,莫之阳哭咽着求着:“师兄,好累不要了好不好。” 娇软的声音,只会引得他兽性大发,莫之阳现在表示自己很后悔:当初就不应该吃饱了撑,说什么拜托他。 每次都跟真的要自己怀上似的,又深又多,跪的膝盖也疼,腰也疼。 江贺年也忍不住,将人死死往怀里按:“阳阳,都给你,怀上我的孩子好不好?” “唔!” 莫之阳张嘴咬住他的肩膀,便晕过去了,哪里还记得什么孩子之类的鬼话。 再醒来,已经是半夜,莫之阳撑着身子坐起来,腰软后边也觉得有点疼,再看屋里空荡荡的人,突然有点伤感:狗渣男,做完就走,呸! 心里骂着,门就被推开。 江贺年端着粥进来,看见阳阳醒了,两步过去:“阳阳如何?可有哪里不适。” 本来还想骂他的,可是闻到肉粥的香味,一瞬间肚子就有了自己的想法,莫之阳捂着肚子:“全身都不舒服,尤其是肚子,好饿。” 就知道他会这样,所以才早早备下这肉粥。 端着肉粥走过去,又亲自一勺一勺的喂:“火药已经准备好了,阳阳休息一下,哪日好了,我们再去。” “明日晚上我们去,不必告知清扬掌门了。” 莫之阳喝下一口肉粥,那群黑人实在不简单,那些烂番薯臭鸟蛋去,估计也就是送人头。 第131章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22 不过是第二日晚上,莫之阳进屋前吩咐连里:“莫要叫任何人进来,知道吧?” “嗯。” 连里郑重点头,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搞得莫之阳觉得自己好像要去送人头一样,关上门,吹灭蜡烛,跟着江贺年跳窗户,离开客栈。 使了轻功出城,城外有马匹等着,马鞍上,还挂着两人的剑。 “师兄,你怎么有马匹的?” 莫之阳翻身上马,借着月色看得出这可是匹好马,通体雪白,矫健俊美。 江贺年翻身上了一匹黑马,笑道:“有钱能使鬼推磨,下次阳阳,可要在马上与我比试一番?” 没想太多,胜负欲促使莫之阳挑眉迎战:“那师兄,届时可莫要求饶。” “是阳阳求饶吧?” 江贺年一看他就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意思,一夹马肚,马儿撒开蹄子就跑。 确实,莫之阳现在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过几天就明白了,而且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 六十多里,倒也不远,只是要穿过深山老林,就有点费时间,下了马往山上去,天还没亮呢,两人摸黑,越走越不好走。 江贺年看着心疼,赶在半山腰,怕他累着,主动蹲下:“阳阳,我背你。” 不用走路多爽,莫之阳趴到背上,还嘱咐:“你要是背不动了,我便下来,别累着自己。” “你若是愿意这一辈子都叫我背着,我便一辈子都不累。” 江贺年站起来,背着他往前走。 背着多好,和阳阳黏在一起,他便再也不能去找其他人,去看其他人,只能依赖着自己,曾经多少次在梦里,自己打断了他的腿,让他只能依靠自己而活。 但每次醒来,都告诫自己不可以,若是如此,阳阳只怕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只能夜深人静的一遍遍抑制住自己可怖的念头。 这一切,都不会叫他知道,否则他会唾弃自己。 江贺年明白,阴冷的占有,只会把人越推越远,与其如此,还不如用漂亮的外壳,甜甜的糖衣,裹住自己的占有欲,再递到他面前,这样阳阳才会开开心心的吃下去。 人性噬甜,用糖养着他,便不会再离开自己。 通俗来说,就是吃软不吃硬。 莫之阳趴在他的背上,满脑子都是想等一下的机会该怎么办,才能降低损失,想着想着,居然睡了过去。 还是到地方被叫醒的,莫之阳揉揉朦胧的睡眼,从他背上下来:“到了吗?” “到了。” 江贺年放他下来,双手背在身后这般站定,似乎是在隐藏些什么。 狗男人,把手藏着爷就看不到你手发抖?背自己一路,累都不会吱声的吗?蠢毙了。 莫之阳凑过去,一把勾住他的脖子,甜甜的在他脸颊mua的一口:“爱你。” 既然他都送上门,哪能就这样揭过去。 江贺年一把搂住他的腰,按在怀里细细品了起来,唇齿厮磨,品尝了许久,才松开他笑道:“阳阳是甜的。” 哪有人是甜的,莫之阳白了他一眼,想起正事:“前面就是绝仙谷了吧?我们去瞧瞧。” 火药,江贺年早一步吩咐桀教的人安置好了,现在两人只需要去点燃就行,但点燃前,也得看看这周遭是什么情况,会不会伤及无辜。 这绝仙谷,看起来很有灵气,群山环绕之下,出现这样的一片山谷。 、 这山谷,应该是被水长期冲刷出来的,山谷被两座较高的山峰保护着,不过马上,这两个山峰就会变成催命符。 顺着大河一直走上去,为了避免被发现,两个人都没有走近,眼神对视一下之后,就一左一右的分开走。 莫之阳赶到山顶时,天已经亮起来,看着天上还未隐退的皎月,还有吐白的天色,摇摇头:“活着真好,可见清风朗月,美食美景。” 收起那份闲情逸致,弯腰在一块大石头旁,找到引线,看着对面,突然对面升起一个信号弹,莫之阳弯下腰,抽出火折子将引线点燃。 也不知为何,看着引线,莫名其妙觉得自己该许个愿,金灿灿的火花炸开很漂亮。 就趁着,双手十指相扣,放下下巴,闭上眼睛,莫之阳默念起来:“太平长安,诸事顺遂,平安喜乐。” 贪心的许下三个愿望,转身朝着山下去,他们得去解决完一些人才算完。 原本在山谷中休憩的董苍,在头顶大大的几声爆炸声,震得所有人耳朵发嗡,脑袋也震了一下。 几声爆炸之后,就是山顶滚落的碎石,董苍站起身来,这山谷也不大,但容纳三百来人绰绰有余。 但那三百人,除了董苍之外,就都是穿着黑衣的,爆炸时,还有不少在河里浸泡降温,没来得及躲开,被掉下来的大石砸个正着,当场没了呼吸。 这宛若世界末日一般,董苍用手挡在头顶,挡道一些碎石:“快,快来人保护我!快些。” 那些黑人已经习惯听命于他,听见声音纷纷朝他聚拢过来,一时间剩下还活着的两百个人,就将董苍护着,往山谷石壁靠去。 靠近石壁,这山谷的石头才没那么多,董苍看着面前碎石似冰雹一般,好些人被砸死,躺在地上只是一具尸体。 英俊沉稳的表情,满是阴鸷:“没想到,居然那么快找到了,还能用这种办法。” 绝仙谷是自己和另一个一起找到的,当时就觉得,若是秋水别院被人发现,大可以挪到这里,此处也算是福地洞天。 没想到那么快就被人找到,冷着脸:“先出去。” 这绝仙谷两边都是山石,这样一爆炸,山体肯定会坍塌,董苍能感受到身后紧贴的石壁上,有隐隐的震动,再待下去会十分危险。 黑衣人也不会说话回答,只是护着董苍慢慢的往入口去,岂料,出口早就有一少年,一身白衣,手持三寸长剑等着他们。 莫之阳等了许久,才看到有物体朝自己移动过来,瞬间笑容堆满,右手握着剑柄,隐隐发力,左手朝他们挥了挥:“嘿,董先生。” “你嘴角向下的时候很美。” 系统就在这个时候,冷不丁接了一句,接完才觉得不对劲:“你继续你继续。” 刚出山谷的董苍,就看到不远处,站在石头的的持剑少年,有些诧异:“是你。” “是我啊,没想到吧?” 莫之阳笑眯眯的回答,没有一点点要打架的意思,反倒像是在问你吃饭没有。 但是系统可不会被这个人的外表所蒙骗,这个人太擅长扮猪吃老虎,每次都是笑眯眯的,把你打趴下。 董苍见过他,就是在那次武林盟主的比试上,自己也曾经派人想要夺下这个位置,哪知就突然出现这个人。 这个人看着年纪小,但内力却十分雄厚,最可怕的是他那剑势,内力雄厚的人,多多少少用掌风较多。 但他不是,他是用技艺,剑势灵活且杀伤力极大,若是平常交手,光剑招就能压制住你,稍施内力,就更叫人无力抵抗。 “董先生,怎么不说话?” 莫之阳从石头上跳下来,野草漫过膝盖,一脸笑意的朝他走过去。 董苍被他这一笑,心里发麻,不由得往后退一小步,但又想起自己身边那么多药人,无需惧怕,轻哼道:“武林盟主是吗?” “是呀是呀。” 莫之阳见他终于说话,心里也高兴,忙点头应道。 小心去观察他的身后,发现来的好像就只有他一个,董苍的心瞬间放下,嗤笑道:“就只有你一人?” “对啊,不然需要很多人吗?” 莫之阳脸上挂着极其灿烂的笑意,竟比那刚升起的骄阳还要夺目。 他只有一人,纵然武艺再高强,在自己这两百余人的药人面前,也是自寻死路,孩子终究是孩子,太嫩了点。 董苍底气突然足了,连说话中气都足起来:“纵然你武艺高强,但双拳难敌四手,何况我这还有两百多药人,杀你绰绰有余。” “嗯,你说得对。” 莫之阳十分赞同的点点头,剑头直指董苍:“但是呢,我一个可以打一千个,没想到吧。” 许是被他的动作激怒,董苍一抬手,一半的药人一跃,近百人立即将莫之阳团团围住,一个个杀气腾腾。 “宿主加油,我给你念金刚经、金瓶梅,冲冲冲。” 系统说完,马上就匿了,这样血腥的场面嘤嘤嘤,系统害怕怕呢。 系统的尿性莫之阳早就知道,不过自己要是没有完全的把握,根本不会以身犯险,于是用内里催动剑柄。 一股热气,从剑柄一直传到剑刃,刃似欺霜的宝剑,居然缓缓冒烟,看起来温度很高。 这些所谓药人,需要阴冷潮湿的地方才能存活,那用温度极高的剑刺伤他们,必定事半功倍。 这是莫之阳早就想好的,毕竟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自己可不是愣头青。 果然还是药人先有动作,同时四个人一起,前后左右都受到攻击,四把锐利的匕首,在四个不同的方向袭来。 所有方向都被封死,避无可避。 第132章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23 莫之阳不惧,还是笑吟吟的,利用身高优势.矮,一个猫腰,轻易躲开四把匕首,再看他们要往下砍,也不急。 剑刃一横,挡在后背,内力一震,就将持匕首的四个震退好几步。 这围解了,就要自己大开杀戒的时候,莫之阳脸上带笑,挡开面前刺过来的匕首,左手一掌,直接将人拍飞。 董苍在远处瞧着,原以为费点功夫也能将他杀了,可现在看起来根本不是,这武林盟主,看着纤弱稚嫩,可真动起手来,着实骇人。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一百多人被杀了大半,但这些药人,愈合能力和体力都极好,却被他一剑划伤,就倒地喊疼,实在是奇怪。 看着斗不过,董苍干脆就想人海战术,又派了几人过去,分批派过去,也不需要将人杀死,只耗费体力就好。 这些人刚开始是无脑冲,现在突然改变战术,还有点奇怪。 但莫之阳也不惧,扫一眼周围的,还有董苍身边的,也还有一百个左右,这些药人,全都听命于他,擒贼先擒王? 挡开一个偷袭的,莫之阳也不管其他人拖住,使了轻功自取那黑衣人中间,酱色衣裳的男人。 识破他的意图之后,董苍慌了一瞬,但很快的就让聚集在身边的人出来阻挡,自己转身就要跑。 莫之阳没有给他机会,持剑追过去。 有不少人阻挡,可莫之阳不恋战,或是一脚踹开,再不然就是用剑挡开,目的明确,直取那个人。 董苍武艺极差,并没有天赋,在几名黑衣人的护送在,就想往深山老林逃去。 哪能让他走,莫之阳脚尖一蹬,用剑左右一劈,伤了挡路的两个药人。 董苍眼瞧着他攻过来,踉跄着撩起袍子一起逃,结果没看清脚下,踩空一个水坑,猛地栽倒在地。 看他摔下,正是大好时机,莫之阳轻功落到他后头,一把将人的领子揪起来,剑刃架在他脖子上:“抓到你了!” 这个少年只不过脸上有些红晕,杀那么久依旧是气定神闲,董苍有些惊恐:“你放了我,我可以给你很多钱!” 这副模样,也是入世未深,董苍是在赌。 “不需要呀,我师兄也有呢。” 莫之阳笑盈盈的,说起自己的师兄,也是满脸骄傲。 董苍感受剑刃不一样的温度,终于明白那些药人,为什么在中他一剑之后会就此倒地不起,是因为这剑刃温度极高。 那些药人,常年服药,身体极为燥热,说是火药桶都不为过,被火烧伤几乎是救不回的,这小子可真聪明,咬牙切齿:“那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 “嘤嘤嘤,我要你命啊。” 这副欺骗性的长相,可爱软糯,小奶音也是软软的,偏生说出这夺命的话来,叫人害怕。 深觉反派死于话多的属性,自己的所作所为,一定是反派。 所以,莫之阳没有再给他瞎比比的机会,直接一剑封喉,眼看着死尸倒地,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一抬眼就看见赶来的江贺年,看来他看到自己杀人,但又有什么关系,他要是敢不要自己,那就封住筋脉,铁链锁上,关起来,当免费鸭嫖。 那双眼睛笑盈盈的看着自己,江贺年也是站定与他对视,他的衣裳还粘有方才杀人时留下的血迹。 他的阳阳,带着血色,站在初升的日头下,周围染着生机勃勃的绿。 怎么如此叫人沉沦。 真的想把他困起来,只让自己看到。 江贺年本性嗜血,被鼻尖的血腥味刺激,此刻舍不下这美景,咽了咽口水,有反应了。 两位,此时此刻恨不得互绑对方,一起玩个囚禁。 他不说话,莫之阳笑得越发单纯,可握着剑柄的手,手指节泛白,表情依旧可爱,软软的喊了句:“师兄~” “哎。” 被他这一喊,心都酥了江贺年快步小跑过去,一把将人死死搂进怀里。 莫之阳被他搂住,可这个人不说话,搞得他有点不高兴,脸埋在他胸口,一只手回抱住他,另一只手做手刀,已经要朝他后颈落下。 江贺年胡乱的亲着他脸颊上的血迹,是温热的,血腥味儿真的很撩人,阳阳更撩人强迫自己忍下嗜血的心,还有将人现在按到身下的冲动:“阳阳,你可伤到了?哪里疼,跟师兄说。” 听他这样说,莫之阳放下右手,紧紧搂住他,带点小骄傲:“没伤到,他们还不够我打的。” 见他笑意盈盈,江贺年强忍着就地办了他的冲动,告诉自己:阳阳还单纯,不懂事! 但那股子火没有办法发泄,只能将目光落在那些黑衣人身上:“阳阳现在此处等着,我先过去,将这里打扫干净。” “嗯啊。” 莫之阳放开他,眼看着他提剑而去,觉得有点奇怪,自己在他心目中,应该是单纯不知事的,突然大开杀戒,他居然不奇怪。 系统看不打架了,施施然出来解答:“那是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他对你的滤镜太厚,厚的他已经瞎掉。” “有可能。” 莫之阳觉得,这件事情上,自己表现的太多不符合人设的东西,他居然没发现,估计瞎了。 这些药人,对上欲火无处发的江贺年也是倒霉,被劈得七零八落。 客栈里,柳宜室满心欢喜的来找自己的教主,却有被这个人拦住。 “恩公说了,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连里手手臂挡住他的去路,依旧是面无表情的。 柳宜室看着他就觉得火大,上一次打碎自己的七绝散,这一次居然还敢拦着自己:“你这个死人脸凭什么拦着我,让开!” “恩公说过,任何人不准进去。” 连里依旧是一个眼神没给他,死死扒住门边,硬气得很。 被这个死人脸,气的眼眶泛红,柳宜室不敢大声,因为对门住着清扬掌门,那隔壁屋子还住着于京,自己打不过他们。 死死咬住牙齿,桃花眼盯着他,恨不得把人活撕了,气的不行,眼眶泛红,最后没憋住一个鼻涕泡蹦出来,然后轻轻砰一下,在两个人面前破掉。 两个人同时傻掉。 柳宜室脸瞬间爆红,自己一哭一憋气,就容易冒鼻涕泡,如今却在他面前被瞧个正着,不行,要杀人灭口! 连里也是忍住不笑,那么大一个人,居然还会冒鼻涕泡,也是好笑。 但也只不过一瞬间,又恢复冷漠的样子,尽心尽责的将人挡在门外:“恩公说,任何人都不能进来。” 现在,对柳宜室来说,已经不是进不进去的问题,是杀人灭口的问题! 从衣襟里摸出一罐药粉,拇指高的黑色瓷瓶,看起来莫名有杀气。 但连里看着他,一想到这个青衣男子,刚刚冒的鼻涕泡,什么杀气都没了,只剩下傻气,倒也不害怕。 “哼。” 这一次,柳宜室动杀心。 瓶子紧紧攥在手里,正要扒开塞子,那门猛地一下,从里面被拉开。 莫之阳在天亮后赶回来,一带开门,就看见两人在对峙,这下好了,三个人大眼瞪小眼的。 屋里头又出来一个掺和,江贺年看他待在门口,也不出去,还以为是发生什么,走过去:“阳阳,何事?” 听见那个人的声音,柳宜室瞬间不敢放肆,将黑瓶子收起来。 江贺年走过去,扫了一眼这三个人,最后将阳阳揽入怀里,问两人:“两位,可是有什么事儿吗?” 在他面前,柳宜室不敢再放肆,摇摇头:“不,我还有事,先走了。” 临走时,还是狠狠瞪一眼那个死人脸。 说句心里话,连里方才被一瞪,也不觉得可怖,就有点担心,他鼻涕泡又冒出来,届时可就又丢人。 眼瞧着柳宜室离开,莫之阳眼睛在连里身上转一圈,总觉得两人个是不是背着自己,嘿嘿嘿? 阳阳怎么看别的男人? 江贺年心里不喜,直接用手捂住他的眼睛,俯身过去低语:“可是我不够好看,才叫你盯着其他男子?” 怎么这样就吃味,就看一眼便如此,真是个小气的男人。 “哪里,师兄最好看。” 莫之阳讨好着,就把手拉下来,转身将人推进屋里去:“你待在此处不要动,我去对门买点橘子。” 为体会其中意思,江贺年还主动道:“你想吃橘子吗?我去给你买。” “别,这橘子我去买,那你站在此处不要动。” 要是你去买,那我不成你儿子了,安抚好他之后,转身去对门找清扬掌门。 江贺年看着他走进对门,眉头却越拧越紧,方才阳阳说的话是真的吗?若是他真的这样说,清扬掌门可会愿意? 若是清扬掌门不愿意又该如何?他会舍弃自己吧,毕竟这个师兄与他来说,却也不是那么重要,自己又不是他夫君。 是啊,那么久了,纵然两人已经水乳i交融那么多次,阳阳依旧不肯叫自己一声夫君。 眼看着推开清扬掌门的房门要进去,江贺年突然忍不住:“阳阳。” “嗯?” 莫之阳下意识回头,看他担心的模样,只是笑了笑,然后关上门,消失在他视线里。 第133章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24 “清扬掌门?” 莫之阳推门进去时,只见掌门竟手拿着一册老旧的小人书发呆,连自己进门都不知。 见人如此,也没唐突,站在门口敲敲门框:“清扬掌门,你在做什么呀?” 这一声,总算是把人唤回神来。 清扬掌门匆忙将小人书塞回衣襟里,站起身来,恢复那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盟主,可是有事?” “有的有的。” 莫之阳进去,反手将门关上,走到八仙桌旁坐下:“来此是有两件事与清扬掌门商量。” 他这样措辞,倒是有点奇怪,清扬掌门端坐好,抚须摇头,笑道:“你是武林盟的盟主,有什么事情哪里需要和我商量。” 莫之阳给他倒杯茶,再给自己倒一杯:“不不不,此时必定是要与你商议的。” “既如此,那掌门便说吧。” 清扬掌门也没喝茶水,端坐着,一副正经听正事儿的模样。 “是这样的,我觉得……”莫之阳凑喝口茶水,正要继续说时,突然表情一变,双手掐住脖子,表情憋得通红:“茶里有毒!” 骤然如此,清扬掌门吓到了,猛地站起身来:“盟主!快来人呐!” 他就这样要出去,本来就是玩闹的莫之阳吓得赶紧收起那副表情,一把抓住他的手,阻止他的脚步:“哎哎哎!清扬掌门,我没事,我装的。” “你,你!” 清扬掌门被吓得够呛,一甩袖子坐回去,可这吹胡子瞪眼的模样,比起方才郁郁寡欢的样子可爱多了。 他一扫方才的悲闷,莫之阳讨好:“清扬掌门,我是真的有正事儿,不骗你的,方才就是看你心情不太好,就逗逗你。” 得知他的用意,清扬掌门倒是很诧异,一直以为盟主单纯不谙世事,未曾想也会察言观色,端坐好:“到底有何事?” “第一件事。” 莫之阳也坐直起来,一扫方才玩闹的模样,表情严肃:“我晚和师兄夜袭绝仙谷,已经将药人以及董苍全部诛杀,需要清扬掌门带人去收拾一下残局,另外,董苍在绝仙谷里是孤身一人,最好斩草除根,他的后人也不能留。” 如小孩儿似的盟主,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倒是叫清扬掌门很诧异,皱着眉头打量面前的这个人,自己是不是看错什么? 人设要紧! 莫之阳突然收起方才严肃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是师兄教我这样跟你说的,是不是哪里说的不对?” 这副样子,才像是自己心里的盟主。 若是这席话是江恩说的,那倒说得通,但这个消息也有些震惊,自己还没想好那些人该怎么处置,如今告诉自己事情解决,总有些难以置信。 表情已经出卖他的想法,莫之阳凑过去,小小声道:“这就是第二件事,师兄说,他会帮我们处理掉药人,但是要我陪他回去。” 这样的说法顺理成章,在回来的路上,莫之阳已经答应不做什么武林盟主,就跟他回去,看着他不让人黑化就好了。 “什么?” 这个消息,比起前一个消息更让人震惊,清扬掌门几乎是下意识否决:“不可能。” 莫之阳垮下脸,嘟囔:“可是我都答应师兄,而且我们也都处理好药人的事情,不可能也可能了。” 清扬掌门站起身来,开始在房内踱步:“不可,你是武林盟主,突然之间退位实在是不妥。” “可是,武林盟有清扬掌门也极好啊。” 莫之阳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在面前来回踱步的老头,如果不是自己,那武林盟主也是他的,现在只是物归原主。 话是那么说,可清扬掌门自己这年纪,哪怕当盟主,也操不了几年的心,而且对于盟主之位,自己有心结,突然想到什么一般。 转身朝桌子前走去,右手拍一下桌子:“既如此,那叫你师兄来当武林盟主也可,或者让他在武林盟住下也可啊。” 要是你知道他是桀教教主,只怕把他扔到油锅的心都有了。 莫之阳摇摇头:“不行,我答应过师兄,便是要随他一起离开,清扬掌门,你才是盟主的最佳人选。” “不,我不是。” 清扬掌门几乎是下意识反驳,侧开头,想要避免自己想起什么一般。 他之所以不当盟主的原因什么事,他好像很抗拒这个位置,却偏偏热爱武林盟,一直想要维护正道。 套话这种事情,莫之阳论第二,也就他老攻敢论第一,于是装作苦恼的样子:“清扬掌门,你就去当武林盟主吧。” “这个位置,岂是说当就能当的,这太儿戏。” 清扬掌门拉下脸,心里憋着气也不知哪里撒。 原本知道药人被诛杀,还没来得及欢喜,结果第二个消息迎面杀过来,措手不及,而且若是此时举行盟主大选,也不是时候。 总而言之,盟主不能换。 “这不是儿戏,你想想啊,至始至终都是清扬掌门在决定怎么做,而且都做的非常好,我只是空有武艺,其他的也没什么用。” 莫之阳说着挠挠头,小心翼翼探查他的脸色。 见他为难又愧疚的样子,砸吧一下嘴巴:“所以,其实我觉得清扬掌门更适合盟主的位置。” 听了这句话,清扬掌门才知道原来自己之前是越俎代庖,忙保证道:“那我以后不再擅自决定,这样便好了嘛。” “为什么你不做武林盟主啊?难不成这个位置有什么诅咒吗?” 莫之阳说着,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眼睛睁得大大:“原来,师兄说的都是真的,这个位置有诅咒。” 可怜的清扬掌门,哪里是这个奥斯卡影帝的对手,一下子被他惟妙惟肖的演技所征服。 哪里来的无稽之谈! 被他惊恐的表情刺激到,清扬掌门脱口而出:“那是因为我师兄励志成为武林盟主,只是他死在木萨手下,我总不愿意染指他想的东西。” 否则,不说武功,当说威望,自己若是想当武林盟主,那众人也会拥戴,哪里轮得到他,只不过,一想到自己要是当上武林盟主的话,就是背叛师兄。 还以为有什么故事,原来是这样。 莫之阳觉得无趣,还以为有什么八卦,撑着身子站起来:“清扬掌门,我觉得,你与你师兄是一体的,正如我和我师兄一般,这……” 话还没说完,清扬掌门表情愕然,急忙打断:“我是真行崇敬我师兄,并非你们之间的爱慕,这不同不同的。” 这话得说清,自己师兄是有妻儿的,自己对师兄也是敬佩和感恩,断断没有那种亵渎肖想的意思。 “好吧,那你也该完成你师兄的遗愿,成为武林盟主啊。” 莫之阳还是决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看他脸色转变,似有错愕,大概也是没往哪个方向想,继续劝说:“若我去世,必定也是希望师兄能完成我的遗愿,经过灾难活下来的人,大多不是为自己而活,他们承载的是所有人的希望和梦想。 死了的人,当有人继承他意志的时候,他就是活着的。” 莫之阳笑吟吟的,又补充一句:“是我师兄告诉我的,他跟我说,只要与你说这番话,那你就会同意。” 莫名其妙的,江贺年头顶,多个拐带盟主的锅。 “盟主,你日后还是少与你师兄接触,免得被他带坏。” 看他这般单纯,清扬掌门不免担心。 这谁带坏谁还不一定呢。 莫之阳也只是笑,点点头:“知道啦,那清扬掌门你?” “先回武林盟再商议。” 骤然如此,清扬掌门还是没办法接受。 不过莫之阳看他这样,估计也差不离,点点头:“无妨,我们回武林盟再说也可。” 把所有锅都推到江贺年头上真爽,莫之阳开开心心的离开房间,只留清扬掌门一人在屋内。 静谧的房间,无端多出一声叹息。 不知对门如何,这里的江贺年坐立不安,阳阳在路上,突然说要和自己隐居。 本是欣喜若狂,却猛的想起,这阳阳会不会只是一时冲动,孩子的玩笑话,也不能当真。 更何况清扬掌门只怕也不会愿意,一时间心头喜恼交集,他离开不过一柱香的时间,江贺年却在屋里转了好几圈。 莫之阳开开心心回去,刚推开门,从屋里伸出来一只手,把自己扯进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抵再门板上。 “阳阳!” 江贺年有些紧张,手心都是汗,急不可耐的将人搂进怀里,想听结果,又不敢听。 他表现的像一只随时会被丢弃的大犬,决定他未来的是自己。 这样的感觉,有点妙啊! 莫之阳笑着,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安抚:“师兄,我要回武林盟了。” 果然……他怎么可能会轻易地随自己离开,抛下这个位置,明明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可还是忍不住心抽疼。 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只紧紧的抱着他。 “师兄,你怎么了?” 莫之阳脸埋在他的心口,听到他心脏不正常的跳动,笑得像只小狐狸。 东西太容易得到,总是不会珍惜的。 第134章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25 江贺年没逼他,听说明日要走反倒非常贴心的给他收拾东西:“身上银钱可还够?要不要师兄再给你点?” “够的啦。” 莫之阳拍拍自己的胸口,昨晚上他还塞给自己好些银票。 虽然他是这样说,江贺年还是忍不住,将身上的银钱都掏出来,偷偷给他塞进包袱里:“我会常去看你,若是想吃什么,就买,也无妨。” 每个位面,他都像养儿子似的养自己,还特别想要孩子,什么狗屁执念。 莫之阳撑着下巴,坐在椅子上,一边喝茶一边看他给自己收拾行李:“师兄,你无需担心,那些掌门对我可好了。” “好是一回事,你自己也不能亏待自己,若是瘦了抱起来不舒服。” 江贺年整理着衣裳,玩笑似的说出来:“何时启程?” 前面全部的话,莫之阳都不信,这一句,自己是信的,换句话说,就是吃胖点,艹起来舒服呗,狗男人。 “下午,今早清扬掌门带他们去收拾残局,下午出发,到明日中午,应该可以到。” 莫之阳说着,放下茶杯站起来:“师兄。” “若是赶夜路,那得多备些衣裳才是,虽说已经春日,可那倒春寒到晚上还是厉害的,我给你塞些山楂糕,若是困倦,便吃些,还有那夜路不好走,你让清扬掌门走前头。” 这个人,喋喋不休的像个老妈子,却又怎么看怎么可爱。 莫之阳踱步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悄悄的塞给他一个锦囊:“五天之后,才能打开哟,要是提前打开,阳阳会很不高兴。” 江贺年接过锦囊,也不知里头装的是什么,却还是郑重的收好:“且放心,我会听话的,只要阳阳欢喜。” 若不是为你欢喜,早就杀了清扬掌门那些人,毁掉武林盟,将你强行绑回去,重生这两世,好事坏事什么都做过,也不怕什么。 可就是怕你不欢喜,才强忍着心痛,替你收拾行装。 阳阳你看,我都为你学会克制了。 “师兄总是最好的。” 莫之阳撒着娇,用脸蹭着的后背。 清扬掌门起先还有些怀疑,可真的感到绝仙谷之后,看到这一地狼藉,才觉得这件事真实发生。 这些药人,当初只有十来个,都叫他们不好招架,如今这两百多人,居然就这样被盟主和他师兄所诛灭,实在是令人诧异。 很快收拾好情绪,指挥众弟子去收拾残局,将那些药人都搬到一起,然后点火开始焚烧。 秦泓四处搜寻董苍的尸体,终于在不远处看到了一片衣角,转头看周围,都没有人发现,俯身将剑放在一旁,开始搜身。 终于在他的心口处搜出一张带字的布条,随意扫几眼,脸上浮现笑意,赶紧将布条塞回去,扛着尸体去火堆。 莫之阳离开昌平,随清扬掌门回武林盟,江贺年将人送到城门口,便再也忍不下心看着他离开。 但是连里没走,就被放在江贺年身边。 “恩公叫我跟着你,像是对他那般恭敬的对你。” 连里站得笔直,依旧没什么表情,似乎只不过在完成一个任务。 这可是莫之阳送给他的大礼包,毕竟前世的死对头,这一世成了你的奴仆,是不是很爽呢? 爽归爽,别黑化就行。 但是这点,江贺年有些奇怪,为什么阳阳要将连里留下,还要自己带在身边,让他为自己效力。 莫之阳在马上,一转头见他们二人还在原地,转过身继续向前走着。 眼瞧着夕阳拂去阳阳离开的痕迹,江贺年心中,怅然也不悦,没有马上回丘尼山,反而在昌平住了一晚。 那夜色,像是被墨染坏的宣纸,悠悠的峨眉月,好容易破开这层层叠叠的乌云,探出头来。 “此情寄明月,故人却不知。” 江贺年隔着窗棂,怅然望月,手里紧紧抓着他给自己的锦囊。 在江贺年心中总是膈应,这些年若不是自己对阳阳的刻意诓骗,只怕他也不会如此待自己。 他总说师兄最好,最喜欢师兄,可谁愿意当这个劳什子师兄,自己要当他夫君,要一个可以正经,一世护着他的名头。 那武林盟主走了,那教主大人,必定是夜不能寐的,柳宜室将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难得换上一套自己最喜欢的酱色衣裳,确定不会冒鼻涕泡之后,就去找教主。 结果,居然在门口又看见那个死人脸。 气又不打一处来,方才的喜悦一扫而空,大摇大摆的走过去:“你怎么在这里?怎么没跟着你那个什么恩公去武林盟?” “恩公叫我留下来便留下,这江公子心情不佳,去劝你还是离开的好。” 连里这一次,难得说了那么多话。 可柳宜室不领情,轻哼一声:“我找教主,与你何干?” 这话刚说完,屋里就传来呵斥声:“给我滚!” 被吼了一句,柳宜室有些不欢喜,瞪了一眼连里,只见他一副不关我事的表情,轻哼一声:“你看着我!” 莫名其妙的要求,连里也有些诧异,还真的就看着他。 柳宜室在他面前,美滋滋的转了两个圈,这才满心欢喜的说:“我沐浴更衣穿了这件事衣裳,还是得叫人看看才值得。” 说完,转身离开。 只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连里站在原地,他是不是脑子有毛病?看着一个大人,怎么越来越觉得幼稚。 但很奇怪,连里不明白,这江公子看着是稳重聪慧的,可自从恩公离开之后,他便再也没有出过这个屋子。 也不知在里头做什么。 恩公离开第四日,那小二照常来送酒菜,但连里有些担心,毕竟恩公临走时,便说要自己好好顾着他。 便亲自接过他手上的酒菜去敲门:“江公子,酒菜送来了。” “进来。” 听到里头的声音,连里才推门进去,里面却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杂乱,相反还是如此干净整洁。 江公子就靠在窗台前,未见颓势,依旧是那副样子,倒叫连里觉得奇怪,恭敬的将酒菜放到桌子上。 见他要走,江贺年叫住他:“阳阳,在临走时可曾告诉你过你什么?” “恩公临走时,只叫我好好顾着江公子,便再无其他话了。” 连里恭敬的站在桌子旁,垂头双手端着托盘。 江贺年摇摇头,从窗户旁走过来,坐到桌子上:“你说,你说阳阳,可真会如我想他那般想我?不,只是十分之一便好,只怕也不会的吧。” 说着,自顾自斟酒,就着心头的烦心事和无人可述的真心话一口饮下。 他的话,连里不是很明白,未曾回应,便躬身退下。 “他与我可能是从小到大的依恋,并非真的情爱,这点依恋也不知能撑多久。” 临关上门时,连里就听到他自言自语的,还是不懂:若是猜测可能,那何不问个清楚,是或不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但其他人的事情,是与自己无关,不该多管闲事。 这月亮不够圆,也不知能不能将我相思寄到:“阳阳。” 真爱一个人,他的名字总会在唇齿间咀嚼。 武林庄里,莫之阳坐在屋顶上,撑着下巴看着月亮,突然对系统说:“今天月亮不是很好看。” “什么月亮不好看,是自己无心欣赏。” 系统嘲讽。 莫之阳也不反驳,就听着系统絮絮叨叨,自从绑定系统之后,鲜少有无趣的时候,遇到那个狗男人之后,也鲜少有寂寞的时候。 昨夜又是一场宿醉,江贺年从床上起来时,已然日上三竿,下意识摸向身边空荡荡的床位,了然的收回手。 翻身坐起来时,猛地想起什么一般,掀开枕头,看到底下躺着的那个锦囊,拾起来:“今日,是阳阳走的第五日了吧。” 掐着指头,来来回回算了三四次,才真的确定是第五日,赶紧打开锦囊。 里头也不是什么特殊东西,而是一张纸,将小纸条倒出来,食指展开,纸条是熟悉的字迹,可看到内容之后,呆滞了一下。 手轻颤起来,也不知这纸条有何魔力,竟一扫江贺年眉宇间的愁绪,转忧为喜,将纸条按进胸口,嘴角都要咧到耳朵后了:“阳阳,阳阳啊!哈哈哈!” “盟主,你只是还年轻,这些事情可以慢慢历练的。” 沙瑄宫主,见他要将盟主的印章交出来,竟十分不忍。 这些日子,自己拿着孩子当亲身的疼,去一趟回来,就说要卸任,虽然清扬掌门做盟主,比他更合适,但还是忍不下心。 “宫主,清扬掌门才是最合适的。” 莫之阳不再听他们劝说,当着几位掌门的面,将印章都交托给清扬掌门:“我之前做的不好,以后就劳烦盟主了。” 清扬掌门接过印章,心里觉得不太舒服,却还是什么都没说,点点头。 这大堂之中,除了几位掌门之外,还有一些小门派也派人来见证,算是交接。 这时,外边看守的人突然闯进来,踉跄的跑进来,一脸慌张:“不好了,那桀教教主,单人打进来了!”  第135章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26 “这?” 在座的十几个面面相觑,随后开始窃窃私语,几个呼吸间,大家达成统一的一件,最后就都把目光放在上面两人。 清扬掌门接过这印章,自然也不能再让他这个后辈去出生入死,挺直背脊,将莫之阳推开:“我来解决。” 解决个屁,你来解决,你给他当老婆吗? 莫之阳想伸手去抓清扬掌门的袖子,给他解释一下,结果,他责任心爆棚:“且放心,我们一起出去讨伐这厮。” 眼看着这些掌门,一个个雄赳赳气昂昂的出去,就好像下一秒要打架一样,莫之阳叹口气:“这大喜的日子。” 说罢,也跟着出去。 这江贺年的武功奇高,又极为熟悉武林庄里头的布局,就这样明目张胆的绕过外头看守的人,到了内院。 见大堂外边那么多人,猜到大概就是此处,就明目张胆的,一身红衣下来。 外头看守的弟子,得有五十来人,其中也有见过江贺年的,见到他人一瞬间,整个人都吓傻了,指着他:“是,是魔教教主!” 一瞬间,大家就好像被惊吓到的鱼群一般,开始嘈杂乱起来,最后一个个聚在一起,与他对峙。 要是真打,这些人不过半刻钟就都得躺下,只不过这一次江贺年不想动手,这可是个大喜的日子。 清扬掌门带着众位掌门出去,站在台阶前,看着一身红衣的江贺年,有点恍惚,也不知为何,就想起江恩。 他们长得真的是一模一样,除了衣裳还有眼角的泪痣之外,实在是没有其他特征可以区别。 心里不由得怀疑,江恩和江贺年的关系。 看着这些人,江贺年有些心烦,自己的目的可不是他们,探身望去,就看到被护在最后边的阳阳,放下心来。 “你竟敢如此胆大妄为,闯入这武林庄!” 清扬掌门手持长剑,怒气冲冲,那语气,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剥了。 江贺年未曾理会他,只是将目光放在他后边的人儿身上:“我今日来,并非找麻烦,只是有事。” 那些掌门,一个个人高马大的,莫之阳被挡在后边,踮起脚也什么都看不到,干脆猫下腰,在人缝之间挤过去。 “不论如何,如今你来了,必定是走不了的。” 清扬掌门这样说,可能纯粹是壮胆子,毕竟知道自己就武功来说,真的比不上江贺年。 但此时此刻,自己必须做出表率来,不能任由他们遭魔教之人的毒手,便不肯退让,又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凑上来,左手顺势朝后一挡。 莫之阳是猫着腰挤出来的,本来就矮的他,正挤到前头,结果迎面啪一个胳膊打过来,正对着鼻梁:“哎哟!” 这鼻梁被打,生理性的泪水就蓄上来,莫之阳捂着鼻梁,要是被打塌了,那可就成丑比了。 “阳阳!” 江贺年见到他,初始是欢喜的,可看他被打又要哭的样子,一下子火就从胸腔烧起来:“你敢伤他!” 除了床上,我自己都舍不得用力碰他一下,你竟敢将他打哭。 “盟主?” 清扬掌门显然还没来得及改口,看他眼眶泛红蓄泪的模样,也有点无措:“我,我什么都没做。” 莫之阳揉揉鼻子,等那股子劲儿过去,才开口:“没事,你当我撞上去的就好。” “盟主,你先回屋里去吧,这贼人胆敢擅闯武林庄。” 清扬掌门说着,握剑的手越发用力,只恨不得一剑劈了这人。 此情此景,江贺年都没有想过,其实有可能是阳阳的圈套,但哪怕是圈套,他都会来,他的话,赴汤蹈火都认了。 看清扬掌门这样义愤填膺,莫之阳也板起脸,点头附和:“我觉盟主你说得对,不过,我身为武林盟的前任盟主,也该为武林盟尽点心力。” 此话一出,清扬突然意识到,确实,他已经不是盟主,自己却一直叫错。 莫之阳见他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转头,故意板着脸看着江贺年:“这样的人,就交给我,也算是我为武林盟做的最后一点贡献。” 满心欢喜,穿着最喜庆的红色站在这里,江贺年不知道,原来等待自己的是这个结果,果然,阳阳不爱自己。 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江贺年心里更漏了风似的,被人硬生生用刀挽出一个窟窿,腊月的冷风灌进去,跟刀子似的。 可即便如此,他也只是安静的站在原地,似乎已经接受了命运,这一世,他也不打算再跳崖,死在他手下,也算无憾。 莫之阳站在他面前,眼神撞进他充满哀伤的眸子里,有点奇怪:这憨货,又脑补了什么?满脑子都是琼瑶。 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清扬盟主,莫之阳轻哼一声,语气带着浓浓的嫌弃:“看我不收了你。” 说着,撒开步子就朝他奔去。 江贺年认命的闭起眼睛,不管等待自己的是什么,都不会反抗。 所有人眼睁睁的瞧着,起先还以为有一场大战,但有些觉得奇怪,为什么前任盟主跑向他,跑得还挺欢快的? 是自己的错觉吗? 江贺年闭着眼睛,原以为会是刀子,结果一个软软的身子,猛地扑到怀里,自己愣是被他撞得后退两步,下意识搂住身上人的腰。 “嗷呜~~我收了你。” 莫之阳扑到他身上,双腿夹着他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结结实实的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围观众人惊掉下巴:这? 隔了会儿总算是反应过来,江贺年死死搂住身上的人,往怀里按:“我是不是做梦,阳阳?” “不是。” 莫之阳回应,然后附耳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 然后,原本夹着他的腰,自然也能察觉到他那处的变化,莫之阳轻哼一声,小声骂一句:“变态。” 现在哪里还管变不变态的事情。 江贺年搂着人,扫了周围的人一眼,轻哼一声:“若不是阳阳,我必定叫你们都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一甩袖子,抱着自己家阳阳,众目睽睽之下,使了轻功离开。 “啊这?” 所有人都懵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原来这盟主和那什么教主,是早就认识的,而且两人关系还非同一般。 这下清扬要是看不出来,那还真的是太蠢了,之前那个所谓江恩,根本就是这个江贺年,只不过稍加打扮而已。 可内息却骗不了人,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想不通其中因由,可他们也离开了,自然也找不到问,硬生生就憋着。 跟着他离开之后,却没有会丘尼山的桀教,也没有回之前师父隐居的山谷,而是到了一处不大的小县城。 江贺年牵着手,带到一处就楼前:“这里的春花宴最是有名,那十八道菜肴,皆是用花制成,阳阳必定喜欢。” “嗯。” 果然,莫之阳眼睛发光,江贺年说要带自己吃遍天下美食,不然怎么会跟着他出走。 江贺年一把搂住他的腰:“那阳阳,叫声夫君听听?” “哼!” 江贺年留下连里,协助柳宜室看顾好桀教,不要闹事,连里自然是听话的,每当柳宜室想要去武林盟闹事时,都会被连里拦下。 起先连里都是被他下毒,修养几日就算了,结果有一日,柳宜室误下另一种药,明明是他下的药,结果自己第二天羞得一哭二闹三上吊,说是要连里负责。 连里无法,只能任由他闹着,搬到自己房里。 十一年荏苒,大家对于此前那药人的事,也都渐渐失去记忆。 但今年初秋,一个小门派,一夜之间被屠杀,除一条黑色的遮脸布,什么都没有留下。 清扬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想起之前的事情。 果不其然,不过几天之后,那些药人重出江湖,掀起腥风血雨。 这一批数量更多,此前是因为有前任武林盟主还有桀教教主的阻碍,将所有的扼杀在摇篮里,但这一次没有。 那些药人,竟逼的武林盟和桀教联手,只可惜联手也打不过。 霜降那一日,武林盟和桀教的人,从林子里被逼退一直到一处大河边,活下来的只有这二十多个人,但是却被一百多个药人围住。 “秦泓,你身为我的大弟子,竟做出残害武林之事!” 清扬看着站在药人后边的男人,体力不支的他,连呵斥都那么费力。 秦泓不以为意,那么多年部署,就是为了今日:“师父,我就想做个武林盟主,可惜造化弄人,既如此,我就自己来抢。” “我将你捡回来,教你武功,为人处世之道,如今你变成这样,是我对不起死去的于京掌门。” 清扬现在,只恨不得当初直接把他掐死。 这些人已经是强弩之末,秦泓笑着摇头:“那就去地下给他赔罪吧,还有……”说着转头看向宫主:“你的大弟子如心,是被我害死的,怪只怪她,遇人不淑。” 说着一抬手,示意药人动手,可就在这时,一个声音,顺着水面从上游流下来,溜进众人耳朵里。 “师兄,你看这鱼贼大!”  听到声音,秦泓怕夜长梦多,直接示意药人,将围起来的人统统杀了。 连里站出来,将肩膀受伤的柳宜室护在身后,还是板着脸一句话都不肯说。 “死人脸!” 柳宜室骂了一句,却不自主的用左手环住他的腰,手臂在颤抖,临死前总该告诉他什么,凑到耳边:“我擅毒,从来没有下错药。” 说完柳宜室红了脸,明目张胆的承认故意给他下春药,总有点不好意思,左手却依旧没有放开。 连里知道,他那时候反常的表现,已经猜出什么,只不过又有什么可在意的。 那药人听从指令,冲上来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以为自己要死了。 却不知从哪里飞出来几根飞镖,把冲上去的几个药人全都撂翻在地,而且再也起不来了。 “阳阳若是喜欢,便拿回去,叫王婆给你做酸菜鱼吃。” 声音不太熟悉,可是阳阳两个字,却一下冲进所有人的脑海之中,大家不由得都想起和桀教教主私奔的前任武林盟主。 连秦泓都觉得不可思议,望见远处,有一小竹筏顺流而下,小竹筏上还有两个人,一个白衣略显娇小,另一个红衣,却十分高挑。 “教主?” “恩公!” 柳宜室和连里都懵了,转头看着竹筏上的两个人,这两人谁都认识,谁都记得。 “呀,找到他们了。” 莫之阳坐在竹筏上的一个小板凳上,赤着脚,左手拎着一条手臂长的草鱼,见到那群人,还高兴的挥挥手。 江贺年在后边用长长的竹竿划船,见他如此,不由得关切嘱咐:“小心些,莫要掉下去。” 他们不是消失十多年了吗?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若说其他人的还好,但是这两人秦泓心里是有阴影的,当初他们二人,在绝仙谷就可以将那些药人全部诛杀。 看着手里活蹦乱跳的草鱼,莫之阳转头看着江贺年:“你快去解决他们,要是鱼不鲜,任由王婆妙手,也做不出好吃的酸菜鱼了。” 见他如此,江贺年便将手上的竹竿用力往下一插,插入河床之中,两步走到他身旁:“亲一下,我就去。” “哼!” 莫之阳垫脚,在他脸颊亲了一下,这鱼在手上,已经不怎么跳动了催促道:“快去快去。” 得了奖励,江贺年脚尖一蹬,离开竹筏朝着岸边去,一身红衣,俊美无双。 瞧得莫之阳满意的点点头:“还不错,爷的男人真俊。” 这是莫之阳送给江贺年的礼物,听说药人出现,特地带着他赶过来,他此前一直被陷害,如今也该来看看他们狼狈的样子。 “你,你们!” 秦泓朝后退一小步,躲在药人身后,看着一身红衣的江贺年,十一年了,他似乎没什么变化,依旧如此俊美。 这个感觉何其熟悉,前两世自己就是这样,被陷害,被追杀,如今却成了局外人,看着他们被追杀,不由得出现调笑:“正道,也不过如此嘛。” 这一句话,叫清扬盟主羞红了脸,这些日子,杀害江湖人和无辜百姓的,居然是自诩正道的秦泓,反倒是桀教,一心追查药人的下落。 到最后,被自己搭上,也死了不少人。 “江贺年,你来得好啊!” 秦泓突然想到什么,仰天大笑起来:“你来了,我就可以把他们全部杀掉,嫁祸到你的身上,这样你和那个莫之阳,就会成武林公敌。” 说完,笑得癫狂。 这样的话,自己听过两遍,甚至还经历过两遍,本该内心毫无波动的他,突然有点生气,因为这个小人,谈及阳阳。 “是吗?” 江贺年从腰带抽出一把软剑,一振臂,那软剑瞬间变硬:“那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杀了谁。” 莫之阳提着草鱼,就坐在小板凳上吃瓜,看着自己家男人,在人群里姿态潇洒,也不着急,反正早就将对付药人的办法告诉他,这点小事,也不需要自己动手。 一人就将全部药人拖住,杀了个片甲不留。 清扬掌门看着在远处的秦泓,一咬牙,持剑朝人攻去,秦泓被袭击,下意识的用剑挡开飞过来的剑刃。 结果在下一秒,就被刺穿腹部,呆滞的看着面前的师父,养育自己三十年的师父。 “该由我来清理门户。” 武林盟,桀教的人,多少死在他手上,清扬掌门冷眼看着他断气,抽回长剑。 带头的人死了,又有江贺年的加入,局势一下扭转过来这竹筏没竹竿撑动,速度变慢,顺流而下到和他们平行的位置,再慢慢朝下,拉开一点点距离。 江贺年一转身,就看到阳阳百无聊赖的坐在竹筏上,撑着下巴,怕人等急,长剑割破最后一个药人的咽喉,也不顾不得什么。 一跃离开地面,到竹筏上:“阳阳。” “嗯。” 莫之阳举着草鱼,鱼已经奄奄一息,抱怨道:“你看,鱼快死了。” 见他不高兴,江贺年走过去,一把揽住的腰亲一下:“马上回去,等回去吃完鱼,要跪还是要骂,听你的。” 这两人的出现到离开,都如此突兀,就好像他们过来,是为了抓鱼,然后顺手帮解决这个麻烦。 但经历此事之后,武林盟与桀教冰释前嫌,没有之前剑拔弩张的气氛,但也说不上交好。 这一世,还是莫之阳先死,寿终正寝并无遗憾,临死前系统突然查到bug,是数据传输错误,其实江贺年重生了两次。 “艹!重生还能买套餐的吗?” 莫之阳临死前就是这样的想法。 第136章ABO:其实我是你舅妈!1 “莫之阳!” 听到耳边的声音,莫之阳睁开朦胧的睡眼,从课桌上抬起头,水润润的杏眼盯着他。 “你是不是叫人把阿容的课本偷走的?” 肖毅看着面前的人,被他无辜的大眼睛看得有一瞬间的失神。 莫之阳揉揉惺忪的睡眼,看着面前站着的两个人,然后把目光都落在肖毅身后的,一脸委屈的清秀男人身上。 他睁着大眼睛,小鹿受惊的样子,看起来就好像被谁欺负一样。 这无辜的水眸,这可怜兮兮的表情,莫之阳几乎一瞬间断定:自己遇到同行了。 见他打量身后的人,肖毅一步上前,挡住他的视线:“你又要欺负阿容?” 一直不说话的白容,伸出手轻轻拽了一下他的衣服,用着哭腔说:“肖哥哥,我们回去吧。” 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 这一场表演,太过刻意,看来是个新手,莫之阳心里点评着这个叫阿容的白莲花。 这个任务还是白月光,但悲催的是,自己才是那个被顶替的白月光,幼年时原主和肖毅相遇。 后来作为男主的肖毅,就一直记得记忆里一个软软甜甜的小可爱,遇到白容之后,因为他身上的信息素,以为他就是记忆中的那个人。 可原主暗恋肖毅,作为系里的小霸王,就一直欺负白容,白容有手段,一直绑住肖毅,最后和他订婚。 在属于他们的订婚宴上,给原主下药,让他被几个beta强,还设计让所有人看到,最后原主死在医院。 而白容,顶着白月光的身份,和肖毅幸福快乐的在一起。 “你怎么不说话?” 肖毅看他发呆,剑眉皱起来,身上属于alpha强势的气压,叫人不舒服。 可莫之阳还没分化,根本不受影响:“啊?我走的时候,看见他把课本丢到楼梯拐角的。” “我,我没有!” 白容像是被戳穿心事,脸涨红起来,又用哭腔去反驳:“肖哥哥,我没有。” 一个是劣迹斑斑的小霸王,一个是单纯无辜的小可怜,肖毅当然信白容:“你丢了他的课本,居然还污蔑他!” 莫之阳也没回答,撑着下巴仰头看着他,眨巴着杏眼:让爷爷教你怎么做白莲花吧,孙砸。 这个人突然看着自己,让肖毅有点奇怪,他被叫做奶霸王很贴切,长相可爱,白嫩的脸蛋还挂有婴儿肥,大眼睛忽闪有神,水润的红唇笑起来可爱。 但是,如果你被他软萌的外表所欺骗,会被揍的很惨,十九岁的他还没分化,却揍过很多alpha。 那双眼睛有神又可爱,肖毅被看的眼热,为掩盖自己的情绪,轻哼一声:“你看什么?” “不看就不看嘛。” 莫之阳嘟着嘴,收回目光,随手翻着手上的课本,却还是忍不住眼角余光去瞥他,被抓包后,脸就红。 来的时候一肚子火,却被他可爱的样子抹的差不多,冷着脸警告:“你别再欺负阿容了。” 但声音,已经没有怒意。 莫之阳知道,是时候反守为攻,低着头用略带委屈的声音嘟囔:“我说我没有,你就不信,他一说是我你就信。” 这? 这句话说得有技术含量,听着是抱怨,实则揭发肖毅的偏袒,大学教室人很多,刚下课,还有不少同学没走。 一瞬间,肖毅红了脸,阿容白了脸。 这肖毅可是学校有名的alpha,大家听到这句话,也开始议论纷纷。  第137章ABO:其实我是你舅妈!2 讨论声越来越大,恰好上课铃响,救渣攻贱受逃离这尴尬的境地。 目送两人离开,莫之阳表示:狗东西,敢跟我对线? 一转头就发现同桌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他很奇怪,一直带着口罩,黑框眼镜遮住眼睛,刘海长长的盖住额头,打扮老土。 被看的不舒服,莫之阳朝他扬起拳头警告:“再看把你头儿锤爆!” 那个奇怪的同桌,似乎知道怕,垂下头继续记笔记,手“害怕”得发抖。 见警告见效,莫之阳也不管这一节是什么课,趴到桌子上:这个位面的任务,很不喜欢,虐白莲还好,可是……跟白月光幸福快乐在一起,跟那个肖毅吗? 谢谢,有被恶心到。 “宿主,我觉得你不对劲,你以前都不是这样的,接到那么简单的任务,不高兴吗?” 系统能敏锐的察觉他内心对任务的抗拒。 莫之阳没有回答,趴在桌子囫囵睡觉,管他是谁的课。 戴口罩的男人,颤抖的手总算平静下来,强忍着激动:阳阳好可爱!挥舞着拳头的样子又奶又凶。 大学是分区的,因为怕信息素影响,alpha、beta和omega分开校区,莫之阳还没有分化,所以入学时就分在beta区。 这个学校也有不公平的地方,A区和O区享受最好的资源,B区就混吃等死。 老师一进来就看见第一排趴着的脑袋,刚要当着全班五十多人的面呵斥,就对上他同桌的眼睛。 被那个戴口罩的男人警告的看了一眼,一瞬间怂,知道这位可不好惹。 一觉睡到下课,莫之阳伸着懒腰起来,看见自己面前的作业本,翻开一看是物理作业,瞬间吓出双下巴。 “那么难。” 莫之阳随手就把作业丢给同桌:“喂,帮我做作业,否则我揍你!” 看着他害怕得颤抖接过作业,莫之阳心满意足的离开去食堂吃饭。 那个奇怪的同桌,双手捧着作业本,激动得无以复加,全身颤抖:“等了那么久,阳阳终于来了。” 莫之阳插着牛仔裤的口袋,抄近路走进小树林,往食堂走去。 “你是不是不想做任务?” 系统突然发问。 啊这? “我对任务没什么抵触,但我对肖毅很抵触。” 那个男人,一看就不合心意,要和他幸福快乐在一起,莫之阳想把他按进马桶溺死。 “白月光就一定是肖毅?” 系统不假思索,可说出这句话时才惊觉自己说漏嘴。 这话有猫腻,按照莫之阳对系统的了解,这个大嘴巴,脱口而出的远比思索再三的话有可信度。 可看他的反应,似乎自己是不该知道的,决定当做没听到,但已经悄悄记下来。 出神时,就被远处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唤回神智,这园区是三区交界,不少偷腥的人来这里寻求刺激。 可那个呻吟有点熟悉,莫之阳有点奇怪,本想着去看看,结果朝里没走几步就被人拦住,是四五个面生的alpha。 “这不是B区的奶霸王吗?” 为首的那个头头吊儿郎当的。 另一个染红头发的出来附和:“19岁还没分化,要么是废物,要么是垃圾。” “哈哈哈哈,废物你好!” 莫之阳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这些人调侃自己,不为所动。 “你知不知道里头是谁?是肖少爷和他的姘头,你去看活春宫?” 红毛说着,伸出手朝他脸蛋去:“要不,我们陪你玩玩,虽然没有分化,但是我们不嫌弃废物,能玩就行。” 眼见那个男人要来推自己,莫之阳用一秒决定自己是打还是不打。 手伸出去一把吊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身上扯,一抬脚直接踹上他的腹部,又快又狠:“行啊,我来陪你们玩玩。” 原主人设就是奶霸王,那打人,也不算是违背人设。 他们似乎早有准备,四个人人团团围住,一个拳头挥过来,莫之阳侧头躲开,抓住他的手一个过肩摔把人撂倒。 这几个虽然都是alpha,但是也是废物,真的打起来,也就几下的事情,全都被撂倒。 “连废物都打不过的alpha,连废物都不如!” 踩过一个人的肚子,莫之阳离开小树林,对于之前的呻吟,也知道是谁。 这根本就是白容针对自己的一个局,和他野战的估计也不是肖毅,甚至谁都不是,他对着空气嗷嗷叫,嘶~~口味独特。 他的目的就是通过这群混混,告诉自己,他和肖毅现在的关系,企图让自己吃醋,变本加厉的欺负他,这样他才能借此和肖毅卖惨,然后寻求帮助最后和他真的啪啪啪。 原主性格冲动,所以才会屡屡上当,但这样的手段,在莫之阳看起来,有点幼稚。 果不其然,自己打alpha的事情,又传出去。 这消息跟雪花似的,一眨眼就把整个淮陵大学盖住,莫之阳从食堂回教室,路上不少人指指点点。 这速度,要是没有人推波助澜的话,莫之阳是肯定不信的。 但也不是大事儿,反正自己奶霸王名声在外,怎么着都无所谓。 “肖哥哥,听说莫之阳又把几个alpha给打了。” 白容和他并肩走着,垂着头,语气带着些许害怕,恰到好处的抬头看着他。 被他湿漉漉的眼睛看得有点虚荣心,肖毅道:“这个人有暴力倾向,确实很可恶。” “那肖哥哥能不能送我回宿舍,我怕遇到他。” 白容说的小心翼翼的,带着卑微的祈求。 “嗯。” 肖毅没拒绝,作为一个护花使者,很自然的应下。 莫之阳选读的是机械工程专业,物理肯定是要会的,可那是原主,自己会个屁物理,可这电路图又得画。 于是把目光放在自己戴口罩的奇怪同桌上,笑眯眯的一把勾住他的肩:“嘿,帮我个忙呗。” “唔?” 口罩同桌“吓”得全身瑟瑟发抖。 莫之阳觉得他有点奇怪,是害怕自己吗?哎嘿,那就可以为所欲为,于是沉着声音:“这个电路图帮我画,否则我揍你。” 说完,把作业丢给他,转身离开教室回宿舍。 颤抖着双手接过图纸,口罩男看着他出教室,身上还在抖:刚刚阳阳搭自己肩膀,好想把他按在书桌上艹,看他奶凶奶凶的表情哭出来。 他不是怕你,是想艹你啊! 咽下口水,试图把欲望也一并咽回去,这个时候,阳阳还没有分化,这样会伤到他。 眼看着他离开,看了看手表,薄司御记得今天还有个会议要开,算了还是明天搬宿舍,和阳阳住在一起,说不定能看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学校的后门窜出去,再窜到一个飞行器上,还没坐稳,黑色的盒子形状的飞行器就离开地面。 “薄元帅,您整天躲在这个大学里做什么?” 李少将看着面前摘掉口罩的大帅哥,兀自叹口气。 要让整个星际的人知道,三十二岁的元帅大人,不要脸的篡改年龄,为的就是进这所普通大学,只怕得活活笑死。 摘下口罩的薄司御露出那张引人注目的帅脸,轮廓深邃硬朗,剑眉星目,是所有人的梦中情人。 薄司御撩起额前的刘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表情冷漠淡然,声音低沉透着一股威严:“闭嘴!” 不怒自威,李少将不敢在放肆,低下头。 本元帅追媳妇,要你管? 薄司御收回目光,冷着脸靠在皮制的椅背上,满脑子都在回味,阳阳刚刚搭在自己肩膀时的体温,真不知道他分化后是什么味道? 是第一个位面的草莓味?还是第二个位面的小糖精? 算了,阳阳什么味道自己都喜欢,薄司御闭着眼睛,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幻想里,他已经把阳阳酿酿酱酱无数次,老色批石锤。 四人间的宿舍空空荡荡的,本来是有室友的,但都被原主给吓走。 洗完澡躺在床上想任务,这个肖毅在学校可谓是风云人物,除长相帅气,能力不错之外,最大的原因是那他的舅舅,星际联盟的元帅。 那才是真正的风云人物,三十二年母胎solo,迄今单身,是无数所有人的梦中情人,但是莫之阳没想太多。 他侄子都那么讨人厌,估计舅舅讨厌加倍。 算了,先虐萌新,让他知道社会险恶,至于那个肖毅,实在不行掐死算了。 确定好目标之后,心情也欢喜,至少忽略这个和白月光快快乐乐在一起的任务,其他的任务都是完美的。 现在该想想,怎么虐萌新了。 白容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大佬盯上,还满心欢喜的和他的肖哥哥发着信息调情。 Omega一般都是娇弱且珍贵的,所以哪怕是alpha都是轻声细语的,可此时,一个娇弱的Omega,却被堵在厕所隔间里。 “你们要做什么?” 白容可怜兮兮的看着围住自己的几个beta,揪着自己的白衬衫不知所措。 其中一个穿着红色T恤的beta,照着他的脸狠狠甩了一巴掌:“叫你装可怜!” 白容被打蒙,他们收了钱,怎么敢真打金主? 第138章ABO:其实我是你舅妈!3 “你们,你们做什么?” 白容捂着左脸颊,那一巴掌极为用力,到现在脑子都是嗡嗡的。 红色T恤的男人,扬起拳头朝着他腹部就是一下:“打你!” 说完,其他几个人三拳两脚都上来,只是很默契的避开脸部,在身体其他部位,但也没有过火,没有实际性伤害。 打过之后,几个人嚣张的溜达离开,只留下白容一个人在厕所。 咬牙切齿的扶着墙站起来:“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他们就真打起来。” 明明自己给过钱,就一两个巴掌算了的。 白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害,没什么痕迹,再抚上脸颊,因为那一巴掌脸颊肿得老高。 嘴里腥甜,想了想还是不能浪费这个机会,来个假戏真做也好,只能强忍着身体伤痛,一瘸一拐的去找他的肖哥哥。 第二天下午才有课,莫之阳回到学校,这一次是文化课,自信自己可以不睡觉。 刚一坐下,屁股还没捂热,就看到肖毅带着他家一脸伤痕的小婊贝气冲冲的来。 “莫之阳,你什么意思?” 肖毅重重的啪一声拍在桌面,那双人桌抖了抖。 “喂,你什么意思?” 莫之阳皱着小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个人,把目光落在他身后的人:“哦吼,你怎么牵了头猪出门?” 果然,这句话一出,白容眼泪吧嗒吧嗒,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掉下来,抽噎起来:“肖哥哥,呜呜呜~~” “别怕。” 这一哭,把肖毅的保护欲都哭出来,将人护在身后:“莫之阳你什么意思?” “不是,你没头没脑的,莫名其妙的就说我什么意思,我哪里知道你们什么意思,要是我知道什么意思,也不至于问你什么意思啊!” 这一串绕口令,一瞬间把其他人都整懵。 这时候教室也渐渐有学生进来,看到又是这两个人,倒是很奇怪,这一对,怎么老是来这个班里找一个没分化的废物麻烦。 白容眼尖,看到一个走进来的男人,他挑染的一簇白色头发,瞬间认出来,本来想大骂,可看到身边的肖毅,又装作委屈兮兮的,躲到他身后:“肖哥哥,就是那个挑染头发的,他们打我!” “谁?” 肖毅扫了一圈教室,就发现四五个人围在一起说话,其中一个确实挑染白头发:“你过来!” 这样命令式的语气,叫人很不满,但beta作为普通人,没有办法像alpha那样。 姜箫很听话的走过去,但是表情难掩不屑,走到面前,双手插兜:“尊贵的肖少爷,什么事?” “你打了阿容?” 这副表情,激怒肖毅,语气也变得极差。 白容躲在他身后,按照自己安排的,这几个人会指证莫之阳指使的,一个没有分化的废物,如果被抓到欺负omega,那是会被开除的。 这才是,自己真正的目的。 “肖少爷,你是不是疯了?” 姜箫有点生气,拍一下拍响桌子。 这一下倒是真把莫之阳吓到了,没想到这个家伙戏挺足。 一旁戴口罩的老色批,看阳阳抖一下,心肝都颤了,好想把他拥入怀里亲亲安慰,不行,要克制!要是让肖毅认出来,就麻烦了。 “我一个beta,怎么敢去欺负他,我可不想退学,你虽然是alpha,但也不能随便污蔑人,你每次都带着他来找我们麻烦,可我们又什么都没做,因为是beta就要受害吗?” 姜箫声音极大,引得教室所有人都看过来。 慢慢的,三五成群之间传出议论声,本来这种歧视就一直存在,很多beta都憋着一口气,极易被煽动。 如果涉及这个问题,肖毅也不敢随便说话了,否则会被问责,这是社会和谐的问题。 “我真的没做什么,只是你,不管他发生什么事情,都说是我,我招谁惹谁了?” 莫之阳瘪着嘴,有点委屈。 这时,老师进来了,看到这一对不属于这的人,皱着眉:“两位同学,怎么在这里?” “没什么。” 肖毅带着他离开,最后眼睛却跟钩子似的,抓了莫之阳一眼,似乎在怀疑什么。 莫之阳正大光明的和他对视,坦坦荡荡的眼神,没有藏一点点谎言。 这两人的对峙,都落在一旁奇怪同桌的眼睛里:怎么跟自己未来舅妈说话呢?迟早把两个人流放到莽荒星球。 薄司御看方才闹了一通,又怕人不高兴,就把昨天连夜画的作业拿出来给他:“嗯。” “那么快?” 莫之阳接过A3纸,果然画好,而且干净漂亮,忍不住夸一句:“好厉害啊。” 如果阳阳能在床上夸自己很厉害,那就更好了,老色批如是想! “嗯。” 薄司御点头接受他的夸奖,比打了大胜仗还要欢喜,眼镜片都挡不住快乐的神色。 教学楼的天台上,莫之阳当着几个同学的面,拿出私藏已久的薄荷烟。 “我就说那个什么白容,为什么突然给钱叫我们欺负他,原来是想要把我们开除!” 姜箫说着,狠狠地朝地上啐了口:“要不是你提醒,我们就都被开除了。” 莫之阳抽了口烟,靠在围栏上:“嗐,欺负Omega,连A区的人都要记大过,何况是我们这些B区的。” 这条计策有点歹毒,白容故意给钱,让他们欺负自己,再跟肖毅打报告,让他来出气,最后他们指认自己,肖毅肯定会联系学生会和老师,最后几个人一起被开除。 要不是自己提前发现,这几个人都得被算计死,搞自己就算了,还搞其他人。 “以后还是乖乖学习,这事儿过去就过去,也别想着报仇之类的,没必要。” 莫之阳有点担心他们。 这几个二十岁的人,肯定冲动,要是咽不下这口气去报复,最后前途尽毁,实在没必要,虐萌新这种事情,交给自己好了。 姜箫看着面前这个抽烟的同学,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你这个朋友,我交了,其他人呢?” 说着,扫了一圈其他四个。 “肯定是听老大的。” 其中一个微胖的男孩子,笑得憨态可掬。 对于他们的圈子,莫之阳没什么兴趣,回宿舍时,却发现门开了,瞬间警觉起来:这宿舍只有自己一个人啊。 推开虚掩的门,吱呀一声,屋里的人也瞬间回头看。 “怎么是你?” 莫之阳看着屋里戴口罩的奇怪同桌,有点摸不着头脑:“你怎么住宿了?” 薄司御手里拽着一件略显土气的天蓝色衬衫,有些无措的看着面前的人,点点头回答:“嗯。” 看着面前瑟瑟发抖的人,莫之阳就搞不明白,他那么害怕自己,怎么还敢和自己同一个宿舍?算了,也不管就行。 薄司御紧紧抓着衬衫,“害怕”得全身轻颤:忍住!不要扑倒他,不要吓到阳阳。 是不是自己欺负他过了? 这家伙一看到自己就哆嗦,好像除了威胁之外,就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算了以后别那么过分:“你住就住吧。” 说着,就去拿衣服准备洗澡。 阳台浴室外若隐若现的水声,薄司御能幻想出来,那温水抚过肌肤的痛快,贪婪的吸一口没有味道的空气,好像能嗅到属于阳阳的味道。 那水理应比自己的手掌要温和些,划过瓷白的细腻的肌肤,从胸口到腰间缓缓向下,有时候色欲不仅只能看到。 十八年,等了十八年,终于可以把人拆吃入腹,但也不能太着急。 洗完澡出来,莫之阳看他就呆坐在床铺上,也不知在做什么,把毛巾一扔:“喂,我去食堂给你带饭。” 等薄司御回神过来,人已经走出去,趁着现在先去洗个澡。 这浴室有点小,但都是阳阳的味道,墙角的沐浴露是阳阳的味道。 浴室里的喘息声有些不寻常,时轻时重的总叫人浮想联翩,带着轻轻的喘息和一句句呢喃:“阳阳,阳阳~~” 水声混合着其他靡靡之音,哪怕不探寻都知道里头的人已经动情。 莫之阳提着打包的饭盒回来,一推门,就看到这家伙已经戴着口罩在学习:“饭买来了,你现在吃吗?” “嗯。” 薄司御转头看着他进来,心神都被他的动作摄走,哪里还记得吃饭这件事。 随手把饭盒丢在他的桌子上:“吃吧,钱记得还我。” 放下饭盒的,莫之阳却没有马上离开,其实还挺好奇他长得什么样的,这个人看起来很高,肩宽腿长,身材极好, 只不过他好像一直带着口罩和眼睛,叫人看不清什么长相,有点好奇:“你,吃饭也戴口罩吗?” “唔。” 薄司御摇摇头,却不敢拿下口罩,自己虽然出现在民众的面前的机会不多,但是难保阳阳看过自己演讲。 他越捂着,就叫人越好奇。 把打包的饭盒拿过来,放到他面前的桌子上:“你就真的不打算吃饭?” 你吃饭,总该摘口罩了吧? 在他灼灼目光的注视下,薄司御缓缓的把手放到口罩上,犹豫不决。  第139章ABO:其实我是你舅妈!4 莫之阳满眼期待,见他手放到口罩上,还以为要拉下来,结果就看到他捂捂得更紧:“你要是不想摘的话,也没事儿。” 再纠结下去,就成烦人精,回自己床上躺尸。 他不高兴怎么办? 薄司御有些局促,怕他不欢喜,可又怕暴露身份,只得将情绪咽回去,警告自己不要乱来。 初夏时节,太阳还不是那么咄咄逼人,微热的风吹散海棠,树上的蝉,叫的越发有腔调。 一天之中24小时都适合睡觉,莫之阳踹开被子,翻个身睡过去。 耳边呼吸声逐渐平缓,薄司御站起来,走到他床前,宿舍是上床下桌,两个人的床就在对面。 弯腰把他乱踢的拖鞋摆放好,走到床边:“怎么不盖被子?” 此时的薄司御,俨然一个老妈子,轻手轻脚的把空调被给他盖上。 这宿舍就两个人,彼此呼吸交织,能安抚薄司御躁动的情绪,故意的把宿舍所有人支走,还是有点用的,当然以后会更有用。 两个人嘛,肯定方便些。 这一觉睡得痛快,莫之阳伸着懒腰起来,就看到对面桌子上伏案认真的同桌,爬着梯子下去:“我洗漱一下,然后出门。” “去哪里?” 薄司御脱口而出,可问出只后,才惊觉不妥,忘压声音了。 这声音听着怪好听的,不由得对他的长相越发好奇,只是人家不摘口罩,总不能霸王硬上弓。 正刷着牙,听到有敲门声,莫之阳主动过去开门,一看门口来者,有点意外:“你干神马?” “我,我是来说对不起的。” 白容扭捏着,手不停搅着衣角,声音还隐隐带着哭腔。 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欺负的多惨。 他不是刚作过妖吗,怎么又来? 莫之阳嘴里含着泡沫,猛地一口全都照着他的脸上喷过去:“你要来说什么?” 措不及防的被喷了满脸的牙膏沫,白容愣在原地许久,正要哭出声来,结果那个喷人的反而哇一下哭出来。 “哇,呜呜呜!” 他一哭,把白容想好的台词打乱,无措的看着哇哇大哭的人:“你,我还什么都没做啊!你哭什么?” 莫之阳左手右手拿着牙刷,左手扶门,才几瞬息的时间,就把眼睛给哭红,鼻头也红彤彤,看起来怪可怜的:“我呜呜呜,你来干什么?” 一口气差点没给背过去,白容被他整的无奈,只好也憋红眼眶,期期艾艾的控诉:“我知道你……” “呜呜呜~~~” 他一说话,莫之阳哭得更大声。 白容看他稍微小声,才继续说:“我知道你很讨厌我。” “呜呜呜呜!” “你够了没有!” 白容被逼急,自己一说话他就故意哇哇的哭大声,一说话就哭大声,故意耍自己呢。 等得就是这个时候,莫之阳哭得更凶了,扯开嗓子嚎得声情并茂:“你吼我,你吼我呜呜呜~~~” 白容要被他气得心梗,自己做白莲花那么久,屡战屡胜,没想到被这个傻逼摆了一道。 眼看这左右两边宿舍的人都探出头来看,这场景,莫之阳哭得那么惨,那白容就站在门口,顺理成章的就以为是他把人弄哭。 关键是这奶霸王不动手的时候,实在是太可爱,如今哭得撕心裂肺,眼眶红红的,泪珠跟不要钱似掉,任谁看了都会被迷惑。 “我,我什么都没做啊。” 白容收起凶相,恢复那可怜兮兮的表情,无措的看着周围,紧张到缩起肩膀。 这副模样,很容易激起别人的保护欲。 只不过,他遇到个手段更高的。 莫之阳看风头要转,扯开嗓子:“哇,呜呜呜~~他凶我,呜呜呜!” 再看奶霸王,哭得更是声嘶力竭,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儿,这下所有人都觉得是他可怜一点,毕竟哭得那么凶。 刚从厕所里出来的薄司御,听到这撕心裂肺的哭声,心疼的不行,快步过去,见阳阳在哭,不由分说斥责:“你,滚!” “你!” 白容一滴清泪,终于从眼眶滚下来。 但一滴水怎么比得上雷阵雨? 莫之阳哭得脸颊都是泪渍,呜咽的抽泣:“他凶我,他刚刚凶我,说是我配不上肖毅,呜呜呜~~~” 这些话,我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白容摆手辩驳:“我没有!” “你,滚!” 薄司御将大哭的人揽入怀里,冷下声音。 白容已经分化,能感知信息素的不同,骤然对上他的眼神,心里一颤,好像四肢被他的目光钉在原地,完全没办法反抗,那种感觉很可怕,虽然只是一瞬间。 显然意识到这个人不好惹,白容没有犹豫,一跺脚转身小跑离开。 人一走,这戏也没得看,其他人纷纷缩回宿舍。 薄司御见他哭得撕心裂肺,心里也抽疼,护着人关上门。 门一关,莫之阳突然止住哭声,推开抱住自己的人,转身笑嘻嘻的去刷牙,哪里有半分伤心难过的样子。 “你?” 薄司御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怀抱,再看他明明泪渍还没干,怎么就能笑起来。 莫之阳漱口洗脸回来,再看他还呆呆的站在原地,脚下生根一般推都推不动:“我怎么了?” “你刚刚哭得那么大声,然后就……”薄司御不知道这种操作叫什么,但就是很莫名其妙。 说着,迎上他的笑脸,突然感觉自己刚刚心疼的情绪,打水漂,连个响儿都没有。 “我只是哭一下意思意思,没有一条法律规定人不许哭吧?” 莫之阳知道,不仅会哭的孩子有奶吃,长得可爱的人,哭的大声的更有奶吃。 小白莲们要牢记: 哭,一定是要分情况,分对象,分场合,分对手,不同的情况不同的哭法,需要临场发挥,审时度势。 会哭的白莲花,才是好的白莲花。 看着他还没缓神过来,莫之阳为他祈祷:希望这家伙别被我弄死,自己不想住凶宅。 系统出来附和:我也不想。 这时间差不多,莫之阳伸手捞起床上的白色T恤,当着他的面换衣服。 这一个刺激还没过,更大的就来了。 薄司御看着面前的人,他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脱下身上的衣服,每一个动作在自己眼里,都成了慢动作。 撩起衣服,就看到紧实纤细的腰肢,胸口点缀的红果,纤细的脖颈,一一展露在自己面前。 然后白色的棉质T恤,又将所有的美景盖住,挡住窥视的眼神,将春光包裹。 莫之阳换好衣裳,看他好像没从刚才的刺激里回过神来,也不管他,插着口袋晃悠悠离开宿舍。 等人走之后好久,薄司御回神过来,摸摸痒痒的鼻子,赶紧摘下口罩,糊了一口罩血,赶紧去洗脸。 洗完脸回来,才惊觉人不在,点开智脑调出学校监控,薄司御为了时刻把握媳妇的动向,居然不要脸的直接黑进学校安保系统。 眼看着阳阳朝器材室去,还有点担心,这器材室离这里挺远的,又偏僻,去那里做什么? 薄司御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忘记,智脑屏幕右下角的日期显示是4.12,才想起来:“今天是阳阳分化的日子。” 按照剧情,他会是今天分化,然后遇到去找白容的肖毅,然后两个人…… 这剧情自己岂不是要戴绿帽子?这怎么可以,抄起口罩就冲出去。 莫之阳是去赴约的,今天下午,姜箫说要请自己吃夜宵,就在器材室,有夜宵不吃那才是憨憨,于是就应下,特意换上一件旧的T恤和运动裤。 刚走到器材室就闻到一股很香的烧烤味,莫之阳瞬间精神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跑,朝香味源头跑去。 哪里还是五个人,在器材室的门口那两个以供休息的长椅上。 “不错嘛!” 莫之阳凑过去,看见这几份烧烤,还有啤酒,馋虫一下就被勾起来:“成是不赖。” “那可不,这可是姜哥去外边买回来的,我们跑了好几趟呢。” 小胖子说到姜哥的时候,眼睛总是亮亮的,好像装着什么宝贝。 “来吃!这一顿算是你帮我的答谢。” 姜萧知道,今天要不是他,自己肯定被开除。 几个都是大学生,酒量还不好,一个人一瓶啤酒,都开始有点晃悠,六个人谈天说地的,在说未来做什么。 其实,大家心里都默认,一个beta能做什么?但想都不敢想,那才是真的做不了。 大家畅所欲言时,唯独小胖子笑得一脸迷糊:“姜哥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莫之阳看得很多,心性早就不是大学生那样冲动单纯,不过,现在看着他们也挺快乐的,最后几个人喝的迷蒙回去。 “今儿老百姓,真呀真高兴。” 莫之阳望着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的老长,衷心希望这几个年轻人心想事成。 把垃圾收拾干净,点根烟慢慢踱步回宿舍,烟雾杂糅进夜色的薄雾里,缓缓升起。 “系统,为什么我感觉有点热啊?” 莫之阳走到一半觉得不对劲,扯着袖口。 系统弱弱问一句:“你要分化,我该准备些什么贺礼?”  第140章ABO:其实我是你舅妈!5 “分化?!” 这简直是当头棒喝,莫之阳拿烟的手微微颤抖,一时说不出来半句话。 一般分化时都会发情,如果没有抑制剂的情况下,就是只有Omega,或者是Alpha才能抑制的,按剧情自己是omega,那就是和alpha,或者是beta。 草! 低头看看自己,除去衣服就是手上那根烟,没有准备抑制剂,问系统:“尼古丁有用吗?” “有啊,事后的时候抽一根,挺爽。” 系统现在还不正经。 随着身体越来越燥热,手颤抖的越发剧烈,莫之阳环顾周围,这里是教学楼和教学楼之间的小径。 两旁树木茂盛,灌木丛也很高,但这里也没有藏抑制剂啊! 因为是分化时发情,来的迅猛,跟抽烟似的一股就窜到脑子里,把意识挟持,慢慢的失去自控力。 这样的感觉汹涌的像是海啸一样,人类的脆弱的理智根本没有办法抵抗,没一会就被本能裹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要死要死了!” 莫之阳腿一软,跌坐在地上,连夹在手里的烟都掉到地面上,眼前逐渐模糊,但能分清楚,这里是omega的地盘。 因为是omega的底盘,就没有抑制剂和alpha,这特么不是要我老命嘛,淦!我得忍一下,去看看有没有路过的omega来帮个忙,施舍点抑制剂也好啊淦! 不过半分钟的时间,身体就逐渐不受控制,一股邪火从心口一直烧到脑袋,晕晕乎乎的像是喝醉一般,“唔……” 咬破舌尖,用血腥味和痛感保住残存的理智,心里告诫自己:忍住,忍住! 再不济也不能在这里,莫之阳强撑着让自己站起来,可一起来,眼前一片天旋地转,超前踉跄好几步才站稳。 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熟悉的声音呼喊,“阿容,阿容。” 不属于自己的声音,瞬间叫莫之阳打了个机灵,分辨出来是肖毅,肖毅是alpha。 身体的欲望远快于意识,迈开软成面条的腿,朝那个声音颤巍巍的走过去。 绝对不能让肖毅那个狗东西占便宜! 这个念头此时无比强大,竟生生抑制住身体原始的欲望,把脚步截停,可那声音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拐过来。 莫之阳正担心身前即将到来的危险,却忘了注意身后靠近的人。 在肖毅拐过来的上一秒,一只大手从身后捂住嘴巴,就这样被拖进两旁的灌木林里。 肖毅拐过来,发现这里一个人没有,可是空气里残留淡淡的甜香味,这个味道有点熟悉,不知道是哪个omega发情,和野男人在这里野i战。 心里有些不屑,朝着小路一直朝着小路超前走,也不知道阿容在哪里。 被捂住嘴的莫之阳,在接触到身后人的胸膛后,有种熟悉的感觉,身子一下软了,连挣扎都不记得。 薄司御听到脚步声消失,才放开捂着他嘴的手,轻柔唤一句,“阳阳。” 这个称呼,这个声音好熟悉。 莫之阳像个草莓软糖一样,倒在他怀里,全身散发着不同寻常的甜香味,颤抖着声音问,“是,是谁?” “是我,是我阳阳。” 薄司御抱着人,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灌木丛很高,把两人遮得严严实实。你特么不说你名字,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脑子乱的很,身后alpha的气息越来越浓,莫之阳意识越发混乱,眼前模糊,却依稀能甄别出几张脸,“呜呜谭综,陛下,呜呜呜~” 哭噎的朝着空气乱抓,好像能把嘴里说着的人从空气里揪出来一样。 “是我,阳阳都是我。” 薄司御左手把人按住,右手顺着过去,扣住他的手腕,把手拉到自己的脸上,“阳阳,是我。” 与此同时,薄司御更兴奋,心跳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硬,他是喜欢自己的,不管哪个,都是喜欢自己的。 摸到一个口罩,莫之阳不满的扯下,动作粗鲁,指甲隔着口罩在他的俊脸上划出两道红痕。 口罩?那个奇怪的同桌。 莫之阳挣扎着坐起来,与他面对面,手颤抖着抚上他的脸颊,滑过鼻梁的时候,轻轻唤了句,“谭综?” “我在的,阳阳。” 薄司御闭着眼睛享受他的抚摸,指腹滑过的地方,都好像能烧起来一样。 十八年,我一直在等你来。 “江贺年!” 莫之阳拂过他的睫毛,睫毛眨一下滑过指腹痒痒的,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糯糯的嗓音,“陛下~~” 空气里草莓奶糖的甜味浮动,刺激神经,夜色与春色交织,正好将情欲盖住,不为人知。 “是我,阳阳都是我。” 薄司御抓着的手,因为信息素是自己喜欢的人的,所以也放任自己沉溺在这个甜腻的味道里。 贪婪的掠夺刚分化新鲜的甜香味,“草莓奶糖味儿,果然是我的草莓奶糖精。” 莫之阳不知道抱着自己的是谁,只是好几个脸一直闪来闪去,然后慢慢定格成一个新面孔,和其他人都不像,但是能辨认出是他。 好像灵魂已经交融似的,那气味闻一下就知道。 跌在他怀里,全身时冷时热,颤抖着想要找个窝钻进去,最后只把自己送到男人怀里。 “阳阳。” 薄司御半抱住他,宠溺的喊着他的名字,这辈子所有的包容,都给了怀里这颗草莓精。 肌肤接触到他的唇时,莫之阳闻到一股轻轻浅浅的绿茶味儿,能释放信息素,能闻到信息素,那就证明彻底分化完成。 但是,绿茶味的,到底是谁啊,有信息素的,那应该是alpha,但是这里是omega的底盘,哪里来的那么霸道的绿茶味。 “唔~~” 直接双手环住那个人的脖子,什么狗屁白月光,爷要的是他! 薄司御将身上的老旧衬衫脱下来,铺在地上。 这秘境,实在是美妙,从里到外都是绝色。 让人忍不住陷进去。 陷进去,再出来,像是脚板踩过湿黏的泥土。 动作和声音,引出百灵鸟的声音,轻喘浅吟,唇齿间藏着整个春色,叫人听过之后,也觉得春天来了。 肖毅那边找不到人,又折返过来,结果路过那片灌木的时候,又闻到一股奶甜的气味,只不过这一次掺杂着其他的酸甜的味道。 闻起来,有点像草莓奶糖,于是站定在灌木前,左右查看,漆黑一片,没有发现人影。 “也没听过学校哪个Omega是草莓奶糖味儿的啊。” 信息素大都都是天然的味道,比如草木花香,或者是水果香味。 这样多种味道混合的,一般都极为稀有,如果有的话,也一定会被很多alpha追求,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 大概是哪个人不小心掉了糖,气味挥发出来吧。 肖毅给这个不合时宜的信息素味道找了理由,理由,也没有过分纠结,转身离开。 等到脚步声消失之后,两个人才放松下来。 刚刚差点被人发现,果然这地方不太安全。 “唔?” 莫之阳起来时觉得身心舒畅,砸吧一下嘴巴觉得身边软乎乎的,有点奇怪。 张开眼睛,看到面前的肌肤时,愣了一下。 猛地坐起来,才发现这是怎么回事,自己和一个男的,正躺在宿舍的床上,鼻尖充斥着绿茶的清香,“这?” 看他没反应过来,系统友情提示,“昨天你分化了,你的同桌逮着你就开始这样那样,然后到天快亮时,才抱着你回来,战况激烈,宿主抽根烟吗?事后烟?” 昨晚?昨晚发生了什么,好像只有零星的印象,努力回想一下。 莫之阳在前期还带有点意识,被触碰的感觉很熟悉,就好像无数次一样,自己不抗拒,那就证明这个家伙,又是那个NPC。 转头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人,昨晚是他心安下来。 但鼻尖充斥这绿茶的味道,又想打人,之前还是属性,现在直接表出来,告诉全部人:我就是绿茶!哟呵,这个NPC了不得。 昨晚做了,莫之阳不后悔,只要是他就成。 但被人算计的感觉真的很不好,这个位面的任务,是和白月光幸福快乐的在一起,虽然自己也没有想过和肖毅在一起。 肖毅这种耳根子软的渣男混蛋,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一点主见都没有,也就那个蠢白莲喜欢他,想要攀高枝。 虽然没有和他在一起的想法,可是主神的想法就用心险恶了,就是看我教的不好,加点难度? 主神把这个NPC弄来,无非就是想阻碍任务,“变态主神,迟早把你溺死在马桶里!” 薄司御在他起来的时候就醒了,决定起来给他一个甜甜的早安吻,结果就听到他咬牙切齿的这句话。 卧槽?阳阳要把自己溺死在马桶里?谋杀亲夫! 突然惊恐:怎么办?马桶太脏,要不求阳阳直接丢进河里吧! 死亦有尊严,这么着河里都比马桶好,还宽敞些,球球阳阳大发慈悲,把我按河里吧。  第141章ABO:其实我是你舅妈!6 这家伙睫毛一直在颤,根本就是装睡。 哟呵?上了之后就装睡,要不要脸? 本来一觉睡醒发现自己被吃干抹净之后,莫之阳心气就不顺,这丫的还装睡,气死我了! 脑子一转,低着头呜咽哭起来。 本来薄司御还想装死,结果一听到他哭,整个人都慌了:“你,你怎么了?” “呜呜呜,我不干净了!” 莫之阳大眼睛那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哭得可惨了:“呜呜呜,为什么会这样。” 这下,换薄司御不知所措,也不知怎么解释,反正不能告诉他自己都记得,只能压着嗓子认真的说:“我会负责的!” “呜呜呜,原来你之前是不想负责的吗?为什么我要遇到你这种渣A,呜呜呜。” 莫之阳彻底入戏,捂着脸哭,是那种细细的像是猫儿似的声音,反倒叫人越发心疼。 薄司御都已经想好,可能被打被骂,却没想到他自己哭起来,哭得心跟滚油烹炸似的难受:“你别哭,我是一定会负责的!” 现在的场景,像极狗血虐文,还是那种,一夜i情狗血文,只不过一个在做戏,一个拼了命的要负责。 “你谁啊你,谁要你负责啊,嘤嘤嘤。” 莫之阳眼眶都擦红了,小脸蛋上都是泪渍,叫人看得心疼。 被他质疑,薄司御几乎是脱口而出自己的名字:“我是薄司御啊。” 话一出口,才惊觉不妥。 套出来了! 莫之阳眉头一挑,哭声逐渐止住,转头看着他,一抽一抽的打着哭嗝:“薄司御是谁?” 这个名字有点熟悉,但突然间也想不起来,套他的身份,也只是觉得,这个人的长相和气质,根本不像一个大一的学生。 主要是长相,是真的有点超纲,再结合之前的位面,这NPC地位都不低,所以才装哭套出他的身份。 阳阳居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看来自己白戴那么多天的口罩,薄司御看他止住哭声,小心翼翼的试探:“阳阳,你放心,我一定会负责的。” 你要是敢不负责,就连着你一起溺死在马桶,再把你和主神那个变态埋一起,让你们做个伴。 “那……”哭得有点真,打着哭嗝,莫之阳抓住他的手,乘机提要求:“那我要吃炸鸡!” “吃鸡?” 老色批自动过滤掉一些东西。 当莫之阳觉得自己可以吃到香喷喷的炸鸡时,猛地被人惯倒在床上:“你干什么?” 薄司御笑着,慢慢把盖在两人腰间的空调被往上提:“阳阳不是要吃鸡吗?” “我要吃的是炸鸡,不是鸡唔~~~” 未说完的话,全部都封回嘴里,被子闷头,什么话都变得生色起来,毕竟薄司御也是憋了十八年。 这件事传开了,说是机械十一班的那个,一直没有分化的废柴昨天分化,居然还是草莓奶糖味儿的。 之前那个莫之阳也算是名人,至少揍过不少alpha,突然分化成Omega,还是草莓奶糖味道的,引起轰动。 主要是长得也奶甜可爱,信息素还是这个味道,自然不少alpha开始跃跃欲试,想要追求,毕竟这种Omega很少见。 当莫之阳扶着腰出现在人的视线之中时,已经是星期五,中午去食堂打饭。 端着餐盘排队,莫之阳开始思索:这两天混过去没有上课,不知道能不能跟老师解释说是因为分化的问题。 按照自己这成绩,到时候考试肯定不及格,要是平时分也扣完,大概是要补考留级吧。 “宿主,请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周围行不行?” 系统是看不下去,多少人都盯着他看,结果这个人还在烦恼考试不及格? 被系统这一提醒,莫之阳才惊觉,周围人的眼神好奇怪,为什么一个个想要活吃了自己? “喂,你看什么?” 莫之阳揪住前面排在自己前面的男人,他也频频回头偷看自己,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信不信我揍你!” “好可爱啊!” “超可爱的!” 各个区都有食堂,可是现在莫之阳才发现,属于B区的食堂,出现不少alpha,这tm怎么回事? 环顾周围,发现身边不少人窃窃私语,跟盯着猴儿似的看着自己,气呼呼的把餐盘扔掉,不吃了行叭! 一路回宿舍,不少人对自己指指点点的。 薄司御在勤勤恳恳的洗床单,突然听到开门声,后仰去看,却见到是他:“阳阳,不是去吃饭吗?” “不吃了,气饱了。” 莫之阳气鼓鼓的回来,把门带上,看到他嘴就瘪了,走过去整个人都挂到他身上。 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双腿环住他的腰,头靠在肩膀上,声音也闷闷的:“他们都在笑我,分化成Omega好像很丢人一样。” “怎么会?” 薄司御回应的语气很惊讶,哄小孩似的,双手因为都是泡沫,高举起来,只用脸颊去蹭他的发顶:“阳阳怎么会丢人,阳阳可是小太阳啊。” 自己好歹也是一个校霸,结果居然分化成Omega,自己以后还怎么做校霸?人设维护不了,失败。 星期五球场和隔壁校有联谊赛,肖毅作为校篮球队的队长,自然上阵,一个漂亮的三分球,结束上半场。 转头看到树荫下端着水等自己的阿容,满心欢喜的走过去,就被好友杨子评拦住。 “肖毅,你知不知道,之前一直喜欢你的那个没分化的废物,前两天分化成Omega了,还是草莓奶糖味儿的!” 最后草莓奶糖四个字果然让肖毅停下脚步:“你说什么?” “我亲自去闻过的,他一走进食堂那味道真的很香,而且比起其他Omega的信息素更浓郁。” 杨子评说着,撩起球衣擦掉额头的汗。 这个动作露出腹肌,引得场外不少beta还有Omega的目光。 “好歹我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肯定要追到那个奶糖Omega。” 说着,杨子评挑衅的看了一眼好友。 肖毅有点奇怪,他怎么会是草莓奶糖味道的呢? 想起记忆里那个给自己奶糖的小奶娃,再看一眼在树荫底下的阿容,阿容是栀子花味道的。 性格才和那个小奶娃相似,那个莫之阳那么霸道,又喜欢欺负人,怎么可能是他。 想清楚之后,肖毅推开身边的人:“要去就去,省的他老是纠缠我。” 说着朝树底下走去。 “得嘞!” 杨子评满心欢喜,当着所有人的面做了个跳起来投篮的动作,引得场外一片尖叫声。 第二天睡醒时,才发现身边空了。 莫之阳下了床才看到两人份的早餐摆在桌子上,上面还留着纸条:我晚上回来,给你带炸鸡。 这个薄司御,总是神出鬼没的,也没太在意,洗漱完把早餐吃完就去图书馆。 图书馆是共用的,在三个区的交界处,莫之阳大摇大摆的进图书馆,一进去,瞬间吸引门口所有人的目光。 虽然有些膈应,当也只当做不知道,径直朝着最角落的文学名著区走去。 随手拿本书刚坐下,第一页还没读完,面前一个阴影就笼罩下来,莫之阳抬头一看,才发现是个熟人,肖毅的朋友杨子评。 “嗨,莫同学。” 杨子评很自来熟的坐到他对面,笑着露出八颗牙齿。 他的长相也很阳光帅气,但是比薄司御还是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我们很熟吗?” 莫之阳连礼貌性的微笑都没有,问完之后,就低头看书,这家伙不要来破坏自己虐白莲。 杨子评对于这种态度,意料之中,毕竟这个小奶糖之前喜欢肖毅,但是自己也不比肖毅差,赢的这颗小奶糖的芳心也不难。 “都是同学嘛,不用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吧?” 杨子评笑着,没有半分尴尬,要是追对象脸皮薄,怎么可能追得到。 这个家伙是不是有病? 这边两个人正说话呢,那边好像出事了,一圈人围着,接头交耳的声音有事情发生,然后就听到一个尖利的声音:“你弄坏了怎么赔?你赔得起吗?” 来了来了,经典场面已送达。 莫之阳之所以会来图书馆,就是因为这里会发生的意外,统称:恶毒配角欺负白莲花,男主英雄救美。 也不管杨子评,抱着书就朝热闹堆过去,挤进人群里,就看到白容一脸委屈,湿漉漉的桃花眼惊恐的看着另一个生气的Omega。 用颤抖着声音辩解:“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这衣服多少钱你知道吗?” 斥责的那一位Omega叫赵初城长相艳丽,家境殷实,显然就是恶毒配角的标准。 白容缩着肩膀,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我,我会洗干净的!” 明明是他做错了,为什么看起来反倒是赵初城得理不饶人,此时有一两个alpha,真的被勾起怜惜之情,出来劝说:“他也不是故意的,就算了吧。” “你倒是会慷他人之慨?” 赵初城丹凤眼斜了那一位说话的人,轻笑道:“感情不是你的衣服脏,倒是有脸出来说和?”  第142章ABO:其实我是你舅妈!7 卧槽,这恶毒男配的战斗力极高,不过再这样下去,只怕他要被坑,莫之阳出来调停,“这是图书馆,不能喧哗。” 先把赵初城按住,再去看白容,用身体隔开两个人的距离,让双方冷静下来。 看到他的瞬间,白容暗道不好,毕竟之前在他手上吃过亏,而且这个听说分化成Omega,还是稀有的复合草莓奶糖味的,想要速战速决,“我会洗干净的,对不起。” 草莓奶糖,又是草莓奶糖,如果他分化成这个味道,那肖哥哥说不定会怀疑。 那可不行! 这个时候,莫之阳闻到一股松木的味道,一转头果然看到肖毅进来,有点诧异:我还以为那渣攻的气味应该是漂白水呢,再不济也应该是屎味儿吧没想到那么高级,是松木香气,这是松木香被黑的最惨的一次。 “怎么回事?阿容。” 肖毅一过来,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人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莫之阳还有赵初城,“你们欺负他了!” 这几个人,真的是恶心到家了,天天欺负白容,尤其是莫之阳。 赵初城轻哼一声,并没有因为他是alpha,表现出臣服的意思,“我可没兴趣欺负他,他弄脏我的衣服,要赔偿,这不过分吧?” 切,以为alpha就可以为所欲为? “肖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在复习,结果钢笔出不出墨水,我甩了一下就……”白容越说越委屈,把自己的错处,说的这般楚楚可怜,眼泪欲落未落,叫人心疼。 果然,这副样子激起了肖毅的保护欲,跟只要开屏的孔雀似的,挺起腰板。 扫视一周,他们都是看热闹,鼻尖飘来一阵很香的草莓奶糖味儿,顺着气味转头看到居然是他。 还分化成Omega了啊,这草莓奶糖的味道确实香甜,但草莓奶糖又怎么样,性格简直是烂到死。 可肖毅没有给面子,看这情况,又是这家伙挑起来害阿容,“你倒是阴魂不散啊,阿容哪里被欺负哪里就有你。” “嗯?” 这句话怎么听得那么恶心呢? 莫之阳瘪着嘴,大大的眼睛飘起红晕,声音带着水汽,“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无理取闹,他来这里是复习,我来这里就是欺负他吗?” 说到最后,微微垂下头,复而很快的抬起头,把眼睛的水汽眨巴出去,手背揉一下眼睛,一脸骄傲的看着他。 这幅样子,故作坚强,既符合人设,又比起白容只会楚楚可怜引人怜惜多了。 有时候故作坚强,比起楚楚可怜更能达到效果。 这句话,也叫肖毅语塞,确实,这图书馆谁都能来,察觉到身后人的发抖,又不甘示弱,“只要你在,一准没好事。” 释放出属于alpha的气息,让现场很多Omega都觉得不太舒服。 这句话,连赵初城都听不下去,猛地将那人扯过来,护在身后,“肖毅,你最好说话脑子清楚一点,他过来只说一句话:这里是图书馆,不能喧哗,没有针对任何人,倒是你,只会被这个心机婊蒙蔽,真给alpha丢脸。” 莫之阳像是抓到靠山一样,抓住他的衣服后摆,轻轻抽泣。 呜呜呜,兄弟你好勇,夸夸! “你。” 赵家的权势自己需要顾虑一下,肖毅胸口起伏,那口气憋在心里,上不上下不下。 这时候,正好管理员过来解围,挥挥手,“都在这里闹什么?这里是图书馆,不是篮球场。” “这衣服的钱,就给你和你那位心机婊当葬礼的份子钱好了,我赵家不差这一点,走了。” 赵初城说着拉着莫之阳,扬着下巴转头离开。 呜呜呜,再夸夸,兄弟你好会骂,莫之阳看他眼镜都带了崇拜。 杨子评看完这一幕,也觉得有点膈应,走到肖毅面前,“刚刚莫之阳确实什么都没做,而且还想要阻止。” 说着,瞥一眼白容,之前觉得他挺单纯的,像只小鹿,如今看着好像有点厌恶了。 “你不是奶霸王吗?怎么就这样被欺负?” 赵初城把人拉出图书馆,到前面的花坛前才松手,看着他带着泪渍的脸蛋,忍不住掐了一下,手感正好,果然不愧是奶霸王。 莫之阳打掉他的手,一边还不服气的反驳,“我才没有,我要是揍他,肯定一拳把人狗头锤爆。” 张牙舞爪的,在展现自己多么厉害,只是其他人看着,就只有奶凶奶凶的亚子。 听他这样说,赵初城有点想笑,“他alpha的信息素能压制你,你恐怕是没机会动手了。” 对吼,说到这个,莫之阳有点奇怪,“可是我只是能闻到味道,并没有感受到压迫啊。” 而且,学校那么多alpha,自己迄今为止,就只能闻到肖毅,还有薄司御的信息素,其他的包括杨子评,都没有闻到味道。 “你也是Enigma?” 赵初城上上下下打量他,觉得确实有点像,长相就是Omega的样子,可力气却像alpha。 “Enigma,那不是第四性别吗?只出现在新闻里。” 莫之阳知道这个,因为原主一直不分化,就到处去找新闻看医生。 了解到原来还有一种隐藏性别:Enigma,他们基于三种性别的二次分化,比如怀孕的时候,或是第一次发情期的时候,会在次分化,两次分化的性别特征都会存在。 那时候,他们就有alpha的体力和精神力,还有Omega的生育能力,但千万分之一。 赵初城有点诧异,这应该不是专家,很少人会了解到把,揉揉他的头发,“你还知道啊!” “我之前没有分化的时候,很紧张,就到处去找信息,看过这个。” 莫之阳拍掉他揉自己头的手。 鼻尖草莓奶糖味儿浓郁,弄得赵初城心里也甜起来,“我挺喜欢你的,要不请你吃饭?” “不要,我要回宿舍。” 莫之阳转身离开,薄司御答应过自己带炸鸡的,要回去吃炸鸡才行。 回到宿舍,已经是傍晚,刚推开门,就从屋里伸出手,把莫之阳拽进去,抵在墙上,“唔~~” 薄司御把人抵在墙上亲了许久之后,才松开,舔掉他的嘴角的水渍,“补偿。” 先收点利息。 “你去哪里了?” 莫之阳环住他的脖子,用脸蹭蹭他的胸口,这个人老是神出鬼没的,也不知做什么去。 总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吧。 “去忙点家里的事情,顺便给你带好吃的。” 薄司御牵着他到第一张床的桌子前,果然上面摆满了好吃的。 炸鸡,油焖大虾还有刺身日料,甚至还有煲的鸡汤。 “哇呜!” 都是自己爱吃的,莫之阳手套都没带,直接拿过一个小鸡腿。 薄司御就知道他喜欢,反正他还没有不喜欢吃的东西,凑过去在他脖子啃了一口,“盖个章,我先去洗澡。” “去吧。” 莫之阳没理他,吃着真香呢,厕所传来声音。 “阳阳,帮我拿毛巾。” 放下手里的筷子,莫之阳起身去他床上把落下的灰色毛巾递过去,“呐。” 看着拿着自己毛巾的小臂,薄司御伸出去却没有拿毛巾,而是一把抓住人的小手将人拽进浴室。 莫之阳吃了个半饱,突然被拽进来,回神就对上他的眼睛,还有胸肌,“你干什么?” “阳阳,我第一晚住进来,我就想一定要在这里。” 薄司御将人壁咚在墙上,凑过去含住他的耳垂,用沉沉的嗓音诱惑。 颤抖着手,摸上他的八块腹肌,莫之阳抬头对上他的眼神,扭捏的收回手,明知故问,“那你什么意思嘛?” 妈的,不会自己冲啊?还要我这个受同意,还是不是攻。 莫之阳扬起小下巴,红着脸傲娇的说,“既然你想要,那就勉为其难的给你吧。” “那就谢谢我的阳阳了。” 在绿茶草莓奶糖制作的过程中,有一个不速之客敲响房门。 一次次,很大声。 莫之阳整个人后背都靠在身后人的身上,听到敲门声恨得咬牙切齿:爷在忙,没空理你,快滚。 那敲门声,似乎读懂莫之阳的心声,片刻就消失了。 “怎么不敲了?阳阳方才敲门声在的时候,搅得真紧。” 薄司御说着,把人翻过来,抱住他抵在墙上,面对面的,“这样看,阳阳真可爱。” “唔~~司御。” 方才吃的东西都要吐出来了,可恶刚刚吃太饱了! 莫之阳强忍着恶心感,深呼吸几口气缓和一下,才开口,“司御,我恶心。” 这一说,倒真叫薄司御愣住了,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我那么丑?让你看着我都觉得恶心?” 自己都把真实相貌露出来了,还觉得丑吗? “不是。” 薄司御从开始到现在最好看的一个,此时莫之阳夹着那个,不上不下的不知怎么办才好。 薄司御:还能继续? 莫之阳:还能让这个家伙继续吗? 两个人,就用这个姿势,僵持起来。  第143章ABO:其实我是你舅妈!8 还是薄司御先开了口:“你,还恶心吗?” “不恶心了。” 莫之阳忍着,靠进他怀里。 原本炙热的温度,降下来,薄司御抱着慢慢的动作,生怕再把他逼的恶心,交缠之间,多了些许温情。 “你说,刚才敲门的是谁?” 莫之阳倒在他怀里,任由人帮自己擦干净头发。 薄司御怔神:“不知道。” 这幅样子,哪里像是不知道。 可他不说,莫之阳默契的不问,累得倒在他怀里:“明天想吃拉面。” “嗯,明天星期日,我们出去吃。” 薄司御搂着他,欲言又止,总不想把一些不好的事情告诉他。 突然要出去,莫之阳有点奇怪,他似乎要自己避开什么。 第二天大早,才七点十五分,莫之阳就被拽起来,刷牙洗脸之后出门。 “我好困啊,为什么那么早?拉面店又不会那么早开门。” 莫之阳耍赖靠在学校后门,不肯再走。 这么一大早的叫自己出来,肯定是有事。 薄司御看着他,黑框眼镜透出无奈之色,蹲下来:“我背你。” “嗯哼。” 莫之阳趴到他背上,头倚靠在他肩膀:“如果有什么事情,要记得跟我说。” 这句话触动人心。 薄司御明白,阳阳很聪明,不聪明怎么可能从无败绩,只不过这件事尴尬,不太好说清楚。 走出街道,拐过弯来,薄司御看到不远处停着的黑色飞行器,朝那边摇摇头,背着他继续走。 身后的飞行器,就慢慢跟着,距离不远不近。 “你要是累了,要记得跟我说。” 莫之阳迷迷糊糊,半睡半醒,却还是担心他。 “不累,高兴的事情怎么会累呢?睡吧。” 薄司御背着他走过一家又一家店铺,周围的人投来目光,却并不影响两人亲昵。 星期一上课的时候,班主任把莫之阳叫到办公室里。 这个班主任,从来都不喜欢自己,莫之阳瘪着嘴,看着面前满脸堆笑的中年妇女,一开始因为自己没有分化,她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骂自己废物。 如今分化之后,居然对自己笑起来:“老师,有什么是吗?” “莫同学,你现在已经分化成了Omega,得转到O区去上学,相应的宿舍和待遇也会改变的。” 班主任轻声细语的,那讨好的意思,就差写在脸上了。 莫之阳犹豫,如果去O区,薄司御肯定不能跟过来,换宿舍之后,谁给自己带好吃的。 这笔买卖不划算,莫之阳摇头:“我不想换。” “为什么啊?这O区的待遇,是最好的,换过去不好吗?” 班主任为难,本来都已经生气,可想起自己面对的是一个Omega,还是忍下脾性。 莫之阳挠挠头,“不想就是不想,我觉得B区也挺好,再说了,要是我忍不住打人怎么办?Alpha还扛揍一点,那些娇弱的Omega,一拳就得倒好吧。” 说到这个,班主任居然真的担心起来,这个人没分化前,都是能把好几个人打趴下的存在。 “那这样吧,你这个星期先在B区,等协调完之后,等校方通知。” 班主任显然不想背这个锅。 不管是不让他挪区,还是挪过去之后他揍人,都是自己没办法担待的,还是等上面决定吧。 “好嘞。” 莫之阳点头,转身离开办公室。 开门刚迈步,迎面撞上一堵人墙。 下意识点头道歉:“抱歉抱歉。” 可是道歉没有等到回复,也没见那人墙挪开,莫之阳这才抬起头来,迎面对上他锐利的眼神,墨绿色的瞳孔。 男人轮廓深邃,能明显的看出是混血。 眼神跟勾子似的,死死扒住自己的皮肤,莫之阳有点不高兴,这人也太没礼貌了,“给你爹让开!” 但是,这儿子还挺听话的,说让开真让开。 见他让开,莫之阳大摇大摆的要出去,结果刚出门,一转身的功夫,后领子就被人揪住,下意识回头,瞪着他:“卧槽,你做什么?” “你就是那个草莓奶糖味儿的Omega?” 男人终于说话,声音有点沙哑。 莫之阳去扒拉他的手:“我是你爷爷的儿子,松开!” 伽利略目光锁定这个长相奶甜的Omega,鼻尖都是草莓奶糖的香气,这个做不了假,但是糖味之中,还有点绿茶的清新,很奇怪。 “你再不松开,我把你按在地上打!” 莫之阳想把领子拽回来,可屡次不得手。 办公室里的班主任听到喧哗声,就出来看看:“怎么在这里吵闹。” 结果被那个陌生男人一瞪,能感受到压迫感,这是一个很强大的alpha,哪怕身为班主任的beta,都受到影响。 可是莫之阳完全没有那种感觉,只是被揪住领子,觉得受到冒犯,他根本闻不到这个男人身上的信息素。 也感受不到压迫,只觉得这个男人不太好惹。 伽利略松开他的领子,贪婪的吸一口气,直问:“我可以标记你吗?” “我妈早死了。” 哪里来的混账,莫之阳瞥他一眼,转身离开。 一旁的班主任已经顶不住,直接跌坐在地,可反观莫之阳,跟个没事儿人一眼,转身离开。 伽利略不懂,自己那么强大的压制,他居然不为所动。 现在都放学了,薄司御说要等自己,估计还在教室,莫之阳快步走向教室,完全没把那个人放在心上。 快步走到教室,果然看到他正背对着门口,靠着窗沿看风景。 薄司御先闻到那奶糖味,才转头看他笑吟吟的朝自己过来:“阳阳。” “等很久了吧?” 莫之阳走过去,带着灿烂的笑容,与他并排靠在窗沿。 他笑得太甜,比萦绕在鼻尖的草莓奶糖还甜。 实在是忍不住,薄司御扯过窗帘,把两人裹住,在密闭的空间里扯下口罩,俯身吻上去。 伽利略循着香味来时,就只看到被窗帘裹住的一坨,不对,这草莓奶糖味道之中,还有绿茶的味道。 这个味道是alpha,很淡,应该是用过抑制剂,自己从小感官灵敏,哪怕一点点都能感受得到。 倒是薄司御,闻到一股非常浓郁的烟草香,极具侵略性,让人忽略不了。 松开怀里的人:“有人来了。” 莫之阳愣了一下,这放学的时候还有谁?等他戴上口罩,才把窗帘扯开,却又看到这个男人:“喂,你特么要做什么?” “我要标记你。” 伽利略直言,表情没有因为他无礼的要求,有半分羞愧。 这个人长得挺帅,脑子有病,莫之阳冷哼一声,“标你妈的记。” 但伽利略的目光,并没有放在这个小奶糖身上,而是死死盯住他身后那个戴口罩的男人,这个男人,身形有点熟悉。 是伽利略! 薄司御先认出他,这个男人,之前一直说要找一个奶味的Omega,自己当做笑话,没想到…… 看了看护住自己的阳阳,有点头疼。 这个实在是太熟悉,那淡淡的绿茶味道,伽利略眉头皱起来:“你!” “你什么你?” 莫之阳极其护犊子,也不管他怎么样,拉着薄司御就离开,生怕他打不过这个男人。 和他们擦肩而过,一瞬间绿茶味道更清晰,伽利略肯定,那个人是自己的同学兼上司,也是死队头。 正打算追上去,却被那个人警告的看一眼,止住脚步。 莫之阳不知道怎么回事,气呼呼的拉着他离开。 回到宿舍,把门锁上之后,才抱怨:“这个男人就是有病,否则莫名其妙的说什么要标记我?看我不把他头儿锤爆。” “你闻不到他身上的味道吗?” 薄司御觉得不对劲,刚刚他释放的信息素压制,阳阳居然感受不到? 没意识到他问的是什么,莫之阳反问:“什么味儿?人渣味儿?” 这不对! 阳阳是已经Omega,不可能闻不到alpha的味道。 薄司御将人按在墙上:“你能闻到我的味道吗?” “闻得到啊,绿茶味儿呗。” 莫之阳凑近他脖颈,再仔细猛吸一口气:“是绿茶味儿的。” 这就很奇怪,为什么阳阳能闻到自己身上的绿茶味,却不能闻到伽利略身上的味道,而且对他的压迫,也毫无感知。 “阳阳,你分化迄今为止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薄司御担心起来,这绝对不是一个正常的Omega该有的反应。 他的表情好严肃。 莫之阳摇摇头,“没有,但是迄今为止,我只闻到你和肖毅身上的信息素味道,其他的都闻不到。” “这不对。” 薄司御把人拥入怀里,轻轻的安抚他的后背:“阳阳别怕,我陪你去看医生。” 回抱住他,莫之阳有点奇怪:“这样不是很好吗?而且,我不觉得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 如果是个alpha,都能压制自己的话,也会很讨厌,受制于人的感觉,自己很不喜欢。 “不行,我预约医生,我们明天就去。” 不管发生什么,薄司御都不能让阳阳的身体出问题。 不过,在去医院之前,也得把其他事情处理一下,比如伽利略。  第144章ABO:其实我是你舅妈!9 拗不过他,莫之阳就没有拒绝,反正只是检查。 趁他去洗澡的空档,薄司御去找伽利略,两个人得好好谈谈。 “你到底什么意思?” 伽利略背挺得直直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喜怒不形于色的他,难得显露出怒意。 两个人就在宿舍后边的小树林里见面。 薄司御比他还硬气,与他平视:“什么什么意思?” “你明知道我想找一个奶味的Omega,是故意的吗?” 伽利略冷着声音,仿佛要把这个人看穿。 这些天,他都推说有事,然后把所有联盟所有的事情推给自己。 还以为是真的有事,结果居然是来抢自己喜欢的Omega,这些天被骗的团团转,还帮着他处理事情,让他得空泡自己的O。 “我喜欢他的时候,他还没分化,我不知道他是草莓奶糖味儿的。” 这个薄司御觉得自己被冤枉,还想解释。 结果,伽利略不为所动,冷声质问:“但事实就是,你故意的骗他,和他在一起。” “我没有骗他。” 薄司御辩驳,但似乎想起什么,表情冷下来。 伽利略猜得出来,就他这个打扮,包的那么严实,还有那个小奶糖的表现来看,他根本不知道薄司御的真实身份。 “你欺骗了他,你一定没有跟他说你的真实身份,对吗?” 伽利略像是一个猎人,揪住狐狸尾巴。 语气正经,像是在教育小孩子:“如果他知道你欺骗他,还会这样对你吗?爱情应该是建立在彼此真诚之上,你不应该骗他。” “我并不是故意骗他。” 薄司御想解释,但又想起另一件事:如果他知道自己是他最讨厌的主神?该怎么办。 见他不说话,伽利略继续义正言辞的劝告:“所以,你应该离开他,我会真诚的对他好,标记他。” 薄司御:“…….” 感情这家伙说了那么多,就是让自己放弃,然后自己上。 “你还没有标记他,证明我有机会,我会标记他,然后真诚的对待他,对他好。” 伽利略说得很认真,字字郑重。 但怎么叫人恨得牙根痒痒呢。 “不可能!” 薄司御咬牙切齿。 但是这个人,自己是了解的,正直稳重,而且死心眼,认准一件事情就会努力去争取。 伽利略似乎无意再与他纠缠,丢下一句,“那我们各凭本事吧。” 就离开。 “该死的。” 薄司御扶额,昨天就听说他要过来,就带着阳阳出去,结果今天还是遇上,这个家伙死心眼得很,要他放弃,有点难度。 莫之阳坐在椅子上,刷手机,智脑那种东西,都是他们军方的人能用的,平头百姓就还是用手机。 瘫在椅子上,听到开门声,把手机放下,却故意没有锁屏,起身走向阳台:“我先去洗衣服,然后你洗澡。” “好。” 薄司御带着心事回来,走过去正要拿衣服。 结果看到亮起来的屏幕,随即走到对面的桌子上,看到搜索页内容的时候,脸刷一下全白了。 不安从眼底蔓延开来,果然他是知道了。 一时间捧着手机,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莫之阳装模作样的洗衣服,自从和他住一起之后,都是他洗,所以自己也是象征性丢一点洗衣液进去。 然后看着洗衣液被稀释,等他来找自己。 “你知道了?” 薄司御俊朗的脸上,有惊恐也有担忧,喉头藏着千言万语,最后只能叹一口气。 莫之阳表现得很无所谓,把洗衣液的盖子拧好:“嗯,知道了。” 骗就是骗,再怎么解释,都是错的。 所以薄司御张了嘴,却又咽回去,许久之后才憋出一句:“你生气吗?” 身为帝国的元帅,薄家的唯一继承人,居然在自己面前,像一个小孩一样小心翼翼。 “对,很生气,所以你为什么不来亲我。” 莫之阳一嘟嘴,小脸一皱,奶甜的声音带着埋怨,却不是责备。 这场景,这句胡,似曾相识,他的草莓奶糖,还是那么甜。 莫之阳主动拥住那个人,双手捧着他的脸,一垫脚把红润润,带着奶甜的嘴唇送上去。 吃到最好吃的草莓奶糖,薄司御搂着他的腰,像是下午茶最后的那一道草莓奶油蛋糕,细细品尝,最后一口吃下去,才恋恋不舍松开。 到底还有点担心,小心翼翼的问:“你真的,不生气?” “你的身份是什么,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 说着,莫之阳再次捧住他的嘴唇,蜻蜓点水般亲一下,没有情欲带着浓浓的依恋:“我知道我,我也知道你。” 但是,你要是知道我是主神,你还会不会这样? 这个问题,薄司御只能牢牢锁在心里,不敢让它冒头,一冒头就心抽疼。 这是自己吃过的第一颗草莓奶糖,也会是最后一颗,无法想象,一个世界失去甜味,会变得多苦。 温情一下,也该警告警告他,不要仗着劳资喜欢就为所欲为。 莫之阳拍拍他的左脸颊:“薄司御,我这个人脾气不好心眼小,你要是敢给我戴绿帽子,我TM就敢把你按在马桶溺死,懂?” “懂懂懂!” 薄司御看着奶凶奶凶的人,欢喜盛满心里。 只要阳阳喜欢自己那就好,至于伽利略,他那种死脑筋,怎么可能斗得过自己。 高兴得不行,挽起袖子就开干:“那我把衣服洗了,阳阳你去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莫之阳又被他从被窝里捞起来,说是去检查身体。 “那么早,医院肯定还没开门啊!” 莫之阳被拖出学校,两个眼皮耷拉到一起,睁都睁不开。 昨天自己做多少次,做到多晚,自己心里没b数? 薄司御半抱半拖,到最后没法子,就把人打横抱起:“没事,我说医院会开就会开,等检查完就回来睡觉,到时候人太多,反而不好。” 一出校门,一个黑色的飞行器就停在门口。 驾驶的李少将,闻到一股香甜的草莓奶糖味道,小心翼翼的朝后看了一眼,发现一个少年被元帅抱在怀里。 看那抱着的样子,好像抱着全世界,小心翼翼。 等飞行器启动之后,李少将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之前伽利略先生,说他找到一个奶糖味的Omega,想赶着去标记,让自己代请假。 卧槽? 李少将突然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赶着没人的时候去检查,检查完之后,薄司御才抱着人回来。 结果在宿舍楼下,迎面遇上手捧一大束红色玫瑰花的伽利略,瞬间警惕起来。 “你叫莫之阳对吗?” 伽利略直接忽略过身边的另一个人,将手上一大捧玫瑰递到他面前:“送给你。” 莫之阳看着这一大束玫瑰,再看了看面前墨绿色眼瞳的男人,正打算要开口。 结果身边的薄司御突然啊一声,躲到阳阳的身后,捂着鼻子,用非常惊恐的声音:“我花粉过敏。” 眼看这人,伽利略很诧异:这个人花粉过敏?薄家后院那一大片的向日葵,难道是为了吃瓜子吗? 之前没听过他有这毛病啊。 莫之阳还真的担心起来:“你没事吧?” 就是这个机会,薄司御突然软着倒到他肩膀上,用手揽着阳阳的脖子,虚弱的说:“我花粉过敏,我们快走吧。” 按照自己对他的了解,这个家伙肯定是装的。 可莫之阳还是舍不得驳他面子,只能将计就计的半扶上他的腰:“嗯,那我们先回去吧。” 宿舍楼下,只余下伽利略和他手里的那一大捧玫瑰花在晚春的分钟瑟瑟发抖。 总觉得有点不对劲,那个薄司御,看起来怪怪,就有点婊,对,婊! 伽利略想着,看了看手里的玫瑰花。 一个极其帅气又优秀的alpha站在那里,足以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包括不远处的白容。 方才的闹剧都尽收眼底,可是白容有点奇怪,这个优秀的alpha到底是什么来历,看起来好像和莫之阳很熟一样。 嫉妒起来,他怎么能有那么优秀的alpha追求? 虽然肖毅是不错,可对比起他来,那肯定差了不止一个档次,白容计上心来,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朝他走过去。 两个人一回宿舍,门刚关上,莫之阳又被他压在墙上,这人的脑袋在肩窝蹭着,像条大金毛:“你没事了?” “有事!” 薄司御猛地抬起头来,抓着他的手按在心口:“我这里好疼,看到你被其他人送花,心抽疼,疼得要死掉了。” 卧槽,这绿茶是究极进化了?绿茶·琼瑶? “那就死掉吧。” 莫之阳悻悻应一句。 绿茶最怕的就是,该配合演出的人视而不见。 所以,此时此刻,薄司御摆出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眼眶也湿润起来:“阳阳。” 这怎么突然这样了? 莫之阳开玩笑,顺嘴那么一说,怎么他突然就一副要哭倒长城的架势:“我只是开玩笑。” “我知道,我在你心目中不重要。” 薄司御垂下头,连肩膀都垮下来,转身只留下一个萧索的背影。 转身:阳阳,快哄我啊! 第145章ABO:其实我是你舅妈!10 瞧瞧,绿茶病又犯了。 但绿茶自然有白莲治。 薄司御转身,装得萧索凄凉,实则内心在等待阳阳哄自己:快点哄我! 结果,等许久也没等到他安慰哄人的话,反而听到一阵低低的抽泣声。 一转头,就看到阳阳蹲在墙角低泣,什么绿茶都抛之脑后,赶紧去哄人,哪里还要人哄:“阳阳怎么了?怎么哭了?” 张开手就把缩成一团的人拥入怀里。 莫之阳缩在他怀里,可可怜怜的呜咽:“呜呜呜,你生气了,我不知道怎么哄,你自己哄自己好不好?” 自己哄自己? 现在自己哄自己,之后是不是自己撸自己? 不能开这个头,可他这厢又哭得自己心疼,最后无法叹口气:“自己哄自己就哄吧,我无事了,阳阳你也莫哭。” 绿茶学会了新的技能,自己哄自己。 小样儿,跟我斗?! 莫之阳听到他这一席话,这才从他的胸口抬起头来,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他,看他也有点委屈,觉得该给点甜头。 于是张嘴咬住他的下巴,厮磨:“我不喜欢那个人,我喜欢你。” 莫之阳最擅长这样,装个可怜打一棍,在给你个甜枣,偏生谁都吃这一套,尤其是薄司御。 有这句话,什么生气烦闷一扫而空,薄司御附和:“我也最喜欢阳阳,恨不得把心掏给你的喜欢。” 本来是温情蜜意的桥段,莫之阳眉头皱起来:这家伙手摸哪里。 意识到不对劲,手抵着他的胸膛正要把人推开,就被制住,不管三七二十一,只管先讨饶:“不得行咯,昨晚做的太多了。” “行的行的,阳阳最棒了。” 薄司御只拿他当小孩儿哄,也不管再讨饶,一把将人的嘴唇擒住,开始厮磨。 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是一物克一物。 “你轻点,我受不住了。” 虽然分化成了Omega,可他实在是太大,猛地吃下去还是有点疼。 莫之阳仰着头,露出少年青涩的喉结,背靠在宿舍的白色墙体上:“你慢点嘛。” 他不求不说还好,就是这样猫儿似的喘息声,带有浓浓的情欲,就是这样,才叫薄司御忍不住。 “是阳阳太紧了,真想在里头一直不出来,真爽。” 薄司御怕他背疼,左手撑着墙,右手让他把右腿圈到腰上,这才大开大合的顶弄起来。 “就该让伽利略那个废物看看,你是我的。” “伽利略?!”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莫之阳脑子里闪过课本的那张脸,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公式,突然萎了。 察觉到他没性致,薄司御心里纳罕,但没有问,俯身又亲上他,从脖子到胸口,草莓奶糖上面添加更多草莓。 看起来粉嫩甜香,草莓味更足。 这薄司御,但凡涉及到阳阳的事情,心眼就跟针一般大小,连线都穿不过,偏生这几天,他都来。 还是用着联盟上将的名头出来,连老师都赶不走。 气得薄司御牙根痒痒,你既然想仗势欺人,那也别怪我压你一头。 莫之阳看着身边空荡荡的桌子,星期五的时候,下午没课,这家伙早上一大早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干什么! 中午最后一节课是政经,听的莫之阳头皮发麻,撑着头就要睡觉,打着瞌睡,头小鸡啄米似的一点点,意识已经有点不清楚。 原本静谧得适合午睡的教室,突然喧哗起来。 莫之阳也是,猛地被吵醒,呆滞了一下,看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门口,也跟风看过去。 只见伽利略穿着黑色的西装,迈着沉稳的步伐进来。 这家伙来做什么? 莫之阳看了一眼身侧空荡荡的位置,要是自己跟他说话,指定要被按在地上、阳台、厕所甚至是教室艹。 昨天,自己熄灯的时候,顺嘴说了一句伽利略的眸子挺好看的,就被那家伙扛着到阳台,说对着月亮做更有情调。 把月亮羞得都躲进云里。 伽利略是个直肠子,想来就来,也没因为上课阻止脚步,迈步进去走到他面前:“你好,我能请你吃个饭吗?” 规规矩矩的问好,规规矩矩的语气,就和这个人一样死板。 莫之阳僵着,实在是不想答应,因为……晚上不想被艹,最近真的肾虚,太累了。 此时,一个极为好听的声音划过耳朵,非常熟悉,这个声音,昨天晚上还说要艹死自己。 这个人的出现引爆教室,连老师都惊诧。 “原来伽利略上将,这些天请假,都是因为儿女情长吗?你对得起帝国所有将士和人民的期待吗?” 一身白色军装的高大男子,出现在门口,他头发全梳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剪裁得体的衣服,把他身形衬得笔直又俊朗。 这就是,全帝国所有人崇拜对象,薄司御。 但此时的他,很正经,扣子都整整齐齐的扣好,全身上下写着:一丝不苟,分外俊朗的脸上,带着些许责备的神色。 “元帅大人?” 伽利略很奇怪,为什么他今天会穿着军装出现在这里,身后还跟着李上将。 “李上将说你最近都请假,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绊住你,没想到你居然为了儿女情长,荒废联盟的事情。” 薄司御责备,语气不高,但是字字铿锵。 这个家伙怎么有脸说自己? 伽利略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无耻,把所有事情都推给自己,来这里泡上自己喜欢的Omega。 这就算了,居然还有脸说自己荒废联盟的事情,到底是谁荒废? “元帅大人,您这样合适吗?” 伽利略声音低沉,暗含怒气。 莫之阳看着他穿军装的样子,呆住,果然男人这个时候最帅,目光怔怔。 等薄司御人模狗样的斥责完伽利略,察觉到阳阳灼灼的目光,暗道不好:该死的,阳阳一看就要硬了。 不过,薄司御很满足,不枉自己特地穿着一件军装出来。 伽利略忍下怒气,轻哼一声:“我的年纪不小,也该解决自己的感情问题,这难道不对吗?” “你还知道你年纪不小,想老牛吃嫩草吗?” 薄司御完全把自己摘出来,今天是元帅,不是阳阳的同桌,可以仗势欺人。 这家伙怎么有脸说这种话? 莫之阳突然感慨他的脸皮,明明他才是吃嫩草的那个,不对,自己不是草。 之前一起工作上学的时候,完全发现他的脸皮这样厚,还这么会颠倒黑白,气得伽利略脸涨红:“元帅大人,你凭什么这样说我?” “凭我是你上司,是联盟唯一一个元帅,不行吗?” 薄司御微微抬起下巴,桀骜从眼神飞出来。 把仗势欺人,说的这样清新脱俗又理直气壮的,薄司御应该是第一个。 这薄司御可是肖毅的舅舅,听说他驾临这里,而且在B区,肖毅原本还在给白容讲题,结果匆匆赶过来。 “舅舅。” 肖毅跑过来时,还真看到那个背影,赶紧整理好衣着走过去,恭恭敬敬的鞠一躬。 小崽子整天就知道欺负阳阳! 对他的表现很不满意,所以薄司御没有给好脸色,冷声质问:“听说你最近一直欺负同学?” “没有!” 肖毅只觉得冤枉,自己哪里有欺负同学? 跟在后边跑来的白容,看到这个伟岸的背影,突然觉得连伽利略都被比下去,这个男人就是传说中的元帅大人吗? 突然激动起来。 莫之阳撑着下巴,看着薄司御,突然觉得感慨:艹,这个男人真的好帅! 阳阳的目光炙热,薄司御不敢轻易的与他对视,怕跟他一对视又硬起来,最受不了他这样崇拜又带着点点花痴的眼神。 再站下去,就要在这些人面前立起来,薄司御扫了这几个人:“去吃个下午茶,你们好好给我解释解释。” 说完,转头看了一眼阳阳:“一起。” 在众人看来,莫之阳好像被捎上去的那个。 莫之阳突然get到他的意思,看样子,自己应该装作不认识他才有趣。 看他们要走,白容突然抓住肖毅的袖子:“肖哥哥,我也想一起。” 错过这一次,自己就没有机会在这个全星际最优质的男人接触的机会了。 所有人都不知这个元帅大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都跟着过去。 还能卖什么药,当然是借机带阳阳来吃好吃的啊。 这一家店,看品阶的,哪怕是肖毅这样的人,都不能进来,但是草莓千层和巧克力慕斯做的最好。 至于其他人,都只是顺带。 这个店,是一个个包间,宽敞装修精致,有浓浓的英伦风格。 六人的长方形桌子,被米白色的桌布覆盖,桌布垂到地面,一层流苏触地。 莫之阳就坐在薄司御对面,左边是白容,然后是肖毅,而对面下边是伽利略。 “舅舅,你今天怎么有空?” 肖毅纳罕,这舅舅不是一直在联盟吗? “唔?” 莫之阳突然泄出一声,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你怎么了?” 伽利略有点担心。 莫之阳突然挺直背,搪塞:“没什么,有蚊子。” 妈蛋,这老色批脚干什么呢? 第146章ABO:其实我是你舅妈!11 “肖毅,听说你最近在学校表现得不好。” 薄司御是用陈述句,不是疑问句,已经盖棺定论。 肖毅忙反驳,“没有,我没有给家里丢脸。” “是的,元帅大人,肖哥哥表现得非常好,肯定是有人造谣破坏他的名声。” 白容适时出来附和。 这一招,显得稚嫩,其他人都看得明白,他看似刚肖毅说话,但是说话的声音,带着故意展示的柔弱,分明是在薄司御面前刷存在感。 但是肖毅还年轻,斗不过这群老妖精,只以为阿容真的是替自己说话,在桌下,轻轻握住他的手。 白容肩膀一缩,并不像之前表现得那么羞涩,反而有种为难的感觉,低下头。 那种感觉,就在表达:我是碍于有人,才让你牵手,我并不是喜欢你的意思。 桌子上斗得如火如荼。 莫之阳忍得好辛苦,这个老色批的脚,已经快要越界。 刚坐下,他就故意把脚伸过来,暧昧的踩一下自己的板鞋,然后慢慢的朝上面划。 冰冷的皮鞋挑开裤脚,一下接触到皮肤,虽然如今时当晚春,可骤然一下,还是让莫之阳忍不住泄出声音。 现在只能挺直背,垂下头,不让别人发现。 薄司御其实一直都在注意阳阳的动作,发现他强忍着的模样,用鞋尖在他裸露的肌肤挑逗滑动。 脸上还是一本正经的教育肖毅,“确定好自己的身份,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是的舅舅。” 肖毅不敢在他面前放肆,像一个乖孩子。 有的人,表面正儿八经的教育晚辈,其实已经骚断腿了。 脚被收回去,莫之阳正想松口气,瘫一下,结果温热的,棉质的布料,重新回归,带着令人恼火的炙热。 薄司御踩掉鞋子,用穿着袜子的腿去作祟。 “元帅大人,您很闲吗?” 伽利略冷着脸,看着一直垂头不说话的小奶糖,他是不是很生气,生气薄司御的欺骗? 又觉得,生气才好,这样才能看清薄司御这个人。 “我倒是想问上将,你也很闲吗?抛下联盟那么多事情。” 薄司御说着,桌子底下的脚,已经慢慢的从脚踝溜上去。 春天的衣裳,已经褪下厚重,所以莫之阳能隔着布料,感受到他脚的温度,可能是穿鞋子裹着,温度奇高。 划到哪里,都好像引起山火,熊熊的烧起来,让人心悸。 伽利略冷哼,“元帅大人难道不是吗?” 两个人你来我往之下,莫之阳又忍不住,该死的,脚放哪里! “唔。” 这一声,再一次夺走所有人的目光。 莫之阳强忍着足底的痉挛,现在腿肚子打颤,强撑着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异样,“我只是肚子有点饿,没什么你们继续!” 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情,着实有点刺激。 “莫之阳,你是故意的吗?” 肖毅脸色不太好,在这个时候出声,实在没有教养。 反观白容,十分乖巧的坐着,心里对莫之阳也有些不屑,用这种粗苯的方法引起元帅大人的注意,太拙劣。 伽利略瞥一眼肖毅,恨屋及乌,对薄司御的外甥,也没什么好感,“他怎么样跟你有关系吗?” “你就是这样对待同学的?” 薄司御淡淡的声音,但能听出不高兴的情绪。 那你就是这样对待同桌的吗? 莫之阳红着脸,不敢抬头,因为怕露馅,眼角都带上暧昧的粉色。 可越是这样,薄司御就变本加厉起来,脚在膝盖暧昧的揉了揉,在从膝盖,滑到大腿内侧。 偏生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表情还是一丝不苟。 果然,有的人表面是正儿八经的元帅,桌子底下其实是老色批。 “舅舅,他是校霸,在学校里无恶不作,经常打同学,还欺负阿容。” 肖毅这话,简直把莫之阳底都给抖出来。 薄司御有点惊讶,转而看着低头的少年,“是吗?” 说话间,脚已经伸直,脚趾在大腿内侧轻轻的研磨,却故意绕开那个地方,在他适应这种撩拨时,又突然用力。 “是。” 莫之阳一吸气,把所有要溢出来的呻吟都吞回去,总算是抬起头,眼角微红,大眼睛湿漉漉,咬牙切齿的回答,“我就是这样的,又爱欺负人,又坏,还惹人厌。” 眼角带着春情,明明是咬牙切齿的表情,语气却带着一点紧张无措。 奶凶奶凶的表情,惹得伽利略笑了,“小奶糖,你不会是这样的人。” 因为我小时候就见过你的,迄今为止都记得。 和伽利略反应相反的是薄司御,他微微抿着唇,似乎有点不高兴,心细的白容发现了,得意漫上心头。 像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赢的男人的喜爱。 被阳阳这一看,薄司御只觉得裤子有点勒,微微夹紧,可那作祟的右腿,依旧没有抽回来:硬了。 只能用严肃,来掩盖心思。 这时候,服务员来上甜品,打破尴尬的气氛。 点的很多,除招牌的几个,甜品师还照顾元帅的口味,好几样新研制的甜品,也都端上来。 有吃的分散注意力,莫之阳看清楚桌子上这大大小小十多盘甜品,好家伙,都是自己爱吃的。 还有几样见都没见过的甜品。 知道阳阳馋得很,薄司御也没耽搁,大手一挥,“吃吧。” 伽利略没动,只是眼睛盯着大快朵颐的小奶糖。 对面两个看着另一边三个吃着东西,也就莫之阳的吃相最差,大口大口的没有半分扭捏。 白容看不下上他这样的吃相,斯文小口的细嚼慢咽,肖毅身家也好,吃相也斯文。 眼看着莫之阳解决完面前的草莓千层,又把目光放在面前的巧克力慕斯上,坦坦荡荡的把他端到面前。 反正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那两个人同时盯着吃东西的小奶糖不说话。 看他嘴角沾上可可粉,薄司御咽一下口水,想帮他舔掉,那一开一合的红润嘴唇,真想让他吃一吃别的东西。 私心想着,脚又不老实起来,用力的碾一下那地方。 莫之阳猛地张大眼睛,差点闪了舌头,双腿把作祟的脚夹住,警告的瞪他一眼:什么事情等吃完再说。 就知道他看吃的比自己重,薄司御端起咖啡抿了抿,只觉得咖啡都冒着酸气。 莫之阳的食量是真的很大,那一大桌子的东西,一半都进到他肚子里,怎么看着小小个,能吃那么多。 这食量,赶上自己了,伽利略心想。 连其他人也都这样觉得,但薄司御显得很平常,毕竟他的食量自己见过,就说句不好听的话:浪费粮食。 吃进的东西,都不知道长在哪里,一点肉没有。 自己那么多位面,都好吃好喝的养着,从来不见胖。 吃完草莓布丁之后,总算是觉得饱了,喝口红茶顺下去,舒坦的叹口气,“真香!” 对比于莫之阳的不修边幅,白容扮演着一个非常斯文得体的形象,时不时抬头,小鹿似的眼睛偷看对面两个人。 吃的高兴了,也就放松警惕,莫之阳把腿间作孽的脚给忘了,忙松开。 “你吃饱了吗?” 伽利略问,这小奶糖吃的确实有点多。 莫之阳心满意足的摸摸肚子,因为吃了那么多好吃的,连带着心情都美妙不少,扬起一个大大的小脸,“嗯,吃饱了。” 伽利略纳罕:这算是小奶糖第一次对自己笑吧? 但性格死板的他,也做不出绿茶那么多的表情,只是微微点头。 这可气坏薄司御了,明明是我带你来吃的,明明满桌子都是我给你点的,为什么你不对我笑,要对伽利略笑? 这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酸臭起来。 他的表情奇怪,但两个人现在是在不认识的设定下,鼻尖的绿茶味越发浓重,莫之阳那也就没理他,站起身来,“我去一趟洗手间。” 人都走了,薄司御收回脚,桌底下穿上鞋子,与伽利略对视一眼,站起身来,“我有点事情处理。” “什么事?” 伽利略敏感,察觉到他有点问题。 薄司御看一眼桌上的人,“莱尔斯今天会过来,我去看看。” 听到这个名字,伽利略沉吟,点点头,怪不得他莫名其妙的要来吃下午茶。 什么莱尔斯,一出门薄司御就抛到脑后,冷着脸往走廊尽头的卫生间去。 莫之阳洗完手,就闻到一股绿茶味儿,一转头就看到他走进来,表情严肃冷硬,本来想问他怎么。 可是想到两人现在的设定,就没有理他,擦干净手转身与他擦肩而过。 结果刚走一步,就被人从背后拦腰一抱,这个人都被按在他怀里,脚悬空,绿茶味道瞬间缠上来,把身体裹住。 敏锐的察觉到,他生气了。 薄司御把人死死按在怀里,右手禁锢住他的腰,左手推起他的下巴,逼迫他仰头与自己对视。 “你是不是一定要把我气死?当着我的面,对其他男人笑,很好玩?还是故意气我是不是?” 如果说,阳阳对着伽利略笑时理智崩了一半,那他假装不认识自己路过时,理智已经消失。  第147章ABO:其实我是你舅妈!12 莫之阳脚悬空,整个人都被他抱在怀里,强制抬头与他对视。 最善察言观色的莫之阳,察觉到他很生气,不是能萌混过关的那种生气。 想了想,还是要认怂。 于是,仰着头睁着大眼睛凝望着他,知道现在他还在气头上,不能触霉头,许久,等他差不多被自己磨光脾气之后,才开口,“你真帅!” “淦!” 本来今天就被他撩拨的一身是火,薄司御素养丢失,抱着人就往厕所隔间去。 莫之阳就知道会是这样,也懒得反抗,晃荡着双腿,任由他把自己抱进去。 “你该的,都怪你。” 薄司御把人按在厕所隔间的门板上,让他正对着自己,“你是不是就抓准了我爱你,就为所欲为?” 那你说这话怎么回答,说是,肯定生气要挨一顿的,说不是,又肯定被说不老实,又得挨一顿,这命运是躲不掉的。 都被他拿捏的死死地。 莫之阳垂下眼睑也不去看他,反正都要被搞,倒不如主动点,显得自己是在嫖他,想想嫖帝国元帅,也蛮刺激的。 反正,吃亏我是不可能吃亏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吃亏的。 于是,咽下口水,右手慢慢的往下滑,在他皮带再往下,察觉到他的“激”动,仰起头,大大的眼睛,带着单纯,“真大!” “淦!” 多年的素养再次破功,薄司御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对着自己,“你就是故意的。” 就是故意的,而且…… 莫之阳深吸一口气,问系统,“在门外?” “在门外。” 系统给出确认答案。 那就好办了。 就是想让他听点刺激的东西,不是喜欢偷听吗?那就听个够好了。 趴下去,可以看到两双脚,一双锃光瓦亮的皮鞋,另一双是蓝白相间的板鞋。 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可板鞋的右腿悬空,搭在脚上,左腿虽然踩着地面,可是衣料在脚踝处堆起来。 草莓奶糖和绿茶的气味混杂在一起,连同那压抑的呻吟,从地下的缝隙飘出来,很香很甜,但却叫在外偷窥的人觉得恶心,心里骂一句:不知羞耻。 里头的对话让人听得面红耳赤的。 人什么时候走的,莫之阳不知道,但肯定是听了全程,美滋滋。 薄司御伸手揉了揉他的肚子,特地选了一个ABO设定。 就想跟阳阳一起养属于自己的孩子,怎么那么久,还是没动静,难不成自己不够辛劳,看来还是得多浇灌浇灌才是。 “怀个屁。” 老子才不要怀崽子,莫之阳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是腰实在是软,张嘴咬住他的耳垂。 薄司御被他这句话气到了,张嘴咬住他的肩膀,“就不,堵着不出来,说不定就怀上了。” “你,你是不是要把我气哭?” 见硬的不行,就来软的,莫之阳轻轻哼一声,连语气都好像藏着娇怜。 妈的,每次都是硬的不吃,吃软的,还好爷可盐可甜,否则还真制不住你。 最是受不得他这般,薄司御无奈,“好好好。” 但现在也已经晚了。 趁着这个劲儿,莫之阳继续撒娇,“你帮我把衣服穿好,我没力气了。” “行行行。” 薄司御贴心的伺候他,以前还真没这样伺候过谁,帮忙拉好衣裳,“以前都是别人伺候我,如今栽在你这个小祖宗手里,帮你洗衣叠被,还得给你带吃的。” “那你要是不想伺候我就不伺候呗。” 莫之阳得了便宜还卖乖,坐在他怀里,亲眼看着他帮自己穿好鞋子。 “你去找一个愿意伺候你,给你端茶倒水,洗衣叠被的好omega,让他好好伺候你反正我是不会这个。” 帮人把鞋子袜子衣裳都穿好,还听他这样的话。 “不让我伺候你打算找谁,找伽利略吗?” 说话时,环着他的手微微用力,薄司御凑过去在他的锁骨咬一口,“盖个章,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锁骨被咬得微痛,莫之阳不欢喜,凑过去,扯下他军装的领子,“那我也来盖个章。” 说话间,张嘴咬下去。 薄司御眉头轻皱,却没有反抗,任由他咬着。 这一番折腾,都要过去一个小时了。 莫之阳懒散的踱步回来,看到他们几个人还在,于是把目光放在白容身上,“我有点困,想先回去。” 那狡黠的眼神,反复在问:好看吗?好听吗!你这个臭傻逼,整天喜欢扒墙角。 白容被他的眼神挑衅得一肚子火,转而去跟肖毅撒娇,“肖哥哥,你看莫之阳他那么不尊重元帅大人,会不会让元帅大人对你不满啊?” 该死的莫之阳,你给我等着! “舅舅还没回来,你这样太失礼了。” 肖毅就是看不惯他那一副我行我素,毫无礼貌的粗俗模样。 这里哪里轮得到他放肆。 伽利略站起身来,“我想,我带他离开,也不需经过元帅和你的同意吧。” 那个人不在,正好趁着送他回去的时候,好好相处,希望小奶糖会喜欢自己。 “是不需要。” 这时,薄司御一脸严肃,军装一丝不苟,从门口走进来,“我送你们回去。” 而白容,从元帅大人进来之后就再也不说话了,垂着头,双手藏在桌子底下,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送他们回去之后,伽利略却把莫之阳堵在宿舍门口,“你现在知道他的身份了,他欺骗了你。” “事实上,他从一开始就告诉我名字,只是我没有去注意而已。” 莫之阳知道他的意思,但事实上,这件事归咎于自己的粗心。 可恶,早知道他是元帅,还是肖毅的舅舅,这高低都得给肖毅的头顶梆梆来两拳才能消心头之恨。 伽利略不太明白,皱着眉头,“你知道他是元帅吗?” 这有点难解释,莫之阳挠挠头,“不,那时候,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叫薄司御,并没有把他和元帅大人联系起来,归根结底是我粗心,不过后来我知道,这不算晚。” 反正他请自己吃了好吃的甜品,也不生气了。 看他表情,由从容变得皱眉,莫之阳反问,“我一直不明白,我们从未见过面,为什么你一定要标记我?” 这特么一见钟情?想到这里,莫之阳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觉得问题很大? 就我这,顶多算是清秀,美的人神共愤也没有,薄司御喜欢自己,是因为彼此不可磨灭的羁绊。 但是这家伙喜欢自己,那可能是脑子有包。 “我们见过面的。” 伽利略目光灼灼,带着难以理解的光芒,“小时候见过的,只是你忘了而已。” 小时候? 这个范围实在是有点广,思来想去都没想起来,莫之阳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你的爷爷,当年是肖家的司机,你还记得吗,是十五年前,你拿过一颗奶糖给过我,你说你将来分化,肯定要是草莓奶糖味儿吗,这样最香。” 没想到他居然忘记了,伽利略说着,拼命的吸一口空气,草莓奶糖的味道分外香甜。 为什么他那么多年致力于找一个奶糖味的,就是因为这个,在知道有个奶糖味的Omega后,他就去调查,结果确定是他之后,才匆匆赶过来。 结果,自己记得,他却忘记了,他怎么可以忘记。 可这个记忆和原主的记忆不太符合啊。 那时候因为爷爷的缘故,原主经常会去肖家玩,而原主的白月光,是四岁那年,从柜子上给他拿下草莓奶糖的少年,也就是肖毅。 然后出门只有,遇到过两个人,原主也把手上为数不多的奶糖给了他们,那时候年纪小,他们什么样子,却都忘了。 如果自己给奶糖的其中一个是伽利略,那另一个是谁?是薄司御? 但是,薄司御不像啊,他好像根本没有印象发生过这件事,到底是哪儿错了。 还是原主自己记忆混乱,毕竟那个时候才四岁,现在又过去那么多年,如果记错,也不是不可能。 看他陷入沉思,伽利略还以为他想不起来,主动提示,“那时候,我是陪薄司御一起去他姐姐的家里,那时候薄司御和他姐姐的关系非常好,也和他也能玩到一块去,也就是那一次,在喷泉旁,你记得吗?” 这个确实,喷泉旁一个,然后在草坪上一个人,那时候肖家还没有没落。 原主给自己留下的记忆确实如此,所以,草坪遇到的那个人就是薄司御了?给自己奶糖的是肖毅。 这样,好像比较合情理,可是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莫之阳抬头与他对视,实在是喜欢不起来,而且也不是任务目标,没必要吊着人家,“你说的我记得,可是我不喜欢你。” 意料之中的回答,合理到伽利略都没想问为什么。 抿着嘴唇看着面前的小奶糖,许久之后,才叹口气,“我知道,可是我不觉得薄司御是一个好的伴侣,他自大又喜欢仗势欺人,而且很婊,他倒是和那个白容般配。” 除婊之外,伽利略找不到其他形容词,形容薄司御。  第148章ABO:其实我是你舅妈!13 “呸,配个屁配。” 爷的男人,你跟他说跟别人配?莫之阳瞪他一眼,把人推开:“我要去休息了。” “你要注意白容!” 冷不丁的,伽利略冒出这句话,并且补充,“如果薄司御移情别恋,我会把你抢走。” 他擦身而过,莫之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的话什么意思。 无端叹口气,给自己点根烟,悠哉悠哉的抽起来:他要是敢绿我,还真不需要你出手,我就可以把他鸡儿剁了喂狗。 薄司御回来,就看到他坐在椅子上抽烟,眉头皱起来:“阳阳,我们能不能不抽烟了?” 要是怀孕之后,抽烟对胎儿不好,可后半句,没敢说出口。 “我就是习惯性抽一根。” 莫之阳靠在椅背上,双手朝他张开:“要抱抱。” 薄司御走过去,弯腰抱住他,轻轻抚着后背,“你的体检报告出来了,想不想听?” 这语气,带着一点点的担忧。 只怕不是很好,莫之阳窝在他怀里,还是点点头,“你说的,我就想。” 反正多难过的日子都过过,还有什么挺不过去的。 “你的腺体发育的不完整,所以对其他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没有感知,毕竟你是十九岁才分化,可能会有点影响。” 薄司御抱着他,让他把头埋进自己的胸口,说这话时眼神闪烁,他不知道该不该跟阳阳说实话。 心跳不正常,莫之阳挨着他的胸口。 这个人知不知道,他一对自己撒谎,心跳就会加快呢?上个位面的江贺年也是这样。 可是莫之阳舍不得拆穿他,有时候,你需要装傻,而且这个人不会对自己不利,“这样的话,那能怀孕吗?” “对,好消息就是这个,不影响怀孕!” 薄司御松口气,还以为不能生崽崽,结果医生说没有大问题,生育不会对阳阳身体有影响。 莫之阳推开他,“艹!” 还以为不需要生孩子,没曾想居然没问题?真的是太可惜了! 这个艹字,就很微妙,薄司御敏锐的捕捉到他的不情愿,“阳阳不愿意生孩子吗?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我……”莫之阳垂下头,把燃了一半的香烟递到嘴边,颤抖着张开唇瓣,也不知想到什么,脸色越来越白。 最后,莫之阳都没抽到烟,手搭在膝盖上,声音发颤,“你想生就生叭。” 这样的情绪显然不对劲,薄司御蹲到他面前,却还是只能看到他的发旋,“阳阳不想生?” 他这样兴致勃勃,莫之阳说不出扫兴的话,头依旧没有抬起来,敷衍道,“还好吧。” 阳阳不愿意。 薄司御不懂,好像阳阳从一开始就很排斥这件事,一时间不知怎么安慰,顺着他说,“阳阳不高兴我们就暂时不生吧。” 只认为他只是年纪小,怕痛,就没逼着,等过两年可能就好了。 薄司御站起身来,揉揉他的发顶,“晚上想吃什么?” 这里的宿舍还算温馨,但是另一个宿舍就没有那么好的光景。 白容回来的时候,宿友正好要出去,扬起一个笑脸寒暄,“你要去图书馆吗?” 态度熟稔热情。 “嗯。” 宿友显然不太想和他有交集,背着书就离开。 宿舍门被关上的一瞬间,白容脸上的笑容消失,转身木着脸走到自己的床上,“凭什么?凭什么呢?” “凭什么像你这种人,就可以随随便便得到元帅大人,还有伽利略的宠爱,而我…….我费尽心思都得不到,这不公平!” 白容突然暴起,猛地把自己的枕头扯下来,狠狠的摔到地上,“莫之阳,你这个不要脸的货色,只不过仗着自己是草莓奶糖味的,这有什么吗?” 一想到在厕所看到的种种,那呻吟和对话,打到耳朵里,就好像打进脑海里,那绯糜的声音,挥之不去。 “莫之阳,我一定要你死。” 白容看着枕头许久之后,才重新挂上微笑,温柔的把枕头捡起来,却又用力的摔回床上。 半夜时分,莫之阳突然惊醒。 睁开眼睛,看到白色的天花板居然有点惊恐,等到身边传来温度,才松口气,翻个身把自己塞进薄司御的怀里。 企图用他的体温,挡住什么。 薄司御睡得有点迷糊,就察觉到阳阳一直缩进来,下意识伸手把人揽住,拍拍:“别怕阳阳,我在。” 他的声音,因为睡意有不同以往的沙哑和低沉。 这反倒叫莫之阳安心下来,闭着眼睛重新睡过去。 星期一的时候,本来班主任说要转区的事情突然没有提及,莫之阳猜测是薄司御动的手脚。 下午的时候,薄司御又不知道去哪里,趴在桌子上无聊的翻着手上的课本。 姜萧突然气冲冲的从教室后边走过来,啪的一下,把课本打合上:“老莫,你看变成啥样了!” “啥?” 莫之阳被他吓一跳,探头过去看他递过来的手机。 上面赫然一个短讯:莫之阳仗着自己是奶糖味的信息素,公然勾引元帅大人,激怒元帅大人,让伽利略上将蒙羞。 激怒元帅大人? 莫之阳下意识的转头看了自己同桌,这个位置今天下午空荡荡的,难不成他真的生气,因为自己不想生孩子吗? 思索之后,恍然:不对啊,至始至终都是这家伙勾引自己,关自己屁事? “这是啥?” 看起来很奇怪的东西,莫之阳收回目光。 姜萧看了发送人,是乱码,自己拨回去也显示空号,“我不知道,所有人都收到了,你没收到吗?” “不知道。” 莫之阳撑着下巴,眯着眼睛。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造谣,我肯定就把人按在地上打一顿,然后让他给你认错!” 姜萧说得咬牙切齿,差点叫人错以为,他才是那个被造谣的。 莫之阳不以为意,大概能猜到是谁,但保险起见,还是跟系统说:你去帮我查查到底是谁发的,那么大手笔。 系统:“叫我爹。” “翅膀硬了?” 莫之阳眯起杏眼,语气暗含警告,这系统也不知道跟谁学坏了。 思索之后,系统觉得还是不要激怒宿主,“行叭,我当你叫了就行。” “你这自i慰的技巧还蛮高,也不知道师承何处。” 系统:“你开车。” 莫之阳不承认自己变黄,狡辩,“那是自我安慰的意思!而且你串代码,慰什么?” 学校全体师生都收到这条信息,一时间大家议论纷纷,大多是信的,并且开始嘲笑莫之阳的不自量力。 星期五那天,确实因为伽利略上将,然后元帅也驾临,这件事还在市里成了头条,好像那个时候。 是莫之阳和肖毅还有白容三个人,和元帅大人还有伽利略上将一起出去,又一起回来。 这样算起来,他是有时间也有机会做这种事情的,而且最近一直来的上将大人也都没再驾临,很显然就是抛弃他了。 这下莫之阳在校霸的名头前,又挂了一个不自量力的名头,成为全校嘲笑的对象。 一个长得一般的人,仗着自己信息素的味道想要勾引全帝国的梦中情人,却被恼怒的推开,最后沦为笑柄。 而笑柄本人,好像完全对这件事不感冒。 那些流言蜚语,对于莫之阳来说,还不如今天晚上吃什么有意义。 “查到了,是白容。” 系统回来,语气带着一点点邀功的意味。 这点小心思莫之阳怎么可能不知道,夸一句:你真棒! 敷衍的语气,叫小系统的代码都抽搐一下:呸,不想夸就不夸,白容黑进学校数据库,盗出通讯录,给所有人发了信息,你打算怎么做? “我哪里知道怎么做。” 莫之阳听到上课铃响,猛地坐直身体,装成好学生的模样,笑得很单纯。 来上课是专业课老师,格外注意坐在第三排的那个长相可爱的少年,但是鄙夷也从他眼里泄露出来,毫不掩饰的厌恶。 就是这个丑家伙败坏学校名声,勾引元帅大人? 果然,贪慕虚荣的人,看到家室稍微好一点的都爬上去,更别说是举国瞩目的元帅大人。 “我们翻到第七十九页。” 老师说着,故意点了莫之阳,“你上来读一下第四段。” 针对来的那么快的? 那自己就要好好扮演一个柔若无骨,被欺负暴力的小白莲了。 莫之阳端着课本站起身,‘这…….’ “咦~~” “嘘~~” 结果刚张嘴,全班同学突然开始嘘起来打断,而老师没有管,反而冷声呵斥,“继续念啊,不念完不许坐下。” 结果,莫之阳刚一念出来,周围的同学又开始嘘起来,后来还是姜萧出来警告,才有所收敛,老师完全是放任的态度。 下课的时候,还把人叫去办公室。 莫之阳耸耸肩,把课本放下,挪开椅子,迈步路过第二排的时候,发现有人把腿横出来,脑子一转,没有躲开。 而是装作不知道,一迈腿就这样被扳倒,这个人都摔到地上。 所有人看着没有上去扶,而是奚落嘲笑。 “哈哈哈!” “活该!”  第149章ABO:其实我是你舅妈!14 其他人都在看笑话,唯独姜萧和小胖子冲上来,帮忙把人扶起来,看到他手掌心的血丝,姜萧气不打一出来。 “都是同学,又不是仇人至于吗?” 姜萧把人扶起来,扫一眼在场的所有人,扶着莫之阳出教室。 等到人刚出门口,教室里爆发出一阵笑声,还有掺杂一些鄙视质疑的声音。 两个人帮忙把人扶到天台,连老师办公室都不打算去,姜萧去拿消毒和红药水来。 “你没事吧?要不要扶你去医务室?” 小胖子看到血有点着急,声音都微微颤抖起来,小胖脸挂上红晕。 莫之阳摇摇头,“没事,只是摔了一跤。” “那些人可真坏!” 小胖子凑过去,帮忙吹开伤口的灰尘,“他们真的太坏了,之前有一些alpha欺负班里的beta的时候,都是你帮忙去教训他们的,如今却又来欺负你。” “有的人就是这样,又蠢又坏。” 莫之阳觉得这个小胖子怪可爱的,不由得安慰他,“别担心,没什么大事。” 小胖子坐到地上,叹口气,“之前我也是,因为太胖了一直被欺负,等到上大学之后,认识姜哥,是他保护我,不让那些人欺负我。” 有过同样经历的小胖子,很能理解现在莫之阳的处境,因为理解,也更生气。 莫之阳觉得,自己还好是一个心智成熟的老妖精,面对这种事情,可以迎刃而解,但那些心智单纯的学生,是致命的打击,会对他们一生造成影响。 小胖子还好,遇到姜萧帮他挡下来,那些没遇贵人的学生,该怎么办? “你放心,我会好好的。” 莫之阳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并不在意自己遇到的那些事情。 既然你想那么做,那就别怪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之前奶霸王的名号,大部分还是因为白容盛情。 如今,那就让你们也尝尝被误解的滋味。 姜萧拿来碘酒和创可贴红药水,觉得自己大大咧咧的,要是把一个Omega碰坏了怎么办,还是叫小胖子去清理伤口。 老师一直在办公室一直等不到人来,有点生气,啪的一声拍响桌子,骂骂咧咧,“那个莫之阳实在是太没礼貌了,我叫他来办公室,到现在还没来。” 坐对面的老师有点奇怪,探出头看他,皱着眉头,“怎么了?” “那个莫之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算了,我叫他教师办公室找我,结果到现在还没来!” 说着,那位老师冷笑一声,“这种人,不开除真丢脸。” 听到这句话,坐对面的老师眉头一紧,却没有搭话,今天的事情他知道,只不过,自己知道的有些事情,他不知道。 这个老师,平时风评就不好,现在也不打算劝,重新低下头去弄教案。 天台上,莫之阳一个人坐着吹风,暮色渐垂,远处泛黄的天空,还隐隐约约能看到几个星星。 “我觉得,你不会乖乖的任由这件事这样下去。” 依照系统对宿主的了解,现在不动手,是想憋大招。 莫之阳抽了口烟,点点头,“嗯哼?那些人之前都还挺怕我,现在敢这样欺负我,背后一定有人授意,看来,我洗手间的刺激生效了。” 系统:“你的意思是白容?” “当然不是,你想啊,这白容有什么背景,能叫他们讨好他?肯定是假借某人的名义,来做的。” 莫之阳深吸口烟,听着楼下传来的笑声。 这个某人,不用说肯定是肖毅,只是肖毅本人知不知道,这是个问题。 但无所谓,这个锅,这家伙一定得背。 今天薄司御不知道去干什么,一整天都没有回来,莫之阳就一个人回去宿舍,洗完澡之后出来。 听到安静的宿舍里,有吱吱声,然后有什么东西,从面前窜过去。 眯起眼睛看着自己的床底下,莫之阳笑问,“今晚加菜吗?” “才不要!” 系统嫌弃。 这样啊,莫之阳想了想,外边那群人估计是一直想看好戏,那就给你们一场好戏看,于是清清嗓子。 “咳咳,啊,有老鼠!” 一声惊呼响彻整个宿舍楼,但没有一个人在意,甚至大家不约而同的想看戏。 莫之阳吼完之后,觉得好像感情不够,“我刚刚是不是没有吼出那种声嘶力竭的感觉,感情略显平淡。” “要不你再来一嗓子?” 系统是真的对这个宿主没办法。 “得嘞!” 莫之阳这一次,深吸一口气,扯开嗓子嚎:“救命啊,有老鼠,呜呜呜,救命啊!” 明明整个宿舍楼都听得见,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出来,只当做看好戏一般。 “啊,有老鼠呜呜呜。” 门外的人听到是这样的凄惨叫声,屋里,莫之阳已经把小老鼠逼到角落,“嘿嘿嘿,我抓到你了!” 提溜着老鼠的尾巴,老鼠提起来,看着小老鼠双腿扑腾的挣扎,“没想到吧!” 寻思着也不能让那些人白高兴一场,就用一个盆,把老鼠罩起来,高兴的听着它在里头扑腾,站起身来去洗手。 薄司御今天有事,处理完急匆匆的回来,已经是十一点半。 站在门口,看到门底下缝隙渗出来的光,很奇怪,这时候阳阳还没休息吗?熬夜可不太好。 想着拿钥匙开门,一开门人迎面扑上来,吓得薄司御一把将人抱住,“怎么了阳阳,怎么了?” 莫之阳抱住他,双腿夹住他结实的腰,呜咽的哭起来,“有老鼠,呜呜呜,好大一只老鼠,我好怕~~” 声音哽咽,全身怕的瑟瑟发抖。 “老鼠?怎么会有老鼠呢?” 薄司御察觉到他的恐惧,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安抚,“没事的,阳阳别怕我在。” “呜呜呜,好大一只老鼠,他窜来窜去的,我好害怕。” 莫之阳哭得抽噎,死死抱住他不肯松手。 迄今为止被罩在盆子底下,翻着肚子奄奄一息的老鼠,表示一脸懵逼:明明是你窜来窜去,我好害怕好吗? 还把我逼到墙角,丧心病狂,不做人事儿,呜呜呜~~~ 薄司御被他哭得心疼,把人抱进来,关上门,“别怕别怕,没事的我来了,我去把它赶出去就好了。” 老鼠闷在脸盆下,抽搐一下四肢:你快把我赶出去吧,我顶不过了。 现在莫之阳故意装的,躲得高高的,大眼睛闪着泪花,“那你快把他赶走,快点,我害怕。” 连老鼠带脸盆,都叫薄司御给请出去了。 老鼠被送出去的那一刻,感觉鼠生得到救赎,这辈子可能再也不想经历一次。 “怎么会突然有老鼠?” 这学校卫生条件不错,薄司御里里外外收拾一遍,这才放心。 莫之阳躲在床上,双手抱住膝盖看他忙活,“我不知道,就是我洗完澡突然就看到它窜来窜去,然后就我吓得躲起来。” 这来的有点突兀,又看他吓成这样,薄司御心疼,“那要不,我们出去住吧,在学校附近买个房子?” 没有回答好或不好,莫之阳突然朝他伸出手,“要抱抱。” 薄司御走过去,本来要把人抱在怀里,可是却看到他手掌的创可贴,把手捧起来,“这是怎么伤的?” “他们欺负我。” 莫之阳不敢看他,垂下头,声音也闷闷的。 一时间,薄司御没反应过来,“他们?” “班里的同学,今天不知道是谁发了短信,说是我勾引你,然后你生气,然后伽利略也生气了,都不理我。” 莫之阳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都要被自己吃进去,头也越来越低。 薄司御愕然,怎么突然有这样的流言,俯身吹了吹他的手,“怎么样,疼不疼?” “疼是不疼了,只是他们都笑我,骂我欺负我,可是我又没有勾引你,你……今天你走了,是生气吗?是因为我不想生孩子吗?” 问的委屈兮兮的,好像真的很害怕似的。 莫之阳突然反手握住他的手掌,“你在生气吗?” 被他这一问,薄司御心都碎了,把人搂住,“今天是因为那边有事,我怎么可能生你的气?” “可是他们都欺负我。” 莫之阳脸埋到他的胸口,声音也闷闷的,不太高兴,“我不知道我做错什么,他们就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说我勾引你。” 听到这话,薄司御气急,“胡说,分明是我勾引的你,是我癞蛤蟆想吃天鹅。” 一股脑的把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可薄司御也在想:这到底是谁做的? “那你不生气对吧?” 莫之阳从他怀里挣扎的直起身子,双手捧住他的脸,“那以后,不管我生不生孩子,你都不要生气好吧?” 说到这件事,薄司御突然沉默,阳阳的意思,其实是不想生的。 他不说话,莫之阳也不说话,抿着嘴,想到等他一个回答,他会怎么回答呢?第一次心里觉得忐忑。 他不想在薄司御和孩子之间做选择,自己也有顾虑,要是孩子生出来,和自己一样怎么办? 只能靠化疗续命?不,不行! 薄司御看着他,俊脸变得严肃,也不说话。 第150章ABO:其实我是你舅妈!15 他一不说话,莫之阳心里也忐忑,捧着他的脸手微颤。 这份不安,也传递给薄司御,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那么抗拒这件事,可他的害怕也是实实在在的。 微微叹口气,点头,“阳阳要是不想生,那就不生吧,反正我还没标记你,也不会那么快怀孕。” 标记这件事,薄司御也想过,只想等结婚当天。 哄人睡着之后,薄司御抱着怀里的人出神:阳阳为什么那么抗拒有孩子这件事? 莫之阳起得算是早的了,结果一转头,人又不见了。 他好像说什么,有个地方发现奸细之类的,要去处理一下。 爬起来刷牙洗脸换衣服,坐在椅子上穿鞋子,莫之阳突然想起一件事,“昨天让你办得事情怎么样了?” “你在教我做事?” 系统话出口之后,秒怂,“那啥,已经办妥了,那几个人都收到信息,肯定没问题。” “那行!” 莫之阳满意的看看自己的鞋子,今儿穿的是厚的硬底鞋,踹人肯定很疼。 今天一整个早上还算是风平浪静,可莫之阳知道一切都还没开始,午休的时候,起身往外走。 左转往走廊尽头的厕所走去。 走近厕所,特地挑着往中间的那个格子进去。 “快快快!” 一直紧跟莫之阳的有三个人,一个放风,另外两个,提起一桶水,慢慢的靠近那一格厕所。 和另一个人对视一眼之后,猛地把水桶提起来,正要往里头浇。 就在这时候,厕所隔间的门打开了,莫之阳笑吟吟的看着他们,在他们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一抬脚,对着那个提桶的beta的肚子直接踹过去,把人踹飞老远,连同水也都浇到自己身上。 另一beta愣了一下,转身就想跑,他可是还记得这家伙被称为奶霸王。 结果转身,才迈一步,后领子就被揪住,僵硬的回头看一眼,发现他笑容满面的看着自己,瞬间鸡皮疙瘩起来。 “要去哪里啊?” 说着,莫之阳把人往自己身上一拽,抬脚朝着他的后腰狠狠一脚,把人踹的老远。 外边放风的人听到声音,还以为出什么事情,一进来就发现两个同伴都被撂倒,吓得转头就跑。 这一跑,迎面就撞上来上厕所的年级主任,这一下彻底闹大了。 四个人全部被喊到教导室,除了年级主任还有教导主任以及班主任,颇有三司会审的意思。 “莫之阳,你为什么打同学?” 教导主任是一个四十多岁的alpha,此事冷着脸,其他两位主任都在一旁坐着,都不敢说话。 “我……”一个我字刚出来,莫之阳瞬间红了眼眶,声音也开始哽咽,半晌方才憋出一句话,“他们欺负我。” 说完,又倔强的擦掉眼泪,叫人觉得好不可怜。 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的话确实能打动人,教导主任脸色稍缓,声音也不似方才严厉,问道:“那他们为什么要欺负你?怎么欺负你?” “他们说我勾引元帅大人,但我没有,他们就嘲笑我骂我,还故意绊倒我。” 说着,莫之阳伸出手,手掌的伤痕还在呢。 看的教导主任眉头一皱,眼睛扫到其他四人,“还有呢?” “他们就往我宿舍放老鼠,昨天晚上吓得一晚上没睡觉,今天我去厕所,还想用水泼我,难道我不该反抗吗?” 莫之阳越说声音越哽咽。 眼眶湿润,却硬是不肯掉下一滴眼泪,倔强的不肯低头。 系统觉得:他说的都说实话,为什么自己总听着那么别扭,好像有点奇怪。 “有这回事吗?” 教导主任看着其他三位男生,其中一个身上还湿漉漉的。 可这些人都不敢回答,眼神躲闪。 教导主任阅人无数,这群学生哪里够看,从那些人心虚的动作,那就猜出莫之阳说的是真话,“你们欺负同学?明天把家长叫来。” 听到叫家长,几个人瞬间慌了。 这叫家长肯定是要记大过,甚至开除都有可能,而且哪怕不是开除,他们各自回家,都要被狠狠的教训一顿。 “不是,我们不是故意的。” 其中一个beta慌起来,忙掏出手机,“是,是肖毅,肖公子说要教训一下他的,我们只是听他的话。” 听到这个名字,教导主任眉头皱的越发紧。 直接呵斥两人,“你们说什么呢?肖公子对这件事完全不知道,你们自己霸凌同学,却用那么拙劣的借口掩饰,实在是太过分了。” 不对,莫之阳看着教导主任。 又反应过来他的话是什么意思,教导主任是要维护肖毅,毕竟这件事传出去对他的名声不好,而且……肖家虽然近年势弱,可那个元帅舅舅还在呢。 元帅舅舅?艹,薄司御我生气了! 本来要把锅都推给肖毅,但现在看起来不行了。 “不是,我们还有证据,是肖公子发给我们的短信,真的!” 那个beta还不死心,拼了命要把证据给教导主任看。 结果,手机被教导主任抢过来,直接没收,“你们收拾一下东西,如果不想记大过的话,就老老实实把一万字的检讨给交上来。” 知道是肖毅,但是教导主任不想为难,也不想难为他们,只叫写检讨就算了,至于这件事情,还是压下去比较好。 莫之阳有点不高兴,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教导主任是个老油条,滑头得很。 都怪那个薄司御,回来看我不打他! 这火有点莫名其妙的。 几个人又出去,莫之阳扬着小下巴,趾高气扬的路过他们,在其中一个人面前停住,“怎么着?生气?” “你是故意的吧?” 那个穿着蓝色衣服的beta咬牙切齿的,眼神恨不得活撕了面前这个家伙。 扫他一眼,又看了看后边两个人。 莫之阳摇摇头,“我说你被陷害了你信不信?这信息是肖毅给你发的,关我什么事?而且是他害得你们要写检讨,我顶多也算是个受害人,哪里是故意的。” 这一段话,把几人噎得语塞。 看他们气愤的样子,莫之阳装作苦恼的叹口气,“其实,我也知道你们是受害者,是肖毅故意那么做,他之前就看不起beta,老是来我们这里大呼小叫,而且,你们欺负同学的名声传出去,肯定不好听,如果是我啊,肯定把这件事缘由宣扬出去,让同学都知道,其实一切幕后主使,都是肖毅。” 几个人表情,由生气,到恍然,似乎明白了。 看他们知道怎么做,莫之阳也大功告成,背着手离开,打算去食堂吃东西。 之前那个白容,找人欺负自己,然后跟别人说是自己找人欺负的,那个肖毅也傻不愣登的信了。 如今,那就让他们也尝尝流言蜚语的滋味,虽然这些话,对肖毅来说根本不算是什么,但让他体会到被造谣的怒气,也不错。 解决完这边的,莫之阳有空生薄司御的气,都是因为这个家伙是肖毅的舅舅,学校才想包庇他。 薄司御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又想着今天阳阳没课,可以好好的交流一下感情。 高高兴兴的提着炸鸡、寿司、酸辣粉回去,他吃饱了,自己才能吃饱。 “阳阳,我回来了!” 薄司御推开门,就看到一张椅子,然后阳阳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似乎在等自己。 莫之阳先闻到炸鸡香,思索之后站起身来,“你先把东西放下。” 要是吃的掉地上,就可惜了。 “怎么了?” 薄司御不明所以,将手上的东西放到桌子上,再朝他走过去,张开手就想把人抱住。 结果莫之阳一把抓住他的左手臂,张嘴咬住,却没有过分用力,小惩大诫一般,边咬边骂,“都怪你都怪你。” 被咬得只是有点刺痛,薄司御虽然不知自己做错什么,但还是顺着他的话头,“对对对,都怪我。” 咬完之后,气也撒了,莫之阳送开他,才看到他衣袖都是在的口水,“你知不知道,都怪你。”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但是都怪我。”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薄司御舍不得和他吵,就一直顺着他的话头。 被这句话激得破功,本来还奶凶奶凶的莫之阳突然笑出来,拽拽他的湿透的袖子,“都湿了。” “湿了?!” 老色批像是抓到什么一般,目光变得深沉。 只可惜莫之阳全身心都放在他湿透的袖口上,也没注意这个人在想什么,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薄司御咽了咽口水,突然弯腰就着这个姿势,把人面对面托着臀部抱起来,“既然阳阳湿了的话,那我觉得其实饭前运动有必要。” “不是,你想什么呢?我说的是你的袖子湿了,不是……唔!” 有时候你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人听到的是什么,理解成什么。 莫之阳终于得到一丝喘息,死死拽住他的领口,“你在想什么呢?!” “我没想什么啊。” 薄司御抱着他,一股脑把人丢到床上。  第151章ABO:其实我是你舅妈!16 薄司御抓住他的脚踝。 “你丫的松开我!” 莫之阳挣扎着要爬起来,结果这个人就爬上床,“这个老色批,你迟早出问题。” “呜呜呜~~” “阳阳要天天向上,努力长胖。” 才有感觉,薄司御心里想,有点肉感一点也舒服些,阳阳现在太瘦了,还是要胖点,否则风一吹就倒了。 看来薄司御已经忘记曾经被他一拳揍趴下的场景。 他怎么跟哄儿子似的哄自己,莫之阳被他抱在怀里,轻哼一声,有听到絮絮叨叨的声音,翻个身懒得理他。 昏昏沉沉的醒过来,才知道已经到了晚上十点。 莫之阳揉着肚子,好像一天都没吃饭那样了,躺在床上叹口气,“我好饿啊,我可能是要废了。” “废之前,能听我把话说完吗?” 系统继续提醒:“今天,白容约了肖毅,他们今晚估计会有实质性的进展,你确定不管管任务了吗?” 真的是色令人昏,居然耽于薄司御的美色而不管任务了,宿主这样懈怠可不行。 莫之阳猛地想要坐起来,结果大概是翻的太猛,又摔回去,捂着腰有点诧异,“实质性进展?” “可不,盲猜可能是因为勾搭不到薄司御,所以才勉为其难的收了肖毅。” 分析完之后,系统不由得对自己的聪明才智感到惊叹,“天才本才。” 不过那个白容,倒是挺豁的出去的,难道是对老色批断了念想了? “就这?” 还以为多大事儿呢 系统说的可能是一个原因,但是应该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今天发生的事情,白容估计是怕肖毅怀疑,所以才出此下策。 提前将人绑住,然后两个人订婚或者是结婚都行,反正绑住一个算一个,肖家也不算弱,至少有薄家当后盾。 能和薄家沾亲带故的,那就已经比很多世家都要有权势了,不过他也有可能是先套牢肖毅,再对薄司御徐徐图之。 “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如果肖毅和白容结婚之后,你就会是他们的舅妈。” 系统思索之后,关于人类的伦理关系,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 听到这个,莫之阳反应过来,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小白莲眼睛一亮! “那如果我是他们的舅妈,那就算是他们的长辈,那我岂不是可以当一个坏婆婆?然后欺负白容,折磨他,哈哈哈哈哈哈……突然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突然get到爽点的莫之阳,有些迫不及待起来,恶婆婆的戏码真的是太香了! 恶婆婆赛高! 因为东西都冷了,薄司御只好下楼去打包东西上来,照例买了一堆,送到他面前,私心觉得该把人养胖一点。 养胖一点好,肉肉的手感多舒服。 “我不想吃,好累啊。” 莫之阳趴在床上,平时最喜欢的酸辣粉,此时都毫无胃口,大概是刚刚做狠了,现在就不想吃。 怎么突然不吃饭? 薄司御太诧异了,之前都是吃的比自己重要,难道真的做太狠了?要不还是带人去检查一下吧。 正想开口问,就发现人已经呼呼睡过去,只能帮忙把被子盖上去。 昨天晚上,两个人果然做了。 肖毅清醒时,发现身边的人,呆滞了一会儿才回神过来,看清楚身边的景象,衣服散乱遍地都是,床单也皱巴巴的,两个人身上的痕迹不言而喻。 揉揉脑袋,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赶紧把人叫醒,“阿容,阿容你,你醒醒。” “唔?” 白容装作刚睡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先是看到肖毅光裸着上身,才发现自己也裸着。 拥着被子做起来,眼神空洞的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缓了好久才彻底清醒过来。 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情,眼泪眨巴眨巴的就掉下来,“对不起,对不起肖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昨天晚上喝的太多,我喝醉之后,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呜呜呜……” 本来已经做好被骂的准备,肖毅听他这样说,心越发疼起来,明明是自己酒后乱性,他却以为是自己的错。 这样单纯的阿容,实在是没办法伤害他,而且自己也是真心喜欢他那么久,一把握住他的手,“阿容,我会负责的,我们订婚吧。” “唔?” 白容哭红了眼,扑进他怀里。 两个人要订婚的消息不胫而走,但大家都不感到意外,毕竟之前他们两个人就很暧昧。 肖毅算是大家族,舅舅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元帅大人,但白容只是一个有点美貌的平民,这一对好像不太搭。 所以,在公布婚讯之后,有的Omega,不得不感慨,这白容运气真的是好,普普通通的家室,却能勾搭上肖家,还如愿订婚,真的有手段。 但是之前传的沸沸扬扬的,还有莫之阳喜欢肖毅的事情。 不过最近,他好像不喜欢他,也不去烦着他,估计是知难而退,两个人一起消失了一个月,才一起回到宿舍。 好像,肖毅已经把白容带去见家里人,还商定了婚事,一副要负责的亚子。 最近莫之阳觉得老是肚子饿,午餐明明吃了四碗饭,可才刚到四点又饿了,吃的越来越多,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饿死鬼投胎。 肚子饿的受不了,大摇大摆得直接旷课去食堂,到食堂这里还没人,毕竟谁四点来吃东西,莫之阳点了碗馄饨面。 叫那端碗的阿姨,使劲儿加醋加辣整碗红彤彤的才端走。 看着那孩子的馋样,阿姨嘀咕:“这孩子怎么吃得跟孕夫似的?” 这一碗实在是太合心意,莫之阳低头吃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前面出现一个人。 “莫之阳。” 白容站了许久,发现他根本没发现自己,这才气恼的开口,“莫之阳,你是故意的吗?” 一个馄饨下肚,莫之阳才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白容,看起来这个人春风满面,舔了舔嘴角的汤汁,“怎么了?” “我下个月要和肖哥哥订婚了。” 说着,白容第一次褪下柔弱的伪装,露出高傲的胜利者的表情。 结婚?挺好,快结婚,结婚之后你就要喊我舅妈! 想着这个,莫之阳几乎迫不及待起来,点点头,“结的好,快点结!” 还没当过恶婆婆呢。 叫你洗衣拖地,端茶倒水,还不给你饭吃,啊哈!想想都爽。 丝毫不知情的白容,还以为他在故作坚强,轻哼一声,“你看,你要的都只会是我的,你就算傍上元帅大人又怎么样?他也只不过是玩玩。” “对对对,你说得对,所以你什么时候结婚?” 莫之阳迫不及待,难耐心里的小兴奋,深呼吸一下。 却意外的闻到一股很难闻的味道,一股恶心涌上喉头,“呕~~” “你?” 白容被他突如其来的呕吐吓了一跳,赶紧推开一步,生怕吐到自己,“你是故意的吗?” 这股味道好奇怪,莫之阳干呕两声,才缓下来,顺着气到处闻,“这是什么味道,那么臭?” “什么什么味道?” 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唬住,白容也跟着闻起来,可除了醋香和辣椒香味之外,没有其他味道。 莫之阳顺着味道闻,脸凑到白容的手腕上时,那一股恶心的味道瞬间浓郁起来,大脑比身体率先做出反应,“呕~~” 刚吃下的馄饨面,全都吐到白容的身上。 这一顿动作,白容先是愣住,手背上温热恶心的触感提醒着刚刚发生的事情,“啊,莫之阳你是不是疯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身上那味儿太难闻了,不知道还以为你掉进粪坑里了呢。” 莫之阳捂着鼻子,把身前的碗推开,可是再也吃不下其他东西。 这个人,吐自己一身,居然还有脸说这样的话,气得白容扬起手就要打下去,可手在半空中堪堪停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这个节骨眼,不能出错,咬着牙把手收回来,“莫之阳,你给我等着!” 眼看着他走,莫之阳才松口气,刚刚那个味道好难闻,也不知是什么东西。 低头看了眼碗剩下的东西,觉得真的吃不下,第一次浪费粮食实在是太罪恶,可是又没胃口。 起身把东西收拾收拾,打算回宿舍。 “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 系统觉得,如果自己再不提醒他,估计身体出什么事情,他都不知道。 莫之阳插着兜,步伐漫不经心的,没有意识到不妥,“奇怪什么?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最近的饮食不太正常吧?” 系统每天看着宿主,最先发觉问题,最近吃的确实是太多了,还容易饿。 吃得多? 自己一直吃得多啊,虽然察觉到有些异常,可也没觉得怎么样,“那你觉得呢?我要怎么办。” “你最好,去买个孕盒试试。” 系统提醒,毕竟他们做,从来没带套。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好像被雷从头到脚劈个透彻,迈出去的脚停在半空中,好像被人按下暂停键。 愣半晌才回神过来,“你是认真的?”  第152章ABO:其实我是你舅妈!17 “emmmm我不好说,但是建议你去看看。” 系统根植在他的意识里,提出这件事,是有所察觉的。 莫之阳犹疑,下意识把手放在腹部,似乎想感受什么,收回手,还是打算去外边买个孕盒。 孕盒是圆柱形的,也就尾指粗,拇指长。 需要把血滴进一头,而另一头有有一张白纸,如果正常是绿色,如果怀孕的话是蓝色。 莫之阳独自在宿舍坐着,看着手上的孕盒也不说话,许久之后,才认命的用赠送的针扎破手指,挤了一滴进去。 等血液全部被吸收之后,才反过来看另一头。 蓝色。 看到这个颜色,莫之阳肩膀一垮,竟不知该怎么反应。 “有了。” 攥着孕盒喃喃自语,“怎么会突然就有了。” 薄司御处理完间谍的事情已经九点多,特意买来夜宵,推开宿舍的门,发现屋里空空荡荡的。 那么大一个媳妇,没了?! 一条不知道名的街道,莫之阳插着兜慢慢踱步,拐出去是马路,顺着天桥走上去,就站在天桥中间,看着底下车水马龙。 夜深了,车子的灯光,连成灿烂的光线,由远及近的过来。 “怎么都那么好看呢。” 莫之阳转身,席地坐在天桥上,望着天上闪闪的星星,感慨,“天上也好看。” “你说,要是打掉他,他是不是看不到那么好看的车流和星星了?” 莫之阳撑着下巴,抱着膝盖,背靠天桥的栏杆上。 系统不知怎么回应,“不要勉强自己。” “薄司御,会很难过吧,不会原谅我吧?” 莫之阳想到口袋里的孕盒,那东西太重,是一条性命的重量,承受不起。 不想宿主为难,于是系统也没说话。 莫之阳手放到腹部,叹口气,“记不记得,你第一次见我的时间,在什么地方?” “记得,在医院。” 这件事,系统一直没忘,上一任宿主死亡之后,自己就开始寻找下一任,医院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遇到宿主的时候,他在医院走廊的病床上,脸色惨白,瘦骨嶙峋的在输液。 他庞大的求生欲,让系统感受到,主动上前和他对话,其他宿主都是半骗半威胁,只有他是主动想要做任务,因为他想活着,那么简单的愿望。 宿主问自己:是不是完成任务就能活下去。 那时候看他可怜,系统就绑定他,回答:只要完成任务,就能活下去。 从无败绩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自己说,只要完成任务才能活下去。 宿主那时候才十八岁,十八岁却什么都懂。 “那时候,我十八岁叭,可是我从十一岁开始就住在医院了,其他孩子去上学时,我就要剃光头发开始做化疗。 化疗的身体太虚弱,我只能远远看着他们在玩,我不能过去,养父母花了钱给我治疗,我也要好好努力活着。” 声音有点哽咽,莫之阳也没大哭,只是抱着膝盖,慢慢和系统倾诉。 “小时候,医生和养父母一直骗我说,明年能好,明年能好,后来才知道,我好不了,只能靠化疗慢慢拖,我是先天性白血病,骨髓移植还排斥,没办法治,十六岁那年,养父母家庭撑不住,把我丢在医院里。 新年的钟声响起来,医院的值班护士不多,天怪冷的,那一天他们医院缴费之后,就没有再出现。 我不怪他,多亏他们我才能活到现在,我很感激他们。 但是我恨我的亲生父母,他们为什么把我生下来,为什么要让我受那么多苦,每一次化疗,我都觉得在刮骨,每一刻都好像要死去,他们明知道自己有病,为什么要害下一代? 最后还把我丢在福利院门口,他们明明都知道会遗传的,那个时候我就想,我以后绝对不要这样,我不要让我的孩子经历这些痛苦,我宁愿他不要出生。” 系统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安慰。 “这世界太美好,我一直拼命活下去,就是因为它值得,我幸运能绑定系统,我的孩子会有第二个系统吗?” 如果让这件事再发生到自己孩子身上,自己一定会崩溃。 可是绿茶他好喜欢孩子,从亓官彦开始,他就一直想要一个孩子,如果悄悄打掉,对他也不公平。 “其实,我觉得薄司御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这家伙虽然是个色批,也绿茶,但是有责任,他爱你。” 系统觉得,现在的宿主,需要一点点依靠,而自己给不了。 莫之阳哑然,“你到底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 “你不幸的那个躯壳,已经死去,现在的你是个Omega,是全新的身体,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放心吧。” 虽然话是那么说,可这对宿主来说,无疑是心理阴影,能克服就算了,不能克服的话,就要尽快催促他打掉孩子。 否则月份一大,再打掉对身体不好。 “你有没有看到莫之阳?” 薄司御找了整栋宿舍楼,一个人影都没有,再去教学楼,最后把整个学校都翻个遍,还是没人。 打手机也直接关机,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人就不见了。 找不到,只好先通知李上将,叫他去找。 小胖子是走读,早上本来要出门上学的,结果一开门,就看到莫之阳居然睡在自己家门口,吓得赶紧把人喊起来,“你,你在这里做什么?” “唔?” 莫之阳揉揉眼睛,刚被叫醒,思维转不过来,好一会儿才看清面前是小胖子,“我,我记得你家是这里。” 昨天无家可归,多亏了系统黑进学校数据库,才找出小胖子的家庭住址。 看他这样,小胖子忙把人扶起来,弯腰帮他拍掉身上的墙灰,“你说你,来也不敲门,就这样在外边睡着,要是出事怎么办?” 他可是Omega啊,虽然以他的武力值,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事,但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莫之阳跟着小胖子进去,这三室一居不大,却格外温馨。 “我爸妈,去我姥姥家,得两个月后回来,你可以住客房里,你吃饭了吗?” 小胖子很热情,毕竟他是姜哥的朋友,也就是自己的好朋友。 摸摸肚子,莫之阳摇摇头,“没吃,昨天晚饭也没吃。” “我刚好还有粥,吃点咸菜将就一下吧。” 小胖子端来半锅白粥,和一小碟咸菜,花生米,“赶紧吃,别客气。” 莫之阳喝碗温粥,才有心思和小胖子说话,“我最近不去上学,你跟老师请一下假吧。” “怎么了?” 小胖子还有点奇怪,突然就不去上学,多可惜啊。 要是上学,肯定会遇到薄司御,自己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这孩子都想不好到底要不要留。 如果真的不留,那一定要悄无声息的打掉,不要跟薄司御说,否则他会伤心,就假装没怀过,所以,现在不想见他。 “我这几天,能暂住你这里吗?我可以给你钱。” 这时候,不管去哪里都会被薄司御逮到,还是留在小胖子这里吧,安全一点。 听到钱字,小胖子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你住吧,我这几天一个人住也怪无聊的,只不过,我要不要跟姜哥说你在这里啊?” “不,学校任何人都不要说,这样吧,假你也不需要帮我请,就这样吧。” 莫之阳知道薄司御的手段。 要是小胖子一帮自己请假,他肯定顺藤摸瓜的找到这里,到时候也不好交代。 薄司御翻遍学校,也只找到他出门的身影,然后调取其他街道的监控,就没有身影,根本不知道人去了哪里。 一条街一条街的找,就怕错过,人都找疯了。 已经怀疑,是不是被人绑架,开始在周围的哥哥社团帮派里面调查,看看有没有人绑走阳阳。 “元帅大人,您已经几天没合眼了,要不去休息一下,我们来帮忙看看?” 李上将有点担心,这一堆的监控,都已经看过好几遍。 可元帅大人,还是这样,一次一次的看,最后不是什么都没有嘛。 可能这几天太焦虑,胡子都长出来了,眼皮下一片乌青,憔悴的不成样子,“找不到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这几天,小胖子简直是难以置信,那么小的一个身板,一天能吃五碗饭,还不算汤,以后要是谁娶他,肯定要被吃穷。 整个市都被翻过来,还是找不到人,肖毅要订婚,姐姐已经去世很久,薄司御只能抽空先去参加的他订婚仪式。 “你真的确定要打掉了?” 莫之阳站在诊室门口,手里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我不知道。” 手又按住自己腹部,无端有种兵临城下的慌乱感。 那种感觉,比起自己第一次做任务,还要紧张害怕。 这里人很少,毕竟哪个Omega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把自己的孩子打掉。 广播突然喊了名字,“莫之阳。” “艹!” 莫之阳猛地站起身来,转头朝着走廊出口走去,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把谁活撕了,“该死的,等一下我要打他一顿!”  第153章ABO:其实我是你舅妈!18 薄司御是作为肖毅长辈去参加订婚仪式。 哪怕刮了胡子,换上衣裳,也挡不住他的颓废和疲惫,知道的人是参加订婚仪式,不知道的,还以为刚从葬礼出来。 肖家的人不多,又有薄家撑腰,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倒也能把教堂坐满。 肖毅抱得美人归,自然欢喜,白容能傍上他,也算是福分,自然高兴。 这教堂里,就只有薄司御一个人闷闷不乐,只希望这个所谓仪式快点完结,自己还得回去找媳妇。 所以,满脑子浑浑噩噩的,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是知道在交换戒指的时候,突然闯入不速之客。 “你,你来做什么?” 白容看到他瞬间有点慌,下意识紧紧抓住肖毅的手,生怕他反悔,毕竟戒指都还没戴。 而肖毅也以为他是来砸场子的,将白容护在身后,“你不是失踪了吗?” 一时间宾客都看着这个没有请柬,来得很突兀的草莓奶糖味儿的Omega,开始窃窃私语。 鼻尖飘过熟悉的草莓奶糖的信息素,薄司御像是吃了春药,瞬间精神起来,站起身往后看,那个娇小的身板站在原地。 莫之阳也看到他,一时间火就窜上来,妈的!爷凭什么要给你生孩子,生个屁! 那么久的怒火,担心一股脑的都涌上来,薄司御迈开长腿,当着所有人的面走到他面前,没有呵斥。 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眼之后,才开口,“我真的是把心都掏给了你,你居然说走就走?” 莫之阳不说话,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似乎想用眼神把人活吃了。 “我把我唯二的全部都捧给你,你一言不发的离开,我算什么?” 薄司御越说声音越哑,很明显在克制。 双拳紧握,连眼睛都略微泛红,舍不得吼半句,只能把情绪都吃回肚子里,他不说话自己却心疼起来,“你能不能编个消失的理由骗骗我,你编我就信。” 至少,不要让我显得那么蠢。 “你算我孩子的爹咯。” 本来想发火的,可是看到他这样,莫之阳突然良心发现起来,微不可闻叹口气。 突然有点后悔怎么办,要是他不想养,自己就丢人了。 “啊?” 看他那副呆鹅的表情,莫之阳气不打一处来,你就不能反应得高兴有点吗? 扬起巴掌朝着他的脸啪一下,“劳资说劳资特么怀孕了,你要是不想养,我带着他跑,臭傻逼!” 卧槽?这人谁啊,敢打薄元帅,只怕要死无全尸。 连台上的那对新人,都看愣了。 一巴掌把愣住的薄司御打醒,回神过来,顶着巴掌印,颤抖着手想要摸摸他的肚子,碰到布料的一瞬间,好像被开水烫了手,猛地缩回来。 “你。” 现在的薄司御,脸上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心率加快。 莫之阳看他想摸不敢摸的怂样,哪里有把自己扛上床的利落,干脆伸出手,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你就说,养还是不养!” “养!养养养!” 手掌传来的温热,告诉薄司御这是真的,阳阳不会拿这件事开玩笑,颤抖着手,“我真的要当爸爸了?” “唉。” 莫之阳突然抱住他,“你说我们要是当不好父母怎么办?要是孩子有意外怎么办?” 此时此刻,一条生命的重量,就真的把两人压住,从来没有一次感受到这样大的压力,却不是说不好,只是惶恐,惶恐无法把最好的给孩子,叫他受苦。 怀里的人娇小,此时全身轻颤,能感受到他的恐慌和无助,薄司御把人搂住,“别怕,有我。” 一个男人,就该担起责任。 这边人深情表白,其他人看的一脸懵逼,看两个人抱在一起好久,才有人吃懂这个瓜。 怕不是那草莓奶糖味的omega少年怀了元帅大人的孩子,来找人负责。 但是……问题是元帅大人什么时候搞到的omega,怎么没人知道? 之前多少名门望族要把omega介绍过去,结果人家看都不看一眼,这个少年,有什么本事把人制服? 白容惨白着脸,明明是属于自己的订婚宴,为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这不是自己的订婚宴吗? 伸出手,拽了拽肖毅的西装衣角,“肖哥哥,这是怎么回事?” “舅舅?” 肖毅也是莫名其妙,为什么舅舅和莫之阳在一起了,难不成是莫之阳他设计陷害舅舅,怀了孩子来威胁? 肯定是那一次,他们出去吃下午茶的时候,伺机勾引,没想到他居然能成功。 一瞬间好像自己知道真相,迈开大步走下去,“莫之阳,没想到你这样恬不知耻的勾引我舅舅。” 其他人惊觉:原来是这Omega勾引的元帅大人,就说嘛,但是能勾引成功,还能有孩子,那肯定手段也不简单。 “屁,明明是你舅舅恬不知耻的勾引我!” 莫之阳有点生气,明明是他跑到学校当自己同桌。 还在自己分化发情的时候直接就搞上,还把自己肚子搞大,怎么就成了自己的错? “怎么跟你舅妈说话的?” 薄司御抬手就是一巴掌,照着他的脸啪的一声,“尊重长辈,不知道吗?” 这巴掌把肖毅打蒙了,捂着脸呆滞的看着自己舅舅。 “我生气了,我很生气。” 怀孕后的莫之阳情绪敏感,这家伙当着所有人的面污蔑自己,还颠倒黑白。 “让他跪着,不气不气,对孩子不好。” 薄司御托着他的腰,温声细语的哄着。 从小到大都没被打过的肖毅,如今蒙圈了,“舅舅?” “舅什么舅?” 薄司御老早看自己这个便宜外甥不爽,在学校的时候就老是做蠢事,如今还敢当面污蔑阳阳。 这里人太多,信息素混杂的味道让人觉得恶心,莫之阳捂着心口表情不太好,拽了拽薄司御的衣角。 薄司御赶紧弯腰附耳过去,别提多听话了。 “这里怎么那么臭?我恶心。” 莫之阳小声呢喃,明明之前在小胖子家里的时候,没有这种感觉。 “那我们先回去吧。” 薄司御揽着自己家小媳妇,欢欢喜喜的离开。 而肖毅还有白容,此时反倒像是个笑话,众人现在的注意点不在两个人身上,而是在薄司御和莫之阳身上。 肯定不能再去宿舍,要回薄家养胎,怀孕那么大件事,可得好好伺候。 飞行器上,薄司御把人抱在怀里,很轻又好像很重,自己好像坐在云朵上,全身感觉轻飘飘的不真实。 “我觉得,我好像飘起来了。” 薄司御把怀里的人搂紧,难以言喻的欢喜。 李上将驾驶着飞行器,心里吐槽:您可不就是飞起来了么? “我好困,你让我睡会儿。” 这半个月,莫之阳的心理斗争就没有停过,一边疯狂的想留下,一边就很害怕。 双方拉锯,在门诊外边,也是一时冲动才留下来,实在是不忍心看到薄司御难过的样子,呸,果然男色误己。 不过,看他的反应,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一个人脑子里乱糟糟的,被抱着,绿茶香霸道的包裹住自己,分外安心,莫之阳眯着眼睛睡过去。 翻个身,莫之阳觉得自己好像睡在棉花上,迷蒙的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在陌生的环境,薄司御睡在身边,右手还捂着自己的腹部。 他也睡得很死,小心翼翼的从他怀里退开,结果手刚动,就被他搂住,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你是不是又要离开我?” 薄司御已经被搞怕,生怕一睁眼,媳妇又没了,二话不说把人死死搂住。 莫之阳想推开,但他抱得太紧了,干脆不理他,“没有,我只是睡得有点久,想坐起来,还有什么叫做又要离开你?” 说着,还不忿的用食指戳戳他结实的胸肌,觉得手感挺好,又揉了一把。 “我回去之后,发现你不在,我就一直找一直找,想着把你找到之后就好了。” 关进小黑屋,锁上铁链,这样就不能再离开我。 但后边的话,哪里能说,所以薄司御很明智的,把其他的话吞回去。 “莫名其妙知道我怀孕,我就一直想要不要留下,就出去走走,溜达溜达,没什么嘛。” 莫之阳那段时间心里也不好过。 可是如果不经过那段时间的煎熬,只怕以后不管生还是不生都会后悔。 人嘛,总是自己劝自己,自己想开的,其他人谁都帮不了。 他年纪小,又突然怀孕,肯定一时间没办法接受,薄司御明白也理解,“一切有我,你不需要担心。” “你,给我起来!” 莫之阳猛地推开他,一时间什么温馨画面都破碎,把人一脚给踹下床,“都忘了目的,得打你一顿才行。” “打我?” 薄司御突然觉得脸有点疼,再打的话,明天开会不太好见人,“阳阳,能不能不打?我还得开会呢。” “那怎么办?” 莫之阳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白白给他生孩子。 “要不我跪着吧。” 薄司御爬起来,到墙角跪下,动作之娴熟,令人咋舌。  第154章ABO:其实我是你舅妈!19 莫之阳坐在床上,撑着下巴看跪在屋角的男人,开始思索。 都怀了人家孩子,还是对崽的便宜爹好一点? 察觉到他危险的想法,系统阻止,“大可不必,这绿茶不配,他就是这样的,你对他好,他可能会得寸进尺。” 啊,系统这话也有道理。 可他思索的样子,让薄司御心惊胆战起来,难道是跪的不够端正?可之前谭综也是那么跪的。 难道要跪出什么花样来吗? 怀孕之后格外的嗜睡,莫之阳撑着下巴之后就开始发困,一点一点的眯着眼睛,最后撑不过去的,靠在床头睡着。 抬头发现人睡着,薄司御才爬起来,过去把人抱起,小心翼翼的安置在床上,伸手按住他的腹部。 明明没有感觉到什么,可是就是觉得不一样,心里好像有小电流窜过去,酥酥麻麻的。 就薄司御自己来想,没有什么比起跟爱的人孕育一个孩子更幸福,阳阳的妥协,也让自己觉得欢喜。 收回手,看看墙角,又看看床上的人。 认命的走回去:算了,还是跪着吧,要是阳阳醒过来,发现自己居然站起来,肯定生气,生气会对身体不好,身体不好胎儿就不好。 突然觉得自己罪大恶极,于是,薄司御乖乖的回去跪下。 本来订婚的两个人,却因为莫之阳的出现,搞得很不愉快,两个人现在已经同居。 尤其是白容,这是他晋升上层圈子的好机会,没想到却发生这样的事情,可也知道自己不能发脾气。 自己没有资格,也不能发脾气。 于是,将怨恨全都压抑住,装作贤淑的样子,替肖毅上药,“肖哥哥,还疼不疼?我要不要再轻点?” “不疼,只是今天委屈你了。” 肖毅觉得,这是自己的错,如果不是自己,舅舅不会来这个学校,也不会被莫之阳给骗了。 这个莫之阳,肯定是用怀孕来威胁舅舅,否则,按照舅舅这样禁欲的态度,怎么可能会突然和他在一起。 两个人也没交集。 “其实,在吃下午茶的时候,我去卫生间,好像听到莫之阳勾引元帅大人的声音,那时候我不知道是什么,所以就赶紧跑了。” 白容说着,看他变得难看的脸色,继续说道:“如果元帅大人真的被莫之阳威胁,那其实也简单,就把孩子打掉就好了。” “不行!” 肖毅几乎是下意识反驳,“绝对不可以,这是舅舅的孩子,只有他有权决定,你还是不要动什么歪心思了。” 听到他反对,知道自己说错话,白容红了眼眶,委屈道:“我没有这意思,肖哥哥我只是担心元帅大人而已。” 看他如此,肖毅也觉得是自己反应过激,把人搂在怀里安抚,“没关系,这一次订婚出事,婚礼我一定会给你很隆重的,你相信我。” “嗯。” 白容感动,心里却不是那么想:你再隆重,也不是元帅大人。 莫之阳是被叫醒的,迷糊的睁开眼睛,看到薄司御放大的帅脸,翻个身继续睡,嘴里嘟囔,“你别吵我,我困。” “阳阳乖,起来吃早饭。” 薄司御不太放心,阳阳昨天晚上就没吃饭睡过去,今天早上还不吃早饭,那就不行了。 看人不肯起床,干脆掀开被子,弯腰把人抱起,让他无尾熊似的挂在自己身上,抱着去洗漱。 刷牙擦脸,再回来帮忙穿衣服,跟个祖宗似的伺候着。 但薄司御乐意,其他人也管不着。 莫之阳是真的困,这差不多一个月,没有一天睡得舒心,如今终于放心下来,加上怀孕嗜睡,一觉昏天黑地的。 坐到餐桌前,闻到食物的味道,才真的清醒过来,抱住薄司御的脖子,蹭了蹭,“我饿了。” “先吃饭,吃完饭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胎儿的情况。” 薄司御端了杯牛奶给他,就这样把人抱在腿上,伺候他吃饭。 阳阳不像其他正常的Omega,如果这个胎儿会影响他的身体,那还是不能留下来,毕竟比起孩子,他更重要。 这胃口,一点都不像孕夫,莫之阳没有半点恶心,相反绝对胃口极佳。 一杯牛奶下肚,只是个开场,还有三明治荷包蛋,皮蛋瘦肉粥酸菜包,准备的是四个人的分量,他一人吃一半。 吃完之后,打个饱嗝摸摸肚子,“好饱。” “下次不许吃那么饱,少食多餐对身体好。” 薄司御帮他擦着嘴,小心翼翼的,擦干净之后,才亲一下,“我带你去检查。” 一旁站着的管家和几位仆人,只感慨自己之前有眼无珠,还真没看出元帅大人,那么有伺候人的潜质。 比他们这些专业的,还要专业! 薄司御抱着他去医院,专业仪器里里外外的检查,确定胎儿不会影响,而且两位身体都健康之后,才彻底放下心来。 又问一些孕期小知识,记到小本本之后,才把医生拉到角落,冷着脸问医生,用非常严肃的语气,“请问,孕期除那些之外,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没有了。” 医生不太明白他的话,推推眼镜,掩饰内心的害怕。 莫之阳探头看向那个角落,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事,连自己这个当事人都不能知道。 这个医生不上道。 于是,薄司御沉下脸,声音仿佛结上一层寒霜,“我,什么时候,才能……艹他。” “啊这?” 没想到是这样的问题,医生讶异:这元帅大人,是那么欲求不满了吗?连孕夫都要下手。 也是,如果不是欲求不满的话,怎么会没标记,就把人肚子搞大。 医生清清嗓子,回答:“其实没有被标记,就能怀孕,就已经很厉害了,基本五个月之后,不要太激烈就……” 知道自己要的答案之后,薄司御也没管他话没说完,径直离开,去抱自己的小可爱。 “你听我把话说完。” 看着人离开,医生很无奈。 莫之阳被他抱出医院,等上飞行器后才敢问,“是不是孩子出什么事情了?” “孩子没事,你也没事,不需要担心。” 薄司御不可能把和医生的对话告诉阳阳,否则他指定要锤自己。 昨天订婚,照理是需要去见长辈的。 肖毅顶着一个巴掌印,带着一脸强颜欢笑的白容到了薄家。 而薄司御,正在客厅,抱着自己家的奶味儿小可爱,亲手给他剥葡萄吃,“医生说,多吃水果对宝宝好。” “你跟医生说了什么?” 莫之阳张嘴吃掉他手的的葡萄,嘴唇不小心碰到他的指腹。 薄司御眼神一暗,深吸一口气恢复过来,继续剥葡萄。 “元帅大人,肖少爷和他的未婚夫来了。” 管家扶额,这元帅大人明晃晃的想抢自己饭碗。 “嗷。” 听到人来,莫之阳翻身就想从他怀里爬下来,结果又被按回去。 薄司御把人按住,“你是他们舅妈。” 这样提醒,莫之阳总算是想起来,觉得他说的对,又窝回他怀里,张嘴,“啊,我要吃葡萄。” 两个人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们腻歪在一起的样子,肖毅只觉得奇怪:从小到大,印象里的舅舅,从来都是严谨禁欲,不苟言笑。 哪里是这一副舔狗的样子,还帮人剥葡萄。 白容扫了一眼在元帅怀里的莫之阳,又垂下头:他可真幸运,什么都可以得到,之前是伽利略,现在只见过一面的元帅大人,都被他拿下。 “舅舅,舅……”后边一个字,肖毅卡在喉咙里实在是说不出,前一天还是同学,今天就成了舅妈? 难以接受。 他不叫,莫之阳也没强求,还怕被他叫老了,乖乖的窝在薄司御怀里。 阳阳不为难,不代表薄司御能放任,冷着声音问,“你的家教就是这样吗?” “舅舅,舅妈。” 还是白容先出口解围,甜甜的声音喊了两个人一句,好让肖毅不要那么尴尬。 有他喊,肖毅还是觉得尴尬,张开嘴做心里建设许久之后,才闷声喊两句,“舅舅,舅……妈。” “哎~~” 莫之阳甜甜的答应,小奶音拖长,有点幸灾乐祸。 白容错开眼睛,实在是不想看到他那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是因为这个肚子,所以元帅才这样宠爱?如果没有这个肚子的话,那他是不是也就那么一回事? 藏在背后的手,慢慢的握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个不知道是吃多了,还是怀孕微微凸起的肚子。 “我饱了。” 莫之阳躲开他送到嘴边的葡萄。 薄司御不肯,就央着他,“再吃一个,就吃一个。” “我都说我不吃了!” 莫之阳脾性起来,转头把脸埋到他的胸口,“不吃不吃。” 温声哄着,薄司御拍拍他的后背,“再吃一个。” “我都说不要了!” 火气上来,手一挥,直接啪的一声,不仅把葡萄打掉,这一下还甩在他脸上。 重重啪一声,惊呆所有人。 白容惊讶之后,很幸灾乐祸,靠着自己肚子得元帅大人青睐的人,能有什么资本矫情? “莫之阳你敢!” 肖毅比谁都激动。  第155章ABO:其实我是你舅妈!20 肖毅吼得突兀又大声,舅舅是他从小崇拜的英雄,怎么可以随随便便被打。 这一声吼得,饶是莫之阳也被吓一跳,肩膀一缩,微微怔住。 当白容要看好戏,看元帅大人怎么教训这个恃宠而骄的贱人! 可两位当事人表示很镇定,齐刷刷的看着肖毅三秒钟,又收回目光,继续该干嘛干嘛。 “没事没事,不吃就不吃。” 薄司御显得比两人淡定,把掉在身上的葡萄拿掉,“不吃我们休息一下好不好?” 反正自己也不是第一次被打,已经习惯。 “嗯,有点累。” 莫之阳也没在意,毕竟不是第一次打他,也没觉得有什么。 肖毅气急,一个箭步上去,就想把人揪下来,“莫之阳!” 手刚伸过来,就被薄司御一把抓住,紧紧的钳住他的手腕,冷声道:“跪下。” “舅舅!” 肖毅使劲想抽回手,可被紧紧握住,牙齿都咬出血来。 他们之间的关系,莫之阳不太想掺和,拍拍他的胸口,“我去外边走走,溜达一下溜溜胎,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从他怀里爬出来,他们之间的事情,自己是懒得掺和,他在就交给他处理好了那是他的外甥,自己可不想浪费时间去教。 一旁的白容看他要离开,居然主动提议,“我陪舅妈去走走吧。” 莫之阳扫了他一眼,温良的笑容不知道藏着什么,却没有拒绝,点点头,把手伸到他面前,“好啊,你陪我。” “好。” 白容顺势扶住他的胳膊,微微垂眸,盖住眼底的神色。 等两个人出去之后,薄司御才坐直起来,冷着脸看着站在面前的人,冷哼一声,“跪下!” 肖毅纠结几秒之后,听话的跪下,直挺着背,抿紧嘴角。 这不服气的表情,看的薄司御不爽,“我在他面前都得乖乖怂怂的跪着,你倒是敢吼他,吓坏了怎么办?” 看着他骇然的表情,难以置信的样子,并没有过多解释。 “你知道错了嘛?” 薄司御眯起眼睛,带着警告的语气。 肖毅仰起头,看着面前全然陌生的舅舅,明明他之前不是这样的,从小到大,印象里的舅舅都是英雄。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咬牙切齿,“我不知道哪里错了,莫之阳勾引你,怀上孩子,如今恃宠而骄,我只是想要替舅舅教训一下他。” “他轮得到你教训?” 薄司御声音压低,但怒气却未减半分,“我好容易求着他终于有个孩子,你要是敢把他吓着,你肖家,也没那么多面子能让我给。” 什么!求着他有孩子? 肖毅表情呆滞,似乎是没意识到这话什么意思,“舅舅你?你求着他有孩子?” “废话!” 一说到这个薄司御就生气,求了那么多位面,总算有一个,谁要是敢对孩子动手,自己就把他剁成肉酱喂狗。 然后把他彻底删除,让他从此在万千位面里彻底消失。 他们不是就见过一次吗?舅舅对莫之阳一见钟情?这怎么可能,多少名门望族的Omega都哭着喊着要嫁给舅舅。 他怎么可能看得上莫之阳那个平平无奇的人。 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薄司御心里的气松了点,昨晚跪那么久,膝盖有点痛,你也给我跪着。 莫之阳被他扶着走出主屋,由管家的带领下,慢慢往后花园去。 察觉到他扶着自己的手臂微微颤抖,就猜到他一定很生气,确实应该生气,昨天订婚自己搅局,今天还强迫他们喊自己舅妈。 想想都觉得爽。 “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突然就傍上薄司御?” 莫之阳走的慢,沿着主屋的廊下踱步。 白容微微低着头,嘴角带笑着回答:“不奇怪,元帅大人喜欢谁,都可以。” 所以,喜欢我也可以。 管家在前面听着,眉头一挑,这两位也都不是什么善茬。 “想不想知道,我用什么办法勾引到薄司御的?” 莫之阳突然兴起,凑到他耳边低声问着。 白容心里一跳,虽然好奇,但是想想他也没那么好心告诉自己,说不定转眼就会到肖毅面前嚼舌根,摇头,避开这个圈套,“不想。” 他不想知道,莫之阳突然觉得无趣,开始抱怨起来,“薄司御这个人,真的是又坏又色,整天还茶里茶气的。” 走在前面的管家,听到这话,脚一软差点摔倒:卧槽,这少年也太猛了,从来没有人那么吐槽过元帅大人,还吐槽的那么对! 听着他喋喋不休的抱怨,到白容的耳朵里,却成了炫耀。 自己实在是想不出,就莫之阳这样的人,长相也不是真的倾国倾城,脾气还不好,就迄今为止,自己见过他动手打了元帅大人两次。 难道,元帅大人是受虐狂? 看他思索的样子,莫之阳继续添油加醋,“不然你以为我怎么勾引到他的,这种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见一次揍一次就对了。” 管家又一次不小心差点滑倒。 这也太奇怪了吧! 白容没想到,原来看起来那么禁欲威严的元帅大人,居然是个受虐狂! 仔细想想,好像真的那么回事,昨天订婚仪式上,莫之阳也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一巴掌,今天那个巴掌印还没消,又打一巴掌,而且元帅大人居然不生气,好神奇。 再想起肖毅之前说过的,很多名门望族都想把omega嫁给元帅大人,但都没有成功,难道是因为那些omega太过温柔? 元帅大人喜欢粗暴的?再想想莫之阳,全身上下,除了草莓奶糖味儿的信息素之外,好像只有脾气大这一个特点。 综上所述,好像是真的? 看他思考的模样,莫之阳心领神会的点点头,就指着他真信,然后真的去锤薄司御一顿。 那场面肯定很香! 于是,莫之阳搞事的因子继续蠢蠢欲动,凑到白容耳边,跟他低语,“其实,薄司御跟我说过,他喜欢有反差的,比如我长的可爱的,但是打人贼狠的,又比如长得柔弱,但是打人狠的,最好一巴掌扇得他流血,才爽!” 系统再次确信一件事,这个宿主:干啥啥不行,搞事第一名。 综合种种情况,好像是真的。 白容将信将疑,却还是假装不在意,“舅妈,您跟我说这些好像不太对吧。” 这个人,眼睛里满是心动,结果还给自己装,莫之阳看傻子似的看着他,摇摇头,炫耀道:“可惜,现在是我怀了他的孩子,做你的舅妈,我呢和他结婚后,就是元帅夫人,想到以后要应付那些所谓达官显贵,名门望族,还有点累呢。” 说着,故意的在他面前摸摸微微凸起的肚子,哪怕知道这只是自己吃撑了。 先给教方法,给予你希望,再加以刺激,让你妒忌,最后结果不言而喻。 莫之阳对人性的掌控,总是这样游刃有余。 “那您要好好休息。” 白容赔笑着,表情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妥。 两个人貌似很和谐的散步,从主屋的走廊拐过来,后院花园入目一大片的向日葵。 面积很大,后院所有的地方都拿来种向日葵。 可能因为养护得好,所以深秋的天气,那么大一片,居然还有零星几朵开着,朝着阳光的方向热烈的拥抱太阳。 脑子里突然想到之前,自己抱怨他表白居然用玫瑰花,自己喜欢向日葵。 谭综就对自己说:以后我们住的地方,我会亲手栽很多很多向日葵。 这一片真的很多很多。 “这些,谁种的?” 莫之阳装作漫不经心的扫过花田。 管家微微鞠躬回答:“是少爷种的,每年都会换。” “哦。” 莫之阳随意应了一句,转身要往回走。 这才走一会儿怎么要回去? 白容心里纳罕,但没敢问,就扶着他回去,但回去的脚步显然比出来时快一点。 那边的教育还没有结束,肖毅还是跪着,薄司御坐在沙发上。 听到脚步声,薄司御从沙发上站起来,见肖毅也想跟着站起来,呵斥,“跪着!” “是。” 没有办法,肖毅只能跪回去。 薄司御看他脚步有点急,顿时紧张起来,快步绕过沙发,过去一把将人搂住,“怎么走得这样快?要是不小心绊倒怎么好?” “没什么,就是有点想你。” 莫之阳脸埋在他的胸口,心里说不上来什么心情,按理说每个NPC换位面后会清除记忆,可他却还记得说过的话。 这个男人,虽然有时候很绿茶,有点狗,可…… 薄司御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这样,拍拍后背安抚,轻声细语的道:“嗯嗯,要是有什么不高兴的,说出来,在我面前不需要憋着。” 说着,眼神警告的看了一眼白容,这个白莲花让阳阳不高兴了? 白容一直垂着头,不敢看他,只察觉到有个视线在在自己身上,可这除了莫之阳就是元帅大人,难道元帅大人真的对自己有兴趣? 看他没有异样,应该是不敢对阳阳出手的,搂着人给他顺背,“怎么了?” 莫之阳张了张嘴,想告诉真相。  第156章ABO:其实我是你舅妈!21 算了,他一个NPC什么都做不了,还是让他快快乐乐的。 “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挺好的。” 莫之阳被他抱着,鼻尖都是绿茶香,其实这些位面都是假的,但没关系,依旧很快乐。 这句话,说的薄司御莫名其妙,温声哄他,“你是不是累了?我抱你回去休息。” “好。” 莫之阳被他抱着上二楼。 白容在底下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原来元帅大人是这样温柔的一个人吗?感觉他现在和给自己的感觉大相径庭。 难道,你真的需要暴躁打他,才能把他克制住吗? 听起来就觉得会出事的样子。 转头再看自己的便宜未婚夫,他还在沙发前跪着,想了想还是决定走过去,陪着他一起跪下,“肖哥哥,你没事吧?” 心里多多少少有点嫌弃,虽然和他订婚了,但根本没有任何用,还是被莫之阳压的死死的。 好端端的,他怎么就攀上元帅大人,真的奇怪。 “对不起,连累你了。” 肖毅心疼他,害的阿容也只能陪自己跪。 虽然不甘心,但现在他是网里的鱼,还是先要保住这一条,否则鸡飞蛋打就更不好了。 于是装出贤惠的样子。 “没关系。” 白容伸出手,把他的手握住,两人十指相扣,劝慰,“我们已经订婚,这些事情,理应同甘共苦。” 这句话,说到肖毅心坎里去,紧紧握住他的手,“放心,我会保护你。” 果然,阿容才是最好的,最爱自己的人。 “怎么突然就好像不高兴的样子?” 薄司御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到床上,再盖好被子,坐到床边盯着他。 莫之阳用被子蒙住头,躲开他的视线,不知道为什么,老夫老妻的在这时候突然有点羞耻,“没什么。” 就很奇怪,平时好像什么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可是一旦他深情的看着自己,莫之阳就觉得羞耻。 心里跟猫抓似的,痒痒的。 “噗嗤。” 薄司御是真的没有看过阳阳害羞的样子。 听到他笑,一时间莫之阳所有的羞耻消失,掀开盖住头的被子,恶狠狠的瞪他一眼,“你笑屁啊笑!” 天呐,阳阳真的好可爱。 “没有。” 薄司御止住笑声,揉揉他的头发,“要是白容惹你不高兴,你就和我说,你是他们的舅妈,不需要担心那么多,要是不高兴,罚跪要打,怎么样都行。” 一听这个,莫之阳自己没忍住笑出声来,“我觉得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毕竟,看白容那眼神状态,可能真的想…… 哈哈哈哈哈,要是真的打,那就太好了!乐呵呵看戏。 不知被坑的薄司御,只要看他笑,心也安下来,毕竟这样笑肯定就不是不高兴,“笑了就好笑了就好。” 总怕他因为怀孕,不高兴,心里压抑。 楼下两人,跪了得有一个小时,薄司御才想起来,叫管家把两个人赶回去,自己陪着阳阳休息。 “你觉得,这孩子叫什么名好?” 薄司御搂着他,手一直按在腹部,嘴角带笑。 一想到和阳阳有孩子,就情不自禁的欢喜,但是有孩子归有孩子,人是自己的,奶也是自己的,哪里有孩子跟老子抢的道理。 “叫狗剩?薄铁柱?不然就叫螺蛳粉吧,怪好吃的。” 莫之阳随心所欲的想着,丝毫没注意到绿茶越来越黑的脸色。 “其实,狗蛋不是不行,酸辣粉啊,麻辣烫也都可以,一看就很香!光看崽子的名字,就能闻到香味,是不是很棒。” 棒不棒这种事情,薄司御不置可否,但是会被笑是真的,堂堂元帅大人的儿子,叫螺蛳粉? 听起来就新鲜。 薄司御摇摇头,把人往怀里搂了搂,哑着嗓子说,“还是算了吧,我来取。” 要是让阳阳取,什么铁牛,酸菜鱼,肥肠鸡都出来了。 反正这种事情自己懒得想,莫之阳侧身让自己在他怀里更舒服,结果戳到自己大腿。 一瞬间警惕起来,撅着屁股要挪开,结果就被人按住,一下慌起来,“你你你,那你干嘛?我是孕夫!” “阳阳,帮帮我。” 薄司御强势的把人圈在怀里,不让他挪开,老实说,这整整一个月,自己真的忍得很辛苦。 本来刚刚是一直躲着,不让他发现,结果他一凑过来就知道,那干脆就不忍,“这一个月,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我不知道,我觉得你是个憨批并且应该打一顿。 莫之阳心里腹诽,这个老色批,别以为自己不知道他想的什么,但是却是把人晾一个月也有点说不过去。 停下挣扎的动作,“那你想怎么帮?” 薄司御没有回答,只是把人转过来,面对面抱着他,拉着他的手哀声又贱兮兮的说了句,“阳阳知道的。” 知道个屁,虽然不想但看他这样也没说什么就帮一帮,莫之阳把头窝在他怀里。 自从怀孕之后,他本人对这种事情,倒是没多大想法,一来是怕伤到孩子,二来怀孕抑制发情。 可惜,怀孕只抑制了自己发情,他还是那服鬼样子。 “阳阳。” 薄司御抱住他,声音此时沙哑带着难以言喻的浓烈情感。 炙热的呼吸,把空气点燃。 “你不要得寸进尺!” 莫之阳愤然瞪他一眼,“你别搞事。” 狗东西绿茶男,还真对得起你的信息素。 莫之阳张嘴,咬了他肩膀一口,然后钻到被子里。 顾忌到他怀孕,可现在不上不下的也难受。 折腾完,莫之阳已经困得眯起眼睛,被薄司御抱着去清洗,然后哄他睡觉。 回去之后,白容还得强忍着膝盖的疼痛,给他先上药,坐在地上帮他膝盖,心里想着其他事情。 为什么莫之阳可以这样,在元帅大人面前这样无礼放肆,却依旧能得到他的宠爱,小时候哥哥说:强大的alpha,都是喜欢听话,温顺的。 可为什么莫之阳这样暴躁无礼,甚至是恃宠而骄,却能得到元帅大人的宠爱呢? 迄今为止,莫之阳从来没有做一个omega该做的事情,他的跋扈和嚣张,真的是他获得宠爱的资本? 肖毅发现他心不在焉的,有奇怪,主动问:“你怎么了阿容,是不是莫之阳对你做了什么?” “不是。” 白容回神过来,帮忙揉开他膝盖的淤青,装的随意一问,“元帅大人,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肖毅:“什么意思?” “就是,你不觉得元帅大人很奇怪吗?莫之阳都打他了,他都还是这样,该不会有什么其他的性癖吧?” 白容问的很小心,瞥一眼他的神色,没有问题,才放心下来。 其实,肖毅也觉得很奇怪,小时候的舅舅没有那么高大,年长自己近十岁,身高却和自己看起来差不多。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Omega,可最后分化为alpha,而且是满级alpha,身高也几乎是一年高一年。 父母去世之后,肖家也势弱,都是靠舅舅撑着的,所以自己从小就非常崇拜舅舅,最后他成为元帅,更是把他尊崇为心里心底英雄。 从分化之后,就有很多很多的名门望族,想要把Omega嫁给舅舅,可是舅舅从来都是不近美色。 哪怕被誉为帝国之花的Omega樱田,曾经明确的表示喜欢舅舅,他都没有动容。 为什么,突然就和莫之阳在一起了呢?而且言语之中,能听得出舅舅是愿意的,甚至孩子也是他拼命想要。 那莫之阳凭什么? 这也是白容想知道的,这莫之阳凭什么? 自己是伺候肖毅,而他是被元帅大人伺候,难道感情之中,除了温顺听话,乖巧之外,还有其他方法,获得喜欢吗? “好了别想了,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肖毅把人从地上扶起来,安抚他睡觉。 可是白容却睡不着,黑暗里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今天莫之阳的话,已经颠覆他的认知。 装柔弱,装可怜很听话,这一个套路,白容从来没有失过手,否则也不会一个平民,把肖毅拿捏住。 可是如果没有伽利略和元帅大人的出现,自己会很满足,可是人总是喜欢更高更好的东西。 白容翻个身,背对着肖毅闭上眼睛:真的是他说的这样吗? 让肖毅诧异的是,阿容居然主动说要去见莫之阳,说是关于之前的事情,要和他好好道歉讲清楚。 想想,确实之前一直在和他有摩擦,昨天舅舅也明确表示,如果再不尊重莫之阳,对肖家的一些支持,可能也会收回来。 自己现在还没能力独立,只能先委曲求全,既然阿容也这样通情达理,那就更好,不由得觉得阿容真的很好。 白容揣着自己的小心思,跟肖毅到了薄家,结果就听管家说,莫之阳还没醒,元帅大人就陪着他休息。 两人刚坐下,薄司御就从二楼走廊走出来,“房管家,可以准备早餐了。” 白容站起身,看着他走进去,心里犹疑:真的可以打吗? 第157章ABO:其实我是你舅妈!22 看到阿容发呆,肖毅有点奇怪,拍拍他肩膀,“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 白容低下头,坐回沙发上,觉得要打的话,最好能做到一击必中,这样的话,说不定可以。 房间里正在给阳阳穿衣服的薄司御,突然打个喷嚏,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 管家刚把四人份的早餐备好,薄司御就抱着人下来,还是一样的姿势,不是公主抱,而是让他挂在自己身上。 “吃早饭了,可不许再睡。” 薄司御拍拍莫之阳的后背,说道。 闻到食物的香味,自然就不困了,莫之阳大眼睛睁开,转头就看到那两人也朝着食厅走过来。 尤其是看到白容是,心里点点头:到时候得可劲儿锤。 长方形的餐桌上很多种早餐,中式西式都有,而且看起来秀色可餐,分量很足。 肖毅还以为是连着自己的那一份也做了,便主动说道:“舅舅,我们来的时候已经吃过了。” “这都是我的!” 莫之阳坐在薄司御的腿上,见他要吃,第一个不同意,敢动爷的吃的,锤爆你狗头! 但凡他要是愿意把对食物的一点点护犊子放到自己身上,薄司御觉得,自己会很高兴。 “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 薄司御端过一杯牛奶,放到他跟前,“多喝牛奶补钙,长高些。” “那可不行,再高你就抱不动我了。” 莫之阳不喜欢喝牛奶,把牛奶推开,反而去端豆浆。 他总有很多理由拒绝自己,然后还反驳不了,薄司御也没强求,不想喝就不喝。 桌那一对吃着,另外一对看着。 白容就在一旁看着,这元帅大人那真的是在伺候祖宗,剥虾端水擦嘴,那动作熟稔得不像是第一次。 如果可以的话,谁都想得到这样的宠爱,白容暗里咬牙。 管家走过来,表情不慌不忙,可是脚步略急,看得出有事情,走到餐桌旁,“元帅大人,樱田先生来了。” “樱田!” 肖毅愣神,他怎么来了? 薄司御微微皱眉,“樱田?” 莫之阳咽下嘴里的粥,转头问:“樱田谁啊?” 想半天,薄司御想不起来,摇摇头,“不知道,忘了。” 屋里头还没想到来人是谁,一个穿着浅蓝色衬衫,外边一件白色风衣,走过来时,带着沁人心脾的花香味。 但这花香味,落在莫之阳鼻子里只觉得清甜,探头看着走进来的人,来人艳丽无匹,含着春水的桃花眼,只消一眼就能把人魂魄勾走。 没错,莫之阳的魂被勾走了,来人实在是超纲的好看,就撑着下巴看着突然出现的Omega。 樱田站到白容身边,白容自惭形秽,朝一边挪挪,樱田是帝国最美丽的Omega,气质样貌学识都是一等一的。 此时室内充满沁人心脾的花香,大家都不由得被樱田吸引。 莫之阳察觉到他看自己的视线,傻笑的朝他招招手,对美丽的东西,怎么可能拒绝呢? “不许看。” 薄司御吃味,捂住他的眼睛,那个人有什么好看的,比自己好看吗,凑到耳边,“你只能看我。” 两个人的小动作被樱田尽收眼底,把目光从那个平平无奇的草莓奶糖味儿的Omega挪到元帅大人身上,轻启薄唇,“元帅大人,好久不见。” 美丽的人,连声音都如春风细雨,浇的人耳朵酥酥麻麻的。 莫之阳扯下他捂住自己眼睛的手,往后倒靠在他怀里,眯起眼睛仰头问,“你奸夫?” 他要是敢说是,那事情就大条了。 “我奸夫不是你吗?” 薄司御低头亲一下的才唇角,警告,“你要是敢有奸夫,我就把奸夫扔到蛇窟。” “你给我表演一个自己扔自己?” 莫之阳手伸到桌子底下,狠狠拧一把他的腰侧。 两个人的互动,完全不考虑其他人的感受。 樱田却没有因此有什么失礼,轻轻咳嗽一声,又开口,“元帅大人,不请自来有些失礼,请原谅。” “知道失礼还来?” 薄司御说话是真的不给一点面子,见他表情略微不对劲,又补充,“而且我好像和樱田先生,没什么交集。” 撇清关系,否则阳阳吃醋可怎么好。 “我只是很好奇,听闻元帅大人和一个Omega有了孩子,所以特地来看看。” 樱田说着,把目光挪到那个草莓奶糖味儿的Omega身上。 前两天的事情,几乎整个帝国都已经知道,估计连对立地都已经知道这件事,放着那么多贵族的Omega不挑,选一个平民,实在是叫人觉得奇怪。 现在的阶级等级虽然不是那么严格,可像薄家这样的老派大家族,都会选择联姻。 当初所有人都以为樱田会嫁给薄司御,但是……现在大家都觉得可笑,放弃帝国最美的Omega,这实在是叫人匪夷所思。 “当然。” 薄司御献宝似的,从后边双手一把托住阳阳的腮帮子,然后一用力,嘴巴都嘟起来,“这是我妻子。” “泥嚎。” 嘴巴嘟起来,莫之阳咬字不太清楚。 长相可爱,除了信息素味道特殊之外一无是处,樱田心里下完定论之后,微微扬起下巴,“你好。” 挑衅的动作,略带鄙夷的语气。 被挑衅的莫之阳还没说什么,护妻心切的薄司御不高兴起来,冷下声音,“樱田先生不请自来已经是失礼,这样无礼对我的妻子,也就是元帅夫人,不尊重他就是不尊重我。” 这顶帽子,扣得有点大,元帅大人是帝国的骄傲,不尊重他,就是不尊重帝国。 饶是樱田那样镇定的人,脸色都变了,微微皱起好看的眉,“元帅大人,我并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过来看看而已。” “他又不是猴儿,你想看就看?” 薄司御说着,还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人搂在怀里,故意的把脸按倒自己胸口,阻隔他人视线。 莫之阳脸埋在他怀里,隔衣服张嘴咬住他的胸肌,嘟囔:“你才是猴儿。” 咬完之后,发现有点不对劲,突然想挣扎下来,又被死死按住。 他这样维护怀里的Omega,是樱田没有想到的,自己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地方比他差,他是草莓奶糖味的信息素,可自己的信息素也是百万里挑一。 “樱田先生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请先回去吧,管家送客。” 薄司御说着递一个眼神给管家。 管家了然,走过去微微鞠躬,“樱田先生,请。” 自己到哪里都是被欢迎,瞩目的存在,到这里居然被人嫌弃,樱田的教养告诉自己,要体体面面的离开,微微点头,“告辞。” “快走。” 薄司御有点不耐烦,还告辞,告什么告。 等人离开之后,屋里的香气也就随之散去,薄司御把人抱起来,“你们先坐一下,有什么事情等会儿再说。” 两人看着元帅急匆匆的抱着莫之阳上二楼,有点奇怪,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你是狗吗?” 莫之阳刚刚咬完之后,就发现不对劲,他一定是狗,否则怎么咬一下就要发情。 薄司御可怜兮兮的抱着她他,想只大型犬类一样,脸在他肩窝蹭着,“阳阳~~” 莫之阳现在直接被抱进卫生间,双手撑着洗手台,配合的夹着双腿,“你是不是背着我吃了春药?” “只有你,我才会这样,也愿意这样。” 薄司御搂着他,情欲染得眼眶有点红,“你就是我的药。” 突然突如其来的情话,让莫之阳耳垂挂上红晕,在看到镜子里的男人,他眼眶通红,有点可怜的样子。 认命的叹口气,“你先松开,我帮你。” “好。” 薄司御把人松开,眼看着他蹲下来,伸手揉揉他的脑袋,对着镜子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果然,说情话再装可怜,就有肉吃。 莫之阳突然有点懊悔,早知道不该咬他,刚刚咬,现在又要咬,太难了。 “你说,这樱田先生,是来做什么的啊?” 白容知道樱田大名,曾经很多人都觉得,他和元帅大人是最般配的。 肖毅握住他的手,轻笑,“还能做什么,无非就是想看看到底是谁和舅舅在一起,没想到居然是这样平凡的人,应该很失望。” “确实。” 如果是樱田和元帅大人在一起,拥有那样的宠爱,白容觉得是理所应当的。 一个小时后,薄司御才神清气爽的下楼来,看到他们收敛满足的神情,冷下脸端起长辈的架子走过去,“你们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因为之前,和舅妈闹得有点不愉快,所以我是专程来道歉的。” 白容说完,给肖毅一个眼神。 肖毅接收到,他们之前说好的,这件事让他一个人说,于是站起来,“舅舅我去洗手间。” 说完离开。 客厅一时间,就剩下他们两个人,白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站在沙发旁的薄司御面前,“元帅大人,我……我有事情和您说。” 说完之后,下定决心,闭上眼睛,抬起手就朝着薄司御的脸挥过去。 “啪~~”  第158章ABO:其实我是你舅妈!23 薄司御被一巴掌打蒙,本来按照他的武力值,是不应该被一个Omega打到的,一来是因为他没有防备,二来也不信他会大胆。 结果,现实给了自己一巴掌。 “白容!” “舅舅!” 肖毅其实没走都远,就听到啪的一声,然后转头就看到舅舅掐着阿容的脖子,“舅舅!你干什么?” “你先问他要做什么!” 薄司御掐着他的脖子,没有半点怜惜之情,而且手上力道不断加重,周身专属于alpha的气势,差点把肖毅都压制的跪下去。 白容被掐住脖子,拼命的想要掰开扼住喉咙的大手,半点声音发不出,只能用眼神向肖毅求救。 也不能眼睁睁看他着他死,肖毅着急,本来想去拉开他的手,又不敢,“舅舅,你先放了阿容,舅舅!你放了他先放了他,他也是你外甥的妻子。” 听到这句话,薄司御还真的松开手,冷眼看着白容滑倒,眼里没有半点情绪,就好像在看一个死人。 “阿容,你没事吧?” 肖毅倾身过去,把跌坐人坐正,“阿容。” 这一巴掌打得不重,可是就很膈应,薄司御扫一眼地上坐着的两人,厌恶之情毫不掩饰,“滚出薄家。” 肖毅不敢说什么,扶起白容,微微鞠躬,“舅舅,我们先走了。” 白容双手捂着被掐红的脖颈,跟着肖毅踉跄的离开,惊恐得连头都不敢回,刚刚他是真的想杀自己。 那股杀意,自己能感受得到。 眼看着他们离开,薄司御恶心的不行,那个人不知道脑子抽的什么风,转身上楼,要去求阳阳亲亲抱抱举高高。 莫之阳正看着自己肚子,略薄的布料,确实能看出肚子微微凸起,原来不是真的吃多,是真的有点显怀了啊。 正研究自己肚子呢,薄司御就气冲冲的推门进来,莫之阳一抬头,就看到他脸上不太明显的巴掌印。 心里咯噔一下:他真的打了啊。 “阳阳,我被打了。” 薄司御委屈兮兮的走进来,猛地扑到床上,伸出手拽拽他的衣角,“你男人被打了。” 莫之阳装作很惊讶的样子,猛地坐直起来,“真的吗?是谁!是谁敢打你!” 演技之精湛,令人咋舌。 果然,薄司御没有发现他的异样,跪坐起来,把脸凑过去,“你看,都把你男人脸打红了。” “哎呀呀,我好心疼嘤嘤嘤。” 莫之阳努力憋笑,皱着眉认认真真的看了一下侧脸,其实巴掌印不严重。 心里腹诽:这白容力气忒小,要是自己,一巴掌能打肿他。 板着脸打量完之后,突然把凑到面前的人推开,“我觉得你不干净了。” 薄司御:“啊?” “你都被别人打了,你不干净了,我不喜欢不干净的男人,你脏了!” 莫之阳收起嘻嘻哈哈的表情,懒散的靠在床头。 这发展有点不对劲,自己故意的不去冷敷,特地来给他看看,撒娇装可怜要肉吃的,怎么突然就画风一转,变成渣受文了呢? 收起可怜的表情,薄司御有点紧张,“不是,我那不是没防备吗,就被打了一下,我没脏!我还是干净的!” 看他极力狡辩的样子。 莫之阳忍住笑,冷着脸看他:狗东西,装完可怜之后,是不是就要酿酿酱酱了?我还不知道你,所以直接先发制人。 “不,你就是脏了,呵男人!” 莫之阳说着,还特地当着他的面抚摸肚子,“你爹脏了,我们不要他。” “我没脏!” 薄司御一嗓子嚎出来,要是知道阳阳在意这个,还装什么可怜,“不,我去把白容干掉,那我就不脏了!” 见他真的要爬下床,莫之阳赶紧拉住他的手,“你先等等,过来,我给你看看。” 薄司御把被打的那一边凑过去,呼吸屏住,“要不,你也打一巴掌盖过去?那就不算白容打的。” “好啊!” 莫之阳闻言,撸起袖子跃跃欲试。 “那你打吧。” 薄司御闭起眼睛,已经做好准备接受狂风暴雨,但意料之中的巴掌没有落下,迎来的是软软的触感。 睁开眼睛,就看见阳阳亲了自己一下,眉角眼梢的尽是笑意,突然心里一甜。 莫之阳没想打他,亲一下之后,又吹了吹,“呼呼,不痛。” 突然之间,薄司御也不知怎么,只觉得心里浸在温水里,那些色色的心思消失,躺到床上,头隔被子枕着他的大腿。 兀自感慨:自己果然找了个神仙宝贝草莓精。 打一棍,再给颗糖这样的操作,在薄司御身上真的是太管用,莫之阳不想被折腾,就只能转移注意。 闹一闹,他就不想吃肉了。 伸出手,抚上他的额头,手插进他的发间为他按摩,故意问:“白容为什么要打你?” “我哪里知道。” 说起这个,薄司御还是一肚子火,要不是肖毅拦着,自己肯定杀了他。你不知道,我知道啊!来问我啊! 莫之阳忍笑,点点头,“看来他是疯了。” 其实白容很聪明,很会审时度势,但是他实在是太羡慕,太想要得到了,就是这样迫切的情绪,让他丧失思考,掉进自己的陷阱之中。 本来也是给他一个教训,况且,他要是死了,谁去折磨肖毅一辈子?想着就劝他,“别计较了。” 肖毅把人带回家,关上门才冷脸问:“你到底做了什么?” 刚刚自己只是听到啪的一声,回头一看,就看到舅舅掐着他的脖子,舅舅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动手。 “是,是莫之阳。” 白容沙哑着声音,嗓子是刚刚被掐伤的。 听到这个名字,肖毅眉头隆起,有些难以置信,“这又关莫之阳什么事?” 白容坐在沙发上,低下头眼泪瞬间掉出来,无措的拽着衣角,“昨天,昨天我陪他出去走走的时候,他跟我说……” 说到此处,就哽咽起来。 他一哭,肖毅的态度缓和不少,蹲到沙发旁,放轻声音,“阿容,你跟我说,莫之阳跟你说了什么,没关系的。” “他说,他说之前的事情,他不会轻易原谅我的,除非……”说着,白容抬起泪眼,声音因为哽咽越发沙哑,像是含着沙子,“只要我打元帅大人一巴掌,他就原谅我。” “什么?!” 肖毅猛地站起来,打舅舅一巴掌,无疑就是让阿容去送死,怪不得的刚刚听到啪的一声。 见他真的信了,白容继续抽噎的讲述,“他还说如果我不答应他的话,就会告诉舅舅,让薄家不再支持肖家,我不得已,对不起肖哥哥。” 听到这话,肖毅哪里还有心责备他,他也是受害者,那个莫之阳真的是太过分,学校的时候就是这样坏。 这样的人嫁给舅舅,那薄家岂不是都要被他搞垮! “不行,我要去告诉舅舅,莫之阳的所作所为。” 肖毅一咬牙,也觉得不能眼睁睁看着舅舅被骗。 这些都是白容想好的托词,一旦他去告诉元帅大人,到时候当面对质,那自己就穿帮了。 看肖毅真的要去,白容站起身来,从后边一把抱住他,哽咽道:“肖哥哥,现在元帅大人早就被莫之阳蒙蔽,你说什么都没有用,反正我打了,他应该不会为难我,如果有什么事,都让我一力承当吧。” 被他这样搞的肖毅心里也酸酸的,“都怪我,等我毕业之后,不需要依靠薄家,一定不会让你再受委屈。” “我相信你。” 白容依偎在他后背,感动的流下一滴清泪,内心却咬牙切齿:莫之阳,你居然耍我,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经过那件事情之后,那两位乐子是再也不来薄家,莫之阳实在是没有乐子找,就开始听八卦。 前段时间听说樱田出去,却被绑架,最后有惊无险的救回来,还觉得奇怪,樱田可是大家族,居然还有人敢明目张胆的绑架。 五个多月,也慢慢开始显怀,肚子已经凸起来,这几天薄司御很忙,经常不着家,估计是有事情发生,就没有妨碍他。 但莫之阳开始水肿,手脚都肿了一点,薄司御每次回来的早,总会给他捏一捏。 “我明天,要去亚兰斯,不过很快会回来。” 薄司御帮他捏脚,一边说着。 最近跟在他身边,也听了不少事情,薄家的事情,他也没避讳自己,莫之阳点头应道:“我知道,我等你回来。” 亚兰斯,那是帝国和对立地的交界。 对立地,可利亚族人居住的地方,当初可利亚族人一直都和其他族人和平相处,后来有一个领袖,想要推翻这种共治的制度。 带领可利亚人开始战争,后来战败被赶到对立地,一直觊觎的想回来,最近虎视眈眈。 “大概后天我就回来。” 薄司御把捏好的脚,藏回被子里,“等我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说完这句话后,莫之阳突然间心好像被针扎了一下,有点奇怪,“系统,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就这么看呗。” 系统搪塞。 就是这样的态度,莫之阳觉得有问题。  第159章ABO:其实我是你舅妈!24 翌日,莫之阳醒的时候,人就已经不见,打着哈切起来刷牙洗脸。 四季如春的H市,此时也染上寒意,空气中像是结了一层薄薄的霜,呼吸间有些刺鼻。 窗外的树木,也被寒意冻得没那么活泼,蔫蔫的暗绿,三三两两的挂在树梢,叫人看着心情也压抑。 到晚上,橘黄色的灯光暖洋洋的,莫之阳蜷缩在沙发上,身上盖着珊瑚绒的毯子,在等一个人回家。 说好的隔天,可莫之阳等到第二天下午,人还没回来,不免有些担心,瘫在沙发上胡思乱想。 “宿主,你要听接下来的剧情吗?” 系统想了很久,与其让宿主很突兀的接受,还不如让他早点知道能应对以后的问题。 就知道系统肯定有事情瞒着自己,莫之阳往沙发窝了窝,“你说。” “肖毅是主角,按照剧情来说的话,他和白容订婚后,事业也会起飞,他起飞的踏脚石,就是你男人薄司御,薄司御会在这一次意外里丧生,肖毅站出来保护薄家和肖家,最后他成长为薄司御的接班人。” 系统说完,开始顾忌到孕夫的情绪,“所以,薄司御现在算是生死未卜。” 生死未卜四个字,是砸在莫之阳耳朵里的。 抚着孕肚许久,莫之阳眼眶略红,又很快眨巴掉水汽,冷哼一声,“爷男人的东西,轮得到肖毅来守护?” 薄司御是相当于是肖毅的辅助,前期奶他,挡到路,就直接随随便便一个情节弄死,死还成了他发奋图强的理由,肖毅算什么东西? 撩开毯子站起来,管家就来说伽利略上将到了。 估计是来告诉自己这件事的,莫之阳转而把毯子又盖到身上,深吸一口气,“你把他请进来吧。” 伽利略脚步有点急,硬靴底踩着地板声音很响,原本从容的脸上沾染不安,看见他一瞬间,心有点酸,“小奶糖。” “嗯?” 莫之阳眼皮子抬抬,应得漫不经心。 看着肚子,伽利略不知道该不该说,可是不跟他说,也不好,“元帅大人,失踪了而且生死未卜。” “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莫之阳很平静的对答,没有一点波澜。 这样的情绪,让伽利略感到不安,主动走过去,坐到他身边,“你如果想哭的话,可以哭出来。” Omega在他眼里,都是娇弱,需要人保护的。 莫之阳转头看了眼伽利略,突然笑出声来,“是我男人生死未卜,又不是你男人生死未卜,你怎么比我还哭丧着脸?” “你?” 这样的反应,是伽利略没想到的,原本以为他会哭会闹,甚至会晕倒,居然这样镇定,他真的爱薄司御吗? 如果爱的话,为什么会这样镇定,毫无反应。 莫之阳扶着腰站起来,原本就纤细的腰,被孕肚一撑,显得有点滑稽,努力的站稳,“我知道了,谢谢你。” “你不担心,不难过吗?” 伽利略跟着站起来,想去扶他却被打开。 听到这话,莫之阳瞥了他一眼,嗤笑道:“担心难过之后呢?你是不是要安慰我,然后告诉我,你可以保护我,让我跟你?” 他的心思,莫之阳一眼看破。 被戳中内心最隐秘的角落,伽利略脸色有点难看,抿着唇不说话。 “得了吧,这样的套路,我早就玩过不知道多少回,趁虚而入我也懂,但我现在不虚。” 莫之阳打量他一眼,没想到这样正气凛然的人,也会玩这种套路。 “我爱他,他在我就全心全意的依靠他,他不在,我也能护得住他留下的所有东西。” 莫之阳说着,脸色一凛,又觉得对孩子不好,听说心情不好,孩子出生会很丑。 转而扬起大大的笑脸,对他说,“我会等他回来,因为他从来没骗过我。” 眼看着小奶糖上二楼,伽利略突然觉得,自己真的一点都不了解这个Omega。 回房间,莫之阳梳理一下剧情之后,却还是找不出关于薄司御失踪的只言片语,只有一句:失踪。 这样显然不太正常,莫之阳思索之后,觉得他的失踪可能有人为因素,但不知道是谁。 房间有个大阳台,莫之阳现在坐在阳台的躺椅上,盖着毯子看着天上的繁星闪闪,冬天有这样多的星星,很难得。 “今天的星星真少。” 莫之阳呼出口气,看着它在夜幕中凝结成水汽。 “你看,天上像不像黑色的布上面撒着白糖?甜甜的。” 系统真的是用尽全力在哄孕夫开心,代码都快纠成一团。 这不是孩子他爹做的事情吗?为什么要一个系统来做。 “我没事,你不需要担心,他会回来的。” 莫之阳看着无比镇定,可抚摸肚子的手却微微发颤。 时间太晚,这才起身回房间休息,肚子里还有崽崽,容不得自己作践身体。 薄司御失踪的消息是大新闻,肖毅当天晚上就知道,也很担心。 可白容却不是那么想,毕竟薄司御是莫之阳的靠山,他的靠山失踪,那一个Omega,还不是任人拿捏? 这下动了歪心思,白容猛地从床上爬起来,“肖哥哥,如果元帅大人他失踪,那薄家不都让莫之阳掌控了吗?他一定会毁了薄家的!” 本来在穿衣服的肖毅只关心舅舅的安慰,被这样一说,还觉得确实如此,就莫之阳那么坏,薄家一定会毁在他手上。 自己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肯定,我们需要联合薄家其他的人,不能让莫之阳毁了薄家!” 白容说的冠冕堂皇,正气凛然的表情,掩盖掉语气里暗藏的恶毒心思。 肖毅觉得阿容说得对,“那是舅舅一辈子的心血。” 之前薄司御就说过,薄家那群亲戚,没有一个省心的,在薄老爷子去世之后,就不少人动歪心思,想要瓜分薄家,只不过因为薄司御有手段,这才压制住那些人。 如今他失踪,莫之阳首先就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就是那群难缠的,想要抢走薄司御东西的人。 昨天拼了命的还是没睡好,莫之阳小脸有点苍白,怀着孕也不敢乱用药,扶着肚子就进书房。 肖毅也是脑子不清楚,居然主动联系薄家一些亲戚,想要一起去逼莫之阳滚出去。 那些人知道薄司御失踪的消息,都开始跃跃欲试起来,元帅失踪,薄家就只剩下那个什么都不会的omega,还不是任人宰割? 薄家是整个帝国底蕴最雄厚的家族,历时多载,要不是之前薄司御在,早就被瓜分,如今他失踪,正是好时机! 大家正愁没机会呢,肖毅就送理由来,说莫之阳根本不配呆在薄家,这下好了,四五个自称薄家长辈的人,浩浩荡荡过去。 都揣着心思,想从在薄家咬一口肥肉。 管家上来通知的时候,莫之阳正在午睡,刚躺下眯一会儿,管家就来说肖毅带着其他人来了,就在楼下等着,还气势汹汹的。 “好容易睡过去。” 莫之阳掀开被子爬起来,又低头看自己这一身衣裳,不太合适见人,“你先让他们等着,我换个衣服就下去。” “好的。” 管家没有迟疑,那些人不是善茬,还是得自己去看着。 好容易从床上爬起来,去衣柜找了件能穿的正装,换好衣服,等到穿鞋子的时候,就有点难。 肚子太大,弯腰弯不下去,等弯下去之后,脚因为水肿,穿进鞋子又特别挤,“以前都是他帮我穿的。” 最后实在是穿不进去,直接耷拉着拖鞋下,临走时顺了一个防身的武器。 “这薄家,轮到那个平民Omega当家做主,那岂不是要被人笑死!” 薄复生一拍桌子,显得那么大义凛然。 莫之阳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这句话,轻笑道:“轮不到我,轮到你么?” 说完,右手扶着楼梯扶手,左手撑腰,慢慢的走下去。 客厅六个人一转头,就看到一个身穿白色西装,挺着孕肚,却耷拉着拖鞋的娇小Omega,缓缓从楼梯走下来。 薄复生是薄司御的表叔,也是这里年纪,辈分最大的,一看莫之阳长相可爱,也是好拿捏的,就没有留面子,“凭你算什么东西?” “你又是什么品种的东西?” 莫之阳挺着肚子,拖沓着拖鞋走过去,就站定在众人面前,目光放在最没存在感的白容身上。 这事儿,估计是他挑唆的。 “我是薄司御的表叔,你个平民出生的Omega,肚子里的还不知道是不是司御的孩子,说不定是哪里来的野种,也敢住在薄家?” 薄复生看起来五十多,可说话一点都不打算要积德。 白容黏在肖毅身边,垂头露出一笑:莫之阳,我看你怎么收场。 莫之阳并没恼怒,挺着肚子,慢慢走到他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力气之大,直接把人扇得跌坐到沙发上,“年纪大了,说话就要积德,懂?” 我男人的东西,轮得到你们惦记? 管家也吓一跳:莫先生好萌,不对,好猛! 第160章ABO:其实我是你舅妈!25 被扇得脑子嗡嗡响,好久薄复生才回神,撑着从沙发站起来,“你敢!我可是司御的表叔。” “你是司御的表叔,又不是我的表叔,有什么不敢的?” 莫之阳掏掏耳朵,显得有点不耐烦。 自己不比薄司御,他还得估计亲戚情分和面子,反正自己在他们眼里都是一个坏人,那干脆坏到底,半点面子也别想讨到。 “莫之阳!” 肖毅显然也没想到他会这样嚣张,忙去扶起薄复生,“您没事吧?” 其他几个,本来就是欺软怕硬的主儿,都是为了利益跟着薄复生来的,如今一瞧,都不太敢说话。 一个个噤若寒蝉的坐在原地,他敢打薄复生,肯定也敢打他们。 “我知道我名字叫什么,不需要你来提醒。” 这个肖毅,是不是除了喊自己名字之外,没有其他的话? 莫之阳有点嫌弃,又把目光扫到白容身上,“你们以为,薄司御失踪,你们就能从这里咬一口肉?” “我们只是不想你把薄家毁了!” 肖毅生怕他又打人,将薄复生护在身后,自己跟他对峙。 这个没脑子的东西,除了主角光环有什么? 莫之阳冷笑一声,低头看着孕肚,“我男人的东西,轮得到你来插什么嘴?再说,你想护着,他们就想护着?这些人,只不过想从薄家咬下一块肉,薄家怎么样,他们根本不在意。” “尼胡说。” 薄复生躲在他身后,根本不敢在正面和他对峙,刚才那一巴掌,嘴里都是血。 看着面前蛮不讲理的Omega,肖毅眉头都快皱成川字,“我绝对不允许,你毁了薄家,毁掉舅舅的心血。” “我爷爷之前是肖家的司机,你知道吗?” 莫之阳思考过,肖毅是主角,怎么样他都有光环,他要是搞垮薄家,对自己下手,难保不会成功。 现在还怀着孩子,绝对不能让白容得逞,干脆挑明这件事,按照肖毅的性格,估计会消停一段时间。 听到他说这句话,白容突然站起身来,“肖哥哥,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白容知道莫之阳的身份,因为那个时候,两个人还是邻居,只不过两家关系不太好,后来莫家搬走,白家住进去。 他知道这件事,也冒用莫之阳的名,也故意引导肖毅,认为自己是那个给他奶糖的小孩。 “回去什么?” 莫之阳看到他的心虚,嗤笑一声,“我爷爷以前是肖家的司机,我呢经常会陪着他偷偷去肖家玩,有一天,一个大哥哥给了我一把草莓奶糖。” 看着肖毅的表情,从不屑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 “草莓奶糖?” 肖毅转头看这白容,他还是这样楚楚可怜的样子,眼眶含泪,那个草莓奶糖的孩子,不是阿容吗? 白容不肯承认,承认之后,那自己就真的连肖毅都是失去,声音哽咽,抓住他的袖子,“肖哥哥,是我啊!” 拿来主义玩的不错啊。 “莫之阳之前和我是邻居,我们的事情他知道的,声音才故意这样,肖哥哥真的是我啊!” 白容哭得哽咽,十分可怜。 两个人相较之下,肖毅还是偏向于相信白容,“阿容别哭。” “你可以去查查,看看到底是什么回事?你们家稍微有点资历的,也都知道,之前的司机姓莫。” 莫之阳冷眼看他做戏,只要稍微查一下,肯定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说完之后,又把目光放在薄家的亲戚身上。 “薄司御之前就把很多事情告诉过我,你们那些蠢事,证据我也有,要不要给你们看看?” 薄司御什么都没瞒着自己,连同以前那些事情,都告诉过自己,之所以能压得住拿去虎狼,是因为手上有把柄。 现在还蛮庆幸,狗男人给自己留下这些东西,能自保。 一说到这个,薄复生也噤声,他做过什么自己心里知道,他害死那一家子的事情,只怕这个Omega,肯定也知道。 看他们一个个都老实下来,莫之阳也知道,狗急跳墙,现在不能逼着他们,“如果几位没事,可以滚了吗?” 说完,瞥一眼身后的管家,“送客吧。” “莫之阳!” 肖毅见他要走,突然伸手拉住他的手臂,“你说清楚。” 见他挽留,白容心里一咯噔,一定是怀疑了,一把拽住他的衣服,哭出声来“肖哥哥,莫之阳是在挑拨我们,他根本不是呜呜呜。” 他哭得梨花带雨。 可一想起孩子见人哭,会变得丑,莫之阳心气不顺,掏出枪直接指着他的头,“你再哭一个试试?” 要是我孩子丑的见不了人,看我不把你打得花开富贵! 被枪口吓得噤声,白容那一滴清泪就挂在眼眶,欲落未落的。 “要不是想给我肚子里的崽崽积德,一枪一个,都把你们给崩了。” 莫之阳扫一眼在座的几个,语气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赶紧收拾收拾滚,下一次敢爬进薄家,我就让管家抬着你们尸体出去。” 虽然长相可爱,但是刚刚那句话,没有人怀疑是玩笑。 他一下来,就敢直接给薄复生一巴掌,哪里像是会开玩笑的样子。 几个人看着他扶着孕肚慢慢挪上二楼,一直以来,Omega都是娇弱的,需要人保护的,那么猛的还是第一个。 管家板着脸,走到几人面前,“各位请回吧,不然莫先生生气就不好了。” 亲自送人离开,管家在心里点了无数个赞:太萌了,不对太猛了莫先生! 爬上二楼,终于可以歇息,莫之阳脱掉外套躺在床上,翻个身,侧躺正对着薄司御一直以来睡的那一头,突然不说话。 一时间,气氛有点伤感,系统以为他是想男人,踌躇要不要开口安慰。 “啊,想不到晚上吃什么。” 莫之阳翻个身,仰躺好,“这个问题太烧脑了,想不到。” 果然,狗宿主还是狗宿主,系统摇头叹息。 薄家亲戚去闹事的事情,伽利略知道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匆匆赶过去之后,“你没事吧?” 见人完好无损的在吃饭,这才松口气。 “没事,打发回去了。” 莫之阳坐在餐桌上,面前的盘子都被清的差不多,手里还搅着一碗糖水。 他能撑得住。 这是伽利略没想到的,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去,“你还好吗?” “很好。” 莫之阳舀起一勺子,吃了一口觉得有点甜,就放回去,“薄司御失踪的事情,是意外还是人为?” 伽利略微微着唇,“我不知道。” 自己也怀疑过,但是没有证据,没有证据就不能胡说,否则会引起高层的恐慌。 “等孩子生完,我会查清这件事的真相,要是让我发现有人从中作梗,有一个算一个,我都不会放过,你也一样。” 伽利略辩驳:“他是我的同学,也是上司,我不会那么做。” 不管他说什么,莫之阳已经决定,要是查出真的有猫腻,哪怕是伽利略,也一样得付出代价。 说完,直接把手上的勺子丢回瓷碗里,扶着腰站起身来。 看着溅出来的糖水,伽利略沉吟,“你在我心目中,不是这样的。” “你爱什么样子就找什么样子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莫之阳说着,连回头看他一眼都懒。 自己太了解了,伽利略喜欢的,是内心里那个软软绵绵,需要别人保护的小软糖,而自己可是硬奶糖,不是谁都能啃得下的。 要让硬奶糖变软,只有绿茶才行。 “你现在得罪伽利略,可能没什么好处,他或许还能帮你查出什么。” 这一次,系统觉得宿主冲动了。 “如果他真的参与其中,那知道一点消息,对我们都是打击,不能把这个不确定因素留在身边。” 在这里,莫之阳除了自己还有薄司御,谁都不信。 伽利略如果没有参与,那就最好,如果参与,也能乘此机会让他警醒,要动薄家不是那么简单,而且也得让他们身后的人知道,会付出什么代价。 薄家,是他留给自己的念想,也是他留给自己的武器。 肖毅看着面前低低抽泣的白容,原本应该心疼的,如今却觉得有点厌恶。 “对不起,肖哥哥我是太喜欢你了。” 白容掩面而泣,哭得肩膀一抽一抽得十分可怜。 想起之前,他们还不熟的时候,那时自己问他,“你记不记得小时候草莓奶糖的事情。” 他明明说记得。 那个时候,他就在骗自己。 “我先出去一下,你自己也冷静一下吧。” 肖毅撑着膝盖站起身来,转身走出房门,精神有点恍惚。 白容捂脸的手撤下来,表情狠辣,哪里有一点可怜的样子,“莫之阳,为什么你一次次的害我变成这样?” 大夜如幕,系统突然察觉到宿主的动作,猛地警惕起来,却没有打搅他。 看着莫之阳从床上爬起来,挺着肚子打开那边属于薄司御的衣柜,然后自己钻进去,用他的衣服,盖到身上,才得以睡去。 系统突然哽咽,却不敢惊扰。  第161章ABO:其实我是你舅妈!26 衣柜实在是太挤,莫之阳睡一晚上就觉得全身难受,把里头所有的衣服都搬上床。 抱着衣服睡,才觉得安心。 那群人确实消停一会儿,肖毅来说要见莫之阳,都被赶出去。 “宿主,你醒醒!” 迷糊间听到系统喊自己,莫之阳睁开眼睛发现是大半夜,不免有些生气。 “有人溜进书房,他现在走了,你快去看看。” 系统催促。 等听到这个消息,莫之阳掀开被子,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出房间去隔壁书房看看。 门虚掩着,果然被动过,在这个节骨眼上,来书房动机肯定不纯。 莫之阳想了想,还不知道那个人的目的,就没有声张,转而把管家喊上来,“你现在马上去封锁整个薄家的出口,叫人埋伏着,看到有谁偷溜出去,马上抓住。” “啊?好!” 管家本来有点昏晕,现在什么睡意都没了,赶紧私底下安排人去做。 系统:“你先穿个鞋。” 一低头,才发现自己光着脚丫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是刚刚太匆忙给忘了。 “你笑屁,赶紧穿鞋子,寒从脚起你知不知道?” 系统比他还着急。 莫之阳随口应,“知道啦知道啦。” 乖乖上楼穿完鞋子再去干活。 来人应该是动过智脑,莫之阳挺着肚子走过去,刚想打开,就被系统制止,“你别动,我来找,辐射对孩子不好。” 系统说着,自动开启智脑,筛查起来。 “哦哟,居然还知道这个。” 莫之阳还真有点刮目相看。 自从宿主怀孕之后,系统可是下载很多育儿百科,只不过之前薄司御照顾的面面俱到,现在他不在,系统觉得,小宿主自己也有份,当然要照顾。 莫之阳坐在椅子上,耷拉着眼皮假寐。 “他植入了一些东西,我已经全部调出,你康康。” “嗯。” 莫之阳睁开眼睛,看着面前一米长两米宽的虚拟屏幕,系统拉出来的都是一些邮件之类的。 但内容十分致命,莫之阳看完之后,眉头皱起来,“如果这些邮件被发现,那薄司御就不是失踪,而是通敌叛国。” 可真狠毒,这样败坏他名声,莫之阳重新闭上眼睛,“都删了。” “好嘞。” 系统把邮件永久删除,确定不管用什么办法都不能找回,处理完这些事情,就赶紧催促,“你快去休息啊!” 莫之阳扶着站起来,“知道啦知道啦。” 这一个比一个唠叨。 六个月大的肚子,已经能明显感觉到胎动,莫之阳窝在沙发上,手指戳戳肚子,有点奇妙。 “莫先生莫先生!” 转头就看到管家先生,快步走过来,打个哈切问:“怎么了?” “今天早上,我们抓到一个偷偷溜出去的人。” 管家说着,微微倾身,压低声音,“我今天早上已经说过,不许任何人出去,他刚刚被我抓住,借口说出去采购厨房用品,可我们在他房间里,搜出一个存储器。” 莫之阳点头,“把他的资料给我,顺便把人带进来。” 面前跪着的,是一个平平无奇的beta,莫之阳盘腿窝在沙发上,看着面前跪着的人,并没有过多废话,“是谁指使你那么做的?” 彭四不说话,跪好低头,企图躲过问询。 看他不说话,莫之阳也不恼,把手上的纸张放到身侧,笑问,“你弟弟不是还在医院吗?让他死在你面前好不好?” 人嘛,总有弱点的,捏住他的命门,何愁不开口。 “你!” 彭四显然没有料到他会那么说,睁大眼睛盯着面前长相可爱,却心狠手辣的人。 莫之阳伸个懒腰,漫不经心的问:“我倒是很好奇,是你身后那一位的势力大,还是薄家势力大。” 显然,彭四知道该怎么做,纠结一番之后,还是开口,“是樱田先生。” 樱田? 这个名字出乎意料,难不成是因爱生恨?可也不对,按照樱田的修养,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 何况薄司御是帝国元帅,他的安危关系整个帝国的防控,樱田不太可能那么做。 莫之阳闭上眼睛开始思索,想到两个月前,樱田曾经出事,猛地睁开眼睛,“管家,你去联系伽利略来,就说我有事情找他。” 伽利略匆匆过来,看到小奶糖微微皱眉,走过去坐到沙发上,“你有事吗?” “我怀疑,薄司御的失踪和樱田有关,昨天有个人偷偷潜进书房,植入不少文件,今天人被我抓住,供出是樱田要他那么做的,我想请你帮个忙。” 莫之阳摸着肚子。 问都没问,伽利略就答应,“好。” 于情于理,小奶糖都不会伤害薄司御。 还是那一家下午茶,只不过这一次换成了伽利略和樱田。 “伽利略上将,您不去找元帅大人,反而来找我是什么意思?” 樱田端坐着,背挺得直直的,有点生硬。 伽利略察觉出来,面前的人看起来有些不一样,却没有戳破,直言,“我想让你家帮我坐上元帅的位置。” 愕然之后,樱田冷笑一声,直接站起来,“我想,元帅大人会因为有你这样的朋友,感到耻辱。” 说完,直接扭头离开,不欢而散。 等人走之后,莫之阳才从小隔间里出来,一出来就闻到一股很刺鼻的香精合成的味道,眉头皱起,“他不是樱田。” 自己闻过樱田的信息素,那是天然的,清新沁人心脾,可这个不是。 “对。” 伽利略也附和,虽然长相一样,可是动作还是差那么一点,樱田是贵族世家,家教严格,起坐行走都是受过训练的,优雅流畅。 看他刚刚姿态生硬,并不自然,反而像模仿。 一个模仿樱田的人,他又是怎么瞒过那么多人,变成樱田的呢? “我有点累,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吧。” 莫之阳能明显察觉到身体不对劲,尤其是每天起来时,都得缓上大半天。 平时腹部也会时不时抽痛,果然,太费心力,对孩子不好。 体谅他怀着身孕,伽利略点头,“好,要我送你回去吗?” “不用。” 莫之阳打着哈切离开。 坐在飞行器里,莫之阳看着外边的景色,喃喃自语:“崽崽对不起,我不会给你再找个爹了。” 世界的人很多,可我喜欢的就那么一个。 管家沉默:年纪大了果然就喜欢这样甜甜的爱情。 之后所有事情,都交给伽利略,莫之阳就乖乖在家安胎。 休息小半月,总算是恢复一点,肚子越大,动作就越不方便。 天气开始变冷,莫之阳打着哈切窝在沙发上,整个客厅就只亮着一盏橘黄色的暖灯,屋里开着暖气,盖着珊瑚毯,也不觉得冷。 等他,都成了习惯。 “老是在沙发上睡,着凉怎么好?” 模糊间,好像听到薄司御的声音,猛地睁开眼睛,却只看到空空如也的客厅,微微叹口气,还是很听话的起身,去房间睡。 一天下午,莫之阳强打起精神跟系统唠嗑。 “你说,崽崽会分化成什么?” 系统其实也挺期待。 莫之阳抚着肚子,侧躺在沙发上,“我觉得平安健康就好,至于是alpha,还是Omega,都无所谓。” “也是,我最近在研究,能不能割裂一个小系统出来,结果好像只有主神能再创造。” 系统有点可惜。 “按照剧情薄司御没有孩子,所以你得注意一下不可控因素,毕竟剧情的力量很大。” 逼叨叨完之后,没听到回复,果然又睡着了。 “老是在沙发上睡,着凉怎么好?” 莫之阳迷糊间,就听到薄司御的声音,还以为是幻听,就没睁开眼睛,直到被人抱起来,才怔住。 熟悉的怀抱,还有萦绕的绿茶味道,催的莫之阳红了眼眶。 “我,回来了。” 薄司御把人打横抱起来,怀里的人重了,可怎么觉得脸颊瘦下不少,但肚子大很多。 莫之阳张口,“你。” 可是你字出来,又不知道再说什么,憋好久之后才说出话来,“你先去洗个澡吧。” “噗嗤。” 薄司御没忍住,笑出声来,“好。” 直到卫生间传来水声,莫之阳才回神过来,自己已经坐在床上,脚边放着薄司御换下来的脏衣服。 爬过去,抓起衣服,都是他的味道,捂着鼻子深吸一口气,“他真的回来了!” “嗯。” 系统也松口气,崽崽不是单亲,可真的是太好了。 薄司御洗完澡出来,就看到阳阳居然拿着自己的脏衣服在闻,除此之外,床上也都是自己的衣服。 眼神暗了暗,又觉得这个时候,不太好破坏气氛,走过去,“阳阳怎么了?” 莫之阳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这样真实,才彻底接受他回来的事实,颤巍巍的伸出手,“你抱抱我。” “嗯。” 薄司御俯身把人抱住。 他身上还带着水汽,可莫之阳却觉得无比安心,拽过他的领子,主动亲上去。 现在不想去管其他,就想证明他回来了。 薄司御被亲得愣神,既然阳阳主动,那自己岂不是可以吃肉了?按住他的脖颈,掠夺起来。  第162章ABO:其实我是你舅妈!27 莫之阳一手扶着肚子,另一双只能抵在床头,“你唔……小心,轻点孩子,孩子!” 听到这话,薄司御算是回神过来,心里暗骂:这小兔崽子,就会影响他老子吃肉。 但顾及阳阳的身体,把人抱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大腿上,一手护着肚子,一手扶着腰,动作慢了不少。 精疲力尽睡过去,莫之阳猛地惊醒,下意识朝身侧摸过去,接触到熟悉的体温时,才松口气。 外边天已经很黑,已经是半夜。 莫之阳掀开被子,披上外套起身,突然没了睡意,拉开玻璃门,到阳台上吹吹风。 那冷风一吹过来,顿时清醒不少,到现在都还没反应过来,他是真的回来了。 剧情的不可抗力,莫之阳领教过,其实早就做好他回不来的准备,毕竟他挡到主角的路。 正思索着,一条毛毯从背后披上来,莫之阳知道是谁,微微往后倒,靠在他身上,“今天的星星真好。” 薄司御仰头看着天上,这如幕大夜之中,哪里来的星星,不过他说是就是,从后边抱着他,“嗯,很好看。” “你……你怎么回来的?” 莫之阳问时,紧紧抓住他的手,力气之大,似乎在传递什么。 这件事,说来话长,薄司御怕人站得太累,拉着他到一旁的太阳椅上坐下,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这件事有点长。” 早在上半年开始,薄司御就发现不对劲,帝国的低层管理人员,频繁出现内奸,为此,他查了很久,所有的证据斗指向一个地方,那就是亚兰斯。 为保险起见,他还是亲自过去看看,去后才知道,这是他们的圈套,那么多内奸被查出来,都是为了把自己引到亚兰斯。 掉下陷阱之后,对立地的人把自己关起来,想要策反自己,还将对立地最美的的一个omega送给自己。 薄司御拒绝了,他们也不知道从哪里,把樱田给弄来,保证两个omega一起送给自己,还是被拒绝。 接下来就是威逼利诱,各种手段都上齐,见自己还是油盐不进,那个人就说:过几天,他就会不得不投靠他们。 这件事,薄司御想不通,但还没发生,伽利略就亲自带人进来,暗中救走自己和樱田。 “其实,我昨天晚上就回来了,只是一直秘而不宣,处理完一些人之后,太担心你,就悄悄溜回来看看。” 薄司御摸着他的肚子,离开一个多月,就那么大了。 莫之阳明白为什么那些人,会突然信誓旦旦说薄司御一定会投靠,“假的樱田,曾经收买过家里厨房的一个仆人,将伪造的你和对立地通讯文件,植入你的智脑。” 如果,薄司御在内部就被打上通敌叛国的标签,那他就再也没有退路,只能投靠那边,这才是他们的目的吧。 “原来如此。” 这样的话,薄司御就理解,他们为什么能信誓旦旦的说那种话,“我回来的消息,除了两三个高层,和伽利略还有你,管家之外,没有其他人知道,现在还不能说。” 莫之阳不懂,“伽利略把你和樱田救出来,对立地的人肯定有所察觉,你秘而不宣没有什么意义。” “伽利略抓了假樱田,在他身上搜到一种药物,可以改变人体的外貌,但是药效只有三天,他们就是用这种药物,把很多高层的家属,李代桃僵,伽利略救走我们的时候,也丢了两个假的进去,他们不会发现。” 薄司御之前一直在查这件事。 可是每次都毫无头绪,起先怀疑有些人已经叛国,可是观察之后发现并没有,现在才明白,其实不是他们,而是他们的家属。 那些代替原主的人,大多是跟随原主很久,熟知他们的生活习惯和脾气,才能不会被家里人发现,至于信息素,那就直接人工合成,再喷到后颈处。 这样的安排,连薄司御都没有想过,要不是假樱田被查出来,只怕大家都不知道还能这样。 昨天晚上,自己和伽利略,连夜处决了很多人,把消息封锁起来,就怕打草惊蛇,毕竟还有多少人被渗透,大家都不知道。 这样详尽的计划,应该是预谋多年,对立地那些人还有什么后手,没有人知道,还是要小心谨慎。 “没有人知道你回来?” 莫之阳有些恼怒,怪不得自己没有收到消息,他就突然出现。 “对,我来之前,就已经让管家支开家里所有的仆人,只有你知道。” 其实,薄司御本不该来的,实在是太想他了,离开之后,无时无刻不在想。 剧情如此,该走完还得走完,虽然主角光环强大,但在主神面前,不值一提。 这一点薄司御也只能怪自己大意,自己向来都是创造一个位面之后,就任由他野蛮生长,进入这个位面之前,也只调取关于阳阳的事宜。 其他的没怎么了解,也忘记自己的结局,系统也应该是害怕损害位面主角故事线,被自己惩罚,才知道却没有阻止。 系统的存在,是用来控制和改变某些位面不合理走向的,所谓宿主,也只是打工人。 但有自己在,肖毅算个什么主角。 “原来是这样啊。” 莫之阳点点头,突然又觉得不对劲,转头一把捏住他的脸颊,“你说谁要给你送Omega?” 薄司御的左脸颊被掐的变形,忙讨好道:“没有没有,我心里只有你,谁来我都不爱,真的,我发誓!” 看他信誓旦旦的样子,莫之阳也就勉为其难的相信,点点头,“谅你也不敢,那你现在是不是得不让任何人知道你回来了啊?” 说起这个,薄司御讨好的亲他一口,“对,所以……我得乔装离开,阳阳肯定很辛苦吧。” “还好吧。” 莫之阳没有诉苦,这些诉苦的话说出来反而会显得矫情,按照自己对这个男人的了解。 他肯定会去问,伽利略肯定也会说,自己落得一个故作坚强的人设,惹人怜惜,何乐而不为? 阳阳以前从来没有黑眼圈,如今眼底下一片青紫,就能看得出他并不好过,那群傻逼亲戚,知道自己失踪之后,肯定也会闹事。 很辛苦吧,我的阳阳,薄司御将人抱起来,“别担心,以后都有我。” “嗯。” 莫之阳终于彻底放松下来,任由他抱着。 肖毅已经来蹲守很多天,这一次主屋的人都被支开,反倒给他方便,直接进门,长驱直入的来到之前属于舅舅的卧室。 犹豫之后,梆梆梆三下,敲响门,“莫之阳,你在吗?” 屋里头两个人,被吵醒。 莫之阳猛地坐起来,突然开始收拾床上的东西,推搡着身边的人,“快起来,他来了!” 迷迷糊糊的被推醒,看到他那么着急,突然也着急起来,慌忙的起身开始套衣服,“不是说好的不在吗?” 裤子刚套上,才觉得不对劲,这是自己家啊!旁边睡得是自己的老婆! 莫之阳也反应过来,不对,为什么他们两个好像……被抓奸一样? 两人对视一眼,都发现不对劲。 这个时候,外边的敲门声还在继续,“莫之阳,你睡醒了吗?” “艹!” 薄司御丢掉上衣,坐回床上,一把将人搂进怀里,附耳过去,“他为什么来找你?” 哟呵,这什么意思? 莫之阳轻哼一声,伸出手拧了一下他的腰侧,“那还得问问你的好外甥才对吧?” “嘶?” 薄司御倒抽一口凉气,讨好的亲他一下,“怪我怪我。” 瞪他一样,莫之阳扶着肚子要下床,“你先躲着,我打发他走,你再离开。” 薄司御见他要下床,下意识的主动蹲下来给他穿鞋子,握着他因为孕期水肿的脚,心疼的揉了揉,“辛苦了。” 自己总是想要孩子,却忘记会给他带来多大的辛苦。 “刚刚动作那么娴熟,只怕不是第一次吧?等一下回来找你算账。” 莫之阳踢踏着拖鞋,走向门去。 门打开,看到他出来,肖毅突然哽住,再看他挺着大肚子,舅舅现在生死未卜,有点可怜,“莫之阳,你最近还好吧?” 莫之阳反身关上门,在门口和他对话,“挺好的,怎么了?” 也有点好奇他们在说什么,薄司御耳朵贴着门板,竖耳朵偷听。 “我知道之前对你不好,那是因为我以为……以为白容才是你,所以对你不太好,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肖毅不知道该说什么。 现在,他还挺着肚子,怀着孩子,一个人很难。 之前骂自己的时候,还挺牛,现在怎么反口道歉。 莫之阳打量一下他,胡子拉碴,面容憔悴,估计白容也没那么好过,“我接受你的道歉,所以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你,你一个人很辛苦吧,我可以代替舅舅照顾你!” 虽然这很不厚道,可是莫之阳一个Omega,还怀着孩子。 要撑住薄家,估计很难,就当做是补偿他,“我保证,会对他像亲生的那么好。”  第163章ABO:其实我是你舅妈!28 薄司御躲在门里头,直接爆粗,强忍住冲出去打他的冲动,愤恨暗骂一句,“妈的,有病!” “你有病吧?” 莫之阳直接开骂,上下打量他一眼,越发觉得这个主角的智商,是被白容吃了,“你脑子是不是被狗吃了?我肚子里的是你表弟。” 肖毅有点紧张,赶紧辩驳,“我知道,我也没有想改变这个,我只是很担心你,不能好好护着孩子。” 这个人,脑子肯定有问题,如果没有主角光环的话,这傻逼估计只能活在目录。 “你不是已经订婚了吗?” 莫之阳现在觉得这个家伙,真的是又渣又贱,“白容呢?他算什么?” 一说到这个名字,肖毅眉头紧紧皱起来,“他骗了我。” 垂下眼睑,不敢去看面前的人,“他骗了我,骗我是你。” “可是你们订婚了啊。” 莫之阳站得有点累,背靠在墙上,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的意思是,不和白容结婚? 怎么可能,你不和白容结婚,怎么互相折磨? 肖毅摇摇头,“阿阳,我真的觉得对不起你,想补偿你,你给我个机会好吗?” 说着,居然想伸出手去抓他。 结果门突然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好像小猫在挠门板。 两个人吓一跳,肖毅看着门里,“里面是谁?” “我昨天收养了只小野猫,公的。” 莫之阳面不改色的说谎,拍开他伸过来的手,“你别想太多,我告诉你,我孩子我自己会养,赶紧滚。” 肖毅不信,正义凛然的说:“阿阳,舅舅现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你现在可以,以后呢?” 说着,往前迈一步,把人困在面前,“以后你会精疲力尽,我想照顾你,保护你,你放心!” 隔着门板的薄司御,气得面目狰狞,差点没忍住冲出去掐死他,咬牙切齿道:“我不仅活着,还能活着把你捏死。” 自己还没死呢,就想着撬墙角,这种外甥,丢蛇窟吧,没救了。 不知道为什么,肖毅觉得背后一冷,转头一看也没发现什么。 “得了吧你,我算起来是你舅妈,肚子里是你表弟,轮得到你来搞什么?赶紧滚。” 莫之阳有预感,要是再让这个傻逼说下去,薄司御肯定破门而出,把人按在地上打。 这里的争吵声,叫来了管家,看到肖先生溜进来,着实吓了一跳,“肖先生,你怎么进来了?” 那他应该没有发现元帅大人吧? 莫之阳个管家递了一个眼神,管家了然点点头,应该是还没发现,赶紧上来拉人,“肖先生,请回去。” “阿阳,阿阳!” 肖毅被拉走,一直回头看。 莫之阳被他看得鸡皮疙瘩起来,有点恶心,“您赶紧滚吧。” 不然估计你要被你舅舅揍死。 见人离开,莫之阳返身开门回房间,果不然看到薄司御脸黑的跟锅底似的,挑了挑眉,“怎么着?你外甥挺牛,还想替你负责呢。” “呸!凭他也配?” 薄司御觉得头皮发麻,居然有外甥想要给自己舅舅戴绿帽,还想替自己舅舅负责? 什么玩意! 见他真的气急,莫之阳忍不住笑出声,肖毅那么蠢的主角,自己真的是第一次见。 看他气得脸都炸了,走过去拉起他的手,按在肚子上,“好了,乖不气,等我们正事都忙完,你要锤他再锤。” 七个月已经有胎动的迹象了,薄司御感受到小小的生命,心态也平和一些,“小兔崽子,你要是不听话,看我不揍你。” 莫之阳眉头皱起来,扯开他的手,“要我怀的时候,就叫孩子宝宝,现在怀了叫他小兔崽子,那是不是我们结婚之后,我就是糟糠下堂妻了?” “不是啊。” 薄司御突然慌起来,其实自己就是随口一说,不是这意思,“我没有,阳阳怎么可能是糟糠妻。” 薄司御发现,自己越解释,阳阳的脸越黑。 算了,有什么好解释的呢,直接噗通一声跪下,“阳阳我错了,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可能是下堂妻,只希望你不要把我当做糟糠夫抛弃。” 他这一跪,倒真的把莫之阳的脾性跪没了,伸出手,“扶我去坐一下,站得我腰累。” “哎。” 知道阳阳是变相喊自己起来,起身扶着人慢慢走到床边,“我等一下要出去,晚上晚一点回来,你不要等我,知道吗?” 莫之阳靠在床头,“哦。” 看着他穿好不属于自己的衣裳,戴上帽子和口罩,倒有点像刚开始,他混进学校做自己同桌的时候。 看着他要出去,突然把人叫住,“你过来一下。” 薄司御不明所以,俯身下去,“怎么了?” 伸出手揉揉他的耳垂,莫之阳嘱咐:“记得回来。” “好。” 薄司御牵住他的手,隔着口罩亲了一下,这才转身离开房间。 管家过来带他出去,毕竟整个主屋都没有人,怕被怀疑,所以亲自带他出去,打一下掩护。 哪知,那肖毅没走,他心里还惦记着那件事,就躲在路对面的一个草丛里,结果看到管家领着一个戴着帽子口罩的人出来。 这个人的身形看着有点熟悉,打扮也是,好像在哪里见过。 亲眼看着管家把人送走,再折返回来,肖毅猛的想起,那一身打扮,不就是之前莫之阳的同桌吗? 他好像也是那么一副老土的打扮。 那他来做什么?难不成,他们,莫之阳趁着舅舅不在,就和另一个人在一起了,他出轨了? 肖毅感觉好像被雷到一样,站在原地许久,又觉得自己这样太武断,说不定人只是来看看而已。 不能单凭他进去,就说两个人有一腿,可如果要是莫之阳给自己舅舅戴绿帽怎么办?不能太武断,自己再蹲一下看看。 抱着这样的心态,肖毅真的一整天都没走开,一直等到晚上十二点多,觉得应该没有人来时,就看到管家突然把门打开。 然后看到早上出去的人,还是那样的打扮回来,走进去大门又关上。 那么晚,不能说是来吃火锅了吧! 果然,是莫之阳出轨了,他给自己舅舅戴绿帽! 薄司御进屋,整个客厅都是暗的,唯独沙发那边有一盏暖黄色的灯光,就知道阳阳又等自己。 走过去,果然看到他在沙发上睡着,微不可闻叹口气,俯身把人抱起来,“不是说,不要等我了吗?” “等一下,心安。” 莫之阳模糊的应一句,应完就又睡过去。 怎么回家的,肖毅都不知道,站在温暖的客厅,扫视周围,这是自己给白容准备的,因为肖家的宅子,离学校太远,所以特地买下来一起住。 布置温馨,都是根据自己喜好来的,可不知为什么,就是越看越不顺眼。 这时候,门被打开,白容见到屋里的人,吓了一跳,手里的报告都不小心脱手掉下去,“肖哥哥?” 肖毅转头看到白容,内心升起厌恶之情,又看到地上白色的报告,明起嘴唇,他又要骗自己什么? 癌症吗?呵,他什么说不出口。 顺着他的目光,看到地上的报告,白容小心翼翼的弯腰捡起来,攥在手里,“我怀孕了,两个多月。” 听到这句话,肖毅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他会不会在骗自己,只为和自己结婚,收回目光,“哪个医院开的假证明?” “不是假证明,如果你不信,可以随便带我去一个医院检查,结果都是一样的。” 白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心隐隐作痛,今天突然发现身体有点不对劲,就去看看有没问题,结果发现自己怀孕了。 结果他居然第一句话,是问开的假证明,对比一下莫之阳怀孕时,元帅大人的反应,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他,而自己呢? 真可悲。 肖毅的目光在他腹部流连了一下,随即收回来,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你要钱还是要什么?” “是因为我骗了你,所以你才这样对吗?” 白容还是想不通,自己那么久百依百顺的对他,委曲求全,换来的就是这样过分的对待吗? 你哪怕养只猫养只狗,都有点感情了吧?结果自己怀孕了,却换来这样的对待。 或许,肖毅也觉得这样太不像男人,可是现在满脑子都是莫之阳出轨的事情,“我现在脑子很乱,先这样吧,我冷静一下。” 说完,站起身来离开屋子,只留下白容一个人。 原本温暖的屋子,显得很冷清,白容坐到沙发上,摸着肚子:为什么自己和莫之阳怀孕,差那么远? 他好像拥有全世界,可自己呢?只有自己。 肖毅离开却不知去哪里,现在脑子一团乱麻,怪不得莫之阳不让自己照顾孩子,是因为他自己都出轨了。 可凭什么是那个普通的beta,可莫之阳怀孕的时间好像不对,算起来,怀孕的时候应该还在学校啊。 那如果两个人有奸情,那孩子有可能不是舅舅的! 恍然大悟的肖毅,觉得自己好像摸清了事实,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孩子就该打掉!想着就往薄家赶。  第164章ABO:其实我是你舅妈!29 结果,赶到时被挡在门外,也进不去,那管家根本不理会自己。 莫之阳迷糊间想要翻身,可是肚子太大不方便,叹口气,猛地一脚把人踹醒,“你给我起来。” 受了一脚,薄司御根本不敢发脾气,忙起身,“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抽筋了吗?” “我翻不过身,你扶我起来。” 莫之阳现在连弯腰的动作都做不了,完全不似之前那般灵活。 薄司御起身,将人扶着坐起来,小心的在后边垫好枕头,让他靠着,“还有三个月吧?” 说着,摸摸他的肚子。 “嗯。” 莫之阳靠着枕头,看着薄司御,此时的他很认真的看着自己的肚子,眼里泛着点点慈爱。 他已经做好准备,当一个合格的父亲了。 手按在地肚子上,那里面的孩子似乎有感应,居然动了两下,这样奇妙的触感从掌心传递过来,心好似也被填满。 原来,作为父亲,是这样一件幸福的事情。 莫之阳看着他,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孩子是一件非常慎重的事情,当你没准备好时,千万不要去生,否则就是害人害己。 “等后天,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我就能回来陪你,接下来的日子我都会陪你的。” 薄司御空着的手握住阳阳,这些日子是辛苦他了。 他不仅是自己的爱人,还是帝国的元帅,他有自己的责任,莫之阳明白,低声嘱咐,“万事小心。” “还有!” 薄司御突然想起什么,面目变得狰狞起来,“那该死的肖毅来找你,直接轰出去就好,什么玩意儿!” 一说起这个,莫之阳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我也是没想到,肖毅能蠢成这样,说出这种话。” “但说蠢也不对,蠢还证明他脑子里有东西,我估计要是丧尸敲开他脑壳,得失望离开。” 莫之阳摸了摸肚子,又觉得自己不该那么过分,得留点嘴德给肚子的孩子。 听到这话,薄司御没忍住笑出声来,看看时间差不多,起身洗漱,换好衣服之后,又偷偷溜出去。 果然,又被蹲守的肖毅看得正着,本来是想追上去把人打一顿,奈何走的太快,一拐弯人就没影,只好作罢。 莫之阳吃了早饭窝在沙发上看书,多看点书有利于胎教。 等管家来说,白容过来时,有点奇怪,他来做什么?却也没有让人赶出去,就让管家把人叫进来。 他会见自己,白容也没有想到,听说之前肖毅一直要来,都被挡在门外,护着肚子小心翼翼的走进来。 看到窝在沙发上的人,不免有些羡慕,好像元帅大人的离开,并没有对他产生什么影响。 “舅妈。” 白容走过去,这一声叫得很顺口,也不敢随便坐下。 脑子里,还是他拿枪指着自己的场景,心里有点发怵。 他怎么今天不作妖了,不仅乖乖的叫舅妈,还一副乖顺的样子,难不成又打什么算盘? 莫之阳不敢掉以轻心,毕竟肚子里还有孩子,眼神示意他坐下,“有什么事吗?” “我怀孕了。” 白容紧盯着他的肚子许久之后,才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似乎有些伤感,也同情他。 现在他们两个人都是一样的,冤家对头,最后孩子都一样失去了父亲。 要是莫之阳知道他的意思,肯定把人的头儿都锤爆:呸呸呸,你儿子才没有父亲,说什么狗屁话。 听到这个消息,莫之阳只是挑了挑眉,“你怀孕了,我的儿子?” “不是!” 白容有点紧张,他怎么能怎么胡言乱语,肖哥哥本来就怀疑,再说这种话,他真的可能会相信。 “不是我的孩子,你来告诉我做什么?你不该告诉这孩子他爹吗?你来我这申请补助?也没必要吧。” 莫之阳一时间搞不清他的意图,难不成这还是薄司御的?他出轨了!想到这个,一股子火就涌起来。 妈的,来人,马桶伺候! “是肖哥哥的孩子,我一直找不到他,所以……”白容也是想来碰碰运气,结果没碰到。 本来怒火攻心,听到这句话之后,莫之阳冷静下来,看着白容的肚子,“哦,是肖毅的啊?那挺好,祝九九。” 这白容有孩子了,那肖毅居然还想来养自己儿子,这人脑壳被人浇热油了吧? “为什么你不如我温顺,不如我善解人意,也不如我贤惠,你满口俗话,暴力还不通情达理,为什么过的比我好?” 这是白容一直想不通的地方,明明自己靠这一套赢过,却又输了。 “我不知道。” 莫之阳站起身来,实在是没有心情去和他分享恋爱婚姻心得,他怎么样关自己屁事。 白容独自坐在寂静温暖的客厅里,摸着肚子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如果肖毅不想和自己结婚,那这个孩子自己也养不了。 晚上的时候,薄司御照例回来陪他,两个人房间里说着话,为他泡脚。 莫之阳脚浸在热水里,格外舒服,喟叹一声看着为自己洗脚的男人,突然想起白容的话,“白容怀孕了,是肖毅的孩子。” “呵,自己孩子不去养,整天肖想我的老婆孩子。” 薄司御蹲着,用手掌舀了水淋到他的脚踝处,去去寒。 听到这话,莫之阳就知道这个狗男人还在生气,“让他们结婚吧,反正都订婚了,你觉得呢?” “那最好,结婚之后,两个人一起丢到莽荒星球去,眼不见为净。” 薄司御向来对阳阳的事情小心眼。 怎么可能容忍一个惦记自己老婆孩子的人,留在身边,趁早丢出去得了。 如果肖毅和白容结婚,那自己的任务就彻底失败,这还是第一次失败吧,莫之阳闭起眼睛,可要让自己和肖毅在一起? 那任务还是失败吧。 “你放心,教学过程的任务失败,并不会影响,你这是义务的,不需要想太多,想多了对孩子不好。” 看在小宿主的份上,系统还是决定不让任务影响他的心情,孕夫嘛,心情要紧。 “嗐,我突然想到,小时候我见过一个小哥哥,人挺好还给我拿奶糖,只可惜现在物是人非,变成这副傻逼模样。” 莫之阳摇头叹息,果然,有的人一长大,就不像人了。 薄司御给他擦干脚,突然被骂也是莫名其妙,“你怎么又骂我?” “我骂你什么了?” 这锅来的突兀,叫莫之阳不想接。 “你刚刚不是说,给你拿奶糖的小哥哥吗?我什么时候变成傻逼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骂,但是薄司御还是觉得无辜。 这话信息量有点大,莫之阳也怔神,许久之后才回神过来,“哈哈哈,没骂你没骂你。” 其他的一概不需问,自己已经知道了。 薄司御小心翼翼擦干他的脚,帮人扶着睡下,盖上被子,自己去洗漱回来,人居然睡着了。 这才爬上床,从背后抱住他,叹口气,“你是不是都忘了,小时候我给你拿奶糖的事情了?你还说会嫁给我的。” 说完,又觉得不高兴,张嘴咬住他的耳垂,又不敢用力,轻轻抿一下就松开,“是不是都忘了?” 当年,是薄司御求着姐姐带着他和伽利略一起去的肖家玩,因为他知道,这件事的纠葛,老婆这种事情,当然要提前下手,晚了就没有了。 于是,薄司御当机立断,跟着去了肖家,并且在那个时候把肖毅赶出去,自己留在屋里,等一个小可爱上门。 不仅拿了奶糖,还骗他说以后要嫁给自己。 从此之后,莫之阳从小到大,所有对他有好感的人,统统都被薄司御悄无声息掐死在摇篮里,否则,他那么早来做什么? 老婆就要从小抓起,否则被别人捷足先登,那哭的还是自己。 可原主,一直以为那个家里的少爷是肖毅,给自己奶糖的也是肖毅,导致莫之阳在接受记忆的时候,也出现偏差。 任务,还是已经完成了。 这四天,肖毅一直紧盯着薄家,发现那个男人进进出出好几次,连同管家都在打掩护,一时间气得不行。 可管家拦着,也进不去,不由得暗骂那个老东西吃里扒外,舅舅对他那么好,结果居然联合莫之阳给他戴绿帽子。 思来想去,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可这件事到底是薄家的私事,只是自己去做恐怕没什么震慑力,还得薄家的长者出面。 这样一来,管家肯定拦不住,找到解决办法,肖毅这几天的闷气也消了些,赶紧去联系人过来,至少要将奸夫揪出来。 一大早,莫之阳是被外边管家的敲门声吵醒的,转头一看薄司御居然还在,才想起他昨天晚上说事情已经了结。 他最近有点累,就没有吵醒他,自己下床去开门,“怎么了?” 管家元帅大人离开没有,要是让他们发现,那就糟了,“不好了,肖少爷带着薄家的亲戚闯进来了,说要来抓奸!” “抓奸?” 莫之阳穿着睡衣,下意识转头看着门,想到薄司御还没醒,突然想搞事。  第165章ABO:其实我是你舅妈!30 “快去拦住他们。” 莫之阳扶着肚子往楼下走。 管家赶紧扶住人,看他那么着急,自己心里也急躁起来。 “你们做什么?” 莫之阳在二楼楼梯口,看着客厅下的那群人,“你们怎么进来的?” “莫之阳!你为什么背叛舅舅?” 再次看到他,肖毅只有愤怒和不甘,明明自己更优秀,为什么他会喜欢那个一无是处的beta? 甚至抛弃自己的橄榄枝,转而跟那个人厮混。 “我背叛谁?你不要胡说!我没有!” 莫之阳有点急促,好像谎言被戳破的紧张,拼了命的要掩饰自己的过错。 这副样子,落在众人眼里,就成了心虚,越发肯定他出轨的事情。 “你让我们上去搜!” 肖毅走到楼梯口,仰头和他对峙,“如果你问心无愧,那就让我们上去搜!” 昨天晚上安排人看了一整晚,那个男人进去到现在没有出来,肯定还在他房间里。 “不可能!” 莫之阳双手紧紧握住扶手,仓惶间唇色都白了,紧张到手发抖。 可肖毅没有就此罢手,甚至步步紧逼起来,当着他的面一节一节迈上台阶,直到和他对视,“让开!” “不可能!” 莫之阳看了眼紧跟在他身后的人,一个个表情幸灾乐祸,像是要活吃了自己似的,尤其是之前打过的博复生。 “让开!” 肖毅紧抿着唇,生气也不甘,恼怒他的背叛,也介意他的拒绝。 “不行!” 两个人就在楼梯口对峙起来,但到底还是身后想看莫之阳死的人着急些。 薄复生突然冲出来,将莫之阳抓着扶手的手掰开,“赶紧去!” 肖毅先是怔了一下,然后赶紧冲过去,跑向房间。 “你们,你们!” 莫之阳被推开一点,还好是管家扶着,不至于摔倒,看着那些人蜂拥往卧房跑去,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就肖毅首当其冲,推开虚掩的房门,房间很大,可一眼也能看到床上的隆起,是一个成年人的身量。 猜测被证实,肖毅恨得咬牙切齿,就像看看哪个不要命的! 其他人也都走进房间,看到床上的人,一时间都幸灾乐祸起来,他们可不关心奸夫是谁,只想让莫之阳死,然后瓜分薄家。 肖毅气冲冲走过去,走到床边,一把将被子扯掉,丢到地上,“蠢货,你给我起来。” “唔?” 昨夜回来得太晚,薄司御是真的困了,睡得死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这个人是背对着门口,扯掉被子也没醒,只觉得这个人太大胆,出轨被抓,还镇定的像是在自己家一样,肖毅怒极,“你这个废物,你给我起来!” 薄司御一翻身,却看到屋子里七八个人,肖毅还气势汹汹的站在床前,“你们做什么?” “舅……舅舅。” “元帅大人!” 听到里面喊舅舅,莫之阳终于忍不住扶着肚子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草,看薄司御不剥了他的皮! “舅舅!” 等肖毅彻底看清楚床上躺着的人时,他眼睛死死盯着自己,吓得脚一软,差点没给跪下,“舅舅你!” “肖毅,你胆子好大!” 被扰清梦,薄司御很生气。 那薄复生比较怂,被着一吼,就直接扑通跪下,脚软的。 他们都知道,被薄司御知道这件事之后,会面临什么。 薄司御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但被那么多人围观睡觉,还被自己的外甥掀被子,怎么回事? 莫之阳被管家扶着,施施然走回来,看见这一屋子狼藉,被子还掉在地上,就猜到刚刚发生了什么,明知故问,“哎呀,你醒啦?” 看阳阳那副表情,薄司御就知道大概率是他在找乐子,朝他伸出手,示意人过来,“怎么回事?” “他们说我出轨,给你戴绿帽子。” 莫之阳嘟着嘴,委屈兮兮的走过去,“然后就来抓奸,呜呜呜,还要把我浸猪笼。” “这句话我没说,我没说。” 薄复生腿软的爬不起来,却还知道为自己的狗命辩驳一下。 “都滚出去候着!” 薄司御还穿着睡衣,一身乱糟糟的,等换好衣服之后再收拾他们。 几个人推退出去,薄复生死的心都有了,“都怪你,什么来抓奸,根本就是送人头。” 等人都出去,门关上,莫之阳终于忍不住笑出来,“哈哈哈哈哈哈草,笑死我了!” “他们来抓奸,你还笑!” 薄司御有些无奈,搂着人亲了一下他的额头,一看这事儿就是他促成的,只不过为什么莫名其妙来抓奸? 莫之阳白他一眼,还不是你的好外甥,“赶紧起来,我饿了!” 听见阳阳饿了,这才爬起来洗漱,也帮他洗漱完之后,扶着人慢慢踱步出门。 管家站在门口,鞠一躬,“元帅大人,莫先生,早饭准备好了。” “嗯。” 薄司御扶着人慢慢下楼梯。 客厅坐着的几个人,看见人下来,也不知道怕了还是心虚,齐刷刷的站起来,看着两人恩恩爱爱下楼。 薄复生心提到嗓子眼,同样不好受的还有肖毅,自己居然骂舅舅废物,可是为什么舅舅会突然出现在家里? 莫之阳扫一眼那些站齐齐的亲戚,他们对自己怎么没有那么乖?真的是。 阳阳饿了,自然是吃饭要紧,所以薄司御没有理会那些人,扶着他去餐厅先吃饭。 餐厅和客厅,就隔着一堵墙,虚掩的门传来瓷器碰撞的声音,几个人却在外头互相埋怨。 “都怪你,说什么抓奸,结果呢?” 薄复生也没想到,最后会变成这样,本来薄司御就想动自己,现在好了,直接送上门的把柄。 别说薄复生了,就连肖毅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被子掀开居然是舅舅,但是舅舅不是在亚兰斯生死未卜吗? 这实在是太令人诧异了。 这客厅的人,各有各的心思,过了半个小时,人总算出来了,几个人都站着眼巴巴的看着薄司御护着他的小媳妇过来。 薄司御自己坐到单人沙发上,再把阳阳抱在怀里,这才有空看这一圈子人,“你倒是长进了,敢抓我的奸?” “舅舅,我不知道是你,可是我有证据,这些天莫之阳的同桌一直晚上过来,我有照片。” 肖毅说着,还试图掏出手机。 莫之阳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哈哈哈哈。” 这肖毅,是来送欢乐的吗?到现在还不懂。 “那个人就是我!” 薄司御彻底黑脸,没想到自己外甥居然那么蠢,“阳阳的同桌就是我,你明白吗?” 这下肖毅要是再不懂,那可真的太蠢了,现在想来好像确实如此,怪不得舅舅会突然出现在学校,怪不得两个人之间的感情,那么好。 原来在学校就勾搭上了! 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 “回去吧,回去跟白容结婚。” 刚刚在吃饭的时候,阳阳说,应该让两个人结婚,这样才好彼此折磨,薄司御觉得对,那就这样做吧。 说到结婚两个字,肖毅下意识摇头,“不!” “白容听说已经怀孕,难不成你不打算负责?” 薄司御知道他的意思,他还惦记自己怀里的小可爱,但是这样的人怎么配? 确实,如果不负责的话,于情于理真的说不过去,肖毅不觉得自己是个混蛋,可也不愿意绑在白容这个骗子身上。 薄司御见他不语,直接了当的挑明,“如果你不,那肖家的一切,我都会收回。” “舅舅!” 肖毅很明白肖家能坚持到现在,全仰仗自己的舅舅,如果他抽身,那肖家真的是无翻身之日。 想都不用想,莫之阳知道肖毅一定会选择和白容结婚,天下熙熙皆为利往,人性如此。 解决完肖毅的事情,薄司御把目光放在那对亲戚身上,扫了几位一眼,“都回去吧,各自回去收拾收拾。” 之前自己一直不动手,只是觉得踩死蚂蚁也没必要,如今敢欺负到自己媳妇头上,那可就不能怪自己心狠手辣。 几个人纷纷打了个寒颤,顿感凛冬已至。 肖毅同意,婚礼订在一个月后。 肖毅失信,没有给白容一个轰动盛大的婚礼,婚礼当天,简陋的叫人看不下去。 白容捧着花,穿着白色西装,一步一步走向表情不耐烦的男人,无比清醒自己嫁给他之后,会是什么日子。 除了嫁给他,自己没有选择,多么悲哀啊。 看着走到面前的男人,肖毅连手都懒得伸出去,转头面对着神父,那表情,就好像在参加一场冗杂的会议。 莫之阳在底下看着,不由得啧啧称奇:这个肖毅,真的是渣到骨子里。 想着,不由得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要是他敢这样对自己,那肯定得一脚踹开,潇潇洒洒的带球跑路。 薄司御察觉到他不善的目光,讨好的凑过去亲他一下,反正不管怎样,撒娇卖萌肯定有用。 果然,阳阳的目光和善不少。 把台下两个人的互动看在眼里,白容心里有妒忌。 两人刚结婚,就被薄司御打包扔到蛮荒星球。 春天,又到了繁殖的季节。 莫之阳被推进产房时,声嘶力竭的吼着,“薄司御,我杀了你!”  产房传来声嘶力竭的吼声,听的薄司御后发凉。 “薄司御,我杀了你啊~~你这挨千刀的,我要咬死你!” 呼痛声和骂声交杂在一起时,让薄司御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在产房外团团转。 阳阳的身体,不是普通的Omega,生产过程,会比较艰辛,这一推进去,薄司御就后悔了,自己不该那么自私,一定要生个孩子。 薄司御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度秒如年,恨不得冲进去替他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薄司御觉得好像是好几年,产房的门终于被打开,一个箭步冲上去,“保大人,不管如何保大人!” 医生先是一愣,才明白过来,忙摆手,“不,元帅大人,都平安都平安。” 听到这个消息,薄司御全身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生孩子呢。 “以后不生了!” 莫之阳惨白着小脸,可怜巴巴的看着孩子他爹。 薄司御把人轻轻抱住,“不生了不生了。” 要是再来这一遭,那自己不得活活心疼死。 “崽崽呢?” 莫之阳总算是想到刚刚呱呱坠地的孩子,可看见医生抱进来一个皱巴巴的,跟猴儿似的小肉团时,突然后悔,“我TM生了个是玩意?” 自己长得也不差,薄司御更好看,为什么孩子那么丑?!是不是被偷换了,这是莫之阳见到自己孩子时的第一个想法。 到崽崽长大时,都不敢把这件事告诉他。 番外:管家的一天。 凌晨五点半,管家按掉闹钟起来洗漱穿衣服,把管家服穿的整整齐齐的之后,才迈出自己的房间。 他已经服侍薄家三十多年,把一生都献给薄家,现在多了两个,莫先生和小主人。 “你把新买的家具的硬角都包上棉花,小主人刚学会走路,绝对不能让他磕到。” 管家先生仔细又认真的吩咐早间的每一件事情。 “昨天莫先生说牛角包好吃,今天做了吗?小主人喝的新鲜牛奶,到了吗?” 管家先生,事无巨细的一一检查。 等确定好之后,看看时间,才叫人把早餐送出去,等到主人们早起。 整理好领结,站定在楼梯口,就看见一家三口下楼。 “你都只抱崽崽,不抱我了,所以爱会消失的对吗?阳阳不爱我了。” 对于元帅大人幼稚的争宠行为,管家表示自己已经看多了,内心毫无波澜,下一个场景,肯定就是莫先生亲一下,就哄好。 莫之阳嫌他吵,侧头拽着他的领子亲一下,“我还是爱你的。” 意料之中,管家亲自服侍三位用早餐,看着牛角包又被莫先生吃光,心里满满的成就感。 下午时分,本该在睡午觉的小主人踉跄着在走廊上玩耍,管家率先发现,赶紧上去把人抱起来,“小主人,莫先生呢?” “阿巴阿巴,布巴布巴。” 薄年阳歪着头,大大的眼睛闪闪发亮,似乎也在想这件事。 这时候书房传来声音,管家抱着孩子凑过去,从门缝里看到元帅大人跪着,莫先生在一旁说话。 “当初说生崽的是你,现在一直跟他争宠的也是你,你是不是欠得慌?” 薄司御委屈认错,“是,我欠得慌。” 这样的场景,管家先生见怪不怪,轻轻把门关上,然后抱着小主人回房间去,毕竟等一下,他们肯定有场大“战”,少儿不宜。 那得先吩咐他们准备收拾一下书房才对。 这一世,莫之阳因为生育伤了身子,居然比薄司御先走一步,送走阳阳之后,第二天薄年阳就在爸爸的坟前,看到了病故的父亲。 无言,将他们合葬。 第166章大神每天都在更新和我的日常1 玫瑰千枝,纸上万字,朵朵字字,都是我爱你啊。 莫之阳抱着包,脚步半刻都不敢停,冲进一个酒店大堂,看到电梯的位置,赶在关门前跑进去。 等进了电梯,才能喘口气。 这个位面任务实在可气,小说界大佬暖阳,也不知为什么,居然被一个新人作者逼的退圈不再开文,从此消失在人们视线里。 反观那个新人,却一本成名,从此顺风顺水,只有原主知道,其实是那个新人作者,勾引暖阳让他为爱甘愿退圈,还让他帮自己代笔写了那本成名作:《仙师》。 最后,又假惺惺的求着他不要说出去,转头却给报社钱,污蔑暖阳之前所有的小说都是自己给他代笔,颠倒黑白。 暖阳被扣上抄袭代笔的帽子,从此消失。 原主作为他的真爱粉,偶然得知真相,实在不甘愿。 要莫之阳看来,这操作也恶心,抄袭可耻就算了,还居然反咬一口,这叫什么事儿啊?为了任务,暖阳的文都看过,确实真的是,每个文字都像是会勾人。 通宵三天看完他三本书,还意犹未尽,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今天来这里,也是因为暖阳要开新书的消息爆出来,几乎所有的出版社都想争到他的线下出版权。 莫之阳呆的是个小出版社,还是即将倒闭的那种,知道肯定比不过那些资金雄厚的大出版社,所以也是来走个过场。 大概是凑个热闹。 到暖阳住的酒店房间外边,莫之阳见识到什么叫做人山人海,怎么一时间冒出那么多编辑,都堆在26楼的走廊。 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份合同,大家一起交头接耳,都在讨论自己怎么争取到暖阳的出版权。 来时,主编就说意思意思得了,莫之阳也没有纠结,打算把这一次的任务重心放在那个白眼狼,顾寐身上。 “我们家的条件,肯定可以争取到出版权。” 一位漂亮的女性,扫过其他编辑,面露不屑。 莫之阳深知自己是来凑数的,就找了个小角落蹲下来,掏出手机开始玩游戏。 大家都那么积极主动,显得莫之阳好废柴,但是做废柴好快乐! 房间里的韩靖白知道门口的动静,紧盯着一片空白的文档,突然站起身,朝门走去,灵感来了。 打开门,果然门口乌泱泱的一片人,可韩靖白还是能一眼看到蹲在角落玩手机的人,无视其他的人搭讪,轻启薄唇,却说不出一句话。 蹲在角落一直想中午吃什么的莫之阳突然察觉气氛不对,一抬头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自己身上。 妈耶?他们要集体认爹吗? 出了神,鼻尖闻到清冷的木质香气,莫之阳仰头就看到一个极好看的人,他目光灼灼。 韩靖白心里躁动:好想亲下去。 心里想着,慢慢俯身。 差一点可以亲上去,可那一瞬间,突然停住,韩靖白突然伸出手,揉揉他的软发,“你?” 这个人,为什么能把你这个字,说的那么情意绵绵? 莫之阳就蹲在墙角,确定左右两边都是墙体,他的你是跟自己说的?难不成还有鬼!这也没说有灵异元素啊。 “可以谈谈吗?” 韩靖白滚动喉结,语调轻缓,带着冰渣子。 两个人在其他人嫉妒的目光被请进酒店房间,坐在沙发上。 莫之阳觉得好像要被生吞活剥一样,那个视线一直紧紧盯着自己,可为维持蠢萌的人设,只能假装没发现,有点难熬。 “谈,谈啥啊?” 莫之阳说话磕磕绊绊的。 “我要你做我的编辑。” 男人的语速轻缓,低沉略带寒意,好像冬日里没被暖阳照过的寒冰,现在暖阳来了。 莫之阳听到这句话抬头,扎进他的视线里,突然意识到人设,装作羞赧的低下头。 这个人,出乎意料的好看。 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一张薄唇微微抿着,左边眼角有一颗不太明显的泪痣,把俊美的脸上点出些许妩媚,一头黑色的长发高高扎成马尾,看起来并不女气。 但如凛冬的气质,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叫人不敢放肆,像冰咖啡,冰的苦的好看的。 外边那么多大出版社,为什么偏偏选我做他的编辑?莫之阳开始思索,从刚开始到现在,他似乎都是冲着自己来的。 但任务就是保护韩靖白可以一直创作,所以成为他的编辑,可以更好的完成任务,百利无一害。 韩靖白将目光放在那个少年身上,想把他的脸掰起来,好好亲一亲。 “那我需要做什么吗?” 莫之阳不敢抬头。 韩靖白有点不高兴,他为什么不凑到自己耳边来问,“随叫随到。” “嗷。” 莫之阳目光与他纠缠一瞬,又低下头。 实在诡异,莫之阳推说要去准备合同赶紧溜,出门察觉到背后的视线,一转头就对上韩靖白的目光,赶紧收回来。 他表情是冷的,可眼神炙热,好像要把人烫化。 目送他离开。 韩靖白松开握拳的手,看到掌心缀着一朵拇指大小的太阳花,像是画上去的,知道找到他了,喃喃自语:“唯你吾爱。” 出来迎上所有人不善的目光,莫之阳讪笑垂下头,打算溜走。 没走两步,之前那个放狠话的女编辑突然伸出大长腿,莫之阳一时不查,直接被绊倒,众目睽睽之下,摔了个狗吃屎。 第167章大神每天都在更新和我的日常2 莫之阳在所有人不屑的目光下爬起来,什么都没说,垂着头出去。 那女编辑咬牙切齿,带着最丰厚的条件来,居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编辑抢了机会,还得回去跟老板交代。 一想起这个,气不打一处来,率先下楼打算回去想对策,毕竟只要没签约,就还有机会。 到停车场,上车发动车子,轮子一动,才发现不对劲,赶紧下车看,却发现后轮两个轮子的车胎都爆了。 “谁干的那么缺德!” 女编辑愤恨一踹轮胎。 躲在角落的莫之阳,随手把作案工具放回包里,哼着小调去坐地铁。 出版社很小,加上莫之阳就三个编辑,回到办公室时,两个人在主编办公室门口窃窃私语。 “你们在说什么?” 莫之阳凑过去。 丁洋嘘一声,转头看着办公室门,压低声音,“我们打算一个人辞职,这样主编会减少人力成本,主动辞职,不用赔N+1。” 确实,莫之阳知道这家出版社已经濒临倒闭,辞职奔个前程也很合理,“我理解。” 办公室里的主编开门就看到三个人挤在一起,“怎么了?” “我!” 莫之阳看李宇现要说话,赶紧制住,“主编,我已经谈妥了,暖阳说我们准备好合同签约就行。” “哦。” 被债务搞得昏头的杨主编只是哦一句,可转身一迈步,突然腿一软直接跌坐到地上,“卧槽!” “主编!” 莫之阳赶紧跨步去扶,主编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杨主编被扶起来,可还是觉得腿软,不得不一手扶着门把手,另一只紧紧抓着他“你你你,你说什么?” “我说,暖阳他让我们准备一下合同,然后去签约。” 其实他会找上自己,莫之阳也很奇怪。 但这种事情一举两得,既能完成任务,还能救下这家出版社,何乐而不为。 主编错愕之后,假装镇定的点点头,“好!” 转身一迈步,哐叽撞到门板上,才忘记开门,在失控前开门进去关上门,啪的一声。 里面传来欢呼声:“老婆,我终于可以保住出版社啦!” 李宇现和丁洋一左一右的抱住莫之阳,“啊啊啊,晚上我们请吃饭。” 暖阳可是摇钱树,他愿意把出版权给他们,出版社不仅可以还清债务,还能赚一笔,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两个人拉着莫之阳去吃饭,吃完饭还去酒吧。 可里头太吵,莫之阳不喜欢,就出来外边抽根烟缓缓,坐在花坛上,徐徐吐出烟雾,“好久没抽烟了。” 自从上个位面怀孕之后,再也没有碰过烟,还是很挂念薄年阳那孩子。 “孩子的成长是学会独立,父母的成长是学会放手,你上个位面离世时,他也都结婚,别担心。” 系统难得安慰他,语气间也藏着不明显的思念。 莫之阳也不是放不下,儿孙自有儿孙福,“我知道。” 叮咚。 手机信息提示响起来,莫之阳叼着烟掏出手机,是陌生号码发来的一个地址,以为是搞错,就没有理会。 结果,那提示音跟催命符似的,又接二连三发好几个,还是同一个地址。 这下就生气了,莫之阳叼着烟回复:您哪位?大半夜给自己挑坟地也怪辛苦的。 结果对方秒回:韩靖白。 “韩靖白是哪个傻逼?” 莫之阳抽口烟,明明没喝酒,却被夏日的风吹得微醺,没了记忆。 系统:“你一定要这样吗?” “卧槽!” 猛地才想起来,得罪财神爷,莫之阳想撤回已经来不及,慌忙打车过去酒店,至少能找补回来。 赶到2612房门前,刚想按门铃,门从里面开了。 一瞬间被蛊惑,韩靖白穿着黑色丝绸睡袍,长发刚洗过,湿漉漉的拢在脑后,晕湿睡袍,脸上也挂着被水汽挑逗的红晕。 莫之阳赶紧回神,暗骂:所有男色都是纸老虎,克服克服! 微微俯身,韩靖白眉头皱起来,阳阳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有点生气。” “啊?” 莫之阳一抬头,撞上他凛冬似的眼神,果然是对刚才的短信生气,这特么是给自己挑坟地呢。 韩靖白不高兴他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让开放他进来,“去洗个澡。” 倒也人性化,死之前沐浴更衣,自己穿上寿衣,他也不用整,莫之阳点点头,“好吧。” 韩靖白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的水声,也不知想到什么,耳垂微红,故意翘起二郎腿,似乎想掩盖什么。 洗完澡一出来,莫之阳就闻到一股很淡的香味,一扫屋内,角落的桌子有香炉。 看他穿着自己的睡袍,韩靖白眼睛微微眯起来,二郎腿不自在的换一个方向,“坐。” “好。” 莫之阳挑离他最远的那个沙发坐下,故意表现得有点不知所措。 为什么坐离自己那么远? 韩靖白有些不高兴,主动邀请他,“要看看我的新文吗?” “好啊!” 终于说点编辑该做的事情了,莫之阳突然期待,拢着睡袍坐到他身边,探头看到文档大大的两个字一愣,“仙师?” 《仙师》不是暖阳给顾寐写的那本吗?他现在动笔,是不是证明顾寐也快出现了? “嗯。” 韩靖白一低头,就可以看到他的发旋,轻软的发丝就在没面前,微微低头一闻,都是阳阳的味道。 莫之阳端坐好,“这文是你自己要发的对吗?” “对。” 韩靖白故意的就把手微微撑开,这样打字不方便,却能碰到阳阳的胳膊。 可莫之阳完全没有发觉,脑子里在分析接下来的剧情,顾寐会出现在韩靖白身边,跟他学习写作技巧和思路。 这导致两个人的文风有点类似,以至于顾寐说是暖阳的枪手时,才有人信。 突然觉得韩靖白有点惨,被人这样利用之后,被全世界诋毁。 被自己喜欢的人利用,太惨了,莫之阳也是他的书粉,也爱屋及乌的觉得他可怜。 “我觉得这本文很棒,你一定要以暖阳的笔名发出来。” 莫之阳有点紧张,这傻孩子千万不要被人骗了。 被夸奖,向来淡定的韩靖白手抖一下,用抑制的沙哑声音回答,“好。” 想到他的种种经历,莫之阳已经把他和傻娃子划了等号,坐在他旁边,看着屏幕,“那你要好好写哈。” 没做过编辑,大概就是适时的给予鼓励吧,想着莫之阳又加了一句,“冲冲冲!” “好。” 韩靖白喜欢他这样子,低低应了一句,修长的手指就在键盘上动起来,“但是我会没有灵感。” 莫之阳哽住,“那怎么办?” 我总不能去抓个灵感来给你吧?听说他之前退圈,也是因为没有灵感。 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或者亲亲我就好,也许可以做一些其他事情。 可这句话韩靖白知道现在不能说,只是摇摇头道:“届时再说。” 总觉得这个在打什么坏主意,莫之阳就往后挪一屁股,和他拉开距离,满脑子乱糟糟的都是剧情。 耳边是噼噼啪啪键盘声,鼻尖流浮轻轻浅浅的香味,越来越困,最后靠在沙发睡过去。 听到耳边呼吸声变得平缓规律,韩靖白停下打字的手指,转头看着阳阳,保存文档之后把电脑关上。 “阳阳。” 韩靖白轻唤一声,没有得到回应,他已经睡熟。 半蹲下来,微微托起他的脚,阳阳的脚形状修长,趾头浑圆看着很漂亮,在脚背轻轻落下一吻。 糟糕,多了一个恋足癖的毛病。 韩靖白站起身来,弯腰把人打横抱起,客厅和卧室就隔着一堵电视墙,轻轻把人放在床上, 那香安神,只要睡过去不到天亮不会醒来,脱了鞋上床睡觉,从后边抱住他,“阳阳对不起,我以后不会逼你,你要对付顾寐我帮你,对不起。” 韩靖白知道他的目的,也明白这个世界所有的故事线,希望可以帮到阳阳,让他不要再生气。 宠着他护着他,帮他做要做的事情,就不会抛下自己,这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 这灯光有点亮,韩靖白轻轻一抬手,卧室和客厅的灯啪的一下关上,但很可惜,这样神奇的场景,没有人看到。 抱着怀里的人,韩靖白控制不住的颤抖:没有人知道:每个夜里,都在想他,想着他,一个人慢慢熬到天亮。 “唔~~” 翻个身,莫之阳底下的丝绸床单舒服的叫人不想睁眼,可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起来,“卧槽,怎么睡着了?” 下意识检查身体,应该没少个肾吧。 厚厚的窗帘遮住光线,莫之阳拢好睡袍爬下床,就看到及腰长发的男子,双手背在身后,看着窗外,突然有点担心他要奔月。 他该不是神仙吧? 这个点,响起门铃声很奇怪,莫之阳离门口近,就主动去开门。 门外赫然站着昨天扳倒自己的女编辑,她身后还跟着一个艳丽男人,是顾寐。 顾寐昨天已经和高层商量好怎么替代暖阳,首先让他喜欢自己,这点小事,势在必得。 却不知他现在要面对的是两个手握剧本的老怪物。 第168章大神每天都在更新和我的日常3 “你!” 程媛媛咦了一声,他现在这个时间点,穿着不合身的睡袍在这里。 只怕昨天晚上一直都和暖阳睡在一起,果然,昨天开会的时候,有经理觉得可能暖阳喜欢这个小编辑的长相,如今看来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毕竟昨天去的有男有女,都是三十岁以上的老编辑,没有一个那么嫩。 看来,今天把顾寐带来是明智之举。 这里也不是自己的场子,莫之阳转头看着窗边的男人,“有人找,我去洗漱。” 说完,径直往卫生间去,说话举止间,故意给他们一种两人很熟悉的感觉,想让顾寐知难而退。 走进洗手间,关上门,莫之阳马上把耳朵贴在门板上,想偷听他们到底说些什么。 阳阳在里面的动作,哪里瞒的过韩靖白,背对着门不由得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意。 虽稍纵即逝,可已经足够惊艳。 程媛媛带顾寐进房间,看到面对着窗的男人,一头长发及腰,像丝绸一样漂亮,不免有些妒忌。 又觉得奇怪,自己见过不少大神,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秃,毕竟写文这种创意性工作,掉头发是难免的,这头发有点羡慕。 “韩先生。” 带上笑意,程媛媛礼貌的喊一句再领人进屋,也不敢坐下。 韩靖白总算转过头来,也结结实实把顾寐惊艳到。 这个男人,好看的过分,比起明星不遑多让,这个人真的是暖阳吗?为什么气质冷冰冰的。 “韩先生,我这里有份合同您一定有兴趣!” 程媛媛不敢坐下,给身边人个眼神,示意他上前。 顾寐带着笑意,多一分就俗气,少一分就显得虚伪,一看就是老手,走过去,恭恭敬敬的把合同递到面前,无意间露出漂亮纤细的手腕。 那一截细腕,把原本正常的氛围,点的暧昧起来。 哪知韩靖白没打算给面子,看都不看一眼,“没兴趣。” “韩先生。” 顾寐未曾想会被拒绝,声音低低喊了句,“您可以先看看,里面很多条件都非常丰厚,绝对不会让您吃亏的。” 说着,声音带上焦急,有点可人。 就在这时候,莫之阳突然用力把门打开,砰的一声,打断他们之间的对话,这要是再不出去,韩靖白那个傻孩子,就要被这个人勾走了。 这个顾寐的手段,可是真的高,撩人于无形之间。 这要是自己不出来阻止,那肯定这个傻孩子又要被骗去卖。 果然,这一声意外,打断顾寐接下来的话,转头看着卫生间出现的不速之客,咬咬牙,“韩先生~~” 那最后一个字的调子故意拉长,好像在撒娇。 莫之阳大摇大摆的走出卫生间,故意加重脚步声,反手就把门啪的关上,发现所有人盯着自己,还赔笑,“你们继续啊!” 程媛媛气得不行,知道他故意捣鬼,可当着韩先生的面,也不好做什么,只能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韩先生,你真的得看一下。” 顾寐锲而不舍,端着合同,焦急的表情,一副我都是为你好的样子。 ‘砰’ 莫之阳倒杯水,故意重重的把矿泉水瓶放到桌子上,啪的一声,又打断他们的对话。 另外两个人咬得后槽牙咯吱咯吱响,这个人实在是太没礼貌了。 “我,我知道韩先生已经做好选择,但也可以看看我们的合同,真的满满都是诚意。” 顾寐艳丽的桃花眼点上春色,有点惑人。 被他甜甜的声音腻到,莫之阳喝一半的玻璃杯脱手,砸到地上,地毯瞬间就把矿泉水喝干净。 这一次,也是故意的,这个顾寐很会,每一句都是为韩靖白好的意思,其实都是陷阱。 怪不得上辈子被骗的一愣一愣的。 但这一次,莫之阳要护住暖阳,大家都是耍心机的,谁都不干净,只看谁手段高。 单论这个,莫之阳没怕过谁。 “砸到了?” 韩靖白走过去,居然蹲下来去查看他的脚,但看起来只是被水泼到而已,没事,这才放心。 莫之阳看他漂亮的长发搭在后背,一时间有点恍惚,察觉到脚背的温度,有些不习惯,抽回自己的脚,“没砸到。” 这样的互动看起来很奇怪,顾寐觉得不对劲,这韩靖白对这个小编辑的关心程度,比想象的要高,可是小编辑却很见外。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是不对等的,这样那就有机可乘。 “我看韩先生也忙,那我们先出去了。” 顾寐说着,主动的想要退出去。 看他要走,莫之阳主动拦下来,“你好,能把合同讲一下吗?” 这个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顾寐有点奇怪,按理说,他不应该任由自己离开,然后在韩靖白面前说坏话,发脾气吗? 就想靠着他发脾气,让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有嫌隙。 他这样操作,反倒不知道该怎么接,微微点头,“好的好的。” 四人就很和谐的坐下开始聊合同。 顾寐把合同的条款清清楚楚说一遍,而且听起来非常不错。 可韩靖白没有应和,全身心放在坐在一旁的阳阳身上,其他的话,一概不没听进去。 很温和的听他哔哔完,莫之阳才礼貌的把人送出去,关上门,后背抵着门,“他的条件很丰厚。” “你希望我签吗?” 韩靖白坐在沙发上,死死盯着他。 “虽然我很希望你可以和我们签约,但是我们肯定给不了那么好的条件。” 莫之阳低下头。 他不把自己推到别人身边,韩靖白很高兴。 站起身来走向他,伸出手撑在门板上,将他困在双臂间,“那些不过俗物,名利与我来说,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你。 “真的吗?” 莫之阳抬起头,大眼睛满是星光。 韩靖白爱极他这样的表情,微微低头,看到不合身的睡袍露出的肌肤,晃了晃神,“我和你签。” 等的就是他这句话,莫之阳笑得眼睛眯起来。 我赢了呢,顾寐。 “那个小编辑,看起来单纯,其实手段很高。” 顾寐和杨主编并肩走着,刚刚差点着了他的道。 他故意留下自己,无非就是为在韩靖白面前搏一个愿意公平竞争得正派形象,可只要自己一走,枕头风一吹,卖一下萌,最后还是会选他。 想着,低头看了手上的合同,顾寐知道,这已经变成一叠废纸。 “既然掌控不了他,那就替代他吧。” 杨主编长舒一口气,看着电梯升起来,这样的事情,出版社轻车熟路,只不过暖阳是顶级大神,有点不好操作。 棠心这家出版社的骚操作,顾寐略知一二,这一次编辑找上门,也是因为这件事。 他们想要,狸猫换太子,取而代之,找个人替代暖阳,而这个人很幸运的是自己,首先要做的就是,模仿暖阳的行文风格。 “公司已经准备好,让几个营销号开始试水,发几条暖阳有枪手的讯息,这样,到时候可信度高一点。” 杨主编说完,正好电梯到,两个人一起进去,“你自己争气,公司会捧你的,到时候你可以名正言顺继承暖阳所有。” “我明白的。” 顾寐笑得恭顺,对未来,迫不及待。 系统截住几个营销号发的垃圾消息,莫之阳直接叫他给删了,看着坐在沙发上打字的蠢萌男人。 心里叹口气:这瓜娃子,迟早叫人给扛去卖,还得傻兮兮的帮别人数钱,还得多费点心。 哪个父亲不为儿子好呢?父爱如山。 阳阳的视线不曾挪动,韩靖白有点紧张,挺直着背手指有些僵硬,连打字都不利索,心里暗喜:阳阳可是喜欢上自己了? 一时间心里跟打鼓似的。 莫之阳明白,这顾寐,可不是省油的灯,得提防,还是得看紧这家伙,否则顾寐一旦有机可乘,按照他的段位,这瓜娃子肯定会上当。 在他心里,韩靖白=傻儿子,要看紧。 韩靖白抑制不住的欢喜:啊,阳阳一直在看自己,有点紧张怎么办? 思来想去,莫之阳还是决定以任务为重,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内心挣扎。 “嗯。” 韩靖白抬头与他对视,阳阳的眼睛装着自己的样子真好看,察觉到他逐渐靠近,两人气息交缠起来。 阳阳要亲自己吗?那是该不动,还是反客为主,想到这里,韩靖白耳尖红起来,心跳加快,舌头跃跃欲试起来。 哪知,莫之阳突然叹口气,拍拍他的肩膀,“要不,我这几天跟你住?” 儿啊,为父都是为你好啊!不看着你,那顾寐就要把你卖掉了。 韩靖白突然觉得不对劲,为什么阳阳一副老父亲的口吻? 看他不言语,莫之阳还以为人不愿意,忙解释,“我没有恶意的,只不过想着,你没灵感,我就帮你抓抓灵感。” 只看他小嘴嘚吧嘚,水润润的嘴唇上下碰撞,粉色舌尖,溢出色情,韩靖白有点出神。 看他一直不言语,莫之阳也觉得奇怪,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喂,你要是觉得不方便,那我住隔壁也行啊。” “亲我一下。” 第169章大神每天都在更新和我的日常4 “逆……” 莫之阳逆子要脱口而出,硬生生咽回去,到嘴巴拐个弯,“逆……你,欲求不满?” “是。” 韩靖白知道自己说错,认下便是。 但应完之后,才觉得不对劲,什么叫欲求不满,就算是欲求不满,也只对阳阳欲求不满。 欲求不满,他想艹人! 莫之阳好像想到什么,噌的一下弹开老远,两分钟以内,能不能撤回,啊啊啊,我不要跟他住一起了,“那什么,我能不能就搬到隔壁。” “不能。” 韩靖白看着他,方才就开心的说想一起住,现在就能不能搬到隔壁,阳阳果然是生气吗? 可不行,跟他一起住,莫之阳觉得好像跟一只随时发i情的泰迪一起,这肯定要出事,“我搬到隔壁也是可以的,你这样,我那样,不是不方便吗?” 与他对峙,两个人互相对视。 韩靖白与他对视,眼神之中带上祈求。 可这祈求,在莫之阳眼里就成欲求不满,忙摇摇头,“我就住隔壁,很近的,你没灵感喊我就好。” 说完,匆忙拎包就跑,“我先去和主编准备好合同,给你送过来。” 莫之阳有种再不跑就要被按在地上的恐惧感,这家伙怎么那么像狗男人,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看着冷冰冰,原来那么禽兽不如,是抑制太久了吗? 想到这个,突然心里酸涩起来,他是一直想要个孩子,所以孩子生了,就离开了对吧,也是,一个NPC能有多大本事。 察觉到宿主的心情,系统主动提议,“等教学任务完成,提交申请,把那个NPC弄过来,我可以帮你,但是你要好好完成任务。” “好兄弟!” 莫之阳突然精神抖擞,之前任务是为了活命,现在任务是为了狗男人。 自己怎么那么幸运! 他一走,韩靖白盯着电脑屏幕久久都不想动笔,脑子什么都没有,也不想写。 实在是怕顾寐搞事,莫之阳赶紧回去公司,让主编去签合同,签完合同又回家收拾东西,打算搬到他楼下。 问过那酒店,隔壁房间一天要一千多,这谁住得起,莫之阳还是决定狗一个普通房间。 韩靖白现在很不高兴,端坐在沙发上,发丝无端端渗出寒气,发梢一点点的冰渣子汇集,整个房间,陷入冬天。 突然响起门铃声,韩靖白猛地坐起来,“是阳阳吗?” 一瞬间,屋里寒气尽褪,春暖花开。 快步走去开门,可门外站得是不速之客,表情越发冷硬,“何事?” “请问小莫在吗?我给他送蛋糕。” 顾寐笑得比手上的草莓千层还甜,“谢谢他昨天挽留我,让我把话说完,不用被主编骂。” 抢男人? 韩靖白扫一眼他手上包装精致的千层,想打掉,却突然想起什么一般,伸出手接过来,“多谢。” 说完之后,啪一下门就关上。 这顾寐还想说一下和莫之阳的关系,就吃了闭门羹,倒也不急,如果明目张胆的追求韩靖白,那太蠢。 还不如通过莫之阳,以他做跳板,故意接近再挑拨两人之间的感情,这样,以后曝出来,也不会是黑历史。 韩靖白看着桌子上放着的千层蛋糕,用叉子把挖出一小块,有点腻,但还是吃了好几口。 收拾完东西回来,莫之阳打算去只会他一声,再回去休息,结果门半掩着,低低的声音泄出来。 莫之阳头皮发麻,难不成走那半天,就出事了? 别不是顾寐搞事了,推开门,被里面的场景吓一跳。 “唔~~” 韩靖白躺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看起来很辛苦的样子,对襟棉质衬衫领口敞开,一米九的身高就窝在沙发里,满脸红晕。 “你没事吧?” 一看就不对劲,莫之阳快步进去,正要俯身去看他怎么,结果衣服被一拽,整个人都扑倒在他身上。 “你!” 这话还没说完,两个人位置掉了个个,莫之阳被压在他身上,“逆子,给爷松开!你吃了春药了!妈的。” 他身上很热,熏得莫之阳也有点晕乎,但不想和绿茶之外的人搞,要是他知道,肯定很要吃人。 “吃,吃了蛋糕。” 韩靖白额头满是汗水,眼眶忍得通红,虽然很辛苦,可还是残存一丝理智,在他的推搡之下,微微撑起身子,“唔~~” 全身好像被火烧着一样难受,叫人不知怎么办才好,原本清冷的表情,也沾满春情。 蛋糕? 莫之阳把目光侧向桌子上吃一半的草莓千层,该不会就是那玩意吧,脸颊热气打下来,一转头,他放大的那张俊脸就要亲下来。 吓得莫之阳赶紧用手把他的脸挡开,“这蛋糕谁给你的?” “昨天的,那个……那个男编辑。” 韩靖白也是强压住欲望,喉结滚动,想要拼命从他身上起来,可是屡屡不得其法,最后整个人都脱力。 都砸到他身上,将人死死压住,沙发太小,炙热的温度把空气抽干,变得黏腻起来。 再这样下去,肯定晚节不保,莫之阳用膝盖顶开他,手也死命的抵在他的胸口,不想让人越雷池一步,“你特么放开我,自己撸去!” “阳阳。” 低低的一声,沙哑带着魅惑,就好像魔咒一样,莫之阳突然止住挣扎,手抵在他的胸口,“你,你再喊一次?” 显然,韩靖白也是愣神,呆呆的又喊一句,“阳阳。” “妈的!” 莫之阳骂了句脏话,抵抗的手突然拽着他的领子往自己身上拉,左手一把扣住他的后颈,反客为主起来。 韩靖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弄得措手不及,但也不会让他占据上风,舌头终于有了用处,开始搅动风雨。 这雨来的措不及防也突兀,又急又大,转眼两人身上就濡湿起来,更湿的还有相接的地方。 雨水啪啪啪的落着,韩靖白长发浸透,随着挺腰的动作,滑到两边。 漆黑的头发在眼前晃荡,莫之阳伸出手一把抓住的左边的那一缕,“你,你轻点唔哈~~~” “叫我名字,阳阳叫我名字。” 头皮被拽的有点疼,可韩靖白不在意,疼一点才叫自己真切的感受到拥有。 这东西要装不下了,莫之阳死死拽住他的头发,只求人能稍微给点怜惜,“呜呜,你太大了,韩靖白唔~~” “投桃报李,阳阳也很紧对不对,吃的满满的。” 这沙发实在是施展不开手脚,韩靖白突然把人就这个姿势抱起来。 莫之阳吓得春潮渐退,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可又避免不了咬得越紧,“唔,要不行~~” “可以的,阳阳很棒的。” 韩靖白抱着人往卧房走去,那门在他们离开之后自动关上。 床上就能放开手脚,韩靖白左手撑在他头的一边,右手和他十指相扣,“阳阳,阳阳。” 长发和声音都在晃。 莫之阳夹着他的腰,最后脱力似的松开,模糊间看着身上的人,原本冷淡的表情被染得炙热起来。 汗水从他鬓角滑下,长发飘逸,和以往的样子实在不同,以至于自己都没有发现原来是他,“亲亲我。” 话刚说完,都被他堵住。 最后应该是晕了吧? 莫之阳睁开眼睛,转头看到枕边的男人,很奇怪身上不是那么不舒服,好像被温泉水泡过一样。 天已经暗下,伸出手摸索到床头柜,想去开台灯,却摸到烟和打火机,突然烟瘾犯了,一把捞过来,撑起身子点了根烟。 被打火机的声音吵醒,韩靖白睁开眼就看到阳阳在抽烟,视力极佳能看到黑暗里他吐出的薄雾。 莫之阳看他醒了,深吸一口气俯身吐到他脸上,学着那些大佬,“以后你就跟着我,我保你吃香喝蜡,只要你乖乖听话,知道吗?” “知道。” 韩靖白乖乖配合,长发散在身后。 说完之后,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哈。” 夹烟的手搭在床沿,之前是任务目标要保护,现在是自己男人,更要看紧。 要是被那个狗东西顾寐趁虚而入,那这男人也别留了,直接按马桶就好。 看不明白阳阳笑什么,韩靖白撑起身子,“阳阳因何发笑?” “你呀,别太轻信其他人,有的人是披着羊皮的狼,只想着怎么把你拆吃入腹,就像今天那个蛋糕,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要和他做了?” 莫之阳是没想到,这顾寐胆子大到敢给他下药。 蛋糕? 韩靖白回神过来,心道:其实,那蛋糕并没有药,一切的一切,都只是馋了,不是想吃蛋糕,想吃阳阳。 但这些话,只能烂在肚子里,这个锅也得顾寐背着,韩靖白主动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我断然不会与他有肌肤之亲,我只愿与你共赴云雨。” 可伸手握住他手腕的一瞬间,脑海闪过一个画面,吓得脸色刷一下就白。 手腕的力气突然变大,莫之阳也没在乎,“我会保护你的。” “阳阳。” 韩靖白死捏住他的手腕,颤抖着唇,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喋喋不休的人。 为什么阳阳会一身是血的躺在马路中间? 第170章大神每天都在更新和我的日常5 韩靖白逆天,撕破虚空来到这个世界,仙力只剩下三分之一,可方才那一幕绝对没有看错。 之前,逼的阳阳只能自爆,这一次失而复得,只愿好好护着他,想做什么都帮着他做。 方才那一幕太过骇人,韩靖白也忍不住,将人牢牢锁在怀里,低低唤一声,“阳阳。” “哎。” 莫之阳能察觉到他不太正常,手臂在颤抖,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安抚,“我会保护你的别怕。” 自己高高在上的仙帝,居然要阳阳来保护? 但没有辜负他的好意,韩靖白轻笑回答,“好啊。” 随即捻起一缕长发,用发丝在他手腕打个结,“若是可以缠着你,生生世世不分离那便最好。” “本来就是啊。” 莫之阳动动手腕,黑色绕在手腕上,也挺好看的,这家伙那么多位面都跟着,还嫌不够? 韩靖白笑而不语,怎么够呢?把人拥在怀里,“睡吧,阳阳。” 闹到现在却是有点困,莫之阳赖在他怀里,“好。” “睡吧。” 韩靖白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哄着人睡觉。 堂堂仙帝,居然抛下昔日荣光,就为能再抱抱他,无上地位是假的,只有怀里的人是真的。 翌日晨起,韩靖白起得早,洗漱之后才去叫人起来,“阳阳,要起了,过了早膳时辰可怎么好?” 一说起早饭,莫之阳猛地就坐起来,可又觉得困,想要重新躺下去,正好韩靖白拦腰就把人抱起来,“可不许睡了。” 抱他去洗漱穿衣,却私心只给他套上一件自己的衬衫,左不过也不出门,将阳阳放在沙发上,看着修长的大白腿在面前乱晃,越发觉得自己做的对。 “点个新疆炒米粉,还有奶啤。” 莫之阳窝在沙发上,就一个人点了三份,本想问问他要不要,一转头见他认真码字的样子。 仙风道骨的估计也不用吃饭,下单完之后,手机一丢凑过去,“你写多少了?” 韩靖白没回答,眼睛在他的腿上晃了眼,掰起他的下巴就亲上去。 “唔~~” 辗转之间,突然有人敲门,莫之阳忙把人推开,擦掉嘴角的津液,红着脸瞪了他一眼,“我去拿外卖。” 打开门,一大簇红玫瑰就撞上来,熏得莫之阳结结实实打了两个喷嚏。 举着玫瑰的人看到开门的人,眉头一下皱起来,“你是什么阿猫阿狗?” 隔着一大束玫瑰,莫之阳看到来人的长相,是位长相清秀的男人,但皮肤很白,在玫瑰的映衬下看着很有书卷气,“你是?” “暖阳呢?” 男人没有理会他,抬手直接把门推开。 莫之阳被这一推,整个人连带着门都撞到墙上,轻轻砰的一声,力道不重,但后边有点麻。 “阳阳。” 韩靖白看他被推撞到墙上,整个人气质都不对劲起来, “我是你的忠实粉丝,暖阳!” 李昂看到暖阳时,整个眼睛亮起来,追星的看到偶像,快步黏上去,“你能帮我签个名吗?” 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弄到这个地址,还好这酒楼是自己家开的,否则真很难找得到。 “滚!” 韩靖白推开捧花的男子,跨步将被撞到的阳阳搂进怀里,“疼吗?” 李昂被无视,有点不高兴,自己长那么大第一次喜欢一个作者,居然不识抬举,“暖阳,我可是你的粉丝啊!” 难忍他的聒噪,韩靖白左手搂着阳阳,胳膊从后颈绕上来捂住他的眼睛,右手在李昂面前摊开,瞬间摄住他的心神,“滚出去。” “啊,好。” 李昂表情呆滞,捧着玫瑰僵硬的转身出房门,好像提线木偶一样。 待人出去之后,一挥手门砰的一声关上,韩靖白才紧张的问怀里的人,“阳阳,疼不疼没事吧?” “没事。” 莫之阳拽下他捂着眼睛的手,眼眶瞬间红起来,“他刚刚居然说我是阿猫阿狗。” 妈的,当着我的面送花给我男人,怕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韩靖白:“他会跪着给你赔礼道歉的。” 话音刚落,电梯门缓缓打开,李昂噗通一声跪下,吓得电梯里的外卖小哥全身一抖,惊叫出声,“卧槽!” “对不起。” 李昂表情呆滞的嘀咕一句。 外卖小哥吓得脸煞白,慢慢的挪出电梯门,“我的妈呀,差点以为过年了,还好不是说恭喜发财。” 吃饱喝足之后,莫之阳觉得嘴里有点味道,就去厕所刷个牙。 可韩靖白看到喝了半罐的奶啤有点奇怪这是何物,就主动端过来,学着他刚刚的样子,把里面大半瓶一饮而尽。 莫之阳洗漱完出来,沙发上的人怎么不见了? “韩靖白?韩靖白?” 屋里看一圈,笔记本电脑还在,可人不知道去哪里了,难不成跟哪个不要脸的私奔了? 那火还没冒起来呢,就听到单人沙发后传来声响,放轻脚步走过去,“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 “嗝~~” 那韩靖白,手里抱着一盆绿植,脸红扑扑的,张嘴就咬下一片绿萝的叶子,啪叽啪叽嚼起来,表情很开心。 “喂,你别吃草啊。” 这草也不知打没打药,莫之阳伸手就想抢过他手上的绿植,“你给我。” 看他要抢,韩靖白猛地就把绿植死死抱在怀里,侧身躲开他的动作,“不!此乃本尊至宝,不可随意予人。” 莫之阳低头,看到不远处的奶啤瓶子,扶额叹息,“好家伙,这半瓶奶啤都能变成这样,还本尊至宝?” 你特么拿根草当宝贝,怕不是傻子! 半蹲下来,改变策略哄着他,“白白?你把草给我好不好?咱们不吃这玩意儿,这玩意儿涩的很。” “甜,甜的。” 韩靖白此时褪下冷淡的外衣,长发四散,两颊红扑扑的,表情迷蒙,嘴里吧唧吧唧嚼着叶子,看起来呆傻。 甜个屁,要是被农药毒死,自己还得守寡。 莫之阳半哄着人,慢慢伸出手,想把绿植抢过来,“乖乖的,知道吗?乖啊,把盆给我。” 为什么又要抢自己的宝物? “放肆!” 韩靖白扫开伸过来的手,呵斥,“汝竟敢肖想本座至宝!” 硬生生被他气笑,莫之阳蹲在他面前,指着他怀里的绿植,“你至宝是盆草?” 至宝? 听到这个问题,韩靖白眨巴着眼睛想了好久好久,突然摇摇头,“本尊至宝才不是草,是阳阳,是莫之阳,他乃本尊至宝。” 一时间居然不知怎么应答,莫之阳突然笑出来,拿他没办法,“那我把你的至宝莫之阳给你,换你的草好吗?” “唔?可是本尊害了他,他一定很生气,本尊怎么找都找不到他。” 韩靖白闭起眼睛,想要盖住悲伤,可咬紧的下唇不肯松开。 就趁这个机会,莫之阳突然把他怀里的绿植抢过来,转而把自己换进他怀里,“你的至宝来了。” 韩靖白下意识搂住怀里的人,是熟悉的感觉,越发用力,“阳阳。” 喊一句一句,像是怕人丢了一样。 莫之阳背靠着他的胸膛,手里端着那盆绿植,用脚踹远一点,生怕他又抢去吃,那绿植太可怜,叶子都被吃剩一半,“你看看,这叶子都给你吃秃了。” “没秃,还会开花,开花。” 或许是真的得到自己要的宝贝,韩靖白就不闹腾了,死死抱着他,脸埋到他肩膀,一直重复,“会开花,阳阳开花。” 听他一直说开花,莫之阳哭笑不得,“我怎么可能会开花?我倒是能把人打开花。” 这话刚说完,就觉得头痒痒的,好像有什么东西长出来,左手伸去摸,好像摸到一个拳头大的花骨朵。 “卧槽!” 醉了的韩靖白似乎也发现,傻傻的看着花骨朵长好,还特别高兴的喊一句,“开花!” 那太阳花也应声piu的绽放。 亲眼看着花开,韩靖白心满意足的醉死过去。 “韩靖白,我TM杀了你!” 忍着杀意,莫之阳把人扛到床上,这才有心思去卫生间,观察自己头上长出的花,“这什么玩意啊。” “花啊,哈哈哈草,太好笑了吧!” 系统不厚道的先笑为敬。 这花真的是从自己头上长出来的,如果贸贸然掰掉不知道有什么后果,从刚才的诧异,到现在冷静下来。 莫之阳坐在马桶盖上,“这韩靖白绝对不是普通人,普通人怎么可能说开花,我头顶上就开了花?” 这显然不对劲,开始分析剧情和自己遇到他的种种事情,以及刚刚他自称自己本尊?还有什么至宝,对不起之类的醉话。 都说醉后会胡言乱语,可是有的人喝多了会说真话,就韩靖白那半瓶奶啤的量,后者的可能性会大一点。 如果真的和自己想的那样,这韩靖白的来历绝对不简单,这些种种,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做到的。 “他可能是除草机精。” 否则,系统想不出还有谁喝醉会吃草,还把草当至宝。 莫之阳咬牙:一定要让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这?” 韩靖白醒来时,发现不对劲,“阳阳你干什么?” 第171章大神每天都在更新和我的日常6 “干你啊!” 莫之阳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右手夹烟,看着床上被自己五花大绑的男人。 韩靖白动动手,发现两只手都被布条绑在床头上,双脚也是,整个人都呈大字躺在床上,“阳阳你?” 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莫之阳头顶的太阳花也随着动作颤巍巍的动起来,“我?我个屁我啊,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花?” 韩靖白也看到他头上开的花,还很奇怪,“阳阳你头上怎么开了花?” 一说这个,莫之阳吸烟的动作抖了抖,正想爆粗口,结果吸进去的烟雾,呲溜从鼻子里跑出来,“淦!” 韩靖白看到阳阳鼻孔冒烟,头顶长花,吓坏了,挣扎的想爬起来,“阳阳你没事吧?” “我在生气。” 莫之阳胡乱用手背擦一下鼻子,看他要爬起来,猛扑过去,伸手把人按住,“你给我老实待着!” “唔。” 韩靖白弱点猛地被抓住,也是不敢动弹。 察觉到手里那物什的硬度变化,莫之阳才发现好像抓到不该抓的东西,却没有放开,“你丫的,给我坦白从宽,否则第三条腿打断!” 说着,一大步跨上床,坐到他的腿上,手里夹着烟,“你先给我说说,我头上的花怎么回事?” “我……”韩靖白醉完之后,醉酒的记忆完全清空,怎么都想不起来。 看他一脸懵逼的样子,莫之阳抽口烟,好心提醒,“你喝醉的时候,抱着我一直喊开花开花,结果我头上piu的还真开了花,你怎么解释?” 这样的能力,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现代位面该有的,这家伙来历一定不简单。 韩靖白微抿着唇,没想到竟醉酒误事,其实也没打算能瞒多久,阳阳一直很聪明,只不过没想到那么快。 看他这一副勉强的表情,莫之阳就知道要是硬逼着肯定不会说,猛吸一口烟,俯身一下亲上去。 下意识张开嘴,烟味混杂阳阳的气味就冲进来,韩靖白被吻得晕乎,两唇分开时还有些恋恋不舍。 “说嘛~~” 莫之阳用粉色的舌尖舔过他的唇瓣,“说我就亲你。” 韩靖白被撩拨得不行,内心开始动摇,“我……若我说了,你必定不欢喜。” 甚至会厌恶我。 垂下眼睑,莫之阳亲一下他的眼睛,奶糖的甜混杂着致命的烟草味,诱惑着他,“你不说,我现在就不欢喜,你我之间不该有秘密才对。” “本尊,本尊乃仙帝。” 说出这句话之后,韩靖白小心翼翼的探查阳阳的情绪,发现他只是居然只是自豪没有厌恶,心下松口气。 小样,我总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开口! 莫之阳没有回神他说的什么意思,正在沾沾自喜,抽了口烟之后,突然意识到什么,被呛到,“你说什么?仙帝?!” 观察身下的人,俊逸出尘,哪怕被自己压在身下,也有上位者的高贵矜持,那一头令人艳羡的长发,好像……有可能是真的。 但这不对啊,这不是现代位面吗?没有修仙这一回事! 系统:“有些NPC强大到一定程度之后,可以打破位面壁垒,他之前是仙帝,肯定是很厉害的存在,但是,千万不能被主神发现,这种破坏位面维度的NPC,直接删了都很正常。” 啊这? 莫之阳犯难,绿茶是这个位面的主要人物,很容易被发现,“有什么办法,能躲避吗?” “让他做一个正常人,不要胡乱使用仙力,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系统嘱咐,“千万不要让他使用不符合位面维度的力量。” 阳阳在思索,这样的表情,凉透了韩靖白的心。 他果然会厌恶自己,韩靖白心里一股气纠结,手慢慢握成拳头,有一股黑气从眉心渗出,四散开来。 莫之阳突然趴到他的身上,“我不管你是什么,反正你不能随随便便用仙力,知道吗?” 总而言之,现在先保着绿茶,不让他被主神发现。 拳头突然放松,韩靖白心里纠结的那股气也泄了,放轻声音唤一句,“阳阳。” “嗯,你要听话知道吗?不要乱使用仙力,不能被人发现,我不想守寡。” 莫之阳有点害怕,听说主神很厉害。 就算系统愿意帮自己瞒着,那也不安全。 “我知道,我会的。” 韩靖白说着,手轻轻一挣,布条就散开,将他头长得花掰下来,“对不起。” 那花折下来,莫之阳没觉得疼,就好像被拔掉一根头发,不过终究是身体里长出来的,就拿了个花盆给他种上。 “你不问我,为何来此吗?” 韩靖白还是心有余悸,看着一直摆弄花盆的身影。 莫之阳浇水的动作一顿,“你不会伤害我,我信你。” 仅仅三个字,却让韩靖白一怔,站起身来,从后边抱住他,“我不会伤害你,绝对不会。” “好了,明天作协有个采访,你得出席,今天早点休息。” 说完,莫之阳佯装镇定的将人推开,转身去卫生间洗手。 等门关上那一刹那,才松口气,自己躲过一劫,刚刚那家伙烧火棍似的抵着后腰,不赶紧溜,又要来一次。 按理说神仙不应该是清心寡欲的吗?他怕不是个假神仙吧! 翌日,莫之阳嫌弃他穿对襟衬衫不好看,就给他换上西装衬衫,人模狗样儿的打扮好,才一起出门。 这采访,是全网直播的,是块阅网站发起的,它是暖阳的新书的签约网站,主要也是怕两年过去,有些读者会忘记。 新书没发布,就弄个采访直播拉拉人气,还请了男频女配的各两位知名作家撑场子。 刚到直播室,一群人就涌出来,将韩靖白包围,而莫之阳就被挤到人群外头。 “暖阳大大,这里这里,我们先去看看直播室。” 莫之阳看着他被迎进去,也没说什么,跟在后边慢慢走,猛然看见什么,突然出声,“喂。” 身边都是人,而且推搡的动作明显不对劲,这让韩靖白很不高兴,听到声音,一转头就看到阳阳在身后,推开身边的人,径直朝他走过去。 众目睽睽之下,韩靖白牵起阳阳的手,可管不了那么多,只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两人的关系。 “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当着所有人的面,莫之阳不要老脸,头靠到他胸口,语气说不上责备,低低的很委屈叫人心疼。 韩靖白死死抓着他的手,“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揉揉头发,心里却很高兴,阳阳在乎自己。 察觉到那些人的视线,莫之阳光明正大的抱住他,眼神瞥一眼那群人:刚刚偷偷摸爷男人手的那三个,可都看清楚。 这男人,是我的! 哪里就窜出来一个少年,两个人还这样亲密,那群人面面相觑之后,都心照不宣的没有发问。 但经此事,没有人再敢凑到暖阳身边揩油,大家都保持距离,但总有不长眼睛的想滋事。 莫之阳躲在一旁,看着自己男人在台上,不知为何有种自豪感:娃长大了。 就这时,身旁一个抱着一叠纸的女人从左后方走上来,撞开身前的少年,看他踉跄站定,嘲讽:“小心点,这些机器很贵,你赔不起的。” “哦。” 莫之阳往前右方迈一步,让开路。 看着工作人员从面前走过去,突然伸出脚把人绊倒,看她摔下去,惊讶道:“哎呀,你小心点啊,这些设备很贵的。” “你!” 工作人员扯好衣服收拾好稿子,咬牙切齿,“你给我等着!” 这种干说话的报复方式,莫之阳没往心里去。 接受采访的韩靖白没什么心思去回答问题,只是翘着二郎腿坐着,主持人问一句答一个字,多一个字都不肯说。 高冷的不行,让主持人的职业生涯,遭受到了冲击。 韩靖白垂着眸,突然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消失,抬头一扫演播厅,人怎么不见了? “你毕业大半年,都没见过你啊。” 张祚见到老同学,分外高兴,拽着人就到演播厅外边的走廊聊天。 莫之阳扯回自己的手,讪笑,“在一家出版社工作,你呢?怎么会在这里?” 这张祚,是原主的大学同学,从开学就一直很照顾原主,原主之前一直不受同学待见,也是他屡次解围。 “我现在做直播策划,刚刚就是结束一场,听说暖阳来这里直播新书,我不是书粉嘛,特地过来要个签名。” 张祚说着,上上下下打量他,“变得可爱了。” 莫之阳嘴上应和,“嗐,黄土埋半截了还可爱啊。” 心里夸奖:有眼光。 “对了,过几天有个同学聚会,正好遇上是缘分,你给我个联系方式,到时候我们一起去,也见见以前同学。” 张祚说着,掏出手机。 对于以前同学,原主没什么印象,但也不好驳他面子,反正到时候去不去再说,就掏出手机,“那加个wx吧。” 说着,点开二维码。 两个人中间,突然一只大手横插进来,一把握住张祚的手机,阴沉的声音质问,“你们做什么?” 第172章大神每天都在更新和我的日常7 “啊?” 莫之阳这来人,长相高大英俊,一身笔挺的西装,但此时脸黑的不像话,直勾勾的盯着张祚。 “你们在做什么?” 又一个声音在走廊口响起来,三人齐刷刷的看过去,一深蓝色西装的长发男人,站在走廊口。 “啊!啊是暖阳!” 看到韩靖白的一瞬间,张祚猛地推开那个西装男人,就想朝偶像冲去。 结果硬生生被拽住衣领子,宁检冷下声音,“我明明在这里,你为什么要跑向其他男人。” 哦吼! 这句话的信息量很大啊,莫之阳看着两人,大家都是老司机,这场景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还当着自己同学和偶像的面,张祚被拽着领子寸步难行,一时间恼的脸都红了,“宁检你松开我!快松开!” “松开你,让你去找其他男人?” 宁检咬牙切齿的看着那个长发男人,休想和自己抢阿祚。 韩靖白比宁检还生气,为什么阳阳把自己一个人丢在演播室里,出来私会男人,迈着脚步走过去。 “暖阳大大,暖阳大大!” 张祚看他要走过来,突然兴奋得不行,挣扎着就想扑过去,只可惜后领被人死死拽着,半步移动不得。 看着他气势汹汹的走过来,莫之阳下意识和咽了咽口水。 当着两个人的面,韩靖白就直接不少,一弯腰把人扛到肩上,一言不发的离开。 莫之阳被扛起来,还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抬起头,指指手机,表示两个人已经加上wx。 “你还有心思管别人。” 宁检拖着人往楼梯间去。 楼梯间还有两个抽烟的同事,看到宁检瞬间吓得脸一白,把烟头一丢,“宁总!” 宁检:“滚出去。” 眼看着他们出去,张祚知道自己肯定凶多吉少,被按在楼梯上,看着一脸怒意的男人,“能不能,能不能回家做?” “你说呢?” 宁检冷笑着解开领带,将他双手绑住。 莫之阳这里也不太好过,被丢进厕所隔间里,坐在马桶盖上,看着冷着脸的男人,心里一瞬间拐过十八个弯,嘴一抿按着肩膀,眼泪就开始掉,“呜呜呜,你刚刚弄疼我了!” 先来个恶人先告状。 本来还在生气的韩靖白,一瞬间就心疼起来,低头查看,“伤着哪里了?” 就趁这个机会,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软软的唇印在他的脸颊,“我刚刚只是出来上个厕所,就遇到之前的同学,另一个男人应该是他的爱人,本来加完wx就打算回去,我很想你,怕你被其他人抢走。” 再哄一哄,还特别乖的蹭蹭他的肩膀,小猫儿似的撒娇。 就这个,韩靖白哪里还有什么气,搂着他叹声,“拿你没办法。” 张祚没有莫之阳那么聪明,实打实的被干的晕过去,还被宁检抱着回去。 到晚上,两个人在手机上聊天,张祚刚醒来,就开始诉苦:我腰好痛,全身都好痛。 就看到暖阳扛着他走,张祚也明白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加上上学的时候,同宿舍混的也很好,就没有隐瞒。 ‘你被他做的吗?’莫之阳窝在床上,趁着韩靖白去洗澡,赶紧回信息。 张祚颤抖着手回复‘对啊,在楼梯间,腰痛手也痛。’ 这孩子真可怜,莫之阳摇头叹息:明天一起吃个饭吧,反正星期六。 ‘我能起得来就去吧。’张祚看了眼自己身边睡着的男人,含泪的锁屏睡觉。 韩靖白洗完澡回来,看到他拿着手机也不知笑什么,上床一把将人揽到怀里,“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明天有事啊,要出去。” 莫之阳勾起他的一缕长发,在指尖绕了两圈,“趁现在,来做快乐的事情吧!” 中午没做,他估计也忍着。 整个头都被撞到床外边,莫之阳耷拉着头,只看到韩靖白的长发散下来,他额头的汗,因为顶撞的动作,凝结成水珠,滴到莫之阳身上。 清冷的表情,满满都是欲。 汗水滚烫,滴到皮肤上,莫之阳一颤,伸手抓着他的长发一扯,“你,慢点啊哈~~好……好深。” 闻言,韩靖白的动作,真的慢下来,可是发现动作慢下来之后,他的脚却死死圈住自己的腰,“阳阳不老实,就该重一点才是。” 深夜如歌,啪啪啪的都是鼓点。 到晚饭时间,莫之阳大摇大摆的离开,张祚小心翼翼的溜出来。 门一关上,韩靖白的眼睛就从电脑屏幕里抬起来,紧盯着门板,放下电脑。 “呜呜呜,我好难啊!” 张祚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这样说,但自己昨天,真的是被压在楼梯上整惨了。 看他那么可怜,莫之阳给续上茶水,“你就不会哄哄他?” 张祚端起茶水喝一口,脸红扑扑的,“怎么哄?我不会啊,我和他是青梅竹马,然后莫名其妙就在一起,他对我很好,只是不太喜欢我和其他人接触,有时候会像昨天那样子。” “那你爱他吗?他爱你吗?” 莫之阳撑着下巴,面前的张祚,说话时总带着羞意,是喜欢的。 说到这个,张祚很认真的点点头,“我爱他的,他也爱我,就是有时候他生气我不知道怎么办。” 难道遇到这样的小可爱,莫之阳真得好好帮帮他,“那这顿饭请我,我就教你。” “真的吗?” 张祚眼睛一亮。 韩靖白从车上下来,身后一个人猛地撞上来。 “不长眼睛?” 韩靖白扫一眼撞上来的那人,是昨日与阳阳一起的那人。 看到他,宁检也很奇怪,“你怎么在这里?” 他不是自己网站下的一个作者吗? “你又何故在此?” 韩靖白认识这人,他是自己那个什么网站的老板,此前签合约的时候见过一面。 宁检是例行查岗的时候,看到定位移动才过来的,但也没和他说,转身迈步要进饭店。 见他如此无礼,韩靖白背在身后的手一捏法咒,直接将人定在原地,只看他寸步难移,施施然越过他进去。 这脚怎么都迈不动,被定在原地一般,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进去。 韩靖白进去,瞬间就夺走所有人的目光,因为昨天的直播,已经很多人认识他,而且最主要的是长得太好看了,那头标志性的长发。 这样一个有才华,又有颜有钱的人,怎么能不叫人喜欢,昨天就已经有人创建超话:怎么嫁给暖阳。 人一走进来,发现他的男生女生,都已经拿起来手机咔嚓咔嚓的开始拍照。 这一家是湘菜,装修还算精致,韩靖白无视其他人,就径直走向里头的一个角落。 人群骚动,莫之阳探头去看,就看见他朝自己走过来,“我去接我男人。” 说着站起来,满眼笑意的小跑过去。 “阳阳。” 韩靖白张开手,一把将人搂进怀里。 眼看着两人腻歪,人群里爆发出小声讨论的声音, “不是吧?” “这他们是恋爱关系吗?” “那个人怎么配得上暖阳啊?” “该不会是一厢情愿吧?” 无视其他人的议论,莫之阳牵着他来到自己桌子,“呐,这是我男人,韩靖白。” 这句话故意说得很大声,叫全饭店的人都听到。 反正已经做好和全世界抢男人的准备,各凭本事,要是能从我这白莲手底下把男人抢走,我管你叫爹。 系统突然出声,“宿主,你看我还有机会吗?” 好想让宿主叫自己爹啊,系统知道自己在想屁吃。 “嗯。” 韩靖白很喜欢阳阳这种宣誓主权的举动,很配合的当着所有人的面,俯身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就是要告诉所有人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们好甜,张祚有点羡慕,不像阿检,凶巴巴的。 三个人刚坐下,张祚觉得自己要吃狗粮时,身边突然一个人就凑过来,一转头发现是阿检,“你!” “偷偷跑出来,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宁检凑到他耳边,低声威胁,手也紧紧攥住他的手,表情带着怒意。 声音不大,但莫之阳还是能听到,不由得为张祚摇头叹息,突然又想起什么,拿起手机,手指噼里啪啦的打字发送。 突然收到信息,张祚低头一看,居然是莫之阳的:你看我怎么做,我教你,保准晚上回去不会被折腾。 张祚想了想自己的腰,朝着他点点头。 两个人协议达成。 菜也正好上来,先上的是一道酸菜鱼,莫之阳把目光放在身边的韩靖白上,男人嘛都会攀比,既然如此,那就给这个家伙上一课,以后张祚的日子,也不会太难过。 这鱼一上来,莫之阳反而把筷子放下,“我想吃鱼。” “好。” 韩靖白被调教的很好,伸手就给他夹了块鱼。 这……分明就是在秀恩爱,宁检也给阿祚夹一块鱼,但声音有些粗暴,“吃!” 张祚被吓得一抖,颤抖着手夹起那块鱼放进嘴里。 两对情侣,画风差太多。 “张祚,我记得你读书的时候,一直说很喜欢一个叫什么阿检的人,现在和他在一起吗?” 莫之阳吃完鱼,笑嘻嘻的抬起头。 第173章大神每天都在更新和我的日常8 “啊?” 张祚愣了愣,看他满是笑意的脸,突然福至心灵,点头,“嗯,他就是宁检。” 宁检呆呆的望着身边的人,心里涌出一股喜悦。 从来都以为是自作多情,没曾想,阿祚也和自己一样?一瞬间心就软下来,哪里还记得什么威胁。 看宁检怒气渐消,莫之阳吃着鱼:这种暴躁炸毛醋精攻,要是张祚不学学撸毛技巧,只怕真的要被他折腾死。 “吃鸡肉。” 宁检难得温和的给他夹块辣子鸡。 突然被这样对待,张祚有点受宠若惊,颤抖着手夹起鸡肉,感激的看了对面有的人,太好了,呜呜呜。 “你看他都有鸡肉吃,我没有!” 莫之阳突然发脾气,可怜兮兮的盯着韩靖白。 看到他吃瘪的样子,宁检突然自信爆棚,你看我对我对象多好,你看看你,一点都不细心。 男人攀比的心一起,就开始搞事。 韩靖白淡淡一笑,就给他夹鸡肉。 “阿祚吃虾,吃鱼,吃青菜,要不要喝水?喝饮料酸梅汁好不好?” “好!” 张祚觉得自己好像泡在蜜糖里,嘤嘤嘤,阿检从来没有对自己那么温柔过,好开心。 就这点甜头就那么高兴?小傻子。 莫之阳装模作样的吐槽一句,“你对象对你真好,不像我……” “那是,我和阿祚是青梅竹马,比起有的人,自然会懂彼此想要什么。” 宁检轻蔑的扫有的人一眼,单手把情人揽入怀里,露出一个挑衅的笑意。 韩靖白脸色微变,却也不说话。 卧槽,再这样下去,自己男人就要生气了,到时候反倒把自己赔进去。 莫之阳见好就收,一把挽住他的手,“我们回去吧,我明天还得和主编去开会。” 啊哈,被我比下去了吧! 今天宁检的心情是真的好,好的可以忽略掉阿祚偷偷跑出来的气,揽着人的肩膀,“两位慢走。” 这时候的宁检,就好像一只炫耀的花孔雀。 出了门口,莫之阳没忍住笑出声来,这一对太可爱了,暴躁炸毛醋精攻,怂包受,什么锅配什么盖。 “欢喜了?” 韩靖白全程配合他演戏,随着他高兴。 莫之阳身子站直,“累了,背我。” 可劲惯着他,做什么都愿意,韩靖白蹲下,“好。” 其实也知道他的意思,无非就是利用自己去激宁检,但只要他高兴,怎么都行。 “呐。” 莫之阳趴到他背上,把长发拨开到一边,凑到耳边低语,“我觉得你最好,对我又好,又帅,而且还那么多人喜欢你,只不过给一点点空间,那就更好了。” 白莲花要东西,从来都是裹着糖衣,有时候强求,是要不来的。 前面被哄得心情舒畅,听到后边这句话,韩靖白就知道,阳阳介意自己掌控他的行踪。 可若是不掌控他的行踪,韩靖白不安心,所以便没回答。 他不说话,莫之阳就知道要求失败,也没刻意去触霉头,便没有再要求。 今天张祚好开心,阿检没有折腾自己,还对自己好好,呜呜呜,回去之后,确认自己平安无事,拿起手机就打算给阿阳发感谢。 却接到下属发来的信息:暖阳大大爆出恋情了,快来吃瓜。 这件事他知道啊,张祚点进链接一看,肺都气炸了,超话的名字,居然是:莫之阳什么时候死。 点进去一看,p的遗像几乎人手一张,置顶的那一条,把阿阳的全部信息,甚至是身高体重都披露了。 这不是赤裸裸的侵犯人权嘛! “什么人嘛。” 张祚气得手机差点都给捏爆,“那群人,太坏了!阿阳估计要气死。” 莫之阳躺在床上,翻着超话里的留言,列举了好多种死法,有的看的还挺有趣,比如洗澡滑倒,磕在浴缸上。 “这群人还挺牛。” 莫之阳看的是津津有味。 反倒是系统,差点炸锅,“牛个屁,我要把这个东西删了。” 见系统要删,赶紧阻止,“别删啊,删什么?你删了我怎么做可怜被人网暴的小白莲。” 听他这话,有所计划,可系统还是咽不下这口气,“那你打算怎么办?” “你想想,从这件事爆出去开始,到现在为止,不过七个小时,居然超话都出来了,你说这背后没有人推波助澜,那我肯定是不信的,至于谁最想我出事儿,那不就是那么一两个人嘛,也没什么好猜的。” 莫之阳刷着手机,倒也不生气,自己生气,气坏了遂了他们的心意,才不蠢,只不过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既然想用这法子,网暴来逼自己离开韩靖白,也是下策。 “阳阳在看什么?” 韩靖白在外边写文没有心情,非得在他身边,才知道自己要写什么,就把拿进来。 可莫之阳瞥了一眼他,随手就把手机放到床头柜,然后躺下去,“没什么,我要睡觉了。” 这表现,和早间欢喜的样子完全不同,韩靖白知道肯定是出事了,将电脑放下,“阳阳,可是我又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 莫之阳把被子盖过头顶,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变得沉闷,却能听出,带着哭腔。 虽然我不生气,但不代表我不用这件事来做文章啊。 这一下,韩靖白可吓坏了,爬上床就连人带被子搂住,“阳阳,你怎么了?可是哭了,有什么事,和我说好不好。” “我,我没事,你快休息吧,我也休息了,明天要陪主编去开会。” 莫之阳说着,也不理他,假装躺好。 他不说,又不敢逼他,韩靖白心里委实不好受,只得抱着人发呆。 第二天莫之阳也没给他问的机会,借口说要去开会,就匆忙离开,搞得韩靖白心里那气,不上不下,也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突然要喊我们开会啊?一群编辑莫名其妙的。” 两个人在出租车上吃小笼包,吃的不亦乐乎。 杨主编推了推眼镜,顺便喝口豆浆顺顺喉,“我不知道,就是突然接到消息,说要业内有个交流会,说一起去。” “交流会?” 莫之阳吃包子噎住,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那得赶紧多吃几口,到时候舌战群儒,才有力气。 果然,一到酒店的宴会厅,看着那些个熟人,就知道此时不对劲。 这会场布置得还有模有样的,上面是舞台,下面是一排排的椅子,四排三十多个人全部坐满,一看就是大场面。 关键是这场面,人坐满了,就没有杨主编和莫之阳的位置。 好家伙,为难得那么明显的吗? 莫之阳拉着杨主编,走到最后一排,“你好,这里没有位置了。” 那知那男人只是瞥了一眼他们,“先坐下先得,没位置墙根蹲着去。” “滚啊。” 另一个嘴也不干净。 就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刘邦还有椅子坐呢,自己居然只能在站着,那肯定不行,脑子一转。 突然往后跳一小步,一脸惊恐的指着椅子地下,“有,有蛇啊!还是毒蛇!救命啊!” “蛇?” “什么有蛇?” 原本稳如泰山的会场,突然因为莫无须有的蛇瞬间开始慌起来,所有人猛地站起来,纷纷开始四散开来,生怕真的有蛇窜出来。 就趁着大家都杂乱推开的时候,莫之阳拉着杨主编,就近一屁股坐到两张椅子上。 眼看着两人坐下,大家才知道中计了,这个家伙,长相可爱但一肚子坏水,实在是可恶。 大家一看这个,纷纷就近抢椅子,毕竟谁都不愿意蹲墙角,最后反倒是原先的那两位只能站着。 “你坐了我的位置!” 那个编辑咬牙切齿,眼睛都恨不得把莫之阳烧穿个窟窿。 见杨主编要起来,莫之阳直接按住,转头看了两人一眼,“这先坐下先得,要是没位置,蹲墙根去啊。” “你!” 刚刚噎人的话,又给还回来,那编辑气得咬牙切齿。 还好是顾寐出来打圆场,赶紧让工作人员拿两张凳子进来,这样才算完。 看到顾寐,莫之阳就知道这件事指定是他的手笔,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还没点手段? 等人坐下,顾寐上台进行主持工作,一身干净利落的西服,看起来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这一次是我们棠心出版社组织的一场编辑交流会,大家都是业界有名的编辑,手底下也有不少大神作者,大家就来说说看,平时的工作和遇到的问题,交流研讨,肯定是要交流的。” 顾寐说着,扫了一眼底下的人,目光精准的落在莫之阳身上,又开腔,“大家都知道,暖阳是我们都非常喜欢,崇拜的一位大神作者,那第一个上来分享的,就请我们的暖阳的编辑起来,看看他有什么心得。” 从刚刚,杨主编就看出这不是什么好事,忙按住他的手,“小莫,要不我们回去吧?” “回去什么?不需要。” 莫之阳拍拍他的手安抚,大摇大摆的站起来,既然你们那么想知道,那位就告诉你们咯。 倒是想看看,这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迎着众人不屑的目光,理直气壮的走上讲台。 第174章大神每天都在更新和我的日常9 顾眠嘴角带笑,看起来十分温和,漂亮的桃花眼满是笑意,把另一只麦克风递给他,“麻烦了。” “不麻烦。” 莫之阳也很礼貌的双手接过麦克风,笑得十分灿烂。 就这个笑容,突然让顾寐后背一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系统:“宿主,会场东南角有针孔摄像头。” 好家伙,原来打的是这主意啊,也不怎么样嘛,莫之阳还以为有什么惊天大阴谋,结果就这啊?就这啊! “好嘞!” 宿主要搞事,系统快乐份来了。 “其实吧,就是努力打工,就可以啊。” 说着,莫之阳还煞有其事的板起脸,“打工人打工魂,只要努力打工,大家都是人上人,不管你今天是废物还是蠢货,只要努力就有收获!” 底下的人脸色凝结:骂谁蠢货废物呢? “我相信,暖阳也是因为我的坚韧不拔,还有努力精神所感动,才会让我成为他的编辑,相信自己,只要努力就会有收获!你们是真的真的很不错,只要相信自己,肯定会有奇迹,奇迹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众人看着台上讲的慷慨激昂的少年,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误入传销了?这不对劲! “哎哎哎。” 顾寐终于听不下去了,叫他来可不是要他来做什么传销励志讲座的。 莫之阳说着说着,开始哽咽,“我父母在我出生之前,就死了,我三岁就捡垃圾自己养活自己,五岁就去快餐店端盘子,一个人辛辛苦苦……” 再也听不下去他瞎扯,顾寐伸手抢过话筒,“停停停!” 结果就在两个人触碰的一瞬间,莫之阳猛地拽住他的手,突然往后一倒,“哎呀~~” 这场景,落在众人眼里,就成了顾寐把人给推到,一下大家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他们都是来看戏的,如今这戏有点不对劲。 “你,我……我是不是说的不对,做的不好,你为什么推我啊!” 莫之阳跌坐在地上,一脸呆滞的看着顾寐,眼眶红红的,一滴泪水滑下来。 看起来,像是一个被欺负的小可怜。 “不是,我没有!” 顾寐万万没想到自己遇到个这样的,一时间百口莫辩。 莫之阳撑着站起来,可方才跌倒时,手掌已经蹭破皮,“是不是因为我,我是暖阳的编辑,所以你才要推我?” 无措的打掉衣服上的灰尘,正好白色T恤上,也蹭上血迹,看起来怪可怕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伤的多重。 杨主编看不下去了,一向温和老实的他,怒火中烧蹭的站起来,朝台上走去,“你们怎么敢这样欺负人!” “杨主编。” 莫之阳哽咽,无措的站在原地,像是被欺负惨了的孩子,怎么看怎么心疼。 “他只是个刚出来工作的孩子,什么都不懂,你们至于这样欺负他吗?他到底做了什么你们要这样对他?” 杨主编将人护在身后,厉声质问,扫视一圈在场所有的编辑,包括台上假惺惺笑着的顾寐。 现在的顾寐,真的是几张嘴都说不清,明明是他自己摔下去的,怎么现在放倒成了我的不是。 莫之阳躲在杨主编身后,偷偷知会系统,“把刚刚的录像,传到网上。” “好嘞!” 这种事情,自己最爱做,系统太快乐了。 在众人不知道的时候,这段视频,就已经被系统用黑到的一个营销号悄悄发了出去,坐等正道的光。 “再怎么说,他都是个新人,刚来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情吧?你们至于这欺负他吗?” 杨主编说着,拽着莫之阳就要走。 那顾寐刚开始是没见过这种手段,如今冷静下来,肯定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否则那名声就坏了。 见人要走,一个箭步拦下两人,“这真的是误会,我可能只是一失手,怪我怪我,真是对不起。” 现在这个时候,躺平任嘲是最好的法子。 “也许,也许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莫之阳拽拽杨主编的手,在此时此刻,扮演一个善良的小白莲。 杨主编不理会,反而还骂道,“你就是太傻,别人一说你就信!” 他傻? 顾寐难以置信的看着躲在杨主编身后,小动物一样的莫之阳,他是聪明到极致了,怎么可能傻。 这一条视频,刚开始的时候,还挺有趣的,一个长相可爱的少年在大谈无畏的梦想和努力,到后来,又被人推倒受伤,鲜血都染红白色衣裳,格外刺目,又让人心疼。 随后,有眼尖的人发现这个少年,居然就是暖阳的对象,莫之阳,这一下舆论一下子就起来了。 不过十几分钟,转发量就达到万次,当然,还有系统的推波助澜。 韩靖白在家中,看完视频,电脑啪的一声合上,身影消失在屋子里。 “刚刚我真的只是不小心,并没有打算推倒他,是我的错,我先道歉。” 顾寐知道,今天这场戏,肯定是砸了。 至少让他在编辑圈里混不下去,是不可能了。 这个时候,莫之阳还出来给他求情,“他可能真的是不小心的吧,杨主编我没事,就是蹭破点皮。” 说着,还特地把手掌亮出来,手掌上的伤口十分刺目。 这家伙,哪里是求情,分明就是火上浇油。 顾寐气得牙根痒痒,但也明白,这个时候不能冲动,还不如把这亏给咽下去,之后再好好整治他,“真的,真的对不起。” “都流那么多血了,怎么还说蹭破点皮?” 杨主编看着嫩呼呼的小手沾着血,心疼的不行。 现在,在场的都不敢说话,毕竟这和预想的剧情不一样,大家也不敢出声,怕出什么幺蛾子,但有的人已经接到通知。 那些人拿起手机一看,脸色大变,更有甚者直接站起身来,“抱歉,我有事要先走了。” 这场景,怎么变得不可控起来。 有的人想出去,可一个人却想闯进来。 韩靖白推门,就看到这乱糟糟的场景,不理会所有的目光,将视线放在受了委屈的阳阳身上,迈开长腿径直朝台上走去。 “暖阳?” 看到来人的一瞬间,顾寐突然想到另一个办法,突然伸手,拽住莫之阳的左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莫之阳把他的心思猜的透透的,在他摔到前,右手猛地扶住他的,力气之大,把本来要跌倒的人,硬生生拽的站直起来,“我信你不是故意的,但是我手好疼,呜呜呜。” 计划失败,顾寐的还手被捏的生疼。 方才的小动作,被韩靖白全部收入眼底,一时间怒火更甚,快步过去,扯开他的手,将阳阳搂入怀里,“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动他!” 他是自己手心里的宝贝,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没曾想,一个没注意,就被人欺负。 莫之阳窝在他的怀里,用闷闷的声音说,“其实,顾寐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我站不稳。” “你怎么到现在,还替他说话!” 韩靖白搂着人,也不知说他什么好,就是太单纯,容易被人骗。 被他教训,莫之阳也不敢吭声,脸埋在他的胸口处,听着心跳声,露出一个得逞的微笑,接下来的这一切,交给韩靖白就好了,自己安安心心做过小白莲。 怀里的人突然不说话,韩靖白就意识到自己方才话重了些,只好温声安慰,“别怕,有我。” 看着卿卿我我的两个人,顾寐第一次体会到生命叫做百口莫辩,从前都是自己让别人这样,这滋味可不好受。 在场的大多数编辑,都是出版社里的佼佼者,大家突然都受到消息,如果沾上欺负新人的名声,对出版社的声誉有影响,还是得赶紧离开。 “几位,你们慢慢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一个牵头的开始,其他人也都跟着告辞,一时间,这偌大的会场,也就剩下四五个人。 这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顾寐现在有点心烦,但还是竭力保持冷静,这件事搞砸,公司那边都不好交代。 “我们回去吧。” 莫之阳小声请求,“这件事我们当做没发生,好不好。” 这话,听着真刺耳,明明是他做的局,现在反倒他成了好人,“我也觉得这件事我们都该冷静一下。” 韩靖白最后还是听了阳阳的话,反正有不少法子让人生不如死,抱着人离开,杨主编也尾随而去。 眼看着人都走了,顾寐气得把手上的麦克风狠狠的摔在地上,气还没消,就接到公司的电话,脸色一变,匆匆赶回去。 回到酒店,韩靖白为他清洗伤口,“你总是这样被人欺负,也不怕我心疼?” 虽然不大,可还是心疼的不行。 这一摔值得很。 那顾寐摆了场鸿门宴,却因为这一摔,自己摘干净还落得一个单纯善良的名头,这顾寐回去,肯定要被东家算账。 可摔都摔了,肯定要多争取点好处,把利益最大化才是,把目光转向韩靖白,想到昨天看的小黄文。 嘿嘿嘿,叫他跳个脱衣舞,不过分吧? 第175章大神每天都在更新和我的日常10 莫之阳瘪起嘴,“好疼。” “知道疼还敢给他求情?” 韩靖白其实想用仙法,但是在阳阳面前不想惹他不高兴。 莫之阳忍笑,可还是很正经的板着脸解释,“那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嘛。” 他确实不是故意的,但自己是故意的。 系统觉得,这句话是很对,但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怪怪的。 这场闹剧,顶多就是给莫之阳扣上一个蠢萌,不知社会险恶的帽子,但顾寐,欺负一个蠢货,那肯定又是另外一回事。 蠢货就是弱势群体,欺负弱势群体,那网上的正道之光,还不得把你劈死。 “好疼,我可能要疼死了。” 莫之阳颤抖着手,“你要是不哄我,我肯定要疼死了,我不管。” 原本坐在沙发上的莫之阳,开始撒泼,整个人都躺倒在沙发上,“啊,我快要疼死了!不行了,我男人不管我,呜呜呜。” “那要怎么哄?” 韩靖白看着躺在沙发上生气的人,微微抿着唇,也不知他要做什么。 上钩了! 莫之阳委屈巴巴的坐直起来,伸出手伸到他的后脑勺,替他解开束缚的发绳,动作极尽温柔,而后顺势,凑到他耳边低语一句。 哪想到韩靖白脸色一变,“万万不行。” 自己贵为仙帝,怎么能做这等涩情的事情,不行不行。 “你不爱我了,我都明白的。” 莫之阳垂下眼睑,一滴眼泪挂在睫毛徐徐掉落,滑过脸颊。 系统突然惊恐:原来已经进化到,能控制眼泪掉下来的速度吗?绝了! “我,我并非此意。” 他一哭,韩靖白就受不住,只恨不得把心掏给他,但此事断然不行。 “我……”莫之阳仰着小脸,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韩靖白受不住他这样,可又实在想不通,“为何一定要我跳脱衣舞?” 他问,可莫之阳也不回答,就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内心咆哮:因为我想看啊! 系统:我也想看!还要录下来。 昨天,在小黄文网站,看到奇奇怪怪的东西,想想看,一个清冷长发攻,扭着妖娆的身姿,莫之阳觉得自己可以了! 韩靖白太了解阳阳,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脾性,突然想到什么,“你就那么想看吗?” “我想看。” 莫之阳垂下头,也不去看他,但声音暴露出期待的情绪。 “脱衣舞我是不会,但舞剑我是一绝,阳阳也可欣赏。” 韩靖白说着,清冷的俊脸上,沾染笑意。 大不了,舞着舞着,让他把衣服脱了就好,昨天看的小H文,里面会跳脱衣舞的攻真的太香了。 莫之阳装作勉为其难的点点头,“那也行吧。” 韩靖白也不知想什么,将手上的碘酒棉签放下,站起身走到茶几和电视中间的那个位置,右手虚空一握,一柄长剑就凝结成型。 “阳阳且看着。” 韩靖白说着,挽了个剑花,这算是开始。 也不得不说这韩靖白,长得出尘俊逸,这身法更是极佳,在这方寸之间,竟有翩若游龙的潇洒。 莫之阳一时看的出神,那剑猛地就迎面劈下来。 愣了一下,就觉得身前凉飕飕的,低头一看,白色的T恤突然变成了衬衫,那是被剑气直接劈开,大喇喇的挂在身上。 吓得莫之阳赶紧用手拢住衣服,“你你你!我是要看你脱衣,不是看我脱衣!” “都是要脱衣服,阳阳脱了会好看一下。” 韩靖白将剑收在身后,要是这一次不给他一个教训,下一次指定又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说着,手掌松开,那剑也化作光点四散开来,“要我脱,也是阳阳替我脱才是。” 慢慢朝他走过去。 “臭流氓!” 这下可是摸到老虎屁股了,莫之阳随手拽过来一个抱枕,挡在胸口,整个人都缩在沙发角,“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那也是阳阳先耍流氓,非得要我跳这等舞。” 韩靖白走到他跟前,左手撑在沙发背上,右手撑在扶手,随着弯腰的动作,长发披散,“嗯?” 这真的是挖坑自己跳。 莫之阳瘪着嘴,企图用抱枕盖住什么,“两国邦交都得谈判,你给个机会呗,我以后不敢了。” “不敢?是不敢叫我跳舞,还是怎么?” 韩靖白俯身,将人困在双臂之间,张开嘴叼住他的红唇,“我猜阳阳是故意勾引我呢,是吧?” “屁,唔,我没有!” 下嘴唇还在人家嘴里呢,莫之阳也不敢骂的太过,只是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我就是昨天看了一本小黄文,就馋了。” 看黄文? “那就要怪我没有满足阳阳了,否则怎么有力气看这些东西。” 韩靖白眯起丹凤眼,给他居然背着自己看这些东西。 莫之阳刚想辩驳,“我没有!” 结果就被人一把扛到肩头,这下不用想都知道会发生什么,开始挣扎,“年轻人你不讲武德,你,你放我下来!” 肩膀上的人开始挣扎,韩靖白这一次没由着他,一拍他的臀肉,“老实点。”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从一开始就不该做你的编辑,我不做你的编辑,哎哟~~” 莫之阳台词都还没说完,就被一把丢在大床上,“你,你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 韩靖白今日是铁了心的要教训他,“阳阳昨日看的什么小黄文,我也瞧瞧,正好也学学,如何?” “不不不,这太伤身体了,我不行我不可以!” 莫之阳慢慢往床角缩,昨天看的文有点黄暴,要是…… 莫之阳现在明白,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阳阳,那文里头,可进的那么深?” 韩靖白贪婪的抚摸着纤细的腰肢,不知道什么,但肯定阳阳最美。 “我又不是,唔哈~~里面的受,我怎么知……呜呜,好深你慢点。” 莫之阳跪趴在床上,要不他扶着,只怕真的整个人栽躺下去了。 韩靖白不肯放过他,“阳阳,文里头真的那么爽吗?” 说着,扣住他的右手,两人十指紧扣,任谁都不能把两人分开。 “啊哈~~你,你~~” 莫之阳张嘴,咬住床单,太羞耻了,怎么都不肯回答。 这一晚,韩靖白一直在问,竟无端和一片小黄文吃起醋来,做的狠了,还会把人翻来覆去的艹弄,抱在怀里怎么样都不肯松开。 最后昏死过去,才算逃过一劫。 莫之阳醒来的一个念头就是:不作不死,以后不作了。 外头天大亮,厚重的窗帘却把光线无情的阻隔在外边,导致卧室里很黑,莫之阳翻个身,腰很酸也懒得起来,饿了也不想动。 韩靖白知道他醒了,端着准备好的吃食进来,“阳阳饿了,快些起来用膳吧。” “唉,累了疲惫了。” 莫之阳背对着他,轻叹一句,“我可能是要无了。” “说什么傻话。” 韩靖白知道他会发脾气,也做好了任打任骂的准备,将吃食放到床头柜上,“阳阳,这生煎包佐豆花最好,还有这小面也麻辣鲜香,炸鸡还酥脆着,不试试吗?” 这话一出,就听到咽口水的声音。 莫之阳不想理他,可是摸摸肚子,都让腰遭罪一晚上了,也不能亏待肚子,想着翻个身,“可是我爬不起来,腰酸。” 他肯理自己,韩靖白松口气,也不枉自己辛辛苦苦搜罗来这些美食,抱着人洗漱之后,让他坐在怀里吃,“那些风言风语我看了。” “嗯。” 莫之阳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无非就是网上那些话,嘴里还嚼着生煎,“那你想怎么办嘛?我都被欺负成这样了。” 那样子,每一半点害怕伤心,反而像是随口一问。 “他们无非,是嫉妒我有了你,便该让他们都瞧瞧,你是我的。” 韩靖白只有发自,下巴搭在阳阳的肩膀上。 若是在前世,那些人必定是要挫骨扬灰,才能消心头之恨。 莫之阳倒没觉得有什么,只是在他面前装装可怜,至于昨天的事情,那顾寐肯定要被公司锤,也能消停几天。 确实,顾寐回去之后,就被骂的狗血喷头,程媛媛都保不住。 没想到自己阴沟里翻了船,被莫之阳诳害成这样,一想到那个人就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剥。 这几日,也日日在酒店附近观察,可莫之阳一直没有下来,想单独和韩靖白聊一聊都没机会。 顾寐有信心,只要能让自己见到韩靖白,觉绝对有办法把人抢过来,但现在需要一个机会。 “我得去出版社一下。” 莫之阳换好衣服,这刚说完呢,果不其然发现他眉头皱起来,笑嘻嘻的凑过去,亲他一下,“杨主编有事,我去去就回嘛,乖啦。” 韩靖白微微抿着唇,“何时回来?” “今天晚饭前,我想吃肉丸米粉,五柳炸蛋和酸辣粉。” 莫之阳撂下这句话,撂下这个人,出门去。 功夫不负有心人,蹲守三天的顾寐,终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口出来,桃花眼里闪着怒火,猛地一踩油门,车子朝着人撞过去。 第176章大神每天都在更新和我的日常11 ‘呲’ 身后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吓得莫之阳一回头,就看到一辆马自达停在自己五米远的地方,然后那车子一拐弯,就驶进地下停车场。 眯起杏眼,一切了然于胸,但还是依照原来的路线,拐过公交车站时,突然停下脚步。 ‘叮咚’ 人走后,韩靖白就再也打不出一个字,只有阳阳在身边的时候,才有精神写,突然传来的门铃声。 催的韩靖白心生欢喜,还以为是阳阳折返回来,结果一开门,就看到不速之客。 “韩先生。” 顾寐一见他,眼眶居然莫名其妙的泛红,声音也轻颤,像是被人扼住咽喉,“请问,小莫在吗?” 小莫? 从前,那些蝼蚁修士,只能尊称阳阳为仙后,到这人嘴里,却成了小莫,委实可笑。 韩靖白看着他,声音更似结了寒冰一般,“阳阳不在,请滚。” 加上一个请字,自认够礼貌的。 “我只是想来和他道个歉,我不是故意推他,只是一时不小心,这几天我也一直被网暴,我…….我有点受不了。” 顾寐说着,扶着门框慢慢滑坐下去。 带着哭腔和浓厚的鼻音,“是我的错,这几天我也都在反省,对不起,但是我这几晚上都睡不着,我……想道歉的。” “你睡不着,与阳阳何干?” 这个人,怎么就赖上阳阳,韩靖白说着,就要把门关上。 见他要关门,顾寐忙抵住门板,“对不起,是我失态,我只是想让小莫,不要再追究这件事,能不能让我进去,亲自给他赔礼道歉。” 这就奇怪,阳阳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坏话,也是他故意将人推到,怎么哭一哭就成了受害者,想要求什么。 “阳阳并未追究,他自始至终也没有说什么不妥的话,你怎么突然来此哭诉?” 韩靖白说着却没有让开,“阳阳不在,请回。” 难得,顾寐没有纠缠,“好的。” 哽咽着爬起来,却不小心脚一软,朝着屋里头扑过去。 莫之阳躲在电梯口,悄悄的用手机拍下这段视频,“好家伙,这勾引的真没半点水准,要我就不上当。” 等确定录下来方才那一幕之后,才把手机放回去,酝酿一下情绪。 这顾寐扑的快,可韩靖白闪的更快,几乎是在他扑下来的瞬间,就往左边闪身躲开,眼睁睁看着他摔了个狗吃屎。 表演开始。 “你们在干什么?” 莫之阳站在电梯口,眼看着这副荒唐景象,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 “阳阳!” 韩靖白顺着他的目光看到扑街的顾寐,顿时有点慌了,阳阳怕不是误会了,“你听我解释,并非你所看到的那样。” “呜呜呜,原来你们趁着我不在,偷偷摸摸的搞在一起!” 莫之阳紧紧抓着手机,抑制不住的哽咽,“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直接叫我走,为什么背叛我,羞辱我。” 韩靖白慌了,“阳阳,我并未羞辱你,更没有不喜欢你!” 将目光落在匆忙爬起来的人身上,莫之阳指着他,咬着牙,手都颤抖起来,“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你们为什么趁我不在的时候,勾勾搭搭的,难道不是吗?” “阳阳,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我没有。” 韩靖白一时间也不知怎么解释,“就方才,我以为人是你才开的门,我也未曾与他有过什么交集。” “是我不对,不该现在来找你,我……我先走了,我们的事情以后再谈。” 顾寐突然打断他的话,一张嘴就把事情搅得越发混乱,“靖白,我……” 临走前,欲言又止的丢下这一句,再为难的看了一眼莫之阳,“小莫,都是我的错,和靖白没有关系,你们好好聊聊。” 说着,丢下两个人溜了。 “阳阳,我!” 韩靖白只恨的不得活撕了那个人,明明什么都没发生,却被他方才的话,搞得两个人真的有什么。 莫之阳抬手,一巴掌就想打下去,结果还是硬生生忍住了,憋的眼眶通红,“回去说,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这些。” “阳阳,你听我说,方才真的什么都没发生,你信我!” 躲在电梯那边的顾寐,听着两人的争吵声,还有重重的啪的关门声,这才从电梯间探出头来。 两个人已经进去,门被关上,顾寐小心翼翼的潜过去,想听听里面的动静。 “你是不是骗我?你为什么要和他不清不楚,你把我当什么,韩靖白,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我没有,你再这样无理取闹,我就要生气了!” “我无理取闹?那他是不是就善解人意,很得你的喜欢?那你去找他啊,别在这里给我说什么鬼话!韩靖白,我看透你了。” 里面话音刚落,随之响起的瓷器碎裂的声音,争吵声夹杂着砸东西的声音。 顾寐心里松一口气,总算是扳回一局,离间他们之间的感情,之前约他去开会,本来想套话,套出他是利用美色勾引暖阳,才成为编辑,最后公布到网上,想用舆论来压倒他。 最好能网暴让他自杀,只要这个人消失在世间,那就没人和自己竞争。 没想到却被摆了一道,反而让自己背上个欺负新人,职场压迫的帽子,如今也算是扳回一局。 “你要是觉得他好你就去啊!” 莫之阳挂在韩靖白身上,双腿圈着他的劲腰,扯着嗓子朝外头喊。 “你真以为我不敢?” 韩靖白抱着人,抵在墙上,嘴上附和完,凑到他耳边低语,“我不敢。” 莫之阳张嘴,咬住他的喉结,却不敢用力,用牙齿轻轻厮磨,“你要是敢,我就先把你腿打断,再用链子绑到我身边。” 屋外的人还没走,意味着这场戏还要继续,让他以为,两个人真的不合,这样顾寐就会犯蠢。 “你混蛋,韩靖白你混蛋!” 顾寐耳朵紧贴门板,突然砰的一声,想有什么砸到门上,吓得一缩肩膀,可又不想就这样离开,有蹲着偷听。 “你不是一直叫我去找他吗?那我去找他好了,你可不要后悔!” 听到这话,莫之阳一下子忍不住,拧了他腰侧一下,压低声音,“你敢!” “我不敢。” 韩靖白讨好的舔着他的耳垂,两个人隔着门板假装吵架,“你不是希望我那么做吗?” 屋里渐渐没声,顾寐也不知道发生什么,正想贴着耳朵去偷听,结果就听到砰的一声,好像什么砸过来。 然后就是莫之阳的叱骂,“韩靖白,你混蛋!” 里面啪啪啪的巴掌声,估计打起来了。 听到这里,顾寐彻底放心,两个人是吵起来了,再添油加醋一下,估计就能把人分开,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你唔~~” 莫之阳好像被钉在门板上一样,整个胸口都落入他的魔掌之中,被折磨蹂躏就算了,还要被咬。 韩靖白用力一顶,看他阳阳漂亮的杏眼,飘出红晕,又俯身舔掉他眼角泪渍,“阳阳哭了,是因为太爽了吗?” 嘴上那么问,可却没有给他机会回答,俯身吻住人,将人抵在门板上动作不停。 后背好痛,莫之阳想叫出声,却都被他吞进喉咙里。 自己还没吃饭,就先给他做晚餐。 莫之阳是被饿醒的,摸着肚子坐起来,就看到他在自己身边码字,连带着被子滚了一圈,到他身边,“你是不是今晚要开始网上连载啊?” 暖阳主要还是网络连载,听说网站那边给足了面子,连三天的闪屏推荐造势,还特地买了营销号的通告宣传。 这一趟下来,也看出很费心,但事实上,《仙师》这本文是真的很不错,哪怕不推,就单纯放到哪个男频网站上,都能火。 “是。” 韩靖白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每天定时发文六千字就行,其他的编辑会帮他搞定。 等到连载完这本书,阳阳也就能拿到出版权,这都是事先,跟网站谈好的附加条件。 “《仙师》讲的是什么故事啊?” 莫之阳倚在他肩膀上,看着他的作者后台,之前没看过大纲,但看了开头却很好奇。 暖阳的文,好像有魔力,能把人牢牢吸引住,日思夜想。 “讲的,是混沌开辟第一位仙者,因为救世而仙力被封流落房间,经历种种的故事,却也遇到自己心仪人,意外解开封印,带他回仙界的故事,结局我还没想好。” 韩靖白说着,手上不停,按下发布。 看到发布的一瞬间,莫之阳突然心里松口气,原本被顾寐发布的书,回到暖阳名下,那事情是不是也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顺手抢过他的笔记本,开始给他看看有没有什么错别字,首章六千,看的莫之阳津津有味。 可翻到最末尾是,脸色一变,“韩靖白,你特么写的什么玩意儿!” “不好吗?” 韩靖白扫了一眼屏幕,却没觉得哪里不妥。 莫之阳随手把电脑甩到床角,翻身把韩靖白压在身下,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你特么,还要不要脸,把它给我删了,现在!”  第177章大神每天都在更新和我的日常12 “不!” 难得这一次,韩靖白居然拒绝。 他说不,莫之阳有点奇怪,他从来没有这样坚定拒绝过自己,拽着领子不肯松手,“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还有,那些根本不能过审好吧!乖啦,快点删掉。” “不。” 这一次,韩靖白很坚决,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和阳阳情意相投。 “你!” 莫之阳挥起小拳头,可对着这张俊脸,也实在下不去手,“可是你也没必要,把我们做的事情也公之于众啊!” 现在好了,所有看文的人,都知道两个人昨天做了什么,甚至什么姿势都知道,这多丢人啊! 韩靖白扶住他的腰,温声道:“我并未觉得有何不妥,我很欢喜他们都知道。” 这文一发出去,几乎所有的书粉都看到了。 “我的天!” 张祚躺在床上,蹲守看更新,结果翻到最后作者的话,吓得手一抖,“阿检,阿检出事了!” 掀开被子连鞋子都没穿,径直跑出房门冲到书房,“暖阳他搞黄色,你快看。” 宁检正在处理公务,看到他赤脚跑进书房,拦腰把人抱到腿上,这才拿过手机,扫了一眼作家的话。 瞬间眉头拧成川字,直接打电话给主编。 宁检也无心事务,开始拉着张祚,解锁姿势。 这边,两个人还在对峙,韩靖白这一次真的是铁了心的,软硬兼施都没有用。 “你删不删嘛~~” 莫之阳松开领子,开始撒娇,就在这时候,手机突然响起来,探手去床头柜拿,才发现是网站编辑。 当着他的面,按了免提。 “你好,韩先生,你作话里的那些,我给删了哈,因为那个是不能过审的。” 听筒里传来的消息,让莫之阳眼前一亮,转而韩靖白就皱起眉头。 挂断电话之后,莫之阳从他身上爬下来,“你看看,我就说肯定不行的,你偏要,现在好了吧?被和谐了吧!” 这下好了,自己不需要管就有人帮自己和谐,美滋滋。 韩靖白有点不高兴,坐直起来整理好身上的衣物,“我有的是法子。” 那一段被删了,莫之阳是满心欢喜,爬下床去给那一朵太阳花浇水,还不忘开解他,“其实啊,幸福自己知道就好啊,并不需要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若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哪天你要离我,他们也会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伤你。” 韩靖白走到他身后,从背后拥住他,尽量使自己显得平静。 这一句话来的莫名其妙。 “为什么我要离开你?” 莫之阳放下手上的水杯,转身搂住他的脖子,“我不会离开你的,放心啦。” 韩靖白闻言,笑而不语。 第二天晚上,是和张祚约好的同学聚会。 两个人一起去吃晚饭,再坐计程车去KTV。 但这一次,韩靖白没有偷偷跟着,而是在阳阳离开之后,偷偷的点开一个满是小广告的网站,开始注册。 “昨天的作话虽然被删了,但还是有很多人看到了,估计他们都懵了,哈哈哈哈。” 张祚在车上,拉着莫之阳一起看昨天的评论,“你看这个耽白月光的评论:大大,我劝你耗子尾汁,否则我就要给你喊加油了。” 玲玲玲:那么多姿势,顶不住我了顶不住了。 一坨小动物: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救命快放我下去! 搞姬:黑人一笑,生死难料,我应该在棺里,不应该在车里。 红豆糕:根据时间推算,过程很长,而我望向空空如也的枕边,真的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随便刷了一下评论,莫之阳只觉得臊得慌,艹,感觉自己好像啪啪啪被一群人围观,该死的韩靖白! 把手机屏幕推开,“我哪里知道他胆子肥的跟二百五似的,都不怕审核搞他的吗?” “他们是先发后审的,所以发出去的时候,审核下班了。” 说到这个张祚脸一垮,“你不知道阿检昨天多过分。” 一想到这个,还觉得腰痛。 看他一副春风满面的样子,莫之阳有点奇怪,“怎么了?” “昨天他看完那个段之后,就……就说新姿势,想试试。” 结果试到大半夜,说到这里,张祚就觉得头痛。 “你们要新姿势自己去看黄文啊,干嘛学我!” 莫之阳已经很羞耻了,居然还要受这样的折磨。 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有一天被当做教学素材,太羞耻了。 “不过,自从你教我顺毛之后,阿检已经不会动不动就生气了。” 想到这个,张祚还是很感谢阿阳。 阿阳说得对,情人之间,多一点夸奖和安抚,哪怕只是夸他好棒,都会让彼此不一样起来,关系也能更融洽。 “别客气,我是怕你英年早逝,活活被艹死。” 莫之阳靠在椅背上。 前面的司机,听着后座两位的虎狼之词,踩油门的脚,都瑟瑟发抖,现在的年轻人,油门比自己还猛,后浪果然不愧是后·浪。 张祚看着阿阳一脸轻松的表情,这网上都骂他骂成什么样了,也不忍心跟他提及,就当做不知道。 车子在KTV前停下,两个人进去,这场子是张祚订的,请的也是以前宿舍,还有社团的三个朋友,也才五个人。 莫之阳推门进去,就看到人都到齐了,正围在一起不知道讨论什么。 那围在一起的五个人,看到两个人进来的时候,欲盖弥彰的分散开坐下,莫之阳看到这副场景,眉头一挑却不戳破。 “阿祚,莫之阳,好久不见啊!” 穿着蓝色衬衫的男人站起来,这是宿舍长赵奇,很热情的迎上来,“哈哈哈,好久不见了你们。” 其他四个人面面相觑,也都站起身来迎接。 “奇哥,好久不见啊!” 张祚很热情的走过去,可却发现阿阳还站在门口处,还以为他还怕,两步过去把人拉进来,“没事的,都是朋友。” 莫之阳垂着头,能感受到那些人恶意的目光,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办。 “是莫之阳啊,好久不见啊。” 另一个人男的,也是以前宿舍的,叫冼黔,气质痞痞的,在学校也是渣男一个,所有女朋友男朋友,都是睡完就丢。 冼黔走过来,揽住他肩膀,故意压低声音,“变得可爱了啊!”哈哈哈哈。’ 此话一出,引得大家哄堂大笑,气氛有点不对劲。 莫之阳缩着肩膀,躲在张祚身后,并不理会他们意味不明的笑意。 “大家都坐吧,好久不见了。” 张祚没有发现不妥,还以为阿阳只是害怕,护着他坐到沙发上。 刚坐下,之前那三个社团的朋友,主动和张祚攀谈,吸引他的注意力。 “来来来,大家毕业那么久,好容易聚一次,碰一杯吧。” 赵奇说着,给自己满上一杯,却端起另一杯倒好的酒,递到莫之阳面前,“喝一杯?” 这酒…… 莫之阳看着面前玻璃杯里的黄色液体,杯壁上沾着气泡,至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摇摇头,“我不会喝酒,对不起。” “哎,这就不给面子了吧,没事的就这一杯而已。” 冼黔端着酒杯坐到他身边,也加入劝说,“好久没见了,给个面子呗。” “那,那好吧。” 莫之阳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双手可见的在颤抖。 眼看着他接过酒杯,几个人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莫之阳伸出手,接过酒杯,可不知道是因为太害怕还是杯子太滑,手一抖,杯子直接脱手摔到地上,也弄脏冼黔的鞋子。 这鞋子可很贵,冼黔下意识就想把手上的酒杯砸向他的脑袋,可被张祚的声音唤回理智。 “怎么了阿阳!” 张祚也被吓一跳,看着=他全身颤抖的样子,突然觉得不对劲,刚刚光顾着和他们聊天,忘了阿阳。 冼黔站起来,“我去厕所洗一下。” 进去之后,看到新鞋被啤酒浸湿,心疼的不行。 抽出几张纸巾擦干,刚刚要不是张祚在,酒杯直接给他开瓢。 可张祚不能得罪,他有个兄弟,是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之前也都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没有为难莫之阳。 冼黔看了看自己的鞋子,再想起莫之阳一副小白兔的模样,暗骂:装什么纯,千人骑的婊子,到时候把你艹完了,丢到大街上! “哎呀,阿阳不会喝酒就不要了逼他嘛。” 张祚主动把赵奇手上的酒杯抢过来,放到桌子上。 见敬酒不得,赵奇没有坚持,反而主动提议,“那我出去点杯果汁给他吧,芒果汁好不好?” 说完,转身出门去。 出去之后,拦住一个服务员叫了杯芒果汁,却没有进去,而是在门口一直等到服务员把果汁端来。 “我送进去就好,谢谢。” 赵奇端过芒果汁,把服务员赶走,等到整条走廊都没有人之后,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眼药水瓶。 “等会看你怎么发浪。” 赵奇滴了几滴在芒果汁里,搅拌均匀之后,才端着果汁进去,“久等了。” 莫之阳接过芒果汁,轻轻道了句谢谢,用吸管搅拌一下之后,嘴唇碰到吸管。 第178章大神每天都在更新和我的日常13 众人看着他腮帮子凹陷,然后喉结滚动一下,都知道事情成了。 “哎呀,现在大家都是朋友了,来一起喝一杯。” 赵奇说着,拉着其他几个人一起举杯起哄。 没有人唱歌,歌放过了两首,大家都还在喝酒。 可莫之阳却坐在沙发上,呆滞的看着面前的人,似乎觉得有点不对劲,想要站起身来,却又不小心跌回去,“阿祚,我……” 看到他这样,几个人好像是伙同好的一样,其中一个人,故意的把手上满杯的酒倾倒,溅到张祚的衣服上,“哎呀,对不起对不起,这酒喝多了有点上头。” “没事儿没事儿。” 张祚的脾性,哪里会真的怪他,赶紧那纸巾过来擦拭。 赵奇看着主动提议,“去厕所洗一洗吧。” 看着已经濡湿的衣衫,张祚站起身来,“那行吧。” 说着,转头看向阿阳,他似乎有点困,“阿阳,我洗一洗我们就回去了。” “唔?” 莫之阳靠在沙发上,半阖眼睑。 张祚没发现什么,自己走进卫生间里去。 人刚进去,所有人的面目都暴露出来,冼黔率先走过去,用一个玻璃啤酒瓶,把卫生间的门把手别上。 这下就成了一个门栓,里面的人开不出来。 “喂,莫之阳!” 赵奇走过去,看到他软趴趴的坐在那里,看了眼冼黔和其他人,“我先上还是?” “你来吧,奇哥。” 冼黔也没有说什么,往后退开一步,随手捞起一瓶酒,打算坐着看活春宫,其他两个人也没说什么,都坐在一便看着。 赵奇走过去,直接把已经晕乎的人推倒在沙发上,伸出手拍拍他的脸,“喂,莫之阳,莫之阳?” “唔~~” 叫了两声只得到一个单音节的回复,差不多俯身把他的头发撩起来,“长得还是怪可爱的,不至于倒胃口。” 厕所里的张祚把衣服擦干净,要开门出去,一拉门把手,拉不开,还以为是插销没撤,低头一看不对劲,“谁在外边?谁在外边!开一下门啊。” KTV的门隔音很好,但拍打门板的声音还是让所有人都听到了。 “动作快点那,别到时候你爽了我们其他人干看着。” 冼黔有些不耐烦,这张祚在里头真坏兴致。 赵奇点头,左脚膝盖抵在沙发上,弯腰将手伸到腰间,想把T恤撩起来。 可手刚抓住衣角,赵奇的手腕就被抓住,一抬头,撞进他清醒的眸子里,吓了一跳,“你!你怎么?” “我怎么没晕?” 莫之阳笑着,抓着他的手没松开,反而朝自己身上一拽,借着他倒下来的劲儿,抬脚朝着而他的腹部一脚踹过去,“真以为我蠢?猜不出你们下药?” 就这一脚,就把人给踹飞得老远。 一直被关在厕所的张祚,现在也想起不对劲,外头乒铃乓啷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赶紧拿出手机给宁检打电话。 宁检接到电话的瞬间,都傻了,赶紧叫司机载人过去KTV。 到了外边又碰上赶过来的韩靖白,眉头紧皱,“你家的到底把阿祚怎么样了?” “明明是张祚,将阳阳约走的,你倒会恶人先告状。” 韩靖白是察觉到不对劲,这才匆匆赶过来,没曾想又遇到这厮。 两个人并肩往里头走,眉头都拧着,表情凝重。 宁检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掏出来一看是阿祚,赶紧按接听,“阿检,你来了没有,我好害怕,我被关在厕所里,阿阳在外边,他们好像在打架。” “你,你别急我们到了,已经在外边了,阿祚你没事吧?” 宁检安抚他,一转头看到韩靖白小跑起来。 一咬牙也跟着快步跑过去,拐过长长的走廊才到包房外。 推开门,却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这包间里,横七竖八躺着四个人,一个个都昏厥过去,脸上都是伤痕,其中一个应该是被用酒瓶开了瓢。 碎玻璃,水果吃得东西散落一地,满是狼藉。 在这一堆狼藉里,莫之阳就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优哉游哉的抽着烟,烟雾吐出来徐徐飘起,又被五颜六色的灯光,染得诡异。 这场景,在宁检眼里,确实只能用诡异来形容,如果没猜错,那是莫之阳把这些人都打趴下。 可看他可爱的样子,细胳膊细腿的,怎么那么厉害? 看到门被推开,莫之阳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可爱到不行,对韩靖白说:“来啦?” 说着,嘴叼着烟,把左手藏到身后。 “阳阳。” 韩靖白看到了,左手手臂的伤痕,抬脚就朝他走过去。 “阿祚没事,在厕所里,别让他看到,否则要做噩梦。” 莫之阳站起身来,对走向厕所的宁检吩咐一句。 宁检脚步一顿,似乎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吩咐保镖进来把这些人都拖出去。 “伤了。” 韩靖白张开手,却不敢随便碰他,刚刚就是察觉到神识震了一下,必定是有人伤到他,这才匆匆赶来。 莫之阳抽口烟,耸耸肩,“还好,就是有点累。” 说完,整个人都扑进他怀里,“抱我,我困了。” “好。” 韩靖白不敢多问,又怕伤到他哪里,只能让他挂到自己身上,双掌托着臀部,就这样把人抱回去。 宁检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再看了一眼被拖出去的人,心里打了个寒颤,这韩靖白斯斯文文的,肯定是打不过莫之阳的。 一点攻的尊严都没有,心里突然有点可怜他。 抱着人回酒店,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时,韩靖白紧绷的脸垮了,背靠着门,将人按在怀里,哑着嗓子问:“伤到哪里了?” 能察觉到他的不安。 “只不过被人偷袭,酒瓶砸到手臂,没什么大事。” 莫之阳头枕在他的肩头,声音闷闷的。 是都干趴下之后,被人从背后偷袭,下意识用手臂去挡,要不是这样,那群烂番薯臭鸟蛋能伤的到自己? “我宁愿十倍伤在我身上。” 韩靖白抱着人,挪到沙发上,怎么都不肯松手,烟味窜到鼻子里,“是我不好,没能护好你。” 莫之阳知道他后怕,用手抚着他的后背,“我没事啊,只不过一点点小伤,你不要担心好不好?” 把人抱得紧紧的,好像这才能心安,韩靖白没有回答。 张祚被救出来后,没有看到莫之阳,“阿阳呢?他没事吧?” “他没事,被韩靖白带回去了,莫之阳很厉害,把那些人都打趴下了。” 宁检安抚着他,突然还是觉得阿祚好,没那么暴力。 得知人平安无事,张祚也松口气,又觉得是自己害了阿阳,否则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这边的事情刚了,网上的黑料也不停,甚至有营销号发文表示:有的人靠抄袭,火起来,偷盗他人的人生。 与此同时,点点书屋,一本文突然爆火起来,是一本玄幻仙侠文《斩仙》,故事设定与韩靖白刚更新的仙师颇为相似。 唯一不同的就是,《仙师》的男主,是仙帝堕凡,而《斩仙》的男主角,却是从凡人开始修炼,一步步最后杀了仙帝,成为三界之主。 写的也不错,但很奇怪,他的行文笔触,有几分像暖阳,而且文中设定,甚至是配角人设都极为相似。 这不得不让人联想到什么。 那本文铺天盖地的营销,各种营销号、推书号推荐,按头安利,加上这本书本身质量还行,一时间居然真的把《仙师》给压下去。 更有甚至表示:《斩仙》才是迄今为止最好的仙侠文,仙侠第一,也有人提到,两本书设定相似,笔触相似,到底是谁抄的的? 抄袭一般分为抄袭和融梗,抄袭就是复制粘贴,或者是一些语句梗相似,还好判断,可是融梗不是,融梗是大杂烩。 通俗来讲,就是:一个天才侦探,因为宝藏踏上航海之路,最后得到了七龙珠,召唤神龙,得到宝藏,这种很难判定抄袭。 所有原创作者,对抄袭,深恶痛绝。 整个网文圈一时间硝烟四起,暖阳和那位《斩仙》的作者木屑,变成了舆论中心,吃瓜的吃瓜,空口鉴抄的鉴抄,骂人的骂人。 但暖阳毕竟是大佬,是有历史成绩的,书粉比起木屑的要多很多,而且发文的时间也早,一开始大众是偏向暖阳的。 可是,点点书屋那边的一个编辑,突然发的一个声明也截图,突然让大众舆论调转。 声明是这样的,点点书屋的编辑可颂发声明:《斩仙》是我今年四月份拿到的开头和大纲,修了好几次才通过,大家猜猜,为什么木屑到八月份才发? 配图是文件传输的聊天记录,时间是4.15下午四点半。 莫之阳现在才明白,原来一开始,他们就是要狙《仙师》这本书。 那个木屑,是早就找好的枪手,等发文开始行动,点点书屋,想要捧出一个取代暖阳的作者。 资本的暗箱操作,倒是挺花哨。 “他们都骂你抄袭狗耶。” 莫之阳赖在他怀里,翻看书评。 “会折寿。” 韩靖白并不在意,避开阳阳的视线,在手机打字。 第179章大神每天都在更新和我的日常14 “你在写什么?” 莫之阳探身过去,想看清楚。 韩靖白下意识锁屏,揉着怀里人的头发,笑笑,“无事,只不过是一些其他的事务要处理。” “嗷,那等一下我们看看宁检那边怎么处理吧。” 莫之阳倒不急,块阅不会任由此事发展下去,否则伤的就是他们的利益。 张祚气得不行,就不行暖阳会做出这种事情,打了个电话给宁检,然被他一定要处理这件事。 又打电话给莫之阳抱怨,“你不知道,我看到那些评论,气得我肝疼。” “气什么啊。” 莫之阳吃着辣条,看着电视,“我都不气,你气什么?” 说话时,看了眼身边码字的人。 他看着比自己淡定。 “你都不知道那些人说得多难听,都是拿了钱的水军黑子,我刚刚跟阿检说了,我说要处理好这件事情,可他一时间也不知怎么做。” 莫之阳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嘴里辣条吧唧吧唧的嚼着,“我倒是有个办法,你要不要听一下?” 韩靖白在一边,听着阳阳的话,等张祚满心欢喜的把电话挂断之后,才从屏幕抬起头来,“这法子倒是有趣。” “那肯定啊,他们敢那么做,我们为什么不敢?” 莫之阳把手机丢到桌子上,凑过去满嘴红油的亲了他一下,“乖乖码字写文。” “可是我没有灵感了。” 被糊得满脸红油,韩靖白也不气,反正已经更新完了,就把电脑放下。 莫之阳吃辣条噎住,“那怎么办?” 灵感应该挺重要的吧。 “嘘~~” 韩靖白突然扣住他的后脑勺,俯身吻了下去,分离之后,满嘴的辣条味儿,让人不太喜欢。 看着他嘴唇都是红油,莫之阳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哈,好蠢!” 韩靖白也不在意,突然把人抱着跨坐到自己身上,“我没有灵感了,就麻烦阳阳了。” 手伸进他的衣服里。 卧槽? 原来灵感是这样的吗? 两个人胡天海底的,根本不在意外界的事情。 从木屑的编辑可颂发出截图之后,暖阳的的编辑柚子也发了一个声明:征求暖阳的同意,把这聊天记录发出来,原本他是不想理会跳梁小丑的,只不过有的人太过分了。 配上4.02的聊天记录、4.11的合同签署日期,以及4.15的营销方案。 证据看起来,比点点书屋那边充分,而且最关键的是,暖阳比木屑有读者基础,很多人都只是在边缘徘徊。 这下有了证据,大家一边倒的支持暖阳,加上最近《斩仙》这本书营销太过,不知道为什么,在哪里都能看到,把一本75分的书,硬生生吹成了150分,说的过头。 那群粉丝,到处ky,去其他作者下面留言评论,语气极差,路人缘降低。 刚开始还好,久而久之,人就觉得烦了,不少路人纷纷倒戈支持暖阳,更因为《仙师》这本文,确实比《斩仙》要好太多。 小黑屋里,没有开灯,窗帘遮得严实,没有一点光投射进来,整个房间,就之后一个电脑屏幕亮着。 房间里那个人一秒不停的在刷新暖阳新书的章节,似乎在等待什么发生,可是半个小时过去,手都酸了,却还是没有一个满意的发现。 “他为什么不在意?” 顾寐把头从电脑屏幕前挪开,整个人颓废的瘫坐在电竞椅上,眼睛有点酸涩,呆滞的看着天花板,“为什么他没有发声?” 之前,因为讲座欺负新人的那件事,棠心拿自己当替死鬼,只能另寻他法,顾寐就通过熟人,去点点书屋。 告诉他们自己可以替代暖阳,甚至把连夜准备好的稿子都拿给他们看,废了好多唇舌才让他们相信。 思及此,顾寐脱力闭上眼睛,只要成功,那自己就能拿到暖阳的名气和人生,其他人永远不可能企及的高度,太想要太羡慕了。 双方编辑出面,就已经把矛盾拉到两个网站的层面,不仅仅只是两个作者了。 “你是不是要把我折腾死?” 莫之阳趴在床上,被子只盖到后腰处,后颈再到蝴蝶谷和腰窝,都是深深浅浅的痕迹,看的叫人臊得慌。 韩靖白在客厅外,把昨晚上的战况记录下来,点开那个满是小广告的网站发送完告稿子之后,这才起身回卧房哄人。 那韩靖白不知羞耻,大半夜的折腾,搞得莫之阳下午回出版社的时候,扶着腰有气无力,走出电梯还打着哈欠。 “小莫小莫。” 一直蹲守在外边的丁洋看到他来,从玻璃门里溜出来,二话不说拽着人一直拉到卫生间转角处,“你可算来了!” “怎么了?” 这表情一看就有事,莫之阳扯回自己的手,男男授受不亲,“发生什么事了?” 丁洋:“你知不知道,有个姓李的先生,突然注资出版社。” “这是好事儿啊。” 莫之阳有点莫名其妙的,本来出版社就已经揭不开锅,现在有人注资进来,那就是雪中送炭。 “好个屁。” 看到他还不知情,丁洋叹口气,“那姓李的先生,说要解雇你,亲自去做暖阳的责编。” 莫之阳现在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卧槽!” “主编不肯,两个人现在在谈呢,估计也没办法,那个姓李的家伙故意在合同里埋坑,主编签了之后才觉得不对劲。” 丁洋有点烦躁,靠在墙上。 他们三个同事感情一直不错,如果一个被逼走,肯定心情不好。 “嗷。” 莫之阳点点头,看样子那个姓李的,是想赶走自己上位。 杨主编那么老实的一个人,能谈出什么,还是亲自去会会他,不知道他是想上位,还是想给自己上坟。 莫之阳回到出版社,看到杨主编的办公室门紧闭着,主动过去敲门,“主编,在吗?” 没一会儿,里面就传来声音,“进来。” 推开门后,屋里除了杨主编之外,还有另外一个眼熟的男人,是之前在酒店给韩靖白送花的那个。 李昂看着站在门口的人,不屑的神情没有收敛,“认识我吗?” “额……您哪位?” 莫之阳知道,却故意装作不知道,感情天底下都得认识您不成。 这家伙居然不认识自己?真的有够蠢的,这种人怎么适合做暖阳的编辑? “我们之前见过的,在酒店,我去给暖阳大大送花。” 说着,李昂摘下墨镜,心里腹诽:现在该认出自己了吧? “哦哦~~~” 莫之阳装成恍然大悟的表情,哦了好几声突然卡壳,“不认识。” 李昂一拍桌子站起身来,“你!” 那么蠢,怪不得在视频里被人欺负。 “小莫啊,你先出去,和他李先生在谈话。” 杨主编给他使个眼色。 李昂根本不把杨主编当回事,拦住他,“不用了,我自己和他谈吧,反正你要是违约也赔不起五百万。” “你。” 杨主编气得脸色涨红,没想到被他摆了一道。 莫之阳不想让主编为难,主动提议,“那能不能出去谈啊?” 应下之后,两个人才去楼下的咖啡厅坐遮聊天。 “我已经和你们主编签了合同,我注资而你辞职,我亲自去做暖阳的编辑。” 李昂直截了当的说明情况。 莫之阳打量一下他,“辞职?” 感情是想和劳资抢男人啊?这个好说啊。 “对,你辞职。” 李昂摘下墨镜,瞥了一眼他,一副你是蠢货的眼神,“你工作经验少,也没什么后台,现在这种情况更是帮不上暖阳,算什么编辑?” 莫之阳开始思考,杨主编的脾气,一定不会接受其他人的钱,如果违约的话,对双方都不好,“那行,但我有条件,我不会辞职,但是你能成为暖阳的编辑,毕竟我也是要吃饭的。” 那也行,毕竟这人不像自己那么有钱,还得工作养活自己。 眼看着他趾高气昂的离开,莫之阳端起卡布奇诺冰咖啡抿了口,摇头叹息,“小傻瓜,不知道白莲心险恶。” “他要搞你男人,你还让位吗?” 系统觉得,这不像是他的风格。 “卧槽,忘了叫他结账!” 一想到自己本不富裕的钱包,莫之阳突然萎了,“不行,我要去找他要钱。” 两个人回去之后,办了交接手续,把暖阳移到他名下。 李昂看着工作表,掩饰不了的笑意,“有钱能使鬼推磨。” 终于,终于可以和暖阳近距离接触了! “恭喜啊。” 莫之阳满带笑意。 拿着这份文件,李昂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开。 系统感慨,“唉,我突然同情韩靖白,被自己媳妇卖了。” 莫之阳并没有说什么,带着笑意目送李昂离开,跟主编打了声招呼,也跟着离开公司。 “喂喂喂,你这就把自己男人送到别人面前,很过分吧?” 系统都看不下去了。 坐在回去的公车上,莫之阳撑着下巴看着窗外的景物飞逝,并不理会系统在脑海里逼叨叨。 李昂率先开车回去,整理好衣服,按响酒店门铃。 听到门铃响,意识到是阳阳回来,赶紧退出小网站,开门看见来人,主动张开双手想去抱他。 第180章大神每天都在更新和我的日常15 李昂怔了怔,看到暖阳突然对自己伸出手,羞得脸一红,却还是伸出手想去回抱他。 张开手想去拥抱他。 结果,韩靖白根本看不见他,张开手越过他,径直走向身后。 这怎么回事? 李昂一转头,就看到那个小编辑莫名其妙的也跟着过来,两个人还当着自己的面搂搂抱抱的,这算是杀狗吗? “我饿了~~” 莫之阳赖在他怀里,根本不管李昂的那吃了屎一样的表情。 李昂惊恐的看着他,这个人怎么阴魂不散,“你,你来做什么?现在我才是暖阳的编辑,你赶紧回去!” “没什么啊,我下班来找对象怎么了?” 莫之阳挑眉,既然你要当编辑那就你当吧,我当他对象好了。 愣住! 李昂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一层玩法,那自己这编辑有什么意思?还得看着他们秀恩爱吗? “既然是下班时间,那你也该回去了吧?” 韩靖白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那他不做编辑,就可以全身心陪着自己,更好。 李昂满脸懵逼,花了那么多钱,好不容易变成他的编辑,不能住一起,那至少一天能见到个七八个小时吧?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对劲,看两人要走,忙呵住,“你们!” “对了,我们出去吃饭,你记得关门哟。” 说着,莫之阳搂着韩靖白的脖子,当着李昂的面,垫脚亲了一下。 眼看着两人恩恩爱爱的离开,李昂不知道自己造的什么孽,怎么都觉得不对劲,明明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突然就变成这样。 两个人去吃饭,莫之阳顺带把自己已经不是他编辑的事情说了一下,韩靖白只是皱着眉点点头。 两个人吃完饭,韩靖白开车,却没有回酒店,而是往一个别墅区驶去,最后在一栋别墅前停下。 “哇呜,杀人抛尸吗?” 莫之阳探头,看到黑洞洞的别墅窗户,看起来好像没人住,在这夜色里,有点渗人。 韩靖白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黑色手帕,“阳阳,我有东西送给你。” “是什么?” 都老夫老妻的,还来送惊喜,莫之阳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随着他的脚步一起下车。 站在别墅门口,韩靖白亲手替他蒙上,温声安抚,“阳阳别怕,一切有我呢。” “嗯。” 莫之阳是不怕,任由他把眼睛封住,骤然失去视觉,还是有点不习惯,下意识伸出手。 韩靖白牵住他的手,慢慢扶着人上台阶,“阳阳小心,走三步。” 不知道会面临什么,可是牵着的手是这样温暖,莫名给人安心的感觉,莫之阳被他牵引着上了台阶。 然后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门被推开,一股子墨水闻到扑鼻而来,莫之阳眉头皱了皱,“是什么?” “来。” 韩靖白牵着他走近屋里,返身关上门,把灯打开之后,“阳阳看看,我送你的礼物。” 说这,解开手帕,把视线还给他。 陡然看见光,莫之阳还有点不习惯,眨巴眨巴眼睛之后,才看清楚周围一切,这屋里怎么堆满了纸张? 堆的纸,从脚下一直蔓延到客厅,甚至是二楼的楼梯上都有,莫之阳蹲下来,随手拾起几张,“这?” 看了好几张都是水墨画,画的都是同一个人,一个广袖长袍,白色发带的可爱少年,虽然打扮不一样但能看出是自己。 “这些是什么?怎么那么多。” 地上满满的铺了一层,数不清多少张了,只觉得满地的都是纸,连地板都被盖住,像是被铺了一层薄薄的雪。 “这些都是阳阳啊。” 韩靖白蹲下来,一张一张的捡起脚边的画,“无数个日夜,我都是这样挨过来的。” 莫之阳突然眼睛一酸,“你画了多久?” “好几年了吧,我只是把思念都画下来,没想到就堆满了整个屋子。” 韩靖白说着,手一抖,没有他的日夜,也不知道怎么挨过来的,回想每一秒,都觉得像是度过一整个冬天。 “那两年不写文,是因为满脑子都是你,写不来其他东西。” 我除你之外,别无所求。 莫之阳仰着头看向天花板,好努力才忍住眼眶的水没有让它掉下来。 “但,一切都好。” 韩靖白笑着补充一句。 其实不好,一点都不好,想你想的心肝疼,每每夜里都是这样边画着你边挨过来的,但我怕我一说,你也跟着难过,你难过那可怎么好。 这家伙的心思,怎么可能不知道。 莫之阳胡乱擦掉脸颊的泪渍,看着蹲在身边的人,突然觉得心疼,蹲下来抢走他手上的纸张,“妈的,劳资本人在这里你还不够?还看着画?画能给你艹吗?狗男人!” “噗嗤。” 韩靖白被逗笑,知道阳阳在安慰自己,不过这样的方式,确实是他的风格。 看他笑了,莫之阳心才好受些,突然把人推倒,在没反应过来前跨坐到他身上,“乖乖的,我给你。” 就当是,给他的补偿吧。 可没两次,那愧疚之心,就开始没了。 “阳阳真棒。” 韩靖白扶着他的腰。 “棒个屁,你唔哈~~你要就自己来拿,我我好累……”莫之阳趴到他身上,腰是再也受不住了。 那是不是表面自己可以开动了?韩靖白带着笑意坐起来,反把人按倒墙上,从后边分开他的双腿,“好。” 听着耳边小猫儿似的呼声,韩靖白舔弄他的后颈:果然,带阳阳来,就能唤起他的愧疚,肉谁不喜欢呢? 后悔了,莫之阳后悔了,这是晕过去的最后一个想法,不该任由狗男人为所欲为。 想要翻个身,就觉得手脚无力,尤其是腰酸的很,睁开眼睛看到陌生的地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里是韩靖白的家。 “唉,为什么每次都经受不住男色的诱惑。” 昨天,这个家伙可怜兮兮的说要再来一次,居然就真的同意。 可哪里是一次就能解决的。 强撑着翻个身,侧躺面对着衣柜,“嗐。” 韩靖白端着饭进来,就看到阳阳醒了,“阳阳,可饿了?” “没爱了,不想吃。” 莫之阳叹口气,转而用被子蒙住头,显然是不想看他的样子。 知道自己昨晚有点过分,阳阳生气也正常,讨好的笑容挂上,凑过去,“阳阳,你要是不饿,好吃的可就冷了。” 莫之阳这才把这被子拿下来,“我饿了,可是不想动。” “乖,我抱你洗漱。” 韩靖白把东西放到床头柜上,站起身来抱起阳阳带着他去洗漱,“你呀,总是没骨头似的。” “如果不是经历昨天那一晚上,我觉得我可以一拳把你干趴下。” 莫之阳头靠在他的肩膀。 韩靖白只是笑笑,抱着人去洗漱,然后喂粥伺候,动作熟稔。 房子都被打扫干净,至于怎么打扫,韩靖白没说,但莫之阳猜到,肯定是用了仙法,就有点不高兴。 哄着人大半个上午,才让他消气,韩靖白以后可是再也不敢了。 “你还有心思卿卿我我,那个顾寐都在网上闹翻了,你知不知道!” 系统没好气,这家伙是把任务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闹翻? 莫之阳有点奇怪,忙去拿手机看wb,这才看到,原来顾寐刚刚放出一条视频,说他是韩靖白之前的枪手,连《仙师》这本文,都是他写的大纲,只不过被盗用而已。 四分钟的视频,哭诉韩靖白勾引他,引诱他写下那么多文,却骗说会和他在一起,因为一直喜欢韩靖白,所以顾寐一直任劳任怨的当枪手。 没想到,最后韩靖白居然抛下他,和另外一个人在一起,这才意识到被骗了,点点书屋的高层看不下去,就帮发文。 这个视频里的顾寐,说的是有理有据,哭得也很真实,这样的完美的逻辑,听的莫之阳不由得拍案叫绝。 “这家伙不愧是写文的,逻辑缜密,而且有理有据。” 系统翻了个白眼,“你觉得现在是你夸他的时候吗?” “好像是不该夸他吼。” 莫之阳挠了挠头,可按照顾寐视频里的解释,那所有的都是合理的,而且逻辑缜密,时间线对的上。 “现在网上都闹翻了,一边倒的支持顾寐,好多人脱粉回踩,说是不想粉一个抄袭狗,还去刷评论,请求网站下架暖阳的文,还有啊,那些人骂你们狗男男,喂喂喂,你男人被这样欺负,你不做点什么,说不过去吧?” 系统就是护犊子,那韩靖白好歹也是小宿主的老爸,怎么能让人随便污蔑。 “当然说不过去了。” 莫之阳关掉手机,满不在乎的放到枕头旁,“但是现在还不到时候,得让事情发酵一会儿,顾寐急了。” 视频发布出去,顾寐知道这是殊死一搏,可是按照之前的布局,还有点点书屋的支持,很大概率会成功。 盯着手机一直看,看到眼睛酸涩也不眨眼,在等暖阳的一个回复,只要他一回复,那就可以开始第二步的计划。 顾寐紧紧攥着手机,“我就是要抢走的辉煌!不知道你身败名裂之后,会不会后悔你曾经拒绝我。” “我不管,阿检你一定要帮帮暖阳,他一定是无辜的!” 张祚被那些网络暴力气得手抖,请了假就到办公室闹。 宁检叹口气,只把人抱着安抚,“会的会的。” 其实也知道这件事很棘手,那个顾寐有备而来,这边压热搜,点点书屋买热搜,僵持着,就是眼看着舆论发酵。 “你为什么不回应,是因为我不配吗?” 等了好几个小时,明明网上的人都把他骂的体无完肤,为什么他还不愿意出来说话? 顾寐愤恨攥紧手机,坐在椅子上颓废的不像样子,情绪已然接近奔溃。 莫之阳趁着他不在的空隙,把顾寐查的是一清二楚,甚至连着小学三年级尿裤子的事情,都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做?” 系统疑惑。 莫之阳躺到床上,眼看着天花板,“骂我可以,骂我男人不行!” 脑子里开始转悠怎么处理,“帮我个忙。” “好嘞。” 虽然系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搞事算自己一个。 这几天,顾寐没有出门,都是点外卖,听见门铃响,颤巍巍的站起来,挪到门口去开门,门一开,一个喷雾就怼到脸上。 吸鼻子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顾寐直接栽倒晕过去。 等醒来时,才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连眼睛都被蒙住,下意识开始挣扎,“是谁,到底是谁?” “缘何如此?” 一听到声音,顾寐挣扎的动作僵住,“是你?是韩靖白!” 突然挣扎得更起劲,“没想到文人清高的你,也会做这种事情,哈哈哈!” 没有惧怕,只剩下癫狂。 “你是想替代我?” 那声音继续响起,顾寐没有回答,看不到就不敢随便说话,如果被录下来,那功亏一篑。 “为何想那么做?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 “明明是你欺骗了我,说我做你的枪手就和我在一起,最后却和莫之阳那个废物恩恩爱爱的,凭什么?” 顾寐没有上套,咬死了自己是枪手的事实。 “你我并不相识,为何你这般恨我?” 顾寐被蒙住眼睛,眼里的水渍把布晕湿,“不相识?学长,你果然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过。” “你我何时见过面?为何我不记得。” “六年前迎新晚会上,我跟你要过微信,你拒绝了,害得我被宿友笑了三年。” 顾寐脱口而出,可说完之后又觉得好像说漏嘴了。 这件事,一直是顾寐心里的刺,一直想质问,说完之后又觉得该找补什么,“你当初拒绝我,后来又骗我做你的枪手,你根本不喜欢我。” “可那时我并不知你爱意,只觉得自己被冒犯,你的宿友说,这是你们的一个赌,我是赌注,那时候我哪怕再喜欢你,也只觉得被冒犯。” “什么?什么赌?” 顾寐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开始挣扎,“我没有和宿友打赌,我也是喜欢的才会和你要联系方式。” 顾寐看不到,只能感受到一直手在自己头发上抚摸,满带温柔。 “我不明白,那么多年你为何从来不与我提及此事?那么多年,哪怕你提一次,我们都不会如此,唉。” 言语之中尽是惋惜。 “你的意思是,你也喜欢我?” 顾寐全身忍不住的颤抖,“你不该喜欢我的,你应该厌恶我唾弃我,应该被我打败匍匐在地上,哭着骂我偷走了你的一切!” “所以,你六年前就开始模仿我的笔迹,只为了把我打败。” “我!” 顾寐突然噤声,意识到自己被那道声音牵着鼻子走,差点脱口而出,胸口一股气堵着,却也怎么都不肯开口再说话。 突然那双手伸过来,解开遮眼布,看到人时,才愣了一下,“莫之阳!韩靖白呢?” “那不过只是我买的变声器而已,六年前韩靖白拒绝了你,以至于你被同学嘲笑,因爱生和,筹谋六年就是为了偷走他的所有,是吧?” 莫之阳很认真的分析过顾寐,他骨子里带着偏执和坚韧,更是极其记仇的人,否则不会筹划那么久,就是为了报复。 从上一世的剧情来看,就能猜出他筹谋已久。 所有特地倒回去看他的学生生涯,发现提到他最多的一件事,就是表白韩靖白被拒,这事,是顾寐为爱当枪手的佐证,可也是扳倒他谎言的有力证据。 “你视频里的话,看着逻辑缜密其实错漏百出,你说韩靖白骗你当枪手,但他出书是在四年前,找到那时候你的作品和他比较就知道是么回事。 韩靖白文笔文风稳健,第一本和现在,没有太大出入,如果你从一开始就是枪手,那你的作品,也会有一点痕迹。你说为爱当枪手,可你周围的朋友却说你很讨厌韩靖白,讨厌到谁在你面前提及,都会很厌恶,与你所说事实不符,另外,这段录音,全网直播。” 莫之阳掐断手机,看着面前的顾寐,“你想偷走韩靖白的人生,李代桃僵,心思比偷盗之人恶毒。” 这当然也是计划好的,莫之阳提前找到宁检,把该收集的资料都和录音同步放出去,整个计划之快,只花了一天的时间。 蒙住眼睛的人,会高度依赖身边的声音,用这样的方式,消除顾寐的戒心。 同时避开做枪手之类的敏感词汇,用回忆来找出破绽,这些也都是莫之阳计划好的。 莫之阳临走时,回头看一眼崩溃的顾寐,“我玩弄人心的时候,你都还没出生呢。” 小样,敢害得老子男人被骂,不搞死你,劳资跟你姓顾! 所有事情解决之后,块阅大面积反扑,舆论压倒,逼得点点书屋的好几个领导层引咎辞职。 彻底失去竞争力。 玩火玩成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 宁检也觉得莫之阳这个人有点可怕,说不定韩靖白每天都在被家暴,想到这里,不由得感慨,还是阿祚好。 《斩仙》被下架,作者被讨伐,连同点点书屋的股价也一直暴跌。 但两个人还是吵架了,原因是莫之阳发现了韩靖白居然在小H网上,连载他们的日常,而且还那么多人看! 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主动出击,就看着他自己往刀口上撞,不过顾寐现在不知所踪,也不知那旮沓待着。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 莫之阳坐在家附近的奶茶店里,有点生气。 每次都说没灵感,然后把自己按在地上艹,转头就连载到小H网上。 系统感慨,“我建议你回去,让他跪着,然后在他面前删掉那些。” 说得对! 莫之阳把珍珠连带着奶茶一起干完,这才结账出门,离得不远,所以莫之阳边和系统唠嗑边走路,“居然敢背着我搞事。” “他不仅搞事,还搞你。” 系统看的透透的。 莫之阳不耐烦,“哼!” 小小矫情一下,就被拆穿心思。 韩靖白在家里等阳阳回来,反正他都会回到自己身边的,自己跪一跪,对了,冰箱还有一份草莓千层,给阳阳拿出来。 放下电脑,从冰箱拿出草莓千层,讨好的准备刀叉。 可下一瞬,眼睛一怔,消失在餐桌前,手上的叉子也应声落地,连带着一起摔下来的,是正打算回家的莫之阳。 曾经闪过脑海的一幕,彻底出现在面前,韩靖白才知道什么叫做奔溃,“阳阳!” “卧槽,忘了告诉你,上个世界韩靖白也是这样死的,你被剧情当替死鬼了!” 耳边系统的话听不清,莫之阳趴在地上,忍不住喉头的血涌出来,看到远处的韩靖白,视线被鲜红模糊:忘了交代他好好吃饭。 车里的顾寐放松踩着油门的脚,看到躺在地上的尸体,“你要陪葬。” 随手揩掉眼角的湿润。 “阳阳!” 第181章他们吹你是仙帝耶,笑死我了!1 夜色撩人,那秋风吹得角落的那棵木樨花瑟瑟发抖,沙拉沙拉,格外渗人。 “你小心点!” 莫之阳跨坐在院墙上,真的是左右为难,难上加难,“真特么自挂东南枝。” 要不是因为这个任务,也不至于会怎样。 原主是个废柴,极其愚钝的那一种,要不是因为出生在莫家,只怕要被这个人人崇尚修仙飞升的世界挤兑死。 但现在,也是被挤兑死。 原主是莫家的旁支,有点关系,所以养在这里,莫家家大业大的,多一个吃干饭的也没事儿。 关键是原主明明是个炮灰,还觉得自己拿了主角剧本,偏偏要修仙,结果中毒死翘翘,只留下一个飞升的任务。 “这特么就很绝了!” 莫之阳卡在简陋的小院的院墙上,“自己什么料心里没点B数吗?” “里面的NPC,他有宝物,原剧情里,就是他帮忙主角重塑筋骨。” 系统突然觉得,自己好有用! 要不是为了这个宝物,谁大半夜卡墙头啊。 “变废为宝,淦。” 莫之阳深吸一口气,探头目测高度,得有两米。 一边跟系统调侃,缓解压力,咬牙直接从院墙跳下。 总算从院墙上下来,身上老旧的衣服变得越发脏乱,莫之阳也没来得及看,放轻脚步,悄悄靠近那座屋子。 “咳咳……” 第182章他们吹你是仙帝耶,笑死我了!2 漆黑的夜里,屋里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弱得像秋日里池水挂着的枯荷,风一吹,就会断。 莫之阳肩膀一缩,“里面该不会有鬼吧?” “你拿的是仙侠剧本,有个鬼不是很正常吗?莫慌,我给你念金刚经、金瓶梅,冲冲冲。” 这个系统,干啥啥不行。 这院子实在萧索破旧,一个院墙围起来四四方方的,杂草枯叶被困在这里,只有一间屋子。 大门紧闭,里面也不知道有什么玩意儿。 莫之阳咽了咽口水,为了任务,拼了! 放轻脚步慢慢上台阶,试探性的趴在门板上,隔着窗户纸也看不到什么,黑灯瞎火的。 “咳咳……” 平地又是一身咳嗽,可把莫之阳吓出一身冷汗,手抖了一下,算了,里面就算牛鬼蛇神,也得见一见。 试探性推了一下门,哪知这门就跟碰瓷老人似的,这轻轻一推吱呀就给开了。 “是谁?” 虚弱的男声传来,莫之阳下意识回复,“是你爹!” 回答之后才觉得不对劲,忙捂住嘴! “咳咳……” 但回答的不是暴怒,而是一声咳嗽,一听就是个病秧子,肯定打不过自己,莫之阳壮着胆子进去。 这屋里不大,进门就是套桌椅,左边看是耳室,右边看是卧室,被珠帘隔开。 隔着珠帘,借一段月光往床上一瞧,好像有个人躺在床上,迈步走过去,掀开帘子直接愣住,“卧槽,什么牌子的男鬼,好漂亮!” 床上的男人,身着白色长衫,或许是因为有人闯入,侧身躺着,手臂撑着半边身子,头往外探,一缕长发因此滑到胸前。 男人长得极美,但透着一股子病气,薄唇惨白,但眼睛深邃多情,尤其是眼角的那一颗泪渍,点睛之笔。 “你是……何人?” 男人哑着嗓子,声音透着虚弱。 莫之阳心有所属,要是薄司御知道自己看别人呆住,肯定吃醋,随即收敛心神,“我来这里,想借个宝贝。” “宝贝?” 男人轻抬眸子,只看到掀着帘子的少年,微微眯起眼睛,“你叫什么?” “莫之阳,你放心我这个人说话算话,借了宝贝之后,肯定完好无缺的归还!” 莫之阳说着,还信誓旦旦的举手发誓,“如果食言,就让仙帝亲自降雷,把我轰成渣!” 不知为何,听到这话后,床上的男子嘴角忍不出扯出一个弧度,“你倒是虔心。” “那啥,借不借?” 莫之阳有点忐忑,要是不肯,硬抢的话,概率是多大? 男人似乎要说什么,可刚张开嘴,一股鲜血比话还快,就吐了出来。 美男吐血,怎么看怎么美。 莫之阳愣了一下,要是他死掉,自己怎么找到宝贝,快步过去把人扶住,“你没事吧?你要是被我气到,也可以不借,吐血大可不必。” 要是被讹上,那就是大奔变摩托。 “无妨。” 男人似乎已经习惯,就这他的手躺倒在床上,近距离看他时,却一愣,“你的眼睛我见过。” 这家伙仗着自己是鬼,说什么鬼话? “我来只是来借宝贝,其他的雨我无瓜。” 莫之阳觉得莫家的人是不是傻了?把这一个病秧子放着镇宅? 还说什么是神秘的大佬,估摸着,是那个老不死的家主,馋他的身子,结果人家抵死不从,才把人囚禁至此,然后他抑郁成疾。 这一番脑补之后,莫之阳突然觉得自己破案了,不免,对这个小可怜升起同情心。 “你要什么宝贝?” 男人死死抓住他的手腕,突然皱眉,“可是,能让人重塑筋骨的?” 这家伙赛诸葛啊,一猜一个准。 莫之阳想把手腕抽回来,可发觉这病秧子力气好大,“对啊,晚辈想修仙,听说前辈有让人重塑筋骨的宝贝,所以想借一借。” “十九岁,太晚了。” 男人没有抽回手,反而轻轻的用拇指,抚摸他手腕的皮肤,带着少年的细腻。 莫之阳没反驳,反而垂下头,心里腹诽:当初你帮莫干生重塑筋骨时,他可都二十七了,怎么不见你嫌弃。 要是这路走不通,肯定要找别的法子,莫之阳不怕吃苦,只是这身子根骨太废。 “咳咳……” 男人又咳嗽了一句,似乎撑不住了,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睡过去。 “这小可怜,石锤惨。” 莫之阳叹口气,那莫家的家主,极其好色,迄今为止,有名分的十来位,个个都是个顶个的漂亮,只不过比起这男的,就差点。 手腕一直被握住,挣不开加上同情心作祟,莫之阳也没挣扎,就干脆趴到床边眯一会。 夜半时分,床上的男人突然睁开眼睛,这一次气息绵长不少,也不似之前那般孱弱,看着趴在床边睡过去的少年。 松开桎梏住他的手腕,强撑着坐起来,随手裁下一抹月光,凑到过去细瞧才发现,手腕被自己捏出一道红痕,有些心疼的帮忙揉开淤血。 窗外流云逐明月,萧瑟秋风把愁催。 “你怎么就把我给忘了啊。” 这话,还没进莫之阳耳朵,就被夜色撕的稀碎,洒落周围。 鸡鸣时分,莫之阳生物钟就催着醒过来,睁开眼睛,发现男人还睡着,小心翼翼的抽回手,悄无声息的离开屋子。 费好大的劲儿,才翻过院墙,可还是晚了,厨房已经没有吃食,只能忍饥回到自己破落的院子。 这些旁支,只是不需要伺候人,其实和下人没有区别,吃食得自己去厨房领,管事的心情好,多给你点,心情不好一个馒头打发也是常事。 正当莫之阳以为今天早上注定挨饿时,救星就来了。 “阿阳!” 要打水时,突然听见有人喊自己,莫之阳一转头,就看到一个娇俏粉色衣裳的少女蹦跳着进来,“阿珠!” “他们说你今天没去厨房拿饭,我猜你肯定起晚了,就给你拿来两盘糕点!” 阿珠笑吟吟的,双环髻的两穗流苏,一晃一晃。 这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我还以为得饿着呢。” 莫之阳感激涕零,要吃苦可以,让挨饿肯定不行,接过食盒,“你的两盘糕点,我肯定记一辈子。” 阿珠好像忘了什么,转回头看院门口,“谦生哥哥!你怎么不进来啊!” 随着阿珠一声唤,才有一个身着玄色衣裳的少年出现,缓步进来。 这进来的,就是这个位面的主角,莫干生,这一位天资聪颖,乃莫家这一辈嫡出之中,修为最高的,而且也是浩天宗钦定的内院弟子。 这个位面,就是他一路努力修炼,排除万难,最后飞升成功的故事,典型的男频男主。 但莫之阳对他没什么兴趣,见人进来,收敛表情,规规矩矩的拱手请安,“见过干生少爷。” “你不必如此拘礼。” 莫干生见他这般生分,完全没有和阿珠说话时的欢喜,心里酸酸的。 阿珠不知气氛转变,一派天真纯良,关切道:“阿阳,你是不是昨天没有休息好?脸色很差。” “可能是吧。” 莫之阳一手抱着食盒,一手摸上自己的脸颊,暗想:该不会是那男鬼吸走自己的阳气了? 莫干生半天,才憋出一句,“多喝热水。” 还嫌不够,又补一句,“多休息。” “额……好。” 莫之阳前些时候,还以为他喜欢自己,就刻意生疏,如今看他这样直男,怎么可能会弯?想多了。 阿珠是五娘生的庶出小姐,五姨娘得宠,她日子过得很好,四年前,她落水原主救了她之后,两个人就一起玩。 也是因为她,才无意间认识莫干生,只不过他一直有意无意的想插进三人的关系,可他不爱说话,平时也是板着脸,满嘴的正道规矩,不讨喜。 三人说了会儿话,莫干生要回去修炼,再过两个月就得进浩天宗,父亲抓的紧,只好带着阿珠离开。 “干生哥哥,你催我一起来给阿阳送糕点,结果来又不肯进来,就算见到人,也不说话。” 阿珠歪着头,满是不解。 莫干生抿着嘴,不肯回答。 把糕点都吃了之后,空荡荡的食盒随手放在桌子上,就去干活。 到傍晚时分,太阳不吝啬的洒下金灿灿的日头,莫之阳松了松肩膀,吃饱了晚饭才回到自己的小破院。 可这桌子上,莫名其妙的出现一张纸条,拿起来一看,苍劲的笔迹从未见过,上面只写一句:三更后,来取宝。 “取宝?什么东西?取保候审?” 莫之阳刚吃饱,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系统:“估计是那个大佬,想让你去拿宝贝。” “卧槽!我是要打开仙界大门了?” 说着,忙把纸条给烧了,至少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时间差不多,莫之阳艰难的翻过院墙,推开门时,正好三更。 “你很守时。” 这次的声音,不似昨晚那般孱弱,莫之阳笑着走过去,掀开珠帘,见他披散着入墨水的长发,斜倚在引枕上。 谢谢有被惊艳到。 莫之阳尬笑一下,“传统美德。” 他眼里的惊艳,让男人很满意,“你要宝物在抽屉里,自己取。” “什么东西?”  第183章他们吹你是仙帝耶,笑死我了!3 莫之阳提高警惕,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梳洗台,这里只有这儿有抽屉,小心挪过去,谨慎的拉开抽屉,里面却是一本小册子,“这?” 眼睛一亮:这莫不是什么,举世无双,仅此一本,毁天灭地的功法!赚到了赚到了! “这只是一半的宝物。” 男人看他一脸兴奋,却没有拆穿,“此物暂且放着。” “咦?那放到什么时候?” 手里拿着变废为宝的功法,这不练很可惜的好伐,莫之阳瘪着嘴,有点不高兴。 男人嘴角不经意显出笑意,微微点头,“你且过来。” “哦。” 莫之阳揣着那小册子,走到床前,只觉得近看他越美,脸色也不似之前惨白。 男人打量着他,似乎想看穿什么,许久之后,才开口,“吾名韩靖白。” 这莫名其妙跟自己说这个有什么用吗?也没用啊。 莫之阳脑子开始转,要是这功法很难修炼该怎么办? 与其一个人修炼,还不如拜他为师,既然他愿意把功法给自己,那肯定是有意栽培,快刀斩乱麻,思及此,趁他还没反应过来。 莫之阳噗通一声,跪在脚踏上,“韩大佬,能否收我为徒!我保证,给你养老,给你送终!” “嗯?” 果然,韩靖白被这一跪整懵了,诧异好一会儿,才回神,“当真?” “珍珠还真,我可以给你搞鸡腿吃,为你养老送终,毕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嘛。” 莫之阳决定把老脸豁出去,只要能完成任务,认人当爹这种事,也可以的。 也不知这段话,哪里打动韩靖白,只见他眉头一挑,“好。” 傍上大腿了! 为了让显得那么丢人,莫之阳尽量保持冷静,笑着把手上的小册子举起来,“那师尊,能否教我功法?” “这功法,今日教不得。” 韩靖白嘴角蹙着笑,清冷的气质多了几分愉悦,也不似之前冷硬。 也对,这么厉害的功法,肯定要选个良辰吉日。 莫之阳很理解的点头,“师尊放心,我肯定不偷看,回去就把这书供起来。” 原本韩靖白还想说,看了也没事,可看他这般认真,把话咽回去,“好。” 韩靖白望着跪在面前的少年,他的欢喜都写在脸上,倾身过去,长发如瀑,柔顺的贴在身上,只看着他突然开口,“莫之阳?” “有!” 韩靖白一挥手,手撑着额角,闭上眼睛,“三日后再来,我乏了。” 看他身体不好,莫之阳也不敢打搅,给他鞠了一躬之后,放轻脚步退出屋子。 等人离开之后,韩靖白才睁开眼,咀嚼着那一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眼角渗出愉悦。 “感动天感动地,呜呜呜~~” 莫之阳偷溜回去,抱着那本小册爱不释手,在破屋里踱步,没想到那么轻松就得到。 系统好奇,“要不,我们看看里面是什么?” “肯定是很厉害的功法吧,我答应过师尊,不能看的,还是别看了。” 莫之阳其实也好奇,但能忍住。 把靠角落里的那张高脚桌擦干净,恭恭敬敬的把小册子放上去,虔诚的许愿,“神仙保佑,保佑我变废为宝。” 许完愿之后,才心满意足的吹熄蜡烛,回到简陋的床上休息。 窗户纸有些破漏,秋风从小孔钻进来,吹得那小册翻起好几页,窥探之后,羞得又从另一个窗户溜出去。 第二日早餐,莫之阳刚洗完衣服,正坐在屋前的台阶上吃馒头,一抬头,就看到一个浅青色衣裳的女子,带着人鱼贯而入。 一时间,这不大的破院子就被填满。 “莫之阳!” “嗯?” 这不是十三姨太的妹妹吗?莫之阳记得她,前段时间,传出勾引莫干生没有成功,这事儿被当做笑料,传了好久。 “莫之阳!” 江锦艳扫了周围一圈,这莫家四园十七院,居然还有这样破旧的地方,捂着鼻子,“莫之阳,你可知罪?” 莫之阳咽下嘴里的馒头,“那你具体给我描述一下,大概是什么罪,我看情况知不知。” “你!” 这一个旁支的孩子,倒是伶牙俐齿?江锦艳嗤笑一声,“你偷了我姐姐的糕点,你敢认吗?” 这家伙一看就是来搞事的,搞事的原因,很可能就是知道莫干生昨天来找自己,妈的,主角真麻烦。 莫之阳讨好的笑道:“不敢不敢,我哪敢认啊,我都没偷,要是认了就是说谎,天打雷劈的。” “你还敢嘴硬!” 江锦艳递给身边的丫鬟一个眼色。 丫鬟马上明白,径直走向屋里,路过莫之阳时,还嫌弃的啐了口唾沫,也不知为何,这样恨。 这屋里连像样的家具都没有,一桌一椅,一床一柜,还有一个高脚桌,这样破漏,以至于一眼就能看到放在桌子上的食盒。 伸手提起食盒,走出来,“江小姐,你瞧瞧,这东西在这儿呢。” 这食盒,不就是阿珠给自己的吗? 东西一搜出来,两旁静候的杂役,跟说好了似的,两个人冲上来,一把将莫之阳押住。 “好你个莫之阳,这食盒是姐姐的东西,怎么会在你这儿!” 江锦艳说着,接过丫鬟的食盒,打开一看,里面两个盘子空空如也。 人赃俱获,江锦艳底气也足,“必定是你偷了我姐姐的糕点,自己吃了,你可知,偷盗在莫家,可是要被砍手,撵出去的。” “请问,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偷了?这糕点是阿珠小姐给我送来的,噢~~你在污蔑阿珠小姐偷盗吗?” 莫之阳一点都不怕,反正自己根本没有机会接近四园十七院,怎么可能偷到东西。 提到阿珠这两个字,江锦艳脸色更差,恨不得活吃了莫之阳,那个阿珠,也是三番四次坏自己好事。 动不了那个阿珠,惩罚这个旁支的莫之阳,“你若是没偷,怎么这东西在你这?定是你偷去的!” 莫之阳挣扎一下,却发现被压制得太狠,动弹不得,“哎哎哎,你这话说的不对,举头三尺有神明,对天发誓,如果我偷了这糕点,就让雷来劈我!你敢发誓吗?” “呵,我何须对你一个下人发誓。” 江锦艳并不理会,瞟一眼他,听闻昨日莫干生和莫珠亲自来看他,还以为是什么绝色,不过如此。 虽然样貌普通,可到底也是挡路石,搬走为妙。 莫之阳看她不上当,还得拖拖时间,挑衅,“你看你不敢了吧,你不敢发誓,证明你在冤枉我,我们把这事儿告到干生少爷面前,如何?” “放肆!” 江锦艳心虚,可腰绷得笔直,“有何不敢?” 随口提了一句,“我要是冤枉你,就天打雷劈。” 这话声音渐弱。 可话音刚落,天色就不对劲起来,四方的院子一抬头,就能看到乌云集结,感觉好像不太妙。 莫之阳脸色一变:老天不是那么不长眼吧?真不给面子! “连天都看不下去了。” 这种异象,江锦艳也是第一次见,“你还敢说你没偷。” 众目睽睽之下,一个天雷就真的从乌云里降下来。 咔嚓一声,众人傻了眼。 “哈哈哈哈哈操!” 今天,这莫之阳算是开了眼界,还真有人发誓被雷劈啊,看着焦糊的江锦艳,直挺挺的倒下,都笑疯了。 “江小姐!” 丫鬟站得远,没有被波及。 “妖……妖孽!” 江锦艳吐出两个字之后,就昏死过去。 但这一声惊雷,却引来其他人,毕竟这万里晴空,莫名其妙一声惊雷,还把人给劈晕过去,怎么都搪塞不过去。 莫之阳就被押着到前厅,这是第一次到这地方,莫家很大,四园十七院,都是主子住的地方,其他无数小院围绕起来,都是下人住。 “到底发生什么事?” 莫潜取坐在上首,一声华贵绣金线酱色锦袍,头戴双珠金丝冠,四十岁上下,模样儒雅,却极好色。 莫之阳一想到小破院里的小美人,居然被这老不死的糟蹋,想想都觉得可惜。 “家主,你要为妾做主,我妹妹因着这下人,就被雷劈晕了,好可怜的。” 一位着深绿色轻纱柯子裙的美艳女子,哭着进来,身姿婀娜,当即扑到莫潜取的怀里。 莫潜取倒是非常自然,就搂住送上门的纤腰,隔着薄纱抚摸,一边还义正言辞保证,“本家主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说着,就要拿莫之阳开刀,却发现这下人,天资蠢钝不像是能引雷的人,但怀里美人梨花带雨,哪里顾得了那么多,“带出去,砍手撵走。” “慢着,就在这里砍。” 江锦玲漂亮的眼睛,此时却像一条毒蛇。 莫之阳被反绑着,并不紧张,还有心思和系统调侃,“话说,这算不算工伤?” 系统:“主神那么抠,怎么可能有那么好的福利。” 早已候命的仆人,两个上来按住莫之阳,另外一位,提着砍刀就过来。 两个仆役力气极大,把人按跪趴地上,一位上来解开绑手的绳子,把两只手都拉直按倒地毯上。 提刀那位,表情不变,挥起刀子就要砍下。 “住手!”  第184章他们吹你是仙帝耶,笑死我了!4 被压在地上的莫之阳,并没感到意外,甚至知道来人是谁。 “干生!” 莫潜取见他来,下意识把怀里的女人推出去,站起身,端起一副严父架子,“你不好好修炼,何故来此?” 莫干生整理好衣裳后,才走进来,眼神扫过地上的人,确定没有出事,松口气,快步上前拱手行礼,“父亲。” 江锦玲拢好身上的外纱衣,躲在莫潜取身后,不敢放肆。 “我方才听闻此事,特来解释。” 莫干生挥手将两个仆役挥退,“那食盒,乃此前江小姐送来的,阿珠过来,觉得可惜,就赠予莫之阳,并非他偷的,至于雷劫,其实应该是劈错地方了。” 第一件事,莫潜取还能听懂,可这雷劫,“劈错地方?” 这都行? “方才我正好筑基,必是因此惊动天雷,哪知劈错地方了。” 此时的莫干生,手心都是汗。 不善谎言,紧张得垂头,也不敢直视父亲。 “你筑基了?!” 莫干生错愕,观察一番后,确实如此,自己修炼五十年,也才开光初期,还是之前在浩天宗,吸天地灵气才得,却还是整个莫家修为最高的。 那相士批干生是仙骨,果然! 可似乎想起什么一般,把爬上脸上的欣喜压下,“哪怕筑基,也要好好修炼,再过两月,你就要去浩天宗,那宗内人才济济,断不可沾沾自喜。” “是,父亲,我想让莫之阳来做我的童子,请父亲允准?” 莫干生乘机提要求。 不过一个下人,莫潜取没必要扫孩子的兴,“允的,但不能荒废修炼。” 莫之阳跟着主角离开,刚刚不慌是料定莫干生一定会来救自己,那糕点是他们送来的。 偷盗加雷劈,传的沸沸扬扬,主角这‘直’性子,肯定不会坐视不理,所以才敢这样轻松。 可按剧情,他半个月前就筑基,只不过瞒着,想藏拙,今天突然自爆,有点奇怪。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石桥,莫干生突然站定,转身看着垂头的少年,“之阳,对不起。” “嗯?” 莫之阳抬起头,“干生少爷?” 风荡开水面秋波,也吹开莫干生心中风月,“那食盒是我送的,却叫你造了难,另外,我并非把你当下人,只不过外院的日子不好过。” 跟在我身边,能护着你就护着。 “我确实是下人,去哪里都是一样的,所以,是我要多谢干生少爷才是。” 莫之阳知道,跟着他至少不会挨饿。 一句句干生少爷,将两人阶级划得泾渭分明。 “你到我院中,不必伺候,想做什么想吃什么,跟管事的说就好。” 莫干生将目光落在他略粗糙的手上,忍住动作。 莫之阳明白,人家给面子,你也不要蹬鼻子上脸,点头,“多谢干生少爷。” 回去之后,收拾几件衣服,就被管事的带往莫干生的福仙居,是一座极大极漂亮的院子。 所有人都说莫之阳因祸得福,没想到居然能去干生少爷身边伺候,得了一份那么好的差事。 莫之阳到准备好的房间,确实比之前好不少,将那小册子供在床前,然后就去帮忙洒扫忙到晚上。 福仙居两进出的大院落,莫干生在最中间的主屋,院子里少有花卉,多的是紫荆木樨,深秋落叶似雨,一眨眼枯黄就盖满青石板。 拿着落叶耙,将叶子拢成一堆,院子干净了,青石板被欲落的日头占满。 莫之阳抬头,恍惚一下,天那边迟迟不肯落下的夕阳,也不知它在等那只归鸟。 “阿阳阿阳!” 被一个少女的娇俏声唤回神,莫之阳赶紧把耙子放下,“阿珠!” “我给你带了烧鸡,以后你在干生哥哥这里,就能经常找你了。” 阿珠笑得娇俏,额间的水滴形状的红花钿也灵动起来。 莫干生掐着点给他送来吃的,一大食盒堆得满满的,刚迈进院子,就看到廊下两人谈笑风生。 轻灵的笑声,在旁人听着,心里也沾了蜜,但在莫干生心里,蜜酿成酸楚:之阳若是要中意,也该中意阿珠才是。 悄无声息的提着食盒离开。 晚上,等月光在屋檐下挂上幕帘,莫之阳才揣着东西溜出去。 意识一荡,韩靖白睁开眼睛,撑着身子刚坐起来,他就来了。 “师尊?” 莫之阳推开房门,见他还在,放下心来,一个学生,居然担心老师逃课,可能这韩靖白,是教体育的。 “来了?” 韩靖白难得端正坐好,长发披散没有束起,衬的脸色惨白,姿容胜雪。 “来了。” 莫之阳应一声,掀开珠帘走到床边,把藏好的油纸包掏出来,“师尊,你体弱,这是鸡腿你补补。” 那烟火气隔着油纸扑过来,韩靖白略微皱眉,抬眼见他满目星河,暗缀期待,松开眉头,“我辟谷了。” 察言观色的本事到家了,方才他那一瞬皱眉,莫之阳看到,知道他不喜欢,“那我自己出去吃吧。” 说着转身出屋子,坐到门外台阶上,就着月光吃鸡腿。 韩靖白撑起身子下床,一身白色长袍垂地,衣角轻荡,慢慢悠悠的走到门口,见他背门坐在台阶上,手扶着门框问:“做过梦吗?” “做过啊。” 莫之阳把鸡腿咽下去,转头看他居然能走路,“咦?” 有些讶异,还以为他瘫痪的。 韩靖白迈过门槛,走到他身后,“梦见的什么?” “梦见酸菜鱼,水煮肉片,酸辣粉臭豆腐,还有绿茶和小绿茶。” 说完之后,莫之阳感慨抬头看着天边初月。 都说千里共婵娟,位面不同连月亮都不一样。 “咳咳……”韩靖白捂着嘴咳嗽,略微弯腰,身后的长发也都滑到胸前,双颊因为咳嗽微红,显出几分病气,“你喜饮绿茶?” “嗯,喜的。” 莫之阳把鸡腿吃完,打了个饱嗝将骨头用油纸包好,重新揣回胸口,“我可以练那套功法了吗?” 这个问题,叫韩靖白有些意外,“你未曾看过那书么?” “没有啊,我一直供着。” 说着,莫之阳从怀里掏出那册子,双手递到他面前“没有打开。” 果然,韩靖白就知道,若是他看过里头是什么,必是要恼,“今日还是算了。” 莫之阳愣住,不是说好的要教功法的吗,急起来,“啊?是我没有沐浴斋戒,焚香更衣吗?要不我现在就找个池子刷刷?” 拖一天,就晚一天完成任务。 站那么久,耗费不少体力,韩靖白站直起来,“今日有些乏了。” 说着,转身扶着门迈过门槛。 “师尊,你不行啊!” 那么弱,真的能帮自己吗?莫之阳开始怀疑,没意识到什么。 “咳咳……咳……”韩靖白被这句话气得呛到,转头瞥了一眼:那得让你瞧瞧,行不行了。 被他的眼神一瞧,莫之阳突然觉得头皮发麻,后背发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师尊,我扶你进去休息吧,哈哈哈。” 干笑几下,搪塞过去。 韩靖白伸出手,缓过那股劲儿去,才说,“明日晚上再过来,切记沐浴更衣。” “好嘞。” 莫之阳本来想伸手去扶他,又觉得一手油,赶紧在衣服上擦干净,手伸过去,一碰到他略凉的肌肤。 心一下就好像被揪起来,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吓得手一松,退开半步。 “怎的?” 韩靖白察觉他的不对劲。 莫之阳躲开他的眼神,垂下头,“没什么。” 刚刚一瞬间,很熟悉的感觉。 辞别他之后,莫之阳心里还是有点膈应,回到自己屋里休息,可怎么也睡不着,睁着眼到天亮。 总算到第二天晚上,莫之阳揣着小册子往小破院去。 刚到门口,就发现门锁居然被打开了,这里向来是锁着的,钥匙应该在老色鬼那里。 一想到那个老色鬼,莫之阳脸色一变:难不成,那个他要对小美人下手了? 艹,莫之阳看着门锁,已经脑补出一个画面:小美人衣衫不整惊恐的喊:你再过来,我就叫救命了! 老色鬼色眯i眯的搓手上前: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这谁能忍! 可事实上,屋内的十分压抑。 莫潜取五体投地的跪在珠帘前,“多谢尊上佑我儿筑基。” “咳咳……退下。” 韩靖白斜倚在枕头上,今晚要等的人,是香香软软的小徒弟,不是这个老东西。 莫潜取不敢造次,躬身退下把门关上。 莫之阳手里拿着一块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石头,正想溜进去,就听到里面关门的声音,吓得躲进一边的草丛里。 眼看着他出来,还一脸笑意,暗叫不好:小美人清白不保! 怀揣悲愤的心情,莫之阳踏着沉重的步伐,已经想好怎么安慰了。 韩靖白很奇怪,小徒弟怎么一进来就这副同情的模样看自己,从床上坐直起来,“怎的?” 他不应该同情一下自己的腰吗? “其实吧……”莫之阳深吸一口气,大义凛然的走向他,双手一把按住肩膀,“人这一生谁没个磨难,你就当被狗咬了一口,还是条老狗!师尊放心,我懂的!”  第185章他们吹你是仙帝耶,笑死我了!5 韩靖白怀疑,自己这香香软软的小徒弟傻了,“你此言何意?” 他这一问,就没意思了,本来还想避开这个话题,不要戳到痛处,结果一点都不珍惜自己的好心,“我刚刚看到莫潜取出去了,还很高兴。” 韩靖白:“其子筑基,来向本尊道谢。” “唔?” 不对劲,这怎么和自己所想的剧本差那么多,莫之阳收回手,歪着头,“你的意思是,他是来道谢的,不是来对你那啥那啥的?” 这话听着新鲜,韩靖白抬起头,与他对视,“那啥?” “没啥没啥。” 莫之阳可不敢把自己想的那些事情说出来。 要是他知道,只怕还得狠狠的挨一顿打,赶紧转移话题,“我们今晚不是要学那功法的吗?” 说着,忙从怀里掏出那小册子,“喏。” 韩靖白接过小册子,却没着急翻开,“你真的想学?” “对,只要能重塑筋骨,能修炼成仙,我再多的苦都吃得。” 莫之阳手握成拳,字字铿锵坚定,眼睛闪闪的,漂亮极了。 瞧他这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把韩靖白逗得嘴角上扬,朝他伸出手,“过来。” 莫之阳有点奇怪,手伸出去一半,结果又缩回来,在衣服上反复擦拭,确认手上干净之后,才伸出手。 手被握住,师尊的体温有点低,大约是因为身体不好吧。 两人肌肤相贴,一股莫名的熟悉感窜到意识里,莫之阳一怔,下意识紧紧反握住他的手,“你,你喊我一句阳阳。” “嗯?” 韩靖白手掌传来痛感,可见这小徒弟攥得多用力。 “你,你喊一句试试嘛~~” 莫之阳下意识带上哭腔,还有一丝丝撒娇的意味。 韩靖白被这语调挠得心里痒痒,张嘴喊一句,“阳阳。” 这话刚出来,小徒弟猛地就扑过来,韩靖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却还是下意识的搂住他的腰,避免人掉下去。 “呜呜呜~~” 还是熟悉的怀抱,莫之阳还以为他有了孩子就不会在跟来,毕竟他最大的期望就是有个崽,没想到…… “哭什么?” 怀里人突然哭了,倒叫韩靖白不知所措起来,自己还没开始做坏事呢,怎么就哭了。 或许莫之阳也觉得自己太过矫情,窝在他怀里,忍住哭腔,“没事。” 虽不知为何,可韩靖白没有再问,轻轻拍打他的后背,以示安抚,“莫哭,莫怕,一切有师尊。” 小徒儿怎么能哭?哭也不该是现在哭。 每次他都说有他。 虽然常听,可就是觉得安心,莫之阳叹口气,他又给忘了,每次都是这样,上个位面自己走的比较早,也不晓得崽怎么样。 怀里人止住哭声,韩靖白也放下心来,小徒弟这样软,可怎么好,“莫哭了。” “没哭。” 莫之阳扑在他身上,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妥,猛地推开他,挣扎站起身来,“你你你!” 老色批! 小徒弟怎么突然羞起来,韩靖白轻咳了两声,“怎的?” 莫之阳的眼神,在不对劲的地方瞥了一眼,就越发觉得不对劲,再这样下去,一定得出事,只好转移话题,掏出那小册子,“师尊,你还是教我这套功法吧!” 这不是撞枪口上么? “你翻开瞧瞧,这是什么东西。” 韩靖白往后一靠,曲起右脚膝盖,右手搭在膝盖上,高贵典雅的气质,与着小破院极不相符。 莫之阳闻言,翻开小册子,入目的图画,令人窒息,“卧槽!我特么祖宗似的,供了这玩意三天!我把这龙阳图,供了三天?” 回想这几天,每天早上,都要虔诚的参拜许愿,我是什么品种的傻叉? 瞧他又气又难以置信的模样,韩靖白忍住笑意,压低声音解释,“这并非龙阳图,乃是一套双修的功法。” “双修?” 莫之阳强忍着,把这黑历史撕掉的冲动,翻开书册一页页品读起来,前面几页还好,后边几页,这什么高难度的动作,羞死个人了。 这图画画的粗糙,连同那讲解的字也潦草,怎么看怎么不像一本功法。 莫之阳挎着批脸,把书合上,“我觉得这个不是这样子的。” “什么样子?” 韩靖白看着他一脸为难,难不成,和自己双修,很委屈? 原地蹲下来,莫之阳随手把小册子丢在地上,双手撑着下巴,“我觉得我的人生,受到了打击。” 这一开始,好像变得奇奇怪怪,本来只是想找师尊来重塑筋骨,结果莫名其妙拿着龙阳图回去,跟宝贝似的供着。 这样就算了,居然还要跟师尊双修? 想着,莫之阳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双修也不是不行,但…….突然抱头哀嚎,“我不要含泪做攻啊!我是个废物,只想不劳而获!” 这个位面,居然沦落到自己去做攻,这谁说得清?太难了! “你说什么?” 韩靖白仿似没听清他的话。 “我不想做攻,做攻好难的。” 一想到要自己动,莫之阳就觉得啪啪啪这件事一点都不美妙,以前哪怕做受,要自己动,没几下都得累死。 这小徒弟,怎么变得奇奇怪怪了,居然还想反攻,是得好好教训一下。 太难过了,这件事简直是致命打击,莫之阳沉浸在自己要做攻的悲伤之中,不由得蹲在地上,捂着脸难受。 “徒儿,你说什么?” 韩靖白赤脚下地,白袍也随着动作滑过地面,“再说一遍。” 莫之阳忍住哽咽,睁开眼睛就看到师尊的衣摆近在眼前,衣摆露出三个白皙的脚趾,哽咽道:“总不能叫师尊你在上面吧?你要是动着动着,吐我一身血怎么办?” 这特么根本就是涩情片,变成恐怖片,哇,太恐怖了! 难道,在他心里,自己这般不中用? 看来,多说无益,韩靖白弯腰,直接把地上的人抱起来,转身丢到榻上,“徒儿大可不必如此害怕。” 莫之阳被丢到床上,揉着被摔痛的腰,正想坐起来,就看到师尊气势汹汹的逼近,下意识的往床角挪,“师尊,你身体不好,实在不能霍霍!” “徒儿,你倒是小看师尊了。” 韩靖白认为,得给他一个大大的教训才是,否则脑瓜子里成天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可怎么好。 “我觉得,为了证明你的尊严,拿身体开玩笑,大可不必。” 莫之阳咽了咽口水,总有预感,这波可能要团灭。 韩靖白站在床前,伸手摘下两边床帐,“徒儿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 床帐一落下,莫之阳暗叫不好,趁着他跨步上床的动作,突然暴起,一个飞身就想逃走。 结果,上半身刚窜出去,脚踝就被抓住,整个上半身都跌在床外头,“师尊,师尊你听我说,今晚不是好日子。” 话还没说完,直接被人拖回去。 莫之阳宁死不屈的十根手指扒拉着床沿,“救……”我字还没出口,就被人给拽回去。 床帐落下,天地间圈出一寸空间,独属于他们二人。 这一寸空间,比其他地方,都要火热撩人,四季替换,只在一瞬间。 春天,洁净细腻的田地,被种上红艳艳的草莓,果实成熟,裸露着点缀在田地各处。 夏日,许是太过炎热,衣物成了阻碍,热度促使人褪下繁琐的衣裳,企图贪得一丝凉快。 深秋,只需要一个动作,成熟的果实,被手指亵玩,弄的泞泥不堪,果汁晕开,挑动嗅觉。 暖冬,下雪时,白皑皑的一片,雪撒在各处,尤其是深井最多。 莫之阳的担心,消除了,而且还体会到生命的可贵,床上小猫似的声音,到天蒙蒙时,才彻底停歇。 “宿主,来根烟吗?” 系统昨晚上,自动屏蔽了,没必要。 “有……续命的吗?” 莫之阳睁着空洞的眼睛,看着床帐,声音沙哑得不行,“我觉得,我快圆寂了。” 明明揣着病弱攻的设定,为什么这家伙那么猛? 系统:“唉,你要是被艹死的,这死因放在死亡证明上,也不好看,活下去。” 韩靖白不知从哪里回来,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床边,“徒儿。” “渴~~” 莫之阳张嘴,本来想骂他的,可想想还是算了,再骂下去,嗓子就得废,心如死灰。 闻言,韩靖白右手一摊,也不知从哪儿弄来的通体银白,巴掌大的茶碗坐在掌心,“喝水。” 坐到床边,将人扶起来。 “唔~~” 一动腰还疼,莫之阳撑着坐起来,把茶盏的水一饮而尽,干渴的喉咙好像迎来甘霖,顿时就不疼了。 “还渴吗?” 韩靖白俯身,舌尖舔过唇角的水渍,“再饮一碗?” 动作太过出格,以至于莫之阳红了脸,摇摇头,“不渴了。” 果然还是徒儿香香软软好吃,韩靖白扶着人睡下,自己也上了床,将人搂在怀里,与他轻声说话,“我曾经,梦到过你。” “梦到过我?” 莫之阳脸埋在胸口,听到这话抬起头,却只能看到他的下巴。 韩靖白低头,轻啄他的唇瓣,“梦见你从……”还是不说好了。  第186章他们吹你是仙帝耶,笑死我了!6 “怎么突然不说了?” 莫之阳最讨厌这种话说一半的,撩起人好奇心又不满足,“你这样,会穿越的,我告诉你。” 穿越?穿越是何物? 韩靖白搂着人,下意识咬住下唇,思虑再三后,才开口,“梦见你从花海里钻出来,扑进我怀里,带着一身花香。” 总觉得这句话带着谎言的气息。 “真的?” 莫之阳抬起头,想要发现什么,只见他眸若清泉,不似是说慌,这才罢了,“姑且信你一次。” 什么花海,根本就是泥巴潭子! 韩靖白确实骗人了,梦里,他是从泥巴潭子爬起来,一身脏兮兮的来追自己,弄得两人一身都是泥巴。 但,泥巴潭子说出来,实在是……破坏想象。 “可,可昨天双修那么多次,感觉好像除了腰酸之外,没有变化啊。” 莫之阳想动动腰,结果发现酸胀得很,“酸。” 韩靖白咬住下唇,手伸到后腰处替他揉开不适,“你根骨不好,哪里能一蹴而就。” 那根本不是什么双修的功法,龙阳图,是这院子遗留下来的,根本没用,一开始就是拿来骗这个香香软软的小徒弟。 但若是叫小徒弟知道,必定是要恼的。 这话说的也是,毕竟原主的身体太废,可能真的得花点功夫才是,看要是一直这样下去,还没成仙,腰就无了。 “师尊,你为什么留在这个小破院里?这莫家不少好住处。” 莫之阳是想不通,按照老色鬼对他的礼遇,想住哪里都成,偏偏待在这小院落。 “这无妨,此地能助我恢复,便住下了。” 韩靖白也不是贪图享乐之人,一边给他揉着腰,“若是想你,换个地方也无妨。” 一听这话,莫之阳着急,猛地就想撑起来,结果腰一软,又扑到他怀里,“别别别,你身体要紧。” 初次见他,那美人吐血的模样,那可是历历在目。 腻歪好一阵子,莫之阳还是的回去莫干生哪儿,拾到好衣裳,这发髻散乱得不行,随手挽几下,就要离开。 见他这般,韩靖白轻笑,“过来,我替你梳头。” 说着,把人拉回来按倒椅子上坐下,“怎么这般乱来。” “平日里都要干活,一忙起来也就这般乱糟糟的,倒是无妨。” 莫之阳看着模糊的铜镜,伸出手,点了点镜面,冰凉的触感从指腹传来。 韩靖白解开粗糙的发带,眼看着长发如瀑披散下来,将发带随手丢到地上,“那么多年,我是第一次为人梳头,三界之中,小徒儿是头一份。” 右手一摊,一把木梳就出现在手心,细细的为他梳头,“小徒儿发丝轻软,手感极佳。” “嗐。” 莫之阳歪着头,心里有些不高兴,“我得回去,你要乖乖等我,不许叫那老色鬼靠近你。” 韩靖白笑答:“好好好。” 将头发拢好束起,因着怕碍事儿,就把头发全都梳起来,再用白色发带束起,“小徒儿越发可爱了。” 说话间走到他身侧,俯身直接俘获他的唇。 “唔~~” 莫之阳没有推开,反而环住他肩膀,纵容他为所欲为。 厮磨许久后,两人才恋恋不舍,唇齿分开。 “呐呐呐,我得去干活了,这都下午了,再不走那莫干生必定是要起疑的。” 莫之阳说着,又亲了一下他额头,以示安抚,这才起身离开。 韩靖白目送他离开,嘴角笑意消失,惨白的脸色,似乎因为方才的缠绵沾上红晕。 伸出两指,轻轻扣响圆桌桌面,地面应声钻出一个一米的小人儿,也不知是什么来头,看着鹤发童颜。 小人见了韩靖白,跪下行礼,“参见仙帝,仙帝万安。” “你去保护方才那少年,他可是仙后,若是他掉一根头发,那你也等着灰飞烟灭吧。” 韩靖白说着,未曾施舍一个眼神。 地精心一颤,忙跪下恭贺,“恭贺仙帝,小仙这就去,必定护仙后无恙。” 说完,马上就钻进土里,多待一秒都觉得惊恐。 莫之阳回来,看着这落叶都没人打扫,拿起落叶耙就开始清扫院落。 “之阳。” 莫干生一直在寻他,整个院落和厨房都找遍了,回来想叫院里的人一同去找,一踏进院门,就看到他回来了,心总算是放下,“之阳。” 快步过去。 “咦,干生少爷,有事吗?” 莫之阳有点担心,莫不是自己消极怠工的事情,被他发现,要扣工资? “我今早起来,居然不见你,寻了整个院子,他们都不知道你在哪儿,吓我一跳。” 说完,又细细打量他一番。 可头上的发带,却叫莫干生有些奇怪,这发带好像之前没见他带过,而且,怎么瞧着……这般不凡,不似人间物。 见他看着自己发呆,莫之阳把落叶耙拢到胸前,“干生少爷,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并不信任他。 “噢,我舅舅半月后大婚,我过去道喜,母亲病逝,父亲又走不开,所以我想让你与我同去。” 莫干生说着,偷偷观察他的脸色,其实这样做是有私心的,自己想让之阳,以后一同去浩天宗。 要去他舅舅家,那岂不是等于要和老色批师尊分开吗? 可是两个人才刚见面就分开,莫之阳犯了难,但作为下人,实在没有理由违抗少爷的话,“其实,少爷要是缺人伺候……” 这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我不是缺人伺候,只是觉得你我同去,我也有个伴。” 莫干生有些难受,垂下眸子,他是不舍得离开阿珠么? “那……那便去吧。” 莫之阳抱着落叶耙,这事儿还得跟老色批师尊商量商量才行。 可莫干生笑得比谁都高兴,“哎,那我们明日启程。” 就是想让他提前适应一下,否则怎么和自己去浩天宗。 他是高兴了,可莫之阳犯了难。 晚上偷溜过去的时候,跟韩靖白提到这件事,他脸瞬间就黑下来。 “师尊师尊,我这一去很快就回来的。” 莫之阳看他斜靠在枕头上一言不发,就知道肯定要出事。 乖乖的拖鞋爬上床,一溜钻进他怀里撒娇,“师尊师尊~~不气嘛,好不好?” 韩靖白左手撑着枕头,右手把人搂着,让他安然赖在自己怀里,“和谁一同去?” “那莫干生,就是莫潜取的儿子,你应该认识吧。” 按理说,这韩靖白是他日后的贵人,莫之阳觉得,两个人肯定打过照面。 结果韩靖白眉头一皱,“那是谁?” 对这号人,完全没有半点印象。 “咦?” 莫之阳从他怀里挣扎出来,跪坐在身侧,“不是你保佑他筑基的么?” 等等! 莫之阳好像想到什么不对劲的事情,如果自己重塑筋骨的功法是双修的功法,那岂不是代表,韩靖白和莫干生,他们也会双修。 艹!劳资头上要绿,不行,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 于是,莫之阳嘴一瘪,哽咽的质问,“你,你是不是要和他双修?” “和谁?” 韩靖白还在恼呢,莫名其妙就被问懵了。 “你不要和他双修好不好,呜呜呜~~” 莫之阳哭得鼻头红红的,伸手拽过他的白色衣袖,“你只能和我双修的,师尊呜呜呜~~” 这小徒弟哭得这般凄楚,韩靖白哪里还记得生气,忙将人搂进怀里,“我何时与其他人双修?你这小脑瓜子,想的什么呢。” “我不管,你就是不能和其他人双修。” 莫之阳嘴上撒着娇,心里冷哼:你要是敢和其他人上床,这次没有马桶,我就把你按粪坑里淹死。 这小徒弟,不仅香香软软的还总是喜欢吃醋,又胡思乱想,可爱极了,韩靖白哄着人,“不会。” 莫之阳窝在他怀里,对付男人,就得防范于未然。 这个位面的绿茶,能察觉到不同,不是上个位面薄司御打打骂骂他照收不误,在他面前,做个香香软软的废物徒弟,可能更适合。 被这一闹,正事儿反倒给忘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莫之阳离开房子那一瞬间,才松口气。 呼~~昨天胡搅蛮缠的,就给自己糊弄过去,没出事儿,真不愧是自己 想着,快步赶回自己房间,得去收拾东西。 来了那么久,第一次要离开莫家,其实兴奋大于担心,随手拾到好几件衣服,也就差不多可以出发。 因为路程远,加上时间急,所以一大早,马车什么都安置妥当,莫之阳随着人群出发,去的人也不多,也就十来个。 三辆马车,一辆装贺礼,另外一辆是仆人,莫之阳和赶车的坐一起,这辆车坐的是莫干生。 “之阳,外边风大,你要不到马车里来吧。” 莫干生掀起帘子,又唤了一句,“里头暖和些。” “不必了,谢谢干生少爷,外边挺好。” 莫之阳可不想进去和他大眼瞪小眼的。 多尴尬,想想脚指头都能抠出个三室一厅。 见招呼无果,莫干生也未勉强,帘子放下继续回去坐着,可刚坐下,马车骤然停住,惯性害得他差点飞出去。 “你谁啊,敢拦莫家的马车!”  第187章他们吹你是仙帝耶,笑死我了!7 拐过这个街角,就到热闹的东市,结果不知哪个胆子大的,居然敢拦车。 眼看着面前这位,身材欣长,一身白袍,头戴幂篱,将浑身遮了个严严实实的,只有长发露在外头,这打扮,十分显眼。 莫之阳看着这打扮,有些不对劲,“你?” “咳咳……” 两声咳嗽,就知道他是谁了。 “什么人不要命了,快滚!” 那赶车的扬鞭就想朝那人抽过去。 他这一鞭子下去,自己这师尊,肯定当场去世,莫之阳忙拦住他,“慢着慢着!” “何人?” 莫干生掀开车帘子,就看到这路中间的高挑男人。 “这?这!” 莫之阳有点慌,从马车上下来,“这是我远房表兄!” 被幂篱遮住容貌的韩靖白,嘴角一挑,居然低低应了句,“是。” “远房表哥?” 莫干生讶异,之阳从小都在莫府长大,怎么会突然多出一个远房表兄,而且看气质,十分不凡。 莫家,什么时候出了这一号人物。 他怎么来了? 莫之阳无奈,朝他走过去,站定在他面前,伸手想掀开白纱,可手指刚接触到轻纱,就停住了,随即收回来,压低声音,“师尊,你来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 韩靖白右手背在身后:自己媳妇,跟其他男人出门,难道就不能来看看? 这架势,肯定是赶不回去的,莫之阳无奈,牵起他的手,往马车那边去,“干生少爷,这是我远房表兄,特地来投奔我的,他身体极差,能不能跟着我们一起去啊?” 那戴幂篱的男子,很适时的咳嗽两声。 莫干生有些意外,那么高,气质又这样不俗,身子这般孱弱。 不过,既然是之阳的表兄,那也无妨,“既如此,那就跟着吧,只不过后边的马车,是我母亲旧仆,都是女眷,不方便,你和你表兄,还是上我的马车吧。” “多谢,多谢干生少爷。” 莫之阳松口气,真不知这一路,那个老色批师尊,能干出什么事儿来。 扶着人上马车,莫之阳也没进去,就在外头跟赶马车的坐,眼不见为净,让他们自己去对线。 刚坐下,车轱辘一转,马车略微颠簸着。 颠着颠着,里头就传来咳嗽声,一声比一声大。 听的莫干生也有些紧张,“表兄,你可带了什么药?或者,我这有些风寒止咳的,你可要用一些?” “不,咳咳咳。” 韩靖白坐在一侧,幂篱遮住脸,嘴角的不悦也没压下,自己来是要跟小徒儿一道儿的,怎么跟这个废物一起。 马车外的莫之阳,听他咳嗽听得是心惊胆战,有点怕他把肺管子也咳出来。 忍不住回身,撩起车帘子,“你可还好?” “咳咳……咳咳咳……”韩靖白咳得都没嘴回话,捂着心口,一副病美人的姿态。 见他如此,莫之阳也忍不下心来,爬进马车里,坐到马车的底板上,将摇摇欲坠的人半抱住,“你可要用些水?一直这样咳吗?身上带了什么药?” “咳咳……习惯了。” 韩靖白终于能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可气息依旧虚弱。 那语气,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落的枯荷。 这副孱弱的模样,看的莫干生摇头叹息,这般病态,还得劳烦之阳照顾,日后必定是个拖油瓶,连累他人。 韩靖白察觉到他的目光,却并不在意,整个人都歪进小徒儿怀里,右手悄悄的环住小徒儿纤细的腰,慢慢往下挪,“咳咳……” “唔~~” 这老色批,当着别人的面干什么呢?莫之阳咬着牙,“你,你好点了吗?” 韩靖白手继续作祟,手感奇佳,让人忍不住多揉几次,“不太好,咳咳。” 可莫干生发现不妥之处,“之阳,你怎么脸这样红?是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只是有点热。” 莫之阳腰有点软,这该死的,怎么就这样不要脸,当着别人的面就胡作非为。 老色批师尊有些不喜,小徒儿害羞脸红的模样,怎么能叫其他人看了去? 怀里的人猛地咳嗽起来,那声嘶力竭的咳嗽声,吓莫之阳一跳,赶紧将人扶着,想要他坐直起来,“你没事吧?” “咳……” 这一咳,居然真的吐血了。 幂篱的白纱被鲜血晕开,看的莫之阳心惊胆战,“你没事吧?你怎么又吐血了!” “表兄怎么了?我这儿有药。” 莫干生从怀里掏出一个葫芦形状,白玉瓷瓶,“之阳,你快些让他服下。” “好。” 莫之阳接过那瓷瓶,正要拔开红色的塞子,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着他,“干生少爷,你能否回避一下。” 心有顾虑,韩靖白在他家住了那么久,要是他们见过,这幂篱一摘,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莫干生好说话,见他病的这样重,只怕命不久矣,没有计较,“那你好好照顾他。” 说完起身钻出马车。 等人出去,莫之阳才敢替他摘下幂篱,“你快些将药唔~~” 一下失去声音,唇齿都被俘去,后边的话也被他的舌头,推回嘴里。 “唔~” 许久,等到马车里空气变得稀薄粘稠,才被松开。 “师尊你!” 莫之阳他,表情带笑,高岭之花一时间就下了凡,眼角的泪痣也动人起来,一双丹凤眼极漂亮,把怒火也晃下去。 “小徒儿便是我的药,吃了药为师便好了。” 韩靖白声音略沙哑,目光落在他手中的药瓶,随手拿过来,往旁一丢,“这种废物,毫无用处。” 说完还似确认一般,又凑过去亲了一下他还湿润的唇瓣,“果然是徒儿最香甜,比那劳什子药,好多了。” 哪有人这样不讲道理。 莫之阳瞪他一眼,这家伙好不知羞耻,装病装吐血吓自己就算了,还鸠占鹊巢的把正主赶出去。 明明刚开始,还似一个高岭之花师尊,结果证明变成这样一幅流氓又色批的样子。 “那师尊,你这样突然来,又是为何?” 说话时,莫之阳还得把他的手从后腰扯下来。 韩靖白坐直起来,幂蓠随手丢在一旁,却把小徒儿揽进怀里,“你此番有劫,为师是来护着你的。” “有劫,什么劫?” 莫之阳心里一紧,有些紧张的握住他的手,原主在自己来的那天就死了。 所以,对于原主的剧情,根本没有提示。 看他紧张,韩靖白也没解释,只是安抚,“莫怕,一切有师尊。” 劫是有,但是是莫干生的,但不妨碍,用这个理由,来让小徒儿乖乖听话。 果然,莫之阳听到这话,就乖多了,窝在他怀里,“那,那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如果很严重的话,要不师尊你先离开吧。” 就着娇柔的小身板,咳几声就吐血,只怕别人一巴掌就呼晕了,到时候还得保护他。 “小徒儿想什么呢?” 韩靖白又把人往怀里按了按,唯恐被外边的人听到,两个人说话都极小声,嘴贴着耳朵,“这些都是什么傻话,这天地间,我看谁敢?” 莫之阳心里腹诽:哟哟哟,又吹牛了,怎么不说你是仙帝呢?还天地间谁敢,说得跟真的一样。 外边的人也在说话,赶马车的看不下去,“干生少爷,您怎么给一个下人让了,您跟他们同乘,已经是好心,结果他们居然还把您赶出来。” “之阳的表兄身体孱弱,刚刚咳嗽,都吐血了,深秋风燥,一吹肯定又不舒服起来。” 莫干生因着他是之阳的表兄,才想的如此周到。 车夫摇头,这要进入东市了,得格外小心,嘴里还念叨,“也就是少爷您好心,哪有主子赶车的道理。” 此时,一直在外头的莫干生,才想起该问问,开口问:“之阳,你表兄可还好么?” 被吓一哆嗦,莫之阳赶紧从他怀里爬起来,这要是被看到,可怎么好,“啊,休息了一会儿,好了,谢谢干生少爷。” 怀里一空,韩靖白便不高兴了,捂着嘴,战略性咳起来。 又听到咳嗽声,莫干生转身掀开帘子,看到那位表兄幂蓠已经摘下,却背对着自己,一头长发似泼墨一般。 “对不起,干生少爷,要不你进来,我出去?” 莫之阳的脸皮,也做不到那么厚。 “咳咳咳……” 莫干生眼看着那表兄咳的越发严重,扶着马车的坐塌,好像肺管子都要刻出来似的,“那倒不用,你先照顾好他吧。” “谢谢干生少爷。” 等车帘子一放下,莫之阳松口气,转头看着装模作样的师尊,一说他就咳嗽,可不就是装的么。 韩靖白又把人拦腰,拽进自己怀里,贴耳问,“小徒儿怎么就对那厮彬彬有礼的?” “知恩图报,他曾经救过我,也算对我有恩。” 这里,除了阿珠之外,就是莫干生对自己不错,莫之阳不是狼心狗肺之徒。 这奇怪的是,车帘子一放下,这里头咳嗽声又没有了,也不知两人在做什么。 莫干生有点奇怪,开口问道:“之阳,你表兄可还好么?那药吃了吗?” “唔~~吃,吃了的哈!谢谢……干生少爷。”  第188章他们吹你是仙帝耶,笑死我了!8 这声音,怎么有点奇怪,莫干生有点好奇,想撩起帘子看看,却又怕惊扰,“之阳,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颠簸,没……事……” 莫之阳张嘴,隔着衣服咬住师尊的肩膀,把未完的呻吟,都堵回去。 里头没什么声音,莫干生也不敢打搅,马车一直出城。 得有半个时辰,莫之阳才从里头钻出来,神色莫名,“干生少爷。” “之阳,你?” 看着跪坐在前面的少年,目盈秋水,连着唇也是红润的,深秋之际,莫名带有春色,脸色微红,莫干生竟有点紧张,“之阳,你是不是发烧了?” 莫之阳松口气,“不是,就是里头有点闷。” 看着似乎没什么病容,莫干生松口气,“那就好。” “我寻思着,下午会到一个镇子,我自己租一辆马车给我表兄吧,跟着队伍后边就行。” 莫之阳说着脚底板一痒,下意识一抖。 莫干生没发现异常,主动与他解围,“不必,你表兄身体弱,我这马车也舒适。” “不必不必。” 莫之阳实在不好意思,有些时候,人家对你好是他好心,你当成理所应当,那就不对。 又是如此生分,莫干生心里不舒服,“其实,只不过是一辆马车,我骑马也无妨的。” “没事没事,谢谢干生少爷。” 莫之阳说完,赶紧钻回马车里,这个人太坏了,要瞪一下。 哟,小徒儿瞪自己,可是生气了? 韩靖白倾身,将人一把揽入怀里,也不管他挣扎,低头就亲下去,把人亲服了,这才松口,“不许对我生气。” “凭什么?” 莫之阳晕晕乎乎的,这家伙典型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只许他吃醋,怎么就不许自己生气。 这韩靖白也不回答,许是动了气,又咳嗽起来,“咳咳……”咳得猛了,一丝鲜红就从嘴角渗出来。 看得莫之阳立时就慌了,忙用袖角去擦,“你别这样,我不生气不生气了。” 虽然知道他有可能是装的,可一看到他吐血,还是害怕。 “是为师不好,你那干生少爷,一看就是个对你好的,为师身体弱,却还只能惹你生气,咳咳……你若是嫌弃为师,那为师也只能默默祝福了。” 韩靖白说的恳切,垂着眸子,神色伤感。 心里可不那么想,要是谁敢和自己抢这小徒儿,丢进畜生道,再把徒儿锁上,捆在身边,那最好。 “我不会生气。” 莫之阳叹口气,窝进他怀里,生怕他胡思乱想,“我也不喜欢莫干生。” 搂着怀里的人,韩靖白嘴角勾起,“咳咳……那就好。” 好容易傍晚到了一个小镇,住进一家客栈,莫之阳收拾好之后,就跑去买马车,还有里面铺着的被褥。 一场意外,让原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等买完这些东西,就已经彻底穷了。 莫干生晚膳过后,发现隔壁房间没人,就去问车夫,才知道他原来在马厩那边收拾马车。 下来一看,果然见他小身板在忙碌,背着手走过去,“之阳。” “干生少爷。” 莫之阳把手上的软枕放下,“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听说你出去了,来瞧瞧。” 莫干生往马车里探头一看,布置的十分妥帖,被褥软枕,甚至是香囊,一应俱全,确实花了不少心思。 莫之阳跪坐在马车上,手里抱着引枕,“快好了,好了就回去。” “你这般对他好,可值得?” 能看得出来,之阳花在他身上的心思不少,确实叫莫干生有点吃醋。 怎么一个远房表兄,就能得这样精心照顾,就是因为病弱? “嗯?” 这个问题很奇怪,莫之阳不知道如何回答,“未曾想过。” 为自己爱的人付出,哪里想过值不值得这个问题。 “他只不过是你远房表兄,并不是什么亲戚,也不与你长在一起,你这样对他好,只怕最后错付。” 莫干生说完,在看他的脸色,就觉得失言,找补着来一句,“我只是担心你。” 这就好奇怪,爷为什么要你担心? “没事。” 莫之阳没有给他难堪,把软枕安置好后,确定无误才爬下马车,“谢谢干生少爷,我先回去了。” 瞧着他的背影,拐进门里,莫干生叹口气,也跟着回去。 回到自己房里,莫之阳才发现人不知道去哪里了,心里不免担心,他那身体,要是出门倒在路边,那岂不是犯罪伦理片? 心下一惊,把擦手布一丢,转身就要去寻人。 “好徒儿去找野男人的话,这些吃食可就冷了。” 身后传来声音,莫之阳一回头,就看到自己那好师尊,背光站在窗前,一身白衣渡上金光,手里还提着一个红漆食盒。 眉目如画,只怕天上的神仙,也不及他三分。 韩靖白见他久不语,提着食盒放到桌子上,“要去会哪个野男人?” 把食盒掀开,食物的香味散开。 “哪里有什么野男人。” 莫之阳被食物的香味勾过去,探头一看那食盒,“都是我最爱吃的。” “尝尝。” 韩靖白把里面的菜肴拿出来,双椒肝尖、烧鸡、回锅肉……还配着一碗米饭,一道道摆出来,“小徒儿尝尝。” 莫之阳搬开椅子坐下,端起米饭,“你从哪儿弄来这些菜?” “随便弄的。” 韩靖白坐在一旁,看着他吃。 这话说的蹊跷,莫之阳试了口回锅肉,确实很好吃,“哪儿随便就弄来那么好吃的东西。” “真的是随便弄的。” 见他不信,韩靖白也没辩驳。 随便沾染一身烟火味儿,从厨房钻出来,就着门边的水缸洗洗手,一溜烟钻到地上。 一眨眼,那四道菜吃个精光,莫之阳饱得打个嗝,“真好吃。” “吃得太饱可不好啊。” 韩靖白伸手替他揉揉肚子,“太多了。” 吃饱了,艹吐出来可怎么好。 “太好吃忍不住,晚上吃多可不太好。” 莫之阳看着他的手摸自己肚子,力度逐渐不一样。 猛然意识到什么,打开他的手,“我刚吃饱!” “嗯。” 韩靖白收回手,施施然撑着桌子站起来,“为师知道。” 莫之阳站起身来,转身去洗手,韩靖白就把盘子都收拾干净,装回食盒里,端盘子的手一怔,随手恢复。 “我们还得走三日才能到,这三日都得颠簸。” 莫之阳洗干净手,一转身食盒连带着盘子都不见了,怪哉。 “颠簸倒是无妨。” 韩靖白接一句,只怕这一路上还有不少凶险。 忽而想起敲门声,莫之阳把手擦干后才去开门。 门一开,站在外头的是莫干生,倒不意外,“干生少爷,您有什么事吗?” “记得你没用晚膳,特地叫客栈厨房给你准备点吃的。” 说着,莫干生就把手上食盒递过去,“这是厨子特意做的。” 莫之阳看看食盒,笑着摇头,“谢谢干生少爷,我已经吃饱了。” 不敢无端受他人好意,唯恐日后人情还不及。 “那你,早些休息吧。” 莫干生把食盒收回来,晃一眼里头,好像有个白衣人影,眉头立时皱起来。 等门关上,视线彻底被阻隔,莫干生才回神过来,喃喃自语:“这屋里头到底是谁?白衣,也就那位是白衣。” 难不成,那所谓远房表兄也在之阳的屋里头? 这一想,心里咯噔跳一下,要是那表兄对之阳意图不轨,或是想加害他该如何?心乱起来。 入夜,月光如水,淌过夜幕下的每一条街道。 打更人身披皓月,敲着竹梆,一遍遍提醒: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韩靖白听着打更声渐远,怀里的小徒儿睡得香甜,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轻缓得想把美梦也拍进他的脑海里。 一阵不寻常的风吹过窗户,韩靖白睁开眼睛,亲一下小徒儿的额头,把人安置好,从床上起来。 一阵大风刮过,屋顶上明明看不到人,可就是能听到瓦片咔嚓咔嚓的细微声响,大夜之中,格外渗人。 又一阵大风刮过屋顶,瓦片发出细碎越发凌乱细碎的响声,突然一个瓦片就这样虚空碎开,像是被人踩了一脚。 咔嚓一声。 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在屋顶上,身上那张长方形隐身符,被大风吹落。 黑衣人诧异的看着掉在脚边的黄纸符,正想弯腰去捡,头上传来一个清冷空灵的男声。 “我家小徒儿正睡得香,你们却要扰人清梦。” “这?” 黑衣人一抬头,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就站在半空中,背对着月亮。 那男子从未见过,眼生得很,可又是这般俊美,将后边的月亮也比得黯淡下去,一头长发披散。 “你是谁?识趣的就快滚。” 黑衣人说着,却往后退一小步,让开位置,好像身前有什么人走过来一样。 韩靖白扫了黑衣人周围那一片,却假装没有发现什么,反而规劝他,“我家小徒儿在休息,明日要赶路,尔等若是识趣,便该退下。” “好大的口气!” 黑衣人说着,一张红色纸符,已经捏在双指之间。  第189章他们吹你是仙帝耶,笑死我了!9 韩靖白:“呵。” 黑衣人双手在胸前结成法势,指间夹着那红色符纸,嘴里念念有词,那纸符烧起来。 红色驭火咒刚烧起一角,瞬间化为一条火龙,龙头朝天空冲上去,仰头嘶吼,然后停在半空中,与韩靖白对峙。 “破!” 黑衣人一呵,那火龙应声嘶吼,朝着韩靖白奔腾而去,势如破竹。 反观韩靖白,实在悠闲,捻起一缕被风吹散的发丝,眼皮都不抬一下,那火龙冲到面门后,堪堪停住。 “破!” 黑衣人再呵一声,那火龙却无动于衷。 “尔等凡人。” 韩靖白一挑眉,右手微微抬起,一挥袖子。 那火龙突然烧得更旺,眼睛迸发出火光,似有神智一般,转头回看黑衣人。 龙回头,必有央灾。 黑衣人失去对火龙的控制,可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又连喊了好几句,“破!破!” 那么多声,抵不过韩靖白一声轻轻的,“去。” 火龙仰天冲上去,盘旋在韩靖白头顶,冒着火光的眼睛扫过屋顶,似乎看穿什么一般,猛地俯冲下去。 速度之快,你能看到被顶开的气流,一瞬间火龙穿过屋顶,将之前一直隐身的人也都烧的显现出来。 原本空荡的屋顶,又出现十一个人,加上第一位显现的,就有十二位。 那些人面面相觑,知道自己被迫现身,也明白这个白衣男子,深不可测,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结果,脚还没动,那火龙折返过来,一个神龙摆尾,把所有人都扫得从屋顶滚落下去。 然后,火龙落在屋檐,四爪抓着屋檐看着摔到楼下的那一堆人,张了张嘴,吐出一点火焰。 韩靖白从半空落下,也站在屋檐上。 凡人和仙,最大的不同,就是凡人运用法术,只能通过法器或者是符咒之类的东西,毕竟凡人之躯,怎么能调动天地之力,他们需要媒介。 但仙不同,他们修炼飞升,过雷劫历生死,已能通天地,不需要这些东西,哪怕只是抬手,便可以驭火治水。 韩靖白眉头一挑,那火龙感应到,腾飞起来,又往下俯冲,一团火烧过,底下连一句呻吟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化为灰烬。 莫之阳听到屋顶轻微的响动,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却发现身边空了,马上精神起来,“我那么大一个师尊呢?” “小徒儿醒了?” 见他迷蒙的坐在床上,韩靖白放轻脚步走过去,坐到床边,“做噩梦了还是?” 醒是醒了,可眼睛睁不开,莫之阳歪着头,“你去哪儿了?” “没什么,刚刚几只鸟儿叽叽喳喳的,我驱退了。” 韩靖白拿下他揉眼睛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快些睡吧。” “你别乱跑,你乱跑要是晕在路边,被人捡走怎么办?” 莫之阳靠在他肩膀上,困意袭来,闭上眼睛,嘴巴却还在嘟囔,“我要找不到你可怎么办。” “你要是被其他人捡了怎么办……要是……” 这小徒儿越说越不靠谱。 韩靖白哄着人,让他头枕在肩膀上,“不跑不跑,小徒儿快睡吧。” 第二天早起的人,什么都没发现。 吃早饭的时候,莫之阳悄悄的,看其他人已经吃饱出去,乘人不备,偷藏了两个馒头在胸口藏起来,不然一路上又要饿。 系统突然哽住,“你能不能换个地方藏,我特么还以为你……涨了。” 莫之阳一低头,因为穿的比较紧,两个馒头就…… 赶紧掏出来,掏出来之后,一抬头,对面那师尊白纱掀开一角,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莫之阳脸一红,“看什么看!” “怎么,师父不能看徒弟?” 韩靖白假装不知,放下幂篱的白纱,从板凳上站起来。 “要出发了。” 莫之阳手里捧着馒头,转身去门跑出去。 莫之阳赶着韩靖白的马车,跟在莫干生马车后边,身边放着被布条裹着的馒头,专心致志的驾车。 前面车里的莫干生,一直偷偷往后看,手里捏着一个粉色的香囊,是今早买的,却不敢送出去。 韩靖白靠在软枕上,幂篱放在一边,半阖着眼睛,猛地睁眼,微微直起身,消失在马车内。 马车后一直跟着几个人,一直尾随,伺机而动。 钻进树林,树木成了很好的遮掩,任何人都没有发现,几个黑衣人,右手手腕都有机关,进树林尾随一会儿后,就打算动手。 六个人隐匿在密林中,分布的很散,躲在高高的树杈上,端起右手,袖箭就瞄准马车那行人。 还没来得及动手,那树木居然活过来了,藤蔓悄悄地从地上钻出来,顺着树干爬上树梢,缠住那些人的脚踝,猛地用力往下一拉。 其他人发现后,也没来得及逃脱,被莫名其妙长出来的藤蔓缠住,往地上拽,连呼救声都没来记得开口。 那些黑衣人,一接触到对面,就被泥土吃下去,连骨头渣都不剩。 身后突然传来鸟叫声,一转头,就看到鸟惊四散飞开,还觉得奇怪,“这怎么回事?” “说不定你男人要给你打鸟吃。” 系统倒是不在意。 这句话说着,系统和莫之阳同时觉得不对劲,但是很默契的没有拆穿彼此。 莫之阳转身,掀开车帘子,就看到师尊还在马车里,松口气。 “小徒儿怎么了,一会不见师尊,便想了吗?” 韩靖白坐在被褥上,半曲起膝盖,左手搭在膝盖上,右手撑着太阳穴。 平平无奇的马车,被他坐出金碧辉煌的感觉。 “胡言乱语。” 莫之阳把车帘子放下,继续赶马车。 韩靖白嘴角南风知我意勾起笑,对其他向来都是冷漠不屑,唯独对自己这小徒儿宠得不行。 “小徒儿这就嫌弃师尊了?” 韩靖白掀开车帘子,正好从背后将他圈入怀里,“是为师不对,为师只有你这一个徒儿,就想对徒儿好一点。” 树林空气清新,却还是盖不住他一身冰绿茶的味儿。 “师尊,你是对每个人都这样吗?” 难以置信,莫之阳简直想象不出来,他对着其他人茶艺的样子。 这叫什么话? 韩靖白眉头一皱,搂着人越发紧,“为师只对我的小徒儿如此,而为师,只会有你这一个徒弟。” 莫之阳懂了,运气真背,这一出神,就被趁虚而入,忙按住他的手,“你摸哪儿?我在赶车呢。” 这家伙,袭i胸! “方才见着有趣,就想看看。” 韩靖白手转下,搂住腰,方才看见塞两个馒头,确实是有点好玩。 想着,把目光放在一旁的布包上,有点想法。 “我在赶车呢,正所谓行车不规范,亲人泪两行,师尊不要打搅我好吗?” 莫之阳其实也有点怕莫干生回头看。 要是不小心看到这副场景,要是怪自己勾引大佬,那可就百口莫辩了。 韩靖白也不闹了,松开手重新钻回车子里,顺手捞走那两个馒头。 有食儿引诱,鸟儿当然乖乖上钩。 早上吃的粥,果然到中午就饿了,莫之阳把鞭子放下,伸手去摸身边,怎么空了,“馒头呢?!” “不出所料,应该是你男人拿走了。” 系统提醒。 “艹!” 这家伙拿自己馒头做什么,这会子饿了,手抖连缰绳都拿不稳。 正想钻进去拿回馒头,突然觉得不对劲,按照自己对绿茶的了解……此一去凶多吉少,算了还是饿着吧。 韩靖白把玩手上的馒头,等一只饿了的鸟儿扑食,结果左等右等都等不到,心情有些不好。 午间,正好路过一家小村庄,这村子很小,也就十来户人家,全村就只有一个小饭馆,还特别简陋。 但这荒郊野岭的,有口热乎饭就不错了,大家也都没挑,请了那小饭馆的老板下厨,做个三荤一素一汤。 菜不知道什么时候好,莫之阳已经饿得不行,趁所有人都在小饭馆里,就偷溜出去马车,把馒头搜出来,坐在院子里的石磨旁的椅子吃起来。 莫干生见那表兄,带着幂蓠独自一人坐在角落,也不说话,便倒了杯热茶走过去,“表兄,可要喝杯热茶?” 隔着白纱,韩靖白瞥了一眼茶水,却不回答,孤傲得很。 那些下人瞧见了,都觉得这厮太过不识趣,就该教训教训才是。 杨嬷嬷是大小伺候莫干生的,看他对那人这样礼遇,却得了没脸,心里自然生气,拉着旁边的丫头说道,“我瞧着,有的人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还以为自己是天上的神仙,腌臜东西。” 话说得大声,所有人都听得到,但大家都觉得没说错,也就不吱声。 莫干生端着茶水被拒,面子上过不去,也没说什么难听的话,茶水自己喝了就推开,坐在八仙桌的板凳上等饭吃。 一条蓝色布帘隔着的厨房,里面热火朝天,传来阵阵香味。 莫之阳在外边,把两个馒头都吃光,连打了好几个嗝,实在是噎得慌,站起身,抖抖身上的馒头渣,打算进屋找水喝。 结果刚一迈步,身后一个闷棍,把人敲晕,直接栽倒在地。  第190章他们吹你是仙帝耶,笑死我了!10 “来了来了!” 老板端着一盘小炒肉,掀开布帘出来,“客官们,要添饭吗?” 将盘子放到桌上,老板扫了众人一眼。 “要。” 可莫干生刚说完要,就发现干饭大户不在,这才从板凳站起身来,“咦,之阳呢?” 老板娘端着一大盆汤出来,放到桌子上就缩着肩膀走了。 老板一手一盘菜,走出来,声音爽朗的招呼,“婆娘,给客人盛饭。” 说着把菜放到桌子上,“搁啥呢?快吃啊!” 韩靖白突然站起身来,往门口走。 奇怪的是,老板看他要出去,突然紧张起来,两步上前就挡在门上。 众人一看,反应这样大,倒有点奇怪了。 见其他人起疑,老板忙解释,“怎么!想赖账吃白食?” 莫干生眉头微微一皱,不动声色的站起身来,“且放心,我们不吃白食。” 说着,端起一盘菜,“倒是你们想吃白食。” 直接将手上的菜砸到地上,黄泥土被油浸湿,糊成一坨,顿时没了食欲。 韩靖白往后退几步,把战场留给他们,还得去找小徒儿。 谁曾想,吃个馒头就会被打闷棍。 莫之阳现在嘴巴被塞着,眼睛也被黑布绑住,双手被反剪绑在身后,双脚也被捆在一起,丢在茅草堆上。 “噢,我的上帝啊,宿主你居然被绑架了,哦我发誓,这是真的。” 系统突然爆出翻译腔。 莫之阳尝试了一下,挣脱不了,“你觉得你很幽默?” “我这不是怕你紧张嘛。” 系统有点不高兴,我可是在安慰你耶。 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莫之阳已经能非常镇定的面对这件事,“但是,这到底是谁那么做?还是单纯的黑店?” 在猜测,难不成师尊说的劫,就是这个? 眼睛看不到,所以听觉格外灵敏,两个杂乱的脚步声刚响起没多久,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莫之阳心里一颤。 “老大说,这个我们玩完直接掐死就好。” “好嘞,妈的,那一群人一个女的都没有,只有那个老太婆,还好有个长得不错的,让我们兄弟开开荤,” 这两个粗犷的男声,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人。 莫之阳感受到两个人的靠近,开始后挣扎,“唔唔~~” 妈卖批的,莫挨老子,快滚啊,妈的! 扭着身子,奋力的往草堆里钻,就想躲起来。 “醒了?那更好了。” “唔唔唔~~” 莫之阳的下半身都钻进草里,上半身露在外头,“唔唔~~” 莫挨老子,挨老子遭雷劈艹! 感受到一只手朝自己伸过来,莫之阳想躲开,结果下一秒,蒙住眼睛的布条就被扯下来,骤然接触到光线,紧闭起眼睛,小脸皱成一团。 “为师的小徒儿,怎么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莫之阳才慢慢睁开眼睛,发现面前站着的不是什么粗犷大汉,是师尊,眼睛一红,“唔唔唔~~” 本来要装可怜卖惨,结果才发现嘴巴的布条没扯下来,失策! 韩靖白俯身,为他解开绑住嘴的布条,“怎么样?伤着哪儿了吗?” “没有,害怕,呜呜呜~~” 这个时候,一定要蹭到师尊怀里撒个娇,莫之阳靠着他的肩膀,眼眶红红的。 “莫怕,有师尊呢。” 韩靖白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伸手给解开手上的绳子,再把人从草堆里抱出来,解开脚腕的绳子,“疼不疼?” 看到手腕的红痕时,才觉得就该把那两人打得灰飞烟灭。 莫之阳其实不疼也不害怕,但不妨碍撒娇搞事啊,“好疼,好害怕,我刚刚以为再也见不到师尊了,呜呜呜~~” “不怕不怕,徒儿乖。” 韩靖白搂着人慢慢安抚,轻轻拍打着后背,“徒儿没事了,一切都有师尊呢。” 小徒儿都害怕成这样了,那些人真该死。 闹归闹,莫之阳突然想起一件事,从他怀里坐直起来,“师尊,那干生少爷他们呢?没事吧?” “无事。” 有没有事,听天由命吧,韩靖白是懒得搭理他们,就想出来找小徒儿,按照他的实力,应付那些人绰绰有余。 两人腻歪完回去,莫干生确实将黑店的人处理好了,因为没有吃下了药的菜,所以没什么大事。 可莫之阳却不那么认为,这如果单纯按黑店来说,好像有点不对劲,还是得警惕才行。 因为这场闹剧,午饭也没有吃,匆匆上马车开始赶路。 一行人走了三天,终于在第四天傍晚,到了天剑城的鹤家。 这鹤家是莫干生母亲的娘家,也是天剑城数一数二的大户,当家的叫鹤伯居,当初鹤家和莫家联姻,莫家大夫人生下莫干生之后,就因病去世。 后来,鹤家和莫家,就没什么交集。 这一次,突然来信请人去贺喜,连莫干生,也有点奇怪,自己和这个舅舅,并不熟悉。 马车在显赫的大门口停下,马上就有人下来接应,带头的是一位四十岁出头的中年男人,留着山羊胡。 “莫少爷。” 莫之阳先下车,再把师尊给扶下来,前头莫干生和那个老者在讨论事情,说的差不多了,才引人进去。 他们是以下人的身份来的,就跟在后边,一起进了鹤府。 这鹤府比起莫家不遑多让,甚至因为经商的缘故,更加金碧辉煌,亭台楼阁,错落有致。 “莫少爷,让下人带您去见家主,我带几位安置下来。” 鹤管家说给站在左手边的仆从一个眼神,让他带人去前厅。 鹤管家就继续带着下人往后园走。 莫之阳看着前面的管家,很奇怪,他们这些下人,怎么劳烦这个管家亲自带着去安置,有点主次不分了。 拐过一条长长的走廊,站在分岔路口,鹤管家又停下来了,与跟在左手边的仆人说道:“你们带这几位去后院,我带这两位去前院。” 又被分开,莫之阳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跟着鹤管家一直走到一个十分精致漂亮的院落,门口上写着三个大字:落仙馆。 从里头走出的两个打扫的下人,一见到两人,赶紧躬身弯腰,再不敢抬头,好像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请问,是不是走错了?” 莫之阳扶着师尊,见管家迈上台阶,怎么也不肯跟上去,“我瞧着这地方,是主子住的。” 鹤管家微笑点头,“没错,莫公子请。” 这越来越诡异,莫之阳猜不透,就捏了捏师尊,师尊也回握住他的手,示意不要害怕,莫之阳这才放心,跟着一起进去。 打从门里进去,就看到一个荷花池,荷花池旁点缀假山,沿着墙面做了一个长廊,绕过长廊之后,才到屋里头。 这屋子里头摆设更精细奢华,左右两边是耳室,中间是会客的地方,就算再有钱,也不该让下人住这地方吧? “莫公子,且先歇着,稍后叫人送来吃食。” 鹤管家说着,躬身退下,那动作简直比对莫干生还要恭敬。 这到底怎么回事? 莫之阳想不通,又觉得奇怪,难不成,那个所谓的鹤伯居,知道师尊的身份,所以才刻意这般礼遇的? “小徒儿想什么?” 韩靖白摘下幂蓠,扫过周围的布置,有些瞧不上。 莫之阳挠挠头,“师尊,你可曾见过那鹤伯居?” 如果真的是见过,那这样的礼遇,就有道理了。 “不识,也未曾听过。” 韩靖白看着小徒儿发呆,小脸都皱成一团了,随手将幂蓠放在圆桌上,一把将人搂入怀里,“不必劳神,一切有师尊。” 靠在他怀里,莫之阳没有回答,从一踏进来这里就觉得不对劲,那些下人,包括那位鹤管家,对自己的态度很诡异。 而且,从踏进鹤家开始,就觉得浑身鸡皮疙瘩,这样的感觉很奇怪。 “小徒儿若是累了,为师陪你睡一觉。” 韩靖白说着,打横将人抱起来,抱到床边放下,给人脱鞋,再自己脱鞋上床。 莫干生被请进书房,没多久里面传来叱骂和砸坏花瓶的声音,不到两炷香的时间,他又气冲冲的出来。 也不知道发生什么。 这一觉睡得心安,莫之阳一睁眼,就发现身边空了,屋里乌漆嘛黑,只余下床边的一只蜡烛,微弱的火光,随着气流一闪一闪的。 莫之阳起身下床,端起蜡烛慢慢踱步到梳妆台前,把那里的蜡烛点燃,整个屋子的蜡烛都点燃,这才端着烛台出门去。 “师尊去哪里了?” 走出门,就看到荷花池,此时也就几枝枯荷点缀在中间,萧索的美感。 系统随口应一句,“说不定嫖i娼去了。” 莫之阳送他一个白眼。 夜风带着水汽吹过来,吹皱一池秋水,莫之阳心里一咯噔,“我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 这鹤家,处处透着诡异,叫人心里发慌。 这时候,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莫之阳还以为是师尊,端着烛台迎上去,哪知刚走到拐角,就看到来人。 月光斜照下来,正好落在两人的脚边,借着那点月光,莫之阳看到来人,却无端吓得手一抖。 蜡油直接滴在手背上,“嘶~~” 手背一疼,视线扯回手上。  第191章他们吹你是仙帝耶,笑死我了!11 不知为何,面对这个陌生的男人,恐惧就好像潮水一样扑面而来,就像海潮把人裹挟住。 ‘吧嗒’ 轻轻一个脚步,却好像踩在莫之阳的灵魂上一般,吓得手一抖,手上的烛台脱手,仓啷一声摔在地上。 莫之阳下意识低头,烛火已经熄灭,突然看到眼前的黑色祥云暗纹男鞋,抬头就看到那个男人突然就出现在面前。 恐惧驱使他下意识转身就要跑,步子都还没迈出去,头发就被扯住,“放开我,你是谁!” 全身力气好像被恐惧抽干。 男人没有回答,拽着莫之阳的头发,把人拖到池塘边,二话不说把人的头往水里按,“你居然和其他男人勾搭。” “不,呼~~” 莫之阳想挣扎,拼命的想要抬起头,却一直被按下去,“你,救命!” 双手拼命拍打水面,冷水堵住口鼻,窒息感袭来。 “小徒儿,小徒儿?” 生死之间,莫之阳听到有人呼喊,一咬牙在水里睁开眼睛,睁开的一瞬间,好像头从水里钻出来,眼前是床帐。 “小徒儿怎么了?可是做噩梦了?” 韩靖白方才就发现全身冒冷汗,嘴里一直嘀咕着救命,救命。 捻起衣角为他擦汗,“别怕,一切有师尊呢。” “我……”莫之阳头有点晕,好像缺氧的后遗症,下意识钻到他怀里,好像这样就能躲起来,“我也不知,就好像一个人把我按在水里,一直挣扎不了。” 韩靖白搂紧他,轻轻拍着后背,“那个人长什么样?” 是啊,长什么呢? 好像想不起来了,可莫之阳很确定自己看过,而且很熟悉,可再回想起来,却什么都不记得,“不知道,可能是赶路太累了。” 安慰自己,那个梦真实到令人恐惧,那个男人出现的时候,全身力气都被抽走,那恐惧影响思维,都不敢确定是不是在梦里。 莫之阳再次醒来时,天已经亮了,师尊不在,但这一次没有烛台。 起身洗漱走出房门,就看到外头张灯结彩,满目红绸,一夕之间,大红灯笼摇曳挂着,可这红色,看得人瘆得慌。 绕过走廊出了院门,就看到鹤管家带着下人在布置外边。 “莫公子,您醒了?” 鹤管家见他,居然主动上前打招呼,“可是要去哪里?” “嗯,我去看看干生少爷有什么要伺候的。” 莫之阳觉得玄乎,好像被鹤管家隔离在这里似的。 鹤管家笑得憨厚可掬,“莫少爷和家主大人出去了,只怕得晚上才回来。” “这样啊。” 莫之阳扫过周围,“开始布置了,恭喜。” 说完转身要回屋。 “新娘子来了,那就要开始布置了,毕竟时日无多。” 鹤管家说着,竟朝着他的背影,拱手作揖,“恭喜。” 还没走到门口,就闻到饭菜香,莫之阳快步过去,果然看到师尊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吃食,“我还以为师尊走了呢。” “怕你醒了饿着。” 韩靖白将饭菜摆好,“乖徒儿,吃饭了。” 看到他的,莫之阳的心才定下来,这鹤府实在是太诡异,算了,等后日那鹤家的成亲,就赶紧溜,带着师尊溜,连莫家也不回。 到晚上,莫之阳要去找莫干生,又被人拦下来,说是他和那个家主没回来,其他也是见不到。 怪哉。 就十月十五晚上,天上月亮格外圆,莫之阳心里发慌,在床上抱着韩靖白不肯松手,被他安抚着好容易睡下。 刚睡下没多久,就被外边敲敲打打的锣鼓声吵醒。 莫之阳睁开眼睛,身边却空了,外头的乐队也不知吹得什么曲子,吵得人心烦意乱,“烦死了。” 从床上爬起来,随手披了件外袍,弯腰拿起床边的烛台,就打算出门去,看看那喜事办得怎么样。 可身后衣柜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推开一个分析。 “是师尊吗?” 莫之阳端着烛台走过去,韩靖白不会玩那么幼稚的把戏吧? 按照那家伙的逻辑,要是藏在衣柜里,肯定是把自己搞进去,然后被搞,这样想的话,好像也有可能。 没有防备,走到衣柜前拉开一边门,里头没人,“奇了怪了。” 正想着,耳边唢呐声突然靠近,莫之阳一回头,就看到一队骷髅,身穿红色迎亲服,一个个吹吹打打的朝自己跑过来。 再一眨眼,红色的喜轿迎头盖下来。 呼救声没有响起,只有烛台坠地,蜡烛一熄,屋里最后的光源消失。 再有神识时,莫之阳什么都看不到,手被红绸捆住,视线被红盖头遮住,震耳欲聋的喜乐,耳边宾客的交谈。 能听到什么恭喜,什么喜结良缘白头到老的鬼话。 红绸一动,莫之阳被扯着往厅里走,哪里像成亲,根本就是遛狗,要张嘴,可是嘴巴也被红绸塞住,言语不得。 莫之阳觉得自己现在完全像个木偶,红绸一扯,就得动,真的不是自己愿意,而是恐惧,根植与灵魂的恐惧,促使迈开脚步。 “一拜天地!” “唔~~” 这真的是要成亲吗?不,不行! 莫之阳咬着嘴里的布,胸口剧烈起伏,为什么要怕他?不应该怕他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里喊出这句话后,情绪稍加平复,也有了反抗的勇气,“唔唔~~” 臭傻逼,你才一拜天地,你们全家都一拜天地。 牵着红绸的男人见他久不动作,有点生气,抬手朝着他就是一巴掌。 隔着盖头,莫之阳被打得直接跌坐到地上,盖头也由此滑落,也看清周围的场景,这是喜堂,高朋满座的喜堂。 可是那些人,眼睛空洞无神,嘴角扬着诡异的微笑,实在可怕,这哪里像是喜堂,根本像是灵堂。 “你看看,不论轮回几次,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有办法把你抓回来!” 男人两步过去,一把揪起他的头发,“只有和你拜堂,我心魔才能解!” 莫之阳:拜你妹的堂,劳资特么要秃了! 这时候门口,莫名其妙的开始下雪,洋洋洒洒的从天上降下来,男人一抬头,看到雪花沾过的地方,红色染成白色,“有人闯进幻境。” 话音刚落,一阵大风裹挟这洋洋洒洒的雪花刮进来。 男人看着雪花朝自己面门扑过来,下意识退后,广袖一挥,就将雪花挡住,“是谁,敢擅闯幻境?” 那些红衣宾客,一碰到雪花,就好像雪人遇上岩浆,瞬间就化成死水。 一位白衣男子,迈步进来,“凭你也配问本尊的名字?” “唔唔~~” 果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现在救我,喊你爹都成,莫之阳扭着身子,往他那边爬。 男人冷哼一声,右手在身侧曲成爪状,掌心一团黑气浓郁,“他是我的!” “我的徒儿,何时成了你的。” 韩靖白一挥广袖,就将那人冻住,转而弯腰抱起地上的小徒儿,“乖,闭上眼睛。” 莫之阳一愣,窝在他怀里,乖乖的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怀里的人闭上眼睛,韩靖白脸色一凛,一扫方才的温和小意,稍抬左手,雪花凝结成一指长的冰箭,堪堪悬浮在他身后。 轻轻一挥,那冰箭脱弦朝着男人射过去。 莫之阳只听到一声闷哼,吓得一缩肩膀,也不知道发生什么。 “傻徒儿,快醒醒,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听到耳边是韩靖白的声音,莫之阳才敢睁开眼睛,这就奇怪了,方才还在喜堂,怎么如今,就在床上了,“这?” “那是幻境,心魔化为梦魇,钻进你的梦里。” 韩靖白说着,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害怕吗?” “我只是不明白怎么回事。” 这太奇怪了,已经超出莫之阳的认知范围。 “心魔,是鹤伯居的心魔,鹤伯居少时年轻气盛,将自己一青梅竹马的心爱之人,错手打死,此事便成了他的心魔,以至于耽误修炼,鹤伯居曾立誓娶他的。” 之所以韩靖白知道,那是因为他对天发誓。 既然对天发誓,那自己作为天地主宰,要知道也容易。 “卧槽,怪不得。” 总算明白,为什么一进来鹤家,就觉得害怕,一看见那个人就觉得恐惧,就那种家暴渣男,就该千刀万剐,“那个人,是我的前世吗?” “对,他需得在十月十六之前,让你与心魔成亲,才能继续修炼,否则就是废人一个。” 韩靖白又觉得不欢喜。 自己都没和小徒儿成亲呢,怎么就轮到其他人。 看来,小徒儿得好好绑在身边才是。 韩靖白其实早就知道,之所以不阻止,是因为前世的劫,才导致今生徒儿的如此愚钝。 能解开有益修炼,设置可以改变命数,最怕是像鹤伯居那样,衍成心魔,那就糟糕。 莫之阳只觉得恶心,没想到原主前世那么倒霉,遇到这个家暴男,谁嫁给鹤伯居,绝对是等死,家暴男简直就是地狱,就该报警抓走。 “小徒儿害怕吧?” 韩靖白搂住他的腰,把人往怀里按。 莫之阳没发现不妥,“还行。” 知道事情真相之后,反而不那么害怕了。 “不,你就是害怕,我知道,师尊来帮你。”  第192章他们吹你是仙帝耶,笑死我了!12 “不是,这样的话,就不对了师尊!” 莫之阳企图往后挪,结果屁股一挪出去,腰就被拦住,“嗷,你听我解释,师尊我……” 还想说什么,可已经来不及。 莫之阳被按骑在上面,跟个小孩似的,玩骑大马。 路途远又颠簸,一整个晚上都在骑马,颠沛不堪,时急时缓,时重时轻,时而在上,时而在下。 “小徒儿不乖,你看那功法里头,腰得扭起来才是,不照做怎么修炼呢?” 韩靖白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小册子。 莫之阳双脚搭在扶手两边,累得气喘吁吁,双手攀附着他的后背,呜咽,“师尊,师尊,嘤嘤嘤~~” “有些人说,嘤嘤嘤可是求艹的意思,师尊懂了。” 韩靖白说着,双手掐住他的腰,笑道“别怕,有师尊呢。” 不是,有你才怕啊! 这路很长,一骑马就到凌晨,实在是累瘫了。 韩靖白倒是一脸满足,把小徒儿轻手轻脚的放置在床上,先去给小徒儿找些灵果,毕竟他前世孽缘以除,可滋养身体。 腰好酸。 莫之阳睁开眼睛,觉得全身上下清爽,唯独腰那里有点酸疼,不免感慨,“我觉得每一次,都是险象环生。” “你大可不必,成为第一个被NPC艹死宿主的系统,我觉得羞愧,在其他白莲花系统面前,会抬不起头,所以请你坚持活下去。” 系统半点怜惜都没有。 指望这个狗系统,是指望不上来的,莫之阳扶着腰爬起来,先洗漱穿衣,怪的是,刚进来鹤家的那种诡异恐惧感不见了。 低头整理衣带,迈过门槛,还得去找莫干生,得跟他说说,早点回去。 结果,刚走没几步,眼前就出现一双黑色祥云暗纹的男鞋,熟悉的记忆一下闯进脑海,莫之阳一抬头,就看到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 一身绛紫色缎面锦袍,腰间是镶玉的同色衣带,再看脸,长相英俊,眉宇间总有些戾气,但脸色惨白。 “您是?” 莫之阳知道他是谁,昨天梦里的暴力男,故意装作不认识。 鹤伯居有点生气,手紧握成拳,“你不认识我?” 昨天,心魔没能和他成亲,还在幻境被杀死,害的自己筑基后期的修为被废。 “我凭什么认识你啊?” 莫之阳面对他,完全没有昨晚的恐惧,双手叉腰,小脸高高扬起。 鹤伯居恨得咬牙切齿,强忍住打他的冲动,双手背在身后,“我乃鹤伯居,鹤家的家主。” “哦,那鹤家主,我现在有事儿要出去一趟,告辞!” 真的懒得和暴力男废话,莫之阳侧身,贴在墙上,想离开。 不听话,就该教训! “你不要不识好歹!” 鹤伯居一把扯住他的左手腕,单手紧紧攥住,好像要把骨头捏碎,“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清楚。” “哇,你怎么知道我是不知死活的弟弟,不识好歹。” 莫之阳想扯回自己的手腕,无奈他力气太大,“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一下,我就敢把你扔到水里!” 我可不是原主的前世,傻呆呆的让你打。 “你敢!” 鹤伯居自从当上家主之后,就没人敢这样对自己说话,松开他,抬手就是一巴掌下去。 莫之阳见状,仗着自己比较矮,一猫腰半蹲下去,两个人贴着比较近,直接伸手一把将人推出去。 没料到他居然敢反抗,鹤伯居被推得朝后一步,膝盖磕到围栏,整个人往后仰倒直接噗通栽到水里。 噗通一声。 冰冷的池水溅到莫之阳的脸上,直起腰把脸颊的水擦干,岸边鼓起掌来,“有个人渣掉下水,掉下水掉下水!有个人渣掉下水,溺水西归!” “你!” 池塘的水很深,都到鹤伯居胸口了,猛地被推下来,还是灌了好几口冷水,现在喉咙沙哑。 好容易在水里站定,还要看岸上的人幸灾乐祸。 这里的喧闹,还是引来其他人,脚步声往这边靠拢。 鹤伯居望了眼院门口,轻哼一声,“等我上来,就把你碎尸万段!” 结果一转头,岸上幸灾乐祸的人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少年。 “这?” 怎么回事? 莫干生进来,就看到这副场景,舅舅在水里站着,之阳蜷缩在墙角,想起母亲之前的话,说舅舅向来喜欢打人,不管是仆从还是兄弟姊妹。 “之阳!” 莫干生走过去。 见到来人是他,鹤伯居脸色一凛,端出长辈的架子,“干生,扶我上去。” 莫干生走过去,路过了池塘里的人,走到墙角,“之阳你没事吧?” “他,他要把我溺死在水里!” 莫之阳说着,抬起湿漉漉的眼眶,瞥了一眼池塘的人,“他骂我不知好歹,要打我,呜呜呜。” 未曾想舅舅居然这样对之阳!还好是自己今日守灵回来,否则,之阳必定被欺负死。 “干生,扶我上去!” 被完全忽略的鹤伯居,昨天修为被废,身体还抱恙,如今浸在水里,骨头都开始打颤,“听见没有。” 莫之阳被吓得肩膀一缩,蜷缩成一团,不肯动,“我们回去好不好,这里太可怕了。” “好!” 莫干生本就对这个舅舅没什么感情,如今他又莫名其妙的要打之阳,这还了得,“我们下午就收拾东西回去。” “莫干生,把我扶上去!” 不理会底下的人声嘶力竭,莫干生半扶着人进屋,头都不回。 进屋之后,莫干生有点奇怪,“表兄呢?” “不知,许是出去了吧。” 莫之阳抽回他手里的衣角,恭恭敬敬的道声谢。 这样的态度,和方才楚楚可怜完全不同,可莫干生没有发现,“我年幼时,伺候我的嬷嬷偶然提到舅舅,也说他性格暴戾,对人非打即骂,我以为不会祸累你的。” 卧槽,就是你个憨憨把我往虎口送? 可现在也不好说什么,莫之阳摇摇头,稍退后两步拉开距离,“无妨,我毕竟是下人,受责骂也是应该的。” “我从未把你当过下人,之阳对你其实……”莫干生话到一半,堪堪停住,“算了,你好生休息,我先出去。” 系统:“他喜欢你。” “弯的怎么和直的玩?” 莫之阳轻哼一声,偷摸躲在门后边,看莫干生从池子里拉起鹤伯居,两人才出去。 “小徒儿,看其他男人看得都痴了?” 莫之阳刚要转身,就被拦腰抱起来,按进他怀里,一抬头正想说什么,唇就被封住,“唔~~” 等抢光乖徒儿口腔的空气,韩靖白才放开人,“只许看我,小徒儿的眼睛只能装着师尊,心里也只能有师尊。” 如果有其他的,那就把那些东西捏碎,化成灰,反正天地都是掌心之物。 被他眼里的炙热的妒火吓一跳。 莫之阳瞬间感悟到什么,讨好的环住他的脖子,不带情欲的亲了亲他的脸颊,“好。” 然后扬起大大的笑脸。 但看到他脸色回缓,松口气,保命成功。 被讨好,韩靖白心里舒坦,抱着人坐回椅子,把人往怀里按,“我辛辛苦苦去给你摘来果子,你倒好,去瞧其他男人。” 从广袖里掏出一个锦囊,放置到桌上,韩靖白搂着他的腰,“小徒儿,瞧瞧,我给你带了什么。” “没有瞧其他男人,乖乖等师尊回来的。” 莫之阳边说,手已经伸到布包那里,只有一个巴掌大的锦囊。 小脸一皱,这能装多少东西啊,打开锦囊,手往里一掏,就摸到一个葡萄大小的白色果子,那果子还泛着白色荧光,“这?” “这……”韩靖白刚想说什么。 莫之阳突然兴奋起来,转身一把抱住他,兴奋得不行,“啊啊啊,你把星星给我摘下来了!” 韩靖白一愣,随即笑着回抱住他,“小徒儿想要星星,师尊都给你摘过来,想要师尊的心,师尊也给你。” 没有听到这句话,莫之阳捧着手上的星星观赏,“真好看,星星是这样的吗?师尊,我以前在医院的时候,化疗晚上疼的睡不着,就数星星。” “莫怕,一切有师尊呢。” 虽不知那是何事,但小徒儿怎么能不高兴呢?韩靖白抚着他的背,“乖,尝尝。” “怪哉,这星星还能吃?” 莫之阳试探性的,把一个放进嘴里,一抿下去,满口甜甜的果汁,像是草莓的味道,“真甜!” 韩靖白见他喜欢,也欢喜,“真那么甜?” “嗯,要不我再吃一个给你看看?” 莫之阳再掏出一个,放进嘴里。 趁着这时候,抬起小徒儿的下巴,就把唇印下去,等尝够了,才点点头,“很甜。” 莫之阳白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吃星星。 扶着所谓的舅舅回去,莫干生是一万个不乐意,对这种乱打人的,莫干生没什么好脸色,只得在书房等他换衣裳。 “宿主宿主,他们又吵起来了!” 系统兴奋的说。 莫之阳窝在自己师尊怀里,一口接一口的吃果子,“谁和谁?” 系统:“嗨呀,莫干生和家暴男,你要不要听,直男吵架,笑死我了!”  第193章他们吹你是仙帝耶,笑死我了!13 书房里,两人却没有吵得多不可开交。 “方才你为何不扶我,转而去扶一个下人?” 鹤伯居冷着脸,坐在书案后头,双手搭在太师椅的扶手,直视面前站着的男人。 “您方才打了他。” 莫干生敛眸,只道出这一句。 鹤伯居啪的一拍桌子,“只不过一个下人,打就打了!” 还想说什么,鹤伯居挥挥手,“算了。” “您方才打了他。” 莫干生敛眸,又道出这一句,“打了他。” 这侄儿,枉费这一路这样保他,鹤伯居冷哼,“打了就打了,难不成还去跟他道歉?” “那就麻烦舅舅了。” 莫干生拱手作揖。 一口老血梗在喉头,鹤伯居那么多年来,从没受过这种欺辱,先是那个下人居然敢动手,再是他。 算了,懒得理他,鹤伯居站起身来,“这锦盒还有书信,交给你父亲,他知道什么意思。” “舅舅,您以后要是再打他,那就别怪我。” 莫干生捧着盒子离开,临走时还丢下这一句。 听完现场直播,莫之阳点点头:真直男,这种人怎么可能喜欢自己! 下午东西都收拾好,本来几位鹤家伺候的人是要留下的。 可莫干生觉得,就算是留下,也有可能被舅舅打,就自作主张把人带回去。 进城门后,莫干生才发现之阳的表兄人不见了,忙跟他打听,“你表兄人呢?我还寻思这给他配些药,让他调理身体。” “他有事,就先离开了。” 莫之阳打着马虎眼糊弄过去,说来也奇怪,他莫名其妙说要去什么镇妖泉。 其实莫干生心有疑惑,可没敢问出口,就这样一起回去。 他们这一回来,莫潜取打得如意算盘,也搞砸了。 看到来人一个不落的回来,原本想责备的,可是看到自己家儿子那种诚恳的脸,也就熄了心思。 那些人,包括莫之阳都是鹤伯居来求的,那些人一走,鹤伯居那套功法也会给自己,没想到这些人又回来了,该死。 莫干生看着父亲脸色不佳,还以为是身体不适,“父亲,你怎么了?” “无事,过两月浩天宗的人就过来了,你先去闭关修炼吧,切不可懈怠。” 莫潜取说着,给了身边管家一个眼神,“快去吧。” 莫干生不疑有他,躬身从前厅退下。 等人出了门,绕过长廊之后,莫潜取脸色一变,哪里有方才严父的样子,一拍桌子,“去把莫之阳给我带来!” “是!” 管家带着两个仆从,怒气冲冲的往内院去。 阿珠听娘说干生哥哥回来了,就过来这里看看,结果人不在,反倒看到回来的阿阳,干脆抓着他,“阿阳,你说外边有什么好玩的吗?” 花园子现在地面满是黄叶,两人就院子的石椅上聊天。 “一点都不好玩,我跟你说,还有家暴男,恶心坏了,你以后要是遇到有男人打你,你得反手打回去,知道吗?” 阿珠那么可爱,莫之阳有点担心, 似懂非懂的阿珠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但知道什么,也说不出,“阿阳,昨天娘问我,以后要做什么,我不知道,那你以后要做什么啊?” “我啊?我得成仙才行!” 一说起这个任务,莫之阳就头大。 “成仙?就凭你这样的废物,还想成仙?” 两个人正说话呢,一个不切事宜的声音切进来。 莫之阳回头一看,居然是那个被雷劈得烤焦的江锦艳,站起身,把阿珠护在身后,“你来做什么?这里可是干生少爷的院子。” “我来做什么?” 江锦艳绣帕拿在手里,捂着唇角笑道,“自然是来看人倒霉的,狐媚妖惑干生少爷,怎么可能让你带着。” 狐媚妖惑? 这个设定好像不属于自己,莫之阳小脸皱着,“狐媚妖惑不是说您吗?瞧瞧您这长相,这身段,这样好看,妥妥的狐狸精啊!” “当然,我……”话到嘴边,堪堪停住,看着他幸灾乐祸的样子,江锦艳这才知道上当了,“你,莫之阳等会儿有你好受的!” 这狠话刚说完,管家带着两个仆役就进来了。 江锦艳笑得骄横,“你瞧瞧,有你好看的。” 管家过来,二话不说就让两人压着莫之阳,阿珠一看,吓得小脸煞白,却还是勇敢的站出来,张开手把阿阳挡在身后,“你们想做什么?” “阿珠小姐,您也别惹家主不痛快。” 管家说着,一把拽过阿珠的手,把人拽开。 莫之阳起先还很镇定,看他们动阿珠,“你们要做什么!” 说着,正要反抗,结果就被其他两个大汉按住,“你们放开她!” “阿阳,阿阳!” 眼看着他被带走,阿珠也慌了,这一去只怕凶多吉少,慌得不行,“找干生哥哥。” 见他要去搬救兵,江锦艳哪里容得下,抬手一巴掌直接把人打得跌坐在地上,“我呸,还想去找干生少爷救他,我看你敢!” 这个人是能坏事的,江锦艳得看好才行,免得让她去搬救兵。 莫之阳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可看这情况,肯定是出事了,还是想稳住,别慌,我们能赢! 但是这一路,还挺轻松,那两个仆役都比莫之阳高好多,两个人架着,就好像被扶着的祖宗,带到前厅。 直接被丢到地上,莫之阳手脚并用的爬起来,正想站着,就被按着跪下去。 “好你个莫之阳,居然这般胆大妄为,到鹤家还打了鹤家家主,你好大的胆子!” 莫潜取随手抄起手边的茶盏,看都不看朝他砸去。 迎面飞过来的瓷器,连带着滚烫的茶水,全都砸到莫之阳的额头上,热茶更是从头兜浇下去。 额头砸破了,血流出来,混合这热茶水一起流到脸上。 躲在外头的江锦艳,见到这副场景,心里的恶气才彻底出了,“活该!” 那个鹤伯居,不仅是家暴男,还是个傻叉,那么老还玩这种告老师去的小报告手段。 莫之阳吹掉上唇滴下来的水珠,“他要逼我和他成亲,还打我,想把我溺死,我不把他按着狗头锤,就已经是仁慈了。” “你只不过是一个旁支,难听点是下人,就算他打死你又如何?赏你一张草席,都是好心了!” 说到这个,莫潜取怒气又上来,好容易说动鹤伯居,用莫之阳和之前鹤家的老人换那本秘法, 差点就让这个废物坏了大事,不过还好,鹤伯居还是把功法送过来,另外也有个条件,那就是杀了莫之阳。 只不过一个废物,打死也不算什么大事。 莫潜取挥手,“把这人,拖出去杖毙。” “是!” 两个仆役拖着他拉到前厅外的院子,把人按在地上。 这一下,莫之阳有点慌了,挣扎一下手脚,可这副身体,实在是太废物,被压得不能动弹,“好家伙,系统,我现在直接飞升,都不用修炼了。” “你这一去见的是西天佛祖,又不是仙帝,赶紧想办法啊!” 系统紧张起来,恨不得长出手脚,替宿主揍这一群狗东西。 管家面无表情的高高举起成人手臂粗的木棍,木棍的另一头对着天上,正要落下去。 就这时候,晴空万里的天上,突然降下一道惊雷,正正的劈到要打人的管家身上。 被里外劈了个酥脆,管家头发都炸起来,满脸的黑焦,一张嘴,一口烟从嘴里冒出来,直愣愣的倒下去。 “木头不是不导电吗?” 莫之阳看着倒在一边的管家,也吓一跳。 那两个押着人的仆役,一看管家被雷劈到,吓得松开人,赶紧逃开,“妖怪,你是妖怪,救命!” 这道雷来的就很及时,加上上次劈江锦艳的那一次,已经是第二次了。 莫之阳抬起头看着天,自己是不是续费了什么88VIP?不然,怎么能有这样的服务,绝了,五星好评,预定了! 连在厅里的莫潜取,看到这天降异象,也皱起眉来,“看来上次的雷劫,根本不是干生筑基的雷劫,分明就是他引来的,这个废物,难不成是魔?” 若真的是魔,那肯定不是一个人能解决的,必须请其他人一起,“来人!把他绑了,关到地牢!” 手脚都被铐着,丢到了地牢,地牢潮湿到处都是霉味,莫之阳有点担心,额头的伤口,要是感染可能要发烧。 “系统,那雷是不是你引来的?” 莫之阳坐在潮湿的草堆上,背靠墙壁,双手双脚都是镣铐。 这待遇,真的是太看得起废物了, 系统:“哪能啊,要是我引来的,肯定劈你。” “这倒是。” 莫之阳觉得,这才是系统能做出来的缺德事儿。 “现在,叫嚣不出来了吧?” 地牢幽暗,只有墙壁几盏油灯烧着,听这个声音,莫之阳都知道是谁,一抬眼皮,就看到那一身浅绿色衣裳,“你要是想听,我可以骂你三天三夜不重样的。” 来啊,互相伤害不可能的,我喜欢单方面暴击。 “你!” 江锦艳对上他,真真是咬碎好几口银牙,“你可知莫家主,去做什么了?” “嫖娼?” 莫之阳眼皮不抬一下。  第194章他们吹你是仙帝耶,笑死我了!14 “好你个莫之阳,居然敢这样说家主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江锦艳现在反而不急,等几位家主过来,就是他命丧黄泉之时。 落泪? 这个最会了! 莫之阳一秒钟酝酿,再抬起头时,眼角飘红,眼眶也跟着湿润起来,“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一定是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嗯?” 刚刚还伶牙俐齿的人,怎么突然全身散发柔弱的气息,江锦艳微微抬起下巴,“你就乖乖在这里等死,哭是没有用的。” 眼眶的泪刚好就在此时掉落,滑过苍白的小脸,莫之阳低下头,“我知道都是我的错,不能怪别人。” “你被夺舍了?” 江锦艳有点惊恐,往后退一小步,一般只有被夺舍,才突然之间会有那么大的转变。 “不是的,我没有!” 莫之阳摇着头,蜷缩在角落,双手抱住膝盖,可怜兮兮的。 他越是这样,江锦艳就越觉得不对劲,“你等着,我必定要告诉家主,说你被夺舍了。” 看着她跑了,莫之阳突然扶着墙站起来,“喂喂喂,你别走啊,你要是不喜欢这种表演方式,我可以换一个,我会很多的,你别走啊!” 双手抓着地牢的铁栏杆,莫之阳伸出手想把人扒拉住,“紫薇,尔康,江锦艳你回来,我会好几种呢,你看完再走啊!” 眼看她头也不回的离开。 莫之阳暗道不好:妈耶,我的业务能力下降了!我无了! “都怪你男人,把你宠成这样,你的业务水平下降,还怎么保持你的业绩。” 系统暗骂:果然,男人是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不行,这样不行!” 莫之阳摇头,必须把业务能力搞回来。 江锦艳跌跌撞撞的逃离地牢,得赶紧回去跟家主禀报,说是莫之阳已经被夺舍,需得防范才是。 魔物在人间极少,但不管在何处,都是要被处死的,可莫之阳从小在莫家长大,怎么会突然变成魔物? 江锦艳来禀告说,莫之阳在地牢发疯,又哭又笑的,可能被夺舍,莫潜取才惊觉,有可能是被夺舍。 “若是被夺舍,那肯定自己一人处置不来,必定是要去请其他家族的家主。” 事不宜迟,赶紧联系城中其他两位家主,一同过来商议。 “我曾经,也是一朵柔弱的白莲花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莫之阳面壁开始反思,这样怎么跟学子们交代? 人嘛,遇到这种事情,肯定是要自身找原因,“再这样下去,不对劲。” “那你想怎么办?” 系统也开始烦恼。 一系统一宿主,对着墙壁思过,并且为以后的KPI,产生了担忧。 莫家出了个魔物,城中其他两大家,子车家和陈家都收到消息,带着族中有些修为的,都给带来。 趁着那些人没来之前,莫潜取先去小院里,想请尊上出山,结果发现人不在,只好作罢。 为了防着魔物,那些人什么手段都用上了,撩开还有一些符咒,把手铐贴的满满当当,莫之阳就被这样,带出地牢,押往审讯房。 审讯房里十分宽敞,就上首坐着三个中年男人,因为是审讯魔物,来的也都是些有修为的,排列在屋里两侧,大有三堂会审的意思。 子车家主都已经准备好,结果进来的,是一位柔弱的少年,长相可爱讨喜,那双杏眼此时红红的,哪里有魔物的样子。 “这?” 陈家主也一脸莫名,转头看着莫潜取,“这?” 莫潜取赶紧解释,“他看着柔弱,实则不然,此人狡黠,且能招雷。” 说完,端坐着,叱问,“莫之阳,你到底何时被夺舍的?” “我,我没有。” 莫之阳柔弱的跪在地上,抬起小脸,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我不是,我也不知为何,那雷就劈下来了。” 那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实在是不像所谓的魔物。 “你这魔物,夺舍凡人已经是伤天害理,今日必将你除之。” 子车家主反而觉得,宁杀错不放过,不过一个下人,杀了也没什么。 这周围人看着,杀鸡儆猴也未尝不可,思索着,一拍桌子站起身来,“你这腌臜东西,执火刑!” 这话音刚落,突然肩膀一缩,像是被人扼住咽喉,直直的往后倒下去,砰的一声,所有人都没吓坏了。 “父亲!” 身后的子车廉看到父亲倒下,下意识要去扶,结果没扶住,眼看着他倒下去。 这下大家又慌起来,所有人都凑过去,子车廉一探鼻息,“我父亲,死了!” 瞬间,所有人目光都看向跪在地上的少年,方才骂他一句,子车家主就死了。 莫潜取:“来人,先压下去,下午火刑!” 此等魔物,断然不能留! 莫之阳也愣了,卧槽那么准的吗?保佑我买彩票中奖! “你都快被烤成烤乳猪了,你还有兴趣买彩票!” 系统被宿主气死。 “我不是,我没有!我也不知他怎么就断气,他肯定是嫖太多了,不关我事啊喂!” 莫之阳现在才觉得不妥,想爬起来。 可是脚镣拷着,根本没办法动作。 “你们,你们放开我!” 被丢回地牢的莫之阳,没有一点点防备,“淦,怎么回事?我都还没开口呢,那人就莫名其妙的断气。” 纵观这些事情,从雷劈到刚刚的事件,每一件事都很蹊跷,难不成自己真是神仙他爹转世?那也不至于废成这样吧。 “喂。” 莫之阳想不通时,听到有人喂的一声,一抬头就看到又是她,“你是不是很闲?每次都有空来地牢。” “闲倒是不闲,只不过抽空看你怎么死,倒是可以。” 江锦艳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白馒头,“饿了吧?吃不吃?” “吃!” 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莫之阳站起身来,打算走过去接。 结果,那江锦艳随手把馒头丢到地上,绣鞋抬起来朝着馒头踩下去,轻碾了一下,才松开“现在吃不吃?” “浪费粮食,是要遭天谴的!” 莫之阳现在算是看明白,为什么雷要劈这个女人。 江锦艳抬脚就把馒头踹进去,“要天谴也是你先,你说你算什么东西?每天在干生少爷面前狐媚乱晃,现在也是活该。” 懒得理她,莫之阳弯腰捡起被踩脏的馒头,用手捻掉脏地方,还有空和她瞎扯,“在您面前,我算什么狐媚啊,您才是真绝色,真狐媚,毕竟您长得好看。” 这一次,江锦艳没有上套,亏吃过一次就好,“你就在这里等死吧。” 头也不回的离开。 莫之阳拿着馒头,坐回墙角,倒是不怎么担心,毕竟还有师尊,只不过他赶到的时候,就只能看到一头喷香脆嫩的徒弟。 外边闹得不可开交,都说莫家出了个魔物,还把子车家主给咒死了,大家原本不太相信,可看到子车府外挂上白灯笼,这才都信了。 行刑的火场在莫家后院的一处空地上,柴火堆得高高的,中间一根水桶粗的木头固定,把人绑到上头。 手脚都被镣铐锁着,身上一圈又一圈的铁链缠着,固定在木桩上,底下是一人高的柴火,柴火还淋上煤油,味道极冲。 “有一说一,那么多年,我是真的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啊。” 做白莲花已久,被人活活烧死的,还真没有过,莫之阳不得不感慨,自己工作经验在增长,是好事。 “你要是再那么贫,我就要被你气死了!” 系统生气,亏得现在还在想怎么救他。 莫之阳并不是很紧张,因为这个位面有绿茶,他总不会叫自己出事,所以有些肆无忌惮,甚至不将那些人,放在眼里。 “莫之阳,你被魔物夺舍,如今已经是空壳,少了空壳,你的罪孽也就随着一起下冥府。” 莫潜取站在人群最前面,抬起右手。 左右两边,那些持火把的人小迈一步,跃跃欲试。 “不是的,我不是魔物,我真的不是魔物。” 莫之阳手脚无济于事的挣扎,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我不是魔物!” 不怕,但不妨碍我装! 那副可怜的样子,倒叫那些看热闹的有些怀疑:这个柔弱少年,真的是魔物?可又想起魔物向来狡猾,心也狠下来。 “放火!” 一声令下,火把被丢进柴堆里瞬间点燃干柴,煤油连同着其他味道一股脑窜进鼻子,莫之阳咳嗽,“咳,淦!” 等火烧起来,才真的觉得紧张,“他要是再不来,我真的要变成烤乳猪了!” 干柴在煤油的助燃上,越烧越旺,全身都感受到高温,还有那浓烟,大部分人在被烧死之前,都先被浓烟呛死。 莫之阳别过脸,想躲开这扑面的滚滚浓烟,喉咙好像被什么堵住,吸一口气就难受一分,最后憋到忍不住,一张嘴,烟全都灌进喉道,又开始咳起来,“咳咳,咳……” 没挨多久,就呛晕过去。 眼看着火都烧黑鞋子了,系统怎么都叫不醒宿主,急的乱码。 正此时,深秋之际,又是晴空万里,居然飘下片片雪花。 “怎么下雪了?”  第195章他们吹你是仙帝耶,笑死我了!15 众人齐齐抬头向上看,雪花从高空飘下来,洋洋洒洒的飘下来。 “怎么下雪了?” 莫潜取皱眉,这天气可不算冷。 一片雪花落在脸上,并没有感到冷,而是有种热热的感觉,突然想起几年前的那个晚上,也是这般飘雪。 “尊上!” 这话刚喊出来,由上至下一道剑气,直接劈下来,瞬间就把看热闹的那群人震飞。 莫潜取被震飞,摔在地上,却来不及抱怨,爬起来,“尊上是察觉魔物,亲自出手要收了他吗?” 这一剑,不仅震开了人,连带着把火也灭了。 一袭白衣从天上降下,一挥袖子,把柴堆驱散,俯身朝被捆住的人冲下去。 “尊上,那是魔!” 莫潜取站起身,眼看着尊上冲下来,激起一堆烟尘,呛得所有人别开头。 “小徒儿?” 韩靖白直接扯断铁链,把昏迷的人抱进怀里,足间轻点,单脚立于方才捆人的木桩上,“你们好大的胆子!” “尊上,他是魔!” 莫潜取好容易在烟尘里睁开眼睛,一抬头就看到尊上手里抱着他,“已经两人丧命,尊上!” 韩靖白把人打横抱着,轻轻唤两句,得不到回答,“小徒儿?小徒儿?” 但所幸气息还在,扫了一眼底下的人,“滚来见我!” 丢下这句话,抱着小徒儿就回院子。 “你现在才来,他都要死了你知不知道,你丫的还去哪里啊?你要是来晚一点,他就挂了,你知不知道。” 系统喋喋不休的骂着。 可惜韩靖白听不到,看他小脸都被熏得漆黑,用布沾水,把脸擦干净,又拿了丹药灵果,喂他吃下,确定无恙,才松口气。 “我怎么一不在,你就出事了。” 韩靖白握着他的手,坐在床边,昨日是镇妖泉有动静,就回去看看,顺带加固封印,没曾想,这一下就出事了。 瞧着小徒儿昏死在床上,心疼的不行,牵着人的手,蹭脸颊边蹭了蹭,“小徒儿别急,为师这就给你出气。” 说起这个,韩靖白眼神一凛,把手藏进被子里,掖好被角,起身出门去。 院门外,就是莫潜取站着,正来回踱步,也不知怎么回事,尊上为何就突然把那魔物救走。 听见关门声,莫潜取抬起头来,看向院内,尊上正好出来,赶紧抖掉一身的灰尘,两步进去,拱手作揖,“见过尊上。” “怎么回事?” 韩靖白冷着脸,双手背在身后,站在房门前的台阶上,看着莫潜取,打从心里厌恶。 “回禀尊上,那莫之阳,是被魔物夺舍的,我们正欲行火刑,将他烧死,未曾想尊上便来了。” 但是,莫潜取想不通,尊上难道不该除魔卫道吗?怎么和那魔物一同去的。 烧死? 你居然敢烧死我媳妇? 韩靖白的脸色越发冷硬,眉头微皱,“你将做主要烧死他的人,都喊到这院中跪着,一个都不能落下。” “尊上?” 莫潜取还想说什么,可一抬头就对上他的眼神,眼神里头含着冰,下一秒就要抬手杀人,叫人不寒而栗。 莫潜取垂下头,拱手道:“是。” 虽然不知为何,但是他不能得罪,否则莫家一家老小,不对,整个九安城,都要遭大灾。 “咳咳。” 莫之阳忍着咽喉的灼烧感,微微睁开眼睛,入目的是红色床帐,身下软软的被褥铺着,刚要张嘴,咳嗽却先出来,“咳咳。” “小徒儿?” 料准他醒了,韩靖白端着琼露走过来,掀开那边落下的帐子坐下,“小徒儿若有不适,把这喝了,就好了。” 莫之阳撑起身子,小小的饮了一口,那也不知是什么糖水,入口清甜,滑过咽喉安抚了干咳的灼热,“师尊~~” “都怪我。” 韩靖白捏了捏小徒儿的脸颊,“我就该寸步不离的跟着你,才能护你周全。” 不过,之前那地精居然没能护着小徒儿,那留着也没什么用。 “上茅房都跟着吗?” 莫之阳歪着头笑看他,这不是他的错。 只怪自己武力值太差,这具身体太废,加上这些都是修仙的人,体力和武力完全被压制,否则那些狗东西,见一个踹一个。 原本还有些难过,如今见他还能说笑,韩靖白心也放下,返身取来外袍,给他披上,“不过,小徒儿要跟为师去看看。” 俯身把人抱起来。 “看什么?” 莫之阳被抱起来,双腿环住他的腰,双手搂住脖子,头靠在肩膀上。 韩靖白转头,轻啄了一下他的鼻尖,“出气,我的徒儿,怎么可能白白被欺负。” 抱着人,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莫之阳才知道所谓出气,是什么意思。 这院里,乌泱泱的跪了一大片,为首的是莫潜取。 “他们是拜神吗?” 莫之阳凑到他耳边问,这样大的阵仗,大概就是拜神祭祖的时候有过。 韩靖白一愣,笑道:“说拜神也对。” 莫潜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原来这莫之阳,居然暗自的就跟尊上搭上,而且看两人的举止亲密,不似寻常关系。 若尊上喜欢,那也该找个聪明伶俐的孩子供上去,莫之阳这个人,实在是废物一个,根骨比普通人还不如。 正当莫潜取思索时,就听到尊上一句:“小徒儿,想怎么处置他们?” 心里一跳,头垂得愈发低。 “你不是叫我来看吗?那应该是你决定吧。” 莫之阳搂着他,扫了一圈跪着的人,大多都是闹腾的厉害的。 只不过,一水的男子,少了一个喜欢穿绿衣裳的女子,“话说,江锦艳呢?” “江锦艳是谁?” 陌生的名字,瞬间引起韩靖白的警觉,小徒儿背着自己,找了谁? 说到这个名字,莫之阳抬手指着莫潜取,“他姨太的妹妹,喜欢穿绿衣裳,可坏了,呜呜呜,还在地牢给我吃脏馒头。” “把她给我带来!” 韩靖白眼皮一挑,声音都沉了不少,没什么情绪像含着冰,格外渗人。 子车廉原本还在准备丧仪之事,却无缘无故被叫来这里跪着,那白衣男人认识,是莫家一直藏着的高人。 听说莫干生已经筑基,大部分是他的功劳,这样的高人,被莫家一人独占,岂不是太自私了? 作为新一任的当家人,还需做出些许功绩才是,比如……子车廉想着,将目光移到他怀里的人。 江锦艳是被拖曳过来的,来时还在叫嚣,“你们放开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居然敢这样对我,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老远,莫之阳就听到声音,故作惊吓的缩了一下肩膀,靠在师尊怀里,“我害怕。” 害怕个屁,可不装可怜,怎么叫师尊心疼呢? “小徒儿莫怕,一切都有师尊呢。” 韩靖白哄着人,一抬手,那嘈杂的女声便消失了,一瞬间安静下来。 江锦艳被拖到小院当间,两个大汉按着她,不叫人跑了。 这还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莫之阳感慨,如今看她被压着,还真的是爽,“江锦艳!” “唔唔唔~~” 江锦艳被迫跪着,双手被压住,想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只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莫之阳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示意要下去。 “没穿鞋。” 韩靖白不肯松开,这地板都是些碎石灰尘,把脚扎疼了怎么办,“乖乖的,为师先帮你穿鞋。” 说着,半蹲下来,身后莫名出现一张椅子,正好让韩靖白坐下,左手一摊,一双白色银线暗纹的鞋就出现在掌心。 莫潜取稍抬起头,正看见尊上贴心的为他穿上鞋子,咽了咽口水,当初便猜测这人是天上的仙君,而且品级不低。 如今看着这般温柔小意,还特地为莫之阳出气,那日后他回仙界,极有可能是要带着他一起去的。 若是如此,那真不能得罪,只是,这废物怎么就能攀上尊上?实在想不通。 莫之阳乖乖的窝在他怀里,任由他帮自己穿鞋,穿好之后摆摆脚,鞋子大小正合适,凑过去亲他一口,“师尊好厉害。” 适当夸奖,能让人心情愉悦,对待对象也是如此,白莲必备技能。 没给他逃脱的机会,韩靖白抬起他的下巴,低头亲了下去,不畏惧旁人的眼光,亲够才放开,“小徒儿下次要夸奖,该这样夸。” 对于在场的所有人,韩靖白不在意,只不过是一些蝼蚁,难不成两个人亲昵,还会避开地上的蚂蚁? “师尊不知羞。” 莫之阳现在是跨坐在他身上的,自然也察觉到问题,忙从他身上爬下来。 腻歪完,也该处理正事了。 莫之阳转过身,背对着韩靖白时,眼神变了,没有方才的娇弱可爱,看着地上被压住的江锦艳,没有半分表情,淡漠的表情,似乎在看一具死尸。 “唔唔~~” 江锦艳与他对视,但这一次,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种眼神好可怕,像一刀一刀刮过皮肤。 到悬与头上时,才最恐惧,江锦艳现在就是这样的体会。 这个废物,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 第196章他们吹你是仙帝耶,笑死我了!16 莫之阳从来都不是乖乖被人欺负的主儿。 走到她跟前,俯身望着她,随即露出应该大大的微笑,“嘻,没想到吧!” 虽然是笑的,可眼神却不知那么回事。 “唔唔~~” 好像有刀在脖子悬着,江锦艳试图挣扎,可却被牢牢按住。 莫潜取跪着,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凉薄的人,只在乎利益,其他的算什么? “咦咦咦。” 莫之阳左瞧瞧右看看,仔细打量她一眼之后,有点苦恼的直起身子,转头看着师尊,瘪着嘴,“我想勒死她,但是力气不够。” 这具身体,是真的废。 众人讶异,端着这副可爱的样子,却说出这样残忍的话,实在是违和。 连莫潜取都觉得恶毒,日后这厮恃宠而骄,那就不好办了。 韩靖白轻笑,“那就交给其他人去办好了。” “嗯啊。” 莫之阳笑得眉眼弯弯的,并没有因为方才取人性命的话,害怕。 他们鄙夷、蔑视、惊讶的目光,莫之阳看得到,但不以为意,你们都能烧死我,那我为什么不能勒死她呢? 感情,你们烧死我就是替天行道?我勒死他就是伤天害理,什么玩意嘛,反正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人! “小徒儿过来!” 那些人的视线,并不太好,韩靖白朝他招招手。 莫之阳撒丫子扑到他怀里,“师尊。” 那些人鄙夷,又羡慕的目光如影随形,可那又怎么样? 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亚子,真的是爽呆了! 他一个人的时候,就是下人,是魔物,但他在韩靖白怀里的时候,就是不能得罪的。 人被拖下去,跪着的人也都退下,小院里又恢复往日寂静。 莫之阳趴在床上,下巴垫着枕头,没想到他居然那么高调,但这样也好,以后日子好过一点。 “小徒儿在想什么?” 韩靖白提着一个白色的锦囊走过来,脱鞋上床,就坐在他腰侧,外袍因为方才的事情,皱巴巴的,但意外的有风情。 “没有啊。” 莫之阳在想,以后不用偷偷溜进去,偷烧鸡了,“师尊,我什么时候能重塑筋骨啊?” 猛然一提,韩靖白也想起来,当初小徒儿来的目的,就是要重塑筋骨,将右手放在他的后腰处,轻轻搭着,“小徒儿很想重塑筋骨?” “当然!” 莫之阳本想爬起来,可他手搭着,就没动作。 “重塑筋骨,你可知有多难?” 韩靖白打开锦囊,从里头拿出个果子,“重塑筋骨,先得碎了你的骨头和经脉,然后在重塑,这个过程,极其痛苦,你可知?” 莫之阳爬起来,跪坐着直视他,“我知道啊!” 重新投一次胎,哪能那么容易,“任何苦我都吃得,这是必须要去做的事情,也是应该吃得苦。” “为师不愿意。” 韩靖白将手上的果子递给他,“哪怕你擦破点皮,我都心疼,怎么会叫你受这样的苦?” 这……这人不对劲。 莫之阳眯起杏眼,盯着他,“可是师尊当初说,可以帮我重塑筋骨的。” 他要是不帮重塑筋骨,那这副废物体质,怎么可能成仙。 不成仙,怎么能完成任务! “这?” “还说,双修可以帮助重塑筋骨!” 看他眼神躲闪,莫之阳倾身逼近,想看看他的视线里,有没有藏着谎言。 韩靖白下意识咬住下唇,却没有别开眼神,“自然是可以的,只不过重塑筋骨太痛太苦,不想小徒儿受罢了。” “真的?” 莫之阳凑过去,两人鼻尖都抵在一起,“师尊骗徒儿,可是要召雷劈的,敢不敢对仙帝起誓?” 这家伙,根本就是在骗自己。 对自己起誓,那就无所谓。 韩靖白举起手,当着徒儿的面起誓,“我韩靖白,若骗了小徒儿,必定天打雷劈,天地可鉴,仙帝为证。” “信你信你。” 莫之阳落下他举起的手。 并不相信,可情人之间,不是原则性的问题,还装糊涂还是必要的。 出了那么一档子事儿,莫潜取心里最慌。 细问了周围的人,才发现之前对莫之阳并不好,按照他那有仇必报的性子,肯定是要一一讨回来的。 如今,那江锦艳的尸体,不才刚被抬出去吗? 坐在书房的交椅上,莫潜取在思索如何才能把此事压下去,至少,不能祸累其他莫家人。 “家主,家主!” 苦恼时,书房门外吵闹起来,莫潜取一抬头,就看到那女人踉跄的跑进来,哭得梨花带雨,若是以前,必定得好好安慰,可如今,哪里有心事。 眉头一皱,呵斥,“你来做什么?” “家主,我妹妹被人勒死了,你一定要为他做主啊!” 江锦玲哭得娇媚,眼泪点缀在小巧的脸上,十分惹人怜爱。 可现在,哪里有时间观赏,莫潜取一拍书案站起来,“你妹妹得罪了什么人你知不知道?还敢来此叫嚣,来人,把她也给我关进地牢,烦得慌!” “家主!” 江锦玲抬头,桃花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还愣着干什么?拖出去!” 莫潜取随手抄起手边的砚台,狠狠往地上砸,墨水四溅在青石板上。 一个娇柔女子,就这样被拖拽出去,莫潜取并不放在心上,坐回交椅,长舒口气,又似想起什么,“阿珠还有干生,与莫之阳交好,甚至还救过他,对啊,怎么没想到!” 若是有二人出面,必定能保住自己和莫家。 不过,三日后,浩天宗的人就要过来,需得抓紧才是。 站起身来,快步出屋子。 “师尊,你到底哪里弄来的这些东西?” 莫之阳坐在床边,手里捧着那个小锦囊,里面的果子,怎么都吃不完。 韩靖白蹲着给他穿鞋子,随口应道,“小东西,要是喜欢就收着。” 小东西? 空间法宝,可是只有三大宗门才有的东西,而且还是内院弟子才有资格得到,他居然说是小东西。 “那我要天上的星星,也是小东西吗?” 莫之阳把玩着手里的果子,漫不经心的问。 韩靖白为他穿好鞋子,站起身来,“当然给,小徒儿要什么,师尊都给。” 两个人正说着话呢,院门外多了一个穿着粉色衣裳的娇俏少女,手上还捧着一只烧鸡,探头探脑,“阿阳,阿阳?” 听见外头的声音,莫之阳忙推开要抱住自己的师尊,“阿珠!” 小跑出去。 被推开时,韩靖白脸上的笑意便不在,看他小跑出去,满目欢喜,垂下眼睑。 “阿珠!” 莫之阳一溜烟小跑出院门,见到她脸上的巴掌印,有点心疼,“你这还疼吗?” 那时候要江锦艳死,也有替阿珠出气的成分。 “不疼了。” 阿珠怀里抱着一只烧鸡,“娘给我抹了药,还给我桂花糖吃,就不疼了。” 说着,把烧鸡递过去,“阿阳,你看你最喜欢吃的。” “嗯。” 莫之阳接过烧鸡。 心里暗骂莫潜取那个嫖娼大户,阿珠分明就是他使唤来的,估计还是怕对他出手,所以才让阿珠过来。 有所顾虑,才不会对莫家出手。 “阿阳,我听说江锦艳死了,是怎么回事?” 阿珠小心翼翼的问,左右看着,生怕被人听到。 “我跟你说。” 莫之阳凑到她耳边,“都是屋里的那个人做的,他好残忍,哐叽把江锦艳勒死。” “哇!” 阿珠眼睛瞪得老大,刚发出声音,又赶紧捂住嘴巴,“真的吗?好可怕,那阿阳你要快跑。” “我跑不了,呜呜呜,我一跑他就把我逮住,抓回来。” 莫之阳眼眶红红的,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拽拽他的袖子,阿珠小声询问,“他,他会打你吗?” 莫之阳露出一副苦大深仇的表情,“会,一整晚的打,打得可厉害了,啪啪啪的打!” “啊!” 阿珠吓得小脸皱成一团,紧紧攥住他的袖子,“我,我去找干生哥哥救你,阿阳!” 说着,拉着人就要走。 “哈哈哈,没事。” 莫之阳见玩笑开大了,赶紧拽住她,“没事没事,他是我师尊,我拜他为师,肯定要受点苦才能修炼。” 虽然不知何意,可阿珠觉得,他做肯定有道理,“那你要是被他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们去找干生哥哥,让他帮你。” 看着院外两人互拽袖子,韩靖白的眼神,一点点冷硬下来,可在小徒儿转头时,又冁然一笑,冰都藏在眼底。 自从傍上大佬,莫之阳觉得日子也还是那样,就只有一点,厨房的吃食,可以随便拿,大摇大摆的揣起烤鸡就走。 “两位,我儿正在闭关,明日便出关,我带两位去看看?” 莫潜取再次见到浩天宗的人,难掩激动,手藏在袖子里,微微颤抖。 “嗯。” 为首的男子,微微点头,不卑不亢。 莫之阳揣着烤鸡,从厨房出来,没走多远,就看到莫潜取带着两个白衣男子朝这边过来。 想都不想转身就要走开。 “站住!” 身后一声呵,莫之阳下意识停下脚步,一转头就看到男人踏风到了跟前。 下意识护住手上烧鸡,“你想吃鸡……吧?”  第197章他们吹你是仙帝耶,笑死我了!17 男人不回答,目光一直在他身上探索,上上下下打量遍之后,神色一凛,朝后退一小步,恭恭敬敬的鞠一躬,“打扰。” “咦?” 他是第一个对自己那么客气的人,莫之阳微微点头,“不打扰。” 转身就跑,也不知他葫芦卖的什么药。 男人眼看他消失在竹林小径,眉头未敢松开,反而对着背影,恭恭敬敬的拱手作揖。 那两人也随后跟上,小师弟不懂,“二师兄,那少年是谁?” “那少年是谁?” 二师兄转而问莫潜取。 莫潜取愣神,他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拱手作答:“他是我莫家的旁支,最近也是风口浪尖的人物。” 说到这里,眉头皱的越发紧。 “何出此言?” 二师兄不明,转而将视线放在小径尽头。 “都是因为他,一管家被雷劈死,连着紫车家主,也被害死,各种异像,此人必定是魔物。” 莫潜取叹气,本来是魔物,偏偏就得了尊上庇佑,否则怎么可能让他在府中嚣张。 二师兄此时剑眉拧得越发紧,“细说。” 莫潜取将连日来发生的事,细细说一遍。 听完之后,二师兄眉头松开,叹口气,“果然如此。” “那他是不是魔物?” 莫潜取追问。 这话倒让二师兄笑出声来,“他不是魔物,他是凰命,身有仙气缭绕,是仙后的命格,得天地护佑,那些妄图冒犯他的人,被雷劫惩治,也是活该。” “仙后?” 莫潜取怔住,这哪里来的什么仙后,这又是怎么回事,“这会不会搞错了,就他?” 若论样貌,比他漂亮的一抓一大把,要论脾性,这个人小肚鸡肠,又心狠手辣,要论修为,他就是个废物。 这样的人,有仙后的命格,这不是开玩笑呢嘛。 “放肆,我二师兄占卜天象,向来算无遗策,轮得到你来质疑。” 小师弟呵住莫潜取,并没有因为他的年纪,而有半分的善待。 二师兄伸手按住小师弟的手,止住他要说的话,“他是仙后的命格,于我看来确实如此,信或不信皆在个人,不必强求。” “那您的意思是,只要谁娶了他,就有能成为仙帝?” 莫潜取问这话时,嘴唇难以抑制的颤抖。 “相辅相成之用,若说娶他必定能成为仙帝,那不好说,但是他嫁的必定是仙帝。” 二师兄说着,垂下眼睑。 心中暗自思量:必定得带他回浩天宗,若是宗内能出个仙帝,那万仙来贺,无上荣光。 若是莫家出个仙帝,那……莫说是人界,就说是天界,也是无人敢欺,说不定还能蹭几个仙位。 二师兄仰头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你这莫家,有块福地。”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是尊上的地方,莫潜取知道,当初他来,就钦定这个院子要休憩。 他们的小九九,莫之阳不知道,抱着烤鸡回到小破院,就看到师尊光着脚丫子站在门口,快步小跑过去,“师尊!” “小徒儿。” 韩靖白喜欢他快步小跑过来的动作,就好像彼此都被珍视,迈过门槛,看到他手里的烤鸡,“这是,那日的少女给你送来的?” 莫之阳知道他不爱这些油腻的东西,就把烧鸡藏在身后,“师尊莫气,我去外头吃完再回来。” “谁叫你出去的?” 韩靖白拉住他,吃了其他女子给的东西,还想去找他不成?心里不悦,“并非不喜欢,进屋吧。” 莫干生应付完两位浩天宗的弟子后,就被父亲拖到书房,关起门来。 “父亲,您为何这般焦急?” 莫干生坐在鼓凳上,看父亲来回踱步,站起来,“若是有什么事,父亲大可直言。” 走过去,又把人按回凳子上,莫潜取单手拍着儿子的肩膀,“干生,你可是莫家最有出息的孩子,此事你一定要听我说。” “父亲请说。” 被他这样,搞得莫干生也正襟危坐起来。 莫潜取叹口气,“你娶了莫之阳吧。” “什么?” 看到儿子这般惊讶,莫潜取就知道,此事对他来说是强人所难,“为父知道,此事对你来说勉强,可你知道吗?浩天宗来的那一位,说莫之阳是仙后的命格,谁若是娶了他,那就是仙帝了!” 其实,也想过自己娶,只是一来不喜欢男子,二来又不是那块料,可干生不同,他是有天赋的。 看他呆滞,没反应过来,莫潜取继续游说,“咱们莫家,出个仙帝,那可是无上荣光,干生你……” 话还没说完,莫干生猛地站起身来,“我,我这就去跟他说。” 迈开步子走门前,双手按在门框上,突然蔫儿了,“之阳不肯嫁我怎么办?” 想起此前他的态度,这样生分阶级分明。 “不管他愿不愿意,你都要娶他,那浩天宗的人想必不会撒谎,若他真是仙后的命格,你娶他大有裨益。” 屋里的谈话,一字不漏的落在外边那个端茶水的小厮耳朵里,小厮屏息悄悄退下。 莫之阳吃饱喝足,烤鸡只剩下骨架,接过师尊递过来的茶水,“真好吃。” “你上辈子必定是一只小狐狸,不然怎么那么爱吃鸡。” 韩靖白拿着帕子,为他擦嘴,要不是不喜欢油腻,肯定亲上去。 不知道他想什么,莫之阳把扬起下巴,把脸凑过去,“是啊,小狐狸,师尊是什么?大狐狸吗?” 小徒儿这副秀色可餐的模样,还管什么油腻。 韩靖白突然俯身,凑过去含住他的唇瓣,用舌尖轻轻舔过唇,在探进去厮磨戏耍。 “唔~~” 莫之阳被亲红了脸,水润的大眼睛瞪他一下,“师尊太不知羞。” “这还不得怪小徒儿吗?这样可爱。” 韩靖白低头,看到桌子上的骨头,一挥袖子,骨头就不见了,收拾都不用。 此时此刻的莫干生,低头走着路,路过石拱桥突然站定,探头朝下看,秋水在桥底下溜过去。 悄无声息的带走落叶,却没能把愁绪一同带走。 初次见之阳,是阿珠落水,他奋不顾身的跳下桥把人救上来,那时候才认识的之阳,后来一次次与他接触。 他虽是旁支,可性子善良,而且有韧劲儿,做什么都努力做到底。 这一次,父亲说要娶他,心里欢喜,可他真的同意吗?这是莫干生纠结的,“罢了,去问问,若是他真的也对自己有意呢?” “说不定,他对自己有意呢?” 莫干生深吸一口气,转头迈大步朝前走。 子车家的白灯笼还没撤下,子车廉气定神闲的坐在大堂的椅子上品茶,“有什么消息?” 小厮两步上前,凑到家主耳边呢喃几句。 子车廉眉头一皱,“当真?” “是,来报的人亲耳听到的,说谁娶了他,就能成仙帝。” 这话说来蹊跷也荒唐,可探子也不敢不来报。 “备厚礼,去莫家。” 子车廉放下手上的茶盏,站起身来。 莫干生满心欢喜的来到小破院门前,低头整理好身上的衣裳,迈步进去,“之阳,之阳你可在?” “嗯?” 莫之阳洗干净手,听到外头有人叫自己,探头去看,居然是莫干生,“有事吗?干生少爷。” “之阳。” 莫干生见到他,快步朝人走过去,“你……你用膳了吗?” 该死的,这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这家伙,不应该去浩天宗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莫之阳迈出门槛,站在门前,“有事?” “我,我想娶你!” 这句话几乎是吼着出来的,此时莫干生哽住脖子,双手紧握成拳藏在袖子下,终于说出这句话。 屋里的韩靖白,正坐着喝茶,被这一吼惊得手一抖,差点把茶水都洒出来,脸黑下来,把手上茶盏放下。 站起身:哪个人这样大的胆子! “你,今天出门吃药了吗?” 莫之阳小脸皱起来,没有此前的恭敬和应付,“还是吃太多了?” 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 莫干生皱起眉来,“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真的想娶你,之阳!” “娶谁?咳咳……” 韩靖白从屋里走出来,赤着脚踏在略沾灰的青石板上,半倚着门,颇柔弱之态,“徒儿,是谁要娶你?” “师尊?” 莫之阳一转头,这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忙快步过去,将人扶着,“师尊,你怎么了?” “咳咳……”韩靖白整个人都靠在小徒儿身上,“方才听到有人要娶你,气急攻心,咳咳……” “这位是?” 他的身形好熟悉,莫干生好久才反应过来,“你是他表兄?” 看,撒的谎还是要圆的,莫之阳尬笑,“是表兄,也是师尊。” 莫干生似懂非懂,拱手作揖,“表兄好。” “咳咳……”韩靖白用咳嗽声打断他的请安,谁是你表兄,“小徒儿,他又是谁?” “他是干生少爷。” 莫之阳感受到肩膀越来越重的力道,仿佛在提醒什么。 莫干生不知他们的关系,拱手道:“表兄,你既是之阳的师尊,那就是长辈,我也直说,我想娶之阳,护他一生一世,必定不会叫他受委屈,我莫干生对仙帝起誓!”  第198章他们吹你是仙帝耶,笑死我了!18 你对着我发誓,要娶我老婆?这是在挑衅吗? 韩靖白心里一团火烧起来,故意朝着小徒儿身上一歪,“小徒儿……咳咳,他说的可是真的?你要嫁给他?” “不是,你听我解释!” 莫之阳肩膀被压得斜了,这家伙是要人老命啊! 可惜,莫干生不知他们之间的关系,继续信誓旦旦,“表兄且放心,若我与之阳成亲,必定像孝顺长辈那般孝顺你,为你搜寻好药,治你的顽疾。” 我看你脑子才有顽疾。 “咳咳……”韩靖白这一次,是真的被气咳嗽,好容易稳定平复下来,“徒儿,你?你真的要嫁给他吗?” “不是,我没有啊!” 这家伙,能不能不要再说了,莫之阳给他递眼色。 但这动作,在莫干生心目中,就成了挤眉弄眼,跨步上台阶,“之阳,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眼睛不适。” 得,不能指望直男看懂眼神。 “干生少爷,我确实不想嫁给你,而且,我不喜欢你,叫你一声干生少爷,也是因着我们的关系,成亲大可不必。” 莫之阳说完这段话,肩膀上的力道总算卸下去不少,嘤嘤嘤,刚刚好可怕。 “可是我做的不够好,以至于让你对我并无好感?”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可莫干生还是不甘心。 “与你所作所为无关,不喜欢一个人,他把月亮给我摘下来,我都嫌硌手。” 莫之阳说完,保命似夸一句,“我若喜欢,他哪怕给我个果子,我都觉得是星星。” 韩靖白心里舒坦不少,“咳咳……看来,我小徒儿,并不喜欢你呢。” “啊?” 莫干生垂下眸,“其实我早就料到,可怎么都想来试试。” 他的意思,莫之阳很明白,摆摆手,“我看你,还是努力修炼,乖乖的吧,别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说不定就能飞升呢?” 飞升? 韩靖白嘴角扯出一个弧度,让他在眼皮子底下飞升?怎么可能,让他到天上,还跟自己抢媳妇吗? 打发人走,莫之阳松口气,把门关上之后,一转头就看到师尊伏在床上,“师尊?” 要死了要死了,这个男人要吃醋了。 “咳咳……没想到,小徒儿居然背着我在外头沾花惹草,我……咳咳……”韩靖白似乎是气的,话说一半,就开始咳嗽。 啊这? 莫之阳快步走过去,蹲在脚踏上,“师尊,不是这样的,我哪里知道他脑子就突然瓦特,说出这样恬不知耻的话,真的跟我没关系。” “人家都要娶你,都要好好孝顺我了,还说没关系?” 韩靖白趴在床铺上,说话神情,活脱脱一副藏糠之妻的模样,“你说,为何如此?” 跟我玩花样? 莫之阳站起身来,也不理他作妖,走到厅上鼓凳坐下,“我爱怎么样怎么样咯,你这样很烦。” 对付绿茶,用直男的方式最好。 嗯?韩靖白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发展方向,撑着坐起来,看他居然还能气定神闲的坐着,“所以,小徒儿后悔,要嫁给他了?” “我是不想嫁,但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 莫之阳翘着二郎腿,悠哉的倒上杯茶,“师尊要是真的觉得我嫁,那我就嫁咯。” 韩靖白猛地站起身来,“你敢!” 要是他肯嫁,把莫家都屠了。 “敢不敢还不是师尊一句话的事儿?” 莫之阳端着茶水走过来,看韩靖白气得惨白的脸色浮起红晕。 愣是没忍住笑出声来,把茶水递给他,“师尊,喝口茶消消气。” 韩靖白接过茶水,一饮而尽,但这好茶,消不了心中怒火。 莫之阳何尝不知,迈开腿跨坐到他腿上,伸出手解开腰间衣带,“师尊,小徒儿只嫁给师尊,好不好?” 凑到耳边的呢喃,字字缱卷。 哄男人嘛,都是那几招。 瞬间被安抚,韩靖白一手搂着他的腰,右手抬起他下巴,“那极好,成亲之后,便随我回去。” 反正镇妖泉,已经安置好,也该带徒儿回去了。 “回去?回去哪里?” 莫之阳手上动作停下。 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天旋地转,直接被他反压在床上,双腿忍不住圈住他的腰,“嗯?” 韩靖白:“我带你去摘星星,想去哪里都行。” 反正是不能在待在这里,否则全世界都在惦记自己媳妇可还行。 大堂,莫潜取看着面前这一箱箱的礼物,皮笑肉不笑的端起茶盏,“子车家主,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送个礼罢了。” 子车廉长相俊美,此时一件交领墨绿色锦袍,腰间系着白色衣带,“我想见一见莫之阳,莫公子。” 莫潜取不傻,大约猜到应该是走漏风声,否则这家伙不会戴孝上门求见。 “之阳他,正在和干生商议婚事呢,他们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莫潜取将茶盏放下,又装作想起什么,“届时再下帖子。” 这些年,子车廉对莫家的事情,了如指掌,这话是真是假,当然分辩得出来,“我怎么记得,莫公子从头到尾只是下人呢?” “下人也是我莫家的人,手伸的这样长,又是什么意思?” 城中三大家族,皆为利往,他们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莫家一飞冲天。 子车廉比他沉得住气,慢悠悠用茶杯撇开浮沫,“只是见见,不必如此。” “见也是由我说了算吧。” 莫潜取将茶盏重重放下,仓啷一声,茶盏瞬间碎成花,茶水流的满小桌都是。 看他做好撕破脸的打算,子车廉慢吞吞站起来,“我敬您年长,便不说重话。” 这样有底气,是因为知道,莫之阳在莫家过的不好,就是个下人,稍用计谋,把他招来子车家,又有何不可? 滴答滴答…… 茶水坠下的声音,将气氛点得剑拔弩张。 “哦,都在?”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声音,把一触即发的氛围打破,两人齐齐望向门口。 “尊上?” 莫潜取站起身来,两步走过去行礼,“尊上,有何事?” 韩靖白扫一眼堂上的礼物,轻轻一挥手,好几箱子的东西,就在面前消失,“我来确实有事。” 将目光放在他身上。 子车廉心里一惊,错开眼神不敢和他对视。 “尊上请吩咐。” 莫潜取哪里敢放肆。 将目光收回,韩靖白环视周围一圈,“三日后,我要与小徒儿成亲,你布置布置,喜庆些。” “什么?!” 莫潜取一怔。 无视他的惊讶,韩靖白转身迈步要走。 “尊上,您可知那莫之阳,日后是要嫁给谁的?” 换做其他事情,莫潜取必定听话,可是这件事,关系莫家上下的荣耀。 被叫住,韩靖白止住脚步,突然转回身,身上衣着也在转生的瞬间发生变化,头上的白色发带,此时变成白玉雕龙纹发冠。 一声朴素的儒衫,也在白光褪下之后,变成白色锦袍,细看之下布料有暗纹,祥云浮动,头顶三花。 头顶三花极其刺眼,子车廉和莫潜取根本不敢直视,甚至被威压按得只能跪下俯首称臣。 “莫之阳要嫁的,只有本尊,也只能是本尊。” 韩靖白一挥广袖,“喜庆些,听明白了吗?” 莫潜取:“喏。” 现在才明白,原来是仙帝看上他,他才是仙后的命格,只是仙帝看上他什么? 等到人走出去,两个人才瘫倒在地上。 “啧。” 子车廉扶着椅子站起来,现在腿肚子还打颤,“原来如此。” 秋夜用一条黑布,把大地蒙起来。 人活着,居然没死? 莫之阳看着床帐,想翻个身,可腰酸得很,就罢了,“好累啊。” “你活该。” 系统嗤笑,之前还是他主动的。 肚子饿得不行,莫之阳撑起胳膊坐起来,“这说的是人话嘛。” 坐直起来,一扫屋内,空空如也。 看来自己破布娃娃一个,睡完一提裤子就走。 “我是代码又不是人。” 系统说完,又觉得好像有点恶劣,真棒! “小徒儿怎么醒了?” 韩靖白端着一个托盘出现在屋里,连带着屋里的蜡烛也亮起来,“来瞧瞧师尊给你带来什么好东西。” “不想看,疲惫!” 莫之阳胳膊一软,又跌回床上,中间好一段时间,都被他逼着,单脚站立,只有手能抱住他,这样一场下来,身体吃不消。 端着托盘走过去,韩靖白坐在床边,把手上的东西递过去,“你瞧瞧,这是你嫁我的喜服,喜欢吗?” 喜服? 莫之阳听到这两个字,才有气力重新坐起来,伸手掀开托盘的红布,乍看之下,是很普通的布料,但是仔细看,又觉得流光溢彩,好像彩霞织衣服里。 “喜欢吗?” 韩靖白空出一只手,替他撩开胸前的头发,“等成亲之后,就随我回去。” 也不是第一次,莫之阳摸着手上布料,“带我去摘星星。” 他的身份,只有两位知道,莫潜取哪里还敢怠慢,赶紧叫人着手布置,莫干生也讶异,之阳突然嫁给他表兄。 心里一万个不愿意,赶紧去找父亲却被拒之门外,只好去拜托阿珠,求她去问问之阳,他是不是被逼的。 第199章他们吹你是仙帝耶,笑死我了!19 如果是被逼,那拼死也要带他走。 阿珠接了话,满心欢喜的去小破院找阿阳,就在院门口,也不敢进去,“阿阳,阿阳你在吗?” 刚叫两声,就看到阿阳跑出来。 “阿珠!” 莫之阳拉着她坐到台阶上说话,“你怎么来了?” 阿珠撑着下巴,噘着嘴,有些不高兴,“我听说你要成亲了。” 很用力的点头,莫之阳笑得眉眼弯弯,“嗯,要和他成亲了。” 喜悦,从眉角眼梢离流露出来。 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被逼的,阿珠觉得不该问,于是掏出准备好的贺礼,“喏,这是我亲手给你做的。” “真好看。” 接过来,莫之阳就着阳光欣赏,是一条红绳,穿着一个玉珠子,不是什么金贵的东西,但心意极好。 被他夸奖,阿珠骄傲,“那可不,我学了一个晚上的。” 将红绳从他手上拿过来,“我给你戴上。” 韩靖白在门口,冷眼瞧着一男一女的背影坐在台阶上,嬉笑声传到耳朵里,好像有刺,刺得心里不舒服。 哪怕知道他们之间并无情爱之意,可还是不舒服。 按照要求,莫家里里外外都挂上红灯笼和红绸红花,贴上喜字,奴才的腰带也都变成喜庆的红色。 只是布置归布置,没有宴请一个宾客,甚至连莫家的人都没有资格参加这一场婚礼。 “说是婚礼,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莫之阳换上喜服,坐在小破院的床上等人来接,有点奇怪,按理说现在应该大摆宴席,吹吹打打才是。 系统调侃:“哎呀,又不是第一次和他结婚,毕竟老夫老妻,没什么激情。” “呵,你可闭嘴吧!” 莫之阳白了他一眼,复而叹口气,“说不定真的是这样,老夫老妻,没激情。” 他一认真,系统反而紧张起来,“喂喂喂,我只是开个玩笑,你别当真,我作为多场床戏的见证人,觉得你们激情过剩。” “莫公子!” 一位身着红衣的老者进来,头发花白,长长的胡须也花白,“莫公子。” 手里攥着一条红线。 莫之阳坐起来,看来人面生得很,“您是?” “老朽是主婚的,请!” 老者说着,将手上的红线递上去,“新郎官在等了。” 伸出手,莫之阳犹疑的抬头看了眼慈祥的老者,生怕有诈,但一条红线,理应不会有大问题,接过红线。 那红线一到手里,马上发出红光,莫之阳吓一跳,“这?” 话刚说完,红线就动了,好像在指引什么。 “红线是缘分,莫公子的缘定之人,在线的那头。” 老者说着,朝后退一步,“请。” 莫之阳稳下心神,放心跟着红线的指引,走到门口,就看到韩靖白一身红衣站在院中间,手里果然牵着红线。 “阳阳,过来。” 韩靖白将红线绕在手腕,一圈一圈,随着红线被收回,也把人拉到身边。 攥紧红线,认命般朝他走过去,下台阶到他面前,歪头一笑,“师尊。” 简直比天上的太阳还好看。 “我的阳阳,不能再叫师尊了。” 韩靖白将红线,在他的手腕也绕上好几圈,打上个死结,“要叫夫君。” 陡然被两个字羞红了脸,莫之阳摇摇头,“有点别扭。” 见他不乐意,韩靖白也不勉强,红线被绑好后,就不见了。 莫之阳吓一跳,“咦?” “红线没断,也没有消失,变成羁绊,你我结为道侣了。” 韩靖白捧着他的脸,俯身在眉心落下一吻。 一道红光闪过,莫之阳眉心多了一个花钿,和韩靖白眉心的如出一辙。 天上突然集结厚厚的一层雷云,电光藏在云里,压得越来越低。 “卧槽?大喜的日子,别搞我吧!” 莫之阳抬头看着越来越低的雷云,可见里头的雷还是紫色的,这一个下来,粉身碎骨都有可能。 韩靖白将人搂入怀里,“莫怕。” 说完抬头,足见轻点朝着云飞升上去。 老者看仙帝抱着仙后扎进紫金雷云里,跪地叩拜,“恭贺仙帝,恭迎仙后。” 说完化为一道白光,朝天上飞去。 这一头进去,炸鸡都有可能。 莫之阳紧紧闭着眼睛,死死抱住他,等待那一个酥脆的紫金雷,可是等了许久都没等到,试探性睁开眼睛。 奇怪的是,那雷云虽然汹涌,可都被排开,没有沾身,而且越飞越高,看向高处,有隐隐白光。 “叮咚,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卧槽,这怎么回事?” 莫之阳完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任务就完成了,难不成双修真的有效果? 众仙都聚集在天门前,个个翘首以盼,都听说仙帝今日大婚,与仙后一同回仙界,那可是大喜事啊。 “哎哎,你们看!是仙帝!” 其中一个神仙,看到远处两道红光直直的飞上来,破开雷云和银河星辰,朝仙界飞过来,一时间开始整理衣裳。 跪下行礼,“恭喜仙帝,恭迎仙后。” 可那红光,却直直越过天门和众仙,朝后边的仙宫飞去,一时间大家都傻了,站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老者随后到天门,看到众仙都在,笑着抚须,“怎么了?” “月老,我们可是做错什么,让仙帝仙后不欢喜,怎么就直接走了?” 九曜星君拉着月老。 噗嗤一声笑出来,月老摇摇头道,“这人生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明白了,今日是仙帝大婚,洞房花烛夜啊!” 众仙了然,笑出声来。 莫之阳被丢到床上,看着周围奢华精致的宫殿,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啊这?” “阳阳怎么了?” 韩靖白一摆手,殿内白纱帐瞬间变成大红色,喜庆的很,脱鞋上床,“不高兴?” 眼前的人还是他,莫之阳跪坐着,“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夫君,也是仙帝。” 韩靖白说着,迫不及待的伸出手,解开他头上的发带,一头青丝卸下。 黑红对比,十分诱人。 “你是仙帝?” 拍掉他企图解开腰带的手,莫之阳眯着眼睛瞪他,“那你为什么会在这个小破院里?” “镇妖泉有异动,我分出一缕神识镇压,伤了根基,就在莫家那院子调养,结果就送上一个香香软软的小徒儿。” 韩靖白说着,看他在思索,手疾眼快的扯开衣带。 我的妈呀,莫之阳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觉得他顶多是个散仙,没想到居然是仙帝。 那自己跟他结为道侣,户口也迁到仙界,所以成仙,完成任务! 妈耶,任务还能这样的吗? 看他还在思考,韩靖白解开他的外袍,然后是里衣。 胸口一凉,莫之阳低头浑身都被剥光,跪坐在一堆红衣里,“卧槽,什么时候的事儿?” “阳阳,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韩靖白一抬手,大床的床帐自动落下。 “唔~~你别咬啊~~” 半个时辰后。 “阳阳,你再咬那么紧,忍不住怎么办?” “那就是你阳痿!” “噢,是吗?” “我错了!” 有时候,认错是没有用的,莫之阳深切的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以至于到现在都懒得起。 韩靖白撩开帐子,“阳阳,今日众仙参拜,该起了。” 见他被红色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小脸,万分可爱。 “参拜?参拜什么?” 莫之阳往被子里缩,“好累,不想起。” “你如今,已为仙后,自然要受众仙参拜。” 韩靖白弯腰把人从床上捞起来,让人坐在自己怀里,“乖乖的。” 侍奉的仙娥,赶紧端着衣裳跪到床边,托盘高高举过头顶。 韩靖白一件一件,仔细的把衣裳给穿好,“给你梳头。” 抱起人到镜子前,把人放到椅子上,“这三界,也就你能让我这样。” “那你可以不这样啊。” 莫之阳得了便宜还买乖,镜子里看到他浅笑的模样,“我可没叫你这样。” 众位仙娥心一惊,吓得头不敢抬起来,更让人惊讶的是仙帝的态度。 韩靖白亲手为他梳头,仔细得很,“是是是,是我恬不知耻。” 仙娥看着仙帝,抱着人穿衣洗漱,梳头戴冠,只觉得,这哪里是娶了仙后,根本就是有儿子。 两人换好衣裳,都是同白色锦袍,祥云暗纹,同色鞋履,只不过韩靖白头戴的是九珠金丝发冠,莫之阳则是七珠。 同乘轿辇,十六个抬轿,前面二十七位仙娥开道,后边隔着得有三十多个,这样大的阵仗,莫之阳有点激动,往他身边挪挪。 察觉到阳阳的情绪,韩靖白握住他的手,“一切有我。” “嗯。” 手心传来的温度,稍稍安抚住莫之阳情绪。 下轿辇,莫之阳死死攥住他的手,站在殿门口,能看到里面乌泱泱的神仙,以前骗骗人,现在连神仙也能骗,有点小激动。 “恭喜仙帝,恭迎仙后!” 迎着震耳欲聋的请安声,莫之阳仰首挺胸,迈步进去。  第200章他们吹你是仙帝耶,笑死我了!20 大殿之中,只看到一排排的头,一个个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这群神仙,高高在上的神仙,此时居然匍匐在我脚下,莫之阳攥紧身旁人的手:做一群人的爹,真爽! “怎么了?” 韩靖白的手被攥得生疼,微微低头问他,“不习惯?” 莫之阳摇摇头,踮起脚亲了他一下,然后歪头一笑,也不说话。 被他撩的心念一动,韩靖白握住他的手,拉着人走上台阶,就坐在高高的宝座上。 莫之阳就坐在他身边,动作有点拘谨。 “起!” 随着韩靖白一声令下,底下的那群脑袋,终于有了动作,撩起袍子站起身来,却依旧没有一个人敢直视上位者。 虽然没有人直视,可莫之阳还是装模作样拘谨坐着。 “三界四海听令,莫之阳乃我之妻,三界仙后,见他要比见我还要恭敬,明白?” 韩靖白心潮澎湃。 向三界宣布他是我的,比起当初成为仙帝时,还要高兴。 “喏!” 声音震耳欲聋,莫之阳稍抬起下巴,扫视下面的神仙:妈的,走后门可真爽,除了费点腰,没啥缺点。 说是参拜,那群人根本不敢抬头看一样,三跪九叩之后,就大摇大摆的离开。 回到寝殿,莫之阳扑到床上,被子刚要拉起来,就被人从床上拽起来,“我好困,让我睡一下嘛。” “把身上衣裳脱了,否则不舒服。” 我抱着也不舒服,后一句韩靖白没说,将他全身上下剥的只剩下里衣,发冠也取下来,塞回床上。 爬上床,把人搂在怀里,“阳阳睡吧。” 这一觉醒过来,人就不见,打着哈切爬起来。 殿内守着的仙娥听到响动,立即走到床边,跪下,“仙后。” “嗯?” 莫之阳被吓一跳,正要下床的脚停住,看她要来帮忙穿鞋,这才把脚踩下去,“仙帝呢?” “不知。” 仙娥恭敬的穿好鞋子,躬身退下。 莫之阳下床,随手捞起一件外袍,披上起身去找人。 这宫殿太大了,出了殿门,左右两边都是走廊,往左边走,路过长廊就看到一个花园,心里好奇:还没见过仙界的园子。 走到月亮门前,往里探头一看,这院子里都是果树,上面挂有果子,正是之前韩靖白给的那种。 “好家伙,原来是在这里摘的。” 莫之阳跨过门槛进去,走到一棵树下,果子结很多,把枝丫压低。 一抬头,就好像能够到,莫之阳抬手才发现有点距离。 “矮子,跳起来试试!” 系统嘲笑。 “淦!” 莫之阳半蹲下来,正打算蓄力一跃,身后一道蓝光打过来,正好击中背部,整个人都被打翻,直直朝着树干撞去。 树被撞得轻颤,树叶沙沙的,好像在呻吟。 弋江两步上前,“何人,竟敢擅闯此处!” 抬头一看仙果没少,这才放心,目光下移,地上躺着的人,“你好大的胆子!” “我也觉得我好大的胆子。” 莫之阳坐起来,拍拍身上的草屑,“所以,你谁是?” 这个人面生,从未见过,弋江也没放在心上,以为是哪个新来的小仙,“我是这里的看守,这仙果只有仙帝可享用,我念你不知,快些回去。” “哦。” 莫之阳反手揉着背,很识趣的打算离开,刚走一步,突然顿住,“那,仙帝的老婆,能不能吃?” 弋江将目光落在他眉心的花钿上,有点眼熟。 韩靖白回来,发现人不在,这才出来寻,老远就听到园子那头的说话声,快步走过去,“阳阳。” “有!” 听见声音,莫之阳赶紧跑出去,一个飞扑撞进他怀里,“你去哪里了?” “有些事情处理。” 韩靖白抱着他,一低头看到身上的草屑,捻下一段,“想吃果子?” 莫之阳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嗯,可是太高,摘不到。” 握住他的手,韩靖白牵着人迈过门槛,“这果园有个看守的小仙,你吩咐他摘便好,不需你亲自动手。” “参见仙帝,参见仙后。” 弋江跪伏在地上,心里发怵:方才冒犯仙后,只怕不能善了。 可莫之阳并不打算追究,拉着他的手跑到刚刚摘不到的那根树枝下,“你抱我起来,我想亲手摘。” 韩靖白蹲下来,“好好好。” 抱住他的大腿,直起身子。 “摘到了!” 莫之阳一把揪住那树枝,另一只手把树枝上的果子扯下来,等手上拿不下,才作罢,“好了。” “回去吧。” 韩靖白把人放下,看他手上三四个果子,摇头,“你就是摘个趣儿。” 莫之阳把果子捧着,挑眉,“是啊,怎么着?” 说着,一垫脚把果子往他嘴里一塞,“走吧。” “恭送仙帝、仙后。” 弋江送走两人,额头一层细密的冷汗,还好仙后不计较,否则自己哪里还有命。 这仙界,只有昼夜,没有四时,莫之阳忘乎所以。 盘腿坐在床上,翻着他给自己找来的画本,不得不为戏子和书生的绝美爱情感动,“呜呜呜,系统你看,他们好难。” 这一次,系统没有附和,反而说:“莫干生出事了,剧情已经到他被陷害的点了。” “嗯?” 莫之阳一怔,才反应过来莫干生是谁,数数日子又觉得不对,“可是,这才几天过去?” 系统被气死,“这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你忘了这一茬啊?” 合上话本,莫之阳开始思索,几秒钟的时间做好决定,从床上下来,挥开想给帮忙穿鞋的仙娥,拖沓鞋子往外跑。 韩靖白回来,发现屋内空空如也,“仙后呢?” “禀仙帝,仙后匆匆出去有一盏茶的时间,未归。” 仙娥福身回道。 没工夫和他打招呼,莫之阳匆匆下凡,下界已然深夜,脚尖轻盈点地,一跃到了福仙居的院墙上,可整个福仙居冷清得很。 “按剧情,不应该送回来了吗?” 莫之阳正想从院墙上下来,就看到不远处一个少女,提一个纸灯笼,朝这里快步过来。 亲眼看着那少女推开一间屋子,屋内灯光亮起来。 莫之阳从院墙上下来,悄无声息的靠近屋子,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反应过来:是阿珠! “干生哥哥,你还好吗?” 阿珠端着烛台过去。 床上的人脸色惨白,嘴唇发青,连说话都不利索,“阿珠,你回去吧,别被我……拖累。” 看到他这样,阿珠心疼的不行,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干生哥哥,这是我带来的糕点,你吃些,恢复恢复。” 将屋里的话听的清清楚楚,莫之阳摇摇头,这莫家上下,势利眼,欺软怕硬真的是遗传,小心推开门。 “谁?” 吱呀一声,阿珠还以为又是那些哥哥来找事,张开双手,护崽子一样。 莫之阳迈步进屋,“是我。” 举着手上的夜明珠。 望着面前的华服男人,阿珠怔神好久,嘴唇颤抖呢喃出一个名字,“阿阳,是阿阳!” “是我啊。” 莫之阳把夜明珠收起来,返身关上门,走过去,“阿珠,你不是把我忘了吧?” 阿珠眼睛染上雾气,“你!” 难以置信他居然回来了,整整四年。 “嘘,有什么话,等会儿再说。” 莫之阳绕过阿珠,看床上的人,果然是经脉被毁,从一个锦囊掏出仙果,“吃下吧。” 塞到嘴边。 莫干生看着面前熟悉的脸,缓缓张开嘴,把果子吃下,“你,你去了哪里?” “阿阳!” 阿珠眼泪终于忍不住,吧嗒吧嗒掉下来,“阿阳你救救干生哥哥吧,自从半年前他被送回来,府里所有人都欺负他,父亲都不管。” 没想到莫潜取对儿子也是这样,莫之阳拍拍阿珠的肩膀,“别担心,我给他吃了仙果,洗精伐髓,重塑筋骨,他会好起来的。” “给我吃了什么?” 莫干生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咽喉开始,慢慢流向四肢百骸。 “起初会难受,挨过去就好。” 莫之阳说着,牵起阿珠,“这件事只能靠他自己,我们出去等。” 把门关上,两个人坐在台阶上。 “你成亲那天一直在打雷,劈死好几个仆役,然后你就消失了,整整四年,你去了哪里?” 阿珠拽着他的衣袖,不肯松开。 四年啊。 莫之阳没想到居然那么久,“我和他回仙界,你过的怎么样?” “还好,只是干生哥哥半年前被送回来,那些哥哥都欺负他,我也只敢偷偷的晚上过来。” 说到这里,阿珠眼泪再掉下来。 看她哭,莫之阳叹口气,“你别担心。” 当初他救过自己,如今还一个人情,两不相欠。 阿珠哭得眼睛酸涩,抱着膝盖靠在阿阳身边睡过去。 屋里没有传来一丝声音,莫之阳不知道什么情况,可又不敢擅自打搅,避开他狼狈的样子,也是尊重。 莫之阳睁开眼睛,天已经大亮,阿珠睡在身边还没醒,屋里头也不知怎么样了,正想站起来。 一个男人出现,指着两个人,嘲弄,“你们快来看啊,这废物居然还有两条狗看门。”  第201章他们吹你是仙帝耶,笑死我了!21 那个男人,又喊了几个男女过来,一个个衣着光鲜,大多莫之阳都认识,全都是莫潜取的种。 没错,姨太娶的多,孩子也不少,但只有莫干生是嫡出。 莫之阳站起身来,把阿珠护在身后,“我看看,倒是哪条狗在吠。” 天上雷云逐渐集结,莫之阳抬头一看,雷云又散开。 来的,三男两女,为首的那位,是莫干生的弟弟,之前经常看他缠着莫干生,两个人关系不错,如今看来未必。 “你?” 莫现安看到他第一眼觉得熟悉,想了会才记起来,“你不就是,之前莫干生院里的一条狗吗?失踪那么多年,在外边浪完回来,只可惜我莫家才不会收容你这个废物。” “就是就是!” 其他四人齐齐附和。 那些人看着也眼熟,都是之前,经常出入福仙居的,如今翻脸不认人。 “狗还不会反咬主人,你们这群,连狗都不如啊。” 莫之阳说着,颇为叹息的摇摇头,“之前一个个的,干生少爷叫的火热,现在啧啧,让我看看,哪个最不要脸。” 装模作样的在人堆里扫一眼,莫之阳将目光停在一个人身上,“啊,就是你了,莫现安!” “你知不知道,我一句话就能把你捏死!” 莫现安最讨厌别人提起从前,处处被莫干生压一头的日子。 因为他资质好,莫家上下都只认他当少爷,其他人都是透明的,连父亲也只把他当儿子。 现如今,他修为被废,一个病恹恹的废物,被踩在脚底。 “呀。” 莫之阳惊讶的捂住嘴,“上一次那么说的人,被雷劈死了呢。” 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 此话一出,大家也都想起四年前。 那时,几个冒犯他的人,都被雷劈死,要么就是暴毙,闹得沸沸扬扬,说是要烧死,最后也没烧。 还让他大摇大摆的过了一阵舒坦日子,但不知为何,那场诡异的婚礼之后,他就失踪。 莫之阳的身份,除那几位之外,没人知晓,所以那些人,没敢往上头猜。 莫现安发怵,当初管家就是被雷劈死的,往后小退一步,转而把右手边的人推出去,“你去,赏他几巴掌。” 男人被退出来,吓得又往后缩,“二少爷,这?” “父亲闭关,现在整个莫家都是我在掌管,你敢违抗我,就把你丢入地牢!” 莫现安把人推出去,“快点,教训教训他。” 这怎么着都是个死字。 男人壮着胆子走过去,“莫之阳,你……”咽了咽口水,巴掌扬起来。 手还没打下来,莫之阳抬脚一踹,把人踹飞的老远,直接摔在门口的草坪上,“给你脸了是吧?” 居然还敢打人,韩靖白都没敢碰我一个手指头。 “你!你好大的胆子。” 莫现安被惹怒,双手紧握成拳,咬牙切齿,“来人,一起上,把他打死重重有赏!” 双拳难敌四手,看你怎么躲。 几个人还没动手,主屋的门刷一下被打开,一柄长剑飞出来,瞬间将所有人撂翻在地,随即又飞回屋内。 阿珠一转头,看到好好的人站在门口,“干生哥哥。” 难以置信,那么久,干生哥哥从来没能站起来,如今是好了吗? “你们好大的胆子。” 莫干生迈步出屋,手里的剑紧紧捏在手上。 整整半年,终于能站着走到太阳底下,终于可以一雪前耻。 “莫干生,你,你不是废了么?” 莫现安被搀扶站起来,看到他好端端的站着,呼吸开始急促。 “那时,你亲手挑断的脚筋,很诧异我能站起来?” 莫干生持剑慢慢走下台阶,亲兄弟居然下此狠手! 莫之阳看他一眼,确认人已经没事,甚至已经金丹初期,算是因祸得福,那就可以功成身退的回去。 “你血口喷人,我何时挑断你的脚筋,又有谁作证?” 莫现安捂着心口,好像这样,能有底气。 莫干生慢慢举起剑,剑锋正对他,“是没人看到,但那一晚我知道是你!” “你,你给我等着,莫干生!” 莫现安往后踉跄几步,猛地转头,逃命似的跑出去,其他人看着,也都跟着落荒而逃。 看人都被打跑,莫之阳才有机会拉起阿珠的手,“阿珠,你赶紧回去,这事儿你不能插手,日后你的嫁娶,多少是要靠莫家的。” “阿珠以后,靠我便好。” 莫干生收回长剑,走到他面前,“哥哥会好好保护你的。” 然后,转头看着他,“还有你。” 莫之阳被他看得吓一跳,忙摆手,“不必不必,我不用。” “也是。” 莫干生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垂下头,他们说之阳是要嫁给仙帝的,如今失踪那么多年,理应是嫁了的吧。 可若是嫁了,那他怎么在此时会出现,难不成是放不下我? “靠你也好,毕竟不能让阿珠受委屈。” 莫之阳知道,不能长待人界,也护不住她太久,阿珠是唯一一个,真心对自己好的人。 是朋友,也是家人。 被方才的念头扰了心神,莫干生定定看着面前熟悉的脸孔,那么多年没有变过,还是这般可爱,“你可还好?” “挺好的,只不过我不能久待,等会儿就得回去,他看的紧。” 莫之阳没来得及告诉韩靖白,得赶紧回去。 否则他一回来见不到人,肯定发癫。 他看的紧=过得不好,没有自由。 莫干生悟到什么,神色一凛,“之阳,你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没有啊,我挺好的。” 莫之阳被他的眼睛盯得心里发怵,这家伙,在脑补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他不肯说,是因为怕连累其他吗? 思及此,莫干生的心里更不好受,“若是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必定要告诉我。” 这个人,脑壳有脚气吗? 莫之阳有点受不了他的目光,朝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我没难言之隐,所以我得赶紧回去,再见!” 说完,转身脚尖一点,跃上院墙,化作白光,朝天上飞去。 “阿阳,真的成仙了吗?” 阿珠呆滞的望着天空,眨巴着大眼睛。 紧赶慢赶的回到仙界,溜回仙宫,这里好像才过去没多久。 莫之阳扒拉着门,探头看进去,寝殿没有人,瞬间松口气,“人还没回来,那就好。” 迈步进去。 “阳阳,去了哪里?” 阴恻恻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莫之阳肩膀一缩,正要转头眼睛就被一只大手捂住,“韩靖白?” “嗯?怎么不叫师尊了,我的好徒儿。” 韩靖白从背后抱住他的纤腰,左手捂着他的眼睛,“让为师的猜猜,你去了哪里。” “师尊,我……”莫之阳听到他的声音,有点害怕,只觉得大事不好。 见他开口,韩靖白打断他的话,“嘘~~让为师猜猜。” 俯身凑到肩窝,深深吸口气,“是胭脂香味,徒儿背着为师,去找了男人还是女人?” “额……都有吧。” 莫之阳咽了咽口水,卧槽,我说错了,“师尊。” 韩靖白嘴角扬起弧度,可眼神逐渐冰冷,“呵呵。” 手掌在他的后腰肆虐,“男人女人都有?看来小徒儿,给我戴了顶帽子呢。” 这场臭嘴,莫之阳现在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什么男人女人,“不是的师尊,你听我解释,我可以狡辩的!” “为师的不想听。” 韩靖白说着,表情一冷,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条红丝带,把人的眼睛绑住,“为师,只想做!” 这下就糟糕,莫之阳能深切的感受到他言语中的怒火,还有抵在自腰的欲火,僵直身体不敢动。 韩靖白一挥手,凭空出现张交椅,放置在大殿中间,把人推坐下去。 “这?” 莫之阳刚接触到椅子,双手双脚就被死死捆在扶手和椅脚上,“师尊,你……大可不必,我不会跑。” 听到这话,韩靖白的声音瞬间高起来,“不会跑?” 又觉得不妥,压低声音,“不会跑,会去找男人和女人?” “真没有,我只是去人界看看,看看有什么好吃的,真的你信我!” 莫之阳试图用仙力挣开布条,可惜没有用。 眼睛被蒙住,双手双脚被束缚,这样的感觉,叫人不安。 韩靖白赤着脚,抬起脚抵在他的膝盖上,“小徒儿,说谎可不是什么好事,你别忘了,三界皆在我的掌控内。” 啊这?算了,坦白从宽。 “师尊,我去人界看一下阿珠,顺带的帮莫干生渡个劫,就是这样。” 莫之阳说完,没听到回答,继续认错,“真的,当事人表示十分后悔,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肯定不会下去。” “晚了,小徒儿。” 韩靖白的脚,慢慢的从膝盖滑到大腿内侧,轻轻按压,“为师很生气。” 纵然为三界之主,可自己真正想要的,就只有阳阳一个,可他为什么那么多羁绊。 不是他的唯一,这种事情,叫人疯狂,受不了。 “唔~~师尊。” 莫之阳试图夹紧,可惜被绑住,施展不得。 韩靖白大发慈悲的收回脚,抬起下巴俯身吻了下去,左手从胸口滑下,按住腰带,“该叫你长长记性了。”  第202章他们吹你是仙帝耶,笑死我了!22 “师尊,大可不必,我记性长了,长得很多。” 莫之阳看着面前,被红色的轻纱遮住。 看的不真切,还都是红红的一片,就连他,也只能看到一个虚影,就好像置身红色浓雾里。 “不够,不够。” 韩靖白轻轻触碰他的唇瓣,慢慢的滑到下巴,一直亲吻到喉结,伸出舌尖,在喉结舔着。 莫之阳被迫仰起头,突然害怕,有点怕他突然像吸血鬼一样,咬破喉咙,吸着鲜血,一想到这个,鸡皮疙瘩都起来。 可韩靖白没有那么做,再失去理智,都不会伤害他,从喉结慢慢亲到锁骨,“小徒儿要是带着一身痕迹,去见那些男女,他们会不会明白,有些东西是不能碰的。” “会……”莫之阳张嘴想说会,但是此刻突然爆发前所未有的求生欲,话到嘴边,堪堪转了个弯,“会个屁,我绝对不会再见其他人。” 听到这句话,韩靖白的怒火稍稍被安抚,但肯定还不够,“小徒儿真的不会见其他人了吗?” 莫之阳想动动手腕,可是被绑的太紧,只能顺着他的话说,“对对对,我肯定不会,真的。” “阳阳话说得倒是挺好听。” 韩靖白站直起来,食指按揉他的唇瓣,“那就换个东西吃,吃完之后,我才信。” 啊这? 算了,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不能惹怒他,莫之阳只好顺从的点头,“师尊说什么,就是什么。” 蓄上口水,张嘴含住那口味异常的冰棒,这冰棒太大只,嘴巴都被塞满,只能用舌头,把顶端融化的液体慢慢的舔掉。 因为贪心,塞得太满,涎水从嘴角流下来,一直滑到脖子,“唔~~” 听到他略重的喘息声,莫之阳尽量避开牙齿,用舌头去融化这温度异常的冰棒,慢慢的吃到最后,把奖励一并咽下。 到最后,只能哑着嗓子问,“师尊,现在信了吗?” “还不够。” 韩靖白弯腰,随手扯开他的腰带,把里袍解开,动作仅停留在这里,“阳阳你说,想怎么做?” 这送命题,实在是不好抉择,莫之阳试探性问一句,“能不能不做?” “呵。” 方才上脸的笑意,又褪下,韩靖白一抬手,“不行。” 缚住手脚的绳子消失,莫之阳正想去扯蒙住眼睛的轻纱,结果两只手同时被抓住,合并在一起,“师尊!” 刚叫一声,就发现手腕又被绑住,这一下肯定要出大事,“师尊,疼你松开我好不好?” “不好。” 韩靖白铁了心教训他,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弯腰把人扛起来,丢到床上,“看来只有把阳阳捆在床上,才不会乱跑。” 莫之阳手脚都被捆住,只能像条毛毛虫,往床里面钻,“不是这样的,你信我。” 见他要跑,韩靖白轻笑一声,一把抓住他的脚腕,往外拖,“阳阳太不乖,一定要长长记性。” 把你做到脑子只有我,只能有我。 “唔~” 承受着他的缠绵,彼此身体太过熟悉,让人失去防备,莫之阳张开嘴巴,纵容他进来掠夺。 一吻天荒,莫之阳差点以为要原地去世,他终于放开了,赶紧呼吸,终于可以说话,“师尊。” 韩靖白没有回答,一手抓着他的脚腕,一手扯开衣裳,“今天有点痛,但是痛你才记得教训。” “唔!” 身体被劈开,莫之阳跪趴着想逃离,可是手脚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还没开始适应,他就自顾自的动起来。 “阳阳,疼吗?” 韩靖白死死掐住他的腰,“我也是这样疼的,比你疼一万倍。” 说着,俯身把整个人纳入怀里,“我们一起疼。” 莫之阳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手脚依旧没被松开,“好累,好困。” 呢喃完两句,又闭上眼睛沉沉睡过去。 接下来一段时间时间,莫之阳有意识,就发现在床上,或者在椅子上被干,要么就是在他怀里,一旦发现人醒来,他就开始禽兽。 终于有一天,韩靖白被狗叼走的良心长回来了,替人松了绑,拿掉眼前的红纱,望着怀里熟睡的人,“阳阳,我有十分却给了你一百分,你为什么不能把十分给我?。” 你一直有很多人,什么阿珠,干生少爷,可我真的只有你,你能不能看看到,只看我! “啊,好痛~~” 莫之阳睁开眼睛,入目是韩靖白的胸肌,下意识伸手按住他的胸口,才发现原来被松开了。 “你……醒了?” 声音闷闷的,莫之阳听得出一点心虚恐惧的情绪,这家伙做完就开始心虚害怕,呵,男人! “嗯,醒了。” 莫之阳一把环住他的腰,用脸在他胸口蹭,“我腰酸,难受。” 知道做的太过,韩靖白手滑到下面,为他揉开后腰的酸疼,一边忐忑的开口,“阳阳,我……” 等好久,都等不到我字后边的话。 那么多年老夫老妻的,莫之阳并没有多少怒火,但是,虽然不生气,可该讨得福利都得讨回来,还得让他内疚。 于是,压低声音,开始白莲的表演,“我其实明白你的想法,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才让你生气。” “不是,不是你的错,阳阳!” 他这样,韩靖白反而不好受,“是我的错,是我小肚鸡肠。” 莫之阳从他怀里抬起头,用手捂住他的嘴,“我知道师尊在意我爱我,才会如此,是我不该偷偷下界,让你生气。” 一边说,杏眼里闪着泪光,“师尊,你不要生气好不好,都是徒儿的错。” 这么善解人意,知书达理的徒儿,被自己这样折磨,居然还对那么深明大义。 韩靖白被感动得一塌糊涂,紧紧抱住怀里的人,“阳阳,都是我不好,我以后不会了,不会再如此对你。” “真的吗?” 莫之阳见他这样说,扬起一个虚弱的笑脸,“可是师尊,徒儿现在好累好饿,好想吃东西。” 其实神仙已经不需人间烟火,只是莫之阳贪嘴,就一直没断过。 “吃!徒儿想吃什么,为师给你买。” 现在,韩靖白心里满满的都是汗愧疚,只恨不得把整个三界都捧到小徒弟面前。 “嗯。” 莫之阳乖巧的靠在他怀里,闭起眼睛:mmp,一定要杜绝你以后这种动不动就捆绑的行为。 于是,莫之阳开始作妖。 在韩靖白摆满满满一桌佳肴时,莫之阳却没有走过去,就在床上坐着,却不敢上前。 “阳阳,你不是饿了吗?” 韩靖白朝床边的人走过去。 看他走过来,莫之阳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的神色,复而低下头,“我,我突然不饿了。” 这样的反应,很不对劲,韩靖白走到床边,“阳阳,你在怕我。” 朝他伸出手,果然看到他眼底的抗拒,心一下痛起来。 “我没有。” 莫之阳低下头。 却不敢看他,声音略略颤抖。 韩靖白坐到床边,握住他的手,“阳阳在怕我。” 心里发胀发酸,果然阳阳有心理阴影,“是我不对,我以后都不会这样。” 反握住他的手,莫之阳抬起头,眼眶湿润,“是我不对,不关师尊的事。” 他们之间根本不应该是这样的,韩靖白搂着人,轻轻拍他的后背,“阳阳,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莫之阳窝在他怀里,挑挑眉,有的人才真的该长教训。 接下来几天,韩靖白简直就是二十四孝好老攻,吃饭亲自喂,喝汤还帮吹,把人当祖宗伺候。 莫之阳一边享受他的照顾,一边算着日子,莫干生差不多要历劫了吧,这场劫,可非比寻常,要不还是下去助他一臂之力。 但是狗男人,别看现在乖,要是整点事情出来,肯定又要发疯,肯定要给他一个好一点的理由。 韩靖白走进来,就看到阳阳居然坐在椅子上发呆,走过去一个弯腰把人抱起来,按进怀里,“想什么呢?” “我在想一些事情。” 莫之阳靠在他怀里,双腿圈住腰,“我在想,之前莫干生救过我,我这个人一旦有恩不报,就会一直记着。” 说完,还叹口气,“唉,也不知莫干生如何了。” 自家老婆居然还去惦记其他男人? 韩靖白觉得头顶有点绿,可又想起前两天的事情,强压下怒火,反问:“那阳阳,想怎么做啊?” “肯定是报恩完就两不相欠嘛,是吧。” 莫之阳试探一下。 “走,我们现在马上立刻去报恩。” 谁能忍受老婆记着别的男人,反正韩靖白不行,抱着人直接下界。 莫之阳满脸得逞笑意,窝在他怀里。 系统此时觉得:扒拉上宿主这样的人,韩靖白是真的石锤惨,但他好像乐在其中。 人间之中,莫干生站在一处陡峭的悬崖上朝下看,因为太高,只看到云雾环绕,却看不到涯底。 身后传来打杀声,逐渐毕竟,风呼呼的在耳边肆虐,身上沾血的衣物都被风欺辱得翻卷起来。 “天不佑我!” 莫干生随手擦掉嘴角的血渍,凄然一笑,纵身跃下。  第203章他们吹你是仙帝耶,笑死我了!23 像一个石子砸开重峦叠嶂的云雾,直直的朝下,噗通砸进崖底的深潭,溅起大片水花。 可岸上钓鱼的狗男男,却没有被殃及,在水溅起来的一瞬间,老者身后的小童子撑开一把伞,当初淋下来的雨。 “哇,师尊好棒!” 莫之阳坐在深潭边的石头上,手里抓着钓鱼竿,像隔壁村口大爷钓鱼。 韩靖白弯腰,亲了一下小徒儿,“嗯,师尊棒的地方,可不止这里。” 说着,收回伞。 “不正经。” 莫之阳瞪他一眼,晃晃手上的钓鱼竿,“你说,我能把他钓起来吗?” 探头看一眼深潭,韩靖白点头,当然可以,说完噗通一声,一头扎进水里。 莫之阳在岸上等了有半盏茶的时间,鱼竿动了动,忙站起身来,一把将鱼竿往回上一提,直接钓上来一个人。 鱼竿是细竹竿,根本撑不住,所以韩靖白紧随其后,拽着溺水人的后领子,随手往岸上一丢,“小徒儿真棒,把人钓起来了。” 说着,双手撑在岸边爬上来,轻轻一抖,身上的水都落下,连衣角都不曾湿半分。 这寒潭根本没有鱼,莫之阳只是想玩玩,才装着愿者上钩,随手把鱼竿一丢,站起来,“把他带回去吧。” “带回去做什么?该给他历练才是,就让人在这里躺着吧。” 韩靖白说完搂着小徒儿的腰,一个眼神都不施舍。 莫之阳觉得不能得寸进尺,让狗男人强忍嫉妒心来救人,已经算是本事,没必要惹他不高兴。 可怜的莫干生,一身湿漉漉的躺在深潭边的草地上,冷风一吹,冻得打寒颤。 被活活冻醒,莫干生睁开眼睛,“咦?” 坐起来,发现居然没死,身在崖底,“这是怎么回事?” 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个竹屋,难不成这里还有人住? 莫干生爬起来,朝着竹屋踉跄的赶过去。 “师尊~~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吃饭?” 还没走近竹屋,就听到一句甜腻腻的师尊,莫干生皱眉,继续靠近,想知道是谁在那里。 走近一看,才发现竹篱笆里,那石椅上,坐着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年纪小的那位,倚在年纪稍长那位的怀里。 莫之阳有点嫌弃,推推坐在怀里的人,“那啥,师尊你好重,要不下去?” “在这里,你才是师尊啊。” 韩靖白凑过去,含住耳垂厮磨一翻后,“是阳阳说,要当师尊的。” 两个人现在都用了障眼法,在莫干生看来,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三十多岁男人怀里抱着一个美艳少年。 但他们两个人,看到的还是彼此的本体。 “来者何人?” 莫之阳把怀里的人推开,坐直起来。 被发现,莫干生红了脸,隔着篱笆拱手,“打搅了。” 莫之阳端坐好,装出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沉声回答,“无妨,请进。” 扯好方才被压皱的衣裳。 “是。” 莫干生不敢造次,虽然疑惑方才两人的动作,可是还没有问,能在此处隐居,而且看不出修为的,绝对不简单。 韩靖白扫了一眼他,转身进屋沏茶。 “你缘何在此?” 莫之阳端坐着,明知故问。 谈起这个,莫干生垂下头,哭笑,“说来惭愧,我原是浩天宗的关门弟子,结果被人诬陷,污蔑我莫家勾结邪魔,追杀我到崖边,我不敌只好求存跳下来,真的是天不佑我,命途多舛。” 听到这话,莫之阳扯出一个不太好的笑容。你还天不佑你?你还命途多舛? 仙帝和仙帝的老婆都下来给你渡劫,你还想怎么样?让你直接飞升,不,把仙帝仙后的位置都给你好不好,艹! 察觉到高人的情绪有些不妥,莫干生忙道歉,“叫先生见笑了,修仙之人,本不该如此的。” “确实。” 你知道就好,莫之阳尬笑掩盖方才的不妥,“那你如今,打算怎么办?伯父是否真的与邪魔勾结?” 莫干生摇摇头,双手紧握成拳搭在大腿处,“不知,我想回去看看我父亲,他到底真的是不是如他们所说。” 当初重塑筋骨离家时,并没见过父亲,他们说一直在闭关,迄今为止,已经许久,到底是不是,也不好说。 反正救下他,到底怎么样还是让他自己去看吧。 莫之阳点点头,“既如此,那……” “师尊!” 韩靖白端着茶水过来,方才听得一清二楚,“师尊。” 将茶水放到石桌上,“相逢即是缘,天色已晚,不留这位公子住一晚吗?” 这个狗男人在打什么坏主意? 太了解他,以至于莫之阳后背一凉,可又不敢说什么,点点头,“也好,那先住一晚,明日一早,我送你上天……上去。” “那劳烦先生了。” 莫干生站起来,再把目光放在美艳的徒弟身上,很奇怪,他们之间给的感觉,是反的。 徒弟才像师尊,师尊才像徒弟。 月色迷离,竹屋周围弥漫暧昧的雾气。 莫干生被安排在竹屋后边的客房里,心里有事,夜半时睡不着,就爬起来看看景色,推开窗,就发现前面主屋好像有人。 只见不远处,一抹暧昧烛光,若隐若现,修仙之人眼神极佳,看到侧脸时,才惊觉是那个美艳小徒弟,一声红衣入竹屋。 吱呀一声门响,在静谧的大夜之中,点燃气氛。 莫干生看小徒弟进去的屋子,是他师尊的,心道奇怪,捏一个隐身咒,从屋里出去,想看看到底发生什么。 “师尊~~” 莫之阳盘腿坐在床上,看着逐渐逼近的人,咽了咽口水,韩靖白一身红衣,颇有风韵,里面的亵衣没系衣袋,露出精壮的胸膛。 披散头发,只着外袍,松松垮垮,一边穿好,一边滑到手肘处,俊美的脸上,暧昧丛生,这哪里是仙帝,根本就是妖精。 “我……”莫之阳那么多位面,真的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咽了咽口水,“嗯?” 韩靖白垂下眼睑,知道外边有人在看,却不以为意,赤脚慢慢走到他身前,“师尊~~” 俯身,含住他耳垂,“师尊。” 不得不承认,这样很兴奋,是个男人都兴奋好吧!莫之阳轻哼,“唔~~” 韩靖白也兴奋,从来没玩过,第一次感觉也不错,松开耳垂,转而含住他的嘴唇,厮磨啃咬。 躲在暗处的莫干生,透过那没关的窗户,把里面看的清清楚楚,捂住嘴,眼睛却不肯离半分! “欢喜吗?” 韩靖白一手端着蜡烛,左手牵起他的手,在两人目光注视下,蜡烛微微亲到。 莫之阳眼看着手背滴上两滴红蜡油,陡然的疼痛,吓想要缩回手,却被拽住。 抬起头,大眼睛续上水汽,眨巴着看着他,“师尊~~” 被这一声唤得皱眉,韩靖白随手把烛台放在地上,伸手把人推倒在床上,“今日就让我好好伺候师尊吧。” “唔。” 好吧,颜控的莫之阳,没有抵抗力。 莫干生能听到风中时断时续的声音,没想到他们师徒居然……那徒弟美艳,雌伏与他师尊之下,只怕是受罪了。 摇头叹息,站起身来打算离开,不经意一瞥,却被震得愣在原地。 屋内,那所谓的师尊,跪伏在床上,身后才是那个美艳徒弟,就在一瞬间,莫干生好像与他眼神对视,吓得赶紧蹲下去。 韩靖白抚着阳阳背后细腻的肌肤,看着窗外扯出一个浅笑,“我的就是我的。” 动作越发狠辣。 深觉此地不宜久留,忙半蹲撤离,莫干生回到房中心情依旧没有平复,怪不得师徒之间的气氛奇怪。 没想到,居然遇到这种事情,莫干生可是再不敢乱走。 睁着眼睛到第二天,起床匆匆洗漱离开,只留下一张纸条,实在是不知怎么面对这一对师徒。 莫之阳起床后,去找人,想把他送回去,可屋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张纸条,“嗯?” “怎么了?” 韩靖白走进来,明知故问,今早他走的时候就知道。 把手上的纸条递给他,“他走了,很奇怪。” 奇怪?才不奇怪,昨天目睹活春宫,不走才奇怪。 没错,韩靖白就是故意的,让他自动离开,但所有的算计都藏在笑意之下,走过去将徒儿揽入怀里,佯装可惜,“不能玩了。” “你还顾着玩?” 莫之阳来时,也只不过随口一句,想做师尊试试看,没想到他居然那么认真。 人走了还能怎么办? 韩靖白随意的把手上的纸条碾碎,化为烟尘,“那小徒儿可以和为师的回仙宫了吧?” “师尊~~” 莫之阳摇头,这只是开始,接下来还有段时间要出事,拽着他的手撒娇,“师尊,我们再去看看,你说怎么样?” 陪老婆去保护其他男人,这帽子戴的别致,颜色也鲜艳。 莫之阳抬头,看他眼睛包含怒意,知道这事儿有点过,瘪嘴嘟囔,“我以为师尊会陪我的。” “当然会。” 韩靖白莞尔一笑,把人搂入怀里,“那徒儿用什么报答师尊呢?” 啊这?通常这样问,后果都不堪设想,莫之阳突然开始装傻,“阿巴阿巴~~”  第204章他们吹你是仙帝耶,笑死我了!24 韩靖白不在意,反正不管他给不给,都会拿。 看到他的笑容,莫之阳咽咽口水,觉得大事不妙。 莫干生不知道怎么回事,爬上悬崖,往家里赶,至少要知道发生什么。 可还没到家,远远看到城外,就被一股黑气笼罩,莫干生愕然站在原地,“这?这是怎么回事?” 祭出宝剑,御剑飞高,在高出往下看,才知道原来繁华的故城,如今变成烈狱。 从高处往下看,黑雾笼罩,影影绰绰的是白骨,遍地的白骨,已经看不到半点活物,甚至连周遭草木都开始遭殃。 “难道,真的如此?” 莫干生双手紧握成拳,原以为都是他们欺骗自己,没想到真的如此。 父亲真的和魔物勾结吗? 莫干生垂下眼睑,深吸一口气,御剑,一头扎进黑雾之中。 远远看见一个人破开黑雾,莫之阳想过去,却被拉住,转头不解,“怎么了?不去看看吗?” “你可知那是什么?” 韩靖白把人扯回怀里,“有人,以一城的性命,想修邪道,与我抗衡。” “与你抗衡?” 莫之阳下意识抓住他的手,“怎么回事?” 有点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 看向不远处,韩靖白难得露出为难的神色,“曾经也有人妄图撼动三界,我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人关在镇妖泉里。” 每隔一千年,韩靖白还得回去加重封印,否则他还会闯出来。 “不若,我们进去看看?” 也不知接下来的发展,要韩靖白一个人去,也担心, 两个人御风闯入黑雾之中,浓雾瞬间把两人包围。 等踏入城中,莫之阳才知道什么叫残忍,浓雾之中遍布白骨,下脚都得小心翼翼,否则得踩到骨头。 大大小小的,没有过活物,空气中还充斥着一股臭味,莫之阳捂着鼻子路过长长的街道,循着记忆来到莫府前。 “物是人非。” 莫之阳正想踏上台阶,却别拦住。 “阳阳,你且先回去,此处交于我处理就好。” 韩靖白拉住他,言辞恳切。 莫之阳看了看门口,再看看韩靖白,不免担心,“你有把握吗?如果没有的话,我更愿意同生共死。” “我乃三界之主,自然无碍,只不过怕你触景生情。” 韩靖白反握住他的手,除了在阳阳面前怂,真没在其他人面前丢过脸。 莫之阳这才放心,“那你小心。” 抽回手打算会去,突然想起什么,“若是看到阿珠,你务必保护好她。” 韩靖白笑笑,却不答话,目送他离开之后,才用仙力震开莫府的大门,带着一身杀气。 统领三界许久,很多人都忘了,当初仙帝是怎么当上三界之主的。 回到仙界,莫之阳就坐在寝殿的门槛上,头靠着门框等他回来,“我有点担心。” 手里还紧紧握着那个红绳小玉坠。 “如果是你男人,大可不必。” 系统陪着他说话。 莫之阳低下头,看着小玉坠子,“韩靖白他可以我知道,可是阿珠,阿珠她怎么样了,若是殃及她,该怎么办。” 府里的邪魔,本来还想依托地形,对抗韩靖白,哪知他对此处了如指掌。 韩靖白并不将他放在眼里,这个还没成气候,不过宵小尔,之所以让阳阳离开,只是为了更方便的处理莫家。 莫家,只会消耗阳阳的福德,一个都不能留。 破落的闺房内,一个长相可爱的少女蜷缩在衣柜和墙的夹角,一脸惊恐的看着逐渐逼近的男人,颤抖着嘴唇一直在喊,“阿阳,阿阳!” 莫之阳坐在门槛上,轻轻叹口气,许是这一声叹气太重,居然把红绳穿着的玉坠子吹成粉末。 “这?” 系统吓一跳。 呆滞的看着手上的白色粉末,莫之阳呢喃,“她死了。” “韩靖白杀的!” 系统脱口而出之后,察觉到宿主的情绪,突然噎住。 这边,韩靖白匆匆解决完莫府的事情,马不停蹄的赶回来,就看到阳阳坐在门槛上,“小徒儿,怎么坐在这里,可是担心为师?” 莫之阳抬头,看着走过来的人,脑子一瞬间闪过一个画面:寒光闪闪的长剑割破少女咽喉,猛地站起来,转身进屋。 这样的反应不对劲,韩靖白快步追进去,“可是嫌弃师尊来晚了?” 笑着一把拉住小徒儿的手腕。 “你杀了她。” 莫之阳不太想挣扎,可他拉住的手还紧握住阿珠送的红绳。 韩靖白怔住,自认做的干脆利落,阳阳是怎么发现的,“我……我只不过错手杀了她。” 背对着他,莫之阳垂下眼睑,“我知道了。” 却没有多少感情,挣开他的手,继续床边走。 系统惊恐,那么多年,只见过宿主真的生气过一次,但那一次真的玉石俱焚。 “阳阳,我真的只是错手而已。” 韩靖白还想解释。 莫之阳走到一半,听到他的话,随手把手边的花瓶撂倒在地。 本来想跟过去的韩靖白,被瓷片止住脚步,硬生生停在原地,“阳阳。” “师尊。” 莫之阳突然转头,直视他,“你真的是错手杀阿珠的吗?” 韩靖白下意识咬住下唇,“是。” 没有半分犹豫。 明知道会是这样,还是不甘心问了,莫之阳点点头,“我需要冷静,能先出去吗?” 一瞬间,韩靖白心虚起来,从未见过阳阳这般,犹豫再三后,还是决定出去等,关上门,就站在门口。 一日两日,到了第七天,韩靖白等不了了,一推门才发现屋里早就空了,“该死的!” 转身跑出殿内。 喧闹的繁华街道,长安街拐角处,有一个小茶摊,茶摊老板是一个长相可爱的少年,来往行人但凡喝茶,都不收钱,摊主说要为一人积德。 “你的茶!” 莫之阳将新沏出的茉莉茶给路人满上,正转身要去加水,就看到不远处一个熟悉的人影。 莫之阳端茶壶的手抖了一下。 “阳阳。” 韩靖白慢慢走过去,站定在他面前。 此时来往行人像是被冻结一样,连点水的蜻蜓都悬浮在水面。 “喝茶吗?” 莫之阳扯出一个笑容,转身就要去加水。 韩靖白看他又要走,不肯再让他逃避,“我真的只是错手杀了她。” 多年积攒的怒气,莫之阳把手上的水壶砸到地上,锵啷一声,热水也溅了一地,“我太了解你。” 正是因为了解,莫之阳知道,他一直介意阿珠和莫干生的存在,因为妒忌,也想独占,以他的手段失手的借口,太拙劣。 这个世界,接受不了,或许下一次会好。 “我这一生,得到的好太少,所以珍惜。 要让我为你付出性命,我眉头都不会皱,因为我爱你,可……“莫之阳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每见他,都想起阿珠。 那个毫无杂念,没有目的对自己好的人,无关爱情,是友情和亲情,“就这样吧。” “我能不能再抱你一下。” 韩靖白张开手,一字一句都像刀子,拼命咽下去。 莫之阳点点头,朝他走过去,张开手抱住他,深呼吸最后贪恋他的味道,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听我说。” 韩靖白突然死死把人困在怀里,附耳呢喃,“系统清除此位面缓存,宿主记忆清除。” “叮咚,开始清除。” “唔?” 莫之阳瞳孔突然放大,脑子好像硬生生被挖走一块,剧烈挣扎起来,拼尽最后力气,选择自爆。 可韩靖白还是死死把人按在怀里,“阳阳,我错了以后不敢,我们重新开始,原谅我。” 随着他的低语,怀里的人慢慢化成一束光,猛地朝天上飞去,韩靖白飞身跟上去,撕破虚空,随他离去。 太平间温度很低,韩靖白却没有什么感觉,记忆回拢。 看着躺在床上的少年,“还是没能护住你。” 牵起他的手,“我一定会救你。” 爬上床,把已经失去生命体征的少年拥入怀里,两人胸膛贴着胸膛,千丝万缕的白色光线,从韩靖白的胸口涌出来。 将莫之阳缠住,妄图挽回什么。 一分钟过去,却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反而是韩靖白身体开始虚弱,随着白光越散越多,身体也越来越虚弱。 ‘滴,能量剩余不足10%,请主神及时补充,滴。’ 韩靖白一意孤行,直到唇色越来越白,身体逐渐透明,才接受救不回他的事实,“阳阳,你等我,我去保护你。” 提示,能量不足进入位面,数据错误。’ 不管系统提示,韩靖白一意孤行,投入下个位面。 第205章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1 “今天莫公子买单!” 台上打碟的举着话筒喊。 莫之阳沉浸在震耳欲聋的音乐里,身体随着音乐扭动,露出不同寻常尖尖的小虎牙,“好爽!” 有点快乐,系统终于明白,为什么人喜欢蹦迪。 回家已经凌晨三点,莫之阳推开门,才发现他居然还没睡,一身黑色睡袍,端着一杯枸杞菊花。 “哟,迟总还没睡啊。” 迟宴表情冷漠,记得他们之间的契约关系,只吩咐一句,“早点休息。” “老色批怎么会变成老干部呢?” 莫之阳看他沉稳的走上二楼,有点嫌弃。  第206章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2 新世纪,吸血鬼,狼人、人鱼,都已经生活在一起,甚至可以通婚。 但种族阶级依旧存在,只不过藏在桌底,没拿到明面上。 吸血鬼拥有永生且不老的寿命,对阳光的畏惧减轻,狼人体力更胜一筹,人鱼,拥有美貌和嗓音,而人类没有什么特殊,数量极大。 莫之阳回到房间,卸下烟熏妆,露出略微惨白的小脸,两个略尖的小虎牙,昭示他吸血鬼的身份。 吸血鬼的后代,却嫁给人类,这样的联姻,在外界看来,太可笑。 洗完澡躺在床上,开始思索这个故事线,男人叫迟宴,是原主的契约老公。 有被狗血浇到,谢谢。 原主的父亲,为救迟宴的爷爷被异族狼人杀害,临死托孤,他爷爷就擅做主张,让两个人结婚。 可惜,这场婚姻两看生厌,原主混不吝的混混,迟宴成熟稳重,白天在做总裁,晚上当牧师收服异族的老干部。 各类种族,都有极少一部分人变异,他们嗜血且拥有特殊的能力,破坏岌岌可危的秩序,人类之中,也有一小部分成为牧师。 他们拥有甄别异族和杀死他们的能力,所以为保护牧师,他们的身份都是机密,而且有各种身份掩护。 迟宴就是用人鱼身份掩饰的牧师。 原主嫌弃迟宴的死板木讷,迟宴嫌弃原主的不守规矩。 住在同一屋檐下,可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 坏就坏在,一个叫做孟卿的人鱼,他可是一朵黑心莲,因为对迟家的财产动心,就故意应聘做了迟宴的秘书,然后各种勾搭。 老干部虽然不为所动,可架不住原主作妖,一边是守规矩听话的小人鱼,一边是不守规矩的吸血鬼。 原主闹离婚,迟宴也就听之任之的离婚,再娶了孟卿。 孟卿勾结异族,把原主弄死,再故意透露老干部晚上的行踪,让那群狼人埋伏在其间。 老干部拼死逃回来,却被孟卿一碗药给药死,最后孟卿倒好,继承财产和奸夫幸福快乐在一起。 财产什么的倒是没什么,但搞我男人,绝对不行! “原主是吸血鬼,你要保护好迟宴,别让他挂了,否则原主的灵魂不能得以升天,就会跟着你!” 系统想到这个,鸡皮疙瘩起来了。 这家伙,敢顶着一张薄司御的脸,去跟其他人结婚搞在一起,肯定把他鸡儿剁掉塞马桶,冲走。 莫之阳翻个身,“我知道了。” 任务不能忘,男人也得搞。 菟丝子柔柔弱弱听话乖巧,但老干部不喜欢,那还不如给个王炸,搅得他翻天覆地,又爱不释手。 “宿主,我总觉得好想忘记了什么。” 系统每次查看新剧情,总觉得遗漏什么。 莫之阳没有纠结,安抚系统,“想不起来就算了。” 翌日起来,已经临近中午,莫之阳揉揉太阳穴,“昨天蹦迪,脑壳有点痛。” 边说边爬起来,刷牙洗脸,打开衣柜愣了一下。 柜子里清一色的黑,皮衣皮裤,带着无数铆钉链子,“原主好中二。” “我也觉得。” 这样大的场面,系统也没见过。 莫之阳拿出一件外套,“穿着玩意去挤地铁,那可是连环凶手。” 袖子上一圈的铆钉,明晃晃的。 “今天,老男人是不是要去养老院看爷爷啊?” 莫之阳把外套丢回去,从格子里取出一套白衬衣。 之前原主都懒得看那个老男人,所以错开时间去陪,做好事不留名,可不是白莲花的性格。 迟宴每周三都会去养老院看望爷爷,下午匆匆忙完往养老院赶。 赶到门口,却发现另外讶异的一幕,莫之阳居然和爷爷在说笑。 还是迟老爷子先看到门口的孙子,“阿宴,你来了。” “爷爷。” 迟宴走过去,看到坐在床边的少年更奇怪了,不画妆的他,小脸白嫩细腻,大眼睛没有那些迷惑人视线的眼影,反而显得有神漂亮。 这样的少年,和以往想比,确实格外不同。 看到他的表情,莫之阳就知道成功了,从椅子上站起来,“爷爷,阿宴来看你,我就先出去走走。”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迟老爷子,敏锐的发现不妥。 两个人的关系,都是瞒着他的,莫之阳扬起大大的笑脸,“没有啊。” 说着,坦然的牵住身边人的手。 骤然被牵住,迟宴手一抖,下意识想挣脱,却堪堪忍住,手心温度传来,把耳尖暖红。 “那就好。” 迟老爷子松口气,“有点困,你们都先回去吧,小阳你以后不要隔天来看,多陪陪阿宴。” “那爷爷你好好休息。” 迟宴木着脸。 心里诧异:这个人隔天都来陪爷爷,为什么自己不知道? 看着两人手牵手离开,迟老爷子叹口气,这两个人什么关系,怎么可能瞒得过,只不过不想捅破。 等出门,莫之阳马上就把他的手甩开,别过脸面对墙壁,嘀咕一句,“呵,老男人!” 面对一个二十岁的人,三十五确实有点老,无力反驳。 “你隔天来看爷爷吗?” 迟宴岔开话题。 莫之阳:“嗯。” 两个人并肩走着,气氛尴尬,迟宴不擅长调节气氛,只能闭嘴慢慢走。 妈的,这家伙是怎么回事,之前很骚,现在突然不说话,是一定要我来教你怎么撩我吗? 教一个老干部撩自己,为难我莫之阳。 迟宴不觉得尴尬,身边的少年,身上有浅浅的皂角香,闻起来很清新。 两个人离得有点远,莫之阳故意往墙角挪,假装没看到靠墙的那排凳子。 “小心!” 迟宴看见他不小心被绊倒,手疾眼快一把揽住他的腰,往怀里一收,“你没事吧?” 把人搂进怀里,皂角香撩过鼻尖,心也跟着痒痒的。 老干部没谈过恋爱,以至于不知何为心动。 “你……你松开我老男人!” 莫之阳奋力把人推开,欲擒故纵拿捏的很好。 被推开的迟宴,有些莫名其妙,收回手,“我只是想扶你。” “要不是看在你要扶我的意思,我早就揍你了!” 莫之阳挥舞着小拳头,张牙舞爪的样子,有几分可爱。 这小拳头能干什么? 迟宴有些想笑,等到他被一拳揍下床的时候,就不那么想了,“我送你回去。” “哦。” 莫之阳双手抱胸,警惕的看着他。 跟着他走,悄无声息的把两个人的距离拉近,发现他没有在意,得逞一笑,果然英雄救美,永远不过时。 “请正视你自己,你不是美。” 系统自认实话实说,也就绿茶他瞎眼才觉得宿主绝美。 系统不听话,多半是惯的,搞个病毒就好了。 莫之阳上了车,两个人在后座,却离得很远,紧贴车窗,看着一边敲打电脑的男人,嘀咕一句,“老男人!” 这话传进迟宴耳朵里,敲键盘的手一顿。 把人送回家之后,迟宴才回公司。 “老干部只是没遇到小妖孽,遇到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莫之阳回家,算算孟卿来的时间,还有半个月。 还有时间,把老干部搞到手。 迟宴晚上比早上还要忙,他通常都是晚上去处理异族。 去夜店玩回来,才一点多,莫之阳回去洗个澡,换上睡衣,看着镜子里的人,怎么都不顺眼。 突然想起什么把睡裤脱掉,略微宽大的睡衣,真好遮住大腿根,然后走到床边,拿起书包。 拉开拉链,手探进去一把揪住一条尾巴,提出来赫然是一只硕大的老鼠。 老鼠看着面前的人惊恐的四脚直蹬:麻麻鸭,救命呀,他抓我呜呜呜~~我只是一只无辜的老鼠。 “帮个忙哈!” 莫之阳把老鼠往地上一丢,瞬间整个人都窜上床,抱着被子瑟瑟发抖,“哇,老鼠!” 小鼠鼠看着突然变脸的人类,吱一声开始逃窜:麻麻鸭,太可怕了这个家伙,呜呜呜~~ 迟宴回来,已经是凌晨两点,上楼打算回去休息,就听到对面走廊传来声音,眉头皱起来。 缓步走过去,站定在门口,“有人在吗?” “老男人,救命!!!” 听到呼救声,迟宴这才敢开门,屋里灯光通明,莫之阳就蜷缩在床上,双手紧紧抱住被子,“救命,救我!” “怎么了?” 还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迟宴走过去,看到衣柜旁边,一个黑影窜出去,眉头皱起来。 “老鼠,呜呜有老鼠!” 莫之阳怕的整个人都躲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迟宴叹气,“只是老鼠。” 那老鼠,从角落窜出来,怔怔的看着两人,吱吱吱的叫:本鼠也不知怎么回事,明明是他吓我! “只是?我不要在这里睡了,我不要!” 莫之阳眼眶红红的,一脸惊恐,看起来无比可怜。 或许是因为早上的事情,或许因为他此刻太可怜,和以往嚣张跋扈的样子完全不一样,迟宴没有转身离开,“那你想怎么办?” “反正不能在这里!” 说着,莫之阳理直气壮的朝他张开手,“你过来抱我出去,快点!” 只当他是孩子,耍脾气,迟宴没有生气,走过去看到他踹掉被子,像是被触电一样,一瞬间僵直站在原地。  第207章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3 没想到被子底下是这样的风景,下意识别开眼睛,不敢再看,可真的别开眼睛,心里又觉得可惜。 “喂,你!” 莫之阳似乎才意识到下半身空空如也,忙把被子盖住,“你过来,抱我出去快点!” 迟宴稳住心神,走过去,刚要弯腰,结果就被扑得往后一仰,差点往后倒,“你!” 根本不管他说什么,莫之阳手脚并用紧紧扒拉着他,双手环住脖子,双腿圈住他的腰,“你什么你,快走,不然老鼠跑出去了。” 可迟宴不知如何是好,手放到腰上觉得不对劲,放到屁股上好像也不好,一时间进退维谷。 妈的,劳资送上门的豆腐你都不吃,过分了哈! 莫之阳催促,“你快点走啊!” 声音沾上哭腔,软软的没有之前的攻击性。 “那……”迟宴犹豫一下,还是用手托住他的臀肉,手感真的有点好,不由得又小心捏了一下。 怀里的人好像没发现,迟宴松口气,抱着他出去。 小样,捏劳资屁股以为劳资不知道?老色批! 莫之阳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此时此刻意外的乖巧。 老干部一脸正气的把怀里的人抱回房间,等站在房间里,才觉得不对劲,“你要睡哪里?” 反应比他快,莫之阳从他身上跳下来,二话不说的就钻上他的床,一把抱住被子,“我这里睡,你爱上哪儿上哪儿。” 说完,不给他反驳的机会,一翻身背对着他闭起眼睛,无赖玩得挺顺。 “我认床,我抱你去其他地方睡?” 迟宴叹口气,今天确实有点累了。 莫之阳不管他,“其他房间没打扫,我不要!” 一把将被子蒙过头顶,一副无赖的样子。 拿他没办法,迟宴又不想去其他地方睡,洗漱完了之后,就在床的另一边躺下,尽量拉开距离。 睡到半夜,莫之阳突然睁开眼睛,一翻身就看到他离得有点远,摸不着头脑,“这家伙是转性了?” 平时要是这个时候,不得把自己勒在怀里不算完,今天好奇怪。 “厌倦了,男人嘛都这样,七年之痒什么的,嗐!” 系统叹口气。 跟白莲花说七年之痒,这不是搞笑呢嘛?痒我都给他挠平咯! 莫之阳悄悄挪过去,就睡到他旁边,听呼吸声平缓,又偷偷张开手,想抱人偶一样,把人搂住,心满意足的睡过去。 昏睡之间,鼻尖一直窜进来香甜的气味,好香好想咬一口,唔~~咬吧,反正是梦里。 莫之阳张嘴,就想咬近在咫尺的气味来源,头却突然被按住,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是迟宴的脖子。 白皙的皮肤,血管隐藏在其中,好像透过种种阻碍,莫之阳能看到里面香甜的源泉,是血液,下意识咽口水。 “醒过来!” 迟宴察觉到怀里人的动作,轻轻一拍他额头。 一瞬间,理智回拢,莫之阳才惊觉刚刚差点咬了他,尖细又长的牙齿被收回去,恢复小虎牙的模样,“对不起!” “吸血鬼的基因就是对新鲜血液的渴求,你多久没喝人造血了?” 迟宴看着怀里人,还迷迷瞪瞪的。 莫之阳从他怀里爬起来,挠挠头开始思索,“好像有一个星期了吧。” 吸血鬼喝一次人造血,可以顶一个星期,但人造血实在是太难喝了,就像发霉的西红柿,很不喜欢。 “你饿了。” 迟宴坐起来,要不是刚好发现,真的被他咬破皮肤,那就不妙了。 莫之阳摸摸肚子,不觉得饿,吸血鬼的饿,是对血液的渴望,“我要是咬了你,你要去打狂犬吗?” “应该要的。” 迟宴掀开被子下床,去洗手间。 一般吸血鬼不会喝新鲜血液,否则会唤醒对真血的渴望,这样很容易堕落为异族,靠吸血为生,不能沾。 趁他去洗漱,莫之阳也下床,跑回房间去看看,结果老鼠早就跑没影。 匆忙换好衣服,刷牙洗脸,打算去登记领人造血。 跨上心爱的小摩托,正好看到迟宴也到车库开车。 莫之阳对着他挑衅一笑,摩托车帽戴上,发动车子离开,哈雷摩托车引擎声很大,震得人耳朵不舒服,但骑起来很爽。 迟宴摇摇头,坐上宾利离开。 在血液登记局领完人造血,莫之阳就在门口,倚着摩托车捏着鼻子把血灌进去,跟上刑差不多。 把那一袋喝完,掏出烟点上一根漱漱口,手机就来电话了,“老狗,找我什么事!” “阳哥!” 老狗在电话那头,嘿嘿一笑,“新开的一个场子,他们家有人鱼驻场,我们去看看?”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不对劲,没有之前的松泛,莫名透着一股子紧张,通过话筒传来,莫之阳感到不妥,“哪个场子?” 没有戳破。 “就……新开的那家,在酒吧一条街街角这里,叫blue。” “哦,那行,晚上去。” 莫之阳应下,然后直接挂断电话。 老狗的电话被挂断,脖子的刀也被撤下,咽咽口水,“我就约他了,你们不要杀我!” “不会。” 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 “我觉得不对劲,老狗可能被劫持了。” 莫之阳挂断电话,猛抽一口烟,“有人想把我引过去。” 系统没明白,“那是谁?要不,我帮你去查查blue是谁名下的?” “好。” 莫之阳把烟头一丢,骑上摩托车离开,往弘达集团赶去,如果有人对自己出手,那目的肯定是迟宴。 骑着哈雷到集团大门口,翻身下来,把摩托帽往镜子一挂,就想进去。 “喂,你谁啊!这里不准停车不知道吗?” 莫之阳一回头,一个身穿保安服的人跑上来,“怎么了?” “这里不准停车,你不知道吗?” 保安看了眼摩托车,显然也是识货的,“你要是不开走,我就吩咐拖车把它拖走。” “哦。” 莫之阳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正想回去把车开走,里头的前台就跑出来,“迟太太!” 前台小姐姐跑下台阶,刚刚在里面瞥到保安过来,就猜到是什么事,“迟太太,您是来找迟董的吗?” “是啊,怎么了?” 莫之阳把钥匙重新揣回兜里,看来不用开走了。 “请,请进去。” 前台小姐姐瞪了保安一眼,把人给请进去。 一路畅通无阻的进门,到做董事长专用电梯到七十八层,这里显然和下面不一样,莫之阳没来过,一时间站在门口左右走廊不知道往哪里走。 “请问,您是哪位?” 一个极其甜美的声音响起,莫之阳下意识转向右边,就看到一个很漂亮的男人,男人用漂亮不合适,但是在他身上很合适。 长而卷的睫毛,水灵灵的大眼睛,挺翘小巧的鼻子,樱桃小嘴,声音甜美可人,一副菟丝子的样子。 “你是谁?” 莫之阳被美貌怔住,缓过神来。 “我是迟董的助理,孟卿。” 孟卿轻轻一笑,声音越发甜软,听起来像是棉花糖。 莫之阳一怔,孟卿不是半个月之后才出现吗?怎么现在就出来,而且,还已经当上助手。 看他表情由惊讶转为震惊,孟卿疑惑,“怎么了?您认识我吗?” “不认识,只不过觉得你好看。” 莫之阳似是而非的夸一句,岔开话题,“对了,迟宴呢?” 孟卿警惕的看着他,“您是哪位?” 心里小九九不断翻转,这个人态度很奇怪,难不成是传说中的迟宴的太太? 看着面前穿着痞气的少年,孟卿压下嘴角,转而用很无辜的声音回答,“您是哪位?没有预约是不能进来的。” “哟。” 莫之阳一眼就看透他的心思,这家伙在白莲祖宗面前装白莲,丢脸丢到家了不知死活。 “你是迟宴的助理还是老婆啊?” 莫之阳双手抱胸,警惕的看着他。 孟卿脸一红,大眼睛瞬间湿润起来,“我不是,我没有,我真的只是助理而已,您别误会!” 妈的,人鱼物种就是该死的人美声甜,莫之阳差点招架不住他的美貌,稳住心神,端出一副正宫的气势,“不是老婆,管那么多事儿做什么?” 妈耶,第一次做正宫,有点爽。 “我!” 孟卿一脸欲哭无泪,大泪珠挂在脸颊上,看起来这么可怜,“我只是助理,不是老婆,请您不要误会。” “让开!” 莫之阳一挑眉,迈步就要走。 结果,孟卿还是不依不饶的,一步迈开挡在他面前,张开双手,“不许,先生您没有预约,不许过去。” “那你叫迟宴来找我。” 莫之阳也不恼,只想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依靠在电梯门上。 孟卿:“迟董在开会,请您先回去好吗?” 这家伙故意要激怒自己对吧?那我就如你所愿! “你警告你,你要么就放过去我找迟宴,要么就让他来找我。” 莫之阳冷哼一声,显然有点生气,“否则,没你好果子吃!” 孟卿见他上当,拦得愈发拼命,“不行!” 没有给他面子,莫之阳直接一把将人推倒,“让开!” 嚣张得不行。 结果,迟宴从会议室出来,就看到这一幕。  第208章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4 对于他们的喧闹有点不高兴,但看到莫之阳来,更意外,眉头皱起来,“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从来都不想两个人关系太近,甚至都没有一起出现在公众面前。 “我不能来吗?” 莫之阳故作生气,双手抱胸,“哼!” 有点傲娇。 倒是孟卿,一脸无辜从地上爬起来,左手捂着右手胳膊,“对不起迟董,我没拦住他,是我失职。” 声音委屈,表情吃痛手似乎受伤了。 “这是我太太。” 迟宴解释一句,转头看着少年。 莫之阳挑眉,宣誓主权一般,抱住他的胳膊,“刚刚算工伤。” 说完拽着迟宴就走。 看着两人往办公室去,孟卿皱起眉头,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像是情报里面说的,那个莫之阳很奇怪。 察觉他的目光一直粘着,莫之阳在进办公室之前,猛地甩开他的胳膊,先推门进去。 看到这一幕,孟卿松口气,看来情报没错,莫之阳这个人孩子气,不喜欢别人抢他东西,才会这样。 “你来做什么?” 迟宴把门关好,这才有机会问他。 莫之阳两步走到办公桌后边的椅子上,双腿晃荡着,“我不来,怎么知道你这里还养了只小人鱼,呵!” 他这样很奇怪,迟宴不懂,只是解释,“他是我新来的助理。” 走到办公桌前,“你来就是因为这个吗?” “当然不是!” 莫之阳探手捞起桌子上 的钢笔,“话说,你最近清理异族的时候,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迟宴摇头,“一切顺利。” 太过顺利,更不对劲。 把玩着手里的钢笔,莫之阳开始分析:这孟卿可能不是单纯为了财产,而是有其他目的。 甚至是知道迟宴牧师的身份,所谓财产只是表象,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很多事情都能解释得通。 比如,孟卿为什么提前出现,他背后的那个人早就安排好一切,只不过把计划提前,原主是保护迟宴的,他来横插一脚,破坏两个人的关系,逐个击破,这才是真的目的。 看到他一脸认真,迟宴有点奇怪,“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 莫之阳脱口而出的话,反应过来后,脸一红,“呸呸呸,谁想你,爷才不想你。” 这样的态度,有点欲盖弥彰。 迟宴被小妖孽撩的一愣一愣的,耳垂泛红。 看老干部略带娇羞的样子,莫之阳心里给点个赞:劳资撩人真的是举世无双,老干部怎么是对手。 迟宴搞不懂他是什么意思,以前都老死不相往来,自从那老鼠那一次之后,他就开始亲近。 也不是不好,只是有点不适应,但是现在的他比之前好很多,甚至有点可爱。 “你看我干什么?没见过那么好看的人吗?” 莫之阳轻哼一声,双手抱胸。 系统:呕呕呕~表脸! 莫之阳翘着二郎腿,“最近可能有点事情,你自己注意点。” 莫名其妙的,迟宴皱眉,“什么事情?” 这时候内线电话响起,莫之阳很自然的接起来,“你好哪位?” “额……”电话那头的孟卿没想到是他接电话,忙问,“迟太太,请问需要咖啡或者是茶吗?” “什么都不需要,我要走了。” 说完之后,莫之阳把电话挂断,表情不怎么好看,站起身来,“我走了。” 迟宴皱眉,“你去哪里?” “去夜店去蹦迪,怎么着?” 莫之阳轻哼一声,吃醋一般的语气,“你都能养小人鱼,为什么不能去蹦迪。” 目送他离开,很显然老干部没懂他的意思,眉头皱的紧紧的,但还是不高兴的,至于为什么不高兴,不好说。 莫之阳看看时间,打算先回趟家,然后晚上过去blue那边,如果晚上得到的答案是意料之中的话。 那迟宴,就危险了,牧师的身份就被发现了。 晚上十一点多,莫之阳骑着哈雷一直到目的地,在停车场停下,点了个烟走到门口,“老狗。” “阳哥,你来啦!” 老狗是一个三十岁的混混,以前就到处溜达,后来跟了莫之阳之后,就一直和他混饭吃。 “嗯,新开的场子啊?不错啊。” 莫之阳站在夜店门口,往里一探头,点点头,“走,进去看看那个人鱼怎么样。” 夜店高峰还没来,但人已经不少,音乐震耳欲聋。 莫之阳走进去,在贵宾区找张台子坐下,点两杯鸡尾酒,坐着看舞池的人跟海带似的扭来扭去。 伸了个懒腰,莫之阳起身就往舞池里面钻,很自然的融入他们,成为海带的一员。 看着舞池里的阳哥,老狗突然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办,扪心自问,阳哥对人不错,把人骗来心里真的很不好受。 正想着要不要把人叫走,就看到dj那边的舞池缓缓升起,呼吸一窒。 缓缓上升的舞台,托起一个非常俊美温柔的男人,眼眸似水,长相和他的气质比起来不值一提。 身穿浅蓝色衬衫,手里握着麦克风,缓缓的开始吟唱,原本嗨爆了的夜店,也突然圣洁起来。 莫之阳看了他一眼,没什么意思就走回桌子坐下,“老狗,看起来也不怎么嘛。” 还没我家那位帅。 “嗐,大家都那么说,我也就听听,情报错误!” 老狗赔笑,但笑意不达眼底。 那个人唱完就走了,莫之阳就把酒水喝完。 “请问是莫先生吗?” 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莫之阳撇头一看,是唱歌那位,“是你爷爷我,怎么着?” 男人修养很好,没有因为这句话生气,反而浅浅一笑,“早就听说你很幽默。” “你在教我做事?” 莫之阳试图激怒他。 但很显然,他的包容性很大,没有生气,“如果莫先生需要的话,我也可以。” 说完补了一句,“我叫蓝子洲。” 莫之阳随手拿过爱喜,点上一根,“已阅退下吧。” 打个大大的哈欠,“老狗,这里一点都不好玩,下次别喊我。” 说完,站起身来,“蓝子洲。” 愣了一秒,蓝子洲才回答,“还有什么事吗?” “下次一起玩。” 莫之阳丢个名片到桌子上,转身夹着烟离开夜店。 跨上摩托车,马上掏出手机打开定位,“妈的,这家伙用假名耍我!” 刚刚叫他的时候愣了一秒,人被叫名字,肯定下意识反应,不会隔那么久,根本没适应假身份。 他们很聪明,在迟宴身边放菟丝子,在这里,放一个温柔似水的大哥哥,逐个击破。 打开定位,确定迟宴的位置,才开车过去。 迟宴下班之后,换上一套黑色中山装,脸上涂着特制的药水,可以扭曲异族的视线,在异族看来,他就是普通长相。 在废弃的食品加工厂里,迟宴顺着长长的走廊,一直走到已经废弃的厂长办公室,里面隐隐泛有绿光。 左手搭在把手上,右手拿着一节黑色的棍子,正打算扭开门,突然从背后窜出一个绿影子。 迟宴下意识往后一躲,结果里头的也窜出来,两面夹击。 可迟宴不敢慌乱,反手将扑过来的人一棍子扫倒在地,又把门紧紧扒住,让里面的人不能出来。 可这一棍,对这个狼人异族没有什么杀伤力,仅仅只是打倒而已,眨眼间又爬起来,留着涎水朝他扑过去。 空荡走廊突然传来一声枪响,狼人应声飞来,直直撞到墙上。 “不好好搞钱,想搞谁呢?” 莫之阳收回枪,露出吸血鬼的獠牙,朝迟宴走过去。 狼人对吸血鬼有天然的恐惧感,看到他露出獠牙,下意识的往后挪,呜咽一声,转身跑掉。 迟宴没有管他,转而去收拾完里面的人鱼异族之后,才出来,“你怎么来了?” “我救你,你还不高兴哟?” 莫之阳瞪一眼,拽过他的手,“没受伤吧?” 被握住的手掌,温度很高,搞得迟宴心里也飘飘然起来,摇头,“没有受伤,你来的很及时。”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嘴角扬起来,又想起什么一般,强行压下去,满不在乎,“那当然了,也不看爷是谁。” 唔,有点可爱。 “回去吧。” 迟宴反握住他的手,拉着人往外走,“这里不安全。” 以前为什么没发现他那么可爱。 “哦。” 莫之阳撇开头,不去看他,但很乖巧的被人牵着离开,小妖孽成功了。 可刚出门,就遇上过来的孟卿。 “咦,迟董?您看到我的猫了吗?” 孟卿看到迟宴并不惊讶,看到身边的莫之阳才惊讶得瞪大眼睛,下一秒马上收拾好情绪,“迟董,您带着迟太太来找刺激吗?” 莫之阳看到他,突然甩开他的手,“艹,什么狗屎刺激,你来这里,根本就是和他私会吧?我就不该来的!” “我,我没有!” 迟宴现在百口莫辩,正要去拉他,又被甩开。 不想管他们,莫之阳骑上摩托车,发动油门绝尘而去,只留下两个人在原地。 迟宴只看到摩托车的尾气,机械收回手,“我……” 不管他们做什么,莫之阳开车回家,预备好一切。 接下来就玩个大的,不愁老干部不动心。  第209章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5 “迟董。” 孟卿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有些慌乱,“迟董,对不起我只是来找我的猫,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迟宴没回答,收回目光,朝车子走过去,至少得去问他怎么回事。 看着他们离开,孟卿皱起眉头,“莫之阳不是被长水拖着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想着,掏出手机打个电话。 本来是打算来这里,美救英雄,可以提高迟宴的好感,可是莫名其妙出现个莫之阳,有点恶心。 那些异族也是早埋伏好的,不会让迟宴丧命,只会叫他受伤,趁他逃出来,就可以假借找猫的理由,救下来,没想到都被毁了。 迟宴回总部打好报告,再赶回家,已经凌晨两点多,一推开门发现屋里灯火通明,应该是还没睡。 走进屋里,反手把门关上,走到客厅扑面而来的酒味,眉头皱起来,朝着厨房走过去。 开放式的厨房,没走到就能看到一个人坐在地上,背靠冰箱,身边全都是酒瓶子,眉头皱起来。 迟宴不爱喝酒,但家里作为装饰,还是放着不少好酒,这满地的空瓶子,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你没事吧?” 一蹲下来,那酒味冲的迟宴差点也晕过去,这是喝了多少,一身酒味。 “唔~~” 莫之阳抱着酒瓶不肯松开,“你走开,臭傻逼!” 别过身子,意识已经不清楚。 迟宴无法,叹口气哄着他把酒瓶抢过来,“别喝了,我带你去洗澡睡觉。” 把剩一半的酒瓶放到一边。 刚要弯腰,结果他就跟八爪鱼似的缠上来,迟宴被熏得眉头紧皱,托起他的臀肉站起来。 莫之阳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住腰,头正好枕在他的肩膀,醉醺醺的嘟囔,“喜欢上老男人,一点都不……酷。” 喜欢? 迟宴的心好像被人狠狠的扎了一箭,整个人僵在原地,可手不敢松开半分:喜欢,原来是喜欢吗? 耳不争气的红起来,呼吸也加快,脑子里好像有什么开关被按开。 他喜欢我,我该怎么办?啊,老师没教过,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靠在他肩膀上的莫之阳,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看到他泛红的耳尖,扬起一个得逞的笑容:跟劳资斗?呵! 似乎是察觉到那奇异的情感,迟宴的动作也变得格外温柔,慢慢把人抱到房间,这一身酒味怎么能睡得着。 迟宴转而抱进卫生间,开始给他脱衣服。 老色批果然是老色批,来吧,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 装作醉死的莫之阳,任由他为所欲为,可是为所欲为怎么会是这样? ……莫之阳被清洗干净,轻轻安置在床上,至始至终,他的都没有半点越轨的举动。 替人盖上被子,迟宴转身也进去卫生间自己洗澡。 房间里没有人了,莫之阳猛地睁开眼睛,瘪起嘴,“难不成真的是七年之痒,他看到自己都硬不起来了吗?” “嗐,没想到白莲花也会变成下堂妻吗?” 系统摇头,幸灾乐祸。 莫之阳眯起眼睛,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赤脚走到卫生间,侧耳倾听,隔着门还能听到里面轻浅的呻吟。 “嗐。” 松口气,回去睡觉,莫之阳就知道,老干部也敌不过小妖孽,憋狠一点也好。 这些年都鲜少有这种欲望,迟宴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身体,“唉。” 不着痕迹叹口气,苦恼随着水流卷进出水口。 出来之后,人已经睡着,小心翼翼走过去,掀开被子躺进去,闭上眼睛怎么都睡不着。 身边的人一个翻身,乖乖的就翻翻到身侧,老干部开始纠结,许久之后:还是偷偷抱一下他,反正也不知道。 莫之阳睡醒之后,身边的人已经不见,呆坐在床上开始思索,“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但凡躺在一张床上,他不折腾的天翻地覆,那真的烧高香。 系统附和,“确实,可能是老了,肾虚了,给他买个腰子?” “啊这?” 莫之阳愣住,“那我怎么知道,买的那个腰子刚好那只猪也是肾虚的,他会不会越吃越虚?” 一系统一人,陷入沉思。 “为什么我还要关心的你性福?” 系统觉得操心有点远,却还是提醒,“给他吃点韭菜生蚝啥的?” 正在纠结买不买腰子的时候,电话响了,莫之阳掏出来一看,是陌生电话,接起来,“喂?” “莫先生。” 听筒那头,柔情似水的声音,真的叫人心旷神怡,莫之阳躺回床上,漫不经心,“啥事儿?” “莫先生,有兴趣一起吃顿饭吗?” 莫之阳挠挠头,“有腰子吗?”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即低笑道,“有的。” 挂断电话,莫之阳拍起来洗漱,穿的人魔鬼样的,一身的铆钉,恨不得叫别人都看到,这家伙是傻叉。 不过,跟一个傻叉出去吃饭的那个,更傻叉。 约的地点还是个西餐厅,莫之阳把摩托车停在门口,吊儿郎当的走进去。 西餐厅里,所有人都看着进来的这位不速之客,这样的打扮,去路边摊可能合适一点,就餐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莫先生。” 蓝子洲站起来,看到他这副打扮,难得表情一窒,复而挂起得体的笑容。 察觉到他的失态,莫之阳扬起下巴,“什么事儿,快说。” 坐下去,一脸不耐。 蓝子洲替他倒上一杯红酒,“有些生意,想和您谈谈,所以才约您吃饭。” 说话礼貌,配上那张脸和语气,叫人不好拒绝。 可莫之阳这种人,从来不给其他人痛快,理直气壮,“不想谈,告辞!” 站起来。 “莫先生!” 蓝子洲也跟着站起来,擅自拉住他的手,“请给我一次机会!” 莫之阳一愣,这家伙怎么搞得像在求爱? “你们做什么?” 一转头,莫之阳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人约在这里,老干部面无表情的样子,好像有点搞头。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我们就在这里干什么,不爽啊?” 说完,还故意的反握住蓝子洲的手,挑衅的扬起下巴。 站在后边孟卿,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迟宴嘴角下垂,透出不悦:呜呜呜,你昨天还说喜欢我的,还在我怀里睡觉,为什么转头就和另一个男人牵手? 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也不好,莫之阳甩开蓝子洲的手,把目光放在孟卿身上,叹口气,转身离开。 蓝子洲难得表情露出破绽:不是,这刚刚还气势汹汹的,怎么突然叹气,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一时间,大家都被他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搞得莫名其妙。 “你先回去,我还有事。” 迟宴说着,紧跟他出门。 餐厅里,蓝子洲和孟卿对视一眼,却又默契的错开,各自一前一后的出去。 莫之阳开车回了家,就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香烟,自顾自抽起来。 等迟宴回来,就看到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走过去,“如果你和他两情相悦,我不为难,反正我们之间也只有一纸契约。” 当初结婚的时候,就说好各玩各的。 可说出这句话,迟宴觉得心好像被刀刮着,马上就后悔了,不到两分钟,所以现在撤回来得及吗? “我知道。” 莫之阳垂下头,夹烟的手微微颤抖,烟灰也都撒在裤子上,“我就知道一定是这样的。” 仰头朝他苦笑一下,“就该这样吧。” 眼里闪有泪花,“我早该猜到是这样的。” 迟宴心也跟着痛,坐到单人沙发上,“这样,你早就想好跟我离婚了吧?” “我不如那条人鱼漂亮好看,也不如他善解人意吧。” 莫之阳猛吸一口烟,有些无所适从,随手把脸颊的泪揩掉,“他更适合你。” “我!” 迟宴站起来,想反驳,可又想起餐厅里的那个男人,他们的举止何其亲密,说的话,也好像关系很好,只怕情意匪浅。 心瞬间疼起来,坐回沙发上,“离婚的事情,暂时不要告诉爷爷,他身体不好。” “好。” 把最后一口烟抽完,莫之阳把烟头按熄在烟灰缸里,站起来,“找个时间去民政局吧。” 迟宴的心像一个人死死攥住,疼的快要喘不过气来,可揪住自己心的人,此时却想离婚,跟其他男人走。 明明昨天才说喜欢的,为什么今天就可以变卦,良好的教养把内心阴暗的想法都压制回去。 可一想到他会和其他男人幸福快乐的在一起,脑子里奇怪的念头冒起来,很熟悉的念头,打断腿,锁在身边。 深刻与灵魂的占有欲,逐渐觉醒。 莫之阳从一开始,就时刻注意他的情绪,牢牢的把这个老干部的喜怒哀乐掌控在手里。 “明天吧,你也可以早点摆脱我。” 莫之阳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现在该给甜枣了,“那个男人,我才见过一面,是夜店认识的,他想找我做生意,我不会要走,他才把我拉住,还说什么给机会。” 说完,迈步就要离开。 “慢着。” 迟宴突然伸出手,把人拉住。  第210章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6 手突然被拉住,莫之阳愣一下,微微挣扎,“你松开!” 力道不大,反而有种欲拒还迎的意思。 “至始至终,孟卿都是我的助理,我从来没和他有什么其他的关系,如果你不高兴,我可以辞退他。” 迟宴说着,手劲加大,“我……”那句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妈的,老婆要紧还是面子要紧? 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样,莫之阳摇摇头,指望这家伙,给点粮吃得饿死,还是自己产吧。 “喂。” 莫之阳反握住他的手,“能不能不离婚啊,你养我,我怕我养不活我自己。” 声音有点委屈。 迟宴一怔,猛地紧紧抓住他的手,“不离不离,我养我养!” 这样的媳妇太好了,会自己提不离婚,这样的媳妇,哪里找! 看他上套,莫之阳抽回手,“别高兴太早,要是让我知道你跟那条人鱼不清不楚,我就把你按倒马桶里冲走你信不信?” 这话说得,半分面子都不给。 搞得迟宴有些尴尬,站起来,“这说得什么话。” 哪有人动不动就想把老公按在马桶里冲走的。 好了,事情办完了,现在可以酿酿酱酱。 莫之阳凑过去,踮起脚微微仰头,把唇送上去。 “唔。” 迟宴一低头,看了表,完全无视送上来的美味,“我该回去上班了。” “嗯?” 莫之阳嘴角一抽,这家伙脑子除了黄色,居然还有工作,这特么到底怎么回事?真的肾虚,他真的不行了。 眼看着人出去,莫之阳叹口气,“过度疲劳之后,就成了这样。” “汇源肾宝?他好你也好。” 系统搜肾虚,只搜出来这句广告词。 心里憋着气,也不管他,收拾好出去玩,晚上的时候,喊上老狗一起去附近常玩的夜店去蹦迪。 跳了好几轮之后,才回去台子休息,刚坐下舒坦的张开双臂,搭在沙发背上,酒精有点上头,看着舞池的人,“爽爆了,去他妈的什么老男人!” “阳哥。” 老狗也抽身,从舞池退出来,“阳哥,今天我一朋友,铁锤今天到这里,过来一起玩,想找份工作。” 莫之阳端酒的手一抖,威士忌里的冰块,撞到杯壁,可在这震耳欲聋的地方,没有引起什么声响,“铁锤?你们名字怎么那么奇怪?” 老狗的名字,真的叫老狗,铁锤的名字,真的叫铁锤。 “以前家里穷,贱名好养活啊。” 老狗嘿嘿一笑,把手上的白兰地一饮而尽,站起来,“应该快到了,阳哥我出去接他。” 等老狗把人接进来,莫之阳看着来人,陷入沉思。 为什么一个身材纤细,相貌干净俊秀的男孩子,会叫:铁锤? 莫之阳试探性的喊一句,“铁锤?” “我是,阳哥你好。” 男孩很腼腆,可能是刚来这个地方,无所适从又强行镇定,手无措的揪着老旧的衬衫边。 看不破看不破,这他们爸妈到底出了什么心思,把这样的一个斯文男孩子,叫铁锤? 莫之阳往一边腾个地方,“你坐吧。” “谢谢阳哥。” 铁锤有点拘谨,哪怕坐在这个地方,惶恐也害怕,头也不敢抬。 看他这样,估计是怕生,莫之阳站起来,“老狗,我先去玩一下,你陪你朋友,不用过来了。” 很贴心的给他们腾出空间。 “我把你从家里带出来,很费心思的,你不要浪费这个机会,铁锤,别给阳哥添麻烦知道吗?” 老狗揪着他骂,似乎很不满意他刚才的表现。 今天,迟宴特地没有去领任务,忙完工作十一点多,回到家里,洗完澡,甚至还骚包的喷了点香水。 穿好睡袍,梳好头发,刷牙洗脸之后,端坐在沙发上,以最佳的精神面貌迎接契约小娇妻。 结果,时针一直在走,老干部的嘴角,也一点点往下滑,最后耷拉着嘴角,一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 该不会,又去蹦迪了吧? 莫之阳玩到凌晨两点半,才从夜店出来,一身的烟味,身后跟着两个跟班,拿出香烟,老狗就马上上来点烟。 “他是你亲戚?” 莫之阳靠在哈雷摩托车上,抽一口烟,目光放在铁锤身上。 老狗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是我邻居家的孩子,他爸死的早,他妈又因为精神病前段时间摔下山崖死了,我看他可怜,就把人带出来。” 说着,小心翼翼观察阳哥的脸色,“阳哥,你放心,他肯定听话,我不会给你添麻烦。” 莫之阳听到这话,一挑眉,朝铁锤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我觉得他不是麻烦,挺好的。” 夹烟的手,拍拍他的肩膀。 对于努力活着的人,他们不需要同情,只需要一点温暖。 听到这句话,铁锤眼眶一红,低下头:原来自己不是麻烦。 “好了,你们别太晚,我也得回去了。” 把抽到一半的烟碾熄,跨上摩托车,“走了。” “骑上我心爱的小摩托,他永远不会堵车~~” 超过好几辆四轮之后,顺利回到家里,一推开门。 老干部睁着死鱼一样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 “哟,你还没睡啊?” 莫之阳随手把摩托车的钥匙丢到鞋柜上,“我还以为你睡着了,打算晚点回来,别打搅到你,毕竟肾虚的人,不能熬夜啊。” 说着,一屁股坐到鞋柜旁的椅子上,想要换鞋子。 迟宴站起来,也不搭话,走到他面前,看他脱到一半的鞋子,主动蹲下来给他脱掉,“去蹦迪了?” “啊,怎么着?” 莫之阳靠在墙壁上,左脚落在他的手掌心,温度隔着袜子传来,暧昧的扭一扭脚腕,“不高兴?” 你都肾虚了,还不允许我去发泄发泄精力,不然保存体力,给你戴绿帽? 迟宴没说话,抓住他不听话的脚,帮人脱袜子,严肃又认真,好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脚没了袜子的束缚,莫之阳也跟着失去约束,突然抬起脚,脚趾抵在他的喉结处,碾了碾,“我去蹦迪了,有一个长得不错的男人,靠近我。” “他想约我跳舞,约我喝酒。” 莫之阳放低声音,脚趾从喉结滑到下巴,稍往上一勾,逼得他抬起下巴,“约我去开房。” 迟宴眼睛一眯,有不好的东西从眼睛渗出。 浑圆白皙的脚趾,在他下巴和脖子之间来回滑动挑逗,“可是我拒绝了,为什么?” 说到这里,叹口气,“毕竟我是有家室的人。” 老干部咽下口水,完全不是小妖孽的对手。 “不允许你和其他男人走得近!” 迟宴突然站起身来,双手撑住墙,把人锁在方寸之间,“不许,就是不许!” 莫之阳看他上钩,也不枉刚刚那么卖力,小白莲要的东西,肯定能得到。 一勾他的脖子,亲上去,再不想分开。 莫之阳上半身趴在鞋柜上,下半身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头还时不时因为力道,撞到墙面。 “还敢不敢去和其他男人跳舞?嗯?” 迟宴掐住腰的右手,顺着漂亮的腰窝一直滑到胸口,故意揉捏,“还敢不敢?” “唔,轻点我~~” 莫之阳张嘴,就被狠狠一撞,差点没咬到舌头,这一顶爽的有点失神,刚想出来,就被硬生生扼住生命的出口。 迟宴就不给他痛快,“还敢不敢?” 一边问,一边加大“攻”势。 “不敢了,只有你唔~~只和你一起,让我出来求求你了,唔~~” 撒娇都用上了,莫之阳哭腔着。 最受不了他这样的语气,迟宴松开手,给他个痛快, 可他痛快了,迟宴还没痛快,抱起人,还连在一起,就这样上了二楼房间。 刚躺到床上,莫之阳突然翻身,把迟宴推倒,跨坐在他身上,俯身用鼻尖蹭过他的脖子,血液甜美的气味,在情动时越发明显。 引得莫之阳露出獠牙,伸出舌头轻轻舔过每一寸脖子的皮肤。 尖利的牙齿,还有滑嫩的舌尖,双重刺激下,再也忍不住,迟宴一把将人掰倒,没有再给他机会。 第四次的时候,莫之阳才知道,肾虚都是假的,妈的,这家伙野起来,真的有点东西。 向来冷静自持的老干部,此时额头满是汗水,镇定淡定的表情逐渐被欲望征服,莫之阳挺起腰,双腿圈得更紧。 这有什么不好?勾住他的脖子,亲上去。 吸血鬼的体力就是好,到早上完的,莫之阳醒来,居然还精神抖擞的,怀里的人难得没有离开。 暖暖的,带着血液的香甜,虽然喝不到,可闻闻不碍事。 “醒了?” 迟宴察觉到他的动作,回抱住他,越发紧,“你记得你昨天答应过我什么吗?” 啊这? 莫之阳昨天迷迷糊糊的,胡乱的答应他,也不知道他说的什么事,算了撒娇混过去,“哎呀,记得记得。” “所以,你答应我什么?” 迟宴不依不饶,老干部的求证心里,此时无比强烈。 昨天那么爽,谁在意这个啊,但看着架势,说不出个所以然肯定不行的,嘶~~给个机会,求助一下场外观众? 看完床戏,你们总该给点提示吧! 第211章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7 怀里的人不说话,迟宴就更不高兴,感情说什么答应,都是骗人。 场外人员看不下去,提示:不和其他男人走得近,不和其他男人跳舞。 莫之阳抱住他,“不和其他男人走得近,不和其他男人跳舞,我记得的。” 听他这样说,迟宴脸色稍转好,把人紧抱住,“以后,不要去蹦迪了。” 卧槽,这可是新获得的快乐份,不去蹦迪怎么行? “em~~” 莫之阳小心翼翼的试探,“那要不,一周去两次,怎么样?不多吧!” 这事儿没得商量! 迟宴很坚决的拒绝,“不行。” 一想到你和其他男人跳舞,和其他男人喝酒,天都好像要塌了一样。 被拒绝,莫之阳略皱起小脸,却没有说什么,反而乖顺的回答:“知道了,不去就不去嘛。” 心里腹诽:啊哟,我去不跟你说,那不就没去吗?玩玩不给钱,算什么嫖? 今天一整天,迟宴都没有去上班,在家里陪着莫之阳。 莫之阳只穿着他的衬衫,沙发很大,偏偏窝在他怀里,两个人腻歪,“这个人鱼,可真好看。” 电视里出现的当红演员:陈澄,是人鱼,而且样貌是人鱼中的翘楚,可惜人鱼都太脆弱,不禁咬。 小娇妻当着本人的面夸其他男人好看怎么破? 迟宴抿着嘴角,把人抱得越发紧,似乎在宣泄不满,可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这样的小动作,还是被莫之阳领会,一转头,张开手就抱住他的脖子,“但是,比我家老公还是差点的嘛~~” 小妖孽的甜言蜜语,果然奏效。 听到这话迟宴脸色转好,很认同的点头,“他是公司签的人。” 迟家的产业,主要在文娱和互联网这一块。 “嗯嗯。” 莫之阳顺着他的话说,“话说,晚上吃什么?” 吸血鬼一般都很少用人类的食物,但也不是不能吃,偶尔吃点也没什么问题。 但吃的都不一样,越精细越好,迟宴抱着人,“去吃一家私房菜?” 说着,抱他站起来,“去换衣服。” 在他的监督下,莫之阳换了件比较正常的衣服,浅蓝色衬衫,黑色牛仔裤,从头到尾都透着老干部才有的审美。 莫之阳人模狗样的和他出门,跟在他身边,做一个尽职尽责的粘人草莓精。 跟他一起下车,莫之阳跟在他后边,乖乖的进去这家私房菜,这地方一看就很贵,典型中式装修,小桥流水应有尽有。 “这地方很私密,不少名人也会来这里用餐,别担心。” 迟宴牵住他的手,知道他不喜欢外边的人注意,跟他解释。 “嗯,确实很不错。” 莫之阳附和,跟他一起走过石拱桥。 正要左转的时候,后边就有人喊,“迟董!” 迟宴为难的看了一眼莫之阳。 “你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 莫之阳不打算过去,过去之后,他们两个巴拉巴拉说,那自己岂不是很无聊? 迟宴没懂他的心思,还以为他依旧不想在众人面前出现,虽然不高兴,但也没说什么,转身去应付客户。 “哎呀,像极了陪家长去超市买东西,遇到熟人。” 莫之阳看着不远处两个人交谈,掏出手机开始玩。 “哟,冤家路窄啊?” 莫之阳斗地主刚点开,准备来两把,就听到有个极其不和谐的声音,把头从屏幕上抬起来,“咦?” 这家伙,不是上次在夜店给人下药,被自己开瓢的王某吗? 这家伙,就是个垃圾,经常在夜店里,给那些初来乍到的年轻男女下药,然后趁机侵犯,最过分的是,还拍照威胁不许报警。 那一次被原主抓个正着,还叫嚣什么找人来,原主气不过,直接给开瓢,后来好几次两人见面,他都躲得远远的。 “你怎么会来这里?” 王寅看着面前的人,怒火怎么都忍不下,这家伙,不仅坏好事,还敢拿啤酒砸。 莫之阳刚想抬脚踹,又觉得不好,刚刚才决定要做黏人草莓精,怎么可以破功呢?不行,一定要保持人设。 “我,我陪人来吃饭。” 莫之阳垂下头,露出纤弱的脖子。 这个人真的是当初一言不合就开瓢的莫之阳吗? 王寅皱起眉头,但又觉得为什么要怕他,嘲讽,“陪谁?陪你家金主?不过他也真是不长眼,搞了你那么个货色。” 两个人结婚的事情,很少人知道,尤其是外界,因为当初莫之阳不肯,所以没有宣传,也就公司几个人知道。 甚至老狗,都不知道莫之阳结婚,还以为是某个混不吝的富二代。 “唔~~” 莫之阳抬起头,大眼睛红彤彤的看着他,“你别走,我去叫人!” 转头朝着走廊那边去。 王寅不以为意,能叫来个什么玩意儿。 莫之阳小跑到他身后,眨巴一下眼睛,眼泪瞬间涌出来,伸手拽了拽他西装的后摆,“呜呜呜~~” 一直跟迟宴谈生意的王怀有点疑惑,这个少年是谁啊?听说,迟董最近和一条人鱼走的近,难不成是他。 “你怎么了?” 迟宴一转头,看他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彻底慌了,还管什么生意,转身一把将人拥入怀里,“怎么了阳阳?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呜呜呜,是~~” 莫之阳哭得哽咽,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可把人心疼坏了。 王怀可是个老滑头,还没见过迟董那么疼一个少年,不管他是谁,都值得巴结,于是马上出言,“什么人胆子那么大,居然敢欺负迟董的人。” “阳阳乖,是谁?是谁欺负你,跟我说好不好?” 迟宴看他哭,那泪珠子跟砸到心上似的,“不哭不哭。” 莫之阳止住哭声,“他就在那里!” 打着哭嗝,指向走廊另一头玩手机的男人。 这一看,王怀吓得差点给跪下,“儿子!” “你骂谁呢?” 莫之阳一转头,还没被人占过这便宜,脸上哪里还有梨花带雨的样子。 王怀被他瞪得心咯噔一下,觉得这家伙也是不好惹的,忙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他是我儿子。” 手指向玩手机的人。 收回表情,一秒钟又变得无辜起来,“就是他欺负我!” 莫之阳打了个哭嗝,整个人都乖顺的窝在他怀里。 “嗯。” 迟宴冷着脸,走过去。 王怀知道,要是真让迟董来,那王寅至少也要没条胳膊,还不如亲自去,于是抢在迟董面前,快步走过去,啪的一下,赏他一巴掌。 王寅被打蒙,最新款手机也掉到地上,气得张嘴就骂,“你TM敢打我!” “蠢货,我怎么不敢打你!” 王怀呵住,又抬手给了他一巴掌,“你算是什么东西,敢欺负迟董的人,你活腻味了?” 看清楚打自己的人,王寅才愣住,“爸爸。” “别叫我爸爸,我没有你这样不知死活的儿子。” 王怀说着,揪起他耳朵,拽着人一直到莫之阳跟前,“还不给迟董道歉。” 他的心思,莫之阳看得偷偷地,但不打算就此罢休,这家伙,不知道要霍霍多少男女,打定主意后,嘴一瘪,小声嘀咕:“他上次差点和我在夜店打起来,我那时候手都伤了。” “伤了?” 迟宴原本就没打算轻饶他,结果还听到阳阳说手上,眉头一下皱起来,“伤到哪里了?” “现在都好了,可那时候可害怕了。” 莫之阳说着,看了王寅一样,害怕的缩进迟宴怀里。 王寅没见过这样颠倒黑白的人,明明是他把揍的人,怎么现在扮可怜了? “老王,以后就不要了出现了,那个单子也没必要。” 迟宴说完,就看了两人,他们脸色惨白,“收拾收拾,离开吧。” 这句离开,可不是普通的离开。 王怀心惊胆战,“迟董,我……”可对上他的眼神,却不敢再说下去,忙低下头,“好,好的。” 眼看这两人狼狈离开,莫之阳一把抱住他的脖子,“你真厉害耶。” 乖顺的用脸颊,蹭蹭他的下巴,“好爱你。” 是错觉吗? 迟宴觉得,怀里的人,自从昨晚那一晚后,就格外听话乖顺,简直就是个草莓小可爱,原来说的艹服了,是真的。 “嗯。” 迟宴深吸一口气,很喜欢这个草莓小甜甜。 第二天清晨,莫之阳很乖的起来,只穿着他的衬衫当做睡衣,跪在床边给他打领带,“我今天给你送饭好不好?” 多做点补肾的吧。 “嗯?” 迟宴虽然疑惑,但没拒绝,“好。” 系统:“你觉得你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我做老干部背后的人不香吗?甜甜小草莓,床上做个榨干他的小妖孽。” 莫之阳说着,把生蚝放到便当盒里。 韭菜炒腊肉,蒜蓉生蚝,干爆腰花,系统觉得,宿主后面一句话才是真情实感。 提着饭盒出门,在十二点前赶到公司等电梯,一阵刺鼻的香水味传来,莫之阳挑眉,看到一起等电梯的高挑美女。 美女不屑的瞥了一眼他,轻哼一声。 “小姐姐,你有没有得对象啊?” 莫之阳笑眯眯的凑上去问,在酝酿着什么坏主意。  第212章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8 “没有。” 美女站在电梯口,双手抱胸,兴致缺缺的回应。 “emm。” 莫之阳陷入思索,掏出手机后发个信息,“小姐姐小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对于姐弟恋,叶婷是在没什么兴趣,看都不看一眼,也不回答。 隔壁电梯叮咚一声,到了。 莫之阳继续跟美女搭讪,“小姐姐,既然你没有对象,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下?” 此时一个男人走过来,站到莫之阳身边。 “给你介绍一下。” 莫之阳一扯身边的男人,手抱住他的胳膊,“这是我男朋友。” “嗯?” 莫之阳听到声音有点不对劲,一转头,熟悉又陌生的脸,“草!” 马上把手松开,跳的老远。 “嗯?” 陈澄有点莫名其妙,刚下电梯就被拉过去,连经纪人都没反应过来。 “对不起对不起!” 莫之阳看清楚不是老干部之后,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是别人。” 妈耶,太丢人了!莫之阳转身就跑,原地站着的几个人,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 “这家伙是谁啊?” 经纪人拉过陈澄,上下打量他一眼,“你没事吧?” “没事。” 陈澄看着他跑开,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身上的那种压迫力,是吸血鬼,真羡慕,不是脆弱的人鱼。 “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嘲笑你,哈哈哈哈!” 系统觉得,宿主这种吃瘪的亚子,实在是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太难得了! 莫之阳坐电梯上去,“笑屁啊!” 该死的老干部,不是叫他来接我吗?嘴上说到了到了,结果根本没出发。 电梯门一开,迟宴就站在门口,打算下去,看到人已经上来,脸色一变,“怎么那么快?” 你怎么不说是你慢!莫之阳把要吼他的心咽回去,说好的做草莓小甜甜,绝对不能破功。 “想早点见到你。” 莫之阳迈步出电梯,一下扑进他怀里,“我给你送饭来了。” 这样的甜言蜜语,谁不喜欢呢?迟宴很喜欢,“嗯。” 搂着他回去办公室。 等菜品摆出来,迟宴才觉得不对劲,他是什么意思? “快吃吧,别凉了。” 莫之阳假装没有发现他的探究,一脸无辜的与他对视。 阳阳是吸血鬼,可能不知道这些食物的作用,迟宴端起白饭,做好难吃到死的准备,毕竟一个吸血鬼,哪里会做人类的食物。 可刚吃一口,瞬间被惊艳到,这味道很不错!甚至,比之前吃过的不少饭店都要好,“阳阳,这是你做的?” “是呀,好吃吧。” 莫之阳笑得贼甜,厨艺可是白莲花的必备技能。 饭吃一半,敲门声响起,莫之阳站起来,“我去开,你安心吃饭。” 小跑到门口,拉开办公室的门。 又是陌生又熟悉的脸,莫之阳扬起笑脸,甜甜叫了句,“婷婷姐,你好啊。” 看到这张脸,叶婷眉头瞬间皱起来,质问,“你怎么在这里?” 语气不善。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莫之阳笑容满面,没有因为她的叱问,有什么不高兴,“姐姐快请进,阿宴在吃饭呢。” 姐姐? 叶婷嘴角扯出一个不太漂亮的笑容,“谁是你姐姐?有病!” 刚刚这个人,还挽着一个男人说是他对象,怎么又出现在这里。 系统马上了然:白莲要开始了。 走进去,果然看到迟宴在吃饭,“我还想叫你一起吃饭的。” 叶婷走过去,坐下。 “嗯,阳阳送的。” 迟宴吃着饭回答。 阳阳? 叶婷转头看着那个少年,他笑容大大的,很灿烂,可他,不是拉了其他男人做对象? “姐姐你好。” 莫之阳笑着,露出两只小虎牙。 收回目光,叶婷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迟宴,“你迟早被他骗去卖。” 说完转身就走,路过莫之阳时,轻哼一声。 迟宴只觉得莫名其妙,但也没管,吃完饭把碗放下。 “我来收拾,你去忙吧。” 莫之阳主动收拾餐具,乖顺得不行。 临走时,还给他沏杯枸杞茶,势要把政策,践行到底。 “我怕你晚上受不住。” 系统觉得,他有点不对劲。 莫之阳不以为意,电梯上行,门一开居然看到叶婷在电梯里,扬起笑脸,“姐姐,你还没走啊?” 迈步进电梯。 电梯下行,叶婷瞟了几眼身边的少年,迟宴是瞎了吗?喜欢这个。 “脚踏两条船,好本事啊。” 叶婷双手抱胸,靠着电梯,这个人,哪里来的资本脚踏两条船。 “一般般啦,姐姐。” 莫之阳提着饭盒,笑得很甜,“姐姐不会吗?我可以教你啊。” 杀伤力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教我脚踩两条船?” 叶婷不屑的站直起来,“我要什么男人没有?倒是你,只能扒着一个迟宴,要是他知道你脚踩两条船,会怎么样?” 莫之阳点点头,“那肯定夸我棒棒啊!” 说完又面露苦恼之色,“也有可能要生气,但是姐姐别担心,我会哄好的。” “谁担心你这个?我是警告你离开迟宴,否则我就把你脚踩两条船的事情告诉迟宴,顺带把你的奸夫也爆出去。” 叶婷凑过去直视他,“我想,你不愿意这样吧?” “我好愿意的,谢谢姐姐了。” 莫之阳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正好电梯门打开,“那就麻烦姐姐了。” 说完这才大摇大摆的出电梯,独留叶婷一个在里面。 “这家伙是疯了吗?” 叶婷莫名其妙。 系统:“你好白莲哟。” “哎呀,一般般啦~~” 莫之阳跨上摩托车,突然记起来一件事,“你说,我给铁锤介绍工作,是打铁合适,还是木匠好?” “不做人?” 系统觉得,这个宿主不当人。 给一个朋友开宠物店的朋友打电话,再让老狗带铁锤去应聘,也帮他找个差事,这夜店里,大多乱。 铁锤单纯,别被人拐去买了。 安顿完他,才回家给老干部准备晚餐,什么板栗烧鸡,枸杞乌鸡汤,韭黄炒香干。 “你这是要自己死啊!” 系统看这一天天的,不好说。 摆好菜,上楼洗个澡,套上老干部的深蓝色衬衫,乖乖坐在沙发等人回家,“我一定要做个贤妻。” “你是要做个咸妻吧?咸湿的咸。” 他现在是怎么了?满脑子色色的事情,系统觉得此事有诈,宿主肯定在酝酿奇奇怪怪的东西。 迟宴今天被叶婷缠住,叶婷是前几年认识的生意伙伴,一直追求自己,后来出国之后就没有联络,突然就回来。 一进来,走过玄关就看到沙发上窝着一个小可爱。 莫之阳耳朵灵,先听到的脚步声,迷糊的睁开眼睛,人已经在跟前了,“你回来啦。” “等了很久?” 迟宴弯腰,把人抱起来。 “不算很久。” 莫之阳头靠到他的肩上,“给你做饭了,你要吃吗?” 不算很久,都睡着了还不算久。 可迟宴不打算戳破他,“吃的,你陪我吃。” 抱着人走到餐桌上,菜已经冷了,迟宴把人放到桌子上,自己去热菜。 “叶婷说你脚踩两条船?” 迟宴把鸡汤放到炉上,打开火,“是真的吗?” 状似漫不经心的。 “她说我就说是咯。” 莫之阳晃荡着腿,也不在意这句话。 迟宴搅拌鸡汤的动作一顿,“你不辩驳?” 把火关小,可心里的火,一点没小。 “我不是叫你下来接我嘛,我本来想在她面前炫耀,你是我对象的,结果不小心搞了个乌龙,她就误以为我脚踏两条船。” 莫之阳低着头,有点心虚。 但迟宴抓住的重点不是这个,“你早就知道叶婷?” “嗯,之前看八卦娱乐,你和她走的很近。” 莫之阳越说声音越小,盯着细腻白皙的脚丫子,不敢再说话。 面前突然出现一双皮鞋,莫之阳得逞一笑。 “你是不是一直关注我?” 迟宴双手撑在餐桌边缘,一下把人困在怀里。 莫之阳一怔,瞪大眼睛看着他,好像被抓到小辫子,复而低下头,红了耳尖,不敢再看他。 小娇妻早就喜欢上自己了? 这样认知,让迟宴心里那团火烧起来,没有强迫他抬起头,反而半蹲下来,与他对视,“为什么不告诉我?” “有,有什么好说的,又不是什么大事。” 莫之阳嘟囔,有被识破的窘迫,连话都说不清楚。 迟宴轻笑,摇摇头,“有,当然有。” 说完站起身来,附耳过去,“我喜欢你,并且确保这种喜欢,可以持续一辈子。” “啊?” 莫之阳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浅笑的老干部,羞红了脸,但心里已经给自己点了轮旋七彩赞:妈的,不愧是我! “那你,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莫之阳小心翼翼的,抓住他的衣角,轻轻扯了扯,“就一件事,真的。” 那可怜巴巴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不舍得拒绝。 先救你,保大的,我爱你,都可以,就现在! 迟宴跃跃欲试。 莫之阳跃跃欲试,“我明天晚上,能不能去蹦迪?”  第213章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9 “不行!” 迟宴想都不想直接拒绝,蹦迪有什么好玩的,蹦迪比自己好玩吗? 哇,这个人好过分。 莫之阳瘪着嘴,进行最后一次争取,拽拽他的袖角,“呜呜呜,我就去蹦迪,不跟任何人亲近,好不好?” “不行!” 这事儿没商量,迟宴嘴角压下去,很明显的不悦。 呵,莫之阳冷笑,不肯是吧? 不肯,那一整天吃的好东西作用就来了,真以为白给? 心里那坏水都快溢出来,可表情看起来还是可怜兮兮的,“好吧。” 莫之阳垂下头,委屈的应了句。 “蹦迪有什么好?” 迟宴把人抱着,就不明白,那动次打次震得心肝颤,还特别吵,那些地方,醉生梦死。 莫之阳头抵在他胸膛,也不回答,双脚悄悄的圈住他的腰,“你又不肯让我去,我能怎么办?好不好都这样了。” “不是不让你去,那地方乱的很,你也知道的。” 迟宴尽量去安抚他,对于即将到来的圈套,一无所知。 也不管他再说什么,莫之阳揽住他的脖子,开始毫无章法的亲,脖子上胸口隔着衣服咬,就是故意刺激他。 “阳阳。” 迟宴突然把他的肩膀掰正,“交给我。” 说着额,托起他的臀肉抱着他上二楼。 莫之阳被丢到床上,衬衫领子宽大,此时正好露出半个肩膀,跪坐在床上,一歪头,朝他伸出手,“抱我。” 就受不了他这种样子,迟宴脱掉西装外套,单膝跪在床边,右脚撑地,“你今天给我吃的那些是这个意思吗?” “吃的那些?” 莫之阳故作疑惑,挪到他跟前,伸手去解他的皮带,“那些不好吃吗?” 吧嗒一声,皮带被解开。 “好吃的,但你更好吃。” 迟宴弯腰,想把人推到。 莫之阳趁他俯身,反受为攻把人惯倒,跨坐到他身上,“嘤嘤嘤~~” 一边撒娇,一边伸手给他解开衬衫扣子。 一个个慢慢解开,又涩情又勾人。 有点受不了这样,迟宴略微挺腰,“阳阳……”迫不及待,想要得到什么。 “嗯?” 莫之阳点点头,把他的衬衫掀开,露出精壮的八块腹肌,手不自主的摸上去,“哇,好棒。” 每个攻被夸奖,肯定是高兴的,迟宴也不例外,“阳阳,还是我来吧。” “不嘛~~” 莫之阳故意牛扭了扭腰,就是不肯给他一个痛快,“我要自己来。” 说着慢慢的解开身上的衬衫,让衬衫挂在胳膊上。 撩拨得人实在是受不了,迟宴也没反攻,不断催促,“阳阳,让我进去。” “不,我累了。” 莫之阳突然从他身上下来,把衬衫整理好,躺倒在他身边,“我好困,我要睡觉了。” 被子一拉,把两人都盖上。你把我脱光,撩拨我到这种程度,就是为了睡觉? 现在想睡,晚了! 把被子都支起一个帐篷来,迟宴哪里还肯善罢甘休,一转身把人按进怀里,“你累了不要紧,我来动就好。” “不,我不要。” 莫之阳挣扎推开他,用被子左右一卷,把自己卷成寿司,让他无从下口,“睡吧睡吧。” “莫之阳!” 迟宴现在太阳穴直跳,现在要睡觉绝对不行,这家伙肯定酝酿着什么事情,于是放低声音,“阳阳,你是不是想做什么?” 见他上钩,莫之阳耷拉眼皮子,“我生日快到了,但是我想不到要什么生日礼物,所以想让你先答应我一个小条件,行不行?” 感情是因为这事儿,迟宴被撩拨得意志已经钢铁一般,连智商也下降不少,“好好好,你想要什么都给。” 满口答应。 听到这话,莫之阳猛地从被子里挣脱出来,“超爱你的。” 一把将人抱住,亲自把美味送上餐桌。 这一餐,迟宴吃的可谓满足。 这一块糕点,精致细腻,似凝脂一般的外表,点缀两个樱桃,樱桃脆弹香甜,怎么吃都吃不够。 把糕点搅得一塌糊涂,让糕点颤颤巍巍的流出夹心的白色液体,然后再赠予他一些牛奶,使得糕点越发香甜美味。 昨晚凌晨两点多睡的,可七点多起床的时候,迟宴依旧精神抖擞,给他袋大米能一口气上十楼。 脸颊痒痒的,莫之阳睁开眼睛就发现他出房间门,赶紧闭上眼睛,假装没睡醒,等听到关门声才睁眼,“哦吼,系统我们晚上去蹦迪。” 迟宴很高兴,临近中午看了看表,心里满怀期待:今天阳阳会送饭吗?硬是挨到下午两点,都没有信息,迟宴只能让助手去买快餐。 晚上十一点,莫之阳估摸着迟宴快回来了,赶紧换件衣服出门,喊上老狗和铁锤,一起去夜店嗨皮。 人刚走没多久,迟宴就回来了,屋里也是空空如也,眉头皱起来,拿起电话给人打过去,“阳阳。” 电话刚接通,就发现不对劲,电话那头传来的音乐声震耳欲聋,“你在哪里?” “我在蹦迪啊。” 莫之阳离开舞池,朝角落走去,一手捂着电话听筒,声音放大,可那边的说话声,还是很小。 “你怎么又去蹦迪了?” 迟宴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 可是他声音的怒气,都被这边的音乐声盖住,莫之阳没听出来,“没有啊,你不是昨晚答应过我的小要求吗?我的要求就是想去蹦迪啊。” 原来是这样! 迟宴总算明白昨天是怎么回事,原来他一直搁着等着,眉头瞬间拧成结,“你在哪间夜店?” 一边说一边抄起车钥匙往外跑。 “我在?我在这个KL,好了先不说了,太吵了挂了。” 莫之阳不知死活的把电话挂断,继续融进舞池里。 半个小时,足够让迟宴从家里赶到那一间所谓的KL。 还没进去,那震耳欲聋的DJ声,就足以让老干部皱紧眉头,深呼吸朝里面走进去,倒是想看看,这蹦迪到底多好玩。 一进去,眉头皱的更紧,这些都是什么地方! 迟宴的长相本就非常出挑,人类却比有的人鱼还要好看,气质更是出众,一身高定西装,身价不菲,一进来,就成了不少俊男美女的目标。 最先上前的是一个穿着超短裙的人类女孩,手里端着一杯莫吉托,“你好帅哥,能请你喝一杯吗?” “不能。” 迟宴干脆的拒绝女孩的邀请,径直朝里面走去。 莫之阳还很嗨的在舞池里摆动,丝毫不知道危险已经降临。 突然一个奇异的香味闯进鼻子里,莫之阳下意识屏住呼吸,一转头就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在面前。 脚下一软,直接栽倒在他怀里。 这时候,舞池里莫名其妙聚集几个人过来,给这个男人打掩护,让他顺利把莫之阳带出去。 男人把莫之阳往后边带,一直拖曳到厕所最里面的隔间前,这个格子外头还挂着维修中,男人不在意直接把门推开,抱着人走进去。 “咦?” 迟宴被一圈人包围着,很奇怪,“明明刚才看到他的,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那隔间里别有洞天,男人扛着他,手掌按在一块瓷砖上,瓷砖微微发光,然后机关被打开,隔间的墙壁上,出现一道门。 男人二话不说,把莫之阳扛进去。 走过五十米的黑暗走廊,终于到达一间实验室的门口,门自动感应打开,里面不大的房间,居然有五个人在等。 其中有蓝子洲,还有两个狼人和一个吸血鬼,以及一个人类。 “幺,人带来了。” 男人直接把肩膀上的莫之阳丢到地上,并不在意。 那个被称作幺的人,就是这里唯一的吸血鬼,看到地上的莫之阳,轻哼一声,“你确定他吸入了那药剂?” “是的,我那时候理他很近。” 男人挺起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 莫之阳躺在地上,嘴角一抽,眼皮子一直在抖,最后还是没忍住,“哎呀,你哪里来的脸,那么确定我闻到那个味道?” 说着,已经意识清醒的从地上爬起来,一个人面对六个。 一瞬间,六个人同一阵线,一排站好护着身后的那个门,一起面的莫之阳。 “哎呀呀,也是你们把我帮来的,怎么就突然害怕我了呢?” 相比与其他人的紧张,莫之阳的嬉皮笑脸。 杀伤力不大,侮辱性极强。 “莫之阳,跟随我们异族,推翻这个世界吧。” 幺把其他人挡在身后,直面他,两个人都是吸血鬼,企图用这身份,来谈判。 “你觉得,你配和我说话吗?” 这个人血统不纯,莫家是吸血鬼里为数不多的纯种血脉,血脉对于吸血鬼同类,是不可逆的制约。 幺知道他的意思,可当着下属的面被羞辱,还是有点丢脸,“你,你别太过分。” “过分,等会儿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过分。” 莫之阳松松拳头,一扫这几个人,陷入焦虑,他们可不够打啊! “你!” 你字刚出口,莫之阳伸出手,掌心朝他,“那东西对纯种吸血鬼根本没用,我只不过想一脚踹倒你们的老巢,才装晕。” 手掌握成拳,可幺的心脏都好像被握住,疼的栽倒在地。  第214章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10 这里战力最高的就是幺,现在他这样,大家心里都发怵。 “莫之阳,成为异族,绝对能获得比现在更好的东西,甚至可以无视跟迟家的契约,得到自由。” 幺跪伏在地,拼尽全力的喊出这句话,试图说动他。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收回手,让他得到暂时的喘息,“你知道,我和迟家有契约?” 牧师是异族的眼中钉肉中刺,一般都有人保护,最强大的吸血鬼,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牧师都会和纯种吸血鬼签订契约,保护牧师,并且帮助他对抗异族。 他这样说,迟宴牧师的身份已经暴露,但为什么迟迟不对他动手,还是异族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知道,也知道你不喜欢迟宴,讨厌束缚,成为异族就可以不被契约约束。” 幺抬起头来,眼里闪着光。 这话,其实给原主听了,估计会动心,但莫之阳可不是他,半蹲下来,“所以,你想擅自改造我?” 这样可是很不礼貌呢。 “成为异族,不会让你有任何损失,相反会让你得到更多,这样不好吗?” 幺不懂,纯种吸血鬼,都不会喜欢束缚,但他好像不一样。 成为异族之后,就必定和迟宴为敌,那不是和任务相悖了吗? “很可惜,如果你早一点来找我的话,我会很乐意,可是现在……”莫之阳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他的后颈,“晚了,” 手慢慢用力,轻易而已的就把幺的性命掌握在手上。 “幺。” 狼人突然变身,仰天长嚎一下,就想变身。 莫之阳眉头一皱,抬脚就朝着那即将变身的狼人踹过去,“嗷什么嗷,吓死个人了。” 直接就把他踹得砸到墙上,再慢慢滑下来。 狼人变成哈士奇。 “我对你们没什么兴趣,但是对你们幕后的那一位很有兴趣,是孟卿还是蓝子洲,亦或是他们身后的那个神秘人?” 莫之阳可不认为这几个蠢货,能成什么大事,这几位智商都是欠费的,怎么可能查到迟宴的身份。 这些人身后必定有更大的组织指挥。 “不是!” 方才扛人的壮汉突然冲上来,试图来个趁其不备。 可这几个人实力相差太大,莫之阳只不过抬手一巴掌,就把人扇飞,“麻烦搞清楚自己的定位好吗?在我面前,你就是个外卖骑手,送人头快。” 迟宴被跳舞的人裹挟,好几个凑上来,一直黏在身上扭啊扭,都冷着脸推开,从这一头一直找到那一头,都没有找到。 “不对啊,刚刚确实看到人在这里的。” 迟宴站在舞池中间,环视周围,也是在不明白,这里那么吵,有什么好玩的。 所有人都趴下,莫之阳淡定的掏出香烟,点上一根,抽完一口再掏手机,打个电话让那个组织的人过来。 这些人,顺藤摸瓜肯定会找到一些线索,可还是要警惕,迟宴的身份怎么会泄露,有内鬼。 确定一时半会他们醒不了,这才转身出去。 优哉游哉的抽着烟,慢吞吞的离开厕所,穿过走廊来到舞池外围,“来啊,快活啊~~” 把烟头一熄,钻进舞池里。 一个熟悉的身影扎进来,迟宴脸色一凛,直接推开搂搂抱抱的人朝他走过去。 莫之阳正跳的欢,身后突然撞上来一个硬邦邦的胸膛,一转身就要骂,可看到来人之后,顿了顿,“咦~” “嗯?” 迟宴冷着脸,似乎在等他一个解释。 解释?解释个屁! 莫之阳张开手搂住他的脖子,身体贴上去开始扭,脸上还挂着单纯的笑容,好像不知道现在的动作多露骨,“唔~” 察觉到他身下的变化,莫之阳挑眉,笑得更欢。 迟宴现在不仅有怒火,还有其他的火,一股脑的烧起来,管他三七二十一,弯腰扛起人转身就跑。 老狗带着铁锤,在外围看着,发现这个动静,吓了一跳,赶紧挤过去,拦住他,“你谁啊,把我阳哥放下!” “你,你放开阳哥!” 铁锤虽然害怕,可此时更紧张莫之阳,手抖着握成拳头。 蹬蹬腿,莫之阳摇摇头,“别紧张,他是我老公,来抓人的,你们先回去叭。” 说着,锤一下迟宴后背,“你放我下来嘛~” 撒娇。 “啊?” “什么?!” 最震惊的还是老狗,他从来没想到,原来阳哥已经结婚,还是和男的结婚,“不是,阳哥着怎么回事?他是人贩子还是你是人贩子?” “有的人会骗人说,是夫妻然后把人拐走,阳哥你!” 可话说一半,铁锤觉得不对劲,这角色好像反了。 “不是,他真的是我老公,老狗等明天我跟你说,你先回去吧。” 莫之阳说完,撒娇催促,“老公~快回去吧。” 这话可不是说假的,如果这里有异族,莫之阳可不保证能一下子保护三个。 听到老公两个字,迟宴所有血液瞬间回流到脑子,钢铁般的意志又硬起来,扛着人绕过他们,径直朝门口大步走去。 “狗哥,阳哥真的……真的结婚了吗?” 铁锤难以置信的看着两个人的背影离开门口,好像被鱼刺哽住咽喉,话都不知道怎么说。 老狗也不好说,咽口水,“应该是吧,否则按照阳哥的脾气,肯定把那个人打趴下,话说他是什么时候结婚的,为什么我不知道?” 好歹也跟了阳哥三年,居然不知道阳哥是个已婚少夫,这有点说不过去了而且,那个男人好熟悉,刚刚背对着灯没看清,但觉得在哪里见过。 莫之阳被扛回家,丢到床上,正想挣扎,手腕就被抓一起。 系统嘲笑:哦哟,要死咯要死咯。 莫之阳冷哼一声,“我们拭目以待。” 懒得听他解释,迟宴扯下领带,直接把他的手腕捆住,转身搬来凳子,坐到床前,“你说,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啊?” 莫之阳转转手腕,可以挣脱轻而易举,但他想玩小情趣,那也无所谓。 小娇妻,还在装傻。 迟宴冷哼一声,“为什么去蹦迪?不是答应过我,不去夜店不和其他男亲近的吗?” 明明答应过的,转眼就去夜店,那些人一个个贴的那么紧,一想到他也被其他男女贴的那么紧,就一肚子火! “可是,你也答应过我一个小请求,我的请求就是可以去蹦迪,这也是你答应的啊。” 莫之阳跪坐起来,拿出一副认错的态度。 “那是你套路我,你以为我不知道?” 迟宴双手抱胸,只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一听到这话,莫之阳眼睛亮起来,“哇,老公你好厉害~居然知道这是套路!” 这夸赞的语气,迟宴哭笑不得,都不知道他是在骂,还是在夸,反正不能上当,“所以呢?” 这件事看起来确实不能善了,莫之阳撅起嘴,水润润的红唇引诱,“你亲我一下嘛,我就把这件事前因后果告诉你,好不好?” 可怜兮兮的语气,迟宴不会拒绝,站起来附身亲一下他的嘴唇,“说。” 假装镇定。 他耳根的红晕,被莫之阳看的一清二楚,但就假装没发现,跟他汇报,“是这样的,我这次去蹦迪,是因为查到异族的踪迹了!” 其实不是,异族是顺带,蹦迪才是真爱。 “异族?” 迟宴眉头皱起来,“你怎么分辨出异族的?” “嗨呀,那个异族不是纯种的吸血鬼,一下就被我发现了,他派人迷晕我,想把我改造成异族,被我发现,就装晕潜入他们的营地,把这些人一网打尽!” 说到这里,莫之阳朝前爬一步,嘟起嘴,“要奖励亲亲!” 听到这个,其实迟宴心里已经不气了,亲他一下,“可以继续说了吧?” “哦!” 莫之阳重新跪坐好,继续给他编故事,“然后我就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们打趴下,我好累我好惨,呜呜呜!”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真实,迟宴眯起眼睛质问,“纯种吸血鬼的战力,是所有物种最高的,按照你的说法,他们只是混血的,血脉压制,怎么可能打的过你?” “那是因为那个药剂!” 莫之阳说谎不打草稿,借口张嘴就来,“你不知道,那个药剂啊,对纯种吸血鬼有压制作用,我战力少了三分之二,你说惊不惊险?” 听到这里,迟宴总算紧张起来,“那你没事吧?药剂的药效还在吗?会不会难受?” “会,好难受,腿软腰痛头也疼,嘴唇也疼要亲亲!” 这样,迟宴哪里还舍得苛责,亲了亲他的嘴唇,温柔的把领带解开,“疼不疼?” “不疼不疼,老公最好了!” 莫之阳扑进他的怀里,给系统比了个中指。 男人嘛,一诉苦二示弱三撒娇,非原则性问题,也就差不多了。 系统暗骂:迟宴你个废物东西! 这一夜,反倒是迟宴哄着莫之阳睡觉,宝贝的不行。 第二天一早,迟宴起来身边的人还睡着,正打算下床,手机响起,看到来电显示后眉头一皱,接起来,“喂?”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话,迟宴转头看着熟睡的人儿,神色一凛。  第215章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11 “我知道了。” 迟宴挂断电话,脸色沉下来。 莫之阳一翻身,摸到身边还有温热,嘟囔着,“怎么还没去上班。” “阳阳。” 迟宴坐起来,声音有些紧张,似乎从那件事里反应过来,摇醒他,“阳阳,你在那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上头的人说你已经被变异成异族?” “啥? 愣了一下,莫之阳才睁开眼睛,“你说什么鬼话,什么异族?” “刚刚,我接到一个电话,社里的人,说你已经被改造成异族,这是怎么回事?” 迟宴扶他坐起来,“跟我回一趟社里。” 莫之阳却一点都不往心里去,开始撒娇耍赖,“哎呀呀~~我腰疼,我全身都疼,起不来了,除非你抱我。” 这都什么时候,还这样。 迟宴也没办法,弯腰把人抱起来,“行行行。” 抱着他去洗漱,给他换衣穿鞋,再把人放到床上,自己才有空去洗漱。 “怎么回事?” 系统有点奇怪。 莫之阳躺在床上,等迟宴出来,却不怎么在意,“倒是不难猜。” 看来,那个幕后指使者,肯定有后招。 否则,怎么可能让几个智商欠费的来打草惊蛇,果然如此,而且后招来的还挺快,这样也好,赶紧处理完,能揪出幕后的人。 迟宴洗漱出来,看到他还优哉游哉的躺着,“快点跟我过去吧。” 说完走过去,把人抱起来。 “话说,我是不是异族,你看不出来吗?” 莫之阳窝在副驾驶,手里捧着一瓶纯牛奶,咬住吸管,歪着头看他。 被他萌的一脸血,迟宴揉揉他的头发,“我看得出来,但是他们的情报来的很奇怪,先过去看看吧。” “哦。” 莫之阳把牛奶一点点喝完,也差不多到了。 车子在一间报社停下,两个人下车进去,刚进门前台的小姐姐迎上来,“迟董。” 轻车熟路把人引到后边的办公室。 这还是莫之阳第一次来这个站点,手抓着迟宴的手,“这里就是你平时来的地方吗?” 看起来其貌不扬的。 “这地方是我名下的产业,安排在这里对接,也比较方便。” 迟宴走到办公桌后边的书架前。 按到有一个机关,一个开关在书架旁缓缓升起,迟宴上前脸部解锁之后,书架才慢慢的启动,挪开。 莫之阳觉得:你们的机关那么落伍的吗?都是这种左右移动,没有上下移动就很low。 “他们在等了。” 迟宴拉着他走进去,穿过幽暗的走廊,来到一个房间前,再一次脸部解锁之后,太空舱的门才打开。 这里面,灯火通明,铜墙铁壁,二十平米的四方形小房间,只有靠墙的两边各有一排木椅。 迟宴走过去,又是解锁之后,门才开。 这间屋子里,已经有四个人在等了,看起来都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两女两男。 其中有两是混血的吸血鬼,还有一个是人类,另一个是人鱼,他们正围在一起窃窃私语,看到人进来之后,才分开。 “有什么事吗?” 迟宴的态度并不是很好,对于他们几个,也没给什么好脸色。 莫之阳躲在他身后,装的小心翼翼的,大眼睛骨溜溜的转,在他们身上转了好几圈,才收回来,可怜兮兮,“老公,我怕。” “别怕。” 迟宴理解他紧张,毕竟突然被指控为异族,任谁都会害怕。 为首的贾林被推出来,代表其他三个人,“迟先生,事情是这样的,昨天组织收到你的守护者的报告,说有几个异族在夜店的密室里,我们过去也找到了…….” 听到这里,迟宴有些不耐烦,“这不是好事吗?” “但关键是,其中有一位异族,说已经把莫之阳改造成异族了,介于他的身份和你的身份,什么觉得这件事很严重,必须确认他的身份!” 贾林说完,身后的一个女人也出来帮腔,“所以,我们希望能够确认一下莫之阳是否是异族,如果是的话,我们将采取行动。” “他不是。” 迟宴护住他身后的人,“我是牧师,可以很确定的说,他不是。” 贾林有些为难,“直系亲属的指证,是不具备效力的,我们需要其他牧师的确认。” 一直躲在身后的莫之阳,听到这个眉头皱起来,好像有点不对劲。 “所以你们要召集其他牧师来确认?” 迟宴眉头拧成绳结,对于这件事,也不是很赞同,但为了阳阳的清白,也得试一试。 贾林点点头,又赶紧解释,“只要确认他不是异族,那就什么事都没有,请放心。” “那就……” 迟宴话还没说完,莫之阳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扯扯他的衣服,附耳过去,嘀咕几下。 “什么?” 迟宴怔了一下,脸色恢复平静,点点头,“我知道了。” 转而对四个人说,“让纯种吸血鬼来甄别,也是可以的吧?” 同族之间,如果能力比他高的话,确实可以。 “但是,这样很麻烦。” 那个女人出来解释。 “难不成召集牧师,就不麻烦,而且召集牧师,如果行踪处理不当,被其他人发现怎么办?” 迟宴这句话,把其他人怼的哑口无言,这样做确实有点不合理。 那个女人,似乎也发现不妥,闭上嘴推回去,可眼神还是有点不甘心。 这一些,莫之阳都看在眼里,暗自记下她的长相,让系统去调查一下,总觉得不简单。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得去召集城里同为纯种吸血鬼,这样需要时间。” 贾林话说一半,又不继续。 迟宴自动补上去,“我们可以等。” 同城过来,不需要太久。 “有点子怕。” 莫之阳窝在他怀里,闷声闷气。 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迟宴轻声安抚,“别怕,我在这里。” “嗯。” 莫之阳现在乖得很,闭着眼睛等着,心里还在盘算:原来他们打这个主意,用自己,引来其他牧师。 那些人只要接触自己,在被抓,那空口白话说是异族,组织的人为了安全起见,一定会来验一验。 一旦他们得逞,内奸发现其他牧师,肯定会跟异族通气,那其他牧师就危险了,而且,这笔账还会算到自己头上。 到时候,自己、迟宴还有其他牧师,一箭三雕。 这算盘,打得不错! 六个人一起等,其他四个人坐一起,看着腻歪的那一对。 感觉有点奇怪,当时他们闹了好几次,甚至打算撤销签订的契约,只不过一直有纪老爷子调停,也没闹什么大事。 但,和现在的如胶似漆,那也差别太大了。 “如果甄别出我真的是异族,该怎么办呀?” 莫之阳窝在他怀里,把玩着他的手指,“会不会把我鲨掉?” “不会。” 迟宴凑过去他耳边嘀咕一句。 惹得莫之阳笑出声来,“哈哈哈哈,你这样可不对。” 卧槽,他们说了什么,其他四个人面面相觑。 不是吧阿Sir,你让我们看恩爱直播,这有点过分了吧? 莫之阳靠在他怀里,思索方才的话,他居然愿意为自己堕落为异族,老干部开始变通了啊! 等了大半天,门口总算有了动静,几个人站起来,眼看门打开,门口站着一个皮肤惨白,穿着长款薄外套的高挑男人,气势十足,让人不得不把目光聚集在他身上。 “阮先生。” 贾林站起来迎接,“辛苦。” 阮珉贺看了一眼贾林,并没有说话,把目光放到莫之阳身上,“纯种吸血鬼?是莫家的,还是王家的?” “莫家的,莫之阳。” 莫之阳从他怀里站起来,和他对视,虽然矮一个头,可是气势不相上下。 “他是纯种吸血鬼,不是异族。” 阮珉贺说完,看向迟宴,对他的身份也了然,“他是牧师,也不是异族。” 四人面面相觑,点点头,贾林道谢,“好的,谢谢阮先生。” 目送他离开。 阮珉贺是几乎能媲美牧师的存在,他的实力能让所有异族,无所遁形。 这一场闹剧,随着阮珉贺的作证结束。 贾林很不好意思,拼命道歉之后,送两人离开。 两个人一出门,就被人拦住。 “阮先生,有什么事吗?” 迟宴对于他的阻拦,不太高兴,把阳阳护在身后。 可阮珉贺的目的,不是迟宴,而是他身后的莫之阳,无视他的不悦,“莫家的,有空喝一杯吗?” “嗯?” 莫之阳从他背后探出头来,看着阮珉贺,眨巴一下眼睛,“没空叭。” 显然,阮珉贺对他很有好感,被拒绝也没当回事,反而主动建议,“那等你有空,我们喝一杯?” “他什么时候都没空!” 迟宴把阳阳挡在后边,“请你不要骚扰我的妻子,谢谢。” “妻子?” 阮珉贺有点奇怪,原本淡定的眉头皱起来,“吸血鬼怎么会和人类结婚,人类这种生物,配不上吸血鬼。” “你!” 迟宴还是第一次被其他物种看不起。 莫之阳眼睛一亮,芜湖起飞~两个人剑拔弩张的气氛,他们是要打起来吗? 快点啊,打起来打起来! 系统摩拳擦掌:芜湖,有热闹可看,搬出小板凳! 第216章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12 “人类和吸血鬼的寿命并不匹配,你和他结婚之后,肯定也是会二婚的。” 阮珉贺很认真的分析利弊,手揣到兜里。 俨然一副,实验室里忙碌的样子。 卧槽?这个人好过分,骂我老攻短命就算了,还骂我会二婚,婚你妹的婚! “二婚也不想嫁给你。” 莫之阳探着头,嘲讽他一句。 阮珉贺摇摇头,“话不要说得太绝对。” 对于这个人,很欣赏。 通过和贾林的沟通,能一眼看出这个计划不妥的,肯定不是这个牧师,是这个看起来软糯的吸血鬼,毕竟只有吸血鬼,才知道同族之间可分辨彼此是否异族的冷知识。 没有什么,比一个外表软糯,但极其聪明的吸血鬼来的有吸引力。 “阮先生,希望你能收回刚刚的话。” 迟宴极其不高兴,就当着人家老攻的面,这合适吗? “为什么我要收回?” 阮珉贺根本不在意迟宴,从口袋掏出一张名片,单手递个他身后的人,“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一定会用到。” 在迟宴的注视下,莫之阳颤颤巍巍的接过名片,扫一眼电话号码,确认记住之后,就把名片揣到他兜里,“唔,我交给我老攻保管就好。” “随便你,我们会见面的。” 阮珉贺丢下这句话,转身上车离开。 等人走了之后,莫之阳知道狗男人肯定会生气,先主动讨好,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呜呜呜,我不想二婚,不想和你分开,要死我们一起死好不好?” “别说胡话。” 迟宴也明白,其实阮珉贺说的没错,这件事他们终究要面对的,“我们都会好好的。” 莫之阳松口气,伤感就没时间吃醋了,嗐,有好日子过。 异族的事情,告一段落,系统也在网上全力跟踪那个女人,查清楚她其实是一个牧师的后代,但是奇怪的是,她并没有进化为牧师。 一直跟随上面工作,没有接触什么不对劲的人,这让莫之阳觉得奇怪,只能让系统继续观察注意。 这几天,迟宴公司很忙,早出晚归的,连上床的时间都少了。 莫之阳躺在床上,故意只穿着一件衬衫,趁他进去洗澡就装睡,被子盖住肚子,露出白花花的大长腿。 听到开门声,赶紧敛声屏气装作睡着的样子。 迟宴走出来,干毛巾擦干头发,走过去发现他睡着了,蹑手蹑脚走过去。 察觉到人的靠近,莫之阳心念一动,做好被扑倒的准备,结果等了许久,只察觉到被子被盖好。 淦!难道他真的肾虚了吗? 迟宴为他小心掖好被子,转身出门吹头发,生怕吵到。 “无了呀无了呀。” 莫之阳拉起被子盖住头顶,直摇头,“我以后,难不成要守活寡了?现在喊阮珉贺,还来得及吗?” 系统吐槽,“可闭嘴把你,我要让你去,你敢去吗?” “啊这?” 莫之阳咽了咽口水,头从被子里探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要是我去,别说我自己这关,只怕狗男人,也要发癫。” 回来之后,迟宴上床关灯,可却一直睡不着,只能听着身边人的呼吸声,明天有个慈善晚会,不知道阳阳肯不肯和我一起。 但是,他一直很讨厌两个人同框出现,要是说了,肯定又被拒绝,还会惹他不高兴,还是算了。 第二天莫之阳起来,身边的人又不见了,拾到拾到爬起来,刷牙洗脸,看着镜子里一脸欲求不满的人儿,“我觉得我现在和守活寡没什么区别。” 这样下去,肯定会变成糟糠下堂妻的。 “那你想怎么办?” 系统一边监视那个女人的社交,一边还要跟宿主唠嗑,有点忙。 莫之阳把嘴里的泡沫吐掉,“你去看看,迟宴有什么活动,去找他,我也得会来点事儿不是,至少让他察觉到我的存在。” 心里有了计划。 “芜湖,你老公带着那个小人鱼,去参加什么晚会了!你要被绿啦,世袭的绿帽子王!” 系统好像发现什么新大陆,这可太新鲜了。 白莲花的老公,让其他男人给抢了,芜湖~~晚间新闻。 “唔?” 莫之阳洗完脸,把毛巾挂好,“是孟卿吗?他怎么还没下岗啊?” 奇奇怪怪。 “还莫得,反正我觉得你要绿了。” 系统想想都有点小激动,噢哟,宿主被绿了,这件事说出去,那肯定上头条啊! 莫之阳对着镜子,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绿我?能绿我的人,还没出生呢,也得看看他配不配。” 配不配不好说,但绝对不妨碍系统看戏。 这场晚宴,在一个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举办,下午是拍卖捐款环节,六点之后,就是晚宴环节。 “迟董,你要不要吃点这个啊?” 孟卿讨好的递过去一个草莓味的小蛋糕。 迟宴一低头,无视他满脸的笑意,看到小蛋糕就想起家里的小娇妻:阳阳最爱吃草莓味的蛋糕,所以他身上也是草莓味的。 看他一直对着蛋糕发呆,孟卿有些莫名其妙,“迟董?” 被叫回神,迟宴端着红酒摇摇头,“不需要。” 抿一口红酒,头转向别处。 “迟董,你别喝太多,伤身体。” 孟卿看他喝酒,又关切的嘱咐。 是啊,小娇妻总是去夜店,去夜店就要喝酒,喝多了可不好。 连迟宴自己都没意识到,现在满脑子都是他。 端着酒的动作突然怔住:最近老是想他,知道这样不太好,可连把他赶出脑海都舍不得。 莫之阳一身西装,来到酒店门口,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却在宴会厅门口被工作人员拦下。 “请问您有请柬吗?” 工作人员脸上挂着职业微笑,一身西装,手上还带着白手套,站在门口前。 “没……没有。” 莫之阳心虚的低下头,像个无措的孩子。 听到没有,意料之中的答案,工作人员用手挡住去路,“先生,没有请帖,您是不能进去的。” “可是,可是我要找人,我要找的人就在里面。” 莫之阳说着,探头往里看,却只能看到门口树立的屏风。 这种人,保安每天都要遇到不少。 每个人都说来找人,但真让他进去,那丢饭碗的就只自己,“不好意思先生,您没有请柬,是不能进去的。” “那我该怎么办?” 莫之阳局促不安的搅动手指,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两只小虎牙若隐若现,颇有正太的意味,十分可爱。 “您可以联系您认识的那一位先生,让他出来接你。” 保安微笑着说完,心里补一句:反正你也联系不到。 这一次的宴会,里面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想攀关系的不少,刚刚还打发走几个三四线艺人。 莫之阳掏出手机,“那好吧。” 正要打电话。 正好一个大叔出来抽烟,手里的雪茄已经夹着,只差点上,但看到门口站着的小正太,还穿着西装,有点意思。 走近看他摆弄手机,倒是生面孔,应该是那个没什么名气的艺人,想来这里溜达,钓个金主。 以前遇到不少,信步走过去,“这里等谁?” 莫之阳抬头,看到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油腻大叔,手里还夹着雪茄,“我等一个人。” 说完往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听到这句话,油腻大叔有点犹豫:别不是被其他包了的吧?那还真的有点可惜,“你等得是谁?” 卖个人情也不错。 “迟宴。” 莫之阳满眼星光的报出这个名字。 听到这个名字,油腻大叔肯定这个人在说谎,就迟董的那个脾性,怎么可能养这种金丝雀。 看出他在撒谎,也没戳破,“别跟迟宴了,跟我怎么样?” 说着,走过去,手一把搭在他的肩膀上,“跟我吧。” “喂大叔,你怎么站人便宜,让我跟你爸!” 莫之阳往后一退,躲开他令人恶心的猪蹄子,却一不小心撞到身后的人。 下意识转头,一张俊脸突兀的闯入视线,莫之阳皱起小脸,“咦?” 这家伙,还是熟人。 陈澄也有点奇怪,“怎么是你?” 这个人认识,之前在电梯前,就说自己是他男朋友,之所以记得清楚,大概是因为他的眼睛很亮。 “王董。” 陈澄不卑不亢的和那个油腻大叔打了声招呼。 王董看他来,眼睛一眯,反而对莫之阳失去了兴趣,这家伙果然长得不错,叼这雪茄,“听说你的歌唱的不错,改天去我家里唱唱?” 这样的邀约,陈澄一天不知道要拒绝多少次,不卑不亢的笑着拒绝,“恐怕不好,王董,毕竟您的夫人,不太喜欢听歌。” 能在娱乐圈混下去,陈澄当然有手段,果然听到这个,王董脸色一变,轻哼一声,越过两人,往走廊尽头的吸烟区去。 “谢谢你。” 莫之阳给他鞠了一躬,“麻烦你能带你进去吗?我去找人。” 这个小忙,陈澄点点头,“好啊。” 莫之阳紧跟他的步伐,绕过屏风总算进去,宴会厅很大,可还是能一样看到迟宴的位置,结果看到这一幕,愣在原地。  第217章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13 孟卿被路过的人,不小心撞到迟宴怀里。 迟宴正满脑子都是家里的小娇妻,骤然怀里多个人,吓得直接把人推开,“你做什么?” 眉头紧皱。 看到这一幕的莫之阳,眼睛一眯,心里mmp:艹,爷的男人也敢搞,不要命了? 心里恨不得把这对狗男男按到马桶里,但还忍得住,莫之阳脸上委屈渐浓,大眼睛蓄上水雾,“迟宴,你?你混蛋!” 这个时候,正常小受都会转身跑掉,哎嘿,莫之阳偏不,这个时候跑,不就给了孟卿发挥的空间了吗? 不,这个舞台是我的! “迟宴,你个大混蛋!” 莫之阳蹲下来,掩面而泣,“你没有心,你不懂爱,呜呜呜~~” 哭得声嘶力竭。 突然出现的人,也把迟宴吓一跳,“阳阳?” 推开身边的人,径直朝他快步过去,他怎么出现在这里,“阳阳。” 轻唤一声,蹲下来想安慰他,“阳阳,你别哭。” 张开手就把人抱住,“你怎么来了!阳阳!” “迟宴,你个大混蛋!” 莫之阳忍住抽泣,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往下掉,想推开人可没敢用太大力气,欲拒还迎,“你个混蛋,你不叫我,就是为了和那条人鱼一起对吧?呜呜呜,我不管,我们离婚!” 这一句话,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其他人听到,表明两个人的关系。 陈澄听得最清楚,有些诧异:老板居然已婚? 其他人也都愣住:迟董居然已婚? “不是,我没有!” 迟宴完全没料到会这样发展,一时间憋的脸通红,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只能支支吾吾解释,“我……我不是,我没有!” 本来就不善言辞,现在更是半句话都说不出。 “那你没有,为什么要和他搂搂抱抱!” 莫之阳打着哭嗝,又觉得推不开气不过,张嘴咬住他的肩膀,却没太用力。 肩膀传来的痛感不强烈,可迟宴觉得该用力些,这样阳阳才会消气,抱着人哄,“我怕你不愿意跟我一起来,孟卿只是工作陪同,刚刚是他不小心被撞到,才这样,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听到解释,莫之阳松开嘴,可又觉得气不过,“那你为什么不叫我?你不叫我,怎么就知道我不愿意?” “你以前都不乐意的。” 这点,迟宴也无奈,以前走一起,他都闪的老远,恨不得不认识。 好像是这样的,莫之阳小脸一皱,可又不愿意承认这是自己的错,“那你和他搂搂抱抱的!” “我可没有!我刚刚是一直在想你,没防备,否则我一定躲开!” 迟宴赶紧辩驳,生怕说完了,小娇妻又生气,还要离婚。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的眼泪才止住,“真的吗?” “真的!” 他终于不哭了,迟宴松口气,生怕他再提离婚的事情,“我只喜欢你,不喜欢他,不哭了好不好?” 迟宴这点温柔,都用在认错上了,把脸颊的泪珠子擦掉,“你才是我太太,以后不要提离婚的事情。” “那你不许……不许和其他人亲近,否则……否则我就咬你!” 莫之阳说完,又好像不解气,拉起他的手,隔着袖子咬一口,再松开,“这是警告!” 虽然一点都不疼,但不妨碍迟宴觉得他可爱,揉揉他的头发,“我知道了,守身如玉。” 得了这一番安慰,莫之阳才咽下委屈,瘪着嘴,“扶我起来,我脚麻了!” “好好好。” 迟宴扶着他起来,让他靠进怀里,“不气了,回去你想怎么罚就怎么罚,现在不太好。” 莫之阳眼睛一亮,坏水又冒出来,“你说的哈。” 狠狠拧一下他的腰侧,“哼!” 两个人的互动,实在亲昵,陈澄觉得有点大人不宜,随即侧过脸,企图避开两人。 但迟宴也不傻,之前叶婷说阳阳和陈澄不清不楚,虽然不是真的,可两个人刚刚站在一起,难免发生其他事情。 “你来做什么?” 迟宴冷下脸。 “受邀来这里演出。” 陈澄不卑不亢。 没再说什么,迟宴警告的看他一眼,抱着小娇妻回到人群中去,“以后不许和他来往亲密。” “我本来想打电话让你出来接,结果你挂断了,一个油腻大叔就想约我,是他出手相救,我还没说你呢!” 说起这个,莫之阳也有点生气。 可迟宴有点懵逼,“手机?我的手机都放在孟卿身上。” 这种场合,一般都是交给助理的,马上察觉出不妥。 莫之阳知道,迟宴怎么敢挂自己电话,一定是孟卿搞鬼,还有刚刚的那个故意的亲密举动,应该也是事先安排好的。 目的就是为了让两个人发生矛盾。 “迟董,这位是?” 一对中年夫妇走过来,其中那位女人,看起来气质典雅,说话温声细语,是人鱼。 “这是我太太,莫之阳。” 迟宴想两位介绍完,就跟莫之阳介绍,“阳阳,这是高斯集团方先生和方太太,是我们的合作商。” “方先生方太太好。” 莫之阳乖乖的鞠一躬,向两位问好。 方先生慈祥点头,“看起来是一个很乖的少年,但是,迟董您什么时候结的婚,我们怎么不知道?” “三年前,只不过阳阳一直求学怕麻烦,就没说,这几天刚毕业,才带他出来。” 迟宴找了个借口搪塞。 莫之阳就很乖的被他牵着手,和那些人打招呼。 “怪不得迟董一直洁身自好,原来是家有娇妻。” 方太太微笑着,留意到迟宴看他太太的眼神,一定是真爱。 打完招呼,迟宴怕他饿到,“想不想吃点东西?” 刚刚看了好多,都是阳阳喜欢的。 “有点点饿。” 莫之阳摸摸肚子,摸得到一肚子的酸辣粉和驴肉火烧,人造血太难喝了,喝了一袋莫之阳受不了,就偷偷吃东西压一压。 最关键的是,不吃饱,怎么有力气装白莲,哭可是个力气活! 迟宴按住他摸着肚子的手,“那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宴会众人,时不时的看向角落的那张桌子,那里发生的事情,叫人感到疑惑。 向来被称为老干部,不近女色和男色的迟董,居然对一个陌生少年那么温柔,眼睛的温柔都快掐出水来。 “别紧张,都是你的。” 迟宴叹口气,擦掉他嘴角的奶油。 莫之阳脸一红,对这样亲密的举动似乎很受用,“你不来点吗?” 说着,插了一块蛋糕递到他嘴边。 这迟宴还没表态,站在一边的孟卿先开口,“迟太太,迟董不吃甜食。” 言语中是提醒,更是炫耀。 听到这个,莫之阳眼神闪过一丝黯淡,“哦。” 想收回手。 迟宴张嘴就把叉子的蛋糕一口咬住,有点腻但因为是阳阳给的,居然觉得有点好吃,“好吃。” 蛋糕被吃掉,莫之阳脸上浮起红晕,羞赧的低下头,腹诽:凭你也配和我抢男人?不经意的示弱,可比起故作了解有用得多。 反观孟卿,脸色不太好看,挂着牵强的微笑。 “宿主牛逼!” 系统直呼内行,果然在白莲的行当里,宿主依旧是领头羊。 迟宴也不太高兴,孟卿管的太多,还老是叫阳阳不高兴,要不是因为还有点用,算了,利用完就除掉。 “你不是不吃甜食吗?” 莫之阳把他刚咬的叉子,含进嘴里。 迟宴被撩的眉头一挑,揉揉他的头发,“吃的,你给的,我都吃。” 阳阳那么甜,当然要吃。 “嗯。” 莫之阳脸上漾起甜甜的笑意,歪了歪头,眼睛露出点点星光。 迟宴看的心情极佳,随手拿起桌上一份红色请柬,把其他人视线挡住,凑过去亲了一下,还能尝到奶油味,“阳阳真甜。” “我哪里甜,我才不甜。” 莫之阳故意露出小虎牙,可撞上他的眸子,脸一红低下去,不敢再看他。 把蛋糕上的草莓一口吃掉,不忘注意孟卿的脸色,果然很丰富呢,看你能待到什么时候。 旁若无人的恩爱,让方家夫妇有点羡慕,方太太扯着先生袖子,“你看看他们。” “他们是小年轻,腻歪着。” 方先生无奈摇头。 孟卿别开脸,攥紧手里的纸条,心里暗骂:妈的,真不要脸,这里那么多人还腻腻歪歪的,妈的,看得我想吐。 “别吃太多,不消化怎么好?” 迟宴担心,吸血鬼终究不比人类,虽然能吃些东西,但是太多,还是会不消化。 为了避免晚上闹肚子,莫之阳还是听话的把红丝绒蛋糕放下,“嗯。” 终于有机会插入两人中间,孟卿满脸笑容的递上纸条,“迟董,稍后要上台发表讲话,这是您的稿件。” “嗯。” 迟宴接过纸条,扫一眼又放下。 莫之阳吃饱喝足,晚宴到后半场,目送迟宴上台发表讲话,面带笑容鼓着掌。 “很高兴,和我的太太一起出席这一场慈善晚宴,我们也很期待能帮助更多的种族。” 迟宴在台上,周围灯光熄灭,聚光灯只照着他,他却只看着台下。 莫之阳紧盯着台上,没有发现,灯光掩盖掉身后逐渐逼近的危险。  第218章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14 迟宴在台上发言完毕,把话筒调整完毕,一抬头再看原地,人怎么就不见了,两步跑下来,“阳阳?阳阳!” 周围扫一圈,一个人影都没有,“阳阳!去哪儿了?” “迟董怎么了?” 孟卿走过来,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手机呢?” 迟宴才记起,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手机都有定位,一定可以找到他的。 孟卿愣了一下,赶紧掏出口袋的手机递过去,“迟董怎么了?迟太太人呢?” 环顾周围,没看到人。 “嗯。” 迟宴打开手机定位,看到显示时,眉头却皱起来,“在卫生间?” 难道阳阳只是去卫生间? 总觉得怪怪的,迟宴顺着红点一直走到卫生间,在男厕第一格停下,敲敲门,“阳阳,你在里面吗?” 敲敲门,却没有回应,迟宴有点担心,“阳阳,阳阳!” “唔~~” 里面终于传来声音,有点慵懒,“我在里面的,等一下,我蹲完坑出去哈。” 孟卿在外边,听得皱起眉头:他怎么会没事? “我在外边等你吧。” 迟宴心里觉得怪怪的,阳阳的声音有点与众不同,好像酒足饭饱后的慵懒。 “行吧行吧!” 莫之阳随口应着,却躲在厕所里不肯出去,蹲在马桶旁,一直在扣喉,试图把什么东西抠出来,“呕~~” 却怎么都抠不出来,“艹!” 揩掉嘴角的血,是人血新鲜的人血。 艹,刚刚只顾着看男人,被人从背后一针撂倒,但是那个药性作用不大,也就昏三四分钟。 可就这三四分钟,妈的不知道被谁喂了人血,吸血鬼一旦沾上人血,那就是会上瘾,对新鲜血液更敏感。 只要看到人,就会情不自禁的凑过去咬一口,等喝完血才会发现,新鲜血液,是吸血鬼堕落的根源。 莫之阳隔着厕所门,都好像能闻到迟宴身上流动的香味,隔着门都忍不住,那见面说不定真的上嘴啃。 眉头皱起来,捏住鼻子说话,“哎呀,肚子疼,你给我去拿药!” “阳阳,你没事吧?” 迟宴再次听到声音,这才放心下来,“是不是刚刚吃人类食物太多了,肚子不舒服?” “应该吧。” 莫之阳左手按住门把手,右手把左手按住,努力深呼吸,咽下口水,“你先给我拿药,我不舒服。” 迟宴担心,“好好好。” 让孟卿去找,可是又怕她搞事,拿一些奇怪的药回来,不放心就也去了。 “宿主,外边没人了。” 系统清理过那些监控,把有关的画面都剪辑下来保存好。 “嗯。” 莫之阳深吸一口气,这一段回去的路程,肯定会遇到很多人,不知道能不能撑到回去。 要是在路上就咬人,那这辈子肯定是要完,彻底堕落。 莫之阳脱下外套,罩住头,“妈的,我一定要查出那个臭傻逼,然后把他剁碎了丢给人鱼吃!” 深吸一口气,开门逃跑。 等找到吸血鬼可以用的药,再回来时,人已经不见,迟宴看着空空如也的厕所,觉得被骗了,掏出手机正想给他打电话,就收到信息。 小娇妻:嘤嘤嘤,我不舒服先回家了,你回家再找我吧。 孟卿站在一边,略显焦急,“迟董,迟太太怎么不见了?他去哪里了?” 关心是关心,可是为什么关心却不得而知。 “他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跟那边打一下招呼,我也会去了。” 迟宴把手机放好,拿着药离开。 等他走后,孟卿才掏出手机,但奇怪的是,他能看到刚刚的短信内容,“奇怪,难道没有成功吗?那群人怎么办事的。” 每次都让莫之阳破坏计划。 迟宴赶回家里,客厅的灯亮着,可人不在,想他应该在房间休息,就去厨房烧杯热水,一起端上去。 “阳阳,开开门?” 迟宴一手端着热水,另一只手空出来想去拧门把手,才发现被反锁,“阳阳?我把药拿来了。” 莫之阳躲在卫生间,隔着两道门都能闻到那股香甜的味道,那股味道在鼻尖萦绕,全身身下好像蚂蚁啃咬,只有喝血才能缓解。 “宿主,你没事吧?” 系统有点担心。 “不太好。” 莫之阳坐在地上,靠着卫生间的门板,“有没有机会戒掉这个东西?我不想被任何东西牵绊,哪怕是本能。” 系统沉吟,“有,但是很痛苦。” 需要一段时间,和强大的意志力,关于意志力,系统不担心宿主,可这样会很痛苦。 系统不希望看到宿主难受。 “有什么,比失去自我控制更痛苦的吗?” 莫之阳撑地站起来,“这件事还得跟迟宴商量。” 迟宴在门口喊了很久,差点要撞门进去,才听到回应,“阳阳,阳阳你在吗?你回答一下我。” “迟宴,我们必须隔着门说。” 莫之阳被靠着门,微微侧头,和他对话,“我……被强行喂了鲜血。” 这话在迟宴脑子里炸开,手上的玻璃杯脱手,砸到地上,溅得裤腿都湿透,热水浇到脚上,才回神去拍门,“阳阳,阳阳你开门,你没事吧?” “先听我说。” 莫之阳捂着肚子,慢慢从门板上滑坐到地上,“我必须克制住,现在才刚开始,只喝到一点点,还能控制。” 迟宴一怔,听到控制的时候,知道他的意思,“你想怎么做?” “我要单独呆着,直到我可以忘掉鲜血的味道,我不想一辈子被这种东西束缚。” 莫之阳很清楚,背后那些人就是想看自己堕落。 妈的,宁死也不愿意让那些狗东西得逞! 迟宴在纠结,不知道怎么表达,蹲下来收拾杯子,突然开口,“阳阳,其实你如果撑不住的话,可以跟我说的。” 其实想说,可以帮他弄来鲜血,不被人发现,可迟宴怎么都说不出口。 声音离得很近,莫之阳转头,手掌按到门板上,“不会的,有你在,我不会撑不下去的。” 成为所爱之人的负累,不是莫之阳的做事风格。 戒这个东西,就跟戒那玩意一样,鲜血,对于吸血鬼来说,可不就是那玩意吗? 迟宴不敢走,他一离开就出事,又不敢靠近门口,只能在楼梯口,静静等待,一天两天,连公司都没有去。 这一两天还好,半个月了都不见人来,孟卿才惊觉可能被骗了,赶紧去联系事先准备好的调查组。 “都半个月了,阳阳除了喝过一次人造血之外,就没有出来过,不知道怎么样了。” 迟宴坐在二楼楼梯口,都不敢离开。 突然传来的门铃声,扰乱心神,迟宴刚要站起来,按门铃的人就撞门闯进来了。 “你们是谁?” 迟宴冷下脸,“谁允许你们擅自闯入我家?” “我们是检查组,有人举报,你的太太莫之阳,是吸血鬼。” 为首的那个中年男人,从口袋里掏出证件,“我们来调查。” 这一行七八个,来者不善,迟宴手搭在扶手上,“我的太太是吸血鬼,众所周知的事情,有什么好调查的。” “不,有人举报说,他作为吸血鬼却偷偷吸食鲜血,是接到这个举报,我们才来调查。” 男人说着,眼神示意身后的武装分子,“如不配合调查,我们将采用武力。” 迟宴略抬起下巴,“你们敢!” 虽然表面看起来镇定,但心里一直在担心阳阳,绝对不能让他们上来。 要是刚好阳阳在关键时刻,那就糟了。 “你们在说什么?” 突然一个声音从背后传过来,迟宴一回头,就看到阳阳穿着睡袍,头发湿漉漉,踢踏着拖鞋走出来,“阳阳?” “嗯?怎么了?” 莫之阳手里还拿着毛巾擦头发,走到迟宴身边,看到底下那么热闹,有些奇怪,“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多人?” 组长看着出现的另一个人男人,“你是莫之阳吗?” 脸色惨白,但吸血鬼都是这样,一般尝过新鲜血液的人,没有办法抵抗的,他却能一脸淡然的站在迟宴身边。 “是啊,您是?” 莫之阳把毛巾搭在手臂上,凑近迟宴问,“他们是做什么的?” 在莫之阳凑近迟宴时,底下的人都深吸一口气,却没有发现意料之中的事情,他们两个很正常。 “他们说你偷喝鲜血,所以才来调查。” 迟宴一把搂住身边的人,死命的往怀里按,瘦了,瘦了一大圈。 明明很激动,可还是要维持平静,不能让他们看出半点端倪。 “你别说吃了,半个月前多吃了点蛋糕,我到现在都不好了。” 莫之阳瘪着嘴,搂住他的脖子,“老是肚子不舒服。” 迟宴是牧师,是人类,但是莫之阳,如果是一个喝过鲜血的吸血鬼,绝对受不了和人那么亲密,看来是假的,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你们还有什么事吗?” 迟宴搂着怀里的人,生怕他摔倒,“没有的话,就出去,否则我上报组织,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组长赔笑一句,“只是误会。” 还是要看紧才对。 妈的,不走等吃饭吗? 莫之阳脚软还有点恶心,如果他们再不走…… 要撑不住! 第219章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15 “最近异族小动作很多,我们也是职责所在。” 组长说着,目光一直锁定莫之阳,想在他脸上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莫之阳瘪嘴,嘟囔几句,“异族有问题不去找异族的问题,天天盯着我们,吃饱了撑的。” “阳阳,这也是我职责所在。” 迟宴温声哄着,拍拍他的后背,却摸到一点湿意,手一抖,可表情不敢泄露半分。 我的阳阳,现在很辛苦吧,不由得把人抱紧一点。 他确实没什么问题,那就是举报者有问题。 组长笑了笑,“可能是有人恶意举报吧。” “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麻烦出去可以吗?这是我的私宅。” 心里虽然焦急,想把他们赶走,可是迟宴不敢显露半分情绪。 脚在抖,有些撑不住了,莫之阳砸吧一下嘴,撒娇,“知道啦知道啦,你是牧师嘛,他们是执行公务,搞完你要给我吹头发。” “那我们先走了,抱歉。” 组长确定两人没有问题,但也不能掉以轻心,还得派人看紧点。 等他们都出去,门关上之后,莫之阳突然推开他,后退好几步,“我,还是有点忍不住,要缓缓。” 背一下撞到墙上,整个人慢慢滑下来,“我……我尽力了。” 睡衣散开,里面的T恤白色体恤已经汗湿。 头发也是,出来前已经全部湿了,才不得以弄湿,睡袍也只是遮掩。 “阳阳。” 迟宴张开手,想过去扶他,却又想起什么,站定在原地,“阳阳。” 不过,现在也好了不少,刚刚离迟宴那么近,都能忍住欲望,肯定自己在进步的,莫之阳松口气,“我觉得我超厉害了,要夸。” “夸你。” 迟宴站在原地,嘴角带着笑意,眼底满是心疼,阳阳一定很难受,可是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莫之阳看出他的无力感,又觉得心里难受,有些事情,得一个人扛过去。 想出言安慰,又觉得他们之间不需要这个,软着语气撒娇,“我好饿,你给我领了人造血没有。” “领了,在冰箱!” 迟宴眼睛一下亮起来,转身小跑下楼梯。 撑起身子,莫之阳接过人造血的袋子,看了看袋子,再看看迟宴,突然撞进他怀里,在他没反应过来之前,垫脚亲上去。 迟宴怕他摔倒,一把搂住他的腰,也没敢反抗,任由他为所欲为。 亲够了,才放开,“我有点累,但是想做。” 莫之阳搂住他的脖子,“抱我去床上。” 吹一口气。 “好。” 迟宴打横把人抱起来,手都不敢太用力。 莫之阳有点恍惚,鼻尖都是迟宴鲜甜的味道,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意识有些不清楚。 一滴汗滴到胸口,烫的一哆嗦,莫之阳睁开眼,努力拉回神智,看清楚身上的人,松开圈住他腰的脚,撑起身子。 突然一抬脚,就把人给踹开。 迟宴正干的兴起,突然被踹开,没防备整个人都跌坐到床上,“阳阳!” 懒得和他争辩,莫之阳站起来,一把将人推倒,随手捞起放在床头柜的血包,跨坐到他身上,“乖乖的,否则咬你。” 警告的话,用软软的语气说出来,没有半点威慑力,迟宴听话的躺倒,看他要做什么。 莫之阳深吸一口气,直起腰版,扶着他的慢慢坐下,全部吃下去之后,腰也差点软了,左手扶着腹肌,右手拎起血包。 张开嘴露出獠牙,张嘴咬住血包,开始吸,边喝便捏一下他的腹肌,眼神示意身下人动起来。 收到指令的迟宴,扶着他的腰,慢慢开始动。 血包瘪下来,莫之阳随手扔到床下,俯身吻下去,分甘同味。 这味道,像发霉烂掉的西红柿,迟宴眉头皱起来,可还是接受他渡过来的涎水,吃下去,和他一起。 这样喝,好像不怎么难受了。 莫之阳有些疲累,“拍一拍,自己换姿势。” “好。” 迟宴坐起来,把人按进怀里,“阳阳交给我就好了,我来动。” “唔!哈~~~~~” 莫之阳扶着他的肩膀,收起獠牙,生怕把人刺伤,“老公,要深……重……一点。” 含住他的耳垂开始撒娇。 阳阳总有办法,让老色批发癫发疯,恨不得就这样一直下去。 “会不会难受,忍不住想喝血?” 莫之阳眼睛都还没睁开,就听到他关切的语气,睁开眼睛,撞进他焦急的眸子里,“没有,好受多了,应该是挨过来了。” 听到这句话,迟宴悬着的心才放下,“那就好。” 把他额头的碎发撩开,“难受一定要告诉我。” “哎呀,知道啦。” 莫之阳坐直起来,去床头柜掏出一包烟,抽一根事后烟乐呵乐呵。 “你技术不错,爷很喜欢,下次来还点你。” 深吸一口烟,莫之阳语气轻挑,凑过去亲下去。 烟雾从缝隙偷偷溜走,却把气氛点的越发暧昧。 “没个正经。” 迟宴摇摇头,语气有些宠溺,并不生气。 莫之阳眉头一挑,“哟~~” 空着的手摸进被子里,在腹肌上流连,“要不是这几块,你以为我能看得上你?老男人!” “叫谁老男人?” 迟宴按住他的手,慢慢把手往下带,“老?” 眉头一挑。 把莫之阳搞得脸一红,轻轻捏了捏,“可不就是老么?皱皱的。” 不甘示弱,抽回手,“孟卿和异族有勾结。” “我知道。” 迟宴爱极了他这种假正经的样子,“我一直派人盯着,也知道他在我手机上病毒。” 莫之阳抽烟的动作顿住,“嗯?” 还以为他真的蠢,没想到居然知道,“那你还发现了什么?” “现在来看的话,只挖出两层,但是我觉得不止,所以先假装没发现。” 迟宴看他烟灰要掉下,主动伸手去接,“而且组织上也有渗透了。” 莫之阳愣住,“祖上?祖上都有渗透?为父怎么不知道!” 一口老血哽在喉头,迟宴又舍不得打他,随手把烟灰扬掉,“你说什么?” 卧槽! 那个动作,把莫之阳吓住,这家伙好像在扬自己的骨灰,忙转头先亲一下让他消气,“嘤嘤嘤,人家什么都没说啦。” “宿主死啦,骨灰他老公扬的!” 系统开始作妖。 莫之阳心里腹诽:系统,我迟早扬你骨灰! 整天就知道胡闹,迟宴坐起来,背靠床头,让他趴到自己身上休息,“孟卿之所以留着,是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 说清楚,阳阳要是还介意,就开掉。 “嗯,利用吧。” 莫之阳抽完最后一口,把烟头碾熄在床头柜,那些臭傻逼,一个个都别想善了。 说到这个,迟宴还是担心,“现在还会不舒服吗?忍得住吗?” “忍得住。” 莫之阳往前耸了耸,找个舒服的地方窝着,下巴垫在他胸肌上,才发现胸口有颗小黑痣,手贱食指去抠,“忍不住,你就把我艹晕,这样就好了呀!” “到时候别哭。” 迟宴拍一拍他的翘臀,手感极佳。 这话说归说,但也确实有用,用另一种快感去分散注意力,等回神过来,就已经习惯这股味道。 “你把你查到的资料,跟我说一下。” 莫之阳抠着他的小黑痣,突然撑起身子,“我们被算计那么多次,也该报复报复了。” 可迟宴不太想打草惊蛇,捏捏他的脸颊,“你想怎么做?” “杀鸡儆猴,用另一只方式。” 莫之阳说着,露出尖利的獠牙,微微一笑,“给他们点教训。” 迟宴犹豫三秒钟,点头,“好,放手去做吧,天要塌下来,我给你顶着。” “爱你。” 莫之阳亲一下他,脑子开始盘算怎么做,先得联系老狗。 老狗得有大半个月没见阳哥,担心得很,又怕私自联系,叫阳哥老公误会,在家里抓耳挠腮的,不知怎么办才好。 突然收到阳哥的短信,说晚上去夜店见面,高兴得不行。 “阳哥,你没事吧?是你家那位把你禁足了吗?” 老狗在门口,听到熟悉的摩托车声音,高兴得差点跪下,“阳哥小祖宗!” “哟,老狗,最近减肥啊?” 莫之阳摘下头盔,调侃一句,“是不是要找对象,所以减肥了?” 吓得老狗连忙摆手,“不是不是。” 要说是因为担心阳哥才吃不下瘦了,说出来也矫情,“最近天气不好,胃口不好。” “哦。” 莫之阳把头盔随手挂在车镜上,翻身下来,“我来找你是因为有事要找你帮忙的。” “阳哥你说,我要是能做到我一定做到!” 老狗拍拍胸脯,这可是阳哥第一次摆脱自己办事。 莫之阳从口袋掏出一部手机,和一张相片,“喏,这部手机,是这个照片上的人的。” “嗯?” 老狗接过东西,看照片上的人,是一个中年女性,相貌平平,“她是得罪阳哥了吗?” “不是。” 莫之阳耸耸肩,“我要你,把这部手机和她的手机换一下,你之前干过这事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黑历史被揪出来,老狗老脸一红,“老早的事儿了,你放心阳哥,肯定给你神不知鬼不觉的办到。”  第220章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16 “她明天,会在十七路公车,大概早上八点十五分在总站发车的那一趟,记住,一定不能让人知道。” 莫之阳拍拍他的肩膀,把艰巨的任务交出去。 老狗点头,可看他要走,“阳哥,不进去一起玩会儿吗?” “不了,我要是进去,我家那一位能把家里醋桶喝干净。” 莫之阳摇摇头,有些无奈,这一次出来,还是好说歹说的。 听到这个,老狗小心凑过去,“阳哥,没想到你是夫管严啊。” 没想到向来嚣张跋扈的阳哥,居然被老公吃的死死的。 “什么夫管严,说什么鬼话!” 莫之阳一瞪他,摆摆手,“赶紧去吧,这事儿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真的第一次看阳哥露出这样的表情,老狗还觉得新鲜,“嘿嘿,好嘞。” 按照约定的,老狗按照约定的时间和路线,轻松的找到了那个女人,手法娴熟,趁着早上公车人多,狸猫换太子,确定她没有发现之后,下个站直接下车。 打个电话报信。 莫之阳收到信息之后,开启手机里的监控,“我就不信,查不出个所以然。” 密切监视。 可三天过去,没半点动静,莫之阳开始纠结,要不要引蛇出洞一下。 想来想去,干脆用家里的座机给迟宴打电话,拨通之前,先清清嗓子,“咳咳,嗯~~迟宴,迟宴!” “不在。” 系统突然出声回应。 莫之阳白一眼,“你迟早把自己玩死。” 清清嗓子拨通电话,电话那头一接通,陡然用非常虚弱的语气说,“迟宴,血,我要血……唔~~” “阳阳!” 迟宴还在开会,听到那头的声音吓得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攥着手机跑出去,只留下一圈懵逼的经理。 “迟董怎么了?” 市场部经理看着其他人,“从来没见过迟董那么紧张。” 说到这个,人事最知道,“听说,迟董结婚了,估计是家里那位出事了,说来也奇怪,为什么迟董结婚那么久,我们才知道呢?” “废话,迟董说迟太太还在读书,也是等快毕业才敢说,但不知道是什么物种,应该也是人鱼吧?” 财务部的搭腔。 不理会其他人的讨论,孟卿站起身来,悄无声息退出会议室。 迟宴赶回去,一边联系黑市的人,让他们准备一些新鲜的人血,虽然不知道阳阳为什么突然要,但是只要他要,喝自己的都行。 驱车赶到交易地点,把血包带走再赶回家。 莫之阳只穿着他的衬衫,只盖住他的大腿根,坐在鞋柜上,左脚勾着他的皮鞋在玩,双手撑在鞋柜上。 一推开门,就看到这副美景,迟宴怔了怔,才想起手上的东西,赶紧闪身进屋,“阳阳,你没事吧?” “没事啊。” 莫之阳看到他手上的黑色袋子,歪了歪头,故作惊讶道,“你拿了什么好东西给我吗?” “你不是要血吗?” 迟宴走过去,把袋子递给他,“这是我在黑市买的,是新鲜的。” 确实是新鲜血液的香味,莫之阳点点头,却把黑袋子推开,左脚抵在他的膝盖慢慢往上滑,“你不是答应过我,想喝血的话,你就艹晕我吗?” 迟宴眯了眯眼睛,随手把袋子丢到一旁,“有你哭的时候。” 说着,手就从领口滑下去,“求饶是没有用的。” “诶!” 莫之阳被他碰到,腰都软了,软趴趴的靠在他身上,“才不会求饶。” 右腿踢掉他的皮鞋,圈住腰身。 吸血鬼的体力就是好,莫之阳到现在还没觉得累,只不过头一直装着墙壁有点难受,“撞到头了,唔~~~” 趴在鞋柜上,被顶得说话都不利索,却还是能紧紧圈住不放。 迟宴也听进去了,把人抱起来,让他双手抵着墙,“这样不会撞到了?” 双手握紧细腰,再狠狠进去。 两个人身高悬殊,莫之阳双腿都悬空,只能坐在他身上,着力点,就只有那个地方,更明显了。 “阳阳,叫老公好不好。” 迟宴在他肩膀上厮磨,啃咬出一点点痕迹,“想那一次一样叫我,我想听。” “唔哈?” 这个请求,让莫之阳晃了晃声,左手滑下来,复上腰间的手,“老公,唔~~老公。” “我在的,我永远都在的。” 迟宴红了眼睛,慢慢的进去,“阳阳别怕,一切都有我,我是爱你的,颂之以歌,是爱你。” “唔~~~” 莫之阳扬起下巴,露出纤弱的脖子,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滑下来。 睁开眼天已经黑了,莫之阳翻个身正好落入他怀里,手不自觉按在他的胸口,心跳声有力,无声倾诉,“我也是爱你的。” 迟宴睡得死,没有听到这句话。 趁他还没起,莫之阳悄悄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跑回原先的房间,穿好睡袍打开笔记本,果然设备多了两个可疑电话。 两个号码报给系统,查出来一个属于孟卿,另一个则是属于,一个吸血鬼的,系统查到地址后。 莫之阳换好衣服,小心溜出门。 幽暗的出租屋内,卧室的灯都关上,只有电脑屏幕亮着,一张惨白的脸,在屏幕光照下,一场恐怖。 键盘声不断回响在屋内,正好把另一个呼吸声掩盖下去。 等敲键盘的人察觉过来,刀锋已经抵在咽喉处,瞬间全身僵直,敲键盘的手指也停在半空。 “在干什么呀?” 莫之阳左手按着他的肩膀,右手的刀子抵在咽喉,“能不能告诉我?” 语气带着好奇。 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都是代码,确实看不懂。 “废物点心!” 系统骂了一句,直接黑进电脑里,开始筛查。 男人被威压,还有咽喉的刀吓得全身发抖,冷汗从额头留下来,一直到太阳穴,“你,你是谁?”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是谁呢?” 莫之阳拍拍他的肩膀,“你一直都在和谁联系呢?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 “所以……”莫之阳顿了顿,“走好哟。” 左手捂住他的嘴,一刀封喉,呼救的机会都没有给他。 系统已经把电脑所有数据拷贝下来,带回去好好分析,就线上系统来说,没有一个服务器,会比一个智能系统有用。 嫌恶的把手上的血擦掉,莫之阳顺带把刀锋的血擦干净,“走吧。” 慢悠悠从窗口跳下去,正好是一条暗巷,把烟掏出来点燃,慢慢踱步出暗巷,“今晚夜色不错。” “是啊。” 突然传来的回答,莫之阳猛地一转头,就看到不远处一个黑影走过来,这个身形有点熟悉,但气势更熟悉,“阮珉贺。” “是我。” 阮珉贺穿着黑色风衣,看起来高挑又性感,加上那张脸,更是加分。 但满分在莫之阳这里也没用,打量一下他,转身继续在人行道上走,并没有交谈下去的意思。 反倒是阮珉贺看到他抽烟,有点意外,但没有多嘴问,加快两步赶上去,两个人就并肩而行,“你杀了吸血鬼?” “对。” 莫之阳不紧不慢的回答。 两个人离得足够近,以至于阮珉贺能闻到一种奇怪的香甜味,“你喝了人血?” 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可看他的眼睛是正常颜色,没有堕落。 “嗯,被人敲晕强行喂的,不过现在戒了。” 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莫之阳不紧不慢的踱步,态度十分悠闲。 听到这话,饶是阮珉贺也不免讶异,“我很欣赏你。” 从来没有一个吸血鬼,在尝完人类的血液之后,能戒掉。 看他长相可爱清秀,却那么有毅力。 莫之阳跟见鬼了似的,有些厌恶的拉开两个人的距离,“你不找我麻烦就好了,还指望你欣赏我?” “你不应该和那个人类结婚,这对你来说并不值得。” 阮珉贺没有再靠过去,而是大方的给他空间。 “你不应该和我浪费时间,这对你来说不值得。” 莫之阳看到路边的垃圾桶,把烟碾熄丢进去,“有一说一,关你屁事?” 第一次被这样说,阮珉贺皱起眉头,“我只是就事论事。” “就我的事,就关我的事,你要是那么闲,还不如去调查一下异族。” 莫之阳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塞给他,“喏。” 阮珉贺莫名其妙的接过来,“这是什么?” 纸上写着一串人名。 “这几个都是不错的相亲对象,你要是羡慕别人的婚姻,就去见见,别烦我,告辞!” 莫之阳说着,手插口袋头也不回的离开。 “旺财、大黄、小强、建刚、阿牛?” 阮珉贺觉得,这份名单不简单,或许他在暗示什么? 不行,这些人名都得查查看,到底是谁,或许是异族也说不定。 溜回家里,天已经蒙蒙亮,莫之阳赶紧换上睡衣,从床上躺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闭上眼,缩进他怀里。 “去哪里了?” 迟宴眼睛都还没睁开,沙哑着声音问。 莫之阳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该死的,身上的烟味!往他怀里钻了钻,眨巴这大眼睛回答,“我连夜去相亲了。” “嗯?” 迟宴猛地睁开眼睛,笑容突然消失。  第221章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17 “你说什么?” 迟宴把人往怀里按,“是阮珉贺吗?” 眼神透露出危险的意味。 莫之阳感受到了杀气,小脸一皱,“你怎么觉得,我会喜欢那种人?他长得没你好看,气质没你好,更没你有钱,我没必要和他在一起吧?” 看他还是那副表情,凑过去,亲一下,“你器大活好,能干又耐用,你举世无双,你绝无仅有。” “真的没有和阮珉贺?” 迟宴还是不太信,这个家伙得防着才行。 莫之阳赖进他怀里,撒娇蹭着,“当然当然,我脑子还没坏,就算脑子坏了,也不会喜欢他。” “你才是举世无双,绝无仅有。” 迟宴叹口气,阳阳总不知道自己多好。 突然想起好久没去养老院了,莫之阳躺在他怀里,“等过会儿,我们去看爷爷吧,好久没去了,爷爷想我们,也不肯打电话。” 迟宴:“好。” 说实在的,走在养老院的走廊,迟宴有点感慨,上一次来的时候,还和阳阳两看生厌,如今就在一起了。 世事无常,这句话一点没错,迟宴低头看了眼抱着胳膊的少年,突然问,“阳阳,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当然,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莫之阳抱着他的胳膊,露出大大的笑容。 看到他这样恳切,迟宴突然松口气,点点头,“你说得对。” 这样就够了。 “爷爷!” 快到房间时,莫之阳松开他胳膊,一路小跑拐进房间,就看到爷爷坐在轮椅上看书,“爷爷,你在看什么?” 迟老爷子突然听到声音,高兴得不行,啪一下把书合上,“是你啊,快过来快过来,给爷爷看看,瘦了没有。” “才没有瘦。” 莫之阳蹦跳着跑过去,一下蹲到轮椅前,“爷爷,你看没瘦吧。” 捏捏他的小脸,迟老爷子点点头,“还是瘦了点。” 这话刚说完,一抬头就看到迟宴进来,“咦?” “爷爷。” 迟宴提着礼物走过去,站定在莫之阳身边,“最近觉得身体怎么样?” 让迟老爷子讶异的是,他们到底是一起来的,还是刚好遇上,“你们?” “我和老公一起来的。” 莫之阳站起来,搂住他的胳膊,垫脚亲一下,“说好的一起来看你的。” 迟老爷子瞪大了眼睛,老花镜都滑到鼻梁上,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我的天爷啊,还真的是活久见。 没想到自己家孙子,居然和阿阳在一起?而且看两个人的态度,不像是演戏和勉强,尤其是阿宴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虽然已经八十,但迟老爷子还是有一个八卦的心,想弄明白他们到底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莫之阳看出他的心思,又想起要做的事情,拽拽迟宴的手,“老公,你带爷爷出去走走转转?” “好好好,阿宴来带我去转转。” 迟老爷子八卦的心熊熊燃起,迫不及待的把老花镜摘下来,“快点。” 没想到爷爷那么有兴趣,迟宴把礼物递给阳阳,“好吧,阳阳你在这里等我们。” 哦吼,称呼都变了,迟老爷子心里笃定:一定有瓜吃,但阿宴这样的的脾性,估计不是他主动,那就是阿阳主动。 “我知道的,你去吧。” 莫之阳提着礼物,目送爷孙离开,等人离开之后,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系统,开始吧。” 走到床头,在床头有个充电插口,莫之阳伸手把插口捂住。 “好嘞!” 系统应一声,开始搞事。 迟宴不知道这里发生什么,推着爷爷去院子。 “阿宴,你快说你们是不是上床了?谁主动的?是你追的阿阳,还是阿阳追的你?怎么追的?” 一连串的问题,让迟宴不知从何答起,反问:“爷爷,你什么时候那么八卦了?” “你这个小兔崽子,你问我还是我问你,快点说。” 迟老爷子作势要打,又收回手,“我只是关心你们两个而已。” 说是关心,其实那点小九九,迟宴知道,把人推到草坪上,晒到太阳,这才细细和爷爷说清楚。 “好了,松手吧。” 等系统说完,莫之阳才松开手,“你确定现在好了?” “当然,你现在回去,就能反监控他们,反之这里的情况,会经过我筛查,才会传到他们那里。” 说到这个,没人比系统更懂电子产品。 听到它这样说,莫之阳才安心。 昨天杀的那个吸血鬼,电脑上的系统,居然能监控迟家和养老院,还有公司那边的情况,这些都在电脑处理过,再汇总传到另一个地方。 但是查不到那个地点,系统说可以根据电子设备的信号传导找到,这才过来这边。 “宿主,有人来了!” 系统比莫之阳行啊察觉到人靠近。 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人推开半掩的房门,一看屋里空空如也,眉头皱起来,装作若无其事的走进来。 走到床头,装作翻看病历,眼睛却盯着那个充电口,似乎想看到什么。 “你在干什么呀?姐姐!” 听到声音,护士突然转头,被抵着头的枪口吓得往后一缩,全身开始发抖,“你,你想做什么?” “这句话,是我问你吧?” 莫之阳看了看她手上的病历表,空空如也,就知道不对劲,“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查病人的情况,你是什么人?” 护士镇定下来,想要躲开黑洞洞的枪口,却又不敢动弹。 “我啊?我是你妈的黄泉引路人。” 莫之阳说着扣动扳机,嘴角这单纯的笑意,眼睁睁看着她往后倒。 系统对他的冲动,表示怀疑,“你不盘问吗?” “根本没必要,问也问不出什么,要是问的出,迟宴早就孟卿那儿等撕破口子了。” 说着莫之阳把枪收好,尸体裹上床单,直接扛出去。 处理好案发现场没多久,他们就回来了。 迟老爷子的嘴笑得合不拢,看到他是更兴奋,“阿阳啊,阿阳你过来!” 莫之阳走过去,“爷爷,怎么了?” “你啊,最乖了。” 迟老爷子夸了一句,牵起他的手,再牵起迟宴的手,把两只手牵上,“你们好好的,就好。” 看来,这个狗男人已经把之前的事情,艺术加工之后告诉爷爷了,只不过,不知道怎么说的。 “爷爷放心,我会好好照顾阳阳的。” 迟宴主动握住阳阳的手,不肯再松口。 回去的路上,莫之阳好奇,缠着他问:“你跟爷爷说了什么?他这样高兴?” “没什么。” 迟宴停好车,亲他一下,“说了我们之间的事情,爷爷就很高兴。” 切,看他这副样子,莫之阳估计,肯定是说自己死皮赖脸的缠着他,追他,哼,男人啊~~都是一个样。 迟宴笑了笑,没说什么。 临睡前,莫之阳突然想起一件事,不对,下的套怎么没反应? 故意打电话给迟宴,让他找来人血,就是为了让孟卿怀疑,其实自己一直在喝血,再让他举报一次,可这一次怎么没动静? 不对劲,肯定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迟宴洗完澡,看他还没休息,“怎么了?” 走过去掀起被子上床,再把人抱进怀里,“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我说。” “emmmm……”莫之阳思索一下,觉得不能坐以待毙,“我有个想法,需要你帮忙。” 迟宴:“你说。” 莫之阳凑过去,耳语一阵。 听他说完之后,迟宴的眉头怎么都解不开,拧的紧紧的,“你一定要这样吗?没有其他办法?” “不是没有,只是这样更容易。” 莫之阳看他还在犹豫,拉着他的胳膊开始撒娇,“哎呀,这样不好吗?” 老干部还是抵不过小妖孽的温言细语,点点头,“好吧。” 第二天一大早,才五点多,莫之阳亲自给他打好领带送出门去,然后回来忙活做饭,准备下午给他送过去的道具。 才八点半,孟卿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居然看到迟宴在,吓了一跳,“迟董,你怎么?” 那么早,还是第一次。 “嗯?” 迟宴冷淡的看他一眼,“倒杯咖啡,顺带买份早餐过来。” “好的。” 虽然心里有疑惑,可孟卿没敢多嘴问,赶紧退出去买早餐。 一整个早上,能看出迟董心情很不好,孟卿也不敢问,更不敢触怒他,去茶水间倒水,才听到其他两个助理窃窃私语。 “听说迟董和他太太吵架了,不知道为什么。” “和迟董这样的人都能吵起来?” 粗略听一点,孟卿赶紧倒完水出去,居然是吵架了,怪不得那么早来公司,这或许是个机会? 想了想,还是决定趁现在,去努力一把。 孟卿整理好衣服,敲了敲门,听到里面的回复时,才敢推门进去,“迟董。” “干什么?” 迟宴抬头,看他进来,把手机放下,“有事吗?” “我是想要不要帮您带份午餐。” 孟卿说着,走进门去,想做进一步的邀请,门也正好慢慢关回去。 孟卿站在办公桌前,正想邀请,就被打断。 “你们两个人在做什么?” 莫之阳推开门,让开,我要搞事了! 第222章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18 这一声,呵得两人同时看向门口。 “你怎么来了?” 迟宴强压下去心里的欢喜,脸色变得冷峻,语气疑惑也有怒意,似乎很不欢迎他来。 莫之阳站在门口,冷笑嘲讽,“我不来,怎么看到你们恩恩爱爱呢?” 目光转到迟宴身上,又开始泪眼迷茫,“你,不是答应我开了他吗?” “我的事情不需要和你说清楚吧?” 迟宴冷下脸,眼神示意孟卿出去。 孟卿低下头,转身离开,临走时和莫之阳擦肩而过,递上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你,你!” 莫之阳狠狠的把门啪的关上,“你不是跟我承诺说开了他吗?为什么他现在还在!” “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 迟宴一拍桌子站起来,已经很不耐烦了,“你从家里一直吵到公司,是来丢人的吗?” “我丢人?” 莫之阳走过去,啪的一下,把饭盒重重放到办公桌上,“明明是你无情无耻,居然还说我无理取闹!” 孟卿耳朵趴在门上,一直听着里面的动静,吵的还挺大声。 看到午饭被重重啪的放下去,迟宴吓得心一跳,赶紧走过去,拿起饭盒,确定午饭没坏,才继续演戏,“我说过多少次,他只是助理,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呵,有事助理干,没事干助理,你以为我不知道?” 莫之阳看他居然只在意午饭,一下不高兴了,拽过他的领带,“你们这些男人,以为我不知道?” “那你自己也是男人,怎么不说?” 迟宴被拽住领带,反守为攻,把人双手钳住,“我说了和他没关系!” 一把将人按倒在办公桌上,“你能不能不要闹了。” 随手把手边的文件砸到地上,莫之阳红了眼眶,“你每次都这样说我,却每次都不把我放在心上。” “我怎么可能不把你放在心上。” 迟宴欺身压上去,右手掐住他的下巴,左手牵起手按在心口,低语,“你要是能听到,跳的每一下,都在喊你的名字。” “你混蛋,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莫之阳开始挣扎,可手上推搡的力气不大,反而像在引诱。 迟宴掰过他的下巴,亲上去,把骂人的话都堵回去。 “唔~~” 挣扎间,莫之阳把办公桌上的文件都扫到地上。 莫之阳今天穿着的衬衫,正好方便迟宴的动作,一把将衬衫扯掉,纽扣崩坏四处飞,“我混蛋?我为了你付出那么多,你在意过我吗!” “你就是混蛋,你骗了我,我明明戒掉鲜血了,你骗我那是人造血,害得我再沾血,你骗我!” 听到这句话,孟卿表情一凛:原来如此,计划没有失败,只不过是被莫之阳戒掉,可是迟宴这个家伙,又故意让他沾上,那可是天助我也。 这样的话,莫之阳其实和异族也没有区别了。 “对,我是混蛋!” 迟宴擒住作乱的手,压在他头顶,“如果我不那么做,你会喜欢我吗?会乖乖和我在一起?阳阳,你不该这样惹怒我的。” “明明是你,是你混蛋,唔~~~疼!好疼迟宴~~” 饶是做好心理准备,莫之阳还是被疼的小脸一皱,生理性的泪水滑下来。 迟宴俯身,舔掉泪渍,“疼就对了,疼才能记住这个教训,别跟我闹!” “迟宴,好疼你轻点,呜呜呜~~” 里面的声音,再听也没什么意思,孟卿悄悄退下。 果然是这样的话,那一切都说得通,资料调查显示,莫之阳确实讨厌迟宴,但是迟宴却喜欢莫之阳。 后来莫之阳的态度转变,是因为,迟宴用鲜血做诱饵,操控了他,所以……莫之阳在被强行喂下鲜血之后,才会这样淡定,是因为他早就在喝了? 不对,这件事还有一个很大的漏洞。 “孟卿,你不去吃饭吗?” 另一个助理看他站在门口发呆,有点奇怪,“迟董有迟太太带饭,一起去吃吧。” 孟卿回神过来,微笑点头应下,“好。” 等吃完饭回来,孟卿就被叫进去收拾,一进去愣了,这屋里跟打过仗似的,满屋子都是文件纸张。 尤其是办公桌上,一片狼藉,还有点水渍,一看就知道做了什么。 在看迟宴就坐在会客沙发上吃饭,迟太太蜷缩在长沙发上,身上盖着毯子,能看出满脸泪痕。 “迟董。” 孟卿打了声招呼,低头开始收拾。 迟宴没有回答,低头吃掉已经冷了的饭菜。 “迟董,稍后叶总会过来,您见不见?” 孟卿半蹲着收拾好地上的文件,突然想起这件事。 把饭都吃干净,迟宴放下碗筷,“见。” 莫之阳窝在沙发上睡了一觉,还没醒过来,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怎么敢在这里?” 叶婷过来的时候,正好遇上人不在,却看到这沙发上,好像躺了个人,气得手抖。 听到里面的呵斥声,孟卿一挑眉,装作没听到。 “唔?” 莫之阳睁开眼睛,却看到面前站了个女人,再定睛一看,才看清楚是叶婷,“你怎么来了?” 揉着眼睛。 叶婷看这一身痕迹,还有红肿的嘴唇,不用想都知道他在这里发生了什么,气不打一处来。 “你特么有没有病?勾引男人勾引到公司来了?” 叶婷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把公司不当一回事的人。 莫之阳嫌她,故意坐起来,正好身上的毯子滑到胸口,“唔?” 露出肩膀上的咬痕还有红印。 “你!” 就上半身都这样,下半身指不定是个什么鬼样子,在公司做这种事情,恶心死恶人了,叶婷抬起手一巴掌就甩过去。 眼睁睁看着巴掌落下来,莫之阳思索一秒,决定不反抗。 可哪怕不反抗,这巴掌也没落下来,停在半空中,就被迟宴拦下,“叶婷,你做什么!” “你恶不恶心?迟宴,在办公室做这种事情!” 叶婷抽回手,向来觉得迟宴成熟稳重,公私分明,也是因为这样,才会喜欢他。 没想到,他也是喜欢在办公室乱搞的人。 “我做什么,也轮不到你管。” 迟宴这一次是真的生气,只不过去一趟厕所,差点阳阳就让人给打了。 哪怕是做戏,也不舍得任何人伤害他。 莫之阳用一种呆滞的表情,掩盖看好戏的内心,心里和系统已经磕上瓜子。 “盲猜迟宴不会打。” 系统说着,莫之阳附和点头。 被阻止,叶婷也没当回事,双手抱胸,“在公司搞这些事情,还以为自己是什么皇帝,金銮殿上美人在怀?” 莫之阳心里腹诽:您别说,他真的搞过。 “我怎么样,也轮不到你说三到四。” 迟宴挡在她身前,也将莫之阳遮住,“请叶小姐先去会议室等吧。” “迟宴,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叶婷冷笑一声,转头踩着高跟鞋离开。 “真难堪啊。” 莫之阳垂下眸,掩盖眼里的悲痛,“迟宴,你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你真的喜欢我吗?” “我喜欢你,所以你哪都不能去,只能呆在我身边。” 迟宴俯身,掐住他的下巴,逼迫他对视,“离了我,谁给你找人血喝?” 莫之阳气得咬牙切齿,“迟宴,你这个混蛋,你就是个披着人鱼的狼。” 眼眶通红。 “别闹事,别惹我生气。” 迟宴站直起来,转身出门去,临走时还带上门,杜绝他人窥探的视线。 等门一关,莫之阳表情一下松懈,躺到沙发上,“演这种强迫戏码,还挺带感的。” “不得不说,你们夫夫演技真的是一脉相承,连我都信了。” 系统落泪,“奥斯卡最佳影后,最佳影帝。” 莫之阳一个翻身,脸正对着沙发,“哎呀呀,你别这样嘛。” 确实有点累了,打个哈欠睡过去。 迟宴回来的时候,人已经睡着,抚上他的脸颊,“辛苦了。” 对于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以至于孟卿不得不保持警惕,还是打电话给其他人,一起求证才行。 歇了两天,莫之阳又准备搞事,趁迟宴加班,换上衣服骑上摩托车就朝夜店去,老狗早在那里等着。 “阳哥,今天怎么出来了,家里的那位,不吃醋了?” 老狗嘿嘿一笑,透着一股子猥琐。 莫之阳白他一眼,一把搂住他的肩膀,“老狗,我跟你说件事……” 听完他的话,老狗虽然疑惑,但还是点头,“包在我身上!” 说完之后,两个人才一起进去夜店。 刚进去,就被锁定,早就在等蓝子洲,主动走过去,“莫先生,好久不见。” “是你啊。” 莫之阳在吧台找张椅子坐下,点了杯白兰地仰头一口干,没有和他攀谈的意思。 “看起来,莫先生有心事,要不要和我聊聊?” 蓝子洲坐到他右边的椅子上,说话温声细语,很提好感度。 “和你聊,你知道个屁。” 莫之阳又叫了一杯。 蓝子洲也不恼,看他一杯接着一杯喝,在等他喝醉。 可惜他不知道,莫之阳从来没喝醉过,只有想搞事的时候,才装一装。 “呵,我真的是看错他了。” 莫之阳迷糊的,倚在吧台上,开始说醉话。  第223章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19 “你看错他什么?” 蓝子洲凑过去,想听清楚他说的话。 眼见他凑得那么近,莫之阳一抬手,直接一巴掌呼过去,“狗男人,混蛋!迟宴你这个大混蛋!” “你!” 蓝子洲眼底闪过怒意,可看他喝醉的样子,只好把这个哑巴亏咽下去,温声细语的跟他说话,“迟宴做了什么?” 莫之阳一怔,转头看着他,眼神开始迷离,“他,他故意骗我那是人造血,呜呜呜~~明明我不是这样的。” 心里一惊,蓝子洲继续问他,“他什么时候让你喝的?” “嗝~~” 莫之阳呆滞的抬起头,看着头顶蓝色的灯光,“就……不知道,就想不起来了,或许很早之前了吧?” 蓝子洲看着语无伦次的人,一定要查清楚他什么时候开始沾血的。 这里热闹,可迟宴办公室的地方却非常冷清,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办公椅上。 门外三个助理,也都不敢走,老板没走他们怎么敢,大眼瞪小眼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后,还是孟卿主动提出,进去看看,“迟董,已经快十二点了,您要不要先回去休息?还是说……吃夜宵。” “孟卿,明天去交接完,和财务结一下工资吧。” 迟宴疲惫的靠在办公椅上,深吸一口气。 孟卿愣了一下,垂下头,用委屈的声音问,“是因为迟太太吗?” “我不知道怎么样做他才高兴,也不知道怎样他不会离开我。” 迟宴闭上眼睛,垮下肩膀,手揉着太阳穴,“他从来都不肯好好听话。” “迟董,我觉得您这样做,是不能长久的。” 孟卿感同身受一般,走到办公桌前,右手虚扶着桌面,“这样只会把他越逼越远。” 这句话,戳中迟宴的心窝子。 “我喜欢他那么久,从第一眼见到就喜欢,但是他很讨厌我,为了不让他为难,我也只好装作讨厌他,那么多年,为他守身玉如,结果他却跟另一个人男人去吃饭。” 迟宴搭在桌子上的手慢慢收紧,“除了这个办法,我没有别的办法留住他。” 声音,慢慢变得阴鸷。 “什么办法?” 孟卿试探性问一句。 听他这话,迟宴脸色一变,顾左右而言他,“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 说完手机响起来,看到信息脸色一变。 看他快步跑出去,孟卿知道他要去做什么,提前打电话给常水,让他做好准备。 迟宴站在夜店门口,是第二次来,可还是没办法接受他的吵闹。 迈步进去,晃眼的灯光照的人眼睛不舒服。 推开缠上来的男女,迟宴径直走向吧台。 莫之阳已经迷糊,趴在吧台上嘀嘀咕咕,说什么也听不清,蓝子洲想凑过去,结果一巴掌呼过来,搞得两个脸颊一边一个巴掌印。 “阳阳!” 走到他面前,闻到一股酒味,眉头皱起来,“阳阳,跟我回家。” 一把拽住他的手。 听到声音,莫之阳突然清醒过来,挣扎推搡,“你放开我,我不要跟你回去,你个混蛋!” 甚至抓起吧台的玻璃杯,砸向蓝子洲。 “卧槽!” 蓝子洲下意识闪开,可脚面还是被砸中,吃痛的往后倒,整个人都扑倒在吧台上。 蓝子洲骂娘的心都有了,你们夫夫吵架,干嘛砸我? “阳阳!” 迟宴气得手抖,抬起左手就想扇过去,可硬生生停在半空中,没舍得落下,“你跟我回去。” “不跟,你给我滚,滚啊!” 莫之阳一鼓作气推开他,自己也不小心往后倒,趴到吧台上。 这一场闹剧,吸引过来不少人,大家都围过来看,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迟宴被推开,差点撞到身后的灯柱,目光落在一旁的蓝子洲上,“你不跟我回家,是因为这个野男人吗?” “你才是野男人,你们全家都是野男人。” 莫之阳踉跄的撑着吧台站起来。 这一句话,彻底把迟宴激怒,两步过去,一拳照蓝子洲鼻子招呼,“你个废物,你居然敢动我老婆!” 蓝子洲被一拳打蒙,比疼痛先来的是痒痒的感觉,一摸人中,居然开始流血,捂着鼻子,“迟先生你,卧槽!” 打他一拳,迟宴心里舒坦,拉过半醉的人按进怀里,掐住他的下巴,“跟我回家。” “我不要,混蛋你放开我。” 莫之阳剧烈挣扎。 可迟宴完全不管,掰起他的下巴亲下去。 “芜湖~~”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没想到还能看到这一场好戏。 莫之阳拼命推开他,却还是被人死死制住,迟宴亲够了,才松开他,一弯腰把人扛上肩膀,“跟我回去。” “迟宴,你混蛋!” 莫之阳踢腿挣扎。 老狗见此,赶紧过去扶起已经要倒下的蓝子洲,“你没事吧?” 顺手,就把一个芝麻粒大小的东西,塞进他口袋。 “滚开!” 蓝子洲推开老狗,擦掉鼻子流下的血,踉跄的往卫生间去。 “迟宴,你放开我好不好,迟宴你放了我,别再关着我了。” 莫之阳被塞进车里,拼命拍打车窗户。 迟宴完全不理会,绕到驾驶室,发动车子离开。 车子到家,又把人从车上扛进屋,啪的一脚把门踹关上。 一直尾随的车子,看到他们进去之后,也驱车离开。 “哈哈哈哈~~” 这场戏演的有点子爽,莫之阳一把被丢到沙发上,也不反抗,就这样躺着,“打了蓝子洲一拳,心里舒坦了?” “你不也砸了他一个杯子?” 迟宴俯身,把人困在怀里。 莫之阳拉着他的领带,撅起嘴嘟囔,“那也是舍不得砸你啊,得了便宜还卖乖。” 听到这话,迟宴忍不住轻笑出声,亲了一下他的嘴唇,“我也是舍不得打你。” 当然,也是看不惯蓝子洲老粘着自己老婆。 果然,老干部和小妖孽,都是贼精贼精的狐狸。 按照计划,这几天莫之阳都乖乖待在家里,等待猎物自己上门。 在一天早上,莫之阳还没起,窝在床上斗地主,系统突然提醒:“宿主,有人靠近,赶紧准备。” 莫之阳听到这个消息,猛地把手机扔下,跑到卫生间开始化妆,揉乱头发,再扑点粉,让脸色看起来惨白一些,换上迟宴的衬衫,正好露出一身的痕迹,增加可信度。 跑到客厅,刚坐下门铃就响起来,赶紧确定妆容没有问题,这才站起来去开门。 看到来人时,脸色一变,“怎么是你?” 假装要把门关上。 孟卿一看他要关门,抬手挡住门板,“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说着,把手上的黑塑料袋递进来,“闻到了吗?” “你!” 莫之阳看了看塑料袋,纠结之后,还是让开门,“进来说。” 一进来,孟卿就看到莫之阳身上的痕迹,还有惨白的脸色,断定他这几天不好过,“我没想到,迟董居然是这样的人。” “我也没想到啊。” 莫之阳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黑色塑料袋,“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孟卿看他盯着血袋,主动提议,“喝吧。” “这血包下毒了吧?我死了,你就可以做迟太太了,对吧?” 莫之阳说着,把塑料袋丢到桌子上,没打算喝。 看他不喝,孟卿没有勉强,坐到单人沙发上,主动和他聊其他事情,“据我所知,迟董应该是对迟太太你一见钟情,却一直隐忍,蓝子洲的出现,激怒了他。” “什么?” 莫之阳被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来。 孟卿点点头,“迟董亲口和我说的,你不听话,一直去蹦迪夜店野,所以才用鲜血把你困在身边。” 人模狗样的迟宴,也能做出这事情来。 将目光落在黑色塑料袋上,莫之阳不再言语。 “我可以帮你逃离迟宴的掌控,也可以供应你要的鲜血,怎么样?” 孟卿主动提出此行来的目的,一脸浅笑。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知道自己成功了,这个组织上钩了。 “你什么意思?” 莫之阳抬起头看他,表情有些晦涩,似乎知道又假装不知道。 孟卿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莫之阳,“加入我们,成为异族。” 在这一刻,人鱼把吸血鬼碾压了。 这一刻,孟卿有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把最高种族的吸血鬼碾压,作为救赎者。 “异族?” 莫之阳猛地抬头看他,一脸难以置信,“你居然是异族?那迟宴……” 说到这里,孟卿微微一笑,“迟宴是牧师,我们早就知道,现在也不是在逼你,只是给你这一条路选择,异族里有人能帮你解除和他的契约,从此逃离他。” 看他在思考,孟卿也没勉强,递给他一张名片,“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我。” 然后,潇洒转身离开。 等迟宴晚上回来,看到阳阳窝在沙发上,“怎么了?” “孟卿来了,还给我一张名片。” 莫之阳爬起来,跪坐着,把手里的名片递过去,“而且我怀疑,那个组织的内部成员,有高级吸血鬼。” 接过名片,迟宴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反应,“阮珉贺?”  第224章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20 “你是不是希望,你的情敌,都是反派啊?” 莫之阳拽过他的领带,送上一个热吻。 被戳中心思的迟宴,并没有觉得不妥,反而理直气壮,“我认识的纯种吸血鬼就两个,不是你就是阮珉贺。” 老干部,现在也开始没羞没臊起来。 “不是他。” 莫之阳推开身上的人,理理衣服,“但应该是我听过的,明天去看看不就好了?” 隔天,孟卿就接到电话,了然一笑,就知道他肯定会同意。 约在一个隐蔽的游戏厅见面。 “你来了?” 孟卿开口这一句话,搞得莫之阳分了神,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进行地下秘密接头:有内鬼,终止交易! “来了。” 定神之后,莫之阳给出一个标准回答,反正电视剧都是那么演的,“东西带来了么?” 孟卿皱眉,玩游戏的动作停住,转头看他,“你昨天不是刚喝过吗?” 卧槽,差点给忘了。 赶紧定了定心神,继续演下去,莫之阳点点头,“喝了,但是我不确定你们是不是在骗我。” “放心,不会骗你的,想好了吗?” 孟卿转头,继续看着屏幕。 莫之阳点头,手紧握成拳,似乎用尽莫大的力气,才开口,“想好了,只要你能帮我离开迟宴,怎么样都行。” “这几天,你要继续和他演下去,等我通知,得先解决完你身上的契约才行,我会通知那位大佬的。” 孟卿说完,游戏正好结束。 转头打量这莫之阳,“别忘了,是我把你带进来的,知道吗?” “我会记住你这份恩情。” 莫之阳别开脸,一副不得不承认的样子。 看到这副表情,孟卿舒心,站起身来,“等我们联系你吧。” 等人走之后,莫之阳才开始思索两个人之间的对话:是等联系,还是他要观察自己?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如果是这样,那就要闹出更大的动静才行。 否则,不足以让他们信服。 回去之后,找迟宴商量,把计划都告诉他。 气得迟宴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其他事情可以,但这事儿没商量,你为什么要去找阮珉贺?说不定他也是异族呢?” “他不是异族,如果是的话,孟卿才不会找我,阮珉贺是知道我戒掉鲜血的。” 莫之阳伸手,拽了拽他的西装衣袖。 迟宴抽回手,“不行!” 把老婆送出去,这特么武大郎都做不出来,何况自己。 “迟宴~~~” 莫之阳开始拿出那一套,做个小妖孽,撒娇娇,“迟宴,这只不过是演戏嘛,又不是真的。” “演戏都不行!” 其他人还好,这个家伙,可是曾经当着自己的面,要搞阳阳的,这一点迟宴说什么都不能答应。 知道他是吃醋,莫之阳脑袋一转,撒娇肯定是不行了。 突然张开手,一把抱住他的大腿,莫之阳开始哽咽,“我好讨厌自己,总是这样让你不高兴,迟宴对不起。” 他突然的态度转变,让迟宴也有点莫名其妙,可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心软就是掉坑里,难得硬下心肠,“反正不可能让你和阮珉贺,再有什么瓜葛。” “我知道的,都是我不对,是我不好,如果我再有能力一点,也不会出此下策,迟宴对不起!呜呜呜~~” 莫之阳抱着大腿,哭得声嘶力竭。 眼泪鼻涕一股脑的都蹭到裤子上,湿了一大块。 说狠心,见他哭成这样,哪里狠得下心,迟宴放轻声音,反而开始安慰,“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很努力的,阳阳。” “不,就是我的错,是我不够厉害不够好。” 莫之阳委屈到极致,咬住下唇,便是哭都不敢哭,全往回咽。 这下,可把迟宴吓一跳,“不是的,阳阳你很厉害,都是我不好。” 哪里看得了他这样,心疼的跟刀子剐似的,“阳阳!” 拇指指腹,擦掉掉下来的泪珠子,叹口气,“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阳阳。” “不够好。” 莫之阳攥紧他的衬衫,摇摇头,“如果我足够让你信任的话,就不会这样,不会让你起疑,虽然我很爱你,可我也没办法给你足够安全感,是我不够好。” 迟宴哪里还记得什么,把心都哭碎了,抱着人安慰,“是我不对,我应该信任你的。” “所以,我能联系阮珉贺了吗?老公~~我想保护你。” 莫之阳忍住抽噎,乖顺的窝在他怀里。 听到后半句,迟宴心里跟浸在蜜罐里似的,甜滋滋,“可以可以。” 但应下之后,好像又觉得有什么不对。 莫之阳不敢给他细想的空间,回抱住他,“你最好了,只有你对我最好。” “嗯。” 迟宴现在虽然很高兴,但是总觉得不对劲。 莫之阳心里轻哼一声:有时候,有些事,换个表达方式,效果更佳哟,小白莲们。 迷迷糊糊的就着了道,迟宴等回神之后,才暗道不好,可已经答应过,再反悔的话不行,只能千叮咛万嘱咐。 这几天,阮珉贺都非常认真的在研究那几个名字,在全市筛选下来,没有几个重名的,重名的那几个,还都是普通人类。 诡异的事情也有,那就是,这些名字,宠物名居多,不免开始怀疑,难道异族已经连畜生都能转化了? 一直想不出个所以然,百思不得其解时,就接到莫之阳的电话,这下好了,都可以得到解答了。 换上一件稍微显年轻的衣服,匆匆赶完见面的地点。 地点定在一个商场的咖啡厅里,阮珉贺赶到时,就看到他一个人坐在角落,桌上放着一杯橙汁儿。 临过去前,小心翼翼的整理好衣服和发型,“莫先生。” “你来了?” 看到他人模狗样儿的走过来,莫之阳倒是有点惊讶,今天的他,看起来好像有点年轻。 阮珉贺点头,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一杯黑咖啡温度正好,“怎么了?” “我!” 莫之阳鼓起勇气,可只说出个我字,勇气就衰竭,复而闭嘴,摇摇头,“没什么。” 这样的表情,哪里像是没什么。 阮珉贺不放心,继续追问,“你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我能帮到你的就尽量。” “算了,你帮不了我,谁都帮不了我。” 莫之阳往后一倒,靠在椅背上,没有之前的活力,像是被抽干力气。 他这样,阮珉贺就更难受,“你说吧,我能帮到你的就尽量!” 听到他这样说,莫之阳的眼神稍微汇聚点光芒,重新坐直起来,“你有办法,解掉我和迟宴的契约吗?” “契约?” 阮珉贺眉头皱起来,“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要求来的太诡异,没反应过来。 “我是想解除,我和迟宴身上的契约,你有办法吗?” 莫之阳说得激动,差点把桌上的橙汁儿都打翻。 这就让阮珉贺更诧异了,“为什么?” “阳阳!” 刚要对话,就被一个声音打断,正是这个声音,让莫之阳眼里的光芒瞬间消失,满目死灰。 阮珉贺也看出问题所在,一抬头才看到是他的先生,叫迟宴的好像。 “阳阳,你要买东西,怎么一个人过来了?” 迟宴走过去,右手按到他的肩膀,看到阮珉贺时,也惊讶了一下,“是阮先生?” “迟先生,您这是?” 阮珉贺看到,刚刚他搭上莫之阳的肩膀上,莫之阳显然因为恐惧,抖了一下。 这是怎么回事? “陪我的太太来逛商场,他累了就坐下休息,怎么了?” 迟宴回答完,半蹲下和阳阳对视,“我们回去吧?” 莫之阳眼神闪烁,“好,好!” 手一直忍不住的颤抖。 这样听话的阳阳,显然取悦了迟宴,站直起来,直接打横把人抱起,“累了我抱你回去吧。” 状似恩爱,可阮珉贺却绝对不对劲,尤其是莫之阳欲言又止的样子,藏着不少的委屈和缘由。 两个人会到家第一件事,迟宴就把人压在墙上,随手扯开领带,“一想到你和他居然说话,我就泛酸。” “酸了?” 莫之阳忍住笑,这个小气鬼,怎么就一点醋都吃不得,又讨好的抚上他的脸颊,“见他的时候,我可满脑子都是你。” “满奶子都是我?” 迟宴突然不正经起来,老干部涩起来还真的没小妖孽什么事儿。 气得莫之阳脸一红,揪起他的脸颊,“你说什么呢?” 可迟宴铁了心的要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撩起他的衣摆就把头钻进去。 呼吸打到胸口的皮肤,莫之阳下意识缩起肩膀,“迟宴,你快出来!好痒啊!” “我就是想看看,阳阳也没有骗我,是不是满奶子都想着我。” 迟宴不害臊,就这样大口的证实起来。 莫之阳不得不抱住他的头,以免滑到,“你,唔~~~你轻点别咬啊,疼~~” 等迟宴吃够了,才从衣服里钻出来,把人按在墙上,困在怀里这方寸之间,“我就是生气,看见你和任何人相谈甚欢我都生气,可也以前也从不这样,这不能说因为你,只能说因为我太爱你。” “我就是生气,很不高兴,哪怕我们是装的。”  第225章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21 “你个老醋精!” 莫之阳嘴上说着,却没有恼怒,早就习惯他这样,“怎么不酸死你。” 迟宴煞有其事的点头附和,“是,但是我酸死之前……”突然把人扛到肩上,“得把你先草死,这样就夫夫双双把家还了。” 啊啊,这不对劲,老干部怎么变成老色批了?明明以前,说句喜欢都会脸红的。 莫之阳眉头一皱,绝对不对劲,蹬脚开始挣扎,“你怎么现在满嘴荤话!” 没有回答,迟宴扛着人上二楼,当初为了演这场戏,可是下了大功夫,一直去看那些霸总小说,那些都伴随着一些小黄色,看多了就这样了。 把人扛进屋里,右腿往后一勾,房门啪的被关上,动作娴熟。 “你你你,你不要过来!” 莫之阳也愿意配合,一直往床边缩,捞起被子把自己盖住,“你别过来!” 看他戏瘾没过足,迟宴倒也配合,走到床边,探手一把拽过他的脚踝,把人拉回来,“乖乖的,才不受苦。” “迟宴,呜呜呜~” 莫之阳大眼睛满是泪水,胆怯的揪住他衬衫,“我害怕迟宴,你放了我好不好?” 最受不了他这样,直接上手,撕开衬衣,“别哭,要哭也是被我艹哭。” 说着,低头,掰起他的下巴亲上去。 虽然老色批变得奇奇怪怪,可偶尔玩点情趣也不错。 这话说一半,阮珉贺心里也奇怪,就去收集消息,这才知道,原来在夜店里,他们曾经发生过争执。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之前看,他们好像感情不算太坏,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心里郁结,还是得找那个什么迟宴问清楚才对,抱着求知的心态,阮珉贺还是决定去找他。 办公室里,莫之阳翘着二郎腿,坐在会客沙发上,吃着迟宴亲手剥的巴达木,“最近,孟卿叫我先忍着,也不知道忍到什么时候?” “忍?” 迟宴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来,看他优哉游哉的样子,“我倒是怕你,一旦进去之后,就受委屈。” 把钢笔合上,迟宴双手撑着桌子,“你每一寸都是精心堆砌起来的,伤了哪儿,我都心疼。” “你这话说的,我也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主儿啊。” 莫之阳把巴达木吃完,站起来拍掉手上碎屑,“我怎么舍得让你心疼呢?” 走到办公桌旁,随手拿起钢笔把玩,内线电话突然响了,莫之阳帮忙按免提。 迟宴,“什么事?” “迟董,一位叫做阮珉贺的说是您的朋友,想要见您。” 听到这句话,夫夫两个面面相觑。 “见。” 按掉电话,迟宴看着莫之阳,“现在好了吧,人家找上门来了。” 语气嗔怪,倒别有一番滋味。 “那我听他说了什么。” 莫之阳攥着钢笔,躲到办公桌下,前面有块板,这样谁都看不到。 阮珉贺推门进去,就看到迟宴皱着眉,坐在椅子上,“迟先生。” “阮先生……”迟宴绷紧大腿,紧皱的眉头,在昭示他此时不为人知的情绪,“有什么事吗?” “你是不是,用契约逼迫莫之阳?” 阮珉贺不是一个会藏着掖着的人,开门见山的直接问。 迟宴眉头现在都拧成川字,往后一靠,“他是我老婆,你觉得你说这句话合适吗?你们之间算什么关系?” “我不可能看着同族人被你这样欺负。” 阮珉贺终究是吸血鬼,人类除了数量多,没有其他优势。 虽然这家伙是牧师,但也是个废物。 “请你离开,这里是我的地方,也轮不到你来关心我老婆。” 迟宴说话间,根本没打算站起来。 显然,阮珉贺也看出不对劲,“你是不是发烧了?” 看他双颊泛红,表情看起来有点奇怪,不像是发烧,倒像是发骚。 吓得往后一退,“你,你该不会想对我做什么吧。” “也不看你自己什么长相!” 迟宴闷声,呵斥完他,强忍着呻吟,又给憋回去,“你配吗?” 不管怎样,这家伙看着就是不对劲,搞得阮珉贺有点恶心,别开脸,“你别看我,怪恶心的。” 再待下去,估计晚节不保,阮珉贺转身,连告别都没有,就跑了。 等人走之后,迟宴这才放松下来,松开紧握的双拳,左手一把按在腿间的头顶,往下一压,也不管他怎么样。 既然惹了火,就该负责人。 莫之阳从办公桌下钻出来,嘴唇红肿,连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子春意,哑着嗓子,“你干嘛就突然按下去。” 刚刚是没准备好,差点给他咬断。 “谁叫你故意捉弄我?” 迟宴站起身来,伸出舌头舔掉他嘴角的液体,“故意让我在阮珉贺面前出丑,对吗?” “没有,你别胡说!” 莫之阳被抓包,一点心虚的感觉都没有,反而还理直气壮的跟他争辩,“我不过是要玩点情趣而已。” 果然,夫夫两个不要脸,是一脉相承。 也拿他没办法,迟宴就由着他去。 这阮珉贺一直尝试联系莫之阳,可都没有成功,电话不接,短信不回,基本上可以肯定,是被囚禁了。 孟卿那边也在观察,观察莫之阳这几天的动静,但他好像被迟宴一直绑在身边,连上班都带着一起去,好像发现了什么。 莫之阳也在等,等他们松懈,也等一个机会,把这些一锅端。 终于,还是孟卿坐不住,主动联系。 电话打来是,莫之阳正窝在迟宴怀里斗地主,看到电话提示,抬头咬一下他的下巴,“他们坐不住了。” “嗯。” 迟宴把书放下,调整坐姿,耳朵贴近手机。 莫之阳深呼吸一口气,按下接听,“喂。” 声音压低,在躲避另一个人。 显然,孟卿也发现了,“迟宴在家?” 莫之阳:“他在厨房,你快点。” “明天下午三点,迟宴会去参加一个股东会议,时间为两个小时,约定在大厦附近的那一家奶茶店见面。” 他说完,莫之阳应一句,“好。” 然后马上挂掉。 准时出现在那一家奶茶店里,莫之阳走进去,环视周围一圈,店面很小,只有靠墙的桌椅两套。 走到点餐台,“你好,要一杯芋泥宝藏茶。” 哪知点单的小哥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点单的意思,莫之阳才觉得不对劲,“是孟卿让我来的。” 听到这句话,小哥才抬起头,鸭舌帽遮住半张脸,“哦。” 这一声哦,就很没有感情,也欠揍。 小哥放下手上的东西,领着莫之阳穿过后边的布帘子,一直朝里走到角落,才看到一堵墙。 按下一块瓷砖,小哥面无表情的说,“你可以进去了。” “哦。” 莫之阳也漫不经心的回一句,你哦我,我就哦你,大家扯平,然后大摇大摆的走进门里。 穿过长长的走廊之后,才到一个办公室。 办公室里还有熟人,不仅是孟卿,还有蓝子洲以及两个不认识的混种吸血鬼。 “你来了?” 孟卿主动迎上去,相比其他人显得热情一点。 蓝子洲见到他眉头就皱起来,这家伙和他老公,把自己鼻梁骨都打断,现在还没好,实在是热情不起来。 “对,你说帮我解开契约的人你?据我观察,你们这些废物点心,都没能力帮我这个忙吧?还是说,你在耍我?” 莫之阳说着,眼睛一眯,强大的压迫感扩散开来,这两个人鱼,不同物种还好,那两个混种吸血鬼,直接跌坐到地上,满头冷汗。 “他还要再等一会儿,你连这一会儿都不想等吗?” 孟卿抓住他的手臂,示意不要太冲动。 莫之阳勉为其难的收回气势,随便找了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一副全世界我最屌的样子,“你们这里的办公环境,也不怎么样嘛。” “你还是乖乖在这里等一会儿吧。” 孟卿也没法子,只能拉着蓝子洲,让他被冲动,毕竟大佬没来,这里谁都打不过他。 或许就是仗着这一点,莫之阳越发放肆,“去给我倒杯水。” 秉承着便宜不占白不占的原则,尽情使唤这两个。 两个混种吸血鬼,面面相觑之后,还是决定妥协,毕竟但不过,除了服从就没有办法了。 “喂,你们有没有吃的,嘴巴有点痒,想吃点坚果之类的。” 莫之阳随手捞起办公桌上的文件,随便翻几页又丢下去。 这家伙,真当这里是自己家? 蓝子洲气得想挥拳,可呼吸一用力,鼻梁就疼,该死的,这一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估计都得去做整形手术了。 “没有这种东西,莫之阳你不要得寸进尺,乖乖的等大佬到。” 孟卿开始怀疑,这个养尊处优的吸血鬼,怎么能成大事。 可牧师的全部名单,还得找他才能弄到,算了忍忍, 莫之阳心里暗喜:就喜欢看你们打不过我又干不掉我的亚子。 等了约莫十来分钟,隔着长长幽暗的走廊,才听到门又被打开的声音。 一个高大的人影,从黑暗里慢慢走出来,直到出现在众人视线里,莫之阳愣神之后,猛地坐起来,“怎么是你?”  第226章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22 “我以为你猜的到呢。” 干净俊秀的男孩子走进来,眼见他诧异的模样,轻笑出声,“你看起来很意外。” 莫之阳把惊讶的表情收回去,装作不在意的耸耸肩,“我只是没想到,一个反派的名字,居然叫做铁锤。” 低下头,摸摸鼻子。 没曾想,小丑竟是我自己。 “你不好受吗?” 看出他的情绪,铁锤半蹲下来与他对视,“不高兴我骗了你?” 白皙素净的手轻轻拨开莫之阳额头的碎发,动作温柔。 目光炯炯,莫之阳被盯得心里一跳,偏过头躲开他的目光,讪笑道,“也不算,只是觉得有点奇怪。” “奇怪什么?” 铁锤真的对他的的反应很感兴趣,总觉得不止是这样,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莫之阳自认看人也准,但是这一次看走眼,很意外,初见他这样单纯,完全没想到居然是反派级别。 再说了,哪家反派会取名叫铁锤,说出来你敢信? “没什么。” 莫之阳摇摇头,不想再提及,暗自告诫自己:以后千万千万不要以名取人,哪怕他叫烧火棍,都得小心戒备。 “我以为你会骂我,会奔溃,再不济也会难受我的欺骗,可是你好像一点情绪都没有,是早就知道了?” 铁锤手背抚上他细腻的脸颊,手感极佳,很喜欢。 反感其他人的碰触,莫之阳侧头躲开,“我不知道你到底什么意思,如果能解除我身上的契约,就好。” 他躲开的动作,引得铁锤皱起眉头,有些不高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会温柔有力的拍拍我的肩膀。” “以前我以为你是孤苦无依的铁锤,你现在是棒槌,硬的很。” 莫之阳瞥他一眼,又觉得实在可笑。 担心他被骗,担心他在夜店工作被带坏,就忙前忙后的给他介绍工作,嘱咐朋友好生照顾。 没曾想,小丑竟是我自己。 “硬也是因为你。” 铁锤眼里,毫不掩饰对莫之阳的狂热和爱意,喜欢,从第一眼看到就喜欢。 明明看起来是一个很酷的小孩,心思却这样细腻,这样善良,这样的人,怎么不叫人心动呢? 听到这样的话,莫之阳自己也得被性骚扰,要是老干部说,那是情趣,他说就不一样了。 “如果你再说这样的话,我们之间的合作就马上终止,我说到做到!” 莫之阳猛地站起身来,和他平视。 有点不乖,却意料之中。 “契约我可以帮你,这个没有问题,只不过你要拿什么报答我?” 铁锤真的是爱死了他这副表情,倔强。 关于莫之阳的一切,都叫人着迷。 “孟卿跟我说过,只要我加入你们,就可以帮我去掉契约,可是你现在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出尔反尔,还是要加价?” 莫之阳能猜到他是什么意思,可想想都觉得恶心。 铁锤没有回答,转头看了孟卿一眼,玩味的表情,“他告诉你的?” “是,也是我的要求,我觉得这样划算就同意了。” 莫之阳说着,露出尖细的獠牙,“要是不同意,我就掀翻这里。” 天知道铁锤有多爱他这样的表情,嚣张肆意,真想让人狠狠的压在身下,让他哭出来,求自己。 深深浅浅,去掌控调配他。 “他说的是没错,我可以帮你解除契约。” 铁锤说着,突然靠过去,把两个人距离拉近,“但我也有附加条件。” 他的眼神,告诉莫之阳他要的是什么,想都没想就拒绝,“呸,你爱解不解,妈卖批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劳资不跟你们玩了!” 时间差不多,莫之阳从店里脱身离开,回到办公室时,迟宴还没回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张开手臂,“嗐。” “你要是把这件事告诉狗男人,他觉得跟被狗撵了似的,嗷嗷的去找铁锤要拼命。” 系统对于这个男人,十分了解。 但也理解,毕竟谁乐意自己老婆被搞。 “谁说不是呢?” 莫之阳把原本张开的手臂缩回来,抱在胸前,“我跟阮珉贺说句话,他都能醋成这样,要我……” 话说到一半,又给咽回去,缩成一团在沙发上,“还是不要跟他说,我自己解决比较好一点。” “那你不能给他戴绿帽啊!” 系统嘱咐。 莫之阳没回答,闭上眼睛,呼吸之间闻到迟宴的味道,慢慢放松,意识沉沦下去,睡了过去。 等迟宴开完会回来,就看到阳阳居然在沙发上睡着了,也没盖被子。 从更衣间里拿出毛毯,给他轻轻盖上,“还好是开了暖气,要是感冒可怎么好。” 迟宴说着,却看他睡觉时眉头都是皱着的。 估计是因为这件事,忙坏了,越发心疼,“等事情完了,我就带你去其他地方旅游,散散心。” “这话我可是听到了的。” 莫之阳说着话,眼睛却没睁开,手臂从毛毯里伸出来,“抱抱我。” 迟宴弯腰把人抱住,让他整个人窝在怀里,“听到的,我要带你去很多很多的地方,你要陪我去很多很多的地方。” “好。” 莫之阳靠着他的肩膀,突然想起什么,“我已经打入敌人内部,也看到那个头头,蓝子洲身上的跟踪器,还有孟卿、那个女人手机上的软件,都有足够的证据了吗?” 迟宴慢慢给他顺背,“有,挖出不少的奸细,内部高层已经开始成立调查组,过几天只要机会成熟,马上就能动手。” “好。” 他做事,莫之阳信得过,只要能挨过这几天,算了,能拖就拖,说不定拖出奇迹呢。 “爷爷这几天,就让他出去走走玩玩,别掺和了。” 莫之阳靠在他的肩膀上,漫不经心的交代这些事。 “知道了,你也别操心,这几天能不去就不去,知道吗?” 迟宴轻轻拍着他的背,“乖乖在家。” “得了吧。” 莫之阳伸手,拧了一下他腰间的肉,“我要是不去,那家伙能出来?不过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吃痛,可迟宴也只好受着,“知道我家阳阳最厉害了。” 看了看手表时间,“我还有个会,阳阳你先睡一下吧。” 莫之阳乖顺的从他怀里下来,“哦。” 又目送他出去,突然意识到不对劲,“我不是一个小辣椒吗?为什么要那么听话?” 猛地一脚踹开被子,气呼呼的出门去。 “宿主又要搞事咯。” 系统芜湖一句,就开始看戏。 回到会议室,迟宴刚坐下去,分公司的经理站起来继续说上个季度的营收情况。 “上个季度的……”经理猛地看向窗外,突然哽住,外边那个是傻逼吗? 怪异的举动,引起其他人的诧异,会议室的人都纷纷朝外看去,隔着玻璃看到一个长相清秀,有点可爱的男孩子,但是他在干什么呢? 莫之阳披着深蓝色的毛毯,露出一张小脸,手机闪光灯开起来,从下至上照着,感觉有点惊悚。 屋里因为开着PPT,所以靠外边的百叶窗是拉上的,这样屋里就显得有点暗,加上投影仪的光,这个时候看向外边,还是有点可怕。 “迟……迟董!” 经理看着那个少年,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刚开始觉得无语,现在突然觉得惊悚,心里发怵。 “迟董,外边有个神经病!” 坐经理隔壁的那一位女士,也看到了。 迟宴转头看向外边,就看到阳阳做这副打扮,忍不住笑出声,阳阳这是做什么?把手上的鼠标放下,“你们继续。” 然后走到门口,把玻璃门打开,“阳阳!” “唔?” 莫之阳捣乱被抓包,却没有一点心虚,“干嘛?” “你怎么这副打扮在外边?” 迟宴走过去,把毯子从他头上拿下来,“一个人在办公室闷吗?” 莫之阳不回答,只是低下头,两只大拇指不停划着屏幕,这一个动作,就已经足够说明。 见他不说话,迟宴也没逼着,把毯子搭在胳膊弯,突然一把将人抱起来,“那我陪你一起?” 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双腿圈住他的腰,莫之阳的头懒散靠在他的肩膀上,“我乖乖的,就睡觉不说话。” “没事。” 隔着玻璃,经理眼镜都快掉下来了,“卧槽,这怎么回事?迟董怎么抱了那个鬼,还是我才是鬼?” 这还是我们,不近美色的迟董吗? “你不知道啊?” 总部财务主管,看他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敲着键盘漫不经心,“那是迟太太,迟董的老婆。” “卧槽!” 会议桌上好几位都是外地来的分公司负责人,乍一听这个消息,都是愣了一下,然后开始窃窃私语。 “不是吧,迟董真的结婚了?” “居然还有人受得了迟董这样的脾气,那这一辈子估计是无了。” “我也觉得,迟董愣得跟木头似的,你拿木鱼都未必敲得出来什么,床上真的搞得起来?” 随着玻璃门被推开,会议室里讨论的声音瞬间消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大家一个个,都很严肃。 迟宴抱着阳阳,走到椅子上坐下,再用毯子给人盖上,温声嘱咐,“别担心,我让他们小声点,你安心睡。”  第227章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23 “嗯。” 莫之阳蹭了蹭,就闭上眼睛。 众人面面相觑,这作报告小点声,是打算用唇语还是手语?还是大家一起来玩猜猜乐? 这太为难胖虎们了! 迟宴抬起手,示意那位经理继续说。 可经理一开口,“总体上来说,是比去年……”这一句话没说完,就被瞪了一眼,这一眼,差点没让经理内伤。 赶紧压低声音,继续说,时不时偷瞄迟董一眼,见他没皱眉才敢继续。 这一场会议,异常安静,连呼吸声都很浅,生怕听不到那些人的报告,还得注意一下迟董怀里的小宝贝,有没有被吵醒。 等会开完,亲眼目送迟董抱着他的小宝贝出去,这才松口气,一大群人都累瘫在椅子上。 “我的天,我从来没有一次开会,那么累过。” 财务说着,抹掉额头上的汗水,二十分钟的报告,简直是惊心动魄。 分公司的女经理,突然八卦起来,“对了,迟董怎么突然就结婚?还很宝贝他似的,有什么内情吗?” 一说起八卦,大家都精神起来。 “我哪里知道,反正迟董就是很喜欢迟太太,哪儿都要带着,生怕人不见似的。” 说到这里,财务经理有些疑惑,“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不和谐。” “和谐?迟董跟个木头似的,敲都没个响儿,怎么和谐?” 刚刚那个男经理继续补充,“性生活不和谐,估计也难。” “但是我听说,鼻梁高的人都打,迟董鼻梁挺高的了。” 听到这句话,迟宴站在门口,突然低下头看了看下半身,还挺大的吧。 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完全没有意识到去而复返的迟宴此时正站在玻璃门门口。 “咳咳!” 听到咳嗽声,众人一回头,这才发现迟董什么时候,回来了,吓得八卦的人站起来,“迟董,你?” 这些众人心里暗道不好:该死的,要被开了。 迟宴却没有说什么,走进来把电脑拿起来,转身离开,一句话也不说,可正是因为这样,大家心里才更紧张。 “啊!” “要死了要死了!” 莫之阳醒过来时,才发现已经回家了,睡得晕晕乎乎也想不起什么,坐起来,却看到老色批穿着睡袍坐在床边,盯着自己的胯部。 这倒是新鲜,这家伙,还不会是连自己都不放过了吧? 听到声音,迟宴转头看到他醒过来,“阳阳。” “你是不是欲求不满?” 莫之阳盯着他,好像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自攻自受,有那么爽吗?” “不是,不是这样的。” 迟宴扶额,又觉得阳阳可是直接受益者,大不大问他,肯定知道,于是爬上床,当着阳阳的面解开睡袍的带子,“阳阳你觉得大不大?” 抓着他的按下去。 卧槽,这家伙怕不是疯了吧? 还是小黄文看的太多,脑子瓦特,突然说这件事,就有怪日的。 莫之阳刚想回答,突然意识到不妥,不对,我怎么知道大不大?这可能是钓鱼执法,这家伙在测试。 “我哪里知道大不大,我也就看过你的。” 莫之阳故作羞涩的抽回手,“跟我比,你是大的。” 自认躲过一劫的莫之阳,真想问问神奇的海螺,自己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天才! 果然,这个回答迟宴很满意,一把将人抱进怀里,“可不许看其他男人的,知道吗?” 要是看,就把其他男人的剁掉。 “知道啦,只看的你。” 莫之阳打着哈切,随便应付过去。 他越是这样,心里藏着的事儿才不敢告诉他,要是按他的脾气,估计知道这件事,提到砍了铁锤都有可能。 莫之阳第二天起床,还是忍不住打电话去问老狗。 “老狗啊,你知道铁锤是哪里人吗?” 电话那头的老狗,还迷迷糊糊的没起床,愣了一下之后,挠着头坐起来,“铁锤啊,铁锤家里其实还挺难的。” “我不是问你他难不难,我是问,那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莫之阳躺在床上,一边欣赏迟宴换衣服。 这八块腹肌,斯哈斯哈,口水有些止不住。 “他是同乡,可我出来之后,就没见过他了,这一次回家,也是因为我老家迁坟,他想跟我出来。” 这句话,引起莫之阳的怀疑,“他主动跟你出来的?” “对啊,阳哥,是不是那小子做了什么事情惹你不高兴了?我去教训他。” 老狗说着,气冲冲掀开被子。 老狗去找他,那就是自找死路。 莫之阳哪能看着他送死,忙回答,“没有的事儿,我只是好奇,好奇铁锤的悲惨身世。” 以至于他为什么会变成反派。 “悲惨身世?我哪知道,但是我记得,铁锤他爸爸,是吸血鬼,我们屯唯一的一个吸血鬼来着。” 莫之阳一边打电话,一边给迟宴整理外套,“这样的吗?那我知道了。” 给他把领带整理好,“那先这样。” 说着电话一挂,随手把手机丢到床上,“你怎么连领带都能系歪?” “我要是不系歪的话,你怎么跟那男的挂断电话呢?” 迟宴说着一把将人的腰揽住,按到怀里,“听你和其他男人一说话,我都觉得不高兴。” 莫之阳给他打好领带,“他叫老狗,是我的一个小弟。” 整理整齐,这才放心让他出去,“好了,今天累了,就在家里等你。” “那你好好休息。” 迟宴在他额头落下一吻,这才心甘情愿出门。 等人出去,莫之阳才叫系统,好查一查这个铁锤到底什么来头,居然会莫名其妙变成反派。 系统功能强大,但那个农村,基本上与世隔绝,哪里有什么电子产品,所以系统也只能调查出铁锤的父亲,是吸血鬼,但具体什么身份,不知道。 看来,这铁锤来头不小,如果想知道的话,只能去亲自问他。 不得已,莫之阳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把人约出来。 “这事儿,可不能告诉迟宴,否则要狗头要被锤爆。” 主动联系其他男人,莫之阳觉得头皮发麻。 系统一听不乐意了,“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告诉他,托梦?” 懒得和系统废话,莫之阳偷偷溜出去,到了江边约定的一个小长椅上见面,前面波光粼粼的江面。 正午的太阳,晒得人发懒,水面渡上金光,格外漂亮。 “之阳。” 铁锤小跑过来,身上还沾着白色的狗毛,素净白皙的脸上,看不出一点反派该有的样子。 莫之阳挪到椅子的一边,让开位置,“你们反派,约人见面,都还听文艺的吼。” 铁锤坐到另一边,“这里离宠物店和你住的地方最近,我好高兴你那么快就约我见面。” 脸上满是笑意,大白牙露出来。 “你不用这样的。” 莫之阳被他的好心搞得心里发毛,明明是个反派,就不要乱送温暖了好吗? 一见到他,铁锤脸上就浮现难以抑制的红晕,“你这次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要确定,你是否能帮我解除契约,我们的契约都是与生俱来,你怎么解除?” 莫之阳低下头,看着他的白鞋。 “我可以做到,之阳你相信我。” 铁锤往他身边挪一点,“我拥有去除血脉契约的能力,这个毋庸置疑。” 这样肯定的话语,叫人更加疑惑,莫之阳反问,“为什么?你不是吸血鬼。” “我和你们不一样,我不是混血也不算是纯种,我是继承我父亲的能力。” 铁锤看他惴惴不安,主动安抚,“你信我好不好?” 但莫之阳脑海里一直重复一句:他父亲的能力?看来这事儿有的查了。 见面之后,套出这句话,莫之阳和系统开始各个服务器和档案里去找,总算查出一个符合的。 档案名字叫:张向子,是混种吸血鬼却变异出拥有净化的能力,净化吸血鬼血脉里的杂志。 也就是说,混种吸血鬼能变成纯种,正因为这样的能力,遭到纯种吸血鬼的追杀,最后离奇消失。 看照片的样子,也和铁锤有四五分相似,看来就是他。 “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告诉迟宴?” 系统把资料揣好。 告诉迟宴,那肯定不得行。 莫之阳摇摇头,“透露一下他的身份,我男人很聪明,他自己会去找,另外按照他的安排跟着走就好,对付异族,他比我有经验。” 晚上迟宴回家,一推开门就闻到一股饭菜香,随手把电脑包放到鞋柜上面,“阳阳,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到餐桌一看,好家伙:清蒸蒜蓉生蚝,板栗烧鸡,韭菜炒腊肉。 这些菜,似曾相识,迟宴突然意识到致命一点:难不成他嫌弃自己不够大?猛地低头看向身下。 莫之阳端着乌鸡枸杞汤出来,就看到他又盯着那地方看,妈耶,他又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你?怎么了!” 莫之阳把汤放到桌子上,“你别对自己乱来啊。” 赶紧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右手。 生怕他对自己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不是,阳阳。” 迟宴顺势,把人搂进怀里,“那你想多了!”  第228章大魔王爱吃奶糖?1 “那你吃饭吧,别对自己出手,真的。” 莫之阳觉得头秃,这家伙饥渴成这样,也是自己的错,“我心疼。” 迟宴无奈,脑瓜子不知道想的什么,摇摇头,“你在想什么呢?吃饭吧。” 按着人到椅子上,“坐下陪我吃饭。” “好吧。” 莫之阳撑着手看他吃饭,“他们什么时候动手啊?” 迟宴扒着饭,“后天。” 突然想到什么,“你要不后天不去?” “不,我要是不去的话,那大boss也不会出来,所以我得去,但是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莫之阳握住他的手,“你放心啦。” 其实莫之阳心里也有点发怵,但铁锤也不会伤害自己吧。 和铁锤的约定,是后天去解除契约。 莫之阳临出门前,在身上藏好定位的芯片。 这一次约在一家夜店里,是莫之阳常去的那一家,却从来没有白天来,这里白天居然意外的安静。 推开门出来迎接的是孟卿,莫之阳顿时拿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你怎么在这里?” “都在这里。” 孟卿让开路,“进来吧。” 这事儿不对劲,但也不能不去,趾高气扬的走进去,“这里是你们的地方?” 环顾周围,“白天还没来过呢。” “从一开始我们就注意你了,所以买下了这个夜店,观察跟踪你。” 孟卿把门关上,为他引路,“在二楼。” 莫之阳皱眉,“我是什么品种的国家保护动物,值得你们观察?” 感觉之前都被监视,有点不高兴。 “呵。” 孟卿没有体会到这句话的幽默,面无表情带人上二楼去。 到二楼走廊最里面包厢,推开门一看,里面有十来个人,认识的就两三个,其他的都是不认识的。 “人挺多的。” 莫之阳进去,所有人的视线都集结在自己身上,有点不舒服,“我们就搞个仪式,没必要那么多人吧?” 环顾一下周围,大部分都是混血吸血鬼,他们想变成纯种吗? 铁锤站起来,“没事。” 一扫周围的人,“他们都想围观一下这个仪式。” 其中一个稍微年长一点的男人站起来,“莫之阳,你没搞什么花样吧?” 警惕的打量他,这家伙诡计多端。 “我还想问你又搞什么花样,我解个契约,你们搞的跟旅游团观光似的。” 莫之阳双手抱胸,轻哼一声。 铁锤打断两人的对话,“之阳。” 走过去,牵起莫之阳的手,“我们去里面的房间,等你解除契约之后,就轮到他们。” “哦。” 莫之阳瞪他们一眼,大摇大摆的往里面的房间走。 两个人一进屋,门关上之后,铁锤脸色一变,里面的房间是类似于按摩房的地方,长方形的房间,里面就只有一张长方形的床。 “之阳。” 铁锤径直走向床边,把床推开,露出地面的瓷砖,弯下腰一按某个开关,缓缓出现一道门,“我们走吧。” 这样的情况,莫之阳始料未及,“走?” “对,你身上的定位,已经给他们报地址了吧?那我们就先走,其他的交给他们处理,否则伤到你就不好了。” 铁锤说着,拉过莫之阳钻进地道里,顺着笔直的地道一直走。 可莫之阳不知道这里通向哪里,“铁锤,你是什么意思?” “其实,我并不想出来。” 铁锤牵着他,一边走一边解释,“当初他们找上我,想用我的能力,将一些混血吸血鬼变成纯种,这样就有实力和牧师对抗,可我并不喜欢这样。” “那些人就挟持了我母亲,结果我母亲不想成为我的拖累,就跳崖自杀,那时候老狗正好回来,我想躲开他们,就跟他来了,可最后还是被他们找到威胁。” 莫之阳有些莫名其妙,“那些人?是刚刚说话的那个男人吗?” “对,我被他们找到之后,假意加入他们,后来知道他们的目标是你,所以我一直是卧底。” 铁锤快步走到尽头,站定,“之阳,我是很喜欢你的,你愿意跟我走吗?” 想都不想,直接拒绝,莫之阳抽回手,“不愿意。” “你喜欢迟先生对吧?” 铁锤低下头,无措的揪着衬衫衣角,正如初见那时的窘迫,“我看得出来。” 莫之阳点头,“是。” 伸出手揉揉他的头发,“所以你其实早就知道我是演戏,可一直配合,也说服孟卿他们一起配合,甚至这一次主动把所有人集结起来,对吗?” “是,异族以人类为食,我的选择和我父亲一样,不愿意助纣为虐,我会找到一个没人知道的小山村,隐居下来。” 铁锤从小就知道这能力能带来的后果和好处。 原来没看错人,莫之阳点点头,“去吧。” 他确实干净素洁,哪怕到现在还是那样。 门开了,光线照进来,这里是通向一个没人的小巷子,莫之阳着他消失在视线内,陷入思索:他到底是真的善良,还是这一切又是一个局?目的是什么呢? 铁锤没有回头,拐过胡同之后,才停下脚步,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眼里不再单纯。 这一次抓捕行动异常成功,真的是一锅端,一举歼灭组织力不少内鬼。 原来是那个领头人,保证可以把他们变成纯种吸血鬼,他们才同意加入行动。 但,至此之后,莫之阳没有再见过铁锤,总觉得事情不简单,可又不敢过问,怕真的查出来,伤了心。 还是让铁锤保持记忆里的形象,更好。 这一天,迟宴下班晚了,匆匆赶回家,推开门之后才发现家里空无一人,眉头瞬间皱起来,丢下公文包折返出去。 一家夜店的夜里,又有事情。 但大家都已经见怪不怪,眼见着迟宴把一个笑得灿烂的少年扛上肩离开,这种事情,每个星期都会出现几次。 酒吧一条街,谁都知道这两位,也都没拦着。 “哎呀,这夫夫情趣玩的倒是挺开。” 老狗喝着酒,突然听到有人说话,一转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窝在角落,朝那方向举杯,得到回应之后,一饮而尽。 一座教堂的花园里,零星站着十二个少年,他们都统一的金发碧眼,样貌出众,身上更有一种干净的气质。 外围的走廊上,人头攒动,这是五年一次的教廷选拔祭司,选中的就有资格去教廷,侍奉光明神,这可是无上荣耀。 “哈~~” 莫之阳坐在喷泉旁,打着哈切似乎对这一切都没兴趣。 “阳,今天要选拔,你看起来好像没有精神。” 一个稍高的少年走过来,坐到他旁边,“是昨天又没睡好吗?” 莫之阳撑着下巴,“啊?” 这几天好奇怪,好像鬼压床,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睡在身边,可一睁眼,什么都没有。 “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布莱斯摸了摸他的额头,“你不需要紧张的,哪怕落选,也可以侍奉光明神。” 谁他妈要侍奉什么光明神? 都是我男人伺候我的,莫之阳兴趣缺缺,这个位面是西幻,有精灵侏儒和人类,他们都渴求光明神的保佑。 与光明神对立的,就是黑暗神,两股势力胶着,被黑暗神感染的物种,会变成魔物。 人类用信仰和供奉,换取光明神的垂帘,并且和黑暗神对抗。 作为一个小祭司的原主,渴望世界充满光明,这怎么可能?光明和黑暗是相对的,这种世界和平的愿望,真的有点蠢。 莫之阳一直是无神论者,根本无法信仰光明神,这怎么获取神力? 乌鸡鲅鱼! “教廷的使者来了。” 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威严老者,领着一位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走过来。 大家都围过去,很自觉地排成两排,等待驯话。 “这一届肯定斯维尔会中选。” “是的。” 相比其他人的欢喜,莫之阳显得没精神,兴趣缺缺。 教廷来的长者,扫了一眼这十几个少年,最后把目光放在最后一名身上,朝他走过去,态度恭敬,“亲爱的,能否告诉我你的名字?” “阳。” 莫之阳已经做好落选的准备,此时面对他的提问,有些莫名其妙。 使者听到这个回答,一副果不其然的欣喜表情,单膝跪下,托起莫之阳的右手,“你就是光明神派遣的神使,是我们的希望!” 神屎? 这个称呼,听起来就不对劲,莫之阳扯了扯嘴角,“我觉得,您会不会是认错了?” 这他们要我去侍奉光明神,那他可不得活活气死? “我的天?” “这是真的吗?” 场外的人爆发出一阵惊呼,连周围的少年都难以置信。 “不!” 使者很坚定,“您就是光明神派遣的神使。” 大家都面露虔诚之色,单膝跪下,以表示敬意,除了一个叫斯维尔的,眼里满是妒忌,眼神像是猝了毒一般。 莫名其妙被称为神使,莫之阳无奈的耸耸肩:真tm有病啊,让我这个没有一点光明神力和信仰的人做神使。你们怕是要就地灭绝。 娇艳的向日葵上,栖息着一只大黄蜂,很满意这样的场景。 又把目光放在唯一站着的少年身上,像看到香甜的奶糖,露出贪婪的神色。  第229章大魔王爱吃奶糖?2 没有被特定为神使的骄傲,莫之阳只觉得头秃。 这特么光明神是不是脑子里面塞了黄鳝,否则实在想不到,为什么会把自己确定为神使。 “神使大人。” 教廷使者站起来,将一条红色丝绸的围巾替他搭上,“神使大人,骑士团已经准备好,护送您去往光明神的圣殿。” 这句神屎大人,每次都让人好出戏。 莫之阳咽了咽口水,“啊这?” 系统,如果他们发现我其实是一个吃干饭的家伙,该怎么办?会不会把我活活烧死? “不好说,但是我觉得光明神,会把你烧成渣渣。” 系统也踌躇,这是什么狗屎任务,世界和平。 少年迟迟不回答,倒叫场外的人着急起来,开始窃窃私语。 莫之阳意识到不妥,但再怎么不高兴,装还是得装好。 露出一副苦恼的表情,“使者,我怕我没办法完美的侍奉好光明神,对光明神的敬畏和尊崇,叫我自惭形秽。” 劳资,不想伺候这个狗屎光明神。 使者闻言,轻笑道:“孩子,不需要担心,你是光明神选中的,神是博爱宽容的。” “希望光明神,能因为我对他的爱意,而原谅我的无知。” 莫之阳叹口气,装出一副虔诚的样子。 他博爱不博爱,我不知道,但是他要是敢闹出什么幺蛾子,爷就砸了他的神像! 斯维尔看着带着教廷祭司才能拥有红色围巾,强行把眼底的妒忌藏好,低下头,漂亮的金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但掩盖不住他心里的阴暗。 “斯维尔,我觉得这不是你的问题,你已经足够优秀了,只是阳他是被光明神选中的。” 一位少年拍拍另一位少年的肩膀安慰。 斯维尔摇头,笑道,“我觉得,光明神既然选中阳,就一定是他拥有我们没有品格的。” 但好妒忌,凭什么他可以? “是的,光明神的神谕,是不可置疑的。” 少年微微额首,转身退下。 可莫之阳躺在床上很苦恼,翻来覆去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里的人,对于神非常的信任,近乎是狂热的崇拜,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并不信仰所谓的神,一定得把自己活烤搓成羊肉串。 “系统,你能信仰神明吗?” 莫之阳叹口气,用枕头盖住脸。 哇,太过分了,系统:“喂喂喂,你不要强系统所难好不好?我是个系统,你叫我去信仰神?我信仰的唯一的神,就是主神。” “那我们就得GG了,你想想啊,我不信仰神,要是被神察觉,到时候我们一起死,这怎么好?” 现在离教廷远,倒还好,可真的要到教廷的圣殿里,那绝对是致命打击。 莫之阳正苦恼着,脑子慢慢混沌,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等人睡着之后,房间里出现一个穿着黑色宽外袍的男人,一头黑色的短发,全部梳到后边,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黑色的眼瞳,此时承载着满满的爱意,走到床边坐下,用手抚过他金色的短发,“亲爱的,你不必苦恼,一切都有我。” 低沉的嗓音,像是最甜美的佳酿,听着就让人睡得更沉。 “只要有我,哪怕是光明神都不能伤害你。” 莱恩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要是小奶糖去教廷,被光明神伤害怎么办? 那还是,把光明神绑起来,这样比较稳妥。 看着睡熟过去的人,莱恩决定等一会儿再说,悄悄上床,斜靠在枕头上,把少年按进怀里,“小奶糖。” 睡梦中触碰到软软的东西,莫之阳无意识蹭了蹭,察觉到东西变硬抵着嘴唇,很自然的张嘴含住。 隔着衣服被含住,莱恩一震,想推开他又怕把人吵醒,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小奶糖,别闹。” 抗拒无果之后,只好随他。 莫之阳醒过来时,已经天黑,屋里没有点蜡烛很暗,“系统,我好像梦到了奶子?我是不是无了?” “奶子?” 系统沉吟,“没想到你是这样欲求不满的宿主!” 砸吧一下嘴,莫之阳是真的觉得自己吃到了……奶子! 教廷使者那边要求快点,第二天就收拾东西出发,等要出发时,才发现斯维尔也跟上来了。 “这?” 莫之阳有些奇怪的看着使者。 斯维尔笑答:“阳,我以后就是你的仆从。” 只要能进去教廷,用什么身份并不重要。 “神使大人,我们需要在三天后赶到教廷,先上马车吧。” 使者说着,毕恭毕敬的打开车门。 莫之阳也没多问什么,抬脚就要上去,斯维尔很机灵,先一步帮他撩起长袍的衣摆,“神使大人小心。” 护卫的是二十个骑士,一个个穿着银色甲胄,英俊挺拔,但也都不敢窥视马车里的人,那是被光明神选中的神使。 在外人面前,莫之阳端的是一副圣洁从容的姿态,但心里已经要憋死了:妈耶,这长袍的领子好紧,要被勒死了艹,好热好热! 斯维尔保持一种非常虔诚的姿态,和驾马车的人一起坐在前面,但心里一直在幻想,幻想出现魔物,然后用光明神力,驱散魔物。 最后,使者将红色领带给自己戴上,而阳,却成为驾车的那位,身份调转。 幻想是假的,可魔物却真实的出现了。 在行程的第二天,路过一个树林时,被魔气感染的侏儒,得有百来个,一个个眼睛冒着黑气,长大嘴巴涎水滴出来。 “保护神使!” 骑士长腰间的剑出鞘,其他十九位骑士也都逐渐朝马车靠近,把马车保护起来。 “神使大人,您能否用光明之力,将魔物驱杀!” 使者无奈,转头朝着马车求助,这数量太多。 妈的,劳资会个鸡儿光明之力!我顶多会给你开个灯! 莫之阳表面稳如老狗,内心已经开始思索:现在跑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神使大人,请您用光明之力,将魔物驱杀!” 斯维尔也出来添油加醋,阳没有光明之力,他知道的。 气氛对莫之阳来说,可谓是双重夹击,不仅是魔物还有这些人的逼迫。 算了,反正都这样吧,莫之阳想着,端起架子,从马车上下来,双手交叉放在腹部,深吸一口气。 “神使大人!” 斯维尔知道,他不会光明之力。 莫之阳从马车上下来,眼神对上那些目露凶光的侏儒,朝前迈一小步,嘴里开始默念:各位大爷,走过路过的都是好朋友,大可不必这样看着我,您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就赶紧走吧。 突然,那些侏儒好像看到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开始往后退。 “咦?” 莫之阳也发现了,这些魔物好像很害怕,难不成我讲的相声太好笑了? 但还不确定,莫之阳鼓足勇气朝前迈一小步:玛卡巴卡! 果然,那些魔物就朝后退了好几米,很惊恐的看着他。 魔物看到的和他们所看到的不一样,他们看到那个祭祀身后的莱恩大人,统治黑暗的神,他此时站在少年身后,一脸不悦。 莫之阳深呼一口气,再朝前走一步,默念:玛卡巴卡? 侏儒们突然很害怕,掉头就跑,窜进林子里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伟大的光明神,神使大人!” 使者松一口气,从马上下来,单膝跪下单手斜放在胸前,“神使庇佑。” 骑士们也都纷纷翻身下马,单膝跪下,“伟大的光明神,神使大人!” 从心里,渗出一丝丝小骄傲,莫之阳记下:玛卡巴卡是退敌良策! “小奶糖好厉害呢。” 莱恩俯下身子,凑到他右耳低吟,“也很有趣。” 耳朵痒痒的,莫之阳觉得好像有人在耳边吹气,一转头却发现什么都没有,但嘴唇好像碰到什么软软的东西。 明明只是误碰到,莱恩的心却扑通扑通狂跳起来,捂着嘴唇:小奶糖真甜,真想一口气全部吃掉。 但现在还不行。 端(傻)庄(逼)稳(兮)重(兮)的回马车里,经此事也已经坐实莫之阳神使的名头,再往教廷去,也就一天的时间,傍晚就到了。 教廷,在贝斯城的最中心,再旁边才是国王的宫殿, 银色甲胄的骑士,昂首挺胸的走进闹市之中,闹市的人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都知道骑士团,去接神使了。 那马车里的,就是神使大人,纷纷单膝跪下。 莫之阳转头看向窗外,被震撼,外边一片人都单膝跪在地上,虔诚而恭敬。 可莫之阳更明白,他们的虔诚,不是对自己,而是所谓的虚无缥缈的光明神。 马车承载众人的虔诚的目光,缓缓朝着教廷行驶去。 教廷的大门口,已经站着不少欢迎的人,教廷欢迎的阵仗更大,教皇和国王都同时出现,两个人都站在门口,望着台阶下。 两个人的眼神,都晦涩不明,波涛汹涌之下,等待一个契机,打破平衡。 但,还是年轻国王先出手,在人还没下马车之前,先下楼梯,热情迎接,“神使大人!” 年老的教皇眉头一皱,很不高兴。 平静之下,暗流汹涌。  第230章大魔王爱吃奶糖?3 “这位是国王大人。” 迎接的使者介绍,但表情有些晦涩。 莫之阳单手放在胸前,“国王大人。” 算是问好。 “你是光明神指定的神使,是我们的希望。” 国王很热情,热情的有些反常。 我可没那么大的脸,希望你们不要抱太大希望。 莫之阳皱起眉头,转头看向台阶上的教皇,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妥:年轻而热情的国王,还有冷漠的老教皇。 这此间必定有诈! 所以,可能是……年上? 不对,莫之阳赶紧收回吊诡的思绪,端出一副虔诚又谦虚的表情,“光明神,才是国家的希望。” 很好的避开这个坑,如果要是承认的话,那就是跟老教皇叫板,这个国王坏心眼真多。 果然,一听这话,使者的表情好上不少。 国王也是不显山不露水,拍拍他的肩膀,“有神使大人,有教皇,我们国家和子民,会打败黑暗的。” 一直潜藏在小奶糖背后莱恩,眉头皱起来。 絮叨完,莫之阳才迈步上台阶,走到老教皇跟前,单膝跪下,“教皇大人。” 跪下才意识到:下次换左腿吧,否则劳资这条腿,迟早废。 “嗯。” 老教皇为莫之阳取下围巾,换上红色绣金线的,样式更繁复花哨,“希望你以后成为光明神的使者,为大陆带来光明。” “是。” 劳资尽量,莫之阳站起来,往后退一步,礼仪没有一点错处。 这让老教皇很满意,看起来不是一个活泼的。 因为体谅神使舟车劳顿,今天就先放他回去沐浴更衣休息,等明天,才开始去圣殿侍奉光明神。 莫之阳洗个澡,换上宽松的睡袍趴倒在床上,“系统,我们明天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要不你努力信一信?” 说完,系统才觉得不真实,“算了,你别惹光明神生气就行了。” “啊~~要不我潜逃吧。” 这话刚说出来,又叹了口气,“算了,到时候一尸两命。” 一听这话,系统火了,“谁是你儿子啊!” “你又不是没叫过爹。” 莫之阳就这样趴着,突然感觉背后有人,一转头却什么都没看到,叹口气,“夭寿咯。” 一阵倦意席卷脑海,莫之阳就这姿势趴着很快睡过去。 莱恩显出原形,轻轻为他盖上被子,“小奶糖怎么不盖被子?” 坐到床边,“你不需要苦恼,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一切了。” 思索之后,莱恩还是决定,上床躺到他身边,又觉得不够,抱起人让他躺在自己身上,这才闭上眼睛。 梦里……有奶子! 什么弹弹的东西碰到嘴唇,莫之阳张嘴,含住嘴边的东西,又睡过去。 莱恩红了脸,却什么都没做,甚至轻拍他的后背,安抚。 这一觉睡得身心舒畅,莫之阳爬起来一看外边天色,还灰蒙蒙的,正打算来个回笼觉,门就被敲响。 “神使大人,要洗漱了。” 这特么比上学还惨,莫之阳忍着起床气爬起来去开门,看到是斯维尔,端起一副冷静自持的表情,“嗯。” 洗漱之后,换上恼人的长袍和围巾,被领着往圣殿去。 这些人信仰神,根本是一种等价交换,你给予信仰和供奉,神给予你神力,所以莫之阳觉得自己得不到光明神力,是正常的。 我给不了你信仰,你也不必给我神力。 “这就是你任务失败的理由?” 系统已经做好,跟宿主一起焚烧的准备,宿主太现实,根本不信这玩意,只信自己。 莫之阳笑嘻嘻的和系统侃大山,“哎呀!” 走到雄伟的圣殿大门前,还没迈进去,突然收起笑脸,很郑重,“系统,对不起。” 但他们彼此之间,并不需要说这种。 收起嘻嘻哈哈心思,莫之阳拿起心底积灰的虔诚,走进圣殿,圣殿的正中间,立有一尊十米高的雕像。 神像前摆放着一个石桌子,再往下是一排布团,祷告用的。 “神使大人来了。” 这一次老教皇没有来,来的是一位老祭司,恭敬的走到他面前,“神使大人。” 莫之阳:“您好。” 两个人一起走到布团前,两个人一起跪下,虔诚的开始早间祷告。 莫之阳跪着,大气不敢出,也不敢直视那个神像,就像老师提问题时的差生一样,心虚且怂。 心里默念,“光明神,您有怪莫怪,我也不知道您存着什么搞事心思,选我做神使,但是你选了就给我一个面子,别搞我了,行吗?” “唔唔唔~~” 天上的神殿里,光明神被五花大绑的绑在椅子上,连嘴都被塞上布条,看到跪在自己神像面前的人:不是我搞你,莱恩搞我啊! 据知情人士透露。 光明神艾格和黑暗神莱恩,作为大陆仅有的两个神,他们互相制衡,且一直和平相处,保持大陆的平衡。 在前两天,歹徒莱恩闯进光明神神殿,直接把毫无防备正在赐福光明神绑起来,这到底是神性的沦丧,还是世风日下? 不,都不是,只是黑暗神莱恩,他恋爱了。 光明神气得不行,选神使也是莱恩下的指令,这些东西,都是莱恩搞的,只为把你骗来圣殿,莱恩,你倒是让他把我松开啊! 最憋屈的光明神,没有之一。 莱恩此时蹲在小奶糖身边,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金发少年,琥珀色玻璃珠似的眼睛,草莓般鲜嫩的唇,奶色肌肤,一切都是那么令人惊艳。 喉结滚动,莱恩伸出手,虚空描绘他的侧脸,沉溺于此,小奶糖一定很甜。 “莱恩,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变态,放开我!” 光明神企图唤醒这个失了智的神。 可沉溺在爱情里的男人,哪里有理智,所以莱恩没有理会。 莫之阳突然睁开眼睛,一偏头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盯着,咽了咽口水:这里是光明神圣殿,应该不会有那啥吧? 嘴唇又碰到了!莱恩老脸一红,垂下眸子。 向来以凶狠威严著称的黑暗神莱恩,此时因为一块奶糖,像是情窦初开的小伙子,一心都扑在心上人身上。 早间祈祷,整整持续两个小时,莫之阳再站起来时,腿已经要废了,但还好就是,光明神没一把火烧死他们。 “听说,神使在来的路上,曾经用光明神力,逼退魔物。” 老祭司说着,语气带着崇敬,“光明神庇护。” 莫之阳面带着崇敬和虔诚,“是光明神的福祉,让我们得以击退魔物。” 只要在他们面前,露出这个表情就对了。 这下,莱恩不高兴了,明明是我是帮你击退魔物的,小奶糖! “神使大人,不愧是光明神选中的。” 老祭司一脸慈祥,神使大人,如果没问题的话,势必成为下一任教皇。 但这孩子,看着单纯善良,对光明神也充满敬意,应该可以胜任。 等踏出圣殿的那一刻,再次迎接到太阳,莫之阳突然想到一个办法:只要我演的够真,光明神就看不透我! “神使大人,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老祭司带着他绕过圣殿前面的花园,朝着另一栋建筑走去。 莫之阳演的极好,外表看起来人畜无害,“请说。” 有瓜? “国王他,对于教廷颇有微词,你知道吗?” 老祭司缓步走着,好像在谈论什么无奈的事情一般,“教皇和国王,都是希望子民得到庇佑。” 莫之阳脑子一转,突然冷下脸,“我们信仰的,就只有光明神,不论是教皇还是国王,我们都是光明神的子民!” 妈的,这家伙根本就是在测试忠诚度,这个坑挖的! “确实如此。” 老祭司显然很满意他的话,带着赞赏的意味,“我们都该忠诚于光明神,虔诚的信仰,能使我们得到庇佑。” 听到这话,莫之阳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是的。” 看,神和人,是一场交易,信神不如信自己。 “我很好奇,为什么教廷突然就确定我作为神使?” 莫之阳趁这个机会,赶紧问清楚,知道其中缘由,以后夹着尾巴做人。 “那是教皇和国王做的一个梦,梦里光明神指明方向,在西南方,有一个金发少年,他将作为神使,传播福音。” 老祭司说着,突然意识到不对,“神使大人,不知道自己的职能吗?” 我要是知道还问你? 莫之阳摇摇头,显出一副苦恼的样子,“这个责任太重大,我对光明神有最虔诚的爱意和尊重,以至于我不知道能不能胜任,我怕让神失望,也怕做得不够多。” “亲爱的,你是光明神选中的孩子,你将继承光明神的旨意,为大陆带来福音,你可以做得好,不需要担心。” 老祭司很喜欢这个孩子,伸出手揉揉他的金发,刚接触到他头发,手好像触电一样,瞬间收回来。 莱恩俯身,轻轻吹掉方才被老祭司摸到的地方,小奶糖只有自己能动! “蠢货!” 光明神此时还被绑在椅子上,双手双脚都动弹不得,他们两个人的神力,是互相制衡。 这一次,也是被他先下手为强,“莱恩,你个发了霉的橙子!”  第231章大魔王爱吃奶糖?4 “这里是圣阁,里面有些书籍,可以查阅,只有祭司才能进去。” 老祭司说着,突然想起一件事,“里面有关于黑暗神的典籍,不能随意借阅。” Emmmm…… 莫之阳点头,“好的,那我就不进去了。” 那样子,乖得不行。 反倒是老祭司皱眉,“你真的不进去?” 啊这?回答的有点干脆,措不及防,先生不再考虑一下? 一听这话,莫之阳心里嗤笑,果然就是故意引起我的注意,摇摇头,“任何关于黑暗的事情,我们都该抵制不是吗?” 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 听到这句话,莱恩心里一痛,突然意识到:没错,是利用光明神的旨意将他骗来的,他崇敬的,他尊爱的都是光明神,而不是自己。 突然觉得后背有点凉,莫之阳转头一看,就发现是斯维尔走过来,心里腹诽:这家伙,指不定就想弄死自己, “祭司大人,神使大人。” 斯维尔走过去,恭敬的鞠一躬,“刚刚发现两位大人不在圣殿,就出来看看。” 老祭司看到斯维尔倒有点奇怪,他身上有光明之力,可阳身上却没有,这就很奇怪,这个人是谁? “斯维尔,今天晚上要去参加国王的宴席,我们先回去准备,到晚上还有祷告呢。” 莫之阳鞠躬告别老祭司,转身离开。 但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陷入沉思,多番试探这个阳,确实没有错漏,希望他能像教皇一样,为人民带来福祉。 “神使大人,您和祭司大人,在谈论什么事情?” 其实刚刚斯维尔也看出来了,他们两个人好像在说什么大事,是关于圣阁的吗? 斯维尔可不是废物,在来之后,就把整个教廷都摸透,除了老祭司和教皇还有阳住的地方,就是圣殿和圣阁比较有名。 “他说,圣阁之中,有能让人得到光明之力的书籍,叫我多去看看,学习一下。” 莫之阳撒谎不带扎眼。 说完之后,又觉得后悔,撒谎被光明神知道的话,怕不是要降罪?算了,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 两个人一起回到住所,斯维尔住一楼,莫之阳在二楼。 回到房间,门一关上,莫之阳马上解开长袍的扣子,“妈耶,要把我勒死了,差点喘不过气。” 把围巾还有项链,一股脑的摘下来,丢到床上,莫之阳悄悄的开门溜出去,在二楼楼梯口转角,扒着墙角往下看。 果不其然,就看到斯维尔偷偷摸摸的溜出去。 他一直不满意自己作为神使,暗地里下过不少绊子,莫之阳知道,也就故意骗他一次,这一次去,只怕会被老祭司抓住。 到时候惩罚一顿,也就消停些。 回到房间,一股脑把自己摔到床上,早上起得太早,现在躺到床上又开始困倦,“系统,晚上到时间叫我。” “你睡吧。” 系统刚应完,却很奇怪,随着宿主的意识沉睡过去。 莱恩把床上的项链和围巾收好,折叠放到床头柜上,这才有空去看他熟睡的样子,“你是光明神的神使,你一个会厌恶黑暗的,可是我舍不得你厌恶我,小奶糖。” 光明和黑暗,在世人眼里是对立的,但事实上,没有黑暗,哪里来的光明,亦或者说,没有光明哪里来的黑暗。 爬上床,将人禁锢在怀里,“小奶糖,你以前都不讨厌我,现在也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说的温柔又可怜,没有一点点黑暗神该有的冷厉样子。 他是将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他。 似乎想到了什么,莱恩把他稍微往上面抱了抱,正好让他的嘴唇碰到。 莫之阳努了努嘴,好像又碰到什么东西,这一次到没有什么犹豫,直接张嘴一口含住,奶子,好香。 一回生二回熟。 今晚的宴席,实在热闹,除了贵族和大臣来之外,也有精灵族的人参与,这可是绝无仅有的。 精灵族贵气,而且他们鲜少与人类来往,隐居在山林之中,这一次也是精灵王听说神使大人出现了,才派遣精灵王子过来。 十一米长的桌子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美食和美酒,哪怕食物的味道再诱人,但没有一个人敢动手,都在等待一个人的到来。 莫之阳匆匆跑到宴会厅前,止住脚步,把身上的衣服整理好,深呼吸一口气,重新挂上面具,迈步进去宴会厅。 他的出现,让桌子坐的人全部起立,除了教皇之外,连一向高贵的精灵王子,也都站起来,想一睹神使大人的容貌。 “来晚了。” 莫之阳对着众人,抱歉的一鞠躬,走向教皇,“回去时,一直在祷告,仿佛接收到光明神的召唤,一醒来就发现已经天黑,实在是抱歉。” 麻了,睡过头了,该死的系统,说好的叫我,却不叫我,还好我能编,否则迟早被你气死。 “光明神可有降下什么旨意?” 老教皇只听他想听的,其他也是如此,听到这话,纷纷敛声屏气起来。 我哪儿知道什么狗屁神谕。 “光明神一直在庇佑我们,只要虔诚,心向往光明,神力无处不在。” 莫之阳面带职业假笑:麻了,你们别再问了,我编不下去了。 精灵王子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这位看起来十分普通的金发少年,“看来,神使大人,确实能和光明神沟通?” 其实,莫之阳长得不普通,但和精灵王子这种人间绝色来说,那就差得远。 “其实我们都可以,只不过有的人忘却初心,以至于失去这种能力。” 莫之阳怼回去,丝毫没有因为他那张帅的惊天动地的脸,有什么留情。 听到这话,精灵王子不置可否,但还是恭敬的鞠一躬,以示欢迎。 众人落座,这里倒是很奇怪,一个长桌子,国王和教皇,两个人都坐在上面,莫之阳在左边,精灵王子在右边。 再往下,都是贵族和大臣,看着都眼生。 莫之阳悄悄偷看一眼并排坐着的国王和老教皇,突然意识到不妥,其实两个人,还有可能是年下? 那也满刺激的,可比奶子刺激多了,不对,为什么突然又想到奶子?我不干净了! “神使大人,您拥有多少的光明神力?” 精灵王子说着,把目光转向老教皇,“教皇大人,能看到神使身上的光明之力吗?” 听到这话,老教皇眉头一皱,这也是自己不懂的地方,为什么阳身上没有光明神力,但没有给他难堪,“有使者曾经亲眼见过神使大人,驱退魔物。” “是吗?” 精灵王子突然把手放到腰间处,“没有光明神力的神使,怎么能驱退魔物呢?” 一句话,瞬间引得所有人看向莫之阳。 这家伙,存心不让人吃顿好饭。 莫之阳微微抬起下巴,并没有因为他的挑衅而恼怒,反而用冷冰冰的语气开口,“神谕,如果是那个阿猫阿狗,都能看到的,那怎么叫做神谕呢?” “你!” 精灵王子腰间匕首已经出鞘一半,可还是硬生生的忍住,反唇相讥,“不如,让我们见识一下光明神的神力?” “你不配。” 莫之阳与他对视,表面上丝毫不慌,内心已经开始挠墙:我总不能喊一句玛卡巴卡吧? 两个人的气氛,瞬间凝固起来,国王端酒的动作都顿住了。 可一直跟在小奶糖身边的莱恩着急起来,迟早要露馅儿,不行,不能这样! 还一直被捆着的光明神,已经对莱恩失去希望,他已经完全被爱情俘获,成为一个没有主见的发了霉的橙子! 可突然看到他回来,心里还是有点期望,“唔唔唔~~” 莱恩,你把我解开! 莱恩匆匆跑过来,黑色宽袍也随着脚步轻盈舞动,跑到光明神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他一眼,“嗯?” 为什么这个发了霉的橙子,好像在打量什么货物? 光明神有点紧张,“唔唔~~” 倒是把我放开,你到底要做什么? 极富掠夺性的目光,把光明神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突然黑色的瞳孔一亮,将手伸向光明神头上的橄榄枝桂冠,“这个东西,有光明神力吧?” “唔唔~~” 该死的莱恩,你要做什么? 你不能把我的桂冠拿走,你不仅是发了霉的橙子,你还是愚蠢的土拨鼠,是田里最干瘪的麦子。 哦,你回来莱恩,把桂冠还给我!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是兄弟! 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你这个满脑子只有爱情的土拨鼠! 哪里管骂什么,莱恩抱着光明神的桂冠回到宴会厅,此时的气氛更加紧张,哪怕只有一个小小的动静,都会引发世界大战。 “神使没有光明神力,这真是可笑。” 精灵王子突然一拍桌子站起来,“或者说,你们人类,只是在自导自演?” 哇,禁止套娃! 莫之阳也站起来,气势不落下风,“这就是你怀疑本神使的理由?” 能力没有,但装逼极强。 要不是知道宿主在装,差点连代码都被蒙混过去。 没有再废话,精灵王子从位置上起来,转身走向门口,在到门口时,猛地停住,一转身箭脱弦,朝莫之阳射去。  第232章大魔王爱吃奶糖?5 卧槽,不是吧不是吧?真的动手啊! 箭直直射过来,莫之阳猛地闭上眼睛:玛卡巴卡! 可左手不受控制就突然抬起来,好像有人在操控自己。 箭砍断桌上的蜡烛,直直朝着莫之阳的面门奔去,速度之快,只看到一个残影,连国王都忍不住站起来,想躲开。 莫之阳右手抬起来,轻轻一捏那银箭直接被捏得扭曲变形,然后像是被射中的鸟儿,直直掉到桌子上。 刚刚发生了什么? 麻麻鸭,我长大了!玛卡巴卡真的好有用,强推! 莫之阳冷着脸,“这就是精灵族对待神使的态度吗?” 举起的右手手腕上,出现一个绿色手环。 这不对劲,精灵王子有点奇怪,明明刚刚他没有光明神力的,为什么能拦下这一只箭。 “你?” 精灵王子隔着桌子与他对视。 众人看不到的是,在莫之阳背后,一个高大的身形从背后把人拥住,莱恩的右手正托举着莫之阳的右手。 “小奶糖,下一次要报答我。” 莱恩俯身张嘴想含住他的耳垂,明明奶糖近在咫尺,却突然收回,“下次。” 但此时,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莫之阳手腕的草环上,一个个都觉得很熟悉,但好像想不起来是什么地方看过。 刚刚确实是光明神力,在做的各位都没有看错。 精灵王子收回弓,态度突然变得恭敬起来,走回桌子边,对莫之阳施了一礼,“请神使大人原谅我的鲁莽,我也只是为了精灵族的安危。” 毕竟,如果他真的是神使,那以后精灵族可能会摆脱兽族,和人类靠近。 “你的鲁莽,应该收敛了。” 莫之阳敛下眸子,重新坐回椅子上。 坐下去之后,才惊觉腿肚子在打颤,妈耶,刚刚吓死了!差一点那个箭咻咻咻,我就得啊啊啊! 大家都坐下,这一场闹剧也就此结束,好像没发生过一样,大家说笑谈论,觥筹交错,但也都不自觉的看向神使大人的手腕。 他们的异样,莫之阳发现了,但没有去理会,假装知道这个手环的来历,如果现在暴露出一点不妥,肯定还会引起怀疑。 宴会结束,莫之阳送走教皇和国外,自己也抽身离开。 回去的路上,教皇突然想起什么,领着人往圣殿去,一看到被烛火簇拥的雕像,露出了然的神色。 雕像上的橄榄枝花环已经不见。 教皇噗通一声跪到雕像面前,“伟大的光明神啊,难道那个少年,真的是您排遣的神使吗?他拥有你的荣誉,您赐予他从未给过任何人的神力,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将协助他,将光明播撒出去。” 精灵王子,在宴会结束之后,回到客房,偷偷用特殊的药水写下一份密信,交给树精,“你要把信安全带到族里,知道吗?” 小树精扑闪一下翅膀,抱着卷成筒的信纸,从窗户飞出去。 “唔~~” 此时的光明神,已经懒得挣扎了:人是他搞的,荣誉也是他给的,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别问。 当然,你如果问莱恩的话,那他只会啊啊啊,因为他只是一只,满脑子只有爱情的土拨鼠。 回到房间,莫之阳没有一点欢喜,想要扯掉手腕的草环,“艹,哪里来的东西,难看死了!” “你不是怕被人戳穿吗?这东西可以帮你啊!” 系统有点奇怪。 莫之阳泄了气似的坐到床上,“所有给予我的东西,最后必定是要我买单的,天底下哪有白来的午餐。” 理智也市侩。 “是警告吧,光明神警告我要做一个积极向上的人?” 说到这里,莫之阳忍不住笑出声, “我是自认没有比我更怕死的了。” 夜深了,等月亮都躲进云里。 莱恩才敢在心上人面前出现,只敢趁他睡着时,偷取这一点点的欢愉。 “小奶糖,你不必苦恼,一切都有我为你承担。” 莱恩握住他的手,但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如果他知道这一切,一定会厌恶自己,甚至是要离开。 伟大的神,此时也陷入了困境,对他狂热的爱意,却不敢表达,想把人拥入怀里,却又怕伤害他。 黑暗神却爱上了光明神的祭司。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莫之阳看到走路一瘸一拐的斯维尔,故作惊讶,“斯维尔,你这是怎么了?” “我,昨天不小心闯入圣阁了,刚来教廷,也不知道那里只有祭司才能进去。” 斯维尔懊恼。 莫之阳讶异的问,“啊,我没有告诉你吗?” 看他摇头,才叹息,“是我疏忽,应该告诉你才对的。” “是我不对。” 斯维尔有气无处撒,心里憋着难受。 莫之阳的生活,有点枯燥,每天早上起来祷告两个小时,然后回去,等傍晚的时候,继续去祷告两个小时。 中间没有任何娱乐活动,晚上也没有娱乐活动,不知道那群人,是怎么度过这漫漫长夜的。 哦?难不成一整晚造人,那也怪累的。 这一天大早,莫之阳起来洗漱,赶完圣殿做祷告,身体已经习惯这个生物钟,可还是不免有些困倦。 穿过圣殿前的走廊,意识没有彻底回拢,拐过走廊转角,一不小心撞就撞上一个人。 莫之阳被撞得后退两步,站定之后,才抬起头,当成怔住,“你是?” 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睛,瞳孔是碧绿色的,长长的银白色头发,垂直到胸口,银灰色衣裳,是精灵族的人。 “神使大人。” 温奢往后退一小步,单膝跪下,托起莫之阳的右手,“我是精灵族的骑士长,温奢。” “温奢?” 莫之阳只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却一时想不起。 温奢单膝跪下,假意要俯身亲吻指尖,其实是看他手腕的草环:果不其然,是光明神头顶的橄榄枝花环。 没有给他亲吻的机会,莫之阳抽回手,双手交叉在小腹上,“温奢骑士长,您来这里,教皇大人知道吗?” 这家伙根本就是来看手上的草环的,吻手礼时,目光一直盯着草环。 “我是来保护精灵王子的。” 温奢站起来,并没有因为他的冷淡而有半分不悦,“也是来拜见神使大人。” 莫之阳只觉得这个人不简单,“我还要去祷告,请让开。” “遵命。” 温奢让开路,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草环是真的,是光明神的东西,所以他是神使。 但温奢也能查觉到,他的光明之力是来自于那个手环,不是其自身。 “怎么样?” 精灵王子背着手走过来,站定在温奢身边,“有信心拿下吗?” 听他问及这个,温奢才想起来此行的目的,点点头,“应该不会太难,孩子对陌生的东西都保持戒备,多接触接触就好了。” 莫之阳就有点气,为什么去祷告能遇见他,去吃饭能遇见他,哪里都能遇见这个温奢,气不打一处来。 实在被烦的紧,一头扎进圣阁里,这里只有祭司才能进来。 圣阁就是一个很大的书房,一排排都是书架,里面保存从古至今几乎所有的典籍,突然想起老祭司的话,就朝着左手边最里面走。 “我要是不搞事,可能就不是我莫之阳了。” 说着,站定在最里面的一个书架上,看到一本书,一本被红布盖住的书。 “哇,要是黑暗神突然从里面跑出来怎么办?” 系统有点怂,别到时候躲过了光明神,没躲过黑暗神。 听到这话,莫之阳嗤笑一声:妈的,要论黑心,这黑暗神能黑得过我? 手环没动静,那就证明这东西是安全的,莫之阳把红布扯开,入目是一本十厘米厚的书籍,黑色封皮,十分有质感。 “这个,就是记载黑暗神的吗?” 翻开书页看起来。 而一直跟在身后的莱恩,也凑过去,想看看着人类是怎么记载自己的,这个还没见过呢。 结果,这一看了不得,书的第一页就是一个长着牛头人身的怪物,把莱恩吓了一跳,“怎么那么丑?” 等骂完之后,突然意识到,这本是黑暗神的传记,黑暗神不就是自己? 我骂我自己? “哇,有够丑的。” 莫之阳看到那张插图,皱起眉头,“我还以为,神都是很英俊的。” 毕竟都是神,怎么还会顶着张丑脸。 莱恩有点着急,拼命的解释,“小奶糖,你看看我,这个不是我啊,我不丑啊!” 等说完之后,才叹口气。 丑不丑对他来说,有什么意义呢?对于人类而言,黑暗邪恶的东西,就该是丑的。 传说亚兰斯大陆,本来是一片祥和的,后来出现了一个叫做莱恩的黑暗神,他引导人们堕落,变成魔物,侵占原本光明的领地。 让那些人变得嗜血残暴,把整个大陆搞得鸡犬不宁,人们逐渐信仰光明神,来对抗黑暗神。 人们建起了圣殿,用虔诚的信仰和祈祷,来获得光明神力,和魔物对抗,已经长达五百多年,整本书就是个恶魔自传,莱恩就是个贬义词。 莫之阳初略看完之后,返回到第一页,盯着插画许久之后,突然开口,“真特么有够丑的,我男人他要是长这样子,我一脚给他踹下床。”  第233章大魔王爱吃奶糖?6 不过,细想老攻的颜值,理应不会差到哪里去,如果他要是丑的话,就当做不认识,没见过,下一个。 可这一个位面那么久都没有见到他,是为什么? 还没来得及惆怅这件事,莫之阳一出门,就看到老教皇居然在门口等着,倒叫人有些许意外啊。 他,不应该和年轻的国王,酿酿酱酱吗?怎么有精力在这里。 “教皇大人。” 莫之阳走过去,鞠躬行礼,“是否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呢?” 老教皇把目光放在身后的圣阁门口,沉下声音问,“你进去圣阁了?” “是的。” 莫之阳微微点头,没想到你个憨儿消息居然这样灵通,我只不过进去看了会,你就知道,妈耶! 微微点头,老教皇似乎有话要说,用眼神,将斯维尔支走。 斯维尔察觉到之后,躬身退下,把地方让给他们。 “精灵王子带来了一个叫做温奢的精灵,你见过了吧?” 老教皇双手平放在胸前,两个人慢慢踱步朝着圣殿去。 这家伙是来探口风的? 莫之阳点点头,“见过了,但是一个轻浮的,没什么好印象。” 自己是人类再怎么样,也不会和精灵族扯上太大的关系。 换言之,精灵族也只不过是觊觎光明神力而已,没有这个,就没有利用价值。 精灵族,高傲且不喜欢被束缚,怎么可能会对自己多好。 听到他这样的话,老教皇很意外,脚步顿了顿,“你不喜欢他?” “不喜欢,初次见面,他就妄图想要触碰光明神的东西,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莫之阳说着,突然冷下来脸,“精灵族并不值得信任。” 这句话,戳中老教皇的心思,很赞同的点头,“精灵族和兽族一样,不值得信任,也不值得托付。” 这句话有感而发。 真情实感得叫莫之阳意外,不由得开始联想他得悲惨遭遇,要不要八卦一下呢?不八卦,满足不了系统求知心呢。 “喂,你别搞我!” 系统平白背个锅。 但老教皇很主动,根本不等莫之阳问,就开始讲述早年间的那件事,“当初,我在大陆传播福音,却差点被害死,就是因为兽人族和精灵族的软弱和狠心。” 五十年前,那时候老教皇刚成为教皇,照例是需要巡视大陆,传播光明神的福音,其中也包括精灵族和兽族。 那个时候,精灵族的母树被魔物烧伤,一直无法孕育生命,在路过精灵族的时候,被邀请治愈母树。 老教皇那时候,觉得都是大陆的子民,就同意了。 结果在治愈母树之后,身体的光明神力不足,正好遇到兽潮和魔物的双重侵袭,精灵族人过分得将老教皇丢弃在原地。 还好是光明神保佑,才不至于成为魔物的盘中餐,还有兽族脚下的肉泥。 后来,老教皇头也不回的离开精灵族的领地,并发誓,不再理会他们。 这次,他们应该也是听说神使的事情,所以才过来看看,看看是否可以利用这位光明神的使者。 他们,估计想用温奢,来把神使引到精灵族的领地,为他们所用,不得不说,这计谋确实很恶毒。 听完这个八卦,莫之阳点头,“原来如此,怪不得精灵王子在宴会上,敢试探我,其实是想确定我的身份。” “是的。” 老教皇摇头,“虽然都是大陆的子民,但是精灵族的所作所为,太过自私,不将其他人的性命,放在心上,实在可恶。” 莫之阳认同的点头,“确实。” 这样过河拆桥,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跟你说这件事,并不是叫你厌恶,或者是排斥精灵族,只是想让你不要轻易相信他们,据我所知,这温奢,是精灵族有名的浪子。” 说着,拍拍他的肩膀,“千万不要被美色蒙蔽。” “我明白的。” 关键是他也不是这喜欢的这一款啊,虽然长得好看,但是半分卵用莫得,“我也会加倍小心。” 教皇十分满意,点点头,“不要被迷惑,任何事情,用心看。” “好的。” 莫之阳点头,用心看你和国王的爱恨情仇,我懂我懂!年上年下不重要,重要的是爱情啊! 他的目光太过于赤裸,叫老教皇有点莫名其妙,“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大概是因为爱情吧。” 莫之阳突然感慨,真是奇妙呢。 哪知,老教皇原本就满是皱纹的脸越发崎岖,往后退一小步,“你什么意思?” 我都你老了,你还不放过我? 这样,你都下去口?老教皇突然害怕,难道晚节不保? 他这表情又是什么意思? 莫之阳忙摆手,“不是不是,您误会了,我只是感慨而已,没有其他的!光明神的旨意,有什么比爱情,更叫人捉摸不透的呢?” “原来如此啊。” 老教皇松口气,差点给吓死。 两个人一起进圣殿祷告,跪坐在布垫上。 老教皇在虔诚祈祷,但莫之阳在数羊:一只羊两只羊,喜洋洋暖洋洋烤全羊,烤生蚝羊肉串五花肉,麻辣烫酸辣粉烤全鸡。 麻了,给念饿了。 被绑习惯的光明神,此时此刻已经能很好的面对这个情况,还能观察一下这个让莱恩神魂颠倒的少年。 少年是好看的,这毋庸置疑,但是也不是多惊艳,但是眼睛极其好看,有神且灵动,嘴唇像是鲜嫩的草莓。 但比他好看的也不少,莱恩怎么就迷上他了? 光明神不由自主的,也开始注视这个少年,大陆上的一切事物,只要想看到就能看到,包括他。 晚间祈祷完毕,莫之阳站起来和老教皇告别之后,往住的宫殿去。 走到门口时,莫名其妙的看到门两旁摆放着两篮艳红色的玫瑰花,此时夕阳西下,倒把花衬的越发娇艳。 哪里来的傻逼玩意儿? 刚莫名其妙,傻逼就出来认领了,是温奢,“亲爱的神使大人,祈祷一定累了,玫瑰可以清心安神,希望您喜欢。” “我不喜欢,还有,侍奉光明神怎么可能会累!” 莫之阳还以为精灵族的浪子多厉害呢,结果就这啊?就这? 光明神摇头:如果不是我知道你祷告的时候全程在想什么,我一定也会被你欺骗,这个小骗子。 “额……”居然还有人不喜欢这玫瑰花?温奢强行挽尊,“神使大人。” 提起那一篮玫瑰花,捧到他面前,“这样娇艳欲滴,正如神使大人。” “好的。” 莫之阳露出满意的笑容,身后接过那篮子玫瑰花,似乎很满意。 一直跟在后边的莱恩不高兴了,小奶糖怎么能接受除了我之外,别人送的玫瑰花呢?这玫瑰花不好看,只有向阳花才衬得起你。 那眼神,死死盯着玫瑰花,好像在看什么极度罪恶的东西。 莫之阳接过玫瑰花,然后用非常灿烂的笑容,告诉他,“我稍后会跟精灵王子反馈,说你不务正业,干啥啥不行,骚扰第一名。” 说着,举起手上的那一篮玫瑰花,“这就是证据!” 这个发展有点奇怪,是温奢没想到的,“不是,这怎么是骚扰呢?我只是表达对您的崇拜之情。” 他这话要是捅出去,那肯定要出事。 “啊?这不是骚扰吗?反正我已经决定告诉精灵王子了呢。” 莫之阳皱起小脸,端详着手上的玫瑰花,歪了歪头,“小祭司有什么坏心眼呢?” 没想到吧,劳资坏心眼多了去了,憋着一肚子坏水。 心肌梗塞…… 温奢那么多年,也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我并不是骚扰,神使大人!” 露出苦恼的神色。 这美貌,哪怕在精灵族里也是少有,露出这样的表情,叫人有些舍不得。 但莫之阳,不是人,他是憨批,板下脸警告,“请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神使大人,我真的只是想表达敬意。” 就真的怕他去告诉精灵王子。 虽然做的事情,也是他授意的,可这件事说出来,不仅会打草惊蛇,他为了面子也一定会象征性惩罚一下。 得了吧您,该干嘛干嘛去。 “我累了,需要休息。” 莫之阳把手上的玫瑰塞回给他,大步走近门,哪里管他那么多。 这手上的玫瑰,此时却成了烫手山芋,温奢抱着其中一篮玫瑰,随手就丢到路边,头也不回的离开。 等人走回,玫瑰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最后变成一滩烂泥。 “这种人,的话以己度人,就以为全天下的都跟他一样是傻逼。” 莫之阳脱掉衣服,换上睡袍上床休息。 夏天只需要盖一床薄薄的丝绸床单,就够了,收拾好东西上床睡觉。 莱恩看到他睡着,才敢上床,躺在床上,把人叠放到身上,就这样搂着他睡觉,“小奶糖,想要花,我给你送好不好?” 睡蒙的人,什么都没听到。 “快醒醒,奶子!” 半夜,莫之阳被系统吵醒,迷糊睁开眼睛,就看到面前一盆奶子,不对,一个奶子!凸起的部分布料濡湿,明显被人含过。 砸吧一下嘴唇,湿湿的,意思不言而喻。 色批竟是我自己? 第234章大魔王爱吃奶糖?7 面前为什么会出现人类的皮肤,还很白,这是做梦了? 莫之阳咽了咽口水,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上为什么会多出一个男人,这不对劲。 难道是鬼吗?! 猛地撑着他的胸口要坐起来,想看清楚面前的是个什么东西。 莱恩没想到他居然会醒过来,明明已经预算好时间,他不可能醒来才对。 看到他的长相,莫之阳吓了一跳嘴巴张得大大的,下一秒就要叫出声。 “小奶糖,嘘~~” 莱恩捂住他的嘴,示意不要喊,“小奶糖。” 妈的,你特么才是小奶糖,我是你爹,谁是你奶糖,臭傻逼。 眼看他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惊恐的样子,莱恩就知道会吓到他,赶紧用手捂住她的眼睛,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黑发。 黑发是黑暗神的标志。 莫之阳还想反抗,手用力扯开他的手:臭傻逼你干什么,妈卖批,你信不信我喊我男人锤爆你狗头。 手掌交叠的一瞬间,那种熟悉感传来,唔~~这个感觉好熟悉。 妈的,这不是爷男人吗?!这是怎么回事啊! “小奶糖,你怎么会看到我的?” 莱恩很奇怪,明明催眠他的意识了,怎么还能清醒,难道是催眠失败? 莫之阳想说话来着,可是嘴巴被捂住,也张不开嘴,用手想要推开身上的人,却无意间摸到软软的奶子,一晃神。 妈的,有点舒服。 奶糖的甜,必须的吃过的人才知道,胸肌的软,也必须rua过的人才明白。 “你可真是我的神仙宝贝草莓精。” 莱恩心满意足。 等吃完之后,莱恩看着躺在床上,已经昏厥过去的人,陷入深深的懊悔。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 莱恩看着双手,刚刚发生的情形历历在目,忍不住就把小奶糖吃了。 莱恩难以置信,“我居然强迫了他?” 向来冷静自持的莱恩,第一次尝到后悔的滋味,也不算后悔,甚至可以说是回味无穷,毕竟奶糖太甜。 匆匆为他收拾好,莱恩离开了这里,赶到光明神殿。 “呜呜呜~~” 你终于来给松绑了吗?你这个土拨鼠!光明神眼看着他走过来,却发现不对劲。 为什么他一副很懊恼的样子,好像发生什么大事。 “我……”莱恩苦恼的拍着额头,“我强迫了他,对他做出那种事情,小奶糖一定会很厌恶我的,怎么办?” 光明神没听懂,“?” 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金色问号。 我亲爱的如土拨鼠般愚蠢的弟弟,你到底做了什么?居然会露出懊悔的神情,你把你亲哥哥绑起来,都未曾懊悔过啊。 只要莱恩在地方,光明神就没办法窥视,所以不知道发生什么。 “我强迫了那个孩子,我对他动手了。” 莱恩似乎到现在,都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可一回想,又不自觉为他着迷,“但是他好甜。” 想到了那片刻的欢愉,莱恩眼露的神色,似乎在回味什么极其美妙的菜肴,令人难忘。 可片刻之后,莱恩突然想到什么,猛然一跺脚。 “不,我不能这样的!” 莱恩无措的踱步,暗红色的披风因为走路的幅度太大,被掀起,“我对不起他。” 但是一想到他在身下的样子,又觉得心里好爽,不,不该是这样的。 光明神想不通他到底什么意思,只看着他来回踱步,像只鼹鼠一样可笑,果然,爱情使人盲目。 盲目到把自己的亲哥哥绑住,所以什么时候能松绑? 莱恩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一边又觉得做一次值了,一边又觉得愧疚,怎么可以那么对他呢? 光明神搁哪儿看看傻子似的看他,这个家伙,就是两面派。 看他往左边走,嘴里念叨:“小奶糖一定会恨死我的,我怎么可以做那么愚蠢的事情。” 再看他往右边走,“但是他好甜,我好爱,我真的是太爱他了,情不自禁的想要得到,太甜了。” 无奈摇头:死都不想承认这个陷入爱情的鼹鼠,是自己的兄弟。 莫之阳一个翻身,也没觉得多不舒服,但是腰痛是有的,捂着腰睁开眼睛,偌大的房间,空空如也,直接愣住:妈的,人呢,人怎么不见了?! 在确定床上没有踪迹之后,莫之阳忍着怒火下床。 好的,床下没有。 窗户外边也没有。 那厕所和门后都没有,所以,他已经走了……就这样走了? “妈的,看我不一拳把你的头儿打掉!” 莫之阳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口把人活吞了。 此时此刻,莱恩还在苦恼,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斯维尔端早餐进去的时候,一进房间,就察觉到一股低气压,今天神使大人的心情好像很不好,难不成是发现了? 莫之阳对着镜子,把领扣扣好,刚好这是高领的白色衣服,不会露出什么,转头看到斯维尔进来,脸色一凛。 “神使大人,请用早饭。” 斯维尔不敢再说话,把东西放到桌子上,然后抽身离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责骂。 “妈的。” 看到这些早饭,吃都吃不下,心情是真的差,本来以为,可以来一句:老baby早上好。 结果一睁眼人就不见了,明显是不想认账,生气,好生气。 但生气,也不能阻止干饭,把牛奶和面包吃个干净,转身出去。 今天的祷告,莫之阳格外虔诚,跪坐在布垫上,双手合十,“光明神在上,请受小弟一拜,昨天晚上有个憨批爬上我床,结果第二天就不见了,提裤子不认人,典型的渣男。 我觉得被白嫖了,如果您认为我是您的神使,那您一定不能坐视不理,至少砍他几刀,替我出气,另外不要砍到他的奶子,我心疼。 这个建议很不错,希望您不要不识抬举。” 他的祷告一句不落的落在两位神的耳朵里。 只看莱恩眼神从震惊到绝望,最后直接奔溃,“小奶糖他不理我了,他生气了!” 掩面哀嚎。 光明神一言不发(其实是嘴被堵住)静静看着已经接近疯癫的莱恩,看他全身冒着黑气,逐渐堕落。 倒也不急,没关系,反正过一两天就好了。 “系统,人家家被白嫖嫖了,嘤嘤嘤。” 莫之阳瘪着嘴,坐在圣殿前的喷泉旁,踩着脚下的草坪,跟系统诉苦。 “你再嘤嘤嘤,我就呕呕呕。” 都那么熟了,怎么还搞这些乱七八糟的。 莫之阳瘪着嘴,昨天晚上是很莫名其妙,知道是绿茶,可是却不知道他的身份,而且起来的时候,没有早安亲亲就很气! 气呼呼~ “神使大人,您怎么了?” 正苦恼没人出气的时候,莫之阳就听到一个悦耳动听的声音,一抬头就看到温奢朝这里走过来,灵机一动。 瞧瞧,出气筒这不就来了嘛。 莫之阳迅速调整好表情,一秒入戏,“唉。” 苦恼的皱起眉头,金黄色的头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还有烦恼?那就有机可乘。 温奢走过去,半蹲当他脚边,“亲爱的神使大人,如果您有任何苦恼,请与我诉说,我一定会竭尽所能,帮助您。” “您真的会帮助我吗?” 莫之阳抬眸子,用一种可怜又无助的眼神看着他。 被他这一眼看的,温奢半个身子都酥了,信誓旦旦的举起手,“您放心,只要我能做到,一定会为您效劳。” “唉,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莫之阳说着,欲言又止,转头看向左右两边,确定没人才敢开口,“我觉得,斯维尔有点奇怪,他总是盯着我。” 这句话,可没说谎。 “斯维尔,怎么会盯着您呢?” 温奢有点诧异。 很奇怪,他居然不问斯维尔是谁,难不成他们早就认识,或者是,已经认识,那可就好玩了。 “我也不知道呢,但是我刚只是觉得有一股奇怪的视线,也不知道是谁,后来发现是他盯着我,我也觉得奇怪,难道是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金发的少年陷入沉思,如美玉一般的脸庞透露出哭恼的神情,叫人心生不忍。 温奢眼神闪过一丝晦涩,继续引诱问他,“那您觉得,他为什么会盯着你呢?” 这家伙是不是傻了,我刚刚都说不知道了。 忍住给他一拳的冲动,莫之阳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在思索,我到底有没有得罪他,亦或是做出什么让他误会的事情。” “我亲爱的神使大人。” 温奢单膝跪到他跟前,“您没有错,作为至高无上的神使,您的地位比教皇大人还要尊贵,您是联通光明神和人间的唯一神使,您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没有人可以质疑您的决定,请相信这一点。” 这小伙子还挺会吹,再吹几声我听听,莫之阳点个赞:被拍马屁真爽! “真的吗?” 莫之阳的神色,由苦恼转为欢喜,“那就太好了。” 见到他笑,温奢藏好那一点点的坏心思,也跟着他一起微笑。 微风不燥,阳光正好,好到有人头发绿了。 莱恩从神殿回来,已经做好被他打骂的准备,至少必须跟他说清楚自己的爱意,否则死都不瞑目。 可一回来,居然看到小奶糖和另一个男人,在很亲密的小声交谈。 一瞬间,黑头发突然有点发绿。  第235章大魔王爱吃奶糖?8 “他一直都不满我成为神使,可神使是光明神指定的,并不是我能选择。” 莫之阳说着,垂下头,眼角余光却暗暗的打量他。 温奢有几分愕然,又把情绪压下去,“神使大人,如果斯维尔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请一定跟我说。” 这样的态度,莫之阳猜测一下:大概是斯维尔在他面前提过之前的事情,之前确实没有光明神力。 “不需要,斯维尔有一天,会明白光明神的良苦用心。” 莫之阳说着,就要站起来,结果不知怎么,膝盖莫名其妙一软,整个人朝前扑过去。 妈的,我膝盖中箭了! 温奢看准时时机,一把将人拦腰抱住,“神使大人,你没事吧?” 啊!我家小奶糖被人抱了,我老婆,那是我老婆! 莱恩火一下就冒起来,直接抬手一束火光飞过去。 软香在怀,温奢做出一副深情的表情,正欲开口煽动气氛,结果托住他的手好像被开水泼到,“嗷嗷嗷!” 烫的嗷嗷叫。 猛地把人甩开,自己也往后踉跄好几步,“烫!” 莫之阳也是,甩开往后退一小步,好像被什么扶住,站定,“你怎么了?” “烫!” 温奢看着手掌上的烫伤,怎么会这样?刚刚好像连灵魂都被烫伤了,再看神使大人,他似乎没什么事情。 知道身后是他,莫之阳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出现,直起腰版,“如果有心怀不轨的人,会被光明神力灼伤。” 这句话,意思不言而喻。 温奢看了看手上的烫伤,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这?” 把手藏到背后,“神使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显。” 莫之阳说着,微微扬起下巴,“只有心怀善念,才能被光明神看到,如果有坏心眼的话,光明神是不会放过你的。” 皱起好看的眉头,温奢垂眸思索。 “我说着竹林怎么没有笋,原来是被你夺走了。” 系统轻哼一声,这家伙坏心眼比谁都多,夺笋呐。 不理会他,莫之阳端的高高在上的架子,转身回到住的地方。 一进房间,猛地把门关上,落下门栓,开始环视周围,能感觉到,身边有人,狗男人,装死是吧? 你看我怎么搞你。 “宿主来了,他揣着奥斯卡演技又来了!” 系统跃跃欲试。 “我,愧对光明神,这可能是他对我的惩罚。” 莫之阳低下头,再抬起来时,眼睛满是愧疚和悔恨。 走到床头柜旁,拉开抽屉拿出一把镶嵌宝石的匕首,“我这样的人,怎么能成为神使呢?怎么能侍奉光明神呢?” 双手死死握紧匕首,慢慢抽出来,刀刃锋利的闪着寒光。 莱恩看的心里一跳,小奶糖这是要做什么? “光明神,如果有来世,我希望得到您的原谅。” 莫之阳说着,匕首已经全部都抽出来,你TM要是再不出来,我就真的要死了。 咬咬牙给他来个狠的,把匕首架在肩膀上,“愿神原谅我。” “小奶糖!” 莱恩真的是吓坏了,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一把拦住他拿匕首的手,左手一把揽住他的腰。 莱恩死死把人按在怀里,吓得手都在颤抖,“小奶糖,请不要这样,我害怕。” 跟我玩?你还嫩了点。 莫之阳睁开眼睛,就看到奶子,上面还有昨天的咬痕,咽了咽口水,妈耶,这奶子还有点子香。 不,不能为奶子所迷惑。 “你是谁?” 莫之阳故意把手放在他胸口,才觉得他好高大,全身都是充满力量的肌肉,和其他位面,有些不一样。 “我?” 莱恩放开他,往后退一小步,把整个人都展现在他面前,从未有过的情景,有点无措,“我,我是光明神。” 撒个小谎。 光明神:你是光明神,那我是什么,是鼹鼠? 这家伙,说谎的时候,能不能先去村口找托尼老师,把头发染成金色,然后戴个金色美瞳。 “唔?” 可,一米九的高壮男人,此时站在面前,因为一个小谎言,无措的样子,笨拙又有点可爱。 这大陆,有神力的就是两个,光明神和黑暗神,这家伙全身上下都散发一种:爷全世界最屌的气息,不是黑暗神莱恩能是谁? 生不了气,算了就假装被他骗吧。 莫之阳碧色的瞳孔里闪出星星,“您,您真的是光明神吗?” 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尊崇和敬仰盛满眸子。 被他这样看,莱恩心跳加速,说不出让他伤心的话,“是……是的。” 这一次撒谎,比上次更娴熟。 “光明神!” 莫之阳猛地扑到他怀里,这一次带着雀跃,没有一点惊恐,手还是不自主的按到奶子上。 莱恩回抱住他,把人搂在怀里,“小奶糖,希望你不会讨厌我。” “我怎么可能会讨厌您呢?” 莫之阳仰起头,虔诚带着令人心动的爱慕。 没忍住,莱恩托起他的脖子,俯身亲下去,哪怕是骗他,骗一辈子也好,只要他不讨厌自己。 果然,还是奶糖甜。 分开时,莫之阳有点迷糊,靠在他怀里,好久才缓过气来,“光明神,您为什么将我选为神使?” “因为,我爱你啊,孩子!” 莱恩说出心声,一直想对他说的话。 莫之阳眉头一皱,发现此事不简单,按照对老色批的了解,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因为想艹你,又找不到理由。 “孩子,你才是我的神,是我想奉献一切的人。” 死死抱住他,莱恩满足喟叹一声,做神那么多年,只有这一刻,才是真正满足。 莱恩呢喃,“只有你是我的意义。” 迟迟等不到回应,莱恩一低头,怀里的人已经睡过去,还无意识的张嘴含住胸口的凸起,老脸一红,“我想将你,刻在灵魂里。” 昨天胡闹得太累了,莫之阳早就觉得困,又跟温奢说那么多的话,也怪这奶子太舒服,枕着就睡过去。 等莫之阳睁开眼时,明晃晃的大奶子还在,突然发出疑惑:他是吃木瓜,才有那么大的吗? “不是!” 系统反驳,这东西完全不靠谱,“可能是隆的。” 莱恩看他在发呆,“醒了吗?” 怜爱的轻吻额头。 “嗯。” 莫之阳把人当肉垫,这感觉还是很不错的,揉揉眼睛,“光明神,我应该称呼您什么好呢?” “在你面前,我不是神,而是你虔诚的使徒,叫我莱恩。” 莱恩说着,牵过他的右手,亲了亲,“我已将你,刻在灵魂里。” 狗男人的奶子和脑子是不是长反了? 莱恩可是黑暗神的名字,陪他演戏真的会降智,莫之阳装作虔诚点头,“好的,莱恩,我亲爱的莱恩。” 听到亲爱的这三个字,莱恩幸福得冒粉色泡泡,沉浸在爱情里的男人,不管多厉害,都会成为爱情的奴隶。 “神使大人,该晚间祷告了。” 斯维尔敲门,破坏掉屋里的气氛。 莫之阳手脚并用从他身上爬下来,“我需要去祷告,莱恩你在这里等我。” 说着下了床,整理好衣物。 拦不住他,莱恩只能靠在床头,看他出去之后,才掀开被子下床,跟他去圣殿。 这一次,莫之阳的祷告有了新内容,而且比以往都虔诚,跪在布垫上,“光明神,我男人虽然是黑暗神,但是他有点子傻缺,希望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迄今为止,没能挣脱的光明神,听到祷告的内容,第一次那么同意:你说得对,莱恩不仅是一个傻缺的鼹鼠,还是个发育不完全的马铃薯。 “他除了很爱我之外,真的没什么缺点,希望你不要不识抬举,你要是敢搞他,我就敢搞你。” 这祷告的内容,怎么越听越不对劲? 光明神呆滞:原来,这一对本质上来说,是一样的,坏透了!作为一个神使,居然敢威胁神,很有勇气。 莱恩仗着没人能看到他,偷偷潜入圣殿,长长的布垫上,跪着三个人,教皇和老祭司,还有心心念念的小奶糖。 走到小奶糖身后,微微弯下腰。 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凑过来,莫之阳一愣:这个蠢货要干什么?这可是光明神圣殿,这家伙是黑暗神,不怕光明神把他绑起来打? 光明神表示:不是,是他把我绑起来好吧,丢人! 看到他缩肩膀的动作,莱恩知道他已经发现,更是肆无忌惮,伸出右手,抚摸裸露出来的肌肤。 手里的肌肤,比最上等的绸缎还要细腻,爱不释手,也就得寸进尺,慢慢的从后颈往下滑,一直到胸口。 这一副领子有点紧,加一只手勒到人喘不过气。 莱恩发现他的难受,就把手抽出来,更加肆无忌惮,弯下来腰来,含住他左边的耳垂,右手在他胸口肆虐。 “唔~~” 莫之阳猛地被捏一下,腰一软没忍住哼出声来,整个人扑到布垫上。 引得老教皇和老祭司侧目,两个人停下祷告,看见他半歪在布垫上,满目春光。 “你这是怎么了?” 老教皇讶异。 “我…….”莫之阳咬牙切齿,都怪莱恩这个憨货,赶紧把慌圆过来,“我好感动,神对我们赐下的福音,光明神,永远滴神!”  第236章大魔王爱吃奶糖?9 老教皇和老祭司感动的看着他,一脸欣慰,不愧是神使大人。 “你能这样想非常好。” 老教皇夸赞一句,继续祷告。 莫之阳也想镇定下来,可情况不允许,那只肆虐的手,已经慢慢从胸口往下滑,然后一直在小腹流连。你个黑暗神,当着光明神的面做这样的事情,真不怕被搞吗? 莫之阳一边忍受他的肆虐,一边还得跟光明神求情,“光明神,我家老公不懂事,所以希望你懂事一点,别给找他麻烦,懂?” 光明神看了看莱恩,再看看他,耸耸肩:爱怎么样怎么样咯,我又拿你们没办法,都还捆着呢,能搞什么。 有点生气,小奶糖为什么只专心祷告,完全忽略自己的存在?光明神那么丑,根本没有我好看! 不在神殿,莱恩听不到小奶糖的祷告。 只以为他一心祷告,完全不知道内容是什么,不禁有些吃味。 双手抱胸,气呼呼的站在原地。 等祷告结束,莫之阳松口气,看来狗男人还是有点实力的,进圣殿还能不被削,看来那个光明神,也不怎么样嘛。 “过几天,我打算让你成为大祭司。” 三个人一起走出圣殿,教皇突然提起这件事,语气确定。 莫之阳讶异的看了眼老祭司,“这?” 抢人饭碗,他能饶得过我? “光明神使放心,每个人都会老去,我已经在有生之年,为大陆的子民,为光明神传播了福音,已经没有憾事了。” 老祭司说着,面带着得体微笑。 这个笑容,有点东西。 “感谢您的慷慨付出。” 莫之阳对他鞠一躬,“神的福音与您同在。” 老教皇欣慰点头,想到日后也要退位,把圣殿交给他,心里不免怆然,可为了大陆的子民,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三个人一同门去,国王身边的仆役,克雷斯已经等候许久,见三位出来,快步迎上去,单膝跪下,“教皇大人,大祭司,小祭司。” “什么事?” 老教皇皱着眉头,克雷斯从来不踏足圣殿的,难不成是有事? 克雷斯:“教皇大人,国王陛下在打猎时,救下一名为魔物所伤的银发少年,希望教皇大人,能去救他。” 银发少年? 三个人面面相觑,如果只是普通的少年,那国王陛下,怎么会火急火燎的派人过来呢?想来不简单。 但教皇大人似乎不想过去,看了一眼克雷斯转而跟阳说,“即将成为大祭司的你,也该好好的造福信奉你的子民。” “是。” 莫之阳点头,这家伙明显就想把锅甩到自己身上,麻了! 老祭司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开口,“教皇大人,他真的可以胜任大祭司,还有教皇的位置吗?” “我相信他,也相信光明神。” 老教皇拍拍老祭司的肩膀,“世界,是下一代的,是年轻人的。” 老祭司点头,“是。” 失去祭司的位置,就会被打回原形,离开教廷,在另一个地方孤独终老,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之中。 曾经的辉煌,都如同泡沫,消失不见,真残酷啊。 老祭司垂眸,掩盖住情绪。 莫之阳跟着克雷斯离开教廷,赶完国王所在的城堡,两个地方只隔着一座桥,走过去,就是城堡。 “祭司大人,国王陛下非常在意那位少年。” 克雷斯算是提前给他提个醒儿。 脚步一顿,莫之阳冷漠的看着他,然后继续跟上去。 克雷斯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低下头。 来到国王的房间,布置十分奢华,地上铺着红色波斯地毯,厚厚的金丝绒窗帘把阳光全都挡在外边。 在床的不远处,就放有一张处理公事的桌子,上面除了文件之外,还有沙漏和地图。 莫之阳扫一眼屋里的布置,大概就能猜到这个人的性格,年轻的国王,很有野心。 “神使大人。” 国王看他肯来,松口气,“神使大人,希望您能治好他。” 让开路,看到床上的人。 乍看到床上的人,莫之阳也惊艳了,他实在太好看,精灵族的美貌已经是得天独厚,可他比精灵族更美。 银白色长发,像最好的绸缎,精致无比的轮廓,奶白色的肌肤,像是瓷娃娃一般的美貌,这大概是主角该有的亚子。 “这位是?” 莫之阳走到床边,仔细端详,越看越觉得没有一丝瑕疵,大概这就是上天的宠儿吧。 “他是我在外打猎时救下的少年,不知道是谁,但被魔物所伤,他实在太可怜了。” 年轻的国王也不得承认,救他也是因为美貌。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救,但还是试试。 莫之阳伸出右手,按在他的额头上:玛卡巴卡!动用手环里的光明神力为他疗伤,好像有点用。 少年惨白的脸颊逐渐变得红润,微弱的呼吸也逐渐平稳,约莫半分钟之后,床上的人突然咳嗽一声。 “咳咳~~” “感谢光明神!” 年轻的国王松口气,能救回来。 妈的,明明是劳资救的,你感谢光明神? 莫之阳收回手,端详着还没醒过来的人,“他的身上很奇怪,有其他的力量,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 刚动用光明神力的时候,总觉得他好像在吸走手环的力量,从未遇见过。 “什么力量?” 国王诧异。 “不知道,但需要小心。” 莫之阳说完之后,看了眼床上的人,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萦绕心头。 这一说,国王也长了个心眼,“好。” 毕竟安全更重要。 莫之阳离开这里,但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回到住的小城堡,看到斯维尔才记起方才一直没见人,“你去哪里了?” “我拉了肚子,就去休息休息。” 斯维尔强装镇定,低下头躲避视线,妄图掩盖什么。 莫之阳没有多问,嘱咐一句,“注意身体。” 然后就走上楼梯。 看他拐过转角,斯维尔松口气,大有逃过一劫的神情,摇摇头,下次要注意一些。 门栓落下的一瞬间,莱恩显出,从背后一把抱住他,恨不得揉进怀里,让彼此血脉相融,“小奶糖。” 莫之阳在思考,没反应过来。 怀里的人没反应,莱恩不由皱眉,难不成是魅力下降,又唤一句,“小奶糖,你在想什么?” 老婆不理我怎么办?跪一个? “嗯?” 莫之阳反应过来,抱住他的手臂,“我亲爱的神。” 眷恋的用脸颊去蹭他的手臂。 唔,小奶糖好甜。 莱恩用下巴去蹭他金色软发,“你才是我的神。” “你知道那个少年的来历吗?” 思来想去,莫之阳都觉得他不简单。 思索好久,都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个,“什么少年?” 这里除了小奶糖之外,还有其他人吗? “就是,我刚刚救醒的那个少年啊。” 那么好看,他居然没看到,莫之阳皱起眉。 “哦?没注意。” 两只眼睛看你都来不及,怎么还有心思看其他人,莱恩将人打横抱起来,“请不要去想其他人,此时你脑子里,只能有我。” 这家伙,老是莫名其妙吃飞醋。 “我只是有点担心,担心会发生什么事情。” 莫之阳被放到床上,坐起来,“总觉得,心里不安。” 不安? 莱恩坐到他身边,将人揽入怀里,“你在不安什么?” “不知道。”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但莫之阳绝对相信第六感这种东西。 舍不得看他这样伤神,抚上他的头发,温声安抚,“我是神,我将保护你,小奶糖不要害怕。” 这句话,反正莫之阳没听进去,就紧盯着奶子咽口水,砸吧一下嘴,“我饿了~~” 拽拽他的袖子,大眼睛忽闪看着他。 “饿了?” 莱恩很久没有这样的感受。 莫之阳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想吃奶子!” 撅起嘴,一副要投喂的样子,男妈妈什么的最香了。 这大奶子可是以前没有的,说不定以后都没有,趁此机会多捞几笔,多有趣儿啊! 啊这? 莱恩红了脸,并不想回答,“我给你找其他的食物,小奶糖等着。” 大块头的男妈妈红了啦,有点可爱,莫之阳不乐意,抓着他的撒娇,“我不,我就想吃您的,如果您真的疼爱您的子民,就该满足我的愿望啊。” “唔?” 喂乃这种事情,向来都是伟大的母亲做的,莱恩做不出来,“我去给你找食物吧。” 说着站起来,结果一低头,撞进他盛满难过和可惜的眸子,顿时又不忍心,“你。” 莫之阳也不说话,就这样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真的顶不过他这眼神,莱恩坐回去,一把将人揽入怀里,“吃,吃吧。” 近在迟尺的奶子,莫之阳张嘴含住,说句实在话,口感有点像QQ糖。 莱恩表情有些羞赧,侧过头不敢低头看他,只能察觉他咬动的力道,“唔~~” 被吸得有点硬了。 听到喘息声不对劲,莫之阳突然松开口,这下可能要出事了,赶紧把人推开,“我吃饱了,就这样吧。” 但有些事情,你想结束,那是不可能的。 “小奶糖,你饿了。” 莱恩慢慢的爬上床上,“这里是洗不出乃的,但是另一个地方有,你要不要尝尝。”  第237章大魔王爱吃奶糖?10 “算了吧。” 莫之阳对上他的含笑的脸,还有点怂,哪里有刚才要奶子的其实,往后缩了缩,“你不忙吗?” “不,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来莱恩说着,步步紧逼,将人圈在怀里,“有什么,比小奶糖更重要的呢?” 莫之阳低头看了一眼不该看的地方,被袍子盖住,都能看到有点东西,妈的有点大,我是怎么吃下去的? 怕被察觉,莫之阳匆忙移开视线,被逼得整个背都靠在床头,“莱恩,我能不能,先……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上嘴巴。 莫之阳本来想说:想去放水的,淦! “唔~~” “小奶糖,你要是吃的太紧,我就动不了了。” 莱恩给他顺着后背,慢慢的一下一下,试图让他放轻松。 莫之阳瞪他一样,妈的怎么不说你太大,我能吃下去已经天赋异禀了,我是黑洞吗?还叫我放松。你被那么大的棍子捅试试看,这家伙,奶子大,脑子就小。 看出他的吃力,莱恩没敢马上动,等人适应过后,才慢慢的开始动作。 这一次,比之前都要吃力,主要是两个人体型相差太大,莱恩偏外国人的体格非常壮硕,莫之阳气急,张嘴咬住奶子,开始厮磨起来。 “小奶糖,别胡闹。” 莱恩说着,托起他再慢慢的放下去,好几次之后,确定可以了才动起来。 “唔唔~~” 吃完了再喝牛奶,这一套程序完成之后,莫之阳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能躺在床上装死,让他自己去收拾。 国王看着床上昏睡的人,不由得有些沉迷,这样的美貌,确实没见过。 但这里被人占着,国王也没办法,只能起身去隔壁收拾好的房间。 门一被关上,床上的银发少年突然睁开眼睛,眼神清明一看就是醒了很久的,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 环顾四周,将目光落在半开的窗户上,走到窗户前,拉开窗帘,月光渗进来,少年深吸一口气,全身沐浴在月光下。 “果然还是这里的力量,更纯净呢。” 睁开眼睛,望向窗外,正好能看到圣殿的尖塔,眯起漂亮的眼睛,“我回来了,没想到?” 不远处的莱恩,好像感受到什么,猛地睁开眼睛,转头看向窗外,“奇怪。” 抱紧怀里的人,重新闭上眼睛。 第二天等国王匆匆赶过去时,就看到银发少年已经清醒,此时坐在床边,呆滞的看着地毯。 “你好?” 国王走过去。 少年抬起头,“嗯?” 好像没有意识到什么,或者没有反应过来此时此刻的处境。 “你是谁?” “我是这里的国王,能冒昧问你的姓名吗?” 国王走过去,半蹲在他面前,托起右手行个吻手礼。 “查理。” 查理看着他,露出一个和善温柔的笑意,如月光一般温和,“亲爱的国王,是你救了我吗?” 被这一笑,搞乱心神,国王微红了脸,点头,“是的,救到查理,真是我的荣幸。” 说完,又亲了下一年。 这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情窦初开。 查理保持微笑,“治愈我的,是哪位神使呢?” 似乎什么都知道。 “嗯?” 他怎么会知道的,国王突然想到神使大人临走时那句话,神智被拉回一点,站起身来,“是神使大人。” 神使?除了自己之外,这世界居然还有神使。 查理面上没有露出半分的不妥,笑了笑,“哪位神使?” 说完,又补充一句,“我想谢谢他,毕竟是他救了我。” 国王看了看外头的太阳,算一下时间,“神使大人,此时应该在祷告。” 又似乎想起什么,“你要和我一起去看看?” “好啊。” 查理从床上站起来,仪态出众,一头银色长发一直落到身后,比最好的绸缎还要漂亮,闪耀光辉。 不得不说,这个人实在美丽。 国王错开眼神,怕被他察觉心里的邪念,带着人往圣殿去。 莫之阳昏昏欲睡,表面上在祷告,其实已经快要睡着,双手合十跪在布垫上。 “神使大人,神使大人?” 迷糊着听到有人喊,莫之阳猛地睁开眼睛,慌忙擦掉嘴角的口水,端庄稳重的站起来,一转身愣在原地。 国王还是那副鬼样子,但他身后跟着昨天救下的银发少年,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美貌,莫之阳不由得愣了。 对上他的眼睛,被他眼里的敌意唤醒,立即回神过来,“国王大人,这位是?” “这位是查理,你昨天救的那位少年。” 国王很热情的介绍。 “我没有救过你。” 麻了,这家伙的眼神好可怕,赶紧把这个锅甩出去,甩给谁?莫之阳灵机一动,“是光明神救的你。” 光明神:头上冒出好几个金色的:???我又做了什么? 看两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莫之阳神叨叨的解释,“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光明神给予的,用光明神力救了你,也是光明神救你。” “是。” 国王很虔诚的对着神像一鞠躬。 反倒是查理,侧头看向神像,越过莫之阳踱步走到面前,“这就是伟大的光明神吗?可真叫人意外啊。” “是挺意外的。” 莫之阳转身看着他的背影,这个人就很不寻常,“查理,您?” “嗯?” 查理转头看他。 这一眼,反倒把莫之阳看蔫了,这是个什么狗屎眼神,“您吃饭了吗?要不叫国王带你去吃个饭?” “对,还是神使大人体贴。” 查理走向莫之阳,一步一步走的缓慢,莫名带着一股子气势。 神使大人四个字,可谓是咬牙切齿,那股气势,好像要把莫之阳生吞活剥。 神殿上的光明神,看着查理的背影,总觉得熟悉,为什么他的力量好像见过。 “大可不必。” 莫之阳往后退一小步,这家伙绝对不安好心,赶紧呼唤系统:系统,你给我查查他到底是谁。 “好嘞,你给我等着。” 系统应一句之后,就匿了。 神殿上的光明神,突然眼睛一亮,想起这叫查理的人是谁了!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不要打搅我祷告了。” 莫之阳面对他,有点怂叽叽,妈耶,我一定要打起精神来! 呼呼,不能被NPC所吓倒,于是拿出与他分庭抗礼的气势。 听到这句话,查理眼神一闪,露出一个温和柔顺的微笑,“好的。” 然后跟着国王一起出去。 但很奇怪,就那个笑容,莫之阳总觉得,这家伙好像过年没拿到红包的孩子,有点子不对劲。 等人出去之后,莫之阳陷入深深的思考,“要不,我过年给他包个红包?那家伙,好像我抢了他的鸡腿似的,一副便秘的表情。” “我回来啦~~~” 系统划着波浪线。 莫之阳噗通跪下去,继续发呆,顺口问一句,“怎么样?” “哈哈哈……”系统笑完,突然萎了,“我没查到。” 这有什么好笑的吗? 莫之阳白了系统一眼,“你迟早自己活活笑死。” 今天莱恩没有来捣乱,莫之阳祷告很顺利,一出圣殿,看到等待的温奢,眉头皱起来:tm的烦死了,这家伙,迟早被我揍一顿。 算了,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揍把,正好出出气。 “神使大人!” 温奢迎上去。 莫之阳眼睛一眯,抬起手朝着他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直接把温奢打蒙,然后没等他反应过来,反手又是一巴掌。 硬生生挨了两巴掌,温奢火蹭一下冒起来,“神使大人!” “温奢骑士,你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坏心眼?” 莫之阳打完人之后,皱紧眉头,端起一副严肃的样子,“你要被黑暗侵蚀了。” 挨了两巴掌,温奢本来脑壳就嗡嗡,突然被问道这句话,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莫之阳绕着他走了两圈,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之后,“你有被黑暗侵蚀的迹象,你最近是不是去过什么地方?” 突然这样严肃,搞得温奢也变得害怕起来,神色紧张,“没有啊,我最近一直在教廷,并没有外出。” 赶回来的莱恩,看到那一幕,忍不住笑出声,这小奶糖在骗人吧? “黑暗之力?在哪里?” 温奢低头看,从头到身子看一遍,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就是脸被打得隐隐作痛。 莱恩助纣为虐,从食指弹出一丝黑暗之力,从温奢的脚开始绕一直到头。 “黑暗之力!” 莫之阳看准时机,一拳头照着他的左眼挥过去,肯定没打中那黑暗之力,但是很爽。 被一拳打得往后仰,温奢捂着左眼,“神使大人,黑暗之力祛除了吗?” 还在担心这个。 “祛除了,好好休息,以后不要有什么坏心眼知道吗?” 莫之阳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抚。 “那我要是再被黑暗之力侵蚀,能找神使大人祛除吗?” 温奢觉得,哪怕被打,都好过变成魔物。 莫之阳露出为难的神色:这种要求,这辈子都没见过,于是,不情不愿的吐出两个字,“好的。” 看着温奢左手捂着眼睛,右手捂着脸颊,兴高采烈的离开。 莫之阳觉得,这一拳可能有点狠,把娃儿脑壳打坏咯。  第238章大魔王爱吃奶糖?11 端着架子回到房间,门一关上,莫之阳就端不住,扶着门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草,那家伙不会真的以为我可以净化黑暗之力叭,哈哈哈,真想让10086帮他把智商充回来。” “很高兴?” 莱恩从背后抱住他,小奶糖很小,刚好一把拥入怀里,半点缝隙不留。 莫之阳侧头向上看,正好能看到他的下巴,“很高兴呢,我的莱恩。” 软软甜甜的语气,像是棉花糖把莱恩裹住,耽于此,不想自拔,“你高兴,可真的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了。” “莱恩高兴,我也很高兴的。” 莫之阳转过身,面对着他踮起脚,双手堪堪围住他的脖子,用脸在他胸口裸露的肌肤蹭了蹭,“一起高兴叭。” 莱恩被哄的一愣一愣的。 看时机成熟,莫之阳趁机提要求,“莱恩,你能帮我查一下那个查理是什么人吗?我总觉得面对他时,我心里怪怪的。”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但查理对自己绝对有敌意,还是那种除之而后快的敌意。 莱恩被蜜糖灌的迷迷糊糊,拍着胸口打包票,“当然可以,只要是能让你高兴的,我一定会去做。” 系统搞不定,就让他去搞,一定可以。 查理跟随国王来到卧房,却站在门口不进去。 “查理,你?” 年轻的国王很奇怪。 “亲爱的国王,我不该鸠占雀巢,这是您的卧房,请求您把我安置到别的地方。” 查理躬身,单手斜放在胸口,态度恭敬虔诚。 原本国王还想说什么,但看他这样恭敬,也不好再说什么,让克雷斯带人去其他的干净整洁的房间。 “感谢您!” 查理很满意这个没人沾染过的地方,躬身致谢。 这里算是不错的房间,虽然比不上自己的卧房大,国王对他非常有好感,笑着回应,“不客气。” 再想说什么,就看他露出疲倦之色。 主动询问,“查理,你是不是累了?” “是有一点。” 查理尴尬一笑,可眼底掩盖不住的疲惫。 体谅他刚醒过来,国王也觉得不该再打搅他,主动提出,“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好的。” 查理敛下漂亮的眸子,躬身送他离开。 等听到门啪的一声关上,脸上温和的微笑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和疯狂。 “为什么,为什么我拼了命的回来之后,你却早已经有了其他的神使,我以为我是你的唯一,但根本不是。” 压抑得太过,太过愤怒,让查理双目赤红,手紧握成拳,“骗我,你在骗我!” 莱恩既然答应了小奶糖,当然会做到,马上就让乌鸦信使去收集信息,必须在第二天早上,得到消息。 一时间,整个世界都翻了,都在查一个叫做查理的人。 第二天,莫之阳的生物钟已经习惯这里的作息,不需要斯维尔叫,都准时爬起来洗漱,喝杯牛奶之后去祷告。 明明天还没亮,等莫之阳迈进圣殿时,才看到居然有人比自己更早,那一头银发,除了查理还能是谁。 “你不积极。” 查理听到脚步声,从布垫站起来,转身看着姗姗来迟的人,语气平常。 可就是这平常的语气,莫之阳听出了不满。 有些不耐烦,这家伙怎么跟老师点名一样,昂首挺胸走过去,“是吗?查理你又来这里做什么呢?” 规则千万条,气势不能输。 听到这话,查理眉头微不可闻一皱,“每个子民,都有资格为光明神祈祷吧?” “是的,但是这圣殿,就只有教廷的人能进来,所以,您到底是干什么的呢?” 莫之阳走过去,两个人离得不过一米。 气势不相上下。 最后,还是查理先败下阵来,“我只是想离光明神近一点,也都不行吗?” “当然可以,我赐予你在这里祷告的权利。” 莫之阳面带着笑意,你要的可以有,但必须是我赐给你的。 绝杀! 查理双手紧握成拳,所有的怒火很好的被压抑在心里,深呼吸后露出一个笑容,“谢谢你了。” 呵,要论气人,劳资说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在作死的道路上,撒丫子狂奔。 这一场交锋,是查理败下阵来。 两个人跪在布垫上祷告,莫之阳昏昏欲睡,闭着眼睛假寐,一点诚心都没有。 反观查理,眉头微微紧皱,嘴角抿着,虔诚又有难以抑制的悲伤。 “我的光明神大人,您难道忘了我吗,这就是您新选的神使吗?” 查理跪下,双手合十放在额头上,一下来了个三连问。 可把光明神问懵了,“唔唔唔~~” 急的想开口,嘴却依旧被绑住。 没有得到回应,查理依旧不死心继续祷告,“我伟大的光明神,我以你为我生命之最,我爱您,我用我全部生命去爱您,可您却抛弃了我,如果您觉得可以,请与我沟通,请降下神谕给我。” “唔唔唔~~” 光明神拼命想要挣脱手上的捆绑,还有嘴里的布条,可怎么都没办法:该死的,莱恩你这个番薯,烂在地里的番薯,你回来放开我! 光明神急的头顶全是感叹号!!! 莱恩,你放开我! 苦苦得不到回应,一场祷告结束,查理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额头满是汗水,脱力的跌坐回布垫上:您果然,放弃了我。 光明神:没有,我只是开不了口,莱恩你个该死的番薯,你放开我! 转头看到他的状态,有点奇怪,莫之阳不太放心,“你没事吧?” 朝他伸出右手,想把人拉起来。 可正是这个动作,让查理看到他手上的草环,彻底陷入绝望:那是光明神的王冠,居然给了他? 我伟大的神,您就那么喜欢这个丝毫不出众,且没有任何诚意,又丑陋的少年吗? 被骂丑,莫之阳还不知道,看他表情晦涩,一会儿要哭一会儿要笑,“你吃药了吗?要疯别在这里疯,不算工伤的。” 查理强撑着站起来,长法披散,“光明神,是否与你有交流?” “有,怎么了?” 怎么可能说没有,男人不能说没有!莫之阳撒了谎。 这个谎,让他在作死的道路上,一骑绝尘。 听到这句话,查理忍不住笑出声来,点头回答,“我知道了。” 说完转身离开圣殿。 等走出去之后,一转头看到宏伟的建筑,露出冷笑:我的神,您是我的挚爱,哪怕您厌恶我,我都会把你绑在身边,至于那个神使,您有我传达福音,就好了。 莫之阳突然觉得背后一凉,起鸡皮疙瘩。 光明神也觉得背后一凉:莱恩,该死的你放开我! 总觉得,刚刚那家伙神色不对,莫之阳搓着手臂走出圣殿,想起来拜托莱恩的事情,赶紧跑回去。 斯维尔躲在喷泉附近,等到确定人走了之后,才敢跑向圣阁方向。 圣阁里,早就有人在等,推开虚掩的大门,在书架中间,斯维尔看到一个背影,他披着黑色的斗篷,但就知道是他,“我来了。” “东西在门后边,如果成功的话,你就会是下一任祭司,而他,会被流放到黑暗森林。” 声音沙哑,像夹了沙子,并不好听。 斯维尔一咬牙,点点头“希望您能说话算话。” 一低头,就看到那个黑色的盒子,盒子十分朴素。 弯腰拾起盒子,慢慢把门掩上,小跑离开。 回到房间,莱恩还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莫之阳放轻脚步,慢慢走过去,俯身为他把被子拉上去,看到胸口的痕迹,红了脸,最近有点过分,睡觉都含着。 分神之时,手腕被一把抓住,猛地朝他那个方向一扯,莫之阳整个都跌到他身上。 “小奶糖。” 莱恩趁其不备,把人扯过来就往怀里按,“回来了。” 莫之阳没有反抗,更依赖的躺在他怀里,“嗯,那个查理的身份,你查到了吗?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信使还没有回话,应该是还没有消息,得稍晚一点。” 莱恩抱着他,手轻轻抚摸他的金色软发,“应该没有问题。” 斯维尔端着盒子,在楼下踱步,不知道该不该做,但是不做的话,那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祭司。 上面突然传来脚步声,斯维尔下意识把手放到身后,一抬头就看到阳走下来,“神使大人,您去哪里?” “我去,造福众生。” 莫之阳微微一笑,爷只是去浇灌一下花花草草,这么大的院子,居然没有厕所,就过分! 听到他这么说,斯维尔瞬间犹豫:他以子民为己任,是个好的神使,可自己的祭司之位…… 人,总归是自私的,斯维尔觉得自己没有退路了,一咬牙跑上二楼。 查理在不远处的城堡里,通过窗户,正好能看到教廷这边的动静,这也是他喜欢这里的原因。 从窗户看去,能看到教廷的那个花圃,花圃此时都开满艳丽的玫瑰,红色之间,有一个金色少年,站在中间。 查理眯起眼睛,能看到他的表情,看到那副场景,眉头瞬间皱起来,“他到底在干什么?”  第239章大魔王爱吃奶糖?12 玫瑰花田里,莫之阳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站立。 弯腰前倾,左手被不知道什么力量反剪在身后,脸上布满红霞,贝齿咬着下唇,好像很痛苦,又很舒服。 查理不是傻子,看得出来这是什么情况。 不由得对他更加鄙夷:这个人实在是龌龊,对着这玫瑰花,都能发情!实在恶心! 这种人,怎么能配得上神使一职,怎么能侍奉光明神。 不对,查理转念一想,为什么这样的人能成为神使,难不成……一个可怕的年头在心里蔓延,他和神,有什么肮脏的交易! 一想到他躺在光明神,最伟大的光明神被他玷污,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光明神哭戚戚表示: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是干净的! “莱恩,你放开我!” 莫之阳整个都靠在他身上,软成面条。 看戏弄得有些过分,莱恩松开手,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喘息,“好了,小奶糖别气了。” 妈的,怎么能不气,莫之阳缓口气,咬死他的心都有了,明明不远处就是厕所,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 这家伙该死的恶趣味,别以为不知道。 “生气了吗?” 莱恩看他不回答,讪讪笑道,“别气了,我以后再不这样,行吗?” 这家伙,认错基本上只是单次认怂,以后不这样了=我下次还敢。 莫之阳不管说什么,推开他之后,一言不发的走回去:我理你就是个憨儿。 就真的生气了。 莱恩觉得是有点过分,跟在他背后也不说话。 正要走回去,远远就看到斯维尔站在门口,好像在等什么人。 从以往的认知,他绝对不是在等自己,莫之阳走过去,“你在这里做什么?” “神使大人!” 没想到他先来,斯维尔有点紧张,下意识攥着长袍的衣服,“您怎么回来了?” “我不能回来吗?” 这个家伙一定有问题,莫之阳观察他的神色,再微微侧头,看向屋内,试探,“我先进去了。” 这下,斯维尔就慌了,忙拦住他,“神使大人!” “怎么了?” 莫之阳被拦住,好整以暇的看他,到底要玩出什么花样来。 一时间,斯维尔不知道用什么借口搪塞,“我,我刚刚在收拾东西,可能还有些灰尘,神使大人,您还是稍后再进去,免得不舒服。” 千万不能让他先发现。 “是吗?我没事的,谢谢关心。” 明知道他在撒谎,可莫之阳没有戳破,“我有点累,想休息一下。” 说着,绕过斯维尔,走进去。 “神使大人!” 已经找不到什么借口拦住他了,斯维尔语塞,喊住之后,就不知道接什么话。 “斯维尔!” 听到声音,斯维尔脚一软,总算是来了。 莫之阳回头,就看见教皇大人,还有国王,还带着不少的骑士,一个个身披银色甲胄,威风堂堂。你瞧瞧,就知道一定是这样。 “教皇大人,国王大人。” 莫之阳淡定的走过去,微微鞠躬行礼,“这是怎么了?” 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有人说,你其实是黑暗神的神使,不是光明神的。” 教皇说着,将目光移到斯维尔身上,意味明显。 “嗯?这是什么鬼话,我完全都不知道啊。” 莫之阳故作惊讶,转头看向缩在一边的斯维尔,“是你说的吗?斯维尔?” “我……”作为证人,此时如果要是不承认,那也会死的很难看,斯维尔一咬牙,仰起头与他对视,“对,我在你的房间,发现了黑暗神的信使,那只乌鸦,当然还有其他东西。” 莫之阳露出诧异的表情,“嗯,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一脸无辜。 “你承认了,你承认你是黑暗神的信使了对吗!” 斯维尔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眼睛瞬间亮起来,“你承认了!” 一脸奇怪,莫之阳看向教皇大人,“我承认什么了?” 这样的情况,反而衬得斯维尔在幸灾乐祸,巴不得他和黑暗神有关,这也让教皇大人和国王大人,察觉到不对劲。 “斯维尔,你好像很希望,不,你好像很笃定我就是黑暗神使者,这才更奇怪吧?” 莫之阳打量一下他,“难不成,你知道什么?” 小样,和我斗,你还差十几个光明神呢。 这一句话,彻底让斯维尔陷入被动,怀疑对象一下反转。 “不是,不是的。” 斯维尔一慌,就开始口不择言起来,“我真的在收拾神使大人的屋子时,发现了黑暗神的东西还有信使,请教皇大人和国王大人相信我,不信可以去看看。” 这样笃定,莫之阳已经猜到,这家伙早就把东西放到房间里了。 “好啊,那就一起去看看。” 莫之阳主动提出,且转身上二楼,带着所有人都上去。 国王和教皇,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也不知到底怎么回事,看起来这样坦然,不像是隐瞒什么的样子。 “肯定在上面的!” 斯维尔比谁都激动,率先两步,抢在莫之阳前面,想去打开房门,生怕他做什么手脚。 教皇和国王,也都不是傻子,这样一看,肯定有端倪。 大家都聚集在莫之阳房门口,但隔着门,隐隐约约好像听到里面有动静,呀呀呀的鸟叫声。 斯维尔松口气,那东西还在,双手握着两边的门把手,深呼吸猛地把门推开。 偌大的房间,在床上蹦跶着一只全身黑色的乌鸦,肉眼可见,它全身散发黑气,不像是普通的鸟类。 “啊啊啊~~” “你看,他就是黑暗神的人,他不是光明神的神使!” 斯维尔彻底松口气,要是它跑了,那就糟了。 被所有人盯着的莫之阳,没有丝毫的慌乱,“咦,这是什么?” “这是黑暗神的信使,在你房间发现,你敢说你不知道?” 斯维尔幸灾乐祸的样子,有点可笑。 莫之阳恍然,“我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为什么你知道啊?” 一招毙命。 他们都是从小被养在教堂的孩子,别说黑暗神,就算是普普通通的鸟儿,都知之甚少,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东西,是黑暗神的信使。 “我们都是一个地方长起来的,怎么你知道,我却没见过呢?” 莫之阳疑惑,皱起眉头,“这到底怎么回事?” 说完转头看向教皇大人。 都不是蠢货,当然也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几个人面面相觑之后,将目光放在斯维尔身上。 “不,不是的,教皇大人,我也只是在书本上看到过,不然你可以看看,这东西,到底认识谁。” 斯维尔说着指着那乌鸦,“你看他,他到底找谁。” 乌鸦按照原定的计划,从床上蹦下来,懵懵懂懂的往人群里去,朝着莫之阳的方向。 看他朝着莫之阳过去,斯维尔松口气:只要它过去,那自己就能成为大祭司。 乌鸦满心欢喜奔赴往莫之阳,结果一抬头,就看到那个人身后,居然是莱恩大人,他还一脸冷意。 乌鸦,“啊啊啊~~” 救命! 为什么莱恩大人会在这里,要死了,鸦鸦肯定要死掉了,呜呜呜还有蛋没孵完,鸦鸦不想挂掉。 现在,喝水都不香了。 莱恩看着那只不知死活的乌鸦,给他递了个眼神。 嗯,莱恩大人是什么意思?” 啊啊啊!“我懂了我懂了,鸦鸦懂了! 乌鸦福至心灵,突然调转方向,跑向斯维尔,在他身边转圈圈,高兴的仰脖子大叫,“啊啊啊!” 莫之阳露出诧异的表情,惊恐无比的看着他,“卧底竟在我身边?” 小丑我看是你才对。 人家老板都在我背后站着,他可能让你得逞? 帮他解了围,莱恩希望小奶糖不要在生气了,凑过去舔一下他的耳垂,满满的示好。 “不是的,我不是黑暗神的人,我是光明神的信徒。” 斯维尔想自证清白,露出手掌心,“我有光明神力,如果我是黑暗神的信托,我怎么可能有光明神力呢?” “如果只说这个的话。” 莫之阳施施然把右手抬起来,“我拥有的,是光明神的信物。” 斯维尔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百口莫辩,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教皇一抬手,“来人,把斯维尔拉下去,关到地牢里,等待审判!” “不是的,教皇大人,您听我解释!” 斯维尔没说完,嘴巴就被堵上,直接拖走。 潮湿发霉的地牢里,只有一根蜡烛在燃烧,斯维尔第一次被黑暗笼罩,缩在地牢的角落,“您明明说会帮我的,为什么不出现?” “因为他一开始,就是在利用你和我宣战。” 寂静的地牢里,突兀的出现另一个人的声音,斯维尔等听出是谁之后,踉跄的扑到铁门上,踮起脚,通过铁门唯一的小窗往外看。 “我可以告诉你是谁指使我做的,你放了我,神使大人!” “我很不喜欢别人冤枉我,而且,你不用说,我也知道是谁指使,你对我,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莫之阳可不傻。 看到他绝望的表情,莫之阳突然想啃个鸭脖,“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出现?为什么要那么做?”  第240章大魔王爱吃奶糖?13 “我……我不知道。” 斯维尔垂下头,难以接受,金发也变得暗淡下来。 莫之阳砸吧一下嘴,“因为你蠢,他就是看你想成为大祭司,利用你的野心,但你有没有想过,你是跟我一起来的,如果我成为教皇之后,你不就是大祭司了吗?” 听到这话,斯维尔像是被雷劈中一样,猛然仰起头,一脸诧异,“为什么……为什么?” 他这副绝望的样子,很适合配毛豆吃! 莫之阳突然馋了,哎呀,这里好烦,什么卤味都没得!还是中华饮食博大精深。 “他摸准你的脾气和野心,就故意设下这个局,目的就是把你我两个人都清出教廷,可惜。” 莫之阳说着,俯身过去,凑近和他私语,“可惜,我确实是黑暗神的人。” 听到这句话,斯维尔才知道什么叫做五雷轰顶,“你?为什么,你!” 他是黑暗神的人,“为什么你有手环,为什么?” “这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清楚,是谁害你成这样就好了。” 说完,看向幽暗的走廊尽头,露出一个笑意。 斯维尔突然发疯,狂砸铁门,“不行,我要告诉教皇大人,我要告诉他真相!” 我没有错。 “嘘。” 莫之阳用手指放到嘴边,示意他安静下来,“别忘了,你现在才是黑暗神的信徒,而我永远是光明神的神使。” “不,你才是黑暗神的信徒,我永远忠于光明神,阳!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出入圣殿,一定会糟到光明神的制裁!” 莫之阳耸耸肩,“哦。” 对他的威胁,并没有往心里去。 眼睁睁看着他离开,斯维尔眼睛都气红了,“阳,你就是骗子。” 拼命敲打门板,“来人,来人,我要告发他!” “你就这样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系统觉得此事有诈。 “当然,我承认可不是给他听的,是给其他人听的。” 莫之阳光明正大的走出牢房,脱离里面的霉味,好像身上的湿大衣都脱掉。 系统没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有人想听,那我就说给他们听好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抬起头看着太阳,莫之阳摇头,“沉不住气的家伙。” 这句话什么意思,系统没懂,但就宿主来说,绝对是要搞事。 “小奶糖?” 莱恩一直躲在房间,等看到他回来才松口气,一把将人抱在怀里,“你没事吧,去干什么了?” “没什么。” 莫之阳枕着他的奶子,无奈叹口气:这家伙大概所有的营养都长到奶子上了,他是不是还没发现,自己已经露馅儿事啊! 听到这句话,莱恩松口气,“我很担心你。” 毕竟这里是教廷,是光明神的地盘,还是得避讳一点。 “没事。” 近在迟尺的奶子,不搞实在是暴遣天物,莫之阳果断决定张嘴一口含住奶子,没有毛豆,这个也差不多。 莫名其妙就变成毛豆,莱恩对此丝毫不知,只是红着脸,任由他吸。 没有任何一个人,比查理对光明神跟忠诚,这是所有人都知道,哪怕是在卧房里,都跪坐着跟光明神祷告。 查理跪在床前,外边天色逐渐变暗,“我伟大的神,我乞求得到您的垂帘,希望你能感受到我的虔诚。” 窗外天色渐暗,月亮慢慢升起来,但这一次的月亮已经缺了一半,月光源源不断的在他身上汇聚。 在查理的表皮凝结成一层细细的白霜,再皮肤慢慢吸收进去,大半夜之后,才睁开眼睛站起来。 “果然。” 站起来,深吸一口气,查理看起来面色红润,吃饱喝足的样子,将长发拢在身后,“光明神!” 总有一天,我可以弑神! 相比于查理的虔诚,莫之阳在大奶子和肉垫的双重作用下,安然的堕落的睡过去,一直到第二天早上。 第二天早上起来,是另一个从教廷带来的少年来伺候的,看起来很乖。 收拾完去圣殿祷告,刚进门,查理迎面疾步走过来,一把将莫之阳擒住,“你是黑暗神的人!” “你怎么知道?” 莫之阳脱口而出一句,可说出来之后,就意识到说错话了,“不是,我不是!” 查理一脸得意,“他说的没错,你就是!” 这简直比中大奖还要兴奋。 原来光明神没有抛弃我,也没有重新指派神使,我还是他唯一,值得信赖的那个人,这件事太高兴了! 莫之阳知道他口中的他是谁,没想到这个人还有点脑子,没有马上跳出来指控,反而让查理来做出头鸟。 “既然你知道,那又怎么样呢?” 莫之阳推开他,缓步走到神像前,仰头看着光明神,“我说我是神使,就一定会有人相信的。” 查理看着他的背影,眯起眼睛,“你这是在蔑视光明神吗?” “是啊。” 莫之阳并不在意,大大方方的承认,毕竟老公是黑暗神,那黑暗神蔑视光明神,没毛病啊! 教皇也来晨祷告,还没走到,就听到吵闹声,有些不悦,“怎么回事?这里是可以吵闹的地方吗?” “教皇大人,阳他亲口承认,说他是黑暗神的信使!” 查理两步走过去。 又是这种话,教皇皱起眉头,很不耐烦的摆手,“你说这这种话,到底有什么证据,还是说又是污蔑?” “您可以问他,刚他亲口承认的。” 查理就知道他不信,带着教皇两步走过去,“你自己说!” 查理伸手掰过他的肩膀,却看到阳满是泪痕和委屈的小脸,跟见了鬼似的,“你!” “教皇大人。” 莫之阳哽咽的将双手放在胸前,大义凛然的说,“只要查理能安心,他说什么我都接受。” “什么?你什么意思?” 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状况的查理,懵了。 莫之阳揩掉眼角的泪渍,“光明神教导我们,要时刻保持善意,要成为一个能传播福音的人,只要查理能够信奉光明神,我什么都有愿意。” 刚刚还很嚣张,怎么下一秒就这样! 查理瞬间慌了神,“不是的,我是光明神最虔诚的信徒,我爱我的神,你不要胡说。” 这下可就百口难辩,教皇冷着脸,看着他搬弄是非,“说了吗?如果说完了,那就请出去,圣殿,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进来的。” “教皇!” 查理在想说什么,却对上他的眼神,知道不管说什么都没有用。 也不想太丢脸,昂首挺胸的离开圣殿。 目睹全程的光明神吓得瑟瑟发抖,这个人怎么一秒鼻涕眼泪都出来了,这还是人吗?为什么他和莱恩一个狗德行。 我的天!不行,得赶紧挣脱! 看到他痛哭流涕的样子,教皇很感动了,拍拍他的肩膀安慰,“所有人都可以得到光明神的庇佑,你做的很好,孩子。” “我希望,我能对得起光明神给我的责任。” 莫之阳擦掉眼泪,似乎将所有的委屈也一并咽下。 光明神:我不是我没有!为什么现在的人,都喜欢那我当幌子,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啊! NPC也不能这样用啊。 算了,还是努力挣脱一下手上的枷锁,指望莱恩,可能是不行的,闭上眼睛,全神贯注用光明神力,慢慢腐蚀。 再这样下去,这大陆非被搞得七零八落不可。 “你很称职,孩子!” 介于昨天冤枉过他,所以教皇今天态度格外温和。 莫之阳擦干眼泪,点点头,“感谢您,教皇大人。” 查理吃了这个哑巴亏,哪里愿意就这样放过他,一直等在门口,等他出来之后,再质问。 看他走出来,查理二话不说上去把人拦住,“你演戏可真好啊。” 言语间都是恨意,“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啊?那你得习惯一下,以后这种委屈多了去了。” 莫之阳决定给予他父亲般的疼爱,拍拍他的肩膀,“吃亏是福,福如东海嘛!” 查理打掉让的手,“你!” 就该把这个杀了,头颅挂在城门上,这样才能解气。 “你们在聊什么?” 本来两个人已经剑拔弩张了,突然有出现一个人来,两人同时转头一看,发现是老祭司,一瞬间表情都晦涩起来。 但老祭司好像没有发现,笑吟吟的走过来,“你们在聊什么?是年轻人的话题吗?” “是啊。” 莫之阳点点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可爱模样,可真好用。 老祭司羡慕的点头赞叹,“年轻真好。” 这句话的羡慕,是实打实的。 “不过,我听说精灵族最近,已经被魔物侵扰,这可是大事啊。” 老祭司说着,将目光放在阳身上。 这老家伙整天憋着搞事,实在是欠锤。 莫之阳很认同的点头,“是,义不容辞。” 这家伙就是想把自己搞出教廷。 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查理懒得理会,转头看向圣殿的方向,暗自继续能量那么久,应该可以闯入神殿了吧?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好好的把光明神绑起来,只绑在自己身边。 光明神还在努力挣脱,结果不小心打了个喷嚏. 第241章大魔王爱吃奶糖?14 咽了咽口水,光明神惊恐的环视周围,发现没人才松口气。 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好像有人盯着,有点害怕。 “前两天因为身体原因,所以没注意这里,对于斯维尔l的行径,我感到惊讶也愤怒!” 老祭司说着叹口气,“这个孩子,怎么会这样呢?” 这个人,假惺惺的亚子,像一个过期了的鸭锁骨,食之拉肚子,弃之不可惜,简而言之,隔应。 “是啊,我也很诧异,你说,是不是有人指使他呢?我应该去问问才对的。” 莫之阳故作恍然。 老祭司拦住他,“他昨天晚上已经被我处置了。” 意料之中。 “好的。” 莫之阳扬起大大的小脸,“谢谢您了,对了,如果要去精灵族的话,那还是先要继任祭司才名正言顺吧?” 你搞我,那就别怪我搞你了。 老祭司眼里闪过意味不明的神色,笑着点点头,“对啊,是该这样的。” “那我笑着就去跟教皇大人说一下,如果要举行什么仪式,也得趁早啊。” 莫之阳说着,还特意问他,“是吧?” 老祭司含笑点头,“是啊。” 可在他转身之后,老祭司脸上的笑容马上消失,没想到打错算盘。 原本只是想把他赶出去,再如法炮制,利用兽潮和魔物,把他杀死在外面,当初因为没有布置好,让教皇死里逃生,这一次,绝对安排周密。 “你把他逼得跳墙怎么办?” 系统有点担心。 莫之阳去找教皇,“不把他逼得跳墙,怎么抓住把柄?又怎么逼他露出马脚呢?” 你先开始的,就别怪我反击。 莱恩怎么都查不到这个查理的身份,也不敢再跟去祷告,就怕小奶糖觉得自己无所作为,就呆在房间等。 抱着他的枕头,以解相思之苦,果然,离开他半秒钟,都会想。 突然受到召唤,莱恩能感受到召唤的阵法离自己很近,还很奇怪,教廷的人,怎么会召唤自己。 打算去一看究竟。 老祭司坐在七芒星阵的最中间,嘴里振振有词,念着古老的咒语。 来到这里,看到又是他,莱恩眉头一皱,出现在七芒星阵的外边,在他面前,“为什么又是你?” “伟大的黑暗神!” 老祭司盘腿坐改为单膝跪着,虔诚的伸出双手,“伟大的神,请你满足我的愿望,我将会用毕生供奉你。” 莱恩有点莫名其妙,几十年前,他也是这样,想利用兽潮和魔物,把刚上任的教皇杀死,这一次又要做什么。 “你又有什么愿望?” 有些不耐烦。 “我请求杀死阳,利用魔物和兽潮,把他杀死!” 老祭司说的咬牙切齿,本来以为,他只是祭司,自己会担任教皇。 没想到,教皇想把自己换掉。 嗯? 你想让我杀了我老婆! 这件事就有点过分了,莱恩冷下脸,“你刚刚说,要杀死阳?” “是,就是教廷的小祭司,阳!” 想到他说的每句话,再提到这个名字,老祭司的恨意,像是爪牙,把心挠伤。 莱恩冷下脸,从来没有过的怒火在心里灼烧,“你要杀了他?” 你要我杀我老婆? 这买凶杀人,也不是这个理儿啊! “是的,我伟大的黑暗神,实现我的愿望,我也会将用一生供奉信仰您!” 老祭司虔诚的双膝跪下。 这个家伙,是不是有病? 抬手,想把他碾灭,又突然想起什么,莱恩回答,“可以,明天将会有一场浩劫,可以借此把他除掉。” 不是这样的,小奶糖,我先认错。 “感谢黑暗神,我将用一生供奉你,信仰你!” 老祭司没想到这一次那么顺利,看来黑暗神也是很讨厌阳这个人的。 莫之阳回到房间,难得看到莱恩不在,舒坦的躺到床上,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嗨呀,我觉得,那个老祭司,肯定暗戳戳搞事情。” “我也觉得,但相比他,你比较可怕。” 系统知道,宿主出手,那老祭司不死也得瘫痪。 “别这样嘛,我倒是很好奇,查理到底是什么人,我能感受到他对光明神的忠诚,也能感受到他心里的阴暗。” 这样的矛盾,存在同一个人身上,很奇怪。 这也导致莫之阳,对他越来越感兴趣。 系统,“请你不要爱上他。” …… 莫之阳,“臭傻逼。” 今晚,查理跪在月光下,最后一次积蓄能量,要利用月光的力量,突破神和人最后的那道界限。 只有这样,才能真的见到光明神,哪怕复出再打的代价,都要那么做,只有这样,才能得到神。 今天的月光,不同寻常。 莱恩再一晚充当肉垫,让小奶糖睡在身上,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窗外散落的月光,很奇怪的是。 这月光好像被风吹的蜡烛,一会儿明一会儿暗,这让莱恩有点紧张,因为月光和太阳这两个力量,不在他们兄弟的掌控之中。 “希望不会影响明天的计划。” 莱恩低头,看着熟睡的小奶糖,亲吻他的额头,“我愿意衬托你,成为最邪恶的神。” 今天,老祭司很兴奋,急切的等到太阳升起,那么多年,他都是一个祭祀,无数次渴望,戴上象征教皇的红绣这枫叶的领带。 但那么多年,终究只是一个小祭司,活在教皇的阴影之下。 没有关系,这一次,总将会站在所有人面前,大声祷告,成为教皇,成一个站在人前的人。 老了,可也实现了愿望。 总算是天亮了,莫之阳起来洗漱,戴好领带打算出去,一转头,却发现莱恩死死盯着自己,有点奇怪,“怎么了?” “我永远在你身后。” 莱恩走过去,单膝跪下行了一个吻手礼。 老大不小了,居然还玩这一套,莫之阳点点头,“知道了,我也爱你啊。” 抽回手,转而在他额头轻吻一下,转身离开。 眼看着门关上,莱恩转身站到窗户前,张开两米宽的黑色翅膀,一跃飞向天空。 “我已经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查理站在太阳底下,银白的长发编成辫子,放置在胸前,“等所有人都被吸引走的时候,就是最好的时机。” 太阳下的他,显得那么美,那么不真实。 圣殿里,三个人都跪在布垫上祷告。 光明神被困在椅子上,靠着他人的祷告积蓄光明神力,这个阳不揍人就好了,是指望不上他。 还有那个老祭司,也早就叛变,此时光明神,只能依靠老教皇最虔诚的祷告,慢慢的腐蚀掉手上的桎梏。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点。 “老教皇,老祭司!” 圣殿外,蹡蹡的盔甲碰撞声,闯进来。 “怎么了?” 老教皇站起来,转身跑出去,“怎么回事?” 看到身后所有的骑士都已经来了,这阵仗不对劲。 “教皇大人。” 骑士长森跑过来,脚步堪堪停在门槛前,身上有杀孽的人,不能进入圣殿,“无边无际的魔物,将整个城都包围起来了!” “什么?” 不远处的老祭司听到这句话,脚步加快赶过去,“你说什么?” 手在颤抖,是过度压抑兴奋的副作用。 “突然出现出现了一大片魔物,把城围起来了,国王大人让我来请三位过去。” 说着森等不及了,“请三位大人,快点过去吧。” 莫之阳稀里糊涂的跟着他们跑出去,心里莫名其妙:这个莱恩,是脑子进毛豆了吗?搞什么飞机! 当所有人都被吸引到城外边时,一个银发少年,闯入无人的圣殿,痴痴的望着神像,单膝跪下开始祷告。 莫之阳跟着人跑到城楼上,看向不远处,头皮发麻,这要是密集恐惧症患者,不得死在这里啊。 “这是怎么回事?” 教皇趴到城楼的石头栏杆上,往下看,下面是连绵不绝的黑色生物,像是潮水一样涌过来。 “怎么会突然那么多?” “这是怎么回事?” 莫之阳收回目光,看向老祭司,总觉得这件事和他脱不了干系。 最关键的是,要是没莱恩的指示,绝对不可能会有那么多变异的魔物聚集,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他可能要杀了你,然后娶小三,比如那个银色头发的。” 系统死猪不怕开水烫给出大胆的猜想,“男人都这样,别担心,阉了他。” “……” 莫之阳懒得和系统插科打诨,转头看向老教皇,“我们该怎么办?” “这样多的魔物,只怕不是我们能够处理的。” 教皇自认,上次在精灵族的领地里遇到的,也没有那么庞大。 那时,自己是靠着对光明神最虔诚的信仰,才得以逃生,但这一次,不是那么简单了。 “是啊。” 莫之阳突然意识到什么,“这里,不仅有我们,还有所有居民。” 保护自己不难,保护居民才难啊。 这所有的一切,只有老祭司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这远远不够,要让阳身败名裂! 洞悉一切的老祭司,突然发难,“你,是不是你招惹来这些人?难道斯维尔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是黑暗神的信使!”  第242章大魔王爱吃奶糖?15 “斯维尔临死前一直跟我说,你才是黑暗神的信使,还跟我说,会有劫难,没想到真的是这样!” 老祭司两步走过去,一把拽住莫之阳的胳膊,“这些都是你带来的!” 一把将人按在石头上,迫使他看向外边,“一定都是你招惹来的,对不对!” “这都是斯维尔的阴谋,他早就预料到这样,所以才在这样说的!” 莫之阳整个身体都被压到石墙上,动弹不得。 老教皇上前推开老祭司,“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就中了斯维尔的阴谋,还没有开始对抗魔物,就窝里反。” 不管阳是不是黑暗神的人,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量,何况他是光明神的神使,手上还有那个手环。 “教皇大人,如果他真的是,那我们都得死,整个城的人民,也得死啊!” 老祭司戏演的很足,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 这一次,国王也出来说话,“别说了。” 国王不是傻子,知道这件事不简单,可现在已经不是追究的时刻,而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这件事,是你惹出来的,应该你去办!” 老祭司看大家都那么说,也就干脆将计就计,反正只要他答应,一定会被下面的魔物,生吞活剥。 他这话一说出来,莫之阳就明白了,这老东西,是想用这个让自己死啊,神不知鬼不觉的。 “老祭司,我觉得你说出这句话,是在推卸你祭司的责任吗?” 莫之阳说着,看向老教皇,“我觉得,不论如何作为光明神的信徒,都应该为神而战。” 莫之阳:妈耶,感动我自己。 “是的。” 难得,老教皇也出来说句公道话,这样推卸责任的行为,令人厌恶,“不论如何,神都与我们同在。” 拉拢成功,莫之阳很自然的把老教皇拉拢到阵营里,“嗯。” 再转头看向国王,“请放心,我们将用自己的性命,去保护城里的居民。” “辛苦了。” 国王鞠躬回礼。 现在城楼上,教皇和国王都归在莫之阳这一边,而老祭司,颇有孤军奋战的意思。 老祭司也意识到不妥,忙解释,“我只是一时心急,还是先解决这件事吧。” 没想到这个家伙,不是个废物,那么能说会道。 莫之阳看向下面,总觉得事情不对劲,那么大批的魔物,除了莱恩这傻缺,还有谁能搞呢? 可他的目的是什么啊? “别说了,他就是要搞死你,然后让小三上位!” 系统开始作妖,“我赌烧鸡。” 莫之阳懒得理他,看向下面,妈的,做什么不能知会一声吗?要劳资靠猜。 “有什么办法吗?” 老教皇过来,站到他身边。 没有回答,莫之阳想到昨天莱恩莫名其妙的那一句话,永远在你身后,永远在我身后? 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往后一看,在尖塔的顶端,就看到一个黑色物体,翅膀的轮廓,大概猜到是他。 “有!” 莫之阳突然胸有成竹,转头看向老祭司,“神,会保佑我们的。” 我老攻真绝色! 这样笃定的语气,让所有人都看向他,尤其是老教皇,“你有什么办法?” 莱恩居高临下的看着小奶糖,如果可以把你衬的万人敬仰,我愿意成为最邪恶的那一个神。 用黑暗,衬托你光芒万丈。 因为有他,莫之阳格外从容,从城门上下来,城里的居民已经知道这个浩劫,都集结在城门口。 看到他下来,都好像看到救世主一样。 人潮突然骚动起来,窃窃私语。 莫之阳迎着所有人的目光,走到紧闭的大门前,“麻烦开一下门谢谢。” 劳资要开始装逼了! “是!” 大门的守卫,把门栓拉起来,把门打开,一开门就看到外边乌泱泱的一片。 可莫之阳面无惧色,坦然的走出去,独自一人面对。 “祭司大人!” 森跟在身后,抽出剑,“让我保护您!” 莫之阳其实想跟他说,别那么麻烦的,看他一脸坚定的模样,想了想就没驳面子,“麻烦了。” 外边领头的是一只比卡车还大的犀牛,犀牛头顶上站着一只乌鸦。 “是那个金发少年吗?” 犀牛用兽语问。 乌鸦,“对对对,就是他,鸦鸦见过,他是莱恩大人的老婆。” “那我们要怎么做?假装被打跑吗?” 犀牛眼睛是血红色,长相狰狞,可说话的声音萌萌的,很憨气。 乌鸦,“是哩。” “我会的我会的,等一下我就假装啊的一下倒下去,然后爬起来跑掉,好不好?” 犀牛跃跃欲试。 “鸦鸦也会的。” 乌鸦在他角上蹦跶两下。 莫之阳走出来,和那些魔物离才有十米远,能清楚的看到他们赤红的眼睛,狰狞的獠牙还有全身散发的黑气。 “唔…….。” 莫之阳沉吟一会儿,突然说,“他们有点子丑。” “来啦来啦,鸦鸦准备好辣~~” 乌鸦跃跃欲试,只等待他出手。 他一出现,对面都沸腾了,像是一滴水滴进滚油里,马上就闹腾起来。 “这就是莱恩大人的老婆吗?” “好可爱的人类啊。” 莫之阳转头看向门里,所有人都殷切在期盼,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都寄托在金发祭司上。 收回目光,微微抬起右手,深吸一口气,手腕的花环发出金光,慢慢开始积蓄力量。 “来了来了,大家准备好!” 犀牛蹬蹄,尘土飞扬,嘶吼一声,装的那么可怕,朝人猛冲过来。 这一声震耳欲聋,城门里的人下意识往后躲,可莫之阳很镇定,右手抬起来。 老祭司在上面看到这一幕,难以掩饰的兴奋:杀了他,杀了他! 莫之阳面对汹涌过来的魔物,尽量保持冷静。 这个时候,莱恩从塔尖上飞下来,落到小奶糖身后,收起翅膀,“别怕,我在。” “嗯!” 莫之阳很坚定,依靠在他怀里。 从上面往下看,实在壮观,一边是尘土四起泱泱一片魔物,一边就只有一位单薄的少年,承载所有人的希望。 “相信我。” 莱恩托起他的手,复上有的手背,一握拳,金光就瞬间在手腕里迸发出来。 以莫之阳为中心,金光像是平静的湖面被砸下一块石头,涟漪朝外扩散,一圈一圈的由近及远,掀翻所有接触到的人和魔物。 犀牛首当其冲,整个都被掀翻四脚朝天摔倒在地上。 连带着后边的还有城里的人,全部都被掀翻。 “小奶糖,你将会是大陆新的希望,最伟大的祭司。” 莱恩这样做,是想让他受到所有人的敬仰,这样就不会再发生诬陷的事情。 怎么舍得,让他受一点点委屈。 莫之阳睁开眼睛,面前只有一片模糊的金光,猛地转身,一把圈住他的脖子,很熟练的送上水润的唇。 “唔~~” 莱恩损失按住他的后脑,让他不再有机会逃走。 金光波及圣殿,光明神趁机会一把挣脱桎梏,赶紧把绑住嘴的布条解下来,终于说出第一句话,“莱恩!你个发了霉的橙子!” 也是这个机会,查理睁开眼睛,借着第二波光明神力,再利用身上的力量,试图冲破人神之间那一层结界。 光明神弯腰解开脚上的绳索,正打算站起来,结果一回头,就看到一个不速之客,就站在神殿门口。 “查理?” “光明神!” 终于,见到他了。 查理稳住踉跄的身形,两只手臂淌下的鲜血,不仅把袖子染红,还顺着手指,一滴一滴的砸到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你怎么能到神殿的?” 普通人,是没办法冲破这一层结界的,光明神看到他双手的鲜血,突然明白什么。 看到他,查理连痛都感觉不到,只有欢喜,满心的欢喜,迈开步子进去,“光明神,我伟大的光明神,我终于见到你了。” 如鬼魅般摇晃着身形慢慢走进进来。 光明神怔在原地,感觉好像全身被定住一样,“查理。” “我的神。” 查理一脚深一脚浅,慢慢走进来,双手满是鲜血,但好像没有知觉一样,脸上还挂着笑意,“我来见你了。” 你不来见我,我就来见你。 这副样子,人光明神既心疼,又难受,“查理,你不是死了吗?” “呵,没有啊,我是拼了命才能回来见您的。” 查理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颤抖着手抚摸他的脸颊。 手上都是血,光明神握住他的手腕,“你怎么了?” “没事,神我好累。” 查理疲惫的倒在他怀里,试图得到一丝丝喘息的机会。 不忍心推开他,终究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光明神抱住他,拍拍他的后背,“休息一下。” 乘此机会,查理伸出被血染红的手,在他的心口处画下一个诡异的符号,“永远和我在一起吧。” 偏执又阴森,光明神来不及的说什么,意识开始模糊,“该死的,又来?” 圣光褪去,魔物四散溃逃,莫之阳还完好无损的站在原地,只不过有些脱力,单膝跪下。 “祭司,你没事吧?” 森跑过去,一把扶起地上的人。 莫之阳推开他,“没事。” 亲的太久,腿软而已。  第243章大魔王爱吃奶糖?16 森被推开,就没有敢再上前。 魔物被掀翻之后,开始往后撤离,跑得一瘸一拐的。 城门里的人也都互相搀扶的站起来,看到魔物四散溃逃时,都忍不住欢呼起来,神最终还是保佑了他的子民。 莫之阳看着欢呼的人,突然脚一软栽倒到地上,晕了过去。 森赶紧上前,把人扶起来,连城里的子民,也都纷纷跑出来,再不畏惧魔物,七手八脚的把人抬进去。 落荒而逃的魔物,身上多多少少被光明神力灼伤。 乌鸦看到犀牛的伤口,留着鲜血,“你的脸受伤了。” 犀牛憨憨一笑,蹬着蹄子,“只要能帮到莱恩大人就好,那个金发的小人类,也很可爱鸦鸦你也受伤了。” 莫之阳被送回教廷的房间,还昏迷着。 教皇过来看,医生也过来,却查不出是因为什么才昏迷,只当是体力耗尽,都退出去不敢打搅。 “现在可能证明,他是光明神的神使了吗?” 教皇看着老祭司,非常严肃的表情,声音夹杂不悦。 老祭司低下头,“是我太想当然了。” 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结果,莱恩大人不是答应过的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会是教皇最好的人选,希望你也这样觉得。” 教皇看得出来,老祭司对阳,其实是排斥的,但不管如何。 这件事情之后,他威望和事迹,绝对会被人传颂,他将会是有史以来,最好的教皇,最好的神使。 “他当然会是。” 老祭司低下头,恭敬的回答。 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等所有人都出去之后,莫之阳猛地睁开眼睛,根本就没有晕,打着哈切爬起来。 “不是,你没晕装什么?” 搞得系统也以为他晕了。 莫之阳从床上下来,不紧不慢的给自己倒杯水,“如果让他们觉得,那么轻松就可以驱赶魔物,又怎么会珍惜呢?要让他们感受到我的不易,才会更加崇拜我。” 一个举手之劳保护人民,一个以命相搏,肯定是第二个更高尚一点了。 “你怎么样了,小奶糖?” 方才莱恩看到他晕倒,也是吓了一跳,赶紧跟过来,却发现他居然醒了。 从背后抱住他,“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晕倒。” “不是,不是你的问题。” 莫之阳把茶水含在嘴里,朝后仰起头,吻住他的唇渡水过去,一些喝不下的,就在嘴角渗出来。 一吻结束之后,莫之阳气喘吁吁的靠在他怀里,“是我说一句辛苦才对,莱恩。” “嗯。” 莱恩很喜欢这样甜甜的小奶糖。 第二天一大早,莫之阳照常进行祈祷,走大圣殿前,意外和老教皇相遇。 “你怎么不多休息一下?” 老教皇看他脸色有些惨白,“身体不太好的话,光明神会原谅你的。” 莫之阳感恩的鞠躬,却没有接受他的好意,“不行,我没事的。” 这个时候体现善解人意,才不会让人觉得恃恩而骄,大大拉高好感度。 现在的教皇,没有之前的怀疑,全身心的信任阳,觉得他是最好,最称职的祭司,“孩子,你能这样想,很好。” “嗯。” 莫之阳乖巧点头,拉好感度这种事情,从来都是白莲花的必修课好嘛。 莱恩跟在身后一言不发,一起进了圣殿,可抬头看到雕像那一刻,觉得不对劲,他没有光芒。 艾格,不在神殿? 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莱恩直接上光明神殿去看看,结果发现整个神殿空空如也,可从门外延伸进来有血迹。 伸出手摸了一下干涸的血迹,一幕幕出现在脑海里,那个银发少年,用月亮的力量,封印住了艾格,把他带走了?! “艾格?艾格!” 喊了好几句,回复莱恩的,就只有大殿里的回音,“糟了,艾格要是被杀死,那整个大陆,都会陷入黑暗,一定得马上找到他。” 可也不知道,那个叫做查理的人,到底把人带到哪里去了。 莱恩思索了一下,自己和艾格是兄弟,有感应,只是要一件比较贴身的东西,对了,小奶糖身上,有花环! 想到这里,莱恩赶紧回去圣殿,得快些找到艾格的位置,把人救出来。 莫之阳正在打盹,耳边突然想起莱恩的声音,“小奶糖,快点离开圣殿,我有事情找你。”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睁开眼睛,看向一旁的教皇还有老祭司,猛地站起身来,“教皇大人,我必须得先离开,我有预感,神会降下神谕给我!” “那你快点回去吧。” 老教皇一听这话,赶紧让人离开。 莫之阳回到房间之后,啪的一下把门锁上,“怎么了?” “艾格不见了!” 莱恩显出原形,一脸苦恼。 没注意太多,莫之阳脱口而出,“光明神不见了,为什么你一个黑暗神,那么紧张?” 这话,瞬间把两个人都整蒙了。 莫之阳:卧槽,嘴快了。 莱恩:卧槽,他怎么知道我是黑暗神? “小奶糖你?” 莱恩讶异,朝他伸出手,却最后停在半空,不知道该怎么说。 看他这样,莫之阳主动走过去,牵住他的手,放在脸颊上,“我早知道你是黑暗神,从你说名字的时候我就知道,但是我喜欢你,无所谓光明神还是黑暗神。” 莱恩颤抖着手,一把将人拥入怀里,“小奶糖。” 这个老伴智商不太行啊,莫之阳叹口气,突然想起什么,赶紧把人推开,“我们不是要找光明神吗?” 一说这个,莱恩才记起来正事儿,“小奶糖,你把手上的花环给我,我可以利用他找到艾格。” “好。” 莫之阳脱下花环递给他。 莱恩接过花环,放置在掌心上,然后用左手盖住它,闭上了眼睛,开始感受他的气息,找到他的踪迹。 脑海里不断闪过场景,一幕幕所有地方,到最后定格在一个树屋里。 艾格被囚禁在床上,脚上锁着一条链子,就这样坐着,那个罪魁祸首,就在跪在床前,委屈的不知道哭诉着什么。 “查理,你不要这样子。” 艾克扶额,不知该如何是好,明明我擦拭被囚禁的,为什么这家伙,显得那么委屈。 “我伟大的神!” 查理匍匐在床沿痛哭,声嘶力竭,“您永远不知道我有多爱您,我的神,我的身心都是你的。” 艾格扯了扯脚踝的锁链,摇头道,“孩子,我知道你的虔诚和忠贞,但这句绝对不是,你囚禁我的理由啊。” “不,我的神,只有这样,您才会真的看到我,真的眼里只有我!” 查理现在根本不想听那么多废话。 尽量冷静下来,艾格安抚道,“我一直以你为骄傲,一直觉得,你才是我最满意,也是唯一的神使,你不应该那么做。” “如果您把我当做唯一的神使,为什么那个人,可能得到您的花环!” 说到这个,查理猛地站起来,一把将光明神推倒。 跨坐到他腰上,“不可能。” 手剥掉他胸前的衣裳,露出整个胸口,“只有这样,您才永远是我的!” “唔~~查理,你冷静一点,不是这样的,啊哈~~” 光明神从来不知道还有这种事,更没有想到,这种事居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而且,还是下面那个。 “嘘。” 查理捂住他的嘴,“我不想听那么多,我的神,请接收我献上的无限快感。” 俯身亲下去。 艾格眼睛瞪得老大,嘴巴被堵住,还有舌头一直进来作祟,实在是没经历过,一下子就晕晕乎乎起来。 “查理,你~~” 不想再听到他拒绝的话,捂住他的嘴,“我不想听,不要再说了,他可以我也可以的!” 说着,猛地一挺腰。 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回去,艾格已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唔!” 光明神在内心呼唤:莱恩,救我! 结果,内心的呼唤,马上就被撞得支离破碎。 泪流满面: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我可是神啊!是光明神啊!唔~~~~~轻点,查理,别这样! 这些种种,都被莱恩看到,睁开眼睛,撞上他满怀期待的眼睛,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开口。 “怎么样,找到光明神在哪里了吗?” 莫之阳期待的看着他,如果光明神死翘翘,那就意味着任务,也就gg了。 莱恩实在难以启齿,自己的哥哥居然被一个比他矮,比他好看,且比他柔弱的少年给压了,传出去多丢人啊。 “额……” “额什么额啊,我问光明神,他在哪里?” 莫之阳扯着他的袖子,有些不耐烦。 实在不知怎么回答,莱恩点点头,“找到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在精灵族的领地,某一间树屋。” 听到这话,莫之阳有点奇怪,“是精灵族,带走了光明神吗?” 卧槽,这一大主群,牛逼啊! “不是,是查理。” 莱恩摇了摇头,现在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又觉得生气。 光明神,居然做受?还是被一个这样柔弱的少年压了,这说不过去啊! 再想看小奶糖,如果自己被他压? 这场景想想都觉得鸡皮疙瘩,不行不行!得把艾格救出来。  第244章大魔王爱吃奶糖?17 “光明神,为什么在精灵族的领地,是温奢连同查理把他带走的吗?” 这温奢,胆子还挺大,莫之阳摇摇头。 这家伙,死猪不怕开水烫。 莱恩摇摇头,“应该不是温奢,这里的人都信仰光明神,不会做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所以,只有查理。” “这家伙,艺高人胆大啊!” 知道这件事之后,莫之阳只觉得查理牛逼,居然连神都敢绑架,这可是真牛逼。 听到这话,莱恩哭笑不得,现在只能赶紧去找,否则指不定出什么大事,只要查理一个不小心伤害到艾格,那这个大陆就毁了。 “他在什么地方?” 精灵族的领地那么大,莫之阳还是觉得,得找一个知道路的人才行。 “我记得,好像看到杨树,后面还有一个大冰湖。” 莱恩仅凭这一两个景物,做判断,但也不太明白。 莫之阳点头,拍着胸脯保证,“包在我身上。” 说完转就跑出去。 要说精灵族的,这里还有两个傻叉,正好利用起来。 离开屋子跑向温奢住着的地方,那是在城堡的偏远地方,一座独立的院子,推开栅栏门,走进去,捻起门环轻轻敲了几下,“温奢骑士?” 里面的人好像有什么动静,就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好久,门才打开。 “是祭司大人?” 温奢本来衣衫不整,可看到他,愣了一下,赶紧把身上的拢好,遮住吻痕,“您怎么来了?” 好家伙,这狗东西青天白日的,就搞这些,有点东西。 “我是来问你一个问题的。” 莫之阳尽量装作害羞的样子,低下头,虽然不是这个风格,但该装还是的装的。 看到他害羞,温奢斜倚在门框上,做出一副帅气且油腻的动作,“祭司有什么事情,直接问就好了。” 说话间,下意识拨弄头发,露出额头。 呕呕呕,好恶心。 但莫之阳还是要保持微笑,“精灵族是否有一个满是杨树的地方,那里有一片冰湖,有吗?” “声岛?” 一说起这个,温奢马上就知道是什么,“当然知道,那是声岛,拥有精灵族最美丽的风景和月亮。” 说完之后,又觉得奇怪,“这声岛,是精灵族比较隐秘的地方,基本上外族都不知道,祭司大人,为什么会知道的?” “因为我接到了神谕。” 这个时候,就要装神弄鬼了,莫之阳板下脸,“我刚刚接收到光明神的神谕,他跟我说,要去一个有杨树和冰湖的地方。” 温奢一怔,差点喜极而泣,“光明神真的这样说吗?” 看来是神已经察觉到精灵族的难处,决定让祭司去拯救精灵族了,太感动了! “我马上通知精灵族的人,说您要过去,马上禀告过去。” 说着大步一迈,结果裤子没注意直接掉下来。 好家伙! 莫之阳赶紧转头:妈妈呀,要长针眼了艹! “对不起对不起!” 温奢赶紧弯腰,把裤子提起来,“对不起,刚刚在休息,所以以至于衣衫不整。” 还挺大。 莫之阳点点头,“你赶紧收拾吧,我去禀告教皇大人,尽快赶过去,神谕表示,不能耽搁太长时间。” “好的好的。” 温奢巴不得越快越好,赶紧系好裤子的绳子,返身进去穿衣服,“那我也和精灵王子禀告。” 知道是什么地方,莫之阳赶紧回去跟莱恩说,让他先过去,自己还得去禀告教皇大人,说要出门一趟。 这一来二去,加上准备的时间,就已经两三天过去。 到第三天,才准备好队伍,朝精灵族的领地出发。 本来是打算祭司加冕之后,再去的,后来教皇大人想了想,还是算了,到时候从精灵族回来,直接加冕教皇。 自己也老了,有些事情,也没办法想年轻人一样有精力,想到这里,还是决定放弃教皇的位置。 出发时,还是那一支队伍,二十四骑士,加上精灵族那边的人,浩浩荡荡的出发。 自从那件事之后,整个国家,对莫之阳可谓是毕恭毕敬,丝毫不敢有一丝懈怠,想的十分周全。 “祭司大人,需要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吗?” 森驱使着马,凑到马车车窗外,问,“如果有什么需要,一定告诉我。” 莫之阳担心光明神和莱恩,不打算多做停留,“不需要,继续走吧。” 这实在是有点东西,自己居然要去救神,我的妈呀! 队伍走了两天两夜,终究顶不住,在一处悬崖旁休息一晚上,其他人都围着火炉烤火,只有莫之阳坐在马车里,一言不发。 “你说,神谕到底是什么?” 精灵王子不明所以,突然祭司就同意来,而且还说是有光明神谕,匪夷所思。 温奢把手上的东西吃完,摇摇头,“不知道。” 突然仰起头看天上,“最近好奇,月亮一直都那么圆。” 莫之阳也发现了,打开车窗看向外边,“今儿是初几啊,我怎么感觉,月亮一直那么圆呢?” “不知道啊,但是好几天前就这样了吧?” 系统也感到诧异。 一阵清风吹过来,搞得莫之阳也心痒难耐,从马车上下来,沐浴在月光之下,深呼吸一口气,“好……” 下一个字说不出来,直接晕倒。 所有沐浴到月光的人,都晕过去了。 所有人躺在地方横七竖八的,查理慢慢的在月光下凝聚成型,把目光落在那个金发少年身上,“我让光明神,亲眼看着你死!” 说着,一抬手揪起他的领子拖曳着人从悬崖跳下去。 “宿主,快醒醒,大发啦!出大事儿啦。” 莫之阳脑子里一直乱糟糟的,终于还是被系统吵醒,“唔?”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看到被困在床上的光明神。 “你,是你吧?” 之前一直看雕像,可不知怎么的,看到他还是有印象,也笃定是他。 “是啊。” 艾格颓废的坐在床上,右脚的链子隐隐泛着光,敞开的衣襟能看出好多痕迹,很多都已经结痂。 看着有点触目惊心,最关键的是,他神色疲倦,好像被蹂躏了几天几夜没睡觉一样。 一个神,现在看起来有点像流浪汉,莫之阳不知为何,有点心疼,“你没事吧?” “没事,我不知道查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说到这里,艾格无奈的揉揉额角,“我不明白,他以前不是这样啊!” 以前?看来有故事,莫之阳赶紧在意识里喊:系统出来吃瓜! “来了来了。” 系统带着小板凳出来。 莫之阳故作不经意的问,“那你和查理,是怎么回事?” 妈耶,肯定有好瓜吃。 “查理,是我任命的第一个神使。” 艾格摇摇头,回想从前,物是人非。 查理,是艾格出手救下的孩子,那个时候,他们一下都被魔物包围,因为那个时候,查理太可爱了。 光明神忍不住出手,救下了他,还任命他为神使,将他一切后顾之忧都搞定。 “妈耶,养成系,爽耶!” 莫之阳现在都不在乎自己也没有危险,瓜能抵御一切,“斯哈斯哈,你继续。” 养成系年下,我的妈呀,什么神仙cp,我可以! 系统:我也可以! 虽然不知道养成是什么意思,但看他那副嘴脸,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应该是五百多年前的事情,他长大了,变得非常美丽,也很虔诚。 可是,在一次赐福的时候,在矮人族,他们的国王企图得到查理,最后失败,查理却死了,我震怒,就让莱恩,将矮人族都变成魔物。” 说完这些,艾格忍不住扯了扯脚上的链子,“可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以前,他是一个很温顺的孩子。” “为爱疯魔,可歌可叹。” 要不是手脚被绑着,莫之阳都想掉下一滴清泪,对他们不易的爱情,泪目。 “都是您逼的啊。” 一直躲在外边的查理,听完所有的话之后,主动走进来,“是您先忘了我,不是吗?” 果然,把这个人绑来,就能骗光明神说出心里话,是真的。 “我没有!” 艾格猛地的从床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我没有忘记你,我在第一眼看到你的背影是,就已经认出是你。” 莫之阳:“请问……” “那您为什么没有回应我的祷告,为什么一次次的任由我,心碎。” 查理走到莫之阳身边,指着他,“可您却回应了他的祷告,为什么?” 被冤枉,光明神自然也不肯,直言怼回去,“我什么时候回应他的祷告了!” 莫之阳:“不是,你们……” “你闭嘴!” 一听到他的声音,查理就生气,直接掐住他的脖子,“你再乱说话,我就杀了你。” 看他双眼发白,光明神有点紧张,“你不能动他!” “您心疼了吗?” 查理露出苦笑,“他居然值得您心疼。” “唔~~” 莫之阳肺部的空气,慢慢被抽走:莱恩,你再不来,你媳妇就gg了! 小白莲们,吃瓜有风险,吃瓜需谨慎! 光明神越维护,查理就越生气,越恨不得把人直接杀死,手逐渐捏紧。 “唔~~”  第245章大魔王爱吃奶糖?18 莫之阳很努力的想用口型告诉他:其实我是你弟夫! 可喉咙被掐住,也发不出来声音,只能用夸张的口型,告诉他。 “什么?” 查理看到他似乎想说什么,“我是你爹夫?” 一看到这个,更气梁,手掌捏的更紧。 光明神都看不下去了,站起来想要去阻止他,可脚上的链子,束缚住他的光明神力,也只够让他在床上活动,“他是你弟夫,他是莱恩的爱人。” “什么?” 查理诧异的看着光明神,稍微松开点手劲儿,“说什么?” “查理,你先放了他,他莱恩的情人,莱恩也就是黑暗神,是我的亲弟弟。” 光明神现在不想解释都不行,知道他会难以接受。 查理有点混乱“什么意思?” 同时也松开手。 莫之阳啪的摔到地板上,重新夺得呼吸权利,大口喘着粗气,开始双手揉着脖子,用沙哑的声音解释,“我跟光明神没有一点关系,我爱的是莱恩!” “你闭嘴!” 查理现在听到他的声音就厌恶,恶狠狠瞪他一眼。 见此,光明神只好自己解释,“我和莱恩是亲兄弟,一个光明神一个黑暗神,维持大陆的平衡,有一天莱恩说,他爱上了一个小奶糖。” 说到小奶糖时,光明神指着莫之阳,“就是他,所以,求我把他任命为神使,我拒绝了,莱恩就自己去做,然后把人带到教廷。” “每一次祷告,我不是不回应你,而是我被莱恩绑住了,还被堵住嘴巴,根本说不了话,又怎么回应你?” 说到这里,光明神把弟弟杀了的心都有了! 要不上他,被爱情蒙蔽了眼睛和心智,变成一只愚蠢的土拨鼠,也不会导致事情变成这样。 “莱恩,居然敢这样做!” 查理的重点,从来都是光明神,听到他被绑起来,恨不得现在就去杀了黑暗神,给他报仇,“我一定要杀了!” 这可不行。 这一下,光明神和莫之阳都慌了。 “你不能杀了他,如果杀他,整个大陆会崩溃的。” 光明神只觉得这个孩子不省心,怎么动不动就杀杀杀,可能是废了。 莫之阳这个病娇,搞了自己老公,忍不住出声劝,“查理,莱恩是光明神的亲弟弟,你杀了他就和神有杀弟之仇,他就不可能喜欢你了,而且,把他杀掉,大陆崩塌,光明神半身心血就废了。” 还是莫之阳的话管用。 查理看了眼光明神,很认真想了许久,才走到床边,单膝跪地,“是我愚昧,不该这样,请神原谅我。” “孩子,我不怪你。” 经历那么多,光明神并不生气,只觉得心疼,在之前,看他脱下衣服,腰间有一圈疤痕,是被人腰斩留下的。 爱怜的揉揉他的头发。 莫之阳觉得奇怪,这光明神眼里有爱,那不成是……互相喜欢! 破案了破案了。 “所以,你不能杀他。” 光明神叹口气,正想收回手,却被他按住,叹口气,“孩子,你不该这样的。” 查理眷恋的牵着他的手臂,“不,一切都是值得的。” 看着这副场景,莫之阳恨不得大喊一句:救命!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副场景,麻烦原地九九好吗? “查理,莱恩呢?” 莫之阳突然想起来,想起莱恩早过来,但是现在还没看到踪影,肯定是出事了。 查理现在的情绪已经被安抚,可以好好的跟人说话,但依旧讨厌莫之阳,所以不打算回答。 “查理,我弟弟呢?” 光明神看不下去,第二次问。 这一次,查理很高兴的回答,眼神闪烁欢喜,“他被困在杨树林里,没有受伤,我把他带出来就好了。” 听到这里,莫之阳松口气,男人没事就好。 “那你把他带出来吧。” 光明神虽然有时候很生气,可到底也是自己的弟弟,做哥哥的就该包容。 可是,查理好像不太高兴,“神,可他把你绑起来了!” “可他是我弟弟。” 光明神的神性就是慈悲,不管是查理还是莱恩,宽容都是他的本性,和莱恩的任性不同。 因为有他的劝说,查理没有坚持,点点头,“好的。” 站起身,警告的看了一眼莫之阳,“你最好安分点。” “麻烦把你小舅子安安全全的带回来,OK?” 莫之阳轻哼一声,小小年纪,还有两幅面孔。 等人走了之后,莫之阳才用脚蠕动到墙边,坐起来,“光明神,你喜欢查理?” 突然被问及这话,艾格眼神迷茫了一下,眨了眨眼又恢复清明,温柔的神色,笑了笑仅此而已。 这样就已经足以说明问题。 “他是我见过最纯粹,最虔诚的人。” 光明神低下头,脚上的链子夺目,但也知道,这份虔诚,是因为爱。 莫之阳似乎知道什么,“你纵容他,是因为爱!” 一个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爱如果不说,会后悔的。” “不,查理最适合的就是恭敬的爱着,如果我回应,会让他感到惶恐。” 没有人比光明神更了解这个孩子。 得到神的爱,他受不了的。 莱恩和查理一起回来的。 走进树屋里,看到小奶糖被捆在地上,“小奶糖,你没事吧?” 走过去,赶紧给他松开,“没事吧?” 居然只关心他?光明神摇摇头:果然就是一只被爱情蒙蔽眼睛的臭苍蝇。 “没事。” 莫之阳被扶着站起来,环视周围,感觉有点尴尬。 满屋都是亲戚,但是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主动开口,“要不,我们四个坐下谈谈?” “好。” 光明神叹口气。 这里唯二两个理智的人,都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光明神和查理,跪坐在床上,莫之阳和莱恩随手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四个人尴尬对视。 “莱恩,之前的事情,我不计较了。” 光明神率先打破沉默,转头看着查理,“你必须放我回神殿。” 说起这个,查理手猛地握紧,太阳穴鼓胀起来,“不行!” 想都不想就拒绝。 “你可以和我一起回神殿,还是唯一的神使。” 这孩子可真不省心啊,光明神安抚他。 听到这个,查理的脸色稍缓,“我还是您唯一的神使吗?” 唯一这两个字,就好像是勋章,代表最高的荣誉! 莫之阳和莱恩对视一眼,莫之阳主动提出,“那我也跟着回去吧。” 说完就对上查理警告的眼神。 莱恩帮忙瞪回去。 “我去神殿是因为能更好的和莱恩在一起,你可以做教皇做大祭司,我都无所谓,我只想和莱恩在一起。” 莫之阳说着,牵住莱恩的手,“他才是我的神。” 对话,异常和平,或许是知道两个人没有情感,查理的脾气也收敛不少。 但阳的失踪,还是引起慌乱,甚至是整个国家的恐慌,所有人都害怕他出事,唯独老祭司,跪着感谢莱恩大人。 以为是他帮忙出手的。 艾格先回神殿,并且给予查理半神的神力,这样,他就随意出入神殿,莫之阳也把手上的花环交出来,两不相欠。 莱恩保护两个人,骑马先回教廷,再做打算。 “我无所谓教皇,但是我必须是唯一的神使!” 查理暗含警告。 “我无所谓教皇,我只爱莱恩。” 莫之阳笑笑回答,有的是办法对付这个家伙,极力表达对莱恩的爱意,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莱恩在半空中,甜的像是沉浸在蜜里,赚到了! 已经失踪了三天,这三天生死未卜,教皇大人烦的头发更白了。 “教皇大人,如果阳祭司他……那我们该怎么办?” 祭司大人装模作样的叹口气,很是苦恼。 “是啊。” 教皇跪在光明神像前,祈祷,“我伟大的神,求您,求求您保佑那孩子吧,让他平安归来。” 祭司看他跪着,转身偷偷出去。 教皇祷告完,虔诚的鞠躬之后,回到房间。 下午,因为阳的失踪,国王陛下很着急,就让克雷斯去请教皇商量,是不是该重新找个接班人。 结果克雷斯在门口,喊了好久没有回答,破门而入时,才看到老教皇已经死了,躺在地毯上。 这一下大家都慌了神。 如今整个教廷都空了,教皇死了,祭司不在,只剩下老祭司一个人挑起重担。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把民众和教廷稳住,阳祭司生死未卜,教皇又突然去世,这简直是毁灭性打击!” 老祭司双手抱头,十分苦恼,“老教皇说,等阳回来,要任命他为大祭司的。” 这殿上,除了皇帝还有几位公爵。 其中一位带着礼帽的年老公爵站出来,“既然这样,那不如任命老祭司,作为新教皇,如果阳祭司回来,任命大祭司吧。” 听到这话,老祭司的嘴角扬起,又迅速压下,抬起头忙拒绝,“不行,教皇这个位置太重了!” “可是,这里就只有你是祭司了。” 国王也觉得这个提议很好,“只有你才能稳住教廷。” 如果让民众知道这件事,肯定会引起暴乱的。 “不,我不行。” 老祭司继续推脱,心里却计算好。 正此时,大殿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就是不行,你就是爱哭鬼!”  第246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1 众人听到声音,一转头就看到消失的阳,居然就活生生的站在门口。 最诧异的莫过于老祭司,站在原地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我的失踪,是受光明神的召唤,现在我回来了。” 莫之阳双手平放在胸前,当着所有人的面走进去, 老祭司肩膀一抖,却还是想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略显急促的声音,已经出卖他的情绪。 “老祭司。” 莫之阳慢慢走到他跟前,是时候清算一切了,“斯维尔是不是你杀的?” “是。” 老祭司这句话,回答的很快速。 莫之阳很满意的点点头,转而用轻松的语气问,“那教皇,是不是你杀的?”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惊恐的看向莫之阳,又看向老祭司。 “你是什么事意思?你不要冤枉好人!” 老祭司吓得手一直都,语气都有点微颤,但一直努力保持冷静。 莫之阳走到他面前,丝毫不畏惧,“光明神这次,把我召唤过去,就是要让我揭发你的罪行,斯维尔是你指使他冤枉我的,也是你为了封口杀的,你甚至,勾结黑暗神莱恩,那场兽潮,也是你引发的对不对!” “不对!我没有!” 老祭司说着,往后倒退两小步,腿肚子打颤,却还是在坚持,“你怎么可以这样污蔑我?” “我没有污蔑你,是神这样告诉我的,你还杀死了教皇大人,在他喝的茶水里下毒,没错吧?” 这件事,也是莫之阳刚刚到的时候,听莱恩说的,莱恩把之前老祭司召唤他的事情也说了。 后来莱恩担心他会对自己不利,就在他身边安插了间谍,没想到也发现他杀死教皇大人的真相。 老祭司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把人推开,自己却退后一小步,“没有,你胡说!” “不信?” 莫之阳手指着门口,“神会告诉你们答案。” 就在这时候,外边突然降下一道圣光,金黄色的把门口的整个喷泉都笼罩起来,不过一瞬间,圣光消失。 莫之阳收回手,叹口气,“神很恼怒,神说教廷里居然出现这样的黑暗的人,已经不再圣洁,神想放弃我们了。” 说完,全身脱力般跪在地上,颤巍巍举起右手,“神收走了赐予我们的力量,而一切罪魁祸首,都是他。” 众人都看向跌坐在地上的老祭司,一脸怒容。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国王难得清醒,强忍着惊恐,因为教廷的错误,导致神恼怒,传出去一定会引起动乱的。 莫之阳站起来,“杀了他。” 朝老祭司慢慢的走过去,“只有杀了他,才能让神原谅我们。” 跟这些人,说什么真相没有用,你只需要告诉他,神是这样想的,他们就会无条件尊崇,好事也是坏事。 “不,我没有,我没有!” 看到他就觉得烦,莫之阳伸出手掐住他的脖子,稍稍用力,用口型告诉他:如果不是因为你杀了教皇大人,我不会那么绝。你杀了教皇,我就得去当教皇了,tm的,烦都烦死了。 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这一次神的审判,甚至都离得远远的,别沾染这个叛徒的晦气,让人厌恶自己。 手上不断用力,莫之阳凑到他耳边,小声质问,“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以为你做的很隐秘?别傻了,最蠢的人是你啊。” 老祭司最后咽气时,看到了莫之阳身后的那个长着翅膀的高大黑影,颤巍巍伸出手,却在半空中突然垂下,断了气。 莫之阳坚信:反派死于话多,所以作为反派的自己,还是能直接搞死就搞死吧。 地上的尸体无人问津,所有人都围到莫之阳的身边。 “这样惩罚了他,光明神就会重新庇佑我们吗?” 戴着礼帽的公爵大人问。 莫之阳叹口气,摇摇头,“希望如此吧,我们能做的就是保持光明神的虔诚,让神重新信任我们。” 这下,大家都不敢再问了,面面相觑。 教皇死了,老祭司也归西,教皇的位置落到莫之阳的头上,在民众的欢呼声中,继任教皇。 可谓是众望所归,所有人都觉得,新上任的教皇,能得到神的赏识,更好的保佑自己。 查理现身,没多久,莫之阳力排众议,把他任命为祭司,现在两个位置都不空着,其他地方教廷的,也没有想法送祭司进来。 夜色迷离,莫之阳站在圣阁高塔的阳台上,望向天边,耳边传来动静,转头一看,居然是光明神。 “我的皇冠可真重,比不上你的草环舒服。” 莫之阳撑着下巴,趴在围栏上,这些年天下太平,真好。 “只有人类,才会把象征虚荣的冠冕,做的那么贵重。” 光明神站在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虚荣,是最虚无缥缈。” “查理怎么样了?” 想起那个偏执狂,莫之阳叹口气,最近几年他正常不少。 光明神脸一红,点点头,“他很好。” “两个攻都不让人省心。” 莫之阳觉得,做受做到这种地步,有点惨,“按理说,我们才是被哄的吧?” 光明神不以为意,“爱,是不需要在意那么多的。”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说爱这个词?” 那么多年,莫之阳觉得查理有点惨,每次说到光明神,都跟爹一样。 明明恨不得把人供成祖宗,床上可一点都不留情。 光明神思索良久,“合适的时候吧。” 反正现在也不适合。 “神,你怎么和他在一起?” 查理看到两个人离得那么近,心里那股火陡然升起来,走到阳台,一把将人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莫之阳。 莫之阳白了他一眼,“都是受,有什么好防备的。” 话刚说完,莱恩就挥舞着翅膀落到他身后,一把将人拥进怀里,“小奶糖。” 说着,狠狠的瞪了查理一眼。 查理不甘示弱,回敬一眼,两个人有剑拔弩张起来。 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都习惯了,哄着各自的老攻回家。 莱恩回去就撒娇,要亲亲抱抱,查理回去,直接把光明神撩到,脱了裤子就上,轻车熟路。 人是会死的,莫之阳已经活得很久了,躺在床上,看着莱恩咽下最后一口气,嘱咐他不要再露奶子,就撒手而去。 莱恩受不了他的离开,把神位让给查理,和他互拥着躺进了圣殿后的墓园。 光明神每年都会送上一束太阳花,今年也是如此,将花放在墓前,想起莱恩临死前的话:生活没有奶糖,就都是苦了。 “你在想什么,艾格。” 听到声音,光明神转头看向已经成为黑暗神的少年,到底是什么时候,他开始不称呼自己为神的? “我爱你,查理。” 现在两人足够平等,可以说到这个字了。 查理一愣,走过去抱住他,“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说。” 其实,阳已经偷偷告诉他了。 墓碑前两人互拥,墓碑下两个人也拥抱在一起。 神性和人性,都不能抗拒爱这种东西,迷人且危险。 点击查看豪门小弃夫的翻身攻略。 莫之阳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洗手池的镜子里,出现的干净清秀的脸,虽然看起来不是倾国倾城,但绝对有小白花的气质。 就是那种,无辜善良,且柔顺的样子。 这种长相,白莲花值爆满好吧! 搜寻刚得到的记忆,莫之阳皱起来,这个位面原主是惨啊,青梅竹马要订婚的未婚夫陈居日,被黑心绿茶抢走。 还在订婚宴上,当众被羞辱渣攻说不想订婚,跑出来后,陈家夫妇来追,却被心机绿茶安排的车子撞死。 绿茶还污蔑是因为原主,才导致陈家老夫妇去世,把这件事宣扬得人尽皆知,让原主穷困潦倒,一生都生活在愧疚之中,郁郁寡欢,最后三十岁病逝。 黑心绿茶,不仅演艺事业顺风顺水,还和陈居日结婚,最后离婚之后,傍上市里大佬,容先生。 得到他一世的宠爱。 而莫之阳,现在身处在酒店里,接到信息,要来抓奸,这谁受得了?原主想要夺走黑心绿茶的一切,这不过分。 攥着手机开始犹豫,这奸该不该抓呢? 思考半分钟,一个完美的计划就在脑子里部署开,莫之阳让系统,马上给陈居日的父母发了信息,然后顺着短信上的房间号:5151找过去。 但奇怪的是,门只是虚掩着,手搭在门把手上面,调整好表情:好戏要开场了! 猛地一下,把门推开,屋里黑灯瞎火,莫之阳还奇怪:好家伙,两人啪啪啪,还关灯啊,得丑成啥样啊。 也没去注意屋里的不妥,伸手按下点灯开关。 就是灯亮起来的瞬间,突然听到砰砰两下枪响,门被人从后边猛地撞得合上去,莫之阳这才意识到不对。 刚要转身跑,就被一个人拽进怀里,猛地推倒到床上。 “你!” 莫之阳刚想爬起来,枪口就抵着眉心了,“我……”瞬间拿出演技,一脸惊恐的看着男人,全身发颤,眼眶通红,“别杀我,你别杀我!”  第247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2 “你是谁?” 男人一脚跨上床,另一只脚就站在地上,这个姿势忽略掉手上的枪,很暧昧。 “我……” 莫之阳本来想说话的,可是看到他的枪口,吓得语无伦次,“我是来抓奸,我不知道我走错房间了,求求你别杀我。” 一听这话,穿西装的高大男人眉头一挑,“抓奸?” 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眼,这副表情,也不像说谎,“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倪玛。” 莫之阳哽咽的回答。 要不是看他一副要哭的表情,男人还以为他在骂自己,收回枪,“你知道我是谁吗?” 随手把枪塞进身后的枪套里。 “不知道。” 看到枪收起来,莫之阳松口气,可还是怕的全身僵硬,不敢动弹。 男人一脸兴味盎然,上上下下打量他许久之后,习惯性转动左手尾指的戒指,“我们会见面的。” 说完,转身离开。 等人走之后,莫之阳才从床上爬起来,闻到一股血腥味,转头看向窗帘那个方向,恐怕两个人已经死了。 “系统,房间找错了,你找到陈居日住的房间号,再重新发一个信息给陈家二老。” 莫之阳吩咐完,踉跄的走出门。 出门的瞬间,淡定的表情变得一脸惊恐,扶着墙几乎是逃命般的离开。 男人没走,躲在楼梯转角,此时的枪口已经瞄准那个身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到身影消失,都没有开枪。 “宿主,查到了,陈居日的房间号是6161。”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才意识到,“中计了。” 那个黑心绿茶,好手段,差点就借刀杀人成功了。 那个绿茶顾浅州很有可能是故意报错房间号,就是想让那个男人杀死自己,原主是因为伤心过度,最后晕倒在卫生间,所以捡回一条命。 要不是自己反应够快,只怕也要死。 这家伙,有两把刷子啊。 顺着路走到6161,房间门依旧没有关紧,这样的套路,莫之阳见过无数次,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房间门。 入目的,是一对狗男男,穿着浴袍互相拥吻,稍高的那一位已经把稍矮的,压在墙上了。 两个人都被突如其来的人吓到,陈居日下意识把人护到身后,质问来人,“莫之阳,你来做什么?” “我……”话还没说完,手机就响起来了,莫之阳一看手机,脸色一变,“快,要出事了。” 两步走进来,转身就把门关上,“快!” 催促着,也不管两个懵逼的人,拉过他身后的顾浅舟躲进厕所,“来不及了,快点!” 陈居日完全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被莫之阳推着走,等到门被敲响,还传来爸妈的声音时,这才回神过来。 拽着顾浅舟进卫生间,把上衣脱了,裤子挽起来,“把浴袍给我,快!” “你到底要做什么!” 顾浅舟推开他的手,有点生气。 莫之阳懒得和他辩驳,直接拽下他的浴袍,披到自己身上,在用水弄湿头发和脸,还有四肢。 “爸妈!” 陈居日去开门,吓得手一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伪装好一切,莫之阳才一脸懒散的从卫生间里做出来,做出一副刚洗完澡的样子,“居日,是谁啊?” 看到来人时,脸一红,“陈伯伯,陈……伯母。” 羞得说话都磕巴起来。 “你们?” 陈家二老,马上就看出来怎么回事,陈母一拍大腿,“哎哟,你们两个,家里是没房间吗?你们出来酒店。” 莫之阳红着脸解释,“居日说不太方便,所以……”后边的话,实在是难以启齿,红了脸侧开头。 再傻也知道什么意思,陈居日回神过来,连忙附和,“我们就只是看家里不方便,所以才来酒店的。” “没事没事。” 陈家二老巴不得他们赶紧在一起,陈母拽着老公的手,“那你们干,我们先走了?” “对对对。” 陈父点头,转身就要走。 莫之阳看他们要离开,“伯父伯母,我和你们一起回去吧。” 看他们诧异的表情,解释道,“我……我不太好意思了。” 小阳向来害羞,陈家二老也知道,这样看来,反倒是他们打搅好事了。 “不是,你们继续玩,无所谓的。” 陈母忙拽着老公出去,还贴心的关上门。 房间里又变成两个人。 “莫之阳,你怎么会来?” 陈居日除了惊讶就是怀疑。 抬头看了他的表情,明明出轨怎么还能一副理直气壮的表情,怪不得原主要被气晕。 这时候,卫生间里面的人出来,因为只穿着内裤,冻的瑟瑟发抖,“居日,我好冷。” 顾浅州长相非常好,是那种极其艳丽的长相,当初就是凭着一张脸,被星探发现的,现在,也凭着那张脸,在娱乐圈肆无忌惮。 看到他这样,陈居日忙脱下身上的浴袍盖到他身上,“没事吧,浅州。” “没事。” 顾浅州故意,往他怀里缩了缩,做出一副小鸟依人的姿态,格外有迷惑感。 等到陈居日看到莫之阳身上的浴袍时,多了几分怒火,他害的浅州受冻。 渣男真的渣啊。 莫之阳读懂他的眼神,明明出轨还怪受害人的不是,眼眶红了红,努力克制颤抖的声音,不让哭腔泄出来,“你们继续玩吧。” 说完,就这样顶着浴袍,失魂落魄的出门。 他居然没有哭闹,这是让陈居日诧异的,想到他刚刚的眼神,心里也不太好受。 “居日,要不你去追,别到时候出意外了。” 顾浅州有点担心,主动提议,“快去吧。” 这样一说,陈居日也有点担心,“好。” 穿好衣服赶紧追出去。 房间空空荡荡的,顾浅州突然抄起身边的红酒杯,“莫之阳怎么没死?” 猛地摔到地上。 追回家里,莫之阳从小就住在陈家,陈居日轻车熟路的来到他房间外,正打算开门进去,结果门被锁上了,“莫之阳?” 因为爸妈都睡着了,也不好大声,敲了几无没应,也生气了,懒得理他回去睡觉。 一直到第二天起床,陈居日睡得不错,没有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有什么内疚的情绪。 下楼吃早餐时,看到莫之阳才想起昨天晚上要问的话。 莫之阳吃着早饭,听到楼梯有声音,抬起头看他走下来,皱起眉,匆忙把牛奶喝完,站起身,“富叔,我先去试镜了。” 说完抓起包就跑出去。 看他躲着自己,陈居日有点不高兴,从楼梯下来,快步追上去,“莫之阳,你等一下。” 莫之阳没有等,反而走的越来越快,直到被拦住,才停下脚步,“你要做什么?” 有些不耐烦。 “你昨天为什么会出现?” 陈居日怀疑,他在监视。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莫之阳打开信息递到他的面前,“昨天有个陌生号码,给我伯父伯母都发了信息。” “这?” 陈居日伸手想去拿手机。 却被莫之阳躲过,“你不想订婚没有问题,但请不要这样伤害伯父伯母。” 说完,就离开了。 只留下陈居日,在原地一脸茫然,这信息是谁发的。 原主是表演系毕业的,但因为长相不出众,而且演技一般,有几个角色,却连十八线都算不上。 这一次,是试镜一个电影的男二,也是经纪人看在陈家的面子上给的。 匆匆赶到天娱公司,三楼试镜的场地已经排满了人,莫之阳去领表,排在队伍最后,靠在墙上看台词。 不远处,一个穿着灰色高定西装的男人,习惯性转动左手尾指的戒指,问跟在身后的人,“那孩子,是谁?” 助理顺着目光看去,是一个长相纯澈的少年,“马上去查。” 说着,示意身后的人去拿资料。 “容先生,他叫莫之阳,是来试镜的。” 副导演讨好的说着。 容先生露出一个玩味的神色,“胆子挺大,居然敢骗我。” 看起来一朵小白花,居然敢拐着弯骂我。 听到这话,副导演转头看向那个少年,“那我们把他踢掉?” “不,留着。” 容先生点点头,指着他,“明天,不管用什么办法,让他来见我。” 看一眼助理,“礼貌点。” “是是。” 副导演送走容先生,转头看向那个浑然不知的少年,看来,这人是内定了,只不过容先生口味还挺奇特,喜欢这一款。 要说好看,新晋的流量小声顾浅州,才是真绝色。 前面排的人,很多,轮到莫之阳的时候,已经中午十一点了。 “你好。” 敲开门进去,莫之阳站在导演和主演面前,微微鞠躬,“各位好,我是莫之阳。” 一副乖孩子的样子。 深呼吸一口气,正想拿出演技,想惊艳众人时。 选角导演突然坐正,“好了,就你了,明天准备签合同吧。” “嗯?” 莫之阳愣了一下,“我还没……” 大家都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交流说中午吃什么了。 莫之阳呆住,看着他们收拾完走出去吃饭,“不是,我的演技,你们给我个展示的机会啊!给个机会啊喂!” 一身的演技无处使,这很不尊重我这个白莲花啊! 过分! 第248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3 没能展现高超的的演技,莫之阳窝了一肚子火。 本来想悄悄发育,然后惊艳所有人,结果一到现场,boss自杀了,你说这个怎么算? 就没有成就感! 因为心情不好,回到陈家看到陈居日的时候,心情更不爽,瞥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要上楼。 “莫之阳!” 陈居日看他又不理自己,有点生气,以前都是围在身边叫居日哥哥的。 这样的冷遇,让人有点不高兴。 莫之阳堪堪停在楼梯前,脚步是停住,却没有转头。 “那天晚上,浅州说没有发信息。” 这不得不让陈居日怀疑,那是他的阴谋,是不是监视自己,才能清楚知道房间号。 都是舞台,哪里不是演呢? 莫之阳一转身,眼眶已经红了,双手紧握成拳,“你的意思,是我监视你,然后跟伯父伯母说的吗?” 陈居日缄默,默认这句话。 “告诉你,陈居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伤害伯父伯母,至于监视你……我自认不会做这样恶心的事情!” 强忍着哽咽的声音,格外叫人心疼,莫之阳没有眨眼,却有一滴眼泪掉下来,满是失望,“伯父伯母就像我的亲生父母一样,我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们!” 说完,转身大步迈上台阶,跑回房间。 这句话,陈居日是信的,虽然不喜欢他,但是从小一起长大,莫之阳这个人,很孝顺也善良,这一点是可以确认。 但不是他,还有谁呢? 跑回房间,啪的一声把门关上。 系统爆发出一阵掌声,“一个字,绝!你要是不拿影帝哦,我都怀疑是输入法打不出莫之阳三个字。” “低调低调。” 莫之阳躺到大床上,不过也想不通,导演们的反应很奇怪。 正思考着,手机响起来,掏出来一看,是经纪人,“喂,果子。” “阿阳牛逼,居然真的给你拿下这个角色了,是不是过五关斩六将,然后得到这个角色?” 电话那头的叙述,莫之阳也很想经历一遍,奈何导演不允许,嘴角一抽,抱怨,“是啊,好难的!他们都好厉害,不过导演还是看中了我,可能我比较适合。” “那行,明天我跟你去天娱签合同。” 果子自顾自说完,挂断电话。 就跟其他人吹嘘,哎呀我家阿阳可厉害,凭借演技,拿下一个必爆的角色。 其他人嗤之以鼻,都知道莫之阳有几斤几两,只有果子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第二天早早出门,刻意避开陈居日。 出去吃了两碗羊肉粉和一碗炒肝,这才饱饱的出发去天娱大厦下面等着果子。 “阿阳!” 果子开着他改装过的,骚包的粉色奇瑞QQ3,突兀的出现在一排低调豪车中间。 “阿阳,你好厉害的!” 果子还是一身骚包的粉色衬衫牛仔裤,一下车就扑向莫之阳,把人抱住。 “果子果子!” 莫之阳不着痕迹的把他从身上巴拉下来,“我们得上去,不然迟到了。” 一说到这个,果子忙点头,“对对对。” 转身按下车锁。 莫之阳看向停车场,一众低调豪车里,突兀的粉色车子。 有点骚鸡立鹤群的意思。 天娱公司是国内最大的娱乐公司,基本包揽了百分之八十的有名艺人,有老戏骨也有流量鲜肉。 每个人都各司其职,也因为天娱集团背后的老板,非常有背景。 大门一进去,就有人来接,这样的待遇,果子和莫之阳都没经历过,有点唯唯诺诺。 七十二楼,两个人一起去签合同。 但,莫之阳总觉得好奇怪,为什么他们一直看着自己,“系统,你看看我头上有没有长花?” 系统:“没有,鉴定完毕。” 那这些人好奇怪,为什么看着自己,难不成通过我的外表,看到精湛的演技了? 签完合同被送出来,果子一直喋喋不休,“阿阳啊,以后我飞黄腾达就靠你了,能和天娱合作,说不定你被签了呢?那这样就好了。” “我被签了,你不就失去我了吗?” 莫之阳想和他拉开距离,实在是这家伙一身粉,太骚了。 果子无所谓,“无所谓啊,只要你好就行,抽空来酒吧抬我回去就好了。” 走到电梯等着,电梯一开,人还挺多,莫之阳走进去,结果里面的人都走出来,硬生生的把要进来的果子个冲出去了。 门关上,他都还在外边拍打着玻璃门。 这电梯四面都是玻璃,等莫之阳听到声音,才发现他没上来,而且整个电梯,只剩下自己。 这个时候,不要惹事,于是低下头,看脚尖。 电梯,在70层停下,一个人走进来,电梯小幅度震动一下。 一个陌生的气息越靠越近,莫之阳才察觉不对劲,猛地一抬头,就看到一张放大的,极其英俊帅气的脸,目光炯炯。 “你!” 你字刚说完,就被一把按到电梯的玻璃墙上。 “你胆子挺大,敢骗我?” 容一晨把人困在双臂间,一脸玩味,“怎么,不认识我了?” 嘶~~ 这家伙不就是拿枪的那个人吗? 他身上,有木质香,淡淡的味道很诱人。 “我!” 莫之阳吓得肩膀一缩,转过头才看到外边,透明的玻璃墙外面的人能看到里面的一举一动。 果然,等电梯的人都一脸错愕的表情。 太丢人了!妈的! 被无视,容一晨肯定不高兴,右手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人与自己对视,“说,你还想说什么?” 肌肤碰触的那一刻,一股熟悉感在脑子里炸开,莫之阳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怕被报复。” 手足无措的莫之阳,垂下眼睑,不敢去看他,怯生生的表情,眼眶都红了。 他要是有那么胆小,怎么可能会骗人。 容一晨掰起他的下巴亲下去,看他这副小白花的皮子,能披多久。 莫之阳手下意识要推开,结果一碰到胸肌就愣了一下,亲的腿软只能拽住他的西装。 关键是这电梯,一层一层的往下,玻璃墙壁什么都遮掩不了,两个人的举动无所遁形。 所有看到的人,下意识皱眉,但看到另一个是老板的时候,要么低下头,要么转身,要么看手机。 假装没看到。 “唔~~” 涎水从嘴角滑下来,莫之阳故意表现得很生涩,连换气都不懂,死死抓住他的衣服,不肯松手。 最后,是容一晨看到他撑不住,这才好心放过他,一把搂住他的腰,“你怎么连换气都不懂?” 看起来,像是个雏儿。 莫之阳眼角因为缺氧泛红,瞪他一眼,像只逼急了的兔子,“谁,谁要知道换气啊!” 恼得脸颊泛红。 “跟我怎么样?你想要什么资源,都可以。” 容一晨单手揽着他的腰,左手用帮他抹掉嘴角的水渍。 还没来得及回答,电梯叮的一声,到了一楼,门缓缓打开。 门口站着不少等电梯的人,呆滞的看着自家老板,调戏新人。 莫之阳的脸像是熟透的虾,猛地把人推开,转身冲出电梯,连头都不敢回。 人群被撞开一个口子,等电梯的人都低下头,根本不敢看电梯,有几个女员工感慨:老板还挺“大”的。 人跑了,容一晨没有去追,抬手电梯按到81层。 习惯性转动左手尾指的戒指,看起来胆子大,但反应生涩又容易害羞,看起来不像是老手,到底真的是小白花,还是披皮的呢? 容一晨很感兴趣。 莫之阳跑出来,停大厦门口缓口气,“这家伙,真的是突然出现!老色批。” “哇,你不觉得,这一次老色批很帅又超man的吗?” 系统突然磕到宿主的cp,“宿主,请你务必扮演好一个倔强不肯低头的小白花。” 这是什么鬼话,莫之阳骂回去,“你有病!” “呜呜呜,我就是有病,我就是爱哭鬼,希望宿主能成全我。” 系统脸也不要了。 后边,果子追出来,“阿阳,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 不太想把刚才的事情说出来,莫之阳摇摇头,“我们回去吧,也快下午了。” 果子扭着骚包的步伐,去开了粉色的车,“好嘞,我去开车。” 一路上,系统是软硬兼施,求着宿主要他当坚强不屈的小白花。 搞得莫之阳没办法,“好啦,烦死了你。” 只得应下来,没有一个人比我更懂白莲花。 回到家里,要上搂,正好看到富叔端着鸡汤下楼。 “莫少爷,正好老爷夫人都不在,少爷等一会儿要健身,又不喝,你尝尝这鸡汤?” 莫之阳灵机一动,两步上楼梯,“好啊。” 伸手接过,一不小心,连汤带碗都摔到地上。 汤撒一地。 “莫少爷你没事吧?” 富叔想去看查看他有没有受伤,莫之阳摇摇头,“汤都撒了。” “傻孩子,人没事要紧。” 说着弯腰捡起瓷片。 莫之阳看了看时间,“富叔,你先把他丢了,我去拿拖把收拾吧。” “挺滑的,你小心。” 富叔拿着碎片去丢掉。 看时间,莫之阳装模作样的去楼下拿拖把,窝在看不到的角落。 好戏开场了! 第249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4 也才半分钟的时间,陈居日从楼上下来,一身运动服,打算去楼下的健身房健身。 一路楼梯走下来,也没发生什么事,到最后两节,不知道踩到什么东西,脚底一滑,整个人都朝地上扑下去。 “啊。” 听到声音,莫之阳才拿着拖把跑出去,一看他整个人都扑在地上,吓得脸色一白,“居日,你怎么样了?” “脚,脚疼!” 富叔也赶过来,手里还拿着洗洁剂,看到这副场景,也吓坏了,“少爷,莫少爷,怎么回事?” “这楼梯怎么那么滑?” 陈居日捂着脚踝,看了眼富叔,“脚崴了。” “是我。” 莫之阳主动承认,“是我不小心打翻了鸡汤,正想回去拿东西来收拾,没想到就这样了。” 说着,把东西放到一边,过去搀扶起他,“富叔,赶紧去叫严医生过来,快去,居日,我扶你上楼休息。” “好。” 莫之阳扶起他,“小心点,脚疼吧?” 小心翼翼的扶起来,可他的身高太高,只能用肩膀扛住。 千辛万苦的把人扶上楼,已经满头大汗。 “我帮你看看脚也没有问题。” 莫之阳小心翼翼的脱下他的鞋子,看到脚踝处已经肿起来,“得等严医生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陈居日很恼火,“你们怎么会把鸡汤撒到楼梯上?” 好端端的,脚就给扭了。 “都怪我。” 莫之阳低下头,悄悄观察一下他的脸色,看他生气,垂下头,半句话都不敢再说。 看起来委屈,又不敢说。 这样,反倒显得陈居日不好,毕竟他们也不是故意的。 “陈少爷。” 严医生进来,一身白大褂带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才二十七岁左右,很年轻。 “严医生。” 莫之阳站起来,退到床边让开位置。 莫之阳看着他诊断,刚刚按了一下,没有伤到骨头,顶多是休息两三天,刚刚撒鸡汤的时候,也控制在最后三个台阶。 摔倒的话,不会伤的重,也可以教训教他,这几天,顾浅舟去出外景,也得好好利用这个机会。 “没有伤到骨头,我开点消炎的药,休息一两天之后就好了。” 严医生起身,转头看到一边的莫之阳,走过去,“阿阳,要不要晚上一起吃个饭?” 莫之阳悄悄观察一下他的脸色,摇头拒绝,“不了,我想留下来照顾他。” “好吧,那过几天我们再去。” 严医生说着,收拾好药箱站起来,“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床上的陈居日,看他们互动,严医生从小对莫之阳就很好,看得出来,是对弟弟一般的关照。 莫之阳送他出去,怯生生的问,“居日,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去给你切水果。” 刚要拒绝,陈居日想了想,是他害的,就该他来负责,“好,我要吃橙子和苹果。” 见他没有拒绝,莫之阳抬起头来,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好,我马上给你去切。” 转身小跑出去,好像发生什么天大的高兴事情。 这样,反倒显得陈居日很不好。 陈家夫妇回来,听说这件事,只骂陈居日不小心,看阿阳一直为他说话,也就收了骂的话。 这几天,莫之阳尽心尽力的照顾,大半夜的都还来看看他有没有事。 悄无声息的走进房里,莫之阳帮他轻轻掖好被子,再把空调温度调高些,站在床边好久之后,才叹口气,“居日,我以后不会了。” 伸出手,想去抚摸他的脸颊,最后却还是没有勇气,又悄悄离开。 等门关上,床上的人才睁开眼睛,不太明白他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盘算第二天早上,再去质问他昨晚为什么过来,结果推开门,送早餐的居然是陈母,“妈,怎么是你?” “阿阳今天有事情要去参加什么剧组聚会。” 陈母把排骨粥递过去,“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外边跟一个男明星搞在一起。” 听到这话,陈居日眼神闪烁,接过碗狡辩,“我是喜欢他的。” “你小时候也喜欢阿阳的,还说要娶他做媳妇。” 说到这里,陈母嗔怪,“怎么越大脑子越不好使,天底下,谁能比得过阿阳?” “我……”想说他不好,可陈居日想了好久,也想不出去他不好在哪里,“要娶,你自己娶。” “不娶就不娶,你以为我们不知道,酒店里是阿阳在替你打掩护。” 陈母站起来,“你要是不娶,我和你爸还是把他当亲生孩子看,反而是你,别后悔。” 这孩子,怎么那么叫人操心。 一个十八线都算不上的演员,居然能被邀请去参加开机前的聚会,这就让莫之阳警惕起来。 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摆了两桌,里头还有一个小包间,不知道坐的是谁。 一桌是演员一桌是工作人员导演之类的。 来的都是大牌,郑思思,刘明,这两个可是当红演员,演员这一桌,所有的咖位就是一二线,除了莫之阳。 男三号叫黄字恒,看到莫之阳那一刻,眼神就不善起来,明明说好的男二号,却被责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个钻了空子。 问导演,导演就说,别多问, “你就是莫之阳啊?” 黄字恒主动把酒杯举起来,“敬你一杯?” 莫之阳看着被子里红色液体,摇摇头,“对不起,我不会喝酒。”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是在刁难,但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止,或者说,都想看好戏,在座的对都这个没有名气的小演员,很看不惯。 这种剧本和配置,拿了男二,卖屁股的吧? 莫之阳表示:你怎么知道! “别啊,以后都要一起共事的,喝一杯怎么了?” 黄字恒就是看不惯,砰的一声,把酒放下,“不给我们面子吗?” 莫之阳一脸为难,犹豫之后,还是伸手去端酒杯。 “好了。” 副导演看到那一桌的情况,哪里敢任由他们欺负,赶紧站起来走过去,“好好吃饭,别惹事。” 说完,拍了拍刘明的肩膀。 副导演怎么维护他? 黄字恒算是明白了,原来潜规则的是副导演啊,看来也不怎么样嘛,还以为攀上什么高枝。 “行叭,有人看不上我们,也没办法不是。” 黄字恒举起筷子,开始夹菜。 其他人都一句话没说,两位主演,都是明白人,没必要为了这件事情,得罪什么不该得罪的人。 天知道他背后是谁。 这一桌人,都说话,反倒是工作人员那一桌,嘻嘻哈哈的说什么事情。 副导演接到一个电话,赶紧站起来,走到莫之阳身后,“跟我进去一下。” “嗯?” 这家伙做什么,难不成里面呢有什么秘密,里面难道是一只章鱼怪?莫之阳放下筷子站起来。 做好准备,如果是章鱼怪的话,就抓一只回去烧烤。 “宿主,你清醒一点。” 这个宿主,脑子里没点正事儿。 拐过屏风,才看到房门,副导演把门打开,“容先生。” 包间里,是另一桌人,但是都没见过,坐在正对门的位置,就是容先生。 “进去吧。” 副导演把人往里一推,关上门就走了。 出去之后,刘明借着敬酒,悄声问,“导演,那是谁?” “管那么多干什么?” 副导搪塞过去,哪里敢提。 莫之阳背靠着门板,也不敢过去,低着头,死都不敢看他们。 “怎么?” 容一晨靠在椅子上,下意识转动左手尾指的戒指,“怕我吃了你?” 玩味的看他。 “不是,我还有点事,想先回去。” 莫之阳手悄悄握住门把手,想逃出去。 转动的声音有点大,都落到容一晨的耳朵里,轻启薄唇,“如果你今天敢从这里走出去,明天,陈家三个人的尸体,就会出现在大街上。” “艹,太符合我性癖了,淦!” 系统就喜欢强取豪夺的戏码。 莫之阳惊恐的抬起头,一脸难以置信,可看到他的神色,才会知道这家伙没有说假话,“你!” 你特么没有霸总的命,就别得霸总的病,这话是能跟你老婆说的吗? “过来。” 容一晨早就调查清楚,随便就把人拿捏住。 莫之阳咬住下唇,不情不愿的挪到他身边,刚站定,腰一下揽住,整个人都跌坐到他怀里。 “你!” 这里太多人,莫之阳羞得脸通红,头埋进他的胸口,试图逃避。 察觉到他的意思,容一晨给个眼神,哗啦啦这里坐的十来个人,都起身出去,还贴心的关上门。 “我只有两个条件,离开陈家,随叫随到。” 容一晨掰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强势到不让人拒绝。 莫之阳想瞪他,又不敢,只得垂眸,“我离开陈家,没有地方住。” “我会给你安排地方。” 这根本不算事儿,容一晨抬起他的下巴,在嘴角亲了一下,“乖乖的听话,你想要什么都有。” 有点不太习惯,莫之阳脸有点红,垂下眸子,轻轻点头,心里冷笑:过几天,劳资让你知道,到底谁听谁的话。 老夫老妻了,还有脸玩霸总游戏。 黄字恒喝闷酒,听到动静,偏头一看,吓了一跳。  第250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5 容先生居然牵着他出来。 莫之阳表现的有点不情愿,微微抿着嘴角,左手被他牵住,可他步子太大,只能加快步伐跟上去。 踉踉跄跄的跟在身后。 两个人绕过屏风,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看到容先生那一刻,两桌人下意识把筷子放下猛的站起来,恭恭敬敬的,这可是自家老板。 黄字恒脸色惨白的看着容先生牵他出去,等出去之后,整个人都跌坐到椅子上。 现在,所有人都想看黄字恒的好戏,风向转变得就是那么快,只不过一眨眼,主角就换人了。 刘明心有余悸,缓过神来,端起酒杯走到副导演面前,“谢谢您,我干了!” 说着,一仰头,酒喝完。 “你年轻,我老了少喝点。” 副导演小酌一口,就放下了。 “没事没事,您随意随意。” 刘明坐回位置上,果然,刚刚副导演拍肩膀,是提醒,这个人不能为难。 还好忍住了,顿时松口气。 “有的人,就惨咯。” 黄字恒身边的一个起哄,端起酒看好戏。 莫之阳被拽着出去,小腿迈得极快,才能跟在他身后,走出门口,车子早就在等,猛地被塞进一辆超跑里。 “容先生!” 莫之阳一转头,看他冷着脸在系安全带,就跟谁欠他几个亿似的,小心翼翼试探,“容先生?” 结果,容一晨没有理,油门一踩,车子像是离弦的箭。 “卧槽!” 莫之阳整个人因为惯性砸到车座上,还没坐稳,前面一辆车近在咫尺,“车!” 一个转弯,又撞到车门上。 赶紧拉起安全带系上去,这才松口气:走的是秋名山,开车的是逮虾户吗? 看着稳重霸总,开车那么猛,嘴里嘀咕: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叽叽小到看不清。 “你说什么?” 容一晨听到他嘀咕,转头看他。 莫之阳吓得抓紧安全带,“容先生车,看车看车啊!” 这副样子,讨好了容一晨,就是喜欢看他惊慌失措的表情,转头施施然加大油门,朝良山的山顶别墅区飞驰而去。 车子在一栋别墅停下。 莫之阳是忍了好久,总算吧呕吐感忍住,“容先生,这是哪里” “我家。” 容一晨解开安全带下车,看他还不动,“怎么了?要我抱你出来吗?” “不,不用了!” 莫之阳颤抖着手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脚一接触到地面,突然猛地朝前面扑过去。 容一晨手疾眼快,一个跨步上前把人搂进怀里,“投怀送抱?” 嘴上那么说,可手楼得越发紧。 “我,我只是腿软!没缓过来。” 莫之阳辩驳,一抬头看到他的下巴,瞬间脸红了。 打横把人抱起来,容一晨臂力极佳,就这样走进去。 莫之阳难得乖乖的躺在他怀里,心里冷笑:不仅投怀送抱,老子还能让你稳稳接住,业务能力杠杠的。 现在玩霸总是吧?等会给你看看什么叫做玩,保证让你欲罢不能! 两个人独处的房间里,容一晨解下外套,随手放到床上,转头看他手足无措的站在门那边,“洗个澡。” 等浴室门关上,莫之阳脱下怯懦的皮子,皱起眉头:这家伙嫌弃我?他居然要洗澡,这不对劲! “这样可不行,你搞他啊快点啊,我要看强取豪夺的戏码,我不管。” 系统开始闹了。 容一晨洗完澡出来之后,他还站在原地,系好浴袍的衣带走过去,双手抵在门板上,把人圈进怀里,刚要亲时。 “我,我先去洗澡。” 莫之阳侧开头,把人推开,一溜烟钻进浴室。 容一晨没有阻止,走到床边坐下,习惯性转动尾指的戒指,耐心不多,希望他在耐心消失前出来。 莫之阳调高水温,把肌肤润得粉起来,看到他搭在篮子的白衬衫:老色批,是你逼我的! 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确定没破绽之后,挑起眉头:好好瞧瞧,你惹的是什么玩意儿。 有点不耐烦,容一晨刚站起来,门终于被拉开,看到出来的人,眉头一皱。 莫之阳怯生生的,拼命想把衬衫的衣摆往下拉,赤脚走出来,“您没给我衣服。” 差点哭出来了。 喉结滚动,容一晨站起来,走过去俯身一闻,木质香味还有奶糖的味道,混杂在一起。 “您,您先给我一件衣服。” 莫之阳假装没有察觉到他的意思,还在求这种事情。 容一晨没有说好或不好,直接一弯腰把人扛起来,转身丢到床上,欺身上去,抬手就把衬衫扯坏了,“没必要,懒得撕。” 眼睛瞪大,好久才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莫之阳撑着他的胸口,开始挣扎。 “惹我不高兴,我不能保证对陈家做出什么事情。” 容一晨恼了,明明甜的像个妖精,偏偏反应那么生涩。 也在怀疑,他是演技好,还是真的小白花,但现在不想考虑这个问题,只想把这块粉色的草莓奶油蛋糕吃下去。 被威胁,莫之阳慢慢停下反抗的动作,但眼睛紧闭,哪里都不敢乱看。 “睁开眼睛!” 容一晨不肯给他留尊严,随手拿过两个枕头垫到腰下,“看清楚!” “唔~~” 莫之阳被迫睁开眼睛,手紧抓床单,好容易松口气。 “吃那么紧,怎么?” 容一晨看他紧咬下唇,好心的伸出手,用手指让他咬,只见拨弄他的舌尖,“疼就忍忍,第一次疼长点记性。” “疼~~” 除了抓紧床单和放松之外,什么都做不了,莫之阳眼角飘红,喘了好几口气,还没缓过来,他就开始了。 “别,求你,容先生!” 不想听他求饶,容一晨故意把他的声音撞到支离破碎,“是谁?现在是谁?” “是容先生,是容一晨!” 莫之阳呜咽着,小脸都是泪珠子,还要应付他的乱亲,还要控制自己的腿,不要圈上去,保持一个青涩的反应。 一个狠撞,莫之阳哭的心都有了:后悔,真不该说他叽叽小到看不清,这太大了,受不住! “容先生,呜呜呜~~~” 莫之阳张嘴咬住被角,怎么都不肯再出声。 容一晨想把被子拉出来,可他咬的太紧,干脆掐住跨部,狠狠的一下,看他张开嘴,才俯身亲下去。 翻个身,腰痛的让半睡半醒的莫之阳睁开眼睛,看到日头从窗帘的缝隙溜进来,房间已经空空如也。 “恭喜宿主,get破布娃娃,哈哈哈哈我可以了!” 磕得失去理智的系统,已经疯了。 强撑着身体坐起来,莫之阳捂着腰,“劳资那么多年,还没被人当过破布娃娃。” 爬起来穿衣服。 身体酸痛的不行,强撑起穿好衣服下楼,才发现已经快十二点了。 别墅里的人,都在忙,没有个人看莫之阳,也没上前搭话。 扶着楼梯慢慢走下来,拦下几个人,都不理自己,无奈只好自己出门,至少得回去吃点东西才行。 打电话喊果子来接,累得不行,在车上就又睡过去了。 “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这可是富人区啊!” 果子边开车,一转头就看到他睡着了,脖子还露出好几个痕迹。 倒吸一口凉气,悄悄的把车里的空调调高几度。 一觉睡得好舒服,莫之阳睁开眼睛,全身疲惫松下不少,揉揉眼睛,“现在几点了,我好饿?” “阿阳!” “果子?” 莫之阳坐直起来,捂住肚子,“我好饿啊,果子。” 本来还想说什么,可看他这样,果子把要问的话都咽回去,“走走走,果哥带你去吃饭去!” 就近找了家看起来装修不错的饭店,果子主动下车扶着他进去,“你难不难受?要不要喝点水?” 找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去,果子先点了几个清淡的才,再把给他倒上大麦茶,“阿阳,你……” “怎么了?” 昨晚忍得喉咙不舒服,喝了两杯茶之后,才缓过劲。 菜正好上了,果子赶紧把菜推到他面前,“你先吃,赶紧吃一点。” 也是饿极,莫之阳低头开始干饭,连吃五碗饭,看的果子吓一跳,赶紧给他倒汤,“你,你喝点汤,别吃撑了。” “嗝~~~” 吃饱喝足,莫之阳放松的靠在椅背上,张开手,“好饱。” 这个动作,让他T恤领口张得更大,痕迹越发明显,果子指了指他的锁骨,“阿阳,你……” “嗯?” 莫之阳低头一看,才发现不对劲,忙用衣服把痕迹遮起来,“你都看到了?” “那啥,如果你不让我看,我也可以是瞎的。” 果子是gay,他知道这些痕迹代表的是什么,“你喜欢他吗?” 莫之阳点点头,“不喜欢的话,也不会跟他做。” 叹口气,“但他可能是跟我玩玩。” “这不是果子吗?哟,和你的好基友一起来了啊!” 一个讨厌的声音,插入两人的对话。 “总监啊。” 果子一看到他就烦,整天嘚瑟,还给穿小鞋,但还是得热情应付,“您怎么来了?” “找点关系,多揽几个有潜力的艺人,别整天跟废物混在一起。” 总监说着,目光看向低头的莫之阳,“浪费资源。” 那边还在喋喋不休的教训,莫之阳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是陌生号码。 “喂?”  第251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6 “你在干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了霸总(傻逼)低沉声音。 那边人还在喋喋不休,莫之阳偏过头,用手挡住听筒,压低声音,“容先生,我在和经纪人吃饭。” “在哪里?” 莫之阳一怔,他没有问是男是女,这家伙肯定把周围的人都调查的一清二楚了,抿下嘴角,“在东街这里。” 那个总监,越说越大声,“我看你,别死守这个废物了,赶紧把他开了,然后我介绍两个不错的小演员给你,也就我,看你可怜没业绩,否则谁管你啊。” “不了不了。” 果子不舍得阿阳,哪里有他那么软软可爱的小演员,“总监您人可太好了,但是我也不需要啊。” “他就是在浪费你资源,废物一个,没点出息。” 总监骂骂咧咧,声音越来越大。 莫之阳觉得,要是再让他说下去,只怕这总监头儿都得被霸总剁掉,赶紧站起来走出门去。 “你以为你是什么大牌吗?你信不信明天我就让你滚蛋!” 总监一边威胁,看他一边走,一把推开阻拦的果子,“我明天让你们一起滚!” 总算出来了,莫之阳赶紧走出门口,“容先生?” 那边已经很久没说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电话突然挂断。 “艹,这家伙干什么?” 莫之阳听着嘟嘟声,皱起眉头,“他敢挂我电话?” 系统居然还帮他说话,“他现在是霸总,为什么不能挂你电话。” 莫之阳点根烟,试图缓解惆怅,蹲在门口抽起来,“他居然挂我电话?” “不是,他是霸总啊。” 再叹口气,莫之阳呢喃,“他挂我电话。” 没得谈,宿主肯定记仇了,系统就知道。 抽完烟,怀着不爽的心情回到陈家,一进门,就受到质问,“你去哪里了?” “没什么。” 莫之阳看他一眼,很平静的路过他走上楼。 这样的态度,陈居日还没有经历过,这个人是不是疯了?居然敢无视自己,撑着拐杖跟上去,却看到他拉出行李箱。 “你昨天晚上为什么来我房里,说什么以后不会了,什么意思!” 陈居日走过去,拽过他的手。 太用力,莫之阳差点被拽的摔倒,火蹭的就起来,甩开他的手,“意思就是我不会了,明白吗?” “我不要这样舔着脸凑在你身边,我不要再这样卑微的一次次被你抛弃,看着你和其他男人快快乐乐,我不要了。” 莫之阳想吼出声,但最后还是克制,所有的话压抑在喉咙里,更显得无助和绝望,眼泪吧嗒吧嗒的掉。 陈居日显然没有想到会是这种回答,“你……” “你不想订婚,那就不订。” 莫之阳垂下眼睑,用手背胡乱擦掉泪痕,长叹一口气,“我现在搬出去,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伯父伯母的。” “莫之阳!” 第一次,陈居日觉得有点慌张,一把抓住他的手,“你说清楚。” 扯回手,莫之阳冷下脸,“我觉得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就这样吧,你好好休息。” 不由分说,把人推出来。 心里那口气,总算是出了。 “又是一个小金人到手。” 系统啪啪啪。 莫之阳小脸除了泪渍,哪里还有半分伤心的样子,一挑眉头,“铁做的笼子,怎么关得住我这只水做的骚鸡,呸,演技派呢?” 收拾好东西下楼,富叔一直在拦,“莫少爷,您别这样,有什么问题,等过两天老爷夫人回来,再说。” “别拦,让他走!” 陈居日在楼梯上,气得肩膀在抖,“滚出这个门,你就别再回来!” 这些年,他除了陈家什么都没有,出这道门,还能去哪里? “少爷!” 富叔也气急,“您挽留啊!” 莫之阳拉着行李箱走出门,站在马路中间,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卧槽,狗男人没给我房子。” 这下要睡大街了,淦! 闹市之中,处处熙攘,而莫之阳像一只无家可归的骚鸡,坐在中间,左边是煎饼果子的摊,右边是锅盔。 正中间,可是风水宝地,香味直往脑袋里钻,莫之阳叹口气,唉声叹气,“手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 两个忙碌的摊主,同时转头看向唱歌的少年。 “唉,愁啊愁~~” 莫之阳现在是真的身无分文,手机还倒欠两百,这叫什么事儿啊。 “哎哟,娃你别唱了。” 煎饼果子的摊主看不下去,主动送了一个过来,“给你吃,你别唱了,怪惨的。” 莫之阳眼睛一亮,眼泪却哗哗的掉下来,双手接过煎饼果子,“呜呜呜,谢谢您,好人一生平安。” “唉,出门在外谁没个难处。” 隔壁锅盔老板,也送来一个牛肉馅儿的,“吃吧,不收钱。” 莫之阳左手一个饼,右手一个锅盔,流着泪道谢,“谢谢谢谢。” 但空手拿着也不好意思,“要不,我给两位唱一首好运来?” 两个摊主面面相觑,反正比那首喜庆。 “打个中国结,请春风剪个彩~~~” 刚唱两句,一辆低调的宾利,就停在面前,车窗缓缓摇下来,“上来。” 助理从车上下来,帮忙拉过行李箱,可是看到他手上的东西,脸一沉。 莫之阳一看就知道他要对这两个宝贝下手,赶紧锅盔咬一口,煎饼果子来一口,腮帮子鼓鼓的,“窝吃完再上去!” 丢掉美食,那可是伤天害理啊! “上来!” 车里又传来催促声,助理没办法,皱起眉头,眼神示意他赶紧丢掉,“容先生不喜欢这些味道。” “窝吃完,窝很快次完。” 这可是别人的好心意,怎么可以浪费,莫之阳边吃边咽,最后勉强塞进去,嘴巴已经鼓了。 临走时,恭恭敬敬给两位鞠了躬道谢。 容一晨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只看到他坐进来,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腕,直接把人拽到怀里,掰起他的下巴就要亲,却看到一只小仓鼠,“你?” “唔~~” 莫之阳双手捂住嘴,不想让他看到这副蠢样子,只露出大大的眼睛,一脸惊恐的看着他。 想忍住,最后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哈。” 助理听到笑声,很诧异的转头看,有点震惊。 莫之阳头埋到他的肩窝,努力把东西吞咽下去,等吃完了之后,才松口气,用手背擦掉嘴上的油,“我吃完了,嗝~~~” “谁给你的东西?” 容一晨暧昧的凑过去,舔掉他嘴角的番茄酱,皱起眉头,不太喜欢这样劣质的味道。 但因为或许是他的缘故,也不是那么让人厌恶。 “我饿了,唱好运来他们给我的。” 莫之阳低下头,羞赧的样子,“出来的急,只带了几件衣服。” 拽住他的袖子,“嘤嘤嘤,霸总,饿饿,哭哭~~” 为了填饱肚子,不择手段。 容一晨被他突然嘤嘤嘤撩到,微微抿着嘴角,点头,“去吃饭。” 松口气,莫之阳感慨:终于能吃口饭了,为了一顿饭,尊严都莫得,这就是被保养的痛处吗? 按容一晨的口味选的是一家清淡的粤菜,就算是粤菜,莫之阳也吃了三大碗饭,吃到最后,倒在椅子上打嗝。 看他吃得那么香,连容一晨自己,也多吃了一点,起身出去打电话。 助理居然主动过来,为莫之阳盛了碗汤,“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过容先生那么笑了。” 言语中颇为感慨。 什么狗屎霸总语录? “什么,他什么病,还能活几天?” 莫之阳一脸惊恐,本来要去接汤的动作,顿住。 一听这话,助理这汤恨不得泼到他脸上,还吃什么吃,把汤碗放到一边,轻哼一声,扭头就走。 莫之阳美滋滋的喝着汤,这各位面,都有点不太正常,搁谁说霸总语录呢,搁谁呢啊? “吃饱了吗?” 容一晨进来,看到他还在喝汤,皱起眉,三碗饭三碗汤,这吃的怎么比自己还多,倒也不是怕养不起。 赶紧把碗放下,莫之阳站起来,“嗯嗯,吃完了吃完了。” 容一晨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哪怕给金丝雀住的地方,都很不错,半山腰别墅区的独栋,房产证还只有他的名字。 “容先生,无功不受禄。” 莫之阳强行抑制住心里的欢喜,摆出一副不妥的模样,实则心里:妈的,哈哈哈草,不愧是劳资。 容一晨并不在意,施施然的走到他面前,开始凡尔赛,“这是我的产业,无所谓。” 笑容瞬间凝固,莫之阳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点点头,“哦。” 妈卖批。 “做好你本份上的事情。” 容一晨开始扯领带,随手把领带扯松,拽下来,“明天我要出国一趟。” 装白痴不被草。 莫之阳点点头,那您要小心,“出门在外的注意身体,注意作息。” 看他粗暴的扯开自己的衬衫,上面还有昨天发疯咬的齿印,有点害羞,手扶着楼梯扶手,“然后准时吃饭,早点回来。” 站在楼梯口方便,等下逃到二楼,就把他关门外。 容一晨自认大方的,给他选择,“想在这里,还是床上?”  第252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7 昨天晚上搞,今天晚上也搞,霸总真的是一夜七次郎吗? 莫之阳试探性问一句,“能不能明天?” 问的小心翼翼。 “那就这里吧。” 容一晨根本没有把他的话当话,扯下领带,看他要逃走,一把揽过他的腰,把人按倒楼梯上。 不等他回答,用手上的领带绑住手腕,按倒在楼梯上,“我明天要出国一趟。” 一边说,一边俯身,掰过他的头亲下去。 知人知面不知心,叽叽大得吃不进。 虽然大,但也是真的爽。 “怎么还那么紧?” 容一晨在他后颈处亲吻,在奶油蛋糕上,留下一个个草莓。 莫之阳仰起头,眼角飘红缓了口气才嗔怪,“明明是容先生太大,才会这样的。” 声音不大,但诱惑性极强。 艹! 容一晨没忍住,按住他的腰,开始动,而且越来越狠。 话说出口,莫之阳就知道不对劲,操操操,这怕是要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容先生,请您轻点,唔~~~受不住了。” 双手被绑住,只能用手肘撑在楼梯台阶上,双腿跪着,想要逃走,却屡屡被扯回来,大加肆虐。 莫之阳终于明白那一句,本分是什么意思了。 “乖乖待在我身边,你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含住耳垂,容一晨品尝这一美味,不想管他到底是心机,还是小白花。 只想得到,其他的有所谓吗?在绝对实力面前,那些小心机,都只是情趣。 “容先生!” 莫之阳软塌着腰,双手还被束缚住,半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容先生~” “多叫几声。” 容一晨爱极了他低语呢喃容先生的时候,声音软的像是草莓奶油,怎么可以那么可爱,那么软。 “容先生,呜呜呜~” 实在是太累了,莫之阳瞬间绷紧成弓形,好几秒之后,才脱力一般的摔回去。 缓过神来,才发现他还没出来,顿时屏气。 “到床上去。” 这里不太好发力,容一晨也有点嫌弃,俯身抱起他,根本没打算出去,就这样抱着上楼。 年轻人不讲武德,这不是单选题吗?怎么是多选题了! 这可把莫之阳搞得全身无力,软得跟面条似的,靠在他的身上,被迫承受所有。 第二天起来,人又不见,好家伙,第二次get破布娃娃,强撑着身子坐起来,身体已经被清理干净。 也不是那么没良心,记起来今天也果子约去公司,准备后天开机的事情,强撑着不适,才爬起来。 到公司时,刚进门,就看到总监一脸气愤,和保安在推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凭什么开除我?凭什么!我要去仲裁!” 总监大喊着被丢出去,连带着箱子东西什么的,也被一并扔出门口,莫之阳还一脸懵逼,这到底怎么回事? 可作为一朵小白花,还是要表示表示,于是主动的走过去帮忙收拾。 “滚开!” 总监猛地把人踢开,气不过站起来,一脚把箱子朝着莫之阳踹过去,“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气冲冲的就走了。 还是前台走过来帮忙把人扶起来,“你还帮他做什么?他都被新老板开了。” “新老板?” 莫之阳拍拍裤子的灰尘,突然联想到什么,昨天电话那么大声,容一晨应该是听到的。 所以才收购公司,把总监开了! 卧槽,原来天凉我破是存在的啊,霸总牛逼! “他也是活该。” 这家伙,平时作威作福,整天对好看的艺人和员工动手动脚的,还自以为多厉害,走了才好。 莫之阳考虑了很久,还是决定不打电话给他,这家伙,可能是那这件事来试探,如果发现是他做的,那不就表明,我很聪明这件事吗? 当然不行,我可是纯洁无瑕小白花啊! 刚从飞机下来的容一晨,第一次迫不及待的掏出电话,特地让人把赶走他的事安排在早上,他应该知道了。 没来电话,看来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是个单纯的人。 进剧组拍摄,其他人都带两三个助理,只有莫之阳一个人,扛着两个大行李箱,踉踉跄跄的上车。 这一部是校园剧,所以选在暑假时间进行拍摄,车子到指定酒店后,剧组的负责分钥匙。 手上一大摞钥匙剧务拿出一张总统套房的卡,郑思思主动走上去,想接过房卡,“谢谢。” 这里,就是她咖位最大。 “这是莫之阳的。” 剧务说着,把房卡递到他面前,“这是你的房卡,收好上去,明天早上六点,要开机仪式。” 郑思思的手停在半空中,一时间尴尬的气氛蔓延,笑了笑,“不好意思。” 收回手,极力掩盖不妥。 “这?” 莫之阳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接,但大家都看着,只好伸出手,“谢谢。” 连忙道谢。 分配好房间,各自回去,莫之阳把东西整整齐齐的收拾好,按摩浴缸放水好好放松一下,“现在要是有一只免费鸭子就爽了。” “你说霸总是免费鸭子?” 系统惊呼,这不对劲! 莫之阳闭着眼睛休息,“他不是免费鸭子是什么?不仅是免费鸭子,还得给我房子,给我钱,真赚!” “臭憨批,不理你。” 系统匿掉,根本不想和他说话,他可是霸总耶。 早早起来参加开机仪式,忙完这一切已经下午,今天不会拍摄,所以各自回去休息。 郑思思看他走在前面,两步上去,拍一下他的肩膀,“嗨,莫之阳!” “啊?” 莫之阳转过头,发现是她,有点诧异,“你好,郑小姐,有什么事吗?” 主动往后退,拉开距离。 看他也是一个人,主动提议,“我们一起走吗?” 郑思思说着,又觉得奇怪,“咦,你没有助理吗?” 两个人并排走回去。 “没有。” 莫之阳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只是一个小演员,十八线都算不上,助理实在是配不上。” 这句话,郑思思没有回答,小演员能拿到最高的房间,两个人就这样并肩走着,没有看到后边狗仔。 莫之阳知道什么叫做无事献殷勤,昨天把本来属于她的房间抢走,怎么可能乐意,一定还有后招。 思来想去觉得不妥,两个走着,莫之阳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喂。” “嗯?” 电话那头,声音虽然平静,可还有事一丝丝欣喜,大概是没想到居然他会主动打电话。 “您,您记得吃饭啊。” 莫之阳躲过郑思思的视线,和他说话,“我现在和郑小姐要一起回酒店,你注意休息。” 听到陌生的名字,容一晨皱起眉头,“什么?” 他一皱眉,跪在他面前的那个男人恨不得把头叩到地里去,“容先生,放过我吧,容先生。” 实在是有点吵,容一晨一枪,眼睛都不眨一下,他就咽气。 那边有点吵,莫之阳听出一点不妥,“您怎么了?那边好像有点吵啊。” 百分之九十,那家伙在杀人。 “没什么,你等我回去。” 容一晨挂断电话,抬手又是两枪,幽暗的房间里两个被按在地上的人,也都断了气。 把枪擦干净,容一晨抬脚走出去,“处理掉。” “你刚刚在和谁打电话?” 郑思思说着,故意凑过去,整个脸差点都要碰到他的肩膀了。 她故意,莫之阳吓一跳,往旁边退小步,拉开距离,“郑小姐,就别靠那么近,我不太好意思。” “哦,你是没谈过恋爱吧?” 郑思思说着,故意调笑凑过去,“这部剧你可是暗恋我哟。” 说完,看他泛红的脸颊,差点吐出来,可表情装的一副非常可爱的样子,“那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 总算送走这个瘟神,莫之阳回去赶紧洗个澡。 《第一次恋爱》这部剧,是著名IP改编的,有很大的读者基础,讲的是一个为了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努力学习,最后考上大学,却没有在一起的故事。 莫之阳饰演一个男二,是女主的青梅竹马,甚至愿意为她女装,最后因为暗恋女主,慷慨放手,是人气很高的一个角色。 “今天,有莫之阳的戏份,我们得ng多少次啊!” 副导演摇头,只觉得头皮发麻。 第一次不可能一条过,莫之阳决定,先ng几次,再慢慢装作进入角色的样子,这样不好引人怀疑。 “咔,莫之阳你……”导演要骂的话,想起容先生之后又吞回去,“继续继续!” 又咔了两次,莫之阳渐渐进入状态,沉浸在角色里,展现出不错的演技,连导演也有点刮目相看,看来他也不完全是一个蠢货。 拍摄进度还算正常,下午一场,是莫之阳女装陪女主出门的场景,妆什么都已经画好,换衣服。 容一晨带着助理,悄无声息的走进剧组,就在不远处看着。 “容先生!” 导演看到他,赶紧把椅子让出去,“容先生,您坐。” 心里觉得,看来容先生对莫之阳应该不是玩玩,至少现在不是,居然还会来片场看他。 容一晨坐在椅子上,目光紧盯着一个方向,一言不发。 没过多久,那边有了骚动,熟悉的人却已意料之外的方式出现,但……真美。 容一晨突然翘起二郎腿,盖住一些东西。  第253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8 本来合身的西裤此时有点挤了。 莫之阳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连衣裙,头上戴着大波浪的假发,三公分高的鞋子,有些蹩脚,脸上精致的妆容,有几分雌雄莫辨。 看起来,还真的是一个很漂亮的高挑美女。 “哇,你女装真的好看啊。” 郑思思和刘明在一旁调笑,郑思思主动上去摸他的睫毛,“这是真的啊,你睫毛真长。” 莫之阳有点不太习惯,侧头躲开,“是真的。” 被拒绝,郑思思没有半点尴尬,甚至还面带微笑,“哈哈哈,但是你女装是真的好看,甚至比不少当红女星都好看。” 这样的拉踩,莫之阳可受不起,忙解释,“我觉得,还是你比较好看。” 那边的互动,全都落在容一晨的眼里,他没有说话,站起来转身离开,导演也摸不准什么脾性。 这场戏,是男二被迫女装,陪女主进去酒吧找男主的戏,在灯光不明的酒吧拍完之后,就出来抽根烟透气。 “嗐,被迫出卖肉体。” 莫之阳在剧组后边的吸烟区,这里是两栋房子的中间。 刚叹完气,手突然被拉住,一转头连人都被拽到房子后边,“你,救命!” 看不清是谁,张嘴就喊。 被按到墙上,下意识的想脱下高跟鞋,朝他脸上砸去。 “谁敢救你?” 容一晨把他的手按倒头顶,左手已经伸进裙子里,从下慢慢往上,“嗯?” 标准的霸总式嗯~~ 莫之阳一怔,看到他时顿时松口气,“容先生,你怎么回来了?” 彻底放弃抵抗,被肆虐的手调戏的腰有点软,靠在墙上。 “不是你打电话给我的吗?” 容一晨凑过去,在露出的锁骨慢慢的啃咬,假发被顺在背后,“不是想我?” 这句话,羞得莫之阳红了脸,偏过头也不敢去看他。 “是不是想我!嗯?” 不容许他逃避,容一晨松开被舔润的锁骨,含住他的嘴唇,这一次不再温柔,反而想把人撕碎。 这样的人,就该撕碎了展现在面前。 “唔~~” 嘴唇已经被封住,哪里还回答得了,莫之阳依靠在他怀里,笨拙的换气,才能得以呼吸。 容一晨有点不高兴,皱起眉头,“亲那么多次,怎么连换气都不会?” “因为,因为只和容先生亲,每次都很……很被动。” 莫之阳靠在他怀里,嗔怪一句,听起来软软的又很甜。 把又纯又欲,演到极致。 西装裤膈得有点疼,容一晨托住他的腰,“那这一次,你主动。” “我,我不会啊!” 莫之阳满是水汽的眼睛瞪得老大,脸红的跟番茄似的,“我哪里会这个啊。” 可看他的眼神不容拒绝,莫之阳装作羞赧,慢慢的踮起脚,凑到他嘴唇亲了一下,没有一丝丝的情欲,格外可爱。 容一晨被撩拨得想撩起他的裙子,结果就有没眼力劲儿的人出来打断,“莫之阳轮到你的戏了!” “好的好的!” 莫之阳猛地推开他,拉好裙子跑出去,“来了来了。” 很不高兴,容一晨吃人的心都有了。 “艹,冲他搞他干他!” 系统磕疯了,整个系统都不对经。 能察觉出他的不妥,但谁都没敢问,副导演最知道,刚刚容先生离开一会儿,他就这幅样子,应该是找了个地方玩玩。 现在的年轻人,玩的还挺大。 这里是拍摄基地,顾浅州也有一点戏份在这里,听说莫之阳在隔壁剧组,虽然知道他也是演员,可听说是个废物。 这个废物,居然能拿到男二的角色,实在是太奇怪了,所以,决定过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从隔壁剧组抄近路过来,看到一个男人在原地整理衣服,只看到一个侧脸,却觉得有点眼熟。 于是快步过去,想看清楚。 此时,另一个男人从小路那头走过来,走到西装男人的身边,喊了一句,“容先生。” 灰色西装的男人转过头来,这下顾浅州看清楚了,这不是,上次在小巷里救到的男人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正想过去,就看到黑西装的男人,跟着他离开,嘴里喊着什么容先生。 走的太快赶不上,顾浅州就站定在原地,皱起眉,“怎么觉得容先生这个名字好熟悉啊,好像哪里听过似的。” 有了这一出,也不顾上莫之阳,掉头回去,想去查查那个容先生到底是谁。 晚上的时候吃饭,顾浅州问助理,“你知不知道容先生谁是?” “容先生?是老板啊!” 助理给他递过去汤,“你都不知道吗?这是我们的老板,除了我们老板,谁当得起一句容先生。” 一听这话,顾浅州眼睛一亮,那个人居然是老板,那岂不是……嘴角难抑制的扬起来,“真的啊!” “对啊,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助理很奇怪。 “没,没什么。” 如果有他当靠山的话,那岂不是在娱乐圈里能横着走?想到这个,难以抑制的欢喜。 可是还有个问题,怎么才能让他认出自己呢? 今天一整天都有点累,莫之阳换下女装松口气,回到房间里,一推开门才发现,怎么灯都开着。 正想转身跑,就看到容先生从里面走出来,还只穿着浴袍。 “容先生。” 看到半裸的胸膛,露出漂亮的肌肉,莫之阳下意识咽了咽口水,馋奶子!不对,我是小白花,又羞赧的侧过头。 “过来。” 容一晨肩膀还搭着毛巾,伸手过去牵过他往里走,因为是总统套房,所以客厅还带着酒柜和吧台。 莫之阳一样就看到茶几上的衣物,那个蕾丝蝴蝶结,一看就知道是女人的东西,吓得脸色一变:这家伙,是觉醒什么性癖了吗? “试试看。” 容一晨坐到吧台的椅子上,随手到一杯威士忌,“现在。” “容先生我!” 莫之阳很为难。 为什么莫名其妙要满足了这种奇奇怪怪的性癖啊,果然霸总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在他不容拒绝的目光,莫之阳没有办法,迟疑的伸出手端起那一套衣服,“容先生,我觉得。” “你的觉得我不想听。” 一口把酒喝完,容一晨又倒一杯。 妈的,霸言霸语。 看抵抗不了,莫之阳拿起衣服去卫生间换上。 容一晨一手端着酒,一手拿着杯子走到沙发上坐下,下意识转动尾指的戒指,听到吧嗒一声,转头去看。 果然没有让人失望。 头上是蕾丝发带,莫之阳扯超短裙,有点不太适应,脚上是白色袜子和白色系带鞋,肩膀是蕾丝吊带的裙子,露出胸口。 “容先生。” 莫之阳站在原地,不肯上前,羞得头都低到地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容一晨喉结滚动,右手搭在沙发上,左手端着酒,“过来,现在!” 已经没有耐心,给他撩拨了。 看起来是躲不过去了,莫之阳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站到他面前,“容先生,您别欺负我。” 声音软软的带着哽咽和乞求。 没有回答,莫之阳被他看得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主动的撩起裙摆,跨坐到他腿上,“我,我能不能脱掉?” “穿着,好好穿着!” 容一晨将酒一饮而尽,然后把酒杯一甩,掰下他的脸亲上去,把嘴里的酒渡过去。 “呜呜呜~~” 酒顺着缝隙流下来,容一晨不想浪费,就一点点吃掉,手在他的后腰处流连,果然是很合心意的。 怎么说呢,总统套房就是好,沙发很软,躺久也不背疼,茶几有点硬,地毯是软的,床跪久,膝盖不疼,这一波要夸。 就是玻璃窗有点吓人,往下一看,特别高,夹得他特别爽。 昨天得凌晨四点才休息,莫之阳是真的起不来,这真的是不是耍大牌,实在是腰痛又累。 “叮咚叮咚” 容一晨今天好不容易没什么事,陪他睡晚一点,结果那恼人的门铃声,一直在想,睁开眼睛掀被子下床。 随手捞起地上的浴袍走出去开门。 “你是不是疯了?全剧组等着你,你是要等到全剧终再出来吗?” 选角导演劈头盖脸的骂过去。 结果等看清楚人时,腿一软,差点没就地掩埋,“容……容先生。” “嗯?” 容一晨皱起眉头,“要是不想等,我就让全剧终,滚。” 说完之后,随手把门关上,揉揉头发继续回去睡觉。 好家伙,选角导演脚一软,差点没就地跪下,下次再也不来叫了,爱等等。 莫之阳还是被吵醒,撑坐起来,看到他从外边走进来,敞开的奶子上都是咬痕和抓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容先生,怎么了?” 莫之阳拥着被子坐起来,从床头拿过手机,已经快九点了,吓一跳! 扶着腰从床上坐起来,“我得去拍戏了。” “让他们等着。” 说着,容一晨伸出手一把将人重新拽砸到床上,上床把人抱住,闭上眼睛,“你的本份,不是这个。” 今天,本来顾浅州得回去了,可是一直惦记那个容先生,一定要找到他才行,只要有他帮,何愁拿不到好资源? 第254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9 可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找到容先生,他这样神出鬼没的,行踪不定。 实在不好找。 莫之阳一觉睡到中午,还被他拽着吃早餐,心里极度不安,吃完就跑到剧组,“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是不好意思。” 跟所有人道完歉之后,才去化妆,那些人哪里敢说什么,赶紧让他去化妆。 “全剧组的人都在等。” 刘明气得不行,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副导演瞪他一眼,示意他有些话不能说,“你要是能爬上容先生的床,那我们等你也不是不可以。” 一句话,瞬间让所有人闭嘴,谁还敢再提啊。 因为中午的事情,莫之阳也怕拖进度,很认真的演,争取所有一条过,这样的效率,也让导演刮目相看。 问过圈里其他人,他们都说莫之阳是一个木头,敲都动不了,但这一次合作之后,感觉很不错,虽然前期要磨合,但是后期就很顺利。 “导演,我们要补拍夜景的吗?” 莫之阳主动提议,实在是早上拖了太多进度,要是不能按时完成,那可是要损失不少钱。 导演也很想啊,但是容先生的车子已经在那里等了很久,“没事,你先回去吧。” 想想都觉得头疼。 莫之阳也发现了,但假装不知道,“没事,我可以的,我们很快就行,至于容先生,我会跟他说的。” 我可是要成为影帝的男人,美色什么的,都可以放到一边。 既然他这样说,这个锅就轮不到自己来背,导演点点头,“那行我们快点,争取赶上进度。” 对这个演员的好感,又多了一分,也不是只是圈养的金丝雀,还是有点职业道德的。 容一晨等了两个小时,终于车门被打开。 “对不起对不起,容先生!” 莫之阳钻进车里,看到他脸很黑,低下头,连道歉的勇气都没有。 看看手表时间,容一晨看他,提醒道,“两个小时。” 上次敢让自己等两个小时的人,现在坟头草已经三米高了。 “对不起。” 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解释,莫之阳小心翼翼的道歉,看他没什么反应,主动握住他的手保证,“我以后不会了。” 容一晨看了看手,算了,勉强原谅他好,把人一拽,按进怀里,“去吃饭吧。” “嗯嗯。” 莫之阳粲然一笑,很是可爱。 搞得容先生的怒火,一扫而空。 人已经离开半个多月,爸妈一直在催说要把他找回去,可陈居日怎么知道他在哪里,问想去问周遭的朋友。 却发现人对他一点都没有了解,周围有什么朋友,爱去哪里,根本一无所知,这到底怎么回事。 无奈被爸妈赶出来,只能去酒吧坐坐。 结果又看到熟人,在角落看到一杯一杯喝酒的严医生,这才想起来,莫之阳一直跟他不错,忙挤开人过去,“严医生。” 听到声音,严医生抬起头看到是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严医生。” 陈居日坐过去,调侃他,“这句话是我问吧,你是医生也喝酒吗?” 严医生仰头把最后一口酒喝完,反唇相讥,“医生也是人,而且我现在下班了。” 酒杯放下,“要是让阿阳知道你来这里,又要伤心。” 说起这个,陈居日才想起来,“对了,莫之阳大半个月离开了陈家,到现在了无音讯,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听到这话,严医生倒酒的动作顿住,转头一脸诧异,“你们发生了?他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离开陈家。” “我……”陈居日不知道怎么开口,呷一口酒,“那天他回来,说不和我订婚了,说要搬出去住,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显然是在避重就轻。 这个家伙的脾性,严医生知道,这几句话就能猜出个大概,所以没多问,反而开始解释,“阿阳看你的时候,眼睛总是有光,像盛着星星,亮亮的,很可爱呢。” 话说到这里,突然转头看着他,“你什么时候把他弄丢的?” 这一句话,像是一盆水,从头兜浇下去,陈居日瞬间清醒,“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懒得说,严医生站起来,“以前,你们很好的,总是和他在一起玩,你还说要保护他的。” 像是打开什么开关,陈居日以前的事情,都想起来了。 莫之阳的父亲,是陈家的司机,那一次父母出车祸,是他的父亲,拼命把爸妈从车里救出来,结果他却出事。 他妈妈知道之后,癌症恶化去世,就留下一个三岁大的孩子,爸妈心疼他,就把人接过来一起住。 从小到大,都像亲生孩子一样照顾,以前小时候也是,两个人很好的,每次莫之阳被欺负,没说是孤儿的时候,都是自己出手帮忙教训那些坏孩子。 到什么时候? 应该是是到十七岁,父母让自己去莫之阳之后,就开始讨厌他,倒也不是讨厌,就觉得很反感被安排的生活。 一直到现在,要说讨厌他,真的不会,可喜欢的话。 陈居日一时间,突然不知道答案,一杯酒一杯酒下肚,一直到喝得有点醉醺醺,才起来往外走。 “你怎么喝那么多!” 陈母看他醉醺醺的回来,有点嫌弃,把人放到沙发上,叫富叔去熬醒酒汤。 陈居日迷迷糊糊之间,“妈。” 一把握住她的手,“你什么一定要让莫之阳嫁给我?要让我娶他。” 突如其来的问题,叫陈母愣了一下,重新坐回去,“你不是不喜欢阿阳,你只是不喜欢被我们安排,其实也是我的错,不应该这样的。” “我喜欢他吗?” 这个,连陈居日都不知道,“妈,你觉得我喜欢他?” 陈母无奈摇头,笑问,“为什么不喜欢?我把他抱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就说想娶他做媳妇,只不过后来是被我们逼的,才会这样。” “那现在怎么办?” 陈居日坐直起来,叹口气,怎么就把人弄丢了? 陈母拍拍他的肩膀,也不想再掺和,“我不想再逼你了,你爸说的对,儿孙自有儿孙福,跟我们没关系了。” 想了好久,拿出手机,拨通从来没有打过的电话。 打一次没有回复,第二次第三次,哪怕知道他可能不会接,但还是要打过去,听一听声音,也好。 “电话,容先生。” 莫之阳探手出去,想去床头柜拿。 容一晨不太喜欢被人打搅,猛地把要爬过去的人拖回身下,俯身过去,拿过手机,按一下接听,“喂。” 那边传来陌生的男声,陈居日的酒劲瞬间清醒,坐直起来,“喂!” “打错了。” 容一晨懒得理他,挂断电话随手把手机丢到地上,压着他继续动起来,“叫我。” “容先生,容先生~~” 莫之阳身上的女式黑色吊带睡衣,被推到胸口,只能抓紧床单,“唔~~容先生。” 容一晨手在他胸口肆虐,“爽吗?” “唔~~爽,容先生给的,是爽的。” 莫之阳意识混沌,眼角飘红,表情像是被欲海裹挟,濒死窒息,死死抓住他的手,想要得到一点抚慰,“容先生~~” 艹! 最受不了他这一副又纯又欲的表情,恨不得死在他身上,“刚刚那个人是谁?” 一个男的声音,容一晨听到了。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想要容先生。” 还有一点意识,莫之阳知道他吃醋了,乘机安抚他,扬起下巴,“想要亲亲。” 迟早被他榨干。 容一晨俯身,含住他的唇瓣开始亲。 “唔~~容先生~~” 陈居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呆坐在沙发上,刚刚那个男人的声音是谁?打错了,是莫之阳吗? 拿出电话,确定是莫之阳的,那为什么说打错了呢? 帮他收拾洗完,容一晨看到地上的手机,弯腰拾起来,已经关机,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是陈家的那个人? 之前调查过,莫之阳有一个很喜欢的男人,是陈家的儿子,叫陈什么的,随手把手机往地上一砸,看他彻底坏了,才放心。 第二天莫之阳起得很早,醒过来时,就发现身边的人空了,撑着身体爬起来,想去看时间,却发现手机已经坏了。 “艹,劳资有条命去买新手机啊!” 莫之阳说着有点懊恼,妈的,这个狗男人,免费鸭子还能损害客人财物? 不行,劳资一定要让你赔! 爬起来洗漱之后,继续去剧组,这一次可不能再迟到。 这一次,助理敏锐的发现,容先生心情不太好,平时要是和那只金丝雀在一起时,他第二天心情都不错。 但这一次,好像是例外。 “小许。” 容一晨坐在车后座,下意识转动尾指的戒指,“你去查一查,莫之阳身边的男人,都有谁。” 该死的,那只金丝雀,居然敢和其他人纠缠吗? 助理眉头一皱,点头应下,“是。” 要是查到是谁个容先生戴绿帽,一定把他五马分尸之后了,丢进海里喂鲨鱼! 车子到达大厦楼下,助理赶紧去开车门,容先生不高兴,那就要小心翼翼。 顾浅州在等一个时机。  第255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10 凭借手段,拿到了容先生今天的行踪,得知他今天会来,赶紧跟经纪人说要来公司,谈一下新综艺的事情。 今天,特地穿和之前一样的衣服,一件米白色T恤,蓝色牛仔裤和白色板鞋,看起来非常青春靓丽。 这样的打扮,配上他的长相,走在路上回头回头率百分之一百。 站在电梯口,有点紧张,装作不在意的玩手机,假装什么都没发现。 容一晨走进来,目不斜视的站在电梯门口。 身边的压迫感太大,顾浅州察觉到了,电梯打开,从里面出来几个人,假装躲避人群,整个人都往那边倾斜。 两台电梯是相邻的,也因为这个动作,顾浅州整个人都倒向容一晨那边。 “哎~~” 整个人倒过去,至少应该有一个人接住吧,结果那边三个人,根本没一个想出手。 眼看着他直挺挺的倒下去。 顾浅州摔了个四脚朝天,大家都在看笑话。 “对不起对不起。” 一边道歉一边爬起来,顾浅州抬起头,装作不经意瞥见他的表情,“咦,怎么是你?” 容一晨看他一眼,“嗯?” 是他啊。 人长得好看,出洋相也会觉得赏心悦目,大家也都没笑他。 “是你啊。” 顾浅州很惊喜的凑到他面前,假装不知道他的身份,“你不认识我了吗?那个时候,在小巷是我救了你啊!” 大家一听,好家伙,老板又有桃花债,但是想听完,又觉得不好,还是赶紧去工作,有些事情,是不能知道的。 容一晨知道他是谁,之前曾经见过,“嗯,怎么了?” “真的是你啊,你现在还好吗?” 顾浅州自来熟的聊天,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看起来精神很好啊。” 这时候,电梯下来开门。 看他要进去,顾浅州下意识伸手拦住,“这里是总裁专用的电梯,你要是进去了,老板会不高兴的。” “这位,就是总裁容先生。” 小许伸手,把他的手打下去。 “什么!?” 顾浅州比谁都讶异,愣了许久之后才回神,忙往后退两小步,“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不知道,对不起!” 容一晨现在懒得说话,满心都是金丝雀的事情,稍微点头,然后迈步进电梯,连头都没有回。 等人一走,其他的同事围起来,“你和容先生是什么关系?” “对啊对啊。” 七嘴八舌的问起来。 “我和他没什么关系。” 顾浅州脸爆红,也知道现在说的话,未免有点故意套近乎的嫌疑,反而会让人印象不好。 所以,拉开距离,什么都不说,才是明智之举。 好家伙,这看起来又是有故事的,看来这电梯是有桃花运的,上次亲一个,这次来了个救命恩人。 容先生最近,有点劳累啊。 容一晨拿到资料,莫之阳身边,除了一个叫做果子的经纪人,从小到大最多的就是一个姓严的医生,还有一个陈居日。 陈居日是陈家的儿子,算是青梅竹马,这样的话,昨天最有可能是他,而且看来,陈家的想让他们结婚。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陈居日一直不喜欢他,所以没有结婚,但金丝雀似乎很喜欢陈居日,所以,他真的是因为威胁,才和自己在一起的吗? 意识到这个,容一晨表情稍变,嘴角微微抿着,一点都不高兴。 “容先生,要不要我去杀了陈居日。” 小许提议,这种绊脚石,杀了就最干净,如果姓莫的有什么异议,一起杀。 容一晨沉默,半晌都不说话,抬起头扬扬手,示意他出去。 “是。” 小许听话的退出去。 靠在落地窗旁,容一晨看着下面车水马龙,心里不太舒服,好容易搞到一个称心的,没想到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掏出手机,打开通讯录里面只有一个电话,备注是:奶糖,“给我打个电话,我就原谅你。” 有预感,只要他软软喊一句:容先生,其他的事情好说。 开完会后,就掏出手机看看,洗完澡之后就打开手机看看,就连要解决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也要看看。 一天两天三天,容一晨冷了。 原本以为他今天会来接自己,就能乘机控诉一下他的罪行,然后让他赔手机,可是一天两天三天,都没有。 三天啊,整整三天课都没登游戏,欢乐豆都没有啦,气死了! 莫之阳觉得,有时候叽叽大的人,也不一定大方。 说讲义气还是果子,三天都没有和他联系,吓得直接跑到剧组来找他,看到人没事,差点哭出来,“阿阳啊,你吓死我了。” 抱着他哭得声嘶力竭,“呜呜呜,我打你电话都不通,吓死我了!呜呜呜~~” “我手机坏了,呜呜呜~~” 莫之阳回抱住他,哭得更声嘶力竭,“我的欢乐豆,我的能量,三天都没有登啊!” “好惨啊~~” 两个人哭成一团,其他人看傻逼似的看着他们。 “不行,我们先去酒吧,我要放松一下!” 果子心情极差,拖着他就往外跑,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过来,肯定是要去安慰一下。 莫之阳一边被他塞上车,一边反抗,“不是,你先带我去去手机修一下好不好?我打个电话!” 得给那个憨霸总打电话,让他赔手机,还有欢乐豆,还有还有能量。 “不行,喝完再去。” 果子才不管,三天的担惊受怕,一定要去补偿一下,“我不管,一定要去。” 到了酒吧,莫之阳一个人坐在角落,果子在舞池里面蹦迪,玩得忘乎所以。 莫之阳坐在角落里,酒没喝果盘没吃,一心都是自己的欢乐豆,一个都市人,三天没有手机,这就是三天都不知道怎么过的! “嘿,要不要喝杯酒?” 一个穿着流里流气的男人走过来,贼眉鼠眼的长相,看起来十分讨人嫌,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 “不要。” 莫之阳侧过头,干脆的拒绝。 被拒绝,流氓有点不高兴,砰的一下把酒放到桌子上,“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就敢拒绝我!” “我不知道,所以请你离开!” 莫之阳站起来,就想要离开。 那个男人,从一进来就把目光放在他身上了,也是看了好久,发现他没有同伴,才敢过来。 “我告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流氓看他要走,直接一步上前,拽住他的手,把人摔到皮座椅上,“我告诉你,这酒一定得喝,否则出不去这地方。” 这里的动静,吸引其他人的目光,果子探头一看,发现阿阳居然在被欺负,吓得赶紧跑过来,“你们做什么?” “果子。” 莫之阳朝他伸出手,想让他把自己带走。 果子伸手过去,却被男人打掉,“今天这酒,他要是不喝,你们谁都别想走出去,我说的!” 看了看酒杯,莫之阳为难的看一眼果子,深呼吸一口气,站起来,“我喝,是不是就能走?” “对!” 流氓把酒杯递过去。 莫之阳接过酒,里面茶褐色的液体,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仰头干下去。 果子看着心疼,挤开那个男人扶住,“阿阳,你没事吧?” 阿阳从来都不喝酒,这一次干,实在是有点为难。 看他喝得脸颊通红,赶紧给他顺气,“没事吧没事吧?” “咳咳咳~~” 莫之阳喝下之后,勉强咽下去咳嗽几声,把酒杯放下去,“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声音沙哑,身形已经恍惚,一看就是不胜酒力的样子。 要不是知道宿主的酒量,能喝倒十桌,系统差点相信,他不会喝酒,太厉害了,感动世界。 一次妥协,就会有第二次,流氓认定他是一个软柿子,伸手把人挡住,“喝都喝了,再来一杯,陪我玩玩吧。” “喂,你是不是疯了!” 果子伸出手,推开他,把莫之阳护在身后,“你要不要脸,长成什么样,居然敢叫阿阳陪你。” 论长相,确实不好,这也是这个流氓的痛处,听到这话,不由分说随手抄起地上的酒杯仓啷摔到地上。 吓得所有人往后一缩,音乐声都停了。 “妈的,你信不信老子把你们两个一起开瓢,草!” 流氓也气了,随手抢过看热闹的人,手里的啤酒瓶,呛的一声,磕碎在桌角,只留下一个瓶口。 流氓喝的有点多,壮起胆子,把玻璃瓶口指着两个人,“要不留下来陪老子喝酒,我看看你们谁能走出去,草泥马的!” 流氓张牙舞爪的威胁,突然从身后冒出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直接抄起另一个啤酒瓶,朝他脑袋一敲,啤酒瓶没碎,他直接晕了。 卧槽,牛逼! 莫之阳刚想叫好,却瞥见靠近门口的那个身影,思索一番,觉得不对劲。 整个人脚一软,跌坐到皮椅上,“救……救命!” 看到那个身影转身要走,莫之阳装作惊恐的样子,喊了一声,“容先生救我!” 我就不信,你还走得了。 声音里,有极度的依恋,还有恐惧。 那个身影一怔,脚步移动。  第256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11 酒吧的保安一看这样,哪里肯让他们继续闹事,几个人魁梧大汉就围上来,想把几个人丢出去。 莫之阳已经醉了,跌坐在皮座椅上,扶着桌子喘息,嘴里一直呢喃,“容先生~~” “喂,你们不要胡来!” 果子把人挡在身后,想要阻止那些人的动作。 几个人围成一堵人墙,其他外围的人在看热闹。 “喂喂喂!” 果子想用身体,挡住他们的手。 突然人墙被从外边打破,几个人被强行的推开,也有几个穿西装的人上来,站在他们身后。 凑得近的人被灯光晃到,这几个手上都有枪,就抵在几个保安的背后,吓得手机都拿不稳。 容一晨穿过人群走到座位前,把目光落在那个已经喝醉的少年身上,皱起眉头。 “容,容先生?” 果子看清楚来人,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是公司的新老板吗?之前有一个朋友透露过。 那时候看到照片还感慨,那么帅的人,要是gay就好了,要是喜欢自己就好了,结果为什么他会活生生出现在面前? 救命,骚gay腿软了! “容先生~~” 莫之阳还在嘟囔。 容一晨推开果子,走到他面前,看到这副醉酒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不能喝酒还敢干了,真叫人操心。 伸出手,拨开他额前的头发。 似乎察觉到什么,莫之阳猛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手扯到脸颊旁,“容先生~~” 用脸颊去蹭。 容一晨看到他这副乖乖的样子,什么火气都消了,轻轻拨动食指,在他脸颊上摸索,却没有回应他的呼唤。 “容先生~~” 莫之阳喊得软软糯糯,像夹着棉花糖,恨不得把人都给甜化,心里却开始骂:艹,劳资都这样了,你还不回答。 淦,你给我等着!以后有你好受的。 “在的。” 容一晨最终还是没忍住,回应一句,这一声声唤得,叫人受不了,只恨不得把人捧在手心里宠着。 弯腰把已经喝醉的人抱起来,扑面而来的酒味,叫人皱起眉头,“不能喝还喝那么多。” 还差点被人带走。 “容先生~~” 莫之阳还有点意识,睁开眼睛看到他是谁之后,就死死抓住他的西装衣服不肯放开,“容先生。” 用脸颊,去蹭他的胸口。 将人打横抱出去,等人出去之后,那些穿西装的人才退出去,只留下一群吓坏的人,还有回过神来的果子。 “卧槽!卧槽!卧槽!” 果子眼睛瞪得老大,三句卧槽已经表达不了心情,我的天,阿阳怎么会那么厉害,居然能傍到这个大佬。 所以,公司被收购,也是因为总监骂他吗?啊啊啊,死了我可以!这样的cp我可以,走开让我磕。 又一个磕疯的。 “容先生。” 莫之阳死都不肯从他怀里离开,像一只受惊的小兽,拼命的想得到一点点安全,而这个安全感,就是他给的。 哪里还生得了气,容一晨安抚他,“在的。” 小许转头看一眼,发现容先生跟宝贝似的把人紧紧抱在怀里,还用手一下一下轻轻给他顺背,从来没有见过的温柔。 还真是奇怪,从没见过容先生这样,也不知道他有什么魔力。 长相也算清秀,看久了确实有点楚楚可怜的意味。 回到酒店,下了车,正好遇上吃夜宵回来剧组的人,正好遇上,看到容先生先吓一跳,再看到他怀里的少年。 大家了然于胸,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能住总统套房,能在这样的阵容里,拿到这个讨喜的男二。 但大家都没有说什么,只当做不知道,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甚至,连跟狗仔透露消息的欲望都没有。 谁敢惹他,只怕活不到第二天早上。 轻轻把人放到床上,容一晨刚抽回手,就被他拉住,已经醉酒的人,没有什么意识,喜欢被他依恋的感觉。 “唔~~容先生别走。” 莫之阳可怜兮兮的拉着他,好像一放手人就会跑似的,拉着他哽咽,“容先生,别走,求你~~” 求你两个字,戳中容一晨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坐回床上,让他拉着自己的手,“没事,不走。” 他既然那么依恋自己,为什么还不打电话呢? 莫之阳故意,手脚并用的抱住他,窝在他怀里使劲蹭,感觉到不对劲,就装作睡死过去,不再动。 “醒醒?” 容一晨被蹭的火气蹭一下就起来了,推推他,结果发现没起来,叹口气强迫冷静星下来。 可没冷静多久,又被他蹭的火烧起来,循环反复之下,一整夜都很难受。 这就是,莫之阳的报复,狗霸总,你居然把我手机摔坏,还三天没来找我,刚刚甚至还想转头离开。你牛逼,劳资更牛逼,让你硬一整晚! 结果搞着搞着,自己睡过去,再睁开眼睛时,天已经大亮,一个结实的胸膛占据整个视线,莫之阳脸刷一下就红了。 “容先生!” “嗯?” 容一晨听到后低低应一句,换句话说,他一整晚都没睡着,只等他醒过来,好好算一笔账。 匆忙把人推开,往后退一点,拉开距离,“容先生,你怎么?你怎么在这里?” 红着脸,一脸羞赧。 “你没有遵守好那你的本份。” 容一晨坐起来,解开身上的西装外套,被压得皱巴巴的,随手丢到地上。 莫之阳猛地抬头,似乎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呢喃,“本……本份?” “你去酒吧,差点被人带走。” 容一晨不想再忍,站在床边,开始解开衬衫的扣子,“你居然这三天都不给我打电话。” 一听这话,莫之阳知道,机会来了,就得叫你赔。 “我不是,我的手机被摔坏了,一直是关机的状态。” 看他不信,莫之阳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手机,递出去,委屈兮兮的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起床之后,发现手机就坏掉了。” 一说这件事,容一晨好像想起来什么,那天好像随手就把手机丢到地上,好像是给摔坏了?没什么印象。 这…… 看他表情稍变,就知道这个憨霸总是想起来什么,继续小心翼翼的说,“就是因为这样,果子三天没有联系到我,很紧张,才会来找我的,我们才会去酒吧。” 言外之意:都是你的错。 果然,容一晨脸色变得有点莫名,点点头,“我知道了,酒吧以后就不要去,手机的话,再买新的。” “不是,其实修一修还能用。” 把手机递过去,莫之阳嘴上推脱,心里雀跃:使不得使不得(拉开口袋)。 这三天,是因为手机坏才没有联系自己。 这个理由,让容一晨前几天的郁结一扫而空,继续解衬衫的扣子,“所以,你一直都在想我?” “我!” 想反驳,可一抬头,莫之阳对上他的眼神,一下子就蔫儿了,低下头,不敢回答。 这样的态度,已经把答案说明。 容一晨脱下衬衫,膝盖跪到床上,抬起他的下巴,“叫我容先生。” “容先生。” 莫之阳眨巴着眼睛看他,或许是因为彼此眼神太过炙热,搞得气氛暧昧起来,不由自主舔一下嘴唇。 昨天晚上硬了一整晚,今天总该拿回点利息。 看他凑过来,马上就知道是什么意思,比他快开口,捂住肚子,“容先生,我有点饿了,昨晚没吃饭。” 你不把手机给劳资,别想要上我的床!我的欢乐豆,还有能量,你都的给我还回来。 看他一副饿极了的样子,容一晨也不想操着操着就低血糖晕倒,先叫前台送点东西来吃,填饱肚子。 总统套房的服务就是好,没过十分钟,就送来丰盛的早餐,有三明治牛奶,还有豆浆油条,面包可颂。 “容先生,你也吃点吧。” 莫之阳小心翼翼的把豆浆递过去,生怕惹他不高兴,看他接过豆浆,突然想起来,“我得打电话给果子报个平安。” 说完之后,又懊恼,“我手机坏了的。” 一脸苦恼。 这样的暗示,就很明显了。 “我已经让小许去买了,等会儿会送到。” 容一晨端着豆浆慢慢喝,手搭在沙发背,跟品酒一样优雅。 Nice!你要是不赔,劳资就能暗示到地老天荒,连头顶的一朵云,都会是手机的样子。 “谢谢容先生。” 莫之阳放下手里的可颂,站起来恭恭敬敬的鞠一躬道谢。 容一晨没回答:这报答的话,也不是口头说说,当然也可以口头做做。 想到什么,容一晨坐直起来,看着他吃早餐,吃得慢但是吃得多,这桌子上的吃的,至少得两个成年人的食量。 居然被他一扫而空。 “嗝~~” 吃饱喝足,莫之阳揉着肚子,吃的好爽啊,果然跟霸总能吃饱。 容一晨放下二郎腿,杯子里的豆浆就已经喝完,只剩下空杯子,“你吃饱了?” 主动询问。 “嗯嗯,吃饱了!” 吃的很饱,莫之阳很高兴,坐到单人沙发上。 “吃饱了,再吃点饭后甜点吧。” 容一晨挑眉,“嗯?” 莫之阳皱起眉:有点不对劲! 第257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12 小许匆匆买最新款的手机回来,按一下门铃,迟迟等不到回复,皱起眉来,不对啊,容先生不可能睡到十点多还没起的。 但也不敢擅自打搅,就一直等到十一点,看表快十二点,门才被开出来。 “你好。” 莫之阳声音沙哑,嘴唇红肿,连眼角都有泪渍。 这个看起来很奇怪,小许打量他一眼,迅速收回眼神,猜得到发生什么,“这是容先生要的手机。” “好的,谢谢。” 莫之阳双手接过新手机,这可真是用嘴获得的新手机。 只不过别人能说,自己能咬。 小许送完手机就先走了。 拿着新手机回去,容先生已经人模狗样儿的穿好西装,“新手机拿到了。” 一边说,一边扣上袖口。 “嗯,谢谢容先生。” 莫之阳拿着新手机,却表现得好像拿着烫手山芋,不知道该怎么好,或许是没有习惯接受别人的好意。 道谢都不太自然。 扣好袖子走过去,容一晨抬起他的下巴,亲下去,把人亲的呼吸不畅之后,才松开,“知道怎么做了吗?” “什么?” 这特么,莫之阳都愣了,这能怎么做?该做的不都做了吗,还要做什么? 看他没反应过来自己的意思,容一晨搂住他的腰,往怀里按,“嗯?” 难道不打算打个电话? 突然福至心灵,莫之阳点点头,“那我以后给容先生打电话,会妨碍到你吗?还是说……”金丝雀可是非常善解人意且善解人衣的呢。 “不会。” 总算听到想听的话,容一晨放开他,看了看手表时间,“我还有事,晚上过来带你去吃饭。” “不行!” 莫之阳还记得呢,“今天是陈伯母的生日,我想回去陈家一趟,毕竟他们养我那么多年。” 知道他是什么脾性,容一晨没有勉强,“等会儿派人带你去买点礼物带回去吧,做我的人,空着手不好。” “谢谢容先生。” 莫之阳可谓是感恩戴德,正好没钱买礼物,现在好了,霸总叽叽粗,有时候心还挺细的哈。 前段时间最忙的那几天,正好错过,莫之阳男二的戏份,已经差不多,只需要等补几个镜头,就好了。 晚上换好衣服,特地穿了衬衫,扣到最上面的扣子,遮掉他故意咬出来的痕迹,确定好了之后,才出发。 司机带着去买了点补品回去。 “穿什么好呢?” 陈居日站在衣橱前发呆,明明里面不少衣服,却不知道穿什么,拿出意见深蓝色衬衫,比了比又觉得不对劲。 “我为什么要打扮自己?” 随手把衣服丢到床上,开始在想:他今天一定会来的,已经有半个月没见了吧? 思来想去又觉得不妥,把手上的衣服拿起来,开始比划。 车子到了陈家门口,莫之阳下车,“谢谢您。” “等差不多结束,我带您回去见容先生。” 司机说完之后,就不听他再提什么,把车开到附近停车场。 提着东西进门去,迎面过来的是富叔。 “莫少爷,你来了!” 富叔可高兴了,一脸的笑意,看到他手上的东西,特地过来帮忙提,“你去哪里了?” “我……”莫之阳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陈居日从楼梯上下来,还一身的骚包紫,咦~~这家伙gay里gay气是怎么回事? 看到他,陈居日是高兴的,这几天因为他,都没有和顾浅州联系,对他够好了吧? 故作矜持的从楼梯上下来,板着脸,“你来了?” “嗯。” 莫之阳点头,哎呦呦,这家伙,欠你几个亿啊,至于给这样的脸色嘛? 气氛有点微妙,但是富叔也不好说什么,招呼他赶紧到客厅沙发坐下,然后去倒可乐。 整个大厅,就又剩下两个人。 “你最近去哪里了?” 陈居日走过去,还是一副很欠揍的语气,坐到他身边,但好奇怪,有木质香味,是香水? 莫之阳往右边挪一个座位,拉开距离,“新进了一个剧组,一直在拍戏,也一直住在酒店。” 这个解释,还不是那么气人,陈居日点头,“嗯。” 二老从二楼下来,看到莫之阳眼前一亮,陈母快步从楼梯上下来,“阿阳,你来了?” 语气中都是欢喜。 “伯母。” 莫之阳赶紧迎上去,牵住她的手,“生日快乐!” “新历生日而已,所以只是大家聚一聚,等农历生日,再请多一点亲朋好友过来。” 陈伯母牵起他的手,“怎么瘦了?” 莫之阳低头看自己,“不会啊,哪里瘦了?” “嗐,爸妈看儿子,怎么看都是瘦了。” 陈母牵着他走到食厅,“你呀,最近老是工作忙,也别忘了照顾身体。” 连连点头,莫之阳赶紧应和,“肯定的肯定的,我会好好照顾身体的,也会经常来看你们。” 陈居日一直跟在他们后便,仿佛是个外人,一言不发的听他们说话,搞得心情不太好。 也就四个人围着吃饭,都是两个孩子喜欢吃的菜。 “多吃点阿阳。” 陈伯母一直在夹菜,看向另一边,“居日,你也多吃点,你不是有话要对阿阳说吗?” 莫之阳夹菜手一抖,不用想都知道他要说什么。 淦,干个饭都不痛快。 “之前,你不是一直想订婚吗?这几天妈看了个好日子,要不就办了吧。” 陈居日说着,脸都埋到碗里。 没想到打脸来的那么快,半个月前还誓死不从,没想到今天居然主动提出来。 果然。 意料之中的话,可莫之阳还是装作诧异,抬起头一脸难以置信,连饭都忘了嚼,“什么?” 满脸震惊。 “我说,要是可以的话,就下下个月初三订婚吧。” 陈居日说的一脸勉强,莫之阳听的一脸为难。 “订婚的事情,怎么重新提起来了?” 莫之阳把饭碗放下,表情不太好看,“说句实在话,我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你大可不必如此为难。” 陈居日表情一凛,以为他会感恩戴德,以为他会高兴,怎么都想不到会是这样的反应,皱起眉头,“你现在是意思?” 这里还有两位老人家在场,莫之阳没有继续,低下头开始吃饭,“没什么,等吃完饭再说吧,我们两个谈谈。” 二老现在也不方便说什么,本来欢喜的气氛,瞬间变得凝固起来,搞得人吃饭都不舒坦,实在过分。 陈家老夫妇也没说什么,两个小辈的事情,也不想掺和,吃完饭之后,就借口说要出去一趟。 结果刚出门,两个老人家,像小孩一样偷听墙角,耳朵都贴到书房门板上了,在偷听。 “你现在什么意思?” 觉得好像被耍了一样,陈居日有点不太开心,双手抱胸倚在书桌前。 莫之阳就坐在书房的那对沙发靠门的那一个,“没什么意思,我说过我已经放弃了,你也不必为了伯父伯母做这些事情。” 一听这话,陈居日有点着急,“如果我说,不是为了他们呢?” “嗯?” 莫之阳抬起头,满脸疑惑,你是不是关我屁事?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我觉得我们认识那么久,彼此都知道彼此的脾性,结婚再好不过。” 一点点骄傲,让陈居日说不出喜欢两个字。 也不想承认喜欢,毕竟那么多年,被舔习惯了,突然要做舔狗有点不习惯。 这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说句话都是施舍。 “你也不必这样,订婚的事情,还是算了。” 莫之阳低下头,右手拨弄左手的食指,“我已经放下的东西,别再往我手里塞了。” “你什么意思?” 陈居日站直起来,突然想到之前的事情,“你放心,我会跟顾浅州断了,你满意了?” 这特么是鬼话,系统听了都想电人,果然还是霸总可可爱爱,“宿主搞他!” 莫之阳站起来,和他平等的沟通,“我说,订婚还是算了,如果你没办法和伯父伯母开口,我就去说。” 铁了心的样子,让陈居日有点慌,“不是,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不喜欢,没必要而已。” 果然,莫之阳就知道会这样,摇头,“我受够了等待,你所谓的安排。” 不对,这样打脸的好时刻,不适合念歌词。 莫之阳把奇奇怪怪的想法赶出脑袋,“我受够了,那么多年你从未珍惜,还指望你以后珍惜我?” “你这话什么意思?” 陈居日皱眉,不是很高兴。 他话说完,莫之阳手机就响了,掏出新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容先生,犹豫要不要接。 “你换了新手机?” 陈居日想发现了,还有点奇怪,“你之前的手机呢?” 莫之阳在思考接不接霸总的电话,随口应一句,“坏了就换新的。” 屏幕很大,以至于看到来电显示的:先生两个字,瞬间警惕起来,“是谁?” 他有什么新朋友吗? 开始思索,如果现在接的话,会发生什么? 好像也不会发生什么,顶多就是把渣男气死,顺便讨好一下霸总而已,想到这个,莫之阳满不在乎的点下接听键。 “喂~~”  第258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13 “现在回来了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好像隐隐有点紧张,这家伙在紧张什么? “还没呢,差不多了。” 莫之阳忍笑跟他说话,霸总闷骚,看起来也有点可爱呢。 听到还没两个字,电话那头的容先生皱起剑眉,随手扯开领带,“什么时候回来?” 走到吧台,倒上一杯威士忌。 “哎呀~~可能要过十几分钟叭~~” 莫之阳声音带着娇软,总有点撒娇的意味。 这样的语气,搞得容先生心里也跟吃了奶糖似的,一瞬间也不气了,端起酒杯站到落地窗前,“司机在等你吗?” “在等在等。” 赶紧回答,莫之阳低下头,脸上难掩的幸福笑意,看起来那么和电话那头的男人,关系极好。 甚至像是热恋中的情人。 看到陈居日皱眉,“那个人是谁?” 说话时,就想去抢他手机。 这可是新手机,莫之阳赶紧躲开,侧过头和那边说话,“那我马上回去,你要是等不及就先睡吧。” “嗯?” 容先生看了看酒杯,没说话,睡前仪式还没搞完,睡不着,“早点回来吧。” 说完就把酒杯一饮而尽。 赶紧挂断电话,莫之阳把手机揣回兜里,毕竟霸总会赔,这个家伙肯定不会赔,还会说活该。 “那个人是谁?” 陈居日扯过他的手,不过才半个月,就找到新欢。 莫之阳撤回手,手腕已经被抓红,“这关你什么事?” 揉揉手腕,“当你和顾浅州在酒店打算做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没关系了” “我们不是没做成功吗?”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陈居日实在是想不通,“再说了,就算做了又怎么样?以后出去应酬,不也会这样的吗?” 还以后,您自己去以后吧。 “你的以后没有我。” 莫之阳看了看时间,怕他等太久,“我要先走了,以后不会常来,你好自为之。” 陈居日看他转身,猛地拽过他,“你什么意思?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把人推倒在沙发上,“你再这样不知好歹,就别想订婚了,还欲擒故纵吗?” 二老在门外听到这句话,同时摇了摇头:这样的儿子,还怎么能追到阿阳,算了都散了吧。 摇摇头离开,这件事就算是废了。 “你以为我在欲擒故纵?” 莫之阳突然想笑,劳资欲擒故纵的时候,可比这个时候甜多了,“我是是真的不喜欢你了。” 陈居日怔住,“不喜欢?” 这样的话,在他嘴里说出来实在可笑,“你不喜欢我,还能喜欢谁?” “我还能喜欢其他人。” 这个家伙,算是废了,莫之阳站起来,“我们不可能了,我不会逼你订婚,你也可以去和顾浅州双宿双栖。” 这样的话,听的一肚子火,陈居日扯过他的手,“你tm什么意思?” 想把人扯回来,“你说清楚。” 妈的! 莫之阳突然抬手,朝他脸上就是一拳过去:渣男,劳资忍你很久了! 一拳,陈居日打得往后倒退好几步,左边眼睛都瞬间红肿起来,可见力气多大,“你!你打我!” “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了!” 莫之阳往后退两步,手握住门把手,“我告诉你陈居日,我不喜欢你,以后也不会喜欢你!不是欲擒故纵,就是不喜欢。” 说完直接拧开门把手,小跑离开,连陈老父母,都没能打招呼,打完就跑,眼睛都不带一眨。 陈居日被打蒙了,等回神过来人已经就跑了,“他为什么不喜欢我了?”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妈耶,拳打渣男有点爽。” 莫之阳小跑出来,赶紧钻进车里,“谢谢哈。” 有点子爽啊。 系统也想笑,“可不,他被打蒙了都!” 手撕渣男真的爽。 陈家二老,看到儿子脸上的伤痕,居然都不意外,陈母甚至问都没问受伤的事情,“阿阳回去了吗?” “回去了。” 陈居日捂着伤口,“爸妈,我到底还是不是你们的亲生儿子,你们怎么总是偏向他。” “是啊,就是亲生的,我们才没骂你。” 要说这个,陈母就很生气,“你刚刚对阿阳说的那叫什么话?当初爸要是敢和我们那么说话,何止是一拳头的事情!” 突然背锅,陈父有点生气,“喂喂喂,我可没有,禁止套娃!” “我能怎么说?” 陈母说着,叹口气,这事儿实在是恶心,自己儿子恶心,“你赶紧收拾东西睡吧。” 说完离开,只留下陈居日一个在书房。 被送回酒店,莫之阳赶紧回房间,结果看到他背对着门口,坐在落地窗前,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放轻脚步走过去,“容先生。” “嗯?” 容一晨回头,看到是他敛下眸子,转头继续看着窗外,一言不发,似乎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 莫之阳走过去,站到他身后离一步的位置,手扶着椅背,“容先生,你在看什么?” 看向窗外,只看到灯火通明。 底下车水马龙,夜景很美,但不是很特别。 “这里一切,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容一晨说着,突然抬头看着他,“所以,你想要什么?” 这个问题,看着简单,实则是送命题,稍有不慎,可能要gg。 莫之阳走到他身侧,跪坐在椅子旁,“有时候,我也不知道想要什么。” 头靠在他的膝盖是上,“容先生,想要什么?” 问题抛回来,容一晨伸出手,温柔抚摸他的发顶,“我想要的都已经得到,虽然有点波折,但不负所望。” “波折,很难吧?” 莫之阳突然抬起头来,大眼睛闪闪的看着他,粲然一笑,“容先生,辛苦了。” 他说出这样的话,很叫人意外。 那么多年,从未有人道过一声辛苦,粗糙的拇指抚过他水润的唇,“你很叫人意外,意外的合我心意。” 情意洋溢眼底,莫之阳脸一红,低下头没有再说什么。 废话,劳资是白莲花,不和你心意的话,怎么善解人意和善解人衣。 容一晨弯腰把人抱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今天穿的是衬衫,很叫人意外,伸出手一把扯开他前面的三个扣子。 “容先生!” 莫之阳吓得往后一缩,却被他托着又往前一倾,整个人脸都扑到他肩膀,声音软的不行,故意的。 容一晨好像觉得全身都浸在蜜糖里,“叫容先生。” 凑过去,从锁骨开始,轻轻舔咬下去。 “容先生~~” 奶奶的喊一声,靠在他肩膀喘息,莫之阳没办法,只能任他为所欲为,毕竟自己可是乖顺的金丝雀呢。 落地窗是冷的,怎么都捂不热,翻来覆去好几遍,都是冷冰冰,还能从玻璃里,看到容先生的脸。 额头的细汗,昭示他的情绪这样激烈。 “咬得太紧了~~” 容一晨张嘴咬住他的肩膀。 莫之阳呜咽一句,只能哽咽,“呜呜呜,明明是容先生太大了~~唔哈~~” 谁不喜欢被这样夸呢? 反正容一晨就很喜欢,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你喜欢我吗?” 掐住他的下巴,容一晨强迫他的回神。 本来想回答,却被狠狠一顶,失了语,还差点闪到舌头,“容先生~~别……” 翌日,揉着眼睛起来,看到手机已经是十点多,随手捞起一件他的衬衫,莫之阳起身,想看看他在不在。 “醒了?” 容一晨穿着睡袍,手里还端着一杯白开水这副打扮,看起来也是刚睡醒的样子。 很满意他此时的打扮,“饿了吗?” “有点。” 莫之阳走过去。 容一晨伸出手,示意他坐过来,“我已经叫人送早餐来了。” “谢谢容先生。” 莫之阳坐到他腿上,脸上的红霞,怎么都消不下去,低着头也不敢看他。 莫之阳吃完早饭,容一晨的衣服已经换好,在接电话。 “你们先过来一下。” 容一晨说完,挂断电话,看到吃完早饭的少年,凑过去亲了一下,“乖,先进房间。” 看样子,是要处理事情,莫之阳点头,“哦。” 转身就进去房间里,这家伙做的生意,只怕不是什么正经的。 随时随地能掏出枪来的阻止,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的。 没过十分钟,就有好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男人进来,反手关上门,一起在客厅处理事情。 总统套房的隔音很好,莫之阳趴在门板上,也听不到什么声音,或许就是他们说话声音太小了。 莫之阳开始考虑他们之间的关系,到底能到什么程度。 或许可以试探一下,于是悄悄把门打开一条缝隙,探出头,看到好几个人站在沙发前,容一晨低声说着什么。 沙发背对着门口,所以正对沙发的那几个人,有一个警惕性极高,瞬间就察觉到那边的不速之客。 霎时掏出枪来,正对着那里,“什么人,出来!” 一个人掏枪,瞬间其他人也都掏出枪对着那边,唰唰的七八个枪口对着自己,莫之阳相信,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射出来的不是礼炮,也不是糖衣炮弹。 “容先生!”  第259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14 容一晨听到声音,马上呵住,“放下!” 站起身来转身走向房间,推开门,就看到他跌坐在地上,小脸惨白。 哪里见过这样的世面,估计是吓傻了。 “容先生,枪,有枪!” 莫之阳惨白的嘴唇轻颤,似乎没反应过来,“枪,容先生!” 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果然,金丝雀就的娇养着,那些打打杀杀还是看不得。 容一晨走过去,弯腰把地上的人打横抱起来,“别怕。” “有枪!” 莫之阳紧紧抓着他的衬衫,好像想到得到一点安慰,人也逐渐镇定下来,“我看到了,容先生~~” 声音软的不行,被轻轻放到床上,还被吓得一抖。 这只金丝雀,娇得不行。 容一晨把他放到床上,没有马上离开,反而也跟着上床,把人抱在怀里轻哄,“没事的没事的。” “我~~” 莫之阳死都不想再离开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我……”我怕两个字说不出来,只能用小鹿似的眼睛看着他。 被看得实在受不了,容一晨用手捂住他的眼睛,凑到他身边温声安抚,“睡吧,没事,有我。” 听到这句话,这才安心的闭上眼睛,囫囵睡过去。 外头的那几个人面面相觑,刚刚那个人是谁,容先生看起来这么那么在意。 “你们最近有听说的容先生身边,有什么人吗?” 一个人感觉到奇怪。 另一个人更奇怪,“容先生铁树开花了?” 那么多年都没有一个,怎么今天来的?但是那个人的长相,看起来不是很出色,长相好像也不是多惊艳。 “容先生都能铁树开花,神奇。” “确实确实,太阳可能从西边出来了。” 容一晨哄着他睡着,这才慢慢起身从床上起来了,确定没惊扰到人,才悄悄离开。 客厅等着的人,看到容先生出来,马上坐直起来,虽然八卦,但是看到他那张脸之后,就突然什么都不想问了。 狗命要紧。 “继续。” 容一晨坐回去。 关门声响起,莫之阳突然睁开眼睛,看来他对自己容忍度挺高。 莫之阳懒洋洋的爬起来,“不错,一石三鸟。” 底线很低。 “你什么意思?我觉得你不会做出这样不醒目的事情!” 系统觉得,这个宿主肯定在搞事。 “当然不会。” 莫之阳坐起来,揉揉腰,“第一,我想看他对我的容忍度是多少,底限如何?这样看来,他对我的容忍度挺高,不枉我这些天装乖当白痴,第二,装柔弱刷刷好感度,不香吗? 这第三,劳资不得在他那些手下面前,混个脸熟啊?到时候我搞事,他们还能让认出是谁,帮帮我。” 系统怔住,“卧槽,宿主牛逼!”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你在他的底线上蹦跶的话,怎么样都好,你要是越过他的底线,那谁都不好看,我就当然得弄清楚界限,不是吗?” 莫之阳把枕头整理好,重新躺下去,“最主要的是,我怕我要是出去搞事,结果被人搞,没人帮,多麻烦啊!” “这话在理。” 系统很赞同,谁知道这个天杀的宿主,每天都搞什么。 被打了一拳,第二天脸都肿起来了,陈居日只能去见严医生,让他帮忙消肿。 “你到底是说了什么,居然能让阿阳把你打成这样?” 看到这个伤,严医生很难相信,这居然是阿阳打得,“以前你蹭破皮,他都要心疼害怕半天呢。” 陈居日微微仰着头,方便他处理,“我……我本来是想和他订婚的,结果他不知道哪里认识的男人,真的是莫名其妙。” “哇,阿阳出息了,居然看得到其他男人了?” 严医生手一顿,有点难以置信,“不错不错,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这话说的,陈居日瞪他一眼,“严医生你什么意思?搞得阿阳重新找的话,是脱离虎口似的。” “不算是脱离虎口,但也是脱离粪坑。” 严医生年长他们几岁,也算是从小看着长大的,阿阳的脾性单纯,也是一根筋。 这个陈居日,从小到大的花花公子,奉行的是:家里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 “阿阳适合的人,是真心喜欢他的,把他捧在手上宠的男人,你哪怕结了婚,也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何必跟他互相折磨?” 严医生说完,看着他表情没什么变化,一看就知道没听进去,也就随他,但是还得跟问问阿阳,到底是谁。 “你怎么知道我和他是互相折磨?” 揉揉脸颊,陈居日觉得有点疼,“我也可以很痴情专心的好吧。” 这句话最好笑。 好笑到严医生跟他说话的欲望都没有,专心处理淤青。 一觉睡醒,已经是下午,金灿灿的日头,就撒在地毯上,莫之阳刚掀开被子正打算下床,他就进来了。 容一晨进来,看到他起床了,反手把门关上,“饿不饿?” “还好。” 莫之阳缩回要下床的脚,盘腿坐在床上,低下头,是不敢再看他,似乎是害怕。 走到他跟前,容一晨强行掰起他的下巴,不给他逃避的机会,质问,“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 “唔?” 莫之阳下巴都被掰红,眼角飘红,“我知道您的意思,我也知道你是做什么的了。” 不是太蠢。 容一晨松开他的下巴,“怕?” “不怕!” 莫之阳回答得很坚定,伸出手扯住他的衣角,“我不怕,因为容先生,不会伤害我,而且一直都在保护我。” 说完,不知为何,脸突然一红,“从来没人对我那么好,所以,哪怕容先生十恶不赦,但对我来说,您是好人。” 容一晨没想到他会这样说,皱起眉,表情一怔,“你不怕其他人说你?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对他们来说。” “emmm。” 莫之阳皱起好看的眉头,陷入思索,好久之后才摇头,“我不怕,因为那些说的人,并不了解容先生对我的好,他们或是害怕,或是嫉妒,但两个人的关系只有两个人知道。” 这样的话,从这样一个不谙世事的人嘴里说出来,那么认真。 真的叫人心动,容一晨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颊,粗粝的指腹感受细腻的肌肤,“希望你能一直这样想。” “当然会了!” 莫之阳捂住他按在脸颊的手,粲然一笑,很笃定。 不仅这一世不离,以后也都不会离开,我会跟主神说,把你作为年终奖,奖励给我,lsp你放心! 容一晨深觉:自己捡到一个宝贝。 很眷恋的用脸颊去蹭他的掌心,大眼睛闪闪的看着他。 劳资甜不甜? 有那么甜的草莓味小奶糖,就不需要黑心绿茶了。 原著里,容一晨和黑心绿茶顾浅州,就是因为彼此腹黑,很合适才在一起的,既然如此,那就用魔法打败魔法。 用单纯天真和笃定,感化这个黑心肝的老色批。 虽然话说到这份上,可容一晨还是不敢问一句喜不喜欢,这句话是心里的结,担心他不喜欢,担心他太喜欢自己不喜欢。 算了,只当做时机未到。 最近有点忙,顾浅州是素人被星探发现,进入娱乐圈的,不是科班出身要马上演戏有点困难。 所以经过一系列的培训之后,就开始接综艺,从综艺入手,混个脸熟,在慢慢的混进娱乐圈,到时候演戏唱歌什么的,都会比较容易。 加上顾浅州的外形,确实很出众,而且很聪明,知道怎么抓住观众缘,两档综艺,反响都很好。 虽然事业上如火如荼,可是顾浅州觉得还不够,或者说,这样只是个刚开始,他的目标,在容一晨身上。 之前认识的陈居日,现在也一直没有联系,在思索要不要联系,要不是因为那个莫之阳,也懒得和他交集。 小时候被他抢走东西,现在就要抢走他的东西,哪怕莫之阳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但这笔账不能算。 想到这里,顾浅州还是决定跟给陈居日打个电话,也不能让他和莫之阳从归于好。 “喂,是居日吗?” 听到那边是他的声音,陈居日突然觉得不太高兴,“嗯。” 连声音都兴致缺缺的,懒散得很。 突然被这样冷待,顾浅州有点奇怪,但还是柔着嗓子撒娇,“居日,我最近好累,你都不知道我多忙。” “嗯。” 陈居日在打游戏,听到他说综艺的事情,猛地清醒过来,“你在娱乐圈,知道莫之阳在哪里吗?” 这几天,一直联系不到他。 我tm打电话给你,是跟你说莫之阳的事情? 顾浅州忍下怒火,“不知道啊,我和他不是一个公司的,不知道他的行程安排,怎么了?” “没什么。” 还以为他知道,陈居日不太想说话,看着刚开的一局,“我先挂了,就这样。” 被挂断电话,顾浅州气得骂娘,“怎么突然那么冷淡,不对劲,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定要问清楚。” 今天容先生不忙,居然有空陪看电影,莫之阳穿着他的衬衫,窝在他怀里,桌子上有一些点心,伸手拿过一个大白兔奶糖。  第260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15 一颗两颗三颗。 容先生看他吃了三颗,桌子上有包装纸。 “容先生也要吗?” 他为什么一直紧盯着这个奶糖,莫之阳奇怪,难不成他也想吃,看起来一副不喜欢吃奶糖的亚子。 他的邀请,容先生没有拒绝,可也没有吃奶糖,反而掰起他的下巴,俯身亲下去,把他嘴里未吃完的奶糖搅合干净。 被松开时,莫之阳涨红了脸,“容先生!” 一句嗔怪。 “很甜。” 容先生回答,然后就把人按进怀里,“晚上想吃什么?” 最近有点馋,莫之阳小声建议,“想吃火锅,辣辣的那一种。” 最近嘴巴好寂寞,想吃辣辣的东西。 听到这个建议,容先生眉头一皱,却没拒绝,“待会儿让小许去安排。” 搂着人闭上眼睛休息。 到点出发,莫之阳很高兴,“容先生,我们要去吃火锅啦~~” 换好衣服,从卧室门探出头来,“容先生。” 容一晨在打电话,挂断之后一转头,就看到露出一个头的他,“嗯。” 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很高兴。 小许好像知道目的地,一上车就发动车子,不需要人多说话。 “嗯?” 莫之阳趴在车窗看外边倒过去的景物,这几天都没有好好的欣赏过这个城市,很漂亮。 看他望着外边发呆,容一晨有点不高兴,探过身子,揽住他的腰,把人往怀里按,没有说话。 莫之阳吓了一跳,跌进他怀里之后,仰头看他不着痕迹的神色,这个家伙还挺傲娇,软着嗓子喊一句,“容先生~~” “嗯。” 容一晨应一句,就不再说话。 这一次的火锅店人很少,让莫之阳有点奇怪,这一家是市里辣火锅排行第一的,怎么人那么少。 就零星几个。 莫之阳有点奇怪,转头看小许,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他的手笔。 但是傲娇闷骚的霸总,和娇软的金丝雀,有什么坏心眼呢? 那就当做不知道吧,坐下点餐,一个鸳鸯锅,毛肚鸭肠黄喉是肯定要的,鲜鸭血来一份,还有火腿肉,贡菜。 “容先生不吃这些东西。” 小许看他一直在点菜,不由得出口提醒。 莫之阳一把将菜单抱到怀里,护食的看着他,“这些都是我的!” 谁要是跟我抢,我揍谁! 小许没想到,他一个人的食量,看起来比自己还大,关键是看起来那么体格也不大,难以置信。 点完一轮,莫之阳双手撑着桌子,盯着对面的容先生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样的目光太赤裸,搞得容先生也奇怪,“怎么了?” 摸摸脸颊,“有东西?” “没有。” 脸一红,莫之阳低下头不敢再看他,在害羞,“容先生很帅气。” 挠挠头。 小白莲要记住,人与人之间,夸奖是很重要的,尤其是情人之间。 火锅上来,没多久就开了,容先生不太吃,喝了碗清汤,吃了点牛肉就算了,看他大快朵颐。 “咦,容先生?” 顾浅州贸贸然闯进来,却发现这里空无一人,只有靠墙角那边有一桌,目的十分明确的走过去。 两步走过去,“咦,容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态度十分熟稔。 莫之阳抬起头,一脸诧异的看着顾浅州,有点不对劲:他们不是在顾浅州和陈居日结婚之后,才有交集的吗? “你也来吃火锅吗?” 顾浅州笑得人畜无害,看起来很可爱的样子。 居然有人有胆子当着白莲的面抢白莲男人,真是活久见,莫之阳筷子一放,回怼,“你是来拉屎的吧?” “你!” 顾浅州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说,脸涨红,“你,你怎么回事!吃饭的时候,说这样的话。” 连容先生也愣了一下,转头看他。 “我……” 莫之阳被容先生盯得红了脸,但还是倔强梗着脖子回怼,“我们是吃饭,你可不是!” 说着,还用脚踹了一下容先生。 容一晨不语,打算看他做什么。 “你……”顾浅州气急,但碍于容先生在这里,实在不好发作,只能把怒火强咽下去,“我不和你计较。” 看他还想和容先生说话,莫之阳气得抄起碗和筷子,走到他身边的位置挤下去,“哼!” 不给人任何机会。 系统开始看热闹,“不是吧不是吧,真的有人要搞白莲的男人?真的有人这样不怕死啊。” 看他连碗一起端过来坐在身边,容一晨在想:这个小东西,别是把我当成食物,开始护食了? 懒得跟他说话,顾浅州自顾自坐到莫之阳之前的位置,“我还以为,容先生不喜欢火锅这些东西呢。” 容一晨不喜欢吃重口味的东西,在突然来吃火锅,难不成是情报有误? “他喜欢的。” 莫之阳替他回答,可手还是小心翼翼的从桌子底下伸过去,握住他的手,乖得不行。 他的手微微颤抖,手掌心有水渍,在害怕。 容一晨反握住他的手,点头,“嗯。” 这一声,莫之阳仿佛找到了倚仗,紧握住他的手,扬起小下巴,“听见没有,容先生他喜欢吃!” 桌子底下,十指相扣。 “对了,你怎么跟容先生一起啊,陈居日呢?他不是你的未婚夫吗?” 顾浅州被惹毛,突然压抑住怒火,笑吟吟的问。 一听这话,容一晨表情一凛,紧握住的手微微松开。 “他不是和你在酒店做了吗?怎么来问我。” 莫之阳丝毫不慌,回怼之后,才继续说,“他前两天说已经很久不和你联系,你们是怎么了?” 顾浅州没有上套,反而给他摆了一道,“因为他想和你订婚,所以不和我联系,很正常啊。” 艹,这家伙不赖啊。 “是吗?我不知道啊,我打了他一拳就走了。” 莫之阳想继续握住他的手,却被挣开,空落落的手提示这件事发展得不对劲。 他们两个人的小动作,怎么瞒得过顾浅州,继续添油加醋,“是吗?我记得,你之前看到我和他在一起伤心欲绝,没想到那么快就和好了。” 要是容一晨介意的话,说什么都不对劲。 莫之阳突然噤声,不再说话,红着眼眶看他,只看着他一个人表演。 “你们订婚的时候,可要跟我说啊,我去喝杯喜酒呢。” 顾浅州挑衅,看来你也不怎么样嘛。 容一晨至始至终没有说话,看着两个人表情冷漠,看了看手表站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容先生一走,这里就只剩下两个人。 在他面前,也懒得装,莫之阳端起果汁喝一口,“怎么?看不上陈居日,现在转变目标了?” “厉害还是你厉害啊,装成小白兔,勾搭到容先生,不过你以为这样能得逞?拿到好的资源?” 顾浅州看了看滚开的红油锅,“你看见没,辣锅和清汤,他是不一样的。” 莫之阳放下杯子,拿起勺子把辣油锅的汤舀到清汤锅里,直到两个锅都同等颜色,才放下,“能不能让他们一样,是我的本事,能不能让他们不一样,是你的本事。” “你不是莫之阳!” 顾浅州这一刻,很明确的知道,至少心不是。 莫之阳站起来,笑着点头,“对,我不是,不过,你那么聪明,多多少少会猜到是怎么回事吧?但那又怎么样呢,这样荒谬,谁会信啊?” “我信!” 顾浅州跟着站起来,“你记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 芜湖,看来还有旧账,莫之阳挑眉,“忘了,毕竟我是要当影帝的人。” “你对我的伤害,不会因为你忘记,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这个人,居然敢忘记,顾浅州轻哼,“我们就试试看,看看谁能当影帝。” 黑心绿茶和心机白莲正式宣战。 “我觉得,容先生是在意你和陈居日的事情。” 系统有点担心,毕竟这个顾浅州,和宿主半斤八两。 莫之阳坐着计程车,看向外边的夜景,“当然在意,怎么可能不在意,这件事我还要感谢顾浅州帮忙捅破,否则我和他的心结,只会越结越深。” “那现在怎么办?” 系统有点跟不上宿主的脑瓜子了。 “怎么办?我要让容一晨,温声哄着,把我哄回去。” 说这话时,莫之阳胸有成竹,从口袋掏出一个地址。 不知道为什么,系统觉得宿主气疯了,但又觉得不像,有可能是气傻了。 回到酒店,发现人已经不见,伸个懒腰去泡澡,得好好享受他不在的这几天时间,于是掏出手机叫了个麻辣烫外卖。 火锅没吃饱,麻辣烫也凑合。 容一晨一言不发,看着窗外,小许坐在副驾驶回头看一眼,容先生好像很不高兴,所以怎么回事? “容先生,我们回去吗?” 小许试探性我问一下。 转头看了一眼小许,容一晨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回去,是去哪里,皱起眉头也不说话,,转头继续看窗外。 这个意思小许明白了,吩咐司机先回之前买的别墅。 突然想起来,那栋别墅好像也给了那个金丝雀,可是容先生没发话,那去也应该可以。 容先生怎么了?奇奇怪怪的。  第261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16 莫之阳舒服的躺在浴缸里,手里夹着烟,大大的落地窗外边,是璀璨的夜景,抽口烟,徐徐吐出烟雾,转头欣赏夜景。 并没有半分的紧张。 “卧槽,无情~~宿主你不对劲,你男人都生气了,都要被绿茶搞走了你还能如此淡定,你是不是泡澡脑子进水了?” 系统开始哭。 他脑子进水,自己会不会也有事啊! “泡?” 莫之阳突然紧张起来,猛地从浴缸里爬起来。 系统感慨,“你终于想起了你还有个老公是吧?太难了。” “我麻辣烫的桂林米粉,要被泡软了。” 说着,匆匆捞起浴袍穿上,跑出去,连身体都没擦,岔开腿就坐桌子前。 嘴里叼着烟,手上去解开麻辣烫的带子。 “容先生你好惨啊,爹不疼娘不爱就算了,你老婆看麻辣烫都比看你重要,我滴阿容先森啊~~你太惨了撒~~” 莫之阳夹起鸡柳的手一顿,“闭嘴啦。” 把鸡柳放下,抽口烟,“你还让不让人吃饭了?嚎什么嚎。” “我磕的cp遇到了阻碍,你怎么能吃得下去,白莲花没有心,没有心啊!呜呜呜~~” 系统要是撒泼打滚起来,真让人没办法。 真的该出个系统屏蔽功能。 “你放心,不出五天这件事就会解决,行不行?” 莫之阳掏了掏耳朵,开始吃麻辣烫,也不管系统哭得有多惨。 “你说的哈。” 系统止住装模作样的哭声。 总算能吃口热乎饭,莫之阳吃完麻辣烫把垃圾一丢,舒舒服服的回床上睡觉,临睡前不断拨通容先生的电话,那边没响玲,就马上挂断。 容先生穿着睡袍,在床边正襟危坐,左手紧握手机,想等一个解释。 可惜,莫之阳现在已经大喇喇的睡着,怀里拥着一堆被子,就差打呼噜了。 深夜两点,意识到等不到之后,才把手机放下,躺回去睡着。 第二天收到剧组的电话,说要补拍几个镜头,就匆匆赶过去。 副导演看到他是打车来的,还很奇怪,等化妆的时候,才悄悄凑到房间里问,“容先生呢?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还想问他,有一个很棒的剧本,要不要拿下来呢。 “额?” 莫之阳化妆的手一顿,“不知道,昨天晚上吃完火锅,他说有事,就先走了,到现在没回来。” 副导演暗道可惜,“原来如此啊。” 莫之阳化完妆出来,就看到顾浅州居然在这里,还和几个主演聊得有说有笑的,每个人手里拿着甜筒。 “咦,你还没走啊?” 顾浅州装作不经意的看到他似的,拿起一个榴莲味的甜筒走过去,“我还以为你戏份完了呢。” 说着,把甜筒递过去,“吃嘛?” “不吃,谢谢。” 莫之阳礼貌的拒绝之后,朝导演那边走过去。 顾浅州对他的冷遇也不气,随手把甜筒丢进垃圾桶里,“对了,昨天晚上,容先生是不是没回去啊?看起来,他好像很生气呢。” 这话说得很大声,以至于片场大部分的人都听到了,马上竖起耳朵继续听。 “你什么意思?” 哟吼,这家伙一大早是来搞事的啊?莫之阳算是明白,他是想个自己难堪,“顾浅州?” 顾浅州点点头,“我能有什么意思,不过只是因为你背着容先生,跟其他人订婚的事情,他很生气,而且我也没想到你能活到现在。” “你都没死,我怎么敢死你前头?” 莫之阳挑眉,一句回怼,底气十足。 知道他只是强弩之末,这些话顾浅州也只当是他最后的挣扎,“我劝你还是善良一点,容先生要是生你的气,别连累其他人,出门也要小心点,否则也不知道哪里会钻出一辆车子,砰,就没了。” “你有这脑洞,怎么不收拾收拾去跟搞钱写小说,说不定就饿死了。” 莫之阳丢下这句话转头就走。 但是很明显,自从顾浅州来装模作样之后,剧组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你别坐我椅子行不行?” 刘明走过来,示意助理把人赶走,“什么东西,也敢在剧组乱坐别人的椅子,你也配?” 之前也是因为容先生,你才有这样的待遇,现在没了他,还以为自己是棵葱? 莫之阳没有生气,起身站到一旁。 “拿纸巾擦一擦啊,不擦我都嫌脏,真的是。” 刘明在一边指挥助理,这话却是说给其他人听的。 今天,莫之阳在剧组好像呼吸都是错的,除了拍戏的时候,谁都能给脸色,连场务都能抢走他的午饭。 好了,没饭吃,莫之阳想趁休息时间,赶紧溜出去吃口饭,否则低血糖晕倒可还了得,结果才刚走出去几步。 就被导演叫住,说什么要补拍,快点别浪费经费。 莫之阳没办法,只能赶回去,午饭没吃就开始加拍镜头,结果对戏的郑思思,好像故意的一样。 拍了两三遍,都觉得不好,郑思思甩甩手,“导演啊,我这里情绪不稳定,能不能加一个扇巴掌的镜头啊?” 导演听到这话一怔,转头看了一眼莫之阳,拍拍剧本,“赶紧的赶紧的,别浪费时间。” “好。” 郑思思早就看他不爽,之前还觉得,他有容先生扶持,演技也不算太差,爆火没问题。 这才故意接近,让狗仔拍了路透,准备等他爆火之后,就顺势发布出去,蹭一波热度,结果,他自己往绝路上走,居然敢得罪容先生。 那就没有利用的价值了。 “我下手有点重,但也是为了剧情嘛。” 郑思思提前打了声招呼。 莫之阳点点头,“嗯,我知道的。” 乖顺的不行。 导演喊:“开始!”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去伤害他!” 郑思思台词一说完,抬手就是一巴掌过去,啪的一声极其响亮。 莫之阳硬生生受了一巴掌,做好反应之后,张嘴想说台词,就被打断。 “哎呀,导演,刚刚情绪不对,补来一条哈。” 甩着红红的手掌,郑思思叹口气,还装模作样的道歉,“对不起哈,这一次一定反应过来。” 这个亏,可不会白白咽下去,莫之阳点点头,“好的好的。” 趁脸颊还没肿起来,赶紧继续下一条。 这一条拍了三次,第二次郑思思无故笑场,第三次总算是过了,可那边脸彻底肿起来了,嘴里一片腥甜。 “你好,有冰块吗?” 莫之阳捂着脸,拦下一个场务。 场务理都没理他,“没有,要什么冰块,自己不会去找吗?” 啧啧,果然,落井下石的人不少呢,揉着肿了的脸颊,“估计接下来这几天,我日子都不会好过。” “我现在不想说话,我很不高兴。” 系统理他的兴致都没有,“我磕的cp遇到阻碍,我没有兴趣工作。” 这个系统他有病。 莫之阳也不理他,继续该干什么干什么,但是剧组的日子是真的不太好过,今天拍雨戏,在雨中淋了一个多小时。 明天车祸的镜头,又被仿佛拿出来。 一天下来,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愣是没有吭声,全都把委屈咽下去。 “你确定他在剧组不好过了?” 顾浅州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休息,一想到这样被折磨的人不像人的,心里就舒坦。 但是这样,远远不够,还得叫陈居日知道,这样才是一出好戏。 想到这里,顾浅州拨通陈居日的电话,“喂,居日啊,你前段时间不是问莫之阳在哪儿吗?” 陈居日本来还在健身一听这话,直接把跑步机关了,“什么?莫之阳在哪里?” “他在附近的一个片场拍戏,被人欺负得好惨啊,你要不要去看看啊?” 顾浅州说完,还补充几句,“被人甩巴掌就算了,还要被车撞,看起来很可怜,要不你去看看?” “什么!” 听说这件事,陈居日吓得脸都白了,随手抄起挂着的毛巾,“地址在哪里,我去看看他。” “那我发信息给你?” 顾浅州挂断电话,赶紧给他发个信息,“等着看好戏,还想攀上容先生?莫之阳,你想得美。” 得到地址之后,陈居日赶紧开车赶过去,正好遇到莫之阳收工,远远看到他一瘸一拐的走出片场。 迈步追出去,“莫之阳!” 听到傻逼的声音,莫之阳还以为是听错了,捂着被撞酸痛的手臂,“卧槽,还真是傻逼啊!” 陈居日赶过来,“你怎么那么不小心?” 语气有责怪的意思,没有关心,看到他脸上的巴掌印,表情更不好了。 “你来做什么?” 莫之阳懒得理他,这几天心情都不太美妙。 陈居日说着,要去拽他的手臂,“你嫁给我,当一个豪门太太不好吗?非要去拼命?” 手臂还有伤,莫之阳懒得离他,“你要是敢碰我,我就报警!” 踉跄的走向酒店。 藏在不远处的顾浅舟拍了照片发出去。 “哎呀,有的人,自己老公不搞,就偏去搞什么傻逼。” 系统现在还耿耿于怀。 系统烦死了,莫之阳抄起手机,“我现在就去搞,马上!” 然后打了个电话,被系统烦死。 计划提前。  第262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17 莫之阳重新按了容一晨好几个电话,依旧是只拨出去不等那边响铃,就挂断,留下通话记录。 确定没问题之后,打电话给果子,“喂果子,我们去酒吧好不好?如果你不跟我去,我就自己去!” 声音故意带上哭腔。 那边的果子一听就不对劲,又怕他出事,“那行,你在原酒店等我,别自己去,我马上过去哈。” 挂断电话的莫之阳叹口气,“你现在舒服了吧?” “呜呜呜,谢谢宿主爸爸。” 系统恢复正常,对它来说:我的床可以空荡荡,但是我磕的cp的床,必须十级震荡。 莫之阳也没在意,系统跟了自己那么久,彼此有什么小性子都是互相包容的,“你的性癖真的是奇怪。” “系统随宿主,儿子随爹,你奇怪我就奇怪。” 系统又把一个锅扣到宿主头上。 系统心满意足,现在看宿主大大怎么搞。 果子匆忙赶到酒店,看到夜色里阿阳穿着单薄的米白色T恤站在路口,那身板弱的风一吹就能倒。 把车开过去,果子赶紧把人招呼上来,“你怎么穿的那么少?还有身上怎么那么多摔伤?” 这痕迹,绝对不是床上搞的,阿阳遇到了麻烦?可是有容先生在,能遇到什么麻烦? 莫之阳搓搓手臂,动作迟钝的上车,“我……忘了拿衣服。” “你呀你,净顾着别人,没有顾好自己。” 果子从后座拿出一件衬衫,递给他,“快穿上,你身上怎么那么多伤?” “有场戏要出车祸,我表现不太好,就浪费了不少时间。” 莫之阳哑着声音回答,乖乖把衬衫穿好。 果子也没往其他地方想,发动车子安慰他,“你呀,别想那么多,拍戏嘛都会这样的,我等会儿带你去买药。” 两个人先去的药店买药,擦伤和吃的都有,再把人带去酒吧。 这一次,果子怕出事,就没有去玩,一心看着他,看他一杯一杯的喝着RIO,那东西度数不高,但是喝多了也不好受。 “阿阳,我给你点杯果汁好不好?” 果子柔声问。 莫之阳眼睛有点模糊,“果子?果汁?” 喃喃自语。 “好家伙,这喝RIO都能醉啊?” 果子一看,这不行啊,要是像上次一样出事可怎么办?得回去。 这时候,酒保送来一杯红酒,“你好,这位先生,这里是那边那位先生送你的酒。” 说着,把红酒放下,也顺带留下一个地址。 果子朝那边看过去,好家伙,是一个很帅的西装男,散发着精英的味道,关键是鼻子挺,肯定大。 又感慨:我怎么就遇不到这样的极品好攻呢? 就一晃神的功夫,莫之阳端起红酒就打算干了。 “喂喂喂!阿阳莫要冲动!” 还好是果子及时看到,抢过他的酒杯,红酒一半喝下去,一半都洒出来。 搞得莫之阳身上都是红酒渍,狼狈得很。 “我的天呐。” 果子哭的心都有了,赶紧搀扶他进去洗手间洗漱,“阿阳,你先在洗手间里头等一下,我马上结账,然后来接你蛤。” 隔间里头传来个酒嗝,算是回答。 果子松口气,赶紧跑出去结账,回来时发现隔间门大开,“卧槽,我那么大一个艺人呢?被马桶收走了吗?” 莫之阳是趁这个空档,从后门跑出来的,一身的酒味,随手拦下一脸出租车。 “先生去哪里?” 司机常在这边拉客,对这种喝得烂醉如泥的客户已经见怪不怪了,只要别吐就好。 “去,去……”莫之阳眼神不对焦,意识也不太清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揉的皱皱的小纸条,递给司机,“去这里……” 司机就喜欢这种有备而来的客人,看了眼地址,好家伙还是别墅区,把纸条重新塞给他之后,开车往目的地去。 车子到地方,莫之阳踉跄的从车上下来,站定在门口,眼神清明,随手他发型弄得更乱,眨巴一下眼睛。 系统知道:影帝,要开始了! 容一晨的向来浅眠,叮咚一声门铃响,就足以把他吵醒,本来这几天心情不好,门铃一直响。 掀开被子坐起来,随手拉开抽屉拿出一把手枪,倒是想看看哪个不怕死的。 门一开,容一晨举枪就对着那个按门铃的人,刚要扣下扳机,就听到那个人软软喊了句,“容先生。” 这一声,让容一晨怔住,收起枪弯下腰,借着月色才看清楚来的是谁,“怎么是你?” 扑面而来的酒味。 “容先生啊。” 莫之阳已经失去力气,慢慢从墙上滑落,跌坐在地上。 容一晨抿着嘴,很不高兴,“你来做什么?” 毕竟,整整五天,都没有回应。 听到声音,莫之阳一怔抬起眼皮努力想要看清站着的人是谁,眼前一片模糊,醉言醉语,“我要找容先生,找容先生。” “你不该去找陈居日吗?” 问出这话时,容一晨都愣了,自己这算什么? 听到这句话,地上喝醉的人开始害怕,呜咽乱哭,“不要,不要陈居日,要容先生,我要容先生。” 看着地上拼命挣扎想站起来的人,容一晨微不可闻叹口气,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回屋里,至少不能让他在外边这样受凉。 一被人抱住,莫之阳好像知道了依靠,跟八爪鱼似的死死把人抱住,哭着求他,“你能不能带我去找容先生,我好想他。” 声音开始哽咽。 “你怎么自己不去找他?” 容一晨想把人放到沙发上,可是他怎么都不肯下来,气得没办法,只能抱着他坐在沙发上。 莫之阳双手死死圈住他的脖子,就这样跨坐在他腿上,“我怕我打搅他,他好忙好忙。” 嘴里一直嗫嚅着:好忙。 身上的酒味,实在是不好闻,容一晨想把人放下,可抱得太紧。 “嗝~~” 莫之阳醉糊涂了,抱着他不肯撒手,“我悄悄跟你说个秘密哟。” 一歪头,就靠在他的肩膀上,嘴正好抵在耳垂,低语,“我是重生的,上一世也喜欢容先生。” “什么?” 容一晨一怔,“什么重生?” “我好喜欢容先生啊,好喜欢好喜欢的!” 莫之阳突然松开他,全身上下开始胡乱的翻,总算在裤袋里掏出手机。 “打电话给容先生,容先生。” 结果也不知是酒劲起来了,还是怎么着,打了嗝又倒回他身上,“好爱容先生,就像太阳爱星星。” 喝醉,就开始胡言乱语了,容一晨难得温声问,“你怎么知道,太阳爱星星?” “因为我是太阳……” 勉强应完这句话,莫之阳就醉死过去,连手机也脱手而出砸到软乎的白色羊毛毯上。 容一晨抱着他,微微弯腰拾起手机,手机和怀里的少年一样好懂,连密码都没有,打开电话那一栏。 皱起了眉头,从头到尾滑下来好几次,全都是自己的电话记录,从离开的那天晚上到今天。 可是没收到提示,应该是没响铃就挂断了。 随手点开短信,发现输入栏里有一句没发出去的话:容先生,你什么时候回来啊?瞬间,攥紧手机。 莫之阳靠在他肩膀上,偷偷看一眼,发现他的动作,一挑眉:狗系统,要我教你搞男人吗? “宿主爸爸我可以!我能行!” 太好了,cp重归于好系统感动落泪。 演技爆发,需要体力,演完之后,莫之阳就困了,大喇喇的窝在他怀里休息,睡过去。 容一晨小心翼翼的抱着他回床上休息,他这一身狼狈的不行,一身红酒渍,头发乱糟糟的,可架不住喜欢。 俯身悄悄亲了一下,再把人紧紧抱在怀里。 等睁开眼睛,看到一个奶子时,吓了一跳,往后一躲。 “做什么?” 容一晨被闹醒,声音带着刚起床才有的低哑,很性感。 莫之阳吓得眼眶都红了,一直往后躲,等到床边,避无可避的情况才停住,“容先生对不起我……我,对不起!” 实在不知道如何解释了,莫之阳爬起来跪坐在床上,跟他道歉。 “对不起什么?” 撑着坐起来,容一晨揉揉头发,微微眯起的丹凤眼,很有气势。 手足无措的跪坐在原地,莫之阳忍着哭腔,“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出现在这里,给您添麻烦了对不起!” 看起来,是一喝醉就忘事儿的。 “怎么回事?” 容一晨抿下嘴唇,故意吓他,“你昨天喝醉,拼命按门铃把我吵醒,抓着我发酒疯的事情,忘记了?” 一听这话,莫之阳整个脸刷一下就白了,难以置信的看着他,鹿儿似的眼睛瞪得老大,“我……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蠢事,对不起容先生,我只是!” “只是太想我?” 容一晨接了话。 被戳中心思的莫之阳惨白的脸又红了,低下头只露出纤细的脖子和红耳垂,不敢说话。 欣赏他的脸色,由白转红,像调色盘一样精彩,“怎么不说话了?嗯?” 钳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容先生,我醉酒后,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 莫之阳挣脱不开,只能小心翼翼的问。 “嗯?”  第263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18 容一晨看他许久,等到他眼眶都红了,才悠然开口,“没有。” 听到这两个字,莫之阳总算松口气,暗道:那就好。 “你问完了,该我问了。” 容一晨说着,放开他的下巴,“既然想我,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这不问还好,一问莫之阳眼眶就红了,“因为……”一时间不知怎么解释,垂下头,“因为我怕打搅容先生,您从来都很忙。” 这怪罪的理由,听的容一晨心情舒畅,“怪我没时间陪你?” “我……”想说不是又开不了口,莫之阳只好拽着衣角,闷闷的回答,“顾浅州说,您很在意我曾经和陈居日的事情,我不敢,怕惹您生气。” “他说的什么鬼话,他配吗?” 这个顾浅州,要是舌头太多,要是少一根也无妨,容一晨倾身过去,“所以,你到底做错什么?你知道吗?” 话题又拉回来,莫之阳吓得抿着嘴唇,“对不起,容先生我不该喝醉耍酒疯,还来打搅您,对不起,我这就走。” 说着,手脚并用的爬下床,想穿鞋子,可只有是一双43码的拖鞋,干脆赤着脚下来。 看他下去,容一晨没有阻止,反而问他,“洗完澡在走吧?一身的酒味儿。” “好的,谢谢您。” 莫之阳可谓是感恩戴德,曾经在这里住过一晚,知道浴室在哪里。 这里的浴室,是滑动门设计,莫之阳缩着肩膀,小心谨慎的拉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然后走进去。 等在镜子里看到自己时,才吓一跳,“劳资真的是豁出去了。” 容一晨在外边等着,等听到水声,这才起身,悄无声息的走过去,慢慢拉开门,看到花洒底下,被热水浸透的人。 听到响动,莫之阳一转头就看到他进来,吓得脚一滑,后背撞到墙上,“容先生你!” “我身上都是你的味道,也要洗一洗。” 说着连浴袍都没解开,直接走过去,可看到他一身伤痕时,眉头皱起来,“你怎么回事?” 走过去,一把抓起他的手,露出左侧腰一个明显的淤青,这也就算了,双臂也都是如此,青一块紫一块的。 还有脸,脸上因为被水汽蒸红,隐约露出一个巴掌印来,“谁弄的?” “拍戏的时候,不小心弄的。” 莫之阳赤条条的站在他面前,还是很羞涩,想要逃走,却被他一把揽入怀里。 “不小心弄那么多伤痕?” 这话,鬼都不信,肯定是有人故意找他麻烦,容一晨左手揽着他的腰,右手掰起他的下巴,“那他们不小心,死了也很正常吧?” 这话,明显不该在莫之阳的理解范围之内,所以故作迟钝,劳资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被他呆滞的表情讨好容一晨,就这样把他推抵在墙上,俯身亲上去,热水在两个人身上流下,什么都带走。 莫之阳双手抵在墙上,腰被他一直往后揽,动都动不了,“容先生,轻一些。” 突然觉得脚软,有眩晕感。 “以后,想我要给我打电话,要找我,明白了吗?” 容一晨说着,胸膛覆盖住他的背部,“听到了吗?” 莫之阳空出一只手,覆盖在他握住腰间的手,“容先生,叫我阳阳好不好?” 一个专属的称呼,获取更多的好感。 “阳阳。” 不知道为什么,叫出这个名字时,容一晨头皮一紧,狠狠一顶搅弄乱他的呼吸,“阳阳。” 该死的,还是那么紧,恨不得死在他身上,艹! 呜咽乱哭求饶,也得不到半点怜惜,莫之阳只能软塌着腰,哭着求他慢一点轻一点。 释放的一瞬间,一阵眩晕感袭来,莫之阳脚一软,直接栽倒晕过去。 等清醒是,才发现躺在床上,容一晨坐在身边,“容先生?” 挣扎要坐起来。 容一晨拦住他的动作,“低血糖,你多久没吃饭了?” 把人按回去。 “昨天一整天吧。” 莫之阳说完,也觉得不太好,想把头埋进被子里,这样才不会挨骂。 “一整天不吃饭?” 怪不得低血糖晕倒,容一晨站起身来,“我吩咐他们做好饭送过来了,起来吃点。” 莫之阳想撑起身子,“好。” 无奈实在是腰软,又跌回去,只能可怜兮兮的看着容先生,“我起不来。” 天知道低血糖,一犯病全身都软。 “我抱你。” 容一晨把被子掀开,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方才吓一跳,还以为把人活活艹死了。 乖顺的抱住他的脖子,莫之阳不说话,或许是不敢说话。 一楼客厅小许已经把饭菜都拿出来,盖子也都打开,看见容先生怀里的金丝雀,有点奇怪:这个家伙,怎么做到的? 明明容先生都五天不管他了,结果冷不丁就复宠。 虽然心里奇怪,但什么都不敢问,将饭菜摆放好之后,就出去,只留下他们两个,容先生不喜欢被打搅。 “吃吧。” 把人放到沙发上,容一晨随手倒一杯威士忌,坐到他身边,看他小口吃饭,别看身板小,吃的可不少。 这一杯酒的功夫,四菜一汤,就差不多要吃干净了,看得容一晨有点担心,“别吃撑了,对肠胃不好。” “哦。” 莫之阳默默把碗筷放下。 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搞得容一晨以为,是自己不让他吃饭似的,“下次,记得吃饭,别到时候又低血糖晕倒。” “好。” 跪坐在白色的羊毛地毯上,莫之阳无比乖顺,像一只听话的兔子,打不还口骂不还口,眼眶红红的。 偏生容一晨看不得他那样,也开始反思,对他是不是太严苛了,“你不高兴?” “没有。” 莫之阳的头都快低到地上,声音也闷闷的。 随手把空杯放到桌子上,倾身抬起他的下巴,才看到脸颊亮晶晶的泪痕,剑眉皱紧,“为什么哭?” “我怕容先生不高兴,毕竟我做出那么出格的事情。” 这不说还好,一说声音都开始哽咽,莫之阳垂下眼睑,不敢再去看他。 原来是这样。 容一晨弯腰,把人从地上抱起来,坐到怀里,“我生气,只是因为你想我却不告诉我,这样的口是心非,可不太好。” “那我,以后能打电话给您吗?” 莫之阳问的小心谨慎,还不住观察他的神色,很是卑微怯懦。 被他小鹿的神态讨好,容一晨点头,“可以。” 得到保证,莫之阳眼睛瞪得老大,惊喜的差点呼出声,忙用手捂住嘴巴,声音才挡回去,“嗯嗯!” 没忍住,容一晨扯下他的手,亲上去按住他的后颈开始厮磨。 舌头纠缠的时候,莫之阳突然惊恐:我牙齿的菜叶呢?算了,怎么都是吃,管他的。 两人重归于好,小许能感受到容先生的情绪,好像和缓不少。 “容先生,我下午得去把最后几个镜头补完,就可以收工。” 窝在他怀里恳请,莫之阳故意放软声音。 撒娇有时候,可比呵斥命令好用多了。 容一晨思索,正好他身上的伤不知道怎么来的,去看看也行,点头应下,“我送你去。” 芜湖~~ “嗯嗯。” 莫之阳巴不得这样,赶紧点头。 莫之阳昨天那些衣服一身脏,又不能不穿衣服,呆站在卧室里思索,“难道要裸奔?” 羞耻。 从浴室洗漱好出来,容一晨看他呆站着,马上猜到他的想法,“左边的衣柜。” 说着,打开右边的衣柜。 “嗯。” 兴冲冲的打开衣柜,莫之阳笑容马上消失,“这?” 为什么里面都是情趣的睡裙,女仆装,水手服还有什么护士空姐,为什么都那么短,我不对劲。 不,是他不对劲。 莫之阳不信邪,探头去看他的衣柜,清一色的白衬衫,各种深色西装,“咦?” “不换吗?” 容一晨明知道他的想法,故意问。 咬咬牙,莫之阳点头,“换!” 扎进衣堆里,开始找正常的衣服,终于在底下找到两件牛仔裤和T恤。 还好还好,老色批不是那么丧心病狂。 抱着衣服去卫生间换好出来,莫之阳看到他手里拿着领带,却不打,马上明白他的意图,接过领带,“容先生,我帮你。” 乖巧的打好领带之后,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点点头,“好啦!” 容一晨对着镜子一看,嘴角一抽:这哪里是领带节,分明就是红领巾,而且是歪歪扭扭的红领巾。 “不好吗?” 莫之阳看他表情不太对,有点害怕。 “好……”被那双眼睛盯着,容一晨说不出不好两个字。 见他满意,莫之阳粲然一笑,内心腹诽:妈的,叫你给老子一柜子女装,我也让你丢人! 小许一直外边等着,看容先生出门时,愣了一下:好丑,啊不,是说领带打得丑,不是说容先生丑。 知道他的目光落在哪里,可容一晨还是没有去解开,“走吧。” 揽着人上车。 小许开始疑惑:莫不是那只金丝雀给容先生打的领带?那就太不敬业了,得让他好好练练。 于是掏出手机,开始找教程。 车轱辘停下,莫之阳推开车门下来。 迎面剧务就跑过来,一边大声叱骂,“还真以为你是大牌,整个剧组都等你!”  第264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19 莫之阳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因为有点事情才耽搁了,对不起。” 其实没有来晚,甚至来早了,因为早上他们要补男女主的镜头,到下午才轮到自己,这个家伙,就是故意来骂的。 毕竟,靠关系进的剧组,被人记恨也正常,莫之阳看得开,也受得住。 在车里的容一晨,把话听得清楚,也没说什么,直接推开车门下车。 “你看看现在几点。” 剧务把手表怼到他眼前,“你特么还以为你是大牌?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葱什么蒜。” “怎么?” 容一晨从车子另一头下来,很自然的走到阳阳身后,左手拦住他的腰,“怎么了?” “容……容先生!” 剧务吓得一哆嗦,哪个天杀的说他已经失宠?现在怎么又和容先生一起来了。 脚软,差点没跪下去。 “没什么,来晚了挨了顿骂。” 莫之阳到不往心里去,挠挠头一副习惯的样子,好似在为迟到,感到抱歉。 容一晨没说话,看了一眼剧务,揽着人走进拍摄棚,“他们经常骂你吗?” 声音暗含情绪。 “做的不对,被骂很正常吧。” 表现得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莫之阳跟他走进去。 走进门,莫之阳很迅速脱离他的怀抱,鞠一躬,“容先生,我先去化妆,您可以先回去,晚上我再回去?” 看他兔子似的跑掉,容一晨没有马上离开,他身上的伤,看起来是这几天才有的,这几天不就是冷落他的时候吗? 娱乐圈惯会看碟下菜,应该是有人故意为难,只不过他蠢,没发现而已。 莫之阳躲进化妆间里,得先把黑眼圈遮住才行,对着镜子补起妆来,“等会儿出去,得变天了吧?” “你为什么不去看看,他帮你出气?” 系统不明白。 “蠢,我要是出去的话,拿什么态度面对这一切?我可是一只什么都不知道的金丝雀啊。” 莫之阳说完,撑着桌子开始思索,“劝,说不定会惹大佬生气,不劝又不符合人设,有些事情,不知道会更方便。” 容一晨高大,粗略看起来,有一米九,一身高定西装,衬的身姿挺拔,剑眉星目很是帅气,但眉目间多少有些戾气,叫人不敢轻易靠近。 扫了一眼片场,人不少。 “容先生!” 还是副导演眼睛好,看到他的一瞬间,马上狗腿的凑过来,手里还攥着剧本,“容先生,您怎么来了?” 好家伙,他来干什么?唯一能让他来的,除了莫之阳还能有谁?可莫之阳是和容先生闹掰了? 容一晨拿过他手上的剧本,随便开始翻看,“拍完了吗?” “拍完了的,还差两个镜头,等莫先生补上去就好了。” 看他翻剧本,副导演心里一颤:之前郑思思扇巴掌的镜头,好像加了备注了吧? 果不其然,翻倒末尾时,宋体打印出来整洁的字间距里,突兀嵌入一段潦草的圆珠笔字体,上面赫然写着阳阳脸上巴掌印的由来。 观察他不变的脸色,副导演心都跌倒谷底:这下,怕是要迁怒不少人,不过这莫之阳,什么手段啊? 就又莫名其妙的得了宠? “这场戏拍完了吗?” 容一晨把剧本丢回去,正好露出那一段。 副导演点头,“拍,拍完了的。” 这下,可是要出大事了。 “再拍一段。” 容一晨说着,走向摄影机的那个方向,找了张椅子坐下来,“我觉得不够。” 莫之阳收拾好,确定看不出有半点憔悴,又要拿影帝,又要搞男人,忙得很。 推开化妆间的门,清脆的啪一声,莫之阳还有点奇怪,走过去摄像机围起来的那个场地一看,“好家伙,两黄瓜成精。” 啪啪啪声不绝于耳,两个人在对扇巴掌呢。 “过来。” 容一晨坐在外边的凳子上,翘着二郎腿看好戏。 莫之阳乖乖的绕过摄像机走过去,站定在容先生身边,“容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明知故问。 “情绪不到位,就多加几个镜头。” 说完,就把人揽到怀里坐下,容一晨掰过他的下巴,让他看着那两个人,“多学习一下,知道吗?” 这话,可太熟悉了。 莫之阳爱死他这副,想给自己讨回公道的样子,坐在他腿上,很认真的点头,“我一定,努力学。” 要说刘明和郑思思两个人互扇巴掌,是真狼狈,两边脸都肿成馒头,嘴角流出鲜血,可还是一次次的对扇。 得罪容先生,没有好下场。 郑思思是老人,知道一点猫腻,之前有个红了男星,自视甚高踩到容先生的鞋子,又不道歉,还叫嚣说是帮他赚钱的。 人不知道在哪里,但是到现在为止,都没有见过他,甚至网上的资料,也被删了个干净,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人。 得罪他,那就不仅仅是雪藏的问题。 看两个人打得唾沫横飞,嘴角都是血迹,实在是不雅观,莫之阳低下头,不敢再看。 “害怕?” 察觉到他的情绪,容一晨没逼他,反而将人按进怀里,果然太娇了,这个场面,就受不了。 莫之阳头靠在他的肩窝,低低应一句,“嗯。” 不仅不怕,还有点爽。 顾忌到怀里的金丝雀太娇软,容一晨也没有再让他们继续,挥挥手示意导演把他们带下去,轮到莫之阳上去补几个镜头。 这一次,容一晨居然没走开,而是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他,脑子闪过不少事情:重生,这种事情,真的存在吗? 骤然一听,还是心存疑虑,可想起他那时候喝得烂醉,也不像是会骗人的样子,重生之事是真的? 大佬坐在那里,大家站着都在哆嗦,那里还敢说什么,匆匆补拍几个镜头之后,确认没有问题,赶紧让他走。 顺带把大佬也带走。 “容先生,你在想什么?” 莫之阳走过去,看他还呆坐着,俯身靠近他,“容先生,你怎么了?” 容一晨回神过来,看他那张小脸凑得那么近,伸手一把按住他的后颈,迫使他低下头来,自己抬起头亲上去。 “唔~~” 这里人实在是太多,莫之阳脸皮城墙做的,也没那么厚,亲了一会儿就按着他的肩膀挣扎分开,“容先生,我拍好了。” 嗔怪的瞪他一眼,用手背擦掉嘴角的涎水,这样反而让唇变得更红。 撩人不自知?不,莫之阳知道。 “回去一趟。” 容一晨站起来,牵过他的手离开。 等人一走,剧组的人紧绷的弦全部松下来,好几个胆小的女生,直接就地坐下去,爬不起来了。 “以后啊,别轻易的得罪能爬上他床的人。” 副导演看了看脸肿成猪头的刘明,冷毛巾递过去,“他能爬上容先生的床,还能安然无恙,你以为是个好欺负的?” 刘明接过毛巾,捂到脸上,“我以为容先生玩玩他就腻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要说你们这群年轻人,就是看不破。” 副导演轻哼一声,“能爬上容先生的床,还会是简单人? 看什么都想上去踩一脚,那是蠢货,明哲保身才是要紧的,这一次容先生替他出气,以后也没什么事了,至少不会像上一位那样,死哪里都不知道。” 他说的回去,是回公司。 莫之阳还以为是回家,但也无所谓,在车里嘴唇都被欺负得红彤彤的,下车时忍不住捂住嘴,怕被人看到。 发现他的小动作,容一晨瞥一眼,迈开长腿进公司。 见他根本没有等自己打算,莫之阳只好步子迈快一点,跟上他,跟他老板出街,真的超级有压力,你还得忍受员工眼神的洗礼。 莫之阳紧紧贴在他的身侧,大厅一楼,人真的超级多,来来往往的都看着他们两个,有的人没有明目张胆,但也在偷瞄。 专用电梯到了,莫之阳紧跟他进去,眼看小许按下71楼,然后出电梯,玻璃电梯是透明的,里外都能互相看见,一层一层上去,还能看到那些人惊讶的目光。 莫之阳心里腹诽:看什么看,把你老板拿下,不高兴啊? 手机又响起来,掏出来下意识按振动,看到是果子,才记起来忘了跟他保平安,赶紧把电话挂断,给他发信息过去。 莫:我很安全,你别担心。 点击发送的手一抖,莫之阳刚想说什么,那边又发来信息:你现在哪里,在干什么? 莫:在和容先生一起,在被摸屁股。 颤颤巍巍的打完这几行字,腿就软了,莫之阳悄悄往旁边一挪,企图逃离他的魔爪,可惜他手长,电梯不够宽。 哪怕退到角落,也避不开他的咸猪手,“容先生,电梯外面有人。” 。 “嗯。” 容一晨只是应一句,表示自己知道了,可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甚至变本加厉的,裤子里面探。 手机一直转来振动,左手扶着电梯墙,右手开锁,就看到果子一连串的信息轰炸: 卧槽, 我要看, 你们快点搞给我看。 又一个疯了的,莫之阳关掉手机,也不管信息,扶着墙站直起来,“容先生,你,唔~~”  第265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20 莫之阳被困在他双臂之间,背靠着电梯,想推开他,都推不动,只能软着腰,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服,生怕掉下去。 亲的有点窒息了,才被人松开。 迷迷糊糊的一转头,好家伙外边一堆的人在欣赏,莫之阳脸砰的一下爆红:妈的,劳资不要面子的啊! 但也没办法,只好整个人脸都埋到他的胸口,掩耳盗铃般不想让那些人知道,自己是谁,试图缓解尴尬。 电梯到71楼打开,小许也不知怎么回事,居然先到站在外边等,单手挡住电梯门,让两位出来。 71楼,左边的是管理办公室,右边是专属容一晨的独立办公间,还有一位助理,两位特助,加上小许这个私人助理,就是四个。 还挺绝?这四大金花护着。 等走到他办公室外边,看到左右两边的特助办公桌抬起的人脸,莫之阳吓一跳:好家伙,天天看这两个人,看我都是倾国倾城了! 那两个特助,得有四十岁,一个头发稍微秃一点,嘴唇挺厚,另一个就更厉害了直接地中海,长相平平。 莫之阳突然惊恐:怪不得他那么容易上钩,整天对着这两个助理,好惨呐!想着,不由得对容一晨,露出了可怜的眼神。 “容先生好。” 两个人暂放下手头的事情,站起来鞠躬打招呼,对他身边的男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在等到点头的回应后,重新坐下工作。 莫之阳突然觉得,怪不得两个人能坐到这个位置。 进到办公室,容一晨让小许拿一点蛋糕点心来,让莫之阳在那边吃,自己就去工作。 被忽略了,莫之阳撑着下巴,一手叉着草莓蛋糕,看着他认真工作的样子,才惊觉,容一晨不像其他的霸总,只泡妞不工作,他很努力,有时候,一些特别的麻烦,甚至会亲自去解决。 看他看的困了,干脆就趴在会客沙发上睡觉,一觉醒来天已经要黑了,觉得有点饿,又睡不饱,干脆把桌子上的蛋糕吃了继续睡。 这一通囫囵觉一直睡到晚上十一点半,睁开眼睛时,就发现他在那边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 莫之阳脸瞬间红起来,“容先生。” 忙坐起来,身上的毯子也滑倒腰部。 “醒了?” 容一晨很从容,翘着二郎腿右手端着酒杯,左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随手把杯里剩下的液体喝完,站起来,“回去吧。” 听到他这样说,莫之阳连忙爬起来,“好,好的!” 生怕一个动作慢了,就被他丢在这里。 十一点半,公司已经没有人了,灯也零星几盏留着,空荡荡的办公楼,就连小许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两个人来到电梯前,等待电梯上来。 容一晨一言不发的盯着莫之阳的唇,也不说话,等电梯上来的时候,两个人进去电梯里站定。 看着门缓缓关上,莫之阳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电梯有一种迷之感觉,感觉好像,很怪异。 “要吃宵夜吗?” 容一晨突然转头,看着他。 吃宵夜? 这可是正中下怀,莫之阳连忙点头,“嗯嗯,吃麻……”话还没说完,就被人堵在电梯按钮的墙角哪里。 这家伙,不是吃麻辣烫吗,“不是,容先生~~唔!” 一边还在加班的员工去厕所,路过电梯间,看到专用电梯在5楼,还一直向下,还以为是有人来,就没理会,结果回来的时候,发现在42楼还一直上去。 这就奇怪了,连忙去找主管说明情况。 “那电梯是容先生坐的,贸然去看的话,说不定要出事,还是去监控室看看吧。” 主管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男人。 带着几个想要去见证灵异事件的员工,到了监控室,那边的电梯是轻易不看的,听到这样的情况,保安也只好调出监控录像,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的妈呀!” 保安呼出声,连带着来看热闹的几个员工,都吓了一跳。 电梯里,只能看到容先生的背,背对着摄像头,左手撑在电梯的夹角墙,右手按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再看地上,容先生的皮鞋中间,多出两个膝盖,应该是什么人跪在角落,双手还死死抓住容先生腰间的西装布料。 “嘶~~老板,还挺绝!” 大家都是成年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但在公司这样明目张胆的,实在也叫人脸红。 主管红着脸把人驱赶出去,“走了,赶紧加完班赶紧回家,今天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许往外说,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 大家都知道,自己家老板,不好惹。 “咳咳~~” 总算把宵夜咽下去了,莫之阳得以透气,背靠在电梯墙上缓神,无意识用手背擦掉嘴角的东西,“容先生。” 声音沙哑,像是刚刚吞咽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嗯。” 容一晨刚刚看他睡觉的时候,就有了这个想法,他睡觉时很安稳,嘴唇微张呼吸,看起来很不错。 这个该死的老色批,莫之阳抓着他的衣服,撑着站起来,“容先生,你~~” 羞得后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容一晨没有回答,反而把他搂进怀里,把他的手抓着按在拉链上,凑到他耳边,“整理好。” 声音低沉又透着一股子引诱。 搞得莫之阳也脑子乱糟糟的,靠在他怀里,手伸下去,还真的给他把衣裤拽好,把拉链拉上去,再把皮带扣好,等做完这一切的时候。 突然惊觉不对劲:为什么他发浪,还要我打扫战场?这不对劲。 气得瞪他一眼,恨不得咬他一口。 可眼角飘红的这一瞪,完全没有杀伤力,容一晨等电梯在1楼停下,打开之后才牵着人回去。 小许不知道在外边的车等了多久,没有一句怨言,在容先生上车之后,就马上安排司机把车开回去。 等到了回去之后,莫之阳看他还有事情,就先让他洗了澡,等他去书房之后,自己再洗。 那个老色批,给准备的全都是什么女士的情趣睡裙,谁特么要穿那玩意儿,掏出他的衬衫穿起来。 钻进被子里睡觉,临睡前掏出手机,看到果子一连串的信息,大概总结一下就是:容先生叽叽大不大?技术好不好?能不能给我看? 莫之阳白了他一眼,回复:什么鬼,我倒是想给你看,可你敢看容先生吗? 果然还是怕的,果子一看这信息:不用了,你们自己爽吧,对了我跟你说,g吧里面,有人爆出你的侧脸照了,还骂你是婊子。 所谓的g吧,就是一个小论坛,偏小众的那种,就连注册账号,都必须得有老成员的邀请码,确定你也是这个圈子的。 上面都是一些0或者1,创建帖子然后交友,什么都有。 莫之阳点开果子发来的截图,不由得摇头,“这骂人,怎么骂的那么没水准,但凡受过九年制义务教育,都不至于都只会骂婊子这一句啊。” 看来,是要教他们什么叫做骂人了。 “系统,你给我搞个这个的账号,我要舌战群儒!” 莫之阳撸起袖子,连睡意都被驱退。 系统动作极快,“得嘞!” 不过半分钟,账号和登录链接就弄过来了。 莫之阳点击登录,在骂人的帖子上开始了和搂住的solo: 不是吧不是吧,楼主连婊子都不如啊?否则怎么搞不到容先生呢? 建议脑科挂个年会员,否则你的残治不好了。 到最后楼主回复:不想和傻逼说话。 莫之阳直接回复:可是我想啊! 气得楼主账号半分钟后显示注销,莫之阳心满意足的下线,“就这啊?真的是,太垃圾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蒙住头突然意识到一点,如果还没睡肯定会被来一发,马上就把手机放到床头柜,闭上眼睛装睡。 容一晨处理好手头上的事情回来,看到人已经睡着,走过去爬上床,把人搂在怀里也跟着休息。 小许盯着打印机,把整理好打领带的方法打印出来,给那个金丝雀学一学,真丑,啊不是说容先生丑,是说领带丑。 莫之阳醒来时他还在睡,体念他昨天加班辛苦,主动爬起来给他做早餐,搅动锅里的鸡丝粥,“我的天,上哪里去找我这样温柔体贴又善良的金丝雀呢?” “宿主,麻烦你把地上的东西捡一下。” 系统忍不住开腔。 一低头,什么都没有,莫之阳奇怪,“什么东西。” “你的脸丢了,是你不要的吗?” 昨天晚上,系统学了很多。 莫之阳皱眉,“你怎么回事?你不对劲。” 刚要做什么,就察觉身后有脚步声,连忙当做什么都没发现,继续低头熬粥。 起床发现人不在,容一晨起身披了睡袍起来,走出去就闻到一股粥香,从一楼传来,放轻脚步走下去。 果然看到他在做早餐,站在楼梯上看了有一会儿才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做的什么?” 莫之阳:“鸡丝粥。” 就这样抱着,等到粥都快好了,容一晨才突然开口问,“你知不知道?”  第266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21 “知道什么?” 莫之阳被问的一头雾水,难道知道,自己是他失散多年的父亲这件事了? 容一晨伸手,好心的把灶台的火关掉,“我从昨天晚上就开始忍了。” 昨天要不是看他太累,怎么可能只是一次? “容先生!” 莫之阳惊呼出声,结果就被他拦腰举起来,调转方向,整个人朝向他就坐在料理台上,一时间没缓过神。 我TM不是食物! “容先生!” 莫之阳屁股一半悬空,不得已只能搂住他的脖子,“我觉得……” 现在不知道要做什么,那才是傻子。 容一晨不给他狡辩的机会,用手捂住他要说话的嘴,“你的觉得,我不想听。” 说完,另一只手就钻进衬衫的空隙里。 鸡肉粥可能需要一点配菜,所以容先生亲自下厨,料理一道美味的佐粥小食。 首先,要将食材放在料理台上,脱掉碍事的衣物,在用手揉搓入味,将食材按摩至上色均匀,直至食材泛起粉色,才算合格。 然后,要搅弄至食材熟透。 结果正在紧咬时,突然有个人闯了进来。 小许抱着一叠A4纸,打算悄无声息的把教程放下之后,再悄无声息的离开,结果一推门,拐过玄关正要去客厅时,愣在原地。 这栋别墅,从玄关拐进来,左边是食厅然后延伸进去是半开式厨房,右边才是客厅,正中间进去,是楼梯。 “唔,容先生!” 莫之阳跟小许来了个眼神接触,吓得圈紧他的腰,整个脸都埋到他肩头,“有人,唔~~有人!” 啊,容一晨我杀了你! 容一晨回头看到了小许,眉头皱起来。 被眼神吓了一跳,小许赶紧转过身,“容先生,对不起,我马上走!现在立刻!” 头也不敢回的小跑出去。 “呜呜呜,嗝!” 莫之阳没想到,居然会被人看到,恼得岔气只打哭嗝:劳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听到门关上,容一晨眉头才松开眉头,见他眼眶飘红,“一哭更紧了。” 说完,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制作美味小菜。 厨房制作完之后,肯定要去吃了,所以餐桌也有了小菜的味道,然后吃饱食困,去卧室,有理有据,逻辑缜密。 迷糊间醒过来,看到赤裸的胸膛,莫之阳气得张嘴咬住他的胸肌,半点力气不省。 “唔?” 容一晨被疼醒,睁开眼睛看到小金丝雀居然羞得咬人,“阳阳别闹。” 把人往怀里一搂。 被他一句阳阳,叫的红了脸,可一想到小许看到了,莫之阳气得就想锤爆他狗头,却还是只能忍着火气,沙哑声音,“容先生。” “嗯。” 容一晨吃的十分餍足,抬起眼睛看他,“怎么了?” 声音慵懒。 “唔……”莫之阳娇羞的看了他一眼:我想和你母亲发生一点关系,当然这不是征求你的意见。 “低血糖了吗?” 看他羞涩而不语的样子,容一晨还以为他又犯病,“不舒服?” 莫之阳沉浸在浓浓的羞愧之中,随口应了一句,“嗯。” 其实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哪知容一晨当真了,抬手侧身拉来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个大白兔奶糖,当手解开包装,嘴对嘴喂给他。 白色的奶甜的液体,从两人嘴角渗下来。 容一晨仔仔细细的用舌头,给他清理干净嘴角,温声问他,“还难受吗?靠着我睡一下。” 把人搂紧。 突然好撩,莫之阳愣了一下,窝在他怀里,不说话。 顾浅州也在那个论坛里,昨天一个账号怒怼楼主的事情,也看到过,只是觉得奇怪,那照片应该是早上的时候拍的。 早上的时候,莫之阳和容先生在一起? 他们不是五天前就闹掰了吗?思来想去不对劲,就去找了刘明聊天,大概打听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好家伙,他倒是有本事啊,能把容先生哄回来。 但也不错,现在有证据,顾浅州就是要让莫之阳不痛快,施施然拿起手机,拨通了陈居日的电话。 看到是他,陈居日有点不欢喜,皱起眉头接起来,“有事吗?” 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了,顾浅州亲近,莫之阳而已跑了。 鸡飞蛋打。 “我跟你说件事,你不要着急,我刚刚在论坛上,好像看到莫之阳和容先生在一起了!” 顾浅州的语气满是惊讶,“你知道这件事吗?” 听到这话,陈居日吓了一跳,“什么?” “你不知道啊?” 顾浅州问完之后,故意欲盖弥彰,“那你不知道,当我没说,就这样吧,我先挂了。” 电话那头的嘟嘟声,把陈居日唤回神来,“莫之阳怎么去惹了那个煞神,艹!” 放下手机跑出去,“爸妈!” 陈家二老,在客厅喝茶看报,听到声音才转头看儿子匆匆跑下来,“怎么了?” “爸妈,莫之阳和容先生在一起了!” 陈居日从楼梯小跑下来,差点崴到脚。 二老面面相觑,还是陈老爷子先回神,手里的报纸掉下去,“容先生?是容一晨?” 一脸难以置信。 “应该是了。” 叹口气,陈居日想起那个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时无意间看过他,他从身边走过去,一身的戾气。 跟个活阎王似的,莫之阳怎么会和他有关系? “怎么可能!” 陈老夫人一口否决,“不可能的,阿阳软软糯糯的脾性,怎么可能和那个活阎王在一起?” 等说完,才意识到不妥,“不对,软软糯糯不正好拿捏吗?” 一瞬间站起来,“这件事是谁跟你说的?” “是阿阳的一个剧组的朋友,顾浅州,他跟我说的。” 陈居日吓得脸都白了,“话说,阿阳要是真的一起了,怎么办?” 那后果不敢想象! “都怪你,你好好跟阿阳在一起,能惹出那么多事吗?” 陈老夫人一下眼眶就红了,“容一晨是个阎王爷,阿阳和他在一起那岂不是?” 一想到这个,陈老夫人的心揪着疼,“要是阿阳和他在一起,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得气死。” 陈居日有点生气,“这又不是我的问题,是他跟容一晨在一起,又不是我逼着他去的,关我什么事?” “你但凡争点气,阿阳都不会入虎口。” 陈老爷子也是恨铁不成钢,现在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姓容的可不是什么好人,要是阿阳和他在一起,还能有好下场? “要不,我们打电话给阿阳,让他过来一下?” 陈老夫人也是无奈,毕竟要从容先生手里护下阿阳,只怕难。 陈老爷子思来想去,也觉得可以,点头,“你赶紧给他打电话,就说我身体不好,骗他回来,我们先问问是不是自愿的再说?” “他怎么能是自愿的啊,跟那种人在一起。” 陈居日烦躁的拨了拨头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莫之阳起了床,撑着腰坐起来的,转头看了看他,也爬起来,“我去洗个澡。” 说完下床,进浴室里。 刚进去,电话就响了。 容一晨坐起来,探手去拿他的手机,按下接听。 “阿阳啊,你陈伯父身体不太好了,你有没有时间过来看看他?” 电话那头是个女声,听起来是陈老,容一晨想了想,出声回答,“好,我晚上会带他过去。” 可这个声音,听起来就不妥,陈老夫人吓了一跳,赶紧转头看向陈老爷子,用口型说提问:这个人是不是容一晨? 陈老爷子用口型回答:好像是。 “没事的话,阳阳在洗澡,先挂了。” 那头电话挂断,陈家人面面相觑。 “救命!” 陈老爷子都疯了,在原地踱步徘徊,“我的天,容一晨要跟他过来?那我岂不是?岂不是要真病?” 陈老夫人也没想到会是他来接电话,“糟了糟了。” 活阎王一来,那陈家还不得成阎王殿啊? 陈居日也傻了,“现在该怎么办?” “如果,我现在去洗个冷水澡,感冒一下还有机会么?” 陈老爷子现在一个头两个大,那活阎王也不是好惹的,要是让他知道假病骗阿阳,那还了得? 莫之阳洗完澡出来,“刚刚我手机是不是响了?” 用毛巾擦干头发,走到床头柜前,想要拿起手机看看。 “陈家给你打电话,说是陈老爷子病了,叫你过去看看。” 容一晨从床上下来,轻车熟路的从衣柜里拿出吹风筒。 病了? 莫之阳皱起眉头,好端端怎么病了?别是顾浅州又捣鬼,可按剧情发展也不对啊,顾浅州现在和陈家交集不大。 思索时,没注意到头上的水滴答滴答的,把身上的浴袍都弄湿了。 “过来。” 容一晨不由分说的把人扯到怀里,按在床上坐下,“不吹头发感冒了?” 亲自用吹风筒,给他吹头发。 突如其来的伺候,让莫之阳吓了一跳,“容先生?” 好家伙,长进了啊,会伺候人了。 容先生没回应,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做,可感觉不赖。 陈老爷子急得像热锅的蚂蚁,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的天爷啊!难不成晚上就能突发疾病?”  第267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22 担心陈老爷子,莫之阳晚饭匆匆吃了些,就吃不下去,看着细嚼慢咽吃着牛肉沙拉的人。 “容先生,你吃饱了没?” 软软的声音,配上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莫之阳笑得粲然。 被他这样看得身心舒畅,于是容一晨决定再吃慢一点,“还没。” 慢条斯理吃着。 好家伙,嘴巴吸咬的不是很猛吗?怎么吃饭就这样娇气,这就是故意的。 莫之阳撑着下巴,只能看他慢慢吃饭,心里想着陈老爷子的事情,急得不行,偏生他这样不紧不慢,还不好意思催。 好容易他吃完了,莫之阳蹭的一下站起来,“快快快,我们快走啊。” 拽着人就要跑。 见他们,至于那么高兴? 容一晨暗戳戳的吃了个飞醋,施施然起身,整理好衣服。 他这样慢动作,搞得莫之阳心里不太舒服,干脆不理他,两步小跑出去门口等着,像小孩等着大人出门。 结果跑出门,就正好和小许打了个照面。 两人,脸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的红起来。 “哈哈哈,就……太阳挺好的哈。” 小许率先开口,打破尴尬得快凝结的空气,可效果一般。 莫之阳哈哈回应,“是啊是啊,挺好挺好。” 太特么可怕了! 被艹还被他看到,要不要考虑杀人灭口? 正当莫之阳跃跃欲试时,该死的容一晨也出来了。 “让你买的东西,都买了吗?” 容一晨站定在他身后,看着小许说话。 小许点头,“都买好了,在后备箱。” 说着赶紧上去,把车门打开,“容先生请。” 好么,杀人灭口的计划告一段落,莫之阳跟着他钻进车里,车门刚关上,就被人强行抱过去,按在怀里。 “容先生。” 略微挣扎了一下,没挣扎出,莫之阳也就随他。 车子一直开到陈家别墅前,下车之后,莫之阳才知道小许说的买是什么,两大袋子的补品,都是补品。 果然,霸总叽叽大,心也细。 莫之阳拽着他的手,小心翼翼凑到他耳边呢喃,“谢谢你,容先生。” 这样亲昵的举动,感觉还不错,容一晨回握住他的手,“没事。” 听说他要来,陈居日可是早早就在门口等着,看到一辆黑色的豪车停在门口,两步走过去,就看到两个人咬耳朵的动作,“莫之阳!” 气得胸口发闷,直接连名带姓的吼出来。 这是这声吼,使得两人同时看向门口。 “陈居日?” 莫之阳有点奇怪,这家伙,为什么一副看到老婆给他戴绿帽的表情,想着往后一看,空空如也。 卧槽,他是在看自己吗?神经病啊! “你们在干什么!” 陈居日死死攥着转头,两步跑过去,站定在两人面前,眼睛在两人之间留恋之后,落在十指相扣的手上。 活像个被踩了尾巴的小丑,气得直抽气。 “干什么?” 莫之阳没有理会他,抓紧容先生的手,“容先生陪我来看陈伯父陈伯母,有事吗?” 你这个傻逼别搞事,要是惹了我老攻不痛快,真的随随便便掏枪枪的,到时候陈家鸡犬不宁,没必要,这也是保护陈家。 本来还有点生气的容一晨,现在也只是挑眉,心情不错。 “你来看我爸妈,怎么会没我的事?” 说起容先生,陈居日才想起身边这位是不好惹的主儿,把气咽回去,“我爸在二楼休息。” 陈居日带两个人进去,小许跟在身后,把手上的补品交给富叔之后,就退出去车里等着。 “陈伯父呢?富叔!” 莫之阳看到富叔就放心下来,这陈居日不靠谱,富叔肯定靠谱。 事先打好招呼,富叔点头,“在二楼,昨天开始就不舒服,胸闷气短,请严医生来看了看,说是思虑过度,可能是想莫少爷了。” 富叔一边说,一边把人带往二楼, 眼看着阳阳上去,容一晨也跟着一起上去,迈楼梯的动作都气势十足。 一直躲在门背后的陈母听到声音,赶紧把门关好,“老头快躺下,他们来了!” 赶紧把被子整理好。 “我现在躲进厕所还来得及吗?” 陈老爷子有点紧张,紧紧攥着被子,只露出一个头,“我老头,除了骗你结婚那一次,就再没骗过人了。” 陈母没管他,“来不及了!” 把被子整理好,调节好情绪,坐在床边。 “陈伯父!” 莫之阳走到门口,才松开容先生的手,推门进去。 容一晨看着空荡荡的手,真想掏把枪出来。 “阿阳啊,你来啦!” 陈母从床上站起来,紧紧抓住他的手,看到走进来的容一晨,有点颤抖。 莫之阳还以为她是害怕,温声安抚,“陈伯母,伯父没事的,放心。” 实在不知道怎么才能演好一个病人,陈老爷子干脆闭上眼睛装睡:没看到我,没看到我,好害怕~~ “我,我知道的。” 又怕老头子露馅儿,陈母赶紧站起来,拉着人要往外走,“我们先出去,老头子估计就睡过去了。” “我吩咐私人医生过来?” 一直不说话的容一晨,突然开口。 要不是看二老对阳阳还不错,也不会提这一句。 结果,就是这一句,吓得陈老爷子全身一抖,死死闭着眼睛不敢说话。 “陈伯父,你醒了吗?” 莫之阳凑过去,想要看看他怎么回事,发现他死死闭着眼睛,睫毛轻颤。 这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骗人呢吧。 听到阳阳略高的声音,容一晨还以为是出什么事,越过陈母走到床边,单手搂住阳阳的肩膀,“怎么了?” 陈母吓得手紧握成拳:早知道,一片安眠药,让老头子睡过去得了。 藏在被子吓得身躯,抖成筛子,陈老爷子快要忍不住了! “看来他是太累了,我们先出去吧。” 意识到事情真相,莫之阳得赶紧把人支开,“不要打搅到他了。” 听他这样说,容一晨把目光收回来,没注意,也就没发现什么不妥。 “走吧。” 莫之阳几乎是半拖着把人拉出来卧室,“陈居日,好好照顾陈伯父。” 陈居日赶紧把门关上,然后用身板挡住门口,“莫之阳,能聊聊吗?” 这件事解决,其他事情也该说一说了。 “不能。” 容一晨正因为了解他们之前的关系,所以格外不悦。 莫之阳知道他的意思,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低语一句,“容先生,给我十分钟,我跟他说完我们就回去。” “好。” 这一次,容一晨松开手了,嘴角扯出一个笑意,警告的看陈居日一眼。 外边的动静消下去,陈老爷子惊坐起,一把搂住老婆,“刚刚吓死我了,还以为要露馅儿了。” “呜呜呜,我也是。” 陈老夫人回抱住他,夫妇两瑟瑟发抖。 把容一晨放在客厅,两个人来到后院说话。 “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莫之阳不耐的看手表,为了争取十分钟,劳资真的是豁出了,才答应容一晨那样吃饱了撑的要求。 一想到要穿那玩意,羞耻! 这样不耐的态度,让陈居日心里不舒服,“你之前是喜欢我的对吗?” “对,但那是之前,现在不喜欢了。” 这个家伙,要说几遍才明白,莫之阳打量他一眼,“记不记得,我说以后不会那天晚上?” 陈居日:“记得。” “完整的句子是:我以后不会喜欢你了。” 莫之阳从口袋掏出香烟,当着他的面点燃,抽起来,“一个人一直付出,得不到回报,是会累的。” 似乎不肯放弃,陈居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我可以付出,我可以重新把之前的喜欢追回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抽烟的他,很有魅力。 莫之阳也只是趁这十分钟过个烟瘾,舍不得给容一晨吸二手烟,但是他无所谓,“晚了,东西丢了就丢了,没必要死磕。” 缄默的看着陌生又熟悉的人,陈居日才觉得,此时的他,富有的魅力,是之前从未有过的。 看着一张一合,吐出烟雾的唇,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手比脑子快,猛地把人朝身上一拽,左手试图扣住他的后颈亲下去。 “去你丫的!” 结果,莫之阳比他反应更快,抬手照着他的脸上一拳挥过去,把人打得踉跄好几步,撞到后院门的门框上。 被打的脑壳嗡嗡响,陈居日靠在门框上,甩甩头,“莫之阳,你现在真的那么讨厌我吗?” 怔怔的看着他。 他看过来的眼里,果然没了星星。 “不讨厌,不喜欢,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这家伙,还配不上让讨厌这情绪,狠狠把手上的眼一口抽完,“我要去找容先生了。” 刚刚,在提到容先生三个字时,陈居日在他眼里,看到久违的星星,他不是没有了,只是把星星给了别人。 “为什么?为什么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 懒得和他废话,莫之阳把烟头丢到地上碾熄之后,转身绕过不长的走廊,到客厅,结果看到这一幕,差点心梗。 本来想上去就是一拳,想到人设,哽咽质问,“你们在做什么!”  第268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23 客厅里,顾浅州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此时,顾浅州正伸着手想去抓容一晨的领带,动作有点暧昧。 “你们!” 莫之阳眼眶瞬间红了,“为什么?容一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本来还想质问什么,张嘴却成了哭腔,“你是不是又要抛弃我?” 眼睛的泪水止不住的掉,鹿儿似的眼睛,满是惊恐,“为什么你又要抛弃我?” 一见到他哭,容一晨有点慌了,一把打开他的手,两步朝阳阳走过去,“我什么都没做。” 顾浅州也搭腔,委屈兮兮的声音,“真的,阳哥我们什么都没做,我就是看他领带打的丑,想帮容先生调调。” 听起来明明是解释,可却那么的刺耳。 “我……”莫之阳往后退一小步,眼眶的泪不停的掉下来,视线被晕湿,“为什么,你一次次的要抢走我最珍视的东西。” 他一哭,顾浅州也委屈,哽咽起来,“我?我没有啊,阳哥你误会我们了,我们真的没什么。” 莫之阳哽咽低下头,泪吧嗒吧嗒砸在地板上,“终究,我什么都会没有,不管多少次对吧?” 绝望的抬起头,凄然一笑,“容先生,你是不是,也是比较喜欢他?” 或许是意识等不到回答,胡乱用手背抹掉眼泪。 “不是,我不喜欢他。” 容一晨受不了他这副绝望,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 明明你才是我的心尖宠,不需要卑微。 “我知道,他长得比我好看,我喜欢无理取闹,更坏的是总是喜欢咬你。” 说完,或许又意识到自己的恶劣,莫之阳捂脸,“对不起容先生,对不起!” 哭得压抑凝噎,搞得在场两个攻,心里也跟着疼起来。 顾浅州没料到,他演技那么好。 “阿阳,如果他和别人在一起,你可以跟我在一起,我们结婚!” 被他哭得心发疼,陈居日自告奋勇走过来。 居然敢抢我老婆! 容一晨掏出按耐已久的枪,对着他,“凭你配吗。” 什么玩意儿,居然有这样的胆子。 被枪吓了一跳,陈居日愣在原地,本来想把人扶起来动作都顿住。 耳边两个哭声,吵得人也不安宁,容一晨把枪口一偏指着顾浅州,“你给我闭嘴,再哭一枪崩了你。” 这句话,是真的。 气势十足,搞得莫之阳也吓了一跳,忙捂住嘴,不敢在哭出声,可眼泪一直往下掉。 “阳阳。” 容一晨镇住两人之后,总算得空来安慰他的小白莲,“我没有嫌弃你,我也不喜欢顾浅州,我喜欢……你。” 说出这句话时,多少有点磕巴,至少在之前所有的岁月里,容一晨没想过会喜欢上别人,还是个娇弱的金丝雀。 “唔?” 莫之阳抬起头,呆滞的看着他,可眼泪依旧不停,心里冷哼:狗男人,被我炸出来了吧? 容一晨看到他呆滞的表情,踱步走过去,蹲下来,“听到了吗?我不喜欢他,我喜欢的是你。” 第一次开口之后,第二次顺畅很多,拿枪的手,慢慢的揉搓他的后颈,凑到耳边低语,“我喜欢的是你,莫之阳。” 这一次,莫之阳听清楚了,“为,为什么?” 说话反倒磕巴起来,“我一直以为,你就是想找个听话的金丝雀,你……” “之前确实是。” 容一晨不否认这一点,但现在感情都付出了,没必要藏着掖着,“现在不是,现在想把你养i成金丝雀。” 顾浅州冷着脸,看蹲在地上轻声细语哄莫之阳的容一晨,好看的眉头皱成川字:明明是我救过你,为什么你要和莫之阳在一起? “你,你真的喜欢我?” 莫之阳呆了好久,才结巴的问,一副你骗我我就哭给你看到的表情。 容一晨:“嗯。” 猛地一扑,一把抱住他的脖子,“我也喜欢你的,容先生。” 语气满含惊喜,好像得到了什么无价之宝。 抬眼和顾浅州来了个对视,扯起嘴角,露出嘲讽的笑意:怎么着?想抢我男人?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被他挑衅的眼神看得窝火,顾浅州还没吃过这样的亏,双手紧握成拳,但也知道现在不能冲动。 只好把恼怒的情绪收回去,欣慰的叹口气,“还好阳哥和容先生没有因为我吵架误会,否则我罪责就大了。” “我打得领带是不是真的很难看?” 莫之阳用手背擦掉脸颊的泪水,看着顾浅州可怜兮兮的问。 少恶心我! 顾浅州被他看的起鸡皮疙瘩,却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是有点丑。” 一听这话,莫之阳瘪着嘴,满脸不高兴,“果然,我还是不行。” “我很喜欢。” 容一晨拍拍他的后背安抚,“没关系。” 反正也没人敢笑自己。 莫之阳被拍得一怔,感受到枪还在他手里,吓得缩进他怀里,怯生生的喊,“容先生,枪,你的枪!” “怕这枪,还怕另一杆枪?” 容一晨难得出言调笑他,老色批了。 起先还没反应过来,莫之阳明白之后涨红了脸,张嘴咬住他的肩膀,“哼!” 隔着西服并不会痛,反倒有点调情的意思。 看的顾浅州心情不畅,要不是碍着人在这里,白眼都能飞上天,没想到居然输给一个白莲花。 两个人抱在一起,实在碍眼,可被枪口吓得不轻,陈居日转头不去看,结果瞥见二楼的楼梯转角处,有两个头冒出来。 赶紧给两个人使眼色:快回去。 陈家二老看着,赶紧把头缩回去,生怕被那个活阎王发现,悄无声息溜回房间。 “阿阳好可怜,呜呜呜。” 陈老爷子看着老伴哭成这样,心里也难受,“看起来阿阳是真的喜欢那个活阎王,嗐。” 摇头叹息。 “我们的狗儿子配不上他,如果他觉得容一晨好的话,那就在一起吧,无所谓了,呜呜呜~~” 陈老夫人是没想到阿阳那么认真,居然为了他哭,以前阿阳是很爱笑的。 陈老爷子赞同点头,“对,居日不配,他爱跟谁搞跟谁搞,哼!” 做戏也差不多了,莫之阳想站起来,可蹲的太久,腿都麻了,抓着他的手臂哭戚戚,“容先生,脚麻了。” “嗯。” 容一晨把枪收起来,双手把人打横抱起来,等抱起来才觉得有点轻,该多吃点才对。 莫之阳搂住他的脖子,这个人赖在他怀里,“陈居日,你跟伯父伯母说,我先和容先生回去了,让他好好保重身体,过两天我再来看他。” “唔。” 看着两个人相依相偎,格外亲昵,陈居日心里很不好受,堵得慌,堵得都没办法呼吸了。 人走之后,顾浅州发现了他的表情,实在是不愿意放弃容一晨,毕竟,只要有他,你能得到的,绝对不止资源,还有莫之阳男人被抢时的痛苦神情。 “你喜欢莫之阳?” 主动过去和他搭话。 之前两个人算是暧昧,暧昧到可以上床的那种,可现在陈居日对他感觉平平,“嗯,可那又怎么样呢?” “我们联手吧,我喜欢容一晨,你喜欢莫之阳,这样不是各取所需吗?” 顾浅州扬起标志性的单纯笑容,“怎么样?” 陈居日犹疑了,微微抿起唇角。 小许一直在外边等着,直到看到容先生抱着金丝雀从陈家走出来,赶紧下车开门,“容先生。” “嗯。” 容一晨把人轻轻的放进去,然后再钻上车。 但不知道为什么,小许觉得出来之后的容先生很奇怪,总是牵着金丝雀的手不肯放开,两个人十指相扣。 莫之阳侧过脸,看着窗外,脸红的像是番茄,说开之后,更容易羞涩了。 容一晨不满他的无视,突然伸出手,把人强势的拽回怀里,掰起他的下巴,“以后,眼里只能有我,知道吗?” “知……知道。” 莫之阳睁着大眼睛看着他,脖子都红透了,悄悄撑起身子,亲了一下他的唇角,又羞得低下头。 被他的羞涩讨好,容一晨摸到刚刚放到口袋里的枪,拿出来,强行用枪口把他的下巴推起来,“如果你要离开我,我就把你杀了,好不好?” 突然病娇起来,莫之阳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反应,愣了愣:劳资还以为你会害羞,早知道是这样,劳资也拿枪吓你。 “容先生。” 莫之阳做出害怕的样子,对这样的凶器,还是充满敬畏,想往后缩,又不敢,只能僵直着身体。 这金丝雀,果然太娇了,但也就是喜欢他这一副样子。 容一晨收回枪,单手把人搂进怀里,“没事。” 小许在前面看得是清清楚楚,不由得轻哼一声:哼,金丝雀果然一点用都没有,看到枪就怕成这样。 车子这一次没有回别墅,而是开向半山顶的山庄,是两个人第一次做的地方。 “容先生,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莫之阳从车子上下来,鹿儿似的眼睛乱撞。 容一晨把人打横抱起来,往屋里走,“让他们知道,对主人该是什么态度。” 之前那一晚之后,有事离开,吩咐仆人照顾好阳阳的,那些人当耳旁风,耳朵既然不好使,那就不要了。 莫之阳惊恐:他要抱我去卖? 第269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24 被抱进宅子里,莫之阳才松口气:不是抱去卖。 “先生!” 管家先出来带着两个女仆和仆人出来迎接,先生极少回来宅子,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回来。 容一晨没有回应,抱着怀里的人一直走到沙发前,轻手轻脚把人放下,“阳阳,上次是谁不理你?” 蹲到他面前,伸出手抚过他的红唇。 “啊?” 莫之阳愣了一下,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时候,环视那些人一圈,“我,我给忘了。” 这事儿是是真的,那是总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就给忘了。 听到他说忘了,容一晨也没强迫,站起来喊一声,“小许。” “先生。” 小许赶紧凑过来,微微鞠躬。 “把家里仆人都换了吧。” 容一晨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决定屋子所有人的命运,“我不需要,不听话的人。” 莫之阳心里一咯噔,这家伙怕不是也在暗示自己?不过没往心里去,这个有什么的,没有谁比白莲花更听话的。 管家刚要张嘴求饶,可一对上容先生面无表情的脸,突然缄默,求生欲极强的选择闭嘴。 心里也清楚,要是开口,那估计要被抬着出去。 “容先生。” 这时候,得来一点白莲花的光辉,莫之阳拽拽他的袖子,“容先生,其实也没什么的,不必这样吧?” “我不需要不听话的人,知道吗?” 容一晨右手抚上他的细嫩的脸颊,粗粝指腹划过细腻的肌肤,很是享受。 这句话让莫之阳脸色稍变,微微低下头,“我明白。” 解决屋子里不顺心的仆人,容一晨把人抱回二楼的卧室。 剧组的戏份完成,接下来有一系列的宣传和发布会要参加,莫之阳是新人,参加一些综艺,有助于提高知名度。 集团的人知道他和容先生的关系,可是莫之阳所属的公司同事却不知道,一个个看着资源全部倾斜到他身上,又酸又妒忌。 莫之阳连去个厕所,都能遇上说酸话的。 “哟,怎么是你?” 一个长相阴柔的十八线男明星,对着镜子把黑眼圈遮住之后,靠着洗手台,双手抱胸,“最近是不是被滋养的挺好啊?我看全身下上都有骨子骚劲儿。” 听到这话,莫之阳擦手的动作一顿,“嗯?” 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 “哟,原来真的是卖屁股才得了那么多曝光啊?” 穆徐晟嗤笑一声,“也是我,做不出来你这种而恶心事情。” 哟哟哟,这家伙说的,还真的是光辉伟大! 莫之阳点点头,“听你这样说,那我只好,让那位导演换别人了。” 说着,还特别可惜的叹口气。 “你什么意思?” 穆徐晟没懂。 把手上的水擦干净,莫之阳把纸巾丢到垃圾桶,“之前,有个导演对你挺感兴趣的,还叫我帮他介绍介绍,要是高兴随便来个男二也不是不可能,既然你那么清高,唉,他的希望就落空了。” 系统有点奇怪,“啥时候的事情?你咋还开始拉皮条了?” “不是啊,阳哥!” 穆徐晟一下就慌了,收起刚刚那一副不屑的神情,开始低服做小,“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个是什么导演啊?” “就是方导演啊,你不知道啊?” 莫之阳随口胡诌了一个国际知名导演,这个去年还得过国际奖项。 一听是他,穆徐晟眼睛一亮,听闻他半个月前就回国了,没想到是他,“阳哥,我是愿意的,您给我介绍介绍呗?” “晚了。” 莫之阳叹口气,“我这个人最不喜欢逼迫别人,真的。” 说着拍拍他的肩膀,叹口气,转身出卫生间。 现在的穆徐晟,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 什么介绍,都是莫之阳胡诌的,那个导演也根本不认识,只不过是暗戳戳的耍他一下。 “就知道,宿主干啥啥不行,搞事第一名。” 这个宿主,一肚子坏水,把系统都给染黑了。 下午还有一个综艺录制,要去电视台,果子怕塞车,就早点来载人过去,在后台化妆间化妆。 两个人在化妆间里,果子悄悄把门给关上,这才敢问,“阿阳啊,容先生的叽叽大不大啊?” 太好奇了。 “嗯?” 莫之阳小脸一皱,“果子,你不对劲!” 果子有些不好意思,瘪着嘴靠在化妆台上,“你不是不知道,我0,可是从来没被人搞过,不像你,去哪里都被人惦记,去酒吧,都有精英攻给你递名片。” 好羡慕这种吸引攻的体质,呜呜呜,人家也想要攻。 莫之阳看了看他一身骚包的基佬紫窄裤腿西装,攻脑子没屎,一般都不会看上他,“其实,你可以换个装束。” 委婉的提一提。 “我还不够骚啊?粉色紫色,他们都看不懂暗示的吗?” 说到这里,果子更不高兴了,“难不成要把我是0写在头上?” 其实他长得不差,有几分清秀,可就是穿衣服太骚了。 “很骚了。” 为了避免露馅儿,莫之阳还是决定,用潜移默化的方式,改变他的穿衣品味。 随手拿起旁边的咖啡杯,一个手抖不小心撒到果子的大腿上,“哎,不好意思,你赶紧把衣服换掉,不然人进来,那就糟了。” “对!” 这里可是化妆间,最有可能出现故事的地方之一,果子赶紧站起来,“我没有衣服,你是不是带了换的?” 很满意他的醒目,莫之阳赶紧点头,“对,赶紧换上!” 推着人去里面换衣服。 这时候化妆间门响起来,莫之阳看他还在沮丧,就主动站起来去开门,“不好意思,刚刚没注意反锁了。” 道完歉一抬头,才看到来的是两个人,其中一个是节目组导演,另一个不认识,但那张帅脸有点眼熟,但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阿阳,我先出去了。” 果子换好衣服出来,就看到有人来了,也不好赖着,赶紧扒拉几下头发出去。 “阿眷,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下了节目之后,一起去吃夜宵。” 导演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但目光却落在果子身上。 果子没发现,一味的沉浸在自己没攻要的悲伤之中。 “你去忙吧。” 方眷笑了笑,打发走好兄弟,才把目光落在面前的少年身上。 看起来他好像不大,顶多大学刚毕业的样子,身上气质干干净净的,一副没被人雕琢过的样子。 可眉角眼梢处,总有一丝丝风情,如果精心雕琢之后,会不会成为一块璞玉?突然好奇起来。 他的目光不善,莫之阳微微往后退一小步,露出胆怯的表情,“你好,我化妆间用完了,请。” 说完头也不敢回的就跑。 方眷就是喜欢这种娇羞的人,想看这种害羞单纯的人,堕入欲望之后,会是什么美景,以前在国外,玩过不少。 果然,还是国内的小花朵多,也嫩。 莫之阳能感受到他的视线,往后一看,和他的视线撞了个正着,马上缩回来,也看清他眼底的玩味兴趣。 不是吧不是吧?有人要对小白莲做什么吗? “希望人出事,死在我面前。” 照系统对他的了解,要是那家伙不出手还好,一出手,保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一次是一个剧组四个人一起上的综艺,这档综艺在国内也挺有知名度的,一共是四个主持人,两男两女。 无非就是采访下,做做游戏,回答问题,最后粉丝互动。 等到要开拍的时候,莫之阳才在后台看到顾浅州,还跟其他三位主持人聊得兴起:不对,他怎么会在这里? 察觉到莫之阳的视线,顾浅州朝他抛来一个挑衅的目光:看我怎么治你。 “好家伙。” 莫之阳被他这一瞪,激起好胜心:我必须要教他做事! 节目开始录制前,大家先彩排一下,顾浅州一直在前面活跃气氛,大家其乐融融,唯独忽略莫之阳。 临开拍时,顾浅州凑到莫之阳身边,“我被请来当临时主持,没想到吧?你接着演啊。” “你放心,我会演的更好。” 莫之阳没有被激怒,也没有忐忑不安,以微笑,回报他的挑衅。 主持人先来一段开场舞,莫之阳几个嘉宾就在后边站着,其他人都不敢凑上来,毕竟这家伙是容先生的人。 他们可不想脸再被打肿。 等到主持人开场完之后,才邀请嘉宾上来。 “有请我们的郑思思,刘明和小璇还有莫之阳。” 主持人念完名字,底下的人也非常配合的鼓起掌来迎接,摄像机摇过来给几个主演都来个特写。 简单介绍完之后,主持人问几个问题,就开始游戏,第一个游戏惯例是:随机拨号。 让嘉宾交出私人手机,然后由主持人随便选择一个拨打,完成指定问答,才算完成。 这些综艺都是有剧本的,其他三个人早就通过气,完成难度不大。 但莫之阳的,顾浅州故意没有交代,想看他出糗,“来抽问题!” “我想喝牛奶,蹲下来喝” 莫之阳瞪大眼睛,卧槽,这能过审吗? “来,让我们看看打电话给谁!” 顾浅州迫不及待的抢他手机,点开通讯录,当场愣住。  第270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25 “这什么东西?” 顾浅州一手拿着手机一直划下去,这些都是什么名字,什么二花,旺财,没一个正常人的名字。 顾浅州举起手机,让摄像把镜头推过来,“这些都是什么?” “都是很好的朋友或者是死党取得外号。” 莫之阳有点不好意思,垂下头,“我的朋友比较少,没几个。” 那表情,有点羞赧,又有点可怜,把观众搞得爱心泛滥。 “原来是这样啊。” 顾浅州翻看通讯录,总算找到陈居日的电话,还借口说,“我终于找到一个正常一点的名字,那就他吧。” 按下通话键,听筒那边:嘟嘟嘟~~ 没过十秒钟,就接起来,“怎么了?” 这个声音低沉好听,但顾浅州却吓了一跳,之前和陈居日打过电话,但是绝对不是这个声音,这声音,反倒像是……容先生! 陈居日的电话怎么打给了容先生,赶紧把电话递给莫之阳,示意他根据问题来。 “怎么?” 电话那头继续催促。 莫之阳看着问题,思索该怎么速战速决,于是小心翼翼,“我想喝牛奶。” “想喝什么牛奶?” 电话那头一本正经的问,好像不知道自己说出什么虎狼之词,莫之阳脸蹭的一下爆红,“我……我想喝纯牛奶。” 说话都不利索。 “蹲下来喝。” 本来还以为会浪费很多时间,结果他居然直接说出答案,莫之阳吓一跳,一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 “谢谢您,不好意思我们在录节目,谢谢谢谢。” 莫之阳赶紧出言道谢,然后挂断电话,那家伙语气是认真的,所以今晚没好日子过。 挂断电话之后,几个人才反应过来。 “那位是?” 顾浅州故意问,“你们看起来,好像关系不一般?” 本来这样的句子,就容易引起人多想,到时候剪辑出来,还不知道被说成什么样子。 “这不是为了节目效果吗?你们早就通知了的啊。” 莫之阳一脸茫然,好像一个刚出道的新人,不懂潜规则乱说。 果然一瞬间,大家脸一变。 另一个主持人赶紧出来打圆场,“哈哈哈,对了,你们拍戏时,遇到过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这样很好的把问题岔开,大家也都没有再追问。 顾浅州没想到,明明打给的陈居日,为什么接的是容先生,难道这个家伙,把通讯录改了? 在说要打电话时,莫之阳就察觉到顾浅州的阴谋,所以让系统赶紧把手机通讯录里的名字改了。 把陈居日换成容先生的电话号码,把原本容先生的备注:免费鸭子,给换成容先生。 他打给谁,都是打给容先生。 不过,还有个问题,容先生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他不是在外边吗? 顾浅州为难一次没有得逞,接下来玩游戏的时候,也撞了莫之阳几次,可都不是什么大事,在外人看来,也是不小心的。 所以主持人就没有开口说,等到结束之后,才警告顾浅州,“有些事情,不能太明目张胆,你不知道谁会一夜成名。” “好的,谢谢亮哥。” 顾浅州低头。 莫之阳录制完已经是晚上六点多,寻思着要不要去吃个晚饭,就接到电话,一看是免费鸭子,“容先生。” “我派人去接你,来公司。” 说完,电话那头顿了顿,“喝牛奶。” “唔,好的。” 莫之阳就知道肯定是这样的,只希望不要在电梯里,他现在对电梯都有阴影,自从那一次。 刚出门口,车子就驶过来,莫之阳跟果子道别之后,就上车去,但还是有疑惑,为什么他能明确知道自己的踪迹。 到了公司,莫之阳在普通电梯和专用电梯之间,果断选择普通电梯,才不要坐那个,怂叽叽。 公司的人,都认识这张脸,这不是容先生新收的金丝雀吗?对于他的到来,也没说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 艰难的度过电梯的时间,到71楼,莫之阳迈出去,一转头就看到容先生在专用电梯前等着,“咦?” 看到他坐这个电梯上来,容一晨有点奇怪,“为什么在这里?” “我想我也不是总裁,如果没有容先生的话,还是不要随便使用那边的电梯了。” 莫之阳垂下头。 容一晨没有计较,“嗯。” 走过去,牵起他的手往办公室走,“刚好准备了饭菜,一起吃吧。” “好!” 莫之阳舔一下嘴唇,正好饿了。 外边灯火通明,小许把桌上已经被吃干净的饭盒都收拾出去,看向办公桌认真工作的容先生,却有点奇怪,明明记得金丝雀是进来的。 难道这家伙,又偷偷跑出去,把容先生一个人丢在这里?这实在是太过分了,一定要找他好好说说! 收拾完开门出去,就遇上几个管理,一个个气势汹汹的,手里还拿着一叠文件,让开路。 砰的一下,门被推开,总监不由分说,“容先生,为什么这个季度的资源,都倾斜给莫之阳了!” 容一晨:“嘶~~” “咳咳~~” 几个主管听到之后,先是愣了一下,面面相觑之后,意识到不妥之处,“对不起,对不起容先生!” “我们这就出去,马上出去!” 几个总监,跟逃命似的溜出去关上门,一个个怕得要死,生怕被容先生灭口。 带头的那位总监抱着文件,摇摇头,“我知道,为什么莫之阳可以拿到那么好的资源了。” 废话,现在不明白,那才傻了。 等人出去之后,容一晨低头,看到趴在腿上的阳阳,伸出手抹掉他嘴角的东西,“牛奶好喝吗?” “太丢人了!” 脸不知道是被呛红的还是害羞,跟番茄似的,趴在他的腿间,“都怪你,都怪容先生。” 气得抽噎起来,眼泪吧嗒吧嗒的掉。 “他们又不知道是你。” 容一晨伸手,抹掉他脸颊的泪水,“哭大声点。” 一看你哭,就更想艹了。 被他的无赖气到,莫之阳撑着他的腿站起来,却直接被他单手揽着坐到他大腿上,“容先生!” “别急。” 紧紧揽住他的腰,不让人动弹,容一晨凑过去,在他脖颈细细啃咬,“这里喝了,还有地方没喝呢。” 该死的老色批,莫之阳被戏耍得毫无反抗之力,微微仰起头,露出纤细的脖子,让他更方便的流连。 “阳阳真甜,是因为喝多了牛奶吗?还是本来就是奶糖味儿的?” 粗暴的扯下他的衣裳,容一晨被奶白的皮肤晃晕,更加暴力。 莫之阳被咬得一缩脖子,“嘶~~” 该死的,是狗吗?这个老色批,“容先生,轻点疼~~” 听到他这样抱怨,才慢慢松劲儿,可还是不肯就这样放过他,手从T恤里伸进去,钻到衣服里为所欲为。 被欺负得直打哭嗝,莫之阳现在上半身T恤穿得好好的,下半身就只剩下一双白色袜子,脚分开,从办公椅扶手的空隙里伸进去。 “容先生。” 被顶高高很没安全感,只好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子,哭咽求绕,“容先生,不行了,轻点求~~” “行的,阳阳很厉害的。” 容一晨不给他辩驳的机会,狠狠一下就把人逼的哭出来,软着腰不能发反抗。 晕过去再醒过来,已经很晚了,莫之阳察觉到自己正睡在沙发上,容一晨坐在另一边,看着自己,脸一红。 “醒了?” 挑挑眉,容一晨心情很好,吃干抹净怎么能心情不好。 莫之阳别过脸,就差整个头埋进毯子里了,“醒了,醒了。” 声音沙哑。 “醒了,我们就回去吧。” 喜欢他红着脸的样子,容一晨把手上的酒杯放到桌子上,站起来。 深吸一口气,莫之阳忍着酸软的腰,掀开毯子双腿着地,刚用力站起来,可还是高估身体的承受值,腿软成面条,眼看着就要倒下去。 容一晨一个跨步上去,右手揽住他的腰,左手横在他的膝窝处,直起腰把人打横抱起来。 “容先生。” 莫之阳怕掉下去,顺手就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窝在他的怀里,还心有余悸,连声音都软得不行。 低头就能看到他泛红的双颊还有轻颤的眉毛,容一晨放软声音,“撑不住就不会叫我?” “对不起。” 低下头,莫之阳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也不是责怪他,容一晨没有接受道歉,抱着他跨步出办公室,今天很奇怪,已经十一点了,可人还是很多。 大概是月底,都要冲业绩。 可莫之阳被他抱着,然后还要迎接所有人目光的洗礼,太羞耻了,恨不得把脸埋到他胸口,不再抬起来。 走进电梯,一层一层下去,莫之阳能看见加班走动的员工,他们有的看到了觉得震惊,有的已经习以为常,直接忽略。 电梯里不说话有点尴尬,莫之阳主动开口,“容先生,你怎么会知道我拍摄的问题答案,还有什么时候走的?” “很想知道吗?” 容一晨现在很爽,所以有心思逗弄他,见他无措的样子,不由分说,直接吻下去。 撬开牙齿,开始搅弄。 莫之阳瞪大眼睛:又要在电梯里做? 第271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26 又是这样,就知道进电梯没好事,莫之阳被迫迎接他的入侵,手还不敢放开他的脖子,亲到最后,涎水从嘴角流下去。 “这就是答案吗?” 莫之阳气喘吁吁的,被吻得眼角飘红。 容一晨难得露出一个笑容,“我想知道的,就会知道,包括你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做了什么。” 说到这里,突然冷下脸,“所以,你根本不可能离开我,无论去哪里,我都能把你抓回来,知道吗?” “知道,知道的。” 显然这句话,把莫之阳吓到了,像只兔子一样,缩在他的怀里,也不敢再吱声。 倒是系统,又发疯了,“宿主冲啊,宿主我可以!” 或许是意识到这话太重,吓到他了,容一晨亲了一下他的额头,以示安抚。 但莫之阳根本没往心里去,那家伙说话跟放屁一样了,尤其是在床上,故意装害怕,也只是为了矫情一下,哄他高兴。 妈的,做金丝雀也很难好吧。 接下来莫之阳是真的开始忙,因为是第一次参演,为了认识各路导演和制片人,该出席的活动一个不落。 搞得容一晨,半个多月,都没有见他一面,无奈只好打电话过去,“喂?” “喂,容先生,我现在在忙,晚上还有个宴会,不去吃饭了哈,你记得吃饭。” 莫之阳说完,赶着上场,就匆匆挂断电话。 又被挂断,这是第几次,都数不清了。 小许看的真切,两步走到办公桌前,“容先生,要不我去把他绑回来!” 哼,这个金丝雀,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你去查,他晚上有什么宴会。” 容一晨绝对不承认自己是吃醋,他只需要陪好我就好了,为什么要去其他人。 “是。” 虽然不知道容先生要做什么,可只要是容先生要做的,肯定是对的。 晚上,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型宴会,请的是一些制片人导演,和业界一些演员,也是混个眼熟。 莫之阳来了,穿着体面的白色西装,黑色领结,只是一个小演员,没什么知名度,在这里也不受待见。 站在角落里,也没什么人跟他说话,但莫之阳乐在其中。 “哇,你看看那个高个的,肯定有腹肌!” 莫之阳端着酒杯,欣赏那些俊男美女,这个人的腹肌,估计能和容先生比。 被西装裹着,都能看出有料。 “你是有霸总的人了,请收回你饥渴的目光好吗?” 哼,系统不高兴,再怎么好也没霸总器大活好。 说到容一晨,莫之阳点点头,确实好久没有看到他了,晚上回去好好做一场,反正明天也没事,就等后天首映礼。 副导演说过,凭这部剧,拿到最佳男配,没有问题。 郑思思目光总是不自觉瞥向角落,既看不惯,又不敢招惹,心里气没处发泄。 “听说你最近被为难?” 一转头,看到居然是死对头安仪,心生一计,郑思思点头,“可不,被那个什么刘明为难,嗐。” 难得看她露出这幅表情,两个人一出道开始,就是敌对,早起抢资源什么,闹出不少事情,明面上看起来是和和气气,但私底下,恨不得对方死。 “刘明和你的咖位一样大,他怎么敢为难你?” 安仪显然有些不信。 看她不信,郑思思也没有说什么,“他是不敢明目张胆,只不过……派了一个小喽啰来。” 说着,把目光放到角落,“烦死了。” “一个小喽啰,能让你这样?” 安仪有点奇怪,“不会吧?” “他太狡猾,就依附刘明,让我对他没办法。” 说着,看了一眼莫之阳,“我觉得你也没办法搞他。” 安仪显然被激怒了,“开什么玩笑!” 太了解这个对手的性格,所以轻而易举就激怒了他,郑思思挑衅,“不信,你去试试?” 没有直接回答,安仪看了一眼郑思思,然后转身就走,走到人堆里面,也不知说了什么,就有一群人朝莫之阳走过去。 本来好好的在角落欣赏俊男美女,突然来那么多人,莫之阳也奇怪,“请问,有事吗?” “我看你一直躲在这里,一起喝杯酒?” 说着,一个长相美艳的女人,端了一杯白兰地,:“喝一杯。” 莫之阳看了看酒,退到角落摇头,“我不会喝酒。” “没事的,喝一小杯就好。” 说话间,女人已经把酒杯塞到他手上,“给个面子,喝吧。” 看着杯子里的液体,莫之阳为难的端起酒杯,“那喝一杯吧。” 仰头,就把酒干了,烈酒入喉,呛得直咳嗽。 “喝就对了。” 见他呛得咳嗽,女人不打算放过他,又连倒了好几杯,半威胁的让人喝下去。 几杯烈酒下肚,众人已经看到他脸色泛红,醉眼朦胧。 “把他丢出去,随便找个人多的地方丢,让别人来捡尸。” 女人说着,挑了挑好看的平眉。 莫之阳意识是清醒的,听到她这样说,就知道肯定是故意的,好家伙,牛啊!不过正好,可以回去找容先生,做i爱做的事情。 “好嘞!” 几个人瞬时围过来,拉扯。 “你们,你们做什么?” 莫之阳想要挣脱他们,踉跄的躲掉,却被人一直往外扯,存了要走的心思,也没反抗太过。 一直被人拖拉往外走,两个男的把他拖出去,其他人看着,也没动手,一个不出名的小演员,也不值当他们做什么。 大家默契的假装没看到,该干什么干什么。 结果被拖到门口的时候,系统突然出声警告,“霸总要进门了,宿主你赶紧反抗啊,艹!” 听到他来,莫之阳就明白,绝对不能半推半就,突然开始奋力反抗起来,拼了命的要挣脱两个人。 一看他就没什么力气,两个人也就,没往心里去,结果冷不丁一用力,两个人没防备,就被他挣脱开来。 莫之阳转身就跑,却一头扎进一个人的怀里,“你放开我!” 软着脚,手紧紧抓住他的西装,才不至于跌倒。 众人一看,倒吸口凉气:好家伙,这小演员直接撞到活阎王怀里,只怕活不到五更了。 众人揣着看好戏的心思,一点都没发现,郑思思已经从后门偷溜走,等跑出来才松口气,躲过一劫。 “容,容先生。” 闻到他身上的木质香味,抬起迷蒙带泪的眼睛,好像找到依靠,又喊了句,“容先生。” 容一晨单手揽住他的腰,“又低血糖了?” 嘴上这样问,手已经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衣,嘴对嘴的喂下去。 奶糖的香味,盖不住他嘴里的酒味,亲了好一会儿才松开,用手抚摸他的后颈,“阳阳,告诉我,谁逼你喝酒的?” 刚刚他挣扎这要跑出来那件事,本来就不正常,大概率是被人针对。 “唔?” 秉承着喝点酒就醉的人设,莫之阳只是眼巴巴的看着他,闭上眼睛靠在他的肩膀上,“胃好难受,唔容先生!~~” 怀里人要紧,容一晨看了一眼小许,“不是喜欢喝酒吗?那就喝个干净好了,不灌吐出来,不许停。” “是,容先生。” 虽然小许看不上这金丝雀,但是更看不上这些人。 众人被活阎王吓得连求饶都不敢,只看到几个走进来,腿肚子打颤。 “阳阳,醒醒。” 把人抱回家,轻轻的放在卧房里,容一晨拍了拍他的脸颊,“阳阳,难不难受?” 莫之阳乘机,装作醉糊涂了的样子,伸手握住他拍脸的手,打个嗝,“唔,容先生,要抱抱。” 主动,张开双臂就搂住他的腰。 被搂住腰,容一晨呼吸一窒,数了数也有半个月,他只顾着事业,都忘了金丝雀的本份了。 思及此,容一晨猛地把人抱起来,朝浴室走去,“我帮你清醒清醒。” 热水兜头浇下来,莫之阳被唤回一点神识,然后就被放到浴缸里,两个成年人同享一个浴缸,把水挤得哗啦啦的溢出来。 “你最重要的事情,你知道是什么吗?” 容一晨强迫他跪在浴缸里,手扒着浴缸边缘,想听他哭。 像猫儿一样,轻轻浅浅的哭声,越是这样,就越想听更多,下半身的动作,越发凶狠,俯身压到他的背上,用手托起他的下巴,“你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伺候我,明白吗?” 莫之阳咬住他伸进嘴里的手指,呜咽哭起来,“容先生,轻唔~~” 接下来的话,是再也说不出,因为舌头被他手指夹住。 容一晨在报复他这些天的冷落,一个jin主,居然会被一个金丝雀冷落,滑天下之大稽,偏偏你又舍不得气他。 只能在床上,拼命折腾他,让他哭,让他吃下去一遍遍的吃进去,然后下不了床。 醒过来时,莫之阳知道纵欲过度的滋味是什么了,这腰怕不是要不行了,都说霸总器大活好,一夜七次。 想来也只是个笑话,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正此时,卧房的房间门被推开,莫之阳还以为是容一晨,正想装睡,结果进来的居然是他,“你来做什么?”  第272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27 小许一脸认真,就站在门口处,手里抱着一大叠的资料,就在门口蹲下来,“莫先生,这是一叠资料。” “啊?” 莫之阳撑着胳膊坐起来,一脸茫然,实在不知道小许什么意思。 资料被装订得非常漂亮整齐,小许拿出第一叠,就近放到脚边,“这一叠里面详细记录了三个打领带的方法,我希望您作为一只金丝雀,好好的学习一下,不要再让容先生,顶着那么丑的领带出门。” “嘶~~” 莫之阳知道他要做什么,这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要是说故意的,他可能会一枪崩了自己。 小许拿出第二本,“这是我整理的金丝雀的自我修养,特别重要的地方,我都已经标红,希望莫先生好好看看。” “还有,这是菜谱,这是性姿势科普,这是容先生的作息时间表,还有爱好分类,总共就是这些。” 小许把东西全部放到脚本,这才站起来,“希望莫先生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说完非常礼貌的退出去,顺带关上了门。 独留莫之阳一个人在屋里,愣了好久才回神过来,“那家伙,在教我做事?” “很显然是的。” 系统叹息,“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语气里透出一股子幸灾乐祸的意味。 看着门边那新华字典高的纸张,莫之阳一头栽倒,把被子盖好,理都不理,“劳资才不做循规蹈矩的金丝雀,劳资要做白莲金丝雀,让他欲罢不能,什么狗屎。” 这家伙,居然在教白莲祖宗做事,可笑!一个翻身,直接睡过去。 倒是容一晨,等事情办完回来之后,进门脱鞋才看到皮鞋尖的血渍,不太高兴,又怕吓到人,把鞋子扔掉。 家里空荡荡,估摸人还没醒,上二楼推开门,一眼就看到地上的那一叠厚厚的纸,弯腰拿起来。 翻看一些之后,眼睛一亮,居然拿起来开始研究。 莫之阳睡得迷糊,觉得身边好像有人,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看到是他,“容先生,你回来了?” “嗯。” 容一晨应着,顺手把那堆纸塞进抽屉里,站起来扯松领带,“我先去洗个澡。” 他好像有什么瞒着自己。 莫之阳偷偷看了眼床头柜的抽屉,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不去看,那家伙刚刚一身血腥味,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指不定是什么杀人越货的买卖记录,芜湖,不看为妙,爬下床去一楼做饭。 容一晨人出来的时候,发现人不在,穿着浴袍走到抽屉边,拉开拿出那一叠纸,看着纸上的图许久之后,“晚上可以试试这个姿势。” “容先生,刚好饭做好了,一起吃吧。” 莫之阳把冬瓜干贝排骨汤端上来,“我给您盛饭。” 看着厨房忙碌的人,容一晨坐到餐桌边,桌上三菜一汤色香味俱全,看来他也是研究过那些东西? 那晚上,就能配合好一点了,满意点头。 “容先生,明天我首映礼,您来看吗?” 莫之阳喝着汤,小心翼翼的问着,羽扇似的睫毛,扑闪扑闪。 容一晨被他看得心头一软,可还是装作面无表情的,“去。” 得到答案,莫之阳粲然一笑,忙夹了一块西芹炒肉片,“谢谢容先生,您多吃点。” 入夜,莫之阳洗了澡出来,看到容先生背对着坐在床边,专心致志的看着手里的资料,心里一咯噔:可能又是些杀人越货的买卖,假装什么都没看见,打算偷偷钻进被窝。 听到身后的动静,容一晨回头,“阳阳,你来看看。” “不了不了,这很伤身体的。” 莫之阳害怕,确定这是个陷阱,只要看一眼就没命,“我睡了。” “看看。” 容一晨把东西怼到他面前。 吓得莫之阳闭紧眼睛,“我不看,我要是一看您就有借口杀我了,会死掉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故事的桥段。 什么疯言疯语? “睁开眼睛看!” 沉下声音,容一晨在威胁。 莫之阳没办法,眼睛睁开一个缝隙,看了一眼纸张,这个人露出诡异的表情,“啥啥啥,啥子观音坐莲?” 卧槽,这霸总居然研究龙阳图,不害臊,我勒个天呐! “这个姿势不错。” 容一晨把纸丢给他,脱了鞋上床,“试试。” “啊这?” 太羞耻了,为什么试这种,莫之阳脑袋缩进被子里,又被提溜出来。 试试就逝世。 习武之人,最终要的是筋骨柔软,比如被对折,被压制在墙上,甚至是单腿架起来,都要轻松驾驭。 还要柔中带刚,温柔湿润包裹着刚硬的铁杵,完美的诠释柔中带刚,一进一出直接,尽得武学真传。 容一晨,柔中带干,势要堵住那一发不可收拾的江水,进进出出时,总是不小心把地毯打湿。 看来,武学奇才不是一朝一夕可练成的,都是“挑灯夜战”才能突破。 莫之阳咬住他的肩膀,半点劲儿不肯松,心里叫苦不迭:就就知道不能看,看来不是被干死,就是被一枪崩了。 “容先生,你唔!” 声音被顶得破碎,欲望像是残破的蜘蛛网,把两人都裹起来,密不透风。 第二天是首映礼,莫之阳扶着腰,勉强的才能从床上站起来,“我说我不行,你就非说我行,现在好了!” 一边哽咽一边抱怨,莫之阳坐在车垫上都觉得痛,只好坐在他腿上。 “坐我腿上就好了。” 容一晨昨天爽快,真的是好久没有那么痛快,昨天学了不少新姿势。 “可是,一整个首映礼都坐在你腿上,很丢人耶!” 莫之阳只觉得好羞耻,劳资这朵娇弱的白莲花,迟早被你碾红搅碎。 容一晨轻声安慰他,“他们敢多看一眼,眼睛就挖出来,怎么样?” 反正现在腰疼屁股疼,哪儿也坐不舒服,莫之阳认命的窝在他怀里,“算了,就这样吧。” 爱看看。 老板亲自来看首映礼,这可是多大的光荣。 之前安排的记者娱记,统统给赶到一个会场上等着电影院门口被清空,剧组的导演和演员,看着老板抱着小男二进来,各自低下头。 看一眼,怕眼睛都得被挖出来。 电影还没开始,莫之阳坐在他腿上,有点不舒服,凑过去咬耳朵,“容先生,我想喝快乐水。” “快乐水是什么?” 这个不在容一晨的知识范围内,难不成是牛奶? 好久没喝冰可乐,莫之阳好馋,窝在他怀里开始撒娇,“我要喝可乐,冰的。” 还以为是牛奶,容一晨有点可惜,喊小许去买了一大杯冰可乐,还有爆米花,送过来。 电影正式上映,整个人电影院一片死寂,只有音响发出的声音。 其实,容一晨也只是拿这部电影给阳阳玩玩,也不指望他能做什么,可是看到他第一个镜头,就被吸引进去。 很认真的看完全场,非常不错,尤其是阳阳很出彩。 “容先生,我是不是演的很好?” 莫之阳凑到他耳边低语,言语间带有骄傲和自豪。 容一晨搂进他的腰,“对。” 这句话不是安慰,阳阳的表演很自然,难得就在这自然两个字,完全看不出是演戏,一个眼神,就把人带入情绪。 废话,劳资演过的戏比你看过的剧还要多,给我一个剧本,我能当场还原! 莫之阳用脸颊,蹭蹭他的肩窝,“我一定会很努力很努力的,容先生你信我,我一定会当上影帝!” 然后得奖那天,给你一个惊喜。 其实,容一晨倒是不在乎,但如果当影帝是这孩子的夙愿,那帮一把,也未尝不可,但……想起另外一件事。 “当影帝也不许冷落我。” 容一晨可不想承认吃醋这回事。 莫之阳含住他的耳垂,蹂躏了一会儿,笑意盈盈,“好!” 首映礼上人多眼杂,多了是不怕死的,躲在座位最后边的人,悄悄拿起手机拍了几张,然后借故上厕所想要溜走。 “站住。” 小许叫住跑出门口的人,“不想死,就把手机交出来。” 男人把手伸进口袋里,“交手机做什么?” “监控显示,你开了闪光灯,如果有什么照片流出去,那你也会随着河流出去。” 小许接过他递过来的手机,直接没收。 早就把电影院控制起来,还等到这些蠢货? 首映礼完了,莫之阳要先去跟记者媒体见个面,才能走,就让容一晨在电影院里等着,自己去礼堂。 容一晨闭着眼睛等他,嘴角还有他亲吻的余韵,回味一下,那孩子好像连唇都是带着草莓奶味的,真是个宝贝。 “你好,请问这个可乐还有爆米花,您还要吗?” 思绪被打断,容一晨不满的睁开眼睛,眼神锐利,把眼前的人吓了一跳。 被他眼神一看,周邯吓得眼眶马上红了,长相娇美,气质楚楚可怜,因为害怕,脸蛋红扑扑的,“对,对不起。” 或许是太过害怕,眼泪开始往下掉。 好生惹人怜爱。 容一晨看着他许久,拧紧的眉头微微松开,“你哭的样子……好丑。” 周邯:“嗯?” 徒弟没说他是个钢铁直男啊! 第273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28 “对不起,我只是想要收拾一下。” 周邯声音软软的还带有哭腔,听起来像是奶油蛋糕上的可可粉,软又甜,很容易激发人的暴虐欲,好生可怜。 容一晨冷眼瞥了他一眼,“不需要,出去吧。” “可是,这就是我的职责,希望您不要为难我。” 周邯说着,已经开始抽抽搭搭,小金豆子一颗颗开始掉。 哭得容一晨有点烦,下一秒就要掏枪出来崩了他。 周邯看到他手伸向裤子,下意识觉得他已经被勾引,越发可怜起来,眼泪掉的越来越凶。 “容先生~” 莫之阳怕他等急,匆匆回答几个问题之后,就跑过来,结果看到这场景,还有点奇怪,“怎么了?” 走近一看,那个男孩子,还在抽泣。 “没什么。” 看到他来,容一晨把掏出来的枪枪放回去,站起来扯西装,“你不是累了吗?我们先回去。” 他没说话,反倒是那个男孩先哽咽解释,“对不起,我是清洁工,就问先生的瓶子还要不要。” 一边说一边哭,好生可怜。 这个哭法,已经落伍了,莫之阳按耐不住教学的心,想教他白莲花最时兴的哭法,手刚搭在他肩膀上,一道锐利的目光射过来。 莫之阳一愣,转头看了一眼容先生,故意很温和的拍拍他的肩膀,“没事,我们这就走,别担心,没人会阻拦你捡垃圾。” “谢……谢谢您。” 周邯抹掉眼泪,露出甜甜的笑容,心里骂娘的心都有了:谁要捡垃圾! 收回手,莫之阳赖进容先生怀里,“我们回去吧,我好困好困的,容先生。” 撒起娇来。 容一晨被他一撒娇,什么脾气都没有了,点点头,“走吧。” 弯腰把人打横抱起,理都没有理会他。 等人离开之后,周邯随手把可乐和没吃完的爆米花,丢进小篮子里,然后继续收拾东西,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监控一直在,所以乖乖的做好一个小清洁工。 莫之阳被塞进车里,还坐在他腿上,“你干嘛那么凶?还把人都给吓哭了!” 语气有点抱怨的意味了。 “那你在心疼他?” 容一晨皱紧眉头,他不心疼我,为什么要去心疼他。 人已经吃醋,非常好! “没有啦,只是看他好像在哭。” 看他的表情,莫之阳绝对怀疑,只要说是,这家伙肯定暴起锤人。 窝进他怀里,莫之阳开始思索刚刚那个人,同行对同行,总有一种奇特的眼力,一眼就甄别出,其实他也是白莲花。 而且目标是容一晨,只不过来的很奇怪,看样子不是善茬。 不过倒也无妨,让容一晨帮自己解决情敌,这就更爽了。 顾浅州在没人的时候,悄悄把师傅接回来,好茶好菜的伺候,还特地给人家叫了外卖,“师傅,你说你能搞定容一晨,把莫之阳搞死吗?” “几率很大,但是要慢慢来。” 周邯吃着可可布丁,还用舌头舔掉嘴角的可可粉,动作诱人,可又好像不是故意的。 无意间露出来的媚态,才最勾人。 顾浅州松口气,“那就好,师傅要是和容一晨在一起,那也该替我美言几句才行,我未来的星路,就靠师父了。” “好说。” 吃掉最后一口可可粉,周邯餍足的放下叉子,“你把我请过来,无非就是想给莫之阳使绊子,你明天安排我去签约,然后我会帮你完成心愿。” 听到这个保证,顾浅州松口气,“好的。” 师傅出马,一定没问题。 两个人是大学同学,从大一开始,明明长相气质都不如自己的周邯,却每天都有男生表白,顾浅州不明所以。 就去请教,结果终于学会了怎么做一个绿茶,而且好处多多,这样,把很多复杂的事情,都能轻松解决,掉几滴眼泪的事儿,何乐而不为? 这一次,被莫之阳打压,顾浅州也是气急了,才把师傅叫出来,还承诺说介绍一个帅气多金,有权有势的大佬给他。 容一晨,哪怕不属于自己,也绝对不可以属于莫之阳! 没把刚刚的事情放在心上,莫之阳回去之后,是真的觉得好累,躺到床上就睡着了。 反倒是容一晨开始多心,他为什么要跟那个人说话?为什么要拍他肩膀?因为他会哭吗?,所以阳阳怜惜他。 可转念一想,自己流血不流泪,难不成还比不过那个娇软的人。 看着睡熟过去的人,容一晨轻笑一声,手抚上他的脸颊,少年独有的肌肤,有细腻又光滑,像是上好的绸缎。 粗粝的指腹,慢慢滑过他的肌肤,每一寸从脸颊到脖颈,突然改摸为握,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阳阳,你要是离开我和其他人在一起,我就杀了那个人,再把你关起来,知道吗?” 感觉到有人在说话,莫之阳轻哼一声,翻个身继续睡。 电影上映,正好刚在暑期档,该片首日票房,就超一个亿了,几位主演更是火上加火,更讨喜的是男二的角色。 一个平平无奇的小新人,却能把角色驾驭的那么好,实在很难得了。 大家也都纷纷开始扒这个小演员,以前演的剧,属实一般,大家都以为是龙套努力变主演,其实是换了个芯儿。 莫之阳,开了个好局。 他越火,顾浅州越心焦,看的心里不爽,只想把人拉下来,可师傅说不能着急,那就只好等着。 严医生是最高兴的,阿阳从小就想当演员,但之前的演技实在是不佳,现在好像开窍一般。 只要阿阳能完成自己的心愿,怎么样都好,心里想着,还是把人约出来吃个饭,帮他庆祝一下。 “容先生,我领带打了好多次,怎么总是打不好。” 莫之阳跪在床上,一遍遍的替他打领带,最后瘪着嘴,一脸不高兴。 容一晨不嫌烦,站在床头,任由他一次一次的拆开,系好,“没事,慢慢练。” 这时候,电话响起,莫之阳松开领带,探身去床头柜拿手机,发现手机严医生,看了看金主爸爸,当着他的面接,好像有点猖狂。 于是把电话挂断,等人出去再回电。 容一晨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包括那个屏幕出现的三个字,却不动声色。 “打好啦!” 这一次,莫之阳没有故意打歪打坏,顺利的打出一个漂亮的领带结,“容先生,好不好看?” 容一晨目光不在领带上,反而在他的手机上,随口应一句,“嗯,我要出去了。” 说完,头也不回转身出房门。 看他走了,莫之阳才敢给严医生回电话,“喂,严医生,我刚刚在厕所,所以把电话挂了,有事吗?” “有啊,阿阳你的电影很厉害,我都认不出是你了,你下午有空吗?在老地方,吃你最爱吃的川菜,我请客,也算是表扬你。” 川菜? 莫之阳舔了舔嘴唇,“好的,那我一点多到,你如果先到的话,就点菜哈。” “得嘞。” 挂断电话之后,莫之阳瘫坐在床上,“你说我该不该给容先生报备一下?” 这好像是送腰题。 “当然报备了。” 系统可不愿意容先生吃醋。 莫之阳思来想去之后,摇头,“不,我要拿这件事当个伏笔,摆好一个台子,等几个演员上台表演。” 差不多制定好计划,就不跟容先生报备,直接换好衣服,去约定的地点。 等到了川菜馆门口,莫之阳拉好鸭舌帽,“系统,你把我的位置利用狗仔的身份,发给顾浅州。” 我要来一个请君入瓮。 “好嘞。” 虽然不知道宿主要干什么,但绝对是要搞事,搞事怎么可能少得了系统呢? 走进门去,莫之阳扫一圈,看到坐在最角落的严医生,走过去,“严医生,下午好!” “阿阳,快做,菜都开始上了,我还想你什么时候好呢。” 说着,严医生把烫好的碗筷递过去,“恭喜你,梦想成真。” “谢谢严医生。” 莫之阳笑得娇羞,口罩已经拿下来,但鸭舌帽压得很低,毕竟现在也算是名人了。 从小看着他长大,严医生觉得,这段时间的阿阳很乖:远离渣男保住性命,得到资源演技极好。 给他夹了块爆炒鱿鱼,“阿阳,要继续努力,戒骄戒躁,一定可以完成你的理想,成为影帝。” “嗯。” 莫之阳用力的点一下头,然后实在忍不住,埋头开始干饭。 收到信息的顾浅舟,起先还以为是假的,可又忍不住好奇心,最后还是悄悄跟过来,想看看莫之阳背着容先生,到底养了什么姘头。 全副武装来到餐馆之后,看好几圈之后,才发现人真的在这里! “这下就好玩了。” 顾浅州悄悄躲在角落的另一边,用手机拍摄照片,纠结要卖给报社还是直接发给容先生。 算了,一起发。 两边同时按下发送,配文是:新晋小生私会男友(附上地址)。 “莫之阳,私会奸夫被抓包,你还指望容一晨会护着你?” 想到这个,顾浅州心里那个爽啊! 容一晨解决完手头的人,才有时间看手机,点开是一张照片,嘴角瞬间抿紧,“莫之阳!” 捏紧手机。  第274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29 “严医生,你最近还好吗?” 莫之阳看他眼睛底下有黑眼圈,看起来很久没有休息的。 严医生揉揉眉心,“还好,最近医院有点忙。” 最近也就只有这两天,才有空约个饭吃。 “这样,那要好好注意休息。” 给他夹了个鱼眼睛,“补一补。” 看到碗里的鱼眼睛,严医生哭笑不得,“吃哪儿补哪儿,都是奇怪的话。” “那你多吃一点。” 说着,又把另一个鱼眼睛给他,“你得补补,说不定有用呢。” 两个人吃完饭,莫之阳看了看时间,估摸着容一晨该回来了,“我得走了,还有事情呢。” “好吧,那你路上小心。” 严医生没有挽留,毕竟当明星都是很忙的,也希望阿阳能去做喜欢做的事情。 收拾完东西,莫之阳坐车回去,在出租车上,闭着眼睛小憩,“顾浅州把照片发给容一晨了吗?” “发了,他在你们吃完饭要离开前就走了。” 系统想不通他要做什么,但霸总看到照片,肯定会怒不可遏。 闭上眼睛休息,莫之阳知道待会儿肯定是一场恶战,“那就好。” 呵,顾浅州,待会儿就叫你看看,什么叫做白莲祖宗。 回到家里,容一晨还没回来,莫之阳拿了食材出来,打算给他做一个黑椒牛柳意大利面,估计吵完之后,自己会饿的,所以多做点。 容一晨回来之后,看到他在厨房忙碌,想到那张照片,连鞋子都没脱,走过去,沉声质问,“你去了哪里?” “嗯?” 莫之阳回头看到他,正好把面捞起来,一边动作一边说话,“没有啊,怎么突然这样问?” 果然。 容一晨走过去,无视那些食材,一把抓住他的手,“我问你,你下午的时候,去了哪里,回答我!” 被突然这样问,莫之阳的手腕被捏的生疼,想要挣扎却被越捏越紧,“容先生,别这样,疼!” “我问你,你去了哪里?!” 容一晨想在嘴里听到答案,又怕听到那个答案,为什么要背着自己去和其他人约会。 原来之前说的喜欢,都是假的! 莫之阳一直想从他手上扯过来,可是他捏的太痛了,“容先生,您别这样,我手疼,我没有。” 一咬牙,把手从他手里扯回来,可手腕一圈都红了,人也踉跄的撞到冰箱门上,“容先生,你怎么回事!” “我怎么回事?” 容一晨现在已经被怒火冲昏头脑,第一次那么珍视的人,居然在外面有姘头,这简直是打自己的脸! 抬手把人壁咚在冰箱上,右手掐住他的下巴,“说,那个男人有什么好,能比得上我对你?为了他,你居然骗我!” 可哪怕是这样,还是舍不得杀他,果然还是要把那个男人杀了,再把人锁上链子,关在屋里在,这样才不会离开。 被他硬邦邦的压在冰箱上,莫之阳想挣脱,可是下巴被捏的生疼,眼泪已经掉下来,“容先生,我没有。” “那个人不是姘头,是严医生。” 莫之阳哽咽的说完这段话,声音已经沙哑,极尽的委屈,才有这种声音。 严医生? 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容一晨皱起眉头,“严医生是谁。” “严医生,是陈家的私人医生,也是他从小照顾我,像我的哥哥一样。” 一边说,下巴的手劲也慢慢变松,莫之阳哽咽得不行。 可还是尽量,用连贯的话语去解释,“我从小父母出车祸之后,就被接到陈家,那个时候很害怕,因为到陌生的地方,身体又不好,还一直梦见爸妈,老是发烧咳嗽,是严医生一直照顾我,他对我,就像是弟弟一样,我看待他也像是哥哥。” “这一次,是因为他看到我演的电影,所以才把我约出去吃饭,庆祝一下。” 一边说,可眼泪止不住的掉,从脸颊滑到他的虎口。 眼泪滴下来,容一晨仿佛被烫到,听他说着一句句,心也好似被眼泪灼伤,松开手,“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我不希望您不高兴,我以为偷偷溜出去吃顿饭,再回来给您做意面就好了,结果您却知道了。” 莫之阳说完,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衣角,“容先生对不起,我以后不敢了,都是我的错,可是我好喜欢您,不希望您不高兴。” “你真的和严医生,没关系?” 容一晨好像还是不信,可愤怒已经被他的泪水浇熄,现在也能心平气和了。 莫之阳用力点点头,一把抓住他的手,“我和严医生就是哥哥和弟弟的关系,我……我最喜欢的是容先生。” 说完,又觉得害羞,把头低下头手却不肯松开。 容一晨被讨好了,反握住他的手,“为什么不告诉我?从他约你的时候,再到刚刚?” “不是的不是的,因为我怕你不高兴。” 死死抓住他的手,莫之阳抬起头,眼睛被水汽晕染,格外惑人,“容先生不高兴一分,我都觉得是我的错。” 说完,双手抚上他的脸颊,莫之阳很认真一字一句的告诉他,“我希望容先生一辈子都那么高兴,能笑,能一直笑。” 话到这里,又觉得害羞的低下头,不敢看他,“如果,容先生的高兴,都能与我有关,就更好了。” 容一晨捏住他的下巴,但这一次很温柔,迫使他抬头,“我不喜欢你身边有其他男人,我只希望你有我。” 哪怕把你禁锢在身边,都好。 “嗯,我只喜欢容先生。” 莫之阳破涕而笑,张开手一把抱住容先生的腰,头靠在肩膀上,“容先生,你是怎么知道我和严医生去吃饭的?” 这话,问的容一晨一顿,皱紧眉头,却还是温声安抚他,“你打电话的时候,察觉的。” 其实不是,打电话的时候只是疑惑,可还是要查清楚,那照片到底是谁发的,那人为什么会有电话。 “这样啊?” 莫之阳叹口气,“我还以为,是谁故意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肯定把他打一顿!” 耍小脾气的话,却让容一晨起了警惕:是啊,那个人发照片,还精准的发给自己,那肯定是有所图谋。 只不过之前被怒火冲昏头脑,但现在想起来,确实如此,有人在挑拨两人之间的关系,只要查出那个电话号码,就能知道是谁。 “怎么了,容先生?” 莫之阳察觉到他的沉默,小心翼翼的问,“如果你还生气的话,那我以后不见严医生了,好不好?” 讨好的样子,像是一只可怜的小鹿,眼睛都闪着委屈,叫人好不疼爱。 容一晨的心,被他治的服服帖帖的,什么怒火都没有,但说不吃醋也是假的,不能显得太专制。 于是点点头,“你以后少见他。” “好!” 莫之阳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垫脚亲一口,“那容先生饿不饿?我做的面,做一半呢。” 容一晨回亲他一口,“好。” 哼着小曲儿去煎牛排,莫之阳看着吱吱作响的牛排,顾浅州的电话在公司是有登记的,要对到他的电话号码,很轻松。 挂上一个挑拨离间的罪名,他再怎么蹦跶,也无济于事,而且,还能给今后发生的事情,打个预防针。 思及此,莫之阳摇头叹息,“作为小白莲的我,好可怜呢,被人冤枉挑拨。” 说话时,翻牛排的动作干净利索。 “呕呕呕。” 系统听到这句话,差点没吐出来。 厨房里忙碌的身影,让容一晨警惕起来,看来有的人见不得阳阳好,开始耍些阴谋诡计了。 想到那个电话,把电话号码直接复制给小许,让他马上去查这个到底是谁,看看谁那么有心,还想着这事儿,顺便也让他查一查严医生的情况。 面条出锅,盛了两盘,一盘很大,一盘比较少。 “我不吃那么多。” 容一晨看着沙堆一样的意大利面,有点担心吃不完。 莫之阳赶紧把大份的放到自己面前,“这份是我的,容先生吃这份。” 把少的那一份,放到他面前。 好家伙? “好吧。” 看了看他的一盆,再看看面前这一盘,容一晨是想不通,他身材纤细,为什么能吃那么多? 吃的都去哪里了? 莫之阳发现他盯着自己这一盘,悄悄地用手挡住面前的盘子,大口大口吃起来:小样,别想抢我的饭! 这事儿,就交给容一晨去查,反正结果是石锤的。 浴室里传来水声,莫之阳只穿着容一晨的衬衫,盘腿坐在床上,看小许送来的新的资料,都是教一些照顾人生活起居的。 “这家伙,是要把我培养成他的保姆啊?” 看完几页,随手把纸一丢,躺在床上。 老实说,这波偷家,系统看不懂,“我不明白,你那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傻系统哟,你要是真的懂,你就不是人工智能,你是人工了。” 莫之阳翻个身,呈大字躺在被子上,“叫我爸爸,就告诉你。” 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系统想都不用想,“宿主爸爸,球球你告诉系统儿子。” 就超想知道的! 第275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30 “你不是调查出顾浅州和周邯的关系了吗?” 莫之阳早就觉得不对劲,让系统去查,果然拉出一堆前尘往事,“顾浅州不足为惧,只不过两个人联手,会比较麻烦,到时候真的闹出什么幺蛾子,反而不好。” “所以,我决定先让容一晨给我解决掉一个,另一个等我慢慢玩儿。” 莫之阳猜测,顾浅州一定会把周邯拉进娱乐圈。 既然周邯来了,那就他得出局。 从答应严医生吃饭的时候,就已经想好怎么把顾浅州引入局,这样,也给容一晨打一剂预防针,以后遇到这种事情,他肯定会偏向自己两分。 这两分,就够我扭转乾坤。 “卧槽!不愧是你!” 系统叹口气:希望周邯死在面前,死快一点。 容一晨洗完澡出来,就看到人就在窝在被子里,“阳阳过来,我耳朵进水了。” 说着走到床边坐下。 听到这话,莫之阳有点恍惚,很快回神过来,从床上爬起来,“有棉签吗?” 声音是颤抖的。 “床头柜里。” 容一晨最近两天旧伤复发,他的左肩膀之前中过弹,复发的时候,脖子有时候跟落枕一样,转不过去,洗澡的时候,偶尔会弄到。 莫之阳拉开床头柜,拿出棉签是手真的忍不住颤抖,“好了,你躺下来。” 把人按倒腿上,手法娴熟的给他掏耳朵。 “你好像,想起什么?” 容一晨从他眼里看出一丝不寻常的情绪,有怀缅也有感动,却不知为何。 莫之阳轻笑,垂下眸子,“因为我在梦里,无数次给容先生掏过耳朵啊。” 这话,半开玩笑似的。 梦里? 如果说是前世,容一晨可能还信,阳阳说过他是重生的,没有拆穿,“梦里,那现在是美梦成真吗?” “是啊。” 莫之阳突然俯身,在他额角落下一吻,“容先生,现在真的是美梦成真了。” 耳朵掏完之后,容一晨当然也要掏枪枪了,把人死死压在身下,让他动弹不得,只得哑声求饶。 月出乌云,月光尽职尽责的把床上照的清清楚楚。 莫之阳被压得跪趴在地上,双手放在头两侧,被容一晨的手死死压住,双腿被迫打开,哭咽不及。 失神间,涎水已经顺着嘴角流到枕头。 “阳阳,真美,吃得可真紧。” 容一晨快疯了,爱极了他为自己失神的模样。 莫之阳歪着头,从抽噎一直到现在哑着嗓子轻哼,“是容先生太大了,不行的,呜呜~~轻些受不住。” 第二天醒来,还躺在他怀里,莫之阳揉着腰从床上爬起来,手机一直在震动,探手拿过来一看,都是果子的信息。 最近接了两个综艺活动,都是现在大热的,随手回复:好的,你安排,莫之阳就下床去洗漱做饭。 “唔?” 容一晨醒了,可是没看到人,从床上爬起来,睡袍从肩膀滑下去,背后和胸口都是抓痕,不知道的,还以为惹了那只小野猫。 拢好睡袍起身,下去二楼果然看到厨房忙碌的身影。 听到脚步声,莫之阳转头看他,“容先生,你醒了?” 脸红扑扑的,似乎对昨天的事情,还有羞涩之意。 “嗯。” 走下楼梯,容一晨来到他身边,左手揽住他的腰,右手抬起他的下巴,俯身吻下去。 辗转之间,莫之阳的唇又被吃红了,吻毕之后,才红着眼角瞪他一眼,嗔怪,“容先生,不正经。” 容一晨没有反驳,反正都是不正经的,“吃香肠再加两个蛋?” “不是。” 莫之阳下意识反驳,“是鸡肉三明治。” 说完之后,对上他含笑的眼睛,瞬间知道他什么意思。 脸蹭的一下爆红,嗫嚅骂到,“老男人不知羞。” 整天开车,迟早肾亏,不对,他肾亏惨的是我。 呸呸呸! 收起胡思乱想的思绪,莫之阳赶紧把做好的早餐端出来,两个人一起吃完早饭就去公司。 到了公司之后,看到那座电梯,莫之阳心又开始犯嘀咕,每次上电梯,都有一种上情趣房的错觉。 许是这里发生太多事情,莫之阳从一上去,就红着脸低下头。 “阳阳。” 听到声音,莫之阳才抬起头,一下对上他的眼睛。 容一晨举起搭在手臂上的西装外套,把两人的脸遮住,按着他的头亲上去,嘴对嘴的接触,正好被衣服遮挡。 “唔~~” 这一次是从1楼亲到71一楼,从电梯出来的时候,莫之阳腿都是软的,只能挂在他身上,“容先生,为什么那么多人,还……”羞得不行。 “不是遮住了吗?” 容一晨漫不经心的回答,半搂着人回去。 莫之阳心里祈祷:电梯快点坏吧,真的不想再丢人了! 他工作,莫之阳就在一旁刷剧看书,做自己的事情,不敢打搅。 “宿主,你真有本事,顾浅州真的把周邯介绍来了,而且今天面试完就要签约了。” 系统啧啧称奇。 信宿主,得永生,诚不欺我。 莫之阳大眼睛一转,把手上的平板放下,站起来,“容先生,我想去外边走走行不行啊?等会儿就回来。” “小心。” 容一晨光顾着手上的事情,没注意太多。 见他同意,赶紧溜出去,一直跑到16楼,听说周邯在这一层面试。 这张脸是熟面孔了,毕竟能让容先生从71楼亲下去,再亲上来的,就独此一份,大家也都非常客气。 来到走廊最里面的12号会议室,刚走过去,正好遇上周邯出来,主动过去打招呼,“咦,怎么是你啊?” 面试官看到莫之阳时,也惊讶了一下,随即微微鞠躬,转身离开。 “是你啊!” 周邯笑了笑,随即眼眶又红起来,“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大明星。” 莫之阳拍拍他的肩膀,“没关系的。” 显得非常热情,“你是来面屎的吗?” 故意发音不准。 系统看不懂,为什么宿主要跟情敌交朋友,可看他那个态度,肯定要搞事,拭目以待吧。 “嗯,昨天打扫的时候,有个人主动给我递名片,他说当明星能赚钱,所以我想试一下,我需要钱。” 越说头越低,周邯做出一副卑微到骨子里的样子。 听到他这样说,莫之阳也觉得有点可怜,“没事,你可以的,毕竟你长得丑可是有喜感啊,你一定可以成功的!” 你才长得丑,你全家都长得丑。 “真的吗?谢谢你!” 周邯心里骂娘,可表情还得一副被安慰到的样子,很感动。 莫之阳用力点一下头,“嗯!” 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亚子。 “把你的手拿开!” 一声呵斥,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那边,才发现是小许。 小许黑着脸走过来,“你是一只金丝雀,就该和其他男人保持距离,哪怕那个男人不如容先生帅,不如他有气质,都不行!” 好家伙,今天是买了藕了是吧?扎堆说我丑! 好气,可是要保持可怜,周邯缩着肩膀,“对不起,我只是和阳哥说句话,没什么的。” “对啊!” 莫之阳说着,看到小许黑着脸,又怕他说教,“那算了,我先回去了。” 周邯点头,“好的。” 目送他们离开之后,才把攥紧的手松开,掌心浮现几个月牙形状的红痕。 回到71楼的办公室,莫之阳推门进来,看他好像在看电脑,忍不住抱怨,“容先生,你知不知道小许整个训我,要我三从四德,要我乖乖听话,您怎么不乖乖听话呢!” 容一晨抬起头来看他,抿着嘴不回答。 “容先生~~” 莫之阳走过去,就蹲到他的椅子旁,扬起下巴,微微嘟起嘴,“要亲一下,才能消气。” 眼角余光好像瞥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转头看向电脑屏幕,莫之阳吓得瞳孔放大,“好家伙!” 十来个人,在视频会议,我特么现在装晕来得及么?太羞耻了,只是怎么回事! 视频里的十几个人,现在要么低头,要么侧头就是不敢看镜头,只有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眼睛发亮的盯着莫之阳,就差流口水了。 那眼神仿佛在说:好磕,太好磕了! 莫之阳蹭的一下站起来,“容先生,我先走了。” 直接社死,当场社死。 看他要走,容一晨没有给机会,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人往腿上一按,左手伸过去,把电脑半合上。 现在那些人,只能看脖子以下的,以上的地方,看不到。 “不是说要亲一下吗?” 容先生低沉的嗓音,极富魅力,然后仔细的人就能看到,少年脖子滑下水渍,异常漂亮。 被亲乱了思绪,可莫之阳还是记得,有人在看,但又反抗不了,只能任由他夺走嘴里的空气。 会议那头的人开始纠结:要是容先生和金丝雀做起来,到底是看呢?还是看呢? 过了好一会儿,才再次听到声音:“继续说。” 这一次的声音,显然和上一次不一样,嗓子像含沙,极性感。 容一晨一边听他们说,一边用唇在他的脖颈亲啄厮磨。 被迫扬起下巴,莫之阳不知如何是好:好家伙,真当着他们面做? 第276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31 电脑他们的话都传进耳朵里,莫之阳歪着头,耳垂被含住,竟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倒在他怀里。 视频会议结束之后,莫之阳也没了力气,靠在他怀里气喘吁吁,也庆幸躲过一劫,不然当着这些人的面做。 直接社死!那容一晨就去奸尸好了。 工作上一堆事情,但下午,莫之阳就把新综艺的合同签了,那是他们公司的一档非常受欢迎的综艺,叫《先赚它一个亿》。 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很大佬。 莫之阳作为嘉宾去参加的,其中还有另一位新人一起去,但莫之阳不知道是谁,也懒得管。 乖乖和容先生回家之后该吃吃该喝喝,等到星期日那天下午,才和果子一起去录制场地。 《先赚它一个亿》的游戏规则很简单,就是让嘉宾,在七天之内,用一百万的本金,赚到一亿,谁先赚到谁获胜。 这个节目,不仅有明星参加过,甚至还有商界奇才参加,但成功的寥寥无几,节目到今天为止,三年,一共一百多期,就只有三个人成功过。 一个是靠炒股,一个是靠买卖期货,在段时间内,获得暴富。 这一次的嘉宾,一共有七个人,奇怪的是,莫之阳在角落,居然看到了周邯,那家伙来做什么? “你怎么来了?” 莫之阳走过去。 周邯抬起头,看到他时,眼眶马上红了,“我……我不知道,我刚签约了,他们就叫我来参加这个节目,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好家伙,这样的资源,给一个新人,看来顾浅州手段不错。 转念一想,他能拿到容一晨的电话,那在高层肯定也是有人帮着的,既如此,顺带把那个人也揪出来。 “我该怎么办啊,阳哥。” 缩着肩膀朝他身边靠,周邯像一只鹌鹑,躲这瑟瑟发抖。 莫之阳抬手,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没关系,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决定拿着一百万,吃喝玩乐,到了再说。” “这样的吗?” 周邯歪了歪头,想从他眼睛里看出谎言的踪迹,可看起来却那么认真,不信他会那么蠢。 抽回手,莫之阳一脸认真,“当然了。” 随即开始思索,“我这种人,怎么会赚钱,而且一个亿那么多,唉。” “对啊,唉。” 周邯跟着叹气。 节目录制开始,两个人一起进演播室,主持人非常有名,说起话来风趣幽默,“今天来的,大部分是新人,游戏规则,大家都是知道的,除了不能犯法之外,我们接受一切其他的手段,来赚取一个亿。” 说着让工作人员,拿出七个手提箱,“这每个箱子,是一百万,希望你们能用这一百万,翻一百倍,这很有挑战性,希望你们都能成功。” “嗯。” 七个人,除了莫之阳和周邯之外,还有两个艺人,另外三个是富二代,或者是投行高管,这里,就莫之阳和周邯最没优势。 不如他们有人脉,也不如他们有人气。 莫之阳提着箱子掂了掂,开始思索,携款潜逃的几率是多大,但想想也觉得不必,毕竟是要赚一个亿的男人。 大家拿着箱子,开始各自去运作,这七天都会有摄像机跟着拍摄,记录全程,也保证比赛的公正性。 “我们要去哪里呢?” 莫之阳提着箱子开始思索,许久之后,才点头,“去吃一碗螺蛳粉吧!” 摸摸肚子有点饿。 摄像大哥,看他吃得欢喜,忍不住问,“你不去完成任务吗?你吃了螺蛳粉,吃了锅盔,吃了好多东西了。” “啊?不急啊。” 抹掉嘴角的油渍,莫之阳站起来,“我不急啊,唉,有什么好急的呢?” 反正总有办法不是。 一连五天,莫之阳都是不徐不缓,整天除了吃喝,就什么都没干,看的系统着急。 “要不要我黑进谁的账户,给你搞出一个亿啊?” 系统可不想让宿主输给那个绿茶周邯,宿主是无敌的! 莫之阳吃着烤羊肉串,“不用。” 摄像大哥跟着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录综艺,是在拍美食纪录片,他已经从市中心吃到市郊了,还想怎样啊? 但是,这一路真的发现好多好吃的。 录制的事情,大概传到陈家耳朵里,陈母直接来电话,询问:“阿阳啊,你需不需要一个亿?” “不用啦~~” 莫之阳在酒店,和摄像一起吃着自嗨锅一边问,“你怎么知道我需要一个亿的?” 陈母那边叹口气,“居日有娱乐圈的朋友,然后提到这件事的,我和老头寻思着给你凑一个亿,没什么问题,大不了把居日给卖了。” “不了吧。” 这二老是真的人好,莫之阳很感动,吸溜鼻涕,“谢谢您,呜呜呜~~但是我真的不需要,真的,我有办法。” 一听他哭,陈母心也跟着疼,“没事儿的,一亿你伯父伯母拿得出,再说了,我看那个什么节目,也能赠予,这也算是完成任务的。” “真的不用了,谢谢陈伯母。” 怎么能让他们出钱,莫之阳心里过意不去,那些钱估计也是二老的养老钱。 询问再三,确定他真的有法子之后,陈母也不再强求,“阿阳,你记得,要是有需要,随时跟伯母拿,我和老头子先把这钱准备着,到时候直接赠予你就行了,别担心哈!记得好好吃饭。” “嗯嗯,吃着呢,吃得可好了。” 莫之阳挂断电话之后,吸了吸鼻子,“这自嗨锅,果然是特辣。” 摄像接了一句,“我也觉得。” 两个人浑然忘却,此时此刻是录制节目。 容一晨手上有他的行程表,也知道他要录制这个节目,让小许准备一张银行卡,到时候差不多能用上。 怎么能让自己的金丝雀,输给别人? 最后一天,莫之阳很生气的选择了清粥小菜,规定时间,是星期日下午七点之前,超过这个时间段,都不作数。 莫之阳不紧不慢,在下午五点的时候,就回到演播厅,结果居然看到周邯,“咦,你怎么也回来了?” “呜呜,阳哥,我赚不到那么多钱,只有九千多万。” 周邯抽噎着,一边抹着眼泪,“还差几十万,就可以到一个亿了。” 卧槽,果然是背后那位,下重本了。 莫之阳很配合的一脸惋惜的看着他,揉揉他的头发,“确实很可惜,嗐,有点惨,差一点就成功了。” “呜呜呜~~” 周邯看到他的手提箱,居然主动提出,“阳哥,要不我把这钱给你,你加上这一百万,应该可以完成任务了。” 好家伙,这一波人设卖得稳的雅痞,但好人也不能只给你做,莫之阳摇摇头,“傻瓜,那是你辛苦换来的钱,怎么能给我呢?” 换句话说:我的钱也不能给你,这家伙打着注意,让自己把一百万交出去。 可惜,要把钱从莫之阳手里掏出去,笑死,根本不可能! 到了六点的时候,那些人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大家讨论一下,都没有完成任务,最高的还是周邯,九千九百二十三万。 大家坐在演播厅的沙发上,各自讨论这几天做了什么。 “呜呜呜~~” 周邯对着镜头轻泣,“没想到我连这种事情都做不好,真的对不起阳哥,呜呜呜~~” 你废物是你的问题,和我没关系! 差点这话就怼出去了,可白莲花的自我修养,莫之阳还是硬生生忍住,柔声安慰,“没关系的,你赚的是你的钱,和我没关系。” “可是,我想完成任务,阳哥就能多看我。” 周邯是势必要绑这cp炒作,莫之阳有容一晨给的资源,绑cp,那是稳赚不赔。 “嗐,我就喜欢长得有喜感的。” 干脆顺着他的话头说,莫之阳也阴阳怪气一把。 莫之阳在演播厅等着,看了看手表,还有一个小时,叹口气,“看样子,我也得开始做笔买卖了。” “什么买卖?” 在场的所有人,连主持人都很好奇,听说莫之阳是玩了一个星期,到最后,难不成还能逆袭? 那可是一个亿啊,根本不可能。 众目睽睽之下,从口袋里掏出电话,莫之阳拨通:免费鸭子的电话,“喂~~” “嗯。” 容一晨语气平常的接通电话,可是手上的纸张都快捏皱了,第一个眼神给小许,小许马上出门。 心里有点得意:总算是打电话了。 “你买草莓吗~~” 莫之阳低着头,用手拨弄着手提箱的按钮,听起来有点漫不经心的,好像不是在问草莓的事情。 或许是听懂拉长的那个尾音,容一晨挑眉,“买!” 好家伙,上钩了,莫之阳看了眼周邯,“一个一亿。” “好家伙。” “噗嗤。” 连一边另一个嘉宾都笑了,富二代讽刺道,“我这辈子,还真没看过什么蠢货,会一个亿买一个草莓呢,金草莓都没那么贵。” 那群肤浅庸俗的人不懂,莫之阳听到电话那头的应答,满意的挂断电话,“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水果商人而已,有什么坏心眼呢。” 其他人哄堂大笑,唯独周邯笑不出来。 时间接近七点,大家都等着看好戏呢。  第277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32 “你的草莓,卖出去了吗?” 富二代笑着,满脸尽是嘲讽,这样的人,哗众取宠而已,到时间,还不是得乖乖承认失败。 莫之阳看他一眼,笑着摇头,“不是还有十五分钟呢嘛!” 像只小狐狸一样狡黠。 “最后还有七分钟,莫先生真的可以吗?” 主持人看着钟表,一个亿也不是一千万,怎么可能说有就有。 正当时,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突兀闯入演播厅,“你好,这是您的卡。” 小许把银行卡递给莫之阳之后,转身离开。 真的是一句废话都没有。 “一亿到了。” 莫之阳双指夹着银行卡,朝主持人眨眨眼,“可以看看的。” “你说有就有?” 富二代不信,起身走过去,抢过他手里的卡,递给主持人,“除非查了有,我才信!” 节目组预备好所有的突发事故,主持人双手接过银行卡,打电话给相关银行查询余额,爆出银行卡之后,那边客服才回答。 “您好,你卡里的为十个亿,请问需要办理其他金融或是投资业务吗?” “十个亿?” “不是吧?” 大家面面相觑,周邯嘴角一抽,又做出一副很崇拜的样子,“阳哥,你好厉害啊,卖水果都能卖一个亿,不对,十个亿!” 所有人都震惊了,唯独莫之阳露出一个大限将至的表情:我的妈呀,日了狗了,十个草莓? 忍不住按住后腰,这件事,大概不能善了了。 刚好时间到,主持人站起来宣布,“大家刚刚也听到了银行的反馈,莫之阳的余额已经高达十亿,游戏规则,赠予也属于符合游戏规则的,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 一下拿出十亿给莫之阳,那他背景肯定不简单,没必要为一个游戏得罪他。 “那就交给我们的工作人员,清算余额,确定最后的优胜者。” 等工作人员清算完成之后,确定除莫之阳之外,没有一个人达到金额,这是节目迄今为止,第三个完成任务的。 莫之阳看着周围人为自己欢呼,才感慨:原来人与人的悲欢是不相通的。 忍不住扶着腰,已经预感到‘日’后的生活。 “系统,我现在携款潜逃的可能性是多大?” 节目后,莫之阳躲在卫生间里,倒不是想上厕所,就是想躲一躲。 系统轻哼一声,“我觉得,可能性是0,除非你变成屎壳郎,从这里推着粪球离开。” 想来也是,容一晨不止一次警告过:不要试图离开他,携款潜逃逃不掉,还可能会被关小黑屋。 “唉,早知道我就说限量一个,谁知道他真的人傻钱多。” 莫之阳坐在马桶盖上,右手攥着手机,左手撑在下巴。 突然手机响起来,吓得莫之阳下意识要把手机丢进马桶里,可想到手机里的欢乐豆还有能量,认命的接起来,“喂?” “在哪里?我让小许接你。” 莫之阳手一抖,“嗯,我……” “小许在外边等,他会载你来公司。” 容一晨说完之后,顿了顿,“十亿给到账,草莓是不是要兑现了?” 就知道。 莫之阳站起来,“那好吧。”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打电话给果子说有人来接,就先出去,小许已经在外边等了许久,上车之后,车子开往公司。 “莫先生进去吧。” 小许把人送到公司门口之后,就离开。 等莫之阳一个人忐忑的踏进大门,大概是因为十二点,这里已经没有人了。 走到电梯前,毫不犹豫的选择普通员工的那个。 结果,专用电梯那边,突然叮咚一声,门开了。 吓得莫之阳往后一缩,下一秒从里面伸出手,一把将人扯进去,“唔~~” 刚要喊说鬼来了,结果嘴就被堵住。 妈的,又是电梯! “我来拿草莓。” 容一晨说着,俯身在他喉结处咬一口,真就种出一个草莓来,才甘心松开。 “容先生,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在电梯?” 莫之阳有点紧张,看来他铁了心了,“被人看到怎么办?” “他们都被我打发走了,只有我们。” 说着,容一晨就把他的手按倒头顶,“叫我容先生,我喜欢听。” 脚强行插进去,把人往怀里按。 这下是逃不掉的,莫之阳红着脸,“容先生,容先生。” 越喊越娇,把他也喊得冒火。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只要你想。” 容一晨可以豁出命给他,也要他留在身边。 “我也是,容先生。” 揽住他的脖子,莫之阳被迫双腿抬起来,夹住他的腰。 一整晚,电梯也很忙,一直上上下下,容一晨也忙,一直进进出出。 第二天下午,莫之阳才起来,洗漱时看到脖子还有锁骨一圈的痕迹,数了数得有十几个,是不是债还完了? 昨晚做的晕乎,也不记得几次,反正全身上下数下来,肯定够的,“我迟早被他搞死,男人三十猛如虎。” “他猛不猛我不知道,但是你被算计了。” 系统说着,让宿主去看娱乐新闻。 洗漱完去拿手机时,才看到推送的信息:两新人双双出道,感情似兄弟。 “周邯很聪明,知道我容先生的关系,就干脆拿个兄弟情来炒作,他也料定我因为人设,不会反驳,甚至会跟他继续交好。” 莫之阳再翻看几条,热搜什么都买好,看来下重本,“你能查到顾浅州和公司内部哪个高层,有联系吗?” “如果是线下见面的话,不好说。” 毕竟系统也是电子产品,莫之阳沉吟一会儿,突然正色道,“那你帮我把电梯弄坏,我就算走楼梯,也不愿意再去坐电梯。” 今天早上,保洁阿姨打扫的时候,肯定会怀疑人生。 “那不行。” 系统直接拒绝,“那可是你们的美好回忆,弄坏可怎么好啊!” 这两天,容一晨出国,也不知去干什么,莫之阳也有事,新的剧要签约,这一次是一个古装剧,正经男一。 “阳哥,您喝不喝水啊?” “阳哥,您热不热,要不要开空调啊?” 公司签合约的时候,几个人围着,众星拱月一般,搞得莫之阳有点无奈,很礼貌的推脱所有的好意。 “阳哥,这一次我们又是一起呢!” 周邯满脸写着高兴,拿着合约在手上扬了扬,“我是男三,我又可以跟阳哥在一起了!” 看他很兴奋的样子,莫之阳伸出手,揉揉他的头发,“嗯,我也很高兴。” 分明及时有人想要顺水推舟,用容一晨来捧自己资源,顺便带火周邯,好计谋啊。 既然你那么不知好歹,那我也不留手了。 两个人看着关系很好的样子,其他人也艳羡:这周邯刚出道就能跟莫之阳玩的那么好,谁不知道莫之阳是容先生的人。 周邯也算是平步青云。 晚上回去,照例和容一晨视频通话,被迫穿着水手服。 还特意,在客厅的大显示器上,能清晰的看到全身,可容一晨那边,就是简陋的笔记本。 “容先生。” 莫之阳把短得过分的水手服往下拉,又把满是红痕的胸口露出来,关键是这个老色批,居然不允许遮住。 容一晨坐在办公椅上,欣赏这一屏幕春光,“嗯。” 晃晃酒杯。 鸭子坐在地毯上,极短的裙子,真的什么都盖不住,想到正事,赶紧问,“容先生,是故意知道我喜欢周邯,所以才特地把他跟我安排在同一个剧组吗?” “你喜欢谁?” 容一晨突然坐直起来,表情也不太好看。 莫之阳故意装作没发现,点点头回答,“喜欢周邯啊,上次的综艺是一起的,这一次也是同一个剧组,好高兴呢!” “喜欢他?” 容一晨靠回椅背,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撬墙角的,未必都姓王,还有可能姓周。 看出他的不妥,莫之阳装作莫名其妙的问,“容先生,怎么了?” 似乎察觉到他不妥的神色,赶紧解释,“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 辩解的话,怎么那么耳熟。 “我说什么了吗?你忙着解释。” 容一晨现在心像是浸在醋缸里,微微皱着眉,手上的杯子捏得紧紧。 莫之阳低下头,用他能听到的音量嘀咕,“我解释你就不听,我不解释你又怀疑,你到底要我怎样啦。” “难不成是我无理取闹?” 问出这话之后,容一晨怎么都觉得不对劲,这个对话好奇怪,可又想不起来哪里不对劲。 懒得理了,容一晨翘起二郎腿,“把裙子掀开。” 漫不经心的命令。 “容先生。” 莫之阳有些为难,手紧攥着裙边:日了狗了,老色批! “嗯?” 霸里霸气,莫之阳没办法,只能悄悄把裙子掀开,偏过头再也不敢看他,“好……好了。” 羞死个白莲花。 容一晨喉头滚动,点点头,“听话,衣服撩起来。” “哦。” 眼看是躲不过,莫之阳抿着嘴,把衣服推到肩膀处,露出一身的痕迹。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一寸寸的划过敏感的肌肤,莫之阳呼吸微紧。 容一晨喉咙也发紧,皮带已经解开。 气氛正好时,客厅大门突然被推开。  第278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33 小许抱着一叠纸开门进来,打算在容先生出国的这短时间,让金丝雀,好好学学什么叫做三从四德。 所以,特地打印出这些资料。 已经一点多,按理人已经睡了,这一次为不打搅,小许决定,把东西放到客厅茶几,然后就走。 结果从玄关走过来,吓一跳。 莫之阳听到动静,就转头看了一眼,结果和小许四目相对,“卧槽!” “你!” 看到他吓了一跳,可抬头看到屏幕里,小许倒吸一口凉气,容先生皮带都解了啊。 咽咽口水,小许脚步往后退,“我什么都没看到!” 退到玄关处,撒丫子就跑。 等人跑了,莫之阳才回神过来,“妈的,我不做人了!” 艹,已经是第二次,这到底造的什么孽啊! 容一晨也不太好受,裤子都脱了,结果遇上这种事儿。 “我……我不要了!” 莫之阳爬起来,连视频都不想关,转身穿着水手服就跑上二楼,只留给容一晨一个背影。 容一晨看了下身,把皮带重新扣起来,站起身走出去,心情不好,就出出气吧,回去再好好把债讨回来。 小许或许是因为那晚上的事情,没有出现,就派一个沉稳但长得不好看的司机,跟着莫之阳。 容一晨这一次,不知道去做什么,已经半个月没有回来。 以至于莫之阳都进剧组了,都还没遇到他,天气转凉,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多穿一件,心里惦念着,有点发痒。 思念这东西,大概就是伤口,在愈合,可也在泛痒。 这部剧,是玄幻剧,讲得是一个大义凛然的主角,在经历种种背叛之后,得道飞升的故事。 莫之阳的长相,实在是没有那种正人君子的感觉,可架不住演技好,端起架子来似模似样,台词功底也很好,动作戏连替身都不用。 这些优势,多亏了之前的那些位面,都是积累下来的本事。 这一次是古装的,所以在一个影城里面拍摄,影城也是景点,酒店都是名宿风。 “系统,我有点想他怎么办?” 莫之阳趴在床上,现在闭上眼就都是他,那家伙,到底去干什么嘛。 杀人也只是一枪崩了,难不成,还得给人打副棺材? “想见他,麻烦现在穿上衣服下楼,然后在楼下靠近柳树的黑色轿车,敲敲窗户,说不定有惊喜。” 系统说的那么仔细,搞得莫之阳心里也犯嘀咕,下穿套上外套和口罩,悄悄下楼,走到民宿后边的停车场。 一样就看到停车柳树旁的那辆黑色轿车,拢着外套走过去,正好在后座这个窗户,“里面有人吗?” “你敲一下车窗试试?” 系统继续引诱。 莫之阳还是决定相信系统,曲起手指敲敲车窗,一下两下三下,没有回应。 “你就会骗我。” 莫之阳生气了,系统什么时候也开始耍人开心了,拢着外套转身准备走。 结果车子突然门被打开,一双大手伸出来,直接把要走的人腰揽住,拖进车里。 “唔~~” 莫之阳吓坏了,下意识转头,扬起拳头就要朝抱住自己的人砸过去,结果看清楚人时,吓了一跳,“容……容先生。” “宿主好好享受,我继续磕cp了。” 系统笑嘻嘻的。 “嗯。” 容一晨有点疲惫,抱住人就不肯松手,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闭目养神,“别动,我有些累了。” 一个月没见,莫之阳不知道发生什么,但他从来没有这样过,背靠着他的胸膛,“容先生很累吗?累的话,靠着阳阳休息一下好不好?” 容一晨闭上眼睛,“嗯。” 这段时间,真的是不分昼夜在忙,为的就是能早点回来和他见面,能这样抱着他,本来今晚也不打算见他。 就打算离他近一点,休息一晚上,不要在人面前露出疲态,金丝雀很娇,不想让他担心。 阳阳的男人,就该是无所不能的。 在他怀里,难得的安心,莫之阳也睡得很好,睁开眼睛时,发现已经天亮,原本想动一动,又怕把人吵醒,只能维持这个姿势。 “什么时候醒的?” 容一晨因为起床,声音格外沙哑低沉,眷恋的蹭着他的后颈,明明两个人相依偎睡醒很多次,可这一次,心格外熨帖。 “刚刚。” 莫之阳僵直着腰,其实应该有一个小时。 很显然,容一晨察觉他的谎言,大手覆盖上他的腰,慢慢揉搓,“真的?” 他的动作不对劲。 见他发现,莫之阳也没说什么,“容先生饿不饿?要不要上去我房间休息,然后我给你带个早饭?” 容一晨听到这话,看了看手表,已经十点多,从右边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大白兔奶糖,亲手剥好糖衣,咬在齿间,递过去。 很自然的张嘴含住,莫之阳还觉得奇怪,一个霸总身上,怎么会有奶糖,这是什么童趣? 果然,有的人只是表面霸总,其实口袋里悄悄放了奶糖。 两个人吃完一个奶糖之后,才从车上下来。 莫之阳把人带回去休息,自己洗漱完吩咐助理,送去早餐,自己先去剧组,赶紧把戏份拍完来陪他。 结果,有的人就趁着人不在,就已经动了歪心思。 容一晨是真的困,吃完早餐,躺在床上满床都是金丝雀的味道,翻个身睡着,睡舒坦已经是中午,起来洗澡。 门铃一直响,容一晨从浴室出来,还以为是阳阳回来了,下半身围着浴巾,就出来开门,“没带钥匙?” “唔?” 看到门口的人,不是阳阳,反而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但看着有点眼熟,眉头皱起来,“你是谁?” 一下子失望。 “我……”周邯咬着牙瞪着他,一脸警惕,“你为什么会在阳哥的房间里,你到底是谁!我要叫人了!” 懒得理他,容一晨想关门,“滚。” 见他要关门,周邯一下就钻进房间里,气势汹汹的盯着他,“你到底是谁,这是阳哥的房间。” 那表情,故意做的奶凶奶凶的,微微抿紧的唇,惑人得紧。 只可惜,容一晨没有半点兴趣,“滚出去。” 神经病。 “你,我没见过你那么大胆的,居然敢偷偷跑到阳哥房间里来,还衣衫不整,你!你简直是大混蛋!” 周邯气鼓鼓的,像一只小仓鼠。 要是阳阳喊自己大混蛋,容一晨可能会觉得他在撒娇,但这个人骂起来,可能就是不要命,冷下脸,朝他走过去。 发现他逼近,周邯没有方才的气势,一直往后缩,“大混蛋,大坏蛋,你……你干什么,你别乱来啊!” 虽然嘴上抗拒,可心里却很期待,终于是忍不住了吧?其实顾浅州早就拿过容一晨的照片看过。 正是因为,容一晨长得实在是太合胃口,才踹掉那边的渣渣,跑来这里勾引他,如今成功了,也有点紧张。 容一晨一步步朝他逼近,直到人撞到电视下面的柜子时,才停下脚步。 看他伸手过来,周邯羞得侧过脸,心跳加快,心里暗讽:那么快就上钩了,看来莫之阳你也不怎么样嘛。 “滚开!” 容一晨直接把人推开,拉开电视柜的抽屉,掏出枪枪指着他。 突然被枪口指着,周邯吓了一跳,脚瞬间软下去,扶着柜子,“你,你干什么?杀人是犯法的!你别乱来。” 莫之阳提着午饭跑回来时,就看到这一幕,赶紧喊停,“容先生!” 这家伙,要干什么! 听到他的声音,容一晨怒火稍褪,随手把枪丢到床上,“我刚洗完澡,他就过来哔哔,有点烦。” “那你也不能拿枪对着周邯啊。” 莫之阳走进去,嗔怪一句,把午饭放到桌子上,“你怎么样了?” 过去把人扶起来,故意表现得言语温柔。 听到周邯这个名字,容一晨突然转头打量着他,一个弱鸡,怎么配和自己争,转身又捞起枪,在手上把玩起来,“你就是周邯?” 阳阳喜欢的那个? “是……是的。” 周邯吓得腿软,这一次是真的被吓到了,不是演戏,可还是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缩在那里。 莫之阳挡住他,抱怨两句,“容先生,你怎么老是吓他,把人吓坏了怎么好?” 这话听着就不顺耳,容一晨瞥了他一眼,杀意毕现,“哦?你很心疼他,很关心他吗?” 那就更留不得了。 “什么话!” 莫之阳先小心翼翼安抚好周邯,赶紧把人送出房间,把门关上之后,才瞪他一眼,“你把人吓坏怎么办?” 一听这话,霸总吃醋了,容一晨轻哼一声,“你怎么不怕他把我吓坏?” “容先生!” 莫之阳被他气得没办法,也不管他,转身去拿午饭,“赶紧吃饭吧,我跟楼下借了厨房,特地给你煲汤了。” 容一晨心情总算平复一点点,可惜还不够,站起身来,走到他身后,左手环住他的腰,右手用枪口,慢慢的从背后滑到他的下巴,用枪轻轻把人的下巴往上一推,“我不希望,在你的嘴里,听到别的男人或者女人,知道吗?” 那枪在脖颈上下滑动,一个不小心,就会擦枪走火。  第279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34 莫之阳被他搞怕了,这家伙怎么就喜欢掏枪枪呢? 手一顿,靠在他怀里,不敢动作,“容先生,您……您小心一点,我害怕。” 莫之阳尽量装的像一点。 “只要你不离开我,乖乖听话,就不需要怕。” 容一晨闻到饭香,确实有点饿,可是也有其他觉得觉得饱。 单手把人掰过来,两人面对面。 容一晨随手拉来一张椅子坐下,让莫之阳坐到自己腿上,枪却依旧没有动,在他喉结上滑动,在慢慢探到锁骨。 漫不经心,“饿了。” “那容先生先吃饭吧。” 生怕他饿到,莫之阳侧过身,去拿那碗汤,递到他面前,“容先生,你喝点汤,再吃饭吧。” 容一晨左手揽着他的腰,“好啊。” 却没有动作。 妈的,这家伙断手还是断脚? 莫之阳只好拿起勺子喂给他,“容先生,喝汤。” 温度刚好,也不用吹,一勺一勺的喂给他,冬瓜排骨干贝汤,清热去火。 可有的人,就是越喝越火。 右手在后腰处滑动,时不时捏一下,看到他憋红的表情,手一抖又生怕汤掉下来时,那种表情最勾人。 “容先生!” 莫之阳有些恼了,气急败坏的瞪他一眼,然后把汤放到桌子上,佯装要起身,“您还是自己吃吧。” 结果,正要起身,又被人压回去做好。 “吃饱了,可还有的地方不饱。” 容一晨说着,把人的手一直引到下面,“嗯?你饿不饿,要不要吃我下的面?” 好家伙,霸总开车,天理难容! 故意挣扎要起来,又被死死按回去,莫之阳无法,只得求饶,“容先生,您先吃饭好不好?先吃饭。” 怎么可能先吃饭,上个月,被小许打搅那一次,阳阳就再也不肯视频,这一肚子的火都憋着,哪里肯就这也把人放走。 “不能呢,阳阳。” 容一晨的枪,还抵在他的喉结出,右手已经解开他的皮带,“阳阳,有没有想我?” 见躲不过,莫之阳也不再矫情,软着腰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想……想了。” 故意用嘴朝他耳朵哈气。 耳垂好像被什么灼烫。 容一晨再也忍不住,侧过头,掰起他的下巴就亲上去,凶得好像要吃人,也许是在吃奶糖。 嘴唇都被啃得红肿起来,莫之阳才被放开,喘着粗气靠在他的身上,嗔怪,“容先生,明天还有戏要拍。 不好补妆。” “让他们等着。” 容一晨眷恋的从他下巴一直亲到喉结,“我喜欢你这样,有我的印记,再叫我容先生。” 莫之阳扬起下巴,“容先生。” 一条叫做莫之阳的小船下了海,那就半点都不由得自己了。 海面风浪太大,颠得小船时上时下,一会儿被顶高高,一会儿又被压低低,听到小船吱呀的呜咽声。 也有海浪拍打船身发出来的啪啪声,好不热闹。 船儿求饶了,“不行了容先生,真的进不去了,好深唔~~太,太深了啊哈!” 霸总的叽叽,怎么那么大,我又不是黑洞受。 “可以的。” 容一晨狠狠一按,喟叹一声,“阳阳很厉害,都吃光了。” 容一晨是大海,裹挟小船时上时下,或许是暴风雨酝酿得太久,以至于来得格外猛烈,把椅子都快掀翻。 没办法,只能到床上去,海浪一浪比一浪高,比一浪深,恨不得把人都卷进海水里,就此化为一体。 莫之阳像一个在海里窒息的溺水者,只能攀附那一点点的支撑,来得以存活。 海浪太大,留下一床泥泞,都湿了。 果然,你不是喜欢海,你根本是喜欢浪! “废了,真的废了。” 莫之阳还没睁开眼睛,觉得全身上下,好像被车碾过,不对,是被容一晨碾过。 系统有点奇怪,“不爽吗?你前几天才欲求不满啊。” 这不应该很爽吗? 但系统不知道,一个很饿的人,突然吃的太饱也不好受,莫之阳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身边已经空了。 撑着身子站起来,去抽屉掏出香烟,点上一根迟到的事后烟,“几点了?” “十一点多了。” 系统说着,突然想起来,“对了,刚刚你睡过去之后,我就把周邯藏在这里的窃听器屏蔽掉了,如你所愿,他听到一整场活春宫。” 莫之阳懒散的抽一根烟,“嗯。” 徐徐烟雾,把人的视线模糊,莫之阳半阖上眼睛,享受这迟来的事后烟,“容一晨呢?他去哪里了?” “他去把小许揍了一顿。” 说到这个,系统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他要揍小许?他做错什么吗?” 当然做错了! 莫之阳白了一眼,“上次不是视频,他突然闯进来嘛,估计是因为这件事,就记恨上了吧。” 好家伙,霸总叽叽大,可是心眼真的小啊。 手搭在床边,随手掸了掸烟灰,莫之阳再抽一口,“周邯,顾浅州,现在顾浅州已经转入幕后,估计是被容一晨制裁了,只有一个周邯。” 烟雾蓬勃,蒙蔽双眼。 容一晨推开门,就闻到一股烟味,走过去里间,果然人在抽烟,“饿不饿?” 对于他抽烟,反而已经习惯。 也不想让他戒。 莫之阳缓过神,看着走向自己的男人,他依旧那么俊美,没有因为任何事情,显露半点脆弱。 突然坐直身子,右手抽一口烟,左手拽下他的领带,仰起头亲上去,烟雾在两人唇齿交缠间被挤出来,四散而去。 把两个人的身影笼罩的越发不真实。 许久之后,莫之阳松开他,哑着嗓子问,“容先生,好吃吗?” 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渴望记住他的脸。 “你好吃。” 容一晨爱他所有的模样,好的不好的,手从额头一直缓缓滑到鼻子,好像用两个手指,就能记住他的全部。 一直到喉结,突然扼住他的脖子,“我以前在想,如果你离开我,我一定会杀了你,但现在想,如果你离开我,我还是会杀了你,然后随你一起去,你逃不掉的。” 你是我的,我是你的,天生就该如此。 “我永远都不会离开容先生的。” 很乖顺的回答,莫之阳夹烟的手,搭在他掐住脖子的手背上,用口型说:哪怕再重生一世,我都是你的。 重生? 多荒诞的话,可在他嘴里说出来,容一晨愿意相信,微微俯下身,“陪我下去吃点东西,嗯?” 爱死他这个霸总嗯的尾音了。 莫之阳点头,“好啊。” 扬起大大的笑脸,然后赶紧爬起来穿衣服,穿鞋子,陪他一起下楼吃东西。 结果门一开,小许向来平凡的脸上,像是打翻了调色盘,青一块紫一块的,看来被打得不轻。 “容先生。” 小许不敢看金丝雀,毕竟这张脸实在是太丢人了,可又没办法,只能梗着脖子强撑,“楼下已经安排好粥了。” 莫之阳用尽毕生力气,才忍住没笑,只是牵着他的手紧了紧。 “嗯。” 容一晨面无表情的牵着阳阳下楼。 这个民宿的一楼,在前台的对面,就是一个自助餐厅,方便拍戏晚的剧组吃夜宵,服务极好。 剧组已经包下名宿,这个点又正好他们收工,来吃东西,餐厅里挺热闹的。 大家交谈时此起彼伏,可容先生一进来,大家好像按下暂停键,齐齐看向餐厅门口,哑然失声。 “我们吃什么?” 莫之阳判若无人的被他牵着走进来,在靠角落的桌子坐下,“好饿耶,快点!” 小许已经叫人准备好两碗粥,还有一叠青菜,几碟荤菜,端过来放到桌子上,“容先生,粥准备不少。” “嗯。” 容一晨吃的不多,一碗就够了,其他的都是给他准备的。 整个下午都在消耗体力,莫之阳是真的饿了,撸起袖子干饭,吃得呼噜作响,没有半点形象。 餐厅的人都不敢说话,有的甚至直接丢下手里的东西就跑了,开玩笑,谁想跟老板一起吃饭啊! 这非吃出胃病不可。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餐厅的人少了一半。 有人恨不得马上跑,有的人恨不得凑上来。 在房间听说他们下楼吃饭,赶紧换衣服跟着下来,走进餐厅,先是装模作样的选了几样小吃,然后找桌子的时候,看到那一桌。 “阳哥,你也来吃宵夜吗?” 端着盘子,周邯小跑过来,看到他突然吓了一跳,低下头,“容先生,你……对不起。” 容一晨懒得理他,看到他都倒胃口。 可偏偏周邯不知好歹,非得凑到他身边坐下,一张桌子四把椅子,两个人都坐里面,结果周邯很自然的坐到容一晨身边。 拿出一个鸡蛋,“容先生,对不起,这个鸡蛋就作为赔礼,我不知道你和阳哥的关系。” 说完,还亲手给他剥壳。 满足的放到他的碗里,一脸委屈,“对不起容先生,阳哥,只是剥个鸡蛋,你不会生气吧?” 说完冲莫之阳眨眨眼。 莫之阳看看鸡蛋,再看容一晨,委屈得嘟起嘴:你要是敢吃,劳资把你按进马桶里,清醒一下,让你清楚谁是你老婆! 容一晨突然朝鸡蛋伸出手。 周邯眼睛一亮。  第280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35 莫之阳眼神一暗,垂下头,委屈又难过,好像只要他一吃,马上就哭出来,但心里,已经开始叫系统搜索最近的马桶是哪个。 “容先生!” 周邯也学着其他人那样,声音甜甜的。 伸手拿起勺子,容一晨直接把那个鸡蛋丢到他碗里,看都不看一眼,“这东西,不合胃口,自己吃。” “可是,这是剥给您的啊!” 周邯委屈的看着碗里的鸡蛋,委屈兮兮的。 对其他人,容一晨真的没有什么耐心,“小许。” 把勺子放下。 “容先生。” 小许走过来,微微鞠躬,“有什么吩咐。” 忽略那张挂彩的脸,还是非常职业的。 “把他,给我连人带盘子,丢开,看着没胃口。” 好好的一顿饭,搞得容一晨现在都没心思吃。 小许二话不说,把餐盘端起来,塞到周邯手里,然后,就这样,从背后抱起整张椅子,把人抱到隔壁角落,放下。 见他要站起来,直接掏出枪,抵住他的额头,“我警告你,好好在这吃饭,不要去骚扰容先生,明白吗?” 被吓得一顿,周邯僵直的呆坐在,动都不敢动。 心里舒坦,莫之阳又给他剥了个鸡蛋,递到他嘴边,“吃鸡蛋。” 容一晨张嘴咬下半个,露出蛋黄。 看了一眼蛋黄,莫之阳把蛋黄凑到他嘴边,“我不喜欢吃蛋黄,你吃掉嘛。” 偶而骄矜一下,还是很有用的。 对于吃的,容一晨从来都不太在乎,张嘴把半颗蛋黄吃掉,“好了。” 莫之阳美滋滋的把蛋清吃进去,“真好吃。” 看着那边友好的互动,周邯气得牙根痒痒,匆匆吃几口之后,就回房间,回房砸了不少东西,“莫之阳,你哪点比我强!” 气得一屁股坐到床上,冷静下来,又觉得方才实在是太着急了,不应该当着莫之阳的面挑逗容先生。 只不过,今天一下午,都听那个音频,听的火气旺盛,心里不舒服,就想得到什么,真的很不高兴。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之后,周邯长舒一口气,得趁莫之阳不在的时候下手,至少现在不行。 两个人吃完饭回去洗漱休息。 容一晨出来时,就看到莫之阳躺在床上看剧本,“睡着不要看东西,伤眼睛。” 听到这话,莫之阳突然放下剧本,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他许久之后,粲然一笑,“好啊。” 然后乖乖的躲到被窝里,等他上床。 他这样乖,容一晨很满意,上床关掉灯休息。 黑暗里,莫之阳侧躺看着他的轮廓,露出一个的得逞的笑容,当两个人再无嫌隙的时候,谁都能轻易插足呢?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或许,容一晨自己都没有发现,莫之阳已经成为他的一部分,会担心,会管着,会渴望彼此心意相通。 第二天,莫之阳担心影响拍摄进度,早早起来去化妆拍戏,真把容一晨一个人留在房间里。 到片场拍了一整个上午之后,莫之阳才发现原本应该到的周邯,跟导演请假了,说是吃坏肚子。 倒是系统,看出不妥,“我觉得周邯在酝酿什么,你要不要回去看看?如果搞什么鬼的话,可以试试。” “不会的,容一晨至少现在不会。” 莫之阳很淡定的翻看手上的剧本,丝毫不在乎他的周邯的事情。 系统有点不明白,“你就那么放心?” “放心容一晨?不,我是放心我自己。” 把剧本合上,莫之阳看着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要是真被他一勾就走,那容一晨也废了,再说了,劳资可比他甜多了,又软又娇还会嘤嘤嘤。” 对于这事儿,系统深表同意,“你说得对。” 反正宿主都不担心自己男人,一个小系统,又何必在乎呢? 下午的时候,容一晨来片场,没多久周邯也红着眼睛过来,哭得抽抽搭搭,一看到容先生,脸马上就红起来,钻进化妆间。 这种样子,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芜湖,你男人被搞了!” 系统开始看热闹。 莫之阳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容先生,你怎么来了?” 满目欣喜的跑过去,莫之阳的戏服都没换,腰本来就细,被腰带一束,更是不堪一握。 容一晨靠墙站着,左手插进裤兜,站姿随意,主动揽过他的腰,把人按倒怀里,“想来看看拍的怎么样。” “很好啊。” 双手圈住他的脖子,莫之阳歪头甜甜一笑,“您睡得还好吗?会不会累?我们这里,再过半个月就杀青了。” 容一晨表情晦涩,看着他一脸天真的模样,心里的话梗在喉头,“没事,还好。” 在后腰处摩挲。 “那我过去拍戏了。” 莫之阳踮起脚,用力亲了他一下,然后转身跑掉,方才的试探,就察觉到不对劲。 借口补妆,莫之阳钻进化妆间里,结果正好看见周邯在用遮瑕盖住脖子的红痕,故意装作不知道,“你怎么了?被蚊子咬到了?” “啊?” 周邯欲盖弥彰的把红痕挡住,“不是……对,是的,被蚊子咬了,咬了一口,所以泛红。” 莫之阳点头,“哦~~那你要小心,不然叫人送点蚊香驱蚊液过去。” 说完看一看时间,确定差不多,才起身离开。 “他们不对劲。” 系统都能察觉到他们气氛的怪异。 何况是莫之阳,“是,是不对劲。” 敛下眉眼,似乎在思考什么。 系统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该不会,容一晨和周邯做了,然后两个人瞒着你,给你戴绿帽吧,艹!” 刚刚那种反应,确实很像。 “不知道啊。” 莫之阳表现得很无所谓,好像根本不把这当回事,出去该拍戏拍戏,该干什么干什么。 装的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等片场对台词的时候,周邯把椅子挪到莫之阳身边,“阳哥,我有个问题问你,如果你有一个朋友,喜欢上一个有男朋友的人,还跟他上床了,该怎么办?” 一听这话就不对劲,系统差点咆哮,“我剁了那狗日的容一晨。” 居然给敢宿主戴绿帽。 “这样的吗?” 莫之阳陷入沉思,“既然人家是有男朋友,就不该去掺和啊,这样是第三者耶。” 周邯面露难色,“可是,我朋友和他都上床了,还不能在一起吗?” 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就差在说:我跟你男朋友上床了,你就是那个被戴绿帽的。 “当然不行了,如果他爱你的话,就会跟男朋友分手跟你在一起,但是如果不爱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莫之阳认真分析,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周邯迫不及待抢过话头,“可他男朋友,又丑脾气又差,我的朋友比他好很多,如果两个人在一起,他肯定会更幸福的。” “那也是人家的事啦。” 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莫之阳安慰,“赶紧对台词吧。” 见他没上当,周邯心里气急,却只能露出一个笑容,“那好吧,我们对台词先。” 该怎么,暗示他呢? 趁着上厕所的空隙,莫之阳对着镜子补妆,化妆这种事情,信手拈来。 “你老公,可能和其他人睡了,你居然不生气吗?刚刚那个周邯,差点就跟你说:绿帽你带上了!” 系统这一个下午,代码差点烧起来。 莫之阳施施然合上粉饼,“为什么要生气?单凭周邯的一面之词,就信了?这种误会,我又不是没做过。” 拜托啦,这种小儿科的计谋,本白莲祖宗,几百年前就不用了,搁谁面前丢人现眼呢。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两个没做?” 系统又觉得不可能,刚刚容一晨的神色,分明也有问题,不可能是周邯的独角戏。 莫之阳把粉饼塞好,洗洗手,“我不知道啊。” “卧槽,你不对劲,你居然不生气,你是不是不爱霸总了?” 系统都要哭了,“呜呜呜,你怎么可以这样。” Cp突然毁了,这是多大的打击,系统承受不来。 真拿他没办,莫之阳叹口气,“周邯很明显就是要制造误会,我不会让他得逞,更何况,我又不是没嘴,自己不能问?我可不是隔壁组的蠢货,一被反派挑拨,只会嘤嘤嘤,我不听!” “可是你问出来,多掉价啊。” 让一个正宫去质问,系统还是觉得不好。 “当然不是闹着问,我有的是法子,让容一晨主动说。” 临走出卫生间时,莫之阳警告系统,“当你做一件事,这件事的结果对你的敌人最有利时,你就要开始思索,这件事该不该做。” 要真的被一挑拨,就吭哧吭哧去找容一晨闹,那才是蠢货。 劳资拿的是逆袭剧本,不是琼瑶剧本,周邯等着! 虽然不知道宿主要做什么,可还是相信宿主,cp有望! 晚上回去一起吃饭,莫之阳喝着粥,突然八卦起来,“容先生,周邯有个朋友跟一个有对象的人上床了,要不你找人去打那个渣男一顿?” “阳阳,那个人不值当你对他那么好。” 容一晨摇头。 莫之阳瘪嘴,“怎么了嘛,那不成那个和他上床的人是你啊!” 容先生脸色瞬间变了。  第281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36 察觉到他的情绪,莫之阳把夹菜的手放下,乖乖坐好,委屈兮兮的,“对不起,我以后不说容先生了。” “用我的人格担保,我没有和他发生关系,但阳阳,他不值得你这样对他好。” 容一晨看着一脸单纯的阳阳,竟不知如何开口。 莫之阳一把握住他的手,“我只是随口开玩笑,容先生能不能不要生气。” 反握住他的手,容一晨用大拇指摩挲他的手背,“没有生气。” 有些事情,还是要跟阳阳说才是。 他太单纯,以为全天下都和他一样,是好人。 等吃完饭回去,莫之阳拿着买来的驱蚊液,按响门铃。 “咦,阳哥!” 周晗开门看见是他,吓一跳,赶紧捂住脖子的红痕,“阳哥,你,你怎么来了?” 表情慌乱,也有失望,好像来的不应该是他。 “我来给你送驱蚊液啊。” 莫之阳把手上的东西递过去,“你不是说你被蚊子咬了吗?呐。” 看着这瓶驱蚊液,周晗掉下眼泪,“对不起阳哥,我!” 后面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攥紧驱蚊液。 “你怎么了?” 莫之阳有点奇怪,看到他哭,还紧张起来,“怎么哭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周邯赶紧擦干眼泪,摇摇头,“没有没有。” “那好吧。” 莫之阳瞥了一眼屋内,看到床头柜的桌子,有吃完的果冻塑料壳,忍不住笑出声来,“噗嗤!” 被他这一笑,搞得周邯心里发毛,“阳哥,你笑什么?” 难不成,他看懂暗示了? “没什么没什么。” 莫之阳赶紧调整好表情,“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什么事。” 周邯讶异:你被绿了,还高兴吗? 莫之阳揉揉脸,把笑意藏好,“我家老攻要生了,不不不,我是说我……我可能就要发财了。” 有点傻了,周邯一脸莫名其妙,“啊?” “没事,没事就这样就这样,我先走了。” 赶紧帮他把门关上,不然莫之阳不知道会说出什么话。 等门关上之后,莫之阳突然拍着腿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草,笑死老子了!哈哈哈哈哈!” 最后扶着墙笑。 “你笑什么?” 系统有点害怕,宿主是被愤怒冲昏头脑了吗? “哈哈哈哈草!” 系统被宿主丧心病狂的笑声,搞得搞得好害怕,呜呜呜要跑,赶紧跑。 莫之阳笑够了,才叹口气把理智回拢,“我以为,那个周邯做戏肯定做认真一点,至少”得找个人在他脖子啃一口嘛,这也太敷衍了! “什么意思?” 系统没懂。 “我刚刚看见,他床头柜有吃完果冻,你记不记得,我之前用果冻壳吸出一个个小痕迹,假装是吻痕的事情?” 莫之阳没想到,这种招都有人学。 听到这话,系统突然又可以了,“你是说,你是说霸总没有和周邯做,艹?真的是双洁吗?” “废话,我老攻我还不知道?要是真做的话,那全身啃得都是牙印,怎么可能就咬一处,我估计是容一晨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所以才有那种表情。” 这个情况,和莫之阳刚开始猜的没偏差。 这个周邯,就是故意想引起猜忌,好从中作梗,既如此那自己就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看看这个周邯,还有什么把式。 回到房间,容一晨已经洗澡出来了,正在吹头发,“去哪里了?” “去给周邯送驱蚊液。” 莫之阳走过去,很自然的接过他的吹风筒,替他吹头发,也看到他欲言又止的表情。 不过,能威胁到容先生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随着那个痕迹的逐渐消失,周邯越来越急,不管这么暗示都没有用,真不知道他脑子是怎么长的。 是听不懂人话吗?难道要直接说:我跟容先生睡了! 周邯只能干着急,疯狂暗示无果,一直到杀青宴。 今天来的人不少,就定在酒店二楼的宴会厅上,莫之阳和导演主演们喝了一轮之后,觉得有点怠惰,就坐在角落闭目养神。 “你好啊,又见面了。” 听到声音,莫之阳睁开眼睛,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脸,这个家伙,不就是之前在电视台见到的那个导演吗? 见他一脸懵懂,方眷轻笑出声,“你忘了吗?在电视台的化妆间,我们见过一面,我叫方眷。” 说完,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 刚刚他懵懂无知的样子,真的很惹人喜欢,真想在他身上,留下笔触和颜色。 他的眼神很危险,莫之阳探查到了,假装回神,点点头,“方导演你好。” 说着站起来,鞠一躬。 “坐下聊聊天吧。” 方眷嘴上这样问,可行动已经做到沙发的另一头,两个离得有点近。 莫之阳悄悄往那边缩了缩,“我们好像还不认识吧?” 看他像兔子一样可爱撩人,缩瑟的肩膀,随时一碰都会害怕的逃窜,这才是一个猎物该有的样子。 “没事啊,聊聊就熟了,我以后打算在国内发展,说不定以后会有合作呢?” 方眷主动跟他碰杯,“为了我们相遇,喝一杯吗?” 莫之阳扭捏着拒绝,“我不太会喝酒。” “没事,就一小口。” 方眷继续劝说,但眼睛发亮:不会喝酒,那正好呢,喝醉也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周邯一直观察莫之阳,发现他居然在和方眷说话,有些气急:为什么这个人,走哪都有人缠着。 以前,都是自己才有这样的待遇,属于自己的注意力被抢走。 咽不下这口气,主动端着酒杯过来,笑意盈盈的,“阳哥,你在做什么呀?” 一脸单纯。 方眷看了他一眼,也有点兴趣:看来,应该早点回国才对,国内的货色,比国外好多了,也符合审美。 稳住心神,方眷端着酒杯凑过去,嘴巴在莫之阳耳朵后呼口气,“喝一杯吗?” “不了!” 莫之阳蹭的一下站起来,像只受惊的兔子,离得远远地,低下头,“对不起方导演,我不太会喝酒。” 方眷就喜欢这种小白花,越羞涩越好,等花因为自己开放,那才是最美的,“没事,不喝酒,也不勉强嘛。” “没事,我会喝!” 周邯主动的跟他碰杯,“我替阳哥喝一杯,没事的。” 说完一仰头,把酒喝干。 吓得莫之阳赶紧去阻止,“周邯,你别喝那么多,对身体不好的,等一下醉了,还得回房间。” “没事的。” 周邯辩解,“我酒量还不错,没事的。” 见拦不下去,莫之阳也没说什么,站在原地听他们聊天,垂着头右手拿着酒杯,左手托着杯底,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 方眷虽然在和周邯聊天,可眼睛还是时不时瞥向那朵小白花,如果两个一起的话,那也不错。 成功夺回属于自己的主场,周邯很高兴,哪怕知道方眷的心思,那稍微提防一下也好,方眷长得确实不是理想型。 这两个货,倒是挺配的。 莫之阳有点无聊,就跟周邯知会一声,要出去透透气,把酒杯放下,走到二楼的露天阳台上。 把露台自带的玻璃门拉上,阻隔掉里面的酒色财气,靠在围栏上休憩,今天没什么月色。 口袋里掏出烟,莫之阳抽出一根夹在嘴唇,正想去掏打火机时,突然伸出一只手,把打火机凑过来,将香烟点燃。 莫之阳吓一跳,转头一看,才看清来人,“容先生。” 把烟夹在手里,“怎么来的?” “爬水管上来的。” 容一晨把打火机收回来,揣回西装口袋,“本来打算在楼下等你,结果看到你出来,就爬上来了。” 这种操作,莫之阳没见过,“多危险啊。” 这也叫危险? 容一晨笑了笑,走过去揽住他的腰,把人逼到死角处,“你的男人,无所不能的。” 现在的莫之阳后腰抵着栏杆,面前又是这堵人墙,听到这句话,有点想笑,抽口烟吐到他脸上,“那倒是,容先生,爬墙都会呢。” 今晚月色不佳,可他依旧很美,容一晨盯着他抽完烟,突然掰过他的下巴亲上去,唇齿胶着,不再松开。 烟瞬间充满彼此口腔,薄荷烟唱起来有点清新。 莫之阳夹烟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尽量撑着身子迎接他唇齿的戏弄,烟雾散开,融进夜色里,多了几分朦胧。 阳台外突然传来说话声,莫之阳眼睛一瞪,是方眷! “咦,莫之阳呢?” 然后又是周邯,“不知道啊,可能去厕所了吧。” 等脚步声逐渐远离,才放松身子,让他亲够了,烟也燃过半根,莫之阳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容先生!” “我们爬水管下去。” 容一晨眷恋的亲了亲他的唇角,不是询问,而是决定。 卧槽,那么刺激的吗? 莫之阳侧头,看了看被固定在墙壁上的水管,撒娇,“不嘛,不想下去,要是明天新闻报道:某男星爬水管摔下去,那多没面子。” 耍赖似的拽着他的手臂撒娇,“容先生~~” “那我爬下去,然后你跳我接住?” 容一晨说完,真的顺着水管往下爬,等到下面之后,张开手,“跳。” 日了狗了,会瘸吧? 莫之阳犹豫,这特么跳不跳啊! 第282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38 “阳阳,信我!” 莫之阳耸耸肩,算了,大不了就变瘸,反正是二楼,不会死人,单手一撑栏杆跨过去,“容先生!” 义无反顾的从二楼跳下去。 容一晨看准角度,跨步过去,稳稳当当的接住,除了惯性震往后退一下,抱得稳稳当当。 “容先生!” 莫之阳惊喜的抱住他的脖子,结结实实的亲一下他的脸颊,“容先生好厉害!” 真的就接住了。 把人颠高点抱稳,容一晨迈步出发,“回去。” 连夜坐飞机回家,等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两个人都有点累,互拥睡一觉,再起来时,已经是晚上七点。 一起吃晚饭,散散步,再回来,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容一晨坐在床上,听着浴室的水声,从来没想过能过这种安生日子,但现在感觉也不错,平淡也好。 床头柜的手机震动,容一晨突然好奇他手机有什么,起身把手机拿过来,依旧上锁,随便点开主页面。 少年的手机和他的心一样干净,朋友圈也很单纯,点开通讯录随便翻了一下。 眼睛锁定一个号码,容一晨皱起好看的眉头,“免费鸭子?” 这是什么? 难道他背着自己去找鸭子? 容一晨攥紧手机,倒是想看看到底是哪个男人,找出来剁了他,忍下火气,拨通那个电话。 五秒过后……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容一晨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是:阳阳奶糖。 看看他的手机,再看看自己的手机,容一晨好像明白了什么。 鸭子竟是我自己? “我洗好啦!” 莫之阳穿着浴袍出来,结果看到他左手一个手机,右手一个手机,两个手机亲密的通着电话。 最刺眼的是,自己手机屏幕的那个备注:免费鸭子。 笑容瞬间消失,莫之阳哽住,我日你嘛! “说说看,这是怎么回事?” 容一晨举起他的手机。 这简直就是公开处刑,莫之阳咽了咽口水,思索该怎么圆过去这个谎,发现根本圆不过去,“救命!!!” 拖鞋都没穿,夺门而出! “回来!” 容一晨站起来,想呵住他,结果根本拦不住,迈步子追出去。 莫之阳跑出门口,直接从楼梯,一步三阶往下跑,“救命!!!” 连回头看的勇气都没有,这要出大事儿啊。 从二楼跑下来,莫之阳拼了命的朝门跑过去,容一晨在后边追,“站住,阳阳回来!” “该死的系统,你没发现吗?他动我手机!” 本来莫之阳为了保持人设,手机一直没有锁密码,结果这一次栽了! 系统也莫名其妙,“我哪里知道,刚刚一直在注意周晗的行踪。” 这事儿,真的也不怪系统。 莫之阳逃命似的跑出去,结果在玄关处,没注意直接踩到散落在地上的鞋子,这个人猛地朝外扑过去。 “阳阳!” 容一晨吓一跳,本来也没打算做什么,看到他摔倒,也下意识喊了一句。 听到背后索命似的,莫之阳吓得顾不上膝盖的疼痛爬起来,拧开门锁往外跑,等跑到马路边,才惊觉没有穿鞋子。 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肯定是要一顿猛日的了。 “阳阳!” 容一晨跑出来,才看到他赤着脚站在马路边,膝盖都已经渗血,叹口气,“阳阳,回来。” “我不!” 莫之阳死都不肯,这下他肯定是要生气,然后要揍一顿在按在床上搞一顿,这个流程,无比熟悉。 见他不肯,容一晨迈步上前,结果自己走一步,他退三步,怕他出路边太危险,就只好站定,“先把鞋子穿上。” 看他脚丫子踩着沥青马路,肯定不好受,从玄关处取了鞋子朝他走过去,“先把鞋子穿上。” 怎么样,不能拿他身体开玩笑。 看他是认真的,莫之阳也就没有再躲,乖乖站定在原处,等人弯腰把拖鞋摆到地上,才扶着他的肩膀,小心翼翼的把脚伸进去。 容一晨蹲着,一抬头就看到他已经渗血的膝盖,“疼不疼?” “有点。” 莫之阳现在心里很怂,生怕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怕他脚疼,容一晨站起身,打横把人抱起来,往回走,“先给你上药。” 太可怕了,莫之阳已经受不住,他为什么这样温柔,也不生气,肯定是打算睡着的时候掐死自己,呜呜呜~~太可怕了。 “对不起。” 上药的时候,莫之阳主动道歉,“我不该说你是免费鸭子。” 堂堂活阎王,任谁见了都得怕三分的人,居然会被当做免费鸭子,这是容一晨没想到的,“为什么我是免费鸭子?” “因为你力气大,还能带我跳楼。” 说着,莫之阳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小声嘀咕,“而且器大活好,耐力持久。” 反正,要活命就得夸,夸到他心花怒放,就能放过自己。 听到这话,容一晨哭笑不得,“所以,就是免费鸭子?” “主要也是嫖不起其他的,找不到第二个像容先生这样,鸡儿大臂力好有腹肌,有胸肌,还高还那么帅的人了。” 莫之阳这语气委屈,好像不是在夸人,反而像是陈述事实。 搞得容一晨,气也消了,可还是忍不住暗讽一句,“你还想去找谁?” 看样子,是气消得差不多了。 莫之阳笑嘻嘻的凑过去,亲他一口,“这辈子,下辈子都只找你,只和你在一起。” 哄男人,有点累。 看他态度良好,容一晨也没有追究,把药箱收拾好回来看他已经盖好被子睡觉,没说什么,也跟着上床关灯睡觉。 莫之阳躺在床上,被拥入怀里,有预感,明天一定会死的很惨,这个家伙,嘴上不说,但是一定会在床上可劲儿的折腾人。 还是先养好精神! 那边,方眷看着床上哭得梨花带雨的人,身上也只穿一件浴袍,冷着脸呵住,“别哭了,装什么装。” 刚刚要上床的时候,就发现这个装醉的人动作娴熟,吻技很不错,虽然演的很像,可是动作和配合是骗不了人的。 以为搞上了一个小白花,果然是演员请就位。 “方导演这话什么意思?” 被拆穿,周邯一秒出戏,拢了拢身上的衬衫,哪里有方才可怜兮兮的样子。 方眷经常玩这种,是不是小白花试探一下就出来,还是那个莫之阳好,纯纯欲欲,看起来不谙世事,尤其是那双鹿儿似的眼睛。 一想到他露出惊讶的表情,一定很好玩。 “我知道你喜欢莫之阳,我也喜欢容一晨,要不我们联手吧?” 刚刚,周邯就在想这件事,低头扣好衬衫,“我们,各取所需?” 听到这话,方眷轻笑,连咖啡都差点溢出来,“容一晨是什么人,我不是不知道,正因为如此,我才没有对莫之阳真的下手,你想拿我当枪使?我又不蠢。” “如果我能替代莫之阳在容一晨心里的位置,那你带走他,也没什么啊。” 周邯站起来,扬起下巴,“我可以。” 这样的自信,倒是方眷没见过的,心里想起莫之阳怯生生的表情,有点心动,“那我该怎么相信你?” “我知道容一晨最厌恶什么,你只需要配合好我,到时候我们各自安好,得到自己想要的,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怎么样?” 周邯知道他动心了,“莫之阳当初被容一晨看上,也是因为单纯天真,他可不像我,是黑心莲。” 对于这句话,方眷深表同意,“好。” 大不了就出国咯,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往国外一溜,容一晨也拿自己没办法。 上钩了,有了这把枪,射不死你个莫之阳! 果然,第二天一早,莫之阳被正面摆着,考虑到膝盖,居然没有用他最喜欢的后背,真不知该夸他,还是骂他禽兽。 等到下午,才得以掏出虎口,真的是阳入虎口。 “阿阳,你怎么了?” 果子在公司楼下接人的时候,才看到他一手按着腰,一瘸一拐的上来,“卧槽,玩那么爽的吗?膝盖都破皮了。” “不是,昨天摔到了。” 莫之阳捂着腰,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你最近怎么了?怎么老是请假啊?” 问到这个,果子耳缘一红,赶紧辩驳,“没什么。” 扶着人上电梯,“倒是你,最近被纵欲过度啊,还有宣发要参加呢。” “你说男人三十猛如虎,我三十的时候,他四十,到时候我猛如虎他干不动怎么办?” 莫之阳开始思索,要是这样的话,忍痛做攻? 算了。 果子无语,“你脑子不要有那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对了,周邯在等你。” 莫之阳翻个白眼,他又来做什么。 扶他去会客室,果子帮忙关上门就先去忙了。 “阳哥,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正好我给你煲了汤,你要不要试试?” 周邯热络的把保温桶里的汤盛一碗出来,再递给他。 莫之阳接过汤,看着晕开的热气,总觉得不对劲,“这是什么汤?” “排骨苦瓜汤。” 周邯催促,“阳哥,不喝就凉了。” 搅拌着汤,莫之阳闻了闻味道,舀起一勺子吹了吹,“闻起来还不错。” 不着急送入口中。  第283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39 “我不太喜欢吃苦瓜耶。” 莫之阳又把碗放下,“对了,你来找我做什么?” 周邯目光一直落在那一碗苦瓜上,“没,没什么。” 表情越来越委屈,“我还在想,初秋天气干燥,给阳哥煲个汤的。” 正好,果子拿文件进来,闻到汤的香味,“什么味道,那么香!” 一下子就馋起来。 “这是周邯给我煲的苦瓜汤,我不喜欢吃苦瓜,就没吃。” 莫之阳说完,笑眯眯的看着周邯,“你不会怪我吧。” 哪里能说会,周邯点点头,“不会。” “那感情好,我最近有点上火。” 果子见他不吃,馋虫犯了,走过去把文件塞给莫之阳,端起碗来,呼噜喝一口,“好喝。” 莫之阳观察他的神色无异,里面大概不是什么毒药之类的,那就放心让果子喝。 “真的好好喝,你手艺真好。” 果子一个人把汤连汤带骨头都喝了个精光,躺在沙发上休息,“好饱。” 看了看时间,周邯怕引火上身,赶紧告别莫之阳,先回去。 莫之阳看果子昏昏欲睡的表情就知道,周邯下的估计是迷药之类的,也没理他,果子最近也没有好好休息,还是让他睡一觉吧。 调高空调温度,给他盖上外套,悄悄关上门就自己去忙,还有很多流程要看呢。 一直到晚上,差不多七点,莫之阳忙完之后,打算回去把果子送回家,就遇到一个奇怪的人。 “你是果子的艺人?” 听到声音,莫之阳回头一看,愣了三秒才回神,他不就是之前和方眷一起的那个节目导演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 最奇怪的是,他刚刚说果子?不是想的那样吧! “我来找人。” 林少青看了看手表,“他已经七个小时没有回我信息,我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莫之阳眨巴一下眼睛,突然想到什么,“他好像太困,睡过去了。” 说着,带着他一直到那个会议室,“我就没打搅他。” 太累也不可能睡七个小时。 林少青将信将疑的推开会议室的门,果然看到果子缩在沙发上睡觉,确实很熟的样子,开灯走过去,“果子,果子?” 跟着走过去,莫之阳拍了拍他的脸,“果子!” 两个人叫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回应,林少青掀开外套,打横把沙发上的人抱起来,“我开车送他去医院。” “好!” 莫之阳赶紧跟他一起去,哪怕知道果子没事,却还是表露出非常担心的样子,一路跟到医院。 帮忙挂号看诊。 等人进去检查时,才松口气,站在外边等,这时候容先生来电话,在早上的搏斗过程中,莫之阳已经被迫把备注改成:老公。 “喂,容先生。” 林少青冷着脸站在门前,听到他这样喊,转头一看,也想起来果子说过,他和容先生在一起,也就没问。 “我在医院呢。” 莫之阳揉揉眉心,故意把语气弄的很疲惫。 听到他在医院,容一晨那边只静默半秒,然后一声怒吼,“小许备车。” “不是容先生,是果子有事,我没事。” 那边根本不想听解释,莫之阳叹口气,给他报了个医院名字,就挂断了。 两个人还在外边等着,没多久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很大的脚步声。 莫之阳一转头,就看到容先生朝自己奔赴而来,刚要张嘴就被他拥进怀里,“容先生。” 他好像有点害怕。 “你没事吧?” 容一晨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不想在他面前露出半点不妥的神色,可手心的汗,怎么都擦不干净。 莫之阳回抱住他,轻声安抚,“我没事,是果子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睡觉,我们才送他过来的。” “嗯。” 虽然应答,可容一晨还是死死抱住他,不肯松开。 没多久,医生出来,“请问哪位是病人家属?” “我是他男朋友!” 林少青主动悍跳男友身份! 莫之阳和系统同时一副:哦吼,我就知道!怪不得果子最近都不穿骚红色基佬紫,衣品也好了不少。 “就是吃了点安眠药,大概过半个小时会醒来。” 医生嘱咐完之后,就安排病房。 果然,就是普通的药物。 “到底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吃安眠药!” 林少青给果子掖好被子,转头看着莫之阳。 容一晨有点不高兴,“什么意思?” “容先生。” 莫之阳把容一晨挡在身后,跟林少青解释,“不是的,我和果子在会议室,周邯也来了,说是给我煲了汤送过来,我不喜欢吃苦瓜,果子进来说他最近上火,就把汤都喝完了。” 听到这个名字,林少青有点陌生,“周邯是谁?” “是我旗下的艺人。” 容一晨轻哼一声,这汤说是给阳阳煲的,结果误被果子喝完,所以被送到医院,周邯的目标,是阳阳。 可林少青也不高兴,果子是无辜的,那个叫什么周邯的,真该死。 看到两个人的表情,莫之阳心里给自己点个赞:芜湖,周邯没想到吧?你一惹,惹两个阎王爷! 本来是打算把果子送回去就算了,结果林少青突然出现,莫之阳一下改变方针,让林少青送他去医院,再把容一晨引来。 这样,大家一起碰个面,再把矛头指向周邯,就不信这个蠢货,还有好日子过。 “所以,是周邯给你送汤,结果不小心被果子喝了?” 容一晨揉揉他的头发,放低声音问。 “不知道啊。” 莫之阳拽着他的衣角,有点紧张,“周邯,会不会是看我太累,才……才这样做的?” 听到这话,林少青觉得果子这安眠药吃的委屈,“蠢货。” 容一晨看了一眼他,“闭嘴。” 有担心把阳阳吓到,搂着人先走出病房,把人壁咚在墙上,“阳阳,你跟你说过,周邯不值得你这样对他好。” “可是……”莫之阳低下头,咬紧下唇,眼眶已经逐渐湿润,“可是,周邯为什么要那么做,他一直对我很好的啊。” 看着他的眼睛,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容一晨有些不忍,“没事的。” 把人搂进怀里。 “容先生,周邯真的是这样的吗?” 莫之阳闷声抽泣,手紧紧抓住他西装外套,不肯松开,“可是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容一晨搂着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阳阳,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善良单纯,人心是黑的。” “可是……”可是后边,莫之阳再接不出其他话来,只能闷着轻泣。 抽抽搭搭的,哭得容一晨也心疼,“你的善良,你的好,该对值得的人,不是他。” 这辈子所有的耐心,都用在怀里这个人身上了。 如果阳阳知道周邯做过什么事,肯定会更伤心,算了,有些脏东西就没必要摆到他面前,给他继续干干净净的就好。 “容先生。” 莫之阳哭得差不多,都哭饿了,才把头从他胸口抬起来,“我们去看看果子,他起没起来好不好,我担心。” 温柔的为他擦掉脸颊的泪珠子,容一晨点头,“好。” 牵着人进房间。 “呀,阿阳你来了!” 果子看到他时,笑得很开心,可看到坐在床边削苹果的少青,脸又红起来,“我能不能跟阿阳单独说句话啊。” 体念他刚醒,林少青很爽快的同意,“好。” 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起身离开。 “容先生。” 莫之阳拉着他的手撒了个娇。 容一晨了然,亲了他一下就出去。 “果子,你有男朋友,为什么我不知道?” 莫之阳走过去,坐到床边,比起其他,现在就想吃瓜。 果子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其实,那天你录完综艺就走了,我也要走,结果他说要请我吃饭,我从来没有被男人邀请一起吃个饭耶,很高兴就同意了,然后那天聊得很高兴啊,我就请他去最喜欢的一家酒吧,然后喝酒…… 结果醉了。” 后面的话没说,莫之阳已经猜到,好家伙不错啊! 不过,林少青那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内里透着一股子狠劲儿,看来不是什么善茬,“果子,你和他在一起多久了?” “没多久吧,就一个多月。” 想起来,果子也觉得奇怪,他为什么会喜欢自己? 而莫之阳担心的是,这个林少青什么时候把果子连皮带骨一起吃了,“你要小心啊。” 果子不是自己。 他是真的单纯,林少青稍微玩点花样,他都搞不过。 “小心什么?” 好像感受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果子小心翼翼的问。 莫之阳眨了一下眼睛,“小心你男朋友被抢走啊!” 既然果子一直想谈恋爱,那就谈呗,要是那个林少青敢抛弃果子,莫之阳有的是手段,让林少青跪着回来求果子。 果子腼腆一笑,谈恋爱后,反而更容易害羞,伸手要去倒水,结果水壶空了。 “我去打水。” 莫之阳拿起保温瓶走出门,两个人不知道去哪里,一直到走廊尽头的打水处。 刚按下热水,就听到身后消防门传来声音,没打算去看,装完热水打算转身。 突然从背后伸出一只手捂住嘴,把莫之阳往门里拖! 第284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40 莫之阳被拖进门里,手上的开水溢出来,烫伤手背,可也不敢松手,被拖进黑漆漆的楼梯转角。 只有头上的逃生通道指示牌,泛着幽幽的绿光。 这个家伙,是要把人往楼下拖。 莫之阳没有纠结,反手把保温瓶的开水,浇到身后的人身上,也不管会不会溅到自己,等那个人被开水烫的松手往后退。 转身一脚把人踹开,“妈的!” 这一脚力气之大,直接把那个人踹得从楼梯滚下去。 看到他滚下去要跑,莫之阳两步跳下楼梯,把要跑的人拽过来,一把按在地上,保温瓶想都没想直接往他脑袋上砸,“艹,是谁让你来的?” “唔~~” 那个男人闷哼一声,却什么都没说。 “阳阳!” 莫之阳还想再问什么,结果就听到容一晨的叫声,看了眼地上的人,脚步声渐近,突然松开手。 朝着楼梯直直倒下去,“容先生,救我~~” 肩膀和手都撞到楼梯坎上,闷哼一声,却不敢放声大叫。 方才被打得失神的男人,回过神来差点没吓死,这个人变脸怎么那么快,撑着爬起来,直接从楼梯跑下去。 莫之阳没去追,就躺在楼梯上,捂着手臂,“容先生救我!” 尽量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 “阳阳。” 听到呼救声,容一晨几乎是跑着过去的,到楼梯口,才发现强撑着要爬起来的人,“阳阳。” “容先生。” 莫之阳右手捂着左手臂,看到他来,眼泪爆发,“容先生救我,唔!” 拼命想挣扎爬起来。 容一晨两步跑下楼梯,把人抱起来,“阳阳,你怎么了?” “刚刚有个人想要把我带走,我用开水烫了他才松开我。” 莫之阳怕的全身发抖,缩在容一晨的怀里。 抱紧怀里的人,容一晨轻轻给他顺背,安抚,“没事的阳阳,没事的有我在,一切有我,别怕。” “容先生。” 莫之阳死死抱住他,不肯在松手,轻声抽泣。 这里太黑,容一晨看不清他的伤势,把人抱起来先出去,到了有光的走廊,把人放到病房外的椅子上,查看完伤势,眉头拧紧。 左手的手臂应该是被人推得撞到楼梯阶,右手手背还有后颈,都有被烫伤的红痕,脸颊有被捂住嘴的痕迹。 “阳阳,你看到是谁了吗?” 容一晨坐到他身边,把人搂在怀里,轻声安慰,“想起来就说,没关系的。” 莫之阳哽咽了好久之后,才摇头,“我……我不知道,太黑了那个时候,我没有看到是谁,就用开水泼过去,容先生我怕。” 恨不得在他怀里缩成一团,只求得到一点点安全感。 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事情的,绝对不是什么善茬,把人抱起来,放到腿上,再紧紧抱进怀里,“没事,一切有我。” 缩在他怀里,莫之阳露出猫儿般餍足的表情:果然用这个赚同情很给力,而且不管容一晨查出是谁要对自己出手。 都会很生气,毕竟,把他养的金丝雀下成这样,怎么能善了?真不枉把自己摔的那么重,是值得的。 反正其他的不说,系统已经对宿主五体投地。 小许一直都在外边额车里等着,等待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只有自己,不需要去管其他的事情。 正在闭目养神时,车窗突然被敲响,吓得小许一转头,看到车窗外映出的脸,吓一跳,“怎么是您?” 惊讶之后,表情趋于平静甚至,透着点点厌恶。 一整晚,容一晨都这样抱着他,像抱着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用体温和安抚,安慰他,让他不要害怕。 莫之阳睡醒了,可是没有马上睁开眼睛,只装作慌乱做噩梦的样子,猛地挣扎坐起来,嘴里喊出,“容先生!” “别怕,我在的别怕,阳阳。” 容一晨心疼的抱住他,金丝雀太娇了,连做梦都在害怕,轻轻给人顺背,“没事的阳阳,没事的。” 莫之阳紧紧抱住他的腰,“嗯”可声音总露着怯,听起来可怜极了。 “我想抱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好不好?” 说着,容一晨把人打横抱起来,忍着酸痛的手臂,慢慢的走出医院。 这件事还得查,容一晨抱人回去,亲自哄他睡觉之后,才下楼叫小许进来。 “小许,今天阳阳在医院,受到其他人的攻击,这件事要查清楚,看看是周邯,还是顾浅州。” 容一晨坐在一楼的沙发上,左手搭在长沙发的扶手上。 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小许低下头,“容先生,我想我知道是谁做的了。” 听到这话,容一晨有点诧异,“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知道是谁?” “理尤昨天突然出现了,来找我。” 小许抬起头看着先生,嘴角抿得紧紧的。 听到这句话,容一晨左手收回来,身子更是坐直起来了,“你的意思是?他怎么会来的!没有收到风声!” “不知道,是昨天晚上,我在医院外面的车里,等先生的时候,他来找我,说要和我聊聊,我就去了。” 小许早有准备,拿出手机,“对话都录起来了,容先生可以随时听。” 把手机递过去。 容一晨接过手机,却懒得打开,“我不想听见他的声音。” 随手把手机丢到一边,“是他要对阳阳下手。” “应该是这样的,昨天晚上的谈话中,他对莫先生表示出非常大的敌意和蔑视。” 小许想了想,“应该是他。” 容一晨稍放松身体,“去查一下,他到底怎么悄无声息的过来的。” 躲在二楼楼梯转角,听完下面的对话之后,莫之阳悄悄溜回房间,“没想到,吃了我老公一个大瓜。” 看样子,那个叫做什么理尤的人,和容一晨是旧相识了。 “那个理尤在原剧情里是没有出现的,所以,要不要我去查查那个人是谁?” 系统建议,这种不确定性,最有可能破坏任务。 拿下影帝的头衔,再保护好陈家二老,任务一直在进行,可这种因素介入,莫之阳不想让陈家二老涉险,“去查一查,然后把小许手机的录音,也拷贝一份给我。” “那现在怎么办?理尤像是没有留下联系方式和地址,我找不到他,现在进行排查的话,可能需要时间。” 小许对这个人,也不敢大意。 狡猾得像是鬣狗。 这是容一晨对他的评价,“去查,这些天多派几个人,去保护阳阳,跟公司的人说一下,一些活动,不出席了。” 绝对不能让阳阳出事。 “是,容先生!” 小许领了话,匆匆出门安排。 容一晨静默的坐在沙发上,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不知道他怎么来的,但他的到来,绝对不是好事。 躺在床上,莫之阳听着系统给他放的音频,那是小许和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闭着眼睛都能想到大概动作。 - 小许端坐好,“理尤先生,您怎么会来的?” 理尤的普通话不是很标准,有外国的口音,听起来是意大利,“很诧异吗?我听说,一晨和阿猫阿狗在一起了呢。” “莫先生不是阿猫阿狗,他是容先生圈养的金丝雀。” 小许和他打交道,已经学会了什么叫做喜怒不形于色。 从口袋掏出一张照片,理尤把照片推到他面前,“是他吧?莫之阳是吗?” 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灿烂,也很刺眼,“一个平平无奇,又懦弱无能的人。” 这口气的厌恶,毫不掩藏,“容一晨不喜欢我,就找这种人,也不怕别人知道笑话。” “容先生很喜欢他,这就够了,不管他是什么样的,容先生喜欢就好。” 小许把照片推回去,“和其他人没有关系。” 他变了很多,理尤打量着小许,“他配不上容一晨,不是吗?你不觉得,我跟他才合适吗?” 一连两个问题,小许都不想回答,“我还是那句话,容先生喜欢就好,一切都要以容先生的心意优先。” 说完,小许站起来,恭恭敬敬的鞠躬,“理尤先生,请不要做出无谓,惹容先生生气。” 虽然看不上那个金丝雀,但是容先生喜欢就好。 话说完,转身离开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理尤看这手上的照片,掏出ZPPO,直接把照片点燃,看着他烧起来,“真是令人不高兴呢。” - 听完这段录音,莫之阳翻个身背对着门口,果不其然,就是有情敌出没,话说那个理尤到底是谁。 正思索着,房门被推开。 容一晨放轻脚步走进来,蹑手蹑脚的坐到床边,看人还没醒过来,忍不住出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阳阳,没关系,一切有我。” 理尤的目标很明确,他就是想对阳阳出手,就像当初,解决自己身边的那些人一样。 故意装睡的莫之阳,听到这句话,心里也燃起警惕,不论如何,得先套出那个理尤到底是什么身份。 正思索,要不要装作睡醒套话,系统就回来了。 “艹,宿主我查到了,那个理尤绝非等闲之辈!” 满载信息而归的系统,发出感慨。  第285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41 “怎么说?快说!” 莫之阳八卦心熊熊燃起,居然能系统发出这样的感慨,一定是了不得的事情。 系统开始展开,“那个理尤啊,是意大利混血,容一晨和他一起长大,在理尤的父亲手底下做事学习,理尤喜欢容一晨,但是容一晨不喜欢他,可理尤不是善茬,把身边那些对容一晨好的人,基本上都杀光了你知道吗,后来容一晨回国,才好一点。” 说到这里,系统不禁摇头,“那些人死的可惨啊,一枪爆头的还算是解脱,还有活生生分尸的,还有剥皮的,嘶~~宿主我对你的安危,非常担心。” 莫之阳清楚自己在装睡,可还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好家伙,这样的情况,也是没见过,“但是,为什么顾浅州他就没事儿?” 这显然不公平啊,故事结局是他幸福一生,怎么轮到自己,就要被分尸扒皮。 “应该是时间线的问题,顾浅州和容一晨在一起是四年以后了,说不定那个时间里,理尤已经有了爱人,结果你现在就跟人卿卿我我,才有这样的问题。” 系统猜的八九不离十,但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搞定那个理尤。 这家伙,是个凶残的人,莫之阳稍加思索,凭借自己的势力,可能真的搞不定他,所以,就只能借助容一晨。 “我给你放几张照片,你就知道他多凶残。” 系统说完,不等宿主回答,直接po出照片。 血腥程度,莫之阳直接从床上猛地坐起来,“卧……”卧槽没说出口,就对上容一晨的眼睛,赶紧把话咽回去,“我……容先生。” 装出一副做噩梦的样子,小脸煞白,一把握住他的手,“容先生。” “做噩梦了吗?” 容一晨知道他受惊,脱下鞋子上床抱着他休息,“没事的,一切有我,阳阳别怕。” “嗯。” 莫之阳窝在他怀里,全身还是止不住的轻颤。 别人还以为是害怕,只有莫之阳知道,那是气的,这个狗系统不做人,居然放出那么血腥的图片。 “嘻嘻嘻。” 系统总算是整到宿主一次啦,系统长大啦。 要是系统有实体,早就被莫之阳搞死N次,窝在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下巴,眯起眼睛:不管如何,男人不能输! 那就试试! 但很奇怪,自从这件事之后,好像没有其他事情发生,可越是这样,才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几天,莫之阳都陪在容一晨身边,寸步不离的那种。 这一天下午,容一晨有点事情出去,刚走没多久,果子就打电话,说是有个镜头补拍,是剧组那边来的信息。 为了不错过国庆档,莫之阳还是决定出去,虽然知道外边群狼环伺,可容一晨也在身上放了追踪器,应该问题不大。 但事实上,就是问题很大,莫之阳拍完卸妆走出化妆间,就被人抡晕带走。 “检测宿主被物理弄晕,马上启动应急系统。” 系统的应急系统,就是用自身积蓄的能量,唤醒宿主。 其他的系统都是直接电醒,只有系统舍不得,把辛辛苦苦攒的能量输送过去。 莫之阳醒了,但眼睛被蒙上,嘴巴也塞住,好像是在车里,索性继续装晕,没多久之后车里停下来,就被人拖下车,丢到类似软垫的东西上。 等处理完事情之后,容一晨回家看到人不见,才发现不对劲,马上去找小许,让他查查人在哪里,结果定位在一个会所,这才开车赶过去。 “肯定是理尤。” 容一晨想都不用想,“快点!” 遮住眼睛的罩布被取下来,莫之阳总算看清楚周围的动静,是一个幽暗的小房间,地上铺着软垫。 “醒了?” 莫之阳终于看到理尤长什么样子,“唔~~” 理尤很俊美,轮廓深邃,是混血的优势,那双多情的眼睛很漂亮。 此时他就穿着白色西装,优雅的端着红酒杯,锁骨和大半个胸口都露出来,不知道为什么,莫之阳突然想到一个字……骚! “说句实在话,也确实不怎么样,容一晨怎么就喜欢上你这样一个废物?” 理尤普通话不好,可那不屑的语气,都是实打实的。 走过去,把他嘴里的布拿出来,“我真的不明白,容一晨看上你哪一点?看上你平平无奇吗?” 输给这样一个人,真的不甘心。 “你到底是谁!” 按照故事情节发展,莫之阳问出了这句话。 “看来,容一晨没有来得及告诉你。” 理尤把红酒杯里的液体一饮而尽,“我是理尤,按照你们的说法,我和容一晨,是青梅竹马。” 去你妈的青梅竹马! 莫之阳忍下骂娘的冲动,拼命摇头,一脸的惊恐和诧异,眼泪婆娑,“不可能,容先生没有说过!” 还青梅竹马?劳资看你像王八成精! “动不动就哭?现在哭太早了,等我把你的皮剥下来,送给容一晨做标本的时候,再哭,怎么样?” 有施虐的小兴趣,理尤把空了的红酒杯放到一旁,“你说,你喜欢我从头开始,还是从胸口开始?” 日,别说那么多了,肚子饿了! 莫之阳想到了烤串,又突然意识到,自己才是要被做成串儿的,开始剧烈挣扎,“容先生不会放过你的,你放开我!” “你先想想自己吧。” 从西装内衬的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这刀很锋利,处理过不少像你这种,不知死活的人。” 正当他要做什么时,小门突然被敲响,然后是几句意大利语,反正也听不懂。 “来得真快。” 理尤嘟囔几句,把刀收好站起来,临走时关上了门。 “好家伙,刚刚……”莫之阳放松下来,叹口气,“超想吃烤五花肉的。” 等回去再吃点吧。 系统哽住:这大概就是宿主吧。 容一晨带人闯进会所,闯进门里,手里捏着液晶平板一直往屏幕上面显示的红点点靠近,“在这里。” 在一处房间停下。 小许举枪,正要打掉门锁,结果门就从里面开了。 “噢,一晨。” 理尤见到他笑起来,眉目格外诱惑,张开手想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已做欢迎。 可容一晨想杀他的心都有了,直接掏枪指着他的眉心,“把阳阳还给我。” 理尤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丝毫不惧,“我说没有。” 反而用手握住他的枪口,“我就说了没有。” 见他不信,理尤也没强求,往后退开一条路,“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进来看,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是吗?” 容一晨把手上的平板屏幕对着他,上面那个红点点格外醒目,“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也不理会他的回答,直接走进房间里,房间挺大的,就一个ktv的装修,灯火通明,一眼看到底,确实没人。 “我说没人吧。” 理尤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走过去,张开手就要从背后抱住他,“晨,你找我还不够吗?” 容一晨几乎是下意识就用手肘把人顶开,嫌恶的表情,毫不掩饰,“没必要做这种恶心的事情。” “你什么意思?” 理尤是骄傲的,身边所有的人,除了容一晨对自己不假辞色之外,其他都极尽谄媚。 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彼此什么脾气都了解,理尤看他这般,主动放软声音,“晨,他不在这里。” 容一晨没有回答,目光从敞开的车锁门,一直看向紧闭的杂物房,“把这门打开!” “这只是放杂物的地方,有什么好看的。” 说着,理尤从桌子上把早就准备好的威士忌递过去,“我们喝一杯吧,那么久不见了。” 两步走向门,容一晨想推开,却被拦住。 “里面没事,喝酒吧。” 理尤的手劲很大,完全可以按住他的动作。 容一晨看了看他手上的酒杯,抽回手接过来,“好。” 端着杯子一饮而尽。 看他那么痛快,理尤很高兴,仰头也要把红酒喝干净。 就是这个机会,小许突然冲上来一把撞开理尤,容一晨趁机抬脚,一脚把门给踹开,这一脚极其用力,把小门都给踹得摇摇欲坠。 “阳阳!” “容先生。” 看到他来,莫之阳眼泪马上就下来,哭得鼻头红红的,想要冲过去,只可惜手脚被缚住,“容先生救我!” 声音开始哽咽,鹿儿似的眼睛满是惊吓,“容先生,我害怕!” “阳阳。” 容一晨看到他被捆成这样,心疼得不行,两步走过去,“阳阳没事,别怕,有我在呢,别怕。” 干净给他的手松绑,“疼不疼?” 手腕一圈的红痕,都是被绳子勒的:该死的理尤。 “疼!” 莫之阳手上的绳索终于被解开,忍不住抱住他,不肯再松手,“容先生,我好怕。” 理尤不明白,这样一个毫无能力的人,容一晨喜欢他什么? 看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恨得牙根痒痒,掏出枪指着容一晨的后背,直接扣动扳机。 “容先生小心!” 莫之阳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把人扑倒。 “砰” 一声枪响! 第286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42 两个人齐齐朝左边倒下。 倒下前夕,莫之阳感觉到手臂一阵刺痛。 “阳阳!” 容一晨倒下,来不及查看自己,“阳阳,你没事吧?” “疼~” 莫之阳泪花都出来了,捂着手臂,鲜血已经从指缝渗出,刚刚倒下去时,还是让子弹擦到手臂。 看到鲜血,容一晨心也在滴血,“阳阳。” 帮他捂住手臂,“我马上带你去包扎,阳阳你别怕。” “晨!” 看到他抱起人要走,理尤根本不让,举起枪对着他,“你要是敢走出这里,别怪我不客气,你知道我会做出什么?” “那你知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这里是我的地盘,理尤,我现在很生气。” 容一晨的声音渐冷,“但是我现在不想和你纠缠,我慢一点,阳阳就多流一点血,我们这之间的事情,再说。” 理尤还要说什么,后背就被枪抵住,“晨!” 只能眼睁睁看他抱着人出去。 莫之阳在他怀里,唇色因为疼痛而变得苍白,突然转头看向站在房间里的理尤,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我男人,终究是我男人。 这个笑容,是理尤不能忍的,这种废物,居然敢嘲讽自己? “晨,如果你和他必须死一个,他还会爱你吗?他不会,他只会考虑他自己。” 这个叫莫之阳的,绝对不简单,理尤相信直觉。 听到这句话,容一晨还没反驳,就察觉到怀里的人越发缩瑟惊恐,轻声哄着,“阳阳别怕,我们这就走。” “Shit!” 理尤看着两人离开,狠踹一下已经摇摇欲坠的门板,背着一踹,门直接掉下来,砸到地上。 没有去医院,容一晨怕路上又出什么事情,只能先带人回家,再叫私人医生过来检查,“别怕,阳阳。” “嗯。” 莫之阳闭上眼睛,可眼皮还是不停抖动,惊魂未定。 私人医生检查之后确定只是皮外伤,容一晨也松口去,让他留下包扎的工具和碘酒消炎药,就让小许把人送走。 “阳阳。” 容一晨坐在床边,替他卷起T恤,“别怕,一定要清洗,否则会发炎的。” 莫之阳垂着眸子,咬牙忍住碘酒在伤口吱吱作响的痛感,“那个人到底是谁,他说他是你的青梅竹马。” “嗯,理尤确实和我一起长大。” 手尽量轻点,容一晨跟他说话,转移注意力,“他的父亲是很有名的教父,跟我父亲交好,我从小被送到那边学习,算起来是一起长大,但是我并不喜欢他,理尤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这些年在我身边出现过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有一次,他把一个多看了我一眼的人的眼睛挖了出来。” 说到这里,容一晨看了一眼阳阳,他表情果然是害怕的,不禁想到理尤的话,“后来,我受不了,加之父亲去世,我就回国发展。” 终于把伤口包扎好,容一晨下楼倒水,回来看他还在发呆,“阳阳,把消炎药吃了。” “我想静一静。” 莫之阳接过药和水,抬起头看他,眼里有恳求。 容一晨怔神,随即点点头,“好。” 转身出门,顺带把门关上。 “嗐。” 莫之阳一秒收起方才的表情,仰头把药吃了再喝水,“刚刚真的好想吃五花肉。” 系统白了他一眼,“不当人?你为什么要让霸总出去啊?” “因为就是要让他难过啊。” 莫之阳不用看都知道,此时此刻的容一晨,他在门外站着,很悲痛。 因为他不知道,那个他爱的人是否会继续爱他。 “你怎么能让霸总难过?” 系统一想起宝藏要哭哭,就心酸。 “为什么不能让他难过?” 莫之阳看了看伤口,“我替他挡一枪不能白挨啊,肯定要把利益最大化,他越难过就会越痛恨理尤,而我,在明知道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依旧选择和他在一起,他得多感动啊?” 爱这种东西,不管多深,都需要手段去维护,否则,就会年久失修。 系统知道,宿主是爱霸总的,只不过总是会用奇奇怪怪的套路,去巩固彼此的感情,但心是真的,那就好吧。 门外的容一晨确实没走,他背靠在墙上闭起眼睛:得到的东西,又要失去,这种绝望的感觉。 明明上一秒还拥有平淡,幸福的生活,为什么下一秒就荡然无存,真的不想失去阳阳,慢慢从门板上滑坐到地上,缩成一团。 我看过太阳,哪里还能接受黑暗。 “阳阳!” 容一晨蜷缩成一团,手紧紧的抓住胸口的衣服,一句句喊着那个名字,却没有出口,都藏在喉咙里,藏在心里。 好像这样,他就不会离开。 莫之阳确实困了,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过去,再醒来是,容一晨坐在床边,屋内灯火通明。 他的眼神像是刀子,想一刀刀把人刻进心里,再疼也不肯罢手。 “你会离开我吗?” 容一晨哑着嗓子,眼睛满是红血丝。 莫之阳撑坐起来,白嫩的小手抚上他的脸颊,“不会。” 从眉毛到鼻子,“我离不开你啊,容先生。” “这样笃定,你不怕理尤?” 容一晨问出这话时,全身僵直。 收回手,莫之阳扑进他的怀里,“不怕,我知道容先生一定会保护我的,而且,我爱你,虽然我是您养的无关紧要的宠物,可我还是爱你,活过一辈子的人,知道自己要什么。” 爱这个字,让容一晨嘴唇轻颤,“你……”突然把人抱住,“我……”不知为何,这个词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我这样鬼门关闯过来的人,说爱的话,我自己都不信,但是我需要你。” 容一晨抱紧他,生怕人不见。 “我能保证的是,在一颗子弹射向你时,我会克服我的生理反应,帮你挡下所有。” 莫之阳轻笑,“不,不需要”。 劳资才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所以理尤,你死定了! 因为受伤,莫之阳连首映礼都没有去,,在家做米虫,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连下楼,都是容一晨抱着的。 连小许都觉得,容先生把这只金丝雀宠的没边,受伤的是手,又不是脚,连走路都不会了吗? “我在家呆腻了。” 莫之阳躺在床上,伸手关掉自己那一侧的台灯,滚两圈就滚进容一晨的怀里,“能不能出去啊? 这些日子都防着理尤搞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网上看信息,只知道电影大卖,现在很火爆,结果自己像是被雪藏了一样。 一点都没有当红炸子鸡的亚子。 忍不住手戳着他的胸肌,“我想出去嘛,好不好?” “那明天,陪我去公司,正好给你选几个新剧本?” 容一晨现在是想帮阳阳做成他想做的事情,其余的什么综艺乱七八糟的,就算了。 又不缺那点钱。 一听能出门,莫之阳高兴得在他怀里乱拱,等到发现不对劲的时候,腰已经被他桎梏住,软着声音求饶,“手臂还没好嘛。” 体念他的手,容一晨皱起眉头,“伤的是手,嘴可没有。” 把人搂得更紧,“阳阳,帮我。” 这日子也是憋坏了,莫之阳认命的从被子里钻进去。 容一晨倒吸一口凉气,舒服的眯起眼睛,阳阳最近口技越发不错了,有时候都能全部吃进去了。 嘴唇红肿的从被子里出来,莫之阳还是咳了几声,瞪他一眼,“又吃进去了。” “阳阳不是喜欢蹲下来喝牛奶吗?趴着也一样可以喝。” 把人抱上来,甘愿做肉垫,给他垫着,容一晨亲了亲他的嘴角,“好喝吗?” 莫之阳张嘴,咬住他的喉结,嘟囔,“不好喝!” “多喝几次就习惯了。” 容一晨拍拍他的头,由着他闹,如果可以,闹一辈子也高兴,抱着人,像哄孩子一样哄人睡觉。 翌日,要出门前,容一晨还是让小许仔细检查周围的情况,确定没人潜入之后,才敢带阳阳出门。 “容先生您放心,这些天理尤先生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下。” 说着,小许看向容先生怀里的金丝雀。 突然意识到一点:容先生不喜欢理尤先生,可能是因为他硬邦邦的,一点都没有这只金丝雀娇软。 要是自己,也选一只能暖床耐艹的金丝雀,像是理尤先生那种,哪天睡在一起,他睁眼不高兴就把人一枪崩了。 察觉到真相的小许,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夸! “嗯,看紧一点。” 容一晨看向怀里假寐的少年,眼皮闭得紧紧的,根本没有在睡觉。 莫之阳听到这个名字就生气:敢搞我男人?阎王爷打了个盹,让你抢了张人皮出来混是不是? 车子在大厦前停下,莫之阳跟着他进去,又是一阵目光洗礼,搞得人怪不好意思的,想问一句:看什么看?你老板给我搞了,不服气啊? 可站在电梯前,莫之阳又怂了,往后退一小步,“我们换个电梯?” 这肯定是要发生什么的。 容一晨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猛地把人拖进去,就这样抵在墙上,外边还能看到无数人的目光。 “容先生,你要做什么!” 莫之阳倒吸一口气。  第287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43 又被按在墙上亲,莫之阳被容一晨亲的眼泪都出来了,外边又是一群人在看,或许他们已经麻木。 可小白莲还是气得紧,出电梯就气呼呼的走了。 这好像是一种仪式,告诉这些:哟呵,老板娘回来了? “待会儿有个会议。” 一进会议室,容一晨就交代。 莫之阳还没消气,瞪他一眼,“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想不想去看看我开会的地方?” 容一晨问着,把小许准备的冰糖燕窝递给他,“一起去?” 去看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叭? 莫之阳想了想,点头,“那行吧。” 你总不能把我吃了,在会议室呢。 屁颠屁颠的跟着他去会议室,进去一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一长排会议桌,上面是投影仪,一个会议室该有的样子。 “有什么好看的?” 莫之阳察觉到被诓骗,水润润的眼睛瞪他一下,气得转头就要走。 结果门外传来谈话声,好像是有人过来了。 “糟糕,人来了。” 容一晨猛地拉过他的手,把懵逼的人按到桌子底下,顺势拉过椅子坐下去。 莫之阳人都傻了,蹲在会议桌下回神过来:来人了我出去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躲起来。 正打算出去,结果出口已经被他两只脚挡住:这家伙不对劲!拧了一下他的小腿,结果也不肯让开。 人声渐近,莫之阳已经知道人都进来啦,好家伙,现在当着人的面爬出去,直接社死,这容一晨太狗了。 经理们进来,看到老板来的那么早,纷纷吓一跳,看表的时间,不对啊,他们已经提前十五分钟到场了。 “坐吧。” 容一晨解开衬衫扣子,坐直起来。 十几位经理落座,会议桌高档的,所以桌底下是有隔板挡住的。 莫之阳躲在里面,蹲的脚麻了就盘腿坐下:我觉得,可能会出事,这个家伙,老色批的属性,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 正在想他要做什么时,容一晨就把右脚鞋子脱掉了,只穿着黑色长袜,搭在莫之阳的膝盖上,慢慢往前滑。 草! “芜湖,搞快点!” 系统发出磕cp的声音。 莫之阳恨得咬牙切齿,抬手想要把他的脚挪开,结果却被他钻了空子,按在重要部位,当场身体一僵。 要是反抗,说不定的残疾,莫之阳只能收回手,任由他继续动作。 “继续说。” 容一晨半阖着眼皮,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大家面面相觑之后,加快汇报速度,看起来老板今天不想听太多废话。 桌子上的人一直没停,桌子下的人也没停,莫之阳利被撩拨得软了腰,这个意思还不明白的话,那就傻了。 这家伙是故意把自己骗来会议室,硬生生塞在桌子底下,为了满足老色批的奇怪xp。 既然你想,那老子就陪你玩! 莫之阳突然蹲起来,双手扶住他的大腿,趁着一个人发言的遮掩,吧嗒解开他的皮带。 嘿嘿嘿,老色批! “唔~” 容一晨闷哼一声。 大家瞬间吓得噤声,小心看了一眼容先生之后,才松口气,那个经理继续汇报,“最近的资源,基本上都是让子公司的艺人先挑,这样不太好,忽略了本公司的艺人。” “嗯~” 容一晨定神,无视所有人讶异的目光,“继续。” 为什么老板今天怪怪的,好害怕! “最后一个季度,要冲春节档,也准备了几个不错的IP,电影和电视剧都有。” 经理说着,换一张PPT,“大概是这些,已经分配好具体演员。” “先别安排,把剧本打包先发给莫之阳挑。” 容一晨咬着牙根,说话有了点鼻音。 莫之阳蹲在下面,听到这句话,觉得有动力了,更加卖力起来。 改革春风吹满地,我家老攻真争气! 这下,算是引众怒了,经理为难,“不是啊容先生,这莫之阳不是公司的合同,而且,这两个季度,最好的资源都给他了,一些人已经有微词了。” “是啊,容先生,虽然莫之阳的电影能大爆,可他一不接代言,二不上综艺,我们很亏的,还不如捧一个更好的新人出来。” 另一个总监也附和。 莫之阳在桌底下听不下去了,更卖力起来,嘴巴嗦得紧紧的。 突如其来的讨好,让容一晨没忍住,微眯起眼睛,长舒口气,“嗯?” “咳咳~~咳~~~” “容先生?” 众人都觉得不对劲,容先生这是生气了,要砍人了吗? 容一晨缓神过来,扫了一眼在座的诸位,右手拍了拍会议桌。 “唔~~” 刚刚那一声咳嗽,肯定什么都藏不住了,莫之阳从桌子下爬出来,嘴唇红肿,一爬出来就迎上所有人的目光。 大型命案现场,人已经死了,是社死。 莫之阳钻出来后,强撑着那股气,瞪了那些人一眼,“看什么?路过!” 说完转身,头也不回就跑了。 妈耶,救命!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容一晨靠在椅背上,慵懒的表情,眼神满是餍足。 好了,没有,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人家应该的。 小许一直在外头等着,看到莫之阳匆忙跑出来,跟逃命似的,满意的从口袋里掏出小本本,翻开第二页。 在一行小字旁打了个勾,满意道,“会议咬完成,下一个是宴会卫生间paly,得帮容先生准备一下。” 冲出来后,莫之阳只知道丢人丢大发了,去楼下厕所漱漱口,却遇到了熟人。 好家伙,这容一晨办事不利啊,他怎么还能在这里蹦跶。 “阳哥,阳哥你没事吧?” 见到他的第一眼,周邯眼角闪过狐疑,赶紧把手上的泡沫冲掉,“阳哥,你吓死我了!” 他怎么张口就是这种话。 莫之阳觉得奇怪,“你怎么知道我会出事?” “我……”谎言似乎被戳穿,周邯憋红了脸,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支支吾吾的,“不是,我!阳哥你没事就好。” 这样拙劣的演技,让莫之阳突然好奇,他打得什么主意,于是追问,“你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我出事了?” “是……”周邯揪着衣角,许久之后才接下一句,“是方眷,他说……他说要让阳哥你不得好死的,呜呜呜~~” 话说出来就哭了。 不对,莫之阳下意识察觉他在说谎,方眷对自己是有兴趣的,绝对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 可该配合的演出,还是要配合,莫之阳做出惊讶的表情,“什么?这到底怎么回事!” 周邯忍住抽噎,慢慢说,“那天杀青宴完,阳哥先回去了,方导演喝醉是我送他回去的,结果在房间里,他一直嚷嚷说阳哥你不识抬举,说他认识一个人,绝对能把你弄死,那个好像是意大利的,叫什么理尤。” 说完之后,紧张的不行,周邯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阳哥,你没事就好,吓死我了,我还在想那时候他说的是真是假,现在看着,应该是假的。” “嗯,我没事。” 莫之阳嘴上带着笑意安抚他。 这种把戏,莫之阳看得透透的,方眷一直在国外,有机会认识理尤,这个很正常,应该也是知道两个人的关系。 理尤的到来,可能真的是方眷的手笔,但周邯绝对不无辜,他很可能是发现自己没事之后,打算把锅都推给方眷。 倒是很聪明嘛! 见他好像相信了,周邯松口气,反正不管如何,这件事都是方眷的错,容先生要找,也是找方眷。 不过,听说那个理尤很厉害,莫之阳居然还没死,真是命大。 莫之阳回到独属容先生的办公室,坐在会客沙发上,思索下一步计划,这个方眷留着,终究是个祸害,还有周邯。 绝对不能让他们联手。 “你在不高兴?” 沉思中,突然听到声音,莫之阳抬起头撞进容先生的眸子里,呼吸一窒,脸色瞬间发白,“没……没事。” “你有事。” 他的这副样子,怎么可能是没事,容一晨掰起他的下巴,不给逃避的空间,“说!” 调整好情绪,莫之阳眨巴一下眼睛,水雾蒙上一层,声音哆嗦着,“刚刚在卫生间遇到周邯,他说是方眷,把……把理尤招来的,他想让我死。” 说完,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容先生,我不想再死一次了,容先生!” 小白莲难受得哽咽,好像在害怕,也在乞求,可怜得像是在森林里迷路的小鹿,乞求得到一点点的安慰。 “没事,有我在你不会死。” 容一晨俯身,递过去安抚性的吻,轻轻浅浅的。 被亲的差不多了,莫之阳收起演技,“容先生,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你。” 抱住他的腰身,头就靠在他的腹部。 “不会离开,离开我,你怎么活?” 离开你,我怎么活? 抚着他的头发,容一晨眯起眼睛,看来坏事的人不少。 小白莲紧紧抱住他,哽咽着许久之后,才昏睡过去,睡着之后,做了个梦,好不踏实,想翻身砸吧一下嘴。 突然觉得,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迷迷糊糊睁开眼,小白莲的眼睛瞪得老大,“唔?”  第288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44 “含住,乖。” 容一晨揉揉他的头,却又往前顶了顶。 莫之阳刚睡醒就来这一出,“唔~” 只能用手先扶住,再细细的伺候。 等都吞下去之后,莫之阳才擦了擦嘴,“哼!” 小白莲生气了。 容一晨还想安慰几句,就有人敲门,把衣服拉好之后,“进来。” “容先生。” 小许推门进来,端着两杯咖啡,和一个草莓千层,“咖啡磨好了。” 放下之后就走了,贴心的关上门。 吃着千层蛋糕,莫之阳看着他坐在他身边,时不时瞥一眼他的屏幕,打着哈欠觉得无趣。 “要是困了就再去睡一觉?” 容一晨抿口咖啡,转头看他。 再睡?再睡就得被你睡了! 莫之阳摇头,“不了,我没事。” 含着叉子看他打字。 没忍住,容一晨嘴角亲了他一口,尝到了草莓香,“阳阳很甜。” 脸一红,瞪他一眼,莫之阳垂下头,这个家伙,好像甜言蜜语在增加,这是为什么?难不成,上次开发了什么新属性,莫名其妙。 这件事,容一晨放在心上了,周邯和方眷,得先出局,否则他们和理尤联合起来,是个祸害。 就让小许去安排,还好周邯签的是五年的合同,这五年直接雪藏都没问题,好办。 这方眷的话,不是和公司签的合同,但有的是办法逼他离开国内,大不了跟电视台施压。 方眷不知道,被盟友出卖,还傻傻的以为什么都没有发生,直到收到电视台的解约申请,才明白,原来那个姓周的,根本就是个两面三刀的家伙。 利用完自己,随手就扔掉,容一晨在国内势力很大,轻易就能让方眷在国内混不下去。 加上方眷和周邯是盟友,周邯前段时间对果子做的事情,林少青都不想理他,干脆就拒绝他的求助,本来想回国发展的方眷,又被迫出国,反正国内是没有一席之地。 周邯被雪藏,方眷被送出国,最生气的还是顾浅州,他求了总经理给周邯那么多资源和人脉,结果却遇到这种事情。 而且,总经理最近也都没有再联系自己,这就表明,这条线已经被容一晨挖出来了,没办法再用。 气得大半夜出来酒吧喝酒,看看能不能玩玩。 “淦!” 一瓶啤酒下肚,顾浅州的外貌很出色,哪怕在酒吧里,也有不少人看过来想搭讪,只不过看起来美人心情不太好,也没有人上来惹不痛快,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嗨!” 顾浅州坐在吧台,也没看是没眼力劲的来打搅,“滚啊!” “怎么?火气那么大。” 这个声音好熟悉,顾浅州一转头,就看到是他来了,表情瞬间有些不好,“你来做什么?你这些清清白白的小白莲,怎么会来这里?” “怎么不能来?” 莫之阳坐到他身边,手里端着白开水,“我只不过是来喝杯水而已,有什么问题吗?” 都是千年狐狸,也不想装聊斋,顾浅州叫来两杯红酒,随手干了一杯,“你是来嘲笑我的吧?我和周邯被雪藏,是容先生的手笔,你吹了枕头风?” “不啊。” 莫之阳晃了晃手里的白开水,“我才不会做这种低级的事情,这些都是容一晨为了保护我才那么做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到这里,顾浅州不明白,“为什么你可以牢牢抓住容先生的心?要说样貌你不如我,性格更是不如周邯温柔,容先生看上你什么?” “我和他,生生世世都会在一起,这个就不劳你费心,只不过我要提醒你,别再做哪些没有意义的挣扎,只会让你今后的生活越来越糟糕。” 水杯里的水空了,莫之阳又让服务员添上一杯,“你和周邯,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顾浅州认为,莫之阳是一生之敌,而且你还搞不过他的那种,“我承认,但你不是莫之阳。” “我是莫之阳啊。” 莫之阳凑过去,扬起大大的笑脸,在灯光昏暗的酒吧,那双眼睛格外惑人,“我是他。” 好像抓到把柄,顾浅州突然笑起来,“我相信我的直觉,你不是他,如果我告诉容先生,你不是莫之阳,你觉得他会做什么?” “为了防止这种情况,我故意醉酒透露我是重生的,你这一套我早就想到了。” 莫之阳把他的酒换成水,“我用了重生两辈子的时间,把他对我的信任打造的坚不可摧,你算什么是什么东西,妄图动摇我和他之间的关系。” 你想到的,我早就想到,并且断了后路。 被这句话震惊到,顾浅州好久才回神,放肆大笑起来,“如果容一晨知道你是这样的金丝雀,他会后悔还是震惊?哈哈哈哈!” 渗人的笑声,在喧闹的酒吧,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都被音乐声和吵闹声掩盖。 “好好收拾收拾,赶紧跑路,我还能放你一马。” 莫之阳把他的红酒端到他面前,“乖乖听话,我不喜欢有人忤逆我。” 拍了拍他的脸颊,“明白吗?” 这一刻的顾浅舟,才明白,原来自己根本不是对手,不对,他们之间没有过斗争,都是单方面碾压。 怕霸总查岗,莫之阳看了看手机的时间,“哎呀,差不多要回去了呢。” 这时候,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走过来,拦住莫之阳的去路,“你好,能请你喝一杯吗?” “不,不行!” 莫之阳小鹿似的眼睛露着怯,缩着肩膀摇摇头,“不行的,我男朋友在家等着我呢!” 男人听到这句话,很失望,却没有纠缠,“那好吧。” 在一边看完全程的顾浅舟,一声嗤笑,自己还是太嫩了。 等回到家,容一晨也回来了,坐在沙发上,“你去哪里了?” 表情不善,连语气都不好。 莫之阳把包放到茶几上,就坐到他身边,也装作气鼓鼓的表情,双手抱胸,“哼,还不是去解决你的烂桃花。” 说完,脸瞥向一边,也不管他。 “什么?我有什么烂桃花?” 容一晨觉得被污蔑了,坐直起来,“我可不记得,我身边有什么烂桃花。” “呐呐呐,你就是在狡辩。” 莫之阳说着,站起来双手叉腰,开始控诉,“顾浅州和周邯,都喜欢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这次就是去找顾浅州的!” 气鼓鼓的表情,有点像仓鼠,却异常可爱,容一晨摇头反驳,“他们不是喜欢我,他们只是喜欢我能给他们带来的利益。” 见他还在生气,拦腰把人抱坐到腿上,“为什么去找顾浅州?” “我想去找他,叫他不要再缠着你。” 说起这个,莫之阳洋洋得意起来,“你不知道,我那时候气势可足了,就叫他离你远一点。” 那小脸满是骄傲,怎么看怎么可爱,容一晨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口,“阳阳,那你是在吃醋?” “有一点点吧。” 莫之阳被拆穿,把头埋到他的胸口,听到心跳声,“我只是想让那些人离你远一点,再远一点,这样,会不会太过分?” 容一晨抱紧他,下巴抵在他的头上,“我允许你再过分一点。” 闷声开始诉说,莫之阳慢慢哽咽,“我让他不要再缠着你,让他离你远一点,不然我会生气,然后……我就回来了,我在想,你会不会不高兴,毕竟他比我好看。” 越说声音越小,慢慢开始轻泣。 “不会,阳阳最好看了。” 容一晨捧起他的小脸,吻干他脸上的泪痕,“你不需要有任何的顾虑。” 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像一只小猫一样,在他怀里轻泣,许久之后,才慢慢睡过去。 容一晨抱他,月色从沙发边一直爬到脚下,看着怀里熟睡的人,亲了亲:真的是养了一只娇气的金丝雀,还是草莓味的。 顾浅州很识趣的,不再作妖,莫之阳也被提名影帝。 提名当天,高兴得抱住容一晨就亲,结果被他一撩上床,狠狠的折腾了许久,昏死过去,才被放开。 等得到影帝的奖项之后,就需要保护好陈家二老任务就可完成,美滋滋。 一想到这个,腰不酸腿不痛,连饭都吃了好几碗。 “容先生,你说我戴哪个领结好?黑色还是红色?” 莫之阳对着镜子开始犹豫不决,第一次拿奖,有点紧张。 “都好看。” 容一晨直男式敷衍。 惹得莫之阳瞪他一眼只有,就选了黑色,白色西装和黑色领结,还是挺搭的,容一晨怕理尤搞事,还是决定跟过来。 可在车上,莫之阳总觉得他的眼神怪怪的,“容先生,我觉得你有点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容一晨反问,可坐在副驾驶的小许,不知为何露出诡异的笑容。 虽然不上综艺,可是两部电影热度也不少,所以莫之阳的粉丝还是很多,从车上下来时,迎接的是山呼海啸的呐喊,突然明白,为什么有的人喜欢做明星。 容一晨是赞助商,根本不需要走红毯。 等莫之阳进去的时候,他就已经安稳坐在第二排,大摇大摆的走过去,当着所有人的面调戏,“喂靓仔,给个位置呗?” 众人一看,不由得摇头:好家伙,又一个不怕死的? 第289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45 “没有位置。” 容一晨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抬头看他,但眼睛含有笑意。 且看他不怕死的一而再再而三挑衅,也有导演觉得惋惜:还想下部片子找他当主演的,看来是没命演了,实在可惜,那么好的演技。 “这样的话,那我就不坐了呗。” 莫之阳瞪他一眼,转头打算走开。 容一晨突然探身一把将人拦腰抱住,按在腿上,“其他位置没有,这里位置有一个。” 一屁股坐到他的腿上,莫之阳吓得搂住他的脖子,“你吓死我了!” 眼神瞪他一眼,这家伙。 这一眼倒是没什么杀伤力,反而挠的人心痒痒。 容一晨凑过去,亲了一口,“阳阳怎么是草莓味的?” 众人瞪大眼睛,两个人恩爱非常,尤其是容先生,主办方还在想为什么容先生突然要来出席活动,看这样子,估计是怕被包的小白莲受欺负,这才来撑腰。 现在众人也明白,为什么这个莫之阳一出道就有那么好的资源,背靠这种大佬,怎么说都是赚到。 “待会儿颁完奖带你去吃宵夜?” 容一晨含着他的耳垂哄骗。 莫之阳刚想答应,突然想到上次的电梯事件,轻哼一声,“不要。” 劳资再上当就是狗! 看两个腻歪,小许适时递过来一瓶矿泉水。 刚好莫之阳也有点渴了,接过来塞到他手里,“我拧不开。”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不干点活要老公来干什么。 容一晨接过矿泉水给他拧开之后递过去,“多喝点。” 好像酝酿着什么奇奇怪怪的计划。 也没太注意,莫之阳接过水瓶,咕噜咕噜喝了大半瓶才把剩下的抵到他嘴唇边,“呐!” 这下,看戏的人都把眼神挪过来,可记得上次一个不长眼的,可能是仗着好看,就故意把喝过的红酒杯还给容先生。 那个人现在……可能是在哪个矿洞里埋头苦干! 知道他什么意思,可容一晨就愿意顺着他,张嘴含住矿泉水瓶口,喝了一小口之后,再把剩下的递给他,“喝完。” 虽然有点撑,但是也不是喝不下,莫之阳接过来,张嘴一口喝完,把瓶子还给小许。 小许很满意。 来的早,所以莫之阳坐了好久人才来齐,可刚刚喝的水有点多,又觉得想上厕所,“我去个卫生间。” “去吧。” 容一晨松开他的腰,放人过去。 结果他前脚走,后脚就跟上去。 小许贴心的把卫生间的门关上,并且站在门口,像个卫兵一样看着,掏出小本本,把一行小字打钩,“接下来是什么,车震?嗯,好像也该安排了。” 只要容先生想,小许会把一切资料,送到他手上并且安排好。 卫生间很干净,都是有定时打扫的,莫之阳推开一个小格子,结果从后边突然一只大手推进来,整个人往前扑,一把按倒水箱上。 “谁!” 一转头,嘴巴就被擒住,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莫之阳差点摔下去,还好腰被揽住,才不至于太狼狈,“容先生?您来干什么?” 容一晨手从腰部滑下去,轻而易举的解开皮带,“来干你。” 卧槽,老哥不是这样的吧! 外边颁奖,没有因为两个人不见推迟。 “容先生,颁奖快~~~” 莫之阳扶着水箱,差点哭出来,“唔,容先生!” 容一晨封住他的嘴,“嘘。” 不想再听他拒绝的鬼话,双手握住他的跨部,狠狠的让他失语。 “你跟主持人说,莫之阳临时有事,叫人代领。” 小许考虑得真的是面面俱到,细心地莫之阳恨不得杀了他。 等到莫之阳软着腿,靠在他身上颤颤巍巍的回去时,颁奖典礼已经结束,看着被代领下来的奖杯。 “哇,容一晨我杀了你!” 这可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荣誉,劳资连颁奖典礼的致辞,都想好了,要感谢一堆人。 结果,你这个天杀的,居然把我骗到卫生间,做了一通,回来就剩个奖杯,有个屁用,拿来装水吗。 也许是意识到太过分,容一晨抱着他的肩膀,“阳阳那么厉害,以后肯定还会有机会的,再说了你依旧是影帝,不是吗?” “不是!” 没参加过上台领过奖的影帝,算什么影帝,莫之阳瞪他一眼,实在气不过,蹲到地上抱住膝盖哭起来。 那边一众明星在看戏,这边导演工作人员也在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但大家都不知道,容先生能忍他忍到什么地步,不过像这种作妖的,容先生可能也只是冷笑一声丢下。 但,结果令人大跌眼镜。 “好了不哭,大不了让你打一顿?” 容一晨弯腰把人就着像个球一样抱起来,臂力惊人,“一顿不解气,那就两顿?” 莫之阳哽咽的抬起头来,双手抱住他的脖子,“不行,我要罚你一个星期不许碰我。” 打一顿,劳资还嫌手疼。 “不行!” 容一晨想都没想直接拒绝,打一顿是小,反正阳阳力气也不大,跟挠痒痒似的,还算是情趣,这可是大事儿。 他一拒绝,莫之阳瘪着嘴,眼泪跟不要钱似的一直吧嗒吧嗒往下掉,“你,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欺负我!” “不是欺负。” 容一晨无奈,这天底下哪里有这样欺负的,“好了不哭了不哭了,都没走呢,大不了让他们再颁一次奖,就好了。” 众人一听直接吓愣:不是吧,好容易挨过去这个枯燥无味的颁奖典礼,结果又要来一次,容先生,你宠妻可不关我们的是。 再来一次那是二婚。 莫之阳才不要,把眼泪擦掉,“我不,我才不要,我饿了!” 该死的,做了那么多次,还哭了,不饿才怪。 “那我们去吃饭?后边准备好了的。” 不哭就好,容一晨松口气,要真的再哭下去的话,射进去的,那都得变成眼泪出来吗? 霸总思维,开始奇奇怪怪。 颁奖典礼后,是酒会,大家欢聚一堂,该傍大佬的傍大佬,该看演员的看演员,都是寻常套路了。 但今年很不一样,那就是最大的佬,容先生坐在角落。 要说容先生,那可是顶级钻石王老五,不说是娱乐公司的董事长,再说黑白两道,国内国外都有他的势力。 站在那里,都有一群人去给他擦鞋,偏偏这样的人,怀里也有了金丝雀。 要说这新任影帝,也是传奇,和某个工作室签约两年,一直平平无奇的跑龙套,结果突然傍上大佬,现在算是顺风顺水。 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好多小明星,都想去请教一下经验,傍不到容先生,至少换一个稍微好一点的也成啊。 实在不行,莫之阳出本书吧,大家好学习学习。 莫之阳窝在他怀里,吃着小许送来的草莓千层,心里还奇怪:这家伙,什么时候居然记得自己的喜好了? 以前他只管容一晨的。 小许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心里催促:多吃点草莓,多吃点,容先生喜欢草莓味的金丝雀。 “呐!” 莫之阳叉半块递到他嘴边,“吃一口嘛。” 容一晨一直在健身,也在控糖,但看到他闪亮亮的眼睛,没抵住诱惑,张嘴含住叉子,酸酸甜甜的,还有奶油的香甜,和怀里的金丝雀很像。 “真好吃。” 草莓千层吃了个半饱,莫之阳从他怀里下来,又去拿那个草莓大福,结果抬起头,就看到一个骚包。 穿白西装的骚包,除了理尤还能有谁,但是容一晨在这里布下了不少眼线,他能来,手段倒是不错。 “你,怎么是你!” 莫之阳愣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不好的记忆,直接缩到容一晨的背后,“容先生。” 声音带上哭腔。 看到他兔子似的瑟瑟发抖,理尤嗤笑嫌弃:装什么装,等我拆穿你的真面目之后,晨一定会觉得恼怒吧? “你来做什么?” 容一晨把人护在身后,向前一步和他对峙,这个理尤,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阳阳。 要不是看在他父亲的面上,早就死了一百次了。 理尤扬起高傲的头颅,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我是来请莫影帝,跳一支舞的。” 说着,整理一下袖扣。 “不可能!” 容一晨想都不想直接替他回绝,要是让阳阳跟他跳舞,那真是阳入虎口,一定会被他欺负得死死的。 甚至还有可能有生命危险。 “怎么,不敢?” 挑衅的看了他一眼,理尤露出一个笑容,“连和我跳一支舞都不敢,说什么配得上晨?” 一听这话,莫之阳好像是被激怒了,从他身后传来,涨红着脸,“虽然我是配不上容先生,但是我会努力配上得他!” 死死抓住他的手掌又松开,似乎是下定决心和他跳一场。 既然阳阳同意,容一晨也没再阻止,眼睁睁看着两人一起进入舞池。 “装的不错,把他骗的一愣一愣的。” 两个人跳的是华尔兹,理尤高一点所以是男步,“你还有什么花招吗?” 莫之阳假装费力的跟上他的舞步,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当然有,所以,理尤先生准备好迎接了吗?”  第290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46 “好啊!” 理尤扬起下巴,一副我们拭目以待的表情。 看来,是真的不知道白莲花心险恶。 莫之阳原本就比理尤矮一点,脚也短一点,要跟上他的步子,外人看起来好像有点吃力,甚至好几次,都差点摔倒。 “你可真是没有用。” 理尤大肆嘲笑,故意把脚步拉的更大,打算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好好看看,谁才是适合晨的人。 “对不起~~” 莫之阳脸憋得通红,一直努力跟上他的脚步。 就在一瞬间,莫之阳突然踩到他的鞋尖,理尤被踩到的下意识行为就是推开,“你这个废物,做什么!” 推开他之后,下意识看向脚尖,生怕被踩脏。 等着就是这一推,其实推得不用力,可莫之阳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直接借力往后一倒,跌坐到地上。 这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阳阳。” 容一晨跑过去,把人扶起来,“你没事吧?” “我没事。” 莫之阳被扶着站起来,倔强的走到理尤面前,微微鞠躬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理尤有些不明所以,“什么机会?” “我想要跟你跳完这支舞,证明我是可以配得上容先生的!” 胡乱的抹掉滑下来的泪渍,莫之阳冥顽不灵。 反倒是理尤很嫌弃,跟这个家伙跳舞,还得被踩鞋子,一点用都没有,“我才不要,哪怕跳了这支舞,也证明不了什么。” 莫之阳咬住下唇,尽量让自己不哭出声,“可是……”声音有点哽咽。 “可是什么?” 理尤打量他,又是一副要哭的样子,“可是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说的上配?你顶多只是一个依附在他身边的宠物,容一晨想丢弃你就丢弃你,你连反抗都做不到,不是吗?” 这句话,像是利剑,直直戳进莫之阳的心窝子,身形一晃,许久没有回过神来。 “阳阳!” 或许是意识到他的不妥,容一晨赶紧上去,把人搂进怀里,“阳阳,你怎么了?” 他的眼神空洞得叫人觉得害怕。 一时间,莫之阳也不知如何言语,“我……”看了看容一晨,再看了看理尤,似乎明白什么了。 “阳阳,你别听他胡说,我不喜欢他。” 容一晨察觉到不对劲,掰过他的脸,“阳阳,你看着我!” 莫之阳眼睛蓄着泪,被掰过下巴泪珠子不受控制的往下滑,哽咽的说不出半句话来,或许是真的打击到了。 “没有配不上这一回事的,知道吗?” 容一晨狠不下心,拇指擦掉泪珠子,“你不需要去理会这些东西。” “可是,可是理尤先生说得对,我确实配不上容先生,真的配不上..吧?” 连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莫之阳在他怀里,都觉得不踏实。 容一晨看了一眼幸灾乐祸的人,没有多说话,直接把僵直的人打横抱起来,转身离开,再让他留在这里,会胡思乱想的。 “容先生!” 莫之阳被塞进车里,还想挣扎,奖杯还没拿呢,拿回去装水也好啊。 “小许,开车回去。” 把人按回去,容一晨说完就把门关上,转身进去找理尤。 正好理尤追出来,两个人就在门口这里相遇。 “晨,你是突然明白我们才是最合适的吗?” 理尤高兴得朝他张开手,想要得到一个大大的拥抱。 结果容一晨边走过去边解开袖口,直接一拳朝他脸上挥过去,“你算是什么东西,理尤,要不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你现在就不是挨拳头,是吃枪子!” 还真的把自己当头蒜了。 “容一晨,你疯了!” 捂着被打的脸颊,理尤没想到他会为了那个人打自己,“他算是什么东西!” “你算是什么东西?” 容一晨甩甩手腕,“理尤我警告你,之前不动你完全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但从这一刻开始,你父亲的面子已经没有了,他就这一张脸,你省着点丢。” 就不该心慈手软。 “你是不是瞎了?” 理尤揉着被打得青紫的脸颊,“他那点值得你喜欢?!” “他善良,他单纯,他爱我。” 我也爱他,容一晨扫向门里面看热闹的人,“滚出去,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横着离开。” 这次,容一晨是彻彻底底被激怒了。 莫之阳呆坐在车上,也不问到底去哪里,目光空洞表情呆滞,好像很伤心的样子。 小许转头看过来,发现他的不妥,“你没事吧?” 这一次,居然主动询问。 “啊?” 莫之阳回神过来,眨巴一下眼睛,苦笑摇头,“没事。” 随手把脸上的泪痕还有嘴角的口水渍擦掉。 刚刚都想象到大盘鸡了,一大盆都快吃到了,就被这个小许给打断,看来是没机会吃到了。 “先回去吧。” 小许交代一声,又打电话给另一个司机,让他去接容先生回来。 等到了别墅,莫之阳一个人孤零零的回房,坐在床上,“系统,我又饿了怎么办?演戏真的好耗费能量啊!” “吃,宿主奥斯卡直接颁奖,想吃多少吃多少。” 系统啪啪啪的鼓掌,这可真的是太厉害了,宿主。 刚刚,莫之阳是故意接受理尤的挑衅,这个家伙事儿太多,趁早得解决才是。 故意答应挑衅,顺水推舟做出一副被欺负的样子,再假意被他言语打击到,那容一晨就可以毫无顾忌的锤爆理尤狗头。 正不愧是我! 稍坐了坐,莫之阳就听到脚步声,赶紧收拾好表情,装出一副出神的表情,呆坐在床上,连门被打开,都不知道。 “阳阳。” 容一晨推开门,发现他呆坐在床上,心里一痛,放轻脚步走过去,抚上他的脸颊,“你没事?” 等被摸到,莫之阳才装作回神,“没……没事。” “告诉我怎么了?” 根本就是在逃避,容一晨有点生气,抬起他的下巴,“告诉我,阳阳。” 莫之阳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说,“我!” 下一秒突然奔溃,猛地抱住他的腰,“我觉得我真的配不上容先生,理尤先生说得对。” “谁说的?” 容一晨知道他担心,亲了亲他的唇角,“阳阳配得上我,知道吗?” 是我配不上你。 一身的罪孽,配不上你干干净净的灵魂。 “可是……唔~~” 莫之阳瞪大眼睛:不是,你等我一下,我先稍微的哭咽一下啊喂,老弟! 亲够了,容一晨放他开,把人推倒在床上,“我说阳阳配得上我,就配得上我,你的唇刚刚好很合适接吻,我很喜欢。” 说完俯身亲下去,然后从嘴唇到脖子,慢慢吻下去,“每次阳阳一情动,就会扬起脖子,这样的阳阳,也配得上我。” “唔!” 莫之阳被迫扬起下巴,露出纤细的脖子。 “阳阳这里也是甜的很可爱呢。” 说着低头含进去,吃了个够本才松开,容一晨把他撑起来,让他的腿圈在自己腰上,“现在,让阳阳看看,你到底配不配得上我!” “唔~~” 不是,宝藏不按常理出牌,莫之阳呜咽的只能抓紧床单,“容先生,你轻点,我好疼,呜呜~~” 这样进去的话,真的会出事的,你个老色批,不是说证明吗? 你就是这证明的吗? 容一晨摸着他的腹部,还能感受到自己,“阳阳,你看到了吗?你配得上我,知道吗?只有你配得上我。” 莫之阳听着这句话,看到自己的腹部有点失神,这家伙在说:什么锅配什么盖吗?艹,我可不是你的tao子啊! 配得上,还能这样说? 一整晚,翻来覆去的,容一晨就是为了证明配得上这件事,到最后,莫之阳只能哭着求说:配得上配得上。 这才得以苟活。 “我觉得霸总总是这样,脑回路莫名其妙,反正不管最后是什么,都会变成少儿不宜的画面,有点生气。” 莫之阳虽然已经是影帝,可业务还是得做的,坐在会议室等着。 “阿阳,你怎么了?” 果子看着他,拿着剧本进来,“你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 “啊?还好吧。” 运动过量这种事情,莫之阳说不口,接过剧本,“可能是最近有点累吧。” 一说起这个,果子看到他脖子的痕迹,“哟,你小心肾亏哟。” 看起来就是夫夫生活和谐。 “差不多了。” 想到那个如狼似虎的男人,莫之阳还是决定这几天不会去,就住在公司好了,顺便晾晾他。 确实有点肾亏了。 这几天莫之阳都躲在公司里,不管容一晨说什么,都坚定的住在公司,坚决贯彻:把公司当家里的理念。 每天快快乐乐的吃外卖,也不管容一晨的喜好。 “容先生,莫先生最近都住在公司,没有和其他男人约会!” 小许尽职尽责的监视莫之阳的动静。 容一晨从车子上下来,今天是该来抓人了,这些天他都太逍遥了,冷着脸上17楼,来到办公室外边。 就听到里面的动静,是阳阳的声音,正想推开会议室的门,就听到里面一句怒吼。 “艹,she啊!”  第291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47 站在门口的容一晨当场怔住。 “你会不会啊,艹,she啊!” 会议室里又传来一阵怒吼,容一晨转头看向小许,仿佛在问他怎么回事。 “容先生,这绝对和我没关系,你信我!” 小许也是一脸懵逼,莫之阳绝对绝对不可能和其他男人有关系。 容一晨只觉得头顶发绿光,好你个莫之阳,躲那么久就是为了和其他男人约会吗?越想心里越气。 抬脚直接踹开会议室的玻璃门。 莫之阳在坐在会议室的长沙发,手里拿着手机,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手机脱手砸到地上。 “莫之阳!” 小许出口,刚要骂就发现不对,为什么屋里只有一个人? “怎么……怎么了?” 莫之阳吓得手机都忘了拿,就呆滞的看这门口突然出现气势汹汹的两个人,吓得人都傻了。 此时手机传来声音,听起来是果子,“艹,阿阳你别不动啊,那边都打过来了,你动一下啊!” 两个人这才看到掉在地上的手机,容一晨察觉到自己误会了,拉了拉西装摆子,“你在做什么?” “大吉大利。” 莫之阳被他盯着有点后怕,连果子的话都直接忽略了,感觉有点害怕,咽了咽口水。 容一晨走过去,看到手机的屏幕,发现是一款新的游戏,“今晚吃鸡?” 之前见过小许玩。 要死,他怎么来了? “你就一直在玩这个?” 容一晨坐到他身板,伸手捡起手机,开始划来划去,看起来动作娴熟。 “操操操,你终于动了,阿阳快啊,爆头!” 果子还在那边的麦嘶吼,完全不知道已经换了人。 容一晨熟悉一下操作,“我帮你。” 说完就开始操作起来。 这个游戏,是因为一个人太无聊和果子一起玩的,感觉很不错两个人就经常开黑,可莫之阳可能有限晕3D,技术有点菜。 玩了几天,落地成盒是常有的事,几乎是一局十分钟就淘汰出局,但还是坚信自己可以吃鸡,只可惜,手残无奈。 但是这手机到容一晨手里,好像变得不一样起来,动作娴熟,几乎是枪枪爆头,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就拿了四个头。 “阿阳,你打通任督二脉了吗?突然变得好厉害啊!” 果子一直跟在他身后,就像一个萌新,跟着一个满级大佬混。 莫之阳看着他的操作,看的张大嘴巴,容一晨好像天生就会这款游戏,只不过二十分钟后,就吃到鸡了。 “哇,你好棒!” 莫之阳没想到他居然还会打游戏,终于吃到史上第一次鸡,高兴一下抱住他的脖子,“你好厉害啊!” “阿阳,艹,你为什么突然成神了!” 果子那边,还不知道。 莫之阳接过手机,“是容先生在打,他很厉害的呢。” 说着,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他一口,“真的很厉害呢。” 之前有过这种线上射击的经验,所以这个游戏对容一晨来说,没有任何难度,甚至如鱼得水。 “这就是你那么多天,不回来的原因?” 那边的果子,总算是听到容一晨的声音,吓得直接退麦出去,要是让他知道,这几天都是自己带阿阳玩,指不定要出事。 突然被cue,莫之阳抱着他露出一个傻呵呵的笑容,“不是啊,主要是工作也忙,我明天接了个直播卖货呢,在准备啊,毕竟是第一次。” “真的?” 这样的伎俩,怎么可能瞒得过容一晨,只不过不想拆穿罢了,“什么卖货,我怎么不知道?” 这个活儿是果子接的,莫之阳挠挠头,“果子说,最近直播卖货很火,可以出来蹭一下热度。” “你不需要这些东西。” 要是需要热度,容一晨有的是办法,可就是不愿意让他除拍戏之外抛头露面,一来对网上什么人都有,难听的话不少,二来,也不差这点钱。 莫之阳装作不经意的挪开一下,“还好啊,我也想试试。” 他不挪还好,一挪容一晨就发现了,把人拽回来,“你还想去哪里?晾了我那么多天,怎么?” “不是。” 莫之阳怕精尽人亡而已,主动地搂住他的脖子,“那你明天来看嘛,帮帮我冲下销量,否则我卖不出货多难看啊。” 帮个场子也好,容一晨点点头,“倒不是不行。” 搂住他的腰,“今晚伺候好我?” 好家伙,果然还是得出卖色相,莫之阳瘪着嘴,“那说好了!” 终于干金丝雀该干的事情了。 从沙发蹲下去,吧嗒解开皮带。 热冰棍吃得人也有点燥热,现在已经熟练到能吃进去三分之二,慢慢的咽下去,“唔~~” 小许知道里面发生什么,就蹲在门口,也打开那个游戏,最近也找到事情做。 第二天回来,看到莫之阳完好无损,果子松口气,“卧槽,你最近躲他躲狠了,他都直接来公司找你了。” “可不。” 哑着嗓子,莫之阳叹口气,“你去给我买点润喉糖吧,为了今天晚上的销量,我豁出去了。” 看样子是嗓子都叫哑了,果子点头,“那现在先去直播厅,顺带给你买润喉糖。” 直播是晚上九点半开始,今天整栋大厦的工作人员都没有下班,守在直播间里。 “容先生说了,大家今天一万以内的额度可以报销,多多支持一下莫先生。” 各个主管都在组织今天加班的事宜。 加班看直播买东西还能报销,还有加班费,这种操作百年难得一遇,各个员工都蓄势待发,看准了直播的品牌名单,决定要买什么。 容一晨也是,准点打开直播,他也有要买的东西。 “嗨喽大家好,我是莫之阳。” 莫之阳调整好麦之后,开始和主持人配合卖货,表现得有点羞赧。 脸颊红彤彤的,虽然不善言辞,但看起来很努力的在和主持人配合。 “这一次的电动牙刷优惠力度非常大,3.2.1上连接!” 其实第一次直播卖货,主持人是没打算能有多久的,但上架秒没,这种事情还没遇见过,“已经没货了没货了!” 听到秒没货之后,莫之阳先是露出一个震惊的表情,然后红了脸,“谢谢你们的支持。” 声音软软糯糯。 有老板报销,还不是大买特买,所有的品几乎都上架秒没。 到了最后的一个压箱底的,是一个价值一个亿的钻戒,除钻石外,还有做工之前也有纪念意义。 “这个实在是太贵了,所以其实卖不出去也没什么。” 主持人还在安抚莫之阳,“毕竟一个亿。” 莫之阳点点头,“嗯嗯。” 你放心,他会买的,这个时候不宰他更待何时? “那我们上连接?” 主持人也不抱什么希望,上了最后一个品,“助理,上连接。” 结果,链接刚丢上去,也是秒没。 “卧槽!” 吓得主持人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没了?一亿的钻石没了?!” 然后转向莫之阳和助理,“确定是被买了?” “确实是被拍走了。” 助理翻了好几次,这可是打破纪录了,主持人也很高兴,这可是自己直播间的记录啊,“恭喜恭喜!” 这件事直接上了热搜:莫之阳卖一亿钻石秒没,底下都是评论:求求那位拍走的大佬看到我,我不想努力了。 只有果子知道,那钻戒被谁拍走了,有个腰缠万贯的老攻,现在的优势就显示出来了,不过阿阳现在的商业价值有了体现,以后会更好的。 不过,一个亿也不算什么,之前录节目,随随便便都是十个亿啊。 直播完美结束,还蹭了两个热搜,莫之阳还有佣金和坑位费,美滋滋的回家去。 结果到家的时候,钻戒已经被人送来了,本来离直播间也不远,直接就派车和人押送过来,亲手交到容一晨手上。 “容先生,你知道吗?主持人夸我卖货好厉害呢!” 莫之阳一边在玄关换鞋子,一边走进去,结果正好看到小许走出来。 小许看到他,轻哼一声:可不是很厉害,容先生刷了快两个亿,就为了给你牌面。 “阳阳过来。” 容一晨穿着睡袍,领口大开,随手把玩手里的戒指盒。 知道是他买的,可还是要装作不知道,莫之阳看到他手里的东西,眼睛一亮,“这是什么啊,容先生。” 接过戒指盒,打开之后才装作吓一跳,“原来是容先生你买的,我还以为,是我很厉害卖出去的。” 嘴一瘪,有点不高兴。 “戴上?” 容一晨拿出戒指。 莫之阳还以为他要求婚,娇羞的伸出手,“所以,容先生你要帮我戴上吗?” 有点不好意思。 不是第一次被他求婚,可是还是很兴奋呢,嘤嘤嘤,人家愿意! 系统很兴奋,“求求两位当场结婚,原地九九好吗?我想看!” “嗯?” 容一晨手里拿着戒指,看了看他的手,“戴上是肯定要戴上的。” 打量一下戒指,笑得有点意味深长。 怎么回事? 莫之阳下巴一缩,好像可能会发生什么,戒指不戴手指吗?为什么要看其他地方? 第292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48 一低头,莫之阳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突然觉得不对劲,猛地站起来,“容先生,我先去洗澡了!” “回来。” 容一晨不给他机会,猛地把人拉回怀里,“我帮你洗。” 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 “呜呜呜,不用麻烦你了!” 抱住他的脖子,朝二楼走,莫之阳知道这是一场“恶”战! 第二到下午,莫之阳才到公司,出电梯扶着门慢慢走出去,“该死!” 果子在公司等了好久,才看到他慢慢走过来,“卧槽,你怎么回事?” 然后下意识看向他的手指,“咦。” “咦什么?” 莫之阳朝他伸出手,“过来扶我!” 该死的,没想到他玩的那么花,果然,金丝雀也难做。 赶紧走过去,扶住他的手,顺势看向另一个手,两只手都是空空如也的,果子有点奇怪,“不是吧?昨天的戒指不是你老攻买的吗?不是给你的?难不成你被绿了?” “绿个屁,不是戴着呢嘛。” 莫之阳一说起这个,抽鼻子想哭,这家伙真的是,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那么多花样。 以前不是这样的,肯定是被谁带坏的。 “哟,你们玩的那么大啊?” 果子看了他下半身一眼,点点头,“不愧是阿阳!” 牛子小小,做事吊吊。 莫之阳瞪他一眼,“要不是为了冲销量,我至于吗?” 说起这个,果子才感慨,“找个有钱的对象,真的超级重要,昨天销售额给你刷到了一亿多,算是打破纪录了。” “是啊,我付出的实在是太多了。” 简直是丧心病狂,莫之阳叹口气,“下午还要赶什么吗?” “没了,就是一个采访,但是我觉得去不去无所谓吧,我帮你推了好好休息?” 果子看了看他的气色,偷偷凑过去,“那个采访是我对象的,所以可以给你通融。” 莫之阳看了看手机,“那行,那我去休息一下?” 迟早被他折腾死。 扶着墙进去会议室,只能慢慢的坐下来,答应他今天回去,让他亲自拿出来的,要是掉出来,那就又要被按在,地上,桌子上,楼梯上来一顿猛淦。 “阳哥!” 正闭着眼睛想睡觉,就听到声音,睁开眼睛转头一看,莫之阳看到一个小新人端着一碗糖水进来。 慢慢坐起来,“你是?” “阳哥!” 新人端着糖水进来,放到桌子上,“刚刚总监请客,外边都有,我看阳哥没出来,就拿来给你。” 莫之阳坐起来,接过糖水,笑得灿烂,“谢谢啊。” “嗯嗯。” 新人觉得,阳哥其实还是挺好相处的,不像那些人传的那么难听,心里有疑问,也就大胆闻出来,“阳哥,有什么办法能拿到好资源啊?” 听说总公司的好资源,都是他先挑的,还有昨天带货,直接打破纪录,阳哥看起来,也是很平常的一个人,不嚣张跋扈。 新人这才壮着胆子问。 “额……”莫之阳搅着糖水,尝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你只要坚持,从71楼到1楼,不哭出来就行。” “啊?” 新人有些莫名其妙,“是走楼梯吗?” 所以是需要好体力,拍戏需要好体力,那也是对的。 “嗯,我明白了!” 新人点头,站起来恭恭敬敬的鞠一躬,“谢谢阳哥,我也会坚持71楼到1楼不哭的。” 莫之阳看着他很认真的神色,突然有点羞耻。 真希望今天赶紧过去啊,真的好难受,坐立难安的感觉,这个家伙。 差不多晚上七点,莫之阳坐起来,跟果子打个招呼就打算回去,本来果子要送的,结果被莫之阳拒绝了。 左不过也只是二十分钟的车程,打的回去就好了。 戴上口罩和帽子,下车直接拦了出租车,报下地址躺在后座小憩,可是没多久突然发现不对劲。 猛地睁开眼睛,“这不是回家的车!” “莫先生稍微冷静一点,是有人想见你。” 司机不徐不缓的说着,但车速却更快了。 莫之阳冷静,冷静个屁,看向窗外越来越陌生的景物,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所以?又是理尤?” 这家伙,怎么不懂吃一堑长一智的这话的意思,还有脸在本白莲面前晃荡。 但现在要是跳车,很不理智,莫之阳也不傻,干脆坐回去,“行叭。” 反正到时候,也是容一晨来接。 就是,实在有点不舒服。 车子在一座靠山的别墅停下,司机转头,“到了,莫先生。” “哦。” 莫之阳推开车门,小心翼翼的挪动下车,等站定后深呼一口气,迈开脚步走近房内。 理尤听到脚步声,转头看向门口,就见他一步一步挪进来,“莫之阳。” “是啊。” 扶着玄关的墙壁走进来,连鞋子都来不想脱,这别墅大概是刚收拾完,住没多久,没什么人气。 主人就坐在客厅里,沙发周围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有酒瓶有书,还有一些刀子之类的。 “你居然不害怕?” 理尤把对面的单人沙发的东西收拾干净,“坐吧。” 莫之阳一瘸一拐的走过去,慢慢坐下,行动有点不便,真的坐下去才松口,“这次还是剥皮?还是切块炖煮?” “我在看了你所有的资料之后,有点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理尤靠在沙发后背,“准确来说,是突然变成这样的,对吧?” 莫之阳垂下眼睑,开始思索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马上反应过来,“你跟顾浅州谈过,是吗?” “他说你是重生,这简直太荒诞了,根本不可能。” 理尤这话,说是反驳,还不如说是在说服自己。 听到这里,莫之阳笑着摇头,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八点了,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得先回去了。” 根本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理尤见他要站起来,掏出枪指着他的,“坐回去,还有事情要做。” “你知不知道我真的不是很方便啊。” 这一上一下,搞得莫之阳真的很难受,稍有不慎就真的掉出来了。 但枪口指着,也没办法,只得慢慢的坐回去,叹口气,“你到底要做什么,是不是非要等容先生来了,才肯罢手。”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重生?” 理尤很想知道这件事,无神论者,当然也难以相信所谓的重生。 莫之阳叹口气,“是。” 大大方方承认。 “真的?!” 理尤猛地坐直起来,看到他的表情之后,又慢慢的坐回去,深呼吸一口气,重新镇定下来,“我不信。” 有病!非要我说,说了又不信。 “我确实是重生,上一世是死在容先生怀里的。” 莫之阳垂下头,开始把玩手指,“上一世顾浅州和陈居日结婚了,我很难过在酒吧买醉,然后遇到了容先生,刚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容先生很坏,总是逼我做一些很讨厌的事情。” 莫之阳的表情,像是陷入沉思,嘴角总有笑意,压制不住,“我刚开始很讨厌他,可是也只有他真的对我好,愿意给我安全感,我不得不承认喜欢上他了,可是也就是那天,出事了。” 说到这里,莫之阳的表情也很配合的出现了悲痛,“我躺在他怀里,想告诉他我其实是爱他的,可终究没来得及说出口,再醒过来,一切好像回到了原点,我还是成为他养的金丝雀,可这一次,我想告诉他,我是喜欢他的!” 莫之阳是仗着所有人都没有重生过,开始瞎几把说,故事感天动地。 眼角落下一滴清泪,莫之阳哽咽了一下,心里给自己点个赞:我的乖乖,劳资太牛了,晚上奖励自己吃个大盘鸡。 “所以?” 理尤一直在观察他的神情,想找出半分不妥,但是很可惜,没有。 “所以,在我知道重生之后,我不敢浪费一点点的时间,每次一闭上眼睛就会害怕一切都是梦,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他,想打电话给他,可又怕惹他不高兴。” 莫之阳双手搭在大腿上,紧握成拳,“我爱你,上一世这一世都爱他。” 听了一个诡异的故事,理尤发觉不到他说谎的痕迹,“很奇怪,也很令人震惊,但我依旧不信。” “信或者不信,对我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我只想这一世好好的活在容先生身边,我爱他。” 莫之阳抹掉脸上的泪渍,深吸一口气。 所有的情绪,所有的表情和语气,都毫无破绽,如果不是真的,那理尤只能感慨,这个人演技太好。 可理尤,太过自信,深信没有一个人能在自己眼皮底下骗人,“确实如此,但你能确定,容一晨在知道这件事之后,还会喜欢你吗?” 看到他脸上的笑意之后,莫之阳皱起眉头,“你是什么意思?” “要是容一晨知道,你是重生的,这样的遭遇,他还会喜欢你吗?说不定会对你产生恐惧。” 理尤说完,靠在沙发上大笑起来,“说不定,他会觉得你是怪物,厌恶恐惧你,你觉得呢?” 莫之阳脸色一白,好像确实被吓到了,听到开门声,脑袋机械的转向别墅一楼的卫生间。 “阳阳。”  第293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49 “容先生!” 莫之阳呆滞着看到他出现在这里,已经全然忘却后边还塞着东西,慢慢的站起来,“容先生。” 理尤看到他的表情,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你都听到吗?他是重生的,一个怪物,容一晨。” “容先生。” 莫之阳紧张到手足无措,眼神都不敢和他对视,“对不起容先生,我不故意的骗你的。” 看到他的表情,理尤轻笑,“是啊,你是重生瞒了他,容一晨怎么可能会喜欢你这样的怪物?” 容一晨从卫生间走出来,方才至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其实也是想听一听始末,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以,在理尤说这件事的时候,就决定顺水推舟来看看,知道这件事始末时候,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结果,理尤还在幸灾乐祸,“晨,你现在知道他是什么人了吧?一个满嘴谎言的人,他值得你对他好?” 莫之阳抿着嘴角,眼泪已经掉下来,心里却在嘲笑:狗东西,劳资花了快半年的时间埋伏笔,你以为? “我知道他是什么人。” 容一晨说着走到他面前,“他善良,单纯,也很爱我,这有什么吗?” 理尤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应,抓起容一晨的手,“你知不知道,他骗了你,他是重生的!你还不明白吗?” “我明白,我什么都明白。” 容一晨走到阳阳面前,牵起他的手,“阳阳。” 察觉到他颤抖的手,“别怕。” 莫之阳想要抓住他的手解释,手却僵直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但眼泪却一刻不停,不要钱的往下掉。 “我知道骗你不对,但是我也怕。” 莫之阳紧紧抓住他的袖子,企图得到一点点的安慰。 容一晨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于是伸出手反握住他,“别怕,阳阳。” 用拇指抹掉他的的泪渍,“我知道的,都知道的。” 其实,早就知道这个秘密,可还是决定不说出口。 “我是重生的这件事,不是有意要瞒着你,我怕你知道之后也会害怕我,但是我不希望容先生怕我。” 说着一个抽噎,莫之阳突然脸色一变:艹,掉出来了! 演戏太过,戒指掉出来了,要死! 握紧他的手,容一晨想给他传递安全感,“我不怕,我非但不怕你,还觉得很幸运,两世你都爱我。” 在一旁的理尤听不下去了,掰过容一晨的肩膀,“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他刚刚说的是什么?他说他是重生的,你为什么不怕他?” “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容一晨把莫之阳护在身后,不想理会这只疯狗,“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 理尤没料到是这这样的结果,有点生气,“我好心好意让你看清他的真面目,你居然这样说我?” 但是这话出口之后,一抬头撞上容一晨的眼神,一瞬间好像知道什么,他的眼神里暗含警告。 “你!” 好像知道什么,理尤突然明白过来,其实容一晨早就知道莫之阳是重生的!一直都只是在装。 也对,他那么聪明,两个人相处了那么久,不可能会不知道的,所以其实他早就知道,只不过一直没有提起。 那现在这个陷阱,根本只是自娱自乐而已。 莫之阳跟在他身后,哭得抽抽搭搭,实在是没脸见他,“容先生,如果你讨厌我,我可以离开。” “没有人要你离开。” 容一晨把人搂进怀里,转头看着理尤,“是我们一起离开,理尤,我会亲自去找你父亲,说这件事的。” 听到父亲两个字,理尤想到严厉的面孔,表情瞬间冷凝,“你!” 本来到这里,就是瞒着父亲,现在好了,肯定要挨一顿骂。 看着两个人离开,理尤咽不下这口气,“去把顾浅州给我解决了,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跟个小丑一样。” “是。” 一个人回了话之后,就出去了。 莫之阳被抱上车可还是哭得哽咽,“对不起,容先生我不是故意骗你的,真的,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抓住他的衣襟,泪水糊在他高定西装上。 “这件事我不想再说。” 容一晨掰起他的下巴,“先让我看看,东西掉了没有。” 说着手已经顺着后腰摸下去。 淦! 莫之阳有点事生气,这家伙到底要做什么,这个臭傻逼,劳资都哭了那么惨了,他居然只是关心戒指掉没掉下来。 “掉,掉下来了。” 莫之阳低下头,羞得不敢看他,“我刚刚一哭,不小心就掉下来了,对不起!” 为了怕他伤心,所以容一晨决定给他搞点大的,“那阳阳就该罚了。” 让他没有力气难过。 反正也要出国一趟。 到了别墅,小许非常识相的躬身退下,顺带手关上门而且反锁了。 莫之阳站在客厅的沙发上,扭捏的不自然,“我不是故意的,本来都已经夹住的,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就…….” “是吗?” 容一晨把戒指丢到白兰地的被子里,看价值一个亿的戒指被液体淹没,“那阳阳不听哈,就该罚!” 就知道,呜呜呜~~ 容一晨开始准备村宴,先在沙发烙了饼,把烙饼翻得两面通红,再狠狠地注入香浓的奶油,夹心的狠好吃。 再在楼梯上,准备一个草莓奶油千层,爬一个台阶就抹一层奶油,到了上面二楼正好是二十层,美味可口香浓。 只不过比较费莫之阳的膝盖。 最后一道是主食,把食材放到床上,开始抹上调味料,摸得身上都是涎水和奶油只有,就开始烹饪。 期间要经常换姿势,以保证所有的角落都能入味,到最后,天明了,才算是完成这一场盛宴。 莫之阳睁开眼才发现已经天黑,伸出被他咬得一青一红的手臂打开台灯,就看到那枚戒指压着的纸条。 上面就写:半个月之后回来,等我。 “感动上帝呜呜呜~~” 莫之阳被子蒙头差点哭出来,真的是太好了,终于得以休息了,呜呜呜~~ 系统叹气,“你也不用这样吧。” “不用个屁,在这样想下去,我迟早死在床上,呜呜呜~~” 太好了,莫之阳差点没给人跪下。 系统也懒得和宿主废话,容一晨出国,是去跟理尤的父亲庆生,也顺带把这件事告诉他,理尤的事情算是结了。 哎呀,磕的cp有惊无险,真好。 人走了三天,莫之阳又活蹦乱跳起来,虽然每天晚上都的和他视频,但也不会做什么禽兽的事情。 一楼的冰箱贴心的塞满黄瓜,莫之阳昨天凉拌了一个,觉得很不错,这几天都在吃,一下就没了。 晚上打电话的时候,还说起这件事,“容先生,你这黄瓜哪里买的?” 莫之阳趴在床上,一边翻着剧本一边啃最后一段黄瓜,双脚一上一下的晃荡,看起来十分舒适。 “那么快就用完了?” 容一晨轻笑一声问道。 没听出这话的意思,莫之阳咔嚓咬掉最后第二口,“对啊,拍碎凉拌,特脆!” 说完把剩下的塞进嘴里。 容一晨在那边,突然觉得下身一凉,“嗯?” 那边很久没回答,莫之阳还有点奇怪,“怎么了?” 从床上爬起来,“是有什么事吗?容先生。” “没有。” 容一晨咽了咽口水,那件事没说出来,“待会儿我让小许打电话给你送,多吃点。” “哦。” 莫之阳挂断电话,总觉得此事有诈,但也没细想。 容先生走了差不多半个月,莫之阳也懒散了半个月,都懒得去接戏,也没什么特别喜欢的ip。 得空就跟果子打打游戏,斗斗地主,也算是乐在其中。 可是等到第二十天开始,容一晨就不接视频电话了,起先莫之阳也没在意,可按照他的尿性,绝对不可能不接电话的。 一紧张就喊系统,“你给我查查,容一晨什么时候的航班,回来了没有。” 抓着手机。 “好。” 系统也觉得不对劲,可一查才发现,“容一晨坐的是私人飞机,航班信息,笑死,根本查不到,呜呜呜~” 这下,莫之阳就更慌了,“艹!” 一天两天过去,容一晨都没有信儿,气得莫之阳差点砸手机,可又害怕他找不到人。 等到二十多天之后,莫之阳在家里坐立不安,都差点跑出去找人了,突然就接到小许的电话,“容先生受伤了,现在要死了,你快出来,我带你去。” 听到这话,莫之阳吓得腿差点软了,赶紧抄起棒球外套开门就看到一辆车停在门口,快步跑过去拉开车门,“容先生怎么样了?” “上车说!” 小许马上吩咐司机开车,“容先生在回来的路上,遭到人埋伏了,结果就胸口中枪,现在奄奄一息了!” 听到这个消息,莫之阳如晴天霹雳,双手抓紧座椅,深呼吸几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求你带我去找容先生。” 声音已经开始颤抖。 “好的。” 小许吩咐司机开快点,一直往市外行驶。 莫之阳一看外边的景物,开始慌了,“医院不在市中心吗?为什么把车开到这里来?”  第294章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50 如果他真的挂了,那我岂不是直接跳过其他阶段,开始争遗产了吗?那我可以养十几二十个小鲜肉吗? 啊这?有点刺激。 “去你妈的小鲜肉,你要给霸总守寡,听见没有!不过他还没死,你就寻思拿他的钱给他戴绿帽,过分!” 系统气得不行。 车子一直在市郊的一家小医院停下,从外观看,就知道只有有钱人才能来,小许命令司机把车开进去。 “容先生一直有自己的专属医生,快点进来。” 小许带着人跑进医院里。 一进来,莫之阳就闻到一个消毒水的气味,原本还算平和的心,一瞬间消毒水就把呼吸打乱了。 等到了医院,莫之阳才开始害怕,害怕这是真的,脚步都有点乱。 快步跟在小许身后,一直到VIP病房前,终于停下。 “容先生回国的路上,被人暗算,但是我们还没找到那个是谁,就紧急把他送到医院,容先生想见你最后一面。” 小许说着,让开门,“你进去看看吧,说不定他已经……” 莫之阳突然怔住,看着门把手却突然不知道该不该动,站定在原地,抬起头看着小许,“不是恶作剧?” “你自己看吧。” 小许低下头。 正是因为他的闪躲,莫之阳皱起眉头,两步走过去手握住门把,慢慢把门拧开,推门进去。 结果,干净整洁的病房,只有病床上略显杂乱,一个人形躺在病床上已经被白布盖住,来的太晚了。 莫之阳无声走过去,站定在病床前,颤抖着想伸出手去掀开白布,可手真的触碰到时,突然有止住。 “容先生,你,你醒一醒好不好?吓吓我!” 莫之阳死死抓住病床栏杆,心痛到只能弯腰缓解,“容先生!” 慢慢跌坐到地上,哽咽凝语。 “不是说好了保护我一辈子吗?为什么!容先生!” “我对你说过的话,从来都不会食言。” 悲伤极致时,莫之阳还以为自己幻听了,猛地抬起头,入目的却是一个戒指盒,戒指盒里有一个不怎么起眼的戒指。 “我从来不会食言,对你。” 容一晨站定在他身前,这一切都只是演戏而已,只不过是小许觉得,普通求婚没什么新意。 容一晨也这样觉得,于是就导演了这场戏,让小许去帮忙,把人骗过来说是自己病重,没想到他也是这样伤心。 看着他完好无损的站在面前,莫之阳随手把眼泪抹掉,手脚并用的爬起来,“你以为很好玩吗?我担惊受怕的,你以为很好玩吗?你个混蛋,我才不要你,我要你的遗产!” 二话不说张口就咬住他的手臂,一直用力直到觉得不对劲,才松开,“你……”看到他皱起的眉头,想必已经流血了。 “嫁给我,遗产都是你的。” 容一晨并没有把伤口放在心上,反而当着他的面,单膝跪下,“你愿意嫁给我吗?” 价值一个亿的戒指不知道丢到哪里去,求婚的戒指,却是一个很普通的铂金戒指,甚至连钻都没有。 “我,我一直以为,我是容先生圈养的金丝雀,乖乖的听话然后等待被抛弃就好。” 看着戒指,莫之阳表现出了无措。 毕竟,按人设的剧本是要那么来,可要莫之阳自己,早就扒拉起戒指自己带进去了,生怕他后悔。 “是,但我想养你一辈子。” 容一晨再次把戒指微微举高,“莫之阳,请嫁给我。” 第一次用了请字。 不是命令,是哀求。 看着戒指许久之后,莫之阳伸出手,“那你得给我戴上!” 看到手上的戒指,莫之阳突然笑出声,猛地扑到他怀里,喜悦的表情毫不掩饰,但心里有点累:配合霸总演戏搞浪漫,好难啊! 莫之阳猜到整个事件,却还是很感念他的用心,对了,要催他立遗嘱了,不然争财产可不好。 小许在门口,已经预料到里面的情节,掏出小本本,把求婚场景勾上,然后是结婚了呢,自己可真的是,尽职尽责的小助理。 婚礼定在容一晨自己买的小岛上,没有什么人,就亲了陈家二老,还有几个不太眼熟的证婚人。 连婚礼都很简陋,只不过在海边搭了一个很漂亮的架构,请几个人来,但是聘礼却很丰厚。 这座小岛,是容一晨送给他的,莫之阳很喜欢,主要是这里的面包蟹,两个字,好吃! 陈家二老,看着阿阳嫁给这个活阎王,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不高兴,但是看阿阳笑得那么灿烂,也跟着高兴起来。 主持婚礼的是容一晨的教父,虽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晨会喜欢这一只平平无奇的金丝雀,可还是同意了他的请求,为两人证婚。 宾客只在底下做了两排,一共是八个人,台上是教父在主持证婚,没有祝词什么都没有,教父直接宣布了两人交换戒指。 “你知道我什么时候,想把戒指换个手戴吗?” 容一晨在戒指盒里拿出婚戒,牵起他的手。 莫之阳注意到了,这是他以前总是戴尾指的那个戒指,但也不记得什么时候摘下来的,“什么时候?” “在你喝醉酒撒泼,米白色的T恤都是红酒渍,头发乱糟糟一身酒味,狼狈不堪的跟我说:太阳爱星星。” 明明那么狼狈,却又那么可爱。 慢慢把戒指套进去,容一晨满意的看向他的手,自己的戒指和他格外和衬,“我从来不信神,但此时此刻,我感谢神重新送你到我身边。” 你是重生的,但也是我的全部。 莫之阳也拿过准备好的婚戒,“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决定爱你的吗?” 把戒指套上之后,才抬起头看他,“很久很久以前,久到我都忘了什么时候,只记得要和你在一起。” 小许面无表情的看着一切,看到容先生眼里闪烁的幸福的光,总觉得这个金丝雀也不是一无是处。 容太太三个字,放在哪里都没人敢得罪。 总是有些不长眼睛,自视长得比容太太好看的,妄图踩着莫之阳的头爬上容一晨的床,要么就死在容一晨的手段里,要么就死在莫之阳的手上。 总之,夫夫两都不是什么好人。 但有时候容先生还是会和容太太吵架,尤其是在公司,前脚刚开完会,容太太又无理取闹的吵起来。 “容一晨,你别以为你帅气多金,姿势体大,我就不敢咬你!” 容一晨:“要咬?” “唔~~” 大家听完这句话之后,就没了后半句,大概也都知道发生什么,所以收拾收拾就各自回去工位上班。 只有小许,尽职尽责的给太太准备好衣服,总是撕烂也不是什么好习惯。 这一次,在莫之阳离世之后容一晨就和他一起葬在只属于两人的海岛上,谁也不能打搅。 第295章徒儿,你姓绿名茶子婊否?1 上一个位面,莫之阳走的很安详,以至于在榻上翻了个身,突然觉得不对劲,自己不是死了吗? 死人翻身,卧槽诈尸!我吓我自己? 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个古色古香的床帐,透过白纱帐能看到外边的珠帘,“唔?这是新位面啊。” “宿主准备接受记忆。” 系统提示之后,就把记忆打包丢过来,没有上一个位面的热忱,毕竟磕完cp,要充电。 莫之阳闭上眼睛缓和记忆带来的胀痛感。 这个位面是修真,莫之阳是衍星大陆四位仙君中修为最高的一位,也是开仙宗唯一的一位仙君。 仙君已是半仙之体,非常人能及,但魔界对应的也有一位魔君,能敌四仙,可那一位魔君,已经销声匿迹多年。 但这个位面很奇怪,种马流男主,男主:陆纪时,是莫之阳派下,一个并不起眼的弟子,却因深受大师姐,小师弟的照拂,而被人排挤。 而他的师父,不是什么好东西,是文里最大的反派,没有之一,在男主无意间看到师尊沐浴时,原主就一直厌恶他。 总是使绊子,甚至让他去秘境做危险的任务,男主也因祸得福获得了秘境传承,开始了开后宫的一生。 到最后,打败师尊,成为避尘大陆的仙君之一,更把师尊活活折磨致死,丢弃到魔界之中,让人折辱。 所以…… 莫之阳知道了,这辈子是个大反派,但是原主的心愿是:要让男主受一边自己的折磨,也就是说。 必须把男主翻来覆去的折辱之后,再丢到魔界,跟主角抢光环,还没做过呢! “做反派也挺香的。” 莫之阳已经联想到自己,打趴男主,笑得狂妄的样子了,这种感觉,妙啊~~ 但有点不明白,为何这师尊被看了洗个澡,就会恨他恨成这样,甚至用灵魂来献祭,要杀了主角。 难不成,是撸的时候,被看到了?那也不应该啊,正常来说,反派是直的,两只直男,对撸都不会有什么情感火花吧? 思来想去,莫之阳不得其解,从床上坐起来,板着脸恢复往日冷漠的表情,下榻穿衣。 可是等穿里袍时,觉得不对劲,好像有点奇怪? 猛地一低头,直接惊叫出声,“wcnm,系统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第296章徒儿,你姓绿名茶字婊否?2 “为什么我有胸!” 莫之阳刚刚躺着还没发现,但是站起来一低头,就能看到有些不太正常的隆起,虽然亵衣宽松,可是多多少少还是能看到的。 “啊?这个是硬件设施的问题,我没办法解决啊。” 系统查阅了一下,为什么剧情没有提到这一段? 看着不寻常的隆起,莫之阳总算知道,为何在陆纪时无意间看到原主沐浴后,原主非要把人赶尽杀绝。 一来,原主是一个极其骄傲的人,他从小都是天之骄子,又是仙君,久居上位自然有傲气,而这微微隆起的胸口。 可能也是他的秘密,被人撞破了秘密,赶尽杀绝很正常。 “我是个男的,怎么会有胸呢?” 莫之阳很确定性别,因为刚刚摸过了,但是……这个胸好不真实。 其实也没多大,也就碗口大小,然后有点弧度,能把衣服撑起来,但看着也有点奇怪啊,莫之阳啧一声。 拉开亵衣,低头一看,抬手戳一戳,好的,是肉不是硅胶什么都不是,就是这个身体的小秘密。 因为玩得太认真,以至于都没有听到门口喊得一句师尊,还有门被推开的声音。 陆纪时端着拜帖进来的,是静虚宫的林仙君下来的拜帖,来与师尊商量过几日秘境重开之事。 未曾得到回应,陆纪时还以为是师尊没听到,如往常一般推开门,绕过圆桌子来到珠帘前,“师尊!” 却看到这样一幅场景。 莫之阳也是,刚刚玩自己奶子有点入神,突然听到近在迟尺的声音,一抬头就和徒弟撞上视线,当场吓萎了! “谁叫你进来的,滚!” 莫之阳马上把衣裳拉好,一甩袖子直接把人给丢出去,门啪的一声卷上。 等陆纪时回神过来,已经被甩出门了,呆滞的坐在地上,手里的拜帖也早就飞出来,沾上灰尘。 “师尊?师尊他!” 方才离得近,也只隔着一串珠帘,陆纪时瞧得真切,那师尊的胸口,分明是……师尊可是仙君啊! 不,一定是自己看错了,绝对是看错了。 陆纪时无法接受,自己淡漠疏离的仙尊,高高在上的师尊,居然会有那么美,不对!等意识到不妥时,格外英俊的脸色,满是惊慌。 “现在,不杀他灭口都不行。” 莫之阳站起来,看到架子上还搭着一条白布,大概是裹胸,“真的是,太丢人了,你有什么手段把胸消下去吗?” “谁说不是呢?” 系统也叹口气,“但是,这个特征算是隐性任务触发点,我可能没办法解决。” 剧情至关重要的节点,系统也是没办法的,这个特征可能就是任务节点,如果不是他,也不会让原主成为反派。 也不会逼的主角一次次叛离,一次次修为突飞猛进。 收拾好自己,莫之阳抬手召唤出一面水镜,“淦,劳资真的是……第一次长得那么好看啊!” 以前的长相都是小家碧玉白莲花的模样,但这一次,可能是为了切合人设,所以样貌有些改变,但也差不离。 若是垂眸浅笑则独有一股娇弱的风情,若是抿嘴就冷厉,人设不能崩! 莫之阳抿下嘴角,气质瞬间高冷,“要做一个高冷的沙雕,噢不,是反派。” 揉揉脸颊之后,深呼吸一口气,挥散水镜。 仰首挺胸的走出去,反派就要有反派的亚子。 陆纪时瘫坐在地上,直等听到开门声,才回神看向门口,只见师尊一如往常那般,或许方才,只是幻觉? 可心里也有另一个声音一直在重复:那不是幻觉。 “缘何至此?” 莫之阳冷下声音,一如往常。 被这一句话,陆纪时回神过来,忙将拜帖拾起来,拍干净灰尘,恭恭敬敬的递过去,“禀师尊,林仙君前来求见,说是要一同商议,浅丘秘境之事。” 莫之阳低头,看到他手在抖,伸手接过拜帖,“你先下去。” “是。” 陆纪时躬身退下,等出了院门后,突然站定在原地,转头看向紧闭的大门,收起方才恭敬的神色,露出一个玩味的笑意。 原来,这高高在上的莫仙君,居然有这样的秘密,看来,在这开仙宗不会无聊了。 “妈的智障!” 莫之阳有点不高兴,方才真的是差点在男主面前露怯,用帖子当扇子摇,转头就要进屋。 结果,结结实实被绊了一跤,“哎呀!” 这个人都扑到地上。 “那啥,你可能要小心一点,就是搞主角的话,多多少少会被秩序影响到,也就是说,会倒霉。” 系统沉吟一会儿,“毕竟,这可是后宫升级流。” 莫之阳撑着身子爬起来,“艹?” 从来没有一个位面那么难啊,“为什么选的是升级流后宫文?” “因为,这是完成难度排第二的位面,小声告诉你,那些学子投票要搞死你,所以选了这个位面,下个位面你会更难!” 系统赶紧撇清关系。 要不然教学示范结束,宿主找茬,那系统也撑不住。 “原来如此!” 莫之阳恨得牙根痒痒,所以现在自己不仅要完成任务,还要谨防倒霉,还得教学。 身兼数职,但是工资并无,该死的抠门主神,要不是为了绿茶老色批,劳资才不会乖乖的给你做示范! 等做完教学,就把老色批给要来,了! 陆纪时走出去,膝盖还沾着灰尘,弯腰拍了拍,就听到一个清脆的男声,“咦,三师兄,怎么一身灰?” “无事,方才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 陆纪时见到是小师弟,表情和缓不少,“你怎么回来此的?” 章子樊笑着摇头,左手挽袖右手给他拍掉肩膀上的灰尘,“三师兄没瞧见,这里也有一处脏了。” “多谢小师弟。” 陆纪时对小师弟的感官还是不错,他向来很温柔,对人对事都极尽的和善,深得人心。 “方才拿了林仙君的拜帖给师尊,师尊还没起,小师弟若是要去请安的话,可能要稍后了。” 陆纪时隐在广袖里的手,微微攥紧。 不知为何,一想起方才那抹春色,身体就不由自主的颤抖,微微抿起嘴角,不让任何情绪露出来。 章子樊觉得师兄有些奇怪,手按到他额头,“三师兄,你是热还是冷?怎么全身发抖,可要去药谷,叫池湖长老瞧瞧?” “无事。” 打掉他的手,陆纪时又怕他去找师尊,主动提议,“不若小师弟随我一同去前厅,稍后林仙君便要过来,好安置静候?” “好啊。” 章子樊向来不会拒绝他,温声点头应下。 莫之阳在房中,思来想去都觉得不妥,若是不让男主进浅丘秘境,那与剧情不符,若是让他进去,那秘境里的传承,他一旦拿到,对自己也是灭顶之灾。 想来想去,灵光一闪,“系统,如果我占有男主的资源,会怎么样?” “没有这样的先例,但是也不是不行,你也算是本书最大的反派了,气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男主也有的一拼,但是你要小心,这浅丘秘境有bug。” Bug? 莫之阳想到这个,冷笑,“自从主神去追老婆之后,哪个位面没有bug?我都已经习惯了,就这样吧。” 不论如何,一定要试一下,如果成功的话,那开创另一个成功道路,那就更有资本跟主神谈老色批的事情。 收拾好兴趣,莫之阳端起那张冷漠的脸,迈步往前厅去。 “莫仙君!” “林仙君。” 两人互作揖行礼后,才坐下。 “林仙君,这浅秋秘境之事,我也大抵了解,到时我们便一起去吧,也去探探虚实。” 莫之阳一边说,一边伸手要去端那杯灵茶。 正在此时,陆纪时正好伸手过来,想把茶水换下去,两个人的手触碰到的一瞬间,莫之阳猛地抽回手,转头一脸讶异的看着他。 “师尊,茶凉了,徒儿给你换杯茶吧。” 陆纪时笑着换上新茶,是上好的碧螺春,加上另外一种茶叶,有股子绿茶味儿。 莫之阳还沉浸在方才的那一下触碰之中,许久没办法回神,刚刚灵魂好像被电了一下,这熟悉的感觉? “莫仙君?” 林仙君突然看他出神,还以为是他身体不适,“莫仙君,可是前些日子和魔界对抗,还没恢复过来?我那里有一处灵泉,你可要试试?” 被他唤回神,莫之阳看着桌上的茶水,“不必了。” “莫仙君不必客气。” 林仙君长得极好,笑起来也温润,如玉一般的气质,“好好休息。” “是啊,师尊,这林仙君都在担心您的身体。” 陆纪时不知为何,在此时凑了一句,“真羡慕林仙君,灵泉傍身,还这般为师尊着想。” 林仙君,“嗯?” 这灵茶突然香了不少? 这么茶的语气,这样熟悉的操作。 莫之阳几乎可以肯定,这个该死的,以后要开后宫的男人,就是老色批,那我不是得戴绿帽?还是一大叠! 艹,劳资现在就阉了他! “卧槽!” 系统也没料到,这一次身份那么尴尬,“宿主,刀下留鸡!”  第297章徒儿,你姓绿名茶字婊否?3 气不过,莫之阳突然啪的一拍桌子,红木的桌子,碎成渣,溅起的灰尘,吓得两个人皆是一愣。 “师尊!” 对上他满是怒火的眼睛,陆纪时当然知道他是为何发怒,噗通一声跪下,“都是徒儿的错,和林仙君没有关系,师尊要罚就罚徒儿吧。” 这样,反倒让林仙君觉得有点不对劲,“莫仙君,或许我也有错?” “与你无关!” 莫之阳被系统止住要剁他鸡儿的心,也知道要是杀了他,任务肯定会失败。 到时候不好交代。 “林仙君,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了,无妨。” 莫之阳看跪在地上的人一眼,拂袖而去。 反倒是林仙君,在原地莫名其妙,“这几日莫仙君可是心情不好?” “不知啊。” 陆纪时从地上爬起来,轻轻拍了拍膝盖的灰尘,面带浅笑的拱手送客,“恭送林仙君。” 莫之阳回去之后,心总是静不下来,这个也太难了。 如果要完成任务,就必须虐绿茶,要是不虐他,就完成不了任务,虐他的话,怎么忍的下心。 一时间,陷入两难的境地。 “我怀疑,那群学生是想搞死你,不仅给你玄幻爽文男主的位面,还让你要去虐你老公,我先声明,这些事情雨我无瓜!” 系统得赶紧撇清关系,“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所以请你将枪口,对准那些搞事的。” 这整座山头,都是莫之阳的,他就住在上面,余下五位弟子就住在半山腰的院落,练功房书房一应俱全。 “陆师弟,你怎么如此欢喜?” 陆纪时回神过来,才意识到嘴角一直翘得老高,有些羞赧,“大师姐,我方才瞧见林仙君,真真是绝妙人儿啊,不像我粗鄙不堪。” “确实,林仙君温润如玉,不过陆师弟你也不差。” 琼花说着,很是肯定的宽慰,“在师姐见过的人当中,师弟是最俊美的。” 说来也奇怪,陆纪时的样貌俊朗飘逸,可总透着几分邪气,正是这邪气,叫人挪不开眼,或许是因为那双丹凤眼吧。 知道他对自己的心思,陆纪时刚开始还有些兴趣,可今日兴趣缺缺,没了逗弄的心思,“那大师姐,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见他匆匆离开,琼花也有点奇怪,平日他可是很健谈的,想必是真的有事,未曾疑心,就先去修炼。 月上柳梢头,我要带绿帽。 “该死的。” 莫之阳坐在窗台前,看着窗外一片萧瑟竹林,月光斑驳在竹林间,若隐若现的,皎洁的分不清是初雪还是月华。 这样美的景色,莫之阳却欢喜不起来,现在只有苦恼,“你说,我该怎么鱼与熊掌都兼得啊?” “那是你的问题好嘛!” 系统才不想掉头发。 莫之阳突然眼睛一亮,猛地站起来! “卧槽,宿主你想到了!” 忍不住喊一句,宿主牛逼。 “不是,我突然饿了,想吃叫花鸡。” 莫之阳看着外边竹林,眼睛闪闪的,这地方搞出的叫花鸡,肯定好吃! 系统:…….毁灭吧,没有爱了。 按照莫之阳对老色批的了解,这家伙绝对不能放过这个好机会,“我现在有把柄在他手上,他知道我的秘密之后,可能会威胁我。” “哦?” 已经对他的话失去兴趣的统子。 莫之阳探头望出去,似乎有了眉目,看来鱼和熊掌也不是不可兼得,思索着伸出一只手,掌心长出一只光蝶,在夜色里格外闪亮。 深夜无人的小院落里,只有主屋隐约传来人声,沙哑低沉的像是一直含着嗓子的猎豹,在夜色里,更显迷离。 “师尊~~师尊!” 床上盘腿修炼的人,不知为何突然堕入梦境,额头满是冷汗,好像发生了什么似的,但表情痛苦,又好像很舒服。 突然猛地睁开眼睛,肩膀一只光蝶也同时散开,消散于夜色之间,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师尊!” 陆纪时缓了好几口气,镇定下来时,也觉得不对劲,为何会做这样的梦,这实在是太荒谬了。 可是,梦境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实,难不成自己也喜欢男人? 想到今早看到的春色,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这一夜不论再怎么静心,都没办法入定打坐,闭上眼睛都是那个梦,令人心里身体都难受。 莫之阳的起居,都是他们照顾的,轮流照顾,这一次应该轮到四徒弟乔安,可莫之阳却并不在意。 甚至,比此前都晚了一刻钟起身,就是为了等这个机会。 从床上起来,只着亵衣,或许是因着刚起来,以至于衣衫有点凌乱,领口打开,正好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端着水进来的陆纪时,又看到这一幕,眼神一暗,心里不由得骂起来:一副高岭之花的样子,却整日这般,也不知要勾引谁。 若不是今日正好自己来了,又要被谁了去?等骂完后,才觉得不妥,为何自己要在意这个。 “为何不敲门?” 莫之阳见到他,猛然起身,转身背对着他把衣服拉好,“将水放下,出去!” 陆纪时没有反驳,“是。” 放下水后,乖乖退下。 确定他刚刚看到之后,莫之阳开始裹胸,就是要让他看到,他是自己男人,当然不能让他出事。 可要是不走任务,位面任务完不成的话,那也麻烦,所以,莫之阳想了个很棒的办法。 裹好胸穿好衣服之后,莫之阳这才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两个徒儿,“乔安,今日不是你来伺候吗?” 声音冷厉,听起来就不太高兴。 乔安向来胆子小,被师尊这一问,肩膀一缩,“方才路上,不小心扭伤了脚,就拜托路过的陆师兄来了。” 这件事,莫之阳当然知道,他扭伤脚也是莫之阳故意为之,整个山头都在自己神识笼罩之下。 也知道恰好陆纪时会路过,这一切安排,都是为了让男主能看到刚才的那一幕,还想去开后宫? 直接把你榨干,看你怎么开后宫。 莫之阳就是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掰弯这个种马男主!让你去开后宫,劳资直接让你见到其他人,硬不起来。 清冷面具下露出一丝丝的不同,只会让任务目标想撕破面具,看到所有。 “是我不对,乔安师弟不是故意的,都怪我,师尊!” 陆纪时从善如流,撩开袍子跪下请罪。 但目光接触到他的鞋子时,也不知为何,想到昨晚的事情,呼吸又重了一分。 “为师并未怪罪,都下去吧。” 莫之阳显然是不想和他计较,一摆手示意两人退下,然后转身进屋。 等出了门之后,乔安松口气,“多谢陆师兄,否则我会被师尊骂的。” 说话都不太利索了。 “无妨,我们要不商量一下,以后师尊的起居伺候,就由我来如何?这样你们也可安心修炼。” 陆纪时说的大义凛然。 完全将那点肮脏的小心思藏好,露出一副,为大家好的模样,其实也是担心,若是师尊再让其他人看到,那彼此的专属小秘密可就不是秘密了,那自己拿什么,威胁高冷的师尊,让他乖乖就范呢? 乔安听到这件事,是心动的,师兄弟里最蠢的就是自己,每天都怕被师尊责骂,就想一个差生,害怕老师点名一样。 “可是……可是陆师兄就太辛苦了。” 虽然心动,可乔安却不是那么自私的人。 “为了师尊,哪里有什么辛不辛苦,都是做徒儿该做的。” 陆纪时说着,微微低下头,丹凤眼微微眯起,看向师弟,“如何?” 也不知为何,被这双眼睛看着,乔安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只能乖乖的答应,“那,好吧。” 等答应之后,才意识到方才好像被蛊惑了。 可陆师兄那么好看,被蛊惑也是正常。 “宿主,你这样很丢脸耶。” 系统觉得,这个宿主,不管在什么位面,有什么身份,都是一个傻逼样。 莫之阳正用自己那宝贝长剑,挖坑,“丢脸?我还有脸可丢?” 说着,已经挖出一个箩筐大小的土坑。 “我将用一生一世将你供养,希望你不要不识抬举。” 莫之阳恭敬的双手捧着一直叫花鸡,放到土坑里,“好好变熟,天天向上。” 这个吃货的本性,放在哪里都是改不掉的。 莫之阳为了吃,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不仅偷偷用分身去偷抓野鸡子,还用仙力点火,烧红土坑之后,把土掩埋好,静候佳音。 “要是原主那个高傲得像是大公鸡一样的脾气,知道你在他的竹林里烤鸡,只怕要活活气死。” 系统摇头。 看着小土堆,莫之阳轻哼一声,“这是废物利用,你懂个屁!” 竹林潇潇,一派诗情画意,忽略莫之阳脸色的着急吃的表情,还有那个不切事宜的小土堆,一切都很好。 莫之阳正算时辰,看看什么时候可以吃呢,结果神识一荡,好像有什么人闯进来了,“是谁?” “师尊?” 陆纪时端着新茶去找师尊,结果发现居然不在,有察觉到竹林那边有气息,放下茶寻过去。 看了看小土堆,莫之阳突然意识到不妥,“该死” 啊啊啊,现在怎么办啊! 第298章徒儿,你姓绿名茶字婊否?4 “师尊!” 莫之阳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做,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操操操,要是他要跟我分鸡翅,可怎么好啊!” “现在是担心这个的问题吗?” 系统叹息,要不是认识他很久,绝对会电他,让他清醒一点。 陆纪时绕过院子,一直到后方,果然看见师尊正站在竹林之中,背着手仰头看天,似有愁绪,丝丝将他与世界隔开。 竹叶萧索,遗世而独立。 但此时,莫之阳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操操操,脚底有点热,妈的,脚也要被烤熟了。 真·热锅上的宿主。 “师尊。” 莫之阳强忍脚上的灼烧感,转头看向来人,眉头瞬间皱起来,语气冰冷,“你来做什么,滚出去。” “师尊,可是徒儿做错什么了吗?” 陆纪时见他这样厌恶自己,心里不舒服,却只能忍着装作委屈。 收回目光,竟是多看他一眼都觉得厌恶,莫之阳转头继续看看这地上斑驳的光影发呆,好似想要融入一般认真。 这一下,彻底激怒陆纪时。 衍星大陆的人都知道,莫仙君一身傲骨,最是看不起那些堕入情欲的废物,也不知他这样冷冰冰的外表,撕下来会是如何。 “师尊啊,你怎么的这样厌恶徒儿?可是徒儿做了什么事让师尊不欢喜了?” 嘴上说着,陆纪时一步步的朝他走过去。 等莫之阳回神过来时,他已经站在身后,突然转身,猛地一挥袖子,用仙力把人震开,“放肆!” 你知不知道,你踩到劳资的叫花鸡了。 陆纪时没防备,被一扇飞出老远,一直摔到地上,震得五脏六腑有些生疼,“你!” “滚出去。” 莫之阳怒急,但几个呼吸间,就已经把怒火压平,冷着脸,“你先下去吧,无召就别上来。” 撑着从地上爬起来,陆纪时站直拱手道,“师尊,若是徒儿做了什么错事,请师尊责罚,这样厌恶徒儿,又是为何呢?” 明知故问的把戏,玩得很溜。 “不是,下去吧。” 莫之阳显得不想再说什么,实则是担心,要是叫花鸡烤焦了该怎么办。 或许就是这样的态度,彻底让陆纪时恼了。 “师尊不想看到徒儿,是因为徒儿知道师尊的秘密吧?” 陆纪时站起来,此时已经没有那种温润的气质。 轻轻滤掉袖子粘带的枯黄竹叶,站得背直直的,看到他略微慌乱的脸色,心里真真是痛快极了。 妈的,劳资想吃鸡,你却想跟我走剧情,淦! 莫之阳只能陪着他走剧情,冷笑一声,“什么秘密,为师怎么不知道?” “师尊,若是让整个开仙宗的人知道,师尊有女子才有的东西,他们会不会很好奇呢?好奇也来看看?” 陆纪时晃了晃神,好像闻到一些香味,是鸡肉吗?不可能,师尊已经辟谷,想必是闻错了。 终于在冷若冰霜的脸色,看到了裂痕,陆纪时感到了喜悦,那种打从心里涌出来的喜悦,“师尊啊师尊,你可害怕过吗?” “你,逆徒你住嘴!” 莫之阳被激怒了,两步过去扬起巴掌朝他的脸啪的一声打下去,“你给我闭嘴。” 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陆纪时也不恼,反而握住师尊手腕,把人往怀里一带,左手一把搂住他的腰,“师尊,徒儿好笨总是惹师尊不高兴,不像林仙君,总是能让师尊开怀,都怪徒儿。” 去你丫的绿茶! “逆徒,放开我!” 莫之阳想挣扎,可腰被他牢牢桎梏住,手也被拿捏,故意把脸憋红,“你给我滚,滚啊!” 眉头一挑,眼角露出半捧风情,能把直男撩的呼吸急促,妈的,劳资演技可真好。 看到师尊,因为恼怒,双颊染上红晕的样子,陆纪时咽了咽口水,“师尊,你可知,你此时是何种模样?” “你这个逆徒,大逆不道!” 莫之阳在他怀里挣扎,无奈身形比他差不少,只能被人禁锢得动弹不得,扭着腰假装挣扎,其实在蹭。 蹭着蹭着,发现了不对劲的事情,莫之阳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却故作疑惑的用空着的左手去摸,结果眼睛瞬间瞪大,“你!你混账!” 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将冷若霜的面具打破,莫之阳露出了慌乱的神色,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师尊。” 陆纪时被这美态迷得有些失神,在记忆里,一向高冷如斯的师尊,却有那么多的秘密,那么多的表情,这不是很有趣吗? 莫之阳终于把人推开,二话不说抬手又是一巴掌,“混账,你是禽兽吗?!” “师尊,许是不太了解我,若是不想让师尊的秘密公之于众的话,最好要乖乖听话才是。” 有把柄在手,陆纪时想要的,就是让这个谪仙人堕下凡尘,多么令人期待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后,莫之阳的表情,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你到底意欲何为?” 在强势之后露出脆弱的表情服软,更能引起征服欲。 果然,陆纪时上套了,走过去双指化剑,砍下一段翠竹,拇指粗细的嫰竹被削得平滑,“师尊,可要尝尝这竹子的滋味?” “本仙君可不是羊,不吃竹子。” 莫之阳强装镇定,心里却隐隐猜到他打得什么注意,却又装出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 以前见过很多调教人的手段,陆纪时向来心如止水,可一想到要施展在师尊身上,就难掩的兴奋,“当然不是吃。” 半晌之后…… 莫之阳已经撑不住的要跌坐到地上,可想起那小段翠竹,硬生生的还是忍着,“逆徒,你怎可如此放肆!” “师尊,若是不想让你的秘密公之于众的话,就乖乖听话,晚上,徒儿再亲手给你拿出来,如何?” 见他咬牙忍住的模样,陆纪时心情极爽,拂袖转身离开。 “你这逆徒,逆徒!!!” 莫之阳忍着,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地上的惨败竹叶。 回头看到这一幕,陆纪时心里竟无端有三分不忍,可还是强压下去,转身离开。 在确定人走了之后,莫之阳猛地抬起头,“该死的,劳资的鸡肯定糊了。” 表情没有任何伤感,是有担心。 跑过去动作丝毫没有半点不妥,毕竟上个位面,容一晨总是喜欢get奇奇怪怪的东西,莫之阳早就习惯了。 祭出宝剑刨坑,看到被泥土包裹的整鸡,用剑敲开外边的泥壳,期待的搓搓手,“看起来好像没有焦。” 随手把剑丢到一边,蹲着扒开荷叶,看到金黄可口的鸡肉咽了咽口水,“要是这个小崽子让这鸡糊了,我就把他的鸡剁了。” “好香啊,太好恰了。” 蹲在林子吃鸡的莫之阳,丝毫不知外界发生了什么。 陆纪时顶着两个巴掌印出去,马上就被小师弟看到,“陆师兄,你的脸怎么了?” 再看他来的方向,想必是师尊的院子。 “无妨。” 陆纪时脸上还故作坚强的挂着笑,“我也不知师尊为何会针对我,或许是我总惹他不高兴吧。” 闻言,章子樊摇头,“陆师兄已经做得够好了,近来师尊也不知为何,总是这般无理取闹。” 听到他这样说师尊,陆纪时心里有点不欢喜,搪塞,“许是前几日那一场大战影响到了?师尊为天下苍生做出那么多,我们这些做徒弟的,自然也该好好侍奉才是。” “好吧。” 章子樊不过只是心疼师兄,伸出手要抚上脸颊,“疼不疼?” 极其温柔。 陆纪时却躲开了,“不疼。” 躲在一旁的大师姐看到这一幕,觉得奇怪,“咦?” 以前从来不会的啊,难道他们吵架了? 我磕的cp,好像遇到了阻碍,要不要稍微撮合一下? 章子樊见他躲开,至少悻悻收回手,“不若,我去药谷要些药膏来?能好的快一点。” 问的小心翼翼。 “不必,今晚还要伺候师尊,要是身上带着药味儿,只怕不合适。” 拒绝之后,陆纪时没有和他废话,径直回去了。 章子樊心里奇怪:从前的陆师兄,可不是这样的。 回去房中,陆纪时召唤出水镜,看到里面红肿的脸颊,“师尊下手可真重。” 但这话,没有半分恼怒的意味。 只不过想要灭了开仙宗,却无端端有了这样好玩的事情,陆纪时突然不着急了。 吃饱了的莫之阳,随手折了根小枝丫剔牙,“我觉得我还能再吃一只。” “还吃啊,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赶紧洗洗等男主来吧你!” 系统受够了。 “不等,劳资现在就要出门。” 莫之阳把犯罪现场处理好,鸡骨头都埋好之后,谁都不打招呼,直接离开。 从未有一日,陆纪时等天黑等得如此辛苦,迫不及待的赶到师尊院落外时,正好遇到大师姐,“师尊呢?” “师尊去找林仙君,商讨秘境之事,怎的?” 琼花还不知何事。 陆纪时露出一个微笑,“无事,有些不懂的地方,想请教师尊,既然不在,那师弟就先回去了。” 好啊,我的好师尊,居然敢躲着?看来是要打断腿才是! 第299章徒儿,你姓绿名茶字婊否?5 “你跑了,那他会不会追过来,打断你的腿啊?” 系统隐隐有预感。 莫之阳御风朝着静虚宫去,想找林仙君避避风头,听到这话,还有点不信,“不会吧,打断我的腿?劳资敲断他的鸡儿。” 听闻仙君驾临,林仙君最是欢喜,静虚宫就坐落在一望无际的竹林之中,这竹林本身也是一个阵法结界。 莫之阳院后的那一大片竹林也是这里移植过去的。 林仙君一身竹青色广袖长衫,在竹林外边,见远处一朵祥云来了,下意识整好衣裳,“莫仙君。” “林仙君。” 莫之阳着地之后,微微额首。 “仙君能来,我静虚宫蓬荜生辉。” 难掩的欢喜,向来温润淡定的林仙君,嘴角也扬得老高,“来,请!” 看着潇潇竹林,莫之阳脚步一顿:不对,劳资好像忘了什么东西没有拿出来! 猛地朝后边屁股一看:糟糕,太习惯了就没发现! “怎么了?” 林仙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并未有什么东西,“有魔物跟着?” 莫之阳摇头,“并非,先进去吧,还有正事要说。” 假装还有正事,才不是来躲徒弟的。 两人进竹林,步履款款,林仙君目光总是不经意要去看身侧的人,莫仙君的大名在衍星大陆,可谓是如雷贯耳。 十六岁筑基,三十岁金丹,五十岁就已经是化身,不到百年,飞升仙君,这是衍星大陆第一位。 饶是如林仙君这样的天才,也花了两百多年才到仙君,他才是真的天才。 落日余晖挤过竹林的缝隙,放肆的撒在莫仙君的身上,橘黄的光暖,却也融不了他身上的冰雪。 莫仙君向来如此,如高岭之花。 此时的高岭之花莫之阳,有点烦恼:要不要拿出来啊?但是拿出来,绿茶徒儿生气怎么办? 烦死了。 “莫仙君,我们便不去拜见宫主了,我知你喜静,我院在竹林间,最是安静的。” 林仙君欢喜的把人引往自己的居所。 莫之阳冷漠的答应,“多谢。” 林仙君脾气格外好,体贴的让出小竹屋的主卧,“今日太晚,明日我们再商讨秘境之事,莫仙君好好休息。” “嗯。” 莫之阳目送他离开之后,一挥手直接将竹屋的门关上,总算单独待着,趁他不在,赶紧把东西拿出来。 取出这个中指长的竹子之后,莫之阳随手把东西丢到床上,擦都没有擦,“该死的,他怎么老是喜欢折腾人。” 手脚并用的爬上床,刚想好好睡一觉,结果门又被敲响,莫之阳无法,只能端出那一副高傲的表情,“进来。” “莫仙君。” 端着灵茶进来的林仙君走进来,见他要打坐休息,主动将茶水放下,“这是我特意泡的灵茶。” 放到桌子上时,却看到那一段翠竹,伸手拾起,“这是何物?” “这!” 莫之阳见他拿起来,还很仔细的端详,“这是……”见他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突然不敢开口。 “好像有点奇怪的味道。” 林仙君不明所以,闻了闻也没放在心上,“这竹子是莫仙君的吗?” 莫之阳现在是不敢再开口,“啊,是..吧?” “那能否赠予我?也不过一段竹子而已?” 问的小心翼翼,林仙君也怕他会拒绝。 其实,莫之阳真的想拒绝,因为……这玩意不太合适送礼,但看他目光期待,“若是喜欢,便拿去吧。” 希望你知后,莫要怪我,阿弥陀佛。 “多谢莫仙君。” 林仙君十分欢喜,捧着翠竹宝贝似的,躬身退下了。 莫之阳突然感慨,“我好像不是人。” 他要是知道,那还不得拿大砍刀杀了自己。 静虚宫也有一小部分女弟子,大家三三两两打算回房间休息,突然一声惊呼,打破静虚宫的宁静。 “救命,有魔修!” “有魔修!” 莫之阳打坐时突然睁开眼睛,“怎么这静虚宫会有魔物?” 出屋子后,最吵闹的是外院的地方。 “居然有胆子来这里?” 莫之阳祭出长剑,看到剑刃还余下一点叫花鸡皮,赶紧擦干净,腾云而上。 正好劳资心情不好,直接拿你们开刀。 就在众人慌乱的时刻,一个白色身影划破夜色,魔修来的不多,但修为都是结丹期,都察觉到一股仙力。 几位魔修在竹林里,看着半空中突然出现的人,面面相觑之后,确定目的达到了,转身就要跑,结果不知从哪里杀出来一个修士。 “大胆!休要伤我师尊!” 莫之阳正打算解决这几个宵小,结果不知被从哪里出现的陆纪时给搅乱动作,只见他窜进人群里。 好一顿操作,结果大家围在周围,莫之阳和林仙君在竹林上,看着男主意气风发,持剑窜进人群里,然后…… 被一个魔修,一巴掌扇摔到地上。 好特么丢人! 恨不得转身就走,莫之阳脸上露出了尴尬的表情,“我徒儿,他脑子不太好使,偶有点傻缺,见谅。” 林仙君忙摆手,“无妨无妨。” 然后亲自出手,从半空下去直接举剑,两三下就解决了他们。 莫之阳下来,走到他身侧,居然用一种非常温和的语气问,“你这扑街,来这里做什么?” “莫仙君,扑街是什么?” 林仙君有些奇怪,但看着仙君这般温和的语气,一定是好的词汇。 强忍着怒意,莫之阳语气越发温和,“扑街,就是全家福贵,恭祝全家福寿绵长。” 全家福贵,怎么听都是好词汇,林仙君扬起温和的笑容拱手,“那我祝莫仙君,全家福贵,扑街!” 要骂出来,莫之阳又只能强忍回去,“不必,你扑街,你全家福贵就好。” 见两人当着自己的面,都这样谈笑风生,陆纪时突然脚一软,整个人都扑到师尊身上,“师尊~~疼!” “莫仙君,你徒儿受伤了,不若先扶回房间,我召药修来查看?” 林仙君看着这个英俊的男人,虽然奇怪他为何会出现在此,可还是担心,毕竟是莫仙君的徒儿。 莫之阳嫌他重,正要把人推开,结果这家伙阴恻恻的在耳边警告,“师尊,可要让我将你的秘密告诉林仙君?” 你居然和他如此欢喜谈笑,把我丢在开仙宗,陆纪时一想到,心被嫉妒啃食。 “为师先带你回去!” 莫之阳不再推开他,甚至主动半抱着他的腰,挪回去。 林仙君看他吃力,主动上来帮忙,“我帮莫仙君扶着吧。” 岂料,陆纪时突然脚一软,整个人都挂到师尊身上,“师尊,徒儿头疼,心口疼~~” 弱的好像一口气就能被吹到。 要不是他的手在后腰揉搓,莫之阳差点信了。 为什么别的年下师尊的徒弟,都像个爹一样宠着惯着自己师尊,而我的徒弟,绿茶得像一个逆子,处处茶我。 “那我马上去找药修。” 林仙君不知怎么回事,还以为他真的如此难受,赶紧吩咐人将最好的药修召来。 把人扶回房中,药修过来诊疗之后,只说没什么问题,留下几枚丹药也就罢了。 或许是因为此人是莫仙君的徒儿,林仙君格外上心,“若是还难受,往后院去几里地,有一处灵泉,去泡一泡也好?” “多谢林仙君,晚辈无事。” 陆纪时此时已经气若游丝。 莫之阳在一旁面无表情,“既如此那你就好好在此修养,为师身体不适,就先去泡一泡。” 再不走,就忍不住要掐死他了! 拂袖而去。 “师尊,既然师尊要去,那徒儿就去伺候师尊吧。” 说着陆纪时撑着身子坐起来,想要下床。 结果就被林仙君按回去,“你若不放心,我去照顾莫仙君也无妨,你且先歇着吧。” 说完急匆匆的跟出去。 陆纪时喉头一口血哽住:小丑竟是我自己? 屋内只剩下一人,烛火摇曳,似乎也在嘲笑床上人的可笑行径。 松口气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元神出窍,肯定要看看那对狗男男要做什么!好大的胆子,居然和别人去沐浴。 莫之阳不知道身后跟着一个元神,这处灵泉坐落在竹林中间,被主人用竹篱围起来,是一处温泉。 “多谢林仙君。” 莫之阳说着,就站在竹篱处,意思很明显。 林仙君不是那些不知事的,知道他不愿自己跟着,主动退出去,“那如此,我就先离开了,若是莫仙君有事,喊我便可。” 起了泡温泉的心思,莫之阳见人出去之后,这才脱衣服,脱光光下去泡温泉,极其舒服,林仙君是君子,也不会偷看。 “啊~~” 莫之阳舒服的喟叹一口气,整个身子浸在温泉里,“系统,有什么办法,能去掉那个逆子的茶香吗?” “亲亲,这边建议打一顿呢。” 系统说完之后,又觉得自己机智,“你打了他,然后算是肉体折磨,任务完成!” 莫之阳点头,“说得对,回去我就揍他一顿。” 此时,上空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似乎在嘲讽,“高高在上莫仙君,怎么长了对乳儿?”  第300章徒儿,你姓绿名茶字婊否?6 莫之阳听到声音,一抬头结果一个黑幕罩下来,瞬间不能动弹,全身好像被什么压住,连声音都发不出。 好像鬼压床一样的感觉。 就在此时,一只大手突然按倒胸口,莫之阳倒抽一口气,整个人都傻了,想呼救却怎么都出不了声。 “莫仙君,你怎么长了女子似的乳儿,真真是新奇。” 那个人说着,还故意的揉了揉,听到他略重的喘息声,男人很高兴,“真真是奇怪,怎么这乳儿还那么娇?” 莫之阳被他气得不行,想要挣扎,可很奇怪,凭借自己的仙力,衍星大陆根本没有人可以这样制住自己。 这个男人是谁?实在是太过分了! “啧啧,真的是一看倾心呢。” 男人似乎是在自言自语,端详许久之后,突然俯身张口咬住。 没有理会他的呼吸声,男人吃得可谓是津津有味。 “唔~~” 突然被挑衅,莫之阳气得杀了他的心都有了,可嘴里一直说不出来,只能咬着后槽牙,恨不得把这个人也活撕了。 胸口落到一个比温泉还热的地方,还被这样的调戏,是个人都受不了。 妈的智障,劳资要把这个人的奶子塞到脑子里,脑子舍不得用,就捐给火锅店啊,多的人喜欢吃猪脑花! 心里骂骂咧咧许久,可是男人一点都没有听到。 品尝了许久,男人终于放开他,低笑道,“多谢莫仙君款待,很好吃,孤很喜欢,下次一定再来。” 随着这话被夜风吹散,莫之阳猛地睁开眼睛,眼前却已经空无一人。 月色浮在水面,清风乍起,将温泉面上的雾气吹得七零八落,一晃一晃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莫之阳低头,却清晰的看到胸口的痕迹,眉头皱起来,“艹,是哪个臭傻逼,要是让我知道,我非剥了他的皮!” “我刚刚,好像黑屏了。” 系统能察觉到,刚刚宿主的意识被禁锢,系统是跟随意识生存的,所以也被禁锢。 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居然可以连通系统一起禁锢,那就奇怪了。 莫之阳陷入沉思,难道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但也不对,衍星大陆最不该惹的人,难道不是自己吗? 这下,泡温泉的心思都没有了,起身裹好胸穿好衣服拉开门,就看到林仙君在一边不远的大石头上看书。 “莫仙君,你来了?” 林仙君匆忙将书放下,“可还舒服?这灵泉得多泡泡,才有奇效。” 看他的表情,似乎不知道。 莫之阳也觉得,林仙君的仙力察觉的出来,他也没办法做这样的事情,那到底是谁呢? 突然想到绿茶,可是就他那三脚猫的功夫,连结丹的魔修都打不过,怎么可能被禁锢得了意识。 心里恨得咬牙切齿,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搞事,一定把他做成叫花鸡! “莫仙君,可是有何不妥?” 瞧着他微微抿着嘴角,林仙君敏锐的察觉到,他不高兴,难道是泡温泉……被水呛到? 可也不敢问出口。 “无妨。” 莫之阳拂袖,转身回去。 心里还是怀疑绿茶,索性回去看看,看看这个人搞什么鬼。 和林仙君拜别之后,莫之阳回到屋子,可是绿茶在床上睡得很死,上前叫了几句也没有回应。 难不成不是他? 可就在此时,身后的烛火突然闪烁了一下,莫之阳猛地转头,却什么都没有看懂,“难道是错觉?” “师尊,你在做什么?” 听到声音,莫之阳才回头看到床上的人已经醒了,可他脸色惨白或许是因为受伤,“你无事吧?” “无事。” 陆纪时有些虚弱的撑着坐起来,看到师尊表情很不好,“师尊,你可是累了?要一同歇息吗?” 刚想回绝,莫之阳就看到他被烛火照出的影子里,多了一个虚影,两个虚影在慢慢重叠,“你是不是元神出窍过?” “元神出窍是何物?” 陆纪时有些莫名其妙,呆滞的表情,看不出有什么问题,“方才,徒儿睡死过去,什么都不知道,醒来时,师尊就在身边了。” 看到影子慢慢重合,他的脸色也变得稍好,莫之阳也松口气,有些人会在受重伤后,灵魂出窍,但本体不知,或许他就是如此? 怕他再一次灵元神出窍,莫之阳也走到床边,在外边躺下,“休息吧,明日还有事。” 说完翻个身,背对着徒弟,心里恨得不行:要是让我抓到那家伙,就做成大盘鸡,叫花鸡,烤鸡,蜜汁鸡,炸鸡! 突然好馋啊!眼泪又从嘴角流下来~~ 陆纪时看着他的背影,露出一个笑意:我的师尊,真是可爱。 “唔~~” 睡梦中,莫之阳察觉到好像有一把枪顶在背后,吓得一哆嗦,睁开眼才看到古色古香的打扮。 咦,既然是古代位面,为什么会有枪呢? 于是,伸出手朝后探过去,一把抓住那把枪,硬邦邦的,枪口还对着臀肉,莫之阳愣了一下。 “师尊,一大早好兴致!” 身后低沉的嗓音,让莫之阳瞬间想起,此时此刻是怎么回事,猛地松开手,一个翻身就要下床。 结果,从后背被人拦腰抱住,重新按回床上,“逆徒,你要做什么?” 有点紧张,不知道昨天那个傻逼留下的痕迹,是不是消了。 “师尊,你东西是不是取出来了?” 陆纪时把香喷喷的师尊压在身下,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是师尊身上的竹叶香。 啊这? 莫之阳有点心虚,却还是板着脸冷笑讥讽,“你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真真是恶心啊!” 系统突然提示,“凌辱值1,宿主还有99,得加油。” 怎么突然有这样的评分机制了,莫之阳一愣,怎么之前没有? “刚刚触发的插件,任务指标。” 系统解释。 听到这话,陆纪时心一痛,脸上也逐渐变得阴沉,看他发呆,掰过下巴,“难道,恶心的不是师尊吗?长着那么娇的乳儿。” “你!” 莫之阳故意装得生气,全身轻颤,目光死死的盯着他,“杀了你,这个秘密就没有人知道。” “师尊~~” 突然撒起娇来,陆纪时用头在他肩膀轻蹭,然后在他卸下防备之后,突然张嘴一口咬住他的肩头,毫不惜力。 “唔!” 被莫名咬了一口,莫之阳想要推开身上的人,可他实在是太重,动弹不得,“你这逆徒!” 咬完之后,陆纪时松口,一直轻蹭,“师尊,都怪徒儿,徒儿给你舔舔可好?” “滚开!” 莫之阳总算把身上的人推开,坐起来整理衣裳,“你给我滚回去!” 陆纪时眼神一暗,正想说什么,门就被敲响。 “莫仙君,宫主已经准备好,可商讨秘境之事了。” 林仙君的话,将屋里剑拔弩张的气氛冲淡。 莫之阳理好衣衫,转身出去,一个眼神都没有给。 “呵!” 陆纪时坐在床上,捂着心口不知为何,这跳都不跳的心,有了些许酸疼感,“孤心痛一分,就要在你身上找回三分!” 要让你痛,让你哭,让你不再高高在上。 浅丘秘境,传说是一个仙人留下的,里面十分凶险,可也有一个传承,若得之,可飞登仙界。 四位仙君,都是没有机缘才会只得半仙之体,若得到这个秘境的机缘,就能飞升成大罗金仙,所以衍星大陆都格外觊觎。 静虚宫与开仙宗结盟,若是得到传承,两位仙君平分,他们能成仙,对两个宗门好处极大,所以也没什么异议。 商讨完之后,莫之阳决定自己回去,不理那个臭绿茶,这家伙发疯咬人,是只大狗狗,真的是! 等林仙君回去后,却发现他还没走,有些奇怪,“你怎么还在此?” “嗯?” 跪坐在矮桌前的陆纪时,听到声音抬起头,却只看到林仙君,随即站起来,“我师尊呢?” “莫仙君早就御风离开,会开仙宗了,我还以为你知道,未曾想你还在此啊。” 林仙君走进来,看到屋里的陈设没变。 隐在袖子里的手紧握成拳,陆纪时露出了苦恼委屈的表情,“许是我昨日给师尊丢人,他不愿与我同出吧。” “陆小友大可不必,莫仙君断然不是这种人,你且先放心吧,许是莫仙君一时忘了,也未可知呢?” 林仙君安抚他几句,就打发人走了。 等一个人在屋里时,才悄悄掏出仙君送的那一节翠绿的竹子,深情款款的注视,“莫仙君,总是这般高冷,也不知对谁会展露笑意。” 将竹子宝贝的捧在手心,左瞧右看都觉得喜欢。 所爱之人赠予,哪怕只是一棵草,都是最好看的草。 “想吃炸鸡。” 莫之阳在祥云上咽着口水,要做炸鸡不难,难的是要避开那些徒弟,免得形象崩塌。 “你现在不是该思考一下,那个调戏你的男人是谁吗?” 系统服气。 莫之阳耸耸肩,“这事儿哪有干饭重要啊,那家伙,举起筷子就是一顿团圆饭,该死的臭傻逼!” 正当时,一阵大风刮过,莫之阳不过稍微眯起眼睛,瞬间觉得不对劲,“艹!神经病啊!”  第301章徒儿,你姓绿名茶字婊否?7 那一阵风刮过来,直接把莫之阳脚下的祥云掀翻,然后眼前一黑,就昏死过去。 再醒来时,莫之阳被剥夺了视觉。 “呵呵,如何?” 耳边传来男人轻笑的声音,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熟悉,是之前在温泉的那个男人! 该死的,我一定要把你做成炸鸡! “你到底是谁?” 莫之阳挣扎起身,却发现他好像在一个结界里,周围空空荡荡的,连说话都有回音。 “是谁?莫仙君觉得孤是谁呢?” 这个声音近在咫尺,莫之阳突然抬手朝身前一掌挥过去,试图找寻他的位置,结果手腕就被抓住,“你可知我是谁?居然敢如此暗算我!你就不怕,本仙君把你做成当红炸鸡子吗?” 当红炸子鸡是什么? 男人没有探寻的欲望,反倒是对面前这个气急败坏的人,很有探索的欲望,真喜欢这种表情,惊慌无措,把原本冰似的表情,化为一滩水。 莫之阳能赶到一只带着薄茧的手,轻轻的抚摸脸颊,那力度好像在对爱人一般,“你放开本仙君!” “孤若是不放呢?” 随着那个男声响起,莫之阳的下巴就被硬掰起来,一个湿软的东西就在嘴唇处出现,吓得眼睛瞪大,“放肆!” 拼命开始挣扎。 他挣扎,使得男人越发生气,不顾他的想法,亲下去,在强行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人张开嘴,舌头就探进去。 舌头接触到一瞬间,莫之阳脑子像是烟花炸开了一样:我吃柠檬,这熟悉的感觉,该不会是绿茶吧?但是他是绿茶,那狗徒弟是谁? 还是他们都是绿茶? 莫之阳联想到昨晚,看他影子分裂,他昨晚是元神出窍!能禁锢住意识的,要元神出窍也简单。 那他有如此修为,那狗东西的身份是什么? “怎么不挣扎了?” 男人有些奇怪,松开嘴嘲讽,“怎么,这样便就范了?看来莫仙君,看着贞洁烈女,怎么是个婊子?” 听到这话,莫之阳正想一盘大盘鸡盖到这傻逼头上,但绝对不能让他发现自己知道他的身份。 “呵,本仙君也只当被狗咬了一口,人还跟狗计较不成?” 莫之阳说着,就乘此机会猛地发力将人推开。 可这也不小心跌坐在地上,“呵,本仙君若是知道你是何人,断然不会放过你,必定将你碾灭。” “哈哈哈,这些话,孤听过不少,可还是好好的活着,倒是说这些话的人,都死绝了呢。” 男人扯下腰间的衣带,突然把地上的人拽起来,将人双手绑住。 莫之阳被掀翻在地上,居然摆出一个羞耻的跪伏在地的只是,双手被绑住,“你到底是何人,为何要这般羞辱我。” 这已经是第二次问这样的话了。 “你真的不知?” 看着他的脸色,男人轻笑摇头,“真蠢啊,谁叫你擅自将竹子取出来的?嗯?” “你是陆纪时,你是徒儿!你就是那个逆徒!” 莫之阳腰带被扯下来,上半身都被迫压在地上,“我杀了你!” 男人听到这话,没有慌乱甚至大笑起来,“孤可不是你那个废物徒弟,不过你说我是也好,毕竟有个人担责。” “你不是他,那你为何知道竹子的事?” 莫之阳想要用膝盖往前爬,却没想到被发现,猛地拽回去。 “多亏你了那个好徒弟啊,让孤知道你长了一副那么嫩的乳儿,让孤知道,原来莫仙君是这样的一个人啊。” 男人直接将莫之阳按在身下,抓着他的腰,“你逃不掉的,你只能在孤的身边,哪怕成了仙,孤都可以将你找到。” “你这个禽兽,你放开我!” 男人不恼反笑,“禽兽?骂的真对!” 直接撕开他的亵裤,“那我就更禽兽给你看看?才不枉你骂的这句。” “唔~~” 当玫瑰花被丢到地上,狠狠碾碎时,花汁爆开,沾了一手指缝的花汁,看着鲜嫩可口,如此美味诱人。 “仙君怎么连这一处,都如此与众不同?真真是美妙啊。” 男人嗤笑,虽然性急,可也怕真的伤了他。 用手指碾开花心之后,才敢放肆。 玫瑰花娇嫩,这一进一出倒是把花瓣都撞碎了,芯儿撞得嫣红,瞧着都那么令人欢喜。 “我一定要杀了你!” 莫之阳被翻过身,已经不知是第几次,“若是让本仙君知道你是谁,必定将你剥皮拆骨。” “哈哈哈哈哈!” 男人丝毫不将这些威胁的话放在心上,甚至更恶劣的将人顶撞的失声,最后再给点什么东西安抚。 可换个姿势,又开始新的一轮。 醒过来又昏过去,莫之阳都不知道是第几次,等真的清醒时,微微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被放了。 而且,此时身处开仙宗的护山大阵外围,气得莫之阳直接骂娘,“狗东西,玩玩就扔啊?胆肥了啊!” 妈的,劳资辛辛苦苦陪你演戏,强取豪夺,肆意凌辱,这样的戏码多消耗能量知不知道?居然一声不吭就走了? 好歹也留下几只炸鸡,当嫖资啊!淦! 撑着身子坐起来,除了腰和下半身之外,连心灵也受到了沉重的打击:我老公睡了我之后,就把我丢掉。 要不是这里是荒郊野岭,莫之阳真想把自己的故事,当成虐文讲给大家听,顺带赚钱点买炸鸡吃。 “师尊,你真的在此?” 莫之阳听到声音,转头一看,发现是他,表情瞬间一冷:好家伙,这狗东西换了件马甲,就来了啊? “师尊,您怎么脸色苍白?” 陆纪时走过去,见他如此,心头不忍,“师尊,您这是怎么了?” 老公自己的,儿子也是亲生的,忍住。 收回目光,第一次莫之阳没有骂他,只是叹口气,转身离开,一言不发。 “凌虐值:2。” 系统突然开始报数。 这下,却让莫之阳有点奇怪,方才做了什么?好似什么都没做,为何他会突然涨虐心值,怪哉。 “师尊。” 陆纪时跟上去,“徒儿在静虚宫听闻师尊先回来了,便跟随回来,只是脚程太慢,一直追不上,可也不知,师尊为何会在此停歇?” “你是眼睛进砖头了?本仙君是在此处歇息吗?” 冷哼一声,莫之阳见他错愕的表情,却没有等到凌虐值提示。 所以,他不是抖M,不是被骂就能涨的? 睡完之后,被丢到荒郊野岭这件事,让莫之阳有点不高兴,哪怕他披着龟壳回来演戏,都不想理他,回去之后。 让琼花去跟宗主说一下闭关之事,就躲进密室闭关。 “陆师兄,你怎么一直在此啊?” 章子樊又见他来这里,此时天蒙蒙亮,雾气未散,站在雾里,头发不免有些水珠子。 见水珠子凝结,章子樊取出手帕,正想给他擦掉额前的水珠时,却被躲开,一时不知所意,“陆师兄,你怎的?” “无事。” 陆纪时随手捻起袖子,胡乱擦了擦就算完事,也不管他如何表情。 章子樊捏着手帕,垂下头有些心酸,“师兄以前从来都不这样的。” “是吗?” 只是轻轻回答一句,陆纪时就继续看着密室的大门,师尊只怕是在恼怒那件事。 见他没放在心上,章子樊继续说道,“陆师兄以前对谁都很好,总是一副温柔待人的模样。” 也不知为何,会变得如此。 难道是有心上人了? 思及此,章子樊心里一咯噔,打算问出口,却不知为何,话梗在喉头出不来。 “现在也是,师弟莫要多想。” 陆纪时无心与他答话,都已经闭关三天十个时辰了,到底何时才出来? 章子樊垂眸,喃喃自语,“真的是我多想么?” 两个人并立在密室外。 可不远处的草丛,蹲着一个女子,双手举着两枝树叶,掩盖行踪,“怎么回事啊?我磕cp最近怎么回事?” 琼花陷入沉思,该怎么才能让两人和好呢? 突然想起一个非常老土,但是很好用的法子,琼花露出一个老色批才有的笑容,“陆师弟追章师弟,要是追到他,就把他嘿嘿嘿?” 妙啊~~ 但此时的密室里,空无一人,因为……莫之阳下山偷鸡去了。 是真的偷鸡! 寡了那么久,谁乐意啊,在附近庄户的院子里,偷只鸡吃个大饱,打着嗝施施然回去。 “找点空闲,找点时间,做点春药,给cp尝尝。” 琼花是药修,平日里最喜欢鼓捣这些,此时更是在屋内,丧心病狂的制药,“带上笑容,带上祝愿,看那cp,嘿嘿嘿嘿~~” “妙啊~~” 琼花将配置好的药,放进灵茶里,“这就给师弟们送去!” 刚出去,就撞见目标人物,着急忙慌的跑出门。 琼花眼睛一亮,“陆师弟,喝茶啊!快活啊~~” “师姐,师尊出关了,这茶,我给师尊送去!” 陆纪时着急,见到茶水眼睛一亮,抢过来就往山顶跑。 琼花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陆师弟端着茶水,风儿一样的刮向山顶。 “卧槽?” 琼花反应过来,抱起裙摆追上去,“师弟回来,师尊喝了师姐就要死啊!” 两个人跑得像两只放学的小鸡仔。  第302章徒儿,你姓绿名茶字婊否?8 “师尊!” 莫之阳刚坐下,就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吓得赶紧用袖子,把嘴上的油擦干净,确定没有沾到东西时,才放心。 人模狗样的坐在椅子上,背对着门口,右手撑在圆桌上,假寐。 “师尊!” 又是一声唤,莫之阳这才假装醒来,转头一看门口。 陆纪时与他眼神对撞,一时间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心中思念得以抚慰,“师尊,辛苦了。” “你来做什么?” 莫之阳收回手,正襟危坐。 本来欢喜的心情,被这一句冷冰冰的话浇灭,陆纪时垂下眸,“来给师尊送茶,师尊想必渴了吧。” 说罢,便将茶水放到桌子上,亲手为他倒上一杯。 刚刚吃鸡,确实有点咸,莫之阳也未曾多想,端起茶水小呷一口,确实不错,这才继续品尝。 “卧槽!” 琼花赶过来时,就见到屋里的师尊,已经端着茶水喝进去了,倒吸一口凉气,已经失去走进屋的勇气。 转身悄悄离开,一边溜走,琼花一边安慰自己,“只要我不说这药是我下的,就没有人知道是我,对对对,大师姐有什么坏心眼呢?” 越想越可怕,终于还是忍不住,撒丫子就跑,“妈妈呀,我好不容易穿一次,好不容易磕到cp,绝对不能这样死掉啊!” “大师姐,你怎么了?” 章子樊见大师姐从师尊院子狂奔而来,还以为她也被师尊处罚,“可是师尊他?” “没有,师尊没事啊啊,别问我!” 琼花哪里还敢回答,撒丫子跑回自己的院落,马上把门关好。 不知道的,还以为丧尸追到她家门了。 莫之阳只觉得今日的茶水,有股异香,十分好喝,随即多饮了两杯,可刚放下杯子,就觉得不对劲。 “怎么,有点热啊?” 莫之阳坐在椅子上,想要扯开衣裳,却发现这里还呆站着一个人,马上板着脸,“你先下去吧。” 陆纪时难得没有拒绝,躬身退下,临走时带上门。 可却没有离开,临走时关上的门,也留下一丝缝隙,得以窥觊里面的发生什么事情。 “好热啊。” 莫之阳揉着额头,心里讶异:难得鸡吃多了,大补?但也不对啊,感觉一团火都要烧起来了。 扶着桌子站起身,踉跄的解开腰带,“怎么回事,怎么那么热!” 结果,莫之阳要迈步走去床上,脚刚抬起来,整个人一软,摔倒在地上,“唔~~怎么回事,好晕乎。” “师尊!” 陆纪时推门进去,将摔倒的人扶起来,半抱在怀里,“师尊你怎么了?师尊!你醒醒!” “你是徒儿?” 莫之阳已经有点意识不清,烧得脑袋发蒙,怎么都清醒不了,只有听觉残存,知道这个人是绿茶。 心中喜不自胜,陆纪时忍不住圈住他的腰,“是我,师尊。” 未曾想师尊哪怕中了药都还能分清楚自己是何人,果然师尊,对自己与他人不同。 “绿茶,你丫的,快点搞我!你个扑街!” 莫之阳抓住他的领子,狠狠的亲下去,该死的,现在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不搞我,等着被我搞吗? 送上门的师尊,这不吃就实在是太缺德了,于是陆纪时顺应他意,反首为攻,再晾晾酱酱。 要凿出一口好井,能出水的井,至少也得十八厘米,一点点的往下凿开井口,然后慢慢的探寻到。 或许会遇到阻碍,但是为了打造一口好井,陆纪时可谓是锲而不舍。 先是用手指探索一下土地的湿润程度,看是否已经准备好开凿,发现土地湿润,偶有水汽时,就断定,是可以凿出水的。 取出工具,先慢慢的在井口处研磨,确定好地方之后,再慢慢的将工具打进去,要慢慢的才行,否则会引起反抗和不适。 “呜呜呜!” 莫之阳能清晰的感受到,这个家伙就是那个该死的男人,整天披着马甲来搞自己,不过好爽。 等确定打通了之后,那就得深入浅出,慢慢将水打出来,直至结束。 或许是因为那灵茶的缘故,莫之阳意识不清,可身体的感觉格外清晰,他是怎么样的,什么动作,一清二楚。 哪怕是轻微的呼吸和颤抖,都能引得彼此共鸣。 反正,这口井进进出出,里里外外的倒是搞了不少,等到天黑了,打井的动作也停下了,顺带也都差不多了。 陆纪时搂着师尊,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莫之阳察觉到在一个温暖的怀抱,知道他是谁,也就没反抗,打算拱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可突然想起自己的人设,绝对不能接受这种事情,马上睁开眼睛。 “你这逆徒,给我滚下去!” 陆纪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何事,就被人踹到床底下,等拥着被子跌坐在地上时,呆愣的看着师尊,“怎么,怎么了?” “你这逆徒,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莫之阳把人踹下去才惊觉被子没有了,随手扯过枕头挡住身上的痕迹。 一下就委屈起来,陆纪时呆滞许久,才装作回神的样子,低下头,“我也不知道啊,师尊!我昨日正要离开,听闻里面的动静,就折回来打算看师尊有什么吩咐,结果…….”说及此,脸一红。 “结果什么!” 其实莫之阳昨天发生什么很清楚,甚至很享受,可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是清醒的。 陆纪时委委屈屈的,拥着被子站起来,像一个受了夫君责骂的小媳妇,“结果师尊,搂住徒儿就啃,徒儿觉得师尊不适,就没有反抗,结果……师尊把我吃干抹净了。” 说罢,陆纪时抬起头来看着他,眼睛雾蒙蒙的,能把人看的心疼。 莫之阳有些无奈:艹,为什么明明是他吃干抹净,搞得我好像才是那个强上的人? “师尊,徒儿一直想和您成为亦师亦友的师徒关系,为何您要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情?” 陆纪时控诉,微微咬住下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现在杀了他,还来得及吗? 莫之阳被这一句话,气得差点梗过去,好家伙现在成了自己的不是,“那灵茶有问题,到底是谁把茶水拿来的,我看是你这逆徒,居心不良吧?” “这灵茶是大师姐准备的,我只是将他端来而已,徒儿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陆纪时越说越委屈,站在原地,紧拽着被子。 活脱脱一个被侮辱过后的黄花大闺女。 这个,莫之阳倒是相信,他不会麻烦的弄这种药来,他顶多是直接搞个小黑屋,所以……那玩意,是琼花的手笔。 但是,她到底为何要给自己下这种药?难不成,也是一个觊觎师尊的徒儿? “师尊,现在徒儿清白不在,可怎么好啊!” 说着,陆纪时拥着被子蹲坐到地上,竟开始嘤嘤哭泣。 妈的,黑人在哪儿?给我抬出去!唢呐我亲自吹! 莫之阳差点没被气死,搞得好像被我玷污一样,冷哼一声,“是啊,既如此,徒儿便以死谢罪如何?” “师尊,你怎么这样无情无耻?” 陆纪时哭得更是大雨滂沱,“徒儿真的没想过会变成这样的。” 毁灭吧,累了。 正此时,门被敲响。 “师尊,您可还在吗?宗主有事前来,已经在门外了。” 是乔安的声音,莫之阳下意识回答,“在。” 卧槽,这要出事!莫之阳低头一看:好的,衣衫不整,再看陆纪时:好的,一丝不挂。 这要是让宗主看见,那指定出大事! 莫之阳想都没想,直接一个跨步下来,把蹲在地上的陆纪时团吧团吧塞进衣柜里,关门时警告,“要是敢出声,我便杀了你。” 说罢还不发心,施了一个定身咒和禁语咒,这才把门关上 “来了!” 穿好衣服,莫之阳再施咒驱散屋里的异味,这才去开门。 “仙君!” 门外,是一个看起来六十左右,鹤发童颜的老者,一声雪色长衫,头戴一个白玉发冠,眉毛胡子和头发,都有已经雪白。 他站在那里,莫之阳差点以为外头大雪纷飞,才将霜华染遍全身。 “进来。” 莫之阳退后,让开到路。 宗主撩开袍子进来,却将门关上,乔安只得在外头守候。 月光砸碎在地上,影子慢慢挪。 “仙君,此去浅丘秘境,胜算几何?能否得到传承?” 宗主是一个雷厉风行之人,来此谈话,也是单刀直入。 这一问,莫之阳有点犹疑:传承是属于绿茶的,如果我得到,会不会影响他的气运? 但听林仙君说,那传承可一分为二,若可以,那就和绿茶同享。 见他不语,宗主以为把握不多,便主动劝慰,“其实,此番来也是要让仙君知晓,这秘境传承得到或得不到,都无妨,只是仙君不能受其他人挑拨,深入险境。” 开仙宗好容易得这一位仙君,若因此事而陨落,那开仙宗便维持不主,修仙界第一宗门的称号,而且也有可能被瓜分吞并。 宗门的势力,与仙君息息相关。 莫之阳正打算开口,里屋衣柜便传来声音。 “什么人!” 宗主瞬间起身,朝那声源跨步而去。 “慢着!”  第303章徒儿,你姓绿名茶字婊否?9 无端一声呵,逼停了宗主探寻的手,“怎的?” “里面无事。” 莫之阳走过去,将他搭在衣柜的手打掉,“这是本仙君的私人物什,不便你观看。” 一听这话,宗主马上意识到越举,忙收回手,“是我鲁莽,请仙君见谅。” “无妨,本仙君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莫之阳挥推他,看着衣柜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把衣柜扔出去需要几步? 答:需要一步。 所以,在宗主离开之后,莫之阳没有打开柜子让他出来,而是抬手,直接把衣柜扛起来,从一个大窗户丢出去。 然后拍拍手,将窗户关上。你不是绿茶吗?你去绿啊! “哎~~” 躲在衣柜里的陆纪时天旋地转,就觉得好像失重一般,然后直接哐叽摔到地上,衣柜也被摔的散了架。 大夜入幕,竹林在夜风下瑟瑟发抖。 陆纪时光着身子拥着被子坐在一堆木板上,好久好久才回神过来,“这?这是怎么回事?!” 风吹过来,带着寒意,肩膀和后背都被吹得起了鸡皮疙瘩,陆纪时回神过来,“好啊,师尊倒是长本事了。” 莫之阳可不管他做什么,高高兴兴的回去睡觉,明儿再找琼花算账,居然敢下这种药。 昨夜无事,琼花稍稍放下心来,正打算偷偷溜出去,去池湖长老那儿躲一躲,至少师尊会看在长老的面上,给个稍体面的死法。 但去之前,也得去看看陆师弟,昨天到底发生什么。 莫之阳睡得舒坦,只觉得有双眼睛盯着,一个翻身面朝外边,睁开眼睛吓了一跳,“你!” “师尊好安稳啊。” 这句话,莫之阳打了个机灵,猛地坐起来,“你,你缘何在此?出去!” 该死,别是来报仇的吧。 “是啊,徒儿应该在外边受冻是吧?” 一说起这个,陆纪时气得脸上满是假笑,居然胆大妄为,将自己丢出去。 莫之阳刚想说什么,结果人就被他卷着被子抱起来,“你做什么?你放肆,放开我!” 太小心眼了,居然记仇记到现在。 “师尊若是反抗,徒儿就将昨夜之事,告知宗主,让他知道您所作所为,如何?” 陆纪时人顺带被子都抱起来,“师尊不要胡闹,否则叫人看了去,多不好。” 说罢,就用被子把人的头盖起来,这样外人瞧着,就只是抱着床被子罢了。 莫之阳被裹住扛出门,兀自喟叹一口气:偷师尊啦,有人偷师尊啦~~但也只敢把声音按回心里。 还好,这一路都没遇到人。 陆纪时把人抱回屋里,把人丢到床上,反手关上门,“师尊,你需得跟徒儿好好解释解释,到底为何将徒儿丢到外头?” “为师……”为师乐意,你拿我有办法吗? 莫之阳是想说出这话的,可是撞上他的眼睛,一瞬间就蔫儿了,要是说出来,绝对会被揍一顿。 “若是师尊不说出个所以然来,那徒儿就将我们的事,画出龙阳图,分发给宗内弟子观摩如何?” 手抚上他的脸颊,陆纪时眷恋这种细腻的触感,心情也好起来,“师尊放心,徒儿画技极好。” 莫之阳脸一红,这相当于拍GV,还给熟人看,嘤嘤嘤好羞耻。 见他羞红了脸,陆纪时有些把持不住,正想亲下去时,就响起敲门声。 好事被搅,自然心情不爽。 陆纪时眼神一暗,但也不方便在他面前表露什么,转头看向衣柜,心生一计。 “陆师弟!” 琼花在外边,等了许久才唤人来开门,“陆师弟,你怎么现在才来。” 见到是她,陆纪时挡住门口,不打算让他进来,“师姐,可是有事?” “陆师弟,别说那么多,我有事要问。” 说着往后看一眼,确定没人之后,琼花粗鲁的推开他,“进去说。” 被推开的陆纪时,眼里闪过杀意却还是忍住了,此时不宜杀人,师尊都还没搞到手,“师姐何事?” 琼花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大大咧咧的,没有在意内室落下的帷幕,“你昨夜送茶时,师尊可有何异样?” “未曾啊,怎的?” 陆纪时为她倒上茶水,递过去,“师姐怎么这样问?” 这就奇怪了,琼花觉得不妥,那药量一头牛都受不了,师尊居然没有反应,那不成…… 难不成,师尊他……不举! “师姐,可是有何事?那茶怎么了?” 看出他的不妥,陆纪时知道她的意思,却不能暴露,只能微笑着问,“可是,茶里有东西?” 被他陡然这一问,吓得琼花端茶杯手都不利索,连忙狡辩,“拿茶能有什么坏心眼,没有的!” 该死,差点就被发现。 “既如此,那就好,不过师尊是半仙之体,哪怕喝点不干净的茶,理应无妨。” 陆纪时坐到她对面,露出苦恼的神色,“师姐,我有话与你说。” 琼花还沉浸在震惊中,但是思来想去,或许正是因为师尊是半仙之体,那药才对他无用,那就好……那就好! 突然活过来了,啥事没有! “师姐,我有话与你说。” 见她出神,陆纪时扭捏的提醒。 这下,琼花回神看着他,一脸八卦的表情,“何事啊?” “师姐,我……”陆纪时羞赧的低下头,“我好像……喜欢上师尊呢,怎么办?” “什么!?” 琼花手上的茶杯直接脱手,砸到桌子后,温热的茶水溅出来,褐色的液体落到衣袖衣襟上,瞬间染污月牙色的衣裳。 这下,搞得陆纪时也紧张起来,“师姐,怎么了?” “不是,我一直磕的是你和章师弟的cp啊!你现在告诉我,你喜欢师尊?” 这简直叫琼花难以置信。 我一直站错cp,磕错cp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被塞在衣柜里的莫之阳,闻言也只是叹口气:当初,我也是啊。 但,那是我老公,他还很绿茶,这叫我如何是好? “我是真的喜欢师尊,只是一直未曾表白,我对章师弟也只是兄弟之情大师姐莫要误会啊!” 陆纪时赶紧辩驳。 本来这一句话,是说给柜子里的师尊听的,趁机表白,让他明白心意,可大师姐这样说,反倒容易让师尊误会。 此时,没有人比琼花更悲伤。 cp被逆,简直太惨了,呜呜呜! “我此时也怕师尊恼怒,不敢与他说。” 陆纪时叹口气,都垂得低低的,委屈得不行。 本来琼花就很吃他的颜,如今瞧着他如此这般,心里也不好受,“师尊他高高在上,你没有机会的,要不再看看章师弟?” 衣柜里的莫之阳皱起眉头,这煞笔女人干什么?想给我戴绿帽子,算了丢到秘境,自生自灭吧。 “不!” 提及此,陆纪时倒是很紧张忙拒绝,“我只心悦师尊,其他人我都不喜欢,师姐,你有什么办法帮我,与师尊提一提?” “算了,下辈子吧。” 琼花蹭的站起来,“下辈子有缘我再给提,再见!” 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出去,真恨不得刚刚什么都没听到,虽然师尊年下很带感,可……就师尊那张臭脸,一点都不好磕! 眼前的黑暗被打破,莫之阳被从衣柜里抱出来。 “师尊,可听到了吗?徒儿的心意。” 将人小心翼翼放到床上,陆纪时情不自禁的俯身亲了一下他的嘴角,“师尊~” 这一声,犹如孩童眷恋母亲一般。 莫之阳想吐槽:老子又不是你爹,叫的那么声情并茂,也不会给你零花钱。 所以,哪怕被深情注视,也只是面无表情,甚至有些厌恶。 陆纪时被他眼中的厌恶刺痛,用手蒙住他的眼睛,“师尊,你莫要这般看着徒儿,徒儿很伤心,一伤心就说不定将你我的事情,画成龙阳图,派给宗门弟子。” 威胁的话,用最温柔的语调说出来。 莫之阳就范了,却也只是闭着眼睛不去看他:不理笨蛋。 见他不回答,陆纪时叹口气,只是低头亲吻他的嘴角。 他不语也好,陆纪时宽慰自己:也不会说出伤人的话来。 未曾回答他的爱意,莫之阳离开后,只余下他一人在屋内。 此时的陆纪时,一改方才委屈的表情,翩然坐下倒一杯茶水,“师尊,我会乖乖叫你,心甘情愿嫁给我的。” 莫之阳回去之后,此事与其他人只字未提,倒是抽空去吃了个叫花鸡。 今日是约定好的,进入秘境的时间,秘境在开仙宗的后山的一个悬崖,平日下去的人,都会粉身碎骨。 只有在悬崖边那朵红花开的时候,才能进入秘境。 来的人不少,除却开仙宗和静虚宫之外,还有其他两位仙君,大家寒暄一番之后,就各自带着弟子,御剑飞入秘境之中。 “这秘境十分凶险,师尊小心。” 陆纪时有幸也一同进来,悄悄的躲在师尊身后,趁着其他人没反应,捏了捏他的后腰。 莫之阳没有回答,只是悄悄躲开。 这秘境确实凶险,大家不过刚着地,就遇到了第一个大i麻烦。 林仙君皱起眉头,“莫仙君,这可怎么过去啊?”  第304章徒儿,你姓绿名茶字婊否?10 在众人面前的,是一条鸿沟,鸿沟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毒蛇,按理说都是修仙之人,御剑或是御风都可。 但秘境之中,是不得飞行的,而且,所有人的仙法,都会受到压制,他们要做的就是怎么过去。 按剧情来说,这个是陆纪时显摆的机会。 但……本白莲花怎么会给你这个撩女的机会? “无妨。” 莫之阳轻轻一句,似乎不将此事放在心上,抬手一挥,一长段白色的绸缎就从袖子飞出来,径直插入对面的悬崖壁上,稳稳当当。 “身法轻盈些,莫要用仙力,用内里即可。” 说完,莫之阳抬手斩断另一端绸缎,一脚踩进地里。 然后迈步上绸缎,在众人的目光下,很顺利的走到对岸,“过来。” 拂袖而立,装逼第一。 “莫仙君可真真是丰神俊逸,不愧是衍星大陆第一仙君。” “就是就是,好厉害啊。” 那些女修士,一个个都七嘴八舌的开始讨论,但所有都投以崇敬之色,也有仰慕之情。 这样,就叫陆纪时心情不爽:师尊可是到哪里,都是叫人喜欢的紧,真想藏进衣柜里,只有自己看得到。 很顺利的过了一个鸿沟,然后入目是一片密林。 林中还有很弄的瘴气,大家都小心谨慎起来。 可是刚一进去,走没两步,莫之阳回头时,后边已经空空如也,有些奇怪,“这瘴气怎的如此厉害?” “不仅厉害,连我的都能屏蔽,这特么加了屏蔽器了吗?该死!” 因为没有卫星,系统感到无力。 “师尊!” 耳边突兀的响起声音,莫之阳朝右后方一看,才发现不知何时,陆纪时站在那里,“你没走丢?” “方才,徒儿一眨眼师尊就不见了,然后寻声来看,就看到师尊了。” 说罢,两步上去抓住他的袖子,“师尊,我害怕。” 这样的语气,叫人奇怪。 莫之阳祭出宝剑,将他护在身后,“无妨,师尊护你。” 拉着他一直往密林深处去。 可走到一半,突然停住,莫之阳回头问他,“徒儿,你知道此处是何处吗?” “徒儿哪里知道,只觉得周遭怪异得很。” 陆纪时此刻,脸上莫名露出一股媚态,软了腰挂在他身上,“师尊,徒儿怕。” 莫之阳握紧手上的剑,突然又松开,温声安慰,“无妨,有师尊在此。” 本来陆纪时的身量就比莫之阳高不少,如今挂在身上,别人是小鸟依人,他是大鹏展翅,“你先起来。” “不嘛,师尊~~” 陆纪时竟捏着嗓子开始撒娇,抓着他的手臂晃起来。 这特么谁忍得住? 莫之阳嘴角抽搐了一下,柔声安慰,“没事,你先走过去,为师为你垫后。” “真的?那好,多谢师尊~~” 捏着嗓子矫揉造作的陆纪时,真的听话转身走到前头,把后背留出来。 就此时,莫之阳举剑,手起刀落。 一剑从后背捅穿他的心脏,然后毫不留情的抬脚将人踹开,“艹,本来还想忍,但是把老子老攻搞得这样娘里娘气的,我忍不了了!” 妈的智障,莫之阳没忍住,又补了几剑。 “师尊,你原来如此恨我吗?” 披荆斩棘总算从幻境逃出来的陆纪时,在看到他如此时,心也不免疼起来,为何他刺的只是一个幻象,但却好像一剑剑的,刺到心里去。 啊这? 根据人设不应该解释,可莫之阳看到他眼里透出的绝望时,心也不免有些难过,却还是一咬牙,“你如此对我,难不成,我还不能恨你?” “哈哈哈,师尊你果然是恨我的,一直都在恨我!” 明明在笑,可陆纪时却那么绝望,你不爱我,那我也不爱你。 就不会伤心,不会难过,将你捆在身边,折磨你,这样更好吧。 莫之阳看到他露出诡谲的笑容,眼底露出癫狂之色,突然有点要命的感觉:这家伙,该不会原地黑化吧? “你意欲何为?” 察觉到不妥,莫之阳往后开始退,“你这逆徒!” 陆纪时轻笑,一步一步坚定的朝他走过去,“师尊既然说我是逆徒,那我就是逆徒,做逆徒,有何不可?” 妈的,怎么说黑化就黑化。 “你!” 莫之阳察觉到不妥,转身就想逃,结果领子就被人抓住,直接往后一倒,撞进他怀里,“你松开我!” 举手想用仙法,结果发现秘境之中,根本施展不出来。 “师尊,此处乃是秘境,你没办法调动仙力,乖乖听话,好吗?” 陆纪时揽住他的腰,把人往怀里摁,“师尊。” 实在是拘得慌,莫之阳想挣扎,结果下一秒右手一痛,右手臂直接被拽脱臼,“你!” 手上的剑,也应声落下。 “师尊既然不想要这手,那徒儿就帮你吧。” 陆纪时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一个手刀把人敲晕。 临晕前,莫之阳只有一个想法:该死,又是小黑屋!下次先下手为强,我先搞他小黑屋算了。 再醒来时,莫之阳躺在大石头上,感受到双脚和双手已经被铁链锁住,心里感慨:好的,标配链子已经送达。 “师尊醒了。” 陆纪时端着一个夜明珠,走到大石边,微微低下头看他,见他还闭着眼,似乎是想逃避,“师尊?不是醒了吗?怎么不睁眼睛呢?” 这声音,阴恻恻的好像要吃人一般,可莫之阳还是不想睁眼睛,天知道那狗徒儿,黑化之后,脸会不会变得奇丑无比。 我颜狗,对不起! “师尊若是再不睁开眼睛,徒儿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如何?” 陆纪时说罢,为了表面立场,真的伸手抚上他的眼睑。 吓得莫之阳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一张帅脸,顿时松口气,“你到底要如何?你将我困在此处,为何如此?” 这里,他是哪里找到的山洞啊! “为何?这不是要问师尊吗?是我问你为何才对!” 陆纪时气急,随手将夜明珠丢到一遍,一步跨到石头上。 莫之阳只在意那掉下去的夜明珠:我日,那东西不要你给我啊,能赚不少钱! “师尊为何不看我!” 他居然宁愿去看那个珠子,都不愿看自己,陆纪时气急,跨坐到他腰间,掰过他的下巴,“师尊,这眼睛要是不用,那就不要用了。” “你若是要羞辱我,那便羞辱!” 莫之阳咬紧牙关,再也不肯说出半句话。 怕一张口,就是骂他:你要搞搞快点嘛,大家都爽,非得搞这种强取豪夺的戏码。 “羞辱?” 这二字原本不是陆纪时的想法,但如今他这样觉得,那就觉得吧,“是啊,羞辱你,不仅要羞辱你,还要当着开仙宗所有人的面羞辱你!” “要从头羞辱到脚,要让师尊,习惯我的羞辱,如何?” 陆纪时掏出小匕首,直接挑开他的腰带,“让师尊记住我,永远记住我,就好了。” 果然,不管看多久,师尊这一双娇滴滴的乳儿,都是如此讨人喜欢。 晃动的洞顶,莫之阳流下一滴清泪:希望,我可以活着出去。 第一天:莫之阳表示,我可以! 第二天:莫之阳觉得。 有点不太可以! 第三天:艹,你放了我吧。 “师尊记住了吗?” 缠绵的咬住他满是痕迹的脖子,再啃出一个红痕,但下半身,依旧没有半点松懈的意思,“师尊,师尊!” “我……呜~~~” 莫之阳忍不住了,倒吸一口凉气,直接晕死过去:没有面子了,这辈子都没面子了。 让一个NPC差点艹死过去,天生要强的白莲花,顶不住。 不知白天黑夜,莫之阳被关了不知什么时候,修仙之人,也无口腹之欲,但涩欲好像越发旺盛。 “师尊。” 陆纪时将昏死过去的人抱在怀里,手却不老实的把玩他的胸口,低头一看,好像这几日之后,越发大了。 “师尊你总是这般不近人情,徒儿本想着,艹熟了便好,未曾想师尊居然这样不耐。” 陆纪时抱着他,用外袍披到他身上,可手却还是放在胸口处。 对于莫之阳,陆纪时觉得,每次都因他破功。 原本想好好的对待他,让他沉溺于温柔乡里,再愿意与自己成亲,结果他竟然恬不知耻的,不是与那个林仙君眉来眼去。 就是去勾引与那些女弟子,甚至对自己恨之入骨,凭什么? 凭什么其他人都能获得他的青睐,独独我却不行? 借口与大师姐谈心,口述心悦于他,他也只是嫌弃恶心,甚至,在这瘴气之中幻化出来的自己。 一剑剑的,恨不得除之后快。 莫仙君,你普度世人,为何偏偏不能爱我? “咳咳~~” 莫之阳还能睁开眼睛,确实有些意外,没死? 紧紧把人抱住,陆纪时不想在松开,“师尊!师尊打我杀我,徒儿都认定了,绝不还手,只求师尊,莫要恼我。” 但莫之阳未曾回答,只是微微敛眉,一言不发。 系统:凌虐值:5。 莫之阳眼皮一跳:难道,是我不说话,他就涨?那我可以装哑巴吗?我可以的! “桀桀桀~~没想到,正道也有这种戏码!”  第305章徒儿,你姓绿名茶字婊否?11 山洞里突兀的响起陌生人的声音,却看不到他在哪里。 “是谁?!” 陆纪时下意识环顾周围,却发现周围空空如也,找不到那个声音发出的位置,下意识将师尊护在怀里。 “是谁?哈哈哈哈哈!已经很久没有人,能看到我了!” 一直装睡的莫之阳,此时也不得不睁开眼睛,看向周围,确实是没人,装作刚醒的样子,“唔~~” “师尊,你没事吧?” 见他醒了,陆纪时心里欢喜,也担心,怕他又说出那些刺激人的话。 莫之阳撑坐起来,但腰软的像是面条,只能又靠回去,将他的外袍盖到身上,掩盖住那些痕迹,“无事。” 他愿意搭理自己,陆纪时心下欢喜,点头,“师尊无事便好。” “那么两个,在这个洞里卿卿我我,外边的人,都要被吃光了,桀桀桀桀~~” 那声音,越发放肆的大笑起来。 陆纪时不悦的将怀里的宝贝藏好,继续质问那个声音,“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我可是你们的老祖宗啊!” 话音如羽毛轻飘飘的落下后,终于在门口出现一个人影,但是他看起来虚无缥缈的,好像一缕游魂。 “妄图称祖宗的人,大多死绝了,所以你也死了?” 莫之阳歇息过了,就推开徒儿,坐直起来。 幽魂徐徐飘进来,站定在两人面前,“好利的一张嘴啊,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莫仙君,桀桀桀桀。” 这个家伙,一定是反派,种马文里,除了反派谁还能这样笑? 莫之阳用外袍盖住身体,“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上一次秘境开始时,进来秘境,却被困在此处的人吧?” “这个不难猜。” 幽魂在他两人面前停下,很爽快的提出建议,“我肉身已死,只有这一缕神识存活,我们来做一场交易,如何?” 这个地方的交易,向来都是居心叵测的。 但是,莫之阳觉得,未尝不可,“请说。” “我可以带你们去传承所在之处,但是你们要答应我,让我附身在你们之间的一件东西上,带我出去,如何?” 幽魂自以为是的提出这个想法。 陆纪时皱眉,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正想告诉师尊,却见他已经答应下来。 “好,此时对我们来说也不难,但是我们如何信你,能帮我们找到传承?” 莫之阳说着,想要从大石头上下来,才发现没有穿衣服只好作罢。 幽魂也明白他为何有此顾虑,“你且放心,我在此处这些年,早就把这里摸得一干二净,此处是业障林,再往下是火海,再下去是弱水湖,传承就在湖中心,你们得先跨过火海,浴火重生之后,才能安全到弱水湖。” 这些,都与剧情吻合,他是可以信的。 莫之阳:“那你先出去,我们换身衣裳。” 幽魂只是笑笑,“未曾想,正道也喜欢这种事情,当真是奇怪。” 说完就转身飘出去。 现在山洞又只剩下两个人,气氛又尴尬起来。 比他镇定的莫之阳,从石头上下来,在在空间里取出新的衣裳换上,转身看到他还是一脸呆滞的样子。 随即取出一件衣裳,随手丢给他,“穿上,别丢人。” 衣服迎头盖过来,陆纪时的头也被衣服盖住,也让他得以回神,“师尊!?” 师尊并不讨厌自己对吧? 否则,怎么会愿意拿衣裳给自己呢? 原来,师尊也不是对我如此无情! 莫之阳不知他的想法,只是单纯的觉得:他这样出去,会影响市容,他衣袍上,都还有那些东西,出去遇到相熟的,丢不丢人! 满心欢喜的换上师尊给的衣裳,陆纪时觉得,这辈子都不想换下来。 两人人模人样的出来,幽魂早就在一旁等。 “你们倒是挺快,没有趁机再来一发。” 背着手,带着人缓缓的走进业障林,朝着树林深处去。 “我有一问,和男人做真的那么爽?我生前都未曾试过呢。” 说及此,那幽魂还觉得可惜,转头看了一眼年轻力壮的徒弟。 要不,就试试? “不爽,一点都不。” 莫之阳挎着批脸回答,毕竟谁被日个三天三夜,都不会觉得这种事情爽,只觉得想吐。 可是,幽魂不信,瘪着嘴,“可那几日,你一直在洞中喊着,什么好叔叔,好哥哥,甚至是好爸爸徒儿,孟浪词语层出不穷,若是不爽快,你至于如此?” “你在外偷听了几日?” 莫之阳气坏了,好家伙这个鬼东西一直听活春宫啊,怎么不怕长针眼! “刚进去的时候,我想找你们,结果就在洞口外边听见了,大约得有四五天吧。” 说完,幽魂再次将目光放在身后跟着的陆纪时身上。 这个年轻人,好体力,他师尊哭着喊着好几次之后,他才一次,若是等出去之后,就干脆与他来一场。 想来也是极爽的。 脸都丢光了,莫之阳也懒得捡,不愿再言语,一直跟随他来到一片熊熊燃烧的大火面前。 三人光站在面前,都一层层的热浪扑面而来,一时间呼吸有些不畅。 “此处名为火海,洗净一生罪孽,浴火重生后,方可到弱水湖。” 那幽魂说着,大摇大摆的走进火海里,转身提醒,“心平气和走过去便好,若是怕了,那就是心虚。” 莫之阳没有犹豫,迈步打算跟随,却被他抓住手腕,回头看他,“怎的?” “师尊,还是我先进去吧,若是有事,你还有机会。” 虽然恼他,可若是真的有危险,陆纪时还是情愿自己来。 他有主角光环肯定没事,莫之阳也不担心,停下脚步让他先进去。 陆纪时深呼吸,走进火海之后,确定没事,才放心喊师尊进来,这火海奇怪得很,虽然看着炙热,却没有一丝丝的温度。你随手抓一把小火苗,都不会烫伤。 火海中,陆纪时忍不住牵住师尊的手,“师尊,如今我们也算闯过火海,你能否不要恼我?” “有何可恼你的。” 莫之阳想抽回手,可他握的实在太紧,也就随他去。 闯过火海之后,又到一片大湖前,肉眼可见,湖中心,有一个类似亭子的东西,传承大约就在那里。 再次见到弱水湖,幽魂感慨,“当初,我就是被溺死在此的,弱水之上,鸿毛不浮。” “恭喜。” 莫之阳还是不冷不热的道一句。 这态度,看得幽魂心态都要炸了,转头对着陆纪时问道,“我的美貌,也不输给这位仙君,若是出去之后,你还是与我一起吧。” 好家伙,当着面挖墙脚,真以为自己是红茶。 不等徒儿回答,莫之阳冷笑道,“是啊,女娲又怎得会造出你这等绝世美人。” 听到这句话,幽魂还想夸他有眼光,话还没出口,他就又接了一句。 “我翻遍《山海经》总算是在最后几页看到了你。” 说完,莫之阳转头看着他变红的脸色,“不成人形。” “噗嗤~~” 陆纪时没忍住,笑出声来。 笑屁啊笑,都怪你惹得烂桃花! 莫之阳瞪他一眼,继续冷着脸,也不管那幽魂怎么想,也不怕他一气之下,就不带人过去。 那幽魂也是脾气好,纵然莫之阳说这样的话,他都能忍住,“罢了,还是早些过去,早些出去吧。” “弱水之上,鸿毛不浮,我们怎么过去?” 知道这水的怪异之处,哪怕你未曾碰到水面,只要出现在上方,都会被吸到水里,然后淹死,莫之阳知道,也想看他怎么应对。 “虽说如此,可光却不一定。” 幽魂说着,抬起手掌心,望向天边,“这里每隔半个时辰,都会出现一次星火,踩着过去,是可以的。” 果然,他知道。 莫之阳突然想到,上一世陆纪时进入秘境之后,能一路找到传承所在之地,会不会也是因为他? 他是剧情安排在这里的NPC,等待主角的到来,带他通关游戏,艹!这样的感觉好爽,老子也想要。 “你清醒一点,你是宿主,你不是主角,你不配!” 系统适时出来打断他的念想。 两人一魂在湖边站了许久,都快成望夫石了,才见到天边一簇强光飞驰而过,也瞬间将湖面照的大亮。 “星火有十三颗,踩中十颗即可过去,记住,一定要小心!” 说完,在下一个星火下来之后,幽魂就一跃而上。 莫之阳也跟随在他身后,稳稳当当的踩了十下,两人一魂,到了湖中心。 等落到湖心岛之后,莫之阳才真的看到,这个亭子是什么样子,是非常普通的小亭子,可在亭子正中间的石桌上,却放着一个蟠桃。 “一颗来自仙界的蟠桃,就是传承啊?” 这倒叫,莫之阳有些意外,可细想也是如此,食了仙界的东西,自然算是结了仙缘,便可飞升。 不过,为什么一定要是桃子,看来这个放传承的神仙,脑子也不干净。 陆纪时站在他身后催促,“师尊,去拿吧。” “好。” 反正大家一人一半,说不定还能多分几块,莫之阳撩起衣摆走上台阶,打算分桃。 刚走上台阶,身后突然传来呼呼风声,莫之阳一侧过躲过身后刺过来这一剑,“大胆!”  第306章徒儿,你姓绿名茶字婊否?12 莫之阳闪身躲开后方刺过来的光剑,一抖袖子,从袖子里飞出一条白色绸缎,将偷袭的人牢牢捆住。 “你以为我没有防着你?” 冷哼一声,莫之阳一手掐住他的脖子,“你倒是有胆子,居然敢偷袭我!” 幽魂被捆住,却并不慌张,“桀桀桀,你以为吃了它就能修炼成仙?你若是吃下这桃子,还得历劫,九死一生,就算吃下去,也未必可以。” “历劫?” 这是什么东西,莫之阳皱起眉头,但也没容他辩解,直接将他魂魄打散。 幽魂的最后一缕元神,最后变成光点。 莫之阳冷哼:这是种马位面,这样笑的,正派主角,谁这样笑?所以,早就提防着他了,狗东西! “师尊!” 陆纪时匆匆跑上来,见师尊无事,心也放下,“方才骤然如此,吓徒儿一跳。” 说着,紧紧牵住他的手。 漠然抽回手,莫之阳将那桃子拿下来,“这就是我们千辛万苦要找的东西。” 叹口气,也不知多少人,死在路上。 “师尊,徒儿根骨不佳,还是师尊吃下吧。” 陆纪时说罢,微微往后退一小步,不敢再觊觎那个仙桃。 其实,若是真的动手,师尊断然不是自己的对手,可算了,师尊欢喜便好。 莫之阳也觉得,若是一个人成仙未免寂寞,于是左手托着桃子,右手双指为剑,将桃子中间分开两半,“你我皆是有缘人,不过历劫,却不知是怎么历劫的。” 上一世,男主消失了十年,后来再回来,或许,他就是去历劫的,但是能安全回来,应该没什么大事。 说完,也不管他怎么想,张口咬下一小块。 “卧槽!” 莫之阳酸的脸都变形,全身还忍不住颤一下。 突然有点后悔要成仙,那么难吃的东西,看来仙界,也没什么好吃的嘛。 但陆纪时未反应过来,等回神时,眼睛已经湿润,双手接过桃子,“师尊,我……我们一同历劫!” 两个人吃下这桃子之后,整个亭子突然开始坍塌。 弱水也开始上涨,两个人都没动,最后被弱水裹挟往湖底沉下去。 临近最后一刻,莫之阳才知道,原来,弱水之上,鸿毛不浮,是因为弱水连接异世。 ……. 所谓历劫,便是忘记前世今生,去体验六道轮回之苦,忍受七情六欲之难。 成立年间,国泰民安,风调雨顺。 忠勇侯一直养在乡下的嫡出小傻子世子,今日成年,被接回侯府,侯爷大喜,还特地举办家宴。 “这里是哪里?” 睁开床帐的第一眼,莫之阳莫名其妙问出这句话来,猛地坐起来,转头看向床下,“好陌生。” 此时门外传来仆人的嘀咕声,是两个丫鬟。 “真的运气差,居然被分派来伺候这个傻子乡巴佬,真晦气。” “可不,真的是,凭什么他们就可以吃香喝蜡,我们就不行啊?还跟了那么一个主子,这辈子可真的是毁了。” 屋外的人,或许是觉得屋里是傻子,没什么估计,说话也不压着声音。 莫之阳举起手,看着双手左右翻看,“不,我绝对绝对不是这里的人。” 这个认知,非常清晰。 那我是谁呢? 思索间,门外的两个丫鬟已经推门进来,一人名叫秋日,一人名叫夏星。 秋日端着水,夏星就端着要穿的衣服。 “世子大人,洗漱了。” 秋日说着,随便的将水盆放到架子上,嫌恶的站在一边,没有上来帮忙的意思。 “您还是自己穿吧,省的我们弄疼您。” 夏星说着,也将衣裳随手放到桌子上,两个人转身离开。 莫之阳躺回床上,捂着头,“谁特么告诉我发生什么事啊!艹!” 原主的记忆,有残留,所以莫之阳能猜到一点点。 小时候被人责骂,甚至侯府的平妻多番刁难,不让原主回侯府,来这里两日,那些下人更是多次欺辱。 还有兄弟姐妹,没有一个真的好人,都在嫌弃原主蠢,是个傻子。 “我有预感,我绝对不可能混的那么差!” 莫之阳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衣服和洗漱的工具。 从床上爬起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洗漱穿衣,收拾好出门。 明明这一场宴席,莫之阳才是主角,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真的注意到这个主角,从院落走出去。 好的,莫之阳就迷路了,“好家伙,现场表演迷路可还行!” 明明是在自己家,可是来来回回好几圈都走不出这个小花园,快步拐过一个蔷薇架,总算看到一个人人影。 “嘿!” 莫之阳快步朝人跑过去,生怕他不见。 前面穿着锦袍的男人,被那个娇软奶奶的声音绊住脚步,一转头就发现一个少年身形,长相可爱的人,朝自己跑过来。 顿时觉得有趣,从未有人,敢跟孤这样说话。 “嘿,我亲爱的伙计,噢我的上帝啊,我找不到去宴会的路了,希望您可以帮助我,上帝会保佑你的。” 因为怕被拒绝,所以莫之阳选了最礼貌的方式。 说出口之后,才觉得奇怪:卧槽,老子在说什么鬼话? “何意?” 男人也不太明白,微微打量他一眼,确实可爱。 莫之阳低下头,可怜兮兮的说,“我找不到去参加宴席的路了。” “孤正好也要去,走吧。” 锦袍男人说着,转身打算离开。 怕他丢下自己,莫之阳两步上去抓住他的手,“呜呜呜,害怕。” 只要我够可爱,你就不能拒绝我! “走吧。” 锦袍男人倒随他去,牵着人上了去前厅。 “环儿,此番爹爹特地请来太子殿下,你千万要争气,现如今陛下病重,太子监国,嫁给太子,必然就是皇后。” 忠勇侯莫鹏叹口气。 这些年,莫家君恩已经消耗殆尽,若不再找个靠山,那就难办了。 “爹爹放心!” 闺房里,打扮的明艳照人的莫环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我一定会拿下太子殿下。” 莫之阳被他牵着一直到前厅,正在门口处,都能听到里面人声鼎沸。 里面一定好多人,莫之阳攥紧那个男人的手,躲到他背后,“我……我怕!” 被他全身心依赖的样子取悦,男人居然温声宽慰,“无妨,有孤呢。” 这语气熟悉到让莫之阳愣神,结果下一秒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刺耳的机械声,“系统重启中……” “系统重启成功!” “唔~~” 莫之阳就在这一瞬间,脑子被塞进无数的片段,那些位面的记忆,一瞬间涌进来,想要把脑子撑开。 莫之阳疼得腿肚子发软,“好疼!” 没忍住,扑到男人的身上,“疼,头好疼!” 原本锦袍男人还想呵斥他,结果看到白净消瘦的脸,已经苍白如纸,全身都在轻颤,“你可还好?” “头疼!” 莫之阳跌倒在他怀里,捂着头呜咽乱哭起来。 “你可还好?可要叫太医?” 男人紧张起来,将人半抱在怀里,左手搂着他的腰。 头好像被劈开,疼了好一会儿,莫之阳全身上下都被汗打湿,才缓过劲来,“呜呜,好疼!” “狗宿主,你要是记忆恢复就赶紧办事,你知不知道本系统为了你,强制重启,耗费多少能量!” 系统说到这个,就心疼。 要不是怕他历劫的时候危险,怕不能保护他,系统才不会浪费一大半的能量,唤醒他的记忆。 莫之阳恢复了记忆,连带着历劫的副本,也都掌握了。 “你们做什么?” 两个人抱在一起的画面,都让进来的人看见,但看清楚两人是谁时,忠勇侯吓得脸色跟被油漆刷过似的,“太子殿下!” “原来是侯爷啊。” 太子不太将他放在心上,只是微微抬起眼皮子,算是应下。 莫之阳还被他抱在怀里,瞬间开始分析局势和剧本,这个太子殿下,就是该历劫副本的关键人物。 凶残到难以置信,杀了亲生母亲,还把皇帝给毒病,弑兄杀弟,手揽滔天局势。 简而言之,太子:今天心情不好,杀个亲人祭天吧! 但是,有一点奇怪,这个副本的原身,是个女人!是忠勇侯嫡女,而不是世子,是个傻子,太子娶她回去当侧妃。 可原身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他也是半年后凯旋而归的大将军。 原主不想嫁,却被强娶回去,大将军凯旋看到恋人已经成了太子侧妃,心如死灰,回边关没多久就战死。 一年后太子登基,原身被封为皇后,然后被折磨死在宫里。 但是,原本应该是嫡女,现在却变成世子。 莫之阳也不知哪里出错,但不管如何,绝对不能被折磨死。 “你和绿茶同时吃下屁吃,提示一下,你在你老公怀里。” 系统说完,放肆大笑起来,“所以,你会被你老攻折磨死!” 最喜欢看宿主吃瘪的戏码了。 淦,这个位面要人命,怎么还买一送一! “大胆!” 忠勇侯回神过来,两步上了台阶,猛地将太子殿下怀里的人扯出来,抬手一巴掌就要扇过去,“你怎么敢如此放肆!” “啪~~”  第307章徒儿,你姓绿名茶字婊否?13 那巴掌没有落到莫之阳的脸上,在半空中就被人挡住。 太子殿下左手拦住他,右手直接反手甩他一巴掌,这一巴掌极重,直接将侯爷打蒙了。 捂着被打的脸,侯爷满是震惊,“太子殿下!” 停在半空中,习武之人力气极大,却在半空中被截住,而且手腕被捏的生疼。 这一巴掌极响,惊动里面的宾客,有的人已经出来看了。 “唔?” 莫之阳歪着头,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太子,奶声奶气的问,“你为什么打他啊?” 真一副傻子该有的样子。 “他该打啊。” 太子殿下难得有心思来给他解释,看他这样的表情,也了然。 传闻:忠勇侯这位世子,因小时发烧烧坏脑子,就此就只有八岁的智力。 莫之阳嘟着嘴,眼睛刷的一下,眼泪掉下来大眼睛泪汪汪的,“该打?他们也说我该打,呜呜呜,他们就打我!” 这话说的? 太子殿下皱起眉头,看样子,这个小傻子经常被欺负。 “太子殿下,我家阳儿他脑子不太好,所以有些话,不可相信。” 忠勇侯顶着一个巴掌印,说这话,实在滑稽。 躲在后边的莫环,偷偷观察这个锦袍男子,且看他剑眉星目,身姿不凡,再看这通身的气质,真真似天上的月亮那般俊美。 太子是懒得和他废话,牵住那个小傻子的手,“你今日陪孤一同进去,反正这宴席,也是给你办的。” “好啊好啊!” 莫之阳歪着头,装傻子这种事情,真的不难! 看着两人手牵手进去,忠勇侯气得不行,若是这个傻子,得罪太子殿下,那莫家满门,都得死。 谁不知道,太子他心狠手辣,谁要是惹他半点不顺心,那就是自找死路。 今日是家宴,请来的人也不多,忠勇侯主要也是为了巴结太子,这才来了这一遭,却把小傻子,送到他身边了。 原本在宴席里的众人,一见到太子进来,下意识放轻呼吸,大声喧哗都不敢,方才侯爷在外,可是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由此可见,这位太子爷的心情不太好,还是别找晦气。 “我们要去哪里啊,叔叔!” 莫之阳抓着他的手,见到那么多人有点紧张,就站在门口不肯进去,瘪着嘴。 叔叔? 太子殿下转头看向他,一脸莫名其妙,“你方才叫孤什么?” “叔叔啊!” 莫之阳说着,神秘兮兮的凑到他耳边。 “阿娘说,只有叔叔对我最好,你对我最好,所以你是叔叔。” 这为何就涨了一个辈分? 这太子殿下说气,却也还行,只不过见他这样子,有点可爱,“所以,以前有人对你好吗?” “没有啊,你对我最好,刚刚那个人要打我,还是你帮了我!” 说罢,莫之阳牵紧他的手,“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啊!你要是走了,他们又要欺负我。” 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叫人心疼。 不知为何,太子想到小时候,那些人的所作所为,反握住他的手,“那你也不能离开孤,要是离开孤,孤就将你锁在身边,可好?” “好呀好呀,锁住之后,你是不是不会离开我了?” 言罢,莫之阳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阳阳不离开叔叔!” 先把人搞到手,再慢慢调教成自己喜欢的样子,管他是凶残太子还是暴戾男主,在白莲花面前,统统都只能站着挨调教。 系统有些不明所以,“为什么要叫叔叔?” “因为辈分隔着,比较带感。” 莫之阳承认,有点恶趣味了。 太子殿下,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小傻子牵到正桌坐下,忠勇侯紧随其后,但脸上的巴掌印,格外突兀。 太子殿下正坐,小傻子就在正右手边,但左手边却是莫环,在之后是忠勇侯,这座位排次,格外怪异。 莫之阳也看出他的意思,这家伙搁这搞事呢? 但也不慌,就抓着筷子,缩得跟个鹌鹑似的,也不敢去夹菜,也不敢喝茶饮酒,就是呆呆的看着一大桌子的菜流口水。 “阳阳怎么不吃?” 太子见他不动筷子,却又一副馋样,有些奇怪。 莫之阳嘟着嘴,“吃了,是要被打的,我不敢,叔叔你也别吃,要不然他们就会打我们的。” 这句话,听着心酸,大抵也猜到这小傻子日子确实不好过。 “无妨,你想吃遍吃,吃多少都无妨。” 太子殿下做主,给他夹了一块鱼肉,可也担心他被鱼刺卡到,还特地的挑出了鱼刺。 这样的温柔小意,叫宴席上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今日的太子殿下,是怎么回事? “叔叔,我真的可以吃吗?” 莫之阳还是不敢动手,拿着筷子低头看碗里的鱼肉,还是害怕。 太子点头,“自然,你想吃多少吃多少。” 说完,又给他夹了块春卷。 莫之阳很乖,只吃他夹的东西,他夹就吃,不夹也就不吃,就是看着桌子上的菜流口水。 但太子很喜欢投喂他的过程,见他毫无防备的吃下自己给的所有东西,心里总有点满足感,若是下个毒药,他也会吃下去。 这样的傻子,可真是蠢,蠢得有点可爱。 “唔~~” 莫之阳揉揉吃得大饱的肚子,悄悄凑到太子的耳边嘀咕,“谢谢叔叔,只有叔叔给我的东西,我吃了不会挨骂。” “那以后,叔叔都夹给你吃可好?” 太子殿下突然有成就感,像只听话的小傻子在身边,也不错。 莫之阳眼睛一亮,忙点头,“好啊好啊!叔叔对我最好!” “真乖!” 满意的点头,太子突然转头看向忠勇侯,意味深长的道一句,“侯爷,养了个好儿子啊。” 深得孤心。 “是,是太子爷不嫌他粗陋。” 忠勇侯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只觉得大难临头,这傻子,若是什么时候突然得罪了太子殿下,那可就糟了。 到时候,全家陪葬。 宴席结束,莫之阳打着哈切回房间,吃饱喝足有些食困,躺在床上捋一捋副本,“该死,你给我看看之前的剧情。” “好嘞。” 系统马上调出剧情。 翻来覆去好几次之后,莫之阳才发现为什么会性转,“之前和绿茶徒儿历劫的,应该是静虚宫的一个女弟子,也是他的二房,所以是嫡女,现在变成我,所以才性转成世子,艹!妈的智障。” “对象是种马怎么办?建议鸡儿打断!” 系统叹气,其实是在幸灾乐祸。 莫之阳突然叹口气,“我好累,要陪他走完大房二房三房……很多房的戏份,我自己个自己戴绿帽。” “是了,这天底下能给你戴绿帽的,就是你。” 系统安抚完,赶紧催促宿主睡觉,其实系统也疲惫了,强制重启,耗费太多能量,也需要休息。 装傻子这种事情,没有任何难度,有难度的是,把暴戾太子,调教成喜欢的样子。 莫之阳对于喜欢的东西,喜欢自己亲手制作,去把他捏成喜欢的样子。 今日的太子殿下,心情大好,宴席散去之后,未曾直接回东宫,而是去了皇帝的寝殿,里头烛火昏暗,寂静得不成样子。 “父皇啊!” 太子掀开床上的帐子,看到躺在床上的人,全身瘫痪,也只有一对眼珠子能转,“今日孤得了一件宝贝,心中欢喜,特地来与父皇分享。” 说着,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小匕首,在他伤痕累累的手臂上划了一刀,见血涌出来后满意点头,“所以,今日只赏一刀。” 床上的人,也只能瞪大双眼反抗。 见他如此,太子殿下愈发舒心,起身潇洒离开,只留下满屋血腥味。 翌日清晨,莫之阳躺在床上,突然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卧槽!” 吓得整个人猛坐起来。 “来人,给我泼!” 就听到这句话,莫之阳一转头又是一盆冷水迎面浇过来,“你们干什么?” “世子,侯爷说您从乡下来的,脏得很,所以才特地叫奴婢们为您洗一洗,免得脏了这侯府的地。” 那丫鬟说完,又是连着好几盆水浇过来。 “你们要做什么!” 莫之阳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可那些人的水一直不停的泼过来,“你们不要再泼了!” “泼完之后,把门关上,别让这个乡巴佬到处乱跑,丢人。” 丫鬟说完之后,转身离开,那些泼水的人,也都应声,离开屋子后,把门关上。 门口一直站着的莫环,见到人出来之后,嘱咐,“你们看紧一点,别让这个傻子跑出去,就让他一个人在屋里,发烧也不要管,最好能把他烧死。” “是。” 丫鬟领命。 莫环转身莲步轻移,离开院子:敢和我抢太子爷,死了都是你活该。 去衣柜看,里面一件衣服都没有,莫之阳也猜到这些打算做什么,“笑死,就凭他?” 天凉了,让侯府全家富贵吧。 莫之阳就穿着亵衣,从窗户翻出去,偷偷的溜出侯府,站在热闹的大街上时,故意把鞋子脱掉,“这样更惨。” 但这一身,实在是打眼,刚出街就被几个小混混盯上。 “哟,这是哪个楚馆的小倌儿啊,挺标致。” 在一处街角,几个人就把莫之阳围在中间。  第308章徒儿,你姓绿名茶字婊否?14 “你们,你们是谁?” 莫之阳惊恐得瞪大眼,心里却跃跃欲试:好家伙,正好揍几个人出出气。 领头的一个人头上裹着头巾的男人,走过去,“陪我们玩玩咯。” 说完就欺身上前,想要动手动脚。 “呜呜~~不要。” 莫之阳一直往后退,退到小巷子里面。 这几个人看他自寻死路,往死胡同里走,自然也高兴,省的动手拽他,五个人也都跟着一起进去。 大家不想惹事,也就看着没有上前。 然后里面传来哀嚎惨叫声,过路人纷纷躲开,生怕惹祸上身,唯恐避之不及。 没多久,小傻子从里面踉跄的跑出来,洁白的亵衣满是污渍和血迹,慌张的朝着街尾方向跑去。 等人走之后,有好事的想进去看看,一进去吓了一跳,好家伙,那几个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五个人都已经奄奄一息,有一个手已经呈一个诡异的姿势摆放,看样子是被人硬生生折断的。 吓得路人赶紧跑去报官,可是这几个地痞无赖平时也做了不少坏事,有人要去报官,反而被其他人拦住。 大家默契的都当做不知道,然后转身离开,只待他们厌弃。 “呜呜~~叔叔救我!” 莫之阳打完那几个人,心情好了不少,根据系统的提示,光着脚一直跑到城北方向的太子府。 平日里太子都是住在东宫,这几日,因着要换京中布防,在宫外方便一点,能直接进兵部商讨。 莫之阳也知道,所以一直朝那边跑,总算看到那个显赫的府门,拖着已经流血的脚丫子,一直往前跑,“叔叔!” “叔叔!” 正从宫里回来,刚下马车就听到一个奶奶的声音喊叔叔。 太子有点奇怪,还以为是幻听,下了马车往后一看,结果就看到一个少年的身影,从那边飞奔而来。 “他怎么会来?” 太子讶异。 看到他正好在府面前,莫之阳一咬牙,假装腿软,一个踉跄扑到地上,直接昏死过去,没有再起来。 “你怎么来了?” 太子撩开衣袍跑过去,就见他一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洁白的亵衣都是血迹,看着叫人心疼。 只可惜,地上的人已经昏死过去,也没办法回答。 太子弯腰,将人抱起来,这才察觉到他的体重太轻了,皱起好看的眉头,“来人,去请太医。” 这一身血,还真有点下人,在看他的脚,洁白细腻的脚丫子,没有穿鞋,一路被磨过来,鲜血直流。 众人只见太子抱着一个少年小跑过来,纷纷吓了一跳,都愣在原地,殿下可是最厌恶别人碰他,最讨厌脏东西的。 “还冷着做什么?去请太医!” 太子见那些人都不动,心里更不爽快,真想将这些人都杖杀。 下人总算回神过来,有的去请太医,有的就去收拾房间出来。 莫之阳睡饱了起来,一睁眼就看到坐在床边,阴着脸的太子,眼睛一下湿润起来,“叔叔!” 想伸出手抓他的衣摆,又好似想起什么,忙抽回来。 “你怎么来的?” 这只是个傻子,怎么会逃出侯府,一直跑到这里来的?太子心存疑虑,莫不是忠勇侯的计谋? 小傻子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跑,就跑来了。” “跑来的?” 太子看向他的脚,方才太医包扎的时候,脚底都是伤痕,应该是从侯府跑来的,“孤是问你,怎么知道此处的?” “来的时候路过,那个人说,这里是太子殿下住的地方,太子殿下是不能惹的,所以记下来了。” 莫之阳没说谎,进城需得从北门进来,会路过这里。 他傻,但是记路倒是挺聪明。 “那你为何跑出来?” 看他的打扮,太子猜了个大概,估计是在侯府被欺负了,所以才跑出来。 一说起这个,莫之阳的小脸里透出惊恐之色,一直往被子里缩,声音也染上哭腔,“因为,因为他们说我身上有奇怪的味道,要洗干净,所以用冷水泼我,很怕很怕,就跑出来了。” “我没有偷吃东西,也没不干活,但是他们说我身上有味道,要洗干净,我脏脏的。” 莫之阳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看来,这小傻子在侯府的日子不好过。 太子见他这样惨,心里却有点难以言喻的快感,凑过去在他头上闻了闻,然后煞有其事的说,“确实有奇怪味道。” 见到小傻子的眼睛,逐渐黯淡下来,太子才继续说道,“有一股奶香,很好闻不奇怪。” 这小傻子,可真好骗。 “叔叔。” 莫之阳见他不恼也不讨厌,就继续提出要求,怯生生的问,“叔叔,能不能我留下来干活?我什么活都会干的,擦地擦桌子,阳阳都会,而且会吃的少,我能不能留在叔叔身边啊?” 送上门的肉,不吃白不吃。 太子喜欢欺负他的哭的样子,站起来,板着脸质问,“把你留下来,你能做什么?孤此处,不缺端茶递水的奴才。” “叔叔,你做什么都可以,阳阳都会的,还能洗衣服。” 莫之阳紧张起来,挣扎得想从床上爬起来,以证明自己的话。 可是这一挣扎,倒是把亵衣都给弄乱了,莫之阳跪坐在被子上,还适时的微微挺起腰,仰头去看他。 湿漉漉的大眼睛,满是纯真还有被抛弃的恐惧感,再往下是精致的锁骨,可是胸口处,好像有点不正常的隆起。 “你是不是藏了什么?” 太子来了兴趣,弯腰扯开他亵衣的衣袋,却看到不属于男子的东西,他的胸口处,有两个小隆起。 见秘密败露,莫之阳吓得直接按住胸口,“阿娘说,不能给其他人看的。” 太子微微眯起眼睛,一把扯开他的手,“孤算是外人的话,那你来求孤做什么?赶紧的松开,让孤好好看看,否则就把你赶走。” 听到这话,莫之阳吓得手赶紧展开,甚至主动将胸脯挺起来,“叔叔别气,阳阳给你看,阳阳给你看就是了。” 那一对乳儿,真的是娇,看的人眼热。 “如果你想留下来,那就要做事,知道吗?” 太子起了心思,没有什么,比玩弄一个傻子,欺负得他哭戚戚之后,再狠心抛弃,还有趣的。 莫之阳一副如蒙大赦的表情,用力点一下头,“我会很努力的,叔叔别把我赶走。” 太子抬手,将人推倒在床上,自己蹬掉鞋子也上了床,“那你就好好学学,想留在这里,需得做些什么。” 全身赤裸的跪在床单上,莫之阳抓住他的袖子,一脸认真,“我一定会很努力的!” 莫之阳:“叔叔,你为什么要咬我的胸口,还要揉屁股?” 暴戾太子:“啧啧~~因为阳阳就是活该被孤咬,想要留下来,必须做这些事情。” 骗人都不带眨眼的。 “可是,叔叔为什么要把烧火棍放在身上?” 摸到硬硬的东西,莫之阳故作疑惑,实则心里有点怂:艹,这特么也不小,要命啊! “这不是烧火棍,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被撩拨得不行,太子直接把人按在床上,也不管他求饶哭泣,就是狠狠的。 看着小傻子在身上哭,看着他满眼的水汽,委屈的不行,却只能咬着牙接受冲撞的乖顺样子。 “你这个蠢货,知不知道发生了吗?” 太子一边动,一边掰过他的下巴质问。 莫之阳紧咬着下唇,呜咽答道,“叔叔说做什么,就做什么!” 妈的,那么大真的每次都能撞到那个地方。 小傻子一直被欺负到傍晚,他神清气爽的出去忙,只留下床上,一个破布娃娃一样的少年,身上都是咬痕,尤其是胸口处。 太子走出去时,一脸餍足,“吩咐人,好好伺候着,若是有什么不妥,随时禀报。” 说完,拂袖而去。 只留下那个小厮,尽心尽责的等在门口,只等里面有动静。 “唔~~” 莫之阳睁开眼睛,只觉得全身上下都疼,这个家伙,别是假的吧,怎么跟狗似的,就喜欢咬人吃人。 这两次做下来,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儿,尤其是胸口这一块,“妈的智障,那个煞笔到底是不是属狗的。” “我要提醒你,他的心理极其变态,而且是个嗜血狂,宿主……好自为之。” 系统咽了咽口水,这个副本,boss有点难。 人醒之后,小厮张罗着去请太医,忙前忙后的煎药,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叔叔,他什么时候回来啊?” 莫之阳喝着苦苦的药,他已经离开两天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艹,狗东西,嫖完就走,我不要面子的啊? 可是那小厮,只是看了一眼他,欲张嘴,可是却没有出声,转身离开。 方才,莫之阳瞧得真切,那个家伙舌头被割掉了,心里一惊:那么残忍,水调割头? 我滴乖乖!不能惹他,要忍住不作妖! 他已经消失五天了,莫之阳身上的伤也都好得差不多,抱着枕头脑补:怪不得这是历劫,摊上这种老公,可不就是历劫么。 “哐!” 这时候的门,突然被人踹开。 莫之阳原本坐在床上,一转头看向门口愣了一下:好家伙?我到了米兰时装秀了? 第309章徒儿,你姓绿名茶字婊否?15 这打从门里进来的,是两排花枝招展的女人。 没错,花枝招展,十来个人,她们排成两排,鱼贯而入,身姿之妖娆,服饰之华丽,让莫之阳以为,到了米兰时装周。 心里腹诽:该死,她们为什么穿的五颜六色,还那么自信?像是一团团移动的毛线,滚着就进来了。 太子后院人不少,除去东宫,单太子府这里,就有十来位美人,一个个都是国色天香,才色双绝。 莫之阳看着这几位,一个个穿的再好看,也都是绿色的,爱是一道光,绿到我发慌,老子批发绿帽得了。 “你就是,殿下这几日宠幸的?” 为首的,是一位梳着飞天髻,身着浅紫色柯子裙的女子,着实美艳动人。 莫之阳不想回答,呆滞的看着她们,心里咆哮:最后终究是错付了,被绿了,心痛到无法呼吸。 门外守着的小厮,被几个人制住,压在地上,一直咿咿呀呀的发出声音,只可惜舌头没了,说不出话来。 “好大的胆子?只是被宠幸了一次,就目中无人?” 女子走过去,伸出青葱玉指,勾起他的下巴,“姿色平平,容貌粗鄙。” 虽然我是姿色平平,但是也轮不到你说我啊,莫之阳瘪着嘴,一歪头问,“老阿姨,你是谁啊?” 暴击!!! “你说谁老?你说谁老!” 尹侧妃气得差点蹦起来,年方二十,居然被说老,“你说谁老?” 莫之阳还不怕死,探头去看外边挤着的人,“老阿姨,外边的那些阿姨,是你带来的人吗?是要跟阳阳玩吗?” 虽然老子比你丑,但是年轻啊!身娇体软易推倒,气不气。 尹侧妃被气得咬牙切齿,恼得差点想杀了他,“你算是什么东西,轮得到你说本侧妃老?” 说完,抬手就要打一巴掌过去。 “老阿姨要陪阳阳玩吗?咯咯咯,好啊!” 莫之阳突然抱起,抓起枕头朝她的脸挥过去,“一起玩啊,咯咯咯~~” 尹侧妃被砸得蒙了,往后退了两步,脸上的脂肪都被砸的有些糊,“你,你居然敢打本侧妃?来人,将他杖毙!” “杖毙是什么?也是一起玩吗?好啊,一起玩啊!” 莫之阳兴奋得不行,挥着枕头光脚从床上跳下来,“陪阳阳一起玩啊。” 抱着枕头,直接冲进人群里,一瞬间就把人群冲散。 那些女人,一见到他突然发疯,吓得也赶紧四散奔逃,一时间都乱起来。 “来人,制住他!” “救命,别打我的脸!” “我的胸,我的胸!” 整个房间乱糟糟的,只有莫之阳举着枕头到处打人,“好好玩,哈哈哈哈,真好玩!” 妈的,敢给老子戴绿帽,先揍一波出气,等会再揍那个臭傻逼。 忙完京中布防之事,太子有些疲乏,打算回去欺负欺负那个小傻子,助助兴。 还没走进去,就听到里面呼天抢地的叫声,太子眉头一皱,撩开蟒袍走进去,整个院子鸡飞狗跳。 “你们在做什么?!” 太子有些恼怒,这一院子的女人,一个个衣衫不整,四散奔逃,怎一个乱字了得? 众人听到呵斥声,就转头看向门口,一见到太子,就像见到救星。 “叔叔你来了?陪阳阳玩啊!” 艹你妈,敢给老子戴绿帽! 莫之阳举着枕头朝他跑过去,使尽全力朝他的脸砸过去:老子打不死你,打死之后,鸡儿剁了喂狗! 太子没防备,被迎头痛砸了一下,连头上的莽冠,都被打歪了。 “嘶~~” 这傻子,怎么连太子都敢打!这下就死定了。 周围的人好像静止一样,看着门口两人,都开始幸灾乐祸,这下,这个傻子,肯定是死定了。 尹侧妃扶了扶已经散乱的发髻,挺胸抬头,哈哈哈哈,总算是出口恶气。 莫之阳一抬头,对上他阴沉的脸色,知道这个狗东西要生气,马上开始讨好卖乖,把枕头扔掉,一把扑到他怀里,“叔叔~~” 娇娇软软的叫了声,听着都觉得舒坦。 果然这一叫,太子的气消下去不少,但心里还是不爽快,“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打孤?”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叔叔,阿姨他们说了,这是玩儿,我们一起玩呢。” 莫之阳说着,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胸口,“叔叔,你都好久没有来找阳阳玩了。” 听到这句话,太子才看到这满院子的女人,这些人都是那些官员送来的,太子收下,但从未宠幸。 留下这些女人,也只是想看他们互相残杀,为了一点点的赏赐斗得你死我活的样子,恶趣味。 “她们都陪你怎么玩儿?” 太子现在倒是不气了,这些女人,明显是来为难小傻子的,“跟孤说说。” 莫之阳一听这个,马上兴奋起来,指着尹侧妃,“这个老阿姨说,陪我一起玩,然后我们就一起玩。” 说完,抓着太子的袖子,“叔叔,陪我一起玩嘛!阳阳好久没有见到你了,很想叔叔。” “待会儿陪你玩更好玩的。” 太子说完转头示意身后的侍卫,“都带下去。” 眼神意味不明。 这一批,没有被断舌,为首的副将领命,“是。” 半抱着小傻子等侍卫将那些女人都清出去之后,才回的房间,房间也乱糟糟的,看着叫人心里不爽快。 “走,带你去其他地方。” 太子见小傻子光着脚丫子,主动打横将人抱起来,往自己寝院去。 “叔叔,我们玩什么啊?!” 莫之阳跪坐在床上,还是只穿着亵衣,看着他在一条长长的棉绳上面打结,这棉绳,得有一个拇指粗,心里咯噔一下。 卧槽,这家伙该不是要哪个吧? 系统不明,“哪个啊?” 莫之阳气急,“小孩子家家,别懂那么多。” 果然,这对自己来说,是历劫,这个变态,为什么那么会玩。 间隔半米一个绳结,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太子站起来,将绳子一边绑在门那头的高脚桌上,一头就绑在柱子上,“小傻子,我们来玩点好玩的东西。” 这个,最好玩了。 “是什么啊?” 莫之阳全身都在抗拒,可还是装作傻兮兮的样子,从床上走下来:阳入虎口,真的是阳入虎口啊! 半晌之后…… 莫之阳哭求,“叔叔,太难受了,阳阳不想走了。” 太子不为所动,反而冷哼一声,“不行,一定要走完,否则孤就把你赶回去。” “呜呜呜~~” 莫之阳没办法,只能尽量踮起脚,可是越走到后边越难受,最后走完,整个人也都废了,跌坐在地上抽噎。 太子欢喜,哪里管得了这个,抱起人就丢到床上,脱了蟒袍上去,再狠狠的欺负。 “我可能是历劫的副本是肉文。” 莫之阳转头看着外边大亮的天色,很显然已经过去一整夜了。 系统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还一副了然的表情,“原来,哪个是这个啊。” 不过,自从那天之后,莫之阳再也没见过那些女人,那些人好像消身匿迹一般,但是偷偷套过话,那些人都只是摆设,从未宠幸过。 莫之阳心里才舒服点。 隔天下午,莫之阳才休息完,能从床上起来了,就有几个奴才进来,不由分说的就把人拖出去,扔进浴桶里。 来来往往搓个干净之后,就套上繁复华贵的衣裳。 等莫之阳回神过来,已经被按站定在屋内,一脸傻兮兮的样子。 “小傻子,打扮起来倒也不差。” 太子从里屋出来,也是一身华贵的蟒袍,见到他这个打扮,意外的合心意,“不错。” “叔叔。” 莫之阳不知他意欲何为,但是肯定是不好的事情。 太子走过去,一把搂住小傻子的腰,“今日,随孤进宫赴宴,孤有两个礼物送给你,好不好。” 虽然问好不好,可是这语气,是在陈述,莫之阳没有办法拒绝,只能装傻点头,还很高兴的样子,“好呀好呀,谢谢叔叔。” 啊啊啊,变态送的东西,肯定很变态! 一整个晚上,莫之阳心里都忐忑,在马车里,那心儿也跟着车轱辘一上一下的颠儿颠儿,那礼物,会不会是玉势,跳i蛋…… 难不成是,仙人掌?救命! 察觉到他恐惧的神色,太子还有些奇怪,“小傻子似乎很害怕?” “叔叔,他们不喜欢我怎么办?阳阳好怕那么多人。” 莫之阳低下头,无措的捏着衣角,悄悄的打量他的表情。 “无妨。” 太子也不说如何,只道了一句无妨,也不再有其他话。 马车进了宫,众人一见是太子的马车,心里一咯噔,立即精神起来,生怕有一点错处,直接被拉出去杖毙。 “叔叔,我们去干什么啊?” 莫之阳坐不住,从车帘子看到偷看到已经进了宫,心里更害怕了。 太子只是闭目养神,未曾回答。 马车,在一处僻静的宫殿门口停下,这里是内宫的西北角,人迹罕至,这殿门看起来也荒芜,只是上了锁。 “小傻子,快点来看看,孤送你的礼物。” 太子抱着他下马车,将人放到地上,兴奋的牵起他的手,走到宫门口。 莫之阳手按在大门上,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难不成一院子仙人球? 第310章徒儿,你姓绿名茶字婊否?16 这一瞬间,莫之阳怂,这仙人球,塞不进去啊! “怎么?” 看到小傻子犹豫,太子皱起眉头,一瞬间不高兴又写在脸上,“不喜欢?不高兴?” 莫之阳嘟起嘴,手扶着门环,“叔叔,我有点害怕,会不会有蛇?” 说完,一把拉住他的手,“叔叔,要不我们回去吧?” 麻麻鸭,这个仙人球,真的塞不进去了! “没有蛇,放心看看。” 太子说着,拉起他的手,按在门环上,用力一推,门吱呀一声就被推开了。 莫之阳看着院里,有些愣神,这院子里不是仙人球,是一堆人,一个个的人,都被绑起来,跪在地上。 “叔叔?” 有些奇怪的转头看着他,莫之阳抓住他的袖子,有点害怕。 太子见他这样害怕,有些不高兴,一把搂住他的腰走进去,“怎么?你不高兴吗?小傻子。” “可是,为什么他们会在这里啊?” 莫之阳躲在他怀里,一脸惊恐的看着被按跪在地上的人。 泪眼婆娑的抓着太子的袖子,抽噎,“叔叔叔叔,不要见他们,他们会打我,会骂我。 会不给我吃饭,叔叔我们走好不好?不然你也要被打的。” “小傻子,从未有人敢打孤,他们欺负你,孤就把他们都杀了,好不好?” 太子说着,很是高兴的捏了捏他的脸颊。 那语气,好像再问,你吃不吃这个糕点。 莫之阳只想喊一句:干得漂亮,但是为了维持人设,只好硬生生忍住,“可是,杀人的话,叔叔会被鬼缠上的,阳阳怕鬼,可也想保护叔叔。” 说着,一把搂住他的腰,一脸坚定,“叔叔!我保护你!” “小傻子,孤怎么需要你保护?” 嘴上这样说,可太子还是忍不住抱紧他的腰,“你还是好好护着自己吧。” 莫之阳抱着他,“嗯,会保护叔叔,也会保护自己。” 心情预约,所以太子殿下暂时也不想杀人,揉了揉他的脑袋,“走吧,孤带你去看第二份礼物。” 不是,这些人不杀吗?不杀留着过年吗?不是吧!我只是煽情一下而已。 窝在他怀里,莫之阳砸吧一下嘴:早知道就不煽情了,嗐。 被他半抱在怀里,走了有一段路,或许是太子觉得这个姿势不舒服,不够扎眼,干脆把人打横抱起来,反正小傻子也没多重。 宫里的奴才,看到太子珍爱似的抱着怀里的人,像是抱着什么宝贝似的,也吓了一跳,心里暗自叹气:太子殿下,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了吗? 算了,反正这个幺蛾子,不要搞到自己身上就好。 莫之阳窝在他怀里,不用走路,乐得清闲,但不知道下一次的目的地是什么。 这一次,停在了小时候太子住的寝殿,长春宫。 “小傻子,我们来这里。” 太子站定在此处,颇为感慨,自从掌权之后,就再也不来此处,如今故地重游,心中的恨,未曾减半分。 所有奴才,都只敢站在远处,低着头跪伏在地上,仿佛这里是阿鼻地狱,会吃人。 尘封的门被推开,灰尘抖落下来,簌簌落下,仿似落叶一般。 “叔叔,这里是哪里啊?” 莫之阳被放下来,看着满屋子的琉璃镜,这些琉璃镜光可鉴人,一圈围绕这一个圆形的大床,好像一个情趣房。 “这是孤以前的寝宫。” 太子从背后抱住他,一遍遍的环顾四周,周围的镜子倒影出两个人的脸,“这些都是皇帝赏赐给孤的。” 真恶心啊。 “嗯?” 这个镜屋,让莫之阳有些奇怪,“叔叔以前住这里?” 太子把人抱起来,放在中间圆形的大床上,“我母妃无比厌恶我,曾故意将孤推落水中,也给孤吃过毒药,甚至是派人想将孤活活闷死,虐打孤,不过还好,孤在这里把她逼疯了,还有那些兄弟姐妹,也是如此,从来都看不起孤,总是想把孤处之而后快。” 哇,有点惨。 莫之阳被压在他身上,但现在不应该是可怜他的时候,他不需要别人可怜,所以静默不语。 “你知道,皇帝如今怎么样了吗?” 太子突然来了兴趣,一把将人抱起来,“孤带你去看看?” 说着抱着人,从镜屋的一面镜子,按下一个机关,镜子出现了一个暗门,两个人走进去之后。 通过一条狭窄的密道后,居然到了皇帝的寝殿。 “来看看,小傻子。” 太子抱着他,走到唯一亮着烛火的床边,掀开床帐时,床上居然还躺了一个人。 莫之阳眼睛瞪大,看着陌生的中年男人,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不像话。 “这是我的父皇。” 太子坐到床边,连带着将小傻子放到大腿上,手已经忍不住去解他的亵裤,“我们做给父皇看好不好?” 莫之阳从震惊里回过神来,还是装出一副痴傻的样子,小小声道,“那,那叔叔轻点好不好,胸都被咬得痛了。” “好,听你的。” 太子今日很高兴,小傻子就是小傻子,凑过去咬住耳垂嘟囔,“孤,觉得你好蠢。” 就在皇帝面前,来了场活春宫。 躺在床上的人,瞪大眼睛,怒火要从眼睛里烧出来,但是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连手指都动不了。 “唔~~叔叔,他在看,他在看我!” 莫之阳被他的眼神看得有点爽,看个屁啊,没看见老子和老攻啪啪啪? “让他看,看小傻子多蠢,多好骗。” 太子深呼吸一口气,让他跨坐在身上,就这个工作,双手掐着他的腰,狠狠的往下按。 莫之阳捂着脸,实在是不敢看他,“被看到了,呜呜呜~~” “看到就看到,让他妒忌小傻子好不好?” 太子一把扯下他的手,露出满面春色,左手扯下他的衣裳,正好露出漂亮的胸口,张口含住。 抱住他的头,莫之阳呜咽乱哭,“叔叔,你轻点好不好,咬得痛。” “不好!” 就是想把他欺负哭,太子的恶趣味,才会得到满足。 两次之后,太子抱着已经昏迷的小傻子,整理好衣裳,才转头看着瞪大眼睛的皇帝,“如何?看你儿子的活春宫,是不是觉得,怎会如此荒淫?” 皇帝羞愧的闭上了眼睛。 “你是活该,知道吗?你杀了皇兄后,所受的苦,都是你活该!” 太子轻哼一声,抱着小傻子离开,得去赴宴了。 莫之阳没有晕,是故意装的,想听听到底是什么事,综合之前的传言,现在也猜了个大概。 皇家的双生子,都必须溺死一个,否则,就有灭国大劫,当初太子母妃应该是生了双生子,被偷偷藏起一个。 当太子的,是他的皇兄,但应该是皇帝有所察觉,想要找那个双胞胎弟弟,就各种凌辱哥哥,后来哥哥死了,弟弟顶替身份,顶替他的身份。 最后,还是只剩下弟弟。 怪不得他会心里变态,这换谁,谁不变态? 这一次的家宴,是庆祝骠骑大将军大破楼兰,凯旋而归。 “小傻子,待会你就不要出声,乖乖的在孤怀里即可。” 太子也怕人太多吓到他,就抱着,让他的脸靠在胸口。 等到说家宴的时候,莫之阳突然记起故事线:卧槽,这个不是凯旋的青梅竹马大将军的宴席吗? 原故事线,将军发现青梅竹马跟了太子,气得差点造反,绝对不能让他看到自己! 莫之阳抬起头,可怜兮兮的说,“叔叔,我肚子痛!” 尿遁百试百灵。 “怎么?” 太子低头看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轻笑一声,“痛也得给孤忍着,不若孤,拿东西给你堵上?” 卧槽,大可不必。 “叔叔~~” 莫之阳嘴巴一嘟,看着是拗不过他了。 这特么真·搅屎棍. “再吱一句,孤就拿玉势,将你的嘴堵上,如何?” 太子就这样抱着他,下半身相连,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进了重华殿。 还好是两人衣衫繁复,这一一盖,倒也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但是,莫之阳还是有点害怕,要是被人看到,那还了得,那肯定连人都做不了。 抱着他进去重华殿,但没有想象中迎上诧异的目光,因为大家都对太子殿下唯恐避之不及,怎么可能还会不怕死的抬眼去看? 安全的被抱到最上首,属于皇帝的位置坐下,莫之阳松口气,悄悄喊了声,“叔叔,你怎么又变大了?” “因为小傻子吃得太紧了。” 本来没什么性趣,现在又有性趣了,太子抱着他的腰,抬手漫不经心道,“平身。” “谢太子殿下。” 群臣平身,落座之后,却还是没有一个人敢抬头去看他怀里的那个人是谁,今日传出消息,忠勇侯一家,都被太子扣押,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所以,热闹可看,但是命更要紧。 但此间,唯一一位不怕的就是,就是骠骑大将军,大将军为人豪爽,没有那么多绕绕弯子,举杯庆贺,“多谢太子殿下,为末将设宴。” 这一眼,也顺带看到他怀里的那个人,这个背影,好熟悉。 “这是大将军该得的。” 太子举杯饮尽一杯。 梁昭越看越熟悉,“陛下,怀中人,可否让末将瞧瞧?” “有何不可?” 太子大度。 有你妹的有,莫之阳吓得脸色一白:我不要修罗场! 第311章徒儿,你姓绿名茶字婊否?17 “小傻子,给将军看看如何?” 太子像是献宝一般,想要把喜欢的东西,给别人看,掐住小傻子的下巴,让他的脸转向外边。 “咦?” 梁昭乍看之下,吓了一跳,“怎么,怎么是这样子的?” 为了怕他发现,莫之阳吓得装弃了斗鸡眼,歪着嘴,一副蠢样子对着梁昭:呜呜呜,白莲花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你好蠢。” 连系统都出声diss。 或许是发现梁昭的表情不对劲,太子一低头就看到小傻子装的那副鬼样子,眉头一下皱起来,“做什么?” 直接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快点,别丢人。” “痛!” 莫之阳吃痛,也将表情收回来,心里默念:老子为了你的江山,已经尽力了,是你自己搞事情的。 表情一调整好,梁昭马上就认出他是谁了! “阿阳!” 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梁昭一脸难以置信,“阿阳,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乡下吗?” 听到梁昭这样亲昵的喊小傻子,太子更不高兴,使劲掐住他的下巴质问,“他是谁?你们认识?” “他是昭哥哥。” 莫之阳吃痛,想要挣脱却害怕惹他生气,只能红着眼眶,委屈的看着不敢再言语, 太子听他这样说,心里更气,“昭哥哥?” 叫的倒是挺亲密的,眯起眼睛看着梁昭,“倒是不知,梁将军与这小傻子认识。” “阿阳,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更让梁昭心痛的是,他为何会躺在太子怀里,两人十分亲昵。 莫之阳想回答,“我……”我字刚出口,就被捂住嘴巴,只能睁大眼睛盯着太子,不知他意欲何为。 “退席。” 太子抱紧怀里的人,恼得拂袖而去。 见他要走,梁昭站起来,忍不住叫了两句,“阿阳,你!阿阳!” 可惜,得到的回应,只有一个背影。 “你为什么要跟他说话,为什么!你居然和他认识?哈哈哈,你倒是出息了!” 太子忍不住,刚走出重华殿,就在后门的走廊处,将人按在墙上,狠狠的顶了几下。 见他哭出来,心舒坦不少,太子细细研磨了几下,捏了捏他的鼻子,“听见没有,以后只有孤,明白吗?” “明白的~~唔~~~轻点叔叔。” 莫之阳仰着头,呜咽哭着求饶。 梁昭在不远处,正好看到这一幕,太子在强迫阿阳,“禽兽!” 眼睛瞪得老大,正想跑过去阻止,两人却又离开,“阿阳!” 想要追过去,可是一转弯,两人又不见了,“阿阳!怎么会这样的?” 莫之阳被吃干抹净,窝在他怀里哭戚戚,“我和昭哥哥早就认识了。 昭哥哥会给我糖吃的。” 呜咽的解释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孤不会给你糖吃吗?” 太子不愿承认自己吃醋,抓着他的下巴强迫抬起头来,“孤不仅会给你糖吃,还会给你甘蔗吃。” “叔叔最好了~~” 莫之阳抹掉眼泪,紧紧抱住他的要,“阳阳最喜欢叔叔,叔叔不要生气。” 听到他这样说,太子心里的那个魔鬼,终于被安抚下来,抱着他坐在龙椅上,“既然小傻子那么乖,孤就再送你一个礼物吧。” “什么?” 莫之阳松口气,总算把病娇哄好了,mmp,一到副本,这个人跟开启了封印似的,难搞得很。 夜晚上朝的议政殿,只有烛火摇曳,莫之阳被放到地上,总算是从他怀里下来,但脚已经软了。 那些侍卫,押着忠勇侯一家就上来了。 “瞧瞧,小傻子是谁来了?” 太子坐在龙椅上,靠着扶手面带微笑的看着底下跪着的人,“小傻子,杀了他们,你就做太子妃好不好?做孤的妻子。” 太子说着,随手抽出一把剑,塞到小傻子手里,“快去杀了他们,你就是孤的妻子。” 妈耶,那么爽的吗?还能亲自动手。 莫之阳还是装作一脸懵懂,抓着手里的剑,似乎是没有意识到,自己要做的是什么事,“叔叔,该怎么办啊?” “杀了他们啊。” 太子站起来,牵住他的手,把人牵到下面,“来,孤教你怎么做,很简单的,只要把剑,按在他的脖子上,一划就好了。” 一边说,一边将剑架在侯爷的肩头上。 “你只是一个傻子,就算杀了他,也当不了太子妃的!你算是什么东西!” 莫环气不过,都是因为这个人,他们一家,才会沦落至此。 太子眉头轻皱,直接抢过小傻子手里的剑,一下刺进莫环的胸口,“是他,他不配做太子妃。” 小傻子哽咽了一下。 “唔~~” 莫环瞪大眼睛,胸口的痛意蔓延开来。 随意的抽回剑,太子把剑塞回他的手里,“明日孤就登基,你做皇后。” 做什么太子妃,要做就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 剑刃沾血,拿在莫之阳的手上,呆滞的表情,好像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算了。” 太子突然抢过他手里的剑,好不容易得到一方净土,如果沾染到了血迹,那就不美了。 将人搂进怀里,太子叹了口气,“你是上天赐予我最后最后的净土,不能被人染上污渍。” 说罢,给侍卫递了个眼神。 要当皇帝,还有一个绊脚石,处置一下就好了。 梁昭失魂落魄的离开,跑去忠勇侯府查探消息,可惜整个府都已经空了,只有一个躲在屋里的丫头。 丫头说是太子把府里的人抓走了,莫之阳也被他强占,这才知道,自己来晚了。 正打算第二天去找太子,求他把阿阳还回来,第二天却等到皇帝驾崩,太子登基,封莫之阳为男后的消息。 晴天霹雳。 封一个男子为后,这根本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可是朝臣根本没有人敢出来反对,昨夜忠勇侯一家,都被悬尸街头,就足以证明新皇的态度。 梁昭想进宫,去找新皇理论,可是刚出门,就被丞相拦住。 “小傻子,高不高兴?要做朕的皇后了。” 新皇双手抱胸,看着被裁缝摆弄的小傻子,难得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 终于,让小傻子属于自己了。 “皇后是什么?” 莫之阳量完尺寸后,猛地扑进他的怀里,“叔叔~~” 新皇将人揽入怀里,抱得死紧,“皇后,是朕的妻,唯一的妻。” “阳阳要和叔叔一直在一起。” 能察觉到他身体的颤动,莫之阳叹了口气,抱紧他,试图安抚他。 册封典礼和登基大典,居然选在同一天,这种殊荣,只有在开国皇后时,才有过一次。 前夜,新皇有事得先去处理,只留下小傻子一人,在曾经的东宫发呆。 “梁昭会造反吗?” 莫之阳躺在大床上,无聊的滚圈圈。 系统叹了口气,“会,而且已经准备好了,按照时间线,副本也要结束了。” 太子会死。 就在此时,大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闪身进来,“阿阳,阿阳!” 低沉的嗓音,一直在呼唤声音。 “嗯?” 莫之阳听到声音,就知道是谁,从床上探头出去,傻乎乎的问,“是谁啊!” “阿阳,是我!” 梁昭听到声音,赶紧跑向床边,见到床上躺着的人,顿时松口气,“阿阳,你没事就好,我以为他会虐打你。” “昭哥哥,你说什么嘛?” 莫之阳有点嫌弃他,从床上坐起来,歪着头,“你来这里做什么呀?” “我来带你走,阿阳,你跟我走好不好?我可以带着你离开这里,天南海北有昭哥哥在,一切有我。” 看着熟悉的眉眼,梁昭只觉得后悔,若是自己早一点回来,也不至于让阿阳受欺负,也不至于变成这样的场面。 若是可以,当初就应该直接带着阿阳离开,而不是愚蠢的等什么配得上他,等什么功成名就,最后,把最爱的人,都等没了。 爱之一字,最禁不起的就是等之一字。 “不要。” 莫之阳也不理他说什么,一股脑钻进被子里,“不要不要!” 开玩笑,要是跟你走,我老攻得疯,所以您是哪位? “阿阳,你听我说。” 梁昭想要去掀被子,要抓紧时间,“我是请丞相大人将皇上拖住,没有多少时间的,阿阳,你跟我走吧,这里不适合你,这里都是吃人的地方,还有皇上,他更不是省油的灯,他只会欺负你。” “不要不要!” 莫之阳耍赖,就钻在被子里不出来。 这边,时间已经不多,梁昭与他拉扯多次无果之后,为了不打草惊蛇,只好先离开东宫。 回来之后,新皇看他躲在床上,自己也脱衣上床休息,这一晚什么都没做,就被抱着小傻子睡觉,“明日后,你就是朕的妻,只属于朕一个人,真真正正的。” 登基大典,暗流涌动。 今日风和日丽,连上天,都在成全这一对璧人,无风无雨,万里无云。 新皇牵着新后,慢慢的走上台阶。 莫之阳走到一半,突然闹脾气,“不走了,脚酸。” “朕抱你。” 新皇弯下腰,打横抱起他,仰着头朝上面走去。 这样的不合规矩,还是没人敢开口。 坐上上首的龙椅,新皇和新后一起接受众臣朝拜。 三呼万岁后,等不到新皇抬手说一句平身,外边就吵起来了。 “杀!”  第312章徒儿,你姓绿名茶字婊否?18 大殿外,士兵们一声嘶吼,打破登基大典的喜庆。 未料到居然有人敢这样大胆,新皇站起身,猛地抽出身侧侍卫的剑,站起来,“好大的胆子!” 其实,新皇当太子之时,已然天怒人怨,朝臣都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压迫许久之后,就开始想要反抗。 丞相牵头,联合梁将军一起造反,其他有兵权的大臣和将军,也都倒戈,早在前一晚,皇宫禁军,已经被梁昭收服。 新皇此时,已经是众叛亲离,只有几个死侍,还在负隅顽抗。 才不过几个呼吸间,叛军就已经冲进来,为首的就是梁昭。 此时梁昭身穿甲胄,手里提着红缨枪,看到上首皇帝居然拿着剑,站在阿阳身边,“景荣,你放了阿阳!” 听到他这话,景荣转头看向身侧的小傻子,原来他的目的,是这个啊。 “凭什么放了他?” 皇帝抓住小傻子,把他困在身前,用剑抵住他的脖子,“你若是敢过来一下,朕就杀了他!” “你放开他!” 梁昭造反的目的,就是为了阿阳,若是他死了,那自己造反就没有意义了。 皇帝警告着,剑已经挪向他的喉结,“退兵,否则朕就杀了他!” 莫之阳表现得很淡定,一个傻子,几乎不知道此时此刻有多惊险,“叔叔,我们在做游戏吗?” “可不是,小傻子,朕要杀了你。” 新皇冷笑,一脸挑衅的看着底下的梁昭。 “退!” 梁昭真怕他伤了阿阳,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丞相跑进来,差点一巴掌甩过去,“我们已经造反,没有退路了,此时若是他们退了,那我们都得死,景荣不会放过我们的!” “那难道让我看着阿阳去死吗?” 梁昭反驳,一意孤行的要呵退所有的士兵,至少不能让阿阳出事。 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废物。 丞相怒其不争,但也绝对不会叫他现在退缩,若是此时退了,那必定是血流成河的惨状,皇帝不会放过任何人。 “是你逼的。” 丞相眼神示意,早就埋伏好的弓箭手。 皇帝还在嘲讽他的犹豫不决,突然一枝羽箭破空而来,而且他的目标不是自己,箭头直指怀里的小傻子。 “不,阿阳!” 梁昭看出弓箭手的意图,长枪在手,甩出去想要挡住羽箭,可是堪堪擦过去,太晚了。 就在危急关头,原本让小傻子挡在身前的皇帝,突然抱住怀里的人,脚步一点,身子转了半圈,两个人掉了个个。 皇帝,背后正中羽箭,身形微微晃了一下,才站定。 “叔叔!” 莫之阳其实打算受这一箭,按照梁昭这尿性,肯定会和丞相打起来,这样老攻的江山肯定能保住。 但是没预料到,他会替自己挡着这一箭,“叔叔。” “小傻子,我叫景煊。” 景煊说完,那刺穿胸膛的羽箭,抽掉他所有的力气,身子滑倒下来。 “叔叔!” 莫之阳身量太小,想要扶住他,却力气不够,最后和他一起跌坐到地上,“叔叔。” “我这一生都活在皇兄的姓名的阴影下,我苟延残喘二十五年,直至遇见你,才知道我是谁。” 景煊紧握住他的手,“你是我的太阳。” 只剩最后一口气,景煊吐出一句,“从前我最怕死,现在我最怕你死。” 人已经断气在怀里,莫之阳紧紧抱住他,难以忍受的心痛,终于知道什么是历劫。 “阿阳,阿阳!” 见到她死了,阿阳无事,梁昭喜不自胜,扔掉手上的剑,朝上面小跑,“阿阳,昭哥哥带你去玩,去很多很多地方玩。” 莫之阳冷漠的看着朝自己狂奔而来的男人,探手拾起手边的长剑,就在奔赴而来的前一刻,自刎在他面前。 真的是,护短得令人发指。 这个得承认,莫之阳是狠毒的,梁昭毁了景煊的江山,那就让他一生一世都沉浸在痛苦之中,除非死,才是解脱。 小傻子抱着景煊,两人死,都死在一起。 梁昭脚一软,直接跌坐到地上,“阿阳!” 从未想过,他会为了另一个男人,这样决绝的赴死,记忆里,阿阳最怕痛的。 “阿阳!” 梁昭不肯相信,爬着到他尸体旁,探鼻息后愣了三秒,直接疯了,疯疯癫癫的抱着莫之阳的尸体痛哭。 改朝换代,三丞相登基,年后天下太平,国泰民安。 “豆沙包子阿阳最喜欢吃了。” 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突然抢走一个包子,小心翼翼的捧在掌心里,逃窜进了小巷。 包子摊的老板已经习以为常,甚至还叹了口气,与一边茶摊的老板说道,“好好的将军,变成了傻子,真可惜啊。” “谁说不是呢,传闻呐,那个莫之阳是国色天香,才会让前朝皇帝,破格封他为男后,也让梁将军对他一见钟情。” “肯定是极美极美的。” 包子摊的老板点头附和。 一人,亡了国还叫当朝将军为他疯癫,祸国殃民这一笔,莫之阳算是背上了。 简陋脏乱的小巷里,乞丐宝贝似的捧着一个洁白的豆沙包,盯着包子发呆,许久许久之后,才一脸疑惑,“阿阳怎么还不回来啊?” 莫之阳的报复,才是最可怕的,非死不得解脱。 睁开眼睛时,莫之阳就躺在一个软软的肉垫上,有点奇怪:咦,自己不是gg了吗?故意在梁昭面前自刎了。 然后撑着身子坐起来,转头正好对上绿茶徒弟炙热的视线,我草你妈,这怎么回事?就这样历劫完了? “师尊~~” 莫之阳听见这一声,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为什么这个傻逼眼神炙热,表情沉浸,一副我爱你爱到死的表情。 他该不会,也记得历劫副本吧?艹! “何事?” 莫之阳板着脸,坐直起来,尽量让自己显得不虚,只要我装作我不记得,那我就是不记得。 陆纪时站起来,一脸深情款款,简直要将眼前人溺毕,“师尊,你都不记得了吗?” 你愿意与我同生共死啊。 “记得什么?” 莫之阳站起来,拍拍身上的衣裳,转头查看周围,他在弱水畔,“应该只需要原路返回即可。” 故意岔开话题,没错,就是怂了。 见他不承认,陆纪时站起来,一把抓住师尊的手,“师尊,你当真要这般对我吗?你真的不记得了?” “你倒是说,我记得什么?” 要论演戏,莫之阳当属第一。 看他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陆纪时也觉得,难道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难道这真的是南柯一梦? “走吧,这个好消息,该接受道贺才对的。” 说完,莫之阳拂袖而去。 只余下陆纪时,呆滞的站在原地,痴迷的看着师尊的背影,一句句叔叔,一句句永远在一起,还在耳边,怎么却已经物是人非了? 淡定,脚步不能快,否则要被男主看出端倪。 莫之阳深呼吸,演的逼真,连自己都骗过去:只要老子装作不知道,你就不能把我的黑历史抖出去。 秘境外,早就有人在等候,等了一月有余,才得见莫仙君和他的徒儿回来。 “莫仙君!” 见到人安全回来,林仙君第一个跑上前,悄悄将他赠予的那小段竹子,匿在袖子里。 莫之阳冷着脸点头,“嗯,本仙君已然得了传承。” 得知此事,最欣喜的就是宗主,忙跪下行大礼,“恭贺莫仙君,千秋万福!” 其他人虽然震惊羡慕,但得了传承,假以时日必定能飞升成仙,这可是近千年来,再次飞升的仙君。 开仙宗在修仙界,坐稳了第一把交椅。 但莫之阳无心接受他们的朝拜,两步离开此处,只是因为有点馋:妈的,有点饿了,大半个月没吃叫花鸡了。 开仙宗上下欢腾,莫仙君得了传承,是要成仙的,倒是开仙宗就有神仙庇佑,修仙之路,会顺遂不少。 “馋死老子了。” 莫之阳可不管那些人怎么想,蹲在竹林深处吃叫花鸡,将一众人撂在原地。 林仙君冒昧赶来,只为再给他道一句恭喜,一直走到竹林里,未见其人,只闻到一股肉香,好生奇怪,“莫仙君?” 听到有人喊自己,莫之阳啃鸡腿的动作止住,“艹,是谁?” 听到回答,林仙君还很高兴,朝着声音走过去,“莫仙君!” “你不要过来啊!!” 不对有什么东西乱入了?莫之阳手上的鸡腿顿时不香了。 那林仙君也是可爱,说不过去就不过去,“莫仙君,怎么了?” “没事,我只是在修炼,吸收天地灵气!” 听到这话,林仙君有些奇怪,“莫仙君,你是在吃东西吗?” “胡说,我在吸收天地灵气!” 莫之阳说完,不合时宜的放了个屁,“然后过滤一下。” 听起来就很厉害,林仙君哪里敢搅扰,就先告辞回去,等明日再说。 陆纪时回去之后,怎么都觉得不对劲,觉得师尊一定在骗自己,他肯定记得。 夜深人静时,悄悄跑到了师尊的院里。 “咦,不在吗?” 还没到,就听到一个小孩子的声音,陆纪时皱起眉头,“难道师尊背着自己,有私生子?!没关系,私生子我也是他爹。 瞬间多了几分包容,朝他走过去。 “你是谁!”  第313章徒儿,你姓绿名茶字婊否?19 陆纪时想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结果就被那孩子先发现了,被那孩子突然转过来的脸,吓了一跳。 “你是何方妖怪?” 陆纪时不等他解释,直接抬手就是一巴掌,将那孩子扇得跌坐在地上。 要是师尊的私生子是这副样子的话,陆纪时还是建议,直接掐死,再生一个。 “是谁?” 莫之阳在外边突然听到声音,瞬间从床上起来,随手在空间里拿出一个夜明珠,走到门口。 “师尊!” 徒弟的声音,莫之阳有点紧张他出事,小跑过去打开门,可看到一个七八岁孩童身形的人就摔倒在门口,“这?” “莫仙君,是我!” 听到声音怎么如此熟悉,莫之阳半蹲下身子,看到他脸上还有一个巴掌印,“池湖长老,怎么怎的在此?” 陆纪时听到师尊说长老时,也吓了一跳,两步走过去,借着夜明珠的光一看,这长相,还真的是池湖长老。 “长老,你怎么?” 陆纪时有点奇怪,为何长老才七八岁的身量。 池湖长老被打得脑壳嗡嗡,捂着脸颊,“我误用药,结果变成这副样子,只有莫仙君能救我回转,我想了想就趁夜色过来,免得被其他人看到,丢人,结果还是被人一巴掌甩过来。” 说到这里,池湖长老气得不行,等着陆纪时,“我必定是要与宗主禀告的!说你冒犯长老!” “池湖长老见谅,弟子并非故意。” 现在陆纪时也是有理说不清,冒犯长老,可是要被流放的重罪。 莫之阳知道宗门规矩,只好出言相劝,“池湖长老,我这徒儿也非故意为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还是算了吧。” “算了?” 被说算了二字,池湖还是气不过,他向来小家子气,被宗主说一句,是想方设法说十句顶回去的,这宗门里,也就不敢得罪莫仙君。 可自己此时这身药,还得靠莫仙君的血液解药,才能恢复原来的身形,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既如此,那我也不予计较,不过明**自己去宗主面前领罚。” 池湖长老觉得自己算是好说话了。 自行领罚,顶多是外出三年。 “是。” 陆纪时拱手应下,然后在两人的催促下离开院子,临走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翌日清晨,莫之阳担心宗主为难陆纪时,还是亲自带着他去见宗主领罚。 “就要见到宗族了,徒儿好忐忑。” 陆纪时死死抓住师尊的手臂,像是见家长一般忐忑不安。 莫之阳见此,也是叹了口气,“是啊,为师也忐忑,毕竟你先动手打的长老。” 说罢,扯回自己的袖子,像是被老师叫去学校的家长。 有莫仙君的面子,宗主没有为难,只是叫陆纪时去外游历三年后,方可回来,也算是给池湖长老一个交代。 得知要去陆纪时要去游历,最最不舍的,就是章子樊,甚至主动的请求,和陆师兄一起去。 “师兄,我与你自小认识,算是青梅竹马,如今你要去,师弟也想跟着你一起去。” 章子樊说着,忍不住去拽他的袖子,想象小时候那样,缠着他答应下来。 但这一次,陆纪时拒绝了,甚至毫不留情的抽回自己的手,冷漠的看着他,“师弟,这是我的惩罚,你也不必如此,这些都是我该的。” 看着空荡荡的手,章子樊只觉得心也被狠狠的剜了一刀,尽量让自己显得平常,“陆师兄,可是嫌弃师弟我没用吗?” “并非如此,你想多了。” 陆纪时要故意和他保持距离,之前不知他的意图,所以也就没防备。 可是,如今陆纪时知道男人之间也可有爱情,大概也知道这些年章子樊的意思,打定主意要跟他保持距离,不能让师尊误会。 “想多?” 章子樊将手藏匿在袖子下,“以前陆师兄去哪里,都愿意让我跟着的,如今却生分成这样,可是师弟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是,你误会了,你还是好好在此跟着师尊修行,三年罢了,转瞬即逝,师弟不要太在意。” 说罢,也不等他开口接话,陆纪时下逐客令,“我还有事,你先回去吧。” 章子樊不知为何,两个人的关系变得如此生分,落寞的离开后,在路上遇到了大师姐,“师姐安好。” “哦?” 琼花看他来的方向,大概也知道他落寞的原因:嗐,喜欢的人不喜欢你,多惨啊。 但是师尊徒儿的年下cp,是真的好磕,呜呜呜,师弟对不起,我叛变了,我爱年下,呜呜呜~~ “无事,陆师弟此去不过三年,不必担心哈。” 琼花打着哈哈,不走心的安慰一波,然后把人打发走,悄悄的溜到陆师弟的院子。 今日他要走,说不定能来一个分别炮,然后现场直播! 琼花跃跃欲试,要是在现代,就直接拍片赚钱了,大发一笔横财! 果不其然,琼花刚躲好,躲在房屋后的小草丛里,就听到屋里多了一个人的声音,这样清冷的声音,肯定是师尊。 “好好游历,莫要想太多事情。” 莫之阳说着,丢给他一套宝衣,“别穿着破履烂衫,给本尊丢人。” 甩完衣服,莫之阳转身欲走,结果就在此时,陆纪时上前一把抱住师尊的纤细的腰,“师尊,你真的忘了历劫时的种种了吗?” “所以,历劫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莫之阳没有回答,却给了一个反问。 这一问,倒是让陆纪时真的开始疑惑,师尊是不是真的忘了历劫时发生过什么。 察觉到他的犹疑,莫之阳就知道,要是回答的话,才会露馅,“我不知历劫时发生什么,历劫后,我们都不知会有什么后果。” “师尊~~” 原来他已经忘记了,陆纪时死死抱住他的腰:两人相识相知,发生那么多事情,最后愿意一起赴死。 这一切,他都忘了,多不公平! “放开,我还有事。” 莫之阳要挣开,却被他抱得更紧。 陆纪时不肯放开他,反而将人打横抱起来,“不管,师尊要陪徒儿,今日徒儿就要走了,徒儿要将师尊喂饱才是。” 在窗外偷听的琼花,听到这句话,眼睛迸发出腐女的光芒:没想到,万万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有幸能听到师徒年下活春宫。 真的是,上天保佑,这比买东西包邮还快乐啊! “你这逆徒,松开我!” 被按在床上的莫之阳,假意挣扎,最后只能软这腰在他身下推搡。 “你轻点,别咬了!” “师尊那么香,突然怎么吃都吃不够。” “逆徒,你别进来,疼~~~太大了吃不进的!” “师尊,仙人球都吃的进吧,骚死了,小乳儿真娇。” 琼花蹲在窗户下,一边用手擦着鼻血,露出嗤笑:妙啊,果然师尊也是对陆师弟有意,陆师弟那么好看,怎么可能不喜欢? 咽了咽口水,琼花擦掉又流下的鼻血,“妙啊~~” 陆纪时晚上之前就出发了,莫之阳醒来时,已经在自己的院子,身边空空如也,揉着腰坐起来,“爽过头了。” “你接下来会更爽,男主是种马,所以有随时随地吸引美女来一发的光环,我建议,如果你不想戴绿帽,最好去瞅瞅。” 系统也秃头,这个该死的buff。 到时候,宿主就会成为,白莲花部门里,兼职卖绿帽的靓仔。 “艹,忘了这茬。” 莫之阳揉了揉额头,虽然不担心狗男人搞其他人,但是剧情的力量,是很强大的。 莫之阳揉着腰下床,最后妥协,“我还是去看看,要是他敢和其他人上炕上床,我就剁了他的鸡儿。” 陆纪时出发,离开了修仙界,去往人界。 结果,刚到人界,就意外在悬崖边,救下一位采药的妙龄少女,少女名唤小淼,见陆纪时如此俊美,一时间也慌了神,“多谢英雄救小女子一命,小女万死不足以报答,唯有以身相许。” 这话说得娇怯,小淼红了脸。 “大可不必,我已经有妻子了,他在家等我回去呢。” 陆纪时一改种马的作风,礼貌的拒绝了妙龄少女后,转身离开。 场外的学员疯狂记着笔记,一遍感慨,“大佬实在是太厉害了,种马洗心革面,做专情好男人,这简直了!” “大佬就是大佬,这种种马位面,都能轻松驾驭。” 话说回陆纪时这里,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如此专情之人,为何不是我的丈夫呢?” 小淼只能痴痴的望着他的背影,暗叹一口气,兀自惋惜。 这人界不比修仙界灵气充裕,陆纪时找了一出洞穴过夜,在这里修行半晚,也没得到什么进展,干脆直接放弃,从空间里掏出师尊送的宝衣。 小心翼翼的用脸颊,在柔顺的布料上轻蹭,仿佛师尊在身边一般。 “唔~~师尊夹紧点,真棒!” 一声声飘出洞穴,莫之阳隐匿在不远处,红了脸,揉着还酸软的腰,“艹,大种马!早上做了那么多次,现在居然还有精力,” 果然,终究是我一个人抗下了所有。 就在此时,一声女子的惊呼,瞬间划破平静的夜色。 “救命~~”  第314章徒儿,你姓绿名茶字婊否?20 在洞穴里的陆纪时,正收拾好自己,结果听到声音马上提剑出来,外边是乌漆嘛黑的夜色笼罩树林。 又是一声惊呼,“救命!” 陆纪时寻声而去,看到不远处一群人举着火把,不停的在追一对主仆,一时间陷入纠结:救还是不救。 怪麻烦的,陆纪时想了想,决定回去继续“思念”师尊。 可是,你不理他,那些人非要理你,或许是看到那边有人,那一对主仆,居然朝着那边山洞冲过来。 这下,陆纪时想不理都不行。 “少侠救我!” 无奈,陆纪时本来还想好好回忆一下师尊的。 那一对主仆,见到有人,就拼命的冲上来,躲到他的身后。 “你是谁?” 追赶的那一群是马匪,许是见到那小姐年轻漂亮,想虏回去,见到这荒山野岭还有男子,有些奇怪。 为首的那个一个刀疤脸,拿着刀冷哼一声,“我劝你还是赶紧滚,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大当家的,我瞧着这男子细皮嫩肉的,丢给兄弟们玩玩?” 后边一个人提议,见到陆纪时这般俊朗,有些觊觎。 莫之阳在那边看得想笑,“卧槽,哈哈哈哈哈,种马要被艹,妙啊~~” 虽然知道那些人不会得逞,可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啊。 果然,一听到这话,陆纪时表情马上就变了,“放肆!” 抬手拔剑,直接一剑将那刀疤脸刺伤。 未曾想,他的武功如此高强,大家一拥而上,却没有讨到半点好处。 那一对主仆,就缩在山洞前,看着少侠救人,这般飘逸的身法,叫那小姐红了脸。 “快跑!” 那群马匪,见势不对剩下的活口转身就要跑,可是陆纪时被这样羞辱,哪里肯放过这些人,一跃上去,挡住他们去路,三两下就把人屠尽。 “少侠,多谢少侠相救~~” 那女子被丫鬟搀扶着上来,羞赧的福身请安,凤眸一直飘向少侠的脸。 不是衷心想救人,也就担不起这谢,陆纪时冷漠的点头,“不必客气。” 但小姐却对他越发喜欢,这般救人不图报的人,实在是少见,心里对他好感多了几分,“少侠施恩不图报,实在是难得。” 陆纪时:???? “罢了,你就在此吧,我先走了。” 陆纪时决定,换个地方继续想念师尊,唉~~;离开师尊的第一天,想他! 见他要走,小姐紧张的不行,甚至不顾礼仪,一把拉住他的袖子,“少侠!我们主仆,无依无靠,只求您垂帘,护我们,必有重谢。” 这有什么用? 莫之阳气得头发差点竖起来:艹,你把手给我松开啊! “大可不必。” 陆纪时抽回自己的袖子,这袖子只有我师尊可以扯,你算是什么东西! “少侠,求求你就就我们吧,我们实在也是没法子,明日我父兄回来寻我。” 那小姐抽噎起来,泪珠子跟不要钱似的。 被他看得有点烦,陆纪时挥挥手,“罢了,今**们就在里面休憩,我在外边守着。” 说完,也不理二人,就在门口的大石头坐下。 两人感激非常,就进了山洞,洞里还有火烧着,暖和得不行,小姐总是在洞内,悄悄偷看门口的少侠。 只觉得,怎么有人这般俊美,月光溅落,竟比不上他半分。 此时,陆纪时望月,心里哭戚戚:好想师尊,还有那对小乳儿。 到了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就听到人在喊:小姐小姐。 “少侠,我父兄找来了!” 小姐欢喜异常,忙去招呼他们过来。 那些人来了之后,陆纪时打算离开,却又被喊住,那女子提议说:他可以带他离开密林,去京中。 左右无事,陆纪时也应下了,随着他们一起出林子。 出林子后,一直到了京城,此处异常繁华,陆纪时骑马进去时,瞬间引起不少人的侧目,毕竟他是真的俊美。 甚至,已经有不少路过的女子,朝他身上丢手帕珠花。 可陆纪时却目不斜视,只想把这女子护送到家,然后拍拍屁股走人:嗐,离开师尊的第二天,想他!还有那对小乳儿。 等到了府邸,陆纪时才惊觉,这女子居然是当朝丞相的嫡女,去护国寺上香路上,被马匪看上,逃到了林子。 “既然你到了,那我也该走了。” 陆纪时拱手,打算离开。 可顾小姐却不肯了,“少侠,你救了我,我知你不是贪图富贵的人,可也该给我一个报恩的机会。” “你意欲何为?” 陆纪时皱起剑眉。 顾小姐想说话,可是脸刷的红了,“我!” 正好父亲进来,两步过去,俯身请安后,拉着丞相出去了。 半晌,丞相才进来,本来阴郁的脸色,看到陆纪时是突然转阴为晴,“便是这位少侠,救了小女?” “举手之劳。” 陆纪时应道。 顾丞相情请人坐下,“你与小女在荒郊野岭过了一晚上,虽然也没发生什么,可终究有损她的清誉。” 这话什么意思? “您是何意?” 总觉得不对劲,陆纪时皱起眉。 “小女也有意于你。” 顾丞相说着,抚须轻笑。 这话一听就不对劲,陆纪时一拍桌子站起来,“我救下小姐,也只是一时心善,我知顾丞相好意,可家中已有贤妻,我与他是两情相悦,你的好意我心领,但恕难从命!” 莘莘学子表示:呜呜呜,大佬好厉害,种马男主,已经第二次拒绝艳遇了,这就是大佬和我们的区别吗? “你已有家室?” 顾丞相也诧异,站起身来。 “是,他是天底下顶顶好的一个人,我死都不能负他,所以,请不要在想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说完,陆纪时就站起来,大步离开丞相府。 开玩笑!我老婆举世无双,岂是你们这些人可比的? 莫之阳见他出来,松口气:还好,否则鸡儿剁掉。 接下来,莫之阳见证了什么叫做种马,真的是十步一献身,百步一美女,但还好他争气,什么都拒绝了。 到了第三年,差不是时间,莫之阳思索了一下,该奖励一下他。 “离开师尊的第一千零九十八天,想他!” 陆纪时在大街上走着,一步步走的小心翼翼,只要过了这一晚,就也能再见到师尊了。 夜色迷离,陆纪时独自走到小溪边,此时都是花船。 一晃眼,陆纪时还以为是看错了,两步走过去,越过柳树,果然看到一个清冷男子,就站在柳树下。 “师尊?” “嗯。” 莫之阳转头,看到他时,微微敛眸,“可还好?” 思念满溢,陆纪时再也忍不住,两步过去,一把将人拥入怀里,“好,一切都好,只是格外想念师尊!” 莫之阳没有回应,可也未曾推开,只是安静的被他抱着,“在人界时,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未曾,只是思念师尊的心,总是不停歇,现在才好了点。” 抱着他,陆纪时松了口气,“师尊师尊~~徒儿带师尊去一个地方可好?” 许是体念他深情,莫之阳这一次,没有拒绝,“好。” 出发前就想:盲猜是青楼! “果然!” 看着青大大的快活楼的招牌,莫之阳就知道,这个家伙,脑子里永远都是黄色的东西,没有一点点防备。 “师尊,可知这是何处?” 陆纪时牵着他,面目欢喜。 莫之阳叹了口气,配合的露出疑惑的表情,“不知。” “这是人界寻欢作乐之地,可好玩了!” 赶紧牵着他进去,进门扑面的胭脂味,还有里面嬉笑的人。 好玩?我看是我好玩吧。 进去之后,那老鸨一看二人,就知道肯定是世家公子和男宠出来寻欢作乐,倒是没有给二人安排陪酒的。 而是,安排一件十分情趣的房间,屋子里有个浴桶,满屋挂着轻飘飘的红纱,烛火点缀在屋内四角。 气氛恰到好处。 莫之阳刚走进去,听到身后门被关上,正想回头,就落入一个人的怀抱之中。 “师尊~~你也是心悦我的吧?” 将人搂在怀里,陆纪时捏着师尊纤细的腰,“如若不然,怎么会一出关,就来寻徒儿?” “你松开我!” 被摸得软了腰,莫之阳想挣扎,可是却被抱得更紧,“为师,只是怕你再闯祸,辱我门楣罢了。” 师尊的嘴硬,倒叫陆纪时笑出了声,“是是是,师尊说得对!” 说罢,直接将人掰过来,正对着自己亲下去,“师尊,徒儿想死师尊了,师尊怎么那么香?” 被迫迎接他的亲吻,莫之阳往后退一下布,一下被红纱缠上,“你,唔!” 开车这种事情,肯定是得长驱直入的,挂挡调整好方向,然后用力一踩油门,就直接到了底。 进进出出之间,还有细密的水声,一丝丝溢出来,好像拍打在车窗上,一下两下,最后渐渐濡湿了彼此的肌肤。 房间内,一直响着啪啪声,好像是谁在雨中敲打车窗,越来越急,越来越急,随后一身轻叹,到站了。 满屋子的红纱,现在陆纪时才知道,原来这红纱最妙的,不是装饰,而是此时此刻的用途。 “你别这样,松开我!”  第315章徒儿,你姓绿名茶字婊否?21 玩过一次了,陆纪时现在也不着急,干脆就着这些红纱玩耍, 莫之阳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就被吊住,红纱卷成绳索绑在手腕上,就这样被吊在半空中。 “你快松开我!” 莫之阳叫的又软又娇,哪里像是要放开的样子。 陆纪时笑着,随手扯过一片红纱,就搭在师尊的肩膀上,轻笑,“不放,就不放,师尊别恼。” 漂亮的玉器裹上了红纱当装饰,漂亮得紧,也引得看官欢喜。 将那人的左腿架到肩膀上,轻笑着与他一起。 “他是真的会折腾啊!” 莫之阳揉着腰起身,在看身侧,他还在睡着,摇头叹气。 悄悄起来,得赶在他前面回宗门去。 刚到开仙宗,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闭关出来,结果刚出来,等到的不是徒弟,而是静虚宫的林仙君。 莫之阳还觉得奇怪,就叫了琼花一起过去宗主那里,想看看静虚宫还有什么事情。 这堂中,除了静虚宫来的宫主和林仙君,就是宗主,三人似乎在讨论什么事情,一个个表情不太好。 “莫仙君,请坐。” 宗主请人坐在上首的位置,其他人才敢坐下。 莫之阳也看出有些不妥,“这到底怎么回事?” “莫仙君,此番前来实在是冒昧,得知仙君得了传承,静虚宫上下也都觉得高兴,此番前来,也是想为林仙君提亲,我们想,让莫仙君和林仙君结为道侣,借此让林仙君沾染仙缘,也能得道飞升。” 宫主开门见山,也不想说什么绕绕弯子,“这样,方可巩固开仙宗和静虚宫修仙界的地位。” 琼花来上茶,结果就听到这句,吓得心里一惊,上完茶后,小跑离开:我磕的cp,绝对不能被拆散! 莫之阳眉头皱起来,目光飘向一旁沉默不语的林仙君,想来也应该也知道此事,“本仙君不愿。” 这回答,明明是意料之中,可林仙君还是忍不住落寞. “莫仙君,静虚宫!” 宫主后边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林仙君打断,“宫主,既然莫仙君不愿,那就不可强求。” 终究是,不忍叫他为难。 “可是,林仙君若是此番你错失仙缘,那以后便很难再飞升了。” 宫主忍不住提醒,这句话,也在暗示莫之阳。 但是,莫之阳心里是个绝情的人,要是和他结为道侣,那绿茶徒儿,必定是要把天都掀翻的。 “我不愿。” 莫之阳又是三个字。 林仙君彻底失望,站起身来,“不论如何,都不要再提及此事。” 也不是被拒绝难堪,只是不想叫仰慕的人两难。 意料之中的结局,林仙君也觉得配不上他,他可是天才。 琼花跑回院里,真好遇上游历回来的师弟,赶紧跑过去,“师弟,师弟!” “怎么了师姐?” 陆纪时还有点奇怪,扶着跑得气喘吁吁的师姐,还有心思调侃,“你可是又被池湖长老追了?” “不是不是!” 我的天,这也太巧了,琼花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抓着他的袖子,“你,你听我说!林仙君想要和师尊结为道侣!” 陆纪时:“什么?!” 万万没想到,居然等来的是自己老婆要跟别人跑的消息。 “真的,你快去看看!” 琼花牵起他的手就朝着那边跑。 堂中,林仙君明事理,便没有再多言,站起身来,走到莫仙君跟前,掏出一块玉佩,“此物是在秘境拾到的,许是仙君遗失的。” 本来想着,要留作念想,可还是算了,玉佩丢了,别叫莫仙君着急。 陆纪时赶来时,就看到师尊,他已经伸手去接林仙君的玉佩了,脸色瞬间变白,手紧握成拳,“你明明是中意我的,为何要与他人结为道侣!” 一声怒吼,让堂中四人,皆转头看向屋外。 “徒儿?!” 莫之阳察觉到不妥,赶紧收回手,好家伙他是要误会了,站起身来,“徒儿!” “若是我晚来一点,是不是正好能喝上你们的喜酒?” 陆纪时挥开想要阻止的琼花,大步走进门里。 宗主见他如此无礼,心生不喜,“你来做什么?” “来做什么?来娶我的妻!” 说完,陆纪时的目光,就落在师尊的身上,“师尊!” 宗主见此,心里更是厌恶这个弟子,站起身来,“你下去。” “我若是下去,我老婆都要被人抢走了。” 陆纪时不退反进,扫了众人一眼,目光沉沉,“可笑。” 却不知这可笑,说的是他还是自己。 “你先下去吧。” 莫之阳觉得,再这样下去,只怕是要出大事,还是先让他走,免得带回双方难堪。 这句,彻底激怒了陆纪时,私以为他在袒护那个林仙君。 “呵,哈哈哈!” 手紧握成拳,陆纪时先是轻笑,继而大笑出声,“下去?本尊若说不呢?” 莫之阳站起来,看着他周身被黑气笼罩:好家伙,狗男人要黑化?! “我为了你,甘愿披上羊皮做只羔羊,甘愿追随你,甚至愿意为你豁出性命,你却这般,要与其他人成亲?” 陆纪时恨得咬牙切齿。 恨不得把眼前无情无义的人生吞活剥,可是又舍不得。 “你是魔修!” 林仙君发现他眉心显露的火焰形状的花钿,恍然想起此前曾见过那个印记,“不,你是魔君!” “是又如何?” 陆纪时看着他,黑气从眼底渗透出来,一副要把他生吞活剥的样子,最后还是没忍住朝他伸出手。 莫之阳的动作比他快,一掌挡掉他的手,“你不可放肆!” 系统提示:凌虐值10. 突然出现的提示音,让莫之阳有点奇怪,一直不动的凌虐值,为什么突然就暴涨? “放肆,你果然还是对他余情未了,那我算什么?师尊!我算什么!” 陆纪时气不过,右手虚空一握,一柄长剑就出现在他手里。 莫之阳后退一步,见他要对林仙君出手,直接袖子飞出一段白绸,将林仙君捆住拉到身后,“你莫要放肆!” “你到现在还在维护他?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陆纪时不明白,明明之前那么好,该做的都做了,我的师尊,你为何要背叛我! 系统提示:凌虐值20. 迎面过来的剑刃,叫莫之阳往后退了一小步,虚空变出一把长剑,与他对战起来。 两人破开屋顶,朝着天上去。 众人听到吵闹声,一抬头就看到两个光影在空中来去,一时间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师尊,你明明是我的!” 陆纪时举剑,朝他的面门而去,但还是留了一手,并不想真的伤他。 莫之阳却没有躲,甚至故意用手臂去蹭他的剑刃,一刀划过去,左手臂就被划伤,血液瞬间浸透衣裳。 系统提示:凌虐值30. 捂着手臂,莫之阳露出一笑:果不其然,他的凌虐值是在自己。 “师尊!” 陆纪时知道两人一起吃了仙桃,实力旗鼓相当,可真的没想到会伤他的,一见到流血,心也跟着疼,“师尊,你没事吧?” 见他要过来,莫之阳在虚空中后退了好几步,用剑刃隔开两人的距离,怒斥,“滚出去,滚啊!” 系统提示:凌虐值40. “师尊!” 陆纪时眼神空洞,眨了几下眼睛勉强将眼眶的雾气压下去,凄然一笑,“师尊,等解开我身上压制魔气的秘法,我就掀翻这开仙宗,屠了静虚宫,将你抢过来!” 现在不宜动手,当初为了溜进开仙宗,身上的还有禁制,等解开之后,魔气恢复巅峰,必定要将师尊抢过来! 看着人御风离开,莫之阳也从半空中下来,捂着手臂,“他居然会是魔尊!” 也是难以置信。 这个马甲,莫之阳是真的不知道。 “莫仙君。” 林仙君两步过去,扶起地上的人,“此事也不怪你。” “他说,要回来,掀了开仙宗,屠尽静虚宫。” 莫之阳跌坐在地上,痛苦的表情,闭上了眼睛。 众人一听,皆是一愣。 “我马上去召集其他两位仙君!” 宗主一听暗道不好,转身就想去。 却被莫之阳叫住,“没用的,在秘境他与我一起吃了仙桃,所以纵然是四人加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对手。” 更何况,他还是主角,就算前期压制,后期肯定会被逆风翻盘,这都是种马文的老套路。 “那开仙宗和静虚宫,岂不是?” 后续的话,宗主都不敢说出口。 当得知陆师弟是魔君时,琼花也被吓了一跳,觉得自己闯祸了,但思来想去,又觉得好带感,妈的,磕cp磕傻了。 怎么大的锅,琼花不敢背,就去悄悄回去,却在屋里,被一个人从身后挟持,“你放过我,我只是想磕产品!” “按照我说的去跟莫之阳说,我就放过你!” 魔君说要血洗修仙界,所有人人心惶惶,不知该如何应对。 琼花悄悄的来到师尊的院子里,见正在犯难的师尊,手臂的伤口也已经好了,“师尊,我有话要说。” “你说。” 莫之阳揉了揉额角,这该死的狗男人,披马甲也不知会一声。 琼花站定在他面前,手足无措,“师尊,我有办法能阻止魔君。”  第316章徒儿,你姓绿名茶字婊否?22 “你说。” 莫之阳坐直起来,终于正眼看了面前的大徒弟,“有什么办法?” 现在要紧的,是提高凌虐值。 还有60,或许得是一场血战。 “陆师弟一直对您充满爱意,如果您可以嫁给陆师弟的话,那肯定没问题的!” 琼花战战兢兢的说完之后,小心观察师尊的脸色。 生怕师尊一个不高兴,直接把自己宰掉。 一听这话,莫之阳先是一愣,随即沉默许久:嫁给他?老夫老妻的,老是做这种仪式好像有点害羞呢~~ 不对,现在是要提高凌虐值,如果嫁给他,再折磨他,或许也是不错的选择。 “师尊?” 见他不说话,琼花更是心惊胆战,“师尊,其实我也只是说说而已,您也别当真啊。” 莫之阳没有责怪他,反而问出这句话,“若是嫁给他,他当真会放过修真界?” “是,是吧?” 毕竟是他亲自说的,琼花肯定的点点头,反正小说都是那么写的,“没错,一定可以的师尊!” “若是可救修真界”莫之阳动摇了,挥挥手示意她退下。 琼花在外等着,可是没多久,就见乔安请了宗主和林仙君过来,心里叹气:现场磕cp,他们一不好,心里也难受。 琼花和乔安在外边等候,听到两人都吵起来了,没多久,林仙君冷着脸出来,一言不发的样子有点可怕。 印象中,林仙君都是一副温润尔雅的模样,这种表情,还是第一次。 琼花知道,里面肯定谈崩了,“唉。” “师姐。” 乔安也叹了口气,得知陆师兄居然是魔君,这也太翻转了,“当初,二师兄质疑陆师兄的身份,结果被宗主赶出开仙宗,没想到,错的都是我们。” 也不知道他身披着这层马甲,“是啊。” 琼花摇头叹息。 终究,还是劝下了所有人,在三天之后,莫之阳换上一身红衣,跪坐在后院的竹林里,手里端着一米长的翠竹,在等一个人。 “师尊呢?” 这头,陆纪时来了,此时他已经解开身上的禁制,完完全全的暴露出魔性,但也穿了一身红衣。 宗主垂眸,“在后山竹林。” 居然,要一个仙君,去以身饲魔,才能换取修仙界和平。 “哈哈哈!” 陆纪时不过轻轻一挥手,那护山大阵就被打破,大摇大摆的往竹林去。 “你来了。” 莫之阳跪坐在地上,身上红袍蜿蜒披在枯叶上,微微抬头。 陆纪时站定在他身前,微微俯身,想要去取那一段翠竹,“终于将师尊,骗来了。” “杀了我吧。” 莫之阳嗫嚅着,端竹子的手微微颤抖。 伸手取过竹子,陆纪时将竹子在手上转了个花,“师尊,要与我长长久久在一起,怎么可能杀了你?” “可是我厌恶你,我从心里厌恶你,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莫之阳突然抬起头,用竹子撑着站起来与他平视。 系统提示:凌虐值60、70!宿主超棒! “你骗我,你是魔君,你却骗我,屡屡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中,将我桎梏与结界凌辱的人,也是你!” 举着竹子,抵在他胸口处,莫之阳冷笑,“我真的厌恶你。” 系统提示:凌虐值80。 莫之阳也没想到:卧槽,没想到这一招那么好使! “你恨我,我何尝不恨你?” 陆纪时没有犹疑,直接一步迈上前去,让竹子抵在胸口,“我恨你,撩拨我让我爱上你,却对我无意,甚至打算抛弃我,与其他人成亲,你不拒绝我,却也不爱我。” 被他步步紧逼,莫之阳步步后退,到最后背抵在一根竹子上,“你我,不可能的,我是仙,你是魔。” 或许是那句不可能,触动了陆纪时,“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能。” 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阻止自己和师尊在一起。 “你要飞升,无妨我可以陪你一起飞升,你要堕入地狱,也无妨,我亦可以。” 陆纪时露出温柔的笑意,将抵在胸口的竹子取下。 “师尊,黄泉八百里,我慢慢走就能等到你,这天阶八百阶,我一步一叩首,也能等到你,我们哪里不能在一起?” 逐渐朝他靠近,陆纪时抚上他的脸颊,“师尊,只要你愿意,你说我是你的徒弟,我就永远是你的爱徒。” 一个魔,愿意为你戴上镣铐。 放纵只是喜欢,愿意为你束缚自己,才是爱。 还有20的凌虐值,可是莫之阳已经对他下不去手了,一咬牙,猛地推开他,当着他的面,饮竹剑自刎。 “师尊!” 系统提示:凌虐值200,艹,爆表了怎么办?! 场外,学子鼓起了掌:大佬就是大佬,妙啊~~ 修仙界莫仙君不堪魔君凌辱,自缢身亡,从此开仙宗也少了一个仙君,但是势力却越拉越大。 因为莫仙君的慷慨牺牲,才换的修仙界安宁,这份大义凛然,是其他人没有的。 “莫仙君,都下雪了,你怎么还回来?” 林仙君站在窗前,手里攥紧了那一节翠竹,屋外是一大片的竹林,飒飒落下的竹叶,像是雪一般。 此时的莫仙君,早就醒了,还躺在乖徒儿的怀里,吃葡萄,有些嫌弃的推开他的手,“没剥皮。” “都把师尊宠坏了。” 陆纪时无奈的摇头,嘴上这样说,还是细心的将葡萄皮剥掉,“师尊,我这魔界,可比修仙界舒服多了。” 那是一场假死,莫之阳已经算好了,一定要给他来个狠的,就预谋了一场假死。 在饮竹剑自刎,就是为了赚点凌虐值,让他心里不好受,在他抱着假尸体哭戚戚的时候,真的莫之阳就出现在他身后,抬脚踹了他的后背,“哭丧呢?” 听到师尊声音,陆纪时回头看到一个活生生的师尊,喜极而泣,抱着他又哭又笑的,直接把人扛回魔界。 只留下一具尸体,好家伙,现在全修仙界都以为莫仙君死了。 富丽堂皇的魔宫里,藏着一个比魔君更尊贵的人,一个能让魔君弯下腰为他穿鞋的人,可谁都不曾见过他。 只感慨魔君对他情深义重。 莫之阳没有选择飞升,虽然是半仙之体,可还是有寿命桎梏,他是死在徒儿怀里的,安详舒坦。 “好师尊,黄泉八百里,你慢着点我马上就去找你。” 陆纪时搂着他的尸体,一跃跳入弱水中。 若是离了你,不死才是最大的酷刑。 第317章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1 学习成绩好的小娇气包考上非常有名的贵族大学,从小孤儿院一起长大的贾宁,就开始怂恿娇气包去勾引同学,然后却被恼羞成怒的学生会长卖到会所,然后被迫开始卖身,结果卖身的钱,都被贾宁骗走。 最后贾宁被他的渣攻骗走所有的钱,也被卖到会所里,开始接客,因为长得好看,就把之前属于娇气包的客人全都勾引走,甚至还讽刺娇气包是婊子,千人睡。 可笑的是,大家都以为贾宁是一个天真单纯的人,对他带有爱慕,包括学生会院长,医务室医生,还有该死的校霸。 最后,贾宁被一个巨佬看上,但娇气包却被玩弄致死。 莫之阳接受所有的记忆之后,不由得冷笑才出声,“好家伙,驰名双标,你和别人睡就是为爱鼓掌,原主和别人睡,就是婊子。” 原主从下就在孤儿院长大,从小怯懦又爱哭,经常因为哭,被贾宁嫌弃。 系统弱弱的出了声,“这个黄文位面,是学员选的,不关我的事,我对天发誓!为了方便你搞事,我给你加了一个想哭就哭,哭得响亮buff,还有一个未知buff,宿主你加油!” “所以,现在的任务是什么?” 莫之阳有点头疼,要是让老色批知道,自己在黄文位面,只怕得气死。 “避开所有对你有性趣的人,好好学习,做一个优秀的小提琴家!” 这样清纯不做作的任务,听着就很正能量! 这有什么难的? 莫之阳丝毫不在意,“这个不是很简单吗?” 系统咽了咽口水,打了哈哈,“可能是很简单吧。” 其实很简单,但是加了那个buff就不一定了。 要说会玩,还是学员会玩啊。 现在,故事已经进行到莫之阳被丢到会所了。 对着镜子整理好情绪,莫之阳露出一个怯生生的表情,大大的眼睛像是小鹿,此时有些惊恐,更平添几分脆弱,惹人怜爱。 看到镜子里的人,肤若凝脂,粉面桃腮,不免有些头疼:妈的,这副样子在H文里,难办了。 外面的经理不耐烦的敲门,莫之阳只好先出去应付。 “今天来的客人身份很高,别乱搞事,知道吗?” 临开门前,经理站在门口嘱咐几个人,“别想着山鸡变凤凰。” 看着几个人娇滴滴的应下,莫之阳打了个寒颤:妈耶,这些人的声音,有点东西啊。 门一开,莫之阳跟着前面的四位花枝招展的头牌一起进去。 “哥哥们好,我是子书。” “我是阿宁。” 莫之阳低着头,听到前面的几个人甜甜的介绍完,一下就轮到自己,细若蚊声,“我是铁锤。” “噗~~”  第318章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2 寻欢作乐的几个少爷,听到这个名字,喝酒的都给喷出来了,直勾勾的盯着那个低头的娇小少年。 “铁锤?” 然后爆发出一阵阵笑声。 莫之阳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羞得都想钻进地缝里,心里气得不行:怎么着?艺名铁锤,不爽啊?大锤八十,小锤四十呢。 坐在最中间的那个位置的少爷,开了口,“铁锤过来。” 妈耶?您口味真重! 莫之阳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他居然会喜欢一个叫铁锤的?只能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像个鹌鹑一样,坐到那位少爷身边。 其他人露出嫉恨的表情,却也不敢说什么,各自坐到那些少爷身边,开始喝酒划拳。 “你小表叔要回来了,不过他真的不行啊?” 其中一个男人问着,语气似乎有点幸灾乐祸,“真惨。” 搂着身边的人,笑得不行。 莫之阳偷吃鸡爪,听到这件事,忍住笑:颜色文不举,太监进青楼。 “你们别让我小表叔知道,明白了么?” 顾少爷说着,也不免想笑,看向身边缩成一团的小可爱,“铁锤?” 莫之阳轻应一声,语气绵软,“嗯。” 妈的,别问了,吃鸡爪噎到了。 刚刚只不过偷吃了一个无骨鸡爪,没想到就被发现。 这样软糯的脾气和声音,为什么要叫铁锤?顾少爷有点想笑,微微低头靠近他,“跟我怎么样?” 看他湿漉漉的眼睛,觉得养只娇娇的仓鼠,也不错。 鸡爪在嘴里,莫之阳张不开口回答,只能摇头表示拒绝。 但顾少爷还以为是他害怕,伸出手揉揉他的头发,手感意外的好,“钱的话,不需要担心。” 莫之阳还是摇头,偷偷把鸡爪嚼碎。 “顾少养你,是给你面子别不识抬举。” 一个人痞里痞气的人,猛地把身边的人推开,语气很坏。 “唔~~” 莫之阳低下头,装作被吓到的样子,把无骨鸡爪咽进去,怯生生的回答,“不要。” 相比于其他会来事儿的,莫之阳显得很安静,软软的坐在顾少身边,他们在喝酒玩骰子。 莫之阳悄悄看他一眼,迅雷掩耳不及盗之势,插了一块无骨鸡爪,哎嘿,没人看到,再来个小番茄。 妙啊~~还是没有人看到,那我就大胆一点,来点炸春卷。 结果,刚吃进去,还没嚼就被发现。 顾少突然捏住他的下巴,“小家伙,你偷吃了多少东西了?” “唔~~” 莫之阳吓得肩膀一缩,吧唧吧唧把东西嚼碎:失策! “哈哈哈!” 顾少真的被这只偷吃的小仓鼠可爱到,一把搂住他的肩膀,“走,跟我去楼上。” 说罢,搂着人站起来。 糟糕,刚来第一天,就贞洁不保! 一二楼是会所,三楼就是酒店了。 顾少搂着人上三楼,有自己固定的房间,把怀里的人丢到床上,就开始脱外套。 “我能不能先洗个澡?” 莫之阳脸红扑扑的,眼睛已经滴答滴答的开始掉眼泪,“是第一次,我害怕。” 没想到运气好,居然是个雏儿。 “去吧。” 顾少难得有了怜香惜玉的心,就放他去卫生间。 扭着细腰跑进浴室,莫之阳收起哭戚戚的表情,暗骂一声:艹,这不是要我命嘛。 目光落在浴室的窗户上,先开了水龙头,走过去拉开窗户,差不多可以出去,踩着浴缸钻出去。 顺着水管爬下去,莫之阳很庆幸,跟着容一晨学了一手跳楼的本事,从一楼跳下来,安全着陆,“个屁,睡你妹的睡,睡空气去!” 刚走出小巷子,莫之阳就撞上几个混混,一见到送上门的,大家眼睛一亮,“不错啊,来啊!” 四五个人就把人又堵回巷子里。 “呜呜呜~~~好害怕!” 小混混见他是个小哭包,笑得越发猥琐,“别怕,让哥哥们好好疼疼你。” “呜呜呜,哥哥们不要这样!” 莫之阳对准凑过来的人,抬手就是一拳,直接把那人的牙齿都打飞出来了。 莫之阳抬脚就是对右边的人一踹,“哥哥,呜呜~~怕怕。” 直接把人踹撞到墙上,一个左勾拳,一眨眼四五个人全都躺倒上晕过去。 “呜呜呜~~害怕。” 莫之阳抽噎着。 “不是,该怕的人不是你吧?” 系统咽了咽口水。 莫之阳打了个可可爱爱的哭嗝,“还不是你给我加的buff。” 怕被抓住,赶紧溜回学校。 在外边等了半个小时,顾少觉得不对劲,叫人来开门发现人走了,只有窗户大敞,“艹,被骗了。” 深夜溜回学校宿舍,莫之阳收拾完去睡觉,却忘了问系统,那个不知名buff是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有专业课,莫之阳起来小跑去食堂,看到饭卡的余额,就三块钱,身上这个老式按键手机,怎么可能有钱。 无奈之下,只好买个一块钱的馒头。 原主勤工俭学,还有得到的奖学金,全都给了贾宁,莫之阳一边小口吃着馒头,配一碗免费豆浆,开始思考,怎么让他把钱吐出来。 这时候,莫之阳突然收到电话,来电显示居然是那个贾宁,强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软着嗓子接起来,“喂,阿宁。” “你还有钱吗?” 一听到他的声音,莫之阳buff又来了,哭咽着回答,“没有了。” “我不是叫你去勾引几个有钱人吗?你怎么那么废物?这种事情都不会,你活着还有什么用?” 眼泪吧嗒吧嗒的掉进豆浆里,哭得越发可怜,“对不起阿宁,对不起,我会努力赚钱的,你别生气。” “你赶紧的。” 挂断电话后,莫之阳端起豆浆,可是眼泪怎么都止不住:妈的,这个buff浪费水。 “那个buff,不仅会眼睛会出水哟,宿主爸爸~~” 系统自知此事大条,干脆这个位面,乖乖讨好。 先叫爸爸保命! 莫之阳:??? 在角落的一个人,脚踩着一个人的脸,一直盯着那边喝豆浆的人,随便一踹,直接把人踹飞得撞到墙上,朝他走过去,“嘿。” “唔?” 莫之阳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却看到一个痞帅的人在跟前,这家伙,不是叶铧吗?那个校霸。 这双眼睛,撞得叶铧心里一颤,第一次温柔的和同校学生说话,“你的眼泪,都掉进豆浆了。” 莫之阳胡乱的抹掉脸颊上的泪渍,把豆浆都喝光站起来,“谢谢。” 把吃剩的馒头塞回书包,打算再吃一顿。 看出他生活的窘迫,叶铧从小都是娇生惯养,还没见过穷人,跟他一起去教学楼,看到的教室后,转身走了。 到中午吃饭的时候,莫之阳打算把手上的馒头垫吧一下,叶铧就出现了,拖着他去食堂,点了满满的一份肉。 “我知道你叫莫之阳,那我叫你阿阳,这一顿也不是白吃的,我下午有球赛,但是被安排去图书馆整理新书,你呢去帮我整理,打完球回来,我带你去吃饭,怎么样?” 叶铧揉揉他的头发,露出一个爽朗的笑。 也不难,莫之阳看了看红烧肉,很没骨气的点了点头,“好。” 下午放学,莫之阳背着书包到了图书馆,要把这些书分门别类摆放好,可以吃饱饭就成。 已经到了饭点,图书馆的人已经走光。 “文史类的。” 莫之阳抱着最后一叠书走到那边的书架,打算把他归类好,结果走到那边,就看到站定在夕阳下看书的顾辞。 或许是视线太过赤裸,顾辞抬起头来,却看到是他,原本还带着的温润面具直接消失,“是你!” 按莫之阳的脾气,肯定得打他一顿解气,就是这个傻逼,因为一件外套,把自己丢到会所。 但人设不能崩,看见他之后,莫之阳小脸煞白,眼泪刷一下出来,抱着书转身就跑。 顾辞随手把书搁到书架上,迈开长腿追出去。 “唔~~” 手上一堆书,莫之阳跑了几步,直接摔倒在地上,刚要站起来,就被人按在地上,“跑到这里来勾引我?” 顾辞跨坐到他身上,手直接抓住他的头发,狠狠的拽起来,“你不是很能吗?” 没有一点世传温润如玉的表情,笑得残忍。 “我,我没有,我只是来整理图书的。” 莫之阳被一拽,头皮扯的生疼,眼泪刷一下就涌出来,心里不爽:老子要是秃了,也把你薅成秃驴。 其实顾辞知道他在整理图书,从一进来就发现,之前他想勾引自己,却被发现,觉得他恶心,直接丢到经营的会所。 这一次倒是学乖了,什么都没做,可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他认真地样子,心里一股子邪火冒出来,就想看他流眼泪哭戚戚。 “你放开!” 头皮被拽的生疼,莫之阳真的忍不住了。 动我可以,但是不能动我头发! 想一拳打过去时,叶铧来,看到这一幕。 “你来了?” 顾辞重新挂上温润的笑容,从他身上站起来,满不在乎的说,“教训教训他,别总是想着勾引我。” 叶铧先是讶异,看着小哭包时眼神有凶光露出,“你勾引他?” “没有。” 莫之阳吓得脸色一白:狗屎,要修罗场了吗?! 系统弱弱提醒,“按照颜色文的尿性,可能会一起上。” 淦! 第319章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3 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不被两个人日,莫之阳一溜烟躲到叶铧的身后,怯生生的抹掉脸上的泪渍,“我,我没有!” “你躲那么远干什么?” 顾辞微微一笑,语气很是温和,却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叶铧从小到大,在他身上吃过不少亏,怎么不可能不知道,“我说顾大会长,你欺负一个娇气包,有什么成就感?” “嗝~~” 莫之阳打了个哭嗝,点了点头一直强调,“我没有真的。” 叶铧把小娇气包护在身后,“我们走吧,去吃饭。” 递给顾辞一个挑衅的眼神。 眼见两个人要走,顾辞并不着急,慢悠悠的说一句,“慢着。” 两步上前,“莫之阳你留下。” “唔?” 妈的智障,你要干什么!莫之阳转头,一眼对上他的温和的眼神,就知道要出事。 “哟,会长好大的官威啊。” 可惜这叶铧也不是善茬,根本不给他面子,“我要带小娇气包去吃饭,再见。” 这个学校,可能也只有叶铧才敢这样和他说话。 顾辞眼看着两个人一起离开,脸上表情越发温润,“胆子可不小啊。” 带着他离开,叶铧心里也不免怀疑,那个家伙,虽然是个演技派,可是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样的话,“娇气包,你是不是真的勾引他?” “嗯。” 莫之阳吃红烧肉的手一顿,微微点头,“阿宁说,他没有钱,让我去勾引同学拿点钱,可是我不会。” “阿宁说得对,我太笨了,除了读书什么都不会,只是一个废物。” 娇气包越说越伤心,眼泪不停,跟珠串似的掉下来。 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把面前的白饭都要浸成白粥了。 “阿宁是谁?” 叶铧给他夹了一块肉。 一说起阿宁,莫之阳难得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阿宁,是从小到大对我最好的人。” 对你好会叫你去勾引同学给他搞点钱?这个小娇气包,是不是脑子瓦特了? 叶铧看傻子似的眼神看着他,“他要是真的对你好,怎么会叫你去做这种事情,你别傻了。” “不,不许你这样说阿宁!” 莫之阳嘟起嘴,嘴上辩驳,可是心里无比同意:您长得帅,说的真对。 这个家伙,小嘴红艳艳嫩嫩的,真想亲。 见他眼神不对劲,莫之阳赶紧低头继续扒饭,好家伙,差一点点老命不保! 吃完饭,叶铧亲自送他回宿舍,然后才离开的。 莫之阳是双人宿舍,但是同住的是个炮王,怕麻烦所以在外边住,这倒是不错,方便了自己。 “哎呀。” 莫之阳洗完澡躺在床上,摇头叹气,“该死的,这第一天都觉得累。” 有点担心,以后的日日夜夜,怎么过啊! 第二天一大早,声乐系教学楼后边,叶铧抽着烟,看着地上躺着的人,随手掏出水果刀,“来来来,我帮你们长点记性。” 地上的那个平头男人,惊恐的看着他。 此时的叶铧的刀子,已经在他手臂上划了一刀,看到血液,眼底泛出兴奋,“再来我们学校闹事,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可就在下一秒,叶铧原本可怖的表情涌现出温柔之色,把手上的血擦到平头男人身上,快步追上一个同学,“娇气包。” 突然被截住,莫之阳已经有点草木皆兵,松了口气,“是叶同学啊。” “是啊,你上早课?我陪你去吧。” 叶铧大大咧咧的伸手揽住他的肩膀,“走咯。” 地上的平头男人手臂一大条伤口,血流如注,强撑着站起来。 突然,身后一条钓鱼绳勒住脖子。 “你来我们学校,qj了两个女同学,对吧?” 顾辞表情依旧温润,可手上的劲儿却越来越大。 平头男人断气之后,顾辞嫌恶的收回手,抽出湿纸巾把手指擦个干净,才满意,对着尸体露出温润的笑意,“我可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本校学生。” 下课之后,叶铧很准时的出现在他面前。 “娇气包,我们明天出去玩好不好?你应该也没事吧?” 面对他的叶铧,没有一点点校霸该有的冷酷气质。 莫之阳抱着课本摇摇头,“我明天还有事,得去处理一下。” “哦,那后天怎么样?” 叶铧不死心。 思索一下,莫之阳觉得,在他身边,可能还有一线生机,要是留在学校,可能会被顾辞按在地上掐死,“那我看一下?” “好嘞!” 高兴地得不行,目送娇气包进了宿舍,脸上爽朗的笑容消失,手插进口袋里,露出冷笑。 明天就是星期六,莫之阳还得去会所一趟,因为那个顾辞,把学生证压在会所,他得去求回来。 “等老子,拿到学生证之后,老子就把顾辞的头儿一拳拳打掉!” 莫之阳叹了口气,妈的智障。 系统赶紧附和,“就是就是,顾辞那个大蠢货。” “那群学员,是要看着我死不成!” 一想到这个,莫之阳气得不行,居然搞颜色文位面,mmp! “就是就是,妈的智障!他们都是智障,真的是。” 系统胆战心惊的撇清关系,别搞我,别搞我,我也是无辜的。 呜呜呜~~宿主爸爸。 刚走到会所附近,莫之阳就察觉到好像有人在跟踪,可是往后一看,却什么都没有,“难道是我草木皆兵了?” 不行,在这个地方,草木都有可能变成人! 这一分神,突然一个人从背后窜出来,用毛巾捂住他的嘴巴,直接把人拖进一边的小巷子里。 “呜呜~~” 顾辞知道他的学生证还在会所,这小哭包一定会去拿回来,施施然到会所之后,想拦住他。 结果等了大半个下午,都不见人,有点生气,“经理!” 经理推门进去,看到包间里顾少爷,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酒杯,明明是笑着,为什么经理觉得很可怕。 “顾少爷。” 经理腿肚子都软了。 顾辞随手把酒杯放到桌子上,微笑看着他,“我之前丢来一个叫做莫之阳,特别喜欢哭的人,他没来吗?” “没有。” 经理低着头,看到他皮鞋脏了点,两步过去,帮他擦着皮鞋,“今天他没来。” 居然没来? 收回脚,顾辞站起来,“把他的学生证给我,如果他来找的话,你就让他来找我。” 说完,丢下经理离开。 人一出去,经理软着腿,差点跌坐在地上。 被麻袋从头盖下来,莫之阳被扛着直接拖进车里,怎么挣扎都没有用,眼泪吧嗒吧嗒的一直流。 “宿主,你别再哭了,我看着心疼。” 系统一直看他哭。 莫之阳也不想,但是他一直呜咽的哭着,也没办法,“还不是你给我buff,就是奇奇怪怪的,一激动一生气就哭。” “额”系统微微一笑,不敢回答,要是宿主知道另一个buff,那指定要宰人,算了不说,求存。 麻袋一蒙,莫之阳都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只觉得被丢到软软的床上,手都被捆住,挣扎不开,“呜呜~~” 就在这个时候,兜头的麻袋被扯下来。 莫之阳骤然迎接灯光,眼睛也没有适应,眯了好久之后,才回神过来,“唔!” 嘴巴被堵住。 “你记不记得我是谁?” 顾少坐到床边,身上只穿着一件浴袍,露出里面的一点肌肉。 艹,看了长针眼。 马上侧开眼睛,莫之阳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胆大妄为,就这样光天化日之下,就把人抢走。 “你上次耍了我,记不记得铁锤?” 伸手扯开他塞嘴的布条,捏了捏他的脸颊,顾少只觉得手上触感肉乎乎的,真不错。 “我,我不是故意的。” 一直往后缩,莫之阳惊恐的看着他,这下就是吹牛遇到熟人,事情大条了。 顾少看他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我都还没碰你,你就哭?” 嘴上这样说,但是还是用手抹掉他脸颊的泪渍,“哭得软娇娇,是不是故意惹我疼?” 疼你妹的疼,你全家都疼! 莫之阳拼命摇头,往后一直缩,“我不是来卖的,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想卖。” “也不是让你卖,跟我不好吗?” 顾谦本来是打算把他绑来,狠狠的教训一顿,可是看他哭成这样,心也软了。 说罢,站起来就要开始解开衣带。 救命! 莫之阳嘴巴一瘪,眼泪掉的更凶,一直往后挪,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突然跳下床,直接朝着门口冲出去。 这一次,他逃走顾谦居然不急,搭着浴袍起身走出去,“这里是我家,你以为能跑到哪里去?” Mmp,我迟早被搞死! 莫之阳趁此机会,小步跑出房间,一拐弯看到楼梯口,直接跑下去,身后那个臭傻逼已经追出来。 还没跑下来,楼下就走进来三个人,莫之阳还以为他也是来抓人的,吓得脚一软,直接从楼梯滚下去。 男人看到滚到脚边的人,皱起眉头。 “小表叔!” 顾谦走出来后,却发现客厅多了三个人,赶紧把衣服拉好。 小表叔?就是那个不举的,安全! 莫之阳哭得抽抽搭搭,抓住他的西装裤,“求求你,救救我!”  第320章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4 男人低下头,看着抓住自己裤子,哭得娇怯怯的少年,微微皱起眉头。 “小表叔,你怎么来了?” 顾谦慌忙将衣服整理好,从小到大,面对这个大自己几岁的小表叔,都是很惧怕的。 司准冷眼的看着二楼的表侄,冷峻帅气,哪怕一言不发,都有种压迫感。 “我就是带他来家里玩玩,我不知道小表叔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马上带他出去,您忙,有什么需要联系我。” 被他看的心惊胆战,顾谦腿肚子都发软。 “不是我没有,我求求您救救我,我真的没有!我是被绑来的。” 莫之阳知道,如果被他带出去,这才是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举起手,把捆绑住手的绳索露出来,已表明真的是被绑来的,宁愿被他打都不愿意被带出去。 小表叔=不举=安全! 脚边的少年哭得娇怯怯的,白皙细腻的脸上有少年独有的稚嫩,大眼睛鹿儿似的,泪儿不要钱似的一串串往下掉。 哭得娇气又软糯,一身肌肤都很白。 “小表叔!我马上就把他带走!” 顾谦是怕他生气,到时候他一生气,不好受的是顾家,赶紧跑下来。 由下往上的角度,莫之阳能看到他那好大一坨,咽了咽口水,“求求您,救救我!” 不举真可惜,啊不对,真好! 司准没有回答,反而微微低头看着少年好一会儿突然用食指擦掉他的小脸上的泪渍,“我要了。” 下楼梯到一半的顾谦,好像听错了一样,“什么?!” 小表叔不是不举吗?但后边那句话,没敢说出来。 这些年,小表叔因为不举,脾气很乖张,司家就算了,周围的旁支家族更是不敢惹他,毕竟大家都是靠着司家存活。 不是?不举的人就别凑热闹了! 莫之阳才知道,原来出了虎口又入了狼窝,哭都忘了,大眼睛惊恐的看着他,爬起来就要跑。 “带到我房里。” 司准还有事情,丢下这一句后,直接上了二楼。 顾谦没敢动,看着小哭包被小表叔的秘书拖回房间里,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反正小表叔也不行,估计是看他哭得娇气。 等玩完在抱回房间就好了,反正也出不去这间屋子。 “他不举,应该没什么事情吧?” 莫之阳被丢到床上,欧式装修的房间十分高大尚,心里还是有点发怵。 系统不敢回答,宿主,您可是有万人迷buff的靓仔,越哭buff加成越多。 忐忑的等了大半个小时,才听到门锁的声音,一抬头所谓的小表叔,已经推门进来。 “我不是卖的,我是被他绑来的,您能不能放了我?叔叔~~” 莫之阳装可怜的手段还是一等一的好。 这一声叔叔,叫的又软又娇,只求他能大发善心,放了自己。 司准喉结一动,未曾回答这一句叔叔,走进去顺手关上门,径直走进浴室。 咦?机会来啦! 看他要进去洗澡,莫之阳屁股一挪朝着床边挪过去。 “敢逃,手脚砍断丢进辣椒水里。” 司准察觉到他的动作,随手把领带扯下来,丢到地上。 卧槽,不举的人,都那么心理变态的吗?! 莫之阳权衡之后,还是决定不动,他不举=安全! 洗完澡出来的司准,看到他还乖乖的坐在床上,也没说什么,随手拿起一本书,靠到床上开始翻看。 心里松口气,莫之阳:还好,只是看书,不是研究人体科学! 等了好久,刚刚哭得眼睛酸涩,莫之阳现在有点困了,坐在床尾,小鸡啄米似的一点点打瞌睡。 通宵了两天,司准也有点困,随手把书放到床头柜,翻个身躺到床上打算睡一觉。 莫之阳就更直接,忍不住就直接趴到床上睡觉,睡相不老实,以前被抱着才会安生,一滚碰到什么东西。 突然要惊醒,可又有熟悉的感觉传来,睡得更沉。 睡得正迷糊呢,就觉得胸口痒痒的,好像有蚂蚁,忍不住想抬手去打,才惊觉手还是被绑着。 听到提示,莫之阳才睁开眼睛,发现衬衫已经被剥开,眼泪一下就掉下来,“先生,您这是做什么,放了我!” “你怎么会长这种东西?” 司准低头看着手上的肉,娇软得不行,像是凝脂,又用指尖刮一下,“嗯?” 能把人的手黏在上面。 已经习惯自己的身体,所以莫之阳并没有发现,胸口有什么异样,但这一次也比之前小了点,不穿紧身衣根本看不出来,所以也不在乎。 没想到,被他这一说,反而想起来,可是 “唔~~” 这熟悉的感觉,有点不对劲。 莫之阳想挣扎,却没什么用,但是这个动作,就无比熟悉,狗徒弟也是最喜欢这样,先是愣一下。 熟悉的感觉,在回想起睡着时熟悉的怀抱:该死,真的是他! 继而眼泪却越发不争气的滚滚而下,这一次是真哭。 为自己而哭:这辈子,都要和香蕉为伍,呜呜呜~~太惨了! “弄疼你了?” 见他哭得越发凶,司准还有点奇怪,这个跟娇气包似的,怎么哭得那么厉害。 “不是,我~~” 莫之阳眼泪止不住的掉,呜咽哽咽,眼泪顺着眼角一直滑下来,“对不起。” “那么能哭?” 司准掐住他的下巴。 他这一问,莫之阳哭得更凶:以后你要守活寡,你不哭吗?! “不是,宿主你冷静一点!” 系统本来想把万人迷buff说出来的,但想想还是觉得算了,不可说。 全世界都知道他有万人迷buff,只有本人不知道。 哭得实在是娇气,那眼泪露珠似的掉下来,大眼睛满是水汽,司准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在思索什么。 莫之阳打个可可爱爱的哭嗝,手被强迫压在头顶:别想了,您不行的。 “哭得我都硬了。” 司准突然俯身,咬住他的耳垂辗转品尝。 “你不是不行吗?” 人都傻了,莫之阳傻兮兮的看着他,一脸呆滞。 两个人面面相觑,彼此一脸懵逼。 司准也觉得奇怪,但更多的是被质疑的愤怒,“嗯?” 随手扯掉身上的浅灰色真丝睡袍。 这一大坨,有点为难啊,除非加钱。 莫之阳也觉得奇怪,“不是,顾少说你不行的。” 一直悄悄往后挪。 把锅丢给顾少,谁叫你搞我,那我也要搞你,小娇气包记仇的很。 之前确实是不行,但是被你看硬了,这种话也说不出口,司准察觉到他要跑的想法,直接抓住他的脚踝,往身下一拉,“待会再去找他算账。” “唔~~” 在自己房间的顾谦,打了个寒颤,就在客厅喝咖啡,“奇怪,怎么那么久还没出来。” “手好疼,呜呜呜!” 莫之阳跪在地毯上,手却被放在单人沙发上,绳子还没解开,一直绑着,疼得很。 闻言,司准总算好心,伸手给他解开绳子,一边调侃,“你是水做的吗?上面哭下面也哭。” 莫之阳红了脸,想起之前系统的话:不仅眼睛会出水啊。 “放过我吧!” 莫之阳气得不行,咬他的心都有了,但是身怀buff,就只能哭哭。 他越撞,哭得就越娇,上下都哭得厉害。 司准厉害的不行,干啥啥都行,游泳也会,扎进水里,又出来,扎进去又出来,循环反复之下。 一进一出之间,溅起水花,白色的浪花堆积在水面。 被翻来覆去的,这样即将精尽人亡的感觉,似曾相识。 “嗝~~您能不能放过我!” 莫之阳跨坐在他怀里,轻软的发丝随着动作,一上一下的跳动,跟主人一样忙。 司准靠在床头,随手翻着手上的书籍,听到这话,有点奇怪,“嗯?” “求求您了,你放过我吧。” 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莫之阳抱着他的脖子,呜咽的不想再动。 哪怕不动,也很舒服,所以司准没有催促他,低头看着这个哭成泪人的小娇气包,果然是娇气,随便插一下就哭,还能一直哭。 继续翻看他手上的书。 莫之阳是真的受不了了,自己都已经变成干尸了,他居然还才一次,这特么是有病,建议得去看看,实在不行割以永治。 累得不行抽噎着,趴在他怀里也不想再动,就闭上眼睛囫囵睡过去。 “怎么回事啊?” 顾谦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踱步,怎么会那么久,还不出来?难不成,小表叔用奇怪的道具给他? 嘶~~那小娇气包,岂不是难过了,算了,到时候再给他点钱,或者在外边另买栋别墅,金屋藏娇也不错。 看着怀里已经睡过去的人,司准冷着脸,就把人放到床上,直接就把人打醒。 “嗯?不是!” 我特么在哪里,我TM又被日醒了?莫之阳抱着他,才不至于被撞到床下。 这一等,就到了第二天早上,公司还有事情,顾谦匆匆下楼吃早餐,一边跟佣人吩咐,“待会儿,小表叔出来之后,你就去收拾他房间,把人安置到我床上。” 这一晚上,小娇气包估计被道具折磨得不行。 “顾谦。” 吃早饭的顾少,突然听到声音,一转头就看到小表叔气势汹汹的从楼梯上下来,暗道不好:没硬起来,生气了。 第321章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5 “小表叔。” 顾谦在他面前,乖得像只鹌鹑,从椅子上站起来,“您吃早饭了吗?” 司准没有回答,坐到主人的位置上,看到手边的报纸,拿起来随手一翻,嘴里还问,“你说我不行?” “啊?!” 脑壳一嗡,顾谦知道这件事要命了,赶紧反驳,“我没有,我哪里敢,小表叔肯定是听错了!” 到底是谁说的? 没有听他狡辩,司准随手放下手上的报纸,“城南的那块地,本来你们要用开发度假村的,我收回来了。” 顾谦表情一凛,才意识到出了问题,“不是的,小表叔其实我没有这样说的,您肯定是误会了。” 这是今年最重要的开发项目,要是被迫终止的话,明年公司肯定上不了市,等到明年爸妈国外回来,那就出大事了! 可惜,司准不把他的苦难放在眼里,司家对那几个旁支家族,有绝对的致命的决定权,几个家族能发展起来,也全都是靠司家。 “对了,那个孩子叫什么名字?” 司准不想再听他废话,直接岔开话题。 “他?他叫铁锤。” 回答完他的话,顾谦还想继续争取一下那一块地,“小表叔,我真的没有说这样的话。” 司准只是瞥了他一眼,带有警告的意味。 被他一看,顾谦瞬间失去继续辩解的勇气,低下了头。 不过,司准有些奇怪:那个娇气包叫铁锤?这什么跟什么!软的跟棉花糖似的,还会出水,“真的叫铁锤?” “他是那么说的,我也是前天在阿辞会所看到他,那经理说他是第一次,被丢进来的,具体什么名字,不知道。” 顾谦挠着头。 听到阿辞时,司准随手端过咖啡,“你弟弟呢?” “他在学校。” 顾谦敛眸,真的是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 “别乱搞事,明白?” 抿一口咖啡,司准站起来,“别叫人去打搅他睡觉,跟我去公司一趟。” 顾谦哪里还敢说不去,点头应下,“是。” 莫之阳在床上醒来,腰好像已经断了一样,要直起来都难,“该死的,那个家伙哪里是不举,是举起来就放不下,我建议他去看看医生,一个小时可还行?” “还好,那个人是老色批哈。” 系统打着哈哈,呜呜呜~~宿主对不起。 是老色批也不能那么搞,莫之阳撑着坐起来,已经是第二天大亮了,“不行,我得回去,否则要被那个什么顾少搞。” 现在体力丧失,最容易被趁虚而入。 赶紧穿好衣服,莫之阳悄悄的溜出去,周围看了一圈,确定没有人之后,才悄悄溜下楼,在跑出去。 身无分文,只能坐公车回去,但这里是高档别墅区,哪里有这种平民交通工具,只好先走几步出去。 “哟,这是哪里来的?” 刚走几步,就有一辆跑车停在身边,莫之阳一转头去看,发现是一个长得还不错的男人,警惕的摇头,“不用了谢谢。” 这要是上去,下一站就是床。 “你要走,走到什么时候?” 这位少爷说着,停下车子,“上来吧。” “不用了,走几步就好了。” 莫之阳坚持本心,不管发生什么,不能上贼车,就拖着残破的身躯,总算是走到了公车站。 总算是回到了学校,先回宿舍洗个澡,再回床上休息一下,后半夜越睡越不对劲,感觉全身好像烧起来一样。 “宿主大大,你不要去看一下医生?” 系统有点担心,好聪明的宿主大大,别被烧傻了。 莫之阳翻个身,直接拒绝,“不行,别忘了医务室还有一匹花心狼,我去的话算什么?阳入虎口?不能去。” “呜呜呜,宿主大大对不起。” 现在系统就觉得心疼。 发烧硬生生挨到第二天,星期一有早课也没办法出校买药,强拖着病体,晕晕乎乎的去声乐楼。 “莫之阳,好久不见啊。” 还没反应过来,领子就被人拽住,直接按到一楼的柱子上,“唔~~” 头痛的眼泪都下来了。 看都他脸上红扑扑的,顾辞还觉得有点奇怪,但看到他哭,心里那股子邪火又冒起来,“哭什么?哭得那么娇,是故意引人来是吗?” 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他哭,就想让他哭得更多,不管是在哪个地方。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勾引你的,我以后不敢了。” 莫之阳现在脑子烧的一塌糊涂,根本不知道在说什么,只能凭着本能,说能活命的话。 这话一听倒是更令人火大了,顾辞揪着他的领子,“现在反悔?不应该勾引我,晚了!” 手直接掐住他的脖子。 “顾辞,你TM是疯了!” 赶来的时候,叶铧就看到这一幕,两步快跑过去,直接把人拉开,“你给我滚!” 缺氧加上发烧,莫之阳已经意识不清了,靠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你别以为你是我表哥,就能对我指手画脚。” 已经受够这个人了,顾辞把金丝边眼镜摘了下来。 “顾辞,你真的是人面兽心。” 叶铧抬手就朝他脸上挥拳,顾辞用手挡开,反给了一拳。 要是莫之阳现在好好的,肯定点根烟看看他们打架,但是现在发烧,“你们不要打了。” 声音小的不行。 还是叶铧先听出不对劲,一分神看着已经倒在地上的,结果脸上挨了一拳。 “娇气包,娇气包?” 叶铧根本无暇顾及脸上的伤口,一模额头,才发现那么烫,“快成烧鹅了。” 弯腰把人大横抱起来往医务室去。 “你才是烧鹅~~” 莫之阳昏迷前,还不忘怼一句。 叶铧抱着人来到医务室,“小叔,娇气包发烧了。” “说了多少次,在学校叫我哥。” 医务室里,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正在看着病历,从文件里抬起头来,露出那双异常风流的桃花眼。 没有回答,叶铧赶紧把人放到里面的病床,“哥,你看看他。” 叶继冕站起来,走到病床前用听诊器初诊,确定心跳正常才去用拿体温计。 “他发烧了,哥你赶紧给他退烧啊!” 叶铧紧张得很,看他慢慢悠悠的,恨不得马上就用药。 叶继冕拿出温度计,已经39°了,“什么病因发烧几度都不知道,你就敢用药?” 说完转身去拿药。 等喂他吃完之后,叶铧才松口气,“谢谢哥。” “你赶紧回去上课,否则我就告诉你妈。” 叶继冕把人轰走后,回到办公桌,翻看手上的信息,想想看今天和哪个人出去。 突然听到嘤咛一声,转头看向病床,放下手机走过去看看。 “水~~” 莫之阳已经晕乎,喉咙好像烧起来一样。 听到这句话,叶继冕微微眯起桃花眼,“声音还挺软的。” 好心的走过去给他倒杯水,喂他喝下去。 莫之阳这一觉前半部分睡得晕乎,但是后边越来越沉,舒服得不行,睁开眼睛天已经黑了。 “唔~~” 全身有些乏力,莫之阳撑着身子坐起来,“这是哪里?” “你终于醒了?那我也可以下班了。” 听到这个声音,莫之阳肩膀一抖,才意识到现在在哪里,赶紧确认一下身体,没问题,才松口气,怯生生的道了句,“对不起!” 这声音还挺娇的。 叶继冕走到床边,微微低头一下撞进他湿漉漉的眼睛,突然有了性趣,“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莫之阳。” 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结果手一软,莫之阳差点从窄小的病床上滚下来。 向来有绅士风度的叶继冕忙过去扶住他,“小心。” “唔~~” 他这一靠近,莫之阳吓得眼泪马上流下来,艹,你别搞我! “你怎么就哭了。” 叶继冕还觉得奇怪,都没碰到,怎么就哭了,怪不得阿铧张口就说他的娇气包。 莫之阳现在只想赶紧回去,“没事,嗝~~” 打了个哭嗝之后,忍不住抹掉眼角的泪水,“我想回去。” 哭得还挺娇气。 “回去就回去吧。” 叶继冕脱下白大褂,转身出去挂好,“你得明天再过来拿一次药,就好。” “还要拿药吗?” 我的妈呀,莫之阳现在只觉得医务室就成了情趣房,多少颜色,都是在这里染就。 叶继冕看他一脸惧色,也奇怪,难不成自己会吃了他?胆小得不行,“你要是不来也可以,身体有什么问题,不关我的事。” 妈的,竟吓人! 擦掉眼角的泪渍,莫之阳勉为其难的点点头,“那我,那我明天再来吧。” 说着强忍着不适下床。 见他这抗拒的样子,叶继冕心里痒痒,突然凑过去想要从背后一把抱住他的腰。 说时迟那时快,莫之阳生理本能转头直接一拳挥过去,把叶继冕打得直接朝后仰倒,撞到床围栏。 莫之阳哇的一下就哭出来,看都不敢往后看,直接跑了。 打人就跑,万事平安。 “你打我你自己还哭?” 叶继冕摸着揍的脸颊。 一路跑回宿舍后,莫之阳才松口气:那个臭傻逼差点搞到我,拿出钥匙打算开门。 结果发现门只是虚掩着,有些奇怪,推开门后,直接愣在原地:好家伙!系统快来看,白看不要钱! 系统:来了来了。 第322章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6 “哟,安少你喜欢三个人一起来吗?” 好家伙,这一场活春宫,莫之阳差点拿出摄像机拍一条片子,然后拿去卖钱,发家致富,走上人生巅峰! 小白莲穷傻了。 本来也没多少性致的安以寒,被人撞破之后,站起来拉拉衣服,“滚出去。” 那曼妙的女子也没说什么,从床上起来,整理好衣服之后,拉开门出去。 送走人,安以寒看到他还蹲在宿舍门口,不耐烦,“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我,我只有宿舍可以住的。” 莫之阳垂下头,语气可怜兮兮的。 原来是宿友,安以寒怎么不知道宿友那么娇气,一哭起来怯生生的,“进来吧。” 手脚并用的爬起来,莫之阳真想一拳锤爆他狗头:mmp,住老子的宿舍,你居然一副施舍的样子。 钻进去,赶紧洗澡洗漱之后,到被窝里睡觉。 第二天,趁着人多的时候,赶紧去医务室拿药,然后跑路。 在颜色文里校园处处都有可能升鸡勃勃! 刚回宿舍的他,正好撞上洗完澡出来的宿友,就一条毛巾围着下半身,腹肌胸肌二头肌,结实的肌肉,让莫之阳馋了:妈的,想吃叫花鸡。 “看什么?” 安以寒见宿友看着自己发呆,轻笑出声。 “没看什么。” 赶紧收回目光,暗示自己没钱吃鸡肉,刚回到床边坐下,就来电话,直接按下扬声器,“阿宁!” 语气里难掩的兴奋,甜又糯,引得安以寒转头看向他。 “你在学校吗?能不能给我点钱。” 一张口就是要钱,莫之阳气得牙根痒痒,但是buff加成,怒气都转化成泪水,“可是,可是我只有三块多了,我没有钱了,呜呜呜~~对不起阿宁!” “你怎么那么没用?!” 贾宁有点生气,在那么多有钱人,居然一个都搞不到。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眼泪越发不可收拾,哭得抽抽搭搭,“我害怕,我真的不想勾引他们,对不起,阿宁,我去打工好不好?你不要生气。” 这对话,让原本要找衣服的安以寒停住动作,转头看着床上哭得娇糯的男孩子。 “你打工能有多少钱?你随便陪一个人睡,随随便便他们就给十几万了。” 电话那头的人还在抱怨。 可莫之阳哭得抽抽搭搭,“对不起,我不想去卖,我去打工给你钱好不好。” “那你现在有什么办法能弄到十三万?” 那么大的数额,直接把莫之阳砸蒙了,“可是之前,我不是给过你很多钱吗?阿宁,你怎么要那么多钱?” “我要去做生意。” 那边的语气,有些敷衍和不耐,“你什么时候能给我十三万?” 莫之阳开始迟疑,眼泪一直往下掉:十三万,老子看你是十三点! “你别忘了,以前在孤儿院是谁帮你的?”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莫之阳眼泪流的更凶,擦都来不及,“我,我去借借看,好不好?” “那你快点。” 嘱咐完这一句之后,直接挂断。 电话挂断之后,莫之阳攥着手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一直抽噎,根本来不及擦干眼泪。 泪眼朦胧之间,面前突然出现八块腹肌,吓得莫之阳一抬头,就看到安以寒在面前,“你!” “你不是要十三万?” 看他哭,安以寒心里不住的冒邪火,掐住他的下巴,“跟我睡一次,给你十三万怎么样?” 好久才回神他的意思,猛地把人推开,“我不要,我去借去打工,才不要和你睡。” 莫之阳:Mmp,为什么全天下的人都想睡我! “哈哈哈,谁知道呢?” 系统打了个马虎眼,不敢告诉他实情。 这小哭包挺有志气的,安以寒双手抱胸看着他,那个叫阿宁的人,就是在骗他,这家伙傻乎乎的以为是为他好,真蠢。 十三万,对全身只有三块钱的莫之阳来说,是天方夜谭:想念在他身边挥金如土的日子,别说十三万,十三亿他都给。 “这几天,我都会在这里,你什么时候想通的话,都可以。” 安以寒看他小脸皱成包子,果然是个小哭包。 还有什么办法? 莫之阳一遍遍翻着兼职的广告,最后看到一个酒店迎宾的,虽然有点累,但是时薪高,就算不给贾宁钱,也不能靠三块钱过一辈子。 赶紧点报名,跟领班确定没问题之后,安排明天午班,正好不用上课。 晚上,安以寒换好衣服,喷了香水打算出门,就看到小哭包捧着馒头吃的小心翼翼,“好好考虑一下,十三万。” “不要!” 莫之阳吃的嘴巴鼓鼓的,蓄水的眸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吃馒头。 安以寒轻笑出声,“走了。” 看他走之后,莫之阳松口气,在思考要不要跟辅导员说一下,换个宿舍,这家伙饿狼似的,说不定半夜爬床。 晚上睡觉,把自己裹成粽子,再躺下休息。 下午的时候,躲开叶铧还有顾辞两个人,偷偷溜出去做兼职。 那是市内唯一一家六星级酒店,所以一个小时五百块的时薪,莫之阳可是凭借样貌拿下这个岗位的。 骄傲,没想到老子有一天,也能靠脸吃饭! 换上得体的西装,带上白色手套,站在门口,在客人进来的时候,只需要微微鞠躬就好,没什么难度,就是废腰。 这个点,酒店来的人不多,工作也比较轻松,熬过两个小时,就有一千块,不自主转头看向大厅那个大大的钟。 就是抬起头的一瞬间,跟一个客户撞上了眼神,吓得莫之阳不小心往后退了一小步,正好踩到进来的一个人客人的鞋尖上。 “你干什么!” 女人尖利的声音响起,一用力把人推开,“你没长眼睛啊,踩到我鞋子了没看到吗?” 莫之阳被猛地推开,直接摔到地上,却不敢有半分的犹豫,忙爬起来道歉,“对不起。” 该死的buff,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瞎了你的狗眼了!” 女人低头看到被踩脏的鞋子,气不打一处来,“跪下,给我擦干净。” 真真是欺人太甚,莫之阳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抿着下唇:你说擦就给你擦吗? 好的,给你擦! 毫不犹豫的跪到地上,拿出前面西装的方巾,仔细的为她擦拭红色高跟鞋的鞋尖。 女人似乎不高兴,看着地上擦鞋的人,左脚突然一抬脚,脚尖直接踩到他的手上,狠狠的碾了下,“瞎了狗眼了。” “唔~~” 该死的恶毒女配,莫之阳想站起来给她一脚,但是又舍不得一千块,能买好多只叫花鸡。 权衡之下,还是咬着牙忍住,可是眼泪却一直不停的流下来。 能屈能伸,才是好白莲花。 “发生什么了?” “不好意思,小姐对不起,这位是新来的,我们马上辞退他,对不起!” 经理见事情闹大,也赶紧上来解释,别让司总,抓到把柄。 妈的,老子忍气吞声就是为了一千块钱吃个叫花鸡,你居然要开除我,莫之阳一激动,眼泪更是止不住,“对不起,呜呜呜~~” 司准今天是来视察的,将目光落在跪伏于地,给人擦鞋的少年,纤细的脖子,很熟悉,还有这哭声。 “来人,赶紧把他弄走。” 经理见司总不说话,赶紧让人来打算把少年拖走,“不好意思司总,他是新来的,对不起,之前我们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状况,请您理解。” “对不起。” 莫之阳抽回被踩得红肿的右手,只能用左手抹眼泪,“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请您给我一次机会。” “给你什么机会?” 司准听到这娇糯的哭声,就认出他是铁锤。 咦,这是老攻? 抬起头仰望他时,才认出是不举小表叔,吓得整个肩膀一缩,“对……对不起,我马上走!” 踉跄的爬起来,转身就跑。 爬到一半,突然有点奇怪:为什么我要跑?那是我老公啊! 就趁这个空档,司准两步上前,将他的领子提起来,“打算去哪里?” 莫之阳只求他别针对自己,“我错了,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了,嘤嘤嘤~~” 老攻面前,遇事不决,嘤嘤嘤嘤~~ 司准是恼,恼他居然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人,等从公司回去的时候,才发现人不见了,看监控才知道偷溜出去。 方才的女人没有说话,可就冲她看司准的星星眼,就能看出喜欢上了。 经理怕司总生气,赶紧斥责莫之阳,“你是哪里来的临时工,赶紧滚出去,别惹司总还有客人不高兴。” 白莲花知道此时该怎么做,擒贼先擒王,先拿下位置最高的一个,自然可以获得庇佑,莫之阳思路清晰。 “我马上滚!” 莫之阳怯生生的抬起头,偷看司准一眼之后,嘤咛抽泣一声,就低下了头。 蓄水的大眼睛,带着稚嫩和讨好,微红的眼角,烟视媚行,似三月桃花,开的极美,演技自然,一声嘤咛,像是在糖堆里裹了一圈。 只是这一眼,这一声,就够了。 司准习惯性皱眉,想叫名字,可对这副样子的少年,却怎么都喊不出那两个字。 到底是谁给他取了铁锤的名字! 第323章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7 “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是一双鞋。” 女人这时候说话了,毕竟这个帅哥看起来是这座酒店负责人。 没必要,给帅哥难堪。 “客人不追究的话,我能不能走了,叔叔~~” 莫之阳这一声叔叔,叫的像是草莓熔岩蛋糕,上面洒满糖霜,一入耳就叫人欲罢不能, 司准喉结滚动,“不要叫我叔叔!” 有些生气,不仅是因为叔叔叫老了,也因为被他这一句,就给喊硬了。 被呵斥,莫之阳眼泪一瞬间又止不住,一直低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赶紧滚。” 经理想把推人走开。 “放开。” 司准有点生气,眼见小娇气包要摔倒,两步上前一把搂住他的腰,往怀里按。 莫之阳猛地扑到他怀里,脸撞到他结实的胸肌上,眼泪又掉下来:该死的,更想吃叫花鸡了。 “司总。” 经理被吓得不轻。 可司准却担心怀里的人会不会被吓到,搂着他的腰,“收拾收拾这里。” 说完,拽着人离开。 被强硬的拽到电梯上,为了保护人设,莫之阳装模作样的开始挣扎。 “你放了我,叔叔!” 被逼到电梯角落,莫之阳在角落缩成一团,像是一只即将被大灰狼一口吞下的小兔子。 司准走到他面前,微微低下头,“你为什么跑了?” “我怕,我怕被你打死!” 莫之阳根本不敢抬头直视他,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顾少说你好凶,还不行!” 说完,不切事宜的打了个哭嗝。 “我不行?” 任何男人被质疑这个问题,都会生气,司准也不例外,“那你觉得我不行?” 求生欲让莫之阳拼命摇头,哽咽的夸赞,“您很行,您很棒,第一名!” 瘪着嘴求饶,“所以能放我离开了吗?” 放人这个问题,司准暂时不想回答,现在只想知道,为什么他一哭,就能硬。 电梯打开,见他不想出来,司准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直接弯腰把人扛起来往外走,“别乱动!” 拍一下,手感不错。 酒店办公室里,真的就只有两个人。 “你为什么在这里打工?” 司准坐在沙发上,见他像只受惊的兔子,就蜷缩成一团,蹲在门口。 秉承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精神,白莲花开始搞事了。 莫之阳大爷蹲在门口,揣着手手,硬是不敢抬头看他一眼,“阿宁需要钱做生意,我就想来打工给他。” 步步紧逼,司准翘起二郎腿,“阿宁是谁?” “阿宁?阿宁是对我最好的人,所以我要帮他。” 莫之阳说的很认真,湿漉漉的眼睛里,此时透出一股坚定。 “铁…….”对这张脸,司准实在是叫不出那两个字,只得把话咽回去,“算了,那你为什么要跑?” 这时候,顾少就可以拿出来卖了,莫之阳垂下眸子,声音逐渐哽咽,“顾少说你很凶,说你不行,也不能轻易得罪你,所以我怕被打。” 好个顾谦,原来在他心目中,他小表叔居然是这样的。 “原来如此啊。” 表情有些阴鸷,司准轻哼一声,“还有呢?” “还有就是……”说到这个,莫之阳就不怕了,抬起头与他对视,“我两个小时的工资,能结吗?” 司准:? “我也是努力工作的,本来是不会出事的,还不是您突然出现,吓得我……不小心踩到客人的鞋子。” 一说到这个,莫之阳理直气壮起来。 得到我应得的报酬,这再正常不过。 这娇气包,刚才还怯生生的,如今倒像是气球充了气,“所以,你是说这件事是我的错?” 这语气听起来,好像是要赖账。 莫之阳马上瘪着嘴,眼泪又掉下来,哭得惨兮兮的,“我一天一个馒头过活,你还不给我结工钱。” 这个时候,要是态度强硬,可能毛都没有,还不如示弱,这一千块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就当是打发小乞丐都行。 “所以,你省吃俭用,是给他做生意?” 司准倒是不怀疑他的话,上次听顾谦说,他是在会所上班,今天就来当门童。 看来是真的很需要钱。 “叔叔~~您能不能把工资给我!” 哭得娇兮兮的,莫之阳为了工资,无所不用其极,只恨不得化成兔子,在他怀里撒泼打滚。 司准打量他一眼,“可以是可以。” 反正也没什么事,倒不如陪他玩玩,“你会做饭吗?我需要一个保姆,工资很高。” 保姆? “可是我在上学,我没办法时时刻刻跟在你身边。” 为难的皱起眉头,虽然莫之阳也想,但是任务还得做。 这一切都只是说辞,司准是读书人,说不出bao养之类的话,“平时有秘书,你只需要负责周六日给我做饭,收拾屋子就好。” 不bao养,也是因为心里也纠结,少年虽然娇软,但平民出身,还是孤儿,若是要情人,也不该要一个太差的。 “工资一个月多少?” 莫之阳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但是跟在他身边,一来不用被顾谦惦记,二来还能赚钱,何乐而不为? 其他都好,就是废腰。 “二十万。” 随便报个数,司准见他呆滞,还以为太低,刚要抬价。 莫之阳人都笑傻,原本还蓄泪的大眼睛,此时笑成一条缝,“那我能预支工资吗?我一定会努力的!” 小娇气包,变成小保姆。 “可以!” 他笑起来的时候,也挺好看的,司准点头。 得到工资,莫之阳马上把一部分钱转过去,一部分就留着当生活费,一个人跑到店里,吃叫花鸡。 吃到最后老板看得心惊,都上去劝,“娃,你这整的三只了。” “啊?没事,我还能再吃一只!” 莫之阳咬一口鸡腿,吃的满嘴流油,“好吃,真的好吃!” 吃饱喝足回去宿舍,推开门发现叶铧居然在,还和安以寒说话,有点奇怪,“你这几天不是请假了吗?” 完全无视安以寒。 “被我妈赶回来了,昨天晚上和他们一起陪了小舅子吃饭,然后就被赶回学校了,怎么样,你还好吗?” 叶铧笑得爽朗阳光,微微俯下身子,与他对视。 漂亮的琥珀瞳孔,映出自己的倒影,莫之阳点头,“挺好的。” “没被欺负就好。” 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轻软的发丝,叶铧问,“我明天球赛,你能过来看吗?” 他笑起来很阳光帅气,以至于莫之阳都晕乎了,“好。” 叶铧见他答应,高兴地不行,差点把娇气包抱起来转圈,可还是忍住,“那你一定要来。” 嘱咐几句之后,才离开。 “你和叶铧关系很好?” 安以寒靠在阳台抽着烟,漫不经心的打量这个小哭包。 见他抽烟,莫之阳烟瘾也起来,点头,“还好吧。” “考虑得怎么样了?十三万睡一晚。” 撅着屁股在收拾东西,安以寒徐徐吐出烟雾,调侃,“我可以加价。” 有了底气的莫之阳,轻哼一声,“加你妹的价,你才去卖!” 一边瞪他嘴里一边嘀咕,“你就是只便宜鸭子。” 被他幼稚的举动惹得想笑,安以寒随手把香烟摁熄灭在围栏处,走过去,“你刚刚说我是鸭子?” “是你自己承认的,关我屁事?” 眼见他靠近,莫之阳暗道不好,赶紧钻到被窝里,“你想干什么?” 安以寒不怒反笑,“到晚上,我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卧槽?颜色文名场面,半夜爬床,大可不必! 一定要被日的话,莫之阳选老攻,“你别胡来!” 然后,用被子闷过头,赶紧给老攻发信息:我今天就上班,晚上去给你做饭收拾东西! 他主动请缨,司准回一句:好,然后派司机去接他。 莫之阳乐呵呵的洗完澡就借口说要去吃饭,安以寒谅他也不敢跑,就在宿舍等他,虽然刚开始会反抗,可是觉得爽,就不会有问题。 私心想着,小哭包在自己身下流眼泪抽噎,还是蛮带感的。 被带到一座庄园面前,莫之阳开始怀疑:二十万,是不是拿少了?这么大,要真的打扫的完,有生之年系列。 “你只需要负责司总的卧室、书房清洁,其他的不需要管。” 带着黑框眼镜的秘书,面无表情的带着莫之阳到了一个房间门前。 等到晚上,司准回来时,房间里就多了一个人。 “司总,欢迎回来。” 司准看着面前的少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是谁,叫你穿成这样的?” “是秘书。” 莫之阳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管家服,“是有什么问题吗?” 焦躁的扯开领带,司准声音暗哑,“没有。” 莫之阳点头,尽职尽责的样子,“好的,那司总您累不累,要不要我给你放热水泡个澡?” “好。” 想把眼睛从他紧实的腰线上错开,司准却觉得自己做不到,好像整个心神都被他俘获,跟着进浴室。 弯腰放水,露出一个漂亮的弧度,莫之阳有点奇怪:这家伙,怎么还不上? 难不成,他那一晚,已经用尽一生一世将我供养? 看来,逃不脱守活寡的命运。 心里正叹息,突然身后的人动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让莫之阳红了脸,一转头,笑容瞬间消失:我吃柠檬! 第324章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8 司准站在浴室门口,手里已经端着一本书。 “司总,已经好了。” 莫之阳躬身退出去,心里冷笑:看书你能找到老婆吗?不能。 “嗯。” 泡澡向来都是看书的司准,此时却心不在焉的,完全不在书本上,转头看向门口,磨砂玻璃,能看出一个人的身影。 纤腰细腿,脱下衣服的时候,乳肉微微鼓起,还会娇怯怯的求着不要。 书中自有颜如玉,此时颜如玉却在身边。 手上的书,不小心砸到水里,溅起的水花,让司准回神过来,连忙手忙脚乱的要去捞、 好容易在外边听见声音,莫之阳当然不能错过这个机会,拉开门闯了进去,“司总,您没事吧?” 手里捧着湿漉漉的书,司准一时间不知如何应答,“没事。” 见他手里的书湿了,莫之阳走过去,弯腰想要接过他手上的书,“我帮您拿出去吧。” 指尖擦过他的手背。 一瞬间,司准全身像是触电一样,再回神之后,已经握住他的手腕。 “司总!” 莫之阳被抓住,吓得手拼命一缩,眼眶马上红了起来,“司总,您!”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一把拽进浴缸里。 全身湿透,莫之阳窝在他怀里挣扎,“司总,您放开我!” 欲拒还迎的挣扎,没什么力度。 小样,还不上钩? 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司准搂住他的腰亲下去。 这一番折腾,这浴缸的水越来越多,莫之阳上面的水和下面的水一起流,哪怕从浴缸里被抱出来,还是这样。 “司总,您放了我好不好。” 莫之阳哭得眼泪不停,声音已经沙哑,抓着手上的床单,“我受不住了。” 司准没有回答,专心干手上的事情,那表情很认真狠厉,好像非要干出个所以然来才算完。 这严谨的探求精神。 作为事情的莫之阳,已经后悔,为什么刚刚要手贱勾搭他,现在不仅流干泪水,流干其他水,,都没有用。 再醒来时,身边已经空空如也,腰是比上一次好多了,虚掩的门传来说话声,扶腰去偷听。 秘书:“司总,要跟家里说一下吗?养在身边的宠物也行。” 司准:“一个泄欲的工具,有什么好说的。” 这句话,莫之阳眼睛再次被红晕染开,眼泪掉下来,但心里mmp:我!白莲祖宗,您拿去泄欲?还真奢侈。 趁着两个人还没进来,莫之阳赶紧收拾东西,钻进被窝,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走廊谈完话,司准进来看到他还在睡,揉了揉太阳穴,爬上床与他同眠。 莫之阳心里气得不行,黑暗中露出一个微笑:苏醒了,猎杀时刻,劳资要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火葬场。 第二天一大早,莫之阳趁他没醒,收拾东西先离开。 放学后教室里,莫之阳练习着小提琴,差不多时间才收拾东西去篮球场,今天可是答应了叶铧。 球场上青春洋溢,大家都来看球赛,但是大部分还是为了叶铧而来,他的人气在校内很高。 “哇呜,人不少。” 莫之阳好不容易挤到篮球场内圈,总算看到他了。 叶铧察觉到熟悉的目光,一转头发现娇气包来了,朝那边微微一笑,引起莫之阳后边女人的尖叫。 “哇,叶铧在看我!” “不是,他在看我!” 莫之阳就在原地给他鼓掌,看他一个漂亮的三分球,心里竖起大拇指:靓仔真骚! 一转头,就看到娇气包不停的给自己鼓掌,心里跟吃了蜜似的,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在喜欢的人面前,多少有些虚荣心,此时得到了满足。 系统突然发现,“好像,只有叶铧,在正经的走校园纯爱路线,其他人就真的是颜色文该有的亚子。” “确实。” 莫之阳刚回答,手机就响了,掏出昨天就换上新款手机,“喂,你好。” 司准听到那边的嘈杂声,习惯性眉头皱起,“你在哪里?” “我在学校,怎么了?” 不等那边回答,叶铧又进了一个三分球,莫之阳趁着欢呼的机会,随口敷衍两句,“司总我还有事,先挂了。” 说挂断,却没有按下去,反而举着手机喊,“哇好厉害!超棒的!” 再确定电话那头的人听到欢呼声后,才挂断。 “他什么意思?” 司准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他在喊谁超棒的? 司准,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娇气包!” 中场休息的叶铧跑到他跟前,“照理说,你该给我一瓶水的。” 说着,却把自己手上的水递给他,“帮我保管。” 后面几个女生,看到前面两个人好看的男孩子这样亲密,爆发出比之前更大声的惊呼,“我磕到cp了!” 腐女之魂,熊熊燃起。 莫之阳看着手里的水瓶,却在思索,或许该换个人选? 球赛结束,莫之阳和叶铧一起去食堂吃饭,正好遇上顾辞,吓得娇气包一股脑躲到叶铧身后。 “赢了。” 顾辞面带着微笑,看起来温润尔雅,实则心理变态。 叶铧抱着球,微微挑眉,“赢了。” “莫之阳,你就那么不想见到我?” 微微侧头去看躲在身后的人,顾辞笑得越发温润。 就是这种笑,心理变态标准笑容。 莫之阳马上眼眶飘红,该死的想哭就哭buff又出现了,“我没有,我只是……”只是后边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你的奖学金,需要重新申请一下,记得明天到学生会填表。” 顾辞丢下这句话后,施施然离开。 只留下莫之阳在原地崩溃:老子,为什么要独自面对那个,会掐死人的变态! “没事,我明天陪你去。” 看出他的担心,叶铧主动提议。 “谢谢你!” 莫之阳发现,顾辞不敢对叶铧做什么,两个人好像关系也不一般。 吃完饭回宿舍,还好宿友不在,这简直是太好了,掏出烟在阳台抽起来,“饭后一根烟,快乐似神仙。” “你打算怎么搞司准啊?” 系统有点担心。 “什么怎么搞?” 抽口烟,莫之阳还奇怪,“你是在担心那个老色批吗?你为什么不担心我,我是被当做泄欲的工具耶!” 系统真想翻个白眼给他,“你要我担心你什么?担心你不把司准搞死?” “我只是要让他知道,头可断血可流,劳资可遇不可求,当泄欲工具?我要让他哭着求着让我当他老婆。” 莫之阳看着烟雾与夜色合为一体。 一张大网,已经开始铺就,等着司准上钩。 其实,莫之阳理解,两个人身份相差太大,司准这种贵族长大的,看不起一个孤儿,是很正常的。 他如果只对自己硬的起来的话,如他所言真的只是泄欲的工具,要打破他的轻视,光靠哭是没有用的,需要有很多事情。 爱情,如果一方得不到另一方的尊重,那只是上下级关系。 仰头望着月色,莫之阳随手把烟摁熄,“劳资要的东西,就是要!” 我给你爱,我也想要得到同等的爱。 等到星期六日的时候,莫之阳才收拾好去那个庄园上班。 今天,没有刻意勒紧腰带,把身上的管家服穿的规规矩矩,开始上班。 “你来了?” 司准洗漱完出来,看到他在铺床,语气含着不喜。 莫之阳点头,“是的,司总,非常感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回答得非常官方。 乍一听很刺耳,司准看他一眼,却什么都没说,下楼吃早饭。 地毯保持整洁,被角平整,莫之阳认真做起任何一件事情,都非常的完美,完美到司准无可挑剔。 甚至在晚上临睡前那一句晚安,都失去了之前的娇软,干净利落的像是庄园里的随便一个人。 今夜,司准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如既往,整整三个星期,最后却是司准自己睡不着,他做的明明很完美,但还是更喜欢那个抽泣着求着自己不要的少年。 终于忍不住,在初秋的一个星期六,司准离开书房,回卧房就看到他在收拾窗帘。 莫之阳察觉到他进来,却假装不知道,继续收拾窗帘。 “你做得很好。” 站定在他身后,司准的目光顺着少年单薄的背,一直滑到纤细的腰。 装作才发现他,莫之阳一回头,客套一笑,“谢谢司总,我明天能请个假吗?我约了人去看电影。” 故意露出一个娇怯的笑容。 看电影,再加上这个笑容,意味着什么,似乎不言而喻。 习惯性皱起眉,司准打量他一眼,突然两步过去,一把将少年推撞到墙上,俯身亲下去。 “放开我!” 莫之阳这一次没有顺从,直接把人推开,抱住手臂,以防御的姿态面对他,声音已经哽咽,眼泪更是止不住开始掉,“司总,我不是你泄欲的工具。” 这句话,似曾相识,一时间司准也愣一下,“你?” “司总,当初我们说是照顾您的起居,并没有要求这种事情,还请您自重。” 说罢,莫之阳整理好衣裳,退出卧房,只留下他一个人在原地发愣。 关上门,莫之阳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小样儿,跟我斗? 明天,再给你来一剂猛药。 第325章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9 今夜,又是司总的失眠夜,而莫之阳在宿舍呼呼大睡。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收拾东西出发,自己去看电影,等出来的时候,正好遇上叶铧,还有点奇怪。 “嘿!娇气包。” 叶铧伸手想揉揉他的头发,结果被躲开,但也没想太多,“自己来看电影吗?” “是啊,你怎么也来?” 这不对劲,莫之阳疑惑,他怎么会刚好出现在这里,难道他一直跟踪自己? 瞬间,对他警惕起来。 “系统警告,司准距离宿主不到五十米的距离,宿主小心。” 系统提示。 莫之阳眯了眯眼睛,就知道他肯定会跟来查看,于是扬起一个笑脸,“那我们一起回去怎么样?” “好啊,正好我事情也办完了。” 叶铧下意识揉了揉他的头发,但是奇怪的是,这一次他居然没有躲开。 有些不习惯被其他人触碰,但是莫之阳还是忍着没反抗,两个人一起回学校。 “那个男人是谁?” 司准在车上,只看到一个背影,却觉得有些眼熟,应该是见过,可又想不起来。 心里也生气:原来他请假是为和他去看电影。 刚和叶铧上公车,莫之阳就收到信息,一看是司准,就知道这家伙肯定忍不住,点开一看:晚上过来,我有事告诉你。 芜湖~~起飞,狗男人忍不住了。 莫之阳回复:好。 见他一脸笑意,叶铧有点奇怪,“你难道是找到对象了?” 语气有些紧张。 可是莫之阳避而不答,转而问道,“你猜。” “哈哈哈,我猜到不到。” 强压下心里的不悦,叶铧笑着凑近他,“你就告诉我我嘛,娇气包。” 说出名字,我马上派人做掉他! 公车的两个位置,两个坐在一起,这一凑近,就靠得很近。 “没什么的啦。” 有些不习惯他的味道,莫之阳把人推开,“要到了。” 真的不太喜欢拿他当靶子,可是顾辞就是一个病娇神经病,根本不配合。 送人回宿舍之后,叶铧就去医务室,整个人都有点颓废,一屁股坐到患者椅上,“小叔,你说喜欢的人好像有喜欢的人,该怎么办?” “抢过来,还能怎么办?” 叶继冕放下手机,“要是我喜欢的人,才不管他是谁的,我喜欢的就是我的。” 这一说,叶铧豁然开朗,“对,还是小叔你说得对!” 站起来,“那我走了!” 风风火火的来又走,不由得让叶继冕摇头,“真的是小孩心性。” 晚上,莫之阳赶到庄园换好衣服之后,深呼吸一口气,对着镜子做好表情,打气,“要做司准的二锅头,又二又乖又上头!” 司准在房间的沙发上看书,听到开门声,下意识转头,见到来人,眉头下意思皱起,“你来了。” “司总,您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 莫之阳走过去,就站定在沙发旁,一副执事该有的样子。 够礼貌,够疏离。 “今天你去了哪里?” 司准合上书,嘴角微微抿着,有点不高兴。 莫之阳露出很奇怪的表情,“我不是跟您说过吗?我要去看电影。” “看电影,还是约会?” 终于问出这个问题,司准心里松了点,伸手去端桌子上的锡兰红茶。 “这是我的私人问题,没必要告诉司总吧?” 莫之阳也表现出不高兴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怎么啦?忍不住问啊。 端茶的手一抖,司准转头看着他,“你说什么?” 不知攻受的东西,居然还想把我当做泄欲工具。 莫之阳好心重复一句,“这是我私人的问题,我觉得没必要和司总说。” 这一句,彻底激怒了司准,或许这大半个月来心情已经极度压抑,他的疏离和礼貌,都是在拒绝两个人的关系。 “和我没关系?” 司准轻笑着站起来,虽然是笑着,但是表情却很不好,猛地抓过他的手,直接把人拖到床边。 “和我没关系?” “你放开我~~” 一挣扎,莫之阳的哭包buff又出现了,眼眶开始飘红,可怜兮兮的反抗,“司总,你不能这样!” 但是反抗得没什么力气,反而像在欲拒还迎。 看见他哭,更是了不得,司总把人的手按在头顶,微微俯身制住他,“你居然说和我没关系?” “唔~~” 本来还想说话的莫之阳,嘴巴就被堵住,哭声和求救声,都被堵回去,半个字都泄不出。 跪趴在床上,莫之阳死死抓住床单,把下唇都咬出血来,强压下到嘴边的话:爽也不能叫出来。 可是在迟钝的人,前列腺也是敏感的。 “唔~~” 连被搞了十几下,莫之阳差点忍不住叫出爽~~ 爽就一个字,可是我一次都不能说。 艹! 狗男人又大了,到底怎么回事,别那么快啊!救命啊! 听不到他的声音,司准很不高兴,把人翻过来,面对面的看着他哭,哭得娇气,眼泪止不住一直流出来,“叫!” “我不……是你泄欲的工具!” 莫之阳咬牙切齿说出这句话后,看到他错愕的表情,就知道成功了。 老子不当工具,老子想当你老婆。 司准动作越发狠厉,一定要把他弄哭。 床单都被打湿了,就去地毯,等到地毯也湿了,这才结束。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天亮,身边的人还在熟睡,莫之阳强忍着不适,随手捞起一件衬衫逃出房间,没敢惊动他。 等司准醒来,看到身边空空如也,气不打一处来,“又敢跑?” 偷溜回宿舍,莫之阳睡一觉之后,就已经洗掉昨天晚上的折腾,翻个身就看到站在床边的顾辞,“你。” “你居然肯醒了?” 顾辞半蹲下来,看着床上的小哭包,“睡得好吧?” 莫之阳猛坐起来,诧异的看向已经被关起来的宿舍门,“你,你怎么能进来的,我记得已经锁好的啊!” “我是学生会会长,今天老师反应你没有去上课,所以我必须来看看你在做什么。” 说罢,顾辞推了推眼睛,开始冷嘲热讽,,“原来在睡懒觉,你别忘了你是拿奖学金进来的。” 抱着膝盖,莫之阳眼泪又开始吧嗒吧嗒掉下来,“我,我记得,只是最近打工实在是太累,对不起。” 他一哭,那股子邪火又冒起来。 顾辞忍不住嘴更毒的威胁他,“你知不知道,作为学生会长,有权利将你的奖学金收回来,甚至把你开除。” “我!” 一抬头,对上他深沉带着侵略性的眸子,莫之阳吓得一哆嗦,哭得更凶了,“我真想给你妈来两拳,嘤嘤嘤~” 糟糕,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 刚刚那句话混杂着哭腔,顾辞没听清,只听到你妈,“你说什么?” 莫之阳捂着嘴拼命摇头,哭着求饶,“对不起,我以后不敢了,一定会好好学习的,您能不能放了我,不要拿走我的奖学金。” 哭得梨花带雨,很能引起人的保护欲。 果不其然,顾辞也中招了,忍不住伸出手,用食指抹掉他脸上的泪痕,泪水像是浸晕到心里,“乖乖听我的话,我就不扣你的奖学金。” 虽然知道这种威胁的行为很不齿,可是顾辞忍不住,一向洁身自好的他,突然被这个小哭包勾引,本来还觉得他恶心,直接丢进会所里,打算给他毁了他一辈子。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再次见到他,看到他哭,却没有半点的恶心,反而觉得有股子邪火在烧,要把自己烧成灰烬,可是要烧成灰,也得拉他一起。 顾辞知道自己很偏激,喜欢掌控,喜欢毁灭,越是喜欢的东西,就越想破坏,比如小哭包。 “听,听你的话?” 莫之阳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听你的话,皮鞭捆绑和滴蜡,这个变态是真的,鉴定完毕。 “听我的话,不要和叶铧纠缠,我就把你的学生证给你,我喜欢你乖乖的在我面前哭的样子。” 说着顾辞忍不住俯身,想要凑近他。 甚至,想用舌尖品尝一下他眼泪的味道,说不定是甜的。 就在他凑近的时候,莫之阳故意憋出个屁。 尴尬的一声噗~~瞬间,打破两人的之间焦灼的旖旎。 “你?” 很显然顾辞皱起眉头,很是不悦。 “我又不是故意的,吃坏肚子了而已。” 莫之阳瘪着嘴装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心里冷哼:呵,铁打的笼子,怎么可能关的住我这只水做的骚鸡? 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气氛,全都因为一个不合时宜的屁给毁了,顾辞站直起来,居高临下警告他,“不要在妄图挑衅我,知道吗?” “什么算是挑衅,放屁算吗?那我以后是不是不能放屁了,呜呜呜~~” 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莫之阳害怕得脸都埋到膝盖里。 铁血纯0哽咽如孩啼。 耳边都是他的哭声,顾辞被蛊惑,突然伸出手,将他扯倒,鞋子都没有脱直接跨步上床,“哭,我就让你哭得痛快。” 突然被压在身下,莫之阳不知道自己一个屁会引起那么大的效应,“你放开我!” 开始拼命挣扎。 “我不放呢!” 顾辞也是想要霸王硬上弓。 那我就送你上西天!莫之阳抬起断子绝孙脚。 就在这时,门“砰”的一声被踹开。 第326章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10 叶铧及时闯进来,就看到这一幕,气得冲进来,一把拽开顾辞,“你TM是不是疯了?” 照着脸上就是一拳。 被这一拳直接揍得撞到墙上,顾辞懵了好久,“你!” 嘴角已经流出鲜血。 “走。” 才不管打蒙的人,叶铧跑到床边,一把将床上的人拽起来,拉起来就跑出宿舍。 莫之阳被拽的迷迷糊糊,等到宿舍楼下,迎面撞上同学之后,才回神过来,但却不是感动,而是后背发凉:他怎么知道的? 昨天早上的巧合,今天的巧合,莫之阳可不信所谓的巧合,他应该一直在跟踪自己。 “娇气包,你没事吧?” 见他呆滞的表情,叶铧走过去,还以为他是吓坏了,“娇气包,是不是吓坏了?” 莫之阳看着他,许久之后,才回神过来,眼泪又掉下来,“是,呜呜呜~~我,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对我!” 一边哭一边抹眼泪。 看的叶铧心里发酸,更讨厌那个家伙,现在可不能让娇气包知道,那个该死的顾辞,是他的表弟。 “没事的,如果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情,你直接打我电话。” 说着,叶铧掏出手机,“我一定会来救你。” 莫之阳垂眸点头,心里却不是那么一回事:这个家伙,一直在跟踪自己,叶铧这个人,远没有表面的那么和善。 被打了一拳之后,顾辞擦掉嘴角的血渍,撑着墙爬起来,“好你个叶铧,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不痛快。” 直接打电话到叶家。 今天不敢回宿舍,莫之阳只能先去外边宾馆定个房间,躲一晚再说。 司准回想起昨天那些事情,捂着额头有点生气,“我昨天做了什么!” 该死的,好像是强迫他了。 他一直在哭求,求自己放过他,说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不是泄欲的工具。 “他不是吗?” 司准开会都在失神,微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昨天就是这样,捂着嘴求他不要这样。 作为一个贵族,司准有着自己行事标准,可是昨晚却强迫他了,不顾他的哭求。 “司总,怎么了?” 陈秘书发现他在出神,这就奇怪了。 司准叹了口气,随手把电脑合上,“没什么,今天就先这样吧,我还有事。” 众位经理看着司总的表情,很奇怪,但是没人敢问,只能收拾东西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莫之阳挂断司准第十三个电话,把手机随手一丢,莫之阳撸起袖子,躲在宾馆,继续吃炸鸡,“管他做什么。” “又挂。” 司准皱起眉头,明天正好星期六,他会来,等一下再跟他道歉,或者能补偿就补偿。 第二天莫之阳十一点起的床,故意要让他着急,出去吃碗肥肠粉,买了个锅盔在路上吃。 到了庄园,他果然在卧室等了。 “司总。” 再见到他,莫之阳表情复杂,垂下眸子,似乎是不想见到他。 司准面对他,有些心虚,毕竟那天晚上的事情,历历在目,“坐。” 听到这个字,莫之阳知道,他开始学会尊重自己了,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司总,我!” “我对那一晚的事情,跟你道歉,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愿意给你。” 司准说着,已经做好他狮子大开口的准备。 虽然莫之阳很想说给我一个亿,可凹人设就不行。 微微垂下眸子,莫之阳摇头,“我什么都不需要,但是我不想在这里工作了,司总,我虽然没有钱,但是我有尊严,您强迫我,我知道哪怕报警都没有办法讨回公道,所以,我决定远离你。” “离开?” 听到这句话,司准平静的眼里有些慌乱,“你什么意思?” “我想离职,对不起。” 莫之阳垂着头,根本不想去看他。 司准伸手端起锡兰红茶,小呷一口之后,“是因为我强迫你吗?” 语气平常,可是眼底冒着火焰。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只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随即低下头,不敢再说什么话。 “我可以给你很多的钱。” 司准说完之后,看着他的表情,从委屈道愤怒。 莫之阳猛地站起来,明明已经要哭了,却还是咬着牙不肯哭出声,“你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为所欲为吗?我讨厌你!” 说完,转身就跑了。 “他讨厌我?” 司准怔住,转头看到人已经跑出去了,心里一痛,“我做错了?” “呜呜呜~~” 莫之阳哭着跑出去,倒不是生气,而是激动,“我终于有尊严的说出了那句话,倔强白莲的经典台词!” 终于,重拾白莲花的尊严! 搞砸了这一切,司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那个孩子说讨厌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不是需要钱吗?那就给钱,这有什么错? 陈秘书看到莫之阳哭着跑出去,就知道肯定谈崩了,走进来看到司总呆滞的坐在沙发上,“司总,请问有什么吩咐吗?” “我不明白,他需要钱,我给钱补偿,有什么错?” 司总把红茶放到桌子上,他到底要什么! 闻言,陈秘书微微一笑,“司总,有些人钱不是全部,您从小生活的阶层,和我们是不一样的,你自问,可曾尊重他?况且,他对您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泄欲的工具,走了一个换一个就好了。” 那个孩子看着软弱,其实是一个很有自尊心的人,强迫他还给钱打发,无疑是要践踏他的尊严。 司准不可能跟秘书说,只对他硬得起来。 “这样的吗?那我该怎么做?” 司准站起来,露出认真的神色,他不想让那个孩子不高兴。 陈秘书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您可能要先选择尊重别人。” 说完转身离开。 我可不想教老板追人,老板脱单之后,我还是单身狗,不划算。 “尊重?什么叫做尊重?” 陷入沉思,司准从小就是天之骄子,家里又是贵族,在校是尖子生,年纪轻轻继承家业,更是掌控司家,还有旁支家族的生死。 一直在这样的环境下,哪怕再温润的人,多少也有点自以为是,拥有能决定他人生死的权利,根本不会去尊重,对于那个孩子,也是如此。 听他说是出来卖的,也是打从心里轻视他,可是到刚刚,才意识到他也是个人,需要平等对待的人。 可是,他已经离开,现在有什么办法挽回? “该怎么办啊!” 陈秘书端着红茶进来,就听到老板的叹了口气,还有这一句感慨,估计还是在想那个人,为情所困的老板,还有点可爱。 不对,他为情所困的话,自己提一提建议,会不会升职加薪? 一想到这个,陈秘书露出一个狐狸的笑容:凭借自己这个情场浪子,怎么可能搞不定一个少年? 司准端过红茶,察觉到陈秘书还没出去,有些奇怪,“怎么了?” “司总,如果您真的对那个少年有意思的话,我建议你可以和他谈谈,或者是请他吃顿饭。” 陈秘书垂手而立,面带微笑。 他突然的提议,让司准有些奇怪,“什么意思?” 陈秘书朝前走一步,“我是觉得,您必须跟他谈一谈,这样的话,是不是喜欢,又或者怎么样,说清楚就好了,不是吗?沟通是彼此建立感情的重要桥梁。” 这样一说,似乎有点道理。 看着老板陷入沉思,陈秘书跃跃欲试,请给我涨工资,别整那些虚的,谢谢! “那我该怎么做?” 司准抬起头看他,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 这下就轮到陈秘书胡说八道了,“您可以试试倾听他的需求,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再给,这样会好一点。” “我明白了。” 不就是听铁锤的话吗?这有什么的,司准点头,“我知道,还有其他的吗?” “送礼物,及时的惊喜还有纪念日等等,肯定也要记得,至于其他的,倒是没什么了,关系是需要彼此去维护的。” 陈秘书用这一套,骗过不少女孩子了。 这一说,司准通透不少,不是泄欲的工具,而是正正经经的想在一起,当情人,当恋人。 那天的事情叶铧被家里叫回去骂了一顿,气得不行直接去学生会楼找顾辞,“你是不是玩不起?那一大把年纪,居然还去告密。” “我告诉你,莫之阳是我的。” 顾辞摘下眼镜,“哪怕死了化成灰,也只能埋在我顾家的花田里。” 叶铧手紧握成拳,恨不得一拳过去,“呵,可笑。” 深呼吸一口气后,才松开手,“莫之阳是我的,谁都抢不走。” “你跟踪他的事情,他应该不知道吧?” 见他这样笃定,顾辞都想笑,站起来,“你利用我在他面前刷好感度,真的以为我蠢?” 懒得和他解释什么,叶铧轻哼一声,“你蠢不蠢我不知道,但是我警告你,不要动他,我已经跟我妈说过他了,过几天她回来看看的!” 目送他出办公室,顾辞轻哼一句,暗骂一声“蠢货。” 今天晚上,司准打算给他打电话,至少得解释一下那一次的误会,刚拿出手机,结果他先打来了。 看着来电显示:铁锤,有点高兴,司准按了接听,“你好。” “你好,请问莫之阳的家属吗?他出车祸了,现在在医院!”  第327章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12 听到这个消息,司准愣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莫之阳这个名字。 脑子一下炸开,宛如晴天霹雳,“是的,我是,请问在哪个医院?他伤的重不重,有没有生命危险?” “在市人民医院,麻烦您过来一下可以吗?发生了一些纠纷,伤的话,还是你自己来看看吧。” 电话那头的护士说的比较委婉,但是从听筒里可以听到,那边已经吵起来,还有铁锤的哭声。 司准坐不住,马上赶过去。 一起交通事故,莫之阳骑着单车不小心被后边的车子追尾,可是车主却仗着医院有亲戚,而且上面有人,根本不想支付医药费,甚至想让莫之阳全款赔偿修车的费用。 “唔~~” 莫之阳躺在病床上,周围全都是车主的人,缩着肩膀拼命的想要离开这里。 “你最好识相一点,把我车的钱赔给我,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车主挺着啤酒肚,声音越来越大。 莫之阳哭着摇头,“可是,是你闯红灯才撞到我,凭什么我赔?” 声音越来越委屈。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就敢那么跟我说话?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话时,车主抬手就打算赏他一巴掌。 “住手!” 司准还好及时赶到,在病房外就看到这一幕,怎么会被人欺负得这样惨? 看到他一身高定西装,看起来气度不凡,车主有点奇怪,“你谁啊你?” 刚刚这个人说是孤儿,没有家里人,才敢这样欺负,怎么突然来了这个? “你没事吧?” 看到病床上的人,司准松口气,“哪里伤到了?” 他这样温和的语气,让莫之阳有些错愕,回神之后,转头不敢去看他,“我没什么事,你来做什么?” “护士打电话给我,让我过来的。” 只不过几天没看到,就被人欺负成这样,司准不免担心,这家伙离了自己怎么活。 忍不住伸手握住他的手,“别担心,这里有我。” “你是谁?” 车主看两个人关系好像不错。 司准来的路上,已经把这件事调查清楚,是车主闯红灯,可是听刚才在外边的对话,这群人,是要仗着人多势众,欺负娇气包啊。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要怎么赔偿?” 司准怎么可能会让这些人得逞,铁锤怎么可能轮得到他们欺负。 “什么?是你们要赔偿我,你知道吗?” 车主还在叫嚣,“是他把我的车弄花了,我告诉你,这医院是我表姐夫的,他是院长,你们给我小心点。” 司准递了个眼色给陈秘书。 没过多久,陈秘书就带着一个地中海男人赶来。 车主一见到他,马上就高兴起来,“表姐夫,你来了,就是他们,你赶紧帮我搞定啊!” “司总,司总你好,怎么有空大驾光临?” 院长根本不理会车主,径直走向司准,“您有什么事吗?” “我家这位,在路上被人撞了,我们已经拿到监控视频,证明是奔驰车主全责,但是,这一位车主,居然说是我家这位的错,想要我们赔偿。” 司准说着,握住莫之阳的手,紧紧的不肯松开。 听到这话,院长吓得赶紧摇头,“没有的事,肯定是我们全责!我们赔偿!” 手都在哆嗦。 “表姐夫,你怎么!” 车主还想说什么,就被院长打断,“赶紧闭嘴!” “还是按程序走吧,另外,过几天我会参加医院的股东大会,我会认真地考虑一下,是否需要重新换院长。” 司准说完,看了一眼病床上呆滞的人,“我家这位累了,请出去吧。” 虽然着急也害怕,可院长根本不敢说一句不,赶紧拉着人出去。 “表姐夫,你为什么要怕他啊!” 车主气得不行。 院长一瞪,“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司家的,你知不知道司家?我都被你害死了!” “你怎么会来的?” 莫之阳盖着被子,微微侧过脸,也不想去看他。 司准随手拉过椅子,坐到病床边,手撑着栏杆,“是一个护士打电话给我说你出事了,为什么你的手机,只有我一个号码?” “我……”莫之阳想解释,一转头撞进他的眼睛里,心也一动,垂下眸子,“我只是忘了删,你别误会!” 眼睛红彤彤的来说这句话,一看就是欲盖拟彰。 司准整理好表情,非常认真严肃,“我对我之前冒犯的行为道歉,那样做很混蛋我知道,也伤害到你,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错,但是我必须承认的是,我是喜欢你的。” 要在一个小时前,司准并不确定,只觉得顶多算是好感,但是在听说他出车祸之后,一瞬间心里像是被刀子捅了一样,那么痛,不是错觉。 在得知他没大碍,心也跟着放下来,从未这样在意过一个人的司准,承认自己动心了。 突如其来的表白,吓得莫之阳瞪大眼睛,好似听到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你,你在说什么?!” 抓紧被子。 “我是喜欢你的。” 说开之后,司准觉得,也不是很难,“我很确定我的心,或许是一见钟情。” 或许,在见到他抓住裤子哭求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否则怎么会一见他哭,就硬。 呆滞许久,莫之阳回神之后,脸腾的一下红了,赶紧用被子捂住头,“我,我不想听,你出去!” 要是现在出去,才有鬼。 司准弯腰,一把将人连带着被子一起抱起来,“不走,走也要你跟我一起走。” 陈秘书追妻守则第一条:死皮赖脸。 “你!” 莫之阳假装生气,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只不过是撞到头,查了一下没有脑震荡,两个人这才回去。 如果不是系统知道全部,绝对也会被宿主骗过去,其实,从一开始都是一个局,让司准掉下来圈套。 莫之阳让系统调查处一个适合的人选,所以选中了这一个车主,然后故意在他面前骑单车,又故意假装不小心被撞到。 这一切,才是刚开始,在车主面前故意示弱,假装是一个无依无靠可欺负的人,再趁着上厕所的时间,去求护士姐姐打电话给自己的朋友。 但是,手机里的电话,早就删的只剩下贾宁还有司准,贾宁怎么可能会来,所以,只有司准来,他一接到电话,才是圈套的开始。 莫之阳知道,司准对自己有心,在他接到出车祸的电话时,肯定是慌乱的,生死之间,总是可以更好的看清内心。 再到医院来,英雄救美,每一个细节莫之阳都算到,所以,司准上钩了。 “你放开我!” 被塞进车里的莫之阳,还在反抗,眼泪也开始掉,“你到底要气我到什么时候?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会这样对你了。” 将人抱在怀里,司准说的非常认真。 莫之阳咬住下唇,明明强迫自己不要哭,可是眼泪却一直不停,“我是一个孤儿,我从下到大都没有朋友,他们只会欺负我只有阿宁,他会对我好,我真的害怕,不想再被欺负,但是你们都要欺负我。” “到了学校,你们还是欺负我,一直欺负我,你们太坏了!”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可怜极了。 小白莲要记住,每一个人都有对弱者的保护欲。 “没事的。” 司准抱着怀里的,轻声细语的哄着他,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哭声,搅得心也跟着痛起来。 开车的陈秘书,也不免摇头叹息:果然是个可怜的小家伙。 哭着被他抱回庄园。 司准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到床上,“好好休息,别担心。” “我……”莫之阳还想说什么,思来想去觉得不对,“你为什么会突然说喜欢我,如果只是因为看我可怜的话,我不需要。” 说完,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恨得咬牙切齿,“司准,如果你觉得我很好骗,想拿我耍乐子,我……我!” 我半天都没有能说出个所以然,倒是把自己气哭了。 “我喜欢你。” 承认之后,司准凑过去,在他额头亲一下,“这件事情很简单,我喜欢你。” “可是你那么有钱,那么帅,一定有很多人喜欢你,你怎么可能会喜欢我!” 声音越说越小,莫之阳也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对于此事,司准倒是很赞同,叹口气,“我之前是这样想过,觉得你配不上我,我从小生活在这个阶级,不小心做了伤害你的事情,但是人是会改变的。” 莫之阳:“那你喜欢我什么?” 陈秘书追妻守则第二条:甜言蜜语不能少。 “喜欢你哭的时候,喜欢你笑的时候,不,我不知道我不喜欢你什么。” 司准从小到大唯一的爱好就是看书,这种情话手到擒来。 突然被撩到。 莫之阳愣了一下,脸跟熟透的番茄一样,“你怎么突然这样!” 狗男人,还挺会说情话的嘛。 “因为喜欢。” 司准凑过去,又在亲了一下他的眉心,“好好休息,铁锤。” 声音低沉,深情款款。 “你叫我什么?” 第328章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13 司准:“铁锤。” “什么鬼!?” 莫之阳吓了一跳,我什么时候,变成了铁锤? “嗯?” 司准比他更奇怪,“你不叫铁锤吗?” “我什么时候告诉你,我叫铁锤的?” 刚刚他深情款款的说出铁锤两个字,差点没把莫之阳恶心死。 司准一脸莫名其妙,“我问了顾谦,他说你叫铁锤。” 这…… 这都是自己做的孽,莫之阳叹口气,“我那个时候,被人胁迫进的会所,不想用真名,就随便用了这个名字,我真名叫莫之阳。” “莫之阳?” 这个名字,倒是意外的好听,可能也是因为有铁锤对比,司准点头,“我知道了,阳阳。”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像被踩到尾巴的松鼠,“谁,谁允许你叫我阳阳的,你别乱喊。” 被子盖住身体,只露出一个头,瞪着大眼睛,细声细气的警告。 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只觉得他可爱。 “阳阳,阳阳。” 司准越喊越觉得这名字好听,比铁锤好听千倍百倍,压着嗓子低吟,“我偏喊你,怎么样?” 气得莫之阳的眼泪又下来了,“不要脸!” “要你就好了,要什么脸。” 现在的司准,情话不用钱似的往外冒,学习能力极强,深的追妻守则的精髓。 这倒叫莫之阳惹了个大红脸,水润的眼睛瞪了他一眼之后,翻身背对着他。 司准还有事情要去处理,那些欺负娇气包的,肯定也是要还回来的。 一觉到傍晚,莫之阳睁开眼睛,发现太阳余晖,已经悄无声息地溜到床角了,金灿灿的浇在洁白的羊绒地毯上。 开始思考下一步计划,现在只是阶段性的成功,不能太骄傲,从一开始到现在,都在暗示司准:我不是泄欲的工具。 现在的司准,只是不把自己当工具,当老婆还是有点距离,那就要让这个狗男人,溺死在甜腻的恋爱里,无法自拔,最后哭着喊着求我嫁给他。 妙! “宿主,你这样费尽心思给人当老婆,我是没见过。” 系统叹了口气。 莫之阳却不以为意,“你懂个屁,司准在这个位面,绝对是权利顶峰,我如果和他在一起,就不需要去担心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对我有幻想,一部分人会碍于司准,另一部分司准更不会让他们靠近我,他还能对我的事业有帮助,任务不就完成了吗? ” “这一说,好像有点道理啊。” 系统点头,宿主不愧是宿主。 “现在,我首要的目标,就是怎么让司准沉溺在快乐的海洋里无法自拔,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这个才是难点所在,莫之阳陷入沉思。 系统打气,“宿主冲冲冲!” 回到房间的司准,看到他还居然躺在床上出神,放轻脚步走过去,“阳阳,你起来了?要吃饭吗?” 听到他的声音,莫之阳瞬间涨红脸,等着水盈盈的眼睛警告他,“你不要叫我阳阳。” “那要叫你什么?” 司准走到床边坐下,用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叫老婆?” 这一句老婆,把莫之阳闹了个大红脸,“我,我才不是你的老婆,你不要胡说!” 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 眼见他巴掌要打下来,司准也不躲。 倒是莫之阳下不出手,最后只能抽回来,气呼呼的瞪他一眼,“我才不理你,你爱叫什么叫什么。” “那阳阳,要下来吃饭吗?我把六星级酒店的大厨叫到家里,亲自为我们做菜,要不要试试?” 故意引诱他,司准知道他那么久没吃饭,一定是饿了。 果然,听到这个,莫之阳挣扎的动作都小了,“那,那我就下去吃吧。” 闻言,司准直接把人从被窝里捞出来,让他双腿圈住自己的腰身,手环住脖子,“好了,我们下去吃饭吧。” “你,你这样很奇怪,你放我下来!” 被这样抱着,莫之阳很舒服,可还是故作不高兴,一直挣扎扭动。 结果把司准的邪火的蹭出来了,抱着他捏一把手上的臀肉,“别乱动。” “你!” 察觉到身下的变化,莫之阳吓得整个人都僵直,不敢再动。 被抱着下楼,这种牌面,实在是有点子奇怪,莫之阳窝在他怀里,羞得双颊泛红,不敢从他怀里抬起头来。 这菜是真的不错,莫之阳居然吃了四碗饭,看的司准眼睛瞪得老大,就这点小身板,居然能吃那么多。 “你?” 司准是真的担心他撑到,“吃那么多?” 听到他这样说,莫之阳把筷子的龙井虾仁又放回去,娇怯怯的回答,“我就是食量有点大。” “没事,没事,吃,吃够了。” 虽然没想到,但是吃还是要吃的,司准笑着把菜夹到他碗里,“我养得起。” “谁要你养了。” 又被逗得脸红了,莫之阳瞪他一眼,低头吃饭,也不敢再看他。 因为发生车祸的原因,莫之阳向学校请了两天假期,但都被司准禁锢在床上,撞到头,多少得休息一下。 这两天,司准关怀备至,甚至走路都是他抱的。 深夜之时,莫之阳从床上爬起来,转头看着身边熟睡的人,从床上下来,走到飘窗边坐下,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欣赏月色。 等到司准发现身边的人不在时,才猛地坐起来,“阳阳。” “怎么了?” 莫之阳听到声音,转头看向那边,有些奇怪,柔声问,“你怎么也醒了。” 司准起身,走到身边坐下,“你在想什么?” 这大半夜的。 “我只是在想。你什么时候会腻了我,然后把我赶走。” 莫之阳说着,伸出手接下一掌心的月色。 司准握住他的手,“你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想法?” 紧紧攥住, 想把手抽回来,奈何他抓的实在是太紧,莫之阳放弃了,任由他握着,“我其实明白,司总和我,是不同世界的人,到时您就会烦我的。” “可能一辈子都不会。” 司准把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极其珍视,“我了解我自己。” 被他这一动作,惹红眼眶,莫之阳突然哽咽起来。 “怎么哭了?” 还以为又惹他生气,司准赶紧去哄,“是不是我又让你不高兴了?” “不是。” 莫之阳抹着眼泪,可是不知为什么,眼泪却越来越都,到最后哭成泪人,“从小他们就觉得我蠢,一直欺负我,只有阿宁会帮我,阿宁也说我蠢,太容易相信别人,会被别人骗去卖了。” 听到这里,司准忍不住笑出声来,对此事表示赞同。 “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只要有人对我好,那我就会傻乎乎的相信他。” 莫之阳说到这里,眼泪掉的更凶,“其实我不讨厌司总,但是我害怕你,你和我生活的环境是不一样的,可是我也有自尊,我不想被你那么羞辱。” 司准知道伤了他的心,“对不起,是我的错。” 用拇指擦掉他的泪痕,“或许,我也才看清我自己,我是喜欢的你。” “我!” 呆滞许久之后,莫之阳才哽咽,“那您如果有一天玩腻我,一定要跟我说,不要莫名其妙就不理我,好不好?至少让我走的有尊严。” “不会玩腻的。” 这句话,作为这场谈话的终结,也成了下一场情事的开始。 这一次,莫之阳意外的配合,没有挣扎,好好的跟他做一次,从亲吻开始,一直到进去,每一个步骤都是那么青涩稚嫩。 “阳阳怎么老是在哭,上面哭下面也哭。” 司准轻笑,但身下的动作,没有半分放轻的趋势,甚至想更进去,让彼此结合得更紧密。 洁白的羊绒地毯上,莫之阳就跪着,手紧紧抓着毯子,塌腰翘臀,“司总,能不能轻一点,呜呜,受不了了。” “不能,我看你是要重一点。” 随心所欲,在这件事情上,司准可不会听他的话。 莫之阳当真是水做的,地毯都湿透了。 从未有过这样契合的感觉,和之前几次都不一样,司准觉得,这才是天堂,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把所有的技巧,都用在他的身上了,莫之阳屏住呼吸,泄露出一点点猫儿似的声音,他知道司准最受不了这样的。 果然,听到这个浅浅的抽泣声,司准更是把持不住,恨不得让他哭,哭大声点。 在他进出之间,莫之阳故意夹得更紧,增添彼此快感。 莫之阳坏心眼的想:你连这种事情,都逃不出我的掌心,还有什么可说的? 第二天早上,司准睁开眼睛时,就撞进他水盈盈的眸子,凑过去亲了他一下,“早。” “早。” 莫之阳红了脸,往他怀里钻,“我今天要去上学的。” 司准探身去看几点,还有时间,“我送你去。” “好!” 见他要起来,莫之阳趁其不备,亲了一下他的嘴角,“早安。” 红着脸下床去洗漱。 摸了刚刚被亲到的地方,司准嘴角忍不住上扬,“该死的甜!” 听说他出车祸,顾辞和叶铧都紧张得不行,哪成想他居然请了两天假,两天没见到娇气包,更担心了。 车子到学校后门,莫之阳正想下车,却被抓住。 “你不打算做点什么吗?” 司准抓着他的手臂。 第329章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14 红着脸看着他,莫之阳才不理他,直接钻下车。 “晚上来接你。” 司准看着他,朝自己挥挥手,看他进校门,才吩咐司机去公司。 从后门进来,莫之阳正好遇上一个穿着包臀裙的妇女。 “哎哎哎,同学同学,你认识莫之阳吗?” 叶夫人在后门转了一大圈,总算看到一个学生赶紧上去把人拦住。 莫之阳吓了一跳,怎么刚进来就有人来寻仇,“您有什么事吗?” “你认识莫之阳吗?” 叶夫人抓住他的手,生怕他走掉,又不知道怎么走。 “我可能是认识吧,姐姐。” 莫之阳露出一个灿烂讨喜的笑容,歪了歪头,看起来很是可爱。 骤然被叫姐姐,叶夫人先是一怔,“你……” “难不成您比我小吗?看起来也很像呢。” 莫之阳笑得眼睛眯起来,不知道她是来干什么,但是先刷好感度,肯定有必要。 白莲花,不仅哄得了男人,也能哄得了女人。 叶夫人回神过来,想笑又觉得不好,捂着嘴笑出声来,“不是啦,没有没有,我是学生家长啦,哎呀~” “真的吗?” 装作诧异的样子,莫之阳有点感慨,“真的一点都不想呢,我还以为您比我小。” 越说越夸张,但是叶夫人真的好喜欢。 叶夫人捂住嘴小,“哈哈哈,没有没有,对了你认识莫之阳吗,他在学校的风评怎么样,你能带我去找他吗?” 啊这……我找我自己? “我现在还有课耶,我带您去找其他人问问。” 莫之阳笑着,带着人往操场走,反正不关我事。 叶夫人高兴,“好啊好啊。” 把人带到操场,然后赶紧溜,今天还有早课。 学校很大,叶夫人问了好几个都不知道莫之阳这个人,实在没办法,只能打电话给儿子,“你来操场接我一下。” “妈!” 叶铧赶过来,看见她有点奇怪,“妈,你来做什么?” 叶夫人等得心焦,看他来松口气,赶紧迎上去,“来看看那个莫之阳,你不是很喜欢他吗?我就来见见他啊。” “你这样突然就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妈您别这样。” 叶铧挠了挠头,娇气包还不知道这件事。 这可怎么和他说啊。 “你怎么了?我这是关心你,怕你被人骗了还不知道,赶紧带我去看看。” 叶夫人被顾辞说的一愣一愣的,生怕儿子真的被骗了。 叶铧哪里敢,“妈,他是好人,而且学校还有叔叔在,他怎么可能会让我受骗啊,真的是。” 哪里肯听儿子胡说,叶夫人吃了秤砣铁了心,“我不管。你带我去见他。” “他今天没来上课,前几天出车祸了,估计还在医院。” 叶铧只能赶紧打发老妈回去,要是见到他,那还了得。 推说把人弄走,叶铧才松口气。 今天有专业课,莫之阳一个上午都在琴房练琴,虽然有司准帮忙,可要是肚子里没货,肯定也走不长远。 为了完成任务,要努力练琴! 学生会长,有很大的权利,哭包回来上课点名,也是第一个知道,赶来的时候,发现琴房只有他一个人。 “你没事吧。” 正在练琴的莫之阳,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吓得转头就发现他站在教室后门,“你,你来做什么?!” 这个狗屎变态,到底要干什么。 “听说你出车祸了。” 顾辞走进来,板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闷闷的脚步声,一步步朝他走去。 莫之阳一步步后退,直接撞到身后的谱架上,“出门兼职被车撞了一下,没什么大碍。” 闻言,顾辞松口气,“那就好。” 你是我的人,死都只能死在我家里。 他一步步逼近,莫之阳一步步后退,等到被贴到黑板上,眼眶一红,“你不要再这样对我了好不好,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顾辞手瞬间握紧,“是谁?” 说出名字,做掉他。 “不管你的事,反正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你不要再这样对我。” 慢慢的从墙上滑下来,莫之阳在墙角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顾辞一步步的朝他走过去,“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这一声质问,低沉带着恐怖的愤怒。 “我没有背叛你,我没有!” 被质问,莫之阳拼命的摇头,“我和你没关系,我有权利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听到这话,顾辞下意识的反应居然是想笑,“幸福,你配吗!” 你只配活在我的掌控之下,哭戚戚的求存。 “我……”莫之阳愣了一下,这个家伙真的是太过分了,一脚鸡儿踹断,算我的。 顾辞俯身,双手撑在他的肩膀左边,将人圈在怀里,“莫之阳,你只能是我的!听见了吗,那个男人,剁碎了喂狗。” 敢搞我老攻?我特么一拳揍扁你。 “顾辞,你又欺负他。” 叶铧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气得又想揍他,两步过去把人推开,“你到底要欺负他到什么时候?” 趁这个机会,莫之阳直接从两个人的缝隙之中溜走,头都不敢回。 看他跑了,顾辞要追却被拦住。 “你特么要欺负他到什么时候!” 叶铧挡住他的去路,不让他去追。 顾辞冷着脸,轻哼一声,“你知不知道,他刚刚跟我说什么,他说他有男朋友了,他有男朋友了。” 这个消息,晴天霹雳。 “什么?!” 叶铧回神过来,一转头看到他已经跑了,“该死,他怎么就突然有男朋友了!” “我说过,这个人就应该困在房间里,手脚绑起来,让他哭,一直哭着求饶才好。” 顾辞已经忍不下去了。 先把那个所谓的男朋友做掉,再收拾这个小哭包。 对于此事,叶铧冷声回答,“说得对,一起办了他。” “好。” 轻哼一声,顾辞算是打定主意了。 拼了命的钻出去,莫之阳跑出来松口气,“妈的,那个狗东西气得不行,真的是脑壳有包!” 刚走出门口,就收到了贾宁的电话。 “喂?” “莫之阳,你现在有钱吗?” 电话那头,贾宁声音很急,好像发生了什么很大的事情,“你有没有钱?现在就好,莫之阳。” 卧槽,果然就是吸血鬼,一打电话就搞事要钱。 “你怎么了?要多少钱!” 莫之阳假意紧张回复,声音已经开始颤抖,又开始哭戚戚,声音哽咽。 “要一百万,马上现在就要,否则我手要被剁了,莫之阳你赶紧去找你有钱的同学借钱,如果不给我的话,那他们要把我打死。” 莫之阳听到这句话,高兴得差点原地鼓掌,“打死?!” 赶紧收拾完情绪,“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被骗了,做生意的钱都被骗走,现在还倒欠一百万,你赶紧去帮忙借钱,快去啊!” 贾宁声音很急。 看情况,贾宁那边的故事线,已经走到他被渣男骗钱的剧情,现在差不多的话,贾宁要被丢到会所里面卖了。 然后开始直接的万人迷之路,但是,有本白莲花在,怎么可能让你轻松去卖? “一百万,那么多钱!” 莫之阳想了想,“好,我知道了,晚上我就把钱给你,你给我账号。” “好。” 下一秒电话挂断,莫之阳马上收到一个账号,“好了,马上给您办,到时候慢慢的找你还。” 到下午下课的时候,莫之阳在后门看到那辆黑色的车,赶紧跑过去,打开车门就看到那一张帅脸,“司总。” “嗯。” 司准朝他伸出手,示意他到怀里来。 莫之阳也乖得不行,钻进车里就窝到他怀里,“司总,你来了。” “嗯,今天很高兴吗?” 揉了揉他的头发,司准忍不住亲了娇气包一口,真的甜,草莓味的娇气包。 一说起这个,莫之阳突然想起顾辞,跟他说了有男朋友的事情,估计他气得不行,肯定憋着大招,还得靠老公。 嘴巴一瘪,眼泪又开始下来,抓住他的袖角哭戚戚,“不好,他们都欺负我。” “谁?” 司准眉头习惯性皱起来,谁有胆子欺负娇气包。 莫之阳叹了口气,“是学生,他们两个都欺负我,气死我了,还把我关在教室里!” 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脸在他肩膀轻蹭,一副很依赖的样子。 果然,这个动作取悦司准,抱着他安抚,“没事,我记得顾谦的弟弟也在这座学校里,跟他打声招呼,让他护着你,好不好?” “好!” 果然老公就是牛逼,莫之阳笑得很甜,但是又想起一件事,贾宁的一百万,也要搞一搞才行。 哎呀,真的是送上门被草,该死。 莫之阳洗完澡出来,就看到他躺在床上看书,“司总,你在看书吗?” 一眼就把他看的透透的,司准翻着书问,突然茶起来,“阳阳真厉害啊,一眼就看到我在看书,不像我,都不知道你再想什么。” 陈秘书追妻语录:偶而需要做红茶。 日了狗了? 莫之阳钻到他怀里,像只猫儿一样,把他手里的书拱掉,取而代之在他怀里,“我有一个朋友,他被人追债,需要一百万,该怎么办。” “你拿什么还?” 司准倒是直接。 第330章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15 “那你得先换个软一点的地毯。” 莫之阳娇气得不行,窝在他的怀里拱了拱,茶真的是不会改变这属性。 司准听明白他的言外之意,把书放到床头柜上,抓住他的手,钻进浴袍按到腹部,“哇,我有腹肌,你要摸摸吗?” 咽口水~~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摸一下。” 莫之阳贪恋手上的触感,真的不错,得夸奖。 莫之阳摸完打算收回来,结果手就被止住。 “想去哪里?” 司准按住他的手,不肯让他走。 地毯湿了又该换, 这几天,陈秘书看到老板神清气爽,就知道肯定恋爱进程十分顺利。 “老板,最近如何?” 陈秘书端着红茶进来,见老板正一脸笑意的看文件,标准的恋爱男人的亚子。 司准闻言,随手把文件放到一边,“还不错,最近辛苦了,我已经通知财务把你的薪资提一提。” 作为一个老板,司准从来都不会小气,赏罚分明是必要的。 “谢谢老板。” 陈秘书暗自满足,果然,技多不压身。 不过,娇气包学校被欺负的事情,还得让他们好好照看一下才行,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给顾家的打个电话,至少约见面。 可也有犹豫,那么早让他见到家里人,似乎也不太好,可想来想去,只是晚辈,又不是长辈,倒没有太大的问题。 顾辞今天收到哥哥的电话时,也是吓了一跳,赶紧赶回家里。 “哥,为什么小表叔他又要一起吃个饭,而且还是在他的庄园里。” 顾辞想到这件事,连桌子的芒果都不想吃。 顾谦显得比较淡定,插着水果,“有什么办法?反正现在,不要惹到小表叔,知道吗?这两年公司准备上市,需要帮助。” “我知道,不过叶家那边会来吗?” 思来想去,顾辞觉得不能让叶铧独善其身,要尴尬一起尴尬。 “会,反正是说有事,就这样吧。” 顾谦只想趁这件事,把城南拿块地求回来,否则不好跟爸妈交代。 现在,千万不能得罪小表叔。 不过,顾谦好像想起什么,“对了,他最近好像养了个情人,叫铁锤,听说是因为他的事。” “铁锤?” 露出嫌恶的表情,顾谦有点奇怪,“我们学校,什么时候有个人的名字那么难听,应该不是我们学校的。” “那不知道了,明天去吃饭的时候,小心着点,知道吗?爸妈这几年,都在国外陪着司老夫人,好容易得了这个契机,千万不能在得罪司家。” 旁支的这几个家族,谁都想得到司准的照顾,多少人想把女儿送到小表叔的床上,只可惜小表叔不感性趣。 顾辞:“我知道。” 今天,莫之阳战战兢兢的去上课,结果发现两个人都没来找麻烦,顿时松口气,“妈的,这两个傻逼,肯定会黑化。” 一直到放学,都没有找自己麻烦,今天可真的是幸运日。 正想放学去找司准时,电话就响了,掏出来一看,居然是贾宁,有些奇怪,原本他应该和原主一起在会所。 但是,现在债还清了,那肯定是不需要去会所上班,那也不会遇到那些有钱人,现在找自己做什么? “阿宁,你怎么了?” 莫之阳一边收拾小提琴,一遍听电话。 “莫之阳,你现在在宿舍住吗?能不能加我一个?我这边的房子,都被收走了,将就几晚就行。” 卧槽,这个人好大的手段啊。 莫之阳现在知道他要做什么,估计是看我搞不到有钱人,就想亲自出手,所以,才会来学校宿舍住。 好手段。 “当然可以啊!” 莫之阳欣然应允,甚至迫不及待。 要是贾宁遇上那个种马宿友,那岂不是一拍即合,说不定还能拍片卖钱,发家致富,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听到他同意,贾宁松了口气,表示马上过去之后,挂断电话。 真心实意对待的人,居然这样骗自己,以后除了钱,谁都不会相信! 突然想起,莫之阳读的就是贵族学校,哪里肯定有很多很多有钱人,那就去他们学校,吊个金龟婿。 “阿宁,阿宁!” 等莫之阳跑到校门口时,就看到站在校门口的贾宁,见到他时,不免有点感慨。 真特么主角相。 贾宁非常漂亮,是那种引人心魄的好看,美艳中透着一丝的清丽,气质杂糅之中,格外引人注目。 就站在这里没多久,就已经有不少人打招呼了。 可是贾宁都看不上那些平平无奇的人,只想找到一个最有钱的。 “莫之阳!” 贾宁看到他,一瞬间有点意外。 印象之中,莫之阳看起来是非常阴郁怯懦的,对谁都抱有敌意,但是现在看起来,很阳光灿烂,不像之前那么自卑。 莫之阳小跑过去,“阿宁!” 见他提着东西,赶紧伸手去接他手里的背包,“你来的那么快,我才刚出校门。” “你宿舍的人,会不会嫌弃我?” 贾宁故意问,想要探听他的虚实。 知道他的意思,莫之阳赶紧给出答案,“他啊?他平时很少在宿舍的,所以应该不会对他有什么影响。” “他很有钱啊,在外面住房?” 贾宁小心翼翼的问,看到他好像没有察觉什么,松口气。 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是来要勾搭他的同学的,否则他一定会坏事。 莫之阳对他的到来,很高兴,假装没有察觉他的意思,“对啊,我记得他是很有钱的,在外边有房子。” 有房子! 听到这句话,贾宁就觉得肯定是一个很有钱的人,才几岁就有房了。 带着人去宿舍,莫之阳热情的招待他,安排他住下,看情况那个家伙,肯定也不会来,就没有在意。 “阿宁,我先去洗个澡,你在外边等一下哈。” 练琴的时候,一身都是汗,莫之阳先进去洗澡,再出来让他去洗。 一个人在宿舍,也没注意什么,光着身子去吹头发,下半身也只是一件四角裤,昨天的痕迹,已经消散,不注意看都看不出来。 “宿主,我建议你还是把衣服穿起来。” 系统难以判定,一个没穿衣服的万人迷,被人看到之后,会发生什么。 听到这话,莫之阳也觉得该注意一点,放下吹风筒打算走去拿衣服。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宿舍门被推开了。 安以寒一脸不欢喜的推门进来,结果和春光打了个照面。 “你!” 莫之阳吓了一跳,赶紧用手捂住胸口,“你为什么进来不敲门啊!” 转身捞起衣服就把上半身挡住。 最值得看的地方被挡住,安以寒有些失望,刚刚是看到了,这个家伙,不仅是个小哭包,还是一个有料的小哭包。 之前看他穿长袖,没见过身体,刚刚才发现,一身的牛奶肌,白里透红,光看就觉得手感好,微微隆起的乳肉,还有笔直的长腿。 个子不高,但是比例很好,确实不错。 再联想起他哭戚戚的样子,突然有点后悔,为什么不直接办了他。 “之阳,你有没有洗面奶啊。” 贾宁一出来,就看到一个宿舍多了一个帅哥,突然后悔,应该想莫之阳一样穿少一点才对,“这位是?” “他是宿友。” 莫之阳被他如狼似虎的眼神逼得往后退,躲到贾宁身后,“阿宁,你别怕我先去穿衣服。” 说罢,赶紧溜到卫生间里。 阿宁?这个名字真熟悉。 安以寒想起来来,之前在宿舍,小哭包打电话的时候,跟他要钱,逼他去勾引同学的那个阿宁吧。 一想到这个,原本对他外表还有些兴趣的安以寒,没有任何兴趣,甚至有些反感。 “对不起。” 贾宁率先打破沉默,“我因为在外边没有地方住,才求之阳住几天宿舍的,希望不会对你造成麻烦。” 向来爱憎分明,安以寒理都不想理他,出口的语气也不好,“麻烦?你确实挺麻烦的。” “对不起。” 贾宁眼眶一红,拘谨的朝他鞠了一躬,“我找到房子就会搬出去的,对不起,我尽量不给你们造成麻烦。” 本来要见司家的人,安以寒心里就不痛快,随手把衣服丢到床上,直接越过他走到阳台,“小哭包,你要是再不出来的话,我就闯进去,当场办了你!” 躲在卫生间的莫之阳,听到这句话,丝毫不怀疑他的做法,赶紧把T恤套好溜出来,“我好了你去吧。” 目光从上至下,落在笔直的大腿上,安以寒一挑眉,“你这双腿,要不要圈在我的腰上?” 说话,痞里痞气的,和他高冷的外表一点都不相符。 “你个大笨蛋,大傻逼!” 被他这一逗,眼泪又掉下来,莫之阳咬着牙瞪他,“你最好别欺负阿宁!否则,否则我咬死你!” 说完,龇出小虎牙,表示直接的决心。 被他逗笑,安以寒只觉得他可爱。 被冷落在一旁的贾宁,恨得牙根痒痒,从来没有这样。 莫之阳和贾宁睡在一张床上,莫之阳在床外边,睡得迷糊呢,就觉得好像有东西在摸直接的脚。 刚开始还以为是蚊子,抬脚要踹,结果脚踝突然被握住,直接吓醒,“是谁!”  第331章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16 “嘘,小哭包。” 听到声音,就猜到是那个傻逼室友,莫之阳开始挣扎,想把人踹下去,“你放开我,你信不信我喊人?” “你喊人?喊谁,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宿舍的隔音效果有多好。” 安以寒抓住他的脚踝,手上凝脂似的肌肤,让人上瘾。 以前怎么没发现,宿友是个极品呢,要是早知道,肯定不出去住,天天和舍友一起玩。 挣扎间,莫之阳发现睡在隔壁的贾宁已经醒了,甚至不小心撞到手臂,马上心生一计,开始哽咽哭求,“你放开我好不好,阿宁要是醒了怎么办?他一定会很讨厌我的” “他讨厌你?他不是一直希望你勾搭到一个有钱人吗,你勾搭我怎么样,我可以给你钱。” 安以寒被他的哭腔,搞得心都是火,没想到一个人哭也能哭得那么动人。 “阿宁,阿宁~” 喊了两句,察觉到安以寒已经摸到大腿了,莫之阳直接抬起左脚朝人一踹,嘴里马上哭出来,“谢谢阿宁,谢谢你救我。” 贾宁什么都没做,却要背个锅,“不是我。” “特么有你什么事儿。” 说着,安以寒直接从床上站起来,把被子一掀,势要把他办了。 “不是我!” 贾宁有点担心,他似乎误会了,以为这一脚是自己踹的。 趁他暴怒的空档,莫之阳从他身下的缝隙钻下床,直接跑到门边上,开始搞事,“你不要冲动,阿宁你别打他啊。” 这宿舍很黑,安以寒看不到发生什么,但是听到小哭包这样说,还以为是那个人要出手打自己。 直接先出手,看到床上要爬起来的黑影,一个抬脚,把人踹倒,“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打我。” 莫名其妙被踢了一脚,贾宁没有回神过来,“我?” “阿宁你快跑,阿宁你快跑啊,他要打你了。” 莫之阳窝在门边上,一直在谎报剧情,开始掺和搞事。 “跑?” 听到这句话,贾宁才意识到可以跑,正打算下床。 见他要跑,莫之阳怎么可能让他得逞,“阿宁你别踹他啊,阿宁。” 听到要踹,安以寒更气了,抬手就朝着那个黑影一拳下去,直接把要下床的人,给揍下去。 “你们不要再打了。” 莫之阳言不由衷:打用力一点啊,用一点。 被揍得脸上都挂彩,贾宁从床上掉下来,赶紧去开灯。 蹭的一下,整个室内都亮堂起来。 好家伙,不能搞事了。 莫之阳瘪着嘴溜到贾宁身后,像是把他当成救命稻草,“谢谢你阿宁,居然愿意在这个时候保护我。” “我……”本来想说不是的,可是要是说出这句话,说不定这个傻子就回神过来,贾宁只好吃下这个哑巴亏。 但是安以寒就很不高兴了,本来今天因为明天要去见那个人吃饭,就一肚子火,没想到想半夜爬个床,还被人踹下床。 莫之阳躲在他的背后,抓着贾宁的袖子,“阿宁,我们走吧呜呜呜~~” “妈的。” 安以寒现在也没了性致,转身去卫生间先洗个澡,冲冲这一身的火气,迟早会办了他。 看到贾宁脸上挂彩,莫之阳心疼道,“阿宁,你为了救我居然被打伤了,对不起,谢谢你救我。” 贾宁没有回答,捂着被打伤的脸,恨得牙根痒痒。 第二天早上,莫之阳借口要去上课,就把贾宁一个人留在宿舍,还有没有起床的安以寒,希望两个人能擦出火花。 人出去之后,贾宁转头看向还没起床的舍友,确实动了心思。 换上白衬衫,贾宁知道自己的优势在那里,走到床边,“你好。” 原本已经醒过来的安以寒,是不想和他说话的,翻个身懒得理他,就算喜欢美人,也不想和这种蛇蝎美人上床,免得蜇伤自己。 见他反应如此平淡,贾宁气不打一处来,转身就出去,反正这里没有你,还有其他人在,总有个长眼睛的。 下课的间隙,莫之阳就收到司准的电话,“喂,司总~~” 他的声音真的让司准身心舒畅,甜的像是草莓奶油,一口一口软软的,怎么能不心动,“晚上来一起吃个饭。” “为什么突然要吃饭啊?” 莫之阳有些奇怪,难不成,他要挂了,请我吃席? 不对,他挂了我不是要守寡吗?不可不可。 “约了其他人一起,下课我派人去接你。” 说完之后,司准还有会议,就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挂断。 莫之阳看了看被挂断的电话,也没想太多,天知道他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到傍晚五点,莫之阳才被车子接回庄园。 “也不知道,小表舅到底要做什么。” 叶铧坐在车里,看了一眼身边的父亲,“爸,真的就只能讨好司家了?” 叶局想都不想就回答,“对。” 听到这个答案,叶铧肩膀一垮,也不想说什么。 “到底要做什么嘛。” 莫之阳站在卧室,换上新仆人送来的西装,对着镜子查看全身,确定没什么问题。 却发现身后端着衣服的人,眼里露出嫉恨,猛地转头,就发现他眼眸低垂,方才的那个眼神,似乎是假象。 也没说什么。 “怎么样?还喜欢吗?” 司准推门进来,就看到已经换好衣服的阳阳,很是满意今天的杰作,“不错。” 莫之阳扑到他怀里,见他也是一身的正装,“你到底要做什么嘛。” “不需要大惊小怪,就当做和下人一起吃个饭。” 揉上他轻软的发丝,司准很喜欢他这样黏着自己。 甜甜的恋爱,有什么不好?人老了,就喜欢甜甜的爱情,还有草莓味儿的恋人。 仆人稍微抬起清秀的脸,看到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又低下头,眼里再次闪过嫉恨的眼神。 “我先去个厕所,你等我。” 临出门前,莫之阳亲了一下他的脸颊,转身进去卫生间,却没有把门关严实。 见人他走了,新仆人马上顶替上去,恭敬的伸出手,“先生。” 想让他扶着自己的手臂。 司准看到没有看他一眼,径直走出门,朝走廊尽头的楼梯口走去。 “果然如此。” 莫之阳在门的缝隙里,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轻哼一声,就知道! 饭菜厨房早就准备好,叶家和顾家,还有安家的人,也都准时准点的出现在庄园二楼的食厅里。 能容纳二十人的长方形的桌子,现在只坐下六个人,面前摆放着餐前水果,但是谁都没有动手,都在等待一个人的到来。 “你好。” “你好” 三家人敷衍的打了招呼,就再也没有后话,餐厅陷入死寂。 食厅大门被打开,餐桌上的几个人同时看向门口,整齐划一的站起来。 司准进来,左手拿着一个精致的文明杖,顶端点缀着硕大的红宝石,在他左手的食指,同样有一个红宝石戒指。 看起来是一套,价值不菲。 贵族浸淫出来的气质,使得司准动作优雅,举手投足间却有上位者的气势,相貌不凡,不知道多少人,想上他的床。 “小表叔。” 顾谦和顾辞微微鞠躬。 叶局和叶铧也如是,“小表舅。” 倒是安以寒和安佳,动作更拘谨,坐得也最远,“司总。” “坐吧。” 司准坐到最上面的椅子,把手上的文明杖递给身边的仆人,“今天让你们来吃个饭。 是有些事情,要你们去做。” 顾谦最会来事,连忙应承道,“小表叔有什么事情,直接电话说一句就好了,何必亲自请吃饭呢?” “是啊是啊。” 叶局也附和。 对于兄长的谨小慎微,顾辞没有说话,只是悄悄的,看了眼对面也不耐烦的叶铧,心里平衡不少:你跟我一样,也来这里受气。 “顾辞和叶铧,还有……”司准看向坐在最远处的安以寒,却想不出叫什么,直接略过,“都在格莱瑟学校读书对吧?” “是的。” 顾辞谦逊的点头,还是那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 司准点头,“那就好,我有一个人要你们多加照顾。” 其实,司家是这学校的董事,可是难免有疏漏,这娇气包,胆子小性格也单纯,被人卖了,都要帮忙数钱的那种,要是被人欺负,也只会哭。 就算哭,也只能在自己面前哭,司准还是决定,叫这几个人一起照顾他,倒是能省不少事情。 叶局:“有事您说话就好,阿铧可以办到的。” 顾谦:“阿辞也是。” 两个人都在讨好司准,安佳是没有机会下手,否则真想直接扑到司总,这样的话,还有这些人什么事。 多少人曾经想把女儿送到司总床上,只可惜,司总是不行的,真是可惜。 安以寒对司总表示鄙夷:作为一个男人,不行,哪怕坐拥金山银山,也只是一个太监而已,有什么用呢? 司准不知这些人的想法,或者是懒得知道,何必去在乎几个蝼蚁的想法,“那就好。” 此时,食厅的门,再次被打开。 看到来人时,几位小辈瞬间瞪大眼睛,一向沉稳的顾辞,甚至不小心打饭手边的酒杯,“怎么是你?!”  第332章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17 “卧~~尽风帆雨驿中。” 莫之阳瞪大了眼睛,看着食厅里的这几个人,个个都是难缠的小鬼。 这里难道是阎王殿吗?否则怎么会汇聚众鬼,这儿真的是我的修罗场,现在转身就跑,逃出生天的几率应该很大。 他怎么一进来就背诗? 司准摇摇头,朝他伸出手,“过来。” 好的,逃出生天的几率为零,现在修罗场时间。 “好~~” 莫之阳装作很高兴的样子,绕过其他人走到他身边,“请那么多人吃饭吗?” “嗯。” 牵住他的手,司准转头看向顾辞,“这位是莫之阳,他也在你们学校就读,不过最近有些不长眼的人,频频欺负他,我公司忙,没办法面面俱到,你们帮忙照看一下。” 顾谦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突然有些后怕,没想到这个小哭包真的能勾搭上小表叔,还以为只是玩玩,现在连人都见了。 “那肯定的,表舅你吩咐的,阿铧肯定会保护好他。” 叶局赶紧应下,还用手肘捅了捅儿子的胳膊。 从震惊里回神过来,叶铧仓惶点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安以寒放在桌子下的手,都握成拳头,一言不发的盯着站在他身侧的小哭包。 现在,有三个目光一直盯着自己,莫之阳有点发怵,这些人,怎么会聚集一堂的,这不科学啊! 算了,无论如何,只要讨好司准,那些人就不敢乱来。 “坐吧。” 司准搂住小细腰。 莫之阳当着所有人的面,很熟练的钻进司准的怀里,跨坐在他腿上,双手一把搂住脖子,“司总~~” 叫的又娇又软,恨不得把人甜死,真真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妃。 “嗯。” 其实,司准本来想叫他坐到对面的椅子上的,但是现在看起来也不错,就没有让他下去,吩咐管家上菜。 顾辞握紧拳头,他为什么一副故意勾引小表叔的样子,真的是,太恶心了。 知道这些人都受制于司准,莫之阳看准他们不敢出声,在司准怀里,使劲作妖,“司总~~把牛排给我切好嘛!” “好。” 司准真的吃这一套,宠着怀里的小娇气包,亲手伺候他。 吃到一半,莫之阳在他耳边低语一句,才从他怀里下来,转身跑出去,想去上个厕所。 莫之阳刚走到厕所门口,手就被抓住,整个人都被推到墙上,“你!” “好你个小哭包,居然勾搭上司总?” 安以寒掐住他的下巴,露出冷笑,“真的勾搭上一个人有钱人了啊。” 嘴巴都别捏变形了,眼泪吧嗒吧嗒开始掉下来,莫之阳想要把人推开,开始挣扎,“我没有勾搭他,你松开我!” “众所周知,司总他不行,能不能满足你个小哭包?” 说罢,手就伸到他的后腰处,安以寒有些幸灾乐祸。 这个人,有点恶心,莫之阳猛地把人推开,“你别这样,司总他行,他很可以,他比你强一百倍。” 居然敢说我老公不行,他不行我会每天早上直不起腰? “呵呵,他就是看上你这一张利嘴吧?” 安以寒双手抱胸,打量他,“多少人想要高攀我们这个圈子,最后摔死,我奉劝你一句,玩物不可能登上大雅之堂。” 虽然有些伤人,但是安以寒这句是真心的。 “关你什么事。” 莫之阳胡乱抹掉眼泪,水润的大眼睛瞪他一眼,“你走开啊!” “如果你欲求不满,可以来找我。” 看他面露微红之色,安以寒还以为他是害羞,“放心,我技术很好的。” “呜呜呜,你闭嘴!” 莫之阳本来想吐一口唾沫,但是奈何气急也只能掉下眼泪,不想丢人,转身进去厕所。 看他进去,安以寒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嫉妒使得眼睛发红,“你为什么要和司准在一起!为什么!” 我哪里比不上他,好不容易想得到一个人,最后他却成了别人床上的人,这个男人,不行的,你居然还跟他。 上完厕所,莫之阳在洗手池洗手,一抬头就看到背后出现的人,吓得一转身,“你进来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 顾辞一步步逼近,“你说的男朋友,就是我的小表叔啊?真是可笑至极。” 莫之阳后腰都抵在洗手池上,已经退无可退,“你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 “男朋友?我小表叔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居然自称他是你的男朋友,简直可笑,你顶多是他养的宠物而已。” 顾辞已经逼近他。 两人靠得很近,对视。 “那关你什么事?” 这几个家伙,没有一个人盼着自己好,莫之阳心里不屑:你也太小看我白莲花祖宗了吧。 离得很近,顾辞见他粉面桃腮,哭的眼泪,此时像是露珠一样挂在桃花上,“你现在掏心掏肺,转头被抛弃时,就该哭成什么样?” “就算我被抛弃,也不关你的事!” 莫之阳侧过脸,不敢看他。 顾辞忍不住伸手,用拇指指腹抹掉他脸颊的泪水,诱惑道,“我小表叔不行,要不要我们偷情?” 好家伙,又来一个,在要做奸夫,都是前仆后继的吗? “你闭嘴!” 听不下去,莫之阳抬手就想打他一巴掌。 顾辞一把抓住他要打下来的手腕,“怎么了?反正,你都想要勾引一个人有钱人,我小表叔是有钱,但是他不行,你没办法爽吧,何不,跟我一起玩玩?” 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莫之阳抽回自己的手,“你就是馋我的身子,你下贱!” “不然呢?我小表叔不是馋你的身子,还能是真的喜欢你不成?” 顾辞收回自己的手,笑容不屑,“你也太高看自己了,有钱人哪里有真心。” 莫之阳把人推开,咬着牙哭戚戚的威胁,“关你什么事!” 说完转身小跑出厕所,结果迎面又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 一抬头,好家伙又是熟人。 “你还好吧。” 叶铧显得有些不自然,甚至是手足无措。 他不是那群疯批,所以也愿意和他多说几句话,,莫之阳点点头,“还好,没事。” “我真的没想到,你会和我小表舅在一起。” 叶铧手背在身后,实在是不知道怎么继续谈下去,毕竟现在身份,有点尴尬。 这个关系有点复杂,莫之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也没想到,他会是你小表舅,也是顾辞他的小表叔。” “司家和我们这些旁支家族的情况比较复杂,司家老夫妇当年一直没有生孩子,旁支家族就一直送女儿给司家养,有好几个,后来司家老夫妇晚年得子,养的女儿也都嫁出去,所以,都有点亲戚关系。” 叶铧好心的解释。 莫之阳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娇气包,你真的和我小表叔在一起了吗?” 到现在为止,叶铧还是不信。 “是的。” 莫之阳微微点头,给出肯定的回答。 见此,叶铧叹了口气,“你知不知道,我小表叔不行的?” 说完这句话,莫名其妙的脸腾的红起来,“所以,你如果想的话,可以来找我的!” Mmp?为什么全世界,都想做我的奸夫。 “不用了,我可以很好的。” 莫之阳赶紧摇头,从他身侧逃走。 颜色文里的男配,脑回路都是这样清奇的吗?受不了了! 顾聪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叶铧也在这里,背靠在门框上,“原来你也是来这样的吗?” “关你什么事?” 叶铧收起方才羞赧的表情,眯起眼睛,眼神露出凶光,像一只捕猎的豹子。 “关我什么事?你想做的事情,我也想做,你说关我什么事情?” 顾辞就知道,这个人演戏一点都不比自己差。 叶铧在他面前,也懒得装,“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联手如何?” “好啊!” 顾辞挑眉。 吓得莫之阳赶紧回去,一回食厅就钻进司准怀里,吓得瑟瑟发抖:全世界都想和我偷情怎么破。 “亲亲,这边建议宿主爽一爽呢。” 系统站着说话不腰疼。 莫之阳现在恨不得搞死系统,“呸,老子才不会给我老公的戴绿帽。” 都是什么该死的哭包buff,否则以老子的战斗力,打十个都不嫌多。 “怎么了?” 察觉到怀里人的不安,司准还有些奇怪,抚着他的后背安抚,“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莫之阳轻轻抽泣,“不是,我只是有点害怕。” “别怕,有我。” 也没想太多,司准轻吻他的额头,温声安抚。 在一旁的顾谦看得心惊胆战,这个小哭包可真有本事,从未见过小表叔对任何一个人这样温柔,甚至当初的韩牧都没有过的温情。 还好是之前没对他做什么,否则现在,肯定是要出大事。 其他人都回来,大家吃完饭就各自回去,司准抱着人也回卧房,温声安抚,“有他们三个在,学校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拜托,欺负我最多的,就是他们三个,他们三个甚至想给你戴绿帽。 莫之阳欲言又止,想告诉他你把老婆托付给几只狼,但是又说不出口,只得窝在他怀里点头,“我知道的。” 心里纠结,要不把这事儿告诉他吧,“司总~~” 司准:“嗯?” 第333章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18 不行,不能告诉他,现在时机还不成熟,不能冒险,莫之阳把要说的咽回去,转而亲一下他的嘴角,感激道,“谢谢你。” 不告诉的话,更得防着他们,啊啊啊,为什么这个位面的游戏难度,那么大! “哈哈哈,谁知道呢。” 系统尬笑,要不把万人迷buff告诉他吧,“宿主……” “先生。” 这时候,新来的仆人捧着衣服进来,“先生,浴缸水已经放好。” 司准一直有泡澡的习惯,能缓解疲劳,“嗯。” 把娇气包放到沙发上,“我先去洗个澡。” 说完,转身进去浴室。 “好。” 莫之阳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目送他进去之后,那个仆人也跟着进去了,眉头皱起来。 察觉到宿主情绪的变化,系统突然止住要出口的话,现在说根本就是自找死路,还是闭嘴比较好。 新来的仆人端着一杯红酒走进去,脚步轻轻,将红酒放到浴缸旁边的小桌子上,柔声问,“先生,需要帮你搓背吗?” “嗯。” 司准闭着眼睛,似乎是无意识的应答。 仆人眼睛一亮,差点按捺不住欢喜跳起来,“好的。” 挽袖就要下水。 “去外边,叫阳阳进来。” 司准没有睁开眼睛,靠在浴缸里。 听到这句话,仆人像是被冷水兜头浇下来,但是也不敢违抗,站起来微微鞠躬,“是的,先生。” 莫之阳在外边看到他出来,袖子还挽上去一半,猜到发生什么事情。 仆人躬身,“莫先生,先生叫您进去。” 低着头,正好挡住不屑。 “好。” 果然,莫之阳起身进去,随手反锁上门,脱得全身只剩下一件白衬衫之后,才走过去,“要搓背吗?” “嗯。” 听到他的声音,司准睁开眼睛,入目一副活色生香的春色,这副样子,再配上他澄澈单纯的眼睛,格外有对比,从浴缸坐直起来,“搓背吧。” 心里暗道一句:祸国殃民。 偏偏,自古帝王就是爱这种妖妃,妖媚不知自,还顶着一副单纯的脸。 小白花的长相,单纯的眼神,都能给人加分。 莫之阳抬脚进入水里,浴缸很大,容纳两个人也不挤,但是水还是满的溢出去了,“那我帮你搓背啦。” 水沾湿白衬衫,显得格外漂亮。 仆人在外边等了许久,就听到浅浅的低吟声,还有抽泣声,里面在干什么,不言而喻,仆人攥紧了拳头。 “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爬上来的。” 厌恶的朝地上啐一口。 湿透的衬衫被剥下来,司准抱着人出去,放到床上,转头对着他说,“你先出去吧。” “是,先生。” 仆人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浴袍露出精壮的胸肌,看起来就格外的有力量。 莫之阳窝在床上,用被子卷住身体,小猫儿似的嘤咛声,哭求着,“能不能不要了?我受不了的。” “阳阳那么厉害,肯定是可以的。” 司准一边哄着,一边把被子掀开,“阳阳多少都吃得下的,阳阳那么厉害,不像我。” 这种事情,你都可以茶? 被子被扯掉,莫之阳吓得缩成一团,开始求饶,“不是你也很厉害,你最厉害的,我不行我就是爱哭鬼~~呜~~” 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封住。 哭得嗓子都哑了,还是没办法被放过。 这雨越下越大,都把司准淋湿了,司准又爱极了这种感觉,温泉水似的兜浇下来,爽的叫人屏气。 上面下雨,下面也下雨,看到下雨,就忍不住,雨伞都不想撑,只想看他越下越大,地面越来越湿,一切都被浸透。 窝在他怀里的莫之阳,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微微一动,吓得又缩成一团,呜咽的求饶,“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好,不要了你睡吧。” 爱怜的亲一下他的额头,司准无奈,看来是被艹怕了,但是心里格外有满足感。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这样令人身心舒畅,全身都像是浸在蜜里。 莫之阳放轻呼吸,司准一直都被人说不行,现在床笫之间,就故意求饶,满足他的虚荣心,男人都想被夸勇猛,尤其是司准这种。 谁都有虚荣心,满足他的虚荣心,他就离不开你。 第二天起来时,莫之阳就看到他在穿衣服,撑着身子坐起来,“几点了?” “九点。” 司准回头,“你今天不是没早课吗?” 莫之阳跪坐在床上,“是没有。” 朝他伸出手,“我能不能帮你打领带?像是……”夫妻那样,但是这句话,没有说出来。 阶段性计划取得胜利,莫之阳要开始下一步了。 “好。” 他的意思,司准明白,却没有戳破,拿着领带走过去,“可得打好看一点,否则我出去得丢人。” “你放心吧!为了你我已经学了好久。” 脱口而出这句话,莫之阳突然意识到说出不该说的,脸瞬间爬满红霞,不敢再去看他。 一旁的仆人,冷漠的看着这一幕,心里泛酸。 打好领带,莫之阳确认没有问题,才抬起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你看,我是不是很厉害!” “嗯,很厉害。” 司准也很满意,“以后都交给你来打好了。” 不经意的一句话,却像是承诺。 莫之阳羞红脸,点头,“好。” 司准进去整理发型,莫之阳看向一边的仆人,“你去帮我倒杯红茶。” “是!” 虽然不想被他指使,可是仆人也没有办法。 端着滚烫的红茶进来,莫之阳伸手接过茶杯,但是就在递交的一瞬间,手故意一滑,整个茶杯都倾倒下来。 滚烫的茶水都浇到莫之阳的大腿上。 “啊!” 听到惊呼声,司准赶紧跑出去看,却发现阳阳捂着大腿在趴在床上,床单都是水渍,还有仆人在原地不知所措。 “怎么了”司准跑过去。 莫之阳扑到他怀里,大腿都红了,“烫到了~~呜呜呜~~” 哭得惨兮兮。 “先生不是我的错,明明是他没有拿稳茶杯,才这样的,真的不是我的错。” 仆人紧张的解释。 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司准看到白皙细腻的皮肤,被烫红一大片,顿时心疼得不行,“痛不痛?” “不关他的事,我本来想喝杯红茶,但是太烫了没拿稳,都怪我。” 莫之阳哭咽着替他解释。 虽然娇气包说的是真的,但是司准也不是很满意这个人,“出去。” 连茶杯都端不好,真是废物。 仆人知道被陷害,抬起红红的眼眶看着他,似乎想孤注一掷,“明明不是我,是莫先生他没有拿稳,他是故意的,先生!” “是我没拿稳,真的不怪他,司总!” 莫之阳咬住下唇,眼泪更是不要钱似的往下掉,露珠似的滑过桃腮,格外惹人怜惜。 想要得到一句公道话,仆人跪在地上,抬头看着司总。 可惜,司总没空去看他,温声安抚怀里的人,“没事,和你没关系。” 转头看了他一眼,“滚出去。” 就算是故意的,那又怎么样。 仆人还想解释,“司总,这真的不是我的错。” “嗯,是我没拿稳,真的。” 莫之阳攥紧他的西装外头,眼泪一滴一滴的掉下来,大大的眼睛都是雾气,标准的琼瑶哭戏,够漂亮够惹人爱。 “不管你的事,滚出去!” 这一声,司总已经生气了。 仆人没办法,只得起身退下。 莫之阳窝在他怀里,轻轻抽泣:小样儿,跟老子比哭戏,我能给你哭出十八种不同的模样。 这个人的想法,莫之阳轻而易举就能识破,憋着坏,想上司准的床,也得看我答不答应。 仆人听说,莫之阳曾经也是司先生的贴身仆人,后来居然爬上主人的床,想如法炮制,把莫之阳挤掉。 可惜,偷鸡不成蚀把米,却被莫之阳挤掉。 看着轻手轻脚为自己上药的男人,莫之阳右腿架在他的腿上,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我怎么爬上来的,怎么可能会不提防?还想踩着我的头上位,也得看你有没有本事。 “都烫红了。” 司准皱起眉头,阳阳这一身如凝脂的肌肤,现在颇有些可惜。 莫之阳凑过去,亲一下他的脸颊,又忍不住抱住他的脖子,“我最喜欢司总,谢谢你。” 把草莓味儿的自己,送上去。 “我也喜欢你。” 司准轻笑,小草莓精可真是黏人。 知书达理,规矩严格的大家族,哪里有这种小孩子气的示爱方式,搞得司准也笑起来,“娇气得很,现在烫伤居然不哭。” 莫之阳红了脸,悄悄凑到他耳边吹气,“因为司总帮我上药,心里甜甜的又高兴,就忘记哭了。” 被撩拨得不行,可还记得有会议,司准俘住他的唇,品尝许久之后,才松开,“先要点利息,回来再好好收拾你,受伤了就不要去上课,知道吗?” “嗯,你去吧。” 他还得赚钱养自己,莫之阳没有挽留,目送他离开之后,躺到床上,“哼,跟老子斗。” 翻个身,继续休息,迷糊间听到瓷器仓啷一声,吓得莫之阳坐起来,看向声源,眉头皱起来,“怎么是你?” 第334章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19 “莫先生,我只不过是一个仆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付我!” 仆人咬着牙,跪在床前在求饶。 见他跪下,莫之阳也吓了一跳,赶紧爬起来,“你快起来啊。” 下床想把人拉起来,可是力气太小,把自己也给拖下去。 “他们要把我开除,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看不惯我什么,居然这样陷害我。” 仆人哭得声泪俱下,可是说出的话,确实这样不中听。 莫之阳眼睛含泪摇头,“我跟司总说了是我不小心,我真的没有陷害你,真的你信我!” 说着说着,眼泪又下来。 两个受,对着哭也实在是有趣。 “他们现在要开除我。” 仆人哭着抹掉眼泪。 “我去跟司总说,不要开除你好不好。” 莫之阳说完,就要站起来,可是却没有走向门口,反而走到放红茶杯的桌子上,弯腰拿起红茶杯,“呜呜呜!” 看到他端起红茶杯,仆人慌了,“你要做什么!” 从红茶杯的底座抽出一个针孔摄头,莫之阳一边哭一边把摄像头丢到滚烫的开水里,“没做什么啊。” 没想到,他居然发现了。 “你想踩着我的头爬上我的位置,为什么我不能对你出手呢?” 莫之阳再转头看他是,脸上哪里还有眼泪。 被他突如其来态度的转变,仆人吓得跌坐在地上,“你也只是一个演戏的,凭什么阻止啊?各凭本事不是吗?” “你这样说,是没错,所以我凭本事让司准开掉你,又有什么错?” 走向跌坐在地上的人,莫之阳半蹲下去,“你以为,照着我的路子就能爬上司准的床? 你太天真了,他如果真的那么随便,那这些年爬到他床上的人,一飞机的装不过来。” 仆人握紧拳头,“你现在说这些话,是在炫耀吗?” 忍不住朝他的脸上挥过去。 莫之阳抓住他的手腕,“是,也是在警告你,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趁现在离开,还能好好活着,否则,怎么死死在哪里,你自己都不知道。” “你也没有那么单纯啊。” 仆人就知道,他肯定也是一个黑心肝。 “你觉得我不单纯没有用啊,司准觉得我单纯就好了。” 谁会在意你一个仆人怎么想,莫之阳站起来,把红茶杯递给他,“滚出去。” 接过茶杯的仆人,惊慌失措的逃出门,却在逃出去之后,松了口气,看向茶水里漂浮的金属,露出一个冷笑,“你一定会后悔的。” “喂,你把摄像头给他,他可以随时调取里面的影像,你知不知道?” 系统有点担心,这放虎归山,不是宿主的做派。 莫之阳无所谓,“我知道,你等着看吧。” 说罢,爬上床开始休息。 这样胸有成竹,系统也不担心,现在还是担心担心自己还有学员们比较有用。 司准开完会之后,还是有点担心娇气包的伤,在办公室思索,要不还是请私人医生去看看。 “梆梆梆” “进来。” 司准下意识抬起头,看向门口,来人却让人惊讶。 “阿准,好久不见啊。” 韩牧推开门走进来,一脸笑容,好似许久不曾见面的友人,热烈的打着招呼。 可是司准面对他,却没有一点点的笑意,冷着脸,“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韩牧发现他的冷漠,嘟起嘴有些不高兴,擅自走进办公室,随手关上门,“你怎么很不高兴的样子?” “怎么了?” 他突然出现,让司准有些措不及防,正如他突然消失那样,“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的巡回演出,要在国内呆半年,你高不高兴!” 韩牧两步走到办公桌前,“你一定要来看我的演出!” 司准看着他,眉头习惯性皱起来,“你回来,关我什么事?” 彼此的恩怨,想都不愿意想起来。 “阿准~~” 韩牧料到他会这样冷淡,走到他身侧,手扶着他的肩膀,“阿准,你忘了我们以前吗?” 以前?司准思绪被拉远。 以前两个人是大学同学,韩牧和他是一个宿舍的,韩牧是学指挥,司准是金融,两个人在宿舍相处,非常融洽,一样的三观和文化程度,让两人互认彼此是灵魂伴侣。 两个人就差一点点,就互认为情侣,那天司准想表白,却突然发意外,司老夫人因为突发脑梗进了医院。 两个人就错过,后来韩牧一声不吭的出国进修,到现在为止已经快十年了。 起先,司准一直在努力联系韩牧,可惜电话不接,频频换地址,都是想断了彼此的关系,久而久之,司准也就放下。 若不是此时,他突然出现,都想不起来有这样的一个人,曾经认为的灵魂伴侣。 “阿准,你怎么了嘛!” 韩牧还是想之前那样,以为撒一下娇,就能得到原谅,“当初我也是生气,生气那一晚你失约才会这样惩罚你,前段时间我在国外,偶遇司老夫人,才知道原来当年,是因为因为老夫人身体愿意,你才失约,你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说罢,弯腰从背后抱住他,“是我的错,我应该听你解释的。” 陈秘书端着一杯咖啡,一杯红茶进来,就看到这一幕,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到,把茶杯放下之后,马上转身离开。 “咦,你怎么不喝咖啡了?” 看到另一杯是红茶,韩牧有点奇怪,“你以前最爱喝的和我一样,是黑咖啡啊。” 司准从回忆里回神过来,“时间太久,就不想喝咖啡了。” 说完,把他搂住肩膀的手扯开,“你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去开会了。” 眼看他出去,韩牧也不急,毕竟离开那么多年一下子出现,他肯定会惊慌失措,但是没有关系,凭借两人多年的默契,一定可以重新在一起。 其实,韩牧这些年都交往过对象,可是没有一个像是司准那样精神契合,也曾后悔过,就这样离开他,后来得知是这件事之后,马上飞回来,打算和他重新开始。 听说司准一直没有对象,肯定也是因为自己吧,没想到他居然那么痴情。 “司总,您接下来没有会议记录啊。” 陈秘书抱着文件,站在办公室门口,还是第一次见到司总落荒而逃的样子,有趣。 不知道为什么,司准现在不想和他单独待在一个空间,“我知道。” 明明以前,很喜欢和他一起,图书馆宿舍,哪里都好,只要是两个人,一起谈天说地。 “要回去吗?” 看出他的不对劲,陈秘书主动提议,“接下来,您并没有其他重要的行程。” 司准揉了揉太阳穴,“好。” 回到庄园,推开卧房门时,看到床上的人还没醒,放轻脚步走过去,黑鞋的皮鞋被洁白的地毯绒毛覆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坐到床上,盯着床上人的睡颜,心情更为复杂。 “唔~~司总要抱抱。” 莫之阳睡得迷糊,翻身缩成一团,嘴里嘀咕着这句话。 司准听到了,忍不住轻笑出声,“可真的是娇气包。” 弯腰抱住他,十九岁的孩子,想撒娇,也正常。 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角度,莫之阳悄悄睁开眼睛看他没有发现,于是闭上眼睛继续睡大觉。 虽然知道他今天回来的有点早,但是说不定是担心伤口呢?美滋滋~~ “醒了吗?” 抱着怀里的人,司准一手翻书察觉到他在怀里拱来拱去,忍不住拍一下他的屁股,“老实点。” 被他这一拍,莫之阳吓得不敢再动,乖巧的窝在他怀里,时不时替他翻书,“司总,你今天回来的很早啊。” 司准被他这一问,想到那个人,身体一僵,“嗯,没什么事。” 这样不对劲的情绪,莫之阳察觉到,可是没有多问,依旧乖巧的窝在他的怀里。 小白莲们,他不想和你说的时候,你刨根问底,只能得到敷衍的态度,与其得到谎言,还不如装不知道。 泡在浴缸里的司准,闭目养神,一直在想韩牧,他来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破镜重圆,其实也不算是破镜,都是一些误会。 “司总。” 莫之阳穿着他的白衬衫,推开浴室的门,看他还在泡在,便没有再叫,蹑手蹑脚的走过去,跪坐在浴缸后给他按摩太阳穴。 司准察觉到他的动作,喟叹一句,“很舒服。” “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我不能帮你,只能给你缓解疲劳。” 莫之阳说着,微微俯身,“如果累了,您就休息一下吧,没事的。” 听到这句话,司准突然握住他的手,转头望向身后的人,这样乖巧单纯的人,拉过他的手,在唇边亲了亲,“有点累。” “嗯,没事,我会陪着您的。” 没有多问,莫之阳俯身亲一下他的脸颊。 小娇气包,似乎很喜欢亲亲抱抱这种事情,年纪小性子也娇。 司准靠回浴缸,让他帮自己按摩。 “系统,你帮我去找找到底怎么回事。” 莫之阳一边为他按摩,一边交代系统,他肯定有事,但是不好再问。 许久之后,司准突然问,“娇气包,你觉得灵魂伴侣重要,还是身体的伴侣重要。” 莫之阳:此事有诈,我该怎么回答? 第335章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20 莫之阳想了想还是回答,“我觉得是灵魂伴侣。” “那你觉得,什么是灵魂伴侣?” 司准继续追问。 “大概是三观契合,无话不谈吧。”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莫之阳实在是不懂,难道是出现什么灵魂伴侣? 要是这样的话,还是让系统先去查查看司准之前有什么动向吧。 听到这话,司准先是轻轻一笑,然后就沉默了,许久之后,久到莫之阳以为他睡着了,正打算把人叫醒时。 司准突然坐直起来,一转身把身后的人抱起来,也一起拉到水里,按进怀里,“阳阳。” “唔~~” 莫之阳被突然拖下水,一下子慌了神,抱紧他的脖子,“司先生。” “阳阳。” 把人按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司准压低声音,“我以前也觉得灵魂伴侣是无话不谈,三观契合,现在才明白,其实所谓的灵魂伴侣是互相慰藉,彼此治愈,哪怕不说话,陪在身边就好。” 被死死抱住的莫之阳,有些奇怪,为什么突然说这样的话,神交的话,难度有点高,要加钱。 羞涩~~ 怀里的人一直没有回答,司准还以为他不明白,“人要看得多,才知道要什么。” “那你看到多少?” 莫之阳仰起头,大眼睛闪着光,像是夜幕里最亮的星。 司准低下头,撞进暮色里,撞到他的眼里的星星,“看到的都是你。” 俯身亲下去,甜的像是当季的草莓。 不知为何,莫之阳觉得司准想了很多,但是却又不知道想了什么。 第二天,莫之阳给他打好领带,接过仆人送来鲜奶,和司准一起喝完才出门。 司准目送他背着琴进学校,自己去上班。 刚坐下没多久,韩牧又擅自闯进来。 “阿准,早上好啊!” 韩牧退门进来,手上提着他最爱的黑咖啡,还有牛柳蛋,“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司准轻轻抬头,对他不敲门的行为很不高兴,把笔记本合上,“你来做什么?这一大早的。” “早点来,给你送安心早餐啊。” 晃晃手上的纸袋子,韩牧笑得甜美,“都是你喜欢吃的呢。” 看了眼他手里的纸袋子,司准没什么兴趣,“我现在不喝黑咖啡,喜欢和鲜奶,还有不喜欢吃牛柳蛋,喜欢……喜欢吃三明治。” 口味怎么变了。 韩牧有点不高兴,“没想到你口味换的那么快,那你不是试试吗?以前你总是很喜欢的。” 似乎不死心。 “算了吧。” 司准是一个不喜欢废话的人,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回去吧,以后就不要见面了,我怕那孩子多想。” 韩牧也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直白,“啊?” “我有喜欢的人了,是一个很单纯善良,却总是爱哭的孩子。” 司准手插口袋,就靠在办公桌前和他对视。 愣神好久后,韩牧才轻笑出声,“什么嘛,突然说这种话,很奇怪啊你,阿准,你是不是生气我那么多年不联系你?可是,当初你也有错啊。” “有,但是时间一长就算了。” 司准轻笑,“你知道吗?我昨天在泡澡的时候,想了很久,但没有一刻在想你,脑子是那个孩子,我和你没有重逢的喜悦,相反看见你,我只是觉得头疼,下意识反应:你怎么回来了?” 被这样不欢迎,韩牧都觉得面子上挂不住,连脸上的笑都僵硬起来,“所以,你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不希望再看见你,我不想那孩子不高兴。” 太了解这个人,司准知道他的脾气,争强好胜。 以前同宿舍的时候,两个人就一件事辩论,他都一定要争出个胜负。 但韩牧同样了解司准,他这样说,是真的。 司准这个人,平时还好,一旦发生什么事情,他一定会想,花时间弄清自己的内心想要的是什么,弄清楚之后,就不会改变。 “你和他做了吗?” 两个人都很清楚彼此,韩牧问了出来,“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没有隐瞒,司准点头,“做了。” 继续解释,“第一次见他哭的时候,我就硬了,那一天就和他做了,我总觉得他只是一个养在身边泄欲的工具,后来发现不是。” “所以,发现是真爱?” 这句话,听得韩牧想笑,他们两个暧昧那么久,拥抱都没有,最多的接触,是握手。 现在,他居然能和其他人做,简直神奇。 “我无法抗拒他的魅力。” 这件事,司准都觉得尴尬,三十多岁的人,怎么还像一个愣头青,看见他就止不住的爱意,“我相信自己是爱他的。” 这一席话,让韩牧脸上的笑都不见了,“司准,我真的很好奇,那个孩子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才能让你说出这样的话。” “我不允许你伤害他。” 司准更怕他去跟娇气包说两个人以前的事情,他说不定会很伤心。 韩牧笑了笑,“放心啦,不会的。” 说完,突然收起笑容,“我觉得,或许我们都该冷静一下。” 说完之后,得体的笑了笑,转身提着东西离开办公室。 一直在外边等候的陈秘书,看到他表情不善的出来,有些感慨:总有些傻逼,以为别人有义务等他,一转身发现人不在,反而暴走。 韩牧被拒绝,没有伤心,只有尴尬和怒气,随手把纸袋丢进垃圾桶,头也不回的离开,倒是想看看,那个人到底是谁。 居然,能让司准这样的人,都对他动心。 在学校练琴的莫之阳,无缘无故的打了个喷嚏,吸吸鼻子,“可别感冒了。” “小哭包!” 叶铧从窗外探头进来,朝他招招手,“小哭包,你先出来!” 莫之阳先把琴放下,再出去教室后门,“怎么了?” “我跟你说,著名的维克斯乐团,要在这边演出,我认识那个负责的指挥,你要不要去他们团里练习?那可都是大神!” 叶铧说着,像是一个小孩子邀功一般,“其他人都不知道的,我赶紧让你先准备,以你的成绩,一定可以考上的,说不定可以成为他们正式团员。” “真的吗?!” 莫之阳眼睛一亮,那个乐团可是原主的梦想,没想到居然有机会,“那是什么时候啊?” “大概是半个月后。” 说罢,叶铧脸露出绯红,“那个,小哭包,我都把这样大的消息告诉你,你能不能亲我一下?” 这特么什么鬼,莫之阳瞪大了眼睛,“嗯?” “就一下嘛,我不会告诉小表舅的。” 叶铧企图撒娇,阳光帅气的帅哥撒娇,都是赏心悦目的。 可此时,莫之阳只想一巴掌扇醒他,可buff一上来,都拦不住眼泪,哽咽的,“我是你表舅妈。” 踮起脚尖,抽抽搭搭的摸摸他的头,“来自老父亲的爱~~” 劳资只想当你爹,不想跟你偷情。 “这样不是更刺激吗。” 叶铧小声嘀咕。 莫之阳虽然没听到他具体说了什么,但是刺激那两个字,是能随便说的吗?颜色文里大家的脑瓜子都不正常吗? “我们真的不……” 都不等叶铧说完,莫之阳直接拒绝,擦掉脸颊的泪,“不可以不行,我喜欢的是你小表舅,其他人都免谈,我要去练琴了,再见。” 叶铧只能目送他回去,有些不甘心:小表舅不行的,做了他都不知道。 对于叶铧的奇怪想法,莫之阳有必要把他掐死在摇篮里,不对,还是得把叶铧掐死在摇篮里。 下课后,往校门口去,今天司准要加会班,来的可能会晚一点,莫之阳也练晚一点,七点,天已经彻底黑下来。 “那位同学,那么晚才离开?” 走在前面,路灯已经亮起来,莫之阳一抬头和顾辞打了个照面,“哦?是我,你小表婶。” “真拿着鸡毛当令箭?” 闻言,顾辞冷笑一声,“你以为,我小表叔真的爱你?洗洗睡吧,韩牧都来了,你说不定转眼就会被抛弃。” “抛弃也不关你的事。” 莫之阳就站在路灯下,身形因为他讽刺的话语,微微一颤,眼泪都止不住的掉下来。 心里暗骂那个天杀的buff,怎么老是哭。 艹,一看到他哭,顾辞明知道他是小表叔的人,却还是忍不住想抱他。 “哭,苦大声点,反正这个点,这条道没什么人,你继续哭没有人会来心疼你。” 顾辞冷笑,心里也有和他独处的局促。 向来如此,越紧张,越冷漠。 “我才不哭,气死你。” 莫之阳摸摸眼泪,背着琴要路过他,还是赶紧回去吧,这个地方,随时有可能生机勃勃,然后鸡缘巧合。 居然赶走,顾辞冷声呵住他,“站住!” “我不!” 有靠山之后,居然敢顶撞他了,莫之阳转头朝他做个鬼脸,蹬蹬蹬的快步跑起来。 要死,被这个家伙追上,说不定就要出大事。 “你站住!” 眼看他跑了,顾辞在后边追上去,“莫之阳,你活腻味了,居然敢忤逆我!” 看他追上来,莫之阳吓得加快脚步,心里把顾辞骂个遍:妈的,这家伙指定脑子进过冰箱,否则怎么会有冰? 恶狗后边追,莫之阳慌不择路,一个转弯直接撞到一个人,倒是自己退了好几步,“哎哟~~” “没事吧?” 第336章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21 “没事。” 莫之阳往后倒退两步,却被他正好搂住腰,又往他怀里撞一下,但这一次却没什么大碍。 顾辞追上来,却看到学校突然出个生人,收起凶神恶煞的样子,露出温和的笑容,“你好,请问您是?” “我是维克斯乐团的指挥,叫韩牧,你是学生会主席?” 韩牧可以明确的说出他的职位。 这一点,让顾辞很意外,“那您来这里做什么?” “我是来这里商讨要从这里挑几个备选的鼓手和拉小提琴的事情,你们学校给我看了你的资料,说是如果有问题,就来找你。” 韩牧打量他。 刚刚这个人还凶神恶煞的追人,现在就可以一脸温和的笑,实在是不简单。 “原来是这样。” 顾辞点头,看到小哭包还在他怀里,顿时有些不高兴,“你这家伙,再缠着韩先生试试。” “唔~~” 刚刚听他们说话,一时间忘了,莫之阳赶紧从他出来,却又躲到他身后去,“现在好了吧。” 韩牧没忍住笑出声来,“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他有些触犯校规,不服管教,所以才这样。” 顾辞眼神狠厉的剜了小哭包一眼。 这眼神,没逃过韩牧的眼睛,知道此事不简单,“原来是这样。” “不是的,我没有。” 被冤枉,莫之阳又抽抽搭搭的哭起来,“明明是他,我练完琴要回去,他就突然出现还追我,我又没有急支糖浆,呜呜呜~~他就追我。” 韩牧被他这一哭,弄得也不知怎么好,赶紧把手帕递出去,“别哭了,没事的。” 这一哭倒是有点意思。 “韩先生,如果您有事的话,先就去吧,我和他商量好了,就下课。” 顾辞说着,伸手就要去拽他身后的人。 这个家伙,看起来就不简单,韩牧也怕是校园霸凌,就没同意,直接把人拦住,“算了,我现在没什么事,都办完了。” “先生,他会打我的,我不想和他一起去。” 莫之阳又哭起来,声泪俱下的,让人毫不怜惜。 搞得韩牧心里也发痒,看他哭,哭得也挺好看,“那我送你出去吧。” 说完,转头看向顾辞,“那我先送他回去了。” 顾辞无奈,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 “他是不是经常欺负你啊?” 韩牧亲自送他出校门,顺口一问。 哪知,这一问莫之阳又哽咽起来,“他们太坏了,他们老是欺负我。” 听起来,是挺可怜的。 韩牧有点感慨,当年也在这个学校读书,但是那个时候,没有这些子烂事,没想到,堂堂一个学生会会长,还会欺负同学。 “如果你有什么难处,可以直接找我吧,我会跟学校反应的。” 韩牧递出名片,想来也是个小可怜。 一听这话,莫之阳吓一跳,那可不行,要是捅出去老色批就知道他表侄欺负自己的事情,那还了得。 “不用了,谢谢你。” 莫之阳叹口气,那委屈尽在不言中。 其实,韩牧也理解,虽然帮他出头是好事,可是能当上学生会主席,肯定不是什么简单人物,要是家里有点背景,给保下来,最后报应也还是落在他身上。 “那好吧,你自己注意点。” 韩牧也没有强求,送他出校门之后,转身去停车场取车,没有看到门口停着的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 目送他离开,莫之阳转身跑出校门,朝车子奔过去。 车门被打开,莫之阳放下琴钻进车里,一下爬到他的怀里,扬起甜甜的笑,“司总,有没有让你久等啊?” “还好。” 司准揉着他轻软的头发。 莫之阳窝在他的怀里,手把玩他的手指,“我跟你说,我今天遇到一个很好的哥哥,知道我怕黑,所以送我出校门。” “嗯?” 听到这话,司准下意识轻哼一下,突然把他的下巴抬起来,“原来是我不够好,你才会觉得别人好啊,都怪我!” 听到这话,开车的陈秘书不得不竖起大拇指:司总已经对于绿茶红茶的要领,融会贯通,果然是学霸。 莫之阳愣了一下,大把年纪还那么茶,莫之阳赶紧凑过去亲了他一下,“不是的,司总才是最好的,在阳阳心里你是最好的。” 茶归茶,司准还是有事情要说,“怕黑的话,下次我早点来接你,记得给我打电话。” 心里暖暖的,莫之阳忍不住送上草莓味的唇,“谢谢你,司总。” “就这样算是谢吗?” 亲完后,司准还是觉得意犹未尽,“乖乖的,明天我拿东西给你看。” 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莫之阳心里有预感,但是不能直白的表现出来,点点头,“好啊!” 还是得防着点。 “后天我星期六,能不能让我陪阿宁去买点东西啊,他最近都没有衣服穿。” 问得小心翼翼,莫之阳怕他不同意,“一个下午就好,司总就让我去嘛~~” 这一声声撒娇,让司准心都软了,哪里还能不同意。 “好。” 司准有点好奇,这个阿宁到底是谁,什么样子,之前阳阳要一百万,也是为了给他。 其实,莫之阳还是在纠结,要不就让阿宁见见司准?毕竟……要找死的话,也得给他递绳子才是。 这几天,阿宁都在宿舍里,哪里都不敢去,那个宿友也没回来。 洗完澡看到莫之阳来的电话,赶紧接起来,“喂,你怎么才来电话啊,你知不知道,我这两天都很不知道该怎么办啊,你到底要怎么样嘛!” “我~~” 莫之阳眼泪又掉下来,哽咽着回答,“对不起阿宁,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后天才有时间,我带你去买衣服好不好?最近天气冷,你别被冻着。” 眼看着小哭包被他说的开始哽咽,眉头皱起来,除了床上,自己什么时候让他哭过,对那个叫做阿宁的人,实在是厌恶, 听到他这样说,心情好了点,“那好吧,你记得来接我。” “嗯!” 挂完电话,莫之阳随手想把脸上的泪渍擦掉。 司准比他先一步,用拇指指腹,擦掉他的泪渍,“那个阿宁,到底是谁?” “阿宁啊,阿宁他是对我最好的人,我们一起在孤儿院长大,大家都骂我是个爱哭鬼,只有阿宁不会。” 说到以前,莫之阳眼泪又汪汪的。 看的司准好不怜惜,“没事的,以后都有我。” 莫之阳:“嗯!” 还得好好去查查那个阿宁,到底是谁,司准可不允许身边存在任何不定因素。 等到晚上,司准在书房看着那个贾宁的资料时,气得不行,小娇气包实在是蠢,这样对他算好? 娇气包从小学习成绩好,所以从小到大的奖学金,都被这个贾宁骗走了,前段时间他交的男朋友,也是个渣男,直接把他卖去会场,一百万。 一百万的话,之前娇气包不是要一百万吗?感情是给他的啊,气得司准把手上的文件甩出去,“放肆!” “怎么了?” 莫之阳端着红茶进来,看见他气得把东西丢到地上,走进去时,随便一瞥,就看到是贾宁的样子。 果然,他还是去查了。 “没什么。” 司准忍不下心去呵斥他,说小哭包蠢,“只是公司的事情。” “哦,那你先喝点茶吧,这几天天气冷了,你可别的冻到。” 把茶放到桌子上,莫之阳微微弯腰,“司总,别生气,生气伤身体。” 司准一把揽住他的腰,把人抱着放到腿上,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鼻尖,“小娇气包。” 生气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小娇气包,只怕你受委屈还傻傻的不知道。 “怎么了嘛~~” 这个家伙,阴晴不定的,莫之阳环住他的脖子,“我后天要去跟阿宁逛街,给他买衣服,你可能要自己一个人吃饭了。” 司准心里一咯噔,要是娇气包去,指定被指使受气,“是吗?那我跟你一起去,不就好了嘛?” “你公司不忙吗?怎么要一起去啊?” 莫之阳明知故问。 司准抱着他,合上电脑,“星期六我也得休息,正好陪你去。” 说罢,抱着人站起来,“回去,今天你不是怕黑吗?我们去被子里看荧光手表?” 好家伙,开车都能这样清新脱俗。 莫之阳红了脸,窝在他的怀里不肯回答,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了赞:为的就是让你跟来,你要是不跟来,我下一步计划,怎么进行? 星期六下午,贾宁穿得得体,白色衬衫,卡其色风衣,蓝色牛仔裤和黑色鞋子,配上他的脸,确实很能引起轰动。 贾宁收拾好东西之后,就先出校门等他,许久才看到不远处,一辆黑色限量款宾利停在不远处,有点感慨:要是我也能坐上这种车有多好啊。 结果那宾利真的在那边转了一圈,又开到跟前,吓得贾宁脸上通红:难不成,真的有有钱人看上自己? 下意识的整理好衣服。 莫之阳在车里,看到他整理衣服的动作,心里暗笑:这个家伙,果然还想着傍大款,转身把司准推下来,“下去嘛~~” 莫名其妙的被推下车,司准也是茫然。 “你!” 看到车上下来一个这样英俊帅气的男人,贾宁脸更红,“您是?” 真的钓上金龟婿了。 第337章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22 司准抿着嘴,没有回答,懒得和他说话。 莫之阳从车上下来,朝阿宁露出一个大大的小脸,“阿宁,这是我的……”话都后半截,就不知道怎么继续,怯生生的转头看一眼他。 被他这样一看,司准心都化了,搂住他的肩膀,“是男朋友。” “唔~~”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眼睛一亮紧紧挽住他的手,转头看向阿宁,“对,阿宁,这是我的男朋友。” 说罢,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 但这个幸福的笑容却刺痛了贾宁的心,转头看向司准,确实帅气多金,“这样的吗?你怎么突然有男朋友,也不跟我说?” “因为,我……”莫之阳看了一眼他,随即低下头,羞赧的攥紧他的手。 司准不太想跟这样的人废话,“没事的话,我们先去吧?” 赶紧买完,带娇气包回去。 “好啊。” 贾宁强颜欢笑,“那我们去吧。” 车子还有一个座位,按理说贾宁应该坐在司机旁边的副驾驶,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可他却直接钻进车后座。 卧槽,这也太不要脸。 “那我去坐副驾驶吧。” 莫之阳笑笑,似乎没有意识到他的行为多么不妥。 司准可不要和这种人同乘,同一辆车都觉得恶心,一把拉住他,“没事,再叫一辆就好了,你陪我。” “怎么了?” 见两人还不上车,贾宁探头去问,当然目光还是落在司准身上。 “司机知道地方,你先去,我们坐另一辆车。” 司准说罢,搂着小娇气包倒退几步,示意司机先走。 看着车子行驶离开视线,莫之阳还装作一脸奇怪的样子,“你为什么让贾宁单独坐一辆车鸭?” “我不喜欢和除你之外的人同乘。” 司准没有把实话说出来,也是怕这个贾宁,会挑拨他们的关系。 再看娇气包对贾宁的态度,要是贸然说实话,可能他还会介意。 虽然贾宁很不高兴,可是也没办法说什么。 但是,为什么莫之阳那个蠢货,会搞到这样的有钱人,还那么帅,虽然没见过,可是能开得起这种车的,肯定是不简单。 凭什么莫之阳什么都不如自己,却能找到这样帅的有钱人,这不公平。 “到了。” 司机停在一个大厦前,可是这里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卖衣服的地方。 但是贾宁没有办法,只能下车,站在原地等他们来,差不多十分钟后,才看到另一辆一样的车子停下。 “阿宁,让你久等啦~~” 莫之阳下车,马上就跑到他面前,都忽略身后的司准。 搞得司准有些吃醋。 “这里不像是有卖衣服的地方啊?” 贾宁看了看这栋大厦,倒像是办公楼。 司准没有说话,上去牵住娇气包的手,“阳阳,我们上去。” 他一直这样的态度,搞得贾宁没办法和他搭话,只能跟在身后,看着两人互相依偎的背影,气得牙根痒痒。 三人一直到十九层,才发现这里原来是工作室。 “司总,您来了。” 负责人手里端着一个平板,脸上堆满讨好的笑,一边把人引进办公室,“您要是有什么吩咐,直接让我们把衣服送过去就好了,您的尺寸我们都有的。” “这次不是我,是他。” 司准看向身后的贾宁,“带他去量尺寸,选衣服,弄好了再叫我们。” 负责人看向身后的贾宁,眼睛一亮:是真漂亮啊。 贾宁听到他们要走,有些慌了,如果他不在,怎么看到自己的好身材? “之阳,你怎么要走?你要去哪里,我害怕。” 贾宁一把抓住莫之阳的手,一下可怜起来。 哇,真的想一脚踹飞他。 但是,为了人设,莫之阳忍住了,“没事的,那司总你先去吧,我陪阿宁。” 就算去,也不能让司准看到,否则他要长针眼。 虽然不高兴,但是司总对他没什么兴趣,“好吧。” 本来想和小哭包一起的,那算了,“你去吧,我还有些事情处理。” “嗯嗯。” 目送他离开,莫之阳朝贾宁笑了笑。 主角不在,跟他一起去倒胃口,可贾宁不能发作,“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和他吗?” 莫之阳低下头,有点害羞,“那一天我被绑架,他救了我,然后就认识了,就是这样。” 原来是英雄救美,真俗套。 “原来是这样。” 贾宁点头。 司准是真的有事,去处理了一会儿后,就回来,就怕娇气包和他单独在一起,又受欺负,敲了敲换衣间的门,“可以进来吗?” “可以啊。” 莫之阳满心欢喜的跑去门口接他。 司准一打开门,入目的就是一个扬着大大笑脸的小可爱,完全忽略房间里衣衫不整的贾宁。 “唔,我还没有换好衣服!” 贾宁慌乱的遮住上半身,可还是露出细腻冷白皮的肩膀,再配上他慌乱的表情,更有风韵。 可是,司准是个瞎的,眼里只有面前的小太阳,凑过去亲一口,“那我们出来吧。” 说完,也不理会里面的人,抓着他的手臂出来。 “我发现一个好玩的地方。” 司准也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拉着他就一直朝着走廊尽头走。 莫之阳一直被他拉到一睹玻璃墙前面,“我们要去哪里啊?” “嗯?就是这里。” 这是司准,刚刚打电话的时候发现的,“怎么样?是不是很不错?” 还有些奇怪,这里哪里好,莫之阳凑过去想去看玻璃墙对面是什么,“这里有什么好的?真奇怪。” 结果,还没走过去,就被司准一把抓住,直接推在玻璃墙上,“这里没人,不是很好吗?” 刚刚看到了,这里是死角。 听到这话,莫之阳知道,这家伙大白天的看荧光棒,神经病啊! “司总,可是这里随时都有人来的。” 开始推搡,莫之阳有点担心,要是突然来个人的话,那可就是社死现场啊,救命! 我不想和别人一起看荧光棒。 根本不等他回答,司准抵着他的肩膀,让他背靠着玻璃墙,亲上去。 这个地方确实隐蔽,在电梯的转角处,要有人过来,肯定是去按电梯,这里也没有什么储物间,也不用担心人来。 莫之阳只好半推半就,“那要快一点,阿宁还在等我们呢。” “快?我可快不了。” 司准凑到他耳边低语,“你最知道我快不快的。” “唔~~” 莫之阳害羞的瞪了他一眼,心里骂街:老色批,果然是老色批,真的是! 因为赶时间,司准也只是脱掉外套,“乖乖的,待会儿哭的时候小声点,要是让乘电梯的人知道了,那可不好。” 对啊,还有乘电梯的人。 莫之阳吓得咬住下唇,赶紧点头,“我知道了,那你要快一点。” 一直被催促快,真的很没有面子。 司准可不理他,像是演唱会进入了状态,举起荧光棒开始挥舞,起先还好,慢一点,后来大概是歌曲高潮来了,就越来越快。 越来越嗨,然后额头渗出汗水。 莫之阳像是演唱会唱歌的那一个,被他的热情也感染起来,轻哼出声,抓着他的脖子慢慢的喘气。 结果,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几个人的脚步声,然后是交谈声。 甲:“司总可真的是有钱又帅,真是钻石王老五,如果我开头搞到他的话,真的好。” 听到这话,莫之阳有些赌气的夹紧了,听到他加重呼吸的声音,眉飞色舞:你们搞不到的男人,在老子身上喘,气不气? 乙附和,“对啊对啊,话说今天司总带来了两个男人,那个高个的看起来可真好看,皮肤又好,气质也好。” 丙摇摇头,“可惜啊,司总的情人,是那个矮的,你说奇不奇怪?放着这样的大美人不收,怎么去喜欢那个人?” 这句话,听的莫之阳头发差点烧起来,突然张口隔着衬衫咬住他的肩膀:居然说老子配不上他! 今天你不艹死我,是不完事儿了。 呜呜呜~~眼泪哗哗的掉下来,哭得只打哭嗝。 “就是就是!” 甲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如果是和那个人在一起,那我也觉得值得,可是那个人,有什么好的啊?” 司准自然也听到他们的话,凑过去在娇气包耳边低语,“你的好,他们怎么可能知道,只有我知道。” “唔~~” 又是狠狠一下,莫之阳还要是咬住他的肩膀,否则真的得出声了。 “好了好了,不说了,要是被总监听到,肯定又骂我们八卦,赶紧想想吃什么吧。” 丙说完。 莫之阳就听到电梯叮的一声,然后是关门声,确定他们都走了,才松口气,放开他的肩膀。 “小哭包,怎么老是哭。” 司准爱怜的用舌头,卷去他脸上的泪渍,“真真是水做的不成?” “那你怎么不说你烂桃花多,呜呜呜~~” 一说起这个,莫之阳又不高兴,一不高兴就哭,眼泪一直掉。 哭得司准兽性大发,轻笑的咬住他的耳垂,“你一哭,我就快不了。” “混蛋,唔~~” 后边的话没说出口,就被顶撞没了。 或许是不尽兴,司准把人放下来,让他背对着自己,面对玻璃墙,“阳阳真棒,其他人都代替不了。” 莫之阳刚转身,身体贴在玻璃墙上,突然哭出来,“有人!”  第338章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23 因为夹杂着哭腔,第一句司准没有听出来,“你说什么?” “有人,对面有人!玻璃是单面的。” 莫之阳这个白莲花都傻了。 对面也是办公楼,最可怕的是,对面那个办公楼离得很近,莫之阳都能看到他们端着咖啡,一脸呆滞的看着自己,不过看不清楚脸。 艹,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哇,有人,对面都是人,他们都在看着我!” 不管,莫之阳开始挣扎,这可太丢人了,“你放开我~~” 正在最重要的阶段,司准哪里肯放开他,一把将人转过来,正对着自己,“嘘,他们看不清的。” 说罢,就把脸埋到他的肩窝,咬住脖颈的软肉细细厮磨。 被他撞得泣不成声,莫之阳没办法,忍着羞耻感配合他的动作。 那边的上班族都傻了,一个个都围到玻璃前开始欣赏,但是就是看不清两个人的长相,否则肯定搞一波。 有的甚至拿出手机出来拍照,这可是难得的好景色。 谁能想,上班都有这种福利。 “唔~~” 莫之阳松了劲儿,靠在他的肩膀上,“呜呜呜~~都怪你,那边的人都看到了,他们什么都看到了。” 这个老色批,为什么总是喜欢大庭广众之下,干这种事情,简直不可理喻。 “没事的。” 司准一边给他整理衣服,一边细心安慰,“他们看不到我们的长相,不知道是谁的,放心。” 这特么谁遭得住啊,莫之阳开始耍赖,“我不管我不管!” 从他身上下来,推搡着把人推走。 可是脚都被淦软了,把人推开之后,一个不小心直接要跌坐下去。 还好是司准动作快,在他跌倒之前一把扶住人,直接揽住他的腰,把人打横抱起来。 “打我归打我,别为难自己。” “我现在丢人丢大发了,都怪你,说了会有人来,你老是这样,气死了!” 莫之阳骂完,还觉得不解气。 张口咬住他的肩膀,使劲儿用力,听到他闷哼一声,才松开牙关,“疼死你活该,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欺负我。” “可不敢了,娇气包咬起人来,可真紧。” 司准凑到他耳边,轻轻吹着热气。 莫之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水润的星眸瞪他一眼,“老不正经,怎么当人家表舅小表叔的?” “走吧。” 司准没回答,抱着他往工作室那边去。 贾宁已经等了很久,见到莫之阳被他抱着,一时间心有些发紧:艹,要不要那么娇气,还得人抱着,是瘸了吗? “阿宁,你弄好了吗?弄好我们就走吧。” 莫之阳哑着嗓子,因为刚才吓了一跳,现在没缓过劲来。 也怕对面办公楼的人突然找过来,一下碰上,那还了得。 “弄好了,可是你的声音怎么了?” 还有点奇怪,贾宁记得,刚刚他的嗓子不是这样的啊。 窝在他的怀里,莫之阳吸了吸鼻子,拙劣的谎言,“有点发炎,没事的。”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些路过的同事还有些不屑。 心里不由得奚落:果然是勾搭上司总的狐狸精,还真的骚,这青天白日那么多人的面,就能骚成这样。 “是这样啊。” 虽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但是贾宁装作不知道,点点头,“我好了,我们回去吧。” “司总慢走。” 总监亲自送两人下电梯。 人一走,助手总算把心里话说出来,“要我说,那个高个的肯定没有矮个的骚,才会勾搭不上司总,这大白天,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 “你要是不会说话,当心舌头。” 总监可不是那么肤浅的人,“你要是有本事,你也去勾引啊?不知所谓。” 总监看得出来,司总是喜欢这个少年的,看他的时候,眼里有光,只有这些人被嫉妒冲昏头脑,才会觉得是因为骚。 当然,也可能真的是因为骚,但是一个长得纯纯的小白花,床上骚,这不是更带感吗?最好能哭,就更好,会很适合他。 “我们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在逼仄的电梯里,贾宁试探性的问。 莫之阳摇摇头,“我不舒服,不想吃了,阿宁你去吧。” 说完靠在他的怀里,“司总你要吃吗?” “不吃。” 司准冷漠的拒绝之后,抱着人下电梯。 贾宁眼看着他们上另一辆车,气得牙根痒痒:该死的莫之阳,真的是会给人添乱,你不吃别人也不吃了? 上车的莫之阳,也不想再装,就窝在他怀里,也不说话,他问话也不回答,看起来是闹别扭了。 也不好说什么,司准还是决定,先回家再和哄人。 “阳阳?” 把人放到床上之后,司准开始柔情攻势,“阳阳,你别不理我,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样不高兴啊?” 听到这话,莫之阳总算是理他了,跪坐在床上,自认为凶狠的瞪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都被别人看到了。” 说起这个,泪珠子又掉下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也没想到那边是单面玻璃,阳阳别气了好不好?” 司准知道娇气包脸皮子薄,张开手就想把人抱住。 莫之阳不让他得逞,猛地把人推开,“我不管,你今天不许睡床,睡地板睡沙发客房,都行,我不想理你了。” 这件事是心理阴影,莫之阳怕以后doi,都会想起来,然后软了。 “好好好。” 司准拿他没办法,叹了口气,“那我睡沙发,睡一晚你就不气了。” 也不想理他,莫之阳连头都扎进松软的被子里。 司准无法,只能先脱衣服去泡澡,可是今天没有娇气包按摩,有点不得劲,泡了泡就起来了。 出来时,看到他还裹得严实,只能先去书房处理一下事务。 等听到关门声,莫之阳从被子里钻出来,目光空洞的看着天花板,“我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 说罢,眼角掉下一滴清泪。 “额……”系统想告诉他:不止,因为你有万人迷buff,那些看现场直播的人,可能都想搞你。 但是,代码没有胆子的,所以不敢说。 入夜之后,司准回卧房,看到他还卷在被子里,叫了两声没有回答,无奈只能走去沙发上睡觉。 听到沙发那边的声响,莫之阳睁开眼睛,偶尔闹脾气是情趣,但是过分,那就惹人厌恶,什么事情都讲究个度。 估摸过了十几分钟,莫之阳掀开被子起来了。 司准听到声音,却还是继续装睡。 “都怪你。” 莫之阳嘟囔嘴上抱怨,却还是把被子悄悄的给他盖上去。 就看准这一下,司准突然抬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人往怀里一拽,“我错了,以后不会,阳阳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你,哼~~” 懒得反抗,莫之阳轻哼一声,“我以后是要做小提琴家的,要是被人发现的话,那我就毁了。” 司准现在知晓,原来是这样,安慰道,“不会有人传出去的。” 假装被哄好,莫之阳凑到他耳边,“那去床上睡吧,这里怪窄的。” “不用,这样挺好的。” 司准把人揽在怀里,叫他躺在自己身上睡,再把被子盖上去,“睡吧。” 反正人肉垫子肯定更舒服一下,莫之阳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两个人安然入睡时,有一个人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在房间打电话,来回踱步,很着急。 “马上给我去查查,今天下午,大概四点多左右,谁在誉丰大厦的十九层doi,我现在就要知道,快点!” 叶继冕挂断电话之后,坐回床上。 明明已经拜托很多人去查了,可是还是找不到,怎么回事。 今天下午,他是去约i炮的,可是那个男生突然要开会,就在会客室等了会儿,结果正好看到那一幕。 隔得不远,叶继冕可以看到一切,还有那个人脸上模糊的泪渍,乍一看有点熟悉,可是后来,就被他浑圆的肩膀,奶色的肌肤吸引,一时间也跟着不对劲。 他们离开之后,那个约的人已经到了,可是看着他已经完全失去兴趣,叶继冕要把人找到,这样的美味,肯定要尝尝。 不过,那一个肩膀和背影,怎么越想越熟悉,可就是记不起来再哪里见过。 贾宁虽然有气,可是也没办法说什么,毕竟现在还指着莫之阳,靠近那个司总。 星期一,莫之阳兴高采烈的去上学,因为明天那个乐团就要来人选拔,可得好好努力,一直练琴到傍晚。 本来打算回去的,结果贾宁一个电话,又得过去看看他要作什么妖。 去宿舍的路过篮球场,看他们又在比赛,瞥了一眼就继续走。 可是就是那一眼,让赛场边的校医,看到了那个人,“这个背影,有点熟悉啊?” 脑子突然闪过惊雷,“艹,是他!” 总算想起来了,叶继冕也不管场上的比赛,赶紧绕过篮球场追上去,“艹,早知道这个小哭包那么美味,就应该在那一天把他按住,直接吃了他,哪里还等到现在。” “骑上我心爱的小摩托,它永远不会堵车~~” 莫之阳背着琴哼着曲儿,丝毫不知道老虎已经跟上来了。 还想着怎么搞贾宁,“看我怎么治你。” 第339章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24 叶继冕一路跟着,一直到宿舍,贵族学校宿舍都有电梯,跑进来看到其中一个电梯停在五楼,另一个在一楼。 猜测小哭包应该是五楼,两步上去,按下另一个电梯。 结果门刚打开,还没来得及进去,一个拳头直接从门缝里打出来,迎面一拳,把叶继冕打晕过去。 “小样,跟踪我?” 莫之阳冷哼一声,那电梯是故意按在五楼,再躲进这一个,目的就是趁其不备把跟踪狂打趴下。 上前一看,赫然发现,“卧槽,这不是校医吗?” 这时,几个刚看完篮球比赛的人正好进来,一眼就看到这一幕。 “你们来的正好。” 莫之阳眼泪一下就出来了,指着地上躺尸的人,“刚刚叶医生要赶电梯,结果赶不上去就把自己撞晕了,赶紧拉他去医务室。” 几个人也没多想,或许也根本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娇娇弱弱的人,会一拳淦晕校医,赶紧上去帮忙。 “好。” 看他们七手八脚把人抬走,莫之阳挑眉。 “跟我斗。” 转身进了电梯。 到七楼宿舍,莫之阳背着琴跑到716,宿舍门掩着就没在意,直接推开,“阿宁,我来了!” “唔?” 宿舍里的这一幕,真的让人再次感慨:颜色文牛逼。 “你怎么来了。” 被他看到,最紧张的还是安以寒,这是第二次给小哭包看到,从他身上下来,“我就随便玩玩。” 这是贾宁故意的,就是故意勾引他让莫之阳看到,让他看看,我贾宁,不输给你,他们也愿意和我在一起。 “你这个坏人,你居然欺负贾宁!” 莫之阳气得直接冲进去,一把将安以寒推开,张开手,母鸡护崽子一样,把人护在身后,“你这个大坏蛋!” 又被他误会,安以寒气得不行,“什么!明明是他先勾引我的,你凭什么骂我?要骂也是骂他才对吧。” “我呸,贾宁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勾引你,肯定是你这个花心大萝卜,管不住下半身,我就知道!” 莫之阳气得眼眶又红了,泪吧嗒吧嗒的掉。 从来没被人骂过,气得安以寒抬手就想打他,可是手停在半空中,又下不去,“你,你凭什么这样偏袒他。” “那是因为,阿宁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你就是个大混蛋!” 莫之阳知道,现在越偏袒,安以寒就越讨厌贾宁。 对不起,我就是蠢,没想到吧? 贾宁躲在他背后,赶紧整理好衣服,“其实不怪他,也是我的错,我不该洗澡没拿衣服,出来才遇到他的。” “你听见没有,是他洗完澡不穿衣服勾搭我,小哭包你有没有良心的?” 一而再再而三偏袒这个人,明明是他故意勾引,都骑到身上来了。 安以寒也只是顺手耍他一下而已,才没有兴趣搞这种人,要搞也是搞小哭包才对。 “我才不理你,阿宁我们走。” 莫之阳抓起贾宁转身就要走。 贾宁拽回自己的手,“你放开我!” 或许是意识到态度不对,赶紧找补一句,“我衣服还没穿好,出去肯定很丢人,你出去,我换衣服后我们就走。” “好,那你小心。” 莫之阳瞪了一眼安以寒,算是警告。 “你居然在他面前污蔑我!” 安以寒恨得牙根痒痒,抓起他的头发,按到墙上,“你怕是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贾宁气急,本来已经要得手,凭什么莫之阳一进来,他就那么嫌弃,“我看你似乎很喜欢莫之阳啊?” “是又怎么样?他可不比你,是个心机婊,他单纯又善良虽然有点蠢,但比你强一百倍。” 安以寒真的讨厌这家伙。 一副吸血鬼的样子,却总是能让小哭包对他那么相信。 闻言,贾宁咬着牙,故作轻松的笑,“那你知不知道,他有男朋友了?而且还是挺有钱的。” “我知道,那又如何?” 他男朋友不行,当奸夫有什么不好,刺激又爽,安以寒才不会跟这种人废话。 他居然知道?这是贾宁没料到的,赶紧改变口径,“那我们各取所需好不好?你抢走莫之阳,我抢走他男朋友。” 抢? 这个字真的要笑死,安以寒松开他的头发,大笑出声,“你知不知道他男朋友是谁?” 要说抢,跟司准抢东西,除非是活得不耐烦。 安以寒不是蠢货,不会被他这一挑拨就真的傻傻的冲,安家还有很多无辜的人,自己虽然混蛋,但是不能连累妹妹。 莫之阳没进去,在走廊外边点根烟抽起来,他换衣服的时间,都超出时间,不用猜都知道他在说什么。 肯定是在撺掇安以寒搞事,但是安以寒不傻,怎么可以会轻易被利用,他不敢得罪司准,否则怎么可能一直说偷情。 他想和我做,只是为了给司准难堪罢了。 “其实,也不一定哈。” 系统讪讪开口,实在是不敢说。 “什么不一定,我长相也不是什么万人迷,有什么不一定的。” 说罢,莫之阳把烟熄了,正好贾宁出来,带他一起走。 为了防止他搞事情,莫之阳果断把他弄进宾馆,省的到时候没事找事。 做完这一切,才回去。 叶继冕从医务室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蒙了,“发生了什么?” 因为第二天是选拔,莫之阳可不敢让他胡来,早早起床赶到学校,到了礼堂已经是人头攒动。 “哇,那么多人啊!” 莫之阳垫着脚,都没能看到里面发生什么。 “你来了?” 班长一看他过来,挤到身边,“最先轮到的是一班,我们三班可能要殿后,在外边听名字就好。” “谢谢班长。” 莫之阳就和他在外边等。 一直等到中午的时候,才叫到名字,进去走上舞台,对面坐着五个评委,其中一个是之前认识的。 看到他,两个人都默契的选择装作不认识。 “各位评委好,我是三班的莫之阳,今天演奏的是《月光》。” 乖乖的鞠一躬,就开始演奏。 天赋加上努力,还有这些年情绪的累积,让莫之阳的演奏很出色。 “不错。” 连团内的首席小提琴手都点头,“他的技巧很好,但是情感更甚。” “是的,不错。” 连韩牧对他也另眼相待,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娇娇软软的人,拉起琴来,会有这样大的能量。 莫之阳自认已经拉得很好了,一曲结束之后,莫之阳也不敢多说什么,鞠躬就离开。 “宿主,你好厉害啊!” 系统不遗余力的拍马屁。 这不对劲,莫之阳皱起眉头,“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嗨呀,哪能啊!” 倒吸一口凉气,系统还是继续装无知。 下课之后,韩牧亲自来找他。 “咦,您怎么来了?” 收拾好东西,莫之阳打算回家,就。 “来送录取的文件。” 韩牧把一个精致的信封递给他,“你的表现,我们都很满意。” 莫之阳瞪大眼睛,颤抖着手接过信封,“所以,我是被录取了吗?” “是的。” 看他震惊到呆傻的样子,韩牧忍不住笑出声。 “谢谢。” 莫之阳把东西宝贝的捂在心口,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狗男人。 怕人说闲话,韩牧把东西给他转身下楼梯,正好撞上一个行色匆匆,还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小哭包!” 听到这话,韩牧下意识转头,就看到那个医生,怒气冲冲的朝他走过去。 “校医,怎么了?” 看到是他,虽然莫之阳慌,但是不能表现出来,冷静淡定。 叶继冕看到他,气不打一处来,“是不是你一拳打晕我?” 一听这话,莫之阳瞪大了眼睛,眼泪又掉下来,蜜桃儿似的脸蛋挂满露珠,实在是可爱,“我一拳能打晕你吗?” 说着,举起粉拳,再配上一副柔弱无力的表情。 瞧瞧这副样子,叶继冕也觉得他肯定打不晕自己,“那到底是谁打我的?” “我,我怎么知道啊!” 咬住下唇,眼泪又吧嗒掉下来,“我去宿舍,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你晕倒在地上,呜呜呜~~” 说罢,抹着眼泪大哭起来。 韩牧没走,又听到他哭,转身走回来,一把将小哭包护在身后,“你是校医?一米八几的大高个,他能一拳打晕你?” 看来,小哭包是在学校里经常受欺负。 最近搞不到他,叶继冕心烦意乱,对其他人又没有兴趣,心情不太好,“你别多管闲事,这跟你没什么关系。” “怎么会跟我没关系呢?” 韩牧也不是吃素的,一把揽住小哭包的肩膀,“什么没关系?如果我说有呢?” 莫之阳看了看韩牧,再看叶继冕,看起来要打了,要不我找个角落抽根烟看看他们谁赢? 毕竟老子这种娇弱的白莲花,要是被碰倒了怎么办。 懒得和他废话,叶继冕觉得,要是再不和他在一起,那得气坏,直接伸手抓住他的手,“你给我过来。” “你干什么!” 韩牧直接一个手刀,就把他的手打开,“说话归说话,他的手,是拉小提琴用的。” 叶继冕是真的生气了,“你不要多管闲事!” 抬手挥拳过去。 “你们别打啊!” 嘴上这样说,莫之阳猛蹲下来,生怕殃及池鱼。 第340章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25 韩牧也不是好惹的,抬手就抓住他的拳头,“你以为我的手,真的只能拿指挥棒?” 说完反手就是一拳。 被打得后退好进步,叶继冕看向蹲在地上的人,“跟我走。” “我不!” 跟他走,迟早要XXOO,莫之阳可不蠢,“我凭什么跟你走,你是个大坏蛋。” 被拒绝,叶继冕气得不行,捏紧拳头,“莫之阳,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 “还能有什么关系?” 韩牧也是故意让他知难而退,拉起小哭包,搂住肩膀,“就是这种关系咯。” 原来,在誉丰大厦,就是他和小哭包做。 可叶继冕将目光转到小哭包身上是,看到他哭红的眼眶,又心有不甘起来,“结了婚都可以离婚,何况现在还没结婚呢。” “呸,你才离婚,你才二婚!” 哪有那么诅咒人的,莫之阳气得不行,劳资可是要和老公长长久久的,乌鸦嘴。 韩牧被他着急的模样逗笑了,转头看着他,“你看到没有,识相的赶紧走。” “小哭包,你!” 叶继冕还是不肯善罢甘休。 再这样拖下去,司准就没办法准点吃上饭了,莫之阳一把将人推开,拉起韩牧袖角就往楼梯跑。 两个人一起跑下楼梯,甩掉叶继冕之后,莫之阳才松口气,“呼呼,差点被他追到!” 赶紧松开他的衣角。 “他经常欺负你吗?” 韩牧微微弯下腰。 “啊?也没有,只是不知道他最近怎么回事。” 莫之阳背上琴盒,朝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好啦,谢谢韩先生,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转头离开。 “不仅哭起来好看,笑起来也好看。” 看少年背着琴盒背光的背影,韩牧突然觉得:硬邦邦的司准有什么好?他也不能为自己做0,这小哭包娇娇软软的,更香啊,不是吗? 而且,他以后也会是团里的人,能一直和他在一起,不用异地恋,更好了! 莫之阳跑出校门,就看到那一辆车,小跑过去,打开车门才发现里面没有人,“司总呢?” 平时他都会来接的。 “司总今天有会要开,说莫小先生你怕黑,要我提前来接,先带你去公司等他。” 说完,司机转头,“我给司总开车那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对一个人那么好,连韩先生都没有。” 韩先生是谁? 莫之阳怎么没听过,但是也没往心里去,“嗯嗯,那我们过去吧。” 车子到了司准公司楼下,陈秘书已经等候多时,看见车子来,主动上前拉开门,“莫小先生。” “您不用这么叫我。” 莫之阳被他的礼貌,搞得无所适从,攥紧琴盒的背带,“谢谢。” 还挺有礼貌的,看起来也娇娇软软,怪不得司总喜欢他,陈秘书带人进去,“请。” “谢谢。” 前台看到陈秘书亲自下来接一个少年,还有些奇怪,窃窃私语起来,“你说那个人是谁啊?” “该不会是司总的私生子吧?” 另一个前台说完,捂着嘴笑起来。 前台点头:“说不定。” 莫之阳刚出电梯,跟陈秘书朝右边转,就看到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靠门口,司准早就在那里等。 看到人来了,却是身边两个人松口气。 “阳阳。” 司准迎上去,站定在他面前俯身亲了亲他的鼻尖,“乖乖的,我去开会,开完会就回来。” “好。” 他似乎是专程在这里等着的,要见自己一面,才肯去开会,莫之阳心里一暖,老色批正经的时候,还挺好的。 陈秘书把人送进去,转身去买了一大篮子零食,都是小孩子爱吃的薯片棉花糖还有豆奶,司总可是怕他饿着,特地吩咐弄点零食给他。 走回门口就听到拉小提琴的声音,站了一会儿点头夸赞:确实很好,悄无声息地推开门,把零食放下就走,不敢打搅。 莫之阳练得太过沉浸,等到太阳跑到脚下时,才回神过来,一转头发现他已经站在门口,“等很久啦?” “你拉得很好。” 没想到他居然这样有天赋,司准很意外。 “谢谢。” 被夸的羞赧的低下头,莫之阳把琴收拾好,“我们要走了吗?” 司准坐回办公椅上,“还没呢,一些小事处理完,就好。” 没敢打搅他,莫之阳就去篮子拿了包薯片,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吃,晚霞透过窗浇在地上,真漂亮。 “你是很喜欢这个玻璃窗?” 听到这话,莫之阳刚想回答,突然觉得不对劲,转头看到他坐在办公椅上,他眼神里有点东西,“不!” “我倒是喜欢的很。” 司准撑着扶手站起来。 莫之阳嘴一瘪,“玻璃单面的,他们能看得到!” “这里是最高的大厦,没有人能看到的。” 司准半蹲下来,抬起他的下巴。 众所周知,小哭包是没有人权的。 只不过苦了清洁阿姨,又要换地毯又要擦玻璃。 晚上的时候,叶继冕找到叶铧,他也是学生,应该会知道那个韩牧是什么人,“喂阿铧,你最近很忙吗?知道韩牧是什么人吗?” “最近都在准备球赛,韩牧的话,是乐团的指挥,在学校选拔小提琴手。” 电话那头,叶铧正在换球衣,“小叔,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 随口应一句,叶继冕挂断电话。 现在,什么都明白了,这个什么男朋友,估计是这个莫之阳,为了拿到乐团晋升的名额,跟韩牧搞在一起了吧,真恶心! 对他的好感简直到了负,暗骂一句,“我还追他?玩完就算了。” 这几天,准备乐团的事情,莫之阳跟韩牧待得久,结果把家里的那位冷落。 搞得司准心里不是滋味,难道事业比我重要?气不过就直接找到学校去。 “谢谢韩老师,那我先回去了。” 今天的演出曲目的事情,总算是订好了,莫之阳也可以安心,回家陪陪老攻。 这些天没理他,他肯定会生气。 没有事先打招呼,司准一去扑了个空,没找到小哭包,却遇到熟人。 “这不是司总吗?怎么来这地方?” 韩牧在停车场看到他时,也吓了一跳。 司准看到他,也有点意外,“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这里准备演出的事情,倒是你,不像是一个会来学校回忆青春的人。” 靠在车门上,韩牧插着口袋。 没太想和他废话,司准打算离开,“来接人。” “你也别见了我一副见到鬼想赶紧走的表情,到底还是朋友,对你可能也更属于年少爱而不得的执念,但被你拒绝之后,感觉也就这样。” 韩牧也知道,自己不爱司准,如果他接受表白。 顶多只会在一起三个月,因为不喜欢异地恋。 司准转头,“你为什么要说这个。” “呐,既然是朋友,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韩牧走到他身边,单手揽过他的肩膀,两个人身高差不多,“怎么追一个小哭包?” 跟那些人在一起时,都是他们主动追求,看上眼,做受做攻都无所谓,正正经经追人,韩牧不会。 “那就给他想要的,爱护他不让他哭好了。” 拿掉他搭在肩上的手,司准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韩牧回到车里,发动车子却不着急走。 “不让他哭,那倒是有点难度,我喜欢看他哭的样子,笑也喜欢,算了演出结束,跟他表白好了。” 去学校扑个空,司准心情更差,冷着脸回家,才发现人已经在家里了。 “你去哪里了?” 司准进来的时候,随手就把门给关上。 好家伙,这事儿不能善了。 莫之阳心里一凛,却还是假装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在学校啊,最近有表演。” “是吗?” 冷着脸走到沙发坐下,就和他面对面的,司准有些恼了,我在这里,你居然不看我,你是看腻了吗? 低着头继续翻着手里的乐谱,莫之阳还是没有看他,“是啊。” 我好歹一张耽美小说男主顶配脸,你居然看都不看? 司准气得捏紧拳头,冷声轻笑,“我还以为,你外边有人,都懒得回来了。” 委屈,真委屈。 听到这话,莫之阳还是没什么反应,低头看乐谱,“没有啊,你想多了。” 开始敷衍了,一定是有事! “是吗?真的是我想多了吗?” 妈的要是敢给我戴绿帽,我剁了那个男人,司准气得牙根痒痒。 莫之阳合上乐谱,丢出经典直男语录,“算了,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说完之后终于抬起头来,看到对面的司准时,瞪大眼睛,“你的脸!” 好像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搞得司准也吓了一跳,“我的脸怎么了?” 虽然不是靠脸吃饭,对外表也不是很在意,但是司准帅了那么多年,骤然毁容,那也是打击。 “天呐,怎么会这样?” 莫之阳捂住嘴,小脸满是呆滞,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搞得司准心慌慌,“到底怎么了?” 莫之阳缓神过来,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凑过去靠近,近距离的看他的脸,“你的脸……”伸出手点了点他的脸颊。 “毁容了?” 司准原本的愤怒一扫而空,现在只有担心,这脸到底怎么了? 第341章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26 “你的脸,怎么会那么好看啊~~” 莫之阳嘟着嘴,双手捧住他的脸颊,忍不住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真的是太好看了,这眉眼都长到我心坎里去了。” 情绪骤转,司准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个娇气包,就打算夸两句糊弄我?” 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意图,司准直接把人抱到腿上按坐下,“这些天,你到底在做什么?” “学校要演出,我有节目要负责。” 说罢,莫之阳头靠到他的肩膀上,“到时候你来看好不好?这是我第一次登台,我希望你在。” 抱着他撒娇,莫之阳软着声音在他耳边倾诉,“我以后所有的第一次,都希望司总在,好不好?” 你瞧瞧,哄男人也不是很难嘛。 “那我们结婚,好不好?” 司准抱紧他,突然开口问。 这句话,让莫之阳直接吓愣,坐直起来:不是,老子就是随便哄个男人,没打算开结婚的支线剧情啊! 长久得不到回答,司准追问,“不愿意?” “不是。” 莫之阳转头看了周围没有人,凑到他耳边问,“结婚的话,你们家会不会看不起我?” 司准这个可以保证,“当然不会。” 之前身体确实有隐疾,司准的父母早就准备好他一辈子都不结婚的准备,前两天把这事情说了一下,二老高兴得差点直接飞回国。 但是被司准拦住了,二老身体不太好,就算结婚,也得去国外。 其实结婚也不是不好,能直接断了外边那几个想做奸夫的蠢货,莫之阳欲拒还迎一下,“我怕你们大家族,不能接受一个孤儿。” “没事,交给我。” 司准牵起他的手,“你只告诉我,愿不愿意?” 跟老公结婚有什么愿不愿意的,都结了那么多次,莫之阳点头,回握住他的手,“愿意啊!” 答应完,忍不住亲了一下他的嘴角,“那你不能抛弃我。” 要是敢抛弃我,老子就先把你埋到土里。 “不会的。” 怎么舍得?司准抱紧他,“我最近买了点好东西,你要不要看看?” 听到这话,吓得莫之阳从他腿上跳下来,“该不会是衣柜里的那些短裙jk吧?不是吧?” “你看到了?” 司准站起来,走到衣柜边拉开门,“这个不错。” 拿出一件红色格子百褶裙。 莫之阳yue了,果然,他的xp,就没有变过。 昨天的求婚,虽然不正式,可莫之阳还是放在心里,第二天午休的时候,偷偷溜出去,打算买对戒指。 “买哪个好呢?” 莫之阳在专柜前流连,看到那些戒指,都不错,但也没一见倾心的感觉。 系统搭话,“买个大金戒指,多香啊!要是被你净身出户,说不定卖了之后能换口饭吃呢。” “切,我是那种人吗?” 莫之阳有些不屑,要是他敢出轨或者离婚,直接土里埋,清明重阳烧给他,还需要换口饭吃? 想了想,系统觉得可能老色批会直接挂掉,“额,你说得对。” 溜达了一圈,在角落看到一个对戒,形状很简单,只是外边点缀了一圈碎钻,一眼就看上了,“你好,能不能拿出来给我看看?” “烦死了。” 那边化妆的柜姐,看了一眼莫之阳,就知道是个学生没什么钱,果然看上一个便宜货。 提成不算多,所以也不上心,甚至为他放下手上的化妆刷都不肯,走过去拿出那一对戒指,“哎哎哎,不买别乱摸。” “哦。” 就打算买戒指,莫之阳也不想搞事,看一圈没发现什么瑕疵之后,掏出卡,“这个有打折吗?多少钱?” “五万,全店8.9折,四万四五千五。” 柜姐还是一脸不屑,看了眼他,“我们不接受赊账,买得起就买。” 莫之阳犹豫了,犹豫给老色批打折的戒指,搞得他怪便宜的。 “喂,你到底买不买啊!” 柜姐有点紧张,因为看到一对有钱人进来,眼睛放光,没心情伺候这个穷学生。 “买买买!” 莫之阳把卡递过去,又按了密码。 抱着戒指回去,莫之阳坐在公车上,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下。 “你为什么要买那么普通的戒指?” 系统知道,他有钱,司准给过他一张黑卡,虽然宿主从来没有刷过。 “你不懂,那戒指平平无奇,但是光滑啊,没有特别大的钻石,保不齐他哪天性癖又奇怪起来,戴到其他地方,不会像之前那么难受。” 莫之阳不得不夸自己一波。 简直是未雨绸缪。 系统语塞,“啊这?” 有道理,“宿主牛逼!” 回到学校,正好上课,下午是体育课,本来不想上的,可莫之阳又怕到时候平时分不及格,就惨了。 不想去上体育课,完全是因为,都是贵族子弟,体侧的时候,一般都有相对的校医负责,今天值班轮到叶继冕。 那个该死的老混蛋,真想狠狠用靴子踢他的屁股。 “阿阳,你怎么了?” 慧子看到他表情奇怪。 那个人的视线,好像黏在自己身上,莫之阳有点不高兴,却还是打起精神,“没什么,还要体侧呢。” 跑完步都累瘫了,全班同学都瘫在地上,只有莫之阳一个人生龙活虎的。 体育老师走过来,拍拍娇气包的肩膀,“你们要多向莫之阳同学学习,平时多运动。” “对,我每天都运动的!” 莫之阳体力很好,毕竟床上运动也算运动啊, 一身汗,莫之阳就去洗手间洗把脸,结果刚走进去,就被人按到洗手台上,“你放开我!” 屁股抵在池边。 “你是不是有好处,就可以爬上别人的床?那我给你钱啊,你伺候伺候我怎么样?” 叶继冕将他禁锢在怀里,抓住手腕冷笑。 莫之阳也不是盖的,拼尽全力直接把人推开,“你放开我!” “你能和韩牧睡,被他的乐团录取,和我睡几次,我也可以给你钱,装什么纯?” 说罢,叶继冕又要去拽他。 气得莫之阳差点一拳给他爆头,怒气化为泪水,“我告诉你,你可以骂我,但是你不能无视、贬低我对小提琴做出的努!” 妈的,你可以说我勾引我老攻,但是你不能说我和其他男人乱搞。 “装什么贞洁烈女?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誉丰大厦就在玻璃墙跟人做,那个人是韩牧吧?” 看身形,是有点像,所以叶继冕才敢断定。 怎么会被他看到? 莫之阳愣了一下,“我没有,那个人是我男朋友。” “我看的清楚,就是你。” 叶继冕一步步逼近,“跟别人玩也是玩,跟我玩玩也不亏啊,你开个价。” “今天体测,简直要我命啊!” “就是,累瘫我了。” 传来说话声,两个人都愣了一下,莫之阳趁这个机会,推开他哭着冲出去,再留下去真的有可能被他拽到隔间。 麻麻鸭~~为什么颜色文里面的男配,脑子都那么奇怪。 又被他逃走,气得叶继冕直接把身边的垃圾桶踹翻,“妈的。” 这几天,莫之阳都避着医务室走,生怕沾上晦气,星期五的晚上就是表演,韩牧也早早来到礼堂,却遇到熟人。 “韩先生。” 叶继冕插着西装口袋,有些憔悴。 韩牧皱眉,“这不是叶校医吗?” “韩先生。” 这些天真的受够了,叶继冕打算跟他谈谈,“你把小哭包让给我怎么样?开个价,反正他也已经进了乐团。” 这话的意思,韩牧听明白,赶时间也没有跟他废话,“我不是一个人因为一己私欲就破坏规矩的人,莫之阳进乐团,完全是因为他的能力得到我们一致的认可。” 说完,拍拍他的肩膀,“你脑子是不是被鼓锤过?我怎么听着,你的脑回路不在谱上?” 在一次碰壁,这大概是叶继冕一生中,遇到最多南墙的时候。 “等表演完,我有东西要给你,你不能走,知道吗?” 莫之阳站在衣帽间里,给他打领带,“礼堂外边,有一个小池塘,我在池塘边的长椅等你。” 司准点头,“好。” 自己也有东西要给他。 到学校,莫之阳得去后台换衣服,司准一个人在外边干坐着没意思,就去后台找人。 “你怎么来了?” 韩牧换好衣服迎面撞上他,今天高兴,揽住他的肩膀,“阿准,我告诉你,我今晚要跟小哭包表白。” 闻言,司准眉头一挑,“我也要跟娇气包求婚了。” “不错啊,那行,如果我成功的话,咱们就各自带出来吃个饭?好歹当初也是宿友,但是你不能说,我们之前差点在一起的事情。” 韩牧拍拍他的肩膀,正如之前那样热情。 要是让小哭包知道,指不定要哭多久。 虽然没有在一起,但是两个人的交情是在的,毕竟同住快四年,不喜欢说清楚,还能做朋友。 司准点头,“好。” “那说好了,可不许反悔。” 韩牧还有事情,看了看时钟还有一些事情准备,“我现在还有点事。” 这里乱糟糟的,司准扫视一圈,也找不到人在那里,转头问韩牧,“你知道莫之阳在哪个更衣室吗?” 第342章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27 一转头,才发现人已经走了,也不好再呆,来往的人特别多,还是先出去吧。 今天的演出,请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能容纳五百人的礼堂被坐满,八点准时开场,叶铧坐下,看到身边的顾辞,“最近挺忙的?” “嗯,要准备出国留学的事情。” 顾辞冷着脸,随口回答。 叶铧一屁股坐下,扯了扯领结,“也好,省的你骚扰小哭包。” “敢在司准眼皮子底下搞他?” 顾辞瞥了他一眼,“你还是别自讨苦吃,给家里添麻烦了。” 一句话,被噎死,叶铧也懒得和他讲,等球赛忙完,就去找小哭包。 演出开始,台上的暗红色的帷幕被缓缓拉开,站在指挥台上的韩牧穿着燕尾服,朝着底下的人鞠一躬,然后转身朝着乐手鞠一躬。 没有什么废话,端起指挥棒,敲了敲指挥台,示意所有人准备,指挥棒挥下一个弧度,交响乐起。 第一首是《拉德斯基进行曲》,所有人都沉浸在交响乐中时,叶继冕的目光,盯着台上那个稚嫩的脸。 他看起来手法娴熟,也问过他的同学,莫之阳确实成绩是最好的,所以,他真的不是靠身体上位,真的错怪他了。 有些不好意思。 司准看着台上的人,之前娇气包总说他要做一个优秀的小提琴家,自己总是一笑置之,总觉得年轻人有梦想是好事。 这一刻,他在聚光灯下,司准开始肯定,他对梦想做出的努力。 演出的时间不长,也才一个小时,比起常规的演出时间短了一半,今天之后,韩牧就要带着乐团,开始三个月的巡演。 演出结束的后,韩牧钻到后台,正要去找小哭包,结果寻了一路,都不见人,随手抓起长号手,“你看到莫之阳在哪儿了吗?” “演出一结束,他就往外边跑了。” 长号手说着,还有些奇怪,“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司准坐在水池边的长椅上,一个人黑色西装被银色月光笼罩。 水池漾着月色,风吹皱一池清水。 “等很久了吗?” 莫之阳跑过来,看到他已经坐在长椅上,头发还有露水,应该坐很久了。 司准站起来,“没事,没等很久。” 有些羞赧的挠了挠头,莫之阳垂下头,“司总,我有东西要给你。” “我也有东西要给你。” 司准手已经伸进口袋。 只可惜,莫之阳比他快,从口袋里掏出一对戒指,“你看!” 捧到他面前。 “这是?” 司准借着月色,看到他手掌心的一对戒指,看起来很是普通,白金外边一圈碎钻,“这是戒指吗?” “对啊,你不是说要结婚吗?我就把我存的钱,都买了戒指。” 莫之阳邀功似的捧到他面前,“虽然不贵,但是已经花光了我的积蓄。” 这样说,让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司准捻起稍大的那个戒指,“很好看。” 求婚这种事情,当然得让攻来做,司准拿起另外一个戒指,后退两步单膝跪下,“莫之阳,能否在这个月色如水的夜晚,将你后半生交给我。” “嫁给我。” “嗯。” 虽然不是第一次,可每一次他带给自己的感动,都是一样的,莫之阳伸出手,“给我戴上。” 戴好戒指,莫之阳拿起另外一个,“那我也给你戴上。” 整个后台翻遍了,韩牧也找不到小哭包在哪里,不仅韩牧找不到,叶继冕,顾辞还有叶铧都找不到人。 打电话也不接。 “求婚之后,这就是仪式?” 莫之阳被丢到床上,床很软,摔了也不疼。 司准走过去,扯开外套,“当然,这也算是洞房花烛啊。” “真的吗?你可不许骗我。” 莫之阳跪坐在床单上,“不泡澡吗?” 这时候还泡什么澡,司准走到床边,双手捧住他的脸,从额头一直亲到嘴唇,“你会哭对吧?会帮我洗对吧?” 哇,太坏了,莫之阳瞪他一眼,反问,“你不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吗?满嘴的荤话。” “高等教育的人怎么不能说荤话?孟子都道一句:食色性也,大贤如孔子更有云: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 说话分他神,司准突然抓过被子,将两人盖住,“阳阳。” “嗯~~” 不一会儿,就传出水声。 第二天醒来,身边人已经不见,莫之阳随意套了件衣服,走到窗户边往下望,能看到他的车开往大门。 “其实,我不是很明白你为什么只喜欢他?” 系统见过,之前那些位面,那些男人爱宿主,爱到可以去死,但为什么偏偏是老色批。 “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他长得像我的主治医师,否则我也不会和他做啊,我也不是多喜欢他,可是第二个位面,第三个位面,他都在,之前那些任务,对我来说就是去一个景点,打个卡,其他人都是游客,只有他是陪我一起看风景的人。” 车子已经行驶出大门,可只有莫之阳知道,他会为自己回来。 有一个人,为了你迫不及待的回家,也是一种幸福不是吗? 系统明白,宿主内心里还是孤独的,真便宜老色批,钻了空子。 “真的是!” 办公室的大门又被踹开,司准抬起头又看到他,把笔记本合上,有些不悦,“你能否,像一个受过素质教育的人那样,进来先敲门?” “那你又有能否把自己放在五线谱上,别离得太远。” 要是可以,韩牧也不至于心情这样差。 说完,一晃眼就发现他左手多了枚戒指,“好家伙,你挑的戒指可真丑,拿着戒指,居然还有人同意嫁给你。” 要说韩牧这张嘴,能把人气死,司准举起左手炫耀,“是他买的,他送我的戒指。” 戒指虽然丑,但是人家好歹是成功了,有媳妇了,哪像自己,表白都找不到人在哪里,“你成功了?” “嗯,你呢?” 司准炫耀似的,转动手上的戒指。 “找不到人,演出结束我要去找人,他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韩牧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你说,追个人怎么那么难,你是怎么追到你老婆的?” 追? 司准想到自己刚开始犯的那些混,真的不是什么好例子,“开始不是很顺利,但是结局是好的。” “真羡慕你。” 韩牧连啧了好几声,“我是出师不利,连人都没找到。” 懒得应付他,司准随口祝福,“那祝你成功。” “那肯定,我怎么说也不差啊。” 重获斗志的韩牧站起来,“那我打电话给他吧,虽然电话说不太正式。” 司准头也不抬,继续看文件,“去吧。” 拨通电话,韩牧深呼吸一口气,“喂,是莫之阳吗?” “嗯?韩先生,有事吗?” 签名的司准,听到名字手抖了一下,流畅的笔迹突然断裂,转头看向沙发打电话的人,“你刚刚喊什么?” 韩牧瞪他一眼,示意他别打搅,“小哭包啊,我有件事跟你说。” 猛地把笔摔到桌子上,司准起身走过去,抢过他的手机,正好那边传出声音。 “你说。” 莫之阳刚刷完牙,就坐在沙发上看《猫和老鼠》。 果然是熟悉的声音,昨天还在自己床上浪,司准冷哼一声,“韩牧,你好大的胆子啊!” 刚刚那个人的声音好奇怪,莫之阳拿远手机,确定来电显示是韩牧,不是自己老公,“喂?” “司准,你发什么疯!” 手机被抢走,韩牧起身去抢,“你特么把手机还我,我还要告白。” “告个鬼,那是我老婆!” 司准差点掀桌,直接把手机给砸了,“你TM要跟我老婆告白?!” 莫之阳在电话那头,听着有点莫名其妙,“喂?韩先生?” 可是传来的就只有东西碎了的声音,还有砸破玻璃的声音,“喂?”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实在是太吵了,莫之阳没忍住把电话挂断,“那个韩牧,怎么回事?” “不知道,估计是发疯了,你后退一下啊,我刚刚那一段没看到。” 系统的心也不在那边身上。 陈秘书靠在门板上,听这里面的东西砸碎的声音,还有两人的谩骂声,敢肯定,办公室一片狼藉。 “唉,真是奇怪,怎么突然打起来了呢?” 按道理来说,两个人虽然关系不是很好,到底也是曾经的心上人,怎么会闹得那么僵? 果然,世事无常。 韩牧扶着玻璃窗,大口喘气,一张俊脸,青一块紫一块,扯到嘴角就疼,“艹!你特么有病,被长笛捅过脑子吧?见人就说是你老婆。” “那就是我老婆。” 司准也没好到哪里去,左眼眼尾,还有嘴角都有伤痕,举起左手,“这个戒指,就是他买给我的,昨天就是和他在礼堂附近的水池边,我求的婚,他不是我老婆是谁?!” 看着戒指,韩牧冷哼,“你没必要这样,还你老婆,随便拿个戒指来就说是他?没必要啊司准,你要是看不惯我,大可直说。” “谁特么看不惯你,你跟我老婆表白,我还能笑嘻嘻的祝你成功吗?” 司准被气得头疼,“不行,我得去找阳阳。” “我也去!” 韩牧捂着脸跟上。 莫之阳不知修罗场已经逼近。 第343章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28 陈秘书一脸懵逼,两位脸上都挂着彩,而且气势汹汹的要去哪里? 莫之阳吃完早饭,就在房间准备过两天考试的资料,下人突然来说,司先生回来了,而且还受伤了。 “卧槽,他干嘛去了。” 吓得莫之阳赶紧把笔丢下,下楼去看。 偌大的客厅,宽大的欧式沙发上,两人坐的很远,眼神恨不得把彼此吃了。 莫之阳快步跑过走廊,跑到楼梯口,就看到司准背对着坐在单人沙发上,跑下楼梯,赤脚跑到他面前,“你怎么?” 半蹲到他跟前,伸出手抚上他的受伤的左脸,俊脸上点缀几团颜色,看起来一点都不美观,“你说你不是去上班吗?怎么突然带伤回来。” “真的是你,小哭包。” 韩牧看到他,也是不得不信,强压下心里的震惊,站起来刚张嘴又扯到伤口,“斯哈~~” 在这里看到韩牧,莫之阳也很意外,“不是,你们怎么回事?” 这两人,一看就是打架了。 “阳阳,你说你是不是我老婆?” 司准抱住他的腰,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你就说,你是不是我老婆?” “是啊,昨晚不是都求婚了吗?难不成你想耍赖?” 莫之阳眼睛一眯,这家伙后悔了? 押出去埋了! 司准猛地把人拦腰抱起来,转了好几个圈,“我就说你是我老婆!” 转完圈,还把人牢牢搂在怀里。 像是一个小男孩,抢到心爱的宝贝。 “小哭包,你真的和这个混蛋在一起?” 韩牧捂着脸,表情像是看到一直螳螂挥舞指挥棒,那么难以置信,指着司准开始骂,“这个老混蛋有什么好?又死板又固执。” 现在轮到莫之阳一头雾水,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来来回回走好几圈,也没弄明白怎么回事。 聪明的大脑,此时不够用了,“不是,这到底怎么回事?韩先生您为什么会来这里,还有你们脸上的伤?” “我本来是要找你表白的。” 韩牧捂住右脸颊,用手把伤口遮起来,在心上人面前,尽量不要显得太狼狈,“结果,他说你是他老婆,我气不过就打起来了。” “啊?什么表白?” 挠了挠头,莫之阳看向司准,“你怎么会和韩先生认识的?而且还打架。” 虽然不想提及,可司准也不敢再骗他,“我和他曾经是宿友,大学四年,差点在一起,不过幸好我们错过,前段时间他回国准备巡回演出,再见面就是这样。” 莫之阳突然想起司机说过的那个韩先生,难不成就是他? 好家伙,我和情敌居然共事那么久却不知道,这不是我白莲花的风格,难道敏锐的洞察力开始迟钝了? “对,还好我们没有在一起,小哭包,我本来是要跟你表白的,我现在一想到差点和这个老混蛋在一起,我恶心!” 以前真的是年轻不懂事,韩牧反胃,恶心! 现在的莫之阳,一脸黑人问号,“不是,你跟我表白?” 多新鲜啊,情敌要和我表白。 这个人,一想起他要跟自己抢老婆,司准恨不得就从来没认识他,“好笑,你以为我不恶心?” 现在,莫之阳大概搞明白,这两位之前差点在一起,结果没有,后来遇到之后,都喜欢上自己,然后韩牧要表白,被司准发现,然后打起来。 作为白莲花,哪里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管家,你去煮几个鸡蛋来。” 这样的场景,莫之阳都没有经历过,除了新鲜没有其他词汇。 “小哭包,我喜欢你,你还是跟这个老混蛋分手,和我在一起吧,我们才有共同语言。” 韩牧也是个不怕死的,当着他的面就敢说这话。 司准忍不住就要上去揍他,“韩牧,你是不是脑子是进硫酸了?” 见又要打起来,莫之阳赶紧拦住他,生怕他惹出什么人命官司,“韩先生,我和你只是很普通的同事关系,之前我真的不知道你喜欢我,否则我一定会拒绝的。” “他有什么好?又老又混蛋。” 被拒绝,韩牧当然不高兴,而且还是输给司准,一向争强好胜的他,咽不下这口气。 不喜欢,而且也没有任务需要,莫之阳就不想给他任何幻想,直接了当的拒绝,“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因为我爱的是司准。” 爱这个词,是司准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也是愣了一下,转而欣喜的抱住他,“阳阳我也爱你。” “可是……” 眼看着他又要说什么,司准突然捂着肚子,“阳阳,我肚子疼,估计是被他打了,你快让他走,否则我要疼死。” “怎么回事?怎么还打到肚子啊。” 莫之阳一急,眼泪又掉下来,“你没事吧?我给你去找医生。” 司准虚弱的靠在他的肩膀上,“我没事,只要不见到他,就没事。” 一大把年纪,还在小哭包面前玩这种恶心白莲绿茶的把戏,气死韩牧了,“老混蛋,你不仅混蛋,还是个绿茶!” “要不,韩先生您先回去吧?他确实身体不太舒服。” 莫之阳得赶紧把人赶走,否则老色批要再说哪里疼,自己也忍不住把人揍一顿。 闲着没事,敢打我老公?要不是看在你人还算不错的份上,直接揍趴下。 司准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捂着肚子又嚎一声,“哎呀,好疼,疼死我了老婆~~” 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 气得无语凝噎,韩牧真想把一车绿茶都倒他脸上,“司准你个老绿茶,你给我等着!” 人走之后,莫之阳赶紧把人扶到二楼卧室,安置到床上,叫管家去请私人医生过来,正好鸡蛋煮好,给他剥开,掏出戒指和鸡蛋一起放,给他化开淤血,“疼不疼?” “好疼,心更疼。” 司准抓起他空着的手,按到心口处,“你被人觊觎,我很生气。” 还好意思说。 莫之阳瘪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呀,怎么跟韩先生动手了,都老大不小的人,还那么冲动。” 要说他成熟稳重,有时候又二的跟愣头青似的。 夺妻之仇,不共戴天,不打死他算好的。 “阳阳太好了,才那么多人喜欢,是我不够好。” 言罢,司准叹口气,“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好家伙,又来了,肯定是暗自生气装绿茶呢。 莫之阳手一顿,一抬眸子眼泪吧嗒吧嗒开始掉下来,“你别跟韩先生生气,都是我不对……可是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会喜欢我……对不起,司总~~” 一时间,满屋子的清茶香又被花香盖过去。 他一哭,就好像清晨的花蕊挂着露珠,司准的怒气,也被眼泪浇得差不多了,“我没有怪你,你可能还不知他喜欢你。” 绿茶,败。 正好私人医生来了,莫之阳擦掉眼泪站起来,“蒙医生,麻烦您看一下,司总刚刚说他肚子疼。” 一定是装的,打一顿就好了。 “好的。” 医生点头,将药箱放下,“司先生,我给你检查一下。” 莫之阳在床边,看医生里里外外的检查。 “没什么大事,肚子疼只是……” 他话还没说话,司总突然咳嗽两声。 蒙医生顿时了然,随即表情一转,神色严肃,“可能是不小心撞到什么东西,需要好好休息和照顾。” “这样啊。” 两个人的眼神交流,莫之阳怎么可能不知道,却还是很配合的装作担心的样子,“那没事吧?” 治病救人的医生,对撒谎这种事情并不擅长,略交代几句后,蒙医生拿起药箱,“没事没事。” 逃似的跑了。 “阳阳,你说以后你进了乐团,我得罪他,他会不会给你穿小鞋啊?要不你去和他替我道个歉,都是我不好,太爱你一时冲动没有忍住。” 司准说的那叫一个委屈,就好像一个即将被抛弃的小媳妇。 这个老色批的目的,莫之阳知道,无非就是想暗示自己退出乐团,开什么玩笑。 “你放心吧,好好休息。” 莫之阳拒绝正面回答,搪塞过去,继续用鸡蛋给他揉开脸上的淤青。 好家伙,这脸跟调色盘似的,不好看了。 给他揉完之后,莫之阳起身去换鸡蛋,司准趁这个空档去厕所看看,发现脸上的伤痕,冷下脸,“该死的韩牧,真给他脸了。” 就说两个人之前四年的相处,都清楚彼此是什么人,韩牧不会善罢甘休,自己也不会坐以待毙。 反正不能让他抢走阳阳,还要装绿茶,把他气死,司准最明白,韩牧看不上这一套。 换鸡蛋的时候,拿出戒指,才发现那一圈钻掉了一个,“质量可真差,早知道就不该贪便宜的,还得拿去修一修。” 下午哄了司准睡下,莫之阳就跑到珠宝店去问问能不能修修,“你好,这个戒指他掉钻,才几天啊,就掉了,能不能把补好?出点钱也没关系。” “这不是我卖出去的,我给你叫卖的那个售货员,小桐你的客人。” 说完,柜姐就走了,头也不回。 之前的柜姐过来,还是没好气,“怎么了?” 第344章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29 “掉钻了。” 莫之阳把东西推到她面前,“你看,我才买了两天,按理说是可以补的对吧?” 柜姐只是看了一眼,“该不会是你自己抠下钻石,拿去卖,又来找我们补吧?” 穷学生见多了,什么事儿做不出来啊。 “嗯?” 好家伙,这个人脑子有猫饼吧,老子好声好气的跟你说话,阐述事实,你倒是先倒打一耙,“收据和东西都在这里,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小白莲有点生气,眼眶一下就红了。 “那你也没办法证明,这东西不是你抠的啊。” 本来那东西就没有提成,柜姐也不想和他浪费时间。 看多了有钱人,还以为自己也是,看不起普通阶层。 莫之阳咬住下唇,眼泪开始涌出眼眶,哭咽的反驳,“可是,我没有啊,真的是他掉钻我没有抠。” “谁知道你有没有抠。” 一看他哭,柜姐反而趾高气昂起来,像一只开始战斗的公鸡,“别打搅我们做生意。” 攥紧掌心的戒指,莫之阳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的砸在握紧拳头上,哽咽呢喃,“对,对不起。” 靠得近的女人听到抽噎声,还有点奇怪,走过来问,“你怎么了?” 莫之阳抬起泪汪汪的眼睛,粉腮点缀泪渍,哭也那么好看,“我没有抠掉钻石,它真的是自己掉了的。” 林楚楚是第一次看到哭也能哭得那么好看的男孩子,保护欲激增,“怎么回事啊?你跟我说。” “我买了个戒指,没两天掉钻了,她说是我抠掉拿去卖钱,可是我没有。” 说罢,莫之阳颤巍巍的张开手掌,掌心果然躺着一枚戒指。 “还真是。” 林楚楚拿过戒指,凑近灯光仔细观察,“这是镶嵌工艺的问题,和你没关系,叫你们店长出来!” 霸气一拍桌子。 莫之阳小心翼翼的拉拉她的衣角,可怜巴巴的祈求,“姐姐,还是不要了吧,这里是她们的地盘。” “没事。” 哪能就这样被欺负,林楚楚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一切都交给我。” 店长被叫来,那个柜姐就站在一边。 “这是你们这里买的戒指,收据也证明是两天前的,如今因为镶嵌工艺不好,你们不承认就算了,还污蔑人家抠了钻石,还有没有道理?” 林楚楚嗓门也比较大,这几句话,倒是惊动其他看珠宝的人,纷纷朝这边看。 店长不想把事情闹大,“那这样吧,我们免费补好钻石,您看行吗?” “还要让她道歉。” 林楚楚指着身边的那个柜姐。 那个柜姐还不服气,“表姑。” “道歉!” 店长瞪了她一眼,那个柜姐,才不情不愿的微微鞠躬,“对不起,是我的问题。” 莫之阳躲在那个姐姐身后,摇摇头,怯生生的回答,“没关系。” 好乖啊!怎么会有那么乖的弟弟。 保护欲得到满足的林楚楚,心情也好,“你叫什么名字?我们留个电话吧?” 那么乖的弟弟,说不定可以调教成小奶狗呢。 两个人坐在休息区喝茶等戒指修好。 莫之阳乖乖的做好,双手捧着玻璃杯,摇摇头,“姐姐能帮我我已经很高兴了,还是不要给姐姐添麻烦了。” “不麻烦。” 真的好乖啊,林楚楚忙把茶杯放下,“哪里是麻烦。” 推辞不过,莫之阳正想报给她,正好戒指修好送回来,赶紧借口岔开话题,站起来接过戒指,“谢谢,姐姐我还有急事,得走了。” “啊?那你去吧。” 林楚楚也没有阻拦,等人跑出去才想起来忘拿号码。 修好戒指,莫之阳回庄园才发现人已经泡完澡。 “你去哪里了?” 司准还怕他真的去找韩牧道歉。 莫之阳把戒指戴好,一边去衣帽间给他拿衣服,“你不知道,我买的戒指掉钻,我去找那家店修,结果那个柜姐骂我说是我抠掉钻石拿去卖,气哭我了。” 说完,随手把收据放到梳妆台上。 听到这句话,司准拖沓着拖鞋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收据,看清楚地址之后,打个电话。 “老色批去帮你报仇了耶!” 系统声音雀跃,果然还是老色批靠谱。 本来刚刚莫之阳是打算给老色批打电话的,但想到他估计还在睡觉,就没舍得打搅,“废话,那收据是我故意放到那里的,他又不瞎。” 珠宝店里,小桐正在和其他柜姐说化妆的事情。 “你被开除了。” 店长走到人前,直接把钱都丢到面前,“现在收拾东西走人。” 小桐被吓一跳,还以为是表姑生气,先服软,“表姑,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店长被她的无脑气得够呛,但毕竟是亲戚,之前不少事情都兜下来,但这一次兜不下来,“你知不知道,那个被你气哭的男孩子是谁?” “能是谁啊,不过一个会哭的穷学生而已。” 小桐语气不屑的嘀咕。 听到这话,店长差点给她气笑,“他是3MC集团董事长的未婚夫,你知不知道,整栋商场都是他们集团的,你卖的的珠宝原石也是他们家矿里的,你有没有脑子?” 就那个穷学生? “怎么可能。” 小桐的笑容逐渐僵硬,这才意识到得罪了什么人。 吓得其他几个人都噤声,连呼吸都轻了。 星期一早上,莫之阳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得以出门。 “哎呀,我头疼~~” 莫之阳红着眼眶,看到床上躺着的人,着急去摸他的额头,“是不是发烧感冒了?” 虽然知道这个老狗币在装,但是还是要配合演出。 “嗯,可能吧。” 司准捂着额头,将他的手覆盖住,“不舒服。” 你一去学校,那个韩牧肯定也会在那里等你,绝对不行! “那我去叫蒙医生来,让他来看看你。” 抹掉眼泪,莫之阳抽回手,让管家去找医生来。 见计谋得逞,司准还装模作样,“这样,会不会耽误你上学?你不用管我,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那好,那我走了。” 就等他这句话,莫之阳背起琴盒,“我先去啦~~” 真走了啊? 司准猛地坐起来,看他真的离开,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真嘴贱,说什么不用管!” 终于摆脱他,莫之阳高高兴兴的出门去上学,男人要搞,理想也不能放弃啊,两个都是一样重要的,不过下午没课,可以早点回去陪他。 可是刚下课打算拎包走,就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正好叶继冕来找人,又扑了个空。 “你已经内定进乐团了,可还是不能太懈怠,该练琴还是要练的,知道吗?” 老师把人叫去办公室好一通交代,“过两天要文化课考试,也不能落下知道吗?” “好的,谢谢老师。” 莫之阳恭恭敬敬的鞠一躬,“我会一直努力的。”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跟老师说,自尊是需要的,但是在理想和自尊之间,你要懂的抉择。” 班主任知道他的脾气,是个自立自强的孩子。 原主一生中遇到无数好人,却因为单纯,被一个坏人,毁了一生。 莫之阳感激点头,“谢谢老师。” 打算回去陪老色批时,贾宁电话打过来,看到名字,莫之阳有点烦,可还是没得办法,“喂,是阿宁啊!” “是之阳啊,你今天有空吗?” 本来想拒绝,但莫之阳又想看他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有啊,怎么了?” “那你要不要和我男朋友一起吃个饭啊?” 贾宁问,但也只是想让他看看,自己的男朋友也不差。你男朋友关我屁事?虽然疑惑,莫之阳还是应下,“好啊,你们在哪里?我去找你们啊。” “不用了,我男朋友开跑车的,我们来接你。” 语气难掩的骄傲,莫之阳就明白,原来这家伙是带着男朋友来炫富的啊,“好啊。” 还挺无聊。 没多久,跑车的轰鸣声就传来,莫之阳转头就看到一亮骚红色的跑敞篷车,急刹车停在跟前。 “之阳。” 贾宁春风满面,从车上下来,“这是我男朋友的车哟。” “哇,好厉害啊。” 装出惊讶的样子,莫之阳看到他得意的神情,要从眼底溢出来了,突然觉得不是很想理他。 一个男人从车上下来,看到莫之阳后,藏在墨镜后边的眼睛一亮,“一起去吃饭吧,我请客,听说你家庭不太好,应该没有经常出去吃饭吧。” “是啊。” 莫之阳想说,都是我老公把厨子请回家做的,但想了想还是没回答,让他高兴高兴吧。 被请到一个高级西餐厅吃饭,贾宁给倒了杯酒,“之阳,这是林益特地买的酒,你没喝过那么好的酒吧?” “不喝了,我男朋友来接我了。” 还好刚刚在车里给司准发信息,莫之阳婉拒。 “听说你男朋友又老又丑?” 林益调侃。 贾宁捂嘴轻笑,“差不多吧。” 莫之阳心里翻个白眼,他虽然老,但是他真不丑,听到脚步声,“我男朋友来了。” 转头往后看,吓一跳:老色批脑子抽了? “哇?!” 贾宁看到来人,捂住嘴,瞪大眼睛着实被惊艳到了。 第345章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30 今天的司准很是不同,不再是之前死板严谨的西装,换上了一件长款藏蓝色风衣,里面是一件白色高领毛衣,深色牛仔裤配上白色板鞋,头发不再全都梳起来,故意在左边掉下两缕。 看起来真的不像是三十二,倒像是二十六七。 “你?” 莫之阳也吓一跳,我老公逆生长了,不对,他化妆了,盖住脸上的伤痕。 司准走过来俯身亲一下他的额头,“怎么,看傻了。” 捂住被亲到的额头,莫之阳回神过来,“啊,快坐下快坐下。” “你是莫之阳的男朋友啊?” 林益讪讪端过酒,有些不高兴,没想到他长得那么帅,而且看起来一点都不老。 牵过娇气包的手,司准点头,“是,我是阳阳的男朋友。” 贾宁回神过来,刚才觉得不像是之前那个,可是一说话,这声音还是和之前一样,低沉有磁性,很好听。 “我刚刚还以为,之阳又换男朋友了。” 贾宁说着,突然话锋一转,“话说,我之前住你的宿舍你的宿友,好像也喜欢你呢,是不是啊之阳?” 能察觉到司准手里的力道加重,莫之阳露出诧异的表情,“他不是喜欢你吗?我上次还看到你们做了呢。” “我又没有阿宁你好看,又那么聪明,比起我,他肯定是喜欢你的啊。” 莫之阳说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阿宁是最好看的。” 小样儿,跟我斗,你太嫩了。 果然,听到这句话,贾宁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明明是被夸,但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而且还没办法反驳。 林益的脸色有点难看,瞥了一眼身边的人,嘴角耷拉下来。 “没有做,是他差点碰到我,被我拒绝了。” 知道他肯定介意,贾宁不想让这个凯子飞走,赶紧解释。 “原来是这样啊。” 莫之阳点点头,没有再纠结这件事,转头跟司准说,“阿宁的男朋友,说这个酒很好的,我们肯定没有喝过。” 满心欢喜的把红酒推到他面前,闪着亮亮的大眼睛。 被盛满星星的眼睛看着,司准勉为其难的端过酒,只不过抿一口就放下,“嗯。” 算是很给面子。 “一般没喝过的人,喝不惯这款酒也正常。” 见他这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林益不由得想笑:帅有什么用,又没钱。 司准没有和他多废话,对于这种人,多看一眼都是浪费,“阳阳,差不多时间要回去了。” 说完,转头看向林益,“这顿饭我请吧,难得阳阳那么高兴。” 算了吧,这一顿饭你得好几个月工资,还是我请。” 林益说完,掏出金卡,“服务员,结账。” 司准看向他手里的金卡,还有点熟悉,“这是?” “这是齐行的金卡,一般存款上亿的人,才能有,没见过吧。” 说着,林益还特地将金卡递到他面前,“给你摸摸吧,一般人也没什么机会看到。” 接过银行卡,司准翻来覆去看几眼,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喂,是小齐吗?” “是,司总。” “为什么金卡的款式不和我商定就直接发行?我刚看了一眼,做的不是很好,镀金的手艺也很一般,我们的客户,拿到的是这样的东西?” 电话那头的人也很奇怪,为什么司总突然提及金卡的款式,以前从来不会说的啊,赶紧回答,“好的,那我们重新设计款式,找对接工作室制作,再替换,您看可以吗?” “可以。” 挂断电话,司准把金卡递还给他,“谢谢你啊,否则我也不会看到这张金卡,找不出这些问题。” 这个谢谢你,伤害性超大,侮辱性极强。 林益卡都忘了接,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人,他是谁啊? “阳阳,我们走吧。” 司准将人牵起来。 这一通装逼,搞得莫之阳也没反应过来,呆呆被他牵站起来。 “这顿饭我请,当做谢礼。” 面带得体的微笑,没有半点盛气凌人,可也没人敢小看他,朝一个方向摆摆手。 店长一直站在不远处,看到司总摆手,恭敬的鞠一躬。 看他要走,可林益还是好奇他的身份,抛下贾宁跟他走出去,一出门就看到一辆紫色N487的跑车,这个款式的车子不少,但是紫色只有三辆啊。 “为什么是紫色?” 莫之阳有点嫌弃:这个基佬紫,可真骚啊。 “车库车太多,随便开了一辆没注意。” 这个司准没有装逼,出门得急,就随便开一辆出来,“也不知道你不喜欢紫色。” 倒不是不喜欢,只是觉得紫色太骚,莫之阳瘪着嘴,“还好吧。” 转头跟贾宁挥手,“那阿宁,我先走啦,拜拜。” 说完,两个人就上了车。 “你说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莫之阳坐在副驾驶,这个家伙今天非常反常,他以前可从不这样。 司准凑过去,帮他系好安全带,“能有什么呢?” 忍不住亲一下他的嘴角,“只不过想换个心情而已。” 不对不对,要是真的信了这个家伙的鬼话,那才蠢,一定受了什么刺激,莫之阳也没细问,自己开始琢磨。 车子发动,留下两个人在原地吃灰。 说句实话,司准不喜欢跑车,总觉得车子的轰鸣声太刺耳,也不太喜欢自己开车,开车的时间是浪费,毕竟可以在车上处理事情。 “哪里的东西,肯定不合胃口吧,我请厨子回家,让他做吧。” 司准突然想到什么,“那个贾宁说什么,和你的宿友,你的宿友是谁?” 该死,忘了这茬,莫之阳装作有些无奈,“你别听他胡说,根本没有那回事儿,他是喜欢贾宁,故意拿我刺激他的。” “所以,你室友是喜欢贾宁的?” 司准不由得暗叹,娇气包的室友真没眼光啊,居然喜欢那种货色。 莫之阳笑了笑,“应该是吧。” 贾宁和林益都很好奇司准的身份,林益打电话给他爸,问齐行的大股东是谁,能决定金卡的款式,肯定身份不低。 这一问了不得,才知道他是司准。 “司准是谁啊?” 贾宁从床上爬起来,露出一身的痕迹,凑到他身后,环住男友的脖子,“很厉害吗?” 林益掐掉烟,暗骂一句,“艹,丢人都到家了。” 居然在他面前说这样的鬼话,做这种蠢事,真的是丢人。 “哎呀,亲爱的,怎么了嘛?司准很厉害吗?我也没在富豪榜看过他啊。” 贾宁还有些不屑。 看起来那么年轻,富豪榜也没名字,更是没见过他在什么地方露面,怎么可能是多厉害的人。 这样的事情,他一个普通人怎么会懂,林益多几句嘴给他解释,“有些人,是不会出现在那种地方的,很跌份,这些所谓排名,都是给你们这些人看的,能上榜只是有钱,想司准那种人,能决定榜单上那些人的生死,要是看不惯一个人,下次他就不会出现在那个地方了。” “所以。 司准很厉害啊?” 凑过去跟他咬耳朵,贾宁嘟囔。 “顾家,叶家安家,这几个听过吗?” 林益知道这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人,说这些没什么用,“国内有名的这几家,都是靠着司家发起来的,他一句话,顾家就上不了市。” 贾宁皱起眉头:为什么莫之阳能勾搭到那么厉害的人? “对了,我看他挺宠他身边的那个情人,你和他情人是不是很熟?” 林益觉得,如果能依靠司家,那外边那个私生女,怎么跟自己争财产啊。 看到男友突然的热情,让贾宁有些奇怪,“还好吧。” “这样,你能不能让你的那个好朋友,跟司总说一说,说过两天一个新能源的计划草案,需要通过齐行贷款,让他通融一下?” 林益突然讨好起来。 为什么还要去求莫之阳? 贾宁一下就不高兴了,松开他的脖子,倒回床上,“为什么一定要去求他啊,有什么好求的。” “哎呀,你知道,我最近在跟那个林楚楚争股份,如果能拿下这个贷款,新计划能启动会,我还怕她做什么。” 看男友不肯,林益就好声好气的哄,“等贷款下来,你想买什么买什么,好不好?” 虽然不情愿,可贾宁还是被迫点头,“那好吧。” “真乖,这张卡给你。” 林益赶紧从钱包掏出一张银行卡,“你不是想买房子吗?买买买,给你买。” 拿到卡的贾宁,心里还舒服些,可一想到要去求莫之阳,又堵得慌。 “你以后,还是少和那个什么贾宁来往。” 司准泡在浴缸里,热水浸过胸口,天气冷,泡个澡也舒服。 莫之阳只穿着他的衬衫,赤脚跨进浴缸里,“为什么鸭?” “算了,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那个人,打从心里都是坏的,嫉妒娇气包,又看不起他,司准看到他都觉得恶心。 “那我有个问题。” 莫之阳一下水,白衬衫都浸湿了,“司总为什么,突然这样的打扮,还化了妆,开着跑车来接我?” 以前的他,是一等一的古板,剪裁得体的高订西装,一丝不苟的头发,黑色宾利,怎么会突然转性?此事有诈。 “那是因为……” 第346章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31 “我不想说了。” 司准话头砍断,直接靠在浴缸里,也不管他。 断人好奇心犹如杀人父母。 莫之阳气急,眼泪又吧嗒掉下来,泪珠子递到浴缸的水里,“你就说嘛,好不好~~” 但这一次,司准居然抵住了他的眼泪攻势,摇摇头,手揽住他的腰,上下滑动,“乖。” 凑过去亲一下他的泪渍,“哭的真好看。” 被堵住嘴的莫之阳,什么话都问不出,只能呜咽的哭,浴缸的水越来越多,满的都快溢出来了。 所有人都察觉到司总的变化,不再是一丝不苟的西装,衣服多变起来,妥妥的男神范儿,看起来也年轻不少。 这些天,司准对韩牧可谓是严防死守,还动用关系,给他演出场地制造麻烦,让他不得不飞到其他地方去处理。 可惜,防了一个,漏掉另一个。 今天考完试,大家都回去得早,只有莫之阳在教室拿着扫把弯腰打扫,顺便等司准来接,听到脚步声,“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没拿?” “阿阳。” 听到这个声音,莫之阳吓一跳,转身看到真的是他,拿扫把横挡在胸前,“你又想干什么?” “我是来道歉的,对不起。” 叶继冕见他这样防备,心里有些难受,可到底也是自己作的。 噢,我的上帝啊,你这个臭橙子一样的脑袋,居然会开窍。 可莫之阳并没有接受他的歉意,“我不需要你道歉,你离开就好。” “不是,我想告诉你。” 叶继冕朝他走一步,可看他惊恐的往后退一步,叹口气,“是我太过狭隘,误会你了。” 根本不把他放在心上,莫之阳摇摇头,“你的误会和歉意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这都无关紧要。” 叶继冕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皱起眉头,“你是什么意思?” “叶校医,你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所以,你的误会和道歉,对我并不重要。” 莫之阳说完,弯腰继续打扫。 只有小孩子,才会渴望全世界的理解。 他这句话,真的很绝,把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断的一干二净,叶继冕不肯罢休,“莫之阳,如果你没有和韩牧在一起,为什么不考虑我?” 妈的智障。 “谁都不喜欢花心且自以为是的人。” 扫完地,将簸箕的垃圾倒掉,莫之阳转头微微一笑,“我还有事,先走了。” 答应过叶铧去看他的决赛,莫之阳想了想还是决定去说清楚,去的时候球赛已经开始,挤进人群里就正好看到叶铧一个漂亮的三分球。 “真棒!” 跟着鼓起掌来,莫之阳对上叶铧的眼神,他也朝自己看来,真是一个灿若骄阳的少年。 突然想到一句话,男生进球后看的第一个人,那八成是他喜欢的人。 中场休息,叶铧撩起球衣擦汗,小步快跑朝着小哭包过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你决赛我当然会来看,很多人都给你带水,我就不带了。” 莫之阳攥紧书包的背带,现实来说,自己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那就干干脆脆拒绝,没必要害他在泥沼里挣扎。 “可我想喝你带的水。” 叶铧知道什么意思,却还是想争取一下。 莫之阳挠了挠头,“都是一样的。” 抬眸见他微红的眼眶,“一定会有其他人给你带水的。” 故意露出手上的戒指。 裁判吹响哨子,叶铧撩起球衣装作擦汗的样子,却一直用衣服捂着眼睛。 “你要赢啊,我看你们优势很大。” 最后,莫之阳还是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有些东西输了,球赛可不能输。” 叶铧拉好衣服,点头,“好。” 小跑进球场,最后还是没忍住回头看,可他已经转身出球场。 或许,大多人年少的喜欢,都是无疾而终。 “就这样拒绝了啊。” 系统有点可惜,好容易宿主有个万人迷buff,居然还主动拒绝别人。 “有尊严的离开好过没尊严的留下。” 走到校门口,莫之阳看到熟悉的车子,快步小跑过去,一头扑进他怀里,“司总。” 一把揽住他的腰,司准护着他进车回家。 “阳阳。” 吃饭的时候,司准突然就叫人名字。 莫之阳夹肉的手微微颤抖,心下暗道不好:我夹得第七块咕咾肉被他看到了? 强装镇定抬起头,“啊,怎么了?” “我们去泡温泉吧,最近公司也不忙。” 其实很忙,但是司准知道,这几天韩牧就要回来了,他一回来,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找到阳阳。 还好不是夹肉的事情,莫之阳又夹了一块,放到碗里,“好啊好啊。” 正好天气有点冷,泡温泉也舒服。 “嗯,我叫人去安排。” 司准心里点头:成功,我看韩牧你回来,能找到谁。 司准洗完澡,都沉浸在韩牧回来会扑空的喜悦中,却听到阳阳和贾宁打电话。 “你也要一起去吗?这样啊,那我跟司总说一下吧,没事。” 电话挂断,莫之阳一转身就看到司准穿着浴袍在身后,“哎呀,你是不是都听到了?” “我真的想说我没有听到,然后拒绝。” 明明是两个人的甜蜜之旅,为什么要带一个外人,司准被他水润的眸子盯着,“可惜我还没有学会怎么拒绝你。” “好爱你!” 一跳挂到他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圈住腰,“真的好爱你。” 托住他的臀肉,司准虽然不高兴,但也没办法,娇气包得高兴不是,大不了丢到一个没人的房间,自生自灭算了。 贾宁的男朋友听说三人要去泡温泉,也想去,可被贾宁拒绝了,说是不知道他还愿不愿意多一个人。 想到之前的蠢话,林益也不太好意思出现在司准面前,现在,拿到贷款最要紧,就给了贾宁一笔钱,让他别顾忌。 不让他去,贾宁有自己的想法。 星期五的时候,天气陡然降温,莫之阳都穿上羽绒服,小小的身板裹得跟球似的,“突然就冷了。” “还好。” 司准下车,看到娇气包冻得瑟瑟发抖,连鼻头都是红的,“先进去吧,里面有暖气。” 说着,抓起他的手,往口袋里塞。 小手拉大手,莫之阳被他暖的热乎乎的,司准就是这点好,冬天的时候体温很高,抱着舒服。 整个温泉山庄都是日式装修,但没有游客,按理说这个时间点应该很多人才对,而且这里环境很好。 “莫小先生,请。” 工作人员穿着和服木屐,带人穿过走廊,一直到更衣室,“请先换衣服。” 莫之阳抱着浴衣,转头看了一圈,“这里好像没有人啊。” 寒风揭竿而起,将廊檐下挂着的布幡欺负得瑟瑟发抖。 “司总包下整个温泉山庄,请莫先生不要紧张。” 工作人员说完之后,双手示意他先去洗澡换衣服。 真他娘的财大气粗。 洗完澡换好浴衣,拖着木屐回去找他,可还没进屋,就听到说话声,拉开门看见他带着蓝牙耳机在开会。 放轻脚步走进去,莫之阳坐到他旁边。 司准下意识的握住他的手,放到大衣的口袋里,继续看文件讲电话。 总算处理完事情,司准合上电脑,“我先去换衣服,室内温泉就在院后边,你先去,别冻着。” “好。” 正好最近事情多,有点疲惫,莫之阳起身出去,绕过院子看到温泉,脱衣服下水,“舒坦~~” 懒洋洋的浸在水里,莫之阳和系统侃大山,“我有个问题,系统,你说我泡温泉你为什么不会进水?” “你脑子进水我都不会进水,切!” 这个该死的宿主,净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本系统要严重批评你,请把你的脑子,放在任务上。” 正躺的舒服呢,突然水的涟漪打到肩膀,莫之阳睁开眼睛,司准已经下水,“你来了?” “嗯。” 司准坐到他身边,“还舒服吗?” “很舒服。” 忍不住往他身边靠了靠,莫之阳靠在他肩头,闭上了眼睛。 贾宁被接到山庄时,已经天黑,有事情要做,就赶紧去洗澡换衣服,打算和他们一起去泡温泉。 在浴室里,贾宁对着镜子,看着镜子里的人,肌肤似雪,放下心来,“总该不会比莫之阳差吧?” 可出去之后,却被工作人员带到一个单独的室内温泉里,贾宁还有些奇怪,“司总和莫之阳他们呢?” “哦,司总单独安排您一间。” 工作人员说着,转身拉上门离开。 本来目的就不是单纯的泡温泉,贾宁没泡多久,就起来借口说要去上厕所,实则开始摸清楚他们两个人住的房间。 找到之后,把路线记下,再瞧瞧折返回去。 泡完温泉,莫之阳烟瘾犯了,先出去抽根烟。 贾宁就趁他不在,偷偷溜进房间里,拉开门,就看到司准背对着门口在工作,放轻脚步走过去。 “不是去抽烟吗?” 司准还以为是他,也没回头。 心跳加快,贾宁垫着脚走到他身后,突然扑过去。 陌生的味道传来,司准才发现不是娇气包,“放开!” 一个过肩摔,把人给摔到矮桌上。 莫之阳听到声音,掐灭烟赶回去,“怎么了?” 第347章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32 “之阳!” 被摔在桌子上的贾宁倒是先哭起来,“呜呜呜~~” 好家伙,这一看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莫之阳猜测,估计是这个贾宁想给司准一个突袭,结果被他放倒。 “怎么了?” 莫之阳被他这一哭,眼眶也开始红起来。 贾宁强撑着腰站起来,“我刚刚误以为司总是你,想跟你玩一下,结果不小心被他打了,对不起。” 假装不知道,莫之阳走过去,“你怎么那么不小心?” 将人扶起来,见他好像伤的有点重,“要不我扶你回去吧。” “好。” 全程,贾宁不敢跟司准对视,却能察觉到司准不悦的视线,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你说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司总比我高那么多,你都能认错啊。” 莫之阳嘴里嘀咕抱怨,一边扶着他穿过长廊。 结果,贾宁回头看一眼,离房间足够远之后,才敢说话,“如果我说,不是认错呢?之阳,你信不信我?” “当然信你了。” 才怪,你个臭傻逼,莫之阳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到底怎么回事嘛?” 贾宁好像怕被人听到似的,左右看了一圈确定没人,才敢小声说,“我本来是想去找你的,进去之后,司总突然无缘无故想要抱我,不肯推开他才不小心摔到桌子上的。” 就你?司准还抱你? “不可能吧,司总不是这样的人啊。” 莫之阳转头看向那边房间的方向。 拜托,司准对你硬不起来的,你这样说,真的很不给他面子。 贾宁一副,我就知道你不信的样子,叹了口气,“我知道他是你男朋友,但我也是因为相信你,才这样说的,如果你不信的话,那就算了吧。 当我没说。” 什么狗屁,莫之阳知道这家伙打的什么注意,无非就是让自己对司准心生嫌隙,然后你趁虚而入。 送完贾宁回去,莫之阳也回到房间。 只见到司准正襟危坐的,一副很严肃的表情,还有些奇怪,“你怎么了?” “阳阳,事到如今我必须告诉你,贾宁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他对你也不好!” 再也忍受不了他对阳阳的欺骗,司准决定,哪怕会惹娇气包不高兴,都要说。 好家伙,刚刚那一副样子,莫之阳以为他想说:我怀孕了,但孩子不是你的。 “怎么了嘛~~” 走到他面前,跪坐好,像是一个乖乖听老师训话的学生。 “刚刚我在忙,贾宁他突然扑过来,一把搂住我,我马上就把人一个过肩摔,不行,我得先去洗个澡,恶心。” 司准一想到刚刚两个人触碰过,连衣服都想烧掉。 就知道肯定是这样,贾宁还抱着心思,要搞司准。 老色批去洗澡,莫之阳独自在屋里点了根烟,“如果他一定要这样的话,那我就送他一程好了。” 不是想攀上司准吗?就看你有没有能耐了。 司准洗完澡回来,还闻到一股烟味,“阳阳?” 可屋里空空如也,那么晚能,能去哪里?该不会是去找贾宁了吧? 如果他去找贾宁算账,一定会被欺负死的。 细想之下,还是得去护着他,转身快跑出屋子去贾宁的房间。 等人走之后,莫之阳才从院里的大树后边出来,“走,系统,我带你去看好戏去!” “得嘞,美滋滋。” 系统也高兴,有什么比搞事更值得人高兴的呢? 贾宁在屋里准备休息,连床铺都铺好了,结果门突然被拉开,冷气一下就冲进室内,把贾宁兜头浇了个清醒。 “阳阳呢?” 司准没敢进去,就站在门口。 听到他是来找莫之阳的,贾宁脸色一变,“我哪里知道他在哪里,会不会是去私会情人了?我看好多人都喜欢他呢。” 对他说话,司准都觉得生理性厌恶,“我告诉你,别在我面前装腔作势,你的把戏只能骗阳阳,他太单纯,太信任你才会这样,结果你居然欺骗他。” “我没有欺骗他,我骗他什么了?” 贾宁还想骗他,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这副表情,看起来就恶心,司准转过视线,“你从开始到现在,骗了他多少钱?几千几万都有,到最后,你前男友借高利贷把你卖进会所里赚钱还债,最后还不是阳阳跟我拿钱还的?” “那他跟我有什么区别?还不是靠身体然后赚钱,他和会所里面的人,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贾宁把被子掀开,站起来,还一副坦荡的表情,“他也一样,卖给你换钱不是吗?” 似乎没料到他会说这样的话,司准先是一怔,随即笑出声,“他不一样,一开始就是我犯浑,强迫他,最后我才明白,我是爱他的。” “爱,他有什么好?长相一般,动不动就哭,又蠢又笨,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要不是他哭吵得我睡不着觉,你以为我会理他?” 贾宁双手抱胸,谈及这个人,满脸满眼的冷漠。 比起陌生人还不如,言语像是被蛇毒粹过,恨不得他死。 “我家阳阳天下第一,举世无双。” 司准见他气急败坏,开始说实话,反而一副看好戏的表情,靠在门框上,“我给他钱,可不是卖,是因为我愿意给我妻子钱,让他去发善心,不为什么,就是想让他高兴。” “既然如此,那你肯定愿意接受一个比他更好,更懂事更漂亮的情夫吧?” 贾宁不信,真的会输给他。 慢慢的解开浴衣的带子,动作魅惑,“你放心,我不会告诉莫之阳,我可比他花样多,玩得开,他一个呆呆的人,有什么好。” 司准玩味,“如果我不呢?” “那我就解开衣服,喊非礼,到时候莫之阳来,到底会信谁呢?” 扬起下巴,贾宁露出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真以为把司准吃的死死的。 “原来是这样吗?阿宁。” 正当贾宁要脱掉衣服时,就听到门后传来声音,“莫之阳?” “原来你这些年都是这样嫌弃我的吗?觉得我蠢,我笨又爱哭?” 问一句,眼泪掉就一颗,最后眼眶蓄满泪水,莫之阳却不肯再哭,“为什么?” 司准看到贾宁的表情那么难看,又开始茶,一把抱住身后的少年,诉苦,“阳阳,还好你来的及时,否则我肯定要被冤枉。” 他身上有烟味儿,刚刚司准就闻到了,所以才故意引贾宁说出实话。 “原来是这样啊?” 被多年好友背叛的痛心,眼泪滚滚而下,莫之阳咬住下唇,想让哭腔不要太明显,可太过伤心,还是做不到,“我以为我……和你是最好的朋友,没想到你居然这样看我。” 司准被无视,有点不高兴:不是,阳阳你看看我,我演的不好吗? 莫之阳:你弹开,别妨碍老子飙戏。 “是,我就是这样看你的。” 反正都被他看到了,贾宁也懒得再装,“你从小到大就比我聪明,院长也更喜欢你,可你除了哭学习好还会什么? 什么都不会,明明我比你更漂亮,凭什么从小到大,大家都更喜欢你,就算我的前男友,也想睡你,那个渣男,还叫我把你骗来家里,要强你。” 卧槽!还有这事儿? 瞪大眼睛眼珠滚滚而下,莫之阳捂住嘴,“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可纵然是捂住嘴,也挡不住呜咽声。 看的司准也没了玩闹的心思,知道他真的难受,走过去揽住他的肩膀,“阳阳。” “我以为我们是好朋友,是从小到大互相扶持的人,结果我居然是个笑话。” 沉重的打击,让少年纤弱的身子无法承受,最后,莫之阳还是忍不住脚一软跌坐到地上,双手紧握成拳,无处发泄的悲伤,最后把嗓子咽哑了。 虽然知道他会难过,但没想到那么严重,司准把他扶起来,“阳阳,他不值得,你的眼泪不值得为他流。” “原来你都在骗我,我真蠢,真傻。” 莫之阳推开司准,转身一边哭一边跑了。 冷漠的看着伤心欲绝的人,贾宁依旧只觉得他蠢,无可救药的蠢。 莫之阳跑,完全是因为哭得有点累,再哭下去估计要冒鼻涕泡,那就不好看,赶紧开溜。 “真不愧是宿主啊!” 系统差点也被骗过去,“但是,你是怎么知道司准会知道你来了,然后让司准去套贾宁的话的?” “废话,我躲起来之前,故意在屋里熏了那么久的烟味,他对烟味很敏感,一闻就知道,所以我不太在他面前抽烟,我身上那么重的烟味,只要我一走进,他肯定知道,按照司准那个老狗币的脾性,他巴不得我和贾宁闹翻,当然会趁这个机会搞事,那我就顺势而为咯。” 其实,莫之阳也是不想再看到贾宁,看他在老公面前脱衣服,真的就很气人,狗东西,逮谁脱给谁看,不知道的还以为衣服和他有仇。 跑出院子,莫之阳周围看了看,得找一个显眼的地方缩起来,这样司准等一下跑出来,才能马上看到,然后安慰,然后回去,完美。 可惜,没有等到司准,却先等到一个不速之客。 第348章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33 “不是,系统你告诉我,为什么这里有那么大的一只狗啊!” 莫之阳刚蹲下,那只狗就莫名其妙的凑过来。 吓得莫之阳不敢动弹,“喂,我不是来拉屎的,你别过来啊!” 此时,莫之阳蹲在离门口五十米的电线杆旁边,那大黄狗呲着牙一直往前凑。 “系统,你有啥办法把他叫走吗?。” 莫之阳还是有点怕的,这里天黑黑,呼救也不敢,生怕惊动他。 狗就离一米远,眼睛死死盯住蹲着的人,似乎下一秒就要暴起扑上去。 “我TM又不知道狗的语言,怎么和他沟通?” 系统也紧张啊。 一时间,莫之阳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要跟狗说话,司准也不在这里啊。” 只能和狗在这里僵持不下。 但是幸好,司准跑出来得快,“阳阳。” 跑出门来,喊一句,一下子就把狗狗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了。 “呜呜呜,司总有狗~~狗在盯着我。” 总算找到救兵,莫之阳没绷住,一下哭出声音。 声音传过来,司准一转头,和那只大黄狗来了个世纪性会晤,一人一狗目光相接,就差彼此点头道一声:汪。 看到狗的一瞬间,司准下意识的往后倒退一小步,“阳阳。” “狗啊,救命!” 莫之阳抱成一团,至少这样被咬的时候,不会咬到脖子和脆弱的肚皮。 司准深呼吸一口气,朝着那边一步步挪过去,五十米的距离,结果硬生生走了十几分钟,“阳阳别怕,我来了。” 这副样子,怎么都是司准看起来害怕一点。 “汪汪~~” 狗看见他凑近,反而往后退了两步,可是却开始狂吠。 “阳阳别怕。” 司准小心翼翼挪过去,终于挪到他身边,弯腰想把人抱起来。 可就在这个瞬间,那只大黄狗似乎要冲过来一样,汪汪两声,前爪压低,身子前倾,随时准备着。 怕惊动他,司准慢慢的弯腰,把人抱起来,屏住呼吸转身慢慢打算离开。 “汪汪~~汪汪汪~~” 那狗突然暴起,直接冲过来。 “救命!” 莫之阳搂紧他的脖子,吓得腰都挺直。 “快跑!” 司准抱着娇气包,撒丫子就跑,那狗追过来,一直在两人后边追着吼。 司准脚上的木屐都甩掉了,赤着脚跑,那狗一个猛扑过来,就在这一瞬间,司准刚好一个转身跑进门里。 “汪汪汪~~” 那狗不敢进门去,就在门口一直吠,叫的气势汹汹,可就是不敢冲进来。 “吓死我了!” 莫之阳抱紧他的脖子,进门之后才松口气,“呜呜呜~~” 司准的额头都是冷汗,不敢松手,知道他也怕,抱着人进去,赶紧远离那狗,一听到狗吠,腿肚子都还是软的。 回去之后,莫之阳跪坐在榻榻米上,低头认错,“对不起,我不该这样的。” 眼泪一直掉,砸到手上,又滑到地上。 “没事。” 司准洗完澡回来,见他还在自责,“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是贾宁的问题,是他一直欺骗你。” 莫之阳哽咽着,只恨不得把头埋到地里,“是怪我太蠢,根本没看透他是什么人,才会一直被骗。” 见他还这自责,司准没有怪罪,走到他身边也跪坐下去,“没有一个人能完全看透另一个人,我们总是在看一个人的时候,添加进自己的幻想,贾宁骗了你,利用你这些年对他的信任,是他不对。” 像是大海的的孤帆,找到了港湾,莫之阳靠在他的怀里大哭起来,哭得哽咽,声泪俱下。 “有时候我觉得世界太过丑陋时,我会看看你,这样会觉得世界其实还不错。” 司准哄着他,轻轻拍打后背,哄他睡觉。 莫之阳被他低沉的嗓音催眠,慢慢的也睡过去。 “你这傻子还以为全天下都是好人,除了我身边,还能去哪里?” 司准小心翼翼的将他放下,叫人进来铺好床铺,再抱着他睡觉。 第二天起来时,天已经大亮,但是莫之阳窝在被窝里,舒服的叹了口气,“这什么神仙日子,睡觉有人哄,被窝还有人暖。” 司准洗漱回来,就发现他懒洋洋的躲在被窝里不肯出来,“赶紧起来,要吃早餐。” 莫之阳不肯,难得那么舒服的时间,要好好的享受才是,一个翻身背对着司准,“我不嘛~~” “我让人把贾宁送走了,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司准走到里间坐下,伸手揉揉他露出来的脑袋。 听到这话,莫之阳的眼神一暗,又开始泛出水汽,好久才闷闷的应一声,“好,我知道了。” “答应我,不要为那些不值得的人和事掉眼泪。” 昨天司准确实吓坏了,没想到阳阳居然会那么难过。 莫之阳:“我知道了。” 下午两个人还是去泡温泉了,在同一个温泉池里,莫之阳被热气熏得有些困倦,突然察觉到胸口痒痒的,一低头就看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司总~~” “是不是大了点?” 司准就在他跟前,手玩弄着这一对,“看着像是大了。” 莫之阳脸上两坨红色,也不知是温泉泡的,还是羞得,把人推开,“才没有,你不要胡说。” “那没大,就是我不够努力了?” 司准说着,也不敢他的推搡,抓住他两个手腕,把人压在岸边,“我的乖乖,别动。” 反抗不了,就只能随他,莫之阳抱着他的头,轻哼出声。 闹腾到晚上,莫之阳起身打算出去外边抽根烟,刚走出去站定在廊下,就发现面前零星飘下几片雪花。 “下雪了?” 抬头一看,果不其然,那几片雪花都只是开路者,天上似柳絮的白色,已经撒下来,莫之阳夹在手指的烟都忘了抽。 这是来这里的初雪吧?真好看。 司准里面出来,看到下雪还有点惊讶,“居然下雪了,天气预报没说今天晚上会下雪啊。” “天气预报就像渣男的嘴。” 莫之阳吐槽了一句,正想点烟,才发现他已经走到身后,知道他不喜欢烟味,就歇了抽的心思。 从背后拥住人,司准的下巴抵在他的头上,“阳阳,圣诞节的时候,和我一起去国,去见见我父母,顺便订婚,好不好?” “圣诞节?” 莫之阳算了算,今天是十一月二十三号,也就一个月的时间,“要那么急吗?” 以前,他才不会这样紧张的。 什么叫急?已经很慢了,司准现在每天都担心,阳阳不是被这个人抢走,就要被那个人骗走,还是结婚最踏实。 察觉到他的犹豫,司准很奇怪,“你是不愿意吗?” 拿过他左手的打火机,亲自帮他把烟点上。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父母。” 莫之阳下意识抽一口,鼻子走出烟雾,“我毕竟是孤儿院长大的,没钱没势,你父母会不会不喜欢我?” 司准没想到他会顾忌这个,“不会,他们很开明,只要我喜欢,他们就会喜欢。” 说完又补一句,“正如我接受你抽烟一样,他们也会接受你,希望你也能接受他们。” 对于父母这一关,司准可是很有信心的,早就打通关了。 他都这样说了,莫之阳点头应下,“好,但是我以后还是得少在你面前抽烟,吸二手烟不好。” 终究事关他的身体,少抽一点也好。 两个人享受三天,莫之阳就要回去上课,司准也要去上班。 星期天晚上,特地十一点多才回去,就是想避开那个韩牧,没想到在家让他逮着,还一直跟到客厅里来。 “小哭包,你听我跟你说,司准这个人真的坏透了,是个老混蛋来着,也腹黑,你千万不能被他呆板的外表所蒙蔽。” 韩牧依旧锲而不舍的围在莫之阳身边,喋喋不休的一直在贬低司准。 本来司准是不打算和他计较的,结果这个人说了一路都不停,而且还没有打算离开,“韩先生,我们夫夫之间的事情,和你有关系吗?” “我呸,你个老混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是装茶装婊的骗小哭包呢,你就是欺负他单纯不懂事。” 韩牧双手抱胸,冷笑的看着他。 哪怕现在他穿的像二十多,本质上也改不了他三十二的事实。 “你刚刚叫他什么?” 莫之阳突然灵光一闪,揪着韩牧问。 韩牧回道,“老混蛋啊。” 莫之阳总算明白,为什么最近司准的衣品变得那么正,原来是因为老混蛋三个字,故意显年轻呢。 “你才老!” 司准不想让阳阳意识到自己三十二的事情啊! “哎,我可比你小十一个月啊,老混蛋!” 韩牧出生的晚,“这四舍五入,就是一年。” “四舍五入,那你还没出生呢!” 看着被气红脸的司准,莫之阳只觉得他好可爱,忍不住凑过去亲他一下,“跟着骂一句,”老混蛋。” 这个家伙,虽然看着正经,其实小心思一堆。 韩牧:“要亲亲~~我不嫌弃你的唇被他的脏脸碰过。” 司准轻笑一声,“好啊,你脸过来。” “你们?” 好家伙,当着我的面再续前缘,白莲花能忍? 不对他好像要我亲,那也不行啊! “好啊。” 韩牧舔着脸,凑到娇气包跟前,“亲~~”  第349章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34 司准抬手直接一拳揍过去,可谓是用尽毕生力气。 就知道这个老混蛋没有那么好人,韩牧闪身躲过,“你要不要脸?小哭包你看见没有,他就是这样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这两个加起来都六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跟两个愣头青似的。 两人扭打在一起,莫之阳还不阻止,直接走到柱子旁,默默点根烟看他们打架,得空嘱咐一句,“打就打,别打脸。” 打坏脸,可就不好看了,这两个帅大叔。 管家可没有让他们继续胡闹,叫人拉开两人,正好莫之阳抽完烟,装模作样的走过来,“你没事吧?” 眼睛含着泪水。 “我没事。” 司准刚要安慰他,结果就闻到一股子烟味,怎么回事? 豆大的泪珠子往下掉,莫之阳哽咽,“你不要和他打了嘛。” 又打不死。 他这一哭,司准也没心思怀疑那个烟味,抱着人安慰,“好好好,以后不打了,不理那个人。” “呸,我告诉你老混蛋,别以为端着茶你就能迷惑的了谁。” 韩牧真真是气急,这个老绿茶,居然拼命给自己使绊子。 那边的场地出现问题,匆匆赶过去,那个负责人就一直支支吾吾,要走也不让,才想明白是这个老混蛋下的绊子。 “你故意在我的演出场地闹事,害得我不得不去处理,你这样的小人行径,简直恶心。” 韩牧就要当着他的面戳穿老混蛋的手段。 莫之阳装作震惊的表情,傻傻的问一句,“真的吗?” “是我不对,我以为他不会介意的,都是我太爱你,怕你被抢走,都是我的错。” 司准一把抱住娇气包,“对不起,阳阳,都怪我太爱你。” 一旁的韩牧,已经被茶得差点又动手打他,“司准,你一个三十二的人,装绿茶有意思吗?” 妈的,动物园的猩猩都没有你会演。 “我不怪你。” 这场闹剧,最后还是得莫之阳来总结,“韩先生,你还是回去吧,我怕司总误会。” 好家伙,小哭包又被蒙蔽了,韩牧着急想解释,“小哭包你没发现吗?他就是个绿茶来的,老绿茶。” “都怪我,韩先生说得对。” 司准叹口气,露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再茶下去,莫之阳肯定一身都是清香,打断两人的谈话,“好了,韩先生太晚了,你先回去吧。” “可是?” 此时韩牧也明白,只要这家伙在,肯定没办法好好解释,还是等在学校,跟小哭包好好谈一谈。 成功把人茶走,司准得意洋洋,跟我斗? 接下来的日子,是韩牧太单纯,他没想到居然会被这样严防死守,连见面都没时间,甚至连人都找不到。 好不容易到圣诞节,他们应该是要放假了,结果提早去学校扑个空,说是家人来接,先走了。 气得韩牧,差点拿指挥棒追到司准家里,结果去家里还是扑个空,人都不见了,家里空空荡荡。 还没放学,莫之阳就已经跟司准往Y国去。 “你说,伯父伯母会喜欢我吗?” 莫之阳还是还点点紧张,要是他们使绊子,要自己离开司准的话。 怎么说,都不能少于一个亿吧,毕竟之前也是一个亿,人总该进步的。 闻言,司准轻笑,“不会的,我父亲母亲都是非常宽容的人,你又那么可爱,他不会为难你的。” “真的吗?” 松口气,莫之阳不禁有些可惜,要是为难就好了,还能赚点外快。 “我父母因为身体的原因,不得不来这里疗养,过几年确定没问题才会回去,你不要紧张。” 司准安抚他,“如果你以后不想和他们住一起的话,也可以,不过他们也不会喜欢和我住在一起的。” 这父母不都喜欢和儿子住一起吗?莫之阳有些不明白,“为什么?” “我母亲怀我的时候,已经三十多岁了,是老来得子,前面因为吃太多药物,导致我刚开始的身体也不太好,后来是慢慢长大抵抗力上去,加上一直运动调理健身,才恢复健康,我母亲落下隐疾,到现在还没有康复,我父亲就陪着她在国外休养。” 握住他的手,司准叹口气,“其实,我在遇到你之前,确实是不行的,医院都给出诊断,是因为怀孕的药物导致。” “你真的不行吗?” 这件事,莫之阳一直以为是他们嫉妒司准,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卧槽,我差点守活寡。 “但是很奇怪,你那天抱着我的腿,哭求我救你的时候,我硬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很意外,就想证实一下,结果确实如此。” 司准揽住他的肩膀,把人往怀里按,“或许,我就是在等你吧。” 也许是,毕竟肉文里面,你除了不行之外,怎么可能洁身自好,这也算是好事。 飞机落地,两人又进了一辆车,朝市外行驶去。 “别担心。” 司准紧紧攥住他的手,试图为他分担焦虑。 “有点担心。” 我担心,怎么跟你爸妈开价,这样能拿到多一点,莫之阳笑了笑,“我会努力的。” 努力把你卖个好价钱。 司准亲了一下他的眉心,“有我。” 等到时,莫之阳才震惊,他们家还真的是大,庄园比起国内的那个毫不逊色,外边一圈都是绿植。 “我父亲母亲疗养,需要很多绿植。” 牵着人进去,司准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微微点头。 “少爷。” 管家带人进去,“老爷夫人在休息,但是顾家和年家的两位夫人老爷,都在,少爷要去见见吗?” 来也不是因为他们,司准不想让阳阳认识那么多没有意义的人,“不用。” “好的,那房间安排好了,请。” 管家将人带到主屋,房间早就打扫好。 布局和国内的没什么区别,一样的欧式装修,走进去左边是个大床,右边靠墙是一套沙发,还有衣帽间和浴室,布局都一样。 “好好休息,水已经放好了少爷。” 管家说完之后,就关上门。 一身的疲惫,司准脱下大衣外套,“我去泡个澡。” 莫之阳看他进去,转身进去衣帽间,推开门果然发现里面挂着很多衣服,随便拿一件白色衬衫换上。 推开浴室门进去,果然看到他就坐在浴缸里,莫之阳赤脚轻声走过去,“很累吗?” “有点。” 累是因为心累,最近一直在提防韩牧,现在司准总算可以安心下来。 全身就穿着一件衬衫,抬脚跨进浴缸,一坐下白衬衫马上浸湿,若隐若现,“我帮你按摩一下?” 为他揉揉太阳穴。 “我不是很明白你这样脱裤子放屁的操作,为什么每次泡澡你都要穿他的白衬衫。” 系统不明白,洗澡还穿什么衣服。 莫之阳轻哼,“蠢货。” 按了没几下,莫之阳就发现他眼睛睁开,眼底含着情欲,“怎么了?” 故作疑惑。 “阿佛洛狄忒。” 司准呢喃这个名字,手也从他的后背慢慢滑下去,“你就是阿佛洛狄忒。” 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名字的意义,莫之阳就被掀翻,整个人都浸在水里,“司总!” 手圈住他的脖子。 水花像是浪花一样,时快时慢的溢出,系统了然,“我明白了。” 宿主不愧是宿主啊。 莫之阳醒来时在床上,可是人已经不见了,起身穿好衣服,随便套一件针织外套,推门出去。 两个地方的装修实在是一样,以至于莫之阳没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在另一个地方。 在大厅那边传来嘈杂声,莫之阳顺着走廊过去,站在二楼的楼梯口,看见大厅下面好多人。 “莫小先生。” 管家过来微微鞠躬。 莫之阳拢着外套,有些奇怪,“他们是谁?” “都是在这里陪老爷夫人的亲戚。” 管家做个请的姿势,“要不要下去见见面?” 毕竟,以后都会遇到的。 不知道是什么关系,莫之阳不好推辞,“好的吧。” 跟着管家下去。 大厅叽叽喳喳十几个贵妇人坐在一起喝咖啡,在说很高兴的事情。 “你们,你们好。” 莫之阳微微低头,有些羞赧,手紧紧攥紧针织衫的衣角。 “你就是司总要订婚的男朋友吧?” 顾夫人一下就看出来了,忙站起来过去拉住他的手,“果然长得很……” 有一个贵夫人上来搭话,“很可爱单纯呢。” “是是是。” 大家纷纷附和。 莫之阳被按到沙发坐下,左右两边都是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到了菜市场。 可惜,莫之阳就是这个大白菜,被大家观赏打量。 “你是怎么跟司总在一起的啊?” 顾夫人其实听自己儿子顾谦说过一点,但还是好奇。 莫之阳红脸,“哭啊。” 谁叫他一看自己哭,就硬呢,“使劲哭,上下都哭。” “那你是怎么拿下司总的啊?” 另一个贵妇问,这哭有什么嘛?实在是不懂。 “白衬衫,浴缸。” 他最受不了这一套,莫之阳知道,所以每次都能把他牢牢攥在手心里。 莫之阳只是靠这个吗?当然不是,迄今为止,做的不少。 比如? 第350章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35 比如掌握他所有的喜欢和习惯,慢慢把自己悄无声息地融入他每一个习惯里,喜欢泡澡,就总是在他泡澡的时候出现。 在他不想被打搅的时候安静,完美的融入他的每个生活细节,并且让他离不开自己。 莫之阳用了半年的时间,才办到。 司准看似漫不经心的习惯,都是莫之阳精心设计的结果。 贵妇们还围着他叽叽喳喳的说话。 司准在二楼找不到人,又听到楼下这样吵,就下来瞧瞧,结果发现被困在中间,像是鹌鹑一样的少年。 “阳阳。” 司准走过去。 “司总!” 看到他,莫之阳的眼睛一亮,整个人都明媚起来,起身跑到他身前,踮起脚,“你来啦~~” 这样好看的人儿,怎么可能不喜欢? 揉揉他轻软的发丝,司准亲了亲他的额头,“嗯,醒来还没吃饭?我叫管家准备了点吃的,一起去用饭吧。” “好!” 乖顺的揽住他的手臂,莫之阳转头朝那些人微微点头,算是告别。 只不过一眼,就很清楚的分辨出,这十个人,几个有恶意,但有什么用呢? “司总第一次这样跟一个人说话吧?” 顾家夫人觉得新鲜,之前听儿子说这事儿,还有些不信,如今一瞧,倒是真的了。 另一位妇人捂嘴轻笑,“可不是嘛。” 可脸上的笑意含金量有点低,多问一句,“也不知是什么来头。” “谁知道呢。” 顾夫人可不会蠢蠢的把自己的情报共享,看看手上的表,“哎呀,我得先回去了,你们先坐。” 其实大家来,也都是想看看司总带来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如今看完,也都该各自回去,但是回去之后,搞什么动作,就看个人的。 “那些人都是谁啊?” 莫之阳喝着鱼粥,还有些奇怪,怎么算,亲戚也有点多,到时候结婚随礼,那不是发大财了? 又是一条生财之道呢。 那群人,有些的司准见都没见过,“有些是亲戚,有些不是。” “哦。” 有些失望,莫之阳还想到时候让他们拿份子钱的。 两个人吃完饭,司准带人到一个房间外,轻轻推开门,“父亲母亲。” 这屋里是书房,书房里有一个坐轮椅的老妇人,她虽然已经迟暮,可从轮廓和气质看得出来,年轻时绝对是一位美人。 再看站在轮椅后面的老者,他也是如此,一头花白的头发,长相和蔼,司准和他的眼睛很像。 “伯父伯母。” 第一次见到他们,也有点紧张,莫之阳紧紧攥住他的手,试图缓解。 “你就是莫之阳吧?” 司老夫人先开口,甚至朝他伸出手,“过来我瞧瞧。” 我日,是不是当着司准的面不好丢支票? 司准安抚,“阳阳别怕。” 放开他的手,莫之阳走到司老夫人面前,握住他的手,“伯母。” “看起来是一个很乖的孩子呢。” 司老夫人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一丝丝的谎言,可这双眼睛很漂亮。 漂亮又干净,像是夜空里的星星,没有半点杂质,或许他的心灵也是一样纯洁,才会有这样澄澈的眼睛。 “你喜欢司准吗?” 司老夫人目光紧盯住他的眼睛,不想放过一丝丝的异动。 莫之阳很肯定的点头,“嗯。” 无比坚定。 “阿准,你要好好珍惜他呢。” 收回手,司老夫人慈祥的脸上显出疲惫之态。 看见妻子这样,司老爷走过去,在耳边轻语,“要是累了,就回去休息吧。” 司老夫人点头,“好。” 转头看向司准,“明天安排了一场下午茶,带他一起来,不要失礼。” “是,母亲。” 司准点头。 目送两人离开之后,司准才松口气,抓住娇气包的手,“你知不知道,我母亲刚刚做什么?” “不知道。” 莫之阳能察觉,她眼神如炬,不太好骗。 “我母亲是心理学的,她看人很准,刚刚估计是在看你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不过司准就知道,阳阳一定是可以的。 卧槽? 莫之阳吓一跳,还好刚刚没在想让他们随份子钱,也没想昨天吃了多少块红烧肉,否则,肯定要被看穿。 司准看他没反应过来,“没事,已经好了。” “嗯。” 莫之阳点头,麻麻鸭,这个世界太可怕了。 第二天下午,盛装出席,两个人穿着情侣款西装到了庄园外的草地上,这里大约得有二十多人,看起来年纪都不大,最奇怪的是,顾辞也在这里。 莫之阳发现的时候,他就站在不远处的太阳伞下,阴鸷的眼神比之前更可怕,与他对视一瞬间,感受到了杀意。 “怎么了?” 司准察觉到他的不妥,顺着目光看去,是顾辞,“他昨天才到的,好像是来读医学的。” “哦?”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像是冷冰冰的刀子一下下刮在身上,莫之阳垂下头。 司准还以为是其他原因,“他现在也不是学生会会长,你不用怕他,再说,论起来你是他的小表婶,是长辈。” 虽然是那么说,可架不住这个狗屎病娇脑子瓦特。 突然,原本喧闹的场地安静下来,司老爷推着司老夫人出现了,动作缓慢,却没有人敢催促。 “今天很荣幸各位莅临,这位是我的儿子,司准。” 司老爷拍拍儿子的肩膀。 各位都是见过的,“司总。” 今天的主人公可不是他。 “感谢各位赏光,这位是我的妻子,莫之阳,在一月二十三号,我们将在国内先举行订婚仪式,若是有机会,请到国内参加。” 被牵住的莫之阳吓了一跳,愕然的看着司准:为什么他没有跟自己说这件事?哎呀,好羞涩,突然又要结婚。 这表情,在下面的顾辞看来,却是不情愿的:他不愿意吗?如果他不愿意,就带他走吧。 “怎么了?” 司准有些奇怪,阳阳的表情。 突然又要结婚,好像也有点不知所措,莫之阳摇头,“没什么,我有点紧张。” 这算起来,都不知道几婚了,可要说嫁给他,还是紧张。 系统啧啧称奇:能让宿主紧张的事情,除了肉只剩下一块之外,就是结婚了。 上面的人看起来很幸福,可就有人看不过去。 “你说,他只是一个平民,居然能做司家的少夫人,还真的是攀高枝儿了。” 老妇人喝口红茶,觉得原本口感极佳的红茶,都酸涩起来。 另一个稍年轻的,用银签插一块芒果,“谁说不是呢?我家的那两个孩子,哪里比不过他?” 两人说完之后,却同时灵光一闪,对视一眼。 那些人的目光,大多都是看不起或是嫌弃,本来想瞪回去的,可莫之阳觉得这不符合人设,可也有办法气他们,于是装乖躲在老公身后。 一副楚楚可怜,黏得紧的乖巧模样,像只误入陌生环境的小奶猫,只能依靠主人, 司准就很爱这副样子,对他更是温柔小意,搂着护着千依百顺的,恨不得水果都喂给他吃。 其他人看到这样子,更是恨得牙根痒痒。 “我是不是不该来的?” 莫之阳泪津津,悄悄拽一下他的西装角。 这一眼,把司准的心都看化了,“阳阳,这里是我们家,不该来的是他们。” 知道娇气包在说谁。 说完,眼神朝人堆里面一扫,凌厉的叫人不敢直视、 看到众人避开的表情,莫之阳又往老公身边缩了缩,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切,跟我斗?还没开始,你就结束了。 “你这样的人,如果在古代后宫,绝对是横行霸道,祸国殃民,宠冠六宫的妖妃。” 系统给出结论。 知道阳阳不喜欢这些人,略坐坐,司准就带着阳阳,跟父母回去庄园房间里休息,让他们自己玩儿去。 莫之阳在收拾衣服,司准在泡澡,但也不知是谁发信息,手机一直响,只能先把手上的东西放下,看一下信息,只有短短两个字:出来。 而且连续发了好几次,莫之阳转头看向浴室,估摸着还有时间,把手上的衣服放下走出去。 走出去之后,就看到在走廊尽头站着的顾辞,他的上半身被黑暗笼罩住,“你到底要做什么?” 有些生气。 顾辞走出黑暗,此时的眼神很坚定,“我带你走。” 朝他伸出手。 “啊?” 这个人又发什么疯?莫之阳打掉他伸过来的手,“你到底要干什么?” “如果你不喜欢我小表叔,我可以带你走,天涯海角我们一起走。” 哪怕要面对司家的追杀,顾辞很坚定,无比清醒,知道每句话的意思。 这个人有病吧,莫之阳很意外,“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他?” “你的眼神!” 顾辞看的很清楚,就在他宣布订婚的时候,他眼神的错愕,暗自猜想,他是不愿意的。 暗恋就是这样,他一个眼神,你想入非非。 “我并没有不愿意,我跟你说过,我爱司准,我喜欢他。” 莫之阳有些无奈,“我想你是误会了。” 顾辞听完解释,眼神逐渐阴鸷,“误会?” 声音也冷下来。 被他的眼神盯着,感觉身处冰窖之中,莫之阳点头,“是,你误会了。” 两个人还在说话,走廊那头突然传来呵斥声。 “你是谁?给我滚出去!”  第351章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36 “怎么回事?” 莫之阳听出是司准的声音,抛下顾辞转身小跑赶过去。 刚跑到房间门口,屋里就冲出来一个人,正好和莫之阳撞上。 “哎哟!” 两人都摔在地上,还好是地上铺着地毯,否则都得摔疼死。 顾辞本来想追过去的,可又想到什么,反身离开。 “滚开!” 司准踉跄着脚步,从浴室里出来,身上只挂着一件浴袍,手抖得连衣袋都系不上,只能用手抓住两侧,“来人,阳阳!” 莫之阳强忍着痛站起来,“你怎么了?” “这怎么回事?” 这里的动静太大,住在走廊另一头的司家二老,也都听到,闻声出来看看。 地上的那个少年本来想走的,可是管家又赶来,一下就把路挡住,只能傻傻的坐在门口的地毯上。 其他人莫之阳不想管,跑进屋里,扶起瘫坐在地上的人,“司准,你没事吧?” 看这样子不对,“脸怎么那么红?还有身子那么烫,是发烧了吗?” “阳阳?” 司准现在脑袋有点发蒙,可还是能在一堆虚影中辨别出他的长相,手又抚上他的脸颊,这才确认,“阳阳,是阳阳。” “是我是我,你怎么了?你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烫?” 莫之阳捂着他的脸,吓得眼泪都涌出来了。 咬住下唇,用手去给他的脸降温,“你别吓我,司总,你怎么了?” 司家二老在走过来,看到这个场景,再看儿子这样的,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精,怎么可能猜不透是什么情况。 “把这人关起来,明天再审问,再叫私人医生来候着,把门关上。” 短短的几句话,司老爷安排妥当。 管家鞠躬,“是” 司老爷扶着妻子回去,“不用担心,只是那孩子要受点苦。” “阳阳。” 司准摸着他脸的手,能感受到水渍,迷糊的睁开眼睛,看到他哭,忍不住硬起来了,把人一把按住他的后颈,亲上去。 好家伙,他怎么直接啃? “呜呜呜~~” 我嘴唇破了,狗东西,你吃骨头呢!莫之阳手按在他的胸口上。 管家赶紧上来把门关紧,然后把人带走。 可啃完之后,司准整个人就瘫坐在地上,全身力气都被抽走,“我好难受,阳阳,我动不了。” “怎么了?” 随意擦掉嘴唇的血渍,莫之阳就觉得他的状态不对劲。 “我被下了药,好难受但是动不了。” 那个人,应该是怕司准反抗,所以那东西里面,还加点其他的,故意让人动不了。 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这样,莫之阳弯腰把人扛到最近的沙发上,“我来吧。” 没想到有一天,劳资居然要做这种事情,莫之阳当着他的面,什么都得自己来,搞完之后,跨坐到他身上。 慢慢坐下去,看他实在忍得辛苦,手撑在他的胸肌上,尽量让他舒服。 刚开始还好,到后边,真的腰都要断了,“你能不能动一动啊?” 莫之阳趴在他身上,都觉得要折了。 都两次了,都两个小时了,怎么还不行。 “不行,动不了。” 司准僵直着身体,其实第一次之后就可以动,但难得看阳阳这样主动,这一番美景,岂能辜负? “还动不了啊?” 又见他有抬头的趋势,莫之阳又怕他身体憋坏,硬着腰又坐起来。 第三次之后,是真的不行了,莫之阳瘫倒在他身上,“我觉得我不可以了。” “我可以了,阳阳。” 司准突然把人抱起来,从沙发站起来,缓步走到床边。 “不要唔~~一边走一边,啊哈~~” 莫之阳此时此刻知道:中了老狗币的奸计了。 第二天捂着腰起来,司准看他那么难受,主动过来扶,却被推开。 “莫挨我,呜呜呜~~” 好委屈,昨天真的好委屈,莫之阳委屈得都哭出声,明明是为你好,你居然骗我。 现在嘴巴酸,腰酸,手酸连大腿都酸。 司准温声安慰,“是我的错,我不该这样。” 把人往怀里一搂,又凑到他耳边,“都怪主动的阳阳太美,我都忍不住想多看几次。” 呜呜呜,太难了! 莫之阳瞪他一眼之后,也懒得说,被扶着下楼梯。 司家二老还有昨天晚上的那个少年一同在大厅里,那少年吓得整个抖得跟筛子似的,反观二老,悠哉悠哉的喝茶。 “父亲母亲。” “伯父伯母。” “没事了吧?” 司老夫人看儿子神清气爽,反观儿媳面容憔悴中透露一丝艳红,走路姿势都不对劲。 司准搂着他,“谢父亲母亲关心,我没事了。” 是真的不敢放手,生怕一松手他就跌倒。 “问出来了,你想怎么处置?” 司老爷给妻子倒了杯茶,慢悠悠的说,水汽从茶杯涌出来,颇为悠闲。 瞟一眼地上的人,司准微微额首,“父亲母亲看着办吧,下午我和阳阳要回去,他还得期末考。” “那春日的时候,记得回来赏桃花。” 司老夫人说着,伸手端过茶杯,有些烫,忍不住嘀咕一句,“烫。” 司老爷忙接过她手上的杯子,“我帮你吹吹。” 下午,告别二老回去,莫之阳在飞机上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去赏桃花啊?” “因为明年的桃花,会很好看。” 司准揉揉他的头发,“靠在我怀里睡一下,别想那么多。” 有些事情,没必要让他知道。 回去正好赶上韩牧他要去外地演出,莫之阳还得期末考,十二科,三天考完,考完就放寒假了。 这几天一直在下雪,一片银装素裹,像白云铺满地上。 莫之阳头顶小雪,一路小跑到校门口。 “怎么那么急?” 司准早就在等,看他跑出来,忍不住撑伞迎上去,把手上的围巾帮他围上,“考完了?” 用手帮忙把围巾围好,莫之阳笑着点头,“考完了!感觉很不错。” 一定不会挂科。 “那要奖励你,去吃火锅?” 司准不太爱吃辣的,但难得他喜欢。 “好!” 听到火锅,莫之阳高兴的不行,整个人都扑到他身上挂住,“火锅火锅火锅!” 司准见他那么高兴,有些吃味,“看来,你还是比较喜欢火锅啊。” “我也喜欢你啊。” 安抚好男人,莫之阳催促,“走走走,我们去吃火锅。” 吃完火锅才回去,莫之阳考完试,总算可以放松一下,回家安稳的躺在床上耍手机,“司总,棉签梗是什么意思?” “什么?” 司准脱下外套,又听他这样说,接过手机刷一下,马上了然,又故意骗他,“要不要试试?” 棉签? 莫之阳想了想棉签,又看他的下半身,那么大都吃得下,棉签不足为惧,“好啊!” “我看那些说吃不下去的段子,他们男人可能是金针菇,否则棉签就觉得不行了?呵,可笑。” 莫之阳躺回床上,丝毫不知要面对什么。 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司准在床上摆弄东西,擦着头发走过去,都是医用棉签,挺长的那种,几十袋,“这干嘛?” “你不是想试试吗?” 司准已经准备好。 莫之阳看他手上一大捆,“你犯规,那么一大捆!” 这特么谁吃得进去。 “那你轻点啊,呜呜呜。” “还没进去,棉签都湿了,阳阳果然是小哭包,乖乖的。” “呜呜呜,不行的,我错了我不想试了。” 莫之阳突然明白,什么叫做量的累积产生质的变化,“那么一大捆,失策。” 下次再也不好奇了,谁爱棉签谁去,该死的。 好容易在家躺尸两天,结果贾宁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又打电话过来,还有点奇怪,经过那件事,他居然还有脸打电话来? 这家伙的脸皮,难不成是砖砌的? 一天好几个电话,搞得莫之阳心情也不好,但是要拉黑也不能够,毕竟是主角,谁知道他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只好接起来,“喂?” “喂,莫之阳吗?” 这是莫之阳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雀跃的语气,之前都是不耐的,“是我,怎么了?” “之阳,你能不能给我一千万?我求求你了,我会还你的。” 这就奇怪了,莫之阳听电话那头,不仅还有说话声,还有其他人的哀嚎,“你怎么了?你现在在哪里?” 语气紧张起来,该装还是要装装样子。 “我,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求求你给我一千万好不好?我一定会还你的,否则我就得被人砍掉手脚的。” “什么?!” 莫之阳用极大的定力,把干得漂亮、快点动手八个字咽下去,“你现在在哪里?” “我?” 那边停顿许久之后,才报出个地名,“我在市郊的遇水仓库这里。” 莫之阳匆匆下床,“那你等一下,我去找你。” 马上挂断电话。 “不是吧不是吧?你真的要去救他啊?” 系统都看不下去,宿主什么时候那么乐于助人了? “他是主角,头顶光环,逼到绝境说不定有什么异变,我觉得肯定有事发生。” 莫之阳揣好司准给的卡,悄悄溜出门。 这个仓库有十几个人,都是被绑架来的人,要是没有赎金的话,都会砍去手脚,卖去外地乞讨。 这时候门被敲响,贾宁激动起来,“是来交赎金的,他是来交赎金的!” 门被打开,一下乱起来。 “你们是谁?” 第352章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37 “不许动!” “都不许动!” 一群便衣出其不意的冲进来,一下就把歹徒都制服了。 “苏队,我在这里!” 被挟持的人之中,有一个高壮男人站起来,手还被绑住,“我在这里!” 苏队收起枪,“辛苦了。” 大家开始给人质松绑。 结果这时候,莫之阳赶来了,看到这一幕吓得又哭出来,“你们,你们别伤害阿宁,我带钱来了,呜呜呜~~” 原来是把这些松绑的人,误会成了绑匪,还以为他们要杀人灭口。 “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便衣。” 苏嵘最讨厌这种动不动就哭的男生,板着俊脸掏出证件,“我们不是坏人。” 莫之阳看到证件才慢慢收起哭声,心里暗松口气:就知道,作为主角不可能会那么快的出事,一定会有贵人相助。 还好跟来了,否则他闹出什么幺蛾子,也不好办。 贾宁被松开之后,两步过来劈头盖脸的骂,“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那么晚来,是不是要看着我死才满意?” 这语气那股子嚣张劲儿,丝毫没有在电话里求救的卑微。 莫之阳被他说得眼泪又出来了,抽抽搭搭的,“对不起,我已经很快赶来了。” “谁知道你是不是想看着我死。” 贾宁漂亮的脸上都是厌恶。 苏嵘听到动静,转头看向那边,那个可爱的少年被一个漂亮的男人骂哭,看起来有点可怜。 但也没心思理,苏嵘招呼其他人,“把人都带回去,人质也要一起录口供。” 听说要带人质,莫之阳擦擦眼泪打算离开,毕竟这不关自己的事儿了。 “哎,你去哪里!” 苏嵘看他要走,率先两步走上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要去干什么?” “我?我要回去。” 抽回手,莫之阳擦掉眼角的泪珠子,怯生生的小声辩驳,“我不是人质!” “噗嗤!” 被他逗笑了,苏嵘笑完才意识到不妥,板起脸,“出现在案发现场的人,都要回去录口供。” 这样也好,看着这个贾宁,谁知道会闹出什么幺蛾子,莫之阳乖兮兮的点头,“那我能不能给家里打个电话?” “可以。” 苏嵘看着他打电话。 莫之阳掏出手机,结果手机居然关机了,艹,刚刚玩斗地主没电了,呜呜呜~~司准找不到自己,要疯掉的。 攥着手机,眼泪又掉下来,“我手机没电了!” 其他人哭,苏嵘是讨厌的,可他哭,滴的好像不是眼珠,是珍珠,“你别哭,先回去,那里有充电器。” “谢谢。” 擦掉眼泪,莫之阳乖巧的道了声谢。 贾宁看的更讨厌,“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哭,烦死了。” 人家都愿意拿钱来救你,居然用这样的态度,苏嵘更讨厌这个人,果然,长得漂亮的人,心肠未必好。 把人质和犯人都押上车,莫之阳也乖乖的跟在他们身后,可是车子位置不够,少一个。 “坐不下,我能不能不去了?” 莫之阳缩着肩膀,小小声问。 “不行!都要去。” 一口拒绝,苏嵘往里挤了挤,“坐上来,实在不行坐我腿上。” 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莫之阳马上拒绝,“不行!” 不能和其他人靠得太近,要是老狗币吃醋,那还了得。 挤上车,好容易关上车门,莫之阳脸对着车窗,用背隔开两个人的距离。 苏嵘被他靠的有点心猿意马,两个人离得很近,奶香味往鼻子里钻,忍不住侧头去看,就看都他白皙纤细的脖颈。 看得有点呆,等车子过减速带,一震才回过神来。 莫之阳心里都着急死了,妈的,出来的太快来不及跟司准说一声,他回去见不到人,肯定是要生气的,艹! 他一生气,腰肯定得疼几天,自从那一次之后,他最爱那个姿势,要命!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也没注意到苏嵘的目光。 几车人一起回去的,到了局里开始录口供,其他便衣没吃饭就去吃饭,莫之阳乖巧的坐在椅子上,等苏嵘去拿充电器。 “喏。” 苏嵘把充电器递给他,顺带坐到他身边,“你和那个人是什么关系?” 顺着他的目光,莫之阳看到贾宁,眼眶又红起来,“曾今我认为他是我的好朋友,结果不是。” 先给手机充电。 “你们吵架了?” 苏嵘还挺意外,这个小哭包居然会跟人吵架。 闻言,莫之阳摇摇头,“不是,他说我不是他的朋友,说我爱哭,我也觉得,可能是我太烦了。” 能孤身一人拿钱来救人,这还不算朋友? 苏嵘冷哼一声,“可能不是你的问题,是有的人心肠就坏。” 看他刚刚对小哭包的态度,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人。 手机终于开机,莫之阳看到司准那么多未接电话,吓得眼泪又掉下来,颤颤巍巍的给他发信息,爆出位置之后,叹口气:腰途堪忧。 “录完口供,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看他一脸愁绪,苏嵘还以为是怕家里骂,“我可以帮你解释。” 莫之阳摇头,“不用了,他来接我了。” “那好吧。” 苏嵘起身,去忙其他事情。 两个人录完口供,一起出局子。 “车子呢?没车那么晚怎么回去?” 贾宁双手抱胸,一脸嫌弃的看着面前空荡荡的大门口。 莫之阳低着头,鼓足勇气才说出这句话,“阿宁,我们不是朋友了,你还是叫你男朋友来接吧。” 说起男朋友,贾宁就生气,就是这个混蛋,听说和莫之阳闹翻,直接把人卖到这里,否则还不会那么惨。 “别提他,妈的烦死了。” 摆摆手,贾宁吐出口浊气,“真特么晦气。” 苏嵘吃完饭,正好看到两个人在外边等着,这地方难打车,这时候也没有公车,正好下班捎他们一程。 跟队里的人招呼,“你们弄好报告给我。” “苏队好好休息。” 为这个案子,苏队已经几天没有好好休息,打完招呼赶紧去忙。 系统提示,“苏嵘是他的姘头之一,宿主要小心。”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心里有计较,看我白莲花的吧! “可你说我们不是朋友,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帮你。” 莫之阳鼓起勇气,仰头看着他,“我们还是别见面了。” 贾宁一听这话,也有点急,“凭什么?你忘了在孤儿院,都是我帮你的吗?你现在怎么能忘恩负义?” “可也是你亲口说的,说在孤儿院是嫌我哭得烦,才会帮我。” 说完,莫之阳的泪珠子又忍不住往下掉。 现在没有男朋友,贾宁养活不了自己,到最后还是得靠他,“那也是帮你啊!” 还能这样? 莫之阳不得不感慨他的脸皮之厚,但现在的情况,只能呆傻傻的点头,“是,是帮过我,可是!” “可是什么?你别忘了,在孤儿院多少人欺负你,只有我一个人不欺负你,你不能忘恩负义。” 贾宁又想扒拉上他。 这家伙,又想赖在身上吸血。 “我第一次听这样的逻辑啊。” 苏嵘站在那边许久,一直听两个人说话,现在对这个贾宁,更厌恶,“你不欺负他就是对他好?” 这个人,怎么那么多事? 贾宁瞥他一眼,漂亮的眼睛满是嫌弃,“关你什么事?” 一个没钱没势的小队长,也敢这样说话。 “我见不得你这样欺负人。” 上前一步,苏嵘想要给他撑腰,“你觉得不欺负他,就是帮他?还舔着脸说要报答,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种话。” 被他气得咬牙切齿,伸手一把拽过莫之阳,“我和他的事情,关你什么事?能不能不要这样多管闲事?” “做我这一行的,要是不多管闲事,那就糟了。” 说着,苏嵘伸手,就要把他拽到身边来。 好家伙,莫之阳就干脆不搭腔,看这两位还能怎么吵,象征性的吱一声,“你们不要吵了,好不好,呜呜呜~~吵架一点都不好。” 打起来啊! 长得那么帅,结果说话没头脑,贾宁对他的好印象完全没有,“关你什么事?” 说着,随手一推。 只是轻轻一推,没什么大事,但是莫之阳就是故意的,往后倒退两步,直接跌坐到地上,“呜呜呜~~阿宁,你为什么推我!” 抹着泪珠子又开始哭。 贾宁最讨厌他这副样子,也不知道用这点眼泪,骗了多少人,“推了你就爬起来啊,还要人扶不成?” 真的没有见过这样的人,苏嵘两步过去把人扶起来,“没事的,来,我扶你起来了,然后送你回家好不好?” 没想到,他在这里,掉几滴眼泪,也能勾引到男人,贾宁恶心死了,可又不能说太重的话,以后还得从他这里要钱。 于是,贾宁一把拽过他,“我和他会走,不用假好心。” 苏嵘看不惯他,把他又拽回来,结果这一拽力气太大,给拽到怀里,可也没松开,“我要送他回去,跟你有什么关系?” 一下撞到他的胸口,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胸肌。 但这个是我能看的吗?! 被撞蒙了,等回神后,莫之阳吓得抬手就想把人推开,这特么要是被人看到,十张嘴也说不清! “你们在干什么?” 第353章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38 司准紧赶慢赶的来,居然看到这一幕。 “放开我!” 莫之阳没想到他会来的那么不合时宜,一把推开苏嵘,朝他奔过去,撞进他的怀里,“呜呜呜~~吓死我了。” 虽然担心他,可司准更在意为什么两个人会抱在一起,“怎么回事?” “阿宁刚刚把我推倒,是他扶着我。” 知道他介意,莫之阳赶紧解释,拽住他的衣裳,软声叫了句,“司总~~” 搂住怀里的人,司准看到贾宁,还是忍不住眉头皱起来,他怎么又出现在阳阳面前。 看到司准,说句实话,贾宁心里发怵,垂下头不敢与他眼神对视,心虚极了。 苏嵘再傻,也不至于看不出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还有点奇怪,“这位是?” 看起来这打扮,非富则贵,但就是有点老。 一身高订藏蓝色西装,看起来三十出头。 “他是我未婚夫。” 莫之阳赶紧表面身份,以明志:艹,谁知道他来的刚刚好,妈的! 听到阳阳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司准心里舒服些,点头,“是,我是他的未婚夫,没事的话,我们先走了。” “喂,那我怎么办啊?” 贾宁看到他们要走,又生怕他们把自己丢在这里,一时间无措就开了口。 结果,司准一个眼神过来,吓得贾宁不敢再吱声。 “回去吧。” 司准搂着人离开。 贾宁不敢开口,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现在好了,没人帮忙,这下就不好回去,将目光转到另一个人身上。 “看我干什么?我也要走了,再见!” 苏嵘晃晃手上的车钥匙,转身去停车场取车。 这下,大夜之中,只有贾宁一个人在冷风里瑟瑟发抖。 车里,司准的表情很难看。 莫之阳跪坐在他身边,低着头,像极了一个犯错的小媳妇,等待老公的发落。 “我能不能解释一下?” 莫之阳怂兮兮的抬起头,见他脸色还是这般,呜呜呜的哭出来,“我不是故意的,司总!” “其实,我是接到贾宁的电话,他说他被绑架,要一千万赎金,否则要被砍断手脚,我就傻兮兮的跑来交赎金,结果正好遇到他们被抓。” 怂兮兮的说着,莫之阳看他的脸色还是像屎一样难看。 垂下头继续解释,“然后就被带来这里,结果出来的时候,贾宁把我推了一把,那个队长是觉得我可怜,就扶了我一下,就是这样。” 司准转头看他,算是认同这个解释。 这样还不说话,莫之阳只好使出杀手锏,“都是我不好,呜呜呜~~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呜呜呜~~那你能不能下次出门的时候,跟我说一下呢?” 他一哭,司准也哭,抱着他,“你这样我也很担心。” “呜呜呜,我不敢了。” 好家伙,他无师自通也开始哭了,莫之阳扑到他怀里,哭得抽噎。 司准抱着他,眼角没有一点水渍:我哭了,哎~~我装的! 前面开车的司机听到哭声,都瘆得慌,好家伙,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在开灵车,后边这两人哭得还真的是有技术。 回到家里,莫之阳乖怂怂的,就跟在他屁股后边,“司总,我帮你拿衣服吧。” 伸手接过他的外套。 “司总,我帮你放好水了。” 莫之阳站在浴室门口,双手抱着他的浴袍,像一个小媳妇。 司准看他一眼,没有回答,进浴室脱衣服泡澡。 “好家伙,哭完就不理我,嘤嘤嘤。” 莫之阳气得不行,老子都哭了,你还不理。 只能转回衣帽间,拿了件白衬衫出来,换好衣服后走进浴室里。 赤脚走到浴缸后边,就跪坐在他身后,给他按摩,“司总,舒不舒服啊?” 司准闭着眼睛,强行按下翘起的嘴角,再装一会儿,阳阳就会主动献上肉吃了,于是只闭目养神,也不理他。 “呜呜呜?” 这个家伙,适可而止啊喂!莫之阳咬着牙,手从太阳穴滑到肩头,俯身凑到他耳边,娇滴滴喊了一句,“老公~~” 这一声老公,叫的司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猛地坐直起来,“你叫我什么?” 小样儿,跟我斗。 “老公~~” 莫之阳捏着嗓子,又喊了一句。 这一句,喊得司准身心舒畅,嘴角咧得老高,“在喊一句。” “老公~~” 莫之阳一边给他捏肩膀,一遍娇兮兮的再喊一句,“老公~~舒不舒服啊?要不要用点力啊,要不我轻点?” 司准突然坐直起来,转身一把将人从台子上抱下水,浴缸的水一下就溢出来,地都湿了,“再叫一声。” “老公~~” 莫之阳不仅叫了,还凑过去结结实实亲一下,“不生气了好不好?” “那你坐上来,自己动。” 司准靠这浴缸,手也张开搭在浴缸边缘。 就知道,莫之阳身上的衬衫都湿透,若隐若现的,跨坐到他腿上,要说其他还好,司准的腿毛其实真的有点多。 看着身上吃荧光棒的人,司准歪着头一边享受,一边扶住他的腰,慢慢往上停在胸口,“阳阳,你是不是又大了?” 衬衫一湿,就显出一个弧度。 “胡说。” 莫之阳撑着他的胸口,扭着细腰,一边还得反驳,“唔~~” 这边,两人在热水里沉浮,贾宁一个人在寒风里等到早上,才有公车,心里把莫之阳骂的透透的。 司准有些生气,抱着怀里熟睡的人,私觉得不该让贾宁再留着,总是在阳阳面前晃悠,一会儿骗钱,一会儿骗人的。 关键是嘴巴手脚都不干净,实在恶心。 还是叫人下手干净些,别闹出什么幺蛾子还好。 司准是趁在寒假的时候,办订婚宴,定在周边的一个小教堂,够身份来的人不多,所以请的人也少,大约才二十来个。 莫之阳无比庆幸是寒假的时候办这事儿,做礼服,确定场地和流程,都花好长时间,被裁缝来回摆弄。 “到时候要不要做件裹胸?” 司准端着红茶,靠在桌子边,看着裁缝量体。 有些奇怪,莫之阳张开手,“为什么要裹胸?” “胸围63.2。” 裁缝报出胸围,似乎也在考虑这件事,礼服太贴身,还是能看出来一点点。 莫之阳脸一红,“哼!” “从小玩到大,挺好的。” 司准张口就是荤话,呷一口红茶,说出的话和他的气质不符。 这一次,司准没有给韩牧发请柬,但是两个人之前的同学还是有重合的,两个人之前又差点在一起。 一位同学接到请柬之后,就去找韩牧聊了聊。 知道这件事,韩牧气得不行,表演完之后,当晚的飞机就回来,“老混蛋,居然敢背着我就跟小哭包订婚,不要脸,啊啊啊!” 气出土拨鼠叫! 订婚的事情,莫之阳的同学也有几个知道,传到叶继冕耳朵里,突然就听他要订婚,可他记得韩牧不在本市,他是怎么来订婚的。 去查一下,才知道不是跟韩牧,是跟另一位大老,听小哭包说过,叫他老混蛋,大概年纪不小。 气得叶继冕睡都睡不着,自己怎么就比不上一个老不死的? 本来司准是想隆重一点,却被莫之阳按下了,说是热闹一下就行,不过只是订婚,自己又在上学,太隆重不好。 司准想想也对,这才同意下来。 订婚当天,天气很好,万里无云也没有下雪,太阳不吝啬的撒下日头,将各处的寒意驱散,暖洋洋的。 “我先去前面,看看还有什么问题。” 司准穿好礼服,微微扬起下巴,让阳阳打领带 莫之阳给他打领带,“好。” 想娶的人近在眼前,司准忍不住搂住他的细腰,“以后都要叫我老公,不要叫司总,知道吗?” “知道啦~~” 这个家伙,莫之阳打好领结,往后退一步打量,“真帅!” “我先去了。” 凑过去亲一下,司准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这摆满鲜花的屋子,就剩下莫之阳一个人,对着镜子开始整理衣服和发型,有点担心失礼。 “莫之阳!” 一个人突然推开门闯了进来。 冷风冲散屋里的暖气,莫之阳吓得转身,居然看到叶继冕,“你怎么来了?” “我来带你走!” 叶继冕二话不说,冲进来一把拉住他的手。 这个家伙,脑子又瓦特了! 莫之阳抽回手,“我要订婚了,你发的什么疯!” “你心甘情愿的跟那个老不死的?” 他为什么拒绝,叶继冕奇怪。 “你舅舅才三十二,不老!” 红着脸说,莫之阳揉揉被捏痛的手腕,“你快走吧,他要来了。” 叶继冕只有一个舅舅是三十二岁,“司准?” 这白天不能说人,刚说出名字,人就来了。 “你快躲起来!” 他要是回来一看,肯定又说不清,莫之阳把人按到桌子底下,“不许出声!” 嘱咐一句后,盖好桌布。 躲在化妆桌底下,叶继冕还没从震惊中回神过来,就听到一个低沉的男声。 “阳阳。” 这个声音很熟悉,叶继冕吓一跳:还真的是他! “司总!” 莫之阳赶紧迎上去, “不冷吗?不关门。” 司准有些奇怪,关上门走到桌边。 还是难以置信,叶继冕想悄悄偷看一眼,头压低凑出去,直接被踹了一脚,“哎哟~~”  第354章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39 “什么声音?” 司准有些奇怪,下意识看向桌子,“刚刚是不是有人哎哟一声?” 莫之阳吓得手一抖,可表情极为冷静,“没有啊。” 还一脸调侃的扑到他怀里,“是不是太紧张了?” “大概?” 一把抱住他的腰,用力一抬,把人放到桌子上坐下,“毕竟订婚之后,我就是你老公,你不紧张吗?” “紧张,可也高兴啊。” 凑过去亲他一下,莫之阳下巴抵在他的肩膀轻笑,“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这也是让司准高兴的地方,“嗯。” 婚姻在爱情面前不是坟墓,它是彼此爱的见证,是对彼此的约束。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出去了。” 司准把人从桌子上抱下来,“今天来的人不多,但身份都不低,以后他们不会再为难你。” “有你在就好。” 莫之阳脚沾地,故意脚往后一勾,“我真的是心甘情愿嫁给你的,我爱你。” 叶继冕还在听他们的对话,结果又是一只脚后跟往脑门直踹过来,疼得差点叫出声,可又不敢,只能咬住大拇指,把惊呼咽回去。 就是故意的,莫之阳觉得这个傻逼脑子肯定被门夹过,劳资济世救人,看这一脚,能不能把你踹醒。 “他脑瘫,你把他踹好的话。 算不算剥夺他做傻逼的权利?” 系统突然问。 这个问题,知识盲区。 等人走,叶继冕从桌子下出来,额头一大片红,还有右眼眼角也是被踹红,伤的有点惨,“这叫什么事儿啊。” 从小房间出来,司准牵着他一起往教堂去,怕阳阳嫌弃这里简陋,主动解释,“这里是我父亲母亲,爷爷奶奶订婚的教堂。” “没事,只要是跟你,哪里都是一样的。” 幸福,没必要全世界都知道,莫之阳挽着他的手,顺着铺满向日葵花瓣的红地毯,慢慢走。 “可真奇怪,看起来也不是很般配啊,那个少年看起来不大,但长得倒是很乖巧,就是两个人在一起,有共同话题吗?” “谁说不是呢,要我说,还是韩牧好,他们为什么不在一起?以前他们可是很好的,无话不谈,形影不离。” “就是,但是我把司准要结婚的消息告诉他了,我猜按照韩牧的脾气,可能会过来。” “那岂不是有好戏看了?” 两个曾经的老同学坐在一起,亲眼看着这对新人结合,漫不经心的鼓掌。 头发花白的牧师,已经见证过司准父母的结合,如今要见证他们在一起,也是非常的高兴,“两位请到主的面前。” “好。” 司准牵着他走上台阶,站在讲台的跟前。 “我非常高兴,能够见证两位的爱情。” 年老的牧师用低沉慈爱的嗓音,宣告,“你的父母不在,就由我来送上祝词。” 正当牧师要开口继续时,突然有人闯了进来。 “慢着!” 韩牧风尘仆仆的,连身上的礼服都来不及换,从指挥台上下来,就坐飞机赶过来了。 还好是赶上了。 “果然是韩牧,真的来抢新郎了!” “有好戏看了!” 两个老同学一脸兴奋,吃瓜的心骤起,那个穿蓝色西装的人,还不怕事儿大的嚷嚷一句,“抢新郎啦!” 好家伙,莫之阳是不是该配合一下? 毕竟,这事儿都闹得那么大了,于是,莫之阳把目光,从韩牧的挪到身边的男人身上,一开口就哽咽起来,“我,我放你走。” “混蛋!” 不是没请他么,这个狗东西怎么来了,司准气得牙疼。 偏偏还有人在起哄,“不好啦,有人抢新郎啦!快拦住。” 嘴上说着要拦,其实能躲多远躲多远。 正要回去的叶继冕,就听到教堂那边一嗓子:抢新郎,心思又活泛起来:那我是不是可以去抢新娘? 不行,得去看看,转换方向,朝教堂那边跑去! “让开!” 韩牧推开拦在跟前的人,快步朝着台上走去,“跟我走!” 一把抓住新娘的手腕,“小哭包,我们走!” “卧槽?” “不是吧?!” “刺激!” 当所有人都以为要抢新郎的时候,韩牧居然拉了新娘的手。 “不要跟这个老混蛋订婚,他有什么好?跟我,我们浪迹天涯去!” 韩牧说着,拽着人就要跑。 气得司准上前就是一拳,“你放开他!” 韩牧被一拳打得往后退两步,手也不小心松开,“你干嘛,你个老混蛋,骗人家年轻就让他跟你订婚,想把人拴住对吧?” “关你什么事?” 司准气得不行,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能赶来,把老婆护在身后,“阳阳是爱我的,他不跟我订婚,跟你订婚吗?” “你们别打了啊!” 这样是打不死人的,莫之阳又想点根烟,看着他们打架。 韩牧是真的想和他打一架,茶言茶语的骗小孩,把小哭包骗的一愣一愣的,“你骗了他,你个老绿茶。” 居然说我绿茶?那我就茶到底! “阳阳,我知道是我不够好,可是我没想到他居然会误会我配不上你,我真的配不上你吗?” 司准紧紧抓住他的手。 那眼神,好像只要说一句是,就会当场爆哭。 “不是,你很好的司准,你配的上我!” 好家伙,他就跟一只怕被抛弃的大狗狗一样,莫之阳忍不住摸摸他的头,“你配的上我。” “小哭包,我跟你说,他就是个绿茶,整天茶言茶语的博你同情,你不能被他骗了啊!” 韩牧怒其不争。 司准垂眸,一滴清泪从眼角滑下,“是,阳阳他说的对,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 众人哪里见过司准这,表情都跟见了鬼似的。 这茶里茶气的傻逼,是他们认识的,严肃古板成熟稳重的司准?可能是假的,不对,可能是瞎了。 “你看看,一个男人茶里茶气的,有什么好?小哭包我们走,我带你浪迹天涯。” 趁他不注意,韩牧直接上去,一把抓过他的手,就想把人拽走。 这明抢就很过分! 把人拽回来,护在身后,“韩牧,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司准已经开始挽袖子。 这个韩牧,也是头铁,就这样站定和他对视,也开始挽袖子,挽好袖子,一拳对着他的俊脸挥过去。 司准闪身躲过他的拳头,一个扫堂腿把人扫倒在地上,直接骑上去,“我一直忍着你,无非只是看在彼此那点交情,你却一而再而三的妨碍我?” “喂,你们别打了!” 之前开玩笑是开玩笑,可莫之阳从未见过司准生气的样子,要是一下子没收住,打死了怎么办。 司准一回头,眼泪都掉下来了,“呜呜呜~~阳阳,你别离开我好不好?我手痛心也痛,呜呜~~” 我直呼好家伙,一边打人一边哭,你手痛纯粹是打人打的。 莫之阳赶紧上去把人拉开,“我不会离开你的。” 把人拽起来之后,弯腰去看韩牧,结果人已经晕过去了。 “你怎么下那么重的手?” 莫之阳吓红了眼眶,半蹲下来,拍拍韩牧的脸,“都把人打晕过去了。 我的天! “晕了不要紧,叫人抬出去就好了。” 司准理了理衣裳,把袖子整理好,冷漠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人,“来人,把他抬出去,我们继续吧。” 看到他嘴角流出的血,莫之阳还是有点担心,“你确定?” “没事的。” 把人拉起来,司准笑着安抚,“他皮糙肉厚,这一点伤死不了,大不了就叫人送医院好了。” 笑吟吟的安慰,看起来真是那么一回事。 司准搂着他的腰,“我们该继续仪式才对。” “好。” 莫之阳只觉得韩牧太惨了。 其他人也那么觉得,这一场说是终极反转闹剧都不为过,原以为是来抢新郎的,没想到是来抢新娘的。 这也就算了,向来以成熟稳重著称的司准,贡献一场教科书式演技,可茶可盐可甜。 还能一边哭一边揍晕韩牧,这是什么历史性时刻? 仪式继续举行,但谁还在意仪式?都在意新娘,这到底是有什么魅力,能让司准和韩牧大打出手。 这一出好戏,可比八点档狗血剧情精彩。 终于,在众人的懵逼下,仪式举行完,交换戒指,订婚成功。 司准忍不住抱住他,“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你,也不会让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我信你。” 莫之阳回抱住他,“但是,你下次能不能别太丢人。” 毕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又哭又打人,遭不住。 “我丢人吗?” 司准扫了一眼宾客。 一个个吓得跟兔子似的,拼命摇头。 晚上,莫之阳躺在床上,高举手看着简陋的戒指,“戒指还挺丑。” “你选的。” 系统冷哼。 “是我选的,但还是丑。” 莫之阳收回手,坐直起来看向浴室,他进去好久了,正打算下床去看看。 结果浴室里先传出一声哎哟,“阳阳!” “怎么了?” 莫之阳掀开被子下床,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小跑过去拉开门,“是不是摔了?” 就这时,一条红绸布剥夺了莫之阳的视线。 “是谁?” 第355章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40 “是我。” 司准用红绸布把他的眼睛蒙起来,凑到耳边,“是我。” 这样回答,但视线却落在淋浴间。 磨砂玻璃隐隐约约显现出一个人影。 “怎么了这是?” 莫之阳还有些奇怪,看他这样,好像有什么故意不让自己看到的。 司准“没什么,不想玩点高兴的吗?” 今天花样怎么那么多? 莫之阳虽然有些奇怪,但毕竟是订婚,也就没说什么,一股脑被他拥入怀里,“那你,别欺负我。” 说话声音有些娇软,被蒙住的红绸已经渗出水渍,有要哭了,先求饶,求饶抵命,总不能被他艹死。 “好。” 司准很兴奋,把人抱起来放到洗手池上,“阳阳,你知道我最爱你什么吗?” 他今天好奇怪啊,莫之阳眼睛被蒙住,所以其他的意识格外清晰,抱着他的脖子,腿也不自觉圈住他的腰肢,“什么?” “你总是这样,软软的像是棉花糖,恨不得黏在我心头,单纯又善良。” 虽然有时候会被蒙蔽双眼,但是也很可爱。 司准一边说,一边解开他身上属于自己的衬衫,“你总是撒娇耍赖,喜欢穿我的衣服,对不对?” “嗯。” 被他撩拨的有点情动,莫之阳点头。 见他回应,司准更是兴奋,用唇齿滑过他的脖颈,再到耳边,“你爱不爱我?” “爱!” 从未有过的爱,莫之阳抱紧他,“请不要质疑我对你的爱意。” 闻言,司准轻笑出声,“你看,我们是两情相悦的。” 这句话,让黑暗中的莫之阳听着有点奇怪,为什么他会说你看?可还没发现不同,意识就被他俘获。 “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你。” 司准抱着他,叼住他的胸口,还是那么娇,真喜欢,含糊不清的说,“以前我不喜欢说爱,总觉得矫情,可面对你,总怕一个爱字,表达不出我的感情。” “暮醒钟迟,破晓昭示着一天的开始,也预示着我更爱你的开始。” 今天是怎么回事? 莫之阳想问,可嘴唇就被夺走,只能呜咽的接受他的爱意,心里暗道:嗐,果然文化人就是不一样。 要是换了老子,顶多一句:嘿老baby,爷喜欢你。 轻柔的把一句晕过去的人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后,司准才小心翼翼的把红绸收回抽屉里,这才走回浴室里。 浴室里一片狼藉,都是属于他们的味道,但是司准并没有理会,反而走进淋浴房,拉开毛玻璃看到被捆得死死的人。 “你听到了吗?他是爱我的,我也是爱他的。” 司准半蹲下来,与他对视后,又觉得他的眼睛太过肮脏。 一点都没有阳阳那么纯洁无暇,轻摇头,“你是不是还想说什么?” “呜呜呜~~” 嘴巴被堵住,他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明天,要给阳阳种一大片的向日葵花田,就麻烦你帮忙了。” 司准温和有礼的说着,看到他疑惑的目光,“放心,不会很累的,一下就好。” 撑着膝盖站起来,司准轻哼着结婚进行曲出去,已经想好,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办婚礼了。 本以为会发生什么,可是很奇怪,到开学,都没有收到贾宁的电话,反倒是司准,兴致勃勃的种下一大片向日葵花田。 说是,等都开花,就在这里结婚。 莫之阳是没什么意见,他高兴就好。 看着司准笨拙的用小铲子,挖开一个小坑,小心翼翼的将花苗放进小坑里,又盖好土,动作谨慎。 一千株都是他亲手种的,莫之阳在不远处看他,像是一个小孩子,逆着冬日暖阳,笨拙的种花,架起了小提琴,为他拉上一曲。 花圃里的每朵,都是司准无比珍视的宝贝,都是带着爱意的啊。 莫之阳问过,为什么不是999株,毕竟大家都愿意用9来表达爱意;司准却很认真的回答:我不想和你差一点。 下半个学期,莫之阳就被排到隔壁市的音乐学院做交换生。 可把司准气坏了,好不容易把韩牧搞回去,结果他又要走,气得不行。 “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啊。” 司准恋恋不舍的抱着他的大腿,“我一个人会死的吧?一定会的。” 好家伙,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粘人了? 莫之阳有些无奈,“不是走,我就去两个月,两个月后就回来,没什么大事。” 这家伙,自从订婚之后,装都懒得装,撒泼打滚,绿茶红茶,一把好手。 “不,两个月就是六十天,1440个小时,还不算31天的,我会死吧。” 司准不要脸了。 这仆人来来去去的收拾东西,都看着呢,他怎么可能如此不要脸。 “也不是很久啊,我答应你,很快回来,别这样好不好?” 想把人抱起来,可这家伙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莫之阳也没办法。 “一定是我做的不够好,阳阳才要离开的。” 司准抱着不肯松手,“果然我就是不行,我就是爱哭鬼。” 交换生=看不到=随时有可能被抢走! 被他搞得也没有办法,莫之阳只能退一步,“那你跟我一起去,行了吧。” “可以!” 司准一骨碌爬起来,却又觉得需要掩饰什么,“我只是很单纯的想你,想要跟你在一起,希望不要给你带来麻烦,阳阳你不会怪我的对吧?” 老公是绿茶,你还能怎么办? 莫之阳点头,“是,不会。” 要说豪气,还是司准豪气,这家伙怕住宿,就直接在学校附近买了两层复式,听说是用权砸晕那家人,让他们搬出去,带着小娇妻住进去。 新学校也是贵族学校,但这里学生素质参差不齐,有很好的,也有花钱进来的纨绔子弟。 本来一个交换生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但关键是,莫之阳家境不好,也不知哪个人透漏的风声,搞得还没进来,就一群人跃跃欲试的想要教训他。 这个学校,对那个学校的人,有这天然的敌意。 怎么可能让他好过? 刚进门,就受到了欺负。 “同学们静一下,这是新来的交换生莫之阳。” 老师在讲台拍手,结果底下的人该怎么闹还是怎么闹,还有甚者,直接在教室被口。 显然,老师也是无能为力,只能安排一个角落让他坐下。 莫之阳秉承着不惹事的想法,也没多说什么,乖巧点头之后,就坐到最角落的地方,老师开始讲课。 其实,莫之阳是不用来的,但是因为其他同学都需要乐器考级,可莫之阳已经被内定进乐团,为了不影响同学学习,就主动报名。 “喂,你东西掉了。” 前桌的突然提醒,让莫之阳低头一看,果然是一百块钱掉在地上,弯腰捡起来,刚要开口问是谁丢的钱。 结果刚刚说话的前桌,突然举手,“老师,莫之阳偷我钱。” “什么?!” 老师推了推眼镜,看到莫之阳手里的钱,把书放下,走下讲台,“怎么回事?” 前桌是个长相痞气的男生,趾高气扬,“没钱,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偷吗?” 这下,全班都安静了,看着这个交换生,一脸嘲讽。 好家伙,这样搞我?那也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没有偷啊,这钱就是我的啊。” 莫之阳眼眶一红,攥着百元大钞,垂下头哽咽,“这钱是我的,我没有偷。” 前桌也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这钱分明是我的,是你偷的。” 见他大声,莫之阳缩着肩膀,像是只小兔子,红着眼眶,那泪珠子一滴一滴的掉下来,“这钱,是我的生活费。” “这钱是我的,是你偷我的,你有什么办法证明这钱是你的?” 前桌有点生气。 “这钱的编号是1438,我这个月只有这一百块的零花钱,所以一直攥在手心里有点皱。” 莫之阳说着,把皱巴巴的钱展开,递到老师面前。 果然是这样。 听说过莫之阳家境很不好,都是勤工俭学赚生活费,老师瞪了一眼那个学生,但终究没有说什么,“坐下!” 学生终究没有说什么,咬牙切齿的坐下。 莫之阳把钱揣兜里:哎嘿,白给~~ 结果刚坐下,就有一个奇怪的视线黏在身上,莫之阳一转头,就和一个人的眼神撞上,他玩味的表情,让人很不爽。 顺着往下看,还能看到趴在他双腿之间的少年,咦~~恶心心,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露鸟,也不怕阳痿。 “颜色文嘛,都这样,整本书除了你和你老公,都不正常。” 系统提示他现在身处何处。 想来也是,莫之阳也没说什么,翻开书继续听课。 到下课后,看一下课表没课,下午没课了,那就回去,给狗男人做顿饭吧。 心里想着,就先收拾东西去厕所。 刚从厕所里出来,才发现这里不对劲,门已经被关上,然后七八个人靠在墙上,看到人出来,前桌站直起来,“你特么胆子还真大啊。” “什么胆大啊,你们在说什么啊!” 莫之阳装得柔弱,一直往墙上贴,生怕他们过来,“你们在干什么啊?” “干什么?” 前桌轻笑,“你等一下就知道了!” “啊,救命!别过来!”  第356章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41 卫生间传来哀嚎声,大家听到,也只是路过,可大家也都知道,里面在教训那个交换生,所以也没阻止。 没过十分钟,莫之阳理着衣服出来,出来之后,反手就把门关上,隔绝里面的惨况,一尘不染的走出门口。 看到的人还有点奇怪,怎么他毫发无损的就出来了呢? 有好奇心的人推门,被眼前的惨况吓了一跳,“快,快去叫救护车,快啊,要死人了要出事了!” 厕所干净的瓷妆地板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七八个人,一个个都已经被打得晕过去了,有的满脸是血,有的胳膊骨折,弯成一个奇异的弧度。 都是些学生,哪里见过那么大的场面,吓得都抖成筛子,赶紧去叫人叫救护车,生怕出人命。 莫之阳对校园暴力这一块,从来不觉得那些臭傻逼可怜,怎么打人的时候就觉得爽,被别人打就哭戚戚?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不懂? 赚了一百块钱,还揍一堆人,这交换生的生活简直不要太快乐。 出校门,就看到有一个金拱门的甜品站,快步小跑,奔向甜蜜,“你好,我要一个原味甜筒!” 服务员:“今天原味甜筒,第二个半价。” “那我要两个!” 这多难的,甜蜜双倍,莫之阳接过甜筒,美滋滋的舔一口,冬天吃冰可太爽了。 刚一转身,就被一个人推撞到墙上。 “唔~~” “你倒是胆子挺大的。” 莫之阳双手一手一个甜筒,抬头才看清楚来人,是在班上那个露鸟变态,眉头一下皱起来,“你谁啊你,你干什么呢。” “你不知道我是谁?” 看来这小狐狸,没有做功课就转学过来了,池靖书把人逼到角落,“你不知道我是谁,就敢转学?” 压迫的感觉很不舒服,莫之阳想把人推开,可又怕弄脏手上的冰淇淋,“大街上人一抓一大把,谁都知道那我岂不是要累死?” 池靖书突然伸出手,掐住他的下巴,“你知不知道,看到你哭的时候,我就硬了,有没有兴趣,和我在一起。” 这句话,不是提问,而是陈述。 “个鬼!” 莫之阳觉得不对劲,他怎么也会说这种奇怪的话,猛地把人推开,连冰淇淋都不要了,转身就跑。 可池靖书没有追,反正也逃不出手掌心,让小狐狸跑跑,更有情趣不是吗? 莫之阳离开他的视线之后,才有脑子想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直开始到现在为止,总有人莫名其妙的喜欢自己? “系统,这到底怎么回事!‘这个人的话,给莫之阳提了个醒,之前一直没发现,现在才觉得不对劲。 系统噎住,没想到宿主会那么快发现,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开口,“宿主,我在陈述这件事之前,必须告诉你,这件事从头到尾跟我没有关系!” 一听这话,就知道肯定不正常! 莫之阳咬着牙,“行,你说。” “其实,宿主你不仅有一个想哭就哭,哭的响亮buff,还有一个万人迷buff……”天知道系统是花了多大的勇气,才说出这件事的。 “卧槽?尼玛!” 系统看宿主直接粗口,也不敢隐瞒什么,“宿主,你的哭包buff和万人迷buff是叠加的,哭包buff启动,直接触发万人迷buff,也就是说,哭得越惨,就越多人想日你,呜呜呜! 也不是,就是他们看到你就想日你,但是你一哭就更想。” 救命,系统不知道要面对怎么样的疾风。 结果,莫之阳一言不发,似乎在消化这件事。 可,越是安静,系统就越害怕,吓得哆哆嗦嗦的问一句,“宿主,你还好吗?有没有被气疯?”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但莫之阳,却没有质问发怒,反而很冷静的问出这个问题,语气之淡定。 叫系统倒吸一口凉气,“宿主!” 越是这样,系统就越害怕。 哪怕骂几句也好啊,为什么那么冷静。 “因为,我怕你不能接受。” 系统刚开始是那么想的,后来也怕他生气,“这些buff是学员点上的,越到后期,可能位面任务约无厘头艰巨。”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莫之阳没有管他说什么,又问了这个问题,但这语气喃喃,好像是在问自己。 越是这样,系统越害怕,“不是宿主,你听我解释吧,我不是故意瞒着的。” 说实话,合作那么久,莫之阳真的从没想过,系统会欺骗,哦不,是隐瞒,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能用骗这个词汇。 莫之阳没有再回答什么,任由系统在意识里逼叨叨,先打车去超市买菜回家,给司准做饭吃。 “宿主,你能不能原谅我?呜呜呜,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隐瞒你的。” “宿主,对不起!” 可不管系统怎么道歉,莫之阳都没有回应,只是专心致志的做好每一道菜,等到司准回来,一起吃饭。 可司准看出他今天有心事,泡完澡就看到他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手里攥着宝蓝色的丝绒窗帘发呆,“今天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等到回答,司准放下手里的毛巾走过去,从背后抱住,“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如果,你被最信任的人欺骗,你会是什么想法?” 莫之阳挽住他的手臂,似乎在犹豫怎么开口解释更好。 其实,做那么久任务,能明确的区分演戏和情感,那些NPC的背叛,对于莫之阳来说大部分是笑料,但系统的隐瞒,真的始料未及。 系统听到了,呜呜呜的哭出声,“宿主对不起,你不要不要我!” “杀了他。” 司准直截了当,人的天性就有背叛,所以,嗜血也是天性之一,不是吗? 莫之阳垂眸,不再言语。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司准有些奇怪,贾宁已经被处理,怎么还会有人背叛阳阳,让他不高兴呢? 真不高兴,居然还有人能牵动他的感情,你还以为只有自己。 “没什么,只是今天看了本书,突然想到这个。” 怕他多想,莫之阳随便找个理由搪塞,“好累啊,我们去睡觉好不好?” 看出他今天情绪不对,可司准不觉得是因为书,肯定是有其他事情,但没有多问。 今天,莫之阳睡得不安稳,在司准怀里拱来拱去的。 “宿主,我知道你听得到,但是不想理我。” 系统委屈巴巴,要是有人形,狗耳朵都得耷拉到地上,“怎么说呢,刚开始我确实是怕你生气,也就没敢说出来,后来越来越怕,就怕你知道buff的事情,那个时候我说未知buff,也是没做好心理准备。” 两个人合作那么久,莫之阳能分清系统哪一句是真话,哪一句是假话,人工智能就这样好懂。 “但是我敢发誓,这是我唯一一次对你隐瞒!” 系统继续解释,“如果觉得我不可了,你可以选其他系统,但是能不能让我缩在你的意识里,我保证乖乖的,我不想离开你,我的这些位面存储的能量,够我龟缩很久,我不会打搅你,只是不想离开你。” 黑暗中,莫之阳睁开眼睛,总算开始跟他交流,“说完了吗?” “说完了。” 系统乖得像是个小媳妇。 “我现在给你一次机会,从开始到现在,你还有什么其他事情瞒着我吗?” 莫之阳冷着声音。 宿主终于理自己了,系统赶紧回答,“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系统对主神发誓,如果有隐瞒的话,我就被删除代码。” “下不为例。” 莫之阳翻个身,背靠在司准怀里,总算可以安心的闭上眼睛。 对于系统,莫之阳是真的很信任,可他突然的隐瞒,刚开始对他来说,也是很意外也又觉得被背叛。 想那么久,系统也是在最脆弱的时候,伸出援手,它是对自己有恩的,不过为了防止它以后动不动就骗人。 还是决定给他一个教训。 想通之后,莫之阳总算可以睡个好觉,或许有时候放过别人,也是放过自己。 在怀里的人熟睡后,司准突然睁开眼睛,亲了亲他的耳垂,“阳阳,你会不会也生气我骗你呢?” 但不过只是一下,重新闭上眼睛后,司准的记忆线路就被切断,刚刚要不是系统召唤主神发誓,主神的记忆线也不会重新搭上。 不过,为了防止被发现,还是断了。 第二天大早,莫之阳神清气爽的起床做早饭。 司准闻到粥香下楼,看到厨房忙碌的身影,突然就坐到楼梯台阶上,“哎哟~~” 听到声音,莫之阳赶紧关火跑出去一看,“你怎么坐上面?” “摔了。” 司准揉着脚踝,装的挺像。 小跑上去,莫之阳蹲到台阶上,“怎么那么不小心?” 就这一下,司准突然把人揽进怀里,俯身亲上去,“见到你心猿意马,算不算不小心?” 没有被他的糖衣炮弹所迷惑,莫之阳瞪他一眼,“走啦,我要去上学了。” 收拾好东西,吃完早饭去上学,刚进校门,就被堵住,“小狐狸!” 莫之阳还没回神过来,直接就被池靖书扛上肩,“救命,你干什么放我下去!” 开始挣扎! 第357章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42 “老实点!” 池靖书呵住他求救的动作,“再吵直接这里办了你!” 大庭广众之下,交换生被这样扛走,可是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有的是看好戏,有的是眼露出嫉恨。 草草草,知道自己有万人迷buff之后,莫之阳可是做好准备的,掏出手机开始给司准发位置信息。你别冲动,让我老公收拾你! 上班路上,司准突然收到他的信息,打开一看是一个位置,一下就皱起眉头,阳阳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发位置的,一定是出事了。 马上叫司机调头往学校去。 莫之阳被扛到一个篮球馆里,这里还有人在打篮球。 “你放开我!” 见到那么多人,莫之阳一下也有点慌,紧张的在他肩膀上乱蹬,“你放开我!” 还在打篮球的同学,看到池靖书进来,吓得纷纷散开,这家伙谁都不敢惹,再看到他肩膀上的转校生,都知道他估计要给他来个教训,就更想看好戏了。 走到篮球场中间,池靖书还真听话的把人丢到地上,“现在放开了。” 一脸嘲笑。 “你到底要干什么?” 说句实在话,就冲他敢在课堂上露鸟这件事,莫之阳觉得,把自己带来这里,一定也不是什么好事。 “没干什么啊。” 池靖书蹲下来,掐住他的下巴,“真嫩,你一哭我就硬了。” 篮球场围着都是人,大家都在看好戏,也没老师敢过来管。 “大家,想不想看看这个新的交换生有多嫩啊?” 池靖书就是混蛋,喜欢把好的东西弄脏弄坏。 刚刚好,莫之阳是他觉得好的。 卧槽?玩那么大吗? 莫之阳吓得缩成一团,“你,你要干什么?” 这特么就是颜色文吗?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啊喂~~ “这是礼仪啊。” 池靖书扯开衬衫的领子,“是我们欢迎交换生的仪式,你不知道吗?” “什么狗屁礼仪,你不要过来啊~~” 莫之阳万万没想到,居然有机会真情实感的说出这句话。 这群傻逼,要是敢碰自己,一个个鸡儿打断! 池靖书就是喜欢他这样手足无措的样子,无所谓的耸耸肩,“我们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在通知你。” “你要被我打死的。” 莫之阳瘪着嘴,眼泪又开始掉下来,不当人?那老子送你上西天。 见他哭,池靖书更是忍不住,朝他伸出手,要把人的外套扯掉。 当他伸过来的时候,莫之阳同时也伸出手,想要把他的手腕叼住,然后一个过肩摔,给他点颜色尝尝。 突然此时,一个声音,呵住所有人的动作,“住手!” 众人转向门口,才看到是校长,校长身后还跟这一个穿宝蓝色大衣的英俊男人。 这个男人,池靖书见过,叫司准,他为什么会来这里? 看到校长身后的男人,莫之阳有些可惜:淦,要是晚来一会儿,老子能把这一片全部撂倒。 可毕竟是来了,也得给他一点面子。 莫之阳哇一声哭出来,朝男人小跑过去,一下扑到他怀里,“呜呜呜,老公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别怕别怕。” 司准抱紧怀里的人温声安慰,一脸阴沉,眼神凌厉得像是刀子,一刀一刀的刮在篮球馆的每个人身上。 “司总对不起,我们真的没想到会这样,司总对不起。” 校长额头满是冷汗,一句句的道歉,用手帕擦着额头的汗水。 “没想到?晚来一会儿的话,那我的妻子会怎么样,你知道吗?” 抱紧怀里的人,司准冷哼,心里的愤怒无处发泄。 系统偷偷搭腔:知道,你老婆会以一敌百,把这些人揍趴下,然后高高兴兴的去买冰淇淋吃。 莫之阳:讨厌~~人家是小白莲。 “真的不好意思,是我没有管好学生,是我的错,对不起司总。” 校长此时除了道歉之外,什么都不敢说。 真的没想到这个少年会是司总的未婚妻,更不知道,这群学生居然要做那么出格的事情,还好是没开始,否则学校都不会在。 “这些人,给我一份名单,明天要给到,还有,我的妻子我带走了。” 自己老婆被欺负,还能善了?那就不是司准了。 又担心他害怕,司准也不敢久留,抱着人先回去。 “是是是。” 校长目送他离开之后,才转头看着篮球馆每一张面孔,脚一软直接跌坐到地上,“都被你们害死了!” 司准抱着他回去,娇气包一直哭,显然是吓坏了,公司都不去,就陪着他在家里,温声细语的安抚。 “阳阳别怕,我在呢,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司准也躺在床上,怀里死死搂住他,时不时亲吻他的额头和眼睛。 “差一点,差一点点。” 莫之阳窝在他怀里,想到后果之后,惊恐的瞪大眼睛,眼泪滚滚而下,“就差一点点。” “没事的,有我呢!” 司准看着心疼,抱着他安慰,“乖乖,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阳阳。” 一头扎进他的怀里,莫之阳哭得声嘶力竭,“呜呜呜~~” 嗷嗷的哭,是不是无聊的打个哈切,最后演到无聊,就直接窝在他怀里睡着。 司准心疼,轻轻哄着他,抱着不肯撒手。 事情后边怎么样,莫之阳隐隐约约听到一点风声,只说他们都被开除,仅此而已吗?这可不是司准的脾气。 但经此一事,莫之阳也不用去什么劳什子学校,全身心在家滋养心灵的伤口。 眼见春天来了,天气暖和,司家老夫妇也从Y国回来,但还是没有和司准住一起,而是住在另一栋庄园里。 一日清晨起来,莫之阳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边还剩有朦胧春雾,面前像养了层白色薄纱,能隐隐约约看到,司准推着她妈,在底下散步。 “你真的打算和他结婚吗?步入婚姻的坟墓?” 司老夫人坐在轮椅上,微微眯起眼睛,慵懒得像是布偶猫,嘴里还调侃。 司准回答得很恳切,“是的。” 把人推到那一片亲自种下的花田前。 “为他,被婚姻束缚住,甘心吗?” 望着还零散的花田,司老夫人摇头。 “甘心,也不甘心。” 知道母亲是什么意思,司准把她推得更近花田,“甘心这一辈子永远和他在一起,不甘心只是这一辈子。” 这样笃定的语气,让司老夫人有些错愕,转头望进儿子深邃的眼睛里。 其实,司老夫人精通心理学很大一部分是为了司准,一个上位者,却连基本的男性尊严都没有,这是多大的打击。 以至于从小时候开始,司准就阴郁且偏执,为了他,司老夫人才开始专研心理学,一步步的把孩子矫正。 但其实,只能说是矫正,不能说治愈,他的内心,肯定还存在一点黑暗的因子,只是谁都希望,他不要爆发。 “我懂了。” 司老夫人点头,看着还没长大的向日葵,心里却不是那么想。 如果那个孩子,只是为了阿准的钱该怎么办?最后,奔溃的还会是阿准,所以,那个孩子,不能就这样轻易嫁进司家。 交换生的半年,莫之阳根本就不去上课,等到天气热了之后,九月份开学,直接去的学校上课。 “今天开学第一天,我可不能迟到啊!” 莫之阳细心的为他打好领带,附赠一个吻,“那我走啦,老公。” 司准点头,“去吧。” 今天起晚了,就不送阳阳去上学。 但是放学的时候,还是得去接的,这是习惯。 司准掐好点到学校,等了好久都没有看到人奔向自己,还有点奇怪,掏出手机打电话,结果是关机。 “不可能啊,阳阳平日里要是练琴晚了,肯定会给我发信息的。” 再打了一次,还是关机,司准有些慌了。 不知道发生什么,就跑进学校去找人问。 问到莫之阳的同学,才知道原来他今天没有去上课,可没有去上课还能去哪里? 司准脑子里那根弦绷紧了,“阳阳到底去哪里了?” 不可能没有去上课的啊,他那么热爱学习,一定是出事了! 意识到这一点,司准整个人都好像掉进冰窟。 莫之阳被绑在椅子上,他是在要去学校的路上,然后莫名其妙被人迷晕,刚刚睁开眼睛就发现被绑架。 手脚都被绑在椅子上,眼睛也被黑布蒙住,什么都看不到。 “宿主,AreYouOK?” 系统出声询问。 “还好,就是药劲儿没过,四肢酸软。” 试着挣扎一下,莫之阳发现绑的太紧,就没有再浪费力气,“是谁绑的我,你知道吗?” 按理说,司准的地位,谁还敢不长眼绑架自己? 系统:“是他妈。” “你骂我?” 这一句,把莫之阳骂愣了。 好家伙,这都能误会,系统赶紧解释,“不是,是司准他妈绑架的,我没有骂你啊,我怎么舍得。” 这样一说,就明白了,可是莫之阳不懂,他妈看起来挺好的一个人,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绑架自己呢? 都要跟他儿子结婚了,还闹什么幺蛾子? 正当他奇怪呢,就听到一个轮椅碾过木屑的声音,“把他眼罩取下来。”  第358章所以,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1 重新获得视线,莫之阳诧异的看着面前的人,“阿姨?” “是我。” 司老夫人打量他一眼,“很意外吗?” “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绑架我?” 莫之阳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后悔了,不想让自己嫁给司准,但又怕伤害母子感情。 司老夫人摇头,轻笑,“你是个好孩子,你应该知道的。” “我不知道。” 莫之阳想挣扎,可是绑的太紧,以至于动不了。 “你放过阿准吧,你还年轻,又有那么多男孩子喜欢你,没必要和阿准浪费时间。” 司老夫人说着,从皮包里拿出一张支票,“足够你后半生衣食无忧。” 来了来了,经典场面来了。 莫之阳端出奥斯卡影帝的演技,满脸的难以置信,“为什么,你会说出这样的话?” 眼泪已经听话的掉下来。 “阿准从小就有心理问题,我不放心他和任何人在一起,你知道吗?如果你抛弃他,那他一定会疯掉。” 司老夫人不想让自己的儿子陷入死地。 “我不会离开他,我爱他!” 说着,像是佐证自己的话,莫之阳哽咽,“从小到大,只有他对我这样好,除了他我谁都不爱,他离开我活不了,我离开他,又何尝活得下去呢?” 没想到这个少年,会说出这样的话,司老夫人眼里微微有些动容,“所以呢?” “如果你想让我离开他,那还不如杀了我,您现在杀了我,谁都不知道,不是更好吗?” 莫之阳垂下眸子,眼泪滑过脸颊。 一滴滴都砸在裤子上,将裤子晕湿一块。 杀了他,那阿准还是会疯,司老夫人有些无奈。 “如果你现在让我离开他,他现在就会疯,我也会疯,你这是何必呢?” 这个老太太,不知道是不是关心则乱,莫之阳想不明白,现在离开之后,他还是会疯。 果然,这件事,司老夫人没有想过,“那又如何?” “我爱他,我也保证这辈子不会离开他,您放了我好不好?” 莫之阳越哭越急,恨不得哽咽过去。 老夫人垂眸,似乎在考虑这件事,就在这时,电话突然响了,拿出手机一看,发现居然是阿准,“喂。” 她居然接起来了,莫之阳愣神,随即止住哭声,死死咬住下唇,没有泄露出半点声音。 “母亲,你能帮我找找阳阳在哪里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隐约带着哭腔,司老夫人没想到,自己儿子为了他能这样,沉吟半晌,“他和我在一起,我看你们的戒指有点丑,就想带他买新的,结果他说不用。” “阳阳吗?那他现在在哪里?” 听到这话,司准精神过来。 “他去上厕所了,你等一下打给他,估计就能回电话了。” 司老夫人说完,那边电话直接挂断,半刻都等不及。 看着已经黑屏的手机,司老夫人突然开口,“我儿子,从没有这样着急过。” “对,他一向很沉稳。” 下唇都被咬出血了,莫之阳却没有停止手上挣扎的动作,甚至故意用手腕,在绳索上划出痕迹。 司老夫人将手机还给身后的人,“你刚刚为什么一直不说话?” “如果他知道,他的母亲绑架了我,一定会很伤心,我不希望因为我,导致你们母子之间的感情,出现什么裂痕。” 莫之阳垂下了头,声音也闷闷的。 虽然司老夫人没有说话,但莫之阳知道,自己通过了考验:切,老子对你的支票可不敢兴趣,老子要的是遗产! 司老夫人亲自将人送回庄园,司准在门口翘首以盼,看到他下车的瞬间,忍不住两步跑过去,一把将人揽进怀里,“吓死我了。” “别担心,我们只是去买戒指。” 莫之阳回抱住安慰他,轻声细语的。 司老夫人没有多作停留,只说到时候结婚,记得不要太仓促,然后就离开了。 司准没有多问,但在他熟睡之后,还是忍不住牵起他的手,在灯光下端详,是被绳索划出来的伤痕,还有下唇也是被咬伤的。 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也第一次对司老夫人有些不满,阳阳不说,大概是因为怕影响自己与母亲的关系。 果然,阳阳还是那么单纯善良。 司准在他受伤的下唇处亲了一口,满是爱怜的看着他,起身去洗澡。 等人进去之后,原本熟睡的莫之阳突然睁开眼睛,举起手观察伤口,这是故意划出来的,就是为了让司准知道,他母亲的所作所为。你妈绑架我,你一定会愧疚,会难过,会更怜爱我?而我不说,是善良懂事,莫之阳忍不住嗤笑出声。 没多久,后院的向日葵开花了,两个人的婚礼,也在筹备,依旧是很简单的,这一次司家二老也来了。 还有一些亲朋好友,虽然人不多,但每个人走出去,都是有分量的。 叶铧也来了,看着在花田前,交换戒指的幸福新人,心里也闷闷的。 “当然遇见你后,我平和的心情出现波澜,我觉得这不是一个好的开始,于是撑着小船,在浩瀚的海里,与汹涌的波涛对抗,可最后,对你的爱意揭竿而起,一股脑将我掀翻,我落在海水里,试图挣扎张嘴呼救,才发现理应是苦涩的海水,却是蜂蜜味的。 在蜂蜜水筑成的海洋里畅游,这没什么不好。” 司准轻轻为他套上戒指,“我爱你。” “我也爱你。” 差点脱口而出老baby,莫之阳装作害羞的低下头,为他套上戒指。 转头看向花田,莫之阳有些遗憾,“还是想让贾宁来见证的。” “他在见证呢。” 司准微微一笑,目光落在花田某处。 从某种意义来说,母子都是一样的。 毕业之后,莫之阳经常也会随着乐团出去演出,逐渐成名,成为首屈一指的小提琴家,这一天,乐团赞助的老板来了。 “司总好。” 正在练习的众人,把手上的乐器放下,站起来身来鞠躬问好,毕竟这也是赞助商。 司总无视其他人,走到小提琴家面前,乖巧鞠躬,“老婆好。” “老公好。” 莫之阳嗫嚅回应,但红霞已经不争气的爬上双颊,艳的像是春天的话。 “老婆练习完,我们去吃饭好吗?” 司准微微一笑,眼神因为岁月的缘故,越发深邃迷人。 莫之阳羞赧点头“嗯。” 我的老baby。 小白莲一生都将司准的心牢牢攥着,哪怕死了,遗嘱也都是小白莲的名字。 刚进入位面,莫之阳还没来得及查看剧情和任务,就问系统,“我身上有什么奇奇怪怪的buff吗?” “没有!” 系统赶紧回答。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放心下来,闭上眼睛接收剧情,这个剧情就很吊诡,原主是个没人爱的小可怜。 原主的父亲,是宫里的侍卫,因保护皇帝殉职后,皇帝看他可怜,就把人招到宫里,随便封个才人位分。 结果这一丢,就是三年,在宫里没有恩宠,比奴才还惨,原主性子又软,就一直被欺负,连奴才也敢对他吆五喝六。 若是这样下去,倒也还好,只不过到后来,端木丞相的妹妹进宫了,其美貌堪称倾国倾城,十分得陛下喜爱。 但她为人嚣张跋扈,一日偶然,看到原主在画风筝,觉得不错就将风筝抢来,因原主不肯,就吩咐奴才,将原主按在御花园的水池里淹死。 所有,这个位面的任务,是:报复卿贵妃,顺带宠冠六宫。 “那么顺带的吗?” 莫之阳可不想跟皇帝搞,要是让老攻知道,肯定死翘翘,mmp。 “这算是解锁宫斗位面,你小心着点。” 系统不由得出言警告,“尽量小心,别把后宫的那一堆整的太惨。” “尽量。” 莫之阳翻身起来,才发现住的这地方,真的是简陋,偌大的寝殿,只有一套桌椅,还有一个床和衣柜。 仅此而已,没有其他物什,再看身上的衣服,老旧得袖口都磨脱线了,看来原主日子真的不好过。 翻身从床上下来,这里没镜子,莫之阳看不到自己长什么样,“你说,宠冠后宫也得有点本钱不是。” “是,但是脑子更重要,你信我!” 系统开始插科打诨。 “你多下载几个片,到时候真的要侍寝,照之前老样子,我躲在床底,你给皇帝植入片段,让他抱着枕头日,知道吗?” 之前的任务要上床都是这样的,莫之阳和系统,都是老手了。 系统应下,“完全OK,你往后走,有一个荒废的宫殿,里面可能有助攻,你可以去看看。” 闻言,莫之阳也相信系统,小心避过侍卫,往后边的那个宫殿赶去。 这宫殿,有人把守进不去,莫之阳躲在一边,“我该怎么办?” “在左边的墙上,有另一个门。” 系统摸得透透的。 莫之阳拐过墙角,走两步就看到那个门,“你特么管狗洞叫门?” “可能是吧?” 系统有些心虚。 没跟他废话,莫之阳撩起袍子,“小白莲能屈能伸。” 钻过狗洞进去,等拐进宫殿,推开殿门后,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差点晕过去。 “卧槽,锦鲤成精了!”  第359章所以,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2 莫之阳回神后直接噗通跪下来,“保佑我发财暴富,搞到好多好多钱,锦鲤大人!” 外边看着这宫殿没什么异常,但推门一看,里面原本应该是平地的,却是水池,宫殿的四根柱子,各自拴着一条手臂粗的铁链。 铁链,锁住水池里的一个极其美貌的赤裸男子,也不怪说他是锦鲤成精,好家伙,这胸口以下覆盖着金灿灿的鳞片。 男人被锁在水池里动弹不得,下半身都浸在水里,上半身光着,一头白色长发,就散在身后,一直浸到水里。 卧槽,居然是粉色的?!莫之阳吓一跳:这个是我不花钱能看到的东西吗?得赶紧多看几眼! “神特么锦鲤成精,这玩意叫鲛人!” 系统对宿主的脑回路,有一种无力感。 从地上爬起来,莫之阳拍掉衣服的灰尘,这地方干净,想来是常有人来见他,“你懂个屁,宁杀错不放过,我先求,保不保佑是他的事。” 男人虚弱着睁开疲乏的眸子,入眼却是陌生人,张开干得起皮的唇,“血,给我血~~” “好家伙,怎么要血了?” 莫之阳有些犹豫,该不该过去。 “你过去啊,反正就是几滴血,说不定就滴血认主,而且听说鲛人哭会掉珍珠。” 一边劝告,系统一边引诱。 这样的态度,让莫之阳很意外,为什么他那么坚定? 想来,应该是对任务有用,但是因为是教学位面,系统不好直说。 想到这里,莫之阳壮着胆子走过去,拔下头上的发簪,在左手掌心划一下,看着鲜血流出后,凑到他嘴边,“你,你喝吧~~” 装出一副楚楚可怜,又害怕又舍不得他死的表情。 男人抬眸看了他一眼,忍不住诱惑,凑过去舔过他的掌心,是血液的味道,让人心潮澎湃,忍不住含住伤口开始吸。 眼看着他的嘴唇恢复红润,莫之阳也觉得身体越来越不济,终于拼尽全力,把人推开,“不能再吸了。” 妈的,失血过多,有点晕。 “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已经恢复体力,那血真的是太美味了,从未喝过这样干净纯粹的血液。 莫之阳脚步已经有些虚浮,怯生生的看他一眼之后,转身跑出去,再从狗洞钻出去离开。 “要是老子能来大姨妈,我就一个月都给他喝,妈的,大动脉都要被吸干了。” 莫之阳扶着墙跑,生怕他追出来。 这个人的眼睛里,有欲望,赤裸裸的对血液的渴望。 若是刚才没有推开他,莫之阳可能会被他吸成干尸,恐惧盖住了两人接触的那一点点细微不同。 人没走多久,又一个穿着明黄色龙袍的男人,出现在殿内,男人手拿着一把匕首,“今日气色不错。” “是啊。” 被锁住的男人,忍不住舔一下嘴唇,眼里满是玩味之色,“有很有趣的东西呢。” 明黄色龙袍男人皱起眉头,真的讨厌他这样的表情,抓着匕首走过去,想在他的手臂上划一刀。 就在这一瞬间,水池里的水突然翻涌,片刻之后,归于平静。 不过片刻,皇帝再次出现在视线中,不太熟练的迈开左腿,踉跄的走了好几步,才勉强的适应脚下。 “真好玩。” 皇帝扶着门框走出去,水池里被锁着男人,昏睡过去。 逃回去之后,莫之阳失血过多有点晕,忍不住躺在床上睡一下,再醒来时,已经天黑,强撑着身子坐起来,“卧槽,头还是有点晕乎。” 一个不受宠好欺负的才人,谁会在意他吃没吃饭,根本没有奴才来送饭。 失血过多加上没吃饭,莫之阳当机立断决定出去找吃的,哪怕找到只耗子,也要烤着吃。 贝·莫之阳·爷出去觅食了。 找点空闲,找点时间,带着系统,快出门看看。 莫之阳被系统提示着,一步步朝着御膳房靠近,在穿过一个小花园时,眼前发昏,没忍住差点摔倒。 结果,面前突然出现一只大手,一把将人揽住,“你没事吧?” “唔~~” 莫之阳脚软得只能往他怀里靠,忍不住抬起头看他,居然是一位美男子,“您是?” 男子正要回答,就听到咕噜一声,是肚子饿的声音,忍不住笑出声来,温声反问他,“你是饿了么?” “对,我是美团。” 莫之阳靠在他怀里,“不是,我好饿,想吃饭。” 人是铁饭是钢。 “美团是何物?” 男子来不及细究,看他一副要饿晕过去的模样,赶紧带着人去吃点糕点,记得这园中亭子,都有给贵人准备茶糕。 园中的汇华亭中,一位俊美贵公子坐在石椅上,面带微笑的看着对面一位少年吃糕点,时不时露出笑容。 这少年长得可真可爱,粉嫩的双颊略带一丝丝婴儿肥,乌溜溜的大眼睛,肌肤似玉一般,只不过瞧着脸色有些苍白。 最妙的是,眉心那一点胭脂痣,衬得肌肤瓷白,明眸皓齿。 “谢谢你啊。” 莫之阳鼓着腮帮子,将糕点咽下之后,才有空和他道谢,这家伙一看打扮,就不俗,只是不知是何人。 “无妨。” 男子主动为他倒上一杯茶水,“莫噎着。” 双手端过茶水,莫之阳喝一口将糕点咽下后,抬起灵动的大眼睛看着他,“请问,公子叫什么?” “在下端木泓。” 端木泓笑着,容貌俊美,好一位翩翩贵公子。 卧槽?仇人她哥? 莫之阳吓了一跳,连水都忘喝,呆傻傻的看着他:好家伙,我现在吐出来还来得及吗? “怎的?” 这少年这副表情,好像是认识自己,端木泓今日来,是跟陛下商讨东瓯南迁之事,没曾想拖延太久。 眼瞧着要夜深,只能抄小路或许能赶出宫,结果正要回去,就遇上他。 但这一次,端木泓觉得有些奇怪,为何陛下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许是这日子太累。 手上的糕点也不香了,莫之阳垂下头,一言不发。 “你怎么了?” 见他这样,端木泓也有些着急,忙温声安抚,“可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不欢喜的事情?” “从未有人对我这样好。” 莫之阳垂着头,眼泪就听话的掉下来,砸进茶杯里。 见他如此,端木泓也只觉得他是个可怜人,“人都有难处,你也莫要太难过。” 不由得温声安慰他几句。 “多谢公子,但我需得离开了。” 莫之阳将茶水一饮而尽后,站起来,别扭的作揖道谢,“告辞。” “嗯。” 这宫中无闲人,端木泓晓得,目送他离开之后,才猛地想起,还未曾问他姓名,不免有些懊恼。 “怎么就遇上复仇对象她哥呢?” 莫之阳有点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受人恩惠自当报答,但是你妹杀我,不报复也说不过去。 系统有些无奈,“你想想,哥是哥妹是妹,也没啥关系啊,而且他们兄妹关系不好。” 这样说起来也是。 想通之后,莫之阳翻个身安心睡下。 睡梦中,好像跌入深海里,周围都是海水裹挟而来,将人死死缠住,慢慢拖往深海之中。 “唔~~” 好难受,要窒息了! 莫之阳想挣扎,可是手脚却像是被束缚住,突然不知道什么东西,贴到嘴唇,就在一瞬间,猛地睁开眼睛。 “呼~~” 莫之阳垂死病中惊坐起,总算是摆脱那个恼人的束缚。 系统幽幽开口,“听说宫里死的人很多,不干净,肯定是被鬼压床了。” “这样的吗?我还只被老色批压过,鬼压床还没试过呢。” 天已经大亮,莫之阳坐起来,直接出去外边的水井打水洗漱之后。 又从奴才那儿,求来两个馒头。 莫之阳猜测,系统说的那个锦鲤精肯定是有用的,但是不知道有什么用,还是先打好关系再说。 把一个馒头吃掉,再抱着另一个悄悄钻狗洞进宫殿,“你还好吗?” “唔~~” 这一次回答莫之阳的,只有一声呻吟,小心推开门,看到他还锁着,“你饿了吧?我给你带馒头。” 小心翼翼的接近,把馒头掰开两半,大的给他,小的自己,看他手还锁着,就一块一块掰给他喂下。 起初,男人还警惕不肯吃,后来总算愿意吃几口。 小锦鲤,你保佑我赚大钱好不啦~~莫之阳一边喂,一边心里祈祷:搞多多的钱。 一大半馒头都被他吃下,莫之阳见他好像还饿着,只能又把小块的囫囵吃两口,都给他,“我还要去干活,得吃点东西,下次我再换馒头来给你好不好?” 男人没说话,目光直直的看着他。 喂完鱼之后,莫之阳又从狗洞离开。 没走多久,皇帝又是那个点来,可是刚进门,吸吸鼻子,眯起凌厉的丹凤眼,“他来过了,很喜欢。” 被缩在水池的人,死死的盯着皇帝,满眼仇恨。 刷完好感度,莫之阳拍拍手打算去找找那些个嫔妃,任务之一得宠冠后宫,要是不去找事儿做,在皇帝面前搞搞存在感。 怎么宠冠后宫? “芜湖~~妃嫔们,小白莲来啦~~” 莫之阳满心欢喜的朝着御花园跑去系统不免为她们祈祷,“希望人没事,希望不要死在我面前。” 待会儿,绝对会是一出好戏! 第360章所以,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3 这皇帝登基迄今为止四年,后宫的妃嫔自然不少,一共有两妃,四嫔,其他的才人常在美人,也不少。 春日正是满园春色,也引得不少娘娘来赏花聊天。 “陛下近日不往后宫走动,也不知是为何。” 陈嫔坐在锦绣亭中的鼓凳上,一边还跟容妃抱怨。 容妃半倚在贵妃榻上,闻言,用帕子捂嘴轻笑,“怎么着?若是进了后宫,还得去你宫里?” 但言语之中,有些不满。 “娘娘您什么话,自然是去您宫里才是。” 陈嫔垂眸,知道娘娘生气,也不敢再说什么。 还是魏美人出来调停,“陛下来后宫,不去娘娘处能去哪里?难不成,去那人宫中?那才是扫兴。” 闻言,容妃心情舒畅不少,摆摆手,“知道就好。” 莫之阳躲在一边,看三个人在亭子里说话,期待搓搓手,“宝贝们,小白莲来了。” 三人正聊天喝茶,就见远远一个纤弱少年朝这边走过来。 容妃最先瞧见,觉得眼熟,还有些奇怪,玉手遥遥一指,便问,“那人是谁?” 其他人都转头看过去,陈嫔先是诧异,后才想起来,“那人啊,那人是个才人,听闻父亲救了陛下,这才被召进宫,平日一向都躲在自己殿里,什么事儿都不出来的。” “才人?” 才人比宫女高一级,容妃揉了揉额角,“把人叫过来,本宫倒是有些兴趣。” 莫之阳走过一条花径,微微垂着头,似乎在赶路。 结果一个宫女突然出现,拦住他,“容妃娘娘要见你,跟我走。” 态度嚣张跋扈。 “是。” 被惊吓到,莫之阳怯生生的朝凉亭看一眼,又被吓得脚一软,差点没摔下去,只能跟着宫人过去。 到了凉亭外,莫之阳四肢僵硬的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参见诸位娘娘。” “大胆,见了娘娘还不跪下!” 一位公公两步上前,抬手就按住他的肩膀,右腿一踹,正好踹到他的膝盖窝。 莫之阳就这样被迫跪下。 “什么规矩都不懂,算什么东西。” 容妃看不上他这种男子进宫为妃,瞥一眼他,“什么人都能爬上龙床?” 哪怕知道他未曾侍寝,却还是不高兴。 其实,宫中男妃的传统,倒不是先例,前几位皇帝都有,只不过这位陛下,从未纳过,莫之阳还是第一个。 跪在亭前,莫之阳听着她们说什么锦缎好看,什么地方花好看,今日的菜色哪里不错,打了个哈欠。 算算时间,好像也差不多她们该回去吃饭,而目标人物,也该出现。 果然,容妃待到晌午,也嫌弃这天渐渐热起来,施施然起身,“你,跪到今晚再起来,本宫乏了,先回去休息。” “恭送容妃娘娘。” 其他两位送走她之后,转头看了眼还跪着的人,轻哼一声,也扶着奴才莲步轻移离开凉亭。 “芜湖~~” 人都走了,莫之阳才松口气,还好这几日打探这些后妃的生活习惯仔细,否则也不会这样顺利。 跪了得有小半个时辰,总算听到拍掌声,是皇帝的銮驾。 莫之阳转头去看声源,就看见皇帝坐在高高的骨灰上面,啊呸,是轿子上,正往这边走来。 好机会! 跪的久脚有些发麻,莫之阳强撑着站起来,一副虚弱的样子,朝那边走了几步,正好在他过来的必经之路上,一头栽倒下去。 那銮驾路过时,正好看到一个少年晕倒在地上。 按理说,这等人,是该让奴才拖走就算了,两个太监正打算动手呢。 一直坐在假寐的皇帝,突然睁开眼睛,吸吸鼻子,像是闻到什么美味一般,眼里露出渴望,“是谁?” 明知故问。 领首的太监,是常平,两步上前查看,有些眼熟,好久才想起是谁,回到轿撵边禀告,“回禀陛下,是莫才人。” “才人?” 皇帝头微微一倾,头上冠冕的流苏,也哗啦啦响,似乎想到什么好玩的东西,微微抬手。 常平,“落!” 十六人的轿子,慢慢落下,众人训练有素,皇帝不曾感到颠簸。 皇帝下轿,迈步走到晕倒的人跟前,微微俯身吸一口气,露出浅笑,“莫才人?” “陛下,奴才马上就将人抬走。” 常平害怕,这几日陛下的脾性一直都很奇怪,与之前有些许不同,生怕让他坏了陛下的好心情,到时候迁怒众人。 哪知皇帝手一挥,示意所有人都退下。 然后众目睽睽之下,弯腰将晕倒的人抱起来,还掂了掂,皇帝疑惑,“怎么这般轻?” 好像抱着一件毯子,轻飘飘的。 陛下这是怎么了?常平疑惑,却也不敢提醒,只能跟在他身后。 莫之阳被抱着,意识是清醒的,但是假装晕倒,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就装作醒过来的样子,“唔~~” 听到声音,皇帝的脚步一顿,嘴角扬起,“醒了?” 声音低沉。 那低沉的嗓音,从耳朵溜进去,一直钻到心口,像羽毛挠着心尖,莫之阳耳朵还贴在他的心口处,能感受到震动,“这是哪里?” 或许,刚清醒过来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什么。 “这是朕的怀里。” 这句话,直接把莫之阳说蒙,傻傻的抬起头看到他完美的下巴,“您是陛下?” 等回神之后,拼命想从他怀里挣扎出来,“陛下,我错了陛下,陛下恕罪。” 皇帝有些不悦,突然停住脚步,脸埋到他的肩窝,深深吸一口气,“若是你再动,朕就真的要治你的罪了。” 被这一威胁,莫之阳只能僵直着身体,靠在他怀里。 从御花园一直到皇帝住的正阳宫,需要一段路程,皇帝居然不累,就这样一直抱着,抱着人穿过御花园,路过宫街。 “陛下~~能不能放我下来,我可以走。” 莫之阳装作有些害怕娇怯,手却悄悄圈住他的脖子。 “放你下来?到地方就放你下来。” 皇帝也不管他,继续抱着。 窝在他怀里,想装鸵鸟,避开那些人探究的视线,得意一笑:算好皇帝会在这个点,从那个破宫殿出来,路过御花园那里。 所以才故意上去送人头,见到容妃也不跪,就是想让她罚跪自己,跪的久加上体弱,晕倒在路上,这非常合情合理。 皇上路过,看到若是有些怜惜之情,就会多看几眼,在他心里留下一个印象,若是直接抬开的话,那就装作刚醒来的样子求饶。 现在的情况是比预想的要好,所以莫之阳才敢半路醒来,一定要趁这个机会,在他面前多刷存在感,皇帝的女人数不胜数,如果不能给他留下印象,那很快会被抛之脑后。 在这一瞬间,系统觉得,后宫那群女人真惨,居然要跟宿主这样的人争宠,呜呜呜,太惨了。 从御花园,一直抱到正阳宫的冬暖阁,皇帝愣是气不喘脸不红的。 这体力,都叫莫之阳诧异,被轻轻放到榻上,马上缩成一个鹌鹑,瑟瑟发抖,“陛下,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怕的不知怎么开口,莫之阳只能紧紧攥住底下的床褥,声音颤抖。 “只是什么?” 皇帝顺势坐到床榻边,“说。” “只是不小心才如此,求陛下赎罪。” 听他这样说,莫之阳拿不准注意,赶紧坐起来,跪伏在床上求饶。 皇帝没回答,反而凑过去在他发间深吸一口气,随即露出一脸餍足的表情,“朕何曾要治罪与你?” 因为那香味,心情极佳。 这个情况好奇怪,莫之阳也不知怎么说,就只能以不变应万变,假装怕的发抖,不敢说话。 见他如此,皇帝也只是轻笑,这时候常平带着太医进来,“参见陛下,汪太医已经带到。” “给他瞧瞧。” 皇帝大手一挥。 汪太医也不知这床上的人是谁,但自己向来只负责陛下的身体,能给他看,想必身份不俗,也不敢怠慢,赶紧上前诊脉。 “回陛下,这位公子是体虚体弱,瞧着前些日子,是失过血,身体越发虚弱加上中暑。” 汪太医说的问题一大堆。 莫之阳心里总结:没饭吃,还流血;治疗方法:多吃饭,吃很多的饭。 “朕知道了。” 皇帝站起身来,突然俯身靠向他,右手抬起他的下巴,“脸色惨白。” 他的眼睛,干净的像是小鹿。 楚楚可怜的样子,眼中蕴含水汽,真招人喜欢,怪不得有这样干净的血液。 “陛下~~” 强迫与他对视,莫之阳眼睛都起了雾气,知道这样的眼神,最楚楚可怜。 皇帝没忍住,微微俯身在他眉心的胭脂痣落下一吻,扑鼻而来的香味,叫人对他爱不释手,“好好休息。” 在他的嘴唇触碰到眉心时,莫之阳神识一动,那熟悉的感觉传来,吓得瞪大眼睛。 看他一脸诧异的样子,皇帝直起身轻笑出声,“好生休息。” 说罢,转身离开,还有一些琐事要处理。 “是。” 莫之阳呆滞的应一句,等人离开后了,才忍不住捂住被亲吻的地方。 “宿主,你没事吧?” 宿主的表情很奇怪。 莫之阳:“居然是这个狗男人。” “啊?”  第361章所以,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4 “皇帝就是老色批。” 莫之阳回神过来,猛地从床上爬下来,“艹,老子要把他剁碎,塞进马桶里。” “卧槽,你为什么那么冲动!” 系统就怕这样,吓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他是皇帝!” 下床的动作,被这句话绊住。 “你是什么意思?” 这话,莫之阳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劲。 系统闭紧嘴巴,“没什么,总之他是老色批不是很好吗?你获得他的宠爱,就可以快快乐乐的干饭,也不用担心出轨问题。” 直觉告诉莫之阳,系统刚刚那句话绝对有问题,“他不是皇帝,他能是谁?” 正当疑惑时,常平已经端着吃的东西进来,“莫才人,这些陛下特地吩咐小厨房送来的吃食。” 言语间客气不少,反正常平是没见过,能让陛下从御花园一直抱到正阳宫的娘娘,这一位,是个例外。 虽然只是个才人,但是今后飞黄腾达,是什么还不一定呢。 “多谢公公。” 莫之阳收拾好心情,还是装作谨小慎微的娇怯模样,站在床边,手足无措,“公公,陛下没治我的罪吧?” “莫才人,回陛下的话,需得自称奴,若是到了正四品嫔位,方可自称妾。” 常平也是看好他,才多嘴交代规矩,若是换了旁人,根本就不理会。 闻言,莫之阳赶紧道谢,“多谢公公提点。” 皇帝身边的太监,有时候比宠妃还得势,不能得罪。 “莫才人用膳吧。” 常平说完,就留下一个小徒弟伺候,自己去正殿伺候皇帝。 莫之阳看着一桌子的菜色,也是饿极,不客气的坐下开始大快朵颐,一边吃一边下定决心,“要是狗男人敢出轨,那就先剁鸡儿,再砍手,把他关起来当太监,自己当皇帝,美滋滋。” “你的目标有点宏伟。” 系统冷汗都下来了,不知道该怎么和宿主解释。 也不能明说,现在要是说出来,就会让学员知道,系统的权限有多大,否则要是一直依靠系统,那要他们来有什么用? 莫之阳嚼着酱牛肉,吃得欢喜,“一点点啦。” 这个消息,不胫而走,莫才人在御花园晕倒,被陛下一直抱到正阳宫,到现在还没出来这件事。 像是冬日初雪,一下就落到宫里所有的角落。 起先有的人还不知道莫才人是谁,自然也有知道的人科普,只说是一个入宫三年,连皇上面都没见过的人。 一夕之间,突然就得了宠,听说是容妃娘娘将他罚跪,结果他不小心晕倒在路边,这才被陛下看到。 也算是阴差阳错的,就让他得宠。 容妃听到这个消息,气得差点把护甲掰断,“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宫里都传遍了,那莫才人,到现在还没从正阳宫出来。” 兰心说着,微微俯身,“娘娘,可要让另外一位知道?” 容妃生气,此时也没心思去管其他人,随手拿过手边装着香梨的瓷盘,直接摔在地上,“没想到居然,叫这个贱人得陛下青眼了。” 宫里的奴才吓得只能跪下磕头,生怕主子一个不高兴,就责罚。 “娘娘,小心身体。” 这时候,也只有兰心敢说话。 摔了东西,依旧不能平复容妃心里的怒火,没想到居然让他爬上龙床,还是因着自己,若是其他宫人,倒也没什么,没想到居然是个男宠。 最讨厌这种男人,如今他不仅爬上龙床,还得了陛下青眼,这也就算了,还是因为自己,今日罚他跪,想必此人也记恨。 “你去,将此事悄悄透露给千和宫里那位,让她也糟心。” 容妃冷静下来,知道该怎么做。 不过一个男宠,算什么东西!还让你翻出什么风浪来不成。 千和宫里,一位美貌娴静,穿粉色宫装的女子,正在殿内的矮榻上,安安静静的绣花,面带微笑的听着宫人禀告。 只是,听到陛下将人抱到正阳宫之后,绣花针还是忍不住扎透不该扎的地方,“瞧瞧,陛下这几日不来后宫,是有新欢了。” “娘娘,是长春宫故意叫人来说的。” 水霜提醒,生怕娘娘沉不住气。 后宫中,就这两位妃子,更进一步就是皇贵妃,位同副后,那么多年,谁都盯着中宫的位置,想收入囊中。 徐妃可不蠢,知道容妃这是什么意思,“本宫瞧着那位莫才人,必定是容貌上乘,才引得陛下青睐,从库房里挑几样好的,送到他宫里吧。” 是容妃得罪他,又不是本宫出的手,容妃想借机挑拨自己,去为难那莫才人,到时候两败俱伤,她渔翁得利,真当人所有人都像她这般蠢? “娘娘,听说那莫才人,是个性子软的,他若是斗不过容妃,我们要不要搭把手?” 水霜就是怕那莫才人不顶事,到时候什么用都没有。 徐妃垂眸,“不必,我们作壁上观即可。” 被称为不顶事的莫之阳,此时吃饱喝足乖巧的坐在椅子上,开始思索接下来怎么办。 后宫分为两派,一派是容妃,一派是徐妃,各有附庸的妃嫔,但其实,这样说也不对,后宫只分为一派,那就是皇帝那派。 不论是谁,不论什么人,只要得了皇帝宠爱,谁都不敢放肆,那些人,总是窝里斗,却不知讨好皇帝,才是核心工作内容。 正坐着,门帘突然被掀开。 “陛下?” 莫之阳吓得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时间手不知该放哪里,只能搅着衣角,怕到连行礼都忘了。 是忘了?不,小白莲就是故意的。 怎么这般胆小。 皇帝走进来,双手背在身后,“朕可是会吃人?” 顶多就是喝点血罢了。 “陛下不会吃人。” 垂着头,莫之阳怕到肩膀一直抖,恨不得缩成一团,好逃避他炙热的视线。 闻言,皇帝倒先笑出声,“你怎知,朕不会吃人?”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膈耳。 被他的笑吓得瑟瑟发抖,莫之阳脚一软,直直的朝地上栽倒下去。 “小心。” 还是皇帝手疾眼快,伸出手一把揽住他的细腰,然后用力一提,就将人按在怀里。 莫之阳吓得都快哭了,哽咽得求饶,“陛下,我错了,请不要把我杀头,呜呜呜~~” 手紧紧的攥住他的领子。 小白莲哭都是那么招人疼爱,泪珠子跟露珠似的,滚过白皙细腻的粉颊,眼睛还蓄着水汽,就这样巴巴的望着你。 石头心,都得被看化了。 “朕什么时候,说过杀你的头?” 他身上的香味,窜到鼻尖,真令人身心愉悦,皇帝这些天暴躁的心情,都安抚下来。 小白莲吓哭了,只能脚软手软的倚在他怀里,声音都在抖,“陛下自然宽宏大量,可是我不好,不该如此。” 妈的,要是真让老子知道你背着老子乱搞,直接把你鸡儿剁了。 “小东西,惯会撒娇。” 皇帝很喜欢,说话的样子软软娇娇的,胆子又特别小,吓一吓眼泪就掉下来。 猛地将人打横抱起来。 “陛下!” 莫之阳吓得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僵直起来,“陛下,您这是做什么?” 明知故问。 “皇帝从未宠幸过你?” 楚穆凑过去,深深吸了一口气,干净,不像是被人碰过的样子,真好。 老子还没嫌弃你被人搞过呢。 莫之阳轻轻摇了摇头,“当初陛下把我召进宫,也只是为了我父亲,我都知道的,所以陛下不宠幸我,是人之常情。” “那若我此时要你,肯吗?” 楚穆不想强迫他,可是他看起来实在是太乖,太害怕,还是算了。 莫之阳垂下眸子,却不说话。 沉默即是拒绝,楚穆不想伤害他。 只是抱着人,楚穆未曾多言,就这样抱着回了寝殿。 天也已经晚了,莫之阳被洗刷刷干净之后,就丢到床铺上等待老狗币的来临。 “我很难过,如果真的是他,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还有后宫的那一群。” 说着,莫之阳头埋在被子里,呜咽哭起来。 系统听得心里不舒服,只说,“你尽管和他搞,没事的,出事我负责。” 听到这话,莫之阳的头从被窝里探出来,“真的吗?” “真的。” 系统不能直说,只能暗示。 莫之阳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心里一动:按照系统说的,放心的话,很可能皇帝不是皇帝?那是谁? 难不成像上上次,在历劫的时候,有孪生兄弟,但看着也不是,其他人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啊。 “总之,你不要多想。” 为了宿主的快乐,系统也是操碎心。 莫之阳吸吸鼻子,点点头。 “那我信你好了。” 果然如此,那我一定要查出这个皇帝到底是谁。 系统是没想到,狗宿主为了得到真相,连他都演。 只穿着亵衣,莫之阳窝在被子里,听到外边轻轻的脚步声,马上收起表情,露出一副惊恐小鹿的样子。 “还没睡?” 楚穆掀开床帐,却看到他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自己。 “陛下。” 莫之阳垂下头,盖住眼色,不敢直视他。 这一声陛下,怎么就听出奇怪的意味,楚穆坐到床边,微微伸手抓住明黄色的床单,“怎的?” “唔~~”  第362章所以,我老公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5 楚穆终究什么都没做,就抱着他休息。 第二日天蒙蒙亮,他就去上朝,莫之阳也被接回去,好家伙,这一夜之后,宫里风向都变了。 软轿抬着人回去,从破旧的门口停下来,轿子刚落下,一群奴才就涌过来,“莫才人回来了!” 莫之阳从软轿下来,那些奴才一个个像是蚂蚁见到蜂蜜,一下子就把人围起来。 “莫才人,您可累了?” “莫才人?渴了么?奴才给你备好茶水了。” 这些抬轿的轿夫,什么都看过,一朝得势千人捧,不过只是皇帝一晚上的时间罢了。 “不,不必如此。” 莫之阳胆小得缩起肩膀,生怕那些人碰到自己,垂下眸子盖住得意的神色,“我想先洗个澡。” “行行行,奴才早就把水备好了。” 那些宫人一个个都恨不得贴上去,围着人进去,恨不得双手去扶。 昨日之事,都已经传遍后宫,如今这位莫才人,才是新宠。 能被陛下抱一路,从御花园到正阳宫,谁都没有这殊荣。 被推进室内,那些人恨不得衣裳都帮他脱好。 “你们先出去,出去吧!” 莫之阳紧紧抓着衣服,生怕那些人真给剥下来,眼睛满是害羞和窃意。 众人只当他不敢让人看到他一身的痕迹,那些奴才都掩面而笑,听话退下。 等人出去之后,莫之阳才松口气,原本贫寒什么都没有的小寝殿,居然被人打扫的一尘不染,而且还添置不少东西。 “果然,人一得势,就不一样了。” 把人赶出去,莫之阳是怕他们看到自己身上没痕迹,到时候传出去,更多事。 脱下衣服匆匆洗个澡,记起来还有一条鱼要喂,就让那些奴才,送几个馒头过来,揣着馒头去狗洞,这一次多了一点咸菜。 “你在吗?” 莫之阳小心翼翼推开宫殿门,见到他还被锁在哪里,脸色好像比之前更惨白,“你没事吧?” 要是锦鲤死了,谁保佑我发大财啊。 男人只是目光死锁住莫之阳,一言不发,微微抿着嘴角,眼里好像有千言万语,最后汇成一句话,“爱我中华?” 锦鲤头上biubiubiu出现三个问号。 “不是,我意思是你吃了吗?要不要吃馒头,今天你可以吃一个半。” 说着把怀里揣着的馒头拿出来,莫之阳很高兴,“还有咸菜。” 其实,自己根本不需要吃馒头了,但是你富贵时施舍的一点东西,他们只会觉得应该,因为你有很多,可你落魄时一个馒头,他们会觉得你是好人。 穷人一个馒头,比起富人一个金元宝要珍贵,莫之阳可从来不是什么纯粹的好人,施恩图报。 男人没有说话,张嘴咬下他掰过来的馒头,目光一直没有离开他。 “我没什么用,只是一个才人,让你吃馒头对不起啊。” 莫之阳一边喂,一边假装道歉,来彰显自己的不容易。 男人目光放缓,垂下眸子吃东西。 莫之阳也想起来,自从第一次见之后,他就没有再说过话,难不成,这辈子都只能说一句? 淦,怎么帮他充话费啊?多说几句,套套话也行。 “你吃完了,那我走啦。” 莫之阳站起来,拍拍衣服,忍不住在他头发摸了摸,“再见,我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收回手,又从狗洞爬出去。 人刚走没多久,皇帝一身龙袍摇摇而来,一进来,就闻到那熟悉的香味,“他倒是胆子大,天天都过来。” “唔~~” 被锁的男人,终于挣了挣,却空余满室的铁链声,挣不脱。 皇帝走到池边,“你很紧张?” 言罢,从衣袖里掏出匕首,在掌心割上一刀,攥成拳头,手举到他头顶。 男人仰起头,张开嘴,一滴滴的血滴下来,砸到嘴里,是甜的。 “吾有一事问你,男子间交合,是何法?” 楚穆收回手,张开手掌时,伤痕已经不见,肌肤像没割开的绸布,那般崭新。 男人疑惑,似乎想到什么,眼神更不善,似乎在警告。 “忘了,你此时不能说话呢。” 楚穆摇摇头,似乎不想听到答案,转身背着手离开,广袖一挥,屋里属于那个孩子的味道,都尽数散去。 溜回去,累得不行,莫之阳刚坐下,就有人来传口谕。 “莫才人,徐妃娘娘,请你去一趟。” 来请的是徐妃身边的大丫鬟,水霜,说话那叫一个客气。 可莫之阳还是害怕,切切的点头,“是。” 见如此,水霜觉得他实在是不中用,只不过见奴婢就怕成这样,若是真的叫他去面对容妃,只怕是要吓死。 可再不屑,也不能表现出来,恭恭敬敬的带着人去徐妃宫里。 徐妃表现得很大度也热情,招呼吃喝,还送了不少金银珠宝,笼络的心昭然若揭,而且还做的这样明目张胆,想来也是为了让容妃看到。 “多谢徐妃娘娘。” 抱着一大堆东西,莫之阳自然高兴,白给的东西你不要? 今天晚上,皇帝谁都没有宣召。 容妃心里也松口气,若是再让那个男宠爬上龙床,那还不得气死,最厌恶这些人,也厌恶徐妃那副嘴脸。 下午,实在是烦闷,这才出来御花园散步赏花,结果老远就看到徐妃和莫之阳在远处的凉亭里说笑。 “徐妃姐姐好有兴致啊。” 容妃摇摇走上凉亭,嘴上和徐妃说话,但眼神一直都盯着莫之阳,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莫之阳吓得一哆嗦,“见过容妃娘娘。” 赶紧跪下行礼。 那怯懦的样子,连徐妃都看不下去,微不可闻的皱一下眉头,“容妃妹妹也是巧,居然在此能遇到。” “是啊,本宫就是来瞧瞧。” 容妃坐到鼓凳上,抚着手腕的翡翠手镯,“未曾想,这样巧,遇到徐妃姐姐和莫才人在一起,两位姊妹情深啊。” 这话,故意讽刺莫之阳不是男人。 “倒也不是,是带着莫才人出来走走。” 徐妃没反驳,只当不知她这话的意思。 若是寻常男子,必定是气死了,可莫之阳没啥感觉,都当受了,可不得普天之下皆姐妹么。 却还是很配合的露出一个收到羞辱的委屈表情。 “莫才人是不高兴吗?” 容妃纤纤玉手端起茶盏,见他那副样子,心情就不好,突然假装失手,将热茶泼到他身上,“好烫!” “唔~~” 被热茶浇到衣摆,莫之阳吓得往后退一步,可惜鞋子已经湿了,却依旧不敢反抗。 被这样羞辱,他都只是害怕,徐妃不禁有些恼:就这样胆小,怎么和容妃斗,真是废物一个,不顶事的东西。 左右也是容妃为难他,徐妃乐的看好戏,没有阻止。 “这些奴才,越来越不中用了,这茶水那么烫也敢端上来?” 容妃嫌恶的将茶盏放回去,一边还骂奴才,“以为一朝得势,就算东西了?” 这指桑骂槐,莫之阳就是不气,哎~~我不气你就得气。 瞧着他那一副任人拿捏的样子,徐妃也有些不喜,没有一点血性。 两个人口蜜腹剑的对话,每句话都有软刀子,刀刀都扎在莫之阳身上,徐妃还好,隐晦得很,可是容妃就很明目张胆。 这两人说话实在是无趣,莫之阳心里都打哈切,妈的,能不能来点劲爆的?就这啊?后宫的女子也一般嘛。 “宿主,人就一张脸,你省着点丢。” 系统直接笑死,两个女人似乎想让宿主羞愧而死,但宿主没有羞愧这种东西。 两个人的话,都好像打在棉花上,他并不在意,似乎不知道两个人说的就是他。 气得容妃真想一个巴掌扇过去,让这个蠢货清醒一点。 太阳都快落山了,容妃嘴皮子都巴拉累了,他还是一副无动于衷,蠢兮兮的样子,真叫人厌恶。 “罢了,本宫先回去了。” 容妃喝口茶,说都说累了。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击掌声,所有人瞬间来精神,“是陛下!” 后宫的女子,想来也有十几日没有见到活着的皇帝,都高兴得不行,连徐妃这样稳重的人,都不由得面露喜色。 还没走到凉亭哪儿,就闻到熟悉的香味,那孩子在这里。 “妾参见陛下。” 徐妃和容妃,赶紧行礼。 莫之阳也赶紧跪下,低着头。 皇帝走上台阶,将目光落在少年纤细的肩膀上,微微抬手,“起来吧。” “陛下。” 容妃容色艳丽,此时也带着小女子的欢喜之情,格外娇媚,接过常平递上的茶水,“陛下,请用茶。” 徐妃站在一边,面带微笑,一副不争不抢岁月静好的模样,文良贤淑。 而莫之阳,没有起来,就跪伏在地上,不言不语。 凉亭里的两位美人,都没有引起皇帝的兴趣,“方才在说什么,这般欢喜。” “妾在和徐妃姐姐说,过几日花笙祭之事,内务府要设宴,也不知陛下来不来。” 说罢,容妃又是一个媚眼,动作恨不得黏到皇帝身上。 “是啊,若是陛下能来,那必定更热闹。” 徐妃应和。 未曾回答她的话,皇帝突然将目光转向一言不发的少年,“抬起头来。”  第363章所以,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6 一直跪着的少年闻言,肩膀一缩,怯生生的抬起头来,三月桃花似的脸颊上,挂着泪珠子,眼眶也红红的。 他在哭。 “为何哭?” 皇帝皱眉。 这下轮到两人诧异,徐妃和容妃对视一眼,方才一直说他,他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如今却在陛下面前落泪。 这安的什么心。 “回陛下的话,风沙眯了眼睛。” 莫之阳哽咽着,撒了个拙劣的谎言。 是个人都能听出他在说谎。 “是吗?” 皇帝坐直起来,还想看看,他还有什么谎话,“朕这御花园还有风沙?那看来是奴才不得力啊,该罚。” “不是,不是他们的事儿。” 莫之阳不想拖累任何人,赶紧开口解释,垂下头哽咽,“是我不小心。” 这孩子真是个小可怜,都哭成这样,还替其他人说话,皇帝朝他伸出手,“过来。” 看了看他的手,莫之阳犹疑的瞥向气得咬牙切齿的容妃,再看一眼目光冷漠的徐妃,一时间有些犹疑。 “过来!” 皇帝的语气不太好。你看看,我不过去皇帝就生气了,你们不能怪我啊~~ “是。” 莫之阳站起来,怯生生的伸过手。 皇帝一把将他的手握住,用力一拽,直接将人拽到怀里,按着坐下,“让朕瞧瞧,是什么风沙迷了眼睛。” “唔~~” 被戳破谎言,莫之阳只能乖乖坐在他怀里,低下头,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能感受到两位娘娘不善的目光,莫之阳也很无奈:哎呀,是皇帝非要抱我,关我什么事呢?人家只是一个柔弱无辜的小白莲而已。 “是风沙迷眼睛,还是被谁欺负了。” 楚穆搂着他的细腰,手在后腰处摸索,问的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能听见。 好家伙,是要给他出气。 “没有。” 莫之阳轻轻摇头。 哎~~老子就是不说,在狗皇帝面前装足好人,你们气不气? 徐妃和容妃是没想到,他居然没说。 “真的?” 在撒谎,皇帝看得出来,却还是没有戳破。 “真的。” 莫之阳娇娇的回了一句,“陛下~~” 这声音,听的皇帝心火都烧起来了,想到昨夜蒙在被窝里看的龙阳图,“那便好,既如此,随朕去用晚膳吧。” 干饭可比在这里听两个女人瞎比比强多了,莫之阳点点头,“是。” 皇帝的饭,可是最香的,先干饭,再干他。 莫之阳想从他腿上下来,结果又被打横一抱,吓得一下圈住他的脖子,“陛下,您?这样不好。” “怎么?” 当皇帝真的是烦啊,抱个喜欢的人,还不行么?楚穆不太喜欢。 窝在他怀里,莫之阳缩得死死的,生怕别人看到,羞得很。你看,是他要抱我,不是我主动的哈,跟我没关系。 回到正阳宫,但这一次,去寝殿,而不是西暖阁。 眼巴巴看人走,容妃茶盏都摔碎了,“好一个莫才人!” “也是多亏容妃妹妹,将他送到陛下跟前啊。” 徐妃何尝不恨,之前陛下倒还雨露均沾,虽然对容妃有几分偏袒,倒也无妨。 毕竟自己要端一副贤良淑德中宫的样子,容妃虽然得宠,但举止轻浮,不适合当皇后,就是打的这主意,才不理会容妃。 未曾想,如今出了个莫才人,虽然陛下有可能只是玩玩,但到底也叫人不高兴。 这句话,戳中容妃的肺管子,轻哼一声,“他算什么东西,陛下只不过贪新鲜罢了。” 说完拂袖而去。 “是啊,贪新鲜。” 徐妃垂眸,看着手上的帕子,陛下以前从不这样,如今看他的眼睛,有点不同。 希望只是贪新鲜,但就算不是又如何?他是男子,不可能生育,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你都吃了四碗了?” 楚穆讶异的看着他,这小身板,怎么能吃得下那么多东西的? 闻言,莫之阳把脸从碗里抬起来,一副傻兮兮的表情,“因为,很好吃。” 说出口之后,脸唰一下就红了。 怎么样?又不能说我就是那么能干饭,这不符合白莲花娇弱的形象。 皇帝轻笑,“罢了,想吃便吃吧。” 听到这话,莫之阳赶紧吃完这一碗,就放下,怂叽叽的,“吃饱了。” “嗯。” 只觉得他可爱,皇帝点头。 入夜,莫之阳这次,没打算让皇帝好好过,至少得榨干他! 待洗漱之后,就来到寝殿,一溜烟钻到床上,摆出最妖娆的姿势,S形,“系统,你觉得怎么样?他看到会不会扑过来?” “狗屎!呕呕呕!” 系统直接吐了,宿主不适合这样。 “哈哈哈哈!” 莫之阳摔回床上,高兴的翻了几个滚,“好舒服。” “你会更舒服,话说……”系统突然语断。 莫之阳有些奇怪,“话说什么?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是不是又有buff?我又不是打野,我不要两个buff!” “不是,你别想太多,没有buff。” 系统其实想问,如果哭会出珍珠,射出来的东西,会不会也是珍珠? 那还真是,保佑宿主暴富了。 “那就好。” 放下心来,莫之阳在床上滚来滚去,结果滚到里面,突然压过什么硬硬的东西。 有些奇怪,伸手去掏,竟然从床褥下掏出几本小画册,“这是什么?” 封面什么字都没有。 翻开一看,直接龙卷风冲击,莫之阳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卧槽!” “这个姿势不错啊,你们试试。” 系统看得也兴起,甚至还分析,“我觉得你腰软,下腰应该没问题。” “卧槽,还真是,好劲爆啊,你看这个,画的也不错。” 莫之阳翻开另一页,还真是,两个衣衫半褪的男子。 “是啊是啊,这个姿势,为什么我们没有想到,你用用,很棒耶,这样进的很深,妙哉!” 系统看得直流口水。 莫之阳却不乐意,“这个很耗费体力,我不行,我要是能玩那么多花样,我就去当攻,我当受就是为了躺下享受。” 两个人看得正欢,就听到门扇吱呀一声。 莫之阳赶紧把书合上,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踩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不知如何是好。 “嗯?” 听到声音,莫之阳马上把书藏到背后,“陛下!” 慌乱的眸子,像是森林里迷路的小鹿,无辜得很。 “怎么了?” 楚穆猜到了,那东西并没有刻意藏着,“看到什么了?” “没,没有!” 吓得莫之阳抬起头看着他,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眸子,一下就泄了气,“这个。” 将东西递出去。 “你看了吗?” 果然,皇帝身上的龙袍还没脱下,走到他身边,将书接过来,“你害怕吗?” 莫之阳在思索,然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深呼吸一口,摇摇头,很肯定的回答,“不怕,陛下对阳阳那么好,阳阳不怕。” 嘴上这样说,但手已经紧张到不知往哪里摆。 “那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真的是太可爱了,皇帝张开手臂。 咬住下唇,莫之阳大眼睛乌溜溜转一圈,大概猜到什么意思,小心谨慎的走过去,微微倾身考过去,想帮他宽衣。 就这样,皇帝突然一把将人抱住,猛地往后一倒,两个人都倒在床铺上,“阳阳。” 亲了亲他眉心的胭脂痣。 “陛下~~” 莫之阳缩在他的怀里,已经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感受他的手在后背游走。 凑到他耳边,楚穆呢喃,“若是怕,便轻唤吾的字,楚穆。” 手解开他的衣袋。 楚穆?不对吧,皇帝不是叫叶澈吗? 还没来得及想,耳垂就被含住,嘤咛一声,就再也想不起什么。 原本想榨干他的莫之阳只觉得太天真,趁着他翻身的空档,软着脚掀开床帐就想下床,结果腰就被揽住,“陛下~~阳阳真的不行了。” “阳阳可以的。” 也不等他答话,楚穆一把将人揽回床里,大手一挥,床帐又落下,盖住一片旖旎。 “陛下,能不能轻点,阳阳受不住了。” 莫之阳被他翻个身,只能跪在床铺上,哭戚戚求饶,之前榨干的豪言壮志,都是狗屁。 狗命要紧好嘛! “啪~~” 楚穆看到细腻白皙的肌肤,显出巴掌印,属实美丽,“这不是很好吗?” “呜呜呜~~” 莫之阳咬住枕巾,气得不行,只可惜哭声也被撞得零碎,“陛下,呜呜呜~~陛下阳阳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行的,吃的多好,多紧啊。” 楚穆未曾想过,原来与他欢好,是身心的愉悦,心灵一直的空虚,都被填满。 莫之阳抓紧床单,“陛下,陛下受不住了,呜呜呜~~” “受得住了。” 楚穆俯身压在他身上,手按住他的手背,两人十指紧扣,不想让他逃离,一辈子都不能逃离,“阳阳真漂亮,真漂亮。” 痴迷的看着他。 把人搞得昏睡过去,楚穆抱着人,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休息,忍不住啄了一下他的眉心,只道一句,“蜜罐子。” 忍不住将人搂得更紧,恨不得这一世都不松开。 “唔~~不要了,阳阳不行了。” 呓语时,莫之阳都在求饶。 正当楚穆欲闭上眼睛休息时,门外守夜的常平,突然禀告,“陛下,陛下不好了。”  第364章所以,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7 “何事?” 楚穆压低声音回答,下意识捂住怀里人的耳朵。 “陛下!” 常平没在外敢禀告,只能推门进来,见陛下还在休息,便两步过去,跪下行礼,“陛下,崇和殿的陆美人,已有三月身孕了。” 楚穆对这个名字没有印象,也并不欢喜,冷冷说一句,“朕知道了,下去别吵。” 就将人挥退。 还能陪他多睡两刻钟。 这怎么那么奇怪? 常平出来之后,也有些不解,“怎么回事啊?” 陛下子嗣不多,宫里只有徐妃、卫嫔生有一女,便再没子嗣,如今陆美人有孕,怎么不高兴?一副理都不想理的态度。 崇和殿里的陆美人,正欢喜的等待陛下的到来,还有赏赐,可一直到陛下上朝的时间,都等不到,心里奇怪。 抚着肚子疑惑:难道,陛下不喜欢孩子吗? 莫之阳扶着腰起来时,人已经去上朝。 “莫才人。” 小太监春子上来,跪下为他穿上鞋子,“莫才人,陛下吩咐了,说才人洗漱完,且先不回去,等陛下回来与才人一同用早膳,奴才可从未见过,似莫才人这般的,陛下上朝,都怕惊扰您。” 春子声音是少年的清澈,说这样讨好的话,却不觉得有何不妥。 “陛下上朝去了?” 莫之阳问完,正要站起来,结果这老腰差点没给闪了,一时间有些恼,昨晚真真是要命。 怎么求他都没有用,这家伙是吃什么药了。 “可笑,你老攻干你,还用药?绝绝子。” 系统冷哼一声,满是不屑。 春子自小都是伺候这些主子,瞧莫才人这样,倒也明白几分,“不若稍后,请位医女,为您揉揉腰?” 陛下还真的是,雄风不减啊! “待会儿看看吧。” 莫之阳站起来,让他更衣洗漱,收拾好了,才坐到寝殿的卧榻上小憩。 微微闭着眼睛,莫之阳坐着坐着,倒有些困倦,没注意打了个盹。 结果正打算入眠时,鼻子突然被捏住,呼吸不了下意识张开嘴巴,结果一条灵活的舌头就伸进来。 “陛下~~” 莫之阳这下彻底醒了,睁开眼睛嗔怪的看了他一眼,“陛下怎么这样?” 虽然是怪,但听起来语气就叫人觉得舒服。 “怎的,朕不能怎样?” 皇帝站直起来,张开手,“阳阳,为朕更衣。” 这家伙,昨天那么浪,怎么今天还能这样精神抖擞的,奇怪。 莫之阳下塌,亲手为他换下龙袍,再换上便服,“陛下怎么如此英俊?” 噢~我的老baby,你长得像隔壁婶婶的苹果派一样美味。 小白莲们,甜言蜜语,还是要的,不能说的太假,但可以适当夸大。 “可是讨好朕。” 楚穆忍不住,抬起他的下巴,亲他一下,“是怎么了?” 垂下眸子,莫之阳露出委屈之态,“阳阳说实话罢了,陛下怎么这样。” 楚穆只当玩笑,牵着人去偏殿用膳,两个人正用早膳。 常平实在忍不住,只能先进来请安,“启禀陛下,崇和殿的陆美人有喜了。” 只能壮着胆子再禀告一次。 “嗯?” 楚穆挑眉。 莫之阳捏勺子的手微微一紧,随即松开,继续若无其事的喝粥。 常平还跪着,没有走是需要一道旨意,究竟是晋位分还是赏赐,都得有个分数才能着人去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楚穆只丢下这句话,对孩子并不上心,与其关心这孩子,还不如关心阳阳什么时候给自己生一个。 “遵旨。” 常平实在是想不通陛下,难不成,这陆美人怀孕,另有隐情? 只能先按照惯例,先赏赐,再吩咐一位太医全程打点跟随,至于晋位分之事,还是陛下定夺。 徐妃起先听闻陆美人怀孕,有些不悦,可转念一想,那紧皱的柳眉就松开了,如今有人递上来刀子,要是不捅他一下,倒是可惜。 容妃听闻陆美人有孕,也只是兴趣缺缺的叫人赏赐,仅此而已。 与他用完早膳,莫之阳寻个由头先回殿里,自己还得喂鱼。 “你该不会对孩子动手吧?” 系统有点担心。 莫之阳藏馒头的手一顿,“有想过,但也只是一瞬间罢了,终究只是个孩子。” 反正按照皇帝的态度,这孩子,可能还不是他的。 “那啥,那你别把馒头往胸口藏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涨乃。” 又提醒一次,系统瞧这这两个大鼓包。 把胸口的馒头取出来,莫之阳又藏到袖子里,“知道啦。” 偷偷喂完鱼之后,才回殿里睡觉。 徐妃带着好些补品,到了崇和殿,眼见陆美人憔悴的模样,又装出一副心疼的表情,“陆妹妹,你怎么不欢喜啊?” “可能是,昨夜睡不好吧。” 陆美人扶着徐妃,到椅子上坐下,两人说着体己话。 “你可不能亏了身子,你睡不好有人睡得香,昨夜陛下召幸莫才人,有的人睡得可好了。” 说罢,徐妃也叹口气,摇摇头。 闻言,陆美人眼睛一红,“妾以为陛下会十分喜欢这个孩儿,未曾想。” 非但没过来看望,甚至赏赐,都是隔天送来的。 卫嫔乃罪奴出生,生下公主后,都能荣登嫔位,而自己却什么都没有。 “陛下如今有新人,新人正得宠,哪里有我们这些老人什么事儿,人家枕头风一吹,只怕我们都要失宠。” 徐妃也露出落寞之态。 这话一听就不对劲,陆美人抓住她的手,“徐妃娘娘的意思是,妾怀孕不得陛下恩宠,是那莫才人从中捣鬼?” “终究不是新人,旧爱虽好难敌新欢啊。” 也不说是与不是,徐妃这样模棱两可的态度,反而坐实了这话。 “可是,妾与他无冤无仇,他为何要如此?” 陆美人捂住腹部,想到腹中孩儿,一时间也紧张起来,“我也从未得罪他啊。” 徐妃只是摇头,“后宫之中,那有什么得不得罪的,如今你在他得宠之际,突然有孕,他怎会这样放过你?” 看她一脸惊恐的样子,徐妃心中按下得意,如今就瞧着他们狗咬狗,说不定两败俱伤,就能渔翁得利。 莫名其妙被扣上帽子的莫之阳,此时才睡醒,“什么时辰了?” “莫才人,已经快午时了。” 少年清澈的声音,叫莫之阳清醒起来,转头看向床边,居然是春子,“你怎么会在此?” “陛下请莫才人去一同用午膳呢。” 春子讨好的笑着。 “是了。” 莫之阳掀开被子下床,待他穿好鞋子后,扶着腰起身,这腰酸得。 春子见此,赶紧上去扶着,“莫才人,还是请医女,来按按?” “不是吧不是吧?你居然不行啊。” 系统直接笑死。 其他的白莲小受,一夜七次,一天一夜都没问题,要是这一晚上就叫医女,岂不是丢我白莲受的脸? “不必。” 莫之阳大手一挥,老子能忍,断断不能毁我白莲受的声誉,大步朝前一迈,“哎哟~~” 直接给闪了腰。 “莫才人。” 赶紧把人扶住,春子都有些紧张,“真的不要医女?” 士可杀不可辱,莫之阳坚决拒绝,“不用!” 瞧着是真的,春子也没多说什么,只能扶着莫才人去往正阳宫,这几日,他来去的特别频繁。 用完午膳后,楚穆要去见外臣,莫之阳不方便跟着,就在寝殿里折纸玩。 “哈哈~~” 折了个纸飞机,莫之阳放之前,现在嘴边哈口气,直接扔出去。 “你为什么要哈口气?” 系统有些莫名其妙。 看着纸飞机落下,莫之阳吭哧吭哧去捡,“图个吉利,你懂个屁。” “陛下,我要见陛下!” 陆美人在殿外说话,捂着肚子硬要闯进来。 春子哪里敢,只能将人拦在外边,“陆美人,陛下不在寝殿,他在御书房,与众位外臣商议政事。” “若陛下不在,你拦我作甚?” 不依不饶的,陆美人直接在殿外跪下,“陛下!您瞧瞧你的皇儿吧!” 莫之阳在殿内听到的外边的动静,也听到陆美人的哭求,将折好的纸飞机拆开,又重新折一次,觉得不好看,直接揉成一团。 “陛下,可是妾做错什么,您这般对妾,不闻不问,若是妾有什么错处,肚子里的皇子是无辜的啊。” 话音刚落,殿门就被打开。 陆美人满心欢喜,抬头一看,却是他。 “陆美人有孕,怎么叫她跪着?” 莫之阳瞥了一眼春子。 春子赶紧上去,将人扶起来,“陆美人,陛下真的不在。” 本来也不是找陛下的,陆美人擦干眼泪站起来,“原来是莫才人,你怎在此?” “在等陛下。” 莫之阳说着,转身进殿,见身后没人动,不由得回头看向春子,“还愣着做什么,扶陆美人进来。” 转身的一刹那,露出一个笑容。 “宿主……”系统有点担心。 陆美人也害怕,一时间不知该不该进去,只是愣在原地,春子扶着,也没那胆子,只是捂着腹部。 “怎么?” 见人没动,莫之阳转头,一脸茫然的看着她,“陆美人不是要见陛下吗?你如今怀有身孕,可不能久站。” 说罢好心的转身去扶她。 “啊!”  第365章所以,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8 在被碰到的一瞬间,陆美人突然吓了一跳,一把将人推开,“你做什么?” “我!” 莫之阳一下委屈起来,收回原本想扶她的手,“我只是怕陆美人你走不稳,所以才想扶一扶的。” 陆美人也自觉是自己失态,便没有在说什么,跟着他进去。 等坐到寝殿内的矮榻上时,陆美人才有点后悔,不该如此轻率跟进来,这里空无一人。 “陆美人喝茶。” 莫之阳亲手递过茶水。 “嗯。” 接过茶盏,就将它放下,陆美人不敢喝,“徐妃娘娘说,是你害得我和肚子里的孩子不受宠。” 莫之阳歪着头看他,脸上还挂着单纯的笑意,在等她后半句话。 “徐妃娘娘还说,是你对陛下吹了枕头风,让陛下不待见腹中孩儿。” 越说越委屈,陆美人捂着腹部,眼泪也吧嗒吧嗒掉下来。 “啊!” 莫之阳一副:就是我做的,你怎样的表情。 “你,真的是你?” 见他这般表情,陆美人也吓了一跳,往后一缩死死捂住腹部,“你为何要这般害我?” 莫之阳端起面前的茶盏,慢悠悠的品着,“是我。” “你!” 未曾想他居然这般干脆承认,陆美人又掩面哭起来,“我在这后宫,四五年,都只得一个美人的位分,连一宫主位都算不上,也没什么恩宠,如今有了这孩子,你却这般害我,到底为何?” 谁的老公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自己心情能好? “我不会害你,但是有人要害你。” 莫之阳随手将茶盏放下,力道有些重,显出此时不悦的心情,“我说过,我不会对你的孩子出手,你不必担心,与其防着我,还不如防着叫你来的那个人。” “你是何意?” 陆美人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 莫之阳站起来,“陛下得过会儿再来,你若是想要演戏,来得太早了。” 看到她手边未动的茶水,“我这茶里没有毒,但是有的些人的话里,却不一定。” 春子在外急的团团转,这莫才人和陆美人,若是闹出什么,可怎么好啊,到时候又是奴才遭罪,师父也不在这里。 正当春子担忧时,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两人完好无损的走出来,春子顿时松口气,在此时,皇帝也回来了。 莫之阳扶着她跨过门槛,正好看到陛下过来,“陛下。” 趁这个分神的时候,陆美人迈过台阶的脚一抖,直接整个人栽倒下去,莫之阳似乎早有预料,在她倒下去的瞬间,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有支撑反而把人拽着站直起来,而自己脚一软栽倒下去。 在外人看来,是莫之阳为了保护陆美人,自己摔倒下去。 “阳阳!” 这倒是把楚穆吓一跳,撩开衣摆跑上去。 还是春子离得近,赶紧将莫才人扶起来。 “你没事吧?” 皇帝径直走向莫之阳,一把将少年纤弱的身子揽进怀里,“怎么,可有受伤?” “没事,只要陆美人没事,阳阳无妨的。” 这话说的委屈,声音也带有哭腔,莫之阳攥紧他的衣襟,能听得出,有些酸味儿,吃醋呢。 这听得楚穆心都碎了,温声哄着他,“无妨,你在朕心里,最要紧。” 陆美人傻傻的站在原地,瞧着陛下对莫才人温柔细语的说话,反倒显得自己是多余的,忍不住捂住腹部,“陛下?” “嗯?” 楚穆这才有心思去看另一位,没什么印象的面孔,“来此作甚。” 语气也不太好。 “陛下。” 陆美人哽咽着,不小心红了眼眶,“陛下,妾只是想带孩儿来见见陛下。” 捂住腹部。 楚穆丹凤眼一眯,反倒有些嫌弃,“送回宫吧。” 怀孕还到处走,真是没事找事。 “陛下,您!” 心像是被浸在冰水里,明明已经是春暖花开,可陆美人只觉得浑身冷透,思及他在殿内说的话。 莫之阳:若是你知道陛下多宠爱我,就不会拿肚子里的前程跟我争,若是不信,你且先瞧着。 现在,陆美人知道,他是真的有手段,若是他要动自己的孩子,只怕陛下也不会在意,既如此,还不如乖乖的生下孩子,说不定,能挣到一个好前程。 他虽得宠,可终究是男子,不能生育。 “那妾先告退。” 陆美人想开之后,就先退下,至少现在,歇了心思。 “你在吃醋?” 楚穆抱住他,见他不肯面对自己,强行把人按到腿上,“不许跟朕闹脾气,你明知朕最中意的是你。” 正好常平端着新茶进来,见陛下抱着莫才人正在书案后的椅子上说体己话,刚走近就听到这个句话。 端茶的手一抖,心里多少有些计较,“陛下,莫才人,这是今年新茶。” 态度恭敬不少。 “下去。” 楚穆不喜欢人近身,挥推常平。 常平出去后,看到一旁待命的春子,伸出手招呼他过来。 “干爹。” 春子讨好得笑着。 往后看一眼,确定门关上之后,常平压低声音吩咐,“以后,好好伺候着莫才人,但也不能得罪其他妃嫔,知道吗?” “是,干爹。” 春子看得出来,陛下十分宠爱莫才人,这种宠爱,是与其他妃子不同的,不是一时新鲜。 “方才是她故意想要跌倒,陷害你,朕知道。” 楚穆也不高兴,怀里的宝贝,单纯稚嫩,哪里斗得过后宫这些女人。 今日那女子,就是故意的,若不是来的及时,只怕阳阳还得被扣上一个谋害皇嗣的罪名。 “是我不好。” 莫之阳依偎在他怀里, 这个陆美人,装作蠢钝的样子,来正阳宫讨个说法,可张嘴闭嘴就是徐妃娘娘,无非就是想挑起自己与徐妃的矛盾。 徐妃想拿陆美人做刀子捅自己一下,可陆美人也不傻,直接把她出卖,引起我与她的矛盾, 当然这是前奏,最要紧的是门槛那一摔,进去时,她不让自己碰,可出来时,却主动要扶着,就是趁着这个时间,故意一摔。 到时候,谋害皇嗣,善妒的名头就坐实,一石二鸟,陆美人好计策。 不过,皇帝却很给面子,他的态度,决定两个人的立场,他保护自己,陆美人就会识趣,哪怕自己害了她的孩子,陛下都不会惩罚。 这样,她也会歇了心思,好好养胎。 “你真的,打算让陆美人生下这个孩子?” 系统有些不解,宿主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你且先看着。” 莫之阳只是笑了笑。 怀里的人不说话,楚穆以为他还在害怕,“若是你不喜欢,便叫那陆美人生下孩儿,交给你养,如何?” “不!” 想都不想拒绝脱口而出,莫之阳坐直起来,见他表情被吓到,才意识到失态,“还是算了吧。” 他拒绝,楚穆没有强迫,“一切依着你来,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是有一点,不许生气!” “不会生气。” 莫之阳红脸,凑到他脸颊亲了一下,爱意表达的方式,有些稚嫩。 可楚穆最喜欢这样,忍不住把人按在怀里,掰起下巴亲下去。 在宫里,怎么都没有消息,派水霜去查看,才知道原来陆美人早上去了,又回来,没什么事情发生。 “都是蠢货!” 徐妃忍不住暗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四月十三的花笙祭,是女子祈愿的日子,正如乞巧节,一般都是后院女子设宴相互款待,赏花品酒。 内务府早早就准备好宴席,因着今日陛下回来参加宴席,所以也比其他时候都隆重些。 就在御花园寻一处开花正好的亭前,准备好一切事宜。 今日,各宫娘娘比这花还娇艳,远远望去百花齐放,果然,能进宫的,都是美人,看着都赏心悦目。 “你看看,她一身死亡芭比粉,你说这宫里的女子,长得好看就是硬气吼,死亡芭比粉都敢穿上身,你别说还挺好看的。” 莫之阳避嫌,就没有在女人堆里掺和,远远的瞧着吃瓜。 远远的石桌椅上,看着她们争奇斗艳。 “妾见过徐妃娘娘,见过容妃娘娘。” 陆美人是这里唯一一位有孕的,姗姗来迟倒也没人说什么。 “陆美人快坐,身子不方便不需这样多礼。” 徐妃将人虚扶起来。 容妃就没那么客套,一身胭脂色宫装,艳若桃李,桃花眼瞥一眼陆美人那副小心谨慎的模样,“有孕就不该那么招摇。” 说完,拂袖而去。 众妃嫔早就习惯容妃这样的态度,没人说什么。 “容妃,可能就是靠着美貌,活到现在的。” 这样的脾气,莫之阳很难相信,她居然能活的那么顺风顺水。 “确实。” 连系统都不得不承认,容妃性子骄纵跋扈,但没有什么心机,却也实在美艳,“反正比你好看。” 莫之阳差点把系统按进马桶里清醒一点。 “皇上驾到~~” 众人一听皇帝来了,一个个整理衣裳,跪下行礼,势必要在陛下心中留下一个好映象,或许,晚上就能侍寝。 莫之阳离得远,就假装他没看见,转身背对着他,开始搞事。 楚穆绕过那些跪着的妃嫔,直直朝他走去,“阳阳,你在做什么?” 这般明目张胆的偏爱。  第366章所以,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9 在众人面前不称位分,只叫他的小名,皇帝何曾如此? “唔!” 楚穆奇怪,为何他看到自己不跪,甚至还要躲,“你是不是背着朕做什么?” “没有!” 听到反驳,这说话的声音就不对劲,皇帝绕过去他正面一看,好家伙,这是偷吃了多少,嘴巴都塞得鼓鼓的,“你这?” 像一只贪心的小松鼠。 莫之阳将嘴巴捂住,一边拼命的嚼着嘴里的糕点,一边倔强摇头,似乎想要反驳,可也说不出话来。 “常平,端茶水过来。” 楚穆被他这副样子逗笑,忍不住伸手抹掉他嘴角的糕点碎,“朕又不是不叫你吃?为何躲着朕?” 莫之阳接过常平送来的温茶,喝一口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之后,才点头,“方才陛下来,可把我吓坏了,一口就吞吃下去。” “怎的,你怪朕?” 好生不讲道理,但楚穆没有往心里去,单手牵起他走向人群,“如你所言,那岂不是朕的错了?” “嗯。” 莫之阳胆大妄为的点头,只把一切罪过怪到他身上。 楚穆也不恼,“你呀你。” 牵着他来到众人面前,这才想起这里跪着的莺莺燕燕,大手一挥,“起来吧。” “谢陛下!” 这跪了那么久,听两人聊天腿都麻了,这一声谢,没什么情感。 众人起身,容妃悄悄看了眼两人相握的手,心里游酸又苦,陛下可从未这样对过妾,怎么这样对他了? “落座。” 楚穆大手一挥,众人落座。 莫之阳是才人的位分,哪怕得宠,位置也没有太高,挣脱他的手,想要走下去,就被牵住,“陛下?” “去哪儿?” 攥紧他的手,楚穆皱眉。 “陛下,我的位置在下面。”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楚穆看到角落的一处坐席,眉头皱起来,“无妨,你坐朕身边吧。” “不好吧?” 你们看,是他喊我坐的,不是我哈,莫之阳收到好多人嫉恨的目光,但也表现得很无奈,假意拒绝一下。 楚穆牵着他,是不让人走了,“无妨。” 言罢,就把人按到身边坐下。你们看,是他强迫我的哈,和我没关系。 莫之阳装作为难的样子,扭捏的坐不安分,“我不太习惯。” 众人落座,就陛下和莫才人在上首,没有皇后,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如今莫才人坐到皇帝身边。 徐妃最心悸:陛下到底是何意? 徐妃和容妃,两人妃位坐在第一排,接下来都是按位分做的。 “妾敬陛下一杯。” 容妃不爽这样受冷落,端着酒杯施施然站起身来,柔媚一笑,“吾皇,皇恩浩荡。” “嗯。” 楚穆也没驳她面子,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容妃欢喜,陛下愿意喝她敬的酒,没有被厌弃,只要没有被厌弃,重获圣宠,就不难,有把握。 就这时,天上突然飘下桃花花瓣。 一位身着桃色水袖舞衣的女子,细腰轻摆,缓缓上前,蒙着脸,看不清长相,但一头长发披散下来,比绸缎都漂亮。 远处飘来若隐若现的琵琶声,配合女子起舞,一时间大家都被夺取注意力,专心看起舞蹈。 最后一舞毕了,众人纷纷鼓掌。 容妃都不得不夸一句,“好曼妙的舞姿。” “妾,夏充仪,见过陛下。” 女子声音也娇媚,兰花指捻下面纱,一张桃花似的脸露出来,面若春花,不为过。 夏充仪当初也是因为舞跳得好,才被陛下看中,这一次,也想故技重施。 “夏充仪舞姿曼妙,确实不错。” 陈嫔笑着起身,朝陛下盈盈一拜,“陛下,想来莫才人能得圣宠,必定也是有一技之长,不若给诸位表演表演?” 莫之阳知道她什么意思,就想给自己难堪:这家伙,癞蛤蟆日青蛙,长得丑玩的花。 “陛下。” 莫之阳装作为难的样子,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陛下,我从小都没有学什么才艺,只怕被人笑话。” 闻言,卫嫔也对他这些日子的恩宠十分不爽,站起身,笑道,“莫才人莫要妄自菲薄,若是无甚长处,陛下怎会如此宠爱你呢?” “是啊。” 夏充仪也记恨他这些日子圣宠,“妾舞技拙劣,必定是比不上莫才人的,还请莫才人,给各宫娘娘表演一翻?” “阳阳的舞,也只能跳给朕看。” 这群女人好烦,楚穆攥紧他的手,一口将所有人否决,“吃席吧。” 是得吃席,莫之阳扫了一眼,那些看不起的目光,“陛下,若是阳阳跳得不好,您会嫌弃我吗?” “不会,但也不必在这些人面前跳。” 楚穆怎么可能嫌弃,只是吃醋,要跳,也只能在我面前跳,跳给我一个人看。 可莫之阳要跳,好家伙,跳个舞谁不会了?我的甩葱舞很好的好吧! 跳个舞就想勾引我老攻,真的是不自量力,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小白莲的才艺。 甩葱舞来了! “宿主,你要是把人吓死了,要不要偿命啊。” 见宿主如此大义凛然,系统只觉得那些人命不久矣,“宿主,我们不要玩那么大好不好?造孽啊!” “屁!” 莫之阳心意已决,松开楚穆的手,转身下去准备。 系统只觉得前途一片昏暗,为什么宿主要这样对我?来跳甩葱舞,麻麻鸭,会死人的吧。 两刻钟之后,众人就听到一阵清脆的铃铛声,转头看去时,莫之阳一身红衣,手持白纸扇,赤脚踏着方才夏充仪洒落的花瓣而来。 楚穆眼中闪过惊艳之色,从未见过阳阳穿红衣。 站定在众人面前,莫之阳深呼吸一口气,腰被红绸束得有些紧,但是还能动。 “好家伙,你慢着点甩,我给你举葱。” 系统已经做好丢人的准备了。 莫之阳绑铃铛的右脚,突然原地画了个圈,铃铛清脆,右手白纸扇唰的展开,挽个漂亮的花儿。 “卧槽?!” 如果一句卧槽形容不了系统的心情,那就再来一句,“卧槽?” 翩若游龙,婉若惊鸿,说的就是面前的人,楚穆也看的出神,他腰间绑着的红绸,随着身体旋转,亮出漂亮的弧度。 铃铛声夺魂摄魄,把楚穆的心神都夺走。 莫之阳造了个温柔乡,楚穆在他一举一动中沉浸,在铃铛声中浮沉。 一舞毕了,莫之阳微微敛眉,忽而抬头,朝他一笑。 只是这一笑,楚穆呼吸一窒,手臂突然一痛,低下头在桌子下掀开衣袖,却看到手臂隐隐泛出鳞片。 鳞片已经显出纹路,莹莹发光。 “陛下?” 莫之阳赤着脚走上来,正到桌前,见他脸色不是很好,“陛下,你怎么了?是阳阳跳得不好吗?” 忍不住伸手抚上他的脸颊。 卧槽,难道老子跳的舞绝美?他忍不住了? “阳阳。” 脸颊的触感,让楚穆越发心不安,“阳阳,你跳的很好,非常好,朕很喜欢。” 莫之阳粲然一笑,“阳阳只希望陛下喜欢。” “未曾想,莫才人竟有如此舞艺,真叫人意外。” 容妃这句话,是真心夸奖,若是女子跳舞,多少柔美些,可他的扇舞不同,宛若落英缤纷,可肢体暗含力量,不与女子相同,但也有美感。 “是啊。” 徐妃也搭腔,但是手帕都快被撕烂了。 原本是想让夏充仪给他个难堪,没想到居然让他在陛下面前出风头,真是失策。 众人见此,纷纷夸赞,只不过有几分真心,那就不知了。 “陛下。” 莫之阳坐回他身边,抓住他的手,发现体温不对劲,好像握着一块冰,“陛下,您的手怎么那么凉?” 说罢,莫之阳要把他的手牵起来捂住。 “不必。” 楚穆像是被触电一样,瞬间收回自己的手,“不必。” 用袖子盖住,已经能感受到痛感再慢慢的蔓延。 连徐妃,都发现皇帝的脸色不妥,“陛下,您怎么了?” 站起来,想要过去看看。 “无事。” 楚穆看她一眼,也生怕她凑过来,冷声呵一句,“坐下。” 被呵住的徐妃,没想到陛下如此严厉,眼睛也泛红,“陛下。” 一旁的容妃嗤笑,这陛下明眼就是只把那个姓莫的家伙,放在心里,其他的人都不能近身,就她事儿多。 “陛下,你真的没事吗?” 莫之阳只觉得他奇怪,手不仅如冰一样,全身都还在颤抖,好像再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 楚穆咽下口水,想把痛感一起咽下,忍不住将阳阳揽入怀里,死死抱住,“朕无事,只是有些疲乏。” 不能,不能让他知道。 “阳阳在的。” 莫之阳有点担心,忍不住环住他的腰,使劲靠近他,想给予他安全感,可也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 “唔~~” 心口一痛,像是被人活生生扒去皮,不仅如此,楚穆还觉得双脚开始刺痛,好像有什么要破出来一样。 “陛下,你头上都是汗。” 被这副样子吓了一跳,莫之阳忙掏出手帕给他擦汗,“陛下,你怎么样?” 楚穆咬住下唇,脚上的痛感越来越强,好像随时脚都会变成另外一个东西,“阳阳。” 看到他脸上的焦急,再转头看向下面的女人。 要忍不住! 可若是当着众人的面,不行! 莫之阳有些奇怪:老子虽然很靓,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好吧? 嘤嘤嘤,害羞~ 第367章所以,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10 拼劲最后一丝力气,楚穆突然将莫之阳推开,转身踉跄的落荒而逃,搞得常平也吓一跳,但也没有乱,一招手,“来人,摆驾回宫!” “他怎么了?” 等人不见踪影,莫之阳才回神过来,他刚才很不对劲啊。 “肯定是宿主你的舞跳的太好了,他没坚持住,肯定是这样的。” 系统也没想到,宿主原来那么厉害,“宿主,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跳的真好。 莫之阳随口应答,“不会数学题,逼急了也不会,不会吃屎,给钱也不吃。” 心都扑在老色批身上。 可是陛下那样的神态,看起来很痛苦,这样落荒而逃,大家都担心,跟着莫之阳一起回正阳宫的寝殿。 “关门!不许任何人进来。” 常平在陛下声嘶力竭的声音里,关上殿门,阻挡任何人的目光和脚步。 楚穆进门后,已经没忍住摔倒在地上,连床都爬不过去,在地上痛的蜷缩成一团,在露出的手臂上,已经看到鱼鳞。 “李政你到底做了什么!李政你疯了!” 楚穆忍不住,张嘴咬住手臂。 “到底怎么回事?” 那些妃嫔,都赶来殿外,方才陛下的身体确实很奇怪,看着叫人害怕,所以大家都来看看。 容妃:“陛下呢?” “回两位娘娘,各位贵主子的话,陛下说了不让任何人进去,还是都回去吧。” 常平拦住众人。 陛下进去多时,未曾出声,虽然心里着急,可也不敢进去查看。 “陛下到底怎么了?” 容妃是真的关心,在殿门口踱步,如花的脸上,也满是焦急之态“常公公,您再去瞧瞧。” “必定是有人跳舞,把陛下气到了。” 陈嫔到此时,还拽着莫才人不放,冷声讽刺。 这话刚出,莫之阳马上搭茬,可怜巴巴的看着夏充仪,“夏充仪,您跳的舞怎么了?让陛下这样?” “怎么是我?” 没想到这口锅来的这样突然,夏充仪怒急,指着莫之阳,“你不要血口喷人啊!” 莫之阳委屈起来,垂下眸子,眼泪顺着脸颊滑过,“是陈皮,啊不是,是陈嫔说的,又不是我说的。” “好了。” 徐妃呵住众人,“都什么时候,还这样吵闹?” 一副正宫管事做派。 如今是陛下要紧,大家纷纷噤声,没有再争吵。 等了一个多时辰,大家都不肯离开,还是里面,听到微弱的一个声音,“常平。” “陛下!” 常平推门自己进去,却还是把其他人拦在外头。 陈嫔不依不饶,“陛下无事便好,若是有事的话,谁魅惑君上,众人皆知。” 这是,要在刚开始,就把罪名按在莫才人身上。 许久之后,常平才出来,“陛下有令,莫才人进去。” “好。” 莫之阳抬脚进去。 其他人见他进去之后,也想跟进去,却被拦住,“诸位娘娘,陛下只叫莫才人一人进去,其他人都各自回去吧。” “他怎么就信他一人?” 容妃失声,刚出口才惊觉失态,垂下眸子,“本宫也想见见陛下,只求一眼,看陛下平安。” 常平不是不理解,但是伺候陛下,自然是要依照圣旨为准,“容妃娘娘,陛下有令,只让莫才人进去。” 容妃气急,拂袖而去。 “陛下。” 莫之阳赤脚走进来,脚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脚底生凉,心也担忧,走到床边,看他惨白的脸色,“陛下?” “血!” 熟悉的香甜的味道,楚穆忍不住渴求,没有意识,只遵本能,全身疼得痉挛。 这样的场景,莫之阳似曾相识,第一次在破殿里,见到那只锦鲤,他也是同样的话,难不成? 莫之阳很聪明,只不过这一点点线索,就能猜出大概。 赶紧随手捞起一个茶盏敲碎之后,毫不犹豫的割开手掌心,看着血液涌出,才抵到他嘴边,“吸,吸大口的!要不要我冰镇一下?” 老攻要血,这能省? “勇的一匹!” 系统觉得了不得了。 在尝到血液之后,楚穆的脸色稍微转好,慢慢的变得红润,身体也是如此,痛感被血液的腥甜安抚,逐渐消失。 看他睡着过去,莫之阳收回手,想要不要包扎,最后决定算了,就趴在他身上眯一下,一时间失血过多,还是有点低血糖。 也不知睡了多久,楚穆睁开眼睛时他还伏在身上,“阳阳。” 想到之前,他割开掌心喂血。 掰开他的左手掌心一看,果然如此,心疼的不行,拉过手在轻吻那一条伤口,“一定疼了。” “唔?” 莫之阳迷糊睁开眼睛,见到他醒了,欢喜的不行,失态的搂住他的脖子,“陛下,您可算是醒了,吓死阳阳了。” “不怕,朕只是有……顽疾。” 实在不能告诉他,楚穆抚上他的小脸,许是方才失血太多,脸上惨白,“无妨。” 莫之阳依偎在他胸口,闷闷的,“陛下无事就好。” 容妃回宫,白日里却开始喝酒,一杯接一杯的不曾停下,看的兰心也害怕,“娘娘,您不能再喝了。” “不喝有什么用?陛下心中心里都是那个莫才人。” 为什么,不过那一日之后,便这般得宠?容妃想不明白。 兰心看不得向来骄傲的容妃,变得如此模样,“娘娘,下个月选秀,有新人进来,还有那莫才人什么事儿?陛下必定是一时贪欢,娘娘别糟践身子。” “新人?” 容妃嗤笑摇头。 “娘娘,听闻端木丞相的妹妹,乃京都第一美人,此次也会参选,若是她进宫,就没有那个什么莫才人什么事儿了,再说了,若陛下真的宠爱,怎么会这些日子,还是个小才人?” 兰心抢过酒杯。 这一句话,倒是提醒容妃,这得宠之人,位分必然是会升,不可能还是个小小才人,难不成,陛下有何难言之隐?不得不宠幸他。 “娘娘。” 兰心试探性的问。 容妃眼神突然清明,将酒壶推开,“本宫知道了。” 陛下无碍,大家也都放心,徐妃就不安心了,一月之后的选秀,端木小姐会参选,她可是艳名远播。 加之兄长是丞相,进宫位分必然不低,到时候,生下一儿半女,说不定会踩到自己头上,断然不能如此。 这一日,莫之阳睡到快晌午才起来,见人还没有回来,便问春子,“陛下呢?” 接过湿方巾。 “陛下出去散步。” 这是习惯,春子知道,陛下每日这个时辰都回去御花园散步。 楚穆此时也不太好过,正在破殿内,和他对峙,“李政,你到底意欲何为?” “你占了朕的身份,居然还有脸问朕意欲何为?” 当初就是一时不察,才叫他换了身份,李政已经在此被困两个月。 楚穆冷哼,满是不屑,“你造的孽,是得还的。” “呵,可笑,朕乃天子,为天道眷顾,为何要还?” 李政也懒得挣脱,此时反倒不急,三月一次,他变回鲛人。 犯下这等罪行,居然还敢振振有词,楚穆当真是见识了,两步走过去,半蹲在水池边,“李政,若是我心情不佳,我便拿你皇儿祭天。” “你说什么?” 李政只记得,两位公主,哪里来的皇儿。 看他嚣张的样子被打破,楚穆心情极佳,“你有一位美人,怀孕四月有余,是个皇子。” 按照李政的性格,可能不在乎那个孩子,但是能让他不欢喜,自己便欢喜。 李政突然缄默,不再与他说话。 见他不开口,楚穆也懒得和他说话,转身欲离开。 “半月后选秀,必定要将端木家的女子选入宫中,以制衡端木家。” 李政说罢,便闭上眼睛不看他离开。 楚穆刚没走多远,莫之阳就来了,还是两个馒头,看他闭着眼睛,精神头不是很好,“饿了吗?” “唔?” 李政睁开眼睛,看到是他,眼神微微缓了缓,泛起柔色。 “吃馒头吧。” 知道他开不了口,莫之阳就把馒头掰给他。 如果那个人是鲛人,那这里锁着的,就是之前的皇帝,要是皇帝死了,多多少少肯定是会影响位面,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喂完鱼,莫之阳回去路上,突然意识到不妥,“到冬天的时候,下雪他会不会被冰镇啊,那就不新鲜了。” 吃鱼嘛,赶得就是新鲜。 “你可闭嘴吧,你还打算吃他?” 系统气得差点没掀翻他。 绕过小路打算往正阳宫赶,毕竟要是老色批散步回来,发现人不在,那还了得。 绕过一个小庭院,穿过一条临水的走廊,脚步有点急,一拐弯直接撞上一个人,把莫之阳都弹得倒退两步。 “小心。” 还是男人手快,一把揽住他的腰,才不致人往后仰倒。 等男人看清怀中人的长相时,诧异出声,“是你?” “是你啊。” 莫之阳也看清是谁,忙把人推开,倒退几步,“你怎么在这里?” 男男授受不亲。 “我……” 端木泓哑声,最后只道一句,“有事,对了,你可知陛下新宠,莫才人是谁吗?,可还好相与?” 这是送上门的野怪,不打白不打,莫之阳嘴一瘪,一副要哭的样子,“您听我给你吹~~” 系统:宿主又要搞事了。  第368章所以,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11 “您不知,那莫之阳是个顶顶坏的大混蛋,他无恶不作,凶狠极端,还有两幅面孔,对皇帝嘤嘤嘤,奉承谄媚,对手下的人,则是严苛暴力,实在是一个顶顶坏的大混蛋,真的!” 莫之阳说的言辞恳切。 那言语激烈得,只恨不得手脚加上一起比划,才能显出莫之阳的坏。 系统,“我直呼好家伙,你是跟自己有仇是吧宿主。” 闻言,端木泓反而轻笑出声,连连点头赞叹,“那就好,那就好。” 不是,你这家伙,不按套路出牌,你不应该义愤填膺的吗? “您笑什么?” 不是癫痫了吧?莫之阳悄悄往后退一步,要是遇上神经病,这样的距离正好能逃跑。 端木泓喜不自胜,笑了许久之后,见吓到他,才收敛笑声,“那你既然知道莫之阳是什么人,可否带我去见他?” 这不太好吧,带你见我自己。 “其实,我就是莫之阳。” 干脆只能承认,反正这家伙看起来也不正常,莫之阳悄悄观察一下他的神色。 端木泓先是诧异,死死的定住莫之阳,眼神中却又有几分可惜,随后一切情绪,云歇雨收。 “抱歉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说到底也是自己坏,他到底投喂过,莫之阳挠挠头,“我还以为,你是要对我下手。” “哈哈哈哈!” 端木泓狂傲仰天大笑,收敛之后,才轻声安抚,“你且放心,我不会对你出手的,不过,我有一事,相求莫才人帮忙。” 冷不丁的笑一下,怪渗人的。 莫之阳忙点头,“你说。” “让端木倩死在后宫之中。” 端木泓说这话时,言语中淬出恶毒,像是想把这个名字,拆吃入腹,恨不得她死无葬身之地。 这话就奇怪了。 根据剧情显示,他们不是兄妹吗?莫之阳就想不通,“为何啊?她不是的妹妹吗?你为何要这样?” “妹妹?我可没有这样恶毒的妹妹。” 要说这件事,那就是旧事,端木泓抿着嘴角。 追述到二十多年前,当初,端木丞相还是个刚中举的举人,西关侯因为看好这个后生,便将嫡次女下嫁给他。 端木丞相感恩戴德,自然也是好好对待妻子,后来慢慢得势,加之妻子自从生子后,身体便不太好。 正夫人想着,还是给丈夫寻了一房妾室,这妾室,是被正夫人从青楼里救下的一位美艳女子。 这女子,能歌善舞,而且十分能哄人,渐渐的,端木丞相便冷落了正夫人,后来那妾室有孕,就更了不得。 一日,趁正夫人游园时,居然趁着没人,将人推入水中,这一下,更是病入膏肓,那时候端木泓才七岁,便目睹这样的场景。 可是娘亲却让他不要说,因为说了,老爷也不会相信,这妾室戏做的足,自从落水之后,就寸步不离的侍疾,端出一副好人模样。 但其实,一直偷偷在药中下毒,最后正夫人弥留之际,怕孩子被伤害,就托娘家人,送端木泓去青石书院求学十年。 正妻死后,那妾室只不过花了一年时间,就被抬为平妻,三年丧期刚过,就被娶为正妻,还好是端木泓争气,一举夺魁后得陛下赏识,两人一起读书。 到最后,把父亲踩下去,成了丞相。 此番,也是那一对母女,觉得要失势,就赶紧将女儿送进宫,希望获得陛下宠爱。 “原来如此。” 莫之阳听了个大概,拍着胸脯保证,“你且放心,我一定会让她不得宠的!” 小事一桩。 “那我们也是同盟,若你有任何需要,我也鼎力支持。” 只觉得他不是坏人,端木泓愿意信他。 但也要留后手才是。 “没想到,还能得到一个辅助,妙啊~~” 莫之阳一边走,一边拍手,这上哪儿找这样的好事去。 有他帮忙,莫之阳在游戏还没开始之前,就得到了敌方boss的攻略,一封信,事无巨细的交代端木倩的喜好厌恶,弱点优势。 不得不说,这个辅助靠谱! 查看之后,将信纸烧掉,万无一失。 “怎的?” 楚穆沐浴之后,只着明黄色的亵衣,披着外袍走过来,见他坐在床边发呆,顺势坐到他身侧,“可是有事?” 莫之阳回神,“无事。” 依偎到他怀中,“后日,陛下就要选秀了吧?” 虽然这一次规模不大,但好歹也是招新员工进来,后宫又要热闹一番。 “阳阳可是吃醋呢?” 楚穆搂着他,轻声安慰,“无妨,后宫多少人与我无关,我只要阳阳一个。” “嗯。” 莫之阳乖顺的点头应下。 后宫选秀,在钟粹宫中举行,国内适龄女子通过重重筛选,才有资格进入这个地方,被陛下看一眼。 “哇,这里好华丽啊。” “果然是天子居所,威仪不凡。” 这些小秀女得以进宫已经是万幸,一时间对这个富丽堂皇的地方,无比向往。 只有端木倩,一身艳丽的胭脂红衣裳站在角落,可那艳若牡丹的样貌,却叫人忽视不了,不屑的看着这群没见过世面的人,自己进宫,是要得万千宠爱,是入住中宫的。 这群女子,只不过绊脚石罢了。 “容妃娘娘,徐妃娘娘到~~” 这选秀,只有侧一品昭仪以上的才能参与,这后宫最高的两位,自然要来凑热闹,主要是看看,端木倩到底如何美貌。 众位秀女在钟粹宫外的空地上,分成两边,一边十几排站着,美的各有风韵。 那些小秀女,瞧瞧看一眼衣着华丽的二位娘娘,身后的奴才宫人,好富贵好气派,不由得开始向往自己以后的生活。 “略微瞧着,都不错。” 徐妃坐在下边的椅子上,接过水霜递上来的茶水。 “姿色不过平平,倒是能与徐妃姐姐相较。” 容妃样貌绝尘,能无子嗣爬上妃位,可见之前多受宠。 徐妃淡然一笑,今日之后,谁能艳冠后宫,那可说不准。 到底两位不是正主,只不过说说话罢了。 没多久,就听到拍掌声,然后是常平唱报声,“皇上驾到~~” 听到这一声,众位秀女平气凝神,跪下磕头行礼,有胆子大的,就悄悄抬起头,看一眼,却只看到两对男鞋走过。 “说你吃太多,还偏不信。” 楚穆并不在乎跪一地的鲜花,只专心身边的狗尾巴草,“现在吃撑了,也难受。” “唔~~” 莫之阳被他牵着,只瘪嘴,不说话。 这就是陛下吗?好温柔啊! 小秀女们,对未来又有了点其他憧憬。 “参见陛下。” “起来吧。” 对她们二人,楚穆向来是不冷不热,牵着阳阳越过两人走上台阶的龙椅坐下,也强按他坐在身侧。 感受到容妃的目光,莫之阳是真的很无奈:哎呀,是他硬要我坐的,不关我的事嘛~~ “选秀开始~~” 司仪官端着一个紫色的册子过来,“苏廷尉之女,苏皖儿年十六~~” 望着下面那个娇俏可爱的少女,莫之阳摇头,好家伙,十六岁都下得去手? 五人一排进来给皇帝看,喜欢的就留下,不喜欢的就挥推。 这一眨眼,就走了好几批了,可皇帝还没有一个看上,司仪官有些急,但也只能一个个继续念。 或许楚穆也意识到不妥,就随手点了这中的一位,连她长相都没看清。 又点了三个,最后才听到司仪官喊,“左丞相之妹,端木倩~~” 只见下方一位女子慢慢抬头,那样貌,连容妃都皱了一下眉头,艳光四射,如牡丹般张扬的美貌,轻轻挑眉,都是魅惑之态。 众人都看向皇帝,但皇帝却在看他身边的人,大手一挥,“留。” “陛下,倒是惜美人啊。” 莫之阳假模假样的酸了一句。 又吃醋了,若不是李政,也不会将此人留下,楚穆凑到他耳边情语呢喃,“最惜阳阳。” 端木倩垂头谢恩,未看见两人耳鬓厮磨。 可容妃却觉得,哪怕这个人进来,也无甚用处,又觉得陛下奇怪。 在之后,楚穆随手又点了四位,这一次共选八位,倒也不少,便带着阳阳离开。 “兰心,本宫总觉得陛下不是陛下。” 这种感觉,容妃也不知为何,坐在轿撵上,有些坐立不安。 兰心不懂,仰头看她,“娘娘,有何不同?” “从前的陛下,是皇帝,如今的陛下,是一个男人。” 帝王无情,但男人对自己心爱之人,是有温柔的,容妃垂下头,思索之前与陛下种种。 却未曾见过,陛下看莫才人的那种柔色。 “陛下就是陛下,陛下也是男人啊。” 兰心还是不明所以。 容妃微微抬手,自嘲一笑,“或许是本宫的错觉。” 真不甘心。 选秀之事,莫之阳故意跟楚穆闹了会,但是也只是小打小闹,哄好也就算了,四月二十七,那些人就进宫,各自安排好住所。 但位分都不高,甚至是端木小姐,也仅仅是一个正五品美人,其他的都是些充仪,才人之流。 莫之阳今日喂完鱼回去,走过御花园时,从头顶掉下一只燕子形状的风筝,弯腰捡起来,想送还主人。 “好啊你,你是哪个宫的奴才,居然敢碰我的东西?”  第369章所以,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12 “啥?” 什么都没反应过来,莫之阳一转头,迎面一个巴掌扇过来,脑袋一蒙,嘴里含到腥甜,“你?” 要说这莫之阳,被人误会是奴才,倒也情有可原,毕竟是个才人,按品级来说,也只比奴才高一级。 住着破殿,衣服也素净,比起得宠的妃嫔宫里的奴才,都差一些,也不是什么绝色,乍一看,确实像奴才。 平白挨一巴掌,按道理说,莫之阳得打回去,可不符合人设啊。 脑子转开,直接脚一软,装作晕倒,直接晕到地上。 我晕了,我装的,哎~就是碰瓷! “他,他怎么了?” 陡然晕倒,倒是把打人的给吓一跳。 “他是怎么回事?” 打人的是安充仪,这几日入宫,都未曾听闻陛下有召幸新人,就斗胆,在陛下必经之路放风筝。 想看看,能不能趁机在陛下面前刷一波存在感,结果陛下早就走了。 安充仪心情本来就不好,如今这样,就更差,又加上莫之阳是迎头撞上来的,自然拿他出气,可也没想到会打死人。 “他怎么就死了?” 安充仪拉住身边的宫人的手,吓得小脸惨白,玉手抖着,指着地上的人,“这,这该怎么办啊?” 还是那丫鬟沁水镇定些,“主子,不过只是一个奴才,死了便抬出乱葬岗埋掉便是。” 这一说,安充仪镇定下来,连忙点头称是,“对对对,我是主子,他是奴才,杀一个奴才有什么呢?” “狗宿主,快起来,他们要把你丢到乱葬岗啦!” 这个女人有点东西,系统笑死,这一招对女人没得用。 本来莫之阳也不打算惹人怜惜,所以听到系统提示,也没起来,依旧躺在地上。 “来人,把他抬出去!别惹主子晦气。” 沁水招呼路过的两位太监,让他们帮忙把人抬走。 两个太监还以为真的只是个奴才,真的走过来打算抬走,结果一看人的长相,吓得直接噗通跪在地上。 安充仪看两人抖的跟筛子似的,还有些莫名,“你们这是怎么了?赶紧把人抬出去啊,愣着做什么?” “奴才不敢,这位是莫才人。” 一位太监,说话的声音都在抖,只恨不得刚才抗命不过来,也不会惹上这样的麻烦。 “一个才人罢了,有什么好怕的。” 安充仪不解,反正这尸体看着就晦气,“出什么事儿,我一力承担!” 太监摇头,“您恐怕承担不了。” “放肆!” 居然敢这样对自己说话,安充仪手上的风筝线丢到两人身上,“我堂堂一个充仪,高才人三个品阶,你们怕他,就不怕我吗?” 春子在出来寻人,陛下等莫才人用早膳等了许久,一路小跑过来,看远远看到闹剧,倒也不想凑热闹。 可一晃眼发现莫才人的衣角正在那里,赶紧撩起衣摆跑过去,“什么事儿?” 挤进人群后,就看到地上躺着的人,吓得春子脸色刷的变白,“莫才人,莫才人?” 直接扑过去。 一探鼻息,还有气呢,这才放下心来,赶紧招呼两人帮忙,“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搭把手啊!” “你们?” 安充仪家中是外放官员,所以对后宫之事,不甚了解,也不认识春子,还以为是识相的,要把人抬去乱葬岗,没阻止。 各宫老人,听说新进宫的安充仪,把莫才人打晕,还叫春子给抬到陛下寝殿去,这可是一出好戏啊。 但本人还不知是怎么回事,还做着宠妃梦,没有人告诉她。 阳阳被抬回来,楚穆也惊到,赶紧去吩咐太医诊治,倒是没什么大病,只是体虚,加之“劳累过度”,好好休息即可。 “陛下~~” 太医说到劳累过度,饶是莫之阳的脸皮厚,也忍不住红脸,双颊涂满粉色。 太医走之后,楚穆也发现阳阳脸上的巴掌印,安抚阳阳休息之后,去问春子到底怎么回事。 春子就把打听来的如实相告。 “安充仪?” 楚穆完全没什么印象,“把她召来。” “是。” 春子转身就去。 听说陛下有召,安充仪欢喜的不知东南西北,拿出一袋银子塞给春子,“多谢公公,多谢公公。” 没曾想,这进宫之后,居然是自己第一个侍寝,思及此,不由得骄傲起来,纵然你端木倩家世好,样貌好,又怎么样? “不必了。” 春子将银子塞回去:死人的东西,拿了晦气。 安充仪没多想,盛装打扮之后,就跟着公公一起去正阳宫,到之后,却叫人跪下等,虽然不明,但还是跪着。 殿中的楚穆,看完折子,又见他脸上又肿些,心疼的不行,拿过太医送来的药膏,亲自上药,“可疼?” “疼~~” 莫之阳坐在他怀里,微微扬起小脸,让他更好上药,“要吹吹。” 此时不撒娇,更待何时。 这巴掌印,怎么看怎么叫人生气。 “春子,掌嘴。” 楚穆凑过去给他吹两口气。 掌嘴? 春子反应过来是谁,嘴角一扬,低头躬身出去。 安充仪见他出来,赶紧问,“公公,陛下呢?” “掌嘴,没有吩咐不许停。” 吩咐完,春子转进去继续伺候两位。 莫之阳突然听到外边一阵哀嚎,也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明知故问,这声音就是那个安充仪的。 “没事儿。” 把他的脸掰过来,楚穆继续给他上药,“乖乖的不许动,那些人哪里值得你分心?” 那哀嚎声响了半个时辰,楚穆抱着怀里的人哄睡觉,用手捂住他的耳朵,“阳阳只看到我,只听到我就好了。” 哄人睡着,楚穆轻轻把人放到床上,又忍不住亲他一下,这才舍得走。 等人走之后,莫之阳才睁开眼睛,刚刚装晕,大部分原因还是这家伙精力太旺盛,受不住。 996都有一天休息,他天天按在床上就搞,该死的资本家。 他鱼尾一摆,老子就得挺腰,不划算。 “宿主虚咯~~” 系统忍不住嘲笑。 “我特么三次,他才s一次,这哪儿行啊。” 莫之阳扶着腰翻个身,懒得和系统说话。 春子进来,看到陛下在看奏折,“陛下,晕了。” “送回去吧,不许任何人去看。” 楚穆漫不经心的翻过一页,语气平常,丝毫不像是要人命的话。 知道怎么做,春子应声退下,“是。” 安充仪睁眼睛,脸上已经被打得溃烂,火辣辣的疼,张嘴都张不开,可是在殿内,一个人都没有。 “唔~~” 想要坐起来,可是脸上好痛,在桌子那处,好像有个人。 那个人说话,“是不是要水喝?” “唔!” 莫之阳好心端着茶水走过去,看到她脸被打成这样,也着实吓一跳,“卧槽,以后谁还敢吃剁椒鱼头。” “唔~~” 安充仪在诧异,他不是被打死了吗? “应该没有人告诉你,我虽然是个才人,但宠冠后宫吧?” 莫之阳坐到她身侧,好心的递过去茶水,“是谁暗示你那个时候放风筝的?” 说到宠冠后宫,莫之阳不禁骄傲,获奖感言都想好:谢谢各位,我也没想到能有一天,谢谢。 安充仪只知道宫里有一个得宠的男妃,但不知是谁,“唔~~” 只可惜,这张嘴说不出话。 “我猜猜,是端木倩吧。” 见她不喝,莫之阳没有勉强,“是她暗示你可以去放风筝吸引陛下注意,可又故意把时间报错,让你遇不到皇上,反而遇到我,想让我们两败俱伤?对吧。” 端木倩最爱放风筝,这个注意除她之外,还能有谁? 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计谋,安充仪瞪大眼睛,为什么?那些人无冤无仇。 “这茶里有鸩毒,没有人会来救你的,与其这般,还不如就此了结。” 莫之阳把茶盏送到她嘴边,“你的伤口会溃烂,到时候生不如死,但是我可以帮你报仇。” 安充仪只是犹疑了一会儿,突然张开嘴,她恨端木倩,也恨自己蠢。 若是此时被毒死,就不会牵连母家。 等人喝下茶水之后,莫之阳随手把一个玉佩塞到她手掌心,“捏住。” “你到底要做什么?” 系统看不透宿主。 悄悄溜走,莫之阳只留下一句,“将计就计而已。” 安充仪进宫不到半月,就死了,但却是被毒死的,而且手掌心还死死捏着一个玉佩,这很显然,是有人下毒杀他。 到底是谁,这是个问题。 可没过两天,宫里突然传开,那玉佩是莫才人的,也是莫才人毒死安充仪,甚至有人在安充仪居所附近,看过他。 “阳阳如此单纯善良,捏死只蚂蚁都不敢,怎么会去毒死人?” 楚穆正在藏书阁寻书,闻言用书敲一下常平的头顶,“这话,别叫阳阳知道,听明白了么?” “明白。” 常平还没见过陛下这样护着一个人,“陛下,奴才多嘴一句,莫才人位分太低,才会使一些人不重视。” 这个问题,皇帝可从未想过,这一提反而觉得确有此理,“既如此,那就拟旨,封阳阳为皇后!” “什么?!” 吓得常平腿一软,直接跪下。 “朕说,封阳阳为皇后。” 楚穆觉得,这是个天大的好主意。 就这时,藏书阁最里头突然传出东西落地的声音。 “谁?”  第370章所以,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13 常平走过去查看,却只发现一本医书掉在地上,“陛下,无人。” “嗯。” 楚穆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继续给阳阳找画本子,最好有一些鲛人的。 “滴~~” 脑海里突然响起机械冰冷的提示音,莫之阳被吓醒,很久没有这样。 “双副本,请宿主选择完成,第一:出宫一次攻略丞相;另一个开启男后副本。” 等机械的报完任务之后,系统又恢复了,“你可以选择两个都做,这样说不定有意外之喜。” 莫之阳猛地坐起身来,“你搞什么,为什么突然出现副本?” “那是你的锅,谁叫你莫名其妙触发某些剧情点的。” 系统也很无奈,有些隐藏节点,宿主一脚踩下去,关系统什么事。 揉揉脑袋,莫之阳有些无奈,“不完成,有什么惩罚吗?” “未知。” 因为是教学示范,系统可以玩一玩文字游戏,把惩罚去掉。 那个什么端木丞相,在宫外,怎么去攻略,再说当皇后,老子这辈子都没有这样的宏大志向。 “那你怎么办咯?” 副本开始,系统也没办法强制关闭。 有些烦躁,莫之阳就睡不着,掀开床帐,“春子。” 可上来伺候的,却不是春子,是一个素未谋面的太监,“莫才人。” “嗯。” 莫之阳没往心里去,任由他给自己穿鞋。 “莫才人。” 小太监突然递上来一封书信。 莫之阳一怔,随即知道是谁,却没想到他居然有本事,在皇帝身边安插人手,看来是太小看端木泓这个人。 那小太监将信件递上来后,就离开了。 信上无非询问有什么办法让端木倩难过,莫之阳将信烧掉,“他太心急,半刻都等不得,还约我冷宫相见,他是要我死?” 其实莫之阳也理解,端木倩太美,以致于他害怕。 “你见一下,说不定能攻略呢?” 系统怂恿。 男后的可能性太低,皇帝冒天下之大不韪立自己为后,那得多麻烦,“攻略丞相的标准是什么?” “只要相信你就行。” 标准不高,这也是系统建议这个副本的原因。 莫之阳点头,算是答应,“我完成他要做的,那就对我有好感,也不算太难。” 第二日,趁着皇帝不在,依约去冷宫,闪身从门缝进去,他早就在等,“那么快?” “我让御史大夫拖延时间,陛下还有一刻钟回去,端木倩,让其母,到处找与你相似的女子,这是为何?” 听闻此事,端木泓马上来找人查问。 莫之阳也很意外,“什么?” 难不成,她想要用一个相似的人,顶替自己的位置? 那也太蠢了吧! “总之,你万事小心,若是有什么事情,随时通知我。” 这点小事,可以在信件说清楚,可端木泓不舍得,就故意把人约出来。 应下,莫之阳点头,“知道了。” “那你小心。” 端木泓交代完之后,两人就各自回去。 回去之后,估算流言也都发酵的差不多,莫之阳坐在床榻上,打着哈切,揉揉脸颊,“冲冲冲!” “陛下驾到~~” 这外头话音刚落,莫之阳眼泪也掉下来,坐在床边跟个受天大委屈的小媳妇似的,搅着手攥紧衣角。 楚穆一进来,就看到这一幕,“阳阳你怎么了?” 一看他哭,慌了手脚,两步过去站在床边,就这样将人抱住,“怎么哭了?” 见他一来,莫之阳哭得更惨,紧紧抱住他的腰,“陛下,别不要阳阳,阳阳真的不是蛇蝎心肠,也没毒死安充仪。” 果然还是传进他的耳朵里。 “别怕,朕知道不是阳阳做的。” 楚穆拍着他的后背,温声安抚,“没事的,朕知道阳阳最是善良单纯,不是你做的。” 莫之阳听到这句话,像是吃了定心丸,收住哽咽的声音,“真的吗?” “自然。” 楚穆半蹲下来,为他擦去脸颊上的泪珠子,一时间有些心疼,“若是真爱一个人,怎么舍得叫他哭?” 鲛人从不哭,因为哭得不是眼泪,所以楚穆,也不希望阳阳哭。 “也不知是哪个人这样害我。” 胡乱用手背擦掉脸颊的泪渍,莫之阳嘟着嘴抱怨,“明明不是我。” 这句话,倒是给楚穆提个醒,确实,这话到底是从哪儿传出来的,还得让常平去查一查,看看谁有害阳阳的心思,定不饶她。 这端木倩,算是进圈套了。 这些消息是莫之阳故意散播出去的,但却是借着端木倩手底下人的嘴,皇帝查顺藤摸瓜会查到她身上。 流言蜚语对莫之阳这种脸皮厚度来说,没有一点杀伤力,可一定要让皇帝内心觉得:端木倩是个蛇蝎心肠的女子。 对她全无好感的情况下,又怎么会去宠幸她呢? 无宠之人,在后宫,久而久之就会被人踩在脚底下,按照端木倩心高气傲的脾性,怎么可能就这样默默无闻,到时候一定会有所动作。 只要她有动作就离死不远,好多个陷阱在等着她。 果不其然,常平查之后发现,是端木倩搞鬼,楚穆对这个人更是厌恶,这几日,也都不曾去召幸新妃嫔。 “阳阳的位分终极是太低。” 楚穆也知道,后宫中除了宠爱还有位分,自然要给阳阳最好的。 只可惜要封后,常平千挠万阻,就先封个妃,再然后皇贵妃到男后,尽量今年年底完成,那就刚刚好。 几位新进宫的妃嫔,都被孙婕妤请到在合景宫里聚聚。 “你们新进宫的,连陛下的面都没见过。” 孙婕妤是老人,却也来凑这个热闹,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恶心端木倩,“按理说这些人不得宠,倒也情有可原,可倩美人你倾国倾城,怎么也不得宠?” 当初就是端木家,害得孙家被外放,如今孙婕妤在后宫压她一筹,怎会善罢甘休? “陛下明日要去护国寺起伏,沐浴更衣自然也是要的。” 端木倩假意托词,想要找回脸面。 “是吗?可莫才人却日日夜夜都待在正阳宫。” 说完,又装作才想起,孙婕妤摇头,“瞧瞧我这记性,过几日,就要封为晨妃了。” “从才人一跃到妃子,还真的闻所未闻。” 端木倩攥紧手掌,指甲都陷入肉里。 没想到,进宫之后,却叫一个男人给了下马威。 回去之后,端木倩在蒲善居砸了不少东西,“都来作践我,都来作践我!” 随手抄起花瓶,又是干脆利落的砸碎。 宫里奴才不多,但也不少,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劝的。 “莫之阳,叫莫之阳是吧?你我不共戴天!” 若非你我又怎会被陛下冷落,端木倩打定主意,一定要让母亲快些找到与他长得相似的人。 若是找到,定有方法让他失宠。 昨夜闹到半夜,莫之阳睡得舒服,结果系统一直在脑子里吵来吵去。 “宿主,亲爱的宿主,你快起来吧,皇帝今天要去上香,可是你完成出宫攻略的好机会啊。” 莫之阳被闹得不行,“上香又不是给我上坟,为什么一定要现在出宫?” “他不在,就不会找你,你趁着他没回来溜回来,啥事没有,不香吗?” 系统也没办法,副本不完成,会间接影响主线任务的。 恼归恼,莫之阳也明白,过几日封妃大典之后,出入肯定有更多的奴才跟着,不想现在那么自由,或许现在出宫也算不错。 “起来了起来了。” 莫之阳扒拉几下头发,皇帝已经去上朝,上完朝之后,会直接去祈国寺。 春子都有些意外,莫才人今日起的这样早,还多嘴说了几句。 “就是睡不着。” 起身穿衣洗漱,莫之阳赶紧去喂鱼,然后躲在之前老旧的宫殿里,换上女装,“你真的觉得我穿女装就能混出去?” “我觉得完全o78k,今天会有一批宫女出宫去京中绣房与织女切磋,你混在其中,然后晚上回来就好了。” 这是系统,第一次为宿主谋划。 希望可以成功! 看系统胸有成竹,莫之阳就决定信他一次,换上女装,绾好发髻之后,对镜子瞧瞧,拉高领子,遮住喉结,差不多就溜去宫中绣房。 然后趁机会,混入队伍中,随着人慢慢走。 “为什么一定要出宫?” 莫之阳低头,哪儿都不敢随便看,生怕被人发现自己。 系统:“你出宫才能开启攻略丞相的副本。” 以后绝对是有用的。 “真的?” 将信将疑,莫之阳只觉得,端木泓日后有什么用处?难不成,会谋反? 也不能解释太多,系统信誓旦旦,“反正你信我。” 御花园里坐着的端木倩,远远看到一两队宫女走过去,原本还没在意,可是美目一转,看到人群中一人的侧脸,尤为出挑,:“站住。” 带队的姑姑突然被拦住,又看到是贵主子,赶紧招呼绣娘们跪下请安。 “把头抬起来。” 端木倩直直的走向队伍中的一人,站定在她跟前,“就是你,把头抬起来。” 莫之阳有点慌:不是吧,就这样被抓住,我还没出宫呢。 “听见没有,把头抬起来!” 也是急性子,端木倩看她不应答,直接动手,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人抬起头来,“你!”  第371章所以,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14 卧槽?那不是被发现! 莫之阳垂眸缩起肩膀,愣是不敢吭声,心里默念:你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真像他,若是你去侍寝,他必定失宠!” 要说端木倩,也只看过莫才人的画像,平日他都得宠得紧,住在正阳宫也不出门。 这一下还真的看不出来。 “嗯?” 她不对劲,莫之阳暗自窃喜:还好没发现我的身份。 查看许久后,端木倩满意点头,果然和画像上的人,有七分相似,也才几日的功夫,就找到了,真是天助我也“,来人,绑了她!” “唔?” 莫之阳不敢开口,怕一出声,就被听出是男子。 管事姑姑想去拦的,这毕竟是绣房里的人,“贵主子?” “怎么?我贵为美人,却连要个绣娘都不行?” 眼见她要阻拦,端木倩轻哼一声就要问责,“你还敢拦我不成?” 看一眼那绣娘,管事姑姑也没有印象,想必是个边缘人物,就没有再阻拦,躬身退下,“贵主子请便。” 这莫之阳,直接被绑回去了。 “你可知我是谁?” 端木倩坐在椅子上,美目一横,只觉得这女子确实也只是清秀而已,想必那莫才人长得也一般。 如此样貌,怎么和自己斗? 莫之阳怯生生的摇头,装出一副很害怕的表情。 “我是倩美人,也是端木丞相的亲妹妹,你可知我为何要把你带来?” 看她这一副胆小如鼠的样子,想必是个好拿捏的,端木倩更有信心了。 莫之阳还是摇头。 “我要把你进献给皇上,可比你在做绣娘,有前途的多。” 端木倩葱白玉指端起茶盏,慢悠悠品一口香茶。 许是心情佳,这茶也顺口不少。 莫之阳:真的假的?你要把我送给老色批,那他不得谢谢你全家? “如何?” 看到他错愕的表情,端木倩将茶盏放下,站起身来走到跟前,“得陛下宠幸,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比你当绣娘,有用得多。” 那你这么好心,不接受的话,很不给面子啊。 莫之阳表情纠结一会儿之后,又好像下定决心的样子,用力点头,算是答应。 “我要你做的,也不多,只是你要帮我分走那个莫才人的宠爱,也要把陛下,带到我宫中,如何?” 只要陛下来自己这里,端木倩有法子把他留下来。 至于那个莫才人,呵,只是仗着陛下还未宠幸过自己罢了。 进宫之前,母亲可是授予床笫之术,母亲当年也是如此,将父亲拿捏住,还把那个短命正妻气死的。 让我跟我自己分宠爱,这也是女主做得出来的? “嗯。” 莫之阳怯生生的点头,算是答应下来。 她同意之后,就该想个法子,把人送到陛下寝宫,这件事不好下手,得好好思量,但也不能拖太久,最好今日就送进去。 端木倩先安排人送她去洗漱沐浴,暂时先想办法,看看怎么把人送到龙床上,另一手去调查这女子的家人,有家人在手,还怕她不就范? “贵主子吩咐,帮你沐浴。” 几个宫女围在他跟前,浴桶已经摆好。 “嗯!” 莫之阳拼命摇头,攥紧衣服,不敢让任何人靠近,开玩笑,要是衣服一脱就露馅儿了。 见他坚持,宫女们也没有太为难。 “真是个没有主子命的人。” 几个人出去,还在说闲话。 “可不,就这个也能被陛下宠幸?那若是陛下看到我们,可要宠冠后宫了。” 等人出去,门关上之后,莫之阳左右两边,一手一个馒头掏出来,“好家伙,差点露馅。” 张嘴要一口。 系统:“你别吃,否则胸就缺一块了。” 莫之阳也觉得不能拖下去,赶紧脱衣服跳进浴桶里洗干净,爬起来穿好衣服,又把馒头塞进去,然后出门。 端木倩知道皇帝今日去上香祈福,赶紧先带着人去正阳宫。 “这位公公,陛下可在吗?” 端木倩自恃是丞相大人的妹妹,所以敢直接来正阳宫求见,若是普通妃嫔,哪里敢。 “陛下去上香祈福,不在正阳宫,倩美人请回吧,”春子自然知道,该怎么搪塞这些自视甚高的妃子。 端木倩微微俯身,给足他面子,“我想着,陛下上香祈福回来,必定身体劳累。” 说罢,转身把莫之阳推出来,“这是我宫中伺候的奴婢,按摩手法极好,所以,想献给陛下,缓解疲劳。” “你?!” 春子看到那被称为奴婢的人时,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才看出来,这不是莫才人吗,“这!” 生怕他露馅,莫之阳赶紧给他做一个,别说的嘴型。 这春子就不明白了,但人机灵,一下就明白是什么情况,赶紧点头,“那,那人就先留下,稍后陛下来,奴才再跟陛下禀告。” “嗯。” 端木倩还以为会浪费不少唇舌,结果居然这样顺利,给女子一个眼神示意,转身离开。 “哎哟,莫才人您这是?”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穿女装,还被倩美人送回来,“您若是有什么闪失,陛下可要砍我们的脑袋的。” 莫之阳一摆袖子,这女子的罗裙,穿的不太习惯,提起裙摆跨门槛,“也是倒霉,我刚换完女装,就被她抓到了。” “您穿女装做什么?” 春子赶紧上前,扶着他走路。 没有回答,莫之阳推开他走进内室。 春子开始还想不通,后来才明白:这许是莫才人和陛下的闺房之乐,哎呀,要说莫才人还真的是,母猪戴凶兆,一套接一套。 “我没能出去,现在也没办法。” 莫之阳头一倒,直接躺倒床上,“就这样吧。” 累了麻了。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系统有些可惜,要是两个副本都能完成,对将来他们那一道难关,很有帮助。 楚穆上香祈福回来,一回宫就看到春子笑得有些奇怪,“你这小猴崽子,做什么?” 把冠冕丢给他。 “陛下,您进去就知道了。” 春子笑呵呵的接过冠冕,也不肯说。 卖什么关子。 干脆,楚穆龙袍也不换,径直走进内室。 “你这小兔崽子,搞什么名堂呢?” 常平嘴上责备,但脸上挂笑,接过他手中的冠冕,“赶紧收拾东西。” 楚穆进来之后,这殿内并没有什么,但有轻轻的鼾声,随即调转脚步,走向床榻,猛地掀开床帐,入目居然是穿着女装,施有粉黛,头上还挽着发髻的阳阳。 “这?” 或许是他目光太过赤裸,莫之阳幽幽睁开眼睛,就发现他在床旁边站着,揉揉眼睛,“陛下,你回来了?” 结果一抬手,就发现身上穿着的衣服。 “原来阳阳还好这一口啊。” 这下楚穆算是明白了,故意穿女装就是想引诱自己? 阳阳,你成功引起我的注意了, “不是,我觉得,这件事我可以解释。” 这下可就误会大发,莫之阳坐起来,“其实不是这样的,陛下你听我给你解释啊!事情就是,是倩美人把我送来的。” “倩美人?” 楚穆可就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但这事实真相重要吗?显然不能比穿着女装,秀色可餐的阳阳要紧。 莫之阳眼睛一眨,眼泪又掉下来,开始装可怜,“都是她,唔~~” 嘴巴直接被堵住,莫之阳瞪大眼睛:你听我给你吹会儿你再亲啊,这样就很过分!太不当人了! “阳阳女装时,也美。” 楚穆真的是爱极他所有样子,低下头亲吻细腻白皙的后背,“真美。” “陛下~~” 被这一撞,莫之阳整个人都趴到床褥上,“陛下,阳阳腰疼~~陛下轻些,呜呜呜~~太大了吃不下,吃不下的。” 说着,就要去转头去看。 结果就在这时,眼睛被捂住,陷入一片黑暗,但也因为如此,对于身体的快感,感觉越发强烈,“陛下~~” 抬手就想去扯掉他的手。 楚穆只能作势狠狠一下,叫他卸了力气,继续顶撞。 幽幽烛光下,楚穆的腰侧出现漂亮华丽的金色鳞片,熠熠生辉。 神龙摆尾,深入浅出,时断时续,一步到胃,接二连三。 “你为何要换上女装,还被人瞧见?” 虽然急色,但楚穆却也什么都听进去了,把人揽在怀里,一手还给他揉腰。 “因为……”总不能告诉他,我要去开副本攻略丞相吧,莫之阳声音沙哑,这哭腔张嘴就来,“因为阳阳已经许久没见过阿爹了。” 楚穆可记得,阳阳的阿爹,三年前就死了,“你见鬼了?” “你才见鬼呢!” 莫之阳气得张嘴咬住他的脖子,虽然没太用力,可还是留下一个牙印,“阿爹的灵位祈国寺,陛下是忘了吧?那是,陛下还受伤了呢。” 三年前? 三年前的话,是李政把自己抓来的时候,那时候他似乎是受伤了。 “若是阳阳想,那也无妨,封妃仪式后朕带你去?” 总归是阳阳想,楚穆也愿意宠着。 “你说的哈!” 莫之阳抱紧他,反正只要出宫解锁剧情就行。 靠系统,还不如靠老攻。 正阳宫迟迟没有消息,端木倩也不好说到底成没成,在房中也等的焦急。 “贵主子,贵主子不好了,出大事儿了!”  第372章所以,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15 “什么事?” 端木倩的心一下提起来,难不成失败了? “那女子到现在都没出来,也不见踪影,奴才猜测,有可能是被莫才人杀了。” 水仙听闻此事之后,匆匆来报,“听说,到现在只有莫才人出来,估计是被毁尸灭迹。” 端木倩跌回椅子上,“竟如此心狠手辣,看来是我小瞧他了,后日他封妃大典之后,就离皇后又进一步。” “主子,我们现在怎么办?” 水仙也害怕,这一看就是不好惹的。 “怕什么?且瞧着吧。” 封妃大典,我要你做我的踏脚石,端木倩冷笑。 封晨妃,赐居昭仁宫。 宫里人人都在讨论,陛下封莫才人为晨妃,又赐居昭仁宫,这都带一个日子,陛下又爱称莫才人为阳阳。 这是多大的心思。 今日晨妃封妃大典,谁都想去凑个热闹,毕竟能见到陛下呢。 “我这一身真的重。” 头顶的发冠,都得几斤,一身深蓝色锦缎绣袍,这男妃都有自己的朝服。 先得去正阳宫听旨意,然后回昭仁宫接受诸位庆贺,这来来回回得大半天。 莫之阳穿好朝服,把纤细的身板,压得死死的,先去正阳宫听旨。 正阳宫殿内,司仪官和礼部的负责官员,已经在等着,皇帝坐在上首。 “拜见陛下。” 撩开厚重的衣摆跪下,莫之阳双手端正平举在胸前。 “才人莫氏,贤雅端淑,惠泽后宫,特晋为正一品妃,封号晨,晨妃娘娘领旨。” 宣旨的司仪官,两步过来,将圣旨捧过去。 莫之阳抬手接下圣旨,“妾谢陛下隆恩。” 好家伙,这圣旨说的是我吗?我要是接了,算不算欺君? “不是你,赶紧把圣旨扔了快跑!” 系统觉得,这可能就是官方吧。 这仪式才刚完,楚穆迫不及待的从龙椅站起来,“快起来,跪疼了吧?” 亲自将人扶起来,还想去撩衣摆。 “陛下~~” 莫之阳脸红的拦住他,表面娇羞,心里骂娘:艹,为什么会疼你不知道吗?昨晚就用了两种姿势,一个是跪着,一个是半跪着。 礼部侍郎,“陛下这于礼不合啊!” “什么不合。” 楚穆冷下脸 “没什么,陛下与晨妃很合很合。” 礼部侍郎求生欲极强。 外边,只有皇帝才能坐的龙撵。 “陛下,我跟着走就好了。” 莫之阳扭捏着不敢上去。 楚穆哪里肯,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来,放到轿撵上,“好好坐着,不许乱动。” 说罢,自己也坐上去。 有些为难的看了眼常平:你看,不是我坐,是他非逼着对吧?不关我的事,霍乱后宫,没我一份。 礼部侍郎再次哽咽,“陛下,这于礼不合啊!” 这哪有妃子与皇帝同乘的,您就不要让我们操心了好不好? 被无视的侍郎大人,咽下无奈的眼泪。 “这样不好吧?” 莫之阳还假意提醒。 楚穆握住他的手,言语间带有调侃之意,“今日走得动?” 果然,莫之阳又红了脸。 又是一口气没缓过来,礼部侍郎差点吐血:陛下,您别那么不懂事行吗?你瞧瞧人家晨妃,都比你懂事儿。 昭仁宫是除皇后的景仁宫之外最好的宫殿,是前朝宠妃的住所,奢靡华丽。 此时昭仁宫外已经聚集不少妃嫔,容妃和徐妃,都不得不来撑场子,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盛装打扮的端木倩。 一身的珊瑚红,到底是给谁下马威呢? 大家暗戳戳的,又觉得有好戏看。 大家听到拍掌声时,转头一看,居然看见陛下和晨妃同乘轿撵而来。 “这样的盛宠,我们可都没有啊。” 容妃眼里是艳羡。 徐妃眨一下眼睛,盖住眼中的欣喜,“妹妹可知,越是得宠越要谨慎,若是一朝失势,这些都是罪名,这晨妃也是脑子不中用,非要跟陛下同乘。” “都得宠还要低调?那不得宠,岂不是要埋进土里去?” 容妃美目一横,“得宠就要嚣张,嚣张的明明白白,叫她们看去。” 暗骂她没脑子,徐妃也不想与她争辩。 “参见陛下,见过晨妃娘娘。” 这轿撵还没到,莫之阳就看到远远一片的人,因为自己的到来,跪下俯首称臣,在这一刻似乎也明白:为什么宫里的人,都想往上爬。 因为,把人踩在脚下,多能满足人的虚荣心啊。 轿撵落地,震一下,莫之阳被唤回神来,这样的虚荣心,小小满足一下就好。 “平身。” 楚穆亲自把人牵起来起来,越过一众人来到大门前,“阳阳小心台阶。” “嗯。” 莫之阳半身都倚在他身上,迈步跨过高门槛。 众人起身之后,陈嫔倒也是很疑惑,转身问夏充仪,“陛下装出这一副情深的样子,是做给谁看的?” “不知。” 夏充仪也疑惑,“进去看看吧。” 昭仁宫奢华无比,打从门里进去,就有一个荷花池,此时上面还种着荷花,而且已经含有花苞了。 拐过荷花池,才进正殿,正殿更是宽敞奢华,左边是会客的小隔间,右边是寝殿,珠帘隔着。 地上红色地毯,扑的满满的。 “陛下,这太华丽了吧?” 莫之阳觉得自己坐实了祸国殃民的宠妃的名头。 楚穆不以为意,“以后你还住正阳宫。” “此处,倒真的是奢华。” 徐妃坐在下首的椅子上,难掩羡慕。 容妃却觉得,这宠妃就该有宠妃的亚子。 “是啊,妾也从未见过如此奢华的宫殿。” 端木倩突然出来说话。 夜莺一般婉转的声音,吸引众人的目光。 虽然站在末尾,可这一身的衣服,和样貌,叫人没办法忽视。 可惜,楚穆是个瞎的,看都不看她一眼,反而调侃阳阳,“也是多亏阳阳,朕也长了一次见识。” “胡说。” 这家伙,张口就来,莫之阳嗔怪的看他一眼。 两人相处的模式,不像是帝王和妃子,反而像是寻常夫妻。 “哎呀~~” 正此时,端木倩手上的茶盏突然落地,应声而碎,“这茶太烫了~~” “茶烫不会吹吗?” 楚穆终于第一次正眼看这个女人。 眼神与他撞上,端木倩心里一喜,陛下总算能看到我的美貌了,“妾,妾也是不小心的嘛。” 说完,又是一个媚眼。 楚穆站起来,缓步走到她跟前,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下,就得宠了吧? “今日是阳阳封妃,这大喜的日子,真晦气!” 背着手,楚穆有些恼。 容妃差点笑出声,赶紧用手帕捂住嘴巴,才不会御前失仪,徐妃亦是如此,众人都憋笑,唯独莫之阳,面带着笑意,看她作妖。 “陛下,是妾的过失,还请陛下赎罪。” 端木倩跪下磕头,露出柔弱之态,纤细的脖子也在映入眼帘。 好一副美人跪拜,惹人怜惜的模样,就等一个惜花之人。 可惜,楚穆只会辣手摧花。 “你是该跟朕请罪吗?你是该跟晨妃请罪。” 简直不知所谓,楚穆今日的好心情,都叫她给败光了,“不知礼节的东西。” “陛下。” 常平突然进来打断,“中堂大人和骠骑将军来求见。” 也无意间,为端木倩解围。 这事儿要紧,楚穆安慰阳阳几句,就先回去。 “这宫殿好奢华啊。” 容妃环顾四周赞叹。 没有皇帝,大家说话也没有那么拘谨。 “晨妃得宠,自然是好事。” 徐妃端起茶盏,用茶杯盖撇去浮沫,“只是有人嫌弃这茶水烫手,晨妃觉得该怎么罚?” 莫之阳是个没骨头的,就半倚在交椅上,懒散一句,“徐妃这一般是怎么罚呢?” “妃嫔不尊上,罚跪亦或是杖责。” 徐妃说罢,转头看着跪着的美人儿,“不过,这倩美人,可是端木丞相的妹妹,自然不能如此责罚。” 对此,莫之阳很是赞同,点头,“确实如此。” 转头又看向容妃,“容妃觉得呢?” 容妃光顾着看着殿中的宝贝,想都不想脱口而出,“关本宫何事?” “既如此,那就跪到晚上,再去慎刑司领十巴掌吧。” 莫之阳抬手,揉揉额角,“本宫累了,你们都回去吧。” “是。” 三人虽然同为妃位,但是只有晨妃有封号,身份自然高些。 众人起身退下,唯独端木倩被遣到院外,就在荷花池旁跪着。 莫之阳困倦,昨日被他折腾的太狠,先让春子卸下朝服睡一觉,起来时已经下午,才想起院中还跪有一人。 端木倩被太阳晒得晕晕乎乎,膝盖已经跪的没有直觉,却还是凭一口气,不肯服软。 突然眼前出现一双鞋,那鞋子缎面,是用最珍贵的蜀锦做的,嵌有上好翠玉,这翠玉比自己头上的最爱的那枝玉簪还要通透。 端木倩慢慢抬起头。 “真是个美人胚子。” 她的美貌在后宫是利器,莫之阳嗤笑,“只可惜,你不得宠啊。” “晨妃别忘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看着他的脸,这样普通的人,端木倩根本瞧不上。 “你让一个与本宫相似的绣娘爬上龙床之事,以为本宫不知道?” 莫之阳微微弯下腰,与她对视。 端木倩脸色越发苍白,“你把她怎么了?” 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老鼠。 “哈哈哈哈草!”  第373章所以,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16 系统突然笑出声,吓莫之阳一跳,“卧槽,你有病?” “不是,我只是觉得,这家伙以为你杀了你,可太好笑了。” 系统是没想到,她居然还不知道,那绣娘就是宿主。 莫之阳也没打算告诉她,“本宫杀了她,本宫怎么会容许一个争宠的人出现呢?你也不例外。” “你最好现在就能杀了我,否则,我一翻身必定要你命!” 此时,端木倩恨不得生啖其肉,那么多年,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 没有被她的言语激怒,莫之阳直起腰,抬头望天,“把你这种人,踩在脚底下,比杀了你更有趣。” 把原本望天的人按到地里去,不是更有趣吗? 端木倩被罚跪到晚上,晚上还去慎刑司挨了十巴掌,回来之后,直接晕倒,可晨妃下令,太医都不许去看。 宫里的宫女,就只能悄悄去求药。 徐妃对于这个情况,乐见其成,“斗吧,斗的狠越好。” 昭仁宫奢华,但莫之阳真的没有住一天,又去正阳宫待着,这都五月初二了,天气开始热,屋里都摆上冰盆。 楚穆回来,看到他还在睡,“阳阳起来了,这太阳晒屁股了,你若再不起来,赶不上出宫,去给你阿爹上香。” 听到这话,莫之阳猛地坐起来,“我们出宫?” “安排妥当了,快些起来。” 亏得楚穆这几日小心安排,给他惊喜,“你这小没良心的。” “好嘛好嘛~~陛下快帮我穿衣,我们快些。” 赶紧出宫搞副本,了却一桩心事,莫之阳催促他。 “小混蛋,也就你敢这样跟我说话。” 楚穆一边说,还是乖乖去衣架拿衣裳,给他穿上。 这一次出宫,都已经安排好,春子跟着,常平留下,一辆低调的马车,从角门拐出宫。 在宫中无人时,一位官员,偷偷潜入内宫,往最后边的宫殿寻去。 “陛下!” 浸在水中的李政,听到声音之后瞬间精神起来,“主父彦,主父彦!” “陛下!” 在殿外的主父彦听到回答,小心翼翼推开门之后,看到殿中人鱼还在,吓一跳,“你?” 看到他来,李政瞬间松口气,“是朕,主父彦!” 不是他就好。 “果然如此!” 主父彦小跑进来,“微臣昨夜夜观星象,发现紫微星被黄气掩盖,便猜到这样的情况。” 主父彦爬过来,像为他解开镣铐,可也知道,试了一下,发现这是无用功,“陛下,您可还好?” “尚好,只是那鲛人,可在朝中做什么害国害民的事吗?” 李政最怕的,就是他搞坏这个江山。 主父彦闻言,摇头叹息,“便是因为并无不妥之处,微臣才直至今日发现不妥。” 这个鲛人狡猾得很,在朝政上无半处纰漏,若不是近日他太过宠爱晨妃,被看出不妥,加上天象有异,否则主父彦也难看出。 “有何办法,能让我们换回来?” 李政已经被困近两月,被他用法术,变成鲛人外形,时时刻刻浸泡在水里。 主父彦面露难色,“这?” “无法?” 李政急了,手扯动锁链,空旷的大殿内,瞬间满是铁链碰撞的声音,可见有多急。 “可以,但是陛下必须在端午那一日,哄骗他喝下你的血,你们二人的身份才能换回来。” 主父彦凑到他耳边,细细说完整个计划。 虽然有危险,但李政还是应下,总不能一直如此,那只鲛人,还是挺好哄的。 春子赶马车,两人在车里躲着。 “陛下,我已经有三年没有出宫了。” 莫之阳坐在车里,听到外边一声声的叫卖声,想掀开车帘子去看。 结果却被楚穆拉回来,突然把人抵在马车的木通花上,“阳阳,若我不是皇帝,你还会喜欢我吗?” “傻瓜,你是什么我都喜欢。” 不就是条鱼嘛?莫之阳冷哼,我什么场面没见过。 虽然这话有点渣男,但楚穆是信的,抱着他不肯撒手。 春子驾车到祈国寺,这里早就打点好,没什么人,楚穆先去禅房,也不知去做什么,莫之阳就先去祭拜一下原主的爹。 这祈国寺的后院,有一处安置灵位的地方,都是有权有势的人,原主的阿爹,因为救驾有功,才得以进来,也算是光耀门楣。 “我不是你儿子,你也别托梦给我,想要什么直接托梦给皇帝吧。” 莫之阳跪在蒲团上,虔诚的拜几拜,刚跪直起来,头就被什么东西打了下,“艹!” “什么?” 端木泓就听到一句艹,眉头瞬间皱起来。 “草长莺飞二月天嘛。” 摸摸被打的后脑勺,莫之阳没有什么仪态,直接坐到蒲团上,揉腿。 心里暗戳戳问系统,是不是只要我出宫,他就肯定会出现? 系统很直白,“对。” 莫之阳点头,这还好,不用去找他。 端木泓又一扇子打他头顶,“怎么封妃了,还这般随意。” “你又来这里做什么?” 莫之阳捂着被打的地方,瞪他一眼。 端木泓收回扇子,一下展开,风度翩翩,“今日是我外公的生祭,那你呢?你可不是自己出宫对吧?” “是又怎么样,你要告发我?告发我的话连带着你的顶头上司一起告发,哼!” 莫之阳抱着膝盖,那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就知道肯定是陛下找他出宫的。 端木泓不傻,这事儿肯定是要装哑巴的,只是这小狐狸,看着实在是嚣张的很,“你又为何在此?” “我是来拜祭,那个谁?” 这突然一下子就想不起来,莫之阳皱起小脸,“就是那个,爷爷的儿子,是什么啊?” 这小脑瓜子,平时看得灵光,怎么这下就想不起来了,端木泓清下摇头,把扇子合起,“爹啊。” “哎~~儿啊!” 莫之阳眼睛一亮,张嘴就应一声,满眼都是得逞后的狡黠。 端木泓总算明白这是个套,气得举扇就要打他,“好你个小狐狸,你居然诓骗我?!” 聪明一世,栽到这家伙身上。 吓得莫之阳双手抱头,“再打的话,变傻子,还怎么帮你做事儿啊。” 占了便宜赶紧求饶,叫人骂也不好骂。 “你呀,小狐狸一只。” 这语气颇为宠溺一点都不像是生气的样子,端木泓半蹲下来,“我听闻你封妃时,罚端木倩跪了一日,我心里舒坦,就不和你计较。” 得了便宜,莫之阳傻傻一笑,“嘿嘿,反正我一定会帮你的,你放心。” 看他傻兮兮的样子,端木泓心里反而有些不舍,怎么就突然当了皇妃呢,忍不住伸手,捏捏他的脸颊,“小狐狸。” “此时我有些后悔,你如今得罪端木倩,只怕以后日子不好过。” 端木泓无比清楚,以端木倩的手段和美貌,得宠是迟早的事儿。 若是那时候,对小狐狸出手,那怎么办。 “怕什么?如今我得宠,自然该有宠妃的亚子嘛。” 看他真的担心,莫之阳安抚的拍拍他的肩膀,“无妨。” 端木泓突然正色,“若以后出事,我有法子将你假死弄出宫,这也算是我对你的承诺。” 看起来很认真的亚子,莫之阳突然惊觉,难道,系统说对以后有帮助,就是这个吗? “那好啊,如果有需要,我就找你。” 歪头一笑,反正莫之阳觉得,这白给的好处,不要是傻叉。 眼见时间差不多,莫之阳赶紧和他拜别,去找楚穆,他这里和大师洽谈好之后,两人才一起回宫。 “你跟住持说了什么?” 马车颠儿颠的,莫之阳窝在他的怀里,有点困。 楚穆抱着他,哑声回答,“没什么。” 悄悄回宫,这件事没有多少人知道。 这五月初三,这天气有些热,热的莫之阳心里不痛快,楚穆又去见大臣,一人在正阳宫好生无聊。 “苏醒了,猎杀时刻。” 莫之阳觉得实在无趣,那就去后宫搞搞事吧。 妃嫔们,我又来了~~ 带上春子,还有皇帝赏的半幅皇后仪仗,莫之阳高高兴兴的出门,“抓一个小朋友,做煲仔饭。” 没有目的的在后宫的御花园里乱逛,可惜这天气热,那些人也不爱出门,走了好久,都没有遇到人,直到拐过一个幽径,才听到有窃窃私语声。 “都进宫小半月了,陛下从未召幸我们。” “是啊,别说我们,就连倩美人,都被罚了,如今陛下都一心扑在那个晨妃身上,你们说晨妃是不是有什么法术啊?” “有可能,不然,怎么把陛下牢牢攥在手心,要是我也会就好了。” 此处是假山拐角,里面说话的人,也不知道外边有人在。 听了好一会儿之后,莫之阳突然拽过春子,“你去绕过那边,喊一句晨妃驾到!” “啊?” 春子好一会儿才明白,晨妃的意思,赶紧躬身点头,“是。” 春子离开一会儿,就突然听到那边传来春子唱颂声,“晨妃到~~~” 果然,那假山里说话的三位妃嫔,一个个慌了神,想从反方向跑,结果一拐弯,就撞上晨妃。 这可是,活生生的晨妃啊! “哟,几位好心情啊。” 莫之阳搭着一个小太监的手,见到几人,微微一笑。 “救命!”  第374章所以,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17 其中一个不中用的,直接被吓晕过去。 其他两个人加上身后跟着的奴婢,五个人手忙脚乱的扶一个,看起来实在是滑稽,颇为可笑。 “怎么一见到本宫就喊救命呢?本宫有那么吓人吗?” 说罢,莫之阳故意露出为难的神色,摸摸脸颊,似乎真的在纠结这个问题。 “晨妃娘娘息怒,晨妃娘娘息怒啊!” 这几个人,连晕倒的都不扶了,直接噗通一声跪下求饶。 “本宫真的那么可怕吗?” 莫之阳还煞有其事的看向身边的小太监。 小太监连忙摇头,“娘娘怎么会可怕呢?” “娘娘不可怕,一点都不可怕。” 不想死的都知道怎么回答,三个人抖得跟筛子似的。 这一点都不好玩,还以为多几个端木倩那样的人,结果一个个的。 “哟,这不是晨妃吗?” 熟悉的声音强行插入。 莫之阳转头,赫然看到是容妃那张漂亮的脸,“哟,这不是容妃吗?” 阴阳怪气第一名。 几个人哭的心都有了,不就是出来散散心,结果却遇到后宫两位脾气最不好的主儿,现在可怎么办啊。 “倒是挺巧,不若去亭中坐坐?” 容妃主动邀约,看见跪在那边的人,“也一同去吧。” 这容妃在,肯定有热闹可看,莫之阳当然喜闻乐见,“好啊。” 两人在最近的亭子坐下,其他两位,除去晕倒的那一位被抬走之外,也都过来了,却不敢上前。 “你们都跪着吧。” 容妃刚坐下,抚摸左手手腕的玉镯,“别忘了,当初晨妃娘娘就是在这跪了之后,才被陛下看到的。” 莫之阳听闻,很是赞同的点头,“那是,多亏了容妃娘娘呢。” 反正我不要脸,你继续。 心里暗骂他一句不要脸,容妃冷哼一声,外边的人就这样跪着,里头的人在说话。 这时候常平过来,手里还端着礼单,“可算是找到娘娘了。” “什么事儿,怎么着急?陛下不是在会见使臣吗?” 好容易歇一歇,莫之阳在对着他,估计七年之痒就提早了。 “东瓯国进献了珍珠还有珊瑚玛瑙,陛下瞧着欢喜,让奴才拿礼单来,您先挑着喜欢的。” 常平将礼单双手捧上。 莫之阳看都不看一眼,“你叫陛下随便给点吧,又没什么用。” 自己一男的,不戴首饰又不用出去花钱,这些东西又有什么用。 “娘娘,您这随便挑几样也成啊。” 其他妃嫔看到赏赐都高兴坏了,偏偏晨妃无动于衷,常平就纳闷了。 “糊涂东西,你就跟陛下说,连你都是我的,挑什么挑?” 把礼单接过来,又砸向常平的脑袋,莫之阳使个眼色。 常平马上了然,得了话就去。 转头撞上容妃的莫名其妙的神色,莫之阳叹口气,“你说这陛下是怎么了?怎么老喜欢赏本宫东西?本宫又不是主播,仓库都快堆不下了。” 老凡尔赛了。 “呵,本宫那儿仓库有地方啊,放本宫那儿?” 容妃倒是一点不客气,张口怼回去,没有因为他得宠,给半点面子。 两位跪着的充仪,也暗戳戳的表示:我们那儿也有地方。 这女的,不按道理出牌啊。 莫之阳摇摇头,苦恼道,“还是算了吧,若是陛下知道,他赏的东西本宫给了别人,必定是要生气的。” 这甜蜜的痛苦,只能我自己承受。 容妃白眼都快翻上天:好家伙,比本宫还会阴阳怪气。 “后日就是端午了,晨妃有什么安排吗?” 今年陛下说,不设宴了,容妃也觉得有些无趣。 莫之阳捻起一块绿豆糕,咬上一口,“吃个粽子呗,难不成吃屈原吗?” “晨妃好胃口啊,能吃屈原。” 容妃端起茶水,小呷一口,觉得这茶水一般。 “屈原我能吃十个呢,那玩意儿养颜啊,容妃不来一个?” 张口把绿豆糕塞进嘴里,莫之阳拿过茶水喝一口。 容妃用手帕捂嘴嘴角,“是吗?那晨妃还得多吃几个,养颜呢?本宫就不用了,本宫已经很美了。” “那是,您天下第一靓。” 对于美貌这一点,莫之阳输的心服口服,“要本宫说,你要是出去,能养活一个东莞。” 容妃有些奇怪,“东莞是何物?” “说了你也不认识,带你去就太远,得!无解。” 莫之阳说完站起来,“容妃,本宫得先回去了,否则到了用午膳的时候,我还没回去,陛下又得饿肚子。” 有什么了不起的,容妃轻哼一声,“多吃点。” 最好吃胖,看陛下还喜欢不喜欢你。 回去路上,莫之阳却遇上不速之客,竟是徐妃,而且看她这家伙,带着那么多人,似乎是早在这里等呢。 “徐妃这是?” 莫之阳原本在宫街慢慢的走着,看到她们几个,从小门出来,站定在原地。 徐妃见到他,脸上乐出花来,额首点头,“晨妃娘娘。” “您这是?什么意思。” 叫那么多人,是来打架的吗?莫之阳跃跃欲试,我是受,没那么多的讲究,所以能打女人。你们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 “方才和妹妹们说话呢,就遇到晨妃,就想着过来请个安,晨妃这是要往哪儿去啊?” 徐妃十分友好的上前慰问。 这样的话,反而让莫之阳拉下脸,“要与陛下用午膳。” 不是来打架的啊。 “那也好,那我们等就不打搅晨妃了。” 徐妃微微额首,打算离开。 这个家伙,是打算示好,莫之阳明白,但是这样的人的示好,会是一把悬在头上的刀,还不如容妃来得痛快。 “要不一起去吃点?” 莫之阳客套一下,国人么,不都这样。 “好啊好啊。” “真的吗?” “谢过晨妃娘娘。” 还有这等好事? 这几位妃嫔,见皇上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如今能去正阳宫见面,自然高兴得不行,赶紧追上去。 好家伙,莫之阳突然觉得自己,这客套客出问题了,“啊这?” 那么干脆的吗? 老色批啊老色批,你别怪我把你卖了。 只是徐妃不明白,这晨妃向来专横跋扈,怎么会愿意让自己见到陛下呢?此事有诈!但能见到陛下,此事必有陷阱。 这一趟回去,莫之阳可带了不少人。 “晨妃,陛下在等了。” 常平乐呵的走过来,结果好家伙,看到后边那么一堆人。 这晨妃出门摇人去了?打群架啊,老奴可不会。 “嗯,路上遇到她们,就客套一下让她们来吃饭。” 没曾想,遇到的都是实在人,莫之阳也没有办法。 这个问题,有点超纲,常平微微一愣,“啊?” 而后很快反应过来,“奴才马上去准备。” 那么多人,得吃多少啊,御膳房也不知还有没有剩。 “我回来啦~~” 莫之阳迈进门槛,就看到他坐在饭桌旁,有些不高兴,只怕是等久了,“饿了吧?” 楚穆张口想说话,就看到跟在他身后的五个妃嫔,没一个认识的,但她们来做什么,蹭饭吗? 自己家穷成什么样,来我家蹭饭。 “参见陛下。” 徐妃下意识整理好衣裳,露出最得体的笑容。 但是,楚穆并不在乎她们,微微额首点头,“起来吧。” 花园里最漂亮的花儿,千万不能为不懂的人开,否则浪费自己。 常平还是见多识广,赶紧就准备好两桌饭菜,安排这些人落座吃饭。 “慢点吃,又不急。” 楚穆为他挑去鱼刺,“你不是爱吃辣吗?这几日换了几个能做辣菜的厨子,只是有一点,不许吃太多。” 吃多了,上火嗓子哑,就不太好听。 “知道了。” 莫之阳一向吃得多,一眨眼四碗饭就进肚子,却还是不饱,把喝汤的碗递给楚穆,“要喝那个冬瓜汤,多多冬瓜。” “这吃的东西,怎么就不长肉?” 楚穆觉得,养肥他,是个难事儿。 莫之阳白他一眼:开玩笑吃的东西,都叫你晚间运动消耗光了,还长肉?真稀奇。 “陛下与晨妃,关系十分和谐。” 陈嫔此时,突然开口,把原本和谐的局面搅浑。 实在是不想这样籍籍无名下去,就只能在此时冒险。 莫之阳很赞同,“是有点,我们不吵架。” 一旦要吵,直接撂倒。 吃完饭,退出正阳宫,陈嫔有些感慨,“去了,只看两人恩恩爱爱,还不如不去。” 心里酸。 “瞧着吧。” 徐妃倒是面色平静,只是手里的帕子,都被捏皱了。 第二日就是端午节,端午节吃粽子,还得喝雄黄酒熏艾叶,莫之阳不喜欢雄黄酒的味道,就没喝,想着带个粽子,去喂鱼。 毕竟喂鱼,也得沾沾节日气息。 被锁住的李政,闻到了艾叶的味道,就知道今日是端午,端午节,阖宫上下,都要熏艾叶。 这是他的机会,一定要好好把握。 “今日端午,如何?” 楚穆迈步进来,看到他要死不死的样子,脸色惨白到下一秒就要断气,“你怎么了?” 这瞧着,一看就不对劲。 “朕~~” 李政勉强抬起头来,看他一眼后,头又像是断了气的鸟儿,直接垂下,只有出的气儿,没有进的气儿。 “李政!” 楚穆此时有些慌张,并不想他死,快步走过去。  第375章所以,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18 楚穆划开手掌心递到他嘴边,“喝吧。” 喝了几口之后李政稍微缓口气,微微抬起眼皮子,“你有多久没有喝朕的血了?” 语气虚弱。 “许是……”楚穆眼看着手掌慢慢愈合,最后了无痕迹,“三年。” 从被他抓到此,已经三年。 “你的血,对我已经不管用,你得再喝我一口血,才能让你的血和我的血更好融合,对我来说,才有用。” 李政说这话,说的十分恳切,眼里有孤傲和无奈。 是一个皇帝,无奈的妥协。 楚穆被这一眼神欺骗到,微微垂眸思索片刻,抬起眸子,“好。” 抬手划伤他的手臂,鲜血涌出。 李政忍痛,皱起眉头催促,“快些!” 见状,楚穆虽然还迟疑,却还是微微俯身,张口含住他的伤口,将渗出的鲜血吸入口中。 可刚入口,就觉得不对劲,全身那种痛感袭来,而且如海啸一般瞬间将人推倒,楚穆跌坐到地上,“这是怎么回事!” 手臂部分,已经逐渐变成鱼鳞。 “你喝了朕的血,你的法术就破了,哈哈哈哈!楚穆啊楚穆,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偷换身份!” 在他逐渐变成鲛人的时候,皇帝也逐渐恢复人形。 鲛人的体型比寻常人大,皇帝虽然壮硕,但体格比他小不少,变成人形后,锁住双手的镣铐也变松,正好可以脱离。 恢复自由的李政,挣脱水的束缚,一步步爬起来,龙袍湿透,“楚穆,朕要叫你生不如死!” 此时的楚穆已经变成鲛人。 鱼尾走不了路,躺在地上挣扎,金黄璀璨的鳞片在大理石板上摩擦,“你要做什么?” “楚穆,朕不会杀你,但是会折磨你!” 整整两月,都被锁在这里,皇帝那么骄傲的人,却只能禁锢在此处。 意识逐渐被痛感侵蚀,楚穆彻底晕过去。 主父彦听见声音走进来,看到鲛人躺在地上,拱手行礼,“陛下。” “嗯。” 李政将眉心的那一片金色鱼鳞取下来,紧紧捏在手里,“楚穆,朕必要你生不如死。” 常平和春子,还有莫之阳,在说话。 莫之阳站在椅子上,双手高举两个粽子问,“你们知道这叫什么吗?” 常平和春子两人面面相觑摇头。 “这叫,人人高粽!” 听到脚步声之后,莫之阳转头,看到是皇帝一身脏兮兮湿漉漉的进来,举起手上的两个粽子,“陛下,你是喜欢咸粽子还是甜的。” 李政在这一刻,原本暴怒的心骤然平静下来,见他笑颜如花如星河璀璨,呆呆应一句,“咸的吧。” “我也喜欢吃咸的。” 莫之阳没有发现他的不妥,端详这手里的粽子,思索也该给那条锦鲤吃一个,毕竟都端午了。 但老色批得先吃,莫之阳解开一个咸粽子,里面有红豆和香菇,还有一些虾仁,“我特地叫御膳房加了红豆,有豆香味,方才常平和春子吃了都觉得好吃,陛下尝尝?” 说着走过去,把粽子递到他嘴边,却又觉得这人的眼神好奇怪,这是为何? 鬼使神差的低头咬一口粽子,李政第一口就吃到了红豆,嘴里豆香味十足,忍不住点头,“确实不错。” “陛下,你看起来似乎不太舒服。” 脸色惨白,这种眼神,隐隐叫莫之阳觉得不安,“不若,休息休息?” 他这一说,李政觉得浑身都没劲,“是该休息,常平,备水沐浴。” 正好,趁他沐浴,莫之阳打算去看看那条锦鲤,“那陛下先沐浴,我吃个粽子。” 说着,还一边问春子,“甜粽子你们是怎么吃的?” “沾白糖吃啊,可好吃了。” 春子一边说,还一边解开一个碱水粽。 常平能看出陛下的疲惫,备水之后也没马上出去,挽起袖子给陛下按肩膀,“陛下怎么瘦了?” 之前的陛下,好像比现在壮硕。 “是吗?” 李政双手展开,搭在浴桶边缘,“朕之前,似乎对莫才人很好?” 看方才他的行为举止,很亲昵。 “莫才人?” 常平手顿住,“陛下您怎么忘了啊,前几日,您就册封娘娘为晨妃了,还赐居昭仁宫。” 陛下莫不是失忆了?那可是话本里才有的东西。 好吧,常平这几日也都跟着莫之阳开始看话本,话本里就是这样,那些富贵王爷公子失忆后了,爱上其他人,真真是凄惨。 “嗯?” 李政睁开眼睛,随即平复一下心情,“是,晨妃。” 倒是很适合他。 莫之阳跑到之前的大殿,却没有发现那条锦鲤的踪迹,“好家伙这就不见了,吃了我那么多的东西,走连声招呼都没打。” 锦鲤不见,那粽子也不能浪费,随便找个角落蹲着,直接开吃,“我心里总是不安,不知道为什么。” “你下次说你心不安定的时候,粽子别咬那么大口,我还信。” 系统冷哼。 “干饭是干饭,心不安是心不安,你格局小了?” 吃掉最后一口,莫之阳把粽叶随手一丢。 丢完,拍拍手走人。 回去的时候,正好看到皇帝沐浴完出来,快步小跑过去,直接扑到他怀里,“陛下陛下,待会儿能不能让我多吃两个粽子,大不了我吃些山楂……” 最后话没说完,却马上把人推开。 不是老色批,不是他! “怎么了?” 李政本来想回抱住他的,只是突然被推开,这又是为何。 “没,没什么。” 莫之阳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个人是之前的皇帝,那就证明,两个人的身份又换回来了。 那老色批呢?他被弄到哪里去了。 看他骤变的脸色,李政脸也拉下来,“何事?” 方才在沐浴的时候,李政一直在想,他给自己喂馒头,摸头,还有漂亮的眼睛满是温柔的样子,就决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晨妃还是晨妃,是陛下最宠爱的晨妃。 “没什么。” 莫之阳镇定下来,露出不舒服的表情,“粽子吃太多,有些撑。” 李政不疑有他,还笑着反问,“方才是谁说要再多吃几个的?” 说完,转头看向常平,“去备些山楂糕。” “是。” 常平应声。 “今日端午,朕去陆美人宫里坐坐。” 那个人说陆美人有孕,还是皇儿,李政觉得很有必要去看看。 莫之阳挠挠头,憨憨一笑,“陛下去吧。” 目送他出去之后,莫之阳转头逃命似的拽起春子,“我们先回昭仁宫,我想昭仁宫里那只蚊子了,我们去给它叮一口。” 艹,这真的是水调割头。 “哎哎哎?” 春子虽然莫名其妙,但还是跟着回去。 回去之后,莫之阳把奴才都赶出去,一个人待在寝殿内,“怎么办?这皇帝不是老色批,我不想侍寝,还有老色批到底被搞到哪里去了?” 怎么他出去一趟,就换了个人呢。 “肯定在宫里,我们得找找。” 系统知道早晚有一天,没想到来的那么快。 莫之阳急的在宫里踱步,“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先下毒,杀皇帝,从此朝廷我做主!” “我看你挺会吹的,买个口琴给你?” 这个宿主是急出神经病了吗? “那你说怎么办?真是人心隔奶子啊,怎么说换人就换人。” 莫之阳倒在床铺上仰躺着,重重叹口气,“而且,最重要的是,老色批在哪儿啊。” 系统叹气,“他没死。” “你说,皇帝为什么养他那么久不杀他呢?难不成,皇帝垂涎他的粉色奶子,欲强取豪夺,老色批为了我誓死不从,才一直被关着的。” 莫之阳最近话本看多了。 沉吟半晌,系统一时间不知怎么接话,“我举个放大镜,都看不懂你这个憨批,鲛人的血肉能活死人肉白骨,只是药性霸道,皇帝想长命百岁,就要一直服用鲛人的血。” “那就好,”莫之阳点头,只要老色批没事就行,“反正现在先找到老色批再说,至于皇帝,呵,一物降一物,爹能降万物,怕他不成?” 总算是恢复斗志,系统干巴巴的一句,“宿主奥利给” 李政回来之后,却被告知晨妃回昭仁宫去了。 “晨妃娘娘年纪小,最黏着陛下,看来回去确实有要事。” 常平解开一个咸粽子,一边替晨妃开脱。 “他之前很黏朕?” 李政举起筷子就要吃,听到这话反而放下。 常平没有察觉到陛下的不妥,“可不,吃饭都得一起的。” 如此啊。 思来想去,李政放下筷子,“那朕去昭仁宫用午膳吧。” 总想着,他能再一次,那样快步小跑过来,然后扑到怀里。 可到昭仁宫之后,李政却吃了闭门羹,大早上,门关的那么严实做什么,上台阶敲敲门,“晨妃?” “晨妃不在!” 莫之阳张口就来,说完之后,捂住嘴巴:卧槽? 系统气得想抡一串代码砸晕宿主,“佬,不愧是大叼,这你都敢应?” “我这不是以为他喊我爹呢,就下意识应了。” 莫之阳缩在床上,双手抱住膝盖,增加物理防御。 李政听他回答不在,反而笑了,“不在是何人与朕说话?” 说完再次敲门,“若是不开,朕就叫常平破门了。” “哒咩!”  第376章所以,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19 “不是,你叫什么,吓我一跳。” 系统差点没给吓抽过去。 莫之阳也紧张啊,“我就一时间不知怎么办,就叫一下啊。” 要命,这可怎么办!一时间没想出对策,心疼抱住胖胖的自己。 本来李政还不想进去,可听到啊的一声,又开始担心,朝后退一小步,“常平,把门踹开。” “是。” 常平是练家子,领命之后,两步上去,抬脚对着门就是一踹,一脚就把门给踹开。 事已至此,不能再逃避了。 莫之阳从床上下来,直接跌坐到脚踏上,捂住右脚踝,开始叫哎哟,“脚疼~~” “怎么了这是?” 李政一进去,就看到他捂住脚在喊哎哟,忙两步上前,掀开珠帘就进去,“崴到脚了吗?” “是。” 莫之阳捂着脚踝,一直在揉,“方才许是因为天热,有些困倦本来想休息的,结果陛下来了,就赶紧起身迎接,结果太急了就崴到脚了。” 说谎,舌头都不带打结的。 “朕来便在外边等着,这样着急做什么?” 看他样子许是伤得不重,李政站起身来,“传太医来吧。” 卧槽,要是来还不得露馅儿。 “不必不必,也不是大事,现在已经不痛了。” 莫之阳撑着窗沿站起来,满心里都在想怎么跟他吵架。 一吵架他肯定生气,生气就会走,走就会失宠,妙啊~~ “真的不必?” 李政伸手过去扶住他,再低头看他的脚,确实没什么大碍,但还是不放心,“还是叫太医瞧瞧吧。” 莫之阳猛地抓住他的衣袖,“陛下,叫太医肯定又要吃苦苦的药,你看我现在好了。” 松开手,大步走起来,“没事儿了。” “不可讳疾忌医。” 就怕吃药,真的是,李政摇摇头:果然如常平所言,是个孩子。 莫之阳趁此机会,打算挑起战争,低下头嘟囔,“可也没什么大事儿啊,陛下怎么总喜欢叫我吃药,苦死了。” “不吃药,但粽子是要吃的,陪朕一起用午膳吧。” 不想为难他,李政看他也确实无事,就放心,叫常平备好膳食。 妈的,我还想你坚持一下,我就可以开始挑起战争了,没想到一点原则都没有,莫之阳乖巧的应一声,“好。” 这粽子确实好吃,莫之阳一口气吃了四个,还没够,“这粽子可真好吃。” 吃着吃着,就有点可惜,要是皇帝喜欢吃甜粽,我还可以借这个由头和他吵一架。 看他吃得这样香,李政也是,比平日多吃了小半个,放下筷子,“下午要见外臣,晨妃就先休息,晚上朕再来找你。” “啊?” 可以不来吗?但这话,莫之阳不敢问出口,乖巧的点头,“陛下去吧。” 回去路上,李政坐在轿撵上。 “陛下,您以前可从不叫晨妃娘娘晨妃的。” 这叫常平有些奇怪,虽然说陛下还是这样宠爱晨妃,但透着一股怪异。 李政睁开眼睛,“那以前朕叫他什么?” “都是唤乳名阳阳的。” 说完,常平赶紧捂住嘴,“奴才失言。” 他的失言,李振没有放在心上,反而觉得阳阳有些不顺口,叫阿阳或许好些,左右都是阳,倒是无所谓。 人一走,莫之阳就放松下来,吃饱喝足躺到床上,“嗝~~我觉得,我现在就像一个渣男,想要摆脱一个人,就拼命的想和他吵架。” “说好的宠冠后宫,怎么现在,打算把皇帝往外赶?” 系统轻哼一声。 “我要是侍寝,老色批知道了,我三条腿都得被他打断,还玩个屁。” 莫之阳翻个身,趴在床上晃荡着小腿,“宠冠后宫,重在参与。” 好烦,得想个理由,和皇帝吵一架。 李政不喜欢妃嫔来正阳宫,所以今晚还是去昭仁宫,轿撵落下,李政刚进门,一个身影快步小跑朝自己奔来,嘴角微微扬起。 “陛下!” 莫之阳举着一个小白兔灯笼,小跑过来,“陛下,您怎么来了?” “小心点。” 李政伸手想要扶住他。 却被莫之阳假意弯腰喘息,躲开他的手,两人没能碰到,“陛下,瞧这好看吗?是春子给我扎的。” 这眼前晃荡的小兔灯笼,李政点头,“好看。” “那就烦请陛下,把这灯笼送给陆美人吧,她怀孕的,腹中孩儿,肯定会喜欢这个。” 把灯笼塞到他手里,莫之阳歪头一笑。 攥紧手里的灯笼,反倒是李政不知此为何意,“你说什么?” “陛下去看看陆美人吧。” 莫之阳垂下头,用黑夜,掩盖情绪,“她怀着身孕,也是辛苦,陛下我没事的。” 抬起头看他,笑了一下,表情有强压抑住的伤心。 难得这样体恤,李政也觉得,这些日子也是冷落陆美人,加上怀的又是皇子,点头,“那你先休息,朕去瞧瞧。” “嗯。” 乖巧点头,莫之阳目送他上了轿撵,折返之后,顿时松口气,“麻麻鸭,差点没给我yue了。” 系统赶紧催促“快点回去,偷溜出去找老色批。” 李政坐在轿撵上,看着手里的兔子灯,之前怎么从未发现他如此乖巧体贴。 反倒是常平觉得奇怪:若换做平时,晨妃早就吃醋了,怎么还愿意让陛下去看其他妃嫔。 换完深色的衣服,莫之阳不敢拿灯笼,借着月色往外跑,避开巡逻的侍卫,往那边去,后宫有不少没人住的废弃宫殿,只能一个个找。 那些没人住的地方,阴森可怕,晚上还有蛐蛐什么的乱叫,虽然莫之阳怕,但也不能不进去。 这一晚找了两座宫殿,无功而返,后半夜才回去休息。 等李政下朝回来,想和他一起用完膳,过来的时候,春子才说人还没起来,眉头皱起来,“平日睡得那么晚的?” “一向如此的啊陛下。” 春子也莫名其妙,陛下这是怎么了? 李政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先回去用膳吧。” 赖床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起床之后,莫之阳懒散的洗漱,春子递来茶水,“娘娘,今早陛下来过了,见娘娘还在休息,就回去了。” “哦。” 关我屁事,莫之阳接过茶水漱口,“那准备早膳吧,想必陛下也吃了,我可不能饿着。” 吃完早膳后,容妃就过来了。 这可是稀奇,要说其他人,莫之阳都不想见,唯独容妃是个例外,就叫春子把人叫进来。 容妃刚坐下,就单刀直入,“听说陛下昨晚去陆美人那儿了。” 言语中有奚落嘲笑,都知道昨天陛下先来的昭仁宫。 “知道,是本宫叫他去的。” 莫之阳忍住抠鼻屎的冲动,转而去拿起一块糖火烧。 一听这话,容妃美目微瞪,啪一下把茶盏放下,“你疯了!把恩宠分给别人?那你还不如给本宫。” “你想要的话,皇帝估计会来用午膳,你留着一起吃吧。” 现在莫之阳巴不得很多人来分走。 此事有诈。 容妃打量这个无甚精神的晨妃,之前可是嚣张的紧,“你到底是何意思?” “累了麻了,就是这样。” 不是他给的恩宠,莫之阳不敢沾,“本宫现在修身养性,阿弥陀佛。” “你得宠时多嚣张你不是不知道,恩宠就是你的护身符。” 本来只是打算来调侃这个人,听到这话,容妃反而有些怒其不争。 打起精神来,给我争宠啊! 容妃一边苦口婆心的想要拯救这一条自甘堕落的咸鱼。 春子匆忙跑进来禀告,“见过晨妃娘娘,见过容妃娘娘,方才陛下过来昭仁宫路上,偶遇倩美人,去了翩芳殿。” “什么?” 容妃一拍桌子,情绪激动,反观莫之阳只是应一声知道了。 “千防万防,还是叫她钻了空子。” 容妃背地里做了不少手脚,结果还是叫她得逞,气得回宫,都不想理这条咸鱼。 李政连着十几天,都歇在翩芳殿,还封倩美人为倩嫔。 晨妃失宠,倩美人得宠,这两位的恩怨,宫里都知道,但昭仁宫却没什么动作,叫人觉得奇怪。 这些天,莫之阳一到晚上就跑出去,把犄角旮旯都找个遍,怎么能都没找到老色批,精神头越来越差。 春子实在是看不下去,就说御花园的向阳花开,哄着娘娘出去赏花。 那向日葵可是老色批种的,莫之阳想他,就应下出去看看,见到向阳花时,心情才好些。 “是晨妃娘娘啊。” 端木倩带着宫人走过来。 丧失斗志的小白莲,对她的到来,依旧提不起兴趣,“啊?是你啊。” “昨夜陛下说喜欢吃太师饼,妾就出来摘些回去晚上做给陛下吃。” 端木倩走上来,行礼都没有,扬起下巴。 只可惜,莫之阳现在不想理她,“哦,那挺好。” 这好像一拳打进棉花,一点快感都没有,端木倩冷下脸,“娘娘已经有十来天没见陛下了吧。” “忘了。” 莫之阳撑着下巴,双目无神的看着花圃的向阳花。 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外边的花圃,端木倩想起这话是陛下特意为他栽下的,如今失宠,还有什么可顾忌的,“这花不错,陛下想来会喜欢,摘几只回去吧。” “你敢!” 莫之阳突然一扫方才颓靡的气势,猛地一拍桌子。  第377章所以,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20 妈的,动我可以,不能动他给我的花! “有何不敢?” 终于生气,端木倩看他不再无所谓的样子,心情舒畅起来,“你如今失宠,虽说是妃位,可又怎么样?没有恩宠,皇贵妃也是枉然。” 莫之阳放好方才一瞬间的怒意,翘起二郎腿,手撑在下巴处,悠悠然说,“你要是敢动一下,你试试。” 明明语气平常,却叫人有些发冷。 “有何不敢?” 当初你把我踩在脚底下,如今我也要把你踩在脚底下,端木倩粲然一笑,“摘花。” “住手!” 莫之阳施施然站起来,转转手腕,突然抬手朝她一巴掌扇过去,“谁给你的脸摘花?” “啪~~” 这一声极响,把端木倩打得踉跄两步然后跌坐到地上,脑壳嗡嗡的,好久才回神过来,指着他气得发抖,“你!你敢打我!” “为什么不敢?” 莫之阳冷笑,不仅还要打你,要是敢动这花一下,我连你狗头一起剁,试试就逝世。 端木倩嘴角流血,被丫鬟扶站起来,“你,我一定要跟陛下说,说你居然敢打我!” 半边脸都肿了。 这话刚说完,就听到击掌声。 “陛下,是陛下!我一定要将此事告诉陛下。” 这下端木倩连嘴角的血渍都不擦了。 李政只是路过,就听到啪的一声很响,这才过来看看,可看到莫之阳的瞬间,也有几分意外。 “陛下~~” 见到皇帝,端木倩都哭得泣不成声了,捂着被打的脸,“陛下,晨妃娘娘竟无缘无故的打妾。” 说完,松开手特地让皇帝看到伤势。 这张脸,成这副样子,有些不好看。 “怎么回事?” 李政走上来,坐到石凳上,转头看向莫之阳,在质问。 可莫之阳只是垂着头,不回答。 “说!” 越沉默,李政就越气,一拍桌子。 端木倩跪到皇帝脚边,双手搭在腿上梨花带雨的哭诉,“陛下,妾未曾得罪晨妃,却被白白打一巴掌。” 好一副楚楚可怜惹人疼惜的样子。 莫之阳垂着头,双手抓着袖子,等到皇帝都不耐烦要发作时。 “那花是陛下为我栽的。” 小小声说完,莫之阳抬起头,但眼眶已经泛红,眼泪滑过脸颊,又坠到地上。 说完这一句,莫之阳也不愿再多说什么,复而低下头。 那一滴眼泪,仿佛砸到李政心里,泪水化成苦楚,把心也浸得酸酸的,挥开端木倩的手站起来,“是朕这些日子冷落你了。” 要去牵他的手。 结果,莫之阳躲开他的手,皇帝皱起眉头,有些恼。 莫之阳不情不愿的拉住皇帝的袖角,偏过头不去看他,动作扭捏,“我还生气呢。” 这个小脾气,把李政逗得哑然失笑,真真是个小醋精,还记仇,可又偏偏讨厌不起来,“好好好,朕陪你。” 帝王无情,有更好的东西,自然就把不好的忘记。 李政牵着人走。 莫之阳拽住皇帝龙袍的袖角,跟他一下出凉亭,突然回头,挑衅的看端木倩一眼,微微一笑。 笑容不是奚落,反而有些同情。 正是因为这同情,让端木倩觉得被羞辱,尊严都被狠狠踩在地上践踏,“为什么?” “我知道是我不好,又有小性子,还喜欢吃醋。” 莫之阳乖巧的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道歉。 后宫女人多,但大多是顺从的,李政真的从未吃过这一套,又格外的喜欢,无奈摇头,“你呀你,知道还敢那么做。” 果然,白莲精,才是人见人爱的草莓奶糖。 “那是,那是因为这花,是心爱之人送的,怎么能随便叫其他人摘?” 莫之阳嘟起嘴,轻轻哼一声。 老色批为找到种子,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气。 心爱之人? 李政侧头看他,许久之后才笑着点头,“倒也是。” 心爱之人。 这件事,传遍后宫,倩嫔一下从得宠的人,变成阖宫笑柄。 原本是想给晨妃一个下马威,让他难堪,反被打一巴掌还不算,跟陛下诉苦,结果陛下反而安慰晨妃,还把倩嫔丢在原地,陪晨妃回宫去了。 “现在,我是宫里最大的笑柄了吧?” 端木倩红肿的脸正在上药,可却没有方才的神气,颓废的如一滩死水,“他为何可以这样讨得陛下欢心。” 上药的丫鬟是清霞,闻言也是不敢乱说话。 “不行,我好不容易得来的恩宠,断不能再失去,我不能如此颓废。” 端木倩不想再过之前那样的日子,“快,上药之后,随我去昭仁宫。” 我一定要把恩宠都夺回来。 “怎么进的不香?若是小厨房不合胃口,就叫御膳房的人过来吧。” 他可是能吃五碗饭的人,李政夹给他一块鸡肉。 “不是。” 莫之阳扒口白饭,自动忽略掉他夹来的鸡肉,“就是想到下午的时候,是不是太过分,要不我去赔礼道歉?” 顺便把皇帝送到端木倩的床上,毕竟下午的时候,是情急之下,总不能让她真的摘花吧。 “阿阳你乃正一品妃位,她只不过是正四品嫔位,怎需你去给她道歉。” 李政将碗递给常平,“那汤不错。” “这样啊?” 失策,莫之阳真的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把皇帝赶出去:不然说我得痔疮了? 这边饭都还没吃完,春子就来禀告。 “参见陛下,见过娘娘,倩嫔来了,说是下午不知礼数,来给娘娘陛下赔罪。” 这话,让莫之阳来了精神,眼睛都亮起来,啪一声把筷子放下,“还愣着做什么?快请啊!” “你怎么如此高兴?” 见她比见朕都欢喜,搞得李政有些吃醋。 莫之阳嗔怪的看他一眼,“陛下还吃这醋,我方才还良心不安,如今她来了,我也正好道歉啊。” “你不必对她道歉。” 李政接过常平递来的汤碗,“让她进来。” “妾参见陛下,见过晨妃娘娘。” 这一次,端木倩没有哭诉,也没作妖,反而诚恳的朝莫之阳磕头,“妾今日不懂事,冲撞了晨妃娘娘,请娘娘赎罪。” 她这一来,莫之阳就高兴,忙站起来去扶她,“哎呀哎呀,本宫也有错,毕竟不该动手打你的。” 看两人这般和谐,李政确实欣慰。 “都伤成这样,是本宫不好,春子赶紧去拿药来。” 莫之阳热情得像是见到救星,牵起她安慰,“你放心,本宫这里的药很好,两日这伤痕就能消下去。” 虽然恨,但端木倩不能表现出来,这个人心机深沉,如今这样示好,肯定是为了在陛下面前演戏。 “多谢晨妃娘娘。” 端木倩也假意奉承,绝对不能让他一人露脸,“也是妾不好。” “既然请了安,就退下吧。” 李政喝完汤,擦干净嘴角,把布丢到一旁,直接下逐客令。 端木倩虽然不乐意,可陛下都说话了,“是。” “不是,你不再坐坐?” 你要走,把皇帝也带走啊,莫之阳只能眼睁睁看她离开:妈的,早知道不给你药,不办事儿。 救命!我现在怎么办。 只能先拖延,莫之阳用完膳,借口去沐浴,就躲到偏殿里去。 李政在练字,此时外边突然传来淅沥的雨声,烛火微闪。 “下雨了。” 莫之阳洗完澡出来,也不愿意过去,就倚在走廊的红柱旁,“也不知道,老色批被关在哪里。” 这该死的雨下的大,把愁绪也都勾出来。 思念就是慢慢种在屋檐的水,顺着溅下来,沾湿鞋袜,感觉不舒服,可你又无可奈何。 “你到底在哪里啊。” 莫之阳拢紧衣服。 “娘娘,陛下在等了,您怎么在这儿啊?” 春子左手提宫灯,右手持雨伞,跺跺脚,把雨水跺下去。 莫之阳收拢思绪,站直起来,“那你赶紧给陛下备一碗安神茶,这下雨,多少有些吵闹。” 听起来真是体贴。 “是。” 春子赶紧下去准备。 叹口气,莫之阳打起精神:大不了一拳把他打晕过去,冲冲冲! “陛下。” 推门进屋,就看到他在案边画画,“怎么还不休息?” 见他回来,李政将方才画的兰花添上两行诗,这才放下笔,“下雨了,到有几分意境。” “是啊,突然就下雨了。” 莫之阳转头看向门口,水汽拥挤进来,眨巴一下眼睛。 李政绕过书案,“你怎么了?” “无事,只是觉得怎么好端端就下雨,还这样大,荷花都该打坏了吧。” 垂下头,有些丧气,莫之阳也说不上来。 “难得阿阳还有惜花之情。” 这时候烛火被风吹得闪一下,李政看向烛火,“早些休息吧。” 这时,春子正好端来安神茶,“陛下,这是晨妃娘娘特意吩咐奴才准备的安神茶,说是下雨嘈杂,能睡得安稳些。” “嗯。” 李政接过茶水。 莫之阳趁机走去香炉,悄悄在香料里加点其他东西,“这天水汽重,去去湿气。” 也不知为何,李政喝过安神茶,有些困倦,就早早休息。 “陛下?” 莫之阳悄悄唤一声,没回应,顿时松口气,给他掖好被子后,去书案那边趴着睡觉。 翌日一早,莫之阳送他去上朝,人都困瘫,正打算睡觉。 “娘娘,不好了!” 春子小跑进来。  第378章所以,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21 这一句不好了,吓得莫之阳心里一咯噔,本来睡不够就有点心悸,“好好说话,怎么学的跟常平一样,张嘴就不好了。” “容妃娘娘来了。” 被呵斥,春子也有些委屈。 “容妃来了是好事,怎么就不好了?” 捋捋胸口,莫之阳挥挥手,“去请进来吧。” 这宫里,最顺眼的就是容妃,跟她说话,跟说相声似的。 果然,容妃一进来,那嘴巴笑得都合不拢了,“不愧是你啊,现在阖宫都传遍了,倩嫔如今就是个笑话。” “你好像很高兴?” 莫之阳瘫在椅子上,打着哈切,一副睡不够的样子,“又不是你得宠,你那么高兴做什么?” 容妃美目一横,白了他一眼,语气满是喜悦,“本宫乐意。” “你快乐就好。” 好累好困,莫之阳整个人都瘫在椅子上,没有一点坐像。 这下能忍?容妃一拍桌子站起来,“喂!你这样很不给本宫面子,本宫可是特地来祝贺你的。” “哇,谢谢。” 面无表情的道谢之后,莫之阳忍不住又打个哈切。 瞧他一副困倦的样子,容妃还有些奇怪,重新坐回去,“陛下最近那么如此勇猛的?” “可不。” 真的太困了,莫之阳都没心思和她讲相声。 闻言,容妃双颊一粉,羞赧的低下头,“今晚陛下会去本宫那里。” “为何?” 怎么突然有那么准确的情报,莫之阳一下睡意全无。 这宫里也只有两个人,容妃也没瞒着,“本宫父亲,今日大败南疆的月氏国,所以,陛下会来。” “容妃,这前朝后宫别连在一起,陛下最厌恶枕边人的算计。” 这容妃也是单纯,父亲是武将,怎么还敢如此明目张胆的通讯,莫之阳打个哈切。 这件事,容妃未曾想过,可想清楚后脸色一白,“本宫知道了。” 还好醒悟得早。 “知道赶紧回去准备啊,皇帝不是要去你那里吗?搞起来搞起来。” 莫之阳迫不及待的把人打发走,然后回床上睡觉。 这一觉睡到下午,起来时才听春子说,陛下中午来过,只是没赶上,就先回去了。 “你说,这几日,我们宫里都找遍,都找不到人,他到底在哪儿呢?” 莫之阳让春子把椅子搬到院中的荷花池边,一边赏花一边烦恼。 按理说,这不可能弄出宫去的,系统也头疼,“是啊,怎么就找不到鱼呢。” 这夕阳撒下来,在莫之阳身上镀层金色,微微抬头,只看到红幢绿瓦,长长叹口气。 “不对。” 莫之阳突然想起什么,坐直起来,“不对,我们还有一个地方没找,正阳宫!” 自从老色批不见之后,莫之阳就再也没踏进那个地方,而且,很奇怪的是,之前皇帝每天都得出去,现在反而不用的。 “对啊,有可能真的在正阳宫。” 系统此时也恍然。 “你说,老色批该不会被他囚禁在床上了吧?” 莫之阳气得直接站起来,在荷花池边踱步,“不行,粉色奶子是我的,皇帝要是敢动,我咬死他,汪汪汪!” 这个宿主脑子不知道想什么,系统白眼翻上天,“你放心,真不是。” 猜测在哪儿之后就该去查一查,可也不知用什么名目去。 虽然着急,但正阳宫不比其他地方,还是要小心。 第二日李政过来陪他用午膳,不知为何,就说到徐妃的事情。 “今日二公主说身子不适,太医瞧了,说是前日下雨,受寒气。” 李政喝着碗里的汤。 莫名其妙说这个,莫之阳很奇怪,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叫太医好好伺候着吧,公主还小。” “陆美人生下孩子之后,还是抱来昭仁宫抚养吧。” 李政明白,宫里最想要个孩儿傍身,阿阳是男子,自然是生不下的。 这样为他,肯定感动。 这些日子,李政总觉得他对自己有隔阂,却不知怎么化解,舍不下他的满心的欢喜,也想感化他。 莫之阳是气得动都不敢动。 “什么?!”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没有半分感动,反而后背发凉,“不行,没有比从一个母亲身边夺走她的孩子更残忍的事情,我不能养!” 这样,对孩子对母亲,都是无尽伤害。 “朕是为你好,这后宫多少人,都想要个孩子,你却拒绝?” 这么做,这都能是极大的恩宠了,李政重重把碗放下。 这饭也吃不下了。 莫之阳拉下脸,啪的一声把碗放下,“我不养,谁爱养谁养。” 说完站起来,转身走进内室。 还从未有人给这样甩脸色,李政冷哼,“是朕把你宠得无法无天了。” 说完甩袖而去。 人走之后,莫之阳松口气,“渣男终于找到吵架的理由了。” 现在不用担心他来过夜。 贞洁保住,不愧对老色批。 陛下从这里负气而走的事情,传遍后宫,但这一次大家都只敢看戏,毕竟晨妃的光荣事迹太多,一滴眼泪就能复宠。 起先大家都只当是看热闹。 可是一日两日三日,整整两个月陛下都未再去过昭仁宫,众人才敢肯定,晨妃是失宠。 这个消息,喜大普奔。 最近得宠的是倩昭仪,短短两个多月就晋为侧一品昭仪,听说过中秋之后要封妃,虽然是恩宠极盛,可比起晨妃那是差了点。 众人只说晨妃失宠,可只有常平知晓,几乎每晚上,陛下都会悄悄到昭仁宫外看一眼,下朝回来之后的第一件事,也是问晨妃有没有来。 这陛下和晨妃两人,都是互相赌气,不肯跟对方说句软话,才僵持成这样。 容妃还惦记着,就抽空来昭仁宫看看,结果一进来差点气死,“这怎么连个洒扫的人都没有啊?内务府呢?枯荷也不来清理。” 这昭仁宫萧索的像是冷宫一般,内务府那群拜高踩低的蠢货。 “晨妃!” 容妃走进来,这昭仁宫就只有一个春子在,“怎么回事?那些奴才呢?” “眼见我不得宠,个个都想脱离苦海,我就让他们去了,要不是春子不肯走,我连他都打发走。” 莫之阳懒散的坐在椅子上,手边是凉透的茶水。 容妃到这里,也没能上茶来,“这群狗奴才。” 看他也是这般无所谓的态度,气不打一处来,“你赶紧去争宠行不行?这倩昭仪,尾巴都要翘到天上了。” “我不去,你怎么不去争宠?” 莫之阳懒散的打哈切,并不在意,这些,没人更好。 容妃白了他一眼,“本宫要是争得过还来找你?” 这茶水是冷的,也不想喝,“反正,过几日中秋家宴,你可得好好的表现,别再跟陛下斗气,本宫看倩昭仪真的很不爽。” 想说不是斗气,可莫之阳觉得她也听不下去,就闭嘴。 今日晚膳,春子空手而回,“娘娘,春子没用,正好遇上翩芳殿的人,就被赶回来了。” “没事,一顿不吃也没事儿。” 莫之阳收拾好东西,打算去睡觉,临走时给春子一包小零食,“你吃点吧。” 跟着我也是活受罪。 中秋家宴时,莫之阳换上朝服,可也挡不住消瘦的脸颊,虽然不得宠,但作为后宫位分最高的人,也安排到皇帝旁边。 许久没吃到好东西的莫之阳,看到宴会的菜,哪里还管得了其他,埋头苦吃,也不管皇帝怎么想。 可李政却觉得,他是故意只吃东西不理会自己,也闹脾气。 “陛下,妾敬陛下一杯。” 倩昭仪摇摇一拜,极有风情。 容妃看不惯她现在还这般狐媚子,端起酒杯笑道,“倩昭仪的身姿曼妙,跳舞起来也必定好看。” “呵,容妃姐姐这话说的,跳舞不是有舞姬呢么。” 什么玩意,居然还敢让本宫跳舞,端木倩冷哼一声,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玩意。 有法子治她,容妃突然转头看向晨妃,“晨妃你说是吧?” 莫之阳吃得欢喜,也没注意她说什么,赶紧点头,“是是是。” 听到这句话,李政端酒杯的手微微一怔,随即将要喝的酒放下,“既如此,那倩昭仪就跳支舞吧。” “陛下?” 端木倩未曾想,陛下还偏帮晨妃。 恶狠狠的瞪莫之阳一眼,最后只能假笑着福身,“是。” 乖乖下去跳舞。 吃得欢喜的莫之阳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把东西吃完之后,还偷偷用手帕,给春子包了一盘青杏子。 这边,端木倩换上水袖舞衣,盈盈一拜,就开始了。 “这舞姿也一般,要说扇子舞最好的,还得是晨妃,当日花笙祭,一舞动天下都不为过,倩昭仪这舞,逊色不少啊。” 容妃还是不让她好,还想把人气得跳脚。 要说容妃干啥啥不行,阴阳怪气第一名! 老子干饭呢,勿cue。 莫之阳不搭茬,有舞不看,还瞎比比真的是。 李政听到这句话,也无心看舞,转头看向他,似乎要说什么,最后还是没出声。 眼看她要跳完,莫之阳觉得,接下来皇帝肯定吃饱了撑的叫自己上场,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陛下,妾有些乏了,想先行告退。” 说完,也不管他同不同意,站起来就要走。 “莫之阳!”  第379章所以,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22 李政已经憋一整晚了,啪的拍一下桌子。 这一声呵斥,却只让莫之阳稍微停顿一下,转而又好像没听到一样继续走,气得李政抄起酒杯一扔。 “散席。” 另一个方向离开宴席。 跳到最后,反而是倩昭仪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站在原地,傻傻的看陛下离开,一身舞服,成了最大的羞辱。 “哎呀,这陛下满心满眼的都是晨妃,有的人只是钻了空子而已。” 容妃端起酒,只觉得今日这酒喝得好快活。 果然,只有晨妃能让倩昭仪不痛快。 “是啊,到底也只是唱歌跳舞的,上不得什么台面,陛下心尖上的,终究还是只有晨妃一人。” 陆美人搭腔,抚着孕肚。 对于晨妃,陆美人是感激的,宫里都知道,陛下想将孩儿送给他养,只是晨妃不肯,两个人大吵一架,这才失宠的。 端木倩此时站在舞台中间,就好像一个死刑人,站在这里被羞辱,丢菜叶鸡蛋,如此难堪,都是因为那个晨妃。 不能哭,不能叫这群女人看笑话,端木倩微微扬起下巴,强撑骄傲的福身,“那妾就先告退了。” 回到自己殿内,才敢发作,“晨妃晨妃晨妃!” 发疯似的把桌子的摆设全都扫下去,“为什么,从本宫进宫开始,就是晨妃晨妃,永远都被这个人,这两个字妨碍,为什么?本宫哪里不如他?” 宫里的奴才跪了一地,却没人敢开口应答。 “为什么!本宫论容貌,论才情,甚至是床上功夫,都比他强,为何陛下总是对他如此念念不忘?” 颓然的坐回椅子上,端木倩手紧紧握成拳,“本宫要让他死,现在马上立刻就死!” 现在端木倩算是看明白,只要有他在,自己就只能永远被压一头,永远排在晨妃后边,被人耻笑,都会被那群贱人看笑话。 是啊,只要他死去,就没有人能争宠了。 “清霞,去内务府吩咐,谁要是敢再给昭仁宫一点吃食用度,就小心自己的脑袋。” 端木倩深吸一口气。 最后,属于本宫的,都会讨回来的! “春子,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莫之阳高兴的推开门,就看到春子依靠在微弱的烛火旁边缝补东西。 春子听到忙把手上的东西放下,“娘娘。” “你看!” 把一大包糕点亮出来,莫之阳炫耀的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是不是很久没有吃到了?我特地给你拿的。” 满心欢喜的结果糕点,春子忍不住拿出一个尝尝,真好吃,“多谢娘娘。” 虽然如今娘娘不得宠,可绝对不会如此下去,最关键的是,娘娘从未把春子当奴才,虽然日子苦点,但是胜在开心啊。 “是我不好,不得宠也害得你跟着吃苦,如果你想回去,可以随时跟常平说,让他带你你回正阳宫,我不会拦着。” 春子是好人,莫之阳也不想让他一起受苦。 捧着糕点,春子心里都是感动,“娘娘哪的话,春子怎么会嫌弃呢?娘娘待春子的好,都记着呢。” “别补了,去休息吧。” 莫之阳拍拍他的头,也是一个少年。 “就没有一个人敢与朕这样说话!” 李政回去,也是气得砸东西,“难不成,要让朕道歉吗?” 这两个倔脾气,常平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端着茶劝慰,“陛下息怒。” “息怒,他能把朕气死!” 李政揉着额角,都这般对你好,怎么还不知好歹,道歉服软很难吗? 昭仁宫小厨房早就断了,现在每天都得去内务府领膳食,可今日也不知怎么的。 连口馒头都领不到。 “滚滚滚,都什么样,还来这里领吃的,快滚!” 春子被赶出去两次,最后无奈,只能回去。 “娘娘,是春子无能,今日什么都没有。” 娘娘又要饿肚子,春子心疼。 莫之阳也不在乎,“没事,一顿不吃饿不死的,只是让你陪我一起挨饿。” 这件事,肯定是端木倩从中作梗,妈的,我不找你,你倒是来找我麻烦,看来得好好教训一下你才是。 两个人没吃饭,下午晚饭,都没能吃上。 莫之阳饿的只能去睡觉,到入夜时,突然听到外边有响动,从床上下来,“谁?是春子吗?” 随手捞起一件外袍披上,莫之阳走出门口,外边黑漆漆的,也没什么人,只有秋风过院,沙沙作响。 “是春子吗?” 这好像不对劲,莫之阳站在门口,不知该不该出去。 结果在漆黑的院墙那边,又传来一阵声音,莫之阳觉得不对劲,难不成是春子出事了?正打算跑出去看,又觉得不对劲。 随即想明白什么似的,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直接跑出去查看。 结果刚跑出去,后脑勺就被重重一击,整个人都飞扑到地上。 两个黑衣人见此,赶紧把人扛起来,丢到荷花池里。 还是春子睡到一半,听到什么砰的声音,这才端起一击烧得快完了的蜡烛跑去出,八月十六的月光很凉。 能借着月色看到地上有摊血,而且荷花池那边好像也有东西,赶紧跑过去看,这一看不要紧,吓得春子直接叫出声,“救命!” 今日,李政处理完奏折,心里不安,总觉得要看看他,结果在门口站会儿打算离开,就听到里面大喊救命。 “是春子的声音!” 常平吓一跳。 这大半夜突然一声救命,太渗人了。 “进去看看。” 李政哪里还敢等,一个箭步进去之后,就看到春子在荷花池边捞什么东西。 “陛下,陛下!” 春子看到人来,瞬间就不怕,主心骨支棱起来,“陛下,有血,娘娘掉进水池里去了!” “什么?” 快步跑过去,李政都不顾这枯荷池脏不脏,袖子都不挽直接下手去捞。 “还愣着干什么?!” 常平也赶紧叫人凑上去。 奴才们七手八脚的将人捞起来,此时晨妃气息微弱。 “阿阳,阿阳?!” 抱住他,李政想把人叫醒,这一摸后脑勺,满手的血,“快去请太医,快啊!” “阿阳,阿阳!” 帮人收拾换衣服,待到太医来诊断。 还好是方才打算歇下时,突然觉得心里不安,特来看看,若是不来,阿阳只怕要淹死在这枯荷池里。 “陛下!” 常平帮皇帝换上干净的衣服,“陛下,太医来了。” “去瞧瞧。” 皇帝换好衣服,刚走近寝殿就觉得这地方怎么那么暗,偌大的寝殿,怎么就一根蜡烛,“这是怎么回事?蜡烛呢?” 春子跪在床边抹眼泪,“回陛下的话,内务府取不到。” “什么?” 怎会如此?李政冷下来。 “不仅是蜡烛取不到,连午膳和晚膳,内务府都不给,娘娘都一日没吃东西,秋衣也没给做,奴才去要什么,他们都不肯给。” 春子摸着眼泪说。 李政越听,脸越黑,“朕的后宫,倒是连妃子的吃穿用度,都供应不起了是吗?将内务府的管事,给朕叫来!” “是。” 常平知道,陛下是动怒了,也怪那群蠢货不识趣。 太医还在诊治,只是为首的那一位媒眉头皱的紧紧的,“回禀陛下,晨妃娘娘是被人先击晕之后,再丢到荷花池里的,入水不久,所以也没有呛到多少,只是这后脑勺的伤,有些棘手,臣等已经为其止血,可在水里失血过多,只怕……” “废物,若是晨妃不醒,你们的脑袋也别想要了。” 这只怕两个字,真的叫李政开始心慌。 “臣等尽力!” 太医还能怎么办,只得尽心救治。 李政看到床上躺着的人,脸色如此惨白,好像下一秒就会断气似的,心里也跟着泛酸,可太医还要诊治。 就先出去,坐在上首的椅子上,开始思索。 这件事,肯定是有人要害阿阳,后宫争风吃醋之事不少,李政向来都只当是乐趣看着,毕竟都是小打小闹。 只不过这一次,这些人实在心肠歹毒,居然用这样的法子,若不是春子发现及时,若不是朕来的及时,只怕阳阳真的要死。 如此单纯善良的人,一腔赤子之情,都托付给朕,朕却未能保他平安。 与他冷战的日子,李政也总想起他的模样,总是偷偷来给自己喂食,哪怕只有两个馒头,都愿意给朕一个半。 也总是会笑着揉头发,这一件件到如今,却格外清晰,断不能叫阿阳,平白受这样的委屈,“常平,去把人都叫来。” “啊?” 起先常平不知这人指的是谁,后来才想明白是那些娘娘,赶紧去。 大半夜的把人叫醒,众位妃子都不知发生什么,只能匆匆梳妆洗漱后感到昭仁宫。 一进门,就感到压抑。 “公公,到底怎么回事?” 容妃喊住常平询问。 “唉,晨妃被奸人所害,陛下动怒了。” 摇摇头,常平一想到晨妃生死未卜,心也跟着疼。 容妃听闻,脚一软差点没摔倒,“天要塌了啊。” 若是晨妃香消玉殒,那只怕真的是一场浩劫。 强撑着进门,就看到后宫的人来的差不多,内务府管事,就跪在地上,容妃进去,不敢出声,行礼之后,就站到该站的位置。 “说!” 李政一拍桌子,怒不可遏。  第380章所以,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23 “陛下!” 夏管事吓得连连磕头,“陛下,陛下饶命啊陛下!” “朕的妃子,连一个馒头都吃不上?连一支蜡烛都用不起了是吗?后宫居然节俭成如此样子,朕倒是很欣慰啊。” 李政冷笑,却也心疼。 阿阳做才人时,得一个馒头都得分自己半个。 如今,却连馒头都吃不上。 夏管事此时除了饶命也不知该说什么,“陛下,陛下饶命陛下赎罪啊,倩昭仪救我,倩昭仪救我!” 此时居然叫人来救,李政转头看向离得不远的貌美女子,“倩昭仪,为何是向你求救?” “妾也不知。” 端木倩表现得很淡定,微微一笑摇头。 接下来的话,夏管事不敢再说,这倩昭仪可是端木家的,若是真的供出来,还得连累姐姐一家。 不说,李政也明白怎么回事,“来人,将这狗奴才拉下去杖毙!将宫中,对晨妃不敬的人,都处死。” “是!” 众位妃嫔冷眼瞧着夏管事被拖出去,没有一个人出说话。 而后,殿中陷入良久的沉默。 李政坐着,一言不发,其他人也不敢贸然开口。 天渐渐亮了,可太医却没有出来,常平先去通知今日朝会免了,再看陛下眼睛泛血丝,赶紧叫人端来蜂蜜水。 “陛下。” 常平亲自端上去。 李政看了眼水杯,伸手接过来,正要喝,就听到里间一声哀嚎,“娘娘!” 众人心里一咯噔,只怕是要不好。 吓得李政手上的水杯脱手下去,应声而碎,整个人都像是泄了气一般,跌坐回椅子上,“他若是死了,尔等就准备好陪葬吧。” 众人惊愕,面面相觑,刚要跪下求饶,内室又有动静。 “陛下陛下!” 太医踉跄的跑出来,跪下就磕头,“晨妃娘娘救回来了,只是现在还没醒过来,但已无大碍。” 众人心中大石,瞬间落地,不用陪葬。 李政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起身走进去,床上的人还没醒,“阿阳。” 走过去坐到床边,牵起他的手,“有点冷。” “你快些醒,醒了,朕封你为后吧,做朕的妻。” 方才一瞬间,李政想起不少,但都是他,笑时,哭时,眼里总有星星,全心全意都是爱。 帝王无情,可也贪,想要在其他人身上得到一点点。 这话,外头的人自然也听到了,徐妃脚一软,只能靠身边的人扶住,才勉强不跌倒,垂下眼睑,盖住如死灰的眸子。 人虽然没大碍,但是事情还是要继续查下去的。 李政让常平去查,必须查出个所以然来。 众妃嫔已经站一天,个个都腰酸脚软,也没吃东西。 平日里都是身娇肉贵,乍一下如此,也顶不过。 “咳咳~~‘ 莫之阳还没彻底醒过来,就觉得嘴里好像含着什么东西,发苦,喉咙更像是被岩浆滚过,“好渴,要水。” 才喊了两声,就有甘霖降临,莫之阳迫不及待的喝了好几口,这才悠悠睁开眼睛,“陛下?” 楚穆。 “阿阳。” 见他终于醒了,李政也放下心来,“阿阳,你可还好?” 不是老色批,莫之阳缓缓闭上眼睛,想缓和情绪,在这一刻真的好想他,好想被他抱在怀里哄。 “若你还生朕的气,朕给你道歉就是,你莫要如此?” 李政看得是真心疼。 现在也没心思跟他说话,莫之阳重新闭上眼睛,“头疼。” 其实,在跑出去之后,莫之阳就猜到肯定是端木倩下手,思来想去觉得她应该不会翻起什么大风浪,顶多就把人按在池子里淹死,但淹死需要时间,自己可以反抗叫人。 这样,可以趁此机会去正阳宫,表面装作跟皇帝哭诉,实则去找到老色批的位置。 没曾想,这家伙来个狠的,直接一闷棍敲晕敲晕,再扔池子里,失策,看来不能小瞧蛇蝎心肠的端木倩。 “好,你好生休息。” 见他如此虚弱,李政也心疼,帮忙掖好被角后,才起身去外边。 端木倩这个时候,还争取表现的机会,两步上去,福身宽慰,“晨妃娘娘无事,真叫人松口气。” 李政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这个女人很漂亮,说话做事也讨巧,很会逢迎,以前是觉得,得了件趁手的玩意儿。 但此时,对这张漂亮的面孔,几分厌恶之感。 “都退下吧,莫要打搅皇贵妃休息,”李政疲倦的挥退众人,这一夜殚精竭虑,确实有些疲乏。 众妃嫔应声退下。 徐妃被扶着走出昭仁宫门槛的那一步,终究没抬起来,一脚踢到高高的门槛,朝前扑出去。 “娘娘!” 身边的奴才赶紧扶住,“娘娘小心。” 站定好,徐妃却觉得脚好像踩在云朵上,虚浮不真切,忍不住回头看热闹的宫殿,叹口气,“这后宫,终究成了他的天下。” 那么多年的谋划,最后还是抵不过他随随便便的受个伤。 “是谁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是端木倩的,皇贵妃当皇后,我们日子更好过。” 容妃看的明白,晨妃是个随心所欲的妙人。 他想得宠,只需一个小眼神就够了,他若是不想得宠,也能把陛下气得半死。 这句话,徐妃不置可否,扶着水霜的手,慢悠悠的走,“他受伤,陛下心疼的把后位都给他补偿。” 皇贵妃的称号只是踏脚石,伤好之后,只怕要封后,这何等的尊荣。 “你以为陛下是补偿?陛下是要捆住皇贵妃。” 容妃对后位没有想法,自然看的比徐妃通透,“陛下在害怕,害怕皇贵妃走,所以想用后位捆住,将人留在身边。” 这个可能性,是徐妃从未想过的,“陛下还需捆住谁?” “皇贵妃根本就不在乎恩宠。” 容妃捂嘴轻笑,“陛下也知道,所以才害怕。” 可容妃猜不到莫之阳想要什么,真伤脑筋,要是人人都如自己这般,简单的想要恩宠,痛痛快快的争,多好啊。 被困在密室里的楚穆焦躁不安,想挣脱铁链,可都只是徒劳,把手腕都扯的流血,又马上愈合,又磨得流血,再愈合。 已经循环反复一整晚了。 “你好像知道什么?” 李政按开密室的门,听到铁链声,走过去一看,却发现他头顶长出了一对角,从未见过的样子。 楚穆仓皇失措,丝毫没有在意身上的变化,“阳阳受伤了,他受伤了,你快去救他。” “人已经无大碍,而且,等他伤好,元月初,朕就会封他为后,让他做朕的正妻。” 拿着匕首,走进密室,李政熟练的割开他手臂的皮肤,看血液涌出,俯身喝一口,又精神抖擞。 楚穆喝过莫之阳的血,李政又喝过楚穆的血,三人的安危互相都有感应。 “你这个盗贼,你偷走他对我的爱,他爱的是我!” 楚穆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面前的人吞吃入腹。 这句话,戳中李政心里最不堪的地方,脸色微变后很快淡定,“论窃,是你窃了阿阳对朕的爱,若非用朕的身份和样貌出现,他会爱你?你敢在他面前,显出鲛人丑陋的样子吗?” “我……”如鲠在喉,楚穆金色的眼瞳逐渐丧失光芒。 李政为扳回一局,而扬起下巴,“你才是盗贼。” 再睡一天一夜的莫之阳,总算是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春子那张憔悴的小脸,“咦?” “娘娘,您终于醒了?” 春子喜极而泣,抹掉眼泪,“陛下方才来过,但有事又走,娘娘,这两日,陛下都在昭仁宫陪您,而且还替您出气,杖毙不少奴才呢。” 莫之阳从新闭上眼睛,“饿了。” 不太想听他的消息。 “粥煨着呢。” 春子赶紧去拿温热的粥,一口口喂给他,“皇贵妃娘娘慢点。” “你叫我什么?” 莫之阳差点被粥呛到,“什么鬼?” “娘娘,您不知道吧?您昏迷的时候,陛下已经说封您为皇贵妃,封后指日可待。” 春子欣喜异常。 就知道陛下真心实意宠爱娘娘的。 “什么!” 莫之阳脸色一变,连嘴边的粥都喝不下了,这可怎么办。 我只是来卧个底,完成任务,没打算混成大当家的啊。 “娘娘是太高兴了吧?” 春子只当他是没反应过来,赶紧给他把粥递过去,“娘娘,您再吃点。” 喝两碗粥差不多后,莫之阳开始思索接下来怎么办:端木泓不是说,可以假死逃走吗?那就当几天皇贵妃,等找到老色批之后,再悄悄把人送出去,自己再离开。 想好怎么办,心反而定下来。 李政来得很勤,一天来两三次,不过听说,后宫又进来两位功臣之女,也不知是谁。 这两个月,莫之阳都在养伤,也不见客,这几日总算好些,坐不住要去正阳宫找老色批。 挑个他去上朝是的时候过去。 “见过皇贵妃娘娘。” 常平上前行礼,“陛下还未回来。” “无妨,本宫先进去等。” 莫之阳进去后,就将常平挥推出去,偌大的宫殿,空荡荡,开始四下寻找。 正阳宫住过一段时间,知道哪个地方没可能,这样排查下来就顺利多了。 “在这里!”  第381章所以,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24 莫之阳进去之后,就走向书架,自己不爱看书,所以之前一直都没有详细查看过,没想到一发入魂。 真的找到一个摆放的玉如意,那玉如意紧紧的靠在墙体上,一看就不对劲。 “陛下,皇贵妃来了。” 正要按下去时,就听到常平的声音,赶紧松开手两步跑开,听到门开的瞬间,莫之阳又转头朝着书架走过去。 李政一进来,就看到阿阳要走近书架,“慢着!” “陛下,怎么了?” 装作诧异,莫之阳回头看见他来,止住脚步,心里越发肯定:这样慌乱,果然是藏在里面。 “只是你伤还未好,怎么就乱走了?” 李政身上龙袍还没换下,快步走过来,头顶的冠冕也因为乱了的脚步,撞击声越大。 莫之阳揉揉额角,“无妨,只是偶尔头还痛,在宫里待得烦闷,就出来走走。” 找到就好,找到就好。 “陪朕一起用早膳吧。” 李政赶紧吩咐常平去准备,“你伤还没好,这天有开始冷了,若是受寒可怎么好。” 见他要来牵手,莫之阳轻轻一跺脚,顺势躲开他的手,佯装发脾气的样子,“难道,我还不能出来逛逛不成?” 轻轻哼一声,“生气,不给你牵。” “谁说的?” 李政真的爱死他这一副小脾气,心都被他作化了,“好好好,不牵就不牵,一起用早膳吧。” 小白莲们记住,有时候男人就是喜欢作的,在他们底线上稍微作一下,不但无伤大雅,还会叫人更喜欢。 常平备好早膳,许是因为找到老色批,莫之阳今天吃的格外的香,一碗豆浆三碗稀饭,这才把碗放下,“那我回去了。” “不再坐坐吗?” 这就要走?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来一次正阳宫,李政此时,居然有种被临幸的喜悦之情。 “大郎~~该喝药了。” 脱口而出后,莫之阳才惊觉说错话,赶紧捂住嘴,“我是说,我该喝药了。” 李政虽不知这大郎喝药了,是什么意思,但听起来“那朕陪你回去吧,正好也走走。” 皇帝正要站起来,结果常平就进来,说是骠骑将军有要务相商。 莫之阳松口气,便先回去,临走时李政不放心,把最喜欢的白狐裘斗篷给他披上,“路上天冷,小心别着凉。” “嗯。” 莫之阳垂下眸子,看他为自己系上带子,“那陛下也要小心身体。” 找到老色批,莫之阳心里轻快,也不想坐轿撵,还是徒步回去,思索该怎么把人弄出去。 结果,拐道要往昭仁宫的岔路走时,就听到啪啪的打脸声,还觉得奇怪,径直走两步去看看。 结果,两个没见过,却衣着鲜艳的少女,让宫女在掌夏充仪和陈嫔的嘴。 “别仗着有几分资历,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你们只是不得宠的妃子罢了,有什么资格?” 一位长相颇为可爱的少女,说出来的话,却不怎么中听。 “此番,也是给你们一个教训,整肃后宫规矩。” 这话听着不太顺耳,莫之阳慢悠悠两步过去,“这后宫,怎么轮得到你来教训妃嫔,整肃规矩?” 那两位少女,见到他时,有些疑惑的看向身后的奴才。 “见过皇贵妃娘娘。” 乌泱泱跪了一大片的奴才,听到是大名鼎鼎的皇贵妃,两人吓得噗通一声跪下请罪。 这两个人面生,未曾见过。 “皇贵妃,这两位是八月进宫的赵嫔还有还有孙美人。” 春子赶紧提示,这些日子,皇贵妃都未曾出门,也谢客不见,自然不认识。 “妾赵氏嫔位。” “妾孙氏美人,见过皇贵妃娘娘。” 莫之阳微微扫了一眼被打得脸红肿的陈嫔和夏充仪,这两位也是老人,怎么落得如此地步。 “本宫近些时候养病,难道容妃和徐妃也没时间?需得劳动赵嫔来整肃后宫规矩啊。” 帮情不帮理,莫之阳认识被打人久一点,就决定帮她们。 这一问,可把两人问慌了,“妾不敢,妾不敢越举。” 进宫之前,家里就说过,惹谁都不能惹皇贵妃,日后他可是要当皇后的。 只不过五六个月,便能从一介才人,到皇贵妃,新年封后,这是什么恐怖的人,绝对不能惹。 赵嫔悄悄偷看一眼,皇贵妃身上的狐裘认识,是陛下最喜欢的那一件,寻常人摸都不让的,如今却在他身上。 “陈嫔进宫比你早,位分你们也是相同,赵嫔怎么就让她跪着了?还是说得宠,便能为所欲为?” 一阵寒风过来,莫之阳忍不住咳嗽一句。 春子有点担心,“娘娘。” 自从受伤之后,娘娘的身体一直不太好。 “妾的错,妾领罚。” 赵嫔辩驳都不敢,若说恩宠,谁能比得上他? 倒是孙美人,有几分不服,“皇贵妃娘娘,这犯了错,不该罚吗?再说了,这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凭您是皇贵妃,也不能坏了规矩,更该以身作则。” 她们二人,可是因为家族有功才能进宫的,自然有傲气。 敢和我这样说话,你妈是批量生产的? “咳咳~~” 这女的,好没脑子,莫之阳轻轻摇头,却听到轻轻的脚步声,马上假装咳嗽两声。 “怎么站在这个风口上?” 众人一回头,就看到皇帝过来,身上的朝服也换下,明黄色的常服,显得十分俊朗精神。 “参见陛下。” 众人下跪,唯独莫之阳没有,揉揉太阳穴,“只是看着这里有些吵闹就来看看,没站多久,咳咳~~” “怎么还咳嗽?” 一听他咳,李政心里更紧张,两步过去想要握住他的手,“太医瞧过来了吗?前日,朕瞧着还不会。” 莫之阳手从狐裘里伸出来,一把抓住他的袖子,晃了晃,“不是,只是方才被风呛了一下,这才咳嗽的,不妨事。” “既如此,那朕陪你回去喝药,特地叫常平备好蜜饯,你最怕苦,就带一大盘,有你吃的。” 瞧他脸色苍白,人也不似之前活泼,李政心里闷闷的。 看向常平手里的食盒,莫之阳轻轻晃了晃他的袖子,软下声音,“陛下,方才瞧见赵嫔和孙美人打陈嫔和夏充仪,这才多看了几眼,没曾想开始咳嗽。” 李政的目光,稍微在地上跪着的人停留一会儿,随即收回来,“你还有心思管其他人,养好身子才是头等要事。” “方才孙美人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皇贵妃有错,也该罚,以身作则,想了想也是,咳咳~~” 莫之阳捂着嘴,又咳了两声,。 听到这话,李政有些不喜,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人,“她们是她们,你是你,只要你好好养伤,你欢喜就好。” “那陛下陪我回正阳宫吧,叫春子把药送过去,有些乏,这离昭仁宫有点远,我也不想走。” 说罢,莫之阳就转身,拉着他的袖子走。 但这一次,是莫之阳在前头,皇帝跟在身后。 “好好好。” 李政随他走。 莫之阳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一眼,“孙美人,以后好好歇息。” 你要看清楚,我甚至可以凌驾于皇权之上,你所谓的规矩,对我来说,只是纸上苍白的两个字而已。 常平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这个孙美人,以后不会出现在陛下面前了。 今日,莫之阳难得心情好的一整天都在正阳宫陪着皇帝,只是总是嗜睡,到晚上躺下之前,又让春子备好安神茶,点好香。 陪着皇帝躺下没多久,就悄悄起身,拢好外袍,这茶和香,单独用都没事,但是一旦合在一起,那就是安眠药。 “老色批应该在里面的。” 莫之阳拖沓着鞋子,走到书架前,试探性将玉如意掰过来,却没有成功。 最后看清,就慢慢的把玉如意用力按向墙里,果然就听到吱呀一声,书架缓缓的收进墙里,然后墙慢慢的往左滑动。 在里面的楚穆,听到声音之后,还以为是李政,“这么晚了,你又要为何?又要如何折磨我?” “楚穆。” 听到熟悉的声音,楚穆猛地抬头,就看到他单薄的身子站在门口,“阳阳。” 他为何会在此。 “楚穆。” 果然是他,莫之阳心里一紧,倒像是秋雨滴到心坎上,凉凉的,也说不上高不高兴,只是觉得鼻头发酸,“我还是找到你了。” 想冲过去,把人抱住,可是一动手,铁链就响起来,铁链的响声,让楚穆清醒过来,此时的自己,不是皇帝。 而是一个丑陋的鲛人,一瞬间,就失去面对他的勇气,喜悦和兴奋也消失殆尽。 “不是,我不是!” 楚穆低下头,不敢用脸正对他,不能让阳阳看到那么丑陋的自己。 “你是。” 莫之阳两步走进去,跪在池边,“我知道你是楚穆,你休想骗我。” 你以为你脱了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 “阳阳,我太丑了,我……”楚穆想把脸埋进水里,以躲避他的目光,“阳阳,我不是皇帝,我只是一只丑陋的鲛人。” 阳阳肯定很失望。 莫之阳:你能不能撒泡尿照照自己,你这叫丑陋? “我知道你不是皇帝。” 莫之阳强忍住扇他一巴掌,再把他按进水里,然后他清醒一下的冲动,“我知道的。” “什么!?”  第382章所以,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25 这下,轮到楚穆难以置信,“你知道我是谁?” “当然知道。” 为什么他一副傻兮兮的样子,莫之阳伸手抚上他的脸,“当今皇帝,从来都不叫楚穆,叫李政,从你让我唤你楚穆开始,我便知道你不是当今皇上。” 你真的以为我很蠢?老攻,你不对劲啊。 “你?” 显然没有预料到阳阳什么都知道,楚穆的金色的眸子逐渐恢复光彩,“那你如今看到我是这般丑陋的鲛人,是不是觉得厌恶?” 你丑?好好的,干嘛凡尔赛嘛。 “在我心中你是最美。” 莫之阳拿出奥斯卡的演技,深情的抚上他俊美如铸的脸颊,“虽然你丑,但是在我心里是最美的。” “阳阳。” 居然没有被嫌弃,楚穆眼眶泛红,一颗珍珠从眼角滚下来,“我以为你会嫌弃我。” 莫之阳这个人都呆住,眼睁睁看着珍珠掉下去,“卧槽?先不说嫌不嫌弃的事情,为什么你哭珍珠?” 妈的,这是发家致富好道路啊。 “因鲛人从不轻易落泪,若是落泪,则为珍珠。” 但这一次,楚穆是喜极而泣。 问:买卖鲛人犯法吗? 系统:犯法,而且那是你老攻。 莫之阳:那算了,留着产珍珠,也挺香的。 “楚穆。” 莫之阳不敢下水,要是这身上的衣服湿了,那就问题大了,只能趴在池水边,“你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三年前,皇帝遇刺身受重伤,将我抓来,起先是为了治伤,现如今他每天都得喝我的血,才能延年益寿。” 楚穆微不可闻的叹口气。 三年,整整三年,可若不是因为被抓来,却也遇不到阳阳。 Soga,还好不是觊觎他的美色。 “若此时,他不喝你的血,会如何?” 这下,莫之阳犯难总不能,他们走掉,皇帝死了,那可就会大件事。 已经喝三年,皇帝的身体早就比其他人健壮,活到99都没问题,楚穆摇头,“倒没什么大事。” 那就好。 “若是我想带你离开此处,你愿意吗?” 莫之阳再也不忍看他被锁在这里,暗无天日的地方,没有自由。 楚穆的泪珠子一直掉,在涌出眼眶的瞬间,又变成五彩的珍珠,“我愿意,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里我都愿意。” “好~~” 我把你拿去卖,希望你也愿意,莫之阳心满意足。 没有马上回去,而是坐在池水边和他说话。 “你怎么头上长了犄角,还有尾巴,是不是谁也不知道,你有多少秘密?” 莫之阳跪坐起来,正好面对他头顶的犄角。 听说鹿茸吃了补肾,要是咬一口会不会延年益寿?可老色批会疼吧,莫之阳不甘的收起小虎牙。 “是不是很丑?” 此时的楚穆,若不是因为双手被缚住,恨不得把头上的两只角给折下来。 只怕阳阳觉得可怕。 “不是,很漂亮。” 单看着,莫之阳也说不上来,就觉得像是龙角,亲亲他的角角,“别怕,不管你是什么,都是我的楚穆。” 是我的老色批。 楚穆第一次觉得,连哭都能这样高兴。 美男垂泪滴珍珠,牛蛙!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莫之阳跪直起来,凑过去亲一下他的嘴唇,“我要商量怎么一起逃出去,你等我,不要让皇帝发现知道吗?” “好!” 楚穆用力点头。 一觉睡到天亮,李政突然惊醒一摸身边是空的,吓得坐起来。 “咳咳~~” 外边传来咳嗽声,李政掀开床帐,就看到阿阳在喝茶,“怎么起来了?” “方才睡得有点难受,一直咳嗽就想起来喝杯水,陛下怎么醒了?咳咳~~” 莫之阳放下茶盏,走过去。 李政站起来,“该上朝了。” 总觉得心里有些烦闷,“后日就是封妃典礼,你身子不好,朕吩咐一切从简。” “好,咳咳~~那我给陛下更衣。” 封妃倒没什么,莫之阳现在的注意力不在这里。 别说封皇贵妃,封我做你爹都行。 送走皇帝之后,莫之阳站定在门口,一个小太监送上茶水,“皇贵妃娘娘。” “我想见他。” 垂下眸,看这个熟悉的小太监,莫之阳挥挥手,“茶便不喝了。” 小太监应声退下,“是。” 皇贵妃的册封典礼却不怎么隆重,但谁都不敢怠慢,要紧的是元月的封后大典。 典礼上,莫之阳没跪下,甚至连皇贵妃的宝册都是春子代接的,司仪官退下之后,昭仁宫还是很热闹。 “虽说皇贵妃协理后宫,可本宫不爱理事儿,有什么事情别问本宫,没事也别来。” 莫之阳看见这跪了一地的女人就头疼。 此时,一个娇俏少女,颤巍巍的举起手,像极课堂里,有问题的小孩子,“皇贵妃,如何才能宠冠后宫啊?” 要说,半年之内,从才人一跃到皇贵妃,新年封后,这种经历,不出个书说不过去吧。 “妾也想知道。” 容妃最后还是忍不住,跟着举起手来。 容妃跟陛下已有五年,从未见过陛下对后宫的谁这般,想学。 “宠冠后宫,重在参与。” 有什么好说的,莫之阳顶着这个金发冠,头都痛,伤也还没好,“当然,诸位想学,可以,加钱!” “加钱?怎么加?” 徐妃也动心了。 看成员那么多,还不如发展培训班啊,一本万利,也得赚点钱,日后好好养老色批,总不能让他摆个鱼尾去卖艺吧。 受受开始忧虑赚钱养家。 众位妃嫔还想细问,结果陛下就来了,只能先退下。 唯有容妃贼心不死,第二日趁着陛下不在,就偷偷溜去昭仁宫。 众人听说此事,恨得不行,也想接受一对一教学,但是又不敢,这皇贵妃看着人畜无害,可只一句话,就能让孙美人直接进冷宫。 这样的手段,谁还敢? 容妃回去之后,陷入沉思,拉着兰心一直问,“本宫不作吗?怎么才能又作又可爱?还能让陛下欲罢不能?” 这皇贵妃说的好像都懂,又好像不懂。 “什么叫做作啊?” 这触及到兰心的知识盲区了。 容妃叹气,“我也不懂,他还说要当白莲花,白莲花又是何物?要不,种池子白莲花?” “不好说。” 兰心也不懂。 莫之阳回去就把发冠脱下来,压的头疼得不行,再把从容妃哪里扣来的一大箱首饰珠宝藏好,“我先休息一下,陛下来了,也别打搅我。” “是。” 春子忙伺候娘娘睡下。 午间的时候,李政过来了,见他还在休息,便问春子,“这几日,皇贵妃精神如何?” 春子弯腰,“回陛下,倒是比之前好不少。” 这下,李政倒是放心不少,之前阿阳精神总不好,也不知是为何。 下午李政有事,便没有过来。 莫之阳起来之后,换上衣裳,披上披风打算出门,“春子,我有事出去一下,你别到处说。” “娘娘,您这是去哪儿啊?” 春子不解。 系好披风的衣袋,莫之阳听他这样问,于是小心凑到他耳边,春子也好奇,耳朵凑过去。 莫之阳神秘兮兮的,“拉屎啊。” “啊?” 春子都听愣了,这是为何啊? “笑死。” 拍拍他的肩膀,莫之阳吩咐,“别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春子应下,“好。” 两人约在昭仁宫附近的一个假山堆里见面。 “许久不见,从晨妃到了皇贵妃。” 端木泓进来时,看到他身上的狐裘,那可是陛下最爱的那件,“元月初,就要封后。” 心里有点酸。 但莫之阳真的没心思去管这些,“我要你帮我把一个人弄出宫。” “你如今圣宠正浓,又要封后,为何还要出宫?” 难不成,是不喜欢陛下吗?端木泓左右看看,确定没人这才放心,压低声音,“可否给我一个理由?” “我不想当皇后。” 莫之阳低下头。 这句话,却叫端木泓一怔,“为何?” 还有人,不想当皇后? “我从小家中生在河边,偶然救得一只鱼尾人身的鲛人,此时他被困在正阳宫里,我看看不得他如此,所以才想把他救出去。” 莫之阳有些紧张,攥紧狐裘的滚边,“我只说,你的话算不算数?能不能帮我把他弄出去?” “可,但需要一个时机。”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端木泓不会反悔,“你封后大典时,正阳宫奴才会少一些,到时候比较方便,毕竟把人从密室弄出去确实有点麻烦。” 他怎么知道,鲛人在密室的? 或许是看出他眼中的疑惑,端木泓笑着解释,“这宫里,没有我不知道的地方。” “那你也要小心,宠臣也难当,比较月满则亏,越是得宠越要夹着尾巴做人。” 他的手伸得太长,莫之阳有点担心,若是皇帝知道,只怕不愿如此。 端木泓掩嘴轻笑,“你是在担心我吗?” 端的是一副霁月风光之君子风姿,这一笑起来,越发温润。 还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莫之阳干笑两声,“也许是吧,毕竟你我相识一场。” 看时间差不多,莫之阳也打算回去,“若是有其他事情,可随时与我说。” 转身刚要走,就听到脚步声。 “什么人在那里?”  第383章所以,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26 端木泓比他反应更快,一把抱住人,一溜烟钻进一个假山的石洞里面,正好遮住两个人的身形。 一个御花园洒扫的小太监走过来,“方才怎么听到有人在说话呢?” 那小太监似乎还不肯死心,想进来看看。 莫之阳哑着嗓音,“喵~~” 听到猫叫声,小太监松口气,“这又不是春日,怎么你又发情了。” 还以为是御花园里常喂的那只小猫。 倒也没放在心上,转身离开。 两个人靠的很近,只隔着衣服贴在一起,端木泓耳尖泛红,眼神闪烁也不知该看哪里。 莫之阳却很镇定,好像什么都没发生,挣脱他的怀抱走出去,“得回去了,告辞。” “嗯。” 眼见他镇定自若,端木泓明白,慌乱都是一厢情愿,他在自己怀里,没有半分扭捏,不喜欢又怎会因为一点肌肤之亲慌乱? 太明白人的感情,所以莫之阳装作镇定,若是表现出一丝丝慌乱,只怕他也要误会。 这些日子因为头上的伤,陛下也未曾留宿,也不曾做什么,倒是让莫之阳有几分喘息的机会。 这几日,莫之阳都歇在正阳宫,吃晚膳的时候还抱怨,“陛下这几日都睡得好沉,是太累了吗?” “是吗?” 李政倒不觉得,但第二日起来,神清气爽倒是真的,“许是前朝叙州的事儿,有些劳累。” “多少要注意身体,只是陛下睡觉爱打呼,以前怎么没发现。” 莫之阳说完,先气恼的瞪他一眼,又缓下眼神,“再累还是要注意身体,若是以后长长久久,可不能如此操劳。” 起先李政听抱怨打呼,还有几分尴尬,可听到后边那句话啊,心都软了,“都依你。” 真是个小甜精。 莫之阳低下头,默默吃饭:皇帝疑心重,若是他自己察觉出这几日睡得太死,必定有所防范,倒是就不好再下手。 如果是莫之阳提前说出来,一来能打消他的顾虑,二来可以撇清这件事的关系,若是他时候察觉到不妥,也是因为我的提醒。 哪个始作俑者会提醒受害者有异常呢?所以,哪怕到时候怀疑,也不会怀疑到自己头上。 入夜,在李政酣然熟睡时,莫之阳又悄悄的爬起来打开密室。 “阳阳!” 这是楚穆每日最开心的时间。 “嘘,小声点。” 莫之阳披着衣服走进来,“李政还在休息。” 只能将欢喜抑制住,楚穆连连点头,“好,我知道了。” 两个人,好像在偷情,真是奇怪的感觉。 “等开年后上朝那一日,我们就能走了。” 放轻脚步走到池子边坐下,莫之阳也不敢下水,“其他的我不说,只一条不能害李政。” 于公于私,李政都不能有事。 “我都听你的,阳阳,我能亲亲你的额头吗?” 楚穆乞求似的语气,若不是铁链束缚,早就紧紧抱住他。 那么帅的人鱼,可怜兮兮的看着你,这谁能受得住? 莫之阳跪直起来,半个身子探过去,楚穆扯扯铁链,好像有点短,拼命的将头伸过去,终于亲到。 冰凉的唇,亲到了,一颗珍珠滚过脸颊,流光溢彩。 楚穆总是喜欢亲他额头的那个水滴形状的胭脂痣,“阳阳,我一定会抱住你的。” 这老色批。 莫之阳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我相信你。” 给予他眉心一吻。 紧张到全身发抖,楚穆也不知该怎么给予他反应,“阳阳,我……”好吧,鲛人重欲。 “你!” 好家伙,这不太好吧,莫之阳低头看到他的鱼鳞已经被顶开,“你。” “我……”楚穆羞愧的低下头,不该如此的。 要是憋萎,那以后自己估计也要守寡,莫之阳微不可闻叹口气,将身上的外袍脱下来,折好放到一边,“只有两个要求,不许弄出痕迹,也不许太多次。” “真的可以吗?” 楚穆有点紧张的问,好像做梦一样。 得了便宜还卖乖,莫之阳瞪他一天,“不然呢?” “水冷,阳阳挂我身上好不好?” 要是受凉,楚穆得心疼坏。 这家伙,就是故意的,莫之阳这一次,真的太耗费体力,他都不用动,只需要摆鱼尾就好,其他的都是自己来。 这能忍?当初做受就是因为太累了,完全不想做攻,没想到,受也得那么累。 全程都挂在他身上,等腿着地的时候,差点软跪在地上,“我要回去了。” “阳阳~~” 楚穆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能不能再亲亲我?” “都亲破皮了,亲个der。” 嘴上这样说,可莫之阳还是扶着腰走过去,俯身又亲了他一下,“乖乖等我。” 楚穆的眼睛闪着光,“好!” 回去洗干净之后,莫之阳小心爬上床睡觉,身边躺着的是李政,心里有种感觉,就很莫名其妙。 就好像……大郎,该吃药了? 睡醒的李政翻个身,发现身边的人侧头还睡着,这可是第一次起的比阿阳早,凑过去想亲一下,就看到他后脑勺。 思索之后,还是算了,等完全好再说。 莫之阳起来时,人已经上朝没回来,常平端着旨意兴冲冲的跑回来,“皇贵妃娘娘,陛下有旨,元月十九,是好日子,正式举行封后大典!” “是吗?” 莫之阳装出一副惊喜的样子,心里却没多少欢喜。 “是啊。” 常平见他高兴,也欢喜。 封后的事情,传到后宫,虽然说都是意料之中,可该送的礼,一点都不能少,没多久,昭仁宫又热闹起来。 这一次,莫之阳没有打发她们走,而是一个个都收下来,毕竟以后要是出宫,肯定要点钱不是。 一入十二月,便开始零星飘雪,今日下的雪还比较大,莫之阳看着白茫茫的一片,倒也欢喜,披上狐裘带上春子,慢悠悠出去走走。 “今日娘娘好高兴啊,陛下要封娘娘为后,自然该欢喜的。” 春子都看出来,只是这雪下的大。 莫之阳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听到这话,挑眉,“是啊。” 若是不高兴,李政只怕会多心。 “你们这些狗奴才,眼见昭仁宫那位要封后,眼巴巴的讨好,却如此作践本宫?若是本宫得宠,必定要你们好看!” 老远就听到人在叫唤,莫之阳慢悠悠走过去,“这不是倩昭仪吗?” “见过皇贵妃。” 见到他,端木倩杀人的心都有了,那群不顶事的废物,没想到让他因祸得福。 莫之阳瞧见她身后丫鬟手上的东西,“今儿下雪,你拿着这食盒,刚从正阳宫回来?” “是。” 端木倩微微侧头,不想与他对视,怕从他眼里看出奚落之意。 “陛下过几日就要封笔,正是忙的时候,你去也是自讨没趣。” 打个哈切,莫之阳也佩服这个女人,真的是锲而不舍。 方才端木倩正阳宫求见陛下,被拒回来,结果这抬轿撵的奴才脚打滑,这才迁怒。 “妾实打实的关心,也比不上皇贵妃您的小把戏。” 端木倩能看出他对陛下若即若离的态度,难道,陛下喜欢这一套? 小把戏? 莫之阳不置可否,李政还是人鱼的时候,自己喂了他整整两个月,是他这两个月里唯一的救赎,虽然是无意为之,但这叫做小把戏? 后宫会讨好皇帝的女人太多,千篇一律就没什么意思,偶尔出现一个作一点,又爱他的人,多少有些新鲜,莫之阳做的就是保持住这一份新鲜,迄今为止。 看她不屈倔强的样子,莫之阳突然肚子里冒坏水。 “来人,倩昭仪冲撞本宫,罚跪三个时辰。” 这是第二次,莫之阳就是想让她知道,有的人不是你能得罪的。 “你!” 怎么又要罚跪?端木倩不肯,“皇贵妃娘娘,妾何曾得罪你?要受这罚?” 这还由得你说? 莫之阳轻轻摇头,“本宫说得罪,就得罪,小小一个昭仪,却敢对本宫这样说话?哪怕没由头,让你跪,你也得跪!” 谁叫老子比你官大,就是了不起啊! 罚完倩昭仪,莫之阳心情更好,只是春子有点担心,“娘娘,这倩昭仪可是端木丞相的妹妹,端木家权势大,端木丞相位极人臣,如此只怕得罪他们了。” 莫之阳微微停住脚步,转头看向跪在雪地里的人,“是吗?” 她哥巴不得她现在马上立刻去死,知道肯定也是喝酒庆祝。 这一转眼就临近过年,李政封笔之后,就总往昭仁宫跑,礼部的人,还得预备封后大典的事儿。 所有的事情,都在被白茫茫的雪盖住,这雪底下暗流汹涌,却没有一个人知道。 一日下午,两个人在下棋,正好遇上徐妃来禀告过年家宴的事儿,两个人边下棋一边听。 元月初一,李政还是特地去看看他,“你可知,元月十七,就是封后大典?” “那又如何?若是他知道这件事,还会对你如此吗?” 楚穆冷笑,阳阳爱的是自己,不是你! “那又如何?他会是朕的皇后,正妻,是我朝唯一的皇后,其他人其他事都不重要。” 一些事情,李政不会让他明白,“而你,好好过清明吧。” “阳阳他知道……” 第384章所以,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27 “知道什么?” 李政脸色一变,眸子里翻滚着疑云,在等他下一句话。 “他知道,他若是知道你这样骗他,他得多痛。” 楚穆冷笑出声,“他一定会恨你的。” 打定主意不会留他,李政也算着差不多,身体已经好,他也没有活着的意义,“你死了,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李政!” 没想到他居然动杀心,楚穆双手紧握成拳,想要把铁链挣开,可最后不知为何,突然卸力,“我没想到你如此心狠手辣。” 闻言,李政倒是先笑了,“是吗?” 一国之君,哪个不心狠手辣? 这几日,莫之阳心里都不太安稳,好像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 就连新春家宴时,也不在状态。 “阿阳,有心事?” 这就有些奇怪,李政将酒盏放下,语气关切。 莫之阳揉揉额头,“许是这发冠太重,压得头疼。” 转移话题。 “过几日便是封后大殿,要好好将养。” 这伤许是还没好,李政也心疼,毕竟伤到头,可得好好将养。 说起这个,莫之阳装作生无可恋的模样,“是啊。” 摸了摸头上的发冠,嗔一句。 “这朝冠重,也是陛下对娘娘的宠爱啊。” 陆美人接机搭话,现在势要傍上皇后的大腿,给孩子和自己谋个好前程。 闻言,莫之阳脸一红,低下头羞赧回答,“陛下若不疼我?去疼谁?” 爱疼谁疼谁。 端木倩用酒杯掩盖嘴角的冷笑:这般张狂?也不知你什么时候跌下来。 “朕不疼你疼谁?” 顺着他的话说,李政端起酒盏一饮而尽,人一欢喜,不由得多喝几杯。 也不知为何,就觉得他作小脾气,都像小钩子,让你抓心挠肝,让你生不起气还能顺着他。 “陛下,莫要贪杯。” 见他喝多,莫之阳忍不住关切嘱咐,“喝多了,是要头疼的。” 李政回眸撞进他眼里,好似也撞到他心里去,满眼的关切不是假的,对自己的爱也不是假的,他一切的小脾气,都是因为爱,放下酒盏,“朕知道了。” 已经有些微醺。 容妃大大方方的站起来,想像皇贵妃那样,做出一副关切姿态,但怎么都学不会,“妾祝陛下与皇后娘娘百年好合。” 其他人闻言,也都纷纷站起来举杯恭贺。 李政高兴,也端起酒杯,莫之阳也端起来,接受众人庆贺。 “陛下喝多了。” 莫之阳放下茶杯,两步过去,“陛下?” 李政就坐在龙椅上,手肘撑在扶手处,皇帝的冠冕流苏,垂在两边,醉眼朦胧,却能看清楚他是谁,“阿阳。” “在呢。” 莫之阳微微倾身,用手帕宠溺的为他擦去嘴角的酒渍,轻笑,“陛下像个孩子。” 每个男人心里,都住着一个小孩子。 闻言,李政竟是一愣,突然伸出手隔着衣服抓住他的手腕,“阿阳,朕会补偿你的。” 莫之阳露出疑惑的表情,心里却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在他心目中,这份真情,来的龌龊,是偷来的。 “好好好。” 莫之阳眼里的深情,能把人溺弊,可心里却没有一丝丝波澜。 李政沉溺于此,安然的醉死过去。 帝后深情的样子,倒是惹不少人艳羡。 容妃有点恼,却是恼自己,怎么就没有皇贵妃那么厉害的一张嘴。 “常平,帮忙扶陛下回去。” 莫之阳招手让他帮忙 常平过来,还喊春子一起来帮忙扶起来回去。 “小心点。” 目送他们回去后,莫之阳才转头看向宴席上的女人,挥挥手,“都散了吧。” “是。” 众妃嫔福身目送皇贵妃离开。 容妃忙起身,小步跟上去和他说话,“皇后娘娘,妾还是不懂,什么是白莲花?” 白莲花就是花儿嘛,还能是什么? “你连白莲花都不知道是什么?” 莫之阳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这可是我的职业啊,老妹儿。 这个,涉及到容妃的知识盲区,轻轻摇头,头上的珠翠也发出叮叮当当疑惑的声音,“不知啊。” 这0基础的话,也麻烦。 “倒也不是什么好词儿。” 莫之阳摇头,两个人就慢慢走回去,一边走一边科普,“白莲花就是……” 反正听的容妃一头雾水,不是摇头就是摇头。 看她傻兮兮的样子,莫之阳觉得,她估计是没救了,叹口气,“若是以后,你要争宠,便轻轻跺一下脚,娇声喊一句陛下~~就好。” “这个妾会了。” 容妃示范一下,轻轻跺脚,“陛下~~” 叫的那叫一个矫揉造作,搞得莫之阳鸡皮疙瘩都出来了,“能不能发自内心的,用颗心去呼唤这句陛下?而不是捏着嗓子,像只大公鸡。” “那么难听的吗?” 这让容妃陷入沉思,好难啊。 “你好好练练吧。” 莫之阳回到正阳宫,还得去看看李政醉没醉,“记住,一定要发自内心的喊一声,情感这种东西,别人能从声音感觉出来的。” 回去之后,李政已经醉死过去,但酒品还算不错,只是睡觉,莫之阳忙里忙外的给他换衣裳,喂热茶,照顾妥帖。 “你好好休息。” 给他盖好被子,莫之阳就去密室看老色批,今天可是春节。 见到他,楚穆眼睛都亮起来,“阳阳!” 鱼尾一摆一摆的,“我好想你。” 这人鱼,为什么有点像狗狗? “来了啊。” 莫之阳两步走过去,就跪坐在水池边,“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其实,楚穆在纠结要不要告诉阳阳,李政要杀自己这件事,最后怕他担心,还是没有说。 “嗯~~” 楚穆凝神闭气,突然双手缩小,从镣铐里挣脱,再恢复原状,“也不知为何,近些日子能感觉到与之前不同,可以小小的变幻。” 莫之阳慢慢站起来,“那真好。” 将外袍脱下,“今日春节,春节安康啊。” “嗯?” 楚穆朝他张开手。 莫之阳瞪他一眼,转而将外袍折好放到一边,跪坐在水池边,“还是老规矩。” “好!” 楚穆眼睛一亮,忍不住牵住他的手,放到嘴边吻了吻,“阳阳,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你自己,哪怕我不在。” 这句话,没来的叫人不欢喜,莫之阳瞪他一眼,“你说什么鬼话?” 用嘴封住他即将出口的话,楚穆只想好好抱着他。 “楚穆,你要是敢把珍珠放进去,我把你宰了清蒸!” “阳阳,我们试试嘛,就试试,试一下,这珍珠浑圆又漂亮。” 这只鲛人,金色的眸子水润的看着你,略带一丝可怜,鱼尾一摆一摆的,像是只大狗狗。 “那试试,不行再说吧。” “楚穆,我鲨你祭天!” “阳阳真棒。” 第二起的有点晚,昨日喝的太多,但李政是欢喜的,起身就发现阿阳不在,“常平,皇后呢?” “娘娘去做醒酒茶,陛下,昨夜娘娘一直在照顾您。” 常平也感慨,虽说娘娘平日里娇气,可真到陛下有事时,却又最上心。 听到这话,李政头都不痛。 “陛下,您醒了?” 莫之阳端着醒酒汤来,尽量让步伐不要太奇怪。 李政朝他伸出手,“昨夜累坏了吧。” “我就说不要喝太多,陛下偏生不信,现在好了吧,头疼还难受。” 莫之阳端着醒酒汤过去,嘴里还抱怨,到最后一句,却话锋一转,“我瞧着都心疼。” “无妨。” 许久未醉过,偶尔一次李政觉得不妨事。 瞧着伤好之后,阿阳人也活泼起来,李政才放心。 封后大典越来越近,后宫的人也忙起来。 “皇后娘娘,您这朝服可真好看。” 春子为他试穿,这一身华贵无比。 莫之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是吗?” 前几日端木泓托人来信,说是一切妥当,只希望到时候不要出事就好。 昭仁宫附近,端木倩带着清霞站在不远处,看流水似的赏赐被抬进昭仁宫,一声冷笑,“皇后?你也得有这本事!” 我这辈子,还从未被人这样踩在头顶! 封后前一日晚,李政按照规矩,先去昭仁宫接皇后,帝后同去正阳宫,等上朝的大典,立后宣旨,再一同接受百官朝拜,再入后宫行拜堂事宜。 这一趟下来,得到下午。 莫之阳估算时间,够让端木泓把人弄出去的。 “陛下。” 莫之阳两人同坐轿撵,突然侧头唤他,眼中含有深情。 “陛下以后少饮酒,早休息。” 这句话,莫之阳是出自真心。 “为何?” 李政今日心总是不定。 “对身体不好啊。” 莫之阳歪头一笑,头上的凤冠也微微一颤。 李政笑着点头。 帝后先去前朝接受朝拜,端木泓的人,也在正阳宫悄悄的行动起来,端木倩留着心眼,一直在窥伺,发现端木泓的人不太对劲,就派人监视,正好发现这个秘密,马上派人截住水车。 接受完前朝大臣朝拜之后,得去后宫,帝后拜堂要祭天,在宫里的敬天阁上。 端木泓是此次封后大典的司仪官,随着一同入后宫。 帝后为首,后边是嫔妃们,按照品级排好,一行人走在宫街上,宫里所有的奴才,都扎着红腰带,喜气洋洋。 可就在此时,端木倩突然两步上前,强行越过去,噗通一声跪下,“陛下,莫之阳他欺瞒您!”  第385章所以,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28 “嗯?” 李政转头看向身侧的人,“何事?” “我也不知。” 她一出来,莫之阳就知道肯定出事,但还是强撑镇定下来,“倩昭仪,有何事?” “陛下莫之阳居然使计,从正阳宫运出一样东西!” 端木倩说完,就听到车轱辘的声音,一转头发现那些人已经得手,更硬气起来,“陛下!” 李政转头看着莫之阳,冷声质问,“何意?” 果然还是被发现,女主光环,真特么了不起,那我就先发制人。 “陛下。” 莫之阳转头和他的视线对上,随后微微垂下眸子,“我什么都知道。” 李政心里一紧,呼吸都停了半拍,两个人心照不宣,都已经明白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心里慌了,“什么事情,封后大典,拜完堂再说!” “陛下这莫之阳,是要害您的!” 端木倩跪在两人面前,想试图挡住莫之阳封后的道路。 我不能当皇后,也绝对不能让你当! 其他在后边的妃嫔都朝前探头,看热闹。 端木泓站在原地,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 “一切事情,封后大典过再说。” 李政抬脚把人踹开,右手拽过莫之阳的手腕,就想把人拽着继续朝前走。 不能让所有的一切毁于一旦,只要让阿阳成为皇后,就可以抹掉楚穆的痕迹,至少李政是那么想的。 已经被揭发,也无所谓。 “陛下。” 莫之阳站定,没有任由诶拽走,“我什么都知道。” 李政不肯放弃,“一切等典礼过了再说。” 一辆载着泔水桶的马车,在众人面前停下,那个推车的大汉,突然一把将桶撂倒在地上,水溅出来,连里面藏着的鲛人,也被倾倒出来。 “阳阳!” 楚穆人身鱼尾,被泼到地上,也没办法行走,只能朝他伸出手去。 李政看他要朝鲛人走去,也慌了,抓住他的手,“阿阳,他是鲛人,是妖怪!” “他是楚穆。” 莫之阳挣开皇帝的手,朝老色批走去,管他是什么玩意儿,都是老子的人。 “阳阳。” 两人双手相握的时候,李政红了眼,“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的选择已经很明确。 可是李政还是不信。 “陛下。” 莫之阳转身,将楚穆护在身后,面朝着李政,现在要做最后一件事,让所有人得到善终,“陛下,倩昭仪说,她可以帮我将楚穆送出,条件是死在拜天地之前。” 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糖丸,丢到地上。 那东西,其实是低血糖吃的,妈的,老子就是猎人,临走被刀也要带走你。 为什么脏水会突然泼到自己身上? 端木倩赶紧跪着磕头,“陛下,妾没有。” “你出尔反尔,是我太蠢才会信你!” 莫之阳咬住下唇,满是怨恨。 李政一定会查出这些人是端木家的,不能连累端木泓,就让端木倩来当替罪羊。 未曾想,他到最后都在保全自己,端木泓主动站出来,指着她破口大骂,“我们端木家,世代簪缨,你竟敢如此!” “陛下,妾只是想让陛下看到莫之阳的真面目”怎么就变成这样,端木倩想揭穿阴谋,得到皇帝的赞赏。 为什么此时,成了阴谋的促成者。 莫之阳双目含泪,悔恨又恶毒的看着她,心里冷哼:呵?老子的真面目就是你爹! “阿阳。” 这场闹剧,让李政心力交瘁,“回到朕的身边,你还是皇后,朕依旧会宠爱你一世!” 君无戏言。 “陛下。” 莫之阳微微朝后退一小步,已经做出回答。 “为什么,他是丑陋的鲛人,朕才是天下之主!” 李政不明白,在阿阳心里,自己比不过一只鲛人? “因为他是粉色的啊!” 妈的,他站在那里就是一张涩图,艹,粉色的。 莫之阳无奈叹口气,低下头:没错,老子是色批。 “当初,是他窃走朕的身份与你相知,明明是他的错,朕对你的宠爱,不作数的吗?” 李政想不通,明明彼此这样好。 他看向自己时,眼里也是有光的,可为何,临到了还会选择楚穆。 “阳阳~~” 楚穆趴在莫之阳的背影里,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 李政想不通,他到现在还如此护着那只鲛人,“你明明也是爱朕的!” 他看自己的时候,眼里是有爱意的。 我说是演的,你信吗? “陛下,事已至此都是我的错。” 莫之阳闭上眼睛,一滴清泪顺着脸颊落下,“是我猪油蒙了心,才相信端木倩的鬼话,原本想保全两人,未曾想却是这般场景,都是我的错。” 系统吐槽,这句话翻译过来:我想做海王,奈何造化弄人。 “陛下,妾没有!” 端木倩还想辩解,李政呵斥,“你闭嘴!” 就在此时,系统突然提示:检测到李政有生命危险,请宿主马上解决! 一直被隐匿在泔水车后边的大汉,此时悄悄举起右手,箭头对准李政的胸口。 莫之阳耳朵听见破空的箭声,朝前猛地一扑,径直扑到李政怀里,一枝袖箭,插入背后。 “阿阳!” “阳阳!” “护驾!” 端木泓两步上去,直接把皇帝挡在身后,侍卫马上围过来护驾。 容妃看的心惊,那箭哪里来的,想要挤过去看,却被侍卫拦住,“皇后娘娘!” 其他人也是如此,跟着一起想要挤过去。 端木倩转身看向已经被侍卫制服的大汉,跌坐到地上:行刺皇帝,那可是夷九族的大罪,全完了! 莫之阳喉头涌出鲜血,染红皇帝龙袍,右手紧紧握住皇帝的手,生死之间,力求保住后宫的那群憨批女人,用微弱的气息,嘱咐最后一句,“陛下少饮酒,早休息,对身体好。” 按照李政的多疑的性格,若是走的太无情,势必会迁怒后宫其他人,包括春子,所以在他心里留下爱的念想,春子和容妃这些人,才能安好。 “唔~~” 又是一滩血涌出。 “朕知道了。” 抱紧怀里的人,看他吐出黑血,“太医!” 楚穆看到他死在面前,拼命拖动鱼尾,才能往前勉强抓住他的衣角,“阳阳!” 怀里的人没了气息,李政不肯松手,“阿阳!” 朕的阿阳,怎么就死了。 侍卫护过来,端木泓上来就把李政拽走,莫之阳的尸体也被摔到地上。 “阿阳!” 李政想去抱他,却被端木泓拦住,“陛下安危要紧!” 此时乌云迅速汇集到上空,乌云间翻滚紫金雷。 一道雷下来,劈中楚穆的鱼尾,鱼尾瞬间金光四射,楚穆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疼,拼命朝尸体爬过去。 “阳阳!” 死死抱住尸体,“阳阳!” 楚穆不明白,“你为何要为他去死啊。” 乌云迅速集结,突然一道水桶粗的紫金雷劈下来,将楚穆笼罩住,在这一瞬间,金光像是水纹漾开。 等紫金雷散去,一只金龙扫飞众人,抱着怀里的人朝天上飞去,在正东边,涌现金色霞光。 楚穆奋力朝天上飞去,钻过乌云,涅槃重生身上鱼鳞逐渐变为龙鳞,头上的犄角也散出金光。 在祥云上,有几人一直在等着他们,“楚穆,鱼跃龙门,你便是统治四海的龙王!” “能救他吗?” 楚穆突然停下,他全身都变成龙,唯独还残留一条鱼尾。 那几人面面相觑,“你是龙王,他是你的情劫,他不死你便不能跃过龙门。” 所以,在莫之阳被人所害,差点病死时,楚穆长出龙角,一开始,就注定结局,只有莫之阳的死亡,才能助楚穆跃过这一道龙门,成为统领四海的龙王。 “呵。” 楚穆嗤笑一声,突然像是断线的风筝,从高空坠下,紧紧抱住怀里的尸体,砸向东海海面。 砰的一声,掀出十米高的巨浪。 慢慢沉入海底,楚穆身上的鳞片失去光彩,逐渐变得灰败,抱这怀里尸体的力气却越发大,像是想把人融进骨血里。 望着巨浪,青龙和白龙叹气,“折了。” 又是一位,过不了情劫的。 叹息声中,楚穆悠然闭上眼睛:统领四海有何用? 那刺客是徐州人,是端木倩的母亲,利用端木老爷的关系,才将人安插进来。 让这刺客有机可乘,端木泓欲引咎辞官,被皇帝拦住,端木倩被赐死。 下旨,追封莫之阳为:端淑孝贤皇后,以皇后规格下葬衣冠冢,国丧三年,李政都未踏入后宫一步。 多年后,昭仁宫一尘不染,都是春子在打理,李政再未有过皇后和皇贵妃,他的东西,怎么能给别人? 这些年,每当夜深人静,李政会疑惑:阿阳是爱自己的吗?可想到他拼死挡住那一箭,还有临死前的嘱咐,又总证明,是爱的。 李政终其一生都活在莫之阳给的谎言之中。 在李政驾崩后,帝后的深情,突然就被后世传颂起来,好多画本子和戏本子,都是两人,相知相识相爱的凄美故事。 要莫之阳知道肯定要气死:妈的,那么多同人,抽分成都能赚不少,一笔大生意啊。 第386章让我教你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1 偌大的别墅,饭桌上却只有三个人,一对父子,还有一位看起来单纯无辜的少年。 三个人桌子上看起来没什么动作,但桌子下,却发生不少事情。 “你特么!”  唐洺然正吃着饭呢,突然一挑眉,俊美的脸上露出几分厌恶之态,瞟一眼对面的少年,复而低下头:什么玩意? 少年乖乖的低头吃饭,但脚,却一直在唐洺然的腿上滑动,刻意勾引。 唐伽给少年夹一块鱼肉,“阿阳,你要多吃些。” “我不喜欢吃鱼。” 莫之阳压低声音。 “吃!” 唐伽脸色骤变,直接下达命令。 “你们什么时候举行订婚仪式?” 唐洺然居然主动开口问这个事情。 已经习惯儿子的无礼,唐迦回答,“下个月。” 莫之阳到达新位面的时候,手里还夹着鱼,开始接受记忆,妈耶~末世。 这原主是一个恶毒男配角色,要跟唐迦订婚却还是去勾搭唐洺然,结果在订婚前夕,突然爆发末世病毒。 很多人都感染,而主角唐洺然,成为最强异能者,原主也跟在他身边得以苟活,可主角对原主却十分厌恶,恨不得他马上死。 原主也不愧为作妖小能手,一直排挤陷害主角受宋岸,最后被主角丢进丧尸潮里。 今晚就是剧情节点,原主要勾引唐洺然。 莫之阳一口吃掉鱼肉:看老子今晚扭转乾坤! “砰砰砰~~” 响起的敲门声让唐洺然有些不高兴,知道是谁,甚至连想开门的欲望都没有。 可是敲门声门一直不停,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住。 “进来。” 莫之阳听到里面人的语气不是很好,深呼吸一口气,装出一副妖艳贱货的样子,扭着细腰推门进去,“阿然。” “你来干什么?” 唐洺然就坐在办公桌那里,眼中难掩的厌恶之色,什么货色。 “我,我是看你还没睡,所以特点给你送汤。” 走进去,莫之阳把汤放到桌子上,主动凑过去,“你在干什么?” “你不去看那个老头子,来我这里做什么?” 唐洺然把手上的笔丢回去,对他态度很差。 他从一进家门,就背着那个老东西的面,天天勾引自己,那个老东西也是,真的是越老越不知羞耻。 这个人都能当他儿子,还想跟人订婚。 “我!” 莫之阳此时,表情有些僵硬,抖着手走到他椅子后边,“我,我给你按按肩膀吧。” 这声音,像是被震颤器抵住喉咙,在紧张。 唐洺然有些想笑,这样的人,明目张胆的勾引,还会紧张?演的真好。 既然你想演,那我就陪你演好了。 “好啊。” 唐洺然突然一改方才的语气,伸手握住虚扶在肩膀上的手,倒有几分诧异:手还挺嫩。 被抓住手,莫之阳下意思想抽出来,眼眶都憋红了,最后还是忍着,最后,实在忍不了,才颤巍巍的问,“能不能放开我?” “现在装贞洁?刚刚在桌子底下,你不是很愿意吗?” 唐洺然站起身来,却没有放过他,转而把人按倒墙上,“我现在成全你?怎么样?” 好好的羞辱你,你这样的人,看着都觉得恶心。 唐洺然把人壁咚在墙上,假装俯身要吻下去,满眼都是厌恶,亲你?下辈子吧。 莫之阳眯起眼睛,就在他要推开自己的一瞬间,先发制人,先一步把他推开,“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捂着脸开始哭。 这一下,把唐洺然都给整不会了,“你TM什么意思?” 气得都说粗话了。 “对不起!” 莫之阳心里最后的防线被击破,背靠墙面,缓缓滑坐到地上,“对不起,我也没有办法。” 捂着脸,开始哭。 这反倒把唐洺然打得不知所措,“你到底怎么回事?” “对不起!” 莫之阳还在哭,一直嘴里念叨着对不起。 可就在此时,书房门又被敲响,“洺然,在吗?” “在的,有事?” 老东西突然来,唐洺然怕出事,一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出声。 唐迦在门口问,“刚刚阿阳说过来给你送汤,人还在吗?” “不在,放下就走了。” 唐洺然死死捂住他的嘴,看来这个老东西会来,也是他叫的,妈的,这样陷害自己,不就是想争遗产? 听到这话,唐迦也没起疑心,转身离开。 “妈的,你陷害我?” 唐洺然抓住他的领子,想把人提起来,可也正好看到他纤细红润的锁骨,眼神一暗。 反倒是莫之阳,察觉到他丝丝不同,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你把我丢出去也好,杀了我都好,我不想嫁给他。” 来的时候,特地洗了个热水澡,谁能拒绝粉色锁骨呢? 乖乖上钩当猎物不香吗?老色批。 唐洺然表情一凛,却有些疑惑,“不是你主动勾引那个老东西的吗?” 怎么现在,来扮贞洁。 “我没有,是他强迫我的!” 几乎是歇斯底里的朝他吼出来,莫之阳忍不住抱紧自己,眼泪吧嗒吧嗒的掉,“我没有,是他,我妈的病花了不少钱,都是跟他借的,我没办法。” 没想到居然是这样,唐洺然站起来,“该死的老东西,一大把年纪还伤天害理。” 这些年,唐迦杀人放火的缺德事没少干。 “呜~~” 莫之阳蜷缩成一团,哭得凄惨,却也无颜见他,“对不起,我本来是想假装勾引你,然后他或者你把我赶出去都行,可是我做不到。” 原来这些天,是因为这个他才一直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刚刚也是故意来送汤勾引,再把老东西叫过来,为的就是让他看到。 唐洺然倒有些意外,“你知不知道,要是让老东西知道你是这样的想法,你会死的。” “死也好过嫁给他。” 莫之阳垂下眸子,晶莹的泪珠滑过脸颊,像是清晨的桃花沾上露珠,“现在,我妈死了,我也不需要再被他指使。” 这一刻,唐洺然突然明白,为什么那个老东西,会想娶他。 原以为是个人尽可夫的贱人,没想到却那么骨气,倒是有几分意外。 “你回去吧。” 唐洺然站起来,也不想为难他。 莫之阳强撑着站起来,抹掉脸颊的泪,“我还是得向你说一句对不起。” 恭恭敬敬的给他鞠一躬。 “我又没死,你鞠躬做什么?” 唐洺然双手抱胸。 趁着外边没人,莫之阳赶紧溜出去,跑回自己房间,“果然,扭转乾坤。” 这是个末世文,唐洺然可是主角,对原主的印象可谓是差到极致,明明要跟唐迦订婚,却一直勾引他。 觉得原主是个人尽可夫的人,但确实如此,原主确实是半推半就的和唐迦订婚,但一直吊着他,两个人没睡过,说要嫁给他,也只是为遗产。 但一进门,看到唐洺然之后,心思更活泛,想要通吃,没想到被拒绝,就恼羞成怒的一直给唐洺然下绊子,到最后末世开启,第一个被唐洺然丢进丧尸堆里。 接受任务的时候,原主已经被唐洺然讨厌,所以干脆以毒攻毒,来个翻转一击,彻底扭转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呜呜呜,人家是小白莲,什么都不懂的。 系统表示,“叹为观止。” 接下来,好好的在他面前刷好感度,保持不被丢出去就好啦~~ 这个,小白莲最会了。 第二天一早,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早。” 莫之阳悄悄把亲手熬的鸡丝粥推到他面前,瓮声瓮气的道一句,“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长那么大,从小都是混不吝的,还第一次有人跟自己说谢谢,“可笑。” 唐洺然开始喝粥,这粥却暖到心里去。 “这几天那个老家伙要出差,你轻松些了?” 吃饱之后,把碗放下,唐洺然看着他。 莫之阳眼一红,轻声解释,“我没让他碰过我。” 这倒是让人很意外。 “关我什么事?” 那鸡丝粥,好像更好喝了,唐洺然如是想。 这几天,唐洺然都很少出门,可一在家里,眼睛总是望向他,有时候也觉得,这个莫之阳,长相也不是绝美,却能让老东西非要娶他,也不是没有道理。 很温和的一个人,有时候会很容易害羞,也很善良,对待佣人从没有苛责之语,就像温室里的小白花,该给人护着。 这几天,莫之阳发挥百分百的白莲香,温柔体贴,甚至他回来时,也会主动帮他接衣服,感觉,这两个人才是订婚的一对。 在这一天,唐洺然早回来了些,刚走进门,没有看到他来迎接,没来的有些失落。 顺着走进去,就闻到一股香味,唐洺然走过去,就看到少年纤细的背影,背对着自己,身上穿着天蓝色围裙,围裙的系带,正好突出少年纤细的腰。 莫之阳低头看着咕噜滚起来的汤,露出一个笑容,知道唐洺然在背后,却装作不知道。 唐洺然把公文包放到桌子上,悄无声息的走过去,突然从背后抱住他的腰,“你在做什么?” 这突然的亲近,莫之阳装出一副被吓到的样子,抬手就想把人推开,“唐小先生!” 哪知,唐洺然抱得更紧,“很香。” 脸埋到他的肩窝,猛吸一口气。 两个人正纠缠时,就听到门口的佣人的声音,“老爷,您回来了!” “你放手!” 莫之阳吓得眼眶一红,想把人推开,却又被死死抱住,“我求求你,放开我求求你了。” 要被看到了,妈的那么刺激的吗? 第387章让我教你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2 唐迦脱下外套走进来,居然看到唐洺然在厨房看炉灶,倒是新鲜,“你怎么在这里?” 厨房是半开放式,在正前方,有一列柜子,正好挡住下半身。 “哦,姓莫的去厕所,让我看着火。” 唐洺然耸耸肩,结果不小心,把手边的勺子扫落下去。 唐迦皱眉,呵斥,“不知轻重。” 蹲下去装作去捡勺子,莫之阳就被按得蹲在这里,看他蹲下来,也不知要做什么,眼眶红红的,下唇也被咬得红润。 唐洺然眼神一暗,忍不住亲了下去。 “订婚之后,别没大没小叫他姓莫的,听见了吗?” “唔~~” 耳边是唐迦的声音,但面前却是唐洺然,接吻的也是唐洺然,妈耶,好刺激。 唐迦:“我警告你,别做那么混蛋的事情。” 莫之阳:艹,好刺激! 能感受到他颤抖的唇,唐洺然还以为他是害怕,故意拉长时间。 那边,唐迦还在念叨,唐洺然已经把他嘴里搜刮干净,餍足的露出一个笑容,随手把勺子捞起来,懒散回应,“关我屁事。” 笃定他不敢出声,唐洺然自以为把他吃得死死的。 但其实,莫之阳才是那个猎人,欲语还休之间,把唐洺然撩拨的欲罢不能。 糖吃多了,可是会上瘾的呢。 当唐洺然在想怎么破坏订婚仪式时,浩劫却悄无声息先到来。 这一日深夜,莫之阳躺在床上,突然被激烈的撞门声吓醒,“系统,怎么回事?” “末世提前了!” 系统才收到信息。 “艹,怎么回事!” 门外突然传来唐洺然的声音,然后就是枪声。 “他被咬了?” 莫之阳想到老色批被咬,也没估计什么,从床上下去小跑过去开门,“唐洺然!” “艹,怎么回事?” 唐洺然闪身进来,可睡袍上,可见手背被抓了一道口子,衣服都被抓破了,露出血痕。 赶紧把门关上,莫之阳锁好门才去看他的伤势,“你怎么了?” “我刚刚打算休息,但是突然听到砰砰砰的响声,就拿枪出来看看,结果就看到司机在撞门,他看到我之后,直接扑过来,把我抓伤,我就一枪给他爆头。” 稍微缓过神来,“但是那个司机,他好像……” “好像什么?” 莫之阳赶紧弯腰去床下拿医药箱,虽然知道是末世丧尸,可是要装作不知道。 唉呀妈呀,不能剧透,好气啊! “丧尸。” 唐洺然玩过生化危机之类的游戏,那些东西确实很像。 听到这话,莫之阳手上药箱脱手落,砸到地上,装出一副震惊我全家一百年的样子,“什么?丧尸!” “对。” 确定之后,唐洺然低头看到自己手上的伤口,“我被抓了,会不会也变成丧尸?” 莫之阳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伤口,“不会的,不会的。” 赶紧走过去给他包扎伤口。 “如果我变成丧尸怎么办?” 突然抓住他包扎的手,唐洺然一脸认真。 那就一起变丧尸,去当丧尸皇,还能怎么办。 但这话,莫之阳不能说出口,只能抖着手给他包扎,一边还用没有说服力的语气安慰他,“不会的,你放心。” 可是伤口的反应,却不是那么说的,唐洺然的伤口,已经变黑,连血液都开始变得浓稠黏腻。 “不会有事的,你放心。” 莫之阳一直在安慰他,赶紧拉起纱布,想把伤口包住。 唐洺然坐在床边,看着这个微微弯腰,为自己包扎伤口的人,突然伸出手,一把将人搂进怀里,直接亲上去。 之前都是偷偷摸摸,这一次那么明目张胆的,莫之阳开始剧烈挣扎,好不容易把人推开,结果嘴唇也被咬破,“你干什么!” “要死之前,我想尝尝你的味道。” 好甜,他的身上总有种很让人安心的清甜味儿,像是夏天里一杯冰蜂蜜水,唐洺然很喜欢。 或许,父子俩的喜好,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很类似。 “你不会死的,你放心。” 莫之阳擦掉嘴唇上的血渍,依旧走过去给他包扎完伤口,“这家里的仆人大概就有四个,不知道唐老先生怎么样。” “他死了不是更好吗?” 方便多了,唐洺然嘴角带笑,这样和他调笑,妄图掩盖手臂伤口传来的灼烧感。 莫之阳叹口气,“终究是一条人命。” 白莲花很善良的。 看着他收拾药箱,唐洺然觉得手臂的灼烧感,一直蔓延开来,好像一点火星砸到干柴上,蹭的一下就烧起来。 “我去看看唐老先生。” 莫之阳小心翼翼的想去开门,结果刚走到门边上,突然就被人从身后抱住。 “唔~~你干什么!” 一转头,就对上他的脸,此时他的双目赤红,俊脸上表情十分狰狞,异变反应来的就那么快的吗? “你干什么~” 莫之阳开始装模作样的挣扎。 异变反应来的迅猛,在这一刻唐洺然已经失去意识,突然把人抱起来丢到床上,一切都只靠本能行事。 “你放开我,放开我!” 如野兽一般的行径,撕扯掉碍事的衣物,唐洺然记不得发生什么,一切靠本能行事。 这对莫之阳来说,是无比大的考验,要忍住爽字不能说,还一直假装反抗,还得考虑情绪递进,这对演技是多大的考验啊。 一滴清泪,缓缓划过脸颊,表现出不甘和屈辱,真是绝美。 还好,小白莲熬过来了,整一个晚上,情绪演变的很恰当,刚开始抵死不从被强迫,到后来半配合,到最后生无可恋。 晕过去之前,莫之阳给自己点了个赞。 第二天,唐洺然清醒过来时,才发现怀里躺着的人,虽然昨天失去意识,可现在回想起来时,却历历在目。 他在哭,在求,在哀求自己不要,可自己做了什么?强迫他,撕扯他。 唐洺然虽然自认为是个混蛋,可也没想过去强迫他,低头一看,怀里人眉头紧皱,好像在做什么噩梦。 “求求你,放过我~~” 莫之阳呓语。 噩梦不就是自己吗?唐洺然拍了拍脑袋,可也察觉到身体的不同,好像更强壮了,这是怎么回事,不应该变丧尸吗? 还有,为什么会突然爆发丧尸这种东西,这一切,唐洺然都必须搞清楚,悄悄把怀里的人放开,再给他盖好被子。 听到开门声,莫之阳强撑着睁开眼睛,“刚刚那一场戏,真的是耗尽力气。” 为了就是因造出一个被强迫的,娇弱小白莲的亚子。 “宿主牛逼,那个皱眉的动作,简直了!” 系统不得不夸一句,艹。 实在是太累,莫之阳闭上眼睛,现在可以好好休息。 从房间出来,唐洺然就发现整个别墅都被封闭,地上还躺有四个被爆头的丧尸,看来佣人已经全部变成丧尸然后被唐迦杀了。 “你没死?” 唐迦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听到响动下意识举枪对准背后。 唐洺然身上只套着那件睡袍,“你巴不得我死?” 慢慢从楼梯上下来,“正如你害死姥姥姥爷,还有我妈一样。” 听到这话,唐迦表情一凛,“以后要是再让我听到这话的话,就打断你的腿。” “是吗?” 唐洺然丝毫不惧,“那时候我十二岁,亲眼看见你把我妈按进泳池里溺死,没错吧?还有姥姥姥爷,也是你下的药毒死的,我都知道,你这个入赘的,心真狠。” 唐迦是入赘唐家的,为了入赘,连姓都改,没想到唐家真的是引狼入室,最后落得家破人亡。 也正因为是入赘,所以在得势之后,有疯狂的控制欲,不允许任何人反抗他。 “是吗?” 本来就没有多少父子之情,他这样说,唐迦悠然举起枪,枪口对准他,“养了个废物。” 当初,就应该一起送他去见他妈,想都不想,扣动扳机。 子弹朝自己飞过来,唐洺然没有躲开,直直的挨了一枪,但是枪射进皮肉,却被吞噬,伤口马上愈合。 “你变成丧尸了!?” 刚刚没有流血,唐迦看到了,举枪对准他的头部,“这样,我就有理由杀你了。” “没有理由,你也想杀我,不是吗?” 见他还想开枪,唐洺然突然右手打出一掌,从掌心喷出一道火焰,直接把唐迦震得撞到墙上。 几乎是一瞬间,唐洺然瞬间移动到他面前,一把掐住他的咽喉,“怎么样?是不是很意外?” 被咬成丧尸之后,异能和丧尸病毒同存,这是绝无仅有的。 “你!” 喉咙被紧紧扼住,唐迦反抗无果,只能等待空气被抽离。 “你知不知道?在十五年前,我就想那么做,想把你生吞活剥,撕碎喂狗。” 真为和你这种人有牵扯,感到耻辱,亲手剥夺仇人的生命,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爽了,唐洺然觉得,全身都在颤栗。 这两人,从某种意义来说,很相似,都是一样的无情又寡恩,喜欢统治支配一切。 要不是唐洺然是主角,绝对会是个反派。 解决完碍事儿的,唐洺然把屋子收拾干净,再把门关好,现在,没有人能阻碍自己和莫之阳在一起。 在暴君的统治下,做一个柔弱的小白花,多香啊! “唔~~头好疼!” 莫之阳察觉到有人在身边,故意装作虚弱的样子,翻个身,“你干什么!”  第388章让我教你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3 莫之阳吓得抽回手,“你!” 整个人往后躲,哑着声音,“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 方才,唐洺然想咬他的,最后却什么都没有做,这双眼睛,要是变成丧尸的眼睛,那多不好看。 身上的酸楚,让莫之阳红了眼眶,“唔~~你是混蛋。” “昨晚是突然异变,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听说是昨天晚上那场雨,沾到过雨水的人,都已经变成丧尸,这三天过去,估计外边都是丧尸。” 唐洺然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这末世之中,你柔弱的一个人,能去哪里?还不是要依靠我,这样也好,你不会离开我。 看他错愕出神的样子,唐洺然觉得必须告诉他一个好消息,“不过,唐迦变成丧尸也被我杀了。”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莫之阳神色有些复杂。 “你不应该高兴吗?” 看他的表情,似乎不高兴的样子,唐洺然很意外。 莫之阳缩起来,双手抱住膝盖,说不出高兴的话,“好歹也是一条人命啊。” 别问,问就是白莲花肯定是善良的。 “到这个世界,人命最轻贱。” 唐洺然看了看手表,我们不能再在这里待太久,否则会出事的。” “我们?” 听到这话,莫之阳突然抬头看着他,冷哼一声,“你和你的父亲一样混蛋,我不要和你一起走。” 欲拒还迎来一波。 果然,听到这话,唐洺然的嘴角抿着,“我告诉你,不和我一起,你只会沦为丧尸们的食物。” “那也不关你的事。” 垂下眸子,莫之阳双手紧紧抱住膝盖,这样没安全感的姿态,显出纤弱的脖子。 “由不得你!” 虽然自知理亏,但唐洺然还是语气强硬。 之前勾引你让你带我上分,你嫌弃,现在又死皮赖脸凑上来要带我吃鸡?老色批,下贱! 莫之阳哭得眼角泛红,水润的眼睛瞪了他一眼,随即收回来,也不打算理他。 被他那一眼瞪得喉咙发紧,唐洺然站起来,“我们先待在这里,了解完情况,再出去。” 两个人在封闭的别墅里待十来天,有一天收到消息,说在M市,有一个幸存地,他们接受异能者。 所以唐洺然打算带莫之阳一起去,莫之阳这一次同意了,打算去幸存地之后,在摆脱他。 两个人带着物资,开家里那辆吉普车往幸存地去,不知为什么,两个人一路上没有碰到丧尸,在高速路看到个加油站,打算去加油顺便看看有什么物资。 结果,在加油站的便利店,看到另外一行人。 这不是主角受和男配吗?果然,不管末世提不提前,都会遇到。 “唐洺然?” 宋岸看到他时很意外,两个人已经很多年没见面了,随即脸红起来。 躲在宋岸背后的陆远松,看到莫之阳时,眉头皱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你?” 看到他,莫之阳装出一副受惊的样子,微微往后退一小步,正巧撞到玻璃门上。 还是唐洺然一把搂住他的腰,“小心!” 这一场见面,格外诡异,宋岸和唐洺然是同学,陆远松和莫之阳是同学。 宋岸那一行人,有七个,有空间异能者,治愈系感知系,都是有异能的,如今再加上两个。 “你是什么异能?” 宋岸递给他一包吐司,顺便问一句。 接过吐司,唐洺然很顺手的把面包递给身边,乖得像是鹌鹑的男孩,“我是火系,你呢?” “是冰系。” 笑了笑,宋岸把目光落在那个至始至终都没有开口的人身上,“他是谁?” 唐洺然是故意想让他难堪,调笑道,“他是我老头子的未婚妻,但两个人没有订婚,所以不算。” “哟,莫之阳你傍大款了啊?没想到,你还真成功了。” 一边吃面包的陆远松嘲讽,唐家是什么人,大家都清楚。 莫之阳低下头,没有应答,但眼眶已经有些湿润。 “他是什么异能?” 宋岸顺口一问。 很自然的替他回答,“没有异能。” 唐洺然看他一直不动手,好心的给他拆封,再递给他。 “果然,废物不管到什么情况,都是废物。” 见他没有异能,陆远松幸灾乐祸,“M市是不接收普通人的。” 听到这句话,唐洺然有些不高兴,抬眼看了那个人一眼,随即收回目光,但也是这一眼,让陆远松觉得后背发凉。 莫之阳像是一个边缘人物,躲在角落一言不发,正好天晚了,大家都在这里睡一觉,明天一起出发。 半夜时分,唐洺然突然察觉到什么,猛地睁开眼睛,原本应该在身边睡觉的少年,不知去哪里了。 赶紧爬起来找,终于在便利店的后门,看到缩成一团的少年。 “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在这里干什么?” 后门是铁栅栏,所以月光能照进来,唐洺然也能看到他哭红的双眼。 莫之阳抱紧膝盖,哑着嗓子说,“明天你们就把我放在这里,自己去幸存地吧。” “你发的什么疯?” 唐洺然蹲到他身边,“你什么意思?” “陆远松说,幸存地不接受普通人,我没有异能,进不去,也会给你们造成负担。” 忍着哭腔说完这句话,莫之阳把脸埋进膝盖里。 听到这话,唐洺然暴脾气一起来,“你不想活了吗?” “谁都想活,可是我从小就不受待见,总是被抛弃,也该习惯了。” 唐洺然最讨厌这样,掰住他的下巴,强行让他抬起头来面对自己,月光撒下来,正好一滴清泪滑过他的脸颊,呼吸一窒。 “跟着我,我会保护你的。” 原本要骂出口的话,变成承诺,唐洺然的语气温和不少。 或许是太过震惊,莫之阳呆傻的看着他,“你?” 双颊还沾着泪珠子。 “我会保护你的。” 妈的,怎么会有人哭都那么好看,像是把你的心都裹住陪他一起痛,唐洺然把人抱紧。 被他的气味包裹住,莫之阳全身都在颤抖,许久后才回抱住他,情绪崩溃,“唔~~七岁的时候我爸跟情人走了,丢下我和我妈相依为命,我妈为供我上学,起早贪黑打两份工,最后累出病,我只能勤工俭学给她凑医药费,没钱和同学一起玩,他们就排挤我,说我爱钱,说我贪慕虚荣傍大款,我可以忍,跟你爸结婚我也可以忍,但是我妈却死了,呜呜~~” 怀里的人哭得那叫一个惨,以至于唐洺然硬的像石头的心,也跟着抽痛,“我会保护你的。” 扑在他的胸口,莫之阳懒散的打个哈切:这场戏还没完啊,有点困,上半夜就跑来这里等月光,都没时间睡觉。 “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的。” 唐洺然搂紧怀里的人,第一次温柔的安慰,很讨厌别人哭,但是对他的眼泪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恨不得把人哄得好好的。 哭累了,莫之阳鼻头都是粉色的,“对不起,把你衣服弄湿了。” 看他哭得像只小兔子,鼻头和眼睛都红彤彤的,唐洺然忍不住凑过去,亲一下他的鼻头,“我会保护你的。” “你……”刷一下脸又红起来,莫之阳垂下头,不敢看他。 心里暗自点赞:主角的大腿抱牢了。 上半夜就开始找,终于找到后门这个栅栏门,安全却又能让月光渗进来,然后就是哭着等猎物上钩,先用眼泪让他心软,柔和的月光也能加滤镜,再用身世引起唐洺然的共鸣,他也是对父亲有怨恨,对母亲有感情。 拉近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最后道出之前的不容易,一来可以引起他的怜惜,二来也能保证,在陆远松说之前上学时原主的所作所为时,有个借口。 毕竟,原主之前在读书的时候,是真的混蛋,打个预防针,等到陆远松嚼舌根,说原主坏话时,唐洺然只会更讨厌陆远松,从而更加心疼自己。 “不愧是我的宿主。” 系统除了牛逼,没有其他形容词。 第二天,宋岸起得最早,却发现唐洺然怀里,躺着他的小妈?不是,好像还没订婚。 宋岸从读书的时候,就一直暗恋唐洺然,只是他脾气很暴躁,谁都不敢靠近,以至于不敢表白。 随后起的是陆远松,看到两个人抱在一起,直接张口就骂,“不是吧,你这也能勾引到手。” 这一声,倒是把所有人都吵醒。 莫之阳起床,发现窝在他怀里,吓得赶紧把人推开,“你……” “谁特么那么吵。” 老子抱着人睡得好好的,搅得局,唐洺然随手把头发捋到脑后,站起来。 唐洺然气势十足,把其他人都震慑下去。 “不是,洺然你吃饭了吗?” 宋岸想打圆场,故意岔开话题。 “他怎么样,关你屁事?” 唐洺然转身牵起他的手,打算离开,“我们各自走吧,别在一起了。” 突然被牵住手,莫之阳吓一跳,想把手缩回来,可他力气太大,拗不过。 “不是的,洺然,我们都不是这个意思,小松快道歉。” 宋岸赶紧把小松推出去。 这个时候,怎么能没有白莲花呢。 莫之阳赶紧善解人意的摆手,“没关系没关系。” 这时候,感知异能者突然脸色大变,“不好,有丧尸!”  第389章让我教你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4 “什么?” 大家顿时开始慌了,突然怎么就有丧尸群呢?按理说,这周围都是荒无人烟,怎么会有丧尸群的。 莫之阳把目光落在唐洺然身上:你个狗东西,叫一群丧尸来给我们表演老年迪斯扣? “快,先把门堵上!” 还是宋岸有面对丧尸群的经验,赶紧指挥众人动作。 看他动作娴熟,想起上一世,唐洺然对他态度本来也差,却因为他的沉着冷静,刮目相看。 沉着冷静都是别人的,莫之阳是小废物,听到丧尸,吓得一缩肩膀。 “赶快,异能者过去。” 这个便利店的门,是玻璃门,很脆的感觉,说不定被人一撞就碎,宋岸有点担心。 反观唐洺然很淡定,松开牵着莫之阳的手,两步上前去查看到底有多少丧尸来。 莫之阳是这里唯一的普通人,此时大家乱作一团,一股脑都挤到门口处,谁都没有空理他。 陆远松趁此机会两步走到莫之阳的身边,一把将人给推到角落,“安分点,别给我们添麻烦。” 力气之大,莫之阳整个人都撞到墙角,砰的好大一声,头都撞得有点晕。 唐洺然发现了,却没有说什么,甚至乐见其成,你看所有人都排挤你,只有我一个人爱你,留在我身边吧。 肉眼可见的丧尸集结过来,数量不多,但也够呛。 “现在怎么办?” 异能者都是新手,此时有些紧张,纷纷把目光投向宋岸,宋岸却将目光,放在唐洺然身上。 唐洺然镇定自若,“跟我来。” 大胆的闯出去,其他异能者也不知为何,被他这一说居然也有胆子出去。 在角落看着,莫之阳不得不说要说这继子,果然有男频爽文的领导风范。 哎呀这个称呼好奇怪啊,嘤嘤嘤~~但是好带感。 其实,唐洺然的想做的不止于此,出去之后,其他人也跟过来,那群丧尸闻到人味儿之后,就扑过来。 这些丧尸,行动极快,动作迅捷,十来个一窝蜂的扑过来。 “小心!” 宋岸还担心。 结果唐洺然根本不把这些放在眼里,朝扑过来的人施施然抬起手,手掌面对他们,突然一阵火焰从掌心喷射而出。 几乎是一瞬间,就把扑过来的丧尸吞没,众人看的瞪大眼睛,没想到他居然这样厉害。 跟着这位大佬混,有饭吃啊! 全部人都出去,就只有莫之阳一个人在室内,懒散的打着哈切,估摸着那唐洺然肯定有后招,且瞧着吧。 果然,莫之阳刚打完哈切,就听到有东西被撞落的声音,突然明白那个男人要做什么,居然想玩这一招?那我可要好好奉陪。 一只丧尸,趁着所有人不在,偷偷潜入便利店了。 而整个便利店,就只有莫之阳一个人在这里,在两个货架中间,在此时,突然冒出一个丧尸。 “卧槽?” 莫之阳反手就伸向背后,背后压着一把菜刀,“嘿嘿!” 正好试试刀法。 丧尸看到活人,本能的扑过去。 “啊~~” 装模作样的叫一声,莫之阳想要抽出菜刀。 结果丧尸就被人从背后一把火烧得直接瘫倒在地。 莫之阳默默的把抽菜刀的手缩回来,装作一副惊恐的样子,抱住膝盖,水润的眼睛也被吓得泛红。 “你没事吧?” 唐洺然“及时”赶到,“恰巧”英雄救美。 看到他的一瞬间,莫之阳挂在眼眶的泪终于落下,颤抖着双唇,轻轻摇头,“我没事。” 一副害怕极了的模样。 就是这个时机,唐洺然走过去,微微弯腰,对他伸出手,“跟我,我保护你。” 此时的唐洺然,背对着光,刚好出手杀死丧尸,这一切安排的都非常完美。 宛如天神降临,给予世人生的希望。 “嗯。” 莫之阳最后,朝他伸出手,两人双手交握。 原本一切趋于美好,可此时突然左边的货架倒下来,眼看就要砸到两人,唐洺然想都不想,直接把人抱住,用身体挡住莫之阳。 被金属货架,砸的闷哼一声。 “唐洺然,你没事吧?” 莫之阳也着实被吓一跳,想要把人推开,可他身上还压着货架呢。 还是其他人进来帮忙,才把货架挪开。 “你怎么那么傻。” 看到后背被砸的伤痕,莫之阳咬住下唇,尽量不哭出声来,“你要是出事,我怎么跟你爸交代?” 唐洺然摆脱他,心里别提多高兴,还听到他,有些不高兴,“关那老东西什么事?” “你老是这样。” 莫之阳也没办法说什么,只是帮人处理好伤痕。 全部弄好之后,唐洺然站起来,整理好衣服之后,“好了,我们就这样分开吧。” 那怎么行? 要说之前没有见识过他的实力,那走就走,可是,如今见识过他的实力,那可是保护伞,怎么能随随便便让他走。 “阿然,要不我们还是一起吧?” 说句实在话,宋岸知道,他们这一群都是乌合之众,有他在,肯定能安全的去到幸存地。 当然,这一切都要看唐洺然的意思。 唐洺然此时没有说话,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他可不愿意被宋岸指使,所以必须让他们看到自己的实力。 在这个时期,实力才是硬道理。 “你说呢?” 唐洺然没有马上回答,反而去问身边的人。 “那就一起吧。” 莫之阳拽了拽他的衣角。 唐洺然很爽快的答应,“好!” 这下,阳阳会对自己另眼相待了。 莫之阳不得不给这个老色批点个赞,果然是黑暗男主,这家伙为了掌控局势,故意召集丧尸,显示自己的实力,获取话语权,也借机用丧尸制造危机,英雄救美,在自己心目中留下好印象,也表明:只有跟在我身边,才能保护你,最后,还让原主做好人。 这个狗东西,我好爱。 一行人一起上路,宋岸本来想坐他们的吉普,可是被唐洺然拒绝,毕竟二人世界,好撩他。 “你的伤没事吧?” 莫之阳坐在副驾驶,还在担心。 “好疼,等晚上休息的时候,你帮我看看好不好?” 唐洺然微微紧皱着眉头,看起来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吓得莫之阳脸色泛白,“那到时候我给看看。” “那小妈亲我一下,我就能挨过去了。” 故意调戏他,唐洺然最是坏,总是喜欢在这这个时候气他。 果然莫之阳脸一红,别过去也不想看他。 妈的,老狗币你好会。 这一路都没遇到什么丧尸,到天快黑的时候,总算是看到一个小城镇,大家在一处厂房休整。 厂房已经荒废,但是可以休息,厂房还有一间办公室,理所应当是唐洺然住进去,顺带把莫之阳也拉进去。 “让我看看你的伤。” 莫之阳刚被拉进来,就迫不及待的想脱他衣服,表面是关心伤势,其实是想看腹肌。 别的不说,老色批的身材真的绝,斯哈斯哈~~ “是看看我,还是看看我的伤?” 唐洺然抓住他的手腕,将人按到废弃沙发上坐下,“给你看看。” 背对着他。 莫之阳红着脸,给他把外套脱下来,撩起里面纯棉的T恤,却发现后背的伤口已经消失,“咦,好了?” “可能是好了,我变异之后,身体素质好很多。” 唐洺然借口搪塞过去,不能让阳阳发现。 既然好了,就不能借机晾晾酱酱,莫之阳把衣服拉好,“好了就好。” “阳阳~~” 唐洺然突然把人抱住,“阳阳,好累啊~~” 大狗狗似的,用脸在他的肩窝处蹭。 怎么突然开始撒娇? 猛男撒娇,吓死人,莫之阳展现的很包容,“睡一觉,休息一下。” 他温柔的像是冬天里,从窗帘缝里溢出来的那抹阳光,唐洺然贪恋他的一切,甚至不惜,用阴谋诡计留下他。 唐洺然从来都不是好人,在末世哪里有好人?他要的是掌控局势,当然,成功的男人,必须拥有一个温暖的港湾,莫之阳就很好。 这个人,冬天是暖阳,夏天是薄荷蜂蜜冰水,谁能不爱? “睡不着。” 唐洺然抱紧他,两个人就这样躺到沙发上,“你跟我说说话,好不好?” “你想听什么?” 像是人偶一样被抱住,莫之阳也没有反抗,唐洺然最爱的是一个给予他温暖的美好,那自己这个位面,乖乖当一个白莲味的小太阳。 正经不过三秒,唐洺然轻笑,“说一说,你有多爱我?” “什么!我只是觉得,你是我的小辈。” 毕竟也是差点当他小妈,这样的辈分,可要好好把握,莫之阳:斯哈斯哈,真刺激。 小辈? 唐洺然笑得更开心了,“是吗?” 小辈才可以无限度被容忍,小辈才有获得宠爱的资格,也不错。 “是,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莫之阳信誓旦旦。 可唐洺然却是个坏蛋,抱着他蹭,“怎么照顾?用什么照顾?” “你,你不要得寸进尺!” 嘴上这样说,可莫之阳的脸也在泛红,红的像是剪了段晚霞,涂抹在脸颊上,“你不许胡说。” 唐洺然不罢休,双腿夹住他的腰,“我就胡说。” 屋里的人声音故意压低,却还是被有心人听了去,宋岸听到里面的声音,忍不住握紧拳头,“该死!” “宋哥,你知道莫之阳是什么人吗?” 第390章让我教你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5 陆远松很敏锐的发现宋哥的心意,从那个唐洺然进来开始,宋哥就不对劲,眼神是不一样的。 “你刚刚,说什么莫之阳是什么人?” 相比这个,宋岸更关心的是莫之阳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 说到这个,陆远松冷哼一声,拉着他到角落坐下,“莫之阳之前和我是同一个班的,他真的是恶心,装可怜吊着好几个男人,为他花钱,结果一毕业,就把他们踹了,还特别虚荣,你知不知道。” 陆远松大半晚上都在说莫之阳的缺点:三心二意,只爱钱,还喜欢吊着男人,看男人为他争风吃醋,对人尖酸刻薄,还特别小气,除了孝顺之外,没有优点,就连小白花的长相,也变成勾搭男人的利器。 “原来是这样的人啊。” 宋岸内心又担心又窃喜,担心的是唐洺然觉被这种人迷惑,窃喜的是,他是这种人,那自己戳穿他,就可以赢的洺然的好感。 这简直是一举两得。 “宋哥,我知道你喜欢唐洺然,没事,我可以帮你,毕竟你救过我!” 当初,就是宋哥把自己救出来,陆远松对他崇拜又感恩,愿意做小弟。 宋岸还在犹豫,“真的是你说的这样吗?” “真的,我们全班都知道,甚至是全年级,也都知道他是个海王。” 见他还犹豫,陆远松站起来拍着胸脯打包票,“如果我说的话,有一句冤枉莫之阳,就让我被丧尸咬死。” “嗯。” 听到他这样说,宋岸才点头。 那就让自己拯救唐洺然,让他看清莫之阳的真面目吧。 翌日清晨,莫之阳是被顶醒的,没错,就是那样子。 “你,你快起来。” 莫之阳想从他的怀里挣扎起身,却又被死死抱住,“起来。” 早就清醒过来的唐洺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手在他后背乱摸,捏住一处软肉,就让身上的人不再挣扎,“早啊。” 凑到耳边,“小妈~~” 果然,得了一个大红脸。 “你起来。” 莫之阳被他的笑晃动心神,老色批这一世才23岁,刚大学毕业,长得很帅,但笑起来很有少年感。 轮廓随唐迦,比较硬朗,尤其是下巴完美,五官随了他母亲,很是柔和漂亮,以至于他不笑的时候,微微眯起眼睛看起来冷酷,很有压迫感,但笑起来,又特别的阳光。 这就是主角吗?莫之阳叹口气,这辈子想要倾国倾城,是不可能的。 “亲亲我,我就起来。” 抱着他不肯撒手,唐洺然是料定他不会拒绝,把脸凑过去,小狼崽子索吻倒是很强。 既然你那么想当我的长辈,那年下也不错。 莫之阳红着脸,亲了他的脸颊一下,才把人推开,“可以起来了。” 有些想不通,明明两个人只相差两岁,他却看起来很包容,唐洺然跟着站起来,眼睛落在他的略翘的臀部,心里思索:确实很包容,那么大都能容进去。 “起来我们收拾一下,出发吧。” 莫之阳开始收拾,帮他把衣服抖落干净,处处顺着他,照顾他,像是一个哥哥。 唐洺然是个有征服世界理想的人,而且作为主角,他会成功,莫之阳就带着丝丝爱意和很明显的纵容,把唐洺然关在自己亲手织就的牢里。 征服世界交给男主,自己就做一个善良纯洁小白花,顺带征服主角。 “洺然,起来了吗?可以吃饭了。” 宋岸已经在外边敲门,莫之阳赶紧帮他穿好衣服,“我们出去吧。” 两个人出去之后,找到废弃水龙头洗漱好,一起吃完饭,打算上路。 莫之阳先去收拾车里,宋岸趁此机会,把唐洺然拦下来,“洺然,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 对他,唐洺然没有笑容,双手抱胸,一副冷漠的样子,看着他要说什么。 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之后,宋岸才开口,“我知道在背后嚼舌根,说别人坏话不好,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那个莫之阳,不是什么好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 已经猜到个大概,唐洺然鹰似的眼睛微微眯着。 “陆远松之前和莫之阳是同学,他说之前莫之阳是个海王,喜欢玩弄别人的感情,还特别爱慕虚荣,喜欢钱,为了钱还跟好几个同学搞暧昧,你知道的,我们之前是同学,我不希望你被骗。” 这话,说的冠冕堂皇,宋岸到最后微微叹口气。 这些话,让唐洺然微微挑眉,“原来是这样的啊?” 海王?就莫之阳那种软软单纯的性格,只怕是那群人骚扰他的,爱慕虚荣喜欢钱,他妈妈住院,当然得需要钱。 “是啊,洺然,我希望你能看清楚身边人的真面目,不要被他欺骗!” 说到这里,还叹了口气,宋岸表现出无奈的神色。 唐洺然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双手插到裤兜里,“是吗?那巧了,我最喜欢这样的人,还有,我不喜欢你这样说他。” 他的苦楚,只有唐洺然知道。 听到宋岸说这一番话,唐洺然生气可也有隐隐的欢喜,在所有人的心目中,莫之阳是这样的坏人,那就没有人来争这个小太阳,可以独享他,拥有他一辈子。 心里黑暗的因子跳动,他的好,他的光芒,只有自己能看到。 坐在吉普车上,莫之阳探头出车窗外,就看到他们两个人在说话,不用猜都知道说的是什么。 可这一切的一切,莫之阳都预料到,以至于最后,是宋岸没脸。 眼神和唐洺然撞到,莫之阳吓得红了脸,缩回车里,看着修剪整齐的指甲,轻笑,“宋岸啊宋岸,看看我们谁棋高一着。” 想跟我抢男人?怕是寿星公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系统叹气,“宿主牛逼,这句话我已经说倦了。” “洺然!” 看他欢快的朝车子跑去,宋岸心里满是酸楚。 “阳阳~~” 唐洺然小跑回来,上了车,莫之阳脸还是红的,见他在系安全带,转身探身去看宋岸,朝他挑衅一笑。 这个笑容,让宋岸顷刻间明白所有:这一切,都是他在演戏,小松说的是真的,他真的在骗洺然,这可怎么办! 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骗啊。 传递完信息之后,莫之阳收回目光,挑衅的笑容一秒变得羞赧,“我刚刚,看你和宋岸说话。” “你记他的名字,倒是记得挺快的。” 唐洺然酸一句,如果可以,真的想把他像长发公主那样,束之高阁,只为自己发光。 小狼崽子什么都能吃醋,是个大醋精。 莫之阳嗔怪一句,“他是你的同学,你怎么能这样说?” 但语气饱含纵容和无奈。 听到这话,唐洺然只想骂他蠢,人家都在背后这样说你坏话,你居然还这样维护他,真的是气死人。 忍不住凑过去,偷个香,唐洺然无奈,“你那么单纯,离了我怎么活得下去?” 语气有得意,开始试探他的底线。 惹得莫之阳轻摇头,却也仅此而已。 感到幸存地,还要四天,高速公路上,只有一些零星的丧尸,不构成威胁,但越接近遇到的丧尸就越多。 从高速路拐下来之后,进入一个市,众人在一处超市停下来,搜罗完物资之后,就在附近的一栋居民楼休息。 居民楼的一楼就有好几个房间,大门敞开,几个异能者就率先进去查看,宋岸和陆远松两个人,在一间房间查看完之后出来,两人对视一眼,跟他们打招呼,“里面没有丧尸,我们进去吧。” “你先把车盖修修,我进去里面给你收拾睡的地方。” 刚刚在路上,撞丧尸时把车盖撞坏,莫之阳抱着衣服进去,唐洺然就在门外修车。 “莫之阳,这是给洺然的房间。” 宋岸指着最里面的那一间房间,让开路。 莫之阳点头,“好,谢谢。” 微微垂下眸子,盖住玩味的神色。 好家伙,搁着设陷阱呢?也不怎么样嘛。 若无其事的走过去,莫之阳手握住门把手,宋岸转头不敢看。 正要转动门把手时,莫之阳突然朝外喊了一声,“阿然,你把那件毯子先给我。” “好!” 唐洺然不知情况,满心欢喜的抱着毯子跟进来。 莫之阳面带柔和的微笑,转动门把手,推开房间门的瞬间,里面的丧尸突然扑上来。 “啊~~” 莫之阳装模作样的喊了一声。 唐洺然先感知到,一把将莫之阳拽过来,抬脚就是一踹,把丧尸踹飞老远。 其他不明真相的异能者,赶紧上来把丧尸解决。 “你没事吧?” 唐洺然把手上的毯子丢掉,抱着他上上下下的看,“有没有被伤到?” 莫之阳装出惊魂未定的样子,“没有。” “没想到房间里,居然还藏有丧尸,是我们检查不周到。” 宋岸上来先赔罪,把锅推干净。 陆远松紧随其后,“不好意思,是我没检查清楚。” 这一唱一和的,反倒叫别人不好怪罪。 虽然唐洺然生气,但还是强行压下来,“收拾休息吧。” 那就别怪我给你们教训。 大家也是疲惫,收拾好后,各自睡下。 到了后半夜,莫之阳突然被外边的动静吵醒,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还是在他怀里,“外边怎么了?” “你男人,搞大事了!” 系统扶额。 第391章让我教你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6 “发生了什么?” 莫之阳想从他身上爬起来,去外头看看。 结果,唐洺然突然张开手,一把连人带毯子都抱进怀里,脸蹭蹭他的肩窝,“你要去哪里?” 哪里都不许去,只能呆在我身边! 莫之阳尝试把人推开,却奈何小狼崽子力气太大,双臂好像铁钳,动都动不了,“外边好像有声音,我想去看看。” “不许,看外边还不如看我。” 唐洺然为了继续阻止他的动作,一个翻身,把人压到身上,“闹就闹去,他们不是很喜欢丧尸吗,那就好好和他们亲热一下好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丧尸,是他们故意漏的,既然那么喜欢,就好好亲近亲近。 “你,你要做什么?!” 明知故问,这家伙都已经把手伸进到衣服里,莫之阳想把人推开,“你干什么?!” 一把抓住他作乱的手,唐洺然把手按到头顶,“你要是叫出声,让外边的人听到,会怎么想你,说你勾引我?” “你不要脸!” 气得莫之阳眼眶一红,眼泪欲落未落。 见他眼眶飘红,唐洺然按住心里的施暴欲,温柔的轻啄他的睫毛,“别出声,就不会被人知道。” 坏透了这个人,外边的声音窸窸窣窣,好像在挪动什么东西,房间里,莫之阳被他按在沙发上。 步步紧逼,一步步的接近彼此,最后负距离。 -3,-19,-2,-19 正反之间,外边也突然闹开了,率先来敲门的是宋岸,“洺然,外边有丧尸围过来,你能出来帮忙吗?” “唔~~” 有其他人的声音,叫莫之阳吓得眼睛越红,双腿勾住他的腰,左手搭在沙发背上。 唐洺然此时正努力的耕耘,等待时间一到,就收获,哪里愿意被打搅,根本不打算理他,转而凑到他耳边,“有人来,就那么紧?” “宋哥,丧尸越来越多了。” 另一个声音,是陆远松的。 记得那个人,在便利店推了阳阳一下呢,唐洺然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却温柔的舔着他的耳垂,最好的情人,莫过于此。 外边逐渐乱起来,屋里也逐渐乱起来,乱的一发不可收拾,不可开交。 最后,唐洺然突然把人抱起来,抵在门板上,温柔的警告,“听,丧尸和你只有一门之隔,离开我你就会死的,阳阳,所以待在我身边,好不好?” “唔~~” 妈的,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轻点?莫之阳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手在他背后胡乱的画出一道道红线,莫之阳翻着白眼,“唔~~” 最后一下晕死过去,头也无力的靠在他的肩头,晕过去的最后一秒,莫之阳想:刚刚好像看到了螺蛳粉,好想吃。 唐洺然没有继续作恶,将人收拾好放到沙发上,盖上毯子,温柔的善后之后,才出去看看他们怎么样。 那群废物怎么可能会抵得过丧尸,所有人都很狼狈的躲在掩体后边,看到唐洺然出来时,像是看到救星。 “洺然,你来了。” 宋岸松口气,总算是来了。 看也不看这群废物,唐洺然抬手就喷出火焰,把靠近的丧尸统统都烧成焦炭,三下五除二,很轻松的收拾几十个丧尸。 “唐哥厉害啊!” 陆远松站起来,作为治愈系异能,刚刚给队友补给,此时也有点累,看到唐哥出手,还是觉得牛逼。 这样的人,就该和宋哥在一起,莫之阳他算是个什么东西。 看了一眼那个人,唐洺然眉头微微一皱,随即松开:算了,阳阳在睡觉,不要打搅他,要想搞死他,有的是时间。 “你们收拾吧。” 丢下这句话,唐洺然就回去抱着怀里的人睡觉。 怀里的人已经睡死过去,唐洺然像是抱玩具熊一样抱着他,双脚都缠在一起,“阳阳,那些妄图伤害你的人,我都会报复回去的。” 小狼崽子张口含住他的耳垂,含糊其辞,“都会报复回去的。” 一只手,顺势伸到胸口,抓住之后,就闭上眼睛。 莫之阳已经睡迷糊了,根本没有听到,却还是下意识的应一声。 得到回应的唐洺然,虽然知道他没听到,但还是好开心,抱着人就睡死过去,完全不在乎外边的人怎么想。 “唐哥真的很厉害。” 陆远松一边收拾,一边跟宋哥夸奖。 “是啊。” 长叹一口气,宋岸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里面不止一个人,也不知道两个在做什么。 想到这里,心就酸,对莫之阳的怨恨更甚,外边所有人都在忙,唯独你一个废物,在里面安心休息? 要不是唐洺然,谁愿意给他好脸色? “宋哥,这莫之阳惯会演戏装可怜,我们要小心他。” 陆远松想到这里,更讨厌那个人。 宋岸垂下眸子,盖住眼里的怨毒,“谁说不是呢。” 想到那个眼神,他在挑衅,妈的! 第二天一早,莫之阳觉得胸口有点难受,低头一看,好家伙一整个手都抓着,这也没办法出乃啊,淦! 虽然昨晚很爽,但是不能表现出那么爽,果然考验演技的时候到了。 “早啊~~” 唐洺然在他醒的时候,也醒了,张口再次含住他的耳垂,“昨晚睡得好不好?” 这睡,有歧义。 莫之阳心里点头赞赏:当然好,您器大活好,十分爽快,都想给您一个五星好评了。 “你放开!” 可嘴上,却不是那么一回事,表现得很生气,莫之阳一把将他的手扯下来,想要坐直起来,假装腰一软,又跌回他的怀里。 顺势搂住他,唐洺然知道他肯定生气,开始撒娇求原谅,“哎呀~~你怎么生气了?昨天不是很快活吗?” 是很快活,但是戏一定要演好,这是职业道德,莫之阳气得眼泪打转,“你太混蛋了,你简直!简直太混账了!” 还以为会骂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不是混蛋就是混账,可爱死了。 小狼崽子开始装可怜,“我不是故意的,都怪我不好,呜呜呜~~” 抱着他一通撒娇,“我以为阳阳不会介意的。” 好家伙,狼崽子开始绿茶,莫之阳也顺势软下态度,“那你先放开。” “那我放开,你能走吗?” 唐洺然又在他的腰侧一捏,得逞的笑了,“阳阳好凶哟,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阳阳别生气。” 系统感觉,这次的老色批就是个精分怪,在绿茶和狼崽之间,来回蹦跶。 “你先放开我,我要去洗漱!” 莫之阳终于忍下心,把人拉开,强撑着一瘸一拐的走进房间自带的洗手间,在把门关好。 谨防狼崽子来捕猎。 一进门,莫之阳一扫方才被做的有些虚的样子,哼着歌开始刷牙:开玩笑,白莲花无所畏惧!区区一次算什么? 再来!我照样吃得下,演的了,好吧,其实是之前老色批教得好。 唐洺然坐直起来,毛毯刚好滑到腹部,露出漂亮的腹肌:阳阳脾气软,又纵容自己,撒撒娇估计也就过了。 可事实上,不是这样的。 莫之阳的态度虽然平和,可却一点都不像是软的样子。 早上要出发,分配车子的时候,照理说,应该是莫之阳做唐洺然的车,可是这一次,没有。 “我还是坐你们的车吧。” 莫之阳吃早饭的时候,不声不响的突然冒出这句话,搞得所有人都看过来。 这可是个好机会。 陆远松想都不想,马上回答,“好啊,那你坐我这里,宋哥坐唐哥的车吧,正好他们交流交流。” “呵,我的车,谁都能坐的?” 唐洺然有点生气,目光阴鸷的看向低头吃东西的莫之阳,他居然用这种方式避开。 还真是出息了。 察觉到他不善的目光,莫之阳狠心低下头,没有去看他,继续嚼着手上的面包,吃完之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先坐到后边的七人座面包车的角落。 “莫之阳,你给我下来!” 唐洺然两步上前,就想把人拽下来,“你翅膀硬了吗?” “你放开我!” 想要拽回手,这里那么多人都看着,莫之阳眼眶一红,眼泪都掉下来,露珠似的,滑过粉腮。 唐洺然最见不得他哭,他一哭,心也跟着不好受,轻哼一声,最后只能妥协,“你给我等着!” 没想到,给他居然用这种方式抗争,是之前太小瞧他了。 莫之阳之所以这样,是不想看起来太廉价,两个人之间的情愫,并未讲明,所以他贸然做出这种事情,是个人都会生气。 如果这一次不生气,那就会在唐洺然的心目中,留下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不好印象,太廉价的东西,不会珍惜的。 这个别扭,一定得闹。 今天,宋岸如愿以偿的坐到唐洺然的车上,莫之阳缩在角落当鹌鹑,再看看这个陆远松要做什么。 一路上,陆远松时不时看向身边的莫之阳,看见他就觉得恶心,现在绝对是个好时机,把他除掉。 车子开到半路,陆远松突然捂着肚子,“哎呀,我肚子疼。” 莫之阳暗地里挑眉:哟,这就开始了? “我肚子疼,能不能让我下去方便一下。” 陆远松捂着肚子,转头看向莫之阳,“你跟我一起去吧。” 第392章让我教你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7 “啊?” 莫之阳表情有点呆滞,最后还是点头,“好,那我下去帮你看着,有丧尸的话,就喊你。” 陆远松笑着点头,“好。” 心里暗骂:果然是蠢货。 拽着他一起下车,这里附近是小草丛,陆远松钻进去,莫之阳在外边候着,打哈切,“他就这么点陷害的本事,真的没点水平。 莫之阳不禁摇头叹息:这是我遇见过恶毒男配最差的一届,要批评! 前面的吉普车,唐洺然还没注意到身后的车子停下来,一直朝前行驶,身边的宋岸,却一直叽叽喳喳的,说着以前的事情。 “你记不记得,我们以前上高中的时候,班主任很怕我们早恋的。” 宋岸一边说,一边还为能够回忆过往而高兴。 却没有看到唐洺然的脸色越来越差,表情越来越不耐烦,“你说够了没有?我在开车。” 真的好想莫之阳,他总是在身边,你看向他的时候,他总是笑着的,温温柔柔的像是小太阳。 总是不经意间,给你温暖,哪里像这个宋岸,叽叽喳喳,跟个老麻雀似的,烦死了。 被这一吼,搞得宋岸有点沮丧,微微低下头,也不敢再说话,本来还想跟他一起回忆往昔,能增加一点好感。 没想到,他似乎不想回忆,一时间气氛有点尴尬,宋岸的喉咙,也像是卡着一块干巴巴的馒头,咽不下去。 陆远松假借方便,其实已经悄悄从小草丛绕过莫之阳往车子那边跑。 “他爬的跟个蛆似的。” 莫之阳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香烟,点燃抽起来,看他慢慢挪动,把草丛的草,也搅得乱七八糟。 系统扶额,“你居然还有心思抽烟?” 这里是末世,随时有丧尸的,“丧尸会因为你是娇花,而怜惜你吗?只有老色批才会!” “呼~~” 徐徐吐出口烟雾,莫之阳表情无所谓,从系统给了那一个小柜子的空间里,掏出一把菜刀,“不慌~~” 怕宿主出事,所以系统偷偷开挂,增送了宿主一个能容纳一人身量的空间,必要时钻进去可以保命。 “呵,看我一菜刀从东砍到西!” 莫之阳打了个嗝,嘴里都是红豆味,“刚刚吃的红豆吐司。” 没有一个人在野外的恐惧感,相反很想遇到丧尸,想试试自己的刀法。 陆远松绕过莫之阳直奔车子,一溜烟的就钻上车,“快,快开车,有丧尸快啊!” 车门一拉,赶紧催促开车的人。 吓得开车的人也是,油门一踩,直接飞奔跟上唐哥的车。 倒是唐洺然,开车的时候,发现后边的车子没踪影,本来是不打算管的,但莫之阳还在车上。 “你们身上有通讯设备吗?问问他们在哪里?” 唐洺然放慢车子速度,让后边跟上。 宋岸觉得小松应该得手,“好。” 就拿出手机打电话问问,“喂,你们在哪里啊?” “我们,我们跟上去了,别急。” 小松赶紧解释,语气里难掩的得意,表示他已经把莫之阳落下。 结果,队伍中的木系异能者,一转头发现好像不对劲,一个位置是空的,扫一眼吓一跳,“不好,莫之阳呢?” 宋岸听到这句话,赶紧挂断电话。 “什么!?” 可唐洺然还是听到了,猛踩刹车,“莫之阳呢?!” 艹,到底怎么回事。 莫之阳此时,正蹲在草丛堆里,像个老大爷抽烟,时不时跟系统侃大山,按理说这样的地方,应该没有丧尸。 结果,正当点根烟抽时,莫之阳突然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一转头,两个缺胳膊少腿的丧尸,正直直朝这里冲过来。 “哟,来活儿了。” 莫之阳挑眉,把烟叼着,举起手上的菜刀。 唐洺然一路往回找,提着陆远松的领子,把人往回拽,“告诉我,他在哪里?告诉我,快点!” 这荒郊野岭的,阳阳一定要被吓死,要是碰见丧尸,他手无缚鸡之力,一定会出事的。 “我只是去上厕所,然后看到丧尸,吓得先跑回来,没看到莫之阳,就以为他先回来了,没想到没回来!” 陆远松在狡辩。 这个话听起来好像合情合理,可是唐洺然知道,这两个人一直想对阳阳出手,肯定也是借此机会,来害他。 “洺然,你一直拽着他,小松很难受的。” 宋岸还想上去拦,结果被一个眼神吓到。 莫之阳脚踩着丧尸的头在抽烟,菜刀别在腰间,地上七零八碎都是丧尸的肢体,悠哉悠哉。 突然,那边传来说话声,一听就是那个小狼崽子,赶紧把烟丢到地上碾熄,再把地上的头踢远点。 又觉得不太好,赶紧小跑到另一个地方蹲下来,心疼抱住娇软的自己。 “就是在这里。” 陆远松指着那个小路口。 此时天色已经近黄昏,唐洺然在这里感受不到丧尸的活动波动,所以应该没有丧尸,或者阳阳已经被袭击。 越想越觉得害怕,脚步越来越急。 “莫之阳!莫之阳你在哪里?” 莫之阳缩在角落,随手抓起一把泥往脸上抹一把,再弄乱头发扯坏衣服,哭得眼睛泛红,一副哭得很惨的样子。 当唐洺然赶过来时,就发现他缩在树下,一瞬间心落回肚子里,拨开杂草跑过去,一把抱住他,“你,你没事太好了,太好了!” “唔~~” 莫之阳害怕的全身颤抖,只能依偎在他怀里,颤抖着唇一直摇头,“我,我害怕,害怕。” “别怕,有我一切有我,别怕。” 怀里的人真的吓坏了,唐洺然心疼的呼吸也局促起来,“对不起,我答应过护好你,却还是让你害怕。” 或许是他的体温让人感觉到安心,渐渐的,莫之阳也不抖了,试探性推一下他,“我,你先放开我好不好?天晚了,我们得赶紧回去。” “不好!” 唐洺然恨不得把人揉进身体里,这样随随便便就放过他,怎么可能。 突然捧住他的脸,结结实实的亲了一口,突然有点奇怪:怎么好像有股子烟味,是错觉吗? “你,你放开我,那么多人看着呢。” 莫之阳怕烟味被他发现,赶紧把人推开,“我没事,我们得赶紧回去。” 其他人,都在一边看着,宋岸低下头,不敢泄露出半点嫉妒之色。 “那我们先回去。” 唐洺然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有的是办法收拾那个陆远松。 这时候,陆远松赶紧上来道歉认错,“不好意思,莫之阳,我刚刚是在方便,结果突然看到丧尸,吓坏了才跑的,不是故意把你丢在这的。” 这道歉,听起来就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但是小白莲,当然会信啊。 “没事没事,我理解的,毕竟看到丧尸都会怕。” 莫之阳反而替他找借口开脱,一副单蠢的样子。 气得唐洺然差点没把他的脑子掰出来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那你在这里,看到丧尸了吗?” “没有啊,但是太害怕,就躲起来了。” 莫之阳眨巴着大眼睛,还装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果然。 唐洺然什么都知道,可却不能现在说,叹了口气,“就这样吧,我们先回去,你坐我的车。” “唉~~” 被强硬拽走,莫之阳转头看了宋岸一眼,眉头一挑,挑衅一笑。 这一笑,被宋岸和陆远松看在眼里,气得牙根痒,但是你偏偏拿他没有办法。 “以后不许离开我的视线,知不知道?” 唐洺然把人丢上车,亲手给他扣好安全带,再转回驾驶座上去。 莫之阳还想说什么,小狼崽子突然扑过来,叼住耳垂就开始乱咬,“我不想听,我不想听,你不知道我今天多害怕,怕你出事。” 当初,也曾经想要咬他,让他觉醒异能,可是,异能的觉醒是小概率的,如果他变成丧尸,那这双眼睛,就会失去神采。 这个悲哀的世界,丧尸已经很多了,但是莫之阳只有一个。 “你轻点。” 莫之阳想把人推开,又觉得实在是害他担心了,安抚性的拍着他的肩膀,“我知道你担心,以后不会了。” 莫之阳其实可以跟着他一起跑,但偏偏不,一来,是想把两个人刚刚闹别扭的关系修复,二来,得让他尝到差点失去的滋味,否则狼崽子又怎么会珍惜呢? “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一辈子。” 像是立誓,又像是喃喃自语,唐洺然咬着他的耳垂。 陆远松在车里道歉,“宋哥对不起。” “没关系,不是你的错。” 都是莫之阳的错,宋岸心情不太好,想到那个笑,这是第二次。 或许是意外太多,接下来的几天很平静。 顺利来到幸存地,才知道原来他们已经把异能者分为九个等级,而唐洺然,毫无疑问是最高的级别。 幸存地的人在登记新来的,工作人员问到莫之阳,“你有什么异能?” “我,我没有异能。” 莫之阳低下头,局促不安。 此时,所有人都朝他看过来。 “没有异能,是不允许进来的。” 工作人员冷漠回应。 陆远松和宋岸,心里憋着的那口气,总算顺了:果然,废物就是废物。 “他如果不能进去的话,那我也不去了。” 唐洺然双手插进口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慢着!”  第393章让我教你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8 如果这里不收他们的话,唐洺然可以带阳阳去建造一个丧尸的国度,只有彼此。 此时,一个穿着黑西裤,浅蓝色衬衫的男人突然出现,其他工作人员对他很客气,甚至微微鞠躬打起招呼,“杨先生。” 杨务走过来,对其他人友好的点头,“九级异能者的话,有特权。” 可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莫之阳身上。 “好的。” 工作人员没有再为难。 看起来这个人的身份很高,莫之阳朝他感谢点头。 结果,小狼崽子不高兴,一步跨过来,挡在两个人的面前,“谢谢。” 友好的朝他伸出手。 “不客气。” 杨务伸出手,两个人眉头都微皱起来。 莫之阳在一旁,脸上挂着得体又温暖的微笑,心里开始咔哧咔哧嗑瓜子:拜托,握个手能死人吗?打起来好吧! “阳阳,我们进去吧。” 唐洺然转头,对他笑了笑。 醋精,莫之阳点头,“嗯,谢谢……”结果这话还没说完呢,就被小狼崽子拽进去。 幸存地以实力为依据,能力也高的人,他能享受的待遇也不一样,莫之阳跟在全幸存地唯二的九级异能者身边,也能跟着沾光。 听说另一个九级异能者,就是杨务,他是幸存地的组织者,当然拥有更高的权利,不过莫之阳也佩服他,那么短的时间,就能聚集那么多人,还建立一个有序的城市。 这里,有人种地之类的,自给自足。 莫之阳被带到一个复试二层的公寓,这一层只有两户人家,一进门就开始收拾东西。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跟他说话啊!” 小狼崽子吃醋的抱住他的腰,开始撒娇,“不要跟他说话好不好?” 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醋,莫之阳弯腰要去把沙发抱枕放好,弯不下去腰,“你闹什么,只是说一句谢谢而已啊。” 唐洺然松开手,一把将人推倒在沙发上,张开手脚抱上去,想牢牢的把太阳抓住,张口含住他的耳垂,“你会不会离开我?” “为什么那么问?” 莫之阳不敢正面答应,真的离开是不会,可到底也得作作妖,所以演戏离开,到底还是要的。 不知为什么,唐洺然此时有点害怕,害怕怀里的美好被其他人抢走,更多人看到小太阳,谁会不喜欢小太阳呢?可是喜欢,就会有人把他抢走。 “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你说你不会离开我!” 唐洺然脸在他肩窝蹭来蹭去,像只没有安全感的大狗狗,“答应我好不好?阳阳,小妈~~” 卑劣的想用另一层关系,将他套牢,唐洺然不是好人,做的事儿确实很坏。 这一声小妈~~让莫之阳软了腰,脑子也糊里糊涂起来,“那你先起来,我答应你。” “mua~~” 像个小男孩,得到了心爱人的承诺,唐洺然高兴地亲一口,手脚并用的爬起来,“那说好了,不许变。” 答应老色批就是答应,莫之阳不会反悔,那这条路行不通,还是得想其他的办法,巩固一下彼此感情。 总算是得到自由,莫之阳赶紧把屋子收拾一遍,再把床单被褥换上,到傍晚的时候,总算是收拾好,一尘不染。 “阳阳~~” 唐洺然跟狗皮膏药似的,就跟在后边,就差摇着狼尾巴,“阳阳,我帮你拧抹布。” 接过抹布,又揩油。 房子够大,有三室一厅,所以莫之阳今天打算自己睡,“被子床单已经换好,都是干净的。” “嗯!” 唐洺然跟屁虫似的,从自己房间尾随他一直到隔壁房间,“那我们可以睡觉了吗?” 那眼睛跟大狗狗似的,就差摇狼尾巴了。 “嗯,晚安。” 莫之阳啪的一声就把门关上,也把狼崽子关在门外,开玩笑,老子的房,你想进就进?那我不是很没面子? “阳阳~~” 唐洺然在外边急的挠门,“我怕黑,我能不能跟你一起睡?” 屋里的莫之阳,总算可以睡个安心觉,翻个身闭上眼睛,也不管外边的人怎么喊门。 唐洺然极其固执,没有得到回应,却也不想走,就干脆抱来一件毯子,就坐在门边上,这样睡觉。 等莫之阳开门之后,发现他居然坐在门边,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里睡?” 蹲下来把人拍醒。 “呜呜~~你不理我,我怕黑~~” 抱着毯子的小狼崽子,开始哭戚戚,嘤嘤嘤的诉说委屈,“你都不理我。” 虽然知道这个狗东西是装的,可见他这副模样,莫之阳还是忍不下心,“那么大个人,怎么还怕黑?” 张开手就把人抱住,唐洺然装可怜,“你都不理我,怎么喊你都不理我。” “对不起。” 回抱住他,莫之阳虽然知道这个老狗币是装的,但是你有什么办法? 引起他的愧疚,阴谋得逞之后,唐洺然开始茶里茶气的装体贴,“不关阳阳的事,都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粘人,但是刚来这个地方,我有点不安心。” 球球来个人把他收了吧。 莫之阳扶额,“对,你说的都对,我先起来给你做饭吧,你把毯子抱回去。” “好耶~~” 抱住他,又是亲一口,唐洺然爬起来,把毯子抱回去折回厨房,就看到他背对着自己在切菜。 却没有走进去,而是站在厨房门口,目光怔怔。 盯着他看了许久之后,才放轻脚步走进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含住他的耳垂耳鬓厮磨,“我觉得,末世真的太好了。” 有你,末世太好了。 “有什么好,死了那么多人。” 莫之阳叹口气,那一声叹气将白莲花悲天悯人,展现的淋漓尽致。 “有你。” 地狱都是天堂,唐洺然有时候觉得,真特么早该把他从老东西的手上抢过来,这样,就能早点得到这个宝贝。 妈的,怪不得老东西非要娶他,谁会拒绝,小太阳呢? “好了,我先做完饭,我们先吃饭吧。” 莫之阳没有推开他,给粥加点酱油提问,“你吃完,是不是还得去开会?” 这里,提供物资,也不是养闲人的。 “嗯。” 唐洺然吃完饭,抱着他撒娇索要个亲亲后,就去开会,听说是有任务要布置。 做的有点多,莫之阳吃完之后还剩下一点,结果就听到有门铃声,还有点奇怪,“谁啊?” 按理说,这里不是任何人能上来的。 打开门一看,却发现是他,莫之阳有些意外,“杨先生?” “是。” 杨务手上还搭着一件西装外套,看起来是要出门,“好香的味道。” “是,您吃饭了吗?” 有了上次的经历,莫之阳现在绝对不主动邀请别人来家里吃饭,吃穷了可还行。 杨务摇头,“还没。” “那您记得吃饭。” 干巴巴的回一句,莫之阳也不打算再说,稍微往后退一小步,想关门。 结果,杨务见他没下文,倒是无比主动,“那什么,您家还有剩的吗?我吃点就走。” 这个家伙,在幸存地颇有势力,要是他给狼崽子穿小鞋,也不太好,莫之阳点头,“那好吧。” 真不要脸。 杨务没有因为自己的不要脸有什么不好意思,大大方方的进来,喝点鸡丝粥,入口之后眼睛一亮,“很好吃。” 那可不,当初是怎么搞到老色批的?就是凭手艺啊。 “是吗?” 莫之阳腼腆一笑,却也没有再接话。 有预感,如果接话的话,这家伙肯定顺杆往上爬,然后就会造成,要做三个人的饭,再造成狼崽子吃醋,最后导致腰离家出走。 等不到他接话,杨务也没有气馁,“如果可以的话,真的想天天吃到呢。” 温润一笑。 “呀,忘了洗碗。” 巧妙的避开这个话题,莫之阳转身进去厨房,巴不得他赶紧吃完赶紧走。 把碗里的粥吃完,杨务站起来,把碗拿进厨房,就看到他背对着在洗碗,一瞬间有种错觉,回到末世之前,最想要的那个温暖的家。 莫之阳洗碗觉得有点不高兴,这个家伙为什么一直盯着自己?被老色批盯着,只觉得幸福,被他盯着,就觉得头皮发麻。 系统吐槽:老双标狗了。 “我有个问题。” 最后,杨务端着碗进去,“你和唐洺然是什么关系啊?” 自从昨天对他一见钟情之后,杨务就之前调查过他,对莫之阳的评价很不好,什么爱慕虚荣,勾引小辈,但看起来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怎么会做这种事。 “我!” 这个可就难倒小白莲了,要说是小妈,好像也不对劲,莫之阳沉吟一会儿。 这个沉默,却给杨务很大的遐想空间,“到底是什么?” 难不成,真的如那些人所说的,是莫之阳勾引唐洺然? 那碗鸡丝粥,突然也有点恶心反胃。 “唉~~” 生活不易,白莲叹气,莫之阳听出他的语气不善,“我不想解释。” 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杨务温润的表情不复存在,冷冷的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原来那些人说的是真的,随手把碗放到大理石台上,转身离开。 真的是被猪油蒙了心,居然对他一见钟情。 莫之阳无所谓耸耸肩。 等唐洺然回来的时候,却发现有不妥之处,抓住在做晚饭的人问,“有其他男人来过?” 怒火快烧出来。 不好! 第394章让我教你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9 “不是,我!” 好家伙,莫之阳真心觉得,这个人真的是属狗,那杨务早上来的,现在都快晚上,他居然还知道。 唐洺然咬住下唇,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把掌心扎出几个月牙,却一直没说话,安静的在等解释。 “其实……”莫之阳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就是杨务来过,喝完粥就走了,仅此而已。” 妈妈鸭,为什么老色批看起来要吃人,我又没有偷情,一定要镇定。 “这样啊,嗐!” 突然表情一松,唐洺然松开他的手,转而去拿一个红番茄,张大嘴咬一口,“有点酸。” 确实有点酸,莫之阳觉得,你吃醋自己酸,跟番茄没什么关系,就低头继续做饭。 唐洺然好像没发生什么那样,依旧缠着他抱着他撒娇。 到晚上,莫之阳在外边的浴室推开房门,就看到抱着被子蹲坐在床脚的男人,“你,你怎么在这里啊?” “等你啊~” 不上床等,主要是要让阳阳可怜,又能装乖,唐洺然最会。 果然,莫之阳微微叹气,走过去接过他手上的被子,“好了,上床休息吧,你明天不是还要出去吗?” “好啊好啊。” 唐洺然摇着狼尾巴钻上床,舒舒服服的叹口气,“阳阳也来睡觉啊。” 睡觉?我看你是要睡我。 可也没办法,莫之阳整理好睡衣,脱鞋上床,刚躺下就又被死死抱住:迟早被勒死。 “阳阳,晚安。” 结结实实亲一口,唐洺然就闭上眼睛。 莫之阳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睡到后半夜,唐洺然突然睁开眼睛,张口含住怀中人的耳垂,用极其温柔的语气问,“阳阳,如果再让我发现,你让男人进来,我就让丧尸,把那个男人咬死,好不好?” 莫之阳:……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同意的,超爱你的。” 将沉默当成默认,唐洺然又亲一口,高兴的闭上眼睛睡觉。 第二天送唐洺然出门,到差不多傍晚的时候,外边不知为什么开始下雨,莫之阳有点担心,就拿起雨伞去接人。 还好,异能培训的地方,离这栋大楼不远,走几步就能到,到的时候,刚好异能者出来。 莫之阳站在门口,豆大的雨滴淅淅沥沥砸到黑色伞面,散碎成水星。 或许大家都没想过会下雨,又加上末世的成因,是一场不明不白的黑雨,所以一堆人挤在门口,也不敢冲出来。 而莫之阳就站在大门口,撑着黑伞,手上也拿着一把伞。 雨伞割开两道人流,在左边是拥挤嘈杂的人群,右边一个孤零零的撑着伞的人,形成鲜明对比。 “怎么突然下雨啊。” 唐洺然走出来,宋岸还跟在后边附和,“是啊,怎么突然下雨?” 他们那一批是实力最强的,杨务也跟着出来,大家看到也自然而然的让开一条路。 “阳阳!” 看到撑伞的人,唐洺然眼睛一亮,不管不顾的就冲过去,顶着雨跑过去,“阳阳,你来接我了?” “嗯。” 莫之阳举高雨伞,把他笼罩进来,再把手上的伞递给他,“走吧。” “我不要,我要和你同撑。” 才不要,这多好啊,唐洺然笑嘻嘻的凑过去,小狼崽子想吃肉。你不要,那我拿去气人了。 莫之阳没说什么,撑着伞带着小狼崽子走到门口,把手上的雨伞递给宋岸,“下雨了,快回去吧。” 声音温柔,笑容温暖,任谁看了不说一句好白莲~不对好人呐! 可宋岸没有接,知道这个人就是故意气的,冷哼一声,“算了吧,还是你自己用吧。” “阳阳,就别管他了。” 唐洺然最烦他,跟在身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莫之阳垂下眸子,用十分温柔的声音劝,“下雨了,淋雨到底不好。” 然后就把雨伞塞给他,转身和唐洺然离开。 任谁看了,都觉得莫之阳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 杨务把目光落在他手中的伞上,恍惚间记得,就是这个宋岸,说莫之阳的坏话最多,真的这样讨厌的话,也不至于送伞。 “你知道吗?你来送伞我好高兴。” 回去之后,唐洺然像是吃到糖的小孩子,抱着莫之阳黏黏腻腻。 当然,没人会拒绝下雨送伞这样的体贴心思。 “好啦,快点吃饭吧。” 莫之阳把碗筷摆好,又替他盛好饭,“这几天似乎很忙的样子?” “是,他们需要我带队去执行一个任务。” 唐洺然吃着饭,突然正色起来,“对了,这一去可能要很久。” 听说过这件事,莫之阳却记不起来具体的,“什么任务?” “是去找到一批仪器。” 要离开他七天,唐洺然也不舍得,今天晚上,肉得好好吃个够本。 好像是研究病毒的仪器,莫之阳点头,坐下吃饭,“那一路要小心,知道吗?我等会儿再给你带点馒头之类的干粮?” 本来想告诉不用,但最后也没说,唐洺然点点头,“好。” 洗完澡之后,唐洺然躺在床上,开始搔首弄姿,“到底怎么样,才能把阳阳吃进去呢?这是个问题。” 莫之阳蒸好馒头洗完澡回来,就看到他躺在床上,“你怎么不去休息?明天不是还有事吗?” “哎呀,肚子疼,不舒服。” 捂着肚子,唐洺然装得很难受的样子。 吓得莫之阳赶紧小跑过去,摸他的额头,“怎么了?肚子不舒服,还有哪里不舒服?” 结果,唐洺然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人整个往床上拽,一个翻身就把人压在身下,“明天我就要去了,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阳阳,你就答应我这一次好不好?” “不好!” 妈的,又被耍,莫之阳别过脸,也不去看他。 “如果我死了,你一定要带着我的遗愿活下去,最后一次。” 唐洺然跨坐在他身上,低头张嘴咬住他的睡衣的扣子,用力一扯,将扣子咬掉,“答应我,如果我回不来,请永远挂念我。” 听到死字,莫之阳总算是正眼瞧他,叹口气,“你不要胡说,你会回来的。” 妈的,丧尸都是你小弟,你搁着跟谁两呢?但该配合你演出的人,必须尽力表演。 “阳阳,请你记住我,我现在所做的事情,都是希望你记住我。” 唐洺然像只即将被抛弃的小狗一样,可怜兮兮的样子。 看到他眼里的松动,唐洺然舔了一下嘴唇,果然,装可怜是阳阳最受不了的,最后使出杀手锏,低头含住他的耳垂,“小妈~~” 这一声,把莫之阳脸都喊红,自然也没有力气反抗。 栽种的最高境界,就是不停的播撒属于自己的种子。 从在土里凿洞开始,前期土因为太久没有翻过,以至于有点硬,需要细心的浇水,慢慢的翻土。 农夫很是勤恳,挥舞锄头的动作又狠又快,希望赶紧把这片土地。 播撒下属于自己的种子。 终于得逞,种子洒得又深又多,可农夫怕不能开花结果,于是再次耕耘起来,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努力。 土地最后,只能留着涎水,晕死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见,大概是出门了,揉着腰拍爬起来,拉开窗帘,外边居然还在下雨。 “妈的,狼崽子就是狼崽子。” 莫之阳摸一下后颈处,都能感受到一个个牙印和疼痛,“还好是走了,再来一次,吃不消。” 去厕所洗漱,莫之阳刷牙时突然想到,“如果他是要去带来那一批仪器的话,他会带回来吗?” 其实,莫之阳的纠结,也有道理,毕竟这个狼崽子是丧尸头头,如果能研究出血清或者是丧尸的解药,那他这个头头,岂不是没得当。 “我这个,不知道。” 系统也不好说,因为现在已经是全新的故事线,上一世其实,唐洺然灭世成功了。 “你知道吗,上一世唐洺然成功的打入幸存地内部,最后安排丧尸,将其他幸存地剿灭,让最后的异能者逃到这里来,然后……然后世界,就只有他和宋岸还有他们的丧尸帝国。” 系统叹气,狼崽子真狠。 莫之阳吓得差点把泡沫咽下去,“什么!” “没错,你那个狗崽子不是什么好东西。” 系统秃头。 “我家狼崽子,怎么见天想着灭世。” 主要是,莫之阳觉得,想着的情况是不能改变的,如果让所有人变成丧尸的话。 那这个世界,就毫无希望,莫之阳知道没有希望的感觉,太可怕。 “狼崽子得好好养着,别让他报社。” 莫之阳捂着腰摇头,老子真的是操碎心,还差点被操碎。 唐洺然这一次去,确实是需要获取一批研究仪器,这一批仪器,是获取丧尸病毒血清的重要仪器。 这一切,唐洺然都知道,这一路过来,非常的顺利的到达实验室门口,现在就需要大家把东西搬下去。 都是异能者,体力惊人,所以搬这些仪器,也不算是很难,只要提防丧尸就好。 “只要放把火,就能把这些东西,都烧了。” 烧了之后,再杀了那个博士,就没有任何人能够研制出血清。 那就烧吧,一把火烧成灰! 唐洺然手捏住一个探测仪的灯管,微微一笑,只要一下,就能全部爆炸。 就是现在! 第395章让我教你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10 “末世有什么好,死了那么多人。” “那些人多可怜。” 脑子里都是莫之阳的话,以至于唐洺然捏紧灯管的手松开,“算了,他肯定很不高兴吧。” 那么善良的一个人。 莫之阳在家里等待人回来,结果突然响起门铃声,倒是有些奇怪,从猫眼看出去,却没有人。 “人呢?” 打开门一看,也没人,只不过地上有个纸袋,里面放着水果之类的东西,看样子是来送物资的。 弯腰抱起纸袋时,突然发现电梯口那边,有一个西红柿滚出去了,“好家伙,怎么那么不小心。” 大概是送的时候,不小心掉的吧,这时候浪费粮食可不好。 两步走过去弯腰拾起西红柿,这时候电梯门突然缓缓打开,莫之阳转头却看到一大堆箱子,似乎都放着很重的东西,从里面被人一推,直直砸下来。 “卧槽!” “小心!” 在纸箱砸下来的时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出现一只手,把莫之阳拉走,刚被拽开,纸箱就把方才没拿到的西红柿砸的稀烂。 “呼~~” 七零八落的声音砸响,莫之阳才会神过来,发现自己居然在一个的怀里,下意识把人推开,“不好意思。” 抬头一看,才发现是杨务。 “你没事吧?” 瞥见他惊慌的眸子,又恢复温柔的神色,杨务眼神微微一暗。 真的很难相信,这样温柔的人,居然会是他们口中说的那样的。 “没事。” 莫之阳微微低头,似乎想躲开他的视线。 这时候,电梯里面的那个人,突然说话“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没注意。” 这个声音好熟悉,果然,莫之阳一抬头发现是陆远松这个混蛋,“没事没事,下次要小心,别伤到自己。” 你给老子等着,待会儿让你喊着叫爸爸。 “怎么会那么不小心的?” 杨务走过去,看到里面的人,语气不善,要不是刚刚及时看到,人肯定要被砸死。 这时候,怎么可以没有白莲花? “应该不是故意的吧。” 莫之阳主动替他辩驳,“毕竟这箱子放的那么靠门,不小心撞到砸下来,也正常。” 嘴上说是没什么,但是聪明人一听就会觉得奇怪:为什么箱子会放在电梯门口,为什么会撞下来? 这一切是巧合? “是吗?” 杨务是个聪明人,当然不觉得是巧合,转头看了眼温柔笑着的莫之阳,再看一眼尴尬又不甘的陆远松。 不甘?不甘没把人砸死? 这个恶毒男配的演技太差,以至于让杨务看出端倪。 莫之阳心里腹诽:要是主神有那么闲,去搞一个恶毒男配培训班好了,演技真差。 “我帮你收拾好吧。” 没有察觉到他不妥一般,莫之阳弯腰帮忙把纸箱洒出来的东西归置好,里面都是些电器什么的重物,砸下来能要人命。 怎么看,都是莫之阳稍微正常一点吧。 杨务弯腰也一起帮忙,捡好东西之后,催促他下去。 莫之阳抱起方才的纸袋,转身要离开,却突然被拽住,“唔,杨先生?” “我很想知道,你和唐洺然到底是什么关系,外界都说你贪慕虚荣,说你爱钱,说你种种不好的话,你想辩驳吗?” 这话问的奇怪,但杨务确实如此想。 相比流言,这个看起来温柔又善良的人的话,更值得相信。 “末世之余,活着就好,其他的不重要。” 匆匆丢下这句话,莫之阳就钻进房间里。 看着紧闭的房门,杨务开始在想:难不成是真的?他无言辩驳。 蹭的把门关上,莫之阳抱着东西冲进厨房,开始洗手,“要命,明天狼崽子就回来,也不知道闻不闻得出来。” “你又不是偷情。” 系统叹口气。 “不是他都能给你脑补得是。” 洗好几遍之后,莫之阳凑近鼻子确定没什么味道,才放心下来。 第二天是队伍归来的日子,杨务亲自去接人,欢迎英雄回来,这批仪器,是保证血清的研制出来重要保障。 “欢迎。” 杨务让人把两个大卡车接替,再让人送英雄们回去,自己因为顺路,就跟唐洺然一起走。 “我很好奇,莫之阳到底是什么人?” 杨务开着车,突然开口问,虽然觉得很突兀,可还是想知道。 这个问题,叫唐洺然很不爽,转头看了他一眼,“他是我小妈,怎么了?” “只是小妈?” 倒是让杨务很意外,看两个人的相处方式,也不像是一个长辈和晚该有的。 两个人的关系被这样窥伺,唐洺然很不高兴,反讽,“哦?杨先生为什么想知道这件事呢?难不成是对我小妈有兴趣?” 突然被问到这个问题,杨务居然沉默了。 这个意思显而易见,他就是有意思。 “没想到,我小妈手段不错啊,居然连你都勾引到手,老东西那个时候,也被他勾的一愣一愣的,没想到啊。” 讥讽的话语,从唐洺然嘴里不吝啬的蹦出来。 可只有他心里清楚,为什么所有人,都觊觎这块宝贝啊,真想藏起来,不,就应该让世界毁灭,这样,他才是自己的。 没想到他说的话那么刻薄。 “是吗?” 现在,杨务不仅对莫之阳感官不好,对这个唐洺然也一样不好,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一丘之貉。 回到家里,已经闻到饭香味,可是唐洺然却高兴不起来,甚至生气,想杀人。 “回来了,辛苦了~~” 莫之阳正好把饭做好,身上还围着围裙,一脸温柔笑意,走出来后,看见他头发还沾着水珠子,“怎么回事?” 走过去为他把水珠擦掉。 “我……”想责骂,想怪他,可不知为何,唐洺然说不出口,最后只能突然把人抱住,“阳阳,你会不会离开我?” 好害怕,好担心,你那么好,全世界都想得到,我怕我守不住你。 “不会。” 这一次,莫之阳给出恳切的回答,甚至想都没有想:主要是怕你一气之下灭世,否则鬼理你。 得到保证,唐洺然像是个孩子,小心翼翼的抱着他,“我也不会离开你,不管发生什么。” 只要,和阳阳在一起,就够了。 回抱住他,莫之阳无奈又宠溺的叹口气:你要是敢离开我,我就拿菜刀把你砍死。 立了大功回来,唐洺然也没太在意,结果,陆远松就凑上来示好。 “唐哥你真的超厉害的。” 陆远松跟在后边,看他不悦的神色,故意叹口气,“唐哥,你在外边出生入死,结果有人居然在家里偷男人,真为你不值。” 这句话,成功绊住唐洺然的脚步,“你说什么?” 什么偷男人。 看他有兴趣了,陆远松装模作样的左右看了一眼之后,才悄悄的说,“我去送物资的时候,看到莫之阳和杨先生抱在一起了,你不知道,抱得多紧,恨不得脸贴脸,” “什么?” 这句话,是唐洺然没想到的、 “真的,我不是一直负责送那一栋楼的物资吗?然后就看到了,他们两个人抱在一起呢。” 没有前因后果,陆远松擅自说着这件事。 果不其然,唐洺然的表情沉下来,“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啊,然后杨先生就责备我,让我快走,就是这样。” 陆远松不着调的说着谎话。 想想阳阳那张脸,那么温柔善良,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 “哦。” 唐洺然忍住发火的冲动,随口应一句。 可陆远松,似乎不打算就此收手,还跟着他叽叽喳喳的说着,“唐哥,我只是替你气不过,你想想,你出去外边出生入死,结果,莫之阳居然和杨先生搞在一起,他们根本不把你当人。” “说够了吗?” 如果说宋岸是麻雀,那这个人就是乌鸦,唐洺然两个人都不喜欢,“说完了,我先走了,你继续去送东西吧。” 冷漠的表情,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 “唐哥,唐哥!” 想把人叫住,可是他根本不理会,气得陆远松杀人的心都有,“该死,那个莫之阳到底有什么魅力,把你们都迷惑的团团转。” 这些话,唐洺然大多是不信的,要按照阳阳的性格,抱的话,可能是那个杨务强迫的,但也有可能是意外。 但是好气,一定要去问阳阳到底发生了什么,否则这颗心,怎么都放不下! “阳阳~~” 一进门,唐洺然看到坐在沙发上喝茶的人,就开始撒娇耍赖,“阳阳,我有个问题问你。” 看他这副表情,肯定是出事了。 那个陆远松,可能把事情夸大之后告诉他了,但莫之阳也做好应对的准备,放下茶杯微微一笑,“怎么了?” “你的前同学,居然说你和杨先生抱在一起,太好笑了。” 唐洺然嘴上这样说,装作在讲笑话的那样子。 其实是故意在套话。 闻言,莫之阳挑眉,“哦?是啊,抱在一起了。” “什么?!” 唐洺然一扫方才的嬉皮笑脸,表情逐渐阴冷下来,“呵~~阳阳别开玩笑,你们怎么抱在一起啊。” “就是抱在一起了。” 莫之阳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很确定的说。 傻了吧? “砰!”  第396章让我教你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11 莫之阳看着被砰的关上的大门,没有去追的打算,慢悠悠拿起茶继续喝着,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你家狼崽子生气了。” 系统叹口气。 “我知道,我故意的。” 悠悠然喝口茶,莫之阳没有因为他的暴怒离开,而有什么焦急之色,甚至很淡定的转头看向阳台,“冷静点,淡定。” 系统哪里淡定得下来,“淡定你个der,要是狼崽子一个不高兴,灭世怎么办? 到时候两个丧尸啪啪啪,你是在我的性癖上跳舞吗?” “不会。” 莫之阳比谁都了解他,“只要我在,就不会。” 缓缓点根烟,笑得胸有成竹。 气得直接从门口跑出去,唐洺然想去找杨务,可是到他门外使劲敲门,却没有人来,最后只好离开。 莫之阳知道他去做什么了,但是丝毫不关心,该怎么样怎么样,望向外边阴沉的天色,“这几天会下雨。” 似乎已经确定什么。 系统看宿主这样胸有成竹,倒也没再说什么。 两个人就这样开始僵持,唐洺然一直都住在办公楼里,没有再回家。 “泯然,你怎么了?” 宋岸察觉到不对劲,又从小松那边听到事情大概,这个时候,或许可以趁机而入。 所以,才过来搭讪,“你有什么问题,告诉我?或许我可以帮你。” 唐洺然坐在办公楼空地的长椅上,闷闷不乐,也不看身边做着的人。 “洺然,是什么事,让你消沉成这样?” 宋岸继续追问。 可是唐洺然不想理他,微微别过身体,在抗拒,“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洺然,我们是同学,更是朋友,我怎么可以看你消沉成这样,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继续追问,宋岸打破砂锅问到底。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唐洺然更厌烦他,“我们上学的时候,也不熟,你现在来跟我说什么朋友同学,没什么必要吧?” 说着,唐洺然站起来,“你能不能好好跟莫之阳学一下。” 这句话,把宋岸砸晕了,猛地站起来,“什么?” 为什么我要跟这个废物学?学他怎么勾引男人吗? 后面那句话,没有说出来,可宋岸很生气,自己到底哪里不如那个虚伪又贪慕虚荣的莫之阳。 “我不想和你说话,你也没必要摆着姿态说什么同学。” 唐洺然知道自己算是迁怒。 前两天跑下意识出来,完全是因为怕太生气,不小心对阳阳动手,有异能之后,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掌控异能收放。 这时候,阴沉好几天的天空,总算是开始下雨,滴滴答答,豆大的雨滴砸下来,把草木砸的叶子都开始哆嗦。 “下雨了。” 宋岸仰头看向天,几滴雨滴砸到脸上,水滴这样凉,冻得人清醒,“我们走吧,下雨了。” 可唐洺然却看着雨滴出神,几天前,阳阳才来送伞,黑色的伞笼罩着纤细的身躯,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 好想好想……为什么这个那么过分,居然悄无声息地就占据你的心。 “洺然,我们先回去吧。” 看大家又要回去,宋岸也想趁着雨势大之前,带他回自己住所。 伸手抓起他的手,反正不能去找莫之阳。 “放开!” 唐洺然抽回手,厉声呵斥。 宋岸被这句吓得有点蒙,以前态度再怎么不好,也不会那么大声,“泯然,你到底怎么了?” 办公楼现在都有人出来,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两人,似乎在看发生什么,一时间,聚集很多人。 这个时候,一把黑伞破开雨幕,朝两个人走来。 “阳阳!” 唐洺然视线越过宋岸,看到持伞过来的熟悉的身影。 一时间,心里百感交集,又高兴可又生气。 “宋先生,也在这里啊。” 莫之阳好像什么都没发生那样,捏着那把黑伞,走到唐洺然身边,“下雨了。” 递给他。 本来还欢喜,可看到他那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唐洺然的心火,蹭的一下冒起来。 “哟,怎么不去给杨先生啊?” 可是这话一出口,唐洺然就后悔,不应该是这样的,不能跟阳阳这样说话。 莫之阳微微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到幸存地,就和杨先生搞上了,之前你也一路上对泯然示好,你真的是好手段啊。” 宋岸也不管此时在下雨,冷笑一声。 作为另一个当事人,杨务在楼道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有些无奈,耸耸肩,表示这不是真的。 “你在学校的时候,就喜欢搞男人,攀高枝,更是贪慕虚荣,为了钱不折手段,小松都知道。” 宋岸开始高高在上的指责。 唐洺然一把将人护在身后,“你说什么鬼话。” 此时的雨幕,成了助兴的东西,办公楼所有的人,都围在楼道下,开始看这场戏。 “洺然,你怎么此时还在维护他?” 想过去,宋岸想把莫之阳从唐洺然的保护下拽出来,让所有人都看到他虚伪的一面。 “你忘了吗?他刚到幸存地,就勾引杨先生,被杨先生拒绝,这些事情,大家都知道。” 宋岸还想说什么。 但杨务有点生气,怎么话题扯到自己身上,“莫先生从来没有勾引我。” 现在,是不得不插入这个话题里。 一步也钻进雨幕里,杨务推推无框眼镜,“莫先生从来没有勾引我。” “杨先生。” 现在宋岸才惊觉,为什么周围那么多人。 莫之阳叹口气,语气还是一般温柔,“其实,我并不在意人言。” 轻轻的一句话,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越嘈杂的的时候声音越低,越能让人认真听。 “而且,我从小到大,已经被说习惯了,你们想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莫之阳说着,把伞塞给唐洺然,“我先走了。” “我就说莫之阳是个贪慕虚荣的人,呵,现在连解释都不敢解释了。” 冷笑的看着他,宋岸就知道这个人没有勇气反驳。 这些话,宋岸像是炫耀一般,向全世界宣告这件事。 “够了!” 唐洺然突然吱声,受够了。 曾经想盖住他的光芒,只让自己看到,可最后,听到宋岸的这些污蔑的话,心却在滴血,疼得窒息。 “洺然?” 怎么突然生气,宋岸有些奇怪。 唐洺然好像下定决心,松口气,“你说莫之阳爱钱,他为什么爱钱?他妈住院,他父亲在他小时候就抛弃了他们母子,他母亲为了供他上学,积劳成疾,他为什么爱钱? 都是为了给他母亲治病,他跟我爸订婚,也完全是因为那个老东西威胁他,至于跟我,我更不是人,威胁他跟我在一起。” 莫之阳似乎没想到他会那么说,目光呆滞许久之后,虚弱一笑,“算了,一直是这样,我都习惯了。” 语气里满满的无奈和妥协。 “不应该是这样的,从头到尾都不是你的错,为什么你要承受那么多,为什么你不解释?” 唐洺然转头,却撞上他泪盈盈的眸子,一时间也心软起来。 “唉~~” 这一声叹息,叫人心疼。 像是要挡住哀伤一般,莫之阳将雨伞拉低,盖住表情:笑死了我,哈哈哈草,不亏是,我的狼崽子。 我只不过稍微露出一点点的表情,你就那么上道,不愧是我的老色批啊。 可以看到雨伞轻颤,他在哭啊。 “他是一个很温暖的人,不应该被这样误解。” 唐洺然自嘲一笑,用手抹掉脸上的水渍,“都是我的错。” “不是你的错,其实,我也没有和杨先生有什么瓜葛,所谓的抱在一起,也只不过是陆远松他搬货的时候,差点砸到我,杨先生好心救了我一下,仅此而已。” 莫之阳叹口气,露出一副哭笑,“都是我的错,害得杨先生被误解,也害你。” 这句话还没说完,就垂下眸子,一滴清泪,滑过脸颊。 “不是你的错。” 杨务也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是这样,两步走过来,“不是你的错,至始至终你才是受害人。” 一进来,关于他不好的流言,就没有停过,所有人都知道唐洺然被一个薄情寡恩,爱慕虚荣的人迷惑。 而这所有的流言,出处都是陆远松。 莫之阳哭笑一下,“无所谓了。” 说完,转头看一下杨先生,微微点头示意,“我先走了。” “阳阳,对不起。” 迟来的对不起,唐洺然不知道现在还来不来得及,让他不要那么恨自己。 弱弱的摇头,莫之阳轻笑,可笑中满是苦涩,“不怪你,都怪我。” 说完,将手上的伞塞给唐洺然,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纤细又柔弱的背影, 只看背影慢慢融入雨幕之中,唐洺然全身脱力一般跌坐到地上,“终究是我对不起你,明明知道真相,却又不替你辩解。” 杨务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心里五味杂陈,听信流言,觉得他是一个爱慕虚荣的人,没曾想,是这样的。 心好痛,应该相信自己的第一感觉的。 转身的莫之阳,露出一个笑容:果然呢,让小狼崽子说出来,更能让人信服。 也不枉自己费心筹划,一切的一切,在那个时候,莫之阳就已经全部算好。 第397章让我教你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12 莫之阳是故意不解释的,自己解释这件事,肯定是心虚,要是这些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那不就可信多了? 从陆远松制造那场意外,不小心和杨务接触之后,就猜到陆远松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肯定会在唐洺然面前添油加醋的说。 所以,在唐洺然来问的时候,不解释反而默认,让他生气只是他离开,是没想到的,但是既然离开了,那就好好利用。 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去过问,就是想让他内心发酵,让他痛苦难受,让唐洺然看看,自己到底在承受什么。 下雨了,去送伞,结果居然发现这样的场景,倒是天助我也,示弱引导唐洺然说出全部,一瞬间扭转所有人对自己的印象。 也多亏宋岸推波助澜,否则怎么可能那么顺利。 撑着伞慢慢走回家里,刚进门脸色一变,突然吓一跳,“卧槽,我的卤猪蹄!” 赶紧跑去厨房看看。 掀开锅盖松口气,“还好,没焦,否则我和唐洺然没完。” “要是那狼崽子知道,他不如一锅卤猪蹄,估计得哭死。” 狼崽子不易,系统帮叹气。 莫之阳把猪蹄夹起来,“狼崽子能吃吗?” 唐洺然现在没脸见他,虽然赶回家,最后只能站在门口观望,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狼崽子在门口耶,你别这样。” 系统叹口气,“妈的,好歹留一块猪蹄给他!” 张口咬下一块肉,莫之阳傻了一下,“啥玩意?” 转头看向门口,“一时半会不会进来,要是凉了就不好了,还是都吃掉吧。” 爪子伸向最后一块。 吃完收拾骨头,洗锅刷碗,毁尸灭迹。 “真舒坦~~” 莫之阳躺在沙发上打嗝,丝毫不在意门外那个人湿漉漉的。 系统叹气:“狼崽子好惨啊。” 吃饱喝足,莫之阳坐在沙发上,悠然点根烟,听到门咔嚓一声,大概是人进来,垂下眸子。 “阳阳。” 一进门,就闻到烟味,唐洺然放轻脚步走过去,看到他居然在、抽烟,倒是很意外,阳阳什么时候会抽烟的。 装出一副意外的样子,莫之阳转头看向门口,温柔问一句,“回来了?” 但此时,唐洺然却无颜再敢贪他这样的温柔,慢慢走到沙发边,“对不起。” 小狼崽子居然会道歉? “为什么说对不起,我都说没事的。” 探身出去,把烟灰弹到烟灰缸里,莫之阳忍不住又抽一口。 看着烟雾被吸进去,唐洺然坐到他身侧,“以前从没看过你抽烟。” “很少,只是偶尔心情不佳的时候,就抽一根。” 说着,想把烟递到嘴边,又似乎想起什么,莫之阳倾身,想把烟熄了,“忘了你不爱。” 唐洺然一把制住他的动作,摇摇头,“没事,你抽吧。” 夹烟的手微微颤抖,莫之阳试了两次,想把烟送到嘴边,都失败了。 “阳阳。” 唐洺然心疼,居然把他伤成这样。 莫之阳其实本来想张嘴叼烟的,结果猪脚吃太多,把嘴角粘住,有点不太好张口,只好放弃。 “对不起。” 迟来的道歉,唐洺然不知道有没有用。 叹口气,莫之阳板起脸,很认真的说:“我并没有怪你。” 说完之后,无奈叹口气,“我已经习惯了。” “不!” 唐洺然想阻止他这样说,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莫之阳握住他的左手,“其实,你刚刚那么说,我很感激,从来没有一个人对我那么好,也从来没有一个人,愿意给我开脱,信我的话。” “我……”真是愧对阳阳这两声谢,唐洺然垂下头。 夹烟的手抚上他的脸颊,莫之阳很郑重的开口,“其实,我感谢你,一直愿意保护我,如果没有你,我早就变成丧尸,或者在那一晚就死了。” “你知道的,我不要你的感谢!” 唐洺然抓住他的手腕,“之前是我混蛋,是我误会你还这样对你,但你知道,我爱你,我想要你回馈的同样的爱情,不是感激。” 听到这话,莫之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又抽口烟,等烟雾全都吐出来后,才反问,“你以为,我真的就是随随便便和人做吗?” “什么?” 乍一下,唐洺然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只是呆呆的。 像只傻狗。 “我……”莫之阳欲言又止,抬眸看到他焦急催促的眼神,又卖一个关子,把已经到底的烟熄灭,随手拿过烟盒,手指捻出一支烟熟练的递到嘴边,贝齿咬住烟头。 唐洺然倒是很识趣,赶紧拿打火机,递过来护着火点燃香烟。 轻轻抽一口,莫之阳右手夹烟,转头看向坐在身侧的人,“我其实……” 又卖关子? 唐洺然要急死,突然一个恶狗扑食,猛地把人扑到在沙发上,头不停到肩窝蹭,“阳阳,你就告诉我嘛,小妈~~要是我的错,我就改,一定改。” 撒娇耍赖,茶里茶气,什么把戏都用上, 像是被他闹得没办法,莫之阳深吸口烟,凑到他耳边,“其实,我也喜欢你啊,你说保护我的时候,我就喜欢。” 白色烟雾,随着那情话钻进唐洺然耳朵里,挠的他心痒,“真的吗?” 抱着他的手都在颤抖,唐洺然在忍耐,突然听到那一声轻轻的:嗯~~ “阳阳,我也喜欢你!不,我爱你。” 唐洺然不想再忍,跟个狼崽子似的,张口咬住他脖子,开始厮磨。 莫之阳抱住他的头,左手指尖插进发间,微微扬起下巴,又深吸一口烟:看,这不就水到渠成? 狼崽子叼住阳阳嘴唇的时候,微微一怔:为什么有股猪蹄味? 再尝尝,是错觉,阳阳是薄荷加草莓味的,真香。 现在莫之阳洋洋得意,接下来就开始后悔。 “我觉得,我累了。” 趴在床上,莫之阳想逃避,就把枕头拽过来,刚要枕在脸下,才发现都湿了,脸一红。 “不会的。” 唐洺然把湿透的枕头丢到地上,方才枕腰,现在使命完成。 “阳阳不爱我了吗?” 唐洺然跪坐在他身侧,明明是一副乖狗狗的表情,但张牙舞爪的一点都不乖。 莫之阳趴在床上,侧过头不想理会他。 “阳阳?” 试探一句,唐洺然没得到回应,“那我就当你是默认哈。” 默你个大头菜。 “我杀了你!” “阳阳还有力气,那是我的错。” 这一番折腾,到第二天早上,莫之阳都没有办法准时起床,只能赖在床上痛苦的揉着腰,“我真的是,以身饲虎,不给我张奖状,真的说不过去。” “夸夸夸,宿主真棒,比肉bang还棒!” 对这个结局,系统甚是满意,美滋滋,狼崽子不会灭世了。 “艹?” 莫之阳猛地直起腰,结果又酸得只能重新躺下去,“你以后少去那些奇奇怪怪的网站,听见没有?” 被diss,系统委屈屈,“哦。” 再休息一下,莫之阳爬起来洗漱,洗完澡出来,就看到饭桌上还放着食物,擦着头发走过去,桌面还有一张便利签。 唐洺然:阳阳,记得吃饭。 好家伙,他居然会准备晚饭,莫之阳欣慰看着被盖住的盘子,“小狼崽子长大了啊,居然会做饭。” 满心欢喜的掀开盖子,莫之阳笑容瞬间凝固,“唐洺然,我*你大爷的。” 这叫饭? 大盘子里,孤单单的躺着一包方便面,还是红烧牛肉面味儿的,连根火腿肠的都没有。 这叫饭? “得了吧你,你去垃圾桶看看,他给你吃方便面,是想你活下去。” 系统摇头。 闻言,莫之阳真的去厨房垃圾桶看了一眼,“好家伙,这鸡蛋煎的真巴洛克风格。” 看着一团糊糊的东西,“我还是去吃泡面吧。” 此时的门外,正徘徊着一个人。 杨务知道唐洺然离开了,现在里面应该只有莫之阳在,想进去,可手要敲门又退缩:好像,没脸见他。 在门外踌躇半个小时,才鼓起勇气,敲门。 “砰砰砰~~” 莫之阳刚吃完泡面,收拾好屋子后就有人来敲门,打开一看,发现是杨务,有点奇怪:他来的时间,比预测的早一点。 “莫先生。” 杨务推推无框眼镜,似乎在斟酌怎么开口,话到嘴边转来转去,也开不了口。 “杨先生,有什么事吗?” 莫之阳没有打算让他进来的意思,手扶着门框,用身子挡着。 要是让他进来,狼崽子又能闻出其他男人的味道。 他先开口之后,杨务也顺势把话头提起来,“我是来跟你道歉的,之前一直误会你,真的对不起。” “这个啊,没事啊。” 这句话,莫之阳是真心的,除老色批之外,其他人怎么看,真的无所谓。 反正,关我屁事。 可杨务还以为他在故作坚强,“是我不对,我应该相信你的。” 白莲花人设太深入人心,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真的没关系,您不需要自责。” 莫之阳算算时间,差不多狼崽子也要回来,本来想叫他滚,但又觉得不符合人设,羞涩一笑,“麻烦您转身,然后过去开门好吗?” 转身然后开门? 杨务起先没意思到什么意思,转身看到自己家门,才明白,他是叫自己滚? “莫先生,我!” 杨务自然不肯,伸手就要去抓他的手腕。 “干什么!”  第398章让我教你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13 阿西吧,妖魔鬼怪快离开。 莫之阳猛地抽回手腕,像怕被沾上似的,人也往后瞬间往后缩,“您这是做什么?” 要是让狼崽子闻到,肯定又是一通闹,小白莲的腰,已经没办法承受风雨了。 “对不起,一时有些失态。” 杨务嘴上这样说,但手却没打算收回去,“我只是想找你道个歉而已。” “歉意我收到了,如果没事的话,那您要不先回去吧。” 要是狼崽子看到这一幕,只怕又要吃醋,莫之阳扶额:耽美文里,男男授受不亲,不知道啊?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杨务还不死心。 “不了。” 此时的莫之阳,笑容都有些僵硬。 攻受不可同处一室,要守受德。 真的经不起折腾了,之前那狼崽子还有顾忌,现在说开,要是让其他男人进屋,莫之阳已经预感到腰的结局。 “我!” 杨务还想说什么,就听到身后电梯叮的一声,转头一看,发现是唐洺然回来了。 看到门口的人,唐洺然眼神一暗,又装作很热情的上前打招呼,“杨先生你好啊,怎么有空来做客?” “你好,小唐。” 礼貌一笑,杨务下意识推一下无框眼镜。 这个杨务,对莫之阳就是莫先生,对唐洺然就是小唐,明显就是要把两个人的辈分和年纪区别开。 “怎么了阳阳。” 唐洺然上前,一把牵住阳阳的手,“怎么不请杨先生进去坐坐啊?站在门口,多不好。” “啊?” 这个人男人不对劲,莫之阳看了一眼杨先生,点点头,“请进。” 肯定是憋着坏呢,且看他要做什么。 把人请进来,唐洺然很热情的招呼他坐下,“快些坐下,我去给你们沏茶。” “嗯,谢谢。” 对他的热情,杨务也蛮受用的。 一会儿,唐洺然端茶出来,“喝茶吧杨先生,阳阳。” 莫之阳开始害怕:这狼崽子,别是要毒死两个人吧?喂喂喂,我可是恪守受道,毒死他就算了,别拉上我啊。 杨务没想那么多,只当他是热情好客,端起茶喝起来,“不错。” “嗯。” 莫之阳只是端着,没敢动。 “阳阳怎么不喝啊?” 唐洺然坐到他身后,笑得眉眼弯弯,那种少年感突显,让人觉得他没有什么坏心眼。 可惜,狼崽子的坏心眼多着呢。 “不是很渴。” 莫之阳把玻璃杯放下,看茶叶在褐色的液体里漂浮,这哪里是茶,这是催命的药啊。 “对了,杨先生来找阳阳是要做什么啊?” 笑得眉眼弯弯,唐洺然一把握住莫之阳的手,举止亲昵。 把目光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杨务眉头微微皱起来,把玻璃杯放下,“你们两个,感情不错啊。” “是呢。” 唐洺然得寸进尺,一把搂住他的腰,转头笑嘻嘻的问,“对了,杨先生来找你,做什么啊?” “啊这,只是来道歉吧。” 悄悄咽口水,莫之阳尬笑一下,“我跟他说,不需要的,结果他不信,哈哈哈哈。” 唐洺然恍然点头,转头跟杨务解释,“阳阳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您不需要太在意那么多的,真的。” 两个人不正常的亲昵,杨务尴尬一笑,“我知道。” “那就太好了。” 唐洺然突然凑过去,亲了一下莫之阳,又装作惊讶的样子,“我们相处就是这样,杨先生不会介意吧?” “呵呵?” 不知道为什么,杨务觉得手里的茶不香,反而是这个小唐,茶一点。 “喝完茶,杨先生要不留下吃饭吧。” 问完,唐洺然又觉得不妥,转头笑意盈盈,“哎呀,阳阳不会介意我擅做主张吧?” 莫之阳笑着点头,“不会。” 您高兴就好,您乐意就行。 “那我去做饭啦~~” 唐洺然站起来,满心欢喜的钻进厨房,突然又探出头来,“阳阳,没事的你不用管我,跟杨先生说话吧。” “好的。” 莫之阳深切的感受到,杨先生待会只怕难啊。 没多久,厨房里传来一阵令人干呕的味道,一瞬间转头看向厨房。 “这是什么味道?” 杨务站起来,看向厨房。 唐洺然端着一个盘子出来,“没事没事,可以吃饭啦,杨先生快过来吃饭吧。” 热情的过来招呼。 “吃饭?” 杨务怀疑,他端的是一盘shi。 “是啊吃饭啊。” 唐洺然放到桌子上,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杨先生还愣着做什么,过来吃饭啊。” 这能吃? 杨务走到餐桌边,看着桌子上这一团黑呜呜,抽象的是什么东西? “是啊,能吃啊。” 唐洺然热情的招呼他,满是少年感脸上,满满都是灿烂笑容,一点都看不出坏心眼。 端起筷子,杨务看看那一坨,再看看莫之阳。 莫之阳鼓励的点头,“吃吧。” 希望你能活着。 被他鼓励的表情打动,杨务居然真的拿起筷子,夹起黑坨坨,一咬牙吃进去,下一秒脸色一白,“呕~~” “呀,怎么了这是?” 唐洺然看他这副反应,似有所料,赶紧吧准备好的开水递给他,“快快快,喝点水。” “烫!” 杨务口腔刚接触到那滚烫的开水,烫的手一抖,水也洒出来溅到裤子上,倒霉得不行。 “我忘了,这水刚烧开的。” 懊恼的拍一下头,唐洺然赶紧去扶他,“没事吧,要不要去厕所啊?” 现在的杨务,嘴巴烫的发疼,还觉得恶心,推开唐洺然捂着嘴冲出门。 “哎呀,您怎么就走了?多吃点啊!” 唐洺然追出去,看他冲回对门,冷笑一声,“既然想来,那就该好好招待。” 关上门,返回客厅,唐洺然就看到坐在沙发上,一脸浅笑的阳阳,方才的事情,他肯定也是看在眼里的。 “对不起阳阳,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唐洺然瘪着嘴,又开始装乖卖茶,走到他身边坐下。 “你热情好客,杨先生一定不会怪你的。” 莫之阳拍拍他的肩膀。 果然,这夫夫,腹黑是一样的。 杨务被整惨,吃了那东西只不过一口,回去就上吐下泻,请医生来看,说是食物中毒,实在是有点惨。 莫之阳听说之后,突然觉得,红烧牛肉味的泡面,真香! 这几天,宋岸都不太想出门,出去之后,就被那些人戳着脊梁骨议论,精神头也不太好。 “宋哥。” 陆远松也是趁送物资的机会,才来找他的。 宋岸蜷缩在单人宿舍的床上,双手抱住膝盖,下巴也开始有胡渣,见是他来,收回目光,“你来做什么?” “宋哥。” 陆远松把物资放进来,把宿舍门关上,顿时,整个屋子暗下来,“宋哥,你没事吧?” “有什么事呢?事情都这样了。” 宋岸把头埋到膝盖里,幸存地的人都觉得莫之阳是好人,自己是搬弄是非的小人。 走在路上,都有人投来鄙夷的目光,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 “不会的。” 陆远松不想看到救命恩人这样消沉下去,走到单人床前,“你信我宋哥,我会帮你挽回的。” 宋岸自嘲一笑,“有什么好挽回的,事实不就是这样吗?” “不是的,我跟你保证,这些都是莫之阳的阴谋,他最擅长这个。” 陆远松还想解释,可宋岸突然暴起,一把将手边的枕头甩到地上,“是不是有什么所谓?大家都认为是这样,有什么用?” 陆远松被吓得往后退,不小心撞到放水壶的小桌子上,“对不起。” 逼仄的空间,都被怒火填满。 “算了吧小松,如果待不下去,我就去其他幸存地好了。” 知道不该那么大声,宋岸吸吸鼻子。 “不能算!” 陆远松怕宋岸这样一直消沉下去,跪坐到他的面前,“宋哥,你信我我一定会帮你挽回名声,我会让所有人都看清莫之阳的真面目,也会让唐洺然喜欢上你,你信我,宋哥!” 像是发誓一样的语气,让宋岸抬起头,“你可以办到?” “我可以的,我绝对可以,宋哥你不要消沉下去,一切交给我好不好?” 举手做发誓状,陆远松言辞恳切,“可以的,宋哥,你什么都不用做,交给我就好。” 现在还有什么办法? 宋岸已经没办法再忍受那些人的流言蜚语,死马当作活马医,虚弱的点头,“好。” 能为宋哥做的,就是那么多,陆远松见他同意,瞬间松口气,“宋哥,你等我好消息,信我!” 送物资的,很方便可以进入到各栋大楼,还有宿舍楼。 今天的他,依旧拉着一个车子,将物资放到杨先生门口,再转头去对面屋子,但这一次没有放下就走,而是按门铃,等人来开门。 莫之阳在家给老色批织围巾,听到门铃声猜大概是物物资到了,把手上织一半的东西放下,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看到居然有人,“你是?” “这是你的物资。” 陆远松压低声音,微微垂着头,黑色鸭舌帽就容貌遮的掩饰,将你手上的东西递给他。 “谢谢。” 莫之阳眼睛一眯,就知道是谁,可还是装作没发现,伸手去接。 东西递过去他接住下一秒,陆远松突然将藏在手下的喷雾,举起来对着他一喷。 细密的水雾,瞬间冲向莫之阳的脸,人直接栽倒。 第399章让我教你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14 看到人栽倒在脚边,陆远松左右看看,确定没人之后,才弯腰把人扛起来,悄悄的把人扛走。 电梯里早就有一个准备好的大纸箱,就放在拖车上,虽然是治愈系,但也是异能者,总归体力好一点。 轻松的就把莫之阳扛起来,藏进大纸箱里,抬头看电梯的监控,已经被黑布包起来,一切都很顺利。 因为陆远松是运送物资的,所以他这样的打扮还有推东西,很顺理成章,一路上都没有被人发现。 直到把纸箱拉到垃圾车,陆远松和熟人招呼,“嘿,李哥!” “什么事?” 李哥是开车的,今天要负责把垃圾运送出去,“你是有垃圾要丢吗?快点,要准备走了!” 车子得开到附近的一个垃圾场。 “不是。” 陆远松把鸭舌帽摘下来,凑到驾驶座的车窗外,“我跟你说,我是打算,帮你送这一趟。” 李哥插车钥匙的手一顿,“为什么” “这不是看李哥最近辛苦嘛,而且我听说,垃圾场附近有一个超市,我想去看看。” 陆远松叹口气,“你知道的,其实我也没什么本事,过得也不太好。” 这个倒是可以理解,李哥觉得,反正有人帮你干活,这更好,“那行,那你要小心点,如果出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有车子的定位,能随时找到你。” “好嘞!” 陆远松送走李哥。 目送他离开之后,这才把那个大纸箱放到垃圾车的后边,然后发动车子,把车子开出基地,往垃圾场开去。 前几天,故意跟李哥打好关系,随车出来过一次,所以记得路,陆远松也是筹谋已久。 车子半个小时,就开到垃圾场,垃圾场的附近,有一家小型的超市,已经荒废许久,正是处理莫之阳的好地方。 车子开到小型超市门口,陆远松停下来,用车挡住门口,再把箱子抱进去,用力丢到地上,好像里面放着的不是一个人。 “总算是把你搞出来了。” 看看外头天色,陆远松算时间,得速战速决,赶紧掏出手机,点录音之后,把手机藏到超市荒废的柜台后。 这才着手,把人叫醒。 狠狠的挨了一耳光,莫之阳装出悠悠醒过来的样子,见到陆远松吓一跳,“你是陆远松。” “是我!” 陆远松从背后掏出一把水果刀,指着他的鼻子,“快说,说你就是爱慕虚荣的人,说你就是陷害宋哥的凶手,一切一切都是你的错!” “你,你这是做什么?” 看到明晃晃的刀子,在面前晃,莫之阳吓得在纸箱里缩成一团,像一只受惊的小猫,想要保护自己。 此时的陆远松,眼睛已经发红,有些癫狂,“我说,你快承认,承认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做的,都是你害得宋哥,听见没有!” “什么陷害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莫之阳吓得眼眶发红,一直拼命摇头,好似这样才能摆脱伤害。 陆远松有点不耐烦,水果刀抵在他的脖子上,“你知不知道,你把宋哥害得多惨?他现在不敢出门,变成那一副样子,都是你的错,凭什么你可以安安稳稳快乐的活着,宋哥就要承受那样的痛苦。” “可那时候,你们不也是这样造谣我的吗?” 莫之阳鼓起勇气反驳,可见到刀子,又害怕的缩起来,“明明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明明是他们的错,我可以忍受全部,为什么你还要来伤害我?” 说着就开始哽咽,泪珠子跟断了线似的往下砸。 “妈的,烦死了,你就承认都是你做的就好了!” 说着,把刀子在他面前晃来晃去,陆远松哑着嗓子,“说!” 看着刀子,莫之阳吓得往后躲,右手压在身后,怯生生的问,“你这刀子有点小,要不要,要不要看看我的?我的大!” “啊?” 在陆远松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莫之阳就掏出大菜刀,突然一把将他的小刀子打掉,正好架在他脖子上,“不能动哟,否则就人头落地,你放心我专业新东方,刀很快的。” “你!” 冷冰冰的刀刃架在脖子上,陆远松这才意识到被反杀,“你,你怎么会有菜刀的?” 还是那么大的菜刀。 “其实我有异能,是空间异能,只是不大,所以一直没说。” 莫之阳从纸箱里站起来,“你那种小把戏,在我面前玩?你还真的是,关公面前耍大刀,那个时候,我屏住呼吸,根本没有吸入那药物。” 不仅如此,莫之阳还在纸箱里,跟系统和系统制造的虚拟机,打了好几把斗地主。 “果然你是个坏人,是你陷害的宋哥,对不对?” 陆远松像是看到什么曙光,眼睛一亮。 “你好奇怪哟。” 莫之阳歪了歪头,又恢复单纯无辜的样子,“我什么都没做啊,至始至终都是你们在说我的坏话,现在谎言被触碰,受到舆论的反噬,怎么就怪起我来了?我还是很友好的,给你们辩解呢。” 看到这副样子,陆远松恨得咬牙切齿,“你那都是假好心,你以为我不知道?笑死,唐洺然还有杨务,都是眼睛瞎了,才看上你!” 这就是看不起我白莲花了,职业技能,不允许被质疑! “兄弟,你这就看不起我,我多纯的一朵白莲花啊,你说他不喜欢我这个草莓味的小糖精,反去喜欢宋岸那个整天喜欢说人坏话的,那他才是脑缺。” 这个人,全心全意都是他的宋哥,莫之阳也是第一次见那么舔的舔狗,“你该不会是喜欢你宋哥吧?” “宋哥救过我,我只是在报恩,你这个蠢货脑子里,只有情情爱爱吗?可笑。” 陆远松傲气的一转头,不再理会他。 好家伙,还真硬气。 莫之阳从空间里掏出绳子,把陆远松绑的像只蛆,丢在地上,转而去柜台拿在录音的手机,“不错啊你,准备充分,就是有点蠢。” “呵!” 得到的又是一声不屑的轻哼,莫之阳也没往心里去,让系统把这个音频剪辑一下,然后把手机放回去。 “真不知道,你到底什么心态,作死的想要绑架我。” 缓步走到他头跟前,微微歪头,见他脸色涨成猪肝色,轻笑,“啧啧,真可怜。” 陆远松真的死都没想到,居然会被他反杀。 “说句实在话,我看见你,也只觉得可笑。” 抬脚踢踢他的额头,莫之阳惋惜,“你说你好好活着不好吗?非要来招惹我。” 狠狠的朝他的鞋尖啐一口,陆远松还在坚持,“是你破坏宋哥的和唐哥的感情,是你先做坏事,宋哥是好人!” “在遇到你们很久很久之前,我就和他在一起了,怎么看你宋哥才是第三者吧?好人在房间准备丧尸,想把我咬死?好人把我丢到荒郊野岭,想让我死?你这也太好了吧!” 莫之阳从口袋里掏出烟,当着他的面点燃,悠哉抽一口。 被堵得语塞,可陆远松还在可笑的坚持着什么,“那都是你的错,不关宋哥的事,都是我做的。”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做的一切,都是宋岸暗示的?” 能做主角受,还在唐洺然那种脾气活的游刃有余的人,怎么可能是单纯的人儿? 莫之阳轻笑,在末世,最单纯的只有丧尸。 “我不听,你这个花言巧语的家伙,就是挑拨我和宋哥的感情!” 闭上眼睛不想再看,陆远松什么都不想管。 宋岸拿捏住陆远松这有恩必报的性格,才会一次次诱拐他对自己出手,没想到,太蠢。 或许,陆远松也察觉到不对劲,目光逐渐呆滞片刻后,又变得癫狂,“那你也不是一样?你也一样在利用唐洺然,保护你!” “那不一样,我们之间的相互利用,纯粹是我和他的乐趣。” 莫之阳抽口烟,觉得再这样无趣的人面前,哪里懂夫夫之间的乐趣。 这边,唐洺然抱着托了一个人从外边搞到的向日葵,开开心心的回家去,可刚走到家门口,就看到门虚掩着。 地面上还散落不少蔬菜水果,心中警铃大作,“阳阳!” 推开门冲进去,客厅没人,去厨房也没人,卧室卫生间都没有人这是怎么回事。 冲出去门想去找他,可正好撞上回来的杨务,虽然不想和他合作,但唐洺然也知道,有他在更方便,权衡之下还是开口,“杨先生,阳阳不见了!” “什么!” 杨务更震惊,望向对门,地面上的物资,似乎猜到什么,“去调监控!” 莫之阳没走的打算,反而在这里跟他耗,外边天色逐渐暗下来,在末世,这荒郊野岭的谁都不好说会发生什么。 这个地方到晚上经常有丧尸出没,李哥告诫过,所以陆远松此时抱着和他同归于尽的心了。 反正两个人都死掉,就没有人能妨碍宋哥。 果不其然,到了傍晚夜色交替时,就听到奇怪的响动。 “丧尸来了!” 莫之阳站起来,语气难掩兴奋,心情鸡动:又可以试试刀法。 陆远松看他动作,还以为他要逃走,“你别走,你不许走!” “你都这样了,我怎么能走?” 莫之阳露出悲悯之色,下一秒画风突变,“我得跑啊兄弟!”  第400章让我教你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15 “你,莫之阳你太不要脸了!” 陆远松开始像蛆一样,在地上扭来扭去,“你怎么可以把我抛下,让我一个人被丧尸咬?” 要变丧尸,还得双人套餐?又不是巴拉拉魔仙。 莫之阳把门关好之后,蹲回到他跟前,“你把我带来这里,不就是想逼我说出那些话之后,再把我丢在这里,等丧尸来吗?怎么着?你现在害怕,有用吗?还有,我听说,是宋岸极力劝说你去当物资配送员的吧。”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加害者变成受害者,就突然开始讲良心啊? 这种,还真的是间歇性良心,视情况发作。 “你,反正你不能走!” 陆远松扭动身体,想要凑过去。 莫之阳面无表情的站起来,往后小退一步,“我最大的仁慈,就是帮你把门关上,至于能不能逃过一劫,看你命。” 说完,莫之阳钻进柜台里面,这收银的柜台,在桌子底下,有一个很大的柜子,把里面的杂物搬出来,再躲进去。 掏出备用手机开始和系统斗地主,这手机是系统预备的。 “四个二,嘿嘿~~” 系统沾沾自喜,莫之阳当场压两个王,“王炸,三带一,没想到吧?” 又输给宿主了,系统不服气。 此时外边传来门被撞开的声音,看来他没那么好运气啊。 “莫之阳,莫之阳我求求你救我,救我!” 听到求救声,莫之阳依旧没有想救他的想法,换个角度想:如果是我躺在外边,陆远松躲着,他会救?不会。 既然他不会,我为什么要救? 我只是假白莲,又不是真的白莲。 “莫之阳,你救我,救救我!” 看着丧尸就要破门而入,陆远松才开始知道怕,慢慢的往后想要躲开,无奈全身都被绑起来,“莫之阳,你这个心肠歹毒的人,你根本比不上宋哥,你这个恶心的人!” 丧尸撞开门,数量不多,只是寥寥四五个,但对地上不能动弹的陆远松,已经是致命的,治愈系异能,并没有战斗力。 此时想要挣脱束缚,把丧尸杀死,简直是难比登天。 “莫之阳,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躲得好好的莫之阳,打个哈切,无奈摇头,“你做人斗不过我,做鬼就能玩得过我?可笑。” “啊~~” 一声短促的悲鸣,而后就是啃咬声,莫之阳安静的听着这些杂音,并没有觉得多可惜,如果不反击,死的就是自己,有什么好可惜的。 “肚子有点饿啊。” 低头摸摸肚子,莫之阳又想吃猪蹄了。 系统只觉得惊恐,“你这情况都能想吃的,不愧是你啊。” 这边,唐洺然和杨务已经找疯了,怎么都找不到阳阳,电梯的监控是黑的,只看到一个戴鸭舌帽的人用推车,推着大箱子进去。 电梯监控被布蒙上,什么都看不清。 “那个人到底是谁!” 这个鸭舌帽男人,看起来真的很眼熟,似乎哪里见过,唐洺然一直在脑子里回想。 宋岸?不是,宋岸比他高一点,对了,是陆远松! “再回放我看看!” 唐洺然去抢监控保安手上的键盘,点回放看到他的背影,才更确定,“是,是陆远松,就是他!” “陆远松?!” 杨务记起来了,“他来之后,就一直被安排负责物资的运送,而且好像和宋岸关系很好。” 一个运送物资的人,别人当然不会在意,他拿那么大的一个箱子去干什么,那么大的箱子,里面可以装人。 “找到陆远松。” 唐洺然已经等不及,转身冲出监控室的门,“阳阳你不要吓我,你一定会没事的。” “等我!” 杨务跟着追出去。 这一路加上监控辅助,才查到陆远松去了垃圾场,可是垃圾场空无一人,询问负责人之后,都没有看到陆远松。 线索似乎在这里就断了。 负责人好不知道这两位九级异能者,跑来这里做什么,而且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 但有人比他们更着急,李哥大半夜小跑回来,“不好了主管,不好了,我的垃圾车还没回来,停在垃圾场附近了。” 这还是李哥临睡前,看一眼车辆定位,才发现没有回来的,这个定位设备,是当初为了容易在车辆和人员出事,容易搜救才安装的。 “什么!” 主管着急忙慌的抄起手电筒,小跑过去数数看,果然是少一辆,“怎么回事?” “是小松,他说帮我送一天,要去我负责的那个垃圾场的小超市搜物资,我才让他去的,可是我刚刚发现,车子还在垃圾场那里!” 李哥也着急啊,着急得攥手机的手都在抖。 唐洺然如晴天霹雳,“是陆远松吗?” 见他点头,那就是陆远松把阳阳绑走,再通过垃圾场给送出去,所以现在,阳阳到底有没有事啊。 “不行,我要出去找他,你们把手机定位给我!” 唐洺然伸手要去抢,却被杨务制止,“你这是做什么?那么晚,你出去是找死,等明天排搜救队去吧!” “我TM死,也要和莫之阳死在一起。” 抽回手腕,唐洺然没有给他机会反驳,“我想借一辆车,然后能不能把手机给我?” 主管看向杨先生,似乎再等他决定,“这?” “给。” 杨务长舒一口气。 既然他想找死,就让他去。 借来车子,拿到定位,唐洺然不敢耽搁,发动车子,打算出发。 “我觉得,你是在没有必要为他涉险。” 杨务最后还是拦住他,试图劝说,“等明天,我们可以派更多的人去搜救,我也不希望莫之阳出事。” 唐洺然已经有些不耐烦,“关你屁事?” 跟这种人,很难解释阳阳的存在,他对唐洺然来说,就是整个世界。 最后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看着车后灯叹口气,“太在意情爱,怎么能成大事?真可惜。” 如果幸存地损失一个九级异能者,那将会在其他基地面前失去一定的话语权,实在是不该。 唐洺然才不去想什么可不可惜,开车朝着导航图里,那个发红的点开去。 “阳阳,你要没事啊。” 抓方向盘的手都泛白,唐洺然一直猛踩油门,把油门踩到底,“怎么那么慢啊!” 看着缓慢靠近的速度,急的想打方向盘。 一辆大车,在公路上破开夜雾,车灯照的周围明亮,也有零星的丧尸出现,但都没有一只敢靠近。 二十分钟,到了垃圾场,唐洺然看到那间小超市,开车过去停下,看到车子就挡在门口,抓着手机打开手电筒,摸索进去。 “阳阳!” 拐过车子看到破损的门,唐洺然脑子一时间有点发蒙,却还是强忍着心悸摸索进去,“阳阳?” 可一进门,就闻到一股血腥味, 用手电筒的光照过去,只看到地上一滩血肉,还有被染红的绳索。 唐洺然站在原地不动了,地上那一滩鲜红,还能看到碎肉,腥臭的气息充斥鼻尖,整个空间的惨状,都在昭示莫之阳已经死去的信息。 呆愣的静站一会儿,腿肚子一软,直接跪到地上,周围的空气都好像被抽走,心被绝望占据,已经不是难过,是绝望。 “阳阳!” 这一声,把躲在柜子里鼾睡的莫之阳惊醒,“啥?发生了啥?” “你男人找来了,在外头难过呢。” 系统摇头叹息。 莫之阳用手掌,抹掉嘴角的口水,“太饿,就给睡过去了。” 揉揉脸,深呼吸一口气,又到我奥斯卡技能点满的时候了。 稍微缓一缓,才从柜子钻出来,放轻脚步走出去,就看到唐洺然高大的身躯,蜷缩在地上,凝噎。 “我特么算是什么废物,连你都保护不了,答应你保护你的,却没有做到。” 莫之阳站在他背后,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上去:我现在过去,算不算打断人家的雅兴,要再让他哭一下? “你说的是人话?我怎么没听出一点人味儿。” 系统抽他的心都有了,狼崽子哭得都快断气,你居然还看着。 莫之阳叹气:人家正兴起,打搅多不好啊,算了。 “你不当人!” 系统气得不理他。 “小然~~” 颤着声音,莫之阳嘴唇颤抖,眼眶湿润,想伸出手去碰他,却又不敢,手停在半空中,“是小然吧?” 听到熟悉的声音,唐洺然这才睁开眼,看到月光倒影下来的身影,慢慢转头,“阳阳?” 身后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真的是你!” 莫之阳比他还激动,突然捂住嘴,不让哭声出来,“呜~~” 慌张的从地上爬起来,唐洺然手指揩一下鼻子,看到活生生的人,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反应,“你?你没事。” “嗯。” 莫之阳微微点头,一步过去,双手捧住他的脸,颤抖着双唇,“真的是你,你知不知道,刚刚我好害怕,好多丧尸,真的好多丧尸!” 眼泪又不争气的掉下来。 唐洺然小心翼翼的把人抱住,手不自觉用力,紧得想把人融进骨血,“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感受到小狼崽子浑身都在抖,体温很低,看来真的怕了。 “没事,不怪你的。” 莫之阳拍着他的后背安抚,温柔的嗓音安抚他,“没事的。” 好家伙,怕成这样。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第401章让我教你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16 两个人正缠绵呢,尤其是唐洺然,失而复得之欢喜,只恨不得一生一世都把人抱在怀里,这样就不会失去他。 但是这可恶的手机铃声,打破两个人的气氛。 莫之阳扶额:狗系统怎么换了这个手机铃声。 系统表示:这个手机铃声,多欢快啊! 莫之阳:……下次换《好运来》。 一人一系统的审美,没有太大区别。 “谁的手机?” 唐洺然牵着阳阳,寻着声音过去,发现是在柜台,“这是?” “应该是陆远松的吧?” 莫之阳装作不知道。 唐洺然拿起手机,刚想接听,结果电话就挂了,只留下一个陌生号码的未接来电,“奇怪。”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莫之阳叹口气,抓紧他的手,“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可能真的会死在这里,你又保护了我。” 说到这个,唐洺然有些愧疚,“我要是真的有好好保护你,也不至于这样。” 害得你在被陆远松绑架,担惊受怕。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鼓励的凑过去,亲了他一口,“我相信你,会做的更好,至于这个手机,我们就放在这里吧。” 可唐洺然不乐意,“不行,如果这是陆远松的手机,说不定可以发现什么,还有,你是怎么被绑来的,又发生了什么,这些我都要清楚。” “别那么较真。” 莫之阳似乎有难言之隐,微微低下头,“有时候,什么都不知道最好。” 越这样说,越不对劲,唐洺然攥紧手机,“阳阳,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 “其实,我也有点蒙,你走之后没多久,就有人按门铃,我以为是送物资的就去开门,结果被他迷晕,那个人我不知道是谁,可再次醒来,就被陆远松打醒,然后他就威胁我,把我绑起来,然后他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干什么,最后我挣脱绳索,因为害怕,躲在柜子里,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莫之阳故意说的支支吾吾,前言不搭后语。 目的就是为让唐洺然起疑。 “阳阳,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唐洺然想去看他的眼睛,可他却一直闪躲。 阳阳不擅长撒谎,所以肯定有事瞒着自己。 莫之阳想推开他,无奈手被攥得太紧,“真的,你别问了。” 声音,都带上哭腔,十分可怜。 “好好好,我不问,我不问了。” 肯定有事瞒着,但是唐洺然不敢强迫他,毕竟他才刚受那么大的惊吓,不能再刺激他。 拙劣的想要转移话题,莫之阳抓住他的手,“我们赶紧回去吧,这里说不定又有丧尸,我害怕。” “好。” 确实此地不宜久留,唐洺然牵着他跑出去,坐上车开车回去。 一路上,唐洺然都在注意阳阳的表情,他看起来有点哀伤,也有惊慌之色,肯定是吓坏了。 虽然心里有疑惑,可想到裤袋里的那个手机,肯定有答案,不急,回去再看看,阳阳现在受惊过度,实在是不适合问这些话。 顺利把人找回来,这种皆大欢喜的事情,当然好。 杨务连夜叫医生来检查,看看有什么问题,没有外伤也没有其他问题,就是有点受惊过度,休息一下就好。 “莫先生,我想问一下,你是怎么被带出去的?” 杨务看着床上眼神怔怔的人,试探问一句。 莫之阳呆滞一下,才回神过来,摇摇头咬住下唇,不肯开口。 “莫先生,你这样,我没办法帮到你。” 杨务想查出事情真相,还他一个公道,一时间也有些着急,过去抓他的手。 “没有!” 反应过激的把手藏进被子里,莫之阳翻身背对着他,“没事,您就不要再查了,什么都不要再查了。” 听起来,似乎是要维护谁。 “哟,杨先生怎么还不走啊?” 唐洺然送走医生回来,看他还在这里,现在绿茶都懒得装。 杨务下意识推一下眼镜,“我只是想问一下发生什么。” “现在才来关心?我说要去找阳阳的时候,您为什么还拦住我?” 现在居然敢在阳阳面前装出这一副关心的样子,唐洺然只觉得可笑。 “为了基地的安全,我们都不应该出去,你明白吗?我拦着也是为你好。” 杨务有自己的苦衷。 杨务不是这个不管不顾的愣头青,需要顾虑更多。 “你们不要再吵了!” 蒙在被子里的莫之阳,总算是出声,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我好累,想休息,你们要吵出去吵。” 两个人面面相觑之后,决定出去再解决这件事。 莫之阳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轻笑一声,“我的小狼崽子,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此时,两个人在客厅对峙。 “你别再缠着他了。” 唐洺然压低声音,显然是不想让房间里的人听到什么。 杨务冷笑,既然撕破脸,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什么叫做我缠着他?你和他什么关系,你不知道?你逼迫他和你在一起,对吧。” “是,刚开始是我逼他的,但是他现在也是爱我的,我希望杨先生,不要再做这些无谓的事情。” 唐洺然将视线落在房间门,“我愿意为他付出生命,你呢?” “我可以给他优渥的生活。” 这一点,杨务很有信心。 “是吗?” 看来,这个家伙还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唐洺然冷笑:要是可以,真的想把这个幸存地的人,都变成丧尸。 杨先生看看表,“时间不早了,我……” “我这里,有线索你要看看吗?” 唐洺然才想起来手上还有之前拿到的陆远松的手机,阳阳对这个手机好像很在意。 问不出来到底发生什么,或许手机里面有提示。 “好。” 这一刻,两个人达成和解,一起查看这手机。 唐洺然坐下,按下屏幕键时还奇怪,怎么没有密码锁,划开之后,是停留在一个录音界面,这就奇怪了。 难道,这手机之前是在录音。 熟练的打开音频,唐洺然发现今天早上十一点零六分开始的一个音频,先把音量调低,再点播放。 “快说,说你就是爱慕虚荣的人,说你就是陷害宋哥的凶手,一切一切都是你的错!” 刚开始就是这句话,能听出是陆远松的声音,而且情绪状态很不对。 唐洺然呼吸一窒,继续听下去。 “妈的,烦死了,你就承认都是你做的就好了!” 戛然而止。 “原来是这样,可是为什么莫之阳不告诉我们呢?” 听到这个音频,杨务也觉得好震惊,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吊诡的理由。 唐洺然看着黑屏,摇摇头,“阳阳最善良,他不说肯定是想保护宋岸,那个陆远松一直在重复,说是阳阳的错,宋哥没错,说不定,这件事宋岸是幕后主使,在来的路上,宋岸和陆远松就曾经对阳阳下过手。” 看情况,应该是这的。 “原来是这样。” 杨务倒是很敬佩莫之阳,到现在都在维护伤害他的人,这是什么样的胸襟。 趴门板听得差不多之后,莫之阳美滋滋的回去睡觉。 接下来的事情,有人替自己办好的。 那段音频是系统剪辑过的,陆远松的手机密码,也是系统破的,为什么这样呢?当然是要让宋岸永无翻身之日。 宋岸是个聪明人,而且至始至终都是喜欢唐洺然的,他知道陆远松这个人看重恩情大于性命。 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在陆远松面前,流露出无能为力,需要人帮助的样子。 当初,自己问过小狼崽子,他们都去干什么,当听他随口说:宋岸一直说想让陆远松去当物资配送员,就觉得不对劲。 作为物资配送员,他能接触到很多,包括唐洺然,九级异能者不是那么好接近的,他想通过陆远松获取唐洺然的情报。 这才让莫之阳确定,宋岸不是如表面看的那么简单。 既然你憋着坏,想兵不血刃的除掉我,那我也不能让你安生过日子,等着瞧吧宋岸,会付出代价的。 “凡事将就证据,如果真的是宋岸指使的话,那也必须拿出证据来证明,这样我们才好处罚他!” 杨务站起来,整理好身上的西装。 他做事要讲证据,可唐洺然不用,“是吗?” 冷下脸。 “我不希望,在我的管辖范围之内,出现这种互殴或者杀人的事情。” 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杨务在警告。 唐洺然挑眉,“我知道。” 把杨务赶走之后,唐洺然又折回房间,看到床上熟睡的人,叹口气,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坐下,“你说你怎么那么傻,事到如今还在帮宋岸维护,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出来?” 伸手,拨开他额头的碎发,唐洺然探身过去亲了一下,“你放心,杨务有他的顾忌,但是我没有,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阳阳要相信我。” 一定要让宋岸,付出相同的代价。 莫之阳装睡装的熟练,心里点头:我当然相信你,噢~~狼崽子,你从来没让我失望过,我的老baby。 就在此时,莫之阳的肚子,突然不争气的咕噜一声,而且很响,整个房间都能听得到的那种。 卧槽,大事不好! “咕噜噜~~”  第402章让我教你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17 唐洺然显然也听到了。 失策~~ 再装下去,要露馅,莫之阳只能假装要醒过来的样子,皱起眉头捂肚子,像是呓语,又像是哀求,“好饿啊。” “阳阳。” 唐洺然伸手摇醒他。 睁开迷蒙的眼睛,看到唐洺然弱弱的一句,“我好饿啊~~” “我……”心疼得不行,唐洺然本来想说给他做饭的,想起自己的手艺,杨务吃过都食物中毒,“我给你泡个老坛酸菜牛肉面?” “好。” 你做我也不敢吃,莫之阳虚弱的点头,又重新闭上眼睛。 也算是有长进,至少会换个口味。 吃完泡面,也只是垫垫肚子,莫之阳把碗放下,“杨先生呢?” “杨先生有事,就先走了。” 唐洺然主动去收拾碗筷,拿去洗,“阳阳,你要是还困的话,就去睡吧。” 莫之阳坐在餐桌前,在分析接下来的事情发展。 陆远松绑架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故意让系统拨打陆远松的电话,引起唐洺然的注意,拿走那部手机。 在车上的缄默和反常,也是引起他的注意,就是为了让他发现那段录音,那段录音一直提到宋岸,很容易联想到他也参与其中,甚至是幕后黑手。 现在的情况,应该是唐洺然确定宋岸是幕后黑手,而自己还在帮着他,白莲花人设是稳的。 那个杨务,肯定更顾忌异能者之间的和平,所以不会让唐洺然在幸存地内动手,那问题,就看唐洺然怎么做。 不过,看他那个样子,只怕也不会让他好受。 “阳阳,你怎么了?” 洗完碗回来,唐洺然看他还坐在椅子上发呆,眉头微微拧着,似乎在思索什么。 “阳阳。” 思绪从意识里抽回来,莫之阳轻轻摇头,“没什么,就是在想一些其他的事情。” 听的出来,声音有些虚弱。 “要是累了,我扶你回去睡一觉。” 实在是不忍心苛责他,唐洺然叹气,阳阳总是太善良,太会为其他人着想。 “好。” 顺势被他扶站起来,莫之阳回房间躺下休息。 “阳阳,这一整晚我都在你身边,别害怕,好好睡一觉。” 唐洺然躺到床边,握紧他的手,“别怕。” 莫之阳回握住他,“嗯。” 放心的闭上眼睛休息。 紧握住他的手,唐洺然摇头叹息,“下次,别那么蠢,老是去维护那些不值得的人。” “我可不蠢。”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睁开眼睛,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我聪明着呢,你难以想象的聪明。” 听到这句话,唐洺然忍不住笑出声来,“是是是。” 敷衍的应付,再给他掖好被子,“睡吧。” 好家伙,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信,莫之阳长叹一口气:世态炎凉。 第二天起床时,阳阳还在休息,唐洺然没敢惊动他,放轻手脚洗漱之后,就出去。 等门关上后,莫之阳才爬起来,“妈的,还好他走得早,否则我得饿死。” 爬起来去厨房做饭,连脸都来不及洗。 锅里蒸馒头,跑去洗漱,回来馒头正好,就着咸菜,莫之阳一口气吃了五个,“妈的,太饿了,真不能指望唐洺然会做饭。” 昨晚的泡面根本吃不饱,睡到后半夜就饿醒了,只是一直不敢动,莫之阳把最后一个馒头咽下去,“终于吃饱了~~嗝~~” “狼崽子去找宋岸了。” 系统一直在监视狼崽子。 “什么!” 听到去找宋岸,莫之阳倒是有点奇怪,“他不应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难道是我预测错了?” 猜到他会报复宋岸,可应该会出基地,再去找他的。 “小狼崽子,你可别给我搞砸了。” 莫之阳点根烟,却开始筹谋,如果小狼崽子忍不住动手,该怎么办。 唐洺然没有马上去找杨务,转而去找宋岸。 宋岸这几天都没敢出门,想打电话给陆远松,但也怕打草惊蛇,如果现在打电话给他的话,说不定会牵连到自己身上。 这几天,风平浪静,这样才可怕。 “有人在吗?” 蜷缩在床上的宋岸,听到敲门声,眼睛一亮;是唐洺然,是他来找自己了,难不成是陆远松成功了。 “来了!” 宋岸没有关心陆远松,从床上下来,整理好衣服后,再把窗帘拉开,确定没有失礼之后,才去开门,“洺然,怎么是你?” 故作惊讶。 这样拙劣的演技,被唐洺然看的一清二楚,露出焦急的神色,“你见过陆远松吗?” “没有啊,怎么了?” 宋岸强行压下嘴角的喜悦,“怎么了,是不是阿松出了什么事情啊?” 唐洺然张嘴,想说什么,最后摇头,“没什么。” “洺然,之前都是我的错,是我听信陆远松的鬼话,冤枉了莫之阳,我也想补偿你,你就跟我说,发生了什么吧。” 宋岸让开一条缝隙,想把人请进来。 可唐洺然不打算进去,“算了,既然你不知道就算了。” “那你现在要去哪里啊?” 看起来,他好像没有怀疑,宋岸放下心来,心里也犯嘀咕,到底莫之阳怎么了。 这阿松,怎么没有消息。 “我去找杨先生,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唐洺然居然主动提出这件事。 显然,宋岸也没想到他居然会邀请,“好,好啊,我们一起去!” 果然,莫之阳一旦死了,洺然就会看到自己,就会发现自己的好,肯定是这样的,陆远松如果死了的话,也算是值得。 唐洺然微微一笑,等他收拾好之后,带着人一起去找杨先生。 “唐洺然怎么还没来?” 会议室里的七个人,都在等待一个人。 “迟到了。” 杨务看看手表,昨天已经说过不能迟到,怎么还迟到。 虽然昨天莫之阳出事,他情有可原,但不是晾着这一群人的理由。 等十分钟之后,才听到门被打开,唐洺然带着宋岸一起来了。 看到宋岸的瞬间,杨务眼神一凛,再警告的看了唐洺然一眼,“你带他来做什么?” 他只不过是一个五级异能者。 是不够资格参加这个会议的。 “是我带他来的,如果他走,那我也走。” 谁都别想阻止我报仇,唐洺然眼神凌厉,语气十分坚定。 “出去!” 杨务呵斥, “不行!” 唐洺然维护。 宋岸很感动,洺然居然愿意维护自己,想都不想就违抗杨先生的命令,躲到洺然身后,“我不出去。” 杨务取下眼镜,揉揉眉心:这是在救你,你居然还蠢得拒绝。 “那就留下来吧。” 不想再和他废话,杨务戴上眼镜,指挥两个人坐下去,开始讨论今天的大事。 “我们要去其他幸存地,接一位博士来我们这里,进行血清研究。” 说着,杨务看向唐洺然,“这一次,还是你带队。” “好。” 这一次,唐洺然答应的爽快,“在坐的各位,除了杨先生都要一起去,没问题吧?” 大家都是熟手,点头应下,“没问题。” “那我就把一切交给你安排,为了全人类,都要带回景博士。” 杨先生说完站起来,看向宋岸,“你还是跟我出去吧。” 宋岸摇头拒绝,甚至躲到唐洺然身侧,“不要!” 他既然那么坚持,那就不救了,杨务推推眼镜,转身出门。 “接下来这一次行动,都要听我安排,没问题吧?” 唐洺然挺直腰板。 “没问题!” 宋岸崇拜的看着他,原来唐洺然那么厉害啊。 初步安排好一切,唐洺然站起来,“那这样,大家都先回去准备,我会和杨先生准备详细的方案。” “没想到,洺然你居然那么厉害。” 两人一边走出房间,一边说话,宋岸目光里满是倾慕之情。 在之前的记忆里,宋岸就知道他看起来酷酷的,也不爱说话,有一次,一个人欺负自己,可他却出手帮忙。 也就是说,他的心地是好的。 “是吗?” 唐洺然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宋岸看他的表情,有点怀疑,是不是莫之阳的的事儿。 唐洺然突然站定在电梯口,表情又无奈又心酸,长叹一口气,“其实,莫之阳和陆远松不见了,两个人都不见,可能是私奔了。” “什么?” 最难以置信的,是宋岸,他怎么都没想到两个人会私奔。 可宋岸突然又想到一个可能性,会不会是陆远松把莫之阳杀死之后,就逃走,伪造出一副私奔的样子。 这个可能性更大,果然,陆远松虽然笨,但是够狠。 看他不说话,唐洺然伸手去按电梯,“算了,我不想说他们,只是两个人怎么搞在一起的,我都不知道。” “陆远松是送物资的,趁你不在家,想要做点什么,很简单的。” 宋岸装作可惜的安慰他,“他走就走了,你也别太伤心,还有其他人值得你爱呢。” 比如我,莫之阳一死,你就可以看到我了。 “你真的不知道,陆远松在哪里吗?” 唐洺然突然转头,直勾勾的看着他,眼睛像是钩子,让人不敢直视。 “我……”该不该说,被他盯得呼吸急促,宋岸有点害怕,连掌心都是汗水,“我……我不知道,但莫之阳该死!” 唐洺然眼镜微微眯起,“是吗。” 天凉了,宋岸死吧。 第403章让我教你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18 远在家里摘菜的莫之阳,打了个喷嚏。 “妈的,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念叨我。” 莫之阳摸摸鼻子,继续摘菜。 “我不知道,洺然,我自从到幸存地之后,就很久没有跟他联系了,所以我也不知道原来他和莫之阳私奔了。” 宋岸越说,手攥得越紧。 这时候,电梯门正好打开。 “算了,我不想再说他的事,各自回去吧。” 唐洺然摆摆手,转身离开。 宋岸目送他走,捂住心口,强压住兴奋,手都在抖,“果然,只有莫之阳死了,你才能喜欢我。” 回去之后,唐洺然一开门就闻到饭香,一瞬间想到方才对宋岸说的话。 这算不算是,自己给自己按绿帽戴? “你的身体才刚好,怎么下厨做饭啊?” 挪到厨房门口,唐洺然看到桌子上的青椒肉丝,蒜爆菜心,清蒸鲫鱼,眼看着锅里还有一锅汤。 “我不做饭,等你做,然后我们两个人一起进医院?” 这话问的,就想打人,莫之阳把紫菜蛋花汤倒出来。 唐洺然赶紧上来搭把手,把汤端出去,“我过两天,要去S市的幸存地,接一位博士回来。” “是谁?” 莫之阳把碗筷拿出去摆好。 唐洺然接过碗,去帮他添饭,“是一位可以研究出丧尸血清的博士,这件事很重要。” 那个博士,是清除丧尸病毒的关键,杨务不知道唐洺然的身份,是丧尸头头,派他去,要是狼崽子杀了那位博士就糟了。 按剧情走,就是他亲手杀的。 “你怎么了?” 看他突然发呆,唐洺然把饭递过去,“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或者有什么事,跟我说?” 莫之阳接过饭碗,微微叹口气,“没有,只是想到如果那位博士真的能够研制出血清的话,那多好啊。” 抱着饭碗,满脸愁容。 “阳阳很希望博士能够活着吗?” 唐洺然问这话的时候,表情不是很好,只能佯装侧面去拉椅子,才不会在他面前暴露想法。 “当然,人类的求生欲还是很强的,不然不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修建那么多幸存地,那个博士是我们的希望,我当然希望他能活下来。” 说完这句之后,莫之阳突然又蔫下来,“可是,哪有那么容易啊,那么多丧尸在外边,到时候,肯定是一场恶战,你呀,也要注意。” “别担心。” 把心思藏好,唐洺然咧着嘴笑了笑,转移话题,“话说阳阳,你这菜做的真好吃。” 这个狼崽子在想什么,莫之阳当然知道,他也犹豫要不要杀那位博士,妈的,那个杨务脑子真的进汽油了。 人家卧底都坐到二把手的位置,你特么还派他去救重要NPC,这游戏,你能赢? “那你多吃点。” 给他夹一块肉,莫之阳也低头扒饭。 没敢逼得太紧,接下来,是跟狼崽子的心理博弈,赢了皆大欢喜;输了,狼崽子杀了博士,全人类玩完。 晚上睡到半夜,唐洺然一翻身,很自然的抬手想要去抱身边的人,结果一摸一个空,吓得坐起来,“阳阳!” 身边空了,怎么回事。 赶紧下床去找,打开房间门,就看到阳阳在阳台抽烟,月光把他的影子拉的好长,就倒映在地板上。 “阳阳。” 唐洺然赤脚走到他身边,扑鼻的烟味。 “你怎么也醒了。” 想把烟熄了,却没看到烟灰缸,莫之阳把烟稍微挪开,搭在阳台的栏杆上,避免熏到他。 唐洺然并不介意这烟味,反正所有沾上阳阳的东西,都很美好。 “睡到一半发现你醒了,就出来找。” 站到他身后,从背后抱住他的肩膀,唐洺然想给予他一点点温暖。 莫之阳摇摇头,又忍不住抽口烟,把烟雾吐出来,“心里复杂,如果真的那个博士可以拯救全人类的话,那就好了。” “阳阳,你有没有想过,全世界只有我们?只有我们两个人。” 紧紧抱住他,唐洺然试探。 “我们不就是彼此的全世界吗?” 说完,莫之阳都觉得好笑,肩膀笑得一抖一抖的,“大醋精。” 虽然答非所问,可唐洺然还是被他的甜言蜜语俘获,“是啊,你就是我的世界,所以其他人生死,不重要吧?” “那不是,大家一起活着才算好,博士让我看到希望。” 莫之阳左手搭在他的胳膊上,“但是我最在意的还是你,尽力就好。” “你总是这样。” 唐洺然无奈叹气。 抽完这根烟,莫之阳拉着人回去休息。 第二天,唐洺然起来的时候,看见阳阳乐呵呵的在准备早饭,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结结实实在脖子啃一口,“怎么今天那么高兴?” “因为一想到博士能研究出血清,就很高兴。” 把豆浆煮好,莫之阳看他还没换睡衣,赶紧催促,“快去换衣服吃饭,然后出门!” 忍不住又啃他脖子一下,唐洺然这才舍得松手,“好嘞。” 转身出去时,还能听到阳阳轻哼着歌的声音,唐洺然一时间有些落寞。 吃完饭还得去大厦那边,准备好这次活动的细则。 “阳阳,好像很喜欢这个世界。” 唐洺然撑在办公桌上,满脸都是苦恼,手上的丧尸军团,足矣控制整个世界。 为阳阳制造一个舒适的生活环境,可是他会快乐吗? 想必是不会的,对于那个博士,他真的很珍视。 内心在纠结博弈,哪个都没有占上风。 “洺然!” 宋岸很自来熟的,甚至都没有敲门就推开办公室的门,“洺然,吃早餐了吗?我给你带来了。” 一进门,就发现他撑着下巴在苦恼。 “什么?” 唐洺然抬起头,看到他,表情瞬间变得不好,“你来做什么?” 擅自走进来,宋岸提着一个保温桶,“我是来给你送早饭的,怕你没吃饭嘛,担心你的身体。” “我不饿。” 对他的早饭,唐洺然没什么兴趣,低头开始对着电脑工作。 可宋岸很奇怪,那副姿态,好像是他的妻子一般,擅自走过去,把保温桶放到桌子上,“吃点吧。” 嫌弃的推开,唐洺然继续对着电脑,“我心情不好,不想吃。” 这玩意儿,还没阳阳做的十分之一香,不对,他怎么可以跟阳阳比呢?他不配。 “你别这样,是莫之阳的不好,你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他不配你这样对他。” 宋岸还想劝说。 这莫之阳,怎么死了还跟着抢,真的是,你配吗? 说的是什么鬼话,唐洺然突然一拍桌子,“出去!” 声音之大,把路过走廊的人都吓一跳,特地推门进来,“唐先生,有什么事吗?” “没事。” 把那个女孩子叫走,唐洺然坐回椅子上,冷着声音解释,“我现在,要专心的做这一份计划,到时候还要跟S市的人对接,没有空,你先出去。” “好吧。” 看他这样,宋岸也不敢再说什么,点头听话的出去。 办公室只剩下一个人,唐洺然深呼吸一下,“果然,这个世界坏人太多,配不上我的阳阳,灭世吧。” 再也不想看到宋岸那个蠢货。 宋岸这边,还在为他方才的事情不高兴,“莫之阳,怎么死了还不干净,你这贱骨头,死了也还能让洺然惦记,妈的。” “哈切~~” 在家里织手套的莫之阳,有打个喷嚏,“好家伙,我最近是不是感冒了,怎么老是打喷嚏。” “说不定有人咒你死呢。” 系统反驳。 “那咒我死的人太多了,数不过来。” 打一句腔,莫之阳就继续织手套。 忙完一天回去,唐洺然推门就闻到饭香,舒服的叹口气,强打起精神,“阳阳,我回来啦!” 笑得眉眼弯弯,少年的笑容,感染得其他人心里也暖起来。 “回来了,洗手吃饭吧。” 莫之阳正好把汤端出来,看他有些憔悴,“你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一对上他的眼睛,唐洺然就心虚,“也许吧。” 方才想要灭世的心,也逐渐安抚下来。 “好了,快点洗手吃饭。” 招呼完他,莫之阳就去摆碗筷。 钻进洗手间,唐洺然捧好几捧水浇到脸上,这才稍微的缓和情绪,看着镜子里略微惨白的脸色,“你是丧尸,你别忘了,如果没有丧尸,阳阳就会离开你的。” 这个世界不值得,不值得。 收敛好情绪之后,唐洺然才擦干脸出去,“真香。” “香就赶紧来吃饭。” 贴心为他盛好汤,莫之阳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阳阳很高兴嘛。” 唐洺然接过冬瓜排骨汤,尝一口,确实很不错。 莫之阳坐到他身边,捧着汤碗用力点头,“我一想到,丧尸能清除,就很高兴,我在想,我要去的地方。” “是吗?” 果然没有丧尸,他就会离开自己,唐洺然垂下眸子,看着汤碗,“你想去哪里啊?” 这语气,藏不住的阴鸷。 莫之阳说完就开始观察他的脸色,果不其然,他很生气,“想去很多地方啊。” 继续不怕死的激怒他。 果然,灭世吧,现在世界就毁灭吧,这样他才会留在身边,也把他变成丧尸! 唐洺然心里那么想,放下汤碗,牵起他的手放到嘴边,“阳阳,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第404章让我教你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19 “你先听我说!” 莫之阳知道他要做什么,手没有抽回来,反而凑到他耳边,“不是我,是我们哟!” 这一句话,让唐洺然震惊的抬起头。 “怎么?不想跟我去吗?” 看到他的表情,莫之阳微微低下头,嗫嚅,“我还想带你去给妈看看的。” 唐洺然轻笑,亲吻一下他的手腕,“我愿意,我愿意的。” “我怕你不高兴。” 莫之阳叹口气,垂着眸与他对视,“毕竟我的家世没你好,除了你之外,其他人都不喜欢我。” 这语气,那么没有安全感。 “阳阳,你别这样说。” 虽然听到这样的话,唐洺然很高兴,可一定要强行按下内心的喜悦之心,露出温柔的神色,“我爱你。” 莫之阳摇摇头,抓紧他的手,“我知道,其实我一直缠着你,真的不太好,可除了你之外,我也不知道该去跟谁在一起,我只有你。” 越说声音越小,隐隐带上哭腔。 听的唐洺然心里那个爽啊,阳阳只有我,这太好了。 “不是的,和你在一起,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事情。” 唐洺然抱紧他,微叹口气,“过两天我就要出发,你别担心。” “嗯,我知道你一定可以把博士带回来的,以后等丧尸消灭之后,我们就一起去见我妈,然后一起出去玩。” 莫之阳回抱住他。 妈的,这家伙出去就想灭世,回来就想救世。 最难还是莫之阳,怕他灭世,真的得好好哄,他最怕自己离开他,只好表明,我只有你,这样,才能消灭他蠢蠢欲动的心。 “我会好好的。” 唐洺然抱紧他,只能叹气。 还能怎么办呢?只能好好的护住他。 这几天,对唐洺然来说简直就是煎熬,一见宋岸就想灭世,一看阳阳,又觉得世界美好。 两边纠结,最后只能先不去想那种事情。 等到他要出发的那一天,莫之阳帮他准备好干粮和饮用水和换洗衣物。 “阳阳。” 唐洺然从房间出来,看到他抱着行李包发呆,走过去与他面对面,“你这是做什么?” 莫之阳苦恼的低头看着怀里的行李包,“我总是怕,怕忘记什么东西,所以一直在想该给你带什么。” “这一去,不需要很久,七天左右就行,你放心。” 看他比自己还紧张,唐洺然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鼻尖,“我会好好的。” “我知道。” 用力一点头,莫之阳突然想起什么,把书包塞给他,小跑回房间,不多久再出来,手里多出一副手套,“我,我给你织的。” 这是一副黑色的手套,看起来很用心。 “这是阳阳织的?” 好像没见过他织过啊,唐洺然把包放到脚边,伸手想要接过手套,“是给我的吗?” “是给你的。” 把他来拿的手打掉,莫之阳亲手帮他戴上,“你的手总是很凉,也不知道为什么,所以给你织了手套,要好好戴着知道吗?” 唐洺然欣赏手上的手套,“知道了。” 果然,只有阳阳对我最好。 离别时间终究会到,莫之阳送他出门进电梯后,才松口气。 “你给狼崽子织手套,是为什么?” 系统不懂。 “那不是手套,是底牌,我离开他之后,可能就掌控不了他的内心,那双手套,戴在他手上,就是让他在动手的时候,想到我。” 莫之阳最后能做的,就是在他心里圈下一个绳索,一举一动,都要记得,他最爱的人,希望世界和平。 希望那个宋岸,不要在试图激怒唐洺然,狼崽子本身就是阴暗居多,是靠着自己慢慢暖起来的。 这家伙,稍有不慎直接给你黑化,难搞得很。 那是手套,也是牵制。 今天唐洺然很高兴,在车里一直看着手上的手套,满心满眼都是家里的阳阳,一定不能让他失望啊! “洺然,你在看什么?” 怎么一直对着这副普普通通的手套,宋岸想伸手去摸摸看,说不定有什么好东西。 或许,还能顺势握住泯然的手。 结果,唐洺然比他更快,缩回手,“关你什么事?” 如今,人已经骗出来,根本不需要再去顾虑他,所以唐洺然的态度,也不需要再伪装。 “洺然,怎么了嘛?” 怎么突然一下子对人那么凶,宋岸收回手,“你之前不是这样的态度吧。” “现在是什么时候?大家都那么警惕,没心思玩闹。” 唐洺然说完,竟是看他都觉得懒,转头看向窗外。 “好吧。” 只要这件事完美结束,宋岸觉得,洺然一定会喜欢自己的。 两个幸存地相差非常远,所以是同时出发,两边一样的速度一起赶,大概三天就能会和,那边的人,只需要把景博士安全的送到唐洺然手上,就算完成任务。 然后是唐洺然需要保护博士,回到幸存地。 但这一路危险重重。 宋岸一直在耳边叽叽喳喳,唐洺然很烦,但也知道,这件事要做的隐蔽,至少不能让杨务找到把柄。 所以,唐洺然这三天都是忍下来的,直到第三天,终于和对面的人接头了,也顺利的看到那位景博士。 “你好,我是S市的行动负责人,你可以叫我阿福。” 那位阿福,是一个看起来非常高壮的男人。 一身的肌肉,大光头,腰间别着一支枪,看起来很不好惹。 “你好,我是唐洺然。” 两个人握手之后,唐洺然看向他身后的教授,“天已经晚了,我们必须在这附近休息一晚上,然后各自回去,按照计划。” 阿福同意,“好。” 大家就近找到一栋居民楼,搜索完没有丧尸之后,把景博士安排在最安全的一间屋子,可是刚推开屋子,就闻到一股恶臭。 “什么味道?” 唐洺然走过去,看到房间角落蜷缩着一个女性尸体,怀里还抱着一婴儿。 景博士紧其后,四十多岁的他,看起来并不显老态,走过去弯腰检查这个婴儿,“咦,还有气,快去找食物来。” 怎么那么久,居然活人?这很奇怪。 唐洺然看向脚边的食物包装,可能是一直躲在这里,有人去找食物,后来男人没回来,也就饿死了。 景博士是学医的,此时把婴儿从母亲怀里抱出来,基础施救之后,确定婴儿可以活下去,就问人有没有牛奶。 “我有!” 唐洺然包里,有阳阳顺手放进去的两罐鲜奶,真好可以用上。 熟练的喂婴儿喝完之后,景博士都不得不感慨,“这个孩子命真大,居然只是饿晕过去。” 这才不到十个月的孩子吧。 都没想到会救下一个孩子,有人上来清理房间,大家腾出地方给博士和孩子住,其他人就在外边保护。 “洺然,那孩子我们回去之后,一起抚养,你觉得怎么样?” 宋岸靠近他,或许两个人有个孩子,会好一点。 这句话,倒是问到唐洺然心里去:或许,和阳阳有个孩子,能多一点羁绊。 没有回答他,唐洺然装睡,继续等待时机。 夜黑风高,在唐洺然的引导下,已经有小型丧尸群,开始靠近居民楼,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 “有动静!” 阿福率先睁开眼睛,犀利的目光盯着门口。 这居民楼是四层,所有人住在第一层,封窗关门,可以看出,这一楼是堆放杂物的地方,只有一个房间,还是博士住着。 突然猛烈的撞门上,把所有人都惊醒。 唐洺然也装作被吓醒的样子,从睡袋里爬出来,“怎么回事?” “有丧尸,保护好博士!” 就这一句话,开启全员警戒状态,马上有人去用东西挡住大铁门,也有人看紧窗户,别让丧尸进来。 “怎么突然有丧尸呢?” 唐洺然双手紧握。 宋岸有点害怕,就躲在他身后。 一大批丧尸一下下撞门,这铁门可能支撑不了多久,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了。 “宋岸,你去用冰,在前面筑成一堵冰墙,能拦就拦,阿福,你先把博士转移到二楼安全房间。” 唐洺然顺势掌控全局。 此时的宋岸虽然害怕,但还是要去做,因为距离原因,走近一点,举起手慢慢释放寒气,因为五级异能,速度不快。 就在此时,唐洺然右手捏成拳头,外边的丧尸突然发力,一瞬间冲破铁门,直接冲进来,第一个面对的就是宋岸。 丧尸潮,直接把人扑倒,然后淹没。 “快动手!” 唐洺然抬起手,开始释放异能,一瞬间火光冲天,沾到的丧尸,身上也开始燃起火焰。 配合其他异能者还有枪支,一瞬间就把涌进来的丧尸压制,阿福赶紧把博士转移到二楼安全地方,在下来帮忙。 这批丧尸不多,也就几百个,没一会儿就让异能者消灭。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让他去做冰墙,也不会害死他~” 唐洺然痛苦的蹲下来,捂住脸,语气哽咽,双肩颤抖。 宋岸啊?死在对丧尸的途中,多英勇,唐洺然笑死~~ 阿福很理解失去队友的痛,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不怪你。” “不好,有更多的丧尸围过来了!” “什么?” 还来不及笑,唐洺然猛抬起头。 不可能,这不可能的! 第405章让我教你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20 “怎么回事?” 这不可能的啊,唐洺然召集过来的丧尸,顶多也才三百多个,怎么可能还有? 但现在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唐洺然赶紧安排,“赶紧准备,就在楼梯口,形成一个关卡,把丧尸挡在外边。” “好!” 大家开始忙起来,而阿福也很欣赏这个处事不惊的后生。 迅速收拾撤往二楼,留下五个人在楼梯口,勘察过整栋居民楼,就只有这条通道,这是个好消息,易守难攻。 唐洺然很奇怪,第一次丧尸潮是自己控制的,这没错,但第二次绝对不是。 自己身上的异能能感知周围的十公里的丧尸,也能通过意念,去控制这些木偶的动作,就好像一个主机,用思想控制其他的丧尸。 但这一次,绝对没有使用这个异能。 到底,是谁引发第二次丧尸的。 局势对人类还是有利的,因为走廊狭隘,丧尸如果一窝蜂冲上来,是没办法的,易守难攻的局面,大家的心理压力不是很大。 “怎么了?” 阿福看他蹲在博士休息的房间的门口,似乎在想什么事儿,“我觉得这个不是什么大事,我们可以解决。” “我知道。” 根本不是担心这个,唐洺然尝试控制这一批丧尸,但是失败了,他们的脑子里,好像被人提前植入另一个系统,对自己的异能没有反应。 阿福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我很看好你!” 唐洺然没有回答,站起来走向那边的窗户往外看,被窗户过滤一层,外边明亮的月色,也变得阴森。 “到底怎么回事?” 唐洺然在外边搜寻,心突然被什么东西勾一下,转头看向左边,在一个楼顶,看到个奇怪的人影。 心里有声音告诉唐洺然:就是他! 除了自己,还有其他人觉醒控制丧尸的异能吗? 可那个人影,一眨眼又不见,都看不清长相,只看到是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 “怎么了?” 走过来,阿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没有发现什么 “老大,丧尸潮慢慢退了。” 那边有人喊,唐洺然听到后更加确定,那个人也是可以控制丧尸的吧,没办法完全掌控的滋味,不是很好。 一定要查出这人是谁。 丧尸潮莫名其妙的退走,大家都不敢松懈,还留人在楼梯口值班,其他人得以喘息,大风大浪都见过,这点小事,不足为惧。 安抚大家都睡下,唐洺然悄悄的打开博士休息的房门。 一个中年男人,和衣而睡,白大褂因为侧身躺的动作,被压皱,男人看起来睡得都不踏实,紧皱眉头。 在他的手边,有一个七八个月大的孩子,呼吸微弱。 他可以做出血清,这样,丧尸就会被消除。 唐洺然慢慢朝他伸出手,只要轻轻一下,他就会死,再杀死外边的人,制造一个惨剧,就没有人会知道发生过什么。 手慢慢伸过去,正要碰到他的脖子时,唐洺然却被手上的黑色手套晃了眼。 唐洺然的心理一直有很大的问题,小时候亲眼看到父亲溺死母亲,也知道他父亲杀了爷爷奶奶,在唐迦几乎变态的掌控欲中生活那么多年。 只是他伪装的很好,否则也不能在唐迦手下活那么久,当全世界都是丧尸时,全部听从他的指挥,拥有绝对的控制权,是唐洺然最想要的。 杀了他,就可以把全世界掌控在手上。 可手却迟迟没办法下去,唐洺然的目光,也一直盯着手上的手套。 “没有丧尸之后,我想带你去见见我妈。” “大家一起活着才算好,博士让我看到希望。” 低声暗骂一句,“艹!” 唐洺然气得不行,也不知气什么,却还是把手收回来。 我特么才不爱这个世界,我爱的是你。 这时候,睡在博士身边的孩子突然哭了起来。 “哇哇哇~~” 孩子哇的开始哭,搞得唐洺然也不知所措,忙伸手去抱起来,可也没抱过孩子,手忙脚乱的不知该怎么办,“你别哭啊。” 这哭上,把景博士也吵醒,揉揉眼睛去拿眼镜,“孩子可能是饿了,要给牛奶,但是能哭算是好事。” “哦。” 没杀人就算了,还抱着一个人类幼崽,唐洺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全身僵硬的抱着那孩子,动都不敢动。 有其他队员醒之后,赶紧去热牛奶,然后给孩子喝了才不哭。 这一折腾,天大亮,两队人都要分开。 “景博士就拜托你们了。” 阿福跟唐洺然握手,坚定有力,还把一袋食物递给他,“这是我们搜出来,孩子能吃的,我们都是大老粗,也是亡命之徒,养不了那么一个小孩子。” 这,是把孩子托付了? “好的。” 唐洺然也想把这个孩子带回去给阳阳,增加两个人之间的牵绊。 最主要的是,以后惹阳阳生气,有多个人一起挨打,肯定是更好的。 两个队伍分开之后,唐洺然为了避免夜长梦多,直接连夜回去,如果之前那是不用急的,现在的话,多一个可以控制丧尸的,拿不准。 怀里的孩子很乖巧,只有饿才哭,不饿就很乖的睡觉。 三天的路程,两天半赶到,杨务亲自出来迎接。 莫之阳也是,听说要回来,赶紧跟出来一起迎接,希望狼崽子没搞事。 一大群人都在大门口等着,等着英雄的到来。 “莫先生,你不需要担心,我觉得小唐会完美的完成这一次任务的。” 杨务说着,又不老实的想去牵他的手。 “我也相信他。” 躲开他的动作,莫之阳微微点头,表情一如既往的温柔。 老子不约,快滚!再动手动脚,我让我男人揍你。 那么多人看着被拒绝,杨务反倒有些尴尬,就没有再说话。 等着没多久,就听到有车子的鸣笛声,所有人的目光都延伸到大门的远处,不多时,一辆黑色的军用吉普车,出现在众人视线里。 车子潇洒的扬起一条飞尘带,直直的开过来。 “回来了!” 莫之阳松口气,但心也吊起来:如我所愿,求求了。 车子行驶进来,大门马上被关上,所有人敛声屏气的看着车子,近千人,却没有一点杂音。 “你好。” 车上下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斯文男人,“你好,我是景博士。” 走到杨务跟前,伸出手。 一瞬间,整个人群掀起海浪似的欢呼声,声浪荡到天上,此时虽然没有白鸽,但希望却如有实质。 “小然。” 看到博士莫之阳知道,狼崽子终究是妥协了,得去好好夸他一波,越过人直接走到车子旁边,“小然。” 结果,看到唐洺然小心翼翼的从车子下来,怀里还多了一坨不明物体。 “阳阳!” 唐洺然想张开手,才发现怀里还有个小东西,只好一只手托着孩子,一只手张开,一把将人抱住,“阳阳。” 阳阳身上,真好闻。 “不是,这是什么东西?” 被他搂在怀里,莫之阳去掀开那块布,结果发现是一个孩子,火蹭的就冒起来。 “你出去几天啊,妈的,还给搞个私生子!” 推开他,莫之阳本来想揪他耳朵,但还好最后克制住了。 白莲花不做这种事情。 “你,这是你跟哪个女人生的!” 这一问,莫之阳眼泪都掉下来了,一滴划过脸颊,又用手背胡乱抹掉,“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一大一小,一起扫地出门算了。 “这不是我的孩子啊,这不是!” 唐洺然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解释,只能重复,“不是,真的不是。” “这孩子,是我们在路上捡到的,后来那边的队员,托付给小唐。” 还是景博士听到声音,主动过来解释。 莫之阳转头看向他,“是这样啊。” 脸也红起来。 “是啊是啊。” 还好是博士来解释,否则唐洺然一着急,都不知道怎么开口,“那我们可以养他吗?” 看向怀里熟睡的婴儿,莫之阳思索:养个孩子,让他多个牵绊,说不定就不灭世,这样或许更好。 唐洺然认为:让阳阳养个孩子,这样多一个彼此的牵绊。 不愧是夫夫,想的都一样。 “那好吧,看起来这孩子也怪可怜的。” 之前养过崽子,莫之阳熟练的伸手去抱孩子,“你没受伤吧?” “没有。” 怎么可能受伤,唐洺然揽住抱孩子的阳阳。 这就是所谓,家的感觉?也不错啊。 这孩子睡醒睁开眼,就看到一个很温柔的男人。 多年后,这孩子无比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劝爸爸跟绿茶父亲离婚。 博士已经接到,英雄们也都可以先去休息,接下来就是杨务安排。 “阳阳,你都看了这孩子一分钟了,你为什么不看看我,我也很好看的啊。” 唐洺然蹲在沙发边,直接把脸凑过去,吃醋的想要获取注意。 “我得跟杨先生要一些婴儿用品才行。” 无情的把人脸推开,莫之阳站起来,“你先去洗澡。” “不洗!” 吃醋了,要闹了,唐洺然不高兴。 “快点去洗。” 莫之阳把孩子放到之前自己住的房间,再出来还看到他赌气的坐在沙发上,红着脸,“你要是不洗,我……” 第406章让我教你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21 “什么?” 唐洺然看到他脸红红的,似乎嗅到一丝肉香。 “不洗澡,别想上我床。” 莫之阳红着脸,也不管他怎么想,转身钻进房间里。 不洗澡,别想上我? “阳阳,我马上去洗澡,你等我!” 唐洺然从沙发上蹦起来,一边走一边拖衣服,鞋子都乱丢,冲进浴室里,三下五除二就出来了。 “阳阳,我来了~~” 莫之阳才刚坐到床上,他就回来,这家伙,是洗澡还是用水打湿身体,“你怎么那么快?” “不快不快,我很持久的。” 狗腿似的爬上床,唐洺然一个饿虎扑食,把人扑倒,“我不管,就算是有崽子,我在你心里也该是第一。” “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第一。” 这家伙,怎么见天争竞这个,莫之阳捧住他的脸,“不管怎么样,我都爱你。” 你愿意为我放弃灭世,我也愿意用我一辈子,赔给你。 “我也爱你。” 被哄得全身毛孔都舒张开来,唐洺然头在他胸口拱来拱去,“奶不给那个小崽子吃。” 这家伙,真的是想一出是一出,莫之阳瞪他一眼,想把人推开,“我哪里有奶,别想太多。” “不管!” 唐洺然小孩子脾气上来,抱住他就开始啃,“阳阳,我的奶要也只给你吃,好不好?” 你咋有奶的,老子怎么不知道? “啊?” 莫之阳下意识看向他胸口,其实,男妈妈也不是不行,斯哈斯哈吧~~ 结果,唐洺然却把阳阳的手,往下面带,“有没有,阳阳吃了不就知道了吗?” 好家伙,中圈套了,该死! “唔~~” 矿泉水瓶被踩扁了怎么办呢?靠手,肯定是复原不了的,所以只能用嘴吹,怎么吹好一点? 怎么吹?阳阳来教你。 首先,你要把矿泉水瓶抓在手里,对着他的瓶口含住,然后慢慢的舔湿瓶口,这样保证等一下吹瓶子的时候,不会受伤。 然后,要把瓶子抓牢,慢慢的把瓶身舔湿,别问为什么,主要是不伤手,再慢慢对着瓶口吹气。 是不是得把矿泉水瓶含进去,毕竟怕气漏出来。 然后含进去吐出来,循环之后,瓶子就恢复原样了。 然后开始,正确使用矿泉水瓶,发出啪啪啪鼓掌的声音,妙啊~~ 莫之阳是喉咙痛,腰也痛,此时就躺在床上,实在是起不来,就指使他去干活,“小然,你去找杨先生,让他安排一下婴儿用品过来,奶粉什么都要。” “好~~” 吃饱的唐洺然,也不想跟那狗崽子计较,满心欢喜的出门。 去对面找杨务,现在已经晚上十点多,他来开门时,身上还穿着西装,显然是刚回来。 “杨先生,我……”唐洺然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年轻人朝气蓬勃的样子。 “你杀了宋岸。” 可杨务没有吃他这一套,开口就是陈述句,很肯定。 唐洺然表情没有半点变化,依旧笑得灿烂,“什么?阳阳叫我来跟杨先生要一些婴儿用品。” 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你杀了宋岸。” 没有给他转移话题的机会,杨务继续说,甚至焦躁的扯下领带,妈的。 问过其他队员,那时候丧尸潮来,门快被冲破,结果唐洺然突然说要宋岸上去做一堵冰墙。 宋岸只不过是一个五级异能者,他能搞什么东西?丧尸突然冲出来,就把他咬死,这件事,要说不是唐洺然的计谋,杨务是不信的。 当初,在幸存地唐洺然就要杀了他,要不是自己压着,宋岸不知道死多少次了,当初,唐洺然想把他带出基地,就想到这一点。 不过,唐洺然做事算是干脆利落,没有留下把柄。 “是又怎么样,你还能追究不成?我看你,还是给他发个奖章算了。” 唐洺然收起面具,站直与他对视,眼神和气势,甚至把杨务都压倒。 唐洺然不笑时,最像他父亲,脸上线条硬朗,抿着唇微微挑眉,就是一副掌控世界,睥睨天下的气势。 “为什么一定让他死!” 每个异能者,都是今后人类存活下来的重要因素,杨务实在想不明白。 在这个全员对抗丧尸的时候,他居然能把队友出卖。 废话,唐洺然是丧尸,人类才是他的对手。 “因为他伤害阳阳,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阳阳!” 唐洺然冷笑,打量着面前的男人,眼中满是不屑,“你喜欢阳阳,却总是看着别人欺负他,无动于衷吗?” “喜欢和这个没关系。” 杨务想反驳什么,可对上他深潭似的眸子,突然噤声。 唐洺然懒得和他废话,“我的喜欢,就是保护他,纵容他,让他快乐让他安心,让他得到他所有想要的,你的喜欢我不知道什么。” 要不是看在阳阳的面上,你们早就变成丧尸傀儡了。 “你!” 深呼吸一口气,杨务暂时把怒火压住,此时不能得罪他,更不能处罚他。 而且,宋岸是死在丧尸手里,和他没关系,全世界都这样觉得,你还能怎么办?他现在,是全人类的英雄。 “宋岸的事情,我不再追究,但是你如果再做这样的事情,你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杨务也是土系九级异能者。 虽然属性没有他强势,但也不是软柿子。 唐洺然收起方才严肃阴鸷的表情,趴在门框上,咧着嘴笑,“阳阳让我跟你要些婴儿用品,养我和他的孩子。” 这我和他,三个字,咬得极重。 “我现在安排人给你送来。” 杨务是不打算再跟他抢莫之阳。 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唐洺然是个演技派,而且还是个内心阴暗的家伙,惹怒他,没什么好处。 如果,莫之阳能制住他,那这样最好。 “好嘞,谢谢杨先生。” 唐洺然欢欢喜喜的回去,好像刚才两个人严肃的谈话,从未发生过。 景博士刚到基地,就马上和其他科学家一起投入研究,这个消息传到其他幸存地,振奋人心。 人类,终于看到希望了。 “你老是抱着他,你怎么不抱着我?” 吃醋的看着阳阳怀里喝奶的狗崽子,唐洺然恨得咬牙切齿。 “炆炆他是小孩子,你也是小孩子?” 这大醋精,怎么跟孩子闹别扭,莫之阳抱着孩子哄。 这孩子取了名字,叫做莫炆,汶是慢火炖东西的意思,要问莫之阳取名的时候在干什么,在炖猪蹄。 哎呀~~猪蹄真好吃。 跟莫之阳姓,唐洺然自然没什么意见,阳阳高兴就最好。 “我也是你的孩子啊~~” 又开始不正经,唐洺然靠到他身边,含着他耳垂呓语,“阳阳,曾经也是我小妈,我也是孩子,也想喝奶啊。” 莫之阳蹭的一下,红了脸,嗔怪的瞪他一眼,“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有的没的,羞不羞,不要脸。” “不嘛不嘛~~” 抱着他开始撒娇耍赖,唐洺然跟只大狗狗似的,“小妈小妈~~你就答应我一声吧。” 莫炆一边吃奶,一边看着另外一个男人,年幼的他,还没有见识到他便宜父亲,茶的威力。 唐洺然吃醋归吃醋,还是有正事儿要去做的,最近一直负责幸存地安防的工作,尤其是实验楼那边,更是不能有半点错处。 处理完事情,居然已经十二点。 “都那么晚了,阳阳和炆炆肯定睡着了。” 收拾好东西,唐洺然伸个懒腰看向落地窗外边,“今天的月亮挺好的。” 说不定早回去,可以骑着阳阳一起看月亮呢? 想到这里,心思又活泛起来。 早就收到电话,今天狼崽子会晚点到,莫之阳哄完炆炆睡觉之后,去厨房给狼崽子准备夜宵。 “你说,景博士会顺利研制出血清吗。” 天已经有点冷,屋里没开暖气,莫之阳披着一件外套,站在煤气灶前。 “这个我也不太好说,因为之前是灭世,如果主角他想救世的信念足够强烈,完全可以影响结局。” 系统也说不好。 莫之阳把锅盖掀起来,打算给他下点面条,“我觉得,他的信念已经足够强烈了。” 如果可以改变世界的命运,别让那么多人死,那就最好。 “谁说不是呢?” 系统对此,也十分赞同,“要说还是狼崽子给力,你稍微牵制好他,别让他黑化,我看行!” “知道啦~~你酱紫啰嗦,很机车耶!” 这不是在努力呢嘛,莫之阳侧身去那放在旁边的面条。 突然好像有什么东西一掠而过,莫之阳马上转头看向窗外,煤气灶正对着厨房的大窗户,月光照进来。 “我刚刚好像看到什么东西唰一下飞过去?” 是鸟吗?莫之阳觉得不像,那个分明像是人影。 “什么东西,你是不是太累,看错了。” 系统记得,这可是十几层,怎么有人能爬那么高。 心里满是疑云,莫之阳不觉得这是看错,在这个时候,不能出什么岔子,一定要慎重,跟狼崽子说一声吧。 “呼~~” 赶快回家,唐洺然收拾完东西,家里有老婆孩子热炕头,想到回去都神采奕奕。 出了办公室的门,左转朝电梯走过去,一直到电梯门前,刚想按开门,结果电梯门自己开了。 “你是谁!”  第407章让我教你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22 “我们见过的。” 男人苍白的脸色,不是正常人该有的样子,一缕半长的头发,别再耳后,嘴角挂着渗人的微笑。 在看到他眼睛的一瞬间,心像是被人刺了一针。 男人也有同样的感受。 唐洺然想起来了,是那晚上的人。 “你想起来了吗?” 男人朝电梯外大迈一步,凑近到他跟前。 走动带出来的风,感觉好像是尘封已久的地下室,突然被打开,扑面的阴冷。 “想起来了。” 唐洺然被他这周身诡异的温度,逼得稍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所以,你是谁?” “我叫苏谨木,我知道,你很爱叫他阳阳对吧?” 苏谨木想靠近他,却被躲开,有些不明白。 “你和我一样,可以控制丧尸?” 唐洺然和他,有种神奇的共鸣,两个人好像双生子,心灵有感应。 苏谨木缓缓朝他伸出手,“我发现你想杀了他们,所以我帮你了。” “我没有要杀他。” 唐洺然躲开他的手,这个人从里到外都让人觉得厌恶,阴冷的像是就放在地下室长霉的石头。 是唐洺然疯狂想要摆脱变得黑暗。 “你有,我能感受到你的杀意,还有对他的爱意,他叫莫之阳对吗?” 苏谨木没有因为他的动作,有半分不悦,冷冰冰的像是一台机器。 “你到底要做什么?” 很清楚的知道,这个人是丧尸,可是唐洺然拿他没有办法。 只能那么说,两个人谁都奈何不了谁。 “我要莫之阳。” 苏谨木冰冷的语气,像是毫无生命的机械,冷冰冰的陈述,“你有的,我也要有,我要和你共享莫之阳。” 那种温暖,苏谨木能通过他的思维,感受到,很迷恋那种美好。 “不可能,你疯了!” 这个人,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鬼话,唐洺然捏紧拳头。 在找寻时机,给他狠狠一拳,让这个清醒一点。 “你有的,我也要有,我要杀了这里所有人,然后把莫之阳变成丧尸,我们三个人,可以在一起。” 苏谨木微微垂眸,看到他紧握的拳头。 却没有一丝畏惧。 苏谨木看起来身材修长,长相比起唐洺然,多了几分秀气,尤其是他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神,看谁都好像在看一堆肉。 “不可能!” 分享阳阳,可笑,唐洺然突然暴起,抓住他的衣襟冷笑,“你以为你算是什么东西?” “一个人私藏太阳,本来就不对,不是吗?” 苏谨木扯掉他的手,“我来只是通知,不是商量,你没有资格拒绝。” “该死!” 莫之阳还在担心方才的掠过去的那个黑影,突然听到开门声,吓一跳。 “阳阳。” 唐洺然疲倦的进来,反身马上关上门,似乎,想把什么东西拦在外头。 听到是他的声音,莫之阳也松口气,“你回来了。” 把煮好的面端出去,“我给你做了碗面,是不是饿了。” 唐洺然闻到食物的香气,心似乎也跟着暖起来,“闻到就觉得饿了。” 先把心事藏好,别让阳阳担心。 “饿了就快来吃。” 莫之阳把碗筷都准备好,坐到他对面,看着他吃东西,“我刚刚给你煮面的时候,好像有个人从窗外过去,我不觉得是我看错了。” 唐洺然呲溜把面吸进去,“是吗?” 咽下去之后,才继续说,“我们这那么高。 别是什么鸟儿吧?” “你觉得是?” 这反应不对,莫之阳笑了笑没有再提及这件事,转而问:“咸不咸,要不要再加点酱油?” “不用不用,刚刚好。” 唐洺然埋头吃起来,无暇顾及其他。 莫之阳靠在椅子上,看着他吃饭,方才他如果问为什么,或者是讨论一下,那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可他居然这样说。 很显然是知道什么内情,才会这样笃定的骗人。 这个家伙,看的透透的。 让他去洗澡,莫之阳洗完碗之后,去婴儿房看看炆炆,确定没什么事情,才回去睡觉。 “苏谨木。” 唐洺然浑身赤裸,任由花洒的热水淋下来,靠在墙壁想着刚刚那件事。 毫无疑问,那个苏谨木和自己,都是能控制丧尸的,而且,两个人似乎有什么心灵感应,很玄妙的事情。 可这个家伙,居然想要杀了这里所有人,在分享阳阳,绝对不能同意。 在外边铺好床,莫之阳有点困就睡下。 唐洺然出来的时候,阳阳已经睡下,把一身的水汽散干净之后,才上床把人抱住,他还是那么暖和。 真的不知该怎么和他说苏谨木的事情,可他显然已经盯上阳阳了。 那个人,居然可以随意的进出幸存地,到底是怎么办到的,不论如何,明天必须加强警戒,不能有疏漏。 早上,莫之阳送走唐洺然,哄睡炆炆之后,开始拼一个乐高,平时就拿它消遣时间,突然听到门铃声。 站起来,通过猫眼,发现是一个陌生男人,脸色有些惨白,把门打开一个小缝隙,“你是?” “我是唐洺然的同学,我昨天才赶到幸存地,想来找他。” 这个男人,看起来很高,一身得体的衬衫西装裤,只是面容惨白,而且,看起来像是一个机器人。 “唐洺然的同学?” 这个身份叫人起疑,莫之阳没有马上开门。 “是,唐洺然的同学,我和他是高中同学,我叫苏谨木,还有一个同学,叫宋岸。” 苏谨木知道他怀疑。 这幸存地,知道宋岸和唐洺然是同学的人不多。 “那你来有什么事儿吗?” 还是没有马上开门,莫之阳警惕性比较高。 “有的,我想托他见到杨先生,我是风系八级异能者,应该可以得到好的职位。” 苏谨木说着,目光却在瞧瞧打量他。 这话说的倒是挺有道理的,莫之阳点点头,“我知道了,那你可以先回去,我跟他说就好了。” “好的。” 苏谨木居然没有纠缠,点点头,“对了,他最近好吗?” “宿主,我建议把他留下来。” 系统突然吱声。 “还不错。” 莫之阳听到系统的提示,虽然疑惑,但还是决定听系统的,“对了,小然要回来了,你要不要进来坐坐?” 应该不会出事,总觉得他不对劲。 “好。” 平淡的点头,苏谨木没有因为能进来,有什么高兴,拘谨得很,进来换鞋坐到沙发上。 莫之阳从厨房出来,就看到他坐在沙发上,远远的看着那个乐高,却没有动,主动招呼,“你不用太拘谨,喝茶吧。” “谢谢。” 苏谨木双手接过他手上的玻璃杯,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好舒服的温度。 这个人手好凉,不像是正常人该有的体温,比狼崽子的体温还要低。 想到这个,莫之阳突然顿悟双手瞬间紧握成拳,难不成是我想的那样? “你好,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喝一口清茶,暖和的液体滚入咽喉,那种舒服的感觉苏谨木很喜欢,很像他的体温。 强行忍下惊愕,莫之阳转身,带着温柔又温暖的笑容,“我叫莫之阳。” 然后很自然的坐到沙发上,继续拼还没完成的乐高。 “唐洺然什么时候来?” 双手捧着杯,苏谨木很贪恋那温暖,一口口不断喝茶。 “差不多了,可能得十分钟。” 一转头,发现他杯子居然空了,好家伙是水牛不成,莫之阳主动提问,“要再给你倒一杯吗?” “好。” 苏谨木把杯子递过去。 莫之阳接过杯子站起来,走到厨房,确定人家看不见时,才撑着料理台喘气:这家伙,绝对是个丧尸。 而且,是和狼崽子一样的丧尸,只是他来这里做什么? 不敢引起他的怀疑,莫之阳赶紧倒完茶水,给他之后,听到房间的哭声,赶紧去看炆炆是不是饿了。 “这是你的孩子吗?” 莫之阳在房间抱着炆炆哄,结果听到声音,吓得差点手里孩子掉下去,“你,你怎么走路没声音?” 看到他双手捧着茶杯,是怎么悄无声息走到房间门的。 “这个孩子,是你和唐洺然的吗?” 苏谨木目光灼灼,原本机械似的眼神,再看到莫之阳之后,有些许不同。 “是我的孩子。” 哄着怀里的孩子,莫之阳熟练的给他泡奶粉。 有孩子,他有的我也要有,苏谨木思索,可以去抢一个让莫之阳养,这样,两个人都有。 “阳阳,我回来啦~~” 唐洺然今天提早回家,推开门就发现不速之客,看到他时,瞳孔瞬间缩紧,“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他说他是你同学。” 莫之阳抱着炆炆出来,看到手上的向日葵,“怎么又拿花回来,小心杨先生说你。” 一边缓和气氛,莫之阳抱着炆炆走过去,从狼崽子刚才的反应,可以确定,此人是敌非友。 “你先陪你同学坐一坐,我去做饭。” 先把炆炆放到学步车里,莫之阳去厨房做饭。 “你快滚!” 唐洺然压低声音,生怕惊动厨房忙碌的人。 苏谨木看向他手里盛开的向日葵,“我也要有个孩子,还有花,你有的我都要有。” “我杀了你!” 莫之阳在洗菜就听到外边很大的一声。 “砰!”  第408章让我教你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23 “怎么回事啊?” 不用猜,外边肯定在打架,莫之阳一边切着番茄,一遍摇头,“小然,好好招呼客人。” “在招呼呢!” 好家伙,客厅两个人已经扭打在一起。 唐洺然略胜一筹,把苏谨木整个人都压在地上,跨坐在他的背上,双手锁住他的咽喉,“妈的,跟我抢阳阳!” 可这苏谨木也不是善茬,突然暴起,把唐洺然从身上震下来。 唐洺然被他震下来,朝后退两步,却不小心撞到桌子上,又是砰的一声,还把桌子上拼一半的乐高给震得差点掉下来。 “你们在打架吗?” 莫之阳故意先出声,制造出要出厨房的动静,让他们两个人都有时间反应。 拿着锅铲走出来,就看到两个人很和谐的坐在沙发上拼乐高。 “没有打架啊。” 唐洺然攥紧苏谨木的手,把他要组装乐高的动作按住,嘴上转移话题,“哎呀,不是这样拼的。” 可手上的力气之大,想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你别给我弄坏了。” 莫之阳还是决定让开场子,让两位继续打,“那就好,那我继续做饭了。” “你放心吧,我一定好好招待他。” 人一进去,唐洺然突然暴起,一拳朝着他的脸揍过去。 苏谨木结结实实吃了一拳,整个人都撞到沙发靠背上,“你!” 居然偷袭。 “是你不讲武德,抢我老婆。” 两个人又扭打在一起。 “小然,你问问你同学喝不喝茶。” 唐洺然把人压在地上,双手掐住他的脖子,“他不喝!” 好一会儿没动静,莫之阳还真两个人打出人命,还是问一句比较好,“苏先生,你要不要吃点水果啊?” “谢谢,我不吃!” 语气虽然没有起伏,可还是能听到喘粗气的声音。 苏谨木把唐洺然两只手都反剪在背后,左腿一勾,就把人按压跪在地上。 “小然啊,你去看看炆炆的奶喝完了没有,陪他玩一玩,我怎么听着没声音啊。” 怕两个人闹太过,莫之阳还是决定把一个人支开。 “好~~” 小炆炆坐在学步车上,抱着已经见底的奶瓶,看着两个很奇怪的大人,跟麻花儿似的纠缠进来。 突然乐出声,“咯咯咯~~” “我也要和莫之阳有个孩子!” 苏谨木听到孩子笑,就抬头去看。 结果就是这一个机会,唐洺然突然把人踹开,又是一拳挥过去,“有你个der。” 两个人又扭打在一起。 看的炆炆乐得不行,连奶都不吃了,双手拍着学步车,双脚也挺蹬地,好像很希望参与进去,“咯咯咯~~” 听到炆炆笑得那么高兴,莫之阳还怕两个人伤到他,就悄悄趴在门边上看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一会儿是苏谨木把唐洺然压着,一会儿又换过来,两个人时上时下的,打得热闹。 算了,不理他们,继续做饭。 等饭好了,莫之阳才招呼,“好了,准备吃饭吧。” 一边把饭菜都端出去。 唐洺然赶紧过来帮忙,苏谨木见此,也过来帮忙,两个人又卯上劲儿。 “炆炆,你先自己玩一玩,我们去吃饭。” 莫之阳去婴儿房,帮他换好尿布,再放回学步车,实施好之后,再出去吃饭,两个人已经坐在餐桌上。 莫之阳走过去,一边解开围裙,搭到椅子上,“等什么,吃饭吧。” “好!” 唐洺然主动给他添饭,“你要饭吗?” 这都能下套,苏谨木觉得这个男人真小心眼,“我自己来。” “你的脸怎么了?” 坐下之后,莫之阳才发现,对面坐着苏谨木的脸上,挨了两拳,左边的腮帮子都肿了, 唐洺然生怕阳阳看出端倪,忙打掩护,“他牙疼!” “是,牙疼!” 说着,苏谨木捂住左脸颊,“有点不舒服。” “那你的眼睛怎么了?” 莫之阳看到身边的唐洺然,他的右眼已经乌青一圈,“你们真的没打架?” “没有没有!” “真没有。” 两个人矢口否认,唐洺然捂着眼睛,“哎呀,我这是跟炆炆玩的时候,不小心被打到的,你知道,小孩子一高兴起来,就手舞足蹈的。” 炆炆头上冒出??? 学步车里坐,锅从天上来。 “这炆炆,力气那么大的吗?” 虽然知道是假的,但莫之阳还是要假装信了,配合两个人演出,真降智。 “吃饭吧。” 懒得和两个人说话,莫之阳开始吃饭,“苏先生吃菜。” 给他夹一块白切鸡。 “吃饭啊!别客气啊!” 结果,唐洺然筷子一伸,碗凑过去,很自然的把阳阳筷子上的肉,捋到自己碗里,“别客气,吃吧。” 虽然这不是待客之道,但莫之阳拿他没办法,“你呀你。” 唐洺然似乎意识到这样不好,居然主动给苏谨木夹菜,“来来来,吃饭吃饭,别把这当自己家就行。” “你夹得是葱。” 苏谨木冷着脸,把葱夹掉。 “是吗?是哪根葱啊?” 唐洺然就是故意的。 看两个人互相为难,莫之阳还要假装看不出来,憋住笑,实在是有点为难,“都吃饭吧,别说了。” 两个人气氛,因为这句话,稍微有点缓和。 吃完饭,唐洺然就迫不及待的送人走,“您快滚吧您嘞~~” “你会后悔的。” 苏谨木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回去后,看阳阳收拾餐桌,也主动上来帮忙,两个人好像默契的没有再提到这个人,到晚上的时候,唐洺然洗完澡再出来,就看到阳阳在剥鸡蛋。 “晚上是没吃饱吗?怎么那么晚吃鸡蛋?” 说着走到沙发边,和他并排坐下。 “什么没吃饱,我看你就是和他打架了。” 把人拽过来,莫之阳把鸡蛋包好,给他驱散眼周的瘀血,“就算和他再怎么关系不好,也不该打架啊。” 唐洺然想解释,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只能任由阳阳帮忙敷伤。 尽量手轻一点,莫之阳想套出那苏谨木的身份,“话说,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不太熟。” 唐洺然捂住心脏,其实两个人很奇怪,有互相感应,能体会到他的情绪,他也能感受到自己的情绪。 看起来,是敌不是友,莫之阳叹口气,“无论如何,下次不许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该好好提防。 “血清的研究,怎么样了?” 岔开话题,莫之阳想知道后续。 “进展很好,我估计再过一个月,就能研制出来。” 这是保守估计,其实唐洺然也说不好。 如今来了个苏谨木阻挠,只怕会更难。 听的出,狼崽子是希望血清研究出来的,莫之阳很欣慰,“那就好。” 夜半时分,莫之阳和唐洺然都已经睡下,窗帘没拉好,有一个缝隙露出来,缝隙透出一张脸来,目不转睛的盯着床上熟睡的莫之阳,天明才回去。 早上,莫之阳趁狼崽子不在,带着炆炆出门溜溜,老是蹲在家里,也不太好。 “炆炆~~” 推着婴儿车在楼下的小径走走,正好两边都有绿化带,空气不错,炆炆也很高兴。 “莫之阳!” 听到熟悉的声音,莫之阳转头就看到苏谨木站在远处的一棵树下,站得笔直,好像他也是一棵树。 “你怎么来了?” 止住脚步,莫之阳有些奇怪。 苏谨木走出阴凉,笔直的腿迈开朝他过去,“莫之阳。” 站定在跟前,才用冷淡的声音嘱咐,“这一个月,你最好不要随便出门。” “为什么?” 这个人好奇怪,莫之阳觉得,他似乎在透露什么,如果他是在刻意提醒的话,那可以套套话。 苏谨木没有说原因,“反正,不要乱走。” “不行,炆炆还小,他每天都要晒太阳补钙,如果不下来走走的话,他会闷坏的。” 语气已经有些不愉,莫之阳没有理他,继续推着婴儿车。 迈步追上去,苏谨木不知怎么和他解释,“反正,最近不要乱走,会有危险的。” 两个人就这样肩并肩走在小道上。 “能有什么危险?” 莫之阳笑着反问他,“这里是幸存地,都是异能者,总不能冒出个丧尸来吧?” 这话问得好像在开玩笑,莫之阳却暗自观察他的神色,果然,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晦涩,很显然是猜对了。 “你呀别担心,这里很安全。” 莫之阳推着婴儿车,自顾自的说话,“总不能在某个地方冒出丧尸吧?如果冒出丧尸的话,在哪儿呢?” 苏谨木就跟在他身侧,听他温和的嗓音,猜测各种可能。 “东,南,西,北?” 哪个方向有丧尸呢?莫之阳一直在观察他的神色,说到西时,他的眼睛不自然的眨一下。 西边,西边是物资库,还有垃圾场和一些小建筑,能藏在丧尸的地方,就只有两个,物资库每天都有人在,那就是垃圾场。 莫之阳推着炆炆走到公园旁坐下,“你说,该不会从垃圾场突然蹦出丧尸吧?” “嗯?” 苏谨木突然绷紧身体,很诧异的转头看着他,原本木然的脸上,出现类似慌张的神色。 “怎么了?” 装作是无意间的提问,莫之阳笑得温和,“难道,垃圾场真的有丧尸啊?” 第409章让我教你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24 “这个月,都不要随便乱走。” 苏谨木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 看着他逃走的背影,莫之阳冷笑一声,“猜对了。” 本来想点根烟,看到婴儿车里的孩子之后,还是算了,“如果在垃圾场的话,跟唐洺然说,又该怎么说,才能不引起怀疑呢。” 按照苏谨木的话,这个月是最后期限,而唐洺然也说过,这个月血清会出来,都是这个月啊。 “真该好好计划一下了。” 莫之阳仰起头看天。 初升阳光撒过刚抽芽的新叶,斑驳一地阳光。 “哇哇哇~~” 这时候,婴儿的啼哭声,给这生机勃勃的场景,添多一分盎然。 “炆炆是饿了吧?我们回去。” 莫之阳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嘴角的笑容,没有断过。 时间一点点过去,莫之阳见到苏谨木的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唐洺然也是,所有人好像都开始忙起来。 算算日子,大概得过了二十天差不多。 莫之阳也估摸着差不多时间,可以说了。 今天晚上,哄炆炆睡着之后,莫之阳就在客厅等他回来,小狼崽子虽然每天都很晚,有时会到凌晨,可每天还是会回家。 唐洺然今天回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一进门就看到客厅的灯还没关,放下包走过去,“阳阳?” “你回来了。” 莫之阳披着毯子,听到声音坐起来,打着哈切,“今天很晚啊。” 连忙走过去,唐洺然坐到他身边,“你怎么还没睡啊。” 摸摸他的额头,“是不是不舒服?” “不是。” 莫之阳把他的手扯下来,握住他的手,“这些日子,我总觉得心里不安定,一直在想那天在楼下,苏谨木对我说的话。” 苏谨木? 唐洺然垂下眸子,把玩他的拇指,“他说什么了。” “他叫我这个月都不要随便乱走,还说,尤其是垃圾场那边,最好不要去,我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长叹口气,莫之阳另一只手握住他,“会不会,发生什么事啊?” 故意拖二十天再说,是怕打草惊蛇,要是那个苏谨木知道什么,然后把丧尸转移走,那他肯定会警惕,可能莫之阳都套不出下一个地点。 二十天足够让苏谨木放松警惕,还有十天,也足够让唐洺然做出反应,这个时间点卡得是最好的。 “垃圾场?” 是啊,唐洺然怎么没想到,居然还有个垃圾场。 可是贸然去查,可能会引起注意,现在博士的研究进入关键阶段,是不能被打断的,如果现在去查垃圾厂,说不定会逼苏谨木提前动手。 到时候,麻烦可能更大。 “怎么?垃圾场怎么了?” 看他的反应。 莫之阳猜到,他可能都没发现的那个地方的端倪。 两个人正说话呢,外边突然又起风了,风很大,撞得玻璃吭哧作响。 “最近一到晚上风就那么大,炆炆都被吓哭好几次了。” 莫之阳披着毯子站起来,去把窗帘拉好。 “阳阳你先睡吧,我心里有数了。” 唐洺然此时也不敢随便下决定,还是等明天,跟杨先生商量一下。 苏谨木不会骗阳阳,那垃圾场肯定有异常,只是该什么时候去,用什么办法去查看,都需要小心谨慎。 这些天,大家因为研究进度,神经都崩成一条线,整个幸存地的气氛都异常紧张。 “那你先去洗澡,我去睡了。” 莫之阳拉好窗帘,把杯子放回厨房里,就进屋去,“系统,苏谨木是什么异能啊?” 莫之阳听到被风撞得噼噼啪啪的窗户,突然好奇,这唐洺然控制丧尸是主要异能,那会有一个辅助异能,所以,苏谨木是什么? “是风。” 系统悄悄的说。 风? 像是想到什么一般,莫之阳突然转头看向窗户,“所以,苏谨木是用风,把丧尸从外边运进来的?” 经常看龙卷风把人吹起来,然后再吹到其他地方,如果风力够大的话,就能把丧尸吹进来! 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幸存地里面丧尸的数量,那就不确定了 洗完澡出来,唐洺然看着阳阳还站在窗前发呆,“怎么了?是不是窗户不结实,要不要明天我派人来看看?” “小然,我们每天晚上防范的时候,会注意天上吗?” 莫之阳突然问这个问题。 搞得唐洺然也莫名其妙,“丧尸又不会飞,所以天上没怎么注意啊。” 一般主要是地面的防守工作,天上的话是没有的。 照那么说,苏谨木绝对有可能,把丧尸用风力,从半空中运进来,这该怎么提醒狼崽子啊。 “好了,别想了,早点休息吧。” 招呼他休息,唐洺然也累了。 莫之阳最终什么都没说,脱下外套上床休息,这深秋天气,夜风大也正常,不会引起怀疑。 所以,该怎么提醒他们呢? 第二天一早,唐洺然就和杨务商量了这件事,还透露出垃圾场的事情,杨务本来是不信的,但是秉承小心驶得万年船。 就派几位能感知丧尸的异能者,假装去收垃圾,然后转一圈,回来确实说那边有丧尸,而且数量不少。 两个人冷汗都下来了。 唐洺然做主,假装垃圾场失火,直接一把火烧了,做出一副失火没办法救的假象,迷惑苏谨木。 “看来,他对阳阳说的话是真的。” 可这不代表,苏谨木其他地方没有,唐洺然需要好好查勘整个幸存地。 要从实验楼那一栋开始,无论如何,先确保博士的安全,还有血清的研究顺利进行。 垃圾场失火,苏谨木这些天的成果全都白费,烧死了一大半的丧尸,本来已经布置好的计划,又要重新开始部署。 只不过,那场火来的突然,唐洺然说是秋天天气燥,也曾经试探过他,到底知不知道里面有东西,结果他反应很正常。 大概真的是失火。 听说垃圾场失火,莫之阳觉得狼崽子这件事做的不错,偶然失火,天干物燥的,这种事情很正常。 失火过后第三天,苏谨木突然又来拜访。 “你好像很久没来了。” 莫之阳请他进屋,走到厨房给他倒茶,他最近没来,都没机会套话。 “你喜欢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苏谨木双手伸过去,接过他手上的茶杯,问的表情非常认真。 好像,一个孕夫,在问孩子的性别。 好家伙,这苏谨木是打算给我生个小丧尸吗?我什么时候,有这种龙傲天剧本。 拿不准他问这个问题的意思,莫之阳笑了笑,“怎么突然问这个,难道是要给我一个惊喜?” 这个确实,因为苏谨木打算在杀光整个幸存地的人之前,抢一个孩子,让莫之阳养,唐洺然有的,自己也要有。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喝一口茶,苏谨木继续问。 “炆炆是男孩子,可能来个女孩子会好一点。” 莫之阳坐到沙发的另一边,“怎么了?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喜欢女孩子啊,那好。 苏谨木最近已经物色好几家,都有可爱的女孩子,抢一个好一点的,给莫之阳养,刚刚好。 想到日后的美好生活,苏谨木心里隐隐有些期待。 “你喝茶那么急,是有什么事情吗?” 莫之阳伸手捞起身边织一半的蓝色毛衣,一边问他。 好奇的看着他手中跳动的毛线,苏谨木很认真,“你在织毛衣吗?” “是啊,织给炆炆的。” 莫之阳也是最近无聊才学会的,“最近要转凉,一眨眼就要入冬,炆炆衣服不够,我给他织毛衣。” 苏谨木突然想起什么一般,砰的一声把茶杯放下,黏在杯壁的茶叶,因为他的动作也都震落下来,“今天晚上和明天,都不要随便乱走,和孩子乖乖待在家里。” “为什么?” 看他那么严肃,莫之阳把毛衣一放,“你怎么老是说这些奇怪的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苏谨木不愿再多说,站起来转身离开,不管身后的人问什么,都没有再回答。 “看样子是打算今天晚上动手了。” 莫之阳掏出手机,先给狼崽子发条信息,至少得提醒他一下。 然后,决定去找杨务,跟他商量怎么办。 唐洺然手机收到信息,打开一看是阳阳发过来的,内容:刚刚苏谨木来找我了,他突然叫我今天晚上和明天不要出去,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他要动手了。” 唐洺然神色一凛,“马上开始安排安保工作,务必保护好博士他们的安全。” 这一下子,整个基地都紧张起来,所有人都感受到一种箭在弦上的紧迫感。 发信息给唐洺然之后,莫之阳一直在趴在门板上面听声音,听到好像电梯有动静,马上开门出去,正好看见要出门的杨务,“杨先生。” “莫之阳,怎么了?” 杨务已经很久不见他了,主要也是怕唐洺然误会,按下电梯,“有什么事吗?” “苏谨木刚刚提醒我,说这两天不要出门,你还出去吗?” 按照道理,莫之阳觉得苏谨木不可能会放过杨先生的。 杨务点头,“嗯,听博士说,血清好像出来了。” “叮~~” 电梯到了,门打开。 “小心!”  第410章让我教你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25 电梯门打开,里面三个丧尸就扑出来。 杨务刚才在跟莫之阳说话,一时间忘了防备,见丧尸扑过来已经晚了,下意识掏出腰间的枪,刚举起来,就被丧尸扑的整个人撞到墙上。 手上的枪也飞出去。 “杨先生!” 土系异能,在这个地方很难施展开,都是大范围攻击。 莫之阳两步冲过去,捡起地上的枪,熟练上膛,对着三只丧尸,熟练的三枪爆头 身上的重量减去,杨务把覆盖在身上尸体推开,“怎么突然有丧尸的。” “我找你,也是要商量这件事。” 莫之阳想过去查看他的伤势,可他右手背触目惊心的伤口,已经逐渐泛灰,“你!” 毫不犹豫举起枪对准他的头,“你受伤了。” “是。” 杨务已经察觉到不对劲,全身开始抽搐,“要,要异变了。” 被丧尸抓到,半分钟就会变成丧尸。 “杀,杀了我~~” 杨务跌坐在地上,被靠着墙,眼睛已经逐渐泛白,瞳孔逐渐变白,“杀!” 只说一个字,莫之阳熟练的举枪对他一枪爆头。 如果他变成丧尸,九级异能者变成丧尸,那肯定是整个幸存地的灾难,莫之阳不能不杀。 “回去,外边我相信狼崽子会处理好的,我必须保护好自己还有炆炆。” 否则,要是狼崽子保护好全世界之后老子死了,他还是会灭世。 莫之阳太了解小狼崽子了,看眼杨务的尸体,拿着枪转身躲回房里,收拾好一些食物,躲进炆炆的婴儿房。 在收到信息的时候,唐洺然知道苏谨木要动手,在实验楼的外围,已经筑起铜墙铁壁,就算再多丧尸过来,至少可以防御一个星期。 但现在,唐洺然要去找到苏谨木,杀了他才能以绝后患。 两个人有心灵感应,唐洺然安排好这里的一切,就去找他,顺着心里的指引来到一座大厦的楼顶。 “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我的计划?” 苏谨木被风裹挟慢慢的从半空落下来,站定在他面前。 “你也是丧尸,这个世界都是丧尸,不美妙吗?” 苏谨木机械似的声音,却有不解。 唐洺然长叹一口气,“我曾经也是那么想的,但阳阳不愿意,我没有希望,所以他的希望就是我的希望。” “把莫之阳变成丧尸就好了。” 这么简单的事情,这个蠢货居然没想到,苏谨木摇摇头,微微抬起手,风刃朝他割过去。 闪身躲开,唐洺然撑地站起来。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杀了你,独占莫之阳好了。” 苏谨木轻巧从风上跃下,站定之后,抬起右手,又是几个风刃朝他旋转过去。 莫之阳在家里抱着炆炆,炆炆还小,什么都不懂,还以为是爸爸跟他玩呢,乐呵呵的一直傻笑。 “系统,你说小狼崽子会没事吗?” 莫之阳有点担心,那个苏谨木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善茬,不好惹。 “你知道的,这种马文男主,哪怕一开始会落下风,最后还是会翻盘反杀,所以你不用担心你家狼崽子。” 唐洺然可是主角,位面剧情保护他不会死,可能会受伤。 苏谨木的存在,其实就是不让唐洺然太孤单,灭世之后,是双皇的局面。 只是现在天下太平,所以苏谨木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听到这个解释,莫之阳心稍放下,但还是忐忑。 一直从天黑到天亮,也不知道外边怎么样,到第二天下午,都不敢出门。 躲在房间里,莫之阳听到有声音,马上把炆炆护在怀里,“别,炆炆别出声。” 门好像被拧了拧。 莫之阳呼吸一滞,目光紧盯着那门,手上枪已经捏紧。 “阳阳!” 熟悉的声音,让莫之阳差点跌坐到地上,差点把崽子一丢,冲出去了。 “我来了。” 莫之阳赶紧去开门,打开之后,一阵血腥味扑面而来,“你,你怎么了?” 看到他身上的血,吓得腿都软了。 “没事没事,这血不是我的,是苏谨木的。” 唐洺然赶紧扶起他,可又怕身上的味道冲到两个人。 废好大功夫,才杀了他,他一死,那些丧尸也是群龙无首,赶紧让人一起解决掉之后,才有空回来。 “那就好,那就好。” 果然,还是主角光环靠谱,莫之阳赶紧把眼角的水渍擦掉,“那你赶紧去洗个澡,没事就好。” 莫之阳没敢问他到底要做什么,赶紧把炆炆放好之后,就去给他煮碗面吃。 最大的障碍没有了,所有的丧尸,都重新回归唐洺然的控制之下。 血清做出来之后,大家都重新获得希望,人类继续发展,丧尸数量慢慢的减少,最后一直到消亡。 莫炆也渐渐长大,如果说吃亏是福,那他是福如东海。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自己那个绿茶父亲。 从小到大,做的事情,可谓是令人发指。 小时候,四岁的莫炆,在客厅玩耍,结果被父亲神秘兮兮的叫进房间里,地上一片狼藉,都是散乱的乐高。 “阳阳,炆炆把你乐高弄散架啦~~” 唐洺然转身跑出房间,扯开嗓子吼。 在做饭的莫之阳听到这句话,菜刀都提进来了,“谁?把我乐高弄坏了?” “阳阳,我没看住他,是我的错不怪炆炆的。” 唐洺然在一边装腔作势,还在阻拦他打孩子,“虽然我知道,那是你拼了几个月的,但炆炆还小,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莫炆那时候年纪还小,挨一顿打之后,只能惨兮兮的趴在床上,呜呜的哭。 “炆炆,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唐洺然出现在房间门,双手藏在后边。 可莫炆还是能闻到香喷喷的炸鸡,“父亲,是炸鸡,炸鸡!” “炆炆好厉害,能闻出来。” 唐洺然把炸鸡放到床头柜,给他扯下一个鸡腿,“炆炆,把这个吃了,然后不许告诉爸爸,是我把乐高弄坏的,知道吗?” 其实,是唐洺然要去高处拿东西,不小心把那个乐高扫到地上砸坏的,但这事,要是让阳阳知道还了得。 “知道了。” 反正打都被打了,炆炆就觉得,能吃点好吃的,也算是补偿,高高兴兴的接过鸡腿。 结果没啃几口,莫之阳就顺着味道找来。 “吃什么呢?” 莫之阳靠在门框上,冷哼一声。 唐洺然站起来,张开手就把孩子护住,“阳阳,都怪我心软,不关炆炆的事情,如果不是我一时心软,看他被打得那么惨,忍不住答应他买炸鸡的要求,也不会惹你生气,阳阳都怪我!” 炆炆嘴里含着鸡腿,哭着想:呜呜呜,父亲对我真好,但是我没有求他买炸鸡啊,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妥。 “孩子不懂事,你也跟着不懂事?” 莫之阳两步上前,推开唐洺然把炸鸡抢过来,丢回纸筒里,“要是让我知道你再吃这种垃圾食品,你们父子都得被我揍!” 唐洺然:“知道了。” 炆炆委屈屈:“知道了。” 莫之阳怒气冲冲的把炸鸡都拿出去,气冲冲的抱着纸筒走出门,看起来是要去丢掉。 其实不然。 “芜湖~~好久没吃炸鸡了。” 莫之阳蹲在楼梯转角,忍不住吸口香气,抓起鸡腿,咬一口,“真香!” “要我说,可怜炆炆这孩子,遇到你们一个白莲一个绿茶,真惨。” 系统突然想起宿主亲生的那一位,待遇跟这个差不多。 也是奇怪,这两个人,居然没有把炆炆养歪。 十八岁那天,莫炆已经充分的体会到自己那个绿茶父亲的作风,在生日那天,一家人一起庆祝,吹蜡烛完蜡烛。 “炆炆许的什么愿望啊?” 莫之阳笑得眉眼弯弯,还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苛刻的岁月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唐洺然却更加沉稳冷峻,但此时也是笑着的。 “我希望爸爸能和父亲离婚,就现在!” 莫炆兴冲冲的憧憬。 下一秒,领子被提溜起来,直接丢出门口。 “给老子滚,不混出个人样来,别说是我们的孩子。” 唐洺然说完砰的一声关上门。 只留下莫炆,傻兮兮的看着紧闭的门板,想哭又哭不出来。 这莫炆也是争气,成了医学博士之后,接受记者采访。 “炆炆长大了啊。” 莫之阳依偎在狼崽子怀里,“可以让他回来了吧?” 电视里: 记者:“请问莫博士,现在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完成吗?” 莫炆推推眼镜,“我爸和我父亲离婚,就现在,我父亲那个老绿茶配不上我爸那么温柔的一个人!” …… 本来还想让他回来的唐洺然脸一黑,“这个家里,有我没他!” 说完又抱着莫之阳撒娇,“呜呜呜,小妈疼疼我~~” “嘤嘤嘤,小妈你疼我不疼他,不然我吃醋!” 莫之阳到死也不明白,这父子俩到底怎么回事。 第411章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当好白莲花霸总?1 厕所隔间里,莫之阳穿着深蓝色高订西装,银色面具遮住半张脸,却蹲在马桶盖上,像个村口老大爷,抽着烟,“系统,你弄错了吧?” “没有啊。” 系统有些奇怪。 “我觉得你一定是搞错了。” 莫之阳抽口烟,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蹲姿,还挺绝。 系统小小的代码,大大的问号,“没搞错啊。”  第412章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当好白莲花霸总?2 “我这个位面是霸总耶,你没搞错吗?” 这听起来就不对劲,莫之阳不仅觉得不对劲,接收到故事线之后,更觉得不对劲。 自己这个位面是一个深情男三,一个手持剧本的万人迷黑心莲女主,如何利用香味,把两个优质男人,收入囊中的3p故事。 男三是一个香水品牌的总裁,同时运营一个香水网站,身价也有几个亿,可这样的身份,在女主的后宫之中,是最次的。 女主之所以和原主勾搭,完全是因为他温柔善良又任人拿捏,每次女主和他们闹矛盾,都来找他。 “没曾想,我白莲花也有当霸总的一天,啧啧~~” 莫之阳把烟抽完,随手丢到马桶里冲走,把面具拉好。 今天是女主崭露头角的晚宴,得搞事啊。 这个位面,要让女主一无所有,在原来的剧情里,女主在和原主腻歪了一阵之后,就把人踹开。 两个男主把原主的公司都收购,送给女主当生日礼物,而且女主明知道这个公司是男三的心血,没有阻止,甚至很高兴的接受这一份礼物,没有多问男三一句。 男三一无所有,流落街头,最后因为没钱,病死医院,男三其实就是女主的备胎。 可能是两个男主够了,就把男三踢出局,可女主被污蔑,被嘲笑的时候,都是男三出手相救,被赶出来也是男三把人救回去。 这样的忘恩负义,啧啧,实在是不该。 既然如此,那就把你东西抢过来就好了,黑心莲花,那就看看谁心更黑。 今天的晚宴,原主来是为了给新调制出来的香水找一个代言人,而女主,会在这个地方,展现她的嗅觉,被原主看上,然后邀请到公司来当调香师。 莫之阳整理好衣服,戴好面具之后,大步走进会场。 这时候,舞会已经进入高潮阶段,灯光昏暗,带有暧昧的颜色,舞池里都是穿着华丽得体,戴着面具的男女,谁都不知道彼此是谁,所以可以一夜风流。 在会场边缘,莫之阳看到一个西装口袋插着一枝蓝色妖姬的高壮男人,“一分钟,我要这个男人的全部资料!” “得嘞,有点霸总亚子了。” 三十秒,系统就把事情办好,“那个人是老色批哟。” 莫之阳光顾着看会场中间,似乎忘记注意身边,不小心撞到那个高壮男人,脚一软,倒进他的怀里。 “小心!” 稳稳的把人抱住,北夙景把人抱住之后,一股幽幽的香气钻进鼻尖,是广藿的香味,还有一丝丝的薄荷香烟,“好香啊~~” 像是一个痴汉,企图再次贪欢。 “不好意思。” 莫之阳在他想再次贪恋自己身上的味道那一瞬间,把人推开,“谢谢。” 被推开,那股香味就淡了不少,北夙景有些沉溺。 莫之阳推开他之后,转身钻进会场,头也不回,故意不让他得到,得不到的,才像是钩子,时时刻刻撩拨你的心。 北夙景是男一,是国际当红男星,他也有一个神秘的身份,但是剧情没具体交代,莫之阳打算再去挖掘,这个老色批,每次的身份都不低。 还想跟女主搞?给爷跪好了挨打。 “真香。” 北夙景的桃花眼,紧盯着那个身影,直到他和其他人混在一起,有些可惜。 这时候,会场中心突然发生骚乱。 好像是一位小姐不小心撞到另外一位小姐,发生点争执。 “不好意思,您身上山寨的香水味,让我有点晕。” 一位穿着黑色削肩长礼服的女人,微微捂着鼻子,看着另一个红色礼服的小姐。 声音很好听,但说出来的话却很不好听。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喷的是山寨的香水?” 红色礼服的小姐一听,冷笑一声。 “确实如此。” 海潼藏在面具下面的眼睛,不着痕迹观察观察角落的那个戴着蓝色妖姬的男人,见他看过来,知道计谋得逞。 “您身上的香水,仿制得非常好,但这一款香水叫失心疯,是ZM发布的限量款,全国就只有五瓶。” 海潼说着,微微扬起下巴,“我就有一瓶。” 红礼服小姐跋扈惯了,抬手就要打,“你算是什么东西?” 按剧情来说。 这时候轮到莫之阳出来英雄救美。 没有让人失望,莫之阳确实出来了。 “这位小姐说的不错,但另一外小姐身上的香水,确实也是正品。” 莫之阳从人群走进来,声音温润儒雅,隐隐带着一点橙花的甜腻,“这位小姐,是我的老主顾。” 但出来,却不是帮女主,而是帮女配。 “我曾经送过一瓶小样,没想到您在这里用上。” 莫之阳绅士的朝红衣礼服的小姐一鞠躬,再转向女主,“这是我的名片,您的鼻子很好,希望可以和您切磋。” 对切磋,看谁是真黑心莲。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女主想要吸引男一北夙景注意的手段,现在莫之阳掺和进来,怎么会让女主如意? “谢谢。” 方才的高傲一扫而空,海潼接过名片,转身灰溜溜的离开会场中心。 “声音也好香。” 北夙景的心思都扑在那个男人身上,无暇顾及女主,舔着嘴唇,眼睛好像发现猎物一样亮。 莫之阳能感受到他的视线黏在自己身上,比女主先一步撩拨他的心,北夙景对香味很敏感,这也是女主勾上他的原因。 但要是论调香论心机,莫之阳才是祖宗。 “谢谢。” 其实,红衣礼服的女人确实用了山寨香水,只是没想到莫老板居然不会怪罪。 “没关系。” 温和一笑,莫之阳的声音,今日很不同,带着一点橙花甜甜的感觉。 本白莲花不甜,男主怎么爱? 装逼被打断,海潼开始记恨起那个男人,可报仇的事情得先放一放,最主要的是北夙景,今天他会被人下药。 这场小冲突,没有扫大家的性致,大家在会场里穿梭,开始寻找心仪的目标,打算邀请人共度良宵。 莫之阳今天是来找代言人的,在人群中晃来晃去,喝了两杯酒,表面上是观察人,实则心都放在不远处的北夙景身上。 那个北夙景也是,一边喝着手上的威士忌,一边观察那个男人,他似乎在找什么,脚步不自觉追随他上去。 知道他在后边跟着,莫之阳假装没有察觉,接下来女主会给他端来一杯加料的酒,然后女主会假装自己也中药,与他共度良宵。 “先生,喝杯酒吗?” 海潼主动端过去一杯红酒。 被拦住,北夙景有些生气,但没发作,随手拿过红酒一饮而尽后,打算继续去找人,结果他已经不见了。 这酒有点奇怪,北夙景感觉心头好像被点把火,不舒服得很,猜到是那杯红酒,忍不住暗骂一句。 然后转身匆匆上四楼。 一二楼是舞会会场,三四楼是房间,有什么用都知道。 海潼一直尾随他上四楼,亲眼看到他进的是4026的房间,记下这个门牌号,赶紧去厕所准备。 跑到厕所,海潼把头发弄乱,再把衣服扯松,然后从包里掏出一小瓶的药水,和北夙景喝的是同款。 正打算打开盖子,结果突然冒出一个人。 “你!” 海潼还没看清楚他的长相,一个麻袋就套下来,还想挣扎,又被一个手刀直接被打晕过去。 “不枉我在女厕所蹲那么久。” 莫之阳把人扛起来,丢到某个隔间里,再把门关上,“好了!” “还想搞我老攻?” 莫之阳走到洗手池前,弯腰捡起地上的个拇指大的小瓶子,“是看不起我白莲花祖宗?” 知道这药水有什么用,莫之阳冷哼一声,把瓶子丢到垃圾桶里,“就这还用真的药?看老子给你表演一个无实物真情实感中药。” 北夙景在房间里洗了好几次冷水澡,可是这感觉怎么都消不下去,又不想碰其他人,脑子里都是那个男人身上的气味,还有淡淡的薄荷烟。 可上天好像真的听到北夙景的期望。 这时候好像有人在拧门把手,北夙景想把人赶走,结果拉开门,一阵熟悉的香味扑面而来。 “唔~~” 莫之阳脸红扑扑的,神志不清醒的撞进一个人的怀里,“唔!好奇怪,我的房间,怎么有人?” 想要看清楚是谁,可莫之阳只能睁着湿漉漉的鹿儿似的眼睛勉强看清楚,“唔~~你是谁?” “妈的,好香。” 北夙景被撩拨得浑身发烫,忍不住一把搂住他的腰,把人抱进来,右腿一勾,门啪的关上。 莫之阳心里腹诽:老色批,你用脚关门的动作,依旧娴熟。 “你是谁?” 北夙景不客气的摘下他的面具,露出一张极为清秀,又人畜无害的脸,尤其是那双鹿儿似的,水盈盈的眼睛,能把人魂魄勾走。 “你是谁?” 莫之阳全身软得只能靠着他支撑,怎么都看不清楚。 小白莲记住,演这种戏,眼神是关键,一定要迷离又诱人才行。 两个人的体温都很烫。 “我是你男人。” “我,男人?” 莫之阳不聚焦的瞳孔无措,像只受惊迷路的小鹿,摇头磕巴着,“我……我没有男人。” “以后我就是你男人。”  第413章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3 北夙景眼里是咬住猎物的兴奋,还有点点星火,炙热又滚烫,恨不得把人吞吃入腹。 莫之阳迷离着眼睛,那么人畜无害,像是主动送上门给大灰狼吃的小鹿,心里却嗤笑:上钩了。 谁是猎物,真的说得准? 被丢到床上,莫之阳还是一脸迷茫,完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唔~~好,好难受。” 慢慢蜷缩成一团。 “不难受,乖。” 低沉温柔的嗓音哄得人好想睡觉,莫之阳顶住困意:不行,老子不能睡觉,戏还没演完。 “唔~~” 突然啵嘴?好的,男人,你已经引起本白莲霸总的注意了! 白莲花猝不及防,开始挣扎,想把人推开呼救,这个时候,欲拒还迎才是上策,顺着他来,会失去一点乐趣。 小白莲们记住,有时候顺从,只会把男人惯坏,欲拒还迎才是硬道理。 抓住胸口推搡的两只手腕,把手按到他的头顶,北夙景温声哄着,“乖,别动。” “不,好奇怪!” 生涩的反应,莫之阳迷茫着不知所措。 “你真香,身上的味道,声音,就连眼神都是香的。” 身下的人反应生涩,似乎不知道怎么消化这快感,只能呜咽摇头,嘴上说不想,手上挣扎。 挠得北夙景心痒痒。 到嘴边的肉,莫之阳怎么能不吃呢?人家都送上门,你不吃就真说不过去。 哎~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继续演戏,把这块肉拿下,一边欲拒还迎,一边呜咽的哭,被亲的嘴唇红肿,眼角都是水渍。 “你怎么能那么勾人!” 这些年狂蜂浪蝶扑上来的不少,北夙景看都不看一眼,如今却被一个男人撩成这样。 “唔~~” 太霸道了,怎么都挣脱不开,最后只能被迫吃肉。 这块肉热乎乎,不停的吃进去吐出来,把两个人的理智搅得乱七八糟。 “你真的好香,你为什么会那么香?” 北夙景的理智被香气迷惑,只余下疯狂的占有。 北夙景从小对气味极其敏感,能闻到每个人身上的味道,那些人身上都是臭的,唯独这个男人身上,怎么会那么香? 叫人冷静不下来。 昏过去醒过来,眼前的视线都是一晃一晃的,身上种田的人,好像永不疲倦,莫之阳想把人踹开,却实在没力气。 为老男人破处这件事,永远都是吃力不讨好。 第二天,莫之阳是被生物钟喊醒的,落在一个人的怀抱里,莫之阳眯起眼睛,入目就是一张帅脸。 不得不说,这老色批刚出道就被评为最涩气男明星,是有道理的,在大众视线里,是一个温润禁欲的绅士。 但那种绅士,是想叫人扯坏他的纽扣,让他礼乐崩坏的涩气。 莫之阳被美色所迷惑,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嘴唇,然后悄悄脱离他的怀抱,去卫生间洗个澡出来穿衣服。 “你为什么不转账?” 系统看不懂。 “因为他没给我收款码。” 莫之阳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本支票本,潇洒写上十万,“十万好像有点多,钱都是我辛苦挣来的,不行!” 留下支票是因为要让这个狗东西生气,让他知道:你在我这里,只是一个出来卖的鸭子,支票都有签名,他也能顺着这个签名找到自己。 一举两得,还想跟女主啪啪啪?真不要命了。 这个宿主,系统不得不感慨,“你都已经是霸总了,怎么还那么抠?没出息。” “一万吧。” 莫之阳纠结一秒,潇洒的写上一万的支票,然后签上大名,“得嘞!” 把支票压在床头柜,潇洒离去。 “老色批要是知道自己一晚上舞断腰,就值一万块,只怕他要气死。” 哪怕霸总,都改不了抠门的脾气,系统唾弃。 莫之阳扶墙揉腰走出去,“妈的,为什么别的霸总,每天只需要泡妞,为什么我要去上班?” “大概是因为你不配,又抠。” 系统懒得理他。 北夙景睁开眼却发现身边空了,连带着那香味也淡去,猛地坐起来,“人呢?” 环顾四周,果然没有。 最后目光落在床头柜压的一张纸上,“还知道留下联系方式。” 倾身拿过来,居然是一张支票。 “什么意思。” 看到支票北夙景是错愕的,可看到支票的金额,怒气值飙升,“我辛苦一晚上,就一万块?!” 这什么意思,我出席一场活动,都不止这点钱! “一万块,真把我当外边的鸭子了吗?” 目光拉下去,北夙景看到非常清秀飘逸的签名,“莫之阳?” “好你个莫之阳,居然把我当鸭子?” 恨得咬牙切齿,最关键的是,一晚上就值一万块? 北夙景受不了,“我特么一晚上,就值一万块?!” 尊严受到了质疑,一万块? 我打桩打得那么辛苦,就一万块? 强忍怒气,北夙景拨通一个电话,“喂,我要查一个人,名字叫一万块,不对叫莫之阳!” “景哥,到底叫一万块还是叫莫之阳啊?” 电话那头不解。 “叫莫之阳,还有,别在我面前提一万块三个字!” 气得北夙景挂断电话,想把支票撕碎,最后咬牙切齿的把支票收好。 屁股有点疼,莫之阳回到公司,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坐到办公室里,才突然意识到,“原来我真的是霸总了。” 这感觉,好新鲜啊。 “是,那么抠门的霸总,我也觉得新鲜。” 系统冷哼一声,还是替老色批觉得不值。 一万块? “系统,你已经成功引起我的注意了!” 莫之阳警告它,一边打开电脑,开始根据原主的记忆办公。 系统不懂,如果是十万的话,北夙景不会那么紧着找到莫之阳,一万块就不一样了,这一切,都在小白莲的掌控之中。 最近很重要的一件事,就是给新研发的香水找一个合适的代言人。 “莫总,我和宣传部初步列出几个不错的明星,你可以看看。” 秘书强压下眼里的疯狂,把资料递上去。 莫之阳继续看电脑,“放下,我等会儿看看。” “那我去给您买杯卡布奇诺。” 深知他所有的喜好,宋秘书退下去。 回完客户信息之后,伸手拿过资料,翻开入目的是一万块,莫之阳吹了声口哨,“这家伙,真帅。” 一万块嫖他,确实是赚的。 连续三年被评为最涩气的男明星,很多男星甚至公开说过,可以为他出柜。 真不是没有道理,照片的他,嘴角带着三分笑意,带着一个金丝边眼镜,西装穿得严谨,每一丝发丝,都如此完美。 但是,他右眼眼尾的泪痣,却告诉你:这个人很骚。 只要让他拿下眼镜,扯坏西装,弄乱发型,你就能得到最真实的他,温柔绅士,勾魂使者,狂野爱人,都是他。 “果然是言情np肉文的男主,配置真高。” 莫之阳决定是他来代言,但要让他亲自送上门来。 “系统,把我要找香水代言人的事情宣扬出去。” 合上资料,莫之阳轻笑,“我给你机会接近我,不要不知好歹。” 想霸气威风的站起来,结果刚起身,腰就扭了,莫之阳扶着腰,“白莲霸总,绝不认输!” 回到家里,北夙景看着手机里的资料,照片里的男人,看起来很纯良,还是那双鹿儿似的眼睛,“原来是调香师,呵,一万块?倒是新鲜。” 好歹也是一个上市香水公司的总裁,居然只出得起一万块?难道我真的不值这个价? 往下半身看一眼,北夙景马上否决这个猜测,“就我这张脸,也不止一万块!你不是要找代言人吗?” 想到一个完美的计策。 “莫总,外界都在猜测我们的代言人,我们不知道是谁把消息散出去的。” 宋舒十分抱歉。 “我们没有做好保密工作,抱歉。” 谁宣扬出去的,是你莫总我啊!没想到吧。 “这不是什么大事儿,而且到时候还要官宣,所以现在和以后没有区别。” 莫之阳柔声安慰他。 老板真的好软,好香,宋舒看着他,眼里逐渐阴暗,隐匿在他身边五年,他是乖乖的孩子,那就做一个乖乖的秘书。 如果不乖的话,那可就难办了。 “那莫总,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吗?” 宋舒像一个无措的孩子,双手揪着衣角。你看他好像怕被责罚,实则在忍耐,把躁动的心压下去,老板那么单纯,不能玷污他。 “没有了,你出去吧,我明天就把名单和候选名单决定好。” 莫之阳微笑着,但等人出去之后,笑容消失。 这个秘书,给人一种很奇怪的压迫感。 “是啊。” 系统现在还不能剧透。 莫之阳让系统把选代言人的事宣传出去之后,就打算把这款新香水:在雾里,打造成国内第一男香。 霸总,肯定要专心搞事业啊! 第一天没什么消息,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宋舒突然闯进来,“莫总,北夙景的工作室,突然发信息来说想争取一下我们香水的代言。” “什么?!” 莫之阳瞬间站起来,表情有些慌张,“告诉那边,我们找到合适的人选了,不需要。” “晚了莫总,人已经到公司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宋秘书就让开路,北夙景从他背后走出来,脸上带着儒雅的笑意,“莫总,一万块?”  第414章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4 咽口水,这男人好绝! 他今天穿着非常休闲,里面一件白色衬衫,配上一件驼色风衣,风衣把他185的身高,衬托的淋漓尽致。 金丝边眼镜还带着,但右眼眼尾的泪痣,却在蠢蠢欲动,好像引诱什么。 “你们先出去吧,我和北先生有事要谈。” 或许是看躲不过去,莫之阳像是认命一般,垂下头。 好啊,居然还敢和我同处一室?是该打断腿,还是该拔了舌头。 我居然只值一万块? 北夙景极其绅士,优雅的替宋秘书关上办公司的门,任谁都看不出他那种温柔的脸下,想的是什么疯狂的事情。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气氛有些诡异。 莫之阳表示:让开,本白莲要开始演戏了。 “对不起!” 站在门那边,北夙景冷漠的看着他:终于要道歉了?我可不止值一万块。 莫之阳突然弯腰开始道歉,“我那天只是想去找代言人,却不知道喝了什么东西,然后就……就那样,是我对不起你,强迫了北先生,实在是对不起。” 一边说,声音已经染上哭腔。 “你说是你强迫我的?” 这话听着好新鲜,北夙景没预料到事情会按照这样的情况发展,以至于没缓过神来。 “是我不好,虽然那个时候没有意识,肯定是我强迫您的,呜呜呜对不起!” 说到这里,莫之阳再也忍不住,呜咽掩面哭起来,“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补偿你,就只能留下一张支票。” “留下一张一万块的支票?” 终于说到重点,北夙景悄悄把门反锁,走向他。 莫之阳站在办公桌后边,背靠着玻璃窗,一边哭一边解释,“我不知道您圈子里的规矩,我也没有叫过鸭,不知道一万块是多还是少,对不起。” “圈子里的规矩?” 北夙景气得想笑,这家伙,还真的把自己当做鸭去嫖了。 哭得抽抽搭搭,莫之阳说话都不利索,“我强迫了您,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您要怎么报复我,要多少钱,我都可以接受,对不起!” 说完,又深深的鞠一躬。 他居然觉得是他强迫了自己? 北夙景听着想发笑,笑他太蠢,这世界谁能威胁强迫得了自己?看他哭成这样,也不像是演戏。 “是啊,都是你强迫我的,那可是我的第一次啊。” 北夙景拿出得影帝时的演技,苦笑垂眸,是落寞,也是无奈。你配合?那我也来。 “果然,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 莫之阳哭得气都喘不上来,胡乱的抹掉脸颊的泪水,视死如归般把双手举到他面前,“您,您动手吧。” 看着面前的晧腕,北夙景觉得,用金丝的锁链束缚住,肯定很好看,但这个得稍后再说,“你这是做什么?” “你报警吧,把我抓起来,都怪我!” 小白莲下定决心一般,“我会承认我所有的罪行,是我对不起你。” 他这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搞得北夙景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是被强迫的良家妇男一样,但回想那天晚上,是他中药失去意识,然后自己趁机把人吃干抹净 他居然还蠢兮兮的觉得是自己的错? 现在,就算要报警,一查肯定是自己的错,那可不行。 “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这件事非你本意,我明白。” 这话端的是善解人意,北夙景垂下眸子,“你又能怎么办呢?” “呜呜,您真的是个大好人!” 激动的莫之阳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您放心,如果您想要这个代言的话,我可以给您,当做是对北先生的补偿,呜呜呜~~您真的是大好人。” 事情逐渐有趣起来,这个人为什么会那么蠢,但又那么可爱。 他一走近,北夙景闻到一股香味,和前一次不同,凑过去他脖颈处,深吸一口气,“今天也很香啊。” “是AF的裸男。” 似乎不太习惯那么近的距离,莫之阳微微往后退,“如果您想要的话,我可以送您一瓶,当做赔罪。” 他一口一个赔罪,一口一个补偿,搞得好像真的是他的错,北夙景心里略有有点不爽,这个人怎么蠢成这样。 要是那天晚上是其他人,他是不是也觉得是自己的错,妈的,突然暴躁。 “莫总。” 突然欺身上前,北夙景嘴角带着三分笑意,微微眯起勾人的桃花眼,嗓音低沉诱惑,“如果您想赔罪的话,光这样是不行的。” 莫之阳一副似乎料到的样子,咽下口水,小鹿似的无辜眼睛,水盈盈的望向他,犹豫之后,才下定决心,“我再给一万?” “这不是一万两万的问题!” 难道我真的就值一两万吗?北夙景真想摇醒他,或者,让他再体会一下什么叫做快乐。 北夙景突然一步上前,揽住他的腰,俯身凑近他,“莫总。” 声音有极富磁性。 被他的声音蛊惑,莫之阳连推开都忘了,眼睁睁看着他凑过来,嘴唇要碰到嘴唇,只需要再一厘米。 “北先生今天吃的是什么牌子的香肠,真香。” 能闻出好香的肉味,莫之阳很想继续配合演出,可实在是太香。 呜呜呜,对不起,演技在美食面前,不堪一击。 北夙景喉头一哽,竟憋不出半个字来。 “北先生?” 轻轻喊一句,莫之阳觉得:要命,他肯定以为我是傻逼。 这时候,门被敲响。 趁这个机会,马上打破尴尬,莫之阳后退拉开距离,“进来。” “莫总,我来送咖啡。” 宋秘书端着咖啡和两个草莓千层进来,放到桌子上后,又识趣离开。 方才诡异的气氛被打破。 莫之阳红着脸招呼他坐下喝咖啡。 哪知,北夙景突然轻笑出声,手扶着额头,“哈哈哈哈!” 听他突然发笑,莫之阳心一咯噔:难道,我把他气傻了?也不至于吧,老子演技那么好。 “莫总,您真的是太有趣了呢。” 笑够之后,北夙景收拾好笑容,但这一次把眼镜摘下来。 那双迷人的桃花眼,完完全全显露出来。 “虽然不知道您为什么说有趣,但您吃蛋糕吗?” 莫之阳把草莓千层递给他,“吃一点吧。” 北夙景不爱甜食,健身的他一直在控糖。 这个草莓千层,就和这个人一样,又香又甜,北夙景把眼镜放进兜里,接过蛋糕,“谢谢。” “不客气。” 莫之阳招呼他坐下吃蛋糕。 坐姿优雅,北夙景天生就有种贵族的气质,端着草莓千层,看了看蛋糕,再看吃蛋糕的人,挖一小勺尝尝。 入口甜而不腻,不就是跟这个蠢蠢的草莓精一样吗?眼神晦涩。 察觉到他带着欲望的眼神,莫之阳假装不知道,故意把勺子的奶油弄到下唇,无知的伸出舌尖舔干净奶油。 北夙景倒吸一口气,这个人是故意的吧,可看他沉浸美食的样子,也不像是故意,那么蠢的人,怎么可能会勾引人? “莫总,要是想赔罪的话,我倒是有个办法。” 北夙景把蛋糕放下,有这个草莓精在,吃什么蛋糕。 “什么办法。” 听到这话,蛋糕都不吃了,莫之阳鹿儿似的眼睛看着他,嘴里还含着一个叉子。 不含我的,含叉子,真可惜。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三天后晚上九点,我在希尔顿酒店等莫总。” 北夙景站起来,又去办公桌那里抽了莫之阳的一张名片,“我先告辞了。” “拜拜。” 一万块~~ 等人走之后,莫之阳懒散的坐在沙发上,把他吃一半的蛋糕拿过来继续干掉,“浪费可耻。” “你打算怎么办?” 系统没搞懂,宿主到底要做什么。 “怎么办?让女主过来一趟,她不是一直要搭上北夙景吗?那我给她一个机会。” 把最后一口蛋糕吃进去,莫之阳站起身,“霸总,要努力工作啦~~” 莫之阳猜到女主一定会来找他,因为自己让系统放出消息,北夙景会和本公司合作,她要勾上北夙景,自己就是最好的梯子。 其实,海潼对他很厌恶,要不是他,宴会上也不会灰溜溜的离开。 但也没办法,要不利用他可能短时间很难有机会接近北夙景,哪怕忍着心中的厌恶,都要去找他。 下午的时候,宋秘书突然收到一位女士的预约,这可是没有的,难道,莫总开始不乖了吗? 那可不行啊。 “好的,那我马上跟莫总说一下。” 微笑的挂断电话,宋舒站起来,整理好衣服,吩咐一旁的助理,“对了,待会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开门。” “好的。” 小助理虽然奇怪,但还是点头。 宋舒蹑手蹑脚开门进去,果然看到莫总躺在长沙发上小憩,每到这点,他都会午睡。 “莫总,你不乖啊,你怎么突然和其他女人有纠葛呢?” 皮鞋走过地毯,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宋舒半蹲到沙发前。 伸出手指,隔空描绘他的眉眼,“莫总,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是你要和其他人在一起,我还是会杀了你。” 宋舒眼里奔腾着难以言喻的疯狂和暴戾,颤抖着手缓缓伸向他的脖子,脆弱纤细,只需要轻轻一下,就会折断。 “杀了你,再把你变成一瓶香水,这样我每天都能闻到你。”  第415章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5 “咳咳~~” 睡梦中的莫之阳,突然咳嗽两声,然后悠悠睁开眼睛,“宋秘书,你怎么在这里?” “刚刚敲门您没有回应,我就进来,看到您在休息。” 宋秘书说着,帮忙把人扶起来,“怎么咳嗽了?” 莫之阳被扶起来,打个哈切,“这两天喉咙不舒服。” 一听他不舒服,宋舒比他还紧张,“怎么是感冒了吗?需不需要我去预约医生,做个全身检查。” “没什么大事,放心吧。” 只是昨天晚上炸鸡吃多了,莫之阳站起来,正想弯腰整理衣裳。 结果,宋舒比他更快,单膝跪在他脚边,认真给他整理好西装外套,“莫总,有个姓海的女士,和您预约,说是您给他名片的。” 以前都是自己帮别人整理,这一次别人跪下,莫之阳直呼新鲜,这感觉还八错。 “啊?是她啊。” 莫之阳转身走去办公桌,“她是在宴会上遇到的,她的鼻子很灵,想跟她谈谈,或许可以让她做调香师。” 听到这句话,宋舒紧握的拳头瞬间松开,脸上的假笑也被真情实感的笑容替换,“是啊,整个公司之后莫总一个人忙,也很劳累。” “你把她排到明天的行程里,去忙吧。” 莫之阳坐到办公桌上,也没有再管宋舒,开始埋头工作。 “好的莫总。” 宋舒听话的退下,脚步都松快不少。 等门吧嗒一声被关上。 莫之阳从屏幕里抬起头来,“卧槽,这家伙是个病娇!” 刚刚在他进门的时候,莫之阳就已经醒了,之前一直觉得这个宋舒奇怪,就装睡想套一套话。 好家伙,居然想把老子做成香水,这是疯批吗? 看来,要好好的提防这个人,疯批可能随时捅你一刀。 嘤嘤嘤,好想躲进一万块的怀抱里。 海潼收到莫之阳那边秘书的回信,说明天下午三点到三点半,有些嫌弃,一个男三,怎么还有资格让自己等他? 等搭上北夙景,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海小姐。” 莫之阳准时来到会客厅,看到海潼一身漂亮的浅紫色丝绸连衣裙,头发也都挽起来,非常知性。 “莫总。” 海潼笑着点头,非常漂亮,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是个总受,加上这声音更像。 有的人,哪怕梳着大背头,依旧是个受。 “莫总,不会打搅到您吧?” 莫之阳走到她对面的沙发,邀请她一起坐下,“还好。” 宋舒端上茶水,不着痕迹打量一下那个海小姐,看起来还不错,但怎么比的过我们家莫总。 “海小姐,请。” 莫之阳端起咖啡。 但海潼没有伸手,反而问他,“莫总,我不是很明白,那个女人穿的那支香,确实是山寨,为什么您要帮着她呢?” 居然害我在众人面前丢脸。 “那位小姐,确实是老主顾,生意归生意。” 商人都是以利益为重,让老主顾当众难堪,这不是砸自己店吗? 莫之阳分得清,他又不是真的傻缺男三。 “哦。” 对这个男三的厌恶感更甚,海潼还带着浅笑,心里却不屑:你只是一个男三号,事儿还挺多。 原本海潼在宿舍睡觉,一觉醒来之后,居然发现自己穿到昨天看到的言情np肉文里面,还是女主。 因为很喜欢这本文,反复看过好几遍,每个情节都记得格外清楚,这本文里,女主海潼有好几个男朋友。 这个男三号就只其中之一,但是后来男一男二吃醋,就把他踹了,不过晚宴上自己按照剧本走,怎么好像有些偏差。 “海小姐,您在想什么?” 莫之阳的声音和他的长相一样,清亮又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软甜。 “没什么,我只是不明白,莫总为什么要给我您的名片,毕竟我让您的老主顾难堪了。” 海潼假笑着,精致的妆容,把她的情绪掩盖的完美。 “那是因为,您的鼻子真的很灵,我公司需要一个能对香味品质进行辨别的人。” 莫之阳靠在沙发背上,“我觉得海小姐很有潜质。” 对,很有被虐的潜质。 很好,这个剧情是在的。 海潼暗自松口气,剧情上也是男三号邀请进公司,没出错就好。 “海小姐,是不方便吗?” 莫之阳看她迟迟不同意,有些紧张,“可能是我唐突了,您可以考虑一下再回答。” 昨天看网上说,北夙景是内定的代言人,海潼才匆匆约他,哪里能就此放过,但还是假装犹疑,“我可能做不好。” “没事,您只需要辨别气味就好。” 莫之阳温声安抚她。 “那就试试吧。” 下定决心般,海潼点点头。 莫之阳站起来,“那可真的是太好了。” 又像是想到什么一般,“您给个入职时间,对了您明天有空吗?我和北先生约了谈论代言的事情,海小姐如果可以的话,一起去吧。” “真的吗?” 没想到幸福来得如此突然,海潼错愕一秒后,又恢复镇定,“我是北先生的影迷,如果可以见到他,那当然再好不过。” “当然可以。” 莫之阳也高兴,笑得鹿儿似的眼睛,眯起来。 在剧情里,男三就是一个认识男主的NPC,看来他的功能依旧没有变,海潼放下心来。 把人送走之后,系统依旧想不通,“我没明白,你为什么要让女主见男主,要是他和一万块搞起来怎么办?” “一万块是谁?” 莫之阳回到办公室,刚走到办公桌旁,就看到一盒润喉糖,刚刚还没有的,马上想到是谁。 “你老公。” 对不起,系统只记得一万块。 “这个啊,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莫之阳没马上回答,反而把润喉药拆封,塑料板抠出两粒,却没有吃,而是把糖丢到厕所马桶里。 到晚上加班完之后,宋舒离开之前,却去了莫之阳的办公室,看到润喉糖被拆封,还少两粒,很满意。 今天是约好的日子,北夙景推掉一个通告,提前八点半就到酒店房间,给他发一个房间号就去洗澡。 “只穿睡袍,会不会太油腻?” 北夙景思索,睡袍松垮系着,能看到胸肌和往下的腹肌,很性感。 “可是不穿睡袍,他就看不到腹肌。” 这腹肌,多少人都想看想摸,北夙景对自己的身材很有信心。 一定要让他觉得,自己不止值那一万块,卯上劲儿了还。 不对,为什么又扯到一万块上面。 来到房间外边,海潼有些奇怪,“为什么要约在酒店啊?” 难不成这个家伙,是故意给自己制造机会? 那这个NPC,倒是挺不错的。 “不知道啊。” 莫之阳按下门铃,带着笑意,不知道老色批穿没穿衣服,要是没穿,那就好玩了,芜湖~~ 门被打开。 莫之阳有些遗憾:那么骚的老色批,居然好好穿着衣服,但头发濡湿,能看出洗过澡。 “莫总。” 当北夙景想把人拽进来压到墙上时,却发现站在他身后的女人,表情瞬间变了,“这是?” “这是我们公司新来的员工,和我们一起谈谈合约还有在雾里这支香。” 莫之阳一副蠢蠢的什么都不知道,一心为事业的表情。 北夙景被气笑了,嗓音低沉,“您觉得,我说的补偿,是谈代言合作的事情?” “不然呢?” 莫之阳疑惑,一歪头,鹿儿似的眼睛看着他。 站在一边的海潼,露出疑惑的表情,“怎么了?” 说话只是想让北夙景注意到自己,看到这个男人的一瞬间,身子酥了大半。 想到以后两个人床上玩的花样,跃跃欲试起来,那么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喘起来,肯定更带感。 “没事,进来吧。” 北夙景让开身子,把两个人放进来之后,关上门,戴好眼镜招呼两人坐下,“莫总,我觉得这一次代言,是你们公司高攀我,同意吗?” 隔着沙发,两个人对峙,可此时,海潼却很没有眼力劲的坐到北夙景那边,这好像,两个人欺负一个。 “啊?” 或许是没意识到这情况,莫之阳鹿儿似的眼睛有些苦恼,“其实,我也不太明白代言这方面的事情,有没有详细的文件,让我看看?” “呵呵~~” 极富磁性的嗓音,撩拨人心弦,北夙景往后仰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莫总,我是天价。” 才不是一万块!!! “天价?” 莫之阳表面一副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我呸,你就值一万,多了没有! “依照北先生您的身价,确实不是我们公司请得起的,但既然您愿意约这场谈话,那就是可以谈的。” 海潼企图夺回他的注意力。 但却失败了。 北夙景的眼睛,依旧紧紧黏在那头小羔阳身上,“你们知道就好。” “我倒是有个好建议。” 海潼赶紧顺着话继续说下去。 听到这话,北夙景的目光总算是稍稍移到那个聒噪的女人身上,“哦?” “那北先生也提出一个天价的要求,我们就可以扯平了。” 说着,海潼稍微挺起胸,笑得娇美。 这个建议好像不错。 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露出温润的笑容,推推眼镜,北夙景看向一旁沉默的小羔阳,从口袋里掏出一件东西。  第416章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6 卧槽?狼牙棒? 莫之阳绷紧身体,生怕他掏出枪枪,把女主崩了。 “抽根烟我看看。” 北夙景从口袋里掏出一盒薄荷烟,还有打火机,丢到他怀里,“抽根烟,我看看。” 这烟,是自己常抽的牌子,爱喜薄荷爆。 莫之阳有些奇怪,他是怎么知道的,熟练的拆开包装,抽出一根,捏爆爆珠之后,点燃深吸一口。 北夙景目光灼灼,就盯着他抽烟,看烟雾缭绕,耽于香味,好像抽烟的不是他,是自己。 能看得出他动作熟练,海潼下意识捂住鼻子,不记得男三还会抽烟啊,再看北先生灼灼目光,难道他喜欢人抽烟? “北先生,抽完了。” 把烟头摁熄,莫之阳端坐好。 “很好。” 很满意的点头,北夙景站起来,“代言的事情,交给我的经纪人,和他谈就好了。” 莫之阳觉得,这个人肯定在御酿奇奇怪怪的事情,站起来点头,“好的。” 倒是海潼有些莫名其妙,都已经做好嫖男主的准备,为什么他看人抽根烟就行了,难道他是喜欢抽二手烟? 什么奇怪的癖好。 其实,莫之阳也搞不懂他要做什么,思来想去,决定先探个底,“那请问北先生,我能借个卫生间吗?” “当然可以。” 北夙景爽快答应。 轻声道谢,莫之阳走向厕所。 “你先出去吧。” 北夙景站起来收拾外套,“我打算退房了。” 海潼跟着站起来,走向门口,“好的。” 等走出去之后,一转头北先生还在屋里拿外套,就打算在这里等一下,或许一起下楼,可以搭上话。 北夙景根本没打算走,左手胳膊搭着湛蓝色风衣,站在沙发后,面对着卫生间,等他开门。 “好了,谢谢北先生。” 莫之阳出来,看到屋里已经没有女主的踪迹,大概是被支出去了。 两个人,他应该会露出獠牙。 “不客气。” 北夙景右手单手摘下眼镜,露出带有侵略性的眼神,“莫总,我还有事情要和你说。” 莫之阳疑惑,“什么事?” 下一秒,手就被拽住,莫之阳整个人都被他拽过去,脸一下撞到他的胸口,“北先生!” 听到里面有声音,海潼在门口想推门进去,“莫总?北先生你们没事吧?” 半掩的门推大一点,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北总的外套,还搭在长沙发上。 “没事,我等莫总上完卫生间,我也去一趟,你在门口等他吧。” 是北先生的声音,他都这样说了,也不太好进去,“好的。” 刚刚的危急时刻,北夙景抱住他,往后一倒,正好就借着沙发背,滚到沙发上,牢牢把人压在身下,“你以为,抽根烟就算补偿?” 靠的实在是太近,能闻到他今天用的是水生调香水,还夹着刚刚的薄荷烟味。 “北先生,你!” 莫之阳想把人推开,可双手被擒住,压在头上,动弹不得,“我知道是我的错,如果您真的没办法消气的话,可以报警,我会坦白从宽,接受法律的制裁!” 真的是好蠢好蠢。 北夙景轻笑出声,“我可不是要伸张正义,我只是想要点补偿而已。” 忍不住凑到他的肩窝,深吸一口气,真的好香。 “您要多少钱?” 下定决心,莫之阳咬牙问出这句话。 “钱?我可不缺那种东西。” 北夙景嗤笑,要说钱,只怕十个莫之阳,都比不上自己的身价。 “我要莫总,抽着烟跟我做一次。” “什么!?” 莫之阳瞪大眼睛,没想到他居然会提这要求,这个人都像是被雷劈中,呆滞的看着他。 看到那双鹿儿似的眼睛,满是震惊,北夙景嗤笑,“很合理不是吗?你睡了我,还把我当做鸭子,我觉得受到了冒犯。” 尤其是,你觉得,我只值一万。 “所以,我睡你一次,把你嫖一次就扯平,不好吗?” 故意压着嗓音,在他耳边引诱,北夙景说完,还吹口气,“莫总~~” “不行!” 莫之阳想都不想就拒绝。 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拒绝,北夙景眯起眼睛,眼睛露出危险的气息,“难道,你是觉得我不配?” 您配,您顶配您无敌配,天仙配,但老子就是想拒绝,你拿我怎么样啊? “我,不是!” 莫之阳表情慌张,好像不知道怎么去解释,又或者是这个消息太突然,不知怎么面对,“可我们都喜欢女人,怎么睡?” 都被我睡过了,你还有心思喜欢女人? “你强迫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北夙景嘲讽他,捏住他的下巴,“我告诉你,那晚上已经对我造成不可磨灭的伤痛,我每晚都会想起来。” 想着你,想你身上的味道,想你哭的时候,你笑的时候,你高潮哭咽,真的是不可磨灭的记忆。 “你对我做的那些,你知不知道我多难受?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痛苦?” 每天想着你睡不着,北夙景都嗤笑自己,跟个愣头青一样。 一句句的控诉,把莫之阳的心打入谷底,磕巴着,“对……对不起。” 卧槽,这家伙演技比我好! “所以,你还觉得,能补偿我吗?” 看到他毫无血色的脸,北夙景冷笑,“你就是罪人,是你害我这样的,你有资格拒绝吗?” 又pua我? “好像,好像是没有。” 莫之阳呆呆的,好像真的被他问套子里,眼里余下满满的自责和愧疚,“对不起。” “你被下了药,我们都没办法,但是,我一定要讨回来,你没有资格拒绝!” 明明是加害者,如今却装成受害者去控诉,北夙景兴奋的全身都在战栗。 内心那最隐秘变态的角落,感受到无上快感。 “对不起,我会补偿你的。” 莫之阳眸子水盈盈的,忍住不掉眼泪,“我会的,对不起。” 就是现在! 但又好像想起什么,开始挣扎,“但是,我请您一定答应,不要告诉潼潼,不要告诉她。” “好。” 看小羔阳这个样子,北夙景联想到那一句:喜欢女人,难不成莫之阳就是喜欢那个女人? 真该死,敢跟我抢? 海潼在外边等了十分钟,才见到莫之阳出来,“北先生呢?” “他上厕所去了。” 莫之阳笑着回答,“我们先回去吧。” 说着,关上门。 “好的。” 那也不好再等。 “海潼跟着他先回去。 北夙景没有离开酒店,就躺在方才两个人纠缠的沙发上,头发凌乱,眼镜也被丢到一旁,“哈哈哈哈!” 笑得癫狂。 “蠢,小羔阳真的是太蠢了,哈哈哈,太蠢了。” 贪婪的深吸一口气,想再感受莫之阳的存在,淡淡的薄荷烟味,引出三分醉意。 如痴如醉的趴在沙发上,北夙景想到他那愧疚又自责的神情,兴奋得全身发抖,“莫之阳,你绝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莫之阳亲自开车送她回去。 在车里,总觉得这个男三,有点奇怪,海潼忍不住问,“莫总,您是有什么事情吗?看起来您很高兴。” “是啊,多亏了你,才能劝北先生拿下这个代言呢。” 莫之阳开着车,把功劳归结到她身上。 海潼谦虚,“能帮上莫总就好。” “帮了很大的忙呢。” 莫之阳亲自把人送到小区门口,看着她进去之后,在车里点上根烟,“妈的,北夙景也是疯批。” 北夙景是变态,但他还算是所有疯批里比较正常的,只是很喜欢角色扮演,这也是他为什么不差钱,却去演戏的原因。 所以,莫之阳在刚开始的时候,主动把所有的过错揽到身上,让他从一个加害者,变成受害者。 让他得到角色扮演的机会,让他在这段关系中得到乐趣。 缓缓抽口烟,莫之阳从一开始就算准北夙景的反应,把他拿捏得死死的,这一个受害者的角色,他不会那么快腻,如果他腻了,那自己也能转守为攻,把事情戳破。 这样,他就又从受害者变成一个无耻的加害者,又是一个新角色。 如此一来,北夙景就不会想什么狗屁女主,耽于这场戏,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是控场。 殊不知,导演、编剧掌控全局的是莫之阳,这层马甲什么时候掉,也是他决定的。 “老子可从来不做猎物。” 莫之阳悠然把烟头熄灭,“老色批,你以为你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宿主牛批,这句话系统已经说累了!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宋秘书拿来了和北夙景经纪人提前拟定好的合同。 “莫总,你脸色好像看起来有点差,是没吃早餐吗?” 宋舒有点担心。 “昨天,一直在想代言人的事情,就没睡好,如今合同已经初步拟定,可以放心了。” 其实,莫之阳是昨天斗地主到凌晨,赢了好多欢乐豆。 听他那么说。 宋舒疑心消下去,“那就好,海小姐今天办理入职,薪资各方面,都已经谈好,请放心。” “交给你,我放心。” 莫之阳翻开合同,开始看。 被信任了,宋舒微微一笑:如果您知道,最信任的秘书,却一直对您抱着最龌龊的心思,会不会很惊讶呢?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一下。 “莫总,您来短信了。” 宋舒顺便瞟一眼,却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第417章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7 一万块:今晚等我。 “莫总,你是不是财务上,有什么困难?” 不然怎么备注一万块,难道被人欠钱了?宋舒一直在脑补。 “没有,算是合作伙伴,帮过我的一位先生。” 莫之阳镇定的拿过手机,在他面前解锁看信息。 好像只是一个普通朋友的来信。 “那就好。” 是位男士啊,宋舒放下心来,“那我去给您倒杯咖啡。” “好。” 莫之阳继续若无其事点开信息。 他这样坦然,让宋舒打消疑虑。 等人走之后,莫之阳瞬间松口气,“要了命了还,这特么就是个疯批啊。” 这还了得。 刚刚是老色批发来的信息,约定好星期五晚上九点,到之前那一间房去等他,动作还挺快的。 莫之阳按照约定,怀着忐忑的心情,特意穿上LOEWE001,这支香有淡淡的烟草味,他应该会很喜欢。 换上一件浅灰色衬衫,黑色西装裤,把头发全都梳起来,是一个霸总该有的亚子。 到了约定的房间外,莫之阳怀着迫不及待的心情,敲响门。 “来了?” 北夙景出来开门,身上的衣服整齐,在确定只有他之后,把人放进来,“快点,我明天还有活动要出席。” 烦躁的催促,看出来很赶时间。 莫之阳深吸一口气,慌张得手脚都不知道放哪里,“那什么,我努力不弄疼您,我也没做过这些。” 难以置信,这男一男二男三,都因为肉文系统限制,是个雏,多亏了设定。 “嗯。” 北夙景点头,想走过去抱他。 可莫之阳却主动上来,抱住北夙景的腰,比他矮了一个头,还是努力的踮起脚亲吻他,但也只是很稚嫩的亲一口嘴唇,然后就没有后话了。 “能不能请您自己躺到床上?” 莫之阳很认真的提要求,主要是他太高太壮,根本就抱不动啊。 这个要求很奇怪,但北夙景想看看他到底搞什么鬼。 “好,我还有事,别耽误太多时间。” 冷着脸坐到床边,北夙景绷紧背,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莫之阳紧张的深吸一口气,两股战战,“我尽量,北先生。” 像是即将受刑的勇士,一脸的生无可恋。 这表情,让北夙景有点生气,怎么着?跟我做,还让你那么难受,可惜啊,你现在是加害者,没有资格拒绝。 走到床边,莫之阳把人推倒到床上,然后紧随上去,“我没有做过这种事,但是我会尽量小心,不弄疼您的。” 没有底气的保证。 听到这句话,北夙景突然意识到什么:他想做攻?好大的胆子啊。 “唔~~” 北夙景一个翻身,两个人的位置又发生了变化。 “北先生!” 莫之阳想挣扎,可手又被他缚住,“您这是做什么?我可以的,让我来吧。” “你来?” 居然还存了在上面的心思,北夙景冷笑,用身体牢牢把他压制住,右手把他的手按住,左手掰过他的下巴,“你给我好好受着,你要记住,这是你在赔罪,在补偿,明白吗?”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彻底破防,手上挣扎的力气逐渐变小,咬住下唇点头,“我知道了。” 粗暴的扯掉他的衬衫,却又控制好力道,没伤害到他的皮肤,北夙景痴迷他身上的味道,“今天是什么味道?” “LOEWE001。” 莫之阳颤巍巍的回答,喉头好像卡着刺。 “我很喜欢。” 北夙景也不知道,到底喜欢他身上的味道,还是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粗暴的动作,看似毫无章法,其实每个手指都在他的敏感点上肆虐,北夙景看他咬住下唇,极力忍耐的样子,兴奋得溢于言表。 “把嘴张开。” 北夙景凑过去,慢慢亲吻他的嘴唇,“你当初,也是这样逼我的。”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错愕,眼中满是愧疚,无声张开嘴。 看到他被迫服从的感觉,真的是太好了,好的让北夙景手心都是汗渍,“你知不知道,那对我做了多过分的事情?” “对……对不起。” 嗫嚅着,莫之阳垂下眸子,叫人心疼。 “但,你那时候也是中药,不怪你。” 北夙景手慢慢伸到下面,吧嗒一下,解开皮带,“可是,你对我的伤害,依旧是不可磨灭的。” 莫之阳全身都在发抖,“我,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可能是因为害怕,或者是紧张。 “是啊,你对不起我。” 从锁骨一直到胸膛,北夙景尽量去勾起他的欲望,“真的是太无耻了。” 这句无耻,不知说的是谁。 “唔~~北先生,能不能轻一点。” 莫之阳眼角已经蓄泪,欲落未落的样子,叫人看了怜惜。 可北夙景不愿意,发狠似的继续冲撞,“是你欠我的,知道吗?莫总,呵呵~~” 那笑声,让莫之阳无地自容,只能捂住嘴,不让浅吟泄出来,“我,我想抽个烟。” 听到这话,北夙景泛红的瞳孔略微回神过来,差点忘了这个,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香烟,亲自拆封递给他一支,“嗯。” 莫之阳这才发现,为什么他只脱了个上半身?下半身居然只是解开皮带拉开拉链,谁惯的这些攻,doi的时候,不脱裤子。 都当攻了,还不脱裤子,是怕被反攻吗?垃圾! “唔~~” 颤抖着手接过香烟,莫之阳想把烟叼住,结果又是狠狠一顶,“唔哈~~” 烟从手上掉下来。 看他那么惨,北夙景好心的把人抱起来,让他跨坐自己腿上,可不曾离开温柔乡。 重新拿根烟,莫之阳稳稳叼住之后,想去拿打火机,北夙景却十分娴熟的帮他点上,看着红光转移到香烟上。 深吸一口,莫之阳还没准备后,又是狠狠一撞,这个人差点都飞出去,赶紧扶住他的肩膀,“哈~~北先生!” 北夙景没有回答,反而按下他的后脑勺,逼迫他跟自己亲吻,烟雾从两个人交缠的唇齿间溜出来。 “唔~~” 左手抱着他的头,莫之阳夹烟的右手,搭在他的肩上,怕烫到他。 “你知不知道,是你欠我的,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 北夙景越来越急,越来越快,都在控诉。 “唔~~” 莫之阳只能无声垂泪,什么都反驳不了。 翻来覆去一整晚,也没见他说的那么赶。 可莫之阳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腰特别酸,但是人特别爽,探身去捞烟和打火机,“他去哪里了?” “凌晨帮你收拾完,就去赶飞机了。” 系统回答,看来一万块说的是真的,他确实有事。 “哦,那我可以歇一歇。” 抽完烟去洗个澡,莫之阳扶着墙慢慢挪出来,整个腰都好像不是自己的。 这家伙,至少在几天之内,是不会来的,可以着重看看女主,人都已经拉到眼皮子底下,还能让她翻出什么浪花儿来? “宋秘书,过几天我要去参加一个会展,安排海小姐和我一起去吧。” 莫之阳把邀请函递给他。 宋舒没有去接他手上的邀请函,“安排海小姐?” “是啊。” 莫之阳有些奇怪,看着他的表情,似乎有点不正常,“海小姐表现非常不错,如果她可以继续晋升,也能分担一下我的工作,而且,她看起来是一个不错而且有责任心的女孩子。” 莫总对海潼的夸奖,一句句都好像扎在宋舒的心上,心里在滴血,哭笑反问,“难道我没有责任心吗?还是哪里比不上海小姐?” 开始要病娇了!一定要安抚好。 “不,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对于他这样妄自菲薄,莫之阳显得很生气,站起来,“你是不一样的,你是我不可获取的帮手,但是海小姐她的鼻子,能帮我不少忙,所以,必须给她历练的机会,然后我就可以把重心放在生意上。” 说完,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你是不一样的。” 听到这句话,宋舒全身都舒畅了,忙点头,“嗯,我知道。” 病娇还得这样哄才行。 这次会展,海潼会遇到男二,男二是个不折不扣的霸总,至于他具体什么身份,剧情还是没交代。 但这一次,莫之阳没打算破坏两个人之间的相遇,并不打算和那个男二有什么纠葛,那个男二,是个切切实实的变态。 不要靠近变态,会变得不幸。 这一次的会展,是在游轮上,有香水供货商也有对香味感兴趣的客户。 “没想到,我居然有机会,能和莫总来展会。” 海潼心情激动,因为这一次的展会,是遇到男二。 虽然男二有点变态,但是财阀,男一可能没那么快,但能拿下男二也好,海潼心里想着,可总觉得身边开车的男三有点奇怪。 虽然,每一个剧情节点,他会帮忙,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觉得他好奇怪。 “这是你一个历练的机会,要好好把握。” 开着车,莫之阳转弯拐进主车道,专心开车。 确实如之前的剧情一样,海潼叹口气:或许是自己多心了。 两个人会在游轮上面待五天,东西都收拾好。 “男二,我来了!” 踏上游轮的那一刻,海潼燃起了从未有过的斗志,我可是女主啊。 “小心!”  第418章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8 迎面一个五六岁,穿得圆滚滚的小男孩撞过来,莫之阳一步跨过去,挡到女主跟前,也被那孩子结结实实撞了一下。 但还好莫之阳没有穿高跟鞋,所以也没摔倒,还伸手将孩子扶住,“没事吧?” “小凡,你小心点。” 一对夫妇在不远呵斥,保姆过来,把孩子扶好道歉,“不好意思先生。”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疏忽,您没事吧?” 先生走过来,先对莫之阳道歉之后,才呵斥小孩,“还不快点跟哥哥道歉。” “对叭起~~” 孩子家教很好,鞠躬道歉。 只是个小意外,莫之阳摇头,“没事,孩子没事就好,只是这里是船上,可能会摇晃。” “谢谢。” 男人道谢之后,带着孩子和妻子离开。 一直躲在他身后的海潼觉得,这男三应该还是按照剧情喜欢自己的,否则不会上来帮忙挡这一下。 看来,之前是自己想多了。 两个人被服务员安排到对应的房间,莫之阳可是国内数一数二的香水商,安排的房间当然是最好的。 非常绅士的帮女主把行礼送到房间,告别之后,莫之阳才回自己房间。 “好家伙。” 刚刚那场意外,莫之阳是故意帮忙挡的,能看出女主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那不能让她知道。 特地帮她挡一下,坐实喜欢她又因腼腆而不敢表白的样子,符合男三的性格。 刚休息一下,女主已经换好衣服,重新画个妆容,想去偶遇男二,按照剧情,知道他会在哪里出现。 只是要叫上男三才行。 莫之阳刚洗完澡换衣服,就听到敲门声,把衬衫穿好之后才去开门,“咦,你是有什么事吗?” “我只是想,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 海潼落落大方。 今天的她非常漂亮,一身酒红色斜肩开叉礼服,身材凹凸有致,姿态曼妙,那一头大波浪卷发,更增添性感。 “好啊。” 莫之阳点头,“我先去穿件外套,稍等。” 根据剧情,女主和男二,是会在这里相遇的,男二看上女主,然后让手下调戏,自己上去英雄救美之后,骗得女主好感。 然后,就在得到她信任两个人上床之后,就把人抛弃,结果,大概是剧情太过牛逼,男二居然对女主食之味髓,然后开始跟男一抢。 男一,或许对女主没有那么深的感情,但有了竞争者之后,居然也开始发狠追求女。 老实说要不是北夙景是老色批,莫之阳真的很希望两个变态在一起。 莫之阳其实对破坏女主和男二的相遇没太大执念,能破坏就破坏,不能破坏就算了,反正按照现在剧情,男二的追求,不会对北夙景有影响。 换上得体的西装礼服,两个人来到酒会,刚进门,就看到台上演奏的乐队,两个人找了个角落坐下。 “莫先生,我其实很好奇,你从一个默默无闻的调香师,到现在的位置,到底用了多久?” 海潼拿出最好的姿态,半倚在椅背上,手上摇晃红酒杯。 相比她,莫之阳有些拘谨,“大概用了五年。” 是在心爱人的面前拘谨,还能看到他耳尖的粉色。 那个男人看起来,就像Burberry的红粉恋歌,轻松愉悦,但这愉悦,是源于对心仪对象爱怜。 海潼能看出,男三是喜欢自己的,可惜,不能收入囊中,或者他还不配进自己后宫,玩玩是可以的。 “所以,坚持是很有道理的。” 海潼对他举杯,“祝贺莫总,希望你不要嫌弃这迟来的祝贺。” “怎么会!” 莫之阳举起红酒杯,两个人碰杯之后,垂下头,只露出粉色的耳尖,“你的祝福,什么时候都不算迟。” 红起来的粉颊,胜过千言万语。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莫之阳估摸着男二在暗处,大概看得差不多,站起来,“我先去上个厕所。” 男三的作用完毕,等上完厕所回来,女主就会被男二带走,接下来交给男二好了。 “好!” 海潼也跃跃欲试,目送他走之后,就深呼吸端坐好,等待那两个小混混出来。 莫之阳去厕所,这里还不能抽烟,没办法就玩了会儿手机,差不多十几分钟后,才出门去。 刚迈出厕所门,演技已经提到脸上,莫之阳打算装出一副面对狼藉震惊的表情。 但…… 谁能告诉本霸总,为什么啥事儿都没发生啊? 把到喉咙的演技咽回去,莫之阳走回角落的台子坐下,看到女主一副烦躁的样子,“怎么了,海潼?” 难不成,男二不小心掉到海里,淹死了?被大白鲨吃掉了?奥特曼把他带回M78星云了吗? “没事。” 男二怎么还不来,海潼也在烦躁这件事,一直坐着,却还是不见人。 “我可能有点累,先回去休息了。” 莫之阳不打算陪她等,或许男二现在正在和大白鲨搏斗。 战斗过于激烈,以至于迟到。 “那好吧。” 他的任务已经没了,海潼也觉得这个NPC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 结果,莫之阳把红酒一饮而尽,这可是299叫的一杯,不能浪费,喝完酒打算站起来,结果就看到故事线里的两个混混走过来。 好家伙?和大白鲨搏斗胜利了吗?怎么非要本霸总在的时候来。 终于来了! 海潼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松口气端坐起来,打算和他们来一场演技大PK。 莫之阳也激动,来了来了,可以看戏了,冲他mua的,女主已经等不及了,不要因为女主是娇花,而怜惜她。 上啊! 两个人同时跃跃欲试,看向两个混混。 两个混混走向那张台子,站定在桌子旁。 “哟,还挺好看的。” 一个穿衬衫的纨绔子弟,出言不逊。 莫之阳笑容瞬间消失,不是,两位是不是男女不分,女主在我隔壁,你特么对我说这台词,是脑子被大白鲨蘸酱油吃掉了吗? “不是?” 海潼也一头雾水,为什么对着他说这话?我才是女主啊,你们两个看看我,不要不尊重我的身份。 “要不要跟我们喝一杯啊?” 另一个敞着西装外套的男人,俯身调戏莫之阳,甚至端起他方才喝过的酒杯。 莫之阳呆滞着:系统,你出来告诉我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两个混混,来调戏本霸总? “我啷个晓得撒。” 系统也懵逼。 虽然震惊我妈一整年,但莫之阳还是凭借过硬的职业技能,装出愠怒的样子,站起来,“两位,请不要太过分。” “我们就是喜欢过分啊,特别喜欢过分。” 穿西装的男人已经开始动手动脚。 女主站在一旁:你们尊重一下我这个女主好吗?你们对着男三走女主的戏份,是为什么? 好家伙,你们两个连雇主需求都不明确,该打! 莫之阳突然抓住其他一个人的手,直接一个过肩摔,把男人放倒,然后抬脚对着另一个人男人一脚踹飞。 在女主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拽起女主就跑。 在角落的一个男人,本来已经打算走出阴暗,结果看到这一幕,脚步一顿: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看到他放倒两个人的瞬间,又被拽着跑出去,海潼有点心猿意马:其实,男三也不错啊?好像,四人行也挺好的。 “你没被吓到吧?” 跑出去,到了一条走廊时,莫之阳才把人松开,温声询问,“对不起,好像因为我,害得你受惊。” 你这个女主怎么回事,为什么那群混混放着你不去调戏,来搞劳资? 本白莲霸总要批评你! “我,我没事。” 没事才怪,海潼也不知道什么,男三走女主的戏份,那是不是证明,男二也会对他死缠烂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男三,不是帮忙的NPC,而是该死的情敌! 艹! 在这一瞬间,海潼对他的好感全无,只有担忧,担心他抢走自己的戏份,和属于自己的男一男二。 “你怎么了?” 看她出神的样子,莫之阳猜到,女主也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别说你不知道,老子也不知道。 “没事。” 搪塞过去,海潼揉揉额角,“我有点累了,想先回去休息。” 得分析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莫之阳也头疼,送她回房间之后,就去甲板上抽根烟冷静一下。 夜里的大海,没有白天的静谧壮阔,反而多了点诡秘,谁都不知道在漆黑的海水之下,到底隐藏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 “系统,请你给我解释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莫之阳双手撑在围栏上,看着远处,心里都想骂娘了。 要真的走女主的戏份,那……女主的戏份? 莫之阳突然震惊:卧槽,女主这五天,都和男二待在房间里,准确来说,是待在床上,这特么是要谁的命啊? 夹烟的手,微微颤抖。 “剧情都稀碎了,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 系统也代码懵逼,难道男一对男二产生影响了? “我宁愿跳进海里喂大白鲨,也不愿意跟男二有瓜葛。” 那特么是个真变态啊,莫之阳咽了咽口水。 白莲花,也未必挡得住变态。 “你好。” 莫之阳全身一震,脑子被这两个字封印住,脱口而出,“你好个der!”  第419章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9 “啊?” 听声音清朗明亮,莫之阳猜到可能是变态男二祁明知,深呼吸一口气,转过头去看来人的长相。 却愣在原地。 原以为,会是个歪瓜裂枣,或者是阴鸷的男人,却没想到,面前的男人,这样明媚。 男人非常帅气,却是那种爽朗阳光的帅气,与北夙景的温和谦雅不同,但帅气却不相上下。 尤其是那双闪着光的眼睛,特别招人好感,略白的皮肤,乌黑的头发,这要是在古代,肯定是一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 莫之阳赶紧把稍微升起来的一点点好感压下去:变态可不会把变态打在额头或者公屏上。 “你怎么了?” 祁明知看他好像没回过神来,主动一步上前,热切的询问,“你没事吧?” “没事。” 等他靠近一点,莫之阳才发现,原来这家伙那么高啊,少说也得有187。 凭什么啊,都是霸总,他们两个就是180以上,老子撑死了,也才177,妈的! 假装不认识他,莫之阳转头看向大海的方向,“没事。” 忍不住抽口烟,可手还在抖。 我死都不想走女主戏份。 “我刚刚在酒会上,看到有人不长眼调戏你,没有受惊吧?” 祁明知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双手撑在栏杆上,上半身微微探出去。 两个离得太近,莫之阳稍微往左边挪一挪,拉开两个人的距离,“没事。” 祁明知当然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假装什么都没发现,“我在酒会,看到你被欺负,本来是想动手的,没想到,你身手那么好。” 说到这里,祁明知想起来,船舱底下的那一坨碎肉,两个人也真的是办事不力。 莫之阳:哎~~你没想到吧,老子可以自己上。 “是吗?” 莫之阳重重叹口气,将手上的烟吸完,“我有点累,先走了,不好意思。” “对了,我能问一下,你叫什么吗?我叫祁明知。” 祁明知叫住他。 莫之阳站定住脚步,转头看了他一眼,“我叫莫之阳。”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你个变态男二。 目送他离开,祁明知的笑容越来越耀眼,好像正午的太阳,“对我这样有戒备,不知道等你放下戒备之后,会是什么样子呢。” 等我打碎你的戒备,然后狠狠的凌辱你,让你看到世间不是那么美好的,也不知你会露出什么愤恨的表情。 想想,都觉得浑身战栗,迫不及待。 莫之阳回去之后,赶紧洗个澡,妈的,不能靠近变态,会带来不幸。 第二天,莫之阳去找女主的时候,就发现她居然病倒了,可能是因为昨天太生气,又有点晕船,才会这样。 “你好好休息,一切交给我。” 莫之阳看着她,微微叹口气,“都怪我不好,没料到你可能会晕船。” 医生还在检查。 “没事,不怪你。” 海潼虚弱的摇摇头,闭上眼睛。 按照之前的剧情,就是女主晕船,然后男二用特殊的方法治好的,结果现在……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想到这个问题,海潼的眼睛不自觉飘向正在担心的男三,因为他?可他看起来,是剧情人物里面,最正常的一个。 会是他吗? “这个药,饭后吃,一天两粒,休息两天就没什么事儿了。” 医生把药开好。 莫之阳亲自把人送出去,然后又进来照顾女主。 “海潼,你要不要喝水?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莫之阳嘘寒问暖,服务周到,时不时眼里透出小担心。 这样公主般的待遇,让海潼很受用,甚至觉得,其实男三也不错? 没有男二帮忙,或许男三也可以吧,反正剧情里,也一定会上床,想到这里,海潼就把目光落在莫之阳身上。 “我有点饿,想喝粥。” 窝在被子里,海潼矫揉造作的声音,让人听得起鸡皮疙瘩。 “那我马上去给你弄来,你休息一下。” 莫之阳蹭的一下窜出去,要了命了。 从白莲花的专业技能来看,这个女主的,大概齐,是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了,刚刚那一声,实在是恶寒。 妈的,老子造的什么孽? 男二想睡我就算了,女主也想睡我,你们两个那么饥渴,怎么不去互相送温暖,两个愚蠢的土拨鼠。 等人出去之后,海潼就把睡袍拉开,再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故意把大腿架在被子上,等待男三。 男三其实也不错?反正都是自己的后宫,谁先谁后都一样。 莫之阳真的去厨房看看,有没有粥,结果厨房一个人都没有。 “你好?” 只有一个小房间里,传来躲东西的声音,是什么人在那里? 根据套路,主角得进去看看。 但…… “你好,打搅了。” 莫之阳转身就走,自己又不是主角,干嘛去掺和这种事情,再见了您嘞~~ 结果一转身,突然一把枪就抵在额头,“不许动!” 凉凉的枪口抵在额头,莫之阳都觉得自己体温凉凉,“你,你是谁?” “闭嘴。” 男人从暗处走出来,上半身一件黑色夹克,黑色裤子和黑色靴子,看长相非常帅气。 “唔~~” 莫之阳识相的闭嘴。 这小房间里头,传来剁肉声,莫之阳在这样的背景音乐下和男人对峙。 这特么,是恐怖片吧! 突然,里面剁肉的声音停了,那个男人也瞬间从莫之阳的跟前已转移到身后,把人推出厨房,啪的把门关上。 “啊这……”莫之阳站在门口挠头,“我……他是怕我跟他抢排骨?” 这一场莫名其妙的闹剧,让莫之阳满脸疑惑,那个男人,还有剁肉声,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好奇心害死猫,想活得久,就得把好奇心按回去。 所以,莫之阳决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这艘游轮,不止有一个厨房,莫之阳收拾好心情,就去另一个厨房要了点粥,给女主端过去。 这一进屋,好家伙? 莫之阳直呼好家伙:我这辈子,还能有这种待遇? 房间温度有点高,女主已经衣衫半解的躺在床上假睡,大腿架在被子上。 这正常男人,看了都受不了吧。 但……不好意思,我是gay。 所以,莫之阳放轻脚步,小心翼翼的把粥放到小桌子上,然后转身离开。 听到脚步声的女主,松口气:把持不住了吧?来啊!可迟迟等不到下一步动作,然后就听到门吧嗒一下被关上。 “卧槽?这都不上,男三是不是不行啊?” 黑漆漆的房间,飘着粥香,好像还有炸鸡的香味? 海潼气得锤被子出气。 莫之阳关上门:我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高高兴兴打算回房间睡午觉,晚上还有展会要参加,女主看情况是参加不了,到时候所有的活儿还得自己一个人干。 没有防备,一把拉开门。 “快走!” 自己房间一片凌乱,房间里还有一个男人,用枪挟持这祁明知,看到门被打开,枪口瞬间对着门口。 那个男的认识,是在厨房里持枪的男人。 这让莫之阳不得不喊一句:好巧哟,还是这个人还是这把枪。 “你快走!” 祁明知高大的身影,被他制服,却还一直在挣扎,给他逃跑争取时间,“你快走啊,莫之阳!” “好的,我马上走!” 莫之阳想都不想,把门啪的一声关上,转身就跑。 这一跑,却把两位都吓愣在原地。 “啊?真的跑了啊。” 祁明知没想到,他真的转身就跑,头都不带回的。 不是应该拉扯一下,要走一起走?然后挡枪,英雄救美吗? 这不对劲!!! “哈哈哈哈哈~~” 男人收起枪,松开祁明知扶墙笑起来,“这个人实在是太有趣了,哈哈哈哈!” “再有趣,也是我看上的。” 祁明知抢过他手上的枪,抵住左肩膀,毫不犹豫的开枪,一枪打穿。 男人对他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耸耸肩,“你真无聊。” 祁明知好像没有痛感,鲜血涌出之后,把枪丢给他,“滚出去。” “好。” 收拾好枪,男人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本来是想在小厨房里设个局,让他听到声响,然后进来看看,就让清挟持他,自己英雄救美。 结果他居然不进来,扭头就走,正好撞上清,没办法只好把人赶出去,结果到他房里演这一出戏。 他倒好,掉头就跑,不知道是说他听话,还是傻缺。 祁明知白色的衬衫被鲜血浸满,奄奄一息的倒在莫之阳的床上,等他来救人。 “你说,男二到底是有什么大病?” 莫之阳蹲在房间附近的一个角落,掏出藏好的炸鸡腿,“就一定要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吗?” 他是不是只会这一个英雄救美的套路?要批评!多多学习,多多看书,才能创新,才能完成任务啊,我的宝儿们! “我也觉得,要跟主神反应一下。” 系统只觉得,这个男二真的傻,到底变态在哪里,也看不出来。 三两口把炸鸡腿吃完,莫之阳拍拍手站起来,“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在床上,失血过多的祁明知开始担心:他不会真的跑了不回来了吧?那他要是不回来,自己不就死了吗? 妈的,要死也不能是这个死法。 “艹!”  第420章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10 刚挣扎着爬起来,结果恍惚间看到门被打开。 飘进来一股很好闻的香水味,好像还有炸鸡味? 无暇分辨,祁明知已经昏迷,昏迷间,好像察觉到有人说话,有人呜咽,还有一双很细嫩的手,拂过脸颊。 记不清了,但是好舒服。 “真的是血本啊!” 莫之阳没想过,他居然会真的把自己伤成这样,简直令白莲花叹为观止。 坐在床边,等人醒过来。 不得不说,祁明知的身体素质很不错,就这样的伤口和失血量,居然隔天就醒了? “唔?” 迷糊的睁开眼睛,祁明知就看到床边趴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轻软的头发看起来,手感不错。 心里那么想,就伸手去摸。 “你醒了?” 莫之阳头被人摸醒,睁开眼睛发现人醒了,连忙撑着床站起来,“你没事吧?需不需要叫医生?” 看到他慌乱的神情,有想起意识剥离身体时,他细腻的抚摸,祁明知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唔?你是谁啊?” 明亮的眼睛,满是疑惑,祁明知皱起好看的眉头,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不是吧阿sir,你跟我玩失忆梗? 这个变态,到底安的什么心,莫之阳一时竟然猜不透。 “我是谁啊?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祁明知想坐起来,却扯到左手臂的伤口,忍不住捂着呼痛,“好痛!” “你小心,你受伤了。” 莫之阳知道他是装的,但不能戳破,只能强行按照人设演下去了。 妈的,变态的脑回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吃了红伞伞。 “为什么我会受伤,我好痛,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祁明知躺在床上呜咽喊痛,可怜兮兮的眼睛看着他,“你是不是认识我?你是谁啊?” “我是你爹!” 脱口而出,莫之阳嘴快了,马上又假装无措,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我是说基金跌,不是你爹。” “唔?” 听不懂他的怪言怪语,祁明知继续躺在床上难受,“好痛啊。” “你没事吧?我这有止痛药,你要不要吃点?” 莫之阳装作很关心他的伤势,“我也不知怎么回事。” 趁机,祁明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我肯定认识你的,你是不是我的爱人?” 拙劣的演技,其实祁明知不在乎能不能骗到他,只是逗逗小猫小狗那样的态度。 我都说了,我是你爹,爱你个der! 莫之阳费力把手从他手中扯出来,“我不是,你不要误会。” “不是吗?” 祁明知眼里的星星消失,“可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记不得,我头好痛,好像好裂开了!” 看他自虐般锤着头,莫之阳心里喊:用力点打,这样是打不死人的。 但手上还是只能去阻止,“你别这样,会想起来的。” “唔~~” 祁明知死死抓住他的手,似乎这样,就能得到安慰,慢慢的情绪稳定下来,躺回到床上。 看来,又要带一个拖油瓶。 北夙景这几天紧赶慢赶的从国外结束工作回来,本来打算好好的找莫之阳叙叙旧,结果却被告知,人已经去参加会展。 得知会展在游轮上面,迅速开始排查,得知那一艘游轮之后,吓得血都凉了,游轮上有个旧友。 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就是地狱,北夙景不能眼睁睁看着小羔阳落入虎口,马上调来直升机,不管如何,今天一定要找到他! 阳阳有可能要被那个混蛋玩死。 但事实上,谁玩死谁,真的不一定。 “嘶~~好疼~~” 祁明知坐在床上,咬着牙额头沁出汗水,呼吸急促,正在在经历很大的痛苦。 这痛苦的来源,就是莫之阳,“我,要不我还是去请医生过来吧。” 一边说,清理伤口的力度又加大。 听到他的抽气声,莫之阳无措的收回手,“我真的不会帮人处理伤口啊。” “没事,没事。” 痛感稍微缓了缓,祁明知摇摇头,松开攥紧被单的手,“我没事,我这里只信任你,只想让你帮我!” “好吧。” 莫之阳深呼吸一口气,再次像他的伤口,伸出罪恶的手,“那我尽量小心,尽量慢一点哈!” “啊~~” 为什么会那么疼,要不是这家伙一脸怕的要哭出来的样子,祁明知都觉他是故意的,故意那么做。 近乎于受刑一般的换药,终于在祁明知满头大汗的情况下结束。 “对不起,我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可能做的不好,都是我的错。” 莫之阳局促的站在床边,看着他满头大汗。 拿出手帕,为他擦汗,“对不起。” “没事。” 手帕的传来特殊的香味,将祁明知从痛感中解救出来,“你今晚,是不是要参加一个展会?” “是啊,最后一晚,虽然合作商已经接洽得差不多了,但还是要去参加一下。” 莫之阳为他擦完汗,温柔一笑,“怎么了?” “我陪你一起去吧。” 今天晚上,祁明知和清要在这艘游轮上,解决一件陈年旧事,不能让他也跟着出事。 莫之阳有些奇怪,“啊?” 目光落到他的伤口处,“可是你的伤怎么办?” “没事的。” 看他坚持,莫之阳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小心。 “小羔阳,你千万不能惹上他啊!” 北夙景坐在直升机上,搜寻那艘游轮的踪迹。 心里埋怨自己:就不该为了什么工作离开,否则就能阻止小羔阳上这艘游轮。 海潼还晕船,就没有过去参加酒会。 正好,莫之阳的名额给到祁明知一起去。 “你痛不痛?要不我们回去吧?” 莫之阳目光时不时盯着他的伤口,鹿儿似的眼睛满是担心。 被关心的感觉太好,祁明知虚弱的摇头,“没事,我虽然不记得之前那些事情,但总觉得今晚有事发生,所以想跟着你。” 听到这话,莫之阳脸色露出感动的神色,“谢谢你。” 果然很好骗呢,祁明知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扯掉自己的面具,把他欺负的哭出来,让他看到自己恶魔的一面,一定很好玩。 等到今天的事情结束,游轮直接炸了,然后带着他离开,把人关起来,只关在有自己的地方。 “不客气。” 祁明知回报一笑。 两个人一起进入会场,这里已经有不少宾客,大厅的中间,摆放着十几个展柜,这些展柜里放的都是价值连城的香水。 其中,就有莫之阳已经停产的失心疯,还有新品在雾里。 那些宾客,在感兴趣的香水柜前的花瓶里,插下手中的紫玫瑰,然后记住香水的名字,继续逛着。 “我听说你是香水商,哪一支香,是你调的?” 祁明知陪他站在角落,凑到他耳边呼出热气。 烫的莫之阳肩膀一缩,笑着回答,“那瓶在雾里是我的,还有失心疯,都是我的得意之作。” 我喜欢香水?不,我只是喜欢你。 “你好先生,有兴趣和我跳一支舞吗?” 一位穿着浅青色礼服的女人走上来,壮着胆子对莫之阳提出邀请。 身边有个变态,莫之阳要是同意,只怕会死很多人,礼貌的摇头拒绝,“不好意思,我没兴趣。” 没想到,我居然也有被搭讪的一天,喜大普奔。 女人没有纠缠,得体的离开。 这也让祁明知,对她放下杀心。 此时,一个穿着大红色鱼尾礼服的女人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漂亮是漂亮,却给人骄纵跋扈的感觉。 只见那女人带着两个报表,朝着左前方的展柜走过去,看到展柜里的香水,美目有了贪婪之色,“把这柜子给我砸了,我要里面的香水。” “慢着!” 莫之阳上去呵住两个人的动作,不是惹事,而是她要的那瓶,是自己仅剩的那瓶失心疯,外边已经炒到十万美金,依旧求而不得。 想从老子口袋里掏钱走?门到没有,拔刀吧! “你是谁?” 那小姐嫌恶的打量他一眼,后知后觉,“你就是失心疯的调香师啊?” 但语气,也没多少尊重。 “是,所以这瓶香水是我个人的展品,不能卖。” 这女的谁啊,不声不响的就要拿人家东西,莫之阳把保镖搭在展柜的手打掉。 小姐冷哼一声,漂亮的脸蛋和刻薄的话一点都不相称,“我告诉你,这整条游轮,都是我爸的,只要我不高兴,把你丢到海里喂鲨鱼,都没人敢说什么。” 噢哟,好叼哟。 “你!” 莫之阳装作吃瘪,被她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咬着牙,挡在展柜面前,“小姐,你不能拿走它。” “快点滚啊。” 嫌弃他碍事儿,潘小姐递给保镖一个眼神,“怎么着?还要本小姐请你们去吗?” “是。” “你们住手!” 其他人看归看,但都没有上来帮忙的意思。 莫之阳心里冷哼:来人,关门放男二! 咦,男二呢? 莫之阳突然意识到什么,好像刚刚一直就没看到祁明知,卧槽,这个节骨眼,这特么去哪里啊。 “你们不能动我的香水。” 莫之阳像是一朵坚韧的小白花,面对两个魁梧的保镖,表情没有半分惧色。 实则,心里怕得要死:艹,男二呢?再不来,小白莲要被揍成睡莲了。 眼看这两保镖要对莫之阳动手,身后突然传来鼓掌声。  第421章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11 “潘小姐,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啊。” 熟悉的声音,让莫之阳转头去看,却发现居然是一万块? 嗷不,是北夙景! 呜呜呜,果然还是自己家男人靠谱。 “北先生。” 见到他,潘小姐脸上浮起微红,从方才的跋扈,转变成了娇羞,速度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嗯。” 北夙景赶过来,真的是直接从直升飞机下来就奔到这里,一进来就看到小羔阳被欺负。 “北先生,您不是没空过来吗?” 潘小姐一副少女怀春的娇羞模样,之前给过请柬,但他好像没空,就没来。 潘小姐可是失望好久,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能遇见,只是情况好像不太妙。 “你们,你们都先退后,别打搅北先生和我说话。” 潘小姐可是他的脑残粉,一见到真人,腿都站不住。 偶像居然就在面前。 好家伙?还是认识的,老色批你桃花运不错啊,当着我的面和其他女人谈笑风生?我还没死呢。 不行,小白莲要找回场子。 眼看两个保镖退下,莫之阳装作松口气,脚一软差点没跌坐到地上。 “小心。” 北夙景赶紧把人接住,右手环住他的腰,就这样把人半抱在怀里,贪恋的吸一口他身上的味道,却闻不出来穿的什么香。 被他搂进怀里,后背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结实的胸肌,莫之阳想挣扎。 “再动,就当着所有人的面亲你。” 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威胁,北夙景看起来依旧那么儒雅谦和。 与怀中的莫之阳的慌乱,对比突兀。 “北先生,你们认识啊?” 潘小姐有点小后悔,早知道他和北先生认识,就不该这样的,要是他跟北先生说什么坏话,那还得了。 北夙景温和一笑,“认识,我下个代言就是莫总公司的,算是主顾?” 这主顾两个字,因为他可以压低的嗓音,让人觉得有些暧昧。 潘小姐沉浸在见到偶像的喜悦之中,没有察觉到不妥,还一直拉着他说话,“早知道是这样,我也该对莫总客气点啊。” “没,没事。” 莫之阳脸红的不行,只能垂下头,不敢把脸露出来。 “莫总不会在意的吧。” 北夙景搂着他,在没人看到的地方,他的手一直在后腰侧流连,上上下下。 莫之阳咬住下唇,故意呜咽出声音,“唔~~不,不会。” 妈的,不知道为什么,闻到他的味道,听到他的声音,就硬了,北夙景被他搞得呼吸不平稳。 看起来,他有点奇怪。 潘小姐没有在意这个什么莫总,一心都扑在北夙景身上,“那北先生,你有空和我喝一杯吗?” 小心翼翼,又满怀期待的眼神。 “唔~~” 还想跟她喝酒?莫之阳假装腿站不稳,这个人都依靠在他身上,咬着牙软着嗓音,“你们去喝吧,我没事。” 妈的,魂都被他勾走了,还喝个屁。 “你身体不舒服,我先带你走吧。” 北夙景没有理会他,现在只想狠狠把这个人,按在床上。 “不是,北先生,你真的不一起喝一杯吗?” 好不容易见到偶像,多难得啊,潘小姐逮住人就不想放手。 这可是偶像啊,活着的偶像啊。 喝酒?只怕是要喝孟婆汤。 “不了,我先走了。” 北夙景半抱着他,想把人带走。 潘小姐还想争取一下,张开手拦住两个人,“北先生,这里所有的东西,甚至这艘游轮,都是我家的,只要你愿意,都可以给你,船上所有的东西,都可以,只要你说话。” 这语气自豪,又信誓旦旦。 “好啊。” 听到这句话,北夙景来了兴趣,“这艘游轮上,我只想要一件东西,不知道潘小姐能不能给?” “当然可以,只要北先生需要!” 能被偶像需要,潘小姐连连点头,如果可以卖北先生这个人情。 但到时候,就能邀请他吃饭,到时候两个人的感情就能迅速发展。 “那好。” 闻言,北夙景满意点头,却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那我……要一个莫总。” “唔?” “什么?” 两个人同时怔住。 可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整个会场瞬间陷入黑暗。 “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暗了?” “是停电了吗?” “救命!” “什么东西!” 黑暗中,又是连续三枪,头上的吊灯摇摇欲坠,然后直接掉下来。 当大家还在错愕怎么回事的时候,突然在角落里一个闪光点,北夙景猛地把莫之阳抱住,顺势滚到角落。 “到底怎么回事?” 这突如其来的事情,让莫之阳吓一跳,这到底怎么回事,想推开身上的人站起来。 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按下去。 外边已经乱哄哄的,吊灯砸下来,就听到一圈人的呼救,凌乱的脚步,推搡的尖叫,整个人会场都变成超市大减价。 “到底怎么了?” 莫之阳被他圈在怀里,实在是有点害怕,窝在他的怀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别动。” 北夙景压住他,凑过去含住他的耳垂,厮磨,“要是乱动,枪子可是不长眼睛的。” “妈的,你好香。” 要是让那些粉丝知道,这以儒雅斯文著称的北影帝,居然会脏话连篇,只怕谁都不信,但偏偏在他面前,北夙景忍不住。 莫之阳隐隐约约还听到几声枪响,还有砰的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唔~~” 不想理会他的聒噪,北夙景含住他的唇瓣,开始勾引他。 “唔~~” 外边乱哄哄的,逃跑声呼救声还有东西倒地玻璃破碎声,乱糟糟的一片,可这个角落里,气氛却很暧昧。 北夙景把人压在身下,趁着所有人都看不到,按住他就开始亲,这个男人绝对是药,不然就一定是给自己下蛊了。 否则,为什么一看到他就忍不住想亲吻,想拥抱,想抱着他,是因为味道?还是因为是这个人? “唔~~你!” 谁都没想到,在这生死场面,一个隐秘的角落里,居然有一对人在拥吻。 “这里很危险,跟我走。” 北夙景松开他的唇,再凑到他的肩窝狠狠吸一口,“我带你逃出去。” 说着,右手撑地站起来,把莫之阳也扶起来,“跟我走。” 莫之阳抬脚就要跟上去,哪知他突然转身,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我觉得你腿软,抱莫总逃命,没问题吧?” “我,我可以走!” 老子是白莲花霸总,怎么需要你抱,嘤嘤嘤,但是你想抱的话,就勉为其难好了。 抱着人,顺着墙根跑出去,还没跑到甲板上,莫之阳就听到轰隆隆的,好像是直升机的声音。 “我带你走。” 北夙景抱着他一路跑到夹板。 直升飞机已经等了很久,看到人来,马上把梯子丢下去,招呼两个人快点上来。 “不是,到底怎么回事?” 莫之阳被拽上去,可手搭在梯子上,却不肯迈步上去,“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这乱哄哄的一闹,谁也不知道发生什么。 “乖,等离开游轮我再跟你说。” 北夙景揽着他的腰,想帮他上去。 可莫之阳还是不肯,“不行,潼潼还在船上,我看这里乱哄哄好像有人打枪,要是她出事怎么办?” “她不会出事的。” 北夙景真的好讨厌听到这个名字,自费那么大的劲来救他,结果他心里还装着另一个女人,真是该死。 “可是。” 莫之阳还是不肯。 不想再在他嘴里听到其他人的名字,北夙景突然掰过他的下巴亲下去,一边揽住他的腰,把安全绳绑到他的腰上,强行把人带走。 莫之阳被亲的晕晕乎乎,靠在他怀里,低头就能看到甲板缓缓变小:那啥,女主不是我不救你,是我老公不让。 要怪就怪男一。 漆黑的展厅突然又亮起来,除了砸下来的水晶吊灯,还有地上躺着的尸体,好像,一切都没有变化。 “他在这里,你就敢动手,看来你也不是很喜欢他嘛。” 清手上的枪还攥着,懒散的靠在一个展柜上调笑。 “北夙景来了,他不会让他出事的。” 祁明知面无表情的回答,走到潘小姐的尸体旁边,抬起皮鞋踹了踹尸体,“死透了。” 听到这个,清用食指指甲刮着下巴处的小伤口,“所以,你是因为阿景和他的关系,才对那个姓莫的出手?” “可能是。” 祁明知收好枪,潘家的人都死绝了,已经报仇,转身走到清面前,毫不留情的把人推开,“也可能不是,” 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祁明知把两瓶香水收好,离开这个人间炼狱。 坐直升飞机回来,北夙景就近找了家酒店住下。 “这到底怎么回事?” 莫之阳被按在沙发上,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关于两个男主的身世,剧情都没有交代,但隐隐觉得,和他们有关。 死了那么多人。 北夙景知道前因后果,但不太想说,“要抽根烟吗?” 把烟递给他。 “你说等到了就告诉我发生什么,这到底怎么回事?” 莫之阳把他手里的烟盒打掉,“我要去找海潼。” 看到他还执迷不悟,北夙景把烟重新捡起来,“海潼不会有事,但是你会有事,他不会放过你的。” “他?”  第422章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12 “对。” 这小羔阳,还蠢蠢的什么都不知。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莫之阳觉得头疼,揉着额角从沙发上站起来。 结果,北夙景突然伸手,一把将人拦腰揽住,按到腿上,“你想知道事情真相吗?” 强迫他坐下来。 “你放开我!” 被他抱着,莫之阳表现出很不习惯的样子,开始挣扎,“北先生,请您不要这样戏弄我。” 戏弄? 既然你那么说,那我就戏弄你好了。 “你想不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北夙景没有放开他,反而把人搂得更紧,不让他有半分挣扎的空间。 “你说。” 挣扎不过,莫之阳干脆破罐子破摔,随他去。 “那……”北夙景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贪恋他身上的气味,用鼻尖蹭他的脖颈,“那你就亲我一下。” 听到这话,莫之阳差点从他腿上弹起来,“你!” 小脸通黄。 嘤嘤嘤,一万块好会。 “好好好,你亲我一下,我就把这件事真相告诉你,好不好?” 生怕他掉下来,将人搂得更紧,北夙景哑着嗓音。 从见到他那一刻开始,就想把人按到身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下来的。 莫之阳在纠结要不要亲,最后垂下眸子,“我不想亲。” 我想亲的,但人设不允许,我要忍住。 不是,要求你亲我,好像要求你亲一头猪一样,我真的那么丑吗?北夙景不禁对自己的美色,产生怀疑。 全世界都求着我喜欢,只有你不喜欢我,但我又只喜欢你,这件事可真麻烦啊。 “那我亲你好了。” 北夙景退一步,按住他的后脑勺,狠狠的啃了一口,亲够了才放开他,“你认不认识祁明知?” “什么?!” 莫之阳鹿儿似的眼睛瞪得老大,“你怎么知道他?” 真漂亮,北夙景凑过去,亲一下他的眼尾,北夙景继续说,“我不仅知道他,我还和他很熟。” “你为什么会认识他?” 莫之阳一脸震惊,但这一次不是装出来的,实打实震惊我妈一整年。 男一怎么还认识男二? “我和他还有另一个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后来分别之后,我回国发展,他和另一个依旧在国外,但祁明知是个变态。” 北夙景一边说,还一边在他身上揩油,这里亲亲,那里摸摸,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莫之阳还是震惊:麻麻鸭,为什么会有一个变态,有脸说别人是变态? “祁明知这一次上游轮是要潘阅一家的命,祁明知的母亲,就是被潘家害死的,他全权把握住命脉之后,肯定会找他报仇的。” 其实,北夙景收到请柬却拒绝,就是因为知道祁明知也会来,不想和他见面,所以才拒绝,只是没想到,小羔阳居然也上去了。 祁明知那个变态,一定会对小羔阳下手的,才特地来救人。 只是我费尽心思去救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连亲一亲都不肯。 “那个,你说祁明知是变态,是怎么回事啊?” 莫之阳也想知道,这家伙变态在哪里,只知道,床上的时候,经常喜欢吃生肉。 还喜欢逼女主陪他一起吃。 “他特别喜欢奇怪的东西。” 北夙景思考,该怎么表达,才不至于吓到小羔阳,“在他参加一次会议的时候,用了老一代的血,染红了他的西装,然后穿着西装,高高兴兴的去参加会议。” 尽量平常的陈述,可看到小羔阳吓得脸色惨白,这件事大概是他最微不足道的事情。 “可是祁明知看起来是一个非常阳光的人啊。” 莫之阳还是不相信,咬住下唇,脸色惨白。 他从来不把人当人看,只当做羊或者猪,喜欢用屠宰的方式,去杀人,分尸做熏干,这都是小儿科,他还喜欢收集人体组织,喜欢你的眼睛,挖下来泡进福尔马林里,以求永远拥有。 北夙景会走,完全是因为他身上的气味很臭。 “变态又不会把变态刻在额头上。” 这小羔阳,就是容易被蒙骗,北夙景抱紧他。 “所以,要跟祁明知划清界限。” 祁明知大概是看自己和小羔阳的关系,对他好奇,然后想掺一脚。 对于这句话,莫之阳深表同意,不管是北夙景,还是祁明知、宋舒,他们一个个看起来人模狗样的。 实则是变态病娇。 北夙景对角色扮演,有种疯狂的执着,在扮演中获得快感;祁明知就是实打实的变态,喜欢血,喜欢人体组织。 宋舒,则是对人有偏执的执念,你必须按照心目中的你去活,一旦违背他对你的期望,直接捅死。 莫之阳倒吸一口凉气:这女主,真的是以身饲魔,德高望重啊。 看他脸色惨白,北夙景温柔安慰,“别怕,依靠我,他们就不会对你出手,我会保护你的。” “北先生。” 莫之阳缩着肩膀,“北先生,我想回去了。” 一个变态说别人变态,真的心里对自己没点B数? “你走了,要是在被祁明知遇到怎么办?他说不定会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看到他惊恐的脸色,北夙景轻笑,“跟着我好不好?我能保护你的。” 莫之阳红了脸,猛地把人推开,站起来,“我可以自己保护我自己。” 白莲霸总,绝不认输! “你怎么保护你自己?” 北夙景跟着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目光突然变得深沉,“你喜欢我吗?” 突然起来的问题,把莫之阳问得怔住,“你,你在说什么胡话,什么喜欢你。” 但耳朵却有点泛粉。 他不是无意,北夙景知道。 “你真的不喜欢我?” 北夙景掰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莫之阳被他的眼睛看的心肝乱颤,却还是要压住心里的悸动,“不是,北先生不要这样,请不要再这样惹我误会。” 欲拒还迎的把人推开。 “我没有惹你误会,我是……” 北夙景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莫之阳打断,“够了,北先生,你怎么想我不想知道,但是,我们不要再见面了,我们在那一晚上就扯平了,不要在搅扰我和潼潼了。” “那个女人能给你什么?” 又是那个什么潼潼,北夙景双手紧握成拳,忍住心里想杀人的冲动,“你喜欢她?” “我喜欢谁,跟北先生没关系。” 丢下这句话之后,莫之阳挣脱他的束缚,“北先生,请不要这样。” “莫之阳,你有资格跟我说这样的话吗?” 北夙景被气得,想抬手掐住他脖子,可在忍耐,不能伤害他,“你别忘了你对我做过什么。” 莫之阳好像被扼住咽喉,颤抖着嘴唇,“我这就去警局自首!” 说完,转身跑出去。 “你回来!” 要是真的去可怎么好,北夙景有些紧张,跟着他跑出去,可人已经下楼梯。 “呵~~” 北夙景突然轻笑,“海潼是吧?” 念出这个名字时,带着杀意。 “艹!” 莫之阳冲下楼,从酒店门口跑出去,拐进一个小巷子里,一拍桌子,“老板,来碗酸辣粉,加煎蛋还有烤肠,加麻加辣!” “不是,你特地跑出来,就是为了吃碗酸辣粉?” 系统看不懂这操作。 “不然呢?” 莫之阳掏出一次性筷子,“我从下午开始,就没有好好吃饭,刚刚他一直摸我肚子,把我摸得更饿了。” 一万块要是知道,摸着他能摸饿,只怕心都要死了。 北夙景紧张,也担心他会去自首,那这样的话,不就什么都知道了?不行,明天得去找他。 吃完酸辣粉,莫之阳摸摸嘴打车回家,什么女主都不想管,回去睡觉才是要紧事。 但很奇怪,昨天游轮的事情,却没有报道,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这不得不让莫之阳警惕:男二身份不简单。 而且女主居然毫发无损的回来了,问一下,她根本不知道发生这种事情,还责怪莫之阳,为什么回去没叫他。 莫之阳只是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说是遇到一个很好的朋友,就和他喝多了,结果早上天没亮,轮船靠岸,就送人下去了。 听到这话,海潼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责怪几句也就算了。 这几天,北夙景居然没有骚扰自己,莫之阳都觉得,是不是晾太久,要不去搞搞他? “今天,是不是北先生过来拍宣传片啊?” 莫之阳看向端咖啡进来的宋秘书,犹豫要不要过去一下。 “是,已经来了,在楼下。” 宋秘书把咖啡放到桌子上,又想起什么。 “对了,海小姐代替您去接待了。” “什么?” 好家伙,女主你搞我男人!莫之阳猛地站起来,“我去看看。” 这什么意思? 他突然这一激动,搞得宋舒开始怀疑:莫总是不是真的喜欢海潼?否则怎么会这样紧张。 “莫总,您这是?” 宋舒右手背在身后,紧握成拳,却还是用极其平稳的语调问他。 卧槽,忘了还有个病娇,莫之阳装模作样的叹口气,“海小姐和北先生有过节,如果让她去的话,我怕两个人都不高兴。” 听到这句话,宋舒捏紧的手松开,“原来如此。” 另一个秘书推开门,“莫总,有您的快递。” 叫助理拿过来,看到署名,莫之阳一怔。  第423章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13 “怎么了?” 看到他的表情,宋秘书也把目光落在快递单上,“祁明知?是莫总的新朋友吗?” “不是,是在游轮上认识的一个合作商,他是来给我寄样品的吗?” 莫之阳装作疑惑的样子,随手把略重的箱子放到桌子旁,“你还有什么事吗?” 虽然宋秘书想知道箱子里面的东西,可还是没问出口,“没了,那我先走了,莫总。” 等人出去之后,莫之阳才把箱子搬回桌子上。 探身去拿美工刀,划拉开塑料胶带,打开箱子看到里面东西的一瞬间,直接:“卧槽!” “卧槽!” 第二声卧槽,是系统发出来的,“麻麻鸭,变态啊救命!” 这箱子里的是两个用玻璃罩放着的香水,正是在游轮上展出的那里两瓶,可怕的是,托香水的东西。 是两只女人的手,看起来是被人砍下来,用这个姿势托住香水,再硬化制作成标本的,栩栩如生。 “淦,突然想吃泡椒凤爪。” 莫之阳懊恼的拍拍头。 系统:…… 再看其中一只手戴着的戒指,莫之阳记得,是那位潘小姐的,在掀开的纸板上,还黏着一张明信片。 莫之阳扯下来,看到花里胡哨的字迹,写着:亲爱的莫先生,我对游轮上的发生的事情深感抱歉,这两瓶香水就当做赔罪礼,好好休息。 落款:祁。 “妈的,这两瓶香水,本来就是老子的。” 莫之阳把明信片撕碎丢到垃圾桶里,再看着箱子里发呆。 搞得系统心里也别扭,“宿主,你在想怎么对付这个变态吗?” 为什么宿主一直盯着发呆,难不成宿主中邪了? “淦,还是想吃泡椒凤爪!” 莫之阳有点馋,虽然这馋来的不合时宜,但是还是要馋一馋。 “杀了我,就现在!” 系统哽咽,为什么会遇到这样的宿主。 不过,这个快递,倒是可以利用。 思索一翻,莫之阳把快递收拾好,再把撕碎的明信片也捡起来,塞到箱子里,抱着箱子小跑出去。 “莫总,你去哪里?” 宋舒想叫住他,结果就见他着急忙慌的跑去出,都没有回应,也是奇怪。 抱着这东西,直奔七楼,七楼是一个摄影公司的,这一次拍宣传片也是现在室内里面拍摄海报。 两个人应该在下面。 抱着快递箱一直跑到七楼,莫之阳调整呼吸,装出一副受惊过度,脸色苍白的模样,径直闯进拍摄地点。 “莫总,你怎么来了?” 海潼在一旁跟拍,看到男三过来心里还想:好没有眼力劲儿,怎么这个时候来。 “北先生在吗?” 抱着箱子的莫之阳,气喘吁吁,要不是靠在墙上,只怕都要摔下去,表情满是惊恐,好像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北夙景看到他,本来是不想理的,可是他表情很不妥,思来想去还是先暂停拍摄,朝他走过去,“怎么了?” “北先生,能借一步说话吗?” 莫之阳咽下口水,几乎是用尽全力,才说出这一句完整的话来。 看他这样,北夙景也紧张起来,表情依旧装的风轻云淡,“可以,去化妆间。” 说着,拽着人到一个小隔间里。 “北先生?” 海潼想喊住他,最后也没能叫住,只能先安排拍摄工作。 一进到隔间,莫之阳腿一软。 眼看就要跌倒在地,还是北夙景一把将人抱住,“你怎么了?” 妈的,今天还是那么香。 本来不打算理,气气他,结果一看到他,还是忍不住。 “你到底怎么了?” 北夙景紧紧把人搂住,目光放在他手中长方形的箱子上。 “我,我害怕!” 莫之阳整个人都软倒在他怀里,颤抖着唇,“祁明知给我寄快递了,是手,是人手!” 说完这句话,莫之阳整个人都像是被卸了力气,手上快递箱子也抱不住,“是,是潘小姐的手!” 北夙景把人抱起来,放置在椅子上,再把他手上的箱子接过,放到化妆台上,打算打开。 “别看,好可怕的!” 见他要打开,莫之阳突然按住他的手腕,“别,别打开。” 已经吓得神志不清。 不要打开箱子,会想吃泡椒凤爪的。 “没事。” 安抚好他之后,北夙景打开箱子,眉头微微一皱,却不是害怕,只是有点无奈:这祁明知的怪癖,依旧没改变。 还是喜欢收集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祁明知,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莫之阳脸色惨白,已经开始语无伦次,看来是受惊过度。 看的北夙景心疼,把箱子盖好,转而去抱住他,“没事的,一切都有我。”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没有伤害他啊。” 猛地回抱住他,莫之阳忍不住全身轻颤,好像只能在他怀里,得到一丝丝安慰。 “没事的,没事的。” 居然把人吓成这样,该找祁明知好好谈一谈,北夙景抱紧怀里的人。 之前想着什么晾他几天,全都抛之脑后,怀里的人那么害怕,该好好哄哄才对。 “北先生。” 化妆间的门突然被敲响,是海潼的声音,“北先生,还继续拍摄吗?” “唔!” 莫之阳吓得全身一哆嗦,只恨不得往他怀里再钻一钻,以寻求庇护,倔强的咬住下唇,不肯说出怕这个字。 有点嫌弃这个女人的多事,都把小羔阳吓成这样了,北夙景附到他耳边,用低沉的声音安抚,“别怕,别怕。” “你先等一下,我有事情要和莫总谈。” 听到这话,海潼虽然奇怪,但也没多问,应一声就在外边等着。 莫之阳窝在他怀里,依旧怕的瑟瑟发抖,心里冷哼:想搞我男人?真是不把我白莲祖宗放在眼里。 白莲花对线女主,白莲花完胜! “那现在,怎么办?” 莫之阳缓过神来,也知道不能一直这样赖着,稍微推开他之后,强行镇定下来,“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 北夙景也在思考。 这祁明知没打算伤害小羔阳,甚至在对他示好,只是就他那变态的脑子,能想出什么正常的路数? 所以,才阴差阳错的把示好,变得这样血腥恐怖。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就可以在小羔阳心目中,把他绘制成一个变态血腥的暴力狂,让小羔阳远离他,从内心里就惧怕他。 而自己,是一个保护他的英雄,真的是一举两得。 “他是不是要杀我?也把我的手砍下来。” 说到这里,莫之阳吓得忍不住一把拽住他的袖子,企图寻求安慰。 “说不定哟,他是一个非常暴虐的人。” 北夙景就是故意吓他,揉揉他的头,“可能你出去就会遇上他。”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稍微缓和的脸色,马上又变得惨白,“可是,我没有伤害他,他为什么要杀我?” “他是个变态,变态杀人需要理由吗?” 说着,北夙景露出烦恼的神色,“如果你能接受的话,可以暂住到我家,他会看在我的面子上,不动你。” 还有这种好事? 想马上答应,可莫之阳还是要装作纠结,松开紧握住他袖角的手,“我……” “反正看你咯,祁明知的手段我知道,在砍下你的手之前,肯定会折磨你的,什么打碎膝盖骨这种事情,稀松平常,还可能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北夙景吓人倒是把一套一套的。 “那我去北先生家里住,不会影响到您吧?” 被吓得面无血色,莫之阳垂下眸子,像是妥协。 猎物到圈套里了。 “不会,反正我也不常在家。” 北夙景耸耸肩,“那你自己收拾一下吧,拍完照片我给你地址。” 说完一副爱来不来的样子,心里窃喜,都到我碗里来了,还想跑出去? 莫之阳:你才到碗里去。 海潼在门口等了许久,等好久,才等到人出来,“你们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一些合约上的事情,需要沟通。” 莫之阳已经收拾好情绪,面对海潼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你别担心。” “啊?” 想说没担心他,但海潼看他这样,也忍不下心,又多问一句,“你脸色不太好。” “是吗?” 莫之阳忍不住抚上脸颊,叹口气,“可能是因为合约的事情,现在有点累了。” 看着两个人的互动,怎么看怎么碍眼。 “没事的话,继续拍摄吧。” 说完,北夙景看了小羔阳一眼,“莫总再见。” 想把人赶走。 没事老是跟这个女人眉来眼去,当我死了吗? “哦。” 莫之阳垂下眸子,黯然的离开。 但海潼却很高兴:男一是吃醋了,所以才把男三赶走,终于体会一把做女主的乐趣了。 “北先生,你不必对莫总这样。” 海潼露出娇羞的笑意,这样的大美男,为我吃醋,实在是太爽了。 “嗯?” 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病,北夙景都懒得理她,却还是装出一副温和的表情,“先拍摄吧。” 按照北夙景给的地址,莫之阳仅收拾一套换洗的衣服,然后踏上去老公家的征程。 一万块住的很好,或许明星都很注重隐私,住的是山间独立小别墅,周围的别墅间隔拉的很大。 走到门口按一下门铃,三分钟没回应。 “他是在拉屎吗?”  第424章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14 门里头的北夙景,其实已经等了半个小时,听到门铃想马上开门,但是又觉得不能太激动,得矜持一点。 所以,等了四五分钟,每一分钟都像是煎熬。 但是,北夙景熬过来了,装作刚下楼的样子,不紧不慢的打开门,“你来了?” “是。” 莫之阳垂眸,鞠一躬,“谢谢。” “没事。” 强忍住激动的心,北夙景装作若无其事,让开门,让他进来,“进来吧。” 要不是莫之阳看到他抓门柄的手在抖,都以为他真的很正常,“好的,谢谢。” “没事。” 从他进门的那一刻开始,北夙景就全身都紧绷起来,忍住,一定要忍住,不能让他看出端倪,把人吓跑。 “我睡沙发就可以了。” 莫之阳缩在角落,似乎还在介意两个人之前的那件事。 “随你。” 丢下这句话,北夙景转身傲娇的上二楼休息。 莫之阳道谢之后,就去卫生间换睡衣,出来,就看到沙发上多了一件厚毯子,“还挺细心的。” 收拾好东西之后,准备睡觉。 刚躺下没多久,系统突然提示:察觉到有威胁,宿主小心,建议闭气。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下意识翻身,捂住口鼻,假装睡过去。 等了有十分钟,北夙景从二楼下来,看到人已经睡熟过去。 “呵,蠢货。” 走到他身侧坐下,北夙景忍不住伸出手,捏捏他的脸颊,手感像是捏了块奶布丁,“你以为我真的是保护你?” 北夙景阴着脸色,只是用手指描绘他的轮廓,什么都没做。 这一次,真的只是想看看他,这个人明明也不算是最美,但是怎么就,怎么就管不住喜欢他的心。 第一次,虔诚的俯身,亲了一下他的嘴唇,然后直起来,没有欲望,只是想单纯的碰碰他。 “我决定喜欢你。” 好像也已经喜欢了。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藏在毯子下面的手紧握:好家伙,感情之前,您是不带心白嫖吗?妈的,看我不虐死你。 第二天早上,莫之阳起床,贤惠的给他做好早餐之后,悄悄离开。 等北夙景起来时,看到沙发折好的毯子,闻到厨房飘来的香味,微微挑眉,心里却有不可名状的感动。 今天给他个好脸色吧,思索着,赶紧吃完饭,还得去拍摄宣传片。 到了预定好的拍摄场地,跟助理刚进去,就看到角落里,莫之阳和那个女人谈笑风生,莫之阳还伸出手,亲昵的为她整理头发。 北夙景觉得,头顶有点绿。 “莫总,海小姐。” 心里憋着一口气走过去,北夙景站定在他们中间,“海小姐今天很漂亮呢。” 听到这话,海潼巧笑嫣然,学着他打趣道,“北先生今天也很帅啊。” 两个人就这样攀谈起来,莫之阳站在一边,落寞得像是个局外人,微微垂下头。 有男一还要男三做什么? 海潼就全身心和男一撩骚,完全忘了还有一个人。 “我……”莫之阳尝试插话,两个人都不理自己,尴尬的垂下头,“我去给你们买饮料吧。” 等人走之后,北夙景觉得心里烦躁得很,失去方才侃侃而谈的兴致。 “北先生你怎么了?” 怎么突然就不说话,海潼还没发现男三什么时候走的,只顾着和他说话。 “没什么,我有点渴了,要去买点喝的。” 说完,北夙景丢下海潼转身出去。 “可是!” 海潼没能叫住他,只能眼睁睁看他出去。 莫之阳站在自动贩卖机前面,熟练的选择一瓶茉莉茶,然后开始纠结。 正思考着,要给海潼买什么,突然一只大手从后边伸出来,又按下一瓶茉莉茶,“北先生?” “嗯。” 北夙景冷着脸,好像不认识他一样 “那什么,这茉莉茶是给你的。” 看到他要去拿,莫之阳主动把手上的递给他,声音弱弱的。 昨天,在他们家的时候,莫之阳就把这个家伙的喜好摸个遍,厨房里有一罐见底的茉莉茶叶,酒柜里大部分是红酒,毛巾颜色是浅黄。 一个人的喜好,是可以从生活起居看出来的。 “嗯?” 看着他手里的茉莉茶,北夙景有些奇怪,他怎么知道的。 “原来,莫总已经帮我们买了啊。” 海潼走出来,一拐弯就看到他们两人在自动贩卖机前。 看到他手上的茉莉绿茶,海潼很惊讶,“北先生怎么知道我喜欢茉莉绿茶的。” 再看到男三手上的饮料瓶。 两个人,该不会为了我争起来了吧? 还是要去安抚两个人,海潼主动接过他手上的饮料瓶,再弯腰去拿另一瓶,“好啦,北先生我们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可以拍摄了。” “好。” 北夙景盯着女人手上其中一瓶,原来只是买给这个女人的啊,我真可笑。 看他们两个人要走,莫之阳突然抬起头,鹿儿似的眼睛蓄着莫名的情绪,已经能看到水渍,双唇微微张开,好像有什么事情要说。 北夙景同样望着他,在等,等他的话。 可最后莫之阳什么都没说,咬住下唇,复而垂下头。 心里落满失望,北夙景也瞥过脸,不去看他。 两个人,好像有一堵穿不过的墙,由两人亲手构建。 “走吧,北先生。” 海潼觉得两个人气氛好像有点奇怪,想要赶紧搅和,“走吧。” 拽着人就走。 莫之阳只能站在原地,看他们离开。 “嗯?” 北夙景走没两步,回头却看到他落寞的神情,心里一痛,却还是没有停下脚步。 刚刚那欲语还休,演的太好了,呜呜呜,系统看得落泪,“你刚刚想问一万块什么?是不是你爱我吗?” 太感动了,系统爆哭。 “嗯?” 莫之阳稍加思索,很是认真,“我想问他能不能报销,我一口没喝。” “呵tui。” 系统把纸巾塞回去,恢复一脸冷漠。 收拾好演技,莫之阳迈着轻松的步伐回办公室继续上班。 “莫总今天心情很好啊?” 宋舒端着咖啡进来,见他背对着玻璃窗坐着,满脸笑意。 “是啊。” 莫之阳抬起头看他,“我相信北先生的影响力,他拍这个宣传片,一定能把我们的品牌推到顶峰。” 宋舒爱极了他这一副为事业拼搏的样子,“对!” 宋秘书的想法很单纯,就是帮助莫总在事业上大放异彩,让他成功,至于感情,只会阻碍成功。 拍摄很顺利,莫之阳主动给海潼发信息,让她请北先生去一家西餐厅,费用报销。 海潼当然高兴,拍摄结束后拽着人就去,看差不多时间,莫之阳也约了一个客户,去同一家餐厅。 两个人就这样“巧合”的门口遇上。 “莫总,你也来啊?” 海潼还很惊讶。 “是啊,临时有事就约了这里。” 莫之阳不敢抬眼去看他,只能把目光落在海潼身上,能察觉到他的目光,却不敢去回应。 “那什么,没事的话,我和蒋董先进去了。” 说着,莫之阳几乎是逃似的,带着客户进餐厅。 北夙景心里不是滋味,却什么都没有说。 结束工作回到家里,北夙景洗完澡就开始等他回来,一直在沙发上等到十二点半,才听到门锁的声音,连忙站起来,假装下楼去厨房倒水。 “您,您还没睡啊?” 莫之阳看到他从厨房走出来,站在玄关处,进退两难。 “只是渴了,下来喝杯水。” 说完,就察觉到他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北夙景有点诧异,“你喝酒了?” “跟客户沟通,喝了点。” 莫之阳把公文包放到地上,有些羞愧,“您不喜欢酒味,我马上去洗澡。” 想告诉他不用,可是人已经进卫生间。 北夙景有点担心,刚才他走路的姿势有点虚浮,靠近一楼的卫生间时,就听到里面有呕吐声。 听得北夙景心疼,心里暗骂:不能喝就不要喝,那么拼做什么? 可现在,自己又有什么立场去关心他,两个人在他看来,似乎只是稍微熟一点的陌生人,哪怕亲过,抱过。 可那两场情事,在他眼里,只是为了扯平。 莫之阳坐在马桶上抽烟,时不时看向门口,那个黑影还在,又干呕两声,“妈的,怎么还不走?再不走,老子喉咙伤了,床上谁叫给你听。” 黑影消失后,莫之阳正好抽完烟去洗澡,洗完澡装作疲惫的样子,倒在沙发上直接睡死过去。 到半夜的时候,北夙景还是放不下他,下楼看他已经睡死过去,叹口气,“爱情真苦。” 莫之阳听到这句话,装作翻身,心里安抚:没事,老色批,过两天就让你甜。 第二天起床,照例热腾腾的早餐,北夙景却食不知味,今天还要见他。 “北先生,你来了。” 知道他要来,海潼老早就在楼下等,热情的迎接。 对她,北夙景没什么好感,要不是因为小羔阳喜欢她,想让他难堪,才不会给她好脸色。 “我带你上去吧。” 海潼看不出他的不悦,拉着人进公司,结果走的太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不稳,这个人都扑上去。 “小心!” 北夙景原想看着她摔,但最后还是出手,把人扶住。 “你们?!”  第425章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15 听到熟悉的声音,北夙景抬头看前面,就发现莫之阳站在走廊前面,手里还拿着一瓶茉莉绿茶。 “北先生。” 海潼也干脆回抱住他,娇声喊了一句,“北先生,您勒到我的腰了。 莫之阳走过来,就看到这一幕,两个人抱在一起,眼眶一红,竟不知该怎么开口。 “对不起,打搅了。” 被眼前的场景刺痛了心,莫之阳攥紧手里的饮料瓶,转身就跑,像是要逃离什么。 看到他仓皇跑掉,北夙景心里不舒服,像是被人攥紧,勒得心脏疼,可是想到他手里的饮料。 他喜欢的是这个女人,我难过个什么劲儿,真下贱。 那么多年,北夙景从未有过这样烦躁的感觉,心里感觉哪哪儿都不对劲。 “北先生。” 海潼的腰确实被勒得有点不舒服,娇嗔道:“再抱下去的话,大家都看到了。” 不能让他那么容易得手。 “不好意思。” 松开她,北夙景马上想去洗手,她身上是臭的,没有阳阳身上香。 自从闻过他身上的味道之后,其他人身上的味道都是臭的。 可北夙景从早上见他那一面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人,去找他想解释,可秘书却说他出去了。 大概是在躲两个人吧,北夙景心里不得劲,结束工作之后,特地说是有事,去找他商量,结果人不在,就在办公室等。 “你翘班开车半个小时,就是为吃这个?” 系统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不知为何,有点想打人。 “怎么了?臭豆腐不配啊?” 莫之阳靠在斑驳的旧墙,一身得体精致的西装和破漏小巷极不相称。 炸臭豆腐的大爷,颠筷子的手微微颤抖,被他盯着,大爷手上感觉不像是在炸臭豆腐,好像在干什么高雅的事情。 “十块钱六块,你要好多?” 大爷夹起臭豆腐。 “给我来三十块钱!” 豪气,这能省,莫之阳眼睛都亮起来,在网上看到这一家好吃,就特地翘班过来吃。 系统觉得,宿主就是来让人开眼的,“给你老攻嫖资,唯唯诺诺一万块,吃碗臭豆腐,快快乐乐三十元,我也是长见识了。” 端过臭豆腐,拉一拉西装裤子,直接蹲在墙根开吃,“你不懂,臭豆腐和男人,是一样的重要的。” 北夙景在办公室等人心焦,一直到六点,下班才回去。 “他喜欢的是那个女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等不到他,估计是看到自己和那个女人亲密,伤心呢。 本来就是想抢走她,让小羔阳难堪,可不知道为什么,看他难受,心也不舒服。 满怀怨怼的回家,可一进屋,就闻到一股饭香。 有密码的就只有莫之阳,所以他是回来给自己做饭了吗? 方才的怨怼和心痛,都被饭香冲散,连鞋子都来不及换,快步走到厨房,果然上面放着三菜一汤。 “原来是跑来给我做饭了?” 随手把外套放在桌子上,正想去吃,就看到碗下面压着一张沾水的便利签。 伸手拿起来看:这些天打搅了,我还是回去吧,谢谢北先生。 落款:阳。 “我被甩了?” 看到这纸条还有水渍,北夙景凑近闻一闻:为什么一股臭豆腐的味道?他不会吃这种东西吧,可能是香水。 第一次谈恋爱就被甩,北夙景吃饭的心都没有,把纸条丢到桌子上,转身离开。 接下来有段时间,北夙景要出外景,要出省,没办法留在这里,这一次代言过后,好像没机会再有交集。 白雪寄一封寒冬与时节,这天就冷了下来。 临近新年,北夙景要上一个访谈节目,主持人也是无聊,随后问一句,“请问,北先生新年还会是一个人吗?” “啊?” 北夙景听到这句话,眼神竟比外边衰败的树还落寞,“我也不知道,但是他不爱我。” “北先生有喜欢的人了?” 突然挖出八卦,主持人一下就来了精神,“是那位?他不喜欢你吗?” 说到这里,北夙景神色越发没落,“他不喜欢我。” “还有人不喜欢北先生?” 这叫主持人忍不住咋舌,“怎么可能啊?” 要说这北夙景,是全民梦中情人都不为过,而且出道到现在,没有绯闻,干干净净,关于情感生活,还是第一次出现。 “也不是是个人就会喜欢我啊。” 北夙景垂着眸子,看着手指搅弄衣角。 看起来真的像是个爱而不得的大男孩,为情所困。 “不喜欢北先生的人,是没长眼睛吗?” 主持人忍不住可怜他,没想到这样的天之骄子,都会被拒绝。 我只是随口在电视机面前装可怜,引起小羔阳的愧疚感,你骂他干什么?凭你也敢骂他? 北夙景突然板下脸,“请不要那么说他,可能是我不够好吧。” 因为是直播采访,所以这件事直接爆上热搜,把服务器都冲坏了,又是全民吃瓜日。 热搜下面都是: 北先生不要生气啊,世界还有很多好对象,比如我! 北先生一定很喜欢她/他,否则怎么会这样维护他,呜呜呜,好羡慕。 反正有的骂那个人不长眼睛,有的跃跃欲试的表现自己,还有的就可怜北先生,给他出谋划策。 “好家伙!” 当事人正在家里吃火锅,平板看着直播,手机刷热搜,“系统你看,有个人说我是什么东西,还有人骂我,太可乐了。” “你被骂,为什么还能那么高兴?” 系统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 那些人,都是得不到老色批,才会这样生气,莫之阳呲溜一口鸭肠,“不值得生气啊,反正他爱的是我。” 网友开始要找到那个人是谁,在各种社交网络上扒马甲,可却找不出一点点的蛛丝马迹。 实在是叫人生气。 结束完采访,北夙景连夜回来,看到镜头下自己落寞的样子,很满意:不错。 只是不知道那个人有没有心,可怜可怜自己也好啊。 “呜呜呜,男一可以直接跟我表白啊,没必要这样的。” 海潼也看到直播了,觉得男一的痴情,真叫人感动。 看到热搜,又觉得那些人可笑,“你们的偶像喜欢的是我,没想到吧?” 心里被莫名的满足感充斥。 这一天,莫之阳下班出来,外边正好飘着雪,刚出门就看到一个高挑的人撑着黑伞站在一棵树下。 “老色批?” 莫之阳看身形,就发现是他,把伞撑开,在白雪中顶开一片浅蓝,朝他走过去,“北先生。” “你怎么认出我的?” 北夙景自认伪装的很好,口罩和帽子都戴上,而且伞也拿的很低,不该会看出来吧。 难不成?他是喜欢我,才会格外关注我,心里又蠢蠢欲动。 “呵~~” 垂下头轻笑,莫之阳又好像想起什么,叹口气,“您是来找潼潼的吧?” “啊?” 北夙景微怔,好像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刚开口解释,就被打断。 莫之阳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我知道了,只是最近下雪,要注意保暖,再见。” 一句再见,让北夙景慌了神, “你!” 一把抓住他的手,北夙景只想把他留下,却不知怎么开口,最后只能吐出干巴巴的一句话,“你,你也是。” “北先生我很好奇,你和潼潼是真心相爱的吗?” 抖着嘴唇问出这句话,莫之阳都觉得没有底气。 我喜欢的是你,不是他。 北夙景刚想解释,“当然……”不是 “莫总,你在这里做什么?” 宋舒追出来,昨天下大雪,开车不安全,所以才想坐地铁,“莫总。” 咦,莫总身边怎么有个男人。 “遇到熟人,说两句。” 莫之阳挣开他的手,转身朝宋舒走去,没有再回头。 北夙景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看着他和另一个男人谈笑风生,“没想到,你拒绝我,却能和秘书这样交谈。” 什么狗屁,真男人就该艹他,把他艹服,不服就打断腿绑起来。 在做了这个决定之后,北夙景心里松口气,整个人都轻松下来,之前因为喜欢他,所以才克制,才想要玩把戏想去得到他的心。 现在,他都要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这还有什么狗屁理智可言。 海潼不知道男一回来了没,想约他,有觉得该端着矜持,不该那么急切,毕竟他可是喜欢自己的。 要是贴上去,显得多不好看。 看两个人的足迹逐渐被雪盖住,北夙景面无表情的掏出电话,“清,我要准备一间密室,还有一些东西。” “呵。” 北夙景吩咐好之后,挂断电话冷笑。 之前是因为喜欢,才克制,可是克制到最后,发现什么都没有,那还克制个屁,太久不拿枪,都忘了血的味道。 莫之阳回去之后,高高兴兴的准备好所有的东西,“开心!” “你真的要那么做,你不怕被打死啊?” 要说这宿主胆子也大。 “嘿嘿,不慌!” 莫之阳把东西塞进包里,准备好打算出门。 北夙景和清说完要求之后,撑着伞回去,结果刚进门,就察觉到有点不对劲,什么味道? 好香啊,不对! 只不过闻一下,这个人都晕倒在地上。 “唔~~”  第426章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16 “唔?” 北夙景醒来的时候,发现手脚都被绑起来,眼睛也被眼罩蒙起来,嘴巴被布条塞住,什么都看不到。 没想到,常年被猎鹰,临到了被鹰啄了眼。 被绑架,这事儿倒是新鲜。 北夙景稳下心神,开始凭感觉感受周围的事物。 好像在坐在一个床垫上,软软的,手脚都被绑住,也辨别不出这是什么地方。 这个时候,有一个脚步声响起来,是男人,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蹬蹬的声音,而且脚步声越靠越近。 北夙景没有慌乱,很镇定:居然还有人敢绑架我?真的是在祖师爷面前搞这些,不要命了。 脚步声在面前踱步,来来回回,能听出脚步慌乱,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有些疑惑,他到底是谁? “唔~~” 终于出声了啊,但是这声音听起来有点熟。 北夙景能感受到他在面前蹲着一个人,有很香的味道,难不成是他? “唉~~” 一声叹息之后。 终于,北夙景感受到他伸出手,然后眼罩被扯开。 看到绑架人时,北夙景整个人都愣了,为什么是他?好家伙,你怎么比我先动手? “唉~~” 解开他的眼罩,莫之阳重重的叹口气,表情晦涩,有话要说最后却又把话都吞回去。 “唔~~” 你不按套路出牌,应该是我先绑架你的,北夙景挣扎着想挣脱,可是手脚都被绑住,一时间不能动弹。 “北先生很意外吧?” 莫之阳抬起眸子,怔怔的看着他,最后苦笑的叹口气,直接跪坐到他跟前,“北先生是不是很讨厌我?” 说到这里,莫之阳咬住下唇,鹿儿似的眼睛蓄满泪水,捂着脸开始哭咽,“连我都讨厌我自己。” “唔~~” 不是,你告诉我怎么回事?你难道是因为海潼,才把我绑起来?你别哭,你有话好好说啊。 “我!” 莫之阳想说什么,突然抬起头来,看着他,目光露出痴迷,最后又好像被他的眼神烫伤,垂下头,“都是我的错,我是混蛋。” 被他气得不行,北夙景想张口问,可是嘴巴被布条塞住,根本就问不出来,“唔~~” 你别哭,你说啊。 这一哭,搞得北夙景心里也跟着不舒服。 “明明是我一开始强迫你,你生气恼怒,我都可以理解,可是你为什么要提出再过一晚你的要求,我偏偏沉溺了。” 莫之阳咬住下唇,哽咽着双手抱住膝盖,脆弱又可怜。 明明北夙景才是被绑住,可看起来,怎么他才像是受害者。 这句话,让北夙景有些奇怪,到底怎么回事,“唔~~” 你刚刚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告诉我啊! 听到他的声音,莫之阳总算抬起泪津津的脸看他,鹿儿似的眼睛满是愧疚和心虚,“我明知道,你只是想要报复我,想要安心一些,可我还是沉醉了,还恬不知耻的想要更多,我都觉得我混蛋。” “唔~~” 不是,你把我放开,你听我说啊!北夙景开始剧烈挣扎。 “你在直播里,对海潼表白,我真的多想那个是我,可是我不配,我配不上你,我是混蛋,强迫了你,却还不知羞耻的喜欢上你,你说你喜欢海潼,我也想祝福你们,可是我每次……每次躺到床上,想的都是你,我混蛋!” 听着他类似告白的话,北夙景想告诉他:我也喜欢你,直播上表白的也是你,不是海潼,可是每每要张嘴,都没办法开口。 “唔!” 你放开我! “对不起北先生,对不起!” 说完这些之后,莫之阳稍微缓和一下情绪,用手背擦掉眼睛的泪水,“都是我的错。” “唔!” 你放开我,我告诉我也喜欢你啊,北夙景要疯了! 看到他着急的样子,莫之阳哽咽,心里冷笑:没想到吧,你当初也是那么对我的。 哭完之后,莫之阳终于重新站起来,蹲到他面前,眷恋的抚上他的脸颊,“我想祝福你们,可是我没有那种能力和度量。” “我明明都那么喜欢你了,记得你爱喝茉莉绿茶,记得你喜欢吃的东西,记得你喜欢浅黄色,可是却没能让你喜欢上我。” 莫之阳凑过去,缱绻的在他眼睛落下一吻,“很抱歉,没能成为你喜欢的人。” “唔~~” 不是的,我是喜欢的你的,你放开我我跟你说,北夙景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无力感。 “等我贪完这一次,我就会离开,不会再见你,对不起。” 莫之阳说着,颤着手去解开他的衣服,“最后一次了。” “唔~~” 你放开我,你让说一句行不行?你不要走啊,北夙景急的想打人,可是手上绳索绑着,嘴巴被堵住。 颤抖这解开他的衣服,看到漂亮性感的腹肌,莫之阳咽了咽口水,妈的,一直想摸,但是没机会,现在终于可以摸个够本。 “唔!” 细腻的手在腹肌上惹火,北夙景果然硬起来了。 北夙景被撩的不行,呼吸急促,“唔~~” 看他的表情,莫之阳露出羞赧笑意,像是下定决心,怯怯的起誓,“我会努力,让北先生更舒服的。” 说着,已经扯下他的内裤,看到时忍不住露出惊讶之色,似乎在思考,为什么他那么大。 被这样的神色讨好,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种事情上的取悦。 “唔~~” 爽的北夙景呼吸急促。 莫之阳则趴在哪里,继续一边动作,一边观察他的神色,看到他表情舒服,也放心加大动作。 嘴巴被堵住,北夙景只能靠鼻子发出气音,来表示自己此时有多爽。 差不多之后,莫之阳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坐下去。 两个人同时吐出一口气,扶着他慢慢开始摇晃,莫之阳呜咽得哭出声,“对不起,对不起!” 真的没有见过一个人,边做边说对不起的。 小羔阳动一下,就没力气了,这个幅度根本不得劲,北夙景想主导,可是却办法动手,只能不上不下的吊着。 他这一副无辜又诱人的模样,真的让人没办法把持。 摇了一会儿,莫之阳觉得好累,就掏出烟点一根,一边扶着他的肩膀一边缓缓的动,时不时抽口烟。 烟味,在两个人身上漫开。 射了,但是没爽,此时就是北夙景的想法。 但莫之阳爽了,而且没有什么体力,收拾好自己和他之后,站起来,“你放心,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丢下这句话之后,莫之阳就消失在房间里。 “唔~~唔唔唔!” 你回来啊,你回来啊! 莫之阳,你回来,我也喜欢你啊! 可莫之阳已经离开,空旷的房间里,只留下北夙景一个人,像是被摧残过后的黄花大闺男。 莫之阳吃干抹净之后,就快快乐乐的去吃火锅,反正已经发信息给北夙景的经纪人,他会去接人的。 “我终于做了一个霸总该做的事情啦~~” 莫之阳猛灌一口啤酒。 系统冷哼一声,“别以为本系统不知道,你就是记恨上次被他关小黑,点哑穴的事情,在报仇。” “哎呀呀,我不是这种人。” 莫之阳笑得眉眼弯弯,专心对付红油锅里的鸭肠。 经纪人收到信息之后,半信半疑,可打景哥电话却打不通,有点着急,直接就找过来,“景哥,你真的在这里。” 许阪小跑过去,解开他嘴里的布条,“景哥,谁把你绑到这里的,我们去报案!” 居然还有人胆子那么大! “莫之阳呢,莫之阳呢?!” 北夙景现在有点害怕,他说他要走,但是不知道要去哪里。 妈的,早知道他喜欢的是自己,就该把他抱起来,哄着宠着操着。 怎么可能会让他伤心误会。 “是莫之阳把你绑到这里的?” 解绳子许阪吓一跳,记得那个莫总什么样子,就那小身板,还不够景哥一拳的,还能绑架他? “问那么多干什么,我要你不惜一切代价,动用所有关系找到莫之阳,明白了么?” 北夙景把脚上的绳索挣脱,站起来整理好衣服。 “您要亲自杀了他吗?” 要说许阪也理解,毕竟他让景哥那么丢脸。 听到这话,北夙景忍不住抬脚把人踹开,“混蛋,不准伤害他,要是找到他,就马上来跟我说。” 说得咬牙切齿。 小羔阳,你倒是胆子大,吃完就跑?怎么可能让你跑得了。 一定要把你抓回来!不仅人,连同心也要一起抓回来。 莫之阳休息几天,反正公司有宋秘书不会出大问题,一直朝北走,找到一个在下雪的城市,散散心。 主要还是官洲的串串很出名。 今天雪下得特别大,最近几天都在下雪,莫之阳从一家小吃店出去,撑着伞慢慢走着,雪太大,都没到膝盖了。 周遭这白茫茫的一片,连半空都被大雪晕染模糊。 “这雪好大啊,像极了我死的那天。” 莫之阳撑着伞,破开那一片雪白,嘴里还在跟系统开玩笑。 “是。” 系统记得,宿主死的那一天是新年,雪也很大。 系统之所以会到医院,是以为宿主求生欲太强,把系统召唤过去的。 这样的事还是第一次。 艰难的在雪地里行走,莫之阳还跟系统说晚上吃炸鸡的事情。 “莫之阳!”  第427章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17 背后突然传来声音,莫之阳怔住:阿西吧,为什么那么早找到啊,我还想今天吃炸鸡呢。 “莫之阳,你还想去哪里?”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像是被踩到尾巴,顶着大雪想跑,“唔!” “你还想跑?” 看到他跑,北夙景迈开脚步追上去。 风雪很大。 莫之阳跑着,假装脚一滑,这个人都跌进雪里,手上浅蓝色的雨伞,也扎进雪地里,整个人狼狈不堪。 “你没事吧。” 北夙景小跑过去,把手上的黑色的伞也丢进雪里,伸手要去扶他。 “你是算账的吧。” 莫之阳此时还坐在雪地里,身上沾满鹅毛大雪,侧身躲过他的手,“算了,你杀了我吧。” 像是认命一般,抬起头看他,“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反抗,都是我的错。” 他就坐在雪里,周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看起来那么狼狈,又那么可爱。 “你真的不会反抗?” 北夙景像是确定一般,带着口罩说话,声音也闷闷的。 卧槽,真的生气了吗?稍加思索,不太好搞。 莫之阳听不出声音的情绪,只能尽量让自己可怜一点,豆大的泪珠掉下来,“是,我不会反抗的。” 像是妥协一般,北夙景叹口气。 再待在雪里,只怕要冻坏。 “那你不许反抗。” 走过去蹲到他跟前,雪下得很大,行人很少,但防止监控,北夙景探身把那把浅蓝色的伞拾起来,挡住两个人的头,拉下口罩。 “不许反抗。” “唔~~” 被亲了,莫之阳眼睛瞪得老大,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等嘴唇被舔湿,才微微张开嘴,给他机会,趁虚而入。 “我喜欢茉莉绿茶,也喜欢你。” 再待在雪地里,怕是要冻坏,北夙景把口罩拉好,弯腰把人抱起来,“回去,好好谈一谈。” “我!” 莫之阳等被抱起来,才反应过来,下意识的抱住他的脖子。 “再待着要冻坏。” 北夙景抱着他,在厚厚的积雪里,踩出深深浅浅的脚印。 脸通红,莫之阳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挑眉:芜湖~~老色批中计了,今晚吃鸡和吃炸鸡,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被抱回酒店,莫之阳被放到床上,一身都被雪融化的水浸湿,“北先生。” 轻轻的喊一声。 “嗯?” 北夙景看到他的瞬间,心就定了,有了耐心陪他玩。 “我……”抬头对上他的眼睛,莫之阳微怔住,红了脸,偏过头,却恰好露出粉色的耳尖。 没有刻意的勾引,就是不经意的,才叫人欲罢不能。 身上的大衣外套也湿了,北夙景把外套脱下来,随手丢到一遍,“要不要去洗个澡?” 听到洗澡,莫之阳下意识抓紧外套,“我,我自己去。” 说着,匆匆钻进浴室。 搞得北夙景要吃他似的,但确实是要吃他。 莫之阳钻进浴室,洗浴用品都拆过,还有换洗的黑色衬衫,他应该住过一夜了,“哎呀~~” 用热水把肌肤熏得粉红,莫之阳不嫌弃,拿起他脏了的黑衬衫穿到身上。 “冲他mua的。” 莫之阳整理好情绪,端上演技开门出去。 北夙景这一身也湿的难受,本来想等他出来,也去洗个澡,听到浴室门开了,抬头一看,决定被推翻。 洗澡?还是先艹他吧。 “衣服都湿了,然后……然后没找到浴袍,就……”莫之阳有点不自在,拼命想把衬衫下摆拉下去,遮住遮不住的地方。 北夙景没听他说什么,解开衬衫的袖扣,“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什么?” 爱过,没怀,嫁的。 莫之阳怔怔的望着他,看着他由远及近,到跟前,“北先生。” 红着脸。 “你想知道,我在直播的时候,到底说的是谁吗?” 北夙景抚上他的脸颊,皮肤细腻,“嗯~~” 该死的霸总嗯,搞得人腿软。 “想,想知道。” 莫之阳好像被他摄去魂魄,傻傻的点头。 北夙景被他呆滞的表情讨好,手从他的大腿缓缓往上,“我可以告诉你。” 手感真好,又吃到他了。 “呜~~” 他的手有魔力,莫之阳软着撞进他的怀里。 顺势抱住他,揽着他的腰,两个人抱做一团不肯再分开,滚到酒店的床上。 或许是想到之前被绑住的经历,北夙景扯下领带,把他也绑起来,按住,“其实,我直播说的那个人,不是海潼是你。” “什么?” 莫之阳怔住,在下一秒却又哼出声来,“唔~~进,进来了。” 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北夙景停一半,俯身去看他蓄泪的眼睛,“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喜欢海潼?” “因为,因为海潼说,是因为她,北先生才答应代言,也是因为她,北先生才会出现在公司,您还记得她喜欢喝茉莉绿茶,还和她抱在一起。” 前面还是解释,后边的话,越来越低还缀着浅浅抽泣,听的人心疼。 妈的,哭都哭得那么撩人。 “不是!” 北夙景扶额,怎么会误会那么多呢,“我答应代言是因为你,我出现在公司也是因为你,至于茉莉绿茶,是我自己喜欢,抱着更是无稽之谈。” “可是~~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顶散,莫之阳抓紧床上的被单,坚持的问出那句话,“可是北先生从来没说过喜欢我,我以为,你只是生气我那时候强迫你。”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狠狠的顶进去,北夙景手撑在他的身侧,俯身含住他的耳垂,“我爱你。” 像是被唤醒什么,莫之阳突然反应大起来,一把抱住他的脖子,脚也圈住他的腰,“请不要让我醒过来。” “那就把你艹晕。” 神仙温柔乡,谁能挡得住?北夙景抓住他的腰,不肯再松手。 莫之阳在他的后背乱抓,“轻点,不行了~~” “莫总怎么能说不行呢?” 不在意后背的疼痛,北夙景调笑,“莫总行的很呢,唔……莫总。” 妈的,真的是太香太甜了,小甜精,真的是。 北夙景失去理智,都是因为他。 天黑了,莫之阳迷瞪的睁开眼睛,才觉得浑身像是被车碾过,房间空调开的很足,光着身子睡也不冷。 “醒了?” 北夙景刚去拿外卖回来,就发现他睁着鹿儿似的眼睛,傻兮兮的看着天花板,似乎在回味什么。 听到说话声,莫之阳呆呆的转头看向他,当着他的面,捏了捏脸,“咦,痛的,没做梦?” “噗嗤!” 把外卖放到桌子上,北夙景走向床边,“那要不要让莫总回忆一下,到底是不是梦?” 想到床上发生的事情,莫之阳脸爆红,躲进被子里不肯出来。 “快起来吃饭,饿不饿?” 北夙景走到床边坐下,想要去拉他的被子。 “不饿不饿。” 可莫之阳拽的死紧,然后又悄悄探出头来,看到他还在,松口气,“真的不是梦。” “你这小没良心的,我今天那么努力,你还觉得是梦?” 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北夙景舞断腰一天,他居然还以为是梦。 结果,小甜精傻兮兮的拥着被子坐起来,怯生生的,“那,那我也很努力的啊,虽然到后面晕了。” “呵呵呵~~” 北夙景扶额低笑出声,真是个小宝贝,怎么会那么可爱,“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点的外卖是粥,可能看他今天劳累。 体力劳动之后,莫之阳吃了好几碗,两个吃完饭已经凌晨一点,大概是睡得久,现在已经睡不着。 莫之阳穿着他的干净黑衬衫,被他抱在怀里,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北夙景随手拿起一本外国小说,给他念。 英语?谁会那玩意儿啊。 反正莫之阳是听不懂,但是北夙景的声音很好听,听久了觉得舒服,窝在他怀里,蜷着腿,懒洋洋的。 “我觉得,我们要约法三章!” 莫之阳突然打断他的声音。 “什么?” 把手上的小说放到一边,北夙景右手抱着他,左手抬起他的下巴,“约法三章?” 莫之阳很认真的点头,“嗯。” 然后开始掰着手指头数,“第一,虽然我没什么大钱,但我觉得包你肯定是可以的,每个月零花钱十万够不够啊?我觉得是够了。” 这个小脑瓜是不是被艹傻了?怎么居然还想着包自己? “莫总觉得,我每个月就值十万?” 北夙景有些无奈,这好歹是涨价不是。 “那也不是啊,我也付出辛勤劳动的。” 休想在我这里,再扣钱出去,莫之阳咬着牙,“十五万,不能再多了。” 被包这件事,北夙景没想过,但也挺新鲜的。 见他没反对,莫之阳掰起第二根手指,“那就是,我们的关系,你要公开也行,不公开也可以,我不强求,毕竟是我包的你。” “这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说到这里,莫之阳板下小脸,“不许再和海潼来往,不许跟她玩,不许再喝茉莉绿茶,不许……反正不许有很多,以后再说。” 说着,拽住他睡袍的衣襟,把人拽下来,“听见没有,你现在是被我包的,要恪守夫道,那些野花,是不能采的。” “如果我说,不呢?” 北夙景把人往怀里掂了掂。 “啪!”  第428章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18 几乎没有给他闪躲的时间,莫之阳真的一巴掌直接啪过去,给你脸了吧?还不,你再不一个给我试试? 心里在警告,脸上在淌泪。 “你!” 莫之阳鹿儿似的眼睛蓄满泪水,欲落未落的惹人心疼,打完之后,开始哽咽,“你……你还喜欢她吗?” “不是!” 天地可鉴,北夙景就想闹一闹他,没想到他居然那么认真,还打了自己一巴掌,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以后,你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你不喜欢什么,我就不喜欢什么,”说着,北夙景信誓旦旦的举起手发誓,“我最爱的是你。” 听到这一番话,莫之阳被哄舒服了,像只被顺毛的小奶猫,“我也最爱你了。” 说着,攀上他的肩膀,亲吻他眼角的泪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这?” 这件事很麻烦,北夙景几乎动用了所有的资源,抱紧他,“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不再离开我,否则我还是能把你找到。” 然后,打断腿关起来。 “我不会走了。” 莫之阳怯生生的抱住他,给予他温暖。 北夙景觉得有点奇怪,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可又想不通哪里不对劲,脸颊在隐隐作痛,自己还得哄他,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该死!但你又舍不得他哭。 两个人就在这样在一起,海潼还在幻想,和男一的美好相遇。 该作的妖都作完,莫之阳陪他一起回去,但两个人坐的是私人飞机。 “你怎么会有飞机的?” 莫之阳觉得被歧视:兄弟,我才是包你的那个,你不要不讲武德啊。 “额……”此时要想装穷,就是技术活,北夙景摇头,“这飞机不是我的,是我公司的,借用而已。”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松口气,“哦。” 系统突然出来插话,“宿主,这飞机是一万块的,他还会开飞机,会开直升机,还会开床开车,是不是很吊?” “再吊也是被我包的,床上功夫好就好啦。” 莫之阳对于包他,只是玩笑话。 两个人回到之前那间独栋别墅,刚进门,莫之阳就被他按到门板上亲。 两具身躯交缠着,从一楼一直滚到二楼他的房间,地上的衣物掉落一地,可是没人去管它。 北夙景醒过来下意识去摸身边,结果空空如也,吓得坐直起来,一看时钟已经晚上七点,“阳阳?” 穿好衣服下楼,就看到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在做饭吗?” 走过去,见他只穿着自己的衬衫,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在做什么?” “在做饭。” 莫之阳娴熟的切好芦笋,“芦笋炒肉,萝卜排骨汤,手撕包菜还有蒜爆西蓝花。” 无心听他报菜名,北夙景含住他的耳垂厮磨,“真香。” 手还从衬衫的下摆探进去。 莫之阳脚软,不得不扶着料理台,“别闹,你帮我白萝卜切成条。” 切菜? 北夙景切人经常干,切菜倒是没试过,但也不是不行,吧唧在他脸上亲一口,“好。” 拿起刀,开始认认真真的切起来。 洗好食材,这边排骨也焯过水,把排骨丢到砂锅里煮开,莫之阳转身要去拿萝卜,却愣在原地,“你这是干什么?” “切条啊。” 北夙景回答得很认真,手上动作娴熟。 莫之阳看着砧板上的萝卜,一时语塞,“这是条啊?” “不然呢?” 这个问题很奇怪,北夙景拿起一个条,那是真的条。 把白萝卜切成条字。 “还好我没有说切块。” 对于一个厨房白痴来说,莫之阳觉得,就不要再为难他,为难彼此了。 “切块?也不是不行,只是有点麻烦。” 北夙景很认真的说。 算了,放过自己吧。 莫之阳抢过他手上的刀,把人推开,抄起仅剩下一半的萝卜,开始切成条状。 “原来是这个条啊?” 从未进过厨房的北夙景,才知道这条是什么条,阳阳肯定是要生气的吧。 对象生气?直接哄啊。 “我果然是废物,没有阳阳是不行的,阳阳怎么那么厉害。” 北夙景抱住他的腰,开始哑着嗓音撒娇娇,“阳阳,没有你我怎么办?还好有你在。” 莫之阳天天喝他的茶,也习惯了,“你会其他的就好啦,厨房的事情,交给我。” 每个人都有不擅长的东西,老色批是一个能把饭做成抽象派作品的人,还指望他? “我最擅长的,就是让阳阳哭着求不要,是不是?” 该闹腾的闹腾完,北夙景也不想烦他,就这样从背后抱着他,看他做饭。 烦得少,是小情趣,烦多了那就是真烦人了。 吃完饭,莫之阳抱着电脑,让他去洗碗,虽然假期还有两天,但身为霸总,公司肯定有一些事情,需要过一下的。 “工作比我好看啊?” 端着洗好的草莓,北夙景见他抱着电脑,心里酸酸的。 好不容易互相表白,确定关系,我都让许阪推了所有通告,你居然还在工作,一点都不珍惜我。 “一些事情要处理。” 莫之阳看文件呢,无暇分心,这批进货单很重要,还有明天香水的宣传片就宣发了,都需要处理。 北夙景将草莓放到桌子上,坐到他身边挤一挤,试图跟电脑争宠,“我的主顾大人,您能不能把目光,从屏幕转向我,我觉得我比屏幕好看。” “唔?” 莫之阳依旧没管他,努了努嘴,“吃草莓。” 弯腰捻起草莓,北夙景送到他嘴边,“吃吧。” 还真有点祸国殃民的味儿了。 莫之阳侧脸张嘴咬下草莓尖尖,然后继续工作。 北夙景只好把剩下的一口吃掉,看着电视里明星情侣的综艺,没什么意思,就开始审视整个家里。 整个家里都是黑白灰三色,北夙景也不是很喜欢黑色,只是黑色被血溅上,比较隐蔽。 “阳阳,你喜欢什么颜色?” 北夙景一边和他说话,一边玩手机。 “喜欢浅蓝色和明黄色。” 莫之阳打着电脑。 喜欢浅蓝色和明黄,是因为以前在病床的时候,能看到从窗户里射进来的明艳的阳光,还有蔚蓝的天。 那个时候,这两个颜色,就是莫之阳的所有希望。 “好。” 北夙景继续玩手机。 等莫之阳处理完事情之后,他也放下手机,“给你个机会,抱我上去!” “感谢我的大人。” 北夙景倾身过去,想要去抱住他。 莫之阳搂住他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又故意在他腰间上下摩挲,“好好伺候我,才有好出路,知道不?” “是是是,都靠着莫总呢。” 北夙景使坏的捏捏他的臀尖,换得一声轻吟,“今天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倒杯牛奶。” 说着,轻轻将人放到床上,在帮他倒好牛奶端上去。 莫之阳喝了牛奶,就昏睡过去。 “好好休息。” 北夙景亲了他的脸颊,没有睡觉反而自己去忙。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莫之阳发现身边是空的,“卧槽,人呢?” 被奥特曼带走了? 可等回神之后,才发现整个房间都变得不一样,原本黑色的窗帘,变成深蓝色,刷白的墙,也都变成温馨的浅黄色。 “唔~~” 莫之阳呆滞了一会儿,“我是不是穿越了,还是我被卖了?” “不是,老色批昨天给你下了药之后,就让人把整栋房子换了颜色。” 系统笑嘻嘻。 掀开床单下床,莫之阳穿好拖鞋,走出去。 这栋别墅格局很不错,一楼很大,从玄关进门,左边是开放式的厨房,右边是客厅,一条走廊上二楼,分为左右两边。 这整栋房子都大变样了。 原本刷白的墙壁,都贴上墙纸,浅黄色的很温馨,原本黑白的沙发,也都变成明艳的黄色。 茶几的花瓶上,插着几枝漂亮的向日葵。 “这是?” 整个家里,从简洁的黑白灰,变成温馨明艳的装潢。 莫之阳顺着楼梯走下去,就看到北夙景整理沙发上浅蓝色的抱枕,似乎很苦恼,在考虑怎么摆放才妥当一点。 “你这是干什么?” 莫之阳走下楼梯。 北夙景似乎没有料到他怎么会醒的那么快,手里还捏着抱枕,“我还以为你要睡到下午。” 莫之阳走到他面前,“你在干什么?” 明知故问。 “我说过,以后你喜欢的我都喜欢,你不喜欢的,我都不喜欢。” 北夙景看得出他不爱黑色。 就连衣柜里的黑色衬衫,都换掉不少。 垂下头,看着明黄色布艺沙发,伸出手抚摸略微粗糙的布料,一滴眼泪砸到布料上,晕开一团深色。 “是不喜欢吗?” 北夙景把手上的抱枕丢掉,一步跨上去,左手揽住他的腰,右手抬起他的下巴,“如果不喜欢,我就换掉。” “不,很喜欢。” 莫之阳哽咽,“从来没人那么在意过我。” 小白莲们要记住:及时对对方的付出,表示感动,情感是需要反哺的。 哭得惨兮兮的,北夙景心疼,低头含住他的耳垂,“毕竟你都是我的金主了,肯定要讨莫总欢心。” “噗嗤~~” 没忍住笑出声,莫之阳也不哭了。 此时北夙景的电话突然响起来,还以为是装修公司的电话,看到来电显示却皱起眉头,“还活着?”  第429章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19 听到这三个字,莫之阳下意识以为是海潼:妈呀,这家伙,不会把女主杀了吧? “怎么了?” 小心翼翼的问,莫之阳是真怕这家伙,脑子一抽,把女主杀了。 “没什么。” 北夙景关掉手机,反抱住他,“陪我吃早餐。” 虽心存疑虑,但莫之阳没有多问,“好。” 果然,宣传片一出,瞬间引爆网络,大家不仅舔颜,还想拥有和偶像同款香水,只是这香水是限定款,品质又高。 虽然发了宣传片,但需要一月七号才能开始抢。 利用北夙景的名气,这款香水瞬间就打开知名度,还没开始发售,在国内外就掀起一阵热潮。 主要还是北夙景,你没办法拒绝这样的一个男人。 如此俊美优雅,如同贵族一般的男人,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其他人路过他,都忍不住去看一眼,嗅一口空气。 然后,一个皮鞋声使得男人抬起头来,朝镜头一笑,整个宣传片才15s,但苏,太苏了。 “真的很绝。” 莫之阳看到宣传片的时候,真的腿都软了。 默默点个收藏,然后转头,看到宣传片主人公就睡在身边,凌乱的短发,少了那种贵族优雅,多了几分稚气。 “啧。” 轻轻啧一声,莫之阳俯身亲了一口他的脸颊,轻笑,“老色批。” 第二天起来,莫之阳得去上班,给他做好早餐,就去上班。 “莫总。” 宋舒再次看到他,欢喜溢于言表。 之前说要休假的时候,其实宋舒有点不高兴,可看他的脸色实在是不好,怕身体出问题,才同意。 但是,休假回来看到人没事,而且红光满面,也放心。 “莫总,我们的香水宣传非常成功。” 宋舒迫不及待的将手上的数据送到他面前。 “很好。” 莫之阳坐在椅子上,伸手接过他手上的表格,满意点头,“很不错,对了,你去跟海小姐说一下,中午我和她吃个饭,有工作上的事情要说。” 只是工作上的事情吗?宋舒心里疑惑,但也没问出口,“好的。” 等出去,和海潼约好时间之后,觉得那个女人真麻烦。 “你为什么要见女主?” 系统有些奇怪。 “我和男一在一起的事情,肯定不能我一个人知道啊,大家一起乐呵乐呵才好呢。” 莫之阳想到一个有趣的事情。 心里欢喜,打开电脑正要工作,结果小助理抱着一个大纸箱进来,“莫总,有您的快递,好像是鲜花之类的东西。” “哦,放下吧。” 怎么又有快递,莫之阳等人出去之后,放下手里的活儿站起来,把快递抱到桌子上。 “祁明知?” 又是这个变态,莫之阳呼吸一窒,本来要拆快递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很想知道里面是什么,“我丢了吧,不想拆。” 系统不乐意,“要不,你拆拆看,我想知道。” “呵,系统就是麻烦。” 莫之阳霸总一哼,开始拆快递。 打开的那一刻,系统:“卧槽!” 送的是一大束玫瑰花,红色玫瑰簇拥着十分好看,但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这玫瑰花上面,点缀着一只人眼睛。 是真的眼睛,被制成标本,就放在玫瑰花束的中心。 “宿主,看到他你这一次想吃什么。” 系统突然问。 “啊?没什么想吃的。” 赶紧把箱子盖好,莫之阳把东西一丢,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左手拿手机,右手从抽屉里掏出一包泡椒凤爪。 北夙景在拍摄城市宣传片,自从香水的广告打出去之后,好多城市想合作宣传片,卖个人情这种事情,当然要做。 手机响了,北夙景掏出来一看,是老婆,伸手示意暂停,走到角落听电话,“喂,阳阳。” “唔~~” 莫之阳颤着声音,“北夙景,怎么办?我又收到祁明知的快递,是,是一束玫瑰花还有一个眼睛。” 说完,就咬一口凤爪。 “什么?” 又有快递,北夙景之前给他下了点绊子,怕他在自己没得手之前,就去骚扰阳阳。 所以,就随便让手底下的人,在他的车里放了个炸弹,不过看起来,他没被炸死,真是可惜。 果然,变态就需要变态来制服。 “别担心,你把快递丢了,没事的。” 北夙景面对着墙壁,轻声细语的安慰。 “嘶~~” 有点辣,莫之阳倒吸一口凉气,又怕他听出来,“嘶,我不敢看那个东西,太血腥了。” 听他的声音微颤,北夙景觉得,肯定是把小羔阳吓坏了,“没事,就叫人丢掉好了,我们不看。” “好,好吧~~” 莫之阳妥协的叹口气,突然又啊的一声。 听到他突然啊出声,北夙景有点紧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害怕,你先去忙吧。” 说完,莫之阳匆匆挂断电话,把嘴里咬到的泡椒吐出来,“呜呜呜,好辣!” “你是活该。” 跟人打电话还吃泡椒凤爪,系统看不下去。 他这一啊,又匆匆挂断电话,叫北夙景十分担心,只想赶紧拍完回去哄他,不知道吓成什么样。 让人把东西丢了,莫之阳开始工作,一边处理事情看差不多时间,就下楼去接女主一起吃饭。 这样的好事,肯定要让女主知道啊。 两个人约在一个非常有情调的中餐厅,特地订的一个小包厢。 海潼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但看他那么郑重,十有八九是表白的事情,开始苦恼:男一都还没在一起,要是他表白,是不是要拒绝啊? 嗐,他只是个男三,再怎么样也比不上男一啊。 “海小姐,你想吃什么?” 莫之阳把菜单递过去,“点菜吧。” 海潼接过菜单,随手点了几样最贵的,就合上把菜单递回去,“就这几个吧,莫总怎么今天想请我吃饭。” 听到她点的菜,莫之阳心在滴血:都好贵,呜呜呜~~不行,晚上要找一万块报销回来,从他每个月十五万的零用钱里扣。 “我从未见过如此抠门之霸总。” 系统啧啧称奇,这一万块,每个月也才十五万的零花钱,居然还要被扣工资。 没有理系统的吐槽,莫之阳端起毛尖茶品一口,“嗯,因为有事想告诉你。” “什么事?” 海潼有些好奇,要表白了吧。 莫之阳脸红红的,好像有什么特别高兴的事情,正想开口,又觉得羞涩,垂下头,“嗯,不知道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啊?” 海潼故作疑惑,肯定是要表白了,还是想什么措辞,能不伤害他,又叫他不要放弃,继续追自己。 拒绝人好难啊。 “我,我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 莫之阳垂着头,把玩着筷子。 海潼鼓励他,“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快说吧。” 我也准备好了拒绝的说辞。 “我和北先生在一起了。” 莫之阳鼓足勇气。 “你是个好人,我……”拒绝的话说到一半,海潼才听明白他说的是什么话,“你……你说什么?” 太过震惊,没缓过神来。 “我和北先生在一起了,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呢。” 莫之阳说着,羞赧一笑,眼里满满的幸福感,“你知道吗?原来北先生一直喜欢我,我却以为他喜欢你,我们两个人闹了好大的别扭,但是最后他表白了。” 他每说一句,海潼的脸就越来越黑,面无表情的追问一句,“你说,你和北夙景在一起了?” “对啊。” 莫之阳好像没发现她的情绪,开心的点头。 听到确定的,海潼再也忍不住怒火,“我特么!” 我以为你是男三追求者,你TM原来是个情敌,很多事情海潼突然想通,怪不得在酒店里只看他抽烟就答应代言。 怪不得两个人的气氛那么奇怪,现在想来,倒是明白了,妈的,什么男三,根本就是祸害。 就应该一见到他,就捅死算了。 “海潼,你怎么了?” 看她脸色难看,莫之阳故作疑惑,“我觉得我和你是最好的朋友,这样的事情,应该跟你分享,但是你看起来好像很不高兴,是我的错吗?” 当然是你的错,你把我男人抢走了,不是你的错还能是谁的错。 “我还有事先走了。” 海潼没有回答,甚至连饭都不想吃,站起来直接离开。 妈的,这一副楚楚可怜的小白花样子,给谁看?艹,就是因为这一副样子,才勾搭上北夙景的吧。 人走了,莫之阳根本懒得追,本来就不想让她吃这顿饭,故意膈应恶心他的。 “哎~~” 莫之阳看着满满一桌菜,笑得美滋滋,“都是我的。” 心里惦记着小羔阳的事情,北夙景拍摄完,赶紧开车去找他。 车子到地下停车场,北夙景打电话让他下来。 下楼的电梯里,莫之阳皱着眉听系统的话,“你确定吗?”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对于电子设备这一块,请不要怀疑我的能力。” 系统信誓旦旦。 莫之阳突然勾唇一笑,“那就让那些人好好看着,一万块的原配是谁!” 白莲霸总,永不认输。 出电梯到地下停车场,莫之阳顺着他给的位置,看到那边打双闪的黑色车子,小跑过去。 装作一不小心,扭到脚,直接跌坐到地上。 “阳阳!”  第430章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20 北夙景看到他摔了,马上从车子上下来,“你没事吧?” “扭到脚了。” 莫之阳揉着右脚,有些难受,眉头微微皱着。 北夙景心疼的不行,“疼不疼?” “还好,不疼,应该可以走。” 扶着他的肩膀想站起来,但看起来莫之阳有些勉强。 “什么可以,不行!” 有些霸道的将人抱起来,北夙景压低声音反问他,“能不能乖乖的,你可是我的金主,要是你受伤了,我肯定难辞其咎。” 伸手揽住他的肩膀,莫之阳粲然一笑,微微侧过脸,正脸面对某一个角落,“对,就是你的错,所以要扣你零花钱。” “扣扣扣。” 你个抠门小糖精,北夙景把人放到副驾驶,再绕过驾驶座去开车,给他系上安全带,亲一口,“我们回家。” 莫之阳眼角瞥向那个角落,点点头,“嗯。” 垂下头去看自己的脚,脑子里问系统,“拍到了吗?” “拍到了,而且很清晰。” 系统自豪。 北夙景发动车子,转头看到他的笑容,“阳阳很高兴吗?” “很高兴,因为今天的宣传片效果很好。” 说着,莫之阳凑过去,亲他一口,“你很帅。” “哈哈。” 被其他人夸帅,北夙景都是一笑置之,唯独阳阳夸,会觉得高兴,“你知道我的小心思吗?” 北夙景突然停下车子,转头看向他,眸子里满是深情,还有隐隐的期待。 卧槽?什么小心思。 “知道的。” 莫之阳红了脸,低下头不敢看他。 表面上看是知道,其实心里:救命! 他的小心思是什么?脑子一直闪过宣传片的片段,小心思在哪里啊,好的,本白莲没发现。 得知他已经发现,北夙景很高兴,凑过去亲一口,“果然,只有你懂我。” “那你快开车,堵在这里不合适。” 生怕他问到底是什么小心思,莫之阳赶紧催促他,这时候正好有个车子要出来。 北夙景赶紧发动车子离开。 回家里,北夙景还不放心他的脚,脱鞋看看,确实没什么问题才放心。 “我都说没什么大事了。” 莫之阳坐在沙发上,看着为自己揉脚的男人,坏心眼的把脚猛地收回来,“哼!” “别闹。” 一把将脚抓回来,北夙景容不得他胡闹,“我再帮你揉揉。” 但揉着揉着,眼神变得深邃。 美男伺候,何其享受。 莫之阳靠在沙发上,手里抱着抱枕,看他认真的样子,“北先生,你的粉丝们知道你是个喜欢看人脚的怪人吗?” “可能不知道,但是他们知不知道无所谓。” 北夙景捏着他的脚,揉揉他的脚踝,“如果你想让他们都知道的话,那也无所谓。” 一秒两秒,北夙景等不到回答,抬头看他。 “哈哈哈,还是算了吧。” 莫之阳垂下眸子,也不去看他。 “主顾,你是先吃饭,还是先吃我?” 不想再在这个问题多加纠缠,北夙景识趣的转移话题。 莫之阳思索,“先吃饭吧。” 吃饭这件事是真的。 “嗯?” 北夙景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但根本没太当回事,拽着他的脚不肯松开,“你好,我是饭,所以先吃我。” 这个人,好无耻? 难以相信,他居然会是所有人眼里,最完美的绅士。 莫之阳现在明白,这个家伙,欺骗所有人,从中得到快乐。 “沙发好看,别搞坏了。” 莫之阳一手撑着沙发背,一手揽着他的脖子,人差点被撞飞出去,这家伙,野得不行。 “喜欢,我再买个同款。” 北夙景人前看着人模人样的,实则狠得不行,尤其是床上,又狠又野,想让你哭,哭着求他。 抽着烟,然后把烟雾顶的乱七八糟,烟灰掉到他身上,咬他挠他,他最喜欢这样。 所以,每次莫之阳总能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晚饭没吃上,光吃北夙景了。 收拾好之后,北夙景将昏迷的人放到床上安置好,结果许阪半夜十二点多打来电话。 “喂?” 北夙景悄悄关上房间门,走出去才说话,“那么晚有事吗?” “景哥,出事了,你和那个莫总的事儿爆出来了,现在挂热搜呢,要不要压下去。” 许阪有点着急,他也是喝酒的时候突然被人找。 现在热搜都是景哥和那个莫总的照片,也不敢动手,赶紧先给景哥打电话。 “知道了。” 北夙景反应倒是不大,只是表示自己知道了。 这让许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你个知道了是什么意思嘛,小心问,“景哥,要不要压下去?” “不,不用。” 压什么压,北夙景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闹吧,闹得越大越好。 景哥都说不用,那许阪也就不管,让公关部门做好准备,继续喝酒。 “你看,不是我说的,是其他人发现的,所以不关我的事。” 北夙景洗完澡上床,抱住他狠狠吸口他身上的香味。 “所以,我们官宣吧。” 莫之阳睡得太死,根本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抱紧怀里的人,其实北夙景一直担心,担心阳阳不喜欢自己,毕竟有试探过官宣的事,可他模棱两可,就是不想。 北夙景是真的不想逼他,但不代表不作为。 热搜这件事,明显是狗仔爆出来的,和自己没关系,北夙景责任推的一干二净。 “唔~~” 莫之阳是被饿醒的,他还在睡觉,就没有打搅,起身去给他做早餐。 醒过来,发现人不见了,北夙景猛地坐起来,生怕他知道什么,赶紧开门下楼,“阳阳。” “怎么了?” 莫之阳在厨房熬粥,听到声音,放下勺子走出厨房,“是饿了吗?” “没有,就是醒过来没看到你有点紧张。” 北夙景下楼,闻到一股粥香,再看他的手机放在餐桌上,“阳阳,你刚醒吗?” 专注手上的粥,莫之阳把火关小一点,“嗯,有点饿了。” “吃完你要去上班吗?” 北夙景走到他身后,抱住他的腰,开始思索,要不要跟他说这件事。 莫之阳被他闹得脖子有点痒,缩起肩膀,“当然,我要赚钱养你啊。” “那好吧。” 还是没有勇气和他说,北夙景看他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开始担心。 这件事,系统早就说了,莫之阳也没有让系统压下去,转而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任由这件事发酵。 看吧,让所有人都看到。 吃完早餐,莫之阳心情好送他一个离别吻,高高兴兴的去上班。 刚进公司,就引起一阵喧闹,所有人都看向莫之阳。 “怎么了这是,不好好去上班,看我做什么?” 莫之阳走进公司,绕过走廊去属于自己的办公室。 刚坐下,宋秘书就闯进来。 “莫总,这是怎么回事?” 今天看到件事的时候,宋秘书这个人都气得发抖,照片里,两个人很亲昵。 北夙景抱着他,两个人都在笑。 防火防盗防海潼,万万没想到,居然漏掉一个北夙景,然后两个人在一起。 “怎么了这是?” 莫之阳假装不知道,见他不敲门冲进来,皱起眉头,语气暗含责备,“到底有什么大事,让你连门都不敲。” “莫总,你看热搜了吗?你居然和北夙景在一起了!” 宋舒质问,或许他根本没想过,会这样。 莫之阳装得一脸震惊,错愕的看着他,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去掏手机,刚点亮屏幕,推送的都是这件事。 “北影帝恋情曝光,对象居然是他。” “北夙景恋情曝光,另一半居然不是圈里人。” “我们猜测很多人,但绝对不是他,他配不上他。” 诸如此类的消息,淹没整个手机屏幕。 “这……”莫之阳脱力一般,跌坐到椅子上,“这到底怎么传出去的。” 根本不想理会宋秘书,直接打电话给他。 北夙景在车上,看到阳阳的电话时,心虚了一下,“喂,阳阳。” 许阪在开车,听到景哥的声音忍不住回头,这样温柔的声音,还是第一次听到啊。 “北夙景,我们的事情被曝出去了。” 电话那头的人有点紧张,北夙景沉吟,“我刚刚才知道,现在已经赶去公司处理了,你别紧张。” 刚刚?许阪又忍不住转头看他一眼:好家伙,昨天晚上不是知道了吗? 反正打电话的两个人,都在装傻。 最后,莫之阳忍不住开口,“要不,我们分手吧。” “你说什么!” 北夙景差点站起来,但因为在车里,太大的动作都被限制住,“阳阳,你不爱我了吗?为什么要分手?” 原以为他只是会苦恼,但是没想到他居然会想到分手。 “我……”莫之阳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的粉丝太疯狂了,我现在的网站,已经被举报,我所有的品也开始被打负分,我的朋友也都在质问。” “不是,阳阳你听我说。” 没想到玩那么大,北夙景紧张的打断他的话,“你先别想这些一切交给我好不好?” 莫之阳:“我……” “你知道的,这个品牌这个公司是我的心血,可是我从来没想到,会以为我个人的原因被毁掉。” “没人能毁掉你的心血!” 北夙景很紧张,正想解释什么,前面的车子突然别进来。 “小心!”  第431章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21 许阪刚刚一直在听他们两个打电话,没注意前面,发现车子别进来猛地打过方向盘,有惊无险的躲过。 “你没事吧?” “没事。” 北夙景缓神,恢复镇定的语气安慰他,听见他吸鼻子,大约猜到他在哭,“你信我,我可以解决所有事情,只要你别提分手,好不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只有浅浅的抽泣声,呲溜呲溜的。 “阳阳,你不爱我了吗?你说过你是爱我的啊,你不能这样就提分手。” 北夙景的语气,已经有些哀求。 “我现在不想说这件事,先挂了吧。” 莫之阳挂断电话,继续吃酸辣粉,“呲溜呲溜。” 一边看粉丝恶毒的咒骂。 “有点辣。” 莫之阳辣的嘴巴都红了,不该加太多红油的。 挂断电话之后,北夙景收起方才哀求的深情,表情冷漠,“马上召开记者会。” 许阪知道,景哥生气了,专心开车。 这网上的评论,看着都叫人觉得恶毒。 “你看,他们说我死全家,哎~~我全家早死了,没想到的吧。” 莫之阳看得乐呵呵的,完全没有被影响心情。 “你看,这个还说我肯定是威胁一万块,强迫他的。” 莫之阳喝口汤,“唉,没错我就是强迫他啊,你能拿我怎么办。” 其实提分手,只是让北夙景气那些粉丝。 反正,你们不让我好过,我就让你们爱豆不好过,谁怕谁? 国民男神突然爆出恋情,那些女友粉老婆粉,简直是要气死,把莫之阳扒个底朝天,骂了祖宗十八代。 而北夙景的工作室,在当天九点的时候,宣布召开记者发布会,似乎是想对这件事进行解释。 在办公室里,海潼拼命的敲击键盘,一句句恶毒谩骂的话被打出来,然后发送到网上。 什么:莫之阳就是个只会装模作样的婊子,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的上北夙景。 诸如此类的话,简直不堪入目。 但她的话,却引起很多人的共鸣,甚至有一些明星小号,也偷偷下场骂。 今天,莫之阳是全网的敌人。 莫总已经关在办公室里一天了,宋舒气恼他因为恋情,损害公司利益,“莫总,请你开门。” “进来吧。” 莫之阳瘫坐在椅子上,叹口气。 “莫总。” 宋舒脸上还挂着那得体的笑容,只是眼底像是藏着冰锥子,有怒其不争,有阴狠。 居然把事业搞成这样,莫总,你果然还是适合做一瓶香水。 “我还是跟他分手吧。” 莫之阳闭上眼睛,突然说出这句话,攥紧拳头,“那些人,真的太可怕了。” “您觉得现在分手,就能挽回局面吗?” 宋舒不觉得分手可以拯救什么,这件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分手,只会让那些人更加肆无忌惮的踩你。 还是以死谢罪吧。 “不行,我要先把公司的声誉挽救回来,至于分不分手再说吧。” 能察觉到他黑化的迹象,莫之阳突然一扫方才的颓废,坐直起来,“这是危机,但也有可能是转机。” 这件转机,是宋舒没想到的,“莫总,您的意思是?” “我觉得,这是提高知名度的机会。” 莫之阳突然斗志昂扬起来,又恢复之前那一心为事业的样子。 这样的他,稍稍安抚宋舒那个想杀人的心,“是吗?那我倒是想看看,莫总你有什么办法。” 看着对着电脑忙碌的人,宋舒的拳头逐渐握紧,指甲陷进肉里,却不觉得疼。 下午三点,北夙景的记者会准时召开。 “我相信大家已经知道我的近况。” 北夙景面对镜头的时候,一向是挂着微笑,但这一次表情异常严肃,“我想告诉大家三件事。” 底下记者咔咔咔的拍照,没有停过。 “第一,我和莫之阳的恋情是真的。” 此话一出,引起一片哗然。 “第二,我爱他,至始至终都是我先追求的他,而他一开始并不喜欢我,是因为我的不懈努力,他才和我在一起。” 这话一出,大家更是不相信。 北夙景不给记者提问的机会,继续说,“第三,我不希望任何人和言论伤害到他,否则,我会很生气,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在心爱的人被伤害之后,还能无动于衷。” 说这话的时候,北夙景的表情无比严肃,任何人都能看出来,他是认真的。 他也确实有资本说这些话,要是其他偶像,肯定要照顾粉丝的感受,恋爱分手,都要小心翼翼。 但北夙景不在乎,他只在乎一个人,那就是莫之阳。 “老色批好帅啊。” 莫之阳在蹲坑,顺便看他的记者会直播,但还是屏蔽掉弹幕,毕竟那些人说的话,实在是难听。 “北先生,我想请问您和莫之阳在一起多久了?” 记者趁机发问。 “我对他一见钟情,追了他很久,但在一起的话,才不到一个星期。” 北夙景回答完这个问题之后,站起来对着镜头鞠一躬,“请不要伤害我的爱人。” 言辞恳切,让人没办法拒绝。 北夙景在娱乐圈风生水起,不仅是脸,还有这无可挑剔的声音,此时因为所爱,拜托大家。 郑重其事。 看完直播,莫之阳啧啧摇头,“呵,反正老子不吃亏,你们骂我我就骂北夙景,心疼的还是你们。” 本以为他们会就此收手,但是完全没有,也不知道是哪个营销号,突然发了一篇:十问莫之阳配不配的文章。 里面,细数莫之阳的十大罪过,搞得好像真的是十恶不赦的样子。 什么:是个白莲花圣母婊,什么装模作样,什么吊着其他男人,在游轮上和其他男人相会,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反正有的没都蜂拥而上。 大家好像跟苍蝇似的,就冲上来骂。 “除了那条白莲花,老子都不认。” 莫之阳不得不感慨,这女主还对我挺了解的。 这些评论,看的北夙景想杀人,“把这篇文给我撤下去,马上撤!” “好的。” 许阪现在对着他,瑟瑟发抖,景哥真的生大气了。 收拾完国外的事情,祁明知回国,就正好遇上这样的热闹,一下笑出声,“北夙景,没想到你也有今天,那你和他闹别扭,别怪我趁虚而入,反正你也配不上他。” 祁明知开始纠结:上次送的手,和眼睛,这一次送什么?送个心脏吧。 莫之阳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去找女主。 “莫总啊。” 看到他这一副难受的样子,海潼心里很快乐,叫你抢我男人,你配吗,你一个男三,活该被网暴死。 “海潼。” 莫之阳坐到办公室的单人沙发上,叹口气,“你知道了吧?” 海潼表面假装关切,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我知道了。” “我没想到会这样,我有点担心。” 因为害怕,莫之阳的脸色很难看,双手紧握,“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和他分手就好了啊。” 海潼爽快的给出建议。 就凭你也配和他在一起?我看你还是滚吧。 “分手?” 这句话,似乎触动到莫之阳的心,垂下眸子开始思考,“要分手吗?” “当然,其实莫总你也知道的,你配不上他,与其被人骂,还不如痛快分手。” 海潼装作苦口婆心,“网站现在被投诉,很多产品也都在各个平台被打负分,莫总,这对我们来说是致命伤害。” 这句话,彻底触动莫之阳,猛地抬头看着她,许久之后点头,“是啊。” “莫总,其实他们说的确实如此,您配不上北先生的,怪不得粉丝会这样生气,还是分手吧。” 海潼看到他难过的表情,心里痛快。 只有我才配得上男一,你一个男三,还敢来搅局,最好被骂,被网暴抑郁去跳楼,死了干净些。 还敢跟我抢男人,不要脸。 莫之阳似乎被说动了。 垂着头许久之后,才点头赞同道,“你说得对,都是我的错。” “对啊。” 可不就是你的错,海潼慢悠悠的站起来,“莫总,您没事的话,就先出去吧,我还有工作呢。” 这态度,好像她才是老板。 “嗯,我先走了。” 莫之阳站起来,出去之后给人事财务发条信息:海潼的工资这个月扣三分之一,理由:上班游览无关网址。 开完记者会,那些流言没有被平息,北夙景只能去找阳阳解释。 分手是不可能的,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分手的,阳阳那么甜,说话还好听,不可能分手的。 送完客户正要回去,莫之阳就在大厦一楼被他拦住。 “阳阳。” 这一次北夙景真的豁出去,到这样人多的地方,连个口罩帽子都没戴。 莫之阳看到他故作惊讶,“你怎么来了?” “我怕我不来,你就要和我分手了。” 北夙景说的可怜兮兮,哪里有儒雅沉稳的样子看,活脱脱像是一只被抛弃的的小狼狗。 好家伙,故意在人前卖惨,莫之阳轻哼一声:都这样了,那我肯定陪你一起演。 莫之阳垂下眸子,“我们先上去好吗?这里人太多。” 就是要人多,让他们看着。 “阳阳。” 北夙景不肯松手,“你是不是生我的气?” “我们还是分手吧。” 莫之阳咬牙说出这句话, 北夙景直接噗通一声跪下,动作之娴熟,身姿之华丽,令人叹为观止。 “卧槽?”  第432章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22 周围的人都围过来,有人已经拿起手机开始拍 这怎么还跪下了,这是怎么回事? 北夙景:正常操作,都坐下。 “不是,你快起来啊。” 莫之阳吓得手足无措,赶紧去扶他。 这家伙,跪的挺溜的。 “我知道是因为我的问题,导致你不高兴,甚至公司出现问题,但是我真的爱你,我不能失去你。” 北夙景这一跪,并不是在威胁,而是要告诉那群粉丝,是我不要脸先追的他,不关他什么事。 “你!” 莫之阳红了脸,他这样死皮赖脸的也不好说什么,把人拽起来,“走,我们先回去好不好。” 戏做的差不多,北夙景乖乖的起来,“好。” 被他牵着先回公司。 宋舒今天总是发呆,盯着笔筒里的剪刀出神。 “你不该在那么多人面前跪下的,这样影响不好。” 莫之阳赶紧拽着人回办公室。 小白莲在前面走着,身后牵着一万块。 北夙景乖得很,像只大型犬类,乖乖的被牵着,莫之阳脸红扑扑的,垂头牵着他回去。 听到莫总的声音,宋舒抬起头就看到莫总,还有一个不速之客,就是这个男人,让莫总无心工作,该死! 宋舒没有打招呼,眼睁睁看着两个人进门,突然伸手抓起那把剪刀。 总算回到办公室,莫之阳把门关上,一个转身,就被按到门板上,“你!” “你是不是还想跟我分手?” 北夙景把人压在门板上,语气急切,“我是包养的小情儿,你不能说不要我,就不要我的。” “我不知道怎么说。” 莫之阳垂眸,不敢去看他。 “你不知道怎么说,就听我说。” 北夙景抓住他的手,放在心口,“你知道吗?我听到你要说分手,我觉得像是要死了一样。” 莫之阳抿着嘴角,竟不知如何是好,只是怔怔的看着他:来啊,演员请就位,让我欣赏一下你的演技。 “我没办法接受这件事,我不是怪你,我是怪我自己,居然让你这样为难,我愿意为你做一切,甚至退出演艺圈,我什么都愿意,只求你不要和我分手。” “可是。” 这样的话,莫之阳不知道怎么接,咬住下唇。 呜呜呜,我老攻演的好好,奖励一个小红花。 “你有和我分手的想法,我不怪你,因为你也想自保,保住你的心血,这件事都怪我,都是我不好,我不想错过你,不想和你分开,你那么好,都是我的错,没好好珍惜你,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莫之阳鹿儿似的眼睛蓄满水雾:演的太好了,竟与本白莲不相上下,要夸夸。 看到他眼里的动摇,北夙景抓着他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深邃的眼神依旧隐隐有了泪水,“我爱你,真的很爱很爱,一切交给我,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好吗?” 说罢,一滴泪滴下来,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眼中的深情,能把人溺弊。 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老婆要紧,老婆要紧。 “唉。” 受不了他的眼神,莫之阳垂下头,重重叹口气,“可是,嘤嘤嘤,我们在一起的事情,让你的粉丝好生气,我不想这样的,都是我的错。”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阳阳怎么会有错呢?” 总算把人哄好,可北夙景心中大石,却依旧没落地,“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嗯。” 莫之阳点点头,红着脸,“那就先不分手吧。” 赶紧把他脸颊的泪抹掉,“别哭了。” 本白莲绝对不允许,有人哭得比我好看! “真的好爱好爱你。” 北夙景抱紧他,总算把老婆哄回来了,心里却在斟酌,该怎么解决这件事。 莫之阳依偎在他怀里,问系统,“你把短片发上去了吧?” “当然。” 系统早就用一个大V号发上去了,就是北夙景跪下求原谅的那十五秒,配文是:粉丝在骂,偶像在跪。 不就谈个恋爱嘛,那群粉丝骂的实在是过分,演员就不谈恋爱了吗?还去自己的产品底下打负分。 反正你不让我好过,我就让你们不好过,嘻嘻嘻。 小白莲打心底里,是记仇的。 果然,这个短片发上去,好多人连着北夙景一起骂,骂他没骨气骂他恋爱脑,扬言脱粉抵制。 但北夙景可不是资本包装上来,什么都不会的偶像,他是实打实的实力派,而且自己本人,就是资本争相巴结的对象。 所以,那些粉丝的威胁,根本不足为惧。 宋舒不知道门里发生着什么,只是目光满是怨毒和冷漠。 “你在看什么。” 海潼是听说北先生过来,马上过来找人,结果就发现宋秘书的眼神有点意思。 “是海小姐啊。” 宋舒收回目光,将手上的剪子插回笔筒。 海潼看他的表情,猜到个大概,“宋秘书今天晚上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聊聊。” “好。” 对上她的眼神,宋舒也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现在的海潼,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让莫之阳死,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让他死,敢和我抢男一。 活得不耐烦了。 今天下班,两个人是一起回家的,反正都已经被拍到,根本不想遮着掩着。 两人小心翼翼的,都默契的不去看网上的流言,到洗澡的时候,北夙景还以为阳阳已经不在乎这些事情。 直到洗完澡出来之后,看到阳阳背对着卫生间,好像在看什么东西,“阳阳,你在看什么?” 听到这话,莫之阳吓得手上的手机砸到被子上,也不敢转头看他,慌忙的抹掉脸颊上的泪渍,“啊?没,没事。” 没事,这声音都有哭腔了,还没事。 “阳阳,你跟我说,你怎么了。” 北夙景湿湿的拖鞋踩在地毯上,“怎么了阳阳。” 莫之阳勉强笑了笑,“没什么。” “眼睛都要哭肿了,还说没什么。” 北夙景坐到他身侧,用手抹掉他眼角残留的泪渍,“跟我说,怎么了。” 没有回答,莫之阳目光飘向被子上的手机。 北夙景伸手去拿,还没有熄屏,所以能看到那些人的评论,什么话都说出来了,言语之恶毒,不堪入目, “我不是故意去看的,你别生气,我以后不看了。” 莫之阳怕他不生气,哭咽着去解释,握紧他的手,“我以后不看了,是我不好。” “不是你的错。” 他一哭,搞得北夙景心里更疼,明明不是阳阳的错,“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我相信你,如果你不行,我就分手。” 哭得抽抽搭搭,靠在他的肩膀,他身上沐浴露的香气很清新,钻进鼻子里。 莫之阳露出得逞的笑:本白莲好可怜,被你的粉丝网暴,你要好好珍惜我。 像是触电一样,北夙景全身一僵,死死把他抱住,“不要再说分手了,听到这两个字,我都觉得害怕。” 清吧里,只有寥寥几个人在喝酒,台上的驻唱歌手,唱着低吟的情歌,企图唤醒这清冷的气氛。 “你到底要说什么。” 宋舒冷漠的看着面前的女人,看她精致的红指甲滑过酒杯。 “我想让莫之阳死,我知道你也很讨厌他吧。” 端起酒杯,海潼品一口红酒,口红印在红酒杯沿,脏了。 看着真碍眼,和莫之阳一样。 宋舒几乎是没有考虑,直接回答,“好。” 拳头攥得死紧。 他居然会那么爽快的答应,叫海潼有些意外,可看他狠厉的眼神,似乎明白什么,“你喜欢莫总吧?” 由爱生恨,最好利用。 “呵。” 宋舒只是冷笑一声,没有回答。 北夙景让许阪把网上骂阳阳的话都净一净,开始控评。 因为担心他出事,今天北夙景特地送他去上班,在大厦门口停下,“阳阳,我先去停车,你要不先上去公司?” “好,你去吧。” 莫之阳拿好公文包,先下车。 北夙景开着去停到地下停车场去。 “莫之阳!” 刚要进大门,就听到有一个很娇蛮的声音喊自己的名字,莫之阳一转头,迎面一个巴掌打过来。 下意识要去挡住,但最后,演技克制住手上的动作,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就是你和北先生在一起的吧。” 白鸾一巴掌打下去,啪的一声,自己手掌心都发疼,但这还不够,要是一巴掌能把他打死最好。 居然敢勾引北先生! “唔~~” 挨了一巴掌,莫之阳捂着脸看她,满脸震惊,似乎没想到她会动手。 这上班的点儿,大厦门口进出的人很多,大家都停下看热闹,班都不想上了。 “这位小姐,您怎么突然打人!” 莫之阳装作震惊的样子,嘴角已经渗出血丝,嘴里腥甜,可见这一巴掌打得痛。 心里掏出小本本:好的,疯狂记仇。 系统开始为这位NPC莫挨:唉,当宿主决定受这一巴掌的时候,这女人的墓地,都已经找好了。 白鸾看他那一副样子,也不知道怎么勾引得北先生,“打的就是你,你个贱人,你明知道我喜欢北先生。” 说着,抬起手又要打下去,结果手掌停在半空中,没来得及挥下去。 “你敢动他!”  第433章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23 “北先生。” 白鸾手被抓住,看清楚是谁吓一跳。 刚刚北夙景是想去停车的,结果没开多远就在后视镜看到阳阳被打,赶紧跑下来,“你敢打他?” 我连吼一句都不敢的宝贝,你居然敢打他。 “我就是打了怎么样!” 还在强辩,虽然白鹭被他的眼神看得很害怕,但自己家里也有势力,不是随随便便被吓到。 “夙景。” 看他生气,莫之阳真怕他打死人,忙拽住他的手,“别这样,我只是挨了一下,不疼的,嘶~~” 嘴上说着不疼,却倒吸一口凉气。 “疼不疼?” 听的北夙景心都疼死,忙捧起他的脸看,阳阳很白,这一个巴掌印挂在脸上,显得很突兀。 这个贱人,怎么还有脸扒着北先生。 “北先生,你知不知道,他就是个白莲绿茶是海王,听说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还同时和几个男人在一起的,你别被他骗了,他就是个白莲花!” 白鹭气急,指着莫之阳的鼻子骂。 莫之阳被骂的一愣:好家伙,这位美女,你居然能透过外表看到本质,那我得拿出白莲花的演技,不能让你失望啊。 “对不起,是我的错。” 莫之阳攥紧北夙景的袖子,转头看着白鹭,眼眶已经蓄泪,拼命想解释,“但是我没有和很多人交往,我的初恋就是北先生。” “谁知道你是什么货色。” 白鹭看到他要哭的样子,自觉地扳回一城,双手抱胸讽刺他,“贱人怎么会承认自己的贱人呢?” “够了。” 北夙景想杀人。 可莫之阳看到他眼里的杀意,主动握住他的手,“算了吧夙景,没事的。” 要是在这里杀人,那就说不过去。 杀人这种事情,悄悄的做就好。 “不。” 妈的,已经失去理智,怎么可能算了,北夙景想把这个女人千刀万剐。 “我好疼,我们回去好不好?” 莫之阳已经要哭了,握着他的手,“疼~~” 正是这声低低的疼,让北夙景重新夺得理智,抚着他的脸颊,“好,我们回去,不疼不疼。” “莫之阳,你这个贱人,你就装可怜!” 白鸾还想骂,可是两个人完全不会理会自己,径直离开,气得跺脚。 藏在人群里的海潼暗骂一句,“废物。” 昨天搭上这个女人,就跟她说北夙景是被莫之阳骗的,还以为她能联手一起对付莫之阳,结果她没脑子直接来闹。 现在好了,让北夙景更疼那个人,真是废物。 回到办公室,宋舒听说之后,就贴心的准备好药和冰块,看到莫总脸上的伤口,眼神一暗,却没说什么,直接出去。 “我的心疼。” 北夙景细心给他上药,都已经肿了,阳阳在自己这里,都没受到过一句重话,那个女人怎么敢。 “那么多人,我不想看你为难。” 莫之阳低下头,把泪津津的眼睛也藏好。 “有什么好为难的,在我这里,你永远是最重要的。” 什么东西,北夙景叹口气,“你居然帮那个女人说话,我好伤心。” 说着,耍赖似的抱住他,脸颊开始在他的肩窝乱蹭。 好你个老色批,老子是不想给你惹麻烦,你居然不识好歹,早知道就一拳拳揍晕你。 “呜呜~~” 莫之阳咬住下唇,眼泪滴下来,“我怕你出什么事,你知道吗?” “我!” 看到他哭,北夙景什么主意都没有了。 “我知道的,但是……”这样看着你被打,我怎么舍得。 没有但是。 莫之阳知道怎么让他闭嘴,捂着脸可怜兮兮的喊一句,“疼~~” “我帮你敷一敷。” 没有办法,在他面前,北夙景完败。 既然阳阳不想讨论这件事,那就算了吧。 “怎么样,还在办公室腻歪?” 海潼假借送文件,来到办公室外边,门还关着,就知道,莫之阳那个贱人,肯定又勾搭北夙景。 “他受伤了。” 宋舒垂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你都要他死了,还在乎他受伤?” 海潼压低声音嘲笑他,“你放心,就今天晚上,你就能得到他的遗体。” 宋舒还是不说话。 “要你帮忙。” 说着,海潼悄悄递给他一张纸条,“照着上面的去做。” “好。” 宋舒面无表情的接过纸条。 北夙景还有事情,所以晚上再来接人,莫之阳就一个办公。 “莫总。” 到差不多下午的时候,宋舒敲门进来,表情并未有任何不妥,“莫总,KK公司来代表了,说是要洽谈下个季度代加工的事情。” 莫之阳恍然,“是啊,忘了这事。” “我已经约好见面地点,中午麻烦莫总和他们吃个饭,就好了。” 宋舒说着,把手上准备的资料递过去,“这是需要用到的文件。” 接过文件,略看看,莫之阳点头,“好的。” “对了,莫总你的车今天是例行检查,所以可能要打车过去,注意一下时间。” 宋舒丢下这句话之后,就走了。 不对劲。 莫之阳觉得他有点奇怪,为什么突然提到叉车,而且,年检也不应该是今天,这几天都是坐北夙景的车来的。 此事有诈。 “那宿主你还去不去?” 系统有点担心,这个宋舒可是个病娇,不好搞。 莫之阳脑袋里转出好几个可能性,“当然去,只是要做一下打算。” 接收到消息的许阪,早就准备好一切,在一处别墅区前,看到一个女人开车,假装意外撞上,把女人骗下车,迷晕把人带走。 北夙景抽空过来看看,许阪已经得手,只不过女人还在昏迷,不知道发生什么。 “就凭你也配?” 北夙景此时面无表情,不再是镜头面前温雅的样子,目光冷得像一把刀子,能把人千刀万剐。 可不想脏自己的手。 北夙景掏出电话,“祁明知,我送你个礼物吧,算是对你回国的欢迎礼物。” “礼物不是送了吗?上次的炸弹,我差点归西,医院躺了一个月呢。” 说这话的时候,祁明知在笑。 “我这里有一张很漂亮的人皮。你想要的话,就过来拿吧。” 北夙景说完,挂断电话,根本不用告诉祁明知地址,他自己就能找到。 祁明知坐在轮椅上,腿上的石膏刚拆,“也好,漂亮的人皮,送给莫之阳当见面礼也好,不至于空着手。” 根本没心思再去理他,北夙景让许阪处理干净。 把人交给祁明知,他一定会来动手,而且动手之后,有可能会把这人皮,当成礼物送给阳阳。 一来坐实了祁明知变态的头衔,让阳阳惧怕他;二来,这人是祁明知杀的,和自己没关系。 摘得干干净净,一石二鸟。 有的人不知死活,是该好好教训一下了。 “开车去工作室。” 北夙景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再把那几个人都叫过来。” “好的。” 许阪不敢反驳。 莫之阳和客户吃完饭,谈妥合同之后,送他们去酒店,宋秘书去停车场开车,莫之阳就在门口等车。 “喂,莫总,我的车在对面,您能不能过马路,这样不用掉头。” 听到电话那头这样说,莫之阳心里警惕起来,嘴上应着,“好,我过去。” 但走过去的时候,还是注意前后的车辆,这里有红绿灯,莫之阳看到不远处一辆缓缓行驶的黑色小轿车,行迹诡异,眉头一皱。 难不成他是想撞死我?还是小心为上。 看来那个宋舒,也已经病娇黑化,想要开始动手。 “喂,宋舒!” 莫之阳转而打电话给他,“我接到北先生的电话,我得去找他一趟,你不用过来了,直接回公司吧。” “什么!” 在车里的宋舒捏紧方向盘,“可是公司还有事情,莫总您?” 莫之阳听到他声音有些慌乱,“没事,现在不是午休嘛,我去找北先生之后,直接去公司,别紧张。” “可是……” 后边的话,莫之阳不想听,直接挂断电话之后,打车过去。 “该死。” 宋舒没想到最后是这样,目光落在远处那一辆小轿车上。 直接去找北夙景,至于这个宋秘书,要小心了。 北夙景有自己的工作室,而且他,他的工作室很大,有公关等各个部门,都很齐全,一整层楼都是他的。 “北先生,我们已经做好整套方案,让大众接受莫先生。” 刚来,策划部的主管就马上凑上来。 “你先给许阪看一下,我现在还有事。” 北夙景推掉面前的电脑,转头看许阪,“人都到齐了吗?” “已经在会议室等了。” 许阪带着人一直到会议室门前,“我去看看那个方案。” “嗯。” 北夙景推门进去。 等人进去之后,许阪才告诫大家,“景哥今天心情不好,老婆被人打了,你们都警醒着点。” 莫之阳想着左右也无事,干脆就真的来找老色批,地址是知道的,就是mmc十七楼,顺着找过来。 “莫总,你怎么来了?” 许阪是去倒水的时候,在走廊碰到他的,“您这是?” 其他职员一听,纷纷来了兴趣,去偷看:他就是景哥的老婆啊?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北先生呢?” 莫之阳认识许阪。 许阪神色莫名,拿棕色马克杯挡住半张脸,“在,在忙。” 这表情不对劲,妈的,在忙着偷情? 第434章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24 “在忙什么。” 好家伙,背着我偷人可还行,莫之阳抿着下唇,“我没打搅你们吧?” “没有没有,嫂子你说什么话呢。” 许阪忙摇头,神色不自然,笑了笑,“景哥他在忙,在开会呢。” 这家伙明显就是有鬼,“那行,我去找他。” 许阪哪里敢拦着,马上掏出手机给景哥发信息。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来的十几个人,都是商界还有娱乐圈数一数二的大佬,此时面对北夙景,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白鸾死了。” 北夙景把玩手上的打火机,这是专门给阳阳定做的,连暗纹都是向日葵。 坐在最下面的一位中年男人,脸色骤变,结果还来不及悲伤,看到北夙景的表情,只能把眼泪憋回去。 “祁明知杀的。” 毫无心里负担的把这件事推给其他人,北夙景已经轻车熟路,“祁明知是什么人,你们都知道,最近收收手头上的水军,公关公司,多少人买水军上去骂我媳妇,我也不是不知道,今天这事儿,我很不高兴,我不高兴,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 大家都噤声,不敢回答。 这个时候,手机突然震动,北夙景还有些生气,掏出手机一看内容,“嗯?” 许阪:景哥,嫂子来查岗了,被人带去会议室了。 刚看到信息,会议室的门就被敲响,北夙景皱起眉头,压低声音呵斥那些人,“都给我笑!” “啊?” 群脸懵逼。 “夙景,在吗?” 嘴上这样说,但门已经推开,莫之阳看到里面的人,都是些四五十岁的,好的,没有可疑目标。 心里暗松口气,总不至于,北夙景不喜欢本小甜精白莲,去喜欢这些老菜梆子啊。 “那不一定,男人嘛,越老越骚,看老色批就知道了。” 系统反驳。 “阳阳,你怎么来了。” 北夙景双手撑着扶手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他们和我开会呢。” 说着,转头看向那些人,使个眼色,“是吧?” 哪敢说不是啊,一群人忙点头,“是是是。” 看到这些人还有的是熟面孔,莫之阳皱起好看的眉头,突然拽住他的袖子,“你先出来。” “怎么了?” 被人拽出去,北夙景也没反抗。 两个人就在走廊尽头说话,走廊两边有办公室,大家都探头出来看看,这就是景哥的老婆啊,看起来比照片好看点,小白花那样子。 “你要是被解约,我可以养你!” 莫之阳这句话出来,又像是下定决心,“你放心,我可以养活我们两个的。” 养活? 好家伙,阳阳还有这样大的志向啊。 “真的吗?” 北夙景装作感动惊喜,把人抱紧,“那我就等莫总养我哟,这个承诺,是要一辈子的。” “我,我会努力赚钱的。” 像是下决心一般,莫之阳回抱住他的腰,“那你就不许出轨,要乖乖听话。” 被包,就要有被包的亚子。 “好,我肯定乖乖的。” 被怀里的小甜精逗得嘴角上扬,北夙景抱紧他,“那阳阳也要乖乖的。” 不乖就打断你的腿。 其实,养他都是玩笑话,这家伙用得着自己养?只是这话说出来,他高兴。 小白莲们记住:甜言蜜语不用钱,你乐我乐大家乐,岂不美哉? “我还没见过景哥笑成这样,像一朵菊花。” 许阪扒在门边上,偷偷看两个人抱在一起,“抱得死紧,不知道还以为520胶沾上了。” “许哥,你是不是吃柠檬了?怎么一股子酸味。” 策划主管推一推眼镜,一脸嫌弃,“小心老板听到。” 许阪被教训得没脾气:呜呜呜,这个女人好凶。 舆论逐渐被压下来,北夙景用了其他两个一线演员的爆料顶上去,分一下视线,打算先把舆论压下去,再慢慢来。 果不其然,大家忙着吃瓜,就骂的没有那么凶了。 圈子里都看得出,北夙景要保住他的决心,慢慢的也不敢乱行事,毕竟,听说白鸾出事了。 到现在,都找不到尸体。 北夙景收拾完公司的事情,就抱着老婆送他去公司。 有北夙景在,宋舒不敢直接动手,只能先按兵不动,眼睁睁看着他们下班回家。 “阳阳。” 北夙景手里捻着樱桃,看着炖汤的小甜精,似乎在思索怎么和他说这件事,“你愿意陪我上一档综艺吗?” “什么?” 莫之阳正切肉呢,听到这句话,转身看他。 那明晃晃的刀也被他攥在手里,吓得北夙景樱桃核都差点咽下去,“不是,阳阳你先把刀放下,放下!” “哦。” 莫之阳低头才看到手上的刀,赶紧放好,“那你说吧,什么综艺。” 刚刚还以为他要谋杀亲夫。 “这样,最近很爆火的综艺《明星情侣那些事儿》,节目组想请我们去当客串嘉宾,拍摄周期就三天星期,就拍一些日常吧。” 北夙景不确定阳阳愿不愿意。 看他不言语,北夙景还以为他不愿意,“要是不愿意,我推了也可以。” “我愿意。” 莫之阳眼眶有些泛红。 “你要是为难,其实推掉也没什么的。” 其实北夙景就是想趁机给阳阳正名,这眼泪滑下来,好像滴到心里,看得人心疼,“我只是想让全世界都看到,不是你配不上我是我配不上你,你那么好。” 我一身脏。 莫之阳轻轻摇头,握住他抚在自己脸颊上的手,“不是的,我是知道你什么意思,才觉得感动,我爱你。” “我也爱你。” 北夙景把人搂紧,生怕他看到自己泛红的眼眶。 一句爱,就能让猛男红了眼眶。 节目组的问题,莫之阳不知道北夙景怎么沟通的,反正没过几天,下班到家的时候,家里有不少摄像头。 因为是直播,所以还有工作人员。 大抵是第一次面对摄像头,莫之阳表面有些不适应,实则内心狂喜:哈哈哈哈,没想到老子也有这一天,都给爷跪下唱征服! 略微扫了一眼之后,微微抿着嘴唇,提着菜去厨房,挽起衬衫袖子开始做饭。 果不其然,在莫之阳出现在直播间时,铺天盖地的都在骂,因为北夙景的人气,观看直播的人,达到了五千多万。 “阳阳,我回来了。” 熟悉的好听声音传来,粉丝又开始夸,毕竟能见到现实生活中的北影帝,好期待,这可是北影帝的综艺首秀。 在粉丝的心目中,偶像什么都没错,错的是勾引偶像的狐狸精。 莫之阳表示:不好意思,老子是白莲精。 “阳阳,今天做什么?” 一边问,北夙景一边换鞋,像是寻常夫妻,走过去很自然的抱住他。 “都是你爱吃的。” 莫之阳穿着浅蓝色围裙,“洗洗手,可以吃饭了。” “好。” 北夙景听话的去洗手。 弹幕画风有些奇怪: 突然好甜怎么回事? 有那味了。 不行,他配不上北影帝! 两个人吃饭,北夙景看着他细嚼慢咽,撑着手看他,发着呆,“阳阳,明天还上班吗?” “上班啊,明天星期五要上班。” 莫之阳没意识到他什么意思。 “天天上班,你一个星期才上我几次?” 小声嘀咕,北夙景在抱怨。 吓得莫之阳赶紧夹起一块盐煎肉堵住他的嘴,“别,别胡说!” 脸也红扑扑的,连耳尖都冒粉色,怯怯的嘱咐一句,“好好吃饭。” 声音软糯。 “好吧。” 北夙景耸耸肩。 弹幕刷的都起飞了:原来北影帝私下底是个老色批吗?不,是老司机吗? 到晚上,工作人员都撤走,只有摄像机留着,而且观看直播的人数越来越多。 北夙景从浴室出来,很自然的走到沙发那边坐下,直接躺到阳阳的大腿上,露出左边的耳朵。 “你怎么老是那么不小心。” 莫之阳拿棉签给他掏耳朵,这家伙一洗淋浴,耳朵就老是进水,怎么不脑袋进水,给你做个开颅手术。 北夙景也不说话,就这样定定的看着他,眼里满满的情意。 “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莫之阳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这家伙,该不会认出我是他爹了? 也没回答,等耳朵掏完之后,北夙景突然撑起身子,突然袭击亲了他一口,“阳阳好甜。” “唔。” 莫之阳羞赧的垂下头,脸红得不像样子,却也只是低低的嗔怪一句,“别,别闹。” 对上他的眼睛,莫之阳最后还是忍不住他眼里的情意,俯身也亲他一下。 这一下要是够,那就不是老色批了。 “好啦好啦,准备准备休息吧。” 北夙景说着,从他身上起来,拍拍耳朵,“果然还是阳阳最厉害。” 那可不,我是你爸,千变万化。 “你也很厉害。” 莫之阳把手上的棉签丢到垃圾桶,站起来,“我明天还要上班,早点休息。” “哎~~” 北夙景应这一声,应得心花怒放,跟只大狗狗一样跟在他的身后。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房间,房间里没监摄像头。 弹幕突然炸起来:人家进去了?两个人一起进去的! “卧室里没有摄像头。” 北夙景脚往后一勾,门就被关上,熟练得不行,“所以,阳阳待会要小声一点。” “嗯?”  第435章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25 起初,莫之阳还没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被摁到门板上,才突然惊觉,用手抵住他的胸口,“外边还在直播。” “所以,阳阳要叫得小声点啊。” 北夙景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大好时机,直接把人推抵在门上。 “你!” 后边的话没说出口,就被封住。 “唔哈……” “阳阳小声点哟。” 北夙景捂住他的嘴,嘴上吓他,但是下半身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莫之阳手抵在门板上,头发都被撞得乱晃,整个人最后都趴在门板上,只有一个地方与他紧密相连。 北夙景野得要死,从不惜力,就想让他哭,哭着求自己。 毕竟,让主顾满意,也是职责嘛。 “唔唔~~” 上下两张嘴都被堵住,莫之阳哪里还能出声。 心里有种感觉:这家伙该不会是报复上一次的事情吧,该死,叽叽大心眼小,呵tui。 第二天莫之阳是被生物钟吵醒的,翻个身他还在睡觉,手臂上都是咬痕,看起来青一块紫一块,“活该。” 叫你昨天晚上不让我叫。 刚要起床,就突然想到好像还在直播呢,那不得给粉丝看一点少儿不宜的东西? 思索着翻身起来,去衣柜挑出一件黑色衬衫,假装没睡醒似的,一脸迷蒙的朝门口走去,“夙景,我去煮粥。” “嗯。” 北夙景翻个身,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就看到阳阳像往常一样穿着自己的衬衫,光着大白腿要出去。 陡然吓醒,“阳阳,你回来!” 说这话的时候,莫之阳已经把门打开,左脚迈出去,大腿上有明显红痕,像是被人抓过。 “嗯?” 莫之阳假装没发现,等门开之后,突然想到什么,唰的脸一红,把门关上,“我忘了在直播!” 直播间沸腾了: Yy:卧槽,这是我不充钱能看的吗? 敬虎虎:阿弥陀佛,昨天晚上到底多激烈啊。 “我,我忘了怎么办。” 莫之阳吓得抓紧门把手,全身都在抖,“我忘了还在直播,那他们岂不是看到了?” “没事没事。” 心疼,那群人居然看到了,阳阳本来只有我能看的,一想到这个,不是就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 我老婆被人看到,我要戴绿帽了! 莫之阳换上一件长袖长裤的睡衣,再出门给他做饭,结果一出门,大概是想到之前的事情,脸刷的一下又红了。 假装咳嗽掩盖住不自然,快步跑下楼钻进厨房。 弹幕画风有点变,木木:为什么,感觉有点可爱? 米西米西:我也觉得,有点可爱,脸红红的,是娇羞受吗? 没多久,北夙景穿着情侣款睡衣,也是遮的严严实实的,但眉眼中的餍足,怎么都盖不住。 “阳阳。” 拖沓着拖鞋到厨房,北夙景看到他扶着腰在煮粥,偷偷揉揉他的腰,凑到他耳边问,“难不难受?” “你别胡说,在直播呢。” 莫之阳的嫩脸比西红柿还红,“快拿碗筷吃饭吧。” “好。” 北夙景听话得不行。 可是,自从早上的事情之后,莫之阳就不敢直面那些镜头,被拍到也是脸红红的,好像在为早上的事情害羞。 弹幕已经有人叛离组织,开始高举邪教大旗。 温柔体贴又会害羞的,真的好难找,呜呜呜! 直播里的北夙景,和镜头前的很不一样,大家都觉得新鲜,老司机一个,总是能把莫之阳说的脸红红。 “该死,两个人怎么那么般配!” 策划主管摘下眼睛,满眼都是粉红色,看来可以开始水军洗地。 拍摄周期是三天,星期五到星期日,到星期日晚上,就会和大家互动,互动完之后,就可以下播。 莫之阳是霸总,不能因美色而荒废事业,所以,哪怕北夙景坐在身边拱火,都可以认认真真的做PPT。 “唉,你现在有空吗?我心里好难过,你能不能陪陪我?我知道,你不工作肯定是不行的,你还得养我,但是我要萎了。” 北夙景开始茶言茶语,企图跟工作争宠。 “好了,我快好了。” 莫之阳放下电脑,先去厨房给他倒杯水。 居然又不理我,北夙景拿起他的电脑,开始戳戳键盘,“回家还要工作,真的是!” 弹幕已经笑疯了: 梦子:为什么我闻到一股茶香? 就爱吃香菜:+10086,跟工作争宠,也太可爱了吧。 “你在干什么?” 莫之阳端着两杯饮料过来,就看到他拿着自己电脑在戳。 “没什么啊。” 北夙景转头看他,手也没停下,结果一转头,屏幕突然停留在桌面,“啊这?” “怎么回事!” 莫之阳把杯子放到桌子上,抢过电脑,好家伙他没按保存,就给我关了软件。 “我……”闯大祸了,北夙景咽一下口水,“你保存了吗?” 小心翼翼看过去,对上阳阳的眼神,有点吓人,几乎是求生欲激发身体的潜能,直接噗通一声跪下,双手揪住耳朵,“我错了。” 我还敢。 文件保存一半,能找回来大半,可后边的,就没有。 “你!” 我老攻,亲生的,不能揍他,大家都还看着呢,保持好白莲花人设。 “没关系。” 莫之阳叹口气做好心理建设,把电脑合上,“也是我,老是顾着工作,忘了你在这里,对不起。” 说着,俯身亲了亲他眼尾泪痣。 阳阳果然是举世无双的宝贝。 北夙景壮着胆子站起来,猛地把人扑到沙发上,“是我不好。” 弹幕都哭了: 琪琪七:我好像知道为什么北影帝喜欢他了。 爱情的酸臭:他是白莲花,大家不要被他骗过去,但是他脸红红的样子好可爱,救命。 两个人进卧室,弹幕都在猜测里面发生了什么,肯定是相亲相爱。 但…… “阳阳,我错了。” 北夙景跪在床边,双手搭在床边,悄咪咪的想去拽他的睡衣袖角,“对不起。” “我没怪你啊。” 莫之阳笑得露出小虎牙,“你怎么跪着呢?” 刚才是在直播,大家都看着,阳阳不好发作,这要是真起来,北夙景有预感,那就是大事儿了。 “没事,我跪的舒服,跪的开心,阳阳不用理我。” 今天又是气哭媳妇的一天,北夙景发挥出影帝的演技,“膝盖有点疼,好像跪到什么东西了。” 说着,低头去看,“好像是针?唔,扎到了什么东西。” “针?怎么可能,这地毯怎么会有针。” 莫之阳真的放下电脑,把人拉起来给他看膝盖,“扎到哪里了?” “扎到我心里了。” 莫之阳:???我命油我不油天。 “我看你是油嘴滑舌。” 莫之阳也不想理他,把做好的PPT保存好,顺手把电脑放在床头柜。 北夙景没有得到大赦的命令,哪里敢起来,就这样跪着。 “还跪着呢,不打算起来的话,那就跪着。” 说完,莫之阳也不理他,就钻进被窝里翻身睡觉,让他继续跪着。 果不其然,刚躺下没多久,就有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溜进被子里。 北夙景:“阳阳。” “嗯?” 莫之阳被他的声音喊得腿软,也懒得反抗,“睡吧。” 反正,他后半夜也会摸上来。 “好。” 抱紧怀里的人,北夙景松口气:阳阳真的好香好甜又好软,哪里都软。 宋舒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场直播,看不出高不高兴。 海潼就气得不行,恨不得把莫之阳生吞活剥,“装可怜装害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玩意儿。” 就你这种人,也配? 弹幕上骂莫之阳的人渐渐少了,但只有海潼和一些老婆粉在坚持,还开了几个账号一起骂。 骂的系统气不过,直接给她封了。 “骂骂骂,我们家宿主,也是你能骂的?” 系统傲娇一哼。 见预热的差不多,策划主管开始进行第二大阶段,同人文和磕cp,没有一个人能拒绝甜甜的cp。 不仅如此还有小短漫,和两个人的情头,这一波下去,莫之阳被洗的干干净净。 北夙景花大价钱,养着这群公关,是真的有用,连许阪看了这个动向,都不得不说一句,“姐姐厉害。” 舆论风向改变,海潼已经没办法用粉丝来来攻击莫之阳,就只能把目光放在宋舒身上,这两天,他大概也不太好受吧。 可能是水军控评,也有可能是莫之阳演技太好,到了星期日那天,弹幕意外的和谐,乐呵呵的讨论两个人真实的糖。 自此,方案算是有个不错的结果,策划主管也能找许阪去吃饭了。 最后一天,是有主持人来提问两个人问题的,北夙景很重视,到下午就开始换衣服。 “阳阳,我的那条浅蓝色领带放在哪里啊?” 北夙景着急忙慌的跑出来,已经穿戴整齐。 “在衣帽间,你放表的格子的下面,第二条。” 莫之阳在厨房打算给主持人冲杯茶,绿茶! “好!” 弹幕开始刷:好像老夫老妻,好恩爱,我磕的cp是真的! 北夙景攥这领带跑下来,想让阳阳帮自己系,结果这时候门铃响了。 “等一下。” 莫之阳走过去开门。 两个人都以为是提前到的主持人,可开门之后,却把莫之阳吓得完后一缩,“你!”  第436章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26 “怎么了?” 北夙景跟过来,看到人忍不住嗤笑,为他这副惨状,感到快乐。 “你!” 看到他,祁明知气不打一处来,本来都已经开车要去机场回国,结果这家伙,居然在车里放个炸弹。 不过也没炸死,就受了点伤,如今左边脸还贴着创可贴。 见到他,莫之阳突然开始期待:变态和变态之间的对决,我来喊加油。 “你,你怎么来了。” 可该装出来的害怕也不能落下,忍不住躲到北夙景身后。 怎么见到自己那么害怕? 祁明知瞪一眼北夙景,估计他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在忙啊。” “是啊。” 两个人都选择不提及之前的事情,毕竟现在还在直播。 “莫之阳,我有事要跟你说。” 祁明知擅自进去,坐到沙发上,也不问主人的意愿。 直播里突然出现帅哥,大家都很好奇,这个是谁,但好像看起来他们认识,而且莫之阳很怕他的样子。 “我们在忙,你出去吧。” 北夙景走到他身侧。 莫之阳就死死黏在他身后,让北夙景保护自己。 “说完这些话,我就会走的,你别担心。” 祁明知微微侧头,去看躲在他身后的莫之阳,怎么见我跟见了变态似的,一脸警惕。 了解祁明知的个性,北夙景也懒得和他多费唇舌,护着阳阳坐到离他最远的沙发位子,“你说。” “莫之阳,这些话是跟你说的。” 祁明知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你是不是到现在都以为,那一晚上是你强迫北夙景的?” 北夙景脸色突变,怎么会突然说到这个件事。 “什么?” 莫之阳配合的装出诧异的表情。 “这么说吧,那一晚上你中药之后,不小心误入他的房间,这家伙,其实也被下了药,不过他身体有一定的抗药性,稍稍洗个冷水澡就好。” 看到北夙景温润儒雅的表情出现裂痕,祁明知心里快活不少,叫你炸我,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戳穿你。 “祁明知!” 北夙景猛地站起来,“请你出去。” 急了急了,他急了。 祁明知手撑在沙发扶手,一手托着下巴,好整以暇的看着错愕的莫之阳,“而且,就你这体格和身形,强迫他?开什么玩笑。” 不是,你这就看不起人了,我能打十个。 莫之阳猛地站起来,沉下脸,“你到底要说什么。” “阳阳,我们不要听他胡说好不好?” 北夙景紧张的想去抓住他的手,也跟着站起来,试图安抚他。 “那一晚上,根本不是你强迫北夙景,是他趁虚而入,借你中药意识不清的时候,和你在一起的。” 祁明知笑得明媚,是报复的快乐。 系统表示:啊?这事儿我宿主知道啊怎么了? 莫之阳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在思索,思索这件事到底是怎样,半晌之后,才转头问,“是吗?” 声音已然颤抖。 北夙景缄默,“我……” 目光灼灼的看着沉默的人,莫之阳的眼睛已经晕起水雾,突然嗤笑出声,“北夙景,你在骗我,你一直都在骗我。”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阳阳!” 北夙景想去抓他的手,却被甩开,“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你敢说你没有骗他?” 祁明知适时出来添油加醋,你炸我一次,我揭你老底,有来有去不过分吧。 “是什么让你觉得你可以这样作践我,欺骗我?!” 莫之阳这一声质问,声泪俱下,感情充沛, “我不想再见到你。” 莫之阳甩开他的手,穿着拖鞋夺门而出,没有再给一万块解释的时间。 祁明知按按脸颊的创可贴,“怎么?敢做不敢当,你用下作的手段得到莫之阳的,以为真的就没人知道?” “祁明知!” 想狠狠打他一拳,可北夙景最后还是忍下了,转身追出去,想把阳阳追回来,至少解释清楚。 两个人跑出去没多久,主持人就来了,祁明知看着迟到的主持人,耸耸肩,“瓜都吃完了。” 这瓜吃的大家一脸懵逼,但没多久,直播间就有课代表总结:可能是北影帝乘虚而入,把莫之阳吃干抹净之后,还骗他说自己是被强迫的,然后北影帝就开始追求莫之阳,把人追到手? 莫之阳跑出去,穿着拖鞋在人行道上狂奔,不知道的还以为有恶犬在追他。 “宿主,按照你的要求,把事情的经过加工了一下,发上去了,嘻嘻嘻,坐等粉丝打脸。” 想想都觉得爽,系统轻哼。 听闻这件事,莫之阳都没来得及应,只是闷头继续跑。 “不是,宿主你跑什么,有狗追?你也没有急支糖浆啊。” 系统疑惑。 “不是!” 莫之阳一直跑到拐角处,藏起来才得以喘息,“我得跑,否则北夙景追上来,我还得给他分手费,多亏啊。” 分手费加上零用钱,少说五十万,谁都不能从本白莲的口袋里,掏走那么多钱。 “你那么抠,你老公知道吗?” 系统突然觉得老色批,惨兮兮。 北夙景追出来,可空旷的道路已无一人,“阳阳,我错了你别离开我。” 顺着路找过去,“阳阳!” “阳阳!” 听到有隐约的喊声,趁着他没找到,莫之阳赶紧收拾东西回家。 之前骂莫之阳的粉丝,却开始在网上道歉,或许连他们都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自己偶像欺骗了他,而他还要忍受粉丝的责骂。 甚至有些人,已经开了超话,每日一句道歉。 莫之阳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回归与北夙景相识之前的状态,上班下班吃饭,却已经是一个人。 “一万块都不来找你了,你是怎么办才好。” 系统愁啊。 “我上班的事情,他肯定知道的,过两天会来的。” 莫之阳倒是不急,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还有心思玩手机,“他们好奇怪啊,怎么开始道歉了。” 可办公室外边,却闹起来。 “北先生,您不能进去。” 在得知真相之后,宋舒恨不得一刀结果了这个混蛋,不过也好,让莫总知道这个男人的真面目,接下来就会好好的工作。 努力搞事业! “我想见他,我知道他在里面。” 北夙景想进去,却被拦住,只能眼睁睁看着紧闭的办公室门,“我想见他。” 海潼知道北夙景来之后,也跟过来凑热闹,“怎么回事?” 看到她来,宋舒眼神示意她把人带下去,你不是喜欢这个男人吗?自己带走,别妨碍我们莫总搞事业。 “北先生,既然有人不想见你,也没必要这样。” 海潼好言好语的劝告。 百叶窗把莫之阳的身形遮住,悄悄扒开一个小缝隙偷窥外边的场景,海潼好像和北夙景纠缠起来了。 “你在干什么?” 系统莫名其妙。 “文明观猴。” 莫之阳看得起劲,“可惜,禁制投喂,否则我就给海潼扔根香蕉了。” 这海潼,居然觉得,老子不和一万块在一起,她就有机会?那也太看不起本白莲花了吧。 “你放开我!” 北夙景猛地把人推开,“你再碰我一下试试?” “北夙景,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我可是女主,你本来就该和我在一起的,那个莫之阳,是第三者,是情敌,你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 海潼忍不住,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想把人打清醒。 “好家伙,她要打我男人?” 莫之阳本来还乐呵呵的看猴,结果就看到自家男人被打,撸起袖子就要去找女主干架。 不过还好,北夙景一把抓住她的手,再推开人,“给脸不要脸?” 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和自己说这样的话,杀了吧。 两个人再吵闹,宋舒怕把莫总吵出来,赶紧分开两人,“要闹就去其他地方闹,别在这里。” 莫之阳怒气冲冲的去办工桌给人事打电话,“让海潼今天就走,该赔的钱赔。” 艹,我男人你也敢动? 海潼得知被解雇的消息之后,冷笑,“我也早就不想干了。” 把工牌潇洒脱掉,踩着高跟鞋走。 莫之阳下班,本来想悄悄的离开,结果北夙景居然在电梯口处等。 “阳阳。” 看到他的一瞬间,北夙景觉得阳阳瘦了。 黑眼圈好重,还一副憔悴的样子,莫之阳不忍心再看,低下头。 “阳阳,这两天过得好吗?” 朝他走一步,北夙景手紧张得在发抖,一走近,就闻到他身上的香味。 莫之阳垂眸,不回答。 “我很想你,我只想告诉你,我没有作践你,也不是故意欺骗你,但这件事就是我不对,是我的错,我愿意接受你的一切惩罚,只求你原谅我。” 北夙景说到情急之处,忍不住握住他的手腕,“阳阳,你信我好不好?” 突然被握住手腕,莫之阳一怔,却没有马上抽走,“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 “有的,有意义的。” 北夙景还想说什么。 莫之阳突然开始挣扎,把手从他手上扯回来,“算了吧,不要纠缠了北夙景。” 说完,电梯正好打开,赶紧冲进去。 而北夙景则在原地,心痛得站不稳,扶着电梯门缓缓跌坐到地上。 躲在角落的人,拍完照片走出来,“景哥。” “嗯。” 北夙景叹口气,“拍了吗?”  第437章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27 “拍了拍了,景哥这演技厉害啊。” 许阪赶紧发给公关部门,“马上联系他们发通稿。” 装可怜博取同情这一招,景哥实在是高啊。 当然不止这一招,北夙景有追妻99招,还得一招一招来。 “过两天,准备新闻发布会吧。” 北夙景揉揉膝盖,刚刚噗通一下,有点狠。 “得嘞。” 许阪觉得看什么偶像剧啊,看景哥追妻就够好玩的了。 当回去的时候,莫之阳看到晚上疯传的:北影帝下跪求原谅,再看那些通稿基本都是什么:求求再给一次机会吧;北夙景多可怜的字眼,就猜到他打的什么注意。 这个家伙,真的是正合我意啊。 “果不其然,是我的老色批。” 莫之阳看着手机倒在床上差点笑死。 其实,祁明知在直播的时候捅破这件事,是莫之阳没有想到的,但这绝对是可以利用的点。 之前那些粉丝不是一直在骂配不上吗?那就趁此机会,让他们看看,是北夙景用下三滥的手段,欺骗自己,自己只是一个受害人。 这样一来,角色反转,那群粉丝会跪着求自己原谅北夙景;二来,还能把这件事说开,莫之阳只用了三秒钟的时间考虑,决定把这件事利用起来,并且给北夙景一个祈求原谅,表现深情的机会。 等着看,最后本白莲要让粉丝跪着求老子和他复合。 打脸粉丝,打脸女主。 “宿主,老色批在你楼下等了耶,最好下雨,就刚刚好。” 没想到,系统这话刚说完,天空欻的一下,居然真的开始下雨。 系统和莫之阳都懵了。 莫之阳突然坐起来,“系统,快说我会暴富!” 系统:…… “让我去看看。” 总该看看他的惨状吧。 莫之阳爬起来去窗户那边探头,雨滴很大,一下下砸在玻璃上,再缓缓滑下去,变成雨帘。 而在下面,能看到一个男人站在雨中,没有撑伞。 “他站着,老子的外卖怎么拿?” 莫之阳住的是三楼,能看清他,要是外卖被发现可还了得。 “宿主没有心啊。” 系统摇头。 但小系统不知道,这是两个人多年来的默契,也是莫之阳对老色批的了解,按照他这样心机绿茶的性格,肯定有后招。 等他后招上来,正好来一个感动,然后顺势原谅,皆大欢喜。 许阪躲在暗处,拍了好几张照片,赶紧发给策划主管,让散出去。 然后有一条冲上热搜,是北夙景站在雨里仰头看一个地方的样子,配文是:他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莫之阳就是他的全世界吧。 偶像这样深情,粉丝开始自我感动,再加上水军带节奏,开始全网道歉:求求莫总不要在为难北影帝了,他那么爱你,你们长长久久在一起好不好? 以前都是我们不好,求求那么复合吧,我想磕cp,我不想吃刀子了。 半个月,莫之阳都没有表态,北夙景似乎也明白已经挽回不了,突然宣布在星期五下午三点,会召开发布会。 这下,所有人都严阵以待,到那一天,都等在直播间,看他想说什么。 直播间里,北夙景挡不住的憔悴,尤其是眼底的黑眼圈,看着叫人心疼。 “我非常抱歉,做了伤害他的事情,我试图挽回,但好像我已经失去他了,可这一切的都是我咎由自取,我失去待在这在这里的意义,明天星期六下午四点,我会去Y国,或许会回来,或许不会,对不起。” 说完这一大段之后,北夙景的眼眶泛红,嘴唇干裂。 “呜呜呜~~” 莫之阳看着直播,吸吸鼻子,用纸巾擦擦鼻涕,“这猪蹄好辣,下次再也不点变态辣了。” “吃吧吃吧,吃撑得了。” 系统已经习惯了。 莫之阳却不急,这家伙说明时间地点,根本就是暗示老子去挽留他,那就去呗,还能怎么办。 这一天,遍地哀嚎,毕竟北夙景是实打实的实力派和流量派并重的明星演员。 他一走,有人甚至说国内演艺圈会倒退十年,已经开始有人求莫之阳去挽留他,甚至连朋友圈的好友,都打电话发信息来求。 再不挽留,人真的走了。 不得不说,这北夙景就是贴心,特地选在星期六不用上班,而且是下午,莫之阳起得来的时间段。 看看已经两点,莫之阳摇摇头,“还是早点去吧,这里不太好打车。” 抄起外套准备出门,一走出小区东门,发现外边居然停着好几辆计程车。 “这?” 平时这里都不让停车的,莫之阳刚打算走过去,唰的几个出租车司机就下来了。 “嫩是不是要去机场啊?我拉你啊,免费的不用钱撒。” “俺也一样!” “俺也一样!坐哪辆都行,四点前肯定到机场。” 看着出租车大哥脸上的笑容,莫之阳突然明白,这大概是北夙景安排的,“那行吧。” 随便找一辆上去。 等车子开走,许阪的车子停在转角,摘下墨镜,赶紧给景哥发信息:景哥,人已经过去。 发完之后,许坂看看副驾驶的东西,“真不愧是景哥。” 景哥说,他要是没出来的话,直接上去把人绑走,往飞机里一塞,远走高飞。 “两手抓,一个字,绝!” 许阪满意点头。 时近下午三点半,北夙景出现在机场,要去过安检了,外边的粉丝已经在等,一个个哭着喊着让他留下来。 莫之阳刚从出租车上下来,就听到里面的哭声,“好家伙,不知道的以为到灵堂了。” 也不知是谁先发现莫之阳到了,粉丝跟看到什么似的,嗷一嗓子喊起来,“让北影帝别走,全世界来了!” “什么?!” 什么全世界? 此时此刻,莫之阳突然觉得好丢人,这群人到底要干什么嘛,“要不咱们回去算了。” 系统,“冲他mua的,宿主。” 顶着那些人期待的目光,莫之阳硬着头皮走进去,心里默默的想:晚上揍一顿北夙景出气吧。 知道他来,北夙景装模作样的要进安检,听到有人喊莫之阳来了,猛地转头,果然看到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 “阳阳!” 这个时候,两个人都拿出了百分之百的演技,在一众粉丝面前演一出情感大剧。 粉丝准备好,本白莲要开始了。 “你,你要走了吗?” 莫之阳撇过头,双手插进大衣的口袋,不想去看他。 “没想到你居然愿意来送我。” 北夙景垂下头,长长叹口气,“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想见到我。” “我!” 莫之阳突然欲言又止。 看得粉丝提心吊胆:救命,你快挽留他好不好。 “对不起,我希望能亲口跟你说这句话。” 北夙景苦笑,眼里满是哀伤,甚至能看出水雾。 猛男哭泣。 时间临近,北夙景与他对望许久,“我要走了。” 说着,决绝的转身。 走一步:阳阳你挽留我啊。 再走一步:我跪下求你,只要你说一个字,我留下。 再走一步:让许阪绑人吧。 粉丝都开始哭了,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偶像离开,早知道当初嘴贱什么,去骂莫之阳。 “你!” 莫之阳刚开口一个字,北夙景马上转身,一脸期待的看着他,粉丝也都跟重新活过来似的。 都在等待下一句话。 莫之阳被这些人看的心里发毛,本来想告诉他裤链没拉,但好像不是时候,抿着唇,终于在万众期待的目光下,说出那句话,“能不能别走啊。” “能啊!” 妈的,老子根本就没想走,北夙景行李一丢,直接冲过去,一把将人死死抱住,“对不起,我爱你。” “emmm。” 莫之阳眨一下眼睛,眼睛也适时出现水雾,场面温馨,算了,还是不告诉他裤链没拉的事情吧。 我偷偷给你拉起来,这样好了吧?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想着,莫之阳朝他的下半身伸出手。 “阳阳!” 北夙景没想到阳阳居然这样着急,抱紧他,哑着嗓音,“乖,回去喂饱你。” 莫之阳:??不是,老哥你裤链真的没拉,我不是啊! 亲眼见证只有在偶像剧才能看到的剧情,cp粉大感满足,现在大团圆结局,北影帝不走了,两个人复合,大家一起磕cp。 这一切,其实也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就是策划主管,安排还有制造的舆论。 许阪看了看对面认真上上班的玲姐,发信息给景哥:景哥,怎么追喜欢的女孩子啊? 但此时北夙景根本没时间理他,正在餐桌吃饭呢,秀色可餐一道大菜,“我不知道这些天居然把阳阳饿成这样,当众就想要?” “我!” 接下来的话,莫之阳没机会说出口,被撞得七零八落:妈的,你裤链没拉! 有人把那一段视频发到网上,宋舒面无表情的看完之后,抄起桌子上的水杯,猛地砸到地上,碎玻璃划破手背,却没有感觉到疼痛。 “你终究还是背叛了我们的事业。” 星期一上班,莫之阳精神很好,接过宋秘书递来的卡布奇诺,只喝了一口,“今天味道有点怪。” 宋舒没回答,眼睁睁看着他晕倒。  第438章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28 “系统,这里是哪里?” 莫之阳清醒过来,其实他知道宋舒送来的东西有问题,但还是喝了。 “被宋舒绑到加工车间了,做香水的地方。” 系统咽口水,这病娇要干什么。 宋舒穿着一件围裙,没戴手套,右手拿着一把刀,看着被丢在地上的人,面无表情的,“你不该背叛我们之间的事业。” 宋舒是莫之阳的学弟,他实习的时候就进入莫之阳的公司,两个人从头到尾一起打拼到这个地步。 这一生,宋舒都打算奉献给两个人的事业,香水事业是信仰,这个信仰被毁了,宋舒现在,像是一个失去精神寄托的狂热异教徒,只有杀掉他,才能得到救赎。 “为什么,要为一个男人背叛我们的事业。” “为什么?” 宋舒走近他,半蹲下来,手上的手术刀慢慢凑近他的脸颊,“只有事业不好吗?” 再不醒来,只怕要出事,莫之阳装作刚清醒的样子,迷糊的目光接触到手术刀时,猛然瞪大眼睛,“宋舒,你做什么?” 开始扭动挣扎。 “我把你做成香水好不好莫总?然后,我每天都喷一下,就好像我拥抱你,你拥抱我。” 宋舒说着,痴痴一笑,似乎已经感受到那个画面的美好。 “你到底怎么了,宋舒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你现在不想装了是吧?莫之阳惊恐的想避开他的刀锋。 “可是你之前也不是这样的啊,你之前多好,一心只为事业,现在却为了跟北夙景在一起,荒废我们的事业,你这样还不如死了呢。” 宋舒说着,举起手术刀,放在他的脖子处,“我先放血,不会很痛的放心。” “果然你把他绑来了啊。” 一个女人甜软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加工厂出现,很不合时宜。 宋舒一回头,看到从暗处走出来的海潼,眉头皱起来,“你来做什么?” “当然是看着他死啊。” 海潼踩着高跟鞋,兴奋的走过来,“快点动手啊,还等着做什么?像一只畜生一样,宰了他。” 漂亮的人说恶毒的话,格外难听。 “海小姐。” 听到这句话,宋舒不乐意,站起来与她对峙,“这里没有你的事,滚开!” 要是她在,一定会影响这瓶香水的质量。 “你该不会还有情,还下不去手吧?” 深谙反派死于话多的设定,海潼打算亲自下手解决他,“当初我们说好的,杀了他遗体给你,现在也可以!” 说着,掏出准备好的水果刀,“你下不去手,我来!” “你要干什么。” 宋舒拦住她,就算要死,也不是他动手。 海潼柳叶眉一皱,居然趁他不备,直接一刀扎进宋舒的腹部,再抽出来,“谁挡我杀莫之阳,我就杀了谁。” “唔!” 宋舒捂住腹部,鲜血流出来从指缝漏出,“你!” 没想到她那么狠。 插一刀还不够,海潼还追加一刀,捅进左边的地方,“我是女主,我想做什么,没人能挡住。” 莫之阳没想到海潼已经疯了,在两个人对话的时候,就悄悄把手上的绳索解开,再去解开脚上的绳子。 看到他要跑,海潼把宋舒推开,拿着刀朝莫之阳冲过去,“我才是女主,是你,你抢走我所有的一切!” 看到那段视频的时候,海潼就已经疯了,明明这些都是属于自己的,为什么他会出现,只要他死就好了! 一切会回归原点。 宋舒强撑着最后的一口气,抱住海潼的脚,“快走!” 啊?莫之阳本来是打算揍她反杀的,但看到宋舒这样,还是决定先跑,毕竟女主可能有光环。 逃命这种事情,莫之阳最听话,撒丫子就跑。 眼睁睁看着他跑了,海潼想要追上去,可脚却被绊住,朝他又举起刀,“你放开!” 莫之阳跑时,忍不住朝后看了一眼,海潼跟疯了似的,一刀刀的扎进宋舒的后背,极其残忍。 “终于死了。” 海潼把脚从他手上扯出来,再转头时就发现人已经跑出厂房,抬脚就要去追,可是却听到有男人说话。 “是谁在里面,快出来!” “救命,救命杀人了!” 猜到是这里的保安,海潼没有杀了莫之阳当然不肯善罢甘休,但要是来个人可能也打不过,赶紧从小门离开。 来巡逻的保安看到一个人跑出来,嘴里还大喊救命,赶紧拿着手电筒追上去,“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杀人了,海潼她疯了,宋舒死了!” 莫之阳好像受到刺激,嘴里已经语无伦次,最后忍不住直接昏死过去,吓得保安赶紧报警。 然后去厂房里面看看,才明白他为什么会被吓晕,真的很残忍。 从医院睡醒过来,莫之阳睁开眼睛就发现北夙景在身边,“我!” “阳阳,你醒了。” 可算是醒了,北夙景握住他的手,“到底怎么回事?” 稍微缓神,莫之阳心有余悸的开口,“我,我喝了宋舒给的咖啡,然后就晕倒,他说要把我做成香水,说我背叛了事业和你在一起,可能都是我的错,后来海潼来了,两个人发生争执,我趁机挣开绳索跑掉,但是海潼杀了宋舒。” 磕磕巴巴的说完这一段话,莫之阳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我大概知道了。” 北夙景安抚他,“没事的没事的。” “我们能不能出院,我不喜欢这个地方。” 莫之阳难得提这个要求,之前医院待了一辈子,还是不喜欢这里。 “好,我们回家。” 家里叫私人医生过来也行,北夙景现在都是顺着他来的。 警察侦探完现场,还有监控,已经确定无疑,是海潼杀人逃跑,已经开始通缉她了。 莫之阳现在算是半个公众人物,这件事被不知名的人传出去,一下就上了热搜。 但这件事,是莫之阳授意系统传出去的,说了要让女主一无所有,但不够,要让她像过街老鼠,要让她下半辈子都在牢里渡过。 算是,给宋舒报仇吧。 “阳阳,难不难受?” 北夙景这几天都没有出去工作,一直在家陪他。 “我只是没想到会这样,宋舒死了,我……”莫之阳蜷缩在他怀里,开始哽咽,“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北夙景叹口气安慰他,“你不需要愧疚,宋舒本来想杀你的,你知道吗?” “都是我的错。” 莫之阳一股脑把所有的错揽在自己身上。 摇摇头,北夙景无奈道:“你还是太单纯。” 我也觉得,莫之阳心里不要脸的承认,但脸上还是可怜兮兮。 “系统,帮我查一查海潼的藏身之地。” 莫之阳知道,系统一定有办法。 “好嘞。” 宿主要算总账了,系统就知道。 海潼现在被通缉,还被网上的人骂,只能躲在一个废弃的城中村的平房里,还想着怎么东山再起,心里只有一个念想:我是女主,你们根本不能对我怎么样。 哪怕杀了宋舒,还是觉得不够,一定要杀了莫之阳。 幽暗废弃的平房里,海潼手里抓着杀死宋舒的染血的刀子,暗自发誓,“我是女主,只要我出现,就一定可以挽回的。” “恐怕难哟。” 这个时候,门突然被踹开。 幽闭逼仄的房间突然闯进阳光,让海潼不得不眯起眼睛,稍微适应一下,看清楚来人之后,“是你,没想到你居然还敢送上门!” 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怎么不敢?” 莫之阳看她手上的刀,丝毫不惧,“没想到你下手那么狠,宋舒说杀就杀。” 海潼靠着墙壁站起来,双手紧握刀柄,刀尖指向他,“如果不是他拦着,你早就死了,是他自己自找死路,关我什么事?再说,害死宋舒的是你,不是我!” 知道他的性格,肯定会因为宋舒的死感到愧疚,海潼想让他难受,就把所有的罪过归咎到他身上。 “怎样?” 莫之阳一挑眉,“是你杀了他,也是你要杀我怎么是我的错呢?不是吧不是吧,你真的以为我是白莲花?” 听到这句话,海潼微微一怔,随即大笑出声,像是验证到最满意的答案,“我就知道,你是个心机婊,你就是心机婊,你是装的,你什么都是装的。” “他们信就够了。” 莫之阳收起笑脸,“海潼,你是女主又怎么样,仗着剧本就以为万事无忧?” 他,他怎么会知道女主的事情? 海潼愕然。 “很诧异我为什么知道?” 莫之阳冷笑,走进房间里,屋里的霉味呛得人不舒服,“因为我是重生的啊,你知不知道? 我上一辈子全心全意的为你,你却把我踹了,夺走我的公司,我自问对你很好,可是你却是条喂不熟的白眼狼。” “不,不可能。” 怎么会呢?这本书海潼看过无数次,男三怎么可能是重生的呢?一定有问题。 不可能是这样的,海潼还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不可能,我是女主,全世界都会喜欢我的!” 太理所应当觉得自己可以得到,最后什么都得不到,就开始疯了。 “女主?你现在是一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莫之阳说着,朝门口退一步,做好时刻逃跑的准备,“我现在,睡你的男人,花你的钱还打你的娃!” “莫之阳,我杀了你!”  第439章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29 达到目的的莫之阳,早就做好逃跑的准备,转身撒丫子就跑,跑到门口处,还特地跳起来,像是躲避什么。 可惜,海潼此时已经疯了,根本没有注意到。 要冲出门的瞬间,脚下被一绊,人直接扑出去。 莫之阳站在原地,冷漠的看着地上躺着的女人,水果刀滚到脚边,“这把刀,就是杀了宋舒的那一把吧。” “莫之阳,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海潼拼命的捶打地面,漂亮的容貌此时因为仇恨狰狞如魔鬼一般。 弯腰捡起刀,莫之阳迈开步子走过去,刀抵在她的头顶,“可怜。” “宋舒也是要杀你,你是想杀我为他报仇吗?哈哈哈哈哈哈!” 海潼趴在地上狂笑,手紧紧的扒住水泥地面。 莫之阳没有回答,反而一个手刀把人打晕之后,扛起来走。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海潼被丢在一个废弃的危楼里,面前的莫之阳,他嘴角带笑,站在窗口。 “杀了你?我可是遵纪守法好公民呢。” 莫之阳才没有那么蠢,自己在在外界的眼中,是个善良又宽容的形象。 实在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而去打破辛苦经营起来的人设。 “啊呸,你个贱人!” 海潼撑着身子站起来,却发现那把水果刀居然在身边,眼睛一亮,没想到他居然那么蠢。 “你以为,你装模作样,装的像是白莲花一样无辜,就可以蒙蔽我吗?不可能的,莫之阳!” 一边和他说话转移注意力,海潼一边悄悄捡起水果刀,慢慢的靠近他。 莫之阳背对着她,故意露出破绽,“对啊,我就是白莲花,怎样?” 看他没发现,海潼提着刀,突然朝他刺过去,“莫之阳,你给我死!” 早有预料一般,莫之阳躲过她致命一击,却伸手抓住她刺过来的刀刃,血马上涌出来。 此时,在窗外,传来了警笛声。 “你,你报警了?” 海潼看着不远处的警车,更是要发疯一般,“你居然报警了,就算进牢里,我也要杀了你!” 已经彻底疯狂,海潼把刀抽回来,举手就要刺下去。 戏演完了,莫之阳就没有在给她反抗的机会,抬脚把人踹开,“风里雨里,牢里等你,去你妈的!” 海潼被踹飞,此时正好,北夙景带着警察撞门进来。 “救我!” 莫之阳只用了一秒,就做出受害人的样子,蹲在窗口下,手上都是血,一身污渍,目光呆滞。 而此时的海潼,已经晕过去了。 “阳阳!” 北夙景冲过去,一把抱住惊慌失措的人,“怎么了?怎么流了那么多血?到底怎么回事?” “海潼,海潼她把我骗过来,说知道我新品香水的配方,然后要杀我,我手机被丢之前,给你发了信息,海潼要杀我!可是我没有得罪她,是不是因为我开除了她,才这样的?” 莫之阳哭得哽咽,抓住他的西装不肯放手。 “没事,是她的错。” 北夙景抱紧怀里瑟瑟发抖的人儿,抓过他的手,“怎么回事?流了那么多血?” 血迹故意糊的全身都是,莫之阳眼睛一闭,晕倒在他怀里,“她要刺过来,我下意识就抓住刀子,才没有被她杀了。” 果然,演戏需要浪费好多体力,困困。 等莫之阳醒过来时,已经在家里,手上的伤口也被包扎好。 “我不明白,你可以交给警方,为什么要去做这样的事情?” 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系统不懂。 “按照海潼的精神状况,很可能被诊断出精神病,如果是这样,对她很有利,我要让她,一辈子都活在监狱里。” 莫之阳举起包成猪蹄的手,突然馋了,“淦,想吃猪蹄了。” 只要他伤害过自己,北夙景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的,我呢,干干净净做一个受害者。 海潼被关起来了,因为故意杀人还有故意伤害,但因为精神状况的原因,判了无期。 但是在里面的日子,很不好过。 莫之阳安顿好宋舒的父母,给了一大笔钱,说感激,那是没有的,毕竟宋舒也曾经想杀自己。 但祸不及家人,两个老人年纪也大了,丧子之痛,已经让他们白了头,属实没必要多加追究。 日子趋于平静,但北夙景和祁明知的老毛病真的没有改掉。 这一天,刚好要下班,就又有人送快递过来。 打开一看,是一根手指头戴着一个蓝宝石戒指,这些年,祁明知给的东西,够拼出两个人了。 莫之阳也曾经找他谈过,但这家伙坚持认为,人体组织是他独有的浪漫。 果然是一个变态该有的样子。 莫之阳下班回家,一推开门,就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脖子上挂着听诊器,金丝边眼镜。 “你就是今天最后一个病患吗?” 北夙景不耐的看着手上的表,似乎在考虑什么时候可以下班。 对,狗男人依旧那么喜欢角色扮演。 “是啊,医生。”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尽量在表演。 “那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北夙景还是一脸严肃的走过来,手却揽住他的腰,从腰侧慢慢往下滑。 哪里是一个医生,该对病人有的样子。 “哪里都不舒服。” 莫之阳抓住他的手,把手甩开,正正经经的开始说病症,“我发烧了,把我抓去隔离吧。” 隔离,就不用跟着这个狗男人演戏了,前两天是什么公爹和媳妇,他脑子是有病吗?个鬼! “我看你是发骚了。” 北夙景用听诊器把他的手绑起来,直接把人扛起来跑上二楼。 尽心尽力的开始诊治,看医生嘛,无非就是打针吃什么液体,可能就好了。 到凌晨,两个人才吃了饭。 莫之阳窝在沙发上,腿架在北夙景的大腿上,时不时晃晃小脚丫子。 “你看,他们为了催婚,都开了超话了。” 北夙景装作刷手机,跟他说着玩的语气,实则一直在偷偷观察阳阳的脸色。 “催婚?” 确实,他的粉丝操碎了心,一直要求两个人结婚,莫之阳背靠在沙发扶手,观察着这个男人,“你真的是,不动,生涩。” 这些年,他魅力更甚,让人看一眼,就想扒他衣服。 “我动更涩好吧。” 北夙景抗议,甚至托着他的脚丫子,抵在自己的腹肌处,“腰好!” “结婚这种事情,也不是说结就结的。” 莫之阳把脚抽回来,“你看,我连人求婚都没有,结什么结。” 北夙景听到这话,眼睛一亮,从沙发后边摸出一个小盒子,“那求了你就要同意哈。” 好家伙,这狗东西早就准备好了啊。 忐忑的掏出戒指盒,北夙景站起来,单膝跪在他的面前,“诚邀莫总特别出演我的人生,以我最爱之人的名义。” 好紧张好紧张,要是阳阳不同意,做晕之后,我自己帮他戴吧。 可惜,没有这个机会,莫之阳扬起高傲的下巴,“那就勉为其难的同意出演。” 伸出手示意他戴上。 “你是什么时候买的戒指?” 莫之阳疑惑。 “啊?跟你在一起那天就买了,知道我们肯定会用上。” 北夙景笃定。 当天,北夙景的所有头像,都换成了两个人带着婚戒的手,宣布他们已经要结婚了! 粉丝喜大普奔:终于结婚了,操碎了心。 三生有幸,作为特殊嘉宾参演你的人生,我的先生。 第440章我是老中医专治老色批1 我朝大将军王,岑遇行战功卓著,深受民众爱戴,与皇帝陛下更是幼时相交,这些年南征北战,保家卫国。 三年前误中敌军埋伏受伤,幸而得一神医相救,神医遗落下一玉佩,大将军王凭借这玉佩。 找到那时候的救命恩人,是一位绝色男子。 莫之阳来到这个位面时,他的师兄正在给自己的脸上点麻子,“师兄。” “别动。” 温珂陵摆正他的头,继续给他化妆。 听话的不动,莫之阳开始在脑子里接受信息,好家伙,直呼好家伙:原来这就是?把王妃挂在风扇三天三夜的耽美版吗? 原主在三年前,无意间救下大将军王岑遇行,回去就把这件事跟他师兄说了,结果师兄冒用他的名义,去京城找岑遇行。 把原主的功劳都抢走,岑遇行身体余毒未清,需要人医治,这个师兄是个草包,根本就不会这种东西,只能把原主找来,给岑遇行解毒。 但,期间岑遇行发现不妥之处,这个师兄就给自己下毒药,陷害原主说是他要害自己是,说师父偏心,原主是个心机婊,哄得师父高兴,一直针对自己。 师兄一直怂恿岑遇行杀了原主,但岑遇行觉得奇怪,就没有动手,结果一晚上,师兄做局,让岑遇行失手杀死原主。 利用岑遇行的愧疚,当了王妃。 这个位面,就是报复师兄,和岑遇行白头偕老。 “为所有爱执着的痛,为所有恨执着的伤。” 莫之阳没忍住,唱了出来。 系统:哈哈哈草? “什么?” 他突然唱歌,叫温珂陵吓一跳。 “没有,师兄。” 莫之阳笑得灿烂,好家伙,你看我怎么搞你,“师兄,你为什么要把我搞得那么丑啊?” 看到铜镜里的人,莫之阳差点隔夜饭吐出来。 “你不知道,这岑遇行是个好色之徒,师兄也是为了保护你啊。” 温珂陵说着,叹口气,“你要明白,师兄都是为你好,知道吗?” 为你好?好你个螺蛳粉。 “嗯!” 莫之阳佯装不知,看着镜子里丑的叫人反胃,黑黢黢的肤色,一脸麻子,连眉形也是歪歪扭扭的,看得就叫人没有性趣。 老色批要是能对着这张脸下手,那可真的不挑。 再看温珂陵的长相,可谓是绝美,是那种艳丽的美,此时他一身胭脂红,看起来格外明艳动人。 “好家伙,长相居然与本白莲不相伯仲?” 莫之阳观察自己这张脸,能看出底子也不错的。 “强行不分伯仲。” 系统吐槽。 满意的看着他被打扮成这样,温珂陵点头,“好了,你赶紧换衣服,大将军王在园子等着呢。” “好哦。” 莫之阳起身去换衣服,看到这灰扑扑的衣裳,有点膈应:好心机啊,自己穿的那么艳丽,给原主灰扑扑的衣服。 这就是逼着原主当绿叶? 温珂陵满意的回去找大将军王,等他到,大将军王肯定不会认出他是谁。 “你真的穿这个去?” 系统好嫌弃。 “当然。” 莫之阳换好衣服,拿起药箱,高高兴兴的出门去。 一出门就遇到几个下人,那些人眼里多多少少有不屑和厌恶。 “你们说,这师兄弟,怎么师兄那么好看,这师弟又丑又土的。” 一个丫鬟捂着嘴,说的话很是难听。 “谁知道呢。” 两个丫鬟从面前走过去,说的话,莫之阳也听到了,摸摸脸,“有那么丑吗?” “有!” 系统提出抗议。 “好吧好吧。” 莫之阳自己都看不下去,提着药箱往约好的小亭子跑去。 温珂陵坐在他对面,为俊朗王爷续上一杯茶,“王爷,我这师弟,有时候不太听话脑子也不太好使,遇行辛苦担待了。” “既是你的师弟,我也该宽厚待他才是。” 岑遇行端起茶水,细细品一口,有他身上的明艳的香味,与这碧螺春,不太相配。 惊蛰呵退苦寒,春日姗姗来迟,园子春色才露尖尖角。 “师兄!” 莫之阳提着药箱一路狂奔过来。 两个人在湖心的小亭子里,莫之阳要过去,需得经过一条建在水上的长廊,而且围栏不高。 结果就是跑过廊子的时候,假装不小心,整个人都往一侧倾斜,噗通一声掉下水。 “怎么那么笨!” 温珂陵下意识说出的是责骂。 岑遇行诧异的看了眼他,这话很嫌弃,站起身想去把人拉上来。 这园中的池子水不深,莫之阳掉下去扑腾几下,就能站稳脚跟,只是从头湿到尾,赶紧抓起衣角,胡乱的把脸上的水渍抹掉。 古代的化妆品,哪里能防水,这一湿一擦,什么都不剩了。 “莫神医,可还好?” 岑遇行走过来,微微弯腰,朝他伸出手,想要把人拽起来。 就是此时,莫之阳把擦得干干净净的脸抬起来,鹿儿似的眼睛,湿漉漉的,委屈屈的,“无事无事!” 这一抬头,这一眼,结结实实撞到岑遇行的心上。 方才还在嫌弃他的温珂陵,看到他脸上的妆容都被水打湿花了,猛地坐起来,“你怎么那么不小心!” “我,我不是故意的。” 莫之阳本来想伸出手,被师兄这一吼,吓得又缩回来,像是闯祸被叱骂的孩子,“对不起。” 老子就是故意的,怎样啊? “初春水寒,莫神医先上来吧。” 说着,岑遇行微微弯腰,把手递到他跟前。 “多谢王爷。” 莫之阳怯生生的把手递出去,让他帮忙把自己拉上来。 两个人双手交握的瞬间,莫之阳眼睛一亮,老色批啊?没想到你又是我的任务目标。 自己到碗里来好吗?别让本白莲把你夹进来。 被拉上去之后,可能是吓到了,一不小心撞进岑遇行的怀里,差点把人撞得后退。 “可还好?” 看他这细胳膊细腿,只怕受不住这春水的寒气,岑遇行扶住他,却及时拉开一个距离,没有太亲昵。 莫之阳不敢继续装,毕竟再装下去显得刻意,什么事情,都要适可而止,赶紧站好低头准备挨骂,“没,没事。” “本王叫人来带你回去换衣洗漱吧。” 岑遇行站定,吩咐两个丫鬟过来,带人去换衣服。 “遇行,你身上也湿了,去换个衣服吧。” 温珂陵贴心的提议。 岑遇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确实已经被溅湿,“好,那劳烦阿陵在此处稍候片刻。” 等人走之后,温珂陵才拉下脸,“该死的,这就叫莫之阳露出本来面目了,这可怎么办啊。” 莫之阳乖巧的跟在丫鬟后边。 “莫神医,你为何要把自己扮得那么丑?” 丫鬟有些奇怪,明明那么好看的一个少年,非要弄得又黑又满脸麻子,还灰扑扑的,土的要死。 “不知道啊,是师兄说的,他说王爷是个好色之徒,叫我别露脸。” 莫之阳抱着胳膊,可怜兮兮的样子。 “什么?我们王爷是一等一的正人君子,哪里是什么好色之徒!” 听到这话,另一个丫鬟马上为主子抱不平。 “就是,要说我们家王爷,那是没有人比他更正派的。” 莫之阳傻兮兮的挠挠头,“这样吗?我不知道啊,我是第一次出谷,都是师兄告诉我的啊。” “算了,先给你换衣服吧。” 两个丫鬟突然对那个什么师兄,感官不好。 说句实话,莫之阳也是故意摔下水的,作为一个颜控,实在是不能接受盯着那张脸出门,这走出去都能辟邪。 但也不能太突兀,在过去的时候,发现那边有个池子,就干脆假借摔下水,在他面前露出真面目。 白莲花要长得好看,不是说说而已的。 温珂陵有点紧张,实在是怕岑遇行认出莫之阳来,虽然那个时候,他昏迷了,莫之阳也不知玉佩的事情。 但岑遇行这个人很聪明,要是被他发现就不妥。 “阿陵有心事?” 岑遇行换完衣裳,走进亭子,他都没发现,一直只顾着喝茶,坐到他对面。 “我师弟实在是蠢笨,总是给遇行添麻烦,明日还是让他回去吧。” 有点紧张,温珂陵不断的用喝茶的动作来掩盖。 “那阿陵有把握,帮我把余毒清了?” 岑遇行向来观察入微,他一紧张,就喜欢用小动作掩盖情绪。 他到底在紧张什么? 要说解毒,温珂陵不行,“这?” 听到脚步声,岑遇行抬头望去,微微一愣。 莫之阳已经换下灰扑扑的衣服,穿上一件浅碧色的衣裳,一半的头发被浅碧色发带束起,一半披散在身后。 脸上白白净净,透着粉嫩,少年稚嫩如初春刚抽芽的新绿。 若说这阿陵是春日里艳丽的花儿,这莫神医就是春初,枝头上刚舒展的嫩芽。 巧了,岑遇行偏爱嫩绿。 “师兄,王爷。” 莫之阳知道岑遇行的喜好,就刻意朝那一个方向打扮,丫鬟让他选衣服,毫不犹豫要了浅碧色。 这温珂陵的长相本白莲比不过,那就另辟蹊径,跟他完全不同才有把握。 小白莲们记住,容貌不能硬刚时,最好抓住攻略对象的喜好,往他的性癖上靠拢。 果然,看到岑遇行的表情,莫之阳就知道,这一局,自己完胜。 “师弟,今日很是好看呢。” 温珂陵藏在桌子下的手,已经攥紧。 千防万防,没想到还是让他露脸,只怕以后都不能给他打扮了。 “嗯。” 岑遇行微微咳嗽一声,暗自唾弃不该看着他出神,那可是阿陵的师弟,阿陵对自己有救命之恩,万万不可做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 “把脉吧。” 岑遇行将手腕伸出来。 莫之阳伸出手,搭在他的脉搏上,能感受到他微微一颤:哟呵,有反应。 “如何?” 温珂陵有点紧张,如果要是差不多,得赶紧把人赶走才是。 否则,莫之阳留在这里,就是夜长梦多。 知道他的想法,莫之阳故意皱起小脸,轻轻摇头,“这毒实在是霸道,虽然施针服药,清了些,可有不少残留在筋脉,可能需要药浴在施针,会好一些。” “这?” 药浴,不是要脱光?岑遇行有些不愿意。 “若是药浴,只需半年,每七日一次药浴施针,就可以痊愈,若是只是服药施针,只怕要两年啊。” 莫之阳故意吓温珂陵,不是想让我早点走吗? “既如此,那遇行不肯讳疾忌医啊。” 只要能让他赶紧走,温珂陵豁出去,反正现在遇行也是喜欢自己。 这个蠢笨的师弟,能翻出什么风浪来? “既然阿陵都那么说了,那就针灸药浴吧。” 可岑遇行也有担忧,转而提醒莫神医,“可两月后,本王要随陛下去行宫,只怕麻烦。” 莫之阳没有回答,鹿儿似的眼睛看着师兄:还阿陵,遇行?老色批你给老子等着。 “遇行,身体要紧啊。” 温珂陵为了让师弟早点回去,豁出去了。 岑遇行终究还是应下,“那好吧。” “嗯!” 莫之阳露出灿烂一笑。 这一笑,让岑遇行晃神:今日的莫神医,好怪,怪可爱的。 “遇行~~”  第441章我是老中医专治老色批2 被这一声唤回注意力,岑遇行才惊觉又对着他出神,实在是不该,不该如此的,简直伤风败俗。 “师兄,你好厉害。” 莫之阳满眼都是崇拜,“那我去安排药浴。” 说完转身小跑出亭子,“可以早点回去咯!” 像个小孩一样欢呼雀跃。 他这样,让温珂陵放下心来:看来,师弟也是想早点回去,才提出药浴的要求。 但岑遇行有些不悦:他好像很想走似的。 莫之阳顶着两人的目光,跑得像个刚放学小学生。 拐过走廊后,骤然停住,确定他们看不到,才嫌弃道,“装白痴好难。” 要不表现出想回去的样子,只怕温珂陵还会从中作梗,现在的岑遇行,喜欢他多一点,不能硬碰硬。 伺机而动,方为上策。 “我师弟未曾出过谷,所以一直跟我说想回去,遇行你不要介意。” 温珂陵为他续上茶水。 心里松口气:还好师弟什么都没发现。 “阿陵不必担心。” 听他这样说,岑遇行心里稍稍舒服些,端起茶杯,却没有再喝茶。 莫之阳赶紧去准备药浴的东西,其实药浴都是次要的,哪怕没药浴,也能在半年之内祛除余毒。 但,如果不说药浴的话,只怕没有机会跟岑遇行单独相处,温珂陵这个人,谨慎得很,从没有给他们两个单独相处的机会。 而且,脱了衣服就能发生很多事情啊。 这个位面的老色批,是个正人君子,这实在是太好笑了,老色批居然拿了正人君子的剧本? 但正人君子,就有正人君子的撩法,小白莲们注意一下这个人设的白莲攻略法。 “莫神医。” 岑遇行进来,这屋子空荡荡,就看大中间放着一个大浴桶,里面黑褐色的水冒起热气,莫神医就在小圆桌处理药材。 “你,先脱衣服进去吧。” 莫之阳专注切着手上的药材,似乎没空理他。 在他其他人面前脱衣服,不太得体,岑遇行看着浴桶,“莫神医不出去吗?” “出去?” 莫之阳装作一脸疑惑,歪了歪头,“出去做什么啊?我还得给你施针呢,你怎么还站着呀?” 这语气还有些不高兴,放下手里的活计走过去扒衣服,“若是再耽搁,这药浴冷了,那便泡不了了。” “哎!” 这岑遇行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腰带就给扒下来,忙捂住衣襟,“不必不必,本王自己来,自己来。” 这人怎么这样孟浪,岑遇行刚想呵斥他,结果对上他澄澈干净的眼睛,满满都是关心,话就堵在喉咙里。 看起来,他只是担心药浴变冷。 “啊?那你自己脱,快点我去弄药材。” 嘱咐一句,莫之阳好像什么都没发现,继续去桌子旁鼓捣东西。 岑遇行脸有点烫,莫神医看着性子单纯,也不像是孟浪之人,倒是自己,想太多,误会他一番好意。 可能是最近被阿陵吓到,阿陵最近也是如此,总是动手动脚,叫人不喜欢。 莫之阳没有回头,听到布料窸窣的声音,就知道这家伙在脱衣服:小白莲们记住,对这种性格的攻略对象,撩是一定要撩的,但撩的时候,必须装得比他坦荡。 他正人君子,你就比他正人君子,但不妨碍你扒他衣服。 “好了。” 莫之阳听到水声之后,也把手上的药材处理好,转身看到他已经浸在浴桶里。 把药材捧过去,丢进热水里。 “本王需得泡多久?” 岑遇行屏气。 “水冷了就出来。” 莫之阳去拿银针,走到他身后打算针灸,就看到他后边大大小小的刀伤,“怎么回事?” 忍不住身手摸上他肩膀的一处刀伤。 大约是药浴的原因,岑遇行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细腻的指腹,抚摸过伤口的痒意,水好像更热了。 “疼不疼?” 莫之阳语气满满的心疼。 受了那么多的伤,老色批肯定很痛,眨一下眼睛,把眼里的水雾驱散。 “行军打仗,哪里有不受伤的。” 岑遇行双手浸在药浴里,紧紧握成拳头,能听出莫神医语气中的关切和心疼。 他心疼自己吗?倒是没有人心疼过自己。 父亲说男子自当保家卫国,马革裹尸;母亲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从小岑遇行都是在父母的要求下长大。 之后,当了将军,背负的更是黎民百姓,百姓觉得他的将军百战百胜,不能以软弱示人,所有人都默认岑遇行是坚强的,被心疼还是第一次。 “无,无妨的。” 岑遇行有些感动。 “我下针了。” 莫之阳柔声,察觉到他情绪细微的变化,得逞一笑:早就就对人设做好功课,再坚强的男人也需要被心疼。 呜呜呜,第一次被心疼,老色批很感动吧? 药浴熏得人眼皮发重,岑遇行靠在浴桶打盹,好喜欢这份宁静,但宁静却被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搅乱。 “你先休息,我去看看。” 莫之阳体贴的替他揉揉额角。 大约是被蛊惑了,岑遇行继续闭目养神,只觉得那个人好温柔。 “师兄,你来了?” 莫之阳不用开门都知道是谁,看到他来,装作欣喜的样子,“师兄你既然来了,那我就走了,困得很,想睡觉。” 把这里交给温珂陵,他一定会搞砸的。 “嗯。” 温珂陵很满意师弟的识趣,把门关上,屋里就只剩下两个人。 “遇行,你还好吗?” 一进来,温珂陵马上抓着他说话,就想套套话,看师弟有没有说漏嘴。 岑遇行疲得很,不太想和他说话,礼貌应一声,“嗯。” 可信,温珂陵一心只想套话,没注意他的神情,拉着他问东问西。 问的岑遇行有点烦,但奈何他是救命恩人,只能耐着性子回复,但心情却在他一次次问话中越来越烦躁。 如果是莫神医在此就好了,他…… 不对! 自己在想什么,岑遇行猛地睁开眼睛,看到面前那张艳若桃李的脸,总不太爱艳丽的花儿。 “遇行,你怎么?” 温珂陵察觉到他神色不妥当。 “无事,只是这药浴有点冷,不能再泡,我得起来,阿陵你先出去,我换衣服。” 岑遇行揉揉额头,把不该出现的人赶出脑子。 “你我之间,怎么还需要避嫌这个?” 有些不高兴,温珂陵知道他的脾气,虽然抱怨,但还是听话的起来。 莫之阳说去睡觉是真的去睡觉,躺在床上打哈切。 “你把一个脱光光的老色批丢给其他男人,你是不是嫌自己绿帽不够吗?” 系统要气死了。 “你着急什么? 我与岑遇行独处那么久,温珂陵肯定担心我把秘密泄露出去,我让开地方,他们两人独处,按照温珂陵谨慎的性格,一定会试探岑遇行,但我在药浴里,放了宁神助眠的东西,岑遇行想睡觉但耳边又一直喳喳的吵,肯定烦温珂陵,他烦,就对比出本白莲安静温柔,人比人气死人。” “卧槽?” 系统以为宿主在一层,原来他在八十层。 小白莲们记住:审时度势,要分清什么时候该安静,什么时候可以作,小作可怡情,大事不能闹。 “赶紧睡吧,晚上我还要搞事呢。” 莫之阳大被一盖,翻个身睡觉。 系统现在是跃跃欲试,迫不及待看宿主搞事。 入夜之后,岑遇行睡不着,而且精神头很好,大约是下午睡了会儿,只能待在书房里看兵书。 到半夜时,屋顶传来轻轻吧嗒一声。 瞬间引起岑遇行的注意,皱起剑眉,不想打草惊蛇,就悄悄把兵书放下,回身拿起立在一旁的一柄银枪。 突然手持银枪,高举过头,对准方才出声的地方,一跃上去,枪尖破开屋顶的瓦片,人紧跟飞身上去。 “啊!” 等捅破屋顶之后,岑遇行听到一声熟悉的喊叫,转头一看,就发现居然是莫神医,他往后倒,就要掉下屋顶。 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岑遇行足尖轻点飞身过去,将要掉下去的人结结实实搂住,一跃下屋顶,安全着陆。 “唔!” 莫之阳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抓住他的衣襟,嘴巴抿得紧紧的,一副想哭又不敢的表情,好可爱。 “怎么是你?” 岑遇行有些诧异。 “吓死我了。” 莫之阳死死抓住他的衣襟,指节都泛白,“突然就,突然就冲出来。” 岑遇行没发现问题,反问他,“你怎么在屋顶?” “睡过头,起床没饭吃,可又饿得睡不着,就出来找饭吃。” 莫之阳说罢,低下头不敢看他,声音软软的道歉,“那什么,对不起,但是太饿了睡不着。” “噗嗤。” 岑遇行忍不住笑出声,之前怎么没觉得莫神医这样可爱,“叫丫鬟送去就好,怎么自己出来?” 莫之阳突然意识到什么,把手抵在他的胸口处,看似在推搡,实则撩拨,“您能不能先松开我?” 被这一提醒,岑遇行才发现两个人姿势暧昧,自己居然抱着他的腰,两个人紧紧靠在一起。 “失礼失礼。” 岑遇行赶紧把人放开,拱手作揖道歉。 失礼?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刚刚还在后腰摸了把。 莫之阳表面羞赧,但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很成功呢,不枉自己大半夜爬屋顶撩他。 第442章我是老中医专治老色批3 岑遇行看他脸红扑扑的,在月色下显得十分娇憨:莫神医的腰可真细。 不对,为什么要想这种东西,太失礼了! 在这个暧昧的时刻,莫之阳的肚子却很不争气的叫起来。 “咕噜噜~~” 打破此时和谐的气氛。 看来他说的饿得睡不着是真的,岑遇行轻笑,“稍后,本王将银枪放好,就带你去小厨房,找点吃的。” “哦。” 乖乖在门口等,莫之阳低头,看着脚尖:药浴里放了安神助眠的药,他肯定会睡觉,下午睡多了,晚上肯定睡不着。 自己也早就下好套路,说要去睡觉,睡过头没吃饭,饿了出来找吃的这个再正常不过,到晚上的时候,到主院这里,摸到哪个房里还有烛火。 差不离就是这里,果然,一切都很顺利。 “走吧。” 岑遇行出来,看他还扭捏的在等,主动出口叫他。 “好嘞。” 莫之阳突然抬起头,对他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 心好像被羽毛挠了一下,岑遇行错开目光,“嗯。”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过长廊,两侧的草丛里,传来蟋蟀的吵闹声。 “王爷,你能不能不要把这件事儿告诉我师兄啊?” 莫之阳跟在他后边,小心翼翼的问。 “为何?” 岑遇行一转头,就对上他鹿儿似的,可怜兮兮的眼睛,心里一动,又假装咳嗽,掩盖掉情绪的不妥。 莫之阳叹口气,“唉,若是被师兄知道,必定是要骂我。” “阿陵总是责骂你?” 其实,岑遇行也觉得师兄弟关系微妙,阿陵好像看起来很疼爱这个师弟,但好像又不是这回事。 总是让人觉得怪怪的。 “倒不是。” 还没蠢到在他面前说温珂陵的坏话,莫之阳赶紧摆手解释,“其实,师兄对我很好的,我做得不对他骂我也很对啊,只是不想被骂,但我是真的很饿,都怪我不该睡过头的。” 看他如此懊恼,岑遇行宽慰,“许是为了本王的事情,才致你这般困倦,想来也是本王的错。” “那什么时候能吃饭啊?” 莫之阳好像无心与他谈论,就想吃饭。 岑遇行专心带他到院里的小厨房,此时已经没有人,这小厨房是专门供给自己膳食的,想来有剩些饭菜。 推开门,灶台上还放着几个盘子,用圆形的簸箕盖着。 “哇,吃的。” 莫之阳走过去,本来想掀开簸箕看看,可又想起什么,停住手,小心翼翼的问他,“我能看看吗?就看看。” “可以。” 有点可爱,岑遇行想伸手揉揉他的头发,又觉得于礼不合。 得到首肯,莫之阳才敢掀开簸箕,里面有一只烧鸡,还有几个馒头,“哇!” 眼睛亮起来。 “怎么跟个孩子似的。” 岑遇行无奈轻笑,言语中是自己都没发现的宠溺。 莫之阳左手捧着烧鸡,右手捧着馒头,欢喜得不得了,直接凑过去,亲了他一口,“谢谢你。” “啊?” 突然被亲,岑遇行下意识捂住脸,怎么这等孟浪之举,太无礼了,正要说什么,只见他高高兴兴的跑出去。 完全没有方才孟浪之举的有任何害羞,你怎么可以亲了人,却又什么事儿没发生。 岑遇行觉得好像被才调戏了一下,但,那个人根本不知是调戏,搞得最后介意的是自己,颇为矫情。 “你吃吗?” 听到脚步声,莫之阳抬起头看他,又觉得一个人吃独食不太好,“来个馒头?” 眨巴着鹿儿似的眼睛。你要是敢拿,我就杀了你。 “不必。” 果断拒绝,岑遇行也不饿。 还好不必,莫之阳估摸着,这点东西也不够自己吃的,坐在厨房门口的台阶上,大快朵颐起来。 “慢点吃。” 回去厨房,给他倒碗水,岑遇行亲手给他端出来,“喝口水。” 莫之阳空出左手,把碗放到台阶上,“谢谢。” 乖乖巧巧。 没有马上离开,岑遇行撩起袍子,坐到他身侧,看他喝水吃东西。 这莫神医,看起来,就好像一个熟透的粉色的桃子,嫩得你一戳,他就会流甜甜的果汁,嘴唇嫩的牛乳似的。 “唔?” 岑遇行下意识抹上被方才亲到的地方。 “你不回去吗?” 莫之阳抱紧怀里的烧鸡,别和我争啊。 岑遇行叹口气,仰头望月,“回去也睡不下,先坐坐吧。” 听到咀嚼声,转头一看,他就吃饭呢。 再收不回目光,看着他吃东西。 吃饱之后,莫之阳揉揉肚子站起来,“那我先走了。” 说着转头就跑,一点留恋都没有。 “我是不是,被用完就扔?” 岑遇行摸着方才被亲的地方,陷入沉思,可他偏偏,一点事儿都没有。 被撩拨的心神不宁,回去都睡不着,辗转反侧。 今天,开启小白莲模式。 第二日一早下朝回来,岑遇行换下朝服,打算用早膳后去练武。 早膳却是一碗百合莲子粥,尝过之后,眼前一亮,“这粥,好吃极了,新来的厨子?” “王爷,是莫神医亲自下厨做的,说是百合清热解毒,对王爷身体好。” 年成给王爷再盛过去一碗。 “莫神医啊。” 搅弄碗里的清粥,岑遇行有些感动:他竟亲自下厨,原来莫神医不止会用药,还会下厨。 用完膳去练武,莫之阳也不知什么时候来的,站在一旁,见他一柄银枪,使得威风凛凛,潇洒俊逸。 “老色批居然会用别的枪。” 莫之阳感慨。 “他之前用的什么枪?” 问出这话,系统突然觉得不妥,该死,莫名其妙开车了。 “莫神医。” 收枪站定,岑遇行额头还都是汗水。 莫之阳走过去,解下腰间的一个葫芦,还拔开塞子递给他,“若是平日里出汗多,要多喝点盐水,这样对身体好。” “多,多谢。” 好生体贴,岑遇行的耳尖微微一红,大约是练完武太热,接过葫芦,咕咚咕咚的仰头喝起来。 汗水顺着下巴一直滑到脖子,没入衣襟处,有点涩。 喝了一大半,岑遇行才将葫芦递回去,“多谢莫神医。” “不客气,你快点好,我就能快点回去。” 说着,莫之阳仰头把葫芦里的水干得干净。 “你!” 我方才才喝过的,他又喝的话,岂不是就碰到了? 岑遇行下意识捂住嘴,他怎么如此放荡。 “那我走了。” 把剩下的喝干净,莫之阳拍拍屁股走人。 又把岑遇行的心神搅得乱七八糟,只能在原地叹气。 莫之阳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还什么于礼不合?呵,看本白莲不把你的礼义廉耻砸碎了,丢进马桶里。 入夜,岑遇行要去休息,却发现卧房里多了香味,一问才知道,是莫神医听说王爷睡不着,特地调制的香囊,放在枕头下。 岑遇行躺在床上,忍不住把香囊取出来,放到鼻尖闻一下:这味道很喜欢。 攥在手里,闭上眼睛睡觉。 接下来的日子,莫之阳随时都会出现在岑遇行身边,观察入微,体贴至极。 到最后,连温珂陵都看出不妥,专门去找莫之阳问个清楚,“你最近对王爷很好呢。” “是啊,只要他赶紧好起来,我就能快快回谷。” 莫之阳伏案为岑遇行的病情做好备注,“怎么了师兄?” “原来如此啊,那就好那就好。” 听他这样说,温珂陵的心稍稍安定下来,“那你继续忙吧,以后照顾王爷的事情,都交给我。” “好啊!” 莫之阳眼睛一亮,巴不得有人帮忙照顾他,“那师兄你要看着点。” 看他的神情,温珂陵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嗯。” 蠢兮兮的师弟,能知道什么呢? 今日,岑遇行被陛下留在宫中用午膳,吃的却不怎么香,因为莫神医的手艺比较好。 “这几日,身体可还有问题?” 见他吃得少,皇帝也奇怪,放下筷子想细问。 “回禀陛下,好多了,莫神医医术高明,体贴病患,实属难得。” 还是想吃莫神医做的粥,岑遇行将碗放下。 闻言,皇帝有些心动,“这几日总睡不好,不若叫那莫神医来给朕瞧瞧?” “宫里的太医不得用吗?” 岑遇行心里一咯噔,微微拧着眉头,似有隐情。 接过太监递来的湿方帕,皇帝擦干净手,摇头道:“倒也不是,只是想着,能顺便问问你的病情。” “多谢陛下关怀,臣无事。” 原来如此,岑遇行稍稍安下心,“只是莫神医胆子小,也从未见过生人,臣怕这宫里庄严肃穆,他坏了规矩。” “无妨,只管叫他来,明日朕会安排好的。” 皇帝将方帕递给太监,突然正色道,“子树的病情,切不可骗朕。” 皇帝知道,这子树向来是个能忍的,叫那莫神医来诊脉是小事,主要是要问清楚,子树身体的毒,可解否。 “是。” 岑遇行只得拱手应下。 回去路上就犯了难,这莫神医,胆子小的跟鹌鹑似的,若是进宫被吓坏怎么办? 心里想着,回府之后,就直接去找他,想将此事告知。 刚走到院子外,就听到莫神医的声音。 “啊~~” 吓得岑遇行不顾礼法闯进屋里,踹开门冲进去,看清楚里面发生什么,登时就呆在门口。 进退两难。 第443章我是老中医专治老色批4 “喂,你怎么?” 莫之阳在房中洗澡,浴桶就摆在中间,一推门就能看清楚,房间不大,就中间见客的地方,左边用屏风隔开的卧室。 右边用珠帘隔开的写字画画的地方。 莫之阳就在屋的中间,摆着个浴桶。 听到踹门声,干脆从浴桶里站起来。 哗啦的水声过后,是香艳的场景,上半身赤裸,“你干什么啊?” 岑遇行吓得都不敢说话,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动,“你!” “你什么你啊?” 莫之阳好像没发现他为何如此尴尬,双手扶着浴桶就要跨出来,脚搭在浴桶边上,“我先穿衣服。” “你不要过来啊,我……我先出去!” 吓得岑遇行转头出去,忙将门拉好关上,背对着门口,嘴里一直念叨,“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切。” 莫之阳从浴桶里爬出来,身体湿哒哒的就直接穿上白色的亵衣,水把布料晕透,肌肤若隐若现。 “莫神医,你……”听到开门声,一转头,就看到比方才还香艳的一幕,岑遇行吓得浑身一哆嗦,“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我不是穿了品如的衣服了吗? “都是男人,你吼什么吼啊?” 莫之阳坦坦荡荡的扬起小脸,戳戳他的脸颊,“你做什么吼我?” “我!” 正要解释,一转头又看到若隐若现的肌肤,岑遇行要被逼疯,“不是,稍后我来找你。” 撂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匆匆跑掉。 “老色批还能忍?” 莫之阳轻笑,高高兴兴的转身回去。 再看下去,可能就忍不了了。 匆匆遁逃,岑遇行面对千军万马,都没有这样慌乱过。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岑遇行一直嘴里念叨,一路小跑回自己院落。 “哎,遇行!” 远远看到他,正想叫人,结果他好像被洪水猛兽追杀似的,都没有听到,径直小跑,温珂陵很奇怪,“怎么了这是。” 莫之阳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换好衣服去找他。 刚出门没多久,温珂陵就找来了,听伺候的小厮说莫之阳去找王爷,吓得脸色一白,匆忙追上去。 “咳咳。” 岑遇行坐在上首,心虚得不敢去看他,“莫神医,陛下龙体有恙,想请你进宫诊治。” 都不知道怎么把这话说完全咯,磕磕绊绊的,心也跳的老快。 “可以啊。” 莫之阳爽快答应,看了眼拘谨的男人,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你且给本白莲等着。 没有多耽搁,莫之阳站起来,“那我走了。” “去,去吧。” 等人走之后,岑遇行才敢抬起头来,屋子里空荡荡的,心也空荡荡,叹口气。 温珂陵匆匆赶来,看到莫之阳高高兴兴的从他院子里跑出来,心一下就沉了,“岑遇行!” “阿陵?” 方才仅剩的一点旖旎,在看到他的时候也消失了,岑遇行站起身来,正要去迎他。 “岑遇行,你别忘了是我救你的!” 温珂陵一个跨步进屋子,指着他的鼻子就抛出这句话。 温珂陵知道,其实遇行不喜欢自己,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恩情是自己唯一的筹码。 虽说是被他救的没错,可挟恩求报,叫人心里不舒服。 向来好脾气的岑遇行,也阴下脸,“我知是你救我。” 温珂陵看到他的神色,就知道方才太过紧张,说错话,“方才我看见师弟出去,我还以为……还以为你罚他来着,一时心急才说了这样的话,遇行别生气。” “请莫神医来,是因着陛下龙体欠安,下旨请莫神医进宫诊治,仅此而已。” 虽听他解释,但那句话,像是在岑遇行心里扎下一根针,叫人不舒服。 有恩会报,我并非忘恩负义之人,可你这样做派,实在叫人不喜。 “遇行。” 听他这样说,温珂陵知道方才是误会了,自己一着急就容易口不择言,忙哄他,“你知道我的脾气,我只是担心小师弟出事。” “我知道,有些乏了,你先出去吧。” 岑遇行温和的将人请出去。 可不知为何,温珂陵心里开始忐忑,“最近遇行他不太对劲。” 这几日,还是跟紧他一点,别出事,等过春日,师父三年守孝过去,就逼他与成亲。 寂夜悄然,只余得窗下蟋蟀阵阵,黑幕中缀着皎月。 浅吟声被困在床帐里。 “唔~~” 床上的人好像是做噩梦,但看双颊泛红,好像也不是做噩梦,没多久,床上的人突然惊醒,猛地坐起来,“小神医!” 等喊出来这个称谓之后,岑遇行环顾床边,半晌都没缓过气来,“我,我简直是伤风败俗,这些年的圣贤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颓然的倒回床上,岑遇行伸手摸到枕头底下的香囊,“他这般体贴对我,可我却做这种梦,怎么对得起他。” 自责也愧疚,岑遇行重重叹口气,闭上眼睛。 第二日,温珂陵特地提了师弟最爱吃的枣泥云片糕,来探探口风,“师弟啊。” “师兄,你来了?” 莫之阳正在书案配药,听到珠帘碰撞的清脆声音,抬起头来,“有什么事吗?” “师弟,我听说你今日要进宫替陛下诊治。” 温珂陵说着,将食盒放到桌子边,“怕你害怕,才来看看。” “果然是师兄对我最好。” 莫之阳将草药装进浅蓝色丝绸香囊之中,一边与他抱怨,“听说太医院有太医,也不知那些人干什么吃的。” “进宫之后,不可多言。” 稍宽慰几句,温珂陵将食盒打开,一边装作无意的问,“你最近与王爷,走得很近啊。” 听到这话,莫之阳小嘴一瘪,一脸不高兴,“若不是为了早些回去,我可不会这样,我想家了。” “这么说,你是因为想早点回去,才这样对王爷的?” 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温珂陵小心观察师弟的脸色。 想看出一点点谎言的踪迹。 可惜,莫之阳演技炉火纯青,“那可不,只要能回去就好。” 师弟看起来,也不像是会骗人的样子,温珂陵松口气,将糕点端给他,“辛苦师弟了。” “师兄,你跟我一起回去吗?” 抓过一块糕点,莫之阳张嘴咬一口,一脸不谙世事的可爱模样。 “不回去。” 回去我还怎么做王妃? 温珂陵看向他完工的香囊,“这是什么?” “这是药囊,特地做的,有安神助眠的功效。” 莫之阳拿起一个递给他,“听说这几日那个什么行睡不好,是给他的,师兄你帮我给吧。” “那我就走一趟吧。” 接过药囊,温珂陵紧紧攥在手里,“那没事,我先走了。” 说着,匆匆就离开了。 莫之阳吃着糕点,目送他出门。 “宿主,你为什么把辛辛苦苦做的药囊给他?你什么时候开始送温暖了?” 系统有些奇怪。 “啊?没有啊。” 莫之阳拍拍手上的糕点碎,“我就是给他的啊。” 系统觉得,宿主这一次,怎么会那么傻,“他肯定会说这是他做的啊,那个温珂陵,什么脾气不知道?” “说是他做的,才好呢。” 莫之阳巴不得这样,把桌子上的药材收拾起来,“我曾经给过一样的药囊,只要温珂陵敢说这个药囊是他亲手做的,那岑遇行一定会发现,这个药囊跟之前的一模一样,他会知道是我做的。” 温珂陵,就成了邀功的人,而岑遇行,会对他印象更差。 听到这里,系统恍然大悟,“宿主牛逼!” 果不其然,这温珂陵去书房找他,献宝似的把药囊送上去,“遇行,这是我特地给你做的药囊,能助眠安神。” “你做的?” 岑遇行放下手里的笔,伸手接过药囊,这样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颜色一眼就看出来。 “是啊,我听闻你最近睡不好,特地给你做的。” 并未察觉到他的神色,温珂陵还大言不惭的将功劳都揽在身上。 岑遇行抚摸着药囊熟悉的触感,将药囊系在腰带上,“那就多谢阿陵了。” 至少,让我有名义带你的东西在身上。 “我只是担心你。” 温珂陵笑得明艳动人。 “多谢。” 手上攥紧药囊,岑遇行闻得满室药香,正如那孩子身上的味道。 终究是自己得不到的梦。 第二日下午,岑遇行亲自将人送进宫,本来温珂陵要一起的,但被拒绝,说是陛下只传召莫之阳,带其他人进去不方便。 其实,是岑遇行私心想和他两个人待一起,哪怕只是一会儿。 “师兄,我们走啦~~” 莫之阳探头出去车窗外,兴奋的跟师兄摆手道再见。 温珂陵只能恨得咬牙切齿,目送马车离开,暗恨,当初若是不睡觉,乖乖的随师父学医,也不至于如此, “莫神医。” 莫之阳在马车上瞌睡,头一点一点的,听到有人叫自己,才睁开眼睛,“做什么啊?” 结果就是这时候,马车碾过一块石头,马车也随之颠簸了一下。 “哎。” 莫之阳假装坐不稳,直直的朝对面扑过去,眼看要撞上木板,腰就被搂住。 岑遇行手快过脑子,见他要扑倒,马上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人往怀里一带,“莫神医,没事吧?” 两个人此时姿势颇为暧昧。 狭小的马车内部,空气好像凝固了一样。 第444章我是老中医专治老色批5 莫之阳就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岑遇行也搂住他的腰,两个人已经贴在一起,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声。 “莫神医。” 舍不得放开,但又必须放开,岑遇行知道,这于礼不合,正想松手。 莫之阳突然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就这样别动。” 然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好了,我要睡觉,你别动。” “啊?” 被这一说,岑遇行还真的不敢再动,就这样抱着他。 看着怀中熟睡的人,岑遇行想:他或许根本就不知道,这抱着是何意思吧?听阿陵说,这莫神医,自小在谷中长大,除了师父师兄,就再也不曾接触到其他人。 天真无邪,又散漫单纯,只怕都不知所做之事,于礼不合。 而自己,就是利用他的单纯烂漫,使得两人再近彼此一点,真是寡廉鲜耻。 马车进宫,过宣德门两人就下来,由一个小太监领着。 “皇宫肃穆森严,不可太过吵闹坏了规矩。” 岑遇行嘱咐,又觉得这句话太生硬,多加一句,“万事有我。” 莫之阳乖乖点头,心里腹诽:嘿,我亲爱的老baby,你看不起谁?你这个过期了的酸辣粉。 老子当年在皇宫上蹿下跳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里呢。 “皇宫可好看么?” 岑遇行小声问他。 为什么他一副,带农村娃见世面的语气,莫之阳配合的点头,“好看的。” 闻言,这岑遇行略微有点满足,“好看是好看,也闷得慌,我六岁就成了陛下的伴读,在这宫里也住了几年。” “哇!” 莫之阳眼睛闪出光彩,一脸崇拜的看着他,“你在那么好看的地方住过吗?” “是啊。” 见他满眼都是崇拜,又被讨好到,岑遇行忍不住轻笑,手揉揉他的发顶,“这里,也不是那么好。” 真是个乖孩子。 小太监往后偷偷看一眼,发现那小神医脸上有些敷衍,看起来根本不是崇拜。 莫之阳揉揉脸颊:演戏好难。 小太监一脸问号:这是什么招数,虽然不懂,但大受震撼。 但一个奴才,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是知道的,又把问号按回去,低头带着两人到陛下寝殿。 “参见陛下。” 莫之阳也跟着跪下。 “平身。” 皇帝盘腿坐在矮榻上下棋,随手将棋子丢回棋盒,将目光落在那穿嫩绿色衣裳的孩子身上,“抬起头来。” 要看你爹? 莫之阳听话的抬起头,这要是按照宫斗的本子,所有的故事都从这句话开始,但老子只想做太上皇。 看到他长相时,皇帝皱起眉头:原以为会是一个耄耋老者,居然是个稚嫩孩子。 “陛下,这就是莫神医。” 岑遇行看出陛下的疑惑,拱手道。 “帮朕瞧瞧吧。” 说着,皇帝左手挽住右袖广袖,伸出右手搭在棋盘边缘。 莫之阳将手上的药箱放到一边,半跪在脚踏边,挽袖搭脉。 “陛下近日有些劳累,加之转季以致身体困乏,却又不得入睡,时常伴有哮症,花粉柳絮之类的,都得离远一点。” 莫之阳很认真的说,从药箱里拿出两样东西,一个是拇指高,葫芦形状的小瓷瓶,“这是治疗哮症的丸药,早晚各一次,饭后服用。” 另一样东西,岑遇行熟,是药囊,他曾赠予自己。 “这是助眠的药囊,就垫在枕头下即可。” 莫之阳把两个东西放到棋盘上,然后站起来,“陛下,饮食一定要注意,这几日忌食辛辣刺激的,初春百花繁盛,要离远点……” 岑遇行在一边听着他一句句,一字字的叮嘱,正如同他对自己那样,事无巨细。 他是不是对所有患者都如此体贴,不仅仅只是对我? 意识到这一点,心里难受起来。 “果然神医啊。” 皇帝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喋喋不休的人儿,这一副故作老成的模样,倒有几分可爱。 “将军身体残留的毒,可有大碍?” 这些都是小事,皇帝叫他来,主要是问这个。 “只要不讳疾忌医,半年即可清除,清除之后,身体会更加健康壮硕。” 莫之阳拍着胸脯保证。 我不好好医我老攻,我医谁?医你吗? “那便好。” 看他信誓旦旦,皇帝也稍微放心。 略说了说话,就叫两人回去,在马车上,终于忍不住。 “莫神医,是对所有病患都如此体贴的?” 岑遇行问的,语气有点小委屈。 “是啊,我是医者,医者仁心。” 莫之阳点头。 大将军委屈屈,枉我每天晚上都梦见你,“对了,你给陛下的药囊,香味与给我的略微不同。” “你们病症不同,有几味药材,是不同的。” 莫之阳回答得自然。 废话,你那药囊是我特地做的,放了点好东西,一直闻,虽然助眠,但会让人做梦,做奇怪的梦。 不让你日思夜想,怎么对老子动心? “原来如此。” 岑遇行微微点头。 回到王府,岑遇行只能看他乐呵呵的去找他的师兄,自己落寞的回到房中。 看到枕头下的药囊,叹口气,“原以为我是唯一,结果不是。” 两个人一独处,温珂陵就紧张,生怕师弟不小心说漏嘴什么的,让遇行察觉出什么不妥之处。 在得知两人回来之后,马上端着参汤去看岑遇行。 “遇行,在吗?” 听到是阿陵的声音,岑遇行赶紧把药囊藏好,走去开门,“何事?” “听说你回来了,怕是累了,所以给你送点汤来。” 温珂陵将汤到进门的圆桌上,“要我帮你按摩一下吗?” 岑遇行摇头,“不需要。” “师弟去采药了,说是让我帮你按摩一下,有助于恢复。” 微微一笑,颇有风情,温珂陵走到他身后,“遇行~~” 双手已然搭上他的肩膀。 “男男授受不亲。” 岑遇行错开身子,把他的手扯下来,“我不累,阿陵你还是先回去吧。” 又是这种拒绝的姿态,让人生气。 “遇行,你是在嫌弃我吗?” 温珂陵有点生气,“你知道的,我是喜欢你的,遇行,而且我们也可以成亲。” “成亲!?” 这两个字,可把岑遇行吓得愣住,“什么成亲?” 本王可没说过要和你成亲,其实,若在之前,成亲也还罢了,岑遇行没有喜欢的人,说报恩也可以。 但此时,自己以及心有所属,怎么还能跟他成亲。 “你不喜欢我吗?” 看他反应这样大,温珂陵有些受伤,自己这样的长相,对他又这样好,怎么会不喜欢? “阿陵,你救过我,我很感激,但成亲之事,实在事关重大,我不想。” 岑遇行站起来,走到屏风前背对着他。 目光像是可以穿过屏风,看到枕头下的药囊。 温珂陵为他的拒绝恼火,但只能故作轻松的开起玩笑,“为何?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不是很正常吗?” “那都是话本里说的,做不得数。” 能听出,阿陵不敢再提及,岑遇行松口气,若是真的强逼,只怕自己也会生气。 到时候,两个人都没脸。 “那你就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没有逼他,温珂陵看着他笔直的背影,故作轻松的转身出去。 出去之后,温珂陵握紧拳头:我一定要让你娶我!岑遇行,我说到做到。 岑遇行松口气,攥紧了腰间的药囊,心中五味杂陈,莫神医只怕无意,都怪自己先想入非非。 “唉,都是我不该痴心妄想的。” 可我偏偏就是忍不住,忍不住痴心妄想,甚至每晚做梦,都是他。 可那样稚嫩单纯的孩子,怎么会喜欢自己这样杀人如麻的将军?可笑。 一直到晚上,温珂陵收拾一下东西,专门去小厨房,打算给遇行做一道莲子桂花羮,不就是做饭吗? 要说做饭,那以前在药谷,都是师兄弟轮着来做的,谁不会呢? “你们都下去吧,我给将军做完这羮之后,自己来收拾。” 温珂陵挥推小厨房所有的下人,开始煮水。 再做羹时,将一包白色粉末,撒到食物里,“你不是最在意礼节名声吗?如果生米做成熟饭,那你肯定会负责。” 对这种正人君子,只能用下作的计谋,才能得逞。 把粉末撒进去,温珂陵赶紧用木勺子搅拌均匀,确定没什么异味之后,才放心,“岑遇行,你只能和我成亲!” 你只能是我的。 “遇行,我给你端了夜宵。” 温珂陵满脸堆笑的推门进来,发现他正要休息,“你先吃点,再睡吧。” 从书房刚回来,岑遇行本打算洗漱换衣休息,看到有吃的,也确实有点饿,“多谢阿陵了。” “不客气,知道你最近忙嘛。” 温珂陵舀出半碗,温度刚刚好,递过去,“吃了就好好休息。” 不疑有他,岑遇行接过碗,“多谢。” “你我之间,何须客气呢?” 一脸期待的看着他,温珂陵心里催促:快点吃,快点吃啊,药效应该会很快发作的。 用勺子搅弄碗里的食物,岑遇行舀起一勺,闻了闻,清香扑鼻,确实很勾人胃口,“没想到,阿陵的手艺也不错。” 温珂陵只是笑着,看着他把勺子凑到嘴边:快点吃啊! 第445章我是老中医专治老色批6 “王爷王爷,不好啦!” 听到这话,岑遇行本来凑近嘴边的勺子又拿开,“怎么了?” “你快喝啊。” 温珂陵紧张得只能拽住袖角。 “你?” 发现他的小动作,岑遇行很奇怪,他在紧张什么? 但年成闯进来,打乱思维。 “王爷不好了,莫神医下午出府,说是去定浮山采药,可到现在都没回来!” 年成也是听院里伺候的丫鬟说的。 那莫神医可是治疗王爷身体的贵人,万万不能出事。 “定浮山?” 岑遇行将碗放下,已经无心再吃这一碗宵夜,站起来,“吩咐府里的人,都去找,务必要将人找到!” 说完,就匆匆跑出去。 只留下温珂陵一个人在这,想去阻止,可又来不及,愤恨的一跺脚,只恨这个莫之阳,总是坏自己好事。 人都走了,这东西留着也没什么意思。 以防万一,温珂陵还是把羮都倒掉,这样他怀疑也抓不到什么把柄。 岑遇行吓坏了,把府中能带的人都带出来,去定浮山找人,定浮山就在京郊,不到五里的地方,那山不高,可是却很广,很容易迷路。 而且,那地不少小池子水洼之类的,树林茂密,很容易就出事。 “快点去找,去找人!” 岑遇行带了人出城,骑马直奔定浮山,其他人小厮下人,都只能跑步在后边跟着,没有那么快。 提着宫灯上山,岑遇行一边找人一边喊,“莫神医?莫神医!” 可惜,回答的就只有蟋蟀的浅唱,还有夜莺猫头鹰的鸣声。 “那么晚了,可别出事,若是碰到野兽,就莫神医这细胳膊细腿的,肯定会出事的。” 越想心越慌,岑遇行加快脚步,一路搜寻上去。 此时的莫之阳,就躲在一处大石头后边,高高兴兴的吃着早上带上来的烤鸡,“真好吃,就是有点凉。” “你干嘛大晚上不回去?” 系统有点奇怪,不会去跑来这里打猎不成? 要真的是这样,赶紧为这山上的野鸡野猪什么的默哀一下。 “这不是为了给岑遇行增加机会吗?” 莫之阳把鸡骨头一丢,随手埋起来,“没有什么比英雄救美,荒野共同渡过一晚,更能增进感情的。” 而且,就现在来说,岑遇行还以为我不喜欢他,突然变得喜欢,那不科学,如果是被救下,荒山渡过一晚上,互生好感,那就合情合理。 把鸡骨头埋好,就近找了个水池,洗干净手漱口,莫之阳就朝着早上找好的地点出发,在哪里等人出现。 “那如果,是别人先找到的你呢?” 系统猜测。 “废话,老子不会躲啊?” 这件事,莫之阳早就想好了,听到是其他人的声音就躲起来,是他的声音就出来呼救。 两全其美。 在一处陡坡上的大石头躲好,莫之阳把全身弄得乱糟糟,蓬头垢面,没多久就听到有人声音。 在空荡荡深山里,显得十分突兀。 莫之阳听出来是老色批的声音,于是假装害怕的,轻轻回应一声,“我,我在这里。” 静谧的夜色中,这句轻轻的回应显得格外悦耳。 “莫神医,莫神医!” 岑遇行听到声音之后,忙又喊了两句,在确认声音的方位之后,赶紧寻声而去,“莫神医,你别动,我去找你!” 一路小跑,连锦缎衣摆被繁密的野草荆棘割破,也无所谓。 “莫神医。” 总算是看到躲在大石头后边的人,岑遇行松口气,“你无事便好。” 看到他的时候,莫之阳哇的一声哭出来,像是终于找到主心骨,忍不住朝他扑过去。 可两人此时就在一个陡坡上,岑遇行没防备,被他扑得朝后倒,脚下一滑,两个人直接从陡坡滚下去。 “小心!” 在滚下去的瞬间,岑遇行几乎是下意识的把人护在怀里,用身体作为肉垫,为他挡住伤害。 两个人直接滚到陡坡下,陡坡下是一个水池,有水池做缓冲,也没受太大的伤。 “没事吧?” 岑遇行把人从水池抱起来,两个人此时一身都湿漉漉的,狼狈不堪。 “没,没事。” 莫之阳在风吹过来的时候,顺势打个寒颤,吸吸鼻子。 两个人都湿漉漉的,岑遇行左右看了眼,看到不远处有个山洞,“我们先过去那边,休息一下。” 自己倒还好,只是莫神医可能受不住这春夜乍寒,要受凉。 “好!” 莫之阳抖抖肩膀,跟着他一起去山洞。 这一带的地形,莫之阳早摸清楚了,特地选在这里,不仅是因为有陡坡,还有山洞,多适合独处啊。 去山洞,岑遇行自小行军打仗,对这些野外的事情,信手拈来,捡枯叶树枝,生了火之后,就把衣服搭在石头边烤一烤。 “那什么。” 莫之阳穿着亵衣,蹲在火边取暖,“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这定浮山,我曾随陛下来过,大抵知道路,若我们要出去,只怕还得走两个时辰。” 岑遇行用树枝拨弄火堆。 感受到比火堆还炙热的目光,岑遇行转头就对上莫神医的眼神。 “唔!” 莫之阳盯着他被抓包,脸刷的红起来,抱住膝盖,把脸埋在膝盖处,“那什么,都听你的。” 他好像在害羞? 岑遇行莞尔一笑,“莫神医放心,我会带你出去的。” “我知道了。” 莫之阳支支吾吾的应道,然后就把脸侧到一边,看着山洞的石壁。 山洞静谧到,只有火堆发出噼里啪啦的燃烧声。 其他人这才赶到定浮山,开始搜寻。 许是蹲的太久,莫之阳开始有点困了,头一点一点的打瞌睡。 “莫神医?” 叫了一声,看他迷迷瞪瞪的,岑遇行悄悄挪过去一点,正好坐在他身边,只要他一歪身子,就能接住。 莫之阳装睡,假装什么都没发现,然后就直直的朝一边倒下去,像是睡迷糊了一般。 “小心!” 见他要倒下,岑遇行一把将人揽住,然后轻轻把他护着揽过来,正好靠在自己身上,然后就不敢再动。 一觉醒来,已经是天亮。 莫之阳睁开眼,发现居然在他怀里,吓得全身僵硬,脸像是被放进热水里的虾,刷一下就红彤彤的。 其实,岑遇行也醒了,只是想看看他的反应,他没有推开,却是在脸红,难不成,他也对着自己有意? 意识到这一点,心里悸动。 “那什么,我醒了。” 最后是莫之阳忍不住,实在是饿了,就把人推醒,“岑遇行,你醒醒!” 这还是莫神医第一次喊自己的名字,带着刚起床时的娇懒,岑遇行半边身子都快酥了,“我……我醒了。” “嗯,我们回去吧。” 莫之阳脸红红的,低下头不敢看他。 岑遇行也是,耳尖泛粉,扶着人站起来,“那行,我们回去。” 两个人起来穿衣服,收拾妥当之后,岑遇行才开口,“还是我背你吧,这山路难行,若是崴了脚就不好了。” “那也好。” 不用走路,多香?莫之阳不是一个会受累的主儿,点头同意,就上了他的背。 “莫神医,这府中什么药没有?需得到定浮山来采药?” 这是岑遇行想不通的,若是府里没有,那也可差人去买。 这个这个? 糟糕,老子忘了想借口,老色批你等着,我给你现编一个。 “你知道吧,师父教导我,去一处要去瞧瞧,有没有什么好药,或许就有好东西,原本想着这定浮山也不远,可没想到会迷路。” 莫之阳只能拿师父,出来掰扯,希望师父不要怪我。 “原来如此。” 看来,这高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奇怪的癖好,这个岑遇行理解,“若是下次还需出门,先叫上我,或者叫上一两个小厮,也有人帮衬。” 当然,最好是叫上我。 “我知道了。” 莫之阳应一声,就趴在他的后背。 从山洞出来没多久,就遇上年成,赶紧上来帮忙把人护送回去。 回去时,这温珂陵早就在门口等着,看到他张口就骂,“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去定浮山?是嫌我们不够忙吗?一晚上去了哪里?你怎么不被野狗吃了去,麻烦死了。” 都怪你,害得我的计划失败,要不是你,我现在早就是王妃了。 莫之阳被骂的眼眶通红,却什么都不敢反驳,低下头乖乖的听训。 “为什么你只会给别人带来麻烦!” 温珂陵此言一出,让岑遇行也转头看过来,只见莫神医被训得眼眶飘红,只能一直重复道歉,说着对不起。 可温珂陵并不想善罢甘休,还是指着他的鼻子骂的很难听,发泄昨天计划被打断的怒气。 “对不起师兄,我以后不会了。” 莫之阳紧张的用手搅弄袖角,被骂的不敢抬头。 岑遇行觉得很奇怪,这阿陵一直都口口声声说疼爱师弟,结果失踪一晚上,没有担忧,开口就是这样恶毒的谩骂,很不正常。 或许,不是如他所说的那般疼爱师弟。 心里对温珂陵的印象,差到极致。 “对不起师兄,我以后不会了。” 莫之阳继续示弱赔罪,可怜兮兮的。 那小可怜的的模样,看得岑遇行不忍心,出来劝慰,“人无事就好,温医师你也不必如此生气。” 第446章我是老中医专治老色批7 听到温医师三个字,莫之阳知道,他们之间已经有了嫌隙。 “不是的,不怪师兄,都是我的错。” 把过错都揽下来,莫之阳打断两个的话,擦干眼泪,直接冲进府里。 妈的,好饿,老子要吃饭! 两个人的争吵被打断。 “遇行,你这样太宠着我师弟了。” 温珂陵冷着脸,原本艳丽的脸上,满是阴沉。 怎么师弟出事,他那么紧张,看来不一般。 “他救我性命,替我祛毒,我不该关心他么?” 反倒是他,师弟失踪一晚上,一见到人就呵斥,岑遇行不懂,这是何道理? “是我救你性命,不是他!” 温珂陵像是被踩到尾巴,突然嚷起来,“是我救了你,是我,不是他!岑遇行,你知不知道!” 两个人还在王府前,这一声引得不少人侧目。 “本王知道,先进去了。” 突然失去与他交谈的兴趣,岑遇行丢下这话,拂袖转身进府。 独留温珂陵在原地,气得跳脚,总觉得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还是让师弟赶紧回去。 这样,才好一些。 莫之阳是真的饿坏了,跑回去咕咚咕咚喝了好几杯茶,再去吃饭。 吃饱喝足美滋滋,至于两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根本不关心,去准备药浴,好给他泡澡。 “莫神医。” 这一次,岑遇行坦荡,进屋之后,把门关上就开始脱衣服。 “嗯。” 莫之阳剁好药材之后,转身他居然已经脱得只剩下亵衣。 好家伙,之前还扭扭捏捏的,生怕被老子占便宜,怎么今天那么爽快,说脱就脱,有猫腻。 察觉到他的目光,岑遇行心里一烫,连耳尖也被他的目光烫红:自己勤于锻炼,也不会太难看吧,只是身上有刀疤。 最后,岑遇行鼓起勇气,脱下亵衣,露出精壮的胸膛。 斯哈~~ 莫之阳差点当着他的面吹口哨,但碍于人设,要忍住,奶子还是粉色的,胸肌饱满,非常好。 光着上身在他面前,岑遇行还是觉得有点羞耻。 “你,你先进去吧。” 莫之阳收起老色批的眼神,假装羞赧,不敢去看他。 此时,两个人的气氛微妙。 上一次,一个坦坦荡荡,一个觉得不妥。 现在,一个害羞,一个像孔雀一样,想展示自己。 “好。” 岑遇行跨进浴桶,刚坐下,就有人来敲门。 “遇行,师弟,在吗?” 听声音就知道是温珂陵,两个人同时皱起眉头。 “来啦来啦!” 但莫之阳不能表现出不高兴的样子,只能假装欢喜的去开门,“师兄!” “师弟。” 温珂陵就站在门口,看到师弟欢喜的样子,暗骂一句:蠢货。 莫之阳侧身让他进来,“师兄,你来做什么?” 再把门关上。 “来帮你啊。” 温珂陵说着,迎着遇行的目光,朝着浴桶走过去,“怎么样?遇行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没有,只是有些累了。” 岑遇行闭上眼睛。 看他疲倦,温珂陵也没有打搅他,转而跟师弟说:“你来教教我,这药浴的配方,这针灸施针的穴位。” 先把这些学好之后,就打发师弟走。 “好。” 莫之阳点头应下。 但心里开始斟酌:这温珂陵的态度不对,自己一直都防着他发现什么,看情况来说,应该是岑遇行那边出了问题,让他察觉到不妥。 可能,他学会药浴和针灸的手法之后,就要把自己赶走了,嗯,必须想办法应对才是。 “怎么,师弟。” 看他站在原地出神,温珂陵有些奇怪。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想着该怎么教。” 莫之阳走去桌边,将针灸的布包拿过来,认认真真的开始教他。 这温珂陵,之前也是学过一点,不至于什么都不知道,上手也快。 “我明白了,以后王爷的药浴,都有我来负责吧,师弟你就安安心心的。” 听到这句话,岑遇行猛地睁开眼睛,微微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都没说,重新闭上眼睛,可心里,好像被蚂蚁啃食。 “好啊。” 莫之阳扬起笑脸。 果然,他怀疑了。 入夜之后,温珂陵特地来找莫之阳。 “师弟,还没睡吧。” 温珂陵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进去,就看到师弟在书案那边写着什么东西。 屋内烛火已有些暗。 “师兄,你怎么来了?” 莫之阳揉揉眼睛,放下笔。 温珂陵走过去,就站在书案前,与他面对面,“我来是有事情跟你说的。” “什么事?” 莫之阳眼睛酸涩,用力眨一下眼睛,才缓过来。 “明日,你就回药谷吧。” 温珂陵转身走到烛台旁,拿起一旁的剪刀,挽袖帮他剪去灯芯,“你不是一直想回去吗?正好,回去吧。” 灯芯一剪,烛火亮了不少,也把莫之阳脸上的冷漠,照的一清二楚。 得不到回应,温珂陵转身,“怎么了?” “我只是在想,师兄真的可以吗?” 莫之阳瘪着嘴,低下头看宣纸上的药方,“这药浴的药,需得配合病人身体,酌情加减,我怕师兄不知。” “你是不放心师兄?” 在这一刻,温珂陵握紧手上的剪子,剪子手柄勒得手惨白,“还是说,你看不起师兄?” 莫之阳绕过书案,来到他跟前,“不是啊!师兄能做我的师兄,肯定是很厉害的,只是你不知的他的病情,贸然接手有点麻烦。” “是吗?” 温珂陵挑眉。 感受到不同的气息,莫之阳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点头,“是啊。” 然后转身,走向书案,开始翻找东西。 看着毫无防备的背,温珂陵攥紧剪刀,一步步朝他走过去,语气依旧温和,“那你是不想走了是吗?” 莫之阳眼角余光瞥到墙壁上的倒影,好家伙,杀人啦~~ “宿主忍住,不要打他。” 系统有点害怕,怕宿主出手太重,把人打死。 “不是啊,我得把他的药案找出来给师兄啊。” 莫之阳稳住心神,找出一本书,“找到了!” 在他转过来的一瞬间,温珂陵收起剪刀,脸换上温和的笑容,“是吗?这药案是做什么的?” “这药案是自我替他诊脉以来,药方还有一些情况,师兄你今晚拿去看看,明日我再给你说说,后日我回去吧。” 明天太急,莫之阳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先拖一下时间。 “好啊。” 伸手接过药案,温珂陵把剪刀随手放到桌子上,“明日走不了的话,那就后日一早启程好了,等师兄和王爷大婚之时,你再来吧。” 那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你要也没机会了。 忍住,只是一天,想来也不会翻起什么大风浪。 “嗯,那师兄你先看。” 莫之阳笑着把人送出门。 一天,够做很多事情了。 第二天,莫之阳起床之后,先将昨天准备好的两个药瓶带上,在门口等着他下朝回来。 没多久,看到他的马车拐过街角,摇摇而来。 莫之阳赶紧追上去,“喂!” 听到声音,岑遇行掀开车帘子,就看到他跑过来,“你这是做什么?” 从马车里出来,一跃跳下来。 “你回来啦!” 莫之阳小跑过去,也不解释什么,直接掏出两个小药瓶,塞给他,“这两瓶药是给皇帝陛下的,等明日我走了之后,可能就没办法再跟他的哮症,你把药交给皇帝就好。” 岑遇行一脸莫名其妙,抓紧药瓶,“什么,什么明日走?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得赶紧去买些好吃的,明日走带上,否则不知什么时候能出谷。” 匆匆抛下这句话,莫之阳也不管他听没听进去,直接跑了。 “莫神医,莫神医!” 喊了两句,都没能留下他,岑遇行乱七八糟的就听到一句:要走,回谷之类的话,恐怕他是要回去了。 “不行!” 一身朝服都来不及脱,岑遇行追上去,“莫神医!” 年成看着两个人跑了,一时间也不知该做什么,“王爷,您这是?” 知道他在后边追,莫之阳假装没发现,一溜烟跑到大街上,站定在大街中间,开始左右看。 “嗯,我该买点什么带回去呢?” 岑遇行追上来,一身朝服有些不便,但身手够好,几步就看到他的背影,“莫神医!” 还好没跟丢。 “莫神医!” 看到有一匹马冲过来,莫之阳才假装听到他的声音,转头一看,“咦,你怎么来了?” 这一转身,就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 “莫神医!” 岑遇行身上朝服太重,脚步不是很轻快,小跑追过去,想问清楚,什么叫做回谷,是不是要回去了,可是才没走几步,就看到一匹马撞过来。 “哎?你来做什么啊。” 莫之阳歪一歪头。 “小心!” 莫之阳听到小心两个字时,同时也听到耳边马蹄声,一转头就看到一匹马朝自己冲过来,“啊!” 虽然要演戏,但是安全第一啊,莫之阳蹲下来,一把抱住自己的头,尽量不要让马踢到。 老子这聪明的小脑壳,踢傻了就废了。 “吁~~” 但还好,马主人及时勒住缰绳,“什么不长眼的东西,居然敢在大街上,拦本公子的马匹,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第447章我是老中医专治老色批8 莫之阳吓得蹲到地上,双手抱住头。 可是,那骑马的估计有点权势,翻身下马,看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少年,扬起鞭子就想打,“惊了爷的马,你赔得起吗!” “住手!” 看到莫神医差点被马踹到,岑遇行已经吓得不行,再看有人要打他,更是生气,当即呵住那人,“住手!” 鞭子正要挥下,那公子哥一听到有人喊住手,还想骂是谁不知死活,可看到居然是王爷,吓得噗通一声跪下,“王爷!” “莫神医。” 没心思呵斥他,岑遇行小跑过去,半蹲下护住他,“莫神医,无事吧?可有伤到?” “唔?” 莫之阳一抬头,眼眶都吓红了,整个人扑到他怀里,轻轻抽泣,“害怕,真的害怕,要被踢死了。” “没事没事。” 一心只想安慰他,岑遇行抱着人,用手拍打他的后背,“没事的。” 莫之阳哽咽:人家好害怕呢。 “王爷!” 那公子哥是刑部侍郎的儿子,哪怕不认识王爷,也该认识他身上的蟒袍,吓得拼命磕头,“王爷恕罪。” 哄好怀里的人,岑遇行才有空去看始作俑者,有几分面熟,大概是朝中官员的公子,“这京城,你非爵也非王爷,怎敢纵马?”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 那公子哥只顾着磕头,今日新得了一匹好马,特地骑出来炫耀的。 哪里知道,会正巧遇上王爷,话说王爷怀里的人是谁?未曾听过王爷收了枕边人啊。 “京城中纵马,你可知是何罪?” 岑遇行不能不管。 如今他纵马差点出事,今日是莫神医,改日就是无辜百姓,看他这般嚣张,只怕撞了人都不知悔改,那可不行。 “知……知道。” 刑部侍郎的公子,哪里不知道这是是罪,“罚银五十两,杖责三十。” “去大理寺领罚,下午本王要看到案卷,明白了么?下去。” 岑遇行呵退他。 公子磕头,“是。” 这是运气不好,怎么就遇上王爷呢。 “没事吧?” 等人走之后,岑遇行才把吓得瑟瑟发抖的人扶起来,“可曾伤到哪里?给我看看。” “没伤到,就是有点害怕。” 莫之阳低下头,也没把人推开,就这样被半抱着。 岑遇行也是故意不提这茬,半抱着人慢慢的走到街边,“让我瞧瞧,哪里受伤了。” “没事,只是吓到了。” 莫之阳惨白着脸,轻轻摇头。 没事就好。 岑遇行突然想起此行的目的,“对了,莫神医方才你说什么离开,说什么要走,这什么意思?” “嗷,师兄没告诉你吗?” 不出所料果然问了,莫之阳挠挠头,“师兄说,以后你的身体就交给他啦,等我今日对好药案之后,我明日一早就会走,等你和师兄大婚时,我会回来的。” “什么!” 心里一咯噔,岑遇行如五雷轰顶,“什么成亲,你为什么要走?” 不知觉手握住让胳膊的手用上力气。 “疼!” 莫之阳眼眶一红,委屈兮兮的想把手抽回来。 “我不是有意的。” 岑遇行赶紧松开手,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会走,“你要走,为什么要走?是我这王府有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情,还是我让你不高兴?” 难不成,他知道自己觊觎他的心思,才会离开。 “不是你,是师兄说要我走,我寻思着也没什么事情,走也行,和你没关系,我还是很喜欢你的。” 莫之阳忙解释。 脑子因为喜欢两个字,轰然炸开烟花,所有的璀璨,都凝在他的眸子里。 “你,你喜欢我!” 岑遇行颤抖着嘴唇,心跳的好快。 “嗯啊,我喜欢你,也喜欢师兄,你也喜欢师兄。” 莫之阳掰着手指头,打算理清三个人的关系,“所以,我要回去啦。” 原来他说的喜欢,不是那个喜欢?心瞬间跌落谷底。 看到他的表情,莫之阳就知道他在失落什么,感情拿捏得稳稳的,“是啊,我喜欢你。” “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喜欢!” 岑遇行感觉要疯了,为他这一句喜欢,欣喜若狂,可是,他所谓的喜欢,根本不是这样的。 “你吼我,你做什么又吼我?” 莫之阳呆了一下:好家伙,你吼我?忍住暴起的小拳拳。 岑遇行:“我……” 看他的表情好像要出事,莫之阳温下声音,“我走之后,你服药期间,不能吃那些青梅,酸杏儿之类的东西,否则会腹痛难忍,虽然没什么大事儿,但总归不好受。” 哦~~我亲爱的老baby,方法告诉你,你要加以利用哟。 “酸杏儿,青梅?” 岑遇行暗自记下。 年成去将马车安置好后,正要出门去寻王爷,结果王爷就回来了,顿时松口气,“王爷,您这一身朝服没换,去了哪里啊?” “无事。” 岑遇行推开要来扶的年成,“你先送莫神医回去吧。” 年成:“好。” 送完莫神医之后,年成回去给王爷换下朝服,“王爷,您和莫神医去了哪里?这朝服摆子都沾上灰尘了。” “你去拿两个青梅来。” 岑遇行没有回答,反而吩咐他,“悄悄的,别让任何人知道,明白吗。” 年成解腰带的手一顿,“王爷,您从不吃酸的啊。” “叫你去就去,问那么多做什么。” 只要自己不舒服,他一定不会走的,岑遇行不想让他走。 可又有什么立场阻止呢?只能去骗他。 莫之阳下午一直都在跟温珂陵交接岑遇行的药案,什么注意,什么不能吃,一切交代的妥妥当当。 一直到晚上,用过晚膳,还没听到动静,心里不由得怀疑:难道老色批没有把这件事放到心里? 不应该啊,算了,如果他不上道,还有B计划,明天早上依旧可以拖延时间。 “你想什么呢?” 温珂陵抬起头,就看到他在发呆。 “没什么,就是想我明日要带什么好吃的回谷,京城好多好吃的啊。” 莫之阳撑着下巴,一脸为难。 “明日,叫人陪你去,想吃什么买什么。” 只要你愿意走就行,温珂陵也能松口气。 只觉得师弟在这里,叫人心里发慌。 两个人正说话呢,年成突然闯进来,“不好了莫神医,王爷他现在腹痛难忍,不知道怎么了。” “什么!” “怎么回事?” 两个人面面相觑,赶紧跟着年成出去。 “到底怎么回事,我陪王爷用晚膳时,他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腹痛难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 温珂陵紧跟在年成后。 莫之阳提着药箱,跟在后边:果然,老色批你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不知啊,只是方才我送水进去,要给王爷洗漱时,王爷突然腹痛难忍,也不知怎么回事,只能赶紧来找两位。” 年成识趣的,没有把青梅的事情说出来。 “先去看看是症状,我才好对症下药。” 莫之阳知道怎么回事,但装作紧张又疑惑,快步小跑跟在后边。 两人来到院子,岑遇行已经疼得额头满是冷汗,躺在床上,嘴唇泛白。 “遇行。” 没想到居然那么严重,遇行的为人,温珂陵是知道的,如果不是真的疼,也不会这副样子,“你怎么了?” “我……”岑遇行虚弱额摇摇头,“不知为何,腹痛难忍。” 莫之阳站在一边,老子知道,快问我,给钱我就跟你说。 “我帮你看看。” 温珂陵赶紧搭脉诊治,可是这脉象也没什么大问题,难道是自己学艺不精? 看他实在疼得不行,温珂陵终于让开地方,“师弟,你来瞧瞧。” “好。” 莫之阳上前,半跪在床边,赶紧给他搭脉,“咦?” 岑遇行心虚起来:他不会发现了吧?要是发现该怎么办? “看来是服药的原因。” 莫之阳手搭在脉搏上,转头看着温珂陵,“师兄,你的药量是不是弄错了?” 听到这句话,岑遇行松口气,还好没发现,继续装疼,“唔~~” “是啊,我也记得,王爷是服药之后,才开始痛的。” 年成也出来搭腔。 “不会啊,是根据你的嘱咐抓的药也是一样熬的啊。” 温珂陵有点紧张,没想到是因为自己,害得遇行如此难受。 “身体是无大碍,只是可能是药量错了,以至于腹痛难忍。” 莫之阳知道他的药方,青梅之类的酸性物质,还会引起胃酸呕吐。 肚子好像更不舒服,岑遇行躺在床上,开始干呕,吐酸水。 “你,师弟你赶紧想办法救救他。” 这样难受,还都是因为自己,温珂陵看的心疼。 莫之阳侧身打开药箱,取出针灸的包裹,“师兄,你先出去,我给他施针,年成你去熬点小米粥过来。” 本来还不想出去,可看到遇行这样痛苦,温珂陵只好点头,“那我去屏风外等你。” 此时的岑遇行,良心受到谴责,不该骗他,可若是不骗,他就要走,这一走只怕这一世都不能再见。 “难受吗?” 莫之阳突然握住他的手,把手按到脸颊上。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让岑遇行红了眼眶,不是因为疼,而是愧疚和无处诉说的爱意,或许,我可以说清楚的。 “莫神医……” 第448章我是老中医专治老色批9 芜湖,要表白了吗? 莫之阳跃跃欲试:不要因为我是白莲花,就体贴我,让表白来的更猛烈些吧。 “怎么样了?” 这时候,温珂陵就站在屏风外头,很担心他的身体情况。 这一声,又把方才挑起来的勇气压下去,是温珂陵救了自己,结果自己却爱上他的师弟,这实在太不知羞耻。 好家伙,莫之阳演技都端出来了,打算来一个震惊我妈一整年表情,再害羞,顺理成章,结果就被打断,该死的! “师兄,王爷他还得休息休息。” 莫之阳也像是想起什么一般,要抽回手。 可岑遇行不让了,攥紧他的手,不肯松开。 “唔……”莫之阳看着被攥紧的手,一时间红了脸。 岑遇行死都不想松开,目光炯炯,似有千言万语,却不曾说出口。 还想把手抽回来,莫之阳用力,却被他牢牢拽住,看起来是不愿意松手,最后也没有强迫。 两个人,交握的手温度逐渐升高。 岑遇行拽的死紧,身体再疼,可心是舒坦的,他陪在身边。 手手都牵了,这家伙居然不打算表白,还想白嫖不成? 累极了,就昏睡过去,可岑遇行的手,还是不肯松开。 温珂陵在外边等着心焦,“师弟,如何?” “师兄,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照顾着。” 要是他进来,看到这一幕,估计肯定要让自己走,莫之阳先把人打发走。 不敢擅闯进去,温珂陵还以为是自己的药有问题,可又不敢走,“我在外边等你,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喊师兄。” “好!” 一直到第二天一早,岑遇行迷糊间,还能感受到手里传来的温度,睁开眼睛,发现莫神医居然趴在床边睡着了。 两个人的手,还紧紧的握在一起。 “唔?” 莫之阳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想揉揉眼睛时,发现手还在他掌心握着,脸唰一下变红。 “莫神医。” 岑遇行哑着声音。 “不要再把我当成师兄了。” 莫之阳这一次决绝的抽回手,没有再给他留恋的机会,“师兄,王爷醒了。” “不是,我……”岑遇行想告诉他自己没有把他当做温珂陵,可是人已经走出去了。 这下,莫神医又误会了。 换温珂陵进来,可岑遇行看到他,就觉得烦躁,闭上眼翻身背对着他,“本王有点倦乏,先休息一下。” “好吧。” 自知理亏,温珂陵只能嘱咐两句,让他好好休息,就出去了。 “师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出去之后,看到师弟在收拾药箱,温珂陵坐不住了,药方不可能会出错的啊。 莫之阳把药箱盖好,“是药三分毒,半点都不能有差错,师兄你也太不小心了。” 第一次给遇行抓药,就碰到这种事情,温珂陵也没想到,“那现在该如何?” “我需得重新斟酌用量了,师兄,你切记要小心啊,这药万万不能出差错,知道吗?” 莫之阳叹口气。 “我明白了。” 这样的话,就不能让师弟走了,温珂陵有点不高兴,可思来想去还是遇行的身体好紧,“那你过段时间再走吧。” 啊哈?老子等的就是这句话。 莫之阳听到要晚点走,一下就不高兴了,垂下头,有点不愿意,“这样的吗?我还以为可以回去了呢。” “师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看到他不乐意,温珂陵只能好言好语的劝说。 一会儿让老子走,一会儿又不让我走,下贱! “那好吧。” 莫之阳装作不情不愿的样子,嘴巴噘得老高,“那我去开药方了。” 温珂陵松口气,“好好好,你快去吧。” “嗯。” 莫之阳抱着药箱出去,眉头一挑:跟我斗,还不是求着我留下来。 再睡醒时,岑遇行听说他不走了,躺在床上强压住笑意,私心觉得,这一次,痛得值得。 温珂陵现在哪里敢说什么,负责他病的话,生怕又像这一次,闹出那么大的事情。 稍微调理一下,岑遇行开始生龙活虎,两个人放下心来。 “你说,到底有什么办法,让老色批上了你?” 系统坐不住了,那么久,居然还没上三垒。 “你有病?” 莫之阳蹲在荷花池边,打算摘点莲子给老色批熬点莲子羹,给他去去火气。 毕竟最近憋的有点惨。 系统委屈屈,“人家就是想看嘛!” 莫之阳白了他一眼,就蹲在水池边,抬手想去勾最近的那一个莲蓬,“你非得让我求着他上我?” “那不行吗?” 系统想看嘛。 许是被系统气到了,莫之阳伸手去抓莲蓬时,差一点滑到水下去。 “小心!” 突然一个人从背后出现,一把抱住要滑下去的人,稳稳的搂在怀里。 “咦?” 莫之阳一转头,就发现自己陷在他的怀抱里,还有些奇怪,“王爷?” 将人抱紧,岑遇行点头,“嗯。” 自从那一天之后,两个人就再也没有见面,莫神医明显就是在避开自己,岑遇行知道。 两个人姿势过于暧昧,莫之阳轻轻挣扎,想叫他放开,“王爷,我不是师兄。” “我知道你不是温珂陵。” 把手臂收紧,岑遇行没有放开。 其实,这几日都在偷偷的看他,眼睛好像不受控制,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就忍不住看向他。 “那你为何,为何要握住我的手,又不肯松开?” 莫之阳背紧在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声,很快。 “因为……”因为我心悦你,可这话,怎么说出口呢?岑遇行怕,怕一开口,他就走。 莫之阳追问:“因为什么?” “我不知该从何说起,只是蓦然回首时,就发现心尖多了一个人。” 岑遇行现在懂那句话什么意思。 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 可他不知道,他的不知所起,都是心上人一步步设好的陷阱。 “是师兄吗?” 莫之阳挣扎出他的怀抱,站起来拉好衣裳,“我知道的,王爷喜欢师兄,王爷会和师兄成亲的对吧?” 岑遇行仰头看着他,“不,不可能。” 去拉他的手。 手被抓住,莫之阳想抽回来,却被死死握住,对上他的眼睛,生辉盼顾,情深似海。 一眼枯木逢霖,两心再无旁骛。 莫之阳被他的眼神吓到了,猛地抽回手,转身跑掉。 “唉。” 岑遇行没有去追,只是看着荷花池叹气。 “你为什么不上?” 系统要气死了,阿西吧,我想看甜甜的爱情,而不是老色批爱而不得的痛苦。 “时机不好。” 莫之阳知道,他的感情已经熟透了,可以摘取,但是这个时机不对,不应该是这里。 系统:“时机?啪啪啪这种事情,不是白天晚上,屋里屋外都可以的吗?” 莫之阳:“…….”系统跟老色批学坏了。 跑回去,莫之阳没有马上回家,而是直接跑去找师兄,这个时候,他可以拿出来溜溜了。 “师兄!” 扒在门缝上,莫之阳朝里面偷看,发现他居然在奋发图强的看书,看来,他真的要把自己顶出去。 “你怎么来了?” 温珂陵放下手里的书籍,起身去开门,“快进来。” “师兄~~” 莫之阳一溜烟钻进屋里,坐到鼓凳上才看到桌子上乱七八糟摆着的医书,“师兄,你这是做什么?” 温珂陵坐到他对面,倒好茶递过去,“之前是我懈怠,差点要了遇行的命,如今不能在如此颓废了。” “那师兄要快快学好,这样我就能早点回去啦。” 莫之阳双手接过茶杯,突然想起什么,“师兄,你去过青楼什么的吗?” 青楼? “你想做什么?” 师弟向来单纯,怎么会知道青楼这种事情,温珂陵皱起眉。 莫之阳凑过去,压低声音,“我跟你说,我在话本上看到的,都说青楼是好地方,我想去看看。” “别去看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 温珂陵冷下脸,也给自己倒上一杯茶,“那不是什么好地方。” “师兄~~” 莫之阳把茶杯放下,绕过圆桌到他身边,拽着衣袖开始撒娇耍赖,“师兄,你就让我去看看嘛,说不定,我能像话本里面,找到个红颜知己呢?这样我和他一起回谷,也不会闷得慌啊!” 这一句话,让温珂陵如梦初醒:对啊,之前一直想着,让遇行不要对小师弟动心,却忘了有这个办法。 若是小师弟心有所属,那按照遇行的脾气,肯定是会成全,那岂不是永绝后患? 看到他的表情,莫之阳就知道,他动心了,继续磨,“师兄,你就带我去嘛,我一定听你的话!” “你是真的想去对吧?” 温珂陵假正经的喝口茶。 莫之阳拽着衣袖来回荡,“是啊是啊,我想去的,就去见见世面,师兄你最好,你就带我去吧。” “那好吧。” 装作勉为其难的答应,温珂陵心里乐成花,“今晚就带你去。” “好耶!” 心愿达成,莫之阳欢喜得不行,抓着他的袖子好一顿夸,兴高采烈的跑出去,“今晚我要去青楼咯!” 那声音大得,路过的年成都能听见。 听到还觉得新鲜:莫神医要去青楼做什么? 晚上伺候王爷用膳时,年成想起这茬,“王爷,莫神医要去青楼,这事儿您知道吗?” 第449章我是老中医专治老色批10 “什么!?” 岑遇行筷子夹的菜都掉到碗里,“你说什么?” “下午的时候,奴才路过葳蕤阁,看见莫神医高兴的跑出来,还说什么,今晚要去青楼咯,高兴不得了呢。” 年成也不懂。 这莫神医看起来未经人事,去青楼做什么,学手艺? “啪!” 岑遇行气得把手上的筷子拍到桌子上,“放肆!” 吓得年成还有周围的奴才,一个个的都跪到地上求饶,“王爷息怒。” 息怒?怎么息怒? 他宁愿去逛窑子都不愿意来逛我,这青楼这样的地方,他也去得?若是出事,该怎么好。 “去备马车。” 岑遇行真怕他被青楼里头的不三不四的人吃干抹净。 这红尘楼胭脂馆里,有的不只是妓子,还有一些心里乌七八糟的客人,难保有人会对他出手。 毕竟,莫神医看着就好欺负。 “可是王爷!” 年成知道,王爷向来最讨厌这些场所,怎么如今是要去闯一遭么? “可是什么,即刻去备马车!” 岑遇行现在很担心,晚一分,莫神医就多一分危险。 有一说一,莫之阳真的还是第一次正正经经的来这种,古代的娱乐场所。 “师兄。” 紧紧的跟在师兄后边,莫之阳怕走丢,像是乡下孩子来见世面。 温珂陵还安慰他,“不必担心。” 这一条街都是这种秦楼楚馆,却不是电视里看到的那么杂乱,门口也没有人揽客,客人都在里面呢。 两个人在闻香楼面前停下。 “这处看着清静,就来这里吧。” 温珂陵带着师弟进门。 一进去,马上就有大茶壶迎上来,“两位爷,是第一次来吗?” 目光在两人身上瞟一圈,就知道是富贵公子带着家里的来见世面的。 “是,安排两个雅间儿,再招两个唱曲儿的来。” 说实话,温珂陵就来过一次,也是来见世面的。 看到他那么熟练,莫之阳感慨,“师兄,你好厉害啊。” 夸人逛青楼厉害,这怎么那么别扭? “得嘞!” 大茶壶捏着嗓子喊一声,“贵客两位~~” 这里的规矩,贵客,那就得找得力的姑娘来陪,若是大茶壶说客,那就姿色差些,也无妨。 引到三楼的雅间儿,两个人一起先到一间听曲儿,来的两位姑娘姿色上乘,抱着琵琶,“两位公子,奴名唤清梨。” “奴名如柳,为两位公子唱一曲儿。” 说完,两人径直走到雅间后边的屏风后,不陪客。 莫之阳很好奇的想去看屏风后边的事情,但被师兄按坐在椅子上,“师兄,来青楼就是听曲儿吗?” “当然不是。” 看他着急,温珂陵拍拍手。 这时门口的大茶壶敲门后推门进来,“两位爷,有何吩咐?” “带这位爷,去隔壁房间。” 说着,温珂陵拍拍师弟的肩膀,要是尝到男欢女爱之后,师弟必定会开窍的。 “得嘞~~” 茶壶招呼一声,带着莫之阳去了隔壁。 曲儿还在唱,温珂陵心里舒坦,这样下来,师弟就不会和王爷有纠葛,他也能留在这里,为王爷诊治,两全其美。 “王爷,打听到了,温医师去了闻香楼。” 年成赶着马车,和来禀报的人交头接耳后,才跟王爷说,“去那里,需得一炷香的时间。” “废什么话,快走!” 这个温珂陵,居然将莫神医带到那种地方,岑遇行气得牙根痒痒。 莫之阳被带到隔壁的雅间儿,这地方可不同,打进门就是一个圆桌四把椅子围着,圆桌上还有酒菜,左边是红纱隔开的床铺。 角落放着白瓷瓶插着海棠花,香炉徐徐升起烟。 “爷您稍后。” 大茶壶说着,关上门就下去了。 莫之阳走过去,随手给自己倒了杯酒,“岑遇行要是知道温珂陵带自己来这地方,只怕要气死。” 这酒,不对劲,应该是加了点东西,但也正常,这里毕竟是娱乐场所。 岑遇行匆匆闯进来,年成抓来一个人问,“有没有一对师兄弟来这里?” “有,有!” 这大茶壶有眼力劲儿,一看这两位就是身份不俗,赶紧点头,把人带到三楼的雅间儿。 岑遇行紧跟过去,上楼梯一拐角,就看到一个穿着暴露的妙龄少女要推开那间房门,“慢着!” 在屋里吃菜的莫之阳,好像听到老色批的声音,拿鸡腿的手一顿,“系统,你不是想看他礼乐崩坏吗?” “是啊。” 系统觉得宿主要开始,可以看好戏。 莫之阳赶紧连饮四五杯酒,然后把酒撒到身上,一身的酒味很冲,趴倒桌子假装醉酒。 ‘吱呀’ 听到门被推开,莫之阳露出笑容:遇(鱼)上钩了呢。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冲鼻的酒味,还有桌子上趴着的人,想来是喝多了吧,迈步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唔……你是师兄找来的人吗?” 趴着的人,迷迷瞪瞪的说醉话。 一听这话,岑遇行气得不行:他居然还敢给莫神医找其他人? 可趴在桌子上的人撑着手打算站起来了,岑遇行突然抬手,几个掌风将屋里仅剩的几根蜡烛扇熄。 这一下,屋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有了黑暗作掩护,岑遇行身上的枷锁慢慢褪下,放轻脚步走到醉酒的人身后。 “唔~你是猴……师兄请来的人吗?” 黑暗里,莫之阳把头埋到他的胸膛,差点嘴瓢,不过老色批的胸好可啊。 手揽住他的腰,岑遇行捏了捏腰侧的软肉:莫神医的腰,可真细。 “你叫什么名字啊?” 得不到回答,小醉鬼就抱着他撒娇,想听他回答。 岑遇行一把揽住他的要,把人按进怀里,凑到他耳边,故意压低声音,“阿行。” “阿行。” 小醉鬼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阿行~~” 声音娇娇赖赖,像岑遇行吃过的牛乳糖,甜甜的还带着奶香,“阳阳。” “我在!” 小醉鬼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挣扎的举起手,想要回答。 岑遇行抬头看一眼窗外,今天的月亮不大,星星也很少。 “阳阳。” 又低低唤了一声,岑遇行突然把小醉鬼打横抱起来,“只当是黄粱一梦。” 若是可以,这辈子都不想醒。 莫之阳靠在他怀里,黑暗里嘴角扬起:看,鱼不就上钩了吗? 将人轻轻放到床上,岑遇行贴心的为他脱鞋,自己也蹬掉鞋子上床,一个掌风,劈断勾着床帐的红绳。 轻纱落幕,困不住的是春色。 “阿行,阳阳好难受,好像要撑坏了。” 莫之阳腿被架高,手紧紧攥着身下红色床单,摇头呜咽乱哭。 “唔!” 岑遇行额头都是汗渍,长长呼口气,然后放轻动作。 这耕地都得一步步来,所以也只能慢慢顶开属于自己的疆土。 “阳阳要死了,阳阳好难受。” 莫之阳一边流着涎水胡言乱语,可腿却很实诚的夹紧他的腰肢。 真的千万不能小看禁欲多时的人,洪水被压抑的太久,一旦开闸,那就是猛兽。 岑遇行猛掐着他的腰,小神医的腰太细了,两手一圈就能圈住,一边怕把他的腰撞断,一边又舍不得卸力。 “呜呜呜,师兄,王爷,师父,阳阳要死掉了,呜呜呜~~” 妈的太爽了,老色批你轻点,老子要死了! 爽死的。 听到阳阳喊王爷时,岑遇行的动作一顿,随即越发凶狠起来。 上半身趴在床上,双腿跪在脚踏上,莫之阳一耸一耸的,紧紧攥住床单沙哑着声音一直在喊。 桌上的酒菜被扫落到地上,佳肴换成了另一道,一直哭的人儿,后腰都被桌沿给蹭红了。 窗户关得紧紧的,可要是细看,就能看出窗户映着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窗户纸,被口水打湿。 刚开始,莫之阳还有力气陪他演一演,喊一喊,到后面,真的是没力气了,只求自己能好好活下去。 顺利在他的胯下存活。 红色的绣鸳鸯地毯湿透了一角,香炉被打翻,满地狼藉,撩人轻语的味道。 临昏过去之前,莫之阳只有一个想法:小白莲们,不要惹老处男,会出事的。 莘莘学子记笔记:好的好的。 等把小神医收拾干净,屋内收拾干净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一夜没睡的岑遇行却神清气爽,走到床边,“阳阳,我先去上朝了。” 忍不住亲了亲他被咬破的嘴角,再留下一张纸条。 莫之阳是被饿醒的,想爬起来,却发现手指头都动不了,“唔……老色批呢。” “他上班去了。” 系统回答。 温珂陵是不知道发生什么,将师弟丢在这里之后,就回去了,可回去遇行也已经休息,没什么意思,就先睡觉。 等第二天起来,才记起那师弟还在闻香楼里,赶紧过来找。 清晨时,是秦楼楚馆歇息的时候,大茶壶正打扫大堂,温珂陵就闯进来。 “我昨日带的那位小公子呢?” 温珂陵揪住一个人问。 昨日的小公子?对了,王爷吩咐说谁都不能去打搅的,大茶壶拱手,“在楼上休息呢。” 匆匆下朝的岑遇行,一身朝服就闯进这里,想赶紧把小神医带回去,结果刚下马车,就看到自家马车停着。 心下暗道不好:难不成是温珂陵来了? “咦,王爷?” 第450章我是老中医专治老色批11 大茶壶眼尖儿的看到一个人影,可下一秒眨眼睛,人就不见了,咦,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王爷?” 温珂陵回头一看,这门口空空荡荡的,哪里有什么王爷。 岑遇行从来不到这个地方,而且这时候在想来应该才下朝,温珂陵没往他那方面想。 “许是方才眼神不好。” 大茶壶心里犯嘀咕,但想来也不太可能,这点儿是只怕刚下朝,王爷哪里会来。 收回目光,温珂陵懒得去计较,“你只说,昨夜那小公子呢?” “在三楼雅间儿,马上带爷去。” 岑遇行躲在门口,松口气,偷看了一眼温珂陵已经上楼去,那自己来晚了,还是先回去吧。 “师弟?” 温珂陵敲敲门。 莫之阳强忍着不适爬起来,穿好衣服,随手抓起枕边的那张纸条,塞进衣袖里,去开门,“师兄。” 看他这副样子,怎么好像是惨遭蹂躏?昨夜那女子,到底做了什么,把师弟都榨干了啊,但温珂陵不在意这个,“好了,我们回去吧。” 回王府之后,莫之阳困倦的不行,衣服都没来得及解开,就爬到床上睡觉。 可到起来的时候,身上清爽,后边有凉意,可能是被上药,身上的衣服也整洁的挂在架子上。 “宿主睡着的时候,老色批来帮忙上药,而且非常正人君子的,没有按着宿主,再来一炮。” 难得啊,系统都觉得老色批是不是昨天被宿主榨干了。 睡一觉舒服多了莫之阳撑着坐起来,绕过屏风发现居然桌子上摆着好几盘糕点,“心挺细的。” 随手抓一块就咬,也是饿坏了。 吃饱喝足,才想起老色批留下的纸条,赶紧去枕边找,就安安全全的放在哪里,上面写着:若是有缘,老地方见。 “好家伙,还想约第二次啊?” 莫之阳揉揉腰,有点发怵。 “那你打算怎么办?” 系统一时间,没搞懂宿主想做什么。 “你见过那些为青楼男子痴狂的不谙世事的小公子吗?” 随手把手上的纸条塞回衣袖里。 系统莫名其妙,“没见过。” “那就让你见识见识。” 莫之阳心里已经有了大概计划。 今天,岑遇行的嘴角就没有下去过,连用晚膳都多用了一碗。 “王爷,有什么喜事吗?” 年成真的许久没有看到王爷这般欢喜了。 “得偿所愿,这天底下没有比这更快活的事儿了。” 莫神医的腰真细,又紧又舒服,岑遇行心满意足。 “对了,你去派人盯着莫神医,他一旦出门你马上来禀告本王,另外,闻香楼那边也叫人看着点,若是他去,就叫人带到那间雅间儿。” 岑遇行思索,自己留下纸条,若是阳阳再去,也能有个信儿。 晚上的时候,莫之阳兴冲冲的去找师兄。 “师兄师兄!” 莫之阳闯进去的时候,他正好要洗漱休息,“师兄~~” “那么高兴做什么?” 温珂陵看他春风满面,大抵是昨晚春风一度,知人事了啊。 羞赧的低下头,莫之阳拉着他的袖子,“我觉得,我喜欢那个人了。” “哪个?” 这张口就说喜欢,倒是让温珂陵很意外,要是早知道简单,就该早点带他去青楼。 “就是,就是师兄帮我找的那一位啊,你不知道吗?” 莫之阳脸红的不行,挠挠头,“师兄,我还能去看他吗?” “自然可以,你想去就去,没事。” 温珂陵是巴不得如此,这样,他的心思,就不会在王爷身上。 说到这里,莫之阳脸色犯难,左手拽着右手扭捏,“但是,我没有那么多钱。” 系统对宿主叹为观止:抠搜到嫖自己老攻的钱,都得跟别人拿,真新鲜。 “没事没事。” 他要去嫖,温珂陵双手双脚支持,从衣柜里拿出一袋银钱,“拿着吧,难得师弟有喜欢的人。” “好耶!谢谢师兄。” 抱着钱,莫之阳欢欢喜喜的离开。 温珂陵知道,只要师弟有意中人,那遇行就不会再对师弟有非分之想,自然乐见其成。 休息两日后,莫之阳觉得自己又可以了,就带上师兄给的钱银,叫王府的人送自己去闻香楼。 这边,莫之阳前脚刚出门,年成就去禀告王爷了。 “他真的去了吗?” 岑遇行放下手里的兵书,撑着桌子站起来,转头望向窗外已经漆黑的夜色,“去备马车,还有,若是温医师来问,就说本王歇下了。” “是。” 虽然不知道王爷要做什么,但是年成乖乖听话。 莫之阳兴高采烈的来到闻香楼,此处人已经渐多,站在大门处探头探脑的,想看看自己的阿行在不在。 “爷,是您啊。” 还是那一日的大茶壶,看到又是他来,赶紧上去迎接,“爷您来是做什么?” “我要找阿行,我有钱!” 莫之阳拍拍怀里的钱袋子,以自证言论。 这活脱脱的,就是以为被青楼妓子迷惑的懵懂富家少爷,大茶壶这种人见得不少,但,这位可不一样。 楼上等着的是当今的大将军王,说来也是奇怪,王爷向来最讨厌这些地方,怎么带着自己家小公子,到这地方玩乐。 果然,瞧着越正经的人,越不可貌相。 “是,爷在楼上等您了。” 大茶壶不敢细问,领着小公子上楼去。 还是那间房。 莫之阳推门进去,屋里又是乌漆嘛黑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摸黑进屋,欢欢喜喜的喊一声,“阿行!” 门刚关上,身后出现一个人,结结实实的把人抱住,“嗯。” “阿行!” 将整个身心都交付与他,依赖着倒在他的怀里,莫之阳侧脸,鼻尖撞到他的脸颊,“为什么不点灯,我想看看阿行长什么样子。” 突然发现,窗户是不是被封死了?上次还能透点点月光进来,今天就什么都看不到,老色批果然是计划好的。 岑遇行身子僵硬,又将人抱得更紧。 “阿行,你是不是嫌我长得不好看?” 莫之阳垂眸,声音也染上自卑,“我没有师兄好看,我只是……唔~~” 想告诉他你是最好的,但不能开口,他或许会听出自己的声音,只能用唇把他的话封住。 “阿行~~” “嗯。” 莫之阳被撞得头都顶在床上,黑暗中朝那个人张开怀抱,呜咽的求他,“阿行,抱抱阳阳,要亲亲。” 被撩的差点流鼻血,岑遇行俯身一把将人都圈进怀里,把整个人都圈在怀里,勇猛的堵住上下两张嘴。 第二天起来时,身边又空了。 “这老色批,玩的是真的花啊。” 莫之阳看了看手腕上的勒痕,再低头,看看被磨红的脚掌,脚背还有几个牙印。 照例洗漱起来,但这一次,屋内多了早膳,那正好。 枕边依旧留有一张纸条,上面写:赏尽天下春,唯尔乃殊色。 “这啥玩意啊,俺没看懂。” 莫之阳喝着豆浆吃包子,看着短短两行字。 “废话,夸你好看啊。” 系统扶额,学渣宿主。 莫之阳咽下包子,“噢~~谢谢系统夸奖。” “嗯?” 系统觉得自己被下套了,但是又好像没有完全被下。 接下来的莫之阳,真的好像被勾了魂一般,一到晚上就跑去闻香楼和他的阿行相聚,温珂陵乐见其成。 可岑遇行,却越来越不开心,为何不高兴,却说不上来。 “你们就这样,一个当嫖客,一个当黑暗中的那个人吗?” 系统看不懂。 “差不多了。” 这小半个月,莫之阳估摸着也差不多,可以进行下一步动作。 这一晚,又来到闻香楼。 “阿行?” 莫之阳窝在他的怀里,头靠在他的胸膛上,这老色批的胸肌,是真的一绝啊,艹! “阿行,我能不能看看你?” 偷偷揪一下奶子,莫之阳听到倒吸气的声音,乐的咯咯发笑。 莫之阳赖在他的怀里,“阿行,我决定明日跟师兄要点钱财宝贝,把你赎出来,等我将王爷的病治好,你跟我一起回药谷好不好?” 黑暗中,岑遇行闭上眼睛。 “你放心,师兄肯定会同意的,多少钱我都要你。” 环住他的腰,莫之阳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胸肌,“最喜欢阿行了。” 岑遇行没有回答,只是把人抱起来,轻轻的放到床上,自己从背后搂住他的腰,左腿插进他的双腿之间。 就这个姿势,开始了鸡动人心的事情。 第二天,莫之阳故意挑着午膳的时候,师兄和岑遇行在一起用膳时,去说这件事。 “师兄!” 听见声音,温珂陵抬头看到小跑进来的人,有些稀奇,“你怎么有空来找师兄?怎么了,闻香楼的人儿,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 小跑进来,莫之阳生疏的对着王爷点点头,然后坐到师兄身边,“师兄师兄,我想托你一件事儿。” “什么事儿,你直说。” 温珂陵将碗筷放下,只顾着小师弟。 没有注意到一边脸色骤变的岑遇行。 岑遇行在他进来的时候,就攥紧筷子,不敢露出半点纰漏,也不敢说话,怕他发现什么。 “师兄,我能不能跟你要点银钱,我想替他赎身,然后我们一起回药谷。” 莫之阳拽着他的袖子恳求。 “咔嚓!”  第451章我是老中医专治老色批12 师兄弟听到声音,齐刷刷的看向一旁低头吃饭的岑遇行。 好家伙,他气得连筷子都给掰折了。 “遇行,你这是怎么了?” 温珂陵才注意到他的脸色十分不好,最近他好像一直如此,早睡,也总是有心事。 “没什么。” 不知如何解释,岑遇行啪的一声将筷子重重放到桌子上,“年成,换双筷子。” 年成垂首,“是。” 王爷生气了。 “遇行,你怎么了?” 猜到他不高兴,但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 几个人都被他莫名其妙的情绪搞得疑惑。 “师兄,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 莫之阳还有些害怕,抓住师兄的袖子不肯松手,也被他的喜怒无常吓到。 温珂陵安抚师弟,“没事没事。” “遇行,你是不是因着那人是青楼的,便觉得不方便,还是说不干净?”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温珂陵知道,遇行向来讨厌这些乌七八糟的地方。 如今师弟已经流连青楼妓馆,若是遇行能连着师弟一起讨厌,就好了。你才不干净。你们全家都不干净,不对,阳阳是干净的。 “不是。” 接过年成递来的筷子,岑遇行也无心再用膳,“终究不是熟人,这秦楼楚馆三教九流兼有之,不太安全。” “我是明白你这意思。” 温珂陵附和,转头安慰师弟,“要不,你先等等,等过几日查清楚你那人的底细,再赎身也不迟。” “不会的不会的。” 一听这话,莫之阳开始紧张,扯了扯师兄的袖子,“阿行是好人,他一定是好人,我求求你师兄,我真的好喜欢阿行。” 温珂陵皱眉,“阿行?” 这名字听起来,不由得看向遇行,真巧。 “他叫阿行,他跟我说的。” 莫之阳不肯善罢甘休,开始哑声求着他,“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阿行,师兄,我这辈子都没有求过你什么事情,我真的只喜欢阿行,我求求你了,帮帮我吧。” 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岑遇行垂眸,看着面前那一碗吃一半的白饭,面无表情。 “师弟,你先回去,我跟遇行说说。” 看师弟这样,温珂陵真的后悔,没有早把他带到那些地方去,巴不得赶紧和那个什么阿行在一起。 “好吧。” 看来无可挽回,莫之阳也怕惹师兄生气,只能乖乖的先回去,临走时,还记仇的瞪了岑遇行一眼。 温珂陵给他夹一块鸡肉,“你怎的这样,师弟他难得如此心悦一人,合该成全才是。” “成全?” 岑遇行没有再吃,站起身来,“他性子单纯,若是被利用该如何?你可曾真的在意过,疼爱过你的师弟?” 现在算是看明白了,他根本不在乎阳阳。 说完这句话,就把人抛下。 就方才这态度,温珂陵肯定,这遇行一定是对师弟有意,只是师弟不知道罢了,所以,他得知师弟有心上人才会不高兴。 好啊,岑遇行,你居然敢背叛我,转而去喜欢我师弟。 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这午膳,谁都没有心思再吃。 温珂陵憋着坏,想让师弟对岑遇行生厌,午膳也不吃了,直接去找他。 “师兄。” 莫之阳在屋里,正趴在桌子上生闷气呢。 “师弟,你还生气呢?” 温珂陵提着吃食进来,“午膳是不是没吃啊?” 莫之阳坐直起来,嘴巴噘得老高,“师兄。” “遇行你也知道,他脾气向来如此,看不起这些三教九流的人,连带着你的阿行也看不起。” 走到桌边,将食盒放到桌子上,温珂陵自顾自坐下。 好家伙,这就来挑拨离间了? 听到这话,莫之阳配合点头,“他最坏了!” 见师弟上套,温珂陵叹口气,“他这人就这样,你也别往心里去,知道吗?遇行可能就是怕你有了那个人之后,不好好给他诊治,才会如此的。” 两个人正说话呢,天上突然轰隆一声响雷。 好家伙,说瞎话要被雷劈了吗?莫之阳看向温珂陵“怎么好端端开始下雨了。” 温珂陵站起来,走到窗台,探身看去,一阵风吹过,还夹着雨丝。 这一声响雷,也惊到屋内借酒浇愁的人。 “王爷,您怎么开始喝酒了?” 年成看雨势渐大,赶紧去将窗关上,一回头,就看到王爷一杯接一杯的狂饮,“王爷,您还在喝药呢,需得克制些。” “克制?” 岑遇行已然半醉,闻言,竟趴倒桌子上轻笑出声,“克制?有什么用?我和他只能藏在那间小屋里,暮色将我们笼罩得彻底时,他才会撒娇喊我一句阿行。” “王爷。” 年成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站在桌边叹口气。 岑遇行始终不肯抬起头,“你先出去吧,本王有分寸。” 只怕阳阳今晚还要去闻香楼,所以不敢喝醉,怕他找不到自己,会伤心。 年成不敢再说什么,躬身退下关上门。 等屋里只有岑遇行时,才坐直起来,揩掉眼角的水渍,“何苦呢。” 又是一杯烈酒下肚。 但听说阳阳去闻香楼时,岑遇行还是拖着疲惫的身体,比他早一步赶到那里,等他回来。 “我跟你说,那王爷真的是坏蛋,师兄说他,是看不起阿行,怕我只顾着阿行,不管他的身体,才不愿意我为你赎身,真的是太坏了。” 趴在他的怀里,莫之阳紧紧抱住他的腰,信誓旦旦的保证,“你放心阿行,我一定会一定会帮你赎身,然后等我治好那个王爷,我们就离开,就回药谷,再也不回来,好不好啊阿行?” 岑遇行抱紧怀里的人,眼神空洞的看着床帐,一言不发,酸涩,从心里一直蔓延到眼底,一眨眼,又有水汽晕开。 “阿行,你愿不愿意跟我走呢?如果你不愿意,那我……”说到这里,莫之阳却开始哽咽,“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以后也不会来找你了。” “师兄说,就算你要和一个人在一起,也要看他喜不喜欢你,阿行你如果不愿意的话,那我以后也不会来找你了。” “……”想倾诉爱意,可是岑遇行不敢啊。 怕一开口,就连抱着他的机会都没有,就怕一开口,他知道自己是谁。 唯有紧紧将人抱住,除此之外,岑遇行别无他法。 “阿行,你喜欢我吗?” 莫之阳不肯善罢甘休,继续追问。 我心悦你。 用着口型跟他说,却也只能如此。 没有得到回答,莫之阳蔫儿了,趴在他怀里,没有再说话。 莫之阳心里已经开始计划怎么逼老色批掉马,淦,这层马甲不脱,其实也挺麻烦的,过几日就应该够了。 也不知为何,这两日都在下雨,下得人心神烦躁。 岑遇行躲懒,来这园子里一处小亭子,听雨赏竹。 莫之阳也不知去做什么,撑着伞小跑过来,鞋袜和衣角都被雨水沁湿,快步小跑的钻进亭子。 结果,正巧就和他碰了个面。 小白莲表示:才不巧呢,老子找了他一整个王府,要了亲命了,居然躲在这里。 “哼。” 看到他,莫之阳鼓起腮帮子,气不打一处来,转身撑着伞要走。 “站住!” 岑遇行恼了,他怎么能一见到自己,就这样的态度! 莫之阳把手上的油纸伞收起,伞柄捏在手上,转头瞪了他一眼,“你要做什么?” “你就这样厌恶我?” 藏在袖子里的手紧握成拳,指甲陷进肉里,可岑遇行却感受不到疼痛。 相比于这点疼,心更疼,他昨晚还在自己怀里,撒娇说喜欢自己,怎么今日,就能这样无情。 “师兄说,你看不起阿行,我才不要和你说话呢!” 莫之阳赌气一跺脚,轻哼一声,转头不看他。 就是要这样逼他,让他心痛,让他不忿,让他自己把马甲脱了。 “你真的就这样喜欢他?” 岑遇行泄了气一般,肩膀都耷拉着。 “我就是喜欢他,我就是喜欢阿行,我就要和他在一起,怎么样?” 说着,莫之阳还嫌不够,“阿行比你好太多,阿行,阿行他最疼我的。” 说完,又似乎想起什么一般,莫之阳突然垂下头,笃定的语气消失,垂下头,“虽然,他没说他喜欢我,但是阿行最好了,他是喜欢我的。” 岑遇行心如刀绞,眼眶晕开水汽,偏头看向亭外墙角的那一簇翠竹,喃喃自语“我是喜欢你的。” “不关你的事!” 莫之阳没有理他,撑开伞,一头扎进雨帘里,快步逃离这里。 莫之阳一边跑,一边给自己点个赞:呜呜呜,刚刚那场戏,我给自己打一百分,谢谢各位的支持,太感谢了。 “呵,不关我的事?” 岑遇行松开手,手掌心只留下四个月牙。 因为和他闹脾气,莫之阳早早的就离开王府,去闻香楼。 “阿行~~” 屋里还是乌漆嘛黑的,莫之阳却能准确的找到他的位置,一把扑过去,扑进他的怀里,“阿行,我好想你。” 抱紧怀里的人,岑遇行轻笑出声:想我岑遇行一世光明磊落,却没想到,只能在暗处,才能抱到心上人。 “阿行,你笑什么?” 莫之阳抱紧他,“你是不是要走了,要离开我了?” 声音像只被抛弃的小奶猫。 “你想看看我长什么样吗?” 第452章我是老中医专治老色批13 受够了,岑遇行受够了。 “想啊,阿行,你让我看看嘛。” 莫之阳蹭着他的胸口撒娇。 “好。” 将人推开,岑遇行转身走向立着的烛台,“阳阳啊阳阳。” 拿起放在烛台旁的火折子,要点蜡烛时。 却还是忍不住犹疑,这盏蜡烛一亮,龌龊,也摆上桌面。 “阿行?” 你马甲脱不脱啊?莫之阳黑暗中翻个白眼:不脱我开始扒了。 “呵!” 一声轻笑后,岑遇行认命的去点蜡烛,心中五味杂陈。 原以为我有过,就会心甘情愿退居一旁,可不是这样的,得到过,怎么可能任由他溜走。 一根烛火被点燃,屋内由暗转明。 “阿行,你……” 莫之阳的话,伴随他转身,止在唇齿之间。 岑遇行就站在蜡烛旁,这一次,堂堂正正站在光里在,站在他面前。 “阳阳。” 看到他震惊的表情,岑遇行长长舒口气,给足他时间回神。 “王爷?你,你把阿行关起来了吗?” 大概是太过震惊,莫之阳两步上去,揪住他的衣襟,“你是不是把阿行关起来了?” 根本没往那一方面想。 岑遇行没有回答,俯身到他耳边,“阳阳。” 只不过轻轻浅浅的两个字,就足够让莫之阳认清现实,只有阿行这样叫过自己,“不……不可能,不可能是这样的。” 松开手,慢慢的朝后退。 想逃离这个事实。 可岑遇行不让,进一步逼他,“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岑遇行就是阿行,阿行就是岑遇行,阳阳,你早该想到的。” 系统表示:对,我宿主早知道了。 “不可能的,不是这样的,岑遇行怎么会是我的阿行呢?岑遇行是师兄的,阿行才是我的。” 莫之阳一直后退,直到后背靠在门板上,才被迫止住脚步,鹿儿似的眼睛,已经有水汽。 “阳阳,阿行是你的,岑遇行也是你的,我至始至终都只爱你一人,你明不明白!” 什么狗屁师兄,岑遇行今天就要说清楚这件事。 迈开脚步,一步步逼近他,“我对你师兄,一直都是感激之情,感激他救我性命,但是说情爱,却没有半分。” 莫之阳背靠在门板上,看着他步步逼近,满脸惊恐,轻轻摇头,想让他别过来。 “若真的论起来,我也不知何时中意的你,或许是那一次你落水,或许是药浴时,你心疼我的时候,想不起来了,只知梦里有了你,心里有了你,眼里也都是你。” 站定在他面前,岑遇行伸出两只手,撑在他头两侧,“我不想再藏了,我想光明正大说,我岑遇行心悦你。” “阳阳,我真真是栽了。” 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莫之阳突然发力,一把将人推开,夺门而逃。 被推开,岑遇行没有恼怒,也知道他一时间难以接受,但又怎样? “阳阳,你该知道你逃不掉的。” 从决定以真面目示他是,岑遇行就没有给他和自己退路,行军打仗我未曾惧过,于情于爱,我也不会退半分。 “漂亮,马甲脱掉啦!” 冲出门,莫之阳忍不住欢呼雀跃,“嘤嘤嘤,老子终于扒了他的马甲啦~~” 喜大普奔。 “好耶!” 系统也高兴,终于可以光明正大了,“但是,接下来该怎么办?没了马甲,他还会对你晾晾酱酱吗?” “接下来,我就配合他一下就好啦。” 莫之阳揉揉肚子,想去找家混沌摊吃点东西,“都已经挑明,他也不会让自己错失良基,接下来,我只需要半推半就,顺势而为,然后两个人快快乐乐在一起就好啦。” 老子辛苦谋划那么久,累了,接下来就追妻火葬场,哦,不对,是追妻小甜饼就好了。 莫之阳回去时,已经大晚上,表情倦怠疲惫,好像经历过过什么大事一般。 “师弟,你这是怎么了?” 温珂陵在堂中坐,听年成说王爷出去了,正想等人回来,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却先等来师弟。 “师兄~~” 看到他的瞬间,莫之阳竟忍不住哽咽起来,“对不起师兄,是我对不起你,我也不知为何会如此。” 这样的好消息,一定要分享给你才对啊! “怎么了这是?” 一进门就道歉,搞得温珂陵一头雾水。 “都是我不好,师兄!” 莫之阳攥紧师兄的袖子,正要把事情说出来时,岑遇行突然闯进来,“阳阳!” 这种事情,绝对不能让他来说,温珂陵不会那么轻易就同意这件事,届时要打要骂,都冲自己来。 阳阳是断然不能受半点伤。 “到底怎么了?” 这一看就不对劲,温珂陵冷下脸。 岑遇行看向抽噎的莫之阳,“你先出去,我来说。” 这还没有机会说这事儿呢,年成就带着皇帝身侧得宠的小太监进来。 “王爷,宫里来人了!” 年成闯进来后,发现有些不对劲,这看起来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但身后的小太监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只想赶紧禀告,“奴才参见王爷。” 一张口,就把胶着的气氛冲淡。 “什么事?” 岑遇行收拾好情绪。 “陛下龙体有恙,想请莫神医进宫诊治。” 小太监又补了一句,“马上。” 岑遇行:“陛下怎么了?” “您就别问那么多,赶紧进宫吧。” 小太监急的春日里都满头大汗。 “好。” 莫之阳应下。 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避开岑遇行和温珂陵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嘤嘤嘤,不关我事,是岑遇行一定要喜欢我的。 反正,白莲花只能被迫,不是主动撩拨。 “我随你一起去!” 只怕他进宫不熟路,岑遇行决定跟着,也能顺势跟他说清楚这件事。 年成赶紧去备马车,三个人一起进宫。 马车里,莫之阳坐的理他老远,低着头抱住药箱,也不敢去看他。 突然一声轻响,莫之阳一转头就发现他凑到身边来,正想站起来换地方,手就被牵住,“你!” 岑遇行没有说话,就攥紧他的手,目光灼灼。 被他炙热的眼神烫到,莫之阳红了耳尖,侧开头不去看他。 此时两人并肩而坐,岑遇行侧身看着他,莫之阳偏过头不想看他,手却在他的手里。 岑遇行看到他泛粉的耳尖,轻笑出声,慢慢的牵过他的手,按在心口处,确定他能感受到心跳声后,头靠在马车上盯着他。你听听我的心,每跳一下,都好像在喊你的名字。 马车停下后,莫之阳赶紧抽回手,掀开车帘子下马车,好像马车里有什么怪物似的。 “小心。” 看他脚步那么快,岑遇行还真怕他摔了。 果然,在下马车的时候,莫之阳故意脚一滑,差点栽下去,岑遇行赶紧一把揽住他的腰,“没事吧?” “没,没事!” 匆忙间推开他,莫之阳脚一落地,赶紧催促小太监,“快点吧,快点走。” “哎!” 小太监还以为莫神医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回头一看,洪水猛居然是大将军王,咦? 岑遇行也不恼,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后,若说他只有恼怒,那可能没什么希望,可他分明是在害羞。 害羞,就是他还是对自己有意的,这样那就有把握了。 思及此,岑遇行心里头快活起来,但现在,还是陛下的龙体要紧。 小太监带两个人到陛下的寝殿,刚迈步进去,就听到一阵阵剧烈的咳嗽声,莫之阳皱眉:这声音,有点不对劲。 “陛下,莫神医来了。” 小太监赶紧带人进去。 这屋里已经跪了好些太医,个个都跪伏在地上,战战兢兢。 “怎么样?” 莫之阳提着药箱进去,行礼都没有,直奔龙床,就人设来说,哪里懂得了那么多,不行礼好一点。 “咳咳咳~~” 皇帝咳的喉咙沙哑,扶额摇头,“嗓子疼。” 火辣辣的疼,咳的太多了,偶尔还有血丝了。 “怎么回事?” 莫之阳坐在床边,伸手搭脉。 “昨天晚上的时候,陛下在永寿宫用膳时,就有些咳嗽,后来吃了莫神医被的药缓和不少,但不知为何,今天和陈贵妃用膳时,又开始咳起来,到晚间,更是越来越厉害。” 太监跪在床边,帮忙托着药箱。 “陛下应该是被什么东西,勾出哮症的。” 太医令抬起头解释,“但不知之前用过什么药,怕有相克之物。” “咳咳!” 皇帝难受得不行。 怕不是纵欲过度? 莫之阳搭脉,清秀的小脸皱起来,“吃过什么寒凉的东西吗?” 他身体没问题,那就是外界引起的。 “未曾,都是奴才看过的,也试过毒。” 大太监答道。 不是吃的,就是闻的东西。 莫之阳松开手,突然凑过去,闻了闻,“咦?” “嗯?” 他突然凑得那么近做什么,皇帝皱起眉头。 有点味道,但是很轻闻不出是什么,再闻闻。 再凑过去,莫之阳的脸,都压到他的锁骨处,才闻出一个香味。 “你?” 皇帝一低头,下巴正好碰到他的头发,一阵药味很好闻,与后宫女子的脂粉香不同。 莫之阳细嗅许久,才闻出来是什么害得哮症发作,一抬头,正好发现皇帝目光怔怔的看着自己,心里吐槽,“看你爹啊看!” “卧槽,宿主你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系统震惊。 第453章我是老中医专治老色批14 “嗯?” 皇帝愣住。 莫之阳也傻了,怎么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卧槽,这特么别给我诛九族吧? “那什么,我知道你为什么咳嗽了!” 只要我话题转移的够快,你们就跟不上我的节奏,莫之阳咽口水。 “啊?” 话题成功被带偏。 “是水仙花!” 好的,大家好像成功忘记这件事,莫之阳继续带偏话题,“其实是这样的,水仙花它的毒大部分都在根茎,但是花粉和汁液,对于咽喉有很大的伤害的。” 开始信誓旦旦起来。 “可是接触过什么东西?” 太监在一旁提醒,也顺便回想一下。 好的好的,大家顺利忘了这茬,莫之阳暗地里松口气。 殊不知,他这表情,都落在皇帝眼里,这小神医,还有两幅面孔,方才要奶凶奶凶的,如今松口气? “饮食起居,并未有沾上花粉的地方,上次太医嘱咐过之后,就再也没有靠近这些东西。” 大太监也不知怎么解释。 “那是你们的问题,关我什么事?” 懒得理他,反正病症找到了,莫之阳不打算再理。 这里一群太医,一群有编制的人您不去用,非得搁我这闹腾,我一个揽私活的,知道什么。 “咳咳。” 把皇帝气咳嗽了,之前还温馨嘱咐,今天直接关我什么事。 莫之阳伸手去药箱掏出一个小瓷瓶,“我把之前给的药丸子,药方给你们吧。” 递给太监,“你先用蜂蜜水喂他服下。” “多谢。” 太医令起身。 皇帝还在咳嗽,但目光一直紧盯着他,饶有兴趣。 不打算理这个皇帝,莫之阳知道,老色批这一个位面忠君爱国,如果和皇帝有太大牵扯,会让他为难。 小白莲不舍得让老色批左右为男。 “朕不爱吃甜的。” 想到蜂蜜水,皇帝皱起眉头,平日也是半点甜食都不沾。 “不吃甜的吃什么,吃苦吗?” 傻憨玩意儿,老子好心给你治病,你还不吃这个不吃那个,莫之阳白了他一眼。 皇帝:? 大太监听也觉得诧异:这位小神医好勇喔。 莫之阳起身,和几位太医下去商量药方,不过皇帝就着蜂蜜水吃下这药之后,舒服多了,咳嗽缓解不少。 因为忌讳,所以岑遇行一直在外殿候着没有进去里面。 这时候,陈贵妃和她妹妹过来,也是听闻陛下突然咳嗽,特地来看看,毕竟陛下这两日都在永寿宫。 “咦,是王爷!” 陈楚灵跟着姐姐过来,在外殿就看见朝思暮想的男子,一时间没控制住,轻呼出声。 “嗯?” 岑遇行转头,看到是陈贵妃和她妹妹,眉头皱起来,又闻到一股浓烈的香味,更不喜。 这个陈贵妃,一直想将妹妹嫁给自己,陛下也有意撮合,只是自己不愿意罢了,如今看到这对姊妹,有些厌烦。 “王爷千秋。” 陈楚灵快步上来,俯身请安,“那么晚,王爷怎么进宫来了?” “陛下龙体有恙,正好莫神医替陛下诊治过,有效果,就带他进来一同看看。” 看在陈贵妃的面子上,岑遇行没有给她难堪。 在殿内和太医商量完药方,莫之阳总算有空探头去看外边静候的人,这一看,差点气吐。 好家伙,就开始搞其他人了? “王爷,真是有缘呢。” 陈楚灵嘴上说着,手就要伸过去。 吓得岑遇行赶紧后退一步,“男女授受不亲,万万不可。” “王爷,本宫这妹妹,一直十分仰慕王爷,今日也是有缘。” 陈贵妃用绣帕捂着嘴轻笑。 “贵妃娘娘,如今陛下龙体有恙,娘娘不该先关心陛下的身体,怎么来这里跟本王言语?” 真是不知所谓,岑遇行瞥一眼内殿。 听到这句话,陈贵妃脸色稍变,“本宫先进去了。” 皇后省亲去了,趁此机会,稳固地位才是。 “见过贵妃娘娘。” 大太监端着碗下去。 “陛下。” 陈贵妃一脸焦急,坐到床边,“陛下,可有哪里不舒服?” 方才皇帝好觉得好好的,可她一坐下,不知为何突然又开始咳嗽起来,“咳咳。” “又咳嗽?” 莫之阳一听就不对劲,看向太医令。 太医令大约知道他什么意思,主动上前为皇帝把脉,但刚走上去却闻到一个香味,偏头看向陈贵妃,“水仙花香味?” “咳咳.小神医不是说,咳咳.朕是因着水仙花香味才……”皇帝冷下脸,转头看向站在床边的贵妃。 “陛下,什么水仙花?” 陈贵妃吓得花容失色,绣帕紧紧捏着。 太医令先将贵妃请开,离陛下远一点,才细细询问,“娘娘,最近可用了什么香粉胭脂,有水仙花粉的?” “不知道啊。” 陈贵妃看起来有点蠢蠢的,一直不停朝着龙床张望,“只是用了于昭仪送来的香粉,陛下还说好闻。” 太医令了然,“娘娘,这香粉能否给臣瞧瞧?” “本宫让宫女回去取。” 陈贵妃转头,眼神示意跟在身后的宫女。 莫之阳一直没说话,表面一脸疑惑的看着她,实则心里给陈贵妃鼓掌:演得不错啊,那么大的一个锅,就丢给其他人了。 “什么?” 系统智商突然不管用。 “这香粉可能是那个什么于昭仪送来的,但这个陈贵妃也不简单,将计就计让皇帝知道这东西是于昭仪送来的,而她只是一个被蠢蠢利用的傻贵妃而已。” 莫之阳看破计谋。 系统很意外,“为什么那么说?” “她身上的香味太浓了,寻常香粉根本不可能用那么多,她是故意引起注意的,你等着看,等一下那贵妃,就会去找于昭仪算账,坐实贵妃是蠢货被利用的事实。” 大晚上,在身上凃那么多香粉,莫之阳摇摇头:这个贵妃,可能走的是蠢路线,大智若愚啊。 等宫女拿来那香粉,几个太医围起来查看,确定里面有水仙花花粉,这东西,虽说是陈贵妃用的,但是于昭仪送的,都是宠妃,还是陛下自己定夺。 身上有花粉,陈贵妃不便再留,先回去把这一身香味洗干净,可她妹妹却没走,还在外殿缠着岑遇行。 “老色批被人烦着呢。” 系统对宫斗剧本没什么兴趣,“他要被抢走了。” “花无百样红,仙与鸡不同。” 莫之阳冷笑。 老子曾经差点修过仙的,虽然被垃圾徒弟拉入魔界,就凭她,也有本事和我抢? “天晚了,就让子树和神医在宫中住下,咳咳。” 皇帝嘱咐完奴才,有些疲倦的闭上眼睛,花粉之事,明日再处置。 太监领命,“喏。” “王爷,听闻王爷最近身体抱恙,如何?可有好转?” 陈楚灵缠在他身边,娇声细语的。 本来少女清脆的声音,到岑遇行耳朵里,只觉得烦躁,“已经无大碍。” “那就好,我还想着过几日去王府看看王爷,若是有什么需要的,王爷也开口无妨。” 陈楚灵一脸娇羞,还想伸手去拉他的袖子。 这时候,莫之阳正好出来,看到两人这般,低下头,“要回去了。” “阳阳。” 岑遇行赶紧抛下那女子,走到他跟前,“累了吗?” “这位,便是替王爷诊治的莫神医吧?” 陈楚灵也跟着上前,笑语盈盈,“多亏了莫神医,王爷的身体才好转,该好好答谢才是。” 这话,听起来真正宫啊。 “医者仁心,应该的。” 莫之阳轻轻摇头,还是不去看他。 “王爷。” 大太监出来,拱手行礼,“陛下嘱咐,让王爷和莫神医在宫中住一晚,明日再出宫,奴才已经吩咐宫人,将鞠淑阁收拾出来。” “王爷也住一晚?我也住一晚呢。” 陈楚灵捂着嘴笑起来。 “劳烦公公先带本王和莫神医去鞠淑阁吧。” 岑遇行想快点和阳阳独处,这里太碍事了。 大太监疑惑,王爷好急,“喏。” 陈楚灵本来想跟着的,但被止住,说是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话,把人打发走。 小太监提着宫灯在前面带路,两个人在后边跟着。 莫之阳一手提着药箱,低着头故意走得慢慢的,和他拉开距离,可岑遇行也故意走慢,两个人脚步相当。 “你!” 下一秒莫之阳惊呼出声,手已经被他牢牢攥紧,怎么扯都扯不回,只能愤恨的用微红的眼睛瞪他一眼。 岑遇行不惧,只是轻轻一笑,就把人牵得紧紧的,不想放开。 前面带路的小太监听到动静,只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就收回来,有些事情,奴才是不能知道的。 带路到西北角的鞠淑阁,里面有安排伺候的宫人,小太监将两人引进房中,就躬身退下。 “这里该有另一间房的,我去其他房间。” 两个人在一起,有点别扭,莫之阳想逃走。 “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岑遇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语气有些委屈,“你就那么不想见到我吗?” 莫之阳想扯回手,“王爷,你别这样。” 不对,这句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奇怪? 这屋里就只有两个人,这样好的机会,岑遇行怎么会错过。 “阳阳,我只是想喜欢你,可我有什么资格呢?你一直以为我中意的是你师兄,从不听我解释。” 第454章我是老中医专治老色批15 谢谢,有被茶到,就算是正人君子的人设,也没办法逃脱绿茶的设定吗? 莫之阳心里翻个白眼。 “阳阳,你能否听到我说的话。” 岑遇行猛地把人拽过来,牢牢的揽进怀里,把他的头,强势的按靠在胸膛上。 “阳阳。” 被这一声叫的晃了神,突然,莫之阳回神过来,一把将人推开,“不是的,不是的!” 后退两步,“师兄喜欢你,你是师兄的。” “我是你的!” 没有给他任何逃离的机会,岑遇行一把将人重新揽入怀里,“我只是你的,你忘了吗?你叫过我阿行。” 娇娇赖赖的,像是牛乳酪。 “阿行?” 似乎被这句话触动了,莫之阳垂眸,反抗的力气也小了不少。 岑遇行放缓声调,像是哄小孩的语气,把人搂紧,“你忘了吗?我是你的阿行啊,你不喜欢阿行吗?” “可是……”莫之阳还有犹疑,“可你也是岑遇行不是吗?” “你说的没错,我是岑遇行。” 岑遇行把人松开,牵着他走到桌边的烛台,把蜡烛吹熄一根,“我是在光里,是岑遇行,是肩挑天下苍生百姓的大将军。” 莫之阳被他牵着,看着他将蜡烛一根根吹熄。 最后,屋内又是一片黑暗。 “暗里,我就是你的阿行,是你一个人的阿行,阳阳,你在叫一声阿行好不好?我想听。” 岑遇行微微弯腰,用右手捂住他的眼睛,哑着嗓音恳求。 “阿……”莫之阳眨巴着眼睛,用浓密的睫毛去撩拨他的手心。 “你知道的,阿行心悦你,只是我嘴笨,不知怎么开口才能叫你欢喜。” 岑遇行左手牵起他的右手,按在胸口。 “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跟你说喜欢二字,你才会欢喜。” 莫之阳被撩的脸红,心上逞能:得了吧,您还嘴笨?要不是我了解你,只怕要被你这张嘴拐去卖掉。 “我,我不知道。” 莫之阳轻轻摇头。 “那我以后日日夜夜,我们一句一句试,一辈子那么长,总会试到一句你喜欢的。” 果然,阳阳单纯可爱,好哄得很。 岑遇行不由得感慨:可真好骗。 原来正人君子说情话,也能那么撩。 “阿行,阳阳好想你。” 或许是黑暗壮胆,莫之阳突然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腰,眷恋的蹭蹭他的胸口。 “阿行也很想阳阳,只是你不肯叫我。” 岑遇行回抱住他,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 笑得像只老狐狸:只要让阳阳不走,有的是办法把他的心拿捏住,果然,阳阳可爱又好哄,像是小孩子。 莫之阳靠在他的怀里:哎呀呀,配合一下老色批吧,可怜巴巴的也怪惨的。 “阿行。” 莫之阳轻轻又喊了一声。 抱紧怀里的人,岑遇行温声回应,“你的阿行在的。” 今晚,两人都默契的没有再提到温珂陵。 歇一晚上之后,莫之阳翻个身,腰就被一双手搭上,吓得睁开眼睛就对上岑遇行的眼眸。 “咦?” 岑遇行正侧躺着,手撑着头正深情款款的看着自己,莫之阳差点没忍住给他一拳:大早上的,吓不吓人。 “我中意你,阳阳。” 岑遇行张口就是情话。 这大早上的就那么甜,蜜糖似的情话,勾红莫之阳的脸颊,“我,我起来了。” “嗯。” 岑遇行也跟着起身。 宫人进来伺候洗漱,用膳之后,就要去见皇帝。 两个人被昨天的小太监领着回去。 “陛下身体可还好点?” 岑遇行还担心这茬。 “回王爷的话,陛下用过药之后,哮症好多了,起来精神也不错,昨晚睡得也舒服。” 小太监一一应答。 岑遇行心放下,“那就好。” 莫之阳低头走着,一言不发。 手突然被牵住,莫之阳吓得抬起头,一眼撞进他的眸子里,想把手抽回来,却没有得逞。 “陛下龙体无恙,实乃大幸。” 岑遇行一边跟太监说话,一边牵着小神医的手,捏得紧紧的。 “是。” 太监不敢往后看。 两人去寝殿门口候着没多久,皇帝就下朝回来。 “子树。” 皇帝吩咐太监带人去西暖阁一起用膳,先去卸了这一身繁复的龙袍。 “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啊?” 莫之阳拘谨的坐在椅子上,面前满满的美食,不能动岂不是很折磨人。 其实,岑遇行不太想回去,若是回去,只怕温珂陵会发怒,但不回去也不好,“用完早膳。” “哦。” 莫之阳为防止自己忍不住开吃,低下头,但是真的好香,皇帝还来不来啊,饿死人了。 岑遇行只是低着头看他,最后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他额头,“阳阳。” 吓得莫之阳捂住被亲到的地方,抬起头错愕的看着他,下一秒又低下头:不能看,想吃。 皇帝好不容易过来,见两人相处融洽,倒是很奇怪,今日子树一扫之前的疲惫之态,十分欢喜啊。 “参见陛下。” “坐吧。” 皇帝让两人别拘谨,坐下用早膳。 莫之阳悄悄瞥了一眼皇帝,他已经端碗,他吃自己就能吃了,赶紧也跟着端起碗来,一口把碗里都豆浆喝净。 那两个人在说话,好像说的是陈丞相的事儿,莫之阳埋头干饭,管那么多干什么,自己一个医生而已。 “确实如此。” 皇帝听子树说完,连连点头正想去夹乳牛香芋卷,结果一盘全都空了,“嗯?” 再扫一遍长桌子,盘子差不多都扫光了啊。 “陛下。” 大太监夹来一个奶香馒头,这还是虎口夺食抢过来的。 吃饱的莫之阳端起碗,把豆浆喝完,才发现皇帝在看着自己,阿西吧,吃得太多被发现了。 “小神医,好胃口啊。” 皇帝忍不住诧异:今日御膳准备的是三个人的量,结果他一个人吃得刚刚好。 这到底是吃得太多,还是准备的太少。 被他这一说,莫之阳羞得头恨不得埋到桌子下:救命,好尴尬啊,病都是老子看的,你怎么还吝啬这点早餐。 “陛下,阳阳胃口一直很大。” 岑遇行察觉到他的窘迫,主动替他解围。 “嗯。” 皇帝也没当回事,点点头,让大太监再去准备些。 莫之阳吃饱了,就开始无聊,另外两个人在说话,就低头开始玩手指:好无聊,到底要听他们说到什么时候。 细心的岑遇行发现他的情绪,桌子下悄悄的伸出手,一把握住阳阳的手,面上不显,继续和陛下说话。 这下,莫之阳就从玩手指,变成玩他的手指,他手很大,而且有很厚的茧子,手感粗粒,每次摸过腰间的时候,都能引起战栗。 “此事,要上心。” 皇帝总算是吃饱了。 也知道他劳累,没有再留人,让两人回去。 莫之阳到王府前,却不敢再进去,只是站在门口踌躇。 “怎的?” 看他踌躇,岑遇行大约也明白,“你先回去休息,我有事与你师兄说。” “可是……”莫之阳摇头,“我不困,我想去见见师兄。” “你怎么见?” 岑遇行轻笑,“你放心阳阳,不会有事的。” 在阳阳心里,自己比不过他的师兄,只怕到时候温珂陵三言两语,阳阳又要犹豫回去,那自己的种种努力都白费了。 “我能不能在门口,就在门口。” 莫之阳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呜呜呜,老子想看戏,想看温珂陵怎么暴跳如雷,怎么气急败坏。 这多使人快乐啊。 “好吧。” 岑遇行应下,这才带着阳阳进去。 温珂陵昨夜已经等了一夜,就昨天那样子,肯定是发生什么,该死的莫之阳,是不是说了什么。 这一晚上急的团团转。 “温医师。” 听到声,温珂陵才抬起头来,看到遇行迈步进来,赶紧跑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遇行,你怎么了?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温医师。” 客套的将他的手拉开,岑遇行转身去把花厅的门关上,不想让阳阳看到。 “温医师?” 这称呼怎么变回之前那样了,温珂陵之前磨了好久,才让他叫自己阿陵,怎么如今打回原形。 岑遇行重复一声,“温医师,我有事与你说。” 屋里好像没什么事情啊,莫之阳偷偷趴在门板上,想要听点什么东西,可好像什么都没有啊。 难道,两个人很和平的解决这件事?但就温珂陵的尿性,肯定闹得很大,怎么可能安静如鸡。 嘤嘤嘤,想看戏吃瓜,你们吵起来啊。 “呵,你说。” 从那一句温医师开始,温珂陵就察觉到不妥,大约这件事也和师弟有关,该死的,当初就不应该让他来。 就应该让他老死在药谷里,陪着便宜师父一起入土。 “我中意莫神医。” 岑遇行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跟他说这件事,虽然这样不好,终于能对他宣之于口。 我要跟全天下的人说:我岑遇行就是中意莫之阳。 “仓啷~~” 屋里响起瓷片落地的清脆声音,莫之阳耳朵紧紧贴着门板,“好像要炸要开始了,看戏看戏。” 系统:花生瓜子大杏仁,鸡爪鸡翅快乐水,一起吃瓜。 “岑遇行,你!” “啪~~” 听到里面啪的一声,莫之阳不淡定了:卧槽,他打我男人,不行我要进去揍他! “砰~~”  第455章我是老中医专治老色批16 门突然被撞开,屋里的两个人目光被吸引。 “阳阳。” 听到他说那一句阳阳,温珂陵就知道他们两个人关系不对劲,“你叫他阳阳,却喊我温医师?” 啊这?来都来了,还是演一场吧。 “师兄,对不起。” 被抓包的莫之阳,满脸都是愧疚,颤着手想去拉他的袖角。 这时候,温珂陵根本不想顾念所谓的同门情意,一把拍掉他的手,“莫之阳,你有脸说这一句对不起吗?我是你师兄,你居然抢走我的男人!” 莫之阳像是被戳中心里最不堪的地方,垂下头,已经无力反驳。 “温医师。” 岑遇行怕他再几句,阳阳原本已经动摇的心再硬起来,一把将人护在身后,“温医师,此事我必须和你说清楚。” 如今这对狗男男,居然还有脸和自己说清楚? “呵,可笑。” 温珂陵气极反笑。 “我一直是中意的你师弟的,此事我想温医师也有所察觉,但我们一直发乎情止乎礼只是那一夜,你带阳阳去闻香楼,我闻讯赶去,你走了,我想带走他,结果他喝醉了,我们……” 岑遇行后边的话,不言而喻。 “呵,可笑。” 温珂陵没想到,自己日防夜防,最后还是让莫之阳勾搭上岑遇行,转头去看躲在他身后的师弟,“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莫之阳:“我……” 终于还是把炮口转移到我这里了,这家伙是要用师兄的威仪和情谊逼自己放手,这温珂陵也聪明,知道岑遇行不会轻易放弃。 “阳阳!” 岑遇行怕他动摇,直接打断温珂陵的话,护犊子似的把人挡在身后,“从一开始就是我恬不知耻的想要和阳阳在一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与他无关。” 那可不,白莲花可是干干净净的,我是无辜的。 “岑遇行!” 温珂陵知道他是什么人,或许确实是他主动,但莫之阳没有撩拨,那是不可能的,“你怎么敢的?你怎么敢背叛我们之间的感情。” “我们之间,只能算是救命之恩,我从未对你有过情爱,至于感情,更是无稽之谈。” 生怕阳阳误会,岑遇行赶紧解释,“你对我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金银财帛,荣华富贵,甚至于高官厚禄,我都愿意给你,只是这颗心这份情,给不了。” 莫之阳躲在他背后,一直配合的偷偷抽泣,听到这话,觉得要亏了:等等,是我救了你,你给钱也应该给我啊。 “你能不能尊重一下现在的修罗场?” 系统看不下去了。 “可是我喜欢你的是你啊,遇行,你知不知道,我多喜欢你?” 温珂陵不明白,明明两个人认识的更早,为什么便宜莫之阳那个贱人。 岑遇行摇头:“感情之事,没有先来后到之说。” “我只问你,这莫之阳哪里好?他到底哪点好,让你这样喜欢他,甚至把我抛弃。” 阴毒的眼神刮着莫之阳,温珂陵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之前,虽然察觉出遇行对莫之阳有意,但没想到已经暗地里发展到这一步,该死,早知道当初就该让他滚。 “我没有抛弃你。” 怎么他还是如此顽固不化,岑遇行叹气,“你我从未在一起过,既然如此,也从未有过抛弃之说,温医师,说句不好听的,哪怕没有阳阳,我依旧不喜欢你,情爱之事,不可勉强。” 温珂陵听到这句话,理智彻底丧失,突然冲上去,一把抓住他的手,“我究竟哪里不好,你为何不喜欢我?” “温医师哪里都好,只是我配不上你。” 岑遇行绝情的把手抽回来,“温医师,这天涯何处无芳草。” “那莫之阳也可以重新找一个不是吗?” 知道,这口子不可能从他身上撕开,温珂陵冷笑,“莫之阳,你忘了你的阿行了吗?你不是说喜欢他,要替他赎身,两个人回药谷过日子,怎么如今就和王爷搅合在一起。” “我就是阿行,阿行就是我。” 岑遇行出言解释,“是我骗了阳阳,这些日子一直以阿行的身份与他欢好,他也是昨晚才知道的。” “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是无辜的,为什么这一切看起来都是自己和岑遇行的错,为什么他可以独善其身,到现在还是一副单纯无辜的样子。 温珂陵发了疯,突然冲过去,一把拽出莫之阳,“我是你师兄,你为什么要跟我抢男人,我是你师兄,你为什么要和我抢,为什么!” “师兄,师兄我不是故意的。” 莫之阳被他拽出去,也没有反抗,哽咽着道歉,“都是我的错,可师兄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王爷是阿行,呜呜呜……” 系统哽住:宿主你好白莲啊。 发疯似的,温珂陵把莫之阳一把推倒,“你为什么要跟我抢,你从小到大都跟我抢,师父对你也是比我好,什么东西都教给你,到现在你还要跟我抢男人。” “唔~~” 被这一推,其实也没多大力气,但莫之阳故意朝后一倒,整个人都撞到身后的桌子上,闷哼一声。 教科书式应对修罗场,这个时候,白莲花一定要受点伤,这样抵消攻略对象的愧疚,也能激起他的恨意。 “阳阳!” 果然,岑遇行一步跨过去,将温珂陵拉开,“阳阳,你没事吧?” 弯腰把人半抱着扶起来,“有没有伤到。” “没有,我没事,师兄这样对我是应该的。” 莫之阳轻轻摇头,手紧紧的攥住他的袖角,垂眸哽咽道:“要不,我们就算了。” “不行!” 最怕的就是这样,岑遇行一把将人揽入怀里,“你怎么可以没有阿行?阿行也不能没有你。” “呜呜呜,可是师兄……”莫之阳脸埋在他的胸口,一副善解人意白莲花的模样。 温珂陵气得攥紧拳头,“够了!” 凭什么我的求而不得的感情是你施舍来的,“莫之阳,你不知廉耻,居然抢了你师兄的男人,你扪心自问,这些年我对你不好吗?” “我!” 莫之阳想从他怀里挣扎出来。 好,好个屁,小时候你还嫉妒原主比你有天赋,悄悄把人推进水里,要不是师父来的及时,早就淹死了。 可岑遇行不让,两只手捂住阳阳的耳朵,“别听,都交给我。” 这对狗男男,他们怎么敢在自己面前这样亲昵。 “你们放开!” 温珂陵冲上去,一般扯过岑遇行,想把两人拉开。 此时的温珂陵,如泼妇一般,这也是莫之阳想看到的,若是他温声细语的祝福,反而会让岑遇行更愧疚。 如今,他这样后路算是断了。 “你够了。” 岑遇行收不住手,一把将人推开,“温医师,这里是王府,是本王的王府,你如今这般胡闹,成何体统。” “我胡闹?如今成了我胡闹?” 温珂陵看向被保护的好好的莫之阳,冷笑一声,“是啊,是我胡闹。” 突然转身冲出门去。 “温医师!” 这一下跑出去,让岑遇行皱起眉,还是叫年成跟着去看看。 有点担心老色批追出去,莫之阳眼睛一闭,装做晕过去,这个时候不晕,太浪费了。 “阳阳,阳阳!” 他这一晕,岑遇行什么都忘了,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年成,快去请大夫。” 跑出去没多久,温珂陵一回头,发现他根本没有追出来,气得咬牙切齿,“莫之阳,你好大的胆子。” 跑出来是想把岑遇行引出来,两个人说话可以会好一点,只要莫之阳在那里,遇行肯定会先顾着他的。 可没想到,遇行居然没有追出来,实在是太过分了。 此时的岑遇行,只顾着怀里的阳阳,哪里有心思去管他。 “大夫,如何?” 岑遇行紧张得不行,就坐在床边拉着阳阳的手,焦急的询问大夫情况。 “大约是气急攻心吧。” 这脉象十分康健,应该是吃嘛嘛香才对,也不知为何会晕倒,但大夫也没多说什么,“稍稍休息一下便可。” “那就好。” 岑遇行松口气,本打算一个人解决这件事,没想到最后还是连累阳阳了。 王府都因为莫神医晕倒忙的团团转根本没想到还有个温医师。 岑遇行看着床上的人,此时他呼吸平和,看起来就好像睡着了一样,“终是我没能护住你,叫你伤心。” 床上的人,是真的睡过去。 装晕没多久,莫之阳就无聊的睡着了,丝毫不知道发生什么。 “唔~~” 睡得舒坦,莫之阳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就发现他还在床边坐着,有点饿想吃饭,但突然想起来还没下班,要演戏,“阿行,阿行师兄呢?” “他……”岑遇行失语,摇摇头,“阳阳你先休息,你方才晕倒了,别想太多。” “不行的,师兄他跑出去要是出事怎么办?” 莫之阳急的掀开被子想下床去找人,脚刚踩到地面,就装作摇摇欲坠的又要晕倒的样子。 生怕他再晕过去,岑遇行连忙扶住他,“阳阳,你先听我说,没事的,你放心。” 这里信誓旦旦的保证,年成就跑进来,来不及行礼,“王爷,王爷不好了!”  第456章我是老中医专治老色批17 听到年成这话,莫之阳心里一咯噔:别是死了吧,死了就不好玩了啊。 “怎么了?” 赶紧一把将人抱住,岑遇行转头问年成。 “温医师,此时正在葳蕤阁中寻死觅活呢。” 年成低下头,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一步。 莫之阳撑着想站起来,可脚一软最后还是跌坐到他的怀里,“我要去找师兄,我一定要去找师兄,师兄会出事的。” “阳阳,我去就好了,你刚醒过来不能去。” 岑遇行尝试把人按回床上。 可莫之阳抵死不从,生气的想要把人推开,“不行,师兄都是因为我才会这样的,我要去看他。” 你要是去了,你还以为是他救的你,有救命之恩的这份感激之情在,说不定会被吃豆腐,老子不允许。 岑遇行则害怕阳阳去了之后,被他的师兄三言两语的就说得放弃自己。 两个各怀鬼胎的人,决定一起去看看闹事的那一位。 “你们都走开,走开!” 房间里,温珂陵半疯癫的拿着剪刀到处挥舞,不想让任何人靠近自己,“让岑遇行来跟我说话。” “温医师。” 岑遇行半抱着莫之阳出现在门口,看到房中发疯的人,有点无奈,“温医师。” “师兄。” 莫之阳攥紧岑遇行的手,看起来是虚弱到撑不住身体,实则在炫耀,就是要逼他。 没想到居然是两个人一起来的,温珂陵的算盘没打响,本来是打算逼遇行过来,再装可怜和他谈旧情,说不定能有一丝机会。 可没想到,莫之阳也跟着来了。 “师兄,你剪刀放下好不好,我依你我都依你。” 本来应该让攻说出的话,让莫之阳先开了口。 走攻的路,让攻去走受的路。 “不行,阳阳你不能这样。” 岑遇行怕他不要自己,一时间有些紧张,攥紧他的手不肯松开。 走受的路,让受去走攻的路。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遇行,明明是我先爱上你的,你为什么要喜欢莫之阳?” 大约又被两个人气到,温珂陵举着剪子,突然朝自己刺下去。 就在这时候,岑遇行猛地把人护到身后,抬脚踹掉他手上的剪刀:若是阳阳看到他伤害自己,一定会心软的。 手上的剪刀被踹掉,温珂陵还有后招,一口鲜血吐出来,直直的朝地上软倒下去。 “师兄!” 莫之阳猛地把人推开,两步冲过去,不顾自己的身体抱起地上的人,“师兄,我错了你说什么都行,都依你,你不要出事。” “阳阳!” 岑遇行拳头攥紧,有点生气,为什么阳阳要那么在意他的师兄,甚至为他愿意放弃自己。 这波操作,看到学子们恍然:按照以往的套路,肯定是攻劝说,受吃醋不肯,然后攻受矛盾激化师兄有机可乘,原来还能这样搞?走攻的路,让攻无路可走。 大佬就是大佬,一开口,老白莲花了。 岑遇行抱起一旁痛哭的阳阳,然后吩咐年成把人扛到床上去,都懒得碰他,居然用生命威胁阳阳,实在是太过分了。 “师兄,你不要出事。” 莫之阳一边哽咽着,一边给师兄祛毒,“只要你好好的,都依你。” 好家伙,真的是豁出去了,给自己下毒然后赚取同情,也是狠人。 所幸这毒没什么特殊,莫之阳喂他吃下解药之后,又给他吃了一丸特殊的药,能让人动弹不得开不了口睁不开眼,可又能听到别人说话。 “师兄,你好好休息。” 莫之阳贴心的给他盖上被子,看到他眼皮在动,就知道他醒了。 “如何?” 岑遇行拐过屏风进来。 莫之阳抓紧师兄的手,摇摇头,自责道:“我未曾想,师兄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反应,都是我的错。” “师兄可能只是一时想岔了,你别想太多。” 走过去坐到他身侧,岑遇行握紧他的手,“他如今无事便好。” 有些退却,莫之阳想把手抽回来,“可是,若是师兄再这样下去,只怕还是会出事的,阿行我们……” “阳阳!” 打断他的话,岑遇行知道他后面要说什么,“阳阳,你该知道的,哪怕我不与你在一起,也不会与你师兄在一起,我对他是感激之情,你说是再说这种话,只怕我心要疼死了。” 莫之阳垂眸,也不知怎么回答,纠结着拿不定主意。 “其实也是我不对,我以为你师兄不会介意的,都是我不好,害得你们师兄弟争吵,可我爱你是真的啊,你不能因为他,便将我抛弃。” 岑遇行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像只被抛弃的大狗狗。 Emmm,好茶,莫之阳拳头硬了。 “唉,我知道了。” 假装上当,莫之阳叹口气,算是妥协。 闻言,岑遇行欢喜,掰起他的下巴亲下去,亲完之后,才把人搂进怀里,“我一直将你师兄当做好友兄弟,只是没想到会让他误会,都是我不好。” 淦,太茶了,莫之阳无言以对。 床上躺着的温珂陵,能听到全程直播,但就是动弹不得,连话都说不出,只能心里暗骂这一对狗男人。 莫之阳能感受到温珂陵的手力气加重,忍不住扬起嘴角:就问你气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这岑遇行没有那么闲,前天和皇帝商量的事情,还得去办妥当,莫之阳就在葳蕤阁照顾师兄。 “师兄,喝粥吧。” 搅动着热乎乎的肉粥,莫之阳坐到床边,苍白着小脸还在照顾他。 任谁看了不说一句:师兄弟情深,师弟身残志坚的还在照顾师兄。 哪知温珂陵恨死这位师弟,根本不接受他的好意,甚至抬手把他手上的粥扫掉,“你给我滚。” “师兄!” 莫之阳张了张口,最后什么都没说,乖顺的蹲下来收拾狼狈。 任谁看了不说一句:真白莲啊。 陈家不懂事,多次触犯皇家利益,皇帝不想忍,就派岑遇行暗中行事,想要将抓住他的把柄,将陈家一网打尽。 反正不管师兄如何恶语相向,如何叱骂,莫之阳都没有还嘴。 年成看了都心疼,明明是王爷把人家师弟搞到手,最后,害得人家师兄弟反目成仇,师弟还被师兄这样欺负。 要说这个温医师,是真的不要脸,王爷明明不喜欢他,却还这样。 “莫神医,还是我去送饭吧。” 王爷这几日都不在府中,年成就奉命看好这两位,看到莫神医被这样欺负,都不忍心。 “不,我想补偿师兄。” 莫之阳推开他要帮忙提食盒的手,“都是我的错。” 年成感慨,莫神医好可怜,“莫神医,其实您进去送,他也未必想吃。” “我知道,但师兄身体不好,一直不吃东西也不好。” 莫神医叹口气,转身进屋里。 果不其然,没多久屋里就传出来叱骂和摔东西的声音。 年成叹气:莫神医好惨,被王爷骗到手,吃干抹净之后,还要面对师兄的责骂,明明都不是他的错啊。 又默默的收拾完东西,莫之阳离开屋子。 “岑遇行不在,你为什么还要演戏?” 系统看不懂,宿主不是一个会给自己找罪受的人,怎么去他面前找不痛快。 “温珂陵不会放过我的。” 莫之阳太明白,对他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入夜,岑遇行才匆匆拿着一卷密卷回来,先藏到书房里,原本想去找阳阳,但不知为何,却又先去找温珂陵。 此时又下起淅沥的春雨。 “遇行。” 温珂陵到现在还没睡,就是等他来,“遇行,你终于回来了。” 眼看他要扑过来,岑遇行赶紧侧身子躲开,“温医师,不可如此。” 扑了个空,温珂陵心里恨,最后只能假装委屈,“遇行,你知不知道?莫之阳他怎么对我?” 说着,撩起袖子,露出伤痕累累的手臂,“他不给我吃饭,还打骂我,叫我离你远一点,遇行你看我的手。” “这?” 看到他手臂上都是伤口,烫伤划伤什么都有,岑遇行皱起眉头,“这怎么回事?” “是莫之阳伤的,你看都是他。” 温珂陵把手举到他面前,“你看,都是他伤的我,逼我离开你,遇行,莫之阳他不是好人,真的。” 岑遇行把手推开,“阳阳不可能做这种事情,你别再自欺欺人了温医师。” 若是他自己弄得,还可信一点。 “你为什么不信?你不在的这些天,莫之阳都不给我饭吃,还叫年成在外边看着我,遇行,你不信我吗?” 温珂陵怆然落泪,哭得委屈。 受不得他这样污蔑阳阳,岑遇行转身背对着他,“你不要再胡说了,阳阳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就是他做的,是他做的遇行,你信我好吗?” 温珂陵突然从后边抱住他的腰,“你信我,我也未曾骗过你,莫之阳他是个贱人,惯会做戏,你别被他骗了。” “你放开!” 被抱住,岑遇行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若是再说阳阳一句坏话,休怪我不给你留情面。” 两个人在屋里推搡纠缠,门却在此时被推开。 “原来,我在师兄眼里,竟是一个惯会做戏的贱人。” 第457章我是老中医专治老色批18 莫之阳手攥成拳头,小脸惨白,眼眶晕开水汽。 年成躬身站在一边,终于知道为何王爷,大晚上把莫神医叫来,原来是为听到这一句话。 高还是王爷高,一劳永逸,让温医师说出莫神医的坏话之后,挑拨两人之间的感情,让莫神医放下对温医师的愧疚。 绝了。 “原来,原来我才是那个会演戏的贱人。” 莫之阳眼眶的泪还是忍不住垂下来,死死咬住下唇,“为何如此?” 莫之阳:是啊,怎样啊?我就是会演戏 “你,你怎么来了?” 看到他,温珂陵有些慌乱,但事已至此,已无回旋余地,最后还是咬牙把事情都吐出来,“本来就是如此,你讨好师父,让师父对你疼爱,却忽略我,难道不是实情吗?” “那是因为,是因为师兄从来都不好好听课,师父教时,师兄也一直在打瞌睡,以至于此啊。” 莫之阳对于这一点,不敢苟同,你要是好好学医术,真不至于这样。 “遇行,你说,你究竟是要我还是他?” 温珂陵豁出去了,拽住他的手,“今天你只能选一个,别忘了是谁救了你。” 当岑遇行想要推开他时,莫之阳突然呵住两个人,“够了!” 含着泪转身冲出去。 “阳阳!” 本来就没得选,岑遇行只有阳阳一个人,把人推开之后,直接冲出门去,这春雨透寒,不能出事。 “岑遇行,你走出这个门,我们就恩断义绝!” 眼看着他要跑出去,温珂陵放软语气,“遇行,我也可以的。” “除了阳阳,谁都不行。” 岑遇行甚至没有回头,跟着冲进雨帘里。 跑得太急,莫之阳没注意脚下,跑出去时,被衣摆绊倒,直直的扑到地上,溅起一身泥水,可也没有力气再爬起来。 “啊,为什么会这样!” 愤恨的锤地,全身污脏不堪,却比不过莫之阳此时的伤心。 岑遇行追上来,见他摔倒在地,韩进上前抱起他,“阳阳,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莫之阳抱紧他的脖子,泪水和雨水混合在一起,“我以为师兄是真心疼爱我,我们那么多年的师兄弟感情,为什么会是这样?” 作为罪魁祸首的岑遇行,只能紧紧抱住他,“阳阳。” “为什么,为什么!” 哭得伤心欲绝,令人动容。 “不怪你的。” 岑遇行把人抱起来,终究不能让他一个人在雨里。 看着空荡荡房间,温珂陵恨得咬牙切齿,“岑遇行,莫之阳,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 被抱回房间,莫之阳眼神空洞,岑遇行说什么也听不进去。 无奈,只能先让帮他换衣服,喂姜茶。 “阳阳,你好好休息。” 岑遇行为他盖好被子。 “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莫之阳突然从被子里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角,“我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 其实当年成来找自己时,莫之阳就大概猜到老色批的计划,配合的演了这一出。 “阳阳,是他配不上你的好,你放宽心。” 回握住他的手,岑遇行叹口气,看他如此伤心,不知此事做的是对是错。 “自从师父死后,就只有我和师兄,相依为命,我以为,师兄一直是疼爱我的,未曾想,都是我的错觉。” 说着,莫之阳难过的闭上眼睛,翻身面对墙壁,演戏归演戏,但还是想吃冰粉。 “阳阳,以后有我,以后你都有我,别去在意其他人好吗?” 岑遇行攥紧他的手,在宣告这句话有多认真。 温珂陵知道,此时彼此都没有回缓的余地,也不想去缓和什么,只想要那两个人付出代价。 “贱人!” 越想越气,抄起手边的烛台,狠狠的砸到地上,“都是贱人!非要去喜欢那个一无是处的废物,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发脾气时,耳边突然传来衣柜被推开的吱呀声,“是谁?” 猛地一回头,已经看到一个黑衣人从衣柜里出来,“你是谁?” “你想报复岑遇行吗?” 男人说话了,但语句带着奇怪的口音,一听就不是中原人。 这王府向来戒备森严,不可能任由贼人闯进来,岑遇行却不知道,温珂陵紧皱眉头,“你是谁?” “是一个可以帮你的人。” 黑衣人鹰似的眼睛带着玩味之色,没想到人称贵君子的叶朝大将军,居然有着一段情事。 温珂陵闻言,冷笑,“帮我?” “是,帮你报复岑遇行,还有你那个师弟。” 黑衣人走到他跟前,微微俯身,“你不是恨他们吗?如果是我,我也肯定选你,而不是那个废物师弟。” 他一凑近,温珂陵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令人不适,“噢,你想怎么报复?” 侧身躲开。 这个人,身形高大,看起来不似中原人。 “我只想你帮我拿到一件东西,我可以带你走,让你亲眼看着岑遇行后悔,亲眼看着他付出代价,如何?” 男人直起身子,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个即将被蛊惑的猎物。 由爱生恨,最容易做出蠢事。 “好,但你必须告诉我是什么东西。” 温珂陵有些心动,明知道面前这个男人不简单,但还是动摇了。 想到岑遇行会哭着跪求自己,报复的快感,一步步侵蚀理智。 “是我的一封家书,就藏在岑遇行的书房里,里面有一些对我很重要的东西。” 知道他上当,男人叹口气,“我的小语妻的行踪,就藏在那一封家书里,皇帝把我的妻子带走了,你我都是痴情人,可以互相帮助不是吗?” “好。” 思量再三,温珂陵同意了,进出王府,不是难事。 “那好,但我还得藏在这里。” 男人丢下这句话,躲回柜子里。 温珂陵根本不知道他在这里躲了多久,有这样的本事,绝对不是简单的人,但不是简单人,才能借他报复岑遇行。 昨天怀着对冰粉的执念莫之阳睡着了,第二天起来时,岑遇行已经不见,“他去哪里了?” “皇帝好像找到陈家通敌叛国的证据,他去料理事情。” 系统说句实在话,这个皇帝不简单啊。 “那挺好,老子可以去吃冰粉啦!” 没有他看着,莫之阳不用装心情不好,吃不下东西。 系统:老色批永远是妨碍你干饭的存在。 这两天王爷都不在,年成怕莫神医出事,就去照顾他,温珂陵没人看着,找个机会偷偷溜进他的书房。 刚躲进书房,门外就响起声音。 “书房已经两日未曾打扫,还要不要进去啊?” “王爷说了,谁都不能进去,我们还是去其他地方吧。” 门口两个打扫的丫鬟说完,就去其他房间,躲在柱子后边的温珂陵松口气,开始四处搜寻起来。 听说是用马皮包着一个竹筒,里面是一封家书,应该会放的非常隐秘。 温珂陵知道,隐秘的东西,岑遇行有一个专门的暗格,他曾经当着自己的面打开过。 悄悄走到靠墙的博古架前,将第三格的青花瓷花瓶取下来,双手抵在墙上,轻轻一按,一个暗格回弹出来,“在这里。” 里面藏着一些信件,还有就是那个马匹裹着的竹筒,温珂陵取出竹筒,看到那一个玉佩,冷哼一声,“是你自己找的。” 好好的我不喜欢,偏偏去喜欢那个废物。 留了个心眼,打开竹筒拿出里面的信件,确实是一封家书,才放心,赶紧藏好竹筒离开。 温珂陵在王府住了一年多,平日里来来往往非常自然,谁都没有注意他的行踪。 等安全回到房间之后,就把竹筒交给那个人,“你的东西。” “哈哈哈哈!” 果然是天佑我大汗,天佑我大汗啊! 男人接过竹筒,珍惜的抚摸着马皮,“你放心,我们草原男人向来说话算话,我一定会让你看到岑遇行的惨状的。” “你说什么?” 温珂陵没听懂这句话。 男人收好竹筒,也不回答他的话,直接一个手刀把人打晕,扛着他走了。 来时还好好的,走的时候男人发现这里多了不少的暗卫,虽然轻功了得,但还是被发现。 扛着人受了一箭才得以逃脱。 年成知道后暗道不好,只能赶紧去请王爷回来。 可岑遇行很忙,带兵以雷霆之势将陈家一家老小拿下,交给陛下之后,一身戎装回府之后,才听说这件事。 听闻此事后,才道一声,“糟糕,中计了!” 撇下年成匆匆赶往书房,打开暗格后,里面的竹筒已经不见,唯独还留下温珂陵当初救自己时遗落的玉佩。 “你为何要通敌叛国?” 岑遇行取出那块玉佩,紧紧攥在手里,“是本王大意了。” “怎么了?” 莫之阳是听年成说他在书房,才特地来看看。 “阳阳。” 岑遇行转头看向进来的人,百般为难,“你师兄,偷走了叶朝最紧要的东西。” “什么?” 卧槽,那个温珂陵脑子有病吗?莫之阳小步跑到他跟前,“偷走了什么东西?” 岑遇行:“一封家书。” “一封家书?” 不可能,只是家书不至于让老色批这样,莫之阳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他手上的玉佩,“这玉佩?” 第458章我是老中医专治老色批19 “这玉佩是你师兄的。” 岑遇行松开手,叹口气,“未曾想到他居然做出这等事情。” 因为救命之恩,岑遇行查过温珂陵的底细,干净也才会任由他住在王府,未曾想他最后居然勾结外敌。 救命之恩虽一世难报,但先国后家,为他立个长生位吧。 “什么,这玉佩是我的,你怎么拿到的?” 莫之阳拾起他手掌心的玉佩,端详好一会儿,“这是我不小心掉在哪里,找不到了。” “你的玉佩!?” 震惊之后,岑遇行突然抓住他的手腕,颤着声音问,“阳阳,你说这是你的玉佩?” “对啊。” 莫之阳觉得,这个时候掉马比较合适,“这玉佩是我从小戴在身上的,师父捡到我时就戴着,后来,我随师父去采药,无意间救下一个满身污渍的男人,好像就不小心落在那里,后来是师兄随我一起去找,也没找到,为何在阿行手里? ” 说着,还怕他不信,将玉佩举起映着日头,“你看,这里还有个莫字呢。” 果然,日头透过玉佩映射下来,能看到隐隐约约的莫字。 “是你救了我?” 岑遇行攥紧他的手腕,颤声问,“是不是你救了我?在断崖下?” “断崖下,我确实救过一个人,但那时候他浑身脏乱,我不知道是谁。” 马甲脱了,呼呼,莫之阳松口气。 “那温珂陵为何说是他救了我,你救我之事,可曾告诉过谁吗?” 岑遇行还是有些不明白。 莫之阳好似什么都不知道,一副傻白甜的表情,攥紧玉佩,脸上带着失而复得的笑容,“师兄陪我去找玉佩,他自然知道啊。” 岑遇行是聪明人,大约也猜到,是阳阳救了自己,但此事被温珂陵知道,他就冒名顶替,“该死的!” “怎的?” 莫之阳猜到他肯定是想到前因后果,假装什么都没发现似的。 如果温珂陵真的通敌叛国,那老色批一定会因为救命之恩心里不舒服,如果发现救命恩人不是他,那他也不会那么难受。 “哈哈哈哈,原是我糊涂,是我糊涂。” 岑遇行现在才想通一切,当时伤势那么重,温珂陵都能救治,如今怎么会这点毒都解不了,还要叫阳阳来呢? 莫之阳:“你怎么了?” “是我糊涂,但缘分至此,我们依旧没有错过,阳阳。” 岑遇行突然把人牢牢抱紧,“只感谢这上天,你我未曾错过。” 哪怕你我之间有谎言谜语,却依旧没有错过。 只感慨天地荒唐,荒唐到想将你我拆散。 “嗯?” 莫之阳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回抱住他,“那师兄,他到底偷了什么东西?” 说到这个,岑遇行才恍然,此时不是叙情的好时候,“阳阳,这几日好好在王府之中,我需得进宫和陛下商量对策。” “我知道了。” 听话点头,莫之阳知道他肯定有大事。 但温珂陵到底偷走了什么东西,如果是一封家书的话,不可能会这样的。 “系统,你能查到,温珂陵到底偷走了什么东西吗?” 莫之阳心里惴惴不安,但现有的线索太少,不知如何盘出起因。 “现今知道的,就是陈贵妃那一家子,通敌又被人举报发现,老色批最近一直在处理这件事,今天才把陈府拿下,那封家书,也是早前岑遇行派人从陈府偷出来的。” 系统把知道的都说了。 “被举报?” 莫之阳很意外,那个陈贵妃看起来就是个极其聪明的人,他们这一家子做这种掉脑袋的事情,怎么会被发现。 不对劲。 但是,现在什么都帮不了,莫之阳只能待在王府,安静的等待老色批回来。 岑遇行封锁京中所有出口,但这还不够,必须跟陛下商量商量。 再见到老色批时,已经是三天之后,他一脸疲态的回来,没找到师兄,也没截到人。 “阿行。” 莫之阳上去,赶紧让年成把早就准备好的粥端出来,“你赶紧吃些东西,再喝药,你已经许久没喝药了。” “嗯。” 岑遇行疲倦得眼睛都睁不开,半靠在阳阳身上,“这几日都没有合眼。” “到底发生了什么?” 莫之阳心疼的扶住他。 轻轻摇头,岑遇行揉揉眉心,“我先休息。” 实在太累了,不太想说话。 莫之阳体贴的扶他回房,先让人吃饭再喝完药,守着他休息。 “我猜,那不是家书,可能是整个叶朝从京城到边塞的布防图。” 能让老色批紧张成这样的,莫之阳猜测只有这个东西,亦或兵符。 兵符不太可能,都是在皇帝手里,陈家人偷不着,那就只有布防图。 陈家通敌叛国,将叶朝布防图送出去,但是被人发现举报,然后……不对不对,这件事有漏洞。 “什么漏洞?” 系统没明白。 陈家女儿都那么聪明,父亲怎么可能会笨,被人举报,是谁举报的? 有没有可能,是边塞的那群人,只是利用陈家,得到布防图之后,就把他出卖制造乱子,借此来浑水摸鱼,将布防图送出京城。 “卧槽,宿主牛逼!” 系统叹为观止。 “这个可能性是最大的。” 莫之阳皱起眉,看着熟睡的男人:该怎么提醒他,不要纠结于陈家呢。 一个囫囵觉睡到晚上,岑遇行睁开惺忪的睡眼,发现阳阳守在床边,“阳阳。” 伸手揉揉他的脑袋。 “你醒了。” 莫之阳也只是趴一下,见他醒了,赶紧叫年成送些牛乳进来,“事情都解决了吗?” “我可能要去边塞了。” 岑遇行撑着身子坐起来,接过他递来的牛乳,隔着瓷碗刚刚好是温的。 也怪自己,居然只以为是一封家书陈家招供才知道,布防图在马皮上。 莫之阳怔住:“嗯?” 果然,偷走的就是布防图。 “你师兄伙同匈奴,偷走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这件东西,会引起边塞动乱危及叶朝安危,我必须回去坐镇。” 岑遇行握住他的手,“阳阳。” “我随你一起去吧。” 反握住他的手,莫之阳恳切道:“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身体的毒不也还没好吗?” 还是不忍心,岑遇行摇摇头,“可是,边塞风吹日晒,辛苦得很。” “你不是说我只有阿行吗?你怎么也不要我了。” 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莫之阳生怕他会离开,“我也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少爷,一身医术,若是去了,还能替将士治病疗伤。” 看着他这般恳切,拒绝的话也说不出来,岑遇行轻轻点头,“你放心,我一定护你周全。” 温珂陵是被震醒的,睁眼发现自己在马背上,而身后是那个男人。 “你是匈奴人,你放开我,你来我中原做什么!” 被他抱在马背上,温珂陵只觉得恶心,想要挣脱,“你到底是谁。” “我是匈奴左邪单于,汝牧。” 见怀里的人还在挣扎,汝牧从后绕上来,一把掐住他的腰,“你要是再动,我就把你捆了丢下马。” 听到这话,温珂陵瞬间僵直身体,“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放心,我草原男儿都是讲信用的,我和岑遇行不共戴天,也很乐意帮你报仇,你把布防图偷出来,也算是我大匈奴的功臣,回去之后,大汗会奖励你的。” 汝牧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果然中原人就是白净,好看得很。 “布防图?那不是家书吗?” 不对,温珂陵看过里面的东西,是一封家书。 “里面是家书,但也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真正的东西,是竹筒外裹着的马皮,那才是布防图。” 思及此,汝牧骄傲,不枉费自己部署三年,整整三年,说动陈家,若是灭了叶朝,可平分天下,那个老狐狸贪婪得已经不满足此时此刻位极人臣的地位。 所以动心了,还将自己的女儿送进宫,稳住叶朝皇帝,得到布防图之后,就命死士检举陈家,只可惜那个岑遇行居然提前有了动作,将那竹筒抢走。 不过,他也不知那马皮的玄机,只是把东西先藏起来,自己偷偷溜进王府,就遇到这个男人,天佑我大匈奴,让这个男人把布防图偷出来。 “我的天爷。” 在此时,温珂陵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我成了千古罪人!” 他虽然恨岑遇行,但根本没想过会促成两个民族的大战,更没有想过会危及叶朝。 “不不不,你是我大匈奴的千古功臣!” 汝牧放肆大笑,纵马奔向远方。 阳阳随军之事,还得跟陛下商讨,岑遇行一边整肃军队准备随时出发,这一日下午,就先进宫,禀告此事。 “此战危矣。” 皇帝虽然已经沉稳,但此时也忧心忡忡,可见一斑,“子树,靠你了。” 大太监来上茶,就听到这句话,心中感慨:陛下与大将军王是一起长起来的好友,彼此并未有君臣之间的猜忌,真实可喜。 “陛下,臣有一事启奏陛下。” 岑遇行此时有些紧张。 “但说无妨。” 皇帝端起茶盏,撇去浮沫饮一口,是好茶,但此时无心再品,囫囵又喝了一口。 岑遇行手握成拳,垂眸看着面前的茶盏,“臣想带莫神医去边塞。” “什么?!”  第459章我是老中医专治老色批20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皇帝嘴里的茶水都喷出来,赶紧放下茶盏,用手扫去身上的水渍,“你说什么?你为何带他去?” 子树可不是什么感情用事的人,必定是有他的想法。 “一来是臣身上余毒未去,莫神医跟着也好,二来他的医术高明,也能随军当个军医。” 这第三点,岑遇行红了脸,不想再说。 就看他的表情不对劲,耳尖都泛粉,皇帝疑惑,“子树,你不是一个只顾着自己的人,这军医多派几个去也就是了,怎么非得莫神医去?” “这第三。” 岑遇行去端茶杯,突兀的动作更显得有猫腻,只是把茶杯捧在手心,没有喝,“臣与阳阳已经彼此情投意合,托付终身了。” 这一溜的美人,子树看不上眼,好几次都让皇帝觉得,子树可能是不行,才至于三十岁的人,只知道行军打仗,连个枕边人都没有。 皇帝诧异铁树开花,但也没搞懂莫神医和阳阳有什么关系,“所以,阳阳是谁?和莫神医有什么关系?” “阳阳就是莫神医啊。” 岑遇行摸不着头脑,才恍然,陛下只知道阳阳姓莫,“陛下,莫神医名唤莫之阳。” 这一说,皇帝恍然,点点头原来如此,可端起茶盏又给忘了,“莫什么阳?” 近来被边塞的事情搞得头昏脑涨,记性也不太好。 “陛下,什么羊都无所谓,只是请陛下允准阳……莫神医随臣一起去边塞。” 岑遇行站起身,撩开袍子跪到皇帝跟前,恭敬的磕了一个响头。 难得子树这般请求一件事,又是好事,皇帝没有理由会拒绝,“既如此,那就带着吧,只是莫要感情用事。” “是!” 岑遇行喜不自胜,磕头谢恩,“臣定不负陛下所望。” 王府里,莫之阳在赶制药丸,喊年成和几个丫鬟一起,在启程前能多做一点是一点。 “你突然好勤奋?” 系统看不懂。 莫之阳努力的切草药,“嗐,打仗肯定会有很多人受伤,边塞肯定不如京城药材那么多,那么方便,多做点药丸子说不定能多救几个人呢?” 系统挠头,“这不在你的任务范围内啊。” “话是那么说,可当初在医院里,如果不是古医生给我交了一年的医药费,我又怎么挨到系统你来呢?我现在也算是医生,多救一个人就少一份生离死别。” 这个古医生,系统记得,是宿主绑定前的主治医师,一直对宿主非常照顾,淦,要不是沈长留和古医生长得像,他还能吃到宿主的肉? 可笑,以前宿主都是直接给那些攻略对象植入一个H模版,等醒来时就以为发生什么,主神可是非常人性化的,当宿主不愿意发生关系时,会让系统解决, 而且,本来那个时候,宿主会早死八年的,还是莫之阳让系统多撑了几年,多给他几年的快乐,虽然最后还是走了 想到这里,系统不禁落泪:我可爱的宿主,自从认识老色批一来,就纯洁不负。 说到这个,莫之阳有点怀念,“沈长留和古医生长得那么像,会不会老色批……” “阳阳!” 猛地冲进来这一句,莫之阳吓得差点刀切到自己手,转头看到小跑进来的人,突然摇头:古医生是一个极其温柔清润的人,这个憨憨有点傻,应该不是。 但,世上好人千千万,可老子就喜欢这个憨憨。 “阳阳!” 岑遇行带着好消息回来,“阳阳,陛下同意了,同意你随我一起去边塞。” 忍不住将人搂进怀里。 好像这样,才能将自己的欣喜传递给他。 这不是一定的吗?那么高兴做什么。 “哇,真的吗!” 但莫之阳还是做出一副,听到好消息之后震惊我妈一整年的表情,忍不住垫脚亲他一口,星星眼看着他,“阿行好厉害。” 适时的给予崇拜和夸奖,男人非常吃这一套。 “我不会分开了。” 让岑遇行欣喜的是这个,而不是皇帝的首肯。 莫之阳回抱住他,“不会分开的。” “这些药丸还没做够吗?” 看到这满屋子的中药,再看阳阳手上被刀勒出的红痕,“这种事情,可以叫下人做。” 知道他心疼,莫之阳又垫脚亲了他一口,“左右闲着也是闲着,多做点呗,我们什么时候启程?” “五日之后。” 岑遇行轻轻为他揉开手上的红痕,“我帮你一起吧。” 事分轻重缓急,莫之阳知道,反问他,“军营的事情,都处理妥当了吗?” “有孙副将在,都已经处置妥当,五日后即可出发。” 这也是两人最后的安宁,岑遇行不想错过。 莫之阳这才放心,和他一起收拾草药。 这几日春雨连绵,身上总是湿漉漉的,以前京城很少梅雨季的,今年来得突兀。 怕湿气影响老色批身体的毒,莫之阳在屋里点上艾草,祛祛湿气,也能安眠。 “阳阳。” 沐浴完回来,见他还在屋里忙,岑遇行忙拉着人到床边坐下,“你怎么一直忙个不停,累坏了怎么办?” “只是熏熏艾草哪里会累坏。” 莫之阳弯腰将手上的艾柱碾熄在脚踏上,“这几日天气不太好,你得注意点。” 岑遇行看他一弯,腰带勾出纤细的腰肢,咽口水,又暗骂自己不该如此孟浪,“知道。” 但又想起那一晚,忍不住咽口水。 听到咽口水的声音,莫之阳才回头,看他满脸通红,“你是怎么了?” “我……”实在是说不出求欢的话,怕被他嫌弃,岑遇行只是目光灼灼,盯着他,仿佛要把人刻在心里。 这眼神莫之阳懂,太懂了,老色批说不出口啊~~真是新鲜。 “我……”岑遇行虽然嘴上说不出,但手已经揽上他的细腰,纠结一翻才试探的问,“晚春花艳,我能否赏一赏,再尝上一尝?” “既然要赏,就别熄蜡烛了。” 莫之阳装作害羞的垂下头,抓紧他的袖角。 “嗷~~” 岑遇行猛地把人扑倒。 莫之阳:狗?妈的,别咬脚背,狗东西恋足癖吗? 不咬脚背,你现在咬其他地方了吗? 你特么给我咬哪里?松开啊,狗东西,老子没奶的啊! 赏花是要看着,烛光下看花,越看越妙,看完之后尝一尝,再摸一摸,摸了之后,花汁横流,道不尽春意。 第二日岑遇行晨起练武回来,才看到阳阳起身,看他要爬起来,连忙上去帮忙,“阳阳。” “嗯。” 艹,真的是你越禁欲越狠,莫之阳扶着腰坐起来。 年成垂手站在一边,身后站着端水的拿方帕的一众奴才,看到莫神医如此,都没忍住,扬起嘴角。 原来王爷那么能折腾,看莫神医的腰都直不起来。 “都怪你。” 本白莲什么时候被人笑话过?莫之阳忍不住伸手拧了他手臂一下,该死都是坚实的肌肉,拧不动。 “怪我怪我。” 吃干抹净心里舒坦,来个大铁锅岑遇行也背下,“先洗漱,洗漱完就用膳,饿不饿?” 岑遇行亲手伺候他洗漱穿衣,年成在一旁看得眼热:那什么,王爷您这就不对了,抢人饭碗犹如杀人父母。 吃完早膳,莫之阳实在是有点困倦,就半倚在贵妃榻上,手上摘着莲子,一边交代年成熬药,几个小丫鬟在揉药丸子,再装进药瓶里,分门别类。 “莫神医,您此番去只怕不能带上奴才了。” 年成还有些可惜,毕竟这一去,又不知什么年月能回来。 “带你去做什么?” 边塞是要打仗的,莫之阳都没把握能不能回来。 毕竟温珂陵是主角受,受他的光环影响,不知道会怎么样,只能期望老色批的主角攻光环把他压下去。 “你怀疑温珂陵在匈奴那边?” 系统疑惑。 “老色批说过,他被匈奴人带走了。” 莫之阳很奇怪,微微皱起眉头,“你不知道吗?” 啥时候啊,系统没印象,“光顾着看看你演戏,忘了。” 岑遇行兴高采烈的回来,右手攥紧,好像捏着什么东西,可一进屋就看到阳阳躺在贵妃榻上,轻轻皱眉。 心里一咯噔:他怎么不高兴?那这东西还要不要给他? “你怎么站门口?” 莫之阳抬眸,就发现他站在门口却迟迟不进来,撑着上半身坐起来,“怎么了?” 岑遇行迈步进去,“没什么。” 悄悄将右手藏在身后,走过去,坐到贵妃椅上,“是不是身体还难受?” 想来是昨晚不顾他的哭求,一意孤行,他也不会这样难受。 “还行。” 只是有点腰酸,莫之阳坐起来,半靠到他身上,“怎么了?” 右手藏东西了呢。 让我康康是什么,难道是遗嘱?遗产都给我吗。 “没什么。” 岑遇行左手搂住他的肩膀,让他靠的舒服些,但右手却迟迟没有拿到前面来。 “哦。” 莫之阳假意虚晃一枪,“你方才去做什么了?” “去……” 就趁他回答时不注意,莫之阳突然发力将他的右手掰到面前,“拿来吧你!” 还在老子面前藏东西。 “阳阳!” 岑遇行哪怕被他抓包,依旧不肯松开掌心,“阳阳,你……” “是什么?” 莫之阳强硬掰开他的手掌心。 到底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第460章我是老中医专治老色批21 拗不过他,岑遇行只好慢慢放松手掌心的力道,把掌心的东西显露出来给他看。 “咦?” 莫之阳很奇怪,那手里握着的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而是一枚翠绿戒指,用一条很丑的粗细不一的红绳串起来做成项链样子,“这是何物?” “这红配绿真是土,还有这绳子特么丑啊,你哪里弄来的丑东西,真别致……” “这是我亲手搓的红绳。” 岑遇行知道自己手笨,舞刀弄枪惯了,做不得这些精细玩意儿,但又不想假手于人。 “啊这?” 莫之阳突然语塞,再看老色批有点受伤的表情,卧槽,这好像不太对劲,赶紧找补回来,“其实,丑的挺别致的吧,你看看,丑帅丑帅的。” 在对上老色批可怜兮兮的眼神,好吧挽救失败,换个方法。 “我是说这翡翠戒指丑,你看看你看看,就这啊?” 莫之阳松口气,反正不能是老色批搓的绳子丑。 年成都忍不住笑出声,莫神医好可爱。 “这翡翠戒指,是我娘的遗物,给未来儿媳妇的。” 岑遇行没想到红配绿会丑这件事,委屈屈。 “这啊这?你等等哈,你听我给你吹。” 莫之阳对绿色东西的了解,仅限于绿帽还有螺蛳粉里的空心菜,这一时间要吹,也吹不出来,“是好东西,妙啊~~” 岑遇行也不说话,就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像只大狗勾。 “我丑,是我丑。” 好的,莫之阳直接放弃挣扎,赶紧转移话题,“那你拿这东西来做什么?” “来送你的,这是我娘给未来儿媳的,自然是要给你的。” 岑遇行接过他手上的红绳,“只是没想到,这绳子我搓的那么丑。” 妈的,老子的东西就是老子的,翡翠戒指和你都是我的。 莫之阳背对着他,微微低下头,“丑我也爱,你给我戴上。” 为他戴上之后,岑遇行心满意足,从背后搂紧他,“阳阳放心,我定护你周全。” 五天之后,大军开拔,莫之阳带着一大箱子的药坐在马车里跟随军地行进,岑遇行他是大将军,就在前面。 莫之阳总是会悄悄的撩开帘子,偷看他一眼,再心满意足的放下。 “老色批穿铠甲还是挺帅的。” 系统都夸夸,这一身正气的。 “哎呀,一般般啦。” 莫之阳心满意足,好像被夸的是自己。 系统:不要脸…… 这一路,岑遇行都有点担心阳阳吃不消,所幸莫之阳也不是真的那种娇弱无力的白莲花,适应能力极强。 除了不能随时随地洗澡之外,没有其他的不适。 大军走了十一天,终于到了雍城关,为不扰民,所以大军在雍城关外的五十里安营扎寨,将药材都放到一个垫着木材的帐篷里。 莫之阳和老色批同住一个帐篷。 “可有何不适?” 岑遇行处理完军务已经是深夜,帐篷里还亮着,“阳阳。” “怎么了?” 莫之阳把头从黄色话本里抬起头来,赶紧把话本塞进床褥下面,从床上下来给他脱甲胄,“很累吧。” 岑遇行打小在军营里摸爬滚打,“习惯了。” 却还是忍不住担心他,“你可有什么不适的,不舒服的地方?” “我也不是什么富贵公子,六岁随家里逃难,后来又被师父捡走,自小也是随他在山间丛林里采药,这又算不得什么苦。” 为他取下佩剑,放到一边,莫之阳突然想起来,“对了,这附近有没有什么水池河之类的。” 岑遇行知道他爱干净,以前在王府都是日日沐浴的,“往西边走,有一处水池倒不错,明日带你去。” “行。” 两人收拾收拾先睡下,第二天一早,莫之阳起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帐篷外是士兵的操练声。 探手去掏昨天压在被褥下面的黄色话本,打算来一个早晨清醒套餐,“咦,我的快乐份呢?” “被岑遇行拿走了。” 系统提醒。 “不是,他拿走我的快乐份做什么?” 那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淘来的,莫之阳气呼呼,那个正人君子,看那东西做什么? 就不怕变黄吗,不怕人设崩塌吗,该死的,呜呜呜! 到傍晚的时候,岑遇行总算回来了,“阳阳,我带你去水池。” “岑遇行,你是不是从我这里顺走什么东西了?” 莫之阳噘着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仿佛只要他一句话,就会哭。 “没有!” 岑遇行的背挺得直直的,那不安的小眼神,一看就是说谎。 “真的?” 好家伙,那眼神飘忽得都比得上女鬼了,还搁着给我说没有,但莫之阳也不打算拆穿,“那走吧。” 你拿走我这本,我还有千千万万的本。 孙副将在处理军务,就看见将军带着莫神医朝西边去,大概是去水池沐浴了,没放在心上。 夕阳尚有余,金光摇摇晃晃的躺在水面上。 “真好。” 总算是看到水了,莫之阳痛哭流涕,也不管那么多,脱了衣服就下水,“嘶~~” 这尼玛真冷啊。 “阳阳,才初夏这水还很凉。” 岑遇行说着,已经开始解身上的衣服。 莫之阳一回头,居然看到他在脱衣服,“你不回去?” “不会,我也得洗洗。” 岑遇行脸都快埋到锁骨了,根本不敢看他。 这家伙,嘴巴硬的很,莫之阳懒得理他,身子都浸在水里,舒服的叹口气,还没等适应水温,身后就有一个身体覆盖上来。 “阳阳,水冷我帮你捂捂。” 说着,岑遇行红着脸从背后抱住他。 这家伙说是捂捂,怎么还戳人呢? 莫之阳正想说什么,就听到有吵闹声,好像有几个人往这边走,两个人脸色一白,“有人来了。” 还是岑遇行动作开,突然拦腰抱起他,直接钻进芦苇荡里,刚躲好,就看到好几个士兵也跟着过来洗澡。 隔着摇曳的芦苇,莫之阳看到他们脱衣服下水:斯哈斯哈,这胸肌腹肌肱二头肌,妈的,想吃炸鸡了。 每一个人都是行走的荷尔蒙。 这些人怎么都脱衣服,阳阳怎么还看的那么入神,该死的,狗勾吃醋了。 “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 岑遇行左手捂住他的眼睛,右手揽住他的腰,凑到耳边低语。 该死的,妨碍我看靓仔。 “礼是什么?” 气鼓鼓莫之阳故意刁难问他。 还以为他会整出什么大道理。 可岑遇行只是凑在他耳边,轻轻的说了句,“是你。” 撩的莫之阳软了腿,靠在他胸口处。 男人洗澡都很快,几个人略洗洗也就抱着脏衣服回去了。 “唔哈……” 走在最后边的那一位突然听到芦苇荡有声音,停下脚步回头,“什么声音啊?” 听起来还有些暧昧。 “走啦,要是让百夫长知道,那得挨罚的。” 前面的人催促。 那人也没想太多,只当是错觉,跟着快步小跑追上去,“来了来了。” 匈奴那边也早就收到岑遇行大军的消息,汝牧知道他肯定会来的,只是没想到那么快,如今布防图在手,叶朝的兵力更是了如指掌,怎么还会怕他? 撩开一个被看守的帐篷,汝牧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岑遇行带兵来了。” “什么!” 温珂陵听到这句话,总算是得到一个好消息,被带来这里已经十余天,日日被看守,连帐篷都出不了。 “你以为他是来救你的?他是来送死的。” 汝牧看到他欣喜的表情,冷笑着坐到羊皮铺着的矮椅子还上。 “岑遇行乃我也大叶朝的大将军,怎么可能会输给你?” 温珂陵站起来,走到他跟前,满眼都是不屑,“他可不会做这种阴毒计谋,连累无辜的人。” “你们叶朝不是一直说兵不厌诈吗?” 汝牧抬头看着这个人男人,确实很美,“岑遇行只带了十万兵,可我有二十万,兵力悬殊他就是来送死的,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说到做到,我会让岑遇行死在你面前的。” 有了布防图,岑遇行一定害怕自己暗自带兵从邻安国抄险路直杀京城,大部分兵力应该还在京城保护叶朝皇帝,所以他才只带了十万人出来。 十万人,还不够我二十万匈奴塞牙缝,右邪单于想来分杯羹?做梦。 此时的温珂陵,攥紧拳头,“你!” 只恨不得一拳头过去,没想到一时的冲动,却害得大叶朝如此,受匈奴逼迫。 悔不当初。 莫之阳来边塞已经一个多月了,这岑遇行一直都按兵不动,每日只操练将士,没有打仗的意思。 这就让人很奇怪了。 这一夜半夜突然下起瓢泼大雨,豆大的雨滴砸着帐篷,噼里啪啦的叫人不得安眠。 “下雨了!” 岑遇行也被吵醒,睁开眼睛看向帐篷顶。 莫之也被吵醒,撑着身子坐起来,“是啊,而且还很大。” 这可是来边塞之后的第一场雨,雨势凶猛。 “时机到了。” 岑遇行闭上眼睛,喃喃自语。 这句话什么意思,莫之阳还没弄明白,帐外孙副将突然来禀告,“将军,一切均已准备妥当。” “好。” 岑遇行翻身起来,将阳阳按回床上,“好生休息。” 目送他出去,莫之阳不知为何,心里又不好的预感,“系统,他……” 第461章我是老中医专治老色批22 “请相信主角攻的实力,睡吧。” 系统宽慰。 可怎么睡得下啊,打仗的事儿又不是过家家,说没事就没事,莫之阳睡不着,只能睁着眼睛到天亮。 “系统,我们去准备药材,说不定会有人受伤。” 天刚蒙蒙亮,莫之阳就坐不住,起身手忙脚乱的就要穿衣服。 这外袍刚套上,就听到军营里传来欢呼声。 “是不是回来了。” 莫之阳一边跑一边穿好外袍,冲出帐子就看到岑遇行带着人回来了,那些人还扛着几只羊羔子。 看到他平安无事,这心总算放回肚子里。 “阳阳。” 岑遇行回来,看到他领子没翻好,身上替他整理,“怎么醒了?” “你没事吧?” 莫之阳好像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昨夜风急雨骤,能把很多味道冲刷掉,或许是心理作用,莫之阳还是担心。 “无事。” 岑遇行吩咐孙副将犒赏将士,自己先带人进帐子,“我无事,昨夜趁雨势大,我们佯装去烧敌军的粮草,实则驱散他们的牛羊群,游牧民族,粮草还是少,但牛羊多,虽然不是什么大动作,但找牛羊这事儿,就够他们心烦的。” 莫之阳攥紧他的手,“无事就好。” “放心。” 岑遇行回握住他的手,“我自有办法。” 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莫之阳也稍稍放下心,总该信他的。 昨夜被夜袭,汝牧气得暴跳如雷,这该死的岑遇行,就只会搞这点小动作,好好的一个大将军,竟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脏事。 汝牧想来睚眦必报,被夜袭之后,也搞了一次偷袭,两人一来一往,谁都没有占到便宜。 昨天被偷袭,虽然早就有准备,还是有伤亡,莫之阳怕他们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半夜就起来帮忙,和几个军医一起,为他们治伤。 “小心点。” 莫之阳拔出针灸的银针,正要站起来时,头一晕差点没栽倒下去。 “宿主,你到中午都没吃饭。” 系统有点不高兴,宿主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帐子里伤员都已经安置好,莫之阳扫了一眼,“差不多了。” 可以安心去吃饭。 回去时,莫之阳听到帐子里岑遇行他们在说话,也就没去打搅,周围溜达溜达,“你说,这仗要打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 系统也不好说。 其实,莫之阳猜测会在冬天到之前结束,否则就更多麻烦,而匈奴那边也耗不起,冬天他们的马匹和食物是不够的。 溜达一圈回来,莫之阳就看到岑遇行在帐子门口等着,赶紧小跑过去,“你怎么出来了,事情都忙完了。” “嗯。” 牵住他的手,岑遇行把人往里拉,“你是不是没吃饭?这都到中午了,还没吃饭。” 莫之阳撩开这一边的帘子,偏头躲过落下来的一角,“你不也还没吃饭吗?” 闻言,岑遇行脚步一顿,突然回头看着他,“等,等到蝉鸣的时候,就好了。” 这句话为何意,莫之阳皱起眉头:好家伙,这是让我等到盛夏才吃饭?可去你的吧。 双方来来回回的打了几次,但都是小摩擦,每次汝牧想打,都被迂回躲过,一时间,也不知岑遇行到底在做什么。 左邪单于的帐篷内,都在商讨。 “十万兵马,却不与我们对阵,到底是为什么。” 阿密达看向上首坐在羊皮椅子的单于,“要不,我们逼他?” “逼,怎么逼?” 汝牧担心岑遇行有诈,这个人太狡猾,尤其是战场上,像一只滑手的泥鳅,他不想打谁也没办法硬逼着。 甚至,他可能会借他们着急想开战,设计埋伏。 艾上一拍桌子站起来,“要打不打的,到底要做什么!这叶朝的人,都是怂货。” 汝牧坐在上首闭目沉思,听他们乱糟糟的,突然睁开鹰似的眼睛,“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等到冬天,我们都会很麻烦。” “对。” 艾上点头附和,“实在不行,我就去右邪单于那里,借十万兵马,从邻安国抄险路直接打到京城去,取了叶朝皇帝的狗头!” “不行,邻安国那条天路太险峻,而且邻安国一直在给叶朝纳贡,如果他不同意再把你们出卖,那你们也回不来。” 汝牧站起来,深吸一口气,“不能再让岑遇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单于,我们不是还有一个人质吗?” 乌木突然想起来,站起身走到单于跟前,“用他来逼岑遇行和我们打。” “他?” 说起这个男子,汝牧就想笑,“岑遇行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别说是温珂陵,就算是这个男人的师弟,他也不会因为他有半分怜惜,在那个人男人眼里,天下比什么都重要。” 几个人商讨许久,都没能讨论出什么结果,还是汝牧自己回去做决定。 临近草原就是好,夏天一到晚上,就凉爽舒服得不行,莫之阳趴在床上看小黄话本子,刚翻过一页,系统不高兴了。 “我还没看完呢。” 系统气呼呼。 莫之阳赶紧把书翻回来,“行行行,看完跟我说。” 这时候岑遇行进来,“阳阳怎么还没睡?” 解下身上的披风,搭到衣架子上。 “是啊,在等你回来。” 把书合上顺手放到一边,莫之阳爬起来,盘腿坐好朝他伸出手,“是不是很累?” 俯身抱他一下,就顺势坐到床边,岑遇行伸手捞过他放在枕头边的书,“你怎么又看这些。” 孟浪,太过孟浪了。 “你都收我几本了?” 莫之阳跪坐起来,给他揉揉太阳穴,“你再收我书试试。” 本来还想揣走,岑遇行听到这句话,想了想还是把书放回去,“看看医书什么的不好吗?非要看这个。” “医书都翻烂了。” 莫之阳才不蠢,放着快乐小黄书不看,非得去看什么医书。 岑遇行也没强求,“你欢喜便好。” 又突然想起什么,一把拉住他的手,“阳阳,这几日不要乱走,乖乖的待在帐中,知道吗?” “我明白。” 看来他是打算动手,莫之阳点头,保护好自己就是保护好老色批,明白的。 转眼已入盛夏,蝉鸣了,岑遇行终于开始动手,得到消息的汝牧,也开始准备迎战。 两军之间,突然就好像上了弦的弓,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临出兵前,汝牧悄悄把阿密达叫到帐子里,给他一张画像,“我们对阵时,你带人悄悄潜入叶朝军营,把这个人给我带出来,他有可能在岑遇行的大帐里,记住,不可伤到他,小心点。” “是。” 阿密达接过画像,展开看了眼,面生得很,也不知有什么用,但还是听话的下去准备。 汝牧胸有成竹,两军兵力悬殊,这一次就好好的让岑遇行吃个亏,最好借此将他一网打尽。 整军刚要出发,右邪单于的亲兵就闯了进来。 “左邪单于,右邪单于被偷袭了,天降的五万兵马,把我们打得溃不成军!右邪单于也被,也被斩于马下,我部求左邪单于发兵相救。” 本来汝牧心里欢喜,可以跟岑遇行一较高下,可没想到突然来了这样的消息,直接把人踹开,举刀挥下,人头轱辘的滚到桌子下。 其他人都敛声屏气,不敢在多言。 “该死的岑遇行,原来那么久不打,是稳住我们,然后去偷袭右邪单于。” 现在汝牧算是明白,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算计好的,该死的岑遇行,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 “那左邪单于,我们还发不发兵帮右邪单于?” 乌木有点心惊。 “不!” 事已至此怎么可能还去帮忙,汝牧冷漠的看着地上的尸体,“谁都不知道右邪单于来求救的事情,听到了吗!” “是。” 谁还敢反驳,低头应下。 “将军。” 孙副将驰马上前,正好在岑遇行身后,与他一起眺望远方,能看到匈奴阵营。 “将军,要发兵吗?” “不,看来消息已经传到一个,还有另外一个,等等,等他们撤军时我们再追击。” 岑遇行成竹在胸。 早在大军开拔时,岑遇行就已经暗中叫人乔装出京城,在各地集结兵马,再一路赶到边塞,就是想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那汝牧觉得,自己一定会着重京城安危,不会带超过十五万兵马出来,结果就是这样先入为主害了他。 现在还有五万兵马,已经将匈奴大汗宫围住了,岑遇行还特地嘱咐那些人,要留几个活口出来通风报信。 估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只要他们敢撤,就可以乘胜追击。 大部分被岑遇行带出去,军营空虚,莫之阳就窝在帐子里看小黄文,等着自己老攻大胜归来。 “仓啷~~” 外边好像有什么摔到地上,莫之阳警惕的爬起来,“系统,我觉得不对劲。” “我也.。” 系统开始担心。 白莲花的直觉,莫之阳决定找个地方躲起来。 解决完外边看守的人,阿密达带着人潜进来。 莫之阳躲在床角下放衣服的箱子里,屏住呼吸,听到有轻轻的脚步声,不敢乱动。 “人呢?” 阿密达找一圈却没找到,目光落在那个箱子上,“拿刀砍一下。” 抬手就朝箱子挥刀下去。 第462章我是老中医专治老色批23 刀刃刚接触到箱子,突然停住,阿密达眼神示意身边的随从,随从了然,突然掀开箱子盖。 “哟,好巧~~” 莫之阳正想站起来揍两人一拳,可面对这明晃晃的刀刃,一时间也不敢再动,乐呵的给人打招呼,“你来做客啊?自己吃好喝好,把箱子盖给我盖回去就行。” 阿密达没有回话,掏出那张画像确定是这个人之后,吩咐手下将人打晕扛走。 看到那些人撤军岑遇行知道,他们一定得知大汗宫被包围的消息,汝牧可能不会救右邪单于,但他一定会去救大汉。 “杀!” 岑遇行在马上,银枪一举,枪尖指着远方的敌人。 将士入利剑出鞘,杀气十足的朝撤走的匈奴军队追赶而去,一个个鼓足士气,冲锋陷阵。 马蹄声和厮杀声响彻整个草原。 莫之阳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一个牢房里,周围潮湿阴暗,只有外边一盏微弱的油灯,勉强照亮硬撑着对抗漆黑。 “咋回事啊?” 系统都不明白,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方。 这还用想,莫之阳也懒得矫情,直接躺在发霉的稻草堆上,捂着肚子,“就是我们被劫走了呗,然后匈奴打算用我们来逼迫老色批。” 这样的桥段,咋还有啊,真是没有什么特色。 “卧槽,那现在怎么办?” 系统担心,要是老色批不理宿主,那宿主不是要死翘翘? “还能怎么办?反正现在他们不会杀我们,先吃饭吧。” 莫之阳捂着肚子,“不知道晕了多久,但是真的好饿啊。” 这时候,几只老鼠叽叽喳喳的顺着墙角溜进来。 听到声音的莫之阳突然坐直起来,“好多的蛋白质啊。” 看着那几只老鼠,跃跃欲试,怎么着也比饿着好啊。 正当莫之阳打算怎么扑上去的,就听到脚步声,“放你们一马。” 只能被迫装出一副柔弱无辜的小白花的样子,缩在墙角。 温珂陵捂着鼻子走到牢房前,果然他缩在在牢房的角落,看到这一副样子,只觉得心里痛快。 “莫之阳!” “师兄!” 果然是他,莫之阳没有猜错就是这个家伙。 温珂陵看到他这一副惨样,心里舒坦,“呵,你也有今天。” “师兄,师兄你救救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拐到这里,师兄你救救我。” 莫之阳看到他,一下扑到牢房的栏杆上,双手抓着围栏的木杆,“师兄。” “救你?” 温珂陵突然大笑起来,笑他的天真,没想到都这种境地,他还天真的以为自己会救他。 莫之阳哭得眼眶泛红,泪滴滴滑过脸颊,“是啊师兄,你救救我,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你放我出去好不好?” 但就是这一副样子,让温珂陵更窝火,“是不是因为你会哭,才让岑遇行喜欢你的?你除了哭还会什么?” 被大声吼了一声,莫之阳眼泪也止住,“师兄,你怎么还吼我?” “我不仅要吼你,我还要杀了你。” 温珂陵从袖子里掏出匕首,“我今天来不是救你,我是来杀你的。” “杀我?” 莫之阳鹿儿似的眼睛瞪得老大,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松开抓紧栏杆的手,慢慢往后退,“师兄,你为什么要杀我?” 先把人引进牢房再说。 “因为只有你死了,岑遇行才会回到我身边,只有你死了,他才会重新喜欢上我。” 温珂陵此时已经疯魔。 一心只想杀了他。 “不是的师兄,不是的。” 莫之阳看到他手上明晃晃的刀子,慢慢朝后退,一直缩到墙根,眼神满是哀求,哀求他不要过来。 “师兄,你不要过来。” “呵。” 看到他这副样子,温珂陵心里舒坦,掏出钥匙开门,举着刀子一步步朝他靠近,“你放心,师兄下手很快的。” 莫之阳缩在墙角,看着他一步步进来,凑近到跟前,前一秒还在哭戚戚,下一秒突然暴起,一把抓住他右手,“我淦!” 用力一掰,老中医正骨错骨都厉害,巧劲儿一拧,就把他的手腕给拧脱臼,“就你还想杀我?” “啊!” 手腕一痛,温珂陵手上的匕首也应声掉落,“你放开我。” “放开你?” 要不是你,老子也不会被关到这个地方,肯定窝在老色批怀里吃香喝辣,莫之阳一个过肩摔,“我特么不揍你我我就不姓莫。” 为什么他力气那么大! 温珂陵被狠狠压在地上,挣扎不开,拳头雨点似的落下来,“你放开我,好疼!” “放开你,你个傻逼玩意儿。” 莫之阳把人压在身下,双腿跨坐到他到腰上,拳头一点都不留手,“你个大智障,你个发臭的螺蛳粉。” 温珂陵被打得鼻青脸肿,拼命用手挡住落下来的拳头,结果力气没有他大,一直在挨揍,“放开我。” “妈的,他进来的时候拿了画像,肯定是你给的对吧?” 莫之阳想到这里揪起他的领子,对着脸就是两拳,老子挨饿都是因为你,“你个发臭的五仁月饼。” “救命,救命!” 实在是打不过他,温珂陵没办法只能喊人。 狱卒听到呼救声,赶紧过来,就见到两个叶朝人打起来了,赶紧上前分开两人。 “都让开。” “我揍死你,你个发霉的五仁月饼,你个臭了的肉粽!” 莫之阳还嫌不够,被狱卒拦着,还张牙舞爪的要冲过去揍他。 见势不妙,狱卒赶紧把人揽住,“老实点。” “你,你按住他,我杀了他!” 温珂陵被打得鼻青脸肿,弯腰去捡地上的匕首,“我一定要杀了你。” “左邪单于说过,他不能死。” 狱卒把莫之阳丢到一边,挡住温珂陵的手,把人拖着往外走。 “你别走啊,你不是要杀我吗?来啊,谁怕谁啊,你今天不杀了我你就是个臭了肉粽我告诉你。” 见人被拖出去,莫之阳反而气势涨起来,就扒在栏杆上叫骂,“别走啊,怎么就走了?打不过我你还想怎么样?就你,就这?岑遇行脑子也没瓦特,不来吃老子这草莓,非要去吃你这个柠檬精,你个二货!” 骂的也差不多,肚子又咕噜叫起来。 “嘤嘤嘤,好饿~~” 捂住肚子滑坐到地上,莫之阳揉揉肚子,环顾四周想找点东西吃,“还有没有蛋白质啊?都给吓走了都。” 该死的温珂陵,突然出现妨碍我捕猎。 “我发现你一旦饿了,骂人都是吃的。” 系统感慨,宿主怕是饿坏了。 入夜后,大军在修整,岑遇行跨在白马上,看着远处汝牧撤军的方向,手里还紧攥着一块玉佩。 “将军,打听到了。” 孙副将驱马上前,“是汝牧的左将军阿密达带人潜进军营,带走了,莫神医此时应该在大汗宫。” “短短两天,怎么就带去大汗宫了?” 岑遇行听到这时,眉头微蹙,转头看着孙副将。 孙副将低下头,“轻装前行,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现在应该是到了。 将军,不若我们也连夜赶路,跟骠骑将军兵马汇合,直捣大汗宫。” 草原的月色凄凉,岑遇行抬起头看着空荡荡的天,只有那一轮皎月,没有太阳,“将士都累了,阳阳暂时不会出事的。” 说这话是有把握,汝牧会拿他来要挟自己。 孙副将在这话里听出几分悲伤,再看大将军的背影,却还是没说什么,低头应下。 “阳阳,你要等我。” 岑遇行呢喃,可惜这话没传到该知道的人耳朵里。 汝牧赶回来,气急败坏,本来是打算和岑遇行来一个决战,哪曾想他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居然让人带兵偷袭了右邪单于和大汗宫。 逼得自己不得不驰援回来救驾,好一个围魏救赵,现在大汗宫还被围住,大汗更是一直施压。 回去之后,听说温珂陵要去牢里杀莫之阳,气得汝牧直接找上他警告,“我告诉你,接下来这莫之阳还有用,你要是敢对他动手,你也跟着陪葬。” “我本来就是要杀他,才让你把人带来的,我管你大汗宫怎么样。” 现在的温珂陵,只想杀了他,然后逃回岑遇行的身边。 只要他死了,那两个人就能回到从前,遇行一定会娶自己的。 “你别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 汝牧掐住他的下巴,一直对他有点礼貌,现在一堆烦心事,他还要来作死。 被他的眼神吓到,温珂陵抖着身子不敢挣扎,“你放开我。” 汝牧是不想杀他,留着这个人还有用把人推倒到床边,“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那个人一下,我把你的皮剥了。” “你敢!” 温珂陵还不肯乖乖听话,被莫之阳打得鼻青脸肿就想在他身上找回场子,想朝他挥拳头,结果手刚举起来,就被他的眼神吓住,这个人都蔫儿了。 “我告诉你,你要是乖乖的,那也就算了,你要是想坏我好事,我就把你的皮剥了,给大汗当椅垫。” 汝牧以为他不信,匕首贴着脸皮在他脸上滑动,“叶朝人细皮嫩肉,皮好剥。” 温珂陵被吓得噤声。 “好饿啊~~” 莫之阳窝在角落,这一天那些人是打算把自己饿死吗?丢个馒头窝头菜团子都行啊。 这时候,空荡寂静的牢房,响起脚步声。 “是谁?” 第463章我是老中医专治老色批24 莫之阳一抬眼皮,就看到一双男鞋,还带着兽皮滚边,一看就是匈奴人的装扮,再抬头男人有点丑,一脸的络腮胡不认识。 “没想到岑遇行喜欢你这一色的人。” 这个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长相也算不错,汝牧有些诧异,按容貌来说,他的师兄更胜一筹。 岑遇行怎么会喜欢他的,有点怀疑是温珂陵他说谎,但三个人在王府对峙时也听得一清二楚,岑遇行确实是喜欢他的。 “我也想不到,你们居然打算把我饿死。” 莫之阳瞥了他一眼,就懒得再理他,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你不怕?” 这反应是汝牧没想到的。 还以为会像那些人一样,求着哭着求自己放他走,有趣。 “怕?” 这个问题,莫之阳没想过,怕又不能给饭吃,怕个屁,“所以你,你是打算把我活活饿死在这里?” 这家伙,就是想看岑遇行他对象哭着跟他求饶,抵消自己被打败的自卑心理。 莫之阳有时候是一个顶顶坏的人,他可以轻易看穿你最想要的什么,但偏偏不肯给你。 “你和你师兄不一样。” 汝牧皱起眉头,没想到他居然会是这样的反应。 “我本来就和他不一样。” 莫之阳白了他一眼,干脆就坐在角落,懒得理他。 汝牧走到牢房前,半蹲下来看着他,打量一会儿之后,才问,“你知不知道岑遇行做了什么?” “什么?” 他还能做什么,莫之阳歪头。 “他居然假意与我对峙,暗中派兵埋伏我,截杀右邪单于部,还派兵将大汗宫围起来,逼我不得不来救援,岑遇行阴险狡诈。” 汝牧说这话时,恨得牙根痒痒。 没想到被他又摆了一道。 “这话听着新鲜,感情你谋划到我叶朝偷走布防图就是智计无双,我家阿行围魏救赵,暗度陈仓就是阴谋诡计?你咋那么会呢?叶朝驰名双标。” 莫之阳扶着墙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怎么那么会呢?没有饭圈的命偏得饭圈的病,要我说啊,就冲你这心胸就比不上阿行,你这脑子还没核桃大,我撬开看一眼,拿着显微镜都找不到脑仁。” “我TM上百度都找不到您这样的玩意儿。” “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汝牧站起来,反而用身高压制他,“你现在在哪里,你最好清醒点。” 料定他没有这样的胆子,莫之阳白了他一眼,“你敢杀我吗?我赌一只烧鸡,五个馒头,一盘芥蓝,一碗小炒肉一盆紫菜鱼丸汤,你不敢杀我。” “你!” 汝牧真的被他气得够呛,但也确实不敢动手,还想用他威胁岑遇行,否则等他的大军一到,只怕会更麻烦。 “我什么我?不敢杀就赶紧按照刚刚的菜单给我上菜,否则饿死了,谁给你当人质。” 莫之阳双手抱胸,抬起下巴,趾高气扬的。 就是有嚣张的资本,怎样? 身处敌营,不仅能揍人、点菜,还能气得敌方将领嗷嗷叫又没办法,不愧是你。 汝牧被气走了。 人都走了,莫之阳就继续窝墙角等东西吃。 “你说老色批会来救你吗?” 系统有点担心,毕竟这个位面的老色批的人设不好说。 “不会。” 直截了当的回答,莫之阳知道他的性格,“如果汝牧用我威胁他撤军的话,他可能不会救我,但是他会跟我一起死。” “所以那一顿是最后的晚餐。” 莫之阳摸摸下巴,“但也不一定不是吗?” 一切都未到山穷水尽之地,总有办法可以解决。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如果老色批置你于不顾,那我就不会再认为他爱你。” 系统有点生气,怎么可以让宿主死掉。 系统还是太单纯,莫之阳没说什么,没多一会儿果然就有人来送饭,一边吃一边思考该怎么解决这件事。 岑遇行带兵和骠骑将军会和,一起将大汗宫外围团团围住。 “大将军。” 骠骑将军看他心不在焉的,一来就躲进帐子里,也跟着一起进去,“发生了什么?” 大将军从未如此,只怕有心事。 “吾爱被汝牧劫走,此时就困在大汗宫里。” 岑遇行坐在大帐的椅子上,手攥玉佩,玉佩的红色流苏已经有些杂乱,一看就是被抚摸过无数次。 “是莫神医?” 骠骑将军听过那神医,“将军,不若末将带兵潜入大汗宫,将人偷出来?” 岑遇行摇头,否决这个提议,“汝牧肯定早有防备,你去也只会自投罗网。”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将士们送死。 “或者,我可以带兵佯装攻城,分散汝牧的注意力,你带人混进城中,去救人?” 这是岑遇行想到的最合适的办法了。 骠骑将军也愿意,“那也好,那等明日?” “不,三天之后,先派人进去查勘,确定阳阳的位置再说。” 岑遇行皱眉,得好好计划一下。 汝牧一直在提防他来劫人,所以在地牢附近都安排好人手,若是他敢来,定叫有去无回。 岑遇行悄悄潜进两次,才弄清楚阳阳被关在大汗宫内的地牢里,那地方守卫森严,不好进去。 但骠骑将军打着胸脯保证,带十人就能潜进去,岑遇行看他如此,便也同意,开始带兵先攻进城池,再包围大汗宫。 “这几天伙食都不错。” 莫之阳吃的饱饱的,估算着老色批不会等很久,这几天守卫的人越来越多,那就证明老色批开始动手了。 大汗宫内,已经六十岁的匈奴大汗王坐在上首,群臣都围在下面,听着门外厮杀声,一个个面色凝重。 “大汗王!” 汝牧知道撑不了多久,没有右邪单于的兵力帮持,自己二十万在撤军的时候就折损了一半。 大汗宫的十五万兵马,在这几天之中,也都耗得差不多了,这个岑遇行最擅长的就是攻城战,一点点把你吃完。 叶朝多是城楼郡县,匈奴是马上打出来的,在草原上还有与他一战之力,一旦要攻城作战,汝牧也心悸。 左邪单于,你还有什么办法?” 大汗王有些浑浊的眼睛看着下面的人,最后目光落在汝牧身上。 “大汗王,我还有一个办法。” 汝牧使眼色,让阿密达去地牢把人带出来。 等骠骑将军潜行到大汗宫的地牢附近时,就远远看到一群人压着中原打扮的一个少年走,只能暗叹:来晚了。 莫之阳被押到大殿内,看到汝牧第一句话就是,“咦,你怎么还没把人杀了,岑遇行还在外边等你好消息呢。” “你胡说八道的做什么!” 汝牧两步过去,抓起他的领子,狠狠把人摔到地上,“你胡言乱语。” “什么会和?什么好消息。” 大汗王冷下脸。 摔了个屁股墩,莫之阳有点疼揉这屁股站起来,“没什么。” 嚣张得瞪了他一眼,“我等一下绝对不会给你说好话的。” 在敌军之中,他根本不害怕,这是为什么。 “你是谁?” 大汗王站起来,身边的侍卫赶紧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人。 “我是岑遇行的结发爱人。” 面对大汗王,莫之阳依旧没有半点惧怕,反而有心思上下打量他,“酒色掏空身体,怪不得汝牧不服你。” 说着,转头责备汝牧几句,“他也就半年活头,你都等不及,非得现在杀了他当上大汗王,你是不是也只有半年活头?” “你到底在说什么。” 他一进来就开始胡说八道,汝牧也担心大汗王受他的言语影响,“大汗王,我对王的忠诚大雨神能为我证明。” “你那时候在岑遇行的帐子里也是这样和他说的,看来大雨神不灵验,否则你到处发誓怎么没被雷劈死。” 莫之阳嘀嘀咕咕的自说自话。 这音量正好能让周围的人听到,可大汗王已经老了,耳朵不好使,没有听到这话。 “你敢对大雨神不敬!” 阿密达抽出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威胁,“你闭嘴。” 他一进来就开始胡言乱语,虽然没有明说左邪单于和岑遇行互通,欲杀王取而代之,可每一句都是这个意思。 “杀人灭口?笑死。” 莫之阳扬起下巴,把脖子往他刀刃上凑,“你们敢杀我?当初岑遇行以示诚意才把我暂时放在你们这里,想稳住什么大汗王,否则关了我那么久你们怎么不杀我? 在草原上明明可以打起来,却对峙整整三个月,不就是等这一刻吗?” 表面上看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但莫之阳的腿在抖,妈耶妈耶,该不会真的一刀把我剁了吧。 “你胡说!” 汝牧此时也抽出刀对准他,就不应该让这个满嘴谎话的人出现在大汗王面前。 莫之阳看到两把刀子,无奈摆摆手,“那行吧,既然你们要演到最后一刻,那就演吧。” 说着敷衍的喊了几声,“你们杀了我,岑遇行会为我报仇的。” 喊完之后,还一副:你满意了的表情对着汝牧。 莫之阳是有打算,所以一进来就开始颠倒黑白,哪怕不能激起大汗王的疑心,也能恶心汝牧,刺激他杀了自己,杀了反而更好,坐实一个杀人灭口的罪名。 而且,现在看起来是很有效果。 “我杀了你!”  第464章我是老中医专治老色批25 “左邪单于!” 大汗王的呵斥让原本怒气攻心要杀人的汝牧冷静下来,是啊,真的杀了他,那就证明他说的话是真的,不能上当。 看到刀停在半空中,莫之阳还是有办法气他,“喂,你看吧,他怎么敢杀我?杀了我不好跟岑遇行交代啊。” 来回都是他的错。 系统叹为观止:原来还能这样玩?是人工智能没想到的,果然人心太复杂,代码看不破。 说宿主这张嘴,颠倒黑白,无中生有八个字,不为过吧? “大汗王,我对您的忠诚天地可鉴,我愿意在大雨神面前发誓,我对大汗王对我大匈奴绝对的忠诚!” 右手突然好痒,想要去挠但是忍住了。 汝牧说着,单膝跪到他面前,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这是匈奴人发誓的姿势。 莫之阳眉头一挑,其实也知道不会那么就轻易挑拨离间成功,但能让汝牧不痛快,自己心里就痛快。 “本汗知道你的忠心,但此时你的忠心应该在战场上,叶朝大军已经攻打进来了。” 大汗王被扶着重新坐回王座。 “是!” 汝牧眼神狠狠刮过趾高气扬的莫之阳,“等我打败岑遇行,我就把你千刀万剐,肉拿去喂鹰。” 莫之阳闻言挑眉:你能不能活着都是问题呢。 汝牧带着阿密达和乌木还有几个武将出去迎敌,其他人都聚在殿中,带着杀气看着悠哉悠哉的叶朝人。 提刀气势汹汹的出门,可上宫门城楼,汝牧就觉得右手不对劲,“阿密达,我这手突然好痒。” 痒得连刀都快握不住。 “怎么回事?” 阿密达和乌木两个人凑上来,借着火光才看到左邪单于的手已经变得又红又肿,“这怎么回事?” “不知道。” 汝牧手在抖,而且右手的皮肤开始发紫,一看就是中毒了,“衣襟,我拽过那个叶朝人的衣襟,他果然和岑遇行一样歹毒。” 莫之阳不知道外边发生什么,低头看了眼衣襟上还残留的粉末,药效应该起了吧,啧啧,痒到握不住兵器,怎么上阵杀敌呢? 骑在白马上,岑遇行拉弓搭箭,对准城楼上的那个熟悉的身影,眯起眼睛,突然羽箭离弦,破开夜色朝着汝牧的胸膛而去。 在意识到箭时,汝牧抬手就想用手上的刀挡开,结果手痒得不行,根本使不上力,慢了一秒。 箭插进胸口,还把人惯倒后退两步。 “左邪单于!” 外边的厮杀声也越来越近,莫之阳悠哉悠哉的坐在地上,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王座上的人,“汝牧应该投降了吧?” “你以为本汗会信你吗?” 叶朝人多狡诈,大汗王是不会信他这一张嘴的,“汝牧把你留着,一定有他的道理。” 莫之阳刚想说什么,突然门外传来鼓声。 “你输了。” 莫之阳撑着地站起来,一步步走向高台,“你听到了吗?我们胜了,你们一败涂地,今后只能远撤西边,去日不落的地方。” 一副胜利者高傲的姿态。 好不容易赢了,不摆谱真的说不过去。 “你们赢了,你还是得死。” 大汗王或许是因为太过悲愤,撑着扶手站起来,不需要人再扶,“抓住他。” “你才会死,你们全家都死。” 莫之阳根本不怕,还能跟他扯皮。 已经破了大汗宫外的防守,只剩下这个大殿,大汗王应该就在这里,也不知道骠骑将军救出阳阳了没。 这一时间也不敢攻进去,只能叫士兵将大殿团团围住。 骠骑将军里应外合带人赶来。 “如何,救到人了吗?” 岑遇行很紧张。 “没有。” 骠骑将军摇头,“我们赶到时,莫神医已经被带走,应该是在大殿里,后边我们已经解决了。” “在大殿里。” 岑遇行将目光挪到紧闭的大门上,“阳阳在里面,生死未卜。” “应该是。” 骠骑将军也不敢断言,“将军,不若让我带将士冲进去?” 冲进去那就会打草惊蛇,岑遇行打断他的话,“不可,若是真的在里头,硬闯只会打草惊蛇,到时候阳阳才会真的出事。” 大殿里的莫之阳清闲得很,被几个人用刀驾着还能面不改色。 “老色批在门外了。” 系统提示。 既然在门外,那就准备好计划吧。 “我劝你们就不要顽强抵抗啦。” 莫之阳一副我为你们好的样子,“岑遇行是什么人,你们都知道,他怎么可能为了我,放过你,我自己都觉得我没有那么大的脸。” “会不会,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大汗王可不是那么想,他们已经围起来,但是却没有攻进来,不就是证明他其实还是在意的。 好的,贬低自己这计划失败,莫之阳耸耸肩。 岑遇行在犹豫,要不要攻进去,也不知阳阳在里头是生是死。 “要不我们等等?” 看他犹疑,骠骑将军也不忍心。 这时候,大殿门突然吱呀开出一个缝隙,一个匈奴人走出来,两股战战,“叶朝的将军,如果你想救心爱之人,就一个人进去大殿里。” 说完这个,那匈奴人全身脱力的靠在门上,面对千军万马,短刀长剑,还是害怕,生怕他们一个不小心,就死在外头。 “他还活着?” 岑遇行拽起他的领子,心总算是放下来,只要活着就行。 “活,活着,但叶朝将军要是带人进去,那就未必了。” 把话都交代清楚之后,那匈奴人嘴巴都不利索。 全身一直在抖。 将人松开,岑遇行垂眸似乎在思考此事盘算。 “将军,不若让我去?” 骠骑将军命人抓住这个匈奴人,“他们也未必见过将军,我去也行。” “你去,不行。” 若是他们知道这将军是假的,那阳阳也会出事,岑遇行推开他,“还是我去吧。” “可是将军,你这一去只怕是……”后边的话,骠骑将军没说出口,但也都心照不宣,这匈奴人哪怕逃不掉,都想要将军死。 孙副将在一旁开了腔,“将军,还是别去了吧。” 岑遇行抬手止住两个人未说出口的话,“去,我必须去,只是你们要记得,若是我半个时辰内没出来,你们直接攻进来就是了。” “不行!” 这要是闯进去,只怕两个人都要死。 “将军,您不可如此。” 孙副将了解大将军王,他从未因为儿女私情而怠惰军情,也从不曾负过天下,负过陛下。 但,这一进去了,就很可能回不来。 “若我不能陪他一起活,那我就陪他一起死。” 我答应过要保护好阳阳,可如今他却深陷敌营,我也答应过你会和阳阳白头到老,如今却面临这样两难境地。 “不能与他共白头,便让新坟染白雪。” 不知道外边怎么样,反正莫之阳现在是被人挟持着,刀架在脖子上,喉咙还被扼住,其他的人,都围在王座边上,保护他们的王。 外边战鼓熄了,却能闻到清风带过来的血腥味。 殿内气氛紧张得只能听到呼吸声,这个时候,突然殿门被踹开,岑遇行手持一柄银枪,真的单枪匹马的进来了。 “果然,果然!” 看到他进来,大汗王深觉得自己没有猜错,这个人男人对他来说很重要,否则怎么会如此听话,果然是个好把柄。 “阿行!” 莫之阳没有方才嚣张的气焰,一脸楚楚可怜的看着进来的人,想扑过去,可奈何被人挟持,只能泪汪汪的看着他。 这个时候,不装可怜博好感的话,真的好可惜呢。 “阳阳!” 看到他无事,岑遇行放下心,可看到他被刀架住脖子,担心他乱动,被刀刃伤到,忙安抚他,“我在我在,别担心我会来救你的。” 莫之阳哭得梨花带雨,却对他满眼信任,点点头,“我知道,你定会来救我的。” 这怎么哭起来了?方才还敢在殿中舌战群儒,那一股子嚣张劲儿,只恨不得把屋顶掀了,如今却哭得可怜兮兮。 这叶朝人,是不是都这样狡诈多面孔? “救他?” 大汗王站起来,却只能扶着身边人的肩膀,才得以支撑,“救他也可以,你必须答应我的条件。” “什么条件?” 岑遇行捏紧手上的银枪。 大汗王:“带领你的士兵,退出大汗宫,永远不能再进我草原。” 果然是这样,莫之阳心里翻个白眼:傻子才会让到手的鸭子飞了,我家老色批可不是傻子。 “不可能!” 果然,岑遇行拒绝,若是撤了,对不起战死的将士,也对不起陛下。 手握长枪,想伺机而动。 “放下手上的枪!” 他这一柄银枪,就算是草原上第一高手汝牧,都要惧三分,大汗王自然不会让他得逞。 “你不撤,那就替他收尸好了。” 岑遇行的视线一直落在阳阳身上,眼眶已经晕开雾气,微微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又什么都没说出口。 莫之阳能猜到他应该是要说对不起。 “放下武器。” 大汗王还在逼他,要是不能逼你撤军,那也要让你心爱的人死在你面前。 岑遇行看着阳阳,没有犹豫,慢慢弯下腰想把银枪放到地上。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岑遇行身上。 就是这个时候。 莫之阳:“系统!”  第465章我是老中医专治老色批26 “来啦~~” 那挟持的人突然全身一抖,像是被电击中一样,直挺挺的往后倒下去。 刀锋划破莫之阳的脖子,还好是用残存的意识侧身躲过刀子,否则就不是擦破点皮的事儿。 但躲开之后,全身的麻痛感和灼烧感就占据上风,莫之阳也直挺挺的栽倒下去。 岑遇行本要放下的枪突然举起,朝着王位上的人扔过去,银枪的穿透大汗王的心脏,直接把人钉在王座上。 “阳阳!” 莫之阳听到有人喊,但是声音忽远忽近的不真切。 “瓦滴啊宿主哟~~你再不醒,你的发际线要让老色批撸秃噜皮了,你的小黄书要让老色批都收走了,你的酸辣粉要过期了,你的螺蛳粉要臭,你醒一醒撒~~” 系统很担心,只能一直不停在宿主意识里逼叨叨,说不定他嫌烦,就起来骂自己一通,只要能醒,骂就骂吧。 当初宿主问系统能不能电宿主身体时,就猜到他打什么注意。 利用宿主身体导电,把挟持的人也电晕,这样可以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也给老色批足够反应的时间。 但电晕一个人,宿主本身身体也要承受相同的电压,虽然系统很小心的控制,可还是不太行。 一开始,宿主就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他总舍不得让老色批为难。 “我的宿主,本系统已经被你养废了,你说除了你谁能让我那么省心,谁能带我走向统生巅峰呢?你就醒醒,球球了,你说我一串代码跪下也不好看啊。” “不跪……也行,叫爹。” 系统短暂沉默之后,“爹。” 只要愿意醒,叫爹都行,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莫之阳很累,但是系统一直在意识里逼叨叨,还是强撑着给他报个好消息,睁开眼睛,“嗯~~” “阳阳!” 原本欲死的心又活过来,岑遇行在床边守了整整三天,那三天就好像半只脚跨过鬼门关,如今算是回来了。 “别担心,我很累想睡一觉。” 莫之阳强撑着抚上的的脸颊,已经胡子拉碴,“去洗漱,我睡一下。” “好。” 岑遇行攥紧他的手,在等他闭上眼睛睡过去,眼眶的泪才敢滴下来。 上天垂怜,把你还给我了。 “上天垂怜,上天垂怜。” 攥紧他的手抵在额头,岑遇行低头哽咽,上天垂怜,我没有失去你。 “狗屁上天垂怜。” 系统暗骂一句:你知不知道我宿主为了你多努力,他不就是舍不得让你一个孤苦伶仃活下半辈子嘛。 再睡一天,莫之阳活泛多了,匈奴的事情不太知道,只知道岑遇行将他们赶出边塞草原,一直往西去。 现在不算是一劳永逸,也能保边塞百姓百年无忧。 因为顾虑到莫之阳的身体,所以大军晚了两天班师回朝。 “你师兄抓起来,以通敌罪处置了。” 岑遇行也不骑马了,就窝在马车里陪着他,生怕一眨眼,人就又不见。 “嗯。” 应该的,莫之阳点头。 只是岑遇行担心,就一直抱着他不肯撒手,生怕上天又把自己的宝贝抢走。 班师回朝皇帝高兴,大赦天下,宴请群臣庆贺,边塞匈奴之忧,已解决,而且长期都不会有这样的烦恼。 叶孝武帝二十年,皇帝已经不行了。 “皇帝这些年,虽然我精心用药温养,但出生自带的哮症,只能延缓治不好的。” 莫之阳在皇帝床前,和太医商讨。 “如何,莫神医。” 太子进来,二十岁的太子,俊美非凡,这些日子父皇病重,暂管朝政也有些疲态。 太医都不敢说话,只能看着他。 “怕是不太好了,多则七日,少则三日,该准备的都得准备着。” 就古人来说,五十二算是高寿了,尤其是还是皇帝这种高危职业。 莫之阳也很用心的为他养身体,但母体带来的症状,不是轻易能根治的。 闻言,太子也是一顿,并未怪罪,“多谢莫神医,这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不可太细究。” 这些年,太子与他是熟识。 “没事。” 莫之阳应了一声,已经不打算再管,接下来就是看他撑到什么时候。 岑遇行在外边等着,对于陛下的病情,略有了解,也没多问什么,见他出来上去迎接,“如何?” “回去吧,没什么好等的。” 莫之阳握住他的手。 太子此时突然回头看向门口,大将军和莫神医两人互相握着的手,眉头微微皱起来。 孝文帝四日后驾崩,举国俱哀,新帝登基。 新帝登基的第一日,莫之阳就让岑遇行卸了兵权。 “为何?” 年成在门口听着书房里两人的说话声,这是二十多年来,两个人是第一次这样的气氛。 “是,你与先帝是情同手足,是君臣和睦,可你跟新帝不是啊,你和新帝不是从小一起长起来的,就不能要求新帝对你也如同先帝对你一般,这不合理,而且,你手握兵权,受万民敬仰,这是新帝最忌讳的,我能看出来,新帝眼中有的是江山,所谓情,只是可有可无的附属品。” 岑遇行坐着喝茶,也不答话,但心情不好。 白莲劝人总是有办法。 “阿行,我不觉得你是因为舍不得权势富贵才不肯交出兵权,你是因为眷顾黎民百姓,对吧?” 莫之阳见他脸色稍缓,知道他听进去了,“可是,你要明白,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年轻人才是一个国家的希望。” 听这话,岑遇行有些动容。 “阿行,一个国要靠一个人是不可能的,长江后浪推前浪这话也并非对旧人的怜悯,而是褒奖,你守住那么多辛苦那么久,是该有人帮你一把了。” 面对阳阳的劝说,岑遇行最后还是妥协了,“只是,我大半辈子都在为黎民百姓奔波,若是卸任,该去哪里?” “回药谷,我们一起回去,年少时我不是说过要带你回去吗?如今我们也都老了。” 莫之阳攥紧他的手,新帝只怕对自己目的不纯,得赶紧离开才行。 第二天,岑遇行递了辞呈,新帝表面上万般挽留,实则内心十分欣赏他的识时务,夺回兵权,心情舒畅。 “长盛。” 新帝还有一件事没做。 “奴才在。” 大太监进来。 新帝把玩着手里一条半旧的蓝色方帕,“去请莫神医,就说朕这几日心悸,让他来给朕瞧瞧。” 若无兵权,岑遇行也只是庶人罢了。 长盛应声下去,陛下对莫神医的感情,这些年还都没有变化。 那年盛夏行宫里,是莫神医跳下荷花池救起当时还是皇子的陛下,又悉心照料多日,只是莫神医与大将军王伉俪情深,只怕…… 重重叹一口气,长盛都不敢再想下去。 “莫神医,宫里来人了,说是请您进去给陛下诊治。” 年成进来,就看到莫神医在收拾包袱,这是为何。 听到这话,莫之阳就知道,赶紧把金银珠宝还有银票什么的塞进包袱里,“跟宫里的人说,说我早间就回去祭拜我师父了。” 小白莲早就敏锐的发现这个太子不对劲,没有兵权,没有先皇的压制,他一定会对自己强取豪夺的。 年成虽然奇怪,但还是照着吩咐去回话,将宫人打发走。 莫之阳赶紧收拾东西,留下一封信叫年成交给岑遇行,然后自己乔装就从后门离开,京城都不敢待,赶紧出城。 岑遇行回来时,听闻阳阳他走了,只留下一封信,看完之后,才恍然原来阳阳早就发现新帝的不妥,怪不得。 新帝找不到人就打算扣着岑遇行,可惜他也不是善类,交完京中事宜之后,夜半带着年成出门。 只留下一座空荡荡的王府,气得新帝跳脚。 岑遇行按着约定来到一处小村落,就看到几个人围在一起钓鱼,其中一个戴着草帽的身影格外熟悉,驱马过去。 “这位长得还颇像我家小娘子。” “你长得也像我家大相公。” 莫之阳取下草帽,就知道他有办法出来。 两人相视一笑,年成在一旁也跟着乐。 这看的一同钓鱼的村民一愣一愣的,原来媳妇都是这样讨来的吗? “我带你天高皇帝远,潇洒过天涯,如何?” 岑遇行拦腰将人抱起来,按坐在身前,扯过缰绳一扬马鞭。 没人知道曾经的大将军王还有小神医去了哪里,只知道两人必定是能白头到老的。 相识于少年,携手得终老。 第466章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1 逼仄的小瓦房内,一个身材高挑,穿着道士服的男人,在这里格格不入。 道士长得十分俊美,头顶白玉冠,身上一件白色大袖得罗,虽说是素白,但布料隐隐有光泽,一看就只不是凡品。 外披浅碧色外披纱,手持太极桃木拂尘,剑眉星目,真真是威仪不凡。 但不知这似天上神仙的人物,是怎么到这个落后的穷乡僻壤。 长孙无极冷着脸目光紧盯着地上躺着的少年的尸体,许久之后才祭出一道紫符,紫符夹在两指中间,默念一段咒语。 那紫符变成金线钻进尸体的眉心。 几个呼吸间,地上的尸体突然睁开眼睛,像溺水多时的人,突然上岸,猛地坐直起来大口呼吸。 “这,这是什么地方?” 第467章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2 “放肆!” 莫之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就被吼了,当场想给他一拳,打他个全家富贵,结果一抬头,就被震住。 “你只不过是一缕生魂,得本座所救才得以还阳。” 见他呆呆的看着自己,长孙无极微微拧起好看的眉头,“怎的,忘了桃木钉的滋味了?” 不知为何,听到桃木钉三个字,莫之阳从灵魂里都升起恐惧感,赶紧摇头。 “你可知本座为何将你召出?” 耳边是这个男人低沉有磁性的声音,脑子里是系统传进来的记忆,但莫之阳还是很敬业的摇头。 一副我是小白花,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他摇头,让长孙无极皱眉,还要再说一次。 脑子里都是记忆,莫之阳开始收拾,这个位面是八零?八零好啊,我可以靠自己发家致富。 这个位面,原主是个几百年前的孤魂野鬼,后来被这个叫长孙无极的人收服之后,被带到这里。 帮他拿到双山村祠堂里封存的三魂,然后这长孙无极就让他转生到一个死婴身上,平安喜乐一生。 可原主不乐意,因为他喜欢长孙无极,但被拒绝,为了让他后悔那时候的拒绝,甘愿献出灵魂。 然后让他追妻火葬场。 莫之阳有点反感:拒绝一个人的求爱这很正常,心眼小到被拒绝后要他追妻火葬场才是真可怕。 但任务一定要完成,反正是追妻火葬场,最后追不追得到不是我决定的?想要发家致富,然后包养老色批。 “双山村的祠堂下压着三魂,你要帮本座取出来。” 长孙无极说着,又拿出一道黑色符纸,“张嘴。” “啊?” 莫之阳张开嘴,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热热的东西突然钻到嘴里,吓得一把捂住嘴巴,“唔?” “这道灵符,能让你感应到那三魂,每次只能带一个回来,每个月十六才能进祠堂,明白吗?” 匆匆交代完这些,长孙无极听到鸡鸣,必须离开,“记住,本座在后山的一处山洞打坐,拿到魂魄来找本座。” 说完拂尘一甩,居然消失在房间里,看的莫之阳一愣一愣的,“这不是纯粹的八零位面吧?” “初期嘛,各种高人还是有的,只是后来慢慢的隐匿在平常世界里而已。” 系统解释。 现在接受这个身体的记忆,这个身体的孩子也可怜,前几天唯一的奶奶去世之后,家里但凡有值钱的东西都让那群极品亲戚给搜刮走了。 而原主也是因为高烧没钱治病去世,死在家里,身体被长孙无极拿来用。 从地上爬起来,拉拉身上缝缝补补的衣服,莫之阳再看周围的情况。 破落的瓦房屋里,简直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整个屋子只有一张缺角满是划痕的八仙桌,连张椅子都不见。 地上还是黄土地,土炕上也没什么东西,只有一条破布。 “真穷啊。” 莫之阳摇摇头,这怪不得要病死,“我先去山上搞点吃的,然后再想想怎么办。” 天还蒙蒙亮,莫之阳运气算不错,后山有竹林还有野菜,挖点下山先鼓捣点吃的,再把吃剩下的一碗端到后山。 后山也不大,他所说的山洞就在竹林里,莫之阳趁天大亮过去,山洞很窄,两个成年人进去就没地方了。 那长孙无极就盘腿坐在草堆中打坐。 “你来干什么?” 在打坐的人突然察觉到另外的气息,睁开眼睛发现是他,态度比对陌生人还要不堪。 “我怕你饿了。” 莫之阳放下手里的东西,是破碗里面放着一碗菜汤,连个荤腥都没有。 长孙无极抬起眼皮看着面前的少年,他很瘦,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嘴唇有些白,皮肤白皙,但眼睛很漂亮。 抬起眸子看你的时候,透着一股子单纯。 只是大发慈悲般打量他一眼,长孙无极又闭上眼睛,那一眼仿佛是施舍。 深谙白莲之道的莫之阳,只是默默的转身离开,没有惊扰他。 “你说,他要找的三魂是什么?” 莫之阳没搞懂,回去后山布下陷进,说不定今天晚上运气好能搞只野鸡吃。 系统:“不知道。” 莫之阳是有疑惑的,那长孙无极看起来是个很厉害的人物,为什么他不能自己去取呢?而且,为什么他不让其他人去,偏偏是我呢? 这些都是问题,要搞清楚,但是前提是去祠堂看看。 后山布好陷阱,莫之阳回去时,发现自己家院门大喇喇的开着,赶紧跑过去,“你们干什么?” 一闯进去,就发现一对老夫妇正在搬自己唯一的那张八仙桌,都已经搬到院子外了。 “你们干什么!” 老子就这点资产,你们还来偷吗? 那一对夫妇,是这具身体的表姑,家里是在村里开小卖部的。 “嫩怎么来了?” 表姑就是路过看到没人,才打算悄悄把桌子搬走,哪知道他就突然回来。 “这里是我家,我不来?” 莫之阳看到他们要搬桌子,“你们要要干什么?” “嫩欠了我们家一块钱,就把嫩桌子搬走。” 这表姑看起来瘦弱,但那张嘴是真的毒,“怎么着?嫩还想把桌子烧下去给死老太婆不成?” 莫之阳的字典里,可没什么好男不跟女斗的鬼话,听到这话,也忍不住拳头,“你们把桌子放下。” “怎地,嫩还想要打人啊?” 看他攥拳头,这表姑气焰更加嚣张起来,这个窝囊废怎么会打人,指着他的鼻子骂,“嫩个丧门星,克死全家,怎么还不去死,小心克死俺们全村。” 叉着腰,嗓门大到老远都听得见,路过的也有人来凑热闹。 这人一多,反而不好动手。 “不是的,之前好多东西都被你们搬走了,柜子和箱子和奶奶的银耳环,也都被你们拿走,一块钱早就抵清了,我现在就只剩下一张桌子一个破锅和碗,呜呜呜~~” 说着,扯起嗓子开始嚎,就为引人来看,有人还怕没公道。 院子外边还有人趴在石头墙上看热闹。 “俺说他表姑,嫩抢走银耳环的时候,俺还在,一块钱抵清也是嫩说的,怎么还要抢桌子。” 隔壁的胖婶手里还抓着一把猪草,从外边的人群挤进来,“俺亲耳听到的。” 有了人证出来,也看这孩子确实惨,前几天奶奶才走,家里就剩一个,忍不住出来搭腔。 没理又被人指点,表姑一时间也没了底气,把桌子放下赶紧灰溜溜的走。 “我奶奶今天晚上头七,要是她去找你要银耳环,表姑你不要害怕啊~~” 莫之阳抽抽搭搭的嘱咐这一句,可把那妇女吓得全身一哆嗦。 农村最信这个,乍一听还有点渗人。 热闹一过,大家也都散了,莫之阳把桌子搬回屋里,就把门锁上,出去看看祠堂怎么样。 现在的农村都还是土路石墙,一条直路一直走进去,就到了祠堂,山双村是坐落在两座山中间的,而那座祠堂就在村子的中心,后边靠着一个水池,大家说这叫龙眼。 祠堂是龙眼睛所在的地方,这个祠堂看得出有些历史,琉璃瓦和屋檐上的雕刻都已经被岁月侵蚀,但能看出建成的时候很富贵。 “这里能有什么东西?” 莫之阳绕着祠堂看了一圈,没看出什么问题。 算算日子,还有十天才十六,到时候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入夜之后,农村没什么娱乐活动,都是早早睡觉,那表姑躺下睡到十点多,就觉得好像有什么声音。 睡梦中睁开眼睛,家里黑漆漆的一片。 “我的耳环~~” “啥人啊!?” 表姑听到了,猛地坐起来,身边老头鼾睡好像没听到,可刚刚明明听到说什么耳环,赶紧推醒身边的老汗,“死老太婆来要耳环了?” 农村的土炕转头就是纸糊的窗户,这时候窗户上突然出现一个黑影,“我的耳环~~” 这突然现身,把里面两个人吓得够呛,赶紧爬起来跪在炕上磕头。 “死老太婆来了。” “耳环,耳环还你。” 阴谋得逞,莫之阳捂嘴偷笑,悄悄的溜走,这时候也没有监控,谁知道是谁做的。 “开心~~” 扮鬼吓一吓他们,估计很长一段时间不会闹幺蛾子,一劳永逸。 赶回山上看看陷阱,还真的抓到一只不大的野鸡子,趁着夜色赶紧处理干净做好藏在屋里。 照例给长孙无极带去一只鸡腿,刷刷好感度。 闻到闻味道的长孙无极睁开眼睛,就看到少年离开的背影,那一碗馊了的青菜汤,换成了香喷喷的鸡汤。 复而闭起眼睛。 莫之阳把日子过的有滋有味,下河捞鱼,山上抓鸡,样样都行,但都得偷偷搞,药士被发现,得抓去批斗。 一直到十六这一天晚上,月朗星稀。 “你说这别是有什么东西吧?” 莫之阳借着月色溜到祠堂周围,“有阿飘吗?” 系统:“你自己来的时候就是阿飘,就算有,你也顶多是见到同类。” 这话说的有理,莫之阳看到祠堂大门锁着,就想绕过去看看有没有后门。 一路顺着墙根走,但是耳边传来粗重的呼吸声,“系统,你喘什么大气?” 好像呼吸声就在身后,想转头看。 “宿主,别回头!有……” 第468章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3 “有什么?” 莫之阳肩膀一僵,好像那个呼吸声越来越近,是个什么东西。 “有龙啊!” “龙?” 还有这种东西?莫之阳都没想到,这位面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吓得脖子卡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转。 最后下定决心,慢慢的慢慢的把头转头过去,差点被面前的景象吓晕过去,但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全身僵直好像被什么东西压制住,动弹不得。 一条白色银龙就盘旋在祠堂后面的那个水池之上,而它的头已经伸过来,就离自己不到一米,能看到他身上覆盖泛着光泽的龙鳞。 没见过的生人,银龙吸吸鼻子,闻不到那个人的味道,又把头缩回去,居高临下的看着蝼蚁一般人类。 随着它的头撤离,莫之阳四肢也逐渐找回支配权,按倒在地,仰头看着威风凛凛的银龙。 它盘在水面上好像一座大山,散着令人窒息的威圧感,任何看到它的人都会感慨:卧槽,好可怕。 “系统,我们现在悄悄的走,有问题吗?” 莫之阳声音都在颤抖。 “大概是没有的?” 系统也害怕。 这要是一口吞了自己,只怕都不够塞牙缝的,莫之阳靠着墙,慢慢的,一步步的挪走,尽量动作轻一点。 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但这条银龙,似乎没有动手的打算,看了他一眼之后,闭上眼睛,并不在意他的小动作。 莫之阳撒丫子就跑,生怕那龙反悔,一口把自己吞了,“那个长孙无极估计是打不过它,就想让我来,我又不是哪吒,我怎么打得过这龙?话说打得过,会随机掉落三太子的头衔吗?” “现在不是想头衔的时候,现在该怎么办?” 有那条龙在,系统觉得宿主没必要冒险。 “不行!” 莫之阳突然扶墙站直起来,“我必须去他面前刷存在感,否则任务完不成。” 这可是个好机会。 寂静的夜里,长孙无极听到惊慌失措的脚步声之后,睁开眼睛,就看到他踉跄的冲进来。 “有,有龙~~” 颤抖着唇说出这句话,眼看他皱眉刚要说话,不想听他废话,莫之阳直接晕倒在地。 正要呵斥的话被他晕倒打断,长孙无极起身去查看,确认只是晕倒没什么大事之后,才放心,“那么多年还是这般胆小。” 本来不欲理会,但看到放在一旁的破碗,碗里还盈盈一碗鱼汤,还是决定把人弄进来,放到身边的草堆上。 自己再继续打坐。 莫之阳躺在草堆上,闭着眼睛装晕,心里嗤笑:这不就不忍心了吗?多亏自己这些天都送饭,刷了好感度。 嗨呀,先睡觉,睡完再说。 一觉大天亮,莫之阳睁开眼睛发现他还在,一骨碌爬起来,抓过他的袖子口不择言,“有龙,好大一条龙,就在后边的水池上。” “是。” 对于他的错愕,长孙无极了然,抽回袖子,“若非那条龙,本座还需你来帮忙?” 因为那条龙,所以这道士就不能靠近祠堂,所以需要自己,莫之阳弄明白这一点,想套一套那三魂是谁的。 但看个表情冷峻,跟自己欠了他一块钱似的,还是算了吧。 “那我该怎么办?” 至少给点提示吧。 “不知。” 被他可怜兮兮有带水汽的眼睛盯着,长孙无极错开眼神,“若是失败,桃木钉,还有本座这拂尘的滋味,你可还记得?” 他一提到这个,莫之阳打心里升起恐惧,点点头,“我记得。” 去你丫的,迟早老子把你按在地上锤,让你追妻火葬场,不对,直接火化,等我完成任务,然后就去找老色批,带着他发家致富,快乐在一起。 然后你就,你就直接孤独终老去吧你。 等人走了,长孙无极才睁开眼睛,望着方才被他拽过的衣角,拧起眉头。 “生气气!” 莫之阳扯着身上的藏蓝色的确良布料的衬衫,这还是从别人旧衣服堆里讨要来的,被奶奶补了几个布丁,看着还挺有存在感。 刚回家,隔壁胖婶就来找,说是过两天大家去山上起土豆,莫之阳家的地早就因为奶奶的病给租出去了。 “过几天,你就来帮忙,钱俺们也没有,就送你一麻袋土豆,你要是不麻烦,十五祭祖你也来搭把手,钱也是没有,但吃顿饱饭没啥大问题。” 胖婶说着,还给了一个菜团子。 莫之阳当然感恩戴德,“我一定去一定去。” 但听到祭祖两个字时,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几天都在田里帮胖婶家干活,她男人去下矿了一个人又看娃又下田忙不过来,莫之阳也卖力,混口饭吃。 “系统,等我功成身退,我就送你一田萝卜。” 日落西山,莫之阳架着锄头跨过田沟往回赶。 系统:“我要萝卜干什么?” “能吃能用啊。” 莫之阳笑嘻嘻的,背着晚霞回家去。 这种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种田日子,也挺好。 双山村祭祖的时间很奇怪,居然是在五月十五,五月十五是大端阳,而且,村民都不过端午节,只在大端阳这一天祭祖。 但现在不是探究的时候,莫之阳不打算去管这些,帮胖婶收拾好祭拜的祭品之后,就帮忙挑着扁担去祠堂。 只有祭祖的时候,祠堂门才能开。 这时候人已经不少了,莫之阳也是第一次进这个地方,跨过门槛进去,就有一股熟悉感环绕全身。 扫了一眼,祠堂很大,得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四四方方的,打门里进去,正对着就是供桌,供桌里头香炉再进去,就只看到一个牌位,那牌位还被红布盖着。 左边是烧香烛的葫芦形状的石砌炉,右边就是大家放扁担箩筐的地方。 “这样的布局,在北方很少,南方多一点。” 莫之阳不太明白,这南不南不北的建筑,到底镇压着谁。 这周围看了一眼,没有地方可以藏,本来是打算这样藏起来,但现在看来不行,得换个办法。 莫之阳眼睛瞄上供桌上面的贡品,假借上香的时候,偷偷揣了两个苹果在身上。 没一会而村长来上香的时候,就发现少了两个苹果,当下就黑脸了,“谁偷了苹果?” 村民都聚集在这里,一时间听到这话,才去看供桌上,发现真的少了两苹果,大家面面相觑都在摇头。 这时候,莫之阳故意把藏在袖子里的小苹果抖落出来,大家看到苹果从他身上掉下来,都明白怎么回事。 莫之阳当着所有人的面噗通一声跪下,“对不起村长,我奶奶最喜欢吃苹果,她给我托梦说想吃苹果,我才……对不起。” 本来偷东西是要被送去村大队的,但看他也是孝心,又哭得那么惨,大家反而不忍心。 “我对不起大家,我今晚罚祠堂吧,也算是悔过。” 莫之阳抽噎的提出这个要求,大家只觉得他是真心悔过,也就应下。 “不愧是宿主!” 系统叹为观止。 大家祭拜完各自回去,就莫之阳一个人跪在祠堂中间,村长领走时把钥匙留下来,嘱咐顺便打扫一下。 还有这种好事? 莫之阳接过钥匙,信誓旦旦,“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的打扫。” 把祠堂里外打扫干净,莫之阳掏出刚刚胖婶给自己的菜团子啃起来,“上次我们白天来就没有看到龙,晚上来就看到龙,今天晚上过十二点,也算是十六了吧?” 在这里等着,等到晚上,说不定可以。 找个角落躺下睡觉,一觉起来已经天黑了,“系统,几点了?” “晚上十点十七分了。” 系统回答。 莫之阳找个地方躲起来,挨到十二点过再说。 十二点刚过,莫之阳就正要站起来,此时一阵风吹过去,整个祠堂突然阴森起来,一回头才发现,盖在排位上的红布,居然被吹掉了。 “好家伙?” 莫之阳看着黑漆漆的供桌,什么都看不清,咽口水,“那啥?要不您出来打个招呼,大家都是飘,没必要吓人。” 突然心悸起来,莫之阳捂住胸口,猛地回头,就发现身后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长孙无极?” 他怎么来的,他不是不能进来吗? “本王梦到你过。” 这个长孙无极突然说话,声音温柔带着缥缈的虚无感。 “我?” 这家伙好奇怪,莫之阳皱眉。 长孙无极此时却穿着富贵蟒袍,不再是之前那一身素雅道袍。 “是,梦见过很多次,你叫阳阳对吗?” 长孙无极俯身,带着微笑,伸手抚上他的脸颊。 在脸颊被触碰的那一刻,莫之阳脑子一轰:艹,是老色批。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救命! 莫之阳现在就觉得:我见过两个人,一个是长孙无极,另外一个还是长孙无极,这特么什么废话? “本王知道你要来做什么,辛苦你了。” 这个长孙无极低下头,唇也复上他的唇,“本王认得你,你是阳阳,本王认得你。” 他是老色批这个毋庸置疑,但莫之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被他吻得呼吸有些急促。 被松开之后,忍不住靠在他的怀里喘气。 “艹,宿主你看地上躺着的是什么?” 被系统提醒,莫之阳才有空去看地上,“卧槽?” 第469章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4 地上躺着的也是自己。 莫之阳一低头,发现自己已经变得魂体,而长孙无极还不肯松手。 “本王每次都梦到你。” 长孙无极声音很温柔,也非常认真,“从本王被困在此处之后,就开始梦到你了。” 他们两个人应该见过,哪怕不是在这一世,也是在上一世,有预感,他一定会出现在面前。 “唔~~” 还有很多问题没有问出口,莫之阳就被长孙无极压在地上,身边就躺着自己的身体,两个人灵魂交缠。 长孙无极很喜欢亲吻,好像借此表达思念之情,可莫之阳不知道他为何如此,只能沉溺在他给的温柔里。 一夜沉溺之后,莫之阳睁开眼睛已经是白天,也回到属于身体里。 “系统,这到底怎么回事?” 莫之阳撑着坐起来,开始梳理。 “啊?光顾着看活春宫,没注意。” 系统挠头,这也不是系统能想到的。 莫之阳猜测:镇压在这里的三魂,就是长孙无极的三魂,他不敢来可能是因为那条银龙镇压,想通过自己,把魂魄运出去。 但,这双山村的祠堂,怎么会困着长孙无极的魂魄呢? 怕出事,莫之阳赶紧爬起来,既然他是老色批,那就得尽心尽力,赶紧把魂魄给他送出去。 不然,老色批出事心疼的还是自己。 果然,白天银龙并没有出现,莫之阳从祠堂出来,锁好门之后,快步跑回家里,把门一关,从后门钻进后山。 “我成功了。” 莫之阳满怀欣喜的跑回来,跪坐到他跟前,“我成功了。” 老色批,要夸夸。 长孙无极睁开眼睛,看到他笑得眉眼弯弯,好像发生什么很欢喜的事情。 “我见到那三魂了,还把其中一魂带出来了。” 一边说,一边解开衣服,撩起汗衫,莫之阳露出心口,在这里出现一个朱砂痣。 未曾理会他的欣喜,长孙无极只是抬手,面无表情的将朱砂痣生生从他胸口剜出来。 “唔~~” 胸口好像被人硬生生剜去一块肉,疼得莫之阳攥紧手边的杂草,下唇都被咬出血,“唔~~” 好疼,额头渗出冷汗。 那朱砂痣到他手上,变成一缕金光,金光从长孙无极的眉心钻进去,一闪而逝。 莫之阳捂着心口,看他吸收完魂魄之后,露出喟叹舒服的神情,惨白的小脸都是自豪,“我是不是很厉害?” 要老色批夸夸。 可吸收完这个魂魄之后,他的记忆也随着融合进身体。 “你做了什么!” 长孙无极猛然睁开眼睛,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情,感到愕然和震惊。 “没有做什么啊?” 他为什么那么凶,莫之阳被吓得往后缩,“你,你干什么那么凶我。” 拳头硬了。 “你竟与本座行苟且之事,你好大的胆子!” 记忆融合之后,昨晚的荒唐事也都刻进脑海里,长孙无极未曾想,他居然有这样大的胆子。 “不是,不是你先动手的嘛,明明是你先不讲武德啊!” 莫之阳看他生气,也是莫名其妙的,“明明是你一见到我就不由分说的亲亲抱抱举高高,还说什么梦见过我,记得我,关我什么事?” 长孙无极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正因为是真的,才会这样恼怒,拂尘一扬,那雪白的马尾狠狠的抽到莫之阳身上。 这玩意儿打人疼得厉害,而且是魂魄生出来的痛感。 “唔!” 原本跪坐在地上的莫之阳,被这一抽疼得整个人都匍匐到地上,“你做什么?” 喉头一甜。 现在一定要忍住,追妻火葬场,要靠这一点点 “你只不过一缕生魂,竟敢如此大胆!” 长孙无极实在恼怒,抬手拂尘又照着他身上连抽四五下。 “别打了,好疼,真的好疼!” 这痛感与方才的剜心之痛有过之而无不及,是从魂魄里连绵不绝的灼热痛感,莫之阳被抽打得满地滚,“别打,我不敢了呜呜呜~~” “老色批,我跟你拼了!” 系统杀人的心都有了,我们家宿主把你魂魄带回来,你居然还揍他,狗屁。 可惜,代码什么都做不了。 “唔~~” 一口老血吐出,莫之阳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意识模糊,额前略长的碎发,也被汗水打湿。 “你别忘了,你原本是游离三界不得转生的鬼魂,是本座将收服,让你不必被天道龙族驱赶。” 莫之阳意识模糊,强撑着回答他,“我……我记得。” 忍不住又吐出一口鲜血。 “既然记得,就别异想天开,否则本座定将你打得魂飞魄散,你可听清楚了。” 说罢,长孙无极抬手就又要抽打他。 吓得莫之阳抱住头蜷缩成一团,一直在求饶,“我错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我错了我还敢。 然后,用楚楚可怜的眼睛看着他,结果他眼神一扫过来,又假装吓得一哆嗦,不敢再抬头。 我害怕,我装的,一切都按照预定的计划进行。 看他如此,长孙无极此时的心却很不痛快,心口好像堵着什么东西,“滚。” 广袖一挥,将人赶走。 有预感,若是他再不走,必定是要心软的。 “宿主,要不我们暗杀老色批吧。” 系统气得代码抖,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宿主。 我们辛辛苦苦,千方百计混进祠堂,给你带魂魄回来,你居然打人,太过分了,就这个原主喜欢他?喜欢他个der。 强撑着身体回家,莫之阳躺到床上歇息,这拂尘打的身上倒是没伤口,可魂魄疼。 “暗杀什么?想要追妻追得惨,前期就要做好被虐的准备。” 莫之阳没有放在心上,很明显,山洞里的长孙无极和祠堂的魂魄性格南辕北辙。 祠堂的三魂极为温柔,而山洞的长孙无极却冷酷无情,莫之阳现在有点头绪,但是,你打我这件事肯定不能善了。 暂时融合好,长孙无极松口气,虽然过了五百多年,但所幸还能融合,可融合之后,心里越发难受起来。 “我怎可如此对待阳阳?” 在黑暗中,长孙无极伸出手,看着手掌,方才就是这双手伤害他的,“我怎可如此?” 这怜惜之情刚升起来,就被压制住,“他肖想本座,就该罚!” 头好疼,长孙无极只能强忍着头撕裂的痛感,偷偷潜进他的房中,丢下一枚丹药后,再回去打坐压制刚收回来的一魂。 第二天起来时,莫之阳才发现身边有个药瓶,“这啥东西?” “老色批昨天晚上给你的。” 说到这个,系统还是生气,“我要去暗鲨他。” “你干嘛生气?” 莫之阳爬起来,打开瓶塞把里面的药本来想一口吞了,但是想到什么似的,又把瓶塞盖上。 系统生气,“他打你,我不高兴。” “生什么气啊,我现在要是不服着他,不软着来,他怎么追妻火葬场?怎么觉得我体贴温柔又处处为他好呢?” 追妻火葬场的必要条件,不就是我对你好吗?然后你不识抬举,这个,莫之阳最会了,嘻嘻嘻。 强忍着身上的痛感,莫之阳给他煨几个土豆,去到后山,把热腾腾的土豆放在他面前,然后默默的扶墙离开。 离开山洞时,假装脚下踉跄,差点摔倒,却还是身残志坚的离开。 当他踉跄要倒下去的时候,长孙无极还是睁开眼睛,却没有什么动作,然后缄默的看着他离开。 等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之后,莫之阳恢复吊儿郎当模样,“我觉得我每天好像在喂狗,丢东西然后走。” “哼,他就是狗男人。” 系统傲娇一哼。 “哎呀,系统你就别生气了嘛,大不了追妻火葬场的时候,我让他难一点,好不好?” 听到宿主这话,系统心里舒服点,“你说的,虐他身心。” “行行行。” 莫之阳哄着系统来。 抽空去村长家里,说是可以天天去打扫祠堂,也不需要什么报酬,村长当然同意,也觉得这小伙子勤快,又送半麻袋土豆。 弄到钥匙,进出也轻松,接下来就静待下一个十六。 六月十六,莫之阳早就蹲守在祠堂里,等长孙无极过来。 过凌晨,莫之阳已经昏昏欲睡,头一点一点的困得不行,差点直接栽倒地上时,一个肩膀靠过来,正好接住要摔倒的人。 “唔?” 莫之阳一哆嗦,猛地睁开眼睛发现他出现了,“你来了。” “困了便靠在本王身上歇歇,辛苦了。” 长孙无极柔声安抚,手也揽住他的肩膀。 本欲靠在他肩膀上休息,可莫之阳却突然把他推开,“我知道,我不该肖想你的,是我的错。” 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看着真是可怜,也招人疼。 “他对你说了什么?” 看阳阳这副表情,只怕他是怪罪了他,长孙无极垂眸,“他也是无奈。” 既然那个长孙无极嘴里套不出什么秘密,这个应该可以。 莫之阳眼睛一眨,眼泪就滴下来,“我知道是浅薄粗鄙,是配不上你的,道长叫我不该肖想,他是对的。” 见他哭,长孙无极的心也跟着疼,忙伸手帮他擦掉泪渍,“并非如此,你可知,五百年前都发生了什么。” “什么?” 上钩了,莫之阳哭得抽抽搭搭,心里吐槽:难不成你被压在五指山下? 快说,我要吃瓜。 第470章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5 “五百年前,我为中山王,龙族害人,多次水灾淹死无数百姓,本王有机缘便请一得道高人和他的徒弟,将本王七情六欲逼出体内,凝为三魂,暂时供奉与此处,而他无心无情,无七情六欲修为大涨,逼退龙族之后也身受重伤,而本王便在此处,整整五百年。” 莫之阳听的一愣一愣的:确定不是被五指山压住的? “后来他不知如何,可本王一直在此,只有每月十六月满时才得以出来喘息。” 五百年,长孙无极都忘了自由是什么味道。 怪不得说十六才能来,莫之阳挠头,“那你怎么说你见过我,梦见过我?” “本王也不知,可确定是你,许是缘分吧。” 这感觉很奇妙,在做王爷时,从小都会梦见一个人,后来被困于此,那人脸逐渐清晰,既定是他。 缘分这种东西,有时可当做不知所起的感情的借口。 “有可能老色批比你早出现很久,但一直在等你。” 系统觉得,老色批这个NPC算是废了。 这个NPC的每一条代码都被白莲化了,即是老色批这样,还是要追妻火葬场。 “可是,道长并不喜欢我,他斥责我不要肖想。” 谈及此,莫之阳垂下眸子,有些伤感,眼眶莹莹有泪。 我哭了,我装的。 长孙无极只是笑笑,俯身亲了一下他的眉心,“他此时,对你已经有所心动了,会为你牵肠挂肚。” “真的吗?” 莫之阳闻言,抓住他的衣角,方才的失望一扫而空。 “本王是他的七情六欲,他情是你,欲也是你。” 莫之阳直接自信嗨出:人类高质量情话,艹,这个男人说话好撩,比山洞的那个狗男人好多了。 “莫哭,等本王与他融合之后,他会明白自己的心。” 长孙无极搂住他,轻声细语的安慰。 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莫之阳带着他的一魂跑掉,银龙察觉到有不妥了。 当莫之阳踉跄的跑回山洞时,还没走近就听到里面有争吵声。 “有人?” 悄悄靠过去,听他们说什么。 “师兄,你绝情绝爱不好吗?你一旦融合的话,修为会大跌,这样你只怕无法再享长生了。” “长生与我并无太多意义,如今天下形式大好,国运会逐渐昌隆,未来藏富于民,彼时安居乐业,这是我毕生所求,而我只想做回一个普通人。” 这就够了,长孙无极已经长生五百年,够了真的够了。 “师兄,我?” 西谨还想规劝,“你可知我心意啊。” 在外边听到这对话,莫之阳就猜到个大概,原来这里面的人是长孙无极的师弟啊,听着声音倒是好听。 “谁在外边?” 西谨察觉到陌生的气息,身上道袍一挥,直接将外面偷听的人抓进来,“你是何人?” “我,我是来还一魂的。” 莫之阳被甩到地上,挣扎着爬起来,求救的目光落在一旁的长孙无极身上。 原来便是他帮师兄在银龙的看守下,运出一魂,这样卑劣的人,怎么敢沾上尊贵高洁的师兄? 西谨起了杀心。 “西谨,你先出去吧。” 长孙无极支开他,毕竟这要取魂魄,就要撩开衣服,在外人面前,不太好。 没有违抗师兄的意思,西谨看了一眼莫之阳,拂袖出去山洞。 并未问他是何人,莫之阳低头默然低头解开衣服,撩起汗衫露出胸膛,大抵是没吃什么好东西,瘦的很,也白净。 长孙无极不知为何,这一次取魂魄有些迟疑,尤其是看到他掀起衣服露出的细腰后,沉默了片刻。 “道长?” 柔声试探一句,莫之阳装作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花模样,却把衣服撩得更高,看,给你看,多看几眼。 “咳~~” 长孙无极轻轻咳了一声,垂下眸子,伸手剜出他心头的朱砂,看到他脸色惨白,额头冒汗时,微微皱起眉头。 “道长。” 这一次,莫之阳发现他的不忍,于是故作撑不住的样子,要瘫倒在地,果不其然,他就伸手来接了。 小白莲们,要善于激发他们的不忍和怜惜,再放大。 所以,这一次莫之阳直接倒进他的怀里,却又故作坚强的想把人推开,“道长。” “他又跟你说了什么?” 长孙无极冷着脸,却没任由他把自己推开,紧紧搂住。 问到这个,莫之阳垂下眸子,没有回答,不回答他也会知道的,毕竟一旦融合,长孙无极的记忆也会融合。 所以,他会知道的。 长孙无极大概知道,也没多问什么,冷声嘱咐,“你不必放在心上。” “我知道的。” 莫之阳垂眸,点点头,却还是一副不甘心的样子,“道长,那个人是谁啊?” 小心翼翼的问。 “他是我的师弟。” 长孙无极将人扶好,“你先出去。” 莫之阳撑着身子坐起来,“好。” 把身上破烂的衣服拉好,起身离开。 出门就看到站在门口的那个所谓师弟。 “你叫什么名字?” 西谨抬手,用手上的拂尘拦住那个人,便是他帮师兄运送魂魄吗?一副穷酸相。 “我叫莫之阳。” 莫之阳这时候也抬头打量他,这人确实十分俊秀,或许是长期修炼的缘故,清高得很,钟灵毓秀。 眼见他这一身破烂衣服,藏蓝色的确良外衣,里面也是破了洞的汗衫,穿了很久都有点变形,吊脚的蓝色裤子,也破破烂烂。 西谨冷下脸,“已经几魂了?” 为什么他一副,我跟你说话是施舍的态度。 “两魂了。” 莫之阳垂下眸子,还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就他这样的人,根本没有资格碰师兄。 “等魂魄归还之后,你就离开这里吧。” 去西天,西谨冷着脸看他,在施舍一般,拂袖,“滚。” “哦。” 这个人好屌,莫之阳应下然后也走了。 这边刚回去,村里突然就闹起来,莫之阳见胖婶跑过去,也跟着追上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村里近百个人全都聚集到村长家里。 “各位。” 村长扯着老鸭般的嗓子,“各位,可以要下雨,要下一个月雨,大家赶紧收拾收拾,实在不行就去外边避难吧。” “为什么下雨?” “是啊,为什么下雨?” 大家都在问,村长也没细说,“祠堂的老祖宗给俺托梦了,说下个月开始,嫩们走快收拾东西,要是邻村啥的有亲戚,就赶紧去避避。” “怎么好端端的要下雨?” 这双山村向来风调雨顺的,但大家都信任老村长,他说肯定是有道理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下雨。 莫之阳猜到,可能是长孙无极魂魄的原因。 “嫩要不跟俺一起去俺妹妹家避难?” 回去时胖婶还抓着莫之阳问。 “不用了,应该没什么大事。” 莫之阳拒绝了,可能是银龙发现长孙无极的魂魄没了,降下大雨,“胖婶,你赶紧喊人走。” 胖婶肩膀还架着锄头,“为啥啊?” 听他这样说,好像很严重似的, 正要说什么,天突然一道惊雷下来。 “不好,俺家还晾着苞米呢。” 胖婶来不及细说,赶紧回去收苞米。 莫之阳也赶紧回去,乡间的土路,被雨水淋湿之后,就格外泥泞,不好走。 这一道惊雷,也让西谨抬头望天,“那孽畜发现了什么?” 再转头看向山洞里打坐的人。 师兄一旦变成凡人之躯,必定要经历生老病死,那自己又是孤独一人?不能,一定要让师兄陪着我,他不能变成凡人。 西谨真的害怕,毕竟两人相伴五百载,一个人突然不见,那岂不是留下自己孤苦伶仃?师兄不在,长生又有何意义? 可又要怎么阻止他呢?西谨想到一个办法。 现在莫之阳有点担心,银龙要是发现,撑不到下个月十六怎么办,翻来覆去的在床上睡不着。 这时候,黑暗中听到吧嗒一声。 家里穷得很,煤油灯都没有点,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听到声音之后,莫之阳就不动了,假装躺在床上睡死过去。 西谨摸黑进来这户人家,扫了一眼周围,看到靠窗炕上的一个人身影:只要杀了他,就没人将师兄的魂魄带回来,那师兄就可以一直陪着自己了。 一步步朝着炕头走去,西谨屏住呼吸,让他不能发现自己。 “宿主,他要杀你。” 系统感受到了杀气。 “嗯,我知道。” 莫之阳反而不急,甚至隐隐有些好玩,能感受到他一步步逼近。 系统急的跳脚,“宿主,你能不能急急?我看得都急。” 西谨终于接近炕上的人,双指为剑,凝出一道剑气,毫不留情的劈向床上的人。 剑气凌厉的劈开盖在身上的布,却没有再进一分,好像被人凌空捏住一样。 “怎么回事?” 西谨未曾想,自己居然杀不了他。 这个时候,莫之阳才装作被吵醒的样子,迷蒙着睡眼,“是道长吗?” 声音故意捏的娇娇赖赖,好像很熟稔的样子。 莫之阳还装作习惯性的让开位置,“道长要睡了吗?”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不知羞耻的对我师兄求欢!” 这下,彻底把西谨惹急了,抬手又是一剑下去,“你连给我师兄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第471章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6 “放肆!” “师兄?” 没想到他居然会来,西谨瞬间气势大减,只能悻悻收回手,“师兄,你怎么来了?” “你做什么?” 拦住他后,长孙无极确认床上的人没事,才松口气。 “这厮,竟以卑贱之躯,肖想师兄,我只是想教训他。” 初次得见师兄,那时候,西谨便觉得师兄是世上顶顶尊贵俊逸之人。 更是心怀天下,愿意舍己为世人的君子,这男子,出生卑微,连看师兄都资格。 长孙无极厉声呵斥,“放肆,谁教你这样的?” “是他,是他先不知羞耻的,师兄,你质问他,他敢说对你没心思?” 西谨指着莫之阳怒骂。 莫之阳突然开口,低下自卑的头,“是,我是喜欢道长。” 慢慢的坐起来,身体抱做一团。 “你这不知羞耻的东西。” 果然,果然他就是惦记师兄,西谨抬手就要打过去。 “住手!” 长孙无极拦住他,“本座不喜欢他,不仅此时不喜欢,以后也不会喜欢。” 说着,偏头看了他一眼,“他不过一介幽魂,本座怎么会喜欢他呢?” “师兄,真的吗?” 西谨紧提着的心放下,挑衅的看向缩在床上的人。 “他只不过是一个利用的人,等三魂取出来,本座便还他自由,交易罢了,怎么会有所谓喜欢?” 这话像是说给他听的,也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此时的莫之阳,认命一般垂下头,“我……我知道了。” “我就知道,师兄必然不会喜欢他的,师兄尊贵无匹,而他只不过是个乡下人,他配吗他。” 西谨的落井下石,就是想让他知难而退。 “是,是我不配了。” 猛地抬起头,此时已然是满脸泪痕,强行将哽咽咽下,莫之阳胡乱用手背把泪痕擦掉,“我明白的,我什么明白。” 听着哽咽声,长孙无极心中却不是滋味,但没说什么,带着师弟离开。 临走时,西谨回头看了眼床上埋头痛哭,肩膀一抽一抽的人,心里冷笑:就凭你,也想与我师兄扯上关系。 两人走后,趴在床上的人终于笑出了声,“艹,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老色批居然说不喜欢我?” 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宿主,要不我们去看一下脑科?” 系统现在怀疑,宿主是被那个师弟气傻了。 笑得差不多了,莫之阳才把小脸擦干净,“你等着吧,好戏才刚刚开始。” 当他说不爱的那一刻开始,就是好戏开场的时候。 “师兄,你为何一定要做回一个普通人?” 西谨跟在他身后,能感受到他身上的修为已经变弱,若是最后一魂回归,那他也无法享受长生。 “我为天下苦守五百年,累了也够了。” 长孙无极语气中尽是疲惫,“如今天下太平,而且会越来越好,百姓已经不需要我,功成身退是好事。” 无心无情的日子,每一日都是煎熬,尤其是在融合魂魄之后,能感受到跳动的心,还有奔涌的情感,太美妙了。 长孙无极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情绪的波动,剥夺七情六欲的同时,也剥夺了对美好的感受能力。 那么多年,他像一个孤独的瞎子,面对一副副锦绣河山,却没办法欣赏。 “师兄,你真的忍心抛下我?” 西谨悲上心头,为什么,当个凡人有什么好的。 长孙无极仰头,透过稀疏的叶缝,看到天上的峨眉月,“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我当时是无奈被迫断情绝爱,可我比月宫娘娘多一条退路,我想退了。” 好久没有感受到爱了,尤其是在融合完两魂之后,这种感情越发强烈。 “师兄,我可以陪着你,可以一直陪着你的。” 西谨去拽他的袖子,“我们都过了五百年,可以过很多个五百年,总有一天,天下会再需要你的。” “师弟。” 从他手中将袖子抽回来,长孙无极摇头,“你先回去吧。” 若是他待在这里,只怕会妨碍自己。 每融合一魂,长孙无极身上就多几分人的感情,无情无爱的木头人当然虐不了,但是有感情的,就不一样了。 “就等着吧。” 莫之阳轻笑,小白莲的手段,你个傻兮兮的道士,怎么懂呢? 大家都收拾收拾,准备走了,毕竟老村长这事儿说的挺严重的,现在土豆也都起了,避一避雨势。 隔天,莫之阳照例用破碗端着两个煨好的土豆之后,端过去后山,想给两个填填肚子。 “你又来做什么?” 见他来,西谨一个箭步挡在他跟前,看到他手上的东西,“我师兄是什么人,怎么会吃你这样的东西,快滚。” “我只是怕两位饿了,才送吃的过来的。” 莫之阳端着碗,将目光放在里面打坐的人身上。 “不必假好心。” 抢过他手里的破碗,西谨将碗里三个不大的土豆随手泼到远处,再把破碗丢到地上,“滚。” 至始至终,山洞里的那个人没有说话。 莫之阳默默弯腰,将滚落四周的土豆捡起来,揣进怀里,转身离开。 在他转身的之后,长孙无极睁开眼睛,却还是没有说什么。 回家之后,坐在土炕上,莫之阳抱着土豆开始啃,“道具,装可怜偶尔还是需要道具的。” 否则早就把土豆吃了。 时间越近十六,西谨心里越不舒服,不知道该怎么拦住师兄,可又怕太过明目张胆,惹他不高兴。 一时间也没办法。 等到十五那一日,全村人都走光了,莫之阳拿着钥匙大摇大摆的钥匙进祠堂。 “师兄,您当真要?” 西谨跪坐在他跟前,刚要说话,就被他一眼瞪过来,闭嘴了。 “追妻火葬场要开始了。” 莫之阳兴冲冲的跟系统说。 系统冷哼:希望如此。 到晚上过十二点,算是十六,果不其然,长孙无极出现。 “阳阳。” 等今晚之后,就可以真的拥抱他,长孙无极正想抬手去抱他。 莫之阳却往后退一小步,拉开两人的距离之后,默默的开始解衣服。 “阳阳,你这是怎么了?” 长孙无极愕然,制住他解衣服的动作,“你这是做什么?” “快点吧。” 强忍住眼眶的水汽,莫之阳颤着手脱掉身上的衣服,“别让我这身子,脏了你。” “阳阳,你这是做什么?”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说这样的话,长孙无极想将他的衣服穿好,“可是他又说了什么?” “不是。” 身上只余下一件汗衫,莫之阳抬手想脱掉。 长孙无极阻止不了,只能把人抱住,“别这样,阳阳别这样。” “我没事。” 把人推开之后,莫之阳继续脱掉身上的衣服,“村里的人都走了,你给村长托梦了吧?” “是,银龙若是知道,降下水患,双山村地势很容易出事的。” 长孙无极见他如此,心也闷闷的,说不出什么话来,只是抱着他。 两人今晚却什么都没做,莫之阳今天带来了最后一魂。 拢着衣服回到后山,见西谨还在山洞门口站着,垂头越过他走进山洞里,“道长。” “嗯。” 长孙无极睁开眼睛。 “多谢道长助我还阳,大恩无以为报。” 莫之阳跪下结结实实的磕了三个头,道完谢之后,才撩起衣服。 长孙无极默然,伸手取出最后一魂,顺着眉心进入体内,长长舒口气。 莫之阳没有等他说话,扶着墙站起来,默默转身离开。 目送他出去,长孙无极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总是沉默以对的。 “师兄。” 西谨进来,已经看到师兄身上的金光消失了,“师兄,你变成凡人了。” 银龙发现祠堂里没有长孙无极的气息,怒了,冲出水面,搅动风云,开始降下惩罚。 连三声雷霆之后,开始下雨了,大雨滂沱还伴有龙吟声。 “艹,你等我先走了再下啊。” 莫之阳想收拾包袱离开,让长孙无极心里难受,现在好了,这大雨,家里什么都没有,“要不,我顶个八仙桌出去?” “宿主,你确定不去看看脑科吗?” 系统错愕。 银龙想毁了这里,巨大的龙头直接撞向其中一座高山,想引起塌方,泥土搅合大雨,会形成泥石流。 “系统,之前你给我开的那个空间还在吗?” “在啊。” 宿主为什么问起这个,系统疑惑。 莫之阳一拍手,“得嘞。” 不顾大雨直接冲出去,盯着瓢泼大雨往后山跑,“道长,道长!” 山洞里的两人,也察觉到银龙的动作,赶紧跑出去。 “师兄,山崩了,快走。” 西谨也知道银龙必定是发现了,赶紧通知师兄。 长孙无极知道此时危机,此处不能再呆,紧跟着出山洞,“莫之阳他还没来得及走吧。” 算时间应该还在。 “师兄,快走啊。” 现在师兄修为大跌,哪里斗得过这银龙。 “道长,道长!” 大雨声中,长孙无极还是听到他的声音,一回头就看到他跑过来,“阳阳!快跑!” 那个方向,已经有泥石滚下来了。 “师兄,走啊!” 西谨拽着人走,长孙无极伸长手想去拉他一把,“阳阳!” 莫之阳也伸长手,想去拉他,“道长!” 却失足扑倒在泥地里。 “阳阳!”  第472章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7 西谨怕师兄出事,将人打晕后,扛起来御剑离开。 等人消失在雨幕之中,莫之阳收回手,瞬间收起方才绝望的表情,转头看到山顶崩腾下来的泥石流,“艹你丫的系统,你是不是想看着gg?” “来了。” 系统赶紧开空间,把人装进去,“嘤嘤嘤,刚刚那一场生离死别太精彩了,看呆了。” 没多一会儿,风收雨歇,被撞毁的山顶上站着一个银色头发,身穿银龙铠甲的男人,“长孙无极,本太子必定将你碎尸万段!” 莫之阳本来要走的,但想来想去还是不过瘾,要虐肯定要照狠的来,没有什么比让他亲眼看着自己出事更狠的。 但,系统有空间,根本不需要担心这个。 从系统开辟的空间出来,莫之阳就到了另一个地方,“你跟我说这是什么地方?” “你往前走,能找到胖婶。” 系统指使。 莫之阳赶紧撒丫子顺着泥路跑,“胖婶,胖婶~~” 一边跑还一边喊,拐过弯。 果然就追上了胖婶的拖拉机。 “小阳啊?” 胖婶赶紧招呼自己家男人停下来,“你咋跟来了呢?” “我,我就跟来了。” 该怎么解释,莫之阳不知道,只能先被胖婶扶着上拖拉机,“双山村山崩了,把好多房子都冲走了,我们可能没办法回去了。” “俺这次来就是带你婶子走的,俺们挖矿赚了点钱,外头买了地。” 胖叔开着拖拉机。 胖婶抓着他的手,“要不,你跟着俺们去吧?俺们家铁娃也大了,你就跟他去城里,铁娃人憨,你脑袋灵光,他不会被骗。” “好。” 莫之阳反握住他的手,胖婶,我一定会好好孝顺你的。 哪怕没有血缘关系,你都把我当成你的孩子看待。 长孙无极被西谨强行带回去,整整昏迷了两天才清醒过来,清醒过来之后满脑子都是莫之阳他最后的那一句道长。 但现在魂魄还没彻底融合,只能先暂时打坐闭关。 莫之阳跟胖婶回家之后,就看到那个叫做铁娃的男孩,大概也才二十一岁,没读过书,但人壮实。 跟胖叔下矿回来之后,一直喊着要去城里看看,但胖婶怕他被骗一直不肯,但铁娃闹不吃饭,胖婶也没办法,就打算让莫之阳带人一起去。 待了几天,胖婶塞了十几块钱就让胖叔开拖拉机把人送进城。 “小阳,你名字好听你也帮我取个呗,铁娃听起来就不好听。” 铁娃嘴里叼着狗尾巴草,身上穿着胖婶给他做的新衣服。 是,铁娃确实听起来不太正常。 “胖叔姓徐,你就叫做徐天?” 好听好记,主要是好写,莫之阳有预感,将来一定会教他写名字,有备无患。 “爹,以后俺就叫徐天了。” 铁娃取下嘴里的狗尾巴草,冲着爹吆喝,“徐天。” “小孩子家家,叫啥都一样。” 胖叔应和一声。 看着路边的景色,耳边轰隆的拖拉机声,莫之阳决定,利用这个机会,成就一翻事业! 追妻火葬场是副本,主线是如何发展商业计划。 师兄已经小半年没有出来,西谨很担心,可又怕擅自闯入,会阻碍,只能硬生生的熬,熬到冬天,过了春节之后,才听到有动静。 “师兄!” 推门进去之后,西谨才发现师兄已经真的变成一个有点修为的普通人,“师兄,你,你都长胡子了。” “是吗?” 长孙无极摸摸下颚,确实摸到胡渣,“但我却如同活过来了一般。” “师兄,其实你变成普通人也无事,我也可陪着你过完这一世。” 西谨慢慢走到蒲团边,看到师兄眼中的光彩是,突然觉得师兄变成凡人也好,这样或许就能回报自己的感情。 分割五百多年,融合回来确实有些费劲,不过现在一切都好了,长孙无极笑着,“我要去找莫之阳了。” “什么?” 跪坐到他跟前,西谨有些难以置信,“你要去找谁?” “去找莫之阳,之前伤他太深,我要去找他,告诉他我爱他。” 说了那些话,长孙无极觉得自己可恶,如今终于有能力全心全意的爱他,不想错过。 曾经在他魂魄种下符咒,他就算是转生,自己也能找到。 在西谨眼里,师兄未成大道时,是中山王,成大道之后,更是天之骄子,“师兄,那个乡下人他配吗?” 哪怕自己不配,也该是天上的神仙,而不是这个粗鄙的乡下小人。 “你可知为何,我寻觅那么多年,才找到他替我取回三魂?” 此时的长孙无极多了几分人性,说话也柔和,“那是因为我爱他,三魂离开躯体太久,只有找到他所爱之人,才愿意回来,莫之阳就是,我与他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西谨:“不可能。” 长孙无极执意如此,谁都拦不住。 开放之后,不少人都做起小生意,莫之阳也带着铁娃一起,在街边做了小买卖,卖衣服,铁娃手艺好,炸的油条很香,就在隔壁卖早点。 “看看,这是新款的牛仔裤,质量很好的。” 莫之阳抖落着手上的深蓝色牛仔裤,跟一对小姐妹推销。 莫之阳人长得白净好看,说话又好听,生意是这一条街最好的,摊前围了不少人。 “宿主,长孙无极来了。” 总算是看到追妻火葬场的前奏,系统跃跃欲试。 假装不知道,莫之阳就跟着客户掰扯,这三月里的天气还有些冷,不多时天下居然飘下小雨,还有渐大的趋势。 “不好,下雨了。” 莫之阳赶紧收拾衣服,往脚下的蛇皮袋塞,“阿天,你赶紧把车子开到遮雨的地方。” 塞完一个袋子,莫之阳站起来正要去抱另一大堆衣服,就发现面前多了一个人。 对视之下,都愣住了。 “小阳,嫩认识他?” 徐天过来帮忙,就发现多了一个俊俏道士。 “不认识。” 不认识三字刺向心头,长孙无极眼眶竟有些泛红,攥紧拳头。 莫之阳抢回他手里的牛仔裤,看都不看他一眼,低头吩咐徐天,“快点走,晚上还要去端盘子。” 徐天虽然疑惑,但却没有多问,“哎。” 长孙无极呆站在原地,手里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雨下大整条街都没有人,只余下湿漉漉的他站在雨里,“终究是我伤他太深。” 雨一直下到晚上,莫之阳在一家兴起的西餐厅兼职,晚上当服务员,铁娃就负责洗碗。 “我可是刚刚泄露给他,我晚上要去端盘子,他一定会过来的对吧。” 莫之阳穿戴好服务生的衣服,整理好黑色领结。 “宿主,我发现他所有的事情,都在你的计划之中,甚至是追妻火葬场,也是根据你的步调来的。” 这算不算追妻火葬场,系统发出疑惑。 笑嘻嘻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莫之阳挑眉,“我只是推波助澜而已。” 西餐厅很高档,还有乐队演奏,但没什么格调,就是八十年代的样子。 莫之阳端着满是盘子的托盘走过去,走得急,没注意到迎面过来的两个公子哥,不小心撞上两个人,瞬间盘子摔碎一地,连带着自己也朝后跌坐到地上。 “怎么搞的,我这衣服很贵的。” 一个烫头的男人扫掉衣服上沾着的面包屑。 “对不起对不起。” 这个是真的意外,莫之阳只顾着注意后边的人,“对不起对不起。” 赶紧道歉,这个圈子的人都有背景的。 “道歉就完事了?赔钱啊!” 另一个穿着白色运动服的男人俯身,就要去拽莫之阳的头发。 “住手。” 本来一直躲着的长孙无极,终于出现了,厉声呵住两人,赶紧上前把抱住倒在地上的人,“阳阳,你没事吧?” “你又是谁?” 突然有人闯进来,两个人也有些生气,两个人家里都是有背景的,来玩玩,没想到被弄脏衣服还被人骂。 哪里咽得下这口气,那个圈子里的人,都有股子痞气。 “回去问问你爷爷,长孙无极是谁。” 长孙无极抱着他,将两人呵退。 莫之阳收拾好盘子,抱着碎瓷片站起来,转身就要走。 “阳阳。” 被叫住,莫之阳也只是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继续走,把盘子收拾好,起身离开。 “阳阳。” 最后,长孙无极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 徐天回去得比较早,莫之阳因为盘子的事情被领班留下训了一顿,到凌晨十二点才出门,但此时外边已经开始下雨。 正当,莫之阳站在门口,望着雨帘无措时,突然一把油纸伞撑在一片天地。 “你还想做什么?” 这一次,莫之阳总算和他说话。 长孙无极垂眸,“我只想好好的陪着你,弥补我之前的过错。” “不用了,我现在过得很好,不需要你了。” 推开试图帮自己打伞的男人,莫之阳一头扎进雨里。 这雨水兜头浇下来,莫之阳后悔了:嘤嘤嘤,想藏在老色批的怀抱里,这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 “阳阳,你先把伞撑着。” 长孙无极追出去。 西餐厅门口就是大马路,猛地冲出去,迎面一辆汽车也冲过来。 “小心!”  第473章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8 在被车撞到的那一刻,长孙无极直接用法术,将车子堪堪拦住,但莫之阳还是被“吓”得跌坐到地上。 “阳阳!” 长孙无极将伞放到一边,赶紧去扶起地上的人,“可有伤到?” 假装被吓到,在老色批怀里窝了三秒之后,莫之阳不得不离开这个快乐星球,猛地把人推开,“你滚!我不想再见到你,你听到没有!” “阳阳。” 长孙无极本来想去追,可身后一个老人的声音,阻碍了自己的脚步。 “道长。” 听到声音,长孙无极才回头,发现是熟人,“是你?” “道长,你居然入世了?” 老者被两个人扶着走过来,黑色的裤脚被雨水打湿也不在意,“真的是你,我那不争气孙子说长孙无极的时候,我还以为,还以为是胡说呢。” 此人是之前救下的一个兵,长孙无极看向阳阳离开的方向,“本座还有事,先走了。” “道长,道长!” 老者没能把人喊住,就吩咐身边的人,“你去查一查,道长到底住什么地方,这位可是高人,说不定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是。” 秘书点头。 淋雨跑回去的,两个人就租在一间四合院违规搭起来的小房子,莫之阳一身湿漉漉的赶紧去洗澡,热水缓和身体温度之后,才稍微松口气。 “你打算怎么追妻火葬场?” 系统好奇,宿主玩的肯定不是普通版本,很可能是火葬场2.0。 对此,莫之阳只是笑了笑。 第二天起来时,莫之阳送徐天去摆摊,出门就遇到一直守候在门口的长孙无极。 “小阳,他怎么还在这里?” 徐天看到他,这一身道袍看着是昨天的那个人。 “我不知道。” 莫之阳视线都没有停留在他身上,帮徐天把东西搬出去,“你自己小心点,我今天去看铺子。” “好嘞。” 徐天一直目光落在那个道士身上,很奇怪,他一直在看小阳。 把人送走之后,莫之阳才看向长孙无极,“这里没人,看不到你和卑贱我的说话,道长还是赶紧回去吧,这里不适合你。” “阳阳。” 心里一痛,长孙无极上前抓住他的手腕,“我不觉得你卑贱。” 把手从他掌心抽回来,莫之阳叹口气,“可你师弟说这话的时候,你也没有反驳,不是吗?” “我!” “之前是喜欢过道长,但现在想想也对,道长丰神俊逸的一个人,怎么会喜欢我这样的乡下人,我已经收起之前的痴心妄想,现在好好过日子也很舒坦,道长还是请回吧。” 莫之阳说完转身就要进去。 “我也是真心喜欢你的。” 长孙无极两步追上去,“那时我还未融合魂魄,只是对你朦胧好感,现在我有心,我可以爱你了。” “算了。” 莫之阳转身看他,也发现他身后出现的那个人,“更适合你的出现了。” 长孙无极顺着他的目光转头,发现师弟什么时候出现的,“师弟?” “师兄,你居然对这个粗鄙的人说爱?” 西谨站在转角处,难以置信的看着师兄,“为什么?” 这师弟来都来了,莫之阳觉得自己不送这两位一个套餐,说不过去,“小道长说得对,我粗鄙,所以你请回吧。” “阳阳!” 长孙无极不能任由他在这样误会下去,两步迈上台阶,一把从后边将人抱住,阻止他进去的脚步,“我真的爱你,你能否给我一次机会?” “师兄!” 师兄是天之骄子,怎么可以在他面前做出这样卑微求爱的事情。 突然被抱住,老色批熟悉舒服的怀抱裹挟住莫之阳,嘤嘤嘤好舒服,但为了KPI,不能被糖衣炮弹裹挟,挣脱开,“我昨天一宿没睡,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像陌生人一样对待你,别再招惹我了。” 说完,也不管他后边的话说什么,径直冲进院子里。 “师兄!” 见他还想去追,西谨忙跑上去一把抓住他的手,“师兄,你不能和这样粗鄙的乡下人在一起。” “你放开,我与谁在一起,与你无关!” 莫之阳进去之后,并没有马上走,而是躲在院子里的大水缸后边,打算看戏,那两人拉扯,看的是津津有味。 但突然脚边好像出现什么东西,一低头,居然是房东婆婆家里的那条小黑狗。 小黑和莫之阳对视了几秒。 “你和它认识?” 系统看不下去了。 “你才和它认识。” 没管脚边的狗,莫之阳继续看好戏。 门口两个人还在吵,但天亮了,往来的人也多,不想在这里丢人现眼,两人就走了。 莫之阳确立目标:追妻火葬场,只要不理长孙无极就行,虐西谨的话,只需要让长孙无极难受,他就难受。 虐一送一,童叟无欺。 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憋着坏想宰我,还张口闭口骂我粗鄙乡下人,小白莲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到店出门,莫之阳去看商铺的时候,两个人已经离开,手上有足够的闲钱,可以去开个店,批发零售一起做,赚的更多一点。 夜市附近看了两家店面,正选好一家,莫之阳打算交定金时,长孙无极又出现了。 “若是聚财的话,方才那一家好些。” 看风水长孙无极也会,这个铺面,只能算是平平无奇,但方才那个更好。 再摆下一个游龙吸财之类的阵法,那必定生意红火。 本来这更宽敞租金也一样,莫之阳都打算租这个,他这一说,瞪他一眼之后找房东去订隔壁一间。 听他的没错,没必要跟钱过不去不是。 “阳阳。” 长孙无极见他在收拾东西,也跟着搭把手,帮忙整理店铺里面剩下的垃圾。 “你别再跟着我了。” 把他手上的垃圾抢过来,丢到一旁,莫之阳看到他道袍的袖子也脏了,“你能不能放过我,你这一身就好像在嘲讽我一样。” “我只想留在你身边,弥补过错也好,保护你也好,我只想留在你身边。” 长孙无极知道当初伤他太深,甚至打骂他。 莫之阳看着他,我只想把你从得到高人的位置上拉下来,拉到俗世里,和我一起柴米油盐。 怔怔的看着他,长孙无极不解释也不想解释,当初斥责他不配,在师弟对他言语侮辱时,也没阻拦,甚至还一起嘲讽他,不管那时候到底是什么原因,做了就是做了。 不想解释,只想从此时开始陪在他身边,保护他安稳渡过余生。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你真的没必要再这样。” 莫之阳叹口气,眼中也有了水渍, 救命,我终于说出这句话,小白莲心里给自己点个赞。 长孙无极闻言,眼神黯淡下来,苦笑一下,“是啊,但我只想留在你身边。” 也是对他无奈,莫之阳把这里打扫好,就离开。 到了晚上又开始下雨,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下雨很频繁, “他还在门口吗?” 莫之阳要休息时,撩起小窗帘往外探。 “在的,跟乞丐似的。” 本来应该可怜的,但是鉴于老色批打了宿主,系统决定幸灾乐祸。 想来想去,莫之阳还是起床拿起一把破旧的雨伞走出去,打开四合院的大门,发现他真的坐在门口,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将手上的雨伞丢给他,再把门关上。 “你可怜他?” 系统疑惑。 “不,我只是让他以为得到了,却又没得到。” 希望破灭,才是最痛苦的,莫之阳说这话时,笑得灿烂。 系统就知道,“果然是2.0。” 当然,莫之阳那么做也有私心,长孙无极与世隔绝太久,如果真的想要作为一名普通人生活下去,又是这样特殊敏感的大环境,他一时间肯定接受不了,到时候惹出幺蛾子会很麻烦。 如果让他把所有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用这种方法让他逐渐适应,会好一点。 第二天莫之阳出门摆摊就看到他一脸笑意的站在门口,又是假装不认识似的,跟着徐天一起出去。 “阳阳……”长孙无极低头看向手里的伞,是阳阳昨天给的,还以为他有所和缓,开心了大半宿,原来只是可怜我。 但可怜也好吧,也算是怜悯。 店铺简单装修,莫之阳来来回回准备好几趟,过两天就要开业,赶紧和徐天一起把货品搬进来。 “我来帮你。” 长孙无极撩起袖子,帮他把一大袋衣服搬下来。 徐天很奇怪:小阳不是说不认识这个道士吗?为什么他会帮忙啊。 “阿天,你赶紧回去吧,我自己来就行,你要是回去,明天就没豆浆可以卖了。” 他在不太方便,莫之阳知道阿天是单纯的人,复杂的事情,不要沾染。 “好嘞,那我走了。” 徐天知道这个道士会帮忙,就蹬着三轮先回去。 穿着道士服磕磕绊绊的长孙无极,只能凭借着力气,将蛇皮袋装着的衣服一袋袋搬进去。 “你看,他还是有点不适应。” 莫之阳看屋里广袖长衫,局促的人,轻笑摇头。 彼此的以后会很长,莫之阳真心希望老色批能安全融入这个时期。 弯腰正要搬东西时,突然面前好几辆汽车停下来,看车牌就能吓人一跳,“你们是谁?” 第474章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9 在店里面的长孙无极听到说话声,转头去看,阳阳居然被几个壮汉围住,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放肆。” 不知道这些人的来历,莫之阳看他出来,更是下意识的躲到他身后藏起来。 这个动作,让长孙无极心下一喜:果然,阳阳还是依赖自己的。 这时候,从车上下来一个人带着黑框眼镜,穿着不合身西装的中年男人,扶着一个穿着对襟衬衫的老者下来。 “道长。” 这人看起来不像是普通人,莫之阳躲在老色批身后,鹿儿似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探出头像是只吃瓜的猹。 “此处不好说什么,请先回去,若是有空再聊聊。” 这里人不少不好细说,而且阳阳还在这里,长孙无极怕吓到他。 “可是道长。” 老者还想说什么,最后闭上嘴,“好的,那道长日后再约时间。” 说完,把目光落在他身后那个清秀单纯的男孩子身上。 见他看阳阳,长孙无极将人挡在身后,阻隔他的视线,“有时间必定登门拜访。” “好。” 了然道长不愿意让人窥伺他,老者微微点头,被重新送回车里,从车窗玻璃看外边的景象。 道长安抚性的拍这那男孩的背,男孩不耐烦的躲开,什么事情没看过,老者大概也猜到什么意思。 “你查查这个男孩子是谁。” “是。” 黑框眼镜的秘书点头。 “阳阳,让你受惊了。” 长孙无极道歉,方才突然那么多人肯定是吓坏了。 莫之阳白了他一眼,嘟囔道:“关你什么事。” 然后继续忙手上的事情。 看着他忙碌的身影,长孙无极叹口气,若即若离,实在不知阳阳到底怎么想的,心好像一下被攥紧,一会儿又被松开。 “阳阳,明日我要去那老者家一趟。” 回去路上,长孙无极突然说这话,莫之阳看了他一眼,也没回答,小跑去前面的红薯摊买烤红薯,再顺带给阿天买一个。 “我尚在辟谷,所以不用吃这些东西。” 长孙无极见他买四个,赶紧拒绝怕浪费。 莫之阳眯起鹿儿似的眼睛:追妻还不跪下挨打,还想着吃红薯?都是老子的,你吃西北风去吧。 好像说错话了? “我……”想解释,但长孙无极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只能垂下头,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的布鞋。 怎么像只大狗狗?好想摸摸他的头,不行,要忍住。 把rua他的头的心摁下去,莫之阳装作不想理他的样子,抱着红薯转身离开。 长孙无极就跟在他身后。 到四合院门口,莫之阳看到那只小黑狗就趴在门口的台阶上,有气无力的,“是不是阿婆又忘了给你吃饭了?真可怜。” 阿婆年纪大了,总是忘记给小黑狗饭吃,莫之阳偶尔会喂一喂。 “哟哟哟,小可怜的。” 把红薯夹在胳膊下,莫之阳空出右手把小黑狗抱起来,“走咯,回我家给你饭吃。” 长孙无极站在门口,目送阳阳进去,正好跟那只可怜兮兮的小黑狗对上眼。 就在一瞬间,茅塞顿开! 原来,装可怜可以让阳阳对自己也有怜悯吗?思及那一夜,他丢的雨伞,肯定是这样的! 其实,茶艺这种东西,都是刻在骨子里的。 入夜之后,莫之阳和阿天吃完饭,回到各自的小隔间里,照例往外探头看一眼,就发现院中居然倒着一个人。 “卧槽,别是老色批吧?” 莫之阳赶紧拉开门跑出去,果然就看到是老色批倒在院中,“怎么回事?” 这一个大活人,突然倒下去真的吓到莫之阳了。 赶紧跑过去,小天也听到动静披上外套出来帮忙,见是那个道士晕倒,“怎么了小阳。” “你帮我把他扶进去。” 老色批太高了,莫之阳扛不动,接过他递过来的外套。 两个人手忙脚乱的把人搬进屋里,放上床。 “你还说你不认识这个人。” 徐天接过他手上的外套,“那么紧张他,嫩不要觉得俺傻。” 莫之阳看了眼床上的人,正要解释时,发现橘黄色的灯光下,老色批的眼球一动,好家伙,搁着骗我呢。 “我与他事情,已经过去了,不想再提起。” 莫之阳走到床边,伸手本来要抚上他的脸颊,却又突然收回来,“他给我的伤痛太多,我不想再记起。” “啊?” 这么高深的话徐天一知半解,挠挠头“那没事俺先走了哈。” “去吧。” 送走他,把门关上后,莫之阳也关掉灯,没有上床休息,只是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黑暗中,长孙无极睁开眼睛,看到坐在椅子上休息的阳阳,眼眶竟有些泛红:果然是我伤他太深。 黑暗中,莫之阳偷偷睁开眼睛,发现床上的人动了:居然装晕骗我,老绿茶了,哼! 终究是白莲,技高一筹。 第二天醒过来,莫之阳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床上,身上还盖着被子,并不惊慌,“老色批什么时候走的?” “五点多吧。” 系统回答,虐得身心舒畅。 一起床就发现空气又是湿漉漉的,莫之阳出门发现又在下雨,“就北方的天气,不可能那么多雨,都赶上江南了。” 仰头望向雾蒙蒙的天。 “对啊。” 系统也觉得不对劲。 长孙无极是打算早些回去帮阳阳收拾店铺,顺便给他摆个阵法,所以早就去了那位老者家里略坐坐。 古色古香的书房里,老者坐在太师椅上。 “当初我身受重伤,多亏了道长救我,救我们一行人的性命,还助我们越过迷障。” 老者感激不尽,“我现在身体不好,只怕也撑不到几年,但道长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不必,只是别打搅我们。” 长孙无极不希望阳阳不高兴。 老者疑惑,“道长现如今已经算是入世了?” “嗯。” 算是做回普通人,长孙无极的拂尘都没有再拿了。 “我有一个孙女叫蓉雪,年纪与道长相仿,不若?” 这句话是在试探,老者不说下去,是因为道长的脸色变了。 听到这话,长孙无极很激动,甚至拍桌站起来,“不可!” 我这一生,都只爱阳阳一人,怎可与其他女子有瓜葛,那样不守夫道,现在阳阳都不肯原谅自己,若是他知道后,这辈子都别想叫他原谅。 “不可就不可。” 老者安抚这道长,又拉着他说话,好一会儿才放人走。 这边人刚走,一个娇俏少女就从书房的博古架后走出来,“爷爷,就是刚刚那个男的?” “是啊。” 老者摘下老花镜,看向孙女,“好了,你别打主意了,道长不肯就算了。” 其实也只是试探,能将道长留下来自然好,留不下来也无妨。 只是道长对那个男孩子似乎很有感情,叫莫之阳?好像是。 “哦。” 蓉雪嘟着嘴应了声,但心里却不是那么想的,看着一表人才,真的很帅呢。 长孙无极回去之后,发现他在清点货物,这个自己不会就去他后边的小库房里,摆上一个小阵法。 出去发现阳阳在盯着自己,长孙无极愕然:我又做错了?但是我错哪儿了?僵直着身体,不敢反抗。 但莫之阳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继续忙。 “我倒是宁愿我做错了,至少你还会瞪我。” 长孙无极嘟囔,然后像只被遗弃的大狗狗,在角落里罚站。 装可怜这种事情,这一个大块头,要不是脸实在是太帅,肯定是要被人嫌弃的。 明明听到他说话,但莫之阳就是故意不理,蹲在地上开始解蛇皮袋。 这时候长孙无极突然听到咻的一声破空而来,想都没想直接扑向蹲在地上的阳阳,“阳阳小心!” 将他护在怀里。 一枝羽箭在划破长孙无极的道袍还有手臂之后,沾上鲜血,就消失在空气里。 “唔!” “怎么了?” 莫之阳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老色批右手臂开始渗血,迅速把白色的素袍沾湿,“怎么回事?” “有人要杀你。” 长孙无极没有放开怀里的人,转头看向外边,外面空无一人,“到底是谁?” 莫之阳看到他右手臂的血一直流,吓都吓傻了,虽然最近一直虐他,可就算是虐也不舍得伤害他的身体。 妈的智障,谁敢动老子男人,我剁了他。 “没事没事。” 长孙无极看他居然捂住伤口,不要脸的赶紧也捂住伤口,顺势把他的手也捂住了,“只是受了伤。” 艹,谁暗箭伤人,搞我男人,抓出来锤爆狗头。 系统猜测,“有可能是那个师弟。” “没什么大事,就是流血了。” 看他紧张的样子,长孙无极心里熨帖:果然阳阳还是在意自己的,这一箭没白挨。 “到底是谁那么坏啊。” 莫之阳捂着他的伤口,血都把手掌都染湿了,老子知道一定要把他吊起来打,“太坏了,那个太坏了。” “对!” 我坏我坏,长孙无极抿嘴:啊这?其实是我自己,羽箭是自己做法术放的,那箭也没有对准阳阳,伤也是故意受的。 哎呀,别骂了别骂了,这也不是为了追媳妇嘛,英雄救美再受伤,阳阳肯定会心疼的,看这不就心疼了嘛。 “你先起来,我给你包扎伤口。” 莫之阳赶紧把人扶好,暂时先用他身上的素白袍子,包扎伤口。 “你真在这啊?” 第475章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10 莫之阳正给他布条打结,一个娇俏的女子不请自来闯进店里。 “你是?” 这个女孩子看穿着,不是一般人,莫之阳有些奇怪,自己记忆里没有这个人啊。 “我叫蓉雪。” 蓉雪扎着高马尾,歪头打量这个道士,瞧着确实很帅,但呆板死了,乍一看还不错,可要是真的看下来,却也就那样。 确定没见过这个人,莫之阳疑惑,“蓉雪?” 难不成就是她放的箭?但她一看就是大小姐的款儿,手臂纤细没有力气拉弓搭箭。 “是啊,我叫蓉雪。” 蓉雪站直起来,对这个道士的打量也到此为止,长得帅的,但是一看就不好相处。 爷爷曾经叫自己考虑他,但跟这样的人结婚,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呆板死了。 “小阳,俺给你送午饭来了。” 徐天乐呵呵提着饭盒进来,一进门就看到青春明媚的蓉雪。 徐天脸腾的一下红起来,怎么还有女娃子,是小阳的对象吗?在女孩子面前,突然局促起来,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 蓉雪突然对面前这个傻大个感兴趣,“你叫什么名字?” 看着憨憨的,五官端正,身材高大,一看就好欺负。 “俺叫徐天。” 徐天有点害怕她,但这女娃子长得可真好看,忍不住多看两眼。 傻傻憨憨的,倒是有点可爱,蓉雪从小都是家里骄纵宠起来的,“我叫蓉雪。” 徐天有点羞赧也有些害怕,在他的世界里没有出现过那么好看的女娃子。 “阿天,你赶紧放下饭盒回去吧。” 莫之阳私心是不想让他和蓉雪接触,她身份不简单,阿天要是被她搭上,会出事的。 “好。” 徐天放下饭盒,转身就跑,出门下台阶时,还差点绊倒,惹得蓉雪扬起清脆的笑声。 徐天根本不敢回头,狼狈逃离,蓉雪对长孙无极也没了兴趣,一句话都没说,就走了。 莫之阳有预感,徐天可能要被缠上。 “疼!” 方才阳阳一直忽略自己,长孙无极吃醋了,这伤可不能白受,故作坚强的捂住伤口,“那少女是那个老者的孙女。” 那个老者,莫之阳记得就冲那车牌就不对劲,低头看他的伤口,“流了那么多血,到底是谁要杀我呢?” “不知道吧。” 有谈及幕后黑手,长孙无极有些心虚,咬咬牙,“能否帮我包扎一下。” 再问这种话,长孙无极保不齐都要说漏嘴。 “好吧。” 莫之阳赶紧把人扶起来,去就近的卫生院看看。 只是外伤,消毒包扎之后就好了。 “刚刚多谢你。” 莫之阳搀扶着他慢慢走回来。 长孙无极突然握住他的手,深情款款又带着一点点的可怜,“我只是怕你受伤。” 那眼神,简直能把人溺弊。 莫之阳忙低下头:不能让被糖衣炮弹腐蚀,坚守阵地,该死的,又要虐他,又不能和被他迷惑,好难。 “你在我心里,比我自己的命都重要。” 看他眼神满是深情,宛如深潭,要将人溺弊,莫之阳怕再看下去就要沦陷,侧开头,“你不需要再说这种蠢话。” “我没有说蠢话,我是真心的。” 长孙无极擅自去牵他的手,“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把手抽回来,莫之阳也正色回答,“你不用这样对我,事情都过去了,我不恨也不敢爱了。” “你要怎样才能相信我真的爱你?” 莫之阳不想再和他讨论这个问题,“我不知道。” 丢下人,转身匆匆顺着人行道走回到店铺。 但这一次,却是再也不肯和他说话。 长孙无极委屈:这伤算是白受了,之前他还很担心自己,怎么现在就态度突然大变,连话也不说了。 总是猜不透阳阳的心思,每每以为两人关系和缓,却突然又恶化,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一次次的希望破灭,让长孙无极心揪着疼。 入夜后,长孙无极死皮赖脸的跟着他回来。 “你还跟着我做什么?手伤了该干嘛干嘛去啊。” 临进门,莫之阳停住脚步,转身想把人轰走。 长孙无极捂住受伤的手臂,“除了你身边,我什么地方都不想去。” “你!” 正想把人赶走,但莫之阳看到他受伤的地方,这天气要是受寒的话,也麻烦,有点不忍心。 虐心归虐心,但身体还是要注意的,不然以后落下病根,是会短命的。 “唔~~” 阳阳不说话,阳阳在考虑,好机会! 长孙无极突然右手一用力,原本已经不流血的伤口突然又开始渗血,一下染红他的衣袖,怎么看怎么可怕。 “你,你怎么又流血了。” 本来要进去的,看见血红从他衣服晕开,又慌起来。 艹,要是找到那个西谨,老子把他头按在地上锤。 天天伤害我家老色批。 “我无事,只是方才有些冷,打个寒颤,也不知道这血怎么又开始流了,都是我不好,都怪我。” 长孙无极偷偷看他满是担忧的神色,装模作样的叹口气,“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好了,先进屋吧。” 莫之阳白了他一眼,能不能别那么茶,有辱这一身高洁的道士服。 过两天就开业,莫之阳忙的脚不沾地,也懒得和他说什么,傍晚的时候,看他突然出门,还奇怪,“他去干什么?” “不知道。” 系统也疑惑。 长孙无极攥着手里的黄符出去,那时怕师弟伤害阳阳,将他赶走后那么久,也不知他为何会突然再回来,传符纸给自己。 但还是去见见吧,毕竟他说有大事。 “师兄!” 两人约在店铺后的一条小胡同,西谨在此见到师兄,心里喜悦将不忿冲淡,快步迎接上去,“师兄。” 但好像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忍不住看向他的手臂,“师兄,你怎么受伤了?严不严重?” 西谨记得师兄身上是有药的,若是外伤一两日就能好,看起来好像有几天了。 “无妨。” 其实有药,但要是用药伤口好之后,今晚阳阳又不让自己进屋里,这可是长孙无极的阶段性胜利,不能毁掉。 “师兄,你真的这般中意那个莫之阳吗?” 西谨看着他的伤口,悲从中来。 从师兄离开到自己追上去,统共不过两个月时间,怎么就这般至死不渝起来?更令人厌恶的是,莫之阳不过是一个粗鄙下作的乡下人,他怎么配得上师兄。 师兄未得道时,就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得道之后,更是以天下兴亡为己任,高洁无私,乃天之骄子。 莫之阳怎么配!伤心不忿兼而有之,但更多的是妒忌。 明明两个人相伴那么多年,却比不上他两个月。 “是,我中意他,而且生生世世都只能是他,他是我命定的缘分。” 长孙无极叹口气,未融合魂魄之前,对师弟的情感并不知晓。 可是融合魂魄之后,有了感知,大概也明白师弟对自己的情感,那可是万万不能的,“师弟,你还是回去吧。” “师兄!” 西谨不肯。 莫之阳环顾一圈,也不知道他去哪里,现在还没回来,算了,这点东西还是自己搬吧。 走过去弯腰抱起地上的东西,结果好像有什么东西钻进右耳朵里,浑身一哆嗦,“好痒啊。” 把东西丢下,去掏耳朵。 可就在下一瞬,莫之阳眼神空洞起来,好像被什么人控制住,摄去魂魄一般。 胡同里,西谨还在拖延时间,“师兄,你能否告诉我,他到底好在哪里?能叫你抛下长生,只为和他终老?” “这并非好不好的事情,只因他是莫之阳,仅此而已。” 师弟不知情之一字,长孙无极也不想多言,“纵使有人比他好上一万倍,可他也不是莫之阳。” “情有独钟,与我来说,这独字,就是莫之阳。” “师兄,你以前对情爱可是嗤之以鼻的。” 如今为了那个人,讲的倒是头头是道,西谨一时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你虽然有情有心了,可情也不是我的,心也装着其他人,莫之阳真该死! 该死的人,那就去死吧。 “师弟,你回去吧。” 长孙无极不想再与他多言,转身离开胡同。 “宿主,宿主,喂喂喂,爹!” 系统察觉到宿主的不对劲,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跟丢了魂似的,“宿主,宿主!爹,我叫你爹了你去干什么?” 莫之阳浑浑噩噩的,好像被人遥控一般,面无表情,眼神呆滞的慢慢站起来,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一步一步的朝着门口走去。 “宿主!” 系统发现了问题,为什么宿主他没办法回应自己的问题,“老色批,你老婆出事啦!” 艹,怎么回事,到底是谁对宿主动的手,自己居然没办法反抗。 被遥控着一步步走出店铺,店铺外边可就是大马路,这又是傍晚,来来回回的车子不少。 莫之阳没有意识的站在店铺门口,无机质的眼睛看着来回急速行驶的小汽车,慢慢悠悠的朝前迈开步伐。 “色批救人啊,你老婆,我爹他要出事了!” 一辆车急驶而来,原本呆滞的莫之阳,好像被人下了命令,突然朝马路冲出去。 第476章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11 “师兄!” 西谨还想挽留,可长孙无极不知为何,心里隐隐觉得不安,赶紧快步跑出去,一出胡同就看见阳阳朝大马路冲出去。 而一辆车正好也开过来。 “阳阳!” 长孙无极冲过去,飞身将要冲进马路被车撞到的阳阳拦腰抱住。 两个人一起滚到一边,长孙无极将人牢牢护在怀里,双手也护住他的头,在地上滚了两圈在停下来。 “呜呜呜,老色批刚刚宿主差点被撞死。” 系统吓得差点哭了。 但莫之阳好像没什么反应,呆呆的躺在他的怀里,也不反抗也不挣扎,眼神空洞,甚至对方才的危险一无所知。 “阳阳,阳阳!” 他这反应不对劲,长孙无极托起他的头,“阳阳,你回答我阳阳。” 莫之阳没有回答,睁着眼睛,这时候一只带血的米粒大小的黑虫子,从右耳朵钻出来,然后掉到衣服上。 顺着衣服怕出一条血痕。 “这?” 长孙无极捻起这黑色虫子,一眼就认出是什么物什,直接将黑虫子碾死,转头看向胡同口的师弟。 被他这一眼看的西谨心慌,心虚的躲回胡同里,搅弄衣角:没想到他居然没被车撞死,真命大。 “阳阳。” 唤了一声,可阳阳已经昏迷,长孙无极赶紧将人打横抱起来,先回去再说。 把人抱回店里,小心翼翼的放在衣服堆上,“阳阳?” 从衣袖里掏出一个药瓶,拔出瓶塞,一股暗香浮动涌出。 将小药瓶放到他鼻子下面。 “唔~~” 一股香味冲进大脑,莫之阳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怎么躺着了,“怎么了?” 脑子好像缺失了一块记忆,揉揉额头,耳朵好像也有点痒。 “你方才被幻术困住了,差点冲出路边。” 赶紧将他扶坐起来,长孙无极并不打算隐瞒,“是我师弟所为。” 艹,就猜到是这个狗东西,不仅要伤了我家老色批,还想杀我,妈的,出来单挑啊! “是我师弟所为,但你若是生气,也可以打我骂我。” 长孙无极不想辩驳,甚至也生西谨的气,他怎可伤害阳阳。 又不是他做的,莫之阳也不傻,“不关你的事。” 把人推开,猛地站起来头还是有点晕,脚下踉跄差点晕倒。 长孙无极赶紧上去扶住,“没事吧?” 偷偷躲在门口的西谨,正好看到这一幕,恨得牙根痒痒:为什么莫之阳没死,他为什么不死! “我没事。” 莫之阳瞥见那个所谓的师弟在门外偷看,难得没有把人推开,甚至挂在他身上,“只是头有点晕。” “头晕?” 幻虫已经出来了,还头晕的话可能是后遗症,长孙无极赶紧把人牢牢护在怀里,“没事的,我帮你揉揉。” 西谨在门外看的咬牙切齿,他怎么可以如此不知羞耻的黏着师兄,为什么他不去死,为什么不去死! 能感受到他怨恨的眼神,莫之阳就靠在他怀里,装模作样:气不气?就是要气死你,略略略! 长孙无极搂着他,甚至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生怕破坏难得的温柔,好不容易阳阳才愿意让自己碰。 多难啊,唉。 “要不我们回去吧?” 长孙无极怕他出事,“这里交予我来便好。” 反正已经准备完了,只等后天开业就好了,莫之阳点头,“那也行。” 服装店开业当天,生意莫名其妙的好,收拾完店铺,莫之阳请了徐天去吃饭,还喝了汽水,徐天说那个叫蓉雪的姑娘有找过他,还约他一起吃饭。 徐天不敢去,就问小阳。 本来想阻止,但是莫之阳想了想,如果徐天也喜欢呢?那阻止也不应该,“那你去试试,不高兴我们下次不去。” “好耶。” 徐天咕嘟咕嘟的又喝了一瓶汽水。 “你吃肉啊,别光喝汽水。” 好家伙,涮羊肉不吃,汽水就喝了四瓶,莫之阳赶紧给他涮肉,“今天也辛苦你啦。” “俺不辛苦,他才辛苦哩。” 徐天把汽水放到他面前,“道士,你也喝瓶。” 尚在辟谷,长孙无极摇头拒绝,“不必了。” “你吃吧,没事。” 莫之阳嘴上这样说,却把刚涮好的羊肉放到他面前的碗里,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虽然尚在辟谷,但阳阳给的毒药都要吃,长孙无极举起筷子,将羊肉夹起来吃进去。 好久没有吃东西,突然尝了一口,竟有些不适应。 三个人吃饱,慢悠悠的回去。 “道士,你为什么一直看着小阳?” 徐天吃饭的时候就发现,不管做什么,道士的眼睛都在小阳身上。 “因为,我眼里只容得下他。” 此时此刻,长孙无极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依旧看着他。 莫之阳却垂下头,并未对他的情话有什么反应。 今夜月色不佳。 好奇怪好奇怪,徐天想不通两个人怎么回事,就不想了。 服装店的生意是出奇的好,莫之阳每天忙得脚不沾地,长孙无极就在一旁打下手,才几天,就开始考虑雇人这件事。 中午的时候,抽空去隔壁吃个炸酱面,照例点三碗,全都放在莫之阳面前。 “慢点吃。” 长孙无极就给他剥蒜。 正吃得欢呢,就突然有人闯进面馆,一个带着对襟中山装的男人,还跟着那个带着黑框眼镜的秘书。 两个人气度不凡,一进来就显得格格不入。 但最格格不入的,是剥蒜的长孙无极。 “道长!” 中山装男人一看到他就认出来,快步走过来,“道长,家父突然发病了,您能不能跟我回去看看?” 在这个节骨眼,父亲要是出事的话,那就糟了。 莫之阳继续吃面,长孙无极继续剥蒜,两个人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 “道长!” 中年男人坐到他身边的椅子上,“道长,只要愿意帮……” “呲溜~~” 吃面声打断男人的话,男人转头看着埋头吃面的少年,气不打一处来,“你,给你钱,你滚去其他地方吃!” 莫之阳吃一半,嘴里还含着面条,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递过来的钱:还有这种好事?吃面还有钱。 “阳阳。” 长孙无极将手里的蒜递给他,“这位先生就是这样求人的?” 中年男人见此,赶紧道歉,“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道长认识他。” 这节骨眼只有他能帮自己。 伸手接过长孙无极递过来的蒜,莫之阳埋头继续吃,但时不时抬头偷看那个男人:该死的,刚刚手慢,否则这钱早就拿到手了。 失策。 “刚刚是我太失礼,道长能不能救救家父,只有道长有办法了。” 男人的语气真的很谦卑。 但长孙无极并不理会,低头垂眸给阳阳剥蒜,好像在做什么特别特别重要的事情。 “道长!” “道长,我求求你,一定要救家父。” ……. 莫之阳继续吃面,长孙无极继续剥蒜。 “道长!” “阳阳,觉得我该去救吗?” 长孙无极突然将问题抛给他。 啊这?犹豫不决,量子力学,你问我干什么。 “唔?” 莫之阳咬断嘴里的面条,砸吧一下嘴,看着那中年男人满含期待的眼神,“那就,那就去?” “那就去。” 拿出手帕给他擦嘴,长孙无极故意把这个好人给阳阳做,这家老者的家里权势不小,如果阳阳卖了个好给他们。 那以后要是有事,他们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谢谢,谢谢!” 没想到说动道长的居然是这个吃面少年,男人感激的看着莫之阳。 小白莲一头雾水,这到底咋回事啊? “等今晚抽空再去,阳阳一起去吗?” 长孙无极拍拍手,将手指上的蒜皮捻掉。 男人有点紧张,“今晚?” 下午都可能撑不过去,要是到今晚的话,只怕就晚了,“能不能现在?” 然后,长孙无极又看向阳阳。 不是,你犹豫不决,就问量子力学,别老是看我啊,我长得像骰子吗?你要是拿不定主意,就看我一眼,能从我脸上看出什么东西? “为什么又看我?” 莫之阳眯起鹿儿似的眼睛,双手抱胸。 “那阳阳,我们什么时候去?” “嗝~~” 莫之阳打个带大蒜的嗝,转头看向着急的男人,“那就现在去呗,但我得先去把店关了。” 肯帮忙就好,男人松口气,“谢谢!” 把店收拾好,跟着两人上车,莫之阳和长孙无极坐在后座,男人在副驾驶,秘书开车。 “嗯?” 本来坐的好好的,莫之阳的手突然被人抓住,转头就对上长孙无极视线。 长孙无极也不说话,就攥紧他的手。 并未理会他,莫之阳使劲想把手从他掌心抽出来,可他却越抓越越紧,仿佛抓着的是什么香饽饽。 “放开!” 莫之阳压低声音,却还是惊扰到前面两个人。 装傻装没听见,长孙无极固执的攥紧他的手,好像现在不放开,就能挽回什么。 “放开!” 这一次的声音,能听得出怒气,但长孙无极还是不想放开。 莫之阳沉下脸,并没有因为他的装傻充愣就放过,用力将手抽回来,整个手背都被捏红,也不在意。 看着变冷的手掌心,长孙无极闭上泛红的眼睛。 第477章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12 车子开到医院,男人请两人下去,长孙无极神色恢复如常。 莫之阳下车时,眼睛好像被什么东西反光晃一眼,忍不住眯起眼睛,看向对面的屋顶,但好像没什么。 “怎么了?” 长孙无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没发现什么。 故意和他拉开距离,莫之阳摇摇头,“没什么。” 藏在袖子下的手攥紧,长孙无极眼底漫起寒意。 两个人被带到一个病房前,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个人,莫之阳就驻足原地,“你进去吧,我在门口等着。” “那阳阳在这里等我。” 长孙无极嘱咐一句,随他进去。 莫之阳就在门口走廊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抱胸,没有手机,大哥大也没有,真无聊。 “系统,有什么娱乐项目吗?” 莫之阳刚跟系统说完,就有娱乐项目送上门。 “你不是在餐厅端盘子的那个吗?你怎么在这里?” 抬头一看,是一个不熟的人。 “是啊,我是在餐厅里端盘子的,怎么了?” 看到她眼里的不屑,莫之阳知道,这娱乐项目还一条龙服务,带送上门的。 说话的是一个长相妖艳的女人,一身暗粉色的连衣裙脖子还绑着一条黄色丝巾,大红的嘴唇,“一个端盘子的,来干什么?” “大概齐是什么都不干吧?” 莫之阳就靠在椅背上,欣赏面前这个女人。 这真的有身份的人,大概都进屋去了,这女人没能进去的,可能是有点亲戚关系,但是也不是多亲。 女人打量这个少年,难不成他也想趁着老爷子生日,来攀亲戚的?那可不能让他抢占先机,这个人看起来天真单纯的样子,很好骗。 “那你在这里干什么?” 女人扭着腰走到他面前,刚靠近他,突然捂住鼻子,“你身上怎么一股乡下的猪屎味儿啊?” “啊?” 好家伙,莫之阳假装紧张的闻闻袖子,“咦,没有啊,话说猪屎是什么味道啊?你闻过吗?” 女人还没说话。 莫之阳就装作恍然的样子,“小姐肯定是闻过的,否则怎么会知道呢,你好厉害啊。” 彭敏被堵得哑口无言,这个傻子一样的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在这里干什么?” 彭敏坐到他身边,装作一副和气的样子,“你知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人?要是他们出来,肯定是要把你毙了的。” 好家伙,是想把我当傻子哄吗? 真新鲜,莫之阳觉得这个女人脑子可能有病,那就配合她出演好了,装出一副惊恐的表情,“真的吗?好可怕啊。” 系统给这位小姐送上诚挚的祝福:别死我面前。 “当然是真的,要等人出来的话,只怕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彭敏叹口气,“也就我心善,才跟你说这件事,要是摊上其他人,只怕都不会理你,白白看着你死而已。” “哇,你是好人。” 附和的点点头,莫之阳心里笑拉了,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病。 “既然你知道了,为什么还不走?” 彭敏对他的不知好歹很不高兴,“你现在不走,等一下只怕就走不了了。” 莫之阳歪头,“这样的吗?” 故意表现出一副很蠢的样子。 “他们会嫌弃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彭敏装模作样的整理一下脖子的丝巾,“我跟你说吧,乡下来的一股子酸臭味,他们最受不了这个,你要是不走,等到他们把你赶走,或者毙了,那就不好看了。” “是啊,等一下赶走就不好看了。” 附和的点头,莫之阳对她的话十分赞同。 他居然还敢不动,彭敏皱起眉头,“既然怕不好看,你还赖在这里做什么?快点滚啊。” 听到里面开门声,彭敏坐不住了,推搡着想把人赶走,“快滚。” 好的,我要点狂暴加大招了。 “哎~~” 莫之阳借力,假装被她推到下椅子,整个人都跌坐到地上。 而此时,正好门打开,长孙无极和中山装男人一起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阳阳。” 长孙无极两步跑过去,将地上的人扶起来,“怎么了?伤到哪里没有?” 将人扶起来,上下看确定没有事情,才松口气,刀子似的眼神刮过那女人起了杀心。 “没有伤到,只是吓到。” 莫之阳垂眸,忍不住抓紧他的手臂,“我……我想回去了。” 见他要走,那可不行,男人还想感谢道长和这个少年,主动挽留,“留下吃个便饭吧。” 结果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莫之阳吓得一哆嗦,“我,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都躲到道士身后。 男人还很奇怪,初见还好好的,怎么现在这少年看自己,像是耗子见到猫。 “怎么了?” 长孙无极疑惑,方才阳阳还好好的。 “那个小姐说,他们会毙了我,还会把我赶走。” 莫之阳躲在道士身后,警惕的看着和那个男人,声音已经有些哽咽。 “怎么可能!” 男人赶紧解释,“您和道长,都是我们家的座上宾,怎么可能赶走。” 男人看的明白,道长看重这个少年,讨好少年就是讨好道长,少年的一句话,可比自己说破嘴皮子有用。 “你不是亲戚?” 彭敏也奇怪,还以为他坐在外边也是亲戚。 这下只怕是说错话了。 “你又是什么人?” 这个人女人怎么没见过,男人皱起眉头。 “我算是您的远方表侄女。” 彭敏赶紧解释,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长孙无极不想理会他的家事,“阳阳,没事了我们先走吧。” 阳阳都吓坏了。 “嗯。” 瞥一眼那个女人,莫之阳摇头,有人惨咯。 笑着送走道长和少年,男人才有心思管这个人突然出现的女人,“你知不知他们是什么人?” 冷着脸斥责,“出去。” “不是,我是你远方的表侄女,我这一次来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几个人赶走。 两个人被送回去,天已经暗下来,乌云借着夜色压下来,两人在胡同口下车,踱步回去。 “阳阳,你为何不愿再接受我?” 长孙无极总想着该问清楚,这样再对症下药会好点些。 莫之阳仰头看月色,“我自认卑贱配不上你,你师弟说得对,我不过一个普通人,我们的路是不同的,而且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又会变回那个无情无义的长孙无极。” “你可知,其实我才自认卑贱的配不上你。” 长孙无极苦笑,走到他跟前,微微弯腰将他的目光强行从月亮上唤回来,“我已经五百多岁了,若真的说出去,一个老不死的,怎么配得上你啊。” 好家伙,这话说得好有道理,莫之阳一时语塞,还能这样诋毁自己?你赢了。 “阳阳,他们不知你的好,以地位来区别所谓尊贵不尊贵。” 看他发呆,长孙无极主动握住他的手,“你善良单纯,远不是我这个满手鲜血的人能比的,所以,若真的是论般配的事情,是我配不上你。” 莫之阳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而且无从反驳。 “至于变回以前那个人,那更是不可能。” 长孙无极抚上他的脸颊,“我如今魂魄已经融和,修为会慢慢消失,也会慢慢变成普通人和你一起生老病死,我不想再变回那个没有任何感情的样子,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看他已经动摇,长孙无极继续争取,“我前半生是为了天下百姓,后半生我想为我自己活,我只喜欢你。” 莫之阳在纠结,该不该给他点甜头,犹豫着。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长孙无极继续表忠心,做发誓状,“我长孙无极此生,只求与莫之阳白头到老。” 就在这时候,上天很不给面子的降下一道惊雷。 咔嚓一声,闪电的火花点亮远方的天空。 莫之阳仰头看向闪电亮起来的天边,:好家伙,这就是渣男的下场吗?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不好,快走!” 长孙无极发现这闪电的问题所在,拽起人就跑。 果不其然,在两个人方才站的地方,又落下一道惊雷,把地面的板砖都劈得裂了好几块,滋滋的冒烟。 “这是怎么回事?” 你看你,就说不要随便发誓,现在好了吧! 莫之阳肺都气炸了,拽着他就跑,“为什么雷会劈你,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那是银龙。” 拽着他躲进小胡同里,长孙无极将人按在墙上,“你还记得,你在祠堂外看到的那一条银龙吗?” “记得啊。” 那玩意老大了,莫之阳呆滞的点头。 长孙无极仰头看向阴沉沉的天空,“他找到我了。” 这浓厚的乌云里,不知道藏了什么妖魔鬼怪。 “怪不得最近一直下雨。” 莫之阳就觉得不对劲,总是觉得天气有些反常,原来是那玩意找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那玩意谁打得过啊,何况现在长孙无极此时修为大跌。 “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护你平安。” 长孙无极牵起他的手,按在心口处,“哪怕豁出性命。” 这时候不刷好感,真的是太浪费。 这时候说什么情话,莫之阳揍他的心都有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真想揍你一拳。 咔嚓。 在两人附近又降下一道雷霆。 长孙无极仰头望天,皱起眉头,神色肃穆,“我……” 第478章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13 看他这一副样子,莫之阳放轻呼吸,不敢打搅他,说不定这家伙就想出什么办法了呢。 “我打不过他。” 妈的,拳头硬了,但要忍住,老公,我的亲老公。 莫之阳做了好久心理建设,才忍住不揍他一拳,“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躲起来。” 在这居民区,长孙无极料定他有顾忌,所以现在躲起来是最好的办法。 “好吧。” 还能怎么办,莫之阳只能陪着他躲在墙角。 周遭不时有雷霆降下,但所幸没有劈到两个人。 银龙似乎是找不到,开始暴怒,雷声逐渐密集,好几道雷都差点要打中两个人。 一道雷直接劈到两个人靠着一堵墙上,墙被劈倒下来。 长孙无极想都不想用身体挡住砸下来的砖块,将阳阳牢牢护住,石块全都砸到自己身上。 “道长!” 莫之阳想挣扎,却被他牢牢护住,半点都没有被砸到。 “阳阳,唔~~” 重石块砸下来,饶是长孙无极都有点撑不住,嘴里都咬出血来,却还是死死护住身下的人。 雷声渐渐稀疏,到最后消失。 等动静消失许久之后,长孙无极才站起身,将身上的石头抖落,“阳阳,你没事吧?” 不顾自己的身体,还是最先关心他。 “我没事。” 赶紧帮他将身上的碎石清理掉,“没事吧?” “没事。” 长孙无极还光顾着他,也不管自己身上的伤势。 莫之阳看他都被砸吐血了,“我没事。” 用袖子去擦拭他嘴角的血迹,“你都吐血了,没事吧?” “没事,先回去。” 此地不宜久留长孙无极赶紧叫他扶着自己回去,等进家门之后,就算暂时安全。 扶着他回家,莫之阳把人放到床上,在去开灯,“你没事吧?” 那些石块虽然不是特别大,但一股脑的下来,都被砸得吐血了。 “没事。” 长孙无极用袖子擦掉嘴角的血渍,其实这是故意咬破舌尖,为的就是让阳阳心疼,果然他心疼了。 这一副故作坚强的样子,谁看了不说一句心疼。 哪里还管得了什么追妻火葬场,老色批都叫人砸得吐血,莫之阳弯腰去桌子下拿热水瓶倒水,“还说没事,都吐血了。” 把水递给他,莫之阳倾身想去给他擦掉嘴角的血渍,又突然想起:不对,老子还在追妻火葬场,不可! 结果手正要缩回去,就被抓住。 “你在担心我。” 长孙无极这一次还是紧紧攥住他的手,不肯再松开。 “我……”担心是肯定担心的,莫之阳这一次没有把手抽回来,反而任由他握着,“银龙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两个人都知道,对上银龙,毫无胜算。 “阳阳。” 牵着他的手,长孙无极将他引坐到自己身边,“阳阳,我爱你,但是我必须离开,否则会连累你的。” 好家伙,追妻追到一半就想跑?门都没有。 莫之阳冷下脸,“原来,你说的话都是假的啊。” 又不高兴起来,挣扎着想把手抽回来。 “没有!” 被质疑,长孙无极慌了,连忙解释,“我对你所言句句属实,我也是爱你的,只是,这银龙一来,势必要杀我,若是我在你身边,必定也会连累你,我不想连累你,我希望阳阳你能好好活着。” “可是,银龙会放过我?” 莫之阳反问他。 “这……”这一点,长孙无极没想过,所以迟疑了。 顺势坐到他身边,莫之阳叹口气,“他知道是我将你弄出来,根本不可能会放过我,所以你走的话,顶多是他先弄死你,再弄死我。” 长孙无极眉头皱起,“可我不想连累你。” “说什么傻话。” 莫之阳瞪他一眼,哪一次不是同生共死过的,到现在还说什么怕连累。 他态度松动,长孙无极知道时机到了,牵起他的手,放在心口,“你不生气了吗?愿意接受我了?” “不是。” 莫之阳抽回手,“只是觉得你可怜罢了,还得被雷劈。” 说着,又横了他一眼。 “是是是,阳阳最是心软,最是善良单纯。” 那样子哪里是生气,长孙无极也是给台阶就马上下,“所以,阳阳就可怜可怜我这个废人,给我次机会,陪在你身边,护你一世无忧,可好?” 说实在的,比起火葬场,莫之阳更担心老色批被雷劈死。 “你真的没有把握对付那银龙吗?” “没有。” 长孙无极垂眸,神色晦暗。 不,其实有的,但不能告诉阳阳,还指望他可怜自己,怎么能随便放过这个机会。 莫之阳抿嘴,握住他的手,“一切都会好的,话说你喜欢吃什么?” 改明儿要是真的没办法,清明寒食,我给你拜拜。 这长孙无极晓得他的想法,顺杆子往上爬,说了句情话,“我最喜食阳阳。” 卧槽,我还把自己放供桌上? “嗯?” 为什么老色批突然变得那么油腻,莫之阳眉头皱起来:大庆油你了不起。 阳阳为什么突然皱眉,长孙无极心里一咯噔:是自己说错话了?但是我又错哪儿了,不知道啊。 “身上还有没有伤口。” 懒得和他说这件事儿,莫之阳起身想把去开桌子的绿色台灯,要是砸出内伤,那就不好。 “阳阳!” 没有让他如愿离开,长孙无极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把将人扯回来,按坐在腿上,“可是我说错了什么?你能不能告诉我。” “我已经很努力的想叫阳阳高兴,可是总是没办法,都怪我。” 那湿漉漉的眼神,好像被抛弃的大狗狗。 狗男人! 最受不了他这样,莫之阳偏头不去看他,“是,所以你快点放开我!” 老是茶里茶气就算了,还装可怜。 “你且放心,就算拼了命我也会保护你,一切有我。” 长孙无极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看见阳阳泛粉的耳垂,忍不住张口含住。 “唔~~” 大概是太久没有做,这一下反应有点大,软了腰倒在他的怀里,没有威慑力的嘟囔,“反正不管如何,你自己保重就行,别拖累我。” 抱紧怀里的人,长孙无极心里思索,其实对付银龙确实很麻烦,代价也很大,但也不是不行。 这一夜,两人的关系逐渐缓和。 这全靠长孙无极不要脸,抱着人不肯撒手,恨不得就这样沾在身上。 一直藏在周围的西谨,在发现银龙出现之后,先是担心师兄,可想想又觉得这是个机会,一个逼莫之阳离开的机会。 既然师兄放不下,就让莫之阳知难而退。 第二日开店,莫之阳强行把长孙无极留在家里,昨天刚被砸完,天知道有没有内伤,要是在乱动,那动出个病来算什么。 算工伤? 拗不过他,长孙无极只能乖乖待在家里休养,虽然身体没事,但还是要装出一副惨兮兮的样子,这样才能让阳阳心疼。 看,这一晚过后,他不就不那么讨厌自己了吗? 今天的生意还是很好,哪怕外边淅淅沥沥下着雨,来的人都不少,一整天忙得脚不沾地,等到要关店门时,才来了不速之客。 看到他的瞬间,莫之阳的心里的火跟点了煤气罐似的,就是这个狗东西,敢伤老子男人,艹! “莫之阳,你希望我师兄出事吗?” 西谨没有废话,一见面就是单刀直入,跟这样下贱的玩意儿说话,浪费时间罢了。 “啊?” 皱起眉头,这句话就证明他已经知道银龙出现了,莫之阳眨巴一下眼睛,眼眶一下就红了,“你,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肯定就是这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迷惑了师兄。 西谨看不起他,眼睛都要长到天上去,“是,我知道昨日银龙出现了,而且还对师兄动手了。” “是啊。” 这家伙打算干什么?莫之阳继续陪他玩。 “师兄现在修为大跌,已经没有能力抵抗银龙,而我有办法救他。” 西谨说着,隔了三米多看着呆滞的人。 这话一说,莫之阳就知道他什么意思,哎哟,现在这手段还流行吗?逼着我离开长孙无极呗,你送人头,我要是不收割真就不给你面子。 “你,你什么意思?” 莫之阳眨巴一下眼睛,一滴清泪就掉下来,一副小白花无辜的样子。 “我的意思很简单,我要你离开我师兄,我可以帮我师兄打败银龙。” 见他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西谨又一次嫌弃这个人是蠢货,“你跟在师兄身边,只会被连累,你离开他,我就能保全师兄。” “离……离开他?” 似乎被点醒一般,莫之阳呆滞的重复这句话。 “是的,离开他!” 西谨冷笑一声,像你这种人,只会给人带来麻烦罢了。 莫之阳垂下头,“是啊,我什么都做不了,确实该离开他,但是……”猛地抬头直视西谨。 “但是什么?你不走,看着我师兄白白去死吗?!” 看他发怒,莫之阳借故朝他走了两步,“不是。” 走到他面前,“我不想看着他去死。” 说完之后,趁他没防备抬手就照着他的脸来了一拳。 “唔!” “呜呜呜~~我去找长孙无极,我问问他要不要让我走。” 莫之阳打完人就跑,刺激。 西谨捂着被打的脸,站在原地一脸懵逼。 ??? 第479章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14 “这蠢货不要命了?居然敢打我?!” 西谨这辈子还没被人打过,就算是师父,也不曾真的动手,“莫之阳,你居然敢打我,你算是什么东西!” 打完人就跑的莫之阳,一股脑的冲出外边,生怕他追出来,“别以为老子忘了,你射箭差点害老色批出事。” 还想用这个威胁我?这招数已经老套到不行了好吧。 现在只要回去,虐一虐老色批,他就会自动去找西谨,虐他。 老子可不是真的白莲,就这样白白的让你欺负,我黑着呢。 长孙无极在家里坐立不安,生怕银龙找到他,然后对阳阳动手,好几次都犹豫要不要出去找他。 不能跟着阳阳,长孙无极好像要疯了,呆站在屋子中间都不知道去哪里,阴暗在等待的过程中疯涨。 想起阳阳的嘱咐,硬生生把躁动不安的心忍下来了。 “长孙无极,你混蛋!” 莫之阳推开门,看到他站在屋子中间,这一吓差点把流出来的眼泪憋回去。 淦,在家站得那么直做什么? 本来还在家里殚心竭虑的长孙无极,看到阳阳先是欢喜,哪知他劈头盖脸就骂,搞得自己也是一头雾水,“怎么了?” “你别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莫之阳气得眼眶都红了,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本来还莫名其妙的长孙无极见他哭,一下就慌了,“你哭什么?阳阳,是不是我做错什么?” “你,你个混蛋,你是不是故意欺负我?” 莫之阳咬住下唇,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不像是寻仇。 这个时候装委屈,才能激起他的保护欲。 “我没有,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长孙无极用袖角给他擦眼泪,“怎么了?如果是我的错,我一定会认错,但你跟我说说好不好?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对,我改,我马上改,你别哭。” “为什么口口声声说保护我,却叫师弟来赶我走,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拍掉他的摸脸的手,莫之阳雾蒙蒙的眼睛瞪他一眼。 看的长孙无极半个身子都酥了,“我没有叫师弟赶你走,我怎么舍得叫你走?” 这个西谨又跟阳阳说了什么,当时他对阳阳用幻虫,就已经和他恩断义绝,没想到他居然还来找阳阳。 “那你师弟为什么叫我离开你,他才帮你赶走银龙?” 哭得抽抽搭搭,莫之阳鼻头也红红的,眼眶也红红的。 轻轻擦拭掉他脸颊的泪渍,长孙无极解释,“此事我不知道,至于他说这话,只是一厢情愿,我并不需要他,就算是死,我也是和你死在一起的。” “别张口闭口就是死的。” 莫之阳瞪他一眼,方才收起哭腔,“其实,如果他真的可以帮你的,我……” 忙把他的话打断,长孙无极捂住他的嘴,“不许再说这些话,我便是死,也不会和其他人在一起。”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心里才舒坦点,“那行,那我就不管他了。” “我这辈子只想和你在一起。” 长孙无极牵起他的手。 心里又对师弟厌恶几分。 看到他眼底的晦涩,莫之阳知道,他肯定会生他师弟的气,啧啧啧,都说了虐一送一,童叟无欺。 两人正要温存,长孙无极正要刷好感时,被打断了。 “小阳!” 徐天急匆匆的跑进来,“小阳。” “怎么了?” 莫之阳赶紧松开长孙无极的手,和他拉开距离,“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徐天跑进来,难得今天穿得很正式,大块头还穿着西装,虽然不太合身,但也整洁,头发也理得一丝不苟。 这不像是之前邋遢的样子。 “小阳。” 徐天跑进来,却发现长孙无极也在,便把方才要诉的苦都咽回去,不敢再说。 看他欲言又止,莫之阳追问,“怎么了?” “小阳,我是不是很笨很蠢?” 徐天最后还是没忍住,问出来,而且声音已经有些哽咽。 这副被人欺负过的样子,叫莫之阳很奇怪,但又想起那个叫蓉雪的女孩子,记得徐天曾经说过要和她出去。 “为什么那么说?” 还是先问清楚,莫之阳把人请进来,让他坐下。 徐天局促的双手拉住西装外套的衣角,“他们都在笑我。” 紧紧抿着唇。 “怎么了?” 面对他的询问,徐天沉吟半晌,才开口,“她说要请俺吃饭,俺想吃烤红薯和板栗,她说脏,就带俺去之前洗碗的餐厅吃饭,然后,然后……” 然后,因为不会切牛排,被蓉雪的朋友嘲笑,而且蓉雪并没有维护徐天,反而跟着朋友一起嘲笑,说他笨,说他蠢,说他是乡巴佬。 “我明白了。” 听他说完经过,莫之阳无奈,其实当初就挺反对徐天和蓉雪有什么交集,两个人是不同阶级的。 徐天憨憨的,哪里懂那么多,蓉雪是大小姐脾气,哪怕对徐天有兴趣,捉楠封弄也远比喜欢多得多。 所以,当初莫之阳劝过,但是徐天没有听进去,那就只能让他先碰壁,撞得头破血流就好了。 “俺是不是真的很蠢。” 想起那些人的讥讽嘲笑,还有蓉雪的神情,徐天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尴尬和羞耻。 那些人的笑声,到现在为止,都在徐天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你怎么可能蠢?” 莫之阳用夸张的表情安慰他,“那你觉得我蠢不蠢?” 此时此刻的徐天确实很受伤,他不知道不会切牛排会被人嘲笑,也不知道吃烤红薯会被嫌脏,“不蠢,小阳很聪明的。” “你看,你觉得我不蠢,那我也不会切牛排啊,你觉得我很聪明,你不会切牛排,那你也很聪明。” 莫之阳揉揉徐天的头发,不希望这件事打击到他,“那些因为你不会切牛排而嘲笑你的人,才是蠢货。” 没有一个人因为出生和成长环境不同,该被嘲笑,谁都是干干净净来到这个世界,只是世俗,强行把阶级架在孩子身上。 “真的吗?” 原本还很伤心的徐天听到这句话,眼睛瞬间亮起来,“可是俺不喜欢蓉雪,不想和她出去玩了。” “她不会再来找你了。” 莫之阳站直身子,转头给长孙无极一个眼神,他马上了然。 徐天赤子之心,被说通之后也不伤心,甚至因为自己像小阳那样聪明而感到自豪,又高兴起来,“那俺以后还是努力卖豆浆,然后拿钱让俺娘给俺娶个媳妇吧。” “好。” 莫之阳知道他的脾气,伤心来得快去得也快,赶紧让他去把这一身西装换下来。 “你也看到了,我和徐天和你们不是一个阶级。” 莫之阳装模作样的叹口气,眼神流露出伤心。 “我和你是一样的,阳阳。” 又说这种蠢话,长孙无极握住他的手,“你是我花了五百年在世间都找不出第二个的宝贝。” 又来了,这个家伙的情话技能是不是点满了,莫之阳红着脸瞪了他一眼,“那蓉雪的事情,你得去说一下。” “放心。” 这件事确实是蓉雪的错,长孙无极这些天接触下来,也知道徐天是什么性格。 当然,不止徐天,还有西谨的事情也要去处理。 长孙无极先去找了中年男人,说完这件事,男人也怒斥自己的女儿不懂事,并表示一定会严加管束。 告辞之后,长孙无极又去师弟落脚的一处宾馆找他,他怎可如此逼迫阳阳。 西谨还沉浸被他打的愤怒之中,结果师兄就找上门来。 “师兄,你看,你看那个乡巴佬他打我!” 抓着他的袖子西谨开始告状,委屈的不行。 既然那个乡巴佬可以装可怜,自己也行。 这不说还好,一说长孙无极脸都黑,抽回袖子,“我告诉你,不许再说他是什么乡巴佬,而且,我也跟你说过了,你我之间恩断义绝,我再不是你师兄,你也不是我师弟,听明白了么?” 当时,西谨只为师兄是一时气头上,没想到他说的恩断义绝是真的。 “不行,师兄你我互相扶持已经五百多年,你不能抛下我!” 西谨一时情景,张开手就抱住师兄的腰,“师兄,师兄我求求你,你别丢下我,这莫之阳会的我可以,求求你别丢下我好不好?” “放手!” 长孙无极想将他的手扯下来,可他力气太大有些无奈,“西谨,你我之间是同门情谊,没有情爱之欲,我心里也只有莫之阳一个人,你赶紧回去吧,否则银龙找到你,也会连累你的。” 连累? 听到连累二字,西谨突然明白什么,“师兄,师兄你是不是也在担心我,你是不是怕连累我才让我离开的,你根本不爱莫之阳对不对?否则你也会让他离开的,一定是这样的,师兄~~” 说着,西谨不管不顾的就扑到师兄怀里,好像这样就能引起他的怜惜之情,死死的锁住他的腰,不想放开。 “你放开!” 长孙无极挣扎,“你再不放开,休怪我无情!” 用力掰开他锁在腰间的手,声音暗含怒气。 “师兄,师兄我求求你,真的,莫之阳可以做的我都可以,他那个乡巴佬,一身酸臭味,他配不上你的,只有我,只有我才配得上你。” “啪!”  第480章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15 长孙无极见不得别人说阳阳半点坏话,“西谨,我是看在彼此相识多年,才忍着不杀你。” 脸颊生疼,但根本不想理会,西谨是铁了心缠着师兄,扑过去将人抱住,嘴上可怜兮兮,“师兄求求你疼疼我,我也可以的。” “放肆!” 受不了他的痴缠,长孙无极将他手指头狠狠一根一根的掰开。 可西谨还在负隅顽抗,双臂抱紧师兄的腰,手指交叉相成锁,似乎这样,就能阻止他的离开,“师兄,我求求你。” “放开!” 狠心扯掉他的手,将黏在身上的人推开,长孙无极冷眼看着跌坐在地上的人,“这一次放过你,是不想给阳阳造杀孽。” 跌坐在地上的西谨呆呆的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这一刻,觉得他好陌生,自从融合魂魄之后,面前的人已经不是师兄了。 “你要是敢走出去,我一定会让莫之阳死无葬身之地!” 既然我舍不得杀你,就杀了让你变成这副样子的人。 西谨心里恨急,撑在地上的手也紧握成拳,指甲陷进肉里都不觉疼。 “你要是敢动他一下,也别怪我。” 长孙无极丢下这句冷冰冰的话便甩袖离开。 “长孙无极是你逼我的!” 临走时长孙无极听到这句话,却不以为意。 脚步声消失在耳边,西谨才意识到人已经走了这件事,强撑着软瘫的身子站起来,恨得咬牙切齿,“莫之阳,你凭什么把我师兄变成这样子,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盯上的莫之阳,此时正在店里乐呵呵的吃面条。 最近的生意很好,也赚了不少,莫之阳边吃面边盘算,要不要利用一下老色批还有他的关系,把生意做大。 毕竟,这样现成的资源不利用,就很可惜。 正吃着面呢,一个女生就闯进来。 蓉雪一进来,扫了小店一圈,看到在收银台后边吃面的莫之阳,“你是不是去跟我父亲告状了!” 回家之后,蓉雪就被父亲教训了一顿,一听就知道是那个人跟父亲告状,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只觉得他在打小报告。 “嗯?” 莫之阳咬断嘴里的面,咽下去之后才跟她说,“我还以为下雨了呢,原来是你给我整无语了。” 这下就得好好掰扯掰扯,莫之阳放下筷子,“那你为什么要嘲笑徐天?” “笑一下而已,又不是捅他一刀!” 这有什么好在意的,蓉雪白了他一眼,从小到大,父亲只有在这一次,真的斥责自己。 “你怎么知道不是捅了一刀?” 这样娇惯的大小姐,从小到大都是被人捧着来的,莫之阳也理解,但不代表可以伤害自己的朋友。 蓉雪还想反驳,结果正好有人进来买衣服,莫之阳不想再理她,起身去跟顾客掰扯,把衣服吹得天花乱坠。 没人理,蓉雪也是理不直,可能也是怕那个道士再去告状,没有再纠缠他,气得跺脚离开。 莫之阳知道她走了,懒得理,给两位小姐姐找好零钱之后,亲切的送出门,转身要回去吃面,就觉得身后好像有人。 猛地转身,就看到一个男人出现在身后。 “见过。” 男人站得笔挺,左手背在身后,样貌俊秀,但唯独那双眼睛好像被附上白霜,瞳孔泛白。 这个人,莫之阳确实见过。 “是你将长孙无极的魂魄偷走的?” 银龙见过这个人,在双山村只觉得他是一个如蝼蚁一般的人类,就没有放在心上。 哪知他居然敢如此胆大妄为,将长孙无极的魂魄带出。 莫之阳咽口水,这特么直接给我整不会了,还以为他会用雷劈,天知道他真的不穿复活甲就独闯泉水。 “您是?” 遇事不决,直接装傻,莫之阳歪着头,一脸疑惑。 “嗯?” 他为何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银龙没让他混过去,“你可记得,双山村祠堂外,你遇见过一条银龙?” “我是双山村的,但是我不知道还有龙啊,您是不是认错了?” 莫之阳一副你是不是傻了的样子,还敢嘲笑他,“这天底下怎么可能有龙,你是哪个精神病院出来的?” 这一波操作,秀的系统头皮发麻,果然不愧是宿主,回首掏得绝了。 银龙被他这一副嘲笑搅糊涂,“你!” “你买不买衣服啊,大中午的来我这里说什么龙不龙的,我看你是想骗钱。” 说着,莫之阳大摇大摆的转身回去,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表面稳如狗,心里慌成渣。 转身想进去时,突然又折返回去,从口袋里掏出五毛钱塞给他,“呐,这点钱你就拿去吃饭吧,别见人就说自己是龙,会被抓进精神病院的。” 这样好心的塞钱,这样的善意的提醒。 搞得银龙也恍惚起来,他真的不是祠堂外的那个少年? 又思及方才他并无纰漏的表情和言语,还有手上的钱,又反问自己一句:真的不是他? 银龙从出生没多久,就被安排在双山村,看守祠堂,在双山村待了整整五百年,涉世未深,单纯的很,毕生所愿,就是杀死长孙无极。 看着手上的纸币,银龙摇摇头,疑惑的开始思索,可能真的认错了?挠挠头。 “别见人就说自己是龙,知道吗。” 临近门,莫之阳还很自然的贴心嘱咐一句。 “哦。” 果然,涉世未深的银龙,不知白莲心险恶,竟被骗的真的攥着五毛纸币离开。 “走了走了!” 系统发现真的被哄跑,宿主牛逼,这句话已说腻了。 系统一说人走了,莫之阳脚一软跌坐到地上,“卧槽,还好这条龙不太聪明,否则长孙无极不在这里,我不得被他活吃了啊!” 这银龙前脚走,后脚长孙无极就回来,见阳阳扶着墙,还以为发生什么,“阳阳,你怎么了?” “银龙来了,可被我打发走了。” 就这他的手撑着站起来,莫之阳拍拍胸口,“他好像来找你了。” “那他没对你动手吧?” 听到他来,长孙无极皱眉,大约他已经知道两人的落脚地。 莫之阳摇头,“没有,被我打发走了。” “你怎么把他打发走的?” 看阳阳这细胳膊细腿,还能把银龙打发走,长孙无极难以置信。 用魔法打败魔法,不懂? “这你别管,但是这两天你要收敛一点。” 要是让他出现在银龙面前,莫之阳真的保不住他。 “可是,过几日那老者他生日宴,请我们过去。” 长孙无极掏出藏在袖子里的请柬,“我们去不去?” 莫之阳看了眼请柬,不是一直说要利用一下老色批的人脉吗?这不是个好机会? “去!” “那?” 没想到他居然会同意,长孙无极欢喜的将请柬塞给他,“那去吧。” 居然有点用。 “我这两天要买个自行车,店里来回方便些,你就别跟着来店里了,不知道银龙什么时候会出现。” 莫之阳一边嘱咐,一边收拾着方才被顾客拿出来试的衣服。 听到这话,长孙无极心一紧,下意识以为他又要走,攥紧拳头,把不好的情绪压下去。 “那你,会不会不要我?” 长孙无极去拽他外套的袖角,“若是我不跟着你,你会不会某天把我丢掉?” 这可怜兮兮的语气好奇怪? 搞得莫之阳以为自己是陈世美似的,“不会啊。” “我总怕你一眨眼就不见,一眨眼就离开我。” 长孙无极抓紧时间卖惨,打开手臂将人抱住,下巴抵在他的头顶,“总是怕我说错话,做错事,让你不高兴。” “我又不是天天生气。” 这话说的,搞得自己好像多不通情达理似的,莫之阳挣开他的怀抱,“还要做生意,你先回去。”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 一步三回头的长孙无极恋恋不舍的离开心爱的人身边,等出门之后,脸上原本可怜兮兮的表情一扫而空。 果然,只有装可怜,才能得到阳阳的爱,这可比强取豪夺有用得多。 关店门之后,莫之阳和徐天一起去买自行车,一人一辆,徐天高兴得都不舍得骑,宝贝似的推着走。 还是被莫之阳赶上车,才肯骑上车子回去。 “自行车!” 徐天像是个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玩具,一路朗笑拨弄车铃铛回去,莫之阳在后边照看他,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摔倒。 “简直像是看孩子。” 长孙无极在房中听到两个人进院子的说笑声,这才走出屋子去看。 “小阳,过两天俺回家里,跟俺娘说,你给俺买了自行车。” 徐天帮着扛着自行车进院子,一手一辆。 一进院子,正好看在长孙无极在门口出来,莫之阳对着他扬起大大的笑脸,像是个小太阳。 长孙无极手扶在门框上,抬眼就看到他的笑怔住,缓神后也回个笑。 这一刻,道士明白,今后毕生所求的,大概就是这样平淡却有太阳的生活。 第481章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16 “我准备好过两天要去参加生日宴的衣服了,你的呢?” 莫之阳帮忙把自行车停好,嘴上一边问他。 “你希望我穿什么?” 这个问题很吊诡,莫之阳抿着唇看他。 道袍还是西装? “这一身挺好的。” 莫之阳不想逼他入世,等到他想脱下这一身道袍的时候,自然会脱。 “那好吧。” 长孙无极也没勉强,低头看一眼身上的道袍。 或许,是时候该换掉了。 莫之阳送徐天去车站坐车回家,临走时塞了不少钱和水果礼物,因为要去看新店面,还有宴会,这一次就没有陪他回家。 送走他,两个人回去,洗漱换衣之后,再准备去参加老爷子的生日宴。 两个人穿的都朴素,莫之阳很简单,一件新的白色衬衣,黑色西裤,黑色皮鞋,很普通的打扮,但胜在干净整洁。 反正,再富贵能富贵过他们?还不如不卑不亢的保持好自己的尊严。 “上车!” 莫之阳拍拍自行车前面的横杠,二八大杠的自行车前面都有一条横杆,让老色批坐这里最好,他身上的道袍也不方便岔开腿坐后座。 长孙无极倒是没有纠结,听话的侧坐到横杠上,心里腹诽:要是下次,阳阳不说上车,说上床就好了。 “走咯~~” 两个人上车坐好,莫之阳一蹬脚踏,车轱辘开始动了。 身材高大的长孙无极只能缩在阳阳的怀里,抓着前面的车把手保持平衡。 五月的阳光压下来,风嬉闹着拽起两人的衣角朝后跑,响起呼呼的笑声。 胡同两侧有人种的月季花,自行车略过,惊扰驻足花瓣上的菜蝶。 清风月季,还有喜欢的人,都在身边,这种美好,是哪怕在生命最后一刻,都会回想起来的。 “芜湖~~” 系统好像也能感受到那种快乐和惬意。 但系统好像觉得不对劲,为什么自己像是两个人的崽子,然后坐在车后座?算了,爹都叫了。 “我们骑车去公车站,然后坐车到那里,太远了也骑不过去。” 长孙无极其实听不到他说什么,满心都是快活,含糊还是应下。 在那个区住的人非富则贵,所以这条线路上坐公车的人也很少,两个人坐在车子的后面最后的位置上。 莫之阳头靠在窗玻璃上,望着外边的呼啸倒退的景色发呆。 手又突然被抓住,转头又对上他的眼睛,莫之阳挣扎着想抽回手,依旧没有得逞,闹了两次就随他去。 紧紧握住他的手,长孙无极这一次说什么也不放开,抬起空着的手,拍拍靠近他那一侧的肩膀。 思考半晌之后,莫之阳换个方向,头靠到他的肩膀上,闭上眼睛。 这个时候大概也不用说什么甜言蜜语,两个人交握的手,滚烫的温度已经将所有情谊诉说。 公车停下,两人下站就有穿着中山装的男人来接,引着两人拐进一个园子,这里有不少相同的建筑物,一栋一栋的装修精致,中式沉淀出的底蕴。 “道长,莫先生。” 中年男人很客气的主动出门来迎接。 长孙无极高冷的只是瞥一眼,看到中年男人身后的男子时,心里陡升起危机感。 莫之阳笑着微微点头,“先生。” 这先生后边还跟着蓉雪,还有另外之前在餐厅经常见到的一个公子哥,另外一个,莫之阳没见过,看起来成熟稳重,气质和他父亲如出一辙,只不过没戴眼镜。 那男人也察觉到莫之阳的视线,微微皱起眉。 被发现了,莫之阳也没有心虚,反而对他微微一笑。 长孙无极藏在广袖的里的手瞬间攥紧,阳阳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对我笑过几次,怎么能,怎么对他笑! “道长,莫先生请。” 中年男人恭敬的将人引进去,然后就留大儿子待客,自己上二楼去接父亲。 这里装修实在不错,门外有院子,进去大门就看到一个影壁,朝左手边走是生日宴举办的地方。 “请。” 留书将两人请到待客室,“两位先在这里等一下,我爷爷待会亲自来见两位。” “谢谢。” 谦和有礼的莫之阳微微点头。 长孙无极目光在他身上流连,突然开口,“请问八字几何?” 正要出门的留书听到这句话,止住脚步,微微鞠躬,“生日是十一月初九下午六点。” 心里算一下,长孙无极皱起眉头,而且脸色阴沉得像是能滴出水。 “怎么了?” 莫之阳随手拿起一块西瓜,坐在待客室的红木椅子上,“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是!” 长孙无极现在杀那个人的心都有了,天生一对,他的八字和阳阳的八字是天作之合,这是什么好事吗? 这是天要塌啊! “啊?” 听到这话,莫之阳脸色一变,忙把嘴里的西瓜咽下去,站起来,“是不是会发生什么?” “是!” 长孙无极忍不住怒气,连声音都拔高一点,可看向一无所知的阳阳,他什么都不知道,“是,是不好的事情。” 稍微缓和声音,这与他无关。 “那你告诉我是什么事情,我能帮上忙吗?” 看他脸色好像是天要塌了,莫之阳不禁担心,“你要是有什么,要说给我听。” 长孙无极不知道该怎么掩饰,不知道该怎么扯谎圆过去,只能干笑着摇头,“没什么。” 这样的表情可不像是有事啊,莫之阳怕发生什么,假借去厕所的名义,去洗个手,对着洗手池的镜子打量自己,“系统,你知道吗?” “不知道,老色批的心思我不猜。” 你都猜不准,一个人工智能怎么猜。 “也是,色批心海底针。” 有时候莫之阳都拿不准。 擦干净手正要离开卫生间,门就被推开了,进来的是刚刚那个叫留书的男人。 “你好。” 留书在卫生间看到他也很讶异。 莫之阳:“你好。” “莫先生是和道长一起来的吗?” 留书进来洗手,未免他尴尬贴心的展开话题。 从人际关系里摸爬滚打起来的,当然知道他为什么明知故问,莫之阳点头,“是,老爷子生辰。” “是啊。” 留书抬头就从镜子里看到这个笑得像是小太阳的一样的少年。 不卑不亢,是一个让人意外的孩子。 没有和他过多接触,莫之阳洗完手就离开卫生间回去找老色批,见他又跟个柱子一样杵在原地发呆,“我跟你说,卫生间我遇到了那个叫留书的,我觉得他和他的弟弟妹妹很不一样,是一个不错的人。” 顺嘴就夸一句。 就是这一夸,让长孙无极猛地抬起头,“你,你是喜欢他了吗?” 在这一刻,心轰然降下雷霆,呆滞的看着面前的阳阳。 天作之合的八字,会一见钟情也正常。 “怎么可能!” 这老色批的小脑瓜子到底装的是什么,莫之阳白他一眼,“我只是觉得他很有礼貌,挺体贴的而已。” 长孙无极听他夸其他男人,心都浸在醋汁里,“我不体贴吗?我没礼貌吗?” “啊?” 这家伙发什么疯,莫之阳无奈摇头,也不理会他越过人就去吃放在桌子的果盘。 待客室挺小的,就能放下一套桌椅。 “阳阳!” 长孙无极两步过去,从后边一把抱住他的腰,“阳阳,阳阳你喜欢他还是喜欢我?” 这家伙怎么回事,莫之阳才插起西瓜就被抱住,“我不喜欢他。” “那你喜不喜欢我?” 莫之阳张口咬下一块西瓜,嘴角扬起来,“不喜欢!” 赌气的激他一下,也不知道怕什么。 心口不一。 什么?说什么,长孙无极表示没听到。 “你喜不喜欢我?” 长孙无极不依不饶的,就当那句话没听到,用脸蹭着他的肩窝,“喜不喜欢我?” “喜欢喜欢!” 差点都被蹭硬了,莫之阳瞪他一眼,把西瓜凑到他嘴边,“你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 慌张的张口咬下他递过来的西瓜,长孙无极试图用这种方式躲闪,这样就不必回答他的问题。 莫之阳不信,“真的?” 他在说谎,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说谎。 不想给他逼迫的机会,长孙无极突然掰过他的下巴,俯身亲下去。 西瓜的香甜又重新回到莫之阳嘴里,带着甜腻味道的涎水,顺着嘴角留下来。 “唔~~” 就是这个吻,莫之阳察觉到老色批的不安,他的手在抖,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会不安,“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事。” 长孙无极不知该怎么开口去解释。 阳阳与那个留书的八字,是天作之合,两人在一起,必定对两人的未来都有益,而且会幸福快乐的在一起,白头到老。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怎么办?长孙无极不敢想象,没有阳阳的日子,该怎么过。 这副样子,满脸的都写着惊慌,莫之阳有点担心,是不是银龙找到他们了,“到底怎么了?” “留书,你去找一下道长和莫先生。” “好的,父亲。” 两个人在会客厅里听到门外的声音。 突然,长孙无极反身将人压在红木椅子上,掰起他的下巴亲了下去。 留书手按在半掩的木门上,“道长,莫先生,父亲吩咐我来请两位。” 因为怕担心打搅到两人,就没有推开门,只是听到里面有奇怪的声音。 “啊哈~~” “道长,莫先生?” 第482章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17 “嗯,马上来。” 这声音,听起来好像是莫先生的,而且语调很奇怪,留书有点担心,“你好,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但一直礼貌的,没有把虚掩的门推开。 待客室里的情景,确实不太合适让人看到。 “你放开。” 莫之阳从他怀里挣扎出来,手背用力擦掉嘴唇留下的水渍,瞪他一眼,“你是不是又要我生气?” “不是!” 长孙无极想解释,但又不知道从何解释,原本听到外边的声音,就想着让那个人看到自己与阳阳的关系,借此让他知难而退。 结果这家伙,居然不开门进来,真是失策。 事实证明,有礼貌是好事。 “这是什么地方,你就那么乱搞。” 要是真的让人看到,老子这张老脸怕是要不得了,莫之阳有些生气,转过头不去看他。 “我只是情不自禁,见阳阳心里便忍不住的欢喜,就……”长孙无极最知道怎么对付他,于是又可怜兮兮的样子,“对不起阳阳,都是我不好。” 他也不知道跟谁学的本事,一被说就睁着眼睛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你,叫你生气也舍不得,妈的,干脆长孙无极你叫白莲花得了。 要说是跟谁学的,那就是小黑了。 “走吧,出去吧。” 再待下去,只怕他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事情,莫之阳拽着人出去。 门外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老爷子这场生日宴其实办的不大,但是来的都是重要人物,也想表明,老爷子身体好得很。 叫那些人别乱想,歇了心思。 “老爷子。” 两人出去,就正好看见留书和他父亲扶着穿着中山装的老爷子,他看起来精神头居然不错。 之前可没那么好。 “我替他续命两年。” 长孙无极看出他的疑惑,主动凑到阳阳耳边解释,明着看是解释,说话间还故意吹热气。 莫之阳肩膀一缩,瞪他一眼,朝左边迈一小步拉开距离,还没正式原谅你,起开起开。 “道长,小莫。” 老爷子神采奕奕,甚至推开扶自己的人,径直过来,脸上带着和蔼可亲的笑容,“怎么样,会不会不适应?” 这话,却是问莫之阳的。 老爷子人精似的,当然看得出来两人的关系,道长这人无欲无求,要说讨好根本不可能,但莫之阳就不一样了。 他是人,人就有喜好,讨好他可比讨好长孙无极有用,只要他耳边风一吹,没什么事情是道长不肯做的。 “不会,都很好。” 莫之阳也没有给他难堪,微微鞠一躬表示谢意。 “听说你的服装店步入正轨了,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得说出来,别担心。” 抛过来的橄榄枝不接就太不给面子了,莫之阳点头,“那我先谢谢老爷子了。” 两个人和谐的交谈,长孙无极的心却是一片惊涛骇浪,目光死死的盯住留书,只恨不得马上就带阳阳离开。 “好了,大家都过去吧。” 老爷子很给面子的,亲自伸手去牵莫之阳的手。 这个意思很明显,就是:我老爷子很看重他,既然如此,莫之阳也没必要拒绝,笑了笑,“嗯。” “唔!” 长孙无极看着两人堪堪相握的手,皱起眉头,主动去牵阳阳空着的左手,一副不甘示弱的样子。 莫之阳疑惑:这家伙,别是在吃醋吧?真的是什么醋都能吃?猛地把手抽回来,也不理他,跟着老爷子一起去。 “道长,怎么了?” 留书还不知发生什么,主动过去友好的询问。 但长孙无极目光都没有落在他身上,跟屁虫似的跟着阳阳出去。 “好奇怪的道长。” 也不至于对这种事情生气,留书只觉得奇怪。 “老爷子。” 宴会厅里只有四张桌子,每张桌子能坐八个人,也就才三十多个,家里的一桌,莫之阳和长孙无极有幸坐在主桌上。 长孙无极大家都略有耳闻,看他穿着道士服就猜到身份,但另一个面生的,笑得灿烂的少年是谁,其他人都纷纷猜测。 大概也是老爷子的座上宾。 这些人都是人脉,莫之阳扫一圈之后,又把目光落在体贴为爷爷夹菜的留书身上,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越看越顺眼。 为什么阳阳又在看他! “来,吃菜。” 长孙无极心中警铃大作,挽袖探身去夹四喜丸子,“多吃点。” 放到碗里,“还有这个,多吃点,阳阳肯定饿了!” 站起来夹菜,就没有在坐下去。 莫之阳和留书的就正好在斜对面,长孙无极站起来就正好挡住两人的视线。 “哦。” 他好奇怪,莫之阳却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只能低头吃菜,毕竟能来还多亏老色批的面子。 总算打断两个人含情脉脉,长孙无极自认扳回一城,挑衅的瞥一眼留书。 留书:??道长是眼睛不舒服吗? “道长,可是不合胃口?” 老爷子吃着长寿面,看道长只是夹菜给小莫,自己一口没动,大约是吃不惯。 “道长想吃什么,我现在吩咐厨房去做?” 留书主动询问。 “不必,本座已辟谷。 不吃这些凡间俗食,阳阳吃得高兴就好。” 面对他,长孙无极的姿态端的高高的,生怕他不知道多厉害。 原本在专心吃菜的莫之阳,难得分心看一眼老色批,就在他脸色看出两个字:雄竞。 又开始了? “阳阳,高兴吗?” 长孙无极还故意当着留书的面,揉揉阳阳轻软的发丝。 吃东西揉头会长不高的,莫之阳偏头躲开他的动作,“高兴,老爷子生日,能不高兴吗?” 嘴甜的很,哄得老爷子也高兴。 老爷子一高兴,大家都高兴。 当然,除了长孙无极。 满心的哀怨无处抒发,长孙无极只能默默的低头给阳阳夹菜,这样至少还能博点好感不是。 老色批不闹腾,莫之阳也吃的舒服,倒也真的完了留书这个人。 寿宴完后,大家都去茶室休息坐坐,长孙无极和老爷子一起上二楼,也不知去做什么。 莫之阳就在茶室里喝茶,茶室三面墙都是透明玻璃,月色和外边柔和的灯光交融,能看到庭院外的紫荆花,还有院子角落的翠竹。 院子外绿茵草地被风略过,难得的惬意。 “你好。” 难得惬意的时刻被打破,莫之阳转头就看到熟人,这一位不是上次打翻盘字撞到的公子哥吗? “你好。” 莫之阳也没拿乔,站起来也道句好。 “哟,你跟端盘子的还有这样的交情呢?”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过来,双手抱胸,看了一眼莫之阳,“端盘子都能攀上高枝儿,厉害。” “泰康,你说话最好注意一点。” 建平打断他的话,这个人脑子是不是被狗吃了,什么地方都能吠。 泰康一直看不惯建平,几乎是势同水火,“是吗?听起来你可厉害了,别忘了这是什么地方。” 微微侧头,看到沉稳的莫之阳,站在建平身边的人,都特么的叫人觉得恶心,“手段不错啊。” 说着,伸手就要去拽他。 “这句话应该是我警告你吧?” 建平打掉他的手,将人护住。 莫之阳这个时候不打算出声,既然有人来帮忙,也没必要惹麻烦。 “是你先动手的!” 泰康好像抓到他的把柄一般,举着手给其他人看,“对吧,建平先打了我,我要是打他也没问题吧?” “你不要太过分!” 周围喝茶小憩的人都站起来,这两位都是圈子里数一数二的,谁都不敢上来劝。 “住手!” 留书进来就看到这荒唐的一幕,沉声呵住两人,径直走过来,“你们这是干什么?” “哥。” “哥。” 两个人见他来,也只能悻悻收手。 太子爷来了,大家面面相觑之后,坐回椅子。 “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 留书也没想到,只离开一会儿,就差点出事,还好是及时赶到。 本来莫先生就不是圈子里的人,虽然自家礼重,但不代表其大家都是,所以处理好事情之后,特地过来看看。 果不其然,要是晚来一会儿,就得动手。 “没事。” 莫之阳笑着摇头,看了一场好戏,哪里会出事,就算真的打,败絮其中的公子哥,未必是自己的对手。 “没事就好。” 留书放心,转头瞪了泰康还有建平一眼。 “是他先打我的。” 泰康也是恶人先告状,举起刚刚被拍红的手背,“哥,你要罚也应该是罚他。” 留书皱眉,“建平?” “是,对不起。” 没有反驳,建平认下这个错。 这心胸倒是让莫之阳刮目相看,大家都看怎么回事,他只要一出声肯定是有人帮忙解释,居然忍下来了。 泰康因为让他吃瘪,心里极度舒适:只是个废物。 解决完这两个人,留书又担心方才动手的事,“他们动手了,有没有伤到你?” “没有,请放心。” 躲得远远的,哪里碰得到,莫之阳摇头。 但显然留书还是不放心,按着莫之阳的肩膀上下打量,确定真的没伤到才松口气,“那就好。” “你们在干什么!”  第483章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18 长孙无极站定在茶室门口,就看到留书按着阳阳的肩膀,两个人十分亲昵的看着彼此。 气氛好到其他人都插不进去。 “没什么。” 莫之阳有些心虚,忙把肩膀从留书的手上撤离,倒退两步,“刚刚有点事。” 老色批的眼神,看起来能吃人。 “什么事?” 长孙无极强行压下心里的阴郁,嘴角重新带上笑容,脚步沉重的朝两个人走过去,“能不能告诉我?” “也没什么大事。” 莫之阳耸耸肩,表现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是,是吗?” 事已至此,长孙无极只能讪笑,嘴里苦涩蔓延。 在这一刻,恍惚有种预感,自己会永远失去阳阳。 这里也没什么大事,莫之阳跟老爷子道别之后,两个人就先走了,其他人还在茶室里。 “以后,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们。” 留书送两人出去,还递给莫之阳一张纸条,上面有联系方式。 “好的,谢谢。” 双手接过纸条,莫之阳朝他笑了笑,以示感激。 长孙无极站在原地,缄默的看着般配的两人,有妒忌有心酸愤然,但更多的是无所适从。 一路上,长孙无极都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眼中带着莫名的情绪,看着莫之阳,好几次犹疑张口,最后却什么都说不出。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等下公车之后,莫之阳借着橘黄色的路灯,才问出这句话,仔细的看他脸上的表情,想获取一些信息。 “我……”张口到嘴边的话,却又咽回去,长孙无极摇摇头,“没有,没事。” 欲盖弥彰。 “那好吧。” 可莫之阳没再追问,有时候他不想说,你逼着他,最后只能得到谎言。 这样的谎言只会伤害彼此。 去寄存车的地方取回自行车,两个人披星而归。 “如果你什么时候想说,那就再告诉我。” 回去时,已经没有出门时轻松氛围,但莫之阳还是不想逼他。 长孙无极:“好。” 车头转弯拐进小胡同里,夜风撩起长孙无极的道袍,加上这一转弯,直接把衣角圈进前车轮子里。 “衣服!” 车轱辘一转,差点把长孙无极从横杠上拖下来。 还是莫之阳蹬脚踏的时候发现有阻力,才堪堪刹车停下来,“怎么了?” “衣服卷进去了。” 长孙无极从横杠下来,衣被扯的绷紧,拽了两次没拽出来,“好像卡住了。” 莫之阳停车下来看看前车轮,借着胡同的路灯查看,“被卷进去了。” 伸手拽了拽,感觉弄不开,有些苦恼。 长孙无极看着蹲在脚旁,因为自行车烦恼的阳阳,心在这一瞬间跌入谷底,哑着嗓子,小心翼翼的问,“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没有啊。” 莫之阳抬起头仰望他,怎么觉得老色批好像要哭的样子,“你怎么了?” “没事,风沙迷了眼。” 调节好心里的情绪,长孙无极也半蹲下来,将身上的道袍撕开,“我先扛回去,这里不太好修,明天我再修。” 莫之阳站起来,“好吧。” 刚站起来,就被长孙无极一把搂进怀里,“嗯?” 好奇怪,自从去宴会回来,他好像变得心事重重的。 “阳阳,我爱你。” 莫之阳回抱住他,“嗯?” “走吧。” 松开人,长孙无极主动把不能走的自行车抬起来,“我们先回去,太晚了。”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莫之阳发生身边的人空了,捞起挂在床角的外套起身披上,推开门时,就看到一个穿着米色衬衫,黑色西裤,趿着拖鞋的男人蹲在自行车旁。 看打扮有些陌生,但是那一头长发莫之阳认识。 “你看,他被我拉下来了。” 靠在门框上,莫之阳双手抱胸。 “阳阳,你醒了?” 长孙无极一手都是污渍,新车的机油弄得一手,米白色的衬衫袖子也挽过胳膊弯,“我刚刚把车子修好了。” “嗯,辛苦了。” 莫之阳走过去,踮起脚亲了他一口,“辛苦了。” 长孙无极怔神,这样的待遇根本没有过,好像灵魂都已经飘到天上去了,快活的手都不知道放哪里,“你刚醒,要不要吃早餐?” “我先去洗漱。” 真好,莫之阳看着他还是有些碍事的长发,却不打算再逼他。 他换下一身道袍入世,已经是很好了,老色批是古人,对于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很信,这样就够了。 长孙无极看着脚步欢快阳阳的背影,其实昨天晚上想了很久,抱着他殚心竭虑,每每想到他会和留书在一起,吓得浑身颤抖。 昨天晚上,想一晚上,自己和阳阳确实不是一路人,但我愿意为了他去走他的路。 “阳阳,我等一下去学自行车,以后就可以让我载着你了。” 长孙无极坐在横杠上,这样高大的身材确实不太舒服。 而且,应该是让我来给阳阳遮风挡雨才对,不该让他带自己。 “嗯,你肯定会很快学会的。” 莫之阳点头。 虽然那么多年都避世,哪怕在前一天,长孙无极都把自己比作一个世外之人看待这个世间,今天才算是真的想融入进来。 把自行车停在店门前,莫之阳让长孙无极去后边的那个空地学自行车,自己准备准备开店。 今天心情好,对谁都是笑脸相迎。 “老板,你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一个顾客多嘴的问了一句。 “嗯。” 莫之阳露出羞赧的表情,挠挠头,“因为喜欢的人也在很努力改变,想和我在一起。” “老板有喜欢的人了?” 几个女生很讶异,纷纷都觉得可惜。 “是,我也很喜欢他。” 想起老色批,莫之阳嘴角也忍不住,幸福好像要从眼角溢出来。 “好吧好吧。” 大家打趣几句,莫之阳在找零钱,没注意有新的客人进来,“随便看看,如果有喜欢的话,我拿合适的码。” “没事,你继续忙。” 听到声音莫之阳觉得耳熟,抬起头看到在门口站得笔直,笑得温润尔雅的留书很意外,他来干什么? 英俊的留书,果然引起那群小女生的注意,一下害羞起来,几位窃窃私语。 一群女孩子簇拥在一起,脸上泛着粉色,像一堆正值春季的花儿,漂亮鲜活。 “这是零钱,有空常来哈。” 莫之阳送走客户,才有心思去理他,“是有什么事吗?” 莫之阳记得,自己可没有给他地址。 “你说过你在做点下小生意,所以特地来看看。” 留书扫了一圈,发现这店铺干净整洁,货物摆放整齐,一看就知道下了心思。 不由得对这个有远见的少年好感更甚。 “但是我不记得我告诉过你,我是在这里的。” 莫之阳没有特地去招呼他,蹲下来把方才拿出来的衣服整理好。 “有些不合适,但还是动用关系查了一下。” 而且,留书还记在心里,记得他店铺的位置,还特地在经过的时候,下来看看。 低头看着忙碌的少年,没有特地谄媚,没有故意的讨好,这样反而显得他很真实。 “哦。” 没有一个人被调查之后能觉得高兴,莫之阳也很明显的表现出来。 人精似的留书当然明白,当即道歉,“对不起。” “没事。” 收拾好之后,莫之阳看到停在门口的黑色轿车,“你还有事吧?要不我先送你出去,如果有空再聊。” 还是赶紧他吧离开吧,不然老色批肯定是要吃醋的。 “好的。” 留书也知道不该打搅他做生意,主动另约时间,“那有空的话,就再找合适的时间和地点见面吧。” Emmm,还是算了,要是让老色批知道的话,肯定打翻醋坛子。 但不好直接拒绝,只能讪笑着回应,“好的,下次一定。” 亲自把人送出门,莫之阳站在门口,“那再见。” 也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一只蜜蜂,绕着耳朵转了几圈,“咦?” “好的。” 本来要走的留书看到蜜蜂,主动伸手帮他赶走。 而长孙无极推着自行车兴冲冲的回来,想要把自己学会自行车的好消息告诉阳阳,就正好看到两个人亲密的样子。 “住手!” 长孙无极把手上的自行车一丢,小跑过去,将阳阳护在身后,推开留书,“你别碰他。” 力气之大,留书整个人都往后倒退好几步,直接撞到身后的黑色红旗轿车上,“道长!” “你这是干什么?” 莫之阳推开长孙无极,几步跨到留书面前,“你没事吧?” 要是其他人倒也还好,但以后还有用,真的不能和他交恶。 “阳阳!?” “我没事。” 留书没想到道长会那么冲动,站定后忙摆手,“没事,没伤到。” 弯腰拍干净裤脚的灰尘。 “没事就好。” 还好没事,莫之阳松口气,也不知道老色批发的什么疯,突然就冲上来差点把人伤到,这要没有车挡着,说不定会出车祸。 未曾察觉到自己的莽撞,长孙无极还震惊阳阳为了他不仅把自己推开,还在面前和他亲亲我我,长孙无极心跟被插了刀子似的,咬牙。 “阳阳,你要我还是要他!?” 第484章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19 “嗯?” 为什么突然问那么奇怪的死亡问题。 “今天,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不是,这到底怎么回事?莫之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就直接放大招开大,还问到底要谁。 “你别发……”莫之阳本来想说你别发疯,但最后还是把话咽回去,毕竟当外人的面,还是要给老色批点面子。 “道长,怎么了?” 留书也奇怪,毕竟从第一次见到道长开始,他就对自己有很大的敌意。 可两个人昨天应该是第一次见面,也不至于有什么恩怨才是。 “你闭嘴!” 这里还轮不到你来说话,长孙无极对他可没什么好脾气,冷讽他一句,“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留书话被堵回去,这时候哪怕脾气再好,也没办法保持风度,紧紧抿着嘴角。 这个留书,在以后的生意上会很有帮助,莫之阳不想得罪他,但也不想让老色批不高兴。 怕两个人发生什么争执,莫之阳赶紧打发走留书,“没什么事的话,要不你先回去吧?我看你还有事情忙。” “好的。” 点点头,留书不太想和他计较。 长孙无极不肯,见他上车还想质问,为什么方才两人举动亲密,“你别走。” “长孙无极!” 抓住要追上去的人,莫之阳目送他离开之后,拽着他回店里,这件事一定要搞清楚。 车窗降下,留书看两人进去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来。 车子发动,景物慢慢后移,待看不到两人之后,才收回目光,实在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 “你进来!” 莫之阳把人拽进来,又把店门虚掩起来,“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要针对留书,只要那个留书出现,长孙无极就好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惊一乍的,就差跳起来咬人。 “我!” 心口好像烧着一把火,长孙无极咬牙,声音沙哑,“那你为什么要和他走的那么紧?为什么要和他亲密?” 哪怕现在生气,可还是舍不得吼他一句,只能尽量控制语调。 “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和他亲密?” 老子那么守受道,你居然以为老子给你戴绿帽,莫之阳火气也噌的窜上来。 好家伙,你怀疑我出轨? “在茶室,你们举止亲密,他甚至把手放到你的肩膀上,方才,方才他是不是也要去碰你的脸了?” 长孙无极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陷进肉里,已经见血,但声音依旧平缓,只是听得出有些沙哑,心里,脑子里都好像烧着火。 但又不舍得把这把火烧到他身上,只能憋在心里,就算是再生气,也不能吼阳阳,这是理智仅存的一点意识。 他这副隐忍,又悲痛的样子真的引得莫之阳噗嗤笑出声来。 这个时候笑很不合时宜,哪有人吵架的时候,突然笑的,长孙无极有些愕然,怒火在这一刻顿了顿。 “你好可爱。” 莫之阳突然笑得眉眼弯弯,灿烂又漂亮的笑容,好像能把人治愈。 长孙无极愕然,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办,呆呆傻傻的站在原地。 看他一脸愕然,现在轮到老子的主场。 莫之阳朝他伸出手,“抱抱。” “啊?” 虽然不明白,但长孙无极还是走过去,张开手将人抱住,等将人拥入怀里,突然有些后悔,不该对阳阳那样的。 “你吃醋的样子很可爱。” 眷恋的用脸颊蹭蹭他的胸口,莫之阳叹口气,“但是你刚刚吓到我了。” 还用手指戳戳他的胸肌。 刚刚在盛怒的时候,突然打断他生气,让他对笑不知道做出什么反应,那就只能乖乖跟着自己的情绪走,再哄一哄装一装,这不就好了嘛。 只有小白莲不想哄的时候,就没有哄不好男人。 “宿主牛逼这句话,虽然无用但是我还是要说。” 系统叹气。 现在还生个什么屁气,抱着人好好哄一哄才是真的。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长孙无极将人搂得更紧,信誓旦旦的保证。 阳阳不知道天作之合的意思,但长孙无极明白,所谓天作之合,就是上天都要帮着两个人在一起。 无数的巧合,无数的偶遇,然后彼此身心相悦,一世都平安白头到老,这就是所谓的天作之合。 长孙无极怕,怕阳阳和留书在一起,在两人面前,自己显得多余,显得那么卑劣。 莫之阳不是不生气,但两个人那么久以来,实在是没必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吵架,浪费彼此短短的数十年时间。 在莫之阳这里,老色批永远是排第一的,那个留书能利用就利用,要是老色批不高兴的话,不利用也算了。 “那你去学学,巩固一下,要是晚上你载我的时候不小心摔了,那怎么办?我想今天就让你载我回家,”还是得把老色批支走,才能开店啊,莫之阳叹口气。 “可是……”长孙无极还想反驳,但对上他满怀期待的眼睛,舍不得让他不失望,“那我会很努力的。” “好啊。” 踮起脚亲他一口,把男人的猫捋顺了,莫之阳送他出去,这才能继续做生意。 只要阳阳开口,长孙无极命都可以给,何况只是学个自行车。 到下午,已经熟练掌握技术,长孙无极才兴冲冲的骑车回去,可回到店里是,阳阳却不在这里。 “阳阳?” 他是抛下自己,和留书跑了吗? 想到这个可能性,长孙无极脑子嗡的一声,扫了周围一圈,“阳阳,阳阳你在吗?” 没有得到回应,这一眼就能望到底的小店,长孙无极不死心的又喊了几声,脚步慌乱的朝着小仓库去。 朝里走路过收银台时,却瞥见被一块玉石压着的一张纸条。 那纸条是宣纸,用毛笔写的字,压着的玉石,长孙无极眼熟,伸手拿过纸条,熟悉的字迹: “若是要找到他,就来找我,师兄,你知道我在哪里的。” “西谨!我当初就该杀了你!” 将手中的纸条湮灭成灰,长孙无极恨得咬牙,伸手将玉石拿过来,靠着它,才能找到那个人。 “你真的觉得杀了我,能让长孙无极回心转意?” 莫之阳手脚都被绑住,丢在山中一个破败的道馆里,西谨就持剑站在门口,并不理会他的话,眺望远处。 “我真的觉得你在作死。” 这孩子怎么听不懂话呢,莫之阳白了他一眼。 “我不信他愿意为你付出性命,人都是自私的,师兄也是如此,你觉得他会为你豁出性命?” 西谨一脸嘲讽,看着莫之阳好像在看一个笑话。 殊不知,莫之阳觉得他才是个笑话,“行叭,反正你高兴就好。” 对于他的想法,只想感慨一句:西谨这孩子,从小就聪明。 居然能想到这样的办法来自取其辱。 “等一会儿你就知道,其实我师兄没有那么爱你,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不可能会为你豁出性命的。” 西谨迫不及待的想看莫之阳绝望的表情。 他觉得师兄爱他胜过自己的性命?真是可笑。 一阵风过来,西谨眯起眼睛朝远处望去,“来了!” “来了?不知我店门有没有帮我关。” 莫之阳担心这个,那可是老子的事业啊,要是被人偷了,我就锤爆你的狗头。 “阳阳!” 长孙无极风尘仆仆的闯进来,身上都是碎草屑,头上还有枯树叶,也不知怎么赶路赶来的。 “师兄。” 没想到他来的那么快,西谨手一抬,剑就架在莫之阳的脖子上,“师兄,没想到你来的那么快。” “我已经不是你的师兄,你若是动他,我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杀了你。” 本欲冲上去,可看到剑的时候,长孙无极停下了,“你放开他。” 西谨见他这样紧张,和之前冷静自持的师兄大相径庭,“师兄,你扪心自问,那么多年我们互相扶持,真的就比不上他?” “对,比不上。” 若不是那把剑架在阳阳身上,长孙无极现在就会杀了他,但此时不能轻举妄动,“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和他,只能活一个。” 西谨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到师兄脸上的错愕,对莫之阳挑眉,轻笑,“如何?” 那表情仿佛在说:看,他还是在意自己。 莫之阳内心翻个白眼,既然这样,那就让你高兴高兴好了。 “长孙无极,你还是走吧。” 眼睛一眨,莫之阳的眼眶就有了雾气,咬住下唇,“你走吧。” 想再逼他一把,西谨把剑刃朝他脖子挪一分,想逼他快点做决定。 长孙无极见剑刃又靠近阳阳纤细的脖子,方才的冷静一扫而空,忙抬手止住他的动作,“是不是我死,你就会放他走?” “是!” 我不信你会为他死,西谨嘴角浮出冷笑。 “好,西谨,我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长孙无极没有迟疑,抬手虚空一握,掌心就出现一把长剑,“你若是动他,我便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西谨紧紧攥着剑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师兄,想从他的眼里看出谎言,或许他只是在作秀,他根本不可能为莫之阳死。 “若是有来生,我还是会找到你的,阳阳。” 目光一直落在被绑住的人身上,长孙无极闭眼,剑架到脖子上。 第485章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20 “长孙无极!” “师兄!” 就在长孙无极引剑自刎,剑刃割向脖颈的瞬间,突然有一块玉石飞过去弹开他手上的长剑。 “为什么,你愿意为了他死?为什么?” 西谨可以毫不犹豫的杀了莫之阳,但是不能对长孙无极的生死坐视不理。 “我视他比我性命还重,他若是死了,我也不会苟活。” 莫之阳耸耸肩,对这样的结果毫不意外,也并不担心西谨真的会杀自己。 西谨就这样打量着师兄,试图在记忆里寻找与他现在的影子,但最后都失败了,面前这个身穿衬衫的男人,根本不认识。 在记忆里的师兄,高高在上,睥睨天下,为天下苍生而劳心劳力,是一位君子是一位甘愿为天下苍生奉献生命的人。 而面前的男人,他自私的甘愿为一个蝼蚁去死,这不是师兄。 “我的师兄原来早就死了。” 西谨想救师兄,却没有救活。 仰头看向房梁,上面缠绕不少的蜘蛛网,眨一下眼睛,将水汽驱散,“我的师兄,其实早就死了。” 在他融合完魂魄,决定爱上莫之阳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颓然的收回剑,西谨心死,突然觉得这一切都不重要,连带着面前的这个熟悉的人也不再重要。 恨莫之阳也恨师兄,但恨也没有用,这一切不值得。 “算了。” 心中百味杂陈,最后都成一句算了,西谨颓然着弯下挺直的脊背,握着剑脚步虚浮的走出去。 与长孙无极擦肩而过,却没有一点点的流连。 在出门之后,转身看向堂内,长孙无极着急的朝莫之阳过去,丝毫没有顾及自己,自嘲一声,“师兄已经死了。” 原本想让莫之阳看清楚长孙无极的本性,最后却让西谨看清楚自己,自己所坚持的,只是镜花水月。 “阳阳,你没事吧?” 长孙无极蹲下帮忙解开绳索,“有没有伤到哪里?痛不痛?” “没事。” 莫之阳根本不害怕,西谨可能会杀了自己,但绝对不会看长孙无极白白去死,最后证明,一切都是他的妄念。 视线越过老色批看向逐渐远去的背影,莫之阳知道,他不会再出现了,要不是想陪着做这一场戏,早就揍他一顿出气了。 “我当初真的该杀了他。” 若不是怕造杀孽损害阳阳阴德,长孙无极早就动手了,“没事了,现在已经没事了。” “嗯。” 窝在他的怀里,莫之阳闭上眼睛,真好,没人再来打搅自己和老色批。 长孙无极已经能适应现在的生活,只不过生活都围着莫之阳,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徐天就算是再蠢,也能看出两个人的不妥。 也曾经偷偷问过小阳,但他也只是笑笑而已,搞得徐天也好奇怪。 “最近天气好热啊。” 外边的一声闷雷,搅得莫之阳心里不安定,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总觉得不舒服,身上黏黏的,七月份的天气很热,还没有空调。 “热吗?” 长孙无极撑着上半身在给阳阳扇风,“过几天分店开业,你又要忙起来了?” “嗯,中秋节还要跟徐天回去一起见胖婶。” 说着,莫之阳一个翻身,滚进他的怀里,“你也一起去吧。” 扇子停了几秒钟,长孙无极才颤着声音问,“你,阳阳你?” “是啊,跟我回家吧。” 说着,突然翻身,将人压在身下,莫之阳眷恋的蹭蹭他的胸口,“回家吧。” “好。” 蹭着蹭着,就有点不对劲,莫之阳察觉到了,红了脸却没有推开,反而将人抱得更紧。 这有肉吃还不吃? 长孙无极饿红了眼,一把抱住他的腰,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阳阳,可不可以?” “可……唔~~” 风雨欲来,天气格外闷热。 “唔~~别咬那里!” 莫之阳怕周围隔音不好,就只能强行压住到嘴边的声音,呜咽说不出话来。 在容器里注入液体,是非常需要技巧和耐心的,首先要把容器拓宽,否则太小的话,倒的东西也少,那是万万不行的。 所以,长孙无极很努力,先是用手指拓宽一下,再用熟悉的棍子捅一捅,再注入白色液体,一气呵成。 当然,一次是不够的,要很多次才行。 外边的雨大得似瓢泼一般,伴随着阵阵的雷声,好像要把整座城湮灭,屋里两人胶着,没有注意到外边。 “日。” 莫之阳第二天没能起来,一觉睡到下午,起来的时候腰都是酸的,外边的雨还是很大,豆大的雨滴砸着玻璃,“怎么回事?” 身边空了,但早餐还在桌子上,“老色批去哪里了?” “不知道,早上一大早就冒雨出去了。” 系统也奇怪。 揉揉腰起来洗漱,吃完饭人还没回来,这那么大的雨,徐天也没出去,就在家里学写字,莫之阳就在旁边教。 一直到晚上的时候,十一点半,才听到开门的动静。 莫之阳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去打开床头的台灯,“长孙无极?” “嗯?阳阳你还没睡?” 原本想过去看看的,但长孙无极一身都湿漉漉的,就先不过去,“你先休息,我去换个衣服。” “行。” 揉揉眼睛,借着昏暗的灯光看他出去,转头看向外边,这雨下了一天一夜,很不对劲。 换上干净衣服的长孙无极才敢上床抱他,“怎么还没睡?” “在等你。” 声音懒散的莫之阳,紧紧的抱住他的腰,“是不是有事?” 这雨一看就不对劲。 “银龙要淹了这里。” 长孙无极没有瞒他,长叹一声,“我可能要与他一战。” 闻言,屋内除了雨声就之后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很危险吗?” 半晌之后,莫之阳才开口,大约是害怕,声音都有点颤。 银龙降雨欲水淹城,根本就是要逼自己出去,长孙无极不能坐视不理,只能抱紧他,“你信我,我会回来的,你要等我,知道吗。” “那你什么时候去?” 莫之阳不是不信他,但这份担心不是能免的。 “明日,我今日去查看周围地势,这雨再下一天,护城河就要涌出来了,到时候肯定会生灵涂炭。” 又是良久的沉默。 久到长孙无极以为他睡着了,“阳阳?” “我会等你回来的,多久我都会等。” 我们就的老色批从来不会食言,莫之阳闭上泛红的眼睛。 不阻止是因为没有理由,只能给予他安慰,奉上等待。 一夜没睡,长孙无极是凌晨五点多走的,莫之阳知道,只是一直装作睡着的样子,等人走之后,就睁着眼睛到天亮。 “系统,他会没事吗?” “会的,老色批从来没有骗过你。” 系统肯定的回答。 今天还是下大雨,徐天没有出去摆摊,莫之阳也没心思做生意,就在家里教徐天读书写字。 “小阳,这样对不对啊?” 徐天端起写的歪歪扭扭的名字,正想去叫他,就发现小阳在发呆,“嫩怎么了?” “啊?” 回神过来,看到徐天手上的练习册,莫之阳伸手拿过来,“不错,比昨天写得更好。” “小阳,嫩是在担心那个道士吗?” 徐天撑着下巴问,他不在小阳都是这一副表情,好像是什么不见了一样。 没办法说谎,莫之阳捏紧手里的练习册,纸角被捏的发皱,“是。” “其实俺不知道两个男的还能在一起。” 徐天去那铅笔刀,把铅笔削尖,“但俺觉得,嫩和他很好,俺跟俺娘说过这件事,她叫俺不要管,娘说是两个人过日子,两个人觉得高兴就好,其他人不用管。” 雨声不见小,又是一道惊雷打下来。 莫之阳叹口气,“徐天,如果我出什么事,你就拿着所有的钱回去村里,去买地,买很多很多的地,然后不要再进城,知道吗?” 如果老色批出事,莫之阳不会独活。 “为什么?” 徐天不明白。 “不为什么。” 没必要跟他解释爱这种东西,莫之阳只是笑了笑,将练习册递给他,“你先继续写,我再检查。” 总觉得小阳有事,但徐天不敢问,“哦。” 没有人能体会莫之阳此时的心情,所有的煎熬,都只能自己受着。 入夜后,莫之阳坐立不安,他已经走了整整一天,这一天雨都没有小,可能也证明他还没解决完。 “不知道怎么样了。” 来来回回的在不大的房间里踱步,莫之阳心急如焚。 “你放心,老色批不会骗你,他说会回来就是会回来的。” 系统也有点慌,但只能先稳住宿主。 天又一道惊雷,而且越来越密集。 莫之阳坐不住,转身几步走到门口,手按在门把手上,“我现在算不算追妻火葬场任务成功?” “算,所以你想干什么?” 系统有点害怕。 “我不知道,但我明白,他待我重过性命,我亦如此。” 我死了还能去下个位面找他,这有什么的,又不是没死过。 “宿主!” 系统想阻止,但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正如同宿主不知道怎么阻止老色批一样。 没有什么能阻止相爱的人在一起。 莫之阳在纠结要不要开门时,门好像被什么东西从外边撞了一下,“他回来了?” 第486章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21 赶紧拉开门,扑鼻而来是水汽还有浓浓的血腥味,然后就是一个身形高大的人,直挺挺的砸下来。 “长孙无极!” 莫之阳发现是他,在他倒地之前,赶紧上前一步抱住倒下来的身影,“长孙无极,你怎么样了?” 借着屋内的灯光,莫之阳才发现他一身都是血,而且血还是源源不断的流出来,甚至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染红。 “徐天!徐天快来救人!” “怎么了?” 徐天从自己屋子里跑出来,看到小阳抱着一个人,赶紧小跑过去,“怎么了?这不是道长吗?怎么有那么多血?” “帮忙送医院。” 现在莫之阳不想回答他,争取时间先把老色批送去医院,“小阳,到底怎么回事?” 徐天脱掉身上沾血的外套,脱下来才发现,衣服都已经被浸湿,因为后边背着道士,后背染血才严重。 两个人都是一身血站在急救室门口。 “我!” 整件事莫之阳都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沉吟了一会儿,“徐天,你能不能不问?” 徐天都没有纠结,点头应下,“行啊。” 毕竟小阳说了自己可能都不明白,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抢救的医生出来,拉开口罩,“请问谁是家属?” “我!” 莫之阳凑过去,“他怎么样?” “情况不是很好,失血过多这是第一点,很奇怪的是他器官在衰竭,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 听到医生的话,莫之阳就想到一句:油尽灯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心里不舒服,“有什么办法救他吗?” “如果可以的话,那就去国外看看吧,但是我个人觉得,可能没有什么希望了,因为他器官衰竭得很快。” 医生叹口气。 想让家属做好心理准备。 莫之阳垂眸半分钟之后点头,“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只能先转到重症病房里观察,但观察没有用,因为医生说长孙无极的身体机能五脏六腑都在衰竭。 而且是肉眼可见的速度衰竭。 等出来的时候才发现,长孙无极浑身都是伤口,都是那种好像布被撑裂开,一条条,拇指粗长的那种伤口,渗出血液。 处理完伤口,浑身包的好像是木乃伊。 “长孙无极,你什么时候能起来?” 莫之阳看着想要去握他的手,却又害怕碰伤他,“你醒一醒好不好?” “小阳。” 徐天提着午饭进啦,忘记敲门就进来。 莫之阳慌忙背对着门口,揩掉眼角的水渍,“你怎么来了?不摆摊了吗?” “我来给你送饭吃。” 徐天刚刚好像看到小阳他哭了,还从来没有见过小阳哭过,又不敢多问。 “没事,你放着吧。” 莫之阳恢复之前的神色,指着床头柜,“放着吧,然后你去忙吧,我在医院。” “道长没事吧?” 徐天把东西放下,才小心翼翼的问。 医生说可能只有几天的时间,这几天他的身体机能一直在下降,撑不到五天,莫之阳却没有告诉他,强笑,“还好吧。” 这副表情一看就不好,但徐天没有多问,点点头,“那好吧。” 将东西放下之后,转身就出门。 “徐天。” 看他要走出门,莫之阳忍不住把人叫住,“我所有的积蓄,都在我家里衣柜下面的饼干盒里,你见过的。” 徐天虽然笨,但是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抿着嘴呆呆的看着他,再也不说话了。 “走吧。” 不忍心再看他,莫之阳挥挥手跟他道一句再见。 “嗯。” 最后,徐天只能红着眼眶出门。 在走廊里,一边走一边抹掉眼睛滑下来的泪,手背都浸湿。 “还有四天。” 莫之阳抬头看着白色冰冷的病床上,时钟滴答滴答的走着,又过了十二点,转头看向病床上的人,“我会陪你到最后一刻。” 长孙无极昏迷着,谁的话都听不到。 时间过到凌晨三点,莫之阳困倦的趴在病床上休息,突然听到轻轻的声音,吧嗒一下,好像铁锤砸在沙子上。 “是谁?” 猛地抬起头,莫之阳才发现病床前突然多出一个人。 西谨看着病床上的长孙无极,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眉头微微拧着,“强行用龙鳞将自己也变成龙,身体必定是受不住的。” 他什么时候拿到龙鳞的,西谨却不知道,或许他早就有以命相搏的准备。 “你有办法救他吗?” 见到眼前的人,莫之阳没有惊慌失措,没有呵斥谩骂,更没有质问,反而神情淡然,声音平缓的问他。 对他这样的反应,西谨很意外,一个乡野村夫,还能有这样的定力? “他都这样必死无疑,你为什么还跟着他?不如走吧,离开他,或许下半辈子会好过一点。” 西谨想伸出手去抚摸病床上的人的脸颊。 但厚重渗透血水的绷带让人望而却步。 “有他才有下半辈子。” 看来是没有用,莫之阳也没强求,隔着绷带抚上他的眉心,“你永远不会懂我和他之间为什么会这样。” 那是累世下来的羁绊,是牢不可破的信任和爱。 是的,西谨不懂,不懂长孙无极为他愿意献出性命,不懂他对长孙无极殉情的心。 “或许爱,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个样子。” 西谨喃喃自语,而后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枚丹药,喂给已经昏死的人。 看到他喂药的动作,莫之阳眼眶一红:有救,有救了。 喂完药之后,西谨并没有逗留,转身离开。 “谢谢!” 不管之前如何,莫之阳都要谢谢他救了老色批。 西谨只留下一个不屑的眼神,盛着月色离开。 九月初九可是个好日子。 街上又有一家新的服装店开业,大家围在一起热闹得很。 “小阳,你点鞭炮!” 徐天拿着一根燃一半的香递到莫之阳手上,“来。” “好!” 莫之阳接过香,走到鞭炮旁点燃引线之后转身一个飞扑到长孙无极怀里,“点着了吗?点着了吗?” “点着了。” 长孙无极将人揽住之后,一个转身用身体护住怀里的人,让他免被鞭炮弹起来的纸屑弹到。 鞭炮声噼里啪啦的,一时间整个店门口热闹起来,大家欢声笑语,新店活动大家一拥而进。 长孙无极在店门口擦干净自行车,看着店里忙碌的阳阳,本以为会死的,却最后没有死,那药是转生丹,活死人肉白骨,是当年师父给西谨的救命丹。 在诛杀龙族时,长孙无极偷偷藏了一片龙王的心口鳞片,在那一夜与银龙厮杀时,用鳞片催生神力,幻化成龙王将银龙诛杀。 人的身体受不住这样强大的神力,筋脉尽断五脏衰竭,若不是对阳阳的那一句承诺,真的撑不下去。 但答应他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 对阳阳,长孙无极永远不会食言。 莫之阳在店里刚送走一对夫妻,转头撞上长孙无极的眼神,笑得眉眼弯弯。 带长孙无极去见了胖婶,莫之阳视她如母,也没隐瞒实话交代清楚,胖婶虽然很意外,却没有阻止,只是笑了笑。 “俺们乡下人不懂这个,小阳觉得高兴就成。” 从乡下回来之后,莫之阳就悄悄买了对戒指,给长孙无极戴上,虽然没有仪式,但这样对彼此就够了。 分店生意很不错,莫之阳有了足够的资金去开设服装厂,加上有留书的支持,乘上时代的东风,生意越做越大。 到最后,不仅纺织行业还有五金和地产,都有莫氏集团的身影。 地产形式大好,对家公司想买莫氏集团名下的一块地做旅游开发,但被拒绝,心里就有了恶毒的心思,请个风水先生来,想做个阵法让莫氏集团陷入财政危机,这样就可以低价购入。 “不行。” 风水先生在听说要搞的是莫氏集团之后,直接拒绝,“他背后的高人我都惹不起,我劝你还是不要乱来。” 那个高人就是长孙无极,丢下这句话之后,茶都没喝起身离开,生怕沾上死气。 莫之阳把胖婶夫妇接进城和长孙无极还有徐天夫妇一起,为他们养老送终。 一直到晚年,莫之阳坐在别墅的花园里,看着远处长孙无极种着的一大片向日葵,他们乘着朝阳,灿烂无比。 “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一件事。” 此时的莫之阳已经两鬓斑白,攥紧身边人的手,转头看着已经变成帅老头的长孙无极。 长孙无极:“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 第487章我不是海王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1 在出位面之后,俊美如铸的男人从生物仓里睁开眼睛,随手点击面前虚拟屏幕里的下一个位面选项。 “警告,位面进入失败!” 男人皱起好看的剑眉,“失败?” 抬手点开失败提示下面的小红色问号,看看是什么原因。 “该位面以同时进入四个系统宿主,已无参考价值和观察必要。” “怎么会有四个系统同时进去?” 男人眉头拧着,第一次对自己设置的规则有了些厌烦,如果不进去的话,阳阳怕会出事。 毕竟进去四个系统,白莲花的系统是最没有用的,要是遇上其他高级系统,只怕会出事。 “该死。” 气质谦和的男人,第一次说出这样话。 “该怎么办呢。” 第488章我不是海王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2 突然,男人灵光一闪,烦恼在俊美的脸上一扫而空。 “有办法了。” 科技发达到一定程度,人们已经可以自由的在各个行星之间穿梭生活,之前省份与省份之间的距离,现在也被宇宙无限扩大到星球到星球的距离。 但虽然领土扩大,可权利还是掌控在少数人手里,整个星际都被三个家族控制。 “万人迷系统,如果主神真的在这个位面视察的话,我们完成任务,能不能加工资啊?” 方师亦跃跃欲试,还从来没有见过主神。 听说主神很帅,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说不定能搞上呢。 “任务就是攻略三个本位面最重要的对象,宿主加油。” 如果主神能发现他们做的不错,说不定会加系统功能,万人迷系统也很期待。 雍家余家和宋家,三大家族掌握星际的命脉,其中雍家最重要,掌控整个星际百分之九十五的兵力和武器。 无冕之王说的就是他。 方师亦作为雍家话事人.雍崭的未婚妻,这个位面的任务,就是攻略三个任务对象,让他们为自己痴狂。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方师亦今天是第一次见自己所谓的未婚夫。 方家之前算是能和雍家平起平坐的角色,只是后来方家的人犯糊涂,出了事情之后就家道中落,但方家和雍家自小是娃娃亲。 所以,方师亦来找自己的未婚夫,用他作为跳板,和其他人认识。 雍家真的大到一眼望不到头的,方师亦说明来意,出示信物和信息之后,就被下人带到客厅去。 但此时的客厅,爆发着不小的矛盾。 方师亦进去之后,看到两个站着的男人,还有一个坐着的男人。 “扫描显示:雍崭,不可攻略,余蔺攻略难度SSS,宋名疏攻略难度SS,卧槽,为什么都是地狱级副本?” 万人迷系统卒。 方师亦也震惊,不可攻略是因为雍崭爱上了其他人,SSS,还有SS,也都表明,两个人心里是有喜欢的人。 卧槽,剧情没有说他们爱上了其他人啊? 三个人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人进来,还在吵。 “你为什么不去找他?雍崭,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宋名疏无法理解他的冷漠,“就算你不找,为什么阻止我们找?” “三年了,莫之阳失踪了整整三年,你怎么能做到那么心安理得?他为你挡过枪啊!” 余蔺真想给这个男人一拳。 而雍崭,此时优雅的坐在沙发上,喝着新泡好的红茶,身上白色军服,肩膀上的勋章十分抢眼,低沉好听的嗓音说着不中听的话,“你们是不是闲的手长毛?皇帝不急太监急。” 方师亦被请进客厅之后一直缩在角落,听着他们争吵,但总结下来就只有三个字:莫之阳! 莫之阳?这家伙是谁? 此时的莫之阳,刚从小黑屋里逃出来,整个人倦怠的躲在垃圾堆的纸箱里瑟瑟发抖,“呜呜呜,好难好惨好饿。” “呜呜呜,好惨。” 系统都想骂一句mmp。 这个位面,原主是雍家管家的儿子,从小就跟在雍崭身边,是一个跟屁虫,雍崭不喜欢原主。 但是原主喜欢雍崭,不仅如此,他还对余蔺还有宋名疏都有好感,真特么是个海王,可是最后是一个叫方师亦的小受,得到了三个男人的心,而且三个人还为他争风吃醋。 最后雍崭,杀了其他两个人,独占主角受。 而原主,因为惹了主角受不快,被雍崭赶走就只能病死他乡,原主不仅是个海王,还是个圣母,心愿居然是世界和平。 必须让三个人和平相处,还要得到雍崭的心,来一场虐恋情深。 “虐你妈的虐。” 莫之阳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 自己为了图方便,在十年前来到这个位面,对三个人真的是有求必应,把男主雍崭,也就是老色批牢牢抓在手心里,攻略的差不多的时候,突然爆发星际战争。 为了刷好感度,飞身挡一枪,醒来之后就被带到一个不认识的房间,只有一个聋哑仆人照顾,每天晚上都会被什么东西迷晕,最后醒来一身的痕迹。 系统说那个神秘人是老色批,也就是这个位面的男主雍崭,但是他为什么要囚禁自己啊,小黑屋整整三年。 最后,还是利用系统,把那个仆人电晕,钻上一辆垃圾车才得以逃脱。 “手捧着个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 从箱子里爬出来的莫之阳,捂着咕咕叫的肚子,顺着垃圾场往外走,至少得有点东西吃。 雍崭将人打发走,瞥了站在角落的美貌男人一眼,站起身转身上楼。 “喂!” 方师亦被他方才他一眼镇住,等回神过来,人已经不见了,吓得捂住心口,“刚刚吓死了。” “我也。” 万人迷系统感受到很强的压迫力,但不知道从哪里来。 雍崭回到自己的房间,熟练的打开房间的一个机关,进入一个密室,密室只有一个门,十平方大小,墙上密密麻麻挂满同一个人的照片。 “阳阳,多亏我先把你藏起来,否则你就会被其他人抢走。” 手抚上最近拍摄的一张,照片里的少年睡颜静好,扇子似的睫毛在眼底投下阴影,皮肤瓷白没有一丝瑕疵,只是好像梦见什么不好的东西,嘴角微微抿着。 “没有人可以把你抢走。” 雍崭好像在发誓一般喃喃自语。 眷恋的收回手,照片终究不如真人来的好,雍崭迈步走向那一扇门,拧开之后进入空间隧道。 空间隧道有点像任意门,一条隧道通向两个地方,只需要走一分钟,就能到达另一端,哪怕另一端在其他星球,是军方才能使用的技能,用于运输物资。 雍崭却用它金屋藏娇,一条隧道,另一头就是藏莫之阳的老宅,三年前偷偷把他从医院转移到老宅。 这就是雍崭为什么不去找的原因,其实莫之阳一直在他身边。 通过空间隧道,雍崭来到老宅的客厅里,民国建筑的风格,格外的不同,顺着楼梯上去,却看到晕倒在地上的佣人。 再闯进房间里,人已经不见,早就逃走了。 “莫之阳,我就该打断你的腿!” 此时的莫之阳,被冷风吹过来,单薄的衣服抵御不了九月的风,抱着胳膊在陋巷里低头前行。 “系统,我要是饿死了,算不算工伤?” 系统:“不算。” “我太惨了。” 其实,莫之阳也不是一定要逃出来,但是系统提示,主角受方师亦已经出现,那就是证明剧情要开始了。 不逃出来的话,三个人会自相残杀,到时候任务失败,任务失败,就不能拿着漂亮的成绩跟主神要老色批了。 强忍着饥饿一路走到繁华的闹市,整个街道整洁干净,连拾荒的机会都没有,“现在别说给我五仁月饼,就算是给我伏地魔,我都吃得下。” 走了几步,莫之阳脚软得只能靠在墙上缓解四肢无力的疲乏感,“系统,我要饿死了。” “我给你充会儿电?” 系统除了这个也不会别的。 正犹疑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时,面前推过一车的蔬果。 “我能吃吗?” 心里这样问,莫之阳没有敢真的说出去,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那么多吃的被推进后巷的小门里。 “这读书人的东西怎么能算偷呢?张三饿了都能吃熊猫,我怎么不能吃水果?” 饿极了真的没办法,莫之阳只能偷偷摸摸的跟着进去。 出来的很急,一点值钱的都没带。 这应该是什么大酒店的后厨,见他们好像不动,莫之阳见他们搬东西,偷偷溜过去,抓起一个苹果猫腰躲进一个杂物室里。 外边人声脚步声来回,莫之阳就蹲在漆黑的杂物室里,随便抓起衣角擦擦苹果,张口就要咬下去。 突然门就被从外边打开。 “这谁啊?” 后厨的服务生抓到一个偷东西的小贼,“偷东西的?” “啊?” 一天一夜没吃东西的莫之阳已经无力辩驳,张口就想先咬苹果,其他的再说,课一眨眼手上的苹果就被抢走。 “来人,这里来了个偷东西的!” 服务生张口就喊人来,还把苹果抢走。 好不容易那到点吃的东西,就这样被抢走,莫之阳红了眼,这仇简直不共戴天,猛地朝他扑过去,一把将人扑倒,抢过苹果就跑。 “来人,偷东西的抓住他。” 抱着怀里的苹果,莫之阳慌不择路的跑,穿过后厨的走廊,小花园和一个拱形的大门,就冲进了酒店大厅里。 迎面撞上一个男人,手上的苹果应声滚落,自己也被撞倒在地上。 “哟,这小白兔长得不错。” 男人摘下墨镜,对这样的投怀送抱很有兴趣,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样的办法勾搭自己。 “抓小偷!” 等服务员带着后厨的人赶过来时,发现那个小偷已经被夏先生拽起来了。 “夏先生,他是小偷。” 夏褚明将人一揽,“他偷什么东西,都算我的。” “苹果,苹果!” 已经饿的头晕眼花的莫之阳,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有眼前掉落在地上的苹果。 “好的。” 服务生暗自妒忌:这小偷怎么搭上夏先生的。 “小白兔跟我走,想吃多少苹果都行。” 第489章我不是海王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3 说着,夏褚明提起小白兔的领子,强行将人拽走。 “苹果,好饿~~” 莫之阳已经没有力气去挣扎,饿的浑浑噩噩,眼睛是处于半闭着的状态,只能伸出颤抖的手,试图想去抓住地上那个苹果。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苹果却越来越远。 “想吃多少苹果都行。” 夏褚明知道他可能不是对家安排勾搭自己的人,看起来那么蠢,但那又怎么样?刚刚他抬起头的瞬间。 眼睛湿漉漉的像是一头被抛弃的小鹿,容貌清隽,想让人保护,又想让人狠狠揉碎,夏褚明在两者之间,选择了后者。 莫之阳此时被人强行拽走,领子被提着,手软脚软的根本没有几乎挣扎,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被强行拽走。 “苹果~~苹果~~” 颤着手想要去抓苹果,但是抓不到,气得想哭,眼眶又红了。 老子这辈子真的没有那么惨过。 眼看人就要被夏褚明拖到电梯口,过路的客人都在看,但谁都没有上前阻止,夏褚明可是当红的流量歌星,背后有人才敢那么嚣张。 反观那个被拽走的人,面生得很,也不知道是哪个平民,没必要得罪夏褚明。 正在大家对冷眼旁观的时候,突然两个身穿着制服的人带着二十个人冲进来,一下把宽阔的大堂占满。 “该死。” 雍崭从飞行器下来之后,看到居然是这个酒店,眉头拧起来,这个酒店是余蔺的,他肯定知道阳阳出现了。 “苹果,苹果。” 莫之阳眼神空洞的看着苹果渐行渐远,眼神涣散得已经没有办法思考,脑子都是浆糊,搅和成一团。 但残存的理智让莫之阳死死扒住电梯门,不能进去,进去就惨了。 “哟,还挺烈。” 夏褚明没想到他居然会扒着电梯门,随即突发法力,猛地拽一下,想把人拖进来。 “苹果苹果。” “跟我走,不仅能吹苹果还能吃香蕉。” 夏褚明有些烦了,把墨镜塞到胸口的衬衫口袋,两只手抓住他的衣领使劲把人拖进电梯。 手震得发痛,失去抵抗的力气,莫之阳饿晕过去。 电梯门正要关上,突然伸出一只手,把即将紧闭的电梯门拦住。 夏褚明有些不耐烦,伸手按下关闭按钮,却还是没阻止门打开。 “放开。” 雍崭站在电梯口,目光从夏褚明缓慢移动到摊在地上被拖曳的人,心里一痛:为什么不好好待着。 “雍先生?” 看见他,夏褚明吓得身形一顿,他怎么会在这里的。 没有回答他的话,雍崭一步跨进电梯,弯腰把地上的人打横抱起,动作温柔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小心翼翼。 “雍先生,我不知道你认识他。” 夏褚明现在知道大事不好,脸都吓白了,连忙解释,“我真的不知道。” 雍崭没有回答,把人抱起来后,转身离开电梯,临走时给了副将一个眼神,副将了然。 副将点头,转身进去电梯。 “雍先生,我不知道他是您……” 后边的话谁都没听到,因为门已经关上了。 熟悉的感觉让莫之阳警惕性瞬间降低,娇赖的窝在他的怀里舒服的松口气。 本来怒火中烧的雍崭,突然被他小兽似的眷恋姿态讨好,整个人冷峻的气势稍微放缓,心里咽不下这口气:本来想杀你,结果你又撒娇。 天天撒娇,烦死了。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是嘴角却罕见的轻轻扬起来。 “莫之阳!” 余蔺接到消息,听说他们找到了莫之阳,就在酒店的大厅里,赶来之后正好撞到雍崭,“小阳他没事吧?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怎么知道?” 雍崭瞥了他一眼,方才的好心情都被破坏殆尽,抱紧怀里的人侧身躲开他伸过来的手。 见他要走,余蔺赶紧伸手挡住他的去路,“你要带他去哪里?” “带他回去,别忘了他是雍家的人。” 雍崭知道,这个人也觊觎阳阳,真是该死,为什么全世界都喜欢怀里的人。 “可是,你那么多年从来没有找他,你现在要带他走,我不愿意!” 只可惜,他愿不愿意对雍崭没有什么意义, 眼神示意副将上来拦住余蔺之后,径直抱着怀里的人坐上飞行器。 余蔺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 现在被找到,去老宅已经没有意义,雍崭只能先把人带回雍家。 “真想杀了你!” 雍崭看着床上熟睡的人,手轻轻抚摸着他纤细的脖子,这样脆弱的生命,只需要一下,就可以夺走。你这个海王,你怎么可以对那么多人都那么温柔,你就不能只对我一个人笑吗? 跨坐在他身上,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杀你了,你就只能是我的了。” 但也只是虚虚掐着,没有真用力,终究还是不忍心。 最后翻身躺到他身侧,大手一揽将人拥进怀里,“我容忍你的脆弱也会保护你,但是你不能离开我也只能对我温柔,明白吗?” 一声叹息,消失在黑暗里,没有人知道。 第二天早上,莫之阳猛地在床上惊醒,床上空无一人,这个熟悉的地方,是雍家自己的房间,还有熟悉的直播器材。 “怎么回事?” 昨天饿晕之后,就什么都忘了,莫之阳揉揉肚子,还是好饿。 “昨天,老色批找到你并且尝试杀你,没有成功。” 系统觉得,这个老色批有点不对劲,有点偏执,有点变态也有点傲娇。 “算了,我先去吃饭吧。” 饿晕又饿醒,莫之阳已经累了,没有脑子思考这件事,撑着身子下床。 这时候新管家推门进来,“莫少爷。” 身后还跟着几个端着餐盘的仆人。 在这一瞬间,莫之阳好像看到了天使,这是什么神仙?终于有饭吃了,呜呜呜,好惨好难。 “莫少爷。” 林管家吩咐人把东西都摆好,就先出去了。 那么多吃的,这乍一下也不知道吃什么,先喝牛奶,然后吃一些容易消化的,“系统,主角受呢?” “主角受在楼下,你要不要去看看?” 系统发现了好玩的东西。 先吃完东西,莫之阳这才有力气缓一缓,起身下楼打算去看看。 楼下客厅人还不少,但气氛剑拔弩张。 “你都已经有未婚妻了,没必要再扒着阿阳不放了吧?” 宋名疏冷笑,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看着龟缩在一边的所谓未婚妻。 余蔺也劝说,“你把小阳放了吧。” “跟你们有关系吗?” 两个人轮番上阵,可雍崭不买账,优雅的品着红茶,并不将所谓的未婚妻放在眼里。 方师亦坐在沙发的角落,离三个人最远,又听着三个人说什么莫之阳,淦,那个莫之阳到底是谁啊。 怎么三个人都在说他,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白月光那么屌? 莫之阳躲在楼梯转角,能听到下面三个人的争吵声,大概意思能听懂。 “宿主,你想不想听更牛逼的?” 系统震撼。 “嗯?” 什么意思,莫之阳疑惑。 “你看见那个主角受没有?他身上有万人迷系统,就是隔壁的万人迷部门,你记得吧?” 说完,系统还觉得不够震撼,“男二宋名疏,男二上位系统,总得来说,就是抢主角的气运和后宫。” “嗯?” 卧槽,莫之阳愣了一下, “这也就算了,男三余蔺,反派洗白系统,简单来说,就是洗白自己,抢男主的资源。” 虽然不懂,但是系统大受震撼。 “日!”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个系统来这里,莫之阳震惊,“我愿称之为最强系统乱炖。” 震惊完,莫之阳还得考虑正事,“那他们能发现你吗?” “不能,一般系统和系统之间是不能互相发现的,但之前主管给我申请过权限,我可以发现其他系统,但是他们发现不了我,比如之前的女皇系统。” 闻言,莫之阳松口气,“还好不能发现,否则你这个啥用都没有的系统,真的搞不死对面的那几个。” “你嫌弃我?” 没想到居然被宿主嫌弃,系统哭哭。 但确实,系统也有分三六九等,白莲花系统是中下等,系统没什么的大用处,除了提供一下剧情转换位面,其他都靠宿主,比不上龙傲天和万人迷这类系统有用。 “乖啦,不嫌弃。” 虽然系统没有用,但是莫之阳有用啊,稍加思索,至少不能被其他系统比下去, “你试试,说不定pk成功之后,主神会对我们白莲花部门另眼相待,然后给我们加点权限,加点工资啥的。” 系统跃跃欲试。 莫之阳点头,“那行。” 打败万人迷系统,这应该不难,只是这两位干掉主角的系统,只怕是不太好搞,任务是不能让三个人自相残杀,有点难。 那就让这三个人的任务失败吧。 整理好思绪,莫之阳从楼梯上下来,在下楼梯的时候,故意弄出声音,打断下面三个人的争吵。 “小阳!” “阿阳!” 两个人看到他的时候,不约而同的露出笑容。 雍崭确实皱紧眉头,而听到声音的方师亦猛地抬头,看到楼梯上的人:咦,这就是三个人心目中的白月光? 不怎么样嘛。 说实话,方师亦一直以为那个莫之阳肯定是美貌绝伦,甚至能与自己比肩,但现在看起来很意外。 第490章我不是海王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4 真的很一般吧。 其实放在普通人身边,莫之阳长得是不错的,清隽秀美,尤其是那双鹿儿似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你,很容易激起人的保护欲。 但顶多是一副小白花,放在这里,确实没什么出彩的地方。 方师亦不明白,就这副样子,为什么能成为三个人的白月光?还能让自己的攻略任务变成地狱级。 不行,得试试万人迷光环还有没有用。 “雍先生,余少爷,宋少爷。” 时隔三年,莫之阳再次见到旧人,心中也感慨,可也想起一个bug:为什么之前系统没发现两个人有系统? 声音温和,像是清晨带露珠的青草,叫人耳目一新。 连方师亦都不得不抬头再看他一眼,听起来是一个很温和柔善的人,笑起来灿若骄阳,或许还是有点特殊的。 “你没事吧?” 余蔺第一个上前问他,昨天晚上看到他被抱走,还心有余悸。 “没事,雍先生救了我。” 莫之阳轻轻摇头,说话也是柔声细语的,朝雍崭笑了笑。 宋名疏也走过去追问,“那你这三年,都在哪里?” 问到这个,雍崭的表情有些紧绷,嘴角抿得紧紧的,表面上漫不经心,实则竖起耳朵听,想听个回答。 “忘了,逃出来的时候忘了。” 问及这个,莫之阳很明显表情不对劲,耷拉着眼皮子,故意躲开所有人探寻的眼神。 雍崭突然开口,“忘了?真的忘了还是假的忘了?” 声音低沉有磁性,漫不经心的语气,但压迫感十足。 “真的忘了。” 妈了个鸡,发生什么你个老色批不知道?莫之阳揍他的心都有了,这家伙故意这样问,就是为了撇开关系。 让所有人都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 “小阳忘了就忘了吧。” 余蔺出声阻止,能看出小阳的为难,就不想逼他,以后有的是时间问。 好家伙,方师亦这辈子都没有那么被人忽视过,一直作为万人迷的自己,还是第一次被抢走风头。 “哎呀!”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莫之阳身上,方师亦忍不了了,突然假装要从椅子上摔下来,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系统,开启万人迷光环。” “收到!” 在所有人目光聚集过来的瞬间,系统把万人迷光环开到最大,这光环能让所有看到宿主的人都爱上宿主。 果然,在一瞬间,莫之阳有点恍惚,心神好像被他俘获,眼中不禁泛出柔和的光彩还有不明的情感。 所有人都在看着方师亦,唯独雍崭紧紧盯着莫之阳,眼神露骨,几乎想把人吞吃入腹。 眨一下眼睛,把方才被撩动的情绪压回去,莫之阳心里错愕:原来万人迷光环那么强大的吗? 差点把自己也套进去。 “你没事吧?” 莫之阳主动询问,甚至迈步走过去,正好挡住所有人的视线。 这挡住,也挡住了他万人迷的光环。 两个人回神过来。 “会不会磕到?” 莫之阳俯身蹲到他跟前,想要帮他看看膝盖。 好……好温柔的人啊。 方师亦也被他温柔的笑容晃到眼睛,他的温柔不是刻意的,而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突然理解为什么他会是白月光。 “让我看看?” 没有唐突去伸手,莫之阳只是蹲在他跟前,等待一句同意。 不行,不能被他蛊惑,只是一个NPC而已,方师亦侧身躲开,“不用了。” “好吧。” 莫之阳没有勉强,站起来微笑的看着他,“如果有什么需要,请尽管跟我说。” 笑话,老子虽然没有万人迷光环,却有奥斯卡演技。 被这一打断,大家都回神过来,从万人迷光环里夺回神智,但还残留一点点影响,对这个方师亦,好感颇高。 但也仅此而已。 “要是真的那么闲,雍家的厕所还没扫,留下来扫厕所?” 雍崭站起身,背依旧挺得直直的,扫一眼周围所有人的人,最后把目光落在满目温柔的少年身上。 宋名疏虽然习惯雍崭的毒舌还有阴阳怪气,但还是不明白,阿阳居然能在他嘴下不被气死。 “小阳,你如果有事的话,一定要跟我说。” 余蔺说着,眼神不住飘向一旁的雍崭,意味明显。 “没事的,雍先生对我很好的,请放心。” 莫之阳脸上笑着,其实撕了老色批的嘴的心都有了。 这十年来,被那张嘴噎死N次,也不知道他平时吃的是不是刀子,否则怎么说出的话那么能扎人。 两个人都被赶走,方师亦就坐在原地,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缓解此时尴尬的气氛。 “是方先生对吧?” 莫之阳贴心的注意到他的尴尬,主动坐到他身边询问,“我听说您是雍先生的未婚妻。” “是。” 回答这个问题时,方师亦忍不住瞥了一眼雍崭。 他一副冷漠的表情,看起来很不高兴,大约是有点生气他的白月光和自己说话?但看着他那张嘴,也不像是喜欢白月光的样子。 一时间有些恍惚,这个雍崭不可攻略就是有喜欢的人,但他喜欢的人大概不是莫之阳,那会是谁? “您真的很美。” 莫之阳不由得赞叹,心里骂主神千百遍:淦,人家万人迷宿主就是绝色,老子就是角色,主神垃圾。 “谢谢。” 万人迷宿主必备条件,那就是美貌,这个方师亦毋庸置疑。 “阿切~~” 一旁的雍崭突然打了个喷嚏,皱起眉头:什么人在骂自己? 两个人同时看向打喷嚏的男人。 “雍先生,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感冒了?我去吩咐管家给您拿点药,还是要找私人医生过来?” 莫之阳很担心他的身体。 主动站起来,伸手要去摸他的额头。 “嗯。” 没有让他得逞,雍崭站起来,“没什么,都各自回去,别碍眼,又不是多好看。” 两个人相谈甚欢的样子,雍崭有点担心,自己的心上人和未婚妻私奔,再看两个人一眼:这个可能性很大。 莫之阳第一次对线万人迷系统,还好没落下风,不过看这个万人迷系统,好像除了有个光环也没什么用。 回到房间,看到桌子上留着早上剩下的猪肉脯,伸手拿过来正想拆开,门突然被推开。 “你在干什么?” “雍先生!” 吓得赶紧把猪肉脯塞进裤子口袋,莫之阳吓一跳,没想到他不敲门就进来,“你有什么事吗?” 看他这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好似做了什么坏事,雍崭进来反身将门关上,“你好像对我的未婚妻很有兴趣?” “没有没有。” 老子现在对你的头儿比较有兴趣,想拧下来,莫之阳双手背在身后,撑着电脑桌。 “那就最好。” 步步逼近,雍崭掐住他的下巴,逼迫他看向自己的眼睛。 莫之阳咬住下唇,鹿儿似的眼睛泛起漂亮的艳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知道的。” 看的雍崭眼热心热,下面也热,紧紧抿着的嘴唇微动,被迷惑得想俯身吻下去,却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清醒,“知道就好,最好不要动歪心思,否则有你好受的。” 被松开之后,莫之阳转身背对着他,轻轻抽泣。 “哼!” 不能再跟他在一起了,雍崭转身离开,临走时转身看他的背影,肩膀一颤一颤,大约在哭,心里又疼起来。 该死的,怎么老是哭,但苦得又你们好听。 假借抽泣的声音,莫之阳打开猪肉脯的油纸包装,趁他转身离开的时候塞进嘴里,大嚼特嚼起来。 呜呜呜,真好吃,吃饱了才有力气揍老色批。 回到三楼属于自己的书房,雍崭一直回想他方才的表情,真的是只会撒娇!” “作为龙傲天宿主请你广开后宫,走上人生巅峰,而不是跟着一个男人厮混。” 系统有些恨这摊烂泥扶不上墙。 他的作为龙傲天宿主,事业线走的完美,已经到达人生巅峰,甚至干掉真的雍崭变成他,但感情线一塌糊涂,刚刚要不是自己提醒,他就亲下去了,失败! 整天就窝在暗地里,不是把人小黑屋,就是暗戳戳想看着他,“你可以把他当正宫,然后家里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这才是龙傲天该做的事情。” “你真的很多话。” 雍崭背靠在老板椅上,不喜欢被人命令,眯起眼睛,露出危险的气息。 系统马上闭嘴,这个宿主很特别,所有的惩罚手段都对他不顶用,打不过就认怂。 莫之阳吃完零食,一屁股坐到电脑桌前,之前他一直是游戏主播,主攻悬疑和密室之类的沉浸式VR游戏。 而且在MF直播平台上有蛮高的人气。 “老子终于又摸到设备了。” 莫之阳感动得都快哭,赶紧打开电脑直播上线,。 但所幸离开三年,也没什么变化,反而粉丝量涨了十几万,赶紧先道歉,再跟粉丝解释一下,找款游戏进去。 带上VR头盔,意识进入游戏里,这是一款最新的恐怖悬疑游戏:白灯笼,沉浸式的体验。 莫之阳进入游戏时就被站在一个阴森可怕的老宅面前,朱红色的大门,像是血染一般,泛着绿光格外恐怖,然后门自动打开,游戏提示需要进入老宅。 没多想就推开半掩的朱红色大门进去。 “救……” 第491章我不是海王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5 “主播呢?” 在线观看的人数有三十多万,但无一例外都只听到主播的一句:救,然后画面就黑了,弹幕都在刷怎么回事? 主播呢?被鬼抓走了?之类的话。 可现在的莫之阳,此时正被一个奇怪的人扛在肩上。 “你放了我,我只是一个主播,我什么都没干。” 在触碰到他的瞬间,莫之阳就感受到熟悉的属于老色批的气息。 两个人之间其实在现实里没有坦白,就算是做,也是雍崭下药,所以此时要挣扎才符合人设。 “你放开我!” 那个人没有说话,将人扛进乌漆嘛黑的老宅正中间的新房里,里面红纱帷幔,一张雕花的大床诡异的放置在正中间。 床上铺陈着艳红色的鸳鸯被褥,还有枕头。 “你放了我,我只是一个主播你放了我,到底是谁做的这个破游戏,为什么你别脱我衣服,我求求你。” 被丢到床上的莫之阳还来不及反抗,眼睛就被他的腰带蒙起来,然后手脚被绑住。 不知道为什么,雍崭看着床上的鸳鸯绣花,心里隐秘的快感陡升,好像今天是彼此的大婚之日。 “你是真的鬼?还是NPC!” 莫之阳像条毛毛虫一样手脚都被绑住,然后慢慢的挪到床角,想要避开他的眼神。 雍崭没有回答,沉默的将红纱床帐放下,隔起所有人的视线。 龙傲天系统也很无语,为什么跟了这个宿主,堂堂龙傲天系统是外挂的存在,居然被他用来黑进恐怖游戏,搞男人。 呸,我真下贱。 反观白莲花系统就很淡定,已经找个地方开始看直播,宿主被搞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都坐下。 “呜呜呜,我求求你放了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干。” 莫之阳被扒光跪坐在床上,只能一直哭,哭得嗓子都哑了。 但越哭他好像越兴奋。 雍崭就是喜欢他哭的样子,只可惜不能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蓄泪一定很美很美。 “我是鬼,你怕不怕?” 故意压着嗓子说话,雍崭不想让他发现自己。 “呜呜呜,不要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莫之阳手被绑住,只能用手肘撑着这样逃跑。 结果刚碰到床帐就被拽住脚踝拉回去。 …… 大家等了半分钟,原本的黑屏突然又有画面,大家一起松口气。 “对不起,刚刚好像卡了还是设备出现问题,卡了半分钟,对不起。” 谁都能听出这一次主播再次出现时声音有些奇怪,好像哭过。 “主播被吓哭了吗?” “哈哈哈哈,真的被吓哭了吗?” 大家弹幕都在笑,以为主播被吓哭了。 只有雍崭知道,等睁开眼睛时,伸手拿过放在桌上还温热的红茶,轻笑,“当然不是被吓哭的,呵呵。” 声音餍足,好像吃饱的野兽。 莫之阳只能强忍着疲倦进行直播游戏,解锁节点,应付时不时钻出来NPC鬼怪,然后顺利通过第一部。 三个小时的直播已经疲倦,莫之阳打了声招呼下播之后把VR头盔取下来,疲倦的瘫在电竞椅上。 “妈了个鸡,老色批这要玩到什么时候?” 莫之阳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肯出现在现实里,他有顾虑,但不知道是什么。 “我还以为你也觉得很有趣呢?否则刚刚那么爽。” 系统嘲讽。 爽是一回事,但是这个家伙时不时来上一次,这谁遭得住,必须逼他承认才行,确实有些疲惫,衣服都懒得脱,钻进被窝里。 直播结束之后,雍崭觉得无趣,点开面前的智脑,点出虚拟屏幕的监控选项,面前出现一个画面。 是莫之阳的房间,他已经疲惫的躺在床上睡着了。 雍崭端着红茶杯,静静观赏他的睡颜,等茶杯里热气散尽,都没有回神。 “宿主,请不要像一个变态。” 龙傲天系统觉得自己好惨,为什么跟这个变态绑定,“建议你可以去找你的未婚妻,他比较好看,也比较符合龙傲天后宫的标准。” 未婚妻? 听到这句话,雍崭微微挑眉,“哦,是吗?” “不是,宿主请自便。” 龙傲天系统直接潜水,刚刚那个是吗,吓得系统代码乱颤。 这边的宋名疏也很不高兴,坐在飞行器里质问系统,,“为什么你无法使用你的压制男主技能?” “我也不知道。” 上位系统也不明白,这还是第一次没有用,“大概率是因为主神在这个位面,所以没办法使用技能?” “你说主神会在这里,叫我进来刷好感度,到时候一起加工资,所以主神呢?” 宋名疏也生气。 好歹也是上位系统部门的优秀员工,怎么可以失败,但在雍崭面前,真的是处处碰壁,果然唯有阿阳的温柔,能抚慰心里的失落。 “主神可能是一个不起眼的NPC,可能是一个物件,甚至是一个电子设备,我们也不知道在哪里,只是收到风声进来而已。” “如果事业主线不能打败男主,那我就走感情路线,抢走他喜欢的莫之阳,那也算是任务完成。” 这是退而求其次的结果,宋名疏也没办法。 位面主角是气运之子,如果没有系统的压制buff,根本没办法抢走他的机遇,但是抢走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那也行。” 上位系统表示同意。 “我一定要把阿阳抢过来。” 宋名疏攥紧拳头,到时候顺利完成任务,加工资,还可以抱得美人归,一举两得。 莫之阳一觉睡到傍晚,起来揉揉眼睛打个哈切,“腰酸背痛的。” 看看时间,估计是要吃晚饭,赶紧收拾洗漱下楼吃饭,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主院有专属的食厅,在一楼的左手边拐进去,等莫之阳进去食厅时,就发现已经在刷好感度的方师亦。 “系统,他已经是万人迷系统了,为什么还要这样拼命刷雍崭的好感度?” 莫之阳有些疑惑。 “我不知道其他系统的运行方式,只知道职责。” 系统也疑惑。 听到脚步声,两个人同时回头。 见到他,雍崭的嘴角忍不住扬起笑意,被他脸上憔悴的取悦,应该很累吧。 “雍先生,雍太太。” 莫之阳下楼梯走到餐桌前,恭敬的打招呼,在两个人面前,莫之阳算是管家的儿子,也是下人。 长方形的餐桌上面的位置坐着雍崭,他左手边坐着方师亦。 “你叫他什么?” 听到这雍太太三个字,雍崭的脸色一变,手上红茶砰的一声放下,可见多生气。 “雍太太啊?他不是您的未婚妻吗?” 莫之阳好似没有发现他的怒气,温柔一笑。你搞我我就搞你,大家扯平。 “是啊是啊。” 方师亦赶紧点头确认,笑着站起来请人坐下,动作热络得他好像是家里的主人。 莫之阳微微摇头,“以后我还是在厨房和下人们一起吃吧,没事的。” 一副我知道我的身份的可怜模样。 看的雍崭心里窝火,冷笑一声,“我还没见过有人上杆子承认自己的下人的。” 哪怕声音好听,也盖不住这阴阳怪气的话。 还好莫之阳已经习惯他那张嘴,苦笑一下,“我本来就是雍家的下人,多亏了雍先生不嫌弃,才能在这里住了那么久。” 不嫌弃,怎么会嫌弃呢?不仅不嫌弃还很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坐下!” 雍崭薄唇冷冷吐出这句话,带着不可违抗的语气。 莫之阳沉默了一下,为难的看向方师亦,最后还是走到长方形餐桌的角落坐下,“谢谢雍先生,雍太太。” 他看起来好懂事也挺可怜的,不知道为什么,方师亦有些同情他。 下人给莫之阳端来早餐,与两位主子的也别无二致,这让他如坐针毡,不小心抬头看到雍先生。 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吓得一哆嗦,赶紧低头继续吃饭。 这让雍崭很生气:自己就那么可怕? “雍先生,我想了想要不我还是搬出去吧。” 吃饭完,莫之阳寻思还得刺激刺激他,不逼你自爆马甲,真的是咽不下这口气。 雍崭擦嘴的动作一怔,随即冷笑道,“说搬出去,你还不如说是迁坟。” 这话听得方师亦都想打人,这主角怎么那么会阴阳怪气,真的是有点讨厌。 “你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离开雍家你想去哪里?去宋家还是去余家?” 一想到他离开自己,雍崭就觉得生气,一想到他离开自己要去找别人,头顶这帽子还真的是绿啊。 绿的发光。 “我可以自己养活我自己!” 被他瞧不起,莫之阳有些恼,猛地站起来,强行压下心里的怒气,礼貌的鞠一躬,“雍先生雍太太,我先走了。” “哎!” 见他跑出去,方师亦放下手里的餐巾站起来追出去,“莫之阳,你去哪里?” “心上人要和其他人跑了。” 雍崭脸色黑的能拧出水来,阳阳提出离开这件事,始料未及。 一想到他离开,要投进宋名疏或者是余蔺的怀抱,气得想杀了两个人祭天,跟我抢心上人,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龙傲天系统想骂他一句活该,但是又不敢,打不过这个宿主。 第492章我不是海王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6 “莫之阳,你没事吧?” 方师亦追出去,其实他应该去雍崭面前刷好感度的,但雍崭已经不可攻略。 那就是个没用的NPC,而且他说话确实有点过分,把莫之阳那么温柔的一个人都气得跑出来。 莫之阳跑出食厅,来到门口,刚想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一根,后边就有人追上来。 一回头,发现居然是方师亦,有些疑惑:老子只是想抽根烟,你不去刷雍崭的好感度,追出来干什么。 但这一次走的温柔善良人设,肯定是不能说出来的,语气温柔,“怎么了?” “来看看你。” 方师亦追出来,“你没事吧?” “没事呢,都已经习惯了。” 说着,莫之阳露出落寞又无奈的表情,“雍太太,雍先生说话可能不太好听,一直都是这样,您不要生气,以后好好照顾他。” 要是他可攻略的话,方师亦忍就忍了,关键是他不可攻略,只是一个普通的NPC,还不如去搏一搏男二和男三,这样有用一点。 “对了,你知道雍先生有喜欢的人吗?” 其实,方师亦一直以为雍崭是喜欢莫之阳的,但看他那副嘴贱的态度。 谁喜欢人还这样拿刀子扎他啊?而且,系统提供的雍崭人设是冷酷无情,他太阴阳怪气了。 “雍先生喜欢的人不是你吗?” 莫之阳露出诧异的表情,“雍太太这样善解人意也美丽,雍先生应该是喜欢你的。” 说的很笃定。 是不是只有方师亦自己知道,笑了笑却也没搭话。 两个人就站在门口的喷泉前说话。 还坐在餐桌前的雍崭没有出去,却还是能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声,还有喷泉轻轻的哗哗水声。 他早在莫之阳身上植入一款芯片,能轻松定位到他的踪迹,否则,也不可能马上在酒店里找到他,而整个雍宅,都有监控和监听的设备。 “是吗?” 莫之阳温柔一笑,眼神不注意瞥向喷泉池,系统说那里有他的监听器,“其实雍先生真的很好,只是嘴硬心软,总是喜欢那话膈应人,其实心很好的,如果我搬出去的话,也请您好好照顾雍先生。” “为什么要我去照顾他?” 一听这话,方师亦有些不愿意,他要是有用,照顾就照顾,没用的话,我宁愿去宋名疏那边碰碰运气。 “您是他的未婚妻啊。” 莫之阳皱起眉头。 这家伙怎么回事,万人迷部门的都那么懈怠工作的吗?居然不想去照顾主角,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老子走是想逼雍崭暴露出真面目,那你跑出来干什么? 方师亦内心翻个白眼,嘴上讪笑附和,“是吧。” “我走之后,麻烦您好好照顾雍先生,他经常会晚回来,得留盏灯给他,还有,雍先生睡前喜欢来一杯蜂蜜水,主宅到晚上的时候,是不允许其他女性仆人进来的,需要您提前准备好……” 莫之阳事无巨细的交代给他雍崭的生活习惯。 其实也不是说给方师亦听的,而是说给雍崭听的,你不是喜欢监听吗?那就听一下我对你多细心。 有些事情,你不说出来,他永远不知道你的好,但这些话直接说出来掉价,这不就是个很好的刷好感度的机会吗? 你有万人迷光环怎么样?老子还有这一肚子坏水呢。 果然,在监听的雍崭越听眸色越沉,以前从来都不知道他做了那么多,可他的温柔,也不是只对我。 不管是对宋名疏,还是余蔺甚至这个方什么的,他都是这样温柔。 “海王!” 雍崭恨得咬牙切齿,但越听他的话嘴角却翘得越高,他对我应该是最不同的。 交谈结束,莫之阳转身要走。 “莫先生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啊。” 连方师亦都在感慨,这个NPC就很讨人喜欢,和他在一起,如沐春风。 闻言,莫之阳回头粲然一笑,“雍太太叫我之阳就好了。” 进位面之后,莫之阳就迅速决定走温柔路线,要做海王,而且要做的滴水不漏,这个方法最好,毕竟谁会拒绝一个如寒冬暖阳的人呢? 而且,老子就是这样温柔的人,你想入非非是你不对,关我什么事。 蓝牙耳机已经没有交谈声,只有轻浅的水声,雍崭却始终一言不发,心里不知什么感想,感动有,也未曾想过他为自己默默付出那么多。 心里熨帖,也感动。 “你忘了吗?他是海王,他对谁都这样的。” 龙傲天系统看宿主又要陷入他一厢情愿的爱情里,赶紧阻止。 要是他真的和那个什么莫之阳在一起,那让宿主开后宫的计划,那就真的全废了。 果然,一听这话,雍崭舒展的眉头拧紧,是啊,他对谁都这样,又不单单是我。 “妈的,海王!” 回到房间,装模作样的收拾东西。 “宿主,你真的要走啊?” 白莲花系统看着觉得奇怪,他要是走了,怎么阻止系统们互相厮杀。 “当然不是。” 莫之阳假意折着手上的衬衫,“老色批才不会让我走。” 果然,这话刚说完,门就被推开。 “你在收拾东西了?” “雍先生。” 果然他来阻止了,莫之阳转身看到他站在门口,微微一笑,“雍先生,是有什么事吗?” 被他这一笑,搞得雍崭要说出他是海王的话又咽回去,“你要搬走了?” “嗯,之前一直承蒙您的照顾,还供我上学,真的非常感激,但现在雍太太回来了,我想我也可以功成身退。” 莫之阳抱着衬衫,面带着微笑:留我啊,你个老色批,快点把马甲脱了。 离开雍家,是迫不及待想去找其他男人了吧?是宋名疏还是余蔺? 一想到这个,雍崭的表情也不太好,而且还觉得自己一头绿色,火气一上来,语气也不好,“呵,那就好,收拾完赶紧走,别乱拿东西。” 卧槽,你不讲武德。 莫之阳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所以,您来是看我有没有乱拿东西?” “不然呢?” 雍崭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一副你看我做什么的表情。 别拦着我,我把他头儿拧下来,忍住忍住,那是亲老攻是亲的。 莫之阳憋红了眼尾,苦笑一下,“雍先生放心,我不会拿走其他贵重的东西的,不用这样费心看着我,还是去找雍太太吧。” “他不是雍太太!” 在雍崭心里,只有莫之阳能衬得起这个称呼,但是他是个海王。 为什么我喜欢的人是个海王?想不通。 呵,关老子屁事? 莫之阳只是瞥了一眼他,然后点头笑着附和,“是,他不是雍太太,可能雍太太另有其人。” 这类似吃醋的话语,让雍崭心里一怔:他什么意思?是在吃醋吗?他是不是也喜欢我! “他的意思就是说你是海王!” 龙傲天系统继续挑拨离间。 听到这话,兜头一盆冷水下来,雍崭嘴角抿着,“比您差点。” 好家伙? 你是坐轮椅的吧?我已经给了你那么多的台阶,你居然还不下。 莫之阳扶额,但凡他要是说一句:雍太太是你,老子东西一丢,直接勾你上床,好家伙你又不肯? “我大概的东西就是这些,收拾完了您要再看看吗?” 随便意思意思装几件衣服,莫之阳秉承着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高洁(不是)风格。 只是装装样子,真的要搬走,整个雍家连带着老色批都得被小白莲扛上肩。 雍崭看他行李箱里只有轻薄的几件衣服,嘴角抿起来:他是真的打算走那么干净,连我一点的关系都不想沾到吗? “挺好的。” 看来他真的是铁了心要走,还是嘴硬的雍崭,撇过脸,不想也不忍去看他。你当海王也行啊,但你能不能显得我是比较重要的那个,但凡你一句话,我可以为你赴汤蹈火。你真的不打算挽留?但凡你一句别走,老子把行李一丢,就跟你走,艹,莫之阳垂着眸,也不说话了。 两个人好像陷入僵局。 白莲花系统觉得这个场景何其熟悉,好像,机场见过?这一次轮到了宿主了啊,哈哈哈哈哈,果然是天道好轮回。 在两人沉默时,腕上的智脑手表突然响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时眼睛一亮,果然来了个神助攻。 “喂。” 莫之阳赶紧点开接听。 “小阳啊,你在干什么?” 是余蔺,耳朵好的雍崭马上就听出那人的声音,皱起眉头。 “我在收拾东西,准备搬出去。” 说着,莫之阳故意看了眼雍崭,果然他眉头紧皱,哼,叫你不挽留我。 果然,电话那头的余蔺听到这话人都活泛起来了,“什么?你要搬出去,你搬来我家吧,我家里宽敞啊,真的,有很多空房间。” “这样怎么好意思?” 莫之阳柔声轻笑。 眼神飘向老色批,果然脸黑得能拧出水。 海王,果然是海王,一听说要搬去他家,笑得嘴都合不拢,太叫人生气! 雍崭还是忍不住,突然伸出手食指一戳将通话挂断,“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嗯?” 忍不住了?莫之阳装作疑惑的表情,“什么闹?” 这狗东西不讲武德,怎么是我在闹了?我闹什么了我 第493章我不是海王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7 “你是不是早就和余蔺在一起?!你们是不是做过?” “我没有!” 不是。 好端端的怎么快进到出轨阶段了,你表白都没有表白过,出个屁轨,莫之阳知道跟这个家伙是说不听的,眼眶一红,一副被冤枉委屈兮兮,欲哭未哭的样子。 看到他这一副样子,雍崭怒火顿消,心里只有欲火。 果然,美人泪英雄冢。 “你别哭了。” 雍崭呵住他,“不许搬走,否则打断你的腿!” 说完就转身离开。 “哼,非逼着老子出绝招。” 莫之阳把衣服都从行李箱拿出来,丢到床上,一副在生闷气的样子。 这边的雍崭,也在生闷气。 面对着走廊墙壁,额头顶着墙,脚踹着墙角延伸起来的二十公分的木板,“天天哭,天天撒娇,烦死了。” “宿主,你那副鬼样子像是烦死了?” 那嘴角都要翘到天上去,龙傲天系统看不爽,“你还记得我给你科普的被海王搞到手最后抛弃的人的下场了吧?你不要自讨苦吃。” “废话真多。” 雍崭想到系统之前给自己看的,确实心有余悸。 阳阳真的会像那些人一样抛弃自己? 在绑定这个系统,穿进这个位面之前,雍崭根本没有谈过恋爱,对恋爱的唯一幻想就是种马文里面的主角和后宫。 刚进来打算努力搞事业开后宫的时候,就遇上这个暖阳,被莫之阳温柔到骨子里,照顾到骨子里,最后发现,居然被他掰弯了。 该死,堂堂直男被他掰弯,这还不算,系统说莫之阳是海王,只是喜欢玩弄他人感情,搞得雍崭也不敢表白。 生怕表白之后直接被抛弃,如果不表白的话,或许还能留有余地?但直男又是血气方刚的,看他和其他人眉来眼去心里膈应。 他奋不顾身挡枪,雍崭希望把他囚禁在身边,温柔只给自己,这样就不会被抛弃,所以才将人囚禁三年。 各种对他动手动脚,那么香的心上人躺在那里,谁能忍得住?正常男人都忍不住,我才不会承认我偏激又变态。 我个正常男人,只希望心上人喜欢自己,我不变态,雍崭用这拙劣的谎言,欺骗自己。 龙傲天系统冷笑:偏执又变态就直说,干嘛这样美化自己,妈的,本来绑定的是另一个人,但是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个异世灵魂,居然在前一秒把雍崭的躯壳占了。 逼迫自己不得不绑定他,再根据位面设定,把人带到这里变成雍崭,这还不算,他不好好开后宫就算了,被男人掰弯之后,直接进化变成变态。 那你说变态就变态吧,人设也带感,但你偏偏是一个愣头青变态,变态的没有一点技术,偶而还透出丢丢小傲娇,囚禁迷jian,就整天想着上他。 还有那个什么莫之阳也是海王,艹,造的什么孽! 我让宿主去养鱼,结果他居然变成了别人鱼塘里的鱼,你说奇不奇怪? “生气!” 抬脚用力一踹墙壁,雍崭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艹!” 脚疼,扶着墙一瘸一拐的离开。 回到书房,就开始搜索:喜欢的人是海王还想和其他人同居怎么办。 “你说,为什么会出现那么多系统?” 莫之阳躺在床上,一直想不通,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 “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我虽然没有用,但是我宿主牛逼啊。” 系统讨好。 “这也是教学示范里面需要应对的状况?” 莫之阳虽然不懂,但总觉得不对劲。 那么多系统都在同一个位面,主神是怎么想的?他别是想搞死自己吧。 “不知道,反正他们都以为彼此是NPC,只有我们抢占先机,这不好吗?” 反正白莲花系统对宿主恨很有信心。 莫之阳突然翻身坐起来,“那老色批身上有没有系统?” “没有,如果有我可以检测出来的,除非是主神存储器里的那整套初始系统,否则依照我们的权限,是可以检查出来的。” 系统打着胸脯保证。 “初始系统是什么?” 还没听过这个,莫之阳疑惑。 “每个系统制作出来的时候,都有最原始的模版,那套模板一般都是存在主神的存储器里,不会使用,而且系统是没办法伤害开发者,也就是主神。” 这些,也是主管告诉系统的,之前系统也从来都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些,至于为什么这个位面会崩成这样,我想大概可能是因为主神想尝试位面的容错率吧。” “狗币主神,迟早自己活活玩死自己,把老子丢在那么一个狗地方,祝你遥遥无妻,被对象翻来覆去虐死!” 想到主神,莫之阳恨得咬牙切齿,拽着手上的床单泄愤,居然为了试容错率,把老子丢进这个狗屎位面。 “阿切!阿切!阿切!” 雍崭连打了三个喷嚏,有些莫名其妙,“到底是谁在咒我?!” 骂完主神,莫之阳心里舒服多了,躺在床上开始思考,为什么老色批不愿意表白?他到底在顾虑什么。 只有找准病因,才能对症下药。 “会不会是我之前误会了,其实应该用温柔逼迫他,而不是用情敌?” 按照雍崭那个反应,大概齐是个吃软不吃硬的。 嘿,老子有办法了! 正想实施计划,宋名疏就发信息来,求着让自己陪他去参加一个展销会后的酒宴,大概也只是走走过场。 莫之阳就应下。 正当宋名疏乐颠颠的为莫之阳定做礼服时,余蔺比较鸡贼,直接把方师亦约出来。 “你找我来干什么?” 方师亦端坐着,漂亮的眼睛在他身上转悠,SSS级难度,怕也是不好攻略。 “我喜欢莫之阳,你作为雍崭的未婚妻,应该看好你的未婚夫,别在我们两个人中间插足。” 余蔺翘着二郎腿,本来玩世不恭的气质越发潇洒起来,剑眉微拧。 去雍家那么多天,方师亦明白,他只是找个地方把自己放起来而已,“他可不把我当做他的未婚妻?” “当不当不是你说了算?” 余蔺当然知道,雍崭一直喜欢的是小阳,但小阳可没说喜欢他,那就是还有机会。 想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眼药水瓶子,“一滴就够了,然后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做你的雍太太。” 看着他掌心的瓶子,方师亦只觉得被这个NPC侮辱了,我堂堂万人迷,居然用这种东西。 “真的有用?” 方师亦伸手接过药瓶,好吧,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特制的,他不会发现。” 余蔺挑眉,自己家里是做什么的,要配置这种东西还不简单。 反正都是不可攻略的状态,方师亦想拼一拼,有预感,只要攻略雍崭,那这两个人也会松动。 这两天,莫之阳想在雍崭面前刷好感度都没机会,一直到宋名疏来接,这才出去。 没走多久,雍崭就一脸疲倦的回来了。 “莫之阳呢?” 家里没有灯,雍崭就知道他不在,否则一定有盏灯,有一杯蜂蜜水的。 “好像跟宋先生参加什么酒宴,大概就是品酒的吧。” 管家接过帽子,“先生是先洗澡还是要吃点宵夜?” 好家伙,我一忙就跟其他男人出去鬼混,就该打断腿关在家里。 “不用,我出去。” 酒宴,一喝酒阳阳就软绵绵的,肯定会被宋名疏吃豆腐,雍崭只觉得头顶绿的发光。 “雍先生。” 方师亦从二楼下来,看到他回来,正好莫之阳不在可以试试药效,“您回来了,要喝杯蜂蜜水吗?” 看到他,雍崭先是不耐烦,又突然想起什么,“不用,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嗯?” 方师亦奇怪,但脚步还是跟上去。 “真的很感谢阿阳跟我一起来,否则没有女伴我一定很尴尬。” 宋名疏笑着找话题。 莫之阳也报以一笑,眉眼弯弯温柔似月光,“你已经老大不小了,应该找个喜欢的人结婚了。” 喜欢的人? “有喜欢的人了,只是不知道他肯不肯。” 说着装模作样的叹气,宋名疏在等他下一句话。 阿阳快问我喜欢的是谁,这样我就能表白。 “他要是不肯就算了吧。” 老子当然知道你打的什么注意,莫之阳就是坏得很,故意不顺着套路走。 好家伙,不讲武德? “啊这?” 没有预料到这个回答,宋名疏委屈得很,好不容易喜欢一个NPC,没必要吧。 其实宋名疏也不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欢自己,他一直是这样温柔,对谁都是这样,好像一个设定好的NPC,作用就是给大家送温暖。 偏偏自己沉溺。 莫之阳发现他眼里的纠结,我对谁都是这样,是你们意志不坚自己想入非非,就是你们的错,和我有关系吗?我可是一朵纯洁无瑕的白莲花呢。 所以,莫之阳对老色批除外的人,都是绝情的。 白莲花系统拍手叫好,“海王就是这样炼成的。” “对了,我想去趟卫生间。” 莫之阳懒得理他,也不知道再拖下去他又会说什么鬼话,站起来往巡视四周,看到卫生间的标志走过去。 男卫生间刚推开门走进去,突然两个人就从后背揽上来,捂住莫之阳的眼睛和嘴巴。 “唔~~”  第494章我不是海王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8 “哟,宋少那个就是你说的喜欢的人?” 两个公子哥端着红酒上前调笑,看到坐在沙发上孤零零的人。 难得有机会嘲笑他。 “怎么了?” 面对其他人,宋名疏可没什么耐心,只不过是NPC而已,翘起二郎腿,手搭后脑勺,“有事?” 这两个人和自己有些过节。 其中一个男人挑眉,“没事。” 嘴角泛起邪笑。 既然是宋少喜欢的人,那就得好好的招呼招呼了。 “能有什么事呢?” 另一个人也是,邪笑着端起红酒杯隔空举杯,将酒一饮而尽之后转身离开。 卫生间里上演着一场闹剧。 莫之阳被两个人从背后偷袭,捂住嘴巴和眼睛,却没有慌乱,先假意被制服,令他们放松警惕之后。 突然暴起,脚一踩挟持自己那个人的脚背,猛地一跺,趁他吃痛时往后一把抓住他的头发,一个扫堂腿把人打倒在地,一拽头发,将人狠狠的磕到地上。 将人磕晕,再有心思对付另外一个。 另一个人或许没想到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莫之阳会有那么好的身手,想反抗已经来不及,被莫之阳一脚踹飞到墙角,再慢慢滑下来。 “说,是谁?” 莫之阳抬脚踩着他的锁骨,皮鞋尖抵在他的喉结处,“说。” 稍微一用力。 “唔。” 那人还想抵抗,冷笑一声撇过脸,竟有胆子不回答。 “你知不知道,我有的是办法杀了你之后再全身而退。” 见他还敢不说话,莫之阳也没逼着,转头看向洗手池,“你试试。” 弯腰拽起他的领子,一直拖到洗手台上,把人拽起来按趴在台上,“你最好考虑说不说。” 空出一只手去接水。 红外线感应的水龙头,得需要人伸到水龙头下。 “你试过鼻孔进水呛到吗?我把你按在这里,水会朝着你的鼻孔灌下去,然后你会开始呼吸急促,最后要么被呛死要么就是溺死。” 见他面露惧意,这些人一看就是地痞流氓,也不是什么死士,吓一吓当然会被吓到,继续吓他。 “当然溺死很简单,呛死更痛苦。” 哗啦啦的水声让人心悸。 “是孙少,孙少说你是宋少喜欢的人,把你绑走凌辱,这样就能侮辱宋少。” 最后男人顶不住一股脑说了出来。 “孙少?” 那是个什么玩意儿?莫之阳鹿儿似的眼睛一眯,轻笑一声。 “知道了。” 正在外边品酒的孙少,突然接到一个信息之后急匆匆的往卫生间赶。 结果刚一进门,就被人从背后偷袭,一个手刀打倒在地,还没来得及反抗,一件黑色西装外套兜头罩下来。 “呜呜呜~~你是谁。” 莫之阳破坏自己温柔的人设,拽起他的按到洗手台,将人翻过来躺在洗手台上,把脸朝上按下洗手池。 那洗手池是红外线感应,水一下冲下来。 “呜呜~~咳咳咳!” 孙少想挣扎,但腰正好卡在大理石的直角处,根本动弹不得。 看着他挣扎又不得办法的样子,莫之阳冷笑:老子可不是对谁都温温柔柔的,要老子对你温柔?也得看你有没有利用价值。 “咳咳!” 虽然有西装外套缓解水流的冲击,但衣服湿了罩在面门,导致呼吸不畅也很痛苦,孙少想挣扎,想求救,都没办法。 眼看他要晕了,莫之阳也不打算杀他,毕竟,他有点权势,死在这里,也会麻烦,把人从洗手池里拽起来,丢到地上。 “谁,是谁!” 躺在地上的孙少还没缓过劲儿,就听到门打开关上的声音,忙撑着将头顶的西装外套扯下来,可人已经走了。 “该死的,肯定是那个人做的。” 这卫生间就只有莫之阳一个人,不是他还能是谁!孙少不顾身上湿漉漉的,站起来想教训教训他。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宋名疏看到他出来,主动凑上去,语气还有些嗔怪,亲昵的很。 莫之阳往后退一小步,拉开距离,“这个卫生间没水,我就去花园外的。” “来人!” 孙少冲出来,就正好看到莫之阳站在展柜中间,顾不得身上狼狈,“抓住他,他居然敢这样对我。” “怎么了?” 听到声音,莫之阳一转头就发现一身狼狈的孙少,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胆子出来,看来是个蠢货。 “你,你居然敢从背后偷袭我,差点要把我溺死!” 孙少也是个无脑的,指着莫之阳开始骂,这下吸引所有人都过来看。 莫之阳一脸疑惑,温柔的吐出问句,“请问您是?” 被这一个问句问的孙少一脸疑惑,他不认识自己? “先生怎么一身湿漉漉的,要不要赶紧去换件衣服,要是感冒了就不好了。” 说着,莫之阳适时露出担心的神情,似乎真心实意为他担忧。 刚刚那个问句就把孙少问蒙了,再来这一句关心,搞得也迷糊起来,“你,你不在厕所?” “我刚刚去了花园外边的卫生间,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莫之阳皱起好看的眉头,“要不,你先去换身衣服?这里冷气有点冷,感冒就不好了。” 孙少狐疑的打量面前这个人,是一个很温柔的少年,笑起来眉眼弯弯叫人很有好感,刚刚打自己的人力气很大,而且他一副无辜的表情,或许不是他? 正想再探寻真相,结果孙少就打了个喷嚏,还是先换衣服吧。 看着人被自己忽悠走,莫之阳脸上温柔的笑容更甚:蠢货,就凭你? 系统真的觉得宿主牛逼:打完人还能一脸无辜的和他对线,还能成功把人忽悠走,简直了。 但温柔的表情在莫之阳脸上没挂多久,就出现崩坏。 因为雍崭。 雍崭也跟来了,但身边带着方师亦。 听说阳阳被宋名疏叫来这个品酒会,雍崭很担心,因为据自己所知,阳阳的酒量真的不行,合理怀疑,那个宋名疏就是想灌醉阳阳,再下手。 想都不想赶紧赶来。 刚一进门,就被一个半醉的人撞个满怀。 “唔,你是谁啊?” 半醉的少年,唇红齿白,因为醉酒还有三分媚态,扒在雍崭身上不肯松开,蹭蹭,“你好香啊。” 是冷调的木质松香,很是好闻。 莫之阳看到这一幕,皱起眉头。 雍崭的眉头拧的更夸张,一个眼神给身边的副将,副将马上了然,一步上来把人拉开。 “呵!” 被撞到的雍崭还嫌自己衣服沾上恶心东西,一抬头就看到阳阳也看向自己。 原本还有些生气,但看他发现自己,莫之阳目光立即变得委屈起来,水汽晕开,可怜兮兮。 白莲花那楚楚可怜一套,把人拿捏得死死的。 这一看,搞得雍崭心虚得很,好像出轨被正妻抓到一样。 “他怎么来了?” 没想到他居然会跟来,宋名疏皱起眉头,不得不迎上去打招呼,“雍先生。” “嗯。” 拐走我老婆的蠢货怎么可能给好脸色,雍崭冷着脸应一声。 但宋名疏也知道他的狗脾气,只是打声招呼之后,转身继续跟阿阳说话,“你觉得这些酒怎么样?有喜欢的吗?” “你知道的,我酒量不好,也不喜欢喝酒。” 莫之阳摇摇头,对于其他人的好意,统统不接受。 宋名疏也没强求,“那好吧。” 毕竟,带阿阳来这里的目的,可不是这个,“那你再喝点其他的?这里的白葡萄酒真的不错,你尝尝。” “好吧。” 勉强的喝了口,莫之阳假装不胜酒力的样子,把喝干净的酒杯塞回给他,“我先去个厕所。” 瞧着阿阳脸上的三分醉意,宋名疏满意点头,目送他去,“好。” 喝醉还到处跑,是想被人艹吗? 雍崭忍着怒气,推开服务生端过来的红酒,跟一旁的方师亦说,“你去问问宋名疏明天有没有空来雍家一趟,我去一打个电话。” “好的。” 方师亦一脸莫名其妙,点头,也不知要做什么。 室内的卫生间对面就是去花园的小门,莫之阳知道雍崭跟出来,故意装作酒醉的样子,扶着墙慢慢走着。 “头好晕。” 顺着花园的走廊慢慢踱步。 雍崭追出来,结果看到他在不远处,踉跄的醉态,心念一动想迈步追上去,又不知道从哪里撞上来一个醉鬼。 “哟,肌肉真不错。” 醉鬼妖艳绝美,纤细白皙的手指抚上他的胸口,“陪我玩玩?” “滚开!” 被他一碰,雍崭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恶心反胃,一副直男被调戏的样子。 美人被推倒在地,龙傲天系统冷哼:二杀!妈的,你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啊。 “宿主,他追上来了。” 白莲花系统时刻注意身后的动静。 莫之阳轻笑,我知道。 知道他醉,雍崭心里的变态想法也慢慢的滋生,放轻脚步慢慢接近他,故意不让他发现。 没有听见脚步声,系统却提示他靠近,莫之阳瞬间知道他要做什么,心里产生一个大胆的想法。 装醉醉死过去,软倒在地上,手还不死心的撑着墙壁想要站起来,但奈何酒精让他失去力气。 雍崭放轻脚步慢慢的走到他身后,看着跌坐在地上的人,好像饿狼看到美食,忍不住咽口水。 “是谁?” 第495章我不是海王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9 悄悄的靠近他,雍崭不敢出声。 “是,是宋少爷吗?” 莫之阳故意说错是名字,目的就是为了激怒他。 果然,在雍崭听到宋少爷三个字时整个人的火都烧起来。 整天不是余少爷就是宋少爷,你怎么会有那么多少爷的。 一腔怒火无处可撒,弯腰手按到他的肩膀上,不想从他嘴里听到其他人的名字,一把捂住他的眼睛,俯身吻下去。 “呜呜~~” 嘴巴被吻住,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着绵软无力手臂,象征性去挣扎一下。 亲够了之后,雍崭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黑色丝绸手帕,将人的眼睛蒙住,生怕他看到自己,就这样打横将人抱起来, 宋名疏应付方师亦,但是迟迟等不到阿阳回来,心里着急,方师亦也是等不到雍崭,就跟着他一起去后花园找。 结果只发现地上躺着的一个喝醉酒的人,另外两个人不知所踪。 “糟糕,阿阳喝醉了,只怕要出事。” 想起方才他三分醉意,那白葡萄酒混着其他酒喝后劲大,都是宋名疏故意灌得。 这下人不见,也不知道他去哪里。 “雍崭说要打电话,也不知去哪里。” 方师亦赶紧点出虚拟屏幕,给雍崭打了一个全息电话。 接收到通话邀请,雍崭一边驾驶着飞行器,一边将全息邀请转成语音,压低声音,“有事?” 说着,看向身侧小醉鬼,生怕将人吵醒。 “你去了哪里?” 方师亦有点紧张,他别是带着莫之阳跑了吧。 “军里突然有点事情,我必须回去。” 莫之阳假醉听着他撒谎,不错,说谎话脸不红心不跳的,正如我一样,果然是有夫夫相。 挂断电话之后,方师亦还是觉得怪怪的,“他说他回去了,因为有事。” “不可能,他回去为什么阿阳也不见了。” 宋名疏知道,那个老东西一直暗恋阿阳,人不见肯定有他的手笔。 方师亦没有多纠结,“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但雍崭也不蠢,才不会把人带回家里淦。 就近带到自己的私宅,把醉酒的人抱下来,迈步往卧室去。 气得龙傲天系统代码都快烧起来了,宿主要是喜欢男人也就算了,给男人就是,不过是换个性别。 但为什么他在那些男人面前表现得那么直,在这个莫之阳面前表现得那么弯,我不理解。 啊,要被这个傻逼宿主搞疯了。 “唔~~” 被轻轻放到床上,莫之阳不适的侧身躺好,嘴里嘟囔,“这里是什么地方?” 雍崭轻笑,跨步上床,“这里,是淦你的好地方。” 好家伙,你个老色批。 故意睁开迷蒙的睡眼,但刚要睁开视线又被挡住,“唔~~你到底是谁?是宋少爷吗?” “闭嘴。” 在我的床上,还乱喊其他男人的名字,真可笑。 雍崭呵斥完之后,见他又要说话,心里不爽,将他的双手按在头顶,“这里只有我,没有什么宋少爷,听明白了么?” 好家伙,老色批一着急声音都忘记伪装了。 这错漏百出的伪装,偏偏莫之阳只能假装没发现,真考验智商。 无力的挣扎,像是欲拒还迎一般,越发撩的雍崭心火旺。 “妈的,迟早死在你身上。” 白莲花系统见怪不怪的窝在一个角落看戏,反观龙傲天系统,简直是气急败坏:我一定要让你搞上很多很多男人,然后抛弃莫之阳! 不知道雍崭去了哪里,而莫之阳也不在,两个人一起回雍家,也没见到人影,宋名疏猜测,肯定雍崭把人弄走的。 “该死的,都已经有了未婚妻,为什么还要扒着阿阳。” 宋名疏气得想摔东西,但考虑到这不是自己家,只能作罢。 “你说,雍崭喜欢莫之阳?我怎么看不出来。” 方师亦累的坐在沙发上,也懒得去管雍崭,还不如来攻略这个人,毕竟是SS。 宋名疏冷笑,“雍崭那个人,刀子嘴黑心肠,根本只是想PUA阿阳罢了,妄想打击他,从而得到他,阿阳那么温柔的人,不能放任他被雍崭他PUA?” “你为什么会喜欢莫之阳?” 方师亦很好奇,说不定弄清楚之后,按着这个方法走,能攻略好宋名疏。 “阿阳是雍家前任管家的儿子,第一次见到他,是他父亲去世没多久被接到雍家,虽然他很难过,但却一直笑着,很温柔的对我,处处为我着想,笑起来像是小太阳温暖。” 说实话,宋名疏遇到那么多NPC,这样的还是第一个。 最关键的是,和他在一起又能搞定任务,何乐而不为?作为系统宿主,他们经历过很多很多位面,早就能分清位面和位面之间的情感关系。 这个位面爱他,下个位面又重新开始,实在不行可以让系统清除感情,这些位面的NPC,就好像宿主们路过的风景。你可以驻足欣赏,但是过了就过了,反正这里最喜欢阿阳,管那么多干什么。 这个,方师亦倒是很赞同,莫之阳确实是一个温柔到骨子里的人,如春风细雨,叫人忍不住心生好感。 这堪比万人迷光环,只是他是自带的,而自己是系统加持。 “那余蔺也喜欢莫之阳?” 方师亦继续问。 “那个老混蛋,凭他也配?” 按剧情走,他就是个大反派,后期处处给雍崭使绊子,最后被打死,就他这个垫脚石NPC,也敢和自己抢阿阳?可笑。 “都不是什么好人。” 方师亦听的想笑,感情你是好人,其他的都不是好人?这种脑瘫言论,怪不得只是一个NPC男二。 “那莫之阳喜欢谁?” 这个问题,彻底把宋名疏难住,好像真的从未听过阿阳表露对谁的喜欢,大概是都不喜欢,“反正不喜欢雍崭,也不喜欢余蔺。” 勉强挽尊。 懒得和他辩驳,和一个脑瘫的NPC有什么好说的,方师亦先把人请回去,打算明天实施和余蔺的计划,顺便想问莫之阳一个问题。 腰酸背痛的睁开眼睛,莫之阳觉得腰好像被人折断再接起来,动都动不了。 “又被破布娃娃了。” 身边没有人,莫之阳撑着身子坐起来,这里好像是酒店,“老子,迟早气死他。” “气死他你就守寡了。” 白莲花系统知道他不舍得。 没有甜甜的事后早安吻,莫之阳一肚子气,“我守寡都比现在舒服多了,至少还能拿钱包小白脸,他表白又不表白,整天就使阴招,趁早守寡我舒服些。” 看老子不把你气死。 调整好心态,莫之阳起身离开酒店回雍家。 “之阳,你回来了?” 方师亦等了很久,才等到他回来,赶紧迎上去,“你去哪里了?怎么脸色看起来那么差。” “我……”莫之阳被这一问,好像戳中心里的委屈,眼睛一红,朝后退开两步,手忍不住攥紧胸口的衣服,“我没事。” 一副我不干净了,我脏了你别碰我的表情。 那副表情,好像电视剧里被强上之后的样子,方师亦心里一咯噔,“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我去洗个澡。” 匆匆告别他,莫之阳蹬蹬蹬就往楼上跑。 望着他的背影,方师亦满是疑惑,“系统,你说他是怎么了?” “大概率是被人强上之后,嫌弃自己,电视剧不都这样演的吗?” 万人迷系统瞬间看出不妥。 “真的假的?” 如果真的是,那就不对劲,方师亦皱起眉头。 心里想要弄清楚,就主动端着早餐去二楼找他。 “雍太太,你怎么来了?” 莫之阳洗完澡,但是身上还是裹得严严实实,神情恍惚的坐在床边发呆。 “你怎么了?” 把早餐放到他的电脑桌上,方师亦走到他身边坐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长长舒口气,调整好情绪,莫之阳强颜欢笑着,“我真的没事,雍太太别担心。” 虽然在笑,但方师亦能看到他眼里的泪水和委屈,只觉得他可怜,“你要是有事的话,千万要告诉我。” “我不配雍太太对我那么好。” 强行把哽咽咽回去,莫之阳苦笑,“雍太太,我觉得我还是搬出去好了,我不配待在雍家。” 不得不说,这一副小白花的样子,真的好招人怜惜,方师亦看得都觉得心疼,“小可怜,你哪里不配。” 忍不住伸出手,揉揉他濡湿的发顶,大概齐真的是被人捡尸了,到底是哪个混蛋,对这样温柔的人做这种肮脏事。 “你们在干什么?” 雍崭神清气爽的回来,想着去找阳阳,说不定气氛不错的话,能表白,结果就发现他居然和其他男人坐在床上亲昵。 连门都没关。 方师亦还想摸摸他的头,给这个小可怜安慰,男主就来了,“你回来了。” 不甘愿的抽回手。 “没想到,我没回来一晚上,这绿帽就戴上头了。” 当然,雍崭不当方师亦是未婚妻,他心里的,只是莫之阳。 “你在说什么鬼话!” 这个男主的嘴真的好欠,方师亦忍不住想揍他:系统,我揍男主犯法吗? 万人迷系统:不犯法,但是你会被打死。 眼看两个人就要吵起来,莫之阳突然站起来,呵止两人,“够了,真的够了!” 目光移向雍崭,哑着嗓子,“我……脏了。” 雍崭:??? 第496章我不是海王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10 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我要搬出雍家,去找宋名疏。” “什么?!” 听到阳阳要去找宋名疏时,雍崭错愕,看着他一脸屈辱。 突然想起来什么,在他晕过去之前,一直喊的是宋少爷,他是不是把自己当成宋名疏?以为是他对他做的那一些事情? “不是,你是不是误会了?” “我没有误会,这件事我回自己去找宋名疏说清楚的,雍先生放心,我也会离开这里,不给你们添麻烦。” 莫之阳强忍着哽咽,全身轻颤已经有些站不稳。 膝盖抵在床边,才勉强稳住身形。 就这样呆滞的看着他,雍崭张开的嘴吐不出话来,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 说我才是昨天晚上那样对你的人?那他肯定会气疯吧。 一边站着的方师亦,也才回神,之阳去找宋名疏,误会就是他他昨天捡尸的人吧,但他一直跟自己在一起,不可能是他。 想着,就把目光移到雍崭身上,他看起来很生气。 “够了,我这副脏身子,也做不了什么事情,就这样吧。” 莫之阳用手背,胡乱抹眼泪,温柔一笑,“雍太太,我不值得你对我那么好。” 白莲花系统叹为观止,“宿主牛逼这句话说倦了,但还是要说。” 太可怜了,他真的是太可怜了,就连见惯大场面的方师亦,都觉得他太惹人怜惜。 雍崭想说话,最后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怔怔的看着他。 因为没有刻意去裹住身体,浴袍不小心敞开,露出一片青紫的胸口,晃得方师亦眼晕,再看向雍崭,他死死盯着莫之阳不说话。 “随你吧。” 最后雍崭妥协,转身离开。 不对吧,方师亦望着雍崭离开的背影突然意识到不妥。 不对,雍崭明明看见了莫之阳身上的痕迹,但是他没有惊讶,没有质问,按宋名疏的话,他是喜欢莫之阳的,那不可能不会吃醋啊。 而且,昨天晚上他也没在家,给他全息视频电话,也是被转到语音,他有作案时间。 方师亦得出结论:昨天捡尸莫之阳的是雍崭,而莫之阳以为是宋名疏,雍崭这个大渣攻居然没解释。 上完提起裤子不认人,还嫁祸给其他人,把受害得那么惨,这简直天理难容! 莫之阳看着他一副恍然的表情,大概他已经知道事情真相,不错,这个宿主也聪明,不枉自己故意露出这一身痕迹,做出这种姿态。 “之阳,你要相信,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是那混蛋的错。” 任谁知道都得骂一句渣攻太渣,受太惨,方师亦叹气。 莫之阳听到这句话,好像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一把抓住他的衣角,“真的,真的不是我的错?” “不是!” 是混蛋渣攻的错,方师亦作为万人迷宿主,大部分的攻略对象都是凑上来宠着自己,哪里遇到过这种渣攻。 看见他眼里的谅解,莫之阳突然哽咽,一把抱住面前人的腰,“我觉得我不干净了,失踪三年,我也是被人囚禁被人侮辱,但是我没想到,在逃出来之后,却还是会发生这种事,我恨宋名疏,我对不起雍先生和你,呜呜呜。” 哭得方师亦心里也跟着抽疼,忍不住抚上他的发顶,“不是你的错,你是受害人,有错的是加害者。” 呜呜呜,这个白月光真的好惨好惨,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想抱回家宠着。 头埋在他腹部的莫之阳忍笑忍得肩膀发抖:白莲花可是干干净净呢,一切都是别人的错哟。 莫之阳知道方师亦身上有万人迷buff,那个buff效果很大,连自己一不小心都会中招,难保老色批不动心,既然如此,那就让方师亦厌恶雍崭,这样就能万无一失。 把哭累的人哄睡着,望着面前满是泪痕的睡颜,难以置信他究竟承担着多大的痛苦,却还是对世界报以温柔。 连方师亦都觉得这种感觉很新鲜,被人依赖的感觉超好,满足感爆棚。 “哼,得去找雍崭算账。” 等房门被关上,莫之阳翻个身侧躺在床上,正好也背对着房间里的摄像头:一箭双雕,不仅让方师亦对雍崭失去好感,也能逼雍崭坦白,只是这腰,直不起来了。 就算你有万人迷buff又怎么样?系统说到底是起辅助作用,最根本还是宿主,宿主才是真正的要素。 在书房里的雍崭,看着虚拟屏幕里阳阳的背影,眉头拧得紧紧的,连手上的红茶都懒得品。 “我想坦白了。” 累了,雍崭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你要是坦白,只会得到莫之阳一巴掌,然后把人推到宋名疏怀里,你想想看啊,你伤害他那么多,他怎么原谅你?” 龙傲天系统出谋划策。 说是出谋划策,实则危言耸听,要是宿主真的和莫之阳在一起的话,那后宫任务怎么完成,那个海王烦死了,要不然还是把莫之阳杀掉算了。 “我……”系统说的在理,雍崭这时候才惊觉,彼此好像已经没有退路了。 三年的囚禁要怎么说清楚?昨晚的事情,他以为是宋名疏表情的那么痛苦,这又要怎么说清楚? 怒气冲冲的要去找雍崭,万人迷系统有些看不透,“宿主,你真的要去找雍崭?你打不过他。” “可是,之阳他那么可怜,真的是好惨。” 想起方才他泪盈盈的眷恋自己的模样,方师亦正义感爆棚,想救他与水火之中。 “可我觉得,莫之阳是海王。” 很温柔的对待每一个人,就是中央空调,万人迷对莫之阳这个人有警惕。 方师亦没多想,甚至下意识的为莫之阳辩护,“他只不过是一个送温暖的NPC,温柔是他的职责,这种NPC不是经常能遇到吗?” 对,反正也只是一个NPC,能翻起什么浪来?万人迷系统也就随他去。 不过,这一打断,确实把方师亦的理智拉回来,到底也不能跟男主闹翻,还是回去吧。 或许,让他误以为是宋名疏也好,让他离开雍家,至少宋名疏还是个人,这雍崭根本不是个人。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给宋名疏打电话。 休息一下午的莫之阳精神好转不少,甚至能伸个懒腰,“雍崭呢?” “他去军部了。” 白莲花系统提示,“但是那个主角受自作主张,把宋名疏叫来了,还打算让他承认昨天是他对你动手的。” 听到这话,莫之阳二话不说钻回被子里,“再睡儿,等雍崭来再叫我起来,这样的一出好戏,不叫他太可惜了呢。” 白莲花系统知道,宿主又要搞事,干啥啥都行,搞事第一名。 方师亦见人一直不下来,还有点担心,上二楼查小心翼翼推开房门,发现人居然还没醒,睡着的人儿,似乎还梦见什么不好的东西。 眉头紧蹙,不是很安稳。 “真可怜,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救出雍家,脱力雍崭的魔爪。” 方师亦低头喃喃自语。 心系阳阳的安全,雍崭匆匆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就回来了,回来之后,发现宋秘书居然在客厅里喝茶,很意外。 “你来做什么?” 雍崭不欢迎三个字都写在俊脸上,一看见他就阴阳怪气,“我可不记得我雍家有请你来做客?要死死远点,别坏了我们家的风水。” 看见他,宋名疏就火大,但碍于人家的地盘,冷笑回击,“我来接走我的阿阳。” “谁让你来的?” “是我请宋少爷来的。” 方师亦从楼梯下来,就听到两个人在吵,扶着楼梯扶手缓缓而下,“之阳说他要找宋少爷,我就帮忙找来了,这不好吗?” “关你什么事?” 不知所谓的东西,雍崭对他的无礼也很生气。 莫之阳听说雍崭回来,还在楼下吵时,赶紧披上衣服带着系统去看热闹,这好戏不看白不看。 “是阿阳说想和我回宋家的,所以我就来接他,有什么问题吗?” 挑衅一般看着雍崭,宋名疏出了气。 之前其实两人一直都想让阿阳去自己家,但阿阳说是雍家资助他长大,不能忘恩负义,也就没勉强。 这下好了,人一回宋家,就能近水楼台先得月。 “你想得美。” 雍崭不可能会让他得逞,也不可能会让阳阳被抢走,“长得丑想得倒不错,不知道的,还以为癞蛤蟆成了精,就想吃天鹅肉。” 说实在的,宋名疏长得真的不差,但也确实比雍崭差点。 “人身攻击就不对了。” 这该死的,宋名疏每天都想撕烂他的嘴。 “实事求是也算是人身攻击?” 雍崭冷哼。 “够了。” 这人的嘴真的是阴阳怪气,方师亦走下楼梯,看着宋名疏,“之阳还没醒,等他醒了你接回去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雍崭死了,才轮得到你做主?” 雍崭气得肺疼,这个人怎么敢把我的阳阳送给别人,活得不耐烦了。 两个人都知道他这张嘴,所以,宋名疏也不打算再和他说话,朝方师亦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莫之阳就撅着屁股躲在楼梯拐角处,看雍崭舌战群儒,不得不说他的嘴炮能力,无人能及,说的话能把人噎死。 笑死! “莫少爷,您在这里做什么啊?” 第497章我不是海王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11 正当莫之阳看的兴起时,背后突然响起声音,猛地一回头,发现居然是老管家,还一脸狐疑的看着自己。 “您为什么蹲在这里?” 管家疑惑, 总不能说我吃瓜被发现了吧。 莫之阳从地上爬起来。 拢好身上的外套,“额……我只是找东西,找东西。” 蹩脚的理由,自己都不信。 “那我帮您一起找吧。” 管家信了,还拽起裤脚,打算蹲下来一起找。 “不用了不用了,这使不得很伤身体的。” 赶紧把人扶起来,莫之阳笑了笑,整理好衣服转身下楼。 方才和管家的交谈,也已经惊扰到下面的人,这还是得下去看看才是。 “你醒了?” 方师亦表现得尤为热络,赶紧跨步走上台阶,“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目光在底下的人身上摇摆,最后莫之阳怔怔的看着宋名疏,表情有悲愤也有无奈垂下头,“没有。” 这一副表情,看的方师亦心疼,不应该在他面前旧事重提的,“赶紧下来吧,宋少爷来接你去宋家。” 赶紧走,走的越远越好,不要再被雍崭这个渣攻祸祸,这就是方师亦的想法。 “阿阳。” 宋名疏知道一些内情。 那个方师亦喊自己来说,阿阳被人捡尸,他误认为捡尸的人是自己,虽然憋屈,但阿阳愿意跟自己走,也是好事。 方师亦不敢把那个人名字说出来,否则就是一场大灾难。 “我来接你回宋家,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宋名疏无所谓做这个冤大头,甚至乐意背这个黑锅。 这样的信誓旦旦,却刺红了莫之阳的眼睛,缓和许久,才微微点头,“好。” “你敢!” 雍崭一直不敢说话,是不知道怎么解释,跟他说:其实昨晚上的人是自己?那如龙傲天系统所说,阳阳一定会发疯。 但眼睁睁看着他离开,也做不到。 “阿阳自愿和我走,关你什么事?” 宋名疏瞪了他一眼,自然也知道早走早好的道理,拾级而上站定在他面前,“阿阳,不用收拾东西了,宋家什么都有,我们回去现买,走吧,好不好?” “莫之阳,你记不记得,是谁在你要去孤儿院的时候,把你带回雍家?” “我!” 没想到他宁愿落一个挟恩图报的坏名声,都不愿意曝出身份,莫之阳皱起眉头,泪盈盈的。 “是谁,供你读书吃穿,甚至是留在雍家,享受这一切,十年,整整十年。” 雍崭的眼眶憋红了,他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样无耻的话。 莫之阳听着雍崭的一字字控诉,目光怔怔,最后垂下头,“对不起,宋少爷我不能和你走。” 他很难过,大约是彼此相爱,所以莫之阳也能感受到老色批心里的悲伤,竟有些不忍。 这个雍崭的无耻程度,超乎方师亦的想象,他怎么敢?他怎么能这样,一步上前控诉他,“雍崭,你这样是在逼之阳!” 知道,雍崭当然知道,但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办法吗? 最后,还是莫之阳笑着安慰两个人,让他们各自回去,然后拖着倦怠的身体还有精神回到自己房间。 门刚关上,莫之阳像是被人抽去力气,顺着门板慢慢往下滑坐到到地上,双手抱紧膝盖,低声抽泣。 而在书房里的雍崭,看着他在哭,心也痛,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触碰他,揉揉他的头发告诉他,“不是的,我爱你。” 但手只能穿过全息影像,就像自己狠狠伤透他的心那样绝望。 “宿主,你这样优柔寡断,最后只能成为海王的盘中餐,被他吃干抹净之后,狠狠抛弃。” 龙傲天系统怕宿主纠结,赶紧危言耸听。 “你别忘了,他可是要和宋名疏走的啊。” 雍崭没有回答,呆坐在老板椅上,看着面前蜷缩成一团的少年,一言不发。 知道他在监控自己,莫之阳戏做足,麻木的站起来,倒在床上,等大被盖过头顶,脸上才出现生动的表情。 “呼呼。” 这一场戏演的,有点累。 “那个老色批真的韧啊,现在都还不肯说。” 白莲花系统也没想过。 莫之阳翻个身,“算了,我不想逼他。” 到这步田地都不肯开口,那他的苦衷,肯定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多。 逼他,也只会伤害他,要是其他任务目标才不会有什么怜悯,偏偏是老色批,看他那副样子,终究是不忍心。 这雍崭,简直推翻方师亦之前对主角攻的所有认知,该死的,他怎么会那么无耻?居然用这种方法,让之阳留下来。 心里正生气,摸到口袋里的眼药水瓶。 “淦,还搞什么任务,不搞了,搞个屁。” 掏出那个药瓶狠狠的摔在地上,方师亦还发泄似的恨踩几脚,“跟这样的渣攻做,恶心死。” 这是什么该死的虐心桥段,之阳这样温柔的人,就该笑着被保护才对,臭傻逼雍崭。 “完不成任务,是要扣绩效的。” 万人迷系统提醒。 扣就扣吧,也不差这点。 “系统,你觉得我要是带着莫之阳跑,任务会完成吗?” 那个蠢货男主,根本是个渣攻,方师亦冷笑。 “你都不在意任务完不完成,这有什么所谓的?只是可能让主神不高兴。” 系统也没直接拒绝,只是把进退摆到台面上。 说到主神,方师亦才记起来,主神在这个位面,又有点不舍得。 “那还是努努力做任务吧。” 认命的把地上的药瓶捡起来,想到跟雍崭做就觉得恶心,方师亦打个寒颤,“要不,你还是植入H画面吧。” 万人迷系统没有拒绝,“都可以。” 只要认真做任务就行。 余蔺这几天都很忙,忙的也不是好事。 作为反派洗白系统,当然要完成任务,而这个陷阱,已经慢慢的铺开了。 最近军部出了一些事情,雍崭有点忙是真的,所以也没有空去找莫之阳,更没心思去理那个方师亦。 最近很奇怪,军部有一个非常德高望重的老者,却莫名其妙的在体检的路上失踪,这个老者在星际的声望非常高。 雍崭派了很多人去找,都找不到,而且星际联盟的联盟长和高层,他开始对雍家施加压力。 联盟长一直都在忌惮雍家的势力,但他只是个空壳而已,那么做背后肯定有人在谋划,还有那些高层,突然一起施压。 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正当雍崭在思索时,书房门被敲响。 “进来。” 一边说着,一边假意将桌子上的文件收拾好,端坐在椅子上。 “雍先生。” 方师亦端着蜂蜜水进来,漂亮的脸上带着好看,却又不谄媚的笑容,很恰到好处,“我看你一直在书房里忙,那么晚你应该会想喝蜂蜜水吧。” 袅袅缓步进来,方师亦将蜂蜜水放到桌子上,眼睛没有乱飘,但还是不小心看到虚拟屏幕上显示的那份机密文件,扫到标题之后,瞬间错开眼睛。 “放下吧,我还有事。” 雍崭没有心思跟他废话,瞥了一眼蜂蜜水之后,继续处理手头上的事情。 原本想劝他喝的,但这样太刻意,说不定会被这个渣攻发现,方师亦笑了下,“那行,你先忙吧。” 等人出去之后,雍崭才望向那杯蜂蜜水,皱着眉头把蜂蜜水倒进卫生间,假装喝掉。 雍崭是摸爬滚打出来的,怎么可能会相信这个所谓的未婚妻,而且雍家之前也是害方家落寞的元凶。 另外,自从这个未婚妻出现之后,那位老者就不见了,慢慢的有人开始做小动作,很难不联想到他。 一想到这个,雍崭眯起凌厉的丹凤眼,“真当我是蠢货?” 对此,龙傲天系统叹气:宿主只有在搞事业的时候,智商是在线的。 瞥了眼虚拟屏幕上的机密文件,皱起眉头:如果真的是你,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烦躁的继续低头开始继续工作。 龙傲天系统也没用打搅他,但已经偷偷去给宿主物色漂亮的人,宿主不就喜欢男人吗?这多简单,世上美男千千万,个个都比海王强。 到凌晨十二点,莫之阳许是早上睡得太多,晚上反倒睡不着,起来楼下的茶水间到杯可乐。 雍家的主宅,只有三个人住,其他的仆人都住在主宅后边的副楼,到晚上,主宅没什么人。 “你真的算了?” 就宿主那个样子,居然会放弃一件事。 “可能吧,至少在我没想出新的办法前,我都不打算再逼他,就这样吧,逼着他也不高兴。” 莫之阳耸耸肩,倒也不是放弃,这叫战略性撤退,换个方向进攻。 想到他早上微红的眼眶,还有颤抖的手,他到底为什么不愿意承认呢?莫之阳想不通。 就迄今为止,都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啊,他怎么就不愿意承认喜欢自己呢?想不通。 “算了,不快乐就喝喝快乐水,就能快乐了。” 吞咽一大口碳酸饮料,莫之阳长长舒口气,好像心里的郁结也跟着呼出来。 微弱的橘黄色灯光,把原本不大的茶水间照的格外暧昧。 喝完可乐,莫之阳放下玻璃杯,“快乐。” 看着结着冷霜的玻璃杯,打算洗一洗。 “那么晚还不睡吗?” 第498章我不是海王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12 听到声音,莫之阳转头看到是他,“大概是晚上睡得太多,现在睡不着了。” 雍崭站在门口看着背对着在暖黄灯光的人,美目温柔,原本令人觉得温馨的橘黄色灯光,在他身上只是陪衬。 那么温柔的一个人,那么美好的一个人,大概真的会让全世界都喜欢吧。 “雍先生,你是要喝蜂蜜水吗?我给您倒?” 莫之阳说着,侧身想要去冰箱拿冰水。 “早上的事情,你很生气吧。” 大约是气氛太好,雍崭说话没了阴阳怪气,还有些愧疚和悲伤。 大概在自嘲。 扶着冰箱门的莫之阳突然不动了,转头看向他,温柔一笑,“不生气,我大概知道雍先生的意思。” 这样的温柔,让雍崭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 十二三岁的男孩子,那个时候刚失去双亲,面对着被送去孤儿院的命运时,他没有哭,只是站在紫荆树下,笑得温柔。 那笑容其实达不到眼底,浮在表面上,眼中是悲伤和泪雾,雍崭看出来,所以开始心疼这个孩子。 或许是可怜这孩子强颜欢笑的样子,雍崭把人留下来了,像是弟弟一样照顾,但莫之阳真的是他遇到的最温柔的人。 总是笑得像小太阳,再多的烦恼只要看到他笑,都会消失殆尽,总是那么温柔,那么友好和善的面对这一切。 事事为人,细心体贴,但要说喜欢的话,大概是那一次,他们去泡温泉时,雍崭看着他脱下浴衣,真的起了欲望,最后落荒而逃。 其实,在此之前,雍崭也没有喜欢的人,不管是异性还是同性,还是龙傲天系统科普的:直男变弯这个词汇。 但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弯的,等真的明白过来,就变成了这样。 可雍崭也想过碰其他人,只要一想到对其他人亲亲抱抱,就恶心的想吐,但一旦对象换成了莫之阳,梆硬。 异性或同性,年轻或年长,每个人都有钟意的选择,而我的选择,是莫之阳。 “雍先生喝完早点休息吧。” 莫之阳已经把蜂蜜水冲好,一回头居然看到他在发呆,似乎想着什么,“雍先生?” 被唤回神过来。 雍崭突然叹口气,走向他。 还以为他要喝水,莫之阳就把水端起来,打算递给他,却突然从背后被抱住,眼睛被一双大手蒙住。 “雍先生,您这是做什么?” 这大概是两个人明面上最亲密的举动了。 “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可我怕看到你厌恶的样子,所以先这样,不要挣扎。” 闻言,莫之阳怔住,却也听话的不动:这家伙,该不会要说,他和方师亦睡了吧?那就按进马桶里淹死算了。 龙傲天系统突然意识到宿主要干什么,赶紧阻止,“宿主,海王不值得,他不值得你这样表白啊,你表白他,只会被他戏弄抛弃,最后他会离开你和其他人在一起,或许他会唾弃你,然后玩弄你的心,或者会唾弃你之前对他说过的话。 系统闹雍崭脑子里嗡嗡嗡,但并没有打断他脑子组织的语言。 “我爱你。” “嗯?” 卧槽,这表白来的那么突然的吗?莫之阳都已经准备放过他,但没想到他居然自己送上门,这真的是意外之喜。 “你先别说话,听我说完。” 既然要坦白,雍崭也干脆说清楚,“算起来应该是五六年前,我意识到我喜欢上你,这点很叫人意外,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向自己妥协,最后,却发现我好像不是你的唯一。” 莫之阳:??? 你在说什么鬼话,但这个时候,打断他的话,说不定就他就不想继续,还是先听着,但这仇还是要记到本本上的。 “你好像对谁都是那么好,不管是宋名疏还是余蔺,甚至是管家,都那么好,我也觉得是我想太多,误以为你的温柔是爱,后来你替我挡枪,我忍受不了他们对你的关切,我看着妒忌,我知道这样不好,所以我偷偷把你关起来,三年你记得吗? ” 莫之阳:…… “我觉得阳阳像是太阳,能配得上你的爱情,不应该是黑暗又卑劣的,我做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 说完这一切,雍崭心中大石落地,那么多年的心结在这一刻打开,除了对他的期待忐忑,就是轻松。 整个茶水间被沉默充斥,只有暖暖的橘黄色灯光,把太过炙热的表白稀释的温暖。 漫长的沉默,长到雍崭觉得被放弃时,他说话了。 “可是,我配不上你。” 莫之阳终于说话了,确实声音哽咽的,“就在昨天晚上,我和宋名疏……” 最后的话没说出来,但已经足以表明什么意思,还记得这个坑得填好,否则以后他要是回想起来,那就糟糕了,赶紧趁这个机会填坑。 “昨天晚上是我,不是宋名疏,一直都是我。” 沉默了两秒,雍崭续一句,“以后能不能也都是我。” “能。” 雍崭头埋到他的肩窝,狠狠吸了口气,好像在证实什么。 “完了,全完了。” 龙傲天系统卒! 现在一表白,两个人在一起,那感情线的任务,也肯定完不成了,艹!这个海王NPC真的是垃圾,回去就叫主神消除。 方师亦却不知道发生什么,一直在自己房间等着,实在是等不到人才去书房,结果人居然不见了。 家里找一圈,第二天方师亦发现,连莫之阳都不见了。 难道是雍崭那个丧心病狂的人,把莫之阳囚禁起来了?或者是他把他杀了?这可怎么好。 但其实不是。 昨天说清楚之后,雍崭就带着人出去其他星球度假,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将人带到卡尔星,一个适合温泉度假的好地方。 “宿主,你这样是不对的,龙傲天可不是这样,你必须以事业为重,现在那个老者找不到,你怎么还有心情玩?” 果然,古代昏君都是美色误人,之前宿主的事业任务还算是不错,现在为了海王,居然放弃了事业,还是要把莫之阳除掉才行。 现在的雍崭,根本不在乎系统逼叨叨,没有什么比我喜欢的人也喜欢我更叫人雀跃的事情。 贴心的为阳阳准备好红色的浴衣,“我是不对,因为我不是龙傲天。” 我只想爱他。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你们就在一起了?” 系统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你要是和雍崭在一起,那男二男三两个会不会联合对付他?” 莫之阳也在思索,毕竟那么多年一直保持微妙的平衡,是因为彼此都没有挑明,如今挑明了,隐患也来了。 “是啊,但我总不会让我男人出事吧?” 莫之阳靠在浴池里,闭上眼睛,你在明我在暗,还怕玩不过这三个? “阳阳,你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 雍崭抱着一堆红色的布料进来。 满眼的期待。 莫之阳浸在水里,耷拉着眼皮,“什么?” 根本懒得看,就那语气,肯定不是什么好登西。 “你看看啊。” 雍崭跪坐在他身后的池边,把衣服递上去,“你看,好看吗?” 一转头,面前就突兀的出现一套红衣,莫之阳一缩脖子,“你搞这个做什么?” 突然知道他要做什么。 “给你穿的,阳阳你穿给我看好不好?我一直想看你穿。” 这件浴衣,是雍崭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喜欢他无意识买下来的。 一直悄悄的藏在衣柜最下面,只有在想他的时候,会悄悄拿出来,红色的像是结婚一样喜庆的颜色,如今终于有机会。 看他这一脸兴奋,莫之阳实在不忍心拒绝,反正只是一件衣服,“那好吧。” “那我在那边的私人水池等你,你换好就过来,我等你!” “像个憨批。” 莫之阳嘴上抱怨,但语气宠溺,哗啦的从水里出来,擦干身体才换衣服。 这就是一件普通的大红色浴衣,绣着漂亮的白色橙花,正经的很,穿好衣服系上衣带,这才趿着木质拖鞋往另一个房间去。 隔壁是个稍微大一点的露天池子,大概也就家庭泳池那么大,四周的院墙用石头垒起来,在角落还有一个葡萄架。 葡萄架下面是一套桌椅。 雍崭泡在水池里听到脱鞋声这才转头看向门口,却被门口的风光震住。 莫之阳皮肤本来就是冷白皮,方才被温泉浸过,染成粉色,配上大红色的浴衣,令人惊艳。 “换上了。” 端着温柔的笑,莫之阳慢慢走到池边,“开心吗?” “很开心。” 回神过来,雍崭眼睛里的幸福都快溢出来了,上下打量着他,好像缺了什么,又突然想起来,从温泉池里爬起来,“我去拿点东西。” 目送他撩开帘子,莫之阳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脱掉浴衣下水泡温泉,“舒坦~~也不知道他去拿什么东西。” 就他的性格,大概不是什么正常的东西。 正当莫之阳享受时,突然左腿小腿肚子抽筋,在水里瞬间绷直左腿,伸长手去够左腿,想要揉揉。 本来水不深,但这样一躬身体,水就漫到下巴。 就在这个时候,莫之阳的头好像被人猛地一下按进水池里,温泉水一下灌进咽喉。 “唔……” 在水里,一张嘴吐得都是泡泡,根本发不出声。 “救……咕噜。” 第499章我不是海王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13 “阳阳。” 雍崭端着两盘糕点和清酒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人居然溺水了,东西一丢连衣服都来不及脱直接跳下水把人抱出水面。 “呼呼~~” 得以脱离水的包围,莫之阳趴在雍崭的肩膀上喘气,重新获得氧气的眷顾,咳出咽喉的温泉水。 “怎么了这是?” 抱着人,让他靠在直接肩膀上,雍崭一下下轻轻给人顺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莫之阳几个呼吸稳住心神,虚弱的回答,“刚刚腿抽筋了。” 但嘴上这样说,心里已经怀疑,刚刚分明有一只手想把自己按下水,但这里除了自己还有雍崭根本没有其他人。 这温泉山庄是雍崭的,只对私人开放,而且雍崭进来的时候根本没发现有人,肯定是第三方力量想杀死自己。 居然还有人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对白莲花祖宗动手?真的活得不耐烦了。 “腿抽筋?” 这怎么莫名其妙腿抽筋,但雍崭没想多,只觉得心疼,一边抱着他哄,“那我给你揉揉腿,不然我们还是不要泡温泉,上岸休息一下?” 莫之阳故作柔弱的应道:“好。” 看的龙傲天系统吐血:你等着莫之阳,我迟早有一天让你猝然离世,然后我的宿主,一定会开后宫的。 轻柔的将人抱到岸边的躺椅上放下,雍崭蹲到他脚边,将两只脚都放到大腿上,“是为什么抽筋,要不要买点钙片?” “不知道。” 莫之阳半倚在躺椅上,一副柔弱难受的样子,“大概是最近睡得不好吧。” “那我帮你揉揉,然后我们今天早点睡。” 虽然现在揉着他的脚,雍崭有些心猿意马,但阳阳身体要紧。 “嗯。” 莫之阳听话的闭上眼睛,开始思索到底谁要对自己动手。 怕他不舒服,雍崭可是尽心尽力的照顾,把人抱着回房间,放到床上,“先休息吧。” 说着亲亲额头。 “好。” 确实有些倦乏,莫之阳闭上眼睛。 “该死的莫之阳,居然把宿主变成舔狗,去死吧!” 刚闭上眼睛,莫之阳就听到这句话,空灵但带着满满的恶意,猛地睁开眼睛,“什么人在说话?” “怎么了?” 本来雍崭要去洗漱,突然冒出这句话,赶紧折回床边,“阳阳,是幻听了吗?” 握住他的手。 “好像是吧。” 莫之阳这一次有些心慌,紧紧握住他的手不肯松开,“雍崭,你陪我睡好不好?我有点害怕。” 雍崭回握紧他的手,安抚,“好,我陪你。” 闭上眼睛,莫之阳一直在想刚刚那句话,不可能是幻听,那怕听声音,都能感受到满满的恶意和怒气。 宿主?宿主的话,那就是那三个系统,会不会是那三个系统要搞自己? “不能吧?” 系统也看不懂,“系统是不能对宿主之外的人造成伤害的。” 如果是这样的,那这一系列的意外是怎么来了?还有刚刚的声音,莫之阳可不觉得自己是幻听,肯定有些事情不知道,或者被忽略。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加上刚刚泡完温泉,没多久就睡过去。 雍崭看他睡熟,悄悄的抽回手先去洗漱完之后再回床上陪他休息。 “哼,慢慢抽干这个NPC的生命力,装作自然病死,人一死宿主肯定会开后宫。” 龙傲天系统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黑夜里,没有人发现,床上的一个人的生命力,化成透明白线,一点点被剥离身体。 这一觉睡得莫之阳好难受,一晚上断断续续的噩梦,好像心口压着大石头,被什么东西追,脑子也是乱糟糟的,不天亮就睁开眼。 一睁眼看身边的雍崭睡得香甜,忍不住就想扇他一巴掌。 “啪!” 想打就打,还用看日子?莫之阳真的没怕过。 “谁!” 睡梦中的雍崭被一巴掌呼醒,吓得一个激灵坐起来,还以为是有人来刺杀自己,但房间却没有人。 “我,我害怕!” 一头扎进他的怀里,莫之阳抱紧他的腰不肯再松手,“我做噩梦了,梦见有人对我动手动脚,所以不小心扇了他一巴掌。” “没事没事,别怕。” 低声哄着怀里的人,雍崭虽然脸疼,但阳阳都做噩梦,还那么难受,而且他不是故意的。 那边,因为两个人失踪闹翻了天,这边两个人还在安心泡温泉。 等五天后,两个人回去,雍家已经闹翻了。 三个人想报警,但是发现警察都和雍家有关,这都不知道怎么好。 所以,在见到两个人之后,三个人的第一反应都是。 “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 莫之阳双手垂在身前,温温一笑,“你们怎么了?” 方师亦走到门口,上上下下打量他,发现没缺胳膊少腿,才松口气,“那个雍崭,没对你做什么吧?” “能有什么事儿?我把你喂了狗,都不会动阳阳一下。” 说着,雍崭扫了那几个人一眼,张开手揽住他的肩膀。 这个动作,表明两个人的关系。 莫之阳甚至都没有反抗,还小鸟依人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对着其他人笑了笑:我倒是想看看,哪个不怕死的系统,敢对老子动手。 等我把你找出来,宿主骨头连着系统代码,一起吃了。 “你们是什么意思?” 余蔺皱眉,目光却落在方师亦身上:他是不是没办好,误把药给小阳吃了? 能察觉到余蔺的视线,但方师亦不会那么蠢的和他对视,这样不就被人看出端倪,自顾自的跟莫之阳说话,“是不是有人逼你?” 当然,这个小动作,没有逃过雍崭的眼睛。 “没有啊。” 莫之阳回报一笑,心里却在琢磨:是不是你呢,万人迷系统? 不知道为什么,方师亦和万人迷系统同时打个寒颤,好像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盯上。 “这不可能!” 宋名疏不愿意相信。 他怎么会跟那么一个渣男在一起。 “阳阳,你先上去休息。” 这里是攻们的战场,雍崭想保护阳阳,不让他受到其他伤害,作为男人,就要保护心爱的人。 最近睡眠不好,莫之阳想着可能是温泉山庄认床才这样,点头应下,“好。” 说着,满是温柔的眼睛扫了一眼那三个人,然后朝三人粲然一笑:被我找出来,那你们就死定了。 回到房间,莫之阳疲倦的把摔在柔软的大床上,“系统,我最近睡眠质量好差,一睡就做噩梦,还总是惊醒。” “要不要我今天帮你入睡?” 看宿主的精神不太好,系统有点担心,打算花点能量给宿主一个安眠。 莫之阳自己都觉得情绪暴躁不少,这样的感觉很不对劲,“好。” 客厅的四人看起来气氛紧张。 管家端着红茶来,看见这三个排排坐在长沙发的客人,再看雍先生一脸满足的坐在单人沙发上,一副一打三的拽样。 赶紧把茶上了就走。 “你是不是逼之阳了?” 就两个人之前的态度,不可能一下就在一起,方师亦有理由怀疑,他把人绑走,然后虐待逼迫。 宋名疏气得牙根痒痒,“你怎么那么不要脸?” “雍先生,你最好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余蔺比起其他两个人,些微有些理智,尽量平和的问他。 不过,余蔺最怀疑雍崭,说不定他给小阳洗脑催眠,都不一定,就他这个不择手段的样子,什么做不出来? “你们是什么意思?” 那一副战败者的姿态,简直笑死人,雍崭悠闲的端起红茶,“阳阳和我是真心相爱的,你们算是什么东西?” “雍崭,你最好把嘴巴放干净一点。” 方师亦气急,冷声呵斥。 “在我雍家,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话?你吃的是我的,喝的是我的,穿的也是我的,还有脸跟我叫嚣?什么脑子?” 雍崭冷笑的讽刺他,一点情面都不留。 气得方师亦差点背过气去。 “其他的不说,之前阿阳失踪三年,你都没有去找过他,甚至我们要去找他,你都阻拦,你凭什么和阿阳在一起?” 宋名疏也加入战场,拳头攥得死紧。 “凭阳阳喜欢我,他亲口承认他喜欢我,两个喜欢的人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吗?让你们插足,这才叫不正常吧。” 雍崭慢悠悠的回怼,还有闲心吹开红茶冒着的热气。 品一口,这茶不错。 几个人发觉,他们好像说不过雍崭,还被他噎死。 “他喜欢你?这听起来就很可笑,至于你喜欢他,这更可笑。” 余蔺年纪稍长,还有余力和他一战,“我看到的只是你对他的欺压,你根本就是拿之前对小阳的恩情,挟恩相报吧。” “对对对,肯定是这样的。” 方师亦也找到理由反驳他,赶紧点头附和。 “我是不喜欢他。” 雍崭细品一口红茶,继续说道:“我爱他,比你们任何人都爱,在你们不知道的地方,我为他做了很多很多。” 闻言,余蔺笑出声,“哦,是吗?我倒是很好奇,你为小阳做过什么。” 雍崭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慢慢把红茶喝完之后,放下杯子站起来,“既然那么想知道,那就跟我去看看。” “看什么?” 方师亦狐疑,却也还是跟着他一起站起来。 其他两人也跟着一起走上楼,余蔺表情微妙。 第500章我不是海王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14 三人跟随他的脚步,一步步到三楼。 余蔺知道,这往三楼去,有一个寻常人都不能去的地方,雍家的书房,听说那是处理事务的地方。 雍崭带着三人在书房门口停下。 “你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方师亦很奇怪,这书房在自己刚来的时候,是不允许进去的。 但也就是前几天,莫名其妙就可以进去了。 “看看。” 雍崭先用人脸识别开第一道锁,再用指纹开第二道,最后还有一道普通的以前才用的老式锁头。 三道之后,才顺利打开门。 进去之后,三个人才窥得书房全貌。 书房很大,地上铺着中式红色地毯,左边是一套会客用的沙发,右边靠墙放着一个书架,书架前才是办公桌。 但是最醒目的是书架旁边两个保险箱,一大一小的非常抢眼。 这保险箱,怎么之前没见过?方师亦疑惑:难道是自己上次没注意? 雍崭也没有给人解释,走到小保险箱前,弯腰蹲下来指纹解锁小保险箱,从里面拿出一些老物件。 “这些都是我从小到大,帮阳阳保存下来的。” 雍崭宝贝的抱着怀里的东西,展现给他们看,“我爱他,爱了很久很久,一点都不必你们少,凭什么来说我?” 余蔺的目光却不在那些东西上,注意力都在大保险箱里:里面到底锁了什么东西?是不是X计划的资料呢? “我只觉得你变态!” 方师亦看着他的东西,打个寒颤,被人这样惦记,之阳不得恶心死啊。 “你要是这张嘴不会说话,我让人给你缝上。” 雍崭拧眉。 宋名疏看着他手里的老物件,有记事本,有钢笔,都是平时用的小东西,还好没有内裤之类贴身东西,否则雍崭就是个变态。 不对,他现在也是变态。 余蔺一直没有说话,目光紧盯着那一个大的保险柜,似乎在想,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看完之后,雍崭就把所有人赶出书房,回到客厅。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余蔺第一个站起来,匆匆告别之后,转身离开。 这能应付雍崭的人都走了,其他两人要说嘴炮,根本不是雍崭的对手,也没有多说什么,闭嘴就是了。 在坐上飞行器之后,余蔺马上调出,刚刚看到的全都画下来,包括门口开始,一共有多少监视器,包括路线图。 余蔺听那位老者说,雍崭有意实行X计划,那个计划,好像是废除星际共和制的,如果能确定这个计划,那完全可以说动那些高层背叛雍崭。 现在只有极少一部分人愿意帮助自己,大部分的人,还是惧怕雍崭的,而且,联盟长是一个左右摇摆不定的墙头草,如果要让他坚定立场,就必须给出证据,证明X计划存在。 而X计划,很可能就是在雍崭的书房里。 不一会儿,在面前的虚拟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个路线图。 “我们必须拿到X计划,哪怕不是真的,都要伪造出一份来。” 余蔺反复观看路线图,确定没错之后,才收好。 雍崭把那些人赶走之后,回到阳阳的房间,他在睡觉,但是表情很不好,拧着眉头好像做什么噩梦。 “怎么最近老是睡不好?” 走到床边坐下,瞧着他实在是难受,忍不住握住搭在被子上的手。 做噩梦,一个怪物一口吞下自己,吓得莫之阳猛地坐起来,发现身边的人,他也半倚在床上休息,“几点了?” “下午四点多,你怎么还是做噩梦?” 雍崭有些担心,自从两个人在一起开始,他一直都是这样,“我记得你以前不会。” “就是最近才会这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莫之阳握紧他的手,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每次都做噩梦,梦里被人追杀,被怪物一口吞掉,睡不好我脾气就不好,心烦意乱的。” 雍崭整理好枕头,让人靠着舒服些,“要不,请个心理医生过来?说不定只是心里不舒服或者怎么样。” “好吧。” 连莫之阳都觉得,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但当方师亦听说他要请心理医生过来时,更加确信余蔺的猜想,可能就是雍崭催眠哄骗莫之阳,赶紧打电话给他。 “你确定他找了心理医生?”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真的去找了,是雍崭亲自吩咐老管家去找的,我听到了。” 方师亦不敢扯谎,“真的是雍崭骗了莫之阳。” “那真的是太过分了,有可能他已经把小阳催眠了。” 余蔺冷着脸,看向手里的图纸,可能要加快计划。 “那个人就是个变态。” 一想到他一直喜欢之阳,还有变态的占有欲,甚至私藏他的东西时,方师亦就觉得恶寒。 余蔺看着图纸许久,突然发问,“你能进去雍崭的书房吗?” “可以。” 方师亦回答,但却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雍家布局太精密,刚刚推演好多次,都没办法混进去再到三楼打开门进去书房,还不如让他来,“那就好。” 两个人的电话,一点不漏的全部落在雍崭的耳朵里。 雍崭抱着怀里的人轻声细语的哄,给他解闷说话,一边听着方师亦和余蔺的通话内容。 确认自己刚才的部署和计划没有白费。 “阳阳,你饿不饿?要不要让管家给你做点吃的?” 那边的计划顺利,雍崭心里更舒服,“还是你想吃什么?” 莫之阳靠在他的怀里,蔫蔫儿的,“什么都不想吃。” 胃口也没有,人也疲倦,这样迟早是要出事的。 “那不行,吃还是得吃。” 从回来就没有吃多少东西,雍崭担心得很,原先以为是温泉山庄的东西不合胃口,所以才提前两天带人回来。 但看起来好像不是。 “那你先休息,我去让管家给你做点开胃的,多少吃点好不好?” 雍崭看他精神不好,就只能哄着来。 莫之阳点点头。 方师亦看准他离开,这才敢潜进房间,“之阳,你没事吧?” “没事。” 看见他莫之阳心里暴躁,但是一定要忍住这样奇怪的情绪,越是暴躁的时候越要忍耐,温柔问道:“你怎么了?好像很担心我的样子。” “你是不是被雍崭逼的?” 方师亦看到他憔悴的样子,心里不落忍,忍不住握住他的手,“到底发生了什么?” 被人触碰,心里的怒火一下烧起来,但莫之阳还在尽力克制,表情依旧温和,“真的没什么,我和雍崭,是互相喜欢的,只是我觉得对不起你,毕竟你是他的未婚妻,最后我却和他在一起了。” 说着,莫之阳反握住他的手,“你不会怪我吧?” 其实怪真的没有,方师亦一直都不喜欢雍崭,甚至觉得他是变态,至始至终都不想攻略他。 但莫之阳真的好可怜,这一副憔悴心神不宁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愿意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雍崭对你做了什么,你一定要告诉我,你知道吗?我们不能委曲求全,更不能向恶势力低头。” “你的意思是,我是恶势力?” 雍崭回来,就听到他又给阳阳洗脑,“我是恶势力,那你是什么?是正道的光?我还没见过那么寒碜的光。” “雍崭,你什么意思?” 但方师亦嘴上这样说,实则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毕竟是男主,光环压制还是存在的。 雍崭冷笑,“我的意思就是,滚!” “你!” “师亦,要不你先出去吧,这里没事的,你放心。” 莫之阳笑着,但心里膈应得要命,那股子烦躁不知道怎么发泄,但在外人面前,还是有理智想要克制。 只要之阳在给自己找台阶下,方师亦也给面子,“那好吧。” “什么东西,在我的地盘上还敢这样嚣张。” 嫌弃的很,甚至在他出去之后,雍崭还特地点了熏香,去去味儿。 莫之阳拍拍身边,示意他过来,“你呀,不该对他们这样的,到底还是你的未婚妻,怎么总是这样。” “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的未婚妻,是我雍崭的唯一最爱的太太。” 可看他精神不济的样子,雍崭心疼,“我们再约个身体检查吧。” 待在他身边,莫之阳觉得全身无力更严重,耷拉着眼皮子,“好。” “对了,我方才下去问老管家,问你喜欢吃什么,老管家说你喜欢吃螺蛳粉酸辣粉,那些东西那么重口味,你居然会喜欢?” 虽然雍崭是不喜欢那个螺蛳粉的味道,但阳阳想吃就做吧,只要他有胃口。 “嗯。” 他的声音,影影绰绰的莫之阳听不真切。 全身的力气,好像被什么东西慢慢抽走,就这样瘫在雍崭的怀里,慢慢的连眼睛都睁不开。 “但还是要少吃,吃多了对胃不好,知道吗?” 雍崭抱着他,轻声嘱咐。 雍崭低头看他,看起来一副疲倦憔悴的样子,眼睛下面两个显眼的黑眼圈,皮肤惨白,嘴唇也没了血色。 不知道的,还以为大病了一场。 “阳阳,你说句话行不行?” 无精打采的样子,半合的眼睑,都叫雍崭看的心慌,“阳阳,要不我们现在马上去检查,好不好?” “阳阳?!回答我,你怎么了。” 第501章我不是海王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15 “阳阳你别吓我。” 原本还单音节能应几句,现在一点回应都没有。 “怎么了?” 猛地一激灵被吓醒,莫之阳垂死病中惊坐起,“怎么了?” 方才好一会儿没回答,吓得雍崭心都揪起来,“你没事吧?” “没事,大概是刚刚太困了,就没听到。” 强行瞒下身体的不适,莫之阳勉强坐直起来,“好了,螺蛳粉好了吗?” “阳阳,我们先去检查身体,回来再吃!” 这样的情况绝对不正常,雍崭害怕,好不容易得到的爱人,不能就这样失去。 雍崭是一刻都忍不了,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我们去医院。” 虽然私人医生也可以,但是毕竟还是医院的设备齐全一点。 “好。” 莫之阳已经没有力气挣扎,甚至连感觉到累和饿的力气都没有了,有种生命里被慢慢剥夺的恐怖感。 “系统,是因为很多系统存在,这是副作用吗?” 这样的情况,两个人都是第一次遇见,虽然白莲花系统着急,但是没有办法,“要不,这个位面我们不要了?带你走?” “不行,我要走了,老色批肯定会发疯的。” 莫之阳拒绝这个提议,但也没有心思再去想其他的事情,只能窝在雍崭怀里。 把人送到医院,先进行身体的全面检查,然后再去看心理医生。 “系统,为什么阳阳会突然变成这样?” 前前后后不过四五天的时间,就算是积劳成疾,不对,自己虽然像是饿狼,但也不至于让他因为这种事情积劳成疾。 雍崭搞不懂,但这件事绝对不简单。 “不知道啊,我怎么知道。” 龙傲天系统三缄其口,张口就是老忽悠家了,“或许可能他没有那么好的命,说不定你们八字相克。” 这样的鬼话,雍崭听了都不信,也懒得和他掰扯。 龙傲天系统松口气,还好没追问。 检查完出来,闹到凌晨才全部完毕,雍崭小心的把人送到医疗舱里,先用药让阳阳熟睡,再去找医生。 “请问,阳阳他有什么身体问题吗?” 雍崭很忐忑,坐在医生对面,哪怕不太熟知医疗用语,也能看到报告上大大的健康两个红字。 医生是一个长相冷艳的男人,一身白大褂,里面的衬衫扣子都扣得严严实实,一副无框眼镜,但面对雍崭时。 那原本冷漠的表情有了些松动,耳尖也泛起粉色,咳嗽的掩盖沙哑的声音,“从报告上来说,患者他并没有任何问题,甚至很健康。” “可是,他那副样子根本不像是健康,反而像随时会……”后面断气两个人雍崭不敢说,生怕不吉利。 “那可以去查一下神经科,或者是心理科,毕竟身心是互相影响的。” 医生说着,又忍不住把目光落在男人俊美的五官上。 真的好帅啊,这个男人。 但雍崭此时此刻无暇顾及任何人的目光,挫败的点头,“我知道了。” 说完站起身来,让助理安排继续检查吧。 “你好,有空吃个饭……”吗字还没出口,就看到门砰的一声关上,医生有些不理解,皱起眉头:他似乎很不高兴。 “系统,你有办法救阳阳吗?” 隔着医疗舱的玻璃罩,雍崭盯着熟睡的阳阳,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所以就暂时用药将人沉睡,等明天再把人喊起来。 龙傲天系统果断否认,“没有!” 有也不会告诉你。 刚刚那个禁欲医生你不喜欢,那我直接搞一个莫之阳的替身好了,反正只是替身,说不定就像那些渣攻一样,把他当替身,然后继续开后宫。 想到这个,龙傲天系统觉得自己任务有望完美完成。 在医疗舱外守一整夜,还是系统提醒说得去走走,放松一下心情,雍崭才带着心事去医院外的草坪溜达溜达。 刚走出石拱门,就看到远处一个身影好眼熟,“阳阳怎么在那里?” “什么阳阳?他不是在医疗舱吗?” 龙傲天系统故作不知情,“要不我们去看看,到底是谁。” 对于一晃而过的身影,雍崭确实怀疑,快步追上去喊住那个人,“请问,你是?” 结果,那个人一回头,吓了雍崭一跳,怎么会那么像。 “怎么了?” 穿着病号服的少年面对帅气男人的突然搭讪,也红了脸,“这位先生,您认识我吗?” “不认识。” 但雍崭只是错愕了一秒,然后笑了笑转身离开。 不是阳阳,虽然乍一看和他很像,但不是他。 “喂喂喂,你怎么了?他不是莫之阳吗?” 龙傲天系统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理智的认清楚那个人不是莫之阳。 雍崭并未因为那个人出现,有什么情绪波动,“他不是,我家阳阳在医疗舱躺着。” “但是他很像,不是吗?” 艹,龙傲天系统要被他气疯了,费尽心思搞了一个那么像的,结果这傻逼还说不是。 我到底做了什么孽,绑定这样的一个宿主。 “很像,但不是。” 雍崭内心给他翻个白眼,还是回去守着阳阳好一点。 精神科检查已经安排好,雍崭叫醒阳阳,又亲自把人抱到检查室再退出来。 “你好,雍先生。” 听到略有些耳熟的声音,雍崭转头看向站在身边穿白大褂的医生,“有事吗?” “额……”贾医生不敢说是特地来找他的,只能找其他借口,“就是我想问问,那个病人怎么样了。” 懒得和他掰扯,雍崭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在检查。” 助理察觉到雍先生的心情,主动搭话,将那个医生打发走。 检查出来的结果,让雍崭崩溃,没有任何问题,身体、神经甚至是心理,都没有问题,在科技如此发达的时代,已经没有所谓的不治之症。 人均寿命也拉到两百岁的情况下,却还是找不出病因。 “有点累。” 从医疗舱转到VIP病房,这两天的检查折腾,把莫之阳的老骨头都累的要散架了。 “累?你已经睡了两天,不能再睡了。” 雍崭把吸管递到他嘴边,“温开水,我晾过的。” 咬住吸管喝了口,莫之阳觉得干涸的喉咙被抚慰,舒服的叹口气,“那我就坚持一下,对了,方师亦和余少爷宋少爷,他们呢?” “不知道。” 那些人来过,但却被雍崭轰走。 见他语气不好,肯定是在吃醋,莫之阳也不知道能活多久,还是要做好铺垫安排,“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们对我像是哥哥一样照顾,我不希望你们因为我,而有什么摩擦,否则我不会安心的,都是我的错。” “知道啦。” 嘴上应和,雍崭笑着回答,“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拒绝你说的任何要求。” 当然,床上的时候不算。 听到这话,莫之阳心也放松下来,有些困,忍不住打个哈切,“有点困了,想睡觉,你上来陪陪我。”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睡了那么久,但还是忍受不住侵袭过来的困意。 “好。” 雍崭听话的脱鞋脱掉外套上床,一边还嘱咐他,“过一会儿老管家来送饭,你多少吃点,这几天都是吊水喝营养剂,我记得你不喜欢吃这些。” “嗯,老管家的手艺我是喜欢的。” 莫之阳窝在他的怀里,轻声细语的和他唠家常,仿佛两个人就是一对平淡夫夫。 “那偶尔我也给你下厨尝尝鲜?” 雍崭抱紧怀里的人,下巴抵在他的头顶。 听到这话,莫之阳吓得一哆嗦,“还是算了吧。” 就他的手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下毒暗杀。 “哈哈哈哈。” 莫之阳躺在他的怀里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口,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我先眯一下,就眯一下。” “好。” 方师亦跟着老管家一起来的医院,私人贵族医院,在这里的人不多。 “也不知道之阳怎么样了。” 从前天到现在,都没有消息,方师亦担心,就用了万人迷光环,求管家带自己一起来。 “昨天来送饭的时候,听先生说应该没事,可能只是做一下检查就好了。” 管家回答。 那个老变态,当然说没事,说不定人就是他害成这样的。 方师亦不敢说出口,只能心里默默吐槽。 “之阳呢?” 本来是想来看看他的方师亦,在门口就被助理拦下来,“我想去看看他。” “雍先生和莫先生在休息,你们把饭放外边就行,我等一下会拿进去的。” 助理接过两人手上的保温箱,示意两个保镖拦住要闯进去的人。 方师亦达不到目的不肯罢休,“我就想看看,看看之阳有没有事,就远远看一眼都不行吗?” 只能掏出万人迷光环来迷惑三个人。 外边有点吵,让原本闭目养神的雍崭睁开眼睛,“真的是麻烦。” 听声音都知道是方师亦那个人。 “阳阳,醒一醒管家送饭来了,我们起来吃饭好不好?” “再不起来管家的饭菜就要凉了,到时候凉的饭菜肯定不好吃,你不是喜欢热气腾腾的东西吗?” …… 空荡荡的病房除了自己的呼吸声没有回应,雍崭下意识抱紧怀里的人,“如果你死了,我就陪着你一起去。” 第502章我不是海王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16 “你疯了是不是?!” 龙傲天系统直接炸了,“你特么是不是疯了,为他去死,他只是一个NPC,是一串代码,是没有生命机制的东西,你脑子是不是坏了!” 或许是意识到直接太过激动,龙傲天系统缓了缓,语调都放低不少,“其实吧,你要是真的喜欢,你不是看过一个跟莫之阳很像的人吗,你可以找他的那个替身,这也很好啊。” “不是。” 雍崭干脆利落的拒绝,甚至这个可能性都没有出现过在他脑子,“替身,只是自私自利的人给出的安抚他人的托词,天底下人千千万,找不出第二个莫之阳。” “你认真的?” 龙傲天系统气得牙根痒痒。 “是。” 雍崭闭上眼睛,似乎已经接受这样的结局。 龙傲天系统要被这个宿主气死,“你给我等着,艹!” 睡梦中的莫之阳,全身好像被放进温泉里,一股暖流涌进身体里,到了天堂,周身疲惫感消失。 门外的人还在僵持,万人迷光环有点作用,正当两人要放行时,病房门就被打开。 “之阳!” 看到来开门的人,方师亦整日高悬的心马上就放下了,“你没事吧?医生检查没事吧?之阳。” 说着,就要去抓他的手。 但雍崭哪里肯,在他手伸过来的时候,就把人揽进怀里,“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方师亦白了他一眼,懒得搭理这个变态,“之阳,如果没事的话,要不我们先回家吧,医院老是待着也不好。” “好。” 确实如此,而且莫之阳现在觉得身体健康,甚至比之前的还要好,转头看着雍崭,“我们回去吧。” 雍崭点头,“你要是想,我们就回去吧。” 这是雍崭的计谋,知道系统绝对有办法救阳阳,但是它不肯,那就用性命逼迫系统去救,把两个人绑在一起,系统就不得不就范。 博弈之下,雍崭赢了。 说要和他一起死,也不是玩笑话,如果系统真的不救,那雍崭也做好准备。 回去的路上,方师亦还在追问,“雍崭真的没有逼你吗?你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逃走的。” “真的没有。” 莫之阳不知道怎么解释,大概是之前海王白莲花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哎呀,这真的是苦恼呢。 方师亦不相信,始终觉得他有苦衷,莫之阳也真的懒得再解释。 没能杀掉莫之阳,龙傲天系统的心情这几天一直都不好,也不想出声,甚至有些懈怠工作。 那个莫之阳,一个NPC,何德何能让龙傲天宿主为他痴狂,还生死相随的。 身体好了,睡觉也香,之前那场病来的突然,走的也突然,莫之阳问系统,系统也说不知道,大概是因为这个位面太多宿主才会这样。 这个解释倒也还能接受。 “你说,这几天雍崭忙什么呢。” 莫之阳咔嚓一下,剪掉向日葵的一片杂叶,“老是不着家,方师亦还总是来找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才是他未婚夫。” 白莲花系统想笑,“你还想当攻?” “不想,当攻还得在上面锄地,还是躺着享受舒服点,所以,两个受是没有未来的。” 莫之阳修剪完这一株,仰头看天上,“今年的气温好热,十月份还三十多度。” 正当他纠结该不该回去,头顶就投下一片阴凉。 “怎么,不叫下人给你打个伞?” 余蔺远远就看见他蹲在花田旁修剪枝叶,正如自己第一次见他那般岁月静好。 持着伞就过来,怕人晒晕中暑。 “刚出来那会儿,没那么大的太阳。” 莫之阳把手上的剪刀放到脚背上,站起身,“怎么突然来了,是来找雍先生的吗?” 余蔺将伞全都倾到他头顶,自己大半个背部都在晒太阳,“不是,是来找你的。” “找我,是想要花了吗?” 莫之阳笑着,却执意将他倾过来的伞柄推正,“你也别中暑才对。” 就在这时候,余蔺突然一把抓住莫之阳的手,“小阳,当我知道你住院时我很着急,我马上跑去医院看你却被雍崭拦下,他拦下我们所有人,就是为了独占你。” “啊。” 这事儿我知道啊,想告诉他自己知道,又怕打击到他的自信心,莫之阳只能装作呆滞的不知怎么回应的样子。 “你知不知道,雍崭是个变态,他偷偷的收集你的东西,他嘴上说爱你,但做的事情都不是那回事,甚至在你失踪的时候,他拦着我们救你。” 果然,单纯温柔的小阳就是被雍崭骗了,余蔺对那个男人恨得咬牙切齿。 莫之阳迷茫的表情,还不忘记抽回手,“可是,他说他爱我,说没有我活不下去,还说要和我一起同生共死。” “他是在PUA你啊,你知不知道?” 这个雍崭,果然是对小阳精神控制,但余蔺不怪小阳,毕竟他单纯善良,不可能会明白雍崭那个变态的心思。 “PUA是什么?” 莫之阳挠头。 “就是……就是各种手段的精神控制,他是不是经常对你若即若离,然后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犯错的时候就各种讨好,还会打击你的自信心,斩断你跟我们的联系。” 莫之阳捂住因为惊讶微张的嘴:你直接念我身份证好了,这特么不是我对雍崭和你们做的吗,阿弥陀佛我真罪过。 “他不爱你,他只是独占你控制你,小阳你还年轻,还单纯,不能就这样被雍崭这个混蛋毁掉。” 余蔺说着,伸手就要抚上他的脸颊。 “你别这样。” 莫之阳躲开他的手,甚至往后退,推开一米的安全距离,身体曝晒在阳光下,“我不知道雍崭爱不爱我,但是他是需要的,他对我那么好,我觉得我不能背叛他。” “终有一天,你会明白我这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余蔺没有再和他辩驳,被PUA的人怎么可能会认为自己被PUA呢。 心里只能骂雍崭混蛋。 在人走没多久,雍崭就回来,这让莫之阳很奇怪,他是怎么知道雍崭的时间安排? “废话,他是反派洗白系统,一般都是要干掉主角的。” 白莲花系统提醒。 “阳阳,我带了你最爱吃的点心,有蟹粉酥。” 正当莫之阳站在向日葵花田疑惑的时候,雍崭提着东西走出来,将手上的点心放在草坪的圆桌上,走过去,“快来,别在太阳底下站着。” “好。” 莫之阳脱下手套,走了过去。 余蔺回到自己办公室时,开始谋划,余家主要经营的是娱乐项目设施类的,要真的打败雍家,不如宋家来的方便。 但宋名疏那个蠢货,能有什么用,到时候可能还会露馅儿。 “宿主,你为什么要去找莫之阳说那些话。” 反派系统疑惑,因为宿主一直坚信,反派死于话多的定律,所以做事从来都是干脆利落。 “我总该师出有名。” 余蔺是个不会多话的反派,下手从来都是快准狠,虽然这个位面,系统不能压制主角光环,但也不代表会失败。 莫之阳就是余家反抗雍家的最好理由,因为看不得心爱的人被欺骗,所以决定反抗雍家,英雄救美,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吗? 如果成功,余蔺完全可以说自己是为了皇室,看不惯雍崭对皇室和高层的霸权欺凌,然后自己挟天子以令诸侯。 如果失败,那就是为了小阳,为了他所以才以身犯险,小阳肯定会感动,然后求情,怎么着都有退路。 做反派那么久,余蔺早就知道给自己留条退路。 到晚上,莫之阳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帖。 “今天余蔺来找我,在你来之前又走了。” 莫之阳见浴室出来,把手上的游戏册放下,这是平台新送来的恐怖游戏,明天要直播用的。 雍崭并不意外,只是拍着左边耳朵,“嗯,我知道。” 见他这样,莫之阳探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医用棉签,“你怎么知道的?” “嗯,来的时候管家跟我说了。” 雍崭躺到床上,头枕在他的大腿上,“所以我知道。” 要是让阳阳知道,这雍家所有的监视器和监听器都链接着自己的智脑,只怕他要害怕。 “嗯。” 莫之阳给他掏耳朵,他知道,那意思就是他已经做好返防的准备,看来雍崭已经知道大体情况,否则不会那么淡定。 让雍崭在意的,是另外一个问题,“话说,他找你说了什么事儿?” “就是说了一些奇怪的话,我也听不太懂。” 确定耳朵干净之后,莫之阳拍拍他的脸颊,“大概就是PUA之类的吧,但是PUA是什么?” “啊?!” 这个问题,让雍崭呼吸一窒,“我不知道啊,他还说了什么?” “他还说,你只是试图独占我不是爱,只是PUA我。” 莫之阳一边说一边观察他的神色,果然是越来越不好,“但是我听不懂。” 白莲花才不懂什么是PUA呢~~ “以后少跟余蔺来往,满嘴胡言乱语的。” 雍崭有些心虚,说出来的话都那么没底气,又想转移话题,突然暴起,把人反压在身下,“饿了~~” 莫之阳脸一红。 “梆梆梆~~”  第503章我不是海王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17 两个人的动作同时停下。 雍崭有些恼怒,“谁啊!” 真是不知道好歹,怎么这个时候来敲门。 “是我!” 方师亦看了看手上的表,才十一点,他那么早睡做什么,不耐烦的再次敲门,“我有事要说,雍先生。” 两个人好像被孩子打断交流的父母。 还是莫之阳先把他推开,整理睡袍下床去开门,“师亦,怎么了?” “你怎么在这里?” 方师亦对于来开门的人和意外,又看向刚从床上起来穿着睡袍的男人,马上了然,“我还是劝你一句,可以把他当鸭嫖,别喜欢上他,否则受伤的会是你自己。” 听到这话,莫之阳还是忍不住捂嘴笑起来,点头应道,“好的,那你有什么事吗?” “就是宋名疏叫我帮他对付雍崭。” 说完,方师亦耸耸肩,“特地打电话来给我。” “嗯?” 好家伙,宋名疏那个没脑子的,居然直接打电话来,莫之阳摇头,“那你要进来跟雍先生说明吗?” 果然,男二上位系统,根本不足为惧。 其实也理解,毕竟男二上位系统,一般都是系统压制主角光环,然后位面的气运会偏到男二身上,他们不需要太动脑子,就能完成任务。 方师亦闻言,探头看到穿着浴袍,裸着小腿的男人,兴致全无,“不要,我怕看了长针眼,反正你告诉他,小心宋名疏就对了,还有还有,明天我们去逛街。” “好啊。” 一口应下,莫之阳送走他之后,才把门关上。 “他怕长针眼,我还怕被他看一眼不干净了呢。” 雍崭委屈兮兮的拢着浴袍,张开手就把人抱住,“我还怕被他看了,你嫌弃我。” 腰被勒得有些紧,莫之阳试探想把人推开,笑死,根本推不动,就任由他抱着,“所以,你不担心宋名疏?” “不担心。” 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的预料之中,雍崭知道,联系方师亦的不止宋名疏一个人,还有余蔺。 但是,他只说了宋名疏,可能就是为了对自己示好,帮余蔺打掩护,看来,他已经决定站队余蔺。 但这一切都不是最重要的。 “阳阳~~” 被这一喊,莫之阳鸡皮疙瘩都起来,“你干嘛?” 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唔!” 雍崭笑嘻嘻的,打横把人抱起来丢上大床,“我们是不是可以做点晚上想做的事情?” “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所以我决定睡大觉。” 莫之阳被子一卷,闷头盖住,根本不想理他。 雍崭从床角掀起被子钻进去,“你好,我是大觉。” “你混蛋!” “对,我混蛋!” 当一个人不要脸的时候,法术攻击和物理攻击都没有用。 两个人说好要去逛街的,莫之阳早上起来先直播三个小时,到下午吃完饭才和方师亦出去逛街。 高耸在半空中的商场大楼,好像一个大大的圆球挂在半空中,特殊材质的玻璃被太阳光照射,没出现刺目的反光。 “你说,如果有一天,你不能和雍崭在一起了,你会和谁在一起?” 方师亦撑着下巴,看着搅拌果汁的温柔男人,一勺蜂蜜是自己喜欢的甜度。 他要是攻,该多好啊,但如果真的可以,我忍痛做攻,不知道行不行。 “为什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莫之阳把奇异果汁推到他跟前,“会出什么事吗?” “没事啊,就是如果没有雍崭,只有余蔺,宋名疏……”犹疑两秒钟,方师亦接道,“还有我,你会选谁在一起?” “肯定是你啊你,你那么可爱。” 莫之阳想都不想,脱口而出,表情满是真诚,又是脱口而出,看起来像是发自内心的。 一听就知道,老海王了。 方师亦咬住深蓝色的吸管,脸上被红晕染就,“是吧是吧。” 万人迷系统看不下去了,“宿主,请不要发花痴,他只是个NPC,而且你们都是受,两个人受是没有未来的。” “卖身来的钱,让你能来这里消费?” 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两人和谐的气氛。 “你好。” 见到是他,莫之阳有些意外,这个家伙也是直播平台的,但是是跳街舞的,直播平台每年都有举办一个年度最热门主播活动。 那时候,莫之阳把原本排第十的他挤下去,前十是有首页推荐一个月,第十一就没有,从此两个人梁子算是结下。 后来莫之阳失踪三年,孙敬高兴地连续三天举办活动抽i奖,后来人回来,又气得好几天睡不着。 “三年不直播,只怕没有那时候那么多的热度了吧?” 孙敬打量着他,三年,自己粉丝已经三百多万,而他只有几十万,怎么跟我比? “还好,能混口饭吃。” 莫之阳也没有和他争辩,喝口草莓汁,果然和老子一样甜。 就是那样子的态度气得人肝疼,这副淡定的样子,让孙敬觉得自己像是个小丑,“混口饭吃?混口饭吃还能来那么高档的商场消费啊?这里的一杯果汁,是你一天的打赏吧?” 说着,目光转向另一个人,长得是真好看啊,惊艳过后,又是不屑,“这是你的姘头,还是你打算在过几天的年度热门主播评选时拿出的秘密武器?” “他是我的好朋友。” 对于他的话,莫之阳一脸正色,“孙先生,可能有些事情让您觉得不快,但是请不要让我朋友难堪。” 现在知道求饶,晚了,孙敬啐一口,“呸,你算是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这样说话?我现在是蝉联三年的最受欢迎主播,你不过是一个十几万粉丝的小博主。” “我的天啊,这商场不是不让狗进来吗?我怎么听到有人在吠啊!” 方师亦可没有人设要求,冷笑的讥讽回去。 “你说什么!” 因为有些粉丝数,孙敬一直都很自傲,没想到这一次被人说成狗,咽不下这口气,“你再说一遍!?” 方师亦根本不拿他当回事儿,转而跟莫之阳抱怨,“啧,这狗的耳朵还不好使,啧啧。” “你,你给我等着,你给我等着!” 孙敬撂下一句话,转身就走,眼看着是要去叫人来。 人被气走,两人都没有放心上,莫之阳喝口草莓果汁,摇头道,“你这样说他,总归不好。” “你就是太温柔善良了,对付那种人,肯定是要骂回去的。” 方师亦说着,叹口气,“你肯定是不会吵架。” 不会吵架? 莫之阳不置可否:当初我舌战群儒,你可能还没绑定系统,不过,温柔善良的白莲花,怎么会对人恶语相向呢。 “好了,喝完我们就去溜达溜达,你不是要去参加什么人气主播,热气球大赛吗?走,我给你去买衣服。” 总坐着也无聊,方师亦带着人走。 说到这个热气球大赛,莫之阳兴趣平平,“其实,我玩恐怖推理游戏,只是兴趣,直播也只是赚点小钱而已,不是很在意这些排名。” 专属的试衣间里,莫之阳站在镜子前,方师亦站在身旁,手不停的挥动,每挥一下,镜子里的衣服就会变。 “话说,雍崭把你看得那么紧,你能去参加这个比赛吗?” 这才是方师亦想问的,那家伙是个变态来着。 莫之阳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换上一套白色羊毛衫高领毛衣,还不错,就点了购买,“去不去都无所谓,我也不是很热衷。” “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方师亦悄悄的买了同款毛衣,只是颜色不一样,继续和他掰扯,“你想想啊,你吵架都不会,到时候不知道要被人欺负的多惨。” 莫之阳:您这是高看他们还是低估我? 两个人确定几套,店家会派人把衣服送到雍家。 当方师亦出去填完地址,竟然是雍家的人,店长和经理都一起出来寒暄,一直夸着两人眼光好,能来店里买衣服是店的荣幸之类的讨好话语,两个人都没放在心上。 一路寻找过来的孙敬,透过透明玻璃看到两个人在店里,招呼着好友一起冲过去,似乎一定要给人一个教训。 “莫之阳,我找到你了,看你还往哪里跑!” 听到声音,莫之阳转头就看到那个二愣子带着七八个人怒气冲冲的过来,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孙敬,你到底要干什么?” 莫之阳下意识把方师亦护在身后,去和他对线。 见两个人这样亲密,孙敬冷笑,“干什么?刚刚他说的话,惹得老子很生气,所以想叫人来教训教训他,你要是拦着,我就连你一起打。” 来的这几个,都是跳街舞的,打扮炫酷,血气方刚的男孩子,被人一煽动就怒上心头,跑过来给朋友撑场子。 “我们并没有说你,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莫之阳柔声劝慰,心里却在怂恿:快点快点,快点动手,最近老色批不舍得打,但来几个烂番薯臭鸟蛋来发泄一下,那也好。 为什么,孙敬在这句话里,听出了跃跃欲试的感觉? “既然你不走,那我们就连你一起打了。” 抬起拳头,照着莫之阳的面门挥下去,打得你毁容,这样看你还怎么去活动现场。 第504章我不是海王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18 拳头挥过来,莫之阳侧身躲开之后,吊住他的手腕,轻轻往自己身上一拽,害得孙敬没站稳扑过来。 借力,莫之阳朝他腹部一脚踹过去,人就被踹飞。 “你敢打敬哥?!” “你可以对我动手,但你不能伤害他,如果你动他,我不仅敢打靖哥,还敢打蓉儿你信不信?” 这几个人虽然是跳街舞的,但在莫之阳手里也根本不够看,三下五除二就把几个人打趴下。 “哇,之阳你好厉害啊。” 没想到他手上功夫那么好,方师亦不得不感慨:这样的,做受好可惜,做攻吧。 等那些人被打趴下,在地上哀嚎时,保安才姗姗来迟,“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他们两个人打我们。” 孙敬见人来,恶人先告状,几个小弟听到这里,也干脆躺在地上装作起不来哀嚎。 “好疼。” 这一副场景,看起来确实像是莫之阳打了这几个人,但保安也没有妄下定论,“打架斗殴的话,是要被请出去的。” “没有打架斗殴,是他先要对我们动手,我们才还手的。” 莫之阳解释。 周围其他之前看热闹的人也附和,确实是这样的。 “你知不知道,我是一个在直播平台,有三百万粉丝的主播?你信不信我把这件事发到网上,让大家看看,看看你们家商场是什么服务态度,连顾客被打,都能放纵?我看你们名声会怎么样。” 孙敬知道,像他们这样的大企业,肯定注意品牌形象。 果然,听到这话,保安沉默。 “当然,你要是把这两个人赶出去,那我说不定就可以网开一面,不把这件事发布到星际网上。” 孙敬有把握,这个保安他会把莫之阳赶出去。 毕竟,这种手段不是第一次,而且每次都有用,很多更偏向息事宁人。 “你敢!” 这样颠倒黑白的事情,方师亦遇到都觉得生气,“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就敢赶我们出去?” 保安看了那两个人一眼,好像不是什么大人物,还是决定这样做,“来人,把两个人赶出去。” 孙敬挑衅的看了一眼方师亦,“这里呢,狗是不准进来的,所以你们要被赶出去了,也不知道谁是狗。” 保安几个人,举着棍子就朝莫之阳过来,想把两人赶出去,把人团团围住之后,举着棍子驱赶。 孙敬在一旁看笑话,满脸讥笑。 保安还来不及驱赶,就有十四个穿着星际军服,肩膀上还有勋章的男人出现,整齐划一的步伐小跑过来,反而将几个保安团团围住。 众人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你们谁敢动他?” 雍崭走向人群,语气非常差,昨天晚上听说两人来逛街,就有点担心,这个方师亦会不会把阳阳骗去卖,所以在下班之后,就匆匆赶过来。 果不其然,跟着这个家伙就容易出事。 “小阳!” 莫之阳听到另一个声音时也诧异:为什么余蔺也会赶来。 “小阳。” 余蔺比雍崭晚到一步,见雍崭已经到了,皱起眉头,“你怎么来了?” 这来的倒是很及时,雍崭冷笑,“怎么,我不能来?” 懒得和他辩驳,余蔺两步推开人群,一把握住小阳的手,“怎么样,你没事吧?保安有没有对你动手?” “没有,你别担心。” 莫之阳报以一笑后,正要把手抽回来。 结果雍崭就霸道的帮忙,手扯回来还不算,更是炫耀般把人拥入怀里。 “你牵什么牵。” “雍崭!” “余蔺。” 这两个人为了莫之阳僵持不下,所有人都奇怪,这那边那个穿姜黄色风衣的男人不是更好看吗?为什么他们要对另一个人大打出手? 世界,好像变得奇怪起来。 “我没事的,余少爷放心。” 莫之阳打断两个人对峙的气氛,温柔的语气冲淡两个人剑拔弩张的氛围。 “那就好。” 雍崭忍不住亲了怀里的人发顶,“否则,我就把商场封了。” 余蔺讥讽,“我余家的产业,也轮不到你动手吧?” 两个人死对头,见面就掐。 “喂,你们能不能不掐架啊?之阳都让人给冤枉死了。” 终于,方师亦忍不住打断两个人的互相嘲讽。 雍崭看向一旁的人群,“冤枉?” “没什么大事。” 莫之阳赶紧解释,试图打断方师亦的话。 “是啊,刚刚我们在下面喝果汁,结果那个人就突然进来刁难之阳,后来被我气走,他现在带人来教训我们,结果被之阳打趴下,就诬陷我们欺负他,关键这保安听说他是热门主播,还真的要把我赶走!” 方师亦当然不肯,和盘托出方才的事情,没有添油加醋,但也让人生气。 察觉到他的怒气,莫之阳劝慰一句,“其实也是小事。” “你在外面受欺负,是不是也从来不肯告诉我?” 雍崭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怎么就那么蠢那么笨,受欺负也不会说,该死的。 “我觉得都是小事,所以……”被他质问的不好意思回答,莫之阳低下头。 早就知道师亦肯定诉苦的,所以莫之阳才装作阻止,白莲花都是有苦咽下肚,诉苦这种事情,要别人说出来,才引人心疼。 “小事?” 雍崭有些生气,“那什么时大事?你被人打得半死不活,才能说?” 想对他生气,但最后还是忍住了,他这样的脾气,打掉牙和混血咽,惯会委曲求全。 “来人,把这个家伙丢出去。” 雍崭只不过轻轻抬手,下达命令,将士就架起地上躺着的几人。 被拖拽的孙敬还在叫嚣,“你信不信我把你们对我的所作所为发布到星际网上?让所有人都看到你们的嘴脸?” “好啊,那我还要告诉你,我叫雍崭。”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孙敬失神,被呆呆的拖走好远之后才想起求饶声,声嘶力竭,丝毫没有方才的嚣张气焰。 在所有人听到这个名字之后,都愣神。 “走吧。” 这里太扎眼,莫之阳忍不住催促他。 雍崭心里头生气,也就没回应,先半拥着人离开,这里的烂摊子就交给余蔺,反正是他家的产业。 人刚到家,衣服也送过来,方师亦把他的衣服取出来,打算送到三楼。 可站卧室门口就听到里面隐隐约约有吵架声。 “系统,他们在吵架吗?” 方师亦有点想听,把耳朵贴到门板,可还是听不到,“系统,你帮我看看里面吵什么。” 万人迷系统有些无奈,“我是系统,不是狗仔。” “你不想吃瓜吗?” 方师亦诱惑。 三秒之后,万人迷系统兴冲冲,“想!” “你是不是什么都不打算告诉我?” 房间里,哪怕雍崭语气压得再低,都能听出怒气。 但哪怕生气,都没有吼他一句,只是尽量克制情绪。 “没有的事情。” 莫之阳靠在床尾,看着站在床头柜那边的男人,“我只是觉得,这是小事。” “小事?如果这是小事,那什么叫做大事,是不是你被人打了,才叫大事?” 雍崭生气的是他不会好好的保护自己。 如果没有及时赶到,那他是不是就被人暴力驱逐? 莫之阳突然沉默了,就这样看着他。 “怎么不说话了?” 被他这样盯着,雍崭也是心软,但不能助长这样的事情,要是受委屈还不让男人知道,把你男人当什么? 莫之阳等了十几分钟,确定他气消得差不多,才开始卖惨,“我怕给雍先生带来麻烦,父亲临走时说过,不要给任何人带来麻烦,雍先生不是处理这些小事的人,你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我不想没帮助你还给你添麻烦。” “我这辈子可能都追赶不上你的脚步。” 劳资可从来不追人。 原本还有气的雍崭,现在什么气都消了,两步跨过去抱住他,“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情绪不对,我向你道歉。” “别这样说。” 莫之阳捂住他的嘴,松手后又踮起脚亲了亲他的嘴唇,“我知道你是太爱我,怕我受伤害,我都明白。” 这一番看的万人迷系统拍手叫好,“宿主,你学着点人家啊艹,这是什么段位,好大的一朵白莲花。” 说实在的,万人迷系统觉得,宿主的任务完成的一般都很轻松,一进入位面就直接开万人迷光环,攻略对象就疯一样的扑上来,然后任务完成。 但这位NPC的手段真的不一般,三个攻略对象对他死心塌地不说,连宿主都觉得他纯良无害,等回去就上报主管,看看能不能把他绑定做万人迷系统的宿主。 “什么狗屁白莲花,之阳只是太善良。” 方师亦翻了个白眼。 果然,有的人就是只缘身在此山中。 反正现在万人迷系统希望宿主多多跟在莫之阳身边,为什么?学手段啊,用十分钟的沉默,把雍崭的怒气消磨,把格局打开。 莫之阳这孩子,打小就聪明。 “宿主,方师亦在外边偷听了很久了。” 白莲花系统翻个白眼,真八卦。 听到这件事,莫之阳放轻脚步走到门边上,突然把门拉开,果然,装作惊讶的样子,“师亦,你怎么在这里?” “额……” 第505章我不是海王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19 方师亦好尴尬,一时间不知怎么解释。 “是来给我送衣服的吗?” 看他支支吾吾的样子,莫之阳知道他肯定是不知道怎么解释,主动开口。 “是是是!” 方师亦突然觉得跟之阳相处很舒服的原因,就是他从来都会顾忌人的感受,不会让人尴尬。 莫之阳伸手接过他手上衣服,“谢谢你。” “不客气。” 说着,往里头看一眼,雍崭站在原地不说话,方师亦也耸耸肩,“记得,一旦家暴,你就跟我说。” 家暴? 他是怕自己打雍崭?莫之阳虽然震惊但是点头,“好。” 我尽量不打他。 “他怎么老是来找你,麻烦死了。” 雍崭从后边抱住他,蹭蹭肩窝,“以后能不能只看我?” 莫之阳摇摇头,“我心里是你。” 好吧,要把人绑在身边,也基本上不可能,雍崭也只是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仅此而已,“我还有事,你先换衣服。” “好。” 雍崭先去书房,然后叫来不少手下也过来。 对于这个举动,莫之阳很奇怪,太过重要的事情,雍崭很少带来家里处理,看起来好像有什么大事发生。 到晚上休息的时候,莫之阳洗完澡出来,见他躺在床上看纸质书很奇怪,“怎么突然想起看纸质书?” “因为有些书,必须看纸质的会更有感觉。” 雍崭拍拍身边的位置,“我帮你擦头发。” 莫之阳走过去坐到他身边,把毛巾递给他,“你要是发生什么,一定要告诉我,或许我可以帮忙。” “能有什么事儿啊。” 雍崭帮他擦头发,又突然想起什么,“你今天直播的时候,好像说什么人气主播是什么?” “就是平台举办的一个活动,没什么大事儿。” 莫之阳本来是不打算参加的,但是经纪人已经报名。 本来被孙敬那么一闹,都想不直播,但不直播又不知道拿什么打发时间。 “你想第一名吗?” 这件事,对雍崭来说简直轻而易举,但还是想先问问阳阳的想法,“如果你想的话……” 这种第一名不太想要,要是干饭第一名就很棒。 莫之阳摇头,“不想,这对我来说没什么意思,只要在你身边就够了,其他人都是可有可无的调剂。” “嗯。” 雍崭被哄得很开心。 哄男人,很简单的。 这边,万人迷系统还在苦口婆心的劝着,“宿主,我建议你还是跟莫之阳好好学学,他真的好会的。” “哦。” 方师亦翻个身,并不把万人迷系统的话听进去。 方师亦是觉得,阳阳的脾性就是这样,根本不是所谓的海王,或者是白莲花,一个NPC,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第二天早上,莫之阳在花园里种上当季的郁金香,听说这个品种能一个月开花,想试试能不能种出来。 “莫少爷,宋少爷来了。” 管家进来先只会一声,毕竟不知道少爷想不想见那就赶走,雍先生吩咐过的。 听到这话,莫之阳放下摆弄的营养剂,“好吧,我见他,你把他带过来,再准备一点口味甜的一点的小点心,白桃味的好,芒果味的不要,宋少爷芒果过敏,再准备一杯卡布奇诺加糖。” “好。” 管家下去。 没多久宋名疏就被带进来,跟着他一起过来的,还有管家准备好的点心和卡布奇诺。 “怎么来了。” 莫之阳把桌子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往跟前收,让管家把甜品放在桌子上,“家里的事情不忙吗?” 听说雍崭做主,让宋名疏和一个人名流小姐相亲,这事也就老色批能做得出来,缺德得很。 “你知道了。” 宋名疏看着桌子上的糕点,都是最爱的口味,可能那么说,就算是家里的佣人,都比不上阿阳细心。 他总是知道你最爱什么,最讨厌什么,最受不了什么,和之阳在一起,第一感觉就是舒服,会想在他面前随心所欲做一个不谙世事的小男孩。 这也是宋名疏喜欢他的原因。 “知道一点。” 虽然缺德,但莫之阳不打算阻止雍崭,因为他知道,宋名疏不会和其他人结婚。 “真的是皇帝不急急太监,他非得闹腾什么,真的是。” 这家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无非就是希望自己赶紧结婚,不和他抢阿阳,这怎么可能。 宋名疏觉得,阿阳跟着他,肯定是会吃苦的。 “他可能也是担心你。” 这话说的莫之阳自己都不信,还差点闪了舌头。 也就阿阳心地善良,想不通这是为什么,宋名疏端起卡布奇诺喝一口,还是喜欢的甜度,“担心我?可笑。” “你这是种什么花?” “郁金香,听说是冰蓝色的,而且一个月就能开花,所以我试试。” 莫之阳把手上的种子递给他,“帮忙剥皮。” 宋名疏接过种子,“好。” 帮忙开始剥皮。 “每次跟你在一起,我都觉得岁月静好,好像这个世界最美好的时间,就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 宋名疏说着,悄悄打量他的脸色。 可他表情没有一丝丝察觉到爱意,他真的不知道吗? 闻言,莫之阳笑了笑,“可能是花好看。” “是你好看。” 宋名疏深吸一口气,也决定坦白,“其实我一直喜欢你,阿阳你知道吗?” 莫之阳震惊的把头抬起来,手上给水加营养剂的动作也顿住,很意外,很意外他会直说。 “果然,你不知道这件事。” 这点宋名疏不意外,因为谁都没有表白,谁都没有跟他提及感情这件事。 思量许久,莫之阳才鼓起勇气回答他,“我……很意外,包括雍先生表白的时候,我也很诧异,他说我对谁都是一样,我在想你们的感情,是不是我的错,是不是我做的太多,以至于你们都误会。” “这不是你的错。” 宋名疏怕他误会,主动解释,“其实我也明白,你对谁都是这样,是因为你温柔善良,而我们因为你的善良而想入非非,是我们的错。” 莫之阳看着他,垂下眸子心里表面:少年郎很有前途,知道什么错都往自己身上揽,但主要也是这十年,自己都没有露马脚,夸夸自己。 “你为什么愿意和雍崭在一起?” 最后,宋名疏还是问出这句话,“他对你不好,他甚至连爱你的话,都有可能是谎言。” “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么浅薄。” 莫之阳把白桃布丁推到他面前,“你觉得,什么是爱?” 这个问题,宋名疏很久没有考虑过来,看着兔子形状的白桃布丁,连形状都是自己喜欢的模样。 作为宿主,其实宋名疏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割舍感情,作为宿主的他们,对于位面只是过客,好像你驾车路过的一段风景。你可以欣赏赞叹,但再美你都得不到,前几个位面,宋名疏离开位面还会难受,但久而久之,心就麻木了。 也知道,最后所有的宿主都会麻木,所以宋名疏避开这个问题很久,如今重新考虑,只觉得感慨,“对我来说,爱就是我能得到的。” “我跟你一样,爱就是我能得到的,雍崭是我能得到的,而且是一直能得到的。” 莫之阳明白宋名疏的感慨因何而发。 那么多位面,如白驹过隙,心早就死了,为了活下去摆脱病痛,决定绑定系统,以失去感情作为代价,莫之阳接受,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说句实在话,莫之阳不爱沈长留,对亓官彦的所谓的爱意也只是泛泛罢了,但在谭综让自己明白,明白他真的会一直跟着。 无止境的孤独旅程里,你突然有了伴,你只恨不得拼尽全力去抱住他,去爱他,去亲吻他。 “我也可以。” 很显然,宋名疏以为他只是一个NPC,对于NPC来说,这一世就是顶天的,只是付出这一个位面,自己也可以。 “你不可以。” 莫之阳拒绝,“以生命作为计量单位的旅途注定是艰辛的,如果牵着我的手那个人不是他,我宁愿冒着风雨独自前行。” 两个对的人在一起叫做陪伴,错的人,那叫两个人一起孤独。 这句话,宋名疏吃不透,但也明白,阿阳拒绝了自己。 “你知道,一个人的口味是很久很久养成的,可能这辈子都改不了。” 宋名疏自说自话的用勺子斩断兔子布丁的头。 兔子那么可爱,不应该一口吞吗? 莫之阳看着布丁一口被他吃掉:嘤嘤嘤,回去就让管家给自己做草莓味的兔子布丁,吃两个! 这个问题,宋名疏没有再提及,反而说起他手上的种子怎么样。 方才严肃的气氛好像被深秋萧瑟的风吹走。 这时候,主宅是没有人的。 方师亦蹑手蹑脚的从二楼房间出来,鬼鬼祟祟的走上三楼。 “你真的要帮余蔺?” 万人迷系统看不懂,“把宝压在余蔺,这合适吗?” 躲过一个监控摄像头,方师亦也无奈,“不合适怎么办。” 就宿主的小心思,万人迷系统看的透透的,不就是不希望莫之阳和雍崭在一起吗,但雍崭下台也有好处,系统没阻止。 蹑手蹑脚的走到书房门口,书房对门就是雍崭的卧室,但之阳在花园,所以三楼是没人的。 “系统,你能把门打开吗?” 第506章我不是海王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20 “可以。” 高科技的东西,系统都可以搞定。 那边刚碰锁,龙傲天系统就发现,并且警告,“危险,方师亦已经用系统打开你书房的门。” 布局那么多,总算是要动手了。 雍崭慢悠悠的坐在椅子上,端起红茶杯,“让他拿吧。” 万人迷系统把门撬开,把房间里所有的监控关闭之后,方师亦才偷溜进去,来到那个大保险柜前,“余蔺说的应该是这个。” 但保险柜不知道怎么才能打开,也不知道密码。 “要不,我试试莫之阳的生日?” 之前看雍崭解开小保险箱的时候,时候914,九月十四是莫之阳的生日,方师亦想试试。 这一试果不其然,真的开了。 但保险柜开了之后,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个记忆芯片,“这个是什么?” 也就指甲盖大小的记忆芯片。 算了,那么郑重的东西,肯定也是有用的。 方师亦把记忆芯片掉包,这个记忆芯片其实就好像存储卡一样,人手都有一两张,找个颜色一样的换上去。 就悄悄带着东西走了。 东西放在身边,终归是不安全,方师亦赶紧约余蔺出来,把东西交给他。 “这个记忆芯片是我在书房的保险柜拿到的。” 把东西递过去时,方师亦还紧张的看看小巷的左右有没有人。 接过芯片,余蔺一眼就看出问题,“这是军方所用的最高级的记忆芯片,一般都是用最高机密。” 看来,这个X计划真的存在。 “我在书房,给雍崭送蜂蜜水时,我瞥过他在看一个什么X计划,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那个。” 方师亦压低声音,“你说过的,等拉雍崭下来,就让我带莫之阳走,不会食言吧?” “不会。” 余蔺笑了笑。 这笑不达眼底,方师亦当然知道,也知道其实余蔺作为反派,肯定是言而无信的,所以,自己也有计划。 交易完成,余蔺匆匆回去,必须先解开记忆芯片,确定X计划真实存在,如果没有X计划,那这个记忆芯片,也可以作为证据。 伪造证据,其实更简单。 雍崭回来的时候,一片郁金香花田已经种好。 “那么辛苦干什么?” 雍崭把头上的帽子递给管家,走到他身后把人扶起来,“你身体刚好没多久,就一整天在忙这一片花田。” 蹲得有下跌腿麻,莫之阳被他扶着站起来,“能有什么事儿?而且这也不都是我干的,宋少爷他过来,帮了不少忙。” 一说到宋名疏,雍崭表情又不太好,“是吗?” 这几个人怎么阴魂不散的。 “是啊。” 两个人的谈话,莫之阳没打算瞒着,就原原本本的说一遍,又补充一句,“我拒绝了他。” 雍崭起先还不高兴,但后来听到那句话,忍不住握紧他的手,哪怕自己的手也沾满是泥土也不在意,“不是我们的爱浅薄,是他们太浅薄,所以根本不能体会我们之间的情感。” 我是爱你的,你是爱我的。 “我想吃草莓布丁,还想要兔子形状的,还想吃两个!” 又想起那个布丁,莫之阳忍不住拽着他撒娇一般。 其实雍崭也明白,阳阳任何人温柔可能是性格原因,但他只会对自己犯小孩子脾性,“好,吃,吃三个!” 第二天下午,刚登陆直播平台的账号,莫之阳就发现,不知道为什么私心多了很多的辱骂还有一些恐怖图片。 还有甚者说是要诅咒之类的恶毒话语。 “这是什么回事?” 莫之阳没搞明白,随即去点开直播平台的首页。 首页一条直播回放顶到头条,点开一看,居然是孙敬被拖走的视频,旁白是毫无感情的机器配音。 但五分钟的内容,总结下来就是:在一处商场,莫之阳和孙敬偶遇后大打出手,甚至用自己主播的身份威胁保安把孙敬等人拖走。 这份录像经过剪辑,就保留了打架,还有叫嚣自己是主播的声音也经过处理,变成类似莫之阳的声线,好一通乱剪。 “技术还不错。” 莫之阳看完之后,不住点头赞叹,“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我查查。” 白莲花系统去找是谁上传的同时,莫之阳点开直播平台,结果本来好不容易涨到一百万的粉丝,掉到了八十多万。 之前的直播回放,还有水军或者是不明真相的路人评论:主播了不起?主播界有你这样的败类真可耻。 之类的话语。 “查到了。” 白莲花系统回来,还顺便带来那个账号的身份信息,“在这里,但好像是一个大号,我看了绑定信息,很正常,和宿主没有交集。” 莫之阳看着面前虚拟屏幕出现的身份信息,没有在意,“假证件也不是很难。” 照例打开直播,继续玩诡秘探险这款探险类游戏,甚至对弹幕里的谩骂污言秽语充耳不闻。 有人更是把莫之阳直播的片段截图上去,配文:建议官方封杀莫之阳,从来没遇见过脸皮那么厚的人,怎么不去死? 直播间又涌入不少人,说是来看看这个主播有多不要脸。 “宿主,我想骂回去。” 白莲花系统看得牙根痒痒。 “不用。” 莫之阳没有理会,当然是有自己的想法。 刚直播完,经纪人就来警告莫之阳,说这两天不要直播了,等风头过去再说。 莫之阳没有理会,关掉聊天界面该干嘛干嘛去,自己又没做错什么。 等雍崭晚上回家的时候,才发现阳阳居然那么早睡在床上,被子就堪堪搭在腰上,放轻脚步走过去,正要弯腰盖上被子,就发现枕头湿了一大半。 “怎么回事?” 雍崭皱起眉头。 龙傲天系统冷讽,“我怎么知道?” 这个时候,摆放在靠近墙角的电脑突然亮起来,好像是有人发信息过来。 “我去看看。” 雍崭转身走到电脑桌前,没有密码锁,打开屏幕界面停留在直播界面,也看到那些人的话。 莫之阳这个时候故意装作翻身,看到雍崭的背影,果然上道,不枉自己流了那么多口水把枕头打湿:淦,还是想吃脆皮烤鸡。 刚刚突然来的信息,也是白莲花系统发的,目的也只是引雍崭去看视频。 果然,雍崭看完了,而且很生气。 “系统,我想知道是谁剪辑这段视频,是谁发上去的?” 雍崭搭在电脑桌上的手握紧成拳,青筋凸起。 虽然暴怒,但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因为阳阳还在睡觉。 龙傲天系统本来想拒绝的,但拗不过他,还是去查,没一会儿系统回来,“查到了,孙敬的一个竞争对手从商场把这段监控录像买了,剪辑好就发到网上。” “那他这是要渔翁得利。” 雍崭马上就知道他到底打的什么心思,先让阳阳声誉受损,等什么主播大赛结束之后,再说明情况,嫁祸孙敬剪辑误导民众。 这手段倒不差。 “你回来了?” 假装睡醒的莫之阳揉揉眼睛,其实不太想起来,但枕头都是口水也睡不着。 见人醒了,雍崭也懒得装,把椅子转过来面对着他,“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看他的表情,再看亮着的屏幕,莫之阳似乎猜到什么,低下头不知怎么开口。 “你是不是答应过我,不论发生什么,都会跟我说的。” 雍崭见他又打算把委屈咽下去,自然不高兴。 “是,我也是刚知道的。” 莫之阳跪坐在床单上,像极了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在家长面前坦白,“你也都知道了,我刚刚就看不下去觉得累了,就上床睡一觉,就这样了。” 这副避重就轻的样子,气得雍崭撑着扶手站起来,“你是哭得累了睡着的吧?” 本欲反驳的莫之阳,顺着他的目光看到湿一半的枕头,只能乖乖点头。 这本来就不是阳阳的错,雍崭也只是让他养成习惯,遇到委屈跟自己说,阳阳又不是那些没人疼没人爱的小朋友。 “我家小朋友也是有人疼的好吧。” 走过去,揉揉他的发顶,雍崭把人搂进怀里,“看到那些话是不是很难受?” “嗯。” 雍崭只是安抚他,“放心。” 但心里已经有盘算,反正两个人都不会好过。 “这样,那你把事情说清楚就好了,别太咄咄逼人,好吗?” 还善心的嘱咐几句,虽然莫之阳知道他肯定没有听进去。 所以,雍崭也只是笑笑并不回答。 莫之阳其实有点期待,雍崭到底会用什么方式讨回公道呢。 “之阳之阳,你明天不是要去参加活动吗?你衣服准备好了没有?” 方师亦兴冲冲的闯进来,正好看到在试衣服的之阳。 本来要脱衣服的,看他来,干脆低头扣好衬衫,莫之阳点头,“衣服准备好了,但是我不太敢穿。” “什么衣服啊?” 这话就让方师亦觉得好奇,挪到他身边,“什么衣服?让我看看呗,难道是女仆装还是护士服?” 现在的方师亦满脑子都是之阳穿女装的样子。 “不是。” 他脑子想的是什么,怎么敢雍崭一个鬼样子,莫之阳悄悄翻个白眼,“不是你说的那些奇怪的东西,只是我觉得那衣服对你不好,不想穿。” “所以,是水手服?” 第507章我不是海王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21 “不是!” 这个人脑子就好像瓦特一样,莫之阳带着他走进衣帽间,拉开橱柜门拿出一套白色西装,顺手把那几套护士服,空姐服藏好,“是情侣装,我觉得我穿不太好,应该给你。” “我才不要跟那个渣攻穿情侣装,我又没疯,所以,那个裙子是什么?” 方师亦想去拽。 不喜欢那个渣攻,而且那个变态渣攻也不喜欢自己。 一想到和他情侣装,还不如包块布出去,但是那个布角是什么东西。 “没什么。” 他的话让莫之阳很满意,压下他想去拽布料的手,“就这样。” 把柜门关上。 等余蔺把雍崭锤爆之后,方师亦就打算跟雍崭解除婚约,然后带着莫之阳潜逃,找一颗不发达的星球,然后安安静静的生活。 这个打算,现在谁都不能说。 “我总觉得对不起你。” 白莲花抢人对象,该认错还是要认错,莫之阳叹口气,手里捧着这西服,好像是烫手山芋。 “我不喜欢雍崭,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跟他解除婚约。” 但现在不行,方师亦知道,一旦解除婚约的话,那就没有理由再待在雍家,到时候不仅见不到之阳,余蔺的事情也不能完成。 现在的婚约,都是必须双方同意才能解除,手续跟离婚差不多,所以一般人都不会轻易的订婚。 听到他这话,莫之阳的脸色稍稍缓和一点,“以后,如果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助,我一定帮你。” “好!” 希望你到时候跟我一起走,方师亦笑了笑。 本来莫之阳还奇怪为什么他给自己的是情侣装,等到那天下午要出门的时候,看到他也穿着同款,才明白这厮要做什么。 “你一个雍家当家人,为什么要去参加这种活动?” 莫之阳有点嫌弃,他要是来等一下结束,就不能顺路去吃麻辣烫,该死的。 雍崭笑着把人揽进怀里,“那不是,我肯定是要去看看的。” “好吧。” 没得吃麻辣烫,莫之阳一点都不高兴。 结果后边方师亦就追出来,喊着,“一起去啊之阳,我陪你!” 对于他的到来,雍崭很是不满,眉头凝成绳结。 莫之阳对于他们两个人的到来,都很不满,没得吃麻辣烫了,淦! 三个人一起上车,方师亦还故意坐在两个人中间,隔开两人,不让他们接触。 “你能不能坐到后面去?” 雍崭皱着眉头,你挡着我看老婆了。 飞行器的空间很大,前面是驾驶室,后边是第一排座椅,能容纳三个人,后边还有一排椅子。 “不能,你怎么不坐到后边去?” 方师亦说着,还故意朝莫之阳身边挪一点点,“我和之阳是好朋友。” 莫之阳垂眸,看着外边高耸入云的高楼大厦,似乎没有听到两人的交谈:我沉浸在不能吃麻辣烫的悲伤之中,别艾特我。 知道阳阳心情不好,雍崭没有再吵,任由他闹去,只是装作无所谓的把左手搭在车子的椅背上,这样,就能离阳阳近一点。 莫之阳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也把右手搭在椅背上,两个人就在椅背上,把手牵在一起。 这个时候的方师亦,突然尴尬,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但雍崭没有跟两个人一起进去会场,而是把两个人放下之后,就跟着驾驶飞行器的人离开。 “好好保护阳阳。” 在临走时,雍崭嘱咐方师亦,自己没办法陪他一起进去,可阳阳性子温和单纯,肯定会被人指指点点,他在反而好点,否则早就把他丢下飞船。 方师亦当知道他为什么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点点头。 来人不少,从踏进直播大楼的瞬间,就感受到一股恶意,排山倒海而来,夹杂在恶意之中的是嘈杂的人言。 因为视频,大家都知道这件事,知道莫之阳是什么人,三三两两的窃窃私语,但眼神总是瞥向走进来的两个人。 “之阳,你不需要在意这些。” 方师亦担心。 “我没事。” 莫之阳勉强一笑,但垂下的眸子,却表明他其实在逃避。 两个人没有争辩,进入电梯之后,一直到达125层,那里是给主播准备的休息室。 一踏出电梯,方师亦怕人过来打搅,拖着之阳就赶紧进去休息室。 一进门,就看到早就到的雍崭。 “你怎么在这里?” 方师亦有些生气,好容易才有机会跟之阳独处,这个人怎么阴魂不散。 雍崭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我走专用通道。” 然后把阳阳的手从他手里拽出来,再握紧,“你可以走了。” “你这太过分了!” 怎么会有人那么恶心,卸磨杀驴啊这是,方师亦冷笑着,正要和他辩驳。 结果门就从外面的推进来。 “你怎么来了?” 经纪人刚刚听说莫之阳来了,就觉得头疼,他这样的风评来这个地方不是给平台抹黑嘛,已经有不少人要求封杀莫之阳,他还敢来。 满眼的嫌弃,“我不是说过,你这一次不要来。” “他怎么不该来?” 雍崭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但是他的语气,就让人很不爽。 这个人,经纪人觉得面生,大概是莫之阳找来撑场子的,所以也没有对他有好气,“你又是谁?” “我是谁?” 雍崭没有直接回答,反问他,“你又是什么人?” 莫之阳解释,“他是我的经纪人。” “以后,他就不是了。” 经纪人还这样的态度,雍崭难以相信,阳阳平时在直播平台到底受了多少苦。 其实也没多少,因为刚开始,经纪人都是公事公办,那件事发生之后,态度才一落千丈的。 “你谁啊你,哪来的人在我面前叫嚣?” 经纪人好歹在这里也是老员工,平时一些小主播都不敢跟自己这样说话。 雍崭:“你也是第一个敢那么跟我说话的人。” “雍崭。” 莫之阳拽住他的手,示意他别说了,“对不起,我本来是不想来的,但是因为负责人一定要我过来,我才过来的。” “什么?!” 令经纪人错愕惊讶的不是为什么负责人一定要他过来,而是雍崭,“您是雍崭?” 在提及这个名字的时候,都不知觉的用上您字。 “是我。” “对不起对不起!” 在整个星际,哪怕有人冒充星际联盟长都不会有人去冒充雍崭,经纪人此时只能扶着门把手,才勉强站立。 经纪人此时只能颤着嘴唇道歉,“对不起。” 然后抖着腿,一寸寸挪出休息室。 “你呀,怎么总是这样。” 在门关上之前,经纪人能听到莫之阳嗔怪的抱怨,还有雍崭低低的声音,好像在哄他,但说的什么,脑子发蒙,实在是听不到。 等门关上之后,经纪人才软了腿,噗通一声坐在走廊的地毯上,大口呼吸着。 “你怎么了?” 一直躲在走廊转角的李延,看到经纪人瘫坐在地上,主动上来询问,“你怎么额头都是冷汗啊秦哥。” 两句话,总算是把经纪人的神魂召回来,眨一下眼睛,抹掉额头的冷汗,“没事没事,你赶紧去准备吧。” “好的。” 李延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不好直接问,只能点头哈腰的告别之后,转身回到自己的休息室。 缓神许久,经纪人扶着墙站起来,得把这件事告诉主管,不对,是告诉老板。 等到差不多五点多的时候,才有人过来叫说可以去现场准备。 “我要过去,你不要太冲动,知道吗?” 莫之阳临走时生怕他会做出什么,频频回头交代。 雍崭却只是笑了笑。 主播也有分量级的,莫之阳这种百万级别的,真的就只够得到参加的门槛,可工作人员却把自己带到千万级别的等候区,这就很奇怪了。 “这不是,之前打人叫嚣的那位吗?” 一个才艺区的主播,在看到莫之阳之后,表情毫不掩饰的厌恶。 虽然这孙敬不是好人,但这个莫之阳更不是好人,而且他粉丝不到一百万,是怎么能到这个休息区的。 这个休息区很舒适,人也不多,大家都坐在各自的单人沙发上,身边的矮桌还放有水果和点心。 莫之阳没理会他的挑衅,找一个最靠近门的位置坐下,安安静静的端起茶杯喝茶。 “他是怎么到这里的?” “要是我有这心态,那我也可以厚着脸皮让工作人员放自己进来,可惜我没有啊,山鸡就是山鸡,变不了凤凰。” 一旁的人窃窃私语,没有让莫之阳有任何触动,只是安静的喝茶。 没一会儿,就有工作人员进来,安排几个人走红毯去。 那些主播都是超高人气的,一进红毯就有粉丝欢呼,当莫之阳出去的时候,整个会场充斥着喝倒彩的嘘声。 没有理会那些观众,莫之阳径直走进会场,被工作人员领着一直到前面第二排的位置坐下。 最中间的位置,还有个熟人,莫之阳走过去,“你怎么在这里?” “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雍崭让他坐下,握住他的手,“我给你准备了惊喜,你想不想看?” “什么惊喜?” 莫之阳皱起眉头,左右探头寻找,却找不到方师亦,他别是把人宰了吧? “我家小朋友,有我替他出头。” 第508章我不是海王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22 雍崭说完这句话,笑了笑,把人轻轻揽进怀来,“我不许任何人,欺负我家小朋友。” 小朋友? 对于这个称呼,莫之阳倒是接受。 毕竟雍崭都已经三十九了,自己才二十二,只不过现在的人寿命都有两百年,三十九顶多是青年。 两个人坐在不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引来人频频侧目。 “要不,我们坐回后边吧?” 那些人的目光太过赤裸,莫之阳有些担心,拽拽他的手臂请求。 雍崭只是笑着安抚他,“没事。” 很快,人员进场,大家都准备好开始这一次的活动,台上的主持人专业性很强,这一场也是向全星际网直播的活动。 “接下来让我们来看一段视频。” 主持人忐忑着看向身边的男伴,嘴角依旧挂着得体温柔的微笑,似乎对下面即将发生的事情,似有所感。 然后,整个会场灯光熄灭,舞台上出现一段全息视频影片。 “这是怎么会是?” “为什么会这样?” 这段视频,就是在商场发生的那一段冲突,前面是方师亦还有莫之阳在果汁店被孙敬挑衅,没多一会儿画面转到商场里面。 孙敬叫嚣着自己是高人气主播,要求保安把人赶出去,还一边叫嚣要动手,最后被莫之阳忍无可忍的打倒在地。 而在冲突发生之后,还有末尾彩蛋,是李延剪辑视频的轨迹,还有他电脑里面的备份,整个会场的灯迟迟没有打开。 雍崭牵着身边的人站起来,不理会任何人的目光,牵着他径直走向后台。 而观众只能借用台上全息音像散发出来的微弱光线,看到两个黑影牵手离开会场,消失在视线里。 等人离开之后,会场的灯光才重新亮起来。 这个时候,大家都默默无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还是主持人主动出声活跃气氛,才重新把活动引出来。 “是李延对吧。” 刚刚全息影片里一闪而过的脸,莫之阳有印象,也是秦哥手底下的经纪人,是技术主播,主要的是影片剪辑之类的。 “是。” 雍崭牵着他,慢慢的绕过后场的走廊,然后就有助手来带路,一起去往停飞行器的地方。 跟着他回去,坐回飞行器,莫之阳才问,“为什么那么做?” 这一通闹得,搞得莫名其妙。 刚刚视频放出来,不应该给老子时间打脸那些主播还有观众吗?为什么要默默离开,这是什么《再别康桥》的段落。 现在还流行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吗? “我知道你的脾气,总是对这些不甚在意,哪怕被误解,也从不解释半句,但我家的小朋友不能被欺负,就算你不在意,我也要替你解开误会,至于他们的道歉,我知道你不在意,所以也不必在留下来。” 阳阳的脾气就是这样善良又温和,对其他人的误解,也没有不满,只是自己心里偷偷难过,雍崭说罢,深情款款的牵起阳阳的手,“哪怕被误解,都还是继续直播,你就不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但我不行。” 劳资憋那么久,不就是等打脸的时刻吗?最爽的不就是打脸吗?你倒好拉着劳资就走,可恶! “阳阳,我明白你的。” 你明白,你明白个屁,我继续直播,就是为让观众骂我,等后边曝出真相的时候,大家都会觉得愧疚,我不解释单纯就是为了拔高我的人设。 这一声,喊得莫之阳鸡皮疙瘩起来,想骂他但他做的,确实也是符合自己人设的事情,该死。 虽然心里对打脸的事情不得劲儿,还是装作感动的表情,吸吸鼻子,“我……我没想到你会这样放在心上,阿崭。” 忍不住动情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抽泣着。 “以后,不论什么委屈困难,都要告诉我,你是我的,别再一个人承担。” 雍崭希望他将自己放在心上。 彼此相爱,分享的不应该只有彼此的温柔,还应该有苦难。 “我听你的。” 两个人温存好一会儿,莫之阳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方师亦呢?他在哪里啊?” “啊?不知道。” 雍崭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怜的方师亦,被丢在那里,最后还得自己联系找人带回来。 第二天是早上直播,刚登陆账号上去,莫之阳赫然发现自己粉丝已经超过三百万,这是什么涨幅。 再看私信,无非就是一些对不起啊,道歉之类的话。 “妈的,一想起昨天雍崭强把我拉走,错过打脸最佳时刻,我就生气,那种生气,是得吃两顿麻辣烫才能抵消的。” 莫之阳生气的叉掉私心界面,开始准备直播。 白莲花系统看不下去了,“所以,你想吃麻辣烫就吃,别说那么多奇怪的理由。” 这一次的直播观众热情疯狂高涨,莫之阳一进去直播界面,就被直播间的礼物刷爆了,还有一溜整齐的对不起。 “我没有生气。” 面对着直播,莫之阳微微叹口气,脸上温柔的笑没有因为他的道歉有什么变化,正如前几天被骂的时候。 “是有心之人故意误导,也不关你们的事,不需要刷礼物,还是把留着买点好吃的吧。” 说着,就开始挑选这一次要直播的游戏,“今天你们想看什么?” 这时候,突然有一个叫反转星光的用户,突然怒刷一百个飞船,一百个飞船就是一百万星际币。 “这位反转星光的用户,你是想点什么游戏吗?” 这怒刷一百万,让莫之阳很意外,自己一直都不太提倡刷礼物。 但是那位用户并没有回答啊,反而又刷了一百个飞船。 “要不,这用户,我还是联系平台,把钱都退给你吧。” 这刷的,莫之阳都怀疑是某个未成年人不懂事。 然后用自己父母的钱刷礼物,到时候就麻烦了。 反转星光:不用,我想问你个问题。 “请问。” 莫之阳抱着游戏头盔,正襟危坐。 反转星光:包你,需要多少钱,你想要多少钱? 养一养:好家伙?大佬要做什么? 蓝鸟鸟:我见证了什么事情,大佬要包我们家阳? 见主播没有回答,反转星光继续刷礼物:不缺钱,所以可以吗? “噗嗤。” 莫之阳没忍住笑出声来,刚刚没回答是叫系统去看看刷礼物的是谁。 还以为是老色批,结果是一个不认识的人,那还是算了。 “不行。” 果断拒绝,莫之阳表情严肃,“礼物的钱我会联系平台退给你,请不要再刷了,我只是一个游戏主播,好好打游戏。” 说完,就选一个破案类游戏点进去,开始直播。 “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温柔叫人好感倍增。” 男人撑着下巴,靠在老板椅上,闭上眼睛听着虚拟屏幕里面出现的声音。 直播完莫之阳只能端着甜点去赔罪。 “之阳,你怎么来了?” 本来还在房间生闷气的方师亦,见到他来就喜上眉梢,“快快快,快进来坐。” “昨天晚上我不小心把你忘了,特地来赔罪的。” 说着,把亲手做的藕粉糕放到床头柜上,“知道你不爱吃甜的,这很清淡。” 要说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方师亦表情冷下来,连眉眼都耷拉着,“你可不会把我忘了,只雍崭吧。” 被拆穿,莫之阳也只是笑了笑,温柔溢出眼角。 “你不要对他那么好,他不值得。” 捻起一块藕粉糕,方师亦尝一口很是满意,“真好吃。” “明天我要去萨迪星球那边,把父亲的遗像还有他埋的时间胶囊取回来,你就不要和阿崭闹矛盾,好好和平相处,好吗?” 方师亦咽下嘴里的食物,“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不行。” 你要是去了,我怎么吃麻辣烫,莫之阳站起身,“连阿崭我都不打算让跟着,我一个人去,父亲不希望别人知道他的时间胶囊埋在哪里。” “好吧。” 第二天莫之阳跟粉丝请假,一大早就亲自开飞行船出门。 雍崭没跟着,但不代表他不知道阳阳去了哪里,追踪器还在他身上呢。 没有马上出发去萨迪星球,反正也不远开飞行船也就五个小时,先去直播大楼附近的一家麻辣烫吃个饭再说。 “麻麻辣辣的,心灵得到抚慰。” 莫之阳三人份的麻辣烫吃饱得大饱,又喝杯可乐,快乐加倍。 吃完之后,抱起手边的特地用来装时间胶囊的塑料箱子抱起来,出门时不小心撞到一个男人,道声抱歉,就离开了。 也没注意粘在箱子底下的追踪器。 萨迪是在霍克星球旁边的,稍微落后的一个星球,这里居民不多,大部分还是出外工作,老人和孩子在家。 回到以前居住的老房子,莫之阳把飞行船停在大门口,因为许久不住人,房子破败,可这是原主父亲童年生活的地方。 而在每个人童年的时候都会埋下一个时间胶囊,在规定的时间才能挖出来,明天就到时间了。 在莫之阳刚下飞船没多久,就有一个人悄悄潜进老宅内,然后悄无声息地从半掩的木门里溜进房间。 “我想知道埋了什么东西。” 不知道原主的父亲埋下什么东西,莫之阳很好奇,八卦的心燃起,一直往老宅后院走。 “哐啷。” 第509章我不是海王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23 走到后院大门,手刚搭在后院木门的门栓上时,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莫之阳猛地回头,发现是一个身穿黑色卫衣,黑色裤子,带着黑色口罩的男人,手里还拿着一根电击棒。 “李延?” 几乎只是看一眼,莫之阳就猜到他是谁。 见他爆出自己的姓名,黑衣男人惊了一下,随即认命一般取下口罩,拉下兜帽,以本来面目出现,“莫之阳!” “有事?” 莫之阳熟练的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一根徐徐抽起来,烟雾呼出去,才是蛇一般把视线挪到他身上,“怎么?来杀我?” “是。” 李延也不废话,把右手的电击棒换到左手,再从口袋里缓缓掏出一把激光枪,“都是你,害得我现在身败名裂。” 莫之阳掸掸烟灰,对于他的指控并不接受,“不是你自己害得自己身败名裂吗?你是不是在那个商场上班?” 只有在那个商场上班的人,才能顺利的得到那个监控录像的原片得以剪辑,而且自己也让系统查过,证实这一点。 “你知道?” 李延诧异,但很快又恢复冷静,“是,那天刚好是我值班,所以我目睹了这一场冲突,我只是一个视频剪辑主播,粉丝却少得可怜,不管怎么样努力,都没办法被人看到,而孙敬这种以权谋私的人,却可以得到他们的关注? 还有你,你只不过会玩游戏,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对于这点,莫之阳可不承认,自己是直播平台里面唯一的一个悬疑恐怖游戏主播,推理是要靠脑子的。 “所以,你就把视频处理用小号发到网上,再诱导粉丝对我进行网暴,然后等活动结束之后,你再出来,用自己所谓的专业知识来剖析这段视频是假的嫁祸给孙敬,而你赢的热度,顺便证明我的清白,对吧?” 这个计划,真的一般,莫之阳嫌弃他不够周密。 心事被戳中,李延也没有反驳,“对。” “那你知道,之前那个站在我身边的男人是谁吗?” 他就是没认出来雍崭,才真的敢把这个计划实施,莫之阳叹气,百密一疏。 “是谁?” “是雍崭,我是雍崭的爱人,这件事你知道吗?他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看着我被污蔑。” 手上的烟抽的差不多,莫之阳丢掉烟头碾熄后拍拍裤腿。 李延起先没有意识到这个名字是谁,“雍崭?” 没过三秒,突然想起什么,“是雍崭,为什么是他!” 所以,之前在会场带他离开的那个男人,也是雍崭。 当时很黑,只能依稀看到两个人的身形,但没都没想到那个人是雍崭,是星际联盟的无冕之王。 “所以,你打算杀我吗?” 莫之阳打算给他一个机会。 “反正我现在也被逼的走投无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李延冷笑,但心里多少有些害怕,手紧紧攥着匕首,“哪怕要死也要拉你一起死。” 总有人不知死活。 莫之阳叹气。 在他刀子刺过来时,吊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掰,直接把他手腕扭得脱臼,抬脚就是一踹,“就凭你?” 李延是技术宅,对上莫之阳,简直就是找死,没多两下就被按趴在布满灰尘的瓷砖上,“就这啊?” “你放开我,杀人是犯法的!” 没想到他居然那么厉害,李延被压在地上挣扎不开,只能言语威胁。 好家伙,刚刚要杀自己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法人犯法呢? “你是不是间歇性失忆啊,刚刚要杀我就理直气壮,现在我要杀你就杀人犯法,感情你杀人就不犯法?” 这种情况,莫之阳也是第一次听说,“唉,我呢好心人,杀人免费送墓地,放心放心。” 说完就探身捡起地上的那把匕首,“专业二十年,信我,不会有痛苦的!” “你放开我,你这样是犯法的,唔。” “雍崭会帮我处理好的。” 将匕首上的血渍擦在他的衣服上,莫之阳点根烟去后院挖时间胶囊,等挖出之后,再把尸体丢进大坑里,“我这辈子见过白给的,还没见过那么白给的。” 处理完这一切,已经下午三点,回去的时候,可能会很晚。 莫之阳把时间胶囊放进塑料箱里,准备回去之前,还给雍崭发条信息,说是到家差不多得六七点,别担心。 “我已经把李延出现过的踪迹都抹除了。” 白莲花系统惨兮兮的回来,累坏了。 这边余蔺也遇到麻烦,那个记忆芯片设置的密码程序,连系统都解不出来,“我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破解出来。” 反派系统疑惑,这个安保系统的来历,像是高等位面来的。 但也不能说高等位面,应该或许是比系统还高级的文明创造的,可哪有这种东西,系统作为最高文明的产物,除非系统等级比自己高,否则不会这样。 但怎么可能呢,反派系统想想还是决定放弃这个猜想,太不可思议。 “什么时候能解开?” 这份计划,决定着余蔺什么时候动手,现在一切安排妥当,就等X计划。 “我看情况。” 反派系统沉吟,“或许得再等等。” “好。” 哪怕伪造证据也需要时间,余蔺点头,否则全盘计划就没有一个爆发点。 隔天,莫之阳总算可以打开那个时间胶囊,也不大,就到膝盖那么高,把盖子拧出来后,里面乱七八糟的杂物。 “这是什么?” 伸手拿出一张明信片,时间将鲜艳的颜色磨掉,莫之阳翻过来看明信片的字,“看到这张明信片你已经是个老头子了。” 看一些都是小孩的玩具,现在的每个人,都会埋时间胶囊,孩子可不会想那么多,里面放的都是玩具。 “小时候真好。” 莫之阳粗略看看,就把盖子重新盖回去,这些还得拿到父亲的墓地,一起安葬。 “也不知道雍崭放的什么东西。” “有没有可能是一些色色的东西?” 白莲花系统很好奇。 莫之阳把遗像还有时间胶囊都放进木盒里,“不能吧,他那个时候才十岁,十岁的孩子,能有什么色色的想法。” “那可是老色批啊!” 这话说的男默女泪,莫之阳沉吟半晌,点点头:好像也是。 “在想什么呢。” 雍崭回来之后,就看到阳阳抱着一个黑色木盒坐在沙发上发呆,好像在想什么。 听见声音的莫之阳猛地抬头,就看到雍崭手搭着大衣进来,又想起系统说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来,“噗嗤,没什么。” “你好像很高兴?” 雍崭将衣服递给管家,走到他身边坐下,“东西拿来了。” 把箱子放到一边,莫之阳点头,“嗯。” 本来想问他时间胶囊里面放了什么东西,但又不太好。 没事,等他先死我就可以看到,这个不急。 “是什么事?” 雍崭好奇的凑过去。 总不能说等你死了我继承你的时间胶囊,看看里面都有什么好登西吧? “没什么,只是觉得以后我们老了,可以一起看时间胶囊,会很浪漫吧。” 思及此,莫之阳眼中流露出向往的神色。 一说到时间胶囊,雍崭也好奇,因为自己是带着系统穿过来的,来的时候已经成年,也不知道原主里面放了什么。 不过,看阳阳这样憧憬的表情,只希望不要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否则到老了一把年纪还丢人,“那等到时候一起看,我也要看你的。” “好,对了,过两天我得去参加同学会。” “好。” 隔天莫之阳把东西送到墓地之后,就回来直播,昨天请假,今天要直播三个小时以上,才能达到每个月直播的规定时长。 一上线,照例问声好就直接进入游戏,实在是怕那个什么反转星光的人来刷礼物,真的很烦。 今天雍崭没有去军部,听说阳阳在直播,也就算去书房待着,免得打搅到他。 这一款的《诡异密室》很难玩,不仅有破案还有恐怖元素,还有一些特别晦涩的谜题还有图案,这些都是涉及到一些非常晦涩的民俗。 这些,如果不事先做功课,谁都不知道。 “真的,这个游戏太难玩了。” 莫之阳取下头盔,揉着太阳穴一边和粉丝说,“九关,我花了三个小时才过了第一关,如果你们要玩的话,需要做好攻略和知识储备,尤其是一些比较古老的民间习俗。” 唠唠:主播,这个游戏能不能出个文字攻略?我看不懂,太难了。 静静是谁:对,我也看不懂。 “可以可以,但是要等我通关之后,再一起写吧,他里面说过,结局和每一关的通关是有关联的,到时候我一起出,我也有和开发商合作,到时候放在游戏里。” 莫之阳捧着水杯,一边移动鼠标,表情有些疲倦。 反转星光送出飞船一百台,芜湖~~~~~ 反转星光:所以,我可以包养你吗? 这怎么执着于包不包养。 “不行。” 莫之阳板下脸,一直都很温柔的人,难得表情严肃起来。 反转星光:为什么,是钱的问题吗?还是你不喜欢我,但是我觉得你一定会喜欢我的。 “阳阳。” 第510章我不是海王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24 听到声音的瞬间,莫之阳吓得直接把电脑开关按掉。 卧槽,要是让他看到这些,肯定是要杀人的。 “怎么了?” 雍崭端着两杯红茶进来,就看到他慌张的关掉电脑,“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嗯,刚刚电脑蓝屏了,就关机重启一下。” 面不红心不跳的撒谎,莫之阳把水杯放到桌子上,“怎么了,你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嗯。” 其实雍崭没什么事情,只是为了不给打搅他直播,才去书房的。 莫之阳站起身,接过他手上红茶,“最近,怎么没看到宋少爷和余少爷过来?” “不知道啊。” 雍崭怎么可能不知道,靠在电脑桌旁耸耸肩,“大概,可能……是有事吧。” 笑容掩藏着自豪,宋名疏现在应该在家里被迫相亲,而且是一天要跟四五个小姐相亲,至于余蔺,应该在破解记忆芯片的密码吧。 忙起来好啊,这样就不能打搅自己和阳阳了。 就看他笑得那么奸诈,肯定是他干的。 “也是,大家都很忙。” 顺着他的话说下去,莫之阳捧着红茶杯站起来,“你下午没事的话,我们去后花园看看我种的花?” “好啊。” 一起渡过愉快的下午,回去之后,莫之阳趁雍崭不在,还是打开电脑,偷偷登陆直播平台。 果然,看到反转星光的私信。 反转星光:在吗? 莫之阳很无奈,回复:我是有男朋友的人,请你不要再来骚扰我,你打赏的钱,我也会返还给你。 对方几乎是秒回。 反转星光:原来是这样啊,但我觉得你男朋友可以配不上你,否则怎么需要你出来直播赚钱呢? 这人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啊,莫之阳扶额,回复:不是,我直播是单纯的兴趣而已,请不要污蔑我男朋友,他很好。 反转星光:可以见见吗? momo阳:不行 反转星光:就一面,我想你是认识我的,不想看看我长什么样吗? momo阳:不想。 “老子对碳基生物不感兴趣。” 关掉电脑,莫之阳站起来,但也觉得奇怪,“他说他认识我,所以他到底是谁?” 白莲花系统翻个白眼,“天知道,是不是你之前的烂桃花。” “开玩笑,我是海王耶,烂桃花这种东西,不是很正常嘛?” 一个海王,要是没有烂桃花,那才有问题。 莫之阳转身去衣帽间拿睡衣,等会儿洗个澡,再跟老色批来场深入的,负十八厘米的交流。 可在等阳阳进去浴室之后,雍崭争分夺秒马上打开电脑,登录直播平台,看看有什么蛛丝马迹。 上午的时候就发现不妥,阳阳肯定是有事情瞒着自己,顺手点开私信界面,“嗯?” 溜一圈也没什么特殊的聊天记录。 “你在干什么。” 因为怕他着急,所以莫之阳洗的很快,结果一出来就看到他在鬼鬼祟祟的碰自己电脑。 还好是细心的把聊天记录删除了,否则他肯定又要乱吃飞醋。 “你……早上不是说电脑蓝屏嘛,我帮你看看。” 雍崭表现得很沉稳,若有所思的在电脑界面乱点一通,最后得出结论,“可能是直播的问题,要不给你换个新电脑怎么样?” 这家伙什么心思,莫之阳会不知道,随手将毛巾丢到他身上,“不怎么样!” “我觉得,换个电脑不错的。” 雍崭讨好的笑着,还顺手把电脑关掉。 有什么办法能解决尴尬?最好的办法在床上。 “你不要试图用这种办法堵住~~唔~~” “我会很多姿势和办法,阳阳我们慢慢来。” “你轻点~~等……一下,我要去上……厕所。” 事后,莫之阳靠在枕头点根烟,“所以,你为什么要看我的电脑?” 揉着腰问。 “这?” 我都辛苦那么久,阳阳怎么还记得这件事,雍崭笑了笑,“不是啊,我只是帮你看电脑。” “你不信任我!” 莫之阳猛地要坐直起来,可腰酸得很,最后只能作罢,瞪他一眼,“你不信任我,所以才要看我的电脑。” 雍崭讨好的凑过去给他揉腰,“不是,我哪敢啊,怎么可能不信任你,我真的就是怕你电脑不好。” 如果人与人之间这点信任都没有的话,那就算了吧。” 把烟碾熄,莫之阳翻个身就要睡下,不想再和他争辩,一副失望透顶的样子。 “不是,我只是怕你遇到麻烦,又不肯跟我说而已,你知道吗?我很怕你受委屈。” 雍崭凑过去,紧紧搂住他的腰,用脸颊撒娇一般蹭着他的肩窝,“阳阳,我很怕。” 莫之阳扯开他放在腰上的手,沉声反问,“我说过会告诉你就是会告诉你的,你不信我?” “我不是,我只是害怕。” “算了,你要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 懒得和他说话,莫之阳眼睛一闭,意识控制关灯,整个房间就黑下来。 “你看,我就说他是海王,海王渣男经典语录出来了,我没说错吧。” 龙傲天系统觉得自己被平反,激动地嚎出声,“莫之阳就是海王,他要抛弃你了!” 雍崭不以为然,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就搂紧阳阳,“他只是生气我不给他信任而已,我给就好了,他不会离开我,我也不会让他离开我。” “渣受贱攻,你被抛弃也活该。”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贱攻,龙傲天系统叹气。 第二天,莫之阳也故意疏远雍崭,起床都没有叫他。 等雍崭下来吃饭的时候,才看到阳阳在餐厅,“阳阳,你怎么不叫我?” “有点饿,就先下来吃。” 夹起一个小笼包,放到面前的碟子上,莫之阳把筷子放在嘴里咂着,“怎么了?” “没怎么啊。” 能够察觉到他的不高兴,雍崭讪笑着下楼,坐到阳阳身边,“今天吃中式早餐吗?” 伸手将他手上的碟子拉到跟前。 管家过来摆碗筷,一边解释,“因为莫少爷说想吃小笼包,所以就做了中式早餐。” “不愧是阳阳,中式早餐果然好吃。” 雍崭讨好的凑过去,偷个香,“阳阳好厉害。” 莫之阳不为所动,冷冷瞥他一眼,喝口豆浆站起来,“我吃饱了,去后花园弄弄花,你吃完去忙吧。” “雍先生,你是不是惹了莫少爷生气了?” 管家突然凑过来问。 阳居然这样冷淡,雍崭愤恨的喝口豆浆,挑眉反问,“何以见得?” “莫少爷都把不高兴写在脸上,肯定是你们闹矛盾了。” 管家若有所思,“我还没见过莫少爷生气,所以肯定是雍先生惹得他不高兴的。” 这样一想,就非常合理。 “不可能。” 雍崭狡辩,夹起碟子里的灌汤小笼包,“你看,阳阳还给我夹吃的,怎么可能生我的气。” 自言自语的安慰,张口就把灌汤小笼包一口吞下去,滚烫的汤汁挤破薄薄的皮子,一下灌进口腔里。 “卧槽,烫烫烫!” “你看,我就说莫少爷生气了吧。” 管家一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无奈表情。 生气? 雍崭含一口冰水,脑子里问系统:有什么办法哄好对象吗? “不知道,我不熟悉渣受的业务,我只能帮你开后宫,如果你想的话。” “闭嘴!” 这怎么哄是个问题,雍崭陷入沉思。 冷落他两天的原因,其实是因为被失禁这种事情,不能发生第二遍,都说要去上厕所,耳朵是没听到吗? “我去参加同学聚会,会晚点回来。” 临出门前,莫之阳只丢下这句话,也不问雍崭什么时候回来。 “好的。” 管家现在十分确定,莫少爷就是生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生气。 大学同学的聚会,时隔三年,大家都好像没有什么变化。 这一次聚会组织的是以前的老班长:韩绪,突然举办也很突兀,但还好来的人不少,班里五十多个人,来了四十多个。 “之阳!” “之阳来了!” 莫之阳一进包厢,就有很多看到迎过来,“来了,你们看起来都很好呢。” “是啊,那也很好,你的事情我听说了,我就说你那么温柔的人,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 大家把人围起来,七嘴八舌的在讨论前段时间的事情。 “其实我也很意外,没想到会被诬陷,但庆幸的是沉冤得雪,大家也都道歉,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明明是自己被冤枉,莫之阳还得抽空去安抚这些群情激奋的人,妈了个鸡。 “对了,你知道一件事吗?” 班里最嘴碎的女同学突然拉着莫之阳到包厢角落,“之阳,你知不知道,班长一直很喜欢你。” “我!” 知道,但后面知道这句话,到嘴边又被压下去,莫之阳装作诧异,眼睛瞪大,“这,这怎么可能啊。” “是真的是真的。” 板栗看他不知道,整个人都兴奋起来,“那你知不知道,除了班长之外,系里还有很多人都喜欢你啊!” 板栗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能磕到真实版万人迷。 “真的吗?我怎么不知道啊。” 其实对于他人的好感,莫之阳是有感觉的,作为白莲花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碍于人设也不想为不是任务的人费心思,所以一直装作不知道。 “走走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板栗拽过他的手就走。 第511章我不是海王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25 板栗拽着人出包厢,一出走廊往左拐,径直走到走廊最里面,再往右边拐出去,就到了一个空中小花园。 小花园被透明玻璃包裹住,抬头是一个半圆形屋顶能看到星空,面前是一片草地,一圈玫瑰花围着玻璃墙开放,绕一圈。 但是,谁能告诉我,就中间这一块用红色玫瑰花瓣围成的爱心,还有围着的蜡烛,包括这心形中间站着的那个人到底要干什么。 这么老套的表白方式,也有人用吗? 莫之阳将目光挪向站在一边花痴的板栗,“你这是干什么?” “之阳。” 一直站在花瓣中间的男人突然转过身来。 “韩绪?” 你妈的搞什么,莫之阳强忍住一拳打爆他狗头的冲动,温和下语气,“班长,您这是做什么?” 满心激动的韩绪转过身来,却只看到莫之阳脸上的不奈,原本的欣喜跌落谷底,“我以为你会很感动。” “班长,我觉得你做着一些,真的没必要。” 莫之阳突然庆幸,那些同学没有跟出来,否则要解释,会很麻烦。 韩绪看了眼手里的玫瑰花,不死心般,单膝跪到他面前,举起捧花,“莫之阳,我从大学的时候就很喜欢你,请答应我,跟我交往。” 面前的人表情依旧温柔,韩绪知道,莫之阳很少会拒绝他人的请求,所以才坚持要表白,“你也不希望我被板栗取笑吧?” 威胁自己这可不是一个好人该做的。 “班长,我很抱歉拒绝你这件事,但是我真的不喜欢你,而且我已经有男朋友,不能接受你的表白。” 莫之阳板着脸严肃拒绝。 韩绪皱起眉头,为他的拒绝感到不快,站起来就把捧花摔到地上,“我给你打赏那么多钱,你怎么还我?” 原来韩绪就是那个反转星光。 “给我个账号,我把钱还给你。” 莫之阳没想到他表白不成,会恼羞成怒,还用打赏要挟自己。 看来之前对这个班长的好感是多余的。 扫了一眼板栗,莫之阳罕见的收起一直的好脾气,转身离开这个空中花园。 “莫之阳,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有钱,你知不知道我可以让直播平台把你封杀,甚至是让你和你所谓的男朋友流落街头,那个时候他还会不会爱你?你还会不会爱他!” 这样大胆的话,莫之阳是真的第一次听见。 “板栗,告诉他们我先回去了。” 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莫之阳拐过走廊,消失在两个人的视线里。 板栗尴尬的见证这一段表白,以为是见证一段爱情,没想到会被拒绝。 同样没想过被拒绝的还有韩绪,伤心没有多少,只有给拒绝的恼怒,愤恨的一下下踩坏地上的捧花,锃光的皮鞋被花汁染得污脏起来。 “表白失败被拒,所以就恼羞成怒?” 莫之阳一直以为韩绪是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没想到会是这样。 “这种男人,以后是有家暴倾向的,可不能上当受骗。” 一边和系统念叨,莫之阳走电梯门口,等电梯门开之后,里面冲出三四个黑色西装的壮汉冲出来。 “你们……” 话还没说话,莫之阳就被致晕剂喷了一脸,脚一软栽倒下去。 四个人把莫之阳小心翼翼的扛进电台,就再没有出现过。 雍崭这一次没有出去找他,客厅里就一盏橘黄色的小灯亮着,雍崭就坐在沙发上,手里的红茶凉透。 既然阳阳觉得不够信任他,那就给足信任好了,所以在得知他去参加同学聚会后,雍崭也没打电话询问,也没去找他。 只是安静的待在家里等他回来。 “宿主,你不觉得你现在像是一个怨妇吗?海王已经成功的影响到你了,你没有发现吗?” 龙傲天系统叹气,好好的一个龙傲天宿主,成了居家好男人,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都不是,是因为海王的调教。 雍崭在家里等着,从冷静到如今的惴惴不安,阳阳没有来电话,他平时晚归都会来电话的。 “不行,我得去找他!” 终于坐不住了。 而此时的莫之阳,也刚从一个小房间醒过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垫上,但手脚没有被绑住,周围的布置也不是那么不堪。 甚至还有桌椅,桌椅上放着营养剂。 “你醒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滑过耳朵,无端给人一种老旧的感觉,莫之阳一转头就看到在房间的另一个角落放置着另一张床垫,是一个老人。 “您是?” 为什么莫之阳觉得他好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一个老头子而已。” 老者笑了笑,撑着站起来,走到莫之阳跟前,“我记得你,你经常跟在雍崭后边,” 一屁股坐到他身侧,老者继续说,“我想想,你是不是叫莫之阳?” “你怎么知道?” 他看起来并无恶意,这让莫之阳很奇怪,不由自主的往墙角挪一挪,“你是谁?” “不用担心,雍崭会来救我们的,再过个一两天吧。” 老者自顾自的安慰他,对于此时的状况没有多少担心,反而好奇的问起莫之阳的事情,“话说,雍崭是不是一直喜欢你啊?看你的眼神都怪怪的。” 莫之阳:“啊?” “我就觉得雍崭那个小子一直对你心怀不轨,不过他也不知道想什么,就偷偷暗恋,你们现在年轻人都兴暗恋这套的吗?还是你们觉得,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老者喋喋不休,莫之阳一脸懵逼,他是谁啊,怎么什么都知道,还跟个话痨一样。 被关了那么久,老者总算能找到一个说话的,拽着好一通逼叨叨,莫之阳只能假笑点头回应。 原来人,真的会被烦死。 一夜未归,雍崭终于坐不住,去他妈的狗屁信任! 可在他打算出门去找人之前,星际联盟的人就先一步到雍家。 “雍先生,联盟长有事,想请你去一趟。” 来着是联盟的最高司法官,举起手上的逮捕令,“麻烦了。” 一瞬间,雍崭就知道发生什么,看来余蔺已经不打算破译那个记忆芯片,而且和一些高层达成协议。 但这些,都不足为惧,雍崭早就有预备好一切,只不过现在提前而已。 “好,我跟你们走。” 雍崭担心阳阳的安危,就让龙傲天系统先去搜寻阳阳的位置,再把位置给心腹,让那些人同步救人。 自己则被押着去到联盟舟。 一进议会室,才发现平时寥寥无几的议会室里,此时人满为患,梯形的座位上,都是官员和军官。 雍崭被押着往最下面的申诉台走,被士兵看管着关进申述台,申诉台用围栏围出一米二高的只能容纳两人站立的半圆形台子。 “雍崭,你是否在密谋废除星际联盟共和?” 高台上的联盟长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眼神好像毒蛇滴着毒液的牙齿,恨不得咬一口就让雍崭死无葬身之地。 “没有。” 雍崭淡定反驳。 联盟长第一次在他面前挺直腰杆,“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X计划是什么呢?” 会议台上,不乏雍崭的亲信,他们在听到X计划时,不约而同的露出震惊的表情,面面相觑,好像在疑惑,为什么联盟长会知道。 而此时,他们所有人的表情,都被映在大屏幕上,这也让联盟长确信,X计划真的存在。 “我不知道X计划是什么。” 雍崭哪怕被按在申述台上,都是一脸的淡定,甚至对高台上的联盟长都是一脸轻视。 “那你可以解释一下这个记忆芯片里面是什么吗?” 联盟长示意一位检察员,手里拿着一小块玻璃夹板,中间夹着就是那个记忆芯片。 看到这个东西,会场上的出现窃窃私语,但雍崭依旧表情淡定。 “你能否告诉我,这个记忆芯片里面是什么资料?” 联盟长示意检察员把东西拿到电脑激活,“你必须解开这个记忆芯片。” “没问题,但这个记忆芯片只是一个我做着玩的小东西,是为了给我未来的妻子,也就是莫之阳一个惊喜,我不知道X计划是什么,里面确实没有您想要的东西。” 雍崭耸耸肩,一脸轻松。 联盟长不信他的花言巧语,“有没有看过就知道了。” 既然他坚持,雍崭点头,“那是可以的,但我也有一个要求,如果里面没有您想要的东西,您必须向全星际的人宣布辞去联盟长的职务,怎么样?” “你在威胁我!” 联盟长猛地站起来,满是皱纹的脸色有了怒意。 雍崭不以为然,“我是在做交易。” 两个人对视三秒之后,联盟长落下风,这样的赌注自己承担不起,就在妥协的前一秒,联盟长突然发现雍崭有类似松口气的神情,突然意识到什么。 “好!” 他居然真的答应,雍崭方才不以为然的表情出现裂痕,声音也没有方才那么镇定,“您确定吗?辞去联盟长的职务为代价。” “我确定!” 刚刚他的表情,让联盟长更加确信X计划在记忆芯片里。 到现在为止,雍崭终于慌了,“我觉得没有必要吧。” “有,检查员,让雍先生打开这个记忆芯片,现在!”  第512章我不是海王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26 “那好吧。” 雍崭妥协,看着检查员将记忆芯片放进读取器里,再链接大屏幕,接下来,还需要输入密码就能看到里面的文件。 “我最后再劝告一次,你确定要那么做?” 在输入密码前,雍崭又问了一次。 联盟长迫不及待,“快点。” 这个是指纹解锁,没有密码,雍崭在感应区按下食指,记忆芯片成功读取,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向大屏幕。 但整个记忆芯片里面,就只有一段视频,雍崭操控鼠标点开视频文件。 “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在看到你之后,选择把你带回家。” 联盟长愕然的看这这段视频,真的是雍崭的求婚视频,屏幕里,雍崭单膝跪在地上,托举起戒指盒,一脸认真的询问,“莫之阳,你是否愿意嫁给我,给予我保护你一身的权利。” 到此,视频结束。 “你骗我?!” 这个时候,联盟长才明白,这一切都是骗局,再环顾周围座椅上的人,他们表情哪里还有震惊和恐惧,慢慢都是讥讽。 似乎在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这一切都是骗局。 “我劝过你,但是你不听,你放心,刚刚所有的一切,都被同步到星际网上,你是自己辞职,还是我帮你?” 雍崭像是一个猎人,满意的看着猎物不知死活的闯进陷阱里。 蠢货就是蠢货,还有那个余蔺,也是蠢得不行。 联盟长与其说是联盟长,还不如说是雍家的一个傀儡,每一个联盟长都是雍家扶起来的,如今雍崭找到更合适的蠢货操控,也不会让这个人继续坐这个位置。 他有了异心,怎么还会留着他呢? “大家帮一下我们的联盟长。” 雍崭此时虽然站在申述台上,但比坐在首位的联盟长还有气势。 此话一出,雍家的亲信都站起来,掏出枪指着身边方才看好戏的高层们,“愣着干什么,一起帮忙啊。” 这逼宫一样的场景,在议会大厅里没有一个人敢反驳,所有人都明白,雍崭是王,而其他人是刀俎下的鱼肉。 有人上前来打开申述台的栅栏。 “啊,真希望阳阳能看到刚刚求婚的视频呢。” 这一切都是雍崭精心策划,拍拍助理的肩膀,“解决好这里事情,我要去接你们的雍太太了。” “好的。” 助理了然。 “雍崭,雍崭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好好做个傀儡的,我不会再听信其他人的话,雍崭你放了我吧,你放过我吧!” 雍崭接过助理递过来的帽子,回头看到被拖拽下高位的联盟长,“求饶也要看时间和场合的,现在,晚了。” 我不需要你,你就是弃子。 助理早就安排人找到关莫之阳的地方,把人救出来,雍崭赶到的时候,两个人正要上车。 “阳阳!” “你个坏小子,居然让我这把老骨头关那么久,你倒好在外边高高兴兴的…….” 雍崭来不及说什么,就被陈爷爷打断,抱着他好一通唠叨,反倒是莫之阳松口气,揉揉耳朵,从来没有见过一个那么能说。 “对了,我看他真的不错,听我老头子唠叨那么久,居然没有不耐烦。” 陈爷爷对莫之阳也很满意,果然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等回到雍家,两个人的耳朵总算是清静了,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陈爷爷,是一直那么能说吗?” 莫之阳瘫坐在床上,耳边好像还能听到陈爷爷的说话声,忍不住掏掏耳朵。 “是。” 雍崭坐到他面前,伸手握住他的手,按到胸口,“我现在要告诉你一直以来我都做了什么,我不想对你有所隐瞒,你说过相爱需要信任。” 其实,雍崭早就察觉到余蔺的小动作,一直放任甚至是纵容,就是等他有一天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偷偷联系高层,包括联盟长的事情,自己也都知道,甚至暗地里牵线搭桥。 那个时候,假借跟他们坦白爱阳阳的事情,把人引到书房,也是为了让余蔺看到保险柜,那个记忆芯片,也是假的,让系统做好防盗功能,陈爷爷被抓后,雍崭在第三天已经找到他了,并且密谋出一个X计划。 在同意让方师亦进入书房时,就已经开始计划,在他进来送蜂蜜水时,也故意露出那份关于X计划的文件,让余蔺以为,X计划真的存在,借用方师亦的嘴巴告诉他X计划的事情,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联盟高层的一举一动都在控制中,他们一天上几次厕所,只要雍崭想就可以知道,那些只不过是被自己养废的蛀虫,摆在台面上的傀儡,雍崭对联盟高层的控制,是让人难以想象的。 余蔺一直以为他在暗中,殊不知雍崭才是操控棋局的那一个。 这样阴暗的事情,展现在单纯的阳阳面前,雍崭觉得冒险。 不愧是你老色批,果然有我的风范,虎父无犬子,爸爸爱你。 按照人设来说,肯定是不能夸的,莫之阳表情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想从把手抽回来。 “阳阳!” 察觉到他的想法,雍崭不肯放开,反而把他的手握紧,“你会觉得我狠毒吗?” “那你想怎么处置余蔺?” 莫之阳避开这个问题,嘴角抿着。 雍崭:“他被抓到了,在楼下,你想去看看吗?” “好。” 果然,余蔺已经被抓回来,客厅里除了他,还有宋名疏和方师亦。 “小阳!” 余蔺没有被绑着,像客人一样,体面的坐在沙发上,看到他来忍不住站起来,“你没事就好。” “我没事。” 莫之阳坐到沙发上。 几个人此时终于有机会坐在一起谈这件事。 “小阳,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是为了你不受雍崭的控制,他不爱你,他只是想占有你。” 余蔺有退路,小阳就是退路。 好家伙,你完成任务怎么说是为了我。 可莫之阳还是装出一脸为难,“我……” “阳阳,他只是为了活命。” 雍崭阻止他再说下去,看一眼面前三个人,“你们都肖想阳阳,但他爱的是我。” 只有杀了你们,阳阳才能真真正正的属于我。 目光一遍遍在他们身上游走,莫之阳兀自红了眼眶,垂眸问道:“你会怎么处置他们。” 这个问题让雍崭沉默,沉默的意思不言而喻。 不说话就活不了。 “阿崭。” 最后,莫之阳妥协一般露出苦笑,“要结婚了,打打杀杀的不吉利。” 谁都明白这句话的含义,莫之阳用和他结婚这件事,来换取三个人的安全。 “我不同意!” 最先站出来的还是方师亦,“之阳,你不应该为我们而白搭上一辈子的幸福。” “我是爱他的,我和他结婚是因为爱。” 说完转头看向宋名疏,只有他明白什么的意思。 宋名疏垂眸。 可纵然莫之阳那么说,他们还是觉得他是被逼的,甚至连雍崭都那么觉得。 所以,哪怕临近结婚,雍崭都在害怕,在思考该不该这样逼他。 隆重盛大的婚礼,莫之阳在房间准备,此时雍崭推门进来,见他正在穿外套,主动过去帮忙,忍不住问“你真的爱我吗?” “我是爱你的。” 莫之阳知道他的想法,抚上他有些消瘦的脸颊,“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我不是因为他们才和你结婚,是因为想和你结婚。 想让他们看到,我们是真的相爱的,那时候我苦笑,只是因为觉得,大家都不明白我们之间的感情,这让我觉得很无奈,也让我觉得对不起你。” 才不是,莫之阳就是要让雍崭知道:杀了他们,那能不能结婚还说不定,让雍崭明白,三人一旦死了,这件事就会成为彼此感情的隔阂,他就不会擅自杀死三个人,那让这几个人和平相处的任务也能完成。 狗东西,要是把我任务毁了,我怎么去跟主神要你? 龙傲天系统知道,宿主卒,但是不开后宫,搞外遇总可以吧。 三个人被安排在前排,得以近距离观看婚礼。 “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渣攻得人心。” 方师亦敷衍的鼓掌,一边感慨。 宋名疏、余蔺:“臣附议。” 这场婚礼被直播出去,这也是雍崭第一次在去按星际联盟的民众前露脸,牵着爱人的手宣布,“我此生何其有幸,和我最爱的人结婚,希望你们也能得到所爱。” 韩绪在看到莫之阳的脸之后,吓得从酒吧椅子摔下去:自己做了什么,差点激怒雍崭,差点就死了。 结婚之后,度蜜月还是在那个温泉山庄,这一次莫之阳泡在温泉里,怎么都想不通,“你说,那个时候哪个系统要对我动手?” “不可能是系统,系统没有办法伤害其他人。” 这个白莲花系统还是知道的。 那是个误会? 莫之阳突然兴奋起来,“你说,等他们回去之后,看位面回放,发现这一切事情的真相,会怎么样?” 居然有点迫不及待,高级万人迷和男二上位系统,居然被低级的白莲花系统玩的团团转。 泡完温泉出来,莫之阳穿好浴袍出去,雍崭应该回来了,榻榻米上还放着外套,弯腰想把外套捡起来,眼尖看到领子好像有东西。 “这是什么?” 第513章我不是海王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27 “阳阳。” 换好浴袍回来的雍崭,看到他拿着外套,手里还捻着什么东西,没看清楚,“你在看什么?” “你告诉我,这条黄毛哪里来了?” 雍崭看着他手里的发丝,大概也就十厘米长,还是金黄色的,猛然想起今天不小心遇到的一个混混,应该是不小心挨到的。 “这?” “你别告我你,你抽空去染了黄头发再染黑。” 莫之阳抱臂站着,似乎等他一个交代。 咽一下口水,雍崭突然噗通一声跪下,双手捏耳朵,“事实上是这样的,这头发是这里杜福达星球的一个混混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躲在我的飞行器下面,然后和他动手,大概就是这样。” 其实,那个混混还被打得不成人形,但这话谁敢说。 “你要是出轨,我就去找方师亦好了。” 莫之阳松手,让手里的黄毛掉落到榻榻米上。 这句话,彻底把雍崭惹恼,可怜兮兮的站起来,“阳阳,你知不知道,我手被那个混混扎伤了。” “什么?!” 好家伙,莫之阳不疑有他,伸手就要去扯他的浴衣,结果反被压制到地上,“你干什么?” “淦你!” 居然还想着方师亦,可笑,要不是给阳阳的面子,他们怎么可能还活着,雍崭恨得咬牙切齿,就只能奋发图强的操……之过急。 蜜月旅行回来的第二天,雍崭就带着阳阳一起出现在星际网的直播上,宣布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其实雍崭那么做,主要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知道,阳阳是我的,谁都不能欺负他。 众人看着大银幕里面温柔笑着的男人,纷纷感慨:怪不得雍崭会喜欢他。 但其实,幕后的雍崭,是跪着直播的,呜呜呜,昨天操的太狠,阳阳生气,今天只能跪着直播。 没有人知道,一个咳嗽就能令全星际胆战心惊的雍崭,是一个妻管严。 在莫之阳一百五十岁的时候,已经步入老年期,可他外表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时间在他脸上镌刻的丝丝细纹,反而赋予莫之阳更大的魅力。 此时,他和雍崭就在自己的小花园里,看着玻璃桌上那一个时间胶囊。 “你快打开看看。” 莫之阳满眼期待。 雍崭其实也不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内心也期待,用密码解开时间胶囊然后…… “原来,变态是从小养成的。” 莫之阳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放几条内裤,在时间胶囊里面,“我虽然不懂,但是大受震撼。” 白莲花系统:我不理解。 龙傲天系统:你是变态。 “我也不知道啊。” 原主为什么要放内裤,雍崭也不理解。 但无论如何,时间胶囊是会陪着主人一起埋下的,莫之阳很嫌弃,不想和他这一堆内裤合葬,还是雍崭哭着求着,才算勉为其难的同意。 莫之阳还是几个人里面最先死的,他们三个人都为一个人终身不娶,但那个人只喜欢雍崭。 五个人死后,莫之阳和雍崭合葬,其他三个都在墓地周围也下葬,看来有人不清静了。 多年之后,雍家的人去祭拜,看到碑文都忍不住疑惑,雍崭到多爱他的太太。 碑文: 只希望我生生世世都站能在你的身边,身后,身前,身边是陪伴你,身后是支持你,身前是保护你。 温雅男子从太空舱里睁开眼睛,随手点开龙傲天系统,按下删除键,因为不能以主神身份进入位面,所以借助龙傲天系统,没想到差点害死阳阳。 初代系统权限很恐怖,当初试运行的时候,才发现不妥,就设下不少限制,初代系统是有能力伤害除宿主之外的人物,后来运行之中发生特殊状况,二代系统改进之后缩小系统权限,才不能伤害其他人。 温雅男子知道阳阳的任务还在继续,随手点开存储下来的十几个位面的其中一个,将记忆导入脑海里,再沉睡下去。 第514章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1 赴仙宗宗主,九怀,乃修仙界第一人,性格高傲孤僻,冷若冰霜,从有人见过他笑,但他也是修真界第一美人,其美与修为同等,传闻,九怀曾弑神杀仙,故而他虽乃半仙,却受三界敬仰。 此时,人人口中高傲冷漠的宗主,却在人界对一只脏兮兮的小红狐格外怜惜。 素白精贵的衣摆在泥土上堆出褶皱,九怀用手里的鸡腿,骗着那只小心谨慎的红狐,“别怕。” 雪般冷厉的眸子,因为它变得温柔,如暖阳潋滟。 小红狐饿极,看着他手里的烧鸡腿,下定决心一般,猛地扑过去,一口叼住,可身子也被他抱起来,正欲挣扎。 “吱?” 是老色批,莫之阳睁大眼睛,但嘴里的烧鸡腿却不曾掉下。 “怎么脏兮兮的。” 向来高洁出尘,眼里容不下半点灰尘的九怀,宝贝似的抱着怀里的小红狐,素白衣裳它皮毛染脏都不在意,“若是我没找到你,是不是要被其他豺狼给叼走了?” 一边说,一边将小狐狸拥在怀里,“小狐狸。” 莫之阳赖在他的怀里,叼着鸡腿拼命啃,什么修炼成人再说,先吃饱饭吧。 要说也是奇怪,醒过来之后,就是这一副狐狸样,这小小的狐狸,有大大的梦想,居然想修炼成人,再来找人类救它的那个人报恩。 狗屁报恩,就单说修炼成人这件事都很难,无奈,莫之阳只好撒泼打滚的在魔尊面前求法力,多少也来点帮助。 结果,魔尊那厮就把自己当做围巾抱枕,一点要帮忙修炼成人的意思都没有。 气得莫之阳就跑出来,结果就被凡人抓住,差点被卖,好不容易逃出来就遇到老色批。 “娇气得很。” 九怀抚着怀里小狐狸的皮毛,“跟我回去好不好?我那儿有很多很多鸡腿的。” “吱~~” 眷恋的用脏脏的皮毛蹭他的掌心,表示自己愿意,他身上有很好的不知道什么力量,反正被他触碰,就很舒服。 “我知道,无论生生世世,我找到你,你也会愿意和我在一起的。” 真好,我又找到你了,九怀抱紧怀里的小狐狸,转身离开。 而在魔界之中,魔宫都被掀翻了。 “说,我的那只小红狐狸呢?” 最高的王座上,一身火红色衣裳的男人漫不经心的坐在王座上,手上把玩一只小狐狸的木雕。 这木雕,亲自刻的,本欲送给那只小狐狸,结果一回来就发现小狐狸不见了,还以为是出去玩耍,可一天一夜过去,它都没回来。 而大殿下面,跪着魔界一应强者,但此时都不敢喘一声大气。 “小红狐狸呢?” 魔尊九叶身着火红色衣裳,红绸布料上面绣着奇异的花纹,随意用黑色腰带系着,胸口大片敞着,露出精壮的胸膛,头发披散。 言语间漫不经心,但这声音就是催命符。 “回禀魔尊,我们,我们不知道。” 哪里会去注意这小狐狸,又不是什么要紧东西,原以为魔尊大人只是把它当玩意儿,没想到居然还会被问起。 “不知道?” 九叶原本躺着,也不知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突然坐直起来,“要不,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要是找不出那只小狐狸,你们就下去地狱,好不好?” 说着,九叶突然攥紧手里的木雕,方才还嬉笑的语气突然严厉,“听都没?” “是!” 空无一人的大殿上,九叶将木雕捂住心口,“我的小狐狸,你到底在哪里。” 此时的小狐狸,已经洗香香窝在九怀腿上,被揉毛揉的舒服,边吱呀的在他大腿上乱蹭。 “小没良心的,你可知我找你多久?我为了你,杀一个仙夺他仙根,才以此占卜,得你的踪迹,就会给我撒娇耍赖。” 嘴上这样说,但看他这般依赖,九怀心中跟吃了蜜似的。 “吱。” 莫之阳这句话没听懂,便仰着头看他:系统,你给我解释解释,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懂。” 系统也觉得,这个人好奇怪。 “以后,你要天上的月亮、星星,我都给你摘下来让你玩,好不好?” 九怀将小狐狸抱起来,“我们先回赴仙宗,这样才能帮你修炼成人形。” “吱~~” 听到这话,莫之阳高兴地差点窜起来,总算是遇到一个愿意帮自己修炼成人的好人,呜呜呜,果然老色批yyds。 出去两日的宗主总算是回来。 宗主近百年都未曾出过山门,在昨日出去之后,今日又回来,这可是大事。 九怀的身份,本来就是一人之力抵整个修仙界,他的一举一动都受人瞩目,一出一回哪怕时间很短,都已经被其他山门的人知道。 “吱吱吱~~~” 莫之阳一到这赴仙宗就开心坏了,这里灵气极为葱郁,简直就是修炼的必备场所,真的是太好了,呜呜呜! 还是老色批好,比那个魔尊好一百倍。 “总是怕你不高兴,如今瞧着你这般欢喜,我也心安。” 九怀见他在这殿中蹦跶,心中忧虑稍减。 “禀宗主,十一位长老,于旭日殿中外跪求宗主召见。” 虚空飘着空灵的声音。 “也好。” 九怀半蹲下来朝他伸出手,“乖乖的在此处,我去见见他们就回来。” 第515章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2 “我觉得老色批好像一个人。” 莫之阳目送他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爪子搭在前方,那种熟悉的感觉,“他像……我说不上来,但我觉得他很奇怪。” “当然奇怪,本来一个老色批变成这一副冷若冰霜的禁欲样子,怎么可能不奇怪。” 系统想想都觉得新鲜,“说不定他有什么变态的嗜好,比如喜欢狐狸,然后那啥。” 嗯? 莫之阳这一听狐狸毛都竖起来,龇牙咧嘴的,“不至于连狐狸都不放过吧,不是吧阿sir?。” “那可是老色批啊,哪怕你是只老鼠,他都能喜欢你!” 系统太了解这个NPC了,人设永远不变。 九怀背着手,一身素白长袍,长发如瀑,头上一顶白玉绕金丝发冠,富贵雍容,衬得身姿挺拔如竹。 便是这样的一个人,令全天下修仙者敬仰,令三界女子爱慕。 赴仙宗十一位长老分两排站在大殿两侧,就听到吧嗒一声,十几人齐刷刷的跪伏于地,看到素白锦缎的鞋子缓缓走过。 “起。” 九怀坐上暖白玉做的椅子,地上汉白玉的磁砖,扫了眼大殿内白色纱帐,容不下一点点的污脏,“说。” 十一位长老起身。 大长老上前拱手,“禀宗主,我等斗胆问一句昨日宗主出去,不知所为何事?” “去办了件重要的事,一件于本君于宗门甚至于三界,都是很重要的事情。” 九怀垂眸,似乎想起什么,嘴角露笑,一闪而逝。 终于找到了我的阳阳,我的小狐狸。 听闻此话,十几位长老面面相觑。 “何事?” 大长老雀跃,宗主所做必定是天大的事情。 “吱吱~~” 莫之阳见门没关好,就出来溜达,结果迷路,“淦,系统我迷路了。” “啊,这事我知道,怎么了?” 又不是一次两次,系统早就习惯。 兜兜转转的,莫之阳来到一个大殿外头,里面还能听到人的说话声,那里面肯定是有人的。 迈着狐狸腿大摇大摆的窜进去。 “哪里来的孽畜!竟敢私闯旭日殿!” 伴随这一声呵斥的,是闪着寒光的剑锋,吓得小狐狸全身僵直,毛都炸起来,却因为威压不能动弹,眼见那柄剑直直的冲过来。 但就在剑锋即将碰到鼻子时,剑却突然停在半空中。 “放肆!” 九怀一声轻呵那剑仓啷一声,碎成几块砸到地上。 吓得莫之阳撒丫子就跑,直接窜到上首的位置,躲到九怀脚边,用漂亮的红色皮毛,蹭着他的脚边,“吱吱吱~~” 遇事不决,嘤嘤嘤嘤。 “为何出来?” 九怀也不恼,反而被他这般小兽似的眷恋姿态讨好,弯腰将小狐狸抱起来,“不是说在寝殿等我,可是舍不下我?”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仗着老子是狐狸没办法说话,就往自己脸上贴金。 “吱吱~~” 心里吐槽,但不妨碍小狐狸撒娇,莫之阳眷恋的用头去蹭他的掌心。 这晁阳峰里,居然有其他颜色,真是令人诧异。 几位长老看着宗主大人逗弄怀里的小红狐狸,貌若星辰,从未笑过的宗主,却对怀里的狐狸十分宠溺。 宗主,这是找到自己儿子了吗? “那我等先行告退。” 大长老带着长老们出旭日殿,“颁御令,赴仙宗内谁若是见到一只红狐狸,不可为难,不可捕杀,说不准是我们的少宗主。” “为什么是少宗主?” 七长老不懂,说不定是话本上的灵狐报恩。 大长老瞥了一眼,“用脑子想想,宗主与狐狸谈情说爱的样子。” 想到那个画面,众位长老齐齐打个寒颤,有点可怕。 “是。” 在他怀里滚来滚去许久,莫之阳也累了,干脆趴在他的身上闭眼睡觉。 看小狐狸睡着,九怀将小狐狸抱起来,小心翼翼的带回寝殿,放到玉床上,从自己掌心抽出一节白色泛着寒光的丝线,也就拇指长,打到小狐狸眉心里。 再睁开眼睛的九怀,眼中有些疲惫,长舒一口气,见小狐狸周身泛着仙气,伸手抚摸他的皮毛,“小没良心的,你需得以身相许报恩才是。” “一只畜生得了仙缘,也得看它有没有福分消受。” 大殿里凭空出现一道低沉的男子声音,空灵虚无,是从天上传下来的,像是虚空中飘着的柳絮,话音一落棉絮就掉到地上。 “那你得了仙帝之位,有没有福分消受?” 九怀不恼,反讥讽他。 此话一出,那声音就没出现,柳絮被风一吹,就又回天上去。 九怀知道那人是谁,也懒得理他,脱鞋上床,侧躺在床上,手撑着太阳穴,静静观赏怀里的小狐狸,“等变成人,就跟我成亲,你要天上的太阳还是月亮做聘礼,我都给你摘下来,好不好?” 睡梦中的莫之阳只觉得自己好像掉到了棉花糖里,软绵绵的触感,空气中都是甜甜的味道。 可接下来又继续掉下去,掉到下面一层,还来不及呼救,就发现掉进鸡腿窝里,呜呜呜,太香了太好吃了! 张口就含住奇怪的东西,然后舔一舔,真香,鸡腿好好次。 九怀察觉到手指好像被放进去一个湿润温暖的地方,睁开眼睛就看到已经变成人形的阳阳含着自己的手指头,吸着舔着。 一时间眉头微微皱起,三秒钟之后,“要不换个地方给他吸?” 刚这样想,食指传来一阵剧痛,“嘶~~” 一低头,就看到阳阳张开尖尖的小犬牙,咬住手指头。 “还好没给他换个地方。” 要不然还了得,虽然疼,但九怀没有抽回来,要是抽回来便惊扰他美梦,不是很痛就随他。 鸡腿吃的兴起,莫之阳总算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扫一眼周围的布置,才发现躺在玉床上,白色幔帐飘着,才想起,昨日随着老色批来新地方了。 “咦,想放屁了。” 莫之阳打着哈切。 “嗯?” 九怀睁开眼睛,一脸诧异,好像方才听到的是错觉一样。 莫之阳被他圈在怀里,还没有意识到变成人的事情,“吱~~好饿好饿,想吃鸡腿。” “吃,吃多少都行。” 九怀伸手,将他额前的碎发拨开,俯身吻了吻他的眉心,“整个修仙界,只要你想都是你的。” 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莫之阳看到他瞳孔的倒影,是人形,然后举起双手一看,不再是那一双狐狸爪子,而是人的手,“我,我变成人了?” “自然是要变成人形的,否则你怎么和我成亲?” 终于变成人形的莫之阳,哪里去管他说什么,掀开薄被猛地从床上爬起来,手脚并用的下床,“我终于变成人了,呜呜呜太好了。” 果然,老色批就是靠谱,要是靠那个魔尊,只怕这一辈子都得当只狐狸。 被忽视的九怀有些不高兴,周身气势稍变得冰冷,整个大殿也无端卷起一阵大风,将大殿内的幔帐卷的飘起来。 “我变成人了。” 莫之阳赤着脚在大殿里跑着,想找出个类似镜子的东西,看看长什么样。 都说狐狸精是靓仔,终于可以摆脱小白花的长相,劳资肯定是倾国倾城,蓝颜祸水,感动世界,我白莲花也能和美貌沾边了。 “你这是做什么?” 九怀从床上下来,见他赤着脚在殿里疯跑,“穿鞋,否则凉!” “这里为什么没有镜子啊?” 找了一圈都没发现镜子,莫之阳喘着气站定在九怀面前,伸手拽住他的袖子,“镜子镜子,要镜子。” 九怀无奈,一挥手就召出一个水镜,再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来,“不穿鞋子,寒从脚起,你可知?” 没时间听他哔哔,莫之阳转头看向水镜里的人。 “震惊我妈一整年,我妈失望一整年。” 震惊的是九怀的样貌,这样神仙样貌,哪怕在修仙界也难寻,面若冠玉,目似朗星,眉心处还点着一个冰蓝色火焰形状的花钿。 这样的样貌,你只能感慨竟有如此美貌之人。 失望的是莫之阳自己,可恶,为什么老子是狐狸精,还是这一副长相,脸小小尖尖的,狐狸眼勾人的很,皮肤瓷白,但瞳色却是狐红色的。 看着勾人的很,一对小犬牙,平添两份纯真,又纯又欲,大约就是这样。 “你不高兴?” 九怀察觉到他的不欢喜,便温着语气问他,“阳阳,你可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还是说,你想做什么?” 阳阳? 这称呼不对,莫之阳错愕,从被他救回来就是只狐狸,化形也是方才,自己可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自己的名字有个阳字。 不对,九怀不是那么简单,他肯定有事情瞒着。 他又不说话,九怀惴惴不安,却又不敢多问,将人放到床上,再随手变出一双狐红色的锦缎男鞋,为他穿上,“你怎么了?” “你是谁?” 莫之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歪着头看他,满眼都是单纯,真真像是一只不谙世事的小狐狸。 “我?” 九怀捧起他细白的脚丫子,指头浑圆饱满,像是玉莲子,阳阳果然哪里都好看呐,“我是九怀。” “九怀是谁?” 这个名字,未曾听过,莫之阳皱起小脸,系统没说过这个支线,应该和任务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系统平淡开口,“九怀?九怀是傻逼。” 第516章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3 “嗯?” 莫之阳听不懂,只是看着温柔着为自己穿鞋的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智障的样子。 “这个位面是龙傲天升级流,男主叫傅景,他是穿越来的,后来因为天资聪颖就进入赴仙宗,九怀就觉得他非常有前途,所以就收他为徒,然后培养他成为自己的敌人,最后九怀变成大反派,杀主角,可惜没有主角光环,硬生生被搞死,你说他不是傻逼是什么? ” 其实,这个主故事线和任务没太大关系,系统那时候知道也没放在心上,反正宿主只要修炼成人,就要去凡间报恩,不走这条故事线。 “确实。” 莫之阳觉得九怀真的是傻逼,遇到死敌这种东西,最好一刀毙命,斩草除根。 哪里会专门去培养死敌,老色批是个傻逼,鉴定完毕。 九怀为他穿好鞋子,抬眸就撞上阳阳狐红色的眼瞳,但是这眼神,为什么有种:关爱残障人士的意思。 我的错觉? “那我要叫你什么?” 莫之阳收回脚,踩在脚踏上小脸满是疑惑。 “理当叫我一声相公。” 九怀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脸,“或许,夫君,官人都行。” 卧槽,为什么他能顶着这张脸做那么不要脸的事情,就不怕这张脸丢干净吗? 狐狸虽然狡黠,但莫之阳扮演的是一只刚变成人的小狐狸,肯定对这些不懂,歪着头问,“相公是什么?夫君官人又是什么?” “阳阳唤我一声相公,我便解释给你听。” 见他发丝散乱,伸手拢起长发,九怀温声细语的哄着,“叫我一声相公,如何?” 莫之阳:“你们人类大多都可恶,我才不叫,叫了说不准又要被你骗去卖掉。” 呵tui,让你叫我爹还差不多。 “小狐狸。” 九怀也没有纠结,等成亲之后,总会叫的,“饿不饿?” “饿了。” 捂着肚子,要是不饿的话,也不会梦见吃鸡腿,莫之阳揉揉肚子,“好饿,想吃鸡腿。” 九怀扫眼殿内,这晁日峰除却自己,就没有其他人人,还是得叫长老,派人来伺候阳阳,总不能叫他洗衣叠被,“那得等等,我去叫人送些吃食来。” “哦。” 目送他出去,莫之阳从床上下来,“艹,我现在修炼成人形,就该去凡间报恩了对吧?” “是,但是你打算怎么报恩?老色批都在这里而且还是变态的大反派,他会同意你报恩才怪,说不定还会杀了那个人。” 系统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较大。 “报恩,又不是什么大事儿,老色批杀那个人做什么。” 莫之阳寻思着,这后山肯定有野鸡之类的东西。 等他回来,说不定就饿死了,还是自己去看看。 “报恩,你不得以身相许?” “啥?什么以身相许,狗屁以身相许。” 从窗户跳出去,莫之阳一头扎进殿后的松树林里,“我可没说过报恩是以身相许,而且也不打算以身相许。” 系统这就看不懂,“那你想干啥?话本里不都是那么说的,以身相许。” “乖,少看那些黄色话本,对身体不好。” 谁说报恩就要以身相许,那都是写这些话本的人见色起意,莫之阳钻进松树林里,站定在密林之中,“淦,又迷路了。” 晁日峰太大,高峰耸入云中,除前面的是建筑群外,后边的都是密林,山涧小溪夹在其间。 “我知道了。” 系统也没有办法,“这没有GPS,我帮不了你。” 莫之阳在这里绕来绕去,也不知走了多久,只看到在松树间跳跃的松鼠,狐狸爱吃鸡,对松鼠没什么兴趣。 “你说,我要是搁这蹲着,老色批能不能找到我?” 莫之阳干脆一屁股坐到石头上,撑着下巴抬头望,太阳从叶隙投下来,“早知道这里那么大,我就不出来了。” “你迷路都是正常操作,和这林子大不大没关系。” 反正宿主到一个地方之后,总是跟个无头苍蝇似的,系统已经习惯。 侃大山时,就听到影影绰绰的交谈声。 “找到人就能带我出去了!” 狐狸的听觉灵敏,莫之阳撩起衣袍就往那说话的地方跑去。 等九怀端着一直烤鸡回来的时候,内殿已经空荡荡。 “又跑了?!” 可九怀却没有太过气恼,将手上热腾腾的烤鸡放到桌子上,右手一摊,一条细细的泛着白光的链子就出现在掌心,“白的配阳阳的红色,肯定好看。” 莫之阳顺着声音跑过去,就发现是几个不认识的穿着统一浅海沙衣裳的男人,一个个手上还端着剑。 “哪里来的妖物,竟敢私闯赴仙宗!” 为首的弟子,看见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妖精,直接抽出宝剑直指他,“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竟敢如此大胆!” “我?” 又被剑指着,不是第一次,莫之阳还算镇定,反正指着指着就习惯了,“大概可能是知道的吧?” “来人,将他押送去见七长老。” 弟子瞧他身上有点不同寻常的气息,而且看他下来的地方,好像是晁日峰,那可是宗主的地界儿。 莫之阳也没挣扎,被两人驾着双臂,脚虚空离地还能晃荡,这不用走路,有人抬着多爽。 正在房中偷看话本的七长老门突然被敲响,吓得赶紧把话本塞到坐垫底下,一捋胡须,拿出端庄持重的样子,“进来。” “七长老,我们在赴仙宗巡视时,抓到这只妖物,特地带来请长老发落。” 长吉示意两位师弟将人押进来。 “咦,是狐狸。” 七长老一眼就看出莫之阳的本体,手不自觉按在坐垫下,方才看的那本话本,不就是狐狸报恩吗? “尔等是在哪里找的他的?” 七长老还是一副沉稳的样子,心里乐开花:好耶,话本没骗我,真的有狐狸报恩。 “在晁日峰附近。” 长吉看不出七长老心里的小九九,“擅闯赴仙宗的,理应处死。” 处死?那怎么行! 七长老装模作样的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上天有好生之德,还是把他送出去吧。” 不对,这老头看我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奇怪,莫之阳挠头:他有一种看好戏的感觉。 “可是……”长吉是不知道七长老心中所想,“按照赴仙宗的规矩,擅闯者都是处死的。” “他那么大一只狐狸,修炼成人不容易。” 七长老见弟子还是如此冥顽不灵,冷声呵斥,“修仙者当有仁心,你可明白?” 殿内几位弟子面面相觑后,才拱手应道,“是。” “何事聚集在此?” 二长老手里端着一册玉简走进来,一眼就看出正中间的狐狸精,“妖物?” “啊,是我,怎样啊。” 我就是狐狸精,怎样?莫之阳倒是不慌,狐狸眼与他对视,还挑衅一般眯起眼睛。 “二长老。” 看见他来,七长老吓得从坐垫上站起来,拱手请安。 二长老是出了名的严厉,整个赴仙宗,除宗主之外,谁都怕二长老,就算是大长老,也要给他薄面。 “好生嚣张。” “对啊,因为我上面有人。” 莫之阳知道九怀是宗主,干脆狐假虎威得了,反正认怂也没什么好果子吃,自己可从不会吃亏。 “上面?!” 几个人齐刷刷的看向房顶,可上面除了木做的横梁之外,没有人。 七长老揉揉脖子,“上面没人啊,人在哪儿?” “我是说我上面有人,不是这个上面!” 要不是看他们都一脸认真,莫之阳都怀疑他们在那自己开涮。 二长老冷笑,左手一捋山羊胡,突然暴起,一掌将屋顶掀翻,随后一跃冲上半空,“我倒是要看看,谁那么大的胆子竟敢擅闯我赴仙宗!” “我的……屋顶啊!” 七长老仰头望天,无语凝噎。 所有人都抬头望天,包括莫之阳,原来这个梗,不是所有人都懂的。 “让我看看,上面的人究竟是何面目!” 察觉到确实有人过来,连屋顶都被掀走,二长老就知道此人修为不一般,“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胆敢擅闯宗门却又不被发现的,必定修为高强,说话间,祭出璞珞天尊镜,想照出他的真面目。 结果,屋顶飞走,镜子照出的是宗主的样貌。 “你好大胆,别以为幻化成宗主,我便不敢动你!” 见此,二长老更气,抬起镜子就捏法咒,金光射出,将他牢牢罩住,再祭出金锏朝他面门攻去。 招式只在一瞬之间。 “那特么真的是你们宗主啊!” 谁知道他真的在上面,莫之阳只是玩个梗,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你们这里,对宗主动手,大概是怎么判刑的?” 这要出大事。 二长老怒气正盛看不真切,可七长老看得清楚,“三花聚顶,真的是宗主,二长老你清醒一点!” 九怀寻着阳阳的气息来到此处,也猜到大概是乱跑被抓住了,结果正要下去,一个屋顶迎面过来,一挥袖将屋顶轰开,就听到有人呵斥。 这也就算了,这人竟然敢拿这种破烂对自己动手,抬手就将金锏打碎,“你好大的胆子!” “嗯?” “卧槽!”  第517章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4 这金锏被打碎,最震惊的还是二长老,眼睁睁看着金锏碎了,这才定睛去看面前的人,“宗,真的是宗主!” “卧槽!” 莫之阳仰头看着两人,只怕这二长老不好。 “你好大的胆子!” 这厮,竟敢对自己动手,九怀只不过轻轻抬手,隔空将他的咽喉扼住,想将他的灵根抽出。 “宗主要抽二长老灵根,那二长老岂不是要变成废人!” 七长老不知该如何阻止,而且此时阻止,只怕宗主要迁怒所有人。 “九怀!” 莫之阳可不希望自己这开玩笑起来的梗,害得一个人失去修仙的灵根,这太罪孽,脚一跺又唤了声,“九怀。” 吓得七长老和其他弟子噗通跪下,放眼整个修仙界,没有一个人敢直呼宗主大名。 听得阳阳唤自己,九怀这才低头看到白色衣裳中间的狐红色,一眼就能看到心爱的人,松开二长老,从半空下来。 “九怀!” 莫之阳不怕死的又叫了一声,还恶狐先告状,“你去了哪里,为何就把我一人丢在这空寂寂的大殿里。” 被他这一质问,九怀有些紧张,忙抚上他的脸颊解释,“你说你饿了,我便叫人去做些人间的吃食,结果一回来你就不见,这才找出来。” “若不是你将我丢在大殿里,我也不会跑出来,也不会被他们逮到,都是你不好!” 直接将所有的罪责推到他身上,莫之阳是怕他对这些人下手。 就方才这人的狠劲儿,是反派无疑,而且,不仅是二长老,方才抓自己来的弟子只怕也不能善终,没必要害死那么多人。 “是是是,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对。” 九怀哪里舍得跟他生气,嘴里一味的顺着他的话,将罪责揽到身上,“只是,你可伤到?” “他们并未对我做什么,也未曾伤到。” 说完,莫之阳突然抓起他的右手臂,张开牙齿狠狠咬一口,小犬牙隔着衣服磨一磨,“叫你长记性,下次不许把我丢在殿中。” 被咬着也不疼,九怀喜欢他这样无理取闹的样子,哑着嗓子俯身到他耳边低吟,“下次,你换别的地方咬。”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熟悉? “什么地方?” 莫之阳脑子一时间没转过弯来。 九怀笑而不答,反岔开话题,“你爱吃的烧鸡只怕是要凉了,我们且先回去好不好?” “那我且先原谅你,等我吃饱了再生气!” 揉揉肚子,莫之阳确实很饿,这一天都没吃东西。 大手一揽,九怀将小狐狸打横抱起来,“是是是。” 小狐狸乖乖窝在他的怀里,打着哈切。 九怀何尝不知阳阳是想护住这几个废物,也没多说什么,就抱着人离开。 “你没事吧,二长老!” 七长老哪里还管得了其他,快步小跑过去将人扶起来,拍掉黑袍上的灰尘,“如何?” “无甚大事。” 只差一点,二长老借力站起来,缓下心神,“我没想到,那个人真的是宗主。” “我也没想到,真的是宗主。” 二长老此时唯余叹气,仰头望着碧蓝天际,“原来,他上面真的有人。” “传令下去,将那小狐狸的肖像给宗门上下记清楚,万万不可得罪他。” 七长老说这话时,声线都在颤抖。 看起来宗主很喜欢那只小狐狸,话本的情节,要成真了吗。 “然!” 长吉应声,这突然冒出来的小狐狸,而且宗主那般疼爱他,说不准是宗主在外的沧海遗珠! 原来,宗主离开赴仙宗一日,就是为了去找他,若是真的,那他岂不是少宗主了? 思及自己差点把少宗主给绑起来,长吉吓得一身冷汗。 莫之阳被他抱着,御风而行,用手指戳戳他的喉结,嘟囔抱怨,“你方才好凶,吓到我了。” “很凶吗?” 九怀挑眉,方才对二长老,还算是下手轻的,若不是阳阳打断,就是直接废去修为,丢入人界。 “很凶,凶的好像要吃人。” 嘴上这样说,莫之阳手勾住他的脖子,“下次不许那么凶,否则还咬你,也不许对他们那么凶。” 阳阳的想法,九怀何尝不知,就是为了保住那几个废物,不想自己秋后算账,“以后不凶。” 有他这个保证,莫之阳就放心,他向来不会欺骗自己。 一到晁日峰就从他身上跳下来,他都答应不为难那几个弟子,自然是要卸磨杀驴,从他怀里下来,就蹬蹬的跑回殿内。 “小没良心的。” 九怀跟着进去,就见他蹲在地上端着烤鸡在吃,心中怅然,他这般对自己若即若离的,心里也不大好受。 想要一只软软黏人的小狐狸,就该好好调教才是, 小狐狸初化人形,肯定什么都不懂,首先要培养他报恩的好习惯,七长老是不是有很多话本? 莫之阳端着烤鸡在吃,就发现他的目光灼灼的盯着手上的烤鸡,不行,得赶紧吃,否则他要是分个鸡腿就完了。 长吉将那小狐狸的画像送到各个山门,吩咐弟子们见到他要恭敬。 “长吉师兄,这狐狸精是什么来头,怎么我们要对他恭敬?” 三长老座下的青药峰弟子,托着画像,有些不明所以。 “宗主对他格外疼爱宠溺,甚至被咬,被直呼其名都未曾发怒,想必是宗主之前流落在外的儿子。” 长吉越说越觉得有理。 众弟子一听,也都觉得可能,连连点头,“原来如此,那他就是我们的少宗主了!” 长吉点头,“可不是,所以要小心一些,我去四长老那处知会一声,你们都明白就好。” 仅半天,赴仙宗近万名弟子,从奴仆杂役,到长老,都知道原来宗主在外有个儿子,如今带回来就是那只红狐狸。 不过,宗主有了儿子,自然有人欢喜有人愁。 莫之阳正蹲在地上啃鸡腿,就看见方才出去的九怀又回来了,手上还捧着一大摞书籍,也不知是什么东西。 “吃饱了吗?” 九怀将书籍放在床头,又见他满手都是油渍,将人抱起来,放在腿上,拿出帕子为他擦手,“我已经吩咐大长老,叫他挑些可用的人来伺候你。” “不饱,还能吃下两只烤鸡。” 莫之阳摊开手,让他擦拭。 九怀温声细语,“吃饭要用筷子,也不能蹲在地上,要坐到椅子上,这些我都慢慢教你,可能会有些烦,阳阳莫恼,好不好?” “你为何要叫我阳阳?” 莫之阳明白,自己是一只刚化形的狐狸,应该连名字都没有,所以这才这样问,那些狐狸的做派,也都是不让老色批起疑心。 这个人设位面简单,做一只天真坦荡的狐狸就好,不是难事。 “阳阳是我为你起的名字,你如今变成人,自然也该有名字,就叫莫之阳。” 将他的手擦干净,九怀很满意,忍不住凑过去亲他一下,“上告天地合婚庚帖上,只有你,只有莫之阳的名字,才能和我写在一起。” 果然,这个位面的老色批不一样,他肯定知道什么,但就算知道,也不能表现出什么。 “莫之阳,这名字真好听,一定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才能叫的名字。” 趁机夸自己一波,莫之阳给自己点个赞:不愧是我。 系统表示:呸,不要脸。 “是呢,阳阳是个顶顶厉害的人,那么大都吃得下。” 此事,九怀倒是颇为赞同,甚至要夸夸。你不对劲,你开高铁! 莫之阳想脸红,但单纯的小狐狸肯定什么都不懂,假装镇定的反问,“什么很大?鸡腿很大,我能咬一口吗?” 咬断就大吉大利了。 “那东西,可不兴咬。” 九怀为他擦拭嘴角,食指伸进他的嘴里,摸到一对小犬牙,到时候得叫他把牙齿收好。 这嘴里伸进来奇怪的东西,莫之阳露出牙齿就想咬下去,结果舌头被他的食指按住,只能呜咽,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看着怀里的小狐狸双颊泛粉,勾人的狐狸眼都雾蒙蒙的,涎水从嘴角慢慢流下来,九怀咽口水,右手已经从他的后腰处慢慢滑下去。 “宗主!” 门外的声音,打破屋里的旖旎。 九怀心神稳住,现在还不是时候,否则吓到阳阳就不好了,“进来。” 被撩的脸红红,莫之阳把他的手指吐出来,偏头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可不能让他们看到自己双颊泛红的样子,否则威严何在。 “禀宗主,我等是奉命来晁日峰伺候。” 几人行大河礼。 为首的是子松,是赴仙宗最的人心意的仆役,虽然没有修仙的根骨,但做事十分妥当。 子松小心翼翼的观察宗主,宗主坐在白暖玉的椅子上,怀里抱着少宗主,见此越发觉得传言是对的,若非亲生儿子,怎么这般抱着。 “嗯。” 九怀挥手,叫他们都先下去安置。 九怀一直喜静,所以这晁日峰什么东西都没有,还得叫他们添置好一应物品才是,“阳阳,你可有什么想要的,想吃的东西,叫他们添置备好。” “要是没什么想要的。” 用度什么,都不挑但吃的要好,莫之阳刚刚没吃饱,揉揉肚子,“吃的话,吃鸡吧。” 第518章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5 “嗯?” 卧槽,莫之阳呆住:说鸡不说吧,文明你我他,嘴快失策了。 九怀眉头一挑,“你们先下去吧。” 吃这种东西,可不能让外人看见。 “是。” 子松带人下去,一边走一边吩咐众人提高警惕,“且跟你们说,对待少宗主要万分小心,我瞧着少宗主是个单纯的,切不可慢待。” “然~~” 众人应下。 “阳阳,我们先去床上。” 九怀将人抱起来,绕过前殿,往后殿的床榻那边走。 “吃烧鸡,为什么要去床榻,不是说要坐椅子上吃吗?” 莫之阳在他怀里轻轻挣扎,反正只要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就不能对我这个单纯可爱的小狐狸动手。 啊这? “烧鸡待会儿才来,先休息。” 果然是自己想多了,阳阳哪里懂这个,九怀抱着人放到床上,“我给你讲故事怎么样?” 卧槽,这狗东西把自己当儿子养吗? 莫之阳眯起狐狸似的眼睛,打量他,我可是你爹啊,你居然把我当儿子养。 被他看得心虚,九怀坐到床边,探手去拿放在床边小茶几上的话本,“来来来,给你讲个灵狐报恩的故事。” 嗯? 我充分怀疑老色批的动机,莫之阳盘腿坐在床榻上,双手抵在脚踝处,歪着头,他是不是想暗示什么? “这灵狐报恩,阳阳报恩你知道是什么吗?” 九怀看着阳阳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有信心把阳阳教成一只乖巧知恩图报的好狐狸。 “不知道。” 莫之阳表面满脸疑惑,心里冷笑:你说,你说说看,老子看你能憋出什么屁话来。 不知道就好。 九怀像只笑着的等吃羊的大灰狼,伸手拍拍小羔阳的头,“报恩嘛,就是以身相许,明白吗?” “以身相许?” 好家伙,原来打的这个主意,莫之阳似懂非懂的点头,转而问系统:你说,他要是知道我要报恩的不是他,会不会恨得想咬舌自尽。 系统点头,“有可能。” 要是老色批知道,自己辛辛苦苦的教导宿主之后,宿主要以身相许去报恩其他男人,哈哈哈哈,突然快乐起来。 “对,以身相许,阳阳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小狐狸慢慢上钩了,九怀继续引诱。 “不知道啊。” 莫之阳忍住笑意,装作懵懂无知的样子,“是要给恩人吃掉吗?” 果然是只单纯的小狐狸,九怀耐心教导,“自然不是,是要嫁给他当媳妇,这叫做以身相许。” “那若是你不喜欢他,也要以身相许去报恩吗?” 莫之阳仰着头,若有所思。 阳阳不喜欢自己? 九怀心里一咯噔,没什么底气,“大概是吧。” “哦~~~” 莫之阳虚心受教,点点头,“其实我此前还以为,只是帮助恩公完成心愿即可,没想到还需要以身相许。” 老色批,你就等着跳进自己挖的坑吧。 这小狐狸,真乖。 “是呢,所以阳阳要记住,报恩就得以身相许,给他做媳妇,知道吗?” 九怀揉揉他的小脑瓜子,真要夸自己一句聪明。 老色批这波操作,看的系统想笑:哈哈哈哈,要是宿主听他的话,去人界找那个人类报恩,以身相许,只怕捏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子松做事周全,原本冷寂空荡的宫殿一下就被布置妥当起来,桌椅书案,梳妆案板一应俱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人界的皇宫。 入夜之后,九怀搂着小狐狸,给他轻声讲话本上的故事,一个书生救下一只狐狸,然后狐狸化作人形,以身相许的老套故事。 子松在幔帐外,将留明珠用特殊的布罩盖住,整个大殿便暗下来,听到宗主为少宗主讲故事。 心里越发肯定:果然,若不是亲儿子,怎么还会讲夜间故事,只是,到底是谁,和宗主生下少宗主的,宗门上下都很好奇。 前两日宗主出山门的事情,整个修仙界都知道,后来也不知谁传出去的,说宗主出去,是为了找自己的亲儿子。 那儿子还是一只小狐狸。 整个修仙界开始震动,很多人开始好奇,那赴仙宗的少宗主到底是什么样子,又是哪位豪杰,敢和宗主谈情说爱,还生下一子。 想想宗主那冷若冰霜的脸,突然温情起来,是个人都得打寒颤,岂是一句恐怖能盖过的? 九怀宗主是五百年前,突然降下来的,无人知其来历和修为,只知道那时候赴仙宗还是一个小小宗门。 只因他,赴仙宗百年间一跃变成修仙界第一门派,说不定那孩子是宗主出现之前就有的,听说那小狐狸还能修炼成人,想必也有百年道行,这样想来,合情合理。 所以,整个修仙界都知道,九怀宗主有了儿子。 魔界的九叶,心情却不佳。 没有那只香香软软的小狐狸抱着,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想找只一模一样的狐狸替代,可那些狐狸,都没有那只会撒娇卖萌。 到底是谁养出的那么一只娇狐狸,还会蹭着你的手卖萌。 “传本尊敕令,就算把魔界翻个底朝天,都要把那只红狐狸给本尊抓回来!” 听到敕令,魔界的都警惕起来,这还是第一次,看来魔尊对那只红狐狸上心了,只能认命去找。 说不定找到,能挣点赏赐,整个魔界原本打架的,杀魔放火的,挑衅斗殴的,都开始忙着找狐狸,魔界难得和平起来。 九怀就舒服多了,此时暖香在怀,讲完一个故事,阳阳也熟睡过去,将书合起来放到一旁亲一下他的小脸,还不忘给他洗脑,“阳阳要记得以身相许报恩啊。” 莫之阳第二日起床,还窝在他怀里,睡得腰有些僵,翻个身。 “醒了。” 这一翻身九怀眼睛睁开了,声音沙哑,好像在忍耐什么。 “醒了。” 不知死活的又朝他怀里拱了拱,莫之阳知道他的反应,但依旧有恃无恐,“饿了,想吃鸡。” 九怀长舒出一口气,稳下被撩起来的火,“好,但今日,我得教你做人的一些规矩事宜,阳阳得好好学才是。” “好。” 莫之阳笑得狡黠,我先逗你玩一下。 “早晨起来,自然是要洗漱的。” 莫之阳不乐意,盘腿坐在床上不肯起来,“洗漱是什么?我平时都是舔舔爪子就好了的。” “做人之后,便不能舔爪子了。” 九怀让子松进来送洗漱的东西。 子松端着铜盆雨露茶进来,躬身,“宗主。” “洗漱呢就是扫去昨夜倦态,清醒渡过这一日。” 九怀接过沾盐的柳条枝,“啊,张口。” “啊~~” 柳条的尾部被剪开,剪成像是扫把一样的穗穗,沾上盐,又硬又咸,滋味不怎么好,但这里没有牙刷牙膏,就只有这些。 勉强用着,刷完牙就用雨露茶漱口,再擦脸。 “这叫做洗漱,阳阳知道了吗?” 忙活了通,九怀看着干干净净的小脸,非常满意。 有人伺候还自己动什么手,莫之阳故作懵懂,等他说话才反应过来,“啊,忘了。” 九怀也不生气,只是无奈,然后就叫子松去准备早膳。 子松在一旁看的心惊肉跳,宗主想教少宗主用筷子吃饭,哪知少宗主筷子拿不好,便发脾气的要用手抓。 宗主也不恼,只是一笑置之,再一遍遍认真的教,最后少宗主能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用筷子吃饭,虽然动作别扭,但已经好很多了。 莫之阳本来是打算装着就学不会用筷子,但九怀太狗了,你不用筷子就不让你吃,那谁受得了,只能装模作样的好像学会了用筷子,这才能吃一顿安心饭。 早膳过后,莫之阳本打算睡一觉,结果就被硬拖着出去后花园走走。 “人走路不能蹦蹦跳跳的疯跑,要穿鞋子,知道吗?” 九怀牵着他,慢慢踱步,拐过长廊,就到后花园。 被牵着的莫之阳,嘴里嘀咕抱怨,“当人好无趣,什么都不能干。” “起先我也觉得无趣,但现在好了,因为找到有趣的人。” 九怀温声安慰,紧紧的牵着他的手,十指相扣。 殿后园,奇花异草数不胜数,但还有一大块空着的地方,好像要种什么东西。 “什么有趣的东西?” 莫之阳拽停他,不肯再往前走,好家伙,你藏着什么好登西,让爸爸也看看。 九怀却也不说话,只是笑看着他。 在眼睛里倒映着另一个人的影子。 似乎被撩到了,莫之阳瞥过脸,指着面前的空地,“这地方种什么?” “太阳花,我一直在找种子,却找不到。” 五百年,九怀还是找不到种子。 这家伙,别是想把老子养肥了种地里去吧。 莫之阳咽口水:还是赶紧找个机会,溜下凡间完成任务,才有时间和老色批玩耍,任务才要紧,而且总觉得这个老色批很奇怪。你总是看不透他想的什么,那种感觉,叫人摸不着,对于未知的东西,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 又不是拍恐怖片,真没必要上杆子作死。 “阳阳,你在想什么?” 他一直在发呆,搞得九怀也心慌慌。 小狐狸耸耸肩,“没什么。” 九怀正欲问个清楚,就被子松打断。 “宗主,玉琳宫宫主求见。” 第519章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6 “说是来送贺礼。” 他们知道自己要和阳阳成亲了吗?九怀诧异,转向一脸懵懂的小狐狸。 “是,贺礼。” 子松私心想着,大概是庆贺宗主找回少宗主吧。 莫之阳强压下心中的激动,“你要去吗?” 别逼我求你去,妈的,你一走,我就溜。 “去。” 那么识相,见见也无妨,九怀先把阳阳带回去,再去见那个所谓的宫主。 九怀去旭日峰殿,那后边就没人了,莫之阳悄悄的化成狐狸,从后山逃走,顺着水源一直往下。 水往低处走,晁日峰又是赴仙宗最高的地方,跟着水流下去,总该没问题。 “你真的要悄悄的走?” 系统觉得,这件事会闹大,代码的直觉。 “不是悄悄,我给他留了几个狐狸爪印,而且他肯定会找来的,会在我出山门之前,拦住我。” 这个位面的文字实在是看不懂,有点类似于小篆,莫之阳哪里懂这个。 只能留几个狐狸爪印,让九怀自己猜去。 统子害怕,“你知道他会找来,你为什么还走?” 果然,顺着水流往下走,莫之阳就看到远处的建筑群,却也不知道是哪里,先化作人形窜到一处院落后边躲着。 “前面有人!” 系统提醒,让莫之阳看到前面几个巡逻的弟子,悄悄往院落后边躲,猫着腰静待几人过去。 结果,前面的人刚过去,莫之阳就觉得后边不对劲,一回头齐刷刷的几位弟子,手里各自捧着一堆竹简,就这样看着自己。 “我……”莫之阳想解释,几位弟子却并不想听,只是屈膝请一声,“安!” 然后就该干嘛干嘛去。 “赴仙宗怎么那么多人。” 一边抱怨一边上房顶,这里总该没人了吧,“陆路不行,我走空路。” 打算从屋顶窜到另外一个屋顶,这样一直下去,就可以到山门。 “安!” 正要跳过去,就听到头顶有声音,莫之阳一抬头,就发现几个御剑要去上课的弟子,在高处给请安,请完安之后,就陆续离开。 “我仿佛有那个大病。” 赴仙宗守卫极其严密,哪都藏不住,与其如此,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走出去,莫之阳也不抵抗,从屋顶下来,一路顺着走下去。 那些弟子知道他的身份,就没有人敢阻拦,一路都很顺利。 “要不我们回去吧,要是老色批生气,保不齐他真的会把你种到那片地里去。” 系统像是家里被怂恿出门的小孩,就怕爸爸生气,舍不得打妈妈,就拿自己出气。 “不能吧,把我种下去,他指望结出几个莫之阳?而且,我不是留书给他了吗。” 表情淡定,莫之阳一点不慌,还能跟沿途遇到的弟子点头打招呼,“我有我的计划。” 系统:“种倒是不一定,但我觉得肯定会生气,所以你的计划是什么?” 确实很生气,九怀还在旭日殿应付这玉琳宫的人,放出神识看看阳阳在哪里,就发现他的气息离自己有点远。 一拍椅子扶手,猛地站起来,“你要去哪里!” 吓得底下几个人一激灵,宫主更是一脸茫然,“我,我没去那里啊。” 这不是都好好的在殿里待着呢嘛。 不与她说话,九怀怒气冲冲的离开大殿。 一路小跑下来,那高高耸立的山门近在眼前,而且,好像有一大队人马走上来,这正是浑水摸鱼的好机会。 莫之阳迈开步子撒丫子要往外冲,刚冲没几步,领子一紧,脚瞬间离地,却也不慌,反而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要去哪里?” 身后传来九怀暗含怒气的声音,肯定是生气了。 “夭寿了,被抓到了。” 系统就知道肯定是这样。 反观莫之阳,倒是无比镇定,还能跟他吵架,“我想出去松开我,你又凶我,再这样我就咬你了!” “你要出去作甚?” 此时的九怀虽然生气也恼他,但想到答应他的不能凶,就把怒气压回去,声音温和。 “去人界!” 被拽着领子限制行动的小狐狸,此时一脸不甘,用手朝后扒拉他,“你放开我!” 虽说生气,但九怀还是放开手,知道这只小狐狸吃软不吃硬,“那你说,要去人界做什么?” “去人界找个人啊,否则还能去什么?” 莫之阳正面对着他,手向后绕想去整理衣领。 见他动作不方便,九怀细心的为他整理领子,“找人,找人做什么?” “我……”莫之阳刚想出口,就察觉到不对劲,如果要让老色批知道自己去报恩,那这辈子都别想走出山门。 把要说的话咽回去,故作神秘,“我无论如何都要去,不关你的事,你还想和我一起去啊?” 为什么不能和你一起去。 九怀试探,“如果我帮你找呢?” 如今阳阳不知一声就想去人界,若是不让他去,只怕日后也会偷偷溜走,与其如此,还不如跟他一起去。 “那更好啊,你帮我找省时省力。” 莫之阳笑出小犬牙。 若只是寻人,却也不难,九怀点头,“那好,我们一起去。” “好耶~~” 一个高兴,没忍住扑到他身上,又蹭又抱的,小狐狸乖得很。 哪里还舍得生气,九怀只恨不得把小狐狸亲亲抱抱举高高。 莫之阳窝在他怀里挑眉问系统:你看,这不是没生气了吗?老子有办法让他暴跳如雷,也有的是办法给他顺毛。 有时候你要是不恶人先告状,别人就恶人先告状了,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自己。 “参见宗主。” 长吉带着这一届的新弟子回来,结果就看到宗主和少宗主居然在山门里面,吓得赶紧行叩拜大礼。 “起。” 九怀对其他人说一个字都是恩赐,领着阳阳转身回去。 “这位便是。 便是宗主吗?” 跪在地上的那位弟子,忍不抬起头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那狐红色衣服的小公子是谁?” “那是少宗主。” 等人走之后,长吉才起身,“未曾想,你们这一届运气不错,刚入山门便能得见宗主和少宗主的风姿。” 傅景疑惑,“少宗主?我瞧着不像父子,反倒像是夫妻。” 以前王府也养过不少男宠。 “夫妻?你且先放下这样的心思,专心修炼,红尘只是你修炼的阻碍,整个修仙界,都对情爱之事不甚在意,何况是宗主,我们万事以修炼为主。” 长吉怕他动歪心思,还嘱咐,“整个赴仙宗都没有人结成道侣,人人都以宗主为目标,努力修炼,若是谈情说爱,趁早回人界去。” “不敢。” 傅景忙拱手告罪。 所以,赴仙宗上上下下,不论男女都是单身,且没谈过恋爱。 道侣?那只会影响你修炼的速度!情爱?只会阻碍你追随宗主的脚步! 玉琳宫的宫主,在旭日殿如坐针毡,不知该走还是该等着,宗主莫名其妙离开大殿,只能先问大长老,“大长老,我们这是?” “等着吧。” 大长老也无奈,更不知宗主去做什么。 没多久,九怀就带着阳阳回来。 “宗主!” 玉琳宫的宫主总算松口气,他再不回来,锦绣碧罗裙都要扯出洞了。 “嗯,玉琳宫的心意本座知道,都下去吧。” 九怀将阳阳按坐在交椅上,这才跟着坐上去,还与他十指相扣。 “是。” 宫主本想悄悄的去看一眼少宗主是何风采,但又不敢,最后怕得罪宗主,嗒然而归。 回去路上,还和心腹说起此事,“你说,这少宗主长得像宗主还是像未曾露面的宗主夫人?” “应该像宗主夫人,方才属下偷偷瞧一眼,少宗主身姿婀娜不似宗主那般高挑挺拔,或许也是因为还年少,但属下猜想多半像宗主夫人。” 闻言,宫主轻轻点头,说不羡慕是假的,“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样的倾国之姿,才能与宗主结为连理,还育有一子。” “想必是仙女。” 宗主可是修仙界第一人,心腹点头。 那也是,宫主心也平衡,只有天上的神仙才能配得上宗主。 “大长老,本座过几日要闭关,宗门事宜,一切如之前便好。” 九怀把玩着阳阳的手,一边和大长老说话。 这妥妥的一副昏君模样。 只可惜,大长老头低的都快埋到地下去,哪里敢乱瞟,也没见到那一副昏君做派,“是。” 将赴仙宗交给长老们,九怀是放心的,之前自己也不太管事,就是随便写几卷修炼的功法给他们。 “你真的要带我去人界,找到那个人吗?” 莫之阳靠在他的怀里。 老色批当然得去,他要是不去,怎么看报恩,而且,没有他,真的找不到那个人的转世,所以,方才就跟他说去人界,啧啧,那肯定是一出好戏啊。 “没想到你连自己老攻也坑,干得漂亮。” 系统除就想看好戏。 九怀:“怎么,你不想我去?” “当然想。” 笑出小虎牙,莫之阳表示:老子等着看你怎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那明日我们便动身去人界。” 九怀想的很美好,期间多给他讲故事,洗脑,等回来之后,到时候便可昭告三界两人的婚事。 这一来,就非常好。 可九怀一低头,就发现阳阳盯着自己,笑得一脸狡黠,好像有什么快乐的事情,“阳阳,你笑什么?” 第520章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7 “没什么,随便笑笑。” 突然期待起来,莫之阳窝进他的怀里,“那明天去人界吧。” 老子这只两百年的狐狸,不把你玩的团团转咱们走着瞧,还叫我对别人以身相许的报恩? “好。” 九怀一口应下。 修仙界与人界其实是互通的,就如同世外桃源一般的存在,没有机缘,未受邀请的人不能进入那个地方。 人界称修真界为天之上,意思是在天上的修仙者,但所有人都知道修仙者的存在,他们可御剑能长生,降妖除魔。 “阳阳,你说要找的人是谁?” 九怀看着趴在窗沿看风景的阳阳,两个人已经来人间一天了,可他还没说找什么人。 “我不知道。” 砸一下嘴,莫之阳坐直起来,后腰靠着窗沿,只望着底下来来往往的人,“我也不知道他转世成了谁。” 九怀走过去,与他一同站在窗口,“转世?” 往下底下人来人往,小贩、行人来来往往,这里是人界最繁华的京都。 “是,大约是一百七十多年前,我有幸开了灵智,至此一别,已经有一百七十多年,他应也转了两世,我不知怎么找到他。” 莫之阳探头去看窗下的人,“人海茫茫,大海捞针,只怕是捞不到。” “你找他作甚?” 九怀瞬间警惕起来,但表面不显,手搭在窗沿上,食指轻轻一下下敲击这木头。 只是这木头可能是棉花做的,被他敲了几下,就凹下去一块。 莫之阳当然发现了,只是假装不知道,“你帮我找到,我就告诉你,如何?” “你在谈条件?” 九怀收回手,转而去捏他的脸颊,“他那一世的名字是什么,生辰八字几何?” “好像叫什么凌薇子,至于生辰八字,我是不知道的。” 修炼人形是第一步,第二部才是最难得,莫之阳觉得,如果没有老色批,自己可能真的找不到。 “生辰八字不知?” 这就麻烦了,九怀垂眸沉吟半晌之后,才无奈叹气,“你且先等着,我去去就来。” 看他消失房间里,莫之阳手去扣他方才敲凹陷的地方,老色批生气了呢,“系统,你能帮他吗?” “不能,我的业务能力不包括这个。” 系统倒是很放心,“交给老色批就好了,他肯定会帮你弄好的。” “也是。” 有他,莫之阳就放心些。 其实当时也可以跟九怀说要去人界,只是要真的在大殿里说清楚,他肯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但一问那就露馅儿了,到那时候别说去人界,就是下床都成问题,而且按照他的本性,老子有可能被囚禁。 上一次溜走,他都在强压怒气,说不定现在脚链都准备好了。 而且,自己不仅要去人界,还得叫老色批一起来,帮忙找人,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趁着他不在,然后假装离开赴仙宗,去人界。 先表达出去人界的决心,然后引导他说出跟自己一起去,这样就可以帮自己找人,能解决很多麻烦,算计的话,实在是说不上,先完成任务,才能和他长相厮守不是。 一切计划,都在莫之阳的掌控之中,他什么时候找到那个人,就决定两个人回去的时间早晚。 九怀离开去了一个神秘的地方,那里有人可以查到所谓的凌薇子的转世,但是,可能有点麻烦,需要动手。 但也无所谓。 早上人出去的,到深夜才回来。 莫之阳在床上被吵醒,睁开眼睛就看到他掀开床帐坐下来,揉揉眼睛,“你回来了。” “回来了。” 九怀扬扬手上好容易弄来的纸条,“你要的东西,就在这里。” “我看看。” 莫之阳撑着手坐起来,伸手接过纸条,展开一看名字,狐狸眼一眯,“这没搞错吧?” 这小没良心的还不信,九怀揉揉他的头发,“没搞错,给他十个胆子,都不敢欺我,所以,他就是凌薇子的转世。” “你现在可以跟我说,到底找他作甚了吧?” “我……”怎么会这样呢,莫之阳攥着纸条,“此事说来话长。” 九怀握住他的手,“我不急,你说清楚。” 再长的话,都得给我说清楚。 我不能辛辛苦苦之后,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忙。 “事情十分曲折,我有幸开了灵智,一直想要修炼成人,只是这人界灵气稀薄根本没有办法修炼,还不小心被猎人抓到,差点要被剥皮,后来一个道人怜悯我开灵智不容易,便从猎人手上买下我,事情就是如此。” 莫之阳说着,眼眶又红起来,声音也沙哑哽咽,“后来我有幸被一个人带到魔界,在魔界游荡一百多年,可怎么都没办法修炼成人,后来又被人抓到,就遇到了你。” “莫哭,以后都有我。” 命途多舛的小狐狸,九怀听他说完,慢慢都是心疼,忍不住将人搂进怀里,“别怕。” 莫之阳靠在他的肩膀上,老子当然不怕,该怕的是你。 轻轻拍着背把人哄睡着,九怀小心翼翼的将他安置到床上,然后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心里不是滋味。 若是能早点找到他,便不会害他受那么多的苦。 第二日一早,莫之阳就带着九怀去找那个转世。 “你说,真的是他?” 莫之阳趴在屋顶上,看见有个仆人推着一个病秧子进屋。 “是,只是未曾想他是这样。” 九怀去找来的生辰八字和名字,寻了一圈,才确定是当今的太子太傅。 见他这般身体状况,莫之阳反倒有点高兴,这样的病弱之人,必定是想要身体健康,那也不算是无欲无求。 初闻他是位极人臣的富贵人家,心里还有些忐忑,这种人不求富贵不求权势的话,只有两个结果:谋朝篡位亦或者是长生不老。 这两个心愿,莫之阳都不能帮他完成,所以病弱之人,肯定希望有一个健康的身体,这就很容易了。 心一下就安了。 “人找到了,你要做什么?” 九怀看着趴在屋顶上的小狐狸,半蹲下身子,“可以说了吧?” 莫之阳一脸兴奋的爬起来,拍去手掌的灰尘,“嗯!” “所以?” “我要去……”莫之阳兴奋的开始解开腰带,“报恩!” 说完,抬脚就要从屋顶跳下去。 九怀:??? “你要去做什么?” 九怀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把要跃下去的人提起来,“你说什么?报恩!” “对啊!” 被揪住领子的莫之阳还一脸不高兴,小嘴噘得老高,“你干什么,你不是要我知恩图报吗?” 看着老色批那张像是吃了屎的黑脸,小狐狸心情大好,哟哟哟,报恩嘛~~你看我多听话。 九怀现在只觉得心肌梗塞,拽着小狐狸先回去。 拽着人回到客栈就丢到床上,九怀强忍住杀人的冲动,“你方才说什么,说报恩?” “对啊。” 被丢到床上的莫之阳还一脸委屈,从床上爬起来,“他救过我,我自然是要报恩的啊,而且你不是教我,要知恩图报吗?性命之恩大过天。” 莫之阳说着,还一副很诚恳的样子,伸手去拽他的袖角,“我一定会听你的话,对他以身相许报恩,要夸夸~~” 眨巴这闪亮亮的狐狸眼,莫之阳笑得像只狐狸。 “听我的话?” 九怀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那你还真的是听话啊。” 我辛辛苦苦教你以身相许报恩,可不是让你去给别人男人报恩。 “那可不!” 被夸赞的莫之阳笑得眉眼弯弯,小犬牙也露出来,“还是你教导的好啊,也要夸你。” “不,我是蠢货,我是蠢货。” 九怀是万万没想到,我养的小狐狸,精心教导,小心呵护,最后要去给其他人报恩。 小丑竟是我自己。 “阳阳。” 见他笑得一脸纯稚,又想起自己对他说的那些话,实在是不忍心呵斥,这还的怪自己,“阳阳,其实报恩不是只有一种办法的。” “不是啊,你不是说要以身相许这样才好吗?我其实想想也对,毕竟我的命都是他救的,给他当老婆报恩,也是应该的。” 说完,莫之阳还嫌气他不够,从床上站起来,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脸颊,“你很厉害,所以我会听你的话,乖乖的给他当老婆报恩的。” “不行!” 九怀真的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大耳刮子,什么报恩,什么非得以身相许报恩,“阳阳,你若是要报恩,不该对我吗?我也救了你,你若是给他报恩,那我怎么办?” “反正他是一介凡人,几十年后尘归尘土归土,那时候我再找你报恩好啦,如果你等不及的话,那我也可以一起报恩的。” 说着就要去解衣带。 原本海王的发言,却被莫之阳用最单纯的眼神和表情说出来,反而像是一个不谙世事,不舍得叫恩人伤心的好孩子。 “阳阳。” 九怀叹口气,制住他脱衣服的手,“我是蠢货,之前的话你当我放屁好了,我什么都没说,你也别去以身相许好不好?” “那不行的,此前我觉得报恩便是完成恩人心愿便好,可你说的我觉得更有道理,所以我不会辜负你的希望的!” “啪~~”  第521章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8 “你干什么?” 好端端的扇自己一巴掌,吓得莫之阳赶紧一把抓住他的手,“你这是做什么啊,干什么扇自己巴掌?” 这反应有点过激了嘿,兄弟。 “我是蠢货。” 九怀双手捧住他的小脸,一字一句认真的说,“我是蠢货,阳阳把之前报恩,以身相许的事情都忘掉,好好的完成那个人的心愿,我们就回赴仙宗,不管他要什么,我们都给,好不好?” “可是……”还想说什么,望进他如寒潭那般无寂冰冷的眸子,莫之阳突然明白,如果再拒绝的话,他会杀了那个人。 对这个人太了解,动杀心也能一眼看破,“那这样的话,也行,那我们得问他想要什么才行。” “好。” 他的妥协,让九怀躁动又无处抒发的心稍稍稳住,抱住他,“我们去问问他要什么,什么都给。” “好吧。” 莫之阳回抱住他,老色批有点担心呢,真是个小可怜。 纵然九怀修为修仙界第一,那又怎么样?武力值高也不代表在感情上处于优势,杀人要诛心,御人要御心。 莫之阳怜惜的拍拍抱着自己的小可怜:啧啧,真惨,有时候我都觉得你被我看上,惨兮兮呢。 “那这样,我先去问问他想要什么,然后我们给他就算报恩,好不好?” 九怀拒绝,“不行,我要陪你一起去。” 要是他被拐走可怎么办。 “不行,报恩是我的事,报恩之后我才能放心,你还是别去了。” 他要是去了,事情可能更麻烦,莫之阳用脸颊蹭着他的肩窝,“你也让我道声谢,好不好?” “可是……” 这家伙难哄得很,莫之阳知道,“我只问他要什么,问完就回来啦。” 说着,还给他顺背,一副哄小孩的模样。 好说歹说,这九怀才愿意他去,而且,还得他亲自送亲自接,人还得在外边等着,反正就是不放心。 徐入维自小体弱,腿更是在十岁的时候就废了,但智计无双,哪怕凭着这破败的身体,也能稳居当朝太傅的位置。 小太子对他格外敬重,皇帝也对他十分倚重,病弱却也依旧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哪怕是深夜,还灯火明亮的书房,徐入维翻完一封书信,再也忍不住咳嗽起来,坐在轮椅上,左手伏案强撑着,右手握拳抵住嘴。 这时候,屋里十几个灯笼突然闪了一下,蜡烛忽暗闪烁一下,又瞬间变明亮起来。 房中的人还在咳嗽,没有精力注意蜡烛的事情。 “那么晚了,怎么还在忙?” 突然出现的声音,徐入维吓得一激灵,几乎差点把轮椅都震得往后仰倒。 “不必如此惊慌。” 莫之阳见他被吓得一激灵,忍不住捂嘴轻笑起来,伸手去拿架在砚台旁的墨,“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徐入维只是惊慌一下,随后也冷静下来,“确实,以你的轻功,若是想杀我,我早就死了。” 对于生死,徐入维看的比谁都明白,死又何尝不是解脱,只是不甘心,不甘心输给命运。 “我是狐妖,不会杀你,我是来完成你的心愿的。” 挽袖为他研墨,莫之阳轻笑一声,“明日要下雨,还是要小心些才是。” 可此时的徐入维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他的长相确实有几分像狐狸。 “我为什么要信你?” “因为,不信我你就失去一个机会。” 这人徐入维看起来是个聪明人,莫之阳喜欢跟聪明人说话,“说句你不信的,我是来报恩的,你上上一世救了我,如今我修炼成人,来报答你,就是这样。” 徐入维不信,“这样新奇的招数,我倒是第一次见。” “我可以帮你把腿医好,也可以帮你把身体调理得像正常人。” 莫之阳怕老色批等急,直截了当的抛出筹码。 果然,听到这个条件,徐入维眼神微变,却也只是一瞬间,“我这腿,太医都咳咳.治不好,凭你?” 懒得理会他的质疑,莫之阳直接说出计划。 “我不会让你直截了当的好,会假装是你寻来的神医,用三个月的时间将你慢慢医好,不会让你在皇帝面前有异常,这样两全其美。” “既然是报恩,只是医好我的腿?” 既然这个人想玩,那徐入维就陪他玩玩,狐妖报恩?可笑。 莫之阳见砚台里的墨汁都满了,便放下墨,“也不是,只是完成你的一个愿望,但看起来你的愿望,是身体健康。” “如果,我想要谋朝篡位呢?我要这天下,你能完成我的愿望吗?” “你不必试探我,我不是皇帝派来的人,我真的只是一只狐妖,来完成你的愿望,而且,我不会同意帮你谋朝篡位,你只有一个愿望,如果拖着你这病恹恹的身体当皇帝,不出三年就会死,到时候你一死,新的政权不稳固,到时候又是一场大难,人一死,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对他,莫之阳没有热切,只有公事公办的态度,也懒得和他应酬。 “你聪明的劲头儿,确实很像一只狐狸。” 徐入维也不急,靠在轮椅上,由下至上,再由上至下慢慢打量他,“证据,证明你是狐狸的证据。” 莫之阳知道,没办法消除他的疑心,只怕也不成,一咬牙,把狐狸尾巴和狐狸耳朵露出来,“怎么样,可以了吧?” 看着他突然出现的狐狸耳朵还有尾巴,徐入维微微震惊过后,释然一笑,“大约是上天怜悯,我记得小时候总有人说,在天之上有一群降妖除魔的修仙者,你是从那里来的吗?” “是。” 他很聪明,聪明得让人不需要去废话,莫之阳很满意,点点头,“明儿你就去散布消息,说找到名医治你的腿,两日后,我会来的。” 徐入维看着蓬松好看的狐狸尾巴,有些手痒,“但我还有一问。” “请说。” 徐入维探身想去摸摸那狐狸毛,“灵狐报恩,不该以身相许吗?” 尾巴突然被抓了一把,吓得莫之阳往后一缩,把蓬松的尾巴抱在怀里,“少看那些小黄书,对身体不好。” “啊?” “对了,多谢你。” 怕老色批等急,莫之阳道声谢就走。 “你这报恩,态度拽的跟二大爷似的。” 系统看不明白,其他人报恩唯唯诺诺,宿主报恩,硬塞的。 “他救的是原主小狐狸,我对他又没什么感情,如今报恩,顶多算是钱货两清,而且,我这也是为他好,他和我有感情纠葛,老色批会放过他?到时候报恩反害他被杀,得不偿失。” 莫之阳觉得,既然是恩人,就不该害他性命。 九怀在外边的屋顶踱步,心急如焚,每一秒都过的如此煎熬,不知道里面发生什么事,想去看看,又想起阳阳嘱咐的话。 只能在屋顶上干着急。 “我回来啦~~” 莫之阳窜上屋顶,就见他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担心,“我回来啦。” 一个猛扑,扑进他的怀里。 “回来就好。” 顺势将人搂住,九怀上上下下打量他一圈,很好,没有生人的气息,看起来非常正常,应该没有肢体接触。 要是有接触的话,管他是不是恩公,直接把手剁了。 “恩公说,一下子腿就好了,肯定会惹人怀疑,让我们两日后入府,说是大夫帮他治好,三月之后就可以了。” 莫之阳扑在他的怀里,眷恋的蹭着,“我们能不能在人界留三月啊,我从未细看过人界,不知何等繁华。” 一个单纯的小狐狸,不可能会注意到起疑这种事情,所以,这番话由徐入维说出来,最好。 “他倒是聪明。” 确实,九怀明白这个人的顾虑,也就应下来,正好可以带阳阳在人界多玩玩。 徐入维一个人在书房里,一直待到天亮,等阳光夺去蜡烛的光彩之后,屋檐落下叽叽喳喳的麻雀,才叹口气。 “报恩?” 眨一下酸涩的眼睛,徐入维看向周围的一切,再低头看着腿,已经失去知觉很久,肌肉都有些萎缩,“当初皇帝害我断腿的时候,想必也不曾料到,还有个小狐妖报恩的事,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此时,屋外传来淅沥雨声,十一年荣辱,十一年啊。 徐入维做事谨慎,这些年也一直在探访名医,如今招个人回来,就说找到名医也就好了,再吩咐人将此事散播出去。 一切安排妥当,只等两日后,狐妖神医上门。 这边的莫之阳,正和九怀游山玩水,快活过两天。 到第三日,太傅府的马车来接引,两人才正式以神医的身份,步入视野。 一顶马车,摇摇往太傅府去,而才拐过街角,就被人拦住。 “本世子听闻,太傅找到神医,特地来看看。” 说话的是一位少年,鲜衣怒马,样貌不俗,头发高高束起,一身红色短打,骑在马上,带着仆人当街拦住马车。 “参见端王世子,世子大人神医不喜人搅扰。” 为首的仆役想挡回去。 可世子根本不给机会,眼神示意奴仆上去,“太傅也算是本世子半个老师,若是被那些江湖郎中骗了,那可怎么好。” 说罢,抬手,用马鞭指着马车里面,“打开给本世子瞧瞧。” 第522章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9 这时,车帘就被人撩起来。 可车子里出来的人,将所有人都惊艳了。 九怀从马车里出来,也想看看,到底是哪个人,如此不知好歹的拦住马车。 端王世子齐靖也被他的美貌镇住,呆呆的看着他,眼睛一瞬不瞬的,其他仆役也是如此。 “怎么了?” 莫之阳看到老色批出去,却又没有人出声,也不知发生什么,弯腰从马车出去。 “不知。” 那些人就定定站着,天知道他们怎么回事,九怀伸手将阳阳扶出来。 而那些路过的商贩还有行人,也都看着九怀发怔,其中一个面摊老板,锅里水都开了,都没注意到。 一时间万籁寂静,只余下呼吸声。 莫之阳一出来,就发现不对劲,果然是老色批的长相太过出色,蓝颜祸水啊。 “你,你就是神医?” 齐靖双颊,好像被身上的红衣沾上,红的不行,连说话都不利索。 从未见过如此俊美的男子。 “我并非神医。” 九怀声音低沉又有磁性,说着便看向身边的少年,“他才是。” 好家伙,都看着我男人发呆? “可是我不会啊。” 莫之阳故意当着所有人的面,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咬耳朵,“要是被人看出来,我们怎么办?” “无妨,一切有我。” 两个人这般亲昵,九怀自然欢喜,“我们先进去,再说。” 这里人太多,而且都在看着。 “好吧。” 莫之阳听话的跟着他进去。 等两人进马车之后,九怀吩咐太傅府的下人继续赶马车。 这一次,齐靖是不敢上来挡路,却一直骑马在后边跟着,时不时偷偷看一眼车子,想要再见那人一眼。 好容易到太傅府门前。 齐靖见人要下来,赶紧先下马将马鞭丢给下人,快步小跑过去想帮忙,“我牵您?” 看见伸过来的手,九怀却不放在心上,脚踩矮凳下马车,然后转头张开双手,“我扶神医下马车。” “嗯呐。” 莫之阳从马车出来,朝他伸出手,哪知他却突然一把将人抱住,吓得抱紧他的脖子,“你这是做什么?” 嘴上抱怨,眼神却瞥向一旁的齐靖,挑衅的看着他,嘴里却嘟囔,有点害羞,“你把我放开!” 这副做派,看的齐靖脸色一黑:这是什么人,怎么这样矫揉造作,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 “怕你下马车伤到脚。” 小狐狸跳脱,九怀最清楚,如果不抱着他下马车肯定是要跳的。 被这一说,搞得莫之阳很不欢喜,手指戳着他的胸口,“我又不是小孩子。” 看两人这样亲昵,齐靖就知道是什么关系,“你们?” 九怀不理会他,就这样抱着人进去。 两人被引进大堂,堂中徐入维早已恭候,可看到两人这样进来,还是有些意外,朝中有人养男宠,甚至后宫也有,没想到妖界也有这一套。 “我来了。” 莫之阳挣扎下来,整理好衣裳站在九怀身边,忍不住抓住他的袖角,举动有些依赖。 像一只刚从洞里出来的小狐狸,依赖着身边最紧要的人。 “神医?” 这番神态和动作让徐入维很诧异,昨天和自己谈判的那个人,狡猾心机深沉,甚至可以一眼就看穿自己的试探还有渴望。 可面前这个人,乖如稚子,原来狐狸不仅聪明演戏还是一绝啊。 “嗯。” 乖怂怂的应一声,莫之阳使劲的往老色批身边凑。 九怀被他的动作搞得心情舒畅,看,我家小狐狸最喜欢的是我,忍不住张开手,揽住阳阳的肩膀,“见笑了。” “神医是来治病的。” 冷冷的抛下这句话,徐入维便吩咐下人送两人去准备好的厢房。 刚刚那句神医是来治病的,是在警告自己别乱搞吧,莫之阳还是有分寸的,毕竟是在别人家里。 刚将两人引进后院去住下,徐入维就被烦了。 说是端王世子过来,想要见见,前两日下雨,滴滴答答的雨声搅扰心情,徐入维就推说身体不好不见。 第二天,京都所有人都知道,徐太傅请来的神医,姿容无双,见之不忘。 传下去:徐太傅请的神医,貌若神仙。 传下去:徐太傅请了个神仙。 太傅门口,挤满了想看神仙的人,而此时的神仙,正抱着自己家小狐狸,坐在书案前,教他怎么写字。 “下笔要稳,横着撇捺都有气度。” 莫之阳耷拉着肩膀,“哦。” 说归说,却完全没有听进去,软趴趴的手被他握着,一横一折都随他去安排。 感受到阳阳的不耐烦,九怀放下笔,“不想学写字吗?” “我字都认不全,怎么学?写了我也不知是什么意思啊。” 学习是好事,但不识字一上来就学书法,莫之阳受不住。 确实,九怀没有考虑周全,“那我写字,教你怎么读好不好?” 九怀执笔十分认真的写下五个字,“这是阳阳的名字,莫之阳,这是我的名字,九怀。” 这五个字,莫之阳唯独看懂九这个字,伸手指着那个,“这个是九,对吧?” “对。” 九怀放下笔,将宣纸举起,“莫之阳,九怀,阳阳可知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 要说这字,写的确实好看,莫之阳一个不懂书法的人,也觉得赏心悦目。 九怀单手举着纸,抱紧怀里的小狐狸,“怀中有日月。” “怀中有日月。” 莫之阳吓一跳,辣么大个太阳,你抱得动? 小狐狸不知道,小太阳也是太阳。 两人都不知道外边闹成什么样,也不知徐入维一天要请走好几批,说要见神医的人,有高官子弟,也有一些好奇的皇亲国戚。 来来回回,搅扰得不安宁。 既然说是神医,自然是要治病的,隔天九怀领着小狐狸就来给他看病。 “可是,可是我不会,怎么办?” 小狐狸提着所谓药箱,一时间进退两难,求救的看着九怀。 “无妨,你就随便给他扎两针就算了。” 反正最后靠的也不是扎针,九怀已经准备好仙药。 莫之阳闻言,只能怂兮兮的凑到坐在轮椅上的徐入维跟前,“那我会很小心的,恩公若是痛了,我就不扎。” 徐入维倒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好。” 又把目光落在九怀身上,果然是好样貌,怪不得那么多人前来求见,“我看这位先出去吧。” “为何要我出去?” 九怀冷下脸,别是有什么阴谋。 “我有事情与他说清楚,是一些关于我病情的事情,如此看来,日后皇帝必定是要召见他,你不方便。” 不想让这个计划多一个人知道,徐入维还是不放心他。 九怀看一眼阳阳,又警告的瞥另一个人一眼,“阳阳那我就在门口,你若是有事就喊我,知道吗?” “嗯,你别走太远,我害怕。” 莫之阳恋恋不舍的看着他出去。 等人出去之后,徐入维靠在轮椅背上,打量着一脸纯稚的小狐狸,“没想到狐狸狡猾,演技也好。” “彼此彼此。” 收起对老色批那样可怜兮兮的模样,莫之阳蹲在他腿前,动作熟练的从药箱拿出针灸的银针,“不会伤到你的。” “我不解,这究竟是何意?你在他面前装成这样,有必要吗?” 徐入维看得出来,那人根本不知道这只狐狸的本性。 还以为他是一只初出茅庐,纯如稚子的小狐狸。 “这你就不懂了,这是我和他的情趣。” 熟练施针,莫之阳挽起他的裤脚出已经肌肉萎缩的双腿,“被东西撞的,是马?” “是人。” 谈及此,徐入维嘴角溢出笑意,但眼神逐渐冰冷,看着残疾的双腿,“人心难测,也最恶毒。” “是皇帝吗?” 莫之阳用手将他的小腿托起,仔细观察伤势,“能让你记恨,却又无法报复的人,就只有皇帝。” 他又知道了。 徐入维轻笑,将实现放在门上,看到一个身影透过油纸就屹立在外边,“比起那个单纯的你,我更喜欢聪明的你。” “这你就误会了。” 放下他的脚,再将裤腿放下来,莫之阳站起身抽出帕子擦拭双手,“不管是单纯的还是聪明的,都不是你的,我是他,他是我的。” “可你不觉得,我们才是最般配的吗?同样的城府同样的心计,而且你懂我,我也救过你,他喜欢的只是单纯的你。” 徐入维看着他的眼睛,只能看到笑意,没有其他情绪,甚至愤怒都没有,很镇定。 这样的挑拨离间,手段有点低,莫之阳不放在眼里,“可惜啊,我不觉得我们般配,皇帝那边若是召见,我自然会圆过去,你放心。” 说完提起药箱,朝着门口软软的喊了声,“九怀~~” “来了!” 听到声音的瞬间,九怀马上转身推门进来,很好,阳阳头发不乱衣服整洁,“看好了吗?” “好了的。” 软软的凑到他跟前,莫之阳把药箱递过去,“我们走吧。” “好。” 徐入维看着两人,嘴角带着戏谑的笑意,真有趣。 察觉到他的目光,临走时莫之阳回头与他对视,这一眼暗含警告。 “真有趣。” “阳阳,他跟你说了什么?” 回去路上,九怀还在担心,生怕那男人说什么以身相许报恩的事情。 第523章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10 “他叫我说,若是皇帝召见的时候,不能露馅儿,只说三月就能好,其他的一概不理,也不能说你是神仙,大约就是这些。” 莫之阳乖乖被他牵着。 闻言,九怀很诧异,“他怎么知道我是神仙?” 废话,您老人家那张脸,杵哪儿不都得被人当神仙吗? “不知道啊。” 可莫之阳只能装模作样的表现出无知,“会不会是神医两个字啊,你看,神医,神仙,差不多,是不是他们听错了?” 这小狐狸怎么那么单纯。 “放心。” 九怀安抚他。 徐入维挡掉太多人,也引起很多人不快。 最不高兴的就是皇帝的掌上明珠,固庆公主,皇帝最宠爱的公主,自然是刁蛮任性,如今被太傅连拒三次。 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干脆进宫请旨,一定要见到那个所谓的神仙。 徐入维面对圣旨,也没有办法,只能让开,请公主进。 “公主,不若请他过来?” 徐入维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这位娇生惯养的贵公主。 “不必,本宫亲自去见他。” 固庆公主广袖一挥,带着奴才浩浩荡荡的朝着后院去。 生怕惹出什么事端,徐入维只好跟着一起。 这个固庆公主,是出了名的刁蛮不讲理,虽有驸马,但男宠不断,无奈陛下十分宠爱,大多数人都只是暗地里说一说,谁都不敢找晦气。 莫之阳在矮榻上,双手撑着下巴,隔着小桌子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看书的老色批:嘤嘤嘤,他真的好好看。 “看什么?” 九怀翻过一页书。 “看你啊。” 虽然我长得一般,但架不住对象好看,不错子,莫之阳狐狸眼满是星星。 九怀心里的虚荣心被满足,果然,拿出一本书装模作样还是有用的,轻咳一声,瞥他一眼,“胡说。” 心里乐的冒泡,阳阳多夸几句,快多夸几句。 “才不是胡说,你就是好看。” 看出他眼中的满足,莫之阳顺着他的意多夸几句,“真的很好看嘛。” 心里欢喜,九怀嘴上还傲娇,“哪里有男子被夸好看的。” 此时,屋外突然闹起来,脚步声杂乱,应该是有人朝这里过来。 “公主稍待。” 徐入维将人都拦在门口,亲自上前去敲门,“神医。” “进来。” 得了首肯,才敢推门进去。 一进去,固庆公主迫不及待的将徐入维推开,轮椅还差点被推翻,迈步进去之后愣在原地。 眨眼间,红霞慢慢爬上她的脸颊。 “果然俊美无双。” 固庆公主也是从未见过如此俊美的男子,一时间乱了分寸,目光在他身上打量舍不得收回。 莫之阳发现不对劲,眼神和徐入维对视三秒,他垂下眸子避开,大概明白是什么怎么回事,这女子身份恐怕不一般,他拦不住。 “吱~~” 装作被突如其来的人吓到,莫之阳慌忙爬过桌子,钻老色批怀里,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别怕。” 九怀赶紧抱住他,抚着后背一下下安抚他,“别怕有我。” 这操作看的徐入维想笑,却只能忍住:狐狸好演技啊。 “你便是太傅请来的神医。” 固庆公主真的动心了,从未见过这样的男子,心里小鹿又乱撞起来,声音也格外的嗲。 她这一说话,吓得怀里小狐狸又抖一下。 “别怕。” 心都疼死了,对这突然出现的女子,十分厌恶,九怀温声细语哄着怀里怕人的小狐狸,“我在这里,阳阳别怕,别怕。” 固庆公主见他不回答,又问,“你到底是不是神医?” “我,我是。” 此时的莫之阳才小心翼翼的从九怀怀里探出头来回答,但眼神闪烁,看起来很害怕却又不得不鼓起勇气回答。 这副样子,萌点九怀忍不住嘴角扬起来,阳阳真的好可爱。 怎么是他? “不是说那神仙才是神医吗?” 再看样貌,这白衣男子才像是神仙,怀里蜷缩的那一团是什么东西,固庆公主皱起眉头。 “可是,可是我就是神医啊。” 莫之阳嘟囔着,被她看不起似乎有些伤心。 九怀哪里舍得他这样伤心,抱着人温声细语的哄着,“没错,阳阳是神医,是最厉害的神医。” “真的吗?” 狐狸眼一亮,莫之阳用脸蹭着他的脸颊,被夸奖好像很高兴呢。 两人这亲昵的举动,谁看都明白是什么关系。 固庆公主表情一下阴沉,“你若是神医的话,那这位是何人?” 目光落在九怀身上,不是神医也好。 这种乡野村夫,最容易任人拿捏,到时候权势一引诱,自然什么都同意了。 “他……”莫之阳歪了歪头,看着九怀许久,怯生生的回答,“他是宗主。” “我是阳阳的男宠。” 九怀抱紧怀里的小狐狸,真的是可爱死了,真想一口气全部吃掉。 这一句话,叫人侧目。 “你?” 这样好的人,怎么会是男宠?固庆公主皱起柳眉,随后释然,男宠也好,做谁的男宠不是男宠? 徐入维则是诧异:小狐狸怎么看都不像是在上面的。 “男宠是什么啊?” 莫之阳凑到他耳边轻声询问,轻轻咬耳朵。 “男宠就是男宠,这种事情晚上才能解释,晚上我再跟你说,好不好?” 九怀跟阳阳说话,总是最温柔的。 看的固庆公主眼热,这样温柔小意的男宠,又这般俊美,谁看了不迷糊,“原来是男宠啊,怪不得。” 言语中也有些轻视之意,民风开放对男宠并无异议,这样俊美的男人做男宠,谁都乐意啊。 “既然是男宠,那本公主有一言,不知你想不想听?” “不想。” 九怀直截了当的拒绝,还想听什么,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还没被这样拒绝,固庆公主从小都是娇生惯养,被皇帝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声音略高,“你敢如此对本宫说话!” 吓得小狐狸又是一缩,“怕~~” “别怕。” 九怀好一阵心疼,忍不住把人护在怀里哄,“有我呢。” 皇帝教出这样的子女,还真的是无用,当初小太子在自己手上受教,哪里敢这样放肆。 “不若,你跟着本宫吧,金银财宝,锦衣玉食,高官厚禄,只要你想要,本宫都能给。” 固庆公主是爱极了他的长相和温柔,“总比跟这个乡野村夫,好吧?” 果然,是来抢男人的,啧啧,总有人不知死活,想从本白莲手上抢男人。 莫之阳咬住下唇,紧紧抱住九怀的腰,“你,你是不是要跟别人跑了?” 紧张的狐狸眼都晕起雾气,“你,你要是走了,我就不要你了!” 说着,眼巴巴的看着他,咬住下唇,明明伤心还在嘴硬,“以后都不要你了。” 这个时候,故作坚强的嘴硬,加上楚楚可怜的表情,谁看了不迷糊?小白莲们要记住, “胡说,你怎么可以不要我呢?” 九怀忍不住怜爱的亲亲他的睫毛,“我可是你的男宠啊,不许不要我。” “可是那个好看姐姐好像很喜欢你,你要跟她走吗?” 莫之阳垂眸,哑声辩解,“其实那个姐姐很好看,你要跟她走也可以。” 被夸好看,其实固庆公主心里是高兴的,但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膈应,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好像被忽悠了。 “胡说,阳阳最好看。” 九怀心里跟浸在蜜糖里似的,阳阳果然是喜欢自己,在意自己的,真好。 被这一夸奖,莫之阳狐狸眼又亮起来,“你真好。” 安抚好怀里的小狐狸,九怀总算是能分神去看那个所谓的公主,呵,样貌也一般,哪里当得起阳阳好看二字,“这位是公主?” “是。” 他总算是看到自己了,固庆公主扬起脸,“本宫乃是皇帝最宠爱的大公主,固庆公主。” “我是阳阳的男宠,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断断不会和其他人在一起,男人就该自爱,否则谁都能吐一口口水。” 九怀说的信誓旦旦,而且态度非常诚恳,但眼神总是瞟向一边轮椅上的人。 徐入维拧眉,他这是几个意思?你说归说,看我做什么。 “男人不自爱,就像烂叶菜。” 系统突然get到老色批的意思。 演完戏就置身事外的莫之阳听到这句话,眉头一挑:你跟哪儿学来的骚话。 “就不告诉你。” 系统嘻嘻一笑。 “他有什么好?只是一个乡野村夫,本宫可是陛下最宠爱的公主,能给你的比他多得多。” 居然被拒绝,这是固庆公主始料未及的。 柳眉皱起,再看他怀里的人,“那么大的人,居然还只躲在别人的怀里,这又是为何?既然是你的男宠,那本宫就跟你要好了。” “你要跟我要什么?” 莫之阳故作疑惑。 “自然是跟你要他,他……”固庆公主正要提到他的名字时,却忘了他叫什么,“对了,你叫什么?” 莫之阳见她问,张嘴就要告诉她,“他叫……唔。” 一下嘴巴就被捂住,眨巴着狐狸眼看着九怀,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堵住嘴。 “叫什么?” 固庆公主却不知他们之间还有这样的密语。 九怀不回答,凑到小狐狸耳边嘀咕一句。 “唔?” 莫之阳眼睛瞪大,“真的要这样说吗?” 第524章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11 “对。” 九怀点头。 莫之阳啧一下舌头,转头看着固庆公主,“他说,你得叫他爹。” 关键是说这话的时候,还一脸懵懂无知的样子,根本像是一个被教坏的小朋友。 “放肆!” 固庆公主还未曾被这样羞辱过,“你以为你长着这张脸,本宫就可以不罚你吗?本宫的父亲,乃是当今皇帝,你算是什么都东西?” “跟谁没当过皇帝似的。” 九怀挑眉,朕当皇帝时,你还不知在哪里呢。 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让徐入维都皱起眉头。 这话有问题,莫之阳眼睛一亮,突然抬起头盯着九怀的轮廓发呆,仿佛想起什么一般,倒吸一口气。 之前盖在九怀身上的迷雾被一扫而空,忍不住攥紧他的手臂,呼吸急促。 “怎么了?” 察觉到怀里的人不妥,九怀低头,发现他水汪汪的狐狸眼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阳阳,你不舒服?” 莫之阳嘴角扬起来,“不是呢。” 真好,那时候没有全心全意的对你,是我的错,这一世不一样了。 不知为何,九怀觉得阳阳的眼睛里除了爱意多了几分释然,好像蜂蜜里加了桂花,清甜更甚从前。 甜得人心旷神怡。 “固庆公主,微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若是真的吵起来,公主闹到皇帝跟前去,只怕谁都讨不着好处,徐入维只能先出面调停。 固庆公主美目一横,“你又要说什么?” 语气不耐。 “借一步说话。” 徐入维示意莫之阳别轻举妄动,自己先和固庆公主出去。 本来,公主是不打算给他面子,但架不住这位曾经教过自己,本朝向来以尊师重道为美德,这才不敢驳了他的面子。 这人一走,就是小白莲发挥的时间。 “我刚刚以为你要跟她走了。” 莫之阳紧紧抱住他,声音哽咽着,委屈得像只差点被抛弃的小猫咪。 “我只希望你不要跟别人跑了才对。” 尤其是那个徐入维,看见他九怀就头疼,还觉得羞耻,之前教阳阳那么多,什么以身相许报恩,结果差点便宜别人。 莫之阳攥紧他的手臂,“我不会跟别人跑了,你也不许跟别人跑了,你要跑也要带我一起跑。” “私奔?” 这话听着就很欢喜,九怀点头。 徐入维将固庆公主打发走,对那一对不省心的十分不爽,现在还要自己来收拾烂摊子,属实过分。 固庆公主怎么可能善罢甘休,见到了九怀,也确实那是人间殊色,好色之人自然不能错过,从太傅府出来,直奔皇宫。 就该跟皇帝一哭二闹三上吊,非要他不可。 皇帝也好奇自己女儿口中说的所谓绝世美貌,此貌只应天上有,是多绝色,也就应下,等重阳宴,让太傅将人带过来。 固庆公主这才心满意足,等他见过皇宫富贵,看到皇权威严时,自然就会想要摆脱那个山野村夫,心甘情愿的跟自己。 这算盘打得好,却不知两个人身份也是不一般。 这三个月,徐入维都打算告病在家,什么宴席都懒得去,结果又收到旨意,重阳宴要带神医出席。 心情瞬间不好,本来想清静清静,现在什么清静都没有了。 只能拿着圣旨,去后院的谢芳阁找两人说一说,毕竟再如何不爽,都不能抗旨,正想敲门,里面的门就先开了。 “神医呢?” “阳阳睡着了,何事?” 九怀走出来,返身将门关上,哪怕在院中和他说话,声音还是刻意压低,怕吵到屋里熟睡的人。 这样的警惕,真实叫人无奈。 “我只是来告诉两位,三日后的重阳宴,陛下有旨,点名要两位去,不知可方便?” 徐入维将手上的圣旨递过去。 但九怀只是看了眼明黄色的绣龙绸布,“等阳阳醒了,我再与他说说,去不去看他愿不愿意。” 讪讪收回圣旨,徐入维:“我有一问。” “说。” 九怀此时有些不耐烦,跟你说话耽误我和阳阳睡觉。 “你可知莫之阳是何种人?” 问这话时,又觉得措辞不妥,又补一句,“你不觉得莫之阳有时候很怪吗?” “觉得!” 闻言,徐入维点头不是太蠢。 莫之阳那种人,心机深不可测,而且洞察力极强,能轻易看透他人,这样的人,就说自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被他算计。 “怪可爱,怪乖的。” 想起那张小脸,九怀好像喝了桂花蜜一般,眉角眼梢都是笑意,“我很喜欢。” 好的,他就是没脑子。 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算了,不该和这样的计较什么,徐入维转身,“我走了。” 推着轮椅离开。 都说是两个人的情趣了,自己还掺和个什么劲儿。 莫之阳醒来还窝在他的怀里,轻轻蹭一下。 “宿主,徐入维来找过九怀。” 系统在他睡醒之后提醒这件事。 嗯,莫之阳没有多回答,只是表示自己知道了,似乎并不担心徐入维把这件事说出去,他想治好腿,养好身体就不能得罪自己。 所以才不慌张。 “醒了啊,饿不饿?” 九怀在空间里准备了阳阳爱吃的烧鸡,就怕他醒了说饿。 从他怀里爬起来,莫之阳揉揉眼睛,“还好。” 却没有问徐入维的事情。 跟着他坐起来,九怀伸手为他梳理好头发,“对了,方才徐入维来找你,说是皇帝重阳宴要宴请我们二人,我想着你不知道愿不愿意去,就没马上答应。” 宴席热闹,叫阳阳耍耍也好。 “那就去吧,应该会很好玩的。” 玩当然是其次,莫之阳最明白不过,好吃当属御膳房,那糕点和菜肴,真的没得说。 “那我去跟徐入维说,我们去。” “好呀。” 就料定两个人会去,所以徐入维才敢先接下圣旨,那只狐狸不是个简单的,越是闹,他越喜欢。 在固庆公主得知会去时,自然是喜不自胜,忙叫人去准备华服,到时候可是要惊艳众人才是。 固庆公主的驸马,也是个有名的美男子,但除了美貌一无所有,胸无点墨做事也缺根筋,但好在听话,对后院的男宠也不在意。 又能哄得固庆公主高兴,稳稳当当的做这个富贵驸马。 可是这一次,驸马爷却开始忐忑,以前不管公主找多少美男,都不在意,因为自己有把握稳居高位,但这一次,公主的反应让驸马爷心慌。 尤其是见她拼命打扮自己时,更觉得惴惴不安,女为悦己者容,这个所谓神医,也略有耳闻,只怕会威胁自己的地位。 重阳宴这一日,徐入维是懒得去,但自己不去,这两人怎么进宫,只能早早起身换上朝服。 整个京都,大部分的人都听过流言,对所谓神医的美貌更是传的神乎其神,还有说就是神仙。 听说陛下为了答谢神医治好太傅大人,特地请来参加重阳宴,这样大家都能一睹风采,看看是不是真的如传言所说。 外臣的马车,会在正阳门停下,然后再一起去崇庆殿的偏殿等待陛下召席。 此时正阳门外围着不少达官贵人,官员也都是正二品以上的,大家围在一起,在九月的灿阳下等待这什么。 此时不远处,有个人喊,“太傅的马车到了!” 几十个人齐齐看向官道,果然见到一辆湛蓝色的马车摇摇而来,马车上挂着一木牌,众人又开始窃窃私语。 等马车在众人面前停下,窃窃私语又瞬间停住,众人都屏住呼吸看着马车帘子慢慢的被掀开。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此时大家都敛声屏气,探头看着。 “嗐~~是太傅啊。” 马车里徐入维出来了,众人失望,徐太傅是好看,但看多了也就那样。 在徐入维出来之后,车帘子又动了,好像里面还有人,众人不免再抬头看去,只希望出一个能惊艳的人物。 别让大家白等。 “呀,这是到了吗?” 然后马车里传出说话声,听声音像是个少年,果然是还有人,大家又迫不及待起来,心都提到嗓子眼。 车帘子被掀开,一个长相清秀稚嫩的少年钻出来,一身狐红色衣裳,皮肤瓷白,发如泼墨,灵动的狐狸眼在见到众人之后,闪过一丝诧异。 莫之阳疑惑,“卧槽,他们是在马戏团看猴吗,怎么排排站着。” “他们不是看猴儿,是看狐狸。” 系统损了一句。 众人瞬间失望,是美,又纯又欲的意思,但真的没有达到传言中那种见之不忘,寝食难安朝思暮想的地步,看来只是流言而已。 若真的比起来,大臣家中不少小倌儿,都比少年长得精致漂亮。 在一旁看戏的徐入维也不说话,就看着这些大臣的表情,都能猜出什么意思,看来是把莫之阳认错了,真是好笑。 众人只觉得扫兴,本来想长见识,结果只是以讹传讹,纷纷跟徐太傅打声招呼之后,拂袖打算离开。 “怎么不听话,这般蹦蹦跳跳的下马车,扭伤脚怎么办?” 正要回去的众人此时听到身后还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这声音听着十分不同,如清泉溅落,叮咚作响,清朗间难掩的宠溺。 此时,众人再回头。 第525章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12 却直接愣在原地。 世间当无此绝色,此貌只应天上有。 这种俊美,不是可以染指的,叫人看一眼都忘不掉,但真的起了邪念,又觉得是亵渎,果然是神仙。 好家伙,莫之阳看他们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老色批的时候,就知道这群人根本不单纯只是来看猴儿,他们是来看好看的猴儿。 “真是听君一席话,胜似一席话啊。” 系统吐槽。 被人仰视,对九怀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无视他人的目光,慢慢下马车。 “若是待会儿扭伤了脚,可不许哭。” “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随便扭伤脚的?” 莫之阳嘟囔着,凑过去用头蹭蹭他的手臂。 “你在我眼里,就是小孩子。” 九怀揉揉他的头。 阳阳也才两百岁,自己已经两万多岁了,不是孩子是什么。 瞪他一眼,莫之阳暗骂一声,“可恶。” 又被占便宜。 “两位,先走吧。” 天天看着他们打情骂俏,搞得徐入维都觉得单身是不是活该被秀。 小孩子?那就小孩子好了,莫之阳朝后退一小步,双手做个请的姿势,“您先走。” “还真是父子情深啊。” 徐入维酸不溜丢的应一句。你们两个卿卿我我,我轮椅还得自己推,你们不当人,我也膈应你们。 果然,众人面露诧异,竟然是父子,怎看着那么不像。 九怀冷冷瞥一眼徐入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笑容看的徐入维心里发慌,甚至在他的注视下,升起一种诡异的恐怖感,好像天要塌下来一般。 “你在看什么?” 老色批又想杀人,莫之阳赶紧上去安抚,牵起他的手,“让我也康康。” 反握住阳阳的手,九怀摇摇头,“没什么。” 算了,不和他计较,若是真的杀了他,只怕阳阳要恼。 这群人,不管朝廷大员还是皇亲国戚,看他要走,竟自动让开一条路,眼睛跟黏在九怀身上似的。 看见他们这样主动,莫之阳下意识摸摸脸颊:果然可以恃靓行凶,可惜,白莲从来都没有这个机会。 可恶! 到偏殿,九怀刚坐下,齐靖就上来,还端着茶来示好,“神医,你可还记得我?我是齐靖,端王世子。” 九怀只是冷眼淡漠的别过脸,回答都觉得懒。 “这位就是神医啊。” 一位三十多岁的男人挤开齐靖,凑到跟前,眼里难掩的对他美貌的欲念,“我是……” 出言后,觉得不对,突然挺直腰背,“本王乃是晋王,是陛下的亲弟弟,这位神医,听说是医术精湛,也替本王诊一诊?” 这话,越听越猥琐。 九怀也没回答,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有施舍。 在一旁乐呵呵的一边看一边吃手边的栗子糕。 “你冷漠的好像他不是你对象。” 系统看不懂。 “何出此言?” 莫之阳皱着小脸,把栗子糕一口咬掉。 系统:“你不应该上去对他晾晾酱酱,然后这样那样,把那些人赶走,他们可是觊觎老色批的美色啊,他可是你对象啊我的老哥,你搁着吃瓜呢。” “他是我对象和我吃瓜有什么冲突吗?” 莫之阳轻啧一声,“再说了,没手段的人才会亲手去赶走情敌,有脑子的人,都是让他自己赶。” “所以呢?” 系统想锤宿主。 莫之阳丝毫不慌,还有心思端起茶盏,轻轻用杯盖撇去浮沫,挑眉看着被团团包围的九怀,“所以,且看老色批情迷西西特,不对,是崇庆殿。” 被烦的九怀现在只想灭世,原本就高高在上的表情变得越发冷峻。 但美人就是美人,不管什么表情都各有风姿,见他不高兴,诸位更是想使尽浑身解数去讨好,博他一笑。 “你不上去?” 徐入维以为他会生气,会不高兴看着九怀被人献殷勤,被团团围住,结果他居然能淡定在这里喝茶吃东西。 真是看不透。 “为什么我要上去?” 放下茶盏,莫之阳转头看向徐入维,勾人的狐狸眼笑得眯起来。 从笑里,徐入维看出他的镇定和无所谓,再转头看向被围得水泄不通的九怀,“你真的喜欢他?” “我说过,我和他不像你以为的那么浅薄。” 莫之阳翻个白眼,伸手去盘子拿糕点,手抓空后才转头看见糕点没了,“九怀!” 听到阳阳喊自己名字的瞬间,九怀猛地站起来,一把推开围在身边的人,大步朝他走过去,“怎么了?” “饿了。” 莫之阳伸手去拽他的袖子,然后目光示意一旁小桌子上空空如也的白色青花瓷盘。 还是那么贪吃,九怀忍俊不禁,“好。” 方才那些人献尽殷勤,九怀还是一副漠然不爽的表情,莫之阳一句话,就能把人逗笑。 众人纷纷感慨:果然是父子连心。 固庆公主在内宫如坐针毡,知道他到崇庆殿偏殿就想马上去见他。 “公主,您如此去只怕不妥,那里都是外臣,公主若是去了,只怕要落人口实。” 驸马见状,赶紧将人拦住。 “与你何干?” 被挡住的固庆公主自然不欢喜,抬手就要打拦住的宫女。 见状,驸马赶紧将手拦住,再示意宫女先出去,好好的与她说清楚,“公主,且不说崇庆殿偏殿都是外男,若是叫那位神医误以为您是孟浪之人,只怕也不好,公主,这种误会是断断不可的。” 这句话,倒是让固庆公主有所顾忌,歇了要去偏殿找人的心思,甩袖坐到红木交椅上,“真是可恶。” 那天见他之后,就日思夜想,见其他男宠都失了兴致,若是不得到他,恐怕是要疯了,只是那个人看起来不太好说话。 男宠,做谁的男宠不是男宠,非得还得本宫日思夜想才满意?这男人,当真叫人怪不了,放不掉。 驸马还是第一次见公主这样想要一个人,笑容不减,可心里已经开始慌。 若是那男人想要驸马之位,那自己只怕要被踹下去,公主最是凉薄多情,但也不能阻止,看来得好好计划一翻。 一直到酉时二刻,才有奴才来通报,说是宴席备妥,请诸位入席。 九怀和莫之阳,无官无职,多亏是徐太傅才得以进宫赴宴,只当做徐太傅的家眷,在第二排,太傅身后设桌子,安排两人坐下。 刚坐下,莫之阳扫了眼桌子上的瓜果,小脸一皱:好家伙,都来赴宴,那么大的皇室,拿几盘水果打发,可恶! “怎么了?” 九怀凑过去耳边低语问。 “水果不好吃,我想吃肉吃鸡。” 在桌下握住他的手,莫之阳小声抱怨,早知道是吃瓜果,那有什么好来的。 九怀捏捏他的手,温声安抚,“无妨,等出宫之后,我带你去吃,想吃多少吃多少,可好?” “那还差不多,九怀你最好了。” 呜呜呜,果然是老色批会疼人,莫之阳笑得灿烂。 这边人刚坐下,就有内侍唱报固庆公主到。 又是这个女人啊,莫之阳捏捏鼻子,看来这一次进宫赴宴,也有她的手笔,就那么喜欢老色批? “为什么那些人都看着你啊,好像很奇怪的样子。” 九怀端起茶盏,漫不经心呷一口,又觉得这茶太次,不喜欢,“可能因为我是他们的父亲吧。” “哇,你有那么多儿子吗?” 好家伙,老色批哪里练来的怼人技巧,莫之阳瞪大狐狸眼,你不对劲,“和谁生的?” 这样的问题,很显然是会出人命的,九怀凑到小狐狸耳边,小小声,“和阳阳啊。” “嗯?” 好家伙,老子哪里来的那么多狐狸崽子,莫之阳白了他一眼,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若是阳阳肯,再多的狐狸崽子都生的出来的对吧?” 九怀不依不饶的,要逼着小狐狸说出荤话来。 “怎么样才能生狐狸崽?从你肚子蹦出来吗?” 说着还一脸好奇的看向怀里的肚子,莫之阳伸手捂住,“我也是从里面蹦出来的吗?” 你叫我生狐狸崽,我就让你做男妈妈。 九怀摇头,“不是。” 坐在前面的徐入维为了忍住笑,憋得好辛苦,他们真的喜欢彼此?看起来不太像。 固庆公主一进正殿,就看到坐在徐太傅身后的九怀,今日的他依旧如此俊美,尤其在烛光下格外温雅,此时眼中暗含笑意。 若是这笑,能对着自己,那就好了。 “公主。” 驸马忍不住出言提醒,她的眼神太赤裸,叫人看见不好。 公主倒是不以为意,一心只想得到这位神医的男宠。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驸马见到穿白衣的人也是微微一怔,嘴巴半张着半晌之后才会神过来,世间竟有如此绝色。 怪不得公主对他日思夜想,这样的美貌,就算他想要天上的星星,公主都会给他摘下来吧,驸马之位,只怕会是他的。 “陛下驾到~~” 众人起身跪迎。 皇帝一身玄色龙袍,头戴九珠冠冕,脚踩绣金龙i云锻锦鞋,看着四十出头,两鬓染霜,看着威仪不凡。 皇帝进来端坐在上首的龙椅上,扫一眼月台下的人,一个穿着白衣的男人居然站着,没有下跪,还有他身边狐红色衣裳的少年也是。 “放肆!”  第526章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13 这一声呵,九怀脸眼皮都没抬,垂眸把玩着阳阳的手,狐狸的手脚都细,就算化作人形手腕也是细细小小的,真该多吃点肉才是。 “他好像在骂你耶。” 用着大家都能听到的音量,莫之阳挑衅皇帝。 “无妨。” 谁还没当过皇帝?九怀不理会,继续把玩阳阳的手。 果然,皇帝的脸更黑了。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见朕不跪!” 九怀还是没理。 “父皇息怒!” 固庆公主关键时刻还是站出来求情,“父皇,他乃乡野村夫,不知皇恩威严,父皇,请宽恕他这一回吧。” 皇帝没回答,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九怀似有所感,也抬起头去看他。 两个人目光相接,居然是皇帝先后退半步示弱。 不知为何被他看着,就好像被一座山压在心头,你好像站在巨大的海浪面前,张牙舞爪的浪随时会扑过来将你吞没。 那种恐怖感和压迫感,逼得老皇帝先低头。 “父皇你怎么了?” 固庆公主微仰着头,观察皇帝的神色。 “没事。” 强行压下恐惧,老皇帝抖着腿慢慢坐回龙椅上,却再不敢责骂两人不跪挥挥袖子,“都起来吧。” “谢陛下。” 气氛突然诡异的和谐起来。 这皇宫也没那么抠,皇帝来之后,瓜果就被撤下去,换上精致的菜肴,吃的莫之阳狐狸眼眯成一条线。 九怀不吃,就在一旁夹菜去骨,伺候他,把上司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是一个男宠的基本职业操守。 这副温柔周全的样子,看的固庆公主眼热,进的不香,闹脾气般将驸马夹过来的牛肉甩到桌子上。 不想吃驸马夹的,要吃他夹的。 驸马在一旁看着公主,只觉得她想那个那个男人,想的都要魔怔,心里有了计较。 “公主。” 驸马夹来一块鱼肉,放到碟里。 固庆公主此时心思都在那个男人身上,连回应都是那么不耐烦,“何事。” “公主想要这位男子?确实美貌。” 驸马将鱼肉里的小刺剔除,端到她跟前,“公主,我有办法。” “哦?” 一听这话,固庆公主来了精神,也将注意力拉到身边的人上,“有什么办法?” 驸马笑笑,“公主且等着。” 说完,驸马就起身离开。 没多久,莫之阳觉得这菜好吃,但怎么吃了有点想吐,放下筷子捂住心口,“我想出去走走。” “好。” 九怀不疑有他,还以为是阳阳吃多了撑得慌。 两个人从后殿的角门出去,一出去就到崇庆殿外的小花园。 “还是觉得不舒服,难受想吐。” 莫之阳坐在廊下的围栏上,捂着心口,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 九怀让他靠在怀里,轻轻抚着后背,“吃错东西了?” “两位是怎么了?” 听到声音,两个人往角门望去,就发现固庆公主身边的那男子也跟着出来。 宫灯摇曳,他身上的锦衣华服也叫人看不真切。 “你是?” 九怀抱紧阳阳,警惕的看着他。 “在下乃是固庆公主的驸马,这位公子是怎么了?” 看到那少年面露异色,还主动的上前询问,“可需要太医?” 九怀拒绝他的好意,“不必。”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无妨,若是不舒服,可以先去后殿歇息。” 驸马叫来一个内侍,“这位公子不舒服,带两位去后殿歇息。” “是。” 再看阳阳那么难受,九怀也不拒绝他的好意了,起身半抱着人先去后殿休息,“若是不舒服,要跟我说。” 看着内侍将两人带过去,驸马得意一笑,转身回宴席,跟固庆公主嘀咕几声。 徐入维在下面看着,见固庆公主眼睛都冒绿光,忙不迭起身就离开宴席,招呼都没打,再转头看到身后空空如也。 大概猜到什么事,没有多言,就那只小狐狸那么聪明,不会上道的。 后殿的一处房间,早就有人准备好陷阱,内侍只是将人带到门口后就退下了。 九怀一推开门,一股扑鼻的香味钻进鼻子里,眉头微微皱起来。 “好香,是什么味道?” 莫之阳也闻到了,下意识吸一口,觉得胸口的恶心感稍稍缓解,“嗯,好像舒服多了,但有点热?” 九月份的天气,不应该啊。 “芜湖,有好戏看了。” 系统跃跃欲试。 “热?” 这一说热,九怀明白过来,方才这香味是什么。 原来那厮是有这样的计划,那个人是驸马,所以在自己和阳阳的菜品里动手脚,叫两人出来,再引到这后殿。 那香味,估计是什么药物,只可惜自己百毒不侵,反倒是阳阳中招。 “好难受。” 莫之阳只觉得身体要烧着,开始撕扯衣服。 九怀将人扶进房间,打横抱到床上,再关好门设下结界,叫谁都不能闯进来。 “阳阳,你不可以这样,这样是伤风败俗的。” 看着床上的人把自己扒光,却没有阻止,嘴里还说着这样的话,九怀看他迷糊得差不多,也跟着脱掉身上的衣服。 “呀,阳阳你好好说话,别乱动我衣裳啊。” “阳阳,这样不可以的。” 脱鞋上去。 “呀,阳阳这样是不对的,你不能强迫我啊。” 一边说,已经把床帐放下。 “你好狗?” 系统目睹全程,好家伙,老色批这是要做什么。 固庆公主来后殿,却发现这房门怎么都打不开,气得不行,又不敢惊动其他人,只能在门口等着。 可驸马来也没能把房门打开,好像这不是房门,是一堵墙,宴席过后,还叫来侍卫开门,还是没办法。 这一夜,迷迷糊糊的莫之阳不知道发生什么,好像做了个梦,梦见变成煎饼,被人翻来覆去。 睁开眼睛四肢酸感袭来,“唔?” “你,你…….”九怀察觉到怀里的人醒了,居然开始嘤嘤嘤起来,扯着被角,“我,我不活了我!” “啊?” 莫之阳不知道昨晚到底什么情况,可睁眼就发现两个人不穿衣服的躺在床上,身体还这样酸痛,这样的情况,不知道才是傻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 “昨夜你太过分了!” 昨夜,过分?昨夜莫之阳都没有意识,说过分也不知道怎么过分,只能去问系统: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起老色批昨天晚上的种种,系统决定装聋作哑,“我不知道啊,我昨天看没事,就休眠去了。” “你难不成玷污了我,又不想负责吧?” 九怀一脸震惊,颤巍巍的举起手指,“你,你是不想负责对吗?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阳阳,太过分了!” 就事论事,他这一身干干净净,再看自己这一身花里胡哨,红红紫紫,还有这腰酸背痛的,怎么着都是自己吃亏。 “昨晚,我明明说了不要,可是阳阳你却强迫……如今我清白已毁,我,我不活了!” “啊这?你得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啊。” 莫之阳一脸懵,搞得自己好像是恶霸,吃干抹净不承认。 这一哭二闹三上吊,不是你攻该走的路吧? 九怀还想说什么,房门就被大力推一下,哐啷一声,提醒两个人现在的位置不太好细谈。 “我们先回去。” 等门被撞开,屋里早就空空如也,固庆公主通红着眼眶,一步步走向床边,一把掀开幔帐,也没人。 “人呢?!” “奴才不知,奴才一直都在外头候着,亲眼看着两人进去的,没有再出来!” 内侍噗通一声跪下请罪,“公主饶命,公主饶命。” 驸马则在一旁看着,一言不发,反正能做的都做了,得不到那个男人,是公主没福气,但这话怎么敢明目张胆的说。 莫之阳一眨眼,又出现在太傅府的床上,两个人衣服都没有穿。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揉揉额角,莫之阳看他‘哭’得梨花带雨,只觉得头皮发麻,来个人,说一说到底怎么回事吧。 系统乐的看戏,也不言语。 “昨夜你说你胸口闷想吐,就说出来透透气!” 说着,九怀吸吸鼻子,装作擦眼泪,“我就陪你出来,固庆公主的驸马突然出现,说若是身体不舒服就去后殿,我就带你过去,哪曾想,你……” “我怎么了我?” 莫之阳一头雾水。 九怀压下哽咽,继续诉苦,“你就强行,强行……”后边的话,却再也说不出口,“我原本想反抗,可你说会负责,会对我好,结果你如今清醒了,却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是不想负责!” 啊这,莫之阳挠头。 他哭得像是个被玷污的黄花大闺男,你不安慰不好,安慰也不不知道怎么安慰。 而且,他说的这些话,怎么听都觉得不可能,要是信了才是蠢货。 “若是知道你不想负责,我也不会傻傻的被你欺骗,被你玩弄之后抛弃,我不想逼你,这件事当是我的错,真心错付,你走吧,我会一个人好好的。” 擦掉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渍,九怀哽咽着继续控诉,“我堂堂一个赴仙宗宗主,万人敬仰,修仙界更是以我为尊,若是被你玩弄抛弃这件事传出去,那我还活不活? 你若是不想负责,我也不逼你,只是以后的路你自己小心点。” 莫之阳倒吸一口凉气,“我……” 第527章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14 这特么不叫逼?这就差拿刀架在脖子上,这不叫逼? “其实吧,我也不是不负责。” 再说下去,莫之阳都觉得自己是渣受,还是随时会死无葬身之地的渣受。 “那就好。” 九怀破涕而笑,哪里有方才哽咽哭诉的样子,“那我们回去就成婚,毕竟都已经有夫妻之实,早点成亲对我的名声好点。” 小狐狸上钩,被骗回去当老婆。 阿西吧,你名声? 怎么想这件事都觉得不对劲。 莫之阳揉揉腰,怎么想都是自己吃亏,他倒好,张口就演那么一场戏,可恶,恶人先告状这个技能,都让他点满了。 “阳阳,腰疼不疼,我帮你揉揉?” 九怀笑得像只老狐狸,一直吃到肉的老狐狸。 反正都这样,莫之阳干脆破罐子破摔,趴倒床上,“快点,揉揉。” 手环上阳阳的细腰,也没什么出格的动作,就轻轻给他按摩,一边按还一边骚气的问,“舒不舒服?” 小狐狸不知人事,若不是用这件事逼他,只怕阳阳也不会想到两人会有这样的关系,阳阳对自己,依恋多于爱恋。 徐入维帮他,他就想着以身相许报恩,自己帮他变成人形,他就只字不提,没良心的小狐狸,既然报恩不行,那就换个方法。 为了这出戏,九怀老脸都豁出去,不过还好,阳阳也同意了,算是值得。 “我真的说过对你负责吗?” 怎么都想不起说过这样的话,而且,莫之阳觉得就昨天自己的意识,怎么可能还想得到说负责的话来。 不对劲! “当然说过,我瞧着你是色欲熏心,随口哄我,也是我傻,就中了你这小狐狸的圈套,傻傻的叫你给办了。” 一边说,九怀还唉声叹气的,妥妥的一个小怨夫。 这话听着真新鲜,莫之阳怎么都想不起来。 “这样啊。” 就按照老色批的性格,只怕是他办了自己,还倒打一耙,但苦于没有证据去指控他,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这边,系统在意识里笑得代码抽抽:救大命,好好笑,果然能让宿主吃瘪的,除了老色批之外,再找不出第二个,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不行,得去问问徐入维,莫之阳寻思,这玷污良家妇男的帽子不能白戴,等找到证据,将老色批一军。 妈的,吃大亏了都,虽然论长相也战力,是自己占便宜,但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稍稍休息一下,到下午,莫之阳就跑去见徐入维。 “你来找我做什么?” 在花卉园里修剪花枝打发时间的徐入维见到他来,也没什么好气,昨晚二人不知去了哪里,好一通找都找不到。 “你昨晚,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 莫之阳凑到他跟前,帮忙把一盆月季端来,蹲下仰头看着他。 要说起这个,徐入维脸黑下几分,“还说这个?昨夜寻了你们一晚上,都找不到人,若是先离开,至少说声吧?” “哦。” 看来他什么都不知道,莫之阳只觉得,这个哑巴亏得咽下去了,站起身离开。 前脚莫之阳刚走,后脚九怀就过来。 “你跟他说了什么?” 背着手,站在他跟前。 被他盯着,总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徐入维偏头,“他问我昨晚发生什么,我说不知,仅此而已。”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里得有分寸。” 这人不老实,得敲打敲打,九怀挑眉,“还有,那个皇帝和公主本座也都不喜欢。 找个时间换个当皇帝,也都一样。” 人界皇权更迭的事情,在他眼里就好像摘花除草那般小。 徐入维皱眉,“你是何意?” “皇帝,自古是有能者居之,如今的皇帝,御下不严,吏治不清,纵容皇亲国戚为所欲为,不是什么好皇帝。” 掐指一算,这皇朝更迭,也不过这百年内的事情,九怀觉得如今的这个皇帝,不够格,至于为什么没有覆国,仅仅只是吃老本而已。 徐入维:“你到底是谁?这般蔑视皇朝?” “这你不必知道,本座会视情况施以援手。” 跟他说那么多话,是给他面子,九怀让他造反,其一是皇帝无能,其二,就是那公主驸马,居然敢对阳阳下药,那必然是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但杀一个人很容易,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折磨,她们这些人,抢走他们赖以嚣张的资本,将那些人打入泥潭,而徐入维,就是一根很好用的棍子,打狗入泥潭。 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徐入维,反而有几分感激,“我自然不会放过他们。” 若不是他们,自己也不会受那么多苦。 不知道两个人聊了什么,莫之阳现在很不高兴,趴在桌子上蔫儿蔫儿的。 “阳阳,你怎么了?” 一推门进来,就看到小狐狸趴在桌上生闷气,九怀走过去,“是不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 “没。” 亏都吃了,还能怎么办,莫之阳长长叹口气。 都说吃亏是福,那小狐狸如今算是福如东海。 “没?” 心事都写在脸上,小狐狸还敢说没,九怀走过去,坐到他对面,“京都有两个有名的馆子,一家叫喜福居,糕点小食独树一帜,还有一间叫食缘楼,最好吃的莫过于糟溜三白,烤鸡烤鸭也香,那狮子头、羊蝎子,双椒熘肝尖也是让人食指大动。” 听到咽口水的声音,九怀转头,就看见他大大的狐狸眼,满满都是对美食的渴望,“阳阳想吃吗?” “想。” 为了美食,我愿意背上糟蹋良家妇男的罪名,莫之阳把嘴角的口水擦掉,“大佬~~软饭~~饿饿~~” 系统唾弃,“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乖乖的,就有饭吃呢。” 贪吃的毛病没变,九怀像是握住他的七寸,把小狐狸拿捏得死死的。 莫之阳狐狸眼闪出光,“好,我会乖乖的。” 顿觉心酸,九怀自嘲一笑,“若是你看我也有这样的眼神,该多好。” “什么好?” 前面没听到,莫之阳就听到那句多好,挠挠头。 “没什么。” 这几日都没能再见到他,去太傅府也根本闯不进去,就算进去了,人也不在。 “唉。” 固庆公主推开面前的清粥,撑着下巴发呆。 驸马见此,嫉妒也无奈,嫉妒公主为那个男人茶饭不思成这样,无奈是怎么劝都不听,若是她死了,自己这驸马还有什么倚仗。 “公主,您就吃点吧。” 端着她平日最爱的糖蒸乳酪,放到跟前,“公主,若是不吃的话,饿着自己憔悴了,又怎么见他呢?” 闻言,固庆公主才回神过来,再看他手里的瓷碗,怎么都没胃口,“吃不下,不想吃。” “吃不下也要吃,公主您现在面容憔悴,若是再不好好将养,真的要用这副憔悴面貌见他?那也不太好啊。” 驸马总是能一击即中她的心。 固庆公主不情不愿端过碗,“如今我是怎么都见不到他。” “徐太傅拦着,也不是难事,公主可进宫,求陛下将太傅召进宫去,您再去太傅府,这样不就能看到了吗?” 将勺子递给她,驸马笑吟吟的。 果然还是他肚子里坏主意多。 太傅不知那些人的想法,以为陛下真的有事传召,就匆匆进宫去,太傅府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固庆公主进府根本没人敢拦着。 “来人,神医呢?” 一进去就想把太傅府掀个天翻地覆,从前院一直到后院叫人搜个遍,一直搜到谢芳阁。 莫之阳在睡觉,被人吵醒,揉揉眼睛披着外袍去开门,“谁啊?” “是你?” 固庆公主见到开门的是他,心里一咯噔,“怎么是你?” 这家伙怎么能闯进来的,莫之阳手扶着门,“怎么不是我?” “他人呢?你的男宠呢?” 不顾礼仪,固庆公主探头就想去看,日思夜想的人儿到底在不在。 “他不在。” 莫之阳让开地方将人放进来,“他出去给我买吃的了,你有什么事?” 又见不到人,固庆公主满眼失落,看到少年又想起什么,一把抓住他的手,“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只要本宫有的,荣华富贵高官厚禄都可以,只要你把他让给本宫。” “他是人,不是东西,怎么说让就能让的?” 有本事自己来抢,哪有这样叫人让的道理,莫之阳翻个白眼。 “本宫可以那其他人跟你换,驸马都可以!” 固庆公主现在已经被美色冲昏头脑。 我家老色批举世无双,你家驸马算个屁。 莫之阳翻个白眼,“公主,你驸马也不是香饽饽,说换就能换?再说了,他自己愿不愿意跟你,你去问他就好了。” “只要他愿意,本宫可有付出一切的。” 固庆公主扶了扶发髻,似乎想到什么,“若是不同意,本宫就让父皇派兵押着他来,一定可以的。” “sorry啊,公主真的不可以为所欲为的。” 莫之阳把人赶出去,把门关上,“听过让地让财产,没听过让对象。” 真的是服气。 门啪的一声关上,莫之阳无奈摇头,突然察觉到身后有呼吸声猛地一回头,“你,你是谁?” 第528章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15 这话刚问出口,眼前一黑,莫之阳直直栽倒在地上。 “不过只是一只卑贱的小狐狸而已。” 男子垂下冷眸,带着晕倒的人离开房间。 九怀来回不过小半个时辰,本来是很快的,但那店里做饭的大厨太慢,这才等了那么久。 “阳阳,你爱吃的焖肉给你带回来了。” 提着食盒推门进来,可屋里空空如也,九怀将食盒放到桌上,“阳阳。” 屋里找了一圈,人也不在,出院落去找。 府里上上下下都翻过来了,可还是不见踪影。 “阳阳到底去哪里了?” 问了伺候的下人,说是早间固庆公主来过,却又被他赶走,那时候人还在屋里呢,可一眨眼就不见,还没人看到他离开。 这就不对劲了。 “来的时候,这门也是从里头关好的,阳阳不会那么谨慎的把门关上再走。” 九怀在屋里来回踱步。 “难不成,他真的不想负责就走了?!” 心里一惊,却又迅速排除掉这个可能,屋里半点气息都没有,那不可能,但凡有人来过,一定会留下气息。 但屋子里特别干净,干净的不正常,连阳阳的气息都被抹去。 能抹去又不被自己发现的,就只有那两个人。 “该死!” 九怀心里马上就知道答案,把食盒藏进随身空间,临走时丢给徐入维一个丹药,吩咐他想什么时候好就什么时候吃。 莫之阳是被冻醒的,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躺在奇怪的地方。 地面冷的好像冰块,撑着手站起来,环顾四周,“这尼玛是什么的地方?” “我也不知道。” 系统也是一脸懵。 这里一望无际的白色,浓浓的白色烟雾堆积在地面上,一直没过腰侧, 莫之阳不知自己身处何处,仰头看天上,也看不到天白茫茫的一片,脚下也是,延绵不近,好像看不到尽头。 “小爱同学?” 莫之阳试着朝天上喊一句,“小度小度?嗨,Siri;天猫精灵;狗系统!” “干嘛?” 系统冷哼一声,“你去找你的小爱同学,小度,Siri啊,找我干什么,有个屁用。” “那你这话说的不对啊,我就是试试,试试看有没有回,要是有人回了,那不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吗?” 哟,还吃其他系统的醋,莫之阳哄着,“果然还是我家系统最好,肯管我,真的是对我真爱了。” “哼!” 傲娇的应一声,系统高兴却不说。 哄完系统,就该想想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一望无际,没有参照物,只有地面上囤积的白色烟雾,好像是液态氮。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老色批肯定是要担心了。” 九怀怒气冲冲的直接去魔界找人。 魔界里,九叶怎么都找不到小狐狸,心里也不高兴,正坐在椅子上,左手一只狐狸木雕,右手是狼的木雕。 “小狐狸不见了,是被狼吃了吗?” 左右手拿着木雕互相追逐,来回互追。 看着玩的兴起,但眼睛没有一点笑意,一个木雕,怎么比得上真的软软香香的小狐狸,但是那只红狐狸到底去哪里了。 “不好了魔尊,有人打进来了!” 一个犀牛精冲进来,刚说完那个人就闯进来,还将一个魔修踹开,直挺挺的砸到地上。 “嗯……”九叶斜靠在椅子上,却也不惊慌,挑眉朝门口看去。 可看到人的瞬间,一改往日散漫慵懒姿态,猛地站起来,还把两个木雕藏在身后,一脸惊慌,“你怎么来了!” “不能来?” 九怀走进大殿,一扫周围的布置,花里胡哨的,不是红就是绿,大殿的梁上还缠绕藤蔓,还是那么没品味。 “不敢。” 九叶将木雕藏进袖子里,规规矩矩的鞠躬请安,“参见兄长。” 九怀脸色稍缓,“嗯。” “兄长你不是在修仙界吗,怎么来魔界了?” 说实话,九叶见到兄长,打从心里是发怵的。 懒得和他墨迹,九怀直接问,“你是不是将小狐狸带走了?” “小狐狸。” 九叶一脸莫名,“什么小狐狸,是那只红狐狸吗?” “是。” 要说起这个,九叶就来气了,“我一直都找不到它,也不知他去了哪里,兄长你怎么会知道那只小狐狸的!” 不对吧,按照兄长那薄情寡性,淡漠疏离的性子,认识他万年都不曾见他什么事情上心过。 怎么突然说小红狐狸的事情,不对肯定不对。 “你只说有没有把小狐狸掳来,问那么多做什么。” 九怀有些心虚,呵住他继续提问的心思。 当初就是从他手里抢过来的,哪里还敢回答这话。 “没有,我也在找他呢。” 九叶摇头。 九怀的眉头拧的越发紧,不在魔界,那就只有仙界,难道是九疆把人带走的。 想来也有可能,他一直不喜阳阳,也很反对在一起,“哼!” “兄长,你突然来找小狐狸,是不是知道他在哪里?” 九叶问的小心翼翼,生怕惹了兄长不高兴。 九怀拂袖而去,“我去仙界。” “我也去!” 莫之阳还是被困在这个地方,哪儿出不去,一路走了好久好久,也看不到头,最后干脆放弃,一屁股坐到地上。 “爱谁谁,老子不走了,等老色批来找我。”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人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系统陪着。 仙宫里,仙尊九疆回来,将目光落在放置桌上的玉净瓶上,两步走过去,手捏法咒,将里面关着的人放出来。 一阵天旋地转,莫之阳从瓶子里被倒出来,一屁股摔到地上,揉揉腰,“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哼……” 再次听到人的声音,莫之阳猛然抬头,就看到高高在上,背着手站着的男人,确实也是美男子,但看老色看多了,其他男人也没有多好看。 “你好好说话行不行,动不动就哼,很怪耶。” 用手撑着站起来,莫之阳搓搓手臂的鸡皮疙瘩。 这里到底是冰箱还是冰窖,怎么冷飕飕的。 “你只不过是一只卑贱的狐狸,怎么配得上他?” 再次打量他,九疆越发觉得此人粗鄙不堪。 “好家伙,情敌啊你。” 怪只怪那个男人太好看,搞得全世界都喜欢,莫之阳见是情敌,也没给好脸色,“是啊,他就是喜欢我,怎样?” 九疆没想到他居然还敢这样回应,“你好大的胆子!” 不仅勾引九怀,还敢这样嚣张,实在是太过分了。 “是啊,我这个人哪里都小就是胆子大,不对,我也不是很小。” 算了,争这个没意义,又不做攻,莫之阳翻个白眼,嫌气他气得不够,“怎样啊?” 一直挑衅。 “还从来没人敢这样和本尊说话!” 九疆恼得抬手就要打,“你这只狐狸,不仅粗鄙不看,还如此嚣张,满嘴胡话,也不知他到底喜欢你什么,可恶!” “是啊,怎样啊?” 就是故意气他,莫之阳越发嚣张,还当着他的面,拍拍屁股坐到地上,“我是粗鄙不堪,又嚣张,还不爱干净,吃饭不洗手,但九怀就是喜欢我啊,怎样?你吃醋啊。” 这没来头的一句是怎么回事,九疆疑惑,“本尊吃什么醋?” “不吃醋你骂我,笑死,你怎么不去劝劝九怀,他不喜欢我不就好了。” 说着,盘腿坐着,一副要跟他说教的意思,“你看看,他不喜欢我自然就不会跟我在一起啦,你应该去劝他,而且我要是不和他在一起,只怕要被锤爆狗头。” 那家伙,字字句句都是威胁,根本不敢走。 “哼!” 若是劝得动,九疆也不会如此伤神,所以将这只粗鄙的小狐狸弄来,让他自愿离开,否则就一刀杀了。 不过是只妖,有什么大不了的。 “又哼,你真的很机车耶。” 莫之阳翻个白眼,“我只告诉你,九怀不喜欢酱紫傲娇的,你最好改改这脾气。” 不愧是我,居然还教情敌自取其辱,不对,是追自己对象。 “谁要他喜欢我。” 这小狐狸在说什么胡话,九疆眉头拧成绳结。 “哟哟哟,还嘴硬呢。” 莫之阳叹口气,这男人就是招人喜欢,情敌从上到下就没停过,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饶是九疆心眼没那么多,也能听出怪异,“你是不是误会什么?” “没误会啊,反正你就是想拆散我和九怀,这不是显而易见的。” 这孩子,喜欢还不敢直说,莫之阳叹气。 九疆点头,“这倒是。” “不对!” 又好像想起什么,九疆脸色更黑,“你耍本尊?” “哪敢啊,给我是十个胆子我都不敢。” 撑着站起来,莫之阳拍拍手掌,“那么说吧,离开他这事儿我做不了主,只能他做主,你要劝就去劝他,我要是离开他,一转身就得被他做成烤狐狸串儿。” “放肆!” 九疆彻底被他激怒,抬手一挥袖,仙力将小狐狸裹挟飞出去老远,身体撞到柱子上才砸到地上。 “哎哟!~~” 这家伙来真的啊,莫之阳被摔的五脏六腑都移位了,“艹,你说话能不能好好说话,干什么动手。” “杀了你就好了。” 第529章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16 九疆祭出宝剑,一步步朝他走过去。 “不是,你冷静一下,我做什么又要杀我!” 莫之阳看着闪着寒光的剑一点点逼近,蜷缩着一点点后退,背抵到石柱上,避无可避,“等一下,你要不先给你妈打个电话?” “嗯?” “看看是你妈先挂还是你先挂。” 调侃一句,又见他举起剑,莫之阳抬手示意停下,“等等!我有遗言,能给我说出来嘛。” 这家伙不多话,真的要杀人啊。 闻言,九疆也觉得可以给这个机会,剑指着他的鼻尖,“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在我天真无邪的时候,曾经用水在桌子上写上你们全家的名字,后来水干了……”莫之阳眼神透出忧郁,声音满是缅怀,“你全家就都没了,那一天我记得吃席吃的很饱。”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那是别人,小白莲哪怕死之前,还得去你家吃席。 这什么意思,九疆没兴趣搞懂,“说完了,就受死吧。” “快去请九怀救我~~” 九疆剑就要挥下去,门突然被踹开。 “九疆,你好大的胆子!” 见他来了,九疆不管不顾,举起剑就要朝他的脖子劈下去,结果剑刃刚接触到领子,手就被抓住。 “呜呜呜~~” 果然,那句话是万能的,叫佛祖佛祖到,叫老色批老色批到,莫之阳吓得腿软,眼眶都红了。 “他要杀我,他居然要杀我。” 脸都不要了,莫之阳手脚并用的站起来,扑到他怀里,“他也喜欢你,然后就要杀我。” 九怀还没来得及哄小狐狸,就听到这离经叛道的话,“他喜欢我?” “我没有,兄长,我可没有!” 这什么胡言乱语,九疆气得拿剑的手都在发抖。 九叶在后边看戏,听到这话,还不怕死的补一句,“哇,二兄长你原是喜欢兄长的啊?我怎么不知道啊。” “闭嘴!” 被二兄长呵斥,九叶摸摸鼻子,嘴里嘟囔,“开个玩笑都不行?真死板。” “什么?” 这特么怎么回事?莫之阳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但那一句兄长和二兄长,卧槽,我刚刚咒九疆全家没了,老色批岂不是?那我岂不是? 可恶,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有些事,我稍后与你说,你先去休息。” 九怀知道,这件事一时半会说不清,就让仙娥先将阳阳带下去休息。 再好好找两个弟弟算账。 莫之阳被仙娥请到另一座仙宫休息,此时脑子还是乱糟糟的,理不清头绪,“魔尊九叶我是认识的,他是九怀的弟弟?那个要杀我的人,是九叶的二哥,所以,是老色批的二弟弟,对吧?” “应该是,然后你是九怀的对象,你咒他二弟弟全家没了,你也跟着没了。” 系统忍不住嘲笑。 “可恶,失策!” 那边,气氛单方面剑拔弩张。 九怀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九疆和九叶站在月台下面,两人站姿端庄得很。 “说,到底怎么回事?” “兄长,我先说,那只小狐狸本来是在魔界的,是我的爱宠,不知为何偷偷跑出去,给兄长添麻烦了。” 九叶讨好的笑着。 丝毫没有在魔界的嚣张和懒散,对这个兄长,是打从心里敬畏的。 九怀没回答他的话,这事情都知道,转而将目光落在一旁僵直的九疆身上,“你说,为何要杀阳阳?” “我仙族血脉和清誉,不能叫一只卑贱的狐狸沾染。” 九疆说的咬牙切齿,要说这件事,简直可以用荒唐二字形容。 这人怕不是仙尊位置坐太久,脑子都给坐傻了吧,九怀反问他,“仙族血脉和清誉,那你我是怎么上位的?” “这……” 这一问,倒是把九疆问住了。 这下轮到九叶显摆,“我知道,是父神和兄长杀了上任仙尊。” 这事儿仙界都不敢提,毕竟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胜利者才有资格书写史书。 “你如今哪里来的底气,说血脉和清誉。” 不知所谓,九怀站起来,“九疆,站的位置越高,越要记得往下看,不是叫你低入尘埃是叫你注意根基。” 九疆被堵得说不出话,可又不服气,梗着脖子反驳,“那兄长你舍下仙界,去什么修仙界,还和一只狐狸在一起,就是往下看吗?” “确实如此,但我觉得那只狐狸挺好的,若是兄长不喜欢,给我也行。” 笑嘻嘻的凑上来,九叶想将狐狸讨过来,又不敢明说,就顺着他的话下去。 这两人什么心思,九怀怎么可能不知道,拂袖而去。 “叫你得罪兄长,现在好了吧。” 九叶幸灾乐祸,迂腐之人。 本来九疆就生气,他还来嘲讽,“你就是那么跟你兄长说话的?” “又来这一招。” 每次都是,九叶翻个白眼,“早生我一千年了不起啊?” 这两个弟弟什么脾性,九怀再清楚不过,也懒得搭理,小狐狸肯定还在后怕,得去哄哄才行。 才进仙宫,就看到他坐在殿门前的台阶发呆,脱下外袍走过去为他披上,“这仙界都清冷,是不是不习惯?” “嗯。” 确实有些冷,莫之阳拢着他的外袍,“我只是在想这到底怎么回事。” 反正到现在,都没搞明白。 “仙尊九疆,是我的二弟,魔尊九叶是我的小弟。” 九怀也明白他一时间接受不了,“我呢,只是一个赴仙宗宗主,比不得他们出人头地的。” 只是……赴仙宗宗主? 就他们两个人见你像是老鼠见了猫,怎么可能只是,“所以呢?” “仙也是会陨落的,上任仙尊陨落之后,众仙推举我为仙尊,我嫌麻烦也嫌弃仙界无趣,就离开仙界,而仙尊的位置,落在九疆身上,九叶生性跳脱,见我离开仙界后,也自己去魔界自立门户。” 说罢,九怀揽住阳阳的肩膀,“我对兄弟之情,并不是很在乎。” 这没办法,不管是之前做皇帝时,还是一眨眼成了神仙,九怀对亲情十分淡漠,对两位兄弟也并非多在乎。 将这一腔热情,都附在阳阳身上。 “所以,九疆杀我是怕我玷污你们的高等血脉。” 这兄弟怎么都一个样,莫之阳心里翻个白眼,明明是他用一只鸡腿把自己拐走的。 “他是个死心眼。” 当初自己不受仙尊之位时,他跪着求了好久,九怀都烦他直接下界去。 他是不情不愿的登上仙尊的位置,到现在还想把仙尊之位让出来。 “那你为什么不当仙尊?” 莫之阳头靠到他的肩膀上。 “无趣。” 九怀抱紧怀里的人,“我也不是没有登过高,那高处孤冷清寂,喊十句,都没人回应,若是没有太阳,是要冻死在上头的。”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样的权势,像是握在手上的寒冰,会从手一直冷到心里,责任。 他人的性命,天下都会重重压在你的肩膀上。你只能手握着冰,背着山一步步向前挪。 “确实,这仙界好冷。” 一进来莫之阳就起鸡皮疙瘩,还有那缭绕的仙气,看着是好看,但也冷的慌。 “有的人喜欢清冷的地方,有的人喜欢烟火气的地方,都好,只看自己高不高兴。” 九怀温声宽慰。 两兄弟去找人时,就看到两人依偎在大殿里外的台阶上。 “要杀他啊。” 九叶一眼就看出他的怒火,“要我说,你还是别杀了那只小狐狸,耍点阴谋诡计,把他给我行不行?” 这两人不知道想的什么,九疆拧眉,“放肆,它只是一只卑贱的狐狸,不管是兄长还是你,都不能与它为伍。” 就一只其貌不扬的小狐狸,还值得两个人争抢? “它多香你不知道,软软毛茸茸的,还会撒娇蹭着你的手掌心要抱抱。” 看他一脸不屑,九叶想起一句话,突然上去揽住他的肩膀,“都说,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 扯掉他搭在肩膀上的手,九疆反问,“不过什么?” “不过包饺子。” 九叶摸摸鼻头,要是这话叫兄长知道,只怕是要杀了自己,“反正,这狐狸,要么就是跟兄长,要么就是跟我,二兄长你呢,就好好的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里凑热闹。” “狐狸精果然能迷人心智,瞧瞧,你们都让他骗了。” 九疆拂袖而去。 九叶翻个白眼,“老顽固,死心眼。” 再看两个人相互依偎的样子,摸摸下颚线,“虽然长得是不如兄长,但好歹也是美男子一名,理应不会太差。” 方才一直惊吓,现在靠在他怀里,也总算能安心,莫之阳闭上眼就睡过去。 九怀轻手轻脚的将人抱起来,放到仙宫里的床榻上,盖好被子放下床帐,就离开去找九疆。 那家伙死心眼,若是不好好教训一番,只怕会再次对阳阳动手。 这九怀前脚刚走,后脚就有几个仙女靠近这座仙宫。 “九怀仙长真的回来了吗?” “是回来了,这宫里伺候的仙娥说的,不会出错。” 四五个仙女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讨论着,最后一致决定进去看看就知道。 壮着胆子,悄悄的溜进大殿里,绕了一圈才看到寝殿,穿墙进去后,就发现最中间的床榻上好像有人。 “应该是九怀仙长了。” 第530章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17 几个人都很激动,她们是刚飞升的小仙女,都活泼好事,早就听那些人一直念叨着九怀仙长。 这其中一个小仙女和方才带莫之阳回去的仙娥相熟,这才马上知道,赶过来偷看。 “我们这样贸然闯进去,会不会惹恼九怀仙长?” 其中一个还是有顾虑,听说九怀仙长脾气不好。 “我们偷偷看一眼就好啦。” 另一个小仙女一步步凑近床帐,“你看,九怀仙长在休息,我们偷偷的看,就无事。” 来都来了,几人也不愿就这样走。 “好吧。” 几个人屏住呼吸,撩起裙摆慢慢走向床榻,确定里面的人在休息时候,悄悄拉开幔帐。 “咦?” “呀!” 这两个语气词差点把床上的人惊动,莫之阳迷糊间翻个身。 吓得几人马上把幔帐放下,转身跑出去。 “你说,那个是九怀仙长。” 几个人跑出去后,开始叽叽喳喳的讨论床榻上的人。 “应该是吧,否则他怎么会在属于九怀仙长的仙宫,还睡在床榻上。” “可是,九怀仙长他好奇怪,长得……也不说不好看,就是不是想象中的,仙尊和仙长是兄弟,九怀仙长长得像只狐狸。” “对啊。” “走吧走吧,免得叫人看到。” 几个人商量着又偷偷溜走,免得被人发现。 莫之阳睡醒,刚睁开眼睛就发现九怀坐在床边看玉简,“你在看什么?” 撑着身子坐起来。 “在看仙界成亲的流程,好像很简单,不好不好,我们还是去修仙界吧,那儿礼数周到,到时候请所有人到赴仙宗,也热闹。” 翻来覆去看得也不好,九怀不肯委屈阳阳半分。 这成亲的礼仪还是得在修仙界,到时候请来三界的人祝贺,热热闹闹的多好,上次成亲是两个人,这一次要很多人庆贺。 “要那么多人吗?” 其实,莫之阳对所谓的世纪婚礼没有什么感觉,结婚是两个人在一起,只要两个人高兴就好啦。 其余人怎么样无所谓。 “这样不好吗?” 九怀捏捏他的脸。 见他这样兴奋,莫之阳点点头,“也不是,反正你觉得怎么好怎么来,我都行。” 算了,老色批高兴就好。 “要紧的是你高兴。” 莫之阳笑笑,“你高兴我就高兴。” 两个人正说话,仙娥就进来禀告,说是仙尊过来了。 “让他进来。” 九怀袖子一甩,收起方才对阳阳的温和脸色,板起脸。 瞧着他走进来,莫之阳看清楚长相时眉头皱了一下,“你,你的眼睛怎么了?一脸青青紫紫的。” “哼!” 又哼,这个小傲娇别是在外边被揍了,来这里诉苦吧。 既然他是九怀的弟弟,莫之阳想着,自己也算是他的嫂子,便好心问他,“你这伤是怎么回事?被谁欺负了,告诉我,我帮你出头。” 搞好叔嫂关系很有必要。 九怀:“嗯?” 九疆没有回答,只是捂着嘴角,抬起头瞪了莫之阳一眼,“我兄弟之事,与你何干?” 兄弟,那就是老色批打的。 “你,你打他?” 莫之阳震惊,“你家暴!” 这一下阳阳都误会了,九怀赶紧解释,“不是,他扛揍打一顿没什么大不了,算是松松筋骨。” 在下首站着的九疆,眼眶都要红了,好家伙,兄长说我对仙嫂不敬,不仅打我一顿,还说我扛揍。 “我哪里舍得动你,你若是不高兴,打我出气都行。” 九怀生怕阳阳误会,连忙赔笑,“给我一百个胆子我都不敢。” 说真的,自己家弟弟说揍就揍,老色批也是绝了。 “你贵为仙尊,怎么被他打得鼻青脸肿,你不会跟他硬刚吗?” 莫之阳嫌弃看了一眼九疆,不中用。 “你,他是本尊兄长,本尊怎可对他动手!” 说的太快,还不小心扯到嘴角,倒吸一口冷气,还有就是打不过。 这三界,没有一个人打得过九怀,否则也不会被按在地上揍不敢反抗。 瞧着挺可怜的,莫之阳拧一下他的胳膊,弱弱嗔怪一句,“那自己家弟弟也不能这样,打得鼻青脸肿的。” “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下手轻点,不打脸。” 九怀笑嘻嘻的讨好。 还有下次? 莫之阳无奈摇头,“你先让他出去吧,我饿了,看着他那张花花绿绿的脸,实在是没胃口。” “好。” 可怜的九疆,还被人无情的赶出去。 一出去,就发现弟弟在外边站着,嘴角也有伤痕,“你也被打的?” “你也被打啦!” 看到他脸色重过自己的伤痕,九叶一下就不疼了,还有心思嘲笑他,“哈哈哈哈,嘶~~” 又扯到伤口。 “呵,乐极生悲。” 看到他也伤了,九疆心情好不少。 “我本来还想过来叫兄长,既然打了我,连你也该一起教训才对,如今见你伤的比我重,心里舒服多了!” 反正不是我一个人被兄长揍,心情舒畅。 “哼!” 九疆捂着脸拂袖而去。 九叶笑得合不拢嘴。 又扯到伤口,不得不捂住嘴角,转身也离开。 这仙宫实在是冷,就好像在十八度的空调房里,莫之阳衣服都穿多一件,在殿中冷得不行,就出来后花园的石桌子晒太阳,吃灵果。 “这地儿真冷,你说那些仙是不是因为住在这里,才保鲜不老不死的?” 莫之阳咔嚓一口,一个蟠桃尖尖就被咬掉。 “不知道。” 系统叹气,这里好无趣。 “喂!” 九叶一身红衣,在冷冰冰白茫茫的仙宫十分扎眼,小步快跑过来。 “我不叫喂,我叫莫之阳。” 莫之阳悻悻撑着下巴,一边吃桃子一边确定系统说得对,这里又冷又无趣。 两步走到他跟前,九叶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蟠桃,坐到他对面,“小狐狸,你为什么会跟我兄长在一起?” “应该问你兄长为什么要找到我吧?” 莫之阳撑着下巴,再去拿一个葡萄。 九叶也伸手去拿一个葡萄,“我问过,还被兄长揍了一顿。” “噗呲!” 看来老色批不仅打了九疆,还顺带手把九叶也收拾了,这两个弟弟,摊上他也是倒霉。 “其实吧,我也不知道,我不是一直在魔界嘛,后来就觉得无趣溜出来玩玩,结果就被猎人抓走,奋力逃出来后,就遇到九怀了。” 要说也是奇怪,莫之阳那时候觉得老色批就已经发现自己是谁,否则怎么会特地拿鸡腿来骗狐狸,准备充分。 “这听起来是兄长去找你的。” 但想想也奇怪,九叶那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兄长对谁上心,这只小狐狸是第一个。 “这里好无趣啊。” 忍不住向九叶抱怨,莫之阳双手撑着下巴,嘴巴噘得老高。 不让喜欢搞事的人搞事,这就是最大的折磨。 “确实,我当初也是嫌弃仙界无趣,才去魔界的,魔界那一群可比仙人好玩多了,更扛揍。” 对于这点,九叶深表赞同,“除了我那个缺心眼的二兄长,只怕谁都不会喜欢这个鬼地方。” 这家伙,莫之阳翻个白眼,“你怎么老说你大哥是个缺心眼?” 九叶赶紧捂住他的嘴,“我说缺心眼是我二兄长,不是我大兄长,而且我说他缺心眼就没错。” “为何?” “父神和大兄长杀了上一任仙尊之后,我父神就当仙尊了,后来父神陨落,众仙家都想推大兄长为仙尊,可是兄长说他无意仙尊之位,就直接下去修仙界,我二兄长自然是不肯,就一直求大兄长当仙尊。” 说起这个,九叶突然一拍桌子,“你知不知道他多缺心眼,我劝他说,兄长不做,你就去吧,他就生气,说我是故意捧杀他,故意将他推举到仙尊之位,借此让兄长生气,这样他就会惩罚,不是你说,大兄长都拒绝,甚至下界去了,就是不想当仙尊,这有什么好怀疑的,再说了,这地方冷冰冰的,一点都不好玩,谁稀罕啊。” 这莫之阳算是听明白了,就是一个想好好勾心斗角的崽子,遇上两个不靠谱的人,然后莫名其妙。 “你说他是不是缺心眼?三兄弟里,也就他把仙尊这个位置当回事,他以为好的,就以为全世界都想要这个香饽饽,其实就是个窝窝头。” 九叶越说越气,“哼!” 好的,这三兄弟哼这个音节,是遗传的。 “你说的都对。” 莫之阳点头。 但怎么说,人家觉得好就争取,这点没错,至于缺心眼,可能也是性格原因。 “对了,兄长说和要和你成亲,二兄长一直反对,不知道现在会不会挨揍,要不我们去看看?” 九叶想看热闹。 但是去的话,很可能会被大兄长连着一起揍,但带上小狐狸就不会,反正他舍不得揍小狐狸。 “不去。” 他的心思莫之阳了解得透透的,“我对看人被打没有兴趣。” “其实吧,二兄长不想你和大兄长成亲,但是我倒是挺希望的。” 说罢,九叶好像想起什么一般,笑得猥琐。 “为何?” “因为,你与兄长成婚之后,你就是我嫂子啦。” 九叶探身过去,“正所谓,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 莫之阳:??? “你说好玩什么?” 第531章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18 背后突然传来声音,吓得九叶背瞬间僵直,机械似的一点点转头,看到身后站着的大兄长。 “大……”后边的话实在是叫不出口,吓得整个人愣神,腿都软了。 “你刚刚说什么,好玩不过什么?” 面对他一步步的紧逼,九叶彻底慌神,“好玩,好玩不过,不过包饺子啊。” 莫之阳一旁坐着,乐的看戏。 “真的?” 九怀嘴角浮出冷笑。 这在九叶眼里就是催命符,干笑一声,“当然了,不信你问嫂子,是不是,我刚刚说的包饺子。” “不知道啊。” 莫之阳吃着葡萄,“他刚刚说,说什么嫂子,我给忘了。” “九叶!” “救命啊!” 这哪里还敢待,九叶撒丫子就跑。 居然敢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九怀撸起袖子就要追上去教训,“站住!” “别去。” 莫之阳抓住他的袖子,放软声音祈求,“你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阳阳都这样说了,九怀也没去追,反握住他的手,“好。” 教训他也不急,“怎么了,是不是觉得这里无趣?” “嗯。” 莫之阳撑着下巴,摘下一个葡萄递给他,“所有人好像都是这样,冷冰冰的,面无表情,一点都不好玩。” 九怀早有预料,阳阳喜欢热闹,仙界最不热闹,所以才提前下去修仙界,做个什么宗主,“就知道你会不喜欢。”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相比于这里,莫之阳更喜欢吵闹的人间,也不知道那些修仙者,知道自己半生苦修,结果却到这冷冰冰的地方,有什么感想。 “这两日有事,需得去跟九疆商量确定好,我们就回去,到时候我们办的婚礼,一定叫三界的人都来,来庆贺我们。” 九怀握紧他的手。 能从他颤抖的手心里感受到汗渍,他很激动。 莫之阳笑得灿烂,“好啊。” 反正婚礼嘛,不是什么大事儿,他高兴就好,两个人开开心心在一起就够了。 要说起婚事,莫之阳突然想起来,“我匆忙被绑,报恩的事情弄得怎么样,徐入维的腿可好了?” “我临走时给他一枚丹药,只要他不是傻子,会吃东西,就会好。” 说起这个,九怀却吃醋起来,“你只顾着他,又忘记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你要成亲的人。” 好家伙,这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出轨了,那么酸。 “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 莫之阳撑着手站起来,探身过去亲他一口,又夸一句,“你真好看。” 被哄得心里甜滋滋的,九怀自然也欢喜,搂住他的肩膀,“你对我而言也是最好的。” “参见九怀仙长,仙尊带着一众仙家,在殿外求见呢。” 仙娥也是急得语无伦次,外边好多人,好大的阵仗。 九怀似乎知道他们所为何事,表情瞬间变冷,微微点头,“知道了。” “你去吧,看看什么事。” 莫之阳猜到几分,估计是那缺心眼的九疆,还想叫老色批继承仙尊之位。 点点头,九怀便走,“嗯。” 目送他离开,莫之阳继续吃水果,可这里安安静静的实在是闷得慌,放下手里的枇杷起身离开,前往大殿。 一步步走到大殿,还没走近就听到九怀的呵斥声。 “闭嘴,都给我滚出去跪着。” 躲在大殿拐角处的莫之阳就看到乌泱泱的一群人出来,由九疆带领跪在门口,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莫之阳放轻脚步走过去,“你怎么被罚跪了。” “你是来看笑话的。” 九疆冷眼瞥一眼他,“你很高兴。” 这家伙是被害妄想症加死心眼吧,莫之阳摇头苦笑,“你们兄弟不和,我为什么要高兴。” “这不是你一直想要做的吗,挑拨我们兄弟之间的关系。” 九疆恨极了这只狐狸,果然,狐狸多迷人心智,连兄长这样的人物都不能幸免。 莫之阳站定到他跟前,“其实,我一开始不知道他的身份,也不知他还有两个弟弟,我只知道他是赴仙宗的宗主,也不存在挑唆的事情,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当仙尊,他不愿意。” “只有兄长才能配得上这个位置。” 九疆说这话时,竟有两分落寞。 看看他,再看跪着的众仙家,莫之阳突然明白什么。 “其实,我觉得你更适合当仙尊。” 这下,齐刷刷的所有仙家都看向那只小狐狸。 “你性子冷,但镇定也耐得住寂寞,做事一丝不苟又有责任感,只说你做仙尊的这些年,每件事都井井有条,三界和平,这不就是最好的吗?” 莫之阳狐狸眼扫了底下那一圈仙家,“单说脾气秉性,九怀不如你,他不是耐得住寂寞的人,他喜欢热烈又温暖的东西,所以受不住仙界清冷,如果强行把他按在位置上,他会疯狂会因为报复,而做出伤害众生的事情,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 九疆沉默的看着他,“但兄长很厉害,只有他能坐这个位置。” “那不是,很多位置不是厉害就能胜任的,是适合的人才可以,人无完人,再厉害的人也有缺点。” 说着,莫之阳蹲到他面前,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我觉得你也很厉害,你身上的责任,远比九怀来的更大,就做仙尊这一点,他比不上你。” “你比他强。” “我,比他兄长强?” 这句话砸到耳朵里,九疆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多年心中的空虚,好像一下被什么东西塞满。 这种东西,叫做被肯定的喜悦。 “你当然比他强,当然是说某些方面。” 莫之阳笑得灿烂,眉眼也弯起来,“反正,我是觉得,就仙尊的位置,没人比更适合。” 他的眼里真诚,没有一点点欺骗的痕迹,理所应当的就这样认为。 九疆沉默了。 “你们一味的觉得九怀好,适合,从不肯定现任仙尊的功绩,可曾真的认可过他?他做过什么事,以至于失了仙尊的身份?” 见这群仙家沉默不语,莫之阳背着手长叹一口气,“你们这群人就是闲得慌,明明得到最好的仙尊人选,却又以为九怀是最好的,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莫之阳这一身狐红色,在一众白衣的仙家之中格外显眼。 “轻易的否定一个人,是在杀生。” 能听懂就听懂,听不懂就算了,莫之阳懒得和他们说,摆摆手,“都给我回去,这儿又不是灵堂,跪着有什么意思,等老子哪天死了,你们再跪吧。” 胡搅蛮缠的将人都轰走。 等人都离开,莫之阳一回头,正好撞见站在门口的九怀,他一脸笑意,“怎么了,笑得那么好看。” “阳阳。” 九怀其实一直在听,他的话是从未想过的,适合与否,对九疆的肯定,从来都不曾注意这个。 莫之阳一脸狡黠的笑容,“怎么了?” “没什么。” 九怀笑着摇头,朝他伸手,“饿不饿,去吃点东西。” “好。” 不管是仙还是人,作为中间的兄弟或者是姐妹,上面有哥哥姐姐,下面有弟弟妹妹,中间的人总是会被忽略,九疆这个性格,完全是因为九怀和九叶。 九怀性格冷漠,对弟弟并不倾注感情,所以就在感情这一方面,九疆才是对九叶付出最多的,或许是因为如此,他的责任感也很强,长期被忽略,所以耐得住寂寞。 虽然当上仙尊,可是没有一个人给他肯定,所以九疆想让位,纯粹是因为害怕,那一句话里的落寞,只有莫之阳品出来。 “话说,你真的想要不当仙尊的话,就去见见九疆。” 抓着鸡腿,莫之阳咽下嘴里的鸡肉,“我觉得有意外之喜。” 九怀一直在考虑莫之阳说的话。 思来想去的九怀顿悟了,匆匆赶去见他二弟弟,顺便当面表扬他,肯定他这作为仙尊的功绩。 感动得九疆差点哭出声,含泪默默点头,哭着表示自己会好好当好仙尊,不会让兄长失望的。 离开九疆的仙宫,九怀还顺手去提醒一下众仙家,别到处搞事。 这一下,还真的没人逼九怀当仙尊,九叶也没热闹看。 但真佩服那只狐狸,三言两语就能把二兄长这个死心眼打发走。 没有什么,比吃饱喝足躺在仙界的草坪上晒太阳更舒服的,舒服的莫之阳都把狐狸尾巴放出来了。 “快乐~~” 躺在草坪上,抱着自己毛茸茸舒服的尾巴,这是何等的快乐生活。 突然察觉到有脚步声,莫之阳耳朵一动,瞬间睁开眼睛,发现九疆他居然看着自己,“嘶~~” 心里有些发毛。 他别是反应过来,老子当时是为了不让他烦九怀,才说出那些话的吧。 “你来干什么?” 撑着身子坐起来,莫之阳把狐狸尾巴拢好,给他腾出一个地方坐下。 九疆依旧冷着脸,但语气却没有那时候的愤慨,“不干什么。” “不干什么你盯着我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认出谁是你的亲生父亲了。” 翻个白眼,莫之阳往一边挪挪,和他拉开距离。 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本尊有事情与你说。” 九疆扭捏着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说。” 第532章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19 难不成是想打脸? 莫之阳一时间拿不准他要做什么,稍加思索,“你是要干啥?” “嗯。” 这话如鲠在喉,九疆说不出来,卡在嗓子眼,不上不下的难受得很。 “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比如shi?” 这一副样子,莫之阳都猜不准他到底要来做什么。 九疆拂袖,“哼!” 哼完转身就走,可刚没走两步,又停下来,“本座,本座……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说完就跟被狗撵了似的,匆匆就跑掉。 “这家伙到底要说什么,支支吾吾那么久都没有说出来。” 莫之阳翻个白眼,其实这主要还是帮老色批,他不想当仙尊,就不当咯。 事情都办妥,九怀知道阳阳不喜欢这里,就带人回去修仙界,九叶也觉得这里无趣,跟着两人一起下界。 仙界又只有九疆一个人,但他这一次不觉得惶恐,反而很心安。 天上一日地下一年,两人再回来时,修仙界已经大不一样。 得知宗主回来了,赴仙宗上下欢呼雀跃,正好是宗门大比,大长老就请求宗主出席,给新弟子涨涨士气。 “好。” 九怀答应下来,正好宗门大比之时,就宣布和阳阳的婚事,两全其美。 晁日峰的后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些野鸡子,莫之阳去的时候才发现的,这不是狐狸看见鸡,馋得慌吗? 二话不说,趁着老色批去见大长老,抓一只就来烤。 坐在溪水边烤鸡时,就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猛地抬头,一个浑身带血的人朝自己冲过来。 “卧槽!野鸡成鬼来报仇了,我还没吃呢!” “救命!” 莫之阳见他扑过来,还想站起来去扶,结果看到他身后张着血盆大口的蛇,就看头,足足有卡车那么大。 “卧槽!” “救命啊,快去请九怀救我!” 丢下手里的野鸡,撒丫子就跑,傅景看他跑得自己快,用仅存的灵力一跃而上,抓住他的手臂之后,猛地朝后扯。 自己则借力,飞得更远。 “卧槽!” 这家伙拿自己给大蛇垫肚子,他倒是跑了,莫之阳被拽的一屁股跌坐到地上,刚想爬起来,就听到嘶嘶蛇吐信的声音。 慢慢抬头,就看到那条大蛇的血盆大口,还有獠牙。 根本不敢反抗,闭上眼睛等待被吞吃入腹。 可迟迟等不到再睁眼时,就看见大蛇被制住了。 “阳阳,你没事吧?” 一个飞身上前,将小狐狸护在怀里,九怀轻轻一甩袖,就将大蛇击退。 大蛇被定住又被猛地一击头部,失去意识软倒在地,砰的一声,砸起水花。 “你没事吧?” 若不是方九怀觉得封印松动了,赶来看看,只怕还不知道阳阳遇险,只是这大蛇是怎么突破封印的。 “没事没事。” 刚刚确实吓到了,莫之阳缓口气,咽下口水摇头,“没伤到我,只是摔了一跤。” 九怀俯身为他拍掉衣服的泥土,“怎么摔的?” “方才我在这溪边烤鸡翅,有一个弟子突然从草丛冲出来,然后那条大蛇就跟着冲出来,我本来想去扶那个弟子,看见大蛇也是慌了,转身就跑,只是那弟子居然拽倒我,想让我先顶一阵,他自己就跑了。” 说到这个,莫之阳就生气,自己跑了到还没事,毕竟都是逃命,但他拽倒自己,这件事就不一样了。 “是谁?” 九怀闻言,表情一冷。 “我……”莫之阳思索了一下,却想不起来,“那时,他的脸被血糊住我没看清楚,但衣服是赴仙宗的弟子。” 一想起这个,就生气,莫之阳恨得牙根痒痒,“若是叫我看出他是谁,必定是按在地上锤。” “过两日宗门大比,阳阳若是找得出那人,我便杀了他。” 怎么会有人这样大胆,不仅冲破自己的封印,还妄图用阳阳性命换取逃生时间,九怀容不下。 不仅自己容不下,整个三界都容不下这种人。 “我试试。” 莫之阳就觉得那个人熟悉,但是想不起来是谁。 见他实在是太害怕,九怀先把人抱回去,安抚他睡下,再回去杀了这玄蛇,这玄蛇本来九怀无意杀死,只觉得养个宠物也不错。 就把它封印在后山的深渊之中,偶尔会去瞧瞧,没想到这畜生居然会冲破封印出来,肯定是有人从外边也一起打破。 否则不可能会如此。 赴仙宗居然有这样异心的人,是该好好清理一下。 将玄蛇处理好之后,九怀才回殿内,跟大长老知会一声,宗门大比那时候,宗门所有弟子都必须出席,自己有可能会选弟子。 得知此事的大长老也很激动,宗主总算要收徒了,就传令下去,叫人好好准备。 傅景被大蛇重伤,但也拿到大蛇的血液,饮下之后身上伤口消除,修为大涨,可以应对接下来的宗门大比。 只要顺利进入内院,就可以获得更高的功法,刚出去就听师兄们说,宗主叫所有弟子都去宗门大比。 有可能会挑选一个弟子当徒弟,能当上宗主的徒弟,那就飞升是刚开始,宗主可是能杀仙弑神的。 有他当师尊,绝对能叱咤仙界。 所有人跃跃欲试,傅景也是如此,如今自己喝了那大蛇的血液,修为大涨,宗门大比只要胜出,就可以成为宗主的徒弟。 到时候宗主飞升,整个修仙界都要以自己为尊,说不定赴仙宗也会是自己囊中之物,既然来到这地方。 傅景绝对不可能做一个无名小卒,他要登高,登得最高,让所有人都看见自己,臣服在自己脚下。 在床上翻个身,莫之阳觉得好像有人在看自己,睁开眼却发现九叶在床侧,还在看枕边的话本,看的津津有味。 “你来做什么?” 这家伙好好的魔界不待,非得来这地方,莫之阳撑着坐起来,“九怀呢?” “兄长出去了,就叫我来看着你,说你若是醒了,在桌子上的食盒里有东西吃。” 一边说一边翻过一页,九叶震惊,“哇!你和兄长做过这个姿势了吗?” 这一人一狐的姿势,有些奇怪。 “好。” 莫之阳下床打算穿鞋。 结果九叶把书一放,蹲下来想要帮忙。 莫之阳猛地把脚缩回床上,“你干什么?” “帮你穿鞋啊,我看兄长也是这样的,有什么吗?” 他好像很抗拒自己帮他,九叶不明所以。 “他是他,你是你。” 把人推开,莫之阳自己穿鞋下床去矮桌那边。 也不知他为何如此,九叶拿着话本跟在他身后,“怎么,是不愿意被我伺候,还是觉得不喜欢我碰。” “兼而有之。” 走到桌子旁坐下,伸手把食盒打开,里面香喷喷的烤鸡,“我其实不是残废,也不是非要人伺候,只是那个人是他,他愿意我愿意。” 换一个人想伺候小白莲都不行。 “我真是看不懂。” 九叶见他吃的正香,也有点馋,“好久没有吃人间烟火,你让我尝尝?” “该干嘛干嘛去。” 就算是小叔子也不能抢我的鸡腿,莫之阳不理会他,还把食盒往自己这边拉。 也没纠结,九叶继续看手里的话本。 莫之阳一边吃一边在想昨天那个弟子,他到底是谁,“系统你知道吗?” “我没有那个人的权限。” 系统也不知道,除了任务线,其他的人都没有详细信息,何况连宿主对认不出那张脸。 “你一个魔尊,来修仙界不怕被打?” 莫之阳吃着鸡腿,突然想起这件事,他胆子也太大了。 “魔界和修仙界没什么恩怨啊,只是叫法不同罢了,这一次来,也是来看看宗门大比,看现在的修仙者,长进成什么样子。” 九叶御下极严,从不让魔界的人去害人杀人,也不去三界搞事。 自然大家和平相处。 “倒是难得。” 莫之阳记得,魔界与修仙界不共戴天,没想到在他们这里,却能和平相处。 “魔有好魔也恶魔,人有好人恶人,叫法不同罢了。” 九叶翻过书,“宗门大比我也会去,到时候你得着到那个拽你的家伙,我杀了他出气。” 莫之阳皱眉,“九怀跟你说了?” “说了,我也生气。” 九叶把书放下,“过几日二兄长也要下来,他听说大兄长要在宗门大比之事,宣布亲事,大约是下来祝贺的,你这小狐狸,连那个死心眼都被你降服,厉害啊。” 不置可否。 没几天宗大比就到了,九疆提前下凡来,这也是他第一次离开仙界。 莫之阳换上稍稍隆重的衣服,还是狐红色的,但袖子衣襟多了金线绣的花纹。 “阳阳今日可真好看。” 九怀上前牵住他,一步步走出大殿。 九疆和九叶落下半步,跟在两人身后。 殿外十位长老已经候着。 “参见宗主!” 十个人的声音嘹亮,震得莫之阳眯起狐狸似的眼睛,又觉得后面不对劲,回头一看,发现是九疆盯着自己。 被抓包的九疆,别扭的转头。 “阳阳,待会弟子在的时候,你要注意看看到底是谁对你动手。” 九怀牵着他左手微微一抬,示意他们站起来。 “好。” 看老子找出来他,然后直接锤死。 第533章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20 “宗主,这两位是?” 大长老不知两人是谁,也不知这作为该怎么排。 “这位是本尊二弟,仙尊九疆,这位是本尊三弟,魔尊九叶。” 九怀简单两句,却把大长老吓得愣神。 “仙……尊,魔尊?” 吓得都语无伦次,大家都猜到宗主的身份不简单,可哪里知道会那么不简单。 仙尊是他弟,魔尊也是他弟。 “嗯。” 九怀冷漠应一句,牵着阳阳离开。 莫之阳能够体会到此时长老们震惊自己母亲一整年的心情,毕竟谁能想到,哥哥就是一个宗主,两个弟弟那么牛呢? 宗门大比是十年一次,外院弟子进入内院修行的唯一机会。 近千名的外院弟子收五十名。 然后分给各个长老手底下修炼,前途无量,所以外院弟子都十分珍惜。 宗门大比在另一座山,几人赶过去之后,弟子们都已经在等, 见宗主进场,跪下行礼,“宗族万福!” 震天的声音差点传到天上。 莫之阳看着底下跪着的弟子,一圈圈的扫过他们的背影,想认出那个把自己拽倒的人。 “起!” 九怀抬手叫起后,牵着阳阳坐到上首位置,“阳阳你待会儿看看,看看是否有那个人,若是有便跟我说。” “好。” 老子一定认出那个狗东西,莫之阳恨得咬牙切齿。 比试场是个长方形,跟足球场一样大,中间一个个比试台,朝北的地方是高台,长老们下面,宗主坐在最高的位置,九疆和九叶坐在后边的椅子上。 下面的人,两两一对比试,打败对手再晋级。 莫之阳看着底下的人,突然想到一件事,“系统,男主傅景是不是通过这一次的宗门大比,顺利成为老色批的徒弟?” “是。” 说起这个,系统想起来,“这傅景可是老色批的宿敌啊,如果按照设定的话,只有他能杀死老色批。” “就像斗兽棋,老鼠吃大象对吧?” 这个可以理解,但如果真的是这样,老色批性命堪忧,莫之阳突然握紧他的手。 “找到了?” 九怀疑惑,握紧他的手。 莫之阳摇头,“不是,只是觉得人太多看不过来,我再看看。” “你真的会收徒弟吗?” 思来想去都觉得害怕,莫之阳突然问。 “我不收弟子,这一次只是所谓收徒只是一个幌子,目的是为了叫长老们将人集齐,好让你认出他。” 这晁日峰两个人就够了,九怀拍拍他的手,“如果你想让我收徒,也不是不行。” “不收,不要收。” 只要避免收徒,说不定能避免老色批的悲剧,莫之阳很抗拒,“我们不要收徒,收徒一点都不好玩。” 九怀点头,“都听你的。” 宗门大比还在继续两两一场,眨眼就淘汰掉一半,再过一轮又是一半,到中午时,已经只剩下121人。 “傅景为何突然修为大涨?” 外院的大师兄阿晨觉得不对劲,方才那一场,自己竟在他手里走不过三招。 当初,他可是自己的手下败将,短短半月,修为增进的如此恐怖吗? “大约是有契机,你也知道,若是顿悟的话,修为是突飞猛进的。” 一旁的师弟安慰他,“无妨,你是大师兄,下一次也必定是可以进内院的。” “或许是吧。” 阿晨也不纠结,只当是自己学艺不精。 宗门大比临近中午就结束了。 宗门比试胜出五十人,五十个人就站在月台下,等待宗主挑选,落选的就在长老中选一个当师父。 九怀从椅子上站起来,扫一眼下面的五十个人,“资质一般,退下吧。” 这意思是没有一个合用的? 各位长老面面相觑,看来宗主的眼界极高,不过说来也是,宗主的弟弟就是仙尊,凡人哪儿能看得上。 “是。” 大长老点头,正打算将这些人挥退下。 结果,一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子突然上前,单膝跪下发问,“宗主,您说我们资质一般,那到底什么资质才是好的?” 明明都那么努力,为什么还是被他一句话否定。 居然有这样的胆量,九怀挑眉,打量面前这个年轻人,样貌堂堂气度不错,“你倒是敢问,叫什么名字。” 其他长老皆是敛声屏气,可他还是敢说。 “弟子傅景,只是不明白,于宗主来说,到底什么才叫做资质上佳?若是有标准,我们也可努力。” 傅景不信,到底输在哪里。 这话说了也不错,九怀很赞赏,“问得好。” 背着手走到台前,“所谓资质,说到底心境,修为只是辅助,你只以为是修为增长,太浅薄了。” “何意?” 傅景不懂,不是努力修炼就好了嘛。 “初始是修为没错,可越到后边看中的其实是心境。” 说着,九怀抬起头,看着众位弟子,“尔等也是如此,修为固然重要,但是心境更重要。” 傅景似懂非懂。 说完这件事,九怀才想起来正事,转身朝坐在椅子上的阳阳伸出手。 “嗯。” 莫之阳站起身,把手搭在他的掌心处。 “今日宗门大比,本尊还有一件事宣告。” 九怀举起阳阳的手,“三月后,本尊将于莫之阳成亲,三界皆可来人庆贺,我赴仙宗都欢迎。” 莫之阳转头看着九怀,此时秋高气爽,他也是特别俊朗。 “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那个人不是少宗主吗? “宗主。” 大长老站起身来,拱手请问,“宗主,这莫之阳不是您的儿子吗?” “嗯?” 莫之阳看着老色批,这家伙是不是又说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你跟他们说我是你儿子?” “我从未说过啊!” 这是怎么回事,九怀怔转头问大长老,“我何时说过这样的话?” 大长老被宗主瞪得心里一紧,支支吾吾的,“不是,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吗?” “九怀!” 莫之阳一怒之下甩开他的手,“你,你最好给我说清楚,为什么他们会认为我是你崽子,说不清楚,你今天晚上,给我睡门口。” 士可艹不可辱,从来都只有我当别人爹的份,哪里有人敢当我爹。 “不是,我未曾说过啊!” 这可是百口莫辩,九怀拉住阳阳的手,轻声细语的安慰,“我对天发誓,从未说过这样的话,不信你问大长老。” 莫之阳:“说!” 被他这一吼,大长老也吓了一跳,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这样凶,但宗主他都敢凶,何况自己,“不是,这确实是误会,因为,可能是我们猜错了。” “你看,说的就是他猜错了,不关我的事,我可从未说过这样的话。” 赶紧撇清关系,九怀都不知为什么,那些人都以为阳阳是自己儿子。 闻言,莫之阳瞪他一眼,“量你也不敢。” 又觉得可气,跟大长老说,“我不是他儿子,他是我儿子还差不多。” “是是是,阳阳说的都对。” 这到底是怎么误会的,简直是莫名其妙,九怀扶额,下次还是要说清楚。 大长老还没见过宗主那么怂,真真是妻管严。 不过,这一婚讯传出去,三界不知多少人要心碎了。 不想理他,莫之阳转身就走,“可恶!” “哎呀阳阳,你且先等我。” 九怀想追上去,又想到这还有人,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噗嗤。” 九叶没忍住笑出声,还从未见过大兄长这样吃瘪,看来这只小狐狸,真的自己这一家子,都吃的死死的。 “你笑什么?” 九疆疑惑。 九叶摇头,“没什么。” 突然想起什么,凑过去,“二兄长,你不生气吗?他这般对大兄长,有失颜面啊。” “兄长乐意就好,轮到我们说什么。” 九疆白了他一眼,起身跟着离开。 莫之阳走几步,又故意停下等他,转头正好看见傅景的背影,瞬间和之前在后山看到的那个背影重叠。 “是他!” 猛然想起来,按照剧情,傅景能通过宗门大比,甚至成为九怀的亲传弟子,就是因为喝了那玄蛇的血液,从而修为大涨! 突然明白过来,莫之阳懊悔,怎么现在才猜到,见他要走,忙喊一声,“你站住!” “嗯?” 傅景背影一僵,心里发怵,难道他是认出来了吗? “怎么。” 九怀追上来,见他发呆,主动去牵阳阳的手,还以为那一声站住说的是自己,“是不是我做了什么,叫你不高兴的事情?” 全身僵直的站在原地,傅景故作镇定,表情没有一丝慌乱,也不知道不能叫他看出来,之前他应该是没认出来自己。 回去屋中,看到水里的倒影,脸上都被血糊住,他理应是没发现,所以傅景只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他这一句站住,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发现,若真的已经发现,只怕此地不宜久留。 莫之阳摇头,“不是。” 赶紧拉着他走。 等回到晁日峰后,九怀把人带回殿内,让两个弟弟在外先候着,“阳阳,是不是看到那个人了?” “是。” 但是,莫之阳不知该不该说。 按照原本的剧情,是傅景杀了九怀,所以,如果让他去动手,只怕会出事。 “是谁?” 九怀脸一下冷了。 第534章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21 莫之阳垂眸,“是傅景。” 还是不想隐瞒他。 “什么?” 九怀讶异,傅景不是那个在自己面前问问题的后生吗?怎么会是他,“我去杀了他。” “你别去!” 见他要走,反倒是莫之阳慌了,一把拽住他的手恳求,“你别去找他好不好?” “为何?” 不知怎么开口解释,莫之阳耍赖一般,“你别去,让九叶他们去,你留着陪我行不行?” 要真的叫他去了,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要是打不过,那就危险。 “好好好,陪着你陪着你。” 虽然不知阳阳为何如此,但九怀还是愿意顺着他。 先把人哄睡着之后,再去找那个傅景。 傅景早就察觉到有问题,提前就以有事为由,连夜离开赴仙宗,没想到在后院的那个少年,居然是宗主夫人。 连夜逃出赴仙宗,这里容不下就去魔界。 可整个赴仙宗都在九怀的掌控之中,他一出山门,震动结界,九怀就发现了,后脚就追出去。 在赴仙宗的山脚下,就看到了他。 “你要去哪里?” 听见后边有声音,傅景根本不敢往后看,加速御剑想要遁逃,结果把空中就被风掀翻,直接从剑上摔下去。 “唔。” 砸到地上闷哼一声,傅景强撑着从地上站起来,“宗主。” 捂着心口抬头看悬浮在半空中的男人。 果然是被发现了。 “这般天色,你要去哪里?” 九怀在半空中负手而立,冷冷的看着底下的底子。 就是这人,破了自己的封印。 “家中有事,需得马上回去。” 傅景慌忙低下头,两股战战,不敢与此人对视。 他的威压太重,自己能勉强站着实属不易。 “什么事?” 九怀发问。 就是这一问,直接压得傅景半跪到地上,“家中有事。” 死咬住后槽牙想要挣扎站起来,却根本动弹不得。 “玄蛇是你放出来的吧。” 不想再跟他废话,九怀还得赶回去。 傅景嘴里都是腥甜的味道,死都不肯松口,要是承认的话,那才是真的会死。 懒得和他废话,九怀抬起右手,双指凝出灵气,直接朝地上的人挥下去。 动弹都不得谈何反抗,傅景察觉到灵气,闭上眼睛等死。 那灵气下去,在即将接触到傅景的头顶时,突然被弹开,反朝着九怀自己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 躲闪不及,差点伤到自己,九怀从半空中跌落。 傅景趁此机会,赶紧遁走。 “居然伤不到他?” 九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溜走,诧异的看着自己的手掌心,不对,这种事情从未有过。 莫之阳是睡到一般突然惊醒,一醒来发现身边没人,就知道他肯定去找他了,赶紧下床穿鞋子,“系统,你怎么不提醒我。” “我哪儿知道啊。” 系统委屈屈,他出门有不跟自己打报告。 穿好鞋子冲出大殿就正好遇上九疆, “你那么晚要去做什么?” 九疆赶紧拦住他,怪不得兄长出去前,叮嘱自己来看看,果不其然他就要跑。 莫之阳见到他,心里越发担心,忙抓住他的手,“九怀呢?” “兄长出去了,让本座来看看你。” 九疆一低头,发现他抓住自己的手,赶紧抽回来,自己家嫂嫂,也不能这样亲密。 避嫌得避嫌。 “不是,你跟我说他去哪里了!” 别是去找傅景吧,要是真的,那就要出大事,莫之阳脸色发白。 “你到底怎么了?兄长说出去,但是没说去做什么。” 看他这表情肯定不简单,九疆拧起眉头。 莫之阳脚一软,如果九怀对傅景动手,很可能自己会出事,那事情就糟糕了,“九疆,你去找找九怀好不好,你去找找他。” “到底怎么了?” 九疆被他这副样子吓到。 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莫之阳摇摇头,“你和九叶快去找他,我在这里等着,快去找他。” “好,你先进去。” 拗不过他,九疆先把人送进去,再出门去找兄长。 回去的莫之阳坐立难安,一直在大殿里来回踱步,他怎么就不听话,非要去杀什么傅景,也都怪我,好端端的跟他说那么多做什么。 这个老色批,怎么不听人劝呢。 “我哪天要是守寡,都是他作的。” “你也别太担心。” 系统安慰“就现在来说,傅景根本杀不了老色批,顶多是老色批不能杀他,如果真的到那一天,那得五百年后呢,所以你别担心,不会出事的。” 听到系统这样说,莫之阳的心稍稍安定下来,但还是担心。 九疆和九叶一路去找,在山脚下看到兄长。 “兄长没事吧?” 九疆忙走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人。 被他扶住,九怀定神之后将人推开,“没事。” “兄长,你这是怎么了?” 饶是九叶,也看出他的不妥,两步过去握住他的手,“大兄长,为何嫂子一直说怕你出事。” “阳阳说的?” 这就奇怪了。 九怀想到之前阳阳一直不让自己来,现在还跟他们两个人说会出事,阳阳是不是知道什么。 “兄长,怎么了?” 九疆看他出神,主动询问。 摇摇头,九怀叹口气,“无事,先回去吧,别叫阳阳担心。” 这怎么都不像是无事的样子,九疆和九叶都没有再问,三人一起回去。 看到他完好无损的回来,莫之阳的心才放下,抚着心口上去,一把抓住他的手,上上下下打量,“有没有事?” “没事。” 他这一张口就是问有没有事,九怀心中存疑,揽住他的肩膀,“这三界,怎么会有人伤的了我。” “那就好。” 稍稍安心,莫之阳知道,现在是没有,以后就不一定了。 “阳阳。” 九怀试探,“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莫之阳目光不躲闪,反而抬起头直视他,“没有啊,怎么了?我就是担心你而已,毕竟那么大条蛇窜出来,也不知道有什么潜藏的危险。” 他不说,那就不问。 九怀揉揉他的头发,“放心,这三界无人能伤的了我。” “好。” 算是蒙混过关了,莫之阳拉着他回去休息。 翌日清晨,趁他去应付来贺喜的修仙者,莫之阳叫九疆和九叶过来。 “何事?” 三个人躲在小院落里,莫之阳手里还攥着一枝桃花。 “说罢。” 九叶抱臂而立。 “我要你们帮我杀一个人。” 莫之阳懒散的靠在院墙上,手上这枝桃花捻着摆弄,“有什么想问的吗?” 九叶:“为什么?” 九疆:“是谁?” “为了九怀,那个人会伤害九怀,而九怀却不能杀他,所以要你们出手。” 说完这一句,莫之阳转头看着九疆,“他叫傅景,是昨日在宗门大比,问九怀话的那个弟子,还记得吗?” 莫之阳想了很久,既然九怀杀不了他,那就让九疆和九叶去,以他们的修为,现在的傅景不可能对他们造成伤害。 象吃不了老鼠,狮子和老虎却可以。 “这件事要告诉兄长吗?” 九疆没有细问为何杀他,只问这一句。 莫之阳站直起来,“若是问了就说,没问就算了,三界之中,傅景不可能去仙界,那就是人界魔界和修真界,修真界有赴仙宗,魔界交给九叶,九疆你就去人界,无论如何,看到他杀无赦。” “好。” 九疆应下,多问一句都没有。 还是九疆省心点,莫之阳点头,“马上走吧,在大婚前回来。” “好。” 九疆又是一口答应。 这件事算是有个着落,莫之阳还得去找大长老,就先走一步。 “二兄长,为何你问都不问一句,就一口答应下来,你不怕他利用你?” 九叶走过去,挠挠头。 突然要杀一个人,还说对大兄长有利。 “他不会做对兄长不利的事情,昨天晚上他的反应就很过度,虽然不说,但此时必定有缘由,而这个缘由,知不知道对我们来说无所谓,我们要的只是兄长平安。” 九疆长舒一口气。 转头看着自己家弟弟,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兄长从小到大,对我们的感情是淡薄的,对这只小狐狸,却爱的浓烈炙热,我虽然不明白,但总有兄长的原因。” 能感受到,小狐狸对兄长也是报以同样的感情。 “也是。” 九叶不再纠结,“那我现在就去魔界,找出那个叫傅景的。” “我去人界。” 两个人就分头行事。 莫之阳去找大长老,记得昨天九怀提过,傅景是忍了大长老作师父。 一到大长老的朱剑锋,就看到这里好些弟子在练剑,一排排的有近百人,倒是很热闹。 弟子一见莫之阳,纷纷收势行礼。 “宗主夫人!” “起!” 环顾四周,这是个练武场,却没见到大长老的踪迹,莫之阳问领头的那一位,“请问大长老在何处?” “大长老在后院书房,宗主夫人请跟我来。” 为首的大弟子,叫兴路,带着莫之阳往后边走。 后边还传来弟子们的窃窃私语。 “这位就是宗族夫人啊?” “对啊对啊,昨日宗主宣布的喜讯,牵的就是他,但我却看不出有什么特殊之处,倒是有几分长得像狐狸。” “之前,整个修真界都以为他是宗主的私生子呢。” 第535章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22 “真的假的啊?” 听着后边的窃窃私语,莫之阳想锤爆他们狗头,什么私生子,呵tui! 老色批,不讲武德。 没有理会那群弟子,莫之阳跟着兴路一起到后院的书房。 “宗主夫人。” 大长老起身迎接,将人请进来后,吩咐兴路先出去。 书房中如今只有两个人。 莫之阳走到上首书案后的椅子坐下,见大长老垂手站在跟前,“您也坐吧,大长老。” “多谢宗主夫人。” 嘴上谢了,大长老也不敢坐,只能继续站着。 “我此番来是有一事要拜托你。” 莫之阳说的也算是诚恳,毕竟年纪在那里,也不能太不尊重。 大长老拱手道:“宗主夫人请吩咐。” “傅景你可知道?” 也不和他废话,莫之阳跟着站起来。 “知道,昨夜说是人界家中有事,就离开了,三年后回来。” 大长老不明所以,“傅景他犯了什么事儿?” 莫之阳猜测,这家伙说是去人界,很大可能是去魔界,也不打算隐瞒他,“晁日峰后山有一处封印,是九怀封印的玄蛇,就在前几日,傅景打破封印,放出玄蛇,还差点将我丢到玄蛇口中,这样枉顾他人性命的人,实在不适合当修仙者。” “什么!?” 大长老错愕之后,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怪不得,傅景在几天之内修为大涨,原来如此。” “他昨日在宗门大被我发现身份之后,应该不是去人界办事,而是逃走了。” 莫之阳从书案绕到大长老跟前,“我要你找到他,格杀勿论。” “是。” 莫之阳拍拍他的肩膀,“此事若是宗主问起你就说,若是没问就算了。” 说完就转身离开。 我就不信,老子布下这天罗地网,三界之中还能有你的容身之处。 他一出门,大长老的腿一软,差点跌坐到地上,他方才是什么意思,宗主问起,那就是说宗主不知道此事。 如今,大长老陷入两难,到底该不该说。 办完事回去,九怀早就在等。 “回来了?” 见他进来,九怀把食盒从空间里拿出来,再把吃食一一摆出来,“快来,趁热吃。” “你不问我去哪里吗?” 坐到桌前,莫之阳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筷子。 九怀坐到他身边,“不好奇,你总有你的想法,不是吗?” “这倒是,不过你要是想知道就去问九疆他们,他们会告诉你的。” 莫之阳凑过去亲他一口。 “我知道你不会害我。” 所以,九怀并不是很在乎,他反而更好奇,为什么自己杀不了傅景。 忘了件事,“对了,我们大婚,我请了徐入维来。” “嗯?” 徐入维是谁?莫之阳嘴里含着筷子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系统无奈,“那是你报恩对象。” 被这一提醒,莫之阳才恍然,“哦,请就请吧,只要他走得开就行。” 这家伙,还吃醋呢,大婚都不放过人家。 “嗯。” 九怀见他吃得香,心里也欢喜,是自己一步步把这只小狐狸教成这样,有成就感。 九叶入魔界,倒也留个心眼,说有个人能助魔界攻打修修仙界,叫魔界的人去找傅景,只要找到他重重有赏。 本来还打架的魔修们,一下又开始找人,之前是找一只狐狸,现在是找人,但是大家也不明白。 这魔界已经几百年安安稳稳,没有出界搞事,怎么如今魔尊大人心潮澎湃的突然要去搞修仙界。 不过,肯定谁会被赴仙宗的宗主九怀锤死的,大家都那么想,到时候真的要打,就临阵倒戈算了。 傅景确实躲到魔界,而且他发现,在魔界修炼比仙界更有用,大约是因为玄蛇本身就是魔界的凶兽,喝了它的血,更适合修魔。 这地方是魔气充裕的迷林,也不是只有傅景,没多久就被魔修找到。 “你就是傅景?” 一个头顶牛角的魔修率先找到他。 傅景此时坐在一棵大树下,听见有人说话睁开眼睛。 “你是?” 自己初到魔界,不可能有人知道自己的姓名。 “我是大牛,魔尊要找你。” 大牛壮的跟座山似的,跟他说话还得半蹲下来。 “魔尊说找到你,能打到修仙界。” “嗯?” 他怎么知道自己是从修仙界来的,傅景紧皱眉头。 “要不要走啊?” 这个人磨磨唧唧的,好生磨蹭,阿牛站起来,“若是要走,就跟在洒家后边。” 眼看着他去,傅景思来想去的还是决定跟上去。 得见见这魔尊到底意欲何为。 到魔宫大殿外时,阿牛就停住,“你进去吧,洒家没有资格进去。” 说完,就打算去找另一个人领赏。 傅景虽然疑惑,但人都来了,不进去看看也说不过去,提起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请问有人吗?” “进来吧。” 空荡荡的大殿这一声也格外悠远,傅景犹疑一下,还是抬脚跨过高高朱红色的门槛进到殿中。 这殿里没有人,脸呼吸声都没有,殿中的房梁柱子绕着树藤,枯黄的树藤却意外点着青翠的叶子。 周围都挂着红色幔帐,被风吹得飘飘荡荡的,格外艳丽。 “魔尊大人?” 进去之后,傅景试探的叫一声,却没有得到回应,再走两步进去,“魔尊大人?” 九叶坐在上首的椅子上,“叫魂呐。” “魔尊大人?” 傅景看到坐在上面的人,表情一怔。 这个人怎么那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是你啊。” 九叶先出声。 他这一句,彻底把九叶的记忆唤醒,猛地想起来这个人,就是之前在宗门大比,坐在宗主后边的那个人。 “你,你是魔尊?” 傅景现在才意识到,原来是被骗了。 “是啊。” 九叶站起来,懒散的赤着脚一步步走下台阶,“听说你伤了我兄长?” 傅景一步步往后退,最后背抵在门板上,“我并未伤他,是他自己要杀我,却不知为何受了伤,与我无关。” “你不仅伤我兄长,还伤我嫂嫂,将我嫂嫂丢到玄蛇面前,这是你做的吧?” 九叶微微抬手,原本周围飘着的红色幔帐瞬间静止。 “我!” 果然还是这件事,傅景就知道。 九叶突然抬手,隔空掐住他的脖子,慢慢将人举起来,“杀你,不必我兄长出手,我就可以。” “你。” 呼救谩骂的话都憋在喉咙里,没有再出口的机会。 九叶做事干净,杀了人之后还将尸体湮灭,确定这个世界再没有傅景的一丝丝痕迹,才放心下来。 高高兴兴的回去交差。 九怀这里,因为大婚礼仪的事情也忙的不可开交,总是觉得哪里不够,哪里不好,会不会委屈阳阳。 “其实,你不用那么紧张,这都不是大事。” 莫之阳还得安慰他,突然想到,这个人是不是有婚前忧虑啊? 想到这个,还真的觉得有可能,莫之阳问系统,“婚前忧虑是什么样的?” “就是急躁忧虑,担心这个担心那个。” 系统查了一下,“卧槽,果然和老色批现在的症状十分相似,他别是真的婚前忧虑吧。” “那该怎么办?” 到底也是心理问题,莫之阳一下有点慌。 系统查了好一会儿,“给他安全感看看行不行。” 安全感? “我还是找他谈谈。” 看着忙里忙外的九怀,莫之阳都不忍心,他再这样下去,心理出问题都不知道。 但是,老色批为什么会得婚前忧虑呢? 莫之阳去后院给花浇水,在后边原本空出来的地方,偷偷种下一大片山茶,老色批喜欢山茶,虽然不说,但每次遇到,总会多看几眼。 等九怀确定好婚服样式之后,就拿着画来给阳阳看,只希望他也喜欢,来时却发现,原本要种太阳花的花田,种了其他山茶。 “阳阳,你这是做什么?” “种花啊。” 这些都是从外边移植来的山茶花,来的时候就有了花苞,大概成婚那天就可以开,刚刚好。 九怀走到他身侧,“这是要给你种太阳花的,怎么种了山茶?” “因为你喜欢啊。” 把水瓢放回水桶里,莫之阳站直起来,伸懒腰,“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你是不是不高兴。” 九怀用的是陈述的语气,显然又想多了。 闻言,莫之阳脸色一变,垂下眼睑,“没有。” “你就是不高兴,是不是不喜欢这个婚礼,其实……”九怀有些急了,把手里的画册藏到身后,不敢叫他看到。 莫之阳伸手拽住他的袖子,“我很喜欢,但是你好像不是很喜欢。” “我喜欢,我怎么会不喜欢。” 其实九怀倒不是一定要那么隆重,只是不肯委屈阳阳,只要是和他成亲,哪怕只是简单拜天地都是好的。 “可是,我敲着你最近好像有些不高兴,就想着种下这山茶花讨你喜欢。” 莫之阳说着,就委屈的蹲下去,嘀咕,“没想到你还是不喜欢。” “你怎知我喜欢山茶?” 九怀也蹲下去,将阳阳搂住,“是不是我最近惹你不高兴了?” “嗯,我很不高兴。” 莫之阳突然扬起,一脸委屈的看着他,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 第536章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23 “怎么了?” 这下九怀彻底慌了。 莫之阳扑到他怀里,开始哽咽,“你知不知道,我多害怕,我害怕因为我的蠢笨帮不上你,你知道我从小都是狐狸,不通人情世故,想帮你又帮不上,看你那么忙碌,我也想一起的,只是,只是我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种些山茶花让你高兴,没想到还是让你不高兴了。” 越说头越低。 把九怀心疼的,“都怪我不好,心不够细没料到这一些,只要你高兴我就是高兴的,婚礼的事情,我们一起办。” “你不嫌弃我?” 说着莫之阳又好像被吓到,“你不会抛弃我吧?我只有你了。” “不会,怎么舍得。” 原来如此,九怀把人牵起来,“阳阳做什么我都是高兴的,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嗯!” 莫之阳现在还不理解,为什么老色批会婚前焦虑呢,我也没做什么大事儿吧。 “宿主,傅景死了,我察觉到他的代码已经消失了。” 系统察觉之后,就马上来和宿主说。 这个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老色批唯一的威胁不在,就能安心成婚。 为了给他安全感,莫之阳尽心尽力的去增加这个婚礼的参与感,什么都提意见,老色批高兴了,自己累得半死。 大婚前一天,九疆和九叶正好可以赶回来,九怀还坏心眼的将徐入维也请到赴仙宗,叫他来参加婚礼。 按照人间的习俗,新人最后一天是不能见面的,莫之阳一个人待在殿内,九怀就去其他地方歇一晚上。 “嗐,没想到还是成亲了。” 推开窗户,莫之阳靠在窗沿往下看,晁日峰是最高的地方,往下看一片张灯结彩。 红绸缀着灯笼,蜿蜒到山脚下。 “真漂亮。” 莫之阳感慨,却不是因为眼前的盛景,而是因为,这一切都是九怀为自己做的,这份心意最好。 正感慨时就听到一阵重重的叹息声。 “哟,现在还不想我嫁给九怀吗?” 莫之阳对来人翻个白眼,这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怕不是觉得自己玷污了他高贵的兄长。 九疆走过去,“不是。” 站定在窗前。 “那是为何。” 沉吟良久,九疆突然出声,“嫂嫂。” 这一声,吓得莫之阳瞪大狐狸眼,连说话都语无伦次起来,“你,你叫我什么?” “嫂嫂。” 又喊一句,见他这样难以置信,九疆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之前做的太过分,以至于他不习惯。 “长兄如父,长嫂如母,一家自然不该有什么隔阂,此前是我得罪,先给你赔个不是。” 说罢,九疆拱手作揖,“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其实,莫之阳对他没什么厌恶感,更是明白他的不易,至始至终都不曾怪罪,“你来,就是为了说这话?” “兄长怕你半夜饿了,就吩咐我嫂子爱吃的东西过来。” 九疆从空间取出食盒,递给他,“兄长特地备下的。” “多谢。” 伸手接过,莫之阳打开盖子一看,果然都是自己爱吃的,“你要来点儿吗?” “好。” 不客气的九疆,当真伸手去拿了块荷花酥。 莫之阳看着他自然的伸手掏,不是,我就意思意思,没想到你没领会我的意思,真的拿了,这就没意思了吧。 可惜,九疆哪里懂这个人情世故,拿起来就吃,还以为是自己嫂嫂的好意不能浪费。 算了,到底是自己家叔叔。 吃完手上的荷花酥,九疆突然出声,“多谢,不仅是这块糕点,还有之前的,一并谢了。” 丢下这一句话,拂袖御风而去。 “好家伙,还是改不了傲娇的坏毛病。” 莫之阳无奈摇头,“希望以后的叔嫂关系不要太难搞。 第二日天不亮,莫之阳就被子松揪起来梳头,换婚服。 “宗主夫人很镇定,我手都有点发抖。” 子松说这话的时候,连声音都在发抖,想来是非常紧张了。 “有点,但也不是很紧张。” 老夫老妻结过那么多次婚,要说紧张是没有的,只是还是期待,莫之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笑出声,“搞得好像你成亲似的。” 闻言,子松也忍不住笑出声来,“总归紧张。” 未曾上妆,就换了衣裳,束起头发,一身艳丽的红色,显得十分喜庆幸福。 子松很是喜欢,收拾妥当之后就扶着人坐在妆台前等候。 “其实,刚来晁日峰时,便以为宗主夫人是少宗主。” 谈及此事,子松还觉得好笑,左右今日大喜,也等的无聊,就说一嘴。 “这事儿我知道,但是九怀跟你们说的吗?” 莫之阳问他。 子松摇头,“并非,而是宗内上下的揣测,毕竟宗门里大多的人都是修炼为主。 哪里会想到这一层,加上宗主夫人年级小,所以才有此误会。” 两个人说着话,外边就响起铃铛声,叮铃铃的十分悦耳清脆。 “来了。” 子松忙扶着宗主夫人起身出去。 莫之阳出去就看到一身红衣的九疆和九叶,九叶还驾马车,九疆走过来先拱手,“嫂嫂,我来迎亲。” “嫂嫂,凤鸾车驾已经备好了。” 九叶挥起鞭子,笑得肆意。 也不知他们从哪里弄来的神驹,通体莹白,头上还绑着红色的绸花。 莫之阳迈步出去,见这副情景,有些好笑,“怎么是你驾马车?” “我兄长娶亲,我嫂嫂出嫁,我驾车怎么了?二兄长是争不过我,否则他也想驾车呢。” 九叶拍拍马匹。 “九疆那是让你,你瞧瞧你,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莫之阳摇摇头,看了一眼嘴角含笑的九疆。 九疆只是垂眸,但嘴角笑意越发大起来。 “傲娇的二叔叔,都叫你收服了。” 系统咋舌。 莫之阳心里骄傲:那可不,一物降一物,你爹降万物。 “嫂嫂,快上车吧,莫误了吉时。” 迈步过去,莫之阳被两人扶上马车,就听到外边叮铃一阵铃铛响,然后马车悬空飞起来,朝着山下去。 九怀在宗门山脚下等着,两边都是来的宾客,人群攒动一直看不到头,这可是三界的大喜事,来庆贺的人,赴仙宗都快站不下了。 九怀一身红衣,站在山门口等着,姿容无双。 忽闻的头上传来清脆的铃铛声,众人仰头一看,就看到红绸织就的凤鸾车驾御云而来,驾车的却已经是九疆。 马车着地,九怀整理婚服走过去,“阳阳。” “嗯。” 莫之阳掀开车帘子躬身出来。 人群爆发出呼声,都在为两人庆贺。 九怀伸手,将人牵下来,并肩顺着红毯,一步步朝着主峰去,穿过人群,天上落下花瓣,抬头看去是仙界的仙娥撒下花瓣。 魔界的地精也来凑热闹,在红毯上开出朵朵红色的小花。 “高兴吗?” 九怀攥紧他的手,压低声音问一句。 “高兴。” 他的心思就是最好的,莫之阳笑容灿烂。 这场婚事,叫三界之人津津乐道许久,当然,大家也都知道九怀是仙尊和魔尊的亲哥哥,这可是太令人震惊了。 只用了五年,徐入维不仅篡位成功,还坐稳江山,之前因为小狐狸的婚事,去修仙界走了一套,忽悠那七长老要了颗强身健体的丹药。 如今三十有五,却还是神采奕奕,不见老态,谈笑风生中,独有特殊的魅力,沉稳镇定。 放下奏折一抬头,已经要到用午膳的时间了。 “嘿,小老弟。” 徐入维一怔,又瞬间放松下来,转头去看临窗的大炕,果然坐着一个狐红色衣服的少年,“你又来蹭吃蹭喝。” “这怎么能叫蹭呢?” 莫之阳已经不是第一次,脸皮也厚起来,伸手去拿放在桌上的糕点,“我这是帮你解决问题,你看我吃得香,不也多吃点吗?” 免费吃播,谁不爱? 徐入维无奈摇头,“别吃那糕点,放了小半天了不新鲜,朕叫奴才备膳。” “好嘞!” 太监们来上膳,又看到这位小公子,这小公子来无影去无踪,听说是神仙,听说陛下几年前曾被神仙请到仙界。 不过,看陛下还如年轻时那般,想来应该是真的。 “你这一次,也是空手来的?” 徐入维给他夹块牛肉,“天天来朕这儿白吃白喝,不得给朕带点什么东西?”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诓了七长老的一枚驻颜丹,本来九怀知道,怕你坏事,害得人界失去章法,要对你动手,是我好言相劝拦下来的,否则,你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七长老也要被发落。” 修仙界的东西,是不允许带入人界的,若是被抓到,轻则废去修为发配人界,重则魂飞魄散,这家伙不知好。 莫之阳说是来蹭吃蹭喝,其实三天两头来一次,能谨防九怀对他动手,还不知好,想要丹药。 被戳穿后的徐入维干笑一声,还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呢,没想到还是被知道,“吃菜吧,多吃点。” 吃饱喝足,莫之阳打着饱嗝回去。 “又去人界了。” 九怀黑着脸,眉头都要拧成绳结了。 又不是第一次,莫之阳大大方方的承认,“是啊,怎么了?” “过来!” “我不!”  第537章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24 过去肯定会挨揍,莫之阳才不傻,转头就要跑。 还没跑几步,领子就被拽起来,人都被拎悬空,手脚还在扑腾,“你松开我,九怀!” “为什么总是去找其他男人?” 九怀恼的是这个。 莫之阳嘴硬,“我就是去吃个饭,不是找男人,你放开我!” 呵,信了这只小狐狸才有鬼,九怀拽着他往榻上去,“既然你吃饱了,也该我吃了吧?” “你不当人,你吃狐狸!” “吃你了怎么着?家里三界第一美男放着你不吃,非得出去外边打野味,那些人是比我好看,还是比我宠你,还是比我活好?” 被按在榻上的小狐狸,知道大难临头,只能缩在角落不肯出来。 那一夜,莫之阳知道什么叫做泣不成声,求助无门。 至此之后也再不敢去人界,只能在晁日峰窝着,在后山玩耍时,偶遇一个小树精,和他玩闹起来。 小树精天真好骗,莫之阳老是骗他吓他。 “你若是再骗我,我就我就不跟你说话了!” 小树精恼羞成怒,差点躲回地里去。 “我真的没骗你,我说我是三界最厉害的人,这哪里叫做骗呢?” 莫之阳摸摸小树精的绿色头发。 小树精才一米高,但是头发却冲天竖着,又扎乱,看起来像是树冠。 “你每次都骗我,不是骗我帮你抓鸡,就是骗我帮你烤鸡,我才不相信。” 小树精一屁股坐到地上,开始生气。 这小狐狸精坏得很,就只会欺负自己。 “这我可没骗人,不信你跟我去看。” 小狐狸笑嘻嘻的带着小树精去找自己家男人,从后院绕过到前殿。 可晁日峰都没有人。 “子松,他去哪儿了?” “回禀夫人,在山门处,和几位长老议事。” 这子松话都没说完,就见夫人带着那个小树精冲下去。 “赴仙宗不必再扩建了,缩减每年挑选的弟子名额,择优录取。” 人多反而嘴杂,九怀大手一挥,否定掉大长老的提议。 赴仙宗人已经够多了,再多也不合适,其他门派也该多一些人才才是。 “是。” 大长老叹气。 “九怀九怀!” 九怀正要回去,就看到阳阳一路小跑过来,后边好像还跟着一个树精,这树精好像是后院的,玄蛇受伤后血滴到它身上,就化了精怪。 “怎么,小心些!” 九怀两步上前,见他要扑过来,张开手一把将人抱住,“火急火燎的做什么?” “我方才和他说,我是三界最厉害的人,他偏不信。” 莫之阳说着,就要去拽小树精的手,这时候的小树精吓得腿都软了,差点变成枯木,连头发都开始簌簌落下。 他,他可是赴仙宗的宗主啊。 “这人叫九怀,他是三界最厉害的人。” 莫之阳拍拍小树精的肩膀,“但其实我才是三界最厉害的人。” 小树精:…… “龟派气功!” 轻飘飘的一掌打过来,九怀故作受伤,往后一倒,“啊,我死了~~” 众位长老扶额:宗主,你能不能走点心,就这啊? “你看吧,我就说我是三界最厉害的人。” 莫之阳一脸炫耀。 现在的小树精被九怀的威压摁得死死的,忙连连点头,“是是是,你是最厉害的人。” 哪里还敢说一句不是。 小树精按头被迫屈从。 “好了,三界最厉害的人,我们回去吧,饿了吧。” 九怀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牵起小狐狸,“我回去亲自给你做饭好不好?” “不好,我想多活几年,没必要。” 他那是做饭?根本就是下毒失败,莫之阳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两人相携迎着夕阳踱步回去,九怀把小狐狸的手,拉得紧紧的。 小树精成了仙,多亏九怀的庇佑,赴仙宗日益壮大,三界和平,哪怕没有两人,依旧如此繁华。 第538章论如何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1 “啊。” 厨房里惊现一声惊呼,一下就穿到离不远的食厅。 食厅有一对中年夫妇,老夫少妻,男的四十出头在看报纸,听到惊呼也没当回事,端起豆浆喝一口,反倒是那位太太说的话不好听。 “小门小户出来的,确实是不怎么样,一点小事就大惊失色。” 霍太太说着,放下手里的三明治,娇滴滴的埋怨,“你说你,干嘛要让阿升娶这样的人,真是丢脸。” “你不也是小门小户的。” 霍远道有些不耐烦,放下报纸,“他爸是为了救我才死的,就留下那么一个儿子,反正升儿连谈恋爱都懒得谈,就在一起吧,也好照顾他。” “就算是随便找个,也该找袁宁那样的人。” 霍太太反驳,见丈夫表情已经不耐烦,只好偃旗息鼓,愤愤的咬一口三明治。 从厨房里出来两个少年,一位长相艳丽,一身的名牌,袁宁笑容满面端着太阳蛋,“姑父姑母,这是我给你们煎的鸡蛋。” “爸、妈。” 另一个少年,面容憔悴,围裙也有些油渍,长相楚楚可怜,已经如鹿儿一般,虽然比不上袁宁艳丽漂亮。 但也清秀可人。 “一大早的大呼小叫,不知道的还以为霍家怎么了,有娘生没娘教东西,看见你就没胃口。” 霍太太啪的一拍桌子站起来,“滚去厨房吃。” 莫之阳没有反抗,点点头,“是。” 袁宁则一脸堆笑的讨好两人,三个人其乐融融的好像他们才是一家,莫之阳只不过是一个佣人。 回到厨房,把藏的好吃的都搬出来,莫之阳一个乐的清静,谁都别和我抢吃的。 “真惨。” 系统感慨的,是原主。 原主真的惨,爸爸为了救霍远道出意外死了,儿子嫁进霍家,别人以为是享福,其实是当佣人。 还有一个恶毒婆婆和绿茶小三,两个人联手欺负得原主抑郁,最后被灌下百草枯痛苦死去,还装作原主抑郁自杀,最后绿茶小三上位,勾引霍少爷,还当了霍家少奶奶,可悲。 那个霍韶升,说他是渣男其实也不是,他一直在国外忙于工作,连自己老婆的面都没见过,回来才听到他的死讯,不折不扣的工作狂,对恋爱感情之类的不感兴趣。 对父亲安排的妻子、袁宁两个人,也只是尽一个丈夫的本分罢了根本没有感情,说渣也不是,说不渣也不是。 饱饱的吃一顿,莫之阳在厨房打着饱嗝,撸起袖子看到手臂被刀划出的伤口,突然在右手臂拧出好几个淤青。 “啧啧。” 原主是被小三和这个婆婆欺负死的,这家里,能压下这两个人的,就只有霍远道,任务是虐渣反杀,那抱紧这个公公的大腿,不就好了? 吃饱之后,把餐盘放进洗碗池里。 “哎呀,你在洗碗啊?” 袁宁端着餐盘进来,“也对,霍家不养吃白食的,这几天佣人都放假了,你就辛苦辛苦咯。” 说着手一松,餐盘应声落下,仓啷一声瓷片碎了一地。 “呀!” 莫之阳抢在他出声先开口,“你怎么那么不小心,盘子摔坏了没事,手没事吧?让我看看。” 被他这一招先发制人,袁宁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手就被人抓住,猛地抽回来,“下贱的东西,别碰我!” 外边还想骂人的霍太太,听到这句话堪堪制住话头,转而用慈爱的语气,“小宁啊,你没事吧?” “我没事。” 袁宁恶狠狠的瞪他一眼,“你给我等着!” 等着就等着咯, 莫之阳翻了个白眼,弯腰把地上的狼狈收拾好,再去洗碗。 “姑妈,怎么办啊?听说霍少爷会提前回来,但现在这个人还在,那我们岂不是功亏一篑?” 袁宁愤恨的捶床。 袁玫冷笑,“那就让他活不到那一天。” 两个人屋里的对话,都让莫之阳听到,但他不急,还有心思去厨房煮冰糖雪梨,端到二楼的书房。 “爸,我熬了冰糖雪梨。” “进来。” 等到书房里传来叫进的声音,莫之阳才推开房门,端着托盘进去,“爸,深秋天气燥,喝点冰糖雪梨好睡一点。” 伸手端碗的时候,故意露出手臂上被划的伤口,还有淤青。 “这是怎么回事?” 霍远道看到了。 莫之阳下意识捂住伤口,摇摇头,“早上不小心弄伤的,没事。” 伤口可以说不小心,但是淤青却不能解释,霍远道放下钢笔,“发生了什么?” 那时候厨房里应该只有两个人,淤青是新的。 那就是袁宁做的。 “我……”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莫之阳垂头,“没事,是我不小心,爸你说过的,家和才能万事兴,我不想给你们添麻烦。” “你能这样想很好。” 霍远道没想到是这样,之前总是听妻子和她侄子说莫之阳不长进,上不了台面。 看着也是懦弱无能,没想到居然一直在隐忍,就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再过半个月升儿回家,你不要太紧张。” “什么?!” 不是,那家伙回来干什么!莫之阳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按照剧情,不是说半年之后回来嘛,怎么那么快。 莫之阳心里暗骂:你个臭傻逼,那么早回来干什么,等我收拾完这两个蠢货再回来吃席啊,可恶。 看到他这样诧异,霍远道很奇怪,“我不是让小玫跟你说了吗?” 第539章论如何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2 “我,我不知道。” 这一下计划全都被打乱,莫之阳原本想趁着半年时间,足够收拾这一对狼狈为奸的货色,没想到居然只有半个月。 “是吗?” 霍远道拧眉。 不行,如果是这样的话计划要重新安排。 “没事,爸喝完再休息吧。” 莫之阳重新挂上笑容,但这一次很勉强,眼神也不似之前清澈,反而有种担惊受怕的意思。 霍远道没多问,喝完糖水之后就继续工作。 回到自己房间,莫之阳开始着急,“艹,我还想好好收拾掉两个人,再寻思着找个借口离婚,没想到时间居然只有半个月,想守个活寡怎么那么难。” 其实也不难理解,按照剧情,最后半个月,那两个人简直变本加厉,甚至强行灌毒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莫之阳赶紧上网,查查怎么离婚还能分到财产,老子辛辛苦苦伺候那么久,净身出户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不从霍家捞点什么,实在是说不过去。 “老子要走,也得给霍家顺很多很多东西。” 莫之阳愤怒的点开网站,去咨询律师。 一直看到夜深了,眼睛酸涩才关电脑,拿上东西想去洗澡。 “在吗?” 这时候门突然被敲响,莫之阳听声音就知道那个人是袁玫,这家伙来自取其辱吗?把看好戏的心思隐下去,挂上得体的笑容去开门,“妈。” “哟,知道你还没睡呢。” 袁玫递过来一杯热牛奶,“你喝点牛奶好睡一点。” 莫之阳一脸感动,忙不迭点头,伸手接过热牛奶,感动得哽咽,“好的,谢谢妈,您对我真好。” “喝吧喝吧。” 袁玫一脸假笑。 “那我洗完澡睡前喝,谢谢妈。” 莫之阳没有马上喝,把牛奶宝贝似的捧在手里,擦掉即将落下的眼泪,将袁玫送走。 等人走之后,莫之阳端详着面前这杯牛奶,突然想到一个好注意。 夜深人静时,袁玫和袁宁拿了备用钥匙,偷偷潜进莫之阳的卧房里,两个人手里攥着绳子,看向床上熟睡的人。 对视一眼后,悄悄靠近。 而床上的莫之阳在他们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听到门锁的声音醒过来,故意不发作,等他们爬上床之后,突然暴起。 一把抓过床头柜行的台灯,朝着一边猛地砸过去,“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家里闹贼啦,快来人拿!” 没想到他会醒过来,袁宁看到台灯砸过来,猛地往后倒,躲是躲过了,却一屁股摔到床下。 原本霍远道洗完澡正要喝杯牛奶睡觉,哪知听到隔壁传来呼救声和抓贼求救声,直接穿着浴袍就跑过去。 冲到儿子的房间打开灯一看,一地狼藉,袁玫和袁宁都在房间里,而受惊的莫之阳,躲在被子里抖得跟筛子似的。 “到底怎么回事!” 霍远道的表情一下冷了。 “老……老爷。” 袁玫连忙从床上下来,手足无措的样子不知怎么解释,本来在牛奶里放安眠药,这样等莫之阳睡着之后就直接用枕头闷死。 但没想到他居然醒着。 “滚出去!” 这是霍远道第一次那么生气。 袁玫见他那么生气,也没敢再说什么,“是。” 她太了解霍远道的脾气,不能忤逆反抗他,否则他真的生起气来,是非常恐怖的,他这次说滚,就是不追究。 袁玫搀扶着袁宁,一瘸一拐的出房门。 “你没事吧?” 霍远道放轻语气,走到床边坐下,“先睡吧。” 莫之阳躲在被子里,鹿儿似的眼睛看着他,最后在他的目光注视下,轻轻点头,“谢谢爸。” 然后一股脑钻进被窝里,用被子蒙住头顶,这才敢躲在被窝里偷笑。 看到被子鼓起一个包,还一直在抖,霍远道还以为他在害怕,叹口气,其实之前家里的事情,多多少少都知道点。 本以为莫之阳是懦弱,而且也没闹出什么大事情,就视若无睹,没想到是为了自己那句以和为贵才忍受那么多,刚刚袁玫和袁宁根本是想杀他。 如今,只能躲在被窝里偷偷的哭,真对不起他父亲救自己这条命的恩情,还是让佣人都回来吧。 袁玫气得咬牙切齿,回房间之后看到桌子上那杯热牛奶,更是差点吓晕过去,牛奶原来是被莫之阳送到这里了,赶紧把牛奶倒马桶。 不能让老爷知道自己在牛奶里下药,否则就真的是死定了。 第二天,霍家热闹不少,放假的佣人也都回来了,之前被袁宁来的时候,说他不吃白食,可以帮忙收拾家里做饭,袁玫故意把佣人都叫去休假。 结果,霍家所有的脏活累活都归到莫之阳身上,袁宁比他还爱摆少奶奶的款儿。 一大早起来,袁宁就去找姑母商量。 “姑妈,现在怎么办?” 袁宁看着霍家多出那么多佣人,只怕不好再对莫之阳下手,而且昨天的事情失败,姑父已经很生气了。 袁玫坐在梳妆台前,疲惫的揉着额角,“先消停两天,我总觉得这个莫之阳,好像有哪里怪怪的,就是说不上来。” “我也觉得!” 要说起这个,袁宁也是毛骨悚然,“我总觉得,从昨天开始,莫之阳就变了,他看你的时候虽然还是笑着,但是那种眼神,就好像能把你看透,我也觉得有点可怕。” 总之现在霍远道很生气,袁玫站起来,“先消停消停。” “少奶奶,厨房的活儿我们来干吧。” “不用。” 莫之阳认真的熬着桃胶,“你们不知道爸的口味,他不喜欢太甜的,你们糖不能放多。” 这是的霍远道正好听到这句话,沉默了半晌,转身离开。 “宿主,他走了。” 听见脑海里系统的提示,莫之阳慢悠悠的搅拌锅里的桃胶。 “老爷。” “姑父。” 两个人从楼上下来的时候了,霍远道已经在吃早餐,翻看这手上的报纸,连回应一句都没有。 莫之阳和佣人端着三明治出来,“妈,可以吃饭了。” 把东西放下之后,转身要回厨房。 “你要去哪里?” 霍远道头从报纸里抬起来,直勾勾的盯着他。 “我去厨房吃饭。” 手足无措的站着,莫之阳一时间拿不准这人要干嘛。 霍远道冷下脸,“坐下。” 袁玫一怔,表情有几分慌乱又强压下去,“去厨房吃干嘛,坐下吧。” 不是,老子厨房留了好多好吃的,一大柜子,谁要和你们一起吃饭,吃了还不消化。 看他犹疑,霍远道不高兴了,“坐!” 坐坐坐,坐你妹的坐。 没办法,莫之阳只好坐下和他们一起吃饭,这顿饭吃的闹心,只是低头吃东西,旁的人都懒得看。 “你为什么没跟他说阿升要回来的事情。” 霍远道放下报纸,搅拌着刚熬好的桃胶,让热气散出来。 本来在喝粥的袁玫差点没被呛到,看一眼默不作声的莫之阳,“我忘了,最近事情比较多,就忘了。” “我倒是不知道你还有什么事情可以忙。” 这女人,每天除了买买买就是打打麻将,还真不知道干什么,霍远道尝一口桃胶。 果然,甜度刚刚好,忍不住瞥一眼莫之阳。 察觉到他的视线,莫之阳心里翻个白眼:看老子做什么,真的是,老子脸上有花啊。 许是知道老爷心情不好,佣人也不敢随便出声。 默契的吃完这一餐,莫之阳送他出门后,就去后院收拾出一个花田,想种山茶花,等离婚的时候再带走。 “莫之阳!” 这声音尖锐刺耳,莫之阳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袁宁,也没理他,就继续用花铲翻土。 “莫之阳!” 居然敢无视自己,袁宁走上去,一脚踹倒那个水桶,“你算什么东西啊你,一个小门小户出来的进了霍家你还真的以为自己是主人? 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货色,别以为升哥来了,你就能翻身当主人,你就是一个卖的。” 这副小人跳脚的姿态,可真是值得欣赏。 “你说我小门小户的。” 莫之阳也懒得再装,把花铲一扔站起来,“你爸是个赌鬼,你爷爷也是赌鬼,你妈卖假酒还害死过人的,家里折腾的一分钱都不剩倒欠几十万,全靠袁玫傍上霍家,现在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你反倒来说我小门小户?” “我家世清白,爸爸是霍远道的秘书,妈妈是老师,我也是干干净净的人,怎么说都比你好吧。” 遮羞布被掀开,袁宁气得两步上去,抬手就想甩巴掌。 哪知手还没来得及甩下来,就被就被莫之阳抓住手腕,一个扫堂腿把人撂倒,制住他将手反剪在后背,膝盖压住他的头,“我是霍家正正经经的少奶奶,你只不过是一个亲戚、租客,轮到你来教训我?” “莫之阳,你现在不装了是吧。” 就知道这个人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袁宁恨得咬牙,“你放开我,我不会让你好过。” “不会让我好过?那就试试咯。” 把人松开,莫之阳悠闲的整理自己的衣服,“你呀,长多个脑子,说不定就能和我斗了。” 霍远道下班回来,已经下午六点半,一进门就看到客厅乱糟糟的。 “老爷,你再不回来,我们要让莫之阳欺负死了!”  第540章论如何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3 “怎么了?” 公司一堆事情处理完,回来家里又是乱糟糟的,霍远道的眉毛都快拧成川字,“别哭哭啼啼的。” 被这一呵,袁玫止住哭声,忙把一身污脏的侄子拽起来,“老爷你看,宁宁叫莫之阳给打了,还按在泥里,一身都脏了。” 袁宁也是哭得梨花带雨的。 被莫之阳打的? 霍远道想起他纤弱的身板,风一吹都能倒了,怎么可能还会打人。 正好莫之阳从厨房出来,见到他站在原地也没多说什么,两步上去伸手接过他的公文包,“爸,可以吃饭了。” “嗯。” 相比于这两个人一进来就闹哄哄的,霍远道更中意他这样的,温温柔柔,也不打算再理这两个人,松松领带,“我先上楼洗个澡。” “好的。” 目送他上去,莫之阳转头看了眼两人,挑衅一般,嘴角勾起冷笑。 “莫之阳!” 袁玫终于忍不住,当了那么多年的霍太太,谁敢对自己不敬,早就没有之前的隐忍和聪慧,冲过去狠狠的甩他一巴掌。 “啪。” 这一次莫之阳没有还手,硬生生挨下这一巴掌,捂着被打肿的脸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等打完之后,袁玫才觉得做错了,心里一惊,可恶! 等霍远道下来的时候,饭菜已经摆好,袁玫殷勤的盛汤,袁宁也非常配合的夹菜,都想讨好霍远道。 “莫之阳呢?” 刚坐下,却没有看到他,霍远道连她递过来的汤都没接。 李婶搭话,“少奶奶在厨房吃饭呢。” “又去厨房。” 霍远道站起来,第一次走进厨房,就看到他缩在一张小桌子上和另一个佣人一起吃饭。 缩在小桌子的人看起来可怜极了,像只被丢弃的蜷缩起来的小鹿。 “爸。” 莫之阳刚抬起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侧过脸,用右半边脸对着他,“你怎么来了?” 刚刚那一眼,就看清楚他的左脸肿起大半边,霍远道冷下脸走过去,“怎么回事?” 不听他辩解,一把掰过他的下巴。 果然,左边脸一个巴掌印,本来脸就嫩又白,这一下更是显眼,“谁打的。” 莫之阳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 除外边那两个人,只怕也没有了,看这手掌大小,应该是袁玫,霍远道想去摸他的伤痕。 “没事的。” 莫之阳猛地测过脸躲开,不喜欢被其他人碰触,“没什么大事,我晚上拿个鸡蛋敷一敷就好了,爸你去吃饭吧。” 霍远道没说什么,松开手转身出去。 “老爷,吃饭吧。” 袁玫知道他进去之后,肯定会看到莫之阳脸上的伤,心里暗恨,那家伙就是故意挑衅自己打他的。 这倒是没错,莫之阳是故意的。 等他出去之后,莫之阳从橱柜里端出给自己留好的饭菜,红烧肉,白切鸡满满的一大盘,比外边桌子的还要满。 “真香!” 这李婶做的红烧肉可真是一绝,莫之阳咀嚼得腮边疼,但还是想吃,一边吃一边嘶哈。 疼是真的疼,香是真的香。 到晚上的时候,霍远道居然亲自端鸡蛋过来,“这是叫李婶煮的,自己敷一敷吧。” “谢谢爸。” 感动的接过鸡蛋,莫之阳的眼中常含泪水。 看的霍远道心里一软,转身离开。 经过此事之后,那两个人算是消停一会儿,或许是改变策略,莫之阳不急慢慢来。 到十月七号这一天,听说霍韶升要回来了, 家里都很高兴,李婶准备晚饭,其他人要去接机。 “这车刚好坐三个人,你还是别来了吧。” 袁宁看他要去开车门,连忙上去按住车门,把人挤开。 莫之阳没有说什么,往后退一小步。 “你在家吧。” 霍远道也没打算上车,手里夹着香烟,“他们去接就好。” “那我们走啦。” 袁宁和袁玫都很高兴,连忙叫司机开车,生怕晚一点,就让莫之阳上来了。 看着车子驶出大门,莫之阳心里翻个白眼:谁爱接谁接,他又不是老子真的对象。 一转身就发现霍远道夹着烟,看着自己发呆。 “爸,外边风大先进去吧。” 出声搅乱他的思绪,莫之阳先进门。 在门外把烟抽完,霍远道才进去,他平时是不抽烟的,只是有烦心事才来一根。 霍远道十八岁就和一个落魄千金结婚,那千金比他大四岁,生了霍韶升没多久就病死,霍远道自小都疼爱这个儿子,等儿子十八岁后才再婚,娶了袁玫。 反正莫之阳对霍远道不感兴趣,回到房间收拾东西,打算今天晚上睡客房,这间房布置的很好,一半是莫之阳喜欢的,另一边是老色批喜欢的。 要搬走其实也不太舍得,收拾好贴身衣物和洗漱的东西,还有电脑也得搬走,临走时正纠结要不要把床头的山茶花带走。 “你是谁?” 身后突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莫之阳猛地转头头,就看到一个高挑帅气的男人出现在房间里。 男人长相和霍远道有三分相似,凌厉的眼神被金丝边眼镜盖住,气质斯文沉稳,上半身穿着白色的高领毛衣,黑色西裤,长款黑色薄款风衣外套。 “我……” 心漏半拍。 “你就是父亲说的给我娶的妻子?” 霍韶升回神才想起来,曾经在电话里听父亲说过一次,但他叫什么已经忘了。 莫之阳点头,“是。” 他看起来很英俊,但还是没有我家九怀帅帅。 系统忍不住吐槽。 “对对对,你家老色批什么都是最好的。” 面对突如其来的妻子,霍韶升不知怎么应对,走到床边放下手上的电脑包,然后进浴室洗澡。 莫之阳也耸耸肩,两个人感觉好奇怪。 进浴室之后,霍韶升想起车里袁宁跟自己说的话,控诉这个莫之阳多坏,但看起来他眼神澄澈,周身都散发着一种温柔的感觉。 像是一朵绝世独立的白莲花。 白莲花,这个比喻挺像的。 要怎么面对这个该死的老公,莫之阳一个头两个大,要是让老色批知道自己结婚,那还了得,不行,得抓紧时间离婚。 今晚这一顿,算是团圆饭。 一家人都围坐在一起,霍远道做上面,左边是袁玫,右边是霍韶升,按理说霍韶升身边应该是莫之阳,结果却被袁宁占了位置。 莫之阳反倒安安心心的坐在角落,一个人吃得痛快。 “升哥,这个是红烧肉,李婶做的可好吃了,你尝尝,啊~~~” 袁宁说着,夹起一块就要喂给他。 有些嫌弃的躲开,霍韶升可不觉得这多有趣,冷声呵斥,“拿开。” 在角落的莫之阳巴巴的看着,小脸都是委屈,好家伙,这位置离他们远,但离红烧肉也远啊,不知道李婶有没有留菜,太可恶了。 或许是怨念太重,以至于霍家父子齐齐转头看着他角落的人。 莫之阳脸腾的一红,忙低下头扒起白饭,可不能让他们发现自己想吃红烧肉,白莲花的形象要保持住。 看着他刚刚委屈的样子,霍远道心里五味杂陈,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但就是不太好。 反倒是霍韶升,对刚刚他的表情很在意,有点可爱,没想到这个妻子,还会吃醋。 一个小小的表情,就赢走霍家父子的注意。 “升哥,你要不要喝汤啊,这个汤也很好的哟~~” 袁宁捏着嗓子说话,端着汤送到他跟前,“升哥~~你就喝一口嘛~~” 这一嗓子,叫的莫之阳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职业病犯了,强忍住摇醒这个袁宁的冲动:你这样已经不行的,是搞不到男人的。 真想叫他交点学费,自己亲自教导,这样的NPC,太丢人了。 这一顿饭吃的真的不舒服,莫之阳先吃饱,放下碗筷,“我吃饱了,各位慢用。” 说完就走。 匆匆回房间换衣服,看时间刚好七点,这个时间说不准可以出门去吃一顿麻辣烫,那一家子都是奇葩,跟他们吃饭得短命。 “爸,我朋友有事,先出去一趟。” 莫之阳下楼,见他们还在吃,匆匆丢下这句话就跑出去了。 麻辣烫,老子来啦!!! 这顿饭吃的有点恶心,霍韶升推开他夹过来的牛肉站起来,“我先回房了,还有一些工作要做。” “嗯。” 霍远道也懒得吃,站起来。 “我回书房。” 好家伙,两个人都走了,只剩下袁宁和袁玫俩俩相望。 “姑妈,你当初是怎么和霍远道结婚的?” 袁宁就想不通,那霍韶升好像不吃这一套。 要说起这个,袁玫回想,“就是装,装作体贴懂事,装作不哭不闹温柔贤惠的样子。” 只不过,自从当上霍太太,就不必装了,本性也逐渐暴露。 其实,对这个妻子,霍韶升第一眼就是有好感的,能看得出是个单纯温柔的人,没有袁宁说的那么不堪。 至于袁宁说的话啊,霍韶升也只当做耳旁风,他从不偏听偏信,反倒愿意相信自己眼见的。 和莫之阳结婚,也许不错。 或许该和他谈谈,他也才刚毕业,一边想着这件事,连笔记本没电都不知道,还有公事要处理,看到卧室的电脑。 “正好。” 开机,打开游览器正打算输入网址,就发现历史记录,霍韶升眉头一下拧起来。 第541章论如何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4 “怎么和人离婚?” “离婚的程序是什么?” “有没有有名的离婚律师推荐。” 这都哪跟哪儿啊! 这大概是莫之阳搜索的,看一圈,除了素材网站之外,那就是关于离婚的搜索词条。 “他那么想离婚?” 霍韶升看着电脑屏幕。 突然想跟父亲谈谈,了解一下莫之阳的情况,起身去书房。 “不早点休息,赶那么久的飞机不累吗?” 霍远道见是儿子进来,也和颜悦色几分,摘下眼镜示意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不急。” 霍韶升坐下,打量着几年不见的父亲,“五年,您却没有变老,反而越来越年轻了,像三十出头。” 听到这话,霍远道难得露出笑容,“你倒是沉稳不少,是有什么事吗?” “我想了解关于莫之阳的事情。” 说到这个,霍韶升眉头微微一皱,“他好像要跟我离婚。” 听到这话,霍远道猛地坐直起来,表情从震惊转变到窃喜,但也只是一秒,“为什么要离婚?” “我也不知道,只看到他搜过离婚的事宜,想和您了解一下他。” 没有发现父亲刚才的神情,霍韶升靠回椅背上,“您知道吗?” 说起这个,霍远道也没有多了解,点点头,“其实,他的身世你知道,嫁进霍家之后你不在,他一直很懂事,只是你的继母和他侄子,不太安分。” 霍韶升不太喜欢那个继母,“阿姨她不喜欢莫之阳?” “她更喜欢他侄子。” 霍远道冷笑一声,神态轻松的伸个懒腰,“我对莫之阳不太了解,你应该亲自去了解他才对,不过你们离婚的事情,我不会拦着,我希望你也能尊重他的意愿。” 这话,霍韶升没有回答,只是站起来道一句晚安就走。 等儿子离开,霍远道的嘴角忍不住勾起来,好像发生什么令人开心的事情。 吃了满满一大碗麻辣烫,溜达到十一点,才摸着肚子打车回去,莫之阳没有去麻烦霍韶升,而是去一楼的公共卫生间洗澡,洗完澡拿着被子到客厅的沙发睡觉。 李婶说,客房得明天才能收拾出来,现在没有床单被套,今晚只能将就这里一晚上。 到十二点,霍远道睡不着下楼想喝杯热牛奶,才看到沙发那边露出一只脚,放轻脚步走过去,才看到他居然睡在沙发上。 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发呆,如果他真的要离婚的话…… “父亲,你在干什么?” 霍韶升下楼打算倒杯水,就看到父亲站在沙发边发呆,拢着睡袍走过去。 霍远道摇头,“他睡客厅沙发,你把他抱上去吧。” “好。” 把玻璃杯放到桌子上,霍韶升弯腰连人带被子抱起来,“父亲,晚安。” 然后转身上楼。 “晚安。” 等人消失在楼梯转角处,霍远道才收回目光。 莫之阳睡觉是真的不老实,尤其感觉到自己好像到了熟悉的怀抱,先钻进他怀里,然后各种翻身各种蹭。 搞得霍韶升刚睡着就被闹醒,忍无可忍之下,一把将人搂进怀里,手也抱住,这才能安心睡个好觉。 莫之阳是被热醒的,身边好像有一个暖炉,时刻散发热气,逼得人不得不睁开眼想把暖炉挪开。 结果一睁眼,就发自己好像躺在别人的怀里,而且这个怀抱很熟悉,再顺着喉结往上看,这张脸赫然就是霍韶升的。 霍韶升也醒了,一低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思索之下,似乎该来个早安吻,低头在他眉间亲一下,“早安。” 这个吻,这特么是老色批,淦! 看他呆呆的样子,霍韶升还以为是自己做的太出格,但两个人是夫妻,这样做也合情合理。 “早安。” 莫之阳回神过来,露出甜甜的笑容。 真好,连上头都知道我们会结婚,提前就帮我们安排好了(其实是结婚很累,尤其是洞房花烛的时候更累,三天下不来床。 ) 原来结婚那么幸福的吗?霍韶升的嘴角扬起来,早知道这样,就该早点回家,不至于家里娇妻苦等。 “我起床了。” 莫之阳从他怀里挣扎出来,起身去洗漱。 霍韶升紧随其后,两个人一起刷牙下楼吃早饭。 “父亲。” “爸。” 霍远道看到他们两个人下楼,还有点意外,“你们吃早饭了吗?” “还没。” 霍韶升先给妻子拉开椅子让他坐到身边,在自己再坐,“吃完饭,我想先去一趟公司,海外的业务已经稳定,需要安排新的经理过去。” 两个人说公司的事情,莫之阳没有插嘴,就细心的给他倒咖啡拿三明治。 “升哥~~” 一声娇滴滴的声音,刺激的莫之阳全身一抖,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喊得那么恐怖。 “升哥!” 袁宁小跑下来,直接就凑到他身边,黏腻腻的,“升哥,你起得真早,吃早饭了没有。” 霍韶升端起咖啡呷一口,“看见你就没胃口了。” 说完转头看左手边的老婆,嗯,还是老婆好看。 莫之阳被盯得脸红红,忍不住把头埋得更低,努力喝豆浆。 两个人昨天气氛还很尴尬,现在却越来越好,霍远道有点奇怪,尝了口桃胶,这一次有些甜。 公司还有事,父子两吃完之后就出门去。 “早去早回。” 莫之阳贤惠的帮忙拎着他的公文包,一路跟出门,临走时还帮忙整理领子,俨然一副甜蜜新婚的样子。 “等我回来。” 霍韶升低头亲了他的眉心,接过公文包和父亲一起出门。 没走两步,霍远道突然回头,看到倚在门边上笑得像是小太阳的人,收回目光,心中也快活几分。 “你就是故意的吧?” 袁宁气得手握成拳,只恨不得这一拳狠狠的揍在他一脸嘚瑟的脸上。 莫之阳故作惊讶的捂住嘴,阴阳怪气,“哎呀,不好意思刺激到你,但是我们两个已经结婚,这样做也不为过吧?” “莫之阳!” 袁宁忍不住,抬手就要揍过去。 拳头一把被莫之阳拦住,“上次的教训还没够?我告诉你,识相的就乖乖收拾东西滚出霍家,否则,先看看自己有几条命跟我斗。” “先让你嚣张几天,过几天我看你怎么办!” 想到和姑母的计划,袁宁冷静下来,这个时候不适合再和他硬碰硬。 忍几天就能把他踩进泥里。 中午,两父子没回来吃饭,莫之阳也懒得和那两个人同桌吃饭,吃了不消化,干脆和李婶在厨房凑合一顿。 “这是李婶偷偷做的红烧肉,少奶奶你吃吧。” 李婶偷拿出一个保温盒,打开是满满的一盒肉。 看的莫之阳眼睛亮起来,“谢谢李婶。” “少奶奶你那么瘦,该多吃点肉。” 李婶也是喜欢他,经常看他被两个人欺负,也是看不惯,平日里也对他十分照顾。 “李婶你也吃。” 莫之阳也给她夹了一块。 袁玫走进来,看见两个人说说笑笑,出言讽刺,“下等人就是和下等人处得来,天生如此,穷酸命,就算嫁入豪门也是那副样子,上不得台面。” “是呢,看来妈你很有感触啊。” 莫之阳反唇相讥,大家都是嫁入豪门,这话说谁还不一定呢。 “你!” 没有在他身上讨到好处,袁玫就拿李婶开刀,“今天午饭做的是东西,是给人吃的吗?” 李婶放下筷子站起来,“不好意思太太,我马上去重新做。” “李婶,我帮你。” 放下筷子,莫之阳跟着站起来,瞥了一眼袁玫,就去做饭。 看到他不得好,袁玫心里总算是松口气,转身出厨房。 “对不起啊少奶奶,害得你也被骂。” 李婶过意不去。 “没事。” 说着故意在切土豆的时候,划伤手指,莫之阳呀的一声,忙按住伤口,“真不小心。” 李婶吓傻了,赶紧去看,“少奶奶,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 莫之阳抽回手,暗示李婶别紧张,“继续做饭吧。” 到晚上,两父子回家吃饭,这一次莫之阳顺利坐在霍韶升身边,贴着创可贴的食指,用筷子不太方便。 但还是故意伸手去夹鱼,这下大家都看见了。 “你手怎么了?” 霍韶升放下筷子,一把抓过他的手握在掌心里,心疼的不行。 莫之阳垂下头,“是我太笨,切菜的时候不小心伤到的。” “怎么是你在做饭,佣人呢,请他们来是吃白食的吗啊?” 霍韶升冷下脸,凌厉的眼神扫过李婶。 “不是的。” 莫之阳忙按住他,摇头表示自己没事,“没有大碍,妈可能吃惯我做的菜,所以不太喜欢李婶做的,我就搭把手,没想到太笨就把手指伤到了,都是我不好。” 本来看到他手上,霍远道的表情就很冷,听到是她搞事,如刀子一般的眼神刮过她,“要是不喜欢吃李婶的手艺,就自己做。” “我不是,老爷~~~” 袁玫也是个惯会撒娇的,捏着嗓子娇滴滴的喊一声,企图让他消气。 可越听脾气越大,霍远道冷哼一声,“好好吃饭。” 袁玫气得用筷子使劲戳着碗里的饭,眼神恶狠狠的盯着恩恩爱爱的两个人,莫之阳你给我等着! 察觉到她的目光,莫之阳挑衅瞥一眼:谁怕谁? 第542章论如何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5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回去房间的袁玫,就想摔东西,可这屋里的所有东西,都是自己花钱买来的,想摔又舍不得。 怒气冲冲的一屁股坐到床上,看着整洁的大床,突然想到什么,“老爷,好像很久没有和自己同房睡觉了,这大半个月都在书房休息。” 这才让袁玫感到真正的惶恐,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情,最近一直注意莫之阳,完全忘了老爷。 好像,好像是要杀莫之阳那一晚之后。 这一次,袁玫真的害怕起来,强装镇定的收拾好自己,洗完澡化好妆,换上新买的睡衣,去书房找老爷。 霍远道最近是一直睡在书房,因为之前处理公事总是比较晚,书房就有个小房间。 “老爷。” 娇滴滴喊一声,袁玫推开门进来,风姿绰约,不得不说,袁家的人其他的不行,唯独长相好,都是艳丽的。 抬起头看到她的打扮,霍远道皱起眉,“都三十多岁的人,还穿这种。” 蕾丝的睡裙,还有这刺鼻的浓烈的香水味。 “老爷。” 袁玫没有气馁,慢慢挪到他跟前,轻哼一声,“老爷,最近真的那么忙吗?都没时间到房里休息。” “海外的生意,已经步入正轨。” 说完这一句,霍远道觉得没有必要再和她提及,“你怎么还不走?” 袁玫坐到对面的老板椅上,“我想在这里陪着你,帮你端茶倒水也好。” “那就把这一身香味洗掉。” 霍远道忍不住掩鼻,那么多年还不知道自己有鼻炎,闻不惯这些乱七八糟的香味。 被嫌弃的袁玫无法,只能先回房间把香水味洗干净,再接到袁宁的电话,说是那边人已经安排好。 这才放心下来,高高兴兴去陪老爷。 浴室里洗澡的霍韶升,还是耿耿于怀离婚的事情,寻思着夫妻之间有话该直说才对,洗完出去看到他在铺床。 “阳阳。” 摆好枕头,莫之阳爬上去睡个大觉就被叫住,只能靠在枕头上盖好被子,“怎么了?” “我问你个问题。” 霍韶升坐到床边,拉住他的手,“我不是一个人很浪漫的人,可能在生活中,会让你有些不高兴,我也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两个人相处最好的方式是什么。” 这家伙逼逼赖赖的,是想干什么,莫之阳挠头。 “我之前的生活都是工作为主,对家庭的事情会忽略,但是我会尽量去改正,我对你也是真心实意的,我喜欢跟你相处,也爱你漂亮的眼睛,跟我说话的样子,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爱情,但我确实第一眼就对你有好感。” 这家伙逼叨叨那么多,到底是要说什么,莫之阳叹气,“你到底什么意思?” “为什么离婚?” 离婚?卧槽,他估计是看到了浏览记录,果然,要死都得吊起一口气清除游览记录,果然是警世良言。 当时还不知道他是老色批,当然想离婚,现在知道了还离个屁,莫之阳端出奥斯卡演技,眼睛一眨,就要流泪,“我是怕你回来想跟我离婚,所以怕到时候没有准备,才想去了解一下,我不是想跟你离婚,升哥!” “我不会跟你离婚。” 其实,霍韶升对感情和所谓家庭没有什么概念,跟谁结婚不是结,所以当父亲说找了个妻子时,也没往心里去。 但是没想到,阳阳会那么好,简直好到心坎里去,一举一动都是你最喜欢的样子。 虽然才短短两天,但有的感情仅仅只是一瞬间就够了。 以前,霍韶升对未来的规划里是没有所谓的另一半,只有工作和家族事业,但现在多了一个莫之阳。 “真的吗?” 听到不会离婚的话后,莫之阳整个人都轻松下来,忍不住扬起嘴角,“我也不会和你离婚的。” 得到这个保证,霍韶升心里也安定下来,“要不,给你补办个婚礼?” “不用了,不需要,使不得!” 莫之阳心都忐忑起来,对婚礼是没什么特殊感觉,还是喜欢两个人默默在一起,别搞那些花里胡哨的。 看他那么强烈的反对,霍韶升也没有多纠结,吸吸鼻子,“那我们是夫妻,可不可以?” 没错,这就是老子的老色批,盖章了。 莫之阳轻轻点头,下一秒就被扑倒。 夜深了,霍远道处理好工作的事情之后,才发现她居然没走,“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在等老爷你处理完事情,回房间睡啊。” 打个哈切,袁玫揉揉眼睛,总算是处理好了。 “不用了我累了,你先去休息吧。” 说着就站起来。 霍远道打着哈切去书房的小隔间休息。 “老爷,老爷!” 气得袁玫一跺脚,都怪莫之阳,都怪他害得老爷对自己这样冷淡,不行,再这样下去,只怕地位不保。 还是得赶紧除掉莫之阳才对。 隔天一早,早餐桌上就只有三个人。 “老爷,你说阿升才来几天,就被他勾的早餐都不下来吃。” 袁玫抱怨,说完又小心观察他的脸色,确定没有生气之后,才继续,“老爷,你就不管管?” “管什么?” 霍远道反问她。 这一声,把袁玫的话呛回去,人家是新婚,这样也情有可原。 “姑父,姑母也是担心升哥,怕他被勾着忘了公司的事情,您就别生气了。” 袁宁讨好的端过一碗豆浆,“姑父您尝尝。” 霍远道只是看了豆浆一眼,没喝的欲望。 这时候两人才下来吃早饭。 莫之阳走路都有点不正常,心里恨得咬牙切齿,狗东西,我迟早死在你身下不可,艹! “父亲。” 霍韶升搂着阳阳下楼,也是轻手轻脚的,这一次见了袁玫之后,却没有再喊阿姨,之前意思意思还是会叫一句。 现在是连面子工程都懒得维系。 “爸。” 莫之阳酝酿好久,才开口叫一声,但声音沙哑,有些不太正常。 霍远道抬头看向他,也发现他露出的脖子上的红痕,垂下眸子,“吃饭吧。” 坐下去之后,莫之阳气得在桌子下拧了老色批一下,这该死的家伙,真的是不要脸。 受一下,霍韶升也没生气,反而讨好的给他盛豆浆,拿油条,在细心的把油条浸透在豆浆里,“阳阳,吃早餐。” 哼! 端过豆浆,莫之阳默默的喝起来,怒火被甜滋滋豆浆浇熄,刚想挺直背,就觉得腰酸,今天晚上他别想上床睡觉,淦! 脖子上的痕迹,当然也被其他人看到。 袁宁恨得冒酸水,真的是不明白这个莫之阳有什么好的,长得也一般,霍韶升到底喜欢他什么。 吃完早餐,今天霍韶升没去公司,给自己放两天假,好好的陪着阳阳到处走走,还不知道他去过什么地方。 带着他去以前的常去的地方,告诉他一些小时候的趣事,霍韶升想让他了解自己,也想了解他。 “我高中在这里读完之后,就去国外读书,顺便看一下海外的事情,我记得这里有一大片的银杏林,很好看,我带你去逛逛。” 两个人牵着手在校园里慢慢踱步,今天是星期天,这学校也没人,只有一些高三学生和备课的老师。 “咦,这不是霍韶升吗?” 一个抱着书的老师路过小道,一眼就认出其中一个是自己以前的同学,“你怎么回来了?” “你是?” 对他,霍韶升有点眼生。 男人倒是没有因为他认不出自己有什么尴尬,反而非常热情的自我介绍,“我之前是做你的前桌,我叫毛陵,你忘了?” “哦,想起来了。” 霍韶升端出一副斯文有礼的表情来应付他。 莫之阳在一旁百无聊赖的听着,都想打哈切。 “这位是?” 毛陵总算是把话题扯到另一个人身上。 啥?莫之阳本来都快睡着了,突然被cue,猛地睁开眼睛,“嗯?” “他是我的妻子,莫之阳。” 说着,霍韶升举起两个人十指紧扣的手,秀恩爱无疑了。 莫之阳红了脸。 反倒是毛陵很震惊,“你什么时候结的结婚,都没有听过。” 当时霍韶升可是校草,追他的男女,能绕学校一圈,连谈恋爱都没有听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确实有点仓促,没有通知周围的人。” 霍韶升笑了笑,不再解释。 毛陵看着面前的男孩,看起来好像是大学刚毕业的样子,很稚嫩,气质温和,没有美到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但也不差,很清秀干净。 “你好,霍太太。” 毛陵自来熟的朝他点头。 被这个称呼逗乐,莫之阳忍不住扬起嘴角,朝他友好的点头,“你好。” 笑起来却很好看,毛陵再寒暄几句,就告别两人去备课,还得把霍韶升结婚的事情,告诉其他同学,大家一定会吓一跳的。 “你的同学都非常友好。” 莫之阳忍不住夸他一句。 霍韶升倒是不高兴,凑到他耳边,“那我就不好吗?” “你也很好。” 被他逗得咯咯笑,莫之阳忍不住握紧他的手。 这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了,霍韶升掏出手机,“是爸打电话过来的。” “你接吧。” 莫之阳有些奇怪。 “喂。” 听不到那边说什么,但是莫之阳能看出老色批的表情越来越凝重,等电话挂断,才敢问,“怎么了?” 第543章论如何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6 “先回家。” 霍韶升没有多说什么,拉着人回去。 此时的霍家,已经闹翻天了。 “老爷,你说莫之阳他偷人都敢偷到霍家家里,这不是打您的脸吗?” 袁玫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的,右手顺势搭上老爷的大腿。 霍远道一言不发,只是换个脚跷二郎腿,不着痕迹把她的手弄下去,半靠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地毯上跪着的男人。 “姑父姑母,没想到这莫之阳看起来干干净净,背地里却做那么脏的事,败坏霍家门楣,还给升哥戴绿帽子,真是不该。” 袁宁也在一边添油加醋。 “不怪我啊霍先生,都是莫之阳勾引的我,是他拿着霍家的钱说是给我的,否则谁愿意和他在一起做这些事情。” 这小白脸长得帅气,但就是有点矮,被人抓到按跪在地上,还有心思说嘴,“他说给我一百万,叫我带着他跑路,说是那个什么该死的霍韶升来了,一百万还没到手就被你们抓来了。” 听到他编排自己儿子,霍远道抄起手边的咖啡杯,猛地朝他丢过去,“你算是什么东西?!” 小白脸被砸到肩膀,疼得闷哼一声,是再也不敢说话了。 看到他那么生气,袁玫和袁宁,双双露出得意的笑容。 两个人匆匆赶回来,就看到这一派狼狈的景象。 “怎么了,父亲。” 霍韶升下意识把莫之阳护到身后。 霍远道没有回答,只是盯着莫之阳。 “升哥,你知不知道他背着你偷人。” 袁宁站起来也过去一把挽住他的手臂,“拿霍家的钱包养小白脸,人家还偷到家里来了,说是这个贱人给了他一百万,让那个小白脸带他私奔,升哥~~你看,人赃并获了。” 好家伙,莫之阳这才明白,两人打的是这个主意,不得不说,这个有点老套,下次要改进。 “偷人?” 来都来了,当然要配合演出啦,莫之阳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颤抖着唇,“我……我没有啊,升哥我没有!” 小白脸这时候还敢站出来指认,“就是他,就是他莫之阳,做一次一万,说是带他私奔就给我一百万。” “你看,他都出来指认了,还能冤枉你不成,莫之阳啊莫之阳,我霍家到底哪里对不住你,你要这样侮辱我们?” 袁玫也跟着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 袁宁拼命拽着他,想把人拽到自己阵营,“升哥,升哥我们坐下来再说,你别生气,为这种货色气坏身子不值得。” 霍家两父子此时都一言不发,只听着其他人闹哄哄。 “我没有,我不认识他是谁。” 相比于他们的指责和所谓的证据,莫之阳嗫嚅的辩驳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你狡辩,你继续狡辩!” 再说下去只怕要露馅儿,袁玫召来保安,“来人,把莫之阳和这个男人,一起丢出去,别脏了我们霍家的地方。” “我相信阳阳。” 霍韶升甩开袁宁的手,反而将莫之阳护在怀里,“无论如何,我都相信阳阳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他是我的妻子,我绝对信任他。” “升哥,你不要被他柔弱的外表骗了,他就是千人骑万人睡的婊子,你看他都找人花钱来做那种事情,你怎么还相信他?” 怎么那么执迷不悟,袁宁哑着嗓子,“升哥,莫之阳真的不配,他不配。” “他配不配关你什么事?” 那句千人骑万人睡彻底激怒了霍韶升,“你再敢侮辱他一句试试。” 事情闹的差不多,莫之阳暗地里打个哈切,也该拿出杀手锏,紧紧拽住他的衣领,“升哥,我……我没有偷……” 话还没说完,腿一软直接晕过去。 招式老套没关系,有用就行。 “阳阳,阳阳!” 这一晕,整个场面更乱起来。 “你还敢装晕。” 袁宁抓起手边的红茶杯,把里面剩下的半杯茶水泼过去,“看你还装不装。” 看到茶水泼过来,霍韶升几乎是下意识的用身体挡住,没有让晕倒的人沾湿半点,都挡在后背,“李婶,你去叫医生。” 说完,将阳阳打横抱起来,赶紧上房间。 “你好大的胆子!” 一直不说话的霍远道,在看到她用水泼了升儿之后,猛然站起来,抢过她手上的杯子,狠狠的摔到地上。 “老爷,老爷我……”袁玫知道他一直很疼爱升儿,也有些慌乱。 本来计划就是,用这个人诬陷莫之阳,然后趁这父子俩生气的时候,直接把两个人打包丢出去,然后找人在外边直接做掉两个人。 这样就无后顾之忧,哪里知道霍韶升会这样信任莫之阳,他还晕倒了,这下计划全都乱了。 霍远道冷不防瞥了两人一眼,转身也上楼去。 客厅只剩下三个人,袁玫眼神示意那个男人快趁这个机会逃出去,男人也明白,起身想偷偷溜走。 “阳阳,阳阳你没事吧?” 霍韶升将人放到床上,再细心的盖好被子,“医生怎么还不来?” 也没照顾过人,用手摸一摸额头,不发烫,应该只是晕过去。 “升儿。” 霍远道进房间,看到他那么紧张,走到床边问:“你不怀疑吗?” 拿出手帕,霍韶升替他擦拭额头,动作轻柔,“怀疑的话,只有那么一秒钟,这大概是下意识反应,但将那个人说的话,按在阳阳的身上,我是不信的,而且如果连作为他丈夫的我都不信他,还有谁会信他?” 胸口烧着的那一团怒火,突然就熄了,霍远道看着昏迷不醒的人,垂下眸子,“你去换身衣服,后边都湿了。” “好。” 确实有点难受,霍韶升也没推脱放下手帕,起身去衣帽间换衣服。 轮到霍远道代替升儿的位置坐到旁边,拿起床头柜的手帕,细心的擦拭起他的脸颊,食指不小心触碰到细腻的皮肤,有一瞬间的失神。 “老爷,医生来了。” 李婶带人进来。 仓惶抽回手,霍远道站起来,将右手塞进裤兜里,“古医生,你看看吧。” “好的。” 中年医生进来为晕倒的人检查。 霍韶升换好衣服出来,医生也检查完毕,“怎么说?” “霍少奶奶的身体和精神都处于极度脆弱和敏感的状态,受到了刺激,所以晕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以后要好好调养不能激动也不能抑郁。” 古医生取下听诊器,“而且少奶奶身体的底子很弱,以后更不要劳累。” “那以后,太太要是再叫少奶奶干活怎么办?” 李婶多嘴问一句。 “她叫阳阳干活儿?” 霍韶升看向床上昏迷的人,“李婶,你说清楚。” 古医生不敢再待,这是他们家里的事情,“我先去拿药,再派人送过来,先告辞了,霍先生,霍少爷。” “太太经常说少奶奶是下等人,连着那个侄子也一起欺负少奶奶,叫少奶奶干脏活儿累活,偶而还会动手打人。” 李婶是真的看不过那两人,也亏她在霍家待了二十年,这些话换个人都不敢说出口。 霍韶升火气都起来了,手紧握成拳。 连霍远道都没想到,他们两个人那么过分,之前以为只是偶而嘴上骂一骂,就没理会,没想到背地里动手。 “老爷少爷。” 阿中小跑上来,“刚刚那个男人要偷偷跑出去,被司机看到拦下来抓住了,现在怎么发落?” “从他嘴里撬出点东西。” 霍远道冷着脸。 霍韶升强忍着怒气,一字字从牙缝里蹦出,“打断他的腿。” “是。” 阿中应下转身下楼。 深呼吸一下,压住胸口的怒火,霍韶升进去屋里,顺带把门也关上脱鞋上床,紧紧抱住昏迷的人。 “李婶,你去炖些补品。” 霍远道摆摆手把她支开,背靠着门板仰天长长舒口气,闭上眼睛,盖住眼中自责的情绪。 这一觉睡得舒坦,莫之阳迷迷糊糊时,就觉得好像有人绑住自己手脚,睁开眼睛就发现被老色批抱着。 “阳阳,你醒了。” “醒了。” 抬头就看到他眼睛红彤彤的,莫之阳有些奇怪,“你怎么了?” “对不起,对不起。” 除了抱紧他还有说对不起,霍韶升真的不知道怎么弥补他,“如果我早点回来,你就不会受到那么多的伤害。” 这哪跟哪儿啊? 莫之阳有些莫名其妙,就睡一觉咋就变天了,赶紧问系统,“到底怎么回事,霍韶升脑子吃榴莲了?” “李婶神助攻,说了你被欺负的事情。” 系统都得夸一句李婶是神助攻。 这不展示一点白莲技巧说不过去啊。 “升哥,没事的。” 莫之阳反过来安慰他,“我感激能嫁到霍家,否则也不会遇到升哥,你信我的那句话,我会记一辈子。” 拍着他的后背,霍韶升温声细语的哄着,“傻瓜,你是我妻子,我不信你信谁去?你要好好休息,等睡醒了,就可以吃晚饭了。” “好。” 莫之阳听话的闭上眼睛。 刚刚装晕是最有用的,那两个蠢货估计是用这件事诬陷自己,再趁乱怂恿两父子把只能赶出去,在外边杀人。 可惜,霍韶升的信任,让他们没机会挑拨离间。 但霍远道未必相信自己,要想个办法才行。 第544章论如何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7 父子俩都是聪明人,这一通闹得乱糟糟怒气上来,可能会上当,但冷静下来,就会明白其中的端倪。 晕过去的时间,不是给莫之阳的,而是给父子俩冷静思考的,不过,李婶的神助攻是意外之喜。 不错不错,多吃红烧肉果然是要好处滴。 以为那两个蠢货有什么新招数,原来就这啊,啧,看不起谁呢,用这样老套的招数对付我。 等怀里的人睡着后,霍韶升才小心翼翼的从床上起来,下楼看看这件事怎么处理。 听见房门被关上的声音,莫之阳睁开眼睛,哪里是睡着的样子,神采奕奕的从床上蹦起来,“走走走,我们去偷偷吃瓜。” 客厅里上一场闹剧的狼藉都已经收拾好,连地毯都换上新的。 袁玫和袁宁此时哪里有之前的嚣张气焰,跪在地毯上一动也不敢动,霍远道就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两人。 “爸,怎么样了?” 霍韶升坐下来,半个眼神都不曾给两人。 霍远道:“带进来。” 两个保安把之前逃跑的男人拖进来,为什么用拖,因为腿已经断了,把人丢到地上,然后转身下去。 “说,说清楚了,或许能饶你一命。” 霍韶升端着咖啡,轻轻吹开上面上的热气。 “是,是他指使我那么做的,说只要我冤枉霍少奶奶,他就给我一笔钱,我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定金已经转给我,我把钱还回去,霍少爷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什么都说了,钱我也不要了,您放过我吧。” 腿被打断的时候,这个男人就知道得罪了不该得罪的,就不应该见钱眼开,不然也不会搭上性命。 “小宁,原来这些都是你做的啊?!” 这个时候不撇清关系更待何时,袁玫装出一脸震惊的样子,“我没想到你说要钱是去做生意,可你怎么拿钱去害人啊!” “姑母,你?!” 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会被反水,袁宁怔住,呆呆的看着把责任都推给自己的人,沉默了。 “小宁,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心善的人,没想到你居然这样害小阳,你太过分了!” 袁玫说着,装模作样的替他求情,“老爷,小宁做出这种事情,我也不知道。” 袁宁听着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现在的袁家能有今天都是靠着袁玫傍上霍远道,如果把袁玫拖下水,两个人一旦离婚。 那袁家的依靠也就没有,到时候,又要回去过那种卖笑求全的生活,那家里人会杀了自己的,袁宁不敢也不愿意。 只要沉默,担下所有罪责,也还好,毕竟这个男人是袁宁单线联系,所以他还不知道袁玫是幕后主使。 “我只是喜欢升哥而已,所以一时被爱蒙蔽了眼睛才做出这种事情来,升哥求求你原谅我!” “有资格原谅你的人不是我,是阳阳。” 霍韶升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睥睨面前求饶的人,“滚出霍家,在滚出去之前,去跟阳阳跪着磕头认错,否则……” 后面的话,不说也明白,看那个男人的惨状就知道了。 霍韶升把目光落在自己的继母身上,刚刚那一番话,信了才是蠢货,但这个人应该交给父亲来处置。 就没有多说什么,转身上楼。 一直躲在楼梯口看戏的莫之阳,发现他站起来,赶紧溜回房间假装刚睡醒,“瓜真香,真好吃。” “怎么醒了。” 推门进来,就看到他睁着鹿儿似的眼睛,霍韶升走过去揉揉他的头发,“李婶熬了参汤,你起来喝一碗。” “你不在我就睡不踏实。” 撑着手坐起来,莫之阳揉揉肩膀。 坐到床边,霍韶升伸手给他揉揉肩膀,“那我以后,每天晚上都陪你睡好不好?” 两个人说会儿话,李婶说鸡汤好了,霍韶升才带人下楼去喝汤。 “身体没事吧?” 看着他惨白憔悴的脸,霍远道有些愧疚,如果能早点发现,早点护着他,也不至于他现在那么虚弱。 莫之阳摇头,“谢谢爸,我没事。” 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少奶奶,喝鸡汤。” 李婶端了鸡汤过来,上面还有鸡腿,少奶奶最喜欢吃这个。 看见鸡腿的一瞬间,莫之阳眼睛一亮:哎呀,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吃鸡腿,好羞涩的,要是再来一只就更好了。 “是啊是啊,你要多吃点啊小阳。” 袁玫也来搭话,言语中尽是讨好。 “我给你晾凉。” 霍韶升接过汤碗,亲自搅拌吹凉,“你要多吃点肉,医生说你身体底子不好,需要多补补调养调养。” 呜呜呜,终于有借口可以光明正大的吃肉了,谢谢医生,谢谢你祖宗十八代,呜呜呜。 “都听你的。” 莫之阳看着认真吹鸡汤的男人,难掩笑意。 霍远道低头看着手上满杯的红茶,轻轻吹开热气,却没有喝。 “好了,可以喝了。” 把鸡汤递给他,霍韶升还忍不住嘱咐,“以后还是要好好养着,要是再晕倒,只怕要吓死我。” “哪儿那么娇气。” 这身体不好,是原主的原因,长期被虐待加上精神抑郁,身体早就被拖垮,莫之阳也没办法,现在开始只能好好养着。 在三个人的注视下,总算把这一碗汤喝干净,莫之阳松口气,把碗递给李婶,“李婶的手艺还是那么好。” “那今晚吃红烧肉。” 少奶奶最喜欢这个,李婶接过碗笑着回厨房。 “喝杯茶。” 霍远道把手上的红茶递给他。 这突然的关心,让莫之阳有些意外,战战兢兢的接过茶杯,“谢谢爸。”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茶温度刚刚好,也很香。 袁宁收拾好东西下来,看莫之阳心里的火又冒出来,但现在不是得罪他的时候,脚上跟灌了铅似的,一步步挪到他跟前。 “对不起。” 说完之后,在霍韶升的目光中,袁宁不得不跪下,“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落井下石?那就不是白莲花的作风,让我给你们示范最正解的做法。 “没事。” 莫之阳放下茶杯,主动把人牵起来,“我不怪你,你也是喜欢升哥,而且也多亏你让我知道,升哥有多信任我。” 谁看了不说一句善良大度。 可只有跪在他面前的袁宁,从仰视的角度,才看得到他眼底的怜悯和不屑,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怜悯。 我不会就这样认输的,莫之阳你等着! 房间里,莫之阳拉开窗帘,透过落地窗的玻璃,看到下面拉行李箱的袁宁,“拜拜了您嘞!” 察觉到好像有人盯着,袁宁抬头看到窗户前的莫之阳,恨得咬牙,“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亲手弄死你。” “解决一个,还有另一个呢。” 这个袁宁好对付,就是袁玫不太好搞,毕竟她是霍远道的太太,到底还是会偏帮着自己老婆。 而且,出现这种事情,霍韶升相信自己,霍远道未必相信,还是得找时间探探他的口风,不能让袁玫有机会挑拨自己和公公的关系。 到晚上,莫之阳还是抽空去找他谈谈,端着热牛奶去书房。 “你不好好在房间休息,到处乱走干什么?” 霍远道见他进来,忙把手上的烟熄灭,起身走到窗户前,把窗户打开通通风。 “我是看爸你好像还没睡,就送杯热牛奶过来。” 要莫之阳说,这个霍远道真的会养生。 滴酒不沾,私生活干干净净,从来没有见他出去混或者是带人回来,健身药膳是一样不落,四十多岁看着像是三十出头,走出去,说他是老色批的哥哥都有人信。 “坐吧。” “谢谢。” 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莫之阳把牛奶推过去,“其实,我也是有事要说,那个男人我是真的不认识,希望爸您不要误会。” 只是因为这件事吗,霍远道有些失望,“我知道,我相信你。” 打断他要继续辩解的话,反问:“你不是要和升儿离婚吗?” “没有啊!” 莫之阳气得要打人,这谁特么传出来的谣言,可恶。 “哦。” 霍远道端起牛奶,掩盖住神色,“升儿前两天来说,你要和他离婚,我还在想是怎么了。” 看来是游览记录的事情。 “不是,我以为升哥提前回来,是想跟我离婚,我去网上看看离婚的程序,怕给升哥添麻烦,没想到是我想多了。” 说到这里,莫之阳还羞赧的低下头。 霍远道:“哦。” 他哦个什么哦啊,莫之阳一下拿不准主意,也觉得没必要再待下去,“那我先走了,爸你早点休息。” “好。” 门一关上,霍远道好像被抽去力气,颓然的瘫坐在椅子上,忍不住又点根烟。 天气越发冷起来,X市的冬天很冷,到十一月就已经开始下雪。 袁玫的心也越来越冷,自从那件事之后,两父子就开始变本加厉,完全无视自己,要说继子不待见继母,也还说得过去,老爷也不愿意和自己多说话。 也再不同房,现在和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最近的袁玫很是安分,安分到莫之阳忍不住想给她找点不痛快,这不搞事,不是我的风格啊。 “妈,您这是做什么?” 第545章论如何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8 “是你啊。” 原本趴在沙发上看直播买东西的袁玫,见到是他也不想应酬,连爬起来都懒,继续刷手机。 最近的日子很是无聊,连门都不想出,待在家里也只能买买买。 莫之阳端着热茶放到桌子上,“妈,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白了他一眼,袁玫不耐烦,“说。” “就是,最近升哥好像很晚回家,回来之后,也很疲惫的样子,我问他说有什么事儿,就说是公司的事情,应酬喝酒,而且他还说和爸一起的,我就想问问是不是这样,您应该知道吧?” 莫之阳动作扭捏,一副小媳妇担心自己男人在外边乱搞,又不敢问的可怜模样。 这个问题,倒是让袁玫开始思索。 这老爷最近也是这样,早出晚归老是说有应酬,回家更是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而且,两个人已经分房睡两个月了。 他难道是有其他女人了? 就那么多年来,霍远道真的算得上安分,自从袁玫跟他之后,没有见过他和其他女人有来往交际。 渐渐的,也忘记这种事情,如今这莫之阳一说,反倒警惕起来,老爷是不是真的在外边有其他人,才会对自己这样。 “阿升他还跟你说了什么?” 袁玫赶紧爬起来,想要问清楚,趁现在还没开始,必须先做好防范。 “没有了啊,我就这样问他,他就这样回答,还说他一直跟父亲在一起叫我放心别多想,可是我怎么放心,每天都早出晚归,都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莫之阳一脸苦恼。 今天,父子两又晚归,一直到晚上十二点半才回家。 一回家里,客厅黑漆漆,只有沙发那边有一盏小橘灯亮着。 “阳阳又在等我们。” 霍韶升轻手轻脚的把公文包放到一边,换上棉拖鞋,走路声音才不会很大,蹑手蹑脚的过去,果然看到他又盖着毛毯窝在沙发上。 被什么东西惊动,莫之阳猛地睁开眼睛,发现两个人已经回来,“你们回来了。” “怎么在这里睡,着凉了怎么办?你的身体不好,又不是不知道。” 霍远道冷着脸,说了两句。 把莫之阳说的低下头。 “爸,阳阳也是担心我们。” 哪舍得他这样,霍韶升赶紧出来打圆场。 霍远道语气柔和下来,“快去睡吧,身体不好就不要熬夜。” “没事,我中午睡久了,就想着等你们来大概会饿,正好我和李婶下午包了馄饨,煮一碗给你们当夜宵。” 莫之阳没有等他们回答,掀开毯子,趿着拖鞋,吭哧吭哧跑向厨房。 一惊一乍,霍韶升有些无奈,“小孩子脾气。” “可不就是小孩子么。” 才二十四岁,霍远道恍然。 食厅和厨房开着灯,父子两坐在餐桌上,一边等着夜宵,一边商量着公司明年的计划,一到年尾,麻烦事就多起来。 两人一边说话,霍远道还能听到厨房里咕噜咕噜水沸腾的声音,心软下来。 “老爷,你回来了。” 袁玫从楼梯下来,果然还是那么晚,肯定是有鬼。 “嗯。” 冷冰冰的应一声,霍远道也不打算再理她。 端着热乎乎的馄饨从厨房出来,莫之阳看着多出的一个人,再看三碗,emmm,怎么才能让她自己滚,别吃老子的那一份。 “老爷,您最近好像很晚才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袁玫拢着睡袍走过来。 霍远道:“公司的事情。” 不知道是被哪个狐狸精勾了魂,公司的事情只是借口。 “妈,您要吃馄饨吗?” 还是得问一句啊,莫之阳这话问的心在滴血。 “不吃。” 袁玫现在哪里有心思吃得下,又不敢和他撕破脸,“老爷,您那么晚回来是不是,外边有什么……事啊。” 莫之阳把馄饨分好,故意把话头往外引,“什么事啊?” “老爷,如果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您一定要跟我说,好不好?” 袁玫是真的慌了。 她现在优渥的生活,全都是靠霍远道,如果有另一个女人进来,抢走霍太太的位置,那自己怎么办。 “升哥,到底怎么了?” 装作懵懂的莫之阳,故意发问。 霍韶升看明白了,这女人估计是误会父亲外边有新人,害怕霍太太的位置被人夺走,故作神秘的回答,“小孩子家家,不要管那么多。” “哦。” 莫之阳嘴巴都嘟起来了,咬着汤勺轻哼一声。 霍远道有些生气,“闹够了没有?” “老爷~~~” 袁玫二话不说,又开始撒娇。 没多会,莫之阳突然一副恍然的表情,凑到霍韶升耳边问,“爸是不是在外边有新的老婆了?” “唔。” 差点被这句话烫到,霍韶升赶紧捂住他的嘴,“别瞎说。” “我没有!” 霍远道反应突然大起来,声音也拔高几个度,已经失态。 搞得整个气氛突然尴尬起来。 “对……对不起啊爸,我不是故意的。” 莫之阳被这一吼,吼得整个人都蔫儿了,没有方才的灵气。 看他这样,霍远道也后悔,刚刚不该太大声,“算了,我不饿先上楼休息了。” 丢下几个人先上楼去。 “糟糕,爸肯定是生气了!都怪我。” 莫之阳低下头,有些疑惑。 “没事。” 霍韶升揉揉他的头发,“最近是真的很忙,公司和海外的事情搅上来,加上股东那边不太安分年底各种事又比较多,所以才会那么晚,过两天就好了。” 两个人听了解释,都有点不好意思。 “那我岂不是说错话了?” 莫之阳叹口气,连吃夜宵的心情都没有,把勺子放下站起来,“我再煮一碗,端上去给爸道歉吧,升哥你先吃着。” “也好。” 阳阳也是不太明白这个,霍韶升揉揉他的头发,霍家有家训,家里有妻,是不能随便出去乱找女人的。 莫之阳赶紧煮好一碗馄饨,端上去书房道歉,当时只是刺激刺激袁玫,只是没想到,霍远道的反应会那么大,按照他的脾气是不会出声,甚至会看好戏,看自己也袁玫怎么互怼。 没想到,真是失策。 “爸,对不起。” 莫之阳端着馄饨进来,发现他又在抽烟,自己烟瘾也有点犯,还能忍住,把馄饨放到桌子上,“我说错话了,对不起。” 在看到他进来的时候,霍远道就把烟熄了,“我外面没有女人。” 你好怪耶,不应该跟你老婆解释吗?你跟我解释做什么。 “是我一时失言,对不起。” 挠挠头,莫之阳觉得他现在看不透这个男人了,总觉得他人设变了。 “我说我外面没有女人!” 像个顽固的孩子,倔强的重复这句话。 又是这句话,你特么不能跟你老婆说嘛? “我知道,升哥都告诉我,是我说错话所以才来道歉,对不起。” 莫之阳要被他气疯了。 正好袁玫进来,“老爷。” “那我先走了,爸你吃完宵夜再休息。” 嘱咐完,莫之阳赶紧开溜。 霍远道重新点起香烟,手拿起汤勺开始搅拌,“有什么事吗?” “老爷,我知道最近我做错了,对小阳不好,还偏听偏信阿宁的话,一直欺负小阳,这些都是我的错,您能不能不要惩罚我?” 说着,袁玫就开始轻泣,哭得梨花带雨,“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好好的听老爷的话。” 今天想了很多,袁玫觉得只要认错,做回那个听话贤惠温柔的样子,或许可以回到以前,这几年,可能真的生活太好了,以至于不会居安思危。 平静的看着面前这个女人说完,霍远道低头开始吃馄饨,口味刚刚好,比较清淡,煮馄饨的汤特地加了自己喜欢的白虾,汤很鲜,馄饨皮薄馅大。 全部都是最喜欢的样子。 “出去吧。” 霍远道把汤都喝的干干净净,餍足的放下勺子,见她不动还是站在原地哭,又叹一声,“出去吧。”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了,顺其自然。 “老爷!” 莫之阳回到自己房间,总觉得奇怪,霍远道的人设好像和剧情有些不一样,他应该是一个只要不触动他核心利益就不会大发雷霆的人。 为什么,会因为自己那状似玩笑的话,反应那么大呢。 搞不懂,男人心海底针。 “怎么了?” 洗完澡就看到他坐在床边发呆,霍韶升走过去,揽住他的肩膀,“在想什么事情,那么出神。” “你说,爸会不会还生我的气。” 但看他的那样子,好像也不是生气,拿不住他的情绪,莫之阳心里也发怵。 还担心这事儿,霍韶升凑过去亲他一口,“不会的,爸不是小气的人,只是霍家家规,如果已经结婚,是不许在外边乱找其他人的,估计是因为这个,爸才会解释。” 那这样的话,倒还说得通。 “嗯,那你早点睡吧,明天还得上班。” 赶紧起来给他铺床,莫之阳收拾好关灯睡觉。 自从那一次晕倒,霍韶升就不让莫之阳早起了,都是等到八点多,他们要上班的时候,才从楼上下来。 但今天,莫之阳下楼,看到这副景象脑子一抽,差点没从楼梯摔下去,好家伙,这太阳打西边出来,还是穿越了。 第546章论如何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9 “爸、妈,升哥早啊。” 霍韶升站起来,亲自去扶他过来坐下,“来吃早餐。” 坐下去之后,莫之阳才发现今天的早餐很丰盛,鸡蛋火腿三明治,豆浆油条小笼包,咖啡可颂甜甜圈。 “不知道你们爱吃什么,就都做了点。” 袁玫讨好的端起白粥送到霍远道跟前,“老爷,这是砂锅煲的,您试试。” 莫之阳忍不住转头看外边,太阳没打西边出来啊,奇了怪了。 “小阳不吃饭看什么呢?” 没有理会她手里的粥,霍远道折好报纸。 “没什么。” 看今天是九星连珠还是日食,袁玫居然做饭了,难以想象,莫之阳伸手端一杯牛奶过来,“升哥,你今天还要加班吗?” 要是加班,老子就出去吃麻辣烫。 “应该是要的。” 说起这个,霍韶升也有点担心,还想在圣诞节的时候,带阳阳出去玩玩,要是被工作绊住,就很可惜。 “我不回来吃晚饭会提前发信息给你,你就别等我了,自己记得吃。” 霍韶升把小笼包推到他跟前,“多吃点。” “知道啦。” 莫之阳刚应完,面前就多了一盘油条,“谢谢爸。” 到下午五点多,莫之阳才收到老色批说不回来的短信,跟李婶打声招呼,说自己也要去和朋友吃饭,穿上羽绒服就出门。 打车去闹市吃麻辣烫,车上还收到霍远道的信息,说不回来吃饭。 “好奇怪。” 礼貌的回了句:好的,莫之阳就不管了。 两个人是不来吃完饭,但今天回来的比较早,八点出头就回来了。 “老爷,升儿回来了。” 袁玫打定主意做个好太太,见两个人回来,裹着外套从大门走出来,想伸手接过他手上的公文包。 “阳阳呢?” 霍韶升有些疑惑,平时他都会出来的。 莫之阳吃完麻辣烫回来,看到前面是霍韶升的车子,今天怎么回来的那么早,赶紧叫出租车司机在门口停下。 迎着小雪跑回去。 “嘿!” 两个人回头就看到裹成球的阳阳迎着小雪从门口跑进来,眼睛一亮,不约而同的想要举起手抱住扑过来的人。 莫之阳小跑进来,一个猛扑扎进老色批的怀里,“你回来啦!” 还用脸颊去蹭他的脸颊,暖呼呼的。 “回来了。” 霍韶升被小脸这一冻,轻轻吸口凉气,不对,怎么一股麻辣的味道? 霍远道不着痕迹的放下举一半的手,尴尬的抓紧公文包,嘱咐两人,“天气冷,进屋。” “今天公司的事情已经解决完了,那个股东和员工也都清理出去。” 霍韶升握住阳阳的手,揣进兜里给他暖暖,“圣诞节,我们就出去旅游,怎么样?” 能出去玩也不错,莫之阳一口应下,“好啊!” “老爷,那我们也要去吗?” 袁玫接了话头,赶紧问一句。 霍远道没什么兴趣,“公司需要有人,他们去就好了。” “好的吧。” 虽然知道老爷不喜欢出门,但被拒绝,袁玫有些不甘心,本来还想趁着出去好好的修复彼此的感情。 可是现在,根本没有办法。 第二天袁玫被约到高档餐厅,还是一脸愁容。 “姑母,我帮你扛下所有的锅,怎么不见你高兴啊?” 对于上次那件事,袁宁还是有怨气的。 袁玫只是看了他一眼,“他现在对我不理不睬,要是我离婚了,我们袁家全都等着玩完。” “要不离婚也不是不行。” 袁宁只能暂时把这口气咽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证明,“你看看这个。” “这是什么?” 结果证明,袁玫瞪大眼睛,“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个东西?” “我的一个舔狗,是医院的妇产科医生,这家医院和霍家没关系,你就拿着这个东西,不会有问题的。” 袁宁说完,凑过去,“我给你说一下计划。” 袁玫捏着证明,思来想去之后还是决定听他这一次,凑过去听他的计划。 都到吃晚饭的时候,袁玫还没回来。 “妈去哪儿了。” 好饿好饿,但是她还是得等着,莫之阳坐在沙发上,有点担心红烧肉要是冷了,会不会结成冻。 “要是饿了,就先吃吧。” 或许是看出他的小动作,霍远道开口了。 莫之阳可不想落人口舌,“还是等妈一起回来吃吧。” “你不是饿了?” 刚刚霍远道明明看见他咽口水。 “老爷老爷!” 袁玫总算是姗姗来迟,一手挎着包,一手扶着腰快步进来,“老爷,我有好消息要跟您说。” 一扫客厅,原来人都到齐了。 “我有事情要宣布。” 袁玫摆出谱来,从包里拿出一张医院证明,“我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觉得身体不舒服,所以就去医院看看,结果我怀孕了。” “噗嗤!” 霍韶升没忍住笑出声来 霍远道:“嗯?” 卧槽?! 莫之阳震惊,好家伙,突然冒出个怀孕,那霍远道还是老来得子,不错啊,要是个女儿就挺好的,女孩乖乖,是小棉袄。 男孩子的话,不行,说不定会去拱别人家的白菜。 但是她怀孕的话,虐渣的事情就要往后稍稍,无论如何,孩子总归是无辜的。 “恭喜啊恭喜啊。” 霍韶升笑得停不下来,这哪里像是恭喜的样子,根本就是在幸灾乐祸。 “你怎么了?” 搞得莫之阳也莫名其妙,他笑个屁啊,难道是怕生个儿子出来争家产气疯了,再看霍远道,他居然在盯着自己,又不是我怀孕,你看我干嘛。 卧槽,这是什么诡异的场景!!! 连袁玫都没想到,自己怀孕的消息,他们听后是这样的反应,不应该很高兴,再把自己当菩萨供起来吗? 发展轨迹有点不对。 “妈,你怀孕了别站着,赶紧坐下。” 莫之阳还是觉得该打破这个尴尬,起身把无人理会的袁玫扶着坐到霍远道身边。 哪知,霍远道根本不在乎,还没等她坐下就站起来,“去吃饭吧。” 他饿了。 不对劲,霍家这两人绝对不对劲,这就像自己跟他们说:老子怀孕了! 大家没人信还只觉得可笑一样。 这个问题,一直到晚上莫之阳都想不通,导致在床上辗转反侧,大半夜还睁着大眼睛睡不着。 “你说,一个笑,一个面无表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莫之阳想不通,就去问系统。 “我哪知道,这两父子好像有大病。” 系统翻个白眼。 原主之前干活的时候,打扫过房间,他们结婚多年,房间没有避孕用品,如今突然怀孕,两个人又是这样的反应。 “系统,你能不能黑进医院的系统里,看看霍远道的病历?” 这事儿不简单,莫之阳觉得肯定有诈。 系统也想知道,“得嘞。” 没多一会儿系统就回来,“好家伙,宿主惊天大瓜,霍远道在十年前就已经结扎啦!” “卧槽?” 吓得莫之阳直接卧槽,差点把一旁熟睡的霍韶升吵醒。 那如果是结扎了,袁玫是怎么怀孕的,要么就是假怀孕,要么就是外边有的崽子,扣在霍远道的头上。 “莫说咯,眼泪水夹不住咯。” 这霍远道要颜有颜要钱有钱,私生活干干净净,没想到居然会被人戴绿帽,莫之阳想想都觉得惨。 不过,他为什么不明说,还有老色批那个时候笑,应该也是知道他爸结扎这件事,但为什么不戳穿呢? 可恶,搞不懂,男人心海底针。 “怎么还没睡?” 霍韶升翻个身发现他睁着大眼睛,打着哈切给他掖好被子,“熬夜对身体不好。” “好的好的。” 既然拿不准这两个男人要干什么,就干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当做袁玫真怀孕那样伺候好了。 第二天早早起来做早餐。 “李婶,你说怀孕的人吃什么对孩子好?” 莫之阳一边熬着桃胶,一边磨咖啡,“要不要给妈准备点,毕竟大龄产妇还是很辛苦的。” “要不请个营养师来,给妈定一个营养餐怎么样?” 李婶煎着鸡蛋,叹口气,“我看着老爷和少爷不是很高兴,只有少奶奶你高兴,家里添丁是好事啊。” “对啊,为什么不高兴呢?” 莫之阳想到这个,没来的想叹气,好好的一个人,顶了绿帽。 “莫之阳!” 赶紧把火关掉,莫之阳戴着围裙小跑出去,“来了来了。” 出去才看到袁玫下楼来,“妈,今天想吃什么?” “想吃燕窝粥,孩子需要营养。” 袁玫装模作样的摸摸肚子,“快点。” “好的。” 燕窝粥炖起来很麻烦,但莫之阳没有多说什么,特别高兴的应下转身就要去厨房忙活。 霍远道下楼梯,还在整理领带就听到这个句话,“让李婶去,你身体不好,不能劳累。” “没关系,妈喜欢吃我做的。” 莫之阳笑容灿烂得不行,心情愉悦。 这一笑,倒是把霍远道眼睛恍到了,声音温和不少,“还是让李婶去吧。” “让李婶去什么?” 霍韶升下来,看到自己老婆穿着围裙,“你怎么起得那么早,天气那么冷,别起的那么早。” “今天高兴啊!” 莫之阳欢天喜地的去厨房,好像他才是孩子的爸。 霍远道皱眉,瞪了自己儿子一眼,两人打着谜语。 第547章论如何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10 霍韶升没憋住,还是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哈,爸,先吃早饭先吃早饭。” “哼!” 霍远道忍住没打自己儿子。 小跑下楼,霍韶升去厨房把人给拽出来,“让李婶去做就好了,你好好休养不行吗?到时候又晕倒,吓得可是我啊。” “可是,妈喜欢吃我做的啊。” 还有些不听劝,莫之阳不好意思的着看向袁玫。 是他不让我做的哦,嗨呀,这事儿可和我没关系。 又被落了面子,袁玫端起白粥盖住不屑的神情,你给我等着。 “少奶奶,还是我来吧。” 李婶也上来安抚,手里拿着燕窝,“这些要挑毛的,您站久了也难受。” 两个人劝着,莫之阳只好作罢,“好吧。” 乖乖坐下吃饭。 “小阳你下午跟我出去一趟。” 袁玫搅拌着小米粥,“买些婴儿用的东西之类的。” “好啊好啊!” 老子倒是想看看,你到时候生什么出来,莫之阳点头应下。 霍韶升没有阻止,也觉得阳阳该出去走走,别整天窝在家里,逛逛商场也好。 等到车上,霍远道才拉下脸,“昨天没把实情告诉他?” “睡太早就忘了,而且这有什么告诉的。” 霍韶升从公文包里拿出档案袋,递过去,“爸,我是真没想到她能闹出那么大的笑话来,你还看着不阻止。” “有什么好阻止的,你既然知道这是个笑话,又为什么要去理会笑话,有失身份。” 霍远道闭上眼睛,那档案袋里有什么,根本不需要看就知道。 平时霍远道不显山不露水,但家里所有人在外的交际情况都知道,包括,莫之阳喜欢吃哪一家的麻辣烫。 莫之阳现在是真的抱着看好戏的心态陪着袁玫出去逛街,婴儿车婴儿衣服,喜欢就买,到时候看谁用得上。 逛累了就在一家甜品店坐下休息。 “妈,我看你怀孕,爸好像反应平常,不知道为什么。” 莫之阳咬着吸管,偷偷观察她的脸色。 果然,脸色变了,也想不通这个女人什么脑子,要是霍远道蠢一点就算了,瞧着他那么聪明,袁玫怎么有胆子在他面前假怀孕,而且他还结扎了。你超勇的! “是吗?” 袁玫其实也奇怪。 为什么霍家两父子的反应根本不像是正常人该有的,平常的男人听到自己妻子怀孕,不应该第一时间兴奋吗? 老爷的反应冷淡到诡异,连一声嗯,都懒得给。 正喝着果汁,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 “是姑母啊。” 看见来人,莫之阳轻轻挑眉:好家伙,冤家路窄啊。 “你也在。” 袁宁扯出一个轻蔑的笑,“我姑母怀孕,你害不害怕?” “害怕,家里添丁这不是该高兴的事情吗?为什么要害怕啊。” 眨着大眼睛,莫之阳一脸狐疑的看着他。 劳资现在不仅不怕,还非常想看你姑母生孩子。 “我姑母生了孩子,那升哥可就不是姑父唯一的血脉,到时候财产怎么分配,都是个问题,你就不怕?” 还故作镇定呢,袁宁觉得大可不必。 莫之阳歪头,“财产的事情,我不在乎,我只希望妈能顺顺利利的生下孩子,为我们霍家添丁。” 为什么袁玫看着他的笑,觉得心慌,故作镇定的回答,“那就好。” “买了那么多东西,小宁你帮着一起提回去吧。” 袁玫站起来,故意扶着肚子叫所有人都看见。 “好。” 袁宁没有上去提东西,转而扶起袁玫,“姑母小心。” 那这一大袋的东西,当然是要交给莫之阳。 切,谁爱提谁提,莫之阳赶紧上去扶住袁玫的另一边,“妈,我扶着你,对了,小宁你怎么还不去提东西,要好好听话啊,妈现在是孕妇,不能忤逆她的。” “你!” 如今再不爽,都得咽下这口气,袁宁知道,只有现在才有机会能够重新回到霍家,只要回到霍家,就有的是办法除掉这个莫之阳。 咬牙提着一大堆东西出商场。 “妈,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煲汤,还是想喝糖水。” 将人扶到沙发坐下,莫之阳对她谁见了不说一句尽心尽力。 莫之阳盲猜他肯定是会刺激自己,然后流产嫁祸,啧,宫斗剧看多了也就这点脑子。 “不用了。” 对他的献殷勤,袁玫不想接受,反而讥讽他,“谁知道你会不会在里面下药,害我的孩子。” “就是。” 袁宁附和。 “我怎么会害您的孩子呢?” 您得有孩子给我害啊兄弟,莫之阳看着她抚摸肚子的动作,“我最希望您能够顺利生产,妈你是知道的,我和升哥是不会有孩子的,当然也希望这个孩子能平安健康。” 说着就想去摸摸她的肚子,结果手啪的一下被袁宁打掉,“你配吗你。” “那我去给妈煲甜汤。” 捂着被打肿的手背,莫之阳委屈的站起来去厨房。 等人走了,袁玫觉得自己有点装不下去了,尤其是老爷的态度,真的很奇怪,“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 袁宁示意他放心。 “妈,您试试这甜汤怎么样?” 端着银耳雪梨过来,莫之阳盛了大半碗,送到她跟前,“甜度应该刚刚好。” 袁玫伸手接过甜汤,装模作样的尝一口,然后连汤带碗的砸到莫之阳身上,“煮的什么东西那么难吃,是想毒死我吗?” “我没有!” 被泼了一身,莫之阳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只能静静的蹲下来,想把碗收拾走。 正要去拿碗,一只脚突然把碗踹飞老远,一直撞到茶几才堪堪停下。 “去拿啊。” 居然敢叫我跪着,袁宁现在算是出了一点气,可恶。 莫之阳弯腰跪在地毯上,探身要去够那个碗。 看着他跪下来,袁宁想到之前跪在他面前的那个场景。 突然站起来,一把抓住莫之阳的头发,将整个头按到地毯上,“你不是喜欢跪吗?你跪啊贱人,你现在就给我跪着!” 袁玫被他突然暴起吓一跳,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在一旁冷笑看热闹。 “你放开我!救命,妈救我!” 莫之阳开始挣扎,却故意没用力气,呼救声却很大。 连在厨房的李婶都听到呼救声赶紧跑出来,就看到这一幕,赶紧上去把少奶奶救出来,“少奶奶,没事吧?” “我……”莫之阳捂着被拽的生疼的头皮,“没事。” 这两个人太过分了,只会欺负少奶奶。 “看什么看,一个下人眼睛瞪得那么大,小心我挖出来。” 袁宁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给我倒杯茶。” 袁玫也纵容他,“快去。” 终归只是个下人,李婶也明白,只能扶着少奶奶先回厨房,避开这两人,“少奶奶,你得把这件事告诉少爷。” “妈现在怀孕了,脾气不好也正常,袁宁是她娘家的亲戚,我也不能太不给面子,而且,如果告诉升哥,他帮我肯定会为了我得罪妈,到时候爸还以为升哥讨厌那个孩子才会这样,我不希望害得父子反目。” 这么一说,李婶也理解,“那少奶奶你也不能这样被欺负啊。” “要是我忍一忍,家里就能和谐,多少委屈我都甘之如饴。” 说完,莫之阳长长叹口气,心里狂赞:我真伟大,好大的一朵白莲花! “大不了,我就和升哥出去住好了。” 李婶一听这话舍不得,“少奶奶你真的是太好了,为什么太太会不喜欢你,你要是搬出去,就吃不到红烧肉了。” 可恶,忘记还有红烧肉,那还是不搬出去好了。 “周末也可以回来。” 莫之阳拍拍身上干掉的银耳,“那我先上去换件衣服,他们差不多要下班。” 咽下这口气? 当然咽不下,也不需要咽下,很快就能找补回来。 等两人回来,莫之阳装作若无其事的去迎接,“回来啦,可以吃饭了。” “嗯。” 霍韶升没有把公文包交给他,反而送上一个亲亲,“在公司的时候,突然想你了。” “公司还敢摸鱼。” 捂住被亲的地方,莫之阳笑得眉眼弯弯。 霍韶升揽住老婆的肩膀,“我可是副董,摸一下鱼怎么了。” 两个人一起上楼。 “老爷。” 袁玫也想上前迎接。 无视她,霍远道径直上楼换衣服。 “姑母,为什么你怀孕之后,姑父对你还是那么冷淡?” 这说不通啊,袁宁看不明白。 袁玫低头看着肚子,“我也不知道?” “按理说不太可能。” 哪有一个男人听说自己妻子怀孕会是这样冷淡的态度,袁宁心中存疑。 李婶准备好饭菜,莫之阳进去帮忙端出来。 “升哥,好久不见。” 袁宁还想凑上去,“我最近学声乐呢,美声学会了,要不要等一下唱一首给你听啊?” “你怎么又来了。” 见到他,霍韶升心里的一万个烦躁。 袁玫出来打圆场,“是逛街买东西的时候遇上的,在家里无聊,就让他来来陪陪,你不会生气吧?” 霍远道没说话,安安静静的看报纸:谁叫你昨天晚上不跟小阳说实情。 父子互坑。 被他烦的闹心,霍韶升干脆起身去厨房帮忙。 “来了来了。” 系统赶紧提示霍韶升进来,想看宿主怎么办那两个蠢货,跃跃欲试。 第548章论如何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11 “李婶,我的头有点疼,你看看有没有被拽出血。” 莫之阳指着刚刚被拽到的地方,俯下身子给李婶看清楚,“看得见吗?那袁宁手劲儿好大的。” “袁宁拽的那么厉害吗?” 李婶拔开头发看头皮,能看出红了一块,但是不见血,“没有流血,只是红了。” “猛地一下确实疼。” 莫之阳揉揉头皮,“那你不许跟升哥和爸说,知道吗?” “不许说什么?” 在厨房外边的霍韶升,还没进来就听到两个人说的话,越听越不对劲,两步进去,“到底怎么回事!” “我……”莫之阳低下头,嗯哼,李婶会帮忙说的,这种事情怎么会需要白莲花开口呢。 李婶见少爷听到了,也不藏着,“今天下午的时候,少奶奶和太太出去回来,袁宁一起,少奶奶还亲自给太太熬了银耳雪梨,我在厨房收拾东西,就听到少奶奶喊救命,跑出去一看,袁宁拽着少奶奶的头发把他按在地上呢,还泼了少奶奶一身。” “他好大的胆子!” 霍韶升怒火都烧到头发丝了,转身就要出去。 “升哥你别去。” 看他那么冲动,莫之阳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升哥,你这样会吓到妈和肚子里的孩子的,袁宁到底是妈娘家的亲戚,这样不给面子不好,要是爸也生气怎么办?你别去。” “她袁玫算是什么东西?” 霍韶升忍不下这口气,一把抓住阳阳的手,“你跟我一起去,我告诉你,你是霍家的少奶奶,是我霍韶升的妻子,谁都不能欺负你,你也不用忍气吞声,如果一个男人,需要他的另一边受委屈才能家庭和睦,那这算什么男人?” “可是……”莫之阳还想说什么,就被他拽着出去。 哎呀,不愧是老色批呢,身体推诿,心里夸奖。 系统吐槽:不愧是宿主,出头这不就来了。 “袁宁,你给我滚出霍家,如果你再踏进霍家的大门,别怪我打断你的腿!” 莫之阳拽住他的手,“升哥,你别这样你冷静一点。” 闹起来,闹大一点,老子好吃瓜看热闹。 “升哥怎么了?” 被他突然的一骂,袁宁也摸不着头脑。 “在家里收敛点。” 饶是一直疼爱儿子的霍远道,也觉得刚刚有些不妥,在家还这样剑拔弩张,有失修养。 “怎么了?” 霍韶升把阳阳揽进怀里,“李婶说,你拽着阳阳的头发,把人按到地上,还泼了他一身的甜汤,袁宁,你真的好大胆啊!” 霍远道啪的的一拍桌子,“什么?!” 吓得大家都一哆嗦,这声音,比刚刚霍韶升的声音还大,去他妈的狗屁修养。 “我……”袁宁吓得肩膀一缩,却还在负隅顽抗,“我没有,是莫之阳他胡说,是他冤枉我!” 还在冤枉阳阳。 “阳阳为了霍家和睦,一句没敢跟我说,要不是李婶开口,我还什么都不知道。” 霍韶升深呼吸一口气,指着袁宁的鼻子,“滚出去。” 哎呀,是他叫你滚的,不是我哟。 莫之阳窝在他怀里,还有心思给袁宁一个挑衅的眼神。 “我没有!” “他在喊救命,你对他做了什么!给我滚。” 这才是霍韶升生气的地方,他喊救命时,自己却不在他身边护着。 袁玫也站起来,故意抚摸着肚子,怼回去,“升儿,他到底还是我的亲戚,你这样太不给面子了吧?” “滚出去!” 这一句是霍远道说的,满含怒气,一字一句的警告,“如果你要是不乐意,连着你一起滚出霍家。” “老爷?” 没想到他居然会说这样的话,袁玫确实被吓到了。 白莲花时间到。 “你们别吵了行不行,都是我不好。” 莫之阳拽着霍韶升的手祈求,“升哥你小声一点,别吵了别吵了,这样不好。” 莫之阳拼命的想要按住暴怒的人,“妈还怀着孕,你这样吓到她怎么办。” 怀孕? 这个笑话倒是真的让霍韶升冷静下来,转而看向父亲,这件事还是他来戳穿比较合适,“阿中!” “少爷!” 门外的保镖小跑进来,“请问有什么事?” “把他给我丢出去,如果他再上霍家的门,直接打断腿丢出去,不需要管其他人。” 霍韶升说完,瞥了眼袁玫,拉着阳阳离开家里。 “老爷,你看他一点都不尊重我,我还怀着霍家的孩子,他就敢这样对我大吼大叫的。” 袁玫抽咽着抹掉眼泪,“你要为我做主啊。” 啪的一拍桌子,霍远道目光落在袁宁身上,“滚出去。” 好像被寒刀刮过骨头,袁宁害怕的跌坐到椅子上,“我,我不是故意的。” 阿中没有给他辩解的时间,拽着领子把人拖出去。 “升哥,你这样不给妈面子,爸会不高兴的。” 两个人拉扯着,就看到阿中把人拖拽出来。 “莫之阳!莫之阳你这个贱人,都是因为你,莫之阳你不得好死!” 眼睁睁看着他狼狈的被拽出去,莫之阳垂下眸子:你想进门?你用什么办法进霍家的门,我都能把你丢出去。 “少爷,车备好了。” 司机开车过来,降下车窗。 “走。” 霍韶升拽起阳阳二话不说用手护着他的头,再把人塞进去,再上去关车门。 李婶被叫到书房,心里也很忐忑,不知道老爷到底想问什么。 “今天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 霍远道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还拿着一根钢笔,问的漫不经心。 虽然害怕,但李婶还是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说出来,包括袁宁怎么骂,怎么把人按在地上骂贱人的事情。 啪.. 听到莫之阳被按到地上时,霍远道手上的钢笔硬生生被掰断,“我知道了。” 随手把笔丢到垃圾桶,“李婶你出去吧。” “是,老爷。” 李婶也不敢多问,退出去关上门。 霍远道瘫倒在椅子上,拿出手机给他们发信息:还回来吃饭吗? 在车里还在生闷气,霍韶升看到父亲发来的信息:不回去了,带阳阳在外边吃。 “在外边吃。” 霍远道猛然想起什么,赶紧从备忘录里找出一个地址给他发过去,也不等回复,把手机丢到桌子上。 用手臂盖住眼睛。 这家伙搁这生气呢,莫之阳轻轻挪过去,挨着他的手臂,“升哥,你是不是生气了?” “哼!” 霍韶升轻哼一声,也不理他,把地址发给司机。 “升哥?” 好家伙,这老色批又生什么气,莫之阳不死心的凑过去,“你为什么生我的气?” “下次你是不是要别人打得鼻青脸肿,我才会知道你被人欺负?” 每次受罪不告诉自己,要不是刚好去厨房听到,还不知道被欺负成什么样呢。 霍韶升生气的还是他不够信任自己。 小气鬼喝凉水。 莫之阳也不理他,“哦~~” 一辆齐柏林在闹市停下来,瞬间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行人看着都得绕老远走,生怕刮一下,那就是十几二十万的事情。 从车上下来,莫之阳很意外,“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家的麻辣烫?” 老子自认为藏得很好。 “哼。” 霍韶升傲娇的不回答。 “你生气,干嘛还带我来吃麻辣烫。” 傲娇的家伙,莫之阳站在门口闹脾气不想进去。 霍韶升无奈的叹一声,拉住他的手,“生气归生气,又不是不爱你。” 正当饭点,这里周围又是大学城,学生不少,店里满满当当的都是吃饭的大学生。 两个人找张角落的小桌椅坐下。 看着他一身的气质和打扮就和跟这里的氛围格格不入,莫之阳小心问,“你会不会不习惯?” “有什么不习惯的。” 用纸巾擦好筷子递给他,霍韶升没有一点架子。 “39号!” “来了。” 霍韶升赶紧拿着餐牌去取餐。 莫之阳看着那个男人,一身高定西装,手里端着一大盆麻辣烫,小心翼翼的穿过桌椅之间狭小的缝隙总算把盆顺利端回来。 真浪漫。 “我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就喜欢来这里。” 霍韶升大概是继承父亲的味觉,从小口味就淡,酸辣甜都不喜欢,喜欢吃新鲜的鱼虾,只看他吃得香心里也高兴,拿手帕给他擦掉嘴边的辣油。 吃完回去,客厅空荡荡的。 “李婶,爸妈呢?” 莫之阳替升哥脱下大衣外套。 李婶接过大衣,“老爷在书房,太太回自己房间休息了。” 莫之阳拉着他去食厅,“我给你煮碗馄饨,你还没吃饭呢。” “老爷也没吃饭呢。” 李婶多嘴一句。 “好。” 煮了两碗小馄饨,按惯例放白虾,一碗多放了空心菜,莫之阳把有青菜的给他,“升哥你先吃,我把这一碗端到书房。” “嗯。” 霍远道听到敲门声,还有点烦,哑着嗓子呵一声,“进来!” “爸,我煮了小馄饨。” 莫之阳听出他在生气,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进去,“你吃点吧。” “是你啊。” 霍远道有些懊恼,刚刚不应该那么严厉,“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晚饭。” 把馄饨放到桌子上,莫之阳笑了笑,“李婶说的,爸你先吃。” 说完,转身就要出门。 “莫之阳!”  第549章论如何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12 突然被叫住,莫之阳吓得怔住,一脸狐疑的转头,“爸,怎么了?” “没什么。” 刚刚本来想叫住他嘱咐他记得看看伤势,但想来升儿会处理的,霍远道也不多说,“出去吧。” “好的。” 卧槽,刚刚吓一跳,莫之阳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 这个公公很聪明,也不像老色批那么好哄,连莫之阳都拿不准他在想些什么,“爸你慢慢吃。” 袁玫觉得,他完全没有顾虑到自己的感受,他到底希不希望有这个孩子,还是他已经知道怀孕是假的? 想不明白,但如果再这样装下去,只怕真的会露馅儿。 必须把计划提前才行,下定决心之后,把早就藏好的血包取出来。 天不下雪,雪一开始化就更冷,冷的莫之阳连门口都懒得出,家里有暖气,就舒舒服服窝在家里算了。 手捧着热可可,盖着毯子窝在沙发看肥皂剧,这是什么神仙日子。 “少奶奶,你试试这个新烤的脏脏包,我看现在时兴这个。” 李婶也爱做这些面包糕点,尤其蛋糕做的最好吃。 “哇!” 莫之阳放下热茶,“李婶你好厉害啊,连这个都会做。” 双手接过盘子,“还热乎乎的呢。” “小阳啊。” 袁玫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处,“你上来扶我下去吧。” 好家伙,这就开始了? 莫之阳知道她想摊牌不装了,听话的把毯子放到一边,上楼扶住她,“妈要小心。” 一步步的扶着。 此时的袁玫心里发怵,被一步扶下楼梯,在还差四五阶的时候,突然装作脚一滑,连带拽着莫之阳也一起往下滚。 “太太,少奶奶!” 两个人齐齐滚下楼梯,袁玫还有意识故意抓破绑在腿上的血包,眼睁睁看着血流下来,染红衣服。 “太太,你,你流血了。” “疼,疼李婶,莫之阳你故意推我!” 好家伙,这招数也太烂了吧,下次不许。 但戏还是要演的足,莫之阳不顾额头的伤口,把人扶起来,“李婶快去叫救护车,快啊!” “我不去医院!” 本来就是假的怀孕,如今也是装的流产,要是去医院就露馅儿了,袁玫死死抓着李婶,“去请老爷回来,说我被莫之阳推下楼流产了!” “我没有推啊!” 刚刚乱糟糟的李婶也不知道发生什么,只能先应下去找老爷回来,其他的再说吧。 在公司的霍远道听到流产的消息,很镇定的只是应了一声,她怀孕都没有,怎么来的流产。 挂断电话继续上班。 “李婶,我真的没有推妈下楼梯。” 莫之阳被罚跪在房门口,轻轻抽泣着,且看他们两个来怎么处理,反正不急,他们知道怀孕是假的,这流产当然也是假的。 在他们眼里,只有自己蠢蠢的相信怀孕这件事,我这朵纯洁无辜的白莲花,当然是被冤枉的,啧,我真惨。 “我该说袁玫真惨,对上你。” 希望人没事,系统叹气。 “少奶奶,你的额头的伤口一直在流血,擦擦吧。” 李婶递了毛巾过来。 但莫之阳只是接过来,却没有擦的意思,这血擦了怎么还显得我可怜,卖惨道具可不能擦掉。 等下班的时间到,两个人才姗姗来迟。 “老爷,太太她……”李婶这话都不敢说。 “阳阳呢?” 扫了一圈,他怎么不在,霍韶升有点担心。 “少奶奶在二楼罚跪呢。” 李婶也不敢随便嚼舌根,只能如实相告。 霍韶升听了人就不淡定起来,公文包随手丢到沙发上,两步并作一步跑上二楼,“阳阳!” 听到老色批的声音,就知道好戏开始了。 “升哥。” 莫之阳跪在袁玫的房门前,左边额头还有血迹。 看的霍韶升吓一跳,两步小跑过去,想把人扶起来,“阳阳,你怎么了?你的头流血了,这是怎么回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莫之阳精神有些恍惚,紧紧抓住他的袖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扶着妈下楼梯,没想到她会摔下去,都怪我,我没有扶住她,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阳阳,阳阳你没事吧?” 看着他这样霍韶升吓到了,一直重复都是我的错,好像中了邪一样,“阳阳你别吓我。” 霍远道上来,就看到这一幕,还有他脸上的血,半蹲下来,“怎么回事?” “爸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扶住妈,是我的错,都怪我。” 莫之阳语无伦次,在看到霍远道之后,发疯似的抓住他的领子一直哭着求原谅,“对不起爸,都是我的错。” “没事没事。” 霍远道握住他的手,先让人冷静下来,“你手怎么那么冰。” 大概是明白怎么回事,袁玫那么做,霍远道是没想到的,居然会阴毒的把流产的帽子扣在他身上。 “没事的阳阳,一切都有我。” 霍韶升揽住他的肩膀,把人抱紧,一直拼命安慰他,肯定是吓坏了。 霍远道站起来,走过去打开房门。 “老爷,你终于来了,你要为我做主啊,莫之阳他故意把我推下楼梯害的我流产,我怀了孩子,他怕孩子分财产就害我,老爷,老爷你把他赶出去,老爷你一定要把他赶出去,他这样蛇蝎心肠!” 看着床上哭得声嘶力竭的女人,霍远道冷冷的告知,“在十年前我就结扎了。” “老爷,我……” 跪坐在床上的袁玫好像被雷劈了,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为什么?” “你的证明是假的,是袁宁的一个朋友给你做的,那个妇科医生姓张,对吧?” 霍远道非常镇定。 没想到他什么都知道,怪不得他听说自己怀孕,根本没有任何喜悦,老爷早就知道自己没有怀孕,所以才会这样平淡。 “你假怀孕胡闹的事情,我并不在乎,只要别闹出霍家叫其他人看笑话就好,但是我没想到你居然那恶毒的把流产的帽子扣在小阳的头上。” 霍远道看不懂,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才叫他一定要毁了小阳。 “老爷,我求求你,我不是故意的。” 袁玫从床上爬下来,“老爷,你原谅我吧老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没有理会,霍远道先把门关上,两个人在房里谈。 “阳阳。” 霍韶升知道这事儿自己掺和不了,先把人打横抱回房里,“阳阳别怕,这件事不是你的错。” “妈流产了都是我害的。” 哪怕躺在床上,莫之阳眼神空洞,还是一直重复这句话。 看的霍韶升恨不得杀了那个女人,湿毛巾擦点血,再包扎好伤口,“阳阳,那个女人他没有怀孕,流产只是女人陷害你而已。” “没有怀孕?”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回神过来,磕磕巴巴的反问,“妈没有怀孕?为什么。” “我十七岁的时候,父亲就去结扎了,说来也是因为我的一句话,他那个时候他需要一个霍太太,但也怕有其他孩子跟我争财产,就去结扎了。” 莫之阳只想说震惊我妈一整年,看来霍远道真的很疼爱这个老色批。 “所以,那个女人没有怀孕也没有流产,她只是想要嫁祸陷害你,你知不知道?” 霍韶升目光炯炯,就想跟他解释这件事。 “那肯定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才让妈这样讨厌我。” 莫之阳陷入极度的自我厌弃,好像什么都是我的错。 这小傻瓜,霍韶升揉揉他的头,帮忙盖好被子,“那个女人讨厌你,是因为她想让袁宁嫁给我,而我只爱你一个,所以他才讨厌你,和你没关系。” 好说歹说,霍韶升才把人哄睡着。 哄人睡着,霍韶升还担心那边的事情,起身开门出去,就发现父亲居然在门口等着,“父亲,怎么样了?” “我让她好好反省,小阳没事吧?” 霍远道想透过门缝往里看,门却被关上。 “不太好,一直都觉得是自己的错,好不容易哄睡着。” 霍韶升看不惯,“父亲,那个女人这样,你怎么还留着?” “你好好照顾他,要是发现有什么问题,马上去通知医生,袁玫的事情,我自己处理。” 霍远道看了眼紧闭的门,终究没有进去打搅。 霍韶升点头,“好吧。” 这件事霍远道让霍家的下人都封口,不允许外传,袁玫这几天只能被关在卧房里反省,饭菜都是李婶送进去的。 而阳阳自从这件事之后,精神状态就不太好,霍韶升想留下来陪他,可阳阳嫌他烦就把人赶去公司。 外边天气很好,莫之阳披着外套出来晒晒太阳,补补钙,顺便想想今天晚上吃什么,肥肠鸡,还是凉拌猪耳朵,再不济也得来个酸菜鱼吧。 “在想什么?” “在想……”莫之阳差点脱口而出,说想吃酸菜鱼,就觉得不对劲,一回头发现居然是霍远道,“爸。” 霍远道穿着米白色的大衣,看起来非常休闲,也显年轻,“嗯。” 坐到他身边。 “爸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今天我例行体检,回来已经下午,就不去了。” 然后两个人沉默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爱升儿吗?” 霍远道突然问。 第550章论如何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13 他肯定是在试探,要是回答不爱,可能没法分遗产,可恶,你这个老男人坏得很。 莫之阳真诚点头,“我当然爱升哥,很爱他。” 看见他眼睛的点点星光,霍远道笑了,“这样很好,你和升儿在一起,他也很高兴,你们很幸福。” “爸,那你爱妈吗?” 莫之阳看不太懂,他如果不喜欢袁玫,那袁玫做出那么多事情,他都只是禁足小惩大诫,如果爱,又看不出来哪里爱。 霍远道的心海底的针。 “不爱。” 这一次回答得干脆。 确实不爱,而袁玫也不爱自己,霍远道明白,她要的是霍太太的位置,是名利,而自己要的是一个对升儿没有威胁的霍太太,她刚好符合。 这是场交易,无所谓爱不爱。 霍远道对身边所有人都看的透彻,唯独对莫之阳看不通透。 “那爸你爱的是谁?是升哥的母亲吗?” 莫之阳问的小心翼翼,想象不出来这样的一个男人,会爱什么人,老色批的母亲,应该很美很美。 仰头看着天上暖呼呼的太阳,霍远道摇头自嘲,“我的爱是龌龊,见不得光的,用情不自禁来洗白,都觉得恶心。” 莫之阳觉得再跟他聊下去,这公公都能做出一首现代诗了,“不太明白,那爸你吃饭了吗?李婶下午做可颂。” “好。” 霍远道站起来,双手插进大衣口袋,“过几天就年尾,需要各个家族走动走动,你跟着袁玫去,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不需要理会她。” “好。” Emmmm,希望李婶这一次做多一点,莫之阳没胆子跟公公抢食吃。 晚上睡觉前,莫之阳窝在被窝里看手机,霍韶升爬上床,“你怎么还不睡?” “升哥,我想问你个问题。” 莫之阳随手把手机放到床头柜,翻个身正对他,“爸和以前的婆婆相爱吗?” 要说起这个,霍韶升忍不住笑出声,“你问这个做什么?” “能生出升哥那么优秀的人,婆婆应该也会是很优秀的人吧?” 莫之阳凑过去,钻进他的怀里。 顺势抱着怀里的人,霍韶升轻笑,“那你就想太多了,在我的记忆里,父亲不爱母亲,母亲也不爱父亲,母亲爱的是一个叫古竹的男人,好像是她的学长,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去世了,母亲才嫁给父亲。” “哦~~” 莫之阳没想到还有这样辛密的事情,“那爸爱的是谁啊?” “尹太太? 好像也不是,从没听过父亲喜欢谁,我从小就跟父亲比较亲,母亲在我的记忆里就是病恹恹的,也不曾抱过我,我四岁时母亲去世,就剩我和父亲相依为命,父亲很疼爱我,十八岁那年跟家里宣布出柜,他也不曾苛责,只是叫我想好了就行。” 霍韶升回想从前,“童年,母亲的戏份少得可怜,我很崇拜父亲,他有责任感、有抱负胸襟和手段,为我树立一个非常好的榜样,大丈夫当如此。” “原来如此。” 莫之阳挠挠头。 整理好枕头,霍韶升照例给个晚安吻,“睡吧。” 临近年尾,各个家族开始走动联系联系感情。 单今天,就收到两张请柬,一个是参加订婚宴,一个是酒会。 也是因为要出门,袁玫才得以从卧房出来,再出来时,已经憔悴不堪,也没有往日的神气。 但看向莫之阳的时候,眼神像是毒蛇,恨不得一步步把人蚕食吞吃入腹。 “要出门,别像个乡下人似的到处乱看乱说话,明白了么?” 临出门时,袁玫还忍不住贬低几句。 “是。” 莫之阳看她的脸,厚重的粉底都盖不住的憔悴,揉揉腰跟着上车。 去的是霍家的世交罗家,罗家和霍家渊源颇深,今天是罗家二少爷的订婚宴,来的都是顶级的豪门。 车子在罗公馆外停下,两人下车之后,司机就把车开走。 “要是不会说话就闭着嘴巴,别给霍家丢人。” 袁玫穿着深粉色的丝绸礼服。 “好的。” 莫之阳穿着浅蓝色西装,一副安静乖巧好rua的样子。 门口迎接的罗先生罗太太看见两个人过来,很主动的上前迎接打招呼,对袁玫,语气不咸不淡的,“霍太太。” 但看见莫之阳,却非常热情,主动上前拉住他的手,“你就是莫之阳啊。” “是我,罗太太好。” 乖乖巧巧的问好,莫之阳就是一邻家孩子温柔有礼的模样。 看的罗家夫妇很是喜欢。 “你的父亲是远道的得力助手,见过几面,印象很好,我听说他的事情,也非常敬佩。” 罗先生主动上来拍拍他的肩膀安抚,“一切还好吧。” “都好,谢谢罗先生关心。” 莫之阳受宠若惊,非常真诚的朝他点头道谢。 不卑不亢,也没有刻意奉承讨好,是个很乖的孩子。 “这孩子真乖,进去吧。” 罗太太主动让人进去。 两个人对莫之阳的态度,远比对袁玫的热情,至始至终都无视她的存在,一直跟小白莲说话。 看的袁玫恨得牙根痒痒,只要有莫之阳的存在,日子就不能好过。 寒暄完之后,罗太太和罗先生去招呼其他客人,说话间,罗先生突然想到,“这父子俩的审美还真的类似啊。” “怎么说?” 罗太太很好奇,因为霍家的家训出了名的严格,大家又都是熟人,霍远道身边根本没有女人的存在,结婚之后清心寡欲。 罗先生摸摸鼻子,“说句会被你揪耳朵的话,年轻气盛的时候我们都玩过,只不过远道没有我们那么荒唐,加上结婚早收心也早,他以前就喜欢这种,温柔乖巧贤惠的女孩子,没想到升儿也一样。” “那远道为什么要娶现在这个太太?” 罗太太是真的不喜欢袁玫,太小家子气,做事也不厚道,之前看过她对家里的佣人肆意辱骂的,什么难听的话都有。 要真的如老公说的,长相也不符合远道的审美,那是怎么会娶她的。 “我怎么知道,远道的心思岂是我们猜得到的?” 连从小一起长大的罗先生,都觉得霍远道这家伙城府弯弯绕绕的,看不透。 莫之阳真的很受那群太太的欢迎,一个个见了那么乖的孩子,谁不喜欢,加上都知道他的父亲是替霍远道挡了一枪才去世的,觉得他可怜得很。 “小阳啊,你几岁了,大学毕业了吗?” 几个太太把人围在沙发上,罗家的老太太坐在轮椅上,抓着他就问,“你有没有对象啊。” “?” 莫之阳黑人问号脸。 “妈,他是霍家儿媳妇,是升儿的太太。” 罗太太正好听到过来解答,“我妈记忆力不太好了。” 罗老太太恍然,“那升儿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升哥最近很忙,说是公司的事情,就让我和妈过来。” 莫之阳回答完,还附赠一个甜甜的笑容。 果然,看的几位太太都觉得乖,家里的孩子,要么顽劣要么少年老成,哪里找得到那么乖的一个孩子,真讨人欢心。 莫之阳在贵妇圈里,简直是如鱼得水,哄得那些太太,笑得都找不到北。 在一旁的袁玫备受冷落,这群豪门太太都是出生显贵,嫁的也是显贵,在她们面前,心里是自卑的。 如果不是霍远道,自己根本不可能享受到那么优渥的生活。 看着被围在中间的莫之阳,除了嫉妒和愤恨,就是小心藏在心底的羡慕,袁玫忍不住喝一口红酒,撇开脸。 没有想象中拿钱砸人之类的事情出现,莫之阳觉得,那群太太优雅贵气,待人接物也和气,没有一点电视里演的那种跋扈的样子。 “那是,人家都是大家族沉淀下来的,也不是是个太太都是恶毒人设啊。” 系统翻个白眼。 应付那些太太确实有点累,莫之阳洗完澡连头都懒得洗,坐在沙发上打哈切等老色批回来。 迷迷糊糊间突然被人抱起来,吓得莫之阳睁大眼睛,看见是他后用手环住他的脖子,“回来啦。” “今天是不是去罗家了?” 霍韶升抱着人上楼梯。 “是啊,那群太太对我可好了,还给我塞钱,叫我藏起来做私房钱,还喊我去她们家里玩。” 霍韶升听了忍不住发笑,“那私房钱要藏起来才对,别叫我拿了去,阳阳那么善良又乖,她们喜欢你是证明她们有眼光。” “可是我最喜欢升哥。” 被夸奖,莫之阳笑得眉眼弯弯。 “我也最喜欢阳阳。” 笑起来像个小太阳,霍韶升忍不住亲一口。 霍远道:“嗯。” 突然插进其他的声音,吓得两个人一哆嗦。 “父亲。” 忘记后边还有一个人,霍韶升怕父亲说自己太纵容阳阳,抱起他快步上楼回房间。 把人放到床上,捏捏他的脸颊,“好了,我去洗个澡。” 临走时再亲一口当做睡前补偿,亲了就觉得不对劲,“阳阳,为什么我和你用的是一样的沐浴露,为什么你身上总是那么好闻?” 莫之阳挑眉,“是吗?” “有股皂感,说不上是什么味道,你是用其他沐浴露,还是体香?” 时有时无的,霍韶升很喜欢这个味道。 大概可能是喜欢阳阳才觉得好闻? “都是一样的沐浴露,你快去洗澡吧。” 莫之阳把被子拽过头顶,闷头盖着。 第551章论如何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14 真正的白莲花,连味道都可以伪装。 老色批说的那个若有若无的皂感香气是一支香,艾克卡帕的白苔,因为扩散度不是很好,浓度也不高,所以别人闻起来就是若有若无的皂感香气,是一支神仙伪体香。 是女香,所以莫之阳一般也不常用,一般是两天不洗澡,三天不洗头的情况下,才会喷一点点。 喷上一点点,老子不洗澡,老色批也照样爱。 可恶,X市的冬天,真的好冷好冷。 床上睡得好好的,脚突然被握住,吓得莫之阳差点脚踹过去。 “谋杀亲夫!” 霍韶升爬上床,一把将人揽住,“你要是这一脚下来,那你还真的得守活寡了。” “那叫你吓我。” 莫之阳软了声音求饶,“昨天还没缓过来,今天去应付那些太太好累,可不可以?” “但我好想你。” 霍韶升抱着他,脸颊一直在他肩窝蹭来蹭去,像只被拒绝的大狗狗。 蹭的人心也跟着痒,莫之阳嗔怪,“好啦好啦。” “阳阳你真好。” 有些东西,摸着热吃进去就更烫,这进进出出,来来往往的。 好的代价就是第二天下楼梯要扶着。 “少奶奶,你没事吧?” 李婶见他这样下楼梯,姿势有些奇怪啊。 “没事。” 才怪,莫之阳心里咬死老色批的心都有了。 技术差就算了还不让说,虽然大也爽,但是这一通下来,要人老命。 今天是实在没有精力出去,干脆窝在家里休息,看猫和老鼠。 窝在温暖的家里,手捧着热可可,看着猫和老鼠多惬意,惬意到直接睡过去。 霍远道今天去其他集团开会,没有回公司直接回家,到家的时候才四点半。 “老爷,你回来了。” 李婶忙走过去玄关处,接过外套和公文包,“太太出去了,少奶奶在客厅休息。” “嗯。” 轻手轻脚的走到客厅,电视上还播着猫和老鼠,有些无奈,“果然是个孩子。” 把电视声音调低,弯腰轻轻把他手里的那杯已经冷透的热可可拿起来,见人没醒,就捻起被子,把两只手放回毛毯里。 伸手想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可手伸到一半就停住了,直起腰收回手。 “老爷,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嘘!” 霍远道在一旁看书,示意李婶小声点,“红烧肉。” 老爷什么时候喜欢吃红烧肉了,李婶虽然奇怪但还是应下出去准备,老爷平时都不爱吃浓油赤酱的东西。 霍远道半靠在单人沙发上,低头翻过一页书,就听到那边说梦话。 “毛肚鸭肠,都是……我的。” 睡着还想着吃,霍远道轻笑一声,注意力就再也没有放在书上。 等霍韶升回来,还看到父亲在一旁看书,点头打声招呼,见阳阳在睡觉,就起了逗弄的心思,把手捂热之后,想悄悄靠近,捏捏鼻子。 “你回来啦。” 没等靠近,莫之阳突然睁开眼睛,睡眼朦胧却还是一眼就看到面前的男人。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霍韶升自认走的没有脚步声。 莫之阳张开手,一把搂住他的脖子,用脸颊蹭蹭,“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就知道你回来了。” “闻香识老公,鼻子可真灵。” 霍韶升这一次去捏耳尖,“这几天别出去,我看天气预报还会更冷,你身体不好,到晚上手脚都是冰凉的,冻坏了可怎么好。” 天气虽然冷,但是老色批身上和暖和,莫之阳喜欢抱着他,“知道了。” “老爷,少爷,少奶奶,饭菜好了。” 李婶过来,就看到两个人黏腻腻的,老爷在一旁安静看书,“太太说,今天不回来吃饭。” “吃饭吃饭!” 那个女人不来,霍韶升更开心。 吃饭的时候,霍韶升才想起安排的行程,“爸,过几天我带阳阳出国玩玩,平安夜前会回来。” “去哪里?” 莫之阳吃红烧肉哽住,怎么没跟自己说。 霍韶升握住他的手,果然是冰的,哪怕家里有暖气还是冷,“最近很冷,带你去暖和的地方。” “去吧。” 霍远道没有异议。 听说两个人过几天要去旅游,袁玫高兴得不行,这样霍家就只剩下自己和老爷,不必避嫌。 想好好的重拾两个人的甜蜜时光,但霍远道根本不在乎,开始泡在公司,连家都不回,袁玫什么计划都搁浅。 两个人去夏威夷玩了七天,回来的时候还给所有人带了礼物。 给李婶带的是一个助眠的香薰,她总说睡不着,给袁玫带的是一套限量版的香水,她平时喜欢用香水。 还给阿中带了一个汽车模型,反正霍家上下里外都有礼物,唯独霍远道没有。 霍远道气鼓鼓。 坐在沙发上表面上是看报表,眼睛还一直往莫之阳的纸袋里瞟,纸袋都空了,家里人都有礼物,唯独自己没有。 哼,生气气。 “爸。” 莫之阳看出他好像不高兴,双手背在身后走到他跟前,“你不会在生气吧?” “没有。” 有什么好生气的,不就是没礼物嘛,不生气,霍远道低下头看报表,那嘴角都快耷拉到地上了,还说没有。 莫之阳从身后拿出一个豆腐块大小的礼盒,“爸,提前祝你圣诞节快乐。” 有礼物啊! “这礼物是阳阳亲自挑的,连外边的包装纸都是他亲自包的。” 其实霍韶升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好像是一个水晶摆件。 但爸肯定不爱中看不中用的,但阳阳说送就送吧。 接过礼物,霍远道没有马上拆开,故作镇定的握在手里,“玩得开心吗?” “很开心!” 莫之阳笑得灿烂。 灿烂得恍眼。 “父亲,你让我看看里面是什么,我还不知道阳阳挑了什么。” 霍韶升好奇得很,就想知道。 霍远道瞥了他一眼,“有什么好看的,该干嘛干嘛去。” 说完站起身,“我去书房忙了,你们收拾好早点休息。” 他好像不高兴,莫之阳有点失望。 等回书房,霍远道把报表随手一丢,赶紧把盒子郑重的放在书桌上,小心翼翼的,尽量不去损坏外边的包装纸。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包装纸完好无损的拆下来,将包装纸小心折好夹在书里,再去看盒子,是个小木盒,打开盖子一看,“嗯?” 霍远道大大的眼睛大大的疑惑,“这?” 把盒子里包裹的棉花剥开,拿出里面的水晶摆件,“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两个人上楼,霍韶升还一直缠着阳阳,“你给爸送了什么,我都不知道,你跟我说说嘛,阳阳。” “没什么啊。” 把行李箱的衣服整理出来,莫之阳看他蔫蔫的坐在床上,把衣服拿出来,丢到他身上,“真想知道?” “想!” 霍韶升抱着衣服,起身帮忙收拾起来。 “是一个Q版的老虎水晶摆件,看到那个东西的第一眼,就想起爸了,不知道为什么。” 莫之阳就是在礼品店看到,然后脑子轰的一下就觉得很像。 “老虎水晶摆件,还是Q版的。” 这就想不明白,霍韶升捏捏他的脸,“父亲生气的时候就是一只老虎,还好他很少生气,不过Q版的老虎是为什么?” 要说为什么,莫之阳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觉得像。 “父亲喜欢表,你买个摆件给他,估计他也不是很爱。” 早知道阳阳会买这个,霍韶升就先告诉他父亲的喜好,这样,也不至于浪费阳阳的一片心意。 被说不喜欢的某人,今天是抱着那个Q版的水晶老虎摆件睡觉的。 今天是平安夜,连袁玫都没有搞事,大家一起高高兴兴的吃顿团圆饭,等天一擦黑,就开始下雪。 刚开始还小,后来就越下越大。 如撕棉扯絮。 霍韶升吃完饭来到二楼的阳台,看父亲坐在阳台外的椅子上,头顶的太阳伞正好挡雪,抓着啤酒走过去,“父亲,天气那么冷,怎么在外边坐着。” “没什么。” 霍远道看到他手上的酒,忍不住劝,“少喝点。” “这是阳阳准许我喝的。” 坐到他对面,霍韶升抬头看向天上,突然拾起对母亲为数不多的记忆,“我记得母亲很喜欢雪,父亲,你是想母亲了?” 霍远道喝了口红茶,“不是很想。” 不想不爱,却又结婚。 “您为什么要和母亲结婚。” 霍韶升把玩着酒瓶。 要说起这个,霍远道有些感慨,“我和你母亲是娃娃亲,后来你母亲在大学时候喜欢上一个学长闹着要退婚,反正也没什么感情,我就同意了,结果没几天那个学长在回国的路上空难去世,你母亲为此大病一场,你外公就希望我照顾她,就结婚了。” “所以,是因为外公要求你娶她,去照顾她,外公未免太自私了,放心不下自己的女儿,就让父亲你不幸福。” “不是。” 霍远道摇头,看向自己的儿子,“我娶你母亲是因为责任,我与你母亲,从小一起长大,是很好的朋友,但不会是爱人,我不爱她可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去死,而且那时候,我也没有喜欢的人,婚姻对我来说没有意义,说到底我很感激她,生下你这样优秀的孩子作为霍家的继承人。” “可是……” 第552章论如何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15 “我一生中重要的就是霍家和你,不要对你母亲心怀怨恨,她是个可怜人,她的痛苦我虽不能感同身受,但看着兔子般活泼的人,变得死气沉沉,也觉得可惜。” 今晚的雪大得盖住霍远道的视线,思绪也被撩拨起来,“我曾经担心,你不满意我给你找的妻子。” 谈及妻子这个称呼,霍韶升忍不住笑起来,“我非常感谢父亲你让阳阳和我结婚,我很爱他,他也很爱我。” “但我还是有话要告诉你。” 霍韶升坐直起来。 “升儿,如果你喜欢活泼单纯的,就要应对好偶尔的孩子气,如果喜欢干练精明的,就要做好彼此尊重,共同进步的决心,如果喜欢善良温柔的,那就要一辈子保护好他,没有一个伴侣应该是完美的,一旦认定是那个人,好和不好都是自找,这是你的责任。” 这个道理霍韶升何尝不明白,几乎是宣誓一般的语气,“我会永远保护好阳阳,不让他受到伤害。” 霍远道:“我也是。” “父亲,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霍韶升把最后一口酒喝完,“您为什么要和袁玫结婚。” “那时候的你才成年,霍家需要一个明面上过得去的霍太太,如果娶豪门千金做你的后妈,你以后的路会很难走,袁玫肤浅庸俗,喜欢钱和地位不喜欢我,也好掌控,她是当时最好的选择,我和她本质是交易,无关爱情。” “升哥,爸。” 莫之阳一上楼就看到两个人坐在大雪里谈心,好家伙,还真是挺诗情画意,就是冷。 “西米露熬好了,一起下去吃吧。” 霍韶升站起来,没敢让他出阳台,外边实在是太冷,拍拍身上的雪走进去,“辛苦啦。” 然后,趁其不备,冻僵的双手突然捂住他的脸。 “嗷!” 突如其来的一阵,莫之阳嗷一嗓子就叫起来,什么白莲花的职业素养都不顾,“霍韶升我艹你爹的!”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等莫之阳意识到不妥的时候,转头看向阳台另一个人,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连霍韶升都觉得要出大事,猛地把人扛到肩上,撒丫子就跑。 “父亲,我们先走了!” 一溜烟跑没影。 就怕父亲回过神来骂阳阳。 为什么霍远道觉得好像被冒犯了,又好像不是冒犯? 两个人安全跑回房间,霍韶升才把人放下来,“阳阳你还会说粗话,你说就说,还当着父亲的面说,你死定了。” “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突然把手捂到我脸上,我也不会说粗话。” 淦,这下死定了,莫之阳觉得那霍远道,肯定要骂人 “都是我的错,要是挨骂挨罚我们一起。” 挨骂就一起挨骂,霍韶升亲一下他的脸颊,“好了,下楼挨骂吧。” 两个人战战兢兢的下楼去,但霍远道好像并不在意什么,还招呼两个人一起下来吃东西。 看样子好像是不生气的。 夫夫俩小心翼翼的吃完西米露,做贼心虚悄悄上楼,等房门关上之后,才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 莫之阳捧腹大笑,“刚刚我们好像做贼,都怕在爸面前被骂。” 连霍韶升都忍不住大笑起来,猛地把人按到门板上,“merrychristmas。” 莫之阳刚想回应,嘴巴就被堵住。 算了,他开心就好。 过几天,又得去应付那些太太,莫之阳在圈里的名声很好,是乖乖巧巧的人设,去这些地方,那些太太也喜欢拉着他说话。 故意冷落袁玫。 大约是年底,太太们的儿女也都陆续回来,还能看到几个生面孔。 今天的尹家的聚会,袁玫点名要带他来,尹家和霍家也是世交,当初霍韶升宣布出柜,尹家小公子就跟疯了一样追求,以为出柜是为了他。 尹家也有心结亲,但霍韶升拒绝,霍远道也不愿逼迫儿子,就这样算了。 今年尹家小公子听说霍韶升结婚了,气得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要不是家里人压着送出国,指不定闹出什么风浪来。 莫之阳对尹家小少爷这个人略有耳闻,但也不往心里去,在尹家的花厅里,被几个太太围着,说一些体己话。 “靠父亲用命换来的荣华富贵,能心安理得的享受吗?” 原本花厅还一派安静祥和,大家笑意盈盈,和谐的气氛突然被这句话打破。 回头一看,莫之阳看到从门口进来的一个男人,身材高挑,长相艳丽,尤其是眼尾的泪痣十分魅惑,绝对是个帅哥,气势也足。 尹家小少爷是出了名的人间富贵花,长相艳丽,与他相较,莫之阳简直就是田野里一棵杂草。 “我以为是多优秀,没想到不过如此。” 尹宪走进来,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不屑的打量,“看着清秀,坚韧的像是一根杂草。” 不过是草而已。 袁玫特地把人带来尹家,就是想看他出洋相,不需要自己动手,有人能教训你。 “杂草,也是花匠喜欢的杂草。” 莫之阳温声细语的呛回去。 自视甚高,尹宪双手抱胸,打量着他,“杂草就是杂草,比不上玫瑰花。” “可惜有的人就喜欢杂草,不喜欢玫瑰花。” 对比他的嚣张,莫之阳把头微微低下,可说出的话却那么气人。 “宪儿。” 剑拔弩张的气氛,被尹太太按回去,端庄娴雅的女人走进来,对着众位宾客点头道歉。 最后看向莫之阳,“升儿经常提起你,果然很讨人喜欢。” “尹太太好。” 莫之阳不敢托大,人家夸你未必是好心,说不定后边藏着刀子。 袁玫乐得看好戏,也不想上去帮忙,就想看这小门小户出来的人,丢脸的样子。 “我家宪儿不太懂事,说话也冲,多担待。” 尹太太说着,瞥了眼角落的袁玫,她没上来帮忙,大概这儿媳在家里的地位也一般。 多担待?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要我担待你。 也不和她客气,莫之阳直接回一句,“看情况吧。” 尹太太脸一黑,但是在家里也没闹,拽着儿子就离开。 没想到尹家的也没能在他身上讨到好处,尹家少爷当初对霍少爷的痴缠,可谓是人尽皆知,如今为难一下他妻子,也是意料之中。 只是那个霍少奶奶,看着乖巧,说起话来却牙尖嘴利。 “小阳,你没必要和尹家对上。” 罗太太上来安抚他,“尹家小少爷跋扈惯了,当初为了升儿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尹家和霍家算是世交,你得罪他,你公公那里和尹家不好再交往。” 年尾的这些聚会,也是为了各大家族联络交情之类的。 “不是我想得罪他,只是……”莫之阳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我要是不回,升哥肯定要生气。” “算了你别管。” 也不是真的怪罪,罗太太牵着人去其他地方,但这事儿要跟远道说说,别到时候还怪罪小阳。 被拽出去的尹宪甩掉她的手,“妈,你这是做什么?” “能不能不要再丢人?霍家现在我们得罪不起,我这一次做局,还请了霍家的人过来,就是为了明年的合作计划,尹家已经不能让你可以随意挥霍了。” 尹宪不明白,“什么意思?” 自己就离开几年,尹家到底怎么了。 “这些年,虽然明面上没什么,但霍远道暗地里给我们使了多少绊子,就是因为你做了那件事!” “你那个不成器的大哥,把一个很重要的项目搞砸,本来一个招标计划已经确定,不知道为什么又让罗家给抢走,那个招标的负责人和霍家有关系,你之前闹得满城风雨,已经让霍家很膈应,现在还闹,那尹家怎么办?” 尹太太没想到这个儿子那么恋爱脑。 真不知道那个霍韶升有什么好。 没想到尹家会变成这样。 “妈,那……”尹宪拧着好看的眉头,“能不能让我见见霍韶升。” “你还见他?” 到现在还痴心妄想呢,尹太太冷哼一声,“宪儿,没有尹家你就什么都不是。” 尹宪何尝不知,咬着牙,“我要见他,我不信我比他现在这个小家子气的妻子输在哪里,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一定可以得到霍韶升的喜爱。” 一棵杂草,也妄图跟玫瑰争春色,可笑。 “可以,但是如果你不成功的话,你就是尹家的弃子。” 尹太太说话也干脆,“你自己想好。” 霍韶升还在公司忙着,就被父亲叫进办公室,“父亲,怎么了?” 推门进去。 “小阳现在在尹家,尹宪那小子已经回国。” 说着霍远道把手上的资料丢给他,“会发生什么你知道,还有我今天去罗家吃饭,天气冷,你带小阳去吃火锅。” 他肯定会在尹家受委屈,吃点好吃的心情能好一点,也省的梦里都惦记鸭肠和毛肚。 听到现在阳阳在尹家,霍韶升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尹宪那个混蛋会对阳阳做出什么事情。 “那我先走了。” 伸手抓过桌子上的资料,霍韶升转身小跑出去,连工牌都忘了摘。 “刚刚不好意思。” 尹宪调整好情绪,又凑上来和几个人攀谈,目光直接落在莫之阳身上,还朝他伸出手。 这是要握手言和? 第553章论如何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16 莫之阳:挑事的是你,说握手言和就言和,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不敢?” 看他不伸手,尹宪挑眉。 莫之阳则求助的看着罗太太,似乎在询问到底可不可以伸手,见罗太太微微点头,才把手伸过去。 刚伸过去就被紧紧的攥住。 “哎。” 莫之阳吃痛的轻呼一声,又是一副楚楚可怜被欺负的委屈模样。 “宪儿,不要太过分!” 罗太太拧起柳眉,轻声警告 尹宪松开手,嬉皮笑脸,“我只是跟他玩玩,没有其他意思,罗阿姨你别担心啊。” 那眼神都快要吃了小阳,还说玩玩,罗太太冷声轻哼,“你别闹太狠。” 其他太太都在一旁看着,摆明是不想掺和,只想吃瓜,大家都知道,当初尹宪为了和霍韶升在一起,做出一件荒唐事。 惹怒霍家,这几年两家关系一直都不太好。 霍韶升几乎是一百八十速赶到尹家,生怕阳阳被那个混蛋欺负。 “对了,我跟霍韶升认识了十几年,你跟他认识几年了?” 尹宪不想放过他,就直接坐到他身边的椅子上,“你真的是靠父亲才做上霍家少奶奶的位置吗?” “我……”莫之阳头低着,哑着嗓子回答,“我和升哥认识见面才两个月,我不是靠父亲才当上霍家少奶奶的,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声音带着哭腔,趁着低头没人看见,莫之阳打个哈欠,再不来点劲爆的,老子都要睡着了。 “宪儿!” 罗太太警告。 可尹宪完全不当回事,“这样啊,那你们的感情很好吗?才两个月应该不怎么样吧,霍韶升外边有其他人了吗?看你这样子,好像也制不住他,男人在外边乱搞,也是正常的对吧?” 这家伙,明知道霍家家训严格,还敢这样问。 果不其然,莫之阳原本搭在膝盖上的手攥紧拳头。 “我很爱升哥,他也不会出去找其他人。” “是吗,你爱他,他爱你吗?只不过两个月,就以为是山盟海誓了,你还是现实一点。” “我爱他,我和他确实已经山盟海誓了。” 莫之阳看到面前突然出现的皮鞋,赶紧眨下眼睛,把一滴泪催出来,猛地抬头,正好那滴泪就当着他的面滑下。 “小傻瓜,你哭什么?” 霍韶升心都被揪起来,用指腹抹掉他的泪痕,“是不是受委屈了。” 倔强摇头,莫之阳咬住下唇,“没有。” 还说没有,这眼泪都掉下来,半蹲到他跟前,抓起他的手,“还嘴硬呢,我来带你走,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莫之阳破涕而笑,点点头,见他脖子上挂着的绳子,“你的工牌还没拿呢。” 伸手去帮他把工牌摘下来。 “还不是怕你被欺负,小没良心的。” 刮刮他的鼻子,霍韶升把人扶起来,“罗阿姨,我们先走了。” “去吧。” 这罗太太也没想到,升儿对小阳那么好,眼里满当当都是爱意和怜惜。 从进来开始,霍韶升就没有正眼看过尹宪。 尹宪这样心高气傲,当然咽不下这口气,“霍韶升!” 可喊一声,他根本不理会自己,继续往外走。 “霍韶升!” 尹宪一把冲上去,拽住他的手臂,“霍韶升,你凭什么无视我?” 把手抽回来,霍韶升看着手腕被他触碰到都觉得恶心,“尹宪,我现在看到你都觉得反胃你知道吗?” “那他呢?” 看向一边沉默的杂草,尹宪扬起下巴,“他就让你高兴吗?” “对,我爱阳阳,看见他跟他说话,和他在一起我就高兴。” 霍韶升一把将人揽进怀里,“我也郑重跟你宣布一件事,这位莫之阳,是我霍韶升的妻子,这辈子唯一所爱,唯一承认的妻子。” 尹宪攥紧拳头,气得全身发抖。 舒舒服服窝在老色批的怀里,莫之阳表示:啧啧,看戏真香,要是有花生瓜子快乐水,就更香了。 丢下这句话,也不管他气成什么样,转身就走。 把人带出去,塞进车里,还看他泪盈盈的样子。 “是不是受委屈了。” 霍韶升掏出手帕给他擦掉泪痕,“早知道你来尹家,我就不让袁玫带你出来。” 莫之阳拍掉他的手,赌气的问:“那个尹宪,是不是很喜欢你啊?” “还知道吃醋,我老婆不傻。” 说起这个人,霍韶升就恶心,帮他系好安全带,“我带你去吃火锅,边吃边说。” 找到一家川味老火锅,进包厢点完菜,莫之阳就忍不住想吃瓜,“你说,你跟那个尹宪怎么回事!” “那个尹宪是我高中同学。” 霍韶升倒一杯芒果汁递给他,“当初我决心宣布出柜,也是因为他。” “嗯?” 卧槽,硬了,拳头硬了,莫之阳想揍人。 看到他的眼神,就知道阳阳误会,霍韶升忙解释,“你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意识萌动的时候,就发现我只对男生感兴趣,那时候也确实有几分苦恼,尹宪又刚好和我同龄是同学,跟他说过之后他一直鼓励我去坦白,我去坦白之后,尹宪就跟发了疯似的追求我,还做出一件很荒唐的事情,那件事之后,我就出国,父亲也少和尹家来往了。” “什么事情?” 这瓜吃的不尽兴,莫之阳看红油锅都没兴趣了。 “算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只要相信我是清白的就好了。” 霍韶升看上菜了,赶紧岔开话题,“阳阳,你那么喜欢吃鸭肠和毛肚的吗?” 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莫之阳不依不饶,“清白的,所以你被玷污过?” “没有!” 矢口否认,霍韶升赶紧帮忙涮菜,“吃吃吃。” 不肯说一定有猫腻,莫之阳先把这个疑惑压下去,肯定会查出来的。 吃完火锅又到处逛逛才回。 心中存疑,第二天是周六,两个人都不上班,霍韶升难得睡个懒觉。 到十一点还没起,莫之阳在厨房帮忙准备中午的饭菜,“李婶啊,你在霍家多久了?” “二十年咯。” 说起来,李婶也感慨,“我从少爷那么小到现在娶妻,干了二十年了。” 二十年,那她肯定知道什么。 “那李婶,你知道尹宪是谁吗?” 莫之阳剥着洋葱。 要说起这个,李婶悄悄看向外面厨房,确定没人在后才说嘴,“我跟你说,那个人跟疯子似的,经常半夜三更喝的醉醺醺来霍家闹事,就想跟少爷谈对象,闹得沸沸扬扬,后来不知怎么的,少爷出国了他也出国。” “嘶~~” 倒吸一口凉气,莫之阳震惊,还有这样的疯批美人受追求过老色,“那,你听过他们说的那件荒唐事,是什么事啊?” “这我倒是没听过。” 李婶切着牛肉叹口气,“少奶奶你要是想知道,就得去问少爷了。” 问他,问他肯说嘛真的是。 莫之阳剥着洋葱,叹口气,“问他又不肯告诉我。” 把剥好的洋葱丢进洗菜池里,“今天做洋葱炒牛肉吧,爸喜欢吃,不理那个家伙,给他什么吃什么。” “少奶奶你是生气吗?” 李婶忍不住偷笑,“少爷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他不会出去胡来,你放心。” 生气,但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瓜吃不上。 “放心什么?” 霍远道端着空杯子进来,听到两个人说什么放心的事情。 “没什么。” 看到他手上的空杯子,莫之阳伸手接过来,“我给您泡杯红茶。” “好。” 泡好茶走出去,看见他在沙发上看书,莫之阳把茶放在桌子上,“爸泡好了,我先进去厨房帮忙。” 霍远道合上书叫住他,“等一下!” “怎么了?” 这个话头,霍远道不知道怎么开,纠结几秒钟,“昨天你见到尹家那小子了?” “见到了。” 他问这个,让莫之阳很意外,看起来他好像知道什么。 把书放到桌子上,霍远道转而端起茶杯,“他为难你了吗?” 也不敢去看他表情,只能低头看茶杯。 “不算吧,但是升哥维护我。” 莫之阳在纠结该不该开口询问所谓荒唐的事情是什么。 那就好,霍远道点头,“嗯,你放心,升儿不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他喜欢你就是喜欢你,也不会再去找其他人,无论如何,霍家都有你的一席之地。” “谢谢爸。” 感动世界。 莫之阳真觉得霍远道这人够仗义,就因为自己父亲救过他,就这样照顾,手动点赞。 从楼上下来的袁玫走楼梯到一半,看到老爷在客厅看书,也觉得该做做样子,就跑回去也拿一本书下来。 坐到沙发上看着。 “你知道尹宪回来,为什么要带小阳去尹家?” 没想到那么久老爷第一次主动和自己说话,又是兴师问罪,袁玫摆弄着书页,“尹家下了请柬,请我和他一起去,我总不能驳了面子。” “面子?” 这些年,尹家早就不如之前那般,霍远道根本不放在眼里,“我们给尹家面子他们就有,不给就没有。” 还当是几年前呢。 所幸小阳没在那边受什么委屈,否则,尹家也就没必要再存在了。 “是。” 又因为他被老爷责备,袁玫恨得牙根痒痒,不把莫之阳搞死,我就跟他姓。 第554章论如何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17 “父亲,早啊。” 霍韶升从楼上下来,伸着懒腰,看到袁玫之后,表情一下变冷,也没有叫人径直走进厨房。 “今天中午吃什么?” 从背后抱住他的腰,下巴也凑过去,霍韶升看了一眼准备的菜色,“都不是我喜欢吃的。” 还挑,不让我吃瓜,就不让你吃好吃的。 莫之阳轻哼一声,“爱吃不吃。” “哎呀,我媳妇变凶了。” 吃什么无所谓,主要是阳阳做的,霍韶升看见他要切洋葱,“交给我吧,别到时候熏到眼睛。” 伸手接过砧板和刀。 “嗯。” 切个菜总会吧,莫之阳也放心交给他,但事实是,真的高估他了。 到吃午饭的时候,因为霍远道喜欢吃洋葱炒牛肉,这一盘是放在跟前的,但这卖相,“这洋葱切得就很……蒙德里安。” “父亲,你也不必这样阴阳怪气吧。” 不就是切个洋葱,切得比较杂乱嘛,霍韶升不懂,干嘛这样挖苦自己。 霍远道看到这洋葱本来是没食欲的,“你切的啊?” 亲生儿子,不至于下毒吧,他吃东西向来都要求色香味俱全,如今这一盘东西,有点咽不下去。 “是我。” 霍韶升点头。 总不能让亲儿子抹不开面子,霍远道夹了一小小块塞进嘴里,吃完就算了,“还不错。” “嗯,我也觉得还行啊,不是很垃圾。” 霍韶升也夹一小小块尝尝,其实就是卖相不好,味道没问题。 虽然这样想,但两父子这盘菜是再也没有动过。 还是莫之阳不想浪费粮食,都吃光,揉着吃撑的肚子暗恨:下次,我再让老色批进厨房,我就是狗。 “吃撑了?” 霍韶升见他躺在床上揉肚子,主动过去把窗帘拉开,让外边暖和的阳光透进来,“今天太阳真好。” 莫之阳瞥了眼,“那总不能浪费啊。” “我去给你泡杯消食的茶。” 霍韶升下楼没多久就上来,右手一杯茶左手一本书,“我们去外边晒晒太阳,我读书给你听好不好?” 本来想拒绝,可莫之阳看向阳台确实阳光不错,朝他张开手,“抱我。” 赶紧把东西放到外边的桌子上,回身抱起他到阳台,把人按坐在怀里,霍韶升翻开书页,“我给你读书,你要是觉得累了就睡,我会一直陪着你。” “好。” “郎家苗人中出美男子,仿佛是那地方的父母…….” 老色批的声音低沉又有磁性,刻意压低去讲述一个故事,连文字都生动唯美起来。 莫之阳听着,又觉得有些困,靠在他怀里呼呼大睡起来。 听到他轻浅的呼吸声,霍韶升便闭嘴了,安心看书,安心抱着他。 袁玫在楼下,和霍远道商量过几天要筹备的宴席。 霍家如今在国内都算是如日中天的,要请的人,也得够格,霍远道把名单拟好之后就交给她,“不要让尹家的人来,另外别丢人。” “是。” 袁玫接过名单,却心不在焉的。 捏着名单,袁玫觉得自己的用处好像就是到年尾,和各家的太太交际一下,仅此而已。 “那我去准备准备。” 说完这句话,袁玫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坐着,等待他看自己一眼,却迟迟等不到,这枯燥无味的书,都比活生生的人好看。 等她走之后,霍远道摇摇头,这个女人真的是贪得无厌,当初本来就是为了金钱地位嫁进来,如今却还要求夫妻和睦。 年尾就忙起来,李婶一个人忙不过来,莫之阳有时候会搭把手,但也不忍心看李婶那么累,就还是跟霍韶升建议,再找一个人来家里帮李婶的忙。 霍韶升应下,就安排人去办。 这年尾的宴席,都是太太们操办,霍韶升和霍远道都在公司忙着,请来的人也不多,但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最交好罗家,程家还有一切想要攀亲的豪门,笼统来的不过十三个,但都是个顶个的豪门太太。 李婶在厨房张罗,游刃有余,一转头就看到新来的小伙子扒在门口看着客厅,“小闫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 被抓包的小闫尬笑的挠挠头,赶紧接过李婶手上的甜品,放进烤箱里,“我来帮忙。” 这大概是袁玫一年中最高兴的时候,到霍家来,就都得巴结自己。 穿着高订礼服,被围在太太中间,笑意盈盈接受众人的奉承,一扫之前憔悴阴郁的表情,快活得很。 “呀,你就是升儿他媳妇啊。” 程太太是来的太太里面唯一穿西装的,绕着莫之阳打量几圈,满意点头,“好乖啊,我家那伙子,能有你那么乖就好了。” “你家权儿,不拿枪指人太阳穴,就算不错了。” 罗太太还在一旁落井下石。 程太太拉着莫之阳坐到沙发上,“我跟你说,你可以来我们程家玩玩,好叫我们家那小儿子,好好看看什么叫做乖宝宝。” “那不行,我先约了小阳到罗家来的。” 两位太太就围着莫之阳转,根本不去理会袁玫,罗家霍家程家三分天下,三家感情很好,还用得着去巴结谁。 “都去,反正年尾了我也没什么事。” 莫之阳稳住这两个热情似火的太太,啧,有些烦恼。 “那我得给你个见面礼啊。” 程太太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巴掌大小银色的手枪塞到他手里,“呐,这个给你,要是升儿不听话一枪崩了他。” 握住这枪,就好像烫手山芋,莫之阳错愕,“嗯?” 好家伙,这怎么还现场教人家谋杀亲夫的。 “权儿喜欢用枪指着人家的头,是有原因的。” 罗太太一眼看破。 被人围着的袁玫,一转头就发现被两位太太围着的莫之阳,心里气不打一处来,就连这个时候,你都要抢我风头。 “莫之阳。” 跟两位太太说着话,突然听到她喊自己,莫之阳先跟两位打声招呼然后过去,“妈,有什么吩咐?” “你去厨房看看准备好了没有。” 袁玫心里暗恨,还跟和自己抢风头,塞你进厨房,看你还有什么办法。 “好的。” 莫之阳是真的听话,去厨房看看。 刚走进厨房就被李婶推出来,“少奶奶,这油烟味那么大,你别进来,还是出去外边陪太太们说话吧。” “妈让我来看看,东西什么都准备好没有。” 莫之阳探头看向里面,看到一个背影,应该是新来帮忙的。 李婶还是没让他进来,“都好了,马上就可以了,少奶奶你还是去外边吧,这地方不适合你进来。” “好吧。” 莫之阳也没纠结,点头应下转身去跟袁玫说准备好了。 “大家准备入席吧。” 袁玫摆出太太的款儿,招呼众人去宴席厅。 阿中小跑进来,见那么多人在,也没藏着掖着,直接就说,“太太,尹家少爷来了。” “来都来了,叫人赶出去也不好,让他进来吧。” 袁玫勾起一抹冷笑,反正他是不请自来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不让你难堪,我就跟你姓,莫之阳你等着,有人来收拾你。 莫之阳当然知道尹宪来事情会复杂不少,这一场根本是鸿门宴,但也得看你有没有本事,把刘邦杀了。 把目光落在袁玫身上,莫之阳垂下眸子:你想做项羽为难刘邦的那一刻,就注定你乌江自刎的悲惨结局。 宴席厅很大,此时也都准备好长桌子,邀请各位太太坐下。 大家落座之后,莫之阳原本就应该坐到她左手边的位置,结果刚过去把椅子拉出来,正准备坐下时。 “宪儿,你过来坐这里吧。” 袁玫招呼刚进来的人坐下,还特地拍拍自己最近的那个原本属于儿媳妇的位置。 这样的待遇,是尹宪没想到的,还以为会被打出去,看来这个霍太太对儿媳,也不是多满意。 “那就谢谢霍阿姨了。” 尹宪大摇大摆的走过去,走到莫之阳跟前的时候,还装模作样的道了声,“谢谢。” 所有人脸色都变了,这不是给儿媳难堪嘛。 尤其是暴脾气的程太太,一直看不惯尹家一家子的,见到小阳被欺负,刚想拍桌子站起来,就被罗太太压住。 “这件事,是霍家的私事,应该让远道解决,我们不该掺和。” 罗太太是顾着霍家的面子,只要不是太过分,小阳还得忍一忍。 莫之阳没有反抗,很乖觉的忍下来,倒不是因为怕,而是想看袁玫自找死路,一个人要作死,顺着他就是添砖加瓦。 大家落座之后,袁玫拿出太太的款儿招呼,“今天也多亏大家赏光,别客气。” “不客气。” 程太太咬牙冷笑。 “小阳啊,你就给大家倒酒吧。” 袁玫招呼着站在一旁的人。 本来霍家的少奶奶不坐第二位就算了,还得给客人倒酒,跟个服务员似的,大家面面相觑,也不敢多说什么。 “哎。” 莫之阳垂着头,去拿放在桌子上的香槟,先给袁玫满上。 正要给程太太倒酒时,程太太突然用手捂住杯口,“你是霍家明媒正娶的少奶奶,是升儿的妻子,我们只是客人,没有资格吃你倒的酒,没事儿你去吧,你看看其他人要不要喝。” 第555章论如何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18 这程太太家里可是灰色地带的一把手,脾气也暴躁,她说不喝,这里谁人敢和她唱反调。 大家纷纷摇头表示不喝酒。 “小阳,这也不需要你倒酒,坐到我身边来。” 罗太太招呼着他,还叫李婶多加一个位置。 既然你看不上这儿媳,那我看得上。 “哎!” 眼看他要过去,一直不说话的尹宪突然开口,把香槟杯推过去,“我要和霍太太喝一杯,你给我倒吧。” 程太太要不是把枪塞给小阳了,早就拿枪顶着这尹宪叫他滚出去。 “来者是客,该倒还是得倒上。” 袁玫举着酒杯,朝尹宪笑了笑,似乎等着和他干一杯。 见没办法拒绝,莫之阳只能忍气吞声的端着香槟过去,“好。” 想喝我倒的酒,你得有命喝才是。 在即将走到尹宪身边时,莫之阳突然脚下一滑,这个人扑倒在地,整瓶酒也从手脱离,直直的砸到他身上。 “蠢货,连倒酒都不会吗?!” 好好西服都被打湿,尹宪半长的头发也被香槟泼到,“你怎么走路,眼睛瞎了吗?” 袁玫不言不语,听着莫之阳被辱骂,反而悠哉悠哉的端起酒品一口,只想看好戏。 “对不起尹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仓惶的爬起来,莫之阳把西装口袋夹着的蓝色丝帕抽出来,就想帮忙擦掉。 尹宪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把人推到,一脸嫌恶,“下贱的东西,别碰我!” 是可忍孰不可忍! “混账东西,你尹家没家教是吗?到别人家对着主人大呼小叫,还肆意辱骂!” 程太太一拍桌子站起来。 她这暴脾气众人都知道,一时间大家连劝架都不敢。 “程阿姨,您是觉得我骂的不对吗?” 尹宪也是不慌她,霍太太这放任的意思,就是给自己撑腰。 “这件事是小阳不好,他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大家都知道,谅解一下。” 袁玫嘴角含笑,一副想要息事宁人的样子,“小阳,还不给人道歉。” 莫之阳撑着站起来,强忍着哽咽低头道歉,“对不起。” “小门小户?我记得袁家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吧。” 饶是罗太太这样脾气好的,也忍不下这口气,嘴角含笑,“小阳的父亲为了救远道才死的,怎么说也是于霍家有功,这袁家是做了什么好事,袁小姐说出来叫我们也知道知道。” 这时候不称霍太太,改叫袁小姐,袁玫的脸色涨红,“自然是老爷喜欢我,才娶我的。” 这话说出来,有几个人信。 “程阿姨,罗阿姨我没事,先坐下说吧。” 莫之阳赶紧上来打圆场,生怕闹出大事,叫霍家丢脸,“毕竟不能叫升哥难堪。” 这宴席就是霍家的名义请的,要是出什么岔子,丢的都是霍家的脸。 “闭嘴,这里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说话!” 袁玫丝毫不顾及大家在场,厉声呵斥,就是看不惯他现在还在做好人,一副小白莲无辜的样子做给谁看。 看好戏的尹宪,巴不得莫之阳出丑,最好受不了打击,就这样去死,去跳楼喝药上吊,这样升哥身边就空了。 罗太太知道,今天这件事一出,这袁玫的霍太太就做到头了。 “小阳,我们走!” 程太太也不管那么多,站起来二话不说把受委屈的人拽着离开霍家,“谁稀罕当你家的儿媳,当我的干儿子更好!” 没想到那两个人贱人还会帮着他,袁玫气得手握成拳,指甲都陷进肉里,眼睁睁看着她们离开,“我们继续!” “不好意思霍太太,我们家里还有事,先走了。” 此时一位年纪稍大的太太站起来,打声招呼就告辞。 其他几位也是站起来告辞,参加这种人的宴席,真是太丢脸了。 “这个袁玫太小家子气,一点都不顾及霍家的脸面,也不顾及远道的身份!” 罗太太坐在车里,还在抱怨。 莫之阳左边是罗太太,右手边是程太太,被夹在中间,眼眶还红红的,微微抿着嘴,“阿姨们,这样不给妈面子,不好吧?” 太好了,阿姨们威武!要不是人设碍着,莫之阳都想给两个阿姨一人一朵小红花。 “没什么不好的,我还要打电话给远道那个家伙告状,气死我了,他自己怎么活下来的没点B数是不是?” 说话间,程太太已经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喂,远道啊,我跟你说,妈的气死我了,艹,你娶了个什么玩意……” 电话那头巴拉巴拉一堆话说完,霍远道沉默的听完,梳理好事情经过,“你把电话给小阳。” “呐,你公公叫你听电话。” “喂,爸。” 莫之阳故意把声音压得沙哑,跟哭过似的。 果然是哭了。 霍远道嗯了一声,“你去程家,我让升儿去接你,今晚你们不用回家,明天再回来。” “哦。” 看样子是要收拾袁玫,也不枉自己忍气吞声演这一场戏,莫之阳应下。 挂断电话之后,霍远道面无表情的喊秘书把张律师叫过来。 这场豪门夜宴成了笑话。 到最后只剩下尹宪和袁玫两个人吃完。 “那个死莫之阳,不知道去了哪里!” 袁玫换下礼服,还在咒骂,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被这样冷待,也不会让她们看不起。 尹宪刚走,霍远道就回来了。 “老爷你回来了!” 袁玫赶紧走到玄关迎接,“老爷,你今天怎么回来的那么早。” 看都懒得看她一眼,霍远道手里还拿着档案袋,“跟我去书房吧,” 袁玫心里一惊,但又不敢多问,只能跟着上去。 到书房后,霍远道坐到书案背后,让她坐到对面,大有好好谈一谈的架势。 “老爷,你怎么了?” 不言不语的样子,搞得袁玫心里忐忑不安。 霍远道面无表情的把档案袋推到她跟前,“这是张律师起草的离婚协议书,你看没问题就签了吧。” “什么!?” 美目圆睁,再把视线落到黄色的档案袋上,袁玫好像看见洪水猛兽,唰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老爷,我哪里做的不好,你为什么要跟我离婚?” 霍远道:“这个问题,你问自己比较合适一点。” 强颜欢笑了一下,袁玫绕过桌子站到他身边,手扶着椅子扶手蹲下来,“老爷,我知道你是生气我为难小阳,我以后不为难他了好不好?您不要和我离婚,我会改的,我肯定会改的,当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 “你还不明白?” 这个女人蠢得有些无可救药,当初觉得她不聪明,不会对升儿造成威胁,如今蠢得叫人头疼。 霍远道轻轻摇头,语气平常的陈诉,“你为难他只是其中一点,他父亲是为了救我才死的,如果不是莫寅替我挡下那颗子弹,我活不到现在,霍家也会被其他家族分食,他只留下莫之阳这个儿子,我有责任照顾好他。” “我知道,我以后不会了,”袁玫紧紧挽着他的手,拼命挽回,“对不起老爷,你放心我以后不会为难他了,我发誓!” “这只是其中一点,最大的原因,是你根本就不把霍家,把我的脸面当回事。” “你假怀孕在家里闹笑话就闹,毕竟没出去丢人,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为难小阳,叫他难堪,你是不是想叫所有人都以为,我霍远道忘恩负义,虐待救命恩人的儿子! 表面上报恩把人家娶进来,实则一直在残害他,你把我和霍家的脸都丢尽了。” 袁玫当头棒喝,脚一软跌坐到地上,怎么会忘了这一层,老爷是最顾忌霍家名声的。 “还有尹家,我跟你说过不要让尹家的人进来,当初尹宪对升儿做出那种事情,霍家和尹家就没有交情了,你让他进来,还跟着他一起为难小阳,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吗?” “不是,我没有老爷!” 抬手打断她的辩解,霍远道也懒得多费唇舌,“签了吧,我会给你一个亿,拿着这笔钱去做什么都行。” “老爷,我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袁玫这时候才知道事情原来已经发成这样,这些年霍远道的纵容和霍家带来的名利权势,已经把一个聪明人腐蚀得浅薄。 早就忘记居安思危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求原谅也要分时候。” 霍远道全程情绪没有一点波动,冷漠的看着这个跪在脚边哀求的女人。 “老爷,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老爷我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我求求你!” 爱? “袁玫,当初我和你结婚的时候,我就说过我不爱你,我也知道你不爱我,你爱的只是霍家的权势,那么多年你但凡真的喜欢我,也不至于从不把我的喜好放在心上。” 霍远道把这个女人看的透透的,连心里最脏的地方都知道,“袁宁进来,是想要霍家少奶奶的位置,所以你看不起莫之阳,甚至在那一晚上想把他弄死,这些我都知道,我不追究不代表不知道,我想追究你就跑不了。” 说这一番话,霍远道平静的好像处理一桩不大不小的生意,苛责都没有特别愤怒的语气。 “老爷我是爱你的!” 除了哭求,袁玫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556章论如何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19 “爱我?” 这句话也亏她说得出口,霍远道摇头,“你要是真的爱我,也不至于连我多年鼻炎闻不惯香水味,口味清淡这点小事都不知道。” 说实话,可能是爱,但爱的是霍家而不是自己。 “签了吧。” “老爷!你这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啊。” 他那么坚决,袁玫知道是挽回不了,但真的不甘心。 不甘心那么多年的富贵就这样失去,也不甘心明明已经跨越了阶级那么多年,又被狠狠打回去。 “绝路?” 霍远道也不知想起什么,“你走上绝路,我又何尝好过。” “你被夺走金钱名利觉得绝望,我的绝望,是我没有资格出现在他面前,也没有一个合理的身份拥抱他。” 只有在这句话的时候,冷静自持的霍远道才有一声叹息。 把档案拿起来,抽出里面的协议递给她,“这件事只有两个结果,要么我离婚,要么我丧偶,我绝不允许一个伤害霍家名声的人存在我面前。” 颤着手接过协议,袁玫现在才明白,自己至始至终都没有资格在他面前反抗。 解决完她后,霍远道还有事情要回去公司,下楼的时候发现客厅有个熟悉的背影,“小阳,不是让你和升儿今天住外边吗?” “嗯?” 那个背影转过来,却不是莫之阳,但有三分相似。 “老爷。” 李婶出来,赶紧介绍,“这是家里新来的佣人,叫闫锡。” 闫锡赶紧躬身,“老爷好。” “嗯。” 确实记得之前说过家里要找一个帮李婶的佣人,但这背影还真的很像,霍远道没多问什么点头下楼,“李婶,待会儿你去帮忙看看袁小姐有什么要收拾的,拿什么都别管。” 咋就突然是袁小姐了?! 李婶是不敢再问,连忙应下。 一直目送他出去,闫锡很意外,这霍家的当家人霍远道,居然看起来那么年轻帅气,一点都不像是四十多岁的样子。 看来,其实目标改变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两个人今天在外边,莫之阳在思考到底霍远道会怎么处置,可能也是骂一骂?毕竟之前假怀孕这样的事情,都只是禁足。 “阳阳,你在想什么?” 霍韶升钻进被子里,一把抱住在发呆的人,“告诉我?” “我在想,妈怎么办。” 莫之阳说着叹口气,一副真的很担心的样子。 其实就是想吃瓜,但又找不到理由。 “事情我都大概知道。” 霍韶升伸手去关台灯,“按照父亲的脾气,应该会离婚。” 那么夸张的吗? “可是……”莫之阳不相信,当初假怀孕都不曾理会,如今怎么会离婚,“可是这也不是大事啊。” 只是为难儿媳妇,之前又不是没有为难过。 “你不懂,再小的事情,放到大家面前就成了大事。” 霍韶升叹口气,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霍家很珍爱名声,否则也不会有那么严苛的家训。” 要是真的离婚,那就太好了,任务完成! 正当莫之阳高兴的时候,搂着腰的手已经不老实的往上来,“你做什么?” “我们难得出来住一晚。” 拱来拱去,霍韶升意图很明显。 “唔。” 吸管口径太大,其实得费很大的劲儿才能插到奶茶里。 刚开始紧一点,后边会好了。 折腾一晚上,差点没背过气去,莫之阳迷糊间听到他说去上班,就随口应了一句去吧,然后又睡着了。 醒过来时已经十一点,打着哈切洗漱完叫早餐下楼,楼下霍家的司机已经等了一早上。 “少奶奶。” 司机见他从电梯出来,赶紧上来,“少爷吩咐我在这里等您。” “嗯。” 莫之阳也想回霍家,看看这袁玫到底怎么样,是不是真的会离婚。 “少奶奶,你回来了。” 李婶见他回来顿时松口气,迎上去接过他手上的外套,“少奶奶,您没事吧?” “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儿?” 莫之阳笑了笑,走进客厅之后发现空无一人,有些疑惑,“李婶,妈呢?” 肯定是会问起这个的, 李婶垂下头,“昨天下午的时候,老爷回来和太……和袁小姐在书房谈了很久很久,出来之后,老爷就说已经签了离婚协议,袁小姐是连夜搬出去的,收拾了不少之前的东西,是离婚了。” 真的没想到,这霍远道的手脚那么干净利落。 说离婚还真的在一个下午之内解决,他是什么办法,叫袁玫能听话的离开霍家的。 “少奶奶,你说现在可怎么办?” 李婶都觉得太过仓促。 那么雷厉风行,莫之阳确实没想到,虽然昨天老色批说过应该会离婚,但没想到那么快,“爸没说什么嘛?” “老爷倒是没说什么,就是吃完早饭就去公司了。” 李婶叹口气,“这好好的,怎么就成了这样。” “算了,李婶你去忙吧。” 莫之阳站久觉得腰疼,坐沙发上。 这霍远道不愧是霍远道。 “听君一席话胜似一席话,宿主你说的是废话。” 看情况,袁宁和袁玫两个人都赶出去,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话是那么说,可莫之阳觉得,一切都还没结束。 “少奶奶,请喝茶。” 闫锡将茶杯递给他时,小心瞥了一眼所谓的霍家少奶奶,吓得茶杯差点摔了,“是你!莫之阳?” “嗯?” 莫之阳睁开眼睛看到他也很意外,“你,你是?” “喊什么喊!” 李婶呵住大呼小叫的人,“在少奶奶面前别失礼!” “我是闫锡,莫之阳你忘了吗?” 闫锡这个名字,莫之阳拼命在原主的记忆里搜索,发现了这个人,他不就是原主的高二的后桌吗? 这个人也是坏的,那时候家里有点钱,一直都在班里作威作福,后来坐到原主后桌,这个闫锡长得和自己有三分相似。 就因为这样,原主被他变本加厉的欺负,告诉老师调换座位之后才算是好过一点,但他还是经常会来骚扰。 不过,高三下学期的时候,听说闫家好像出什么事情,就退学了,原主也是彻底脱离苦海。 “哦。” 他怎么会在这里,莫之阳很意外。 闫锡比他更惊讶,为什么莫之阳会是霍家少奶奶,赶紧把之前的黑历史翻过去,拉家常一般寒暄,“你忘了吗?以前我们经常一起玩的。” 玩? 原主是被玩的挺惨的。 “是啊。” 嘴上附和,莫之阳只觉得这个人来这里不简单,“但是,闫锡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们家生意失败之后,我就不读书了,听说霍家招人就来应聘,没想到就过来。” 闫锡叹口气,“对了,你怎么是霍家的少奶奶了?” 真的是麻雀变凤凰的,当初他还是班里最被人看不起的,如今却成了霍家少奶奶,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因为我和升哥结婚了,所以是霍家的少奶奶。” 莫之阳对这个人有提防,这家伙绝对不是什么好鸟。 当初在学校,他可是一直整原主。 “少奶奶,你们认识啊?” 李婶也没想到,当初招他就是因为看着讨喜,有点眉目像少奶奶,却没想到两个人真的认识。 莫之阳懒得再说,“嗯。” 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我今天有点累,先上去休息,李婶你先忙吧。” “那我熬点银耳莲子羹备着,少奶奶你想吃的话,就说一声。” 李婶说完,目送他上去后才转头教训新人,“小闫,就算你和少奶奶认识,也不能在家里跟他攀亲带故,出了门怎么样不管,但这家里是霍家的,我们是霍家佣人,说句不好听的,尊卑有序,他是少奶奶,你就算是认识他,也该当做不认识。” “我知道了。” 挨了一顿批,但闫锡却不往心里去。 这莫之阳还真的是攀上高枝儿了,一眨眼就成了霍家少奶奶,真该死。 睡到下午两点,莫之阳才把这一身酸疼睡舒缓一点,这老色批,一做就跟饿狼似的,非把你榨干才算完。 睡得饿了,起床洗漱完下楼,“李婶,莲子羹端一碗给我。” “来了,少奶奶。” 端来的却是闫锡,讨好的将莲子羹递过去,“少奶奶请。” “嗯。” 看他目中无人的样子,闫锡心里暗讽:装腔作势,之前什么b样,还真以为没人见过,现在有机会摆谱了。 “你问问李婶,今天有没有带鱼,升哥昨天晚上说想吃的。” 闫锡:“是。” “宿主这家伙眼神不对啊。” 系统都看出问题所在。 莫之阳喝着银耳羹,嗤笑一声,“当然不对,他之前因为长得有点像我,一直很膈应恶心,也因为如此,一直欺负我,如今我发达变成霍家少奶奶,他成了佣人,你说他怎么可以咽得下这口气?” 搞事是肯定会搞事的,但不知道带不带脑子搞。 “啧,这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系统这语气是幸灾乐祸,根本是开心又有好戏看了。 等忙完,闫锡躲在厨房里玩手机,还把这件事发到班级群里,果然班级群都炸锅了,纷纷在问怎么回事。 闫锡也不想回答,关掉手机之后,就听到外边有声音,忙探头去看,眉头瞬间皱成川字。 第557章论如何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20 “回来了。” 莫之阳接过他手上的公文包,用手拍掉他肩膀上零星雪花,“下午还没下雪,怎么傍晚就突然又下了。” “今年下雪的时间比之前的都多。” 霍韶升怕他冻到,将他的手握住,“我没事,你别冻到。” 霍远道看着两人,“我先上去洗个澡,收拾吃饭吧。” “好。” 躲在厨房看到的闫锡,发现两个人很恩爱,真是奇怪,这莫之阳看起来不像是外界说的那样,是进霍家充数的。 反而,两个人看起来感情非常好。 “小闫,你躲在这里干什么,收拾桌子,要准备吃饭了。” 李婶很奇怪,这孩子刚进来的时候很机灵的。 怎么现在越来越呆板,要是再这样下去,还是让换人吧。 “我马上去。” 闫锡站起来赶紧出去收拾。 李婶摇摇头。 吃饭的时候莫之阳一直在纠结该不该问,连吃到嘴里的红烧肉也不香了,这莫名其妙的就离婚。 太突然,以至于到现在,莫之阳都难以相信。 “不好好吃饭,一直看着爸做什么?” 霍韶升夹给他剔骨的带鱼肉,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问。 霍远道低头吃饭,表情如常,没有因为婚姻不顺有什么失落。 “爸,你吃个鱼叭。” 莫之阳用公筷夹给他一块带鱼,有些讨好的意思,一直婚姻不顺,也是惨。 看着碗里的带鱼,霍远道似乎知道他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问什么?” 吃瓜的心一眼被看破,莫之阳抿着嘴唇,“emmm,没什么,问题不大。” “想问就说。” 霍远道放下碗筷。 都这样了,莫之阳只好也把碗筷放下,“那什么,爸,那妈她……不是,是袁小姐她,她就搬出去了吗?” “不然呢。” 这个问题很奇怪,霍远道不明白,同样看不懂的还有他眼里的可怜,他觉得自己很可怜? “其实她也罪不至此吧。” 小心翼翼的试探,莫之阳在试探袁玫回来的可能性是多大。 就怕她一哭一求,霍远道又看在多年的情分上让她回霍家,那她回来一定会夹紧尾巴做人,到时候再赶她出去,反而不好动手。 “霍家的名声,不能被败坏。” 欺负只是一回事,重要的还是霍家的名声,霍远道重新拿起碗筷吃饭,“也没亏待她,给够她钱,以后吃穿不愁。” 只是袁家以后不能借用霍家的名头,在外招摇撞骗。 看他决绝的样子,莫之阳是放心了,袁玫应该不会再回来,一劳永逸,nice! 要说这霍远道也是真的惨,婚姻一直不顺,感情也不顺,唉。 今天不忙,霍韶升拽着阳阳去三楼的家庭影院看电影。 看到一半阳阳又想喝可乐,霍韶升怕他来回折腾,到时候又感冒,就把人塞在毯子里,下楼去拿。 “少爷,您怎么来了?” 闫锡洗完碗,正苦恼怎么去接近这霍家父子,没想到猎物就主动送上门来。 霍韶升不太进厨房,冰箱又在对角,离得远就没有过去,“有可乐吗?” “有的有的。” 赶紧回答,闫锡转身去冰箱拿出可乐,“少爷啊,你要不要倒进杯子里,还是要这样拿吸管喝?” 强忍着激动跟他找话题。 “拿吸管。 霍韶升是怕阳阳到时候又嫌弃不是罐装的。 “好的。” 背对着他,闫锡故意放慢动作,把轻窈的背影留给他,这时厨房只有一盏橘黄的灯光亮着,把气氛拉的暧昧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霍韶升很急,这时候抱着香香软软的阳阳看电影不香吗?非要浪费时间在这里等,“快一点。” “好的好的。” 闫锡嘴上这样说,但动作没有丝毫加快的迹象,拿着厨房纸巾,慢慢悠悠的擦拭罐口。 搞得霍韶升有点生气,两步上去,“还没好吗?” 察觉到他靠近,闫锡有些激动,嘴上一直应和,“好了好了。” 霍韶升毫不留情的将他手上的可乐抢过来,拿起吸管转身离开厨房,小跑上二楼。 “怎么那么慢,是可乐难产了吗?” 莫之阳窝在双人小沙发上,右手从毛毯里探出来,想要接过可乐。 这一趟去的,都以为他在等可乐下崽。 “不是,那个新来的佣人手脚太慢了。” 霍韶升有点生气,把可乐开好插进吸管递给他,“也不知道他磨蹭什么。” 这话就很奇怪。 莫之阳假装喝一口可乐,看着电影漫不经心的问,“拿一罐可乐,有什么好磨蹭的,是不是你为难人家啊?叫人家拿这拿哪。” “就拿个可乐和吸管,就这还给我磨磨蹭蹭,不知道在干什么。” 霍韶升钻进毯子里,抱着暖呼呼的阳阳,这才是最幸福的。 莫之阳假装不在意的问,“磨蹭什么?” “不知道,背对着我不知道干什么。” 也不想再讨论他,霍韶升觉得没意思,“我们还是看电影。” 现在莫之阳算是明白,这闫锡突然出现是为什么,明显就是知道霍韶升出柜,估计也打探好他的喜好,刻意进霍家。 说不定运气好,能弄个霍少奶奶的位置当当。 好像什么都没发现,来半个月了,闫锡哪里都插不进去,两个人感情还是那么好,但不知道这个霍远道怎么样。 闫锡有些忐忑,想要勾搭又不敢,毕竟他面无表情的时候看起来就真的不好惹。 今天霍家一家人都去罗家吃饭,李婶也好心的放他一天假。 回家的时候,闫锡还看到自己哥哥在看直播,给直播的美女打赏,随手就是一千,气得跑进房间,抬手就把显示器砸了,“你到底要挥霍到什么时候!” 不大的出租屋,两房一厅,这边一吼,邻居也能听到。 “你一天到晚的就知道看直播打游戏,随随便便就打赏人一千,家里就是这样被你败光扥!” 被说的心虚,闫明摸摸鼻子,“你不是找机会进去霍家了吗?那霍家少爷出柜了,你只要傍上他,我们的好日子不就回来了嘛。” “你知不知道,现在莫之阳是霍家少奶奶,妈的,他到底何德何能,靠上霍家那么一个大树!” 想起来,闫锡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当初在学校,他就是个被人欺负的学生,连说话都不敢直视自己,如今一眨眼就成了霍少奶奶,高高在上的。 自己还得伺候他,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就是那个长得有点像你的那个同学?” 闫明还记得他,完全是因为那时候弟弟老是说晦气,一个同学长得很像自己。 闫明倒是一脸淡然,“反正他长得像你,你把他挤下去就好了啊。” “说得简单。” 做起来就很难,闫锡知道自己现在没有学历,出去工作也根本赚不到多少,还有一个好吃懒做,整天挥霍的哥哥。 要想过上之前的日子,靠自己简直是痴人说梦,所以在听说霍家招佣人的时候,想到之前圈子总有人说霍少爷出柜了。 特地去打听他的喜好,装成这样的人混进霍家,没想到他居然已经结婚,结婚的对象还是从前最看不起的同学,莫之阳。 “要我说,你干脆就脱光了爬上霍韶升的床就好了,男人没有一个不偷腥不爱新鲜的,何况莫之阳长得像你,你有优势啊。” 面对哥哥的劝说,闫锡冷哼一声,“放屁。” 这半个月下来,闫锡早就看明白霍韶升是什么样的人,根本不会出轨,至少现在不会,要搞他只怕难。 如果霍远道可以的话也不是不行,但他应该不喜欢男人,毕竟两任太太都是女的,这就很麻烦。 新年将近,莫之阳跟着李婶在布置家里,本来这事儿是不用他的,但躺着实在是无聊,也不知道做什么。 a 干脆就一起布置,也不是什么重活。 “你说,这个福倒着贴比较好吧,福到福倒嘛!” 莫之阳站在大门口。 摆弄着手上的剪纸。 李婶点头附和,“少奶奶说的都对,但你得小心点。” “李婶你好敷衍啊。” 莫之阳轻哼一声,还是拿不准怎么贴,“要不,还是等升哥回来,问问他怎么样?” “什么问他?” 莫之阳一回头,发现霍远道回来了,要从椅子上跳下来,“问升哥,这福字倒着贴还是正着贴好。” “小心!” 霍远道见他那么高的椅子要跳下来,赶紧伸手去扶,“就这样跳下来,要是脚滑了怎么办?” “应该不会吧。” 又不是残废,怎么可能会摔下来,但莫之阳还是很听话的扶着他的手下椅子,“这不是很安全嘛。” 霍远道微微拧着眉,看向李婶,“这种登高弯腰的事情,就交给下人做,你上上下下的不像样子,要是摔倒了怎么办。” 根本不苛责莫之阳,这话是冲李婶去的。 “哪儿那么就容易摔了。” 莫之阳看出来,赶紧给李婶解围,“我就是坐着太闷,就想着帮忙布置一下,这不是没什么事儿嘛。” “总之,以后这种危险的事情,就交给家里的佣人,听见没有!” 咦,比老色批管的还宽。 “知道了爸。” 莫之阳心里不得劲,这家伙,是不是看我不爽啊,逮着我一人锤,不厚道。 可恶,早知道就不可怜你婚姻不顺了。 第558章论如何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21 “你在想什么?” 看他发呆,霍远道有点后悔,刚刚的话,是不是说太重了。 “没什么,我在想升哥什么时候回来。” 莫之阳弯腰接过他的公文包,“他说今天的事情处理好,就可以放春节了。” “我去罗家所以回来的比较早,他可能会晚一点。” 怕他受凉,霍远道还催促赶紧进去,“外边冷,看起来又要下雪,先进去吧。” 莫之阳:“好的。” 一直到吃完晚饭,老色批都没有回来,莫之阳一个人觉得无聊,就干脆顶着寒风到外边走走,溜达溜达,说不定能正好遇见他回来。 霍远道是在书房拉窗帘的时候看到楼下草坪的人,没有多想,拿起外套也下楼去。 “小阳,这都要下雪了,你怎么还在外边?” “爸!” 莫之阳裹着羽绒服听见他说话,一转头也见他从大门出来,“爸你怎么也出来了?” 那么冷的天,他出来干啥。 “那么冷,你怎么在外边溜达。” 抬起头看乌云压顶的夜色,不是下雨就是下雪,霍远道拢着大衣走到他跟前,“要下雪了,进屋去。” 莫之阳不肯进去,“我走走,顺便等升哥回来。” “明天就不用去上班了,他今天会晚点回来。” 霍远道也没进去,跟着他并肩一起散散步也好。 双手插在口袋里,莫之阳点头,“我知道,公司的是要紧,我只是想等等他。” “嗯。” 两个人沉默的绕着后院的草坪溜达,莫之阳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不太喜欢和不熟的人独处。 但这个人是公公,也不好赶人走,只能硬着头皮假装散步。 霍远道脚步快活,找不到话题就硬聊,“新年想要什么礼物?” “我?” 这个问题好突然,莫之阳还真的开始思考,“我不知道,什么都行吧,我觉得心意最重要。” “心意?” 什么都可以说是心意,但什么才是心意,这也是个问题,霍远道轻轻摇头,“你好像也什么都不缺。” “是不缺,有升哥就什么都不缺了。” 我只要老色批就好啦,想起他,哪怕寒冬莫之阳心里都是暖呼呼的,忍不住灿然一笑,“对了爸,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你问。” 莫之阳犹豫一会儿才开口,“你还要找太太吗?” 那么问就是有点担心,怕到时候又搞一个不识趣的进来,大家都很为难,要再找的话,找个稍微懂事一点的,也不错。 千万别再找袁玫那样的,如果要真的又找那种,还是和老色批搬出去吧,要不是因为任务,莫之阳都懒得和他们置气。 “不找了。” 霍远道也烦了,当初找太太就是为了各家族应酬,如今罗太太愿意带阳阳,那就无所谓,而且升儿也长大了。 “其实,也可以找的。” 莫之阳本来还想劝劝,毕竟他有颜有钱,孤独终老也有点可惜,但思来想去觉得不妥。 哪有儿媳上赶着催公公找老婆的说法,察觉到问题不对,莫之阳就闭嘴了。 霍远道轻笑摇头,“就不找了,再找也不可能是喜欢的。” 跟公公雪地谈心这种事情还是觉得膈应,莫之阳听有引擎的声音,就知道肯定是老色批回来了,连忙去大门口迎接。 这才得以摆脱霍远道。 霍远道没有过去,转身进屋去。 而躲在暗处的闫锡,把两个人的神情都收入眼底,有些奇怪。 眨眼就已经是过年,今天李婶做完饭就回去了,闫锡也被打发走,家里就三个人过新年,莫之阳最高兴。 自己可是新媳妇,肯定可以收到大红包,美滋滋! 吃完团圆饭后,就到了紧张刺激的环节。 “爸,新年快乐~~~” 莫之阳双手作揖,笑得比外边的烟花还灿烂,不给个大红包说不过去了。 “新年快乐。” 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霍远道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还有礼物,“新年,要和升儿好好的,不要吵架。” “谢谢爸!” 莫之阳接过红包,这一摸就知道很厚,还有这个礼物,当着人的面拆不合适,还是等回房间再拆吧, 美滋滋~~~ 霍韶升把手藏在背后,藏着什么礼物,从楼上下来,“阳阳,什么事那么开心?” “爸给我大红包,还有礼物了!” 炫耀着手里的东西,莫之阳也看到他藏在身后的物件,“你藏了什么东西。” “新年快乐!” 霍韶升把背后藏着的东西拿出来,“这是我亲自设计的,全世界独此一套,情侣卫衣,你老公是不是很厉害?” 两件白色的带帽卫衣,一件中间的图案是大灰狼,还有一件是白色小绵羊,画的倒是不错。 “超厉害的!” 虽然没想到他会送这个,但是只要是他送的,莫之阳都喜欢,抱着衣服不肯撒手。 倒数着过完这一年。 闹完回去已经是凌晨一点多,莫之阳进去之后,才把霍远道送的红包拆开,这里面很厚,却不知道是什么。 一股脑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 “咦。” 连霍韶升都凑过来看,两个人跪坐在床上。 “这是车钥匙,房子钥匙,还有黑卡。” 这霍远道出手够阔绰的啊,莫之阳是没想到,他能给那么多。 以为顶多是个百八十万就算了,结果房子车子卡子都给了,真令人意外。 “是呢,这个是什么?” 霍韶升去拿那个用彩纸包起来的礼物盒,打量一翻摇头,“包的委实有点丑。” “我来拆!” 莫之阳也想知道是什么,三下五除二把包装纸拆掉,“是个表。” 他难道在暗示我,我是个白莲婊? 哪有人送礼送表的啊,我不理解。 “爸最喜欢表,估计是从藏品里随便拿一个出来送给你。” 霍韶升打开绿色的表盒,里面这个东西,只有远远的看过,“父亲怎么把他最喜欢的怀表都送给你了啊!” 伸手拿出这款怀表,霍韶升啧啧称奇,“我小时候摸过一次,摸了那一次父亲还生气了,后来就只能远远看一眼。” 小心翼翼拿出来把玩。 “这个很贵吗?” 莫之阳对表没有研究,但看起来这看起来有点老旧,接过他手上的怀表,动作随意,“一个表,看时间而已,有啥的。” 听到这说,霍韶升忍不住轻笑,揉揉阳阳轻软的发丝,“这是百达翡丽HenryGraves,价值2228万美元,你是把1.5个亿拿在手里啊。” 莫之阳手一抖,差点没拿住,“这,这表那么贵的吗?” 卧槽,1.5个亿,要是哪天在霍家混不下去,直接揣块表出逃,也是亿万富翁啊。 “现在已经不是贵不贵的问题,而是全世界就那么一个,有市无价你知道吗?” 霍韶升看阳阳眼睛亮的都像装灯泡了。 看着他手里的表,霍韶升也疑惑,“父亲平时对这个怀表视若珍宝,平常检修什么才会拿下来,平时都是束之高阁,怎么会送你。” “你是说爸很喜欢这个表?” 莫之阳有些奇怪,凭借彼此的关系,不足以得到他心爱的东西才对,而且还那么贵。 车子房子卡子,说怕自己没退路,或者是当彩礼什么都说的通,可是这个表…… “大概父亲是在感谢你爸救了他?” 霍韶升看他苦恼,伸手接过表装进表盒里,“父亲给你就收着,再名贵的表都没有阳阳重要。” 莫之阳寻思要不要第二天还给他,毕竟平白无故的得了那么贵重的东西,要是老色批送的,那就收下,反正他的就是老子的。 但霍远道……还是算了。 “你老是在看表,都不看我。” 霍韶升吃醋。 捧着表盒,莫之阳心隐隐有预感,心里蒙上恐惧,“要不,我把表还给爸,这表太贵重了,我收了问心有愧。” “不用,给你你就收好,一个表怎么也没有命重要,父亲只是感谢你。” 又怕他乱想,霍韶升看他纠结的表情。 纠结这事儿还不好办,办到他没力气纠结就好了。 爆竹声中一岁除, 春风送暖入屠苏。 满园春色关不住, 芙蓉帐里国色香。 到了后半夜,雪花开了,其他花也开了。 大年初一,李婶放假回家,莫之阳就起早给特么煮甜粥吃,糯米粥加上红糖山药熬煮,说是吃完一整年都甜甜的。 “狗男人。” 莫之阳一边扶着腰,一边搅着锅里半熟的米,“我迟早被他搞死。” “我看你是爽死。” 别以为本系统昨晚没听到,你叫的那么大声。 还好是家里房间隔音都不错,否则莫之阳昨晚要是被霍远道听到什么,是真的丢人,“爽归爽,骂还是要骂的。” “阿中、李婶,他们都去过年了吧。” 霍家很大,这人一少就显得格外冷寂,莫之阳拢着外套看紧火,“要是真的搬出去,就霍远道一个人孤零零的住着,这个世界又多了一个空巢老人。” “确实,空巢老人需要关爱。” 老实说,这霍远道对宿主不错,系统觉得这公公够意思,上一世原主死了之后,他也很自责。 亏待了救命恩人的儿子。 仓啷. 原本寂静的霍家,被一声瓷器砸碎的声音搅乱。 “人呢,来个人啊!霍家人都死哪里去了!”  第559章论如何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22 “怎么回事?” 莫之阳赶紧关火,跑出厨房去看,就看到一个不速之客,光明正大的闯进霍家。 “人呢!” 半醉的尹宪仗着外边没有人守着就闯进来,一进屋就把手上的酒瓶砸了,满地都是红酒渍和玻璃碎。 “来个人啊,霍家的人是不是都死绝了!” 喊了好几声,尹宪踉跄的走进来,满身酒气,脚步虚浮,好不容易靠在玄关的鞋柜上,“来个人啊。” “你别吵。” 莫之阳看到是他,整个人都松懈下来,还以为是什么歹徒,原来是这个家伙,“系统,你先报个警!” “得嘞!” 肯定又有好戏看了。 “你别喊,他们还没起。” “你谁啊你!” 尹宪醉眼迷蒙,定神好久眯起眼睛才看清楚面前的人,“你就是,你就是阿升的那个便宜老婆啊,呵,你是个什么蠢家伙!” “升哥他们都还在睡,尹先生你回去吧。” 这家伙突然醉醺醺的闯进来,也不知道要干嘛,莫之阳翻个白眼,也懒得理他。 “回去?!” 尹宪突然跌坐到地上,指着他口舌不清的骂起来,“你……你给我滚出霍家才对,阿升是我的,他应该……和我在一起才对,你是哪里冒出来的混账东西,你怎么配得上他!” 啧,到老子家里还敢这样叫嚣,莫之阳撸起袖子一步步朝醉懵的人走过去。 “呜呜呜,对不起,你说得对,是我配不上升哥!” 一边哭拳头就挥过去。 “都是我不够好,嘤嘤嘤!” 又是一拳。 迷迷糊糊的鼻子就挨了两拳,原本尹宪还能勉强坐着,被一拳打倒在地,眼冒金星,“好,好晕啊,鼻子也痒痒的。” “晕啊?没事,我给你清醒清醒!” 返回厨房,接一大盆加冰的冷水再出来,见他躺在地上,一盆水浇过去。 “嗷嗷啊。” 那么冷的天,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再醉都会醒。 “尹先生,醒了吗?” 莫之阳拿着水盆,好心好意的问,笑得眉眼弯弯。 真当老子是纯洁无辜白莲花吗?见天的想搞老子男人,不给你清醒清醒,你就不知道谁是你的爹。 “你,你居然敢拿水泼我?” 这下可彻底清醒了,尹宪把脸上的水抹掉,挣扎着爬起来,“你敢用水泼我,你疯了吗!?” 鼻子痒痒的,一摸,好家伙都留鼻血了! “你醉了尹先生,你不要过来啊!救命啊!” 他还没碰到自己,莫之阳就扯开嗓子嚎,一定要把上面两个睡大觉的喊下来,然后三打一。 能群殴,何必单挑。 果然,霍韶升本来就已经起来,洗漱完刚出门就听到阳阳呼救的声音,“阳阳,阳阳你没事吧!” 一冲出去就看见尹宪张牙舞爪的要去人,忙跑下楼将人护住,“尹宪,你敢碰他一下试试!” 霍远道也被吵醒,睡袍都来不及换就冲下来,“住手!” “阿升。” 在彻底看清楚眼前的人后,尹宪突然笑出来,“阿升,你终于肯来见我了,你终于愿意再见我了。”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阳阳,我见你一面都恶心。” 霍韶升怕身后的人被伤害,护着他朝后小退一步,“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只恨不得杀了你。” 尹宪摇晃着脑袋,“不是的,我只是爱你,这没有错。” 踉跄的朝他扑过去,“你不能讨厌我,我那么爱你,你出柜都是为我,你也是爱我的才对啊!” “我出柜是因为我自己,不是因为你!” 见他还想扑过来,霍韶升返身抱住怀里的人,护着他侧身躲过,“滚出去,滚出霍家!” “我不。” 还那么护着这个人,尹宪心里不平衡,“他算是个什么东西,一个没有教养的小门户出生,凭什么进霍家,他凭什么和你结婚,变成你的妻子!” “因为我爱他,他就配!” 懒得再和这个醉鬼说话,霍韶升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以前他就喜欢到家里闹,闹得人尽皆知。 “你爱的是我,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凭什么不爱我,你是爱我的对吧?” 尹宪想要扑过去抱住他,却又被躲开,一个刹不住直接扑到楼梯阶上。 下一秒,眼前就出现一双脚。 “尹家的家教,就是没有家教?” 霍远道想踹他一脚,又觉得这人不配,“你母亲以前最注重家教礼仪,生了个儿子却没好好教,天天闹成这样。” 这时候,门口响起警笛声。 “我刚刚,不知道是谁闯进来,还以为是歹徒,就偷偷报了警。” 莫之阳从老色批怀里探出头来。 啧啧,被警察带走,这尹家也是要丢人的。 “阿升,我那么爱你,我为了做了那么多事情,为什么你不肯承认你也是爱我的,为什么要和其他人结婚!那个人有什么好,明明我们才是真心相爱的。” 被拖出去之前,尹宪还在不停的大声质问。 “唉。” 看着被拖出去的人,莫之阳叹口气,总有人感动自己之后,因为全天下也和他一样,脑子就逐渐不清晰。 “没想到,大年初一就那么晦气。” 本来好好的一个年,就被他搅和得心里不舒服,霍韶升气不打一处来。 “升儿你跟我来。” 再那么闹下去,霍远道也觉得烦。 这家伙一旦回国,也知道升儿回来,肯定又跟之前那样,三天两头的闹,还是得来个痛快的。 “好。” 安抚好阳阳之后,霍韶升才去二楼书房。 反正事情都处理完了,莫之阳继续回厨房熬粥,“你说,这尹宪是不是惯犯了,这两人见他来,都不带震惊的。” “应该是,但我也没想到他用情如此深,居然敢一大早来霍家闹事。” 系统啧啧称奇,原剧情里,好像没有这个人出现啊。 再怎么说都无法掩盖他奇葩的本质。 等粥熬好,两个人下来正好可以吃。 “爸、升哥,可以吃了。” 碗筷都备好,莫之阳盛两碗给他们,“那尹先生怎么样了?报警之后他被抓走,会不会出事。” “他出事也是活该。” 霍韶升也给他盛一碗,将人拉过来按坐到身边,“你现在好好的养好身体,外边的事情,都交给我就好了。” “可是……”莫之阳左手托着碗边,右手搅弄着冒热气的甜粥,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尹家我也去过,那么不给尹家面子,不太好吧。” 霍韶升冷笑,“他们在这里,已经没有面子了。” 搞起来搞起来。 尹夫人得知自己儿子在局里时,气得差点晕厥过去,本来想不管,但到底是自己亲儿子,又不能让他在那里丢人。 只能先让管家把人带回来,再好好教育。 等正月初八李婶她们回来,莫之阳还把这件事告诉他们。 “哎哟哟,那个尹少爷,怎么老做这种事情。” 听得李婶直摇头,弯腰把热可可递过去,“少奶奶,那您没事吧?” “我倒是没受伤,升哥和爸却动大气了。” 莫之阳轻啧一声,“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李婶就站在沙发边跟他说话,“少奶奶,您可别可怜他,尹少爷做这种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前几年,少爷刚成年那会儿,他闹得更凶,后来少爷出国之后,他才消停下来,没想到现在又开始闹起来。” “唉,怪可怜的。” 那家伙应该是有一些精神疾病,莫之阳叹口气,“不对啊,那爸为什么不和尹家说呢?” “听说是因为尹太太。” 这话,之前老色批也说过,霍远道好像应该或许是喜欢尹太太的,难道这事儿是真的? 吃瓜的心熊熊燃起,莫之阳假装咳嗽一声,“那爸和尹太太是认识的吗?” “那时候尹太太,尹先生,还有老爷和罗先生他们都是同学好友,十八岁的时候,老爷就和夫人结婚了。” 李婶是霍家的老人,知道的就多一些,“他尹太太的事情,是尹少爷那时候喝醉来家里闹说漏嘴,才知道的。” “他说什么?” 有瓜吃,斯哈斯哈,莫之阳假装不在意八卦喝一口热可可,但耳朵都快竖成大白兔了。 “他说少爷不和他在一起,是因为老爷他阻拦,还说老爷喜欢尹太太,读书的时候还送过情书,但是被拒绝了,所以怀恨在心不叫两个人在一起。” “还有这事儿啊。” 这话,莫之阳有点不相信,这尹太太也见过,能看得出年轻时候是个美人胚子,气质优雅举止大方,可霍远道应该是喜欢长相艳丽的那种女人,否则也不会娶袁玫。 但感情这种事情哪里说得准,或许真的是同窗青梅竹马也说不定。 “看来应该是这样了。” 莫之阳叹口气,霍远道这一生情路,岂是坎坷二字能概括的,惨呐。 在一旁擦地的闫锡,将两人的话都听进耳朵里,心里感慨:没想到还有这样一段故事,可惜这个八卦不能曝出去卖钱。 “晚上爸和升哥会回来吃饭,李婶你得买些鱼虾回来。” “好。” 端着热可可的莫之阳出神在想事情,连闫锡到脚边拖地都没有意识到。 脚突然被拖把狠狠撞一下,吓得莫之阳回神,“你干什么?” 第560章论如何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23 “不好意思啊少奶奶,我不小心的。” 闫锡嘴上这样说,但脸上没有任何抱歉的意思,心里膈应:老子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还让你这样嘲笑。 这个人想什么,莫之阳知道,但也懒得理会,放下杯子站起来,大声招呼,“李婶,我出去一趟。” 叫司机带到公司去,反正在家里也没什么事。 这还是莫之阳第一次到老色批上班的地方。 下车,看到面前这一整栋大厦都属于霍氏的,小白莲被遗产晃瞎了眼睛,只要活下去,就能家财万贯。 加油!!! “你好,我想找霍韶升。” 莫之阳到前台来,看到两个前台小姐姐,也是个顶个的漂亮,果然,外面的世界好精彩! “你好,请问您叫什么,有预约吗?” 其中一个前台站起来,脸上挂着职业微笑。 居然还得预约,可恶,“我叫莫之阳,我没有预约。” “没有预约的话,今天霍总没有时间空余,要不您留下个联系方式,我今天下班前跟霍总说一下,看明天有没有时间见您。” 见自己老公怎么还要预约,莫之阳也不太想打搅他,说不定人家有正事,“要不,去吃冒脑花好了,这难得出来一趟,也不能空着肚子回去。” “那我走啦,不用告诉他了。” 莫之阳双手揣兜兜要出门。 “不好意思。” 前台小姐姐微笑道歉。 “这不是莫之阳吗?” 刚要出门,莫之阳就被人喊住,回头一看来人,眉头都皱起来,“是你啊。” 这不就是大学的宿友嘛。 “你怎么来了?” 赵博是送客户下来的,没想到就看到老熟人,倒是很意外,“你来霍氏应聘的?” “额……不是。” 赵博是原主的宿友,两个人的关系不远不近的,莫之阳也不打算和他长谈,“我刚好有事要走了,不打搅你上班。” “等等!” 这里还有其他人看着,赵博突然伸手把人拉到一旁的大柱子说话,“你为什么来霍氏?你是来找我的吧。” “不是,我…….”莫之阳正要开口,就又被打断。 赵博没有给他机会开口,看了看表,“正好午休时间到了,我们去附近吃顿饭吧,也那么久没见面。” “额……其实我来,是来找……” “走吧。” 你不给我一首歌的时间也就算了,TM能不能给我说句话的时间,艹! 莫之阳是想反抗的,结果就被赵博拉出霍氏大门,想挣扎都没时间,本来想说清楚,但发现被拽到火锅店门口。 其实,吃个火锅也不是不行,当即高高兴兴的进去吃火锅。 “你来霍氏,是来找我的还是应聘?” 赵博给他涮肉,记得以前莫之阳是很希望能进霍氏当设计师的。 “我是来找人的。” 吃块毛肚,美滋滋,莫之阳继续专心吃火锅,时不时应一句,“你也进了霍氏啊。” “嗯。” 赵博看他吃的那么开心,无端叹口气,“阴差阳错吧,对了,我没听说霍氏还有你认识的,来找谁啊?” 要跟他说自己和霍韶升结婚,只怕他得吓死,莫之阳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开口,反正以后大概齐也没机会再见面,“找个熟人。” “嗯。” 两个人在火锅店相谈甚欢的样子,却被拍下来,转头就发到霍韶升的手机上。 看着火锅店里两个人同桌吃饭的照片,霍韶升陷入沉思。 晚上回家的时候,霍韶升也没有马上问,等吃完饭各自回房间,才拿出手机把照片给他看。 “阳阳,你看这是什么?” “嗯。” 莫之阳脱鞋爬上床,跪坐到他身边,一看手机,居然是自己和赵博吃饭的照片,“这,你怎么有这东西的?” 霍韶升把手机递给他,“不知道,我中午吃饭的时候,突然有一个陌生电话,给我发了这个照片。” 好家伙,老色批肯定是要吃醋的。 “你听我说,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我去霍氏本来是要去找你的,但是前台说我没有预约不能上去,那我就寻思着回家吧,结果就遇上我的大学宿友,他就正好说要吃饭,就一起去吃饭了。” 不知道这个解释他能不能听进去,反正莫之阳说的都是真话,不信的话也没办法。 霍韶升叹气,“不是这个事情。” “那是什么事情,你是不是怀疑我和赵博有什么关系啊?” 他看过照片,却又不说什么,这让莫之阳想不清楚他是个什么意思。 “我是说,有人暗中跟踪你!” 霍韶升揉揉他的脑袋,“你这小脑瓜想什么,自己被跟踪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跟踪的话,那怎么会那么及时的拍到这张照片,又把照片发到自己手机上,还用的是陌生号码。 霍韶升顺着电话打回去,但是显示的是空号,这种手段很常见,但肯定是事先准备好的,有人要挑拨。 他这一说,莫之阳马上就明白这件事是怎么回事,但这时候不装糊涂更待何时。 “跟踪?” 莫之阳歪头,一副不解的样子。 这小傻瓜还想不通,霍韶升捏捏他的鼻子,“有人跟踪你,还发了这些照片给我,目的就是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 “谁那么坏啊!” 莫之阳轻哼一声,一副什么都不懂的单纯模样。 霍韶升知道是谁,但没有跟他说,这种事情跟阳阳说只会平添他的烦恼,“没什么大事,我会处理好的,只是你出门要小心。” “我知道了。” 当以为这件事就那么揭过去的时候,莫之阳发现自己错了,而且大错特错。 有的人表面上看起来相安无事,其实醋都已经漫起来了。 “升哥,我能不能休息一下?” 莫之阳趴在枕头上,哑声求饶。 “火锅是没吃饱吗?阳阳怎么那么没有体力啊。” 霍韶升被子一盖,“没事的,明天我再带你去吃火锅。” 此时此刻,莫之阳看着耸动的天花板,流下了悔恨的泪。 狗脾气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变。 第二天根本吃不了火锅,莫之阳是睡到下午才起的,差点没缓过来,他倒是高高兴兴去上班。 “少奶奶,你起床啦。” 李婶一直在下面等着,饭都热了好几回不见人下来,还以为出事,“要不要去找古医生过来?” “不用!” 这种事情找医生多丢人啊,莫之阳摆摆手,“李婶,你做点粥给我,我有点累,就在客厅吃。” 李婶也不是不懂,“是。” 没想到少爷和少奶奶感情那么好,实在是很意外啊。 “少奶奶。” 闫锡端着瘦肉粥过去,递给他。 莫之阳只是瞧了一眼,手都没有去接,“太烫了,你放桌子上晾凉吧。” 这个闫锡不省心,还是找个机会把人丢出去吧。 昨天尹宪派人跟踪的事情还没完,别到时候让两个人里应外合的,反倒让他们有机可乘,这就不妙了。 “是。” 闫锡小心谨慎的放好碗,就退下去。 晚上,还是霍韶升提前回来,见阳阳不在,才问李婶人去哪里,说是在楼上睡觉,开始反省自己,昨天晚上是不是太过分。 “少爷,喝碗汤吧。” 闫锡把热乎乎汤端过去,刚要放到桌子上又收回来,“这汤太烫,我给少爷吹吹吧。” 还不等霍韶升发话,就自顾自的用勺子搅动汤呼呼的吹起来。 “你自己喝吧。” 谁愿意喝他的口水,霍韶升看的反胃,连吃东西胃口都没有,站起来,“李婶你重新盛两碗,我和阳阳下来喝。” “少爷!” 又献殷勤失败,闫锡恨得咬牙。 霍韶升上楼劝了好久他都不肯动,无奈只好连人带被子抱起来,到一楼的沙发放下,“要是让父亲来看到你还躺在床上,说不定会不高兴。” “不高兴就搬出去算了。” 莫之阳窝在沙发上,腰酸得很,连反抗都懒,说实在的。 霍韶升有想过,但被父亲阻止了,“那可能不行,因为霍家没有分家这一说,而且父亲一个人在家。 我也不放心。” “要不再给他娶个老婆,这样安心过自己的日子也不错。” 莫之阳这么想,也是看爸可怜,反正尹太太的丈夫已经去世很久,“爸是不是喜欢尹太太,如果是这样的话……” 要是两个人对彼此有感情,也未尝不可,豪门之间离婚结婚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可能。” 霍韶升当即否定这个意见,“现在的情况,你可能不知道,但尹太太和尹家,父亲不可能会手下留情,阳阳你也别在父亲面前提这件事,否则就是自讨没趣,乖乖的,知道吗?” “好吧。” 看他说的那么认真,莫之阳也不想找骂,“那就不搬出去呗。” 要说这个霍远道也不是难相处,就是以前习惯二人世界,突然多出一个公公,有些情况下还是不方便。 “辛苦你了。” “少爷,少奶奶,汤来了。” 闫锡端着汤过来。 霍韶升端过其中一碗,搅拌吹凉,“阳阳,你喝点汤暖暖身体,医生说你身体不好,要多进补。” “知道我身体不好,你还!” 话到嘴边,看到站在一旁的闫锡,莫之阳就哑火了,“哦。” 乖乖喝汤。 看着两人甜蜜的样子,闫锡垂下头,攥紧拳头。 第561章论如何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24 “那不是我过几天要去出差嘛。” 一出差最快也是七八天才能回来,要是以前出去一年都无所谓,可有家之后, 霍韶升就舍不得离家太远。 “什么时候,去哪里?” 一听他要走,莫之阳猛地坐直起来,连汤都不想喝了。 “后天去,到外国的分公司,毕竟刚稳定需要去视察一下。” 既然是工作,那也不能阻止,他还得赚钱养家,莫之阳点头,“那我会乖乖等你回来的。” 看着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小脸的爱人,霍韶升心里冒粉色气泡:阳阳好乖,喜欢~~ 霍韶升这一走,莫之阳心里也空落落的,做什么都不得劲,偶尔去罗家去程家玩玩,就没有什么娱乐活动。 二月份时不时还会下雪。 莫之阳靠着大门,巴巴的望向不远处,“老色批走了七天,好想他,他是不是晚上就回来啊,说好的七天的,这都七天零三分钟了,他还没有回来。” 系统嘲笑他,“你都快成望夫石了。” “是啊,我都快成望夫石了,他还没回来。” 这一次,莫之阳出乎意料没有怼回去,反而叹口气,顺着话往下说。 “你想他啦?我也想他了。” 系统叹气。 老色批虽然狗,但久不见还是想的。 霍远道正要下楼,楼梯走到一半才看到小阳居然顶着寒风靠在大门上,眉头马上皱起来,折返回房间,拿件外套出来。 正发呆呢,突然肩膀落下什么东西。 吓得莫之阳赶紧一缩肩膀下意识拳头就要出去,还好挥拳之前看清楚来人,硬生生给憋回去,“爸,你怎么来了?” 有点尴尬的揉揉肩膀,刚刚这一拳要是过去,只怕自己和老色批就得阴阳相隔了。 “你在这里干什么?” 把大衣给他披上,霍远道看向门口,外边的雪还没化呢,那么冷的天站门口,在等什么人。 “升哥说他七天之后回来,今天是第七天了,我想看看他什么时候回来,就在门口等一下。” 莫之阳眼皮子耷拉着。 这几天不见他,心里挂念得很,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按时吃饭。 “明天下午回来,天气冷风也大,你还是进去吧。” 霍远道看他鼻头冻得通红,身体不好要是受凉可怎么好。 其实这些天养的挺好的,莫之阳也只是偶尔矫情一下,在床上爽过头喊不舒服,对着外人自然没胆子矫情,“没事,我就站一下。” “嗯。” 没有多劝,霍远道就走了,回厨房泡杯红茶上楼,可楼梯走到一半,又突然止住脚步,回头一看他果然还在。 也干脆不上楼,倚在栏杆上看门口,似乎也在等什么人。 “宿主,霍远道在后边盯着你,怪可怕的。” 系统心里有些发毛,这家伙不知道打的什么注意。 “他是不是……” “闭嘴。” 莫之阳呵住系统,继续假装没发现,痴痴的望着远方,“有时候薄薄的一层窗户纸,就能困住一只张牙舞爪的猛兽。” 很多事情,看破不说破才最好,否则对谁都不好。 “哦,他是不是想锤爆你狗头啊?” 系统觉得,霍远道估计是知道了宿主要揍他,所以也想要不要反击。 莫之阳笑了笑,“对,他就是想锤爆我狗头。” 收拾好厨房出去,闫锡看着站在楼梯上的霍远道,还想过去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却发现他好像在发呆。 顺着他目光看去,心里一惊,赶紧躲进厨房里。 结果,霍韶升是第二天凌晨三点回来的。 回来的时候,莫之阳还在床上睡觉的时候,突然觉得被窝一冷,猛然睁开眼睛,人就被抱住。 “升哥!” “嘘~~~阳阳我好想你,让我抱着你。” 莫之阳虽然看不到他的脸,却能听出他语气的疲惫,放松身体让他抱得舒服,也跟着闭上眼睛,“我也好想你。” 两个人一起睡到下午三四点才起床,被抱着也不敢动,浑身僵硬腰酸背痛的起来。 “爸说你明天下午回来,怎么会那么快?” 跪坐在床上,莫之阳帮他擦头发,擦干之后又帮忙掏耳朵。 “整整三天通宵,把事情做完之后买了凌晨的航班回来。” 霍韶升以前不懂,现在明白什么叫做归心似箭。 原来,有牵挂的是这样美妙的感觉, 当抱着他的那一刻,霍韶升觉得又拥有了全世界。 “太累了不好。” 莫之阳心里暗恨:你要是猝死老子就得守寡,真不划算,但是说不定也有遗产。 “不累,一想到你,一想到能快点见到你,我就干劲十足!” 霍韶升笑得像只老狐狸。 干劲十足? 干……劲十足,怎么听都不像是一个好词,莫之阳摇头,“好吧好吧,反正你注意身体知道吗?” “知道啦,为了你我会注意的。” 霍韶升突然握住他的手,抓到耳边亲了亲,“我要和你一起长命百岁。” “嗯,一起长命百岁。” 这几天一直都没事,但霍韶升一回来,那尹宪就开始来作妖,这一次又想闯进来,结果被阿中拦住。 “少爷,尹少爷又来了。” 两个人在吃饭,听到这话的霍韶升表情都不变一下,夹起一块鱼肉放到阳阳碗里,“丢出去,别叫他脏了霍家的地。” “好。” 阿中出去。 莫之阳却吃不下去了,这尹宪,老色批出差这几天一直安然无事,一回来尹宪又开始闹起来,这霍家肯定有他的眼线,否则怎么可能马上知道,只怕是霍远道都不知道他儿子今天凌晨回家的。 “是谁?” 系统好奇。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闫锡。” 莫之阳冷哼一声,李婶和阿中还有司机,都是霍家的老人,能留在霍家那么久,肯定是能让霍远道放心的。 所以,除了闫锡还能有谁。 “我是系统,我没有脚指头。” 系统也似模似样的冷哼一声,表达不满。 懒得和这个小系统辩驳,白莲花要开始闹脾气。 莫之阳把头埋得低低的,就这样吃饭。 “你怎么了?” 霍韶升本来想夹鱼给他,一转头发现他都要埋到饭碗里去了,“怎么这样吃饭?” “没事。” 说着,莫之阳故意朝没有他的方向侧身,用筷子戳着米饭。 这不对啊,霍韶升放下筷子,“阳阳生气了?” “没有!” 被抓包,莫之阳猛地开始扒饭,眼神飘忽躲开他的视线,可眼眶已经泛红。 本来还以为他在开玩笑,直到看见他泛红的眼眶,霍韶升才意识到问题很大,“哭啦?怎么哭啦。” “没有哭,就是吃太快噎到了。” 小白莲还在嘴硬,明明眼眶的泪珠子都要滑下来了,却还死不肯承认。 看的霍韶升心疼,“是不是我哪里做的对?” 捧住他的脸,不让目光闪躲。 “他说,他和你认识很久很久,我和你只认识几个月,尹少爷说的是对的,你们有过好多好多。” 一说到这个,莫之阳原本还酝酿在眼眶的泪珠子一下就掉下来。 看的霍韶升心疼的哟,“我现在恨不得不认识他,你是我的妻子,我最爱的是你,而且,感情的事情不是时间长短可以说的,我答应你不会见他,好不好?” “真的吗?” 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莫之阳伸手拽住他的衣角,“你不许骗我,不然我就咬你!” 虽然是威胁的话,但声音软糯,谁听了不迷糊啊。 “最爱你了。” 天呐,老婆太可爱怎么办,每天都更喜欢他多一点,霍韶升把人抱得紧紧地,生怕被其他人抢走。 被抱得紧紧地,莫之阳回抱住他:小样儿,都说了白莲花就算是发脾气都能叫你欲罢不能。 闫锡一直在偷偷观察霍家,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是自己忽略的,慢慢的果然发现奇怪的事情。 其他人好像都没发现,一个计划偷偷在闫锡心里酝酿,如果真的可以的话,那就可以不在乎尹宪给的那点小钱,如果成功,那自己获得的,是百倍千倍的回报。 搏一搏,未尝不可。 二月十四是情人节,霍韶升早早就跟父亲说了今天不回家,带阳阳出去外边玩。 年轻人都喜欢这个,霍远道也没阻止,放任两个人去。 霍韶升拽着心爱的人跑出霍家,没有让司机开车,而是自己开车带着阳阳出门。 “今天去哪里啊?” 莫之阳系好安全带,有些期待,也不知道老色批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今天,我们去谈恋爱!” 因为是包办婚姻,结婚之后才见面,霍韶升觉得两个人是先婚后爱,有些对不起阳阳,没有给他一个浪漫的恋爱过程,趁着今天去做所有情侣都该做的事情。 什么看电影,摩天轮最高处亲亲,甚至是求婚,霍韶升都想安排上,因为太喜欢他了,就想把所有最好的一股脑都捧到他面前。 “好耶!” 互相喜欢这种事情,真的是热烈又美好。 等霍远道下班回家,已经是七点,随便叫李婶准备点馄饨饺子吃过就算了,洗漱之后还得回去书房工作。 洗完澡穿着居家服,霍韶升推开书房的门,看到熟悉的背影却愣住了,好久才缓神过来。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562章论如何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25 “老爷。” 闫锡转过身正对着他,“看看老爷有什么需要吩咐的。” “不需要,回去吧。” 霍远道收回目光,没有关上门就走进来,绕过他坐到书桌后的椅子上,见人还不动,遖鳯独家“怎么不走?” “老爷。” 今天闫锡特地穿上白色的高领毛衣,深蓝色牛仔裤,这件是他衣柜里拿出来的,没想到他反应这样平淡。 “你不觉得我眼熟吗?” 这话…… 原来他已经知道了,进霍家也是别有用心,霍远道靠着椅背,嘴角带这笑意,“觉得,但又怎么样?” “老爷,其实我也是可以的。” 闫锡敢那么做,肯定是有倚仗,双手撑在桌子上,压低声音,装出温柔贤惠,轻轻喊一声,“老爷。” “我霍远道还不至于下贱到需要去找赝品的地步。” 对于他的挑动,霍远道无动于衷,甚至还有心思去嘲弄他。 “得不到正品,拿个赝品玩玩也不错啊。” 闫锡有信心,只要他同意和自己在一起,肯定能得到他的心。 随手拿起桌子上的钢笔,霍远道拧开笔盖,“所谓赝品,都只是凉薄之人的说辞,那些蠢货没有孤独终老的勇气,又想标榜自己专一,就找个相似的赝品立个深情的牌坊,不过是又当又立的婊子,我霍远道不屑做这种事情。” 赝品这种事情,害人又害己,最可悲的还是被那个当做赝品的人,明明什么都没做,就成了他人爱情的试金石、受害者。 虽然不可怜闫锡,但底线和家教,让霍远道不屑于做这种事情。 见他不动,霍远道最后说一句,“出去吧。” “是。” 闫锡离开书房。 是没想到他居然能守得住,可惜,这一次打草惊蛇,只怕他不会让自己在霍家待下去,那尹宪那边的钱也没办法继续拿。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霍远道顺带和李婶交代一句,“让闫锡出去吧,另外再招个得用的,没有什么心机的。” “是。” 李婶虽然不懂,但还是点头应下。 这个小闫又闹出什么幺蛾子,让老爷不高兴,遣出去也好,老是不知道贼头贼脑的干什么,要不是因为他和少奶奶是同学,早就叫出去了。 这样也好,老爷吩咐的,其他人都没话说。 霍韶升送人回来之后,就去上班。 可进屋之后,就发现奇怪的地方,莫之阳看了家里一圈,才发现家里多了个大婶,“李婶,怎么换人了?” “少奶奶好。” 李婶知道少奶奶一定要问,就把准备好的说辞搬出来,“是老爷说把闫锡遣出去的,再换个没有心机的人来,这位叫阿蓉,是新来的。” 阿蓉三十出头,有点畏缩,“少奶奶好。” 问好声音也是轻声细语的。 “嗯,你们去忙吧。” 没想到他的手脚那么快,莫之阳倒是很意外,这闫锡做了什么事情,叫霍远道不高兴。 自己公公这个人莫之阳还是知道一点,反正不伤及霍家的名声和利益,不触碰他的底线,怎么闹都只是看笑话而已。 难道是闫锡和尹宪合谋的事情,被他知道,所以才把人遣出去的?应该是这样了,可是那股闫锡,不是一个会善罢甘休的主儿。 且看着他要作什么妖再说吧。 果然,原以为闫锡会消停几天,没想到第二天就开始闹幺蛾子,莫之阳接到他的信息,说出去谈一谈。 还说有很重要的事情。 本来这日子也无聊,不去又不符合单纯无知的人设,莫之阳就同意了,约在一家茶室见面。 莫之阳是特地让司机送过来的,让霍家的人知道自己的位置,下车看到茶室装修古朴典雅的外观。 “看来,尹宪还参与其中啊?” 就单说闫锡的那个人的品味,怎么可能约在茶室,而且这地方一看就消费很高,不是他可以搭上的。 莫之阳料到有尹宪参与,但也不慌张,两个蠢货加在顶多是蠢货的二次方,智商这种东西,负负得不了正。 司机亲眼看着少奶奶进去,但等了好久都没有出来,忍不住打电话,发现手机关机,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赶紧去联系少爷。 此时的莫之阳被绑着塞在后备箱里,表情嚣张丝毫不慌,在茶室刚进门就被迷晕绑走,塞进车里。 “你不着急?” 宿主这样淡定,搞得系统以为他有后招,“你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打算,比如团灭他们?” “没有。” 莫之阳动动手脚,换个舒服点的姿势。 系统不明所以,“那你这么淡定是做什么?” “你还没习惯吗?我都习惯了,什么被绑架威胁这种事情,不是经常的嘛,系统你格局小了。” 反正莫之阳知道,老色批肯定会找到自己的。 自己身上,还有老色批安装的定位,否则他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喜欢吃哪一家的麻辣烫。 哪知,这个尹宪根本不讲武德,车子一直开到海边。 “宿主,你别悠哉悠哉了,这尹宪打算直接把你填海啊。” 系统刚刚入侵他们的GPS,这才发现,目的地是海边。 “嗯?” 这个人不讲武德,怎么直接丢海里啊,救命!莫之阳这一次有点慌了,但也只是一秒,“你把他们导航的目的地发给霍韶升。” 他来再说吧,现在懒得挣扎。 “快点!” 在司机说出事的时候,两个人都同时赶过来,霍韶升手机突然有陌生号码传过来一个位置信息,赶紧吩咐司机过去,再给父亲发过去。 记得父亲在这个位置附近的开发区视察,他肯定能比自己先到。 车子开到荒芜的码头边停下,两个打手从车上下来,打开后备箱人还好端端的躺着。 “阿弥陀佛了。” 两个人,一个抬脚,一个拽手,把莫之阳从后备箱里抬出来,就这样一直扛到海边。 “唔。” 尼玛,你个尹宪不讲武德,你个小垃圾都不敢跟我正面对抗,直接填海算什么本事? 淦!老色批救我! 噗通一声,莫之阳刚想张口呼救,海水就灌进口鼻,赶紧屏气闭嘴,自己水性很好,但此时海水太冷,手脚又被绑住手脚施展不开。 彻骨的海水一点点把人淹没,气泡不断从口鼻涌出。 “唔。” 两个打手把人丢下去一转身,就有另外两辆车紧随其后停住,知道可能是有人来救,转身就跑。 “抓住两个人!” 车子没停稳,霍远道就从车上下来,根本没空去理会要逃跑的两个打手,鞋子都来不及脱,一头扎进水里。 迷糊间感觉有人抱着自己往上拖,莫之阳几近昏迷,眼睛都被海水黏住睁不开,只听到有人在耳边一直说。 “别怕有我在,撑下去好不好,你别吓我,我求求你别吓我。” 声音忽远忽近,还有海水呜呜的声音,听不真切。 莫之阳想睁开眼睛告诉他自己没事,但喉咙就是发不出声音,胸口好像被什么用力一压,喉咙呛的那口水也吐出来。 “咳咳。” “阳阳,阳阳你把眼睛睁开,看看我好不好?” 好像从鬼门关里走一遭回来,莫之阳睁开眼睛,看到抱着自己的人,“升哥。” 我知道你肯定会来救我的,呜呜呜老色批好爱你。 “是我,我在别怕阳阳,有我在。” 寒冷和疲惫袭来,太累太难受了,莫之阳也只能撑着喊出那两个字,然后直接昏死过去。 再醒过来才发现已经在病房里了。 “升哥。” 一开口,莫之阳的喉咙好像被玻璃刮过,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在,我在呢。” 霍韶升赶紧握住他的手,放在脸颊边捂热,“还难受吗?是不是喉咙不舒服,医生说被海水呛到会很痛,你就不要说话了。” 低头看到阳阳手腕上的淤青,恨得咬牙切齿。 莫之阳轻轻点头。 “怎么回事?” 一旁的霍远道突然出声。 吓得莫之阳一个激灵,这才转头看向窗户的方向,原来他就靠在窗户旁,用简短的话传达信息,“闫锡,叫我去,然后迷晕。” “我知道了。” 霍远道捂住口鼻,好像在忍耐什么,转头跟自己儿子说,“你先在这里陪他,我出去一趟。” “父亲小心。” 知道他要去干什么,霍韶升本来想一起去,可又担心到时候做噩梦没人哄,阳阳胆子最小,只怕是吓坏了。 走出病房后,霍远道结结实实打了三个喷嚏,摸了摸额头,看来是要叫李婶熬点姜茶喝。 “你别担心,一切有我,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握着他的手,霍韶升很后悔没有保护好他,“以后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好不好?” 莫之阳开不了口,就只能看着他笑,其实也不是不害怕,只是坚信老色批一定会来救自己,完全信任他。 “都怪我,都怪我。” 如果能好好保护他就好了,霍韶升自责。 手抚上他的脸颊,莫之阳想安慰却还是开不了口,只能传递给他一个笑容,这件事也是自己太想当然,会那么快动手,哪知那家伙就是个疯批。 跟疯批真的讲不清道理。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为什么要绑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救命啊!”  第563章论如何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26 “别喊了,啊切。” 霍远道又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看来真的感冒了。 闫锡被绑住关在这工地里已经一晚上,总算看见一个活人,却没想到是霍远道,“老爷,老爷你为什么要绑我?” “为什么?” 没想到他现在还问出那么蠢的话,霍远道把他的手机丢到他跟前,“是你给小阳发的信息,骗他去那个茶肆的对吧。” 看见手机,闫锡就把所有求饶的话给咽回去,现在求饶根本没有用,“老爷,只要你放过我,我就供出幕后主使,我会作证,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求求老爷你不要杀我,我求求你。” “是尹宪,我知道。” 霍远道拿出手帕捂住鼻子,“我现根本不是来问你,而且我也不会放过尹家,至于你,打断腿吧。” “霍远道!” 闫锡见求饶不成,干脆也不想再多说,“你要是敢打断我的腿,我就把你的龌龊心思,公之于众!” 我也不是任你拿捏的。 本来只想给他一个教训,没想到还忘了这事儿。 “对啊。” 霍远道掏出手机,“我忘了,死人才不会开口说话。” 霍家是百年的书香世家,当然不会让手上沾血,一有这些事情,一般都是交给好友安排处置的。 “霍远道!霍远道!” 程家一家四口正在家里吃烤串,程勉就收到电话,“喂,远道啊,什么事儿啊。” “帮我杀个人。” 那边的语气平静,程勉听着却不对劲,放下手里的牛肉串,“谁?” 等父亲讲完电话,程权才敢问,“父亲,是谁啊?” “你霍叔叔,声音听着好像是生气了,我要帮忙杀个人。” 程勉和他相识多年,听语气就能听出他是个什么心情。 程权听着也奇怪,“父亲,霍叔叔最近老是生气,是不是更年期了?” “你这小兔崽子!” 程太太反手就给他一个赞,也觉得如此,“说得对,可能真的更年期了!” “让晓儿去,我们继续吃。” 许是浸过海水受凉了,莫之阳到晚上的时候突然开始发烧,烧到38°8,脸都烧红起来,霍韶升赶紧去喊医生,退烧药吃下去,又帮忙用白酒擦身,到后半夜总算是烧退下来。 一直到天亮,确定没有再发烧,霍韶升心才放下来。 “老爷。” 李婶到早上九点半都不见老爷下来,平时都不会这样的,赶紧上楼去看看,才发现老爷发烧了,“老爷,您没事吧?” “去拿片退烧药来。” 霍远道头昏脑涨,翻个身都觉得浑身酸痛,还以为洗个热水澡睡一觉就好了,没想到还是发烧了。 李婶赶紧去端水拿药,“是。” 医院里阳阳没事在休息,霍韶升听李婶说父亲病了,赶紧趁着空档回家看看,回去的时候人已经吃药睡着。 一个人两头跑,又要去公司处理尹家和一些紧急事情,没几天瘦了一大圈。 莫之阳看不下去,就说医院躺的烦想回家,霍韶升看着他确实没事,又再三去和医生确定没问题后,才把人带回来。 “少奶奶。” 李婶看到少奶奶安然无恙的回来,心里又心疼又高兴,忍不住抹眼泪,被人丢进海里的事情听说了。 只恨那个尹宪,居然做出那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李婶,我没事,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喉咙还没好全,莫之阳也只是安慰几句就上楼休息。 把人扶上楼,霍韶升细心的整理好床铺,“你要是累了就跟李婶说,想吃什么都可以,我去看一下父亲,还要回公司,你睡一觉我就回来了。” “去吧。” 听系统说霍家已经容不下尹家了,这些天老色批估计也忙得很,“我等你回来。” “嗯。” 舟车劳顿有些疲惫,莫之阳窝在床上没多会就睡着了,睡迷糊翻个身,觉得床边好像坐了个人,但又刚吃药困得很,就没理会。 晚上等老色批回来,才跟他说起这件事。 “应该是李婶,我走之后跟李婶交代过,说看你什么时候醒,叮嘱你吃东西呢。” 霍韶升帮他揉开手腕上的淤青。 那应该是李婶,莫之阳松口气,“那就好,我这些天身体好了不少,已经没什么大碍,爸他听说也发烧了,你多去看看他。” “我知道,不过父亲已经好了,这几天可能也是太累了,就一直懒得去公司,没什么大事,我就多跑几趟。” 霍韶升注意他泡脚的水别冷了。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放心,只是有些奇怪,他怎么突然也发烧了,他身体向来很好的,但也没敢多问。 “那你也要注意身体。” 老色批都瘦了一圈,可恶,莫之阳心疼,等好了一定要给他做一大堆好吃的补补。 “我知道,会注意的,过了后天一切都会好的。” 霍韶升最近忙,是因为尹家,居然敢伙同闫锡对阳阳出手,咽不下这口气就干脆把尹家一锅端了。 看看谁还敢不长眼睛对阳阳动手。 床上躺着没几天,系统就说尹家倒了,是霍韶升干的,具体怎么回事也没多说,商场上的事情,牵一发而动全身。 系统看不懂,只知道尹家倒了。 这事儿听着也正常,毕竟老色批早就容不下尹家,端掉他们也是迟早的事情。 身体好起来,也跟着李婶下楼做饭,这些天他很累,是该给他好好补补,“李婶,你去看看鱼汤好了吗?” 三个人在厨房忙活,外边电话响了,莫之阳放下手里的洋葱出去接电话,“喂,你好这里是霍家。” “什么!” 莫之阳浑浑噩噩的挂断电话,回神过来,“李婶马上去安排车,阿蓉去叫爸下楼,快点啊!” “怎么了?” 霍远道正好下楼,就听到这句话,“发生什么了?” “升哥……出车祸了,尹宪撞的。” 两个人匆匆赶往医院,人已经从抢救室出来,安排到了重症监护病房,看情况很危险。 “医生,升哥他怎么样了?” 两个人在病房外拦着医生,莫之阳更紧张,说话都在抖,霍远道稍微镇定一点。 “病人已经抢救过来了,具体的苏醒时间看病人,看得出病人的求生意志很强,应该没有大问题。” 听到医生这样说,莫之阳也稍稍放心下来,如果实在不行就叫系统帮忙把他救回来,不能眼睁睁看着老色批去死。 还有那个尹宪,还是把他填海算了。 “好的。” 霍远道点头,“麻烦了。” 莫之阳去病房里头陪老色批,之前是他陪自己,现在反过来,也希望他没事,平平安安的才好。 “别担心,升儿会没事的。” 除了这样安慰他,霍远道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病房门突然被敲响,两个人回头就看到尹太太憔悴得不成样子,没有初见的优雅和贵气,黑眼圈连粉底都盖不住。 “你在这里陪着升儿,我先出去一下。” 霍远道看到是她,温声安慰好小阳之后,平静的出门去。 莫之阳有点担心,也好奇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恩怨,“系统,要不我们去吃瓜吧?” 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老色批,也有点不舍得。 “他问题不大,不会死的。” 系统想知道这霍远道到底和尹太太到底有没有关系。 “也是。” 这一次不吃,可能就没机会了,反正老色批还能醒,莫之阳偷偷溜出去,把门开一条小缝隙,往外看。 “远道……” 尹太太这一声如泣如诉,轻咬住下唇,美目含泪,“远道,我知道这件事是宪儿的错,你能不能?” “不能。” 还不等她说完,霍远道就直接了当的拒绝,平静的眸子下暗藏波涛,恨不得将这个女人弄死。 “宪儿他只是一时糊涂,他不知道这样做会造成什么,我刚刚问了医生,他说升儿没事,你现在全市在找宪儿,你放过他好不好?” 骄傲如尹太太这样的人,为了他都愿意低声下去求人,可见多疼爱这个儿子。 “一时糊涂?” 这样狡辩的词汇,霍远道还是第一次听到,也没想到会是从她嘴里说出来,“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他还只是个孩子?” 听到这话,莫之阳直呼好家伙:没想到霍远道怼人有一套啊,之前低估他了。 “远道。” 尹太太知道这件事不可能因为一两句话就轻易收场,“我知道你一直怀恨在心,当初你给我情书,我没有给你面子还当着所有人的面念出来,伤了你自尊,你一直在为难尹家,我向你道歉,你放过宪儿,我什么都可以做。” 果然有瓜吃,莫之阳竖起耳朵听。 “情书的事情,我跟你解释过,那是罗曜让我给你的。” 算了,这种陈年旧事懒得再翻,霍远道深吸一口气,“回去给你儿子准备好后事吧,别到时候慌慌张张的不成体统。” “远道,我求求你放过他,放过宪儿吧!” 尹太太豁出脸面和尊严,噗通一声跪下来哭求,“你放过他吧,我求求你了远道,可怜天下父母心,看在我们那么多年交情的份上,你放过宪儿吧。” “我儿子现在躺在病床上,你儿子就得躺进棺材里!”  第564章论如何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27 “你眼睁睁看着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你是一个母亲,为自己孩子好我理解,但我也是父亲,升儿是我豁出性命都要保护的唯二两个人,你凭什么叫我慷慨?” 好一句可怜天下父母心,霍远道竟不知人可以这样无耻。 “我不可能放过他,你好自为之,如果再纠缠,你进去的那个儿子,也活不到出来。” 你家的儿子就是儿子,我家的就不是? “霍远道!” “秦暖,事已至此你想谈交情根本不可能,给你儿子准备一个体面一点的葬礼,才是最要紧的。” 秦暖真的想再求求他,“真的不能挽回了吗?” 不再理会她的痴缠,霍远道转身要进病房,就看到小阳在门口看着,“你……” 可恶,吃瓜太专注,就忘了躲起来。 莫之阳被发现却心里丝毫不慌,戏继续做,低下头看着脚尖,“爸。” “没事的,你去陪升儿吧。” 想把人打发走,霍远道不愿叫他看到自己那么无情决绝的样子。 “好的。” 莫之阳没有多说,应下就把病房门关上。 这霍家的事情还挺多,只不过那个霍远道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尹宪,要是他不打算动手杀人,那自己就出手, 把老子男人害得躺在医院里,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程家在找人这方面很有一手,不到半天的时间,就锁定尹宪的位置,出手将人拿下,押到名下一个场子关着,叫远道自己来处置。 听说人找到之后,霍远道赶过去,罗曜和程勉都到了,小黑屋里关着那小崽子,等人来发落呢。 “找到了,远道。” 程勉见他来,把枪放好,“你想怎么处置?” 霍远道没说话,看向小黑屋紧闭的门,罗曜了然,“把门打开。” 这门一打开,就看到原本如富贵花一般艳丽的尹宪,一身狼狈的蜷缩在角落,手脚都被绑住。 “你杀了我,这样我就能和阿升一起死,哪怕他死都要是我的东西!” 尹宪嘴角挂着残忍的笑容,已经做好同归于尽的准备。 “我的儿子,不是任何人的东西。” 霍远道平静的看着到现在还死不悔改的人,半垂下眸子,“你伤害了我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 “你阻止了我和我这辈子最爱的人在一起,你是有报应的,你活该!” 尹宪还在叫嚣。 报应,早就有了,霍远道抬起眼皮,“忘了告诉你,升儿没死,你自己赴黄泉吧。” 说完转身离开。 “他动了升儿,你要是轻松放过他,那我这个做伯伯的可不高兴了,你想怎么处置?” 程勉点起雪茄,痞里痞气的。 “活埋,但不要轻易的让他死了。” 霍远道知道他有的是手段,交代一声就完事了。 一股子烟味,还把人给推开,“我待会要回去医院看升儿,别熏的我一身烟味。” “父慈子孝啊。” 程勉嘴上调侃,但还是把雪茄丢到一边。 “你要是敢喊我一声爹,我也对你父慈子孝怎么样?” 罗曜突然从后边冲上去,两只手一边一个揽住两人的肩膀,“阿勉,叫声爹听听。” “叫你个二大爷!” 三个人哪怕都已经四十出头,可真玩起来还是像个男孩,嬉笑打闹。 莫之阳在医院陪着他,给他擦手,突然手被堪堪握住,猛地抬起头,看到他已经醒了,“升哥。” “我梦到了一处仙境。” 忍不住眼眶一红,莫之阳反握住他的手,握的紧紧的,“什么样的仙境?” “忘了,只记得有你,但我想起来,我的阳阳是在家里等我,我就拼命的爬起来,爬着来见你。” “你刚醒别说话,我会陪着你的。” 霍远道拿着夜宵回来,怕他在医院忘记吃饭,推门进来,发现人已经醒了,心中大石也落地,“醒了?” “父亲。” “尹宪找人闹出这场车祸,不过他已经被我抓到了,升儿你好好休息。” 提着清粥走进来,霍远道把粥递给小阳,就坐到床边。 儿子醒了,没有缺胳膊少腿就是万幸,否则都不知道怎么办。 霍韶升的伤在头部,出院之后断断续续养了一年多,才彻底好了,也没有落下病根,这就是万幸。 莫之阳在后院种下了一大片的山茶花还有向日葵,也挖一个小水池养一点睡莲。 每天养养花除除草,豪门太太养尊处优的生活,算是被他过明白了。 没几年,霍远道嫌烦,就逐渐从位置上退下来,每天就养养花看看书,莫之阳除草的时候,他就坐在一旁看书。 日子过的也算是清闲,霍韶升处事越发稳重起来,唯独在阳阳面前,总是跟个大男孩一样。 除了养花,莫之阳还得经常出席慈善活动,捐款去福利院看孩子,设立基金建学校,只求给老色批积点德,他手段越发狠辣,跟霍远道如出一辙。 有些事情,莫之阳看着只要不伤及人命,就不说他,也懒得说,三十岁时就在霍家的旁支抱个孩子来养着。 这孩子乖巧也听话聪明,两个人都很满意。 只是霍远道六十五岁的那一年,再也没能起来,撒手去了。 收拾他遗物的时候,却发现霍远道的遗嘱档案袋里,还夹着一张明信片。 “爸,你看看这是什么?” 这还是霍知命发现的。 “我看看。” 莫之阳从儿子手上接过明信片,正面是一大束的向日葵。 “我用尽一生的沉默,安静的爱了你半世,请将这句话刻在我的墓碑上。” 再翻过来背面还有字。 “请将我葬在开满向日葵朝东的山坡,让我最先拥抱太阳。” “母亲,也爱向日葵。” 霍韶升心里漫起酸涩,父亲真的不爱母亲吗? 莫之阳看着明信片,垂下眸子,“按照爸的想法去做吧。” 第565章抱大腿的姿势一定要帅1 莫家三代皇商,是天下首富。 “就那老头的偏心样儿,想要斗得过主角受,根本不可能。” 莫之阳躺在床上翻个身,看着满屋子的金银珠宝,宝贝瓷器都提不起兴趣。 说来也奇怪,原主是个事业粉,心愿很简单,就是从哥哥手上抢过家业。 结果,他自己出师未捷身先死,被主角受推进水里淹死, 主角受是私生子,也是原主的哥哥,原主的父亲为了巩固宫里的关系,设计娶了清河郡主生下原主,但是渣爹在外有一个白月光。 白月光和他相爱还生下了主角受莫城,渣爹用慢性毒药毒死了郡主,将白月光娶进门,这个继母也是有手段的。 对原主可谓是百般溺爱,惹事闯祸都哄着他继续来,把人给养废了,还不给请先生来教书,而自己的孩子莫城,就各种严苛,教育得积极向上,最后主角受莫城和七王爷因为利益纠葛在一起。 渣爹极其厌恶原主,想把家族生意都交给莫城来。 莫城就嫌弃原主碍事,直接把人推下水淹死,莫之阳穿过来的时候就在水里挣扎,还好水性不错,能爬起来。 否则还得了! “宿主,你知不知道这莫家发家史很神秘,传说是有神仙暗中相助,原主的爷爷就突然暴富,然后顺风顺水。” 系统把剧情透一点点给宿主知道。 “神仙?” 听起来就不可能,莫之阳翻个身,脸埋进枕头里,“莫家,有个禁地啊。” 这个禁地就在后山,记得前年,莫城十八岁的时候,就被原主渣爹给带到后山去,没多久就回来了,莫城就开始接手家里的事务。 但自己十八岁的时候,渣爹却没有说到这件事,甚至连后山有什么,都没有说过,说不定是什么宝贝? 只要是禁地,肯定有宝贝,这是不变的真理! “系统,我们明天去禁地看看!” 去禁地看完之后,莫之阳就打算开始搞事,不就是搞事业嘛,也不是不行。 但要一个详尽的计划,先斗败主角受再说。 “得嘞!” 没有选择月黑风高的晚上,而是在清晨出去。 莫之阳和系统都是路痴,要是晚上那可是瞎子提灯笼眼前全是黑,还没等找到禁地,就原地打转累死。 还不如早上早点出发去看看。 莫家的府邸很大,大到花园有湖,后方有山的地步。 后面的一座山栽着竹子,郁郁葱葱的格外茂密,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总觉得格外渗人,明明是清晨,却叫人心发毛。 平时这里是不允许任何人来的。 莫之阳朝着山顶爬去,山不高爬了小半个时辰就看到山顶处,山顶好像有一座竹屋,“好像有人住啊。” 咬着牙加快脚步爬上去,果然是有一间竹屋,而且看起来干净整洁,有人住的样子。 好家伙,渣爹还金屋藏娇了啊。 竹屋被竹篱围一圈,离地一米搭着,看起来很有年份,小心从门口进去,这竹屋有三间,正房左右耳室,好像只有一个入口。 做贼嘛,哪能走大门,莫之阳从左绕到后边,想看看有没有小门之类的,结果万万没想到,这左边的耳室,侧面就是一个门。 这门里头还坐着一个人。 这下就被抓包了。 本来莫之阳应该跑的,结果看到坐着那人的长相,却连脚怎么迈都忘了,“你……” 第566章抱大腿的姿势一定要帅2 屋中一位着白色海青居士服的和尚端坐在蒲团上,左手挂着念珠,右手端着刚冲出的新茶。 茶杯升起袅袅烟雾,氤氲半张脸。 这人实在是太过美了,美的连莫之阳都忘了呼吸,狭长惑人的桃花眼,眼尾还点着红晕,只消看你一眼,魂魄都要被勾走。 血色的唇,高挺的鼻梁,艳若桃李。 艳丽的人,莫之阳见得多,但是这样的人却从未见过,明明这样魅惑人心偏偏穿着僧袍,眉心点着冰蓝色的火焰形状的花钿。 那人似乎察觉到莫之阳的目光,微微抬起眸子,就见一富贵小公子呆呆的站在门口,勾起嘴角,再抬眼时,眼睛已经变成血红色的。 “卧槽!” 系统有人在古代位面偷偷戴美瞳! 莫之阳怔住了,却不是因为他血红色的眼睛,而是这一身禁欲又魅惑的气息,他仿佛是长在雪地里血红色的花,用僧袍盖住心里的欲念。 不对,是阻止外界对他的欲念。 “是何人?” 男人对他很有兴趣。 莫之阳被这声音吓得一哆嗦,声音确实好听,但怎么觉得在故意勾引,往后退两步,转身逃掉。 这家伙戴着美瞳,肯定身份不简单,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男人见他逃走,也没有兴趣去追,就手上凉透的茶泼到外边廊下,奇怪的是,茶水落地,居然是血红色的。 逃回自己的小院子,莫之阳开始和系统找,找这个男人在剧情的哪里,只能在莫家的后山上。 可是找了一圈,都没发现还有这样的一个人物。 “按道理说,这样的人出现在这里,剧情不可能没有的啊。” 莫之阳坐在院子里的石椅上,双手撑着下巴,“你说,那男的为什么偷偷戴美瞳。” “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只有一个疑点,就是莫城不爱七王爷,他只是利用七王爷,他有白月光,这白月光该不会是……那个戴美瞳的家伙吧?” 那家伙看着就不简单,也不知道什么身份,莫之阳心里纠结,结合系统说的那个传说,那个家伙会不会就是当初帮助莫家发达的神仙? 但按时间来说,他现在至少得一百二十岁,那么年轻,应该不是吧。 “小少爷,用膳了。” 丫鬟茱萸提着食盒进来,“老爷说,少爷这几天落水身体不好,少爷还是在自己院里吃。” 茱萸可怜少爷,就没把老爷的原话说出来,那老爷的原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少爷憨憨的,听了只怕要伤心。 “嗯。” 莫之阳也乐的不去和他们吃饭。 他们三个人才是一家,自己去吃也吃不好,还得看几个人演戏何必呢。 “茱萸,山墨今天做什么好吃的了。” 自从出事之后,莫之阳的膳食就一直是厨房的山墨准备的。 那是清河郡主的老仆,为了自己家少爷的安全,自愿去的厨房。 “少爷最爱吃的粉蒸牛肉,酱鸡还有小肚儿,山墨说少爷大病初愈,要吃些好的。” 茱萸将盘子一个个端出来。 莫之阳眼睛一亮,“只有山墨和茱萸对我最好。” 这山墨的厨艺不比李婶的差,做的东西种类更多。 吃饱喝足,莫之阳才有心力思考,就原主渣爹那个偏心样儿,要靠自己去拿到继承家业的资格,根本不可能。 那就只能抱大腿? 大腿,最大的大腿就是七王爷,可七王爷得后续才会出现,在这深宅大院,要找个大腿太局限,不如出去转转? 好歹原主的母亲也是清河郡主,宫中也有点亲戚关系,这个可以利用,山墨是原主母亲留下的人,肯定也有办法联系到外边。 决定好明天找山墨问一问。 今夜休息时,明明已经入夏可莫之阳总觉得身上阴冷得很,一个翻身,就觉得好像有冷冷的呼吸搭在脖颈处。 迷糊的睁开眼睛,最先入目的是一双血红色的眼睛,他眉心的花钿闪着诡异的光。 早间看到的那个和尚,就这样悬浮在面前。 “醒了?” 和尚见他醒了,慢慢降下身体,这个人都覆盖到他身上,鼻子和鼻子快触碰到。 “你是谁?” 这特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拍恐怖片呢,莫之阳有点怕,手脚冰凉。 男人不答,嘴角含着魅惑笑意,轻轻侧头错开,凑到他的肩窝处,轻轻嗅一口,真的好甜,怎么会那么甜的味道。 叹口气,这富贵小公子真的是金银堆起来的身子,肌肤白皙细腻得如凝脂一般。 有股危险的感觉,莫之阳有点害怕,抬手抵住他的胸口,这一次触碰,好像有电流穿过身体。 “咦?” 男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张开嘴,尖长的一对獠牙出现,张口就要咬断这富贵小公子的脖子。 “你怎么那么冷?” 莫之阳摸到他身上不正常的体温,也不管他在做什么,拉起被子一把将他一起包住,“你身上好冰。” “嗯?” 他怎么不害怕?男人有些疑惑,看着身上的被子,拧起好看的眉头。 “要不要我再去给你弄床被子,你还是那么冷怎么办。” 老色批身上的温度根本不是一个人类该有的,莫之阳有点紧张。 摸着他的肌肤,手好像探进深秋冷寂的潭水里。 这富贵小公子,被养的不谙世事了啊,那么蠢。 莫之阳可不管他要做什么,赶紧把人按在身边睡下,再去捂他冰冷的手,把手揣到胸口哈气,“你冷不冷?” “系统,为什么老色批体温像死人啊,别是有什么大病。” 这正正常常的古代位面,为什么会有那么奇怪的体温。 “他大概可能是另一个物种……”系统也拿不准,因为这个位面的设定给的比较少,就是普通的古代位面。 算了,管他是什么物种,丧尸我都照上,这有啥的。 毕竟,谁能拒绝一个戴红色美瞳的和尚呢? “你想做什么?” 波若看他紧张的捂着自己冷冰冰的手,眯起漂亮的桃花眼。 “这大夏天的,你身体还那么冷,必定是有什么疾病,我叫父亲给你找个人看看好不好?” 莫之阳捂着他的手,认认真真的搓热。 老色批的手指甲有点长,肌肤是病态的白,跟自己之前化疗的时候一样的颜色。 “你可知我是谁?” 两个人就这样并排面对面躺着。 “嗯?我见过你,早上的时候,你大概是父亲的客人吧。” 莫之阳心里存疑,可没有说,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 这时候,要是知道点什么,大概会被他掐死? “吾名波若。” 波若很喜欢他,把右手从他怀里抽出来,抚上富贵小公子的脸颊,一身好肌肤,似绸缎如凝脂。 “薄弱?” 这名字倒是很奇怪啊,莫之阳藏在被子下的腿在抖,又看不透他到底哪里薄弱,但脸颊被指甲划得有些痒痒,一缩肩膀躲开,“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手被躲开,波若血红色的眼睛一暗,周身寒意更甚,“为什么躲开?” “痒痒啊,你指甲弄得我痒痒的。” 莫之阳握住他的手,重新揣进怀里,“你若是冷了,我就给你加床被子,好不好?” “不好。” 波若抽回手,血红色的眸子盯着他。 富贵小公子的眼睛灿若星辰,藏着单纯和不谙,仿佛从未被人探寻过的湖面,此时湖面倒映着自己的脸,还有他满满的担忧。 波若突然失去食欲,凑过去朝他吹口气。 一股阴冷的气息拂面,莫之阳脑袋瞬间昏沉:艹,这老色批多少年没刷牙,口气那么厉害! 看着安然昏睡的小公子,波若张开獠牙俯身就想咬下去,脑海里闪过小公子漂亮的眼睛,灿若骄阳的笑脸,终究还是下不去口。 用尖尖的指甲划开他脖子的肌肤,俯身舔一口渗出的小血珠,“小公子,吾会回来收利息的。” 一夜无梦,莫之阳醒过来天已经大亮。 脖子有点刺痛,却没有伤口,“系统,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 系统也是蒙蒙的。 从床上坐起来,莫之阳回忆起昨天晚上的种种,那老色批根本是来杀人的,但最后自己昏睡过去他却没有动手。 算了,他的事情稍后再说,现在最要紧的是先从这个黄金牢笼里闯出去。 早膳的时候,莫之阳请茱萸去带个话,午膳的时候,就是山墨亲自送来的。 “少爷。” 山墨是年近四十的老嬷嬷,之前在宫里待过的,做事老练得很,偏偏为了原主在这厨房里忙活。 “山墨,我想去读书。” 莫之阳想来想去,记起来继母故意想要养废嫡子,就没有请先生来启蒙。 原主识的一些字,都是母亲教的,这是个好借口。 “少爷,你想读书?!” 山墨先是不信的,随即眼眶一红。 莫之阳恳切的抓住山墨的手,“嗯,我想读书,我昨夜梦见母亲了,她叫我好好读书,我好想母亲。” 白莲花的眼泪说来就来,只不过一个垂眸,泪珠子扑簌扑簌的掉。 “少爷,你终于长大了!” 山墨粗糙的指腹抹掉少爷的泪珠子,自己也红了眼眶,“郡主在天有灵,一定会瞑目的。” “放心,老奴一定会禀告侯爷!”  第567章抱大腿的姿势一定要帅3 之前山墨之所以一直潜伏在莫家,是因为少爷自己不知进取,就知道贪玩,你想帮一个人也得他伸出手才能拉一把。 可要离开,又放心不下这小少爷,又怕那个恶毒的男人又故技重施,下毒害死少爷就干脆窝在小厨房里。 没想到,如今少爷想通,自己要进取,那山墨肯定鞠躬尽瘁。 清河郡主是当朝雍毅候的嫡女,也是有名的才女,颇得先皇喜爱,都说士农工商,当初清河郡主中元节出寺庙被山匪劫走。 是莫儒路过将人救下,两个人又在山洞过了一夜,名声毁了,加上这莫儒又一副虔诚求娶的样子。 侯爷才无奈将爱女下嫁,也给够莫儒好处。 只是清河郡主原本也是想好好跟夫君过日子,可心细如发的她没多久就察觉到夫君的不对劲。 让人打探之后才知道原来那人在外有个妾室,连孩子都三岁了,本欲合离,结果又发现已经有了孩子,无奈只好忍下这口气。 一心将放在孩子身上,但莫儒也是个心肠歹毒的,如今皇室的关系已经到手,居然吩咐人暗中下毒害死清河郡主。 郡主死的时候,莫之阳才七岁,七岁之前被母亲保护的很好,七岁之后,就被刻意养的与世隔绝。 继母来后,对他刻意溺爱,让自己儿子上位。 在莫家,莫之阳很清楚,根本不可能得到什么帮助,只有外界,母亲那边的势力,一定要搭上,那是唯一的机会。 不仅要拿到属于原主的莫家,还要让渣爹他们付出代价。 和山墨搭上之后,莫之阳且先放心下来,今夜睡到一半,翻个身脸被什么冰冰的东西摸了一下,吓得一激灵睁开眼睛。 又是那双戴美瞳的眼睛,正好天气热,莫之阳朝他怀里拱了拱,“薄弱。” 这发音怎么那么奇怪? 波若微微拧眉,“你方才叫吾什么?” 怎么听起来那么像薄? 睡得迷迷糊糊,莫之阳砸吧一下嘴,没有再回答,“你身上凉凉的好舒服。” 说着还真不客气的一把抱住他的腰。 不对,我不是来给他当枕头的。 波若张开嘴,尖利的獠牙露出来,张口就想咬下去,可最后还是停住,抬手划破他脖颈的肌肤,舔掉血珠。 轻啧一下,这小公子,不知道是被养成这样还是天生如此,别叫小公子,叫小蠢货算了。 第二日起得早,一睁眼老色批又不见了,等着山墨那边的消息无趣,就干脆偷溜去后山见他。 穿过郁郁葱葱的竹林,莫之阳看到竹屋了,等走近才看到竹屋外有一个熟人,“那不是莫城嘛。” 莫城作为主角受,一身风姿清华如月,面若冠玉,长发如瀑,此时背挺得直直的站在竹屋外的篱笆处,对着屋里望眼欲穿。 “你说他搁这看什么呢?” 莫之阳躲在一颗大石头后边,眼看着莫城一动不动的站着。 “我觉得你说得对,他的白月光可能真的是你家老色批。” 系统越发肯定。 站了几炷香时间后,许是知道等不到什么,莫城转身离开。 “卧槽,还真是啊。” 莫之阳从石头后出来,“其实,我也觉得奇怪,老色批不似普通人,他身上有种魔力,说不上什么,就好像看过的人都会喜欢上他。” 他是不是叠着buff来的? “应该是物种原因。” 系统查不到buff的存在,应该是没有的。 “你在此作甚?”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莫之阳脚一滑,整个人朝后倒,后边可是陡坡,要是摔下去只怕是要滚到山脚。 可是刚倒下去,就被人从背后抱住。 “你干嘛吓我!” 只要我恶人先告状够快,你就不知道我在偷看,莫之阳都没站稳张口就来。 “为何在此?” 好家伙,不上当,浑水摸不了鱼,莫之阳耸耸肩,“我是来寻你的。” “寻吾作甚?” 波若绕过他,回竹屋里去。 莫之阳乖巧的跟在他身后,“昨夜你来寻我,我睡得熟便没多交谈,所以今早过来见你,母亲说,做人要有礼貌,不能每次都是你来寻我。” “你可知我寻你作甚?” 果然是个蠢货,波若魅惑的桃花眼轻轻一斜,又收回目光。 好家伙,老色批刚刚那一眼差点把人看硬了,他别是狐狸精吧。 “不知,那你可知我寻你作甚?” 莫之阳稳住心神,不能叫男色诱惑,跟着他进去坐到蒲团旁,“你是和尚吗?” 他今日也是穿着白色海青居士服,交领处绣着金线,能看出布料非同一般,左手捻着念珠,自顾自开始煮茶。 “不是。” “那你是秃子吗?” 不是和尚,却又是这一副打扮,莫之阳倒不知道他有这种奇怪的癖好。 但禁欲妖孽玩起来也挺带感的。 “不是。” 波若斜了小公子一眼,实在是聒噪,还是吃掉算了。 莫之阳到最后也不说话,靠在他身边坐好,歪头看他烹茶,思索怎么走下一步,山墨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有信儿,肯定是不能一直窝在莫府。 与世隔绝的日子不能再过,否则死了都没人知道。 原本聒噪得像是麻雀的人儿突然安静下来,波若侧头去看,小公子已经靠着手发呆,也不知想什么,“何事?” 还要维持好不谙世事富贵闲人的人设。 “我想母亲了。” 莫之阳垂下头,搅弄着袖角。 “吾又不是你母亲。” 波若微微拧眉,那么容易委屈。 老色批不对劲,还想当我妈? “我知道你不是。” 许是不高兴,莫之阳手脚并用的爬起来,走到门口回身拱手道:“那我先告辞了。” 说一句就走,娇气的很。 波若连这茶水喝的都没滋味。 系统:“你要继续这样装蠢吗?如果这样的话,接下来怎么夺家产?” “为什么不呢?” 莫之阳随手捞起一枝枯竹在手里晃荡,“有时候你越蠢,他们就越不设防,聪明的人以为他在下棋,但真的下棋的那个人是谁,还未可知,士农工商,古代不是现代,不是有钱就可以,有权才是硬道理,只要抱好娘家大腿,莫儒也只是一个商人而已,皇帝一句充公,就可以将莫家打回原形。” 原主单纯了那么多年,为什么不继续披着这个壳子装下去呢? 家产,要名正言顺的拿回来不可能,只能借助外力。 等了两日,莫之阳都不知道山墨有没有去办。 就有小厮突然来说请自己去前厅。 莫之阳被关在这里那么久,渣爹他们还刻意不让自己出府,恨不得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在府里,怎么会突然请去前厅。 只怕是山墨回来了,赶紧叫小厮带路,往前厅去。 走得急还不小心摔了一跤,衣服都脏了也不在乎。 “父亲,父亲!” 提着衣摆快步小跑出来,莫之阳欢喜得不行。 刚跑到前厅中,就莫儒垂手站在一旁斥责,“怎么这般不知礼数!跑跑闹闹的算什么?” 眼里是难掩的嫌弃。 不知道的,还以为骂奴才呢。 “对不起,父亲。” 莫之阳低下头,乖乖认错。 他当然生气,这些年一直把原主关在府里好吃好喝养着,原以为养废了,结果冷不丁就闹出读书这件事,怎么可能不生气。 “你就是阳儿?” 莫之阳顺着声音抬头看到坐在主位上的男人,一身正气威武不凡,一看就是身居高位的。 “确实很像长姐。” 看到这个外甥时,洛凛习想起长姐种种,有些缅怀。 “舅舅。” 说是长姐,那肯定是舅舅,莫之阳大着胆子,一步跨上去靠近他,“舅舅,我听闻父亲叫我来,我可欢喜了,那么多年你们都没有来看我,我可还是能一眼认出舅舅。” 笑得可甜了,眉眼弯弯,灿若骄阳,我就看这个渣爹怎么解释。 “本侯未曾来找你?” 不对,洛凛习一下警惕起来,自己这些年陆陆续续都来过几次,只是莫儒说小阳不愿意见生人,这是怎么回事? 阴下脸转头看向莫儒。 “小阳之前身体不好,前些日子还落水,所以记不得那些事情。” 莫儒冷汗差点下来,故作关爱的看向儿子,心里恨得咬牙切齿。 看着单纯不谙世事的外甥,洛凛习很喜欢他,虽然十年不见,但是长姐唯一的血脉,“你想读书?” “是。” 一说起这个,莫之阳眼眶一下就红了,“我梦见母亲,她说想我好好读书,我应下所以想读书。” “长姐以前可是有名的才女。” 有上进心是好事,读书总归是好的,洛凛习点头,叫他坐到身侧,“侯府中是有私塾的,请的是新科探花来教书,也是丞相的二公子,你若是想读书,那就直接到侯府来,早间叫人来接,晚上再送过来,如何?” “嗯,谢谢舅舅!我一定会好好读书的!” 天助我也,能在侯府读书,那肯定能跟那边多亲近,能亲近抱大腿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一旁的莫儒恨得牙根痒痒,要是让他和那边亲近,这些年为城儿的打算就功亏一篑了。 “舅舅,小阳有个兄长,不知道能不能一同去?毕竟新科探花当先生,多学学也是好事,将来也能让他帮小阳。” 第568章抱大腿的姿势一定要帅4 好恶毒的心思,这是想让莫城插进侯府那边,最好能在侯府那边讨得众人欢心,搞出点小动作,让侯府厌弃自己,再认莫城。 “好啊!” 莫之阳一口应下,不答应就不符合我傻白甜的人设,那就看看莫城有没有本事和自己争。 既然小阳应下,洛凛习也没多说什么,这个小外甥真的是越看越不错,洛家家教极其严厉,又重视教育,养不出这样天真活泼的人来。 莫儒回去将这件事说了之后,白惢第一个不愿意,楚楚可怜的擦起眼泪,“老爷,你想叫城儿去侯府,他被欺负怎么办?” “侯府那可是顶顶贵的门户,城儿去了之后,说不定能攀上其他关系,我们就不需要靠侯府,城儿你可愿意?” “我……”莫城垂下清冷的眸子,最后点头,“城儿愿意。” 若是去侯府读书,只怕不方便见他了,但只要继承莫家,就能时时刻刻见到他,咬咬牙忍了。 都怪那个莫之阳,怎么不淹死,白白碍事,早些继承莫家,就有理由时时刻刻去找他。 今夜,莫之阳没有早睡,挨着等他来,得跟老色批说去侯府读书的事情。 屋内烛火一闪,莫之阳只觉得一阵迎风从窗户吹过来,一转头他就已经出现在床榻上。 “你这个人好生没有礼数,到别人院子走窗户?” 莫之阳吹熄掉桌子的蜡烛,起身朝床走去。 波若半倚在榻上,上身靠着被褥,侧躺着左膝屈起,左手搭在膝盖处,手里还转着玉念珠,“今夜晚睡?” 这一副样子,还有轻挑的眼神,明明穿着最禁欲的衣服,却更撩拨人心。 “有事要告诉你,我明日就要去侯府读书了。” 莫之阳跪坐到床榻上,乖巧得很,“你自己别太闷。” “读书?” 波若打量面前的小公子,“你现在开蒙晚了。” “晚了也得学啊。” 莫之阳懒得理他,不带那么打击人的,早知道老子早点睡,还跟你报备个屁。 娇气,说一句就容易生气。 “你学你的,与吾何干?” 波若合上桃花眼,气定神闲。 莫之阳突然凑到他跟前,一脸惊奇的赞叹道:“MMP。” 说完粲然一笑。 “何意?” “夸你的意思。” 莫之阳红了脸,有些害羞。 想起方才他的眼神语气,想来MMP也不是什么坏话,“嗯。” 今夜又是被抱着睡,不过才三夜,波若竟然已经习惯,习惯怀里有个小暖炉,初次见他就觉得惊叹。 惊叹于那种一眼就有的熟悉感,那一晚本来是想干脆把人喝干血,或许就能将熟悉感压下去,未曾想,这个小公子蠢得很。 第一次见面也不怕,还帮忙捂手,那么蠢的人,留着慢慢喝干血也不错。 波若一把搂住他的腰,把人往怀里按。 他身上凉丝丝很舒服,莫之阳觉得夏天挺好,要是冬天,他要是敢碰自己一下,就踹下床。 “你这个蠢货,出去若是对其他人不设防,只怕要吃亏了。” 系统听到波若这句话,还好是代码没眼睛,否则都要翻到天上去不可:我家宿主,才是那个吃人的妖精,你还是多念点经,祈祷别人不要太惨。 第二日一早,侯府就派马车来接,接人的是山墨。 “少爷。” 山墨伸手来扶。 “山墨。” 见到他,莫之阳眼睛一亮,笑容更甚。 山墨将人扶上去后,见莫城也要上马车,单手拦住,“这是侯府的马车,还请莫少爷坐莫家的吧。” 莫城受辱,却没有多说,转身去后面莫家的马车。 无人顾及的高处,一位白衣僧袍的妖孽,念着玉佛珠,冷眼看着马车消失在街角。 莫家虽然富,却不贵,所以府邸很大却在京都外围,雍毅候府在京都最内侧,离皇宫才几炷香的路程,可见显赫。 “少爷,到了。” 莫之阳从马车里出来,就看到巍峨显赫的侯府大门,门口还有一个三米长的影壁,是陛下御赐的。 “少爷。” 一个小厮上来扶,另一个小厮撑在地上当脚垫。 “多谢。” 莫之阳下马车,跟山墨打声招呼,就从正门进去。 莫城也要跟着进去,却被小厮揽住。 “莫公子。” 小厮引着从一旁的角门进去。 心里窝火,但莫城也无可奈何,虽然知道来之后会被轻慢,可没想到连正门都不能走,但一定要忍住,都是为了他。 莫之阳知道这莫城表面看着风光霁月,实则心里恶毒不下于莫儒,这两父子是一脉相承的狠,对自己对家人外人都是如此。 这是清河郡主死后莫之阳第一次到侯府,进来之后不能马上去私塾,需得去见侯府的长辈。 两位舅舅不在,就先见舅妈,还有就是老太太,莫之阳那张嘴,在女人堆里也混的如鱼得水,有上一世应对那群豪门太太经验。 两位舅妈和老太太被哄得笑不停,牢牢抓住侯府的势力,在那个渣爹面前才有资本。 到中午,莫之阳陪老太太用过午膳之后,才去侯府的私塾上课。 “先生。” 莫之阳到学堂,哪里敢造次,乖巧的坐在第一排。 侯府的学生,四个少爷都是舅舅的孩子,也算是表弟,还有就是莫城和另一个孩子是丞相的孙儿。 云川看着这两个新来的学生,一位看着气质清隽淡雅,有读书人的样子,另一个就是个富贵小公子,家里娇养出来的。 “今日学《诗经》,先将风前三誊抄出来,我再好好讲一讲。” “是,先生。” 既然来了,就不能矫情,要矫情就回去跟老色批矫情好了,莫之阳乖乖的铺纸沾墨,原本还好,结果那研墨的小书童一看那字,忍不住嗤笑出来。 “嗯……”莫之阳知道自己的字丑,但也没必要吧。 这一声笑,引来云川冷眼一瞪,路过莫城时,对他的字很满意,看出来是下过苦功夫的,再转到莫之阳处,眉头一下拧起来,“这就是你的字?” 简直不如七岁孩童。 “是。” 莫之阳垂下脑袋,也不敢反驳。 “下学之后,每一首多抄二十遍,明日交给我。” 云川丢下这句话,转身拿着戒尺继续逛。 “云先生,抄好了。” 莫城将纸张展开,果然得到夸奖,莫之阳那个蠢货,怎么可能比得上我。 不如就是不如,莫之阳也没多说什么,继续静下心誊抄。 莫之阳本来就打算在侯府攀交情,干脆借由抄书的由头,今晚在侯府住下,安心在私塾里抄书。 今日云川用完晚膳要回去,正好遇到洛凛亦从宫中回来,两人就在后院说话。 “师兄,你这外甥一个看得出苦读过,一个悟性好但基础实在是太差,那字也不堪入目。” 云川单手背在身后,轻轻摇头。 洛凛亦疑惑,“我只有一个外甥叫莫之阳,另一个是跟着来读书的,不是外甥,你也不拘什么,该打板子该说就说。” “原来如此。” 云川想到那个字就头疼,“师兄知道我极严,到时候莫要怪罪我才是。” 那个莫之阳,一看就是金堆玉砌起来的富贵小公子,只怕受不得苦。 “无妨。” 两个人走着,远远看到依水而建的私塾还亮着灯,就过去瞧瞧。 结果却看到那个富贵小公子正伏案努力写字呢。 “阳儿。” 洛凛亦上前,晚膳时见过,“那么晚怎么不去休息。” “我字不好,练字呢。” 没敢将誊抄的事情说出来,莫之阳放下笔,站起来给两位拱手行礼,“二舅舅安,云先生安。” 洛凛亦看了眼那字,确实是该练练,“你练吧,若是有什么不会的,也可以来问舅舅。” “谢舅舅。” 莫之阳感激,笑起来眼睛亮亮,比烛火耀眼。 看的洛凛亦心里一软,还是个孩子,忍不住伸手揉揉他的头,“你舅舅当初也是新科状元。” 云川却不多言,“勤能补拙。” 送走两人,莫之阳继续坐下练字。 “怪不得宿主不去房间练字。” 系统现在算是明白了。 “有些时候,你努力也得叫人看到,默默无闻的努力,谁又知道你的刻苦呢?” 莫之阳揉揉酸胀的手腕,“系统我手酸。” “我吹吹。” 就矫情一下,莫之阳继续认真用功。 第二日,那云川对莫之阳的态度温和不少,但做错什么,还是会打手板。 就这一天,莫之阳就挨了四下,莫城在一旁看着,控制好不幸灾乐祸,仅此而已。 莫之阳在侯府连住三天,渣爹沉不住气,若是他在侯府那边多几分情谊,那城儿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无奈,莫儒只能称病,将莫之阳叫回来。 正好莫之阳想老色批了,正好回去会会那个渣爹想干什么,就主动跟老太太要了一个名医回去。你不是称病吗?那我孝感动天,请个好大夫回来。 “父亲父亲!” 莫之阳拉着大夫脚步匆忙,一看就知道多关心自己的爹,孝死我了。 “说了多少次,别咋咋呼呼的!” 看到人跑进来,莫儒张口就呵斥,中气十足,等进来才看到后边跟了一个拿药箱的大夫,“这是?” “父亲,我听说你病了,特地请来孙大夫给你看看。” 老子看你怎么圆。 好好孝啊。 第569章抱大腿的姿势一定要帅5 “孙大夫?” 莫儒没想到他会找大夫来,自己也没病,这下可这么好。 “是。” 孙大夫顺顺气,拱手道,“莫老爷放心,我是在侯府伺候的。” 侯府的人。 心里一惊,莫儒冷汗都下来了,这要是让侯府的人知道自己装病把人骗回来,那还了得。 “我倒是没什么大事,只是太过想小阳了。” 莫儒拿出一副慈父的做派,朝他招招手让人过来。 “父亲,你没事吧?” 莫之阳小脸满是担心,对他嘘寒问暖的,反观莫城,都不见人影。 回到府里的莫城,根本不在乎自己父亲怎么样,直接去了后山,想去后边看看,那个人到底在不在,好久都没有看到他了。 “父亲,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就让孙大夫给你扎两针,孙大夫可厉害了,针灸啊什么都懂的。” 莫之阳还在苦口婆心的劝说。 孙大夫放下药箱,已经开始拿针灸的家伙事儿,“略懂。” “不用了吧。” 看着明晃晃的已拍针,莫儒有点心慌,想拒绝,谁没病愿意给扎针呢,“我没事,只是有点头疼。” 孙大夫可不管,抽出一根银针,“头疼简单,几针就能治好。” 说着已经开始上手。 “父亲,我帮你!” “救命!!!” 结果就是,孙大夫一脸满足的回去,莫儒半死不活的坐在椅子上,莫之阳看着赶紧叫人抬回去。 收拾完那个人,莫之阳才回自己的院子。 “小少爷。” 茱萸老早在门口等着,远远见他绕过小径,赶紧迎上去,“小少爷,你可算是回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茱萸,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咋咋呼呼的,莫之阳有些不高兴,把手从她手里扯回来,却看到她手上的翡翠玉镯。 茱萸讨好道:“我在等少爷回来啊。” “什么事啊?” 莫之阳笑脸相迎,不显生分。” 扶着他的手,茱萸开玩笑,“没什么事情,只是最近好久没看见小少爷,怕小少爷把我这个小丫鬟给忘了。” “怎么会?” 莫之阳闻到她的脂粉味,眉头一挑,安慰她,“我最近是去侯府读书了,所以有点忙,就没有回来,怎么会忘了你。” 听这话,茱萸高兴不少,一边扶着他一边往他身上蹭,“那小少爷你回来了,想吃什么?我叫小厨房去做。” “我吃饱了回来的,不饿,但是有点累了想睡觉。” 说着,故意打个哈欠试探。 茱萸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明明双颊泛粉,却还是故作矜持,“那我扶小少爷去休息一下吧。” “不用了,你肯定还有事情去忙,我先休息一下。” 扯下她的手,莫之阳一股脑钻进院子里,又马上把院门关起来,将人阻隔在外。 “小少爷。” 茱萸唤一声不得,只好跺脚离开。 “好家伙,这白惢真的是好本事,把我调查的清清楚楚,再用茱萸来撩拨我。” 莫之阳关好门拍拍手。 结果这一拍,倒吸一口凉气,手上挨戒尺的伤还没好呢。 “你怎么知道是白惢?” 白惢是继母,剧情也没有过多提到,系统就知道这个名字。 “茱萸手上的翡翠玉镯价值不菲,一个丫鬟,怎么可以有?而且她身上的胭脂味也变了,我在渣爹的身上闻到过,应该是白惢的。” 莫之阳猜测,这白惢肯定是叫茱萸监视自己,或者是叫茱萸把自己引进温柔乡,然后来个温柔乡英雄冢,这是见我开始出息,又想把我往沟里带啊。 可惜,搞错性别了。 一进房门,一震阴冷的湿气呼的迎面了扑过来。 “这是开了空调?” 莫之阳仰头望向房梁,好的,没那玩意。 也知道是谁在,左转进了耳室,撩开珠帘子就看到半倚在榻上的光头男士,那人眼皮子耷拉着,手上转着玉念珠。 见人进来也没搭话,只是抿着艳丽的薄唇,似笑非笑,大约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眼神都不曾给一个。 倒是挺高冷,莫之阳也没搭理他,放下珠帘子转身去桌子那里倒茶喝。 他怎么能不搭理我呢! 波若冷下脸,从床榻上下来,用修长惨白的手指挑开珠帘,“三日未归,来了却又不理我,小公子长本事了啊?” “啊?你没睡啊!” 莫之阳咽下嘴里的茶水,鹿儿似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我还以为睡着了,想着不要打搅呢。” 兴师问罪一下就没了由头。 看他呆头呆脑的样子,波若都不知道他这话是真是假,“去做什么了?” 天然呆最克腹黑病娇,装的也一样。 莫之阳为他倒一杯茶水,“去侯府读书了。” “你如今启蒙已经晚了。” 寻常人孩子启蒙都是七八岁,有些大户人家更是三岁就开始识字,他都快及冠,再学也是难,波若没有看不起的意思。 “我知道啊,所以我就很努力的在学习,废寝忘食。” 莫之阳打着哈欠,这几天熬夜看书,确实有点困了。 把玩手上的茶杯,波若也不说话。 见他不说话,莫之阳自顾自去休息,这下轮到波若眼巴巴的跟着他上床休息。 一头钻进床上,莫之阳大咧咧的躺着,长叹一口气,“那个教书先生严得很,不过却很有学问,是个好老师。” “是吗?” 波若坐到床边,捻着玉念珠语气平平。 “是哩。” 翻个身背对着他,莫之阳闭上眼睛打算睡觉。 这小公子是当真看不出自己不高兴了?算了他看起来蠢蠢的,应该是真的不知道。 “睡吧。” 波若也躺下来,就躺在他身边。 莫之阳熟练的一翻身抱住他,凉丝丝的真舒服。 哼,还不是得抱着我睡才舒服,波若眯上眼睛将小公子的手握住,这也是小习惯,被他抱着,当然也要找点利息,牵手手就挺好的。 这一牵手,让莫之阳倒吸一口凉气,萌生的睡意也被扫净,“你别动。” “嗯?” 波若没有理他,强势的掰过他的手,一看手掌心明晃晃的三道淤青,“怎么回事?” 小公子细皮嫩肉的,别说打手板,就算是磕一下碰一下都会红一块青一块,这一身好好的肌肤。 “你说的是对的,我启蒙晚了,字也不好看,有些学问也不懂,说错了老师打手板也是常事。” 莫之阳收回手,也不知怎么,打了几下就淤青,两三天也不见好。 波若就看着他淤青的手不说话了。 “上学嘛,哪有不挨打的。” 主要是云川有真学问,有些事情也确实是自己错,挨了板子莫之阳倒觉得正常。 可波若不高兴,不高兴就不说话。 莫之阳也没理他,抱着人睡觉。 一觉睡到天擦黑,莫之阳睁开眼看屋里光线昏暗,猛然想到什么,“卧槽,我的课业没完成!” “什么课业?” 波若取出火折子,点亮一盏烛火,右手端着瑞兽金烛台左手撩开珠帘,看他呆呆的坐着,似没睡醒的样子,又问一句,“什么课业。” 看着端烛台进来的男人,美得好像吸人精血的妖孽。 “云先生布置的课业,要写一篇赋的读后感,明日要看,若是写不出来写的不好,又要挨手板。” 匆忙捋好衣服,莫之阳下床穿鞋,“我得快点背。” 小公子匆匆跑过去,走路的风将烛火带得恍惚一下,波若的眼神也暗下来,“这课业当真那么要紧?” “自然是要紧的,若是背不好,写不好,都是要挨罚的。” 从书袋里掏出书和笔墨纸砚,来到耳室的书桌上习读。 也不管波若高不高兴。 又不理自己,波若强忍着怒意,端着烛台走到他身边,将蜡烛放在桌子上,好叫光亮一些,看着小公子摇头晃脑背书的模样。 又感慨:果然是个呆货。 “薄弱,我有点饿你给我搞点吃的?” 莫之阳背了前几段,才想起来这时候应该用晚膳了,但茱萸却没送来。 波若桃花眼一眯,“你当我是你奴才?” 莫之阳刚想反驳,茱萸就来送饭了,得也不用麻烦你。 “小少爷,你在不在啊?我给你送酒菜来了。” “茱萸来了你……”莫之阳刚想叫他走,结果烛火一闪,再转头人就不见了,“卧槽,他是隐身了吗?” 系统赞叹:“不好说,但挺牛的。” “你觉不觉得,我像聊斋里的呆书生,读书有妖孽相伴,红袖添香,然后妖孽以身相许,啧。” 莫之阳没想到,白莲花也有今天。 “这个我觉得另外说,但是云川教的挺好,你都会用红袖添香了,哈哈哈哈哈!” 莫之阳被系统气得翻白眼,“哈个屁。” 起身去开门,一开门扑鼻而来的水粉味儿,熏得人皱眉。 “小少爷。” 茱萸提着一个大食盒。 身穿着粉色轻纱外衣,粉色鸳鸯抹胸,浓妆艳抹,把原本的三分姿色,硬生生的打扮成五分。 这一身打扮,有备而来,莫之阳有预感:这个问题有点大。 “小少爷,这都是你爱吃的菜,我让小厨房特地做的。” 茱萸娇声娇气的,将食盒放到圆桌上,“少爷你肯定喜欢。” “可能吧。” 这香味真的是受不了,莫之阳捂着鼻子,这就是香饽饽的意思吗? 把酒菜取出来,四菜一汤,还有一壶酒和两个酒杯。 “小少爷~~”  第570章抱大腿的姿势一定要帅6 莫之阳鸡皮疙瘩掉一地,装作懵懂的样子,“怎么了?” “小少爷,用膳了。” 茱萸双手做兰花指捧着筷子,微微俯身露出不该露出的地方,娇滴滴的喊了一声。 好家伙,非礼勿视,这要是看了就不让过审了。 “好。” 莫之阳接过筷子,左手端起书,右手拿筷子,一副用功读书的亚子。 学习使我快乐! 茱萸有些不高兴,这暖香在侧,怎么还有心思一直看书,真的是。 “小少爷,您试试这鱼好不好吃。” 茱萸弯腰夹了一块鱼放到他面前的碟子里,“小少爷您尝尝嘛~~~” 这一声声撒娇,搞得莫之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心思根本不在书上,真想告诉她,你这样的撒娇是不行的,撒娇最讲究自然,顺势而为你知不知道,这样故作娇柔,只会叫人反感。 可恶,又是为NPC演技操心的一天。 “你饿不饿?要不自己先去吃饭吧。” 菜是好吃的,但被熏得没有胃口,莫之阳只想赶紧把人打发走。 “我想留下来伺候小少爷用膳,布菜盛汤都好。” 捏着嗓子说话,茱萸看这小少爷是不通人事的。 若是自己可以引他翻云覆雨,不仅能拿到夫人的赏赐,还能做小少爷的妾室,最近小少爷和侯府那边走的近。 到时候有侯府支撑,那小少爷肯定是会继承莫家的产业,到时候自己生下一儿半女,那泼天的富贵尽在囊中。 茱萸想的很好,但现实很潦草。 “茱萸,你是不是受寒了?说话声音好奇怪,若是身体不舒服,赶紧去叫大夫扎几针,说不定就好了。” 莫之阳一脸诚恳。 完全没领会到她勾引的意思。 “不是的小少爷,我没有受寒。” 茱萸心里腹诽:真是榆木脑袋不开窍,不过这样,要是让这种人尝到甜头,只怕也会一头扎进去。 “那就好,那你还待着做什么?下去吧,我用完晚膳还要读书。” 再熏下去,莫之阳真的没有胃口应对这一桌美食了。 茱萸一听这话眼眶一红,干脆直接黏上去,抱着他的胳膊撒娇,“小少爷,是不是嫌弃茱萸啊?” “哎哎哎,男女授受不亲,你别这样。” 赶紧从她怀里把手抽回来,莫之阳还怕老色批看到吃醋。 “小少爷~~~” 茱萸见这招拿不下,只好换个办法,起身去倒酒,“那小少爷喝完这一杯酒,我就先出去。” 这酒里面肯定有东西。 “我不会饮酒。” 莫之阳赶紧推脱,“我明日还要去侯府读书,要是喝酒起不来,那云先生肯定是不高兴,万万不可。” “小少爷,你就喝一杯嘛。” 茱萸拉着他的手开始撒娇,使出了痴缠术。 偏偏莫之阳油米不进,严厉拒绝,“我如今是要读书的,这酒是刮骨刚刀,色更是令人昏聩,万万不可。” “小少爷~~” 茱萸不依不饶的,非要他喝下这杯酒。 再这样闹下去,莫之阳一个头都要炸掉,“好,我就喝一杯,喝完你马上走,我用完晚膳还要读书呢。” “好好好。” 茱萸喜笑颜开,这酒喝下去,你能不能清醒都未必。 莫之阳被闹得没办法,用广袖挡住,将酒一饮而尽后,把酒杯放回去,“我喝完了,茱萸你也该走了。” “好。” 茱萸躬身出门,但没有离开,而是躲在门口等药效起了。 等人出去之后,莫之阳才站起来,衣袍下面有一块濡湿的痕迹,赶紧拍掉那水渍,“白惢要是派个猛男来,我估计会上当。” 在外边等着药效起,茱萸扒在门板上偷看,突然一阵阴风从后边吹过来,一转头只看到一双红色的眼睛,眼一晕就栽倒在地。 方才可都瞧见了,居然敢勾引小公子,波若此时周身阴气更甚,张开嘴露出一对尖牙,弯腰刚想咬住她的脖子。 就被脂粉的香气熏得食欲全无,差点没吐出来。 波若对食物的要求很高,要么就得干干净净,要么就得像小公子那样金娇玉贵的,这个女人太粗鄙。 实在是下不去口,决定去找小公子的麻烦。 莫之阳换下被酒弄湿的衣服,烛火一闪屋里又多出一个人,刚想问他要不要一起吃饭,喉咙就被扼住。 “你为何要跟她如此亲近,你身上还沾着她恶心的味道!” 波若眼睛都能滴出血了,手掐住纤细的脖子。 只要稍稍用力一拧,小公子就会断气,但手青筋毕显却没有用多大力气去掐,全都收着,也是怕真的一用力,他就死了。 “我没有!” 莫之阳真怕他一怒之下掐死自己,握紧他掐着脖子的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放开我,我好害怕。” 这个时候不示弱,更待何时。 小公子的眼睛也红了,蓄着雾气。 “你不应该与她那么亲近的。” 嘴上恶狠狠的,但波若的手已经逐渐放松。 “我没有啊,她凑过来我还让她走呢。” 见他情绪被安抚,莫之阳眼睛一眨,一滴眼泪就落下正好滴到他手背,“我不喜欢茱萸,你别生气好不好,我害怕。” 被他的眼泪一烫,波若收回手,“呵。” 嘴上冷哼,但心里已经开始为他辩驳:他又蠢年纪也不大,哪里懂的这些事情,要怪还是的怪其他人。 看着面前这一身禁欲的居士服,莫之阳有些心猿意马,开始有求知欲:你说,他是烧火棍还是冰棍? 冰棍就是冷的,烧火棍就是热的。 “你在开车?!我还是个孩子啊!” 系统直呼好家伙。 来了那么久,都没上过他,白瞎了他如妖魅的样貌和气质,这不得爽爽,反正也不用钱,白给的不要,是混蛋。 “罢了。” 波若收敛心神,转着玉念珠要走。 莫之阳擦掉眼泪,顺势脱下外袍,只脱得剩一套亵衣,转身走向床榻,摸着额头,“我有点热和难受,不知道是不是受寒了。” “你说什么?” 本来要走的波若,硬生生停住脚步。 “热热的,烫烫的,有点难受。” 莫之阳一头栽倒在床上,开始在大床上乱滚,把衣服都滚得凌乱。 方才他好像喝了酒? 波若突然意识到酒里有东西,转身走向床边,见他双颊红彤彤的,跟挂了两朵晚霞在脸上,“你是不是喝酒了?” “喝了一杯,不喝茱萸就不走,但是我现在有点难受。” 莫之阳跪坐着,鹿儿似的眼睛逐渐呆滞空洞。 方才滚得衣衫凌乱,这一坐着,领口大开滑落,露出半个香肩。 “宿主真的是老奸巨猾,小肩巨滑。” 系统点个赞,果然,只要宿主想勾搭,老色批就是笼中鸟。 小公子这一身肌肤真是晃得人眼晕。 “你知不知道酒里有什么?” 波若眼神不明,挑眉的动作就把人出卖。 莫之阳知道他还在忍,叹口气,“不知道,可能是我酒量不好,喝一口就傻掉了。” 爬到床边,拽住他的僧袍,“你身上凉凉的,能不能让我抱抱?” “当然。” 波若欣然应允。 送上门的,不吃白不吃。 遮住欲望的衣物剥光了,就什么矜持都没有了。 摸到的那一刻,莫之阳恍然:是个冰棍,也难怪,他身上那么阴寒,是冰棍也不稀奇,但有点新鲜。 很快就不觉得新鲜了,因为摩擦可以产生热,这是物理现象,这种行为的产生非常有意思。 真的很‘意思’。 这阿弥陀佛都成了荤话。 但是冰棍摩擦遇热没化,反倒是莫之阳化成一摊春水,连声音都哑了。 “不许再跟任何人亲近,你听到了吗?” 波若温柔的抚摸着怀里人的头发,小公子不仅肌肤似雪,连头发也如泼墨一般。 “你已然是吾的,再有二心,我就将你吸干血,做成干尸天天都陪在吾身边,若是有其他人靠近你,吾就杀了她们,杀光全天下的人,好不好?” 昏迷过去的人,哪里听得到这些话。 波若其实知道,将心托付给一个凡人,这样很容易出事的,但在竹屋初次见他,一看见他的眼睛,就觉得熟悉。 那双眼睛,把古井无波的心搅乱,那一夜本来是想来将人吃掉,这样或许就可以安抚这不对劲的情绪。 但是他怎么那么蠢,蠢得自己要杀他都不知道,还帮忙暖手,盖被子。 他眼里没有没有欲望,干净纯粹得好像幽深平和的湖水,这样的一个蠢人,又懂什么呢,只是他将自己留在这里三天都没露面。 这种事情可一不可二,得叫这个小公子清楚,他是属于谁的。 第二天还是系统看他要迟到了,才拼命在他脑海里响闹钟,把人吵醒,要是迟到或者是懈怠,只怕云川又要骂了。 莫之阳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看见一个苍白赤裸的胸膛,“什么时辰了。” “卯时三刻。” “卧槽!?” 莫之阳听到这时辰,吓得一骨碌坐起来,“卯时三刻,那岂不是要迟到了。” 刚想爬起来,腰酸的直不起来又跌坐回去。 “惨了惨了,要迟到了!” “读书有什么好读的。” 波若不明他为何如此紧张,施施然坐起来,随手捞起僧袍,“枯燥乏味。” “你放屁!云先生可好看了,讲课也不乏味!” “嗯?” 第571章抱大腿的姿势一定要帅7 莫之阳愕然:我好像说错话了,艹,管他的,不想挨板子就要赶紧起床,现在估计还来得及。 波若没有留,开不了口让他不去,只能眼睁睁瞧着他扶腰跌跌撞撞的跑出去,暗自攥紧念珠。 今天一整天莫之阳都不舒服,脑子晕乎乎,睡眠不足又难受,嗓子还干哑,强撑着才没趴下去。 反观莫城,他的脸色也不太好,昨天在竹屋外等了一整夜,始终都等不到一盏烛火也不知他去哪里。 两人昨夜都是一夜未睡,精神差点蔫儿下去。 “莫之阳,读书人应当坐如钟,你坐无坐像,还读什么书!” 云川走到他面前,戒尺轻轻敲一下桌面。 莫之阳难受得紧,腰太酸了背都直不起来,提笔手还一直抖。 “你无事吧?” 云川看他小脸惨白,嘴唇都没有血色,再看他全身一股子病恹恹的样子,“要不去请孙大夫来。” 要是去请孙大夫,那我岂不是当场社死,莫之阳忙拦住他,“我就有点难受,歇一歇就好了,昨天受寒了。” “那今日你先去休息。” 云川也顾及他的身体,心里却有些嫌弃:果然是娇生惯养的。 书童上来帮忙扶着人,但书童才十岁,扶不起莫之阳那么高的人,云川也怕他摔了搭把手。 结果凑近鼻子瞬间涌进一股异香,“好香啊。” “什么香?” 莫之阳有些奇怪,闻了闻自己身上,没有味道啊。 书童也凑过来闻,没有香味。 “无事无事,先去休息。” 云川闻到了,而且异常好闻,是从未闻过的香味,像是雪地里开着的一朵艳丽的红花。 清冷又魅惑,但之前他身上没有那个香味啊。 莫之阳被扶着去休息,一沾床就睡死过去,一直到下午,这才能勉强睁开眼睛坐起来,“男人,果然是阻碍你进步的绊脚石。” “昨天不是你见色起意嘛,咦~~” 系统昨天可是全程看着呢。 “我……”莫之阳好像也确实如此,叹口气,“怪他过分美丽,如毒蛇狠狠箍紧彼此关系。”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就好像被勾着走,他身上有这种奇怪的让人无法忽视的魅力。 “算了,赶紧去上课吧。” 不能在侯府留下懒怠的名声。 下午莫之阳就去上课了,云川心中存疑,忍不住凑过去再闻了一次,确实是有香味,但是书童闻不到。 但这种事情,也不能随口说。 大约是心里这个想法,对莫之阳也多注意几眼。 “宿主,云川已经在这一个小时之内,看了你七眼了,我觉得新的风暴要出现了。” 系统觉得,这个老师他不对劲。 “老子对他可没兴趣,而且他对我也没兴趣。” 莫之阳觉得就云川这个读书人,肯定是不会有那么龌龊的心思。 他那眼神,好像在问:兄弟,你这东西挺好吃的,在哪儿买的? 没有一点喜欢的成分,更多的是好奇。 系统觉得那可不一定。 好容易挨到下学,莫之阳懒得回去,在侯府陪舅舅老太太用晚膳就住下,还顺带跟老太太玩了会掷骰子。 哄得老太太开怀大笑,要不是明日还要上学,都不知道要多晚。 白惢因为昨晚的事情,担心茱萸没有办好,就把人叫过来问问。 “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昨夜劝了小少爷喝酒,他叫我先出去,然后我就晕倒在门口,不知道怎么回事。” 茱萸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解释。 “晕过去?” 昨天那酒是白惢特地准备的,他如果喝了却不行房事肯定不行,可他没喝的话就是骗了茱萸。 看起来那人那么蠢,应该不会知道骗人的事情。 “这有什么的。” 在一旁喝茶的莫城突然开口,慢悠悠的将茶盏放到桌子上,“你咬死了他和你一夜春宵就够了,我们会帮你做主的。” “可是……”茱萸犹豫。 莫城站起来,走到这个女人面前,冷笑嘲讽,“胆子那么小,怎么受得起莫家的富贵?要做胆子就得大一点。” “是。” 最后,茱萸还是妥协了。 她同意,那就好办,莫城提醒她,“你不能叫人看出来你还是处子之身,所以,要叫人来帮个忙,然后再有个孩子,到时候一口咬死了孩子就是莫之阳的,你的荣华富贵不就来了吗?” “是。” 白惢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等茱萸下去之后,才敢问,“城儿,女子的贞洁是最要紧的事情,你……” “母亲,这时候你可怜她做什么,一个棋子而已,好用就用,不好用就丢,难道你要为一个棋子分神?” 莫城摆摆手,并不在意,“她那么想要富贵,那就给她,这样的贱命,能做莫家的妾室,算是给她的恩典。” 白惢不说话了,只是低头看着绣帕。 “母亲,做人就要狠,不是你告诉我的吗?怎么现在老了,你自己倒是开始悲天悯人起来。” 莫城嗤笑,安抚几句之后,就不搭理她。 马上就去后山竹屋看看,只是这几日晚上他都不在,也不知去干什么了,眼巴巴的等着,怎么都等不到。 莫之阳今夜在侯府休息,寻思着能睡个好觉,结果睡得迷糊觉得有手搭在腰上,吓得一激灵睁开眼睛。 “是你啊。” 这熟悉的温度,莫之阳不用睁眼就知道是谁,把手顺势搭在他的手背上,“你来做什么?不在家中等我。” “吾?” 波若不愿意承认是想他,“只是那处睡得冷。” 来找你暖暖罢了。 “确实,你身上凉飕飕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莫之阳抱着他,声音越说越小,越来越困,“今早先生没有罚我。” “嗯。” 波若拍着他的后背,一下下轻轻的哄他休息。 第二天起来,人已经不见了,但莫之阳睡得舒服,昨夜的疲惫一扫而空,精神很好,元气满满的去上学。 来打扫房间的丫鬟和小厮,小厮一进来,就闻到一股异香,好闻得很,就算是最名贵的胭脂水粉都没有这味道,“什么味道?” “没有味道啊。” 丫鬟也跟着吸吸鼻子,“确实没味道。” “不对,有很香很香的味道,但说不上来是什么。” 小厮在房间里找了一遍,都没有找到香味来源,只好作罢。 云川也很好奇,这味道确确实实在小公子身上,但书童闻过说没有,侯府的孙少爷闻了也说没有。 难道真的是自己的幻觉? 天气越发热起来,蝉鸣荷风,潋滟淋漓。 眼看要到中元节,侯府的书房也歇了几日,莫之阳先回家住几日,等中元节那一日,要跟舅舅们去祭拜先师。 这天气热,莫之阳就喜欢抱着老色批休息,他身上凉丝丝的,跟抱着冰袋似的,舒服得很。 “你就给我说说篇文章的意思吧。” 莫之阳磨着他求他讲课,这中元节七日不上课,但课业也不少。 早间做了一大半,现在被一篇文章难住。 “自己不会看吗?” 波若心里欢喜的很,就知道这文章深奥你看不懂,还不是得来请我,下次我看你还敢不敢把我晾在一旁,只看书。 “我自己是能看,但太晦涩太深奥我看不懂,回去之后,还得跟先生谈一谈这文章的典故和出处之类的东西,可我现在都看不懂。” 莫之阳跪坐在床边,拉着他的手只能痴缠,这家伙又是个软硬不吃的。 “用功那么久,还不知道这些?” 波若还是不理他,昨夜你说什么要做功课,把我踹下来的事情,可还记着呢。 这秃头小气得很,莫之阳知道他就是恼自己昨夜把人踹下来的事儿,委屈巴巴的伸出手,“若是我不会,就会给先生打手板,前几下才刚好,现在再打的话,只怕要废掉了。” 听到这话,波若才睁开桃花眼,看了眼小公子刚恢复的手,“罢了。” 坐直起来,“把书拿来。” “好嘞!” 这些日子,有薄弱指导,莫之阳的成绩可谓是突飞猛进,也不知道他怎么会读那么多书的,真奇怪。 “这文章也不难,难的就是这一段意境抒情的话。” 波若接过书正要讲起来。 莫之阳趁着这空档钻进他怀里,享受他偏低的体温,美滋滋的听着他说话。 别人都是九年制义务教育,我却偷偷补了习,这样云先生就不会生气,也不会打我手板了。 本来波若还有点不高兴,结果他一钻到怀里,什么不高兴都散去,舒舒服服的抱着小公子讲起课来。 莫之阳听得认真,有问题也会问,很聪明,向来懂得举一反三。 “云川他就算懂学问,看的书也没有吾多,引经据典之事,他肯定比吾差。” 波若不是夸大其词,自己遍读天下书,这句话可不是夸海口。 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还会输给一个凡人不成, 莫之阳眼睛亮亮的,一脸崇拜的看着他,“哇,薄弱你好厉害啊!” “你刚刚唤吾什么?” 波若总觉得他发音不对,刚刚仔细一听,好像也确实如此,波若二字听着怪异的。 “薄弱啊。” 莫之阳睁着鹿儿似的眼睛,他好怪耶。 “你再说一次。” 波若是越听越奇怪。 第572章抱大腿的姿势一定要帅8 “薄弱。” 这下听出来了,就是薄,不是波,波若捏着他的小脸,“那个薄?” 莫之阳:“薄情的薄。” “吾名波若,波若波罗密的波若,什么薄弱!” 波若脸一黑,感情之前不是自己听错了,就是这小公子叫错。 “啊这?” 有点尴尬,莫之阳还以为他名字那么奇怪,居然有人叫薄弱的,哪里显得薄弱,硬的很呢,没想到是波若,可恶! “那时候迷迷糊糊的,也不知怎么回事,就听到恍惚的两个字,没有细究,也不知道是哪两个字。” 莫之阳在他怀里讨好卖乖。 撒娇似的在他怀里乱拱,“你便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原谅?” 波若掰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自己,“有时候原谅可不是说说而已的。” 眼里闪烁着对鲜血的渴望。 “那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莫之阳看到他的炙热的欲望,却又故作无知,呆傻的表情将他的欲望四两拨千斤挡回去。 “钱?” “你们莫家的钱,都是倚靠吾才能赚到,你不知道吗?” 波若的手慢慢从他下巴滑到脖子,微微用力一掐,就听到小公子倒吸凉气的声音。 波若浅笑着问他,“只要吾想,你们莫家就可以顷刻间灰飞烟灭,你信吗?” “哇!” 莫之阳眼里闪出光来,还有满满的崇拜,“波若你好厉害,太厉害了。” 像只小兽,眷恋的蹭着他的手。 小公子听不出他是在威胁吗?当然听得出,只是装作不知道。 “蠢货!” 波若骂了一句,却已经把掐住他的脖子的手松开,直接扯开他的衣领露出肩膀,张口咬住,刚想用力咬出血尝尝。 小公子闷哼一声,“波若,我疼~~” 这一句我疼,硬生生让波若收起獠牙,不高兴的哼了一句,“疼才长记性。” 嘴上这样说,却没有再用牙齿咬,而是用薄唇轻轻划着他细腻的皮肤。 只要他想,就可以轻易勾起凡人的欲望,只需要一个轻轻的动作。 “波若,我难受。” 莫之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好像有魔力,碰到什么地方,都好像烧着火,要把人烧成灰。 “难受?” 当然知道他为什么难受,波若挑眉。 翻身将小公子压住,尖利的指甲划过他的肌肤,轻松就把衣服给扯掉。 这波若居士服未脱,就这样整洁得体的穿在身上,玉念珠还在手上转着,但动作能把小公子逼得哭出来。 坏心眼的一边听着他哭喊不要,一边念着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之类的荒唐话,还拿着两人方才看的书,到小公子跟前,逼着他念,逼着他背。 又轻泣低吟又求饶。 莫之阳文章念了几句,就脑子乱糟糟的什么都看不清,只有面前时近时远的床头。 “你不是最喜欢看书吗?如此好学,怎么现在就不愿意看了呢?” 波若俯身到他耳边,右手端着书,左手掐着细腰。 连书的醋都吃。 坏透了! 莫之阳醒来时,刚想说话,喉咙像是含着沙子,都张不开嘴轻轻咳嗽一声。 “醒了。” 波若端着茶水过来,扶着他起身喂他饮下,“难受吗?” “喉咙不舒服。” 莫之阳跟他做的时候,可谓是冰火两重天,比起之前的更新鲜,就是有点猛,猛地不错,下次继续。 喝了两口茶水之后好多了,拽着他的袖子不让人走,他身上凉丝丝的,莫之阳就喜欢跟着戴美瞳的空调混。 谁能在夏天拒绝一个空调呢? “下次别喊那么大声,就不疼了。” 波若抱着他,让小公子靠在自己怀里右手捻着玉佛珠,左手环住他的腰,偶而给揉揉。 莫之阳小声哔哔,“可喊小声,你就不高兴,非要我喊大声。” 喊小声多无趣,搞得好像不行一样。 “睡吧。” 波若哄着他。 莫之阳扯着他的领子,“后日是中元节,我要和舅舅们一起去卢阳山拜祭崇老先生,可能要两日不能回来,你乖乖的在家好不好?” “嗯。” 不咸不淡的应一声,波若闭上眼睛。 第二日是七月十四,莫之阳陪着去拜祭祖祠,扫墓一下就忙活到晚上,回来也不跟波若说话,倒头就睡,到第二日一早才匆匆起来,坐上马车去侯府。 小公子走了,波若在房中也觉得无趣,就回到自己的竹林小屋。 莫城在外苦等三日,终于听见竹屋内有动静,也不顾的什么直接进门去,想见见他,这些日子他不知去了哪里。 总是看不见人。 “谁?” 波若刚坐下,就察觉到有人闯进来,眉头微微皱起,凌厉的眼神扫过门口。 “是我。” 莫城见瞒不住他,就只能现身。 还想着偷偷摸摸看他一眼也够了,未曾想还是让他发现,不过这样也好,能和他说得上话,心里快活。 见是他,波若眯起桃花眼,薄唇轻启,“滚。” “我……”一时语塞,莫城眼神贪婪的黏在他身上,“我只是代父亲来问问,中元节先生需要什么?” 波若嘴角扯出冷笑,“滚。” 吾要的,会自己去拿。 “是。” 莫城也是真怕他生气,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离开了。 不过今日倒是有收获,与他说了两句话,哪怕一个滚字都那么叫人欢喜,今天是两个字,说不定明天是三个字。 只要诚感动他,终有一日他能看见自己的痴心,只要继承莫家,就可受他庇护,可与他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莫城不在乎那些富贵荣华,天下第一首富的名头,自己只要他。 先去侯府,等着人齐才一起出发卢阳山。 今日大家都穿着素净,连大舅舅今日都穿着一件文武袖,平日里他都是窄袖短袍,只有上朝时才穿朝服。 莫之阳和二舅舅坐一辆,顺便可以问他崇老先生的事情,知道他是当代大家,人人称颂的儒学前辈。 “侯爷。” 云川这几日都心事不宁,趁着现在马车里就两个人,忍不住问了,“侯爷,你可曾闻到莫之阳身上的异香?” “什么异香?” 雍毅候奇怪。 云川愕然,“侯爷没闻到?” “哪有什么异香,阳儿身上干干净净的,哪一个男子会涂脂抹粉还有异香,云川,你怎么了?” 看他问的神情,也不像是开玩笑,雍毅候知道他不是胡说八道的人。 居然没有。 “没什么。” 云川摇头,真的是自己弄错了吗?但是那异香天天入梦,根本不是幻觉。 到卢阳山时,已经是傍晚,几人照惯例在山上的一小庙歇息过夜,第二日一早去祭拜完再回去。 到小庙时大家都饿了,捐钱想吃些素食,这庙里一共就之后两个小沙弥,一老一少,老的不知去哪里,少的就招待几人。 “师父不知去了哪里,庙里没有做饭的人。” 小沙弥开口,“但一应器具蔬果都有,只能……” 这意思很明显,就是要几人自己做。 “谁做饭啊?” 莫之阳捂着饿瘪的肚子,今天一整天都吃素,不顶饿。 “军营里,舞刀弄枪惯了,倒是不会这个。” 雍毅候看向自己的弟弟。 洛凛亦看向师弟,“君子远庖厨。” “我亦然。” 云川目光落在自己的学生身上。 这下,众人的目光都齐齐看向莫之阳,不过,看他身娇肉贵的,也不像是会做饭的样子,大抵今晚是要挨饿了。 一个两个的,什么狗屁君子远庖厨。 “带我去厨房吧。” “莫之阳叹口气,求人不如求己。 小沙弥应下,带人去后边的厨房。 厨房干净,看得出是经常做饭的,也不需要洗什么东西,莫之阳挽起袖子开始洗菜切菜,“唉,你说古代的君子,动不动就君子远庖厨,在野外饿死看他庖厨不庖。” 熟练的切菜,蒸米饭,特地做蒸了不少,忙活半个时辰,五菜一汤,虽然都是素菜,但卖相极佳,香气扑鼻,连小沙弥都忍不住要点去尝尝。 “舅舅,用膳了。” 莫之阳摆好筷子,去禅房叫人来吃饭。 三人一看这一桌子菜,眼前一亮。 “阳儿,你好手艺啊。” 连洛凛亦都忍不住夸赞,这一个个虽然是素菜,但色香味俱全。 莫之阳饿的手抖,“快吃饭吧。” 帮几个人盛好米饭之后,自己才端着碗坐下。 云川尝了一口,眼睛一亮,“色香味美,好吃。” 没想到小公子还会这一手。 看得出他们都很喜欢,尤其是云川,居然吃了四碗饭,莫之阳特地多蒸了的一点,否则吃完这一碗,都没有下一碗了,还好厨房留了点吃的。 他们吃饱了,莫之阳还得端碗回厨房洗,谁叫自己辈分最小,唉,向来如此。 “好吃。” 到厨房就看到一个疯癫老道士,大喇喇的坐在椅子上,吃自己留下的饭。 “你,你谁啊?” 邋遢的老道士听到声音,把脸从碗里抬起来,“嘿嘿,这手艺着实不错,就是没筷子,老道我得用手抓。” 看着也怪可怜的,莫之阳把一双筷子洗净递给他,“用手抓不太干净。” 吃的差不多,老道猛然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小公子,“啧啧,你命不好啊,沾上不干净的东西咯。” 第573章抱大腿的姿势一定要帅9 “嗯?” 莫之阳皱眉,什么意思? “你沾上不干净的东西,怕是要出事啊。” 老道囫囵的把碗里的饭菜吃完,站起来围着莫之阳转了几圈,又危言耸听,“糟了糟了。” 莫之阳被他这几句话搞得心里发毛,“你这是做什么?” “这世间有一种最不干净的东西,他缠上你了。” 疯癫道人用筷子敲着碗边,开始绕这小公子转圈,一边敲嘴里吟唱什么咒语。 被他绕的头晕,莫之阳听不懂他叽里咕噜的说什么,“这世间上到处都是不干净的东西。” 绕来绕去好几圈,咒语念完,老道才停下,“今日一饭之恩,他日有难,我老道多少会帮衬一点。” 说完,那邋遢道士敲着碗疯疯癫癫的走了,只有吟唱声忽远忽近的飘着,弄得莫之阳心里犯嘀咕。 洗完碗打算回去休息,正好遇到云川先生,拱手,“云先生安。” “嗯。” 云川点头,想夸赞他手艺很好,但一个读书人手艺好没有用,有学问才好,遂将夸奖的话又咽回去。 月色下,衬着小公子肌肤如霜如雪,晶莹剔透。 云川走近他,这一次却没有闻到那股异香,咦,香味呢? 他离得太近,叫莫之阳不舒服,朝后退一小步拉开距离,“云先生,有什么事吗?” “无事。” 真的没有闻到,云川愕然,难道之前真的都只是自己的臆想幻觉? 怪奇怪的,莫之阳没有多说什么,匆匆离开。 今天就吃两碗饭,到半夜莫之阳就饿醒了,“系统,我好饿,饿的手脚发软,饿的想要吃床角。” 本来素菜就不顶饱,又只吃两,胃里空虚,寂寞,冷。 饿得睡不着只能起来外边溜达溜达,厨房没什么东西可以吃,眼巴巴的到小庙禅房外的空地坐一坐,“要不我上山抓野鸡子怎么样?毕竟我当过狐狸。” “别了吧,你忘了你到一个新地方必迷路的设定了?” 系统是怕到时候他进得去出不来,深山老林多可怕。 莫之阳歇了心思,“也是。” 只能干挨着呗,挨到天亮就好了。 “在此处作甚?”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吓得莫之阳猛地一回头,“咦,闹鬼了?” “在上方。” 再猛地一抬头,“哦。” 莫之阳看到他了,就站在那屋顶上呢。 轻巧跃下,波若衣摆被清风撩起一个角,稳稳的站定在地上,朝小公子走过去,“你在此处做什么,不去休息?” “饿了,饿得心发慌就出来走走。” 莫之阳垂下头,搅弄着衣角,“要吃素的。” 波若也没再多问,反而消失在原地。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又回来了。 “吃吧。” 把手上的糕点丢给他,波若坐到他身侧,还好那块石头够大,两个人坐下刚刚好。 “咦!” 莫之阳接过油纸包,“呜呜呜,只有你对我好。” 感动得痛哭流涕,只有老色批会在意自己吃不吃得饱。 就一包糕点,感动成这样,波若挑眉,“那么好骗。” “不是好骗,是你大老远给我弄来糕点,这还不够吗?” 人家对你好,当然要感激,莫之阳吃着糕点忍不住朝他身边靠。 波若大手一揽,将小公子揽在怀里,“吃吧。” 吃的差不多,莫之阳小嘴一抹打个饱嗝,“吃饱了。” “吾且先回去了。” 波若能感受到这里有一股不寻常的力量,且渐近若是不走只怕遇上,不宜久留。 莫之阳目送他回去,“好。” 然后自己拍拍屁股回去睡大觉。 等人走了好一会儿,那个疯癫老道人又来,左肩挂着一个褡裢,晃晃悠悠的来回踱步,“怎么不见了?” 方才是有异香,如今却没有了,想来已经离去。 心中存疑:那个小公子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与这种腌臜物什有什么关联,真是命不好,命不好啊。 天色渐晓,日破云幕。 几人天不亮就朝小庙后边的小路上去,崇老先生葬在卢阳山最高处,那是他当初的遗愿,说是可俯瞰天下。 拜祭完后,几人才下山坐马车回去。 一来一回,到城中已经傍晚,莫之阳先在侯府用了晚膳,再回莫府。 此时的莫府已经炸开锅了,闹得是上下不宁。 莫之阳刚一一进门,就被下人拦住。 “小少爷,老爷有话。” 管家带着几个小厮就在门口等着,见人来二话不说拦在大门口,“老爷说让我们带小少爷去祠堂罚跪。” “罚跪?为何要我罚跪?” 好家伙,这直接开始动手了啊,莫之阳可不觉得他们有能力和自己硬碰硬。 管家那表情,都要跋扈天上去了,“不知道,老爷只说您做了错事,要去给列祖列宗请罪。” “就算是给列祖列宗请罪,也得跟我说到底是什么罪,否则我噗通跪下,列祖列宗问我犯得什么罪,我开口就说不知道,那岂不是更对不起他们?” 莫之阳双手抱胸。 “来人,请小少爷去祠堂。” 管家也是不愿和他多费唇舌。 好家伙,这是连面子都不顾了吗?那就大家一起撕破脸好了,莫之阳冷笑,“你们敢!” “请回去。” 管家可不在乎这个少爷,直接叫小厮上去把人按住。 “你们放手!” 果然是来真的,趁小厮还没扑上来,莫之阳转身撒丫子就跑,一边跑一边喊救命,“你们给我等着,老子这就去请观音菩萨。” “抓住他!” 小厮追了几步,却没有他跑得那么快,喘着粗气歇一会儿,“管家他跑得太快了,抓不住啊。” 莫之阳一溜烟拐进小巷子里没了影,从小陋巷穿堂而过,到零一条大街上,“我看这莫儒是不愿意再装了,才直接对我动手。” “虽然但是,你别边说边吃糖葫芦行不行?” 系统明白,但他一点都不严肃。 走了半个时辰才走到侯府附近,在拐角处莫之阳把手上的糖葫芦的竹签丢掉,把衣服和头发都弄乱弄散,一脸惊慌的朝侯府小跑去。 这好巧不巧的在门口遇上从宫里回来的二舅舅。 “阳儿,你怎么了?” “二舅舅!” 莫之阳看见他就跟看见救星似的,本欲扑过去却故意脚下一滑,栽倒在他跟前,加上这一身凌乱。 小公子好可怜,被欺负惨了。 “怎么了阳儿。” 洛凛亦朝服还穿着,赶紧上去把人扶起来,“怎么回事?” “二舅舅,父亲莫名其妙的就说我犯了错,要叫我跪祠堂,但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莫之阳声音哽咽,手掌心也因为刚刚摔倒蹭破皮,满手是血。 这样子,别提多可怜了。 “你是跑回来的?” 这也没有马车,洛凛亦知道侯府离莫府远得很,他这样跑回来,怎么受得住。 “我怕,舅舅我怕。” 莫之阳吧嗒吧嗒的开始掉眼泪。 洛凛亦瞧着确实可怜,什么大逆不道的罪能把人吓成这样,“我随你去莫府看看,也问问你到底犯了什么错。” “嗯。” 成功请到观音菩萨,哎嘿,莫之阳擦掉眼泪,乖乖跟他上马车。 马车一直到莫府,洛凛亦下马车,这一身正二品的朝服就足够吓人了。 门口看门的小厮哪里见到过这种阵仗,吓得不知怎么办才好,赶紧进去屋里头禀告老爷他们。 “别怕,若是有冤屈就说出来,舅舅为你做主。” 洛凛亦觉得,这小外甥为人单纯性子跳脱,大概是被人冤枉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烦了什么错,二舅舅你问清楚,如果真的是我的错,那我该跪祠堂还是要跪的,若是我没错,你也别对父亲说什么,好不好?” 莫之阳拽着他朝服的袖子,小声哀求。 也是个孝顺孩子,洛凛亦对他好感更甚,“好。” 莫儒听说过有一个大官来了,心里犯嘀咕,这个蠢货又去请侯府的人来了。 士农工商,商是最底层,面对这些权贵,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是二舅舅啊。” 莫儒讨好,面对他的时候,也只能看他坐着,自己站着。 洛凛亦对他没有什么好感,就直截了当的问,“阳儿犯了什么错?” “他?” 一说起这个,莫儒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小阳他,唉,他与一丫鬟行鱼水之欢,如今那丫鬟有了身孕了!” 好家伙,搁这等我呢,你给我等着狗渣爹,你想让我做便宜爹,不可能。 “二舅舅。” 莫之阳悄悄凑到他耳边,“什么是鱼水之欢啊?” “这?” 这要怎么解释,被这一问,学富五车的洛凛亦一时间也语塞,“这……”看着外甥单纯稚嫩的脸,是真的不知道吧。 但你要解释,怎么解释?说不出口。 不过,想来他真的不知道,连鱼水之欢都不知,又怎么和丫鬟行房的。 “你未曾有过通房丫鬟?” 这阳儿已到及冠之年,怎么还没人教这些事情,洛凛亦看向莫儒,怎么如此怠慢。 莫之阳一歪头,又是稚嫩单纯的样子,“通房丫鬟会什么?没有丫鬟跟着我,只有山墨还有茱萸,但是茱萸最近也没有来,自从上次她给我喝酒,我没喝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出现,不知道是不是生我的气。” 第574章抱大腿的姿势一定要帅10 “舅舅,这怀孕之人就是茱萸,她说是那一夜小阳喝多了才与她行了房事,如今已经怀孕有两个多月了。” 总算把话题拉回来了,莫儒赶紧补充,“如今这丫鬟,正寻死觅活,我们也颇感无奈。” “茱萸?” 莫之阳呆头呆脑摇头,“那一夜她走了就再也没有回来了,我读完书就去休息,没见到她啊。” “阳儿,你跟我说那一晚上怎么回事?” 就这外甥那么呆,想来连房事都不知是什么,洛凛亦心中有了计较。 要么就是这丫鬟在外私通,暗结珠胎就想将这孩子按在阳儿身上,要么就是这丫鬟存心勾引阳儿,才有这孩子。 倒不是偏见,就只看阳儿那蠢得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哪里懂什么鱼水之欢,情爱之举。 “那一夜我在读书,云先生布下很难的一篇赋,我只能苦读,茱萸来送饭,还奇怪的送来酒,我不会喝酒就拒了,她非得要我喝,不喝就不肯走,我觉得这酒难闻,就借着袖子掩饰,偷偷倒掉,假装喝下把他赶走,然后我继续苦读,那一夜后便再也没见到她了。” 莫之阳说的委屈,眼眶一红,“我说我不喝,但茱萸非逼着我喝。” “一个丫鬟,逼你喝酒?” 这是什么道理,洛凛亦神色一凛,只怕是另有谋划。 “茱萸待我好,平日里也只有她记着我没吃饭,我不想叫她不高兴,我不该骗人的舅舅,是我的错,我去跪祠堂。” 莫之阳抹掉眼泪。 原本还再说什么丫鬟怀孕的事情,现在被胡搅蛮缠变成了骗丫鬟喝酒这小白莲浑水摸鱼的本事真是一绝呢。 “什么你的错!” 洛凛亦虽然是男子,但对深宅的事情也不是一无所知,这明显的就是这叫茱萸的丫鬟,把锅甩给阳儿,叫他吃了这个哑巴亏。 “阳儿,我问你,那一夜你到底有与她,行房事。” 若是没有,那就是丫鬟的错,洛凛亦可不会让自己外甥背这种绿帽子。 吓得莫之阳连连摇头,又羞又害怕,“没有,那一夜我苦读呢,还受了风寒,到半夜难受得紧没睡着,第二日也没能好好上学,云先生放我半日的假,舅舅若是不信,可以去问云先生。” “那丫鬟在何处,我审一审。” 好大的胆子,竟敢叫我洛家的血脉,背这样的不德之名,洛凛亦一拍桌子,断断不能饶了。 莫之阳低头,一副可怜兮兮,欲哭未哭的样子,心里给舅舅点个赞:果然,抱好娘家大腿,万事大吉! 抱大腿的姿势够帅,就可以高枕无忧。 没多久,茱萸就被请过来了。 “小少爷!” 茱萸也是不怕死的,一见到莫之阳,张口就是,“小少爷,我怀了你的骨血,你不能不认我啊。” “闭嘴!” 哭哭啼啼的,洛凛亦未曾有怜香惜玉之情,只觉得这一个丫鬟,穿着未免太富贵了,跟侯府的小姐比都不遑多让,实在可疑,“你说,这孩子是阳儿的?” “是。” 茱萸抹着眼泪,跪在地上,左手故意扶住肚子,两个月未显怀,这样做未免太过刻意。 “阳儿,你与她同房过?” 莫之阳轻轻摇头,“云先生说过,男女授受不亲的,所以未曾同房。” 偷偷瞥了眼茱萸,“她那日穿的暴露,我都不敢看呢。” 茱萸一听这话,开始哭天抢地起来,“小少爷,那晚您明明,明明与奴婢同床共枕,还…… 怎么如今就不认,我这一个干净的身子,就这样交给你,如今怀了孩子,你却又不认,我的孩儿命真苦,连自己亲生父亲都不认,呜呜呜。” “可是,那晚我说我要背书,你就出去了,再也没回来过,我未曾与你有过肌肤之亲,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莫之阳低着头,嗫嚅的辩解。 莫儒气得抬手就要打,“你做了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情,如今人家女子在这哭,你却又不认,真丢我们莫家的脸面!” 这撒泼,胡搅蛮缠的伎俩,怎么瞒得过洛凛亦,低声呵住,“住手。” 我家外甥,也轮得到你放肆。 “舅舅,我没有。” 莫之阳缩在自家舅舅背后,开始辩解,“茱萸对我一向很好,但我真的没有碰她。” “哎哟,我不如死了算了!” 茱萸开始坐在地上撒泼,用手锤肚子做戏,“我苦命的儿啊,你父亲如今是不想认你,还不如让我们娘俩就这样去了,省的让人心烦,否则你出生也无依无靠的,我苦命的儿啊,呜呜呜。” 洛凛亦冷漠的看着地上撒泼的人,莫之阳紧张起来,眼眶憋得通红,也不知怎么解释。 “既然你说这孩子是阳儿的,你与她也有肌肤之亲,那你说阳儿胸口的胎记,是红色还是黑色的?” 气定神闲的端起茶盏,洛凛亦用茶盖撇去面上的浮沫,“嗯?” 这下可把茱萸问倒了,求助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莫儒。 莫儒也不知道这个,打莫之阳出生,自己正眼都没瞧过几眼,怎么知道他身上有没有胎记,胎记是什么颜色。 两个人反倒语塞。 “说,既然有过几次肌肤之亲,那不至于不知道阳儿胸口的胎记吧?” 洛凛亦没有喝茶水,重重的将茶盏放回桌子上,“说!” 砰的一声,再加上这一句呵斥,就把没见过世面的茱萸吓得一哆嗦,张口就来,“是,是红色的,是红色的!” “当真?” 洛凛亦皱眉反问,一幅你居然知道的表情,“你亲眼瞧见的?是在左胸口处对吧?” 看他难以置信的表情,茱萸还以为自己蒙对了,越发肯定,“对,亲眼瞧见的就是红色,那一晚我看见的,在左胸口处。” “呵!” 洛凛亦转头看向阳儿。 “我胸口没有胎记。” 莫之阳轻轻拉开衣服,胸口肌肤如凝脂,哪里有什么胎记,“茱萸,你为什么要冤枉我!” 莫儒心里暗叹:这就是个蠢货,一点用都没有。 “不是,那一晚黑灯瞎火的,我不知道,我没看清,孩子就是小少爷的,就是他的,那一晚我没看清楚。” 茱萸跪着爬过求,一把抓住他的衣摆,“少爷,你不能不认这个孩子啊,他是你的孩子啊。” “方才信誓旦旦说是红色,说是在左胸口,如今却说天黑没瞧见,这样吧。” 洛凛亦站起来,“本官将整个莫府的男丁都抓起来,一个个盘问,到底谁是这孩子的生父,若是查出来,本官就告诉侯爷,以这女子混淆我侯府血脉为由,重重处罚,到时候会不会连累莫家,那就不知道了。” “舅舅,您这是做什么啊!” 莫儒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这二舅舅从来都讨厌自己,如今被抓到把柄,他怎么可能不狠狠踩一脚,心里犯嘀咕。 “要不,我们再查查,看看这丫鬟到底和谁通奸,还想嫁祸给小阳。” “能查?” 洛凛亦一挑眉。 用袖子抹掉额头的汗渍,莫儒点头,“能查。” 洛凛亦拂袖,“能查就好,可别叫我家阳儿,白白受了委屈,三日之后,这罪奴和与她私通的男子一并交来,本官亲自提到大理寺审问,可有异议?” “没有没有。” 莫儒点头哈腰。 “那便好。” 洛凛亦不放心亲外甥,细心嘱咐几句,侯府还有事,就先回去。 莫之阳听话的一一应下,送走舅舅之后,才回前厅,这一地狼藉还没收拾,茱萸跪在地上哭,莫儒坐在上首气得摔茶杯掷碗。 “你居然敢去叫洛凛亦来!” 莫儒最讨厌的就是侯府那几个仗势欺人的货色。 本想走过去,结果一个茶杯摔到跟前,茶水溅起来沾湿衣摆,两人面上的伪装,也都被砸破。 莫之阳不想再装,“我若不去找舅舅,那我这个绿帽子就戴定了,这茱萸肚子的孩子,是您的吧?” 看看谁戴这绿帽子! “你胡说什么!” 莫儒脸上一红一白,被气得够呛,起身扬起手就要甩一巴掌。 “如果不是您的,怎么那么紧张?” 莫之阳一把抓住他的手,紧紧拽着,“你有资格做父亲吗?莫儒。” 请问能 “你好大的胆子,是想大逆不道弑父不成!” 怎么莫之阳的力气那么大,莫儒想抽回手都没办法,“放开我。” 终究没有太过分,莫之阳松开手,“弑父?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杀了你。” 目光落在茱萸身上,“是白惢让你来勾引我,勾引不成就随便找个人借种来陷害我,对吧?” “我……”茱萸缩在角落,拼命摇头,“不是,这孩子就是你的,就是少爷你的,你不能不认他。” 没有活路了,彻底没有活路了。 “这孩子是我父亲的,不是我的。” 莫之阳说着,突然朝着莫儒灿烂一笑,“父亲,您的孩子您要认好。” “什么我的孩子,那不是我的孩子,是你的!你张口就胡说,算是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莫儒看到他这样笑心里发慌,也不知是个什么意思。 “茱萸如果还说这孩子是我的,那我舅舅会把她和那个奸夫押进大理寺严刑拷打,逼问真相,但她若是说着孩子是你的,或许有条活路。” 第575章抱大腿的姿势一定要帅11 莫之阳看向茱萸,恶魔开始引诱人吃下苹果,“你若是说这孩子是他的,那我不仅能保你不死,还能让你在莫家做妾安享富贵,顺顺利利的把这孩子生下来,你是信莫府还是信侯府?” 再蠢的人都知道,民不与官斗,莫家再富又如何,刚刚洛凛亦在这里,一身朝服威严不凡,那莫儒只能垂手站在一旁。 连坐的资格都没有。 士农工商,这就是阶级,无法跨越。 在这一刻,茱萸突然智商上线了,“这孩子确实是老爷的,那一夜就是老爷对我下的手,是老爷的!” “你胡说!” 这女人居然反口乱咬人,莫儒随手抓起方才喝过的茶盏,就要朝她身上砸。 “那可是你的孩儿啊!” 莫之阳抓住他的手,反嘲讽他,“你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个亏就得吃下去,否则把她拉到牢里严刑拷打,会逼问出什么呢? 会问出白惢和莫城的腌臜手段,他们是怎么利用茱萸来勾引我,勾引我不成,又随便找个孩子来嫁祸我,这些我想你都知道吧。” “你?!” 莫瑞不解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聪明,看着面前这个神色自若,笑容满面的莫之阳。 他笑起来有几分像清河郡主,那个令人作呕的女人。 “既然你想给这个孩子找便宜爹,那我就把这孩子贡献出来给你,我真的是个大度的人。” 莫之阳松开手,脸上又是迷惑性的单纯笑容。 眼睛微微眯着,泛着亮光,如骄阳破云,那般灿烂。 “小少爷。” 茱萸爬过去抱住他的脚,“我都说,是夫人和少爷说要我勾引你,把你拉进温柔乡里,也是夫人和少爷教唆我随便找个人要个孩子,再把帽子扣到你的头上,我什么都说,小少爷救救我!” 茱萸这时候突然聪明起来,要是得罪小少爷那就是得罪侯府,到时候不仅蹲大狱还要受刑,可是要出人命的。 还不如抱紧小少爷的大腿,至少有侯府和小少爷撑腰,就看方才老爷在那个大官面前,大气都不敢出的样子,民不与官斗。 这个道理茱萸还是懂的。 “我知道。” 莫之阳弯下腰拍拍她的头,“茱萸,到现在做了件聪明事儿,你放心只要我在,就可保你和你腹中,也就是我爹的孩儿无恙,你咬死这句话,明白吗?” “明白,谢谢小少爷!” 茱萸吓得手抖索,都不敢去看坐在上首的莫儒。 此时的莫儒,虽然恨,但更多的是诧异和震惊。 “莫之阳,你……”想问他之前是装的吗?莫儒现在才明白,自己根本不了解这个儿子,也从来没有了解过他。 “我本来想着,大家装疯卖傻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就算了,没想到你非要做出这种脏事,惦记我院里的丫鬟还嫁祸给我,实在是可恶。” 莫之阳轻啧两声,“要真的撕破脸,谁怕谁呢?” 现在侯府那边老子大腿抱得紧紧的,还怕你不成?老子现在不愿意装,撕破脸也是你们难受,谁怕谁。 “宿主,你不是说要装傻白甜吗?” 系统可是记着这句话:在老色批面前装天然呆,在莫府面前装傻白甜,两幅面孔。 “现在不用了。” 之前装傻白甜是侯府那边不稳,猥琐发育一下,现在老子是侯府团宠,还怕个屁? 最主要的是,如果在装傻白甜的话,莫家的人不会对自己下狠手,怎么着都是这种小栽赃小嫁祸。 他们不下狠手,我怎么在侯府那边揭开他们的狼子野心呢?我这个柔弱无辜的白莲花,又能向谁求救呢? “能从城西跑到城北,还一路吃栗子,冰糖葫芦,雪花酥,绿豆糕,乳酪,然后去侯府嘤嘤嘤。” 你最会了,系统冷笑,在我面前装。 “咦~~” 居然记得那么清楚。 莫之阳叫山墨把茱萸带下去,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要是她有一点事,就直接让舅舅来抄了莫府。 最后莫儒只能眼睁睁的,把这个哑巴亏吃下。 “你和你那贱人母亲一样,都看不起我,都只会拿侯府压我,我呸,你算是什么东西!什么狗屁清河郡主,什么侯府!” 在此刻,莫儒想到和她成亲时的屈辱,天下所有人都说自己不配,那又怎么样,侯府了不起吗?那我就找个比侯府还要大的靠山。 莫儒回去之后,把这件事告诉两人。 脸色最差的还是莫城,眼神沾上杀意,“他变聪明了?” 没想到那个傻子,还会变聪明,可笑。 “如今我们受制侯府,若是不再找一个更大的靠山,这莫家他们雍毅候府想抄就抄,那还了得。” 莫儒把目光落在莫城身上。 莫城的样貌完全继承两人的优点,容貌清隽,气质清雅,单看着就是一位风光霁月贵公子。 “父亲何意?” 莫城懂他的意思,又不想懂。 “七王爷乃是陛下同母胞弟,向来受宠,又喜欢诗词歌赋,城儿你才学最好,与七王爷结识再好不过。” 莫儒是想叫他跟七王爷好友。 可莫城不愿意,他心思都放在后山竹林,不愿意为其他人多费心思,心有推脱之意,“我也没办法搭上七王爷。” “七王爷最爱去的一家茶肆就是我们家开的,你放心一定有机会让你去见他。” 莫儒此时没想过把儿子送上七王爷的床,只是单纯叫他交好而已。 莫城垂眸,也不说话。 “若是再不找其他的靠山,为父只能受侯府的压力,将整个莫家交给莫之阳了!” 莫儒记得拍桌。 “好。” 这一次,莫城答应的格外爽快,如果不能继承莫家,那也没有理由能见到他。 “城儿,辛苦了。” 莫城表面镇定,但心里翻滚着滔天的怒火和杀意,如果当初能把莫之阳淹死在湖里,那如今就没有那么多事。 他可真的是绊脚石啊。 莫之阳吩咐山墨处理好茱萸,披着夜色回院子,这一次让渣爹吃了一个大亏,他肯定会寻思下一步动作。 不过也不慌,只要侯府哄得好,任尔东西南北风。 “去了哪里?” 一进屋,冷飕飕的一句话迎头再过来。 屋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今夜月色不明,莫之阳没有借到光,只能察觉到他在不远处,伸手要去摩挲。 “比平日晚了一个时辰。” 手刚伸出去,就摸到他的胸膛。 莫之阳张开手一把将人抱住,眷恋如小兽一般感慨,“是啊,多想了你一个时辰。” 哄男人,简单得很。 本来还在生气的波若,什么气都没有了,这个呆呆的小公子,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会说话了? “知道会想吾,为何不早点回来?” 虽然心里美滋滋,但波若不会表现出来,反而还恶狠狠的掐住他的脖子,却没有用力。 “因为有事情耽搁了。” 说完,莫之阳倒先抽泣起来,“你不知道,他们都好过分,他们欺负我。” 这蠢货被欺负,不是很正常吗。 “怎么回事?” 但蠢货也只能被吾欺负,其他人算什么,波若随手一挥,屋内蜡烛就亮起来。 莫之阳缠着他,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当然进行过一点点的艺术加工,比如删掉一边吃一边去侯府的事情,还有在堂上威胁渣爹的事情。 一边说一边哭,要多惨有多惨。 其实,小公子的事情,波若略有耳闻,莫儒一直不喜欢他,也鲜少在自己面前提过,只是很推荐大儿子莫城。 波若猜到莫儒不喜欢小儿子,但没想到他会做这样的事情,看来需要敲打敲打他。 “你在想什么?” 看他不说话,莫之阳开始反思,刚刚是不是哪句话说的不对劲,让他看出来自己不是好人。 “没什么。” 莫之阳松开手去倒水,“过些日子,中秋灯会,你要一起出去玩吗?” 舅舅说可以带自己去玩,但想和老色批一起去,可舅舅那边的面子也不好驳了。 中秋节应该和喜欢的人一起去才对啊。 “我不喜热闹之处。” 波若拒绝,人多现身,会惹到不该惹的物什。 “那好吧。” 莫之阳有些失望,但不要紧,可以早点回来陪老色胚过中秋赏月。 波若能听出他言语间的失望,抬起他的下巴,“不高兴。” “没有啊。” 莫之阳无所谓,是因为他如果不去,那自己就会舍下那边的热闹回来陪他。 莫城答应去接近七王爷之后,心中郁结,顶着漆黑夜色跑到后山,那条上山的路走了无数遍,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 上来之后,看见竹屋没点灯,知道他或许还没回来,这些日子他好像频频外出,又找不到机会去问他。 擅自推开栅栏进去,绕屋子走一圈才看到一个半开的小门,拉开门进去,这小屋是他平常喝茶的地方。 蒲团茶盏,都有属于他的味道。 莫城忍不住跌坐到地上,抱着蒲团哽咽出声,“我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你看见我。” “我明日还得去私塾,你轻些好不好?” “好。” 嘴上那么说,但身体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莫之阳哭得声音沙哑之后,忍不住竖了个中指,“mmp!” “这般夸我!莫非想再来一次,罢了。” 既然小公子如此热情,那也不好拒绝。 第576章抱大腿的姿势一定要帅12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解释啊,我不是再来一次!” 可恶! 人,总是挑自己喜欢的听。 第二日,莫之阳捂着腰精神不振去侯府,遇到莫城他怎么也黑眼圈那么重。 “你怎么了?” “与你何干?” 莫城强忍着倦意瞪了他一眼,若不是他,自己也不需要委身去接近七王爷。 “系统,这家伙怎么了?” 平时这莫城就算再讨厌自己,都会给点面子,今天怎么就那么拽,莫之阳挠头,也可能是撕破脸,大家都没必要装。 那也好,不用做戏,老子不揍死他。 今日云川上课,刚进来就又闻到那股异香。 不由自主看向读书的莫之阳,怎么又有幻觉了。 他一进来就看我,难道是我昨天的课业不好,还是字又丑了,可恶又要被骂。 莫之阳乖乖低头,像是怕被老师点名的学生,眼神都不敢与他对视。 云川虽然好奇,但也不敢问出口,只能怀揣疑问,对莫之阳多加注意。 午间是有休息用膳的时候,大家都一起在学堂用膳,但这一次因为老太太那边发话,要几个孩子过去那边用。 学堂就只有云川和莫城,还有两个外姓来寄读的小公子一起用膳。 “莫城,你可闻到莫之阳身上的异香?” 云川终于还是忍不住,这两人朝夕相处,又同在一个府中,应该知道他有没有用香吧。 莫城放下筷子起身拱手后才说道:“云先生,我没有闻到什么异香。” 确实没闻到什么味道。 果然,又是没闻到。 侯爷和师兄也没闻到,周围的小厮小公子也都没闻到,怎么就自己闻得到,实在怪异,太怪异的。 翻阅古籍查不出那味道是什么,也查不出为何只有自己一个人闻得到。 和老太太用完膳,几人又被赶回来。 莫之阳就是一个孩子王,平时带着这几个孩子掏鸟窝,捉蟋蟀什么事儿都干过,读书可能读不过,但是玩。 莫之阳天下第一! 学堂临水而建,正好回来的时候云先生不在,莫之阳就带着几个孩子趴在围栏上看池里的锦鲤。 池水有点深,成年人都能没顶。 “画隼横江喜再游,老鱼跳槛识清讴。” 洛凛亦的大儿子小字诉伯,歪着头开始吟诗,其他几个人叽叽喳喳的也开始。 “阳表兄,你来说几句?” 几个孩子满眼睛星星的看着比自己年长的表兄。 “要我说啊,这鱼啊,剔骨片成双i飞片,加蛋清搅拌使得肉质细腻,然后佐以酸菜辣椒混合在一起热油淋过,滋啦一声,此乃最佳,清蒸次之,红烧,糟溜都不错,本来是诗词大会,莫之阳凭一己之力掰成美食节目,还把几个孩子说的口水直流,只恨不得马上尝尝。” 表兄,那你给我们做一道吧,叫我们尝尝?!” “对啊对啊!” “表兄,你做给我们尝尝吧。” 莫之阳安抚住几个孩子,“下次一定。” 向来活泼的小世子一高兴把莫城的笔筒都给弄倒,狼毫笔滚落一地。 “你们小心点,别弄坏他的东西,帮忙捡起来。” 莫之阳故作生气,双手叉腰哄着这群小孩,“不能随便动别人的东西。” “知道啦~~” 这几个孩子都乖,都帮忙开始捡笔。 云川回来,就看见几个孩子在地上忙活,莫之阳站在一边跟个大孩子一样指挥,不禁摇摇头。 迈步进去,“你们在做什么。” 只顾着问人,未看脚下,也不知踩到什么脚底下一骨碌,整个人都朝前猛扑过去。 莫之阳转头就看见先生没了端庄,衣袍飞扬的朝自己冲过来,眼看着就要扑过来,直接往下一蹲,“哎~~你搞不到我!” 确实搞不到,但云川刹不住车膝盖撞到木围栏,堪堪停住,“还好没落水。” 整个人上半身都在外边,全靠脚指头扒拉地板,虽然掉不下去但也起不来。 “先生,你没事吧?” 一个小孩还不知事的走过来,手刚抓到他的衣摆,人直接噗通栽到水里。 “你把先生推下去了!” “先生落水啦!” 孩子都吓坏了,乱作一团。 莫之阳探头去看,他掉水里就没起来过,看来是不会水,袜子一脱,噗通也跟着跳下去。 “表兄也落水了,快来人救人啊!” 小孩们有的喊,有的害怕,有的去找书童和小厮过来帮忙。 洒扫的人听到之后,纷纷赶过来。 不多时,莫之阳拖着云川露出水面,“快来帮忙!把人弄上去。” 云川头朝下栽进水里的,刚下水就呛了好大一口,又不会水,拼命挣扎都没办法冒出水面。 情急之下好像抓住一根浮木,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抱住他,莫之阳救人最怕这样,手被抱住就只能用脚蹬水。 废了好大的劲儿,两个人才冒出水面,让小厮过来帮忙把人也拖上去。 “云先生,莫少爷没事吧?!” 管家过来,见两个人都起来也松口气,赶紧去叫孙大夫过来,莫之阳倒是没什么大碍,就是云川被水呛到昏迷过去。 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救人,莫之阳从怀里掏出一条大肥鱼,乐呵呵的递给管家,“今晚我们吃鱼!哎嘿嘿嘿!” 老子早就馋它们身子很久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都忍不住笑起来。 “我的少爷,您赶紧去换一身衣服,别着凉了。” 管家接过鱼,一边安排小厮把云川抬进去,赶紧催促莫少爷去换衣服。 来来回回学堂热闹的不行。 云川是被水呛晕的,莫之阳换好衣服去隔壁房间瞧瞧他醒没醒,这个先生可真是弱的不行,只有打手板的时候最厉害。 “可能起来后嗓子疼。” 莫之阳关心他,担心落下孩子们的课程,就去小厨房泡杯蜂蜜温水给他。 云川醒了,被水呛到难受得很,喉咙沙哑也张不开嘴,只能强撑着爬起打算走出去。 “咦,你醒了。” 莫之阳端水进来,正好看到他起身,“先生别动,要什么吩咐我就好。” 端水走过去递给他,“先喝碗蜂蜜水润润嗓子。” “多谢。” 声音像含了沙子。 一碗蜂蜜水下肚,云川舒服不少,把碗递还给他,“怎么回事?” “我与他们在看鱼,说到兴起,便不小心将莫城的笔筒打翻,他们正要去捡,先生正好来了,踩到笔就摔倒了。” 莫之阳怕他责骂那群孩子,便主动把过错看揽下来,“都是我不好,带着他们玩,否则先生也不会这样。” “是我自己不小心,下足未曾留意,与你们无关。” 云川躺回床上,看着面前一脸委屈的学生,“你也不必自责。” 啊?我没有自责啊,我只是在想那条鱼怎么吃。 莫之阳挠挠头,“好的吧。” 回去就做酸菜鱼给那群孩子们尝尝。 “敬之。” 洛凛亦听说师弟落水,赶紧过来看看,就见阳儿也在此,师弟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有些奇怪啊。 “敬之。” 云川被叫回神,转头看向门口,挣扎要起身,“师兄。” “你安心休息。” 洛凛亦上前把人按住,“听说你落水了,便过来看看,如何,身体可有问题?” “一切都好。” 云川宽慰。 莫之阳见没自己的事,就先下去,做条酸菜鱼给大家尝尝,自己也解解馋。 今天一条酸菜鱼上桌,大家看着都新鲜,也没吃过这东西,但闻着真香,孩子们也都看着这一大盆跃跃欲试。 “这锅是辣的,小孩子不能吃,这锅可以。” 莫之阳指着那一小盆没放辣椒的,这是特地给孩子们和老太太留的。 这些人有辣椒却没吃过,小孩子和老人肠胃脆弱,猛地吃一口辣椒,只怕要拉肚子,所以特地留了一盆给老人和孩子。 “大家尝尝,这可是阳儿亲手做的。” 大舅妈招呼着人动筷子。 大人吃一锅小孩吃一锅,入口就惊艳了。 “还没吃过这种滋味,但确实不错,虽然辣但就是越吃越想吃。” 连雍毅候都觉得好吃。 小孩吃不辣的,但也都喜欢。 云川伸筷子要去夹辣锅,却被莫之阳阻止,“先生呛水,不能吃这个,还是吃那一锅吧。” 看大家吃的满头大汗,又一脸享受的样子,云川悻悻收回手,转而去夹清淡的那一锅。 “你这孩子,还会做饭,手艺更好。” 老太太抓着他说话,祖孙俩聊得兴起,莫之阳又留宿了。 今日云川也留宿,两个人同住一座院子,他主屋,莫之阳在后边的偏房休息。 洗漱好,整理好草席枕头,坐在床上祈祷,“老色批快点来快点来快点来,不然天太热我睡不着了。” 需要一个空调,使我入眠。 正在求保佑呢,老色批没来,结果却有不速之客先来敲门。 “哪位?” 老色批有个性得很,从来不走正门,莫之阳下床穿鞋子走过去开门,“咦,云先生,你来做什么?” “我,咳咳。” 云川喉咙还是干涩,侧身轻咳了两声,“我是来寻你的。” “我知道啊。” 你敲我的门,不来寻我是来寻谁的,难道是来找超级玛丽的吗。 我佛慈悲。 “你……” 第577章抱大腿的姿势一定要帅13 莫之阳开始思索,落水的时候我去救,确定没有吃他豆腐,没有乱摸,没有问题;把人拖上来的时候,我也没有乱摸,好的没有问题。 我没有问题,那就是他有问题,“云先生,何事?” “额.。” 这话,云川怎么都说不出口,“我……你!” “你别欲言又止,我看着怪可怕的。” 莫之阳寻思,最近表现良好,课业也都完成。 “就是。” 云川最后咬牙开口,“你今晚做的那叫什么酸菜鱼的,能否过几日给我再做一次,要加那红彤彤的东西。” “好家伙!” 就这啊,还以为我又要挨罚,莫之阳松口气,“那可以,到时候先等先生喉咙好些了,我再给你做吧。” 说完也不理他,啪一声把门关上。 “哎。” 还想多谢他的,云川手按住紧闭的门,最后还是没有敲开第二次,转身离开。 “咦,波若!” 关上门一转头,就看到床上多了老色批。 “你来啦,我就知道你会过来的。” 猛扑到他怀里,莫之阳眷恋的蹭蹭他的胸口:呜呜,空调好舒服。 波若用玉念珠的白色穗子抚着小公子如墨的长发,“嗯。” 被讨好,很开心。 “没有你,我睡不下。” 莫之阳抱着他不肯撒手。 大热天的,谁会拒绝一个戴美瞳的空调呢? 波若越发欢喜,手一揽小公子的腰,将人反身压在身下,“惯会用这种甜言蜜语来讨好,可笑。” 只要你给我抱,说什么都无所谓。 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莫之阳闭上眼睛,嘟嘟囔囔的,“说来也奇怪,只有跟你说话的时候你会高兴,若是我跟父亲兄长说话,他们天天都瞪我骂我,我总以为我做错什么。” “他们如此对你?” 波若轻轻拍着小公子的后背。 本来还不困,甚至可以来点睡前运动的莫之阳,被他哄孩子似的拍拍,睡意涌上心头,“嗯,大约是我嘴太笨,山墨教导我要说好听的,但我又只会说真话。” “是你嘴笨。” 波若认同,毕竟这小公子,从小养的不知人善恶,又单纯无知,被人傻傻骗去卖了都帮着数钱。 “也是。” 莫之阳叹口气,抓着他的衣领可怜兮兮的,“但有一事,我还是得说出来。” “说。” 莫之阳抬起头,凑到他耳边轻语,“我最喜欢波若了。” 说完又像是害羞,一头扎进的怀里,抱着腰不肯再松手,“我嘴笨不会那些甜言蜜语,但阳阳最喜欢波若。” 被这句话砸的晕头转向,波若低头只看到小公子的发旋,“喜欢吾,会造天谴的。” “我不怕。” 莫之阳抱得越发紧,他的身份不明,说不定真的会造天谴,但怕个屁,老子和他在一起就没有怕过。 哦~~我的老baby,爷爱你,义无反顾的那种。 “蠢货!” 波若嘴上骂一句,却把小公子搂得更紧。 入八月后,秋老虎更甚,白天热得很,晚上就开始转凉。 愁绪就像这落叶,怎么扫都扫不净。 莫之阳开始有点担心,担心莫城在中秋节那天搭上七王爷,让他搭上七王爷的话,就资本和侯府抗衡。 七王爷可是当今圣上的胞弟,也受宠爱,侯府到底是外姓人,是臣,大腿还是不够硬。 实在不行就干脆抢他的大腿,七王爷是吧,通通闪开,这大腿我来抱。 “我寻了你好久,在此处做什么?” 云川问遍整个侯府,才知道他在这处小花园的林水亭,侯府有三个花园子,一大两小,这里是最小的。 “没什么。” 怎么还不让人清静,莫之阳拱手请安,“云先生。” “我侯府寻了你半日。” 背着手走进亭子,云川也是看出他愁思凝眉间,有些奇怪,“你在想什么?” 莫之阳摇头,无端叹息一句,“没什么。” 转而又想起丞相好像是当今皇上的老师,“对了云先生,七王爷是什么人?” 当初莫城是怎么搭上他的,这个问题很重要。 “富贵闲人尔。” 不过这也是最好的结局,云川记得那时候年纪小,陛下登基可谓是腥风血雨,若不是父亲和雍毅候力保,只怕要五皇子才是赢家。 “不过,在当今,富贵闲人方可保全性命。” 云川自嘲一句,又突然想起什么,“你可曾记得答应过我什么?” 莫之阳挠头,“啊?” 怎么如今就忘了? “哼!” 云川轻哼一声,把藏在身后的一尾鱼掏出来,“你说呢?” 怪不得刚刚闻到一股子鱼腥味,还以为是池子里传来的,莫之阳朝后退一步,“你怎么提溜条鱼到处走啊,不是说君子远庖厨。” “鱼,与庖厨何干?” 云川把鱼递给他,“要加那红什么的。” 接过鱼,莫之阳晃了晃大肥鱼,“好吧。” 就是个做厨子的命,别去做什么首富,当厨子去吧。 云川终于吃上心心念念的什么酸菜鱼,连带着侯府的人,也都有口福再吃一次。 不过,吃人家嘴软这句话是真的,至少云先生说话不是那么夹枪带棒,让人想揍他了,反而更加用心教学。 眨眼到中秋节这一次,十五那天是有月神娘娘祭的,到处张灯结彩,花灯一排排的挂着,当晚上还有月神娘娘游巡。 早几日,莫之阳在路上就看到他们在挂花灯准备,心心念念到这一日可以不用上学,再出去玩。 中秋节这是莫城傍上七王爷的日子,莫之阳得小心些,看看莫城在哪里,然后去横插一脚,来个浑水抓鱼。 人好热闹,这大街上人肩相摩,衣袖相接好生热闹,关键是还带了几个孩子一起去,还有女眷。 侯府这一群人真是浩荡,但那么浩荡的队伍,不好脱身。 “舅舅,我去买个花灯!” 莫之阳看准那边的小摊,跟大舅舅打了声招呼就小跑过去。 雍毅候没拦住人,想叫个小厮去跟着,结果人太多一挤一冲,就不见踪影,“阳儿去哪里了?” “应该无事,可能只是去玩玩。” 洛凛亦安抚兄长,“我们寻一处坐下,这些孩子闹腾的很。” 阳儿也及冠,应该无事,雍毅候点头,“好。” 莫之阳跑了,到处溜达的那种跑,都不知道莫城在哪里见七王爷,要是找不到他傍上大腿的话,那侯府就受制于人。 大腿这种东西,一腿更比一腿粗,谁粗谁牛逼,他要是傍上粗的,那我就完了。 茶肆酒楼,街道小摊,都寻了个遍,没找到人。 “系统,你能查到莫城在哪里吗?” 莫之阳垫着脚四处张望,只是这周围都是人,也看不到他。 忽而远处响起锣鼓声和吆喝声,游巡的人朝这里来了,大家纷纷避让。 莫之阳本来就有点矮,细皮嫩肉的,被前面一堆人往后挤,脚都没地方放,还得高举手里的兔子花灯,这可是送给老色批的礼物,不能撞坏。 挤到差点碰到茶摊子时,背后撞到什么东西,莫之阳还没来得及回头看,就听到一句,“好香!” “你?” 举着兔子灯猛然回头,莫之阳想看看哪个不要脸的男女不分,碰到老子就说好香。 我一拳揍得你桃花开,让你满鼻桃花香。 不看还好,这一回头看小拳拳就收起来,后边这人又高又大,身材高挑魁梧,威仪不凡,还带着一个朱雀神的面具,一看就是个手上有点功夫的。 那我可打不过,算了。 “怂货!” 系统吐槽。 莫之阳:战术性怂,你懂个屁! 这位先生低头,就对上小公子澄澈装满星光的眸子,漂亮单纯,透着不谙世事的狡黠,手里高举着花灯,姿态滑稽。 随着游巡的人越近,这周围就越挤,莫之阳撞到他身上好几次,一直说着抱歉对不起之类的话。 “这人太多了。” 那位先生倒是没说什么,甚至反手将人护住,转个圈用自己挡在外头,跟在身侧伺候的两个人见此,赶紧上去充当肉垫,隔开家主子和人群。 莫之阳背靠着茶摊的桌子,正脸就对着他的胸口,虽然用左手抵在他的胸膛隔开距离,但还是被挤得贴在一起,这个人好高,比老色批还要高一点点。 这先生只觉得这怀里的小公子好香,说不上什么香味,窜进鼻子,勾的心痒痒,一低头就看见小公子小巧可爱的耳垂。 “好香啊。” 呸,登徒子! 莫之阳开始在他怀里挣扎,好在游巡的人过去,也有些空隙可以把人推开,“多谢!” 被推开,香味也散去,有些不舍,“你是哪家的小公子?” 在灯光下看他,眼神澄澈单纯,透着一股子不谙世事,肌肤细腻白皙,如绸缎如凝脂,一看就是家里娇养出来的小少爷。 “多谢你救了我。” 莫之阳把兔子花灯转个手,右手从左袖子里掏出三片金叶子,放到他手心,“方才人多冒犯。” 这家伙一看就不是好惹的,给钱打发了事。 “呵?” 先生看着手上的金叶子嘴角一抹浅笑。 三片有点多。 那可是金的啊,莫之阳又趁他还没收回去,捻起两片金叶子揣回兜兜,歪头一笑,“我先走了。” 第578章抱大腿的姿势一定要帅14 提着花灯,一溜小跑钻入人群里。 “小气鬼,喝凉水!” 系统吐槽。 莫之阳:“财富是需要积累的。” 望着小公子的背影扎进人堆里,先生捻起手里的金叶子翻看一会儿,递给身后的侍从,“查查是谁。” 跑断腿都找不到莫城在哪里,莫之阳叹口气,“算了不找了,爱怎么样怎么样。” 跑累了。 此时的莫城,已经和七王爷见面,两人一边品茶赏月,一边畅谈诗词。 七王爷眼中满是欣赏之意。 “累了,麻了,跑不动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莫之阳折回去找舅舅他们。 有小孩子,小孩睡得早,加上刚刚闹腾得那么厉害,在两位的舅妈怀里就各睡一个,还有小厮抱着的。 “都回去吧。” 孩子太多不好玩,雍毅候招呼众人回去,莫之阳也跟着,只是没有在侯府留宿,坚持要回莫家。 要把手里的兔子花灯送给老色批。 一路小跑回院子,莫之阳推开房门一股阴风扑面,“波若!” 左转撩开帘子,他果然姿势销魂的躺在床上。 波若见小公子回来,红色的瞳孔闪过亮光,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你来做什么,不是去看花灯吗?” “你瞧我给你买了什么!” 莫之阳才不管他傲娇,举起手里的兔子花灯在他面前显摆,“是不是很好看?我特意选了给你的,喜不喜欢?” “这种玩意儿,小孩子玩的吧。” 波若坐直起来,嘴上嫌弃但手上很诚实,伸手接过花灯,“还是兔子,你才是小兔子。” 不管他怎么说,莫之阳就是咧着嘴笑。 果然就是个小蠢货。 波若从床上下来,走到小公子跟前,揉揉他的头发,“笑什么?” “不知道。” 莫之阳揉揉脸,抬起头巴巴的望着,仿佛看着中秋的圆月,“看见波若就欢喜,就想笑。” 这心里一软,有些地方就硬起来。 “是吗?” 波若眼波一横,把小蠢货迷得七荤八素。 “真的真的。” 那么好看还带美瞳的妖孽是不喜欢呢?莫之阳拽着他的袖子,“波若,我们去屋顶赏月好不好?我想跟你一起赏月,看月亮。” “好。” 只不过眨眼,莫之阳就到了屋顶,“哇,你好厉害啊!” 满脸的崇拜。 波若没有被他迷惑,先坐到屋顶的正脊,再把小公子抱到腿上坐下,左手花灯,右手小公子,头顶是十五的圆月。 “波若。” 莫之阳侧坐在他的大腿上,手圈住脖子,头也靠在肩膀上,“好想与你,就这样天长日久的。” “你的寿命,不过短短五六十载,哪能比天长。” 波若圈住小公子的细腰,“阿弥陀佛。” “那我便许愿,我活于世一日,一日都有你相伴,月神娘娘会知道的。” 莫之阳言辞恳切,紧紧抱着他。 波若侧头含住他的耳垂,“你伺候好吾,就赏你与吾天长日久。” 伺候何意,蠢蠢的小公子倒是明白,红了脸,“那先回房好不好。” “不行,既然你在月神面前许的愿,就要在月神面前。” 波若尖长的指甲轻轻一挑,小公子的腰带就松开了,“小公子不愿意。” 难度系数有点高,莫之阳怕掉下去,“我害怕。” “别怕。” 波若难得轻声细语的哄着小公子,哄着他脱衣服,那一身肌肤衬着月色当真美极,如白玉一般。 波若真的爱极了他这身肌肤,又啃又咬。 “疼~~~” 咬得胸口疼,莫之阳就往后缩,可是他就故意的撞一下那处,又扬着下巴呼出声,最后又被吃进去。 哭得嗓子都哑了。 “小公子,月神娘娘会看到的,你愿望要成真。” 一边撞还一边哄着抽噎的小公子,波若爱极了他这样。 莫之阳抱着他的脖子,目光空洞,涎水顺着嘴角往下,又被舔走,“真的吗?” “不打诳语。” “阿弥陀佛。” 你别一边阿弥陀佛一边按得那么用力啊,呜呜呜,好酸,要死了! “你能不能不要说那么羞耻的话。” 僧袍都湿了,小公子也哭成泪人,月神娘娘不知道会不会帮忙实现愿望,但波若肯定愿意帮小公子实现愿望。 莫城疲惫回家,应付一整晚的七王爷,所幸收获不小,各自交换信物,也约了三日后泛舟湖上。 可莫城不高兴,打从心里不高兴,宁愿去后山守着空荡荡的竹屋,也不愿和其他人过多交流。 可是,继承莫家才有资格去找他,否则他是不会见人,若不是他,什么莫家什么富贵都不要。 把晕过去的小公子从屋顶抱下来,波若细心为他清理完毕,“瞧着你那么真心实意,倒也不是不可以,完成你的愿望。” 与你厮守一世,生死相随。 七日休沐一次,莫之阳今日不去侯府,陪他在竹屋里喝茶。 “我不想喝茶,我想喝杏仁露,想喝牛乳茶,想喝羊奶羮,我不我不!” 面对老色批递过来的茶水,莫之阳拒绝。 这茶喝的怪怪的,总觉得有股腥味,莫之阳都觉得里面是不是加了折耳根,四川人都不那么喝茶。 波若态度有些强硬,把茶盏塞给他,“不喝也得喝!” 就跟逼人喝药似的。 “我不,我就不,你个花和尚你个坏东西!” 大约是这两日波若太宠着他,莫之阳蹬鼻子上脸,还敢反抗。 “你!” 虽然恼,但波若最后还是没有强迫,自顾自把茶喝了,但也不跟小公子说话了。 “你是不是生气了?” 莫之阳向来擅长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刚刚还在跟他闹脾气,现在就巴巴的凑过去讨好,“生气了生气了,波若生气了。” 拽着他袖子开始晃。 把波若闹得是忍无可忍,一把将小公子抱起来,按到腿上坐下,“不许再胡闹,平白的叫人笑话。” “谁敢笑话你?” 莫之阳圈住他的脖子,凑上去亲一口,“你那么好看,只怕他们见了都要春心萌动,哪里会笑话。” 食指还在他的胸口打圈圈。 “呵,那些俗物。” 对于人,波若是看不上的,都是俗物尔,唯独偏爱这个小公子。 抬起他的下巴亲下去。 今日莫城还是来了,本来想趁着去见七王爷之前再来看看他在不在,碰碰运气,没曾想他在,远远还能听到说话声。 这竹屋向来没人,怎么会有交谈声。 莫城壮着胆子走过去一探究竟。 可看见两个人之后,看清两个人做什么之后,呆滞在原地。 “主角受已经到达现场!” 系统拿出小板凳开始吃瓜。 “波若,我喘不上气了!” 亲的浑身娇软的小公子,轻锤一下他胸口,一边抱怨,“每次都亲那么久。” “是你蠢。” 明明亲了那么多次,却还是不懂换气,波若嘴上这样说,但手还是帮他顺背,一下下温柔的很。 “莫之阳!” 等看清楚他怀里那个人的时候,莫城眼眶都红了,却不是难过而是生气,“莫之阳,怎么是你!你们为什么会这样!” 莫之阳居然在他怀里。 “咦,是城哥哥。” 莫之阳靠在老色批的胸口,转头装作一脸诧异的才刚发现他的存在,“城哥哥,你怎么来了?” “你放开他,你放开他!” 莫城突然发疯似的冲上来,脚踹倒一边的茶盘桌子,想把莫之阳从他怀里拽出来,“你不能碰他,你不,不能这样!” 结果人还没凑近,就被波若一挥袖子扇开,直接撞到门上,再掉下来。 看的莫之阳是心里暗爽,但又要做出担心他的表情,从老色批怀里挣扎出来,跑过去扶他,“呀,城哥哥你没事吧?哪里受伤没有!” 白莲花开始了。 这送人头的举动,果然让莫城更疯狂,疯狂的想杀他,从地上爬起来,掐住他的脖子,“你怎么配,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莫之阳,我杀了你!” “唔。” “放肆!” 波若上前一掌打飞莫城,再将受惊害怕的小公子搂进怀里轻声细语的安慰。 系统认证,是真的被打飞出去的,呈一条抛物线,大概运行过程就是,咻.砰!情况就是那么个情况。 莫之阳吓得瑟瑟发抖,时不时抽噎一声,“城哥哥想杀我,他想杀我,呜呜呜~~” 我太惨了,老色批快安慰我。 我这个柔弱的白莲花只能向你求救了。 果然,波若被他装的心疼,额头上的花钿寒光一闪,看向莫城的眼睛都充满杀意。 “为什么?” 莫城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痴恋他两年,最后他却把这个蠢货抱在怀里哄着宝贝着。 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两个人为什么会在一起,又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你可知,我从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便爱上了你,你清高孤傲冷僻,那我就默默守着,在外边守着,祈求你多看我一眼。” 刚才那一撞被撞得脏腑错乱,又太生气如今莫城呼吸都疼,却还是要质问,“结果,你却和他在一起,是不是他骗你的,是他逼你的对吧,用那一身皮子,对不对?” 不舍得把问题归咎于波若身上,那就都是莫之阳的错。 莫之阳觉得,莫城他可能是要疯了,再添一把火,这锅饭大概就可以烧糊。 让开,我要搞事了! 第579章抱大腿的姿势一定要帅15 “城哥哥,你也喜欢波若吗?” 莫之阳装的一脸无辜又诧异,又恍然明白过来,将抱紧自己的人推开,“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我抢了城哥哥的心上人。” 小公子颤抖着唇,一步步朝后退,远离那个男人。 “是啊,我爱了他三年,结果他却把你搂进怀里,莫之阳你要不要脸,你抢了我的心上人,你果然和你母亲一模一样,是个贱人,是个只会抢别人心上人的贱人!” 莫城强撑着爬起来,身形踉跄,手扶住篱笆才站定,“你就是个贱人。” “我不是了,我没有!” 不谙世事的小公子哪里受得了这种打击,一步步后退,最后撞到身后的木门上,脚一软跌坐到地上,“我不是贱人,我母亲也不是!我没有。” “阳阳。” 波若未曾想会把小公子打击成这样,“阳阳。” 想要抱住他。 可莫之阳突然发疯一般,把人推开,站起来转身一边哭一边跑。 “阳阳!” 波若想去追,可莫城想拦着,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腰,“我心悦你,我是真的心悦你。” 已经不杀生两百年的波若第一次心里那么强烈想要杀一个人,“该死!” 掐住他的脖子,慢慢往上举。 莫城根本不反抗,甚至用唇语说:能死在你的手里,我心甘情愿。 “下贱!” 大约是嫌恶心,脏了手,波若直接把人甩飞,转身下去追小公子。 哪怕被这样伤害,莫城都不怨,只求他别去找莫之阳,哑着嗓子哀求,“你别去,我求求你别去。” 波若恍若未闻,莫城的哀求拦不住他的脚步。 “为什么,莫之阳你为什么不去死,你为什么不去死啊!” 我以为你对所有人都一样,那我也可以安安静静的守着竹屋终老。 可是你怀里偏偏多出一个人,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不可以是我! 一路跑到院里,窗户已经被关上,“莫之阳!” 波若想要硬闯。 “你别进来,你进来我就死给你看!” 可听到小公子略带哭腔的这句话,终究是忍不下心,波若轻轻敲一下窗户,“打开,有事与你说。” “我不听我不听!” 莫之阳在屋里咽下嘴里的牛乳酥,有点噎住了,给自己倒杯茶,咽下茶水还朝外喊一句,“你别进来。” 你要是进来,肯定会发现我在偷吃。 波若听他声音如此,也不敢硬闯,就怕他真的出事,“你能否听吾说完?莫城之事,我并不知道,我……” 想说只中意你,但这样的话说出来,总觉得怪怪的。 “我没想到原来城哥哥也喜欢你,是我不好,我不该跟他抢你,我不想我母亲被骂贱人,她是全天下最好的母亲,你还是回去吧。” 外边的人还以为他在哭,其实莫之阳开始拉系统斗地主。 波若不愿离去,但也不敢贸然闯进去,就小公子那细皮嫩肉的,掐一下都会淤青,要是真的做出什么傻事,那会疼死。 “宿主,你打算什么时候放老色批进来?” 系统觉得,总不能让他一直搁外边等着,到时候下人不好送饭。 “他想进来的时候,自然会进来的。” 莫之阳知道这家伙坐不住,没多久肯定闯进来,“再玩两把我继续演戏。” “好吧好吧。” 里面逐渐没了声音,波若担心得不行,生怕他想不开,天知道小公子那么蠢,会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终于还是闯进来去了。 结果就是看到小公子伏在床上哭,总是见他笑,还是第一次见他哭。 “阳阳。” “你走,我不想见到你,你走!” 小公子还在气头上呢。 波若没走,一步步走到床边,“你是恼莫城,还是恼吾?” 这话总该说清楚,不能不明不白的被厌恶。 “都恼,出去出去,我不想见到你,也不想见到他。” 小公子嗓子哑了,肩膀也一直在抖。 系统作为唯一的目击证人表示:“当时我就是很后悔,没劝宿主多喝点水,以至于他吃东西被噎到导致喉咙哑了,另外他不是在哭,他在笑,谢谢。” “你恼他与吾无关,但恼吾,定是要辩驳一句的。” 这怒火怎么都不能烧到自己头上,波若走过去坐到他身边,“你且先起来。” 莫之阳闹脾气,“我不!” “起来。” 波若想去揪他领子,手刚碰到衣服就放弃了,“你恼吾什么?砍头都得先审一审,你不给吾机会辩驳?” 小公子捂住耳朵,“我不听不听!” 真是不听话,波若左侧身弯下,只用单手就能把小公子拦腰抱起来,一把按在腿上,“且听吾说。” 莫之阳哭得鼻头红红的,脸颊被泪水浸过,也红红的,还有泪珠子挂在下睫毛处,欲落未落太可怜了。 目击者系统:“宿主用半分钟的时间,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且我目击过程后表示叹为观止。” “莫要再哭了,”波若凑过去,用薄唇接小公子睫毛处的泪珠子,有点涩也咸咸的,味道不好,还是血甜一些。 “我不哭,我也不想理你。” 赌气用手背胡乱擦掉泪珠,莫之阳咬住下唇,下唇都要被咬破了。 这小公子怎么说不通呢,波若叹口气,吻住小公子的嘴,把下唇从他牙齿下救出来,“此事与吾无关,你为何不理吾?” “还不是你的错?城哥哥明明是喜欢你的,你却来找我,不怪你怪谁?你就是看我好骗,才耍弄我!” 莫之阳气鼓鼓的,像是一只小仓鼠。 鹿儿似的眼睛泪津津看着他,这谁能生气。 波若也是忍不下心恼他,若是换其他人,吸干血丢到一旁自生自灭就好了,偏偏这个小公子,眼泪像捏住自己七寸,又疼又气,你还舍不得杀他。 “吾并未耍弄你,这世间见过吾的人,多少都会有些龌龊心事,只是那人偏执,吾也不曾回应他,至始至终都只是他一人臆想,这也要怪吾?” 小公子一副,好像是那么一回事的表情,“那,那你也不该对城哥哥那般啊,他也只是喜欢你,并未有错。” 小白莲要懂得怎么给敌人“开脱”。 “他喜欢吾,与吾何干?” 这小公子脑瓜子怎么想不通,波若也未曾苛责,“那吾问你若是喜欢一个人,便要千方百计和他在一起,哪怕他不喜欢你?” “对……”好家伙,莫之阳差点就要说对啊,还好话到嘴边拐了个弯,“我而言,若是他不喜欢我,那我便远远瞧着,他欢喜我便跟着欢喜,若是他不欢喜,那我也不欢喜,他不喜欢我,又怎敢去打搅。” 其实对小白莲来说:老子是要这个瓜,又不在乎甜不甜。 “是啊。” 小公子总算是开窍了,波若继续循循善诱,“吾不中意莫城,他死活好坏,就与吾无关,况且你也明白了,中意一个人是一个人的事情,与其他人无关,那为何你这笔账要算在吾的头上。” 波若活了那么久说中意的人,只怕得有一个城那么多,那些人不过蝼蚁而,谁会在意蝼蚁的仰慕之情,但对小公子,不能那么说。 小公子心思敏感又蠢,脑袋跟不开窍的榆木似的,你一说,他又要哭,说自己是蝼蚁,好不容易哄好,可不能再哭。 装出一副恍然又不是很懂的表情,莫之阳深入沉思:所以,今天晚上吃什么。 “他的感情,你不能算在吾的头上,更不许算在自己头上。” 抱着小公子哄,波若虽然未曾哄过人,但书读的够多,歪理一套一套,把小公子哄得一愣一愣的。 “那,那他说我母亲也是贱人!” 莫之阳又想到什么,眼睛瞪大,“对,他说我母亲也是贱人,我母亲不是,她不是!” “她不是,是莫儒明明和白惢有婚约,也孕育孩子之后,才使计与你母亲成亲,所以你母亲没错,错的是莫儒。” 波若亲亲小公子的额头,“否则,莫城怎么比你年长两岁?你这小脑瓜子,没想明白吗?” 莫之阳从震惊到最后失望,“真,真的吗?” 继而垂下头,“山墨跟我说的时候,我是不信的,我想发奋读书,去找出山墨所说的证据。” 看来小公子突然发奋,原来是这个理由。 “那你如今听完,还讨厌吾吗?” 波若揽着他的腰,尖细的指甲在腰间滑动,“还是恨莫城?” 小白莲怎么可能恨人呢,莫之阳攥紧他的袖角,轻轻摇头,“都不恨,只是想要继承莫家,完成母亲的心愿。” “你若是想要莫家,那还不简单。” 这还不是波若一句话的事儿,这莫家明面上是莫儒的,但内里却一直是波若做主。 莫家从一开始发家,就是靠的波若。 “算了,不与你说了。” 莫之阳装出你又在耍我的表情,从他腿上下来,“我会努力好好读书,叫舅舅们高兴,这样他们就可以帮我。” 波若不乐意,转着玉念珠,“你怎么不叫吾高兴?” 若是吾高兴,莫说是莫家,天下都能给。 “你现在还不高兴吗?” 小公子眯起眼睛质问,老子心都掏给你了,你还不高兴。 打包贱卖,老色批一斤两块。 第580章抱大腿的姿势一定要帅16 “你不哭,吾便高兴。” 怎么敢不高兴,波若做事做人向来冷静绝情,偏偏对上这个又蠢又呆还爱哭的娇气公子。 明明脾性南辕北辙,偏偏日日为他牵肠挂肚。 有些事情只是不说,他去上学,就担心做的不好,被打手板又疼,只能一遍遍教他念书练字。 “阳阳。” “嗯?” 莫之阳回头,一脸疑惑。 “原谅吾。” 怎么好端端说原谅二字,莫之阳拧起眉头,“嗯?” 这家伙该不会是出轨了吧,那这不能原谅,凭什么原谅,按马桶溺死再碎尸毁尸灭迹才是正道啊。你给我戴绿帽子,我就在你坟头种草。 “罢了。” 波若起身,“你只要乖乖的,别去理莫城就好,知道吗?” 莫之阳点头,“大概是知道了。” 确实不知道莫城怎么样了,他声嘶力竭咆哮完之后,就冲出府,也不知道去哪里,大约是去发泄一下。 啧,唉呀。 莫之阳就是故意的,他不是喜欢波若吗?那就看着喜欢的人,和自己最讨厌的人在一起好了,这滋味多酸爽啊。 莫城好惨,但是我好爽! 跑出莫家的莫城,站在喧闹的街头,看来往行人行迹匆匆,小贩叫卖,所有人都满脸笑意。 只有自己空空荡荡,不知该往何处去,多年坚持的信仰崩塌,我以为你不入世,我便绞尽脑汁的当一个旁观者,默默守着你,拼尽全力能站在你目及所处。 以为站着看就够了,结果,万万没想到会是如此,为什么你搂着我最厌恶的人,你爱上了其他人,抱着他眼神中满是宠溺。 以为你是不入世,结果你只是不爱我。 为什么可以是莫之阳,却不能是我? 杀了莫之阳就好了,杀了他就好了。 莫城突然想起什么,朝一个方向疯狂跑。 七王爷从宫里回来,就听说莫公子来了,心下欢喜的很,素日邀请他来王府,他总是避嫌,未曾想如今会亲自登门。 朝服都没换,忙去正厅见人,“莫公子,稀客啊。” “王爷。” 莫城哑着嗓子喊一声。 这也让七王爷看出不对,风光霁月的人,怎么如今这般颓废,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莫公子,你怎么了?” “唉。” 莫城什么都没说,只是叹一口气。 就是什么都不说,叫人抓心挠肝的,七王爷急的围着他团团转,“莫公子,你若是有难处,尽管和本王说,本王能帮的必定是会帮你的。” “家丑不可外扬,只是觉得被家里人捅刀子,心疼。” 莫城说完这句,便是什么都不肯开口。 由着七王爷怎么问,最多就是叹口气。 莫城知道,以自己在七王爷心目中的样子,是不会真的说莫之阳的坏话,也不会让他下手去杀人。 但,七王爷也不傻,旁敲侧击就可以,莫府已经准备好了陷阱。 果然,七王爷见他不说,就去问了之前跟着莫公子书童,这才知道一切。 原来是莫公子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对莫公子不敬,还扬言要杀了他,他不是莫家人之类的话。 气得七王爷一拍桌子,“任凭他是谁,本王也容不下他!” 书童见此,心里也解气,这些日子在侯府,被冷待的心里不爽,就想看这个小公子出事,出大事才好呢。 七王爷终究是个闲散王爷,也知道莫之阳是原清河郡主的独子,清河郡主自小都受先皇和母后宠爱,宫中后妃娘娘们也疼。 当初自己也是见过几面,清河郡主这样的人儿,怎么生出那么不长进的玩意儿,可气也可悲。 这个莫之阳雍毅候的的外甥,真的要动他,还得去请皇兄才是。 虽然解释清楚,但小公子却再也不愿和波若亲近,哪怕只是抱一下,都会吓得一哆嗦,把人推开。 波若虽然恼,但也不能真的对他做什么,这口气憋在心里,越发怨恨莫城,若不是他,小公子也不会哭,也不会疏远自己。 为了避开他,莫之阳第二天天不亮就走了,去侯府。 “你不理老色批,他不会生气把你吃了?” 系统怀疑宿主在作死。 “没有啊,我不理他就是为了让他不高兴,他不舍得生我的气,毕竟我那么蠢那么单纯,他怎么会生我的气呢?他会生莫城的气。” 这个莫城那么喜欢老色批,老色批给他的打击,才是撕心裂肺的,叫你推我下水,我就把你推下地狱。 “啧,老色批你用起来也毫不手软。” 系统叹气。 “任务可是一定要完成的。” 不然怎么办呢。 莫之阳今天去侯府去得早,正巧遇到几个小孩刚过来晨读,“你们平日都起的那么早的吗?” 这按时间算,也才六点半,他们就起来了? “今日晚了些,方才去给父亲母亲和老太太请安,耽搁了一些时候。” 小世子已经带着弟弟妹妹们开始翻书读起来。 果然啊,大家庭重视教育,确实比普通人要更辛苦一些。 像小白莲这种人,可能这辈子都没什么大出息了。 莫之阳也似模似样的跟着他们摇头诵读。 今日侯府的气氛很奇怪,从进来到刚刚为止,大家都敛声屏气,严阵以待,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虽说平日侯府也是规规矩矩的,但今日多了一份紧绷感,人人提心吊胆的感觉。 “小世子,今日这是怎么了?” 莫之阳左看右看,都觉得不一样,那些奴才。 小世子嘴严,“这几日侯府来了贵客。” 除了这句话,就再也不愿意透露什么,摇头晃脑的。 等到上课时,莫城才匆匆赶来,见到莫之阳的第一眼,恨不得吃了他,但硬生生忍下,只是轻哼一声。 今日授课的居然是洛凛亦,而且心神不宁的,粗略教了几句就走了。 莫之阳能清晰的感受到侯府不一样的气压,但是不知为何,难道是七王爷偷偷给侯府施加压力了?先去试探一下。 “城哥哥。” 莫之阳舔着脸过去问好,“城哥哥,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呵。” 莫城现在是见他一面也嫌脏,冷笑一声。 哟哟哟,还呵。 莫之阳继续过去说好话,“我也不知会是这样,若是知道波若是城哥哥的心上人,我边是怎么样也不会与他来往的,我已经不理他了,城哥哥你别生气好不好?” “波若?” 只要是关于他,莫城总是格外敏感,“他叫波若吗?” “对啊,你不知道吗?” 好家伙,暗恋那么多年,都不知道暗恋对象的名字,啧啧,莫之阳轻啧一声,你可太惨了。 他一见面就我了气不气。 “呵,与我何干?” 莫城压下知道他名字的欣喜,可一想到这名字是这个人告诉自己的,就觉得生气,“你最好小心点,小心灯下黑。” 这小心灯下黑是什么意思,莫之阳心里犯嘀咕,看他这副样子,可能真的已经遇上七王爷,并且成功抱上大腿了。 而且,应该已经使手段,叫七王爷对侯府动手,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一个是皇帝胞弟,一个是位高权臣,莫之阳不想把侯府拉下水,可一时间突然不知怎么办才好。 我的大腿不如他粗,太致命了! 正当莫之阳想方设法怎么将侯府从这个抱大腿的漩涡中抽出来时,小书童前来打断他的思绪,“莫少爷,侯爷有请你到书芳苑去。” 书芳苑不是侯府两个小花园中的一个吗? “舅舅是有什么事吗?” 莫之阳真的担心,平日里大舅舅从来都不会在此时叫人出去,他是太子太保,平日这个时候,都去宫里才对。 而且,二舅舅作为太子太傅,今日居然顶替云先生的位置来上课,肯定是有事情发生,难道七王爷真的对侯府动手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莫之阳悔不当初,侯府的人对自己真的好,打从心眼的好,老太太疼爱,两个舅妈也是视若亲弟弟那般。 两个舅舅更是为自己操心,孩子们也都可爱,偌大侯府若不能叫自己毁了,不论用什么办法,都要保住侯府。 “我知道了。” 莫之阳放下笔起身出去。 书芳苑靠侯府的西北边,就是一个不大的小园子,从出院出来,要朝西边走,过穿堂,看见一个月亮门,再进去顺着长廊走,看到一条夹竹小道,过了小道,就能看见书芳苑的大门。 “舅舅。” 莫之阳进大门,就看见一座假山,这地方来得少,绕过假山,就能一眼看穿这院子,长方形的院子,四周围着矮墙,只有一条曲溪穿园而过,溪水两边种花草,假山林落。 “舅舅?” 一眼望到底的院子,叫了两声也没人啊。 莫之阳看了一圈周围,顺着溪流网上走,一直到是石台上,石台建在水上,也不大,也就两米宽,做桥让人往来,也放着桌椅让人歇息。 “舅舅?” 喊了那么多次,也没见到人,莫之阳心里犹疑,是不是七王爷真的给他施加压力,他不好意思说什么啊。 低头看着自己鞋尖,可别害了这一家子啊。 有人从角门进来,远远就看见一身材纤弱的少年垂头站在石台上,这背影很熟悉,果然是他,迈步过去。 第581章抱大腿的姿势一定要帅17 “是你。” 莫之阳正在伤神,身后突然传来声音,吓得猛地转身,他离得太近,想朝后退一步看清来人的真面目。 可身后就是石凳,膝盖窝磕到石凳边缘,站不稳一屁股坐到石凳上,“哎哟!” 屁股痛。 “你没事吧?” 万万没想到会吓到他, “你是谁啊?” 莫之阳顺胸口,本来今天心情就不好,你还来吓我。 “我?” 男人意识到这小公子已经忘了自己是谁,这小没良心的,我记得你你却不记得我。 “我是侯府门客,姓柏单名一个政字。” 侯府门客? 侯府门客怎么能随随便便进后院,莫之阳不信,但碍于单纯的人设只能装出一副恍然的样子,“门客是什么?” “门客?” 柏政负手而立,微微弯腰与小公子说,“便是养在侯府的谋士。” 大约懂一点。 莫之阳这才看清楚这人的长相,大约二十七八,相貌十分出众,面若刀削轮廓深邃,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但是他好高啊,比老色批还高一点,莫之阳也有一米七六,站在他旁边,只到肩膀。 “怎么,觉得我眼熟?” 柏政见人发呆,半蹲下来与他平视。 小公子的肌肤真是如玉一般,在太阳下透着光,漂亮得很,身上那股叫人日思夜想的香味,凑近闻还能闻到。 眼神澄澈如草原上瓦蓝的天,少年微长开的面孔,清秀中透着一股稚嫩,那薄唇粉嫩又可爱,像牛乳羹,含一含吃一吃,肯定美味。 美人,柏政见过很多,大到名动天下,小到碧玉清秀,但唯独这小少爷最是不同,浑身上下,处处都不是最出挑的,放在一起就那么合适。 就是叫人移不开眼睛,忘不了放不下。 他的眼神太过赤裸,莫之阳很不喜欢,又拿不准他的身份,这样的人不可能只是门客,只好先卖个乖,自己是来抱大腿的,又不是来得罪人的。 “我不知道门客是多大的官儿,但是你还是快走吧,免得舅舅来寻我,发现你外男私入后院,是要挨打的。” “我倒是不怕挨打。” 柏政跟着站直身子,低头才能看见小公子,好矮啊,只到肩膀。 像只小白兔,轻易就能搂进怀里。 莫之阳轻哼一声,“你不怕挨打,我还怕挨骂哩,不理你。” 舅舅估计不知道哪里忙去,把自己忘在这里。 “别走。” 柏政不允,抓住小公子的手,这手也软软的,别是不小心托生少年的女娃子吧。 吓得莫之阳手抽回来,嫌弃两个字就差写在脸上了,敢碰我,可恶。 “你莫挨我,否则我就,我就揍你!” 扬起小拳头,张牙舞爪的。 “就你?” 柏政不是看不起小公子,就这身板,就这细胳膊细腿,细皮嫩肉的,打人还不跟挠痒痒似的。 负手而立,倒是想看看他这么个揍人法。你这就看不起人了啊。 行,既然你这样强烈要求,那我不得不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你条肠粉!” 莫之阳抡起拳头,朝着他最柔软的腹部揍过去。 这柏政根本就没想过小公子能打疼人,一脸清闲丝毫不慌,一点防备都没有,结果硬生生抗下这一拳。 这看着细皮嫩肉的,怎么能力气那么大。 一拳就把柏政揍得往后退几步,后边就是石台边缘,这一退,就往后倒,一屁股坐到水里,溅起好大的水花。 “哼!你现在知道桃花为谁开,鸟儿为谁来了吧?我这辈子都没有听过那么奇怪的要求!” 这水不深,就只到膝盖,莫之阳轻哼一声,拍拍身上的水珠子转身就走, 妈的,好好说话你不听,非得碰我,碰老子就算了,还敢看不起人。 躲在暗处偷看的兄弟俩很明显都没有预料到事情的发展方向是这个。 从院墙下来,蹲到地上忍住笑声。 “阳儿好大劲儿,哈哈哈哈哈。” 雍毅候忍笑憋得脸通红。 洛凛亦也是,忍笑肩膀一直在抖,“万万没想到,事情竟是如此。” 雍毅候正欲站起来,就被弟弟按住。 “兄长别去,若是去了,那可真的是要掉脑袋的。” 洛凛亦拉起兄长,偷偷离开。 好容易从是水里出来,柏政一身都是湿漉漉的,“看起来细皮嫩肉的,怎么力气那么大。” 这一拳下来,腹部到现在都还在疼 “可恶可恶,真的是太可恶了,哪里来的登徒子,竟敢在侯府如此胆大妄为,太可恶了!” 莫之阳又羞又恼,气得今晚又得多吃两碗饭。 朝私塾去,刚迈步进穿堂就迎面遇上熟人,“云先生。” “阳儿。” 云川也未曾想在此处见到他,连礼法都不顾,一把上去抓住他的手腕,“你无事吧?” 言语之中满是关切。 怎么一个两个都来拉手手,老子的手手也是你们能随便拉的。 “无事。” 莫之阳抽回手,将手藏在身后,“云先生,你今日怎么没来上课,还是二舅舅代的。” “我!” 云川想告诉他怎么回事,却又忍住,“今早家中有些事情,就耽搁了,下午过来,正好让师兄进宫去。” “那也好。” 莫之阳被他搞得心里膈应,也没多说什么,拱手告辞。 见他要走,云川忍不住出口,“阳儿!你……” 莫之阳:“怎么了?” 说不出口,云川摇摇头,“你先去吧。”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云川肩膀一垮,颓势渐显。 七王爷惦记莫城受的委屈,下午就进宫去找皇兄,必定要将那莫之阳狠狠教训一顿才是,否则太嚣张了。 “见过七王爷。” 大太监见王爷要进去,忙拦住,“王爷,陛下正在更衣,烦请王爷等一等。” “这青天白日,怎么在更衣?” 七王爷多嘴问一句。 但大太监只是笑了笑,“奴才不知。” 等好衣裳门打开之后,七王爷才能进去,“参见皇兄。” “何事,非得现在说。” 皇帝冷声斥问,显然是不太高兴,还想叫太医来看看,未曾想他就来了。 “皇兄,怎么了?” 七王爷奇怪,皇兄鲜少发脾气,若是发怒那可是大怒,怎么如今看着有点在闹小脾气? “无事。” 皇帝捂着腹部,“来做什么?” “皇兄,那莫家虽说是皇商,可做事太过分了,尤其是莫儒的小儿子莫之阳,简直是恶霸,真真是目中无人,不敬兄长!” 七王爷越说越来气,想起城儿的指控,越发觉得那个莫之阳该死,就该直接砍头,五马分尸才对。 “确实。” 皇帝捂着腹部,“所以,你来是来告状的?” 这皇弟怕是读书脑子读傻了,就为一个商贾,进皇宫告状,何况那莫之阳还是雍毅候的外甥。 “也不是。” 七王爷也知道在皇兄面前说一介商贾,实在是掉份,但要紧的不少莫家,是莫家背后的雍毅候。 皇帝懒得和这个蠢弟弟说什么,摆摆手,“出去吧。” “可是皇兄……”七王爷是不能眼睁睁看着城儿在莫府中受那莫之阳的欺辱,他一个读书人,清高自傲,怎么能受得了这样的折辱。 “出去!” 皇帝有些恼。 七王爷拱手,“是,臣弟告退。” 皇兄今日怎么生那么大的气,真是奇怪。 今日在侯府用晚膳的时候,这大舅舅和二舅舅也是奇怪,不知道中的什么邪。 “阳儿,多吃些,这鱼新鲜。” 洛凛亦夹了块红烧鱼,放到外甥碗里,“多吃鱼能聪明。” “阳儿,吃这鸡腿,多吃些长力气。” 雍毅候夹了鸡腿压到小外甥的饭上,“来,多吃些,力气才能大。” 下次,一拳把人揍到门外去,那才是真绝色。 莫之阳端着碗手在抖啊,这鸡腿和鱼,这待遇,就是传说中的断头饭吗?我招谁惹谁了啊! 哪怕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小白莲铆足劲吃,多吃点,吃多点,把侯府吃穷。 上上下下一派想祥和,唯独云川一言不发的看着阳儿,食不知味,连眉头都皱的紧紧的,哪里是在吃饭,说便秘也有人信啊。 两位舅妈却不知道夫君为何如此欢喜。 “侯爷,你今日和叔叔好生欢喜,是有什么事吗?” 夫人为他宽衣,见他嘴角还扬着,莫不是有什么喜事? 要说起这个,那可真的是太可乐了。 雍毅候张嘴要说,却又想起什么,摇头,“不可言,你只需知道,是好事就好。” 这般神秘,更能激起人的求知欲。 屋中,莫之阳正在和波若闹脾气。 抱着被褥枕头,就打算在地上将就一晚上。 “上来。” “我不!” 小公子难得硬气,轻哼一声。 “上来!” 波若恼他,半倚在榻上,玉念珠在掌心攥紧,发出轻轻的咔嚓咔嚓的声音,“上来!” “你若是再逼我,我就,我就抱着枕头出去外头睡!” 莫之阳说着,转身就要出门,刚迈开一步,腰就被搂住,“你松开我!” 明明说过不生气,道理也都讲通,如今却看都不肯多看一眼,波若恼了,“你说过不生吾的气,也知道此事乃莫城一厢情愿,为何还要如此冷待吾?” 因为你好冷啊,救大命! 第582章抱大腿的姿势一定要帅18 “我没有冷待你。” 莫之阳不肯被他抱着,从怀里挣脱出来,“若是你再这样,我今年都不再见你了。” 妈的,不知道你身上多冷吗?天气热还好,现在秋天,早晚温差那么大,要是被你抱着,肯定得感冒不可。你征服了吾,却又抛弃,那些甜言蜜语都是假的,谎话! “莫之阳!” “你要做什么!” “你放开我!” 莫之阳周身一冷,鸡皮疙瘩都冒起来,想逃却没有机会,一拽手腕就被甩坐到椅子上,“波若。” “果然,凡人都是言而无信,都是喜新厌旧的,吾当初就该杀了你,把你一口吃了,不该叫你害吾!” 波若把小公子压在椅子上,手掐住他的脖子,眼睛渗出血泪,额头的花钿闪着蓝光,“杀了你,杀了你!” 嘴上一遍遍的重复,可掐住小公子脖颈的手根本没有用力,只是轻轻的触碰而已。 “波若~~” 莫之阳伸手抹掉他眼角的血珠子,“你流血了。” 只不过轻轻二字,逼得波若松开手,“你可知,吾当年尸山血海的闯过来的,遇神诛神,遇佛杀佛,若要灭世,也没有一个人能挡得住吾。” 小公子呆呆的看着他,这家伙知不知道自己在吹什么牛啊。 “你可知,吾是千百年来都不曾动过情?凡人与吾乃蝼蚁,不,连蝼蚁都不算,只是草木,或杀或刮,从不曾皱眉。” 小公子还是呆呆的看着他:所以,这家伙到底想说什么。 “你可知,吾……千万年来唯独对……对草木动了心,真是可笑,明知人性诡谲反复,还是迎着浪往情海里闯。” 波若不是人,但看多了人,看多了背叛聚散,亲友相残,自然知道人情感反复,人心凉薄。 吾明知你是错,却知错犯错,还是在月神下与你一同起誓,同生共死。 “波若,你流血了。” 小公子掏出帕子,给波若眼角的血泪擦掉,“眼睛疼不疼?我给你吹吹好不好。” 说着,小公子凑上去,嘟起嘴轻柔的吹出风,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但就是很认真。 这样子,一如初见那晚,他为自己搓手。 咽不下这口气又下不去手。 “你可知,吾活了三千多年了。” 波若闭上眼睛,抚上小公子的脸颊,从嘴开始摸,嘴唇小巧柔软,吃起来最好。 鼻子高挺,还有点驼峰鼻很可爱,肌肤如绸缎,脸颊略带一丝婴儿肥,眼睛像鹿儿,总是盛满星光,额头饱满光洁。 哪怕闭上眼睛,波若都知道小公子的每一寸,“吾活了三千多年,并没有什么特别高兴的事情,活够了却找不到离开的理由。” 那一夜,吾对月神发了誓言,要与你随生随死,这个誓言月神答应了,你死吾会死,但吾若是去了,你会好好活着。 将生死寄于一人,波若不觉得草率,也不想将此事告知他,小公子肩膀太纤弱,若是担上生死,会压坏的。 波若不知的是,小公子也对月神发了一样的誓,同生共死。 “波若别哭。” 为他擦掉血泪,莫之阳凑过去,软软的嘴唇亲了他一下,“波若也别恼,我只是在想,城哥哥样样都比我好,若是你喜欢上城哥哥不喜欢我怎么办,我总是担心,怕有一日你就不要我,我就怕。” 莫之阳没想到,自己因为怕冷倒害他那么难受。 “蠢货!” 波若扣住小公子的后脑勺,俯身吻下去,亲够了才凑到小公子耳边轻语,“你房中那串珠帘,一共九百二十五颗珍珠,七十八个红宝石,你觉得吾为何知道?” “嗯?” 小公子呆呆的摇头。 “等你时,我一遍遍数的。” 波若猛然将小公子抱起来,一步步朝着床榻走,“若是将你烧成灰,又怕你从指缝中逃走,就想将你撕碎,又怕风过来抢,小公子啊小公子。” 轻轻将人放在榻上,“你怎么舍得,叫吾一人孤寂?” 都闹成这样了,莫之阳怕冷也得忍着,往床里挪了挪,拍拍空出来的地方,“我想抱着波若睡。” “那吾勉为其难,陪你休息。” 波若被哄好了,上床抱住小公子。 莫之阳被他的体温冻得一哆嗦,却抱得越发紧,不肯放开。 第二日起身时,莫之阳打了好几个喷嚏。 “你要感冒啊。” 系统看着昨天是受凉了。 “昨天他差点都把房顶掀了,闹得那么大,还流血泪,是个人都要吓死,受冻就受冻吧,总归他不生气就好。” 莫之阳擦擦鼻子,掏出手帕,“唉,老色批可真难哄,也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先上学去吧。” 在皇兄那儿讨不到好处,七王爷也不肯善罢甘休,就打算亲自去给那个莫之阳一个下马威。 去了莫府,说人不在,在雍毅候府中上学,七王爷有些犹疑,不知道要不要去,雍毅候府一府两位,文武俱全,可是股肱之臣。 若真的贸然去打搅,只怕皇兄会生气,可也不能眼睁睁城儿受委屈,咬咬牙,还是去往侯府。 莫儒亲自送出去的,有王爷在,何惧那侯府?城儿果然是不负所托,成功的攀上七王爷,那以后再也不用看莫之阳的脸色了。 还有养在府中的那个小贱人,也要一并除去。 七王爷到侯府,正巧两位都进宫去了,也没有一个主事的出来接见,还是老太太亲自安排,开正门迎王爷进来。 让侯府两位女眷去见外男也不合适,可若是不迎,难免叫外人觉得,洛家有圣恩就怠慢王爷,又是个把柄。 无奈之下,老太太只能亲自去见七王爷。 “老太太。” 见到是她出来,七王爷不敢托大,甚至站起来主动拱手行礼,“怎么是您亲自出来?” “侯爷和亦儿都进宫去了,府中只有女眷,不方便见王爷,所以老身亲自出来迎接七王爷。” 老太太可是一品诰命在身,且娘家家室显赫,若真的论起来,陛下都得叫她一声表姑母。 “不敢不敢。” 叫七王爷胆战心惊,“本王此番来,只是想要见一人。” 老太太拄着拐杖,慈眉善目,“王爷请说。” “莫之阳,莫之阳此人实在是跋扈嚣张,本王来就是想见见他。” 七王爷拒了丫鬟送的茶。 “阳儿?” 老太太脑子里想起莫之阳那单纯无辜的样子,“看来有人其心可诛,居然挑唆七王爷。” “老太太何意?” 七王爷微微皱眉,这是要保他。 老太太不慌不忙,“这府中哪人不知,阳儿纯稚,秉性善良,怎么就嚣张跋扈起来?只怕是有心之人教唆,要侯府与王府不合啊。” “不可能,城儿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七王爷断断不信,城儿这样风光霁月的人,会做出这种颠倒是非的事情,必定是莫之阳的错。 老太太拄着拐杖站起来,“王爷,切不可让有心之人利用了啊。” 这七王爷一进来就找阳儿,方才还说什么城儿,想来是一同读书的那个叫做莫城的人,因为那人嚼舌根,唆使王爷来寻衅,其心可诛。 “王爷,老身身体乏了,也不管事,算时辰这亦儿要回来了,不若王爷与他谈一谈?” 一说起和他谈,七王爷摇头,“罢了,本王还是先回去了。” 这洛凛亦可是七王爷半个老师,当初洛凛亦十六岁新科状元,崇老先生将一身学问都教给他,当初读书时,崇老先生的身体已经每况愈下,许多时候都是洛凛亦来代授。 皇兄和自己都曾被他教过,七王爷想起他都觉得手心疼,匆匆拱手离开。 人就被老太太打发走。 等人走之后,侯夫人从后堂出来,“娘,怎么到底怎么回事?” “有人嚼舌根,那个莫城今晚你跟侯爷说一声,遣出去吧。” 养了那么个东西在身边,也不怕被捅刀子。 “是。” 方才侯夫人在后边都听到了,说是阳儿的过失,“阳儿怎么看,都不似一个嚣张跋扈的。” “你也莫要小看阳儿,他是个聪明人,心细如发,不似看着那般单纯。” 老太太识人最多,也不至于认为莫之阳多么单纯。 他聪明,非常聪明,悄无声息的讨好府中众人,知道自己什么时辰午睡,进来也是蹑手蹑脚。 但他的聪明是放在正处,对长辈恭顺,对孩子们疼爱,都是真心的,否则也不会那么宠爱。 “是。” 侯夫人扶老太太进屋。 莫之阳是系统说,才知道七王爷居然来侯府,还被老太太给周旋应付回去,果然,莫城已经抱上七王爷的大腿。 可恶,我一定要抱到更大的大腿! 但比王爷大的就是,皇帝,我总不能潜进皇宫,抱着皇帝大腿:我求求你让我抱一下吧。 这听起来,光潜进皇宫这一项准备工作,就已经是全家扑街的大事了。 “为什么不呢?” 系统怂恿。 莫之阳翻个白眼,“你疯了?你要死找个没人的地方跳楼,别搭上我。” 嘟起嘴将笔夹在嘴唇和鼻子中间,“不过,七王爷是个憨批,斗不过侯府这群人精,但皇恩难测,怕就怕那皇帝不当人。” 这个皇帝好麻烦,真的是烦死了! 第583章抱大腿的姿势一定要帅19 “你在想什么?” 云川叫众人写字,就他一个人夹着笔玩,走过去敲敲桌子,“写好了?” “没有。” 莫之阳乖乖伸出左手,又要打手板了,“对不起云先生。” 没有应他的话,云川看着小公子的手掌心,举起戒尺,“下次还敢否?” “不敢。” 莫之阳闭紧眼睛,等戒尺下来,却等到轻轻的一下,并不是很用力,睁开眼睛看着他。 云川红了脸,偏头,“好好抄书。” “是!” 呜呜呜,他终于当个人了,是什么让他突然做人,肯定是酸菜鱼啊! 莫之阳欢天喜地,认真开始抄书。 一旁的莫城看的咬牙:那云川怎么对他那么偏心,为何所有人对他都这样偏心,所有人都喜欢他,为什么! 云川巡视过去,见他落笔无章法,字迹也越来越潦草,“怎么回事?” 心里有怨气,自然不能静下心写字,莫城放下笔伸出左手,“是学生心神乱了。” 这一次,云川没有偏私,结结实实的三下手板,天气冷,挨打也疼。 但莫城只能受着,凭什么对他就是小惩大诫,对我就不徇私情,这根本就是偏心,可这先生是丞相爱子。 不能得罪,只能勉强受着。 洛凛亦的大公子见此,悄悄问堂兄,“世子堂兄,云川先生偏心了。” “云川先生也是不得已为之。” 小世子放下笔,凑过去跟堂弟说,“先生是要娶阳表兄做娘子的,那一日云川先生在房中小憩,我有事寻他,亲耳听他睡梦中喊的是阳表兄的小名,父候说没出息的男人才打娘子呢。” “噢~~~” 云川听到嘀咕声,“若是再说话,所有人再罚抄三遍。” 这下,所有人只能闭嘴。 莫之阳可不想被罚抄,认认真真开始努力抄书。 下学了,莫之阳收拾东西打算回莫家,看看那个渣爹有没有对茱萸动手,虽然山墨在,但还是不放心。 “莫之阳,你等会儿。” 云川看他站起来要走,先把人叫住,“我有事与你说。” “是。” 等学堂的人都走了,只余下两个人,云川才走过去,扭捏开口,“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怪事儿?或者遇到奇怪的人。” “什么?” 最怪的事儿不就是你下课不让人走吗?莫之阳摇头,“没有啊,也没遇到奇怪的人。” 云川心里有话,却不能对他说明白,“总之,不论如何,你万事小心,若是有事师兄和侯爷没空,你一定要来找我。” “嗯?” 这人说话怪怪的,莫之阳挠头,“嗯,哈啾。” 一旁两个小孩子躲在柱子后边看。 “你看,我就说云川先生要娶阳表兄做娘子,否则怎么这样担心他。” 小世子一副只有我发现的骄傲模样。 大公子点头,“是哦,父亲应该不知道吧。” 思来想去的还是决定将这事儿告诉父亲,毕竟云川先生,可是父亲的师弟。 不愿与他多说,莫之阳应几句后拱手告辞,“云先生,家中还有事先走了。” “嗯。” 云川目送他离开,满眼忧虑。 今晚父亲检查课业的时候,大公子就把这事儿和盘托出,包括小世子的话,课堂上的见闻,还有下学时见到的。 听的洛凛亦直皱眉,“都是你亲眼瞧见的?” “父亲,孩儿不敢撒谎。” 大公子拱手。 未曾想云川竟也对阳儿有心思,这样不是更好吗?洛凛亦和雍毅候这两日都在担心,担心阳儿的安危。 如今看来云川反倒更好,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 洛凛亦长舒一口气,这下阳儿不需要再担心了。 匆匆赶回去去看,山墨还在外守着,“如何?” “一切都好,白惢来了几波人,都被我打发走了。” 山墨手上有点功夫,那群人根本进不了房间。 为了防止渣爹动手,莫之阳把茱萸放在自己院子的小偏房里,就等孩子出生,让渣爹背锅。 虽然也有拜托波若帮忙照看,但还是不放心,去瞧了一眼,“如何?” 瞧着她这肚子已经显怀了。 “小少爷。” 茱萸正坐在椅子上做孩子的虎头鞋,见他进来,放下针线,“小少爷,对不起。” “无妨,你现在好好把孩子生下来,我有办法将你扶做我父亲的妾室。” 莫之阳走过去,随便拿起一件做好的小衣服。 小孩子的衣服就是可爱,小袖子小领子的,做工很精细,布料柔软,领子的针脚藏得也好,看得出非常用心,“你做的真好看。” “小少爷。” 茱萸扶着肚子跪到他面前,一遍遍磕头,“小少爷对不起,我是被富贵蒙了心才会冤枉你,对不起,这孩子不是老爷的,是……是我一个幼时玩伴的,那一晚是我去找他,小少爷我也不求富贵了,只求生下这孩子,让我和孩子走吧,求求你了。” 这怎么就不听呢,莫之阳把衣服放回去,压一压,“你还是不够聪明,你要是离开莫府,那才是真的入了虎穴。” “小少爷何意?” 茱萸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憔悴惨白。 “你在莫府,你要是出事莫儒脱不了干系,我可以让舅舅借此为把柄拿捏住他,所以你在莫府有我这个倚仗,你一旦出去,就是和莫府脱了干系,随便找一个人对你动手,你死了也和他们没关系,你还不明白?” 莫之阳弯腰将她扶起来,“有身孕身子重,别跪着了。” “多谢小少爷。” 茱萸以为他要关死自己,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想法,心有余悸,“少爷,以前都是我的错,多谢少爷不计前嫌。” 不计前嫌? 莫之阳只是笑着不回答,自己可不是不计前嫌的主儿,只是你现在有孩子,否则早就弄死你了,孩子终究是无辜的。 “你好好休息,我去背书了,哈啾。” 茱萸千恩万谢的把人送出去。 “好好看着她,吃喝别短,别让白惢的人靠近。” 莫之阳摆摆手,要熬过六个月,等她生下孩子就好了。 “是。” 山墨虽然不知少爷为何如此,但照着做肯定没错。 “你一来就去看别人?” 波若不想表现出吃醋,可说出的话就是那么酸,透着一股子酸辣粉的味道。 莫之当然听出来了,进屋之后关好门,“当然要注意一下,毕竟她肚子里有孩子了。” 还没转身,腰就被搂住。 “那孩子是你的?” 虽然知道不是,可波若一吃醋就喜欢刺他,“嗯?” “你不是啊。” 莫之阳被搂着腰,被他偏低的体温冻得一哆嗦,却没有做什么,“只是这孩子是我父亲的,也算是我弟弟,肯定要好好的帮忙看着啊。” “呵。” 波若可不理会。 拦腰将人抱起,撞破珠帘走到榻边将人放下,“那女子有何好看的?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你的,看她不来看吾?” “你这话说的。” 莫之阳嗔怪一句,“你肚子里也有孩子?” “没有。” 波若眯起血红色的眼瞳慢慢靠近小公子,左手撑在他身侧,捻着玉念珠的右手伸出食指,指了指小公子的小腹,“你肚子有没有?” 莫之阳红脸,忙摇头,“没有!” “那真是可惜,还以为可以给吾生个小波若。” 波若轻笑,可突然又笑不出声,不对,吾不是和尚。 “你别乱说,我怎么可能生小波若。” 莫之阳拍掉他的手,起身下床,“今日有些懈怠,抄书差点又被云先生罚,我得赶紧去背书,哈啾。” 又打喷嚏,莫之阳捂着额头,别是要发烧了吧。 “要不,你今天晚上把老色批踹下去?” 系统看得都有点担心,今天已经打了很多个喷嚏了。 “不行。” 上次要分开睡,他闹得好像世界末日,现在要是分开睡,他指定要杀人,莫之阳揉揉鼻子,“没事,问题不大。” 说是问题不大。 就第二日,莫之阳起床就觉得不对劲了,捂着额头好像有点烫手,“我特么是发烧了吧。” “发骚?” 波若也跟着起身,见他手捂住自己的额头,也跟着捂上去,“不会啊。” 他的手一捂上,莫之阳又是一哆嗦,“你,我先下去穿衣,要上课了。” 波若不知为何,摸摸自己的头,也没什么大事啊。 他没事,但莫之阳不行,脑子昏昏沉沉的,看东西面前也糊了一层薄雾,什么都看不清,坐在马车里也是颠儿的想吐。 “系统,我不行了,我觉得好晕啊。” 莫之阳扶着马车,喉咙堵着东西,好难受。 “我觉得你是发烧了,还是赶紧去看孙大夫,让他给你扎几针就差不多了。” 系统真的担心宿主,脸烧得红红的。 “还好吧。” 莫之阳撑着身子下马车,脑袋晕乎乎的,好不容易挨到学堂坐下,就再也撑不住了。 转头去看莫城的位置,他今天怎么没来,好困困,好难受。 “宿主,你确定你没事吧?” 系统真的不放心。 烧糊涂了,连说话都语无伦次的,“我好像还好,又好像不是很好。” 喉咙一股恶心感,要吐又吐不出来。 好像一动脑子也跟着乱动,好难受。 “我是不是要圆寂了。” 第584章抱大腿的姿势一定要帅20 “宿主!” “莫之阳!” 云川已经忍他很久了,从一开始就魂不守舍,东倒西歪的,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叫读书也是细弱蚊声。 刚开始还觉得大约是没睡醒,就算了,可到日上三竿,还这般昏昏沉沉的。 这像话吗? “莫之阳,今日你就站着上课!” “嗯。” 莫之阳还是昏沉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强撑着身体站起来。 “好了。” 云川气稍微消一点,转身要去拿放在书案上的书,就听到砰的一声。 “阳表兄!” “表兄!” “阳儿!” 其他几个都是孩子,凑上来也帮不了什么,还是云川跑过来,将倒在地上的人扶起,“阳儿。” “你身上怎么那么烫,是受凉了吗?” 云川摸了额头,倒吸一口凉气,“快,快去请大夫,快去。” 云川将人打横抱起来。 烧得人事不省,莫之阳迷迷糊糊觉得身上被针扎的有点疼,DNA动了,“容嬷嬷放过我,放过我!” “他在说什么?什么容嬷嬷。” 孙大夫举针的手微微颤抖。 “不知啊。” 云川也着急,“孙大夫您赶紧下针,下完针我就喂药,总不能叫他这一直烧着。” “好吧。” 虽然好奇,但还是等莫少爷好之后再来问问,这容嬷嬷是何人,难道针法也如我这般出神入化。 施完针,正好药温度刚好,赶紧扶起他一口口喂下去,“阳儿,你难受吗?阳儿,你再喝一口好不好?” “波若,我好热。” 莫之阳无意识就想找到那个带美瞳的空调。 “热?” 确实热,云川又听孙大夫的话,可以用白酒擦身降低热度,赶紧叫人去拿酒来为他擦身。 可将小公子的衣服脱一半,就再也下不去手了,“我……” 此时的云川,脸比小公子还红,“我只是稍稍为他擦身,应该没事吧。” 自言自语之下,就已经把小公子的上半身衣服脱掉了。 倒吸一口凉气,小公子怎么跟白玉似的,叫人根本就舍不得去碰一下。 “我只是为他擦身,没有什么大事的。” 安慰自己,云川咬牙上去,用白酒为小公子擦身体,但手越来越抖,脸上两抹红霞越发艳丽。 匆匆擦拭之后,转身跑出去了,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莫之阳烧得迷迷糊糊,哪里知道那么多。 连屋里多一个人进来,都不知道。 云川调整好心情想要去小公子枕边候着,瞧瞧他若是渴了还是饿了,多少有个人听到,喂他一口水。 可刚回去就看到雍毅候和师兄站在门口,跟两个门神似的,屋门紧闭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 “侯爷,师兄!” 云川上去行礼。 洛凛亦回礼,拉住他的手,“小声些,屋里有人。” “又来了?” 这屋里就小公子一人,还因病昏迷,若是他要做什么,小公子都不知呢,这可这么好啊。 “唉。” 雍毅候只是摇头叹息别无他话,也阻止不了,你说有什么办法,三番两次的,叫人心里难受。 倒是洛凛亦有了主意,“云川,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将人带到院外的廊上。 “师兄请说。” “你可中意阳儿?” 猝不及防被问这个问题,云川沉吟半晌,缓缓点头,“是。” 不可否认,但要说是为何,云川也不知道,大约是看他努力用工读书的时候,大约是因为他下水救人,还是因为那鱼? 说不清,反正心里的草,等到枝繁叶茂的时候,才恍然除不尽了。 “那就好。” 洛凛亦心中大石瞬间落地,拍拍他的肩膀,“你且放心,阳儿不会辜负你的。” “师兄何意?” 这反倒叫云川莫名其妙。 洛凛亦没有回答,径直回去屋外,跟兄长点头示意一下,两人一副了然的神情。 莫之阳烧糊涂了,嘴里一直念着波若。 “你叫谁?” 柏政凑过去听,只是听到什么若的,“小公子,你叫谁。” 忍不住拍拍他的脸颊。 发烧的体温异于常人,被正常体温触碰就觉得凉丝丝,好舒服,莫之阳抱住那双手,就让他捂着脸颊,“苏呼~~~” 柏政手就被小公子抱这充当汤婆子,想要抽回来,可小公子不肯,也就没理会。 昨儿回来的时候,侯府的人就说不要莫城去侯府读书,正好,莫城也不想讨好那一家子,怎么都是没有用的。 还不如把七王爷捏在手里,只是七王爷不中用,居然眼巴巴去侯府讨公道,实在是太蠢了。 山墨正陪着茱萸一起在房里绣花,突然一阵烧焦的味道传来,“什么味道。” “好像有什么东西烧焦了?你躲好。” 山墨把纳鞋底的针拿起来,攥在手里一步步走向门口,而茱萸就缩在房间角落。 外边浓烟四起,越来越重,山墨意识到不对劲,想要去开门才发现门被从外边锁起来了,“门锁了,他们想要烧死我们!” “什么?!” 茱萸脚一软,跌坐到地上。 “我去看看窗户。” 打不开门也没办法,山墨起身要去开窗,结果窗好像从外边被人堵住,也打不开。 这样下去,不是被烟呛死就是被火烧死。 “咳咳.山墨,咳咳!” 屋里的烟越来越浓,两个人呼吸一口都会被呛得咳嗽。 突然这时候,一阵寒风席卷而来,一下就把被封住的窗户冲开,新鲜空气涌进来,瞬间就解决了屋里的燃眉之急。 “窗户开了,我们快出去!” 那边门口的火已经烧到门板了,再不走就要出事。 山墨双手撑着窗沿跳出去,再去接里面的茱萸,“快出来。” 堂中,白惢惴惴不安的揪着手帕,一边看着城儿悠闲喝茶,“若是闹出人命来,那是会连累你父亲的。” “天灾人祸谁预料的到?那房子是莫之阳的,说他走时未灭烛火,引得家中走水,烧死那两个贱人,不就好了,这个理由,他要怪也是怪自己不小心。” 莫城吹开差面上的浮沫,“难不成,真的让那贱人生下孩子,还当我的弟弟,就凭他也配?” “这件事是我们考虑不周,没想到那个莫之阳是个聪明的,就是装傻。” 一说起这个,白惢气得一拍桌子。 若不是因为他反咬一口,也不至于那么闹心。 “这件事我们安排的没错,错的是父亲不够狠,对那侯府的人,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任人拿捏,当初就应该让洛凛亦将那女子拉去大理寺,这样最好。”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莫城冷哼一声。 白惢嘀咕,“若是拉去,供出我们怎么办?” “呵,供出我们,那就让她全家一起陪葬好了,弄死几个平民还不简单?” 只可惜那时候自己在王府,没有在堂上。 若是莫城在堂上,也不至于被莫之阳那个蠢货拿捏。 这话听得白惢心里一颤,忙低下头,儿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等出去之后,山墨才发现,不是小屋烧起来了,而是少爷那边的主屋开始烧起来然后殃及这边。 而且火势已经很大,那边已经烧到屋顶房檐了。 “这下怎么办啊?” 两个人都被困在火海里,原以为逃出小屋就是得救,没想到只是从一个圈里跳到另一个圈里。 茱萸吓得腿都软了,半挂在山墨身上,抖着腿扶着肚子,“要死了,我们要死了!” 脚下一凉。 低头一看,白色的亵裤已经渗血,“山墨,我……我!” 山墨也看到了,抓紧她的手,“你别动胎气,别害怕。” “我们要死了。” 茱萸捂着腹部,慢慢滑坐到地上,孩子也要死了,“孩子,孩子不能死,他是我的命。” “死不了。” 阴恻恻的一声,能把两个人身上灼热的温度降下来。 波若悬于半空,半垂着红色的眸子冷眼看着下面两个人,一个俯冲下去,提起两个人的领子飞出火海。 若不是应下阳阳,要护住这两个人,波若不会出手,死了最好,还冤枉阳阳,说着孩子是阳阳的,可恶。 人是救出来了,可茱萸躺在竹林小屋的地板上捂着肚子哭,惨白的嘴唇一直不停的颤抖,“好疼,山墨我的肚子好疼,山墨!” “想是方才动了胎气。” 山墨看她已经落红,若是不再找太医的话,只怕这孩子要没了,少爷说过,不管如何孩子是无辜的。 “你且先等着,我马上去给你找大夫。” 在门口的波若一直听着这女人嚎,嚎得心里膈应想杀人,本来是不想理会的,可想起阳阳说要护住母子。 自己也应下,不能失信于他,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不必。” 挥袖,一阵阴风撩开茱萸的腹部,波若用指甲割开右手食指的皮肤,挤出一滴粘稠的血液滴在腹部。 奇怪的是,那血瞬间就被吸收。 茱萸原本还喊痛,一滴血下去周身痛感消失,“我,我不痛了,山墨我不痛了,孩子是不是保住了!” 山墨没有回答,看着这个和尚的背影,有些不明白,为何他要帮忙,他又是什么人,这后山什么时候出现竹屋的。 波若站在院子负手而立,手里捻着玉念珠,又开始等着小公子回来,这大约是他认识莫之阳以来,做的最多的一件事。 第585章抱大腿的姿势一定要帅21 火势大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莫城才装模作样的发现,让人去救火,但莫之阳的院子连着的主院和三间小院落都被烧得面目全非。 火龙吞噬所有。 莫城背着手安静的站在原地,烧焦的噼啪声传到耳朵里,仿佛是最好听的琴声,享受的闭上眼睛:如果,莫之阳也在里面,那就好了。 就好了。 大火熄灭,但废墟里只有断壁残垣和烧焦的木材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 “少爷,会不会已经烧成灰了?” 书童京北查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按理说,也该有个人形才是。” 那么大的火,却没有尸体。 莫城看向不远处的后山,那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没死,他们没死。” 你居然还管这些闲事。 “收拾这些,看看有没有火种留下,别再烧一次,叫人收拾出另外的一座院子给莫之阳住。” 莫城反身离开。 这边孩子保住,茱萸气色比之前还要好,而且腹部也比之前更大一点,真是奇怪。 波若就站在月光下,等着小公子回来。 莫之阳病糊涂了,药灌下去又针灸,也是到晚上才醒过来。 “你醒了?” 听到声音的莫之阳瞬间就被吓醒,还以为是波若,结果睁大眼睛看清楚,是之前那个门客,“你怎么在这里?” 说完发现还抱着他的手,忙松开,对不起对不起老色批,我只是烧糊涂了,以为他是你,你的在天之灵,要原谅我。 “老色批还没死呢。” 系统气得汗都下来了。 对对对,烧糊涂了,他还没死。 “方才还抱得紧紧的,怎么着,如今就翻脸不认人。” 柏政被小公子嫌弃的表情气得哭笑不得。 我好好的一个人,你怎么把我当猴儿似的嫌弃。 “抱歉,只是身边多了个生人,有点吓到了。” 莫之阳撑着身体想坐起来,毕竟在外人面前躺着不太好。 可烧刚退,全身都虚的发软,头重脚轻的,要爬起来两次,都没成功。 还是柏政看不下去,出手扶他起身,“你就当真那么怕我?”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既然是舅舅的客人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莫之阳靠在枕头上,垂着头。 头发因为施针都放下来,略显凌乱的披散着。 看的柏政心痒,伸手要去帮他把头发理好。 岂料,莫之阳先察觉到他的意思,自己用手把头发拨弄好,“天色已晚,要不你还是先回去把,别等我舅舅回来之后,瞧着你又私入内院。” 确实,在这里耽搁了不少时间,只是柏政没想到来的时候,小公子就病了,“好,我也有事先走了。” 站起来之后,柏政想到什么,摘下腰间的玉佩,“若是还不好,拿着玉佩给你舅舅,我认识一位名医,与我交情甚笃,拿着玉佩他会帮你看看的。” “无功不受禄,况且我还打了你一拳,还是别了吧。” 别人的东西,莫之阳都是拒绝的,人情债难还。 “你还知道你打了我一拳?” 柏政摸摸腹部,疼了两三日,“我也不白帮你,有事情叫你舅舅的时候,你帮我多美言几句吧,我见他挺疼你的。” “多谢。” 小心接过玉佩,给他道声谢,莫之阳目送他离开屋子之后,才松口气,“艹,这家伙是谁?绝对不简单。” 雍毅候和洛凛亦在外也等了一天,见到人出来拱手。 柏政抬手,打断两人的请安,“不必送了,若是还不好,再去宫里请个太医过来。” “是。” 两人目送他离开之后,瞬间松口气。 “还是叫云川早些过来,商讨商讨才是。” 洛凛亦摇头,未曾想阳儿惹上他。 “对。” 雍毅候也赞同。 系统看宿主吸鼻涕的样子,“要不,你还是跟老色批说清楚吧,现在是深秋,你就冻成这样,等到下雪,那你就死定了。” “他那个时候都哭了,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哭,我不想让他难受。” 要是老色批能自动发热就好了,冬暖夏凉。 只可惜,这都只是莫之阳的奇怪想法,你叫空调,人家也不是真的空调,制不了热。 人走没多久,两位舅舅就进来了。 “舅舅,二舅舅。” 莫之阳要下床行礼,就被按住,确实身上难受,就没有矫情,把方才柏政给的玉佩拿出来,“这是方才侯府门客给我的玉佩,叫我又是多帮他美言几句,我不好驳了,劳烦舅舅帮我还给他们吧。” 两个人面面相觑,看着玉佩谁都没有伸手。 “给你就收下吧。” 两人看着玉佩,居然又是齐齐叹口气。 “不是,两位舅舅,这玉佩若是不能收的话,你们帮我还给他?” 这两人叹气是几个意思,搞得莫之阳心里慌慌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收。 现在手里捧着像是个烫手山芋,要丢不是,不丢也不是。 “收着吧。” 雍毅候也只是看了玉佩一眼,转身出去。 洛凛亦揉揉阳儿的发顶,“你好好休息。” 说完也走了 虽然知道两位舅舅不会害自己,但心里就是不安定。 “系统,我觉得这问题很大。” 莫之阳攥着玉佩,只觉得这玉佩成色极好,但也没看出什么东西。 就是一个普通双鱼衔珠玉佩,雕工一般,但玉料极好,就顶多是富贵人家的东西,多好就没有。 “我也觉得问题很大,你烧了,你家也烧了。” 系统抽空探了一下莫府。 “啊?” “就是,莫府烧了,烧得还是你的院子,但山墨和茱萸被老色批救出来了,现在在后山竹林,莫府来报的人被侯府拦下了。” 听到系统前半句时,莫之阳掀起被子就要下床,听到后半句才稍缓口气,“那茱萸的孩子呢?保住没有。” “保住了,问题不大。” 系统叹口气,“我可跟你说,莫城黑化了,你要小心一点,这家伙真的是狠毒。” 莫之阳盖好被被,躺下睡大觉,反正人也没事,“我知道。” 而此时的云川却被两兄弟叫到书房里议事。 “你是认真的?” 雍毅候端坐在上首,眼神坚毅,宛如利剑,刺向垂手站在面前的云川。 洛凛亦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淡定喝茶。 “是。” 云川拱手。 两兄弟面面相觑。 “呵,你父亲贵为丞相,怎么会让阳儿入你云家的大门,哪怕是雍毅候府,也说不上话,还是算了吧。” 侯爷摇头叹息,似乎是在可怜二人。 “侯爷,云川乃是家中二子,有兄长在前,朝中自然是轮不到我多言,我中了探花,今年暂在侯府中教书,等明年,丁忧三年期满,我便可入仕,不会叫阳儿受委屈,也不会长住丞相府,日后我是会自行出来开府,自立门户的。” 云川还在解释,“两位兄长放心,我断然不会叫阳儿受半点委屈,若是侯爷觉得太早,那就等我入朝为官之后,有了长进之后,再去娶阳儿,也是无妨。” “不行!” 洛凛亦出言阻止,“那就太晚了。” 云川:“师兄?” “你先出去,我会与侯爷说的。” 洛凛亦摆摆手。 “是。” 侯爷长叹一口气,“你叫云川来照顾阳儿,我只怕会毁了他前程。” “他知道利弊,也知道那是在屋中是谁,想那么做自然也考虑到了,无妨,实在不行就立个假婚约,反正不能叫阳儿进那龙潭虎穴。” 洛凛亦长舒一口气,“这陛下也不是荒诞之君,侯府和丞相府两家压下去,陛下会考虑的。” “但愿如此。” 第二日大早,莫之阳也不顾身体安危,赶紧收拾东西要回去,“再不回去的话,莫家就要变天了。” 该死,居然趁着我病了搞事情。 “宿主,你确定你没事吗?” 看着他脚步虚浮的样子,系统真的担心,昨天发高烧,今天下床走,明天是不是进坟堆了。 莫之阳缓口气,“问题不大。” 请侯府的人备马车先回莫府,去看看那个莫城。 马车里坐的好好的,莫之阳有些晕晕乎乎的。 突然车轱辘一停,就听到嘈杂的脚步声。 莫之阳掀开车帘子,探头去看,“怎么了?” 结果就看到外边一堆的官兵已经把马车团团围住,还有带头的一位班头拿文书上来,“请问可是莫府小公子,莫之阳?” “是我。” 不好! 莫之阳知道来者不善。 “是你就好。” 班头文书塞回袖子里,举起手,“来人,将莫之阳押入大理寺,严审!” 莫之阳给了车夫一个眼神,一边又吸引班头的注意力,“我犯了什么事,要被押入大理寺审问?” 车夫了然,想趁此机会逃跑,结果却被训练有素的士兵按下。 “莫小公子,你犯了什么事儿,是府尹大人审,别磨蹭了,是想我们动手,还是自己走。” 好汉不吃眼前亏,莫之阳自己从马车下来跟着他们走,这才明白过来这莫城的计谋。 烧房子只是刚开始,不管茱萸和山墨有没有事,自己都会回去看,离开侯府又没进莫家,路上这段距离就是最好的时机。 利用七王爷调动大理寺,把自己在路上拦下来,进去大理寺,不死也要被剥层皮,莫城好手段啊。 但此时竹林情况也很糟糕。 第586章抱大腿的姿势一定要帅22 “少爷,已经确定莫之阳被大理寺的人拦下来。” 京北来报。 莫城闻言,只是轻轻挑眉,喜怒不形于色,“那后山都办好了吗?” 果然,把夫妇两送出去,自己收拾莫之阳才是最妥当的,要是有这两个人,心慈手软,干着杀人越货的勾当,却没有匪徒的心肠。 只会阻碍计划,送出去的好一些。 “都办好了。” 京北是没想到少爷突然要对后山的人动手,毕竟之前少爷对他可是苦恋不得,每天都得去瞧瞧。 “那就走吧。” 莫城站起来。 京北紧随其后。 可不知为何,莫城越走脚步越慢,心越不舒服,本以为已经放下,可以痛痛快快的去恨,去指责。 看到熟悉的竹林时,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住,呼吸不了。 “都是他们活该!” 莫城忍不住脚步一软,抓住身边的一棵竹子才稳住身形,大口呼吸缓过神来,“我便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不再与莫之阳一起,那从前的事情,一笔勾销。” 莫城心中如是想。 到了熟悉的院子,莫城却还是下意识勾起嘴角,用小心翼翼的姿态去查探里面有什么,“波若。” “波若?” 家丁把小竹屋围的水泄不通,照理说是有人才对,怎么没声音。 “波若!” 唤了好几声都未有回响,莫城突然开始慌了,若是他真的走了,那自己岂不是一世都再见不到他。 “波若,波若!” 莫城围着竹屋一遍遍的转一遍遍的喊。 小屋内,波若对外界的一声声呼唤恍若未闻,管他的,此时不能出去,否则这两个人会死,城中也会大乱。 此时的莫之阳,已经被关进大理寺的大牢里,等着府尹大人提审。 “莫城很有可能会趁我在牢里的这点时间,对茱萸动手,甚至会让七王爷伙同大理寺的人将我弄死在这里,我一死就什么都晚了。” “不能吧,你可是雍毅候的外甥啊。” 系统不觉得这什么大人有那么大的胆子。 “皇权大于一切,七王爷是皇上的胞弟,是皇室,雍毅候虽然劳苦功高但也只是臣,臣与君,府尹大人不傻,怎么可能会帮臣子?而且我还是个外甥,跟雍毅候府拐着弯的亲戚关系。” 莫之阳倒不是很慌,只要熬过一段时间,撑到救人的来,顶多是皮肉之苦,没有性命之忧。 这个莫城真的是有点棘手,给劳资等着! 但很显然,这个世界不给你机会啊。 莫之阳刚被押进大牢里,不到半个时辰,就有人提审,说要去堂上,可真快啊。 但这件事也没人知道,毕竟车夫被扣了,但莫府的一个小厮,突然来说少爷在回去莫府的路上,被大理寺截走了,请人快去救呢。 气得雍毅候就要去带人硬闯大理寺,还好被洛凛亦拦住。 “兄长,你是武将,若是真的闯进去代表什么,你可得想想。” 洛凛亦看向云川,“敬之,你随我去大理寺,兄长,你进宫去找陛下,我们去拖延时间,府尹敢那么做,多多少少有七王爷的授意,我等是臣,七王爷是陛下胞弟,只有陛下才有资格驳斥王爷。” “我知道了!” 这个府尹大人真的是好大的胆子,雍毅候站起来,“来人,备马!” 莫之阳已经被押在堂上,手上镣铐脚上脚铐,一副重罪犯人的样子,跪在堂上,上头坐着的是一个穿官府,留山羊胡的文官。 “犯人可是莫之阳?” 府尹大人端起手边的文书,按照流程走。 “什……么…….你说什么?我……我没听听……听清。” 莫之阳竖着耳朵把头伸过去,似乎很努力的想听清楚,但小脸皱的跟什么似的。 “犯人可是莫之阳!” “羊?” 莫之阳一副恍然的样子,四周查看一翻摇头,“羊,这这里……没有羊,没有……” 这一番话下来,就浪费了不少时间。 府尹大人看他说话,也是急的头疼,嘴巴都忍不住跟着他一起哆嗦,“你你,你……你怎么是个结巴?” “噗嗤。” 周围的衙役有师爷都忍不住笑出来。 “爸……是,我……是你爸。” 莫之阳还是一脸茫然的点头。 “结巴!你是不是结巴!” 府尹大人有些怒了,声音也拉高一些。 气得莫之阳要站起来,又被按回去,嘴里反驳,“你,你才是……才是结巴……结巴呢。” 好家伙,又结巴又耳背的,这小公子看起来娇生惯养的,怎么一身的臭毛病。 “你因嫉恨你父亲侍妾怀孕,放火将人烧死,此事是真是假?” 府尹大人捋胡须,心里知道,这都是走个过场。 “我……我没……听到,你……你再说一……遍。” 莫之阳摆出认真的神情,似乎真的要听他说清楚。 府尹大人无奈,只能又复述一遍,还特地提高声音。 “我还是……还是没听懂。” 小脸满是迷茫,莫之阳歪头。 被逼无奈,府尹大人只能让那个师爷写张纸给他看,这耳背成这样,也不知道能不能识字。 果然,纸条在莫之阳面前,左瞧瞧右看看,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摇头,“我……我就知,知道我名字,其他……看看不懂。” 又耳背,又结巴,还不识字,这可怎么审啊。 “你过去,在他耳边说话。” 随手指了个衙役过去,府尹大人说一句,衙役就在莫之阳耳边重复一句。 重复一句,犯人还未必听得懂,还得再重复几次,大家口干舌燥的。 等把文书念完,都已经半个时辰了。 “我……我没有,我不知道……不知道啊。” 莫之阳用力憋出这几句话。 反正文书都已经讲完,管他什么知不知道,七王爷吩咐,就是要打成重伤,其余的一概不理,“来人,上刑!” “你们……你们滥用,滥用私刑!” 几个衙役上来,那可是严刑拷打的一把好手,两个夹棍,一个打板子,烧红的烙铁,这一套下来,可真的是去了半条命。 “先打五十大板!” 府尹大人一声令下,人就上来把莫之阳按在凳子上,手脚按住,两个人衙役轮流打板子。 看着身娇肉贵的小公子,真打起来一点声音都没出。 莫之阳咬紧牙关,挨了一板子又一板子:莫城,你给我等着,假以时日,我必定要十倍奉还! “宿主,您可别犟嘴了,疼不疼?我给你吹吹,妈的他们怎么还不来啊!” “老色批不能来,要是来了,茱萸就真的死了。” 而且老色批的身份成谜,如果在众人面前出现,说不定要被绑回去解剖研究。 不能让他来,死都不能让他来。 打完五十大板,莫之阳已经全身冷汗,但却没有叫一声,咬破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要是晕倒一画押,舅舅也难救了。 众人看完也是惊奇。 “打晕了,再画押吧。” 府尹大人摆摆手。 衙役上了夹棍,夹棍就是让犯人跪着,脚摆好,两根棍子从脚踝穿过去,成交叉,再一起用力,一般三下,腿就废了。 不知道是疼麻木了还是怎么着,夹一下,没有出声。 莫之阳不敢叫,一旦叫出来可能会晕厥,剧烈的疼痛冲击着大脑,连耳朵都咚咚咚的跟敲鼓一样。 另一个衙役举着烧红的烙铁就朝着犯人的脸逼近。 “住手!” 洛凛亦才不管那么多,闯进堂里,就看到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的外甥,还有要动手的烙铁,“阳儿!” “舅舅。” 随着莫之阳张口,血水也从嘴角流下来,那是怕晕倒咬破舌尖流出来的。 “阳儿?!” 洛凛亦看着原本活泼矜贵的外甥,如今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平时蹭破皮都会红眼眶的小公子,居然伤成这样,对不起长姐的在天之灵,叫阳儿受那么大的罪。 云川也是,见他这一副惨状,眼眶一红,“阳儿。” 想要抚上他的脸颊,却不敢动手,生怕又叫人疼。 “太傅。” 府尹大人没想到他们来的那么快,却也不慌,自己有王爷口谕,起身拱手行礼,“太傅这是为何?” “这话是我要问你吧。” 洛凛亦没想到阳儿会被虐打至此,冷笑,“到底是什么底气,叫府尹你滥用私刑!” “太傅严重了,本官并未滥用私刑,是七王爷递了文书,叫大理寺捉莫之阳归案,说的是草菅人命,放火杀人,有文书为证。” 府尹大人双手递上文书。 洛凛亦接过文书,随意看了几眼就知道这笔记确实是七王爷亲笔,这字写得真是比之前差多了。 “这文书里说阳儿嫉妒父亲侍妾才杀人的?” “是。” 府尹拱手。 文书对折丢回给府尹大人,洛凛亦冷声呵斥,“胡说,这侍妾茱萸我见过,那孩子根本不是墨家的。” “阳儿?” 云川半抱着怀里奄奄一息的人,“你撑着点。” 莫之阳靠在他怀里,有些膈应想挣扎出来。 “是是是。” 府尹大人也没反驳,“那此事就先暂定,将犯人收押回牢,大理寺会好好查出个水落石出的。” 阳儿要是被带回牢里就是死路一条。 第587章抱大腿的姿势一定要帅23 “不可,本官要将人带回去。” 洛凛亦才不上当。 “太傅大人,这是七王爷的意思,您若是要将人带回去,请去王府求了七王爷的旨意,我们马上放人,但此时不行。” 府尹大人不敢得罪七王爷,“来人,将莫之阳收押入监!” “你们敢!” “舅舅!” 如果在这里得罪七王爷,那侯府就有了把柄,再怎么样不能连累侯府的人。 “舅舅,我无事可以忍。” 莫之阳对他摇摇头,满眼都是恳求,不能让侯府的人给自己陪葬。 怎么不结巴了?府尹大人还奇怪,难道打几下就不结巴耳背了? “阳儿?!” 他眼里的意思,洛凛亦读得懂,但,真的对不起长姐,愧对长姐的在天之灵,未能好好保护她的儿子。 那个莫城是铁了心的要利用七王爷对付自己,说不定这一环也是在他的计划之内,让侯府顶撞七王爷,再进宫去禀告皇帝。 不能让侯府那么多人冒险。 府尹大人可没在意那么多,示意班头将莫之阳拉回去,至于能不能活过今天,那就不好说了。 两个衙役像是拖着一具尸体,小公子的绫罗绸缎,都被血浸染,下半身都血肉模糊的。 看得人心疼。 “住手!” 雍毅候策马而来,翻身下马还举着手里的一道明黄色圣旨,“陛下有旨,即刻放人!” 快步小跑进来。 一眼就看到阳儿的惨状,恨不得把圣旨砸到府尹的脸上。 洛凛亦松口气,两步过去踹开脱人的衙役,将小外甥打横抱起来,“阳儿,莫怕,我们回去。” “侯爷!” 府尹大人还想说什么。 云川冷笑,“怎么?你连陛下都不放在眼里了?还是说七王爷的意思,比陛下的旨意还要重?” 七王爷,这个仇记下了。 “阳儿受伤不能耽搁,赶紧回去。” 洛凛亦知道,这件事错综复杂,不易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解决。 “嗯。” 两人也知道阳儿的伤势太重,不尽早医治只怕要落下病根。 府尹大人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还得去跟七王爷禀明,真的是狐狸抓不到,反惹了一身骚。 洛凛亦抱着人出来,可门口居然停着一辆明黄色的马车,还有个太监打扮的人站在一旁,七十二位禁军都等着呢。 这架势,陛下是在马车里啊。 “侯爷,太傅,探花郎。” 陈公公上前拱手行礼,“陛下意思,接小公子进宫去休养,请两位将小公子扶上车。” 心里万般个不愿意,可都没有什么办法,又不能当街抗旨。 “遵旨。” 洛凛亦只能抱着已经昏迷的阳儿一步步走过去,“不若我陪着阳儿去吧,他昏迷之后不好上车。” 实在是放心不下,这进去之后,什么时候出来都不知道。 “不必。” 车帘子突然被打开,柏政从马车里探身出来,接过他怀里的人,“都回去吧。” 雍毅候扶额,“进了宫,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了。” 眼睁睁看着队伍离开,洛凛亦叹气,“兄长,你去请个手谕就好了,你怎么就把陛下也招来了!” “我哪里知道啊,我确实是进宫求了手谕,然后驰马出来,我没想到陛下在后边跟着啊。” 雍毅候也是关心则乱,就把事情说的严重了。 却没想到,阴差阳错的把陛下招来了。 在马车里,柏政抱着一身伤痕的小公子,那股异香和血腥味纠缠之后,只能越发的勾魂摄魄起来。 怀里的小公子脸色惨白,嘴角渗血,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看的柏政心疼,“叫人先进宫将太医找来。” “遵旨。” 那么稚嫩干净的小公子,就应该被护着宠着才是,怎么能受这样的苦楚。 将人接进宫,太医早就在陛下寝宫候着,来时也只说有人受伤,大家都以为是陛下,未曾想居然是一位少年。 而且伤的很重,看着是受了刑,手忙脚乱的清洗伤口,几个人一起,手脚挺快的,没多久就处理干净。 波若在屋中等着,平日里小公子都不会那么久不回来,他难道是抛弃自己了?但也不应该。 古井无波的心,第一次尝到什么叫做忐忑。 莫之阳这一昏迷,就整整睡了两日,睁眼时就看到明黄色的枕头,好像趴在床上的,“咦?” 那时候好像就是被拖进牢房了才对啊,在被压衙役拖走的时候,莫之阳就昏了,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什么。 但看这情况,不是牢里,难道得救了? 正要放松下来,不对! 除了皇帝,谁他妈能用那么黄的东西,这莫不是…… “恭喜宿主抱得本位面最粗大腿,百里政,哦,也就是皇帝。” 系统都要给宿主啪啪啪鼓掌了。 我特么刷了什么副本,莫名其妙就达成这种成就,我不理解。 “小公子醒了。” 进来换药的宫女,掀开床帐看到人醒了,赶紧叫太医,“顾太医,顾太医!小公子醒了,醒了。” 这一声好像开启了阀门,外室的人乌泱泱的一拥而进,为首的是两个太医和一个大太监,还有好多的奴才。 莫之阳傻了,这架势,别说我醒了,就是出殡都够用了吧。 太医上来要去拽被子,吓得莫之阳一手抓住被子不让动,“你们这是做什么?!” 这被子下面可是光秃秃的一个屁股啊,屁股怎么能随便被人看。 “舅舅,二舅舅!” “舅救我!” 在莫之阳极力抗争的情况下,太医们都束手无策,虽然抗争导致后面的伤口撕裂,疼得直抽气,但这比人看屁股好多了。 “小公子,您的伤要换药。” 顾太医急的脑袋都是汗,病人讳疾忌医,这可怎么好,陛下还说要好好照顾小公子来着。 这都不配合,神医来了都没办法。 “我不,我要找舅舅,我要找波若,你们走开!” 莫之阳攥紧被子,一脸敌意。 誓死不能给老色批之外的人看屁股。 陈公公看小公子闹得那么凶,也不肯换药吃药,只能先去找陛下,只是陛下还在和丞相商议要事也不好打搅,只能先等人出来再说。 闹了一个时辰,太医还是没办法换药。 “我不要,你们走开,我要去找舅舅。” 莫之阳左手抱紧枕头,右手拽住被角,不叫其他人拉掉被子。 “闹什么?” 百里政还没进门就听到小公子嚎着要舅舅,还太医的劝阻,闹哄哄的。 “参见陛下。” 见他来了,宫人太医太监乌泱泱跪了一地,本来还吵闹的内室就只剩下莫之阳轻轻的抽噎声。 “怎么哭了。” 百里政走进去。 那些人跪着慢慢的往后挪,让开一条路。 “怎么是你啊?!” 虽然知道他是皇帝,但还是要假装不知道,莫之阳抹掉眼泪哽咽,“你能不能帮我去找舅舅,让他来找我,我害怕。” “怎么要去找你舅舅?” 百里政坐到床边,这宫里有什么不好,非要去找他们两个。 拽住他的袖子,莫之阳恳求,“这里人我不认识,我害怕,我想找舅舅,他们会保护我的,我不想再被打了。” 脸颊和鼻头哭得通红,好生可怜。 “唉。” 百里政知道他受了委屈,大抵事情也知道,府尹也叫过来问话,知道是七王爷的事儿。 拿出明黄色的帕子给他擦眼泪,“莫哭,你可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 莫之阳躲开他的手,抢过绣帕自己擦眼泪,“你不就是舅舅的门客嘛,你一定可以找到他的对不对?” “小公子,这是陛下。” 陈公公出言提醒。 没想到这小公子单纯到这样的地步,到现在都看不出陛下的身份。 正在擦眼泪的莫之阳吓得瞪大眼睛,微微张开嘴巴,震惊得脸话都说不完整,“你,你是?” “怎么就结巴了?” 百里政倒是不恼,这小公子心思纯稚,想来也不会想到那么一层。 初见小公子时,不是在侯府,而是在中秋灯会,他被游行的人挤到怀里,身有异香不知觉让人多注意他。 这小公子真真如他手里的兔子灯一样,又糯又狡黠,只是有点抠门,金叶子一般都是王公大臣赏赐下人的东西。 能用的人不多,一查就知道是谁,原来是雍毅候的小外甥,当初才名动京都,清河郡主的独子。 但这独子养的也实在是好,单纯稚嫩,看惯人心叵测的百里政,就想拥有一点点不一样的东西,干干净净的那种东西。 之后又在侯府见一面,扮做门客,结果这小公子看起来身板纤细,力气倒是很大,一拳就把人打进水里去。 啧,人不可貌相。 莫之阳装出被吓呆的样子,手上的帕子也脱手,“我之前打你一拳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你别怪罪舅舅好不好?” “在你心里,朕就是这样小肚鸡肠?” 本来只是与他玩闹,百里政拾起帕子给他擦眼泪,“朕只是疼爱你,你可知?” 这话说的有意思,疼爱?怎么疼爱就不知道了。 “不知道。” 莫之阳摇头,随后又一副恍然的样子,歪头反问,“我有父亲了,要认你做干爹吗?” 你想做我老攻? 不,你不想! 第588章抱大腿的姿势一定要帅24 “不是!” 百里政被堵得哑口无言,什么干爹,要真的认了,那岂不是跟臣子同辈,“小公子你不是已经有了孩儿么,怎么不懂这个?” “我没有啊,那孩儿是父亲的,只是父亲不想认,就叫我认下来,二舅舅都调查清楚了。” 莫之阳凑过去小小声问,“所以,你真的要做我干爹吗?陛下。” 面对小公子如此纯稚的眼神,百里政难得心虚了,摇头,“不是。” 小公子看起来什么都不懂,男女之事,情爱之以都不懂,在他单纯稚嫩的眼神面前,居然说不出那些话。 百里政喜欢一个干干净净的小公子,如玉一般任由自己雕琢,甚至不惜费点心血,若是此时告诉他这些事情,那就不干净了。 莫之阳看出他眼底的犹疑,赌的就是他不忍心破坏干净的小公子,很显然,赌赢了。 自负的人都很容易陷入一个误区,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面对这样的人,反抗只会得到更猛烈的镇压。 因为这种人不允许他人反抗,何况他还是皇帝,拥有绝对的权利,假装懵懂无知的反抗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毕竟,在他眼里你所作所为,你的反抗都因为太单纯但懵懂,这不是你的错,甚至会觉得这种的单纯难能可贵。 天然呆天克腹黑攻,还有霸道攻。 “叫太医给你换药吧。” 难得的美玉,可不能因为一时冲动就被破坏,百里政招来太医,“先换药。” “我能不能自己换啊?” 莫之阳小声反抗,“我不喜欢被人看屁股,怪难为情的。” 这下,惹得百里政大笑起来,反起了逗弄他的心思,“那朕给你换药?” “不要不要。” 莫之阳摇头,把屁股露在他面前,不就是肉包子打狗么,万万不可,“我可以自己来的,你们都出去行不行。” 拗不过小公子,百里政倒也随他去,那边还有人说七王爷来了,正好去问问他。 整整三日,波若都等不到小公子,夜晚去过侯府,他也不在那里,好似失踪一般。 竹林小屋外的家丁想要闯进去,好几次都被打出来,莫城知道他在里面,就一遍遍的喊,喊得嗓子哑了也不见人答应。 “波若,莫之阳已经死了!” 三天了,莫城寻思时间也一个差不多了,“莫之阳已经死了你知不知道?我害死的。” 波若在外听到这句话,先是愣神却不相信,当初月神下起誓,生死相随,若是阳阳死了,自己早就灰飞烟灭,不可能等到现在。 只是若如他所说,阳阳是出事了的,所以这三日才没回来,得去找找他在哪儿。 “波若!” 莫城不肯离开,哑着嗓子继续喊,“我告诉你,莫之阳死了,是我害死的,你出来见我啊,哪怕见一面都好,就一面!” 心有不甘,真的不甘,恨着,但也爱着。 “万事小心不要出去。” 波若丢下这句话,就趁着夜色离开竹林小屋。 山墨和茱萸都没眨眼,人就咻的一声不见了。 高悬于夜空之上,波若身后就是巨大皎洁的月亮。 环视整个都城,僧袍被夜风吹得呼呼作响,波若微微眯起血色的眸子,嘴里不知道唱着什么,随着吟唱。 手里的玉念珠慢慢发出悠悠的暗红色荧光,荧光融入月色,重新浇在都城的每一个角落。 波若眼神闪过一丝幻想,瞬间知道阳阳在何处,赶紧赶过去。 血气外泄,京都郊外席地而卧的疯癫道人么猛然惊醒,吸吸鼻子,“是它!” 月色里又不寻常的异香,是它! 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看向京都的方向,“两百年了。” 莫之阳此时的后背还没好,伤口在愈合,也痒痒的感觉,有点不舒服也不敢挠,痒得睡不着,“系统,我想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鱼,老坛酸菜牛肉面,酸辣粉螺蛳粉,呜呜呜~~” “乖啦,你现在受伤不能吃这些,等好了我们再吃好不好?” “好叭。” 莫之阳把头转向外边,“那我想老色批了。” 话音刚落,一阵阴风迎面扑过来,这熟悉的配方! “你怎么了?” 波若出现在皇宫里,还就躺在他身边,见他趴的姿势怪异,“怎么在皇宫里?” “卧槽?!” 无心回答他的话,莫之阳心里默念:我一定可以发财! “怎么不说话?” 波若伸手去揽小公子的腰。 疼得莫之阳倒抽一口气,“嘶~~” 屁股和腰是伤的最严重的地方,眼泪都下来了,“疼,波若别动。” “怎么回事!” 波若掀开被子一看,小公子的后背从腰到屁股都有纱布包着,“怎么伤到的!?” “要抱抱。” 他这一问,莫之阳委屈了,朝他张开手,“你知不知道,我被人欺负死咯,我差点就要死在大理寺的牢里了。” 哭得波若心疼,抱住小公子,平躺在床上,再把小公子放到自己身上,有肉垫趴着舒服些,“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之阳眼泪一抹。 把这件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当然,没说莫城在此间的计划和作用,只是说莫名其妙被抓走,挨罚的事情。 听到波若气得眯起红色眼瞳,“是莫城吗?他曾经在竹屋外说你死了,是他做的。” “城哥哥,怎么会是他呢!不可能的啊,他是我哥哥。” 莫之阳捂住他的嘴,“我与城哥哥也没什么瓜葛,他为什么要害我?” “蠢货!” 骂了一句,波若看他委屈的样子,揉揉他的头,“莫城要杀你,一来是因为你是莫家名正言顺的嫡子,又有侯府扶持,日后一定会继承莫家的产业,二来,是因为我,他……所以要杀你。” 波若心疼,心疼小公子,因为自己而被害了,还蠢蠢的不知道什么原因。 听他这样分析,莫之阳才恍然,“所以,所以是城哥哥要害我?” “你养好伤,回去之后我会让莫儒把莫家所有的产业都交给你。” 他莫城算是什么东西,这些本来就该是小公子的,波若安抚着他。 “呜呜呜呜~~~” 大抵是受不了亲人的背叛,莫之阳趴在波若的身上哭起来,哭得鼻头都红红的,还有空打个哈欠,有点困。 待小公子入睡之后,波若用牙齿咬破右手的食指,一滴血渗出来,世食指钻进小公子的亵衣里,将血涂在伤口处。 可以加速伤口愈合。 波若就这样哄着小公子入睡。 第二天等莫之阳醒的时候,波若已经不见,但是后背麻麻痒痒的情况好了很多,甚至已经不是那么疼了,“这是咋回事啊。” “不知道,老色批牌药箱,你值得拥有。” 系统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一滴血,能愈合伤口。 今天不疼了,莫之阳也能爬起来,虽然不能直接坐,但趴的太久想站起来走走松松筋骨,“现在的唯一的问题,是怎么从宫里出去。” 那个百里政,只怕不会那么轻易就放人,那就要一个契机,一个理由。 “小公子,您怎么下床了。” 伺候的宫人端水进来,看到小公子赤脚踩在地毯上,吓得赶紧上去要把人扶住。 陛下可是说了,不可怠慢。 “我伤不痛了,就到处走走松松筋骨。” 莫之阳躲开她要来扶的手,“你们也别紧张,我没事的。” 能不紧张嘛。 陛下亲自去接的,一身伤从宫外接进来的,一进宫就安排在了陛下寝殿的偏殿,太医日夜轮番候着,给小公子上药,稍微重一点哼唧一声,陛下都要罚。 皇后想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都被陛下呵斥回去了。 后宫如今流言四次,都说陛下接了个小公子进宫,却不知道长什么样子。 “我想问问,陛下什么时候过来啊?” 莫之阳接过热方巾,给自己擦脸,“我想见见他。” 问能不能回去。 这里实在是不想呆,不放心茱萸山墨,不放心两个舅舅,他们肯定也很着急。 “奴婢不知。” 为首的宫人不敢乱说,伺候完再上膳就出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波若身边睡着,伤好的很快,不过才几天的功夫,莫之阳就能穿好衣服下床去找百里政。 “妈的,进宫容易出宫难,这几天他不知道去干什么,都没有露面。” 莫之阳坐在窗沿,手撑着下巴看向外边的景色。 已经入冬,但皇宫内依旧郁郁葱葱的,看天色有些阴沉,不知是要下雨还是下雪。 下雪,想和老色批一起赏初雪呢。 “唉~~~” “这叹气声,朕刚进门就听见了。” 立冬前朝有宴席要去祭祖,百里政忙了好几天,把小公子搁在这里,心心念念的想来看看,只是没空。 “咦!” 可算是来了,莫之阳从椅子上站起来,扬起大大的笑脸,“陛下,你可算是来了,我有事情找你呢。” 被他这一笑,百里政心里一暖,连着这几日忙碌烦躁的心也安下来,“怎么,是伺候的人疏忽了?” 第589章抱大腿的姿势一定要帅25 “不是不是,是我想回去了。” 莫之阳身体已经大好,也恢复活泼的本性,直接脚踩凳子翻过窗沿到廊下与他说话,“陛下,我要是再不回去,只怕云先生的课,我听都听不懂了,那时候两眼一摸瞎,什么都不懂。” 百里政负手,“就为了这个?” 有些好笑, “母亲给我托梦,要我好好读书好好识字,我自然是要听话的。” 莫之阳绕着百里政转圈圈,“我启蒙晚又笨,云川先生学问好,真真是个好先生,我若是再如此懈怠,那才是不争气哩。” “你若想,你二舅舅才学天下第一,崇老先生的得意门生,也是太子太傅,若是你想,在宫里读书也是好的。” 百里政被绕的眼睛晕,按住小公子的肩膀,“陪朕去御花园走走。” 这几日有些疲乏,他身上的异香能舒缓心绪。 “小公子觉得这宫里如何?” “不怎么样,我总觉得害怕,每个人都好像很奇怪,又说不上哪里奇怪,看我的眼神也怪怪的,难受。” 怪? 百里政知道为什么怪,小公子在宫中七日,皇后,贵妃,有一位算一位试探了多少次,那些奴才也是,后宫的女人就是染缸。 “让你二舅舅教你吧。” 避开这个令人不高兴的话题。 莫之阳不情不愿,“我不要二舅舅教我,二舅舅疼爱我,舍不得打我板子,正所谓严师出高徒。” “你二舅舅,就算是朕也被打过手板,如今是太子太傅,下手也不留情,有什么不敢的。” 百里政喜欢小公子,伸手揉揉他的乌发。 小公子发如绫罗,似泼墨一般,手感轻软摸着像是摸着毛茸茸的小兔子,冷寂的冬日,他的头发最好。 “那不一样,二舅舅最疼我,他总是说我,其实不学也无妨,安安心心的在他的庇护下欢愉一生,就够了。” 莫之阳拍掉他按在头上的手,“我可不愿这样,我日后是要继承父亲的产业,谨遵母亲遗愿的,自然该好好学。” 百里政点头,“是啊,在人庇护下欢愉一生,不就够了吗?” “男子汉大丈夫,志在四方,怎么能跟个小娘子似的,被人庇护?” 莫之阳白了他一眼,“再说了,我小时候混沌糊涂,现在为了母亲想好好学习,继承家业,不能叫母亲失望啊。” “阳儿。” 百里政突然拽住他的手,将人拉到跟前,“朕问你一句话,你要如实回答。” “你问。” “若是有一天,你舅舅们被罚,莫家家破,你会如何?” 百里政此时的手攥得死紧,把小公子的手腕都勒出红痕。 思虑再三后,莫之阳一歪头,露出甜甜的笑容,“我会死。” 我赌你不忍玉碎,我赌你更看重江山。 百里政默然。 莫之阳眼神澄澈:看,我赌赢了!知道现在不能逼他,使出怀柔政策。 “哎呀。” 莫之阳主动张开手抱住他,却是那种带着一掌之隔的抱,看着亲密,实则疏离,“你别难过,我出宫之后会回来看你的,不要伤心,阿政。” “你叫朕什么?” 百里政反将小公子按在怀里,抱得死紧,“再叫一声。” “阿政!” 莫之阳喊他的时候,声音好像沾有蜜糖,甜到人心里去,还安抚的拍拍他的后背,“你身上的龙袍,好凉。” 绣金线的,触碰到有股寒意。 “朕明白了。” 百里政轻轻给小公子拍这后背,“一月得进宫看朕一次,可好?” “好啊!” 莫之阳窝在他的怀里。 这一场与其说是拥抱,还不如说是谈判,莫之阳的筹码就是自己的天真纯稚,还有舅舅和云丞相在朝堂中举足轻重的地位。 看,这不就赢了。 百里政想留小公子在宫里,所以试探这宫里好不好,可小公子虽然心性纯稚,但也不傻,能看出那些人的不同。 后宫的女人没一个省心的,纵然自己再有手段,也难保小公子不受伤害,最最要紧的是,染缸会把白布染黑。 这世间就那么一块白布,要是染黑了,再上哪里找去? 还不如把小公子养在宫外,若是想见就召见一次,雍毅候府,会将小公子养的好好的,干干净净的。 而且,百里政知道,雍毅候疼爱这个外甥,若是君臣生了嫌隙,对社稷不稳。 下雪了。 “快快快。” 莫之阳挣开他的怀抱,拽着他的袖子往前面的亭子跑,“我跟你说阿政,我读书忙,你也要出来看看我,我会给你做鱼吃,我手艺很好的,舅舅们都爱吃。” “慢着点。” 百里政原本还有些不甘,不想就这样放他走,但听小公子这样说,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君子远庖厨,你先生怎么叫你做饭了?” 皇上一跑,乌泱泱的一大堆奴才也跟着跑。 “我七岁母亲去世之后,就鲜少有人理我了,父亲疼爱城哥哥,对我不理不睬,我就自力更生咯。” 拽人跑进小亭子里,莫之阳踮起脚为他拍掉肩上落下的雪花,“晚上初雪,我要回去祭拜母亲,为她折枝红梅,可能没办法陪你了,你要记得来看我,天气冷了,我还可以给你做火锅吃。” “小公子。” 百里政大手包裹住小公子的手掌,软乎乎的,“朕送你出去。” “好啊。” 粲然一笑。 百里政将小公子纳入怀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在宫外就是见麻烦点,但也逃不走,这块美玉,还是牢牢在手掌心里攥着。 莫之阳才不管那么多,先哄好他出宫,一出宫就是天高皇帝远,你奈我何? 从一见面,莫之阳机故意提起清河郡主,提起云川,他问皇宫好不好?不就是在暗示留下来。 就直接提醒他,皇宫会把我染黑,宫里都会吃人你护不住我,赌你不忍看我死,再提出两位舅舅的疼爱。 赌你更爱江山,怕君臣有隔阂,有害社稷。 看他动摇之后,才给个甜枣,温柔一些,说可以来看我,好像什么都不知道,还有点小小舍不得的情绪讨好你。 这场谈判,从头到尾都被莫之阳掌控,百里政被吃的死死的,却还以为他懵懂,以为自己有的选。 其实,在莫之阳面前,他从来都没得选。 莫之阳为了表达不舍,特地留下来陪他一起用晚膳,其实主要是御书房做的菜好吃,临走时还依依惜别,嘱咐他要来看自己。 “去吧。” 百里政没有下马车,目送小公子进侯府之后,才离开。 反正今天心情很好,看得出小公子也是对自己有好感的,养在宫外或许真的是个好想法。 一进侯府,莫之阳就翻个白眼:嘶,演戏好难。 “莫少爷回来了,莫少爷回来了!” 这几日,他们一直忐忑,怕阳儿出事,又怕被锁在宫里,宫里是什么地方,人吃人的地方,阳儿那么单纯懵懂,怎么能活下去呢。 再一听人回来,又惊又喜。 “阳儿,你没事吧?” “阳儿。” 舅舅舅妈还有老祖宗都在堂上呢,看得出很焦急,莫之阳心里暖暖的,跪下给诸位长辈磕头,“阳儿没事,全须全尾的回来了。” “你要吓死你舅妈啊。” 大舅妈用帕子抹掉眼泪,忙将人扶起来,“伤怎么样了,听说都流血了,你这孩子从小没受过什么苦,怎么能忍的啊。” “大舅妈,宫里的要可好了,我现在就是结痂,没什么大事。” 莫之阳安抚完舅妈,就去找老太太撒娇,“老祖宗,对不起叫你担心。” “你没事就好,只是你是怎么回来了?” 老太太果然聪明,一问就问到点子上了。 莫之阳没有隐瞒,就将在宫里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一遍。 几人听后,面面相觑。 “阳儿,你辛苦了,先去休息吧。” 老太太将人打发走。 “老祖宗,我今日要回莫府,今日下初雪,我要这枝红梅到母亲的灵位前,所以我要去莫府了。” 莫之阳答应过原主,这是附带条件。 每年都要一枝红梅。 侯府的人也没拦着,雍毅候还特地派了好些小厮跟着,就怕遇到之前的事情。 “陛下,这是要把阳儿养在宫外啊。” 洛凛亦心下有了计较,“不过看阳儿似乎不知道陛下的心思。” “不知道才好。” 老太太撑着拐杖站起来,“我们都当做不知道,只要阳儿不进宫,好好的待着就好。” 有时候,不知才能保平安啊。 “是。” 大家都点头应下。 唯独洛凛亦愁眉不展,雍毅候看弟弟这般,回房的路上主动攀谈,“你怎么不高兴?阳儿都回来了。” “那云川怎么办?” 洛凛亦担心的是这个,“陛下如今虽然放阳儿出宫,但心思却未曾断了,若是他知道我们要撮合云川还有阳儿,必定暴怒,到时候激怒陛下,硬生生把阳儿抢进宫,该如何?” 这种事情,按照洛凛亦对陛下的了解,是一定会发生的,到时候那就不是谁都能拦得住的。 一听这话,雍毅候脸色一沉,“对啊,当时只顾着想联合云家那边,给陛下施压,如今倒成了隐患。” 第590章抱大腿的姿势一定要帅26 “此事由我去跟云川说明,分析利弊之后,想来他也会明白的。” 洛凛亦觉得对不起这师弟,心有不忍。 他也是对阳儿有意,本来是撮合,没想到害他空欢喜一场,不忍,可又没什么办法。 莫之阳去郊外的梅林折了含苞的红梅,插好瓶带到莫府祠堂,放到灵位前,“清河郡主,你放心,我虽不是你的孩子,但舅舅们和老太太对我实在是疼爱,虽无生身之恩养育之情,但我依旧尊你为母,我也会替你报仇,让那个渣男得到应有的报应。” 说完,莫之阳在灵位前诚恳的三扣头。 “我现在是钮祜禄白莲花!” 先回去竹林小屋,看看茱萸和山墨如何。 也不知道莫城为什么那么晚才用膳,莫之阳来的时候,他正在吃,“哟,您吃饭呢啊,看起来胃口不错啊。” 看到他的时候,莫城手里的筷子都吓掉了,“你,你怎么回来了?” “放心,不是鬼魂。” 莫之阳摆摆手,一脸轻松的坐到他对面,看到盘子里的鸡腿,眼睛一亮,“我是活的。” 伸手拿过鸡腿啃起来,“你呢,就放火烧了山墨和茱萸,再利用这场火来骗我出侯府,来一个半路截杀,送我进大理寺,牛啊牛啊!” 莫之阳吃着鸡腿,有点噎住了,“利用七王爷把我弄进大理寺,想在牢里杀了我,却派人去侯府说我被抓走,侯府的人去阻止,那就是不给七王爷面子,彼此生嫌隙,再让七王爷给陛下吹风,好叫陛下厌弃侯府,若是不去阻止,我就死在牢里,什么结果都对你有利,这一招属实不错。” “没想到你不是看起来那么蠢笨嘛。” 莫城端起汤碗,吹凉了喝一口,觉得有点腥,放下勺子,“但那又怎么样?” “怎么样?” 莫之阳吃完这个鸡腿,再去拿另一个,“没怎么样,就是你现在害得七王爷被皇帝驳斥,你的靠山自身难保啊。” 莫城恍然,怪不得这几天要去找七王爷问事情,却总是被挡在外边,说七王爷在宫里,连续几日都没有回来。 “对了,忘了跟你说件事。” 莫之阳把鸡骨头一丢,掏出波若给的帕子擦擦手,“百里政,就是皇帝,要认我做干儿子,我寻思着这件好事也该让你一起乐呵乐呵,你呢就别去害七王爷了。” 说完把手帕丢到他跟前,“你父亲杀我母亲的事情,我也会一并开始调查,也会着人,将他们从相国寺里接回来,好好的弄清楚当时我母亲的死因。” “十几年,死无对证,你想说什么?” 莫城不慌张。 “死无对证?那可未必。” 莫之阳站起来,本来要走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我要去后山竹林,你就别去了,波若看到你就觉得烦。” 转身出去,莫之阳能听到他砸东西的声音,莫城这个人心思狠辣,对谁都没什么同情心,波若才是他的软肋。 要狠狠捅他一刀,那还是得用老色批啊。 “山墨,茱萸。” 莫之阳到竹林小屋,看到两个人好好的,瞬间松口气,赶紧过去,“你们没事吧?” “少爷。” “小少爷。” 山墨扶着茱萸站起来,一眨眼这肚子已经五个月了,肚子也圆不少。 “嗯,你们这些日子还好吧。” 莫之阳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这个时候应该有胎动了,希望孩子能健康。 “还好,有这僧人护着,倒是无事。” 山墨纠结,让茱萸待一会儿,拉着少爷到一边说话,“少爷,你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我看他不是普通人,一身的杀意和血腥味。” “你放心山墨,他不会伤害我的。” 莫之阳安抚她,“皇帝陛下要认我做干儿子,有了他做靠山,我想是时候查清楚母亲的死因了。” “真的吗!” 山墨一激动,捂着嘴眼眶也开始泛红蓄泪,“小姐真的有机会沉冤得雪吗?少爷,少爷小姐她。” “可以的,只是这些年你一直在莫府,应该查到不少证据。” 莫之阳安抚她冷静下来,还有事情麻烦,别太激动,“你要将所有事情都告诉我,证据也都给我,这样我才能帮母亲查清死因。” 山墨抹掉眼泪,“我都记着,只是证据却没有。” 这下可不好。 茱萸看两个人窃窃私语,却不敢多问,只能在屋里等着。 “那等波若回来,再对一下当时的情况。” 莫之阳记得波若也曾经说过这件事,看来他也知道什么。 山墨皱眉,“波若是谁?” “就是救你的那个秃头。” 莫之阳拍拍山墨的肩膀,“一个很漂亮很帅的秃头。” “茱萸,这几天孩子有什么不舒服的吗?要不要我去请孙大夫来看看胎儿有没有事。” 莫之阳跪坐到她跟前,伸手摸摸肚子。 “一切都好,之前见红,但被那高人一滴血就治好了。” 茱萸被他摸着肚子有点害怕,“山墨也请来郎中看过,说是没事。” 莫之阳收回手,“那就好。” “生了孩子该怎么办?” 茱萸有点害怕,“我不想在莫府,我想去跟这孩子的父亲一起,我不要当莫府的妾了。” 若是之前,茱萸还想要富贵荣华,但是有了这孩子之后,茱萸就只想叫这孩子好好活着,好好照顾这孩子,没有其他念想。 “在孩子出世前,我会解决莫府,到时候给你一笔钱,让你和孩子去找这孩子的父亲,你们也不要再回来了。” 莫之阳收回手, 放她一马,只是不想让孩子变成孤儿,不论怎么说,孩子都是最无辜的。 “谢谢少爷,谢谢少爷。” 茱萸跪下磕头。 莫之阳没阻止她,站起来居高临下,“但是,这不代表我不追究你冤枉我的事情,若是你养不好这孩子,或者是再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一样不会放过你。” 别得了我偶而的善良就觉得可以随意挥霍。 “知道了少爷,我不会我不敢的。” 茱萸害怕的摸这肚子,恨不得缩成一团。 这少爷到底是一直这样,还是变成这样的,什么时候变得,茱萸也想不起来了。 “阳阳。” “波若!” 再见到他,莫之阳一个猛扑扎进他怀里,虽然被冻得一哆嗦,但也不肯放开,眷恋的用脸颊蹭蹭他的胸口,“好想你,你去哪里啊。” “去宫里寻你,发现你不在。” 波若将小公子纳入怀里,“出宫了啊。” “是啊。” 好不容易出宫的,莫之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拽着他进屋去,“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方才那场景,山墨怎么可能不知,少爷怎么与他,与他有这样的关系了! “少爷!” 山墨怒其不争,少爷怎么不找个好好的大家闺秀,怎么要和这一个秃子在一起啊。 “怎么了山墨?” 莫之阳狐疑。 山墨把他拽过来,“你怎么能与他在一起呢?他来路不明的,算什么啊。” “他不是来路不明啊,他叫波若,是莫家的守护神,是我先喜欢他的。” 莫之阳知道山墨的意思,反而开导他,“母亲说要与心爱之人在一起,他就是我心爱之人,他也不会害我,反而在帮我。” 莫之阳知道,一旦搬出母亲,山墨就会乖乖就范。 “这……” 虽然心里存疑,但山墨还是什么都没说。 “好了,我们说一下母亲的死因。” 莫之阳拽着她坐下,再把波若按到身边坐下,四个人一起谈。 “我知道的就是莫儒用一种慢性毒药,慢慢的杀害清河郡主,我不懂药理,等发现的时候,郡主已经毒入骨髓,药石无灵。” 山墨这些年一直在后悔,一直在愧疚,若是可以早点发现,郡主就不会死。 “莫儒起先已经与白惢私定终身,有了孩子,但为了得到莫家,找了一群懂武功的人扮做山匪,截住清河郡主的马车,英雄救美演了一场戏。” 这是波若知道的。 那时候莫儒的父亲并不喜欢莫儒,也不愿意将莫家交给他,为了得到助力,莫儒就用清河郡主做踏板。 娶了清河郡主之后,莫儒的父亲不得不将莫家交给他。 这样一说的话,莫之阳大概能梳理出事情经过, 应该就是莫儒为了继承莫家,就设计山洞那一夜,毁了清河郡主的声誉,逼侯府下嫁郡主,借此得到莫家。 但莫儒并不真心疼爱郡主,甚至觉得她碍事,于是在清河郡主生下孩子之后,用慢性毒药一步步把人害死,装作病逝的样子。 再娶白惢进门,养废小公子,最后让莫城继承莫家。 整件事情的真相已经浮出水面,但问题是证据,什么事情都讲究证据,自己头顶有皇帝,右手有雍毅候府,左手还有丞相府。 现在就需要一个契机和一些证据,把这件事还原,再制裁莫儒。 “现在你们说什么都没有用,要的是证据,一个可以指控的证据,莫城说得对,死无对证何况母亲已经死了十几年,开棺验尸根本不可能。” 莫之阳垂下眸子。 是啊,这也是山墨迟迟不敢动手的原因,否则早就杀了莫儒那一家子,为清河郡主报仇了。 “吾有。” 第591章抱大腿的姿势一定要帅27 “吾有。” 波若恍然想起什么,“他与那些山匪交易的信件,在吾这里。” “什么!?” “吾是个有规矩的人,继承莫家时都会问,那人用什么办法排除异己的,他就将事情与吾说个大概,为了作证,还给了文书。” 那时候波若随手一塞,也不知道放在哪里了。 “吾找找。” 要是能找到文书,那可真的是太好,就单这一条,侯府就不会放过莫儒。 “当初莫儒想叫莫城继承莫家,吾也问过该怎么继承莫家,莫城说将你推入水中淹死就好了,他推了吧。” “他推了。” 莫之阳低下头回答,“那时候我还以为他不是故意的。” 听到小公子的回答,波若眉间花钿一闪而过的寒光。 “找到了。” 在一大堆佛经里找到那封书信,波若递给小公子,“那时候的他,或许没想到事情会如此,所以就没拿走。” “多谢。” 莫之阳接过书信打开,确定是莫儒的笔迹,虽然这封书信的笔迹稍微稚嫩一点,但绝对能看出是莫儒的。 “能不能找到之前的山匪?有人证物证的话,会更简单一点。” 莫之阳满眼期待的看着波若。 波若垂下眸子,“尽量。” “谢谢波若。” 莫之阳眼含热泪,决定做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先喝口茶。 一直看着两人的山墨,没有阻止两个人继续在一起,彼此的眼中都有爱意,这不是郡主最想看到的吗? 希望少爷,能一直如此。 这边,疯癫道人已经进城,开始寻找,只是那一晚之后,就再无踪迹,要找到也很难。 由记得那一夜的小公子,会不会和他有关呢? 莫儒和白惢还是从护国寺回来了,被莫之阳接回来的,听城儿说起这些天的事情,也知道波若站在莫之阳那边。 “糟了。” 在得知此事之后,莫儒脚一软跌坐到椅子上,“当年的文书,我记得好像在波若那里。” 莫城:“什么文书?” “我让人扮做山匪截杀清河郡主的文书还在他那里。” 莫儒知道,要是这种的东西落到侯府那边,那真的是死定了。 “怎么回事?” 这件事莫城怎么不知道,看向母亲。 母亲也是一脸如临大敌的表情,“完了。” 这件事她当初也是知道的。 “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何会把波若逼到莫之阳身边去,他向来只过问继承人的事情,从来不问其他。” 莫儒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莫城,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那是因为莫之阳和波若在一起了。” 莫城拍掉他指着自己的手,“我跟你说过,若是他能与我在一起,那能保莫家无忧,可是你偏偏畏畏缩缩,说什么他不愿意人惊扰他,喜欢安静,若是你早让我出手,就不会让莫之阳捷足先登,如今你倒反过来怪我? 你的优柔寡断,不仅害了自己,还害了我们!” “你这逆子!” 没想到一向听话的莫城会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言语。 “呵,你总是这样优柔寡断,我说过很多次要杀了莫之阳,我也有很多办法悄无声息的杀了他,可你偏偏总是说怕打草惊蛇,让侯府的人注意到,现在好了,你死定了,这件事可不关我和母亲的事儿。” 毕竟文书是他写的,事情也是他做的,那时候自己还没出生,怪罪不到头上。 “城儿,你怎么这样说话!” 白惢都看不下去,呵住自己儿子,“他是你父亲。” “是,他是我父亲,是害我们被耻笑多年,害我们邻里笑话多年的父亲!” 莫城一直怨恨他,“母亲你忘了? 当初他说要娶你,结果却去了清河郡主,你大着肚子被耻笑的事情,你每每想起来都要哭一场,我从出生就被人说是没爹的孩子,你这些你都忘了?” “别说了!” 白惢眼眶一红,没想到伤疤会被儿子撕开,背着身子擦掉眼泪。 “莫儒,你要是真的爱我母亲,真的疼我,就自个认下所有的罪名,最后一次像一个父亲那样,庇护我们母子。” 白惢呵住,“城儿!” “母亲,你为他做的够多了,他不配。” 莫城拂袖离开。 只留下莫儒一个人呆坐在堂上,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说出这样的话,宠他疼他那么多年,更是费尽心思的想把莫家交给他。 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城儿!” 白惢追出去,一把拽住人,“你怎么变成这样,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说话的,你到底怎么了?” “母亲。” 莫城长叹一口气,将委屈都咽回去,冷笑反驳,“他杀妻害子,怎么有脸得善终?他是什么人,就决定我是什么人,虽然人之初性本善,可还有一句养不教父之过呢,他伤天害理,又要求天伦之乐,真是可笑。” 万万没想到一向乖巧的儿子,居然会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白惢红了眼眶,“他到底还是你的父亲啊!” “他不是。” 莫城摇头,“他是始作俑者,是我们和清河郡主悲惨生活的始作俑者,我会变成这样子,就是学他的,五岁那年,我被一群孩子推到土坑里,差点被活埋,他们指着我说我是没爹的私生子,我喊过父亲,可是他没有来救我,那一刻我就没有父亲。” “一个父亲,只会给自己的孩子带来苦难的嘲讽,他算什么父亲!” “城儿,城儿!” 这些年的委屈,莫城都咽下去了,为什么要逼我吐出来,好不容易把鱼刺咽下去,却又要吐出来,伤了两次。 “这个罪,他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 莫城拂袖而去。 只余下白惢一人,呆呆的看着儿子的背影,在这一刻,突然意识到城儿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莫城出了莫府,不想再去理什么七王爷,什么莫府什么管家,已经受够了,自己只要莫之阳死,他死了,波若就只有我了。 脚步太急,没注意看路,一下撞到一个疯癫的道人,人都朝后倒了好几步。 “哎哟。” 道人破衣烂衫,一屁股坐到地上,“哎哟~~~” 开始嚎起来。 可刚哎哟两声,就闻到熟悉的味道,怎么这人身上也有味道。 “这位公子。” 道人也不装了,忙站起来,“这位公子,家中可有异事,或者说有奇怪的人?” “你是何意?” 莫城也奇怪,怎么问这个,两人好像是素不相识吧。 “没什么没什么。” 道人讪笑一声,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他身上有香味,却不怎么浓郁,应该是和它没什么大关联,最要紧的是找到那个小公子,按他身上的香味,只怕命不久矣啊。 “你等等。” 此时的七王爷,被皇帝罚跪在宫里,连出宫都没办法。 “陈公公,本王到底做了什么,要被皇兄罚跪七日?” 七王爷不明。 就是前几日,自己狩猎回来,听府尹说那个原本就该死的莫之阳,被雍毅候请了圣旨救下。 七王爷就担心皇兄不知情,被雍毅的花言巧语蒙蔽,赶紧进宫来说明情况,哪曾想就说了两句,皇兄大怒就罚跪祠堂。 真的是莫名其妙。 “额……”陈公公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陛下刚刚还叫奴才在库房搜罗新鲜玩意,打算过几日送给那小公子。 算了,还是不说了,自己只是一个奴才。 “奴才不知。” 都说是皇恩难测,七王爷也只是叹气。 其实,陈公公也奇怪,陛下对这小公子倒是格外的不同,要说美人,那要数后宫的贵妃娘娘,才貌无双,宠冠后宫。 可自从那一日,陛下在中秋灯会遇到小公子之后,便对后宫娘娘疏远了不少,还一直说什么香味。 那金叶子是雍毅候府的,也顺藤摸瓜查到小公子,那一天,陛下就换了便装出宫,只可惜那一天小公子未曾上课,扑了个空。 后来再出去,陈公公没跟着,但陛下回来的时候,腹部挨了一拳。 要说也奇怪,小公子样貌也不是顶好的,就是那一身肌肤,似雪如玉,但陛下说有异香,自己却闻不到,后宫娘娘对他是如临大敌。 连皇后娘娘,都觉得害怕,出宫之后,后宫安分不少,但也难说会搞出什么动作。 乍一看,他就是陛下养在宫外的一个男宠,但好像也不只是男宠,陈公公摸不透陛下的心思。 反正这个小公子,是不能得罪的,只可惜七王爷还不知道这事儿,只能挨罚。 为了安心,洛凛亦晚间去找的人。 云川在得知莫之阳出宫之后,心总算是放下,但听师兄说完,才觉得此事不对。 “师兄,你的意思是,我与阳儿婚事作罢?” 云川抖着手,见他点头确定,反倒不肯了,“我连与他的合婚庚帖都写完了,为什么要作罢!” “阳儿虽然出宫了,但陛下对他的心思也一点没少,我与母亲都知道陛下的意思,就是想把阳儿养在宫外,你若是与他成亲,势必会叫陛下生气,到时候强抢进宫的事情也未必没有,敬之,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 懂,却又不想懂,想博一次。 第592章抱大腿的姿势一定要帅28 云川宛如晴天霹雳,摇摇头站起来,跑到书案旁抱起一大堆的烫金的红请柬,“师兄,你可知这些日子我做了什么,这些都是我亲手写的,是我与阳儿的请柬,你怎么如今来说不让他与我成亲?” “敬之!” “我不想听!” 许是意识到自己失态,云川帖子放下,“师兄,当初说成亲的是你,如今说不成亲的也是你,我真心对阳儿,你难道看不出来?” 洛凛亦语塞,“我看得出来,否则不会想将阳儿许配给你。” “既然你知道,如今却来与我说婚事作罢?师兄,我是你师弟啊。” “敬之!” 这事儿也确实是自己做的不厚道,洛凛亦也无法,只能叹气,“既如此,那你就去问阳儿,若是他喜欢你,愿意与你成亲,那我费尽心思也帮你们周旋,若是他不肯,那你我都没办法,如何?” “好!” 看着师弟满怀喜悦的表情,洛凛亦越发觉得愧疚,至始至终,阳儿都只是唤他一声云先生,眼中并无情爱和仰慕。 敢那么说,是断定了阳儿不喜欢云川,但这事儿不能明说。 今夜很冷,莫之阳在竹林小屋里瑟瑟发抖,主要不是冷,而是尼玛的波若冷,关键是他冷而不自知,还特别喜欢抱着你。 莫之阳被冻得牙齿打颤。 “莫儒若是出事,吾会将莫家交给你的。” 波若抱紧怀里的小公子,恨不得每一寸肌肤都贴上。 “但这不是我要的结果。” 莫之阳的脸颊不小心蹭到他的下巴,冻得直抽气,“我要的,是莫儒因为杀害清河郡主入狱被审判,而不是这个罪。” 但这就是最难的一点,因为时间太久,当初他做的很隐秘,没有人证物证,根本不可能制裁他。 “也不是没有。” 波若记得还有一个人知道全部,“阳阳真的那么想吗?” “是。” 莫之阳悄咪的把头往后仰倒,这已经十月尾了,天气都比老色批身上暖和,吸吸鼻子,“你有什么办法?” “你只需要,将这文书送到你舅舅手上就好,其他的吾会处理。” 波若揉着小公子细软的发丝,“只是,吾帮你,你也要答应吾一件事。” “你说。” “别离开吾。” 莫之阳现在的感受,怎么说呢,感动是感动,但心情也复杂,你想想你大冬天抱着一块冰,而且你不抱,冰就会生气。 这滋味,说不上来,就觉得冷,脑子都被冻僵的那种。 “哈湫~~” 莫之阳吸吸鼻子,还是不肯放开老色批,“那我明天,明天去侯府,把文书交出去给舅舅。” “好。” 第二天一早,波若就亲自把人送出去,不敢走莫府大门,就怕莫城会闹什么幺蛾子,揣着文书到侯府。 本来想先去找舅舅,结果刚进去就被一直侯在门口的云先生拦住。 “阳儿!” “云先生,那么大的风,你怎么在这里啊。” 莫之阳狐裘都披上了,他怎么还一身单衣站在风口上,“是被二舅舅罚了还是怎么着,快进去。” 说着,拽着人进去,“你若是受了风寒,那可不行。” “阳儿,你这般关心我吗?” 云川眼眶一红,心也软得一塌糊涂,小公子果然还是对我有意的。 方才在外边,虽然冷风一直灌进来,但心是滚烫的,其实不冷。 “你是我先生,是我老师,一日为师终身为师,怎么可能不关心你。” 主要是你感冒了,到年底完不成进度,保不齐过年都得来私塾上课。 莫之阳想和老色批去玩,不想上课,所以你可不能生病。 “先生,你在此,我有事先去找舅舅。” 莫之阳把人拽回前厅,就想离开。 “慢着。” 云川鼓起勇气拉住他的手,“阳儿,我有话与你说。” 卧槽,我别是又犯什么错了吧。 莫之阳此时有一种差生被叫家长的悔恨感和恐惧,我应该是没犯什么错才对啊。 “阳儿。” 云川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红色合婚庚帖,递给他,“你可愿意?” 老师要结婚了?! 看着红色的合婚庚帖,莫之阳不明所以,大约是和哪家的大家闺秀成亲吧,只是云先生的丁忧,得到明年一月份才过。 三年孝期,不可婚嫁,他如今要成亲也应该是明年,这时候送拜帖好像有点早,忙拱手道贺,“恭喜恭喜,祝云先生和师娘百年好合白头到老。” “你看看。” 怎么开始祝贺起来,云川将庚帖塞给他,“你看看是和谁。” 是和谁也不关我的事儿啊,我还能管你和谁成亲不成。 “只要先生高兴,和谁成亲都行。” 莫之阳着急有事,懒得和他多废话,随手把合婚庚帖塞回袖子里就要走。 “等等!” 云川张开手把人拦住,不肯放人离开,“你且看看,你看看我合婚庚帖上写的是和谁成亲。” “先生自己成亲都不知道和谁,我怎么知道。” 我好忙啊,你别碍事行不行,莫之阳烦他,但又不好赶人。 “你看看!” 看着架势,好像不看就不能让人走,莫之阳无法,掏出那大红色烫金的合婚庚帖,打开瞄一眼,敷衍道:“百年好合,坤造:云川,乾造:莫之阳。” 哦,是他啊。 “先生要和莫之阳成亲啊,可喜可贺,百年好合哈。” 系统被气到了,“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经系统那么一点,莫之阳突然反应过来,“啥玩意?” 看合婚庚帖上,坤造是男方云川,名字没错,乾造是主馈是女方,“莫之阳?莫之阳!” “你的合婚庚帖,为什么要写我的名字!” 这是什么新型诈骗方式!我要去反诈APP举报。 “因为,因为我心悦你啊。” 云川红了耳尖,垂下头目光落在合婚庚帖上,“阳儿,其实我一直心悦你,而且你的舅舅也有意将你许配给我,这合婚庚帖是我亲手写的,阳儿,你愿意吗?” “不愿意!” 莫之阳把这烫手山芋塞回给他,“云先生,我想说的是,你是个好人!但我对你只有长辈的崇敬之意,并没有仰慕之情,我觉得这太突然了,我受不住,你是好人,但我不是好人。” 我家还有老色批要养活呢,我配不上你。 “阳儿。” 看着被塞回来的合婚庚帖,云川心里刀刮似的难受,“你可是气我怨我,那时候对你太过严厉。” 当初打他的手板,如今都成了刮在心头的刀。 “你是先生,是教书育人的老师,严厉都是应该的,我做的不好你打手板也是应该的,我都明白。” 这样的诈骗方式,莫之阳受不住,“只是,感情这种东西,是真的,真的不是说得清楚的,云先生,我对你至始至终都无情爱,对不起。” 我寻思着,也没讨好你,也没抱你大腿啊,感情你自己闻着白莲香,吃着酸菜鱼就自己上套了?我不理解。 “我!” 云川被拒绝,被明明白白的拒绝。 “云先生,抱歉我找舅舅还有事,先走了。” 莫之阳是走了,只余下云川一个人捧着合婚庚帖,明明已经在温暖的屋内,可全身冷的在抖。 拒绝云川,莫之阳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他是个有才华的好人,他应该提笔安天下而不是写这合婚庚帖,百里政吊着是真的没办法。 他是皇帝,拥有无人可悖逆的皇权,如果反抗死自己还好,关键是会连累侯府,你不得不吊着他。 可云川不一样,还是希望他有旷阔的天地,得相守一生的良人。 洛凛亦早就知道敬之会失败,所以设下这局,就敬之那脾气,自己拦着肯定会生气,生出嫌隙反而不好。 但是被阳儿拒绝,他就不忍心生阳儿的气,只会自己难受,也能接受现实。 “二舅舅!” 莫之阳拿着文书直接来找二舅舅,不去找大舅舅的原因,是因为大舅舅太冲动,若是知道这件事。 大概率会提着刀去莫府杀人,但是二舅舅不一样,他心思细腻胸有城府,做事滴水不漏,找他稳妥一点。 “你来了。” 洛凛亦见他那么快过来,敬之今天在在门口等着啊,他是来说敬之的事情吧。 咦,他怎么知道自己要来? “二舅舅。” 莫之阳进书房之后返身把门关上,“二舅舅,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嗯,我都知道了。” 洛凛亦叹口气,示意他先坐下。 他知道?! “您知道什么?” 莫之阳挠头,按理说他不应该知道啊,毕竟这文书他还没见过呢。 洛凛亦:“敬之是不是找你了?” “刚刚在门口遇上了。” 就这小事啊,莫之阳早就忘了,“不是,是母亲的事情!” 宝贝的从衣襟里拿出那封书信递给他,“是这个的事情。” “这是何物?” 洛凛亦探身接过书信,这笔迹不像是敬之的。 一看这字迹,眉头也皱起来,“这字属实不好看,但比你写的好不少,也不像是敬之的啊。” “不是,二舅舅我不是来跟你说这字好不好看的,您看看里面行不行,看看这里面写的是什么。” 谁跟你说字了,莫之阳忍住暴起的拳拳。 大不了气急了等正月去剃个头好了。 第593章抱大腿的姿势一定要帅29 “好吧。” 洛凛亦眉头微微皱着,还是很在意这字不好看,“所以,这字到底是谁写的?” “二舅舅,您先看,看信里的内容行不行!” 洛凛亦拆开封信,“好吧好吧。” “这封信是我在父亲的书房里找到的,那时候不知是什么,就压在最底下,我好奇就拿出来看了一眼,又觉得字迹熟悉得很,像是父亲的笔迹就拆开看看,看完吓得不知该怎么好,就赶紧拿来给二舅舅,我不知道该怎么好。” 他不说话,莫之阳就悄悄观察他的神色。 嘶……这是什么表情。 从嫌弃到果然如此,再到冷漠,他不应该很愤怒吗? 洛凛亦看完这份信后面无表情,“原来如此。” 但手把信纸的一角都捏碎了。 怪不得那时候会莫名其妙出现山匪,害得长姐清誉受损,原来都是这莫儒所为,呵,真该死。 “还有一事。” 莫之阳看他那么镇定,决定再给他来一击,“山墨说,母亲那时候死的蹊跷,好像是被莫儒下了毒药,一点点毒死的,只是那时候我年纪小,什么都不懂,也不知发生什么。” “好大的胆子!” 啪的一拍桌子,吓得莫之阳一哆嗦,“我……舅舅,那现在怎么办啊。” “没事,此时与你无关,阳儿别害怕。” 洛凛亦早就怀疑长姐的死有其他原因只是苦于没有证据,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舅舅,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莫之阳哽咽起来,“我不想让母亲就这样平白无故的死去。” “放心,舅舅会追究的。” 洛凛亦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 莫之阳不知道老色批说的就这样是什么意思,反正已经把文书送到,那就好了,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那……舅舅,我要不还是别在这里读书了,云川先生他好像对我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书还是要读的。” 洛凛亦可不愿意,读书可明理,若是不读了那可不好。 “你放心,敬之不是那种人,既然你拒绝了他,他也会安安分分的,书还是要读的,知道吗?” “好吧。” 莫之阳只是担心,担心他闹出什么幺蛾子。 “放心吧,你好好读书,这证据舅舅会查明的。” 洛凛亦冷下脸,攥紧手里的信封,就是因为他,长姐才不得不下嫁。 莫之阳说完这件事之后,也就交给舅舅处理,他不会放过莫儒的。 离开侯府,莫之阳心里担心,这莫儒会不会逃跑,会不会畏罪潜逃,想到这个,就开始担心起来。 “你不用怕,天涯海角你舅舅都能把他抓回来。” 系统觉得,这个洛凛亦脑子转的很快,很聪明,肯定可以的。 “我不是害怕这个,是害怕云川,我觉得很不对劲,事情已经说出来了,大家开诚布公之后,再见面多少会有些膈应,而且,我觉得他说不定会给我使绊子,以后打手板会更疼,所以,还是决定,等继承莫家之后,找个借口让老色批教我,不来侯府上课了。” 莫之阳叹口气,“他不膈应,我都膈应。” 得赶紧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准备把莫儒送进大牢。 马车没走多久,就被人拦截停下,莫之阳掀开车帘子,“是谁?” 一记闷棍下来,人就晕死过去。 在府中等候的波若,处理完白惢的事情回来。 “少爷去侯府送书信,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山墨着急,但无奈这里还有个茱萸,要护着她也没办法去看。 波若在思索,不知道要不要去。 “波若先生,您去看看少爷行吗?我这眼皮子一直在跳,很担心。” 山墨在屋里踱步,来来回回的走。 茱萸见此,也赶紧搭话,“我这儿没事,波若先生,要不您就去看看少爷吧。” “无妨。” 自己没事那阳阳也就没事,主要是波若察觉到一丝异样,总感觉他已经到了城中。 若是在城中,自己出去的话,只怕会遇到麻烦。 这边还在想怎么办呢,莫城就已经带人围上来了,这一次带的还都是有些功夫的人,似乎已经打算斩草除根。 而那方,侯府也在蠢蠢欲动,洛凛亦开始寻找人证,势必要将莫儒绳之以法。 “他来了。” 察觉到熟悉的气息,波若睁开眼睛,此时的他眼瞳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红色,一片血红色。 看的茱萸和山墨吓一大跳,大气都不敢出。 疯癫道人随着莫城来到后山,只站在山脚下仰头看去,茂密的竹林郁郁葱葱的,遮天蔽日的。 “怪不得。” 看到这地方,灵气葱郁又有一片紫竹林佐着,能盖住他的气味,怪不得自己那么多年都找不到他。 “道长,如何?” 他走到山脚就停下,莫城有些紧张,害怕他打退堂鼓,又不肯帮忙杀了波若。 疯癫道人摇摇头,“无事。” 宿敌要相见了。 一直往上走,莫城带着他上山,每走一步心里忐忑多一分,把这道人叫来,就是为了让他杀了波若。 但杀了他就好了? 其实莫城也想不通,但若不杀他,任由他和莫之阳在一起,更忍受不了,我的东西,毁掉都不能留给莫之阳。 不管是波若,还是莫家。 来到竹林小屋前,疯癫道人看到这里围着那么多的凡人,摇摇头,“这些人杀不了波若,还是遣散吧,免得倒是连累无辜。” “我知道他们杀不了波若,我叫他们来是杀另外两个人的,你只需要为民除害,杀了波若就好。” 莫城摆摆手想赶紧让他进去。 可疯癫道人不肯,“你必须得将这些人都遣走,否则……” “老相识了。” 还想再说什么,疯癫道人就听到他的声音,抬起头看他已经站在竹屋院落中,血红的眼睛一步步的走过来。 “老相识了。” 再次见到他,疯癫道人只是摇头,无奈也感慨。 两百多年,他藏得很好,一直都没找到。 “波若,我再劝你一句,只要你答应我离开莫之阳,不与他在一起,我就放过你。” 只要你愿意,莫城最后还想努力一次。 “凭你也配提他的名字?” 波若冷笑,眼眶散出红色血雾,手里的玉念珠也开始由白色慢慢被血浸透成红色。 “好香啊!” “是啊,这是什么味道啊。” “真香啊。” 那些人开始窃窃私语,一股子勾魂摄魄的异香钻进鼻子里,但又不知道异香从哪里来的,闻久了手都开始发抖,刀拿不稳了。 这异香,莫城也闻过,但从未这样浓郁。 “吾两百年未开杀戒,你倒找上门来送第一个。” 波若捻着玉念珠,嘴角挂着冷笑,丝毫不把这几人放在眼里。 “你放过那位小公子吧。” 若不是为了他,疯癫道人不会再掺和波若的事情,两个人虽然是宿敌,可两百年井水不犯河水。 他藏得好,自己也懒得去找,只是这个平衡被那位小公子打破。 在庙里偶遇那小公子,他身上的异香比任何人都浓郁,那也就是说,他与波若有了肌肤之亲。 一旦有肌肤之亲,小公子就成了波若引诱猎物的诱饵。 波若的身份特殊,他是以人血和情欲为养分的,但凡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人,都会变成诱饵,身有异香,能让周遭合适的猎物都闻到。 这香味,老的小的都闻不到,与诱饵有血亲关系的也闻不到,只有适龄男子,可口的猎物才能闻到异香,闻到异香的人,会对诱饵动心动情。 而动心动情的猎物,会成为波若的盘中餐。 而小公子,也会被吸干血液而死。 所以,疯癫道人此番来,是要救那小公子的。 “吾没杀人,你却来收吾?” 波若手里捻着变红色的玉念珠,冷笑嘲讽,“就凭你也敢对我动手?” “我只要你放了那小公子,在你身边是会短命遭天谴的。” 疯癫道人还想劝劝,“你身上杀孽那么重,他跟在你身边只会叫你连累,何苦害他呢?” “吾身上杀孽那么重是为何,你不知道?” 波若反讽一句,随即眼神看向那一群凡人,“你觉得他们可以杀了我?一群凡夫俗子。” 疯癫道人想要谈和,但他好像不愿,“波若,你若是真的爱小公子,就不该害他。” “是爱的,拼了命的爱,正因为如此,吾才不会害他,他病了吾护着,他伤了吾心疼,吾何曾害过他?” 波若知道,小公子也一样愿意和自己在一起,拼了命的想要在一起。 有些人,自说自话的以为离开是为所爱之人好,纯属胡扯,他那么爱你又怎么能忍受失去你?你离开他只是为了成全自己的功德,与爱他毫无关系。你知道他离开你会痛会哭会难受,但你还是离开了,这不是爱,这只是自我感动。 “那就休怪我不留情面了。” 疯癫道人劝说无果,举起手里的布幡。 “你以为你真的杀得了吾?” 波若只不过轻轻一甩袖。 平地刮起一阵大风,将竹篱吹起,枯黄的竹叶在空中形成旋涡,最后和风一起,朝人群涌过去,掀得人仰马翻。 一阵风过后,就只剩下疯癫道人还站着。 第594章抱大腿的姿势一定要帅30 那风里夹着异香,闻过的人眼神瞬间呆滞起来,傻傻的微张开嘴巴,变成提线木偶,手里的刀脱落。 似乎早就料到他有这一招,疯癫道人从褡裢里除去一小段黄色的香,也就食指粗,拇指长,轻轻吹口气。 那香就燃起来,香气冲掉波若的香味,大家这才回神过来,吓得乱作一团。 “波若,我再问你一句,愿不愿意放过小公子?” “不愿!” 若是吾离了他,他那么蠢,被欺负谁护着,他那么纤弱,受伤谁哄着,他睡觉那么不老实,谁抱着。 “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那就试试看!” 这一次,疯癫道人只是举起手上的布幡就被压制住,“你!” 血雾从玉念珠里渗出来,凝聚成长长的链子,将道人的手脚都绑住,“你,你怎么会?” “怎么会变强?” 波若冷笑,“吾不曾变强,只是伤好了而已,两百年前,吾遭天谴时受重伤,你才勉强跟吾打个平手,如今你以为你能跟吾斗?” “快走,快走!” 疯癫道人高估了自己,低估了波若,布幡要摇动起来,也被血雾捆住。 本以为找了个高人,没想到在他手底下一个回合都走不过,莫城转头就跑连带着那些家丁什么的也跟着跑。 波若只需要轻轻抬手,那血雾涌过来,一把将那些人裹挟起来,再狠狠摔下去,把人都摔晕过去。 “快跑!” 道人一边吼着,一边试图挣开血雾做的链子。 “谁都跑不了,正好清清莫家的污浊之气,让阳阳继承一个干干净净的莫家。” 波若一步步的朝着莫城追去。 这边京北已经带着五花大绑的莫之阳回来了。 莫儒和白惢已经收拾东西准备逃走,正好和进门的京北相遇。 “你这是做什么?” 莫儒看着被五花大绑的莫之阳,气不打一处来,抬脚朝他的胸口踹过去,“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唔。” 嘴巴被塞住,胸口吃了这一脚,莫之阳差点吐出来,对仇人都没有那么恨,何况是亲生儿子。 或许是一脚不过瘾,莫儒又连踹了几脚。 系统急的跳脚,“你TM敢打我宿主,我跟你拼了!” 可惜,一串代码什么都做不了。 “老爷,再不走的话,就来不及了!” 白惢担心侯府的人过来,赶紧出言阻止。 听到这话,莫儒愤恨的啐了一口唾沫,拉着白惢先上马车离开,至少逃出都城,这样的话还能有一线生机。 京北没有拦住两人,只是把莫之阳拖进屋里,把他交给少爷亲手解决。 莫城跑出来,知道波若在后边追,跑到前厅时正好遇见回来的京北,也看到被五花大绑的莫之阳。 “少爷,人抓到了!” 京北把人一丢,赶紧去扶住摇摇欲坠的少爷,“没事吧少爷!” 波若在后边闲庭信步,“去往哪里。” “抓到了!” 看到莫之阳的时候,莫城原本慌张的表情突然松懈,转怒为喜,“抓到了!” 后山的疯癫道人,好不容易挣脱束缚,怕他滥杀无跟着追下山去。 “唔。” 莫之阳嘴巴被布条绑着,想说话都说不出来。 回来的路上,没想到莫城早就派人埋伏,着了道。 从靴子里抽出匕首,莫城拽起被五花大绑的莫之阳,抓起他的头发,匕首抵住喉咙,“波若,你若是敢缓过来,我就杀了他!” “阳阳!” 在看见他的瞬间,波若身上杀气收敛,眼瞳也恢复过来,似乎不想叫他看见那么可怕的自己,“阳阳!” “你别过来,你过来我就杀了他。” 莫城此时的眼眶已经红了,能看得出来,面对莫之阳的时候,波若多么小心翼翼。 凭什么,凭什么好的都是他的。 “你别碰他。” 那匕首闪着寒光,抵住小公子的咽喉,也抵住波若的命脉,红眸一眯警告,“别动他。” “跪下!再把你的念珠丢掉。” 跪尼玛的跪,跪你个老干妈,你个臭傻逼,老色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跪个屁,放开我! “唔。” 莫之阳想反抗,结果匕首锋利划破小公子的皮肤,瞬间渗出血丝。 看到血丝,波若彻底暴怒,“就凭你?” “唔。” 莫之阳拼命想要挣脱,跪个屁啊跪,老色批你别跪!莫城我杀了你,老色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让他跪比杀了他还要命。 “对,就凭我!” 疯癫道人赶来了就看到这一幕,一时间愣在原地,莫少爷这是做什么。 “杀了他!你不是得得道高人吗?” 莫城看到疯癫道人来了,收起了那一点点善心和不甘,“你不是一直想杀了他吗?” 既然我得不到,就毁掉吧。 波若只是笑着,这天下没有人能杀了自己。 想毁掉,那也得看你有没有本事毁掉。 “放肆!” 波若冷笑,周身寒气涌出。 手上的念珠涌出血雾,箭一般朝着莫城射出去,接触到他的皮肤时迅速化为绳索,将他的手牢牢牵制住。 “唔。” 被绳索捆住,莫城手上的刀子被迫从他的脖子上移开,看向疯癫道人,“杀了他,我说杀了他,你听到没有!” 道人举起布幡,朝着背对着自己的人一步步走去,将布幡刺入它的胸口,天地间再无此物,“方才你为何不杀人?” 疯癫道人一路走过来都看见,他们只是被打晕却没有死,这天底下最脏的东西,怎么还有了善念。 “若是吾的杀孽,算在小公子头上怎么办。” 波若在月神下立誓,两人已经生死交融,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小公子不是自己,受不住那天谴。 “我说杀了他你听到没有!” 怎么磨磨唧唧的,莫城恼了,举着匕首对着道人。 波若手轻轻一抬,用血雾控制莫城,匕首抵在自己脖子上,“杀了你,脏手。” 就是此时,道人举起布幡朝地上一跺,震得地面一颤,突如其来强烈的震感,让莫城站不稳直接扑倒在地。 带兵到莫府门口的雍毅候也感受到了震感,“快进去看看怎么回事!” “官兵来了,官兵来了!” 整个莫府乱上加乱。 趁着他摔倒,波若闪身过去抱起地上的小公子,远离莫城和匕首,“阳阳,你没事吧,伤到了。” “唔。” “侯府官兵来了!” 外边有人在喊,大概是舅舅带兵过来了,莫之阳松口气,还好人都没事。 “快走!” 道人上前一把抓住波若,“你若是被抓到,会被做成药引子,届时天下大乱,贫道会看顾好小公子。” 莫之阳也点头,示意他赶紧离开,别在这里。 权衡再三,波若还是决定先躲起来,俯身亲了小公子眉心,“不论如何,吾一直都在,阳阳别怕。” “唔。” 莫之阳眼眶一红。 将小公子交付于道人,波若拿着玉念珠离开了。 而此时,雍毅候也正好带人进来,看到这一幕,还有受伤的小外甥,气不打一处来,“来人,将莫城收押!” “是!” “阳儿,你没事吧。” 雍毅候赶紧把小外甥扶起来,解开绳索,查看之后只有咽喉有伤口,但伤口不深,只是破皮,心下松口气。 “没事,没事。” 莫之阳心虚的看向那个道人,他说的药引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波若到底是什么东西。 莫城被收押,莫儒和白惢离开时就被早已埋伏的官兵发现,直接扣押住送去大理寺的牢里候审。 一家人关在一起,没有抱头痛哭,只有莫儒的埋怨。 “早知道就该把莫家直接给莫之阳,这样也能留个体面,我辛辛苦苦为你们母子谋划,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莫儒扒着牢房的门怒骂对面牢房的母子。 莫城冷笑,“你是为自己谋划吧,你至始至终都没有爱过母亲,也恨极了清河郡主,你最爱的从来都是自己,贪图侯府的权势,却被看不起,你喜欢我母亲,不过是因为她对你百依百顺,而清河郡主根本瞧不上你,所以你恨她,也恨她的儿子。” “你说什么,你这个逆子,如果不是你一心要杀莫之阳,我们也不会和侯府闹翻!” “你太自私,不配做父亲。” 莫城看向一边不言语的母亲,“也不配做一个丈夫,我都是跟你们学的啊,都是跟你们学的!” “你个逆子混账,当初就不该生你,把我害成这副样子!” 白惢听不下去了,呵住他,“你够了!” 听着两个人吵架,莫城只是笑着,吵啊,吵大声点,叫所有人都看到你们的嘴脸。 凭什么父母坏事做尽,还指望儿子能心善慈悲,以身作则不懂吗?要是连这句话都不懂,那就不要养孩子。 三人被收押,莫府只剩下莫之阳一人能扛事儿,处理好脖子的伤口,就开始收拾这一堆破事。 正好疯癫道人举着布幡回来,“小公子,福生无量天尊。” “道长。” 莫之阳还礼,将人请坐下,“请坐。” “贫道本来是要走的,但临走时还是要跟小公子说一下,这波若的来历。” 道人摇头叹息,“你听了之后,若是还觉得能与他在一起,那贫道也无话可说。” “他是什么来历?” 第595章抱大腿的姿势一定要帅31 “波若非妖非怪,他是一株凌旭草。” “C!” 莫之阳震惊,“草?” “凌旭草也不是草,是天地血气邪气凝华而成的一味药,只长在天寒地冻的雪山里,能活死人肉白骨,所以,但凡他出现时,必定天下大乱,毕竟没有一个人,会不想长生不老。” 五千年前,一场仙魔大战尸横遍野,自此之后仙魔绝迹,那仙血和魔物的欲念就凝成了那一株凌旭草,波若身为仙血,是药材,但它为魔气侵染,诡谲阴沉。 以鲜血欲念为食,后来他修炼成人,更是屠尽了仙魔,吸尽那些人的血液和修为,最后一个仙和魔都死在他手里。 它是世上最邪最脏,也是最恶的东西,正因如此,所以每五百年,波若就要遭一次天谴。 可是这个最恶的东西,却生出了善念。 真是讽刺。 疯癫道人看着眼前的小公子,长相说美也没有,纯稚可爱,眉眼间总有些狡黠和柔弱,居然引得波若为他一心向善。 “我知道了。” 还以为是吸血鬼,莫之阳点头,“他不会再去害人的。” 道人叹了口气,“这世间总是如此造化弄人,贫道也要告辞,福生无量天尊。” 莫之阳没有留,“慢走。” 莫家那三个人,狗咬狗把这些年做的恶事都爆出来,包括毒害清河郡主,这件事一出,谁都逃不掉。 莫儒被判了死罪,秋后问斩,白惢和莫城是从犯,只是打入牢里监禁,但洛凛亦使了手段,想给外甥减少麻烦,所以就让他死在里面。 在波若的指点下,莫之阳继承莫家,刚开始一个月还是焦头烂额的,毕竟那么大的家产,交接的事情也很多。 但有波若在就好多了,他总是那么厉害。 过年,莫之阳还跟舅舅一起进宫赴了陛下的宴席。 “阳儿过来。” 喝得半醉的百里政,眼睛就离不开下间席上的小公子,看他吃得嘴巴鼓鼓的,还挺有趣。 “陛下。” 莫之阳放下筷子,硬着头皮顶着所有人的目光走到御前,还要装出一副懵懂的样子,“陛下,你喝醉了。” “有一点。” 百里政朝他伸出手。 莫之阳把手伸过去,就让他抓住。 这一抓不要紧,好几道比剑利的眼神就射过来了,坐在一边的皇后娘娘,还有当初名动都城的贵妃娘娘,还有太子生母齐妃娘娘。 “希望宿主没事,她们别死我面前。” 宿主敢打赌,要是这几个敢对宿主动手,那问题会很大。 “陛下要是醉了,我送陛下回去?” 莫之阳半蹲下来与他对视,这里人太多,我不方便打你。 百里政其实也有心思,“好。” 养了小公子那么久,是该收点利息了。 莫之阳帮太监一起把人扶回去,皇帝都走了,几个娘娘还有底下的大臣也无心宴席,想赶紧回去陪伴家人。 “雍毅候真的是好福气啊,有那么一个好外甥。” 云丞相知道儿子和莫之阳的事儿,这话不知是在酸还是气。 对此,雍毅候只是叹气,有种悲悯之情,“千防万防还是没能防住,云丞相啊我愧对我长姐啊,唉~~” 叹了口气,摇摇头走了。 洛凛亦也是一脸不高兴,连招呼都没打。 众人以为雍毅候是高兴的,毕竟有一个好外甥陪王伴驾,而且最关键的是看得出陛下的很宠爱。 结果,人家一脸无奈,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云丞相也是膈应,自家儿子对那莫之阳痴心一片,结果他却与皇帝纠缠不清,虽然明白各种利弊。 但看着儿子那日渐消瘦的样子,心里不舒服,就想呛一句。 “阳儿。” 百里政对他说句日思夜想都不为过,借着酒醉,把人揽进怀里。 莫之阳假装没发现,一心一意的扶着他回寝殿,然后把人放下,“劳烦公公,去打水来,我给陛下擦擦手。” “皇后娘娘,贵妃娘娘驾到~~” 外头的唱报声,莫之阳知道机会来了,主动凑到百里政跟前,用帕子给他擦汗,醉醺醺的百里政此时满心满眼的都是小公子。 “莫公子。” 皇后娘娘进来,就看到两人含情脉脉的对视。 这眼神,陛下从未给过自己,虽然想发火但母仪天下的气度还是要有的,端出一副正派模样。 “皇后娘娘千秋。” 莫之阳赶紧松开皇帝,给皇后请安。 “陛下醉了,天色也晚了莫公子还是早些出宫去吧。” 说着,皇后娘娘示意身后的太监,“备马车,送莫公子出宫。” “喏。” 莫之阳心下松口气:皇后娘娘,我谢谢你祖宗十八代,呜呜呜,感动中国,我是真心的。 “那草民告退。” 莫之阳拱手,看都不看百里政就溜了。 皇帝醉死过去。 莫之阳被送出去,在马车里掀开帘子往外看,已经开始下雪了啊,正好可以回去跟老色批一起守岁,也可以叫山墨一起来。 一家人围着火炉一起守岁赏雪。 不过,可想而知,百里政醒过来脸色会有多难看,本来是吃定了小公子,结果半路杀出个皇后娘娘。 “波若,以后我们每年都在一起守岁好不好?” 莫之阳在前堂的花厅里守岁。 四周都是窗子,正好可以看到雪景, “好,会一直在一起的。” 波若将小公子揽入怀里。 冻得莫之阳一哆嗦,又打个喷嚏。 山墨在一旁用火钳扒拉炭盆,看窗前依偎的一对璧人,心里叹气:郡主,您在天之灵就放心吧,少爷平安也顺遂。 第二天百里政起来,得知昨晚的事情,恼得一个月都没进后宫,煮熟的小公子飞了,你说气不气。 到了二月,零星下了几场雪,茱萸想要出去住,被莫之阳拦住,古代的女孩子生娃,那都是鬼门关里走一趟出来的。 莫府有钱能请得起好大夫,她要是就这样出去那怎么样还不一定呢,而且她的那个情郎也没找到。 派了很多人出去都没找到,合理怀疑,那男人睡了人就跑了。 茱萸越临近生产心思就越重,觉得哪哪儿都难受,肚子里的孩子也闹腾,到了傍晚也吃不下饭,就想去问问少爷,看什么时候能离开莫府。 结果刚进少爷的院子,就看见山墨急匆匆的跑进去,心里疑惑,也不知发生什么事情就放轻脚步跟进去,看看两个人说什么。 “少爷,我们找到那一户人家了,只是那一户人家,在半年多前就已经被人灭门了,我问过,好像说是马匪动的手。” 山墨一叹。 “马匪?时间又是半年多前。” 莫之阳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莫城,“是莫城,在莫城决心用这孩子构陷我的时候,就没想过让茱萸母子活下去,所以才顺手杀了那一家,莫儒那个蠢货不会想的那么周全的。” “这件事要瞒着茱萸,她如今临近生产,要是听到这个消息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哪怕顺利生下孩子,到时候产后抑郁啊什么的,就更麻烦了。” 没想到左等右等,却等来这一个结果,茱萸腹部一痛,跌坐到地上,“孩子,疼!” “什么声音?!” 两个人跑出去看,才发现茱萸居然在门外偷听。 因为和波若同住,所以莫之阳一般不让奴才进院子。 也没有人发现她在外偷听。 看到地上的那摊血,都知道出事了。 茱萸在里面生产,莫之阳在外等着,等了两三个时辰,产婆才出来说大出血,孩子和大人只能保一个,问莫之阳保大保小。 “你去问产妇,她才有资格决定谁活下来。” 莫之阳不忍心做这个决定。 最后还是孩子活了下来,茱萸拼尽全力还是生下一个男孩,然后撒手去了。 抱着怀里嚎啕大哭的孩子,莫之阳是没想到会是这样,这孩子父亲死了母亲也死了,孤苦一人也是可怜。 “从今日起,他姓莫吧,就叫莫康平,你们都称他为少爷。” 终究还是没把他随便送人,莫之阳长长舒口气。 波若回来的时候,家里多了个孩子,还以为是阳阳生的,高兴了一下,得知来龙去脉,倒没说什么,阳阳想养就养。 只是这孩子,不知道为什么就黏着波若,天天缠着他,波若烦死只愿意抱着小公子。 “你下去。” 波若抱着睡着的小公子,把扒拉僧袍的小崽子提起来,“要是把阳阳弄醒,我就把你丢出去。” “咦噜丫噜,啊噜噜。” 小康平还高兴呢,高兴他和自己玩,高兴的拍手手。 下一秒就被丢到山墨怀里。 莫家在莫之阳(主要是还波若)的主持下蒸蒸日上,上头有皇帝庇佑,身后有雍毅候府撑腰,云丞相的二公子捧着。 说来也是奇怪,这多年之后,陛下对那莫之阳还是念念不忘,云川丞相因他终生不娶,那莫之阳也是未曾娶妻。 这其中多少爱恨纠葛,世人说都说不清咯,都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四十年后那一日,莫康平看到红霞满天,天上的太阳也是红色的,只是叹了口气。 第596章谁拿了灰姑娘剧本给本白莲交出来1 “砰.哐叽” “砰.哐叽” 莫之阳蹲在灌木丛里,“你觉得他真的拿了灰王子剧本?你说他下一秒会胸口碎大石我都信!”  第597章谁拿了灰姑娘剧本给本白莲交出来2 “按理说是没错啊。” 系统也摸不着头脑。 “他是柔弱无辜的灰王子?他下一秒扛鼎我觉得可能附和逻辑。” 莫之阳看着那个挥舞斧头,努力劈柴的少年郎。 他手长脚长,还有肌肉,此时半裸着上身在劈柴,一斧头一块柴火成两半,砰(斧头下去).哐叽(柴火两半)。 啊,那健美的肱二头肌。 啊,那小麦色的皮肤。 啊,还有这如刀削斧刻一般深邃俊美的样貌,虽然有点黑有点挫。 “啊,你跟我说他是柔弱无辜的灰王子?我觉得系统你有病,要是治不好,收拾收拾回炉重造好了。” 真不是莫之阳杠,是真的他这副样子,怎么着都不可能是剧情里说的那个什么从小被恶毒主子从小欺负到大的柔弱无辜的灰王子。 “但是,我给你捋一捋剧情,现在是架空的军阀位面,安褚辞,也就是主角受,他就是灰王子的设定啊,他在你家被你欺负,然后出现一个邻居王子出现,来拯救他,就是虞丞。 结果,两人私奔的时候,不小心分开,然后安褚辞又被卖到一个富贵人家家里做佣人,被两个少爷欺负得很惨,还好又有一个将军王子出现对他一见钟情,把他救出来,然后和已经成为另一个城市的掌权人的虞丞王子出现。 两个人王子争抢一个灰王子,这不就是民国版灰姑娘剧本吗?你就说是不是。” “你要是那么说,我就明白了,毕竟他老壮一个人,被人卖去做下人,也说得过去,这可能是他唯一附和剧情的设定了。” “你说,他是有什么出门就遇王子的buff吗?不然怎么老是遇到王子。” 莫之阳无奈叹气,“原来这个位面,都喜欢肌肉壮受吗?” 要是老色批因为剧情设定影响审美,也喜欢肌肉受怎么办,我这白斩鸡的身材,只怕要被嫌弃死。 要不我也去练练? 在这个位面里,莫之阳就是一个欺负主角受,拼命的欺负他的小反派,让他怨恨自己,等到最后自己家道中落流落街头,然后被他弄死出气。 完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剧情,不过,这一次原主的心愿是想长命百岁,在这乱如吃鸡战场的位面活下去。 那这样说的话就比较简单不欺负他就是了,然后等他离开之后,去找老色批,不再和他见面就好了。 确定完计划,从灌木丛里爬出来。 “安褚辞!” 莫之阳喊了一声,“你把衣服穿上。” 你这样不守受道,叫大家看了去,会出事的,唉,小白莲此时此刻为了一个灰王子受操碎了心。 安褚辞正在劈柴,那嚣张跋扈的小公子就躲在临近栅栏的灌木丛里偷看自己,看了好久才出来叫自己穿衣服。 但是他今天好奇怪,有种熟悉感。 错觉! 安褚辞不想理他,继续劈柴。 莫之阳家里还算是有点钱,住的是小洋楼,后边还带花园的那种,而安褚辞就在小洋楼的花园里劈柴。 “你把衣服穿上啊。” 莫之阳还在催促,你要是叫别人看了去,影响市容。 安褚辞不知道他又有什么整人的法子,十岁的孩子,心肠坏得很,总是欺负人,也是自己懒得和这小屁孩计较,否则直接掐死算了。 “你穿件衣服吧。” 莫之阳有点担心,看他说不听,就想着搞点什么,“我求求你穿上品如的衣服吧。” “我没有衣服穿了可以吧。” 烦透了,安褚辞嫌他吵闹,扛起斧子就转身回去。 在他吼人的时候,莫之阳差点一脚踹过去,还好他的斧头,及时的让人清醒过来。 打不过,真的打不过。 “人家露肉是他的事,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系统翻个白眼。 “主要是,这十五岁的孩子,壮的有点过分了。” 莫之阳擦掉嘴角的口水,努力告诫自己:我才十岁,我不懂这个。 “尼子,快过来吃水果,阿姆给你买了好吃的葡萄。” 莫之阳擦掉口水,壮男没有葡萄香,“来了,妈。” 母亲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温婉漂亮,烫着时髦的卷发,一身橘色旗袍显得十分美丽,牵着自己家儿子的手,“阿姆给你买了葡萄,要谢谢。” “谢谢阿姆。” 莫之阳看着穿秀禾服的女人,她大概四十出头,阿姆是弟妇对嫂嫂的称呼,他就是大伯母了。 女人只是笑了笑,“阳儿来尝尝这葡萄甜不甜。”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看着慈眉善目的,但是这的笑,让莫之阳觉得毛骨悚然,心里不太舒服,接过她手里的葡萄也没吃。 “怎么不吃呢?” 大伯母催促,“你妈说你最喜欢这吃葡萄的。” “我和妹妹玩,你来吗?” 这时候邻居家的虞丞抱着一只小猫咪过来,“小阳。” “来了!” 莫之阳把葡萄放回桌子上,“和丞哥哥出去玩咯。” 说完撒丫子就跑了。 “弟妹,你这孩子教的也太过分了,家里有长辈他就转头出去玩,给的东西也不吃,是嫌弃我吗?” 大伯母冷着脸教训。 莫母知道孩子这样不好,就低头挨训。 大约训了有一个小时,大伯母那气才顺了,起身离开。 “阿姆慢走。” 莫母虽然生气,但她脾气软,家里丈夫又常年在外做生意,临走时交代要尊重家里人,家和万事兴。 也就一直忍着。 两个人出去玩,到虞家玩过家家,带着小猫咪一起玩,虞丞是爸爸,莫之阳当妈妈,小猫咪和虞丞的妹妹当孩子。 难道不该考虑考虑,两个人男的怎么生出一只猫咪吗? “小阳,你给我做媳妇不?” “不!” 莫之阳抱着小猫咪毫不留情的拒绝,你将来是要和灰王子在一起的靓仔,我也要去和我的老色批在一起。 我们志不同道不合。 虞丞瘪起嘴,“将来长大了你就会嫁给我了。” “我要嫁的人才不是你呢。” 莫之阳有清晰的认知,撸着小猫咪一脸憧憬,“我要嫁的人,他叫老色批。” “老色批,为什么有人叫这样奇怪的名字?” 虞丞心里记下,以后一定要找到这个人,然后把他打死掉。 这样,小阳就没人娶,只能嫁给自己了。 玩到下午三四点,莫之阳觉得好无趣,不理虞丞的小饼干和牛奶还有水果的挽留就直接回去了。 “尼子,你不能这样没礼貌,知道吗?” 莫母细心的他擦拭手背的泥土,拿掉粘在身上的猫毛,“阿姆跟你说话,你不能就这样走掉。” “可是我觉得阿姆好可怕。” 莫之阳才十岁,仗着年纪小,想说什么说什么,只当做童言无忌。 对此,莫母突然不说话了,点点头,“是啊。” 那些葡萄莫之阳也不想吃,就觉得很奇怪,把葡萄丢掉算了。 丢掉葡萄回来的路上,看到在打水的安褚辞,交代他一句,“那些葡萄不能吃的,你不能拿去吃,知道吗?” 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安褚辞也懒得理他,这个小鬼,惯会作弄人。 “反正你不许拿去吃。” 爱怎么样怎么样算了,莫之阳也懒得理他。 莫父过年才会回来,莫之阳反正现在也不欺负安褚辞了,虞丞倒是经常过来玩,天气渐冷下来。 “小阳,你怎老是盯着那个人看啊?” 虞丞记得,那个人是莫家的佣人,一个粗野男孩有什么好看的。 莫之阳白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大约是因为他是安褚辞的王子,所以莫之阳对他没什么好态度,最可怕的是,这家伙好像是个抖M,你越不理他他就越黏你。 不过还好,过年前虞家会搬家,到时候他会带着安褚辞私奔,快点私奔吧。 “你别老是看着他啊。” 虞丞不高兴了,“你看,我给你剥了橘子,多好看啊。” 这时候,橘子可是罕见东西。 “他好壮,你不觉得吗?” 莫之阳反问他,想要让王子欣赏到灰姑娘的美……丽肱二头肌,“多好看,真羡慕,不像我,瘦瘦小小的。” “小阳,我也可以很壮的!” 赶紧把橘子放下,虞丞撸起袖子,虽然也有点壮,但都是十五岁的孩子,差别有点大。 莫之阳瞥了一眼,肱二头肌倒是没有,就只有鸡皮疙瘩,“我困了,要去午睡。” “小阳,小阳!” 怎么喊,他都不回头,虞丞对这个什么安的人心里多了几分恨意,他长那么壮干什么?长得壮了不起吗啊! 长得壮了不起啊,成天就只会勾引小阳,哼!看我不教训教训你。 天气冷下来,莫之阳偶而听见妈咳嗽几声,就叫人好好休息,然后去楼下倒杯热水。 下楼的时候,看见虞丞和安褚辞在门口说话,咦,他们两个是商量怎么私奔了吗? “系统,我们去偷听吧。” 莫之阳放下玻璃杯,悄悄的往外挪。 “好耶好耶!” 有瓜吃系统当然高兴。 凑到门后,就听到虞丞一句:“我给你钱!” 好耶,他们已经快进到肮脏的py交易了,太好了,莫之阳心里给自己鼓劲儿:等到自己走完这里的支线剧情,就可以去找老色批了! 太好了! 莫之阳听到那一句话就走了,当然也没听到为什么虞丞要给钱。 第598章谁拿了灰姑娘剧本给本白莲交出来3 “拿着这十块大洋,离开小阳!” 安褚辞伸手拿过他手里的十块大洋,在掌心掂了掂,心里知道是真货,冷笑一声,“这样啊。” “拿了钱,赶紧离开小阳,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虞丞说罢挥起拳头。 虽然十五岁的虞丞看起来也很壮硕,但在他面前还是有些纤弱。 莫之阳给母亲倒了杯水哄她喝下,也想不通,按理说这个安褚辞他肯定是攻,就身高体型来说,他不是攻真的说不过去。 “那人家说不定是矮攻呢?” 系统觉得,万事不能太绝对。 “边做边跳,那么高难度的,我和老色批还没试过呢。” 莫之阳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主要是老色批一直都很高,他不把自己往下按就不错了,还跳起来,不可能的。 “我合理怀疑,其实拿了灰姑娘剧本的是虞丞。” 不是体型歧视。 但你想想,山一样大的块头,窝在你怀里:嘤嘤嘤,人家怕怕,你要给我做主啊,嘤嘤嘤~~ 这怎么想怎么奇葩。 “也是。” 系统也想象不出来,那个安褚辞十五岁一米七多,到了二十岁,嘤嘤嘤是个什么情况,有点大鹏展翅的感觉。 莫之阳下定决心,“让我们瞧瞧,到底是谁拿了主角受的灰姑娘剧本!” “我压是虞丞!” “我压是那个叫李什么的主角攻。” 莫之阳觉得,按照逻辑,主角攻肯定会和主角受反过来的,如果主角受是大鹏展翅,那肯定是主角攻走受的剧本。 买定离手! 家里就母子俩相依为命,父亲在外做生意,要等到过年才能回来,天气渐渐冷了下去,眨眼间十二月开始下雪。 下雪的那一晚上,莫之阳想起安褚辞住的那个小黑屋,空空荡荡的连御寒的东西都没有,也怕人冻死,就拿床棉被还有热水袋给他送下去。 安褚辞住的是靠小洋楼搭建的一个小木屋,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床,顶多就是不漏雨的地步。 瘦小的体型手里抱着被子,嘴里咬着一个热水袋,艰难的朝门口去,走过去,放下被子取下咬在嘴上的热水袋,敲敲门没反应。 莫之阳怕他冻死,就推开被风雪吹得半掩的房门,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安褚辞,你睡了吗?” 只有一个破旧的小木床那里有个人影。 喊了一声没回应,莫之阳真怕他被冻没了,好歹也是主角受啊,于是抱起放在地上的被子,抖搂刚刚沾上的雪花,走到床边放下。 屋子里冷得很,也没炭盆,还好有上一世有波若,让自己锻炼了不怕冷的本事。 把被子放到床角,然后把热水袋放到他的怀里,再给人盖好被子,动作很轻柔怕将人惊醒。 做完这一切之后,又觉得没炭盆,莫之阳折返回去给他拿炭盆。 在他离开之后,床上的安褚辞睁开眼睛,看了怀里的热水袋,还有暖呼呼的床单,一时间不知道这蠢货要干什么。 辛辛苦苦搬来炭盆,莫之阳擦掉额角的汗渍,看了眼还是没醒的主角受,轻手轻脚的出门去。 安褚辞睁着眼睛,没有枕头手就枕着后脑勺,这个冬天似乎不是那么难挨了,暖呼呼的。 下雪之后,天更冷了。 早上干完活,安褚辞回来小木屋,看到地上怎么放着两件袄子,这该不会又是那个蠢货送来的吧。 莫之阳好盼着冬至,因为冬至虞丞就要和安褚辞私奔了,呜呜呜,我一定要要做红娘,给他点盘缠物资。 然后把两个人乐呵呵的送走。 抱着这样的想法,莫之阳偷偷给他送了好几身衣服,希望他以为是虞丞送的,从此对他感恩戴德,一见钟情。 然后你们愉快的走剧情,我愉快的去找老色批。 自以为没被发现,其实安褚辞都知道,那衣服的料子那么好,除了那个蠢货之外,谁会给。 冬至那天到了,剧情也开始了,虞丞要被接走,跟他的姑父去另一个城,这里各城混战,每一个城都是一个小国度。 盘踞着各个武装,将军是那些人的统称,掌控小国度的一切。 冬至那一天,虞丞恋恋不舍的跑过来,拽着莫之阳的小手手不肯松开,“小阳,我要走了,你知不知道。” “啊?” 莫之阳吃着妈做的粢饭团,装出一脸诧异的样子,大口的咬着饭团,“啥时候的事儿啊?” 您能不能快点走,然后把主角受也弄走,然后剧情就没我什么事,我要去找老攻了。 “等一下。” 虞丞恋恋不舍,取出一条小手帕,塞给莫之阳,“小阳,这是我的手帕,上面的那个小太阳是我亲自绣的,你要收好,我一定回来找你的。” “不是,你回来找我干嘛啊?” 你不去找你家主角受吗? 莫之阳接过手帕,绣的挺丑的,但还是收下了,看着会绣花的男二攻,突然想反悔,“系统,我觉得我押错了。” “那不行,咱们都买定离手了,我就猜肯定是虞丞拿了属于主角受的灰姑娘剧本,不然你看,他都会绣花了,多新鲜啊。” 系统沾沾自喜,总算有一次赢了宿主。 我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其他系统。 “那你一定要等我。” 临走时,虞丞总算鼓起勇气,在小阳嫩嫩的脸颊亲了一口,然后快步跑掉。 莫之阳拿了手帕不是很高兴,寻思着这玩意应该属于主角受,淡定的用手帕把脸上糊着的口水擦掉,“我给主角受送去吧。” 拿着手帕就丢进小黑屋,然后一句,“再你妈的见,老子去找我的老色批了。” 果不其然,到了晚上,莫之阳就没见到安褚辞了,笑死,终于私奔了,太好了! 八年后…… “小狗,你死哪里去了!” “来了!” 这八年发生了很事情,他们走那一年,到年底的时候,莫之阳的父亲就传来出事的消息,说是在回来的路上,遇到打仗的就死了,莫母也是因为这个打击,一病不起。 之前送葡萄的那个阿姆,在莫老爷下葬没多久,就串通外人把莫家的财产都吞了,把两个人赶出去。 还好莫母的嫁妆存在钱庄里,取了出来还能过日子,只可惜天不遂人愿,莫母得了肺痨,家里的钱都用来治病。 那时候的医疗条件,肺痨根本没办法治,加上莫母整日忧思担心的,没熬三年就去了,莫之阳一直在外搞钱给她治病。 身无分文,连下葬的钱都没有,想回去莫府要点,结果就被人打了出来,没办法只能掏出小说里的秘密武器:卖身葬母。 就把自己给卖了,母亲得以下葬,莫之阳也被卖到这木城里,做了佣人。 但问题不大,有口饭吃就行,不至于饿死,辗转被卖了几次,最后到了秦家,乐呵呵的干了一年多。 莫之阳放下手里洗一半的衣服,手在围裙上擦拭干净,赶紧小跑进去主屋里,“两位少爷,有什么事儿吗?” “今天下午跟我去裁缝铺,我们要做几身好看的衣裳。” 大少爷也不知想到什么,一脸向往,“听说,这一次会来很多将军,不知道会不会被看上。” “嗯。” 剧情已经开始了啊,莫之阳挠挠头:太好了,终于可以知道到底是谁拿了主角受的灰姑娘剧本了。 二少爷也是,一脸花痴,“听说将军也不都是老头,有几位十分英俊帅气,要是可以看上我,我就可以做将军夫人了!” 一个穿着大褂,带着帽子的五十岁男人进来,大腹便便的,看到莫之阳在这里,有点生气,“小狗儿,不去干活在这里偷懒,是不想吃饭了吗。” “老爷,我马上去。” 没饭吃这可真的是威胁到莫之阳,赶紧一溜烟小跑从后门出去,继续洗衣服。 下午的时候,跟两位少爷出门。 “你说我是穿大褂还是穿西装?” “我就要穿西装,我屁股翘。” 莫之阳两只手都提着东西,跟在两人身后,要被这两活宝笑死,淦,哈哈哈哈哈,救大命!屁股翘穿西装。 笑死爹了,那老子屁股也翘啊,哈哈哈哈哈。 比起这两位少爷的绫罗绸缎,莫之阳身上很破烂的一件灰色短衫,黑色八分吊脚裤还有一双破布鞋。 长相清秀,看起来可爱得很。 不过,莫之阳也观察到了,这城中确实多了很多人,穿着不一样颜色的制服,听说是这一次老城主六十大寿,请了不少的将军过来。 老城主德高望重,大家也都愿意卖个面子。 “系统,攻一会在这里遇到主角受是吧?” 莫之阳掐着日子算,应该是最近的几天。 “对,到时候就可以揭秘,谁拿了灰姑娘剧本了!” 系统跃跃欲试,要是可以赢宿主的话,那就太爽了。 远处凌乱嘈杂的马蹄声破开熙攘的人群。 莫之阳垫着脚想去看看是谁,“让我来康康!” 安褚辞穿着制服,坐在马上,俊美如铸的容貌令不少人惊叹,可本人却一脸漠然,骑着马带着下属一路疾驰破开人群。 “这人是谁啊,好俊啊。” 周围人的惊叹,没有吸引安褚辞半分的注意,凌厉的眼神扫过人群,目光突然定格在一处。 第599章谁拿了灰姑娘剧本给本白莲交出来4 “吁。” 突然勒住缰绳,迫使疾驰的马儿停下来,一遍遍的开始扫视周围的人群,用马鞭推一推帽子,想看的更清楚。 刚刚明明看到了,那双眼睛,难道是错觉? “安将军,怎么了?” 副官上前,还顺着他的目光看起,也没发现什么。 “没事。” 安褚辞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举起戴着皮手套的手,“走吧。” “是。” 莫之阳被前面的人碰掉了东西,等捡起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走了,不过也不在意这个,继续跟着两个活宝少爷去裁缝铺。 在两个人的交谈中知道,好像是老城主六十大寿,就请了周围的将军来,一来是贺寿,其实最主要的还是谈和,想要联盟。 还借此,举办了舞会,秦家的老爷是老城主的私人医生,也借此得到舞会的入场券。 对此,莫之阳表示: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永恒的朋友,联盟对于这些刀口舔血的人来说,就是一张废纸。 这件事,一定有阴谋,但是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只求他们去什么狗屁舞会之后,莫之阳能抓只鸡吃点肉。 安褚辞安顿下来,脑子里怎么都忘不掉在街上的那一眼。 “我不可能会看错的。” 安褚辞相信自己的眼力,那么多年都找不到那个蠢货,真的在这里吗? 想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绣着太阳的白色绣帕,看得出很老旧了,边缘都已经磨破,经常使用。 “将军。” 副官推门进来,就看到将军又拿着那手帕睹物思人,只听说是一个少爷的,这些年将军一直在外打听他的下落。 只可惜一直没有找到,如今又开始睹物思人了。 “什么事?” 安褚辞把手帕收好,端坐在椅子上。 此时的他也二十三岁了,时间磨掉少年的钝角,眼神轮廓都变得犀利起来,气度雍容霸气。 “已经全部部署好。” 副官低头。 安褚辞点头,“我知道了,你去找一个人。” “是。” 肯定是那个小少爷,副官就知道,怎么找了那么多年,将军还是不肯放弃。 这乱世之中,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家道中落的少爷,除了被卖进青楼楚馆里,就是死了,说不定已经化成白骨。 还在找他,这件事要让顾先生知道,肯定又要闹起来。 莫之阳在秦家为两位少爷熨好过两天舞会要穿的西装和长衫,收拾好一切拎起篮子出门买菜。 “小阳啊,来买菜今天的萝卜特别好,我给你算便宜点。” 挎着菜篮子过去,莫之阳看了眼确实很水灵,“谢谢姐姐。” 拿起一个掂了掂,“真水灵,但比姐姐还差一点。” “你这小嘴真的是。” 买菜的大姐一听这话,又按了一个萝卜下去,“来来来,送你一个,不许说出去。” “谢谢姐姐!” 莫之阳可是菜市场万人迷,一张小嘴把卖菜的大姐,卖肉的大叔,熟食的大伯,哄得花枝乱颤,恨不得把人当干儿子。 “宿主,后边有两个人在监视你!” 系统察觉到不对劲。 脚步一顿,莫之阳却没有转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买菜,买完菜回去,根据系统说的,那两个人跟了一路。 但是进秦家之后,就散了。 “小狗儿,做的饭什么鬼,难吃死了。” 秦大少爷把嘴里的土豆丝吐出来,“怎么那么辣,是不是故意的。” “我,我没有。” 之前一直都是那么做的啊,莫之阳上次少放辣椒还被骂了没舌头,所以这一次多放了一个。 二少爷也吐出来,“辣死了。” “干活干不好,真是废物一个人,每天吃那么多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秦夫人是个嘴毒的,“养条狗都比你勤快能干,至少还能看家。” 说还不够,用手拧了他胳膊好几下,“废物。” “嘶。” 这拧的可是真疼,但莫之阳也是习惯了,忍一忍也就算了,一天要被拧好几下。 反正秦家的人,茶余饭后的娱乐活动就是骂莫之阳。 吃完收拾东西,洗碗的时候撸起袖子,好家伙胳膊深深浅浅的都是淤青,要么就是秦夫人拧的,要么就是两位少爷随手打的。 “人生嘛,总是这样的。” 莫之阳叹口气,等老色批来了就好了。 一直没回家的秦老爷,此时突然匆匆回来,还带了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将军,“虞将军请。” 秦老爷抹掉额头的冷汗,手上的帽子端着,“不知道虞将军来有何贵干。” “老爷!” “爸!” 三个人凑过来,七嘴八舌的喊,但看到虞丞的时候,也忍不住眼中迸发出惊艳的神色,这个男人好俊啊。 同样是二十三岁,但虞丞没有那么凌厉的气势,反而多了几分书卷气,穿着制服,让觉得就是一名儒将。 但这名儒将,可不是看着那么好说话的。 “虞将军,请。” 秦老爷示意其他人让开,请了人进去屋里的沙发坐下,“不知道虞将军来是要做什么?” 虞丞打量着这个房子,不大甚至有些老旧,品味也不怎么样,还有那两个一脸花痴的少爷,收回目光,“你这里,没有别人了吗?” “就我们这几个人,还能有别人不成。” 秦老爷一时间拿不准什么意思,这虞将军是昨天来的,和秦家也非亲非故。 怎么今天突然就说要来做客,一进来还问有没有人。 下属禀告说,小阳就进了秦家,他绝对在这,“你们家有什么下人吗?” “没有啊。” 秦夫人上前,拉着自己两个儿子,“将军不知道,我这两个孩子最贤良淑德,心灵手巧,家里大大小小的活儿做饭啊什么的,都是他们在做的,真的很辛苦,又特别的任劳任怨,没有下人的。” 莫之阳在厨房吃饭,尝了口酸辣土豆丝,好像真的有点辣,是不是辣椒放多了,但也不对啊,就放了一个。 “你是不是放错辣椒了?” 系统合理怀疑。 听到这话莫之阳放下筷子去灶台看一眼,“好家伙,我放的是一个小米辣,怪不得那么辣呢。” “算了也挺好吃的。” 他们不吃便宜了自己。 虞丞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两个人,站起来,“我要找的一个人,叫莫之阳,你们知道在哪里吗?” “莫之阳?!” “莫之阳他!” 二少爷刚想说什么,就被大少爷拦下,“莫之阳,我们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啊,将军怎么找他啊?” 虞丞皱起眉头,下属明明说是进来秦家的,不可能不在,除非这几个人骗人,但他为什么要骗自己。 “有些事情,不该问的就别问。” “我们知道的。” 秦老爷抹掉额头的冷汗,也不知道怎么就找到秦家,真的是,秦家也没有一个叫莫之阳的人吧。 虞丞拧着剑眉,“真的没有吗?” “真没有。” 秦老爷腰都要弓成熟透的虾米了,一紧张额头就冒汗,“是不是将军您,看错了?” 莫之阳被买来的时候,花名就叫小阳,但谁会在意一个下人叫小阳还是叫小月,秦夫人就做主改成小狗儿。 说是贱名配贱命。 虞丞没有找到小阳,但这是在别人的城里,他又是老将军的私人医生,要是真动手只怕不太好,“如果你们找到他的话,一定要跟我说。” “好的好的。” 点头哈腰的把人送出去,秦老爷目送他离开之后,才松口气,“这莫之阳到底是谁啊?真的是,关我们家什么事儿。” “莫之阳,好像就是小狗儿?” 二少爷出声,“我听过他跟卖菜的婶儿说,他叫莫之阳的。” 刚刚本来是要说的,结果被大哥拦住,就闭嘴了。 “小狗儿叫莫之阳?” 秦大少爷有点不信,“他一个买过来的下人,怎么会叫那么好听的名字,我还想叫秦之阳呢。” 这话一说完,就被爸瞪了一眼,只好闭嘴。 今夜就那么过去了,本来以为安然无恙了,结果第二天一早,秦老爷刚要出门去医院,又被人堵住了。 “您,您又是哪位?” “我姓安。” 安褚辞从马上下来,看了那小洋楼一眼,“我来找一个人。” 又找人?! 秦老爷无法,只能把人迎进去,“安将军,您又要来找谁?” “我来找一个叫做莫之阳的仇人。” 安褚辞手里攥着马鞭,走进屋里,这屋里不是很新,老旧的很,也没怎么修缮。 “仇人?!” 吓得秦老爷倒吸一口凉气,怎么又来一个仇人,小狗儿他到底有多少仇人。 秦家的两位少爷眼睛都直了,这个安将军可比昨天的那个虞将军还要俊,这辈子都没有看到那么俊的人。 “是啊,仇人。” 安褚辞走进来,看了眼沙发去有点嫌弃不想坐,“我曾经可被他虐待很久很久呢,所以我一定要找到他报仇,听说他在这里,如果你能交出他的话,那我可是重重有赏的。” “我知道,我知道,小狗儿在后边。” 二少爷对他是一见钟情,想在心上人面前表现表现。 安褚辞眼睛一亮,“带我去!” “小狗儿是我们买来的下人,他做了什么事可关我们的事啊。” 秦老爷冷汗又如雨下。 第600章谁拿了灰姑娘剧本给本白莲交出来5 莫之阳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做完早饭在院子后边的水井处洗衣服,“洗刷刷,洗刷刷,洗的干干净净的,就可以吃鸡翅。” 跟着人来到后院。 就看见一个纤弱的背影背对着自己在洗衣服,安褚辞放轻脚步走过去,“洗得高兴吗?” “高兴啊。” 那个声音有点陌生,不像是秦家人的声音,一转头就看到一个穿着蓝色制服,背后一个黑色狐狸毛滚边的大氅,又高又壮,极其英俊的男人站在身后。 这男人很熟悉,好像在街上看到过。 安褚辞是没想到,那人见人爱的小少爷,居然堕落到这样的田地,从前的他,可是莫家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娇生惯养,手撞到都得眼眶红半天。 说不上是什么心情,但就是不高兴。 “你是?” 莫之阳试探的问一声,这个男人的眼神很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却又想不起来。 居然忘了?! 你当初对我做了那些事情,如今却问我是谁。 原本找到小少爷的喜悦一扫而空,安褚辞阴下脸冷笑,“怎么?当初对我非打即骂,还刻意诬陷我谩骂我,如今却来问我是谁?” 这一连串的罪行,把莫之阳问的眉头一皱,我这人也不得罪人,怎么会骂人呢。 “你是不是记错了?” “呵。” 安褚辞只是冷笑一声两步上前,“你确定你不认识了?” 盯着他好久,莫之阳还是摇摇头人,“不认识。” 得到了这个回答,安褚辞突然暴怒,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强硬的将人拉进怀里,一把拦腰把人抱住,半拖半抱的把人拉出去。 “你!” 莫之阳刚想挣扎,被握住的手传来熟悉的触电般的感觉,是,是老色批!呜呜呜呜,他终于来了。 那么多年的委屈一下就把眼眶逼红,也不反抗了。 不由分说的把人带走,安褚辞以为他会反抗,但是没有,小少爷一直很乖顺的倚在他的怀里。 抱人上马,安褚辞本来想吓吓他,却看到他红着的眼眶心一下就软了,解下身后的大氅将人盖住,一夹马肚。 白马跑了起来。 “将军,安将军!” 二少爷不肯放弃,追着马儿跑。 “安将军,你别走啊,你为什么要带走小狗儿。” “要带也该带走我才对啊。” 结果,回应他的就是没马蹄溅起来的灰尘。 莫之阳乖顺的在他怀里,大约是太害怕就抓住他的腰侧的皮带,不敢有半点反抗的意思。 但莫之阳还是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系统,你知道老色批叫什么名字吗?” “不就是叫老色批吗?” 系统也没认出他。 “我要跟老色批说,我要吃肉,红烧肉叫花鸡还有烤猪蹄,呜呜呜,我好馋。” 小白莲已经想好怎么办,怎么从这位将军的身上扣点吃的。 安褚辞骑马将人带到临时住的小洋楼,自己先下马,再把小少爷抱下来。 “将军!” 副官想上来帮忙,只不过伸出手而已就被瞪了一眼。 那眼神,是不满心爱的宝贝被觊觎染指,阴狠毒辣,吓得副官马上收回手,安分的跟在身后。 抱着小少爷进去,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安褚辞直接把他抱上二楼的房间,把人丢到床上。 “唔~~~” 底下软软的床垫和被褥,让莫之阳有些怀念,好久没有睡到那么软乎的床了,随即收拾好心情,准备一场可拿下奥斯卡的戏。 安褚辞揭开大氅,就看到小少爷蜷缩成一团,眼神里流露出不安和恐惧,像只被抓到的幼崽,那么不安那么害怕。 “你还是没想起来我是谁?” 安褚辞随手把大氅甩到床尾,站得挺拔如松,英俊如铸的脸庞上皱着眉头, 对,刚刚在想获奖感言,所以没空想你是谁。 “求求将军放了我好不好,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莫之阳慢慢爬起来,一点点挪到床头,背靠到床头柜时才得到一点点的慰藉,缩成一团。 看小少爷这样子,是真的忘了自己。 安褚辞不高兴了,左膝盖抵在床沿,烦躁的拿下头顶的帽子,“你记不记得,你家里有个佣人,天天被你欺负,吃不饱穿不暖,还要被你言语辱骂?” “嗯?!” 莫家之前的佣人,不就是安褚辞,莫之阳瞪大鹿儿似的眼睛,是没想到他居然是主角受,不对,老色批居然是主角受。 所以,老色批就是那个躲在别人怀里,大鹏展翅,嘤嘤嘤的灰姑娘主角受,我不理解。 再看他的长相,和之前判若两人。 那时候的安褚辞虽然壮,但脸面黄肌瘦的,又黑黢黢的,看不出这样的好相貌,还觉得这个位面的人口味不一般,喜欢这一款的受。 虽然但是,戏还是要继续演的。 闪开,我要开始角逐奥斯卡了。 “我,我记起来了。” 莫之阳的眼神从惧怕到空洞,麻木的松开抱紧膝盖的手,跌坐在柔软干净的大床上,“你是来杀我的吧。” 好像一个接受了命运的悲惨少年,仰起头一脸苦笑,眼神闪着泪花,“爸妈都死了,我也一直被卖来卖去当佣人,本以为能活下去,没想到遇到了你,都是我不好,对你那么坏。” 说着,抹掉眼角那一滴清泪,“你杀了我出气吧,反正我一个孤儿,什么都没有,如果我的死能让将军高兴,能补偿我之前对你做的那些的话,把我杀掉吧。” 安褚辞掏出腰间的枪,枪口抵在他的下巴,轻挑的将人的下巴抬起来,“我问你一个问题,回答得好的话,说不定我就不杀你了。” “将军请问。” “那时候你辱骂我,是因为我比你壮?你时常看着我发呆,是因为觉得我好看?” 枪口轻挑的从小少爷的下巴,慢慢的挪到锁骨处,安褚辞眼神一暗。 衣服有点大也破,可以轻易的看到小公子漂亮的锁骨。 这个谣言有点大,莫之阳回想起那时候,好像就是自己很诧异这位面攻的品味,所以多看几眼,就几眼,要是让自己知道谁传出这话的,一定告诉他。 这种谣言很好,以后继续传。 “我……”莫之阳红了脸,贝齿咬住下唇,“我只是看了几眼,没有多看的,那时候你很,你很俊……” 期期艾艾的说完这句话,落魄少爷的脸,就染上晚霞,晕的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 被这句话讨好,安褚辞用手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人抬起头看自己,“所以,你处处针对我,辱骂我是因为这个?” 那肯定不能说我是找死啊。 “我……我不是故意的。” 莫之阳眼眶又红了,“将军,你杀了我报仇吧,呜呜呜~~” 说着一把握住他的手,“把我杀了你就能高兴,能补偿我对你做的一切的,什么死法我都愿意受着。” “呵。” 安褚辞冷笑着,上上下下的打量这落魄少爷,正是报仇的好机会啊,“什么死法都受着?” 这话听着就好玩。 好家伙,我就客套一下你还真的要搞死我啊,搞死我你就要守寡了。 “是,我都受着,只求您给我一个痛快一点的死法。” 莫之阳还在抹眼泪,吧嗒吧嗒的眼泪掉着,看得人心疼得很。 “你折磨我那么久,我怎么可能会轻易的让你死,一定会慢慢的折磨你,让你痛苦的死去。” 硬了,拳头硬了!这个家伙居然真的要老子死,杀掉吧,我决定守寡。 莫之阳刚要想怎么脱身,结果觉看到他裤子不正常的隆起,一瞬间就明白了什么,软着声音抽噎着点头,“我,我对不起你。” 然后手脚并用的爬到他的跟前,拽着他的衣角求饶,“将军,求求你给我个痛快吧,我,我不想再受苦了,呜呜呜~~~” 妈的,哭的人心软其他地方硬。 “受了很多苦吗?” 在触碰落魄少爷的时候,安褚辞取下了皮手套,抚上他的脸颊,“那就咬着牙忍住了。” 莫之阳还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就被一下扑倒在床上。 “将军,您……唔~~~~~” 话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口。 安褚辞的亲得像狼一样,又急又狠,莫之阳都怕被他吞进去,舌头都麻了。 “你,你要把我吃掉吗?” 莫之阳慌了神,捂着被亲的艳红的的嘴唇开始哭,“对不起,安将军对不起,呜呜呜。” “要吃东西的人不是我,是你。” “什么意思?” 刚开始莫之阳还不知道,接下来就明白了,这真的很有难度,真的老大一个。 吃冰棍也不错,但老粗一根冰棍,你还舔不化,这就问题很大,到最后,嘴巴都没有了知觉。 老色批的冰棍=老冰棍。 “别咬了,脏。” 莫之阳声音沙哑,早知道今天会遇到老色批,一定要洗澡,我现在像是一条腌制入味的咸鱼。 老色批在啃咸鱼。 “那儿都是香的。” 安褚辞嘴巴没空,含糊其辞。 被这一夸,莫之阳红了脸,你的口味还真独特,要是知道你喜欢,我三天不洗澡让你香个够。 全身像是被狗啃一样咬了个遍,莫之阳轻轻推他一下,红着脸问。 “安将军,你,你要怎么弄死我?” 第601章谁拿了灰姑娘剧本给本白莲交出来6 安褚辞笑了,捏住他的下巴,凑到耳边,“你觉得呢。” 落魄少爷瞪大眼睛。 还没等说话呢,一个狠心的就撞开了大门,刚进门,路不熟有点麻烦,就卡在门口了。 这来都来了,不进去说不过去啊。 安褚辞只会安慰他,“你别哭。” “呜呜呜~~~” 淦,你妈的不哭,不哭才怪,莫之阳心里暗骂:这一个老色批,真的是遇到的最菜的一个。 不上不下的好久,终于决定硬闯,于是乎趁着门不注意,直接闯进去。 不过还好,行人进去了就是胜利,开了门走了一遭,再进来出去就轻松不少。 不管远近都是客人请不用客气,进进出出的次数多了,也就熟练了。 尤其是安褚辞,整个跟疯狗一样。 莫之阳终于明白,他说的那一句你觉得呢,是怎么回事,要死,说要我死,真特么的不是开玩笑了。 怀里的人已经昏死过去,安褚辞至始至终都没有脱掉身上的白色衬衫,把人搂在怀里,“八年了。” 总算把人抱进怀里了。 要说当初,安褚辞真的是恨极了这个纨绔嚣张,目中无人还谎话连篇的少爷,要说什么时候改变的。 大概是那一天深秋,秋高气爽的,他从灌木丛里爬出来,那眼神闪着光,亮晶晶的像是盛着星河。 只看他的眼睛,就恨不起来,甚至之前对他的坏印象也一扫而空,就好像他变了一个人,这感觉说不上来,反正不讨厌就对了。 他不再找自己麻烦,但总是动不动盯着自己发呆,有时候会摇摇头,有时候就看看自己的细胳膊,闹不清在想什么。 直到那一天,隔壁邻居的那个少爷找到自己,给了十块大洋说叫自己离开少爷,还说什么少爷看到他觉得壮硕,觉得好看。 原来他一直看着自己,是因为觉得壮,他觉得好看。 这是什么怪癖,要离开这里就需要钱,安褚辞没有愧疚之心的收下那十块大洋,然后没有履行诺言,还是继续留在莫家。 那一天下雪,少爷拿着热水袋被褥进来,把人和心捂得热热的,自从那一天之后,他就经常送袄子吃的什么的,也不说话,就悄悄放在屋里,但那东西,一看就是他给的。 虽然对他不舍,但自己不可能永远当一个佣人,乱世之中,谁都有爬上顶层的权利,只要你有手段。 青龙岂是池中物? 安褚辞有手段有野心也有城府,在冬至那一天,带上小少爷给的盘缠袄子和那一条绣着太阳的手帕,就走了。 离开八年,整整八年,终于把人找到。 他在心里种下了一棵树,八年时间枝繁叶茂,扎根之后也砍不了,只能把人抓回来,让他继续浇灌。 顺带手,浇灌浇灌他。 “谁要是想带走你,我就杀了他。” 安褚辞知道,不仅自己在找他,虞丞也在找,自己也正是听说虞丞昨天晚上来了秦家,派人打听过后才知道,原来莫之阳在这里。 只是虞丞太蠢,被秦家人忽悠走,但自己不傻,所以顺利把人找到。 找到的第一天就把人丢床上太心急? 八年了,整整八年,这还叫心急? 莫之阳在迷迷糊糊中,就好像听到有人敲门,然后身边动了一下,但实在是太累了,根本睁不开眼睛。 缓了缓又睡过去。 曾副官在门口等着,好久才看到将军出来,这是第一次见将军的皮手套摘下来了,“将军,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但有件事需要你拿个主意。” “嗯。” 安褚辞重新带上皮手套,把帽子也戴好,“叫人看着,别让任何人靠近这间房。” 老子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宝贝,不能被其他人打搅。 “是。” 莫之阳再次被饿醒,睁开眼睛看到陌生又熟悉的房顶,有些感慨,“躺下那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不动的天花板啊。” “你很爽,我知道了。” 现在的系统也茫然。 “你说,安褚辞是老色批,那他就不可能拿灰姑娘的剧本,所以你输了,这个灰姑娘剧本,有可能是主角攻,那个什么李将军的。” 莫之阳一遍揉着腰一遍分析。 系统显然不愿意认输,“说不定,也许,可能,老色批还是灰姑娘剧本呢?” “那你让他嘤嘤嘤一个试试,他那狗脾气,把主角攻头儿拧下来,再给我表演个胸口碎大石,这个可能性还有点大。” 莫之阳想翻个身,奈何腰太酸动不了,“妈的,他憋了多久啊,活脱脱跟个饿狼似的。” “我不管我不管,虽然安褚辞是老色批,但不代表我也会输,说不定会有反转呢?” 以为赢了宿主,结果什么都不是,可恶,系统咽不下这口气啊。 呜呜呜,这八年都以为自己稳赢,结果又是输,系统哭戚戚不甘心。 “行行行。” 莫之阳安抚着系统,捂住肚子,“我好饿。” 这话刚说完,门就被敲响,但那个人只是象征性敲了一下门,就推门进来,进来之后看到床上的人也是一愣。 赶紧低下头,示意后边的两个穿着短衫的进去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然后匆匆离开,全程都不敢多看一眼。 一个人捧着干净的衣物和鞋子,另一个人捧着吃的东西,莫之阳权衡再三决定再赖会儿,腰好酸不想起床。 结果,安褚辞处理完事情进来,就看到他还躺在床上。 “你,你来了。” 莫之阳见到他吓得一哆嗦,猛地把被子拉过头顶,也不知是羞还是怕。 安褚辞脱下手套,有些不高兴,“怎么着?见到我那么害怕。” 其实,安褚辞也不知道和他怎么相处,毕竟八年不见面,想抱住又怕他痛,但松手又不可能松手。 想让他像以前那样,在自己面前做个嚣张跋扈的少爷,有我宠着,但看他唯唯诺诺的样子,心疼又不知道怎么好,只能冷着脸。 “不,不是。” 莫之阳的头从被子里钻出来,脸红扑扑的看着他,“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我对你做了那么多坏事,你……” 后边的话是再也说不出口,羞得很。 “这也是惩罚。” 安褚辞走到床边坐下,抚着小少爷的脸颊,警告,“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如果有异心,我就一枪崩了你,明白吗?” “我明白了。” 莫之阳乖顺的点头,不敢惹怒这个人。 “起来吃饭穿衣。” 安褚辞站起来。 但莫之阳没有起来,“我能不能再休息一会儿,我好久没有睡过那么软的床,我想再休息一下。” 一听这话,安褚辞眯起眼睛,他之前受了那么多苦吗?软床都没有睡过,按理说他家里不穷才对。 看到他眯着眼睛,莫之阳故作紧张的想要爬起来,却在撑着要站起来的那一刻又软倒下去,眼泪一下夺眶而出,“对不起,我好没有用。” 看的安褚辞心疼,起不来就不要起来了,好好休息休息。 说完,转身去桌子把吃的东西端过来,放到床头柜上,“吃点东西。” 端过一碗菜粥和牛奶。 “我,我可以吃吗?” 莫之阳看着他碗里的东西。 安褚辞眯起眼睛,冷声质问,“怎么,怕我毒死你?” “不是,粥里有肉,小狗儿没有资格吃肉。” 莫之阳被他这一质问吓得又躲进被子里,做足了也该被人虐待救了,小心谨慎的样子。 一听这话,安褚辞心里不是滋味,把碗塞到他手上,“都给我吃下去。” 这小少爷,到底受了多少苦,才会从原本天真跋扈的性子,变成现在小心翼翼。 “谢谢将军。” 莫之阳红着眼睛张开嘴把青菜肉粥喝下去,大约是太久没吃肉,激动地都不舍得吞咽。 搞得安褚辞想笑又心疼,掏出枪开始在手里把玩,“咽下去,否则……” 看到他掏枪枪吓得赶紧咽下去,莫之阳满心期待的张开嘴吃下第二勺,“好好吃。” 安褚辞很喜欢这样喂少爷吃东西,他眼睛亮亮的,吃的心满意足,压下心里的欢喜,冷着脸警告,“再喝杯牛奶。” “好。” 莫之阳听话的端过牛奶,咕咚咕咚喝完,身上有点劲儿了,“将军,你把碗放下,我等一下穿好衣服去洗碗。” “谁叫你洗碗的。” 安褚辞接过他手里杯子随手放到一边,“好好给我待着。” 莫之阳急了,一下拽住他的袖子,“不行的,小狗儿不能光吃不干活,要被打的。” 闻言,安褚把袖子从他手里抽出来,掐住他的下巴警告,“就算要干活儿,那也不是干这样的活儿。” “嗯?” 你个老色批,莫之阳心里明镜似的,却装出一副疑惑的表情,歪着头,“将军,我没读过书,什么都不会干,可能细活做不了。” “可不是细的。” 安褚辞随手把托盘放下,那边还有事情得先去处理,就先走了。 目送他离开,莫之阳收起那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一脸舒坦的仰倒在床上,揉揉吃得饱饱的肚子,“这个安褚辞就是欠调教。” “宿主何出此言?” 系统代码变黄了,可能要被抓去隔离,“你的意思是……” 第602章谁拿了灰姑娘剧本给本白莲交出来7 “呸,你想什么呢,当然这有一定的原因,但主要的还是安褚辞这个人我瞧着不好惹,占有欲强像条狼,心机深沉,怎么都可能是柔弱无辜的款儿。” 莫之阳思索着,抱到他的大腿,那活下去肯定问题不大,既然基础任务完成,那就要开始进阶任务,“这个位面,任务实在是没什么难度,那就给学子们示范一下,弱者怎么占据上风吧。” “俺不信。” 系统驳斥他这样奇怪的想法。 “你会信的。” 在床上赖了会儿,莫之阳就起来穿衣服出去溜达溜达,得看看这里是个什么地方,给的衣服,是蓝色缎面大褂,仔细看还有祥云暗纹,这一看就不便宜。 穿上去居然刚刚好,还有裤子和皮鞋,还有一个翠绿色山茶花样式的压襟,头发都梳起来,看着精神些。 莫之阳身量不高,穿着缎面大褂,倒真像是娇生惯养出来的少爷。 这安褚辞不是这个城的将军,是从隔壁的光希城过来参加老城主的寿宴,所以住的是这里安排的一个小洋楼。 虽然不是特别大,但胜在精致。 典型的民国建筑,门里进来就是大厅,大厅正中间一条走廊通上二楼,左右两边分叉,通向左右两边的房间。 屋里有两个佣人忙活,另外门口还有穿制服的端枪站岗,他是多怕自己溜走啊。 “莫少爷。” 一个十八岁左右,长相十分甜美的,梳着两条麻花辫,分别垂在胸口两边,身上是浅蓝色碎花丫鬟服,黑色裤子,身上还围着白色短围裙。 莫之阳撩开大褂的前摆,忍着腰痛快步下楼梯,走到佣人跟前,伸手想要拿过她手上的抹布,“我来擦吧。” “您可是少爷,这样的粗活儿可不是您能干的。” 佣人一把推开莫之阳,推开之后,还把抹布抖落几下,嫌恶之情溢于言表。 “我,我不是少爷。” 莫之阳垂下头,声音哽咽,大褂略长的袖子被拧着,“我也是一个佣人。” 佣人能穿这一身? “想做就做吧。” 翠鸟把手里的抹布塞给他,自己去厨房做事了。 莫之阳拿着抹布,挽起袖子擦桌子,一只手扶着腰,显然是有些难受。 等安褚辞处理完事情回来小少爷已经不在房间里,出门下楼看,发现他居然在擦桌子,“你干什么?” “我!” 看到他怒气冲冲的从楼梯上下来,莫之阳吓得腿一软,不由分说的跪下连连磕头,“将军饶了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本来还有一肚子火的安褚辞见他这般,火都消了,只剩下懊悔,不该对他那么大声的,快步下楼站到他跟前,“你跪下做什么,就那么怕死。” “我……”这一问,又把莫之阳的眼泪逼出来了,“我,我以为我做错了。” 眼眶红红的,好生可怜。 “你没做错什么。” 安褚辞拿下他手里的抹布,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再放到沙发上按坐下,自己则站在他跟前,摘下手套,“谁叫你去做这种事情的。” “可是,他们说勤快才有饭吃,我很勤快的。” 说着,莫之阳害怕被抛弃,一把握住他的手,“我什么都会干,洗衣做饭,端茶倒水,打我我也不会出声的。” 那个娇蛮天真不谙世事的少爷,被生活磨成这样子,安褚辞说不心疼是假的,抿着嘴不知道怎么安慰。 “你不用端茶倒水,也不用洗衣做饭,高兴怎么来就这么来吧。” 跟他说话,安褚辞没有冷厉和霸道,不自觉放轻声音。 要是再大声的话,这的吓哭出来吧。 副官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安将军可是出了名的活阎王,杀伐果断,手段狠辣城府又深,谁看到他皱起眉,都觉得大事不妙。 此时却温声细语的哄着这个佣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要是顾先生知道这件事,肯定要气死。 “可是,不干活就没饭吃。” 莫之阳拽着衣角,一副感动到不知所措的样子,“我被饿怕了。” “怕?那就好好待着,别给我添乱,家里的事情都有佣人。” 安褚辞站起来,想把人揽进怀里,手却僵硬的不知道怎么举起来,最后只冒出来一句,“乖乖呆着。” 但语气已经好了不少,不像之前那么生硬严厉。 从前锦衣玉食的少爷,现在却怕饿肚子。 小心翼翼试探性的抱住他的腰,莫之阳闭上眼睛盖住得意的神色:有时候示弱,不一定就是真的弱,你看看他还敢吼我不。 说实在的,副官也不明白,这顾先生样貌气质学问,都要比这个莫之阳好,但怎么就安将军不喜欢呢。 顾先生也是无奈,苦恋了将军八年,却还是没有得到将军的心。 “我以后会乖乖的,你不要打我,也不要赶我走。” 莫之阳哽咽着声音哭求。 对此,安褚辞也只是叹口气,有些无奈,“你乖乖听话就好。” 但是打的话,那不一定,蜜桃似的,拍几下手感很好。 这个,应该也不算打吧。 安抚好少爷,安褚辞真的拿出所有耐心和他讲话,把人哄上楼,让他好好休息,别去沾手那些粗活,才安心。 “安将军,您这?” 副官不明白,“他看起来很怯弱。” 以前的安将军,最讨厌这样的人。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安褚辞摇摇头,“他以前虽然嚣张,但很可爱,看着跋扈实则心地善良,我也不该对他那么严肃。” 要被吓坏了。 早点找到他就好了。 “那顾先生怎么办?” 副官还是忍不住问出这句话。 这话,倒叫安褚辞奇怪起来,拧起好看的眉头,“他怎么样和我有关系吗?” 虽然知道顾鸣的心思,但安褚辞从来没有放在心上,对他也只是救命之恩的感激,给他一条活路,仅此而已。 自己的心早在那一夜被小少爷捂热了,又揣走了,哪里还有剩余分给别人。 被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副官没有再开口。 昨天是真的做了一天,莫之阳没睡好,如今沾到床就睡下了,迷糊间觉得身边一沉,揉揉眼睛,“我去下面睡。” “干什么。” 安褚辞见他要起来,就强势的把人揽进怀里,“好好待着,别给我添乱。” “你会不会嫌我挤?” 莫之阳也清醒过来,只是刚睡醒眼神有些涣散,手抵住他的胸口,“怕打搅到你。” 安褚辞帮他将被子掖好,“好好当个暖床的就好了。” 想那么做已经很久了。 闻言,莫之阳听话的往他怀里钻了钻,“那将军抱着我。” “嗯。” 怀里的小少爷体格纤弱,可能也是长身体的那段时间一直受苦,跟个小娃娃似的,安褚辞抱紧他,“睡吧。” “将军也睡吧。” 第二天一早,莫之阳起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揉揉眼睛爬起来问系统,“老色批去了哪里。” “我又不是帮你看老色批的。” 系统傲娇,还在为下注错了的事情耿耿于怀。 莫之阳也没往心里去,起床穿衣洗漱,想下楼,结果拐到楼梯口,就看到下面剑拔弩张的气氛。 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不该下去,这怕不是古惑仔火拼。 “李少将军,你带着人端着枪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什么事儿呢。” 安褚辞端坐在沙发上,看着坐在对面的年轻男人。 “为什么对其他城出兵?还是在这个节骨眼,是不给我李家面子?” 李磬是没想到他居然敢冒着风险那么做,只不过两天之间,就把光希城邻近的一座小城邦攻陷了。 安褚辞端着红茶,悠悠吹开茶面的热气,“我觉得我已经很给面子了,毕竟没有在木城闹事,这还不够吗?” “那岂不是要谢谢你!” 没想到他居然这样胆大妄为,李磬眼神变得阴鸷,“你别忘了这里是木城。” “你也别忘了,只要我想,木城也可以是我的木城。” 安褚辞品一口红茶,摇摇头,“这里的红茶不醇。” 李磬一拍桌子,“你!” 这一拍桌子,李磬身后的十几个人枪都端起来,指着对面。 而安褚辞微微抬手,身后的人枪也上了保险,指着李磬。 互不相让。 莫之阳寻思着,要不滚回去再睡一下,这里水太深,动不动就掏枪枪,我把握不住。 对此,系统表示:快跑。 转身要上楼,结果木质楼梯上台阶猜出了一点声音,原本双方就如临大敌,现在出现其他人,枪口齐刷刷的对上楼梯的人。 “唔~~~” 大哥大哥,我就是路过,你们别拿枪指着我啊。 “是你。” 安褚辞怕吓坏他,赶紧叫人把枪放下,“你怎么下来了。” 都被发现了,不演一场也说不过去。 莫之阳脚一软跌坐到楼梯上,紧紧抓着楼梯的扶手脸色苍白,咬着下唇摇摇头,“我,我什么都没做,不要杀我。” “没事的。” 安褚辞半蹲到他跟前,脱下手套掰着他的下巴,迫使人放开嘴唇,“不许咬。” 这要是把嘴唇咬破就不好亲了。 十几个兄弟面面相觑,这安将军是咋回事啊,怎么开始铁汉柔情了呢。 副官表示:快问我,我知道怎么回事。 第603章谁拿了灰姑娘剧本给本白莲交出来8 “你下来干什么。” 语气一如既往的生硬,本来安褚辞是以为十分钟就可以解决完李磬,然后再上楼去陪他,结果发现他太墨迹,真麻烦。 “安将军,这位是?” 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是疯了吗,李磬让身后的人放下枪。 “这是我家小少爷。” 安褚辞喜欢在外人面前这样叫他,柔下声音安抚,“别担心,有我在谁都动不了你。” 说着想将人扶起来。 可是莫之阳却红了脸,摇摇头,凑到他耳边不好意思的说,“我腿软。” 说完,眼眶又红了,“对不起,我真没用。” “知道自己没用,还不好好待在我身边。” 嘴上骂着,但心里却很高兴,真好,这样阳阳就只能依靠着我,安褚辞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转身下楼梯,冷着脸跟他道一声,“让李少将军见笑了。” 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有了铁血柔肠的一面,真让人大跌眼镜。 “我倒是不知道,安将军还有少爷。” 李磬看出来了,这两人的相处模式不是什么狗屁少爷。 看的出来,这姓安的,虽然语气不太好,说的话也不好听,但是动作轻柔,还在讨好这个少年。 只是这个少年难道就是他一直找了八年的那个人? 都知道安褚辞找了一个姓莫的人八年,说是姓安的白月光朱砂痣都不为过,应该就是这个少年了吧。 莫之阳被他按在腿上坐着,有些不好意思,悄悄凑到他耳边问,“我能不能坐到其他位置,这样子很奇怪。” “废什么话,叫你做就坐着。” 安褚辞不肯,表情越发冷漠,却将人搂得更紧。 被这句话羞红了脸,莫之阳只好低下头,乖乖的坐在他怀里。 安褚辞真的好喜欢这样,抱着小少爷,把玩着他的手,“李少将军,人要有实力才能作着说话,你觉得呢?” 没有回答他的话,李磬一直把目光落在他怀里的人身上。 “没事的话就请回吧。” 安褚辞觉得自己的宝贝被觊觎,很不高兴下了逐客令。 李磬没有纠结,起身离开。 知道真的硬碰硬对不过安褚辞,他现在的势力和实力,除了其他人结成联盟,否则根本奈何不了他。 等人都出去走了,莫之阳才怯生生的开口问,“那个人是谁?” 长得挺俊的,一副攻里攻气的亚子,又听说李少将军。 那可能就是主角攻了。 这主角攻都被老色批的威势压得抬不起头来,这特么很可能他就是拿了灰姑娘剧本啊,哈哈哈哈! “可恶。” 系统觉得自己又输了,气呼呼。 莫之阳心里狂笑,还安慰系统,“没事没事,下次还能赢,下次一定。” 不过主角攻拿了灰姑娘剧本,就要好好的防备他了。 “你好像很高兴。” 安褚辞把玩着阳阳的手,大约是干了不少粗活,还有茧子,但比起自己还是嫩了不少“你不应该为其他男人感到高兴的,你只能为我感到高兴,明白吗?” 态度强硬的警告。 莫之阳嘴里好像含了一嘴的霸道总裁。 其他人也是,纷纷看向彼此:没想到,安将军还是个占有欲那么强的男人啊。 “我知道了。” 莫之阳想一口霸总喷他脸上,但还是要强忍着油腻把嘴里的那口咽下去,毕竟是自己的老色批,再霸总都得宠着。 一起吃了早饭,莫之阳寻思着该去找点事情做,就有两个人带着两个裁缝进来。 “莫少爷,安将军说让裁缝给您量体裁衣。” 说完就让开了,让裁缝上来。 可怜的两个裁缝,年纪都挺大的,一大早就被提溜过来,还被枪指了一路,现在手还在抖呢。 “少爷,我给您量身量。” 老裁缝说着展开软尺,“别怪罪。” “不会不会。” 莫之阳就奇了怪了,这两个人的表情好奇怪,怎么像老子要吃了他们一样,白莲花成精也是不吃人的好叭。 乖乖的配合裁缝量衣服。 量好了也选了几块喜欢的布料,两个裁缝如蒙大赦,终于可以回去了,这一些人动不动就举枪,太可怕了。 莫之阳也闹不清安褚辞要做什么。 等安褚辞回来,就看见他乖乖的坐在沙发上,都不带挪窝的。 “你回来了。” 莫之阳见他回来,眼睛一亮,站起来小跑过去,“你为什么要叫裁缝来给我量体啊,你是不是要给我做好衣服再把我丢出去?” 吓得落魄少爷说话都不利索。 “过几天有个舞会,你必须陪我一起去。” 这小脑瓜子想什么呢,安褚辞眯起凌厉的眼睛,“你没有资格拒绝。” 听到这话,莫之阳松口气,“你真的不会丢下我吗?” “不会。” 我都找了你八年,好不容易找到,怎么会把你丢出去,但这话安褚辞没有说,让小少爷担心担心也好。 莫之阳低下头,“其实,我不敢去那些地方,总是怕被打。” “不会的。” 安褚辞看他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又补充一句,“不会被人打。” “现在你是将军,我才是佣人。” 大约是身份转换的太突然,莫之阳也没有习惯,怎么当初那个在家砍柴的佣人,就变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将军呢。 对这话,安褚辞不置可否。 晚上回房间的时候,就看到莫之阳洗好澡跪坐在床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但看表情不怎么好,皱起眉头。 “怎么还不睡?” “我,我给安将军暖床。” 莫之阳鼓足了勇气才说出这话,“我知道,将军不叫我干粗活,肯定是有这些事情要做的,我不能好吃懒做。” 听了这话,安褚辞神色更冷了,“暖床?” “那你要很勤快,知道怎么勤快吗?” 干这事儿,还有勤快的。 “不知道。” 莫之阳摇摇头,那头低的都要埋到被子里去了,“之前有人想要收我做暖床的,我不肯就把我卖出去了,但如果是安将军的话,我是愿意。” 安褚辞被这话触动了神经,脱下帽子和皮手套放在一边,走到床边强迫他抬起头来,眼神也软了,“是我你就愿意吗?” “嗯。” 莫之阳认真的点头,眼睛里满是肯定,“安将军没有打过我,还给我肉吃,对我很好,我妈说人家对你好你也要对他好,但我没有钱,安将军也不需要帮忙干活,我就只能这样。” “以身相许是吗?” 安褚辞笑着,但眼底却没有多少笑意,原来乖乖在床上等我,是因为报答,不是喜欢。 莫之阳看出他眼底暗涌的情绪,点点头见他眸色又暗一分,然后又摇摇头,“是报答,但是只想对你那么做,其他人我只会干活还人情。” 现在的小白莲知道,安褚辞想得到自己的爱,却又不开口,鱼饵有了,但就看鱼上不上钩了。 “是我,你才愿意的对吧。” 安褚辞抚上他的脸颊,青年的肌肤,细腻白皙,像鸡蛋一样嫩滑。 “嗯。” 得了肯定,安褚辞眼里御酿的风雨散尽,坐到床边,“你想做我暖床的人?” 莫之阳又用力点头,“嗯。” “可是,我想让你当我的小少爷。” 说完,不等莫之阳反应过来,安褚辞就把人扑倒,“你要知道,如果我想的话,有很多扑上来想当我的暖床的。” “我知道,安将军很厉害也很俊,很多人都喜欢的。” 莫之阳躺在他的身下,双手搭在他的肩膀,“怎么都是我配不上您。” “知道配不上,还不乖乖听话?” 此话一出,莫之阳原本还含着星光的眸子逐渐黯淡,“是,是啊,我配不上。” 其实安褚辞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会伤到他,“你……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 眨巴一下眼睛,莫之阳摇摇头,“我没事的,安将军说得对。” 伸手要帮忙脱衣服。 “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明明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却还在说什么没关系,没事,骗鬼呢。 安褚辞一把抓住他的手,“说!” “说什么?” 莫之阳摇着头,把卑微怯懦的性格演的淋漓尽致,“我没什么可以说的,安将军休息吧。” 那一副:我原以为你是喜欢我才和我做的,没想到你却说我配不上你,被PUA的神情,好惨一白莲花。 安褚辞再蠢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也不是配不上。” 就想着怎么找补回来。 “人贵自知嘛。” 莫之阳强颜欢笑的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安将军,早点休息吧。” 或许已经是想好自己的定位,莫之阳主动去帮他解开扣子。 本来还和谐暧昧的气氛此时只剩下尴尬。 安褚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刚刚只是一句戏言,便冷着脸盯着他也不言语。 比起他的不知所措,莫之阳则强忍着伤感,把人推着坐起来,真的像一个卑微的暖床下人小心翼翼的伺候他。 脱掉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把严谨的外套放到床边,再为他解开衬衫的扣子。 本来安褚辞还在纠结怎么开口,衬衫的第一个扣子被脱掉时,突然意识到不对。 “别脱了!” 猛地把人推开,安褚辞扣起被解开的衬衫扣子,“别脱了。” 转身匆忙逃走。 第604章谁拿了灰姑娘剧本给本白莲交出来9 “卧槽?!” 看着跟兔子似的跑出去的男人,莫之阳陷入沉思:难道他,他外边有别的人,然后怕被我看到什么痕迹! “很有可能!” 系统在一旁插科打诨。 莫之阳倒吸一口凉气,“算了,鲨掉吧。” 男人不自爱就像烂叶菜,烂叶菜的下场是垃圾桶,是臭水沟。 问题很大,我忍不了了。 “那你想怎么办?” 系统也咽不下这口气。 莫之阳翻个白眼,“还能怎么办,搞事呗。” 当天晚上,安褚辞没有回来,莫之阳也没有去找,乐乐呵呵的睡大觉,第二天一大早起来要出门。 “莫少爷,您是要去哪里?” 佣人见他要出去,忙将人拦住。 “我出去买点东西,昨天晚上安将军说要的。” 笑了笑,但笑容却不达眼底,莫之阳摇头,“我去去就回来。” 都这样说了,佣人就没有拦着,“好的吧。” 走出门时,莫之阳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收拾好心绪小声呢喃一句,“我本来也不属于这里。” 控制声音正好能让佣人听到,然后转身出门。 “我现在身无分文,也没吃早饭,咋办?” 莫之阳出去了,但是没吃饭就饿了,摸摸肚子,“可恶,演戏却要饿肚子。” 系统揣兜兜,“那你吃完再出来,老色批就醒了,就出不来了,但是我有点害怕,要是抓到我们,一枪崩了咋办。” “听我说,人有多大胆,麻辣烫就有多大碗!” 莫之阳笃定老色批不会掏枪枪,但是可能会掏另一杆枪枪,不过问题不大。 果然,等安褚辞起床之后,去隔壁房间找人,房间却空空荡荡的,敏感的神经一下被触动。 “莫之阳呢!” 一边戴手套一边快步下楼,“阳阳!” 一楼的客厅也是没有。 “莫之阳呢?!” 厨房忙活早饭的佣人听到声音赶紧跑出去,见将军那么紧张,翠鸟吓得脸色一白,“安将军,很早的时候莫少爷就说您叫他买东西,然后就出去了,他还说本来就不属于这里。” “什么!?” 就在这一瞬,安褚辞想明白什么,“你居然要逃走。” 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居然要逃走! “副官,备马!” 等我找到你,肯定好好教训你一顿,居然敢丢下我就跑。 从那小洋楼出来没走一会儿就是大马路,木城最繁华的那几条道都在这一片,两边的早餐摊也都开了。 “手捧着个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 一大早出来没得饭吃,真的很饿,莫之阳窝在一个早餐摊旁边倾情献唱。 有几个看他蹲在那里可怜的,想要给点东西吃,但这一身的衣料看起来就是家里有钱的少爷,大概是家里受委屈跑出来的。 这样的也轮不到自己可怜,就匆匆路过了。 “可恶,这身衣服居然变成我街头要饭的重大阻碍,我以后要怎么建立丐帮,啧。” 莫之阳扯了扯衣角,有些不高兴。 “你饿不饿?” 这时候一个贼眉鼠眼的人过来,穿着浅蓝色短衫,同色裤子和黑布鞋,弓着身子接近,“你为什么在这里啊。” 这人贩子在那边看了他好久,一看就是个少爷,要是把他掳走,多多少少能要点赎金,也不亏。 “要不要吃东西?” 人贩子凑过来,看他那一脸可怜兮兮,又单纯无知的样子,肯定就是被家里养得什么都不知道的少爷,这种人最好骗了。 莫之阳看着他,心里想着:你这傻逼怕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吧,算了,我先坑你顿早餐吃,乐呵乐呵。 “我跟家里人吵架了,没吃饭就出来。” 莫之阳抱住膝盖,一副弱小无辜又可怜的亚子,嘤嘤嘤。 没吃饭啊。 “来来来。 我给你买点吃的。” 人贩子一听,高兴坏了,这种人最好骗,赶紧叫一边的摊主先弄了碗豆腐脑和一根油条。 摊主想提醒什么,却被人贩子凶神恶煞的瞪回去,一副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叫你不得好死的表情。 最后摊主还是什么都没说,端了碗豆腐脑和一根油条递给他,心里有点可怜,只怕他要出事了。 “来,你先吃,吃完了跟哥哥讲是怎么回事。” 人贩子把豆腐脑和油条递给他,装作亲切的蹲到他身边搭茬。 有的吃我还理你个屁。 莫之阳饿极了,也没有听他说话囫囵的开始喝豆腐脑。 “那什么,你慢点吃。” 人贩子还想搭话呢,可他吃的那么快,一眨眼那豆腐脑和油条就都见底了,啥都还没说。 吃完一碗,莫之阳眼巴巴的捧着碗看他。 把人贩子看的都不好意思了,“要不,你再吃一碗?” “呜呜呜,谢谢你,你真的是好人。” 一边感谢一边把碗塞给他,莫之阳眼巴巴的看着他。 人贩子又不想放弃那么大的一只肥羊,就叫小摊老板又加了一碗。 但是,在他吃了第四碗之后,感觉有点不对劲啊,“你吃饱了吗?” “再来根油条就饱了。” 莫之阳摸摸肚子,一脸餍足,真好有人请吃早饭,乐~~~ 本来摊主还有点可怜他,现在只觉得想笑,还主动递给他一根油条。 莫之阳蹲着,抓着油条啃得一脸欢喜,嘴巴鼓鼓的像是小仓鼠,可爱的紧。 “你吃饱了,有地方住吗?” 人贩子又甩出一句话,“你要是没地方住,要不住我那里吧,我那儿好几个房间,宽敞得很。” 听到这话,莫之阳把嘴里的油条咽下去,歪头,“真的吗?” “真的真的。” 人贩子看他上钩也不心疼自己的豆腐脑钱了,“你现在跟我去的话,就可以睡一晚,等明天人来找你,你再回去,好不好?” 这话听着真像是给你买块糖吃。 莫之阳假装不知道什么意思,又咬一口油条,“但是,如果他知道你要把我带走的话,可能会弄死你的。” “这条街谁不知道我任爷,谁特么敢弄死我!” 人贩子站起来,扫一眼周围的人,“你跟我走,就没人会欺负你。” “真的吗?” 莫之阳眼睛亮亮的。 马蹄声突兀的扰乱这街道的宁静。 知道是他来了,莫之阳也想给这个人一点教训,这家伙不知道害了多少人,于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起身手擦擦衣服,“那我跟你走吧。” “好嘞!” 总算是骗到手了,人贩子高兴得不行,“你放心,跟我走你想吃什么有什么,别担心。” “对了,你喜欢吃枪子儿吗?” 莫之阳跟在他后边多嘴问一句。 “嗯?” 这话音刚落,一声枪响吓得行人避乱,鸡飞狗跳的。 “怎么回事啊。” 人贩子一眨眼就被军马包围,两个人都被围在正中间,哪里都去不了,二十多个人个个都拿着枪。 这是要吓死人吗。 团团包围的人墙让开一条路,一个俊美如铸的男人黑着脸驱马进来。 “军爷,军爷你们这是干什么。” 人贩子吓得噗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军爷,我们都是正经买卖人。” “正经买卖人?” 安褚辞目光一直落在那边不言语的莫之阳身上,冷笑着,“我看没多正经吧。” “正经的,我们都是正经的,这个是我的侄儿,我们都是好人啊。” 人贩子也看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身后的小少爷身上,怕不是看上他了。 赶紧就把人往自己亲戚门里带,这样要是军爷把人带走,自己说不定还能捞点好处。 莫之阳就低着头,一直不说话。 “刚刚怎么回事?” 安褚辞这话也不知道在问谁,反正没有人回答,人贩子就先开口搭茬,“军爷,我就带着我侄子吃个早餐,然后要把人带回去了,也就是这样,不信的话军爷问问那摊主。” 那摊主本来还在炸油条,结果一听这话,猛地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别问我,我不知道。” 好家伙,这些人个个都有枪,哪敢得罪啊。 “到底怎么回事!” 安褚辞不耐烦,为什么要走,目光灼灼,像是在质问,也是在控诉。 我对你不够好吗?你为什么要走。 “因为……”莫之阳终于开了口,“因为安将军不需要我,我就是个吃白食的,什么都干不好。” 一边说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还好刚刚吃了早饭,有力气演戏。 “我一直都是没用的,不想再给安将军添麻烦了。” 一边说一边用手背擦掉泪珠子,好可怜的。 一听这话,人贩子腿一软:这不是招惹了阎王爷吗? 哪里知道他居然有这样大的背景,还以为就是被家里宠得不谙世事的少爷,赶紧磕头求饶,“将军,少爷,我什么都没干,饶了我饶了我。” 怎么可能就这样饶了他,这家伙不知道手里头拐了多少人。 莫之阳赶紧两步上去把人扶起来,“恩公,你不是说你要带我去住一晚上吗?你还给我吃好吃的。” 这个时候还说住个屁啊,人贩子哭的心都有了,“不是的,我就是随口说说,少爷你别误会啊。” 这将军看自己的眼神,都能冒火了。 “你不是还说没有人会欺负我吗?” 莫之阳没想到又被骗了,又红了眼眶。 “蠢货!” 安褚辞呵斥一声,直接掏出枪指向他。 第605章谁拿了灰姑娘剧本给本白莲交出来10 “将军,将军我什么都不知道,将军饶了我!” 被枪指着,人贩子胆都吓破了,跪着不停的磕头。 莫之阳垂着头,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嘤嘤嘤,我委屈所以你不能骂我。 不管怎么说,先把人弄回去。 喜欢的人是长了脚的还会跑,要是不把人看紧了,一溜烟又没影,找都没地方找。 安褚辞收起枪,一夹马肚让马儿跑起来,拦腰将人抱上马。 “你放开我,安褚辞你放开我!” 莫之阳想挣扎,结果臀肉就被拍了一下,瞬间就老实了,“你打我。” “老实点!” 果然弹性很好,安褚辞很满意,一副强抢民男的姿态做足了,驰马将人带回去,临走时给了副官一个眼神。 副官了然,这个人留不得。 刚吃饱就被放在马上颠儿颠儿的,莫之阳想吐有舍不得自己骗来的四碗豆腐脑,一路忍着回去,总算被放下来。 “你,你这是干什么!” 强忍着恶心,莫之阳颠得脚都软了,一被放下来,差点跌坐到地上。 还好安褚辞眼疾手快扶住他,“这话该是我问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一把将人抱起来,“回去给我好好说清楚!” 说?这种事说得清楚吗,不应该是做的嘛! 又被扛回去丢到床上,莫之阳抹掉眼泪,心里庆幸:还好吃了豆腐脑,否则可能没力气演这一场戏。 小白莲们要记住,演戏时候要吃饱,毕竟演着演着肚子叫一声,多尴尬啊。 “为什么离开!” 安褚辞气啊,气得在他面前来回踱步,要是搁别人身上,自己一不高兴,一枪崩了就算了,还问为什么。 偏偏对着他,你下不去手,他还喜欢作妖。 “我,我好像没什么用。” 莫之阳跪坐在床上,双手搅动着衣角,声音也哽咽起来,“我什么都做不了。” “谁说的?!” 忍住,他在哭。 安褚辞强行按住自己奔腾的怒火,耐着性子坐到床边,放轻声音,“你怎么会觉得你没有用。” “我以为跟在你身边是暖床的,可是将军却不让我碰你,嫌弃我了,最后的用处都没了,我就是个吃白食的,没有一点用。” 越说,声音越哽咽,莫之阳垂着头,眼泪吧嗒吧嗒的砸到衣服上,“我真的一点用都没有,还是不要给将军添麻烦了,呜呜呜~~~” “我没有嫌弃你。” 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安褚辞伸手揉揉他轻软的头发,想解释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你连碰都不让我碰。” 莫之阳摇摇头,“我知道的,将军您不好直说,我明白的,自己走。” “谁告诉你这些的!” 安褚辞皱起眉头,眉头拧的像是麻花,“谁乱嚼舌根!” “没有,将军你别误会,是我自己的这样想的。” 抹掉眼泪,莫之阳倔强的不肯抬起头来,“昨天晚上您把我推开,肯定就是在嫌弃我。” 原来是这个。 这件事,其实安褚辞不想让他知道,但他都那么想了,于是站起来,“算了,你抬起头来。” “嗯?” 莫之阳抬起头,看到他站起来自己脱衣服,好家伙,终于要开始正事了,来吧来吧,脱衣服,冲冲冲。 脱完外套,然后是衬衫。 安褚辞脱掉衬衫之后,莫之阳却怔住了。 他的身材还是如此健硕,但小麦色的肌肤上都是伤口,刀伤,枪伤,在肩膀处还有一个清晰可见的枪伤。 “这……”莫之阳过去,手抚上他的腰侧,这里也有一个很长的刀痕,“这些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受那么多伤?” “行军打仗,怎么可能不受伤。” 安褚辞揉着他的头发,“这些年,我一个人从底层闯上来,坐到这个位置,是拿命拼上来的。” 这些年,伤的不少,这一身伤痕,在他面前很自卑,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不堪过往,他看到自己威风的一面就好了。 而且,那么多年的拼命,多少次鬼门关里转悠,就是凭着一口气,想再见见他,没见他一面,不甘心死。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莫之阳现在只有心疼,这些伤口,他肯定很疼,“怎么会这样的,那么多伤。” “因为我自卑。” 安褚辞吐露心声,“之前你是少爷,我是仆役,我们身份天差地别,在外那么拼,无非也是想好好的,端正的站在你面前,让你也仰望我,像我当初在仰望阁楼上的你一样。” 男人,在面对心爱之人的时候,最大感情是自卑,我配不上。 那么多的努力,坐到这个位置,安褚辞是有野心的,但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少爷,想堂堂正正的站在他面前。 苦难不要让他知道,只让他看到自己的威风,让他仰慕就好了。 “对不起。” 呜呜呜,我还觉得你不干净了,莫之阳一把抱住他的腰,“对不起安将军,我不应该胡思乱想的。” “别哭。” 安褚辞半蹲下来,捧着他的脸,“我不太善于言辞,但是那么多年我从未忘记过你,每次生死关头的时候,我总会想:我要是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你,你说不定会跟其他男人在一起,咬着牙就挺过来了。” 那时候安褚辞的真实想法是:我要是死了,那个姓虞的就会睡我的阳阳,抱我的娃,那可不行。 “胡说。” 莫之阳抹掉眼泪,“不会和其他人在一起,我只想和你在一起,那么多年我也很想你。” “真的吗?” 安褚辞没想到他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嗯。” 擦掉眼泪,莫之阳跪起来亲了他一下,“我这些年也一直都在想你。” “那就不要那么小心翼翼了。” 安褚辞松口气,也亲了他一下,“我刀尖上舔血,一路拼到这个位置,就是想做你嚣张跋扈的资本,以前那个娇蛮的小少爷更好。” 每次看他小心翼翼的就心疼,肯定受了不少苦。 “我以前真的那么坏吗?” 莫之阳有点不高兴了,“嚣张跋扈,还对你大呼小叫的。” 安褚辞:“我喜欢那样。” “那你给我脱鞋。” 说开之后,莫之阳也没有再顾忌什么,把小脚伸出去,还真的不怕死。 是他要求我嚣张跋扈的哈,可不关我的事。 老子演了那么久的小心翼翼,自卑怯懦不就是等着这一刻吗?他看自己这样,一定会难受,巴不得自己回到那个天真无邪的时候。 然后,我就可以在他枪口上蹦跶。 “好好好。” 安褚辞觉得自己大概有被虐倾向,弯腰脱下他的鞋子,看到白皙的脚丫子时,又开始黄了。 鞋还没脱完,莫之阳就被一脚掀翻在床上,“你干什么!” “小少爷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嘛。” 安褚辞难得笑了一下。 这一笑,把莫之阳迷得七荤八素,他笑起来真的是好看,让人鸡儿梆硬。 “那这一次你轻点,不许再跟大狗狗一样又啃又咬了。” 莫之阳红着小脸,“再咬我就把你踹下去。” “我是大狗狗那你是什么?!” 该死的虎狼之词,莫之阳把他嘴巴捂住,“你再这样说,过不了审的。” 系统作为看客,对于这种事情已经十分的熟悉,这一场比赛实力悬殊,先是宿主占上风,对敌人进行微弱的反抗。 但被老色批轻易制住,先是用脚互相摩擦产生热,然后梆硬,老色批的进攻点有点多,是宿主的全身,闹得差不多之后。 “球进了!” “恭喜老色批成功再次上三垒,啪啪啪~~~” 玩的很花,但是腰疼。 “阳阳,我的小少爷还生气呢。” 安褚辞端了好吃的粥进来,看他还趴在床上,叫也不回,“别气了,先起来吃饭。” “大狗狗!” 莫之阳要抬手,肩膀就觉得疼,肯定是他咬的,“你干嘛老是咬我?” “要不给你咬回去?” 把粥放到床头柜上,安褚辞走到床边。 撩起袖子露出精壮的手臂,“给你咬一口?” 轻哼一声,莫之阳才不上当,“我不要,你肉硬,我咬了自己牙疼。” 大约是说开了,安褚辞也不似那般生硬,面对小心翼翼的阳阳时,就不自觉的冷着语气,态度生硬,但对着爱撒娇跋扈的小少爷时,就舒服多了。 怎么宠怎么来。 小白莲们要记住,有时候你的态度决定也间接影响他对你的态度,有的人很奇怪,不管谁和他相处,再好的脾气最后都会变得易爆易怒。 但有的人,哪怕脾气再暴躁的人和他相处,也会变得平和,说玄一点,大概就是博弈论里的“一报还一报”。 但这种情况更多的是一种心理行为,这种说好听了是行为博弈,说不好听的就是调教。 “小少爷,我们起来先吃饭,裁缝把衣服送来了几套,你换换看喜欢哪一套,过几天陪我一起出去。” “好吧好吧。” 莫之阳不情不愿的爬起来,打个哈切,“我们要去哪里?” “舞会,你忘了?” 舞会! 那不是灰姑娘遇到攻的地方吗?也正是这场舞会,让虞丞还有那个李磬争抢灰姑娘,那可是一出好戏啊。 两个攻抢我家老色批,这不得把这两人按在地上锤? “你怎么了?” 第606章谁拿了灰姑娘剧本给本白莲交出来11 “没什么。” 我家攻成了其他人的受,这听起来就叫人拳头硬,莫之阳摇摇头,“没事。” 没想到我这一次的情敌,居然是两个攻。 妈的,那如果不是李磬拿了灰姑娘剧本,那到底是谁拿了剧本,给爷交出来啊可恶! “嗯。” 其实安褚辞也有些担忧,因为虞丞也在那里。 两个裁缝拿了三四套衣服过来,莫之阳也没什么特别喜欢的,就挑了一件浅蓝色绸缎大褂,还有一个漂亮的金色怀表。 “喜欢吗?” 莫之阳对这些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还行。” 可恶,还是比较在意到底谁拿了灰姑娘的剧本啊。 他有点敷衍的态度,让安褚辞以为他不喜欢,“没事,要是不喜欢的话,我们再叫人做,西装长衫都好,做到你喜欢为止。” “不是不喜欢啊,我都挺喜欢的。” 莫之阳抱住他,蹭蹭脸颊,“我觉得跟你在一起,怎么都是好的。” 小少爷好甜,怎么会有一个人那么甜。 “嗯。” 安褚辞抱紧紧。 莫之阳窝在他的怀里,心里叹口气:你就要被两个攻争抢了,你知不知道,还傻憨憨的高兴。 这场舞会,是老将军安排的,寿宴前大家见一面。 莫之阳也被带过去,穿着浅蓝色丝绸大褂,这一次没有带压襟而是一个怀表揣着,怀表的链子露出来。 安褚辞也揣着同样的怀表。 “阳阳,你要是不高兴,或者是怕的话,就跟在我身边,知道吗?” 安褚辞对他可谓是温柔谨慎,生怕他一个不高兴。 点点头,莫之阳看向这偌大的房子,“我会的。” 将军的府邸当然是很大很富丽堂皇的。 从大门进去,就有一个一人高的喷泉,左右两边是两边种满玫红色的三角梅,宴会安排的地点在房子后边的宴会厅。 宴会厅链接一个后花园。 “我要先去老城主哪儿,阳阳,你就乖乖的在这里等我,知道吗?” 安褚辞本来想把人带着的,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别叫自己的宝贝被人看了去。 “好。” 莫之阳乖乖点头,目送他进去之后,拐个弯去宴会厅那边。 “你说,我们上次见到的那个安将军在哪里啊。” 秦家的两位少爷,一直不停的在宴会厅里张望。 大少爷也如是,一直在窥伺,“上次我们见到的虞将军在哪里啊。” “没看到啊。” 这里来了不少人,都是俊男美女,还有几个大腹便便,或者是老了的将军,穿着制服,一个个色眯眯的对着这些男女。 这哪里是舞会,分明就是供将军们取乐和物色暖床工具的。 莫之阳对这里没什么兴趣,从大门出去看到草坪,干脆在草坪的桌椅上坐下,“唉,也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根据剧情呢,就是安褚辞跟随自己家主子过来,结果被虞丞发现了,就找到了他,两个人喜极而泣互诉衷肠,但是那个姓李的狗东西,是个变态,他就喜欢抢人的东西,然后就把安褚辞据为己有,把他关起来,然酿酿酱酱,啧,你听听多霸总啊。” 系统都不得不感慨,“真不愧是灰姑娘剧本。” “我深刻怀疑,老色批和虞丞的互诉衷肠就是把对方头儿拧掉,还有那个什么李磬,我看大概率姓李的会被老色批关起来酿酿酱酱。” 真的不是我看不起那两个攻,实在是老色批,不是做受的料啊。 “这不是小狗儿吗?” 这两个少爷在里面没看到那两位将军,就出来外边瞅瞅,结果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小狗儿。 “小狗儿,你怎么来这里了?” 二少爷走过来,推搡一下,“丢人的玩意儿,你干什么去了。” 莫之阳拧起眉头,“傻逼骂谁?” 好家伙,之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今儿还敢来搞我,那不行,我这拳头忍不住了。 “骂你啊,小狗儿,你干什么呢,谁给你的胆子敢那么跟我们说话。” 大少爷没想到他居然敢还嘴。 掏掏耳朵站起来,莫之阳轻笑一声,“你是傻逼没错了。” 二少爷还记着之前他被安将军带走的事情,恨不得一耳刮子扇死他,没想到家里任打任骂的下人,居然还敢反抗。 当下心里就不爽起来,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算是什么东西,只不过是我们家的一条狗现在你还敢吠我,你……” 这二少爷话还没说完呢,就被一拳撂翻在地。 “我打你个全家富贵!” 还敢在我这哔哔,您怕不是我不知道,我这一次的人设是娇蛮少爷。 这一拳力气着实大,把二少爷一拳打得后退好几步还跌坐到地上,捂着腹部开始痛苦的呻吟。 “你,你敢打我弟弟!” “我不仅要打你弟弟,我还要揍你!” 莫之阳一脚就把另一个人踹到他弟弟那一块去,挽起长衫的袖子,“你们两个躺一起,我打的比较方便。” “你,你干什么。” “你不要过来啊!” “干什么?我让你们看看春天的颜色是什么颜色,是五颜六色!” 莫之阳一个跨步骑在二少爷身上,挥起小拳头,“这是紫色,黑色,白色。 红色。” 那大少爷本来还想去阻止,结果看到小狗儿凶神恶煞那样子,吓得腿都软了,拔腿就跑,也不管自己家弟弟。 莫之阳哪能让他跑了,松开已经被打得晕乎乎的二少爷,一脚从背后把大少爷踹倒,从后边攻上来,“这是绿色,这是橙色,你特么是个什么乐色!” 那哀声遍野,把里面的人都惊动,纷纷出来看。 一看,就看到一个小公子压着两个人在揍。 叫你不给我吃饭,叫你让我大冬天浸冷水,叫你让我饿着肚子一天一夜。 “你别打了,我求求你别打了!” 打得拳头有点痛,莫之阳才松开他,心里压得一口气总算是出了,看到那么多人,挥起小拳头张牙舞爪的,“看什么看,没看过本少爷打人啊。” 刚刚那打人的狠劲儿,确实吓人。 两个人真的被打得动弹不得,想爬都爬不动。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居然敢在这里放肆。” 将军府的管家哪里能容忍莫之阳打客人,冷着脸上来。 “我知道啊,但是他们先欺负我的,怎么着我还不能反抗啊。” 对上这管家,莫之阳丝毫不慌,我上面有人! 在将军府撒野还敢那么嚣张。 管家冷着脸,“来人!” “是。” 两个背着枪的人进来。 “把他给我丢出去!” “你敢丢试试看。” 莫之阳可不怂还跟跟他呛,我上面有人。 好狂妄的口气,管家冷哼,“丢出去!” “这就是李将军的待客之道吗?” 安褚辞及时赶到,刚从楼上和几个人不欢而散下来,本来是想带阳阳走的。 结果屋里找不到,就听到门外有人吵闹,出来一看就看到这副情景。 “安将军。” 管家没想到他会出来插手,“这个人在府上动手打人,打得还是府上的客人,难道不该罚吗?” “罚?” 安褚辞略过人群,走到阳阳身边,“你有什么资格罚他?” “疼~~~” 打了人还恶人先告状,莫之阳委屈兮兮举起拳头,“你看,我的手都红了,好疼的。” “下次要打人,跟副官说一声,叫他帮你动手,你看手都红了。” 安褚辞心疼啊,心疼阳阳的手怎么就红了。 真心疼,我让他用手帮我的时候,也不舍得叫他磨手红。 莫之阳还真的就是狐假虎威,“你不知道,他们两个一出来就骂我,我是气不过才打得,呜呜呜我好惨。” 这话说的也没错,但看着地上两个被打晕过去的人,怎么听着那么刺耳呢。 “不气不气,要是不高兴,毙了都可以。” 好爱阳阳这样嚣张的样子,在人前嚣张,却在床上嘤嘤嘤,安褚辞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变态。 但变态没有关系,阳阳高兴就好。 “安将军,这里是李府,您那么做不太合适吧。” 管家没想到,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安将军,是个昏聩的。 自己枕边人都管不好,来别人家撒野。 “有什么不合适的?” 安褚辞是嫌打得少,“合不合适,该叫你们家李少将军来说比较好一点。” “干什么呢!” 李磬老远就听到喧闹声,这是舞会还是在李府的舞会,又不是菜市场。 “少将军。” 管家松口气,总算来个人撑腰了,“安将军带来的人,方才把两位客人打了,我出来阻止,可能是得罪了安将军了。” 莫之阳躲在老色批怀里,还胆子出来叫嚣,“既然知道得罪了,还不道歉?” 小白莲最擅长窝外横,在自己窝里对着老攻,软的跟小绵羊似的。 “你!” 管家许是没想到,他居然会那么无耻。 “道歉。” 李磬侧头看向管家,“给这位少爷和安将军道歉。” “什么?!” 管家没想到连少将军都那么说,“少将军,是他在李府撒野,我只是按着规矩想把人请出去,这有什么错的?没有错,为什么要道歉。” 李磬目光灼灼的盯着他怀里的人,嘴角闪过一丝不明的笑意,“这位少爷说你错了,你就是错了。” 第607章谁拿了灰姑娘剧本给本白莲交出来12 “对不起!” 话都说到这份上,管家也没再嘴硬,但这些年在府里伺候的傲气,不允许他低头,所以这话说的是不情不愿的。 也没追究,莫之阳就点点头,倒打一耙的大度表示,“嗯,原谅你了。”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李磬示意众人进去。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李磬才上来赔礼道歉,“不好意思,让这位少爷受惊了,能,冒昧问一下,这位少爷叫什么吗?” “莫之阳。” 莫之阳一副傲娇的样子,可是这主角攻的眼神有点奇怪。 怎么跟一只狗似的,盯着别人窝里的骨头,眼冒金光。 “还别说,这家伙真的可能是个变态,否则他之前也没见过安褚辞,结果一看虞丞和他一起,就非把人弄得囚禁起来。” 系统猜测,这李磬他不对劲。 这话说的有道理,有的人,天生就喜欢别人家的东西。 就像有些狗,天生就喜欢别人家的骨头。 “莫少爷啊。” 李磬含笑点头。你盯着我的宝贝做什么。 安褚辞把阳阳护在身后,“李少将军,您这是干什么?没必要盯着我家的少爷吧。” “我只是觉得莫少爷眼熟,是我失态了。” 李磬说着,也没把目光挪走。 反倒是虞丞下来,见到两个人在院外,主动走过去,刚刚在楼上不欢而散,还想找李少将军商量一下,怎么遏制安褚辞呢。 “两位这是干什么。” 结果这不看还好,一看眼睛就挪不开,这安褚辞怀里的人,那双眼睛怎么那么像,像小阳! “小阳!” 果然还是认出他了。 “小阳,真的是你吗?真的是你,你没事对吧。” 虞丞推开挡在身前的李磬,顺带手把人从安褚辞怀里抢出来,“小阳!” 事情有点不对劲了…… “你是谁啊你!” 莫之阳被抓住手腕,想从他手里挣脱,“你放开我,我不认识你!” “小阳,我是虞丞,你的丞哥哥啊!” 他居然没认出自己,虞丞很失落,“小阳,你看看我,我是你的丞哥哥啊,你忘了吗?以前我们是邻居的,你经常来我家玩。” “哦~~~” 是男配啊,莫之阳猛然想起来他是谁,但说话归说话,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我老攻还在一边,“你先放开我,虞丞!” “我找了你八年,小阳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八年,我以为你不在了!” 虞丞大约是太高兴了,不由分说,一把将人抱住,“小阳,我好想你。” “你松开我。” 当着我的面搂搂抱抱,是真的当我死了吗?! 安褚辞上前,一把抓住虞丞的手,“你放开!” “安褚辞你又来捣乱。” 看到他,虞丞气不打一出来,这些年这个人给自己使了多少绊子,制造多少麻烦。 莫之阳看到脸黑成碳的安褚辞,事情有些不对劲,赶紧从他手上挣脱,躲到老色批的怀里,“呜呜呜~~~我好怕啊。” 先保命要紧,否则今天晚上回去,就不只是淦一顿了事的,是很多顿,现在腰还酸呢。 果然,阳阳还是只信任我。 原本怒火中烧的安褚辞现在像是被顺了毛的猫儿,一把搂住怀里的少爷,“你吓到他了。” “小阳,我是虞丞啊,你忘了吗?你以前要说给我做媳妇的。” 虞丞急的把帽子都摘下来,试图唤醒和他之前的美好回忆。 “做媳妇!?” 气氛一下不对劲起来。 “好家伙,宿主你海王,你不当人!” 系统开始吃瓜子看好戏。 莫之阳能感觉桎梏住自己腰的那双手逐渐加大力度,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哭一下然后保住命再说吧。 “他毁谤我,他毁谤我啊!我没有说要做他媳妇啊,他毁谤我啊!” “你有!” 关键是虞丞还不依不饶的,“小阳,以前玩过和我妹妹一起家家的时候,你就说做我媳妇了。” 原来,绿帽早就命中注定了。 “你胡说,那个时候我根本没有同意做你媳妇,你毁谤我,你毁谤我啊!” 好家伙,求求你别说了,我老攻要炸了!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好累我好难,再这样下去我要死啊。 “你别说了我真的没有啊。” 虞丞:“我没胡说,你答应过的。” “好了。” 安褚辞呵住他,把阳阳护好,“你自己白日做梦别拉上我家少爷,那时候我在莫家做佣人,也没见他跟你多亲近。” “安褚辞,不要横在我和小阳中间,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讨厌。” “姓虞的,你最好掂量掂量再说这话。” 没想到他还敢叫嚣,安褚辞眯起眼睛。 气氛又开始剑拔弩张起来,两个人谁都不让谁。 莫之阳决定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从老色批的怀里慢慢转移到一旁的门边边上,蹲下看戏。 遇事不决,直接看戏。 “看来,莫少爷很惹人喜欢呢。” 李磬也趁着两个人不注意偷偷溜到小少爷身边,“这两位将军,都是你的旧识?” “不知道算不算,安将军是我的爱人,但是虞将军是我的好友。” 莫之阳寻思着这里也没有瓜子,失策。 看来关系匪浅。 李磬蹲下来和小少爷平视,“小少爷,他们两个看起来还要商量很久,不若跟我一起去里面,吃点糕点之类的,你也饿了吧。” 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像人贩子,叔叔给你买个糖吃。 我也不是一副白痴的样子,怎么都觉得一个糖能骗的到我呢、 “不要。” 莫之阳摇摇头,眼睛痴痴的望着老色批,“安将军会带我去吃的,不用麻烦你了。” 这家伙,肯定要骗人去小黑屋。 看着蠢蠢的,没想到还有点聪明。 “无妨,这里是李府,他们忙完了自己也会来找你的,我们先进去吃点东西,我想你也饿了。” 李磬继续循循善诱,想把小少爷骗到手。 莫之阳摇摇头,“不了,这很伤身体的。” 谁不知道跟你去就是小黑屋套餐,别想骗我,臭傻逼,哼。 见他不愿意,李磬想动手了,一把抓住他的手。 诱骗不成明抢啊这是。你丫的给我等着,莫之阳本来是蹲在地上的,李磬想拽人就半蹲起来,趁着他半蹲重心不稳。 莫之阳猛地抽回手,把人往自己这里一拽,抬手就朝着他的俊脸来了一巴掌。 “啪~~~~~” “救命啊,来人呐!” 打完人就开始喊,莫之阳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像一个即将被人抢走的可怜无辜又柔弱的白莲花,“呜呜呜~~~安将军救我!” “阳阳!” 哪里还想去管那个蠢货,安褚辞转身小跑过来,一把将人护在怀里,“别怕别怕。” 可怜的小少爷肩膀都在抖,肯定被吓得不轻。 “我,我害怕。” 莫之阳缩在他的怀里,呜呜哭得好惨,“我怕被陌生人碰,总以为他们要把我卖掉。” “别怕别怕。” 安褚辞心疼坏了,一直安抚着小少爷。 虞丞也跟着跑过来,一把推开李磬,“你要干什么。” 挨了一巴掌还被人推,这小少爷还缩在其他人怀里一副我被欺负了的瑟瑟发抖的样子,脸有点疼。 “我方才只是想叫莫少爷进屋去吃些东西,这里风大,没想到莫少爷居然误会了。” 李磬没有说这一巴掌的是。 总会讨回来的。 这时候就该拿出白莲花的演技了。 “其实也是我不好。” 莫之阳从老色批的怀里探出头来,“我太紧张了,你不在我身边,就觉得都要把我卖掉,我以前老是被卖来卖去的,所以就害怕,对不起啊李将军。” 哎嘿,我打了你再道歉,你气却只能憋着,略略略,还想关我小黑屋。 “没事。” 咬牙切齿。 时间过了会,那巴掌印也显出来,好大一个红彤彤的真可爱。 “好了好了。” 安褚辞怕他不习惯,“别害怕我们先回去了,回家就好了。” 回去我们再好好商量过家家的事情。 “嗯。” 莫之阳弱弱的点了点头。 “小阳!” 虞丞追上去。 残存的理智让李磬能面带微笑的目送三人离开,然后摸了摸被打的脸颊,“莫之阳是吧?很好,你最好没有落单的时候,否则……” 眼神流露出杀意。 “我是不是做错了。” 莫之阳被他抱着,还在试探,“我刚刚不小心打了李将军,他会不会生气,然后,然后对你不利啊?” “他根本动不了我,他这一次请我来是谈和,别怕。” 安褚辞在马上抱着他,用披风将人抱住,“如果连你也保护不了,那我也别当什么将军了。” 老色批好吊我好爱。 “嗯,我相信你。” 莫之阳脸颊在他的肩窝蹭了蹭。 被依赖的感觉很好,但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的。 回去之后安褚辞怕他饿了,还叫人准备好夜宵。 就在莫之阳以为过家家这件事儿就那么算了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误入圈套。 “阳阳,你不喜欢吗?” “不喜欢。” 莫之阳全身上下都在拒绝,缩在床角瑟瑟发抖,“你不要过来啊。” 第608章谁拿了灰姑娘剧本给本白莲交出来13 “阳阳不乖,你怎么跟其他人男人玩过家家,然后还要做别人家媳妇,怎么跟我玩过家家,就不愿意呢?” 安褚辞一步步靠近他。 “你不要过来啊!” “不过去,阳阳先穿上这旗袍,让我看看。” 安褚辞一脸认真,“阳阳穿上,然后我们玩过家家,你做我媳妇。” 莫之阳慢慢往后躲,但后背已经靠到墙上,无处可逃。 “我没有做他媳妇啊,那是谣言,他毁谤我,我是无辜的,你不要胡说。” “我不信,你和他玩了过家家,也要和我玩才行。” 安褚辞没有给他逃避的机会,“难道,你不想和我玩,只想和他玩吗?” “不是!” 这该怎么解释啊,莫之阳气鼓鼓,“就算是过家家,你也不用拿一件旗袍给我穿吧,这谁玩过家家穿旗袍啊。” “你穿旗袍,扮我媳妇,这样不好吗?” 安褚辞开始哄,“你穿给我看看吧阳阳,只给我一个人看。” 老子这辈子没有那么无语过。 “我堂堂六尺半男儿,凭什么挤进这旗袍里,要穿你自己穿,莫挨老子。” 莫之阳决定破罐子破摔,你想看,那就自己穿。 “我穿的话,那这个太小了,得叫人重新做。” 这话,让安褚辞认真思考起来,好像真的有兴趣穿旗袍。 这样一说,莫之阳就不困了,原本还缩在床角,一步步爬到他跟前,“你穿你穿,穿了给我看。” 那么大的一个大块头,穿旗袍也别有风味呢。 莫之阳摩拳擦掌。 上钩了。 “可是……”安褚辞摆弄着橘红色的旗袍,“这件我穿不下有点浪费,要不阳阳你穿一次,我穿一次?” “那你要是白嫖呢?” 白嫖是人类的本性,这老色批精得跟猴儿似的,莫之阳合理怀疑,他就是想白嫖。 安褚辞安抚他,“我不做这种事情,你是知道的。” “那真的,我穿一次你穿一次?” 莫之阳盯着旗袍开始思考,我穿一次他穿一次,怎么说都是他露的肉多。 在这个露肉多的就吃亏的时代,我肯定比他赚,哎嘿嘿~~~ 看着小少爷一脸奸笑的样子,安褚辞知道自己成功了,“所以,少爷你先穿,等我的旗袍做出来,我也穿给你看。” “那说好了。” 莫之阳乐呵呵的上当了。 “嗯呢。” 事后,当事人表示:我悔啊我,我为什么蠢到去相信一个精虫上脑的老色批说的话,这种人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信。 这种人,应该去反诈骗APP举报才对。 莫之阳是用自己血的经历得到这个教训,希望众人引以为戒。 “阳阳,你怎么醒了也不跟我说话?” 趴在床上,莫之阳不想和他说话,就把脸侧过去,理他我就是傻逼。 “阳阳,你不高兴吗?” 我TM为什么不高兴,你不知道吗? 莫之阳还是不理他。 许是意识到自己有点问题,安褚辞也服软,开始哄着,“阳阳,你别生气好不好?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但我只是太爱你了,我情不自禁。” 这时候的莫之阳,有种一边喝绿茶,一边看琼瑶剧的感觉。 “阳阳,你能不能不要生我的气了,虽然都是我的错,但我不是故意的。” 硬了,拳头硬了! 莫之阳从床上艰难的爬起来,他还过来扶,有骨气的一把推开:你自己去喝茶去吧,老子不伺候了。 “阳阳~~~” 没管他,沉默是金。 收拾好穿好衣服,莫之阳扶着腰下楼梯,也不管跟在身后的人叽里呱啦说什么,远离绿茶保平安。 “阳阳,你真的忍心不理我吗?” 安褚辞跟在他身后,怎么喊人都不回来,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打算这几天都不和他说话,莫之阳默默吃完午饭,就回去床上躺着。 啧,惹了他果然没好果子吃。 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漆黑的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阳阳,你真的不理我啊?” 安褚辞在黑暗中翻个身,手搭在他的腰上,阳阳还是背对着自己,“阳阳,你别这样好不好,我害怕。” 说着,就往他身边凑了凑,“你这样,我好害怕。” 该害怕我不是我吗?说话就说话,为什么又掏枪枪抵在自己腰上,这是要出人命的。 “阳阳。” 安褚辞又凑过去,两个人黏得死紧,只是莫之阳不想理他,这种歪风邪气,是不能助长的。 “阳阳,都是我不好,你原谅我好不好?” 这回是真的生气了,安褚辞只好放低姿态,“少爷,少爷你还生气呢。” “你能不能别吵了。” 莫之阳很困又觉得烦,瞪了他一眼,“你闭嘴,我要睡觉。” “那阳阳到我怀里睡好不好?” 安褚辞赶紧把人抱进怀里,然后让他躺在自己身上,当肉垫,不管了先讨好小少爷再说吧。 肉垫那肯定比人舒服,莫之阳就没有给自己找麻烦,安心的趴在他身上睡大觉,等睡饱喝足,看我揍不揍你。 第二天到中午才起床,想揍他一顿再起床,结果人已经不见了。 “淦,被他跑了。” 莫之阳爬起来,腰已经缓过来,起床洗漱换衣服下楼,正好留着早饭,吃饱喝足就在客厅等着。 等他回来,老子给他一记七彩螺旋飞机拳,再给一脚海螺之脚,以纾解被白嫖的怒气。 “莫少爷,虞将军来了。” 没等到老色批,先把老色批的二攻等来了,倒是叫人意外,莫之阳收起怒火,“让他进来吧。” “好的。” 翠鸟把人领进来。 虞丞看到莫之阳,那真的是眼冒精光,“小阳!” “不是,你说话就好好说话,别冲过来啊。” 莫之阳本来还坐在沙发靠近门的那边,一看他冲过来,赶紧缩到靠近楼梯的那一边,“你不要过来啊!” “小阳,你真的要这对我吗?” 虞丞一脸心痛。 那一脸的痛苦,仿佛戴上了痛苦面具,莫之阳想告诉他,你那脸上的都戴了四层的面具,你别戴了。 “那我应该怎么对你啊?亲亲抱抱举高高啊!” 莫之阳对其他人没有那么多的耐心,“你TM那时候几岁啊,就说喜欢,唱大鼓的都没有你会。” “那时候我们很好的,经常一起玩你都忘了吗?你还一直叫我丞哥哥,我们从娶谁当媳妇,一直聊到娶你当媳妇,你都忘了吗?” 虞丞没想到时隔八年,换来的居然是他这样的冷待,心里酸溜溜的,“还有,你为什么要跟安褚辞在一起,他之前只不过是你家的佣人,他配不上你,知不知道,我明白你单纯善良,但是安褚辞不配啊。” “他配,他绝配顶配天仙配!” 莫之阳想揍人,你要是再说这事儿,安褚辞高低都得给你脑袋来一颗限量版经典花生米。 从天灵盖窜到脚底板的那种。 “虞丞,虞将军,我和安褚辞是小时候就喜欢彼此了,我也不喜欢你。” 说着,莫之阳故作无奈的叹息,“你我有缘无分。” “什么叫做有缘无分,有缘,那就是说你喜欢我咯?是因为安褚辞的横加阻拦,你才不能和我在一起的是不是!” 虞丞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站起来掏出腰间的枪,“我就知道那个安褚辞在捣鬼,肯定是他。” “你怎么会那么想,我就意思意思说了一下有缘无分四个字,你还当真了,真是个大聪明!” 直男脑壳里,都是有机化肥吧。 莫之阳长舒一口气,摆摆手示意他冷静下来,先坐下,然后自己站起来,站起来,拿出一副吊儿郎当又嚣张的样子。 “怎么着,就是本少爷威胁安褚辞让他和我在一起的,就是我奴隶他PUA他,怎么着?你那么勇,你怎么不解救他于水深火热呢!” 你不是王子吗?你去救啊,救那个灰姑娘啊,安褚辞才是拿了灰姑娘剧本的人啊! 被他吼得怔住了,虞丞一脸震惊的坐在椅子上,眼神呆滞的看着面前张牙舞爪的少爷。 突然,虞丞的眼角闪过泪花,“没想到,你居然被他逼成这样!” “嗯??!” 不是,你是怎么回事,你的脑子我的脑子好像不一样。 “小阳,是我不对也是我不好,没有及时找到你,让你被安褚辞威胁,肯定是他逼你,用莫夫人逼你对不对!” 虞丞猛地站起来,一脸义愤填膺,要是安褚辞在面前,说不准会一枪崩了他。 “不是,你是不是听不懂我的话,是我逼安褚辞和我在一起的,是我,都是我,你为什么听不懂呢?!” 摸了摸自己的喉咙,莫之阳还以为是自己麦坏了,要么就是他听筒坏了。 “我听得懂,肯定是安褚辞威胁你,他是不是用莫夫人威胁你,你放心,我会救出莫夫人的,你别担心。” 虞丞此时的心跟刀搅一样,都怪自己,没有好好的保护他。 要是条件可以,莫之阳高低得给他的脑子来两脚。 “其实,我妈早就挂了,而且,我和安褚辞是互相喜欢才在一起的,您能不能把听筒按上,再跟我说话。” 也没见过那么跑偏的人啊,莫之阳都想举拳头了。 第609章谁拿了灰姑娘剧本给本白莲交出来14 虞丞固执的不相信,摇头,“我不信,安褚辞他心狠手辣,你心地善良,一定是被他胁迫的。” “原来,虞将军一大早把我支出去,就来我夫人面前嘴碎啊。” 终于有个人来了。 莫之阳松口气,虞丞这脑子,真有点问题啊,这话说的也不听,哪怕你把话塞进左耳里,他马上就能从右耳出来。 “呜呜呜~~” 莫之阳躲到他后背,藏起来,把事情交给他。 “你怎么来了?” 虞丞看见他脸又臭了下去。 “这里是我住地方,我怎么不能来?” 安褚辞冷笑着,将小少爷护在身后。 虞丞与他对峙。 两个身穿制服的对峙,两人视线相交,火花四溅。 莫之阳看他们两个人胶着难分难舍,突然害怕两个人擦出爱情的火花,赶紧出来阻止,“你们是看对眼了吗?那么久不说话。” 赶紧出来打断两个人的视线交流。 “没事,阳阳。” 安褚辞揉揉小少爷轻软的发丝,“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我们回去,回到光希城去。” “你不能带走他!” 虞丞还想拦着,安褚辞被激怒了,一把掏出枪抵在他额头,“我不允许任何人带走我的阳阳。” “副官,把他请出去。” 懒管你。 虞丞目光一直落在莫之阳身上,似乎在询问他。 莫之阳突然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您走好。” 这反应,让安褚辞差点笑出声,这是阳阳维护自己的表现,心里舒坦。 虽然不情愿,但是虞丞还是出去了,最后恨不得把视线黏在他身上。 “阳阳。” 安褚辞对方才他对自己的维护很高兴。 但莫之阳没有理他,似乎还在生气,轻哼一声后,转身上楼。 “阳阳!” 还在生气呢,安褚辞赶紧从背后抱住他,将人护住,“能不能别生气了,我以后不会了。” “松开!否则我就揍你!” 莫之阳轻哼一声,将他禁锢在腰间的手拉下来,“我才不理你。” “那明天我们回去,晚上要去李少将军家吃饭,你去吗?” “不去白不去!” 有吃的不去,那才是王八蛋。 安褚辞被他别扭的样子逗笑了,舔着脸凑上去,“那阳阳,不生气了吧?” “生着呢。” 怎么可能不生气,莫之阳瞪了他一眼,小跑上楼。 要是随便换个人敢这样,只怕现在脑子里面就嵌了几个子弹了,偏偏是阳阳,安褚辞只觉得他好可爱。 就喜欢阳阳那么嚣张跋扈的样子,我可能真的是变态。 等明天一离开,准备的事情,就够李磬喝一壶的。 回到房间,莫之阳懒得理他,自己钻在被窝里休息一下,准备今天晚上去大吃一顿。 等安褚辞处理完事情,看时间差不多了之后,让副将收拾好的东西,准备好马匹,自己去找阳阳。 “阳阳,我们要出发了。” 一进去之后,安褚辞就看到准备的衣服还放在一边,看来是人还没起。 安褚辞走到床边,俯身下去,看到小少爷才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睡眼朦胧,“阳阳,还困么?” “嗯。” 莫之阳揉揉眼睛,打个哈切,“你要干嘛啊。” “我们要去李少将军府上吃饭,先起来好不好?” 安褚辞看他还不想起,也就算了,“那我陪你再睡会儿。” 莫之阳还惦记着这件事,“那吃饭怎么办?” “让他们等着,等阳阳什么时候睡够了,起来了,我们再去。” 温柔的替他拨开额前的碎发,安褚辞凑过去又亲了一下,“总该叫你睡舒坦了不是。” “那我起来了。” 莫之阳睡得有点久,眼睛反而有些酸涩,双手抽出来放在被子上,“那还是起来吧。” 不知道那个将军府有啥好吃的呢。 “那我帮你穿衣服。” 莫之阳打掉他的手,“怎么好,我还是自己来吧。” 给你换衣服,指不定又要被揩油,可恶! 看着被打掉的手,安褚辞有些不高兴,连眼睛都微微眯起来,“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少爷,你也只需要做我的少爷,知道吗?” 说着,手抚上他轻软的发丝。 那眼神带着不悦和强烈的压迫感,莫之阳确定:这家伙,是个变态无疑,就是喜欢嚣张跋扈的。 多亏我教得好,前期唯唯诺诺敏感卑微做足了功夫让他讨厌那个自己。 “那快点给本少爷换衣服。” 莫之阳轻哼一声。 “是,小少爷。” 安褚辞满眼都是欢喜,把人从被窝里抱起来,亲手为他换好衣服,梳好头发,再把人放到床上,单膝跪下为他穿好鞋子。 “我觉得你好像是残废。” 系统嗤之以鼻。 莫之阳却笑它不懂,只是一个系统,它哪里懂什么人情世故,他从自己身上找到这种快乐,你还能拦着不成。 等收拾好之后,莫之阳下床,踩踩鞋子,“你换衣服真的慢。” “那我以后学快一点。” 安褚辞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我抱你下去。” “唉~~~” 莫之阳抱住他的脖子,谨防掉下去,“我又不是脚断了。” 安褚辞不肯放下,“我喜欢抱着你。” 随他去吧,莫之阳被他抱着,打个哈切,“吃完我们就走了还是怎么着?” “等明天,收拾完之后我们就走。” 安褚辞抱着人下楼,副官早就备好马,抱着他出去门口,再把人放到马上。 然后安褚辞才自己上马,把人抱在怀里,用大氅将人裹住,“会不会有点颠儿?抱着我就好了。” “好。” 莫之阳抱住他的腰,“我眯一会儿。” “那我慢点。” 安褚辞让马儿走慢一点,不要颠到怀里的宝贝。 原本预计七点到的,现在八点才到。 李府的人都等得不耐烦了,才看见人姗姗来迟。 “安将军,是很忙吗?” 李磬愠怒,连语气都听得出来。 哪知安褚辞根本不在意,自己先下马再将阳阳抱下来,“嗯,出门有点事耽搁了。” 根本不在乎李磬怎么想。 确实,按照现在的情况,李磬都得忌惮安褚辞三分。 李磬没有多说,目光看向他怀里的那个莫少爷,说的事情大概就是他吧。 “请。” “嗯。” 安褚辞抱着人进去。 在他的怀里,莫之阳能感受到李磬那个奇怪的眼神,“要不,你还是把我放下来,我自己有脚可以走路。” 闻言,安褚辞把人抱得更紧,“别闹。” “哦。” 李将军年事已高,现在瘫痪在床,又不肯彻底放权,李少将军不还有个少字么,大概是要等到李将军死了,他才能上位。 “晚饭已经准备好,请。” 李磬将人请到食厅。 长方形的桌子,至少能坐八个人,上面菜肴丰富美味,中式西式的菜品都有,莫之阳看到眼睛一亮。 这一副样子,让安褚辞有些吃味,“少爷,你看我的时候,都没有那么高兴。” 吃的和你能一样吗? 安褚辞将人放到餐桌的主位上,“我们先坐下。” “安将军对这位莫少爷,还真的是体贴入微呢。” 越是这样,李磬就越有兴趣。 莫之阳低头吃饭,却能感受到他炙热的目光,这个人也是个变态,不对劲,他可能有什么奇怪的XP。 他就是喜欢别人窝里的骨头,不管那骨头到底是什么形状味道,只是喜欢抢走别人珍视的东西再据为己有的感觉。 “安将军对这位小少爷可真的是贴心啊。” 李磬端着酒杯,掩盖掉嘴角不怀好意的笑。 “当然,我家少爷谁都比得上的?他除了我之外,谁都不要,对吧?” 安褚辞给他剥完虾,挑掉虾线,还沾好酱油才放到他碗里。 “是是是。” 光顾着吃,谁还会在意他们说的什么话。 李磬看着他这样珍惜爱护这个莫少爷,眼里的火也越烧越烈,突然想起什么,示意让管家过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管家点头就下去了。 两个人在交谈,说一下客套场面话,莫之阳觉得尿急,就起身,“我要去上个厕所,你们继续说吧。” “好,那小心。” 安褚辞没有跟着他去。 李府可比小洋楼大多了,前面的客厅就是一栋,后边好像还有后院之类的建筑。 食厅出去之后莫之阳就晕了,左手边是上二楼的楼梯,右手边出院子的门,前面是富丽堂皇的客厅。 所以,这应该往哪儿走。 “你好,请问厕所在哪里啊?” 莫之阳拦住一个佣人,想问问。 佣人指了指二楼,然后就走了。 “厕所在二楼?” 莫之阳看二楼的楼梯,上面好像没有人啊,撩起长衫的摆子上楼梯,走到二楼时,却不知道左右,到底该往哪边走。 “您好。” 一个长相娇俏的年轻佣人迎上来,“这位少爷,您来做什么?” “我是来找厕所的,但刚刚有人指了二楼,我就上来看看。” 莫之阳扫视周围一圈,也没有看到类似厕所的建筑。 “是这样啊,那少爷请跟我来。” 女佣带着他走向二楼的角落,角落的一个房间,然后站定,“少爷茅房在里面。” “哦。” 这门怎么看都不像是厕所啊,莫之阳还觉得奇怪,没有多想,拧开门进去,结果里面乌漆嘛黑的什么都看不到。 “你好,这里真的是厕所吗?” 第610章谁拿了灰姑娘剧本给本白莲交出来15 刚问完要转身,结果门啪的一声就被关上了,还听到落锁的声音。 “卧槽!” 被骗了! 这屋里乌漆嘛黑的,什么都看不到,莫之阳敲门也没有听到回声,“可恶,被狗东西暗算了!” “现在怎么办?!” 系统也错愕了,怎么好端端的关了宿主小黑屋。 “我怎么知道,我只是想上个厕所啊。” 黑暗中,莫之阳摸到门板,在顺着墙一直摸,想看看有什么突破口,这屋子真的漆黑,一点光源都没有,像是精心布置的那样。 “这个是什么东西?” 莫之阳摸到了一个凸起,这材质像是打得光滑的木头,木头上好像挂着什么东西。 表面光滑细长,“是皮鞭!” 莫之阳震惊,再顺着往下摸,还有绳子啊,乱七八糟的东西,“绝了啊。” 这地方肯定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这李磬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啊,他为什么要在家里搞这个地方。” 莫之阳缩回手,这地方该不会就是剧情里,李磬调教安褚辞的地方吧。 怎么误入这里。 “好家伙,那个宫佣人是不是忘记要搞的是安褚辞,不是你,结果把你领来这里了?” 系统合理怀疑这个剧情存在bug。 要按系统那么说也对。 “但是搞我或者搞老色批,都不行啊。” 想到他要做的事情,莫之阳拳头硬了,“不行,我要教训他一下。” “你都被关小黑屋了,还教训他,开玩笑呢吧。” 系统劝他,“你赶紧找机会溜走,别出事。” 莫之阳稳住心神,冷笑一声,“我这个人,雁过拔毛,他要搞我,我不搞回去实在是有点对不起他啊。” 黑暗中,小白莲轻笑一声。 在餐厅和安褚辞打发时间的李磬,看到管家过来斟酒,就知道事情成了,摘下白色的餐布站起来,“不好意思,我父亲有点事情,我去看看。” 他走了,安褚辞有些怀疑,阳阳怎么还没来。 李磬脚步略快的小跑上二楼,一拐弯径直走向最里面的一间房。 侧耳去听,里面好像没有什么声音,李磬有些奇怪:这少爷看起来娇生惯养的,不可能被关在里面还没有声音啊。 听不到哭喊声,就少了很多的乐趣,李磬又听了一会儿,确实没有什么声音,“怎么回事。” 拿出钥匙,李磬插进锁孔里,确定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才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莫少爷?您在吗?” 屋里本来乌漆嘛黑的,走廊外的灯光闯了进去,稍微看清楚屋里的摆设,也看到那一张很大很大的床。 “不在?!” 不可能,管家说已经关进去了,李磬推门进去,“莫少爷,你在吗?难道是哭晕过去了吗?” 稍加思索,决定进去看看。 而此时的莫之阳,躲在门后边,手里拿着绳索目光灼灼的盯着地上映出来的人影,还有就是走进来的皮鞋声。 吧嗒吧嗒…… 在他放松警惕的时候,莫之阳突然暴起,从后边袭击,一脚把人踹倒。 李磬被从后边偷袭,他力气又很大,前倾一个飞扑撞到床角,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一个黑影压下来,然后后背一痛,就晕倒过去。 莫之阳一把将人的手捆住,拉到床上,再用绳子绑住他的四肢,趁他没醒过来之前,把人控制住。 “臭傻逼,您真以为我是柔弱无辜的白莲花?不给你来点刺激的,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想着,莫之阳看向挂在墙上的鞭子,“嘿嘿嘿。” 安褚辞等了好久,阳阳还没回来,李磬也不知道去哪里,正着急的想要去找,刚站起身人就回来了。 “你去了哪里,吓死我了!” 两步上前,一把将人抱住,只有抱住他的时候,安褚辞才会感到一点点的心安。 “没事没事的。” 莫之阳回抱住他,“我只是刚刚上完厕所迷路了,兜兜转转绕了一圈才找回来,对了李少将军呢?” 小白莲明知故问。 “好像是李将军有事,算了,我们不等他先走了。” 安褚辞不安心,只想带阳阳赶紧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城邦。 此时的李磬,正在用尽全力挣脱手上的绳索,没想到他绑的那么紧,“绝对不能叫出声,不可以叫人来。” 自己这副样子,要是被别人看到了,那真的是既颜面无存。 第二天早上,安褚辞安排好人马,抱着小少爷大摇大摆的离开这里。 等出城门之后,莫之阳心里彻底放下心来,哈哈哈哈,那个李磬可能刚从房间跑出来,但是出来,也会让人看到他的糗样。 还想小黑屋我?可笑,这世界上能让自己心甘情愿钻小黑屋的,就只有老色批,其他人,你来一个试试。 整整一晚上,李磬总算是弄断绳子逃出来,还好是门没锁,否则又要废好大的力气才能出去。 一出去,迎面撞上管家。 “少将军,您?” 管家一脸诧异,“你怎么脸上画了个叉啊!” 这不是画的,这是昨天晚上被莫之阳打的,鞭子下去,红痕就显出来,两道红痕在鼻头交汇,叉几乎占满整个脸。 把李磬原本英俊的脸变得滑稽。 “看什么,还不去请医生。” 李磬冷着脸呵斥他,然后转身离开。 没想到居然在他身上栽了那么大的一个跟头,一定要讨回来。 可当李磬带人去安褚辞的住所时,却被告知人已经离开,一大早走的,现在要找人都没地儿找去。 两个城邦距离大概五天路程,但是看到这一个长长的队伍,武德充沛,谁敢拦着,胆小的人甚至看都不敢多看。 莫之阳只知道他很厉害,好像是所有人将军里面,武德最充沛的一个,看那个李磬对他的态度就可想一般。 “等我们回去之后,阳阳就不会再颠沛流离了。” 安褚辞抱着他,微不可闻叹口气,总算把人带回去。 带回属于自己的王国。 但副官也叹了口气:这一次回去,只怕顾先生要气死咯,不过这样不关自己的事儿。 辛辛苦苦走了六天,舟车劳顿的,最后终于在第六天的下午到地方。 将军回来,大家自然是要夹道欢迎的,毕竟安褚辞一人守护一城百姓免遭战乱,也是利民的好事。 “你好像很受欢迎耶。” 莫之阳窝在他的怀里,从大氅里探出头来,亮亮的眼睛看着他,“你好厉害。” 安褚辞抱着他温柔一笑,“为了你,才那么努力的。” 创造一座城邦,让他能够在城邦里肆意,这是安褚辞的心愿,如今完成了。 将军的怀里怎么多了一个人啊,看不清什么样貌,只有一个毛茸茸的头和半张脸,大家一瞬间就发现了什么。 安将军可是城中所有男女的春闺梦里人,但是他不近美色的事情也都传遍,大家只觉得他冷心冷情。 怎么如今怀里多出来一个人呢,原本的欢呼,开始掺杂着窃窃私语,大家都很好奇。 要说这府邸,说一句富丽堂皇都不为过,这哪里是府邸,是庄园吧,连大门都得两个人才能推开。 “上一任将军荒淫无度,好大喜功,为了满足私欲才建了那么大的类似于行宫的庄园,而我的到来,就是推翻他的统治。” 其实,安褚辞只说了一半,其实上一任将军会那么做,都是因为安褚辞的吹捧和赞美,才让他渐渐迷失自己。 以为自己真的就是王,开始好大喜功,压榨城中百姓,就在大家怨声载道的时候,安褚辞出现了,顺应民心推翻统治。 我可是个好人。 “果然,奇观误国。” 莫之阳能看到里面大大的喷泉,两边都是草坪,草坪上还有奇花异草。 “进去看看,喜不喜欢。” 这也是安褚辞为他准备的行宫,把少爷养在这里,刚刚好。 这里真的富丽堂皇,说是行宫也没错。 骑马绕过大喷泉,走了好久才看到大门,大门还铺着红地毯,这怎么看都劳民伤财。 莫之阳再次感慨,“陛下,奇观误国啊。” 门里进去,好宽敞的一个客厅,左边是待客的客厅,前面是走廊,镶金嵌银的,连楼梯的扶手都是雕花镶金的。 “这些,都是上一任将军遗留下来的。” 安褚辞牵着他的手,想给他慢慢介绍这里,“如果有不喜欢的,我们马上换掉,好不好?” “我觉得挺好的。” 莫之阳环视周围,那么富贵的东西,老子怎么可能不喜欢呢,“但是我现在有点困了,想睡大觉。” “那我带你去休息。” 安褚辞不喜欢人伺候,所以原来庄园里的佣人就两个,但是自从找到阳阳之后,就派人过来,多找了些佣人,自己没什么需求,但阳阳肯定有。 所以,庄园里多了好些佣人来往。 尤其是几个消息灵通,还对将军有心思的,听说回来之后上了房间,赶紧就上楼,其中一个叫星儿的,挤掉了所有想来将军卧房打扫的人,闯了进来。 “将军,我来打扫房间。” 一进来喊一声也没人应,但是看到床上鼓起的包,猜测那肯定是安将军,舟车劳顿的在休息,那不是正好。 于是扭着腰凑过去,柔柔的唤了一声,“安将军。” “唔?” 第611章谁拿了灰姑娘剧本给本白莲交出来16 莫之阳睡得正熟,毕竟这五天舟车劳顿的,也没能睡个好觉,一沾床就睡过去,但是迷迷糊糊之间,就听到有人说话。 “出去。” 星儿听到软绵绵的一句出去,还觉得奇怪,这安将军的声音怎么那么软,从前也只是见过他的长相,没听过人说话。 “将军。” “吵什么!” 莫之阳刚睡着就被吵醒,换谁都会发脾气,猛地坐直起来,“你是谁?” “你又是谁!?” 这个人没见过,更不是安将军,他怎么会在安将军的卧房里,星儿还以为他也是跟自己一样来搏个前程的。 一下火气就起来了,自己外边挤掉那么多女人,怎么可能会让你鸠占鹊巢。 想到安将军那张帅脸,星儿来了斗志,“你给我下来,这里是什么地方也是你能睡的?快起来。” “你特么谁啊你,扰人清梦!” 莫之阳还憋着火,但也不知这女的什么情况。 “这里是安将军的卧房,你哪里来的贱民敢爬上安将军的床,你给我下来,否则有你好看。” 星儿上来就拽,想把人拉到床下,最好丢出去。 “安褚辞!” 莫之阳被拽的生气,扯开嗓子喊了一句。 人就在隔壁的书房,安褚辞听到声音之后,马上冲过来,“怎么回事!阳阳!” “安将军!” 看到他的时候,星儿眼睛一亮,原来凑近看安将军更俊啊,赶紧上前讨好,“安将军,他不知死活在您的床上休息,我马上把他赶出去,您稍等。” 说完,还抛了个媚眼 好家伙,当着我的面勾引我家老色批,是当我死了吗? “安褚辞,你,你是不是这里有很多的女人,我是不是多余的,我才是那个多余的。” 莫之阳张嘴就来,眼睛一眨那泪珠子就掉了下来。 这时候吼着他质问没有用。 “不是不是!” 安褚辞没想到自己只是在隔壁处理一些事情,只不过一眨眼不见,就发生了这种事情。 安褚辞赶紧上来解释,“我没有,这都是找来伺候你的佣人。” 看见他哭,安褚辞慌得六神无主,“我没有真的没有。” 赶紧过去抱着人哄,“天地可鉴,我这些年都没有枕边人。” 我哭了,我装的。 “真的吗?” 听他这样说,莫之阳才渐渐止住哭声,“我还以为你这里妻妾成群。” “我之前就两个伺候的人,怕你不习惯才找了那么多人来伺候你。” 哪里知道,刚来就发生这的乌龙。 安褚辞目光落在那个佣人身上,“副官。” “将军。” 副官站在门口,挺直背应了一声。 “把她给我拖下去。” 一脸呆滞的星儿被拽出去,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安褚辞温声细语的安慰自己家小少爷,跟他说着这些年做了什么,绝对没有其他的人之类的。 星儿被拖出去,而一辆黄包车停在大门口,从车上下来一位戴着帽子,穿着长衫的先生,看起来斯文儒雅。 “多谢。” 顾先生给了车夫钱,刚走进大门就看到一个女人哀嚎嘶吼的被拖拽出来,看起来像是犯了什么大错。 犯了什么错顾先生当然知道, 这城中多了去了这种女人,妄图爬上阿辞的床,见到一次顾先生都要吐一次唾沫,脸冷的像是结了霜一样。 “顾先生!” 副官看到他恶狠狠的瞪着那个佣人,也是奇怪。 这顾先生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对人也客气,但只要谁对安将军有心思,他就狠得任何人都自愧不如。 之前有一个佣人,只不过是帮安将军整理一下领子,那天晚上,手就被顾先生叫人剁了,两只手都剁了。 那个小少爷对上顾先生,只怕凶多吉少。 “高副官,安将军回来了吗?” 顾鸣是在书店里听到城中人议论,赶紧就关了店门赶过来,已经许久不见他了。 “额……”要是说安将军现在和那个小少爷在卿卿我我,那肯定是会出事的,高副官点头,“回来了,但是在忙。” “那没事,我在楼下等他好了。” 顾鸣得知人回来,心就安了。 看到顾先生那么紧张的样子,高副官觉得那个小少爷,凶多吉少。 两个人一起进去,顾鸣还在问,“他在忙什么,我听说他前段时间把隔壁的一个小城邦灭了,已经并入我们这里了” “是的,木城那边,安将军也安排了一些事情。” 高副官应道,“够姓李的那人喝一壶的了。” 安褚辞暗中资助了一个地方武装,想让他给李磬找些麻烦,能推翻李家最好,推翻不了,也够他喝一壶的。 “听起来很厉害呢。” 顾鸣依旧温声细语的。 进了客厅坐下,顾鸣就发现这里伺候的人变多了不少,“这里怎么多了那么多佣人,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 高副官请人先坐下,“顾先生,我还有事先走了。” “去吧。” 顾鸣只当他是和阿辞有事要说,喝着咖啡在客厅里等着。 安褚辞好不容易哄得小少爷不伤心,“我是断断没有其他人,心里枕边都只有你一个,你就别不高兴了。” “我就是不高兴,你要是有其他人,我就吃醋,我不高兴。” 莫之阳把嚣张跋扈的少爷演的栩栩如生,“可是我是喜欢你才吃醋的,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所以我很高兴。” 安褚辞被哄得傻乐,怎么会那么好又那么可爱的少爷,捡到宝了,“那你困不困,我陪你休息,反正那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好。” 温柔的给他盖好被子,安褚辞先躺下,再把人抱进怀里,轻声细语的告诉他,“我找人给李少将军制造了点麻烦。” “嗯。” 莫之阳能听到他的心跳声,想到这傻逼居然想小黑屋自己,不得不夸他一句,“干得漂亮。” “我找人,把那一家虐待你的人,都教训了一遍。” 至于怎么教训的,安褚辞没有说,怕太血腥吓到他。 当时看到小少爷手臂上的伤痕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临走时给他送了个大礼,希望他们喜欢。 “都听你的。” “那你晚餐想吃什么,我给你找了很多地方的好厨子,你喜欢吃就说,我叫他们给你做。” 安褚辞一边拍着小少爷的后背,一边哄着。 “想吃好多好多,卤猪蹄,叫花鸡,凉拌猪耳朵……”莫之阳想吃肉,大口大口的吃肉的那种。 “好。”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也越来越缓慢,慢慢的把人哄睡着,安褚辞也闭上眼睛,陪着他一起休息。 顾鸣在楼上迟迟等不到人下来,咖啡都喝了好几杯,想上楼,却记起阿辞从不愿意让不相干的人上二楼。 有一次上去,他发了大脾气。 所以,顾鸣只能在楼梯口踌躇,来来回回的,不知道该不该上去。 “你知道安将军在哪里吗?” 顾鸣实在是忍不住,随手拦下了一个佣人,“他在二楼对吗?” 佣人也是这两天刚来的,还没见过安将军,摇摇头,“我不知道。” 没问到人,顾鸣已经忍不住,抬脚就要迈上台阶。 “顾先生,你来做什么?” 安褚辞比阳阳早醒,寻思着先下来叫厨子给他做饭吃,小少爷真是酷爱吃肉。 没想到才走到楼梯,就看到顾先生站在楼梯,还要上来的样子,眉头瞬间拧起来,他不喜欢闲杂人等上二楼。 “我听说你回来了,在楼下等你好几个钟头,没等到你我就想上去看看。” 再次见到他,顾鸣眼里流露出思念,好久没见到他了。 但安褚辞的反应很普通,好像见一个不太熟的朋友,“那顾先生找我有事吗?我还有事情要忙。” 得给阳阳张罗晚饭去。 “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听说你回来,想来见见你。” 顾鸣迈上一节台阶,“阿辞,你看起来好像很高兴。” 似乎发生什么大喜事一般,以前的他眉宇间总有些阴郁,但今天看来大不一样。 “嗯,有很高兴的事情。” 安褚辞当然高兴,找到少爷,“我有事,顾先生您没事的话先请回去吧。” “我,我都等了那么久,你不留我吃晚饭吗?” 顾鸣已经习惯他那么冷淡,反正他对谁都是那么冷淡。 只要我够主动,我们就一定会有故事。 “吃晚饭?!” 这个要求在安褚辞看来很无礼,“我不喜欢跟外人一起吃饭。” “我……”明知道他的习惯,却还是提了出来,顾先生垂下头,“这样的话,那我再呆一下,待会儿回去可以吧。” 再看他几眼也好。 “随你吧。” 安褚辞可没有心思和他磨蹭,赶紧叫高副将去厨房准备好吃的,等阳阳醒来就能吃饭。 莫之阳是被饿醒的,睡得身心舒畅,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溜达到隔壁的书房找老色批。 过去的时候他的门都没关,大概是怕自己叫他的时候没听到,天已经黑了,里面却只开着一个台灯,就打在书桌上。 他拧着眉,不知在忧虑什么事情。 “我醒了!” 安褚辞听到他的声音,一转头,眉头拧的更紧了,“怎么没穿鞋!”  第612章谁拿了灰姑娘剧本给本白莲交出来17 “天气也不冷,这里又都是地毯,不穿鞋也不打紧。” 莫之阳走进去。 安褚辞不高兴,却没有说什么,起身过去把人打横抱起,“你身体弱,我找大夫给你看过,你体虚不能贪凉。” 放到桌子上让他先坐着,自己去隔壁拿鞋子。 莫之阳晃荡脚丫子,“他什么时候找的大夫?” “在第一次你没醒过来的时候吧,他以为自己把你淦死了吓得不行,然后去找了大夫,结果只说你体虚。” 系统忘了把这件事告诉他。 把我淦死??? 他是不是疯了。 安褚辞拿了鞋子过来,半蹲到他跟前给他穿上,“你想吃的我叫人都已经做好了,等穿好鞋子我们就下楼吃饭。” “有叫花鸡吗?我想吃。” 好久没有吃鸡肉了,莫之阳摸摸肚子,确实有点饿啊。 “有,都有。” 穿好鞋子安褚辞站起来,细细打量了小少爷好久,才凑过去亲了他眉心一下,“我们去吃饭。” “好吧好吧。” 莫之阳从桌子上跳下来,主动牵住他的手,“我睡累了,想走一走。” “好。” 两个人一起下楼。 莫之阳还在说着方才做的梦,“我梦见我吃了好大一个猪蹄,然后醒来之后,就什么都没了。” “嗯,不过我的衣服湿了。” 安褚辞没有开玩笑,醒来的时候,胸口那一块被他的口水浸湿了,还去换了身衣服。 原来是真的,莫之阳脸一红,“怪不得。” 顾鸣在楼下,听到安褚辞的声音,赶紧从沙发站起来,一回头,就看见他牵着一个青年走下来。 两个人手牵着手,有说有笑的。 阿辞的眼里,是从未见过的温柔和宠溺。 “咦,有客人?” 莫之阳看到了顾鸣,他身上穿着和自己颜色相近的一件长衫,看起来斯文儒雅,是一个读书人的模样。 见他还在安褚辞有些意外,“顾先生还在是有什么事吗?” 顾鸣的脑子乱哄哄的,看到他们牵得紧紧的手更是诧异,“你们?” 为什么会那么亲密。 “阳阳,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顾鸣顾先生。” 安褚辞捏捏他的手,转而跟顾鸣说,“这位是我的小少爷,莫之阳。” 我的小少爷? 想起来了,顾鸣想起来他心里有一个人,整整找了八年的小少爷,现在是找到了吗? “你好,顾先生。” 青年灿若骄阳的笑很讨喜,身上穿的是阿辞最喜欢的蓝色,眉宇间看得出娇生惯养的跋扈娇蛮。 这样的人,怎么会让阿辞念念不忘那么多年。 看到他第一眼,莫之阳就知道这件事不简单,这个看起来斯文儒雅的男人,眼神里藏着针一样尖锐的恶毒。 他不是看起来那么知书达理。 “宿主你觉得这个顾先生,不简单是不是?我也觉得。” 系统都能分辨出来。 “是,很不简单。” 莫之阳明白。 于是主动试探安褚辞,“喂,你是不是要跟他谈正事,要不我自己去吃饭?我现在都饿了。” “没有,和他没正事可以说,我陪你去吃饭。” 哄着阳阳说完,安褚辞正色看向顾鸣,“顾先生请回。” 莫之阳被老色批牵着下楼,路过顾先生时,他的眼神恶得像是毒蛇,恨不得一口把自己咬死。 轻啧一声:有点东西啊。 两个人在食厅吃饭,满满当当的一桌子都是肉菜。 “那个顾先生,看起来好像很斯文,是教书的吗?” 莫之阳没有直接问他们的关系,只是试探性的问了职业。 “不是,他是开书店的。” 知道阳阳肯定会好奇,安褚辞就一五一十的说了,“我从莫家离开之后,在路上遇到了流寇,是顾先生一家救了我。” 安褚辞那时候还小,离开这里之后想要去谷城,结果路上遇到流寇马匪,钻进顾家的马车里才逃过一劫。 也因此和顾鸣认识,顾鸣大自己一岁,路上也比较照顾,就来到了光希城,进城前差点遇到马匪,还是安褚辞凭一己之力救下顾家,也因此被上一任将军看中,进了他的护卫队。 一步步的爬到这个位置上,等当上将军之后,也给了顾家不少好处,帮顾鸣开书店,帮顾一开了舞厅。 在物质都是满足的,至于救命之恩,安褚辞觉得,自己在拼死赶走那些马匪的时候,就已经报答了。 只是这个顾鸣对自己一直有想法,但是安褚辞满心满眼的都是小少爷,只是把他当不是很熟的朋友那样对待,能避开就避开。 不想给他遐想的空间,如今找到了阳阳,人生也彻底圆满。 莫之阳听他讲述,虽然只有寥寥数语,但能听出来不容易。 男人也是需要关怀的,需要哄的。 “你是不是受苦好多好多苦。” 莫之阳握住他的手,眼眶也红红的,拉着他的手放到嘴边吹吹,“要谢谢那个顾鸣救下来。” 看着小少爷因为自己的苦难而伤心落泪的时候,心里说不暖说不高兴是假的。 “我没事。” 安褚辞粗粝的拇指指腹抹掉他眼角的泪渍,“男人志在四方,乱世之中要想闯出一份事业受苦是应该的,只是我没能早点找到你,倒害得你颠沛流离。” “你也说了,大丈夫志在四方,我虽然年纪小,但也不是不能吃苦。” 莫之阳握住他的手,“能够活着见到你就最好了。” “嗯。” 看到他感动的神情,莫之阳心里叉腰狂笑:哈哈哈哈,没辙了吧,被本白莲吃的死死了吧,小样~~~ 高副官在一旁看着,似乎也体会到安将军的快乐:肯定是一个会疼人的软软小少爷来的好一点。 顾先生太死板了。 戏演的差不多,再不吃的话菜都凉了,卤猪蹄叫花鸡肯定是要热着吃才好,但是他一直握着自己的右手,不好动作啊。 要不让他换个手握,左手给他握着,右手吃饭,谈感情填饱肚子两不误,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叫花鸡和爱情兼得。 莫之阳正寻思着要怎么开口。 这安褚辞就松开了,赶紧把就近的菜夹到他碗里,“来,赶紧吃,阳阳肯定饿了。” 这可太香了,莫之阳大快朵颐起来。 吃完饭,安褚辞本来要带阳阳去后花园看看,后边种了好多好多的向日葵,一大片都是,想带他去看看。 结果外边就下了雨,湿气浸润略干燥的空气,安褚辞怕谈湿了鞋袜,就没有回去。 “轰隆。” 莫之阳洗完澡出来,外边一声惊雷,走到窗户前拉开厚重的绒布窗帘,也看到外边瓢泼似的大雨,“这雨下的比依萍去陆家要钱的时候还要大啊。” 好多雨滴砸到窗户上,又顺着玻璃滑下来,前仆后继的。 “我觉得,如果顾鸣是主角的话,此时此刻他一定淋着大雨一步步走回家,一身狼狈,然后在形色匆忙的人群里,突然跪下,张开双臂仰天长啸:不!!!” 这场景,莫之阳想想都很有画面感啊! “你好会哟,宿主。” 系统也能想象得到。 “嘿,请叫我莫半仙。” 其实情况也差不离。 因为大雨路上行人神色匆匆,顾鸣失魂落魄的走在街头,任由神色匆忙的车夫将自己撞倒,跌坐到地上。 “为什么。” 雨水顺着脸往下流,顾鸣想到阿辞对他的小心翼翼,对他的呵护宠溺,那神情是自己从未见过的。 “为什么!” 任由豆大的雨滴砸到身上,顾鸣一拳拳锤着地面,“为什么,为什么!” “喵~~~” 心里一口气无处发泄时,一声轻轻的猫叫在大雨中显得格外无助。 但顾鸣听到了,顺着猫叫的声音,一步步的走向角落,是一只几个月大的小猫,突然眼神一暗,伸手掐住猫咪的脖子。 不多时,积水的地面,就多了一只猫咪的尸体。 看着尸体,顾鸣心里的恨意稍稍平息,随手抹掉眼角的雨水,冷着脸拦下一辆黄包车,“去东大街。” “可……”车夫本来不想接,只是他的眼睛好恐怖,好像听到一个不字,就会杀人一样,车胆战心惊,把黄包车放下,“爷,您请。” 顾鸣湿漉漉的回家,顾家的其他人都很诧异。 “你不是去将军府了吗?” 顾母赶紧拿方巾给他擦脸,“怎么,安将军没有送你回来?” “他,他找到他的少爷了。” 挥开母亲的手,顾鸣呆滞的坐到椅子上,也不管一身湿漉漉的,“他找到了他的少爷,也不会想见我了。” “什么!?” “哥,那个少爷居然没死。” 顾一冷着脸,一副惋惜的样子。 顾父也是,烟斗取下来,抹了抹八字胡,“那么多年,怎么就找到了呢。” 这些年,顾家上下都希望顾鸣和安褚辞在一起,现他对顾家也不错,但要是能做自家儿婿当然是最好的。 只不过听说安褚辞一直在找年少时的一个少爷,对顾鸣没有什么兴趣,如今居然找到了。 “现在他找到了,连见都不想见我,全心全意的都是那个少爷,呵,我算什么,我什么也不是,跳梁小丑罢了。” “找到也没关系。” 顾母冷笑着,用手一抹脖子,“你觉得呢。” 第613章谁拿了灰姑娘剧本给本白莲交出来18 没想到顾母胆子那么大,但其实顾家胆子都很大。 “也不是不行,但在将军府动手肯定是不可以的。” 顾父也担心,拧着眉头,烟斗的烟丝都烧完了也不在意。 顾一跟着出主意,“那就把他骗到我们家来,这样动手也方便一点。” 此时的顾鸣头昏脑涨,一身湿漉漉的没有心思想这些,站起来,“你们商量吧,我去洗个澡。” “小翠儿,给少爷备水洗澡。” 顾母赶紧叫人过来。 几个人在客厅商量怎么对付那个少爷。 “在将军府动手肯定是不行的,要把他引出来,假装是意外,这样才不会牵连顾家。” 顾一想的周到。 “那要怎么把他引出来呢?” 整个顾家就只有顾鸣能进将军府,如果要把人引出来,他一定要参与。 “我有办法。” 顾母想到一个计策,招呼几个人围起来商讨。 洗完澡躺在床上的顾鸣双目无神,空洞的眼神直勾勾的望着天花板,没想到他出去再回来,事情就变成这样。 原来,阿辞不是没有温柔,只是不属于自己。 “阿鸣。” 顾母端着姜茶进来,“阿鸣,你怎么样了?” “没事。” 顾鸣现在不想去谈论那些,坐直起来,“妈,你有事吗?” “有。” 顾母把姜茶放到床头柜上,坐到床边开导儿子,“阿鸣,我知道你喜欢安将军,我们当然也希望你和安将军在一起,但如今突然冒出个挡路人,你如果不把他铲除,安将军的心永远不会有你。” “我知道。” 这件事顾鸣何尝不知,撑着身子坐起来,“妈,你们有什么想法?” “我和你爸、弟弟,已经商量好了。” 顾母凑到他耳边嘀咕好久。 顾鸣听完,眉头微微拧着,“真的可以吗?” “当然,你就放心吧。” 顾母安慰他,“安将军是咱们家的支柱,你要是和他在一起,那我们顾家就发了。” 对于顾家,顾鸣没有太多的想法啊,只是真的喜欢阿辞。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雨势已收,外边是瓦蓝的天,天空缀着白云好像棉花糖。 莫之阳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睡多了,所以今天没有赖床,从他的怀里挣脱之后,赤脚跑下床。 拉开一条小缝隙探出头,外边阳光明媚,莫之阳猛然把窗帘拉开,“安褚辞,起床啦起床啦!” “好。” 安褚辞一把搂住小少爷,“我起床了。” 阳光从窗户渗进来,对于刚起床的人来说有些刺眼,安褚辞眯着眼睛适应一下,“今天天气很好,我带你去骑马。” “真的吗?!” 听到要去骑马,莫之阳整个人都活起来,赶紧催促他起来,“快点快点,我们去骑马,快点起来。” “亲一下我就起来。” 这时候还耍赖,莫之阳凑过去亲了他一下,“现在可以起来了吧?” “可以了。” 安褚辞听话的爬起来。 换好衣服,带小少爷出去后院骑马。 后院也是很大,当马场都绰绰有余的。 “过几日我会出门一趟,两三天就回来,你就乖乖待在府中,好不好?” 安褚辞为他牵马。 “好,那我可以出去玩吗?” 莫之阳拉着缰绳,俯身去问他,“就是出去走走。” 安褚辞不太希望他出去,但把小少爷憋坏也不好,“可以,但是必须带人,我会安排人跟着你,一旦要出去,就一定要带上他,知道吗?” “好耶~~~” 正好可以出去看看这都有什么好吃的,莫之阳欢喜。 他居然还笑着,安褚辞不高兴了,一拉缰绳,翻身上马,正好把小少爷圈在怀里,跟他咬耳朵,“是知道我要离开几日高兴,还是你有什么高兴的事情不跟我说?” “不是,只是觉得可以出去玩,有点欢喜,你不要胡思乱想行不行?” 居然说我胡思乱想,安褚辞一下就不高兴了,一夹马肚,马儿跑起来,惯性让小少爷往自己怀里撞。 “你做什么!” “带你骑马。” 安褚辞离开了,听说是当时占领的那个小城邦有了点事情,就去看看。 他一走,这里就是莫之阳的天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骑上我心爱的小摩托,他永远不会堵车,骑上我心爱的小毛驴,它也不会堵车。” 换好衣服,莫之阳开始翻箱倒柜的,在抽屉里找到一排的大洋。 一排排的都用红纸卷成一卷。 “系统,我携款潜逃的可能性是多大?” 莫之阳跟个小财迷似的,眼睛亮亮,“那不是红纸大洋,是莫总心尖宠。” 手在红纸上流连,“斯哈斯哈,发了发了!”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丢脸。” 系统想一锅盖把宿主盖晕,看到这些钱就开始斯哈斯哈,丢人。 “哎呀。” 莫之阳站起来,拿了一卷塞进兜里,“一块大洋,可以买一个丫鬟,那么多钱,我斯哈斯哈怎么了?人爱财,坦坦荡荡的爱,我就是喜欢搞钱怎么了?” 知道是歪理邪说,系统还是说不过他,“行叭。” 莫之阳正寻思怎么畏罪潜逃时,佣人来了,说是顾先生来了,要找少爷。 “顾先生?!” 说起这个顾先生,莫之阳就想起他临走时那一眼,这个人应该是喜欢老色批,但是老色批不喜欢他。 看那眼神跟会吃人似的,大约也不是个善茬,老色批不在他来,还指名要见自己,此事有诈! “知道了,我下去看看。” 等人出气之后,莫之阳恋恋不舍的跟这些大洋告别,“你们等我一下,我去见他之后就马上来发挥你们的价值。” 顾鸣在楼下的沙发坐立难安,这咖啡也不是滋味。 “是顾先生吗?” 莫之阳从楼上走下来,就看到他在楼下坐着。 “是我。” 顾鸣站起来,看他缓缓的从楼梯走下来,上一次没有好好注意他,今天仔细打量一翻之后觉得,不怎么样嘛。 要说这少爷,长得不丑,样貌清秀,唯独那双眼睛,缀满星光熠熠生辉,笑起来灿若骄阳,但也仅此而已。 找不出可以让人为之疯狂的优点。 没道理阿辞会喜欢这种人,不喜欢自己,可能是因为年少的执念?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说得通了。 “莫少爷?” “是我。” 莫之阳笑得眉眼弯弯,“之前听说你救了他,我也很感谢你,顾先生先坐,来人,上茶。” 这一副主人的做派,刺激到顾鸣,手藏在袖子里攥紧拳头,明明恨得咬牙切齿,却不得不笑脸相迎,“不必客气。” 就是故意刺激他的。 莫之阳让他先坐下,自己坐在主位上,“你来是有什么事儿吗?褚辞他今天不在,得过两天再回来。” “此番来不是见阿辞的。” 顾鸣话还没说完,莫之阳就听出不妥,“阿辞?!” 好家伙,阿辞也是你叫的? “顾先生,你虽然对褚辞有救命之恩,但是张口闭口都是阿辞,不合规矩,我不喜欢你这样叫他,懂?” 妈的,叫个屁阿辞,莫之阳扬起小下巴,一副嚣张跋扈你奈我何的表情。 “我!” 顾鸣猛地站起来,想要一拳打过去,但只能耐着性子。 拼命告诫自己,不要太冲动,此番来是有事的。 看他忍得辛苦,莫之阳继续火上浇油,“虽然你救了他,但是他也救了你,你们算是扯平,别老是阿辞阿辞叫的那么亲热,我听的不喜欢。” “莫之阳!” 顾鸣生气了,气得浑身发抖,但又不得不忍下脾气,和他说话,“莫少爷,我和阿辞认识多年,也算是有些交情,叫阿辞,也没什么吧。” “我不喜欢,你就不许叫!” 把嚣张跋扈的气质拿捏的死死的,莫之阳一脸不屑。 对这样的人,莫之阳心里猜的准准的,像顾鸣这种人,自以为是最好的,最配得上老色批的,结果老色批居然和自己在一起。 然后他再看自己居然是那么一个肤浅庸俗又嚣张跋扈的人时,他就会觉得自己配不上老色批,然后就生气,然后就心态爆炸。 有时候你不需要出手,情敌也会自己虐自己,小白莲才不会动手。 “你算是……”想骂他你算是什么东西,但最后,顾鸣还是把气咽下去了,“不叫就不叫吧,莫少爷,有空到我们家吃个晚饭,毕竟我们家和阿辞……安将军也是多年的交情,和您也算是好朋友,这个不过分吧?” 终于把目的显露出来了啊。 莫之阳就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哦,为什么要去你家里吃啊,不知道干不干净。” “我们家也承蒙安将军照顾,请你吃顿饭当做谢礼。” 顾鸣心里安慰自己,只要把人带去吃饭,其他人不关自己什么事儿。 就这样先忍住,不理这个蠢货。 “这样啊。” 反正也无趣,去看看这群傻逼要做什么好了,莫之阳勉为其难的点头,“这样的话,那我就屈尊降贵去你家里吃顿饭。” 看到顾鸣憋得通红的脸色,小白莲心里欢喜的很。 不知道这群人会做出什么事,莫之阳就带着老色批安排的林副官出去,带一个不够,要带好几个,以防万一。 “不是,莫少爷您这是干什么?” 顾家的人看着这阵仗一脸懵逼。 第614章谁拿了灰姑娘剧本给本白莲交出来19 “你不是叫我来吃饭吗?” 莫之阳双手抱臂,嚣张跋扈的亚子,“怎么,不能带人啊?” 这是吃饭吗? 带那么多人,是来吃枪子的吧。 “不是不是。” 顾家的二老赶紧摆手,“不是这个意思,您请。” “哼,吃饭还不让带人嘛。” 莫之阳白了他一眼,走进屋里。 林副官也带着人一起进屋子里,屋子本来挺大的,结果那么多人进来,就显得挤了,更别说这些人手上还端着枪。 “莫少爷请。” 顾成出来招呼,请人到了客厅对面的食厅坐下,“请,莫少爷能来,我们家真的是蓬荜生辉啊。” “嗯,你知道就好。” 莫之阳瞥了那一桌子的菜,还有几瓶酒,看起来也还行,扫了顾家的人,“吃完晚饭我就要走了。” “是是是。” 顾成赶紧请人上桌,“也就是吃个晚饭嘛。” 几个人都落座,莫之阳坐在主位上,身后林副官站着,其他人都各自坐在各自的位置上。 顾一打量着这个看起来嚣张跋扈的小少爷,那眼睛都要长到天上去,不可一世的样子,也不知道安将军喜欢他什么。 若真的喜欢这一款,那哥哥输就输在太知书达理了,真是可恶。 顾鸣只顾着自己低头吃饭,也懒得应酬他,反正自己把人骗来,就已经是完成任务,其他的交给父亲母亲好了。 “少爷,这酒是我们家自己酿的,度数不高您尝尝。” 顾成热络的给他倒满一杯,“好喝的很哟。” 莫之阳看了这杯酒一眼,闻着香甜清新,但这种果酒后劲大得很,因为是泡了水果,所以不辣不呛还甜甜的。 但要是喝了,那可就大事儿,毕竟这是用六十度的白酒泡的果酒。 “我才不喝这种没品味的东西。” 莫之阳随手把杯子一推,也不想给顾成面子,轻哼道,“你以为本少爷什么人的酒都喝的?” 被落了面子,顾成只能赔笑,“是我疏忽,我去拿红酒过来。” 说着站起来。 顾母见状也跟着站起来,“我给少爷挑瓶好的。” “嗯。” 莫之阳勉为其难的点头。 不喝这果酒,也是怕他下什么阴招,要是下点助兴的乱七八糟的药,老色批不在,又该找谁去。 夫妻俩走去厨房。 进去之后,顾成才把脸拉下来,朝地上啐了一口,“呸,什么东西,真以为自己是娇生惯养的大少爷?眼睛都要长到天上去了。” “你小声点!” 顾母朝后看了眼,确定没人之后才放心,“那果酒也别喝了,别中招,这人一看就是个蠢货,嚣张跋扈,也不知道咱们阿鸣哪里不如他,真的是被一只狗踩到了头上,恶心坏了。” “谁说不是呢。” 顾成弯腰从柜子里找一瓶还不错的红酒,“既然没办法让他喝那个果酒,就用红酒把人灌醉,然后我们再按计划行事。” “嗯。” 顾母接过红酒。 “少爷,少爷。” 顾成左手右手各拿着一瓶红酒,兴高采烈的走出来,“这是两瓶好酒,少爷您试试。” 接过红酒,确定没有开封之后,莫之阳才点头,“好吧,我尝尝。” 这两个老家伙,一直要自己喝酒是个什么意思,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心里思索着,决定看看他们搞什么鬼。 “倒酒吧。” 莫之阳把红酒瓶递给他。 “是。” 顾成点头哈腰的给他倒酒。 看父亲这副阿谀奉承的样子,顾鸣不屑,却没有说什么,只是低头吃饭。 “来,少爷再来一杯吧。” 顾成一直在怂恿莫之阳喝酒,让他多喝点,一看酒杯空了就满上,“少爷,这可是好酒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莫之阳装出晕晕乎乎的样子,见他要倒酒,将酒瓶推开,“不,不喝了,有点,有点累了。” “少爷,您才喝了几杯啊,才三杯,怎么就醉了呢。” 顾成赶紧又给他倒了一杯,“来来来,少爷再喝一杯吧,难得今天高兴。” 看他劝酒劝得那么欢,莫之阳就知道不安好心,假装受不住劝又干一杯,哪知这一杯干完了直接一头倒在桌子上。 “唉,怎么了少爷。” 意料之中,果然酒量不好,顾成还装出吓一跳的模样,“哎呀,少爷怎么喝醉了。” “是啊,少爷酒量不太好,要不送到楼上房间休息一下?” 顾母在一旁也是赶紧附和着,一唱一和。 林副官不愿意,“不行,我要带少爷回去。” 安将军临走前交代过,不允许少爷在外边留宿,晚上要回家里,也要看紧了,不能叫有心之人伤害他。 “可少爷都醉了啊。” 顾成赶紧拦住他,“少爷喝醉了,要是挪一挪的话只怕不好,还是先上楼休息吧。” “不行!” 林副官固执,拒绝两个人的劝说,“安将军吩咐,不允许少爷在外留宿。” “少爷现在喝醉了,躺着睡着,要是被吵醒生气了怎么办?” 顾母好言好语的劝说,“不留宿的话,那就先让少爷在我们楼上休息,醒醒酒,等醒酒差不多了,你再把人带回去,也好啊。” 林副官想了想,点点头,“也好。” 一听同意了,顾家人赶紧忙活起来。 “那我们赶紧扶少爷上去。” 顾母想要上去扶,结果被林副官一把推开,“别碰少爷,我来。” 少爷身娇肉贵的,哪里是你们粗手粗脚的能碰的。 被推开,顾母也只是尴尬了一瞬间,赶紧整理好情绪,“那您来扶着他上楼去,我去前面带路。” “嗯。” 林副官跟着他一起到二楼的一个房间前,扶少爷进去,也打量了这里一圈,也算干净整洁,就把人放到床上。 笨拙的帮忙盖好被子,确认睡着之后,就转身出去守房间门。 房门一关,莫之阳马上睁开眼睛,眼神清明,哪里有一丝丝酒醉的样子,“这一家人干什么呢,装模作样的把我灌醉,是想把我杀了吧。” “有可能。” 系统表示赞同,“但是我觉得,他们真的要对你动手的话,可能会被你搞死。” “你毁谤我,你毁谤我啊。” 莫之阳眼眶一红,“我一个柔弱无辜的白莲花,能向谁求助呢。” 这绝对是系统听完想电宿主的一句话,“呕~~~” “副官,您要吃点东西吗?” 这木质的小洋楼,隔音不怎么好,门板也比较薄,能很清楚的听到外边在说什么,莫之阳也好奇,赤着脚下床趴门上偷听。 “不需要。” 林副官拒绝了顾母递过来的食物,来顾家之前,莫少爷怕兄弟们饿肚子,就提前叫人吃了饭过来。 这个莫少爷,虽然看起来嚣张跋扈,但是却不为难下人。 “还是吃点吧,副官。” 顾母端着好些菜过来,“副官您一天也没有吃东西,还是吃点吧。” “不需要!” 油盐不进的林副官依旧没有给顾母一个好脸色,拒绝得很干脆。 看他这样,顾母也不再纠缠,“那我先把饭放到楼下,副官要是饿了,就下来吃,我给你热热。” 人走之后,林副官一脸严肃的继续站岗。 没多久,顾鸣上来了,手里还端着一杯茶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茶水递给他,“喝点茶,我进去看看少爷醒了没有。” “少爷睡着,请不要去打搅他。” 林副官用手挡在门前,左手还端着那杯茶。 见他这样固执,顾鸣也没有说什么,“随你的便吧。” 等人走了之后,林副官也是有些口渴,把茶杯一饮而尽,弯下腰随手放到脚边,结果就是这一弯腰,直接栽倒在地上。 这茶里下了蒙汗药,而且药性猛烈,林副官喝完就倒了。 听到外边什么东西砸到地上的声音,莫之阳就猜到了什么,“林副官被撂倒了。” 先上来的是顾鸣,看到林副官栽倒在地上,没有马上通知家里的人,而是悄无声息的溜到门前, 趴在门板上听里面的动静。 而莫之阳此时,也在听门外的动静。 好一会儿没有声音,顾鸣还是不放心,敲了敲门,“莫少爷?” 不好,要进来了! 莫之阳猜测到他的意图,赶紧躺回床上,假装睡死那般闭上眼睛,“我们来猜猜看那个姓顾的一家要干什么。” “反正不是好事。” 系统搓搓手,嘿嘿嘿,可以看戏了。 没有听到回答,顾鸣确定他是睡着了,小心翼翼的推开门,那个蠢货果然躺在床上睡觉,“呵。” 莫之阳闭着眼睛,听到脚步声逐渐靠近,吱呀吱呀的踩着地板,终于来到床边。 就这一张脸,这一张平平无奇的脸,到底有什么值得阿辞动心的,这样粗鄙,不可一世,算什么东西。 恨意在胸腔蔓延,再慢慢的钻到脑袋。 此时的顾鸣已经被仇恨冲昏头脑,他就是想杀了这个人,这样,这样阿辞心里就会空出来,就有地方容纳自己了。 对,只有杀了他,阿辞心里才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杀了他。 心里的魔鬼在驱使顾鸣动手。 顾鸣的目光落在一旁空出来的另一个枕头上,慢慢弯下腰拿起枕头,“杀了你!” 枕头一点点朝熟睡的人靠近。 第615章谁拿了灰姑娘剧本给本白莲交出来20 顾鸣的表情都狰狞了,哪还有一点斯文儒雅的样子,枕头压低,眼看着就要接触到他鼻子时。 莫之阳突然嘤咛一声,然后翻了个身,侧躺。 本来要落下去的枕头,他一侧身不就捂不到口鼻了吗? 只能趁他没睡醒,换个方向,绕过床走到他跟前,俯身对着他的口鼻下手。 结果莫之阳趁他凑近的时候,手突然从被子里头钻出来,一个拳头过去,准准的打在顾鸣的左眼上。 “好的,三点钟方向击中球了,宿主牛逼!” 宿主不能睁开眼睛,所以是系统给他提供的方位,狠狠一击,“漂亮!” “不许,要我,唔~~~” 莫之阳装醉装的彻底,一个翻身正躺着又开始呼呼大睡,嘴里还念叨着醉话,“安褚辞大混……蛋。” 脸上挨了一拳,顾鸣朝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撞到墙上,难以置信的捂着被打的左眼,“你,你打我!” 本来以为他醒了,但看这幅醉醺醺的样子,也不像是醒了。 “你居然敢打我。” 顾鸣怒了,这一次一定要闷死他。 直接穿着鞋子上床,跪坐在床边举起枕头就朝着莫之阳的脸压下去。 结果还没压到,莫之阳迷迷糊糊的,一个翻身加上抬脚,一脚又把跪坐在床上的人踹到床下去。 “球进啦,恭喜我们的宿主,又是一脚将球踢进洞里,大家可以看到球在地上滚了两圈,样子是十分的滑稽。” 系统都当起了解说员。 莫之阳是装作翻身踢被子的样子,这一脚踹完之后,脚就搭在被子上,一副睡熟了意识不清的样子。 顾鸣要被搞疯了,倒在地上看到了放在一边削水果的刀子,爬起来走过去拿起刀子,一步步朝着床边走过去。 “阿鸣,你在干什么呢!” 还好是顾家人及时出现,发现了顾鸣的动作。 “哥哥,你这样是会出事的。” 顾一赶紧上前把手上的刀抢过来,“他要是在我们家里出事,那我们都要受牵连,你是不是疯了!”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此时的顾鸣已经失去理智,拳头攥紧,手上青筋凸出来,咬牙切齿,脸憋得通红,嘴里不停重复,“我要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你疯了,你自己要作死别害我们全家。” 气得顾母的披肩都掉了,“你给我出去,别在这里捣乱。” 顾鸣虽然生气,但到底没有再做什么,转身离开房间。 人出去之后,三个人就开始盘算怎么对付这个莫之阳。 “要不关上阁楼,假装他失踪?” 顾成提一个建议,马上被否决。 “不行,外边还那么多人呢,如果要是关起来的话,那他们都还在,外边还有个林副官,我们怎么办?” 顾一马上就提出自己的想法。 “那你有什么打算?” 顾母穿着旗袍,但眼神却一点都不温婉,恶狠狠的瞪着床上的人。 莫之阳就躺在床上装睡,听他们怎么商量对付自己。 这几个人真的是一点都不细心,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讨论,是顾家没房间了还是怎么着,要批评一下,下次不许这样。 “那就这样做!” 对于顾一的计策,大家都赞同。 “那马上办吧。” “嗯。” 顾一按照计划脱下莫之阳的衣服,自己换上,再假扮成他的样子装作醉醺醺走不稳的样子,让顾鸣过来扶。 假装是莫之阳,头埋在哥哥的肩膀上,这样就没人看得到他,两个人身量差不多,换上衣服不让人看脸,也分辨不出来。 主要也是那些跟来的兵也没注意看过莫之阳,认不清。 这还真的让人混过去了。 但家里这位正主,那就想想怎么办。 “家里好像有个小阁楼,平时都是堆放杂物的。” 顾母突然想到这件事,“要不把他关在阁楼上怎么样?” “好!” 两个人马上开始行动起来,但顾母穿着旗袍,也不方便去搬动人,还是顾成一个人连拖带拽的把人弄上阁楼。 这个阁楼很隐秘,只要把门关上,把梯子撤掉,就看不出什么。 “好了。” 顾母帮忙拍掉他身上的灰尘,“现在还要把那个林副官安置到其他房间,不能被他看出端倪。” “好。” 阁楼一关,莫之阳就张开眼睛了。 “咦~~~” 这实在是有点蠢,莫之阳站起来,看看周围铺满地的灰尘,除了脏点这阁楼还有小床,“我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大阴谋,就这啊?” 那些人,脑袋不知道怎么长的。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在这被关着?” 这地方除了个窗户,也没有其他地方了,关键是这窗户很高,两层半,要是跳出去就摔死。 “当然不是啊,他们不可能就这样把我关在这里的,肯定会转移的,否则老色批要是在他们家里找到我,那他们就死定了!” 稍加思索,莫之阳看着阁楼灰暗脏乱,还有老鼠吱呀乱叫,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系统,灰姑娘是不是被继母关在阁楼?” 我好像知道了什么…… “是啊,但是他又不是你继母。” 系统翻个白眼,“宿主不要给自己脸上贴金,你不是灰姑娘,你是大反派。” 也是,莫之阳也觉得,自己丢在童话故事里,肯定是个反派。 此时,一只老鼠从角落钻了出来,吱呀乱叫,一边朝着莫之阳寻觅过去。 “嘿,我的宝儿,你会魔法吗?” 莫之阳跟它打了声招呼,吓得老鼠调头窜回老鼠洞里,然后再也不敢出来。 “我又不吃老鼠。” 居然那么怕我,莫之阳坐在那张小孩的床上,撑着下巴开始思考人生。 虞丞没有拿灰姑娘剧本,李磬那副鬼样子看起来也不像,那是谁?既然老色批抢走了主角攻的剧本,那很显然,灰姑娘应该在他身边。 “我,顾鸣,顾一,还是高副官,林副官.。” 他身边掰着手指头数就是那么几个人,莫之阳率先排除掉自己,“我是反派,所以不算是灰姑娘,那顾鸣顾一,看起来就是灰姑娘姐姐的恶毒人设,难道是高副官,或者是林副官!?” “emmm,要不,你把自己加上吧。” 系统想起那两位副官的那个样子,鸡皮疙瘩掉一地。 “但我也没有继母啊,你说是吧?我硬件设施不够啊,差个爹妈和哥哥。” 莫之阳思来想去都觉得对不上, “那先这样吧,看这两个傻逼怎么搞你。” 莫之阳坐等他们下一步计划。 顾鸣没有把人送进去,在大门口的时候,那些卫兵就已经撤了,因为他们不会进将军府的大门。 就趁着这个时间,赶紧让顾一换好自己的衣服,然后兄弟两个一起回去,回去之后,再商量怎么处理这个莫之阳。 “反正他是不能留在顾家,否则安将军一旦找过来,那我们就百口莫辩了,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其他地方。” 顾母说着,瞪了一眼大儿子,在责备刚刚太冲动了。 “对!” 这话顾成同意,“但也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人是我们的。” “我有办法。” “嗯?” “这城中,有一条芽儿巷,干的就是买卖芽儿的勾当,我舞厅也经常在那儿买人,找个人买卖的,把人迷晕丢门口,都不知是谁。” 几个人一听这话,纷纷点头。 “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顾鸣很满意,要是莫之阳被舞厅的人买走,肯定是要做皮肉生意的。 到时候他脏了,阿辞就不会喜欢他了。 思及此,心也快活起来,赶紧吩咐众人,“马上就去办。” “嗯。” 大家都点头好,赶紧上去把莫之阳五花大绑,把人丢到那个芽儿巷。 “你说我是奋起反抗,还是躺平被卖?” 莫之阳让系统帮自己做选择。 系统很好奇,“你有什么后招吗?” “我想铲平这个芽儿巷。” 买卖的事情,让莫之阳觉得恶心,但是乱世之中这种买卖都是常事,而且安褚辞没有管,那就证明他也默认了这种买卖。 光希城比其他城邦都要富有,卖儿卖女少一点,多的是那种拐带,拐卖过来的,人贩子就该千刀万剐不是吗? 老色批他从小也是颠沛流离的,对于这种事情,习以为常,他自己都被卖过,刀子不插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莫之阳得给他一刀,疼了才想端掉这个地方。 “你就以身犯险?” 系统严重怀疑宿主有病。 “没事啊,我给他积点德,这样我们就可以快快乐乐的到老。” 天色渐亮,芽儿巷也开始有人,大家都是趁着天没全亮做这个买卖,莫之阳手被绑住丢在这里,脚还是能活动的。 没多久,就看着一对母女两个人一边哭一边过来,女娃子还挣扎着要跑,又被母亲按住,最后哭成一团。 这里幽暗寂静,人还不多,哭声也格外的清晰渗人。 “你们怎么回事?” 莫之阳凑过去问问两个人。 “你是谁!” 母亲警惕的看着莫之阳,把孩子护在身后,“你要干什么。” “我是好人!” 莫之阳举起手,让她们看到自己的手腕,绳子还没解开,“你们帮我解开绳子,我就报答你们两个人。” “什么报答?” 第616章谁拿了灰姑娘剧本给本白莲交出来21 莫之阳耸耸肩,“我不是坏人,真的。” 看着两个人,“你们帮我解开绳子,然后卖了我钱给你们,怎么样?” “什么!” 怎么还有人要自己卖自己的。 “你们知不知道,其实我是一个……一个卧底!对对对,卧底!” 莫之阳继续哄骗这一对母女,“我是卧底,专门卧底这个人贩子在的地方,找到源头,然后一锅端。” “你们相信我,我是安将军的人!” 莫之阳还跟他们解释。 “阿娘,他像是那时候安将军进来抱着的那个人。” 小女孩拽拽母亲破烂的衣角,一边小小声的说。 这女娃子真乖,莫之阳忙点头,“对吧,你们只需要假装我是你弟弟,然后把我卖掉,拿着钱回去,等两天之后,你就拿这个压襟去找安褚辞,他会来救我的。” “这个?” 那个女人看着这个东西,一看就很贵重,不敢随便乱碰。 “没事的。” 莫之阳把压襟塞到她手里,“你拿着这个东西,然后去将军府告诉我的行踪,然后安将军会给你五十个大洋。” 那女人拿着东西的手都在抖,“什么!五十个大洋!” 这辈子怕是听都没有听过那么多钱。 “如果你不帮我的话,那钱和东西我收回,我找另外一个人帮忙,只是这钱你就没得赚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莫之阳太明白她们的想法。 金钱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那女人同意了。 莫之阳笑了笑,“记住,把这东西给他,就能拿到五十个大洋,如果你们随便卖掉,那是会挨枪子的。” 给个甜枣打一棍,对谁都是有用的。 苦难的人家,一是要钱,要钱拿去干什么?去活命啊,给钱然后威胁,屡试不爽。 芽儿巷人渐渐多了起来,天还没有完全亮起来,来往人匆匆,那些被卖的人就靠墙站着,头上插根稻草。 来往的行人,看着行色匆匆,但眼睛都一直往那些人身上瞟,插稻草的有大人也有孩子。 莫之阳皮相好,又白,一点都不像是苦难人家出来的孩子,好几个路过的都看了一眼之后,再折返回来问价。 一块大洋贵得很哩。 有些人看上莫之阳的皮囊,想收回家,但因为价格太贵,也就算了,转而去买便宜的人。 这时候,一个长着络腮胡的大汉,身穿着黑色短衫,带着两个小弟过来,大摇大摆的,那些买卖的一看到他,赶紧就迎上去。 开始各种恭维说好话,说自己的货多好。 但那络腮胡的扫视周围一圈,一眼就看到了白净清秀的莫之阳,带着人走了过去,“你这怎么卖。” “一块大洋。” 那女人说完,赶紧把莫之阳拽到跟前来,“这是我弟弟,就是烧坏了脑子,所以一块大洋便宜哩。” “烧坏了脑子?” 这让络腮胡大汉有些意外,看起来挺正常的一个人,如果是痴傻,那就不值这个价了。 莫之阳:“阿巴阿巴…….” 遇事不决,阿巴阿巴。 “我这弟弟,人有点痴傻,但是听话,你叫干什么就干什么,给人一口饭吃就行。 很听话的,打骂也不还手,就是说话不利索,没其他什么毛病哩。” 女人还在尽力推销,上上下下的优点说了个遍。 “你叫什么名字?” 络腮胡男人指着莫之阳问。 “小狗儿。” 莫之阳目光空洞的一歪头,好像真的什么都不懂,装傻这种事情,还不是信手拈来。 “就是烧坏了脑子,做事不灵光,但是听话得很。” 大汉上上下下看了眼,人也是干干净净,就是眼神呆呆的,也没有流鼻涕流口水,指甲也是干干净净的。 毕竟要做皮肉生意,他这身皮子就不错。 也是信了女人的话,给了一块大洋,然后把人带走。 女人千恩万谢,然后带着自己家女儿回去了,怀里的压襟藏得好好的,那可是五十块大洋啊。 莫之阳则被这个人带走。 好巧不巧的是,买人的那个男人,正好是顾一舞厅里的。 他的舞厅,表面上看着是正正经经的舞厅,实则也有其他的服务,暗门里进去,就是另一番天地,酒池肉林。 大家纠缠在一起,一个小隔间隔起来。 莫之阳就被带进这里,但他不是要接待这些等次的人,一块大洋买来的好货色,当然要留给要紧的人。 穿过这一个个小隔到了二楼,这里才是别有洞天,精致的装修,一上楼大厅里坐着好几个穿衣暴露的少年少女。 见莫之阳被带进来,都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阿姆。” 大汉喊了一声,就有一个穿着长衫,一脸横肉的男人出来,男人很胖,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容,“庆哥。” “带来了个好货色。” 庆哥把莫之阳拽到他跟前,“你收拾好他,人有点痴傻,先给他找几个人试试,不行的话,我打发到楼下去。” “好嘞好嘞。” 阿姆赶紧点头,叫人过来把他带下去收拾。 莫之阳开始打量这里,拐过一个走廊,走到走廊尽头的小房间,进去之后,就是一个比较简陋的洗浴工具。 没有反抗,任由人摆弄。 那个阿姆直接推门进来,看到小狗的长相和身体的皮囊,到是很满意,“是个好货色啊。” 这皮相。 “呜呼……呼噜……”莫之阳觉得自己是商品,不是一个人。 “果然是个痴傻的。” 看他目光呆滞,阿姆再看了一会儿,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就是说话不利索。 那可是赚到了,这种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可以来接待那些有癖好的客人,出手还大方。 莫之阳洗好澡换上一件短衫和黑色裤子,摸着自己的肚子,“饿饿~~~” 先骗点饭吃。 “带他去吃饭。” 阿姆自以为得到了个好货。 被带到一个地方吃饭,吃的也极其一般,吃完饭之后,莫之阳就被带到一个小黑屋,然后推进去就没有下文了。 小黑屋也就一个桌子大小,只能够人蹲下。 “系统,我们来斗地主吧。” 莫之阳觉得无聊,那些人估计要把自己关两天,给个下马威,这段时间是安全的。 莫之阳在小黑屋,和系统斗地主玩了大半天,又开始困了,系统就哄着宿主睡大觉,反正他们也不着急。 林副官在顾家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吓了一跳,再看自己连鞋子都没脱,猛地坐直起来,“莫少爷!” 顾一早在门口等着,听到他的声音猛地推开门,“林副官,怎么了?” “莫少爷呢!?” 自己怎么会无缘无故睡着,林副官想不到自己是怎么突然昏迷睡着的,怎么回事。 “莫少爷已经被送回去了,他喝的醉醺醺,说睡不惯这里的床,我哥哥就送他回去了。” 顾一走过去到给他倒杯水,走到床边递给他。 “来,林副官喝水。” “喝水?!” 听到这话,林副官突然想到什么,对啊,就是喝水,喝了水之后才睡着的,“莫少爷呢!?” 肯定不对劲。 “林副官,我说了莫少爷回去了,很多人亲眼看到回去了。” 顾一好心递给他帽子,“您可以回去莫家问问。” 听到他这样说,林副官心里存疑,收拾好自己之后,马上去将军府问问。 结果这一问就问出事了。 问了看门的守卫,莫少爷确实是进去了,但是问了府里的佣人,人根本没有进去,这就奇怪了。 家里上上下下都找不到,林副官慌了,“糟了,明天将军回来,那可是要出大事儿的啊。” 莫少爷不见了。 “快去找,叫所有人去找,明天之内一定要找到。” 还有那个顾家,但是要处理顾家的话,自己不太好。 毕竟这顾家是将军的救命恩人,要是贸贸然去的话,只怕不好,但少爷不是一个会乱走的人。 不管了,先在城中搜索,一定要找到他。 莫之阳被关在小黑屋一整天,等阿姆过来的时候,还觉得奇怪,他怎么不哭不闹的。 “你不害怕?” 阿姆还奇怪,本来以为他会痛哭流涕,一直哭闹,没想到那么安静,可能是傻透了。 “带他去见客人试试。” “是。” 安褚辞是连夜赶回来的,大概是太想阳阳了,莫名觉得心慌,那边事情处理好之后连夜赶过来。 就想见见他,把人抱在怀里才安心,毕竟八年的离别,有了阴影。 可回来的时候,面对乱哄哄的将军府,安褚辞生气了。 林副官无法,只能把这件事一五一十的说清楚,但是想不通,为什么明明守卫说了人进来,但是府里的佣人却说没有呢。 安褚辞没有功夫跟他想那么多,现在只想先把阳阳找回来,不管用什么办法,把人找回来。 先收拾东西去顾家问清楚。 因为天刚亮,顾家这一家子还没醒呢,安褚辞直接带人踹门进去,“都给我滚出来!” 身后的卫兵也是,齐刷刷的举起枪指着二楼的楼梯间。 “哎哟,这是怎么了这是!” 顾母披着衣服下来,看见那么多枪对准自己,吓得腿一软,还好是身后的顾成扶住,才不至于摔倒。 “安将军,您这是,这是怎么了这是!” “把阳阳还给我!”  第617章谁拿了灰姑娘剧本给本白莲交出来22 “阳阳?” 其他人也都被吵醒出了房间,见那么多的枪指着也是吓一跳。 “阿辞,你这是干什么?” 顾鸣披着衣服下楼,没有其他人那么害怕,或许是拿准他不敢对自己动手,走到他跟前,“阿辞,你干什么啊。” 安褚辞不傻,这件事顾家人一定做了手脚,“把阳阳,还给我!” “莫少爷,我亲自送回去的,他不在将军府吗?” 这时候,顾鸣还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你怎么了?” “我说,把阳阳还给我。” 安褚辞拽起他的袖子,“佣人说,你根本没有把人送进去,他们没有看到。” 他眼里的怒火,让顾鸣觉得害怕,但还是嘴硬的什么都不肯说,“我是没有送进去,因为他走到一半就叫我滚,然后自己进去,我见已经在将军府里只是没进主屋,应该没有问题,所以才带着弟弟回去。” “不可能!” “我说什么你都不信了是不是,阿辞我真的没有害那个莫之阳,我也没有动他!” 顾鸣咬死了不肯承认。 哪怕枪顶着头也不承认这件事。 顾家的人都战战兢兢的,生怕擦枪走火。 虽然知道他们从中作梗,但安褚辞现在不能动手,这些人要留着,至少得从嘴里翘出什么线索。 “林副官,把人带回去严加审问!” 不查出阳阳在哪里,谁都别想好,安褚辞气急,转身离开。 出去后翻身上马,要不要全城贴个寻人启事,阳阳会被带到哪里。 “将军!” 高副官骑马过来。 马儿到跟前勒住缰绳翻身下马,仰头给他报告,“将军,有一个妇人,她拿了这个东西来,说知道莫少爷在哪里。” 安褚辞看到他手里的压襟,是山茶花样式的,下面的流苏还是红色的,是自己亲自挑选,阳阳一直很喜欢。 “她在哪里!” “她说莫少爷被卖到了芽儿巷。” 听到这个地名,安褚辞瞬间明白,“糟了!” 不管不顾,骑着马就带人过去。 而这里的莫之阳,也被安排第一次接客,洗完澡换套稍微贵气的衣服,就被人带到一个房间。 “进去。” 阿姆拉开房门,把人推到黑漆漆的房间里,“记住,客人做什么都不许喊,要听话,否则就把你打死丢出去,听见没有。” 说完,还拧了莫之阳的胳膊一下。 “哦。” 莫之阳手臂吃痛,捂着被掐的地方眼眶红彤彤的,也不敢叫,不敢哭,好像真的怕被打死。 见他那么听话,阿姆也就放心,让人在这里带着,自己去把客人请过来。 这一次来的是一个肥头大耳,顶着啤酒肚的男人,身上的西装都被肚子撑得鼓鼓的,像十月怀胎。 那些个少年少女,一见到他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这位前前后后折腾死好几个人,手段残忍,大家一见到他就打寒颤。 可偏偏这种畜生出手最阔绰。 “古老爷,今天来了个听话的,你可真是来对时候,请。” 阿姆一脸堆笑的把人请到那间房门前,“就在里面呢。” “不用进来了。” 那位古老爷随手就丢出一个大洋,把人拦在外头,推门进去,“小狗在哪里?” 莫之阳藏在暗处,手里还拿着绳索。 看着门关上,阿姆掂了掂手里的大洋,还吹了口气放到耳边听声,果然是真的,笑眯眯的走了,还吩咐其他人,听见什么声响都不许开门。 其他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离得远远的。 “小狗儿。” 古老爷喊了两声都没人回答,有些生气的要过去开床柜的台灯,结果一条绳索从背后绕上来。 “救命!” “放开我!” 屋里头传来熟悉的声音,路过的人纷纷摇头,只怕又有一个人要被裹草席丢出去了。 但屋里的情景和外人想象的大相径庭。 那位古老爷,反倒被五花大绑的捆好,倒在床上。 “叫,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的。” 莫之阳抽出一条枕巾,一脸奸笑的朝着床上的人走过去。 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嘴巴堵住。 “叫啊,你叫啊!” 莫之阳打开屋里的大灯,这灯做的还挺暧昧的,橘黄色的,但也能看清楚,也看清楚放在床头柜的工具箱。 走过去随手打开,“好家伙!” 随手就抽出一把小刀子,也就指甲刀大小,但锋利无比啊,闪着寒光呢。 “呜呜。” 看到他手里的刀,古老爷吓得往后一缩,很显然知道这刀用来做什么的。 “让我康康。” 里面东西不少,有鞭子蜡烛,这些常规的,还有一些利器,针灸用的针,和一些奇奇怪怪的没见过的东西。 看的莫之阳眼花缭乱,“喂,这东西有什么用?” 拿着一把剃刀,踹了踹他的大肚子。 “呜呜呜。” 古老爷想拼命挣扎,但是无济于事。 莫之阳干脆上去,扯下他堵嘴的枕巾,“你就说,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这不像是剃刀,又像是剃刀。 “是,是……”古老爷不敢继续,看着刀刃吓得浑身哆嗦。 “不说?” 好家伙倒是挺嘴硬的,莫之阳薅起他的头发,“老子管他怎么用,我觉得怎么用就怎么用。” 一刀刀开始帮人剃头,吓得古老爷嗷嗷直叫救命,让人来救他。 但是路过的人,也就听个声响。 “里面叫的那么惨,要不要进去看看?” 一个路过的下人有些担心,只怕里面搞出人命来。 “别去打搅。” 马上被另一个人拉住,“这古老爷手段多得很,点了哪个人都活不过第二天,之前叫的比这个惨的有的是,当天席子一卷就丢坟死人堆去,我见过,那男孩头皮都被割掉一大块,别去凑热闹。” “你要是再动的话,割到你的头流血,那就不怪我了。” 莫之阳踹他一脚,叫人老实点。 吓得古老爷再也不敢动弹,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之前死在自己手上的人,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报应。 等剃完头,莫之阳看着他光溜溜的头顶,心满意足的拍拍他的光头,“我在上面画个画吧。” 说着,拿起打火机和那一根红色的新蜡烛。 “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你放过我吧。” 古老爷受不住了,头皮一直被烫,嗷嗷的乱叫。 “那不行哟。” 莫之阳摇摇头,一脸正色,“那些被你这样玩弄的人是什么心情,你现在知道吗?”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求求你放过我,我求求你!” 看到他求饶,莫之阳笑出声,“那他们求饶的时候,你放过他们了吗?” 这个人笑得灿若骄阳,但古老爷吓得裤子都湿了,腿一直打哆嗦,“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既然你也没有放过他们,那我就不能放过你啊,这不是很公平嘛,我们再来玩其他的。” 哪有那么容易,施暴者成了被施暴者,才能体会到曾经做下的恶事。 莫之阳拿起了刚刚疑惑用途的小刀子,在他面前晃了晃,“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是用来切割的吧。” 切割哪里呢? 上上下下大打量他,最后目光落在他的胸口处,“真特么是混蛋。” “宿主,宰了他阉了他。” 系统看得都火大。 “不要,不要杀我!” 杀人?那是没必要的,只是莫之阳在思考该教训他。 安褚辞从芽儿巷找到那个女人,也问了怎么回事,说是被一个络腮胡的男人带走,那个男人是这里的常客,有人知道他是谁手底下的人。 一路顺藤摸瓜,居然找到了顾一开的舞厅,但是舞厅去芽儿巷做什么,在舞厅里找到当打手的庆哥。 也顺势找到后边的小隔间,还有二楼的销金窟。 这里突然多了这样的地方,安褚辞却不知道,当初顾家说只是开舞厅,自己也来看过,确实只是舞厅,所以就没来管。 没想到这里居然别有洞天,气得安褚辞马上叫人抄了这里。 “那个少年,被带到了二楼,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庆哥哪里还有方才的嚣张气焰,在枪口下跪地磕头求饶,“安将军饶命,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安将军的人。” 平时这家舞厅仗着顾一和安将军认识,下面的人个个都目中无人,未曾有过这样狼狈的样子。 阳阳被卖到这个地方,只怕要出事,安褚辞怒不可遏,直接掏出枪结果了他。 外面突然闹起来,脚步声杂乱,显然是大乱子了,莫之阳算算时间,那个女人差不多也把老色批引来,看着床上躺着的人,有点可惜。 “本来是想物理阉割你的,但是人已经来了,算你运气好。” 说着,随手割断他手里的绳子,还把脚上的绳子也割断。 莫之阳耸耸肩,“好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 看着他那么瘦弱,又想起之前的事情,古老爷恨得咬牙切齿,一定要把这个小畜生亲手宰了,抄起手边的台灯,“不要命的小畜生,你居然敢那么对我!” “我要是你啊,就直接刀子,才不会用台灯呢,砸不死人的。” 莫之阳还在挑衅他,看他的脸涨成猪肝色,就好想笑。 “我杀了你!” 古老爷举起台灯朝他砸过去。 第618章谁拿了灰姑娘剧本给本白莲交出来23 莫之阳听到踹门的声音,瞬间戏精上身,蹲到地上缩成一团。 安褚辞踹开门就看到这一幕,直接掏出枪一枪结果那个意图行凶的男人。 “阳阳。” 那个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就是他,安褚辞把枪递给身后的高副官,轻手轻脚的走过去,“阳阳。”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没事没事!” 看他这样,安褚辞心疼又内疚,不应该把他一个人留下来,否则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阳阳,是我。” 察觉到有人靠近,莫之阳吓得拼命的想要缩起来,想把人推开,“别碰我!” “阳阳是我!” 安褚辞一把将人抱住,制住他的手,“阳阳是我,你看看我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莫之阳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抱着的人是老色批,眼睛一红,猛地扑到他怀里,“安将军,呜呜呜呜~~~” “别怕别怕。” 安褚辞抱紧他,温声细语的安慰,阳阳肯定是吓坏了,这种地方他这样单纯的人从未踏足,肯定是吓坏了。 “呜呜呜~~” 莫之阳窝在他怀里,呜呜呜的哭,趁着没人看到,偷偷打个哈切,有点困了。 “别怕别怕。” 安褚辞现在只想尽快带阳阳离开这个鬼地方,拉过自己的大氅给他盖住,“阳阳,等一下无论如何都不要睁开眼睛。” “为什么?” 莫之阳一听这话,有些奇怪,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他。 没有回答,安褚辞亲一下他的眼睛,“一切有我。” 躲在他怀里,莫之阳能听到求饶声和哭声,虽然看不到,但是能想象这地方是多么惨烈。 “安将军!” 林副官上来,“这里还有很多被买来的孩子,该怎么办?” “好好安置。” 其中一个胆子大的,在看到安褚辞的时候,眼睛一亮,猛地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开始哭诉,“安将军,救救我,救救我。” 这样的声嘶力竭,莫之阳都想给他加鸡腿了,从大氅里探出头,想去看看到底是谁哭得那么有水准。 “别看,乖。” 这里太脏太乱,阳阳不能看,安褚辞让他躲在衣服里不要看。 莫之阳其实是不想帮的,但是不帮又不符合人设,嚣张跋扈但是善良的特点,算了,先保护好人设要紧,“哭得好可怜,帮帮他吧。” “好,听你的。” 安褚辞给林副官使个眼色,然后抱着阳阳离开这个地方。 “怕不怕?” 第一次,威风凛凛的安将军,没有骑马而是坐了黄包车,骑马太颠了,他受不住,“别怕。” 怀里的人还在瑟瑟发抖。 拉车的是高副官,到底是经常受训的,体力很好。 “别怕。” 安褚辞除了安慰,什么都没问,至少现在不是问的时候。 在他怀里太舒服,以至于莫之阳被车颠儿这样跑,直接睡着了,也可能是昨天和系统斗地主玩的太晚了。 到了将军府外边,安褚辞小心翼翼的将人抱起来,知道他睡着,就没动静,示意所有人别出声。 “唔。” 莫之阳被放到床上,但好像心有余悸,抓着他的手不肯放开。 安褚辞只好脱下外套,上床把人搂在怀里,一下下拍着他的后背以示安抚,肯定是吓坏了。 其实,在进将军府的时候,莫之阳就醒了,只是看到老色批眼底的疲惫乌青,有些心疼,正好装做害怕的样子,拉着他一起休息。 果然,安褚辞确实疲倦,没多会就睡死过去。 “睡着了。” 莫之阳睁开眼睛,凑过去亲了他的下巴,“午安,老色批。” 缩进他怀里也睡过去。 这几天都没睡好,安褚辞醒过来的时候,居然已经是傍晚,突然想到什么,猛地要坐起来,可怀里还有人。 看到阳阳在,安褚辞心下松口气,抱紧他,“你没事。” “我没事。” 莫之阳回抱住他,只可惜让那个秃头早死了,否则肯定好好的给他上刑,这人手里不知道过了多少人命。 “你不在,我差点吓死。” 抱着他感觉都好像是做梦,安褚辞叹口气,还好人还在。 莫之阳反过来安慰他,“不怕不怕。” “你是怎么被弄到那个地方的?” 安褚辞问过姓顾的一家人,他们咬死不肯承认,只说把人送回来了。 “我不知道啊。” 撑着他的胸口坐起来,莫之阳摇头,“我不知道,我去顾家吃饭,然后他们要我喝酒,我喝一点就醉了,醒来之后就遇到一个大婶,他告诉我说那个是芽儿巷,有人要来买走我,我害怕,就把那个压襟给她,求她来找你,还说给她五十个大洋,你给了么? ” “给了。” 安褚辞心里记下那个芽儿巷,其实也知道那个地方,但一直默许,是我的错,“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了。” “然后,我就被那些人买走,他们把我关在小黑屋,不给我吃饭,要我接客,那个人很坏的,有很多东西我害怕就跑,就逃,结果他气到就要拿台灯砸我。” 听的安褚辞心一抽一抽的疼,“对不起。” 没有保护好你。 莫之阳趴下来,听到他的心跳声,“我看那些卖儿卖女的可怜,那些拐了别人家孩子来买的更是可怜,帮忙找找他们的父母吧。” 突然回想起当初被父母丢在路上的时候,才一岁还不知事,大约也是因为这样,回想起来也没有多少伤感之情。 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好。” 安褚辞应下,他的话都会听。 同时,心里再计较,这顾家一家,很可能就是故意的,故意把阳阳叫去吃饭,然后灌醉,再把林副官也迷晕。 再找个身形跟阳阳相似的人,让顾鸣假装送进来,然后在离开,但是暗地里一家把阳阳丢在芽儿巷里。 如果晚出现哪怕一秒钟,阳阳都可能会被那个男人砸死。 想都这里,安褚辞心里生疼,跟刀刮了一样,这场戏顾家全员参与,没有一个可以置身事外。 “那我们先起来,吃饭吧。” 安褚辞怕他饿了,把人抱起来。 “你先松开我。” 这好端端的怎么还抱着,莫之阳有些不高兴了,“我腿又没有瘸,可以走的。” 安褚辞没有听他的话,“让我抱着你,我害怕。” 真怕一松手,他就不见了。 见此,莫之阳叹了口气,算了随他吧。 跟他一起吃饭,人睡着之后,安褚辞才有空闲去管顾家的人。 顾家的人被关在将军府的地牢里,林副官在看着,问了大半天也没问出个什么,毕竟这顾家和安将军之前有几分交情。 要是贸贸然动刑,要是安将军不高兴,那就不好了,所以顾家人也没吃什么苦头, “安将军!” 林副官见他下来,也不知要做什么。 “说了吗?” 安褚辞扫了一眼牢里。 这个地牢不大,就是关一些要紧的犯人,才六个牢房,还有一个审讯室,墙上挂着煤油灯和火把。 空气里有发霉的味道。 顾家人之前靠着安褚辞好日子过惯了,一下被关进来牢骚不断,一会儿抱怨有虱子,一会儿就说要喝山泉水。 把林副官搅得焦头烂额。 一家人缩在一个小牢房里,有点挤。 还是顾鸣先看到安褚辞,眼睛马上亮起来,随手扒着头发,“阿辞,阿辞我在这里!” 趴到牢房的门口。 “安将军,安将军!” 几个人一看他回来了,马上也精神起来。 “安将军,我们真的没有对少爷做什么,真的,你信我们啊,安将军。” 顾母先拿出一哭二闹的本事。 安褚辞冷眼看着这几个人。 “阿辞!” 顾鸣手臂从牢门的空隙里伸出去,试图抓住他的衣角。 见此,安褚辞脸色漠然的躲开。 “阿辞,阿辞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你信我!” 还在狡辩,顾鸣拼命想把手伸出去,想抓住他,抓住他的一点点怜悯。 “你做没做心里清楚。” 安褚辞冷眼看着这闹哄哄的一家人,“顾一,你借着我的名头,开那家舞厅为非作歹的事情,我知道了。” “我……” 顾一没想到他居然会查到那里,咽了口水,“我平时都不怎么管这舞厅,我都在家好好陪着爸妈,那边的事情,我不知道!” “对啊对啊,我们不知道,顾一他一直在家里的。” 顾母帮着自己家儿子一起睁眼说瞎话。 那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不知道,而且那群狗腿子已经供了出来,都是顾一示意的。 “现在,你们只有两条路,第一条路不埋在光希城,第二条路埋在这里。” 其实两条路都没得选,安褚辞怎么会让他们有的选。 刚刚就了解过芽儿巷,还有那个舞厅,知道阳阳这两天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晚一点,阳阳就会被那个人欺负死。 调查过那个姓古的,真的是无恶不作,最喜欢把那些少男少女玩弄到死,最残忍的是活生生把一个女孩子剥了皮,身上不知道背了多少人命,阳阳要是在他手里,那真的是入地狱。 见他不肯放了自己。 顾成一下绷不住,指着安褚辞的鼻子骂,“当初要不是我们一家救你,你能有这样的日子过吗?” 第619章谁拿了灰姑娘剧本给本白莲交出来24 这话一出,安褚辞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被他利刃似的眼神刮着,顾成心里害怕,肩膀一点点垮下去,“我,我说的没错,当初是我们救了你,否则你怎么会被将军看中,又坐到这个位置上。” “我坐到这个位置上,都是一刀一枪拼来的,和你们没有关系,还有……”安褚辞看向一言不发的顾鸣,“你们当初救我,是因为缺一个赶马的。” “不是的,是我救了你,是我跟爸妈哀求,他们才救了你。” 顾鸣跌坐在地上,哭得涕泪横流,“你不能这样对我,是我救了你。” “好,就算是你,那在入城的时候,我也还了你们人情。” 安褚辞冷声质问,“当初入城的时候,遇到马匪,是谁舍命保了你们?差点被打成残疾,要不是有人路过,我就死了。” 说完,蹲下来和他平视,“这些年,我念着这点恩情,对你们也算是多加照顾,怎么样都好,就是不该动阳阳。” “阳阳,阳阳!” 这两个字真的听的顾鸣想吐,“他到底哪里?他有什么好!” 顾鸣扶着铁栏站起来,指着安褚辞,“我不够好吗?这些年,我一直陪着你,和你在一起,尽心尽力的讨好你,关心你照顾你,最后,你最后和这个什么都不是的人在一起,你可曾把我放在眼里过?” “不曾。” 面对他的质问,安褚辞情绪没有一点波动。 “为什么?那个莫之阳到底哪里好?我比他知书达理,比他温柔体贴,更比他聪明懂事,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顾鸣突然扑过,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告诉我,我哪里不如他,我哪里不如他!” 这个莫之阳,嚣张跋扈,不懂温柔体贴,到底输在哪里。 “因为他是莫之阳。” 没有什么比得上比不上,安褚辞把他的手指头一根根掰下来,“他是我的,我不要他和谁比。” 安褚辞站了起来,目光冷冷的扫过这几个人,“那就埋在城外吧。” 替他们做好决定。 啊,已经有十几分钟没有见到阳阳了,有点担心他,还是回去吧。 “阿辞,阿辞!” 见人要走,顾鸣伸了手要去抓住他的鞋子,可惜离得太远,根本够不到,“阿辞,阿辞你回来!” 安褚辞决绝离开,只留下林副官收拾这个烂摊子。 刚才的话林副官听清楚了,那就是留不得。 回去之后,安褚辞专程洗个澡,把身上不好的味道洗干净才上床抱住阳阳休息。 尸体是连夜运出去的,安褚辞杀他们,一来是因为阳阳,二来,那个顾一真的借着自己的名头做了很多坏事。 害死不少人,自己眼里容不下这样的货色。 林副官将人送出城掩埋之后,回去正好遇上回来的高副官。 “林副官,你怎么也没休息?” 两个人肩挑月色一起往回走。 “我刚刚去埋几个人。” 林副官拍拍袖子的尘土,“真是麻烦,你呢?怎么也那么晚没休息。” “刚去把芽儿巷端了,还把那些被拐卖的孩子照顾好,看看能不能找到父母,找不到可能要安置好。” 主要是找人,这点不太好,城中太大,那些记得家里的先送回去,那些不记得的就要重新想办法。 高副官也是忙的头疼。 “出了那么大档子事儿。” 林副官摇摇头,“你说,之前安将军对顾家也算有几分好脸色,莫少爷一出这事儿,什么好脸色都没有,毫不留情的下手。” “那不是。” 高副官摇头,“你不知道其中的缘由,将军杀他们,是有莫少爷的关系,但是你不知道,他们做了很多缺德事情,草菅人命,他的那个舞厅,每天都有被玩死的抬出去的,令人发指,还有虐待拐带的,杀他们也不为过。” “原来如此。” 林副官抬起头,远远看向巍峨的将军府,“回去吧。” 莫之阳第二天起来,安褚辞还在睡,就没敢惊动他,起身下床洗漱。 大约是身边没有人不习惯,安褚辞翻个身,觉得不对劲,猛地睁开眼睛,身边已经空了,“阳阳!” 吓得人猛地坐起来,下床就要冲出去找人,“阳阳!” “怎么了?!” 从厕所洗漱出来的莫之阳,见他要出去还有些奇怪。 “阳阳。” 看到他安然无恙,安褚辞猛地把人抱住,“你还在,你还在。” “我会一直在的。” 可怜的老色批都吓坏了,莫之阳回抱住他,“放心,我不会再离开的。” 听到他这样说,安褚辞心稍稍安下来,捧着他的脸亲一下,“那你饿了吧,我去洗漱完我们下去吃早饭。” “好。” 吃早饭的时候,莫之阳想起那些人怎么安排,“对了,芽儿巷那里还在吗?那个舞厅里的人。” “芽儿巷不在了。” 安褚辞给他倒牛奶,“舞厅的人也都救出来,安置好了,有些无父无母的,就安排在家里做佣人,左不过就是一张嘴,没什么事。” “那就好。” 也算是一件好事,莫之阳喝完牛奶,见他又给自己倒一杯,“我不想喝牛奶,我想喝豆浆。” “喝牛奶才能长得高。” 安褚辞嘴上这样说,但自己把牛奶喝了,叫佣人舀豆浆过来。 什么长高,莫之阳心里吐槽:我又不想做攻,长那么高做什么,“我又不是孩子,怎么可能还会长高。” 大概是长身体的时候没有吃好的,以至于现在体格格外纤弱,站在安褚辞身边,都只到下巴。 这个莫之阳要澄清,不是自己太矮,是老色批太高了,足足一米九,自己也是一米七七,跟他一比,是真的矮不少。 吃完早饭,电台里吱呀的唱戏的声音,也没有电视机,什么都没有,莫之阳有点无聊,“这里你们平时没事都去干什么?” “看戏。” 林副官也看出他的想法,“城里有两个戏班都不错,要是少爷高兴,叫过来搭台唱戏也可以。” 莫之阳回头看了一下二楼,“算了,他不喜欢吵闹,要是叫他们来搭台的话锣鼓喧天,会吵到他,我自己去看吧。” “要跟安将军说一声。” 林副官赶紧提议,上一次的事情就受了十鞭,现在后边还有点疼。 “好,你去跟他说。” 反正也无聊,去看看戏也好,莫之阳寻思着出去找找乐子。 林副官上去说一下,也把要去的地方讲清楚,安褚辞怕他闷坏,但是手头上也有事情,虞丞和李磬联合起来搞事情了。 “好好保护他,我处理完事情之后,会去接人。” “是!” 这一次林副官思虑周全,亲自开汽车过去,还带了十个卫兵,一定要寸步不离的跟着莫少爷。 今天来的是城南的一个有名的戏班子,里面有个名角儿,是从其他城过来的,叫什么孙白灵,那嗓子真的是跟百灵鸟似的,花旦可谓是一绝。 最有名的,就是《贵妃醉酒》、《凤还巢》,真的是一票难求,今天来得巧,孙老板会压轴登台。 林副官办的妥妥当当,莫之阳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甚至连路都清好了。 “莫少爷。” “嗯。” 这戏班好多人啊,莫之阳走进去,这个梨园还很大,台子在正中间,下面最靠近戏台的是一排交椅,每把椅子配一张小桌子。 后边的就是一排排的八仙桌,上面放着瓜子茶水,二楼还有包间。 莫之阳不喜欢上去二楼,就在一楼下面最靠近戏台的地方找了张桌子坐下,林副官就站在后边,站的笔直。 “你坐下吧,林副官。” 莫之阳一回头,见他站着觉得有点别扭。 林副官赶紧摇头,“不用,我站着吧。” “你站着,挡到后边的人看戏了,坐下吧,反正有两个位置呢。” 莫之阳叫人赶紧坐下,后边的人越来越多,熙熙攘攘的都要把梨园挤破了。 “是。” 听到这样的话,林副官才走到一边坐下,但也不敢放肆,就正襟危坐的,屁股就沾到凳子一点点。 锣鼓开始原本嘈杂的梨园突然安静下来,好像锣鼓就是一个信号,开场戏也开始了。 莫之阳随手抓起一把瓜子,看热闹起来。 这时候,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捧着一个红漆托盘过来,走到跟前,“这位少爷,孙老板说请您抽一个。” 他一凑近,莫之阳闻到一股香味,很重。 这托盘里有两个木牌,倒扣着不知道写的什么。 “让我选吗?” 莫之阳把瓜子放到桌子上,生怕弄脏他的木牌,手掌心在衣服上擦干净,选了右边的一个木牌。 翻过来是四个字的,“贵妃醉酒?” “今儿孙老板唱贵妃醉酒。” 少年拿过莫之阳手上的木牌,朝着下面的人喊了一声,然后就退下了。 梨园的人高声欢呼,人山人海,跟明星开演唱会似的。 “林副官,这刚刚是干什么啊?” 莫之阳凑过去问。 “这是点戏,让少爷您挑,孙老板有这个规矩。” 林副官凑过去小声说。 “哦。” 虽然不懂,但听起来很牛,莫之阳继续嗑瓜子看戏。 一直到压轴那一场,听说就是那个孙老板,现场欢呼一片,震耳欲聋。 此时那位孙老板出来了。 “哇~~~”  第620章谁拿了灰姑娘剧本给本白莲交出来25 “好多钱啊!” 他头上那个凤冠,让莫之阳流口水,斯哈斯哈肯定很值钱, “莫少爷,口水流出来了。” 林副官看的觉得自己好丢脸,怎么会有人看扮相就流口水。 莫之阳擦掉嘴角的口水,眼巴巴的看着花旦头上的凤冠,那么多珍珠,肯定很多钱。 但是花旦也好看,身姿婀娜,眉目多情,举手投足都是韵味,兰花指显得那么楚楚可怜(敷衍)。 “挺漂亮。” 金钱的诱惑令人震撼,莫之阳瓜子都不想磕,唱戏也听不进去。 孙白灵婀娜一舞袖子,便看到下面痴痴看着自己的少爷,目光没有多做停留,继续动作。 唱什么也不关心,莫之阳只看着她的行头就够了,呜呜呜好值钱! “你先把口水擦一擦。” 系统都看不下去了,掉钱眼里了。 么,只知道底下人山人海的喝彩,光顾着欣赏他的扮相,那行头,啧啧啧,肯定值不少。 这位孙老板下台之后,莫之阳才悻悻收回目光,“唉,那玩意拿过来,指不定能当传家宝。” 多值钱啊,又好看,真羡慕孙老板。 “回去吗?” 一整场戏,刚开始林副官如坐针毡,但最后那个孙老板一亮相,一开嗓,就不一样了。 确实非常的惊艳,林副官也算是半个戏迷。 “回去吧。” 回去正好吃饭,莫之阳起身拍拍手,把瓜子壳什么都抖搂掉。 这时候,方才那一位端着托盘的少年又走到莫之阳跟前,“少爷。” “嗯?” 又来做什么,莫之阳有些奇怪。 “孙老板请您到后边去,说是感谢您的大驾光临。” 少年说着,一弯腰,走出请的姿势。 这后边要是龙潭虎穴怎么办? 莫之阳看向林副官,在征求他的意见。 林副官点点头,也想去看看,这位孙老板,刚刚一开嗓,自己就成了他的戏迷,难得能蹭少爷的光,去瞧瞧也好。 见他点头了,莫之阳才敢应下,“好吧,请,” 绕过前面的戏台子,进后台。 这里还算是整洁,挂着好多好多的戏服,来往穿梭好多人,有些是学徒,有些是已经成了角儿的。 “少爷,请。” 少年带着人一直到一个小房间门口,“师父,少爷来了。” “请进。” 门打开,莫之阳往里走就看到一排排的都是戏服,之前那个孙老板已经在卸行头,那玩意是他吃饭的家伙,应该不能顺点回去,“你好。” 有些拘谨。 小白莲不敢乱碰,因为听说戏班有很多规矩,怕弄坏什么。 “这位少爷,可是安将军府上的?” 孙老板站了起来。 一站起来,莫之阳才发现她比自己高半个头,仰起头看,“是啊。” “我与安将军,是熟识。” 没来头说了这句话,让莫之阳有些莫名其妙,“哦。” 这时候,一个卫兵闯了进来,告诉两人安将军过来接人,得回去了。 “告辞。” 莫之阳匆匆道别,怕老色批就等急,也没跟他说什么,转身离开。 “宿主,他说他和老色批认识也,他会不会才是那个拿了剧本的灰王子?” 系统想到了这个可能性。 莫之阳下台阶的脚步一顿,“也有可能啊。” 按照他的美貌值,很有可能是那个拿了灰王子剧本的灰姑娘。 嘶~~~要小心这个家伙。 安褚辞在门口等着了,此时梨园的门口,还是站着不少人,大家都被安将军的阵势吓到了。 黑着个脸,目光怔怔的看着大门里面,站得笔挺,好像在等什么人。 不多时,安将军脸上多了笑意,脱掉手套,吓得众人都想四处逃窜。 “你来啦!” 莫之阳见到他,忍不住露出大大的笑容,快步小跑的朝他跑过去,安褚辞也上去迎他。 结果迈过门槛的时候,太过欢喜,鞋都不小心掉了,穿着袜子的脚就要踩到地上。 吓安褚辞一跳,赶紧上前扶住他,下意识把脚伸过去,让他踩到自己的鞋子上,地上凉,不太好。 这种布鞋,莫之阳穿着总是容易掉,没有鞋带麻烦得很。 “我跟你说,我今天看戏可热闹了。” 莫之阳迫不及待的想跟他分享今天的所见所闻,还有那个孙老板。 “高兴吗?” 安褚辞朝林副官伸出手。 林副官了然,弯腰捡起少爷掉的那只鞋子,毕恭毕敬的递过去。 “可高兴了,你不知道那个孙老板,长……”本来要说长得很美的,但是想到老色批的脾气,莫之阳赶紧改口,“唱的可好了,真的可好了,大家都很喜欢。” 我嗑瓜子看靓女,也很喜欢。 “那就好。” 安褚辞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肩上,蹲下身子给他穿鞋,一边还问,“饿不饿,想回去吃什么。” 瓜子和茶水吃多了,倒也不是很饿。 “都可以吧。” 莫之阳低头看着为自己穿鞋的安褚辞,突然想起什么,“系统?你觉得……” “得了吧,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系统不相信。 穿好鞋子,莫之阳活动活动脚踝,“你呢,你吃饭了没?” “等你一起吃。” 安褚辞站起来,牵住他的手往回走,“你没来,我怎么敢一个人吃饭。” 众人被这场景吓得不敢出声,等车子离开,队伍都离开才敢窃窃私语。 “这少年是谁?” “不知道啊,看起来安将军好像和他很好。” “什么很好,是要把人捧上天了好吧。” 莫之阳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对了,你认识那个孙老板?他说和你是熟识,我还想怎么没有凉拌。” “熟识?孙老板?” 都没有听过,安褚辞想了许久,都记不得有这个人,“好像是见过面,已经不太记得,我们回去吃饭。” 这孙老板,也不知怎么回事,隔天就请人了拜帖,说要来将军府拜访。 拿着拜帖,莫之阳挺好奇这位孙老板长得什么样,就应下,叫人去准备,今天晚上孙老板会过来。 那位孙老板来的事情,安褚辞没有在意,只要阳阳不出将军府,乖乖留在自己身边,做什么都不拦着。 到晚上的时候,那位老板就来了。 但进来的是一位身穿长衫,头戴帽子的高挑男子,这男子身后还站着一个少年,这不就是之前梨园的那一位么。 “少爷。” 孙老板右手取下帽子,放在胸前微微鞠一躬,“在下孙白灵。” 看到他长相时,莫之阳才恍然,原来孙老板是个男的啊!之前看他身段婀娜,名字还叫做白灵,还以为是个比较高挑的女子。 但是哪怕是男子,也不损他的样貌,卸了妆就多了几分俊朗,少了些阴柔,但也是一样的好看。 “孙老板请坐。” 莫之阳让人坐下,吩咐佣人倒绿茶,拿些比较清淡不甜的糕点过来。 “多谢。” 孙老板坐到沙发上,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感慨,“可真是富丽堂皇。” 莫之阳坐下,面对这样的靓仔,有些拘谨,“这是上一任将军留下的,褚辞他送走不少东西了。” 我家老色批是好人,不是一个暴君。 “昨天多谢少爷捧场,今日是特地来感谢,也来送些东西。” 说着,孙老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锦盒,双手递过去。 莫之阳双手接过,打开一看是一个镂空的小球,还散发着阵阵异香,看起来极其精致。 从锦盒里拿出那个香囊。 “娘娘,此物异香阵阵必定有诈,娘娘三思啊!” 系统突然开腔。 小白莲被吓一跳,“你在发什么疯?” “那什么,电视剧不是都那么演的吗?异香必定有诈,不是不孕的药,就是慢性毒药,娘娘三思啊!” 系统合理分析。 莫之阳本来也不打算收,把东西放回去,递还给他,“这个东西看起来很贵,我不能要。” “为何?” 孙老板看不明白,方才他眼里明明流露出喜欢,却不收。 “因为我要什么,他都会给我,这个东西我看着挺好,但是我不能收,除了他给我的东西,其他人的礼物我不会收,受就要有受德。” 礼貌的拒绝了他的好意,莫之阳也知道他来做什么,“你放心,如果你想来寻求褚辞的庇佑,那你只要安分守己,他就不会为难你。” 看着他手里的锦盒,孙老板没有收,“这东西见到少爷的时候就觉得合适,想着送给你。” 这人是听不懂吗? “老子说不要就是不要,你那么磨磨唧唧怎么不去磨苞米,真的是。” 莫之阳拿出了嚣张少爷的姿态,把手里的盒子丢给他,“行了,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林副官,送客。” 本想以礼相待,结果这家伙听不懂人话。 那仆人一旁看这少爷清秀单纯,却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主儿,不过,他闻到了就好。 “告辞。” 孙老板拿了锦盒站起来。 送人出去,莫之阳还能闻到那个香味,这香味也是奇怪,就沾一下,现在还能闻到味道,“我去洗个澡。” 上楼的时候,正好老色批从书房出来。 “去哪里了?” 安褚辞走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腰,将人揽进怀里,一股香味钻进鼻子里脑袋一昏。 莫之阳看不透那家伙到底要做什么,“孙老板来了又走了。” “安褚辞,你怎么了!”  第621章谁拿了灰姑娘剧本给本白莲交出来26 本来还好好的抱着自己,下一秒人就栽倒在地。 “老色批,来人啊,安将军晕倒了,来人!” 听到声音的高副官从书房里出来,见安将军躺在了地上,“安将军!” “快去请医生!” “好!” 把安褚辞搬到房间的床上,莫之阳急的团团转,“怎么会突然晕倒的,刚刚还好端端的说话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晕倒的。 高副官请来了医生,进来先给晕倒的人检查,其他人都敛声屏气的站在一旁,不敢惊扰医生的动作。 医生一系列检查过后,卷起安褚辞的手臂,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了硬硬的红疙瘩,还开始起水泡了。 看到这个,医生摘下听诊器,“安将军,有没有碰到麝香之类的东西?安将军对所有的香料过敏,这个看起来应该是麝香,而且还掺杂了其他香料。” “麝香,香料!” 莫之阳想起了孙老板送的那个香囊,“你马上去梨园把孙老板给我抓过来,现在快去!” “是!” 高副官马上带人出去。 肯定是他做的,他送这个香囊,戴在身上,要是老色批闻到那就死翘翘,自己只是沾了一点点他闻了一下就晕倒。 要是戴在身上,那就一命呜呼,还好是没贪便宜。 “娘娘,我就说嘛,肯定是有诈。” 系统嘿嘿嘿。 “现在怎么办?” 莫之阳没有慌乱,马上问医生,“有没有生命危险。” “只是碰一点点,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要小心,这几天都要好好的养着,我看着开点西药,能不能先让安将军醒过来。” 看来应该是没什么大事,莫之阳松口气,“那就麻烦你了,林副官,你跟着医生去开药,我洗个澡。” 这个少爷居然那么冷静,这是林副官没想到的,“是。” “都怪我,没有防备被那个孙老板算计了。” 莫之阳恨得咬牙,哼,老子一定要把他狠狠揍一顿。 孙老板刚到梨园,还来不及做什么,高副官就带人追上来了,堪堪把人拦在梨园外。 “请问诸位,这是要做什么。” 孙老板看着团团围住自己的官兵,莫名其妙。 “来人,带他们回去!” 高副官可没有兴趣和这些人费唇舌,直接发话,将孙老板和少年一起带走,梨园的人出来看热闹,见到自己家角儿被带走,没人敢上来拦着。 “我到底做了什么,你们要抓我?” 被强行带上车,孙老板还在解释,“能不能先跟我说清楚!” 没工夫和他解释,高副官示意守卫看好他们,将人带回去。 药拿来了,莫之阳亲自喂给他吃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吩咐林副官看好将军,自己下去问问那个孙老板。 他到底要做什么。 孙老板和那个少年都被关在将军府的地牢里。 一下去地牢,扑面而来的霉味,冲的人不舒服,还有一阵阵的咳嗽声。 “咳咳。” 孙白灵嗓子娇,这里霉味太重,空气有不流通,刚被关进来就不停的咳嗽,难受得很。 顺着咳嗽声走过去,莫之阳看到被关在牢房里的孙白灵,“为什么要杀安将军。” “什么?” 孙白灵被问蒙了,一脸莫名其妙的,“我咳咳.什么时候要杀安将军了?我又为何要杀他。” “你给我的那个东西,是特制的香料,他对香料过敏,只是闻一下就直接晕倒,要是我挂身上,他还有活路吗?我不接受你借我的手去害他。” 这样让莫之阳心里也难受,那个盒子都不应该打开。 说到那个东西,孙老板记起来了,绣帕捂着鼻子解释,“那东西,是小阙儿给我的,说是自家的传家宝,叫我送给你讨好你!” “小阙儿是谁?” 不是他?莫之阳不相信。 “小阙儿就是我身边的小厮,那东西也是他给我的,我不知道安将军对香料过敏,这不关我的事。” 孙白灵比谁都冤,“而且,我与安将军确实熟识,当初我初来乍到,被排挤,也是无意间,他来梨园看戏,我曾与他交谈过几句,我没有害他!” “没有?” 莫之阳不太相信,“你过来。” 撑着墙站起来,孙白灵走到他跟前。 两个人离得很近,就隔着铁质的牢房。 凑过去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莫之阳微微皱起眉头,香料味不重,甚至已经有些散了,他,“那个小阙儿呢?” “他也被一同抓来了。” 孙白灵是不知道发生什么,“我当真没有要害安将军的心。” “闭嘴!” 莫之阳呵斥他一句,转身就去找那个小阙儿,他被关在最里面的那间牢房,“你就是小阙儿?” “少爷。” 小阙儿蜷缩在牢房的角落,瑟瑟发抖,一看就是被吓坏的样子。 “你过来。” 莫之阳没告诉他自己要做什么,“你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小阙儿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便撑着身体爬过去,“少爷,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吓得嘴唇直哆嗦。 他过来的时候,莫之阳凑过去闻了一下,他身上的香料味更重一点,比孙老板身上的味道更浓郁。 又想起初次见他的时候,他端着托盘,身上的味道也是这样的,但孙老板身上却没有,在那一次房间见他,也没有闻到。 很显然,就是这个小阙儿借刀杀人。 “是李磬还是虞丞?” 莫之阳直觉是李磬,但是虞丞也有可能,或者是两个人一起的,“告诉我或许可以活命。” 小阙儿眼神露出错愕,又赶紧压好,拼命摇头,“我不知道什么虞丞什么李磬,少爷,您在说什么?” “再问一次,李磬还是虞丞!” 莫之阳隔着栏杆抓住他的领子,把人往自己身上拽,“告诉我!你身上的香味,比孙老板的都重,我闻过两次,但之前孙老板身上没有,他嗓子那样子闻不得重的味道,不可能把那个东西放在身上,是你对吧。” 按照方才孙老板说的话,他曾经和老色批接触过,如果那个时候孙老板把香囊放在身上,老色批早就出事了。 “我不知道少爷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什么虞丞还是李磬。” 小阙儿吓得小脸煞白,一直拼命摇头否认不承认也没关系,都杀了就好。 莫之阳没工夫陪他们墨迹,收回手转身离开,高副官在门口等着,“先杀了小阙儿,孙白灵就暂时继续关着。” 根本不需要逼问他,只需要看看,到时候到底谁发兵光希城,就知道谁是幕后主使者。 回去之后,莫之阳洗个澡,把身上不好的味道洗掉,再坐到床边,握住安褚辞的手,“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如果不是好奇看看那锦盒,如果早点去洗个澡,也不至于害他这样。 这药虽然吃下去,可是他没有什么反应。 “系统,你能救救他吗?” 莫之阳害怕,他总是不醒,身上也有起水泡红疹,这个时候的医疗条件不是那么好。 他会不会出事。 “可以是可以,但是如果救了他的话,要是被主神知道,我们就惨了。” 系统也不敢贸然行事。 每个世界都有其运行规则,如果救一个本应该死的NPC,估计宿主和自己都会被惩罚。 “他知道就知道,大不了把我们关禁闭好了。” 莫之阳攥紧他的手,不肯松开,“关个几百年,爱怎么样怎么样。” 现在就是破罐子破摔的心。 “那这样的话,过两天我们看看,如果老色批不醒的话,我就救他,大不了我们一起关禁闭,在小黑屋斗地主好了。” 系统也是豁出去了。 他晕倒没多久,原本就蠢蠢欲动的木城,还有郾城就开始动作,两个人已经集结兵马,朝这边过来。 “安将军还没醒吗?” 高副官有点紧张,因为已经收到了消息,李少将军和虞将军已经带兵过来了。 莫之阳摇头,“没醒。” “虞丞和李磬已经带着大队人马过来,他们要对光希城动手。” 高副官看向躺在床上的安将军。 他不在的话,光希城群龙无首就是别人眼里的肥肉,他们两个人来是要分掉这块肥肉。 “是虞丞还有李磬两个人啊。” 预料的没错,就是这两个傻逼,莫之阳气得咬牙,“我迟早把这两个人傻逼按在地上锤。” 可是,这李磬是和老色批不对付,所以他出兵这个情有可原,但是虞丞来凑什么热闹。 “我觉得你应该反思一下你自己。” 系统提醒宿主,很可能因爱生恨。 因为我? 不至于因为我就灭城啊,难道别人拿了灰姑娘的剧本,我拿了祸国殃民的剧本? “现在该怎么办?安将军还没醒。” 高副官一脸愁容,其实他们两个之前就已经有预谋,只是因为安将军在不敢放肆,现在他们没有顾忌了。 “没事。” 莫之阳知道系统可以救人,倒也不是很担心。 高副官冷下脸,“那现在怎么办?” “安将军!” 第622章谁拿了灰姑娘剧本给本白莲交出来27 “还没醒吗?” 林副官进来,见人还躺着,眉头拧的跟个川字似的,“木城和郾城的人马已经出发了,大概会在五天之后到达光希城。” “什么!?” 这两个家伙根本就是有备而来,安插人在光希城,找到老色批的弱点,再下手,莫之阳攥紧拳头,“没事,一切有我。” “嗯?” 林副官是不相信这个单纯无知的少爷有什么办法。 “你们先去注意那些人的动向,有什么风吹草动的,马上来禀告,另外看好将军府的人,我怀疑,还有人埋伏着。” 不可能就这样过去,莫之阳猜测他们肯定还有后招,将军府之前突然大批量购买佣人进来,难保有人浑水摸鱼。 “这……” 两个人显然没有想过这件事,赶紧点点头,“嗯。” 林副官马上出去办,高副官也紧随其后,要注意外边的动静,时刻回来禀告。 两个人出去之后,莫之阳去拿了铜盆还有白色毛巾,先给老色批身上擦拭干净,再用酒精给水泡擦一擦消毒。 “咦?” 撸起袖子的时候,莫之阳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系统,你有没有觉得,老色批身上的水泡小了很多,也少了很多。” 之前一大片的都是,密密麻麻的像鱼鳞一样,可今天就变小变少了,“真是奇怪,难道是医生的药起了作用?” 躺在床上的安褚辞,身体已经逐渐得到恢复。 这一次,被激起了应急反应,主神在位面承受伤害,身体会自动获取能源修复身体机能,所以根本不需要系统动手,自己就可以自愈。 因为莫之阳让他们注意一点,所以林副官开始侦察将军府里面的佣人,果然发现两个心怀鬼胎的。 一个是之前就买进来的,另一个是在舞厅,他突然扑过来,求救的那个少年。 莫之阳收到消息之后,伸手把老色批搭在额头的长发拨开,“老色批,我先下去处理一下事情,你等等我。” 还是没有得到回答,意料之中的事情。 “老色批,等我回来。” 莫之阳低头亲了他一下,然后下楼去看看。 等人离开之后,床上的人就睁开眼睛,一脸狐疑,“阳阳为什么要叫自己老色批?我很老吗?” 好吧,也不是很年轻,毕竟自己活的年岁都数不过来了。 莫之阳下楼去看,两个人已经被绑好压在客厅里。 “你们把消息传出去了?” 下来的一件事就是问这个,莫之阳猜到,在请医生的时候,他们就去传消息了。 所以,那两个人才会动作那么快。 两个人似乎料准有这个结果,硬气的不肯开口。 预料之中,莫之阳也不是一定要弄个清楚,“杀了吧。” 敢动老色批,就别怪我不客气。 “什么!?” 林副官没想到少爷会那么轻描淡写的说出这句话,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爷,顶多就是有点跋扈,但没想到他居然会直接开口取人性命。 “没听到吗?阳阳说杀了。” 熟悉的声音让大家都愣了一下,回头看向楼梯口,他居然好端端的站在楼梯上。 “安将军!” 高副官心里的大石头放下,“安将军!” 他醒了光希城的主心骨就有了。 怎么会又突然醒的? 莫之阳很奇怪,按照医生的话,至少得五六天,期间还得不停的灌药,擦身才能好,怎么才两天,就好了。 “阳阳,怎么了?” 安褚辞慢慢从楼梯上下来,身上只披着丝绸的睡袍。 裸露出的肌肤,看得出来没有一点水泡红疹,这不对劲啊。 “系统,你是不是偷偷治好他了?” 莫之阳很怀疑这是系统给自己的惊喜,偷偷把老色批治好。 “没有啊,我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动手,要是真的动手肯定提前跟你说,我们才不至于被小黑屋打得措不及防。” 系统也好奇。 他们的对话,安褚辞听到了,忍不住扬起嘴角:阳阳怎么会觉得是系统治好了自己,白莲花系统,可是很没有用的。 三级系统,除了提供位面转换之外,没有其他用处。 “怎么了?” 趁他愣神,安褚辞已经走到他跟前,忍不住捏捏脸颊,“是看见我醒了太高兴,还是不高兴。” “高兴!” 莫之阳张开手抱住他,声音也开始哽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见孙老板的话,你也不会被害,如果我赶紧去洗个澡的话,也就没什么事了。” “不关你的事。” 安褚辞抱着他,轻声细语的哄着,“你没想那么多,阳阳心思单纯,怎么会想到那些人会这么做,我现在很好,别怕。” 抱着他,莫之阳知道他还是老色批,“嗯。” 但是好奇怪,他给人的感觉好奇怪,不像是安褚辞那样子了,说不上来,就很奇怪。 “别怕。” 肯定是吓坏了,安褚辞抚着他的背,“一切交给我,你别脏了手。” 杀人? 善良单纯的阳阳怎么可以沾上人命,这种事情还是自己来比较好。 “好。” 既然老色批都来了,那自己就可以放心了,莫之阳也有样学样的,抚着他的背,“你醒了就好。” 那两个人,还以为能随随便便的拿捏自己,真的是太可笑了。 安褚辞把阳阳哄好了,才有心思去处理那两个人。 “安将军,他们还有两天就要到了,我们应该怎么办?” 高副官也紧张,毕竟这一次是两个城一起出动,兵力绝对有优势。 “围魏救赵。” 就他们两个,不成气候,安褚辞啪的一下合上手里的书,嘴角带笑,“明白吗?” 高副官错愕了一下,似乎懂了,“明白了。” 听完吩咐出来,高副官出来之后关上房门,提着的心才放下: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安将军醒过来之后,和之前不一样了。 之前的安将军,冷硬一丝不苟,只会对少爷笑,可是现在的安将军,嘴角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但怎么看怎么渗人,比起之前更不好揣测。 “老色批好奇怪啊。” 莫之阳趴在床上,下巴抵在枕头上,在床上翻过来滚过去,“他之前不是这样的啊。” “我也。” 系统也看不透,“我总觉得他好可怕,好像会把我吃掉似的。” 这话说的,莫之阳翻个白眼,“你是代码,又不是隆江猪脚饭,他怎么吃掉你?” “我不管,我就是害怕,怎么着!” 反正系统也不知道怎么说,就是怕啊,胆战心惊的那种。 “好奇怪好奇怪!” 莫之阳又开始滚来滚去,但是老色批还是老色批啊。 书房的安褚辞睁开眼睛,有些奇怪的看着自己的手,“阳阳这就发现了不一样?真是个聪明的好孩子。” 好孩子,是需要奖励的。 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来,出书房转到隔壁的卧房。 咔嚓一声,门打开。 莫之阳回头看,是他,“你怎么回来了?事情都处理好了。” “好了,高副官他们会知道怎么做的。” 安褚辞一步步走到床边,坐下来,“阳阳是不是很担心我?” “是啊。” 莫之阳盘腿坐在床上,“我很担心,也自责,都是我不好,才害你这样的,如果我小心一点,就不至于。” 安褚辞揉揉他的头发,嘴角含笑,“这些只是小事而已,阳阳不要自责。” “啊啊啊,就是这样的笑,我感觉好恐怖,宿主呜呜呜,救救我,我代码都要吓没了!” 系统躲在意识里瑟瑟发抖。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老色批感觉好可怕啊。 很温柔的笑啊,不至于代码都吓没,这系统真的是太胆小了。 莫之阳一个猛扑,扎到他怀里,“我知道,你总是会醒过来,然后保护我。” “嗯。” 阳阳真的好乖,和在医院的那个时候一样,安褚辞抱着他休息。 可阳阳虽然乖,但是系统好像会发现什么似的,把人放到床上之后,安褚辞回书房,关上门坐到书案后的椅子上。 双手虚空推开,面前就出现一个黑板大小的虚拟屏。 安褚辞在系统分类里翻了好久才找到白莲花系统的数据,点进去找到莫之阳,“原来是打开了系统感知的权限。” 怪不得那个系统会害怕,点击关闭之后,安褚辞撑着下巴,目光落在资料卡的照片上,思绪飘远。 第一次见阳阳,好久了吧,是那一天…… “扣扣。” 安褚辞正要回忆,就被敲门声打断,手一挥,虚拟屏就不见了。 “进来。” “安将军。” 高副官进来,还带来了一些资料,“已经准备好了。” 安褚辞恢复冷硬的表情,“嗯。” 这样的安将军看起来才正常,高副官把东西放到他跟前,“我已经和木城那边的人联系了,趁现在木城兵力空虚,我们会支持他们造反,另外也有三万人出兵,去郾城,围魏救赵的计划,已经安排好了。” 翻阅书信,安褚辞很满意,“嗯,就等着他们自乱阵脚,城中还是要再次清扫一遍,看看还有没有间谍,另外把牢房里的孙白灵放了吧。” 趁着阳阳还没醒,赶紧先去把事情办了。 “是。” 莫之阳睡着了,还做了个噩梦,“老色批!”  第623章谁拿了灰姑娘剧本给本白莲交出来28 吓得莫之阳猛地坐起来,额头还都是汗,摸一下手掌心湿漉漉的,“淦,吓死老子了!” 哪怕醒过来,还是心有余悸。 “怎么了宿主。” 系统也不知道为什么,那种胆战心惊的感觉不见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不见了。 可能是错觉,宿主说得对,自己又不是隆江猪脚饭,为什么会被吃掉。 “我梦见……”这个梦要说起来也挺吊诡的,莫之阳也觉得奇怪,“嘶~~~我就不知道怎么回事。” 就是梦见,自己和系统救了老色批,然后被主神发现,然后主神要把自己和系统关进小黑屋,或者是雷峰塔? 反正就被关起来了,然后老色批就在外边哭啊,自己就在小黑屋里哭啊,然后,然后就?就哭醒了。 莫之阳挠挠头,左右瞧瞧人不在。 从床上下来,穿好鞋子去书房,没见到人就去客厅,客厅也不在,随便拦下一个佣人,“安将军呢?” “安将军在后院种花。” 佣人端着果盘。 种花? 莫之阳就有点奇怪了,这大敌当前,他怎么突然去种花,从后门去到后院,果然就看到他一个人,穿着白色衬衫,衬衫挽得高高的,赤脚在花田的忙碌。 “你在做什么?!” 有些生气,不去想怎么应对,保护好光希城的百姓,莫名其妙去种花。 “阳阳,你醒了?” 安褚辞要去抱他,结果手上都是泥土,弯腰去桶里把手洗干净,“我在种花,种很多很多的向日葵。” 莫之阳走过去,“怎么在种花?那光希城的百姓怎么办?” “都已经安排好了,不会有事情的,交给我就好。” 洗干净手,安褚辞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绣太阳花的手帕擦干净,“一切有我。” 听他这样说,莫之阳心也稍微安定,“那好吧。” 一垂眸,就看到他手上的帕子,莫之阳觉得眼熟,伸手抽过来,“咦?” 这手帕不是当初虞丞给自己的吗? “怎么了?” 安褚辞奇怪。 这手帕一看就是被小心珍视保存的,否则那么多年不可能只是有点磨损,这狗东西,居然拿着虞丞的东西小心翼翼的保存。 忍不了了。 “你!” 莫之阳扯着手里的帕子,恨得咬牙,冷笑,“你倒是很喜欢这手帕呢。” “当然喜欢了,”安褚辞这些年一直都很爱惜,没有丢掉。 “呵呵……”莫之阳冷笑一声,“是呢,很喜欢呢!” 这个攻,还是不要了吧。 安褚辞接过手帕,很怀念,“毕竟这是阳阳第一次给我绣东西。” “阳阳送……阳阳送的?” 莫之阳一副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什么,我送的,我什么时间送你的?还亲自绣的。” 鬼才绣东西给你咯。 “是啊,你送的啊。” 安褚辞展开绣帕,指着那个太阳,“你看,这是太阳,是你啊。” 你就是太阳啊! “我送的?” 莫之阳开始思索,这条手帕是虞丞绣的,给我,然后我就随手……随手丢在安褚辞的小破屋里,嘶~~~ 憨批竟是我自己。 “阳阳,怎么了?” 刚才他的脸色就一直变来变去,搞得安褚辞心里也奇怪,他难道是知道了什么? “没什么!” 莫之阳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帕子,“这条旧了就不要了,我,我重新给你弄一条去。” “不用。” 安褚辞拦住他,“阳阳给的,我什么都喜欢。” 这可怎么解释啊,莫之阳看他小心翼翼的捧着帕子,生怕弄坏的样子,最后是忍不住说出真相,“这个帕子吧,其实是……是虞丞绣的,那时候我嫌弃垃圾,就不小心丢在你房间,emmm。” 正要把手帕贴在脸上的安褚辞,脸色都变了。 “呕~~~” 跟手上捧了坨屎似的,安褚辞把手帕丢的老远,想想都恶心,自己居然把情敌的手帕踹身上那么多年。 还那么珍视,不行了,想吐了。 “你没事吧?” 也不至于吧,莫之阳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其实,我也没想到你会放那么久。” 心虚的挠挠头,想想也觉得不可思议。 “呕~~~~~” 安褚辞虽然是弯的,但是也仅仅对阳阳弯,其他男女都是不接受的。 看起来有点不忍心,莫之阳关切,“额,你没事吧?” “可能,没事。” 但是太恶心了,安褚辞把手使劲在身上擦拭,“我先去洗个手。” 莫之阳挠头,“去吧。” 事情好像有点奇怪起来。 反正安褚辞是不想再看到那个绣帕,一想到就恶心。 还好莫之阳也没敢提,一天到晚的殚心竭虑,就怕虞丞和李磬两个带兵围城,“系统,要是城破老色批死了,我就学那些电视剧的人,从城楼跳下去,给他殉情。” “呜呜呜,宿主你好傻逼。” 系统都感动哭了。 “但是跳下去之前,你得先把我电晕,因为老子会害怕,叫出来就显得不是那么高洁,你明白吗?就是白莲花的那种高洁,我要保持住。” 莫之阳盘腿坐在床上,很认真跟系统商量这件事,毕竟看起来老色批什么都没做,一副等死的亚子。 系统默默翻白眼。 “我去找找有什么衣服穿,最好是白色的,衬得我如白莲花一般高洁,嘿嘿。” 莫之阳还挺高兴的。 在书房的安褚辞,没想到阳阳会有那么奇怪的想法,起身去隔壁卧房,卧房和书房只有一墙之隔。 莫之阳正乐呵呵的在衣柜里找衣服,安褚辞就进来了,“阳阳,你在做什么?” “我在找衣服。” 我尽量死也和你情侣装,莫之阳心里想,头都扎进衣柜里。 知道他内心在想什么,安褚辞有点想笑,从背后抱住他,“你是知道我打算办一个订婚舞会,特地找礼服吗?” “嗯?订婚舞会!” 想要转头,却做不到,莫之阳现在的姿势很尴尬,上半身在衣柜里,手掌撑着折好的衣服,下半身站着,他就在后边搂着腰。 “我们要订婚了,请虞丞和李磬,好不好?” 安褚辞一边说,手也不老实。 一个激灵,脚一软腰也软了。 “你先松开我。” 莫之阳要站起来,可惜他不乐意,只能保持这样的姿势,右手还撑着,左手按在他的手上,想把手掰下来,“请就请啊,倒是问题不大但是,你先把我松开。” 安褚辞没搞明白,为什么阳阳要叫自己老色批,“为什么要松开?” “不是,你这样我很难办,爬不起来。” 莫之阳两三次想撑着坐起来,结果都被他按回去。 安褚辞嘴角蹙着温润的笑意,反问他,“为什么要起来。” “因为,唔~~~” 老色批不当人,在衣柜搞我,他在衣柜搞我啊,呜呜呜~~~~~头一直撞到衣柜。 好好衣服都乱了也湿了,长衫都没脱下来,可恶。 “为什么要叫我老色批呢?” 安褚辞侧躺着,看着怀里的人儿,已经昏睡过去,眼睛湿润,嘴角也都破皮。 老倒是可以理解,但是色批?不应该吧,自己可是很禁欲高冷的人。 睡醒的时候,他已经不在,莫之阳骂骂咧咧的揉着腰起来,“林副官!” “莫少爷!” 看他这一副肾虚的样子,副官多少能了解到两个人的战况。 莫之阳一边吃早餐,一边拍桌子,“为什么安褚辞他都不用出门,是觉得自己可以挡得住两个人的进攻吗?” “啊?安将军没跟您说吗?” 林副官一脸狐疑,“他们已经退了,在昨晚的时候,安将军安排人去木城,挑唆木城之前造反的武装势力,逼得李磬不得不回去处理大局,还有,郾城的死对头徐州城昨晚已经把郾城围了,这一手围魏救赵,让他们都只能各自回去处理内务。” “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莫之阳挠挠头,这仗还能那么打啊,倒是很意外啊。 见莫少爷这个都不知道,那另外一件事肯定也不知道,林副官好心提醒,“安将军已经安排好,十天之后是你们的订婚宴,届时李将军和虞将军都会来。” 这个倒是知道,莫之阳点头,“行了,我知道了。” 这老色批不愧是主角啊,脑子就是好使,那两个攻根本不够看的。 将军府开始忙起来,毕竟十天之后就是订婚宴,时间仓促,但是安将军又不肯将就,自然是要大*大办的。 还请了附近的城的将军们一起过来,这一切林副官和高副官都要好好的安排。 所以,这十天的时间,莫之阳除了裁缝之外,其他人都见不到。 订的是一件绣红色太阳花的长衫,白色丝绸打底,加上繁复漂亮的绣花,十天的工期,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赶出来的。 看到这长衫的第一眼,莫之阳就觉得像是婚纱的改良版。 “阳阳穿上合不合适。” 安褚辞进来,见他抚摸着长衫,主动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喜不喜欢?” “喜欢。” 确实很喜欢,一看就很贵,还有这个怀表,贵的东西怎么可能不喜欢呢,莫之阳爱极了,又重复一句,“很喜欢。” “喜欢就好。” 安褚辞含住他的耳垂厮磨,“等订婚的那天晚上,我有一个惊喜给阳阳看。” 惊喜? 第624章谁拿了灰姑娘剧本给本白莲交出来29 说到惊喜,莫之阳瞪大眼睛,“是什么?” 难不成是满屋的金子。 嘿嘿嘿,那就赚大发了。 “是呢,很大很大的惊喜。” 安褚辞也高兴。 订婚宴那天,将军府热闹非凡,来的不仅是城中显贵,还有其他城邦来贺喜的,大家都聚在宽敞的客厅里。 互相说话,都在谈论今天安将军的那位少爷。 两个人的故事让人津津乐道,安将军找了他八年,是年少的情谊,找到人之后,更是捧在手心里护着。 大家明面上看着都欢喜,唯独虞丞和李磬两个人,嘴角耷拉着,安褚辞是故意恶心谁呢。 林副官和高副官站在楼梯口,站的笔直。 这时候,安褚辞牵着自己家小少爷出来,一个一身制服,穿的笔挺,真是难得的英俊,另外也就是清秀。 但笑起来却十分灿烂,灿若骄阳,那鹿儿似的眼睛像是一朵小白花,看着人单纯。 看到他笑得那么灿烂,虞丞想骗自己他是被迫的,都骗不了。 “好多人啊。” 莫之阳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一句。 “人多不好吗?” 安褚辞握紧他的手,“我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这个老色批。 莫之阳下楼梯时鞋子后脚跟就滑下来了,有点不高兴,这布鞋后脚跟总是容易滑,也没有防滑神器,也没有鞋带,老是这样就有点气人。 “等一下。” 安褚辞让他先站着,蹲下去给他穿鞋,“鞋子掉了。” “嗯,老是掉,后脚跟滑。” “宿主,等等!” 系统突然发现不对劲,这个场景,就很似曾相识。 莫之阳也意识到不妥,“你该不会?” “我就是那么想的。” 一人一系统,此时此刻陷入沉思。 卧槽,我特么才是那个拿了剧本的。 “怎么了?” 安褚辞为他穿好鞋子,发现人呆站在那里,不知道想什么。 “没什么。” 莫之阳叹了口气,短促又无奈:小丑竟是我自己,其实在梨园掉鞋的时候,可能都是在暗示自己了。 只是系统太奸诈,居然扰乱视听。 可恶! “那我们下去。” 安褚辞牵着他下来,和众人打招呼,“各位,这是我安褚辞唯一的太太,莫之阳,他脾气有些不好,就希望大家能忍一下,忍不下,就再忍一下。” 这意思,就是这个人我罩着了,做什么事情你们忍着,忍不住也要忍。 这是什么鬼事情。 下面的众人面面相觑,莫之阳心虚的挠挠头:我也不是那么拽吧。 订婚宴还请了孙老板来唱戏,李磬和虞丞,两个人能看出不爽,但不知道为什么却什么都没做。 莫之阳撸着袖子,左右手一边一只鸡腿,躲在角落里啃,“早知道灰姑娘是我的话,那我就再作一点了。” “小阳。” 虞丞还是放不下他,找过来。 “干嘛?” 莫之阳咽下嘴里的鸡腿,站起来。 虞丞垂下头问他,“你,你还好吗?” “很好啊,吃嘛嘛香,干嘛嘛爽,挺快乐的。” 这家伙不知道又要闹什么幺蛾子,莫之阳站起来,咬下一大口的鸡腿。 能看出他眼里的失望,莫之阳知道,自己不是被威胁才和老色批在一起的,他很失望,没有英雄救白莲的机会。 “唉~~” 虞丞叹了口气,“当初你说你要嫁的人是老色批,最后却嫁给了安褚辞。” “啊?安褚辞就是老色批啊。” 当初是不知道他的身份,莫之阳把鸡腿咽下去,“我告诉你啊,我老早和安褚辞好上了,他就是老色批,我们两个人情真意切,暗度位面,不对陈仓,然后在一起了。” “啊?” “所以,那时候我说嫁给老色批就是嫁给安褚辞啊,我没有食言。” 莫之阳说完,把鸡腿骨塞到他手上,“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灰姑娘让你救,赶紧洗洗睡吧,乖。” 说完,莫之阳蹬蹬的跑回去,他对自己,很大一部分就是年少的执念,要是得到了,也就那样。 喜欢?可能有,但成分不大。 宾客走了,将军府又恢复冷寂的样子。 莫之阳盘腿坐在床上,“万万没想到,灰姑娘竟是我自己。” 其实那么多经历来看,也不是无迹可寻,只是当时身在此山中被系统遮住了眼睛,才没有发现。 “可恶,居然没有押中。” 系统暗恨,不过还好,宿主也没有押中,美滋滋。 “可恶!” 居然没有押中,莫之阳轻哼一声,都怪老色批,要不是他的话,自己也不会押不中,想起他,就想起另外一件事,“话说,惊喜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啊。” 当莫之阳怀疑的时候,门就被推开了。 “阳阳。” 安褚辞进来了,手里还捧着一个油纸包,“还好没休息。” 莫之阳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油纸包上,鼓鼓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是烧鸭?但是烧鸭没有那么瘪,“怎么了?” “给你惊喜。” 说完,安褚辞反锁好房门,拿着东西径直走进卫生间,好像在换衣服。 “到底是什么嘛!” 等人出来之后,莫之阳见他这一身的打扮,愣在原地:这不是烧鸭,是骚鸭吧! 安褚辞显然也不太适应这样的穿着,虎背熊腰的,还好是裁缝做的比较宽松,否则真的挤不进去。 “啊这……”果然,旗袍是每个男人的梦想,莫之阳看硬了,帅哥穿旗袍,有点怪异但也挺好看的。 黑色的缎面旗袍,穿在他身上显得十分壮硕,虎背熊腰的,一点都不温婉,甚至还有点喜感。 “我不会骗你,对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说过穿旗袍就会穿给你看。” 高跟鞋是挤不进去了,安褚辞只能赤着脚走到他面前,“高兴吗?” 我不会骗你,对你我言出必行。 “高,高兴!” 莫之阳都乐傻了。 系统也乐傻了,哈哈哈哈哈哈,救命老色批穿旗袍,哈哈哈哈哈,好好笑啊。 安褚辞这一身,一看就是特地找人做的,宽宽松松的不是很显身材,那个肩膀好宽阔,还有胸,怎么看怎么奇怪,哈哈哈哈。 这旗袍开叉也开的挺高的,莫之阳从床下下来,蹲到他的脚边,“你好像穿了毛裤,腿毛有点多。” 说着,掀开旗袍前面的摆子,伸手就拔下一根腿毛。 “嗷!” 疼得安褚辞倒吸一口凉气,“阳阳!” “嘿嘿。” 莫之阳仰头乐呵呵的看着他,“还挺好玩的。” 拔腿毛还是挺可乐的,只要不是拔自己的。 “好玩是吧?” 安褚辞笑了,一脸温柔的笑着。 “额” 看着他的笑,莫之阳突然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也不是很好玩,那什么你穿挺好看的,挺好看的。” 咽口水。 “没事没事。” 安褚辞弯腰把人扶起来,一脸笑意,“阳阳喜欢拔,那我帮你拔个够,好不好?” 这一听就是要出人命的,莫之阳吓得往后退,“不用了,我就是随便玩玩,你别当真。” 后边是床,这一退不小心就后仰跌倒在床上。 救命,我下次还敢。 安褚辞顺势欺身上来,撩开旗袍的摆子,右脚踩在床上,“没关系,阳阳喜欢玩,我就陪你慢慢玩。” “不!” 我是怎么被一个旗袍壮汉淦晕过去的这件事,莫之阳不想回忆,因为觉得这个世界好难,也好晃。 但好歹,老色批也穿了旗袍,也不是不能忍受。 两个人订婚了,莫之阳也没有时常待在将军府,总是出去忙活,今儿那个地方开粥厂施舍难民,明儿办个学校,让孩子们读书。 总是忙活,搞得安褚辞也有点不高兴,没时间陪自己。 “阳阳。” 今天晚上,安褚辞去找他的时候,他还在卧房里收拾东西准备给孩子的过冬衣服,“你别太累。” “这有什么累的嘛。” 莫之阳叠好衣服放在一边,“都是些小事。” 安褚辞从背后抱住他,“你做的那么多善事,是为什么?” “啊?也不算是善事吧,这个世道我可能改变不了。” 莫之阳明白,这是时代没办法阻止时代前进,“那就做一些小事情,多帮一个算一个。” 反正自己的生活也很好啊,当做给老色批积德行善了。 莫之阳放下手里的衣服,转身回抱住他,还安慰。 “人呐,就该如太阳般灿烂的活着,有余力时,再把光分给其他人。” 想来自己的人生,前面虽然不太如意,但好歹有转机,也算是幸运,可以活下来,这就够了。 “你是太阳。” “你是我的月亮。” 日和月合起来,就会看到一个明字。 第625章麻麻鸭有人跟踪我1 晚上十一点左右,街道上行人寥寥,只有一个身影,脚步急促的在前面快步行进,萧索的秋风带着落叶在后边步步紧逼。 前面快步走路的人时不时往后看,好像后边寥落的路灯里,藏着什么洪水猛兽。 平坦宽敞的水泥路上,突兀的出现另一个人的脚步声。 速度都差不多要和莫之阳的脚步声重叠了。 突然,莫之阳在一个橘黄色的路灯下站定,橘黄色的灯光下能看到,一个影子慢慢的靠近。 莫之阳呼吸一窒,从包里掏出一件东西,趁着他靠近的时候,突然发难。 “嗷呜!”  第626章麻麻鸭有人跟踪我2 “吓屎窝勒~~~” “魔鬼,魔鬼!” “卡恩老师?!” 莫之阳看到来人的时候,还有些奇怪,连忙脱下脸上可怕的鬼面具,把辣椒水藏回包里。 待莫老师脱下面具的时候,卡恩老师才稍稍恢复正常,“尼为什么要戴辣么奇怪的登喜?好阔怕。” 卡恩是学校请来的口语老师,所以说话也带点外国口音。 “我……没什么。” 赶紧把面具藏好,莫之阳不好说是防着被人跟踪,想要用面具吓一吓,再喷辣椒水,然后把人揍一顿。 “卡恩老师怎么也那么晚?” 赶紧岔开话题。 “明天代理校长会过来,新的老师要去开会,我们负责接待。” 卡恩心有余悸,大约是那个面具太可怕了,现在没缓过神来。 “哦。” 那看来一直跟踪自己的人不是他。 这一次是要调查杀死原主的凶手,原主是高中老师,因为有轻微的自闭症,所以一直都有去看心理医生。 最近两年好转不少,但是总觉得有人跟踪自己。 但一回头,就什么都没有,循环多次,实在是撑不下去就又去找心理医生,他却说只是原主的臆想。 为了摆脱这个困扰,原主从学校辞职,去另外一所贵族高中教化学,今天是第一天。 按照故事情节,原主会在半年后的一次联谊会来的路上被人绑架,然后杀死,但是凶手却始终不知道是谁。 所以,这一次要找出那个尾随的人,找出凶手。 但是,剧情里可没有代理校长上任的事情。 “尼肿么了?” 卡恩见他一直发呆,就很奇怪,今天也是第一次见这个老师,刚好两个人都是教高一,所以见过面。 刚刚就是在后边看他一个人走,有些奇怪才上来的。 “没什么,有点担心,我第一次来这里上课,不太适应。” 莫之阳垂下头,原主是一个有轻微自闭的人设,可不能崩。 “没事,你是要出去对吧?宿舍还没搬好吗?” 卡恩大大咧咧的想去揽他的肩膀。 莫之阳吓得跟个小兔子一样,往后一缩,拼命摇头,“没事,我住校外的公寓,宿舍没有收拾好。” “哦,那我陪你出去吧。” 看他柔柔弱弱的,卡恩有点不放心。 “谢,谢谢。” 莫之阳磕磕巴巴的道谢。 刚刚太紧张,没反应过来,现在要抓好人设。 两个人并肩而行,倒让另一个人没有了机会,藏在路边灌木丛里的男人,推了推眼镜,悄然隐匿。 第二天星期三,虽然早上没有课,但是要迎接代理校长,大家都打起精神过来,这里是贵族学校。 能开这个学校的也肯定很有钱,学校有董事会,听说新来的代理校长是董事会大股东的儿子。 既然是儿子,肯定很年轻。 好几个老师叽叽喳喳的凑在一起讨论。 莫之阳好想凑过去和她们一起吃瓜,但不行,毕竟从小都不善与人交流,精神状况不太好的人,是融入不了这里的,只能发呆。 耳朵竖的老高,专心的听她们交流情报。 这个学校师资十分雄厚,能进来教学的,每个人都经过面试筛选,都有特长,而且工资也特长,莫之阳是最年轻的老师。 偌大的礼堂里,坐的都是一个老师。 莫之阳低着头,在椅子上掰手指玩,一边和系统说话,“昨天晚上,只有卡恩跟着我,他有没有可能是凶手?” “应该不可能。” 系统觉得,卡恩不太像啊。 “那到底是谁呢。” 穿来小半个月,莫之阳除了昨天晚上感受到被人跟踪之外,其他人时间都很正常。 这时候,原本哗然的礼堂突然安静下来,然后伴随着倒吸气的声音。 “哇~~” “好帅啊!” “真的好帅啊!” 莫之阳顺着所有人的目光抬头看向台上,也愣了一下,“系统,你觉不觉得他像薄司御?!” “有点喔,但是他比薄司御少了点王八之气,多了几分儒雅。” 系统好奇怪,为什么会那么像的。 “我叫温汝昀,因为校长身体原因,所以此后的一年里,将我来暂代校长一职,希望各位老师能多多配合。” 台上的男人微微点头,多情的桃花眼扫过台下众人,最后目光精准的落在一个角落,嘴角簇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一笑,衬得温汝昀气质更加温润儒雅。 把台下的老师迷得七荤八素,都没想到这个代理校长会那么帅。 莫之阳低着头,没有去管那么多,一边和系统说话:他应该不是薄司御,薄司御狗的很,他看起来挺正常的,应该就是像。 “也是。” 系统看这个温汝昀,怎么看都觉得是好人。 台上的人介绍完之后,因为大家都还有课,就各自回去上课。 莫之阳是刚来的老师,性格又孤僻,也不太爱说话,自然是一个人走路。 贵族学校的设施还有绿化可不是盖得,礼堂出来的之后,就有一片银杏树林,因为已经秋天,叶尾泛黄。 银杏叶也知自己陈旧,秋风一扫,便一呼百应簌簌而落。 莫之阳独自一人在树林里走,要去教学楼,突然意识到不妥,猛地转头,可身后空空如也,只有无边落叶萧萧下。 “系统,我刚刚好像察觉到有人在看着我。” 莫之阳警惕的扫视周围,却没有发现人影。 “没有吧?” 这是学校,系统觉得那个变态可能不会跟进学校来。 反正就是害怕,莫之阳转身,加快脚步想要逃离这里。 躲在暗处的人从树后走了出来,推了推眼镜,突然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莫之阳越走越快,出了银杏林,看到不远处早自习下课嬉闹的同学,才松口气,“呼~~~果然有变态。” 打起精神朝人群走去,只要有人的地方肯定就好了。 回到教学楼的办公室备课,下午有四节课等准备好教案已经中午了,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才惊觉没有点外卖也没有便当。 要出去吃吗? “莫老师,你出去吃饭吗?” 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子过来搭讪。 办公室也就四个人老师,两男两女,男老师是体育老师,比较帅气,很受女老师欢迎。 莫之阳红着小脸轻轻摇头,小小声说了句,“谢谢。” 大家都觉得这个新来的化学老师腼腆内向,也没说什么,三个人出去吃饭。 “好饿~~” 等人走了之后,莫之阳趴倒桌子上,“要不叫外卖吧。” 刚拿出手机,莫之阳突然觉得不对劲,猛地回头看向门口,也是空空如也,“好像有人在盯着我,好奇怪。” “你别是自己吓自己啊。” 系统被这一惊一乍搞得也心虚虚。 莫之阳的警惕性很好,觉得有人偷窥,肯定是有人偷看,“不应该啊。” 之前还是在外边,现在直接在校内,就很恐怖。 等找出是谁偷窥,一定要用辣椒水,给他洗眼睛,好好的人不做,当狗。 叫了外卖,趁半个小时的空隙眯一下,下午满课。 迷迷糊糊之间,耳朵好像被含进湿润温热的地方,莫之阳想醒过来,但好奇怪就是睁不开眼睛。 耳廓被舔了一下,熟悉感在蔓延。 随后传来一阵嬉笑声,莫之阳猛地坐起来,呆滞的看着周围,这时候三位老师已经进来了。 “莫老师,你吃饭了没?” 徐老师看他这样,多嘴问一句。 莫之阳想回答,却看到办公桌上的外卖,好大一份,不对,是怎么会在这里的,自己没有收到电话啊。 “看起来是还没吃,你得快点吃,要上课了。” 另外一位于老师好心提醒。 莫之阳点点头,赶紧拆开外卖。 “莫老师,你的胃口可真好啊。” 这足足是两人份吧。 “嗯。” 莫之阳红了脸,就是吃的有点多。 赶紧吃完去上课。 上课的时候却没有太大的问题,莫之阳大概明白,只要有人的地方,那个变态就不会出现。 但那个变态到底是谁呢。 怎么都想不到是谁,放学之后,莫之阳因为整理明天的教案晚了点,等回神过来天已经要黑了。 先去洗手间上个厕所,然后去食堂恰饭,哎呀,贵族食堂的饭就是不错。 “老师好。” 莫之阳遇到几个晚归的同学,装出腼腆不自然亚子的点头,然后和他们擦肩而过去卫生间。 卫生间在走廊尽头,莫之阳转弯进去上完厕所从隔间出来要洗手,结果左转之后突然一个人从后边偷袭。 一只手捂住眼睛,另一只手揽住腰。 “唔~~~” 莫之阳想把他的手扯下来,但手一碰到他的手背时马上就明白过来:变态竟是老色批! “系统,快出来看戏,老色批是变态!” “啥?还有这事儿!” 这可真是奇怪,系统出来看戏。 人设还是要端起来的,莫之阳一边假装无力的挣扎,眼泪已经打湿他的掌心。 “唔唔。” 莫之阳背后靠着他的胸口,马上开始分析,老色批的身高在189左右,手上有薄茧,身上有古龙水的味道。 这个味道很沉稳,不像是那些劣质香。 “呵呵~~” 听到他笑,莫之阳反抗的稍微激烈一点,“唔唔唔。” 但是,凶手也是他吗? 第627章麻麻鸭有人跟踪我3 不应该啊,老色批怎么可能杀自己。 顺着手摸上去,莫之阳摸到袖扣,嗯,老色批还是一个有品味的变态。 但一股奇异的香味袭来,意识一昏栽倒下去。 再醒过来时候,居然躺在办公室里,还贴心的放在沙发上,莫之阳下意识看向墙上挂着的钟,六点四十二分,自己出去的时候,是六点十分。 “咦,才半个小时,老色批是不是不行了。” 撑着沙发坐起来,莫之阳揉揉腰,没什么感觉,脸一黑,“看来,老色批不是快,是根本不行!” 如花似玉的小白莲躺在你面前,居然不动。 “啧啧啧,你这个位面说不定要守活寡了。” 系统想想就觉得好玩。 “啧啧啧。” 莫之阳也跟着轻啧几声,从沙发上起来,感觉收拾东西回去,要吃晚饭了,有点饿。 天已经彻底黑了,莫之阳收拾好东西,然后出去。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正好遇上一辆车。 “那么晚还没回去吗?” 温汝昀降下车窗,探出头去。 看到是他,莫之阳有点意外,保持好人设,装作惊吓的样子往后退两步,轻轻摇头嗫嚅,“有点忙。” “那么晚,要我送你回去吗?” 温汝昀温润一笑,很能博的人好感。 达咩达咩达咩! 但莫之阳知道,变态这种东西才不会把变态两个字打在公屏上,越是斯文儒雅越是危险,想骗本白莲,做你的春秋大梦去。 看他红着脸摇头,温汝昀也没多说什么,径直开车离开。 “不上车,保平安。” 这一次,莫之阳极其聪明的没有坐地铁回去,而是打车,因为从学校去地铁站,需要走十几分钟。 这十几分钟都是人行横道,很少有车辆经过,知道有人跟着自己,就不敢随便冒险,花点钱保平安。 第二天照常坐地铁去学校,因为是中间站又是上班高峰期,排了两次才挤进去,挤进去之后就再也动不了。 “唉~~” 早知道就住学校宿舍,现在挤地铁好累,但是不住宿舍,就引不出那个凶手,很难办。 第二站开门,本来已经挤成沙丁鱼罐头的地铁又挤上不少人,莫之阳也被一拥而进的人群挤进去。 车门好不容易关上,刚想松口气,腰就被暧昧的蹭了一下,吓得浑身僵直,还以为是误会,但下一秒他更夸张了。 不仅在后腰处,还慢慢往下滑。 “可恶,变态在摸哪里!” 刚挣扎一下,手就不小心打到前面的一位中年男人,男人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把有些自闭的孩子瞪得闭了嘴。 已经从衣服伸进去了,肌肤相贴的那一刻,莫之阳全身一哆嗦,是老色批,淦,他这是要干什么。 怕被人发现,莫之阳全身绷直,因为是在后边,也看不到他的长相,只能悄悄的把手伸到后边,想把他的手拽下来。 只是手刚伸过去,就被他拉住,手掌心被暧昧的划上一道道痕迹。 “迫不及待了?” 男人刻意在嘲弄他,莫之阳咬住牙轻轻摇头,“求你,放过我!” 求字出来了,听到吞咽口水的声音。 下一秒,莫之阳手被放开但臀肉被暧昧的揉了好几下,受不了他这样故意的刺激,咬住下唇,尽量不发出声音。 还好这时候到站门打开,这个站人流散去,莫之阳下个站也要到,他也早就随着人流离开。 “该死的老色批,玩什么呢。” 真的是,莫之阳知道是他所以没有叫,要是不知道,高低得一拳过去。 收拾好自己拉好衣服下一个站下车,走路时都刻意把头低下去。 “莫老师。” 突如其来的惊吓让莫之阳下一跳,像是只兔子一样肩膀缩成一团,眼睛怯生生的看着他,还带有红晕,“代理校长。” 被他这一眼看的有些把持不住,那小鹿似的,怯生生的眼睛泛着红晕,就这样提防的看着你。 真想把他的提防和警惕撕碎,让他全身心的只依赖我,全身心只要我。 “嗯,要我载你一程吗?” 温汝昀温润一笑。 斯文儒雅的外表下是想吃小白兔的野心,不过好的猎物值得你慢慢品味。 “不用了。” 莫之阳低着头,小幅度的摇摇头,然后是小小声的一句,“谢谢。” 他不愿意,温汝昀也没有太过在意,“没事。” 车子开走之后,莫之阳才松口气,“这家伙殷勤得很不对劲啊。” 回去的时候遇见他,回来的时候遇见他,真的是奇怪,变态老色批是他?应该不是吧,毕竟他开车,刚刚老色批才和自己坐地铁呢。 先不管那么多,莫之阳还要去上课,他只负责四个班的化学课,每周大概十四节,所以也不是就很难。 而且,这里是贵族学校,设施学生都非常听话,成绩也好,不用特别费心思。 做完实验,莫之阳腼腆的性格不会找同学帮忙,就自己把一些器材和东西搬到实验室旁边的小黑屋里。 来来回回好几趟,才把重要的东西收拾好。 “真难。” 抹掉额角的汗珠,莫之阳把撸起的袖子放下,转身开门要走,这才发现门被从外边锁了。 “卧槽,这怎么回事!” “门被锁了!” 莫之阳尝试好几次,都没能把门打开,很显然是被人从外边锁起来的。 站在门口的人,能听到里面锁头转动的声音,许久之后才安静下来。 也不知道里面的人在干什么。 系统沉吟,“宿主,没办法了。” “你确定吗?” 莫之阳表情也不是很好,目光深沉。 “我确定!” 莫之阳深呼吸一口气,“好!” “四个尖!” 系统只剩下一副炸弹,“哈哈哈哈,你是打不过我的宿主。” “那未必。” 莫之阳眼睛一眯,“王炸,四带二!” 本来还一手牌的宿主手上居然空了,系统不信,“嘶!你耍我,你耍我啊!我不玩了!” “你自己牌技不如人,不关我的事啊。” 莫之阳轻哼一声,“快叫。” 不情不愿的系统叫了一声,“爸爸。” 这个时候,门突然有了响动。 莫之阳赶紧手脚并用的爬到房间,随手摸了一把地上的灰尘往自己身上拍,然后缩成一团,一副瑟瑟发抖,哭红了眼睛没人救的可怜样子。 “有人在吗?” 温汝昀推开门进来,却没有听到回答,心下疑惑,“难道没人?” 正想转身离开,就听到弱弱的,沙哑的一声嘤咛。 “谁在里面?” “是我!” 大约是终于来人了,莫之阳哇一声就哭出声来。 “真的有人啊。” 温汝昀装模作样绕过架子,就看到蜷缩在角落的莫老师,“咦,莫老师你怎么在这里?” 他怎么回过来的,这仪器室一般除了老师一般都不回进来,除非他早就在门口。 “我,我害怕。” 声音小小的,小脸煞白,莫之阳蜷缩成一团,好像这样才能有一点点安全感。 看到他那么可怜,温汝昀不着痕迹的吞咽了口水,强行稳住心神之后主动过去,“莫老师,你没事吧?” 好可怜呢,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白兔,这样的小白兔,就应该捧在手心里才对吧。 “我,我害怕。” 莫之阳有一个大胆的猜想,装作害怕的样子缩成一团,在他半蹲下来的时候猛地扑过去。 “哎!” 两个身体接触的瞬间,又是熟悉的感觉,莫之阳就知道,妈的,果然是个斯文败类,是个变态! 你给我等着,我不撩得你不知春夏秋冬,我跟你姓老。 咦,小白兔居然主动投怀送抱。 “莫老师,你没事吧?” 温汝昀却把他推开,一本正经的关心,眉头微微皱着,好像不能接受他靠得太近那样,“还好吧?” “不知道为什么,门关了,我害怕。” 莫之阳嘴唇一直在抖,“我不知道是谁关的门。” “可能是学生恶作剧吧。” 温汝昀有些无奈,似乎对那些学生也没有办法,“莫老师你先站起来一下。” “好。” 蜷缩成一团的人要舒展开有些难,莫之阳心里冷笑,你再装! 你要装是吧,我陪你装到底。 爬起来的时候,装作脚软的样子,不小心扑到他身上。 “小心!” 温汝昀下意识伸出手将人扶住,也顺带的将人抱了个满怀,不属于自己的香味钻进鼻子里,小白兔的味道,时刻在撩拨神经。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多美味。 美味的食物,一口吃掉多没意思,应该好好品尝才是,一定要忍住。 “对不起对不起。” 好像被吓到一样,莫之阳赶紧从他怀里在挣扎出来,一直弯腰鞠躬赔礼道歉,“对不起。” “没事。” 温汝昀恢复温如儒雅的样子,还好心的扶住他的手臂,“如果实在是不舒服,要不要去校长室休息一下,现在已经放学,办公室也锁了。” 我忍不住了,救可爱的兔子就得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不太好吧。” 莫之阳缩着肩膀,还没从恐惧中缓过神来。 “这样啊。” 眯起眼睛,温汝昀在想,怎么把他哄到办公室里,“既然莫老师怕这个,那也没什么,你自己先回去吧,不过,外边好像没灯。” “啊?!”  第628章麻麻鸭有人跟踪我4 你以为我会怕这个吗?你个黑心老绿茶。 嘤嘤嘤没错,人家就是怕这个。 听到他这样说,莫之阳露出害怕的表情,鹿儿似的眼睛已经被恐惧斟满,咬住下唇最后点头,“那麻烦校长了。” 小白兔上钩。 “没事。” 温汝昀还是一副温润儒雅的样子,好似这一次的出手相救只是举手之劳。 莫之阳小心翼翼的跟着他一起离开黑屋子。 外边果然黑乎乎的,六点半天也黑了。 温汝昀在前面走着,却时刻注意身后小白兔的动静,他真的好可怜,又害怕又不敢上来寻求安慰。 只能可怜兮兮的跟在身后。 这个老变态,莫之阳表面还是一副怂兮兮小白兔的样子,心里轻哼一声和系统打赌:老子让会让他坦白一切的,你信不信? “俺不信,你吹牛要有一个度。” 这次的老色批是个变态,就不信还能让你拿捏,系统轻哼一声。 斗地主输了,叫宿主好多次爸爸,可恶! 不过,莫之阳也肯定一件事,老色批是那个变态,但真的是他杀了原主的?好像也不对啊,因为按照之前的剧情,没有这个代理校长出现。 难道,他是隐藏在黑暗里的大魔王,如果真的是他杀了自己,那他得去坐牢,然后自己守寡等他出来。 虽然但是,为了任务老色批你还是进去蹲一蹲吧。 莫之阳眯起鹿儿似的眼睛,只能大义灭亲了。 察觉到身后的异样眼神,温汝昀突然回头,就见小白兔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刚刚应该是错觉。 “代理校长,怎么了?” 莫之阳弱弱的问了一句。 “没事。” 应该是错觉,温汝昀摇摇头,带着人到隔壁栋的办公楼,直接上九楼的校长室。 校长室是真的很宽敞豪华,窗明几净,还有一面很大的落地窗户,莫之阳拘谨的坐在沙发上,屁股占一点点,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我去给你倒杯水。” 校长室真的很气派,还有独立的茶水间。 “代理校长会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莫之阳试探他,问出这话之后,他背影果然一僵。 啧,老色批你个大变态。 “因为正好在熟悉校园,想周围看看,发现那间教室的门关着,还以为是有学生在里面搞什么。” 温汝昀笑着回答。 那眼神,那表情,说的跟真的一样。 莫之阳心里翻个白眼,那间器材室的钥匙,只有学校的七八个化学老师还有几个年级主任、教导主任有,您搁这演什么呢。 “对不起。” 还是装作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样子,莫之阳低下头,假装愧疚,“我也不知道就被关进去了。” “没事,先喝杯水吧。” 温汝昀柔声安慰他。 紧张兮兮的接过他递过来的一次性纸杯,莫之阳凑到嘴边要喝一口,但这水闻起来有奇怪的味道,应该是安眠药之类的镇定药物。 好家伙,你搁这搞我呢。 小小抿一口,就把纸杯放回去。 “怎么不多喝点?” 温汝昀扫过杯子,几乎没有动过,“是不是太凉了?我去加点温水。” “不是不是。” 见他这样说,莫之阳只好端起纸杯,又喝了一大口,“不渴。” “那我去一下卫生间。” 温汝昀满意的站起来,眼神不自觉扫过他被水沾湿的唇瓣,眼神一暗。 “嗯。” 他出去之后,莫之阳的脑袋也开始昏昏沉沉,“系统,你看看这个大变态要做什么,我药效上来了。” “好嘞。” 等温汝昀进来的时候人已经昏睡在沙发上了。 “小白兔睡着了呢。” 温汝昀摘下眼镜,迈着长腿走到他跟前,半蹲下来大手抚上他的脸颊,“小白兔乖又乖,在地铁上隐忍的样子也很可爱。” 手在他的细腻的皮肤上流连,抚过他的唇瓣,喉咙一滚,俯身亲了下去。 等亲够了,才起身从办公室的抽屉里拿出一件东西,一步步的朝着沙发上昏睡的人走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莫之阳猛然惊醒,还是躺在沙发上,只不过这时候灯都打开了,不远处还有敲击键盘的声音。 莫之阳猛地转头,看到大变态在办公桌忙碌。 那边的人也似乎察觉到什么,一转头就和他对视。 赶紧演起来,莫之阳被他这一看吓得一缩肩膀,头缩到沙发后边,只露出毛茸茸的脑袋:是不是很可爱啊?可爱就对了。 果然,温汝昀被他的动作撩的深呼吸,手攥成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扬起温润的笑容,“莫老师,你醒了。” “嗯。” 弱弱的应一声,莫之阳眼眶开始泛红,“对不起代理校长,我不小心睡着了。” “没事,不过我们现在得回去了。” 温汝昀看了看表,“已经八点了。” “我不打搅了。” 手忙脚乱的站起来,莫之阳或许是睡得太久,站起来之后脚一软差点跌坐回去,还好是扶住沙发,“我马上就走。” “没事,我也要回去了。” 温汝昀关上电脑起来,“一起回去吧。” 听到这话,莫之阳猛地抬起头,又好像想起什么眼眶一红,把头垂下去。 “走吧。” 温汝昀关好电脑收拾好东西,把灯关好。 八点多的教学区已经没有人,路灯孤零零的亮着。 两个人还是维持那样的姿势,温汝昀在前面走着,莫之阳在后边亦步亦趋的跟着,两个人距离不过一米。 一路跟到停车场,莫之阳才发现自己不应该来这里,“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一程,也顺路。” 笑得可谓是人畜无害,温汝昀还是那副温润儒雅的样子。 这样的人很容易引起别人的好感,有车不坐白不坐,莫之阳故作纠结之后,才听话的上车。 但上车系好安全带之后,还是缩在车门那边,手足无措的连脚都不敢踩在前面的踏板上。 这辆奔驰SLS AMG,少说也得三百万,腼腆社恐的男孩,肯定很怕踩脏,甚至都不敢随便乱摸。 莫之阳把人设拿捏得死死的,就是有点废脚,毕竟脚要悬空,累啊~~ 果然,温汝昀也察觉到他的小动作,有些好笑,这也只是自己代步车而已,“你住哪里?” “融景花园。” 莫之阳小小声的回答。 他问自己住哪儿,那就是不知道住所,不应该啊,如果他经常跟踪自己的话,肯定是知道的,在故意问? 看他的神情,也不像是故意,是真的不知道。 融景花园是个老小区,治安设施都比较老旧,但是有烟火气息,而且租金便宜,最主要的是,下面有一条小吃街,香的哟。 “代理校长住哪里?” 莫之阳轻声问,“如果不顺路的话,我……” “住融景花园不远的麓谷豪庭。” 温汝昀随口报了一个。 麓谷豪庭可是富人别墅区啊,果然是有钱人。 车里的空气逐渐凝固,好像都有点尴尬。 莫之阳低着头露出一丝丝自卑的神情。 “莫老师那么腼腆,上课的话?” 前面是红绿灯,温汝昀踩下刹车主动找话题。 “我上课没有影响的!” 莫之阳怕他误会,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我有点自闭症,但已经很好了,一直在看心理医生!” 没想到他反应那么大,温汝昀笑笑,“我只是好奇而已,我问过莫老师负责的班级,你教的很好。” 听到他这样说,莫之阳松口气,又听到他的夸奖,忍不住红了脸,“还……还好。” 害羞完察觉到还抓着他的手,赶紧缩回来,像是被烫到一样,连耳尖都滚上一层红霞。 嘿嘿嘿,老色批是不是顶不住了? 是的,温汝昀攥紧方向盘,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告诫自己不要太冲动,这样小白兔会吓坏,这样不好。 车子又发动,车内又陷入沉默。 “宿主,我跟你说,老色批刚刚拿了一个兔耳朵的发箍带你头上,然后盯着你看了快两个小时,发现你要醒过来,才装模作样的去工作。” 系统合理怀疑,老色批是大变态。 “他该不会是不行吧?” 莫之阳想不通,他怎么会盯着自己看,不上呢?难道是我没有魅力了? 不可能,本白莲的魅力不能被质疑。 “莫老师到了。” 温汝昀踩下刹车,转身看他一个人发呆,“莫老师。” “啊!” 回过神来,正好对上他含笑的眼睛,莫之阳脸又红了,赶紧解开安全带,“谢谢代理校长,麻烦你了,对不起。” 又道谢又道歉。 “没事,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我也要走了。” 再不走,温汝昀不保证自己在他这只小白兔面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目送他进去之后,温汝昀拿起手机,“苏助理,帮我在麓谷豪庭清栋别墅出来,我明天要入住。” 道别他之后,莫之阳目送车子离开,顺手点根烟走进小区。 这个小区白天看着热闹,但到了晚上,大家都各回各家,反倒有些萧索寂静。 莫之阳抽着烟从门里拐进来,就是一条大路,两边都停着车,一路走到底,倒数第二栋,正要走进楼内。 身后突然传来枯叶被踩碎,刺啦的声音。 背后好像有人凑近,莫之阳全身僵直,手慢慢的伸进包里,把辣椒水喷雾攥紧在手里,以防不测。 第629章麻麻鸭有人跟踪我5 猛地转身掏出辣椒水使劲按。 “喵~~~” 一声猫叫,打断莫之阳疯狂的举动,睁开眼睛看了眼面前,“猫咪?!” 一只狸花猫就蹲在不远处的树下,看着疯狂的人类,瞄了一声之后就跃上矮墙离开这里。 “只是猫啊。” 赶紧把辣椒水塞进包里,莫之阳转身匆匆进电梯间。 在人影消失楼道之后,藏在一辆面包车后边的人才出来,死死盯着楼道口,把鸭舌帽按下去,转身离开。 今天莫之阳都是下午的课,所以睡晚了会儿到中午才去地铁,这时候人不多,那个该死的大变态应该不敢乱来了。 可惜,莫之阳低估老色批的变态程度。 中午的时候人虽然不多,但也熙熙攘攘的挤在一起,毕竟这可是最热闹的一条线了。 莫之阳百无聊赖的靠在地铁门上听歌,思索着晚上吃什么。 突然一个熟悉的气味萦绕上来,瞬间警惕起来,老色批来了。 马上装出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 那个男人贴上来了,长款风衣将人裹在怀里,压在门上,“想我了没,嗯?” “你放开我好不好。” 莫之阳拼命摇头,想要从他怀里挣扎出去,带着哭腔哀求,“我求求你,放过我。” “你怕了吗?” 男人一边问,手已经从后腰伸进去,“小白兔。” “我不是小白兔,你放过我吧。” 既然要追求刺激,就该贯彻到底。 莫之阳想把他的手从背后扯开,但是好像握的地方位置不太对,好像握到了奇怪的东西,吓得手缩回来,“呜呜呜~~~” 就是故意撩拨你,你气不气? “不许哭。” 越哭男人越暴躁,“再哭我就当场办了你。” 这句话把人吓到了,莫之阳瞬间僵直起来,把委屈和哽咽都咽回去,只能呜咽的求饶,“求求你放了我,要多少钱都可以,我会凑的。” 但是男人也没做什么,就是这样抱着他,偶尔手乱摸吃吃豆腐。 二十分钟的车程,被抱了十几分钟,等到前一站他终于下车,莫之阳才松口气,抓着扶手呜咽起来。 老色批就是个大变态。 等出地铁,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就看到熟悉的那辆车开进去,“你个老色批,每天玩玩不给钱就算了,还当做没发生,你个白嫖怪,臭傻逼。” 不过今天是星期六,补完下午两堂课就好了。 赶紧去教室准备。 处理完公事的温汝昀拿出手机,看看小兔子在哪里,这个点他应该放学才对的,但是很奇怪。 地图上的红点一直朝着一个校园角落走过去,最后停在图书馆和实验楼的中间,他在这里干什么? 莫之阳是有事才在这里的,因为实验室的酒精少了,系统提示了才一直找到楼下花圃后边,看到两个学生,都是鼻青脸肿的。 其中一个,撩起手臂有个刀痕。 “好痛。” 受伤的男人皱紧眉头,“那怎么办,他要那么多钱?” 看见他们要把酒精往伤口上抹,吓得莫之阳赶紧出来阻止,“你们干什么!酒精不能这样抹。” “老师!” “莫老师!” 莫之阳认出来了,这两个是高一七班的学生,但是他们怎么会身上青青紫紫,好像被人打了一样。 “你们怎么了?” 莫之阳小心翼翼的问,本来想关心一下的,但因为人设原因,只能弱弱的假装提醒,“酒精不能直接涂抹那么深的伤口,应该用碘酒之类的。” 两个男生面面相觑之后,都低下了头。 “打架了吗?” 按理说不太可能,这里是贵族学校,打架是明令禁止要被开除的,莫之阳猜测,肯定是校外的。 他们还是不敢说话,就低着头。 “到底怎么了?” 莫之阳看了伤口,是水果刀之类的,凶到动刀子那可是大事,只能威胁,“你们不说的话,我就……我就告诉你们班主任,让他请家长了。” “老师不要!” 两个男生总算是慌了,赶紧阻止,“莫老师,我们真的没事,你别告诉班主任啊。” 要是被学校开除,那父母会打死自己的,花了那么多钱,考了那么多试才进这个贵族学校,要是被赶出去,那以后在圈子里都没得混。 “那为什么打架?” “我们被人威胁了。” 受伤的学生说出了实话,“之前有一次不小心被人骗到酒吧里,有几个混混他们拍了照,要我给个十万八万的,我起先给了,但是他们每次都跟我要,我给了很多钱,他们还是不肯把照片删了,这一次是被逼急了,才动手,他们十个人,把我们两个人打了。” “还威胁我们,说明天要给五十万。” 另一个男生也坦白。 原来是这样啊。 “那,那你们父母知道这件事吗?” 按理说应该去找大人,莫之阳真想奉劝这两个人孩子,一个人是搞不定的。 “不敢告诉,要是他们知道我去酒吧,会杀了我的,我害怕。” “唔~~” 看起来也怪可怜的,莫之阳想了想,“那要不你把他们约出来,我跟他们讲讲道理。” 各位读者都知道,小白莲是最讲“道理”的。 “不行,那群人都是混混,要是连累了莫老师那就不好了,不行的。” 两个人男生都怕了,莫老师一看就细胳膊细腿的,那群混混个个都是狠角色,要是莫老师出事,那就更惨了。 莫之阳安慰两个人,“没事的,我会处理好,我是大人可以报警,你们都还是小孩子。” “可是……” 两个人男生还有迟疑。 “莫老师有个很厉害的哥哥,他会帮忙的。” 莫之阳为了稳住两个人男孩子,撒了个小谎。 那些混混都是贪得无厌,你给了一次就会跟你要无数次,对待这种人就有不同的办法。 两个人推脱好久,最后还是被莫老师威胁了,才说出那些混混约的地址,说明天晚上十点,要是没看到五十万。 就把照片散出去。 莫之阳让两个人回去,别担心,老师会解决这些事情,两个人只能先回去,莫之阳拿着地址,来到市里的酒吧一条街。 因为一些事情所以加班了,温汝昀上车的时候顺带手看了一眼小白兔的位置,结果发现他居然在酒吧一条街那里。 “杀了他!” 油门一踩,直接追过去。 “老大,你说那两个小子真的会拿钱来吗?五十万耶,是不是要的有点多?” “呵,那些有钱人才五十万,怎么可能拿不出来。” 那个老大叼着烟轻哼一声,满脸的不屑。 “等拿到钱,我给你们点点好东西爽爽。” 那个老大一脸狞笑,十个人勾肩搭背的往约定好的小巷子去。 但到了小巷子却没有看到两个学生,反而看到一个穿着朴素的男人,但他的长相也不像是学生。 “你谁啊你?” 那个老大还以为他是来找回场子的,可看他细胳膊细腿的,也不像是能打的。 稍微一用力,就能把他的胳膊折断。 “我,我是两个同学的老师。” 莫之阳轻声细语的回应,一边假装小可怜,弱弱的问一句,“听说是你们,你勒索他是吧?” “是啊,怎样啊?” 那个老大还很嚣张,冷笑一声,“怎么,你是来给钱的还是来送人头的?” 是他们就好。 莫之阳轻轻摇头,“都不是。” 我是来听你叫爹的。 趁着几个没反应过来,莫之阳从包包里掏东西出来,“你们等一下,我马上把东西给你们。” 几个人还以为他在掏钱。 都凑过去想看看是什么。 就是这个时候,莫之阳突然掏出辣椒水,朝着最近的那个人眼睛喷过去,“你TM敢动我的学生?!” “你是不要命了吧,敢动我学生!” 几个人都没想到这个瘦弱的人会突然暴起打人,但大家都是街头混的狠角色一下就反应过来一起凑上来要群殴。 “呵!” 就这点人,还真以为老子打不过? “让开,我要打十个!” 这边,温汝昀在赶过来,时不时看着手机屏幕,那个红点点已经没动半个小时了,不知道在干什么。 现在很着急,要是小白兔出事怎么办,“居然敢背着我那种地方,杀了你!不行,不能伤害他。” 温汝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十几个深呼吸之后,才把心里的魔鬼压下去。 莫之阳脚踩着一个断手的混混,掏出烟点了根,徐徐吐出烟雾,“哟,不是挺拽的吗?怎么不说话了?” 这地上横七竖八躺着都是晕倒的人,没晕倒也是奄奄一息的。 “啧。” 莫之阳扫了众人一圈,吩咐系统,“把这些人的手机,关于照片的都删了,找不回来的那种。” “得嘞。” 十个人只有一个人有人样,还恶狠狠的警告,“被让我再见到你。” “切,这酒吧一条街,你打听打听谁是爹,还放狠话?” 莫之阳走过去,朝他的肩膀又来了一脚,“再威胁我学生,我把你胳膊卸了泡酒。” “唔。” 男人不敢在放狠话了,但眼神凶狠,直勾勾的盯着莫之阳,好像要把他的脸刻进去。 这个时候,外边吱呀一声刹车声,好像有谁来了。 “不好宿主,老色批来了,快跑!” “卧槽!”  第630章麻麻鸭有人跟踪我6 他要是来了,我可怎么维护我柔弱无辜的白莲花形象啊! 莫之阳扫了周围一圈,都没有看到能遁逃的出口,这可是个封闭的小巷,只能这样了! “我可是柔弱无辜的白莲花,我可不能人设崩塌。” 一人半高的墙,莫之阳踩着垃圾桶就窜上去,“我一个柔弱无辜的白莲花,我翻个墙应该没什么吧。” 轻轻松松的上墙,然后跳下来。 等温汝昀赶到的时候,只有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人。 “莫老师?” 温汝昀注意脚下踩过那些人的身体,发现整个巷子空空如也,没有见到他的踪迹,“阳阳!” 确实不在,温汝昀想到什么,折返回去拿手机,手机的那个红点已经离这里有点远,在隔壁街。 “难道刚刚是信号不好没刷新?” 虽然好奇,但是温汝昀怕他出事,还是小跑追过去。 莫之阳迅速溜进就近的一个酒吧。 一进去,就被灯红酒绿晃了眼。 “好家伙,误入gay吧。” 莫之阳寻思着从后门逃走,但是有问题就是,为什么大变态会精准的知道自己的定位呢? “那是因为,他在你身上按了追踪器,所以我说他是大变态啊。” 系统知道,本来可以阻断他的信号,但是想了想还是没做。 宿主那该死的喜欢搞事的性格,肯定会遇到危险,要是信号被屏蔽,宿主遇到危险,他就没办法及时赶过来救援,这个问题就很大。 可恶,我只是一个系统,居然要担心宿主的事情。 跟随定位来到酒吧门口,看到这蓝色的招牌,温汝昀眉头紧锁,“我一直怕吓到你,才小心翼翼的接近,结果你倒好,直接来酒吧。” 怒气冲冲的闯进去。 这温汝昀的长相,到哪儿都扎眼,何况是进了这无1无靠的gay吧。 一进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每个人都在看他。 “哇,这男的好帅,是个1吧。” “肯定是1,这是基圈天菜,我一定要拿下来。” “好高啊,最喜欢这种斯文猛1,撕了衬衫肯定很帅。” “斯文败类,我可以了,我冲了!” 温汝昀宛如进了虎狼窝,一进来就被各种不怀好意的视线盯上,但没有去理会,小白兔在这里,肯定会被吃掉的。 一个长相妖艳的男人凑上来,“帅哥,喝一杯吗?” 他一凑上来,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香水味,熏得温汝昀眉头都拧起来了,“不用了,谢谢,我是来找人的。” “有什么人可以找的,找我吧。” “我也可以的!” 莫之阳本来是想缩到后门然后偷偷溜出去,再回家睡大觉的,结果刚走到厕所旁,系统就大喊不好了。 “不好了不好了,前方来报,老色批被好几个小骚零困住了,脱不开身!宿主,你的老攻要被其他人抢了。” “淦!再探再报!” 莫之阳一下就歇了要跑的心思,转身雄赳赳气昂昂的折返回去,“可恶,竟然敢肖想我的男人。” 折回去之后,趴在转角果然看到被围在中间,动弹不得的老色批,那群人还一直往他身上蹭,在揩油。 这不能忍。 小心潜过去,随手拿起附近的一杯威士忌,涂抹在脸上,再漱漱口,弄得全身酒气冲冲的样子。 假装喝醉酒,一步步朝着人群过去。 演戏?小白莲最会了。 被这些人缠得没办法,温汝昀想脱身都无法,多情的桃花眼一瞥,就看到喝的醉醺醺,欲言又止的小白兔过来了。 “莫老师!” 大概是音乐声太大,莫之阳好像没听见他说的话,继续跌跌撞撞的朝门口走去。 看到他,温汝昀也不想再理会这些人,小白兔居然敢在这个地方喝的醉醺醺的,就不怕出事吗? 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唔~~” 还是假装没有看见他,继续朝门口走去。 “莫之阳!” 居然无视自己,温汝昀推开缠在身边的人,迈开长腿径直朝他过去。 正要被碰到的时候,莫之阳故作晕倒,朝后边倒下去。 温汝昀见他要倒,手疾眼快的把人扶住,轻轻一提就把人搂在怀里,“你没事吧莫老师,莫老师!” 这个情况,您还叫莫老师呢? 行,我看你定力有多好。 “你是谁啊?” 莫之阳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好像是看不清面前的人什么样子,伸手就抚上他的脸颊,“你好帅啊。” 像极了一个酒鬼吃别人豆腐的样子。 小白兔眼睛亮晶晶的,满心满眼的都是你。 “阳阳,我们先回去。” 温汝昀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 好不容易来了个那么帅的1,没想到居然还是为了别人过来,“原来是个有主的啊?那个人长得也不怎么样嘛。” “帅哥,你要不跟我算了。” 一个男人凑上来,一把揽住他的手臂,“我比他玩的花,怎么样?和我试试。” 温汝昀这一次难得黑了脸,一改方才温润儒雅的样子,冷声呵斥,“你有什么资格和他比?滚。” 说完,抱着人径直离开酒吧。 莫之阳窝在他怀里,挑衅的想:呵,基圈天菜别想了,这道菜是我的,擦掉你们的口水,洗洗睡吧! “阳阳,你没事吧?” 温汝昀抱着他回到自己车上,轻手轻脚的放在副驾驶上,“酒味那么重,你喝了多少小白兔。” 好像听到他的话,莫之阳轻轻嗯了一声,“唔~~~” 就没有下文了。 温汝昀叹口气,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眉心,“不省心的小白兔,好端端的怎么去酒吧,吓死人。” 要是他被其他人抓到这只小白兔,那就糟糕了。 细心的给他系好安全带,摸摸额头,再看看手,很乖没有人碰到的样子,那就好了。 做完这一切,温汝昀坐驾驶室,发动车子把人带回去。 一旁专心开车的温汝昀,时不时还得兼顾一旁喝醉的小白兔,正好六十秒红灯,忍不住凑过去握住他搭在腿上的手。 时不时捏一捏,握一握,等绿灯了才放手过路口。 把人带到麓谷豪庭的别墅,还好前两天叫助理清出一间,否则都不知道怎么安置小白兔。 可怀里的人不安生。 一直抱着他的腰蹭啊,摸啊,一副醉鬼吃豆腐的样子。 “你再闹,我就要吃掉你了。” 轻手轻脚的把人放到主卧的床上,抓住他乱挥的手,“不许胡闹。” 极其温柔的为他脱下外套,放置在床上。 莫之阳装醉躺着,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耳边听到开衣柜的声音,还有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的声音。 心里有点怂:这家伙,该不会在搞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找到了。” 他找到什么了,莫之阳开始害怕,难道是酿酿酱酱的东西,可恶,他毕竟是个变态,做这种事情,也算是正常? 不对,他是变态,掏出什么东西都正常吧,可恶,失策了。 正当莫之阳在想要不要装作醒过来的样子,头发一重,好像戴上什么东西。 “真可爱。” 温汝昀喜欢他这样。 戴着兔子耳朵,好像真的养了只乖顺听话的小兔子,只是这小兔子不安分,居然敢一个人偷偷去酒吧。 要不是自己去得早,喝的烂醉如泥的他是不是会被人捡走?一想到这个,温汝昀的脸色一沉。 凑过去,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唇珠,“小蠢货,可不许自己跑到别人的碗里。” 这家伙,好像也不打算做什么,莫之阳等了好久,他就这样盯着自己,应该是没什么大事,闭上眼睛直接睡过去。 反正老色批也不会伤害自己。 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莫之阳打着哈切睁开眼睛,屋里已经空空如也,摸一摸嘴唇有点肿也有点刺痛。 大概是被他啃了很久。 “老色批呢?” 莫之阳看一圈,偌大的房间没有一个人。 “出去了,盯着你看了大半宿,结果六点多的时候就走了。” 系统也奇怪,“你说老色批是不是真的不行啊,他是不有什么隐疾,还是你的魅力已经没有了,他一整晚除了亲亲摸摸,一点事情没干。” 这是系统想太多,是要搁平常的时候,宿主怕是连床都下不来。 其实,莫之阳也在想这件事,没理由他不碰自己啊。 算了,暂时不想去想这件事,莫之阳掀开被子下床,床下居然贴心的摆着一双脱鞋,看尺码是40,很适合自己。 莫之阳穿好鞋子环顾四周,这里可真的是豪华,一看就是别墅,房间比自己客厅还大。 但收拾得非常整洁,每个摆设都一丝不苟的样子,看得出主人肯定有轻微的洁癖和强迫症。 正当莫之阳不知道该怎么出去时,门突然被推开。 吓得小白兔一下就缩起肩膀,想要躲到什么地方去,不让大灰狼找到。 “莫老师。” 温汝昀推门进来,看到他像是受惊小白兔的样子,眼神一暗,主动走过去打招呼,“你醒了。” “我……”莫之阳手足无措,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代理校长,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 “没有啊。” 温润的笑意,温汝昀摇摇头,“莫老师只是喝醉了,然后我偶然遇到,就先把你带回来了。” 你就编,你给我编。 第631章麻麻鸭有人跟踪我7 “那就好。” 听到他这样说,莫之阳才真的松口气,抓着衣角低下头,“对不起,我没想到会麻烦你。” 温汝昀倒没说什么,笑了笑反问,“没事,我只是很好奇,为什么莫老师会在那个地方?” 一说起这个,莫之阳眼角飘红,“没什么。” 一副我受了委屈,我不想说的样子。 小兔子受委屈了,却又不肯说,难道是在酒吧被人动手动脚了。 一想到这个,温汝昀周身气压骤然被低,但还是努力克制自己的怒气,“是有什么事吗?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跟我说,毕竟我是校长。” 听到这话,莫之阳眼眶一红,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开口。 就在温汝昀想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一看到来电显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直接挂断电话,“莫老师,要是没什么事情收拾一下来吃早饭吧。” “怎么好再麻烦代理校长。” 莫之阳轻轻摇头,“我还是回去吧。” 小白莲才不敢随便麻烦人。 “那你也得洗个澡,吃点东西再回去,昨天喝了酒要是难受的话,我下面也有醒酒茶。” 温汝昀说完指了指卫生间的位置,“洗漱什么东西都有新的。” 见他这样说了,莫之阳也不好拒绝,点点头,“谢谢代理校长。” “不客气。” 关上门之后,温汝昀退了出去,拿起手机回拨过去,声音难掩的厌恶,“喂,你们到底要缠着我到什么时候!” 外边发生什么,莫之阳不知道,径直去卫生间洗漱刷牙,一进去才发现这卫生间里的东西,怎么都是一套的。 “情侣牙刷。” 莫之阳拿起其中一只新的,“蓝色和黄色。” 这两个颜色似乎很熟悉啊。 拿起一个没有用过的,莫之阳先刷牙洗脸然后洗个澡,只是这卫生间里,只有一件比较宽大的黑色丝绸睡袍。 除了这个之外,就没有其他可以蔽体的东西,自己那衣服都是酒味,再穿也不行了,只能踌躇的去看拿浴袍。 温汝昀在楼下,表面上是在吃早餐,但目光一直落在手机上,手机显示的画面,比手里的食物更诱人。 “小白兔果然全身软软白白嫩嫩的。” 温汝昀看他穿着不合适的睡袍出卫生间,那一副怯生生的,像是置身在别人窝里的拘谨模样,恋恋不舍的把手机关了。 莫之阳洗完澡出来,全身都被热水熏得粉粉嫩嫩的。 黑色的真丝睡袍是新的,但实在是太大了,哪怕把腰带系紧,都能看到胸口一大片露出来的肌肤。 系统已经说了卫生间有监控,莫之阳也没敢放肆,要是搁平时,洗澡的时候高低都得来几首青藏高原。 只是被人监视,就要做足小白兔的亚子。 等出去之后,他说卧室没有监控,就把睡袍的带子重新系好。 故意勒住细腰,胸口看着规规矩矩,但只要有所动作,就能露出一大片肌肤和不能过审的两点,还有下摆。 动作一大,就会露出大腿。 很满意这样效果,莫之阳冷笑一声:我看你能挨到什么时候。 倒好豆浆的温汝昀,听到拖鞋的声音,一转头就看到一副令人失智的画面,小白兔小心翼翼的从楼上下来。 那眼神怯生生的,好像随便一吓,就会逃窜。 被热水熏得粉嫩的肌肤,睡袍太大了,露出了不该露的地方,一步步走下来,腿也若隐若现的。 这不是小白兔,这是吸人精血的兔子精。 “你下来了。” 温汝昀声音暗哑,强迫自己低下头,才从这副美景里抽身出来,“过来吃早餐吧。” 好家伙,还挺柳下惠。 “谢谢代理校长。” 莫之阳哑着嗓子开口,一步步挪到餐桌旁。 餐桌能容纳六个人一起吃饭,他坐在主位,莫之阳就坐的离他最远的地方,屁股只占一个小角。 “你坐得那么远,能拿到吃的吗?” 温汝昀主动提醒。 心里却想:你坐的那么远,我怎么看你。 “我随便吃点就算了,没事的。” 莫之阳坐在角落,明明馋叉烧包,油条茶叶蛋焦圈,三明治,但不能拿。 呜呜呜,为了人设,我先忍一忍吧。 还是温汝昀体贴,主动把早餐推到他跟前,“没事,吃吧。” “谢,谢谢。” 感动得一塌糊涂,莫之阳心里给老色批点个赞:不愧是你! 温汝昀依旧笑得温雅,“没事。” 他正好坐在对面,莫之阳心里冷笑:我要开始我的表演了。 伸出手去拿根油条,正好胸口若隐若现的露出不符合审核的事情。 还恰好的被温汝昀看到了,按下心里的火气,递给他一杯豆浆,“喝杯豆浆吧,” “谢谢。” 小小声道谢,莫之阳双手接过他手里的玻璃杯,结果手指不小心碰到他右手食指指尖,但本人好像没发现。 端过豆浆,专心致志的一口一口喝起来。 温汝昀的手指好像被烫到,拿起一个三明治,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借故把食指放进嘴里停顿一秒,眼神灼灼的盯着喝豆浆的人。 仿佛吃的不是三明治,是这只小白兔。 莫之阳察觉到他要吃人一样的视线,但没有收敛,反而更要搞他,伸出手再去拿个茶叶蛋。 正好又被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自诩自制力极佳的温汝昀也受不了他这样无意的撩拨,垂下头看着喝咖啡,先把邪火压下去再说。 喝了两杯豆浆,三个包子,四根油条,两个茶叶蛋之后,莫之阳其实还没饱,但又不想破坏他心目中的形象。 就放下了碗,小声询问,“代理校长,我吃饱了,可以回去了吗?” “嗯。” 再不放他回去的话,温汝昀只怕会忍不住直接把他办了。 正当莫之阳要起来的时候,门铃被按响。 “嗯?” 温汝昀有点奇怪,这星期天谁会登门。 温汝昀起身走去玄关开门,莫之阳就探头去看,“是不是老色批的姘头啊。” “有可能。” 系统也跟着探头去看。 “Surprise!” 门打开之后,一束热烈的红玫瑰突兀的出现在面前,然后是一张漂亮的脸,“温表哥,我回来了,是不是很高兴!” 温汝昀的脸色阴沉得能吃人,哪里像是高兴的样子,“你回来,为什么不去找叔叔。” “我想先给温表哥一个惊喜嘛,真的是!我还买了礼物给你呢,温表哥肯定会喜欢的。” 明艳动人的女孩子,一边说还一边想要挤进来。 “表哥,你怎么不让我们进去?” 温汝昀把人挡在门口,“为什要让你进去?” 小白兔还在里面,温汝昀刚刚才下定决定,要把小白兔骗留下来过夜,然后在酿酿酱酱,结果她来一下子打乱计划。 突然出现的这个表妹,真叫人不高兴,眼睛微微眯着,迸出杀意。 “表哥,我是你的表妹耶。” 少女嘟起嘴,似乎在控诉自己表哥的不近人情。 “昀哥哥。” 两个人还在掰扯,另一个甜美的女声出现了,这一声把温汝昀的眉头叫得更紧。 门口的动静莫之阳是能听到的,当然也可以听到那一声腻的能齁死人的昀哥哥,笑死,老子还没那么叫过老色批。 来的人到底是谁啊。 见到她,温汝昀杀了两个人的心都有了,“你们到底来干什么!” 用身体挡住门,很明显是不想让两个人进来。 这时候不给老色批来点东西,那就不是白莲花的风格了。 “宿主快搞事。” 系统已经搬好板凳,开始看戏了。 “代理校长,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莫之阳故意在这个时候出声,顺利引起门口两个女人的注意。 果然,门口的两个女人听到里面有声音,加上温汝昀这样反常的举动,连门都不让人进去,很明显。 “表哥,你是不是里面有人啊!” 这位蓉表妹想看里面的人到底是谁。 “不关你们的事!” 温汝昀冷着脸没有太过分,只是想把两个人赶回去。 但秦真真哪里会如他的愿,突然趁他不防备,就直接挤进去,门打开,两个女人挤进玄关。 甚至还把温汝昀挤到一边。 门口出现两个女孩子,其中一个温婉漂亮,另一个明艳动人,都很漂亮,各有千秋。 那个明艳的女孩子,应该就是温汝昀的表妹,另一个不知道身份。 “你是哪里来的狐狸精!” 看到他这打扮,身上不合身的睡袍,一看就是表哥的,居然露了那么多,一看就是故意勾引表哥的。 “我……”莫之阳被这一吼,演技上来眼眶一红,往后退一步,后背撞到椅子,摇摇头,“我不是狐狸精,我是个老师。” 说完,求助的看向温汝昀。 “你们别闹了行不行!” 温汝昀一看小白兔那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是受惊,之前调查过他,因为心理阴影,所以很害怕生人。 一直做心理咨询,现在才不至于太自闭。 但突然闯进来两个人,还指着他的鼻子骂,怎么可能受得了。 “你穿着我表哥的睡衣,你是不是勾引我表哥,我告诉你,我表哥是真真姐姐的,你算是什么东西!” 王蓉把手上的玫瑰花一摔,直接朝莫之阳扑过去,“你就是个狐狸精!”  第632章麻麻鸭有人跟踪我8 你可以骂我白莲花,但不能骂我狐狸精。 莫之阳没有动,而是眼睁睁的看着她扑过来,柔弱又无力反抗的样子简直不要太可怜。 “你别放肆!” 在她碰到小白兔之前,温汝昀就把人拦住,忍住杀意,“王蓉,太过分了!” “表哥,你怎么凶我?” 王蓉嘴一瘪,开始装起可怜,“表哥,他算是什么东西,你凭什么为了他凶我!” 如果可以,温汝昀绝对会把她掐死,但碍于是亲戚没动手,只是冷着脸质问,“你擅自闯进我家里,然后还要对我的客人动手,这样没有教养的事情,也是你该做的?” “不是,表哥他一脸狐媚子样,肯定是不怀好意,想对你动心思,表哥你可不能被他欺骗了!” 要真的说不怀好意,那是温汝昀不怀好意,“不要让我把话重复第二遍,滚出去!” 莫之阳就躲在老色批后边瑟瑟发抖,“代理校长,都是我的错,我现在马上走。” 嘤嘤嘤,人家只是朵白莲花,只能靠你了。 “不用,莫老师。” 你要是走了,那就不好了,温汝昀把人按住,“没事的。” 先把人稳住,最好能留下来过夜。 一直在一旁不说话的另一个女人开了口,“小蓉,看起来昀哥哥好像在忙,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真真姐姐,你看那个狐媚样子,肯定是想着爬上表哥的床,然后捞点好处,你怎么也放任啊!” 王蓉指着莫之阳的鼻子,张嘴就骂,“这种人我见多了,肯定不能让他得逞的。” “你闭嘴!” 温汝昀实在是听不下去,一巴掌扇了过去,“我叫你闭嘴,听明白了么!” “表哥。” “昀哥哥?” 莫之阳也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他刚刚好像要吃人一样,这样很不对劲啊。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温汝昀不想在小白兔面前失控,把脾气按下去,“我是你的表哥,也算是你的长辈,你做出那么不得体的事情,难道我不该教训吗?” 王蓉捂着被打肿的左脸,没想到表哥居然会动手,脑袋晕晕乎乎,耳朵还嗡嗡的响着,“表哥。” 见此,秦真真也只好先上去安抚王蓉。 “莫老师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因为出事才在我这里暂住一晚上,这有什么的?” 温汝昀冷声呵斥,“反倒是你,总是这样不知轻重,擅自闯进我的房子,这样没教养的事情,亏你做得出来。” 这个时候,不搞点事就很对不起白莲花的身份了。 “我真的只是借住一晚,现在就可以走,两位不要吵了,都是我不好。” 莫之阳眼眶红红的,已经晕开雾气。 似乎对两个人的冲突无能为力,最后只能蜷缩在他们身后,“能不能不要吵了。” 打起来啊。 看得出小白兔的精神已经有些奔溃。 温汝昀也不敢再做什么,也把自己的脾气压下去,“你们先出去,赶紧的。” 没有说滚,真的已经很给面子了。 见他这样,秦真真知道温汝昀他平时都有吃药的,他现在的眼神,都能吃人,赶紧拦住王蓉,“我们先出去吧,先出去吧。” 要是再不出去,很可能会出人命的。 王蓉还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听话的捂着脸离开。 两个人出门之后,王蓉才开始闹起来,“真真姐姐,你干嘛不让我去教训那个不知廉耻的东西,他穿的那么骚,肯定是为了勾引表哥的。” “刚刚昀哥哥的表情已经很难看了,你不能再激怒他。” 秦真真按住她,先把人塞回车里,自己再上去,“你要是再激怒他,说不定真的会出事。” “能出什么事儿!” 捂着被打的脸,王蓉知道肯定很肿。 秦真真摇摇头,“温爷爷说过,昀哥哥他有心理疾病,如果刺激他,很可能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好了一点,刚刚他眼神都要吃人,你要是再留下,他真的可能会动手。” 到时候,出什么事谁都没办法预料。 听说,温汝昀表面看着斯斯文文,但一直在看心理医生,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病情的话却不知道,只知道易怒且脾气暴躁,性格偏执暴戾。 但可能也是因为这样,他却非常有能力,在其他方面,可谓是天才,只是性格有缺陷,表面上看着是斯斯文文,但发起疯来谁都按不住。 屋里的温汝昀,此时心脏剧烈的跳动,脑子有一把火慢慢烧起来。 自己没办法控制住这把火,就想砸点什么东西,已经很久没有失控,刚刚是看阳阳要被打,才会这样。 莫之阳也敏锐的察觉到他此时情绪的变化,很奇怪的,他好像拼命的在抑制,能感受到他周身的气压极低。 哪怕他此时笑着,但笑意不达眼底。 “代理校长。” 莫之阳轻轻喊了一声,似乎在害怕,怯生生的配上懵懂的眼神。 这对温汝昀来说,简直就是一大杀器,致命一击。 连灵魂都在叫嚣撕碎他,仅存的理智绷紧,嘴角带笑的点头,“嗯。” 得到他,拥有他,撕碎他,嚼烂了藏在身体里,连灵魂都要泡进福尔马林,好好的珍藏,完全是属于我的小白兔。 他眼里汹涌的欲海,再大的庞然大物都能一口吞没。 “莫老师要是没事,就先回去吧。” 温汝昀忍住,垂下了头,把恐怖的占有欲按回去。 “好的。” 莫之阳有预感,要是再不走的话很可能会被碎尸,赶紧回去二楼的房间换衣服。 可不能再撩他了。 等人上二楼之后,温汝昀强撑着理智躲进一楼的一间小黑屋里。 小黑屋里什么都没有,温汝昀把自己关起来之后,就蜷缩在角落里,“不能伤害他,真的不能伤害他。” 想起一时失控,错手杀死的那只兔子,想到被碾碎的花,真的不能伤害他。 温汝昀早慧,且极其聪明,温爷爷因为儿子早逝,所以一直把希望寄托在温汝昀身上,他也很聪明,不负众望。 可人慧极必伤,太聪明在性格上就很容易出现缺陷,在四岁的时候,温汝昀被保姆不小心溅到果汁时,就忍不住暴怒,把杯子摔到地上。 这样是很普通的一个举动,但是温汝昀知道,那个时候自己是要杀这个保姆,但忍下来。 察觉到情绪不对的温汝昀,直接去找爷爷,说明这件事,温爷爷听说之后,也很诧异,没想到孙子会说这样的话。 但鉴于温汝昀非常很聪明,从小都是小大人,也不敢轻视。 温爷爷决定带他去看心理医生,结果发现他居然有很严重的偏执型人格,多疑,固执这些都是小事,最最关键的是他没办法控制好自己。 尤其是生活在突然出现的意外,脾气一旦暴起,就会很危险,想要摧毁。 那么多年,一直在看心理医生,也在吃药,稍微有点用处。 随着温汝昀年纪的增长,也越来越会控制,只要你不惹怒他,就没什么大事。 “莫之阳,小白兔,阳阳。” 蜷缩在角落里的温汝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门,知道他会离开,但不敢冲出去,他也曾经有一只很喜欢的兔子。 但那只兔子却因为自己暴怒失去了性命。 “我真的好爱好爱阳阳,所以不能伤害他。” 温汝昀决定把自己关在这里,等待心里的恶魔下去,再出现在他面前。 因为受不了欲望的驱使,想要去拥抱他的时候,就只能装变态,假装成一个变态,这样他才不会恐惧那个温润儒雅的自己。 戴好面具,把小白兔慢慢骗到怀里来。 莫之阳换好衣服下楼,却没有看到他,“代理校长,代理校长!?” 喊了几声都没人回应,还有些奇怪,“系统,老色批人呢?” “在一楼右手边的小黑屋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系统也觉得奇怪,他搁那做什么呢,“可能在孵蛋?” 还有这样的好事?那莫之阳得去观摩一下。 “你说,如果我进去的话,会发生什么?” 慢慢的走过去,莫之阳看着这道门,平平无奇的门,“他真的在孵蛋?” “否则我难以解释,他为什么一个人蹲在小角落里。” 系统这样说,搞得莫之阳跃跃欲试,“要不,我们进去看看?” 但如果他真的是异形,孵蛋就是个鸡精,能熬汤的那种。 “要不还是不进去了吧。” 系统怂了。 “好,那我们就不进去了。” 面对未知的危险,最好的方式就是躲避,莫之阳对这句话贯彻到底。 本来要去摸门的手,收了回来,高高兴兴的出门去吃麻辣烫,等有空再回来撩老色批。 “吃麻辣烫去咯。” 莫之阳出门之后,伸个懒腰,“等明天我再来找他。” 系统有些奇怪,“明天你来干什么?” “我穿了他的衬衫啊,洗一洗第二天就可以用这个当借口,来找他了。” 这点小招数信手拈来。 莫之阳挎着包大摇大摆,“走吧,回去吃麻辣烫。” 等吃完先回家休息一下,莫之阳一个人上了电梯,本来要关的电梯突然被人从外边拦住,伸一只手进来卡住电梯门。 随着电梯门缓缓打开,莫之阳也看到卡电梯的人,吓得眼睛瞪大,往后缩一下。 第633章麻麻鸭有人跟踪我9 男人进来了,一身黑色的风衣裹到小腿,黑色的渔夫帽黑色的口罩和墨镜,所有都是黑色的,看不清人脸。 最关键的是,他的身高比老色批矮一点,也就是说,他不是老色批。 那个男人按完七层之后就没有动作,就一直站在电梯角落。 两个人盛对角线这样站着。 七层到了,他先下去。 等人下去之后,莫之阳才松口气,看眼自己的十层,他应该没办法那么快从七爬到十,“系统,他会不会是那个变态?” “不是,我看了眼监控,他已经去702了,所以,应该只是意外。” 系统刚开始也觉得这副打扮,肯定和变态沾点关系。 没想到人家真的是普通住户。 “难道那个尾随的变态就是老色批,是他尾随,然后杀了我?” 莫之阳觉得这个不太可能,老色批怎么可能会杀自己。 楼梯上到十层,莫之阳探出头去,老式小区,一层就两户,一个电梯出去之后就是左右两边门。 确定外边没人之后,莫之阳才出去,赶紧拿钥匙开锁,关上门的瞬间,才松口气。 “还好没事。” 总是觉得心里不踏实,莫之阳靠在门上想着,如果真的是老色批,那他杀自己的理由是什么? 爱而不得? 因为刚好靠着门,所以莫之阳听到了脚步声,心里一惊猛地转身从猫眼看出去,一个戴着棒球帽的男人从楼梯间出来。 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什么,摸到1002,就在门口,莫之阳瞪大眼睛,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那个穿着运动套装,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鬼鬼祟祟的在门锁上鼓捣好一会儿,发现好像撬不开,所以转身离开。 莫之阳手里菜刀已经拿在手里,要是他真的撬开锁进来,大不了就是防卫过当,谁怕谁。 不过还好,他撬不开就走了,等他离开放下手里高举的菜刀,“那个人的背影有点熟悉,好像什么地方看过。” 但是一时间,就想不起来了。 “是老色批吗!?” 系统还是认为是老色批做的。 毕竟,尾随,地铁痴汉都当过,那么变态的一个老色批,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不知道。” 看的那个背影,一下想不起来。 莫之阳确定他没有再撬锁之后,才松口气,“这里不安全,还是赶紧到老色批身边吧。” “不是,你确定你去老色批身边,不是阳入虎口?” 系统现在是搞不懂,到底是谁要杀宿主。 而且老色批有很大的嫌疑,这样还过去的话,不是很容易会出事吗。 “他不会伤害我的。” 对于这个,莫之阳还是很有信心的,点根烟冷静一下,吐出烟雾,“得赶紧找个机会,扒拉上他。” 扒拉扒拉上他。 心里那么想,就想等星期一在学校有什么机会。 星期一的时候,早上要开会,这一次温汝昀居然没有出现,听教导主任说今天代理校长请假了。 听到他请假,莫之阳有点担心:你个老色批,干什么去了。 代理校长不在,那些化妆,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人有些失望,散会的时候,听到她们说话。 “我打扮得那么好看,才不是给副校长那个地中海看的。” “就是,我早起两个小时化了妆,没想到代理校长居然请假了。” 莫之阳跟在后边,对此表示同意:老子昨天晚上想了好多剧本,各种情况应对,没想到他居然请假了。 我这一身的演技无处使,可恶! 今天第三节课开始都是满课,莫之阳也没心思去理会老色批去了哪里,得赶紧去上课。 原主虽然专业课很好,但是多少有点内向,莫之阳讲课就比较注重劳逸结合,偶尔会跟学生们互动。 讲课也比较生动有趣,大家都很喜欢。 课下来,莫之阳的喉咙已经开始沙哑,一口干完大半杯水,解开腰间的小蜜蜂。 “莫老师,你明天早上是不是没课啊?” 教语文的于老师凑过来,“我今天晚上要去约会,可能会很晚,能不能跟你换节课?” 莫之阳垂下眸子,点点头。 还是那一副怯生生的样子。 “好耶!谢谢莫老师,中午我请你吃饭!” 于老师撩撩短发,“麻烦你了,那我去叫学委通知下去,七班明天两节上化学。” 其他老师都已经下课,于老师就打算等他一起走。 两个人收拾东西的时候,一个生人闯进来。 “喂,你们谁是莫之阳!” 王蓉走进办公室,扫了一圈之后看到那个狐狸精。 “你真的在这里。” “怎么回事!” 于老师有些奇怪,这个女人没见过,一进来就指着人鼻子说话,这教养实在是不行。 莫之阳想骂他,但这里还有个于老师,碍于人设不太好发挥啊,要是没有人的话高低得问候她户口本。 只能装作被吓到的样子,跌坐到办公桌的椅子上,攥紧拳头。 “你这个狐狸精,还有资格当老师!” “请问,你的母亲没有教过你,进别人的地方要先敲门吗?还是说你的母亲没来得及教你,就已经去世了?” 这个女人一看看就是个泼妇,于老师嘴角带笑的看着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能怪你,清明节还是要多去看看她。” “你,你这么说话呢!” 王蓉没想到这个女人素不相识的,怎么就开始骂人,“你有没有教养啊!” 这个女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于老师反问,“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刚刚有个人莫名其妙就冲进来,指着别人的鼻子骂,这就叫有教养?那如果是这样的话,我骂你,我也有教养了。” 这话说的,莫之阳都想给于老师颁奖了,骂人还是语文老师会啊! “你,你!” 王蓉被她诡辩的思维绕进去,一下没反应过来该怎么反驳,“你居然敢骂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只知道有一个人突然闯进来,对我的同事指手画脚还语言攻击。” 于老师知道,莫老师是一个老实人。 性格腼腆,但是心地善良,在学生眼中是个好老师,之前布置过作文,写最喜欢的老师,很多写了莫老师。 那个女人张嘴就骂狐狸精,莫老师这样子,怎么看都不像一个狐狸精该有的样子,善良单纯,人又好。 于老师牛批! 莫之阳都想给于老师爆灯了,这骂人还要看文化人骂,又干净卫生杀伤力还大。 “代理校长是我表哥,这个莫之阳他勾引我表哥,他不是狐狸精是什么!” 王蓉说着,就要上去把莫之阳从工位上拽出来。 “你出来!” 有人战斗力强,莫之阳就可以继续端白莲花人设,“你别这样!” 眼眶一下就红了,缩着肩膀想挣脱,“我没有勾引代理校长,我和他不熟就见过几面,你放开我!” “你好端端的动手做什么!” 于老师一下把人推开,用身体隔开两个人,“这里是学校,容不得你放肆,据我所知代理校长未婚单身,就算莫老师和他在一起,也不算是狐狸精,这位小姐,你要是喜欢代理校长那可不行,他是你的表哥,你们是近亲,他和谁在一起,又关你什么事,狗拿耗子。” “我,我不喜欢我表哥,我表哥应该和真真姐姐在一起才对的!” 王蓉这一次来是要替真真姐姐出气。 指着莫之阳骂,“你知不知道,他就是个狐狸精,天天算计爬上我表哥的床,我表哥什么身份,你配得上吗!” “恋爱自由,关你屁事!” 于老师撸起袖子把人赶出去,“再怎么样,你都不能来学校这样放肆。” 把人赶出去之后,砰的一下把门关上,也不管王蓉在外边拍门叫嚣。 莫之阳跌坐到椅子上,垂下眸子,眼眶红红的至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话。 “莫老师,你没事吧?” 那么多天的相处,于老师知道他性格就是这样,腼腆单纯,听说小时候是有自闭症的。 这样的人可不能受刺激。 轻轻摇摇头,莫之阳表示没事,“谢谢于老师。” “客气,你经常给我换课,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那个女人一看就不是善茬,你还是不要和她有交集了。” 于老师看到他这样,保护欲爆棚,感觉做了一件很大的事情呢。 那不行,肯定会有交集的。 莫之阳点头应和,“那你不好奇,我和代理校长的事情吗?” “不是很在意,你们两个人就算在一起了,也算是恋爱自由,和其他人有什么关系。” 只要不小三,不插足就好了。 感情的事情,就可以分为两类,第一类是关我屁事,第二类是关你屁事。 那个女人一看就不会善罢甘休,于老师拍拍他的肩膀,“莫老师,我跟你一起回去。” “好。” 莫之阳今天还是打算坐地铁,六点的地铁还是有点挤的。 刚上地铁,就察觉到熟悉的气息靠过来,莫之阳故意往最角落的门那边走,面对着地铁门,特地把背留给他,为所欲为。 果然,没一会儿那个气息就缠上来。 他凑得很近的时候,莫之阳突然装作哭了那样,抽泣两声。 “你怎么了!” 莫之阳挑眉:瞧,鱼上钩了。 第634章麻麻鸭有人跟踪我10 “你怎么了!” 第一次没有伪装声音,第二次男人学聪明,刻意压低声音。 “怎么又是你!” 莫之阳原本的抽泣声一下就止住,拼命把脸颊的泪渍抹掉,“你放开我,为什么全世界都欺负我!” 拼命挣脱开,一把将人推开然后趁着这个地铁开门的时候,冲出门去。 但男人没有追出去,只是眼睁睁看着他离开。 却不明白,阳阳到底怎么回事。 冲出地铁门之后,莫之阳确定他没跟过来,松口气,“好耶,我们去吃火锅啦!” “不是,宿主你接下来的计划就是吃火锅吗?” 系统搞不懂,好端端的突然开始吃火锅。 不是应该让他追上来,然后发现老变态的身份,最后闹一闹,皆大欢喜在一起吗? 莫之阳眉头皱起来,“不是,你为什么会有那么奇怪的想法?” 这个系统,跟了自己还是那么不长进。 “这是很正常的脑回路吧,一点都不奇怪。” 这个哪里奇怪,系统气鼓鼓,“那你打算怎么办。” 正常的才不是我的脑回路。 “你想想,那么多人我要是真的演起来,多丢人,而且,按照人设来说的话,我要是知道老色批是变态,怎么可能会和他回去,人流量大,要是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说不定就给送橘子去了,两个人,我方便发挥。” 莫之阳打算吃饱喝足之后,再发动被动:阳入虎口。 我送上门你还是不吃,那就是你不行啊。 温汝昀回去,都想不通阳阳到底怎么回事,要不明天去找他问问。 正想要明天去找他呢,今天晚上人就主动来了。 他一直站在门口,好几次犹豫不敢按门铃,要不是监控显示他来了,温汝昀还不知道,等了二十分钟,他还没有按门铃。 莫之阳想按门铃,手伸出去好几次,但都缩回来,身上的火锅味好像没有散干净,再等等吧。 他太小心翼翼又害怕。 最后还是温汝昀等不下去,主动出来开门。 打开门,装出一脸诧异,“莫老师,你怎么在这里!” “代理校长,您要出门吗?” 莫之阳往后缩了一下,手里捧着一个纸袋子,像只随时会蹦走的小白兔。 温汝昀也看出来了,所以没有敢惊动他,笑了笑让开门,“没有,只是想去看看车子锁没锁。” 你个老变态,车库在地下,你开门有个屁用。 虽然但是,莫之阳没有戳破他,小心翼翼的捧起手里的纸袋子,“走的时候穿走了你的衣服,所以给你送回来。” 看眼衣服,温汝昀温润一笑,“莫老师真的是很细心,洗干净还熨好了。” 这一笑,把莫之阳迷得七荤八素,低下头露出泛粉的耳尖,“没没事。” 他是在害羞吗?小兔子害羞。 “那莫老师进来坐坐吗?” 温汝昀提醒一句,“我家里会发光的荧光棒呢,莫老师是化学老师,帮我看看什么?” 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进来大灰狼家里坐坐吧。 让本白莲给各位观众表演一招:阳入虎口! “好的。” 莫之阳没有拒绝,低着头走进去了。 他擦身而过进屋,温汝昀看着他纤细白皙的脖颈,咽下口水,缓缓把门关上,再上锁。 进来就跑不掉了呢。 里面装修精致,莫之阳低着头站在客厅,能看到地上光洁的砖面倒影出人影。 “莫老师,坐吧。” 温汝昀走进来,贴心的去厨房给他倒杯热牛奶。 在他心目中,小白兔就是要喝牛奶的。 “我,能不能不喝牛奶啊?” 莫之阳站定,捧着这杯牛奶,有点不太敢喝,他要是下了药,我一喝晕倒,那还怎么发挥我的演技。 “当然是莫老师开心就好。” 温汝昀示意他去沙发坐下。 莫之阳摇摇头,“我有事情想问代理校长。” “什么事?” “今天晚上放学之后,代理校长的表妹,就是昨天那个女孩子,她来找我了。” 说着,莫之阳的眼眶一红,“她骂我是狐狸精。” 抛下鱼饵。 温汝昀神色一凛,随即又缓和脸色温声问他,“她有没有伤到你?” “没有,于老师帮了我。” 莫之阳摇摇头,啜泣,眼泪砸到牛奶里,“我觉得她误会了,代理校长其实不喜欢我,但是她说我是狐狸精。” “如果我说她没有误会呢?” 温汝昀走到他跟前,双手按住小白兔的肩膀,“如果我说,她没有误会,我就是喜欢你呢?” 看,这鱼不是已经上钩了吗。 “啊?” 莫之阳瞪大眼睛,似乎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回答。 这副呆呆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我是喜欢你的。” 温汝昀捧起他的脸,将他脸上的泪痕亲掉,再重复一句,“我是喜欢你的。” 不回答?小白兔不回答,我就关小黑屋咯。 “我!” 莫之阳好久才回神过来,没有反抗而是脸红,一脸红又低下头,没有再说什么。 但一个脸红,足矣说明所有,温汝昀那么聪明,怎么可能看不透。 “莫老师,你喜欢我吗?” 这一问,吓得莫之阳一个激灵,手上的牛奶也不小心脱手掉下去,哐叽一下,玻璃杯四碎,牛奶也把两个人的裤脚和鞋子都打湿。 莫之阳正想弯腰去收拾,就被人扶住。 “你喜欢我吗?” 温汝昀只要一句话。 “牛……牛奶撒了。” 轻轻一句,没有敢正面回答,莫之阳低下头。 温汝昀有九分的把握,但还是想看他点头,“你喜欢我吗。” “我……”回答得太干脆,没有成就感,一定要有点阻碍才好,莫之阳轻轻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喜欢咯。 “我喜欢你。” 温汝昀抬起他的下巴,亲了下去。 我会努力按住心里的野兽,不让它伤害你,好好保护你。 “唔。” 被亲到了,莫之阳挑眉问系统:看好了,这才叫做白莲花,我什么都没说,他就忍不住了。 系统:啊~~我真的是个废物系统呢。 小白兔真的好软。 温汝昀亲了许久,每天都在肖想的唇,终于尝到了,只恨不得不放开,可他的脸已经涨红,这才恋恋不舍的把人松开。 “换气!” 莫之阳稚嫩得不行,被亲了多久就憋气多久,一副傻兮兮的样子。 “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可爱,可爱到我真的舍不得对你发脾气。” 温汝昀张开手把他抱紧。 死死的抱紧在怀里。 “我不可爱。” 老子特么勇的一匹,一个打十个都轻而易举,你居然说我可爱,莫之阳心下一凉:太可恶了。 “你最可爱。” 温汝昀想起那个时候第一次见他,是意外。 那一天是因为校长身体不好,校董会要商量下一任校长的人选所以过来开会,结果就在校园遇到他。 他坐在校园的长椅上,双颊鼓鼓在吃油条,左手一袋包子,右手一杯豆浆,嘴里咬着油条,随着咀嚼油条被逐渐吃进去。 真的好像兔子吃胡萝卜,那个样子真的是太可爱了。 那个时候,温汝昀看他吃完早餐才走的。 后来打听到他是来面试的老师的,就赶紧叫人录取,然后查一查小白兔是什么人。 “我才不可爱。” 莫之阳把人推开,似乎被说可爱,有点生气,气鼓鼓的蹲下来,“我赶紧把地上的牛奶收拾一下,要是到处流就不好了。” “别去管这个。” 温汝昀把人扶起来,声音略带祈求,“你看看我,把注意力把目光都放在我身上好不好?” 你看我,你只看我好不好。 “可是……” “家里有佣人,她们会收拾。” 温汝昀把他的脸掰起来,额头贴着小白兔的额头,“只看我,好不好。” 他这样很奇怪啊。 莫之阳能察觉到他不太对劲的情绪,眼神热烈,好像藏着什么恐怖的怪兽,“好吧。” 有预感,如果说不好的话,就会被小黑屋警告,小白莲有点怂,好白莲不吃眼前亏。 得到他的首肯,温汝昀的表情是难以言喻的欢喜,只恨不得把人抱起来转圈圈,但又怕吓到他。 “那今晚别回去了好不好?” 只恨不得把小白兔时时刻刻的抱在怀里,温汝昀不舍得他离开,一分钟都不行。 虽然确实没有打算回去,但莫之阳还是象征性的推脱一下,“不太好吧。” 小心翼翼的说完之后,再看他的眼神。 “如果你不来和我一起,我会很难受,你舍得看我难受吗?” 温汝昀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我不是故意让你为难,但是我真的喜欢你,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不要离开,我保证我什么都不做。” 一个优雅贵气的人放下身段哀求你,受不住。你好茶,我好爱。 “嗯。” 大约是受不住他这样的可怜兮兮的求情,莫之阳心软,“那,那你什么都不许做好。” “好。” 温汝昀答应的爽快。 客厅倒掉的牛奶没有人去理会。 温汝昀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就把人扛到肩膀上,直接扛回房间。 洗好澡穿着他的衬衫钻进被窝里,莫之阳把自己裹成粽子,然后闭上眼睛,被子上都是他身上的味道。 “今天晚上要是会发生什么的话,我就去休眠了,我不想再看了。” 系统说完就不吱声。 “阳阳,我进去了!”  第635章麻麻鸭有人跟踪我11 不是,你就进个被子,说的那么引人遐想做什么。 莫之阳想一巴掌糊到他脸上,但是不行,老子是小白莲,不能打人,只能小小声的回答,“你进来吧。” 这不是赤裸裸的邀请? 温汝昀咽下口水,赶紧把不好的念想赶出去,不能吓到小白兔。 规规矩矩的躺到床上,和他并肩睡着,全身僵直不敢动。 他怎么那么乖,这不对劲啊。 莫之阳真的开始担心,这家伙是不是不行,如果是不行的话,那就得趁早去治,否则我还得守活寡。 “代理校长。” 莫之阳背对着他,要不还是旁敲侧击询问一下病情。 要是真的治不好,我只能借助工具了。 他一出声,温汝昀整个人都吓得僵直,手要伸过去,但心里告诫自己:好不容易把人骗到床上,千万不要把人吓到。 “嗯?” “那什么,代理校长。” 莫之阳翻个身,仰躺着,“你每年都去体检吗?医生说你这病,能好吗?” 病! 小白兔怎么知道我有心理疾病。 “在努力配合治疗了。” 温汝昀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自卑,什么叫做难过。 就是因为心理问题,所以在他面前时时刻刻的克制自己,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 卧槽,他真的不举! “其实,积极配合治疗就好,一定可以痊愈的。” 莫之阳心里叹口气。 万万没想到,老色批真的不举。 “你会陪我吗?” 温汝昀的手从被窝里伸过去,想握住他的手,却又怕肢体接触之后就开始无法自拔,到时候再伤害到他。 我现在心里有一个奇迹,我愿意为了这个奇迹努力禁锢住心里的野兽。 “陪你?” 老子又没有不举,为什么要陪你。 莫之阳不想打击到他,毕竟这可是关乎于男性尊严,要是直说肯定会难过的,“我会陪你的。” 没事的老色批,大不了就是守活寡,我可以用工具,自力更生。 “希望你不要被我吓到。” 任何人,温汝昀害怕。 这一次,是莫之阳主动伸过去握住他的手,别担心,不举是小事,淡定。 手被握住,温汝昀全身僵直,慢慢反握住他的手,轻轻握住,慢慢的用力,不想伤害他。你瞧瞧,不举的孩子真可怜,我只不过是牵手手,他就紧张成这样,好惨。 “宿主,你该守活寡守活寡,千万不能被外边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勾搭走,你可不能对不起老色批啊。” 系统说的语重心长。 莫之阳心里翻个白眼,我会自力更生,其他人老子也下不去口。 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怎么,莫之阳和系统插科打诨,慢慢的居然睡过去。 而温汝昀却激动的睡不着,一直睡不着,也不敢开灯,就借着床头柜微弱的灯光一直盯着他。 小白兔真的好可爱。 盯得眼睛都酸了,才舍得眨眼睛。 “我会把奇迹,好好的护在手心里。” 温汝昀第一次,有了克制、珍视、保护的感觉。 第二天还得上课,两个人一起出门去学校,但是为了不让他们发现,莫之阳还是决定在地铁口让他放下来。 莫之阳不想搞事情,也不想引起流言蜚语,所以昨天说好,暂时搞地下恋情。 但这样,温汝昀很没有安全感,自己恨不得敲锣打鼓的告诉所有人,两个人在一起,结果他居然想搞地下恋情。 虽然不高兴,但温汝昀还是学着尊重他的选择,但两个人说好,等星期六日会带去温家,让温爷爷看看。 反正是他家人应该也没什么,莫之阳就应下。 他同意之后,温汝昀心里总算是稍微放心下来,他应该不是欺骗自己。 两个人就开始地下恋情。 于老师稍微知道一点,但是没有乱说,中午回来的时候,还带了外卖,“莫老师,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 莫之阳看到她手里的外卖,哎呀多不好意思啊,拿走拿走(悄悄拉开口袋)。 “一直麻烦你跟我换课,我不好意思,你就拿着去吃吧。” 于老师把外卖塞到他手里,然后转身去备课。 中午时候老色批就打电话过来,叫他上去八楼吃饭。 莫之阳悄无声息地从办公室溜走,去吃饭。 第一天和他吃饭,温汝昀很紧张,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就叫了好多好多私房菜,什么口味都有。 所以,莫之阳一进来看到这满桌子的菜还有站在餐桌边局促的老色批,他的皮相是真的好。 比起这一桌子菜都不遑多让,只是可惜,是个不举的。 “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就先给你点了一些,这些不合胃口的话,我再去点。” 温汝昀有点紧张。 不知道阳阳喜不喜欢。 “谢谢代理校长。” 这不得好好表现,莫之阳眼眶一红,“从来没有人对我这样好,只有代理校长对我最好。” 胡乱抹掉眼角的泪渍,莫之阳朝他粲然一笑。 这一笑,把温汝昀的心都击中,小白兔之前肯定吃过很多苦,不管以前,以后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小白兔的。 “没关系,以后都有我。” 温汝昀情难自已,上前一把抱住可怜兮兮的小白兔。 莫之阳靠在他怀里,轻轻挑眉:你看,这不就欲罢不能了吗?每个男人都有保护欲,要善于利用人性,才是好白莲花。 搞男人,很简单嘛。 抱够了,温汝昀怕他饿了,“你赶紧吃饭,下午是不是满课。” “好~~” 芜湖,终于可以吃饭啦,啊哈哈哈,好多好吃的。 这十菜两汤,每一样分量不多但是都极其精致,不说了,老子饿了。 虽然饿了,但还是要假装矜持,稍微推脱一下,“代理校长,你叫那么多,吃不完很浪费的。” “没事,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就都叫了点。” 喂小白兔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温汝昀赶紧把他抱过来坐下,“快吃吧。” 系统表示:要说我家宿主喜欢吃的,那我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要说不喜欢吃的,可能屎不喜欢。 “嗯。” 那我就不客气了。 莫之阳咽一下口水,一边想表现得矜持,一边又大快朵颐。 最喜欢看小白兔吃东西,温汝昀眼神温柔得都能渗出月光来,小白兔真的好可爱,为什么会那么可爱。 好想亲亲抱抱举高高。 虽然吃相斯文,但吃的速度是真的快,没一会儿盘子就都见底。 “呀,我吃饱了。” 莫之阳把筷子放下,一脸单纯的看着老色批。 是,吃饱了,红烧肉汤都拌饭了,蒸扇贝就剩下壳,白灼虾真干净,清蒸鱼就剩一个骨架,清炒西蓝花,就剩下那个点缀的紫罗兰。 “这?” 看着这几个空盘子,温汝昀有些不好抉择:所以,小白兔到底喜欢吃什么,真的看不出来。 “你会不会撑到?” 温汝昀有点担心,看向他的肚子,“我给你泡杯茶?” “好啊!” 莫之阳腼腆一笑,突然脸色一变,似乎想到什么,垂下眸子,“我是不是吃的太多了?” “不是不是,你吃多少我都养得起,绝对养得起!” 温汝昀怕他误会,“我只是怕你吃多了,不好消化。” 没想到,阳阳的食量那么大,下次要多叫一点。 “因为以前在孤儿院,总是吃不饱,所以就”莫之阳后面的话没说,只是微微低头就够了。 果然,温汝昀心疼得跟被刀子刮了似的,把人抱得死紧,“别担心,以后都有我。” “只有你对我最好。” 靠在他的肩膀上,莫之阳闭上餍足的眼睛:男人嘛,很好哄的。 吃得很饱,莫之阳又靠在他怀里眯了会儿,到点才下去上课。 下课赶去五班的间隙,突然收到一条匿名信息:我知道你和一个人在一起了,我也知道你昨天晚上的夜不归宿,我在你的房间,等了你很久很久,你没出现,所以我很生气。 “卧槽!” 莫之阳吓得手一抖,教案都差点掉下去,“什么鬼!” 昨天晚上有个人在自己家里却不知道?他还知道自己和一个人在一起了,莫之阳恍然,所以,跟踪自己的不只是老色批,还有另一个人。 “系统,老色批很可能不是凶手!” 不知道为什么,知道这件事之后,莫之阳的心反而放松下来,本来还想着如果是老色批的话,可能下不去手。 但现在不是,那就好办。 马上给他回复信息: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跟踪我! 用一种极其愤怒又害怕的措辞反问,让那个凶手觉得自己可以被他拿捏,至于最后谁拿捏谁,那就不一定了。 果然,没过几分钟他就回复了:你,只能是我的,死都只能是我的,如果不乖乖听话的话,那就等着吧。 “嘶~~~” 看到这样的话,莫之阳不害怕反而指着手机屏幕和系统一起笑,“哈哈哈哈哈。你看这个人,喝多了一样。” “你不担心?” 合理怀疑宿主傻了,系统不敢戳破,“他要杀你耶宿主,你清醒一点。” “担心什么?我担心他不出手,他不出手我就没办法把他揪出来,他一出手,那就指不定谁是猫谁是老鼠了。” 我可从来都不当老鼠。 第636章麻麻鸭有人跟踪我12 莫之阳没有回复,关掉手机高高兴兴的去上课,晚上要和老色批一起去看电影。 对他,温汝昀真的是小心翼翼,恨不得把手脚都带上手套,就怕他一用力就伤了他,知道自己自控力不太好,就只能处处谨慎。 反倒是莫之阳,被他这样小心翼翼的护着,搞得有点不适应。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起去看电影的时候,也只是牵手手,温汝昀想给小白兔一个极致,美好的恋爱体验,想创造一个宫殿,把他关在宫殿里。 只做我的小白兔。 晚上,两个人一起回家,去的是温汝昀的家里。 等莫之阳洗完澡躺在床上,等老色批洗澡出来睡大觉的时候,那个号码又来了信息。 :我知道那个贱男人的地址了,如果你很想的话,我就让他和你一起死好不好? “牛蛙!” 这家伙怕不是有什么大病,莫之阳翻个身趴在床上,回复他信息:你要做什么,你不要乱来,不要伤害他! “呜呜呜,你快去伤害他,他会把你好好搞死的。” 莫之阳能清楚的察觉到老色批身上的危险。 但是他对自己又是极尽克制忍耐,但对其他人的话,只怕要把别人心都掏出来。 老色批是比这个凶手还变态的存在,这件事小白莲知道。 温汝昀洗完澡出来,就看看见阳阳趴在床上,微微陷进柔软的大床,那腰线一直向下,弧度异常惑人。 低下头,攥紧拳头, 一遍遍的在心里默念:不能这样,不能伤害到他,不可以这样,要忍住。 于是只能迈着不正常的步伐,一步步走向床边,“阳阳。” 莫之阳本来还在网上看道具,胃口都被老色批养大了,太小的可不行。 听到他略带沙哑的声音,莫之阳耳朵跟被人用羽毛划过去似的,全身轻轻一颤,将一个黑色的东西下单。 其实老色批不用行,他在耳边说话,就够了。 “阳阳,你在买什么?” 温汝昀刚刚一瞥,瞥到了下单页面,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只看到订单支付完成的页面。 担心他缺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要的。” 想要的? 莫之阳看向不可描述的部位,摇摇头,“没什么。” 想要你也给不了,毕竟你不行啊,我只能自力更生。 但是男性的尊严还是要给够的,所以不敢提。 “如果你有什么不高兴,你直接跟我说好不好?” 温汝昀小心翼翼的讨好,走到床边坐下,想要伸手去搭他的后背。 伸过去一半,突然缩回来,如碰触到他说不定会控制不住,不行,不能伤害他。 莫之阳当然察觉到他的动作,摇摇头:老色批不行,那就是不行,不能让他难堪。 “我们休息吧。” 莫之阳没说什么,滚到床边钻进被子里。 其实,温汝昀觉得自己在自虐,阳阳那么可爱,香香软软的就这样躺在床边,只能盯着不能吃。 露出獠牙,小白兔就会被大怪兽吓跑。 板正的躺在床上,到深夜之后,才翻个身侧躺盯着他的睡颜,想到之前心理医生和爷爷说的话。你的孙子越长大就会越暴戾,病情会随着年龄加重,到最后变成一个疯子,反社会人格暴戾无常,除非奇迹发生。 奇迹,我有了奇迹,还会将他好好护在心里。 那个人还是每天都会发信息,告诉莫之阳会杀了他。 莫之阳看一眼,回复装害怕,但表情一点害怕的亚子都没有,星期六那天,乖乖跟老色批一起去见温爷爷。 “我有点紧张。” 莫之阳左看看,又瞧瞧,生怕自己有不得体的地方,惹了老人家不高兴。 “别紧张,我爷爷人很好的。” 温汝昀轻笑着安抚他。 听到他这样说,莫之阳心里才稍微安定下来,抓着买来的礼物,从车上下来,看到面前这老派的建筑,很有民国时期的风格。 这温家的底蕴,肯定不简单。 “进去吧,阳阳。” 温汝昀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不知道是害怕他临阵脱逃,还是担心什么。 “好。” 肩膀被按住,莫之阳知道他害怕自己离开,干脆顺势一小步凑到他身边,装出依恋的样子。 嘤嘤嘤,人家只是一个柔弱的白莲花,你爱了吗? 老色批表示:我超爱! “阳阳别怕。” 温汝昀温声细语的说着。 孙少爷回来了,整个温家都震三震。 “不好了,孙少爷回来了!” 佣人一嗓子,整个温家都炸了。 “什么!” 原本还井然有序佣人一下就紧张起来,疯狂的开始收拾手上的事情,“快快快,救命啊,孙少爷回来了。” “快快快!” 等莫之阳进去温家之后,压抑的气氛扑面而来,为什么温家的气氛那么奇怪,好像有点难办。 “孙少爷!” 一个管家打扮的样子走过来,那表情仿佛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又敬畏又害怕,“孙少爷,这位是?” “这位是莫之阳,莫少爷。” 温汝昀微微一笑。 这一笑,可把管家吓得虎躯一震,孙少爷您别笑,您一笑我死期就到。 莫之阳觉得他好怪。 “爷爷呢?” 温汝昀怕他表现出什么吓到小白兔,赶紧岔开话题。 “温老爷在花房。” 管家赶紧带路,孙少爷真的是太可怕了。 “代理校长,他为什么走路脚在抖?” 莫之阳踮起脚凑到他耳边问。 温汝昀搂住他的腰肢,“他应该只是饿了,低血糖你知道嘛,低血糖就会这样。” “我也会,我明白了。” 莫之阳点点头,越发依恋他。 小白兔真的是太乖了,怎么会有那么乖的小白兔,太爱了。 两个一起去花房,玻璃墙隔出一个恒温的花房,从外边是看不到里面做什么。 管家敲敲玻璃门,然后推进去,“老爷,孙少爷回来了。” “嗯。” 里面传来一个声音,沉稳有厚厚的沧桑感,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爷爷。” 温汝昀半抱着阳阳进去花房,莫之阳也看到了那个老人,精神矍铄,鹤发白眉,看起来很温和慈祥的样子,但眼神却和温汝昀摘下眼镜的眼神有些类似。 身处高位的人,时间一长就沉稳不少,但骨子里的狠劲儿依旧在。 “这位是?” 看到孙子怀里的少年,温老爷眉头不自觉拧起来,心下摇头,现在要去祸害人。 “是我的……”后边的话不知道怎么接,温汝昀紧张起来,揽着他肩膀的手都不自觉收紧,是什么关系。 我也不知道。 “是爱人。” 似乎看出他的为难之处,莫之阳踮起脚小声提醒。 小白莲总是能轻易的看出别人的为难之处,然后为他解围,不让其他人陷入尴尬,也是白莲花的基本修养。 “对,是爱人!” 温汝昀在这一刻的眼睛有了难以忽视的神采,呜呜呜,我真的好爱阳阳。 听到这话,温老爷没有欣喜,反而拧起眉头,轻轻一声,“嗯。” 不温不火的样子,让莫之阳有些奇怪,怎么了他好像很不喜欢自己。 “你叫什么名字?” 温老爷靠在椅子上,打量着这个看起来有些胆怯的少年,倒是很单纯的样子。 像只小白兔,但怎么说呢,少年身量纤弱,大概在阿昀手里玩不了几天。 他这副样子,莫之阳拿不准他什么意思,眼神有点可怜也有点漠然,轻轻开口,声音也是弱弱的,“我叫莫之阳。” “莫之阳?” 这名字不熟,应该不是世家的少爷,温老爷点点头,心放回肚子里,要是世家少爷,阿昀把人玩死了也有点麻烦。 “是的,莫之阳。” 他这话什么意思,莫之阳拧着眉头。 确定名字之后,温老爷看向自己孙子,“是个什么背景?” “阳阳是孤儿。” 温汝昀知道爷爷肯定不是在意背景,温家已经不需要和任何人联姻。 是个孤儿啊?那就更好了,玩死之后,就很简单。 温老爷其实也害怕阿昀和世家的人在一起,毕竟这样的话,事情不会很麻烦。 “孤儿很好,你们先回房间,我把花房的东西收拾好之后一起吃个午饭。” 温老爷似乎不想去理会他们。 他这样的态度,莫之阳倒拿不准他要做什么,不知道怎么去征得他的同意。 将人带回房间。 “阳阳。” 温汝昀从背后抱住他,“你是不是很紧张,我察觉你的肩膀在抖了。” “嗯,我觉得温爷爷不喜欢我。” 莫之阳低下头,就站在门口。 他一低头,温汝昀就看到他纤细洁白的后颈,咽下口水,“不会,我爷爷不会不同意的,只要我喜欢,他就会喜欢。” 他也不得不喜欢。 “可是,可是他好像没什么表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莫之阳的声音都开始哽咽。 他一哭,温汝昀就开始暴躁起来,怎么办怎么办,阳阳哭了,阳阳哭了。 “不是,我我。” 温汝昀所有的词汇在他的略带哭腔的眼神,为什么阳阳会哭,怎么哄,阳阳,“都是爷爷的错,都是他的错,阳阳没错!” 不是,你这很怪啊。 “不是不是。” 莫之阳转过身一把抱住他的腰,能察觉得到老色批他紧张的情绪和恐惧,忍不住安慰他,“我是担心我不够好,你爷爷不高兴。” 第637章麻麻鸭有人跟踪我13 “不会的。” 阳阳真的太会为人着想,温汝昀将人抱紧,恨不得就这样一辈子抱着,才能护着他。 门外,几个佣人都在推脱。 “要不,你进去给孙少爷送茶?” “不行不行,我还想多活几年,你进去吧。” “我才不要,我才几岁我不想死。” 几个人都在推脱,都不敢进去,茶水从烫变成温热,最后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被推举出去。 “少爷,那什么我来送茶。” 门外传来声音,莫之阳从他怀里站起来,“我去开门。” 温汝昀有些不高兴,他们也真的是不会看时候,阳阳才在我怀里坐了二十分钟,他们怎么就进来了。 而莫之阳,几乎是逃一般从他怀里站起来,这家伙抱了有半个小时,都要长在他怀里,赶紧去开门,“你好。” “你好!” 没想到是一个乖小孩出来开门,佣人看他这样,又想到他居然和孙少爷在一起,又觉得好可惜。 这样单纯可爱的少年,会被孙少爷活活玩死吧。 “来送茶。” 佣人端着两杯好茶进来,一进门就看到孙少爷,心里一惊,恐惧又从心里爬出来。 顶着孙少爷的眼神,颤着小腿肚走进去,快速的把茶放到房间的桌子上,然后转身匆匆退下。 等出去之后,佣人整个人都跟水里捞起来似的,后背都被冷汗浸湿,孙少爷的眼神太可怕了。 呜呜呜,那个人好可怜。 从进来到现在,莫之阳都能察觉到温家人不太正常的态度,看到温汝昀好像看到阎王爷,又那么可怕吗? 想着,一回头就看到坐在床上的温汝昀。 “阳阳。” 温汝昀带着金丝边眼镜,眼神温柔清澈,充满包容和宠溺,对他张开手,“阳阳,我想抱抱你。” 不是吧阿sir,你刚刚不是刚抱过吗?还抱了半个小时,怎么现在又抱抱。 他真的好黏人,就是莫名其妙的那种黏人,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在一起。 自家男人嘛,就得宠着来。 莫之阳走到他身边,坐到他腿上叹口气,“我总是担心,温爷爷不喜欢我。” 靠在他的肩膀上。 “不会的,我喜欢你我爷爷就会喜欢你,我们全家人都喜欢你。” 温汝昀不知道怎么安慰他,“阳阳,你不要难过,我会处理好的。” “嗯?” 处理好,卧槽,莫之阳心里一惊,他难道是要对温老爷动手,赶紧摇头,“不是,我觉得挺好的。” 温汝昀:“什么。” 看他没反应过来,莫之阳猜到应该是自己想多了,摇摇头,“没关系,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做什么都愿意。” “这应该是我做的事情,阳阳别担心。” 温汝昀在脑子里已经想好了很多很多的可能性,如果爷爷不同意的话。 那就带阳阳离开,有我在也饿不死,一切从头开始都没事,只要身边是他,有他,而且换句话说,温家就自己这一个孙子。 谁耗死谁还不一定。 他眼睛一眯,莫之阳就觉得他在想不好的事情,“我听你的。” 这边,温老爷已经把莫之阳的资料全都拿到手,看到他的心理健康状况那一栏,眉头微微皱起来,“这个莫之阳怎么跟阿昀一样,都不太健康。” 看着他粘人的样子,温老爷眉头皱起来,两个人似乎很不对劲。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莫之阳才感受到什么叫做压迫感。 温家向来都提倡食不言寝不语,这也不是不好,只是莫之阳离那盘啤酒鸭太远了,但是又闻得到很香。 可恶,吃不到。 “想吃什么?” 温汝昀怕他不好意思下筷子,毕竟按照阳阳的性格,肯定很腼腆,不好意思夹菜。 “想吃啤酒鸭。” 莫之阳小小声在他耳边嘀咕。 温汝昀轻笑一声,看向一旁瑟瑟发抖的佣人,示意她把啤酒鸭端过来。 被孙少爷这一看,那佣人吓得连遗嘱都想好了,但好像没有发怒,赶紧把啤酒鸭端过去,然后继续当背景板。 他这样不知礼数,温老爷眉头皱起来,刚想开口就对上阿昀含笑的眼神,这眼神暗含警告。 随即就把话咽回去,虽然是爷爷,但医生也说过阿昀的共情能力弱,对血脉亲情看的不重,所谓爷爷,可能就是个熟人。 “阳阳还想吃什么?” 温汝昀继续问。 现在,莫之阳要说想要天上的月亮,老色批都会想方设法的掰一块下来给他尝尝。 “没有了。” 莫之阳嘴巴塞得鼓鼓的,呜呜呜,这啤酒鸭太好吃了,真的是太好吃了,怎么会有那么好吃的登西! 阳阳真的好可爱!怎么会那么可爱! 温汝昀此时沉浸在一个叫做莫之阳的陷阱里,甘之如饴。 一口气把这一盘都吃光,还吃了四碗饭,总算是吃饱,温汝昀却没怎么动,他的胃口向来不是很大。 “今晚留宿吗?” 温老爷也吃饱,放下碗筷。 得先把阿昀留下,然后明天叫个心理医生来给两个人一起看看,这两个人都有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闹起来。 还是看一下医生稳妥。 说到留宿的事情,莫之阳看向一边的温汝昀,第一次来人家里就留宿,好像不太好吧,当然,有啤酒鸭就另当别论。 “留下,好吗?” 温汝昀握住他的手,小声的询问,声音已经带上恳求。 听的温老爷愕然。 “好吧。” 有啤酒鸭就行,莫之阳怯生生的点头,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一颤。 温老爷第一次表情崩坏,嘴角抽搐:我刚刚听见阿昀在求人?幻听吧。 肯定是老了,幻听了,阿昀怎么可能会求人。 等到肯定的回答,温汝昀粲然一笑,“嗯。” 手握的越发紧。 “那阳阳还是和我住在一间。” 有点自作主张,但温汝昀说的语气还是有点小心翼翼。 莫之阳点点头表示同意。 悬着的心放下,温汝昀紧紧握住他的手。 本来两个人是要休息的,但是在九点多的时候温汝昀突然收到信息,看的眉头拧起来。 莫之阳喝完水把手上水杯倒满再递过去,结果发现他眉头拧的死紧,“怎么了?” “没什么。” 看了眼屏幕,温汝昀摇摇头,“没什么。” 但信息的内容,却没有避开他。 所以莫之阳看到了,是一个姓陈的人,他好像听说人回来约一起出去玩,这地点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大约是酒吧。 “有人请你一起去玩吗?” 莫之阳看到了信息,把杯子塞给他。 温汝昀接过水杯,看到了玻璃杯的唇印,咽下口水,“是啊,他们约我去。” 悄悄的把水杯转过来,让唇印那一面正对自己。 “那你要去吗?” 其实莫之阳挺想去玩玩的,但又怕他不肯。 “你想去吗?” 端起玻璃杯,温汝昀很精准的用嘴唇含住那个唇印,喝水什么的不重要,间接接吻才最重要! 看出他的好奇,温汝昀喝完水放下玻璃,“如果你想去的话,可以去的。” 莫之阳瞪大眼睛,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去。 “有我在别担心,阳阳你是不是没去过那种地方?” 看出他是好奇的,温汝昀也愿意带他去看看。 “好啊!” 莫之阳眼睛一亮,还不知道老色批的朋友圈,可以去见识见识。 见他粲然一笑,温汝昀心里一软,“我们马上去看看。” 然后给那个人回复:好。 大家刚进包间,陈健叫了酒进来,刚想一起嗨起来,手机叮咚一声,掏出来看一眼,“卧槽,卧槽卧槽!救命!” 十几个富家公子哥有的在开酒,有的刚想要点人进来玩,就看到陈健一脸跟见到阎王爷,大难临头的表情。 “你怎么了陈少。” “嗯?” 陈健眼神空洞,不停重复,“糟了,糟了!” “到底怎么了!” 他这表情,把其他人都吓到。 缓了好久之后,陈健才有勇气开口,“温汝昀,温汝昀要过来!” “什么!” “卧槽,快跑!” 在座的所有人,都跟吃了炫迈一样,头摇的停不下来,只有一个姓曹的,一拍桌子站起来,“你为什么找他来啊。” “京都圈里太子爷,你敢不叫他!?” 陈健其实没打算让他出来玩,只是例行公事问一句,这也算是默认的规则。 出去聚会大家都会叫这位太子爷表示尊重,但他一定不会到,他看不起任何人,怎么可能会来,但是他为什么这一次来了,居然来了! 救命,这一次为什么会来。 “要不,我们都走吧?” 几个人面面相觑,太恐怖了,要是跟他一起玩,那简直是自找死路。 谁不知道他的狠,看着斯斯文文,但只要眉头拧一下,整个圈子抖一抖,他是个疯子,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疯子。 一个位高权重的疯子,谁都不想得罪。 所以大家面面相觑之后,萌生退意。 “我爸他可能要挂了,我得回去见他老人家最后一面。” 一个胆子比较小的公子哥站起来,颤着腿,“我不能当不孝儿。” “我名单有给他看,他要是来没发现你,那你爸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陈健其实没有说名单。 但是,不能让自己一个害怕。 “我爸他突然痊愈了!” 公子哥两股战战坐下去。 “来了!”  第638章麻麻鸭有人跟踪我14 莫之阳跟着温汝昀一起过来,紧紧黏在老色批后边一起进去包间。 “温少好。” 温汝昀一进去包间,所有人肃然起敬,从椅子上站起来,手紧贴裤缝放着,表情严肃,目光迎接两个人一起进来。 这场景,怎么像是一堆好学生看到老师进来。 “他们好像很怕你。” 莫之阳偷偷在他耳边嘀咕。 温汝昀捏捏阳阳的手,一脸淡笑,“他们怎么可能会怕我呢?” 说完,眼神一扫那群人,意思很明显。 “怎么可能会怕,不可能会怕的。” 陈健上来打圆场。 忽略他颤抖的手,看起来也不是很怕的亚子。 莫之阳都有点看不明白,他们眼里的老色批到底是个什么鬼样子,怎么跟见了阎王似的,全身发抖,牙齿打颤。 “别担心阳阳。” 温汝昀温柔一笑,安抚怀里的小白兔,“他们和我是好朋友的,我们平时玩的很好。” 玩得很好?什么时候有这种事情! 大家面露为难之色,可温少眼神一扫过来,大家马上了然,齐刷刷的点头,“是啊,很好的,真的好好的。” 好个屁,太可怕了。 “你们的关系很好,真羡慕啊,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朋友。” 说到这个,莫之阳垂下眸子,有些伤感。 这一下把温汝昀心疼不行,“没关系,以后都是你朋友。” “真的可以吗?” 一听这话,莫之阳眼睛一亮,笑得格外的甜。 这一笑,温汝昀心都软了,凌厉的桃花眼扫了一圈众人,被这眼神一吓,大家一哆嗦,赶紧点头。 “对对对!” 不管什么,对对对就对了。 莫之阳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些人都是碍于老色批的威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居然会那么招人害怕。 “阳阳,你累不累,我们休息一下。” 温汝昀这话一说出来,大家蹭的一下都站起来,让开地方。 见大家都那么识趣,温汝昀也很满意,拉着阳阳坐到包间靠墙的沙发上,莫之阳还是装着一副单纯懵懂的样子。 还会对其他人微笑。 看的温汝昀一把怒火差点烧起来,攥紧阳阳的手微微用力。 手突然被握紧,莫之阳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微微瞪大眼睛,仿佛在问:你怎么了? “没事。” 温汝昀轻笑摇头,手上的劲儿松了。 这些人看温少一进来,就牵着这个少年,本来对谁都不假辞色的温少,居然对他温声细语的。 那宠溺的眼神,恨不得把人捧在心尖上宠,所以,这是坠入爱河了是吗?这少年是谁啊,居然能把温少拉入爱河。 两个人坐在靠墙的沙发上,其他人都很自觉的坐在 “阳阳,我们喝果汁好不好?” 大家都是出来喝酒的,桌子上根本没有果汁,温汝昀眉头扫了一圈发现没有,眉头就拧起来了。 这一拧不要紧,把其他人吓得一激灵。 “我马上去点!” 陈健蹭的站起来,“我马上去点,要吃什么果汁?” “草莓汁好不好?” 温汝昀小心翼翼的征求,“还是今天想喝其他的,芒果汁?但是你今天吃了芒果班戟,吃太多芒果不好。” 莫之阳点头,“草莓汁就好。” 阳阳好乖! 温汝昀眼神示意陈健去点果汁,然后牵着他的手不松开,点果汁的期间来了一个电话,这包间还有音乐,所以非常的吵。 又是公司的事情,也不好在大家面前说,温汝昀起身去外边接电话。 只留下莫之阳一只小白兔坐在人群中。 没了温汝昀,大家都开始肆无忌惮的打量这个看起来很乖的少年,都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魅力。 能让比阎王还修罗的温少对他千依百顺,小心翼翼,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温少在讨好他,竭尽全力的讨好他。 这一次他过来,只怕也是他想要来,否则就温少的脾气,谁都不理。 曹休很好奇这个少年,看起来挺乖的,眼里是难得的懵懂单纯,一看就是那种干净纯粹的人。 长相嘛,也算是清秀,但方才那一笑确实是让人很容易心生好感。 但,温少这样的身份,阅遍美人无数,怎么会栽到他手上,难道是床上功夫不错? 那也不是不可能。 “你叫什么名字?” 曹休壮起胆子问。 这一问,倒是把莫之阳吓一跳,低下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莫,莫之阳。” “名字挺好听的。” 曹休点点头,他看起来真的全身散发一股:我很乖的气息,眼神澄澈。 “那什么,你是怎么认识温少的?” 要说这个,莫之阳有话要问,“你们很怕他?” “怕?” 这已经不是怕这个字可以形容的,曹休面露苦涩,“那什么,也不是很怕,就一般般的……怕。” 看温少对他那么珍视的样子,要是说错话,那就是大事。 大家都很热情,莫之阳搞得有点不好意思,略微自闭的人设肯定是不能接受这样的环境,局促的站起来,“我要去找校长!” “哎!” 见他站起来,其他人齐刷刷的也站起来开始害怕,“不是,我们做的哪里不好你跟我们说,我们不问了行不行!” 救命。 这他要是去找温少的话,那可就糟了,要是温少以为欺负他,那大家一起玩完,过清明都有人组团。 “不是不是。” 好家伙,打群架啊,来啊! 莫之阳站起来,见他们脸上都是恐惧,大概不是要打群架吧,原本想搞事的心也都放下,“我先出去上厕所。” 表现出一副像是受惊的样子,逃似的从包间跑出去。 大家都不敢上去拦着,眼睁睁看着他跑出去。 温汝昀找到一个比较清净的地方打电话,莫之阳出去的时候没看到他在哪里,就打算去溜达溜达。 结果刚走出走廊,看到舞池跳动的人有点眼馋,“系统,要是老色批不在的话,我就进去蹦迪了。” 这酒吧的氛围和装修很好。 “蹦迪就算了,我帮你电一电?保证你扭得比舞池里的靓仔靓女还要厉害。” 系统掐掉他的想法。 莫之阳心里翻个白眼,“算了,我去找老色批装乖好了。” 刚走出去就撞上一个喝的半醉的中年男人,本来是半醉,现在一看到莫之阳,那细长的眼睛透出不怀好意的精光。 “哎呀,我被撞得走不动路了。” 那男人借着酒醉直接朝他身上扑过去。 好家伙,这人是打算借醉吃豆腐啊。 莫之阳直接朝后退一步,和他拉开距离,躲开他扑过来的动作。 这个中年男人,舔着个大肚子,也没有很醉,扑空之后还打算再冲过去,再扑一次。 这一次还是被莫之阳躲开,好家伙你还来,不打你一顿那是真的说不过去了,想着撸起袖子打算动手。 “哪里来的傻逼东西,老子给你脸你还不要脸了!你知不知道老子是什么人!” 中年男人也有点恼羞成怒了,举起拳头就要打过去。 本来莫之阳想要还手,拳头刚要举起来突然停下,原本要举的拳头改成抱头的防卫姿势。 “赵兴你真敢啊!” 温汝昀听完电话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一步跨过去抓住他的手腕,将人一脚踹开,“滚!” “你特么谁啊你!” 那赵兴趁着酒劲想要横一把,结果看到是他,脚一软跌坐到地上,“温少,温少!” “阳阳。” 温汝昀不愿意阳阳看到那么脏的东西,一把上去将人抱住,护在怀里,“对不起,我应该带你一起去的。” “我……”莫之阳在他怀里害怕得瑟瑟发抖。 吓坏了肯定是吓坏了,温汝昀抱着他温声细语的哄着,“没事没事。” 眼神瞥过跪坐在地上一脸恐惧的男人,眯起桃花眼。 吓坏?要不是系统知道宿主在打哈切,只怕也要被骗过去。 刚刚本来是要动手的,结果看到他怒气冲冲的过来,赶紧转换政策,转守为攻。 还好人设没有崩,否则肯定要气得吃三碗麻辣烫才算完。 “你先去卫生间洗个手好不好?我马上去找你。” 先把他哄走,温汝昀还有事情要做,不能让他看到的事情。 “好。” 等莫之阳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转头看了一眼他,他含笑站在原地,“那我去洗个手。” “去吧。” 等人一进去卫生间,温汝昀顺手摘下眼镜,把眼镜藏进西装内衬口袋里,转头看向地上躺着的人,“刚刚想做什么?” 在厕所的莫之阳慢慢悠悠的洗洗手,一边问系统,“老色批在外边干什么?” 肯定是打一顿,打得半死了事。 “人已经抬出去了,一拳拳打死的,怎么着?” 系统想到他打人的狠劲儿,代码都要抖三下。 “卧槽!?” 莫之阳擦手的动作一怔,进来不过七八分钟,他就死了,本来以为是打一顿,没想到老色批直接打死。 “他的变态程度,比我想象中的要大。” 莫之阳挠挠头,“可能不举的人,都有个什么大病吧。” 洗完手出去之后,外界一片祥和,温汝昀也正好走过来,双手背在身后,“你洗完了?” “嗯。” 莫之阳看向站在他身后的人群,他们都跟见了阎王似的,咽了下口水,“他们怎么了?” 第639章麻麻鸭有人跟踪我15 “什么啊!” 温汝昀转身看了眼身后的人,“都在笑啊。” “是是是,笑!” 这温少谁不知道,就算不知道,他面无表情刚刚一下下把人打死的时候,这是什么现世修罗。 现在别说叫笑了,要跪都愿意跪下。 好家伙,这老色批到底是个什么人物,简直太可怕了,我得小心一点。 “阳阳。” 莫之阳走到他跟前,眼尖的看到他里面白色衬衫有血渍。 温汝昀顺着他的眼神低头,看到领带旁有突兀的红色,把领带扯过来盖住那个血渍,轻笑一声,“刚刚的草莓汁溅到了,本来想尝尝甜不甜,要是甜的话再给你吃。” 这话听了狗都不信。 “那草莓汁呢?” 莫之阳只能装作不知道,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眼睛闪闪的漂亮极了。 “草莓汁!” 温汝昀好像准备好一样,还真的从身后拿出一瓶草莓汁,“我不会骗你的。” 真的有草莓汁。 以为他只是说说,莫之阳先是错愕,然后粲然一笑,接过草莓汁,“真的有草莓汁。” “我们回去吧,好不好?” 这里太乱太嘈杂,不适合两个人,温汝昀也怕,又有不长眼睛的想对阳阳动手。 “好啊!” 莫之阳抱着草莓汁灿烂一笑。 见他笑,温汝昀心里的寒冰都融化:呜呜呜,怎么会有阳阳那么可爱的,真的是太可爱了。 温汝昀小心翼翼的护着他离开酒吧,其他人都只能干看着,然后窃窃私语,温少这个圈子的,没见过的人也听过。 刚刚那股子狠劲儿,真的是吓死人。 温少不好惹,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但他护在怀里抱着草莓汁的少年是谁却不知道,反正也不是好惹的就对了。 窃窃私语的人群中,秦真真也混迹其中,听说温汝昀过来,她才过来的,没想到看到这一幕。 这温汝昀果然狠辣,不过他之前对自己也算是温和,多少对自己有点感情,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肯定还在几分。 这个叫莫之阳的贱东西,可真碍眼。 在家正要休息的温老爷收到了电话,一听是陈家人打过来的,听了个大概,就是阿昀又在外边惹事。 不过这一次赵家很一般,吩咐他们处理好就好,不是什么大事,但阿昀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失控,这样不好。 还是叫人来书房问问吧。 等温汝昀回家的时候,管家就来说爷爷在书房等着。 大概猜到是酒吧的事情,温汝昀没太往心里去,“我知道了。” 应付一句之后先把阳阳带上楼休息,安抚好他之后才去书房。 书房里,温老爷早就在等了,“回来了。” “回来了。” 温汝昀走进来坐到他对面,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嗯。” 温老爷看他这副样子,真的是头疼,他怎么还敢这样无所谓,还好是温家家底厚,被这样糟蹋,还能有多少。 “赵家的事情,你知道吧。” “知道。” 温汝昀还是一脸正色,没有半分的愧疚。 温老爷眉头拧起来,“你已经很久没有犯病,为什么这一次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而且是大庭广众之下。”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温汝昀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显然很清楚这件事的后果。 知道还这样,温老爷子眉头拧成川字,“赵家虽然不够看,但是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做这种事情,是不是有点过分。” “有什么过分?” 温汝昀摘下眼镜,漂亮的桃花眼和他对视,“他居然想碰阳阳,这不可能原谅。” “阳阳?” 这个名字有点陌生,温老爷恍然,“就是那个少年。” “对!” 说起他,温汝昀的脸上才爬上暖色,“他要碰他,这不是该死是什么?他活该!我下手还是轻的。” “把人打死了还叫轻的?” 温老爷是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你觉得下重手是什么?” 温汝昀冷笑,“留下全尸不错了。” 这孩子真的是无可救药,还以为他已经稍微能够自控,没想到他居还是这样的鬼样子,甚至比之前还要夸张。 “那孩子知道你这样的情况吗?” 这话,温汝昀听的心惊,垂下眸子看着手里的眼镜,“他不会知道,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他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两个人都沉默。 “那你打算一直瞒着他?” 温老爷突然有点同情那个孩子。 “我不会伤害他,永远不会,我会为了他学会克制,学会伪装,但也仅仅是对他,爷爷。” 温汝昀坐直起来,“如果你不想我发疯,那就不要反对,对他好点,让那群老东西,别去调查招惹阳阳,那我永远都是一个正正常常的温汝昀。” 这话说的温老爷子脸色越来越差,“你真的以为自己可以为他去控制病情?” 他发疯的时候,温老爷不是没见过,那种恐怖感,饶是自己见惯大场面都被吓到,他怎么还有脸说可以控制得了。 “我愿意,为了他我愿意。” 温汝昀不想再废话,阳阳不在身边,好烦躁,扯松领带,“我要走了。” 很显然,刚刚那些话不是商量是通知。 温老爷没拦住,也知道拦不住,就这样目送他离开书房,叹口气,“这真的让人很头疼。” 如果这个莫之阳真的可以压得住他,那还好,如果压不住的话,那反正也是那副鬼样子,不会比现在坏。 要死,也是莫之阳那个人死,倒不是什么大事。 为一个人然后竭力克制?这听起来就是个笑话。 温老爷年轻的时候,风流场上来来回回绕过不知道几圈,到老了怎么可能还会相信爱情,可笑。 和爷爷说完话之后,温汝昀的心越来越烦躁,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像砸什么东西,毁掉一些东西,想见血。 这样的话,心里的怒才能平息。 站在房间门口,温汝昀却没有进去,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右手握拳时可以看到红痕,打赵兴的时候留下的。 真的好想,好想再动一次手啊。 心里的魔鬼,渐渐爬出来。 “咦,你终于回来了!” 莫之阳其实是在房间里等得心里害怕,毕竟老色批是真的打死人,要是温老爷算账的话,轻则被骂,重则被打。 反正肯定不会那么简单就了事,所以很担心,系统说他在门口的时候,这才装作要开门的样子。 “阳阳。” 一见到他,心里的阴暗被太阳驱散,温汝昀松开握紧的拳头,转而张开手一把抱住他,“我现在觉得好暖和啊。” 从小,温汝昀都觉得自己好像在一个冷冰冰的深潭里挣扎,不踏实不安全,现在抱着他,好像脚终于踩在地上。 “嗯?你怎么了?” 莫之阳开门的瞬间,他的情绪很奇怪,周身的气压很恐怖。 看着他,小白莲有一种,他即将随机抽取一名幸运观众,免费赠送上西天套餐,而这个幸运观众是自己的恐怖感。 但现在就不会,难道是错觉? “温爷爷有没有说你啊?说你在酒吧打架?” 莫之阳把他牵进来。 “没有。” 不想让他担心,温汝昀跟着他一起进去,“没有骂我,毕竟我也是为了保护你,他很赞成我那么做的。” “真的吗?” 很诧异变得瞪大眼睛,莫之阳想到什么,又觉得不好,轻轻拽一下他的衣袖,“打架是不好的,尤其我还是老师,你还是校长,要做个好榜样,以后还是不要打架了。” 就是怕教坏学生,莫之阳才不敢让他们知道自己胖揍混混的事情。 “只要你想,我都可以。” 温汝昀知道,就算现在阳阳叫自己去死,自己都会毫不犹豫的赴死,何况只是要打架,“好,我什么都听你的。” 听话的乖狗狗是得奖励的,莫之阳踮起脚亲了他的脸颊一口,“嗯,我们不打架。” “老色批被你骗的一愣一愣的。” 系统翻个白眼,“也不知道是谁一个人能打十个。” 被亲到了,温汝昀浑身上下好像被雷劈中一样,耳尖腾的一下就红了,捂住被亲的地方,“我,阳阳你亲我!” 亲就亲咯,还要看日子的吗? 莫之阳一脸莫名其妙,“你答应我不打架,这是好事啊。” 好想把他抱起来转圈圈,再把人丢在床上,酿酿酱酱,但是不行,不行不行! 温汝昀忍住,“我去洗个澡。” 不行,一定要忍住,去洗个澡冷静一下,阳阳是无心之举,特肯定还没做好准备,我不能伤害他。 “嗯,你去吧。” 莫之阳目送他进去卫生间。 心里摇摇头:按之前老色批的性子,他肯定把自己按在床上,没有一晚上是起不来的,但谁叫他不举呢。 好惨啊。 在浴室里用冷水冲掉身上的火气,最后还是忍不住,手撑在浴室墙壁上,喘着粗气,满脑海都是阳阳,缓解过后才收拾好自己,把邪念压制住。 出去的时候,阳阳已经在床上睡着。 温汝昀小心翼翼的靠过去,给他掖好被子,收拾好自己才上床休息。 第二天,温老爷怕出事,还是把心理医生叫过来,让他给两个人看看,这一对都是有病的,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那个莫之阳生死无所谓,只要阿昀不疯就好。 “报~~宿主大事不好!” 系统赶紧跑过来。 第640章麻麻鸭有人跟踪我16 莫之阳知道要看心理医生,心里一惊:卧槽,要是真的被他看出什么来,那老子可怎么办! “要不,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系统也担心宿主露馅,“或者,联系你之前的医生?”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瞒得过医生,不管是哪个医生,莫之阳都不知道怎么应对,“联系谁都有可能露馅的,” 既然这样,那就把心思放在老色批身上好了。 不管怎么样,心理医生就已经到了,现在这个情况来说,莫之阳觉得自己瞒不过去,虽然演技好,但架不住山外有山。 温家这样的家世,心理医生绝对不是泛泛之辈,没必要冒险,多说多错,不说不错,这样就最好。 心理医生在书房等着,温老爷让两个人过去,自己在外边等。 莫之阳也秉承着沉默是金的原则,不管那个老医生说什么,都是摇摇头,或者是一脸茫然,不然就是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凑到老色批身边。 这一副拒不配合的样子,连医生都拿他没办法。 最关键的是,温汝昀护犊子,只要阳阳表现出一点抗拒,他也跟着抗拒,什么都不说,冷着脸盯着这个医生。 最后,两个人都没办法鉴定。 医生出去之后,才和温老爷聊聊,“温少的病情,我不知道怎么说。” 推推眼镜,“他好了,但又更坏了。” “什么意思?” 温老爷一脸茫然。 什么叫做又好又坏,这什么道理。 “反正,温少现在就是以这个莫之阳为轴心,跟着他转,跟着他跳,你们尽量不去挑战他的底线,他的底线就是那个莫之阳,其他的都挺正常的,比之前好多了,现在共情能力也提高不少,克制力也提高,总之算是好消息。” 可能算是好消息,医生觉得莫之阳这个人很不简单,但也说不上哪里不简单,“莫之阳这个人的话,看能不能弄到之前的病历,或者,让我和他之前的心理医生对接一下,不然我也不好说。” 那就是这个人不简单。 “我知道了。” 如果不简单的话,温老爷有点担心,他如果心怀不轨,对阿昀有异心,那可怎么办。 “不要试图去拆散他们,不要试图去质问莫之阳,不要试图去为难莫之阳,否则,温少能不能正常,就不一定了。” 说完这句话医生就离开。 温老爷开始沉默,目送医生的背影离开,还是得去问问那个心理医生。 终于把人打发走,莫之阳心里松口气,“还好还好。” “阳阳,我们走吧。” 温汝昀算一下时间,今天星期日,还好阳阳晚上不用去跟班晚自习,这样的话他还可以休息一晚上。 “走?” 我今晚还想吃啤酒鸭的,怎么还能走。 莫之阳有些不高兴,低下头,“是不是爷爷不喜欢我,才想叫我快点离开?” “不是不是!” 温汝昀不知道怎么解释,爷爷不可能会喜欢阳阳的,这是一定的,只求别搞事就好,但是喜欢不喜欢关他屁事。 温汝昀把人抱住,“阳阳你相信我,爷爷绝对喜欢你!” “那我们吃完晚饭再走吧,多陪你爷爷一会儿,他一个人是不是很孤独。” 顺便我再吃顿啤酒鸭,莫之阳馋的流口水,呜呜呜。 不知道厨师是怎么做的,真的好好吃。 “好。” 阳阳居然那么为我着想,真的好好,温汝昀心都化了,真的好爱阳阳。 今天晚上又有啤酒鸭,温汝昀记得阳阳所有的喜好,所以这一次的啤酒鸭就放在他们跟前。 吃的莫之阳满嘴流油,饱的不行。 温老爷送他们离开之后,一直待在书房,不知道这件事该怎么办,等拿到那个心理医生的电话之后,才打电话询问。 “你好,请问是钟医生吗?” 电话那头错愕了一下,“是。” “我想请问一下,莫之阳是你的病人对把?能否把病历给我发过来,我想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 “你不用跟我打哈哈,我有很多办法拿到这份文件,”温老爷坐直起来,“你乖乖拿给我和我自己动手,结果是一样的,而你也会惹怒我,所以,莫之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头沉默了一下,回复,“他?他是个贱人,三心二意的贱人,借着自闭症的由头,三心二意,撩拨不知道多少人,还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给骗了,我也不太清楚。” “哦?是吗?” 对他的话,温老爷半信半疑。 “既然你想知道的话,那病历我可以给你,只是希望你不要被骗了。” 说完,那边电话就挂了。 温老爷看向传真机里发过来的文件内容,里面赫然写着莫之阳病历,探身取过来翻看,嗤笑一声,“果然如此。” 莫之阳回去上课,因为是贵族学校,他们学的东西比普通学校要多,而且课业也很紧,教的也不能太枯燥。 等今天放学,莫之阳打算回家拿个快递,再顺手拿些东西,这样就可以一直住在老色批家里。 本来老色批是要一起去的,结果临时有事就耽搁了。 莫之阳只能自己坐地铁去租房,因为租了一年的时间,转租暂时也找不到人,就先空着。 等上楼刚出电梯,就看到一个熟人站在家门口。 “你回来了!” 见到他,钟希林顿时松口气,“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钟医生!” 他怎么会来的,莫之阳有些奇怪,觉得不对劲,“钟医生,你怎么知道我的新地址?” 钟希林一脸疑惑,“你自己搬的时候给我过新地址啊,我顺着聊天记录找来的,因为觉得你最近好像有点事情,才来找你。” “这样的吗?” 感觉不太对劲,莫之阳让系统去查聊天记录,果然是有,这才放心下来,“那钟医生,你有事吗?” “昨天一个人,莫名其妙的打电话来询问你的病情,我糊弄过去了,也觉得奇怪,所以来问问你。” 钟希林担心得不行,一步跨到他跟前,“你没事吧?有没有被刺激到,或者有什么事情,什么意外?” 他受到刺激,会有应激反应,很严重。 “没有。” 他离得太近,莫之阳往后躲,结果背撞到电梯门上,发出轻轻的砰的一声。 见他这样的动作,钟希林作为心理医生当然知道他在防备自己,也没有步步逼近,反而后退一步,“没事就好,反正你最近要小心,绝对有人要对你不利,你这样的脾气,很容易被欺骗,如果发生这种事情,很可能会让你的病情更加严重,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了。” 他这样的态度,真的就是一个战战兢兢的,为病患好的样子,莫之阳觉得是自己多心。 “那就好。” 见他听进去,钟希林看看手腕的表,“我还有事得先回去,你自己要小心一点。” “好。” 他交代完这些话,居然真的走了,这让莫之阳觉得是自己想多,他可能是真的担心,仅此而已。 目送他进电梯,看到电梯显示一直到第六层停了一会儿,再缓缓关上门,电梯继续向下,直接到一层才松口气,“看来真的不是他,但是我总觉得不对劲。” “我觉得他不对劲。” 系统也莫名其妙。 反正不是什么好人,就直接提防,不要给敌人留机会。 确定没有人之后,莫之阳才进房间。 进屋的时候,莫之阳吓了一跳,还往后倒退出门,看一眼门牌号确定是自己家才重新进去,“觉得问题很大啊。” 走之前,莫之阳清清楚楚的记得,玄关的鞋子是乱摆的,入户阳台的那盆向日葵是放在地上的,沙发是堆着衣服的。 还有还有,洗衣篮里的衣服是还没有洗干净的,厨房的调料也都整整齐齐的摆放好,甚至是锅,都洗干净擦干了。 “我特么到底是被变态跟踪,还是被海螺姑娘临幸了。” 莫之阳里里外外看了好几圈才发现,家里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一尘不染,就连鞋子,也都被洗好重新系好鞋带放回柜子里。 还有房间,进去扫一圈,房间也被收拾好,只不过被单上有陷下去的痕迹,很显然是铺好床单之后,还有人躺上去。 在床下半部分还有个奇怪的痕迹,好像是牛奶撒了,再被晾干凝结。 “好恶心!” 瞬间想到是什么东西,莫之阳皱起眉头,“这不是海螺姑娘,这是大变态,还好我是没坐下去。” 也不知道这家里什么东西被他加过料了,还是别乱动的好。 莫之阳匆匆拿完快递,就跑回老色批的家里,早在第一天的时候,老色批就已经把密码录入,可以直接开锁。 回到家里他还没回来,莫之阳洗好澡盘腿坐在床上,腿上放着这个快递,“还好外部包装没有坏,没有人知道是什么东西,嘿嘿。” “嘿嘿!” 系统知道,“反正你不出轨就好。” “我自力更生,不算是出轨。” 莫之阳三下五除二撕开外边的纸盒,露出里面的黑色盒子,纯黑色什么都没有写,“包装的还挺仔细的。” 不错不错,就冲这个,可以给个五星好评。 “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阳阳!”  第641章麻麻鸭有人跟踪我17 莫之阳刚要打开盒子,房门突然被打开,吓得一激灵,赶紧把东西塞到床底下,可不能让老色批发现啊!!! “你在找什么?” 温汝昀进来的时候,看到他弯腰在床下面鼓捣什么东西,“怎么了。” “没什么!” 把东西藏好之后,莫之阳才看到快递盒没藏起来,可恶。 “你买了什么东西?” 这个棕色快递箱也看不出什么东西,温汝昀怕自己一时没注意,又亏待他。 “没什么啊,就是上课用的小蜜蜂。” 莫之阳把快递盒递给他,“因为之前那个音质好像不太好,所以我才换个新的看看。” 反正快递盒上没有包装,他应该看不出来是什么。 果然,温汝昀没有怀疑,甚至看快递盒子都没有,因为全身心的信任阳阳,所以说什么都不曾怀疑。 “讲课费嗓子,你的嗓子要是不好,我把家里做饭的厨子叫过来,他炖汤也厉害,可以清肺润喉,而且做的啤酒鸭还好吃。” 阳阳可爱吃了,温汝昀记得,今天吃了四碗饭。 其他的不重要,就是这啤酒鸭好啊! “好啊好啊。” 莫之阳点头,把快递盒子顺手放到床头柜,“想吃!” 温汝昀马上就发信息让他过来这边,然后自己去洗澡。 趁他去洗澡的时候,莫之阳记得房间是没有监控的,弯腰又把藏在床下的东西取出来,偷偷掀开盒子。 包装的很仔细,还送了一些润滑剂之类的东西,果然买最好的就是稳妥。 确定无误之后,才把东西藏回床底,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睡觉,打算等周六日,或者是没课的时候试试看。 温汝昀洗完澡出来之后,他那边的台灯已经关上,放轻声音,趿着脱鞋走到他床的那边,为他盖好被子。 结果脚不小心踹到什么东西,弯腰一看,居然是个黑盒子,但外表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弯腰捧起来。 “这就是小蜜蜂?” 温汝昀也没见过这个,这盒子看着四四方方,放小蜜蜂也刚刚好,“不知道阳阳平时喜欢用什么牌子,好不好用。” 想打开,又怕他不高兴。 “要是用的不好的话,我再给他买个新的?” 想着,已经伸手按在盒子盖上,深呼吸一口气。 “只是看看,应该不会有什么吧。” 刚想把盖子掀开,床上的人一个翻身就侧躺着,还正对着自己只是眼睛没有睁开,好像只是睡迷糊而已。 “算了。” 最后温汝昀还是没有打开,应该要尊重他的隐私,不能随便看他的东西。 规规矩矩的把东西放回去。 莫之阳是睡着了,但是系统还清醒,也发现了这个,老色批没看真的是叫人松口气,不然的话,老色批肯定会被刺激到的。 唉,作为一个系统,我真的承担的太多了。 莫之阳起床之后,听到系统说这件事,吓得一激灵,赶紧把东西藏好,再把盒子里面放上一个小蜜蜂,这样就不会引起他的怀疑。 为了保护老色批的自尊心,我真的是费尽心思呢。 这一次去温家回来之后,老色批没有表示任何不满,温家那边也没说什么,但也可能是说了,被老色批直接屏蔽。 莫之阳的生活除了和老色批在一起,就是在和老色批在一起,这个男人真的好黏人,吃饭要抱着。 他有时候也不会做什么就这样看着你,关键是你看得那么紧我怎么有时间试一试那个好东西。 搞得拿到现在一个星期,都没时间用上。 今天是星期五,莫之阳打算借口去外边住一晚,然后让老色批别跟着,妈的,天天躺在身边,我也是正常男人,也有需求的好吧。 星期五下午,照例是有教师大会的,校长也会参加,教导主任说一下各个班级犯得错误,然后表彰一些班级,发奖金。 莫之阳不是班主任,表彰也没有钱,所以兴致缺缺的听着,但台上的老色批一直低头专注电脑,似乎也没注意到这里。 趁他没注意,偷偷溜走,然后先斩后奏告诉他自己今晚出去住,一切都很完美。 确定好计划之后,莫之阳猫着腰偷偷溜出礼堂,人前脚一走,温汝昀马上就发现人不见,一下就慌了,赶紧拿出手机发信息给他:阳阳,你在哪里? 莫之阳刚出礼堂没走出两步呢,他就发信息过来,也不好说要离开,只能回复:我心口有点难受,所以出去透透气。 难受? 在这一瞬间,温汝昀马上电脑什么开始联系医院周六先联系做个全身检查,再发信息给阳阳: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去找你。 电脑一合上,左手探进口袋里一摸,果然东西在,还好,起身追出去。 “我特么直接好家伙!” 他就这样出来了,莫之阳想跑都跑不掉,真的是太可恶了,只能在礼堂外的银杏林等他。 也不过才四五分钟,温汝昀就从小门冲出来,“阳阳!” “嗯。” 莫之阳看他跑得那么快,连眼镜都有点歪斜,两步迎上去,“你跑那么快做什么?” “我怕你难受。” 怕你难受我又不在你身边,温汝昀喘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大白兔奶糖,“难受吃一个就不难受,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先吃个糖。” 看着他掌心躺着的糖,莫之阳心里有点愧疚:我只是想去快乐,没想到你居然那么上心。 他不动,温汝昀有点奇怪,还以为他是不好意思,“没事,阳阳年纪不大,吃个糖也没什么。” 说着,一边解开糖衣,“吃糖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糖都凑到嘴边,莫之阳张口含住,“但是,校长为什么随身带糖?” 上次和他吃过饭,他的口味很清淡,太甜太咸太辣都不吃。 “你上次不是说你也会低血糖吗?” 温汝昀温润一笑,转身背对着他蹲下来,“要是难受我就背你回去办公室休息,我办公室有床,要是想去医院也可以,只要你想我都可以。” 莫之阳真的没有办法拒绝他,只能趴到他的背上,“谢谢。” “没事,只要你好就好。” 温汝昀背起他一步步走回去。 深秋时,银杏树叶也簌簌而落,砸到莫之阳的背上。 温汝昀给他一百分的爱都嫌少,总是担心他不高兴,不愿意,不开心,天生共情能力就很差,总是怕委屈了他。 哪怕心里想把他揉碎藏起来,还是保持一厘米的距离,等真的可以控制住自己,再慢慢缩短这一厘米的距离。 “你要是难受就跟我说,我都可以。” 温汝昀帮他盖好被子,确定人没事之后才松口气,回去处理自己的事情。 “怎么办系统,我觉得我是渣男。” 莫之阳躲在被子里。 我只想着到外边开房间风流快活,就连身体不好,都是要去和外边寻欢作乐的借口,我太不是东西了。 结果他却把什么都放在心上,随口一句低血糖,他都记得清清楚楚,还这样担心,呜呜呜,我是渣男。 “习惯就好。” 系统表示很正常,你啥时候不渣啊。 “但是,我也是个男人我也有心,老色批他不行他清心寡欲,我很行啊,我对不起老色批。” 莫之阳翻个身,呜呜呜,老色批怎会如此。 本来今天是要回去的,但是温汝昀看阳阳不舒服,就没有回温家,在自己的别墅里,叫家里的厨师过来做饭给阳阳吃。 他今天又吃了四碗,还有两碗汤,看起来胃口不错,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 晚上在他睡着之后,有多次探体温什么的,确定没事情,才真的安稳休息。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老色批留下一张纸条,说有事回家处理,晚上才可能回来,莫之阳一看,眼睛一亮:芜湖! “那我岂不是可以为所欲为,为所欲为,为所欲为?” 这就省下一笔开房钱,反正卧室也没有监控,嘿嘿嘿。 但是,现在那个厨师应该在楼下做饭,还得等吃完饭,再把那个厨师打发回去,然后就可以开始试试。 吃饭的时候,莫之阳麻烦厨师先做晚饭,然后回去,这一拖拖到两点,预估一下时间,晚上应该是六点,现在还有四个小时可以为所欲为。 “您慢走。” 莫之阳怯生生的目送厨师离开,然后关上门瞬间变得活泛起来,直奔二楼的卧室。 这可是整个家里,唯一没有被老色批装监控的地方啊,是个好地方啊,嘿嘿嘿。 闪身进去卧室,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门关好,再从衣柜的最底层,掏出被黑色购物袋包起来的那一坨。 “嘿嘿嘿!” 虽然老色批不行,但是我可以自力更生啊! 自力更生什么的最香了,什么速度我还可以自己调,但是第一次用多少有点不太熟悉,还是先看一下说明书吧。 盘腿坐在床上,开始看说明书,这玩意该怎么用。 “阳阳!” 温汝昀办完事正好赶回来,就想早点回来陪他,不知道他昨天说的不舒服还会不会,结果一进屋,家里空空如也。 “人呢?” 这家里空空荡荡的,厨师也不在,别是阳阳出什么事情自己却不知道吧。 心里一惊,温汝昀马上打开手机,查看家里的监控。 第642章麻麻鸭有人跟踪我18 但是,监控里显示的却是,阳阳在十分钟之前鬼鬼祟祟的回到房间去,“这,他到底搞什么。” 心里存疑,小心翼翼的上楼打算来个突击检查。 “宿主,这是有三档的,你看看震感怎么样。” 系统还一边跟宿主说一下这大概的情况。 “一档。” 莫之阳把它在手里,觉得没啥感觉,干脆夹在咯吱窝下,“感觉震感一般,要是当按摩肩颈的,好像还不错。” “我试试二档。” 调试到二档,二档就好像还行,莫之阳点点头,“这个不错,速度什么都比较符合老色批的力度。” 然后再试试三档。 “卧槽!” 这三档就了不得,有点受不住,赶紧把他从咯吱窝里取出来,手臂都震得有点麻。 赶紧把遥控关掉,莫之阳观察这个东西,“卧槽卧槽,肯定会很嘿嘿嘿的。” 趁着老色批不在,赶紧试一试,上手才知道效果怎么样不是,左手去拿那个管状物体。 “阳阳!” 温汝昀猛地推开房门,就看到这奇怪的一幕。 “阳阳?” 床上的莫之阳,此时此刻左手一瓶管状物体,右手就是那个东西,正盘腿坐在床上,身上的居家服松松垮垮的。 就算是温汝昀再蠢,都明白现在是怎么回事。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不明白的是,阳阳他既然有需求,为什么不找自己?宁愿去找这个东西。 温汝昀想不通,自己还不如这个东西?那怒火一下就烧起来,扯松领带,一步步走向他。 “我,你!” 莫之阳觉得一只史前怪兽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手里的东西根本不是御敌的好武器,只会让他越发暴躁想要吃人。 “不是,我觉得你误会了。” 看了眼手里的东西,好像它们就是罪魁祸首,莫之阳赶紧把东西藏到背后,泪盈盈的看着他,“校长,你能听我解释吗?” 你等我马上想出借口,我马上想出来了。 “不行,我现在不想听。” 温汝昀走到床边,伸出右手,“东西。” 这一副出轨被抓奸的样子,尤其是老色批的眼神,隔着眼镜片都能看到他的怒火,救命啊,要出人命了。 “系统,你给我个空间,求求了!” 很可能会出事,莫之阳觉得自己命不久矣,“系统,你以后要找一个能干的宿主,否则你这个的脑子,只怕要被气死,没有我你要好好的,呜呜呜,我所有的能量都给你。” “呜呜呜,宿主你到底是在关心我还是在骂我?” 感动之余,系统总觉得好奇怪,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不是好话。 “为什么!” 温汝昀站在他跟前,我对你那么好,我就是怕你不高兴,怕伤害你,结果你居然宁愿去找这个东西,都不愿意找我。 好像一个出轨的丈夫被妻子质问,哑口无言。 “我……” 现在这个情况,只就能靠自己,靠系统是没有用的。 莫之阳眼神一眨,水雾就蒙住眼睛,“我,我知道,我知道是我不够好,才叫你不肯碰我,所以我只能努力的改变自己,没想到第一次还是让你撞破了,对不起,呜呜呜!!!” “宿主,我最近是越来越喜欢你这张嘴,胡说八道。” 系统叹口气。 “我!” 本来还怒气冲冲的温汝昀听到这句话,怒火好像一下被浇熄,只剩下手足无措,“你,阳阳你是那么想的吗?” 你听我给你吹!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做胡说八道。 “我不知道,因为我们一直在一起,你却不碰我,我觉得是我不好,呜呜呜~~~” 莫之阳一低头,眼泪吧嗒吧嗒的砸在被单上,“是我不够好,才叫你不肯碰我。” “不是的不是!” 这下轮到温汝昀百口莫辩,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去解释,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想要给他擦掉脸上的泪渍,“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我知道是我不够好,其实你也没想好要和我在一起,所以才会这样的。” 莫之阳低着头。你不举我知道,但是我不能说你不举,否则老色批会很受打击的。 温汝昀很聪明,很快发现问题点阳阳觉得自己不碰他,才会这样的,眉头松开。 “如果你觉得我嫌弃你,所以才不碰你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说着,温汝昀随意的脱掉外套,“事实上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在克制,我害怕伤害你。” 因为明白自己的不确定性,所以才时刻保持一厘米的距离。 不是,他说就说脱衣服有个屁用? “不是你什么意思?” 莫之阳很快明白是什么意思,这特么不举?笑死,电动的充电都没有他持久,我觉得是我的问题。 不是,他不是不举吗? 莫之阳全身酸痛,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就睁着眼睛看天花板,问系统,“他不是不举吗?” “我哪里知道这个,我只是一串代码啊!” 这件事,系统也觉得奇怪,不是说好了不举。 “我问过他说这病怎么回事,他说是积极治疗,他到底是吃药还是治疗成功了?” 莫之阳想翻个身。 结果腰咔嚓一声,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还是躺着吧。 “我猜测,可能是治疗成功,我刚刚去偷看监控,他进来到上你,整个过程没时间吃药,有可能是治疗成功。” 系统说着,叹了口气:怎么说呢,老色批牛逼啊。 “那可能是治疗成功了。” 莫之阳松口气,终于可以不用守活寡了。 思及此,莫之阳的眼泪流下来,也不知道快乐还是不快乐,从枕头底下掏出烟点了根事后烟抽起来。 “虽然但是,老色批真的吊啊!” 系统也感慨。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视频会议的时候大家觉得温少格外的温和,好像吃了什么糖,可高兴了。 连说话都温声细语的,大家都如蒙大赦,要是温少能一直这样的话,那该多好啊。 等会议结束,大家开始私下讨论。 部门经理:你们说,温少最近是吃了什么仙药,感觉好像正常一点了。 财务经理:对吧,我也这样觉得,听说最近温少谈恋爱了,是一个老师,可可爱的一个男孩子,会不会是爱情的力量? 人事主管:有可能啊,太好了,爱情的力量,我们可以过几天舒心日子了。 一大群人的喜大普奔,是莫之阳用腰换来的。 开完会,温汝昀叫厨师今天多做一点好吃的,阳阳肯定会吃很多的。 “阳阳。” 这声音一听就很欠揍,莫之阳懒得理他,把被子拉过头顶,拒绝和这个憨批交流,真的该死的猛。 “阳阳,你怎么了?” 温汝昀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走到床边轻轻扯一下被子,“在生气吗?” “没有!”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怎么都不像是不生气的样子, “阳阳,是不是我做的哪里不够好?” 温汝昀一下就慌了,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都是我不好,不能叫你一直高兴,你不要生气好不好?都怪我,只要你不生气,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看看看,又开始茶了。 莫之阳猛地把被子扯下来,脸红红的,“我要喝水,但是我现在起不来。” 最后嗫嚅的说出两个字,“腰疼。” 说完脸更红了,侧脸不想去看他。 温汝昀了然,忍不住轻笑出声,“阳阳真的是太可爱了!” 为什么都是碳基生物,只有阳阳才散着光芒。 “我抱你去喝水。” 一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来,温汝昀像是吃了蜜糖一样,全身散发着粉红色泡泡。 本来想挣扎,但是腰实在是太疼了,就任由他抱着下楼。 温汝昀怕他难受,把人放在沙发上,拿来空调被盖住脚,后背用枕头撑着,把人弄得舒舒服服的才去给他倒水。 “老色批好像正常不少。” 莫之阳觉得他身上的危险气息稍微减少,之前他危险真的可能是不举造成的。 现在欲望得到释放,所以也正常不少,这样的逻辑很清楚。 思及此,系统也感慨:原来真的会把人憋坏的。 一人一系统都没想到:可能他说的治疗,根本不是这一回事。 倒了茶和温水,温汝昀不知道他要什么,就都端过来,还有热牛奶,“阳阳,你要喝哪个?” 莫之阳看了一眼,觉得肚子有点饿,指着热牛奶,“想喝牛奶。” 听到这话,温汝昀忍不住笑出声,“好,喝吧。” 这喝吧两个字听起来就不是很正常。 莫之阳听他这语气,伸手接牛奶都有点害怕,难道真的是他潜进家里,在床上做了那些事情?那这牛奶里,有什么东西? 但是,要是这样的话也不对啊。 想不通,活生生的人在他身边,为什么要去搞那种小动作,这不对劲啊,难道他真的是变态? “他确实是变态啊。” 系统搭腔,他做的哪些事情不是变态做的。 要不,试探的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心里总是不安稳,因为这几天,那个骚扰信息都没有发过来了。 “校长。” 莫之阳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手捧着牛奶目光怔怔的看着他,“你,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什么?!”  第643章麻麻鸭有人跟踪我19 阳阳难道知道,之前一直是我在地铁还有厕所里对他动手动脚的事情了? “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莫之阳看他脸色突变,这家伙是不是真的瞒了什么事情,好家伙。 真的是他在被单上面为所欲为啊,老子是不香吗?你去想象然后撸? “没,没有。” 温汝昀突然低下头,“我没有。” 这样子明显是心虚。 “我相信你。” 算了,反正做了之后他也应该不会再去了,莫之阳没有追究,现在懒得去管那么多。 呜呜呜,系统我腰疼。 呜呜呜,宿主你活该。 不想管那么多,莫之阳看了看时间,“我喝完牛奶想休息一下,明天要准备教案,可以吗?” “当然可以!” 温汝昀巴不得他这样转移话题,“需要PPT的话,我帮你来做。” “应该不用。” 窝在沙发里,莫之阳一口把热牛奶喝完,砸吧一下嘴,很好没有什么怪味,应该没放东西。 不过,直接喝都喝过,他也没必要这样,但也说不定他有什么隐秘的性癖,这个也未可知,毕竟老色批是个大变态啊。 缓一天,第二天总算是能起床,莫之阳洗漱的时候站在镜子前,小心的拉开睡袍的领子,“他怎么那么喜欢咬?” 身上青青紫紫的都是痕迹,刚开始做的时候,他咬一口,莫之阳就觉得被咬的地方疼了一下,会倒吸一口凉气。 他听到吸气的声音,就会马上松力气,刚开始还会咬,但是后来,温汝昀大概看到咬痕,自己都心疼,所以就不再咬,但是好喜欢亲亲。 做的时候,要么就是嘴,要么就是身体某个部分,跟要吃人似的。 “可能因为他是狗男人吧。” 系统叹口气,老色批是大变态。 赶紧把衣服拉好,洗漱好出去吃早饭,他这两天不知道为什么很忙,反正也没工夫去管他了。 这几天,那个匿名电话也没有发信息过来,好像一切都风平浪静的样子。 这一切好像都不太对劲,莫之阳不希望那个藏在暗处跟踪的人放弃,只有他出手,自己才有机会把人揪出来。 可能也是因为最近和老色批在一起,他没有什么机会下手,不行,一定要把这个人引出来! “你为什么不想一下,有没有可能那个人就是老色批?” 系统总觉得奇怪,查过那个匿名电话,没有什么线索。 电话号码是陌生人的,那个人每次发完信息就会关机,所以系统找不到什么线索。 “你可给我闭嘴吧!” 莫之阳一边刷牙一边翻白眼,“你可还记得上个位面的事情,我说我拿了剧本,你还骂了我,我这一次绝对不会相信你的鬼话,你个狗系统。” “那不是意外嘛,真的是!” 系统小声哔哔,试图挽尊。 莫之阳从上个位面吸取教训,不能太过轻易下结论,也不能太想当然,很多事情一旦想当然,就很可能陷入误区。 既然他最近没什么动静,就只能给他创造机会。 今天是个好日子,按照那个跟踪狂的性格,他一定会来跟着,所以莫之阳决定今天出门溜达。 这里是富人区,他应该进不来吧,只能去之前的地方走一走,溜达一下,给他机会。 赶紧换上衣服,跟老色批发一下信息,说回去拿东西,然后收拾好东西就回去租房哪里。 但没有马上回去,而是在外边晃荡好一会儿,一直到晚上的时候,七八点,天黑的早,上天气冷,风大,路上行人已经不多。 这样的情况,很适合被人跟踪呢。 果然,莫之阳一走进这小区的大门,就觉得不对劲,好像有点东西了。 假装没发现,莫之阳继续往里走,一路走到楼下,总算察觉到异样,他可能真的一直在这边蹲守。 但是他之前发信息说的是知道那个男人的家在哪里,不对,如果他知道的话,应该也知道老色批不好惹。 很可能他根本不知道,只是在威胁试探,那这样的话,就比较麻烦。 不管他了,莫之阳磨磨蹭蹭的上楼,打算给他一点点的时间,让他有时间跟上来。 出电梯之后开门进去,莫之阳马上反锁房门,从背包里掏出一把菜刀,高举起来,要是有人破门,直接自卫杀人。 果不其然,在莫之阳钻进房里没多久,电梯门就又开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全身遮的严严实实,连手都戴着手套的男人出来。 身量很高,因为戴着帽子,大概有一米八八左右,他没有去看对门的房子,对门是一对退休的老夫妻。 只有一个女儿在国外,他不可能是来找对门的。 那个遮的严严实实的男人转过来了,径直走到家门口,他在门口查探什么,鬼鬼祟祟的看向猫眼。 莫之阳赶紧低下头,不和他对视。 然后门把手轻轻转动一下,听到声音的莫之阳心里瞬间警惕起来,但是他好像只是转动一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 稍微等一下,没有声音之后,莫之阳才慢慢的抬起头去看猫眼,但是猫眼却是一片黑色,看不清什么。 “奇怪。” 莫之阳恍惚一下,猛然明白是什么情况。 他也在看猫眼! 捏着刀的手更用力,“你要是他敢进来,老子高低给他一下。” 过了大约半分钟,老色批来电话了。 电话铃声把莫之阳吓得一哆嗦,差点把刀都砸到地上,赶紧去口袋掏电话,“喂,校长。” “嗯,阳阳你现在在哪里?我在你们小区门口了,我过来的时候顺路,你还在小区吗?” 温汝昀停车就马上打电话。 莫之阳这时候探头去看,人已经不见了,不知道是埋伏着还是已经走了,电话里询问他,“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刚,怎么了?” 温汝昀一边下车一边解释,正好从小区门口进去,和一个陌生人擦肩而过。 他身上的香味挺熟悉的,但想不起来在哪里闻过。 男人行色匆匆,好像没发现什么。 温汝昀怕他担心,还在跟阳阳解释,“我过去找你,你需不需要搬东西之类的,如果需要的话,你就别动,我去帮你,小心累到,我快到你家楼下了。” “你快到我家楼下?” 莫之阳有些莫名其妙,看向猫眼,人应该已经走了,但是自己没告诉老色批具体地址。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住哪栋楼的,这不科学吧,难道,真的是老色批,他有人格分裂,或者是有什么其他的精神病。 “对啊,阳阳,你怎么不说话了?” 温汝昀一直到十一楼,再按电梯,“我现在上去找你,要是有重的东西,你别乱动,电梯信号不好,我先挂了。” 电话传来忙音,莫之阳才意识到电话挂断,“系统,他是怎么精准的知道我住几楼,住几层的?” 没有告诉过他,这个还是有印象的,他顶多是知道自己住这个小区,难道真的是他,是他在房间做的那些事情。 他是凶手?不不不,不能妄下定论。 莫之阳打从心里不希望是他,所以会替他找借口,得拿出实际证据,才能证明什么。 “阳阳。” 温汝昀已经到门口,按门铃,“阳阳,我来了,你开个门。” “好的。” 莫之阳赶紧把菜刀放回厨房,从房间拿了一个U盘出来,假装里面是资料什么的,然后赶紧去开门,“校长。” “嗯。” 温汝昀看他神色有些奇怪,“你怎么了?” “没事啊,我是过来拿U盘的,这里面有不少资料,做教案要用到。” 莫之阳晃了晃手上的U盘,随口一问,“校长,你怎么知道我住几楼啊?” 温汝昀还是有点好奇阳阳之前住的是什么样的,但还是想要尊重他,没有探头去看,“你的资料上面不是有写吗?” 教师入职的时候,如果不住教室宿舍的话,会要求填写地址,会根据租房位置,给一定的补贴。 之前为了了解他,已经看过所有的资料了,温汝昀是校长,要做这种事情很方便。 对吼,他是校长,要看这个还是不难,所以他知道详细门牌号也不算是意外。 “想进来看看吗?” 莫之阳不好下决断,干脆请他进来溜达一圈,想试试他的反应。 “可以吧。” 温汝昀当然喜不自胜,踩进玄关就愣在原地,“要换鞋吗?” 因为看起来好像很干净的样子。 “换吧。” 有点试探的意思,莫之阳转身进去,没有给他拿拖鞋。 这可把温汝昀难住了,也不知道拖鞋在哪里,是看到一个鞋柜,但是鞋柜关着,可穿鞋进去好像不太礼貌。 干脆脱鞋之后穿着袜子踩进去,房子很干净,看得出被特地打扫过的样子。 “阳阳,你不住这里也一直打扫吗?” 按理说阳阳和自己住了也有半个多月,家里还是那么干净,温汝昀不免多想:难道他是打算随时抛弃自己,然后回来住? “不是啊。” 这房子是那个大变态打扫的,莫之阳不敢说出这话,“可能这里不是路边,不容易脏吧,我上次来的时候,也有打扫,这也没过几天。” 说完,莫之阳回头想说什么,结果看到温汝昀的身高,猛然一怔。 第644章麻麻鸭有人跟踪我20 老色批看起来身高好像跟那个人差不多,再顺着往下看,没穿鞋子是189左右,但是那个人穿鞋戴帽子,这样看起来才和老色批差不多。 帽子两厘米,鞋子两厘米,老色批赤脚都比他高。 那就应该不是他了! “向日葵土还是湿的,你昨天来浇水?” 温汝昀走过去蹲下看一眼,这湿润的程度应该是昨天前天浇花,但是前两天阳阳好像没有过来。 是谁帮忙浇的水? “不知道啊。” 莫之阳猜测肯定是那个大变态来浇水的,“可能是对面的那一对老奶奶,他们很喜养花花草草的。” 温汝昀没有怀疑,点点头,“这样啊。” 起身继续看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感觉总有哪里不对劲,是那种,没有生活气息的干净。 “我已经很久没过来,走之前有请家政过来收拾,他们收拾得很干净。” 生怕他怀疑,莫之阳表面是在夸奖家政公司,实则在解释。 这话听起来顺耳多了,温汝昀就站在客厅处,环顾周围,“确实不错,很干净。” 见他没有怀疑,莫之阳还是想确定是不是他,“我们回去吧,有点饿。” “好,我们回去。” 阳阳饿了,那赶紧叫厨师开始准备,温汝昀估算,两个人回去之后饭菜可能就好了。 “我先去拿点东西。” 莫之阳说完转身进卧室。 他进去卧室,温汝昀却不敢跟着进去,怕阳阳觉得自己没礼貌,就站在门口,看他在床头柜那边找什么,“阳阳,你在干什么?” “我在收拾东西。” 回头看了他站在门口,莫之阳一脸狐疑,“你站在门口干什么?进来吧。” 在得到主人邀请之后,温汝昀才敢进去,“你在找什么东西,需要帮忙吗?” “就是一些以前的的笔记,还有病历什么的。” 莫之阳埋头在床头抽屉里面的一堆文件里面找。 不对啊,之前为了了解原主的病情,莫之阳经常拿病历出来看的,绝对就放在这里,而且是在最上面的一层。 但是怎么现在不见了。 床头柜抽屉找不到,想起什么起身掀开枕头,病历那个档案袋就安安静静的躺在枕头下面。 这不对,肯定是那个变态拿出来的。 但是他拿病历做什么。 “这是你的病历?” 这厚厚的一个档案袋,温汝昀比较一下,比自己少很多,阳阳的病情应该比自己轻。 “嗯。” 莫之阳捏了捏档案袋,解开绳子,从里面抽出来病历也没有细看,就直接把东西塞回去,“我拿到了,我们走吧。” “好。” 温汝昀扫了一眼这个房间的布置,很简单但是温馨,但是有股熟悉得味道,想不起来是什么味道。 好像在哪里闻过。 “走吧。” 莫之阳故意把手上的档案袋装作不小心的样子,掉在床单上,掉的地方正好是有污渍的地方。 果然,温汝昀看到了那个污渍,这个污渍看起来不简单,应该是什么白色的液体打翻在床上,酸奶? 或者是…… 想到那个可能性,温汝昀脸色一变,“阳阳,你这里有谁来过吗?” “没有啊,我门锁的好好的。” 莫之阳知道他看到,却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现,“我们走吧。” 让他进卧室,就是故意试探他,但这样的态度,很显然进来搞事的人不是他,要是他的话,按照老色批的脾气,不可能会问的。 不是他能是谁呢? 思来想去都没有结果,回去的路上莫之阳都心不在焉的。 “阳阳,你在想什么?” 温汝昀凑过去给他解开安全带,看他在发呆,亲一下他的额头,“醒醒。” 莫之阳恍然,“怎么了?” 刚刚一直在想是不是老色批,所以出神了。 “没事啊,刚刚看你在发呆。” 温汝昀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突然想明白什么。 之前闻到很熟悉的味道,是阳阳身上的味道,那个时候还没有和自己在一起,在地铁上凑近闻到过他身上的味道, 这个味道,在他房间里,在那个陌生人身上,那个浑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陌生人身上也闻到过。 要不说还是温汝昀聪明,只是一个香味就能联想到不少。 “阳阳,你最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其实,一个香味不能代表什么,但是一个香味,和一个刻意裹得严严实实,不敢见人的人,他身上的香味,和阳阳之前身上的如出一辙,还有他家里卧室的味道,干净得恐怖的房子,湿润的向日葵泥土。 还有床单的污渍,温汝昀脑子里已经拼凑起来,阳阳被人跟踪,而且很可能是熟人,因为香味一样,要是不是经常腻在一起,或者是住一起,不可能会沾染上味道。 还能进去阳阳的房子,他知道钥匙在哪里,或者他能搞到钥匙。 阳阳很可能被跟踪却没有察觉。 等等,我好像也跟踪过他,不对不对,我那个只是在学校和地铁上,其余地方就没有时间去跟踪。 所以除了自己,还有另外一个人隐匿暗处,窥探阳阳。 “你怎么了?” 从进屋开始,温汝昀就心不在焉,莫之阳喊他好几声,想叫他吃饭,都叫不动,只能用手去推。 温汝昀有个不好的习惯,在沉思被打断的时候,是喜欢发火的,这一次下意识想要抬手打人,但看到阳阳的眼睛时瞬间收起怒火。 “怎么了?” 这个坏习惯要改掉,这一次及时收回手没有伤害到阳阳,下一次就不一定,温汝昀暗下决心。 “你一直在发呆,可以吃饭也不喊不动你。” 莫之阳半蹲到他跟前,手搭在他的膝盖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没有。” 怕他担心,所以温汝昀不敢说,也不想说,“我们去吃饭,你不是饿了吗?” 说着,牵起他的手起身去厨房。 他的态度不对劲,莫之阳能猜到他肯定想到什么事情,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说不定可以让老色批帮忙查出这个凶手是谁。 反正他的门道肯定比自己多,自己还要碍于人设不能什么事情出手,他一个变态,要动手方便多了。 “阳阳,你最近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吗?” 吃饭的时候,温汝昀想要旁敲侧击,问一下阳阳。 想看他到底知不知道被跟踪的事情。 “没有啊,怎么了?” 莫之阳故意装作莫名其妙的样子,“怎么了你?” “没什么。” 看来阳阳不知道,温汝昀低下头看着碗里的白饭,思来想去都觉得不对劲,阳阳那么可爱,被人觊觎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被人觊觎的话,他单纯的性子可能没发现,一定要查清楚。 “只不过,最近好奇怪,一回去总觉得有人跟着我。” 莫之阳状似无心的说完这话之后,低头继续吃饭。 这句话就表明了很多事情,温汝昀已经上心,一定要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今天试探完之后,莫之阳在晚上的时候果然接到那个匿名信息。 :你是不是已经发现了我?你在家里举刀,这件事可不是很好,是谁教你的?是那个男人吗?那个男人知道你是什么人嘛,一个贱人而已。 他看来已经被激怒,但是他知道自己在房间举刀的事情,他是不是在租房装了监控?装监控到我不知道。 怪不得他能及时抽身,应该是知道我接电话的事情,有人过来。 心里赶紧叫系统去查一查,“系统,你去看我的租房里面有没有针孔摄像头之类的东西,再顺着链接的电脑或者手机,看看到底是谁。” 一定有的。 该死的大变态, “好。” 这一说,系统也警惕起来,马上去看。 这顿饭吃的各怀心事,温汝昀就打算找出真相,知道有人跟着阳阳,一定要找到证据,揪出那个人。 莫之阳就在担心,那个变态到底背着自己做了什么事情。 等到莫之阳洗澡的时候,系统才回来说清楚,“卧槽,宿主是真的,真的有针孔摄像头,而且有六个,厕所,厨房,房间什么地方都有,而且他还链接到手机,手机是那个发匿名电话的现在是关机状态,所以查不到。” “这样嘛。” 莫之阳浸在热水里,一直在想该怎么办,“系统,他能用监控知道我在干什么,那我是不是也可能通过监控知道他是谁?” 系统有能力黑进监控,能得到画面,监控我也就是监控他,机会对双方都是对等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妙啊,宿主!” 系统马上就去办。 本来莫之阳还有点不踏实,想到监控的事情,心里马上就舒坦不少:要是知道他是谁,监控画面也是证据,他跑不了。 但最好希望不是老色批,希望不是老色批。 此时的温汝昀,在房间门口徘徊。 已经吩咐人去查查阳阳的交际圈,看看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小白兔的身边,很容易潜伏一些垃圾。 比如我自己。 洗完澡出去,莫之阳看到他在门口来来回回的踱步,一脸莫名其妙,“你怎么了?” “阳阳,你洗好了?” 温汝昀猛地站定,双手按住他的肩膀,语气有点激动,“阳阳,你知不知道……” 第645章麻麻鸭有人跟踪我21 想要把他可能被人跟踪的事情说出来,可是话到嘴边,不知道怎么继续,他澄澈的大眼睛满是单纯,该怎么说呢,说不出口。 最关键的是,自己也跟踪过他,怎么有脸说别人,头好疼。 “怎么了?” 莫之阳故意眨巴着鹿儿似的眼睛,似乎不太明白他什么意思。 这样单纯的人,温汝昀舍不得让他担惊受怕。你看我单纯的眼睛,你好意思告诉我真相吗? 莫之阳打算在他面前装糊涂,装出一无所知的样子,决定把所有的事情都放任给他处理,我是单纯的孩子,我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拜托你帮我处理好那个变态哟。 “没什么。” 最后,温汝昀被他单纯的眼睛看的不知道怎么开口,还是打算不说,让他安安心心的生活教书,其他的事情交给自己。 就算真的有人跟踪,那自己也会处理好。 老色批果然很乖。 “那你赶紧去洗澡吧。” 莫之阳踮起脚揉揉他的头发,“我先去备课。” “好。” 两个人躺在床上,温汝昀一个翻身就把身边的人抱在怀里,忍不住搂紧,“阳阳,我想问你个问题。” “你说。” 莫之阳昏昏欲睡,因为明天要上课,所以不敢再熬夜,也说好今天不做。 温汝昀试探,“就是,我最近看了一个新闻,说有一个人被跟踪了很久,但是他本人没有发现,你觉得恐怖吗?” 既然起了这个话头,还是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对他好。 “你怎么知道?!” 莫之阳猛地从他怀里挣扎起来,一脸震惊的看着他。 “什么?” 莫之阳垂眸,攥紧被单,像是被开启什么极其不好的回忆,全身开始轻颤,“我,我之前被人跟踪过,在地铁上他对我动手动脚的,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在学校厕所也被人暗算过一次。” 越说声音越低,两滴眼泪砸到米白色的被单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我不知道。” 深埋在脑海里的不好记忆被打开,原本脆弱的神经经不起这样的摧残,情绪一下就崩溃。 寻常人遇到这种事情都会受不了,何况是有精神疾病的人。 “不是,我!” 在学校跟踪,在地铁上作乱的不就是自己吗?温汝昀一下就被噎住,好家伙,我怎么把火烧到自己身上了。 “对不起!” 说到伤心处,莫之阳突然扑到床上开始痛哭,“对不起,我反抗过,但是我太懦弱,他碰过我。” “不是,阳阳,我不是说这件事。” 温汝昀一下就慌了,赶紧把人抱住,“这不是你的问题,这不是你的错,阳阳你别哭。” 他一哭,温汝昀觉得天都要塌,心里开始烦躁,脾气开始抑制不住,好想砸点什么东西,但是不行。 在地铁上对他动手动脚的人就是自己,但这话怎么说得出口啊。 “阳阳你别哭好不好。” 已经近乎哀求。 “但是,但是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一次在学校,我上完课之后就被迷晕,那段时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 莫之阳突然像是发病一样,紧紧攥着他睡袍的领子,“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对我做过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 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从眼睛滚下来,人逐渐蜷缩成一团,眼神空洞而恐怖。 “阳阳。” 他蜷缩成一团的动作,让温汝昀心里警铃大作,“阳阳你别这样,阳阳,你看看我。” 此时的莫之阳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缓缓的关上和外界的交流的通道,慢慢蜷缩成一团。 是在发病。 温汝昀有点害怕,想把他从自己的世界拽出来,“阳阳,你看我,你看看我你别这样。”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莫之阳像只刺猬一样把自己蜷缩起来,想要保护自己。 无神的眼睛只有眼泪掉下来,别人说了什么话,已经听不清。 吓得温汝昀赶紧把台灯开起来,翻身去他的床头柜找药,“阳阳,你没事吧?”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 痛苦的开始干呕,莫之阳的眼神渐渐失去神采。 “阳阳。” 温汝昀找到他的药,赶紧拿床边的保温杯的水喂他喝下去,“阳阳,你不要这样。” 含有镇定成分的药吃下去,没过一会儿,莫之阳就逐渐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但还是没办法从伤心的氛围走出来。 “我不知道我怎么了。” “这个和你没关系。” 温汝昀叹口气,又喂他喝几口水,“现在舒服多了。” 莫之阳坐在床上,背靠枕头,双手抱紧膝盖,想把自己藏起来,闷闷的说了句,“要不,我们还是分手吧。” “什么!” “一想到我被一个不知道姓名的人动过,我就觉得好恶心,没办法面对你,对不起。” 莫之阳抱紧膝盖,眼泪已经把被单浸湿,“真的对不起你,我没想过会这样,我配不上你。” 看他说得怆然泪下,温汝昀本想抚摸他的头发,听到这话之后,手顿住,“阳阳,你能不能不要哭?” 转而把手缩回来,“你是因为被其他人触碰觉得难过?” “我不知道。” 莫之阳突然伸手拽住他的胳膊,“我配不上你,我们分手吧。” “你是不是觉得,那个人可能对你做了什么事情。” “不是可能,他一定对我做了什么,在地铁就对我动手动脚的。” 莫之阳攥紧他的手,嘴里说着分手,但真的舍不得。 满心满眼都是舍不得,但愧疚也心虚,自卑的觉得配不上他。 “如果我说,地铁上还有学校厕所都是我,你会生气吗?” 温汝昀宁愿自己受苦都不愿意看他这样自责。 “什么?” 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莫之阳抬起头一脸错愕,“你说什么?” “我说,如果地铁上那个人,还有厕所迷晕你的那个,都是我,你会觉得好受一点吗?” 温汝昀反握住他攥紧袖子的手,“你会好受点吗?” “不,不。” 莫之阳的手从他掌心扯回来,“是你,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因为我爱你,我对你是一见钟情在学校,但是我不敢出现在你面前,所以就……”最可怕的事情果然发生了,温汝昀看着他的眼睛,“你会好受吗?只要你愿意,我都可以。” 在想清楚这件事之后,莫之阳的眼神变了,猛地甩他一拳,“温汝昀,我讨厌你。” 说完赤着脚跑下楼,只穿拖鞋夺门而去。 家里,只剩下温汝昀一个人颓然的坐在地上,呆滞的望着天花板,“他知道了,最后还是什么都知道了。” 莫之阳夺门而出,确定他没有追出来之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开始打车,“还好我有先见之明,先把手机藏在睡袍的口袋里,嘿嘿。” 这场戏,是莫之阳临时加的,温汝昀突然问这话,那就顺势牵扯出这件事,情侣之间,如果有秘密,就会有隔阂。 这件事情不捅破,那就是放个定时炸弹在两个人身边,老色批有精神疾病,最擅长自己折磨自己,长此以往对他的精神状况不好。 “所以,你是在搞老色批?” 系统看不懂。 莫之阳叫了车上去,到附近的一家酒店,现在不能回家,“这是一箭双雕,第一,这件事不捅破的话,对老色批不好,他会一直心怀芥蒂,会自我折磨,我现在闹一闹,也会原谅他,原谅之后我们又可以重新开始,第二,是想给机会那个变态,毕竟我在老色批身边,他没时间动手,鱼要上钩,我就是饵,任务也是要完成的。” “闹一闹,再原谅他就好了,他虽然会难受一阵,但会舒坦一辈子,一辈子背负一个秘密,对一个精神状态不太好的人,是很大的挑战,我不希望老色批一辈子都只能背负这个秘密,然后小心翼翼的活着,这样很难受的,我会原谅他的,也不舍得虐老色批。” 莫之阳想着,就算是先苦后甜吧。 正因为这样,才决定借由他的话头,把这件事引出来,“待会我想吃炒米粉,可恶,刚刚那场发病的戏,让我浪费了不少体力。” “呜呜呜,老色批在难过,你却想着吃,你没有心。” 系统为老色批默哀。 这件事一定要捅破,否则不好,莫之阳也只能让老色批受点苦,会早点原谅他的。 温汝昀没有去找阳阳也没有去学校,根本没脸见他。 “你到底要颓废到什么时候,整整一个星期,你就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干,你是想把我气死不成?” 温老爷是听说两个人分手,但不知道具体原因,就自己孙子这脾气,他是不可能主动提出的,那就是莫之阳那小子。 那小子可能知道阿昀的病情,所以才提分手,分手之后,阿昀回来,但也不吃不喝就一直躺在床上,一副等死的样子。 “我已经六十五岁了,只有你这一个孙子,我亲自给你父亲穿上的寿衣,白发人送黑发人,我哭得眼睛都花了,头发也白了,你是不是要我再难受一次?” 温老爷拐杖拄着地,痛斥他。 “对不起,爷爷,我真的熬不下去了。” 第646章麻麻鸭有人跟踪我22 这话一出,温老爷的心也跟着疼,“爷爷心疼你,看你这样心跟刀子割似的,你要是喜欢,我们换一个好不好阿昀?我们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阿昀有洁癖,还有点强迫症,平时身上都是干干净净,一丝不苟的,如今却变成了一个胡渣拉碴,颓废的样子,怎么叫人看得过去。 “爷爷,你爱过一人吗?不是疯狂的想要占有,而是清醒的克制保护他的那种爱。” 温汝昀平躺着,就这样呆滞的看着天花板。 温老爷沉默了。 “我清醒克制的爱着他。” “那我怎么办?” 温老爷叹了口气,要不还是把那个莫之阳绑回来,威胁他算了。 实在是不忍心看阿昀这样。 温汝昀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觉得此时的眼前都是灰蒙蒙的,看不清楚面前是什么景象,只是灰蒙蒙的。 正不知道怎么说他,温老爷的手机就响了。 “喂,你好。” 温老爷接到电话,也没走就这在他床前说,听完那边的话,眉头都拧紧,“什么?莫之阳要出事?” 这句话,是故意在阿昀面前重复的,而且还重复得很大声。 果然,听到这三个字,温汝昀瞬间从床上坐起来,一脸惊恐,“你说什么?阳阳怎么了,他怎么了!” “好的,我知道了。” 温老爷挂断那边的电话,“你的助理找不到你,所以打电话给我,让我转告你,确实一直有人在跟踪莫之阳,而且,他跟踪的有两年多,但是,却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跟踪。” 对啊,温汝昀记起来,阳阳的家里干净得不正常,如果他一直住在家里的话,岂不是很危险。 如果遇到那个人,阳阳必死无疑,不行,阳阳不能出事。 “不行,我要去救他!” 哪怕死,也要把那个跟踪的人揪出来再说,温汝昀瞬间满血,一改在床上等死的颓废状态。 “阿昀,你就算去也要先吃点东西。” 温老爷见计谋得逞,赶紧佣人把吃的东西送来,“你已经那么多天没吃东西,如果要是在关键时刻,没办法保护好他怎么办?还有,你就打算这样颓废,满脸胡渣的去见他? 这多不合适啊。” 他这样一说,温汝昀也意识到问题,手抚上自己的脸颊,确实摸到硬茬冒头的胡须,“是啊,不能让阳阳看到我这副鬼样子,他会吓到的。” “你快去洗漱吃饭,我叫人盯着莫之阳,肯定不会让他出事的。” 温老爷把人赶进洗手间。 温老爷此时自认已经掌握和阿昀的谈话技巧,反正什么都往莫之阳身上靠,只要你一说他会不高兴,阿昀就蔫儿了,乖乖听话。 这不知道算不算好事,反正比之前能沟通不少这就是好事。 这几天,莫之阳发现至少有两拨人跟踪自己,系统说一拨人是温汝昀那边的,另一个,很可能就是那个变态。 今天下课有点晚,莫之阳吃完饭回去已经九点多,天黑了。 一个人走在老小区外边的街道上。 因为是老小区,所以设施不是很高档,路灯也不是那么亮。 “系统,你确定有两个人在跟踪我吗?” 莫之阳假装什么都没发现,把书包背在胸前,准备随时拿出里面的武器。 “确定,一个就是之前在你门口,和你猫眼对视的变态,另外一个我拿不准。” 系统是黑进这条路的监控发现的。 但是这里的监控好像不太好,坏了几个,所以没有看清后边那一个人的长相,前面那一个就包的严严实实,但从身形上可以看分辨得出是谁。 “我知道了,系统,我记得附近有局子,你报警,以免我把人砍死。” 莫之阳继续朝前走,假装没有发现,但手已经慢慢伸进背包里,随时准备战斗。 小区门口的人行道路灯不亮,还有郁郁葱葱的树还有灌木丛遮挡,莫之阳的背影在一明一暗的轮流交替。 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被未知的危险,一口吞没。 等系统报完警之后,莫之阳突然在一片树荫下站定,然后弯腰蹲下开始装作系鞋带,手已经握住刀柄。 随时准备暴起动手。 在地上摊开一个人影,莫之阳看人影逐渐靠近,突然窸窣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钻到草丛里。 正打算抽出刀,结果就听到砰砰的脚步声,一抬头就是几个穿着制服的人从跟前直接冲过来。 几个人突然冲过来,一把将身后的人按住,莫之阳的刀都没有机会拿出来,一回头就看到他们把一个人按在地上。 莫之阳还以为是那个老变态落网,没想到就听到他喊。 “阳阳,阳阳!” “是你。” 卧槽,怎么会是老色批啊,这怎么回事,莫之阳都傻了。 “阳阳。” 温汝昀被按住,没有敢挣扎,要是真的挣扎,只怕这些人都要受伤,但最要紧的是阳阳会吓到。 看到他被人按在地上,脸颊比以往消瘦了,金丝边眼镜也斜挂在脸上,洁白的衬衫沾灰,纯黑色的大衣也落满黄叶。 眼里有水渍,眼神一刻也不想离开他的太阳。 “他是我学校的校长,你们别这样。” 莫之阳心抽疼,实在没想到老色批会这样,赶紧上前想把人救起来,“他是我学校的校长,你们能不能先把人松开?” “先带回去!” 没有给两个人解释的时间,先带回附近的所里说清楚。 两个人在房间里坐对面,温汝昀目光怔怔的盯着对面的人。 “所以,你们两个是认识的?” 一位年纪稍大的穿制服眼睛离不开两个人,这两个人有点猫腻啊。 “认识的。” 莫之阳抬起头看老色批,怎么会那么瘦,“我是附近贵族高中的老师,他是校长,我们认识。” “跟踪这种事情,很大一部分都是熟人,你要小心。” 年纪稍大的男人忍不住提醒这个看起来单纯又好骗的青年。 莫之阳点头,“谢谢。” “你是怎么回事?” 现在轮到这个,男人敲敲桌子,开始质问另一个,那个跟踪犯。 “我是阳阳的校长,我这一次是发现有人跟踪他,我一直跟在他身后,发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从地铁站就开始跟踪他,我怕他受伤害,所以才跟在身后。” “你自己看看你身上的衣服,不就是黑色的吗?” 另一个人年轻的男人忍不住提醒。 “但是,但是我说的不是我,是另一个人。” 温汝昀猛地一拍桌子,想要暴起,毕竟还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莫之阳怕他闹事,装出被吓到的样子缩一下肩膀。 这个动作,让温汝昀意识到什么,克制住自己的脾气,开始和他们心平气和的说话,“真的不是我。” “那你敢说你没有跟踪他?” 有经验的人一下就意识到这句话的不妥,马上逼问,“你是不是跟踪过他?” “我!” 这个问题不知道怎么回答,温汝昀的目光忍不住落到一直不说话的人身上。 从刚开始他就不说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就是跟踪过咯。” 年长示意旁边的把这句话记起来,“你说你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还要去跟踪一个青年?我们先去看监控,如果发现你有跟踪的嫌疑,我们会依法处置的。” 说完,起身出去。 “阳阳,你最近还好吗?” 温汝昀还是忍不住问出这句话,怕他不吃饭,怕他照顾不自己,也怕他被那个变态伤害。 变态,自己不就是变态吗? “我很好。” 轻轻的回答,莫之阳低着头,看手上的包。 还好没拿刀出来,否则砍一刀之后,老色批说不定就破相了。 “拼夕夕砍那么多刀都没事,你怕什么。” 系统翻个白眼,“老色批都这样了,你就别虐他了。” 莫之阳也不舍得,“知道了。” 监控显示,确实有一个穿着黑色风衣,全身裹得黑黑的男人在后边跟踪,之后才是温汝昀,也就是说,他说的是真的,是因为有人跟踪,为了保护人才继续跟踪的。 四个人又同时出现在这个房间里。 但这一次主要的盘问是莫之阳,“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是恋人。” 莫之阳低着头,“但是上个星期分手了。” 听到第一句话,温汝昀神色一喜,但随后他的一句话,让快乐破灭,“对,但这一次我真的不是跟踪他,我是为了保护他。” “你确定和他的关系,不是胁迫?” 年纪稍大的看起来有经验,也有点担心青年的安全。 “不是的,谢谢你们。” 看起来是两个人的事情,也就不好说什么,就直接说一下遇到危险该怎么办,办理好手续就让人离开了。 “谢谢你为我说话,没有曝出我不耻的行径。” 温汝昀想送他回去,但是又不敢,人行横道上一辆电动车过来,吓得他想去护住阳阳,但手停在半空,不敢有进一步的动作。 而莫之阳,也因为他伸手的动作后退了半步。 这情景直接让系统唱出来:你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吗?小小的动作伤害还那么大~~~ “你能不能不要虐老色批了?” 老色批那么惨,你还虐他,宿主你没有心啊。 第647章麻麻鸭有人跟踪我23 “好啦,我也舍不得,没想到他会瘦那么多。” 莫之阳也有点不忍心,怎么才一个星期不见,他就瘦了一大圈。 莫之阳先开话头,“校长最近瘦了。” 他会跟自己说话,温汝昀先是震惊,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在意识到自己没有听错之后,就开始手足无措,“我,我……我没事的,我真没事的。” 一时间乱了言语,怎么都凑不成一句完整的解释。 “你怎么了?” 察觉到他的窘态,莫之阳总算把放在鞋尖的视线挪到他脸上去。 “你关心我,我有高兴过头了。” 温汝昀像个愣头青,忍不住挠了挠头,“我还以为你见到我会恶心,会不高兴,会…….”会吐我一口唾沫。 这想的也太夸张了吧。 莫之阳鹿儿似的眼睛满是疑惑,“你,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我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我觉得你会生气,会恼怒,会不想见我。” 温汝昀低下头,僵直着身体站在原地。 说到这里,莫之阳假装惊讶的捂住嘴巴,随即又释然,“刚知道的时候是生气的,但是后来翻来覆去的想,就觉得还好是校长,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我可能会崩溃,你知道的,精神状况不太好的人,很容易出事。” 说完之后,在月光下脸一红,然后什么都不需要。 “你不觉得恶心吗?” 毕竟那时候他反应那么大,温汝昀担心他不能接受,会崩溃,所以一直不敢出现在他跟前。 “一直都没觉得恶心啊。” 莫之阳垂下眸子,“刚开始只是震惊,接受不了,但是后来就好多了,也庆幸是校长,换做其他人的话,我都会发疯。” “那你不生我的气了?” 感觉好像飘在半空一样不真实,温汝昀忍不住抬头看天,是今天的月光特别好,好到会让人产生错觉吗? 莫之阳红着脸摇头,“不生。” “那我可以抱你吗?” 温汝昀问不出这算不算和好的话,就小心试探他。 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这一次是莫之阳主动上前一把抱住他,“嗯。” 世界好像又变成彩色的了。 温汝昀忍不住低头,怀里温热的触感,熟悉的感觉都在确定这不是梦,这个世界又美好起来了。 “我的眼前怎么都是粉色的。” 温汝昀脑袋都昏沉了。 狗屁粉色,你的眼前是我啊。 温汝昀忍不住,捧着他的脸亲下去。 突然亲亲搞得莫之阳措不及防:啊不是,我口腔溃疡还没好,你舌头别进来啊,我刚抹的药。 淦! 等他亲够了,才分开。 “回去吧。” 莫之阳瞥见所门口就站着刚刚审讯自己的两个人,太羞耻了,赶紧拽着他离开。 “现在的小年轻,这一套套玩的还真花啊。” “是啊是啊。” 把人拽离开,莫之阳不想在其他人面前丢人现眼,尤其是温汝昀现在一副我得到全世界的白痴样子。 “你能不能不要笑了?” 莫之阳拽他到路口等车,忍不住提醒,“你现在笑得像个傻子。” 岂料温汝昀根本不在乎,攥紧他的手,“我就是傻子。” 失而复得,让人又有勇气拥抱太阳。 两个人在路口等车,结果温家的车先到,开车的是温汝昀的助理,似乎早有预料,面无表情的为他们开门。 “谁叫你来的?” 温汝昀有些奇怪。 “是老爷。” 助理回答一句,目光匆匆在那个青年身上瞥过,不敢多停留半秒。 是他的话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回别墅,不去温家。” 温汝昀想和阳阳待着,谁都不能打搅。 在明亮的灯光下,莫之阳才发现温汝昀真的瘦的有点离谱了,而且脸色憔悴得不行,“你怎么会搞成这样。” “没什么。” 温汝昀不想告诉他之前是怎么过的,反握住他的手,“以前的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们回来了。” 心无芥蒂的再在一起,这才是最重要的。 “那你要吃胖回来,现在实在是有点瘦。” 莫之阳忍不住戳戳他的锁骨,比之前都显现不少。 本来是想一个月后再找他和好的,现在看来,别说一个月,两个星期他就能把自己作死。 果然,没有小白莲的照顾,老色批就不能好好的活着,啧,真可怜啊,但我要的不就是这样吗? 他离不开我,我会永远爱你。 “我会永远爱你的。” 永远,莫之阳踮起脚亲他一口。 “唔。” 只不过亲了一下,就天雷勾动地火,老色批还是那个老色批,一点都没有变啊,就是瘦了不少腹肌不明显。 但这一次明显温柔不少,但就是好喜欢亲亲。 “哈哈哈~~” 腰侧的痒痒肉被亲的发痒,莫之阳忍不住侧躺在床上,想把腰侧的头推开,“你不要再亲了。” 抓住推搡的手,温汝昀和他十指相握,“我喜欢和你肢体接触,这样好像我们长在一起,你永远拥有我。” 他眼底偏执又热烈的爱意,能把人灼伤。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莫之阳握紧他的手,下一句要说什么,就被撞碎。 淦,老色批根本就是围魏救赵,故意转移注意力,给老子搁这煽情,结果突然进来,可恶,失策了! 这一切都在温老爷的预料之中,反正都已经没办法,还不如就让莫之阳做为阿昀的软肋,好好的约束他。 人一旦有软肋,就会懂的克制。 做完之后,阳阳已经昏睡过去,可温汝昀睡不着,全身好像有用不尽的力气,就侧躺在他身边,手肘撑着头,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我的太阳又回到天空。 这一次打草惊蛇之后,莫之阳猜测他不会那么快再动手,那可就麻烦了。 温汝昀在一边开车,时不时看向身边沉默的阳阳,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又不敢打搅他。 莫之阳和系统在谈论那个变态接下来会不会隐匿一阵时间。 “宿主宿主!” 系统突然接收到家里监控的画面,“那个那个变态去你家里砸东西啦!” 监控里,还是那个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变态,他在到处砸东西,“你要不要看看?” 系统有点担心,那个变态很显然就是在发疯。 画面传输到莫之阳的脑海里,果然是那个变态,他在到处砸东西,还把窗台上的那盆向日葵踩烂了。 淦,老子辛辛苦苦种的花,还想给老色批看看呢。 那个人真的在发疯,把家里砸的稀烂,等到砸得差不多之后似乎是累了,躺在沙发上随手扯掉脸上的口罩,露出半张脸。 但是这半张脸,就足够让莫之阳看到他是谁,吓得手一抖,猛然坐直起来。 “阳阳,你怎么了?” 温汝昀本来就一直观察他的动静,结果他好像被吓到那样,全身抖一下,还一脸惊恐,“你是不是不舒服。” “不是不是。” 很快稳住心神,莫之阳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看着他,“我刚刚想到你会不会不要我,就吓了一跳。” “不会的。” 温汝昀被他依恋的神情暖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恨不得把人捧在手心里,伸出手揉揉他的头发,“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一点小小的不安全感得到满足,莫之阳粲然一笑,但心里却在部署,该怎么让那个变态落网,他可能也没想到,自己安的监控,有一天也能成为别人抓到他的证据。 “地铁站到了,你要下车吗?” 平时都是地铁站下车,再分开回学校的,温汝昀这一次也照例停在路边。 “好。” 莫之阳先下车,其实也无所谓什么时候下车,但总归是学校里,叫人看到到时候议论纷纷不好。 加上又都是学生,都是祖国的花朵,不能带坏他们,毕竟当了老师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搞为好。 还是等老色批代理校长离开之后,再公布吧。 下车回去上课,中午刚打铃,莫之阳就收到了钟医生的电话,看着来电显示,眼神一暗。 “莫老师,我们先去吃饭了。” 学生临走时还友好的打招呼。 “去吧。” 莫之阳等所有人都走了,才重新打电话给那个心理医生,“喂钟医生。” “你怎么没接电话啊?” 电话那头传来的语气有点急躁,莫之阳背靠着讲台,把手里新的粉笔顺手掰断一半,“我刚刚在上课,现在才刚下课啊,您有什么事吗?” “你应该来复查了。” 钟医生提醒他。 复查? “但是复查不是要下个月吗?半年一次,下个月才是半年吧?” 莫之阳一边跟他讲电话,一边在黑板上随手画上一只老鼠,不好看,像钟医生那么丑。 “过两天我要出省参加研讨会,没有办法准时回来,我怕你错过时间,要不你还是提前过来吧。” 那边好言好语的劝说,莫之阳在考虑,目光深沉的看着黑板上的老鼠,该怎么把老鼠一口吞了呢? “阳阳,我打你电话怎么不接。” 温汝昀打电话没接才跑来教学楼,没想到看到他在打电话。 莫之阳故意没有挂断电话,“我在跟钟医生打电话马上好了。” 故意把声音捏的很甜,就是想让电话那头的人听到。 “那你过来复查吗?” 忍不住追问。 第648章麻麻鸭有人跟踪我24 “过去吧,星期六吧。” 通知完日期之后,莫之阳假装挂掉电话。 温汝昀走进教室去牵他的手,“星期六去干什么?” “去复查,我和钟医生说好的,到时候我自己去就好了,你不用过来,你星期六不是一直都很忙的吗?” 莫之阳手被他牵着,扫过手机,通话还在继续。 温汝昀点头,“是,最近是有点忙。” “那我就自己去,没事的,钟医生人很好的。” 说完这句话,确定他把两个人的对话都听到了,莫之阳才挂断电话。 看他笑得像只小狐狸,温汝昀有些奇怪,“你好像很高兴?” “当然高兴了。” 老鼠要出洞,怎么可能不高兴,莫之阳揉揉肚子,“校长啊,我饿了。” 温汝昀乍一听这话,脸一红,随即想到是自己想岔,又有些不好意思,“我们去吃饭!” 怎么可以在阳阳面前思想那么龌龊,这样不好不好,但是每次进去的时候,都能看到阳阳那一点凸起,真的让人想歪。 果然,阳阳还是太瘦了。 变态的心思你怎么猜得呢,思维极其跳跃,脑子转的弯都比别人转多几度。 晚上回去的路上,前面有点塞车,莫之阳看着前面车子后边的红色灯光,眼前突然一暗,不属于自己的记忆闯进来。 在一条昏暗寂静的小巷子里,一个一米七七左右的青年走在前面,一个裹着厚厚的黑色风衣的男人紧随其后。 在路过一个胡同口时,青年听见了猫叫,想到包里的面包,想着要不把面包喂给小猫咪吧。 刚拐进胡同口,背后一疼人就昏死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眼睛被蒙起来,捆在椅子上什么都看不见,想要呼救嘴巴也被封住。 只听到有脚步声进来,青年开始剧烈挣扎,意识到危险,就想拼命的逃离这里,只是手脚都被束缚住,没办法动作,只能听着脚步声逼近。 能感受到有一个人站在面前,可是看不到,什么都看不到,下一秒左耳一疼,尖利的凶器刺破耳膜,疼得想要喊出来,可话又被绑在嘴里的布条堵回去。 好疼,真的好疼,到底是谁要那么残忍的对待自己。 那个神秘人觉得这还不够,右耳朵也被利刃刺破,要是谁看到的话肯定会觉得恐怖,两只耳朵都在流血。 血液从耳朵里流出来,吧嗒吧嗒滴在肩膀上。 可这还不够,眼睛被刺瞎,舌头被割掉,这就是古代最残忍的刑法之一,人彘。 死的过程很痛苦,忍受身体的疼痛,感受着生命一点点从身体流走,疼得死亡都成了恩赐。 可是至始至终,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还是只是单纯的运气不好才招惹到一个变态。 记忆袭来,痛感也紧随其后。 “疼!” 莫之阳突然捂住耳朵,突如其来强烈的痛感措不及防。 “怎么了阳阳?” 温汝昀赶紧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倾身过去抱住他,将头按进怀里,“你怎么样了?哪里疼跟我说一下。” 记忆被打断,莫之阳的痛感也随着消失,好像刚刚那一下痛感只是幻觉,但身体也没有力气,冷汗凝在额头,虚弱的靠在他的怀里,“我好像刚刚有点难受,现在好多了。” 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这样残忍。 “难受?” 温汝昀从口袋里又掏出一个大白兔,“阳阳,难受我们吃个糖就不难受了,好不好。” 他怎么哪里都有糖啊,莫之阳不太想吃,总觉得喉咙不舒服,想干呕。 “没事的,阳阳年纪小,吃点糖没什么。” 温汝昀解开糖衣递到他跟前,“吃个糖就不难受了,实在不行咬我一口也好。” “噗嗤。” 没忍住被他逗笑,莫之阳张开嘴把奶糖吃进去,“休息一下就好。” “嗯。” 温汝昀还是不放心,一会儿摸摸头,确定没有发烧,一会儿摸摸脸颊,也不似之前那么惨白。 前面的车子也动了,莫之阳轻轻推一下他的胸口,“开车吧。” “好。” 温汝昀坐直起来系好安全带,先回家在休息。 “校长,星期六的时候我要去复查,去钟医生那里。” 大约是因为刚刚突然闯进脑海的记忆,莫之阳今天没什么胃口,就喝碗汤。 汤匙搅动热腾腾的鱼汤,似乎在想怎么开口。 “阳阳,你和我之间不会有什么不可以开口的事情,我们是一体的。” 温汝昀试图安慰他。 “校长,你能来接我吗?我大概四点半就好了,你早点过来。” 莫之阳小心试探。 这个有什么,温汝昀一口应下,“当然可以,我还想陪你一起去。” “那你四点半过来就差不多,钟医生这里没有诊室,可能要去隔壁区,会不会太麻烦?” 有点担心他不肯,莫之阳连汤都喝不下去,想等他的回应。 “不会,我到时候去接你,我早点过去。” 温汝昀看他那么小心翼翼,“阳阳,你永远不需要觉得麻烦我,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你知道吗?” 这类似告白的话,把莫之阳撩得脸一红,眼睛也跟着红,点点头,“我知道的。” 算你上道。 莫之阳低头喝汤:现在算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治疗约的就是四点半,吩咐老色批早点去,算早十五分钟,也就是说我去的时候老色批也就赶过来。 身上还有老色批的的定位,他可以随时找到自己,吩咐系统,如果被迷晕什么的,就马上把自己电醒,再随时报警。 那段监控视频顶多算是私闯民宅,没什么太大的罪责,莫之阳本来想着要不把人关几年就算了,没想到原主是这样的死法。 那他真的是罪该万死,不仅法律要制裁你,我还要让老色批制裁你。 这一切都准备好之后,莫之阳一直安静的等待到星期六先打车去钟医生的诊所。 出门前,莫之阳还给老色批发个信息,说自己出发,这才往诊所去。 收到信息的温汝昀,顺手打开阳阳身上的监视器,确定他出门之后,赶紧收拾好手头的事情,马上去接他。 “系统,这一次万事俱备,一定要让那个变态杀人狂得到制裁!” 莫之阳用自己作为诱饵,让他露出马脚。 “你好,我已经预约了。” 莫之阳在外边看不到人,但是门是开着的,来的时候连前台都没有,安安静静的私人诊所,里面也没有人。 “小阳,你来了。” 钟医生听到声音从里面出来,身上穿着白大褂。 这样的恶人,真的是侮辱了这一身的白大褂,莫之阳对白大褂是有好感的,他不配。 “嗯,钟医生。” 莫之阳抱着包进去,被引到诊室里面,“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 “哦,今天星期六,我明天就要出差,就先放她们假,等跟你聊完之后,我也要回去收拾东西。” 把人引坐在沙发上,钟医生转身去倒水,莫之阳看着他的背影,攥紧拳头。 “来,你先喝水,我去拿病历。” 他一边说,一边走向诊室边角的办公桌。 莫之阳把水杯凑到鼻子闻了闻,好像有点异味,他绝对放了不少,单凭味道就能闻得出,假装喝一口,只是含在嘴里没有吞下舌头就有点麻,看来份量真的很多。 赶紧假装咳嗽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把水吐到手帕里,藏起来。 “这一两年,你的情况好了很多。” 找到病历,钟医生捏着病历叹口气。 “嗯,因为感觉学生们需要我,就觉得很好。” 莫之阳低着头,梳理故事线:其实这一切也不是无迹可寻。 两年前,原主从师范大学毕业,然后开始教书,学生嘛,都非常听话善良,反向治愈了原主的自闭症。 因为有好转,所以去诊所的次数慢慢减少,而跟踪,也是从两年前开始,是钟医生发现自己没办法掌控他之后,就开始跟踪。 “那就好。” 言不由衷的话说出来,钟医生看着他,差不多药效起了。 “宿主,差不多开始你的表演。” 系统给他掐好时间。 莫之阳假装困倦揉揉额角,“钟医生,我好困。” 说完,人栽倒在沙发上。 此时的温汝昀,也开车过来,因为阳阳发过地址,就顺着这个地址过去。 看着躺在沙发上昏死过去的人,许久许久,钟医生突然开口,颤着嘴唇,语气里充满恨意,“你这个贱人。” “还是给阳阳打个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好。” 温汝昀已经在大厦楼下,想打个电话问一下是哪一层。 结果电话打不通,刚响几声就被掐掉,“阳阳不可能会掐我电话的,不对劲。” 意识到可能有问题,温汝昀拿出手机看阳阳的位置,怎么在西城道上,而且还在往市郊去,“怎么回事?” 而此时的莫之阳被捆好丢在车后座,钟医生在驾驶室座面无表情的开车。 “系统,温汝昀发现我失踪了吗?” 这一次莫之阳格外小心,毕竟之前太想当然所以差点被填海,这一次一定要万无一失。 这次面对的变态,一定要更加小心谨慎。 “已经发现,而且他跟着行车轨迹追过来,我会时刻注意的。” 系统这一次也是严阵以待。 莫之阳深呼吸:这个傻逼东西,等着,我一定取你狗命! 第649章麻麻鸭有人跟踪我25 温汝昀有点急,因为阳阳的手机关机打不通,而且那个红点一直在往市郊开,看着就很不对劲。 担心出事,温汝昀赶紧打电话给助理,让他带人过来,不是说好的要去做复查,怎么会到市郊去,而且手机还打不通。 “温少,那个跟着莫少爷的人就是他的心理医生!姓钟。” “什么!?” 助理还在电话那头解释,“我查过了,已经跟踪两年多了,之前莫少爷就是因为被跟踪,所以才换学校的,那个医生也不算是一个医生,他两年前就被吊销执照了。” 一边听电话里助理的解释,温汝昀猛踩油门紧追过去。 “在莫少爷换学校之后,姓钟的就把他的诊所关了,去跟踪莫少爷,本来我们没有怀疑,是温老爷说,钟医生可能有问题,因为他给的病历和拿到的不一样,所以我留个心眼,就顺手去查,我们查到,他在莫少爷的租房里安监控,做了很多恶心的事情,另外,他几天前购买了不少致人昏迷的药物,结合手头的证据,那个钟医生可能要对莫少爷动手。” “他已经动手了,马上派车派人跟着我,现在!” 越听他说越心惊,温汝昀没想到,恶魔在阳阳的身边,自己却没有发现。 “收到!” 钟医生把人带到郊外的一座废弃的居民楼,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钥匙,打开门把人丢进去,再转身反锁。 被搬空的客厅只余下满地的灰尘,墙上斑驳的痕迹,裂开的缝隙,让人觉得恐怖。 “贱人,你就是个贱人。” 钟医生白大褂都没有脱下来,手里攥着一把冰锥,来来回回的踱步,皮鞋踩在地上激起一圈灰尘。 “明明刚开始那么依恋我,什么都跟我说,为什么就突然好了?如果不是我你怎么可能会好,你早就受不了打击自杀,为什么你好转之后第一个就是抛弃我?凭什么啊莫之阳,你这副单纯的样子给谁看?你就是个贱人。” 这里只有两个人,钟医生也完全释放心里的恶魔,任由恶意滋长蔓延,“你不应该那么做,早知道你会这里抛弃我,我就应该把你杀了,不对,把药换成毒药,你死了就好,你死了就好。” 人已经有点癫狂。 “对对对,我怎么没想到,你这张嘴居然会对别人笑,会甜甜的跟别人说话,我呸,你这个贱人,水性杨花的贱人,你的眼睛凭什么去看其他人?你的耳朵是不是也和那个男人耳鬓厮磨过? 你的鼻子是不是也和他亲昵的蹭过!” “啊!!!” 这一切的联想,已经让钟医生癫狂起来,拿着手里的冰锥一步步走向躺在地上的人,“都是贱人的错!!” 莫之阳就装作醒过来的样子,“唔~~~” 没想到他会那么快醒过来,钟医生像只被掐住脖颈的鸭子,突然失声,或许是不敢在他面前表露出自己的身份。 不想破坏在他心里,钟医生高尚,济世救人的形象,总之就是不敢出声。 “唔唔~~~” 莫之阳听到他癫狂时的抱怨,大概已经猜到是什么情况,只是这样的人,怎么配做医生,简直侮辱了这个济世救人的职业。 莫之阳先询问,“系统,老色批真的快到了吗?” “在门口,而且已经带来大队人马,马上破门而入,宿主放心。” 这一次宿主的时间掌控的非常完美。 “那我差不多要开演了。” 他在跟前,莫之阳能感受得到:我全家富贵你个姓钟的! 耳朵聋了,就听不到声音。 钟医生屏住呼吸一步步走向那个人,慢慢的举起冰锥,只要一下,他就什么都听不到,再把眼睛挖出来,让他只能看着自己,舌头,舌头也要割掉,这样就不会在跟其他人说话。 这样,莫之阳一切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拿来。” 温汝昀从助理手里抢过那把枪,直接一脚踹开门,就看到他举着冰锥就要挥下去,举枪精准的对着他高聚起来的手。 子弹穿过他的手腕,钟医生没来得及挥下冰锥,手就废了。 “阳阳!” 刚刚没敢开枪打头,是因为阳阳的身形被他盖住,温汝昀搞不清楚他在哪里,为不伤害到阳阳,所以才打手腕,“阳阳!” “唔唔~~~” 他来了,莫之阳心里骄傲:不愧是我,时间把握的恰到好处。 一大群保镖涌进来,一下就把整个废弃平房占满,几个人上去把姓钟的按住,温汝昀看到被绑在椅子上的阳阳,赶紧去把他救下来,“阳阳,你没事吧?” 解开绳子,还有眼罩,莫之阳脸色惨白,似乎没有在绑架的恐惧中回神,颤着唇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紧抱住老色批,“有人要抓我,有人要抓我。” “我知道,没事了没事了。” 温汝昀抱紧他,轻声细语的安慰,“阳阳没事的,没事别怕了。” 赶紧让人把他带走,别被吓到。 临走时,莫之阳故意踩一脚钟医生被枪打穿的手腕,还狠狠的碾一下,要不是老色批在这里,碍于人设,肯定把人一拳一拳打死。 那种恨意,让莫之阳咬牙切齿。 回去直接送去医院,先做个全身检查,确定身体没问题之后才回的家,回家路上,温汝昀也把事情都讲一遍。 得知所有的事情之后,莫之阳很配合的露出应该有的表情,先是震惊,然后错愕,最后恐惧和伤心。 莫之阳再一次为自己的演技骄傲:谢谢,奥斯卡我该得的。 “那钟医生现在怎么样了?” “他?” 温汝昀吩咐过,在虐他呢,但是这种事情温汝昀不能告诉他,“他被抓起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莫之阳松口气,“应该把他交给法律制裁,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嗯,如果你想这样的话,那我都可以。” 温汝昀本来想把他悄悄处理掉,但阳阳希望这样的话,那就这样吧。 把人虐得差不多,让助理带着证据把人丢到所里,走法律程序。 莫之阳象征性的去指认,看到被折磨的面目全非的人,一直积攒在心头的怨气消散。 姓钟的在听到莫之阳的声音之后突然开始发疯,但是舌头都被割掉,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单音节,拼命要扑过来。 看着他这副惨状,莫之阳没有半点愧疚,想到原主所受的苦,这一点算什么,你杀过原主一次,这一次是罪有应得。 姓钟的本来就是很一般的心理医生,是在另一个心理诊所帮忙,诊费比较便宜,那个时候原主也没有多少钱,就选了这个最便宜的。 结果引狼入室,把命搭进去。 刚开始两个人都是很正常的关系,结果随着原主的病情减缓,就逐渐不需要看医生,姓钟的心理就是在这一段时间扭曲,到最后变态发疯。 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说真的,如果不是那个监控,莫之阳暂时猜不到是姓钟的,他表现得太正常,一言一行都那么淡定,还有个变态老色批在那里混淆视听,几次三番觉得是他。 经过上一个位面的教训,莫之阳已经不敢想当然,对身边一切抱有戒心,除了老色批。 姓钟的进去坐牢的那一天,系统就提示任务完成,接下来就是和老色批没羞没臊的日子。 莫之阳怕在学校有什么不好的影响,教坏祖国的花朵,就一直保持地下恋情,等一年之后,温汝昀离开学校才公布出来。 这一年,温汝昀忍得好辛苦,在卸任的那一天,就直接求婚,莫之阳同意,但要求不办婚礼。 办婚礼太累,哪怕自己不cao心,走那个过场都麻烦。 可温汝昀不肯,据理力争之下,才说服阳阳,就办一个小型的婚礼,请几个亲友,不大cao大办。 但温家的亲友,都不是等闲之辈,大家听到风声,说温少要结婚,一个个吓得跟吃了苍蝇似的。 “谁济世救人,以身饲魔,跟温少结婚?” “我就算是死,直接从三楼跳下去,我都不信温少会结婚。” “温少怎么可能跟他结婚,不可能的!他对那个莫之阳绝对只是一时新鲜,不可能会这样的!” 最难以置信的是秦真真。 凭什么啊,那个男人什么都没做,自己陪在温少身边那么多年,他怎么捷足先登。 所谓的陪,就是说了几句话,但其实,两个人一年都说不上两句话。 所有人都不信温少会结婚,结果收到烫金的白色请柬,一个个抓耳挠腮,怎么温少真的要结婚了。 太感动了,呜呜呜!感谢那个姓莫的孩子! 大家都好怕自己或者是自己的孩子被温少看上,温少身边可是火坑,谁愿意把自己的孩子推进火坑? 但要是温少喜欢,那谁都没有能力反抗,现在好了,温少和别人结婚,不关自己的事儿,拿上礼物去参加婚礼最好。 “就是那个孩子啊,看起来挺乖的。” “就是就是,好可怜,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说不定会被温少搞死。” 这场婚礼就在温家的老宅举行,来的人不多,三十来个,但各个都是圈里的人物。 从莫之阳出现在大厅里,那些人就用一种:多亏了你,你好可怜,你活不长的眼神看自己。 看得人心里发慌啊。 第650章麻麻鸭有人跟踪我26 “系统,这特么到底怎么回事!” “我总觉得我在断头台上被人看着,但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我要被砍头,他们的眼神好奇怪啊。” “俺也不知道。” 系统也莫名其妙。 遇事不决找老色批,莫之阳在人群中搜索,“俺的老色批,俺的老baby你在哪里。” 他在餐桌的那头跟人说话,好像有点烦躁,赶紧走过去。 “等一下。” 一个不长眼睛的人拦住了小白莲寻爱的道路。 “莫之阳。” 秦真真挡住他的路,“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 莫之阳后退一步,警惕的看着她,这女的想干什么,别以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就不会揍你。 秦真真摇摇头,在所有人面前高调宣布,“今天是我和昀哥哥相识二十周年的日子。” “你已经三十岁了吗?” 莫之阳捂住嘴,一脸震惊。 “你,你才三十岁,我才二十八!” 秦真真被他的脑回路打得措手不及,“我是想告诉你,昀哥哥把婚礼定在今天,你知道为什么吗?” 莫之阳大概猜到她的意思,却还是装出一脸狐疑,“不知道。”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我只是个替身? “你以为是为了什么?” 秦真真仰着下巴,一脸不屑。 “我不知道啊。” 真是个蠢货啊。 秦真真凑到耳边,“你怎么那么蠢,你以为我和昀哥哥认识那么多年是假的吗?你以为他真的很爱你吗?” “秦小姐,你这样我耳朵有点痒。” 莫之阳往后退一步,捂着耳朵轻笑,没有因为那句话有什么不悦,装作高兴的样子和她说话,表现得有些亲密也熟稔。 这两个人的动作,终于引起那一边温汝昀的注意,一转头就看到阳阳另一个女人谈笑风生,他笑得很高兴。 “那个女人要做什么,是要勾引阳阳!” 揣着怒火,一步步走过去。 “你这个女人,别想着要勾引阳阳。” 谁不知道秦小姐对温少情根深种,哪怕他是神经病都不离不弃,这根本就是看不下去温少结婚,怎么可能是勾引。 温少的脑子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阳阳,你为什么和她那么近的说话,那我算是什么?” 温汝昀一下委屈起来,“结婚当天你被这个女人勾了魂,和她说话!” 开始茶了。 “不是啊。” 这下轮到莫之阳莫名其妙,“是秦小姐说,今天是你们相识二十年的日子,我在想你应该也三十岁了,就挺好玩的,没有说其他的啊。” 小白莲看似在解释,实则在火上浇油,两把刀子插进老色批的心里:你三十了,你和她认识很久。 这一切的怒火,都会算在这个女人身上。 果然,温汝昀看秦真真的眼神都变了,眯起眼睛,推一下眼镜,“是吗?秦小姐,我怎么不记得我们什么时候见面的,” “不是。” 秦真真被他的眼神吓到,高跟鞋踩到裙摆差点跌坐到地上,“我,我。” 温汝昀顺手抄起桌子旁边的烛台,打算朝她脸上砸过去。 温少要打人,一个个都不敢上去拦,甚至害怕的打算缩起来,谁敢拦着,他估计要连那个人一起打。 “校长。” 这大喜的日子见血多晦气,莫之阳上前只是轻轻叫了一声。 但就是这一声,让温汝昀找回理智,把手上的烛台放回桌子上,也不管地上的女人,搂着阳阳的腰,恢复温和的神情,“我们过去见一下爷爷。” “好。” “卧槽,温少没打人?” 这场婚礼之后,秦家开始没落了,但所有人也都知道温少是真的找到真爱,大家逐渐拿准温少的脾气。 只要你一说莫之阳这个名字,他就会乖乖就范,莫之阳简直是他的命脉。 当然,也有人喜欢作死,曹休知道这件事之后,就决定整蛊温少一下。 把人骗到酒吧门口,就说约莫之阳过来他喝醉,让人来接,温汝昀巴巴的在酒吧门口等,等到下雨都没有动。 还是莫之阳从学校回来,发现老色批不在家才打电话问,结果他居然在酒吧门口,赶紧赶过去,发现他在淋雨。 “校长,你怎么不打伞。” 莫之阳为他撑伞把人拽上车,“下雨你怎么不躲,而且我也不可能去这种乱糟糟的地方啊。” “我也觉得阳阳不会来这个地方,但是我怕你真的来,我没来接,你会失望,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可能性,我都不愿意让你失望。” 温汝昀很认真,他倔起来,除了莫之阳谁都拦不住。 细心的为他擦掉脸上的雨水,莫之阳牵起他的手,“你爱我,我也爱你,你不愿意让我失望,我也不愿意让你难受,别去信那些人的鬼话,好不好。” “嗯。” 莫之阳问出来是那个曹休,既然你那么喜欢耍人,那我也来耍耍你。 今天晚上,曹休被一个电话叫到酒吧厕所,一开门就被人兜头麻袋套下来,一顿胖揍。 “草泥马,你算是什么东西,敢骗老色批,骗他在外边淋雨。” 把人揍一顿一拳头打晕,再把衣服扒光,莫之阳把他的衣服丢到垃圾桶里,再出厕所,把门口清理的牌子拿开。 老子让你丢个人,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敢欺负我家老色批,我让你清醒清醒!” 第二天圈子就传开,曹休被人打后扒光丢在厕所,丢人得很,曹家送出国,听起来就很爽。 现在的温爷爷很爽啊,尤其是对孙子,那种无力感消失,晚上看见他在熬夜工作,拄着拐杖进书房。 “阿昀啊,你要是再工作到那么晚,小阳来的话可是会生气的。” 温汝昀乖乖的保存文件,合上电脑去休息。 …… “阿昀啊,小阳可是很喜欢吃芹菜的,你不吃芹菜,他会不高兴的吧。” 温汝昀冷着脸,吃一口芹菜。 “阿昀啊,你最近的脾气越来越不好,小阳会怕你吧?” 温汝昀默默的把下垂的嘴角扬起来。 温爷爷表示:我现在就很爽,真的很爽,从来没有那么快乐过,要是早知道这样,就赶紧让两个人结婚。 莫之阳是温汝昀的软肋,是百分百执行的秘密口令,是一生一世都在遵循的规则,是把柄。 莫出温随。 小白莲表示:我真的没有想到会这样,我家老色批被人欺负死了,心疼。 第651章猎户糙汉宠妻记1 莫之阳刚被传输到位面,周身一阵寒意,料峭春风袭来,不由得打个寒颤。 定睛一看周围是石壁,地上是泥土,好家伙,我家穷的住山洞了还是我只是个类人猿? “系统,怎么回事?” 正当莫之阳问出口想叫系统的时候,一个极为高大的男人,抱着一堆柴火猫着腰走进来,看到他醒了,眉头微微一皱,却什么都没有说。 径直走进来,把柴火丢到地上,开始生火。 “来了宿主~” 系统姗姗来迟,“我马上把位面记忆和任务给你。” 这个位面就很奇怪,有男人女人和哥儿,哥儿是男子,虽然能生育,但极难怀孕,所以大部分的哥儿都是被人拉去做妾。 他们体征跟男子一样,却没有正常男人的力气和体魄,哥儿一般都比较纤弱,但比女子要好一点。 若说生育,也极难怀孕,貌美的哥儿可能会被拉去人做妾,大不了就是嫁给农夫当正妻,要是相貌平平的就没什么用,所以一直不受人待见,处于社会地位最底层。 而莫之阳就是一个哥儿,而且还是一个不会怀孕的哥儿。 “宿主,你看你的左手脉搏处,有一个圆形红痣。” 系统提醒。 莫之阳撩开粗布一看,果然是有,但颜色很浅很浅。 “越美貌越有生育能力的哥儿,他那个红痣就会很艳丽,所以宿主你放心,我刚刚检查了你的生理构造,你不具备怀孕的能力了。” 系统想让宿主安心。 这让莫之阳松口气:不想再生崽子了,因为真的很痛,呜呜呜! 这个位面连任务都是莫名其妙的,原主因为被舅舅一家人赶到深山采蘑菇换钱,然后在密林里迷路偶遇狼群。 在危急时刻被一个猎户救下,因为天晚又有狼群,就干脆在山洞渡过一天。 结果第二天,上山砍柴的人发现两个人在山洞渡过一夜,哥儿也是有名声的,这下舅舅那边就想把原主这个吃白饭的赶出去。 舅妈要死要活的闹,让猎户娶莫之阳,猎户本就是好心行善救人,却被这一家子讹上,觉得恶心。 哪怕和原主成亲,也是从未给碰过他,也不曾好言好语的对待,只当他是空气。 猎户身上气势很足,虽然非常俊朗可眼神犀利,让人看了就害怕,所以原主也怕他,两个人哪怕生活在同一屋檐下,都不曾说过几句话。 没有感情。 彼此都互当彼此是空气,这样的生活本来也算是可以,但恶心就恶心在舅舅的那一家,舅舅一家育有一个哥儿,这个哥儿叫周溪, 那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儿,就算是城里的乡绅,都想娶他当二夫人,可周溪一家也不知道听谁胡说八道。 就说周家是凤凰窝,能出金凤凰,那除了周溪还能有谁? 怪就怪在那一天,周溪来了猎户家里。 第652章猎户糙汉宠妻记2 那一天周溪是去隔壁村的,但因为路途遥远路过猎户家想要杯水吃,原主害怕周溪奚落打骂,就躲在房间里,是猎户去迎的人。 结果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天起,周溪就天天来家里缠着猎户,猎户时常上山打猎不在家,就在家里谩骂责打原主,好像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周溪对猎户热烈得不寻常的态度,让原主感到奇怪,想问却又因为胆子小不敢,直到有一天,猎户去打猎。 原主去屋子后边的河里洗衣服,周溪突然出现,把原主推下河里,本来就是夏天汛期,水流湍急,原主好不容易抓到河边的树枝。 本以为得救,可周溪却亲手把那个树枝踹倒,一脸得意的看着原主被水冲走,活活淹死。 原主想不通为什么周溪要那么做。 “好家伙,周溪是真的美貌啊。” 莫之阳得到记忆的第一个感慨,居然是这个。 确实,在记忆里的周溪,貌若芙蓉,眉目精致,怪不得说周家出金凤凰,他那样貌就算是去选秀,也可以艳压群芳。 “宿主,这个位面的任务,就是查出周溪为什么要杀害原主。” 这个是最重要的一点,系统提醒,“另外,还有一个隐藏任务,你完成不完成都没有什么所谓。” 是啊,周溪为什么要杀原主,这真的是个问题。 莫之阳寻思着,一切都是从周溪那一天来猎户家吃水发生改变的,所以这件事很可能就在那一天。 如果那一天出去迎接的话,说不定会查出什么。 但…… 莫之阳转头看向专心生火的男人,哪怕离有两米远,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戾气,那种戾气说不上来,反正就是让人觉得害怕。 火光迎着他半张脸,从这半张脸来看,确实是帅气的,但是嘴巴周围的胡须,又硬生生的把人的颜值拉低。 五官上看确实不错,小麦色的肌肤。 但不错也不行,要是老色批知道自己跟其他人结婚,肯定要发疯,为了老色批,莫之阳还是决定不走这段剧情线,至于真相,会换一个方法查出来的。 我可不能对不起老色批。 察觉到他的视线,男人越发不悦。 “那什么。” 莫之阳小小声开口,“我要不先走了,让其他人看到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不好。” 男人没有说话,甚至连个回头都没有,就专心的给燃起来的火添柴。 他没说话就当是默认,莫之阳起身挽起放在手边的还残留几个蘑菇的竹篮子,打算走出山洞。 反正系统给的菜刀还在,要是出事的话,那就吃顿炭烤狼肉。 可原主的身体太弱,又淋湿,一站起来这个人头晕目眩的,直直的朝左边栽倒下去。 男人手比脑子反应还快,猛地站起来一把将人扶住,但耷拉的嘴角,却让人感受到他的不悦。 被他扶住的瞬间,莫之阳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熟悉感从掌心传来,好家伙,是老色批,我老公竟然是老色批。 这个位面可太好了,马上就能遇到你。 “放开!” 男人有些不悦,本来扶着他就不高兴,他手还擅自动作,这下就更不高兴了。 他怎么这样冷漠! 莫之阳眉头一拧,但又想起来:是啊,NPC每个位面都会自动清除记忆,不能怪他。 “对不起。” 莫之阳赶紧调整好情绪,放开他的手,假装被吓到的样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的脸色缓和一点,没有理会他的道歉,坐回去继续添柴。 这可是增进感情的好时候,莫之阳本来要走现在又不想走,可刚刚话已经说出口,不走好像也不太好。 正当犹豫时,外边传来一声声狼叫,连绵不绝,一听就是一群,在这漆黑的密林里,格外渗人。 这可是个好理由啊,狼我谢谢你们,介于你们表现得非常好,所以我就不吃你们了。 被吓到的人突然朝后退,莫之阳攥紧手里的篮子,小声询问,“我,我能不能留下等天亮再走?” 颤抖的声线在昭示主人有多害怕。 男人没有回答,依旧盯着火堆。 “笑死,刚刚是谁想吃野味的?” 系统白了宿主一眼,继续看宿主演。 坐下之后,莫之阳安静下来。 寻思着该怎么攻略这个油米不进,看起来一副我不好惹的猎户,小白莲最不喜欢攻略这种人,他们冷硬心如顽石,捂不热暖不化。 不显山不露水,你也拿不准他在想什么,这种人,和北夙景那种演出来的不一样,他们是实实在在的冷漠。 看来,这一次不仅任务有点难度,连老色批都有点难度啊。 整个山洞,就只有柴火烧得噼噼啪啪的响声,山风吹进来,搅乱两个人的呼吸,还有狼群在外嘶鸣。 这一切本该是增进感情的好机会,可是这个男人他真的好吊,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莫之阳不敢轻举妄动。 两个人现在还是初次见面,小白莲们要记住,初印象很重要,这种类型的攻略对象,要是他对你产生坏印象,那是很难扭转过来的。 所以,在拿不准攻略对象的脾气时,先好好的分析,不可轻举妄动。 春寒料峭,晚间的风都带上寒意,从洞口涌进来,莫之阳这小身板,又营养不良,有点受不住这寒意,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可那个男人,还是继续烤火,该干嘛干嘛,完全没有理会那个哥儿。 “老色批真的会作死,现在的宿主你爱答不理,过几天你估计要哭着追妻。” 系统啧啧称奇。 一挨总算到了天明,天蒙蒙亮,洞口外嚎叫的狼也被东边的破晓驱赶离开。 “天亮了。” 莫之阳站起来,往洞口外探头,“狼好像走了。” 看到一个樵夫朝山洞过来,那这个故事线还是照着走吧。 “我也要走了。” 折返回去明面上是拿篮子,实则拖延时间,莫之阳就打算给那个樵夫看见。 果然,当莫之阳弯腰去拿篮子的时候,那个樵夫就来了。 “咦,山洞怎么有人?” 樵夫起早,是看到这里有火光才来看看,没想到居然看到熟人,“你不是村外边的猎户吗?你是周家的。” 这两个人在山洞里应该是待了一整晚,这可是天大的事儿啊,小周村就那么二十几户人家,半年都憋不出一个屁来。 没想到居然发生这样的大事,樵夫转身就跑。 “糟了。” 莫之阳脸色一变,忍不住看向一旁沉默的人,他好像根本不在乎,起身收拾东西离开。 老色批真的是冷漠啊,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莫之阳紧跟在他身后,已经不认识路,不跟着他也不知道怎么回去。 小周村太小,樵夫一吆喝,大家都出来看热闹,等莫之阳和那个猎户回来之后,人以及聚在村头。 “你个死东西贱骨头,你跟谁去鬼混,一整晚都没有回来,你个腌臜玩意儿!” 周母早就看这个吃白饭的不爽。 在听到这件事之后,就赶紧带人过来,家里就那么几口人,少一张嘴就余出粮食,阿溪就能多吃点,他可是金凤凰啊。 “我……” “你跟谁鬼混不好?跟这么个东西,你个贱东西贱骨头,是不是骨头骚了痒了,是个男人就扑上去?贱东西,不要脸的贱东西!” 周母指着莫之阳的鼻子骂,“哎呀,大家都来看看,这个贱骨头出去乱搞,坏了我家阿溪的名声。” 说完就直接坐到地上,也不管满地被雨水淋湿的泥土,开始在地上打滚撒泼,“我的阿溪好惨啊,被人坏了名声,莫之阳他就是个贱骨头,搞得我们家也被人指着脊梁骨骂,哎呀~~~~~” 这一副泼妇的样子,莫之阳看的心里啧啧称奇,悄悄去瞥了眼那个猎户,他只是皱着眉头,却没有说什么。 但能看出他很不耐烦。 原主上一世是哭着求这个猎户娶他,所以才引得人厌恶,这个方法可以排除,那只好换一个方式。 “舅母,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做,是他救了我,那时候有狼,是他救了我,我们在山洞什么都没有做。” 莫之阳红了眼眶,赶紧上去想要把人扶起来。 “你滚开,你个贱货,你个赔钱货吃白饭的,你和别人乱搞被人看到,我们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你要么就嫁给他,要么我请村长作证,你去浸猪笼!” 周家的泼妇是害怕他的事情影响到自家儿子,阿溪可是金凤凰,要是被这个贱货污了名声那还怎么办。 这一次周溪没有来,他躲得好好的,只让父母出来解决这件事。 “不行!” 听到要嫁给他,莫之阳马上拒绝,“是他狼群里救了我,我怎么可以这样对恩公,不行的!” “不行你就去浸猪笼,反正你这个赔钱货也没有什么用!” 本以为他要是肯嫁,周家的泼妇还打算坑那个猎户一点银钱,给阿溪做身新衣裳,到端午节的时候,带他去镇上。 结果这赔钱玩意居然不肯。 “哎呀,大家都来评评理,这个赔钱货被人睡了,还替那个汉子说话,我们周家是倒了八辈子霉,我们好心好意的收养他,他居然跟别的男人搞上,哎哟~~~大家都来评评理啊。” 第653章猎户糙汉宠妻记3 本来村民对这个猎户就没有什么好印象,只觉得他不是好人,这一闹大家都帮着周家的泼妇说话,对那个猎户指指点点。 这场景混乱极,周家的坐在地上撒泼哭闹,其他村民就对着猎户和莫之阳戳着脊梁骨骂,嘴里尽是难听的话。 猎户此时的眉头都快拧成绳结,这时候不刷好感更待何时,反正莫之阳的脸皮已经比城墙厚。 看准他要生气的前夕,莫之阳挺身而出,“你们不要再说了。” “都是我的错和恩公没有关系!” 莫之阳张开手把猎户挡在身后,独自面他们的指点,“是恩公救了我,我不可能再让他受到迫害,都是我的错,你们要浸猪笼可以,先把放他离开好不好?” 第一次有人挡在自己跟前,猎户看着身前瘦小纤细的身板,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以前都是自己挡在万民身前。 被人保护还是第一次,这第一次居然是一个哥儿,最看不起的哥儿。 感动吧?感动就对了,小白莲还能让你更感动。 “求求你们放过他。” 莫之阳干脆噗通一声跪在泥地里,给在场的人磕头,“我不能恩将仇报,是恩公救了我,我不能对不起他,舅母你要浸猪笼都好,别为难他,他没有错,求求你们了。” “你这个不长眼睛的东西,赔钱货!” 舅母本来就想将错就错把莫之阳嫁给这个男人要点彩礼钱,结果他居然不上道,宁愿去浸猪笼都不愿意嫁给他,赔钱货就是赔钱货。 周家的气急,手脚并用爬起来,抬手就给了他几巴掌,“那个浪货,贱货,宁愿去浸猪笼人家都不娶你,你个贱货。” 莫之阳被一巴掌打翻在地,蜷缩在泥地里颤着身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慢着。” 看着被拳打脚踢的人,猎户终于忍不住开口,简短两个字,“我娶。” “不行!” 这一下轮到莫之阳反对,“恩公,你救了我,不能再叫你受委屈,我是个哥儿,也没有生育能力,不能再连累你,是你救了我,你不应该被连累的。” “住嘴你个贱货!” 他肯娶,周家的当然欢喜,可以搞点彩礼钱,还容得他说话,赶紧叫人把莫之阳拉回去,自己跟他谈彩礼钱。 当然是越多越好。 猎户看着被畜生一样拖走的人,听着女人在耳边喋喋不休的谩骂,始终一言不发。 被关进家里的羊圈里,莫之阳拍拍身上的泥土,邀功似的语气,“系统怎么样,就问你这一场戏怎么样!” “牛蛙!” 要说演技,系统觉得宿主绝对是最牛批的。 莫之阳想过,如果跟别人一起来逼他娶自己,肯定不行,这样会坏了他的印象,反正周家的肯定会逼迫老色批娶自己。 那就不需要我动手,我的任务就是装可怜,做个知恩图报的小白莲,保持好在他心目中的印象,以后的攻略会容易一点。 后续的事情,莫之阳不知道,只是被关在羊圈里一天,第二天早上连身新衣服都没有,被赶到村头东侧的茅草屋前,算是成亲。 什么都没有,只是人过来,与其说是成亲,还不如说是卖人。 站在茅草屋前,莫之阳都错愕,这家伙穷成这样啊。 就三间茅草屋,左中右,前面两个篱笆围起来都没有,院子里还有杂草,一看就不是个会过日子的人。 猎户背着弓从右边的房间走出来,看到莫之阳站在门口,眉头微微拧一下,也没招呼什么都没有做,径直越过他。 “恩公!” 还是莫之阳先开口叫住他,“恩公,对不起。” 说完噗通一声跪下给人磕头,“我连累了你。” 男人没有说话,沉默得像是根木桩子,冷眼看着他磕头。 “我就当做一个下人,会当牛做马的伺候你,如果你觉得我碍事,我也可以走。” 莫之阳站起来,胡乱的抹掉脸颊上的泪渍。 “钥匙在窗台上。” 说完这句话,男人就转身离开,径直走向深山。 莫之阳拍拍膝盖上的泥土,“看,这不就成了吗!” 转身乐呵呵的去拿钥匙,“我去给老色批收拾家里,做个贤惠的小娇夫。” “老色批是住猪圈的是不是。” 两间屋子收拾下来,莫之阳腰都直不起来,下午还有院外的草要拔掉,真的累死个人。 天擦黑的时候,猎户回来,走到门口的时候有些恍然,这是自己家里? 门口不曾理会的杂草已经被除掉,中间的屋子点着煤灯,把肩上的两只野兔甩下来,走进去一看,脏乱的屋子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大碗冒着热气的杂粮粥,还有一小碟咸菜。 这样的场景,让猎户那颗冷得发硬的心,沾上暖色,“戴月而归,家有温粥。” 这样安稳的日子,很奇妙。 “你回来了!” 莫之阳端着萝卜干进来,“恩公,把萝卜干放到桌上,我今晚做饭的时候,看到就剩下这点米,我就搅着棒子面煮了锅粥,正好恩公回来可以吃。” 看着笑颜如花的哥儿,男人还是没有说话,径直走到桌子边坐下。 “你快吃吧恩公,这一天肯定辛苦。” 莫之阳把筷子递给他,“要是冷了就不好吃了。” 把筷子递给他之后,莫之阳本想站着看他吃完饭,结果自己肚子忍不住咕咕叫起来,觉得丢人,就钻到左边房里去等。 男人喝粥,喝了半碗就停下,端着粥起身到隔壁屋子,见他在窗台前借着月色缝补衣物,也不说话,走过去把手里的碗塞给他,转身离开。 “真的是个闷葫芦。” 莫之阳看他那副样子,明明是关心的还不愿意说话。 把碗里的粥喝干净,再乐呵呵的去洗碗。 其实过苦日子倒是不怕了,莫之阳觉得只要和老色批在一起,粗茶淡饭也很香啊,只是他不太好攻略,可恶! 第二天一早起来,人已经走了,莫之阳就把家里剩下的角落打扫干净,只是右边的那间屋子是他睡的,出门就锁也没钥匙,要收拾也办法,干脆去厨房。 厨房就在左边房子旁边搭个小茅棚,有灶台,收拾赶紧之后,莫之阳折返到屋后边的河里搞几条鱼,给老色批做个鱼汤吃。 他老是去打猎,也没吃什么肉食,给他补补。 等晚上男人回来的时候,看到桌子上的鱼汤很诧异。 “这是我到后边的河里抓来的,我笨就抓到两条小的,做顿鱼汤给恩公补补身体。” 说这话的时候,莫之阳是笑着的。 不是邀功,而是满心满眼都盛着你。 这样的感觉还不错,男人看着鱼汤,还是不说话。 第二天,猎户要把打来的猎物送到镇上去卖。 “恩公,家里没有米,你得买点米回来,我过几天去弄点菜籽过来,这院外围上篱笆,我们可以在院里种菜,你就不用天天吃萝卜干咸菜。” 临出门的时候,莫之阳事无巨细的交代他,男人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他,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恩公,路上小心。” 莫之阳踮起脚捏捏他的耳朵,这动作表示一路顺风的意思。 等走出去老远,男人好像反应过来,耳尖好像残留着温度,好像家里多一个人也挺好。 男人显然听进去了,晚上回来的时候,不仅带了米面油之类的必需品,还给莫之阳买了套衣裳。 他身上的太脏太破,男人都看不下去。 “恩公。” 莫之阳捧着衣服,眼眶微红,“从来没有人对我那么好,我连累了你,你却还是愿意这样对我!” 说罢,抬起泪盈盈的眼睛看着他。 把男人看的心头一热,不得不转身出房门掩饰不太正常的情绪。 莫之阳换上新衣服,居然很合身,小跑到他跟前炫耀,“恩公,很合适。” “嗯。” 男人只是看一眼,继续低头吃饭。 有新衣服穿,小白莲更加尽心尽力的照顾他,两个人生活在一起,好像也很合适。 直到有一天,男人从山上打猎回来,因为这一次是只野猪,所以比较麻烦,回来晚了,回到家里,却不见那人。 桌子上的棒子面粥已经凉透,里里外外都看不到他的影子,“人呢?” 多半是嫌弃自己穷就走了,走了也好。 男人径直坐到椅子上打算吃饭,刚拿起筷子又突然放下,他根本没地方可以去,走去哪里? 难不成是出事了?会出什么事情。 此时的莫之阳,正在后山上的某个地方蹲着。 “宿主,你傍晚突然跑出来,躲在这里待了那么久是为什么?” 系统看不破宿主的想法。 “让他担心我,来找我啊!” 莫之阳算的很准,这些日子两个人的相处非常和谐,这是个很好的信号,“我给他留了信物,他会找来的。” 信心满满。 虽然老色批还是那副臭脸,但是多少也能应几句话,这是进展的好兆头,那么多天他肯定已经习惯家里有人,我突然消失,他肯定会担心,会出来找。 小白莲们要记住,人就是这样,一直拥有的不会去珍惜,一旦意识到会失去,然后失而复得,这样就会意识到他的重要。 莫之阳就是要他意识到自己的重要性。 “人呢?!”  第654章猎户糙汉宠妻记4 男人想到他会不会去抓鱼,到屋后的河边去看,还是没看见,但有一个菜篮子放在小路边,这条小路是通向后山的。 这竹篮子是家里的,男人见他背过,弯腰捡起篮子,那有可能在后山,顺着小路走上去。 “莫之阳!” 男人一边喊他的名字,一边走上山,手里还提着篮子。 没一会儿,莫之阳就听到他的喊声,后山本来就不大,要找很简单。 “他来了。” 莫之阳站起来,一咬牙故意把脚崴了,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我在这里。” 要说狠,还是宿主对自己最狠,系统佩服。 听到回应,男人赶紧顺着回答的方向跨步过去,只是脚步略微有些急了,自己都没有发现。 “我在这里。” 远远的就看到他跌坐在地上,揉着脚,男人走过去,“怎么?” “我脚崴了。” 莫之阳被他这一看,就有点心虚,低下头不敢和他对视,“对不起。” 男人没有说话,蹲下去看他的脚,确实已经肿起来,这点小伤倒是不算什么,“回去。” “好。” 莫之阳撑着想要爬起来,可好几次都没有办法啊,最后跌坐回去。 还是男人看不惯,直接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转身下山。 老色批真的很高,又高又壮,被他抱着很有安全感,本来想好好享受的,但人设不允许啊,莫之阳只能僵直着身体,假装自己很害怕,很拘谨。 嘤嘤嘤,老色批的怀抱好暖好快乐。 “恩公,对不起。” 莫之阳在他怀里小声道歉,“我本来是要到河边捞鱼的,可是看到一只受伤的兔子,我想着可以抓到那只兔子可以帮你减轻负担,没想到追到后山崴了脚。” 越说越小声。 要不是猎户把人抱着,离得很近都不知道他说什么,但哪怕知道,也是淡淡的应一声,“嗯。” 这家伙真的是惜字如金,嗯一声感觉都好难得。 “恩公,你叫什么?” 或许是这样的氛围太暧昧,莫之阳忍不住想找其他的话头。 姓名? “公仪炤。” 男人居然回答了。 莫之阳其实只是问个趣儿,也没想到他会回答,但是公仪炤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很贵气,不像是一个猎户有的名字。 “恩公的名字可真好听。” 莫之阳一脸艳羡,“我叫莫之阳,那时候是阿爹请了村里的私塾先生给我取的,后来没多久,村里遭洪水,阿爹阿娘就死了,我就投奔舅舅。” 怀里的人喋喋不休的说着,男人也没有回答只是问的时候,会嗯一句表示知道。 回到家里,公仪炤把人放到床上,蹲下来解开他的鞋袜,脚踝的地方已经肿起来,看起来扭伤的还挺严重。 “要敷草药。” 男人说完抬起头来,正好看到他嵌满红霞的脸,水盈盈的眼里还有羞意。 突然明白过来,一个哥儿被看脚意味着什么。 “嗯。” 莫之阳低着头,应得细弱蚊声。 小白莲们要记住,有时候一点害羞就能把气氛点燃,纵使他并没有那种心思,可你一脸红,气氛就会变得奇怪,连带着他也会觉得暧昧。 暧昧,是点燃两个人感情的最好引子。 “我去找药。” 被他的脸红搞得心烦意乱,公仪炤松开手站起来,嘱咐一句,“好好休息。” “恩公。” 见他要走,莫之阳赶紧拉住他的袖子,“恩公,这天晚了不安全,明日再去,我挨一晚上就好。” 低头看一眼被拽住的袖子,公仪炤扯回来,“没事。” 说完就转身出去。 到晚上,莫之阳忍痛睡着之后,突然觉得脚上一凉,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他手里捧着一个破碗,碗里还有草药,鼻尖也是青草的清香。 “恩公,你怎么出去了。” 莫之阳回神过来,也看到他头发上沾染的露珠,心疼起来,赶紧扯过袖子给他擦干,“那么晚出去,要是遇到狼群可怎么好啊。” 公仪炤也没有说话,安静的给他上完药,“好好休息。” 嘱咐完这一句就走了。 高冷得不行。 那个草药还真的是不错,莫之阳敷上一晚上之后,不是那么疼,也消一点肿,但还是不能走路。 “好好休息。” 公仪炤给他上完药就走,也不管他说什么。 莫之阳目送他出去,“这一次的老色批好高冷啊。” 高冷又欠揍,没关系,以后会好的。 老色批不会做饭,到晚上的时候,莫之阳还是一瘸一拐的走到茅棚的厨房,至少给他做点棒子面粥也好。 单手扶着灶台,莫之阳寻思着,“你说老色批今天什么时候回来,我打算种点菜,但是篱笆还得围起来才行。” “不知道啊,话说宿主,你真的打算做个贤妻良母啊。” 系统还没想过宿主会这样。 “跟老色批在一起,吃糠咽菜都可以。” 那么多位面下来,莫之阳对物质没有什么太大的要求,只要不饿肚子就好。 任务完成之后,时间自由支配,就可以和老色批在一起。 今天公仪炤回来的有点早,打到两只兔子和一只野鸡子,一回来见到他瘸着腿在做饭,眉头皱起。 “恩公,你回来了。” 莫之阳粲然一笑,笑容比此时的夕阳还要灿烂。 公仪炤偏过头,把野鸡子丢到他跟前,转身离开。 “恩公,你!” 莫之阳想问他是个什么意思,这只鸡丢在这里是要吃吗? 小白莲还没领会他的意思,他已经把兔子放好折返回来,拎起地上的野鸡子开始宰杀拔毛。 莫之阳做好饭他也处理好那只鸡,放到他跟前,“熬碗鸡汤自己喝。” 丢下这句话,高冷的转身离开。 “他是在关心我。” 莫之阳笑得眉眼弯弯,看来怀柔政策很有效果,他已经开始在意我了。 兢兢业业的把鸡汤熬好,一大半的鸡肉让给他,自己留一点,“恩公,鸡汤熬好了,你试试吗?” 公仪炤在门口擦拭那把弓,听到他的声音却没有理会。 “恩公,我脚不方便,你自己端过来好不好?” 脚崴了,莫之阳就坐在小板凳上,伸脖子喊他。 听到他脚不方便,公仪炤才起身走去厨房,“你自己喝。” 说完就要走,莫之阳赶紧叫住他,“恩公,鸡汤太多了我喝不完,你帮我喝点好不好?” 说着,指了指灶台边的大碗。 老色批整天干体力活,可不能饿着。 “不用。” 公仪炤瞥一眼那碗汤,野鸡子不大,这一碗就足足的大半鸡肉,眯起眼睛。 “一起喝,恩公不喝我也不喝。” 铁了心,莫之阳鹿儿似的眼睛看着他,一脸坚定。 似乎拿他没办法,公仪炤走过去,端起碗小抿一口,很意外,倒是很好喝,他的手艺很好,比御厨也不遑多让。 “恩公,你再多喝点吃点肉,我胃口小,吃什么都很少,你多吃点。” 莫之阳见他喝下,笑意盈盈,“你多吃点吧。” 他吃的不少,公仪炤知道,他的胃口可以和自己比较,再多喝一口就把碗递给他,“饱了,你吃。” 莫之阳伸出手接过碗,指尖无意碰到他的手指,脸突然一红,低下头来,“我也喝一点。” 看他低头喝汤的样子,耳尖泛着不正常的粉色,公仪炤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转身继续去擦拭弓箭。 他的弓是绝世好弓,莫之阳能看出来,两个人没有同过房,他住右边的屋子,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喝了一点点,莫之阳就把鸡汤藏好,打算明天早上给他熬鸡汤粥喝,让他吃的饱饱的出门。 “过两天我脚好了,我就在外边围上篱笆,然后就种上新鲜的菜,这样恩公就可以吃到新鲜的菜。” 莫之阳一边说着一边给他夹萝卜干,“好不好,恩公?” 男人没有回答,就是低头吃东西。 可第二天,男人却没有出去打猎,一大早出去,到中午的时候扛一大捆竹子回来,还有一些藤蔓。 “咦,恩公你怎么回来了?” 莫之阳在门口晒菜籽,看到他回来有点震惊,“你怎么背了那么多的竹子?” “围篱笆。” 男人冷冷的吐出这句话,就开始动作,他实在是太纤弱了,一副风吹过来就会倒的样子,只怕是连竹子都弄不动。 “谢谢恩公。” 真的是嘴硬心软,莫之阳衬着太阳,笑得眉眼弯弯。 这一笑,反倒把公仪炤给晃得出神,回神之后继续高冷的围篱笆。 公仪炤有力气干活又快,不过一下午的时间,篱笆就围好,看起来很整齐干净。 “感觉这才像是一个家啊。” 看着整洁干净的篱笆,莫之阳突然感慨。 家? 看向一旁一脸幸福的哥儿,公仪炤垂下眸子看着自己的手,原来家居然只是一个篱笆,也不知道是太阳太好还是他笑得太灿烂。 心里暖暖的。 接下来,两个人的相处总是会“不小心”发生肢体接触,气氛总是暧昧。 脚好之后,莫之阳就开始忙活菜园子的事情,翻土种菜,没多几天地里就长出嫩嫩的芽儿。 “恩公,你知不知道,今天我种的油菜冒芽了,绿绿的可好看了。” 莫之阳小跑出去迎他回家,“过些日子我们就有新鲜的青菜吃,我就不用去挖野菜了。” “哟,这不是那对狗男男嘛。” 第655章猎户糙汉宠妻记5 两个人回去的路上,正好遇到村里的一个长舌妇。 “啧,看来奸夫淫妇还挺配,还没在一起就乱搞,也是你舅母人好,要是我直接叫你浸猪笼去!” 莫之阳:系嘴,打烂他的统! 系统:得嘞,不对,我没有实体打不到她啊,哈哈哈哈。 “哎呀,真是丢人,要是我早就一头撞死,还有脸出来溜达,真是丢人,被人捅脊梁骨骂死都不过分。” 泼妇还在继续讽刺。 莫之阳垂下头,不敢面对她的嘲讽。 “走。” 反倒是公仪炤,根本不在乎她的话,牵起身边的人越过那个泼妇,一个眼神都没有给。 “好你们这对狗男男,贱货,奸夫淫妇!” 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出来,莫之阳一直低着头跟他回去,老色批的脚步迈得很开,得快步才能跟上。 回来之后,莫之阳笑容也没了,开始收拾吃饭的碗筷,“可以吃饭了恩公。” 哪怕是再蠢,公仪炤都能感受得到他身上的低落。 吃饭的时候,也不似之前活泼,之前的他总是喋喋不休的说着今天的所见所闻,但今天的他格外沉默。 是因为刚刚的那个人说的话。 平时吃饭都是这个哥儿在说话,公仪炤安静听着,问话的时候就应下,没问话的时候就安静。 可今天两个人都很安静,气氛也格外沉重。 吃完饭,莫之阳默默收拾碗筷出去洗碗,蹲在门口洗碗,跟系统说,“系统,要是老色批要出来,你就跟我说。” “你要干什么?” 系统有些莫名。 “嘿嘿,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公仪炤心里烦,脑子里都是他默默吃饭的样子,这个哥儿长得虽然只是清秀,但笑起来最好看,他笑的时候才是最好看的。 心里烦,就起身出来透透气,正好听到轻轻的抽泣声,一偏头看到他在背对着门口在洗碗,抽泣声大约是他发出来的。 他在哭,颤抖的肩膀,轻轻的抽泣声,都表示他在哭,公仪炤不知道为什么,心更烦,不愿意他这样,但又不知道怎么安慰。 他哭得很伤心吧。 “宿主你别笑了,我看着怪渗人的。” 系统叹口气,“要是老色批现在走到跟前,就可以看到你龇牙咧嘴的笑,然后活活吓死。” “呜呜呜,人家在哭呢。” 莫之阳知道他在身后看,故意做出这样子。 心疼吗?心疼就对了,小白莲还会让你更心疼。 公仪炤最后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就进屋去了。 “哎嘿宿主,你失策了。” 系统没想到宿主还会这样。 “不上来才对。” 莫之阳根本不急,感情就像是洪水,只能疏不能堵,否则到堵不住的时候,汹涌澎湃会把人吞没。 自制力越强的人,到最后就会越崩溃。 系统突然搞不懂宿主要干什么,算了,还是看戏好了。 第二天他早早离开,莫之阳都来不及做早饭,他就走了,也没有在意什么,赶紧吃饭吃完饭去后边网鱼,然后养在水缸里,还有野鸡子。 莫之阳打算这几天的野鸡子都不吃,把它们圈养起来,到时候可以吃鸡蛋,养很多鸡,老色批就可以吃。 日子一定会越过越好的。 正当小白莲想着日子会越过越好的时候,从河里捞了几条鱼回来,菜园子就被人毁掉了,长出的新芽都被扒出来,或者是踩踏,反正就是没剩下一棵好苗。 “淦你呀的,到底是哪个傻逼把老子的菜园子给踩坏了。” 肯定是村里的人,莫之阳猜得到。 昨天那个女人一骂,今天的菜园子就被踩坏,很可能是她干的,你个小垃圾不敢跟我正面对抗。 既然你来阴的,那我也来阴的。 但是这菜园子不能白白被毁,肯定还能做点文章。 所以,在公仪炤来的时候,就看到他红着眼眶在收拾被弄坏的菜园子,走到他身边,“怎么了?” 他这一问,好像把积攒了整日的委屈都引出来。 “我……”莫之阳眼泪夺眶而出,哽咽着想说出什么,最后却什么都说不出口,摇摇头,“我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看着他红红的眼眶,公仪炤突然语塞,什么都没说,帮他整理菜园子。 “恩公,你忙活了一天赶紧去休息,我自己搞就好了。” 想把人推开,可能是蹲的太久,猛地站直起来莫之阳眼前一黑,差点栽倒下去。 还是公仪炤手快把人扶住,也顺势将人抱在怀里。 这个哥儿身上没有那种庸俗的胭脂气,相反的是很清新的皂角味道,闻起来很舒服。 “对不起。” 莫之阳红了脸却没有挣扎。 这一次,公仪炤也没有马上把人推开,将人抱住安抚一句,“没事的,一起弄好。” 这是他说的最长的一句话,莫之阳很诧异,被他体贴的安慰撩动心弦,点点头,“嗯,我们一起弄好。” 两个人收拾菜园子比较快,那些菜苗都已经被踩坏,活不了,就重新翻土播种,好一会儿才弄好。 “希望这一次,能让恩公吃上新鲜的菜。” 看着重新播种的菜园,莫之阳松口气。 自此之后,莫之阳能感受到他的目光,逐渐变得暖和,不似之前硬邦邦的,好像看一个陌生人那样。 两个人的相处也逐渐有了温度。 这可是个好消息。 趁着今天天气好,莫之阳收拾好东西难得陪他上山打猎,这一次是把昨天他猎到的鹿扛回来,离得不远,所以公仪炤让哥儿跟着。 “恩公,我是第一次跟你一起来呢。” 两个人相处三个月,莫之阳是第一次跟他一起出来打猎。 略显兴奋,拉着人说个不停,“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被狼群包围,多亏你救下来,否则我现在就是一堆骨头,只是我不好,害了你。” “没有。” 公仪炤摇摇头,看着身边叽叽喳喳像只小麻雀一样的哥儿,眼里有了不一样的情绪。 小孩子心性,莫之阳看到路边的一朵花开得艳丽,就掐下来展示到他跟前,“恩公,你看那朵花好看。” 火红色的五瓣花,看起来颜色很鲜艳。 公仪炤看了看花,又看看人,突然觉得这花像太阳,也像他。 两个人到陷阱,公仪炤把鹿从陷阱里拽出来,扛到肩上,两个人一起回去。 “恩公,你好厉害,真的好厉害,什么东西都能抓到,连狼群都能驱赶走。” 莫之阳看着他,满心满眼的崇拜,仿佛面前这个人就是全世界。 被他的眼神触动,公仪炤却没有说什么。 从山上下来需要经过村子。 一进去村子,莫之阳就能感受到所有人不善的目光,还有人指指点点的。 “这不是那对奸夫淫妇么,真的有脸进村啊,我呸。” “就是,呸。” 有的人朝两个人吐口水,也有小孩被大人唆使朝两个人丢石子和烂菜叶。 “滚出去,别丢我们小周村的脸,滚出去。” “奸夫淫妇。” 莫之阳看到有小孩要丢石子,赶紧用身体护住恩公,后背被砸到石头也不敢呼痛,就想赶紧离开这里。 “滚出去,滚出去!” “赔钱货浸猪笼,和男人搞了浸猪笼,浸猪笼咯~~~” 几个小孩围着两个人一边唱一边跳。 两个人出村的时候,后边还有人指着脊梁骨骂,两个人的名声已经坏到这样的地步。 “恩公,我去做饭。” 刚回到家里,莫之阳就匆匆丢下他,往茅草棚去。 公仪炤去看过,他偷偷躲在厨房哭。 其实公仪炤一向不喜欢哥儿,哥儿柔弱跟女子一样,又不能保家卫国,你一旦说什么重话,他们又像是被欺负一样。 真真是娇气,唯独他不一样,总是笑着的,什么事情在他看来都是值得笑的,偏生他笑起来最好看,还有脸红的时候也可爱。 而且他哭,就是偷偷躲起来哭,哭过之后又是笑着的,他真的不一样。 两个人吃晚饭的时候,莫之阳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还是说着笑着吃饭。 “明天去镇里,有什么想买的吗?” 公仪炤看得出他在强颜欢笑。 “没有,家里的米面油什么的还有,没什么要买的。” 莫之阳想着,“要不买几只小鸡来?我养起来说不定能生鸡蛋,那样我们就有鸡蛋吃。” “好。” 第二天一早他就出门,莫之阳送他出去,不放心的嘱咐,“今天看着好像要下雨,恩公你早点回来知道吗?不要淋湿。” 接过他手上的斗笠,公仪炤点头表示知道。 “卖完就赶紧回来,我给恩公做野菜团子吃,上次恩公一口气吃了四个,我还记得。” 莫之阳舍不得他走,一边念叨一边送他出门。 一直走出一段距离,不能再送,才停下脚步,“恩公,你早点回来。” 真真是一个目送丈夫离开的小娇妻。 “恩公,你要早点回来,我包袱里给你放了干粮,你饿记得吃点,还有水,我也装满了,你自己要小心。” 小白莲眼巴巴的目送他离开。 公仪炤走没几步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忍不住回头,他果然还痴痴的站在原地望着自己,“回去。” “嗯。” 莫之阳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突然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系统,时机到了。” “啊?” 系统莫名其妙。 第656章猎户糙汉宠妻记6 今天,公仪炤居然回来的很早,天擦黑就已经到家。 “恩公,你回来了。” 莫之阳刚做好饭,听到响动还以为遭贼,没想到真的是他回来了,也是运气好,他一进门外边就哗啦啦下起大雨。 “恩公,你没有淋湿吧。” 迎过去,确定他身上干净才放心,莫之阳接过他手上的斗笠,“可以吃饭了。” “嗯。” 公仪炤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油纸包递给他,“给。” “这是什么?” 接过油纸包,莫之阳小心翼翼的打开,发现是一块麦芽糖,“恩公,你?” 听说心情不好可以吃糖,公仪炤路过集市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他哭泣的样子,于是买了一块。 “恩公,这是给我的吗?” 捧着油纸包突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莫之阳眼眶一红,“从没有人对我这样好,恩公你真好!” 只是一块糖,就这样感动,又不是什么奇珍异宝,但就是这感动,比起其他人的笑容更加真实。 宝贝似的捧着糖,吃饭也不肯放下,时不时看着糖笑一笑,痴痴的跟个小痴汉似的。 “吃饭。” 惹得公仪炤心情灿烂起来,忍不住提醒。 一入夏,雨势就变得磅礴,外边黑漆漆的天突然闪过亮光,不过两秒一声惊雷咔嚓一下,仿佛就近在门口。 莫之阳一怔,手上的筷子都吓掉。 雷声过后,公仪炤看到他变得惨白如纸的脸色,“怕打雷?” “嗯。” 莫之阳低下头,匆匆扒完碗里的饭起身,“恩公,你吃好碗放着,我来洗就好。” 他表现得很不正常,公仪炤也没多问,吃完饭就把餐具收拾好放到一边,然后起身回去自己屋子。 “宿主,你怕打雷是因为每次都发誓吗?” 系统可不记得宿主怕打雷。 “可是我想我自己怕啊。” 莫之阳笑意盈盈,心里早就部署好一切,老色批要上钩咯。 这雨很大,雷声大作。 公仪炤今天也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一个惊雷响起,就联想到那个哥儿惨白的脸色。 雷声雨声交织下,公仪炤还是敏锐的听到轻轻的敲门声,下床去开门,就看到他呆滞的站在门口。 脸色惨白如纸,惊吓过度的样子,一个惊雷他就抖一下,好可怜。 “恩公,打……打雷,一直在打雷。” 莫之阳站在夜色里全身发颤。 看来是很害怕打雷。 公仪炤一步跨出门,反身关好门之后主动把手放到他的头上揉了揉,“嗯。” B硬o,老色批上钩了。 假装害怕,莫之阳把人引到自己房间里,这里的床比较大,但老色批太高太壮,显得很拥挤。 两个人的手臂都能碰到,莫之阳一个翻身背对着他,“因为阿爹阿娘被洪水冲走的那天晚上,也下大雨还打雷。” 声音闷闷的,在解释。 “嗯。” 公仪炤侧躺着应一句,能看到他的发顶。 打一个响雷莫之阳就朝他身边挪,没一会儿就贴到他的胸口,然后僵直不敢再动,但也不是那么害怕。 一个香香软软的哥儿在怀里蹭来蹭去,公仪炤不是一个重欲的人,可这样蹭也受不了。 莫之阳蹭的差不多,感觉到他已经有点动作,假装懵懂的往后摸索,摸到那个硬硬的戳着自己后腰的东西,“咦?” “唔~~” 听到他不正常的声音,莫之阳又假装不懂,捏了捏,听到他的抽气声,一回头才看到他眯起的眼睛,泛着绿光。 再顺着往下,看到自己捏在手里的是什么东西,吓得一缩手,脸腾的红起来,像是煮熟的虾。 “恩公,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莫之阳羞涩的低下头。 公仪炤看着他的发顶,眼神一暗,这些日子两个人的肢体接触不少,他很喜欢害羞,脸总是红红的。 莫之阳突然感受到发顶一重,忍不住抬起头,“恩公。” “愿意吗?” 跟他成亲,公仪炤是发善心才做的决定,但到现在为止都不曾后悔。 这愿意吗三个字,在这里显得格外的郑重,莫之阳也知道是什么意思,点头,“是恩公的话,我愿意。” 话刚说完,嘴巴就被封住。 “唔~~~” 莫之阳被亲的意乱情迷,捧着他的脸,痴痴的望着他,眼里的爱意和崇拜能把人引迷糊,轻轻一句,“恩公,你的胡子扎疼我了。” 嘴上抱怨,但还是忍不住主动亲吻他的嘴角,又被胡须扎到,小白莲咯咯的笑着。 “不要叫恩公。” 他这一声,公仪炤有一种自己挟恩求报的感觉,这样不好。 “那要叫什么?” 莫之阳一歪头。 “叫相公,或者阿炤。” 公仪炤被他的眼神整的迷糊起来,明明身体是一样的,但怎么就那么好吃,那么想将人一口吞吃入腹。 只恨不得黏着他,揉进身体里。 昨天晚上整个过程非常的心酸,前半段时间,莫之阳觉得爽,毕竟素了那么长时间,突然满足当然很快乐。 但是后半夜就不对,你说这一下子吃的太饱就容易撑到,此时的莫之阳就是吃撑了的状态,但公仪炤才结束自己的开胃小菜,打算继续大餐。 虽然但是,老色批的胡子扎人真的疼,胸口一片都是红红的,连大腿根也被扎红。 雨后天新,太阳赤裸裸的挂在天空,直到日上三竿,床上的人才有动静。 “天亮了。” 莫之阳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他的胸膛,昨天晚上天黑也没看清楚,他胸口怎么那么多刀伤。 他是打猎才有的伤口? 莫之阳顺着一条刀伤慢慢的抚摸下去,不对劲,这不是打猎弄伤的,再联想到他身上的气势,总觉得老色批身份不简单。 “怎么了?” 公仪炤是被他摸得发痒才醒的。 “会不会很疼?” 莫之阳凑过去呼气,“呼呼~~疼不疼?以后打猎就不要太拼命,怎么受了那么多伤啊。” 语气里满满都是心疼,恨不得替他受苦。 他居然还以为是打猎伤到的。 “没事。” 心里暖暖涨涨的,像是被塞进去一个小太阳,公仪炤揉揉他的头发。 小白莲们要记住,男人也需要人心疼,伤口好了那么久肯定不会疼,但是不妨碍你展现自己对他的爱啊。 一定要充分利用这一点,记住了吗? 第一次睡得那么晚,两个人拖到下午才起床,莫之阳是起不来,可也没人做饭,揉着腰去给他做饭。 公仪炤也没出去打猎,蹲在灶前烧火,一抬头就看到他一手扶着腰一手掂铲子。 “难受?” 忍不住站起来,用大手掌为他托住后腰。 “嗯。” 他一碰,莫之阳就红了脸,点点头,“我饭快做好了。” 却没有把人推开。 两个人在吃饭,公仪炤看着对面喋喋不休说话的人儿,一直都没想过以后的日子会是什么样的,但是这样也很好。 和他就在这小村子里隐居,也不想去管什么江山社稷,那些拿命护着的人,还不如他关心自己。 “你看我做什么?” 莫之阳歪着头,他眼神有奇怪的情绪。 “没有成亲仪式。” 那天他是脏兮兮过来的,公仪炤觉得有些委屈他,昨天两个人算是真的在一起。 应该给他一场艳色的婚礼,哪怕只是贴几个喜字。 “能和相公在一起就很好了,至于其他都无所谓。” 莫之阳递给他一个野菜团子,“遇到相公我已经很高兴了,其他的我真的没什么想要的。” 成亲真的好麻烦,莫之阳不喜欢。 可公仪炤就觉得委屈他。 “阿炤,你吃点麦芽糖,就算是我们成亲吧。” 把珍藏的麦芽糖拿出来,莫之阳递给他一小块,“我们一起吃就算是成亲,好不好?” “嗯。” 哪有人成亲吃糖的,但公仪炤也没说什么,他高兴就好。 公仪炤这个人很奇怪,若是不相干的人,哪怕死在他跟前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但真的把你纳入心里,又是宠得不行。 比如,因为怕胡须扎到,就主动去把胡子剃掉,还把小白莲惊艳了一下,老色批长得比想象中帅很多。 两个人自从那一晚之后就同房了,生活蜜里调油,莫之阳总是爱笑,有时候看着他也会莫名其妙笑出来。 搞得公仪炤心里也软软的。 莫之阳能感受到他的眼神慢慢变得不一样,看,这不就攻略成功了吗? 没有不好攻略的人,只是你找不对方法。 一个冷情冷性的人,最拒绝不了的就是太阳,一个全心全意爱着你的太阳。 现在的公仪炤,也不早早出门,总是陪他做完早饭,才会出去打猎,每次从镇上回来,还会带一块麦芽糖。 昨天下大雨,莫之阳怕走蛟就没敢让老色批出去打猎,安安心心待在家里,反正家里的菜园子也要除草。 “喂,有人吗?” 莫之阳趴在屋子里的床上和系统在打斗地主。 “宿主,周溪来了,然后你家老色批在门口菜园子除草,你确定不出去吗?周溪眼睛要把你家老色批扒光了。” 系统赶紧提醒宿主。 莫之阳拧起眉头,从床上爬起来穿鞋出去。 “你是谁啊?” 周溪不打招呼就擅自推开篱笆门,结果被在菜园子里除草的男人惊艳到了。 这小周村里什么时候来了一个那么俊的后生。 第657章猎户糙汉宠妻记7 家里突然闯进来一个人,公仪炤很不高兴,眉头拧起来。 “你是谁啊?” 乍一看这男人,周溪也惊艳了,怎么会有那么俊的人,这一看就不是小周村的人。 心里不免燃起一个念头:这样的长相才配得上我。 “是谁?” 莫之阳故意问一句。 结果一出门就看到周溪,确实,周溪很美,貌若芙蓉,肤若凝脂,这小周村人杰地灵才出了那么个美人。 好家伙,这不得看我演一波。 莫之阳看到他的瞬间,像是看到什么鬼怪,想要缩到门后去。 “莫之阳,你胆子肥了,看到我居然不出来?” 周溪恼了,下意识想要看看手边有什么东西,就想砸过去。 可见得,阳阳在周家过的并不好,公仪炤放下手里的锄头,走到门口,“要出来吗?没事。” 他这一声没事,倒是给莫之阳底气,点点头走出来,还有勇气和他对话,“周溪,你来干什么?” “我过去隔壁村,路过你这个破茅草屋来吃口水。” 周溪用手掌当做扇子,扇着风散热,一脸不屑的跟那个跟男人乱搞的贱货说话。 在他心里,莫之阳从小就是家里吃白饭的佣人,来那么多年做的唯一一件对的事情,就是跟这个猎户搞在一起,然后得了两钱银子的彩礼钱,能给自己做件衣裳,其他的一点用都没有。 话说回这个猎户,他怎么改变那么多,变得那么俊,真是奇怪。 美人公仪炤见过不少,他算是极美的人,可性格却极其令人厌恶,嚣张跋扈不说,还将阳阳看做是下人。 这样的性格,就叫人觉得恶心。 “喂,跟你们说话呢!” 周溪因为样貌好,去哪里都是焦点,被人奉承的对象,在这被这两个人冷待,不知好歹的家伙。 “饿不饿?” 公仪炤没有理会他的话,转而问阳阳饿不饿。 “我还好,要不还是给他倒碗水?” 莫之阳小小声的询问,感觉那个周溪要气死,嘿嘿,气死最好。 公仪炤瞥了眼,“不必理会。” 说着将人带进屋去。 我家的夫人,不是你家里的佣人,要想耍威风什么的,滚去其他地方。 这是第一次被这样无视,周溪从小嚣张跋扈惯了,没想到那个莫之阳嫁人之后就长本事了,居然敢不听自己的话。 “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你克死你父母克死全家,跑来我家里吃白饭,还敢这样对我,你良心被狗吃了不成?你个不要脸的下贱货色。” 本来周溪想连着那个猎户一起骂,但是那个猎户长得实在是太俊,真的要骂下不去嘴,最后只能逮着莫之阳骂。 而且越骂越难听。 “放肆!” 公仪炤听得窝火,起身要出门去教训他。 “你别去,阿炤。” 莫之阳拽住他的手,摇摇头,“也不是没听他骂过,我从小在舅舅家骂是家常便饭,也时常挨打挨饿,如今跟了你,才能吃饱饭还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求,他骂就让他骂,舅舅好歹也收留了我,没叫我饿死,别去理会了。” 就这阳阳还对他们心存感激。 公仪炤记得,第一次见到阳阳的时候在山上,倒春寒的天气穿着薄薄的一件单衣,大晚上被赶出来摘蘑菇。 能有什么好日子,那一家子根本没把阳阳当作个人看,想到那个时候说什么彩礼钱,她们根本就是在卖东西。 “阿炤,别去。” 莫之阳拽住他的袖子不让人走。 看到他眼底的心疼,小白莲挑眉:心疼?心疼就对啦,我遭遇凄惨,却还是心地善良的不跟周家人计较,你是不是感觉的很单纯善良? 嘿嘿,就是要让你这样认为。 本来就口渴,周溪骂了好一会儿没人回应,干脆就自己去找水喝。 摸到右边的那个屋子,屋子也没锁,径直推门进去,一进去就看到一柄方天画戟,直直插在屋里。 这兵器真的是好气派,还有令人胆颤的寒意。 “好冷。” 看一眼都觉得冷,周溪走进去端详方天画戟。 足足有两米高,头还缀着红穗,看起来好气派,一看就不是什么寻常东西,这方天画戟的刃上,还刻着一个字,“炤?” 这个字看起来怎么那么熟悉。 周溪开始思索,这东西一看就不是寻常猎户有的兵器,还有刚刚那个猎户的长相,那通身的气派,怎么看都不像是山野村夫。 这些年,周溪因为美貌,也看过不少富贵人,他们身上都没有那个猎户这种气度,看来那个猎户不简单。 说不定,真的是梧桐枝,就算不是梧桐枝,也可以是踏脚石,我可是金凤凰,天生就得和达官贵人在一起的。 外边没有人骂了,莫之阳也不管,拉着他不让人出去。 剧情发展到这样的情况,莫之阳想试试,如果老色批不出去的话,会是什么样子。 如果老色批不出去,但是周溪还是会走故事线的话,那就证明是周溪自己脑补,和老色批没关系。 周溪为什么会在那一天下毒手呢,这件事想不通。 而且,他自从这一次之后,就开始讨好迎合老色批,这期间发生了什么,得查清楚才是。 “阳阳,你怎么了?” 公仪炤卡看他一直一个人发呆,坐在椅子上眉头拧着,也不知是遇到什么事情,“可是不舒服?” “腰有点酸。” 莫之阳瞥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意思是你昨天晚上太不知足。 “揉揉。” 也知道自己这些天对他总是索取,公仪炤主动给他揉腰,等外边的小鸡长大可能有点久,还是多抓几只野鸡子给阳阳补补身子。 到傍晚出来,周溪已经离开,莫之阳不知道发生什么,就担心。 结果到第二天,周溪居然眼巴巴的跑过来,正好遇到要出门的老色批。 “哥~~~” 甜甜的叫了声哥,周溪自恃人美声甜,只要刻意勾引,这个猎户肯定会抛弃那个贱货来和自己在一起。 昨天晚上周溪和阿爹阿娘商量过,那个猎户绝对不是普通人,阿爹去打听那个炤是什么来头,问过一些老人,那个猎户的来历很奇怪。 说是突然有一天他就出现在村东头,然后一个人住,要么山上打猎,要么就去集市卖货,总之没有人知道他是哪里来的。 这样的来历就很叫人怀疑,还有那个炤字,这个字看起来就很气派,所以那一家子都觉得猎户不是普通人。 想叫周溪去探探底,如果真的有来历,那周家就真的要出金凤凰了。 “哥哥~~~” 周溪掐着嗓子叫。 硬生生把公仪炤的眉头喊得皱起来,理都不理他,直接越过这个哥儿,真是肤浅庸俗。 “哥哥,你去哪里?你去打猎嘛,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我陪着你。” 看他这样冷漠,周溪咽不下这口气。 其他人都是上赶着来讨好自己,他倒好,身在福中不知福。 “哎哟~~” 装作路滑摔倒的样子,周溪半蹲在地上,“哥哥,我脚崴了,你能不能你帮我看看啊!” 只要你认真看我,肯定会被我的美貌吸引,美貌是无往不利的武器。 岂料公仪炤看他的心情都没有,背着弓径直走向山上。 “你,你!” 周溪被气得一肚子火,指着他的背影骂了好几声,既然这里没有什么突破,那就去找莫之阳。 打算把气都撒在他身上。 莫之阳刚回来,刚刚很顺手的把之前踩坏菜园子的那一家大妈的菜园子也给毁了,其实也没做什么。 就是把村长家的鸡,用谷子引到她家来,然后两个人肯定会干一架,美滋滋看戏!反正小白莲什么都不知道呢。 “莫之阳你死哪里去了,我想喝口水都没有!” 周溪在家里等了许久才看到他,又开始泼妇骂街模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死了,哪哪儿都找不到你。” 好家伙,你在我家这样骂我,是不是有点过分。 “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给我到杯水去,热死了。” 看周溪一屁股坐到老色批亲手给自己做的椅子上,莫之阳眯起眼睛,你这塌屁股配得上老子这板凳吗? “那什么!” 莫之阳小小声的提醒,“你刚刚坐到一只毒蜘蛛。” “什么!?” 周溪最怕这些蛇虫鼠蚁,一听说蜘蛛蹭的站起来,拍着屁股,“这可是阿娘给我新做的衣裳,要是脏了就坏了。” “另外一只好像顺着爬上你的脚了。” “嗷!” 刚刚还在担心衣服,下一秒周溪好像只猴儿一样蹦的两米高,“蜘蛛在哪里,别咬我,别咬我!” 趁着他蹦跶的时候,莫之阳默默收回老色批做的小板凳,不理会他径直走进屋子。 好久周溪才反应过来被耍,“好你个莫之阳,你居然敢耍我,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你骗我有蜘蛛!” 对于这种蠢货,莫之阳都懒得理他,该干什么干什么,收拾家里,做好饭等老色批回来,顺便思考:剧情还是发生了,所以肯定是周溪知道什么。 那到底因为什么呢? 这个周溪还真的是厉害,一直骂到傍晚都还在骂,而且骂的话都不带重复的,可见猎户回来,马上就换了一副嘴脸,“呜呜呜~~~哥哥,莫之阳他欺负我!”  第658章猎户糙汉宠妻记8 一见到人就迫不及待的告状,“哥哥,你知不知道,莫之阳他欺负我,骗我有蜘蛛,我都吓死了。” 一边说,一边还想去牵猎户的手。 “放肆!” 公仪炤被他这副讨好的样子惹得反胃恶心,不知想到什么事情,眉头拧得更甚,“滚。” 身上一点都没有阳阳好闻。 又被拒绝,周溪想骂他不知好歹,但最后还是忍住,委屈兮兮的告状,“莫之阳欺负我,你都不帮我。” 笑话,我不帮我的妻子反而去帮你这个外人,着实可笑。 再看他一眼,都是公仪炤输,完全无视在自己面前演戏假惺惺的人,直接进去。 “你回来了,过几天端午节,我们得买艾叶。” 莫之阳从屋子里出来,不仅看到公仪炤还有跟在身后的周溪。 “嗯,我们去镇上的集市。” 公仪炤记得阳阳从未出过村,就想带他出去逛逛,端午节镇上有端午祭,很热闹。 “好!” 两个人都无视一旁的周溪,只两个人安心过日子。 接下来周溪每天都来这里搅和,之前还指着人鼻子骂奸夫淫妇,结果现在眼巴巴的凑上来。 “你要一起吃……”莫之阳想叫周溪一起吃饭,结果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公仪炤捂住,跟他吃饭倒胃口。 “哼!” 人家不理,周溪也有办法,拿菜团子自己吃,哪怕不上桌。 莫之阳就想不明白,这周溪为什么突然会这样对老色批这样热情,赶都赶不走的那种,连脸都不要。 到底是为什么呢? 现在的周溪已经十八岁,这样貌美的哥儿十八岁还没嫁出去,是因为周家的人都觉得他是金凤凰,不是普通人能娶的。 所以一直拒绝那些来求亲的人,还好好的把周溪养着,养好这只金凤凰,周家就可以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两个人根本无视一旁的周溪,商量端午节去镇子上的事情。 “你们!” 周溪被冷待,气得想要砸东西,可猎户一个眼神过来,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锅刷都掉了,呜呜呜的跑出去。 “你真的要带我一起去镇上吗?” 莫之阳低头吃饭。 “嗯。” 听到他嗯的一声,眼睛突然亮起来,有些迫不及待,“那我们一起去。” “好。” 端午节那一日早上,公仪炤带人出去,莫之阳机智的带上雨具,小周村离镇上有两个时辰的路程。 两个人一大早出发,到镇上已经中午,找个小摊吃两个粽子。 这蛋黄咸粽可真好吃,当然甜粽也好吃,只要是粽子莫之阳都不挑,正吃的欢快,就对上老色批的眼神。 他的眼神仿佛在说:你居然吃了四个粽子! 这小村落里,粽子可是个稀罕物什,还是咸粽有咸蛋黄的,莫之阳就忍不住多吃几个,结果就被抓包。 “很好吃。” 咽下嘴里的糯米,莫之阳尬笑掩盖,还是不要吃了。 “你吃。” 公仪炤把碗里仅剩的一个粽子放到他跟前,“吃。” 见他态度那么强硬,莫之阳也只好“勉为其难”把最后一个粽子吃掉,六个,莫之阳吃了五个,他吃一个。 两个人吃粽子的时候,周溪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哥哥!” 好家伙,莫之阳手里的粽子突然不香了。 “哥哥你也过来啊。” 周溪也不征求谁的意见,直接坐到猎户身边,就要挽住他的胳膊。 公仪炤没有让他得逞,一条板凳坐中间,周溪凑过来只能坐一个小角落,直接站起来,板凳就朝他那一边倾倒。 周溪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摔了个屁股墩。 “你没死吧?” 莫之阳装模作样的去关心,结果刚站起来,就被老色批牵住。 “走。” 多看一眼这种人都是浪费时间,公仪炤牵着人离开。 周溪长得就貌美,这一摔好多人都想过来扶,却被赶走,“关你们什么事儿,快走,快滚啊。” 美人发怒,也是别有一番风情。 “阿炤,这样不好吧?” 莫之阳心里给老色批点个赞,但嘴上还得维护人设。 “无妨。” 公仪炤也不打算理他,牵着人钻进人群里。 赶集可真热闹,莫之阳粽子吃饱,有心闲逛。 “这里很热闹。” “嗯。” 公仪炤带着人,有目的性的走到一家卖麦芽糖的摊前,这摊主是个白须老爷爷,背有点驼。 见到猎户很熟稔的打招呼,“是你啊。” “嗯,老规矩。” 公仪炤牵着他的手,不肯放开。 “阿炤,你是不是经常来这里买糖给我吃?” 莫之阳小声询问,这大爷看起来和他很熟,一句老规矩,就知道要什么。 公仪炤随口应一句,“嗯。” 突然感受到不一样的视线,这小摊后边就是镇上最大的饭馆,抬起头一看,二楼的窗户上站着一个故人。 眉头瞬间皱起,周身的气压都变得不一样。 莫之阳和他站得很近,能察觉到他的变化,顺着抬头向上看,一个人影晃过去,没看清楚。 “系统,那个人是什么人?” 系统翻个白眼,“又没有监控,我怎么知道。” “你先在这里等等我,等麦芽糖,我马上回来。” 公仪炤还是决定去看看,嘱咐阳阳之后,才走进酒楼里。 “他去干什么。” 莫之阳眯起眼睛,他老是神神秘秘的,有点摸不着头脑。 周溪调整好心态,继续凑过来,“哥哥,哥哥!” 这个人真的很烦,莫之阳看向挤过人群过来的人,转身走进最近的那条暗巷里。 那个贱东西在哪里,猎户也应该在那里,周溪没想太多,瞧见他走进暗巷,也跟着进去。 结果刚走进去,一个麻袋套下来,什么都看不到,“唔……是谁!” “geigei,geigei,你是哪个坟头上蹦迪的不怕死玩意儿,天天在老子面前喊geigei!” 莫之阳一脚把人踹到,把人按在地上打,一拳头一拳头的把人得毫无反抗之力,还一直哭着求饶了。 他一求饶,莫之阳也想着差不多就得了,懒得跟这种人计较。 “你欺负我,我找我家哥哥救我,你别嚣张!” 被打成这样还敢叫嚣。 本来要离开的莫之阳起了杀心,转头看他已经站起来,想要挣脱麻袋。 眼睛一眯,抬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瞬间收紧,将人抵在墙上慢慢举起来,压着声音问,“你到底为什么要一直跟着他。” “唔,你放开我!” 脚已经离地,周溪不知道是谁,但能感受到杀意,缺氧的窒息感让人恐慌,双手抓住那个人的手臂,“我不知道,咳咳。” “宿主,你要是杀了他,就搞不清楚为什么他要害你,任务不算是完成哟。” 系统好心提醒。 鉴于系统这句话,莫之阳松开了手,看他从墙上摔下去,转身离开,问是问不出什么的,还是自己查吧。 等周溪缓神过来,取下麻袋,露出那张被揍得青紫的脸,怒气冲冲的跑出暗巷,想要找出是谁打得。 结果一出去,人都没影了。 视线扫到站在摊前的莫之阳,周溪怒气冲冲的跑过去,“肯定是你打得我!” “鸭,你怎么了?” 莫之阳见他这一脸伤痕,吓了一跳,忍不住朝后躲一步,“你是周溪?你的脸怎么回事,被谁打了吗?” “不是你打的我?” 周溪被他的反应弄得摸不着头脑,不是他吗? 肯定是他嫉妒自己的美貌,否则怎么会一拳拳都打在脸上,肯定是他。 “我不知道啊。” 瞧着他的伤口,莫之阳竟有些心疼,“你怎么回事,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我一直在这里等阿炤回来,不曾离开。” “真的?” 周溪打量一下莫之阳,他这瘦弱的身板风都能吹走,想来也是打不了人。 肯定是哪个嫉妒自己美貌的贱人,否则怎么会就照着脸打,这张脸肯定不能被猎户看见,否则之前的好印象都被破坏了。 周溪只能用手遮挡住脸,灰溜溜的离开。 “糖好了。” 一旁搅弄麦芽糖的大爷,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话,递过来糖之后就继续吆喝。 莫之阳也没说什么,坐到一边开始吃糖,一边等老色批回来。 不到两刻钟,公仪炤从酒楼出来,看到蹲坐在地上的阳阳,原本凌厉的眼神一软,“阳阳。 我回来了。” “你回来了,我没还钱。” 莫之阳麦芽糖就吃一半,剩下一半递给他,“呐,一人一半。” 明明就是半块普通的糖,公仪炤却觉得甜到心里去,方才和那个人谈话的阴霾也被太阳一扫而空,“嗯。” 尝一口,很甜不太喜欢,但却想吃光。 “我们走吧。” 公仪炤把糖吃完,钱还给大爷之后,才带着人离开这里。 莫之阳被牵着,临走时回头看一眼,就看到一个很高大的男人从酒楼走出来,正在和那个卖麦芽糖的人说话。 那个人的眼神也是凌厉,这一刮,好像寒刀刮在心头上,这样满是戾气的眼神,让莫之阳心里一颤,收回目光, 那个人绝对不是那么简单,这样的眼神,让人心慌。 “阳阳,你在看什么?” 公仪炤回头看一眼,看到那个人居然还在,看来是不肯轻易死心,真是麻烦。 如今再来找有什么用。 “阿炤,刚刚那个人是谁?” 第659章猎户糙汉宠妻记9 “不知道。” 公仪炤不想说这件事,牵着阳阳离开,“不认识。” 很明显就欲盖弥彰。 莫之阳没有多问,两个人又再集市上买了一些必要的东西之后就回去,回去的时候,莫之阳抱着一盆山茶花。 “阿炤,我会把这个山茶花养开的。” “嗯。” 莫之阳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抱着花靠着他也沉默了。 到晚上的休息的时候,莫之阳洗漱好进屋,看到他呆坐在床上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看着油灯。 “阿炤,你怎么了?” 莫之阳一看他就很奇怪,那个人到底是谁,“系统,你去查查公仪炤是什么人?” “呜呜呜宿主,在古代位面我就是个废物,你相信我我不行的,人家就是不行就是爱哭鬼。” 没有电脑没有百科没有电视什么都没有,系统无从下手。 算了,还是靠自己。 “阿炤,你在想什么?” 被他这一声唤回神,公仪炤摇摇头,往一边挪出位置,“没什么。” “你一直心神不宁,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还是说遇到什么麻烦,可以跟我说吗?” 莫之阳拿不准他的身份。 就想着在两个人交谈的时候看能不能套出点信息,老色批的说话很有涵养,反正不可能是普通的猎户。 “没什么。” 公仪炤不想说,起身过去把油灯吹熄。 这家里一下就黑漆漆,黑暗裹住一切,什么都看不见。 “我还没脱鞋呢。” 莫之阳抱怨一句,刚说完脚就被人按住,“咦?” 公仪炤半蹲下来,“我帮你。” 脱完鞋,公仪炤还帮忙把他脱下外衣,“休息吧。” “好。” 莫之阳躺在他怀里,听着心跳声,“阿炤,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跟我说,好不好?” 得到的只是良久的沉默,许久许久之后,公仪炤才应一句,“嗯。” 这个嗯就没有一点诚意,他肯定不会往心里去,这个老色批的嘴巴严得很,还是去找周溪,从他嘴里套话会简单一点。 第二天,莫之阳把他送去打猎,开始收拾家里,准备洗衣服。 “人呢!” 在家里就听到周溪叫嚷的声音,果然是来了,等你好久咯老弟。 “莫之阳,那个猎户呢?” 周溪没把他放在眼里,一进门就想找他。 莫之阳把衣服塞到木盆里,“他出去了。” 端起盆去后边的河边打算洗衣服。 “莫之阳,你居然有胆子不理我?” 周溪紧跟在他后边。 绕过屋子看到那条湍急的河流,计上心来、 “话说周溪。” 莫之阳突然停下脚步,站在离河边两米的地方,“我很奇怪,你之前一直很讨厌我和他的,现在怎么眼巴巴的凑上来,难道是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吗?” 突然被问这话,周溪有点心虚,“什么事情!” 但掩饰也掩饰的不好,闪烁的眼神,强行辩驳的语气,都在昭示他知道什么却不肯说。 “其实我什么都知道了。” 不说,莫之阳有的是办法,周溪蠢得很,想要套话简单的很,张口就来。 周溪果然被唬住,他那样笃定的神情和语气,他是不是也知道那个猎户的真实身份,“你,你知道什么了?” “我什么都知道了,在回来的路上,他也跟我说过一点,但是我不明白,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一直想要横插进我们之间。” 一说起这个,周溪气不打一处来,“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什么鬼样子,你配得上他吗?你知不知道他是谁,哥哥这样的人,就该和我这样的美貌哥儿在一起才对,你连孩子都不能生,你算什么! 我劝你识趣的最好离开他,否则到时候被抛弃,那就不知道怎么哭才好了。” 很好,哥哥这样的人,也就是说周溪知道老色批的身份不简单,那就可以继续套话。 “他是什么样的人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和他成亲,我和他会在一起的。” 莫之阳反驳,故意朝河边走一步,“而且,他那样的身份,也未必看得上你。” “看不上我看得上你?” 周溪眯起明眸,死死盯着他的脚,希望人再走一步,太远推不下去,“公仪可是国姓,就凭你也配得上他?” 国姓,曹尼玛,莫之阳知道这个老色批不简单,但没想到那么复杂,国姓也就是说老色批是皇室的人,你家打猎是皇室的人? 猎的华尔街之狼还是布加迪威龙。 莫之阳想着,老色批顶天就是某个军里的副将啊,将军,因为杀戮过多看透人世的悲欢离合,所以决定隐居。你说这个剧本是不是比较合理,你上来就给我来个国姓,老色批难道是……被外派?被流放,那也不对,皇室里的人,怎么可能会被流放。 难道……难道老色批他,他……他是傻逼,除这个可能性之外,小白莲想不到他为什么要来小周村。 所以,周溪肯定是从某个渠道知道老色批的真实身份,所以才会这样没脸没皮的凑上来,杀掉原主然后上位,这个任务已经完成。 接下来就是把周溪干掉。 莫之阳知道他虎视眈眈,就故意朝着河边又多走几步,让他觉得可以动手,还转身背对着他打算洗衣服。 就趁着这个时候,周溪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去,对准莫之阳的后背,打算把人推下去,这湍急的水流,一旦被冲走就很难生还。 那到时候猎户就没有媳妇,自己可以上位,如果他离开小周村的话,自己就可以跟着吃香喝辣,荣华富贵。 当然知道他要做什么,莫之阳也是故意露出破绽,在他冲过来的瞬间,佯装要蹲下放木盆。 完美的躲过他背后的袭击。 可周溪没有那么好运,本来要推人却被躲过,因为惯性人直接朝前面冲过去,自己没刹住车普通一声掉进水里。 “救命!” 刚掉下去就开始挣扎,这时候是汛期,水里湍急,水位也比之前涨高不少,一个成年男性沉进去,连河床的石头都踩不到。 “救命!” 莫之阳没有动作,就冷眼的看着河里挣扎的男人,看着水流一点点把他冲走,淹没。 “我也不是圣母,他存心害我,甚至还想将我的老色批据为己有,这时候还伸出手人,就是给自己添堵。” 莫之阳目送他被冲走之后,蹲下开始洗衣服。 “这个任务算是完成,但是有一个隐藏任务需要触发,没有提示没有任务进度,其实不完成也没有关系。” 系统只是把这件事告知,“任务难度评测为AAAAA级,是最高难度的任务,我已经替你申报不完成,宿主放心吧!我们就和老色批快快乐乐在一起!” 隐藏任务? 很少会有这种任务,反正莫之阳到现在为止,都只触发过一次,第一次是……算了不想了,那个位面真的是要人命。 虽然凭借智力把他完成,但是真的不要回想,很恐怖,能不做就不做,不管他了。 晚上,公仪炤回来的时候,发现那个人没有来闹事,心情难得好一点,就和阳阳一起吃晚饭。 可周溪家里宠得跟宝贝似的,恨不得捧在手里,一天不见那边的人就开始慌张起来,周母知道自己儿子去干什么。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出什么事,就叫家里那个软蛋男人去看看,结果他回来说,那个猎户家里只有两个人,没有看到周溪。 这下才意识到不对劲,周母赶紧带着村里的人去找,儿子千万别出事,否则家里就没指望了。 莫之阳吃完饭蹲在门口洗碗,就看到周家的带着村里十来个人,浩浩荡荡的闯进来。 “莫之阳,你把我宝贝阿溪弄到哪里去了!” “舅母,你这是干什么?” 莫之阳站起来,用腰上的围巾擦擦手,一脸无辜,“阿溪表哥他怎么了?” “你少给我装蒜,阿溪来了你们家之后再也没有回来,你对他做了什么,你把阿溪交出来还给我!” 公仪炤在右屋子擦拭那一柄方天画戟,就听到那些人在外边吵闹,赶紧把东西放好,起身出去查看。 一出去,就看到院子里乌泱泱围着一群人,阳阳则是众矢之的。 “我真的不知道阿溪表哥去哪里了,再说了,他来我们这里做什么啊?” 莫之阳装无辜的反问。 谅你也不敢明说你们的打算。 果然,这话让周母闭了嘴,原本要出口骂人的话全部都被塞回去。 因为那个算命的说阿溪是金凤凰,所以哪怕在穷乡僻壤,周家也一直很关心大人物的事情,每次周父进镇里,都会去酒楼打听事情。 在这种刻意打探之下,他们知道的肯定比其他人多一点,比如这个炤字。 那一天,周溪回去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也说到那个炤字,周父就想起来之前听到流言,猜测到猎户的身份。 所以周溪才会几次三番的来他面前作妖。 但这些话肯定不能说出来,否则大家都知道了。 “阿溪表哥向来讨厌我,无缘无故来这里做什么,我也没有看见过他啊。” 莫之阳就是拿准她不敢开口。 “你,你别胡说八道,肯定是你嫉妒阿溪的美貌,把他藏起来的。” “我家阳阳何须嫉妒他人美貌?” 第660章猎户糙汉宠妻记10 公仪炤端着短刀,冷着脸过来。 众人被吓得挤成一团,本来还气势汹汹的来找人算账,现在都怂了。 “那周溪未曾来这里,快滚。” 公仪炤将人护在身后,一身的气势把那些人震得腿软,还没见到这样的人物。 莫之阳躲在他身后,望着在这里每一个人的脸,啧啧,真真是欺软怕硬,对我就气势汹汹,对老色批怂的跟什么似的。 “就是被你藏起来,肯定是你贪我们家阿溪的美貌,所以才把他关起来的!” 周家的泼妇不肯善罢甘休,但气势已经没有方才那么足,“把阿溪交出来。” 本来想扑过去,可看到他手里明晃晃的短刀,是个能杀人的物什,突然又不敢动手,只能嘴上骂着。 “不在。” 公仪炤扫了在场所以人一眼,“周溪不在,快滚。” 说着,手里的刀已经举起来。 众人一看他要动真格的,纷纷朝往后躲,一股脑的涌出院子,这猎户一看就是敢拼命的谁敢动手。 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周溪怎么了?” 莫之阳等人走之后,赶紧去关上篱笆门,“他来过一会儿,我去洗衣服之后他就走了,也不知道去哪里。” “不需理会。” 那些人都是在找事,周溪这几日都来,公仪炤看他也烦,现在不见正好,能和阳阳好好过日子。 也不想理会那些烦心事,就这样吧。 周溪失踪,谁都没能找到,但是小周村的人也都没有证据说人是在猎户家失踪的,只是怀疑。 而周家的泼妇,更是三天两头的来闹,莫之阳大部分是闭门不见,懒得理。 这是这一日,莫之阳洗完衣服回来,正在晾衣服,就看到门口出现一个男人,手里还牵着一匹棕色骏马。 正鬼鬼祟祟的隔着篱笆在张望。 “你是谁?” 莫之阳放下手里的木盆走过去,隔着篱笆和他说话,这个背影很熟悉,好像在镇上看过。 “来这里做什么?” 男人有些警惕,在细看他的模样之后,才皱起眉头喃喃自语,“怎么是个哥儿,不是最讨厌哥儿的吗?” 这家伙也太没有礼貌了,怎么在哥儿面前说讨厌哥儿。 “你是谁!” 这一次语气都不太好,莫之阳有点不高兴,看他应该是和老色批认识的。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他,“劳烦转给他。” 说完之后转身牵马离开。 莫之阳攥着手里的信封,翻看一下觉得无趣,就回屋子把信封藏好,并没有看的打算。 “宿主,你不好奇吗?你不想看吗?” 系统很好奇,想看看啊。 “好奇,但是不能看。” 莫之阳折返回去晾衣服,“你知不知道,有时候信任,就体现在这一点点的小事上。” 小白莲们要记住,信任体现在大事上,也体现在这些小事上,而且有时候小事更能感动人心。 晚上,公仪炤回家的时候,两个人在饭桌上。 “对了,阿炤。” 莫之阳放下筷子,小跑出去屋子,回来时手里还攥着一封信,“阿炤,有个奇怪的人叫我把这封信转交给你。” “信?” “对啊。” 公仪炤接过信,看到信封上面的字迹就知道是谁,眉头不经意拧着,攥紧信封,“阳阳,你看过吗?” “没有。” 莫之阳摇摇头,重新拿起筷子,“他是给你啊。” 看着信封,公仪炤默然,“我们先吃饭。” 晚饭过后,莫之阳去洗碗,看到他独自走进右边的那间小屋,灯火亮起来,“你说,老色批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应该是,但是不知道怎么麻烦。” 系统也看不懂。 莫之阳有点担心,老色批自从镇上回来后就闷闷不乐的,好像心头压着事儿,想替他排解,但是不知怎么开口。 等深夜,他才回来。 “你怎么了?” 莫之阳一直守着油灯不敢睡,看到他马上站起来,“你不高兴。” 公仪炤不知怎么开口,两步上去牵起他的手,“阳阳,我有事情要问你。” “你说。” 他终于打算开口,莫之阳和他并肩坐在床边。 “我家中有事需得回去,阳阳你能等我吗?” 公仪炤还是放心不下。 莫之阳猛地站起来,“家中有事?是哪位长辈出事了?” “都不是。” 这件事太复杂,公仪炤都不知怎么说,“你能不能等我?等我回来,不会很久。” 这说要等的话,这有什么的。 也不问缘由,莫之阳点头,“嗯,我会等你回来,你放心吧” “你不问为何要等?” 公仪炤小心试探。 莫之阳轻轻摇头,握紧他的手,“你要我等总有你的道理,我乖乖等便好,相信你不会丢下我。” 老色批是不是很感动?反正问你也不会说,还不如营造好自己的形象。 “我不会抛下你。” 得所爱如此,夫复何求。 公仪炤被他拿捏得死死的,“我会回来的。” 家里有事肯定是皇室的事情,莫之阳不多问,会回来就好,也不认为他会抛下自己,有事就去做。 “等我回来。” 公仪炤把人搂进怀里,满心的不舍,舍不得离开他。 在他身边,公仪炤才觉得过的像是生活,他总是像太阳一样,驱散身上的阴冷。 自己离不开怀里的太阳。 “阿炤,等那盆山茶花开了你就回来,好不好?” 莫之阳在公仪炤心里种下一颗名为回家的种子,让他不会忘记远方还有人在等你,对于他这种心性的人,承诺是最好的束缚。 “好。” 留下那一声好,一肚子的液体,老色批就走了,天不亮离开,还在枕头旁留下一袋碎银子,估计是当做生活费。 本来大家都害怕公仪炤,周家的泼妇在门口蹲守好几天,发现那个猎户一直没回来。 只有莫之阳那个贱人进进出出,确定只有他,周家的泼妇整个人都活泛,开始来门口搞事。 “报~~宿主,那个周家的泼妇带着一大群人来你家闹事啦!” 天气太热,莫之阳就趴在床上,听到这句话,眯起眼睛懒散的爬起来,“走,去看看。” 顺手抄起大砍刀。 “莫之阳,贱人出来,把我家阿溪交出来。” “是谁啊?” 莫之阳肩扛着菜刀走出来,“来来来,让我看看是哪个西瓜来我家门口搞事。” 大家一看莫之阳迈着八字步,气势汹汹的出来,最关键的是,肩头还扛着一把大砍刀,好家伙,看起来就很锋利。 莫之阳顺手折了枝野草叼着,大刀阔斧的往门口一坐,大砍刀抵在地上,“是谁找我?” 这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比村头的恶霸都要拽,一下就把人吓住。 大家面面相觑,一下都不敢说话。 “你以为拿着刀就能吓唬我们?” 周家的泼妇平时欺压莫之阳惯了,拿着砍刀也没有多怕,指着鼻子骂,“你家男人是不是把我家阿溪拐跑了,你看看那副贱样子,你男人都不要你,你跟他搞了又怎么样,他还不是跟着我家阿溪跑了,你个不知恩图报的狗东西,下贱货色,我呸。” 莫之阳翻个白眼,“笑你妈死,你家阿溪倒贴给我家男人都不要。” 说着,大砍刀在手里挽个花,“诸位,这端午都过了,清明你们是赶不上,要不我请诸位过个重阳?” 说着就站起来,莫之阳眼睛扫过众人,“谁先来?请各位走趟黄泉路,再请诸位喝一碗孟婆汤,下去投胎,一条龙服务,来吧婊贝们!” 大家本来就是看莫之阳一直都是好欺负的,这才敢来捏软柿子,没想到他不是个软柿子,平时的莫之阳就是个怂货。 怎么这一次那么刚。 老色批不在,莫之阳也懒得装,“要就赶紧的,我砍完人要去做饭吃了,要是不敢就快滚,别再到我家来,听见了吗?” “我家阿溪,是不是和你家男人跑了!” 周家的泼妇本来一直想着阿溪被害死,可是这个猎户突然就失踪。 很可能两个人跑了,说不准是猎户带着阿溪享荣华富贵去了,一定会来接自己的,想到这里,周家的泼妇觉得这样就好,阿溪果然是金凤凰。 “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家阿溪有什么好。” 莫之阳翻个白眼,又没老子会演戏,也没老子床上花样多,还没有我会哭。 空有一张脸,切。 “周家的,还打不打他了?” 要是人家真跟猎户跑了,那也不是大家能掺和的事情。 “不走,让莫之阳把两个人的行踪爆出来才能走。” 噢哟,还不依不饶。 “不走是吧?” 莫之阳抡起大砍刀,“我一刀劈你们个全家富贵!” 说着,大砍刀高举过头顶,朝人群冲过去。 大家一瞧他来真的,跟鱼群遇到人似的,哄一下跑开。 “快跑,莫之阳疯了!” “你个叉烧,天天搁我家哭丧,老子今天就送你们去发丧。” 朝着周家的泼妇冲过去,莫之阳平时是因为老色批在,要保持好人设,他不在,你们还不够我玩儿的。 “莫之阳你疯了!” 周家的泼妇被追着跑。 “对啊,我疯了,阿巴阿巴!” 莫之阳紧追起其后,把人赶出篱笆,“我就是疯了,精神病宰你不犯法。” 周家的泼妇被他这样吓得“脚一软,跌坐到地上,看到就直直的朝着面门下来。” 啊!“ 第661章猎户糙汉宠妻记11 刀刃即将碰到她鼻子的前一秒,莫之阳停下动作,眯起眼睛,看向她下面,闻到一股子尿骚味,“哟,您可是真怕了啊。” “我还以为你是一个为了儿子不顾自己生死,怎么都要替他讨个公道的人呢,怎么,这就吓尿了?” 也不是很厉害嘛,对付泼妇就要用疯子的办法。 周家的被吓得浑身发抖,躺在泥地里不敢动,跟看鬼一样看着面前的人。 莫之阳扫了一眼周围落荒而逃的人群,“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们要是不怕死的话,就来我家闹,看谁先进棺材。” “宿主,你现在像什么你知道吗?像电锯惊魂。” 系统都得怂兮兮。 说完,莫之阳转身回屋子,这下谁还敢去找茬啊。 都怕死得很。 日子清静不少,那个周家的泼妇不知道是以为自己家儿子跟老色批跑了还是怕死,已经四五天没来。 天气渐热起来,莫之阳怕热,就总是喜欢一个人去后山的河里泡脚。 “宿主,你就不怕周溪变成水鬼来找你?” 系统觉得宿主真的是胆子大,在这条河里看着他淹死的,还敢天天来这里泡脚。 “他做人斗不过我,做鬼我会怕他?” 莫之阳双脚在水里荡开一层层涟漪,“做鬼又不是投胎,蠢货就是蠢货,做鬼也是个蠢鬼。” 根本不带怕的。 只是不知道老色批什么时候回来,他这一走已经一个月,也没有音信,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家里空了一个月,也有不长眼的人来搞小动作,莫之阳都不太管他们,直到有一天雷雨夜。 下雨的时候,炎热稍缓,莫之阳总算能安心睡个好觉。 睡得正迷糊,突然门被踹开,湿气冲进来,连带着声音,让莫之阳从床上惊醒,“是阿炤吗?” 没有得到回应,猛地坐直起来,看到一个黑影背对着门,外边电闪雷鸣,闪过的雷点给出一点点光亮。 莫之阳看清楚,那个人头上套着一个装粮食的麻袋,只露出两只眼睛,人挺高的,但是站姿不正常,一看就是左脚短半截。 左脚短半截?莫之阳想起一直住在村西头土地庙的那个男人,不知道什么原因,被村里所有人看不起。 此时他身上衣服哒哒的滴着水,高壮的背影挡住门,在雷雨之下,显得那么恐怖。 莫之阳眯起眼睛,从床上下来,“你是周无赖对吧?” 冷静的曝出他的名字。 那个人身形一震,突然伸手把麻袋从头上解下来,露出真实面貌,头发乱得像是鸡窝,左边的头发散下来,盖住被烧伤的半边脸。 “赫赫。” 周无赖一步步走向他。 家里只有一个哥儿,那个猎户走了,那他就一个人,一个任人拿捏的哥儿。 他的眼里有欲望,令人厌恶的欲望,这种欲望,莫之阳只能忍受他出现在老色批眼里,眯起眼睛,手里的短刀捏紧。 “你确定你要那么做吗?我会杀了你。” 莫之阳往后退,一直退到墙上,背对着墙打算最后劝他一句。 “赫赫~~~你放心我不会让有机会反抗的,我会把你弄死,丢进后边的河里,先奸后杀。” 周无赖抬起手,一步步朝他过去,如恶鬼一般。 又有一个不知死活的。 在他冲过来的瞬间,莫之阳突然猫下腰,一个扫堂腿攻向他的带着缺陷的左腿,是这个人的弱点,在他被撂倒之后,马上压上去。 左手掐住他的脖子,抬起手里的短刀,一刀扎进心脏,再拔出来,再插一刀,确保人断气,血溅到莫之阳的脸上,外边还在打雷。 如果有人在门外,就能看到莫之阳脸上沾着鲜血,轻轻松松解决完无赖,站起来随手擦掉脸上的血渍,“你觉得我是个哥儿就无所谓?太轻敌了。” 人杀了,正好可以趁着这个雨天把人丢到后边的河里。 莫之阳把人给拖出去,丢到河里外边的雨还在下,等收拾好家里的狼藉,天也已经蒙蒙亮。 第二天天晴雨收,天格外的蓝,真是漂亮。 莫之阳搬凳子出来晒太阳,村里少个人,大家都没有发现,毕竟这个周无赖平时也是神出鬼没的,还经常偷人家东西。 “也不知道老色批什么时候回来。” 莫之阳摆弄着那一盆山茶花,山茶花已经含苞,猜测半个月就会开。 所以半个月老色批会回来吗?真的有点想他啊。 现在谁路过莫之阳的门口,都得绕道走,谁知道他突然发疯拿刀出来砍人。 此时的公仪炤,身着银白色铠甲,身后的披风也已经被血浸染成红色,站在光明殿正中间,手上的方天画戟闪着寒光。 “请陛下上龙椅。” 公仪炤带领众将士单膝跪下,迎接新皇。 而新皇此时也才不过七岁,看着这尸山血海,饶是皇家长大的孩子也感到恐惧,“皇叔,你?” “已经无碍,请陛下上座。” 公仪炤催促,有些不耐烦。 在众将士的簇拥下,小皇帝战战兢兢的坐上龙椅,接受众位大臣的将士叩首跪拜,可小皇帝害怕,把目光落在皇叔身上,“皇叔。” “嗯。” 对上他的视线,公仪炤低下头,此时心里只有一个念想:我终于可以回去找他了。 事情已了,公仪炤一刻都不想多待,先回去换衣洗漱,洗干净一身的罪孽和杀戮,打算连夜回小周村去找阳阳。 两个人隐居,就此不再管朝廷的任何事。 可刚打开门要迈步出去,才发现门口跪满了文武朝臣,小皇帝也在。 “皇叔,你要走了吗?” 小皇帝很紧张,若是没有皇叔,自己此时已经死在太皇太后的手里。 可皇叔换下铠甲,穿上布衣,正如他来时那样,一身粗布麻衣,但手上的方天画戟还亮着。 “嗯。” 冷硬的男人,对着自家侄子也没多话,点点头,仰头望向天上的太阳,“我要回去找他,我很想他。” “皇叔,可是没有你朝局怎么办?” 小皇帝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年纪小当不起这重任,父皇驾崩时有遗诏,召永安王回朝为摄政王, 公仪炤累极,倦怠的候鸟只想回家,回到阳阳身边,“你是皇帝,你知道该怎么办。” “可是朕年幼,当不起这样的重任,朕会好好读书,皇叔莫走,等荡儿成年再回去好吗?” 小皇帝太明白,除皇叔之外,谁都镇不下那些宵小。 “草离开太阳活不长的。” 公仪炤摇头,去意已决。 若不是因为小皇帝,根本不会走这一趟,副将几次三番来寻,公仪炤都不为所动,外戚干政,与自己何干? 但这一次,太皇太后太过分,想叫江山改姓,这就太过分,太皇太后外戚干政,想把小皇帝废了改立自己的娘家的孩子。 因为这样,公仪炤才回来阻止,可不代表会留下,现在只想回去把人揽进怀里,遵守对他的诺言:在山茶花开之前回去。 “皇叔!” “摄政王!” 其他人怎么劝都没有用,公仪炤一概不听,一心只想回去阳阳身边。 “王爷。” 副将却知道怎么劝他,“王爷,新皇登基,南蛮蠢蠢欲动,此时王爷若是离开那边塞怎么办?那是王爷你用鲜血和将士们用换来的安定啊。” 见王爷眉头微皱,副将知道怎么劝,“王爷,我知道你思妻心切,不若将王妃接过来,一来可以夫妻团聚,二来王妃也不必在小周村受苦。”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什么,王爷什么时候成亲了,怪不得一直想要离开。 不对,王爷自从被潘小姐退婚之后,就没有再娶的打算,怎么突然离开这几年就成亲了,而且还眼巴巴的回去找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大臣和将士齐刷刷的抬起头看向王爷,这有瓜吃啊。 小皇帝也蒙了:什么什么,皇叔不是一直喜欢京都第一美女,潘御史的女儿吗?怎么会突然成亲的。 是啊,阳阳在自己身边没过过一天好日子,虽然知道他不是贪图富贵的人,可……公仪炤有点动摇。 因为阳阳,也因为边陲。 “王爷,此事末将亲自去办,将王妃接回来。” 公仪炤还有点纠结,老丞相和副将,还有小皇帝一起逮着人好一通劝,才把人稳住,副将赶紧带人启程,打算去接那位王妃回来。 但是王妃长什么样,大家都没见过,老丞相好奇的问了副将,副将只是摇摇头,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 搞得所有人都很好奇,摄政王可是出了名的硬心肠,居然会对一个人念念不忘,定是一个美人。 这下大家都好奇起来,朝野上下都在说这件事。 “咕咕咕~~~” 莫之阳正在家里喂鸡,鸡都快可以下蛋了,看起来很不错,放在屋前的山茶花也含苞待放,一切安好,只是老色批不在。 “老色批离开的第四十九天,想他。” 莫之阳抱着花盆在看天,今天的太阳很好,只是没有喜报。 “我也想他。” 系统也跟着叹气。 莫之阳的目光落在那一盆山茶花上,“希望他没事,我不想守活寡。” 但是这一去了无音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连个电话都没有,信件也没有,真的叫人好担心啊,可恶。 “不好了不好了!”  第662章猎户糙汉宠妻记12 一个人从村头小跑过来,一路还喊着不好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莫之阳听到喊不好,还看到那个人把锄头丢掉,跑得飞快,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还是决定先躲进屋子里。 躲进屋子,哪怕来丧尸也能支撑一下。 副将带着大队人马摇摇而来,其实接个人不用那么麻烦,但是丞相那个老狐狸说:如果要留住王爷,势必要在王妃身上下功夫。 多带些人去接,给足摄政王面子,也叫所有人都知道,王爷会待在京都,这样一来也能镇住那些宵小之徒。 副将愕然:果然,还是读书人心眼多。 赶紧带了一百多精兵和一些侍卫,侍从宫女之类的,用上王爷的仪仗出去接人,就是让所有人都看见。 “到底是什么大事儿啊。” 莫之阳躲在屋里,想从门缝看到什么,但也却只看到一排排的骏马走过去。 好大的气派,这些人是来抓壮丁的还是干什么。 搞不清楚状况,莫之阳怕出事就没敢出去,抱着花躲在家里,没多久就传来叩门声。 “屋中可有人在家?” 这次莫之阳学聪明,没有马上应答,屏住呼吸把自己藏起来。 副将看门口的板凳还在,三间屋子就这里关了门,很明显就是在这里,又叩门,轻声细语的说话,“有人在吗?我不是坏人。” 坏人可不会把我是坏人打在公屏上。 怎么还没有回应,副将也是好奇,“有人在吗?” 这莫之阳家门口停了那么多气派人物,他们一看就是富贵人家,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停在他门口。 小周村的人看到,赶紧去找莫之阳的舅母来看看怎么回事。 那个人坚持不懈的敲门,但又不敢破门而入,莫之阳躲在屋里,小心谨慎的注意外边的动静。 副将从门缝里看到屋里其实有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肯开。 “是王爷叫我来接王妃的,王妃你开开门。” 王妃? 莫之阳把门栓取下,左手抱着花右手去开门,只敢拉开一条缝把头探出去,看到来人时有些诧异,“是你!” 他就是在镇上跟老色批说话的那个人,也是他送信拜托自己转交,他和老色批是什么关系。 “是我是我。” 王妃总算是愿意开门,副将松口气,“王妃,末将是来接你的。” 故作疑惑,莫之阳抱着山茶花,歪头问,“王妃是什么东西?” 好像有点可爱。 副将似乎知道为什么摄政王会喜欢他,怕将人吓到,往后退一步,“王爷就是摄政王,王妃就是王爷的正妻。” “可是我的爱人不是王爷,是阿炤啊。” 小白莲还没明白这一席话是什么意思,摇摇头,“你们可能找错人了。” 说着就要去关门。 “没错没错。” 副将赶紧用手挡住门板,“阿炤就是王爷啊。” 王爷原谅末将,末将不是故意直呼王爷名讳的。 “不是不是,我的阿炤他是个猎户,就在小周村打猎的,不是王爷。” 莫之阳不相信,固执的要把门关上。 “是是是。” 哎呀,不知道怎么解释,副将一时间语塞,“阿炤就是王爷,他此番是回朝的,也是王爷派遣末将来接王妃回京都享福的。” “噗嗤。” 莫之阳没忍住笑出声来,摇摇头,“我的阿炤就是阿炤,如果是王爷的话他怎么不跟我说,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没有弄错!” 其实副将也能理解,毕竟谁突然被这样大的惊喜砸中都会不相信,“王爷与末将说,他答应过王妃,山茶花开的时候就会回来。” 莫之阳似乎很诧异,他怎么知道这句话的。 “这话就是王爷嘱咐我说的,具体什么事情末将也不知,请王妃进京都去见王爷,王爷说他会亲口解释的。” 说着,为了获得信任,副将还将一把短刀捧上来。 这短刀是那时候舅母来寻衅,阿炤出来时拿的,莫之阳都记得,伸出手接过短刀,“阿炤的刀。” “是的是的,就是王爷的,是王爷派遣末将来接王妃的。” 副将松口气,王妃总算是信了。 莫之阳拿着刀,看向门口气派得体的仪仗,和穷乡僻壤格格不入。 “是阿炤说的吗?叫我跟你去?” 莫之阳还是不太相信,多问一句。 “是,摄政王嘱咐,要在山茶花开之前到京都,这样才不算失信。” 副将看向他手里那盆平平无奇的山茶花。 这比起那花园里的姹紫嫣红,也很一般嘛。 也不知道王爷为什么非要守着这一盆。 “那我跟你们去,你们不能把我卖了,否则阿炤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莫之阳小心从门里钻出来。 哪敢啊,副将松口气,“末将不敢,哪里敢啊。” “你等我去收拾东西。” 莫之阳把手里的山茶花塞给他,转身收拾包袱。 “王妃!” 其实副将想告诉他不用收拾,什么都准备好了,连衣裳都是,但看他如此也就随他去。 副将再次看着周围,王爷自小都是锦衣玉食长大的,虽然入军营之后日子也难,但也不会似如此,住着三间茅草房。 看来,那一次王爷真的是心如死灰,才会抛下弟兄,抛下姓名隐居在这里。 其实也就两套衣服,莫之阳收拾完就出来,包袱挎在身上,“你把花儿给我。” “好。” 副将把花递回去。 莫之阳一出门,看到自己经营的小家突然有些舍不得,“那些鸡怎么办,我是想把养来看给阿炤吃鸡蛋的,能不能把它们带走?” 有三只,都差不多能下蛋了,毕竟养了那么久,舍不得。 “啊?” 这王府什么没有,怎么还要这几只鸡,副将看他这样为难,“不若还是一起带走吧。” 左不过是几只鸡,得赶紧把王妃接回去才行,王妃到了,王爷的心才能安定下来,安心留在京都。 “可以吗?” 能带回去最好,莫之阳眼睛一亮,粲然一笑,“多谢你。” 这小周村突然来了那么多人,看起来就不是普通人,而且还停在猎户家门口,村民都围过来看热闹。 “我就说那个猎户不是普通人,你看那么多人过来。” “他们是要接走那个哥儿呐,那个猎户到底什么来头。” “我看不简单。” 大家窃窃私语着。 周家的泼妇也看到这一幕,带着自己那个没什么主见的丈夫小跑过来,身上还带着包袱,见莫之阳要上车,赶紧追上去,“小阳啊!” “小阳啊,我是舅母啊!” 就知道这个猎户来头不简单,反正都是从小养到大的孩子,哪个变成金凤凰不是变,只要有好日子过就行。 所以现在就开始恬不知耻的攀亲戚。 这两人要挤过去,却被拿刀的两个人拦住。 “小阳我是舅母,你不能抛下我!” “这两位?” 副将看向王妃。 莫之阳不想带上他们,但是人设又不能拒绝,带你们的话真的对不起原主,只好装出一脸惊恐的表情,往后缩,“舅母,你,你别打我!” 原来是舅母,副将抬手让两个人将人挡住,“王爷吩咐过,要是有两个恬不知耻的人想要扒上王妃,就直接赶走。” 芜湖~~莫之阳没想到老色批想得好周到,甚至连这两个人都想要怎么安排。 “请王妃上马车,这两个人赶走。” 副将吩咐他们赶紧动手,王爷嘱咐过,王妃心地善良心又软,若是被两个人痴缠只怕真的会同意带上。 那可是万万不行,这两个人对王妃就如同畜生一般,公仪炤可不会让他们两个好过。 莫之阳被塞上马车,左手抱着山茶花,一进到马车里都吓一跳,好奢华的马车,坐垫都是上好的苏绣丝绸。 “王妃慢些。” 副将见他进去,赶紧叫人启程,还得赶路,需得在四天之内回到京都才好。 “莫之阳,莫之阳你这个白眼狼,我们养了你那么多年,吃什么都是粮食,你飞黄腾达就不管我们了,莫之阳你这个白眼狼贱货。” 大约是看他不带上自己,周母指着马车破口大骂,到手边的富贵就要没有了。 还想骂什么,那侍卫已经抽出刀对准两人。 “污蔑王妃者,拔舌!” 这一句把周家的泼妇吓得赶紧捂住嘴巴,生怕真的被拔走舌头。 “王妃,此番路程有四日,王妃辛苦。” “嗯。” 莫之阳巴不得快点,早点见到老色批,很想他。 公仪炤何尝不想,坐在御书房里走神。 “皇叔!” 小皇帝看不懂这奏折,正想叫皇叔,结果发现皇叔居然在走神,“皇叔,皇叔!” “何事?” 公仪炤猛然回神,见小皇帝在叫自己,冷下脸。 这几日皇叔总是如此,小皇帝觉得奇怪,“皇叔你在想什么?” “在想我的妻子,他不知如何。” 公仪炤怕,怕违背与他的誓言,在山茶花开的时候没能回到他身边。 “皇叔竟是个痴情种。” 小皇帝没想到。 “心里放不下他。” 痴情,公仪炤自认不是。 冷情冷性的公仪炤,一想起阳阳就心软。 最后两日,公仪炤一从宫里出来,就直接到东大门等人,想早点看见他。 “王爷,您这怎么天天来这里?” “早点见到他也好。” 第663章猎户糙汉宠妻记13 公仪炤眼神飘向远处,按照时间来说应该是到了,怎么推迟了一日。 “王爷,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望妻石。” 诉经自小都跟在王爷身边,伺候那么多年,还从未见过王爷如此。 只是那王妃必定是一个绝世美女,否则王爷怎会如此念念不忘。 “城门到王府需得一个时辰,本王不想多等一个时辰。” 离开阳阳那么多日子,公仪炤都是一个时辰一个时辰算着过来的。 像一株不见天日青松,蔫了许久,太阳来了就好了。 莫之阳马车颠了四五天,本来身体就弱,乍一下离开,刚没走多久就开始身体不适,有点水土不服。 但为了快点见到老色批,就强忍恶心的感觉,想吐的话,就让系统让自己睡一觉,这几天的折腾,本来没多少肉都掉光了。 系统看得心疼,“宿主安心睡大觉,到了我喊你。” 好不容易第五天的傍晚到京都,莫之阳被系统叫醒,揉揉眼睛坐起来。 “宿主~~~您的旅程已到达,请宿主带上行囊去见老色批。” 系统也想老色批了。 莫之阳揉着眼睛,听到马车外喧嚣的声音,凑到窗户掀开目光放出去,已经看到好多人了,但是他们都离马车离得远远的。 “系统,我还是想吐。” 莫之阳蔫蔫儿的,看了眼手里的山茶花,它要开了。 “宿主乖,等会儿我们就到了,等一下吐老色批上身上。” 系统轻声细语的哄着宿主,顺便出个馊主意。 看到了,公仪炤看到马车,从自己马车里跳下来钻到他马车上去,“阳阳!” 马车突然停住,莫之阳听到老色批的声音了,“阿炤!” 正想掀开车帘子,结果一个人钻进来。 眼睛一晃,就看到深紫色的衣裳,撞进视线里,遮住眼前。 “阳阳。” 公仪炤一看他,就发现人瘦了不少,“你怎么瘦了那么多。” “阿炤,我难受。” 莫之阳发现是他,也不再熬着,直接栽到他怀里,开始嘟囔,“阿炤,我想吐,好难受。” “不难受,阳阳不难受。” 公仪炤手足无措,赶紧将人揽进怀里,阳阳轻的有些离谱,“诉经,去请太医到王府。” “是!” 诉经没见过王妃,就被叫走,赶紧进宫去请太医。 “阿炤,山茶花还没开,我就见到了你。” 莫之阳还有些意识,正好这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可以刷好感度。 毕竟谁都不能保证,老色批在这里发生过什么,那就努力挣他的愧疚,让他心疼,觉得对不住我。 “阿炤,你好像也瘦了。” 莫之阳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没有胡子真是帅啊。 “阳阳,阳阳才瘦了,怎么会瘦那么多的。” 公仪炤握住他的手,手腕都纤细不少,按在脸颊上,体温也低得过分。 莫之阳用脸颊蹭着他的胸口,“难受。” “不难受,阳阳我们快到了,到府里就不难受。” 公仪炤抱着他,轻声细语的安慰,这大约是他说过最多话的一天了。 到王府之后,马车刚停下,大约是一直颠簸突然停下,就更忍不住,莫之阳就忍不住呕的吐出来。 公仪炤把人抱下来,就被吐一身,绣金丝的蟒袍就这样被呕吐物沾到。 “难受,阿炤我难受。” “阳阳不难受,到了到了。” 公仪炤根本没心思去管身上的衣物,赶紧将阳阳抱下来,诉经去请太医怎么还不到。 莫之阳吐完人稍微有点舒服,那就昏死过去。 只有公仪炤一个人在照顾他,将人放到卧房里,正好太医过来,身上的衣服都没换,就在床边候着。 “顾太医,如何?” “回禀摄政王,这位公子身体虚弱,加之舟车劳顿水土不服,这几日好好照顾也就无大碍,多吃些食疗进补的,也就没事了。” 顾太医松口气,看摄政王的眉头都要打结,压迫感十足,说到无大碍才稍稍放松。 “劳烦顾太医这几日在王府住下,待王妃身体稍安再回去,本王会亲自和陛下说的。” 公仪炤摆摆手,示意他去开药。 “王爷,请更衣。” 诉经带着奴才捧着干净衣服过来。 本来要去耳室,可公仪炤放心不下,就直接在这里换衣服。 等莫之阳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老色批在床前更衣,而且还只脱剩亵衣,老色批的身材真好。 不由得盯着他发呆,腹肌很结实,胸肌也大。 男妈妈yyds。 换好衣裳,公仪炤才发现阳阳已经醒来,挥退诉经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抚上额头没发烧,“阳阳,难受吗?” “难受。” 莫之阳轻轻点头,“阿炤,山茶花开了吗?我把我们养的母鸡也带来了,我养的很好。” 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个,公仪炤点点头,笑着夸赞,“阳阳很厉害,我看到了,养的很好,花也很好。” “那我先睡一下,阿炤你不许走,我害怕。” 到一个陌生的环境,莫之阳害怕是在所难免。 “不怕,我会一直在的。” 公仪炤攥紧他的手,安抚人睡下。 莫之阳果然是水土不服,刚来只是上吐下泻,接下来就发高烧,烧了两天才稍微好一点。 而公仪炤就衣不解带的照顾他整整五天,喂药喂水从不假手于人,擦身也是自己来的。 早朝上,小皇帝看着下手的座位又是空的,“今日皇叔还是没来啊?” “这几日摄政王都衣不解带的照顾王妃,无心朝政啊。” 老丞相摇摇头,一脸无奈,现在的王爷,江山都得朝后靠,一心都是小娇妻。 “朕要不也去关心一下王妃吧。” 小皇帝是真的好奇,这王妃到底是什么样的国色,他见过最美的人便是潘御史嫡女,潘大小姐。 说起这个,老丞相委屈,“臣昨日去过,被摄政王赶出来,还是过些日子再去吧。” 这几日顾太医照顾,老色批衣不解带的伺候,莫之阳才稍微缓过来,已经能起床走走。 “阳阳,你怎么又下床。” 公仪炤一看到他赤脚踩脚踏上,一下眉头就拧起来,“还不穿鞋。” 莫之阳骨头都要睡散架,“我睡得好乏,阿炤。” “那也不该不穿鞋子。” 公仪炤拿他没办法,走过去弯腰给他穿好鞋子,“若是真的睡够了,我抱你出去外边晒太阳。” “好。” 到了外边,莫之阳才发现家里三只鸡就放在院子里散养,那盆山茶花开花了,正灿烂的迎着太阳摇曳。 但老色批院中真的没有什么好看的景致,这偌大的院子,就种两颗大松树,再摆套椅子,其他就没有,空荡荡的。 “今天太阳很好。” 莫之阳被放到椅子上,难得呼吸一次新鲜空气。 公仪炤坐到他左侧的椅子,诉经带着奴才端来茶水和糕点,放好之后也都退下。 院子里只有两个人,屋顶时不时传来鸟叫。 “阳阳,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毕竟来了那么久,公仪炤也看他身体恢复的不错,也该把事情说清楚。 “嗯?” 莫之阳其实想问但不确定他想不想说,“想问,但是不知道怎么问,就觉得好奇怪。” “此事说来可话长,不知如何开口。” 公仪炤一时间也不知怎么解释。 莫之阳小心的问,“那你为何要到小周村?” 按理说,老色批这样的身份地位,为什么要到小周村去隐居,不是心灰意冷就是被逼无奈,看来被逼无奈的可能性不大。 “此事,事关父皇。” 公仪炤也不愿想到这件事,但他问了,也不想隐瞒。 公仪炤是先皇最小的皇子,二皇兄贵为太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自己自小都是被无视排挤厌恶,在父皇的忌惮中长大。 渴望父皇关注,在十五岁时,公仪炤就进入军营开始带兵打仗,镇守南疆六年,将南蛮打得年年上贡,边陲安定。 父皇似乎也看到这个皇子的优秀,将人召回京,更是将京都第一美人潘御史的女儿指给他。 其实,公仪炤并不是多在意这位潘小姐,可这是父皇对自己的肯定,欣然应允,更是开始筹备婚事。 可潘小姐却突然以死相逼,不肯嫁给公仪炤,转而要嫁给四皇子,父皇居然没有一句话就将潘小姐指给四皇子。 甚至通知都没通知公仪炤,父皇所言:不过只是一个才人生的孩子,不必在意。 四皇子的母家是朝中四世三公,公仪炤被退婚之后,当晚就离开京都到边疆,父皇驾崩时才回来,可公仪炤的母亲却被先皇赐死,一同殉葬。 太子登基,母妃已死,公仪炤心灰意冷离开军营,离开京都,谁也不知道他到哪里去,只有曾经的副将知道。 对先皇、皇室和天下心灰意冷,懒得再管朝廷。 公仪炤自小发现自己只不过是没人宠爱的小皇子,年少时拼命努力挣得军功,只求父皇能看到,只求给母妃一个好前程。 可是什么都没有,渐渐的也就看破,开始不在乎这一切,这样高傲的人,不要就是不要。 后来外戚干政,欲改天下姓,副将无可奈何就只能去找他,幼时小皇帝就非常敬重公仪炤,也是不忍心,就出手干预。 大概知道这一切之后,莫之阳心疼,也不忘好感度,“阿炤。” 接下来记笔记好好学! 第664章猎户糙汉宠妻记14 “嗯。” 他冷冰冰的应着,紧抿的嘴角都在昭示不高兴。 小白莲看着,教你攻流露出这种伤感表情该怎么哄,好好学! 小白莲们点头:知道了大佬。 “阿炤。” 莫之阳伸出手抚上他的坚毅的脸庞,一脸真诚,“阿炤不要不高兴,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不管别人怎么想,在我心里阿炤是最好的,我和阿炤一样,从小就不受舅母待见,在他眼里只有周溪,因为我和你是一样的,也明白你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我有阿炤,所以也不算很难。” “我有阳阳也很好。” 公仪炤觉得此前怎么样都好了,握住他的手,“等小皇帝成人,我们便归隐。” “好啊,阿炤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莫之阳笑得灿若骄阳,足以治愈任何人心里的阴暗。 靠在他怀里,莫之阳开始整理知识点:刚刚一段话,前一段表达自己的决心和对他的信任。 第二段和他拉近距离,表示我和你是一样的,可以感同身受,所以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第三段,更是暗示,我有了你你不觉得痛苦,你有了我也不会再觉得痛苦。 有我你就不会痛苦,失去我你就会痛苦,人嘛,人总是会下意识规避痛苦。你可以不相信人心,但一定要学会利用人性。 哪怕只是朋友之间,安慰时也不能高高在上,这样只会适得其反,像是说教,谁心情不好的时候愿意去听人说教? 你得把自己放在和他们平等的位置上再去安慰,会让人心里舒服,有时候他们倾诉不是为了解决事情,而只是为了倾诉,感同身受虽然是句屁话,但装一装还是要的。 这几天的休养,让莫之阳开始适应这里的风土。 看阳阳身体好转,公仪炤才安心去上朝。 “王爷,这王妃的身体如何?” 老丞相想见见那位王妃,下朝就和王爷一起走。 “在休养。” 公仪炤不想叫阳阳见那么多人,这些人不知道抱着什么心思,要是对他不利就不好了。 “那我……” 还没等他话说完,公仪炤直接拒绝,“那孤先走了。” “怎么跟宝贝似的,护得那么紧。” 老丞相不得不把好奇心按下去,还是等下个月万寿节,届时就能看到了。 “阿炤!” 莫之阳正在喂鸡,看到他进来把手上的白米放下,小跑去迎接,“你回来啦,今天母鸡下了个蛋,我想把它留下来给你吃。” “你怎么不吃?” 这一趟来,阳阳的下巴都尖了不少,公仪炤看着心疼,“有什么好东西你总是想着我。” 闻言,莫之阳轻轻摇头,“那阿炤有什么好东西也会想着我啊,还会给我买糖吃。” 爱一定是相互的。 “嗯。” 公仪炤牵着他进去。 来了半个月,都没有出过门,他没说莫之阳也没问,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待在府中,甚至连院子都没有出去过。 这院子也很大,关键是老色批居然愿意让自己在院子里养鸡,这是没想到的,不过有伺候的人,就连鸡屎都有人收拾。 这些奴才也没想过有一天会碰这个东西,一个个收拾的时候脸上可嫌弃了。 “我今天早饭吃了三碗肉粥,很饱。” “还吃了个很好吃的糕点,但是我忘了是什么,本来想留给阿炤的,但是他们说阿炤不喜欢吃甜甜的东西,我就想着浪费不得啊,就吃光了。” 其实就是吃嗨了,一眨眼就没了。 “他们做的东西比我好吃很多。” 一旁忍耐许久的管事突然开口,“王妃,食不言寝不语。” 这是王府的规矩,怎么能这样没规矩。 莫之阳突然噤声,捂住嘴看向阿炤。 “王妃就算把王府掀翻也无妨,他欢喜就好。” 公仪炤握住他的手,“阳阳无妨,我喜欢听你说话。” 听到这话,莫之阳总算展颜,“阿炤最好了。” 笑死,他有我还要什么规矩?规矩那都是给你们订的。 规矩?我就是他的规矩。 “但是我觉得那个乳酪好吃,下次我偷偷留给你好不好阿炤,你也吃点,可好吃了。” “嗯。” 公仪炤很喜欢他喋喋不休的样子,说到兴起还会莫名笑起来。 发现他眼底的暖色和爱意,莫之阳没按住红霞,任由艳红爬上脸颊和耳垂,低下头吃饭:是不是很高兴? 皇家的人都是冷情冷性的,骤然出现那么暖的一个人,当然会牢牢抓住,他离不开我的。 “请王爷、王妃安寝。” 诉经吹熄外边几个灯笼,放下珠帘悄悄带着守夜的人退出去。 “阿炤,这几日我身体好多了,你不用太担心我的。” 莫之阳坐在床上,一双脚被公仪炤抱在怀里。 “脚还是冷。” 公仪炤盘腿坐在床上,把他的双腿藏进怀里,都要初夏了,他身上还是冷冰冰的。 莫之阳摇头,“我身上一直都是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从前你也总是喜欢搂着我睡。” 话一出口,公仪炤眼神一暗,莫之阳也意识到不妥,想要把脚收回来却被按紧。 “阳阳。” 这一声暗含不明情绪。 “我用一只烧鸡打赌,你是故意引诱老色批的。” 系统嘿嘿一声,心照不宣。 是啊,怎样? 莫之阳轻轻点头,也是默许的意思。 “阳阳你太瘦了。” 这一病,连带着那点肉都瘦没了。 公仪炤把手放在他的腹部,能感受到一上一下,“阳阳你太瘦了。” 好怕把他折断,好想把他折断。 “阿炤~~~” “唔。” 身体寒啊,就得用别的办法让他热起来,比如摩擦,摩擦就会产生热,热他就会流汗,还会…… “诉经,备水。” 诉经在门口昏昏欲睡,突然听到王爷的召唤,赶紧叫醒一同守夜的丫鬟奴才,叫人赶紧去备浴桶和热水。 “王爷,浴桶备好,王妃,干净衣物在一旁。” 诉经想着,应该是王妃伺候王爷沐浴。 “嗯。” 公仪炤低声应一声,抱起昏昏欲睡的阳阳起身绕过屏风到外间。 这寝室其实有两进,从大厅右边走是珠帘和纱帘,掀开帘子再进来才能看到屏风,绕过八扇翠竹屏才是床。 “阿炤,我好累想睡觉。” 莫之阳感觉到被泡进温软的液体里,被折腾的好累,终究是大病初愈体力不好。 要搁以前,肯定还能大战八百回合。 “我帮阳阳洗好就休息。” 诉经要进去换干净的被褥,听到这话脚一打滑,差点没摔倒。 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边就已经空了,莫之阳伸出手摸到冰冷的床铺,睁开眼睛。 “系统,什么时候了?” “已经太阳晒屁股了。” 系统好心提醒,“老色批都快要下朝了。” “那我起床喂鸡。” 莫之阳揉着腰爬起来。 屏风内的动静,让外边候着的丫鬟听到,为首的叫逐墨,带人进来,垂眸请安,“王妃安。” 这看起来很恭敬,其实不然,莫之阳知道这些奴才看不起自己,他们私底下的窃窃私语也都听过一点。 无非就是说自己山野村夫,配不上王爷,样貌粗鄙胸无点墨,比那些丫鬟还差,还是一个哥儿,没有规矩,诸如此类。 “阿炤呢?” 假装没发现她眼底的轻蔑,莫之阳接过丫鬟递过来的热方巾,擦擦脸再递给她。 “回王妃的话,王爷上朝去了。” “那我今日去大门口迎他吧。” 莫之阳估算时间也没多少,赶紧洗漱好换衣服,让逐墨带着去大门口等着。 逐墨的不悦没有藏好,微微显露出来,“王妃,王爷虽然宠爱王妃,但向来不喜后院的人有僭越之举,请三思。” “可此前我也一直在门口迎阿炤回家。” 莫之阳有些不高兴。 “王妃别忘了,这里是王府。” 这话是警告,莫之阳听出来了,哟,你事儿还挺多,我和老色批什么相处模式你说了算? “那我去院门口等吧。” 最后还是妥协。 等公仪炤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阳阳眼巴巴的站在院子门口等着自己,“怎么在这里,太阳那么大。” “我本来是要去大门迎你的,但是他们说你不喜欢这样,我就在这里等了。” 莫之阳很自然的把手伸过去给他牵住。 公仪炤看了眼逐墨,“阳阳做什么我都喜欢。” “其实我也有私心,这几日好闷,你总是进宫也就晚上回来,想去大门看看其他人,解解闷,到京都那么多天,我还从未出去过。” 外边有那么多好吃的,呜呜呜,老子不甘心就守着你这个小厨房,莫之阳馋啊,吃多了大鱼大肉,也要吃小摊东西的好吧。 小摊这种东西,就是长时间不吃就会想。 “是啊。” 公仪炤被这一提醒倒是忘了,还未曾带阳阳见识过这里。 怪只怪这些日子有些忙,罢了,今天下午就让小皇帝自己背书去,带阳阳出去走走。 “我换下朝服我们便出去走走。” 也是怕把人闷坏,公仪炤牵起他的手,“但你不能离我。” “好!” 莫之阳等诉经给他换上常服,再一起出门。 今日公仪炤特地穿了和阳阳一样的湛蓝色,窄袖锦袍,连身上的暗纹也是一样的,阳阳头上绑着蓝色的发带,自己就是白玉冠。 “想去哪里?” 公仪炤坐在马车上,眼睛半刻也离不开他。 第665章猎户糙汉宠妻记15 “阿炤我想去人最多的地方。” 这样吃的肯定也很多,美食守恒定律,人最多的地方最可能有好吃的。 莫之阳嘴巴都快淡出鸟了,就想吃酸辣刺激的东西。 “阳阳到底年纪小,喜欢热闹。” 说起年纪,公仪炤目光深沉几分。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偏头看了眼老色批,果然他突然开始黯然,这家伙脑子里肯定想着奇奇怪怪的东西。 “年纪小还好是遇到阿炤,才不至于被人骗走。” 莫之阳挽住他的胳膊。 这样,才让公仪炤稍稍安心,“阳阳,你放心,我年纪长你那么多岁,若我先去,便在地底下替你孝敬父母,打点好一切。” “傻瓜。” 莫之阳轻笑摇摇头,我们可不会下去。 京都最热闹的地方,是汇贤楼,全都城最大的酒楼,能进来的非富则贵,都是达官贵人,当然你要吃什么都有。 前段时间外戚干政,太皇太后杀了不少人,整个京都腥风血雨的,在这个时候,摄政王单枪匹马,扶幼帝定朝臣镇南蛮。 说起摄政王,谁不束起大拇指,这万人敬仰的英雄八卦也当然多。 此前的婚事,那个潘小姐闹退婚嫁给四皇子,这位四皇子居然投靠太皇太后,不过摄政王也没有对他下杀手,好像也就圈禁京都。 现在的潘小姐哟,指不定恨死自己,当初为什么要闹退婚。 “我听说,是四王妃先和四王爷暗中苟且许久,瞒不住才这样闹得人尽皆知的。” “真的?” “真的真的。” 这酒楼里人人都知道一些秘事,但还是摄政王的最受欢迎,毕竟名气大,自然也有人气。 “掌柜的,摄政王到了!” 门口的小二慌里慌张的跑进来,肩膀上还搭着白抹布,“马车到门口了。” 这饭点,汇贤楼人不少,听到小二这句话瞬间噤声,面面相觑后眼睛一亮:正主来了。 “听说摄政王青面獠牙!吃人喝血的。” “我还听说身材魁梧,相貌丑陋!” 大家纷纷揣测,这也不怪他们,公仪炤年幼时在宫中长大,十五岁进军营去南疆和南蛮奋战十年,回来不过两月,又走了。 比不上留京的王爷,见过他的人真没多少。 掌柜的哪里有闲心和他们闲聊,放下算盘出去迎接。 公仪炤不喜欢抛头露面,平时也不出门,总是在府中练武或是看书,所以看到的人也不多。 掌柜出来迎接,本来已经做好被摄政王相貌吓到的准备,但没想到还是怔住,却不是吓,而是惊艳。 谁说王爷是青面獠牙的猛兽,这根本是丰神俊逸好嘛,若是论样貌,摄政王算是先皇皇子中最好的一位了。 “草民参见摄政王!” 公仪炤没有理会他,转身朝马车伸出手,“阳阳。” “来了。” 莫之阳偷偷把一张油纸和一个布袋子塞到袖子里,还好古代人广袖长袍看不出来,“待会我要点两只烧鸡,吃一只带一只。” “行行行,你吃不了兜着走。” 系统轻哼一声,可恶,我没得吃! 许久等不到人出来,公仪炤也不恼,就慢慢等着。 掌柜的不知什么情况,跟着一起等,没多久从马车里钻出一位……哥儿? 怎么出来个哥儿,身上的衣服还和摄政王一样,这怎么回事,王爷不是最讨厌哥儿的吗?潘小姐曾经想把自己的哥儿弟弟嫁过去,被拒绝了。 听说是摄政王嫌弃哥儿碍事,这事儿大家都知道。 “阳阳慢着点。” 公仪炤跨步过去,举起双手叫他扶着。 莫之阳右手伸出去牵住他,“我有看路。” 但左手没有伸,别把布袋掉出来,那就麻烦了。 “慢着点。” 公仪炤牵住他,将人小心扶下来,“你身体不好。” “我会很小心的。” 老子身体不好又不是腿瘸,但小白莲要记住,男人给你的关心,不能反驳回去,你要是反驳回去的话,那就得等下辈子才有机会再给你关心了。 对于爱人的关心,哪怕你觉得没必要,都别不耐烦,人是需要鼓励引导的,小白莲们听清楚了吗? “王爷请。” 掌柜的终究是见过大世面,回神之后马上弯腰请两人进去。 “你想吃什么?” 公仪炤牵着他的手,至始至终都未曾放开,好像怕自己的宝贝被抢走似的。 莫之阳眼睛扫了众人一圈,悄悄凑到他身边问,“阿炤,他们为什么都这样看着我们?我们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 公仪炤轻笑,捏捏他的手,“上楼雅间。” 若不是阳阳想要看看,公仪炤断断不会来这种地方,母妃身份低微,自小都是被人忽视的对象,导致公仪炤现在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否则也不会选小周村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待两人上楼之后,原本静谧的大堂突然爆发出吵闹声。 “王爷不是青面獠牙,好俊的一个人,威仪不凡啊!” “就是,我还以为摄政王血盆大口,狠戾乖张,没想到居然这样俊美。” “方才那哥儿是谁!” 大家惊讶完摄政王的样貌,又开始奇怪那哥儿是谁。 “两人手牵得紧紧的,怕不是……” “摄政王不是此前离开过几年嘛,听说这哥儿就是在外娶的,只不过看着样貌也算是清秀,没什么特色,摄政王竟也喜欢。” “确实。” 大家七嘴八舌的话一直在继续,反正都是围绕三楼的那一对,三楼是皇亲国戚才能上去的,汇贤楼会做生意。 这汇贤楼的生意好,因为菜肴也好吃,比王府里的小厨房做的好吃多了,可能是公仪炤不重口腹之欲,所以尝不出好赖。 王府的厨子一般,不如这汇贤楼的。 “阳阳,你吃四碗了。” 公仪炤第一次见阳阳吃得那么香,在王府的时候伙食也不差,但也没见过吃的那么凶的。 对,就是凶,入百万军中取上将头颅的那种感觉,快准狠一筷子鸡腿。 “啊?” 啃鸡腿噎住,莫之阳嘴里还含着肉,他这要是分鸡腿的话,这个男人就不要了吧。 这烧鸡也不知道怎么做的,就有一股清香,说不出什么味道,又嫩又多汁,吃一口停不下来。 还好点了两只,否则我得和老色批打起来。 “吃慢些。” 公仪炤端过一碗汤,“别噎着。” “嗯。” 还好不是分鸡腿,莫之阳还打算家暴他,没想到不用,接过汤喝一口,混着嘴里的鸡肉咽下去,又开始吃饭。 专心吃饭,埋头吃饭。 公仪炤不重口腹之欲,山珍海味、粗茶淡饭都是一样的,但阳阳吃得好香,这样多吃才能长点肉。 要不还是把汇贤楼的厨子叫到府中,给阳阳做饭吧,难得他吃的那么欢喜。 吃到第五碗,莫之阳吃不下了,还剩下一只烧鸡,但是要怎么在老色批的眼皮子底下打包带走。 这是个深刻的问题,要不让老色批去上厕所好了。 “阿炤,你喝点汤啊,我今日没见你喝点水,这样可不好。” 莫之阳想到一个好办法,给他盛了满满一碗汤递过去,“你喝点汤,再喝点茶好不好?这夏天你得多喝点水才是。” 多喝点才能去解手啊。 “好。” 不疑有他,公仪炤被迷迷糊糊的灌了两碗汤好几杯茶,还一心想着:阳阳真的很关心我。 看,小白莲实现目的,都叫人甘之如饴。 这水喝多了就尿急,公仪炤看阳阳还得歇一会儿,“阳阳,我先出去稍后回来,你莫要出去,在雅间儿等我,马上回来。” 目的达到,莫之阳忙点头,“阿炤你去吧,我乖乖等你回来。” “嗯。” 公仪炤起身出门去,还吩咐诉经还有副将在门口候着,别叫那些不长眼的进去打搅阳阳。 “嘿嘿嘿,你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莫之阳从袖子里掏出油纸和布袋,朝着那只烧鸡伸出罪恶之手。 怕他等急,公仪炤解完手就匆匆回去,解手的在离雅间最远的角落,得路过好多雅间,出来没走几步,就听到前面女子声音,倒也没在意。 一心只想快点回去陪阳阳的公仪炤,突然被叫住。 “摄政王!公仪炤?” 听到摄政王的时候,公仪炤倒没有什么反应,但听到自己名字时,还是下意识的停下脚步回头看。 就见面前一位身着藏蓝色宫装的女子,广袖绣合欢花,裙摆百褶是白鸟,锦缎丝绸,头顶叮当环佩。 这些饰物在这张脸面前,微不足道。 这女子极美,秀靥艳比花娇,眼如点漆,肤若凝脂,行动如弱风扶柳,自得一派的风流姿态。 大约二十有二,不是年轻女子的娇俏,自有一翻韵味和娇艳姿态。 “是?” 公仪炤见她眼熟,却也一时想不起是谁,反正除了阳阳谁都是长那样,有什么好看的,不想理会她,转身离开。 岂料,那女子不依不饶,迈步追上去,“摄政王,您忘了妾身是谁了吗?” “忘了。” 公仪炤对其他人没有那么多耐心,她几次三番的阻拦,已经叫人很不高兴。 公仪炤不耐,你拦我一次,我就少见阳阳几眼,我都三十四了,能见多少次,没有理会她的痴缠,“滚!” “王爷,您当真这般无情,将妾身抛之脑后了?” 第666章猎户糙汉宠妻记16 她这话说的就让公仪炤莫名其妙,“这位夫人,您是?” 确实没什么印象,算了和我没关系。 “妾身是潘莹啊。” 没想到他居然忘了,潘莹自认见过自己的人都不会忘记,他难道是故意装作不熟? 那也不可能。 “潘莹是谁?” 很显然,公仪炤没有想起来这个名字。 “潘莹是……”他怎么会忘记的,潘莹没想到他竟然忘却,但真的要提醒也不知用什么身份介绍。 究竟是御史之女还是他的四皇嫂。 早知道那个男人那么没用,还不如跟公仪炤受点苦,现在就是权倾朝野摄政王的王妃,就连小皇帝也要仰仗自己鼻息。 这女人,半晌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公仪炤有些不高兴,拂袖而去。 见人要走,潘莹咬牙追上去,“王爷,王爷!” “你到底意欲何为!” 有些烦躁,公仪炤呵住这个女人,不知所谓。 把烧鸡打包好之后,莫之阳就把东西先藏好,然后等他回来一起回去。 “宿主,你这个烧鸡,如果藏在袖子里,肯定会看出来的,也没有两只烧鸡,不能放在胸口,那可怎么办啊。” 系统很担心,宿主要是人设崩了可怎么好。 莫之阳抬起袖子,“是哦。” 这烧鸡在袖子显得格外的显眼,就像袖子里藏了个大西瓜。 “宿主,你看那有个花盆,你把它放到花盆里连带着那盆兰花带走行不行?” 系统暗叹,我真是个天才系统。 果然有什么宿主就有什么样的系统,天才本才。 “你是嫌我这烧鸡没有土味儿?” 这要是埋下去肯定难吃,莫之阳四处瞅瞅,没有什么趁手的容器,还是先放着。 “那这样的话,你把烧鸡放老色批身上,就有一股高大上的味道了,毕竟老色批是摄政王,保不齐还有个皇亲国戚的味道。” 闻言,莫之阳茅塞顿开,“系统你说得对,趁手的容器不就是老色批嘛。” “你到底意欲何为!” 公仪炤的表情冷得都能掉出冰渣子了。 他这样的脸色,搞得潘莹不知怎么接话,手停在半空中,哪怕四王爷失势,也没有人对潘莹这样冷漠。 毕竟可是名动京都的第一美人,哪怕失势,也因为美貌受尽优待,还没遇到过那么冷硬的态度。 一时间,也不知怎么逢迎。 “妾身只是想看看王爷。” 潘莹缩回手,盈盈一拜,面容多了几分无奈和楚楚可怜,美目也似有涟漪晕出。 任谁看了都得说一句:美人落泪,令人心疼。 最烦别人哭(除了阳阳),她一哭,公仪炤的眉头拧的更紧,“不知所谓。” “王爷!” 眼见他要走,潘莹忙追上去。 莫之阳是在雅间等许久都没有动静,只好起身出去找人,推开门刚迈出脚步,就看到老色批和一个美女拉拉扯扯。 诉经和副将当然看到,只是都没有上去阻止,现在的摄政王,哪怕要娶潘小姐,这京都也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所以,若是王爷有意也无妨,毕竟这个哥儿都已经破格让他当正妃,王爷是正一品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哪里只能有一个正妃,还是个哥儿,三妻四妾也正常。 公仪炤不耐,毫不怜香惜玉的将人推开,一转头就发现阳阳在看着,一下就慌了,“阳阳!” “阳阳,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那个女人? 莫之阳目光落在那个穿着藏蓝色宫装的美貌女子,果然是极美的,说句倾国倾城也不为过,“系统,看靓女。” “是耶!不对,这时候不是欣赏别人美貌的时候,宿主她要跟你抢男人啊!” 系统突然意识到不妥。 对吼!可恶,被美貌迷惑,我马上开始演。 “阿炤。” 莫之阳轻启双唇,轻轻喊了一声,却不知道怎么继续,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睛逐渐有了湿气。 这时候质问大骂根本没有用,还会把人推到情敌那边,现在最好的办法是示弱。 “阳阳!” 公仪炤自然也看到他的神色变化,快步走过去,“阳阳,你不要误会。” 连忙拉起他的手,“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我和那个女人不认识,你不要担心好不好?” “我……”莫之阳垂下眸子,“其实,若是阿炤喜欢的话,我也可以。” 生怕他误会,公仪炤摇头,“我不喜欢!” 双手捧起他的脸,两人视线交织,“我这一世只要阳阳,其他的都不想要。” 听到这表明真心的话,莫之阳一滴眼泪滑下,正好坠在他的掌心,完美! “真的吗?” “嗯。” 这滴眼泪,烫的公仪炤心疼也心软,忍不住抱住他,“我这一世要的不多,唯莫之阳尔。” 莫之阳被他抱紧,轻轻挑眉,出轨?不存在的,本白莲会把苗头,掐死在萌芽期。 潘莹远远站着,看到两个人深情相拥,柳眉微皱,有些奇怪:这个哥儿是谁,没看到那哥儿的正脸。 是什么样的美人,竟能把自己比下去。 “莫要再哭。” 他一哭,公仪炤就觉得自己无用,当什么摄政王,还不如当个猎户,至少不会让阳阳哭。 “其实,你若是……” 莫之阳这话还没说完呢,嘴巴就被他捂住,公仪炤摇头,“阳阳,你不该说这些,我和你没有若是,也没有第三人。” 这一世万世,都应该是两个人,必须只是彼此。 “那我都听你的。” 莫之阳点头,嘻嘻嘻,你气不气?老色批不搭理你。 一旁的潘莹看两个人卿卿我我,心中存疑,“王爷,这位是?” 多看一眼就算本王输。 公仪炤并没有理会她的询问,揽着阳阳的肩膀,“外边的腌臜玩意儿,我们要少看,别脏了阳阳的眼。” “王爷?王爷!” 两个人径直进去,也没有理会自己的询问,潘莹想跟过去,结果在门口就被拦住。 “四王妃,请不要打搅摄政王和王妃用膳。” 副将伸手将人拦住,将所有人挡在门口。 看来这个潘小姐,王爷是不喜欢的,或许有其他世家小姐好。 其实副将也是担心,王妃是个哥儿,而且是个不能生育的哥儿,那王爷传宗接代该怎么办,还是得要一个能生育的妾室,这样摄政王才能替皇室开枝散叶。 如今皇室子嗣凋零,都被太皇太后残害得所剩无几,还是得靠摄政王。 想起此前皇室对王爷的冷待和不屑,就觉得不值得,到最后还不是要靠摄政王,真是令人不忿。 “方才那女子是谁?” 莫之阳还是忍不住想知道,看那女子的美貌程度,只怕有段风流韵事。 还有那一声声王爷王爷叫的,那可这是令人心痴。 “我不知道。” 这个公仪炤真的不太清楚,“她自称是潘莹,但我也不知潘莹是谁,总觉得耳熟,但想不起来。” 这话真的没骗人,这京都那么多人,怎么可能个个都认识。 潘莹被挡在外,许久没有回应,只能悻悻而归。 公仪炤总怕阳阳多想,细心观察他的脸色,发现他好像真的除了吃,其他不在意的时候,才松口气。 其实,莫之阳吃是很认真的,吃的时候除了吃其他的都不想,所以寻思着,先吃完再找老色批算账。 吃饱喝足,莫之阳揉揉凸起的小肚子,“阿炤,我饱了。” “那我们要不要回去?” 公仪炤有点担心,这里人多眼杂,不知道又要冒出什么事情。 “好啊。” 正好回去算账,莫之阳接过他递来的茶水,漱漱口,“那我们走吧。” “好!” 本来好好的要离开,可一出门走到楼梯口,迎面就撞上老丞相。 老丞相带着两位得意门生来汇贤楼议事,未曾想迎面就遇上摄政王,这摄政王怀里的,莫不就是让王爷心心念念的王妃? 那可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待我上前吃瓜! “王爷!” 老丞相厚着脸皮迎上去,恭敬的给两位拱手请安,“见过王爷,见过王妃。” 眼睛总是往王妃身上瞥,想看看王妃究竟是怎样的绝色,这一看却有些意外,王妃看起来似乎并不是多美啊。 样貌虽然只是清秀,但此时眉眼盈盈处总有暖意,大约是个笑起来也很好看的人。 “嗯。” 公仪炤怕怀里的宝贝被人偷走,紧紧的揽在怀里,“何事?若是无事,孤回去了。” “王爷!” 老丞相想多看几眼,瞧瞧这王妃,这王爷怎么跟护着什么绝世宝贝似的,真真是无奈。 莫之阳一抬头,正好和老丞相的眼神对上:这个人一看就是浸淫官场多年的老狐狸,不可轻视,该装还是要装。 “阿炤,这位是?” 莫之阳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 “这位是朝中付丞相。” 本来就不希望阳阳被这群老狐狸带坏,公仪炤太明白,能在朝中浮沉多年到丞相的位子上,他心机多有深沉。 阳阳若是和他走得近,只怕要被带坏,如果不是带坏就要被坑。 “丞相好。” 莫之阳没想到他位置那么高,赶紧从他怀里挣扎出来,也不知怎么行礼,就拱手点头。 “哎哎哎,王妃万万使不得!” 老丞相哪里当得起王妃这一礼,赶紧拱手还回去,“王妃乃是王爷正妻。 是皇室公卿,微臣哪里受得起这一礼。” “阳阳!”  第667章猎户糙汉宠妻记17 “嗯?” 莫之阳微微抬起头看他。 公仪炤最后什么都没说,死死攥住他的手,“无妨。” 王爷眼中对王妃的疼爱,就连自己这样不信情爱的人看了都动容,老丞相算是看出来,要想王爷安心留京都,王妃的话非常重要。 “阿炤,你好像不高兴?” 莫之阳察觉到他的情绪,反握住他的手,“是吃的不好吗?” “不是。” 公仪炤不愿意他去和这些人掺和,这些人,为了所谓朝堂稳固,什么都做得出来,也会利用阳阳。 阳阳性子纯稚,心地善良,若是得知这些人只是纯粹的利用,只怕会伤心。 “王妃,”老丞相拱手,居然开始话家常,“微臣听说王妃初到京都,身体不适,因此无法第一时间探望,请王妃恕罪。” 莫之阳能感受到这个老丞相,脸上每条褶子都在说:我在讨好你哟王妃。 “没事没事。” 小白莲很符合人设的做出诚惶诚恐的表情,赶紧要去扶他,“你不用这样的。” “无妨,他应该的。” 见阳阳要去扶,公仪炤不太高兴,一把握住他要伸过去的手,“他理应如此,阳阳不必惶恐。” 说着,当着老丞相的面,凑到他耳边,“你有我,不需要惶恐。” 闻言,莫之阳脸一红,轻轻点了头。 老丞相没想到,这一大把年纪还能看到如此绝美的爱情,真的是太好了。 “老丞相,若是无事便退下。” 公仪炤不喜欢人多,只想带阳阳先回去。 王爷都这样说,再不走只怕要发怒,老丞相拱手侧身,“是。” “恭送王爷王妃。” 目送两人下楼,老丞相感动得老泪纵横,忍不住擦掉眼角不存在的泪渍,“好了,先走吧。” 结果老丞相一抬头,就看到一个美貌妇人站在楼梯口,眼睛痴痴的望着摄政王的背影,眼神一暗。 老丞相撩起衣摆走上去,拱手行礼打断她,“四王妃。” 张口就是四王妃,这潘御史的女儿老丞相见过,一个心比天高的女子,当初觉得四王爷母妃身份高贵,嫌弃摄政王母妃位分低不受宠。 要死要活的闹,非要嫁给四王爷,害得摄政王沦落为京都的笑柄,更是叫人在京都中大肆宣扬,说摄政王是一个面貌丑陋的好色之人。 摄政王本来一个为国为民的正人君子,却被传成:面貌丑陋,贪财好色,霸占他人军功的小人。 这一切都出自这个女人之手。 “丞相大人。” 潘莹见到他,柳眉微微一皱,拂袖离开。 这个女人只怕存了不好的心思,如今王爷因为王妃才留在京都,她若是来搅局,将王妃气走,哪里再去找一个摄政王能稳住朝局。 老丞相直起腰,神色一凛,“这个女人定要防住。” 绝对不能让人影响王爷和王妃的绝美爱情,我磕的cp,一定要保住。 “方才那老丞相慈眉善目的,是个好人。” 莫之阳被他牵着,踮起脚在他耳边说,“但是他看到你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是吗?” 慈眉善目?公仪炤知道这老狐狸就喜欢用这一副外表迷惑,若是真的下手,比谁都狠。 当初可就是这慈眉善目的老丞相,请旨要诛四王爷整个王府,后来是小皇帝出言才保住,慈眉善目? 可笑。 “是啊。” 但这种事情,公仪炤没有跟阳阳提及,顺着他的话,“是个好人。” 但这些事情,没必要叫阳阳知道。 走到门口,莫之阳等诉经去拿板凳,风吹过来,不小心打个喷嚏。 公仪炤左手提着阳阳的给的布袋子,里面估计是一只烧鸡,右手揽着人,听到这一声喷嚏。 把手里的布袋塞给副将,突然打横将人抱起,“别吹到风。” “哎!” 莫之阳被吓一跳,赶紧用手环住他的脖子,“你这是干什么?!” 众目睽睽之下,他怎么就这样不要脸! “风大,你身体不好。” 不将人放下,反而搂得更紧,公仪炤无所谓他人目光,心里眼里唯阳阳一人。 “那么多人!” 这里好多人都在看着,莫之阳有点害羞,差点把脸埋到他的肩窝里。 “他人与我们无关,你身体才是最要紧的。” 公仪炤抱着他,并不理会那些人诧异的目光。 待诉经把板凳搬过来,公仪炤这才迈步上马车,“走。” “阳阳你这烧鸡是怎么回事?” 公仪炤把布袋递给逐墨,“热一热装盘上来。” “是。” 哪里有人去吃饭,还带来的,逐墨不免对这个王妃越发轻视,真真是没规矩。 “好吃啊,这烧鸡可好吃了,我想带回来跟阿炤一起吃。” 莫之阳嘴上这样说,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握紧。你TM敢和老子分一个试试? “你若是喜欢,那就多吃。” 公仪炤巴不得他多吃,这样就能多长些肉,不至于身体太弱。 两个人回去之后,公仪炤叫诉经去将汇贤楼的厨子都带来,以后就在王府伺候,给王妃做好吃的。 不过一日,京都的人都传遍了。 摄政王有个王妃,样貌清秀却极得王爷欢心,哪有丈夫与夫人穿着同色的,偏偏两人就穿了同色的衣裳。 从下马车到上楼,小心翼翼的呵护,出来后,更是因为王妃的一个小喷嚏,就亲自把人抱起来上马车。 还有人听说,因为王妃喜欢汇贤楼厨子做的菜,王爷就把汇贤楼整个厨房都搬到王府去咯。 这是何等的宠爱,也不知这王妃到底是个什么来路,居然能这样得摄政王的欢心。 不过也有流言猜测,那一天四王妃也穿着蓝色的衣裳,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 这八卦大家都爱,猛地出来这一件事儿,都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有人说这摄政王和王妃是伉俪情深,也有说王爷和那四王妃余情未了。 反正人多口杂,怎么猜都有。 莫之阳不爱出门,也不知道外边闹得沸沸扬扬的,只听老色批说过,过半月是小皇帝的万寿节,得进宫赴宴。 “这天的太阳越发毒了。” 莫之阳怕热,此时就倚在窗沿上,端午已过一个月,正式入夏,哪怕是早上,都觉得热。 “王妃。” 逐墨端着去皮剔核的葡萄过来,又见王妃倚在窗沿,坐没坐相,半点规矩没有,果然是小地方出来的,没有规矩。 逐墨将果盘捧过去,“王妃请用。” “嗯。” 莫之阳看都不看,下巴抵在窗沿上,看着外边的三只鸡在院子里的草坪觅食,真是奇怪,这些鸡身上都是毛,他们怎么不热呢,真是奇怪。 “王妃。” 逐墨放到小矮桌上,走到他身边福身请安,“明日宫中有教习宫人过来教王妃规矩,王妃切不可再如此没有规矩,坐不成坐,站不成站的。” 规矩规矩,莫之阳坐直起来,“哦。” 这丫鬟好像天天喜欢把规矩放在嘴边,就好像规矩给她发钱似的。 “王妃,此前在小周村那种小地方,没有规矩倒也无所谓,这里是京都,是王府,自然不能这样没有规矩。” 这个人三句不离一个规矩,好像从规矩这一层面就可以碾压自己? 莫之阳不太想理她,规矩都懂但是不想遵守,那么多位面,什么没见过,就是不想理而已。 “知道了。” 逐墨冷着脸,见他这样不上心,到时候肯定要给王府给摄政王丢人,真的是。 汇贤楼的厨子比王府的厨子好,讨巧又会做人,叫布菜的丫鬟看着,瞧着王妃王爷喜欢那一道菜,就悄悄记下。 王爷倒是都挺好的,就是王妃奇怪,好像哪一道菜都喜欢,都好吃。 公仪炤爱极了阳阳这样,吃的欢喜,看着也让人觉得欢喜。 “阿炤,你明日还是得到晚上再回来吗?” 莫之阳吃饱喝足,端着汤在收尾,喝完这碗汤就吃饱了。 “小皇帝这几日课业繁重,我需得在他身边教导。” 说完,公仪炤恍然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阳阳,你可是怨我没有陪你?” “不是不是!” 莫之阳这几天看他回来得晚,也好奇他去干什么,“自然是正事要紧。” “你最要紧。” 公仪炤开始反思自己,最近叫阳阳烦闷是自己的错。 “没事。” 莫之阳嘴上说着没事,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一边喝笋汤一边思考,这逐墨说明天会有教习宫人来教规矩,看逐墨那样子,只怕自己不会太好过,逐墨肯定没有把学规矩的事情告诉老色批,否则他肯定会生气。 先抛下这个诱因,让老色批早点回来,说不定还能演出一场好戏。 入夜,莫之阳坐在床上,公仪炤蹲在地上给他洗脚,诉经和其他的下人就在一边看着。 看的诉经直摇头,以前的王爷不是这样的。 “阿炤,我听说过几日是万寿节,万寿节是什么?” 莫之阳丝毫没有觉得一个王爷给自己洗脚有什么问题。 “万寿节便是皇帝的寿诞,皇帝寿诞在哪一日,那一日便是万寿节,小皇帝是六月二十九。” 公仪炤也不知想起什么,眼神一暗。 这样的情绪,莫之阳敏锐的捕捉到,“那阿炤的寿诞是什么时候?” 这一问,一旁候着的奴才倒吸一口凉气,毫无征兆的噗通齐齐跪下,一个个抖得跟筛子似的。 “王爷恕罪。” 第668章猎户糙汉宠妻记18 “这?” 莫之阳只是随口一问,打算给老色批过生日,他们怎么跟听到什么要杀头的话似的。 真是奇怪。 “忘了。” 公仪炤并没有生气,很平静的应一句,“早就忘了。” 不对,这事儿肯定有猫腻,莫之阳轻哼一声,把脚从水里抬起来,“生辰都忘了,我不信。” “确实忘了。” 公仪炤怕他脚受凉,这虽然已经是暑天,可寒从脚起,阳阳身体又弱,可不能这样。 赶紧叫诉经把方巾递过来给他擦脚,“可不许这样,若是着了凉可怎么办。” “哦。” 莫之阳有点不高兴,还把不高兴写在脸上,谁都可以读出来。 “待会儿我再跟你说。” 公仪炤并不怪罪,帮他把两只脚都擦干,小心放上床,“你们先下去吧。” “是。” 诉经和逐墨上来端水,收拾好之后才退出去。 待出门口,逐墨手一滑差点把手里的铜盆打翻,“吓死我了。” “未曾想王妃居然问这个。” 诉经也吓一跳,缓神过来,摇摇头,“王妃提归提,王爷舍不得对王妃动怒,我们可不一定。” 整个王府,不对,整个京都的人都知道,王爷的生辰是禁语。 “他们刚刚很害怕,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莫之阳靠在他怀里,抓住在腰间作乱的手。 “没有。” 也不算是错,其实公仪炤这些年一直都很忌讳这件事,“我不受父皇待见的原因,就是我的生辰与父皇是同一日,我朝幼儿出生,都会找人批命,我与父皇的生辰是同一日,已经是罪过,未曾想那批命的说我的命格太盛,会将父皇压住,我还在襁褓,就被父皇厌恶,我母妃是普通的奴婢,一朝临幸成了才人,因为生了我至死都只是才人,我父皇本想要我和母妃一起陪葬,是皇兄悄悄改了旨意。” 这些年备受冷落,年少无知以为挣得军功就能被父皇看到,其实不然,这些只会让父皇愈发忌惮。 在得知父皇的遗诏居然是让自己和母妃陪葬时,公仪炤是真的心死,若不是皇兄篡改遗诏,只怕自己也活不了那么长。 因为厌倦这一切,加之母妃被赐死陪葬,公仪炤心死离开京都,到了小周村。 “阿炤。” 莫之阳往他怀里钻了钻,抱得越发紧。 这个时候,无声胜有声,小白莲们要记住,安慰也要分情况,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安静。 明明他什么都没有说,公仪炤却能从他的动作里读到安慰,抱紧他,“若是之前,我必定会恼怒,但如今想来只是感慨。” 或许这话是从阳阳嘴里说出来,倒也不是那么伤人了。 “阿炤。” 虽然但是,这个气氛非常好,莫之阳都想要好好安慰他一下,但是他手伸到这里,就很不当人了。 “阳阳,我其实无碍的。” 一边说一边揉搓,公仪炤很满意这手感:阳阳浑身上下都比较瘦,唯独这里有肉。 虽然但是,你这样一边诉苦,一边捏我屁股,真的不会出事吗?莫之阳陷入怀疑。 “只是回想起过去,有些无奈。” 您能把手挪开再说这话吗? 莫之阳怀疑他这家伙,根本就是故意装难过,然后开始乱摸,“阿炤,别难过。” 但还是要演下去啊。 “阳阳疼疼我,我就不难过。” “阳阳,若是我此时进去,你不会生气吧?想来也是不会,阳阳最疼我的对不对?” “唔~~~” 这个疼是什么意思,大家就都知道了。 “阳阳真厉害啊,不似我这般无趣,只懂进去。” 是谁说他冷漠的,这一嘴骚话是跟谁学的?莫之阳揍他的心都有了,但舍不得下手,可恶,“那你轻点~~~” “不不不,宿主你误会了,老色批的骚话是刻在代码里面的。” 系统及时出来解释。 第二日起床的时候,老色批就已经走了。 莫之阳习惯赖床起床的时候日上三竿,逐墨早就在外边等的不耐烦了。 因为今日与教习宫人来。 “唔~~~” 腰疼,莫之阳刚要爬起来就腰疼,又躺回去。 “王妃?” 逐墨在外边明明听到动静,结果绕过屏风进来,却看到王妃还在床上躺着,“王妃,您怎么还在床上,宫中教习的宫人已经到了。” “嗯?” 莫之阳揉揉眼睛,差点忘了这一茬,但是她到就到,关我什么事,翻个身打算继续休息,昨天老色批如狼似虎,遭不住。 最看不惯他这懒散的样子。 逐墨有些生气,莫说是王妃,就算平常人家的夫人,也没有一个像他这样懒怠,哪个不是夫君起身就起来伺候夫君穿衣洗漱。 他倒好,王爷乃是当朝摄政王,起身也没有来伺候,就连洗脚都是王爷帮忙洗的,这叫什么事儿。 “王妃,这宫里来的教习宫人不可得罪,你赶紧起来啊。” 床边一个人叽叽喳喳的,你想睡也睡不好,莫之阳睁开眼睛,“系统,老色批什么时候下朝啊?” “可能要再半个时辰。” 系统掐算时间,差不多一个时辰之后,老色批才能会来,“宿主,你要搞事的话,我就睁大眼睛偷看咯。” “你看吧。” 莫之阳不情不愿的从床上起来洗漱。 这逐墨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穿衣洗漱的动作老大,系腰带的时候勒得太紧,差点没把小白莲勒背过气去。 好不容易洗漱好,莫之阳打算吃早饭,哪知逐墨擅自把早膳撤了,直接叫教习的宫人过来。 其他的还好,但是不给饭吃就触到莫之阳的底线了,本来打算小惩大诫,还是叫老色批撵出去算了。 “王妃安。” “王妃安。” 宫里来的是两个教习宫人,一个女的一个也是哥儿。 两个人手里还都拿着戒尺,看起来都很凶,尤其是那个哥儿的教习,看到莫之阳,眼睛都要长到天上去。 轻哼一声,对于这个没有规矩的王妃很不满,哪里有夫人和丈夫穿同色的衣裳,一个哥儿能当上正室,已经是离经叛道,还这样不懂规矩。 莫之阳就坐在上首的位置,看着面前两个人:好家伙,这要是拿了针,不就是容嬷嬷2.0版本,进阶版搞不好直接拿刀砍我。 “王妃!” “摇晃的红酒杯?” 莫之阳忍不住唱出来,“嘴唇像染着鲜血?” 这一唱,把两位教习的脸都唱黑了。 “王妃,宫中规矩森严,站坐,行礼用膳甚至是走路都有规矩,您是小地方出来的,不知道也无妨,奴才会好好教的。” 那个哥儿说着,已经举起戒尺,“王妃,您方才坐的也不好。” “啊?我这坐也有不好” 话还没说完呢,莫之阳的膝盖就挨了一戒尺,“哎哟!” 昨晚床上跪的太久,现在还没缓过来,突然被打就很痛。 “坐要有坐相,双膝并拢,不可如此,椅子也不能全坐,只能坐边缘。” 说着,教习又一戒尺打在手臂上,“王妃,双手需得放置腹前,不可敞开。” 这一会儿,莫之阳就挨了三下戒尺,而且打时很用力的,不是那种提醒的打,现在掀开袖子,估计能看到红痕。 好家伙,老色批都没有打过我,刚要暴起,想想也不对,这不符合老子的人设,且看你要做什么。 “是这样吗?” 莫之阳故意装出害怕的样子,乖巧的顺着他的话主动配合学规矩。 但还是有磕磕绊绊的地方。 比如手势不到位,两个人挥起戒尺打。 逐墨也不拦着,甚至乐见其成,王妃这样没规矩,好好学学才不至于在万寿节上给王爷丢人。 只是学一个坐姿,莫之阳身上就挨了好几戒尺,又趁着两个人没注意,偷偷的把手臂这些地方,拧几下。 忍着疼没敢出声。 “要说狠,还是宿主你狠啊。” 系统摇摇头。 坐姿勉强过关,接下来就是站姿。 昨天晚上被老色批折腾了一晚上,莫之阳现在直起腰都觉得腰酸,“大人,我能不能明日再学啊?” “王妃,明日复明日。” 说完,那哥儿教习突然摇摇头,“罢了,说了你也不明白这话何意。” 小村里来的,估计连书都没读过。 莫之阳的腰是真的酸,要按平时,都是老色批来帮忙按的,结果他们倒好,一个戒尺下来,差点没把小白莲的腰打折。 “疼!” “王妃,学规矩哪里有不受苦的。” 逐墨在一旁还搭腔,“这点苦都受不得,将来若是进宫,还不是要要丢王爷的脸。” 莫之阳被迫挺直腰板,腰真的好难受,可恶,这个逐墨还搞事,真的是:虚拟的位面虚拟的家,虚拟的祖坟不怕挖。你就是仗着这是位面,我挖不到你的祖坟。 学站姿的时候,莫之阳故意搞事,学得不好,就挨罚,最后两个教习的没办法,就叫人端来半盆水。 就叫莫之阳高举过头顶。 “王妃,这样站一刻钟。” 两个教习的宫人还围着他转圈圈,看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直接上戒尺打。 “疼!” 老色批都没有让老子那么疼过,莫之阳手很酸,但又不敢放下,再等等,他差不多要回来了。 “宿主宿主,老色批回来了!你快开始搞事,我去拿瓜子!” “好嘞!”  第669章猎户糙汉宠妻记19 莫之阳掐好时间,在他进来的时候,假装要昏倒的样子,手上的水盆一松,半盆水兜头浇到自己身上。 “噗呲。” 逐墨没忍住笑出声。 另外两个宫人则是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摇摇头。 “王妃!” 那位哥儿教习,抬起戒尺就想动手。 结果他还没动手,莫之阳直接倒在地上,开始碰瓷,蜷缩成一团,“别打我了!” 哎~~我碰瓷,我装的。 公仪炤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阳阳被人用戒尺打倒这一幕,“阳阳!” “阳阳!” 看到这一幕,公仪炤飞跑过去将躺在地上的人抱起来,“阳阳,你没事吧?” “没事。” 莫之阳故意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夏天穿的都比较清凉,这一抬手袖子滑下来,就能看到手臂上的伤痕。 被打的还有被拧的。 “阳阳你的手!” 本来还能稍微冷静下来的公仪炤,在看到他手上的伤痕之后,怒气值达到顶峰。 这很明显是被打被拧的,自己最多只是咬和亲亲。 “没事的。” 看到他发现自己手上的伤痕,莫之阳装模作样的把手缩回来,用袖子盖住伤痕,“我没事的阿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两个人又是谁!” 公仪炤抱起怀里湿漉漉的人,看了眼诉经,“将两个人押着,去给王妃备衣裳。” 不管如何,先让阳阳把湿衣服换下来,若是因此着凉,这几个人的脑袋都不够赔罪。 “是。” “阿炤,我冷。” 莫之阳抱紧他,轻轻一声。 我就是娇弱白莲花,老baby要怜惜我~~~ “都是我的错。” 果然,公仪炤一听这话,心揪着疼,只恨不得自己替阳阳把这苦受下,“都怪我。” 若不是这一次挂念他,早点回来,只怕阳阳要被这几个刁奴欺负死。 “不怪阿炤,是我自己笨,学不好规矩,总是让两位大人生气。” 莫之阳垂着头,一副丧气的样子,好像真的怨恨自己不争气。 “是我的错。” 亲手替他将湿衣服缓下来,也看到他身上的其他的伤痕,膝盖,手肘手臂都有。 捧起他的手臂,公仪炤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被拧到的地方,“疼不疼?” “疼~~” 废话,老子自己拧的当然疼了,莫之阳吸吸鼻子,白莲花开始了,“太笨了,总是学不会这些规矩,阿炤你会嫌弃我吗?” “你知道的,我是小地方出来的,没见过大世面,也不懂这些规矩,不识字又笨,我……”越说声音越低,莫之阳开始哽咽,“总是我不好。” “阳阳!” 公仪炤捧起他的脸,哭得两滴泪珠子就挂在脸颊上,用拇指抹掉,“是我不好,你哭不好看,可我却总叫你哭。” “她们说要不好好学规矩,阿炤会丢脸。” 莫之阳摇摇头,“我不想叫阿炤丢脸,明明很认真学了,却还是学不好。” 将他带来京都,就是想让阳阳舒舒服服的,公仪炤摇头,“你不必。” “阳阳,你想怎么站,怎么坐,怎么吃都可以,你是我的妻子,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万事有我。” 公仪炤想着,这两个教习宫人,没有上头的人吩咐也不会来王府,但他们过来自己却不知,这件事得好好查一查。 “阳阳不笨,阳阳最聪明只是你不必去学这些废物东西,我替你上药。” “嗯。” 啧啧啧,老色批想的肯定不少,那宫里的绕绕弯子,莫之阳不是不知道,这两个教习宫人来,只怕有人背后吩咐。 还是拿着戒尺来的,下手又是这样重,若真的算起来,哪个奴才敢拿戒尺来打王妃,何况是一个权倾朝野如日中天的摄政王的王妃。 只怕是有人看不惯自己给下马威呢,毕竟,皇亲国戚娶了一个小村落出来的,还不会生育的哥儿,攀高枝攀得太高,听起来就让人不爽。 上完药,公仪炤将人哄睡着这才起身去收拾那两个宫人。 “系统,你猜老色批会怎么处置。” 莫之阳其实没睡着,等老色批出去之后才睁开眼睛,撩起袖子,手臂青青紫紫的痕迹。 打的痕迹不多,大部分是自己拧的,不拧疼一点,老色批怎么会生气,会紧张呢。 “盲猜是打死?” 系统思索,“宿主你觉得呢?” “对一半。” 轻轻挑眉,莫之阳翻个身侧躺着闭上眼睛,“不仅会杀,还会把两个宫人的尸体丢到正主跟前。” 老色批不蠢,很聪明,只是这聪明在于他想用在哪里,莫之阳了解他,正如了解自己那样。 小白莲们要记住,如果你不了解攻略对象,不知道他爱什么,不知道给予他恰到好处的心动和关怀,又怎么攻略呢? 公仪炤坐在堂上,闭着眼睛,在阳阳面前收敛的戾气和板正再无顾忌全部释放。 堂下跪着的几个人都被这个人的气势压得死死的,连抬头都不敢,逐墨更是肩膀抖得跟筛子似的。 整个堂上的人,大气都不管喘。 “王爷。” 诉经回来了打破这恐怖压抑的气氛,凑到王爷耳边嘀咕几句。 “嗯。” 听完话,公仪炤睁开眼睛,“是叶太妃啊。” 跪着的两个教习官人闻言,对视一眼赶紧磕头,“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叶太妃是小皇帝的亲姨娘,小皇帝年幼,先皇后又早逝,一直都是跟着叶太妃,如今也是叶太妃掌控后宫。 背后有皇帝撑腰,正因为如此,这两位宫人才敢到王府教训乡下来的王妃。 “来人,将这两个宫人杖毙,尸体丢到叶太妃宫中,记得让那人看着,细细看着,要动王妃,别说是小皇帝姨娘,就算是陛下,孤都不会忍让,大不了就带着王妃离开京都回去。” 公仪炤说完,眼神扫过一旁的逐墨。 诉经了然,吩咐两个人上来先将两个宫人的嘴巴捂住,再拖下去。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逐墨现在知道害怕,跪着一直磕头,“王爷饶命!” “宫里来人,你却没有告知孤,偷偷瞒下来,本王这王府竟不是以王妃为尊。” 公仪炤撑着桌子站起来,“把人拖出去杖毙,叫所有奴才都来看着,看看不尊王妃是什么下场,王妃年幼心地善良,本王不在却叫你们这群不长眼的东西欺负。” “王爷饶命!” “是。” 公仪炤觉得是自己失职,阳阳过来到现在,肯定是会被人瞧不起,朝堂事儿多一时间就忘了这茬。 都怪自己。 莫之阳是被饿醒的,睁开眼睛就看到老色批坐在床边,垂眸沉思,也不知想什么,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握住他的手,“阿炤,你在想什么。” “阳阳,你醒了。” 公仪炤反握住他的手,“我已经叫奴才备好膳食,你起来吃点好不好?” 阳阳还没醒,公仪炤就听到他肚子叫,这才赶紧叫人备好晚膳。 “好。” 确实有点饿,莫之阳要夸一句老色批真细心。 “宿主,你别想太多,你特么睡着的时候肚子叫的震天响,我差点给你调成震动的,老色批怎么可能听不见!” 系统轻哼一声,“叫你不吃饭就睡觉,赶紧起来,否则肚子饿坏。” “好嘞!” 莫之阳朝他伸出手,“阿炤。” “嗯。” 公仪炤把人扶起来,“今天都是阳阳爱吃的菜,你要多吃点。” “好!” 出去之后,莫之阳才发现,这院子里伺候的奴才,前前后后都换了一茬,逐墨也不见了,诉经的表情晦涩。 看来是大清洗过一次,算了,老色批总是会办好的。 “多吃点。” 公仪炤给他夹鸡腿,“这几日我不去宫里,在府中陪你,阳阳你有什么想做的吗?” 莫之阳手抓起鸡腿咬一口,摇摇头,嘴里含糊着,“正事要紧。” 说完又觉得不好,赶紧把嘴里的肉咽下去,把鸡腿放到碟子上,“食不言寝不语。” “哪有那么多规矩,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不必理会。” 都怪那群蠢货,公仪炤心里不悦,却没有对他表现出来,“阳阳就是规矩,你做什么都合规矩。” 这话,让莫之阳忍不住笑出声来,“阿炤,我是莫之阳不是规矩。” “在我这里,莫之阳就是规矩。” 再叫这些不长眼睛的下人,管天管地管阳阳,公仪炤自己都舍不得说他半句,“先吃饭。” 宫里的叶太妃,看着王府抬来的两具尸体,恨得咬牙,“摄政王说了什么吗?” “回太妃的话,王爷说,若是哪日王妃不快,王爷就带着王妃一起离开京都回去。” “放肆!” 叶太妃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落,瓷器落地的声音把理智唤回,“这摄政王好大的威风,根本不将陛下放在眼里。” 摄政王又如何,这天下到底是皇帝的,而我是皇帝的亲姨娘,凭你是什么东西。 “本宫知道了,退下吧。” 冷静下来的叶太妃也知道,此时小皇帝要依附公仪炤,若是他真的恼了,将小皇帝逼下位也不是不可能。 那到时候,自己这些荣华富贵也烟消云散。 “春喜,你去将本宫做的糕点送给陛下,让他别只顾着读书。” 叶太妃自然不肯善罢甘休,堂堂太妃,却在一个乡下来的哥儿身上吃了亏。 怎么可能就这样算了。 第670章猎户糙汉宠妻记20 在读书的小皇帝听闻此事,眉头微微一皱,脸上浮现与稚嫩的年龄不符的担忧,“叶太妃如此,是在挑拨朕和摄政王的关系。” 小皇帝只是年纪小又不是蠢货,叶太妃一直看不惯皇叔,知道皇叔疼爱婶婶,就故意拿婶婶开刀。 两位都是长辈,小皇帝心里是偏帮皇叔的,毕竟是他不计前嫌,救社稷于危难,匡扶朝纲,叶太妃就一深宫妇人,后宫争斗的那些小伎俩,放在诡谲朝堂之上,根本不够看,只求别再闹了,否则皇叔一走,外戚卷土重来,那该怎么办。 “陛下?” 大太监在一旁询问,该怎么回太妃那边。 “只说朕知道了,将前些日子高僧进献的手抄《圆觉经》呈给叶太妃。” 小皇帝摆摆手,继续读书。 现在,只有自己成长,才能守得住父皇留下的万里疆土。 从此之后,莫之阳的耳边清静了,没人跟自己说什么规矩,也没有人碎碎念,日子爽的不行。 公仪炤从学堂出来,正好遇到要去学堂看小皇帝的叶太妃,却也只是看到,没有一点点反应,就这样直接忽略。 “摄政王好大的威风,竟然见了本宫也不行礼。” 叶太妃说的行礼,是晚辈向长辈行礼,“本宫再怎么说,也是你的皇嫂吧。” “孤的皇嫂,只有孝谦皇后一位。” 公仪炤拂袖而去。 气得叶太妃在原地咬牙,但最后只能把气咽回肚子里。 万寿节那一日,莫之阳起得早,想去瞧瞧那个小皇帝啥样,可以看出,老色批对小皇帝还是不错的。 只是这凤冠好重,就一个凤凰展翅的发冠,凤凰嘴里衔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凤凰的翅膀还点着红宝石。 戴到头上,莫之阳脖子一歪,差点压出颈椎病这是。 “阿炤,这东西好重啊。” 莫之阳站起来,摸摸头顶的发冠。 “阳阳忍着点,过了今日就好了。” 悄悄凑到他耳边,“若是累了,就靠在我的肩膀上,如何。” 虽然重,但也贵啊,莫之阳忍住,“好吧。” 穿戴好朝服,洗漱好,两个人这才上马车。 “阳阳,你看这是什么?” 刚躲进马车里,公仪炤就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油纸包,“你看看。” “烧鸡的味道!” 隔着两层油纸,莫之阳都能闻到肉香味,伸手接过,“你怎么拿这个来!” “待会儿进宫,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席,礼节繁琐得很,我怕阳阳饿了,就先备下这烧鸡,阳阳先吃点。” 让他进宫已经是很麻烦了,公仪炤心疼得不行,哪里还舍得让他饿着。 莫之阳咬一口鸡腿,“阿炤你真好。” “阳阳才好。” 见他吃的欢喜,公仪炤也心满意足。 马车刚踏进宫门口,系统突然提示,“叮咚~~已触发AAAAA任务,将哥儿的地位提高,让哥儿能在朝中任职。” 哥儿是不允许在朝廷里担任官职的,但这是潜规则,谁都没有明白说出来,先帝和公仪炤都不喜欢哥儿。 “怎么会突然触发的!” 莫之阳拧起眉头,就知道5A级的任务不是那么简单,果然简直就是要命。 想起之前那个位面,也是不小心触发5A级任务,差点整个位面都毁了,那也是莫之阳离任务失败最近的一次。 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头皮发麻。 “宿主你别紧张,咱们完不成就不完成,我已经报备过了,可以不完成的。” 系统知道宿主肯定想起那个位面,那件不好的事情。 莫之阳摸索出规律,这种5A级任务,一般都是灭世,推翻王朝,或者是一统天下之类的,都是高阶系统完成,比如龙傲天、万人迷、或者是抢主角气运的系统。 像白莲花系统这种低阶的,一般都是攻略一下人物之类的。 有这个隐藏任务也不难理解,毕竟自己攻略的就是公仪炤,他是摄政王,权倾朝野,离他近就可以更好的完成任务。 “但是,宿主,咱们不完成归不完成,等小皇帝成年的话,会有其他系统宿主过来完成这个任务。” 系统觉得,有必要跟宿主知会一声,“到时候就不知道是什么系统过来了。” “所以,你得在其他宿主来之前,带老色批离开,否则按照老色批的性子,这样讨厌哥儿,肯定会和他闹起来,到时候老色肯定会被主神发现,然后删除,那我们就没有老色批了。” 可恶!这咋回事啊。 莫之阳忍不住转头看了老色批一眼,发现他居然痴痴的看着自己,眉头一皱,“你做什么!” “嗯?方才看阳阳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准确来说,是从震惊到无奈,再到现在的生气,公仪炤不知怎么了。 都怪你,现在权倾朝野真的是,害得我触发隐藏任务。 莫之阳想揍他,但是又下不去手,要是他真的和下一个宿主争起来,要被主神删除那可不行。 现在不是完不完成是一回事,至少要把老色批对哥儿的厌恶之情消减,这样会好一点。 “可是有什么事情?” 莫之阳收拾好心情,“无事。” 总不能让老色批被主神删除。 临下马车,公仪炤拉着他的手嘱咐,“阳阳,若是不高兴便不说话,若是不欢喜就靠着我,无需理会其他。” “嗯。” 莫之阳只是懒得去理会,也不是真的蠢。 马车停下,是小皇帝身边的大太监亲自过来迎接,“恭迎摄政王,王妃!” “嗯。” 公仪炤先下马车,转身对着马车里,“阳阳,我们到了。” 大太监有些疑惑,毕竟摄政王疼王妃是出了名的,也不知是什么绝色,才能引得王爷如此痴心。 马车上的人下来了。 嘶~~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众人觉得,王妃不是倾国倾城,也该是貌美如花,但不是,下来的哥儿样貌清秀,但眉眼之间总有暖意。 不是貌美,但却能引得人怜惜。 “阳阳小心。” 公仪炤帮忙将人扶下来,“慢慢来。” 莫之阳从马车上下来,看到面前巍峨的宫殿,“阿炤,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内宫的迎朝殿,我们在此等候陛下召见,阳阳别担心,我会在这里陪着你的。” 本来阳阳应该随大臣家眷在外边候着的,但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外边,干脆就带着一起到迎朝殿。 “那我跟着你就好了是吗?” 莫之阳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这发冠实在是重。 “王爷,王妃,请在此稍候。” 说着大太监离开 等人走之后,公仪炤把人按到腿上坐下,这样,正好头就能靠到肩膀上,“难受吗?” “不难受。” 莫之阳靠在他的肩上,开始思索怎么让老色批认认真真的看待哥儿,这样的认知不是很好掰。 比掰弯都难掰。 “参见王爷王妃。” 此时一位眼生的太监进来,也不敢乱看,跪在地上请安,“王爷陛下有请。” “嗯。” 也不知是何事,公仪炤先安抚阳阳在殿内等候,自己先去找小皇帝。 等人出去,莫之阳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头靠着椅背,“你说该怎么办。” “呜呜呜,人家就是废物的啦~~人家不行的,系统害怕怕的。” 要说怎么办,系统也不知道,这高级的任务,平时都轮不到自己触发的。 现在只能靠宿主,不对,自己好像一直靠宿主,啊~~~我真的是一个废物的系统呢。 “行叭行叭。” 莫之阳也知道,系统是个小废废,平时多大的用没有。 我自己就是哥儿,这样或许有点办法,本来以为这个位面任务完成,可以摆烂的,没想到突然来了这一出。 刚在椅子上摆烂没多久,又有一个小太监进来, “参见王妃。” 莫之阳眼睛瞥过去,发现是一个身量很高的太监跪在地上,眼睛一眯,“你是?” “回禀王妃,是摄政王吩咐奴才来请您过去御花园。” 太监头也不敢抬,攥紧手里的拂尘,这语气也是带着颤音。 太监一般都是哥儿,这个人看起来身量不像是哥儿,只怕是有猫腻。 肯定是宫里那个看自己不爽,派教习宫人的主儿要搞事,莫之阳在思考,要不要跟他去看看。 “宿主,你去瞅瞅吗?” 小系统有点怕。 “去,怎么不去!” 这明摆着有人搞事,不去瞅瞅还真对不起那家伙做的局,莫之阳站起身来,露出胆怯的神情,“好吧,但阿炤有说什么事儿吗?” “这个,奴才不知。” 这太监也没说什么,起身带着人离开迎朝殿。 莫之阳跟在他身后,出迎朝殿之后,往后头走,也不知是去哪里,刚开始还能遇到几个宫人,但是越走越偏僻。 最后到了一个小花园子,很角落的小花园,中间一个荷花池外边一圈假山围着,假山外边就是一圈翠竹。 这要是有人死在这里,除非有人过来打扫,要么就得等尸体腐烂,才能有人知道了。 “阿炤在这里吗?” 莫之阳故作疑惑。 虽然知道他安的什么心,但还是要继续演下去。 “回王妃的话,王爷在此处和陛下赏荷,请。” 那太监说着,指了指假山逼仄的通道。 这一条道只能容纳一个人转身。 “在这里赏荷?那我去看看。” 说着,莫之阳转身走进里面。 太监眼神一暗。 第671章猎户糙汉宠妻记21 放轻声音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阿炤真的在里面吗?” “是的。” 那太监眼神里杀意渐浓,就等他走过通道,到水池边就可以将人按进水里,这地方很久都不会有人来。 “阿炤,阿炤你在吗?” 莫之阳走在跟前,假装喊人,但时刻注意身后的动静,一步步走出假山通道,看到那个水池了。 水池清澈见底,没有荷花也没有叶。 “宿主小心!” 在系统提醒之后,莫之阳迅速反应过来,一个侧身,躲开背后的偷袭。 “你!” 那太监推人不到,自己差点扎进池水里,没想到他居然会反应过来。 看来,他这一副懵懂可怜的样子也是装的吧。 “是谁派你来的,是皇帝?” 莫之阳在想是不是皇帝,但应该不太可能,现在的小皇帝根本不能得罪老色批,肯定是宫里有地位的人。 杀手没有回答,从衣袖里抽出匕首,一步步朝人走过去。 看他的神情应该不是皇帝,莫之阳轻轻挑眉,总有人以为老子柔弱无助,就开始觉得自己可以了。 匕首刺过来,莫之阳抬脚踹开他的手腕,正要欺身上去反杀,结果头顶的发冠仓啷一声,差点没掉下来。 “卧槽,老子的黄金!” 赶紧双手捂住头顶的发冠,“黄金老值钱了,可不能掉。” 这发冠重得很,十来斤的东西顶在头顶,又只是一根发簪固定住,本来这东西就不能大动作,要杀人肯定是会掉。 “你给老子等着,老子把这东西取下来就揍你!” 莫之阳抽出发簪,先把值钱的发冠取下来,“你过来啊!” 杀手不太敢用匕首,最好的就是假装溺水淹死,所以出手也没有那么狠辣。 但莫之阳不是,抬脚一踹,被躲开之后,迅速欺身过去,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往自己这边一拽,连带着也把人拽到身前,抬脚一个侧踢,把人踹倒,正好摔在池水边。 没有犹疑,莫之阳撩起衣摆用膝盖抵住他的后腰,用体重压住他,把头按进水池里,“给老子凉快凉快。” “唔……咕噜。” 挣扎了两分钟,就逐渐没有力气。 莫之阳摸一下脉搏,确定人已经咽气之后才放开,一脚把人踹到水里,“哼!你们这群憨憨,就觉得老子是柔弱的哥儿,总是派这些烂番薯臭鸟蛋来搞我,现在好了吧。” 看着尸体沉下去,莫之阳赶紧拍掉身上的灰尘,整理好衣服把发冠带回去。 “阳阳!” 正打算回去,就听到不远处传来老色批的声音。 “卧槽!” 系统着急起来,“老色批已经过来了,他肯定会发现你杀人的,宿主要不你遁地吧!” “你才是土行孙!” 呛完系统,莫之阳赶紧把自己整理好,顺着假山的通道快步走出去。 “阳阳!” 他好像也从那一头的地方走进来了,这里比直男还直,就一条路一个出口入口,他顺着路口走进来的,那岂不是出不去,要是他发现尸体的话,那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我求求你快遁地吧,宿主你显显神通吧。” 系统看得心惊胆战。 “阳阳!” 呼声越来越近,莫之阳路走到一半,突然转身掉头朝花园子里走过去,本来要出来,现在变成走进去,手扶着假山石,假装小心往里张望。 “阳阳!” 公仪炤走进来,就看到阳阳要往里探头,好像在张望什么,赶紧追上去,“阳阳,别进去!” “阿炤?” 听到声音在背后,莫之阳转头看到他很是诧异,“阿炤,你不是在里面赏荷吗?” 公仪炤快步追上去,一把牵住他的手,“你没事吧?” “我没有事,就是方才一个太监过来,说你叫我有事,我就过来,他自己一个人进去里头好久没有出来,又听到噗通什么声音,我就想进去看看,还以为是你出事了,吓死我了。” 赶紧握住他的手,莫之阳上下打量一圈,才松口气,“还好没事。” “无事。” 公仪炤握住他的手,松口气。 还好没事,自己方才去找小皇帝时,小皇帝却说他没有叫人过来,马上意识到不妥赶回来,可人已经不在殿内。 一路问了宫人,才找到这偏僻的地方。 “阿炤,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发生了什么,方才动静挺大的,我有点害怕。” 莫之阳轻轻拽着衣角,时不时往里头看。 公仪炤还安慰他,“能有什么大事,肯定是小太监宫人玩闹,无妨,我们先回去吧。” “这样啊,那就好。” 莫之阳听完他的解释也安心,随着人一起出去。 系统再次为宿主的机智折服,没想到还能这样,“宿主,你看我跪的姿势标不标准?宿主你真的好牛逼,我好爱。” 嘤嘤嘤,宿主好厉害,我就是个大废物呢。 “低调一点。” 莫之阳靠在老色批的怀里,忍不住往后偷偷看一眼。 莫之阳本来是想躲起来,但老色批肯定会去查,到时候查到自己和他一起进来,这个人却死了,就算他再信任自己,也会产生怀疑。 还不如装懵懂,没进去过那里面发生什么事情,都雨我无瓜。 “不许往后看。” 公仪炤发现他的小动作,把阳阳的头掰正,“没什么好看的。” 莫之阳安心靠在他怀里,“好。” 这一件事出来,公仪炤哪里还敢放他一个人在殿内,吩咐诉经去查一下到底怎么回事,自己在殿内陪他。 宫人端来糕点,莫之阳吃的嘴巴鼓鼓的,公仪炤就在一旁看但心里始终悬着大石头。 “王爷。” 诉经没多久就回来。 莫之阳看他在公仪炤耳边嘀咕一阵,看公仪炤的脸色越来越差,眉头拧得越来越紧。 “知道。” 公仪炤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攥紧。 “那奴才先告退了。” 一看王爷这表情就知道生气了,诉经不敢多待,躬身退下。 公仪炤突然冷静下来,猛地抓住阳阳的手腕,“阳阳!” 还好你没进去,否则看到那尸体,肯定会吓坏。 “阿炤,怎么了?” 莫之阳歪头,一脸的疑惑。 懵懂无知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没什么。” 公仪炤在他面前,说不出这种杀生的话,阳阳胆子太小会吓到的,只不过到底是谁杀了那个太监。 这诉经却没有查清楚,要是找到,必定要好好赏赐,看来,这个皇城里要阳阳命的不止一个。 两个人上午来的,上午就在迎朝殿蹉跎,到中午的时候要去和小皇帝一起用午膳。 小皇帝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婶婶很是好奇,在记忆里,皇叔就是一个不苟言笑的硬心肠,板正又严肃。 唯独谈及婶婶,皇叔的眼神柔得都能滴出水来,一说出阳阳两个字,就连语气都与其他人不一样。 真真是稀奇。 “锦赋,你说婶婶是个怎样的人?” 小皇帝坐在上首,这膳食都摆好了,两个人还没来。 “回陛下的话,王妃若是论样貌只能算是清秀,但看起来却非常能惹人怜惜,眉宇之间总有暖意,是个招人疼的。” 锦赋想起来也啧啧称奇,便是这样的人,俘获了摄政王的心。 “王爷,王妃晋见~~” 小皇帝从椅子上下来,走去门口迎接。 就见皇叔半揽着一个哥儿进来,那哥儿身着王妃品级的朝服,头顶是凤冠,头发一半梳起来,一半垂在身后。 看样貌的话,确实如锦赋所说,清秀有余,但说绝色却不是,可眉角眼梢之间,却又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招人疼这三个字,确实说得对。 莫之阳初见小皇帝,小皇帝看起来也就六七岁,但没有孩子的稚嫩,反而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 毕竟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哪里还有孩子的纯真。 “拜见皇帝陛下。” 莫之阳不敢托大,弯腰要行礼。 “婶婶不必如此!” 小皇帝赶紧制止住,“婶婶是朕的长辈,不必如此多礼,听闻婶婶初到京都身体不适,也没有及时探望。” 他这样客气,倒叫莫之阳有点不适应,“不用不用,阿炤很好,我没事的。” 看来小皇帝还真的很忌惮老色批,他对自己的态度,就表明他对老色批的态度。 小皇帝对阳阳的态度,让公仪炤很满意,“若是无事,就先用膳吧。” 阳阳肯定是饿了。 “是啊,锦赋,伺候用膳。” 几个人刚坐下,就听到外边的奴才唱报:“叶太妃到~~~” 叶太妃? 莫之阳对这个人还挺陌生的,宫里的人不太知道,但看老色批听到叶太妃这三个字的脸色,可以断定,这个太妃是敌人。 连小皇帝听到叶太妃三个字,也是小脸一皱,看向一边的锦赋。 一个人来三个人皱眉,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人。 莫之阳就假装不知,但下意识往老色批身上靠。 “阳阳莫怕。” 公仪炤察觉到,在桌子底下握住他的手,安抚好他。 叶太妃端着架子,带着几个宫人进来,一进来就看到在场的三个人,坐在公仪炤身边的就是那个什么王妃? 果然是乡下来的玩意儿,没见过大世面,这点阵仗就吓得脸色惨白。 “陛下,今日万寿节,本宫亲手做了长寿面,还有陛下爱吃的几道菜肴。” 第672章猎户糙汉宠妻记22 “多谢太妃。” 小皇帝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叶太妃肯定是知道皇叔在这里,才会特地过来。 看来那佛经没叫太妃沉下心来。 “阳阳,想吃什么?” 公仪炤并不把她放在眼里,遇到不喜欢不想看的人,向来都是直接忽略。 “本宫也是第一次见王妃,果不其然的,倒是没有叫本宫失望。” 果然是小地方出来的,叶太妃知道公仪炤的性子,就把矛头转向一旁看起来就很好欺负的王妃。 只不过一个乡下来的玩意儿,还真以为攀上皇室的高枝儿就高枕无忧了。 “多,多谢……”莫之阳怯生生的回应,头低得都要埋到胸口去了,哪怕回话,都不敢把头抬起来。 “这鸡髓笋王妃想必没有见过吧,且尝尝。” 叶太妃吩咐春喜把那盘鸡髓笋放到他跟前,“乡下地方,见不到这东西,王妃试试合不合胃口?若是不合胃口的话,本宫再叫小厨房做些王妃爱吃的。” “王妃的手是怎么了?这样粗,不若本宫叫奴才送些胭脂膏来?” 这家伙嫌弃我是乡下来的,还说老子手粗,给老色批撸的时候,他也是很爽啊,不就是想打击我的自信心吗? 好的,你成功了! “不用了不用了,不用麻烦了。” 莫之阳还是不敢抬头,把筷子放下,悄悄藏在桌子底下,一副不敢见人的样子。 “我吃什么都好。” 这动作自然逃不过公仪炤的眼睛,也跟着放下筷子,探进桌子下握住阳阳的手,“阳阳,你做的最好吃的。” 感受到他安慰的眼神,莫之阳悄悄朝他身边靠拢,“阿炤。” 嘤嘤嘤,人家被欺负了,好可怜,嘻嘻~~有些反派过来给机会我装可怜,这不得好好把握? “是呢,毕竟是乡下地方,人也就那么几个,这京都中的大家闺秀,玉手都是弄琴写诗的,哪有人下厨的?下厨的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丫鬟。” 叶太妃故意在他面前展示自己的玉手,纤纤玉指如青葱,细嫩无比。 “这倒是,所以叶太妃方才亲自下厨做了长寿面,叶太妃也是上不得台面的丫鬟。” 公仪炤握紧阳阳的手,把他的手拉到桌子上。 “我的妻子,是最好的。” 他怎么敢这样说话,叶太妃一拍桌子差点把碗都打翻,“你!” “太妃。” 小皇帝看不下去,怎么会有个人那么蠢,“太妃,今日是朕生辰,想来您也是辛苦了。” “无妨,陛下生辰,应该的。” 说实在的,小皇帝真的有点烦叶太妃,她那么不待见皇叔和婶婶,无非就是因为四王妃,那个潘莹是她的闺中密友。 潘莹那个女人,母后在世时就时常跟太妃说,不要和潘莹来往,此人太过势力,若是谁失势,她只怕会第一个狠狠踩几脚。 也告诫自己,千万不要被太妃影响,她蠢钝,是家里的小女儿,宠得一点脑子都没有,但终究是姨娘,该拦着还是要拦着。 母后自小都教导自己,皇叔性格坚毅,为人正直,修心持重,要好好敬重,如今看来,母后的政治远见不比父皇的差。 “陛下。” 叶太妃看他吃着面发呆,还以为是不合胃口,“可是不太好吃?” “好吃。” 小皇帝点头,太妃疼自己是真的疼,蠢也是真的蠢。 公仪炤没有理会这两个人,一心都放在阳阳身上,“阳阳,你尝尝这个。” “好吃。” 莫之阳尝了一口,眼睛一亮,这鸡髓笋可真好吃。 阳阳很高兴,公仪炤喜欢他这样笑,“再尝尝这个。” “好吃,阿炤这个真好吃。” 莫之阳吃个他就夹一个。 鱼是剔骨的,螃蟹是拆出肉的,就连白灼虾都是蘸好料的,青菜选最嫩的。 这样的细心,都让小皇帝啧啧称奇,这皇叔对他的妻子可真的是细心到极致。 “王妃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吧。” 终究还是看不下两个人这样,叶太妃心里说不上来什么心情,有妒忌也有更多的是看不惯。 之前看姐姐和先皇也是这般恩爱,现在看着一对也是如此,怎么都不是自己。 就是因为这样,才越发看不惯。 “我……”这话一出,莫之阳举筷子的手顿住,下意识的缩回手,连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不见,怯生生的问,“我是不是给阿炤丢人了。” 系统啪啪鼓掌,“宿主你演的真的是太好了。” “没有,阳阳是最好的。” 公仪炤真想扇这女的一巴掌,不知深浅的东西。 “陛下,我们用好了。” 公仪炤看到这个女人就没有胃口,牵起阳阳,“我们先去西暖阁稍等一会儿。” 说着也不管小皇帝,牵起人就离开。 “陛下,他实在是太没规矩了!” 叶太妃没想到他连小皇帝的面子都不给,也觉得小皇帝被欺负了。 “姨娘。” 小皇帝吃完长寿面,把筷子一放,“姨娘你少说一句吧,全京都的人都知道皇叔是因婶婶才留下的,你几次三番的为难他,这是为何?” “可是!” 叶太妃还想说什么。 “姨娘。” 或许是烦了,小皇帝打断,“人家再如何,是朕的亲叔叔,是父皇临终前钦定的摄政王!江山社稷不能没有他,母后去世前,可曾说过什么?” 被半大的孩子教训得没脾气,叶太妃有些不服气,“本宫!” “姨娘,少和姓潘的来往。” 锦赋说那个姓潘的进了后宫,小皇帝有些生气,那女人真是蛇蝎心肠,当初自己救下这一家,是看在四皇叔的面子上。 如今这潘莹却仗着和太妃的关系,一直给皇叔难堪,根本是想借刀杀人。 “阿炤,我是不是很没有用啊,老是给阿炤丢人,不然我还是回小周村等你,等你回来。” 莫之阳刚演完这一出,眼泪刚憋出来仰头,正好泪珠子划过脸庞,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本来还以为他会安慰自己,结果老色批居然傻傻的盯着自己看。 卧槽,我刚刚偷偷藏起来的大闸蟹被他看到了?不应该啊,我这一招海底捞月不可能会被发现的。 莫之阳忍不住抓紧袖子,只有一只,可恶!我得找个机会自己偷偷吃掉。 “阳阳。” 公仪炤忍不住握紧他的手,“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看阳阳露出诧异的表情,大约也知道他听不懂。 “意思就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呸呸呸,不要说这样不吉利的话。” 莫之阳感动哭了,眼眶一红,还好没有发现我藏在袖子里的螃蟹,呜呜呜! “莫哭。” 擦掉他眼角的泪渍,公仪炤谈口气把人揽进怀里,“我总不愿让你跟那些人见面,因为那些人总是不好,他们都没有阳阳一半的好,却总是看不起他人。” “阳阳你是太阳。” 小皇帝担心皇叔没吃多少,就让御膳房送些菜肴,看婶婶喜欢吃鸡髓笋,就多送几盘。 其实小皇帝也是对这个婶婶有好感,看起来乖乖巧巧的,笑起来很好看,虽然说是乡下来的,都没有那种令人厌恶的自卑。 总之是讨巧的。 没想到这小皇帝心还挺细,莫之阳本来就没吃饱,他正好送吃的过来,可以继续吃饭,嘿嘿。 大约是小皇帝周旋,总之叶太妃没有再来找茬。 万寿节宴席还得过一会儿,也会有唱戏的和歌舞表演,礼部都安排好了,也不需要去担心什么。 公仪炤怕阳阳困倦,此前他一直会睡午觉的,“阳阳,若是累了你就在我怀里睡一会儿。” “好。” 吃饱喝足确实有点困,莫之阳干脆躺在他怀里眯起眼睛。 等小皇帝处理完那边的事情,过来叫皇叔一起去看戏时,就发现皇叔怀里抱着婶婶,一手端着书,连翻页都是把书放到一边,翻过来再拿起来。 “皇叔,去万寿阁听戏。” 小皇帝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放低。 莫之阳也没睡沉,听到说话声就睁开眼睛,“怎么了?” “我们去看戏好不好?” “看戏,好啊!” 有热闹凑最喜欢了,莫之阳一下就来了精神,从他怀里爬起来,“阿炤,我们快些去吧。” 刚说完,就发现一旁还站这个小皇帝,一下就收敛了,乖乖的站好,“陛下。” 其实莫之阳发现了小皇帝,但故意装作不知道,小皇帝的好感度也要刷一刷,到时候老色批要是出什么事儿也不至于一句话都说不上。 “无妨。” 有点可爱啊,小皇帝觉得,他身上有皇家最缺的懵懂天真。 公仪炤放下书站起来揽住阳阳的肩膀,“走。” 下午的时候,是文武大臣,皇亲国戚在万寿阁一起看戏,赏歌舞,到晚上才会正式入席。 三人一起到万寿阁,露天的大广场,正中间是戏台,皇帝的座位是戏台正中间,左右两边是大臣坐的位置,摄政王的位置就在皇帝的下手处。 皇帝进场,大家叩拜完毕,小皇帝也似模似样的讲了一些场面话,大家入戏听戏。 但莫之阳坐在老色批旁边,能察觉到数不清的目光悄悄落在自己身上,好家伙,我又不是什么国宝,你们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歌舞开始热场之后,才开始唱戏。 丝竹声响,莫之阳有些兴致缺缺。 “卧槽,宿主你看那个人是谁!”  第673章猎户糙汉宠妻记23 “谁?” 系统吱声之后,莫之阳才看向舞台,在舞台上伴舞的那个人是熟面孔,熟的不能再熟,“卧槽,怎么是他!” 他不应该随着水流被淹死吗?怎么会在这里,这就是主角光环? “怎么办,他没死。” 系统察觉到不对。 莫之阳沉下脸,是啊,没死的话,那就得让他死透了。 “阳阳,你怎么了?” 公仪炤本来就一直把注意力放在阳阳身上,他脸色的变化当然也知道。 他没死的话,那怎么对得起原主?还是得让他死透,但怎么悄无声息地杀了他是个问题。 “阿炤,你看那个人是不是周溪?” 莫之阳拽拽他的袖子,指着台上那个人。 周溪的美貌,哪怕舞姿不出众,都能轻易获得这些达官贵人的视线和赞赏,尤其是四王爷。 美貌,是他无往不利的武器。 “周溪?周溪是谁。” 公仪炤顺着阳阳指的往台上看,眉头微微一皱,“哪个是周溪?” 说句实在话,公仪炤已经忘了他长什么样子,甚至都不知道周溪是谁。 “啊?” 老色批居然忘了,这是莫之阳没想到的。 “那个哥儿确实美貌。” 四王爷探着头望向台上,已然忘却身边坐着的是京都第一美女。 要是之前,潘莹怎么可能忍受四王爷去看其他人,可现在,她一心都放在上首的公仪炤身上哪里去管自己丈夫。 一个失势被圈禁的王爷,怎么可能比得上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主要是这个摄政王外貌根本不输给丈夫,而且更俊美。 现在的潘莹此时就很后悔,当初不该闹退婚的。 莫之阳收回目光,心里开始思考,该怎么杀了他才能不被人怀疑。 心里正烦着,目光随便一扫,就看到底下四王爷身边的那个美貌女子,之前在客栈见过的,她好像目光灼灼的看着老色批呢。 之后听老色批解释,她好像叫什么潘莹,那个先皇指给老色批的所谓京都第一美女,潘莹?或许也不是那么无用。 “阳阳,你在想什么?” 公仪炤一直在看着他,也发现他的眼神一直落在其他地方,都不看自己了。 知道潘莹的目光落在这里,莫之阳故意走到老色批耳边呢喃,“我在看那个周溪啊,他好美啊阿炤。” “难道我不比他好看吗?” 阳阳怎么能说别人美,公仪炤不高兴了,要吃醋了。 “你不一样。” 莫之阳握住他的手,“你是英俊,不是美,但周溪真的很美,只是他为何在这里?” 公仪炤难得在他面前皱了下眉头,“与我们何干?” “你生气了?” 好家伙,这吃醋吃的就很奇怪,莫之阳朝他身边靠了靠,“我只是夸赞他,你怎么连这点气也生?” “难不成是我无理取闹了?” 自己夫人夸别人美貌,公仪炤还得忍着? “你要怎么想就怎么想好了!” 莫之阳侧开头也不跟他说话,摆明了闹脾气,目光落在台下末座的一位俊俏郎君身上,他有点奇怪啊。 “阳阳,都是我不好,你莫要生气了?只是你还未曾夸过我呢。” 公仪炤也舍不得叫他不高兴,揽住他的肩膀将人往怀里带,“你不夸我却去夸别人,我只是有点不高兴,都怪我太小气。” 开始了又开始了。 “是啊,都怪你。” 顺着他的话说,莫之阳有些奇怪,“阿炤,那个人是谁?” “他是新科状元赵迁安,文采出众,我看过他的文章确实不错,落到实处行文流畅,但对朝廷之事一针见血,也是老丞相的得意门生。” 公仪炤解释完之后才觉得不对,我为什么要跟夫人说其他男人的事情。 观察下面这个人的,他在喝茶,莫之阳总觉得哪哪儿不对劲,“系统,我总觉得这个赵迁安怪怪的,但是说不上来。” “事实上,这个位面只给到原主去世时的剧本,去世之后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所以你问我的话,我就是:嘤嘤嘤人家不行。” 果然,高看系统了。 莫之阳也没有追究,只当做是自己的错觉,现在的第一要紧事,是周溪,怎么把他悄无声息的弄死是个问题。 阳阳总算不看其他男人,公仪炤端起茶盏,“阳阳你渴吗?要不要喝口水?” “不渴。” 莫之阳脑子里在想事情,就没空去理老色批,转头看他端着茶盏,捻起杯盖撇去面上的浮沫。 莫之阳突然茅塞顿开,我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但还需要确定一下,不能擅自下推断。 上首两个人卿卿我我的动作并没有背着其他人,潘莹可以看到两个人如胶似漆的样子,那个样貌不显的哥儿,居然是摄政王妃? 这不是打了自己的脸么,一想起这个,还是悔不当初,如果当初不退婚,不嫁给四皇子就好了。 潘莹想着,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他正痴痴的望着台上献舞的舞姬,真是没出息。 暖场的舞退下,就开始正戏,小皇帝点了一出麻姑贺寿,就交给公仪炤,公仪炤不爱这个,就把戏折子给阳阳,“阳阳,你爱听什么?” “都行。” 现在哪有心思看戏,莫之阳叹口气,头靠在他肩膀上,悄悄说一句,“阿炤,我不识字。” 倒是忘了这个。 “那我随便点两段。” 公仪炤悄悄跟他嘀咕一句,又加大声音,“阳阳喜欢看这个《贵妃醉酒》吗?那便点这个。” 加大声量说这句话,是不想叫他发现阳阳不识字,否则肯定又会让他不高兴的,这群人,自视甚高,半点人情味都没有。 莫之阳看戏兴致缺缺,一直在思考周溪的事情,他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到底是怎么到京都的。 心里实在想不通,干脆就去问问,莫之阳坐直起来,“阿炤,我想去看看周溪,问问他为什么抛下小周村的父母来京都。” “可是……”公仪炤不放心,那个周溪是个胡搅蛮缠的货色,要是欺负阳阳怎么办。 莫之阳态度坚决,“你叫诉经和我一起去,想问问他,我不放心。” “那好,我让诉经和你一起去。” 也是拗不过他,公仪炤让诉经跟着,别出事了。 看到莫之阳起身离开,潘莹整个人都活泛起来,正好四王爷解手去了,这不是天助我也? 潘莹赶紧端上自己手边的酒盏,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摄政王。” 两个人的座位离得不远,她这一声王爷公仪炤听到了,却没理会。 “摄政王!” 叫一声不答应,潘莹还以为他是专心听戏没有听到,又柔柔的喊一声,“摄政王。” 公仪炤眼皮都不抬一下,继续看戏。 这摆明了是听到却又不想回答,潘莹脸一红,暗恨他不知情趣,坐了回去。 带着诉经,莫之阳去后边看看,这个周溪倒是命大,感情人家掉水里不仅没有淹死,还有奇遇可以到宫里演出。 老子掉水里就是淹死,到阎王殿,这太不公平了吧。 后台来来回回好多人,唱戏的跳舞的,都忙活,莫之阳贸然闯进去,想找人。 “参见王妃。” “见过王妃。” 这后台绕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周溪,莫之阳只能随手拉一个人过来问,“请问,您知道周溪去了哪里了吗?” “见过王妃。” 女子也是舞姬,突然被贵人拦住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事,赶紧跪下磕头,“王妃恕罪。” 此前班主就吩咐过,进了皇宫就要当聋子哑巴,不该说不该看的别说别看。 “没事,我只是想问周溪在哪里。” 这人怎么怕成这样,莫之阳也不觉得自己凶神恶煞啊。 我是白莲花,不是白莲怪,不吃人的。 “周……周溪他去后边的小花园方便好像。” 看起来这个王妃也不吓人,舞姬磕磕巴巴的说完。 后花园?感觉会有故事啊,嘿嘿嘿,吃瓜去。 莫之阳眼神一亮,打算去瞅瞅。 万寿阁的后边,就有一个小园子,也不大就几株竹子,一块小草坪和几块假山石,没有什么其他的遮掩。 所以,莫之阳绕过长廊,正要迈进月亮门的时候,就看到小园子里,周溪和另一个人在纠缠。 两个人背对着月亮门,正好靠在假山石上,一个人偶尔露出侧脸。 这人不是四王爷吗?之前一直坐在潘莹身边的。 芜湖,看来有好戏看了。 莫之阳本来要迈步进门的脚往后缩,退到门后边探头偷看。 “王妃,您这是在看什么?” 诉经没看到里面的场景,看到王妃如此,也很好奇。 毕竟吃瓜是人类的天性。 “我看到了四王爷和周溪,他们两个人好像在拉手手耶。” 莫之阳探着头观察,“好像要亲上去了。” “什么!” 四王爷会那么做,诉经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四王爷好色的名头可是人人都知道的 估计是看上之前献舞的美貌哥儿,那个哥儿确实美,能和四王妃一较高下。 诉经也忍不住探头去看两个人,好家伙,真的亲上了。 “这可是个好机会啊。” 莫之阳本来还不知道怎么除掉周溪,但是现在有办法了,这可是送上门的把柄。 只是这个诉经不太好处理,不能让他看出自己的计策,但诉经也不是蠢货,要是做的太明显还是会被知道的。 有办法了。 第674章猎户糙汉宠妻记24 “诉经,周溪不会被欺负吧。” 莫之阳装出焦急的神情,一直看着不远处两个人。 哪里是被欺负,诉经看的清楚,分明就是你情我愿,“奴才瞧着不像。” “周溪是我舅妈的孩子,我不能让他被那个人欺负,诉经你去请王爷过来,不能让周溪被欺负!” 莫之阳推着诉经走。 诉经想告诉王妃,其实这两个人根本就是你情我愿的,要是叫王爷来,那就是抓奸现场。 这王妃怎么蠢成这样。 “诉经你快去啊!” 莫之阳推着他,生怕晚了。 莫之阳是怕晚了,太晚的话两个人完事儿或者是跑掉,就没办法抓奸了,又不是每个人都像老色批那么久。 王妃都这样说了诉经只能听从,转身离开去叫王爷过来。 等诉经走了,莫之阳开始实施第二步计划,到后台去叫人过来,这好戏自己看多不厚道,肯定要很多人看才好。 “你说你是四王爷我就信了吗?” 周溪知道他是,在台上跳舞的时候,就仔细观察过上首那些人。 这个四王爷从一开始就色眯眯的盯着自己,旁边有个女人,但看起来也是人老珠黄,刚下台他就赶过来。 周溪本来就美貌,换上好衣裳稍微打扮一下就更能吸引人的眼球。 “那是自然。” 四王爷一心都扑在这美人身上,就只有一张嘴花言巧语,“本王可是陛下的亲叔叔。” 说着一副登徒子的做派,用折扇敲敲他的肩膀,“你若是跟了本王,荣华富贵可少不了,可比当舞姬要强。” “当真?” 周溪跟班子来京都的目的就是攀龙附凤,然后带人回小周村,趁公仪炤不在,碾死那个贱人,叫一群人把他轮i死,居然敢害自己落水。 只可惜周溪一直随着班子流浪,也是前两天刚进的京都,一进来就被看管,查家世是否清白,都是清白的,才能进宫表演。 所以不知道公仪炤已经回来,也不知道莫之阳也被接过来,方才台上,也一直用眼神勾引四王爷,根本没有时间看其他的人。 所以,也忽略坐在小皇帝下面的公仪炤。 诉经直接去找王爷,请安行礼后附耳嘀咕几句,“王爷,王妃在小园子看到周溪与四王爷打情骂俏,还以为是四王爷……” “到底什么事?” 公仪炤听前面一大段都有点烦,每个人的名字都不想再听一遍。 最后,诉经无奈,总结一句,“王妃请王爷过去。” “早说。” 公仪炤立马站起身,离席而去。 莫之阳这边也是,用了王妃的身份,叫一些没事儿干的人过来,这周溪不是要进王府么?那我该帮一把才是。 这边,莫之阳浩浩荡荡的带着侍卫还有宫人,戏班子的人过来,诉经已经去请王爷。 见美人有意,四王爷动作越发轻薄,甚至上手摸了他的下巴,“如何?跟着本王,也不必颠沛流离。” “跟王爷也不是不行,但王爷要帮我杀一个人。” 一想起莫之阳,周溪就恨得牙根痒痒。 “美人要本王杀多少人都行。” 见他上套,四王爷也乐呵起来。 但却没有真的要把他收府里的心思,毕竟只是一个舞姬,哪怕做妾也有失身份,玩几日也就是了,一个舞姬,死了丢河里都没人多看一眼。 “美人儿。” 这时候,莫之阳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抓奸,闯进来的时候,四王爷已经搂着周溪的肩膀打算为所欲为了。 “住手!” 莫之阳看准时机带着一群人闯进来,正好叫所有人都看到两个人卿卿我我的样子,这下两个人要洗都洗不干净。 本来突然被抓奸,周溪是慌乱的,赶紧躲到四王爷伸身后,可是看到为首的那个人居然是莫之阳,火气一下就起来,猛地把人推开。 “莫之阳!” “莫之阳你个贱人,你居然敢把我推下河里。” 就知道肯定要提这件事,莫之阳装白痴,“你说什么啊?” “你以为我忘了?” 现在我可不是一个人,周溪现在有了靠山,怎么可能会放过他,“王爷,我要你杀的就是这个人,只要你杀了他,我就做你的妾室。” 莫之阳、系统:??? 这个周溪是真的没脑子,他知道老色批是皇室的,自己嫁给他,他就没理解为什么自己能在京都吗? 看来他真的不理解。 本四王爷就忌惮公仪炤,也知道他和老丞相都想杀了自己,这人居然说要杀了公仪炤的王妃,这不是自找死路吗? “王爷,你杀了他这个人,我就跟你好不好?” 周溪自以为抱到大腿。 “放肆,你可知道他是谁!” 别说杀他,就是动一下四王爷都不敢,“你自己想死别拉上本王。” 公仪炤走到门口,就看到这里汇集那么多人,害怕阳阳出事,刚刚过来的时候诉经已经讲清楚,也就是四王爷那个老毛病犯了。 估计是看舞姬长得美,才动心思,这些人真的是好好的事儿不干,天天害得阳阳cao心,真该死。 一进门就听到那句话,公仪炤脸黑得都能拧出水来,“你们要杀谁?” “参见摄政王。” 虽然不情不愿,但四王爷还是得拱手请安行礼,“摄政王安。” “你是猎户?” 周溪看到他也是一怔,好像才明白过来,“你怎么在这里!” “阳阳。” 没有理会他,公仪炤越过跪在地上的人,走到阳阳身边,将人揽住,“阳阳,没事吧?” 莫之阳摇摇头,拽住他的袖子,神情焦急,“没事,只是周溪被欺负了,阿炤,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欺负。” “我刚刚和诉经就看到这个四王爷对阿溪动手动脚的,然后我带人过来想要帮忙,他居然还抱着他,阿溪是哥儿,名声都毁了啊。” 小白莲急的跳脚,一副为他好的样子。 任谁看了不说句善良,替人着想。 “别急。” 公仪炤安抚好阳阳,“别担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听到他这样说,莫之阳松口气,“那你不能让周溪受委屈,他好歹是我舅母的孩子。” “知道了。” 阳阳就是太心地善良,被周溪欺负的那么惨,还为他着想,公仪炤无奈,“我会处理好的。” 说着眼神瞥向一边的四王爷。 “他的名声毁了,能不能让他娶周溪啊?” 思来想去都觉得不妥,莫之阳凑到公仪炤耳边嘀咕,“我之前也是这样,是不是他娶了周溪就好了。” “嗯。” 突然想起之前阳阳受的委屈,公仪炤根本不想理会这个周溪,之前他母亲把阳阳当做物品畜生一样责骂买卖的时候,可没有念及亲戚关系。 这件事还是得处理好,公仪炤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你们都看到了什么?” 四王爷想说话,可公仪炤的气势太甚,直接把在场的人压得不敢抬头。 还是诉经了解王爷的心思,“回王爷的话,方才奴才和王妃,看到这个舞姬和四王爷亲昵苟且。” “四皇兄可认?” 公仪炤转头看着他。 四王爷还想否认的,谁愿意娶个舞姬,当妾室都嫌身份低微,可公仪炤的眼神太恐怖,压得人喘不过气,“是,本王只是……” 公仪炤没有给他继续说的机会,“既如此,那四皇兄该负起责任才是,四皇兄贵为王爷,府中多个侧妃也不为过。” “啊?” 怎么是侧妃,若是说出去只怕要被人笑话死,一个舞姬当侧妃,四王爷不乐意了。 刚想要反驳什么,看到他的眼神,瞬间就怂了,“也不是不行。” 莫名其妙就成了侧妃,周溪都没有反应过来。 看到像是被馅饼砸中的周溪,瞧瞧这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莫之阳忍不住在心里给他点个蜡:潘莹可不是什么好人啊。 莫之阳想让周溪死,但碍于人设又不能直接动手,结果到这里来看,就发现这一出好戏,他不是想要变成金凤凰么,那就变,我帮你一把。 来个借刀杀人,这个借刀杀人,刀就是潘莹,周溪是舞姬,以舞姬的身份进王府,对潘莹是莫大的侮辱,昔日的京都第一美人,现在居然和舞姬共事一夫,这不是很打脸吗? 周溪进王府,日子肯定不好过,至少潘莹会暗地里让他不痛快,进了王府,是死是活只能靠自己本事。 不过,按照周溪这智商,活不过一年。 这样,一来能让周溪死,二来能让潘莹不痛快,别以为老子不知道,潘莹想要攀上老色批,席间她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老色批。 可恶,我的男人你也敢打主意! 四王爷根本不敢违抗公仪炤,哪怕看不起周溪也只能空出一个侧妃的位置,本来还对他的美貌有心思,现在只剩下膈应。 “事情已经处理好,我们回去。” 这里人多眼杂,可不能让阳阳出事,公仪炤也懒得理会这群人。 “阿炤你真的好厉害。” 莫之阳眼中满是崇拜,三言两语就解决这件事,要夸夸。 他崇拜的眼神能满足公仪炤的小心思,但是阳阳太善良,这个是个问题,总是对这些坏人那么好。 “我成了侧妃了?” 周溪总算回神过来,“王爷~~~” 娇滴滴叫一声,就要倚进王爷怀里。 “滚!”  第675章猎户糙汉宠妻记25 主动撩和被迫要,这两个是不同的。 四王爷主动撩的,多少还有点喜欢,本来就怨恨公仪炤,还被他逼迫来纳这个舞姬做侧妃。 那岂不是要被京都的达官贵人笑掉大牙。 “走吧。” 公仪炤看到四王爷这样,倒是不打算阻止。 阳阳说要四王爷纳他,那就纳他做侧妃,其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多看一眼都觉得烦。 “嗯。” 反正莫之阳是乐滋滋的,毕竟这一箭双雕,除了周溪又能让潘莹不痛快。 之后怎么样,莫之阳不知道,但等四王爷回来,看他在潘莹耳边嘀咕几句,潘莹脸色都变了。 原本还痴痴的望着摄政王,现在眼睛都能蹦出火来。 但莫之阳观察到,这个潘莹手段不低,只是生气一下,眨眼间就变得楚楚可怜起来,好像很委屈。 四王爷就开始安慰。 对于这个NPC,莫之阳很满意,心里点头:小白莲们看着,这个时候要是生气闹是决绝不了问题的,装可怜才能把利益最大化。 “阳阳,你在看什么?” 公仪炤忍不住朝他的视线看去,居然是在看四王爷。 这四王爷还没有自己英俊,阳阳怎么看他呢。 “我在看四王妃,我是不是做错了,她好像很不高兴。” 靠在他的怀里,莫之阳小小声的问。 有种小孩子做错事情才有的小心翼翼。 “你做什么都不会错。” 公仪炤心里喟叹:阳阳真的是太善良太可爱了。 有他的安慰莫之阳也没太往心里去,点点头,“嗯。” 周溪是被诉经送到王府去,让诉经送就是防止四王爷阳奉阴违,至于送进去之后,那就自求多福了。 看完戏之后就去参加宴席。 皇帝的寿宴自然是最好的,确实好吃但是上菜太慢了,真的是,莫之阳吃完一道他另外一道还没上。 一道道上菜,热乎都吃成凉的,加上刚才吃糕点吃什么的都吃了不少,也没多大兴趣吃冷菜。 “阳阳,可是不高兴?” 公仪炤发现不妥,若是之前阳阳肯定是见到好吃的就高兴,这一次好像不是很欢喜啊。 可是做的不好吃? “没什么,就是吃得太多有点饱。” 莫之阳坐在老色批旁边,目光落在下手的位置上,就是那个状元郎赵迁安。 真是眉清目秀的“状元郎”呢。 “皇叔,婶婶,朕敬你们一杯。” 小皇帝也给面子,在寿宴上敬酒。 莫之阳心里打个哈切,好了好了,我开始上班,马上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端着酒站起来,“啊好。” “谢陛下。” 公仪炤也站起来。 悄悄看了眼老色批,他双手端着酒杯,莫之阳也跟着双手端起来,但哥儿和男子喝酒的礼仪是不一样的。 哥儿都是双手端酒杯,要喝用袖子挡住饮下。 莫之阳看公仪炤双手端着就被仰头饮下,如此豪迈,也想学着他这样,结果正要喝酒杯就被按住。 “阳阳,你身体不好,不能饮酒。” 说着,公仪炤自作主张的接过阳阳手上的杯盏痛快饮下。 这样不给陛下面子,倒是令人意外。 其实小皇帝也不在意这个,只是一杯酒罢了,比起皇叔安安心心做一个称职到无可挑剔的摄政王,小皇帝更愿意他有被人诟病的地方。 自己七岁,成年要十一年,这十一年什么事情都可能会发生,如果摄政王太称职,朝臣拥立摄政王不无可能。 一个为妻子不顾江山社稷的摄政王,做的再好也会被人诟病,何况那妻子不能生育,无人继承大统也是个问题。 所以,小皇帝很满意皇叔如此,也很满意这个婶婶。 只是叶太妃脑子不够,目光也不长远,只看到公仪炤忤逆皇帝,自然是更看不惯他。 “你怎么不让我喝酒!” 刚坐下莫之阳就跟他闹脾气,轻轻哼一声。 “你身体不好,这酒太烈了。” 公仪炤在桌子下悄悄握住他的手,凑到耳边小声商量,“阳阳若是想,我们回去喝,府中有果酒,不辣喉。” 莫之阳听这话,心里也舒服点,“那好吧。” “等回去喝,喝多少我都不拦着你。” 公仪炤捏捏他的手,讨好着。 这边恩恩爱爱,四王爷那边也不差,可能是才纳了侧妃,四王爷觉得对不住潘莹,对她也格外的照顾。 吃着喝着,那些大臣就开始进献礼物。 都是奇珍异宝,有南海一米高的珊瑚,还有一斛斛浑圆大小一样的淡蓝色珍珠,也有一些名人字画。 “婶婶有什么喜欢的吗?” 坐在上首的小皇帝突然开口。 莫之阳本来想这些都是他的礼物和自己没关系,也就没注意看,都在桌子底下玩老色批的手, 可小皇帝突然这样问,让人心生警惕,脑子一转就知道他什么意思,大概是故意纵容,纵容老色批宠爱自己,这样自己就是他的把柄。 一来是纵容二来是示好,这小皇帝有点意思啊。 “阳阳若是有什么喜欢的,也无妨。” 公仪炤怕他不敢要。 对于其他人的礼物和赏赐,莫之阳没什么兴趣,摇摇头,“我没什么想要的,有阿炤就很好了。” 趁机表白,巩固一下感情,感情这种东西,是需要维护的。 果然,公仪炤眼睛有难以言喻的欢喜,阳阳总是如此让人高兴。 这也是小皇帝不讨厌莫之阳的原因,这个婶婶虽然是小地方出来的,但做事却不贪心,看得出来,也不在意这些荣华富贵,也不会小家子气。 “既如此,这几斛珍珠,就赐给婶婶吧。” 小皇帝也是大方,抬手就是珍宝。 “这!” 莫之阳看眼公仪炤,看他点头示意可以收下。 受宠若惊的收下赏赐,莫之阳就继续乖乖在老色批身边坐着,时不时吃点东西,席间看到那个状元郎起身离席。 “阿炤,我有点闷出去走走。” 有点事情要确定,莫之阳也跟着起身离席。 “阳阳!” 这样不声不响离开,公仪炤有点担心。 小皇帝看他走了,有些奇怪,“皇叔,怎么了?” 新科状元郎,又是老丞相的得意门生,那前途一片光明,以后肯定位极人臣,自然有不少人想把女儿嫁过去。 所以席间,状元郎喝了不少酒,就起身到后殿醒醒酒,不敢在人前失态。 莫之阳是跟在他身后一起出去的,绕过后边才看到他,赵迁安正扶着廊上的红色柱子,一步步走着。 本来要叫住他的,可张嘴看到他虚浮的脚步,最后却没有开口。 “宿主你想印证什么?” 就很怪,系统看宿主眼巴巴的追出来,看到他却又不追上去,很奇怪也。 “不用了,我已经印证了。” 莫之阳没有追上去,反而一步步往后退。 “摄政王妃。” 本来要回去的,结果身后突然有人跟过来,莫之阳转身就看到潘莹她也追出来了,这女的来干什么。 反正不管干什么,小心为上,这NPC的段位也不低。 “妾身不知是哪里得罪了摄政王妃,让王妃如此对待妾身。” 说着,潘莹拿出帕子擦着眼睛的泪水。 这一副模样,好像被莫之阳欺负的很惨。 “是啊,怎样?” 情敌这种东西,就要嚣张对待,莫之阳双手抱胸,“我就是看你不爽,所以把周溪塞到四王爷身边,让他给你不痛快,让他抢走你的宠爱,怎样啊?” 那一副嚣张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在众人面前唯唯诺诺。 潘莹也看出来,这人自己一样,都是装出来的柔弱。 那大家都别装了,真面目面目示人。 “看来摄政王也不是多聪明,居然没有看出你的真面目。” 潘莹想起此前,自己在他面前装可怜的时候,他也一副傻傻相信的样子。 居然敢骂我家老色批! “看来你也不是很聪明,被我看出你的真面目。” 莫之阳轻哼一声,上下打量她,“你说你长得那么好看,怎么公仪炤他还不喜欢你啊,真的是,看来你肯定装的比我差一点被他发现你的蛇蝎心肠。” “你说我,那你又怎样?你说我蛇蝎心肠,那你岂不是也一样?” 潘莹反唇相讥。 “对啊,我就是蛇蝎心肠。” 只要我没道德,你就绑架不了我,莫之阳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你!” 没想到他居然认得那么彻底,潘莹一时语塞。 莫之阳知道她的想法,“其实你现在觉得四王爷失势,所以想要重新攀上摄政王,这个我不是不能理解,但是我建议你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自己有什么值得人对你念念不忘的。” 潘莹没想到,居然有一天自己因为样貌被侮辱, “若是论容貌,你根本不可能比得过我!” 潘莹对这点还是很有信心的,“所以,你就用你这楚楚可怜的样子,骗了摄政王,你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你一个哥儿凭什么跟我斗?还是乡下来的货色。” 这女的,还挺有意思的。 “你觉得你可以?” 莫之阳对她的挑衅只觉得想笑,并没有觉得生气。 “当然!” 莫之阳看了眼远处,因为晚上,看到远处的长廊影影绰绰,应该是有人过来了,芜湖,看我搞事。 一步步走到潘莹跟前,莫之阳俯身在她耳边。 “那我们就试试看咯。” 第676章猎户糙汉宠妻记26 “嗯?” 潘莹还不知他这话什么意思,刚想要问,就被猛地一推,直接被推倒,整个人往后摔。 “啊!” 莫之阳一把将潘莹推倒。 公仪炤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潘莹被阳阳推倒,来的不仅是老色批还有老丞相和叶太妃四王爷。 他们也不知道出来做什么。 来那么多人,莫之阳是没想到的,但演还是要继续演。 “阿莹!”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叶太妃,“春喜,快去扶四王妃。” “是。” 春喜赶紧小跑上去。 莫之阳眼眶一红,低下头一直朝后退,好像有些害怕,是小孩做错事情之后被发现的心虚攥紧拳头。 “摄政王妃,你为何推妾身?” 潘莹没想到他居然会出这一招,还以为多聪明,没曾想只是一个被激怒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傻子。 是我太高看你了。 “阳阳。” 公仪炤没有理会任何人,径直越过其他人,坚定的来到他身边,“莫怕,我在。” 莫之阳低下头,声音已经哽咽,“阿炤,对不起。” 无措的手只能搅动袖子,“对不起。” “公仪炤,你王妃怎么无缘无故将阿莹推倒,果然是小地方出来的,恃宠而骄,半点规矩都没有!” 叶太妃也是蠢钝,还一心护着自己的好友。 所有人都没说话,丞相是来找自己的学生,正巧和摄政王碰见,所以一起过来,这件事可不是自己能掺和的,干脆就闭嘴,不出头就不错。 但大家都是老狐狸,摄政王妃看起来柔弱纯稚,会出手推人的话,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 “放肆!” 公仪炤呵住叫嚣的叶太妃,伸手牵住阳阳的手,“告诉我怎么了?” “我……”某种意义欲言又止,看向一旁跟四王爷哭诉的潘莹,眼眶一红,摇摇头,“阿炤对不起。” “王妃,妾身自认未曾得罪你,你却无端将我推倒,可是看不惯妾身?” 潘莹倚在四王爷怀里抹着眼泪哭诉。 四王爷见她哭成这样,本来想呵斥莫之阳的,但看到公仪炤的表情,硬生生把呵斥的话咽回去,转而安慰怀里的美人,“莫要哭,本王定会查明真相的。” “呜呜呜,四王爷~~~” “阳阳,告诉我怎么回事好吗?” 公仪炤深知阳阳的秉性,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去推潘莹。 莫之阳猛地抬起头,正好一滴清泪滑过脸颊,在他面前做足了可怜样,“我,她说我配不上阿炤,还说摄政王妃的位置应该是她的,让我识趣乖乖滚回去让给她,我!” 说到这里,莫之阳的头又低下去,自卑,“我配不上阿炤,我配不上你。” 一直深埋在心里的情绪被挑动,莫之阳突然奔溃,抓住他的领子,“对不起阿炤,对不起,我就……就是太生气,对不起!” 果然如此。 老丞相心里暗啐了四王妃一句:痴心妄想,王爷和王妃的绝美爱情,你凭什么插足。 “别哭。” 就知道阳阳肯定是被气的,公仪炤将人揽进怀里,“阳阳最好,是我配不上阳阳才是,阳阳那么善良对不对?” “对不起,对不起!” 莫之阳扑在他的怀里大哭,哭得比潘莹大声,还有时间抽空打个哈切:小样跟我玩?老子不仅推你还能全身而退,你还是差点火候。 本来还心疼怀里的美人,但是听到莫之阳的话,四王爷眉头一皱,一把怀里的人都推开。 嫁给本王那么许久,居然还肖想公仪炤,贱人, “王爷,妾身没有。” 没想到他居然敢捅出来,潘莹现在才明白原来已经中计,原来他是这样的想法。 “四王妃,当初悔婚的是你,怎么如今还想着摄政王啊?” 老丞相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再加上摄政王妃哭得那么惨,也想添油加醋。 哼,我磕的cp怎么可能被拆。 “对不……起阿炤,对……不起。” 莫之阳哭得声音哽咽,已经泣不成声。 “莫哭,阳阳莫哭。” 公仪炤叹口气,捧起他的脸,把脸上的泪痕亲掉,“不用哭,我们回去,回小周村好不好?这样就不会有人说你。” “什么!” “王爷!” 错愕的是四王爷还有叶太妃他们,震惊害怕的是老丞相。 老丞相也不管是不是皇室的家事了,一步上前拱手道:“王爷,这话何必呢?” “老丞相,您知道孤不是非要这些荣华富贵,我要的只是我妻子,若一个男人,连自己妻子都护不好,叫他每天都受他人白眼和非议,那还做什么摄政王。” 公仪炤抱着他轻声的哄着,“阳阳别怕,我们回去,过我们两个人的日子。” “那皇弟路上小心。” 四王爷是巴不得他赶紧走,他一走小皇帝就没有依赖,只能靠自己。 这样,那我就是摄政王了! “摄政王!” 老丞相扇四王爷一巴掌的心都有了,自己什么玩意儿几斤几两不知道么?打的什么心思,真以为别人不知道。 想劝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劝,老丞相看向一旁抽噎的王妃,有办法了,“摄政王妃,若是你们回去,那江山百姓怎么办?陛下年幼,若没有摄政王,那只怕要出事啊。” 本来还在哭,想跟公仪炤回去的莫之阳,也不敢哭了,手胡乱抹掉脸上的泪珠子,“阿炤,真的会这样吗?陛下他会出事?” “真的真的!” 老丞相赶紧接话。 “阿炤,那我们不回去吧。” 莫之阳抽噎着,摇摇头,“陛下还那么小,不能让他出事的,阿炤。” 本来公仪炤也只是吓吓老丞相,让他解决掉四王妃,“好吧,都听你的,只要你不哭。” 毕竟,是自己的兄弟,要是动手的话难免遭人诟病,但是老丞相动手就不一样了,他肯定可以很好的解决这件事。 “那我不哭。” 莫之阳用手捂着嘴巴,只有肩膀一抖一抖的。 看的公仪炤心里发软,“阳阳真可爱。” 这个女人真的不省心,老丞相瞥了眼四王妃。 “我公仪炤的妻子,摄政王妃只有阳阳一个人,任何人都不能代替,知道了吗?” 掏出帕子给他擦泪,公仪炤叹口气,“阳阳最好,我才配不上你。” “胡说,阿炤才是最好的。” 莫之阳也稍稍缓过来,抓着他的手不肯放。 潘莹没想到,这人心机那么深沉,自己明明是被他推倒的,他们也都看见,却最后落入下风。 看来不能轻敌。 “好了,阳阳不哭,我们先回去。” 公仪炤可没心思理会这三个蠢货,揽着人离开。 在路过潘莹的时候,莫之阳还下意识的缩下肩膀,好像很害怕她的样子。 任谁看了都觉得王妃被四王妃欺负惨了。 如今的潘莹,简直就是有苦无处诉,不仅让别人都误会,还让四王爷知道自己要和摄政王旧情复燃的心思。 这可不妙。 莫之阳知道有人过来,还以为只有老色批一个人,那推就推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但没想到不仅老色批。 还有丞相和叶太妃,甚至那个四王爷都过来了。 那可又是一出好戏,当机立断,先假装被欺负惨了,把自己变成一个弱势群体,让所有人都看到,我是无辜的,我被欺负了。 再把潘莹要搞老色批的事情告诉四王爷,她现在还是有夫之妇呢。 要是四王爷知道这件事,肯定会不高兴,他一不高兴肯定会给潘莹难堪,哼,叫你害我家老色批。 之前的流言蜚语莫之阳听过,猜测是潘莹为了退婚散布出去的。 小皇帝看几个一起回来的,几个人脸色各异,婶婶脸上还有泪水,眼睛红彤彤一看就是哭过,估计是叶太妃和潘莹又惹麻烦。 真的是一群没脑子的东西。 大约是因为这件事,小皇帝也没什么心情应付,摆摆手表示自己有点疲倦,先回去休息。 回去之后,公仪炤照例给他洗脚,诉经在一旁候着,已经见怪不怪。 “不知道陛下会不会生气,我把他的万寿节搅和了。” 莫之阳叹口气,抬抬脚,“阿炤,你能不能去替我跟陛下赔罪啊。” 终究是说不过去。 公仪炤按住他不安分的脚,“这有什么的,也不是你的错,潘莹这个女人心思歹毒,不可接触,以后阳阳你看到她就不要理会。” “可她好歹是你的四嫂嫂,算是我的妯娌,真的可以不理吗?” 想到今天四王爷的脸色,莫之阳敢断定,今天潘莹回去日子肯定不好过。 不过按照她的本事,可能没几天就把四王爷那个缺心眼的哄好,不过也不慌,毕竟周溪进了王府。 哎呀,有他闹的。 “对了阿炤,你能不能教我识字啊?像今天看那个戏折子,我不识字有些不好。” 莫之阳自言自语着,“不若给我请个先生,我努力学得几个字,也不会给阿炤丢人。”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要识字?” 公仪炤取过诉经手上的方帕,给阳阳擦脚,“只要你想,什么都不用做。” 莫之阳摇头,“但是我想,找个厉害的先生教我,像老丞相那么厉害的,好不好?” “老丞相怕是没空,但老丞相有许多得意门生,倒不是不可以。” 可公仪炤还是担心,“阳阳,你怎么突然要学这些。” 第677章猎户糙汉宠妻记27 公仪炤担心阳阳是不是自卑,这样可不好。 “因为想学,我以前是读过几日私塾的,后来村里发洪水,才没法子,如今想来也是憾事。” 说着,莫之阳叹口气。 听他这样说,公仪炤也没有疑心,“既如此,那我跟老丞相说说。” “宿主,你为什么要把事情往老丞相身上揽。” 系统看不懂。 “蠢系统。” 莫之阳轻哼一声,“那老丞相知道自己那新科状元的得意门生是哥儿,我那么说,就老丞相那只狐狸,肯定会把赵迁安指给自己当先生。” 系统挠脑壳,“为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那赵迁安喝醉,前脚一走,后脚老丞相也跟着出来,老色批出来找我,情有可原,四王爷出来找潘莹倒也理解,那老丞相是为什么?当然是找他的学生,为什么那么紧张呢? 就是因为知道赵迁安是哥儿,怕他被人戳破身份,席间老丞相可是出言替赵迁安挡了酒的。” 他的神情不对劲。 当然,这也只是莫之阳的揣测,如果来的先生是赵迁安,那表示这个揣测是对的。 “不是,我想问的是,你怎么知道赵迁安是哥儿的?” “因为他端茶的动作和我一样。” 莫之阳本来看他喝茶的姿势有点不对劲,但是想不起来,直到看到老色批喝茶的动作,才恍然。 他的动作是哥儿才有的,用袖子遮住是习惯,一时间没改过来。 当然这些只是自己的猜测,真正确定的是出来跟在他身后,莫之阳看到他的鞋子,他的鞋子有内增高,所以,他喝醉酒走路姿势有点不正常。 哥儿一般都会比较矮,他要拔高身形,肯定得穿内增高。 “虽然但是,你为什么要把他弄过来当老师?” 系统还是看不懂,“是为了那个5A任务吗?” “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莫之阳暂时卖个关子,反正计划已经基本部署好,就看老色批和老丞相两个人上不上套。 “哼,老狐狸。” 系统气鼓鼓,都是叫过爸爸的交情,计划居然瞒着自己,气呼呼。 咦哟哟,小系统生气了,莫之阳舔着脸哄他,“哎呀,别气啦系统,等两个人上套,我就把计划告诉你。” “阳阳,早点休息。” “好~~” 莫之阳窝在老色批怀里闭上眼睛,“系统晚安。” 生气归生气,但是晚安系统还是要说的,“宿主晚安~~” 答应阳阳的事情,公仪炤从来不曾食言,所以下早朝之后,就主动去找老丞相说这事儿。 “原来如此。” 老丞相心念一动,突然想起什么,展颜点头,“这倒是无妨,反正这迁安在朝中也是无事,他年纪尚轻需要历练,主要是性子温和,不苛求学生,让他去教王妃,那是一等一的好。” “他乃新科状元,又有才华,只怕会埋没了他。” 若是其他人倒也无妨,主要是这个赵迁安,公仪炤很满意,他若是在朝中,必定能帮小皇帝。 心里已经将赵迁安划入可培养的范围,以后自己离开之后,可以让他帮衬小皇帝。 “无妨,只是教半年,也算是磨炼性子,如今他为礼部郎中,并无实权,微臣是打算半年后请摄政王将他调职到吏部,更好。” 当然,老丞相那么做也只是避嫌,毕竟他是自己学生,这朝中人都知道,也是不想让摄政王还有陛下觉得,自己在安插人手。 “确实。” 公仪炤也明白老丞相的意思,也就没说什么,“那就劳烦状元郎了。” “不劳烦。” 老丞相目送王爷离开,突然叹口气,“眼拙啊,以为王妃是个纯稚的性子,只怕他才是藏得最深的人。” 但这并无所谓,反正也不会戳破,官场嘛,装糊涂是一定要的。 果不其然,莫之阳在王府等了三天,来的先生果然是赵迁安。 那就证明之前的猜想是正确的,老丞相应该也会察觉什么,不过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什么不会说的。 “王妃。” 赵迁安拱手。 “先生。” 莫之阳还礼。 赵迁安倒是很意外,这王妃看起来并不小家子气,行礼什么也都合礼数,“王妃,接下来由微臣给王妃教授课业。” “劳烦先生了。” 其实莫之阳会,但就是在老色批面前懒散,反正老色批也不会嫌弃自己,这有啥的。 赵迁安开始教,发现王妃很聪明,是那种对路子的聪明,性格温和为人朴实,从不因自己是王妃而高高在上。 也不会因为自己攀了高枝儿就看不起其他人。 但王爷对他是真的好,好的骨子里,眼睛心里只容得下他的好,比如现在吃饭的时候。 “阳阳,这些日子学累不累?” 公仪炤亲自给他夹鱼,“多吃点。” “不累不累。” 莫之阳摇摇头,“赵先生可厉害了,教的我都能听懂,说话又好听。” 对于他的赞美,公仪炤笑着听,但心里滋滋冒酸醋,“那赵先生岂不是什么都好?看来比我好。” 是人都能听出这话的酸味。 “嗯。” 可惜莫之阳故意装作听不懂,“阿炤我要吃这个。” 赵迁安看着王妃和摄政王如此,心里竟升起一丝丝羡慕,但很快压下去,志不在此,自然也得不到这样的关怀和照顾。 闺房之乐和报效朝廷,赵迁安选后者。 今日休沐,莫之阳昨日就让赵先生今日别来,好好休息一日,正好今日是七夕佳节,也该放假。 七月的天气热得很,莫之阳早上在家等老色批回来,等他晚上来带自己出去玩,靠在贵妃椅上打哈切,堂中还放着两个冰盆,喝的还是冻过的果汁,日子也是惬意。 “王妃,四王爷的侧妃求见。” 四王爷侧妃不就是周溪,莫之阳打个哈切,听到这话原本的睡意瞬间消失,“快去,快请进来!” 正好今天无聊就有人送乐子上门,嘿嘿嘿! “是。” 王妃居然那么高兴,丫鬟倒是很意外。 “宿主又要搞事咯。” 系统摇摇头。 没多久,周溪就被请进来。 “退下吧。” 莫之阳坐直起来,挥推丫鬟,这里只剩下自己和周溪两个人。 周溪环视周围的环境,真是富丽堂皇,四王府如今已经失势,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加上有一个潘莹在上面压着穿小鞋。 别说那么精致华丽的摆设,就连住的地方,也只是一个偏远的小院子,什么都没有,虽然是侧妃,但只有一个丫鬟伺候。 “真的是攀上高枝儿了啊。” 说不嫉妒是假的,周溪现在很后悔,早知如此,就应该自己嫁给猎户才对。 “一般般,我不也帮你攀上高枝儿了吗?” 反正自己的真面目,他也不是没见过,莫之阳也懒得装。 周溪坐到一边的交椅上,“看着是凤凰窝,根本是个鸡窝。” 这里还真的是凉快,冰盆都有两个,自己在四王府,别说是冰盆,就连冰都没见过。 “要不要我教你,怎么拿捏住四王爷的心?” 莫之阳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打算给潘莹再添堵。 叫你欺负我家老色批。 “什么?” 周溪显然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四王爷好色,你有美貌这不是很好吗?虽然潘莹也美,但旧爱难敌新欢,动点脑子把目光放在四王爷身上,总是会有意外收获的,做事要弄清楚本质,解决潘莹毫无用处,搞定四王爷才是正理。” 如果是被人这样说,周溪可能不信,但他说的,倒是有几分可信度,“你就是这样把那个猎……摄政王拿捏在手里的?” 摇摇头,莫之阳站起来走到冰盆前面,伸手捻起一块即将融化的冰,“我和他再多的花招都是彼此之间的小情趣,他不会生气,我也不会恼他,这叫闺房之乐,你懂个屁。” “莫之阳,你真的变了很多。” 周溪难以相信,如今面前侃侃而谈的人居然是此前在家里被欺负打骂都不敢吭声的人。 “对了,你什么时候去接你父母来京都?他们可是眼巴巴的要靠着你这只金凤凰吃饭呢。” 莫之阳提醒一句,只是想看热闹,私觉得有那一对奇葩父母过来,肯定会很热闹。 周溪可不蠢,“他们关我什么事儿。” 要是把那两个接过来,肯定会被人嘲笑,就让他们好好在乡下待着,反正自己也死了。 “哦~~” 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不顾啊,莫之阳垂下眸子,眼神黯淡的看着手里的水渍,估摸着时间,老色批也差不多回来,“如果没事的话,就请先滚吧。” “噢~~我亲爱的宿主,你可真的是有礼貌呢,居然还加了个请字,噢我的上帝啊。” 系统故意逗宿主开心。 但莫之阳的表情依旧不是很好。 “你!” 周溪想骂他不知死活,但想到这里是摄政王府,要是得罪他说不定就没办法回去了,只能把怒火压下去,“那我先走了。” 周溪没有久留,起身离开院子。 走出院子到门口的夹竹小道时,就看到公仪炤回来了,心念一动,赶紧整理好身上的衣服走过去,“参见摄政王。” 公仪炤眼神都没有多给一个,径直越过他,一副我多看你一眼都是浪费时间的拽表情。 “王爷,我有件事要告诉你,是关于莫之阳的。” 第678章猎户糙汉宠妻记28 在听到莫之阳三个字之后,公仪炤才停下脚步,“何事?” 难不成阳阳有什么难言之隐没告诉自己? 总算是停下脚步。 “王爷。” 周溪走到他跟前,微微福身,这礼数还有模有样的。 “有话快说。” 这些人怎么那么烦,又耽误我看阳阳,真的是很烦。 周溪看出他的不耐烦,“王爷,你知不知道,那一天我到你们家,是莫之阳把我推下后边的河的,还眼睁睁看着我被水冲走。” 此时的周溪就是想让莫之阳不好过,你凭什么成为摄政王妃?哪怕你帮我进王府,还教我怎么搞定四王爷又怎么样?我就是要让你不好过。 那时候你死,我就是摄政王妃,轮得到你? “说完了吗?” 公仪炤没有质问没有暴怒,只是冷漠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继续走。 就是想要挑拨离间,信你的鬼话才有鬼,愚蠢。 “他怎么不好奇,不生气?” 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是这样的反应,周溪有些奇怪,“他居然都不生气的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都不震惊的吗? 莫之阳心情不太好,趴在贵妃榻上看着冰盆一点点融化。 “阳阳。” 公仪炤走进来,就看到他蔫蔫儿的样子,走过去坐到身侧,“怎么了?” 摇摇头,莫之阳坐起来牵住他的手,“周溪刚刚过来,说他过得不太好,四王妃总是给他找麻烦。” “我知道,我在外边遇到他了。” 反握住他的手,公仪炤点头,“人各有命,你已经让他进了四王府,接下来是他自己的命数,与你无关。” 莫之阳垂下眸子,“也是。” 遇到周溪,按照周溪这个白眼狼的性格,肯定会和老色批说他落水的事情,只是看老色批好像不信。 “阳阳。” 公仪炤察觉到他低落的情绪,总想叫人开心起来,“我今晚带你出去看花灯好不好?” “好!” 听到这话,莫之阳总算展颜。 “那我先去换身衣裳。” 待会要和老丞相议事,公仪炤不敢耽搁,否则晚上就没空带阳阳出去了。 等他走之后,莫之阳重新躺回去,用手臂挡住眼睛。 “宿主,刚刚周溪见到老色批,你不怕周溪把你害他落水的事情告诉老色批?” 系统有点担心,这样会崩人设的。 “应该是告诉了,但是他不信。” 莫之阳并不放在心上,“我们有百分百的信任。” 如果周溪这句话就让他怀疑,那我之前做的所有不是白搭?脑子和艿子是好东西,可惜周溪都没有。 一整晚在外边看花灯,玩了回来之后,就差不多深夜。 莫之阳再次见到潘莹的时候,是在中秋家宴上,肉眼可见她消瘦了,双颊都凹陷,虽然有脂粉但还是能看出她的憔悴。 看来周溪很能运用自己的美貌,加之潘莹对老色批的心思被戳破,四王爷肯定会膈应,看四王爷对她的态度,可见一斑。 落寞的潘莹自然也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与他对视,看到他眼里的戏谑,柳眉一皱,咽不下这口气。 如今王府就是周溪的天下,连王爷也被周溪勾的团团转,都怪这个莫之阳,把周溪塞进来。 “阳阳,你在看什么?” 公仪炤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潘莹,“阳阳,她是比我好看吗?怎么值得你这样目不转睛。” 那可真的是谁的醋都吃啊。 “不是,我只是在想,周溪过的好不好。” 莫之阳垂下眸子,“也不知道他把舅母他们接过来没有。” “没有。” 公仪炤在王妃有探子,若是接了肯定会知道。 莫之阳故作讶异,“你怎么知道的?” “阳阳,这京都之中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握紧他的手,公仪炤笑了笑。 哇哦,你好吊哟。 “阿炤好厉害。” 莫之阳凑到他耳边嘀咕一句,随即把目光收回来。 就刚刚潘莹看自己的眼神,估计周溪活不长了,她搞不了自己,肯定搞得了周溪。 反正两狗相争,必有一伤,不是潘莹就是周溪,莫之阳乐呵呵的看好戏,对自己一手谋划的两败俱伤的局面非常满意。 赵迁安在王府教了半年之后,再过半月就要调任吏部,也没有空再过来。 十一月的天气也冷下来,若是不出太阳,就阴冷得很。 因为从小被虐待,以至于莫之阳的身体不好,哪怕养尊处优大半年,也未好转,依旧怕冷怕热。 “王妃。” 赵迁安说这事儿的时候,看王妃好像在发呆,也不知为何,“王妃,可是有事?” “没有。” 回神过来,莫之阳摇摇头,“没有,只是觉得今日天气不太好,过几日只怕要下雪了。” “是啊。” 赵迁安看向窗外,摄政王府多种翠竹和青松,哪怕到了冬日,还是有抹青绿,倒是不错。 那他要走,计划就得安排上,反正火候也差不多,莫之阳开始思考。 “宿主,你到底要干什么嘛。” 最近宿主是不是不爱了,系统哭戚戚,有什么计划也不跟可爱的系统分享了。 莫之阳深呼吸一口气,感觉呼吸道有点疼,被冷风刺的,“我现在要帮赵迁安卸下一个秘密,让他能坦荡的活在人前。” 看向一旁欣赏窗外景色,却又心事重重的赵迁安,莫之阳叹口气,谁愿意背负着秘密一直或者呢,而且还是个随时会诛九族的秘密。 时机成熟,可以揭破了。 “嗯,何事?” 赵迁安发现王妃的目光,有些疑惑。 莫之阳摇摇头,“无事,今晚先生要留宿吗?” “留宿?” 赵迁安想都不敢想,赶紧摇头,“不必,多谢王妃美意。” “宿主,老色批来了。” 系统提醒。 自己这身份,在状元府里都得小心翼翼的藏着掖着,摄政王聪慧,若是被他看出什么端倪,那会连累恩师的。 “无妨。” 莫之阳起身拉住他的手,“只不过留宿一晚,都二日我们就去祈年寺烧香如何?” “放肆!” 公仪炤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两个人交握的手,妒火蹭一下就上来了,“你们干什么!” 在他心里,赵迁安是一个男人,男人怎么可以和哥儿如此亲近。 “阿炤,你回来了。” 莫之阳是故意的,抓紧先生的手却没有放开,“你今日回来的好早。” “放开他!” 公仪炤这话是对赵迁安说的,两步上前一把推开赵迁安,将阳阳揽进怀里,“你好大的胆子!” “王爷,微臣!” 怎么好端端的就闹成这样,赵迁安被推得往后退,后腰撞到桌子才停下,“王爷,您误会了!” 一甩袖打断他的话,公仪炤恼了,“孤没有误会,你要对阳阳做什么!” “微臣真的没有啊!” 莫之阳躲在老色批的怀里,却没有开口解释,只是看着语无伦次的赵迁安,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 “微臣只是和王妃说话,并未有不轨之举,王爷您误会了!” 赵迁安现在是百口莫辩,只能把求救的目光放在王妃身上,希望他可以解释。 终究还是开了口,莫之阳拽拽他的袖子,“阿炤,你误会了,我和先生没什么,他是哥儿,我也是哥儿,怎么会发生什么呢。” “什么?” 公仪炤震惊。 赵迁安错愕,“王妃?” 他怎么知道我是哥儿的。 “阳阳你说什么?” 公仪炤先回神,抓住阳阳的肩膀,“他是哥儿?” “是啊,阿炤你怎么了?” 看他骤变的脸色,莫之阳也吓到了,想要挣开他的手,“阿炤,你抓疼我了。” “赵迁安!” 赵迁安本来还处于身份被戳穿的震惊之中,被这一声如雷霆般的怒斥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到地上,“王爷!” “你可知哥儿不能入朝为官!” 未曾想有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事情,公仪炤冷着脸,已经想好跪在地上的人的去处了。 莫之阳一脸懵懂,“阿炤,你说什么?为什么哥儿不能入朝为官,这是怎么回事?你不知道先生是哥儿吗?” 其实也没有明文规定,但秋围考试,武举比试的时候,遇到哥儿是会拒绝的,阳阳久在小周村,不知道也正常。 “这……”公仪炤心有余怒,连语气也不是那么好,甩袖,“哥儿体弱且目光短浅,不堪大任!” 跌坐地上的赵迁安此时心如死灰,明明自己伪装得很好,却被王妃看穿,还在王爷面前捅出来,愧对恩师,就连恩师也连累了。 “赵迁安,你好大的胆子啊!居然隐瞒哥儿的身份,简直不将本王放在眼里!”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吓得肩膀一缩,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哥儿就该万死吗阿炤?” “那我也是哥儿啊。” 公仪炤在气头上,所以说话有些重,本来还想骂人的,突然听到阳阳这句话,才意识到不妥,“阳阳,我……” “阿炤,你是不是打心眼里看不起哥儿?” 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莫之阳继续追问。 “我!” 若是之前,公仪炤肯定会冷言以对,回答是,可在阳阳面前,就只有心虚,“我……” 或许是这些日子读书聪明了不少,这点绕绕弯子,莫之阳想得通,“你看不起哥儿,也看不起我。” 以我为饵,逼你就范。 第679章猎户糙汉宠妻记29 “阳阳,不是这样的。” 本来赵迁安想求饶的,但这火好像烧到摄政王自己身上了,算了先等等。 “可是你看不起哥儿,却又娶了我,你为什么娶我!” 看着宿主一脸好像遭受到欺骗的痛苦、难以置信的样子,系统决定拿出小板凳,“宿主你继续演,我看着。” 本来赵迁安还想求饶的,但一看这架势,这火好像莫名其妙烧到王爷自己身上了,要不还是看看。 这赵迁安不愧是老丞相的得意门生,审时度势一把好手。 “阳阳,我并非看不起你,你与那些哥儿不同,你不一样。” 方才公仪炤就只是一时失言,却忘了还有阳阳这一茬。 莫之阳只是看着他,没有回答。 “阳阳,你信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知为何,公仪炤觉得此时此刻说什么都显得很苍白,面对阳阳蓄着红晕的眼眶,什么话也开不了口。 最后,两个人都缄默。 “没事。” 莫之阳率先开了口打破这沉默的诡异氛围,“我没事,只求你不要怪罪赵先生,都是我不好。” 说完之后,莫之阳垂下头,下意识想要去拽他的袖子,可手刚抓到衣角,猛然想起什么缩回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阳阳我!” 看他这表情,公仪炤知道不管说什么都是错的,最主要的是不能让阳阳继续害怕伤心,先得把这人赶出去,“滚!” 赵迁安是没想到就这样一句轻飘飘的滚就能走了? 虽然并没有明令禁止哥儿入朝为官,但也有哥儿隐瞒身份当官被革职的先例,一般都不会用你是哥儿这个理由,而是会寻其他错处。 还以为得先被革职查办,再寻个由头赶出京都,最坏的结果就是流放,还有可能会连累老师。 但没想到居然只是一句滚,不过难保不会秋后算账,还是得先回去和老师商量一下。 赵迁安先跑为敬。 “阳阳。” 公仪炤不知道怎么去解释,“我没有看不起你,阳阳你相信我。” “我知道你不会。” 莫之阳说得言不由衷,“我先去瞧瞧院子里的三只鸡怎么样了。” 说完也不管他怎么想,转身小跑离开。 “宿主,你要怎么做?” 系统懂了又好像没懂。 “你真以为我想读书?我用了半年的时间,让赵迁安在公仪炤面前刷好感度,让老色批对赵迁安赞不绝口,我要让老色批对哥儿改观,也该有点时间不是,也是赵迁安自己争气,有真才实学。” 莫之阳知道,人的想法要马上转过弯来是不太可能的,所以才故意让赵迁安来当先生。 一来,可以让他在老色批面前刷好感度,等到曝出哥儿身份的时候,老色批对他的赞赏之心,能抵掉一部分的怒气。 二来,他来当先生,我就有身份来劝说老色批,给赵迁安求情,这是万全之策,让他不至于被盛怒之下的老色批处死。 “我是要完成任务,在下一位宿主来之前扭转老色批对哥儿的态度,保住老色批这一串代码,不是一定要杀人。” 不过,看老色批刚才的态度,成功率很大。 赵迁安逃出王府,马上去丞相府找老师,商量怎么办,至少要把罪责扛下来,不能连累老师一家。 到丞相府时,老丞相在后院亭中悠哉悠哉的品茗赏画,看了眼急匆匆的人,有些不喜,“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入朝为官,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老师。” 这哪里还能稳得住,赵迁安摇头,“我哥儿的身份被王妃捅破了,王爷也知道我是哥儿,老师,学生对不住你。” 思及老师会被连累,赵迁安噗通一声跪下磕头,“老师放心,学生会把事情都扛到身上,不会连累老师了。” “知道了。” 老丞相并不在意,挥挥手,“此时无碍,你照常去上朝就好。” “什么!?” 拖了那么久是老丞相没想到的,看来这个王妃做事细心,“我知道了,王爷如何反应?” “王爷只叫学生滚。” 现在赵迁安也拿不准,毕竟怕王爷秋后算账,到时候寻个由头把自己流放也有可能。 老丞相算的准准的,双手撑着膝盖从椅子上站起来,弯腰把跪在地上的学生扶起,“你呀,还是抽空带点好吃的东西去谢谢王妃吧。” “老师何意?” 赵迁安心里是有怨气的,明明是他戳破自己的身份,怎么还要去谢他。 这一次老丞相没瞒着,知道他对王妃肯定有怨气,但这样的怨气可不好,那是恩将仇报,就将自己的猜想说给他听。 原原本本的听完之后,赵迁安心里一惊,“竟是如此?” “王妃自己也是哥儿,要帮哥儿的话也说得过去,但唯有一点,你不该怨恨他,也不该去掺和王妃和摄政王的事情,哪怕要送礼也得悄悄的来,还有一点,王妃太过聪慧你不要去惹他。” 说实在的,老丞相在看透王妃之后,也未必敢算计他了。 这个人太通透,通透到看得清身边每一个人,拿捏得死死的,甚至能算到自己猜得出他的计划,将赵迁安送进王府。 只不过老丞相也想不通,他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知道赵迁安是哥儿的。 “可摄政王聪明,看不透这点吗?” 还是不可思议,赵迁安看得出来,摄政王是真的觉得王妃是那种单纯不谙世事,毫无心机又善良的人。 他难道看不透吗? “摄政王对王妃爱得深沉,哪怕王妃做出什么事不符合逻辑,也会为了他自圆其说,这大约就是只缘身在此山中。” 不过老丞相也看得出来,王妃不会对王爷不利,这也算是好事。 听完这一切,赵迁安心里稍稍有些安慰,但还是提心吊胆。 “阳阳,你最喜欢吃的烧鸡。” 为了弥补,公仪炤吩咐小厨房做了一整桌子的好菜,都是阳阳爱吃的,“这个也好吃,阳阳尝尝。” “嗯。” 莫之阳小心翼翼的双手捧起碗接过鸡腿,嗫嚅道:“多谢王爷。” “阳阳你叫我什么?” 公仪炤夹菜的手一抖,好像方才听错了。 生怕惹怒他,莫之阳赶紧低头扒饭,已经吓得语无伦次,“对不起,我没没什么。” 虽然他说什么,但公仪炤听到他叫自己王爷就知道事情不对劲,以前都是唤阿炤的。 本来想追问,但看到阳阳那么害怕,又不敢开口,心中顿感不妙,还是晚上的时候,只有两个人再说清楚。 不能让阳阳在奴才面前尴尬。 每到晚上,公仪炤知道阳阳爱干净,两天洗一次澡,每天都要洗脚,平时洗脚也都是自己帮他洗的。 但这一次,莫之阳不敢了。 “我自己来吧。” 莫之阳站在床边,已经不敢坐下去让他给自己洗脚,“我自己来吧,没事。” “阳阳!” 从刚开始就这样,他一直在逃避害怕,公仪炤出言之后,意识到语气不太好,“你们先下去。” “是。” 王爷刚刚就是生气了,诉经他们哪里敢待,离开的时候还把房门带上。 “阳阳告诉我怎么了好不好?” 公仪炤忍下脾气,走到他跟前牵起阳阳的手,温声细语的跟他说话,“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不是不是!” 他这一说,反倒是莫之阳慌了,“没什么,王爷不会有错,是我的错。” “你刚刚叫我什么?王爷?” 公仪炤握住他的手,“你我之间,怎么会有那么生分的称呼。” 莫之阳也没有回答,就低着头不敢看他。 “阳阳,早上是我失言,你不要如此好不好?” 公仪炤现在就是心疼,以往两个人亲密无间,但此时的他,对自己都是防备和害怕。 “我不知道哥儿不能入朝为官,我也不知道王爷讨厌哥儿,我不敢了,我以后不敢了。” 想到此前对他的撒娇小性子,莫之阳脸色惨白,就怕下一秒被他厌恶抛弃。 公仪炤:“阳阳。” “王爷你总是夸赞先生有才学,能堪大任,将来是辅佐陛下的栋梁,可知道他是哥儿之后,却一改从前的器重,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越说声音越低,到最后莫之阳都要哭出来了。 “我……”公仪炤语塞,是因为从未想过这件事,确实,抛开赵迁安是哥儿这件事不谈,他确实很适合吏部。 对吏治十分有天赋,将来当丞相也有可能,但他是哥儿。 “阳阳,睡吧。” 公仪炤抱住他,却能察觉到怀里人身体僵硬,“对不起。” 第二天上朝的时候,公仪炤看到赵迁安,他居然敢堂而皇之的再来,想要将他发落,可又想起阳阳的话。 最后只是拂袖而去,并未开口提及什么。 等下朝的时候,赵迁安后背都是冷汗,因为怕摄政王会说什么,老丞相却是一派气定神闲的模样。 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 接下来的日子,公仪炤很心疼,阳阳已经不爱和自己亲近,也不叫阿炤,就叫王爷,什么都按着规矩来。 说的最多的就是对不起,这不是自己想要的样子,自己最喜欢的是阳阳笑得无忧无虑,而不是小心谨慎的害怕被自己厌弃。 “阳阳,你要我怎么做怎么说你才能相信我不会厌恶你?” 第680章猎户糙汉宠妻记30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肩膀一缩,双手搅动着袖子,“妾身还是把院子的鸡赶走,别惹了王爷不高兴。” 公仪炤被他这一句句妾身、王爷,搞得想要发火,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将人抵在门板上,歇斯底里,“我不会不高兴,你做什么我都高兴,你能不能不要再叫我王爷,阳阳不要这样。” 砰的一声,后背撞到门板上很疼,疼痛催的莫之阳眼眶一红,想要抓住他的袖子,最后又不敢。 “可是,你不喜欢哥儿,我知道的,我会守规矩,你能不能不要抛下我,像处罚赵先生那样?” “我不会生气,我也不会抛下你,阳阳,我爱你你知不知道?” 公仪炤早知道那句话对阳阳伤害那么大,打死也不会说出口。 莫之阳低着头,心不在焉的应道,“嗯。” 根本没有听进去,公仪炤心里难受,但又舍不得叱骂他。 “王爷,我能尝一尝这道菜吗?” 莫之阳小心翼翼的询问,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责骂。 公仪炤叹气,“阳阳,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饶是有他的首肯,莫之阳还是只敢吃一筷子,然后全程吃白米饭,连头都不敢抬。 想说什么,但公仪炤也不知该怎么说。 从前两个人亲密无间,如今却有了隔阂,而这道鸿沟是自己亲手造成的,你要骂他那不行,阳阳本来就害怕。 可不知道怎么解释。 心里煎熬,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宿主,你要虐老色批到什么时候?” 系统看不下去了,这小半个月,宿主是故意装作害怕的,老色批的担忧也看在眼里。 “差不多可以收网了。” 莫之阳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是时候下一剂猛药。 天气越发冷了,这天早上,公仪炤下朝的时候发现下着绵绵细雨,“阳阳怕冷,得多加一个炭盆。” “王爷,您最近与王妃好像有些不对劲。” 诉经看出来了,这一次是听见王爷这样说,才壮着胆子问一句。 “是啊,都是我的错。” 公仪炤这些日子也想过,其实哥儿并没有什么,他们也是人,有一些惹人厌恶的存在,比如周溪。 但也有一些聪慧的,善良的比如阳阳,不可一概而论。 自己想通之后,就想回去找阳阳,找他说清楚这件事,虽然做不到支持,但放任还是可以的。 “阳阳。” 等公仪炤回去的时候,整个院子都不见人影,还有些奇怪,还以为人在书房,可去书房之后,只看到桌子上墨迹已干的纸条,纸上还有两滴干涸的泪渍:阿炤,我走了。 “茶络,王妃人呢?” “回王爷的话,王妃今日说要去宫中找您,就坐马车出去了,您没有见到他吗?” 茶络没想到王爷是一个人回来的。 阳阳从来不会撒谎的,公仪炤心一沉,“糟了。” “快去,快去找,看看王妃的马车到底走到哪里去,马上去查!” 此时的莫之阳坐在马车里,悠哉悠哉的往城外赶。 “宿主,老色批会追上来吗?” 系统有点担心,要是他们都出城了老色批还没追上来可这怎么好。 “当然会追上来的,我故意坐的他马车,要是真的走,我才不会那么蠢呢,嘿嘿!” 一切尽在小白莲的掌控之中,莫之阳悠哉的躺在马车里,舒服的叹口气。 莫之阳是故意做这一出戏的,留下纸条,故意用水滴下两滴水渍,他肯定以为是泪,觉得我离开的时候一定很伤心。 “其实我也没办法,你想想看,这样的5A任务,来的肯定是龙傲天系统或者是逆天系统之类的顶级宿主,老色批对上根本没有胜算,我现在不虐他,掰过他对哥儿的看法,到时候让他一串代码和宿主去争吗? 到时候老色批赢了,主神发现他的存在,删除。 老色批输了,那也得死,我怎么舍得让他死?” 花了大半年的时间做铺垫,还用自己当饵,让他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别对哥儿那么苛刻。 “唉~~我也不容易。” 公仪炤派人去找阳阳的行踪,还好是摄政王府的马车足够显眼,没一会儿就找到人。 知道马车往东北门去的时候,公仪炤骑上马驰马过去,嫌马车太慢了。 赶马车的车夫,也是不紧不慢,毕竟王妃突然说要出京都,肯定是有什么猫腻,要是真的出京都,那王爷肯定会生气,我可不想掉脑袋。 所以,本来就一个时辰的路,一个多时辰才到城门口。 结果马车刚走到门口,还不到守卫盘查的地方,车夫远远看到骑在骏马上,连朝服都没有换的王爷。 “王妃,王爷好像在前边。” 车夫都不知道该不该过去。 莫之阳挑眉:你看,这不就来了吗? “什么!” 故作惊讶的掀开车帘子,莫之阳看到远处的老色批,吓得往马车里缩,赶紧放下帘子催促车夫,“快点过去,快点走。” 车夫本来想扬马鞭的,但看王爷气势汹汹的骑马过来,一下就怂了,“不好吧。” 公仪炤当然也看到他,一夹马肚驰马迎上去,翻身下马车,冷着脸掀开车帘子钻上去,动作一气呵成。 “回王府!” 怒气冲冲的一吼,让车夫抖了抖,赶紧调转马车方向。 “是!” 看到他,莫之阳不知道怎么面对,只能缩在马车角落里,抱住膝盖缩成一团,也不敢去看他。 “为什么?” 公仪炤深呼吸好几下,才把怒气压回去,好声好气的问,“为什么要走?” 莫之阳也不说话,就低着头。你也舍不得吼他。 公仪炤叹口气,小心翼翼的接近他,“阳阳,告诉我好不好?” “让我走吧,我想回去了。” 莫之阳总算开口,但声音好没有底气,嗫嚅着,“我想回去了。” “为什么!” 公仪炤话出口,看到阳阳被吓得一哆嗦,才意识到有点大声,“阳阳,为什么要离开我?” 藏在袖子下的手握紧拳头,公仪炤在忍,忍着不去伤害他,明明我都那么努力了,为什么还留不住你? 我这一生,为父皇背弃,被流言蜚语所害,这些都无所谓,一想到会遇到阳阳,这些苦也不算白吃,没能救下母妃,这是一生之痛,为何还要我失去最重要的人? 莫之阳也看出不对劲,他的眼睛好红,青筋都凸出来,虽然语气温和,但那是暗含狂风暴雨的温和,随时都会发疯。 “为什么要离开我,我做的不够好你就跟我说,我可以改,我什么都可以改,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离开?” 手不敢去碰他,公仪炤只好去扶马车的窗沿,结果窗沿硬生生被掰断一块木头。 卧槽,他要黑化了。 “我……” 莫之阳本来还有很多台词的,但看到他要黑化,还是赶紧念完,“我害怕被你抛弃,我还是决定回小周村等你,等陛下成年之后,如果你要回来的话我就等你,如果你不回来,在京都娶妻生子,我也会等你。” 莫之阳说完,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神色,好家伙,他眼睛要喷火,赶紧解释清楚吧,要不然老子的腰肯定要没。 “这些天我想得很清楚,我是个哥儿不能生育,好像对你也没什么大用处,与其等你哪天讨厌我把我赶走,还不如我现在直接离开,这样更好。” 越说莫之阳哭得越伤心,“我也不想离开你,但是你看不起哥儿,看不起我,你现在爱我但是以后呢?我不想在你眼里看到厌恶,我想后半生想起你的时候都是眼里带着暖意的。” 说着,莫之阳放开膝盖,凑到他身侧,手抚上他的脸颊,“阿炤,我没办法接受你讨厌哥儿,一想起这个我就会讨厌我是哥儿,我为什么是个哥儿,还是个不能生育的哥儿,我对不起你,我是个哥儿。” 脸上的温度让公仪炤回神过来,突然嗤笑出声,“管什么哥儿。” “阿炤,我……唔~~” 突然啵嘴? 莫之阳没反应过来就被扑倒亲住,眼睛瞪得老大:不是啊老哥,我还有五百多字的台词没有念,你这样让我很尴尬啊老哥。你手摸哪里?不是,这里是马车,这玩意没有隔音啊,啊喂!!! “真有挑战呢。” 赶马车的车夫,一边要维护晃晃悠悠,时而又剧烈的马车,使它平稳行驶,一边又要规划路线,尽量找没人的地方钻,还得假装听不到。 果然是职业生涯的一大劫难。 经过一场鸡动人心的交流之后,莫之阳惨败,只能瘫着被老色批抱去洗漱,然后总算躺到床上。 此时已经下午。 “我知道你为什么会离开。” 公仪炤无所谓,比起失去阳阳,哥儿就哥儿,“我可能没办法一下接受,但也不会干预,好不好?” “叮咚,系统提示5A级任务完成!” 系统乐疯了,这直接可以载入史册好吧,“宿主牛逼,呜呜呜~~” “阿炤,对不起。” 这一句对不起是真情实意的,莫之阳想到之前故意虐他,有点难受。 终于肯叫自己阿炤了,又回到以前那样。 公仪炤眼眶一红,握紧他的手,“身为哥儿子或者是女子,不是你的错,对哥儿和女子有偏见的人才是错的,我错了。” 第681章猎户糙汉宠妻记31 没有刻意隐瞒,赵迁安是哥儿的事情如春风四散出去,朝廷甚至是京都的人都知道了,小皇帝也有微词,但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有传言是摄政王劝说陛下,这才留下赵迁安,此前摄政王可是很讨厌哥儿的,未曾想居然那么做。 大家都猜测是王妃的原因,毕竟爱屋及乌。 “看来要下雪了。” 外边的流言蜚语莫之阳没有理会,天冷下来,就窝在房间里,哪儿都不想去。 好不容易今天出来花园里溜达,裹得厚厚的,还披着白狐狸毛滚边的斗篷。 “王妃,这天看着过几日就要下雪,下初雪时宫中会有家宴。” 茶络跟在他身后,一边说话。 莫之阳抬起头,“是啊,要下雪了。” 刚走进亭子,就有小厮匆匆赶过来,行礼请安,“王妃,赵大人求见。” 赵迁安来了?来的比预想中晚。 “让人进来吧。” 裹着披风坐到石凳上,石凳也早被布垫裹住,莫之阳坐下去不硌人也不冷。 赵迁安提着一个食盒跟着小厮进来,见王妃坐在亭子里,撩起衣摆上去,“参见王妃。” “先生不需多礼。” 莫之阳看了眼茶络。 茶络马上明白,“王妃的汤婆子冷了奴婢去换个来。” 说着,福身退下。 亭子里只有两个人。 “赵迁安多谢王妃。” 说完,赵迁安放下手里的食盒,恭恭敬敬的跪下磕了三个响头,“王妃千秋。” 等他磕弯头,莫之阳才叫起,“起来吧。” “谢王妃。” 赵迁安站起身,将手里的食盒呈上去,“这是臣的母亲亲手做的一些点心,请王妃不要嫌弃。” 送礼都会投其所好,看来是老丞相教得好。 “多谢先生。” 莫之阳没有接,因为太冷了,手不想从披风里伸出来,“如今官运亨通,赵先生要好好辅佐王爷和陛下啊。” 赵迁安:“是。” 很多事情,两个人不用说,已经心照不宣了。 没多一会儿,茶络拿着新的汤婆子过来,“王妃,王爷回来了。” “那臣先退下了。” 赵迁安识趣的起身离开。 “阿炤!” 走不远的赵迁安听到这甜甜的一句,恍若寒冬遇暖阳,忍不住回头看一眼,就看见王妃不顾寒冷,快步小跑的扎进摄政王怀里。 摄政王被撞得有点往后退,却还是一脸笑意的抱住了他。 “阿炤阿炤阿炤!” “嗯,很冷吧,过几日家宴了,你得多穿点。” 赵迁安垂下眸子耸耸肩,这不是自己要走的路,我的前路崎岖,但是若是走平了,以后的哥儿,他们会很好走。 听说观天楼算出十二月初三会下雪,莫之阳还笑公仪炤胡言乱语,结果初三才刚睁开眼,外边就蒙蒙的下起小雪。 到了中午就下大了,鹅毛大雪如撕绵扯絮,洋洋洒洒的,没多久那外头就被白雪盖满。 “这雪下的真大。” 莫之阳看他走进来,头发都覆满雪,用手给他拨下来,声音略带沙哑,“也不叫诉经给你打把伞。” 公仪炤舍不得他碰这些冷冷的东西,握住他的手,“无妨,别碰冷的东西,你身体虚。” 知道老子身体虚昨天晚上还搞了一晚上,薛定谔的虚? “没事。” 莫之阳笑了笑,“那明日是不是家宴要去?” “阳阳不想去也无妨。” 之前中秋家宴的事情搞得很不愉快,公仪炤不希望他难受。 “去啊。” 怎么不去?莫之阳当然想去,想看看潘莹,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周溪可是个能搞事的主儿,一旦得势就会不饶人。 潘莹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家宴是晚上,莫之阳随老色批进宫,直接去了皇帝的寝殿,老色批教小皇帝书,莫之阳在一旁吃糕点。 嘴巴总是吃的鼓鼓的。 “阳阳,记得喝水。” 哪怕专心跟小皇帝讲课,公仪炤还是能分心嘱咐阳阳一句。 莫之阳轻哼一声,“哦。” 到了家宴的时候,莫之阳再次看到潘莹,此时的她还是美貌,但死气沉沉,没有往日的风采。 而且四王爷对她也不复恩爱,甚至有点厌恶,她夹得菜动都不动,甚至眼神都懒得给一个。 看来过的不是很好。 潘莹的眼神恶毒盯着莫之阳,像毒蛇一样,但也不敢明目张胆,只是偶尔几眼。 吃多了有些累,莫之阳起身说出去偏殿歇息,公仪炤担心,但被按回去,“陛下不能喝酒,阿炤帮他挡一挡。” 公仪炤也就没多说什么,看着他离开。 莫之阳没有去偏殿,而是去偏殿外边溜达,已经开始下起小雪,华灯初上,看看夜景也很美,就站在汉白玉的栏杆前。 俯瞰到前面的夜景。 潘莹也跟了出来,看到披着雪白狐裘的他站在那里,扬起嘴角走过去,挺直驼背和他并排站着,“周溪死了。” “意料之中。” 莫之阳不惊讶,周溪嚣张又蠢,在潘莹手底下根本活不过一年,能撑那么久,算是惊喜。 “被王爷赐死的,因为私通。” 谈及此,潘莹忍不住用袖子捂嘴轻笑,“我做的局杀了周溪,你说摄政王妃与人私通的话,摄政王会怎么样?” 莫之阳莞尔,“会锤爆你狗头。” “你想用周溪来报复我,来让我难受,可惜你找来的是一个废物,是一个大字不识的乡下人,虽然空有美貌,却蠢得像猪一样,我不可能被你打倒,哪怕你找来再多的人报复我,我都会除掉。” 潘莹看向远处,“如果当初不退婚的话,我就是摄政王妃了。” “我给你的报复并不是周溪,这样的报复太蠢,你的前半生都在恃靓行凶,对阿炤毫无愧疚之意的污蔑,编造流言去诋毁他,让他承受痛苦,现在,看到他位极人臣又开始打他的主意。” 看到她嘲弄疑惑的神情,莫之阳只能继续解释,“美貌确实能让你获得便利,但如果恃靓行凶的话,等你老了,美貌不复,就会开始热力回馈。” 她的表情从嘲弄疑惑,变得惊恐。 “而凡人,不可能不老,所以,我的报复是你的后半生不得安宁。” 说完诛心之句,莫之阳转身离开。 走到转角处,莫之阳意外的看到了小皇帝,他身后带着锦赋,但此时锦赋已经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看来是已经听到了。 平静深邃的夜幕之下,对视的两个人都安静的可怕,只余下身后女子轻轻的抽泣声。 雪落地时沙沙作响。 “婶婶去了哪里?” 还是小皇帝率先开口,打破这压抑沉寂的气氛,主动朝他伸出手,“皇叔在找你。” 莫之阳读懂他这话的意思,笑着牵住小皇帝的手,“嗯,阿炤在等我们。” 跪在地上的锦赋看着两双鞋子踩过自己面前的薄雪,心里一紧,迅速把头低下去,哪里敢抬头。 等两个人走过去,锦赋才缠着腿爬起来,抖搂掉膝盖上沾着的雪,叹了口气,突然感觉到脖子一阵寒意,忍不住打个寒颤。 “婶婶笑起来很好看。” 小皇帝被他牵着,突然冒出这一句。 莫之阳一愣,空出左手揉揉小皇帝的头,“天上的太阳也很好看。” 小皇帝笑着点头。 在殿内的公仪炤已经坐立难安,正欲起身离席去找阳阳时,就看到他牵着小皇帝进来,心里一松。 而叶太妃看到是他牵着小皇帝进来,比谁都紧张,起身小步过去将小皇帝护在怀里,“荡儿你没事吧?” “没事,姨娘。” 小皇帝知道姨娘担心自己,自从自己把潘莹假借太妃的名义,找人暗杀婶婶这件事告诉太妃之后。 太妃也明白过来,主动和潘莹断了关系,只不过还是看不惯婶婶,算了,能安分就不错了。 “阳阳。” 公仪炤起身去迎他,牵住阳阳的手,“有点冷。” “哪里会!” 莫之阳笑得倚进他怀里。 “阿炤身上最暖和。” 公仪炤搂紧阳阳,“嗯,会一直暖和的。” 过年的时候,趁着封笔的时间,公仪炤陪着阳阳回一趟老家,是之前被水淹过的莫家村,这里已经没有人烟,仅剩一点断壁残垣。 莫之阳寻着记忆来到一处只剩下一小段石墙的地方,眼眶一红,“阿炤,这是我之前的家。” “以后我们来这里隐居。” 公仪炤扫视周围,虽然人迹罕至,但离镇上也还不是很远,住下也不难。 “不必了,其实找间江南小院住下也不错。” 莫之阳握住他的手,江南比较多好吃的,嘿嘿。 “都随你!” 对于公仪炤来说,哪里有阳阳,哪里才是家。 莫之阳一直待在王府,很少出去,没事就喂喂鸡,赵迁安时不时会带来外界的消息,“今年有哥儿从乡试考到殿试,想来会越来越好的。” 看着王妃专心喂鸡的样子,赵迁安很奇怪,“王妃,你为什么不出去走走?这京都繁华热闹得很。” “我见过很多比京都繁华的地方,但热闹归热闹,那热闹不是我的,只有他才是我的热闹。” 莫之阳抓起一把米,撒出去,“这样挺好,你和我的路是不一样的。” 赵迁安明白他这话的意思,“是。” 就凭王妃这样的智谋,在官场上肯定能扶摇直上。 只可惜王妃志不在此。 “阳阳,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第682章猎户糙汉宠妻记32 “阳阳!” 赵迁安看到王爷朝服都没换,手里捧着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小球。 “阿炤!” 莫之阳把手里的米递给茶络,快步迎上去,“这是什么?” 在一旁看的赵迁安想到老师那句话:看着摄政王和王妃心里舒坦,就是那个乐啊,也不知道乐什么,反正就是乐,想到大晚上都能笑出声的那种。 现在的赵迁安,似乎能明白老师这句话了。 “是猫猫!” 没想到他居然弄来那么好看的一只波斯猫,莫之阳很高兴,“阿炤,它好漂亮。” “这是波斯国进献的贡品,陛下看了觉得可爱,就送来了。” 公仪炤就知道阳阳会喜欢,“以后多养一只猫。” “你有猫就不要我了,我哭哭!” 系统察觉到威胁,这猫会争宠。 事实上,系统的担忧成真了。 这只猫猫真的会争宠,宿主都只和猫猫说话,不理自己,整天抱着它,可恶!因为我没毛,你就这样嫌弃我~~~ “宿主,我们真的有必要好好谈一谈。” 系统哭得像个小媳妇,“你怎么有猫猫就不爱我了?是不是嫌弃我没毛?” “没有啊。” 莫之阳躺在卧榻上,手里撸猫的动作就没有断过,看着窗外柳絮纷飞,春天了呢。 “今日老丞相的孙子满月,老色批去看看,我嫌老丞相老是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看着我,就没去。” 系统知道他在转移话题,“我不管我要闹了,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你为什么不说话。” 莫之阳:“我说了啊!” “你在敷衍我!呜呜呜~~~” 听到系统闹脾气,莫之阳忍不住笑出声,坐直起来,把手里的猫咪放回地上,猫似乎有点眷恋,扒拉着脚踏不肯离开。 “你是我的家人啊系统。” 这有什么好比的,莫之阳笑了,这只猫很可爱,但彼此都是过客。 听到这话,系统才傲娇的轻哼一声。 晚上回来的时候,公仪炤给阳阳洗脚,多嘴说一句,“老丞相的孙子倒是挺可爱的。” “你也想要一个孩子?” 莫之阳倒是不在意,领养一个也不是不行。 公仪炤吓得跟什么似的,“不要了不要了!” 再多来一个人,阳阳岂不是还要带那个孩子?那就没时间陪自己,公仪炤想到这个就不高兴,还是算了。 “好吧。” 这些年,莫之阳见过老丞相的孙子几面,很聪明的孩子。 小皇帝也渐渐长大,十八岁生辰刚过,公仪炤就迫不及待的把玉玺和兵符都交给他,开始交接朝廷的事宜,打算带着阳阳远走高飞。 那一日,老色批进宫去,莫之阳在家里等他回来,却等到小皇帝,不对,应该叫陛下了。 “王妃。” 莫之阳本来坐在椅子上跟猫咪玩,听到他这一句王妃突然回神过来,起身跪下行了个大礼,“参见陛下。” “起来吧。” 皇帝抬抬手,看了眼猫咪,“十年荏苒,朕长大了但王妃却不显老。” “是。” 莫之阳垂手,恭敬的与他对话,没有之前的溺爱之色,现在的小皇帝已经长大,他那一句王妃,是在言明彼此的关系。 小皇帝没有多言,就坐下两个说着话。 莫之阳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小心应答,发现他真的只是问候交谈,一直到傍晚老色都没有回来,很显然就是支开老色批和自己单独谈,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皇帝该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系统有点害怕。 这话听得人毛鸡皮疙瘩,莫之阳摇头,“那不会。” 叙旧得差不多,小皇帝突然站起来,“那朕也该回去了。” “是。” 莫之阳拿不准他到底要做什么,只能跪下行大礼把人送出去。 走到门口的皇帝突然止住脚步,双手背在身后,“王妃,皇叔最听你的话,以后无召还是不要回京都了。” “是。” 他终于说出目的,这反而让莫之阳心里安定下来,只是这个要求,那没问题,小皇帝怕老色批在京都中分走他的权利和威望. 这样也好,莫之阳叹口气,目送小皇离开,让老色批远离这是非之地也不错。 晚上回去,莫之阳就跟公仪炤说了这件事,公仪炤也明白,第二天上朝就卸任,但小皇帝很念旧情。 直接封了公仪炤为永乐安候,还把江南作为他的封地,这个封号不言而喻。 三天之后,公仪炤就携家眷离开京都。 “走了也好。” 皇帝看着逐渐变小的马车队伍,“他是朕见过最聪慧的人,皇叔虽说也聪明,但在大事上才如此,可他不同,小如细枝末节,大如人心,一一在他掌控之中,就连老丞相和赵尚书也被他捏于鼓掌,若是朕没有听到那一席话,也是他对付潘莹的棋子。” 锦赋不敢说话,低着头捏紧拂尘,除了额头的冷汗,看不出一点害怕的样子。 “走了也好,这天下是朕的!” 做了个闲散富贵王爷也不错。 “阿炤,我好累啊,不想动了!” 今日中秋节逛花灯,莫之阳走了几步就耍赖。 公仪炤也不恼,蹲到他跟前,“那我背你。” 等上背的时候,莫之阳才发现老色批头上有白头发了,寥寥几根却很显眼,头靠在他的背上,“阿炤,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会的。” 兴朔二十年,江南递上折子,永乐安候夫人薨逝,永乐安候也随着去了。 “将永乐安候及其夫人的尸骨运回京都,葬于芈陵,也叫他们一家团聚。” 小皇帝记得,芈陵是皇叔母妃葬的地方。 这也是小皇帝最后的报答。 “生同寝死同穴,当无憾。” 第683章谢邀,我是被迫的!1 深夜十一点酒吧人已经渐渐多起来,一个纤弱的身影穿着酒吧制服穿梭在酒吧,脚步虚浮,脸上的疲惫之色都要溢出来了。 “阿阳,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你已经连轴转好几天了,一下班就来兼职睡不到两个小时,走路都不稳当了。” 莫之阳确实有点累,一手拿着托盘一手扶着桌子,“不行,我不能休息,我还有债没还完,我还得读书要学费。” 同事看他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只怕走几步路人就要栽下去了,叹口气,“要不你去休息间睡一觉吧?活我帮你干,没事的。” “不好吧?” 莫之阳来这里,什么都没继承,就继承了一大笔的债务,两百万啊,还有这副疲惫不堪的身体。 “没事的,主管来我就说你去上厕所,没事的。” 同事把他推到休息室里,出去之后顺手关上门。 莫之阳躺在休息室里的沙发上,叹口气,“神特么打工还债。” 这个位面就很惨,是真的很惨,原主的父亲投资失败欠了五十万高利贷,然后潇洒从二十楼高的地方一跃而下。 这五十万高利贷就留给原主的母亲和他一起还,但是高利贷利滚利,从五十万滚到两百万,母亲为了还债累病,肺痨都不敢去医院,挨到去世。 原主是个大学生,为了还债暂时休学一年,一天打三份工为了还债,可还是没办法还,那群高利贷可不是好惹的,看真的还不出钱直接把人绑走,器官都卖了。 真的是用身体还钱,残留在莫之阳记忆里的,就是一个人模糊的身影亲手割开自己喉咙的恐惧感。 “所以,这个位面的任务,是将害自己的凶手们绳之以法。” 实在是太累了,莫之阳决定休息一下。 “宿主,你放心睡吧,我给你看着,有人进来我就跟你说。” 系统真的担心宿主累垮,一进位面,就开始不眠不休的打工,这身体哪里顶得住。 有系统这句话,莫之阳才真的放松下来,深陷梦乡。 等睁眼的时候,酒吧已经在打烊,莫之阳猛地起身,看着周遭熟悉的环境才松口气,揉揉眼睛,“系统,什么时候了?” “早上五点多,期间你主管进来过一次,但是没有叫醒你就出去了。” 系统算算时间,“宿主,你现在得赶去下一个打工地点了。” 是啊,还有下一个打工地点,要去一家早餐摊做临时工,然后十点收摊去送外卖。 一想到这一天满满当当的,都觉得累得慌。 起身出去帮忙收拾东西,大家都看得出来莫之阳很累,也没有为难他,甚至主动叫他先回去。 莫之阳对这群好同事感激涕零,赶紧收拾东西去下家。 等到早餐摊收摊,就随口吃了个包子,开始送外卖。 这一次是日料的单子,莫之阳看到是兴府小区就知道是豪宅,也不敢耽搁,赶紧踩上平衡车送过去。 到地方后把脸凑到门锁摄像头取像。 “叮,外卖员,已通知主人。” 等半分钟没有来开门,莫之阳有点着急,得赶紧接下一单啊。 两分钟之后,在莫之阳要打电话给那位先生时,门终于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脸带媚色的男人,那眼角的媚意,松松垮垮的睡衣,莫之阳也知道他刚刚在做什么,怪不得开门那么慢。 “你好白先生,尾号是1617吗?” “是我。” 白先生靠在门框上,眯起多情的桃花眼,却没有急着去接外卖盒子,反而带着笑打量面前这个清秀的青年,艳红的唇吐出蛊惑的话语,“你很缺钱吧?有没有兴趣赚点钱呢?”  第684章谢邀,我是被逼的!2 “啊?” 莫之阳是忙晕了,但是白莲花的素养让他下意识装蠢,一脸懵逼。 果然看起来很单纯。 白先生对他很满意,很瘦但是身上气质干净,不像是混圈里的人,可越是这种人,越能勾起那个无能老男人的兴趣。 长相嘛也不差,看起来清秀,只是太瘦了,身上短袖已经被磨破几个小洞,还有腿上洗得发白的牛仔裤,都在说:我很穷。 还有他刚刚听到赚钱眼睛一亮的神情,白先生就断定他很需要钱。 啧,刚想着要不要去大学城找几个单纯无知,长相不错的大学生,没想到就送上门来了。 莫之阳不傻,这种陷阱是要举报到反诈APP的,随即摇头,“我不想赚了,白先生你赶紧拿外卖吧。” “一条视频五十万,要不要?” 白先生知道他需要钱,也不墨迹直接开出价格。 五十万听的莫之阳虎躯一震:好家伙,这那么多钱的吗? 不,我不能被金钱所迷惑! 这五十万,不是要卖身就是要卖肾,看这位白先生的打扮,卖身的可能性比较大,还是算了,不能对不起老色批。 大约是看出这单纯青年的顾虑,白先生笑着摇头,“只是拍一段视频,不会让你出卖身体的。” “报~~~宿主,我刚刚查过,他房子里面没有人,你进去的话,入室抢劫他按不住你,冲冲冲!” “犯法的事儿咱们可别干啊。” 这个系统尽出馊主意,莫之阳想锤系统一顿。 系统也只是开玩笑,“嘿嘿嘿。” 原主的剧情里没有走这一条线,所以莫之阳也不知道这个白先生是干什么的,这样就不太好搞,但是五十万的话。 算了,先看看他要做什么,要是真的搞不过的话,让系统报警,说不定还能要点精神损失费什么的。 没错,小白莲就是穷疯了。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威胁你,我不缺钱。” 白先生知道他的顾虑,往屋子里面走,“如果你还是不放心的话,可以把门开着,我无所谓。” 那也不是不行。 “好吧。” 莫之阳终于鼓起勇气抬起脚踏进房子,但门没关,打算给这位白先生留一条退路。 进去之后,莫之阳看到这精致豪华的装修,生怕自己的衣服弄脏他的沙发,甚至不敢坐下。 “我先把东西放下,白先生签收我们再谈其他的事情好吧?” 莫之阳弯腰把盒子放到桌子上,开始掏出手机。 白先生返身去厨房拿饮料,“当然可以。” 出来之后,看他还站在原地,把手上的可乐递过去,喝一口手上的小丑王,“坐吧,没事。” 一口半罐,豪迈得很。 “那什么,白先生你有事情就说吧。” 莫之阳现在心心念念只有那五十万,一条视频五十万,是要我去打虎还是杀狼,我努努力。 当然,卖身的就不行,要守受德,不能对不起老色批。 “好吧。” 白先生自己也有事,看了看时间也不打算耽搁,“其实就是一条视频,很单纯的视频,但是做的事情不是很单纯。” 好家伙!莫之阳瞪大眼睛,开始了吗?这是新型诈骗方式,我要去反诈APP举报。 “事实上,我是一个网黄。” 白先生耸耸肩,“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嗜好,我正职不是做这个的,我只是有这样的癖好而已。” “网黄是什么?” 这个词触及到莫之阳的知识盲区。 在经济科技发达,大家都很开放的2049年,其实大家对这些事情,都有很好的接受力,网络分级,让该学习的孩子学习,该得到释放的大人得到释放。 网黄这个职业其实不算很特别,只是莫之阳刚来几天,加上又一直沉浸在赚钱之中,没有意识到这个。 果然不知道,很干净的一个孩子。 “知道网红吗?” 白先生料定他肯定不知道,看他点头表示知道,就继续解释,“网红和网黄其实差不多,但网黄发布的内容不一样而已。” 系统害怕宿主没明白,直接弄了好多视频介绍,当然,这所有的视频都是合法的,并且只发布在一个叫做“Concept”的网站上。 “Concept”是全球最大的资源网站,由CM建立,算是R16,发布的内容都需要经过审核,对质量也有很高要求。 有付费和免费,看发布者们怎么选,白先生算是里面的顶级流量了,毕竟长得确实美,骨相皮相都美。 加上跟“Concept”的老板也认识,所以他不缺钱,但是喜欢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那些视频的钱赚的还不如自己一个月的分红的零头。 系统介绍完,莫之阳大概也清楚,这哪里行,绝对不可以,“我不能接受!” 这样会对不起老色批的。 “我不会强迫你,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证这个视频不会流出去,也不会被其他人看到,我要私藏!” 白先生笑得越发妩媚,像是在引诱。 “我不能接受别人碰我,我不要。” 这个不行,真的和数学题一样,逼急了也不行,莫之阳没办法接受除老色批之外的人。 “宿主,如果他是老色批怎么办?” 系统有点担心。 这就更不肯了,莫之阳驳斥系统的想法,“不是,你怎么觉得他一副从头到尾散发我是0的人,他会是攻?” “我为什么要碰你?” 白先生疑惑的皱起眉头,“你可能是误会了,我对你没什么兴趣,但是我另一个朋友肯定对你有兴趣。” 其实白先生确实是个0,所以对看起来像是0的莫之阳也没什么兴趣,就算他是1,白先生也不喜欢这一款。 但有人喜欢啊,那个老男人,明明都建立“Concept”居然还能三十年不开荤,肯定是有问题。 对付老东西,小绵羊是最好的诱饵,尤其是禁欲冷淡的严肃老东西,肯定最喜欢这种什么都不懂的小绵羊。 等到那个老东西破戒,就可以完成赌约,骗他拍视频了。 “我直接跟你说吧,这条视频是给我朋友看的,也只是给他看,而且,不用脱衣服,也不需要露什么,只需要穿衬衫解几个扣子就好。” 白先生还看不起大喇喇的人,暧昧可不是那么点的。 “那我还是不知道你要干什么。” 莫之阳打量他,这位白先生脸上神色玩味,没有好像要进行一个有趣的试验。 “宿主,你要拍吗?” 系统好奇,“如果你想拍的话,我可以帮你拍完之后把视频删除,不留痕迹,把视频毁掉嘿嘿嘿。” 要说电子产品,那可是系统的专场,让一个视频无法播放,动动代码就好了。 “我要拍的视频很简单,你只需要穿着黑色衬衫坐在那里。” 白先生再次看到他纠结的表情,“可以戴口罩,也不会有人碰你,你可以随时提出结束,怎么样?” 这张脸其实要说美也没多美,但是这双眼睛真的勾人,小白兔似的,怯生生看你一眼,那个老东西肯定受不住。 不是,莫之阳现在是好奇,这家伙到底要拍什么视频? 要说是瑟瑟的,却能戴口罩穿衣服,而且全程都没有人碰自己,这是什么东西? “好。” 这一次莫之阳不是为了钱,真的想看看这家伙到底打算干什么,反正武力值是压制他的存在。 “我现在还有事要出门。” 时间来不及了,白先生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明天联系我,我有事先走了。” 说着就转身进去里面换衣服,没走两步突然停下来,“我没时间吃,你把外卖拿走吃掉吧,别浪费。” “不好吧?” 无功不受禄,莫之阳不太好意思。 “下次说不好的时候,让肚子别叫那么大声。” 白先生笑着摇摇头,“吃吧,反正我要出门,没时间吃,省得浪费。” 他都这样说了,莫之阳也只好却之不恭,恭恭敬敬的对他鞠一躬,“谢谢白先生。” 抱着盒子出去。 高档的外卖就是不一样,连送外卖的盒子里面都有恒温系统,拿出来的时候食物还是最新鲜的状态, “真好。” 太阳灿烂,微风不燥,莫之阳带好手套拿起一块三文鱼,“真好吃,我过来之后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东西。” 都是一顿馒头一顿窝头,喝的水也是水龙头的水,在上学的时候还能住宿舍,休学连宿舍都没得住。 坐在路边,看着一个个清洁机器人路过,把盒子里的寿司三文鱼吃完,莫之阳拍拍屁股站起来,“冲冲冲,明天还是很美好的。” 继续送外卖赚钱。 第二天,莫之阳刚从早餐摊上干完活,正要去送外卖,结果就收到一个陌生,电话按下接听,“喂你好。” “你好。” 这个声音是白先生! “白先生你好。” 莫之阳没想到是他,他怎么知道自己的电话的。 “来我家,现在。” 说完就挂断电话。 莫之阳耸耸肩,打算先过去看看。 一个小时后才到白先生的家里,还是之前的高档小区,他早就在等。 “我还担心不来。” 白先生递过手上宽大的黑色丝绸衬衫,“呐,没人穿过的,要快点拍,我今天还有事哦。” 莫之阳看着衬衫,没有接过来,“到底要拍什么?”  第685章谢邀,我是被逼的!3 “放心,我可不是那些肤浅的人。” 白先生挑眉,一脸志在必得。 这家伙长得美还想得美啊。 莫之阳摇摇头,算了先换上看看他要干什么,“那我去换衣服。” “系统,卫生间有有没有针孔摄像头?” 临换衣服的时候,莫之阳还是比较警惕的。 “卫生间没有。” 系统搜查一圈确定没有。 听没有,莫之阳才放心进去换衣服。 等他出来的时候,白先生被惊艳到了,果然很不错,黑白相称,相得益彰,把一个黑色口罩递给他,“走吧。” “哦。” 莫之阳跟他进去。 拍完视频就出来,莫之阳也马上收到五十万的转账,没想到他拍的视频很奇怪,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瑟瑟的东西,什么要紧部位都没有露,就这种视频五十万? 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想不通。 虽然想不通但是有钱到账就是好事,先去买件衣服吃顿火锅吧,总该犒劳一下自己。 “宿主,你打算还钱吗?留点钱给自己买点吃的吧。” 拿到五十万多少得吃点好的,系统最近看得都心疼,宿主每天都是吃馒头窝头什么的。 “不会那么快还的。” 莫之阳才不笨,这道上欠的钱,你还的越快利息长得越快,而且,如果钱还清的话,还怎么调查出背后的那个组织呢? 莫之阳的想法,绝对不仅仅只是找出凶手,而是要把那一条黑色产业链连根拔起。 “走系统,我们去吃火锅咯!” 而白先生,拿着U盘坐上无人驾驶的汽车往科技谷去,肯定要让那个老东西第一时间看到这个好东西。 “陆景岸,老子来找你了!” 白先生一脚踹开办公室的大门,大摇大摆的走进来,看到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对着七八个屏幕,轻哼一声,“哟,你还在忙呢?” 正在办公的男人被突然闯进来的人搅扰,原本就冷漠的脸色变得些微有些阴沉 “白挚!” 陆景岸正在和技术人员一起修复这个bug,结果他突然闯进来,连敲门都没有,眉头马上拧紧,“出去。” “喂喂喂,老东西我有好东西给你,你别不识抬举。” 白挚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两个人是多年的好友,白挚是陆景岸小两届的学弟,刚开始白挚是真的看上陆景岸,追了半年都没有动静。 白挚是个富三代,从小傲气,看追不上也就放弃,反正自己长得好看又有钱,要什么1没有? 后来听说这位学长出去创业,因为看好他的能力,白挚大手一挥出一千万投资,结果他还真的搞成了。 不仅创立了世界上最大的搜索引擎,还抓紧风口,在和上面沟通之后,建立了“Concept”网站,把持住这一块的资源。 市值几百亿的公司,白挚就这样瞎猫碰上死耗子,成了股东,每年靠分红钱就拿到手软。 但这老东西都三十了,明明是最大资源网站的总裁,但依旧特么的没有谈过恋爱,这谁敢信? 但白挚知道是真的,以前在学校的时候,陆景岸就是校草,是那种走到哪儿都不能忽视的存在,学校一半的人都喜欢他,另一半的人非常喜欢。 棱角分明的轮廓,眼睛深邃,鼻梁高挺,身形修长高大,那性感的喉结,和他身上冷寂孤傲的气质大相径庭,禁欲得让人想扯他的领带,这简直是女娲毕设作品。 和他绝色的长相不符的是他的性格,陆景岸冷静得像机器人一样,生活极其规律,像是被设置好的一串代码,总能冷静的解决所有困难,情绪从未失控,白挚觉得,他可能没有情绪这个东西。 十年了,白挚还没见过谁扑到这朵高岭之花,老子自己摘不下来,也要把你弄下凡。 忙完手头的事情,陆景岸终于有空理会他,“你到底来干什么?” “还记不记得我们的赌约?” 白挚攥着手里的U盘,气势汹汹。 “记得,只要你让我起反应,我就会答应你一个要求。” 这样赌约荒诞,但陆景岸嫌他烦就答应下来。 反正身体的反应不都是自己控制的吗? 陆景岸是一名非常有自控力的人,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身体会被另一个人左右。 “你记得就好啦。” 白挚一脸坏笑,掏出U盘在他面前晃一晃,“看这个。” 根本不在意他这个东西,陆景岸抿着嘴角,整洁得过分的办公桌,连笔都是清一色的样式规规矩矩插在笔筒里。 “拿个电脑给我!” 白挚随手拿起放置在他桌子上闲置的笔记本,“你等着看吧,老东西。” 陆景岸皱起眉,不是因为那一句老东西,而是因为白挚的手不小心碰歪了桌子上那一叠文件。 U盘插进去,再把电脑放到办公桌上屏幕对着他,“时间不长就两分钟,你一定要看完,否则就算你输。” “好,两分钟。” 陆景岸掐着时间,看手表刚好到11:35,马上点击播放。 背景是一间小房间,背景是纯白的,中间放着一张吧台椅,吧台椅上坐着一个穿着非常宽大的黑色丝绸衬衫的青年。 看起来是个大学生,他轻轻抬头如梦似幻的仿佛藏着天上最璀璨的星辰,干净澄澈,像彗星陨落,直直砸到心上。 心开始脱离掌控了。 戴着口罩但是皮肤极白,白的晃眼,白得让陆景岸喉结滚动,身体不由得开始发烫。 “真的要解开扣子吗?” 能听得出他的害怕,声音都在颤抖。 画面里的青年颤着手,慢慢解开第一个扣子,因为衣服太宽大,只解开第一个扣子,就露出锁骨。 慢慢的第二颗第三颗,然后戛然而止。 陆景岸不知道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好像已经宕机,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都看不到,眼里只有他。 好像寂静漆黑的夜空里突然炸开绚烂的烟花。 两分钟的视频很长也很短,等到播完之后,陆景岸都没有回神过来。 “喂,老东西你怎么了?” 白挚看他全身僵直,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是被气到了? 不应该啊,我特地找这个大学生,干干净净的。 CPU散热得差不多,陆景岸也稍稍回神过来,攥紧拳头,哑着嗓子问,“这个人是谁?” “啊?” 白挚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看着他的表情和泛红的耳尖突然明白过来,“你看上人家了?” 没想到效果超出自己的想象。 “他是谁?!” 陆景岸抿紧嘴唇。 “我可不能告诉你。” 白挚看向下边,眼睛一亮,“你输了!” 输不输的,陆景岸现在不在乎,“他是谁?” “他!” 白挚本来想告诉他的,但觉得不对,自己当初跟那人订的是一锤子买卖,可没说过要暴露他的信息,随即摇头,“那我不能说。” 陆景岸眉头皱的更甚,“为什么!” “我只是叫他来拍个视频完成我们的赌约,没叫你去骚扰他,反正你输了,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白挚笑得狡诈,抽回U盘,“我不会把他的信息告诉你但可以把视频发给你,赌约你要遵守,你也要拍一个视频,我还得发到网站上去。” “嗯?” 说到拍视频还发到网站上去,陆景岸微微皱起眉头,“不露脸,不露身体部位,一分钟以内。” 说完之后,目光落在视频上,垂下眸子。 白挚真的要夸自己,今天的陆景岸是最像人的一天,情绪有了波动,不再像一个冷冰冰设置好的机器人。 莫之阳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但系统看过,他的视频确实没有传出来,看来那个白先生很守信用。 拿到五十万之后,莫之阳先从早餐摊上辞职,再找了个小单间租下来,得先把自己的生活过好,不要一团糟。 现在开启早上送外卖,晚上去酒吧打工的日子。 这边的白挚,乐乐呵呵的架上摄像机。 陆景岸穿上他指定的深蓝色西装,标准的四件套,配上黑色领带。 看得白挚咽口水,虽然和他认识那么多年,但每次都会被这个该死的老东西的盛世美颜惊艳到。 “来来来,你从外边走进来,一边脱外套一边走过来,然后把外套搭在吧台椅上,绕过来坐到椅子上,左腿搭在吧台椅下面的脚垫上,然后扯松领带,就说一句:上来,然后……” “超过一分钟了。” 焦躁的看一眼手表,陆景岸打断他的话,连秒都掐的刚刚好。 “也行也行。” 这一句够了,白挚眼睛都放光,要说审美还是自己牛啊。 陆景岸垂下眸子,心不在焉,“好。” 看着摄像机屏幕,白挚笑得已经有点猥琐,“嘿嘿嘿。” 然后,视频爆了。 这本来就是一个无1无靠,满地飘0的世界,突然蹦出那么一个优质股,你不用看他的脸,就知道这个人肯定是帅的让人合不拢腿。 性感的喉结,骨节分明的手扯着领带,还有那一声苏到掉渣的上来,这简直是深水炸弹,看得人腰软。 整个网站差点被挤瘫痪,无1无靠的0们一下就把视频推到首页第一的位置,再看评论区全都自嗨疯了。 北风吹啊吹~~:“哥哥的腿不是腿,是塞纳河畔的春水。” 晓圆饼干:“怎么样才能得到他?我恨!”  第686章谢邀,我是被逼的!4 视频把网站服务器挤崩溃,凌晨技术人员骂骂咧咧的爬起来维护后台的时候,发现害得网站奔溃的居然是自家老板。 骂骂咧咧的话咽回去,老板是抽了什么风,居然愿意拍视频,肯定是白少爷要求的。 夜深人静时,陆景岸却睡不着,以往自己的生物钟都非常准时的,在十二点之前会睡觉,但已经一点三十一分,还睁着眼睛。 睁着眼睛到天亮这种事情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很令人诧异。 “真的要解开扣子吗?” “真的要解开扣子吗?” 这一句话在房间里从深夜一直重复到早上,一遍遍的循环播放并没有让陆景岸的情绪得到缓解,反而越演越烈。 “开灯。” 声控系统,卧室的灯大亮,陆景岸坐起来。 凌晨五点,天还没有亮,可陆景岸就觉得坐不住,就好像谁在心里放了一把火,烧得人坐立难安。 可是自己对灭火的办法一无所知,只知道这把火与那个人有关。 莫之阳今天送完外卖,打算去吃两碗麻辣烫,再去酒吧打工,结果刚走到就把门口,就被几个人堵住。 “是你!” 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穿着黑色T恤,整条花臂看着就让人觉得害怕。 “我,我去努力打工还了。” 莫之阳被堵在墙角,有些崩溃,“我现在打三份工还了,你们别……别打我!” “切。” 众人听到这句话纷纷笑出声来,因为大家知道,高利贷这种东西,就是利滚利,不可能还得清,哪怕还得清也会再生债。 “知道就好。” 为首的花臂中年男人,嘴里叼着香烟拍拍他的脸,“以后,好好工作努力还钱哈哈哈。” 说完,直起腰起来招呼着兄弟们离开,还钱的日子在十五号,就是过四天。 等人走之后,莫之阳站起来拍拍身上的衣服,“啧啧,系统按照他们几个人的脸,黑进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的基本资料。” 这几个人就是喽啰,但是顺藤摸瓜查出点线索还是可以的。 “得嘞。” 在虚拟世界,系统是最屌的。 交给系统去查,莫之阳很放心,赶紧收拾一下仪容去酒吧上班。 但很奇怪的是,今天酒吧的人好多,而且现在才十一点,整个酒吧都要挤爆了,从来没有一次生意那么好过。 “先生您蓝带冰迪1668。” 莫之阳把啤酒放到桌子上,差点被挤进来的客户撞倒,赶紧扶着桌子,刚要说对不起,就听到两个人说话。 “你说他是不是在看我们?” “肯定是在看我,你别想太多。” “胡说,肯定是在看我。” “你怎么什么货色不知道吗?!” 好家伙,两个人吵起来了可还行,这姐妹真的是塑料情,莫之阳抬起头顺着两个人的目光看过去,是一个角落,哪里人几乎是挤着的,人墙挡起来,根本看不到什么东西。 算了,也和自己没关系。 莫之阳端好托盘挤过人群,继续送酒。 “你好,帮我送杯酒到C10台。” 一个长阴柔的男人一拍吧台,“还有我的手机号码。” 调酒师见怪不怪,“好的。” “今天人好多啊,为什么?” 莫之阳有些奇怪。 “因为C10台来了个天菜。” 小招戏谑挑眉,“嘿嘿而且,我刚刚已经给他我的电话号码了。” 天菜? 就算是天菜肯定比我家老色批差,莫之阳没有兴趣管,接过调酒师递过来的鸡尾酒,拿上客人的手机号码。 等莫之阳挤过来的时候,才吓一跳,这满桌的酒,还有叠得老高的手机号码,这一看,整个酒吧连工作人员都送了吧,挤出一个位置放杯子。 “你好,这是一位先生给您送的酒。” “嗯。” 在喧闹的酒吧里,他这一声嗯很低沉,莫之阳猛地一抬头,也被惊艳到,好家伙确实很帅啊,怪不得惹疯了整间酒吧。 他在看我? 他是不是在看我? 他肯定是在看我! 被他鹿儿似的眼睛一扫,陆景岸就觉得全身发烫,CPU散热又出问题了,哪怕只是他轻轻一瞥,全身都不受控制。 身不由己原来就是这个感觉。 虽然你帅,但是我家老色批肯定也不差,莫之阳对除了老色批之外的男人都很有分寸,礼貌的鞠一躬就来了。 他走了…… 此时的陆景岸心里很难受,第一次违背职业道德偷偷的查出他的名字,他叫莫之阳,果然像是太阳。 手机铃声响了,陆景岸看了眼是白挚,电话接起来。 “老东西,你那边怎么那么吵?” 白挚此时正洗完澡出来就被一个男人缠上来,暂时把人推开。 男人也没有在意,乖乖的等他说完电话,被白少爷看上,还不得好好表现。 “我在酒吧。” 陆景岸看了眼远处的身影,语气淡漠,但眼神有难掩的温情。 “卧槽!” 吓得白挚差点没咬到舌头,“你TM说你在哪里?” “酒吧。” “奇迹啊,奇迹啊!” 这种事情,还管什么快乐,白挚更想去见见世面,“告诉我你在那个酒吧?我马上去看热闹!” 陆景岸皱起眉头,但还是把地址发过去,然后继续在人群中追逐那个人的身影,为他偶而扫过的视线里心痴。 “这辈子能嫁给这个男人,上辈子可能是拯救了全宇宙。” “他是不是在等人啊?” 大家都看得出来,他眼神飘来飘去的,大家起先都以为他在看着自己,结果发现好像都不是。 “小阳,我怎么觉得他是在看你呢?” 小招凑过去,“我刚刚就发现了,你跑哪里他头就转哪里耶。” 莫之阳扫了他一眼,摇摇头,“不可能,我不认识他。” 他又在看我,太好了! 在他眼神明确飘过来这边,陆景岸下意识坐直起来,眼睛也变得有神,仿佛一只被雌性注意到的花孔雀。 “不可能。” 我家老色批才不会跟个公孔雀一样开屏,莫之阳不相信。 这话系统可就听不下去了,“不是,宿主你这滤镜有点厚,老色批在你面前什么时候不像花孔雀了?” “有吗?” 莫之阳想不起来,那不是老色批魅力太大正常操作? “卧槽!人那么多!” 白挚抛下那个人直接冲过来,这老东西来酒吧那可是闻所未闻,这样彗星撞地球的大事可不得来凑热闹。 结果刚进门就看到那么多人,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冲着老东西来的,那家伙在哪里,都是万众瞩目的存在。 挤进人群到了C10台子,这一桌子都摆不完的酒,连白挚都没有这样的待遇,不免有些嫉妒,“哟,老东西来这里做什么?” 陆景岸只是瞥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目光痴痴的看向远处。 白挚顺着他的目光看出,好家伙他居然找到那个人了,“喂,你不要骚扰人家啊,人家还是个学生来着。” “我没有骚扰,我只是想看看他。” 本来陆景岸觉得看到他之后肯定会弄清楚心里那把火是怎么回事。 然后将这把火扑灭,但不是,在看到他真人的时候,那把火燎原了,所到之处都在战栗,哪怕一个眼神,都在撩拨你的神经。 这是为什么?陆景岸不知道,但看着他心里会稍微平静,也有不满足,但那不满足的情绪是什么,不知道。 “你是不是喜欢他了?” 这个表情怎么看怎么痴汉,白挚不太相信老东西会见色起意。 “我不知道。” 那边的台子突然出现另一个人,看起来两个人好像很熟,白少爷也算是人尽皆知的网黄了,看到他的时候大家都觉得肯定没戏。 那天菜肯定是白少爷的盘中餐,但看两个人的互动根本不像是情侣,反倒是朋友,又开始有期待。 陆景岸不知道喜欢是什么,只知道心里烧起了大火,热烈不可扑灭。 “那什么,要不我们先回去,咱们好好商量怎么办行不行?” 白挚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分。 好像把老东西拉进万劫不复的情网了。 “不想去。” 在没弄清那把火是怎么回事前,陆景岸哪里都不想去。 白挚看着陆景岸认真的表情,痴痴的眼神不停追随那个青年,“老东西,智者不入爱河,你可别动心啊。” 本来就是想赢赌约,白挚觉得老东西顶多是有点兴趣,没想到把自己栽进去,这下可不太好啊。 酒吧是五点关门,虽然今天人很多,但还是照常关门,莫之阳帮忙收拾好东西之后,打算回家睡一觉。 走出门就看到一个身影矗立在不远处,身形很高。 陆景岸看到他出来,眼睛一亮,迈开长腿走过去,挡住他的去路,“你好。” “你好?” 莫之阳挠挠头,这家伙要干啥啊。 犹豫再三之后,陆景岸终于开口,“我,我们是不是见过?” “嗯?” 好老套的搭讪方式,莫之阳摇头,“我不认识你,不好意思。” 困得实在是不行,懒得和他说话。 “不是我!” 好像被当做坏人了,陆景岸抿紧嘴角,“你不要误会,我,我!” “你干什么?” 莫之阳警惕的看着他。 躲在绿化带后边的白挚,看到他这样生硬的搭讪方式,气得想锤爆这老东西的机器脑袋,“上啊!菜鸡!” “我……” 第687章谢邀,我是被逼的!5 莫之阳看他一直欲言又止,有点想揍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 陆景岸突然卡bug。 不知道要怎么说,白挚说要问他要不要送他回家。 莫名其妙的,莫之阳没打算理他,“没事我先走了。” 见他要走,陆景岸着急忙慌想要把人拽住,但是手刚伸出去却又缩回来,心直口快,“白挚让我问你,要……要不要送你回家。” 躲在一边的白挚整个人差点栽到灌木丛里,卧槽,你个老东西居然把我卖了! “那你跟白挚说,不需要,谢谢。” 莫之阳此时此刻眼中怀疑,这个男人他脑子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 打量他一眼,莫之阳颇为惋惜,看着那么帅又高高的,结果是个二愣子,真可惜,还是我家老色批好。 “再你妈的见!” 挎着包摆摆手,莫之阳大摇大摆的离开。 “被拒绝了。” 他果然不喜欢我,陆景岸难过的脑子都要短路,眼眶也泛起红晕。 等那个人走了,白挚怒气冲冲的蹦出来,指着他的鼻子训,“老东西你是脑子零件组装的吗?你怎么能跟人家这样说话!” 他说什么陆景岸根本听不到,只是沉浸在莫之阳不喜欢自己这件事里无法自拔。 喋喋不休挺久的,结果发现他根本没有在听,气得白挚想锤人,“陆景岸!你特么有没有听到老子说话?” 要不是真的太熟了,白挚觉得揪起他的领子打一顿。 “他不喜欢我。” 呆呆重复这句话,陆景岸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绝境,中了病毒。 “要我我也不喜欢你,你除了这张脸,还……”白挚想继续骂,后来发现,这家伙真的除了有点憨之外,没有什么缺点了。 白挚砸一下嘴,“算了,这事儿个怪我,如果不是我搞这事儿你也不至于这样。” 爱情什么的最麻烦了。 莫之阳并没有理会那个突然出现的人,找个早餐摊吃东西,顺带分析一下那几个人的资料和背景。 看看他们能不能找出点什么。 发展那么多年,法律已经非常完善,这种贩卖器官的追责非常严重,但架不住人想刀口舔血。 涉及到这种买卖的,肯定不是一般的道上的人,他背后涉及到一些不为人知的关系,需要好好的调查。 “宿主,其实没必要,你找到那个杀你的人就好。” 系统有点担心宿主出事。 莫之阳喝一口豆浆,“不不不,我问你,原主所说的凶手们,是指割开喉咙的那个人还是高利贷?” “应该是割开喉咙的那个?” 好像也不对,系统蒙了。 人工智能有时候也不太智能,莫之阳摇摇头,“你注意,这原主跟我们玩文字游戏呢,他说的是:将自己害自己的凶手们绳之以法,他说了害自己,那没说是害的家破人亡还是死,还有那个们字,也就是说原主要报复的人不止一个,这人跟我们玩文字游戏呢。” 莫之阳轻哼一声,系统和宿主的能量就是原主的代码也就是灵魂作为养料,你要求复仇,那就必须成为养料。 一般系统提示任务完成的时候,灵魂就会转变成养料代码。 这个原主打得一手好算盘,发布了有文字漏洞的任务,等到完成之后,然后可以拒绝成为养料。 这样的原主之前遇见过,小白莲们,这种情况也需要警惕,莫之阳没上当,没想到再遇见一次,既然要付出代价,那就不要玩心眼。 老子一锅端了,看你还有什么说辞。 休息完莫之阳就去送外卖,今天接到了一单大的,要送一大盒子的菜到富人别墅区去。 到地方,看到一栋独栋别墅,莫之阳叹口气,“啧啧啧,真羡慕姐姐呢。” 走到门口,脸凑过去让门控系统收集信息。 “叮,确认为外卖员。” 莫之阳等了一会儿门才打开,开门的人居然是那个二愣子,“是你!” 看到他的时候,陆景岸也眼睛一亮,“你?” 糟了,我身上还穿着睡衣,肯定不好看,怪不得白挚突然给自己订外卖,早知道应该穿那套礼服的。 陆景岸全身僵直,握着门把手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那什么陆先生是吧。” 莫之阳看他一脸惊慌失措,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入室抢劫的劫匪。 “是。” 完了,陆景岸就觉得完了,全完了。 算了,赶紧牵手赶紧跑,莫之阳把一大箱的菜递给他,“这是您订的外卖,麻烦签收一下。” “好。” 陆景岸缓缓说伸出手,手颤抖着。 这手好熟悉啊,莫之阳挠挠头,“你的手?” 应该是在哪里见过,但是想不起来哪里见过。 算了,也不关自己的事。 “没,没事。” 颤着手指纹签收外卖之后,陆景岸眼睁睁看着他转身离开,哪怕人已经消失在视线里,也舍不得挪开视线。 正在发呆,手表就响起来。 陆景岸瞥一眼显示是白挚,接起来,“喂。” “怎么样怎么样,有什么实质性进展吗?我可是特地点名要他送的哦,你要好好把握。” 白挚感慨自己的聪明。 岂料,陆景岸只是淡淡一句,“没有。” “嗯?” “他离开了,我们都没有发生。” 陆景岸说完,只是长长舒口气。 白挚又开始骂骂咧咧,“你这个不开窍的机器脑子,真特么是高看你了,你能不能长点心啊老东西。” 那边还在喋喋不休的骂,陆景岸也没往心里去,弯腰抱起地上的箱子,有点沉,“那么重他肯定抱的很辛苦,下次不要买那么重的东西。” “我特么,你个恋爱脑老东西,我在给你制造机会,你叫我点菜不要点太多?” 白挚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挂断电话爱干嘛干嘛。 接下来,就是各种意外相遇,妈的,要说是意外,狗都不信。 莫之阳每天都会送一份餐到这个男人家里,本来还记不清他是谁,但是系统说他也是网黄。 而且有非常有名的网黄,“Concept”的榜一,好多人喜欢他,要给他生猴子嫁给他,男女都有。 怪不得啊,长得那么帅,当网黄也能挣那么多,但是做这个一行做到能买别墅,莫之阳就想知道他背后有几个二十年。 不仅每天会送餐到他家,有时候在路上都会莫名其妙的遇上,你说是莫名其妙,但他那直勾勾的眼睛盯着你。 根本不是意外相遇好吧,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目测是对你有意思。” 系统给出的答案。 莫之阳知道,但是自己只对老色批有意思,在今晚去酒吧打工的路上,又再次遇到他,这个憨批那么高,居然躲在一棵树后边。 这棵树细的连他的头都遮不住,看到这自欺欺人的躲藏方法,终于绷不住了,“先生,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很闲吗?不用去拍资源吗?但是后边那句话没有说出来,人家闲不闲关自己什么事儿。 “我……”第N次被发现,陆景岸只能从树后边钻出来,“我没想干什么。” 我想找你说话,跟你搞对象,让你也喜欢我,但是你又不同意,我能有什么办法。 真的是很欠揍啊,莫之阳想骂他,但是又骂不出口,这家伙真的是,你一问他要做什么,他就我我我,也说不出个所有然来。 莫之阳瞪了他一眼,越过他就要离开。 结果自己却被迎面来的几个混混拦住。 “哟,又是你啊。” 为首的还是那个纹着整个花臂的龙哥,“啧。” “我这个月的钱还了,你们要干什么?” 莫之阳抓紧背包,往后躲。 龙哥可不打算为难他,毕竟这个傻逼一直在送钱,叼着烟踱步过去,“放心,我不会打你的。” 嘴上这样说,却一把将他推到身后那个男人身上。 莫之阳没防备,被龙哥一下推倒撞到身后的人。 “小心!” 几乎是下意识的扶住他,因为是六月份,所以都穿着短袖,在陆景岸手碰到他手臂的瞬间,脑袋再次宕机。 我,我碰到他了?能不能让我先改个代码庆祝一下! 莫之阳是无意撞进他怀里的,所以也是无意发现这个人是老色批的,卧槽!这他们是什么鬼? 色批竟在我身边?不对,对象竟在我身边? 本来可以一打十,但是有老色批在身边的话,那又不一样了。 “你们别打我。” 因为害怕,抱紧他的腰。 他,他抱我了?我能不能先修两个bug庆祝一下? “这是你新找的凯子啊?” 龙哥一看陆景岸这衣服就像是有钱人穿的。 “不是!” 似乎意识到什么,莫之阳赶紧把他松开,将人护在身后,“我和他没关系,钱我会还你们的。” “切。” 龙哥瞥了眼现在还呆呆的男人,一看就是个二傻子,也没管那么多,抬手就又把莫之阳推进他怀里,“我倒是希望你赶紧找个凯子,说不定就能还钱了呢?” 说完就叼着烟离开。 我又抱到他了! “我就说嘛,这只花孔雀就是老色批,你还不信!” 系统美滋滋的。 “但是,你不是说他去当网黄了吗?他不干净了?” 莫之阳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眯。 陆景岸后背一冷,好像一阵阴风吹过,有点恐怖啊,“你……还好吗?”  第688章谢邀,我是被逼的!6 “我很好,好得不得了。” 自己男人去当网黄了,虽然有别墅,但是这不行啊,莫之阳深呼吸。 码黄了,但是头绿了,mmp,我是大冤种。 “你看起来不是很好。” 他在生气,陆景岸能够察觉得到,但为什么要生气,难道是我不小心碰到他了。 莫之阳:气呼呼,头顶绿帽。 或许是担心他的安危,陆景岸终于问出一句有营养的话,“那些人是干什么的?” 说什么还钱还怕被打,可能是高利贷吧。 “他们是高利贷的。” 莫之阳在气头上,轻哼一声。 “你为什么去借高利贷,是没钱吗?” 高利贷可是很危险的,陆景岸开始慌了,“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帮你。” 听白挚说过,那群人会从高利贷那里买合适的器官,然后给钱把人抓过来,这种事情屡见不鲜。 听说他们背后都有很大的势力,要是他惹上那些人可不好。 “不用。” 要是还清钱,那不就是两清了?到时候线索就断了,到时候莫之阳真的不知道怎么去找到这一团伙。 拒绝了啊,不知道为什么,陆景岸心里好像被人撒上柠檬汁,又酸又苦,“你在嫌弃我吗?” “我不是嫌弃你,我只是害怕连累你。” 莫之阳叹口气,自己男人去做这一行,你说这可怎么好啊。 陆景岸看着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要去酒吧打工了。” 现在的莫之阳心里烦躁,莫名其妙被戴了绿帽子,而且还不知道多少顶。 但是你要怪他也不行,毕竟他只是个平平无奇NPC,只能照着剧情走。 见人要走,陆景岸紧随其后迈开脚步,想要跟他一起去。 不知为何,陆景岸敏锐的察觉到他在生气,憋着一股子火,但是为什么呢?这世界上的爱情和人,要是像代码和bug一样简单就好了。 固执的跟随他去酒吧,陆景岸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找到习惯的C10台坐下,继续盯着他,其他的事情也不干。 他一来,酒吧老板笑得嘴都咧到耳朵上,这位可是财神爷,坐在那里营业额蹭蹭蹭的涨。 之前不知道他是老色批倒也没什么,但是知道之后看到那么多人送酒搭讪,莫之阳心里不舒服,更不舒服的是,自己还得去给老色批送别人的电话和酒。 “气呼呼!” 莫之阳轻哼一声,抓过手边的啤酒一饮而尽。 “宿主不要生气,我看过了,老色批除了那个视频之外,也没有其他的作品,可能是刚入行的,你把它从火坑里拽出来怎么样?” 系统相信老色批只是误入歧途的傻孩子,他虽然看起来禁欲有高冷,但眼神总有股傻气。 如果是这样,那也不是不能理解,莫之阳放下酒瓶,“那我问问他。” 他过来了! 陆景岸瞬间坐直身体,仿佛等待临幸一般,眼睛顺着他的脚步慢慢挪到跟前。 “帅哥,喝一杯吗?” 莫之阳过去,正好就听到一个长相可爱的大学生又在撩老色批。 说不吃醋是假的,莫之阳今天一整个晚上心情都不好,酸的自己牙龈疼。 “帅哥,真的不一起喝一杯吗?” 陆景岸目光只落在莫之阳身上,不知道他过来是要做什么,僵直着身体,宛若一个等待国王发话的骑士。 莫之阳手上没酒,但那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仿佛邀请他喝的不是酒,是汽油,“喂帅哥,跟我喝一杯吗?” 脑袋宕机的陆景岸,傻傻的看着他。 “喂,总该有个先来后到吧?就算是要走,也该是我先,你算什么玩意儿?老子有的是钱。” 赵公子盯这个天菜很久了。 每天都要送酒,拍拍胸脯跟帅哥说,“只要你跟我一晚,一栋房子外加一辆法拉利怎么样?” “你!” 卧槽,这人好有钱,听的莫之阳都心动了,不行,可不能为金钱所迷惑。 小白莲扬起下巴,也拿出一副大款的架势,“那你跟我走,我……我送你一盘花生米还有……还有两个包子,怎么样!” “我跟你走。” 陆景岸回神过来,猛地坐起来乖乖的小跑跟在莫之阳身后,“那我们可以走了吗?” “可以。” 哼,莫之阳挑衅的看了一眼那个少爷,拉起老色批的手大摇大摆的走出酒吧。 路过舞池,莫之阳冷哼一声,“不好意思让让!” 嚣张的很,梗着脖子带着全酒吧的梦中情人潇洒离去。 酒吧内一片哗然。 大家本来都是冲着这帅哥来的,结果人家一盘花生米一个包子就到手了? “什么情况!” “不是吧阿sir?花生米和包子?” “我TM法拉利比不上一盘花生米?” 赵公子回神过来,“不是帅哥,你要花生米我一车都有,你跟我走啊。” “帅哥,花生米我也有,要多少有多少,帅哥你别走啊!” “帅哥,我也有包子,还是四个,你别走我,你看看我好不好!” “帅哥!!!” 一群人哄的一下挤出酒吧,鱼贯而出,为首的赵公子看到他们跑了,“帅哥,等等我,花生米我要多少有多少啊!” 莫之阳本来打算带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然后再慢慢的严刑逼供,问他做网黄多久,结果刚一跑出来,身后一堆人也跟着追出来。 “卧槽,抢人了!” “宿主快跑。” 后边乌泱泱的人追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丧尸围城。 “怎么了?” 陆景岸也发现问题所在,转身看了眼,身后好多人追出来,吓一跳,“我们要跑吗?” “不跑你就要抢走了,快跑!” 莫之阳拽着他加快脚步。 在确认要跑之后,陆景岸猛地把身前的人拽回来,一把打横抱起,撒丫子就跑。 “帅哥别抱他抱我!” “帅哥抱我啊~~~” 身后的人还在追,莫之阳突然被抱起来没反应过来,颠儿颠儿的差点甩出去,赶紧用手环住他的脖子,“你好厉害!” 厉害的是,莫之阳自己也有一百多斤,老色批居然能抱着还跑那么快。 “我一直都有健身的。” 陆景岸长腿迈步极快,没一会儿就把其他人甩开,一个闪身躲进一个小公园里,将那些人甩开。 前面的人看到了一拐弯两个人就消失了,停在路口搜寻。 “跑到哪里去了?到底是左转还是右转?” “不知道,我右转看看。” 一大群人就分成两拨,一拨左转一拨右转,各自去搜寻。 而躲在草丛里的两个人,听到脚步声彻底消失之后,才缓口气。 莫之阳蹲在地上松口气,“还好还好,逃掉了。” 两个人此时的姿势极其暧昧,陆景岸将整个人都圈进怀里,他就好像自己的好像所有物一样,心脏砰砰直跳,紧张到发抖。 “好像真的走了。” 莫之阳探头出去看,人都离开了。 “为什么我们要跑?” 陆景岸想抱紧他,又害怕刺激到他,手臂悬空,进退维谷。 这个憨批,还问这个问题,莫之阳轻哼一声,戳戳他的下巴,“因为要是不跑,你就要被人抢走了。” 就把那些人,盯着你这块肥肉多久了还不知道,傻乎乎的。 “抢不走的。” 陆景岸摇头,“我不是东西,他们抢不走。” 他说话时喉结滚动,真特么性感,莫之阳从诱惑里回神,拍拍屁股打算站起来,“好了,回去吧,我还得上班。” 结果刚要站起来,头就撞到他的下巴,才反应过来现在是在人家怀里,只能缩回去,“你起来,我要去上班了。” 不上班怎么养你,怎么养我。 “能不能不上班?” 陆景岸有点舍不得这样的气氛,好不容易靠的那么近,怎么能就这样放过,“还有你不是说要给我花生米吗?” “花生米?” 那我得去买,莫之阳没想到他当真了,“那行吧,得等我下班再去给你买。” 陆景岸陷入沉思,“买?为什么要买?” 眼睛不由得落在他胸口的位置。 莫之阳没注意他的视线,还以为他只想吃现成的,轻轻把人推开,“我得去上班了。” “我想跟着你。” 陆景岸跟着站起来。 “不许!” 要是再进去,老色批肯定被那群狼叼走,莫之阳也不想他太出名,而且他是网黄,肯定认识不少人,要是真的有个老主顾来,自己还得看着他和老主顾卿卿我我,那多闹心。 陆景岸跟着他走,“我不想去其他地方。” 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给谁看呢! 偏偏莫之阳就是受他这一套,反正有点钱,不上一天班也没什么,拿起电话给主管请假,“喂主管。” “小阳啊,你今天晚上不用来了,跟那个帅哥嗨去吧。” 主管听说自己组的小阳把那个帅哥拿下,高兴地合不拢嘴,到处炫耀,之前还跟人打赌,说那个帅哥是为了小阳来了。 如今赢了钱,当然也开心,大手一挥就放他假,忙着收钱也没多说什么,把电话挂了。 “谢谢主管。” 莫之阳挂断电话,这样不知道是不是好事,转头看着这个大跟屁虫,“我今天晚上不用上班,你要去哪里?”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去哪里? 看电影费钱,吃夜宵太贵,莫之阳现在本来想回去睡大觉的,但还有个跟屁虫,“要不,去我家?”  第689章谢邀,我是被逼的!7 “不好吧?” 说实在的陆景岸有点懵逼,因为两个人的关系好像有了进展,但是为什么有进展?这个原因还不知道。 算了,反正这是好事,白挚说过,脸皮要厚一点。 莫之阳:“那我自己回去。” “我要跟你走!” 刚刚只是意思意思,陆景岸忙跟上去,和他肩并肩走在一起。 这条人行道比较偏僻,那么长的一条路,只有路灯闪烁,晚风吹了树叶,树叶把灯光晃得晕头转向。 “我能叫你阳阳吗?” 陆景岸小心翼翼的问,总觉得叫阳阳最顺口。 “可以。” 这个憨批,莫之阳瞪他一眼。 陆景岸得到首肯之后,欢喜无比,没过一会儿就继续得寸进尺,“那阳阳,我能牵你手手吗?” “你干嘛?” 好家伙,你还问,莫之阳朝左边挪一步。 像个固执的孩子,陆景岸跟上去,“想和你牵手手。” “牵牵牵!” 莫之阳被他烦怕了,主动伸出手。 只是两个人牵手的瞬间,都露出了笑意,莫之阳傲娇的轻哼一声,而陆景岸则笑得像个傻子。 两个人手牵着手,并排走在幽暗的小路上。 莫之阳住的地方,在一个城中村的居民楼里,就是一个小单间,虽然不大但是收拾得很干净。 “随便坐吧。” 家里就一张红色凳子,莫之阳招呼他顺带把门锁上。 陆景岸环顾一周,有些奇怪,“你住这里吗?” “嗯。” 莫之阳点头。 逼仄的小单间,放个床再放个衣柜就没有转身的地方,身材高大的陆景岸坐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阳阳把自己带回家,是要吃花生米吗?真的是太好了。 陆景岸跃跃欲试,开始咽口水,直起腰来等待美餐。 为什么他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小鸡仔? “那什么,你很饿?” 居然咽口水,莫之阳寻思着他是不是没吃晚饭,“要不我给你下碗面?” 沉浸在自己想象的陆景岸没听到他的话,“什么?” 这个人是真的有点憨啊,莫之阳弯下腰与他对视,“我下面给你吃?” “好!” 吃下面了! 总算是听清楚了,莫之阳正想直起腰去给他煮面,脸突然被捧住,“喂,唔~~~” 嘴巴就被堵住,卧槽这家伙干什么,不是要吃面吗? 陆景岸啃得毫无章法,那么多年根本没有学习过这个技能,虽然前几天恶补一些科普知识,但是真的要实战还是差一点。 “疼!” 嘴巴都被啃破皮了,莫之阳捂着下嘴唇,含糊道:“你干什么?” 陆景岸还以为他不知道,于是板起脸正色解释,“这叫亲亲!” “哈?” 这是什么古早词汇?你家接吻叫亲亲啊,这个网黄做的不太称职啊。 “我喜欢你,你喜欢我,这样我们就可以亲亲,知道吧。” 陆景岸继续科普,“我们互相喜欢,就可以亲亲,做亲密的事情,最好还能结婚,你知道吗?” 这家伙当我几岁啊?一个小萌新居然装大佬教我击剑游戏怎么拼刺刀?行,你要演我陪你。 “真的吗?” 莫之阳装出恍然的样子,一脸无辜的反问,“那什么才是互相喜欢啊?” 要说到这里,陆景岸就不困了,兴奋起来,“就是,就是我和你这样!我和阳阳这样就是互相喜欢。” “就比如我牵你手手你不会放开,我和你亲亲就不会怎么样啊,但是你就不能跟其他人亲亲,因为你喜欢的是我。” 陆景岸其实说的有点罪恶,好像在欺骗他,用他的无知来欺骗他,这样好像不太好。 “那我只能和你亲亲牵手的话,你会和别人亲亲牵手吗?” 莫之阳决定将计就计,看看他到底给自己戴多少绿帽。 “当然不会!” 陆景岸连连摇头,“阳阳,你知道吗?只有互相喜欢的人才能亲亲牵手,所以我们可以做。” 好期待,如果阳阳愿意的话,那我们就在一起,然后就可以结婚了! 你个大呆瓜还假装大佬给我科普? “做什么事情啊?” 莫之阳一歪头,满脸疑惑。 阳阳真的好可爱啊! 此时的陆景岸就想和他亲亲抱抱举高高,虽然自己也不太懂,但是肯定比阳阳多看一些资料的。 “那你和多少个人亲亲抱抱举高高过呢?” 莫之阳继续引诱。 说起这个,陆景岸有些扭捏,“没有,还没有过。” 不对啊,你一个那么出名的网黄没跟别人亲亲抱抱举高高过? 莫之阳稍加思索,“谁都没有过吗?” “没有,因为只喜欢阳阳,所以没有和其他人亲亲抱抱举高高过。” 陆景岸回答得很老实。 他那张有点憨的脸,看不出来会说谎,那他可能就是刚入行,还没有被正式接待老主顾,那就好那就好。 莫之阳很满意在他误入歧途前把人拦住,“那真好呢。” “那我可以吃花生米了吗?” 陆景岸跃跃欲试,眼睛都闪着星星,满是期待! “可以!” 不对,我这里没有花生米,莫之阳站起来,拍拍他的脑袋,“那我去给你买,楼下就有小卖部,很快,哎。” 话还没说完莫之阳就被扑倒到床上。 “你干什么!” “吃花生米!” 陆景岸一脸正色,那认真的态度,仿佛在做什么正经的事情,但动作那么不正经。 卧槽,花生米怎么回事这个?不对啊,我的意思就是真的花生米,不是这个啊,头从老子胸口挪开,你个老色批。 此时的陆景岸,决定拿出前两天学习到的知识来教阳阳,该怎么做。 “阳阳,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亲亲哦,只能跟我亲亲。” 我去你mua的!老色批。 老子说的是真的花生米,你想歪到这个,不愧是老色批。 可是事情进行到一半之后,陆景岸陷入两难,不知为何叹口气,摇摇头,“不行的吧。” 怎么卡在这一步,莫之阳身上的火被浇熄,还以为他不行,直起腰来,“你干什么不动了?” “不行的,内存太小数据太大,要是撑坏了怎么办?” 陆景岸陷入苦恼,害怕伤到他。 莫之阳轻哼一声,这个狗东西半路停下居然是因为这个?一抬手把人推倒,压上去,“你给我看着。” “咦?内存那么大的吗?” 果然是别有洞天啊! “我悟了!” 莫之阳只是开了个头,接下来就都交给这个茅塞顿开的愣头青。 出租房的隔音不太好,这边说的话几乎整层楼都能听见,这一层楼有四户人家,要是被他们听到那可就糟了,以至于莫之阳都不敢叫的太大声。 虽然这个时代,这样叫也没什么,但自己觉得丢脸。 只可惜这个憨憨陆景岸,看的不知道什么科普资料,说对方如果不叫大声,肯定是因为你不够卖力。 于是乎…… 苦了周边的邻居。 第二天起床已经到中午,莫之阳趴在床上,已经直不起腰,脸趴在枕头,已经预料到自己肯定是邻居茶余饭后的谈资。 我的脸已经丢光了。 “阳阳。” 此时的陆景岸心满意足,抱紧怀里的人,“阳阳,我们结婚吧。” 果然,白挚还不会骗自己,说真的上床之后一切感情就会水到渠成,果然是这样的。 这不说还好,一说莫之阳就气不打一处来,脚一抬直接把人踹到床下,“结你妹的婚,我现在脸都丢光了。” 被踹下床的陆景岸全身就多亏一条空调被遮住,否则又是不过审的东西露出来,但被踹下床并没有什么,最伤人心的是那一句丢脸。 “和我结婚会丢脸吗?” “周围的邻居都听到了,我怎么还有脸走出这个门?” 可恶,莫之阳的脸现在只怕都在阴沟里喂老鼠了。 昨天晚上他也不知道抽的什么风,真的是疾风骤雨,风雨飘摇。 陆景岸恍然,原来阳阳说的是这个意思,他在暗示我,他在暗示我啊,白挚果然说得对去啊,明白了! 仿佛明白什么,陆景岸裹着空调被站起来,拍拍胸脯,“那你就跟我住,我可以养你的。” “才不要。” 跟他一起住太显眼了,莫之阳想到那群追债的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现在有钱还债,就不会把自己列为贩卖对象,那还怎么查出背后的产业链。 “那就算不去我那里住,能不能帮你把债还清?” 陆景岸只当他是嫌弃自己,“我有钱。” 住在富人区当然有钱,莫之阳没有怀疑过他这一点,看到老色批委屈得都要哭出来的样子,“其实不是这样的。” 男人嘛还得哄一哄。 莫之阳撑着身子坐起来,眼眶一红,泪吧嗒吧嗒的开始掉,“其实,我不是不想让你帮我还,我只是怕被你看不起,而且我和你在一起也不是因为你有钱,让你帮我还债,我才不是看上你的钱。” “我知道你不是看上我的钱,但是我……”这下轮到陆景岸慌了,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我只是想帮你。” 这不得让端上我的白莲花演技? “我不是看上你的臭钱,不要侮辱我的人格。” 看到他哭,陆景岸比谁都慌,“那阳阳你别哭,我不说还债的事情了好不好,你别哭。” 正安慰着怀里的人,外边突然有人敲门。 “你好,请问有人在吗?”  第690章谢邀,我是被逼的!8 莫之阳把人推开,扶着腰去穿好睡衣才去开门,打开门看到是隔壁那一户的小哥哥,他此时顶着黑眼圈眼睛泛着血丝。 “你好。” “你好。” 邻居看到他有些慌乱,想从口袋里捞出什么东西,可是不知道是太紧张还是怎么回事,抖着手拿不出来。 “不好意思,麻烦等一下。” 陆景岸躲在门后,想听听他到底要做什么。 好不容易把手里的名片抽出来,邻居松口气,“我其实是一个黄网来着,在”Concept“发表自己的作品,我昨天晚上就听……就听你叫的很好听,要不我们合作出作品。” 莫之阳看看名片,万万没想到,居然有人请自己去合作。 可躲在门后的陆景岸就火大了,猛地一下把门关上,“不许!” “哎,怎么好端端就关门了。” 邻居差点被门板撞到鼻子,后退一小步,继续敲门,“那什么,您有兴趣吗?我可以给体检报告的。” 作为“Concept”的老板,陆景岸当然知道他说的作品是指什么。 一肚子火没处发你还敢来继续问,陆景岸把阳阳挡在身后,猛地开门看到居然是一个长相一般般的男人,心里有些轻蔑,白挚说颜值是降服小受的重要手段,你长得都没有我好看,凭什么跟我争! “不劳这位长相一般的先生费心,我和阳阳很好,就算是要拍视频也是和我!” 现在的陆景岸,活像一只吃醋的大猫,只差头发呲起来。 莫之阳在他背后,听到他那一句:长相一般的先生,笑得头撞到他的肩胛骨。 被撞得身形晃动,陆景岸稳住,让他靠的更舒服,“阳阳只喜欢我!” 邻居被打击到了,尤其是那一句:长得一般的先生,可你想反驳,在他面前又反驳不了,这个男人是真的帅,要反驳他也没底气。 灰溜溜的走,虽然灰溜溜的走,但昨天晚上录了一段音频,估计可以发出去,赚点流量。 “你不该说人家长得一般般的。” 哪能人身攻击,莫之阳把门锁要好,转身去找点吃的。 反倒是陆景岸开始闹脾气,从背后抱住他蹭蹭蹭,“是我的错,阳阳不要生气,我不该说他长得一般,我只是害怕你被抢走!” “痒~~” 头发扎到脖子,莫之阳缩起来想把恼人的发丝赶出去。 今天也没有去送外卖,又是没赚钱的一天。 晚上去酒吧上班,本来老色批是想跟着,但被小白莲赶走,妈的,他要是来了,那问题就很大了。 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莫之阳从后门进去的,一进去就被团团围住。 “英雄来了!” “小阳,昨天的那道菜好吃吗?活儿怎么样?” “小阳小阳,你们昨天干了什么我想知道,大不大,有没有腹肌。” “小阳你好吊,哈哈哈哈哈,全酒吧都在馋的一盘天菜,就让你给端回家了,哈哈哈,牛逼,不愧是你!” “哈哈哈,还好吧。” 莫之阳干巴巴的应着,没想到大家反应那么大。 身边七嘴八舌的提问,莫之阳都不太好意思回答这些露骨的话题,“那什么,就是很正常的在一起啦,大家不要误会。” “天呐!天菜竟不是我的盘中餐,不~~~~~” 反应最大的是小招,“呜呜呜,但是我朋友的也好,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 大家在更衣间七嘴八舌,有人在调侃,有人在自豪,尤其是主管,那可是乐得合不拢嘴,昨天赚了不少钱。 早就看出来那天菜眼睛都没有离开过小阳,肯定两个人是有关系,所以才坐庄设赌局,可以给孩子买尿布了。 要说起昨天晚上,小招想起来路上看到的视频,掏出手机给特看,“对了,小阳,这个人是不是你?” “什么登西?” 莫之阳接过手机,看到是一段视频,黑乎乎的也没什么,点开十秒过后,才传来声音,还是那种不可描述的声音。 能听到阳阳啊,坏人,不可以之类的话。 “卧槽,这谁发的!” 虽然没有露脸,但是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很清晰,赶紧点开下面的评论区,果然如此,他们已经解码出来,里面的一个人是前两天火爆的基圈天菜,那个BIG发的视频的说“上来”的男主。 因为他的声音极具辨识度,所以稍微一对比就知道,但另一个人却不知道是谁,但声音也好听啊。 有流量加持,这个视频也小火了一把。 “肯定是那个邻居!” 莫之阳想到昨天那个递名片的,他也是“Concept”的资源主,肯定是他。 但也没有露脸,要是告侵犯肖像权的话,也没办法,算了,反正也不知道是自己,不理会说不定热度就下去了。 酒吧开始营业,但这一次的来的没有那么多,有不少人来了就走,因为那个天菜没有再来,大家也对这里没兴趣, 当然也有一些不死心的,打算来这里继续碰碰运气。 莫之阳端着就把穿梭在台子和人群中间,被调酒师叫去吧台。 “小阳,那边赵公子点名要你把酒送过去,你自己小心,昨天你从他手里抢了人,他家也是有钱有势的,只怕不会放过你。” 调酒师嘱咐几句,就把手里的鸡尾酒推过去,“实在不行,我去给你喊经理过来。” “我知道了,谢谢霖哥。” 知道肯定有人来找麻烦,莫之阳打起精神端着酒过去,放到桌子上,“赵公子慢用。” 说完就要走。 “等等。” 开口的不是赵公子,而是他身边的一个小喽啰,还是C10的台子,挤了十几个人,一看都是不好惹的,赶紧溜。 “赵公子让你走了吗,你就走。” 其中一个痞里痞气的男人,还染着一头的金毛,尖嘴猴腮的,一边说反手拿起啤酒瓶。 没开的啤酒瓶就抓着顶部细长的部分,这根本不是要喝酒,是要打人。 “赵公子,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什么吩咐?” 黄毛站起来,掂了掂手上的啤酒瓶,“你抢了赵公子的人,还敢问什么吩咐?” 说起这个,坐在正中间的赵公子脸色更阴沉,“那个人呢?你有他联系方式吗?” “没有。” 莫之阳吸吸鼻子,开始考虑,要是真的动手,得怎么样才能不赔钱也不用被拘留。 现在这个社会寻衅斗殴,可是大罪,一年以上呢。 听说没有,赵公子嗤笑,“做完一次就把你丢了?看来你叫的也是一般啊。” 那个视频听过,听过很多次,每次听到那个天菜说话的时候,都觉得腿软,TMD这个男人居然不是我的。 最可气的是,那个男人不是我的,居然还是被一盘花生米,两个包子骗走的。 “是的,我很一般。” 认怂认怂,莫之阳刚刚在心里估算过,要是真的打起来的话,怕倒是不怕他们,打十个都绰绰有余。 但是这要是砸坏东西,那可是得赔钱,老子就那么点钱,要养老色批和系统还有自己,得省着点花。 “你TM知道自己一般,还敢跟本少爷抢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一说起这个,赵公子突然暴起,随手抓起手边的一杯酒朝他泼过去,“你TM的算什么东西,你是说本少爷比一般的你还不如吗?” 加冰的酒水兜头浇下来,淋了莫之阳一个透心凉,用手抹掉脸上的咖啡色酒水,有些无奈,“那什么,您要怎么说才高兴啊?” 说我一般你不高兴,说我不一般你又不高兴,真的是烦死了。 “特么的,我要你把那个男人交出来,送到老子床上,明白了么?” 因为这件事,赵公子在富二代的圈子里都被当成笑话。 大家都嘲笑他比不上一盘花生米,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一想到这个,赵公子气得一踹脚边装啤酒的红色篮子,“妈的!!” 这里有了那么大的动静,在跳舞的喝酒的,都纷纷看过来,但都知道赵公子家里有点势力,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过来看戏。 “那不行,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怎么能找得到他,赵公子您神通广大,自己去找呗。” 莫之阳翻个白眼。 但凡他不把注意打到老色批身上,莫之阳都可以忍下去,但是动我家男人?那绝对不行。 “你TM还敢笑话我!” 赵公子也不想亲自动手,坐回去手指一下黄毛,“今天是他的瓢要是不开,你的瓢就得被开。” “是,赵公子!” 黄毛推开挡在一边的人,举着一个没开瓶的啤酒过去。 “你真的要对我动手吗?” 莫之阳慢慢朝后退,看是怂了,实则是退到有监控的地方,这个台子太偏,监控照不到,只能到外边。 “系统,现在去看着监控,别叫人掐断,再开始录下来。” 莫之阳要打也要做好万全之策,进来用自卫来脱罪。 “是你自己把头伸过来,还是我来帮你?” 黄毛也是嚣张,料定了这里所有人都会看在赵公子的面袖手旁观。 “那还是你帮我吧。” 莫之阳耸耸肩,手已经握拳。 在确定已经在监控区域的时候,停下脚步,来啊你个憨批。 没想到那么不识相,黄毛一步上前,左手就要去拽莫之阳的头发,右手举起啤酒瓶往下砸。  第691章谢邀,我是被逼的!9 在他左手伸过来时,莫之阳腰一弯,躲开他的左手,顺势半蹲下去,一个扫堂腿把人撂倒。 “你TM的还敢反抗!” 本来赵公子就一肚子火,结果他还敢反抗,一拍桌子,“都他们给我上,人打死了算我的!我看谁敢帮他。” “小阳要出事!” 小招拉着经理要冲上去,结果反被经理拽下来,“你别去,去了就是死一送一,快去报警,快去。” 一眨眼一群人就围上来。 莫之阳松松骨头,打算好好打一场,这里地方空旷也不会砸什么名贵东西,你TM想动我男人,那就不好搞了。 “宿主冲冲冲,冲他mua的!我给你喊加油!” 大战一触即发,大家都不敢再看,只怕这个服务生被赵公子整死。 千钧一发之际,另一个当事人跳了出来。 “住手!你们干什么。” 陆景岸只不过去稍微伪装一下,就迟到一个小时,来的时候就看到阳阳被一群坏人围起来。 还想好好的揍他们一顿,结果老色批就来了,莫之阳眼睛一眨,眼泪夺眶而出,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摆烂一般躺在地上,看起来就好像被人欺负的很惨。 “宿主牛逼。” 系统啪啪啪的鼓掌。 “滚开!” 陆景岸冲过去将人推开,头上的鸭舌帽也掉落在地上,“阳阳,你没事吧?” 众人都被莫之阳的反应吓一跳,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动手。 “他们要打我,但是我什么都没做,他们就要打我。” 莫之阳一个猛扎,扑进他怀里开始哭诉。 把陆景岸哭得心疼,“没事的阳阳,我保护你。” “赵公子,还动不动手啊?” 黄毛不敢,因为知道赵公子馋这个男人馋得流口水,要是真的动手打了这个男人,只怕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滚开!” 看见他来了,赵公子眼睛都直了,起身推开小喽啰,“喂,你要多少花生米都有,跟我走怎么样?” 陆景岸平时很少生气,因为觉得生气会影响大脑代码,但这一次是真的怒了,将阳阳扶起来,“你必须跟阳阳道歉。” “凭什么我要跟他道歉?他抢了我的人,应该跪下跟我道歉才对,我特么现在留他一条命,是给你面子。” 赵公子抬脚踹了一下黄毛的屁股,“给我把这个男人绑起来丢到我车上,另一个你爱怎么样怎么样。” 今天老子要是不睡到这个男人,你们就都去死好了。 陆景岸看着几个人逼近,将阳阳护在身后,在黄毛冲过来的时候,抬脚一踹,将人踹得老远,甚至撞到身后的酒桌上。 “我跆拳道黑带八段,也学过泰拳,你们最好别动手。” 陆景岸试图再次劝说这群不怕死的家伙,毕竟要是打起来,害得阳阳磕到碰到那就不好了。 虽然嘴上警告,但已经开始解开衬衫的袖扣,要是真打起来,不至于把衣服崩坏。 “管你什么拳什么带。” 十三个人打一个,怎么看都是陆景岸要出事,莫之阳被他挡在身后,都打算抡啤酒瓶帮忙了。 结果不到五分钟,所有人都被陆景岸打趴下了。 赵公子:??? 莫之阳:!!!老色批好帅! “你TM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虽然喽啰被打趴,但赵公子却更爱这个男人了,打架的样子也是很帅。 这个男人为什么不能是我的! “你没事吧?” 解决完那些人,陆景岸才想起阳阳在身后,转头询问他,“有没有被吓到?” “你好帅啊!” 虽然打架不好,但是老色批好帅,莫之阳一个猛扑扎进他怀里,抱住腰,抬起头眼睛闪着星星,满脸的崇拜,“你好厉害,那么多人都打不过你。” 情侣之间,夸夸是很必要的呢,记住了吗? 说实在的,哪个人被心爱的人夸奖崇拜会不高兴呢? 陆景岸被夸得心花怒放,环住他的腰,“阳阳没事就好。” 阳阳真的好甜,比砂糖橘甜。 大家被秀了一脸的恩爱,纷纷转过头,不想吃狗粮。 “敢抢老子的人!” 赵公子随手抄起一个啤酒瓶,一个跨步冲上去,啤酒瓶抡过头顶朝他怀里的莫之阳砸去。 可陆景岸反应比他快,抬脚踹飞扑过来的人,抱起阳阳一个转身躲开攻击,“你没事吧?” 卧槽,老baby你好帅! “我没事。” 莫之阳现在的眼睛都要冒星星,老色批武力值好高,帅的雅痞,哦!我的老baby,你真的让我欲罢不能。 但报警了,这边人刚打趴下警察就进来了。 因为是娱乐场所,所以来的人比较多,有七八个,一涌进来把大家都吓坏了,纷纷挤成一团。 “怎么回事?” 一个年纪比较大的男人站出来,双手叉腰扫一眼地上躺着的人,大概也知道是打架斗殴。 “嗯。” 陆景岸没有回答,朝那个人轻轻点头。 那个人看到陆景岸也面露诧异之色,随后轻轻点头,也没有说那么多,“把这些人都带回去,另外调取监控,再找几个人做人证,把报警的也带回去。” 熟练的吩咐好手底下的人做事,那男人给了陆景岸一个眼神,陆景岸也了然,安抚好阳阳,跟着他走向角落。 “他们在说什么?” 莫之阳看向角落,两个人交谈被周围的喧嚣盖住,也听不到什么。 系统看也看不透,“有没有一种可能,老色批在用自己的美色,试图把你捞出来?” 要不是打不到代码,莫之阳肯定揍系统一顿,“你行行好别说这样的鬼话,你看他对老色批说话的时候,手都是放着的,他刚刚跟其他人说话手叉腰,怎么样都是尊重。” “是哦。” 系统是个代码,没想那么多。 两个人不知说了什么,陆景岸拧着眉,能看出不是很高兴,但还是点点头,两个人结束话题。 “怎么了?” 莫之阳迎上去,一把握住他的手,有点担心,“是不是要把我们带走?” 陆景岸抱住阳阳,用手给他顺背,“不需要担心,只是去做个笔录然后回来,没事的。” 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一句话,“撸撸毛,吓不着。” 嗯?老把我当崽。 一群人被带回去,本来也不是两个人的错,又有监控和证人,就没有被为难,做完笔录就离开,门口有一辆跑车在等了。 “哟,老东西,你这一谈恋爱倒是变得野了,不是去酒吧就是进局子。” 白挚从车里下来,潇洒的摘下墨镜。 看到老东西护犊子似的把人牢牢抱紧在怀里,轻啧一声,“把人搞到手了。” “是你!” 在他摘下墨镜之后,莫之阳就认出来了,这个人不就是给五十万让自己拍视频的那个白先生吗? 这两人认识?! “他是我的宝贝。” 陆景岸并没有因为他的调侃而不好意思,反而抱得更紧。 懒得理这个这个有对象没人性老东西。 “是我啊。” 白挚走到莫之阳跟前,轻挑的用手捏捏他的脸,“那个音频我听了,叫的不错,很有潜质哦,跟我混吧。” 莫之阳现在明白过来,原来老色批不是无缘无故出现的,两个人第一次见面也不是送外卖那一次,他和白先生是好朋友,那白先生说这个视频要给他的一个好朋友看。 这个好朋友就是老色批咯。 “行了行了,老子那么晚过来接你们,你得请我吃夜宵,还得吃麻辣火锅,老子从国外回来,还没睡个安稳觉就让我哥给我叫起来捞你。” 白挚一边抱怨随手把手里的车钥匙丢给他,“你开车,我后座睡觉。” 现在的莫之阳坐在副驾驶,有点想不通老色批和白挚的关系,他们看起来应该认识很久,白先生是个很有名的网黄。 有可能是他的引路人,但是,白先生看起来不是坏人,那老色批为什么要去当网黄呢? “宿主,现在你也是网黄了,因为你的邻居把音频发出去,而且在”Concept“上小爆了一把,大家都觉得你的声音不错哟。” 系统没想到宿主也有被人觊觎的一天。 白挚躺了一会儿没什么睡意,就从后座爬起来,从口袋里拿出烟和打火机,很自然的递给前面的莫之阳。 “谢谢。” 莫之阳伸手接过烟。 陆景岸嗅觉敏锐,一下就闻烟味,看都不看一眼,“不许抽烟。” 正要点烟的白挚听到这句话,很自然的要把打火机塞回去,而莫之阳就夹着烟,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抽。 前面正好是红灯,陆景岸还是闻到烟味,还以为是白挚打算继续抽,“你!” 一转头,发现阳阳手上夹着烟。 到嘴边的话咽回去,“阳阳你要抽吗?我给你拿打火机。” 车子里还有打火机。 陆景岸很狗腿的拿起来给他点燃。 “我也要。” 看他抽烟,白挚烟瘾也犯了,就要掏出香烟,结果被老东西一个眼神瞪过来。 冷不丁这一眼,极具杀意,吓得白挚手上的烟都掉了,“老东西,你这也太双标了吧,” 莫之阳一直会在老色批面前抽烟,所以倒没觉得有什么,“陆哥,不能抽吗?” 这个称呼,让陆景岸头皮发麻。 陆哥=lg=老公! 虽然不喜欢烟味,但是阳阳叫我老公耶!我们一定会结婚的。 “阳阳我愿意!”  第692章谢邀,我是被逼的!10 莫之阳:“啥?” 你愿意啥。 “你愿意个屁,快点开车啊!” 白挚推推驾驶室的椅背,“后边车子喇叭都要按烂了,我饿了啊!” 不情不愿的发动车子,陆景岸本来还想顺势谈一谈以后要不要领养孩子的事情,就被打断。 到了吃饭的地方,是一家麻辣火锅。 陆景岸先去卫生间,就两个人在等菜。 “你叫什么名字?” 白挚给他倒了杯啤酒递过去,一点点白色泡沫从杯口溢出,坠到虎口处,可本人不在意。 莫之阳乖乖巧巧的双手接过杯子,小声应答,“莫之阳。” “我和老东西是好朋友,也是多年的合作伙伴,他这个人就是一机器脑袋,在程序电脑这方面是个天才,但其他的时候,就是傻乎乎的,脑回路也有点不正常,你可以说他二愣子,那老东西活了三十年,第一次谈恋爱,我希望他这恋爱,能谈一辈子。” 白挚仰头干了一整杯啤酒,掩盖心里的酸楚。 “我会的,白先生。” 莫之阳也学着他那样一口干了,但大概就是酒量不好,呛了好几次。 在他面前还是要装出一副纯纯的样子,嘿嘿。 “以后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困难也可以直接找我。” 一杯酒下肚,白挚算是彻底接受这个人,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张名片,“这是我的私人号码,拿着,有什么事情就交给白哥我处理,你性格太软了。” “谢谢白哥。” 莫之阳眼眶一红,感激涕零,一脸崇拜把白挚看的都不好意思。 “阳阳!!!” 陆景岸从他正对面的方向走过来,正好可以看见阳阳对白挚笑得那么灿烂,心里的醋坛子打翻,酸得比调味台的陈醋都要软牙。 “你干嘛,去厕所吃的不高兴?” 白挚调侃一句,吸吸鼻子烟瘾犯了,放下酒杯站起来,“我也去趟卫生间。” 等人走了之后,陆景岸突然正色,拉过阳阳的手,“阳阳,我要告诉你,就是你不能这样看着他,你只能这样看着我,知道吗?” “因为啊,我和你是在一起的,我们是真心相爱的,那个白挚只是朋友,知道吗?” 陆景岸第一次发现自己有一种叫做自私的坏品格。 啧啧啧,他这样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真的是坏死了,但是我偏偏好爱。 我知道你自私,但我偏偏愿意满足你的自私。 “我知道了陆哥。” 莫之阳一脸崇拜的看着他,仿佛他说的是多么至高无上的真理。 “嗯。” 陆景岸握住他的手,心被填的满满的,阳阳真的好可爱啊。 说是上厕所,其实是借口抽烟,白挚回来时正好看到火锅上了,“对了,你们怎么进局子了?” “因为有人挑事,就是那个赵公子,他说我抢他的人。” 说到这里,莫之阳忍不住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男人。 美貌,果然会招蜂引蝶。 “赵公子?” 白挚一时间没想起来是谁,看向老东西。 陆景岸给阳阳唰鸭肠,“北定赵家。” 说完掐着表,把鸭肠捞起来,“阳阳你尝尝,七上八下控制在十五秒以内的。” “就那傻逼啊,你都可以把他碾死,干嘛要把自己弄到局子里去?” “没必要。” 一边听两个人说话,莫之阳试图找出一点关于他们身份的有用信息,蘸过油碟尝一口,“好脆!” 去你妈的信息,还是火锅好吃。 阳阳又夸我了! 阳阳吃着鸭肠眼睛一亮,腮帮子鼓鼓的阳阳好可爱,像是小仓鼠,陆景岸开启了自己喂食大计,“我再给你涮!” 火锅吃到一半,陆景岸想起来阳阳之前的话,“白挚,你知道谁和放贷的合作吗?” 陆景岸是担心阳阳不肯让自己帮他还钱,就让白挚说一说那些欠钱不还的人最后会怎么样。 吓一吓阳阳,这样他就能同意让自己给他还钱了。 突然说起这个话题,莫之阳眼睛一亮,没想到白先生还有这样的知识点,得赶紧听一听,说不定就有线索了。 “那些放高利贷的,背后总有一两个家族支持,但都是灰色地带的,有灰色就有黑色,我爷爷查过这些,但不知道为什么不了了之,我哥也在暗访,但是我觉得你们还是不要掺和进去的好。” 白挚说着,看向莫之阳,“你欠钱,可以让老东西帮你还,这种贷就是利滚利的,根本还不完,最后丢了一两个器官还好,别丢了性命。” 最后这句丢一两个器官还好,他怎么知道会丢器官的呢? 莫之阳断定,白挚知道的绝对不止一点点,但老色批在这里,不太好问,而且白挚好像不太愿意说。 算了,到时候另外找时间问他好了。 三个人吃完火锅出去,进来原本只有一辆车子,出去之后多一辆,司机把车钥匙交给陆景岸就撤了。 等上车之后,莫之阳才问他,“陆哥,你究竟是什么人?” “咦,你不知道吗?” 陆景岸没想到白挚没有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他,“我是Concept的开发者。” 卧槽?你就是最大的网黄头头! “我不知道,我以为你……”以为你只是一个人靠卖身就得到别墅的奇男子,但后边那一句话,莫之阳咽了回去。 要是让他知道的话,那我的腰,可算是完了。 “阳阳,你白天还是送外卖吗?” 陆景岸有些担心,我家阳阳那么可爱,要是被其他人盯上可就不好了。 这两天消极怠工,莫之阳数数日子,是应该继续上班了,“嗯,还在送。” “你能不能不上班了?” 其实陆景岸说这话的时候也没有底气,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说错了,阳阳一直要强,要是养他的话,肯定会不高兴。 “其实也不是这样,或者你可以来我公司上班,想做什么都可以。” “那我可以当审核吗?” 莫之阳咽了口水:我发誓我不是想要瑟瑟,好吧,我就是想要看瑟瑟。 人家就是一个瑟瑟的孩子。 “当审核也不是不可以,那你同意来我公司上班了?” 陆景岸不太明白阳阳为什么要当审核,但是他愿意在自己身边上班了耶! “好耶!那我明天继续送外卖,等过两天离职再说。” 工作也要有始有终,陆景岸应下,心里美得冒泡:嘿我可以和我老婆一起上班了呢,真好。 第二天莫之阳起得晚,下午去送外卖,刚登录外卖APP,就看到有日料店家发来的信息。 “你是莫之阳吗?” 怎么会有人知道自己的名字,我只是个外卖骑手耶,且先看看他要干什么,回复信息:“是的,你是?” “我们这里有一单,你愿不愿意接?” 突然找自己送外卖,指名道姓的话肯定有猫腻,但还是打算去看看,回复:好的,我马上过去。 到了那一家日料店,莫之阳拿到外卖东西和地址,地址是和白先生同一个小区的,去的路上让系统准备好,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的话,就马上打电话给白先生。 外卖送到门口,莫之阳先用脸刷身份。 “叮,确认外卖员,已通知主人。” 莫之阳在外等了一会儿,终于有人开门。 “你好。” 微微鞠一躬再抬起头来,莫之阳看到一位三十岁出头的男人,轮廓深邃,也是挺帅的,下巴有冒出头的胡渣,看起来有点野性,但眼神挺凶的。 只是扫了一眼,莫之阳就断定这个人不好惹,赶紧收回目光,把手上的外卖盒捧上去,“你好,这是您的外卖,请签收。” “嗯。” 男人低低应了一句却没有接盒子。 他没有接是什么意思。 莫之阳拿不准注意,拖得越久就越有问题,主动提出,“要不,我就给您放在门口?” “你就是那个音频的受方对吧?” 男人饶有兴趣的打量他。 那个音频真的有那么多人看吗?莫之阳想不到会是这样。 “我亲爱的宿主,视频播放量已经有三千多万了,您觉得有多少人看到了?” 要说到这个,系统可就不困了。 好吧,确实很多人看。 现在要否认也没什么用,莫之阳点头,“是我。” “我很喜欢你的声音,有没有兴趣接个活儿?” 男人对现实里的莫之阳更满意,比照片上看着有灵气清秀不少。 “不行!” 被拒绝是意料之中,男人不紧不慢的开出条件,“随便你开个价,我都可以接受,或者换一个方式,我可以帮你还钱。” 莫之阳愣住,他怎么知道自己欠钱的事情?难道我欠钱的事情人尽皆知?那不应该啊。 “你当一个网黄,肯定赚不了那么多对吧?一个视频也才几万块,对你的债务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不是吗?” 男人还在继续劝说,想逼这个青年动心。 “不用谢谢。” 果断拒绝,莫之阳才不要和其他男人发生关系。 被拒绝时,男人眼睛闪过凶光,但也只是稍纵即逝,“我知道了,外卖放下我会签收。” “好的,谢谢。” 没有为难那就太好了,莫之阳礼貌道完谢离开。 男人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进电梯,掏出手机给人打电话,“那个人下去了,我很想要他,明白吗?” “可是……” “没有可是,我要他今天晚上在我床上。”  第693章谢邀,我是被逼的!11 “敢拒绝我?没有人敢拒绝我。” 莫之阳进电梯,确定他没跟过来才放心,但还是将那个男人放在心上,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欠钱的事情,“系统,你去查查那个人会不会和高利贷的那群人有关系。” “得嘞!” 外卖还得继续送,打工还是要打工的,打工人打工魂,打工的人不辛苦,是命苦,晚上去酒吧工作。 一位客人喝醉了,这种事情常有,莫之阳帮忙扶进卫生间洗漱一下,别影响到其他客人狂欢。 “小心。” 这位客人实在是太高大了,半个身子压在莫之阳的肩膀上,小白莲只能左手扶着墙,右手扶着客人,一步步送到卫生间里。 莫之阳推开厕所门把人扶进去,刚要把客人放到地上,原本醉醺醺的男人突然清醒过来,一个锁喉,用手臂锁住他的脖子,掏出枪指着他的太阳穴。 “你干什么!” 只慌乱一瞬,马上冷静下来,莫之阳手搭在他的胳膊上。 “别挣扎否则枪子儿不长眼。” 说着还怕他不信,用枪口顶了顶他的太阳穴,“听明白了么?” “我知道了。” 现在不是硬拼的时候,莫之阳冷静下来,点点头,“你要我干什么就干什么,别杀我求求你。” “很好。” 莫之阳屏住呼吸,整个后背都靠在他的胸口上,慢慢的被他用枪指着头往门口走,但外边有说话声,好像有两个人走过来。 杀手停住开门的动作,想等外边两个人离开再把人劫持出去。 但就是这一点点时间,足够莫之阳反杀。 莫之阳趁他侧身听动静的时候,猛地一抬头,用后脑勺撞他的下巴,右脚同步抬起来狠狠朝他脚指头一跺。 上下两个弱点都被攻击,男人下意识要往后缩肚子。 就趁着这个机会,莫之阳抓住他持枪的手,用力一掰,他一吃痛手就放开,枪也就掉在地上。 莫之阳抬脚把枪踹开,一个过肩摔把人撂倒,用膝盖顶住他的脖子,“是谁?” 怕他反抗,莫之阳解开皮带他他的手捆住,再把他的皮带解下来绑住脚,“特么是谁让你来的?” “你最好杀了我。” 男人并没有恐惧,甚至说到死字眼睛都不眨一下。 “啧,你这话说的,我可是好人啊,我是个就算欠债也是老老实实还钱的老实人呢,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多晦气。” 莫之阳站起身,走到角落把枪捡起来,“我不会杀你,因为杀人犯法。” 男人不打算听他说,闭上了眼睛。 “我呢,也不打算杀死你。” 把玩着手上的枪,莫之阳一步步走向那个男人,“我要把你脱光了丢在街上,不知道捡尸的那个是人是鬼咯,或者把你交给白先生,就是那个白挚,我觉得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说话间,玩闹似的把枪顶在他的额头,“杀人,是最笨办法。” 莫之阳打算把他交给白先生,他曾经说过,他的爷爷在查贩卖器官这件事,但不了了之,当然要交给他,也得找个稳妥的办法。 应该让老色批来交给白先生。 确定之后,莫之阳拎起他的领子,把杀手的后脑勺狠狠磕在洗手池边,等人晕过去随手一丢,再把整个卫生间弄湿。 做完这些,拍拍手。 “系统,把他电晕,再模糊这一段记忆,让他忘了我把他反杀这件事,只当做是他自己磕到头。” “得嘞!” 今天晚上的陆景岸在加班,因为服务器要升级维修,反正阳阳也在上班,到时候可以去接他下班,然后一起吃夜宵。 “陆总,这个bug有点难搞,麻烦你看一下。” “好。” 陆景岸走过去俯身下去看代码,“这一行有问题。” 大家都在认真开会的时候,不知道谁的手机铃声响了。 “喜羊羊~~喜羊羊~~喜羊羊~~” 还是重复的喜羊羊与灰太狼前面那一段喜羊羊,谁那么幼稚啊,大家面面相觑,想着该嘲笑谁。 结果,就是陆景岸当着所有人的面,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面无表情的按下接听,“阳阳,你想我是吗?我也想你了。” “咳咳。” 这个傻憨憨一样对着手机傻笑的人是自己家那个不苟言笑,规律得像是机器人一样老板? 难道是加班太久,眼花了? “什么?!” 陆景岸听到那边说的话,脸色一变,捞起椅子上的外套,“我马上过去。” “老板是疯了吗?” “老板是恋爱了。” 其中一个程序员晦表情晦涩,摸摸逛光洁的头顶,“恋爱中的男人,都是这样的。” 大家这才恍然,原来恋爱的魔力那么大。 陆景岸开车赶到酒吧时,就看到吓成一团,裹着毯子的阳阳。 同事看陆景岸过来,也都纷纷退出休息间。 “你没事吧阳阳?” 陆景岸走过去,一把将人抱住,温声细语的安慰,“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莫之阳被吓得瑟瑟发抖,窝在他的怀里拼命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就扶着一个喝醉的客人进卫生间,然后出去要给他拿毛巾的时候,他突然掏出枪对着我,地上有水,他踩到水滑倒了撞到头,枪也掉了,我,我害怕。” 抱紧怀里瑟瑟发抖的人,陆景岸心疼得不行,“没事的阳阳,有我在别害怕,不怕不怕。” 但是,有枪的话就不是普通的人,看来要让白挚来查一查。 “我害怕。” 莫之阳声音沙哑。 这一声把陆景岸喊得心都酥了,“没事的阳阳,别担心我在这里,那个人呢?” “被送去医院了,在市三院。” 莫之阳故意告诉他地址。 陆景岸打算先给白挚发个信息,让他处理一下这件事,说不定对白家有帮助。 因为受到惊吓,主管大发慈悲的让陆景岸先把人带走,好好休息,看陆景岸开的车,大家就都知道人家是真的有钱。 莫之阳跟了他,哪里还需要去打工,离职是迟早的事情,不过也好,傍上大款也不错。 一路上,陆景岸担心阳阳害怕,手一直牵着他,试图用肢体接触给他安慰。 而莫之阳却在思考,该怎么不破坏人设的前提下,打探到那个男人到底是谁的手下,是不是那个灰色产业链中的一环。 “阳阳,你还在害怕吗?” 车子到家,陆景岸拉好手刹之后,才发现阳阳居然一直在发呆,解开安全带主动抱住他, “别怕,一切有我。” 对啊,一切有老色批啊,莫之阳豁然开朗。 “我想知道到底是谁要对我动手,我没有得罪任何人啊。” 莫之阳声音带上哭腔,“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阳阳,错的不是你,我一定会帮你查出来的。” 他那么伤心,看的陆景岸心疼,直接就把人亲亲抱抱举高高了。 “谢谢你。” 莫之阳回抱住他。 老色批,辛苦你了哟。 收到消息的白挚,第一时间跟给哥哥打电话,让他过去医院看看,白挚自己也动身过去。 两个人在医院碰头。 “怎么回事?” 白旭冷着脸,只是一个持枪的杀手,至于惊动自己吗? 白挚把手上的资料丢给他,“曲家那个老头子出事了,需要一个心脏,你自己看看,曲家那个是稀有血型,可近亲不能输血,这是他们收集到所有稀有血型人的资料,应该是预备做手术的时候用的,里面就有莫之阳,其他人不是老就是小,只有莫之阳年纪、身体状况最合适。”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 白旭接过资料,全都是本市HR阴性血型的。 “你以为我这一趟出国去干什么?曲家老爷子的那个主刀医生,就是我的床伴,我当然有办法让他开口。” 白挚叹口气,“曲家那个人害死爷爷,我绝对不会忘记。”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个持枪的是曲家的人?” 白旭看着照片上的青年。 白挚摇头,“我不知道,你要自己去查才行。” “我知道了。” 白旭攥紧手里的纸张,把纸张都捏皱了。 等了一晚上的袁老板迟迟等不到手底下人的消息,而且人也没有带过来,坐在家里的吧台上,仰头把威士忌饮尽,不耐烦的拿出手机打电话。 “喂,你们怎么做事的?那个人呢?” “老板,可能有点问题,那个人被曲家看上了,说要买下来,要当做血库,完完整整的那一种。” 听到这个消息,袁老板眉头一皱,站起来在客厅里踱步,“没有商量的余地?” “没有,听说是有一个家族的人,急需要HR阴性的血液,莫之阳就是,他们已经把钱打过来了。” 袁老板沉默了,最后妥协,“知道了。” 怎么样都不能得罪曲家,曲家是自己的保护伞,要是得罪他,那自己就完了,为了一个人不值得。 莫之阳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另一个地方,才恍然:对吼,昨天跟老色批回家了。 坐起来环顾周围,这装修真的是单调得可怕,入目不是白就是黑,墙上的颜色,床头柜,电视柜,甚至是窗帘都是黑白的。 所有的东西都是一丝不苟的,规整的像是机器人住的屋子。 正当莫之阳要下床时,就听到虚掩的门口传来陆景岸略高的声音。 “为什么会这样?!”  第694章谢邀,我是被逼的!12 “他在发脾气。” 莫之阳轻手轻脚的下床,赤脚踩着地板慢慢朝门口走过去,想听听老色批为什么发脾气,他向来能控制住自己的。 “我不管,你必须处理好这件事。” …… “我告诉你,如果你不处理好这件事,我的资金和科技就不会继续支持白家。” 听到白家两个字,莫之阳肯定他在和白挚说话,这样生气的话,说出来的话肯定不会很好听。 现在不能让两个人的关系出现问题。 莫之阳脚用力跺一下地板,故意制造出声音。 本来要继续说重话的陆景岸听到声音之后转头看到站在门口的阳阳,表情一怔,匆匆跟电话里的人讲一句,“等一下跟你说。” “你刚刚在和谁说话?” 莫之阳主动迎上去,握住他拿手机的手。 “没什么。” 陆景岸张开手把人抱住,“阳阳,不管发生什么,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保护好你。” 抱得紧的莫之阳都喘不过气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 陆景岸不敢把这件事告诉他,不对,应该说不知道怎么开口,“阳阳,我帮你还完那些钱吧,好不好?” “我有钱啊。” 果然是那边的事情,莫之阳轻声安抚他,“别担心。” 怎么可能不担心,陆景岸不敢说只是静静的抱着他。 看起来老色批不敢说,那就问问其他人,比如白挚的手机。 “系统,时刻监听白挚的手机,如果有关于这些事情的电话,你录下来给我。” 莫之阳估摸着,他最近肯定会比较忙,“系统,辛苦你了。” “安啦宿主!” 只有在现代位面的时候,系统才觉得自己不是废物,能帮到宿主。 因为怕这样的事情再发生,莫之阳今天下午注销了外卖员的账号,结果那混的很熟的日料店听说后,居然偷偷请自己大吃一顿。 结果,莫之阳吃的太多拉肚子进了医院,还不敢把这件事告诉老色批,自己看完病悄悄回来。 陆景岸不放心,又亲自打电话去酒吧辞职,连门都不打算让阳阳出去,最好能一直在眼皮子底下,这样能好好的保护他。 看他那么紧张,莫之阳也不好说什么,就任由他安排。 到星期一的时候,跟他一起去上班。 莫之阳去的是审核的部门,在四楼,陆景岸一个人上二十九楼。 因为是科技公司,大家年纪不大都很好相处,莫之阳一个早上就和同事们混的很熟,连倒水都可以一起去。 “报~~boss,你家小娇妻今天和人一起去倒水了!” 助理推门进来,整个人身子差点扑到地上,还是抓住门把手才堪堪挂住。 “现在去倒水,中午就可以一起去吃饭了,那晚上岂不是可以一起回家了,不行!” 那就是绿帽的大事儿了啊,陆景岸猛地从办公桌后站起来,“不行不行,我要去阻止。” “系统你看嘿嘿嘿,好喜欢啊,嘿嘿嘿。” 莫之阳擦掉嘴角的口水,真香啊,果然正规网站上面的视频,就是唯美,质量还高。 “宿主你看这个有点难耶。” 系统芜湖一声,上个位面见宿主和老色批玩过,但是这个位面的老色批有点子呆,搞不来那么多花样。 “嗯,确实八错。” 当网站审核好香啊,莫之阳斯哈斯哈。 正当一人一系统流口水时,对面的帅哥出声打断。 “小阳啊,我们今天订餐,吃咖喱饭你要一起吗?” “好啊好啊!我要咖喱牛肉饭。” 咖喱饭什么的最香了,莫之阳忙点头,“那多少钱啊,我转给你?” “OK!” 点完餐大家就继续工作,莫之阳戴上耳机,对着屏幕里的兔女郎流口水,姐姐真的好美啊。 只要是美的东西,谁能不爱呢? “阳阳看得很开心嘛。” 正当莫之阳沉浸在快乐之中时,耳机缝隙传进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吓得人一哆嗦,抬起头看到对面的小哥站起来,挤眉弄眼的示意自己身后。 “啊?” 莫之阳慢慢转头,看到老色批放大的俊脸,“卧槽!” “阳阳,很喜欢吗?” 陆景岸直起腰来,从背后抱住阳阳,头抵在他的肩膀,“原来阳阳要做审核,是因为这个啊?” “不是,你误会了!” 莫之阳要站起来,结果又被按回去,“陆哥,你听我狡辩行不行,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啊。” 大家都不敢出声,刚刚boss突然下来,还在新来的同事背后看了五分钟,这看起来就不对劲。 因为是老板,所以大家也不敢出声。 “那你是什么意思?” 陆景岸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很温柔的给他捏肩,“阳阳,我办公室多放了张桌子和电脑,你来我身边工作,也是可以的吧?” “不用吧,我也不是什么重要岗位,跟同事一起挺好的。” 莫之阳有预感,要是跟他上去,不仅自己不用工作,只怕连他也没时间工作。 众人看着不敢吱声,这新来的同事和boss关系好亲密,想起之前流传的谣言,说boss搞对象了。 好家伙,这不是流言是真的,而且boss还把对象弄进公司里,这个瓜要记住,到时候大家吃饭的时候可以分享一下。 “很重要的岗位,对吧?” 陆景岸松开他直起腰,“阳阳是自己走还会我帮你?” 莫之阳抓紧椅子扶手有些为难,“没什么必要吧?” “有必要。” 陆景岸弯腰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我们上去。” “可恶!” 虽然不情愿,但是小白莲也没办法,只能乖乖窝在他怀里被抱上去。 这下肯定所有人都知道,下午他们吃饭的瓜主肯定是自己,太丢人了! 但陆景岸确实是没有骗人,上面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真的突兀多了一张小桌子,而且桌子就放在大办公室旁边。 陆景岸的办公桌很大,两台电脑六个屏幕和两个手机平板,笔记本都有,但有那么多东西还是很整洁。 “阳阳以后就在我身边工作好不好?” 陆景岸看他翘得老高的嘴角,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口,“我只是想保护你,阳阳不要觉得害怕。” 此时的陆景岸已经从白挚那边了解到大概情况,不能让阳阳去医院,不能让他去做配型,如果配型成功的话,他不仅会成为曲家老爷子的血库,还会成为他的容器。 只是血液的话,那阳阳可能不会死,但如果配型成功,那阳阳必死无疑,曲家不可能会放过他的。 “到底为什么要保护我?我能有什么事儿啊。” 莫之阳轻哼一声,推开他,一屁股坐到办公椅上。 陆景岸沉默了,实在不想把那么大的压力给到阳阳。 “没事。” 又是不肯说,莫之阳猜不到,只能暂时先专心工作。 吃饭的时候,这个消息不胫而走,都说boss的对象来公司工作了,而且还在审核部门,结果不到半天,又被请回办公室。 “你们不知道,boss真的很吊,直接把人抱起来了。” “同组的一个是我朋友,他告诉我,向来不苟言笑的boss,对他说话可温柔了,都能掐出水来了。” “真的假的啊?” “真的真的,而且boss他对象长得算是好看吧,但是要多好看也是没有,反正就是没有boss自己好看。” “boss自攻自受不好吗?唉。” “就是。” 莫之阳吃饱饭,在陆景岸办公室里面的床躺一会儿午睡,他还在忙,但不知道忙什么,瞥过去就是满屏的代码。 觉得太无聊,还不如审核好搞,翻个身开始玩手机。 “宿主,白挚有动静了!” 系统突然提示,莫之阳吓得从床上坐直起来,“快点让我听一听。” 脑海里传来音频,是白挚和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 白挚:“我觉得可能晚了。” 另一个人:“什么意思?” 白挚:“主刀医生告诉我,他们已经找到合适的器官,但是没有透露是谁,这几天陆景岸一直试图黑进曲家那边的电脑,但是都没有成功,那边准备的非常充分,看来是有备而来了。” 另一个人:“不管怎么样,找到那个配型成功的人,保护起来,就算耗也要把曲家那个老鬼耗死。” 白挚:“我尽量,让陆景岸一起帮忙,那个医生嘴巴很严,不肯说出配型成功的是谁,但只要不是莫之阳就好。” 听到这一段话,莫之阳已经猜到七七八八。 配型,器官,曲家老鬼,听到这些话,莫之阳能拼凑出一个大概事情经过。 那个曲家什么老鬼,应该是身体出问题了,需要某一个器官,他在找合适的器官捐赠者,而且,这个配型成功的很可能是自己。 结合上一世的遭遇,自己每个月都在努力还钱,但最后还是被人掳走,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自己和那个曲家老鬼配型成功了,然后被掳走摘走器官的? 如果是这样,那就说的通。 上一次,没有白挚和陆景岸保护,那个人就很轻易的掳走自己取器官,现在有他们保护,或许会不一样。 这么说,那个杀手很可能就是那个曲家老鬼的,莫之阳突然意识到什么、 “系统,我昨天是不是去过医院?”  第695章谢邀,我是被逼的!13 “是啊,你去日料店吃了太多的三文鱼,结果就肚子疼去医院,还是日料店那边的人送你去的。” 莫之阳恨得咬牙,“那个日料店的老板,很可能就是曲家那边的人。” 上一次他突然发信息叫自己去送一单外卖,那个袁先生是和白先生同一个小区的,而且那个袁先生就说要来一次。 这一次自己要离职,他知道之后还大方的请吃三文鱼,最后吃进医院,自己昨天进医院,今天白挚就得到消息说配型成功,这不是巧合,想想都有阴谋。 肯定是那个日料店的和人勾结,故意请自己去吃,然后送医院,骗去配型的,只怪当初没有得到这些线索,没办法很好的联系起来。 可恶,如果早知道这些信息,莫之阳也不会不防备。 现在放高利贷的和那个日料店的老板,还有那个曲家老鬼是同一伙人,如果这样说,那整条黑色产业链就浮出水面。 “系统,你去查一查我检查的那家医院,看看我的病历除了医院还给过谁,陆景岸查不到,就靠你了。” 对于科技这一方面,莫之阳对系统还是很有信心的。 “安啦宿主!” 躺在床上,稍微梳理一下头绪,那这次的任务,应该是端了那个曲家老鬼,还有日料店和高利贷那一伙儿。 高利贷那一伙,因为之前让系统查过,已经查的七七八八,就差幕后boss,但谁叫曲家老鬼啊?曲老鬼? 这名字还真新鲜。 陆景岸一直都没办法黑进曲家那边的网络,心情有些烦躁,用力一挥手,关掉跟前的投影键盘,这是第一次那么暴躁。 心情暴躁的原因,是因为白挚说那个曲家的人已经配型成功,但是不知道那个配型成功的人是谁。 如果是阳阳的话,那就糟了,一想到阳阳有可能身处险境,陆景岸就暴躁。 “为什么黑不进去!” “你怎么了?” 莫之阳在小房间里听到他的声音,探头出去看,发现他颓然的坐在办公椅上。 周身环绕着不属于他的愤怒狂躁和无力。 他不应该这样的。 “阳阳。” 在看到他之后,陆景岸猛然坐直起来,不想在他面前流露出任何的脆弱的情绪,想在他心里保持无所不能的形象。 阳阳的爱人,就该是无所不能的。 “你刚刚好像很生气,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莫之阳没有马上过去,就站在门口,给他时间收敛自己的脾气。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刚刚他们有个bug解决不了。” 陆景岸坐直起来,重新把投影键盘打开,“我帮忙处理。” 莫之阳知道他心情不好,走过去主动坐到他腿上,赖进他怀里,“你以后要少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要陪我一起长命百岁。”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不知道怎么解释,陆景岸只是抱紧怀里的人,“我会陪你长命百岁的。” 看他那么担心,莫之阳叹口气,“系统,你去帮帮老色批,让他能够做成他想做的事情。” “好勒~~~” 系统当然美滋滋,终于有一天可以帮老色批了,啧啧,以后肯定朝他要夸夸,我应得的。 莫之阳不打算逼问他发生什么,反正现在事情已经了解得差不多,装不知道反而能更好的维护住人设。 “来了来了。” 系统跑回来,顺带拿来体检报告,果然,这份资料被发给另一个人,而且还带有配型成功的报告。 “顺着这份资料查,一定可以交出最后到谁的手上,谁接手过这资料,肯定是参与者,要保留它们的身份。” “okk!” 系统乐呵呵的去办,虽然现在已经保留很长的一份名单的,还好是自己内存够。 该上班还是要上班的,等到两点的时候,各自开始上班,上班的时候两个人都还挺正常,各做各的。 这一次,陆景岸想要尝试另一种办法,结果一下自己就黑进去了。 “太好了!” 莫之阳听到他的声音,也没有转头,肯定是知道他黑进去了。 “宿主,人家是不是很棒?” 系统帮他黑进去曲家那边的网络之后,乐呵呵的来邀功,我也是很厉害的。 “你超棒的!” 系统有时候也需要表扬的,莫之阳不会厚此薄彼。 终于得到宿主夸夸,心满意足的继续去监视。 黑进曲家那边的网络,陆景岸开始监控,这一次很顺利的避开防火墙的搜索,顺利植入代码。 做好监控之后,把另一端分为三个端口,同时介入白家两兄弟的电脑,自己还有个,可以随时监控他们的动向。 心里大石落下,陆景岸总算有心思去看阳阳在干什么。 他的阳阳,在盯着屏幕流口水。 “斯哈斯哈~~~” 莫之阳咽口水,这个人身材好好,呜呜呜,腰好绝,冲他妈的,做视频网站的审核好快乐。 “这个也好,皮肤好白哦。” “是吗?我怎么觉得他没有阳阳白?” 陆景岸已经盯了他很久,居然敢看别人的流口水,看来是我不好了。 发现他冒绿光的眼睛,莫之阳暗觉不妙,突然正色道:“我是在工作,什么白不白的,你不要毁谤我哦。” “那也是。” 陆景岸直起腰来,“我去拿个东西。” 莫之阳看他走进小房间,挠挠头,“这家伙打算干什么?” “我哪儿知道啊。” 不过半分钟,莫之阳知道他去拿什么了。 “你为什么拿相机和支架,你要干什么?” 莫之阳警惕起来,摘掉耳机站起身,悄悄的往后躲。 陆景岸架好相机,但摄像头是对着休息区沙发那边的,一脸正色,“没什么,就是测试一下数据。” 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大问题,莫之阳稍稍放心下来,他一脸做实验的严肃样子,或许不会搞瑟瑟? 坐回椅子继续工作,努力工作。 “阳阳,你过来一下。” 陆景岸躲在相机后鼓捣,“你站到那边沙发过去一下,帮我调个角度。” “哦。” 莫之阳没有防备,走到沙发左侧的扶手处,“怎么样?你在干什么?” “我在对焦。” 调好远近之后,陆景岸满意点头,自己以前可是学校摄影社的社长,拍这种事情,信手拈来。 “那好了吧,我可以继续工作了吗?” “还不行!” 陆景岸示意他站在原地等一会儿,按下开拍之后才朝他走过去,“嗯,我们先试试效果。” “什么效果?” “你干嘛推我!你要干什么!” “你TM要干什么,我是被逼的啊!” “唔~~~~~” 等到相机没电了,两个人都不知道。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真的不该觉得老色批他脑子里有脑浆,他脑子里都是瑟瑟的东西,呜呜呜~~~” 看起来就很可怜,系统大发慈悲的问,“宿主,要帮你销毁录像吗?” “不要!” 莫之阳揉着腰从床上爬起来,这都天黑了,老子被折腾的那么惨,总该看看拍出来什么东西吧。 系统觉得宿主傲娇,“咦~~~” 扶着腰出门,莫之阳一走出小房间就闻到食物的香气,垫脚看过去,咦,满满的一桌子菜。 “阳阳醒了。” 陆景岸听到动静转头,站起身来走过去扶住他,“难受吗?” “哼!” 莫之阳懒得理他,一瘸一拐的走过去吃饭。 知道他肯定生气,陆景岸赔笑一直跟在他身后,“阳阳,都是你喜欢吃的,快点来尝尝?看看这一家合不合口味。” 一搞事就喜欢拿好吃的堵嘴,这个男人真的是太坏了。 莫之阳低头吃饭也不管他。 “阳阳还在生气吗?” 这家伙就是在明知故问,莫之阳嘴里塞满肉,也懒得应付他。 “阳阳,喝点汤。” 或许是知道太过了,陆景岸打算一直讨好,总有你心软的时候,然后原谅我。 吃饱喝足,莫之阳往沙发一倒,刚要打嗝面前就递过来一杯红茶,再看老色批那讨好的狗腿嘴脸,“哼!” 哼过了,但也接过他手上的茶。 见他愿意喝茶,陆景岸也知道阳阳消气了,“阳阳,视频我剪出来了,要看看吗?” “不看!” 不说视频还好,一说视频莫之阳又生气了,端着茶站起来,“我要下班了。” 陆景岸没有逼他,“那也好,你关电脑我也去关电脑。” 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莫之阳起身去关电脑,刚坐下打开界面,就是审核的界面,然后看到了老色批剪好的视频。 看到封面的时候,莫之阳错愕了:我TM!不对,是你TM!狗币男人你好会,啧! “阳阳,好看吗?” 陆景岸从背后环住他的肩膀,引导他的手去点击鼠标播放,“是不是很好看?” 好看是真的好看。 这个视频怎么说呢,就是欲但绝对不低俗,也没有露出什么东西。 两个人都只露出腿,整个视频只能看到,一双白皙纤细的腿卡在沙发的扶手上一晃一晃的,一只手抓着沙发背,黑色的沙发被抓出一道道痕迹。 还有一个人站着,但是上半身都藏在沙发后边,你只能看到一双腿,有节奏的动着,隐隐约约的听到细碎的声音。 可见得两人交流得有多深情。 两分钟的视频,腿从腰上滑到沙发扶手,再被推到搭在沙发靠背上。 “喜欢吗?”  第696章谢邀,我是被逼的!14 陆景岸轻笑着,握住阳阳的手去抓鼠标,将视频审核通过,“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莫名的兴奋充斥陆景岸全身,好像隐藏在心里阴暗面的巨兽,开始张牙舞爪。 莫之阳红了脸,轻哼一声却没有再怪罪。 “宿主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系统痛心,“你已经被老色批带坏了。” “no~~no!no~~,我是被逼的啊!” 莫之阳满不在乎的收拾东西,等老色批厕所回来就可以一起回家,“你想想,我是被骗过去的,然后也是他抓着我的手按下审核通过的。” 莫之阳才不承认自己的性癖被戳到了,谢邀,我是被逼的!。 “哼。” 系统和宿主在一起那么久,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想法,你看宿主笑成这样,肯定是被戳到性癖了。 其实只要不露脸,莫之阳也不是不能接受。 两个人收拾好东西回家,家里头停着一辆车,是白挚。 三个人一起进去,莫之阳看两个人还要说话,就借口上去洗澡,把客厅留给两个人,但系统也在下面监视。 “莫之阳昨天去医院了。” 白挚把报告从包里取出来,想要递给他却发现他的脸色不太好,手僵直在空中。 最后还是陆景岸主动伸手接过报告翻看,上面果然标明了配型成功,“阳阳。” “你还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他?” 白挚现在才想起来刚刚进来的时候,莫之阳他一脸轻松,看来老东西肯定没有把事情告诉他。 “我不知道怎么说。” 陆景岸不确定告诉他之后会发生什么,会害怕,甚至可能会担心连累自己而离开。 实在是不想冒这个险。 “他有权利知道这一切。” 轻啧一声,白挚也陷入苦恼。 这件事对于莫之阳这样没有经过什么风浪,见过什么世面的人来说确实有点难以承受,但如果不告诉的话,他怎么防备身边的事情。 曲家那群人做事向来阴狠毒辣,防不胜防,如果莫之阳自己没有防备,很容易中招,比如这一次进医院。 陆景岸何尝不知道他的想法,可这压力实在是太大了,阳阳能受得住吗? “那些借高利贷的人,其实怎么说呢,就是一些高层的器官容器,借高利贷的大多都是没有背景,被逼急了没办法才去借的,所以这些人如果死了一两个,做出意外的样子,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白挚说这些就是想让陆景岸权衡一下,到底要不要跟莫之阳说这件事。 “我明白。” 陆景岸冷着脸,眼神飘向二楼。 “反正我把话跟你说清楚,怎么样你自己决定,还有另外一件事。” 说着,白挚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递给他,“自己看,很重要的东西。” “嗯。” 莫之阳在楼上一边洗澡一边听下面两个人的对话,看来那个曲家,势力不简单,连白挚和老色批都这样小心翼翼的应对。 等洗完澡擦着头发出去,就看到老色批已经坐在床边发呆。 “陆哥,你在干什么?” 陆景岸回神,一抬头就看到半蹲在是跟前的阳阳,牛奶沐浴露的香气钻进鼻子,又纯又欲的感觉,最容易撩拨人。 猛地张开手把人拦腰抱进自己怀里,陆景岸跟只大狗狗一样蹭着他的肩窝,“阳阳好香啊。” “沐浴露也是你买的,有什么好香的。” 看来他是不打算说了,这家伙事儿憋在心里不难受吗? 莫之阳倒是无所谓,反正都得继续演。 “阳阳就是好香。” 一把抱住在怀里乱蹭的老色批,莫之阳轻哼一声,“你快去洗澡,这样我们的香味就是一样的了。” 老色批不爱洗澡,说是总会弄到耳朵里,身上湿湿的不舒服,合理怀疑他是机器人,但是他又能射,应该不是机器人。 “好吧。” 陆景岸不情不愿的去洗澡。 为什么睡觉的时候,陆景岸搂着他却睡不着,“阳阳要看我们的视频吗?在上面很火。” “不想看。” 哪有人愿意看自己的这种视频的,莫之阳翻个身脸正好抵在他的胸口,左手搭上他的腰,“不知羞。” 陆景岸知道他嘴硬心软,其他地方更软,拿手机过来点开网站,“可是他们的评论很多,他们说,阳阳的脚很漂亮,阳阳的声音很好听。” “他们说,阳阳很白,他们想要你。” 说到这句话时,陆景岸声音明显带着怒气,最后噗嗤笑出声,“但是,阳阳只能是我的。”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陆景岸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不许再说了!” 莫之阳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许再说,睡觉。” “好。” 两个人的视频在“Concept”火得很,点击量已经破亿,有的人喜欢莫之阳,有的人喜欢陆景岸,虽然看不到脸,但其他的因素,就足够他们想入非非。 靠着这条视频的分红,莫之阳几天的时间就凑到了一百多万,加上之前白先生给的五十万,就足够还清现在的债务。 “宿主,你要还清吗?” 现在的系统在纠结这个问题。 “还!” 不仅是要还,还要亲自去还!莫之阳深呼吸一口气,攥紧手机。 这几天的袁先生焦头烂额,曲家那边要莫之阳的地址,把地址发过去之后,他们又找不到人。 工作的早餐店,还有打工的酒吧都没有,问就说早就离职,不知道人去了哪里,人找不到,曲家就拿自己骂。 搞得袁先生心情也不好,只能派很多人去找,人好像消失一样。 曲家那边催的跟要去投胎似的,正当所有人焦头烂额的时候,那个一直跟莫之阳对接的人突然接到电话。 说要还清最后的债务。 这也就不是债务的问题,对接人马上跑去告诉袁先生,袁先生得知后,让对接人告诉莫之阳,一定要他本人来还。 莫之阳也同意了。 “阳阳,你在想什么?” 陆景岸开完会回来,正想叫他一起去吃饭,就发现人呆呆的坐在办公椅上,攥紧手机,好像有很令人苦恼的事情,害得眉头都皱起来了。 “陆哥,我想去还钱,本来是打算把钱转给他的,但是他们说一定要当面还清,但是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莫之阳已经决定,用自己当诱饵让白家能顺利的把这个黑色产业链撕开一个口子,这样可以很好的继续深入调查。 听到这话,陆景岸下意识反对,“不行!” “为什么?” 莫之阳符合人设的问出这话。 陆景岸也算是明白了,这件事瞒着阳阳是没有用的,还是得他知道,然后自己有防范才行。 “我们先去吃饭,等吃完饭叫白挚过来。” “好吧。” 两个人吃饭的时候,陆景岸就通知白挚过来等,回来办公室的时候,他就已经躺在沙发上刷视频了。 “要说还是老东西你会,拍的视频不错啊。” 白挚看见两人,猛地从沙发蹦起来,“啧啧啧,我怎么就没想到沙发还有这样的用途。” 这一大串说的莫之阳都红了脸,侧过头不敢看白先生,心里暗戳戳给老色批点个赞:谢邀,老子也觉得他拍的不错。 “阳阳脸皮薄,不要说了。” 陆景岸终究还是照顾阳阳的情绪,示意他闭嘴。 “行啦行啦,知道你宠妻,不过你叫我来干什么?” 嘴上这样说,白挚还是一直摸着沙发,过两天等这事儿完了,再玩一下这个沙发。 “坐。” 三个人坐下来,打算好好商量这事儿。 “阳阳,接下来我有话跟你说,你不要害怕,因为一切有我。” 陆景岸握紧他的手,一脸坚定,开始说这件事的始末。 莫之阳早就知道,但还是要配合老色批做出错愕、震惊的表情,最后以红红的眼眶收尾,“为什么会这样?” 在一旁的白挚看的也心酸:这莫之阳也太惨了。 既然话都说开了,那肯定有些情报也是要一起分享的,怎么说才不让两个人怀疑,这就得看本事了。 “为什么?我配型成功了是吗?可是我没有去做配型啊。” 莫之阳攥紧老色批的手,“我就那一天吃多了日料,被他们送进医院,但是没有去做配型啊。” “日料?” “对,日料店,那一家我经常送那一家的外卖,就在白先生上次遇见的小区里面,白先生应该知道。” 莫之阳主动把锅推给白先生,他一定会去安排的。 “原来如此。” 他这一说,白挚马上就明白过来,原来是那家日料店,好像自己从白家搬出来住进这个小区之后,那家日料店才开的。 再听莫之阳这话,很有可能这个日料店是曲家那边人安排的,目的就是监视自己,自己还有他们家的会员,他们家可以很合理的询问在不在家,需不需要用餐等,而不会产生怀疑。 “怎么了?” 莫之阳故作疑惑,不过看白先生的表情应该知道个大概了。 莫之阳知道,别看白先生表面吊儿郎当的,还是个网黄,但是脑子绝对很清楚,只是他不想束缚自己,喜欢自由自在而已。 跟聪明的人说话就只需要浅显一个提醒,其他的他就会脑补出大概的。 “莫之阳,我有一个建议,希望你能接受。”  第697章谢邀,我是被逼的!15 那么多年的朋友,这一点默契肯定是有的,他一说这句话,陆景岸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当即站出来反对。 “不行!” “什么不行?” 莫之阳也猜到他的意思。 白挚瞪了老东西一眼,却没有理会他要杀人的眼神,继续和莫之阳说,“其实,我是想要你能够亲自去还钱,把那些放高利贷的引出来,我们一网打尽。” 曲家的家室不差,其中势力盘根错节,虽然随着曲家那老东西的年老逐渐衰退,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而且周家也没有放弃曲家的意思。 其实曲家、白家都依附于周家,那个神秘,控制一切的家族。 只有足够多的证据,才能让曲家永无翻身之日,让周家放弃他们。 “我不许阳阳身陷险境,我不同意!” “我愿意。” 莫之阳故意在他们面前演那么久,不就是等着白挚说出这句话吗?怎么可能放弃。 “阳阳!” 陆景岸只当阳阳单纯,不知道这其中的危险,“你知不知道一旦你去了会面临什么?不仅是那些放高利贷的亡命之徒,还有曲家,曲家你知道吗?” “可是,如果我不去的话,你们会陷入麻烦吧?白先生说,有机会把放高利贷的连根拔起,我觉得这是好事,我爸妈都是因为他们死的,还有那些走投无路,只能去借高利贷最后被活活耗死的人,肯定不计其数。” 莫之阳可不是圣母心,这是为了任务,但必须在他们面前营造光辉伟大的形象,老子拿命去搏的,不利用的话很亏耶。 小白莲们,要记得利益最大化哟。 这时候白挚知道自己插嘴没有用,还是交给这两口子,老东西那个恋爱脑,肯定会被莫之阳劝服。 “可是!” “陆哥。” 莫之阳打断他的话,转头对白挚说,“如果像白先生说的那样,我们这些借高利贷的都是那些有钱人的器官容器,那他们肯定做的不只这一单,还有很多人受害,牵扯到高层不计其数的人,所以我想帮白先生。” 白挚本来还在暗叹这个莫之阳是个懂事儿的,结果听到他后边一段话,整个人醍醐灌顶,“等等!你刚刚说什么?” 莫之阳就知道他能听懂,白挚是个聪明的,只要给个方向,他就一定会明白。 “我说,他们肯定不止做过这一次,肯定还有很多受害者,牵扯到很多高层的人。”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啊!” 如果不是莫之阳的提醒,白挚根本想不到这一点,只知道在曲家收集证据,但证据就算再充足,只要他们保,就未必能彻底按下曲家。 但如果那群人也被牵扯进来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嗯?白先生你怎么脸都红了?是太热了吗?” 白挚摇摇头,“不是,是太兴奋了。” 笑得嘴巴都合不拢。 “好吧。” 莫之阳知道他肯定会明白,听完白挚的话,就知道他的方向错了,而且大错特错,他只想在曲家身上做文章。 但曲家和白家一样,混迹那么多年,肯定有不少势力和拥戴者,想要拿单靠证据把曲家按下去不太可能,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曲家的拥戴者拉下水。 让他们一起趟这摊浑水,那群放高利贷的,手上肯定有其他的证据,牵扯到那群高层,一旦这些证据落到白挚的手里。 白家就可以用此要挟那些人,退出保护曲家的阵营,再反过来压制曲家,私自买卖器官是重罪,有可能是死刑,谁都不想蹚浑水。 白挚够聪明,只要把证据给他,他就知道怎么利用。 “宿主,你怎么知道高利贷有那些人的证据?” 系统不明白宿主为什么那么信誓旦旦。 “说你是人工智能你还不信?高利贷和曲家他们本来就是利益关系,你给我提供庇护,我给你提供服务,那群人怎么可能会傻傻的什么证据不留下?那些证据,是那群人的保命符。” 论人心,没有人能逃得出莫之阳的算计。 “宿主牛逼。” 系统眼睛都冒星星了,崇拜拜~~~ 话都说到这份上,陆景岸再不答应也不行,“但是你必须保证阳阳不会出事,一根头发都不能伤到!” “放心吧,我让我哥亲自出马,你就算不信我,也该信我哥啊!” 莫之阳暗自松口气,果然一切都在按照自己的设想发展,现在就等明天晚上去指定地点还钱就行了。 果然,这个白挚也是聪明的,要夸夸,有个聪明人当队友就是舒服。 第二天晚上,莫之阳为了不让对面察觉到异样,决定自己坐出租车去西口那边,身上装了定位。 等到下车的时候,看到一栋五层楼高的大楼,莫之阳走过去,敲敲门口的铁皮门,“你好?” “宿主,我发现了,这周围都埋伏着白家的人,宿主放心。” 系统检查一圈回来,发现白挚做事确实很周到。 夜色之中,唯独秋风瑟瑟,带着新落的树叶刮过脚踝。 莫之阳仰头看着月亮,也不知要等多久他们才开门。 差不多十分钟之后,寂静月色才被一阵脚步声搅扰。 大铁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条足够容纳一个人进出的缝隙,一个人探出头来,“你是莫之阳?” “是我。” 莫之阳攥紧手机,“我是来还钱的。” 那个人左右张望,确定只有他一个人之后,才点头,“那进来吧。” “好。” “目标任务已经进去,五分钟后准备行动。” 他们之间对讲机的话因为有系统,能顺利的传到莫之阳的耳朵里,心里计算着时间:要拖够七分钟才算稳妥。 进了铁门,莫之阳才看清楚这里面是什么地方,这是一个废弃的食品加工厂,看水泥地板被野草撬起来,应该荒废许久了。 进去铁门之后,就看到一个空旷的场地,正对着有一个大门,里面透出亮光来,交易地点应该在里面吗。 跟着领路的人一直走进厂房,这里有七八个人,看起来一个个身材魁梧,一身肌肉,里面还有那个龙哥。 但其中一位穿西装的男人,格外的熟悉。 “宿主,你不是给他送过外卖,他还跟你说,让你跟他拍视频呢。” 系统马上就认出来他是那个什么袁先生。 莫之阳也认出来了,却没想到居然是他,怪不得那一次日料店的老板,居然亲自发信息告诉自己去送货。 他和曲家是一伙儿的,自然也是和那个日料店的是一伙的。 “很意外吗?” 其实袁先生也不想来,毕竟对他挺有性趣的,只可惜曲家那边没办法通融,要的又是心脏。 因为怕有什么意外,所以才亲自过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 莫之阳适时做出惊诧的表情,哎呀,还好吃饱饱才过来,演戏果然是个力气活儿。 “没什么。” 最后还是不忍心告诉他真相,袁先生往后退一小步,“该怎么办怎么办吧。” “等等!” 莫之阳叫住要离开的袁先生,现在才过去三分钟,还有四分钟,必须拖满七分钟,否则袁先生一跑,肯定会打草惊蛇。 “为什么?你是不是就是那个放高利贷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袁先生的脚步被绊住,在他的灼灼目光之下,轻轻点头,“对,是我。”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也快死了,也没必要瞒着。 “我爸妈因为你而死,我爸从楼上跳下去,我妈肺痨都不敢去医院,都是因为你们,前前后后还给你们近三百万,我都不知道我怎么过的。” 或许是即将得到解脱,不必被债务困扰,莫之阳抽噎着慢慢蹲下来缩成一团,“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为什么?!” “宿主,还有两分钟。” 系统掐着时间。 那再来一长段独白就差不多了。 “我每天都在害怕,每天都会在梦里惊醒,我这些年没有睡过一个踏实觉,就是因为你们,都是因为你们。” ,莫之阳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砸,“都是因为你们,都是你们害我,害成这样!都是因为你们啊!” 声嘶力竭的控诉,倒叫在场人的都觉得动容:我们不仅要你还钱,还要你死,真惨啊。 “宿主,七分钟时间到了。” 听到系统说时间到了之后,莫之阳也没心思浪费眼泪,立马收了神通,从地上站起来,“嘿老哥们,我有个礼物送给你们!” “啊?” 一个人怎么会变脸变得那么快?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铁门就被踹倒,一群人涌进来,手里还带着家伙,将在场所有人都团团围住。 好啦好啦,人来了看我继续演。 或许是因为之前强装镇定,在看到那么多人进来之后,莫之阳整个人都似脱力一般跌坐到地上,开始瑟瑟发抖。 袁先生和其他人的人:???我这是看了一场奥斯卡? 变故来的太突然,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按倒,莫之阳亲眼看着那些人被制住,压在地上不能反抗。 “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 “放开我!” 袁先生刚想要挣扎,就被一把枪顶在太阳穴上,马上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进来,扫了一眼周围,确定这些人都被控制之后,才缓步走到小白莲跟前。 “你没事吧?”  第698章谢邀,我是被逼的!16 “我没事。” 看着伸到跟前的大手,莫之阳没有去拉,轻轻摇头之后自己坚强的站起来。 “哥!” 随后,白挚和陆景岸也跟着进来。 “阳阳。” 陆景岸推开白挚快步朝他冲过去,将惊魂未定的人纳入怀里,轻声安抚,“阳阳,你没事吧?” “我没事。” 莫之阳窝在他的怀里,很尽责的全身轻颤,像是惊吓过度的小白兔,楚楚可怜。 “没事了没事,一切都好了,一切有我。” 本来就不赞同阳阳来当诱饵,看他怕成这样,陆景岸心一抽一抽的疼,“没事的,都有我。” “嗯。” 看他那么害怕,白挚也有点愧疚,“老东西,你先带莫之阳回去休息,这里一切交给我们。” “嗯。” 莫之阳窝在他的怀里被半抱着离开现场。 “那个人是在Concept的网黄吧?” 白旭记得,听过他的声音,看过他的腿,倒是不错,很有兴趣。 “是,赶紧收拾一下这里,把这些人带回去。” 白挚没有看到自家哥哥感兴趣的表情。 “好。” 因为怕出事,两个人回去坐的是白家安排的车子,陆景岸抱着他,一直都在轻声细语的安慰,“阳阳别害怕。” 这看起来还是老色批害怕一点吧。 “也不是很害怕。” 莫之阳攥紧他的衣服,轻轻摇头,“现在都过去了,有你在我就不害怕。” “嗯,有我就不害怕。” 哎呀,大晚上演这一出戏,搞得莫之阳有点困困,干脆趴在他的怀里睡觉,反正接下来,白挚会做得很好。 白挚还担心莫之阳,毕竟这事儿多亏他愿意当诱饵,否则不可能会那么顺利,刚才看他吓得瑟瑟发抖,没见过世面的孩子被吓到也不足为奇。 打电话慰问一下,老东西说人家已经睡着,看来是问题不大,这里还有不少事情,匆匆慰问几句就挂了电话。 “陆哥,是谁?” 莫之阳听到他说话声,揉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陆哥。” “你醒了。” 陆景岸放下手机过去坐到床边,牵起他的手,捏一捏,“手凉凉的,是不是还害怕?” “还好,几点了?” 揉揉眼睛去看墙上的钟,莫之阳被吓到了,都凌晨两点了,白挚那边不知道处理完没有。 “睡不着了吗?” 还是担心他害怕,陆景岸摸摸额头,温度还算正常,但是手就有点冷。 莫之阳表示:老子手冷,是因为你冷气开的太大。 “接下来的事情,你不用担心,白挚他们会处理好的。” 陆景岸只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让阳阳涉险。 这件事就过了,莫之阳有让系统去跟踪后续,他有事会说的,“没事。” “阳阳,你冷不冷?” 陆景岸攥紧他的手。 “有点吧。” 莫之阳揉揉额角,“你把……”你把冷气关一下。 后边一句话都还没有说出口,陆景岸就蹭的站直起来,“没事,阳阳我会让你热起来的!” 莫之阳:??? 房间里架着相机,但是房间里却没有人,相机的镜头却对准阳台。 卧室有一个很大的阳台,阳台是推拉玻璃门,此时玻璃门半开着,黑色的窗帘被拉开,只有一层白色纱帘,在夜风中摇曳。 风带着稀碎的声音,从阳台钻进房间里,被相机知道了。 窗帘摇曳之下,能看到两个人在月光下,隔着玻璃和纱窗,在有规律的律动。 莫之阳手撑在玻璃门上,现在是不觉得冷,只觉得热,浑身都热。 “阳阳,现在不冷了吧?” “你!” 这特么不是冷不冷的事情,是太热了,哪怕不穿衣服也觉得热火朝天。 “阳阳好热,我也好热。” 陆景岸要发疯了,耳边都是他如泣似诉的声音,怎么会那么热,热的浑身发烫。 等陆景岸把视频剪辑好发出去的时候,已经早上八点,这个时候这种视频,简直就是提神醒脑。 视频只有短短的五分钟,只能看到纱帘摇曳的背后有两个人,一个人松松垮垮的穿着衬衫,另一个人身材高大,就伏在他身上。你得把音量开到最大,才能听到他们轻轻浅浅的声音,还有轻轻却又急促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月光之下,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连白挚百忙之中抽空看到这个视频,都不得不夸一句:还是老东西会,拍的确实不错,比自己还好。 其他人下面有嗷嗷待哺的,有要0要1的,什么都有。 00柒:求求看看我,我也可以的大佬,呜呜呜,我真的好爱这个气氛。 回回会救我:救命,这也太撩了,我好爱,能不能看看我。 缺衣少零:说句实在话,这位叫ML的大佬视频质量都很高,真的很叼,拍的视频也很好,看起来应该一直是同一个人,这一对是固定牌友吗?有点爱啊。 那些人对阳阳的觊觎之词,让陆景岸不舒服,可是越不舒服越是想要证明阳阳是属于自己的。 “呵,你们这群人就只能看着。” 关上视频,陆景岸回床上抱着阳阳睡觉。 “能审的出来什么吗”白挚揉着肩膀,今晚一整晚没有睡,肩膀都有点僵了,“哥,要不要美人计?” 白旭看着手上的视频,轻哼一声,“不用。” 要是在他们身上还要用美人计的话,那实在是太看不起我了。 “那你自己搞定。” 白挚打着哈欠回去房间休息,反正剩下的交给哥哥肯定就没问题。 白旭没有带耳机,在弟弟上去之后,才把视频开到最大声,现在才能隐隐约约的听到他们的声音。 果然是很喜欢他的声音,还有那小鹿似的眼睛,要说美人,白旭看的真的不少,他不是最好看的,但绝对是勾人的。 算了,等这件事完了之后,再问问有没有兴趣,要拍视频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不露脸,到时候就让这个男的给两个人拍。 莫之阳起床之后,就听到系统汇报昨天晚上的战况。 白家那一家子不是善茬,那群人落到这两兄弟手上肯定落不着好。 “宿主,我跟你说,那个白家的人手段真的狠,那群人十大酷刑来一遍,差不多都招了,就是那个袁先生,嘴硬不肯吐出那些证据在哪里。” 系统是黑进白家审讯室的监控,才收集到这些信息的,看到那些人被削成人棍,也是吓一跳。 “正常,白家那两兄弟本来就不是好人,看他们和曲家的情况,肯定是世仇,对待世仇那肯定得吃肉喝血才能解心头之恨。” 是,我还查到白家和曲家的恩怨,宿主你吃瓜吗?” 系统昨天晚上看他们在忙,就悄悄出去自己找瓜吃。 “有瓜,我也要吃!” “是这样的,白家和曲家,之前是世交都是周家的人,但是白挚的爷爷和曲家现在躺医院的那个老东西有了嫌隙,好像是因为一个姓莫的人,他们发生了激烈的冲突,但具体情况不知道是什么,反正就开始成为死对头,两个人那么多年都没有和解。” 说到这里,系统更兴奋了,“从此之后,两个人就成了冤家,只恨不得对方死,不过后来还是曲家的棋高一招,好像是因为什么事情,把白家的老爷子气出病来,好像也是因为高利贷的事情,白家的老爷子希望清掉这个毒瘤,但是曲家不肯,两家就发生了激烈的冲突,白家老爷子因为这个被曲家陷害,气得病发去世了。” “世家变世仇,不是利益就是情爱。” 莫之阳开始分析,如果系统说的是那个姓莫的男人,那就是因为情爱。 啧啧,莫之阳轻啧一声,“那个姓曲的真特么的活该。” 怪不得白挚憋着坏要整死他们。 “阳阳,你醒了。” 陆景岸是抽空下去楼下拿外卖,收拾好之后才上楼,一进房门就看到阳阳躺在床上发呆,“阳阳,怎么了?” “没什么。” 莫之阳扶着腰坐起来,“只是觉得这个天花板太白,有点不太习惯。” 老色批的家里冷淡得很,不是黑就是白的,看起来像是医院,不太喜欢。 “那阳阳喜欢什么颜色?” 因为这栋别墅装修的很久了,陆景岸那个时候也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和风格。 就一切按照极简主义来,如今有了新的主人,肯定要迎合新主人的喜好。 陆景岸扫视周围一圈,主动提议,“蓝色和黄色好不好?” “好啊。” “墙壁刷成暖黄色,窗帘也要换,床头柜和的床单也都要换。” 心里已经计划怎么装修,陆景岸一回头,就发现阳阳正笑着看自己,“怎么了?” “没什么。” 果然,莫之阳知道,不管经历过什么,他都会将自己的喜好牢牢记住,刻进骨子里。 看他喋喋不休,说不准什么时候才说完,莫之阳打断他,“我饿了。” “外卖已经到了,我已经收拾好,走吧。” 陆景岸舍不得他走路,把人打横抱起来。 吃饭的时候,莫之阳想试探老色批知道些什么,看白挚到底会不会瞒着老色批,如果瞒着,那以后对他也要有点戒心。 “对了,白先生那边怎么样了?” “他?” 陆景岸给他夹了段芦笋,“我不是很清楚,我和白挚其实关系有点微妙。” 微妙?来人上马桶! 第699章谢邀,我是被逼的!17 “微妙?” 莫之阳筷子压下舌尖,微妙这两个字,就显得很微妙了。 “阳阳,你可能不是很懂。” 其实陆景岸也不是很想把这些事情分享给阳阳,毕竟这些人际关系里的绕绕弯子,阳阳那么单纯未必能听懂。 莫之阳点头:是是是,你最懂。 那么多年,陆景岸不是不明白白挚对自己的心思,但一直都非常明确的拒绝,白挚这个人,明面上看着是风流成性。 实则心机深沉,只要涉及到利益,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利用你,当初自己创办这个网站的时候,白家和曲家都伸出橄榄枝。 但是直接最后还是选择白家,是因为对曲家有天然的敌意,如果不是需要有人在上面运作,陆景岸谁都不会选。 这两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 “和白挚,你可以交好但是不能交心。” 陆景岸难得神情严肃的和阳阳说话,“他这个人诡计多端,如果不想被算计,就最好离得远一点,知道吗阳阳。” “我明白了。” 确实,莫之阳也看得出白挚是什么人,对于老色批的话深以为然。 正当莫之阳以为白家会处理好这件事的时候,莫之阳收到白挚的电话,而且是私底下找来的。 “喂,小阳。” 莫之阳接到电话的同时转头看向身边稍大的办公桌,老色批刚去开会,他就打电话过来,很明显是故意的。 老色批身边,有白挚的眼线。 “在的。” 莫之阳此时心里已经有一万种办法,揪出白挚安插在老色批身边的眼线。 “你能帮我个忙吗?” 避开老色批求自己帮忙,莫之阳大概猜到是因为高利贷那些事情,这几天系统都有报告进展,那个袁先生嘴真硬,受了那么多刑都不肯开口。 “什么忙?” “姓袁的,就是高利贷的头子点名要见你,否则就不肯说出那些资料在哪里。” 白挚也没办法,才避开老东西直接来找莫之阳,如果让老东西知道的话,肯定不会同意他再掺和。 “为什么要见我?” 莫之阳不是很明白,自己和姓袁的也才见过两面,说喜欢自己?可能有,但绝对不足以让他这样,肯定有阴谋。 “不知道,是他自己这样要求,还说如果不同意的话,死都不会说。” 这件事一定有什么阴谋,但是莫之阳还没有想到,既然这样那去会一会也好,“我答应你过去。” “那我晚上派车来接你。” 挂断电话之后,莫之阳叹口气,这白挚虽然没说不要跟老色批说,但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意思也明显。 而且,他也是拿捏住自己想报仇的心思,也明白老色批知道这件事,肯定不会再让自己去涉险。 这个白挚,也是个狠角色啊。 “阳阳,今晚你想吃什么?” 陆景岸端起手边的咖啡,能在工作之余一转头就看到心爱的人。 这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幸福。 “我今天晚上有事啊。” 莫之阳还是决定不把这件事告诉老色批。 “什么事?” 一说起有事,陆景岸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阳阳有什么事情要瞒着自己?他是不是不爱我了,完了,我要被抛弃了。 “之前的租房要退掉。” 其实租房已经打电话跟房东说过要退掉,房间里也没什么东西,就是几套衣服,莫之阳也叫他们扔掉,但老色批都问了,肯定需要一个借口。 陆景岸手捧着咖啡,状似无心的搭茬,“那我跟你一起去把。” 那语气,仿佛只是在说说而已。 “不用啦,我快去快回,只是跟房东商量一下合同和押金的事情。” 莫之阳怕他还想跟着,“你在家里点外卖等我回来,如果实在不放心,我就让白先生那边的人送我来回。” 本来陆景岸还不愿意,可听到他说让白挚送的话,那也应该没什么事,此时又回到开头的第一个问题。 “那你想吃什么?” “只要不是你做的,我都行。” 陆景岸:“我?” 想反驳,但是不知道怎么反驳。 老色批厨房鼓捣,小白莲生死难料。 到了晚上下班的时候,莫之阳被陆景岸送着坐上了白家来接人的车,只是他不知道这一去不是去租房,是去白家。 在车里,莫之阳心里的不安越发明目张胆,好像要冲破胸口涌出来,“系统,我总觉得不对劲。” “我黑进监控器,如果有风吹草动就通知宿主。” 系统也是打起十分精神。 车子没有去白家,而是到了白家的一处外宅。 门口有保安把守,车子停下之后,白挚主动上来开车门,“你来了。” “嗯,我没有跟陆哥说,所以要快点回去。” 莫之阳扫视周围一圈,这样大的阵仗,配合人设装出害怕的样子。 白挚就猜到他肯定不会跟老东西说,“好。” 两个人一起进去,这栋外宅表面看起来好像和普通别墅无异,但乾坤都在地下。 莫之阳跟着他进了大门,径直走到一个楼梯杂物间前,打开门出现一条密道。 “有点害怕。” 莫之阳站在原地踌躇不敢再往前一步。 “没事的,下面很亮。” 在他的保证下,莫之阳才小心翼翼的迈开步子,跟随他的脚步往下走。 走了得有五分钟的楼梯,一个转弯,就看到一个黢黑的大门,在门下面的缝隙里透出灯光。 白挚上前用瞳膜打开密码锁,门叮的一声打开,还不忘介绍,“这套安防系统,还是老东西亲自编写的,你不用害怕。” 莫之阳轻轻点头,跟在他身后, 里面是一条长长的通道,灯火通明,墙壁和地砖都是白色的,宽有三四米,两边都站着穿着制服的人,一个个神情严肃,手里还端着枪。 这副样子,可把小白莲吓坏了。 “小阳不用太紧张。” 白挚安慰着他,将人带进来,“你只需要见到他,他问你问题就回答,我和我哥都会在房间里,不会让你和他独处的。” “好。” 两个人走到最里面的那间房间。 “哥,我们来了。” 白挚朝着对讲机说话。 没一会儿门就打开,出来一位比白挚还高半个头的男人,男人长相帅气,但看起来有点严肃,不是很好惹。 白旭目光落在弟弟身后的青年身上,微微点头,“麻烦你了。” “不麻烦。” 莫之阳尽量装出乖乖的样子。 三个人一起进小房间,小房间也是灯火通明,中间放了把椅子,一个熟悉的人戴着眼罩被捆在椅子上。 “你好。” 莫之阳还有心思跟他说你好。 袁先生听到声音,抬起头,干裂的嘴唇轻轻颤动,“是你。” “是我,你是要见我吗?” 壮着胆子,莫之阳捏紧挎包的背带,声音怯怯的。 “是,” 因为袁先生看不到,只能朝着声音的源头点头,“我想见你,可是我的眼睛已经被挖掉,没办法看清楚你。” “什么?!” 莫之阳转头看向白挚,一脸惊恐,似乎没想到他们会那么狠心。 “东西在哪里?你要见的人我已经给你带来了,说好的东西呢?” 白挚没有耐心再和他侃大山。 “在MAR私人网盘里,账户是:yuanlin,密码是:55M20Z25Y,东西都在上面。” 袁先生居然真的交代出来。 不可能,莫之阳觉得袁先生不可能就这样轻易说出保命的信息,有了这些证据,不管是曲家还是白家,都不会轻易杀人灭口。 这也是他那么多天一直不肯说出来的原因,人都是求生不是求死的,莫之阳明白这是个圈套,但是这个什么样的圈套却看不清。 一旁的白旭马上拿出电脑去登录查看,发现里面确实有东西,点进去文件夹看,却发现只是很普通的账本。 “我们要的不是这些账本!” 白旭暴怒,想狠狠给这个不知死活的人一拳,但碍于这里还有一个人,就没有动手,攥紧拳头。 “可我只有这些账本。” “宿主不好了,我发现有人一直在监视这个账户,刚才白家人的登录动作,肯定被察觉到了。” 系统查到问题,马上就来报告。 莫之阳现在猜到了这个圈套,这是袁先生的局,把自己引过来,假意说只肯在我面前说出这些秘密,让白挚把我带过来。 在我来之后,才跟白家人说这个所谓的证据,但其实这个账户很可能就是他和曲家人的一个暗号,只要袁先生被抓,他就会曝出这个账号,那个监视的人一旦发现这个账号非熟悉IP登录。 马上就能反应过来袁先生已经被抓。 “那他为什么一定要你来?” 系统想不通这一点。 “因为我在,曲家的人才会动手,我坐上白家的车,来别墅的事情曲家肯定知道,加上这个IP,很容易猜出我和袁先生在同一个地方。” 曲家的目标一直是自己,莫之阳知道,如果自己在这栋别墅里,曲家肯定会冒险来抢人。 袁先生知道,如果自己被抓,曲家不会大费周章的来救人,但有了莫之阳就不一定,他们肯定会为了莫之阳的器官涉险,这样自己也可以逃出去。 知道是什么陷阱之后,莫之阳反倒不慌了,那我就看你有什么后招。 “袁先生,疼不疼?”  第700章谢邀,我是被逼的!18 “嗯?” 在得知白家的人已经登录那个网站之后,袁先生突然不慌了,虽然受了那么多苦,但能保住命。 “袁先生,你的伤口疼么?” 莫之阳问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个大声,就害得他又难受。 袁先生好像没听清,“什么?” “伤口疼不疼?” 莫之阳在原地,想上前关心他但又害怕,“他们说你的眼睛被挖掉了,我觉得有点害怕,又觉得疼。” “不,不疼了。” 为了保持清醒,被注射了药物,痛感暂时消失,但袁先生有些意外,他怎么会问这个, “那就好,那些被袁先生卖去摘肾摘器官的人,只怕也不会有痛感了吧。” 莫之阳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飘忽不定,“他们也没有做错什么啊。” “想让我觉得愧疚?” 担心他误会,莫之阳连连否认,“不是不是,我只是觉得,你这算是咎由自取,怪谁都没有用,但是,陆哥还是可以找到你的证据的。” “什么?” 这下不仅是袁先生奇怪,连白家两兄弟都觉得奇怪,老东西有这种办法? “只要是虚拟世界,陆哥都能搞到手,他答应过我不会食言的。” 莫之阳说这话时,看到他嘴角一闪而逝的蔑笑。 那他证据就不是在网上,应该是在现实里面,载体的话,可能是U盘硬盘或者是存储卡手机之类的。 如果是在实体的话,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 “哪怕不是在网上,在现实里陆哥也说可以找到证据,他说要去之前我送过外卖的那间房里面找。” 看到他抿着的嘴角,莫之阳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这一次轻松不少,只是随便问问就套出来了。你以为老子真的问你疼不疼? 刚刚的气氛剑拔弩张的,突然问有点不太好,莫之阳问他疼不疼,一是为了缓和一下气氛,二是为了表现得自己很蠢,再将话题岔开之后然后开始套话。 有时候需要表现得我很蠢而已,人对愚蠢的人,总是没有多少防备心理。 现在就得出来结论,那个证据不在虚拟网络上,而是以某种形式存储在手机U盘里,或者是文件形式。 而且这个东西放在之前自己给他送外卖的那间屋子里,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 “我要打电话给陆哥!” 莫之阳小脸突然严肃起来,装得很凶的亚子,其实一点都不凶,鼓鼓的脸颊反倒平添几分可爱。 有事老色批背。 没有吓到人,反倒把白旭逗笑了。 “这里没有信号打不了电话。” 白挚制住他,却没想到那个老东西手段也不低,居然能想到这一招。 白挚也不蠢,这一通问下来大概也是明白了,小阳没必要再待了。 “走吧。” 白旭也明白过来,给弟弟一个眼神。 看来不用自己开口,这两个人就能明白,聪明的人果然不用费心。 三个人出去之后,站在宽敞的走廊里。 “小阳,你之前给袁先生送过外卖?” 白挚尽量温和的跟他说话,“你知道他的家对吧?” 莫之阳:“对,知道的。” “那你上次给他送外卖的地方在哪里?” 白挚刚刚就听出来,也注意到那个人的表情,猜测那个东西很可能在莫之阳去过的地方。 “跟白先生在同一个小区。” 莫之阳赶紧掏出手机点开之前的存在相册的图片,“我因为怕忘记,贵的订单都会截图的,好像是09.28A,对,是九栋二十八楼A户。” 白挚看了眼哥哥,“我去查一查,哥,这里和小阳就交给你,待会儿你得把他送回去。” “嗯。” 把事情交给白挚,莫之阳很放心,那就不需要自己操心了。 “饿了吗?要不要上去吃点东西。” 白旭对他很感兴趣,而且感兴趣的意思都写在脸上了。 “还好,能不能先送我回去?” 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莫之阳垂下头:好家伙,又一个企图肖想我的人。 这家伙的眼睛里就写着:我对你很有兴趣,这不跑? “也可以。” 白旭并没有强行把人留住,毕竟现在还是正事要紧,“我送你上去。” “谢谢。” 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上楼梯之后,才到楼上。 “麻烦你了,我想回去。” 白旭没有听到他说的话,反而按了一下耳朵里的蓝牙耳机,似乎在听什么话,莫之阳也不敢搅扰,就乖乖站着等他。 等白旭听完那边的汇报,转而看莫之阳时,他可乖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心被触动。 “你可能要晚一点回去。” “嗯?” 那可不兴晚一点啊,莫之阳算好一个小时回去,老色批才不会很担心,一说要晚回去,整张脸都皱起来了。 满脸写着:我不高兴了。 “我会安排你安全到的。” 白旭被他逗得紧张的心情都放松下来,忍不住伸出手想揉揉他的头发。 长得那么乖巧,声音那么娇糯,头发一定也是软软的。 莫之阳见手伸过来,一个侧头躲开他的手,“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等等。” 想了想白旭还是没有告诉他这件事,收到消息,说是有人已经在路上埋伏,如果他出去的话就会被抓住。 这曲家不敢明目张胆的闯进来,就在路上埋伏,要是按照之前曲家那老东西的脾气,才不管你人在那里,直接带人闯进来。 “宿主,有人在路上埋伏你。” 系统巡查监控时也发现了问题。 听到系统这样说,莫之阳不知道该说袁先生是聪明还是不聪明,他怎么觉得曲家会闯进来呢?他忘了还有路上截胡这回事。 可能也是怕死,死马当成活马医罢了。 “你先坐一下。” 白旭招呼一句后就走了。 莫之阳一个人被晾在这里,但人设还是要继续保持,拘谨的坐在沙发上,等待白旭回来, 又觉得无聊,喊系统斗地主。 “他去干什么了?” “对尖!” 系统分神去看一眼,“他去给你准备很多车子,可能要来个乱花渐欲迷人眼。” 莫之阳突然想到在自己视频下面的一个评论,“少去看那些瑟瑟,知道吗?” “我才不会瑟瑟!” 系统最近新的快乐就是去宿主的视频下面看评论,那群骚0浪1是真的会,什么话都有。 什么:嫩花渐欲迷人眼,还有什么七进七出! 看的系统代码都黄了。 白旭准备好回来,就看到他乖乖的坐在沙发上发呆,真的有点喜欢啊。 “可以走了。” “啊?” 莫之阳回神,赶紧站起来鞠躬,“谢谢你。” “不客气。” 乖乖的还会说谢谢,白旭下定决心,等这件事完了之后就去找他来一晚,多少钱都无所谓。 莫之阳出去的时候,发现外边停了十几辆一模一样的车,只是车牌不一样而已,被白旭安排上其中一辆。 “待会儿上车好好睡一觉,起来就到了。” 白旭递给他一樽玻璃瓶装的牛奶,“乖乖的。” 妈的,你搁着养崽子呢。 “谢谢。” 忍住扬起的小拳拳,莫之阳接过牛奶,低声道声谢,在他要说话的时候,干脆利落的关上车门。 “宿主你就安心睡大觉吧,接下来交给我!” 有系统这句话,莫之阳觉得稳了,靠在车上开始喝牛奶。 别墅出来十几辆车子,外边蹲守的人有些拿不准注意,白家是怎么突然弄到那么多一模一样的车。 算了,先上报再说。 因为没有预想到会有那么多车出来,曲家这边人手不够,几个拐弯看着四散的车子,还是漏掉几辆。 “宿主放心,这一段地方的监控我都做了手脚,他们查不到你的去向。” 系统骄傲。 “哇,系统好棒,夸夸!” 系统:“那是!” 在车子出来之后,系统就把宿主这辆车给隐匿了,路上的监控都查不到莫之阳坐这辆的车子。 “已经到了。” 司机在别墅门口停下车子。 “谢谢。” 道完谢才下车,莫之阳一下车就看到老色批站在门口,跟望夫石似的。 “你回来了!” 再看到他的瞬间,陆景岸松口气,赶紧迎出去,“你回来了。” “嗯。” 曲家的人没有找到莫之阳,白挚趁着他们把注意力放在莫之阳身上的时候,闯进了袁先生的私人房子。 这间房子,甚至基本上除了曲家之外都不知道是他的住所。 白挚一进去,就发现屋子里被乱翻一通,看来已经有人来过。 “不知道东西还在不在。” 扫了周围一圈,白挚吩咐人马上开始找。 但屋子都被搜掠过一遍,什么盒子箱子都被翻到,要是有东西的话也已经被拿走,但还是要找一找。 “给我找,地板都给我撬起来找。” 白家的人在忙碌,莫之阳就和老色批吃完饭窝在沙发看电视。 “系统,白挚找到了吗?” 窝在老色批怀里的莫之阳,抽空问了系统一嘴。 “俺不知道耶。” 那屋里没有监控,系统也不好说。 如果能找到,那就大家都欢喜,找不到的话,莫之阳就得另外找办法,白家那两个人聪明,再继续提示,只怕要被看破。 那接下来就不太好演了,毕竟一次两次可以是误打误撞,但是三次四次,他们肯定会怀疑自己。 “喜羊羊~~喜羊羊~~喜羊羊~~”  第701章谢邀,我是被逼的!19 “嗯?” 怎么会有人有那么奇怪的手机铃声,不对,老色批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手机铃声。 看到来电显示之后,陆景岸没胆子当着他的面接,“阳阳,我先接个电话。” “好。” 等他出去接电话,莫之阳才得空跟系统吐槽,“你说老色批是不是有什么大病?为什么手机铃声是喜羊羊?” “俺也不知道,可能是童心未泯吧。” 系统也是莫名其妙,这可比自己的《最炫民族风》,宿主的《好运来》来得要蠢一点。 等他接完电话回来,莫之阳看到他表情不是很好,像是吃了什么脏东西,咽不下吐不出。 “怎么了?” “没什么。” 陆景岸和阳阳说话,也舍不得板下脸,笑着摇摇头,“没什么大事儿,我们早点休息吧。” 肯定有事但是不想说,莫之阳也没追着问,有些事情问了没意思。 两个人上楼睡觉,到半夜莫之阳被系统叫醒。 “报~~~宿主,老色批和白挚在楼下不知密谋什么!说不定是杀人奸尸,宿主要小心啊~~” 莫之阳被吵醒,揉揉眼睛坐起来,呆了好一会儿才消化掉系统刚刚的话,“他们在干什么?”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不是好事? “去瞅瞅。” 小白莲就好奇,知道老色批不会伤害自己,还是想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 寂静幽暗的客厅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吧嗒吧嗒的键盘上敲破这静谧的气氛。 “好了吗?” 白挚很紧张,松松领带又觉得不够,将衬衫的第一个扣子也解开,这才稍微放松些。 莫之阳赤脚从房间出来,小心翼翼的贴着墙慢慢走到楼梯口,看他们没发现就猫下腰,躲在楼梯转角。 “宿主,你把屁股放低一点,老色批又不在你后边。” 系统出声提醒。 “关你屁事。” 懒得和系统废话,莫之阳躲在转角处听下面两个人说话。 “有点麻烦。” 陆景岸盯着电脑,屏幕闪烁的光映在俊脸上。 没什么耐心的白挚站起来,想要去厨房拿啤酒喝,膝盖却不小心撞到桌角,哎哟一声,又摔回沙发上,“你能不能把灯开了?这样我很容易散光的。” “阳阳在休息,别吵到他。” 陆景岸专注手头上的事情,破译完这个U盘,就让他滚。 本来今天是想和阳阳贴贴的,结果他就打电话过来。 “他在二楼休息,我特么在一楼,你开个灯还吵到他?!” 还想说什么,白挚一开口就被他眼睛一瞪,悻悻闭嘴。 “老东西,你清高你牛逼,老子散光就怨你。” “这个U盘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保密程序很严谨,就算是陆景岸这样的高手,短时间内都没办法说可以马上破译。 白挚有些奇怪,“你不知道吗?” 在二楼的莫之阳听到这对话心里一紧:卧槽,老子之前问话的时候拿老色批当幌子,要是被发现就惨了。 “知道什么?” 陆景岸一脸懵。 “是谁在下面?” 害怕穿帮的莫之阳决定率先一步打断两个人的谈话。 “阳阳!” 陆景岸害怕他下来没灯摔倒,“开灯!” 骤然亮起的光线,让白挚眯起眼睛,有些不太适应,眯着眼睛缓一缓,“老东西,我要是瞎了就怨你。” “白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莫之阳揉着眼睛走下来,一副没睡醒的困顿样子。 “额……”白挚突然语塞,对吼,这件事没有告诉老东西,可不能说漏嘴,等等,那老东西不知道的话,是怎么让莫之阳问话的? 这件事好像有矛盾。 “白先生你们在干什么?” 莫之阳怕他想多,赶紧出声打断他的思维。 陆景岸走过去将人牵下来,“没什么,就是解锁个U盘。” “那好了吗?” “嗯,快好了。” 陆景岸将人揽在怀里,揉揉他的头发,“阳阳要是困可以先去睡,没事的。” “不困。” 可不能困,莫之阳都没把握白挚到底透露多少,要是再让两个人独处,说不定会问出什么话。 但此时白挚已经有了戒备,想不通老东西到底有没有教莫之阳,如果有的话,那就没事,如果没有,那莫之阳就……心机太深了。 “小阳,你能不能给我拿罐啤酒。” 白挚想支开他试探一下老东西。 陆景岸神色一凛,“你自己是没手还是没脚?” “老东西,我!” 迟早要被他气死,白挚懒得理他,转而跟莫之阳祈求,“想要冰啤酒。” “我去给你拿吧。” 莫之阳站起身,转去厨房,脚步有点慢,竖起耳朵想听听两个人会说什么。 “喂老东西。” 白挚压低声音凑过去问,“你有没有教莫之阳一些奇怪的东西?” 白挚是不太敢问的明目张胆,毕竟要是暴露自己让莫之阳去见姓袁的事情,那他肯定会生气的。 “奇怪的东西?” 陆景岸耳尖一红,“有。” 教了不少奇怪的东西,比如奇怪的姿势,比如怎么拍视频,比如拍一拍要换位置,比如脐橙的时候该怎么样才能很深,怎么扭腰。 这些都教过。 “哦,那就可能是他教的。” 这下白挚放心下来。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陆景岸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像是知道什么却不说。 “白哥,你的啤酒。” 两个人的谈话莫之阳都听到了,老色批肯定是误会了,至于白挚肯定也误会了。 真是个美妙的误会啊,老色批偶尔不正经的脑回路,也是很优秀的,要夸夸。 两个人就等陆景岸破译密码。 半个小时之后,陆景岸眉头一松,“好了。” “让我看看。” 白挚一把抢过笔记本,开始翻看。 莫之阳看到白挚的表情逐渐变态,假装好奇,“那些是什么东西?” “没什么!” 白挚怕被看到,迅速将笔记本合上,“你们继续休息,我有事先走了。” 目送白挚匆忙的背影跑出玄关,莫之阳大概猜到他肯定是找到那个东西了,很不错,值得表扬。 “冒冒失失的。” 陆景岸对他的行为非常不满。 莫之阳握住他的手,“可能是有事吧。” “困了我们去睡觉。” “好。” 莫之阳和陆景岸两个人有一个共同账号,叫ML,一般都是发布两个人的视频,虽然只有三个,但绝对是Concept的顶流。 甚至压过白挚的big,主要是白挚最近是没空拍视频,忙活去了。 视频是按照播放量算钱的,莫之阳每个月都有分红,甚至会已经超过工资,做网黄好香好香。 “宿主你看地下的是什么?是你的节操啊!” 系统摇摇头。 莫之阳倒不以为意,“节操又不能换钱。” 工作和老色批在同一间办公室,上厕所也是在他办公室的独立卫生间。 莫之阳喝了老色批给的奶茶、奶昔和可可,喝多了水想上厕所,结果老色批先一步进去卫生间。 “阳阳,我去上个卫生间。” “哦,好。” 莫之阳顺势抬头瞥见他手里的相机,一个激灵坐直起来,“系统你看老色批在干什么!” “他拿了相机,合理怀疑他想要瑟瑟!” 系统也发现了。 莫之阳摸摸肚子,确实有点尿急,要不去外边的卫生间上厕所吧,比较安全保险一点。 在他没出来的时候,莫之阳就溜出去外边的卫生间上厕所。 “咦,老板娘有什么事吗?” 助理看到他出来,蹭的从工位上站起来,“是要吃什么吗?我马上叫人去买。” “不是不是!” 有点害羞,我在他眼里就是小馋猫吗?莫之阳轻轻摇头,“我要去上厕所。” “好的吧。” 助理坐回去继续忙。 心里越发觉得boss找了个小乖乖,动不动就喜欢脸红。 莫之阳出门口右拐径直走到尽头,就有卫生间。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哦哦哦~~” 莫之阳刚在小便池面前站定,正要拉开拉链就觉得身后有人靠近,眉头一皱,难道有鬼! “阳阳!” 陆景岸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背后,突然出声,在他要挣扎的时候一把抱住他的腰,“阳阳是我,没想到吧。” “你干什么?!” 莫之阳吓一跳,差点拳头就挥出去了。 “就是很想你,我一出厕所发现你不在,就觉得心慌意乱的,特别想你,阳阳不会生我的气吧?” 茶死我了! “那我先上完厕所我们就回去好不好?” 莫之阳现在只觉得全身鸡皮疙瘩,这家伙肯定要搞什么大动作。 陆景岸下巴搭在阳阳肩膀上,咬着他耳朵含糊,“那没问题,你上吧,阳阳不用在意我,我会很乖的。” 不是,你叫我上厕所你不得先松开我吗?你这样我很难办啊老baby。 莫之阳没有进一步动作,打算等他松手,松手一切好说。 咦,阳阳怎么不动了,不动我怎么继续? “阳阳不是要上厕所吗?” 陆景岸催促。 此事有诈,莫之阳绝对不会让他得逞,“不了不了,你先出去好不好?这样很伤身体的。” “伤身体?不会吧。” 陆景岸顺着他的腰往下,“阳阳这样是不对的,怎么不好好上厕所呢?” “陆哥,我觉得这样不好。” “不不不,阳阳,我觉得这样很好。” 你TM!就是个绿茶老色批。  第702章谢邀,我是被逼的!20 公司的人又有新资源可以看了,老板又更新视频了,嘿嘿。 自从老板谈恋爱之后不仅变得甜滋滋的,还会拍视频造福世界,真的是太好了。 这一次的视频场景,管理层应该比较熟悉,是boss那一层的卫生间,一般只有上去汇报工作或者是开会的时候去过。 啧啧啧,可真不错啊。 摄像机摆好对着卫生间洗手台的那一大片镜子,这一次不仅只是腿了,还有背影。 这个视频攻总算出现背影了,但也只是背影,你看不到他的脸,上半身剪裁合体的西装被手抓得皱巴巴的。 但衣似算完整,一双细白的腿夹着西装男的腰,腿上还穿着黑色的长款袜子,皮鞋被踹到一边。 剧烈的晃动幅度和似猫儿般的浅吟。 四五分钟的视频,却有很多人反复观看。 “要我说,boss真的太会了,真牛逼啊。” “确实,没想到boss平时看着那么闷,结果内里居然那么骚,这就是闷骚,哈哈哈,太对了!” 这还要多亏白挚的悉心教导和栽培。 吃完饭的时候,大家都对这件事津津乐道, 莫之阳本人生无可恋的,我真的只是想单纯的上个厕所。 虽然大家对这种事情的接受度很高,但莫之阳还是不太能接受,不过还好没有露脸,这大概是最后的尊严。 只要我不露脸,裤衩子就没有飞。 此时的白旭懒散的靠在沙发上,近些天来的过度劳累,难得放松瘫倒在沙发上,端着手机看视频。 “哥,没想到你居然也看这个,我以为你禁欲呢。” 白挚也疲倦,这些天连轴转,跟那些老狐狸勾心斗角。 好不容易把这些老狐狸稳住,太耗费精力,不过那个视频不错,不枉费自己努力教那个老东西。 “嗯。” 白旭关掉视频,把手机揣回兜里,“那边怎么样了?” 白挚仰躺在沙发上,“谁都不想当替罪羊,你那边呢?” “妥了,接下来就是曲家了。” 说到曲家,这两兄弟的眼睛闪过狠厉之色,像是一只等待许久的饿狼,总算看到食物。 白旭闭上眼睛,思考着,等曲家的事情完结,就和他来一发好了,大家都对这种事情看得稀松平常,应该是不会介意的。 莫之阳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在卧室里了。 想到卫生间发生的事情,小白莲脸一红,却又突然想到什么,攥紧拳头,“我特么,不把老色批按在地上打,我跟他姓老!” “宿主,打人的事情我们暂且放一边,老色批的别墅已经被人监视了。” 系统一直在监控周围的情况,没想到真的被发现蛛丝马迹。 “把这个消息放给白挚。” 曲家肯定想要鱼死网破,但不能连累老色批,莫之阳用手臂盖住眼睛,让白挚来处理这件事吧。 “我明白了。” 系统马上去办。 “阳阳,你醒了。” 陆景岸端着晚餐推门进来,果然是醒了,狗腿的凑上去,“都是你爱吃的。” “哼。” 莫之阳才不愿意理他,侧身背对着他,开始闹脾气。 “阳阳你生气啦。” 把食物放到床头柜,陆景岸只能耐着性子去哄他,“阳阳你别生气好不好,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哼!” 莫之阳还是不理他。 陆景岸稍加思索,突然灵光一闪,走到床前,优雅的拍掉膝盖上不存在灰尘,然后毫无征兆的噗通一声跪下。 “阳阳我错了。” 乖乖的双手捏住耳朵。 这认错的态度,谁看了不说一句牛逼。 “你起来!” 这动不动就跪的毛病怎么没改呢,莫之阳扶着腰坐直起来,“你先起来,别跪了。” “那你原谅我吗?” 陆景岸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原谅原谅,你先起来。” 莫之阳轻哼一声,也懒得和他掰扯,干脆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 知道他消气但是没有完全消,陆景岸脱掉皮鞋上床,跨坐上去给他按摩,“阳阳,舒不舒服?” “嗯~~” 确实挺舒服的,莫之阳眯起眼睛,“舒服~~~” 两个人还没有来得及多多享受这温情时刻,就有人按门铃。 房子里的监管系统提示:“客人白挚,是否需要开门。” “那么晚他们来干什么?” 陆景岸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但莫之阳知道,还感慨:这白挚的动作就是快,才不到半个小时,他就赶来了。 “我先去看看他要干什么,阳阳你先吃饭。” 目送他离开,莫之阳跟系统打赌,“你猜老色批会用什么借口带我离开?” “能什么借口?吃太多,你太闲?” “我猜是用家里装修当借口。” 莫之阳对老色批,可谓是知根知底,他裤子一脱,就知道第一个想用什么姿势。 果然,没多久陆景岸一脸欢喜的回来了,“阳阳!” 他一进来,跟捡了一百万的高兴表情,但眉头确实死死拧着,语气也不似真的欢喜,莫之阳心里叹口气:为难老色批演戏了。 也为难我这样的影帝,还得配合你这拙劣的演技。 “怎么了?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莫之阳被他感染得嘴角扬起,“陆哥。” “我请了装修的人来,要把这里重新装修一下,正好白挚过来说可以叫我们去白家住几天,白家的厨子很好。” 陆景岸嘴角的笑容没有达眼底,虚虚的浮在表面,假装欢喜,“我们现在过去吧。” “好啊,那我先起来收拾一下,你去下面陪白先生。” 莫之阳蹭的一下爬起来,“你快去,我换衣服。” “好。” 看他动身,陆景岸转身出去,叹口气,果然还是舍不得跟他说。 “哎呀,笑得我脸都僵了。” 莫之阳揉揉脸颊,要是对面演技好那还可以互飚演技,可惜老色批演技太烂,和他对线没有成就感。 收拾了两人的衣服还有必备用品,男人的东西不多,两个人就一个24寸行李箱,提着箱子下楼。 白挚还在客厅等着,“你们终于下来了,快走吧。” “麻烦白先生了。” 莫之阳笑得乖乖的又腼腆。 这副不谙世事的样子,让白挚和陆景岸心里都不是滋味,莫之阳都不知道自己将面临什么。 莫名其妙被卷入这场纷争,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成了他人的器官容器,何其无辜。 这一次白家的人来的不少,外边确实有人在等,但是看到白家这阵仗,也没敢擅自动手,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进白家。 白家是从祖父辈就开始从事这一份职位,能与曲家抗衡,底蕴可想而知。 “你们就住在这里,有什么需要直接跟这里的管事说,都会满足的。” 白挚看了眼陆景岸,其他的事情交给他。 “我知道。” 陆景岸点头。 白家的大宅子空房何其多,一共四层,莫之阳住二层,主人住在三层。 “宿主,这地方的安保工作还真的是缜密,没有一丝丝的漏洞。” 系统调查一圈回来之后感慨。 “那是,白家可不是省油的灯啊。” 莫之阳一边收拾着房间,把东西什么都从箱子里收拾出来。 老色批和白挚出去了,估计是要商量白家的安保系统,也就没有理会。 “你好。” “咦。” 莫之阳一回头,发现白挚的哥哥站在门口,身姿挺拔,双手抄着口袋,“是白先生啊。” 他来干什么。 “嗯。” 白旭从门口走进来,环顾周围一圈,“怎么样,这房间还好吗?” “很好。” 莫之阳面对他有些拘谨,点点头,“谢谢白先生。” 白家的老宅看起来是中式风格的装修,家具都是实木的,一看就贵死,这房间还很大,靠窗户的地方有个美人榻,着实不错。 白旭打量着面前的人,长相清秀却很有灵气,尤其是那双眼睛,鹿儿似的又漂亮,一有情绪眼睛也跟着有情绪。 很灵动,尤其是那声音,猫儿似的,听了就好像羽毛落在心上,风轻轻一吹就挠得人心痒痒,像只猫儿,眷恋的蹭着你的手。 在这个时代,大家对这种事情格外开放,都是看对眼就行了,白旭觉得自己的长相也不差,如果他喜欢那一晚上也无妨。 虽然知道他和陆景岸有关系,但现在这个社会,哪里有人只有一个牌友的,还是拍视频的网黄。 “白先生,你有什么事吗?” 他一直盯着自己,目光炯炯好似在思考很深刻的问题,莫之阳被看的心里发毛。 “没什么,我先走了。” 白旭下定决心要找他玩一晚上,但现在不是时候,还得曲家的事情处置完再想这种事情吧。 这个人可真奇怪,莫之阳继续收拾东西等老色批回来。 而此时两个人在书房商讨着下一步计划。 “现在就是拖,拖到那个老东西咽气。 我们就能收拾曲家了。” 白挚坐在书房的红木椅上,手里划着iPad,“如果一个月内,那个老东西不接受手术的话,那就会死,只要挨过这一个月。” “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一个月,我会让阳阳一直留在白家,不会让他出门,只要白家能保护好他,我们可以继续合作。” 陆景岸正色。 “说什么呢。” 白挚把iPad丢一边,“我们什么关系,还用说这个?” “这样是最好的。”  第703章谢邀,我是被逼的!21 白旭推门进来,就听到这句话,很自然的加入聊天,“只有利益是最长久的,我们之间有利益纠葛,就可以一直合作。” 本来还想说什么,但白挚看到哥哥那表情,也把话咽回去,算了,这白家到底也是哥哥做主。 他和老东西之间有稳固的利益关系更好。 “嗯,谢谢。” 陆景岸更喜欢这样,讲私情?在这个圈子里没有私情,只有利益。 他们在书房商量对策,莫之阳都听到了,但是不打算管,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让他们自己决定。 “宿主,你比曲家人还像是幕后boss。” 尤其是掌控两家人动向时候的样子,让系统不寒而栗。 如果有一个位面,宿主是大boss的话,那估计没有任何人能搞得过他。 “其实谁都以为自己是幕后boss,但我们永远不知道,站在我头顶上的那个人是谁。” 莫之阳觉得,主神才是一切的幕后boss。 他拥有支配、改变、创造位面,制造系统、统治一切的能力,但在他头顶,又是否有一个幕后boss,纵观全部。 将我们这些位面的小打小闹当做笑料和排遣呢? 有些事情不可深究,细思极恐。 这几天陆景岸都陪着阳阳在家里办公,反正网上都可以解决,就一直没出门,没出门就代表安全吗? 也不是那么绝对。 今天陆景岸因为股东大会得和白挚一起出门,白旭也出去了,整个白家就只有莫之阳一个人。 “好无聊,不知道干什么好。” 莫之阳躺在床上打滚。 “宿主乖啦,现在我们不能出门的,要是出门被坏蛋抓走的话,那可就不好了。” 系统温声细语的哄着宿主。 莫之阳最后仰躺在床上,无聊的藤蔓都把心裹满了,“好吧。” 看着床帐叹口气,“曲家那老家伙死了之后,你得告诉我,我马上去吃两碗麻辣烫庆祝一下。” “嗯嗯,吃,吃的大碗的。” “扣扣,请问莫先生在吗?我是来送吃的。” 吃的? 莫之阳看了眼时间也不是饭点,难道是下午茶,也没敢马上去开门,先让系统确认,“是白家的佣人吗?” “是。” 系统看了眼是熟人。 系统说可以,莫之阳才敢起身去开门。 “莫先生,这是厨房新做的甜品,白少爷吩咐给您送来。” 佣人把新出炉的拿破仑蛋糕放下之后转身就离开了。 莫之阳还是等佣人离开之后才端起蛋糕坐回矮榻上,小口吃着蛋糕一边叹气,“最近老色批也辛苦,等事情完了,我好好犒劳一下吧。” 想起他每天晚上要为我服务,白天又要工作,真的很忙。 这蛋糕入口没多久,莫之阳的脑袋开始晕乎,好像服用了安眠药的感觉,头昏脑涨,视线也逐渐不清晰。 “宿主,你怎么了?检测到你身体多了一种强镇定的药物,宿主!” “不知道,就是觉得浑身好难受,好重。” 莫之阳的手一直在抖,顷刻间手上的蛋糕脱手砸到地上。 漂亮美味的蛋糕就成了残次品。 迷糊间听到吧嗒的开门声,眼皮子都抬不起来却能听到隐隐约约的一个人声。 “计划已经完成,开始实施下一步。” 下一步计划是什么,莫之阳不知道,因为人已经昏死过去了。 正在开会的陆景岸突然觉得心不在焉,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从心里被割裂出去,痛苦得忍不住捂住心口,连上面经理的话都听不真切, “你没事吧?” 白挚率先察觉到他的异样。 “不知道。” 心里不踏实,陆景岸忍不住去拿平板点开一个不知名的APP,在看到红点已经离开白家大宅时整个人都慌了! “阳阳!” “怎么了?” 大家都被boss这一句阳阳弄得莫名其妙。 陆景岸把手里的iPad丢给白挚,转身冲出会议室,“阳阳离开白家了!” “什么?!” 当白挚看到这个红点离开白家的范围时也愣住了,不可能的。 怪不得心里会难受,陆景岸冲出会议室下楼,很懊恼自己刚刚为什么不早点发现,阳阳答应过自己不会离开白家,那就肯定不是他主动离开。 一定是白家有了奸细,把里应外合把阳阳弄出去的,一定要找到他。 白挚跟着冲出去,但还有理智,先打电话给大哥那边,让他也派人来帮忙。 等下楼到停车场,陆景岸上车找出阳阳的位置,这一条路是往医院的,阳阳很可能会被直接送去医院做手术。 不行,一定要阻止,一想起这个,陆景岸油门一踩,车子飞一般冲出去。 系统多次叫醒宿主无果,那镇定剂药效非常恐怖,哪怕电击都叫不醒宿主,系统没办法只能链接卫星,给老色批报信号。 白旭那边接到信息,马上安排人出动开始拦截。 “阳阳你一定要坚持住。” 陆景岸右油门一踩,连超三辆车朝着红点逼近。 “报告,有嫌疑车辆接近。” 运送的人马上就发现不妥,但也早就做好部署,一定要顺利把这个容器送进医院,只要进了医院,那就不是白家人可以管的了。 陆景岸猛踩油门,但所幸的是他们要去那家医院,就一定会经过大厦附近,当两个人追出来的时候,他也正好路过,所以不会离得很远。 追赶时,陆景岸收到白挚打来的电话。 “老东西,我们一左一右,他们要把莫之阳送到那个医院里,只要进了医院,我也管不了的,必须阻止。” “我知道。” “老东西,我记得前面有个路口,你看看能不能拦一下。” 这辆车是经过特殊处理的,防弹也异常坚固,要是普通的车辆根本没办法伤到分毫,车速也极快。 白挚好几次要追上的时候就被他逃走,滑腻得像一条泥鳅。 “草!” 白挚一直试图将车子逼停,但好几次都被躲过,“妈的,曲家你给老子等着。” 收到消息的白旭也带人赶过来,本来宽阔的四车道马路,一下就被车子挤得严严实实的,仿佛在拍速度与激情。 曲家的车子轻易的撞开面前挡路的黑色车辆,自己却毫发无损,只是保险杠有点划痕,根本不将这些车子放在眼里。 “不太好搞,阿挚,一左一右包夹。” 白旭在电话里沟通,确定好计划之后一踩油门冲上去。 白挚收到也跟了上去,两辆车子一左一右的打算包夹,想逼停。 可曲家的车子并不在乎左右两边的动静,这里离医院只有十五公里,这辆车完全撑得住,不必在意这些爬在身上的老鼠。 白挚和白旭两个人,一边一辆车不停撞击着,试图用这种办法将车子逼停,甚至在转弯的时候故意撞过去。 但本身两个人也都在车上,要是闹得车仰人翻,说不定还有生命危险,有自身这个顾忌,一时半会真的没办法将曲家的车子压制住。 “草,陆景岸那个老东西呢,怎么一到关键时刻人就不见!” 白挚恼自己的无能为力,要是真的让曲家那老东西多活五年。 白家的日子也绝对不好过。 白家两兄弟,不可能为了莫之阳去拼命,但陆景岸敢! 因为知道他们的目的地,陆景岸抄小路绕到前面,在下一个路口突然窜出去,车头直直的朝着曲家的车子撞过去。 饶是经过改装的车子也被这一撞撞得车头歪了,可见陆景岸当时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冲上去的。 趁车子方向歪了的机会,白挚一个漂移超车到前面,急刹车逼停,白旭见此也赶上来,两辆车一起。 “草!” 开车的司机门踩油门,把前面两辆车顶的都车尾都翘起来了,车子前段摩擦地面发出呲呲的声音,火光四射。 陆景岸因为撞得太过猛,整辆车的车头都变形,车子的挡风玻璃碎得到处都是,刮得脸上手臂都是伤痕。 但人还没有失去意识,陆景岸艰难的从驾驶室爬出来,来不及喘口气就摸到口袋的枪支,这是一直放在身上为了保护阳阳用的。 这个时候正好可以排上用场。 “顶,把车子顶开!” 曲家的人不肯善罢甘休,这五公里的路绝对要到,都是接受死命令的,哪怕人死了都得把容器送到。 到底的油门突然卸了力,被击穿的车胎瞬间干瘪,连方向盘都控制不住转弯。 一枪还不够,陆景岸举枪对准第二个轮胎砰砰又是两枪,直接把车轮干报废。 黑色的吉普车好像失去动力的怪兽,速度慢慢停下,最后只能苟延残喘的停在路边,动弹不得。 陆景岸看车子停下,不顾身上滋滋流血的伤口,一瘸一拐的跑上去,想要求证一下阳阳是不是没事。 白挚惊魂未定,缓一下神之后也马上下车,想要查看车子里面的动静。 正当所有人都靠近黑色吉普车,想要探个究竟时,就听到里面突然传出枪响,随即副驾驶的挡风玻璃也被子弹从里击处裂痕。 整整三声,都是从车里面出来的。 白挚和白旭面面相觑,似乎没想到他们居然会来这一手。 “阳阳。” 陆景岸一愣,再也不顾的脚上的伤口,拖着受伤的右脚冲过去,“阳阳!”  第704章谢邀,我是被逼的!22 心瞬间跌入地狱。 陆景岸瘸着腿冲过去,手搭在车门上却在发抖,拉开车后座才看到躺到在后座的人,“阳阳。” 喊一声没答应。 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放在脖子的脉搏处,还在跳动,陆景岸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手抖还是本来脉搏在跳动,又探了一会儿才确定阳阳没有死。 “阳阳。” 或许是失而复得太过欣喜,俯身将人从车子里抱出来,“阳阳我们回家,我们回家。” 红着眼眶呢喃,“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是我们还在一起。” 等药效过去,莫之阳就听到系统在呼呼。 “宿主,你醒啦。” 系统抹掉眼角不存在的眼泪,“宿主难不难受,呼呼~~~” “怎么回事?” 莫之阳睡得迷糊,强效镇定剂过后后遗症就是浑身酸软无力,躺在床上动不得。 “呜呜呜,宿主你已经睡了三天了,事情是这样的……”系统一五一十的讲清楚,“对了,老色批的腿受伤了,很痛痛的那种,还缝了针!他们都以为你死了。” 莫之阳知道曲家根本不会杀自己,毕竟他要自己的心脏。 听到老色批受伤,莫之阳猛地坐起来,强忍着四肢酸软想要下床,“我得去看看老色批,他怎么样了。” “阳阳。” 还不得莫之阳下床,陆景岸就已经推门进来,“陆哥。” “阳阳你醒了。” 陆景岸快步走过去,但左腿有些不太自然。 不仅是左腿,莫之阳还看到老色批的俊脸上有伤痕,虽然已经结了细细的痂,但不少,本来皮肤白划了好几道痕迹。 “你怎么会受伤的。” 莫之阳被按回床上,但还是忍不住握住他的手,他的手臂也有伤口。 看起来像是被什么尖细的东西划出一条条痕迹。 “没什么,只是有点痛。” 陆景岸从善如流的开始装了,“浑身上下都被玻璃划伤,手臂也是,左腿也是受了伤,缝了好几针。” 陆景岸说着,突然重重叹口气,“没事的,只要阳阳没事就好,我无所谓的。” 莫之阳:???你诉完苦再说没事,真茶啊。 “陆哥,对不起。” 莫之阳眼眶一红,咬住下唇也说不出什么话,轻轻抽泣着,“是我对不起你。” “阳阳你别哭。” 我装绿茶只是要亲亲啊,不是想让阳阳哭的,陆景岸慌了,赶紧去安慰,“我没事,现在都好了,主要是你没事就好。” “嗯。” 笑死,莫之阳怎么可能看不破他那小心思,只是故意不顺着他而已,让你茶。 不过,发生的事情莫之阳也问清楚了,曲家那边其实早就在白家安插了不少人,足足有十四五年之久。 当然这些,是曲家那位躺在医院里的人安排的,就曲家现在掌权的那个人的脑子,做不出这种深谋远虑的事情。 不过也还好,这一次都暴露了,也将那些人一并清除出去。 不过看老色批那么惨,莫之阳还是决定奖励一个亲亲。 得到亲亲的老色批心满意足。 “茶香虽清新,但花香更浓郁。” 系统叹口气,摇摇头,老色批还是太嫩了一点。 医院里,病床上的老人已经骨瘦嶙峋,呼吸机滴答滴答的响着,老人自知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却依旧等大眼睛,看着屋外的太阳。 “爷爷。” “父亲。” 曲省没能把容器带回来,跪在病床前握住父亲的手,“父亲对不起,行动失败了。” “你们还要我坚持多久?” 曲老爷子闭上酸涩的眼睛,呼出一口浊气,将透明的呼吸罩打模糊,“我撑不住了。” 光人造心脏就换了两个,这一次是真的换不了,医生说可以用活人的心脏试试,但曲老爷子不喜欢这样。 他厌恶这种为曲家撑下去的日子,今年九十三,本来早该在三十四岁死去的人,却苟延残喘的活了那么多年。 就是为了曲家,关键是曲家还没一个人能顶事的,都是些废物饭桶,在外闹得鸡飞狗跳,就要自己收拾烂摊子。 还跟高利贷的合作,不仅要钱还要人命,但终究是自己的子孙后代,也不忍心看着他们出事。 当初白家想要查那些高利贷,查出他的死因却还是被自己阻止,白家的气死了,倒也好,能够早点去找他。 “父亲,曲家不能没有你啊。” 曲省太明白此时此刻曲家的状况。 有父亲在,那白家就不敢轻举妄动,因为父亲的手段和人脉,不是那两个人黄毛小子能比的,一旦父亲去世,人走茶凉。 原本属于曲家的护盾都会散去,那曲家就是白家的盘中餐,会被白家撕碎吞下,所以父亲的心脏一定要换。 “若是有他,那曲家也不会这样,明明笑得最灿烂,心思却最缜密最狠辣,连杀亲生父亲眼睛都不眨一下。” 曲老爷子看向窗外,太阳光让人不可直视,正如他一样。 明明搅动风云,明明揣着令人不齿的阴谋,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却还是叫人放不下。 曲省知道那个人是谁,是父亲一生所爱,也是白家那个死去的老爷子一生之所爱,却不知道长什么样子。 “父亲,你放心,我一定会把那个容器给你带来的。”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曲老爷子把手抽回来,“如果你真的孝顺我,就该让我安心的闭上眼睛。” “不可能。” 曲家的任何人都不可能容许这种情况发生。 既然没得谈,曲老爷子也不想谈,闭上眼睛随他们去吧。 镇静剂的后遗症睡了两天就好了,莫之阳现在是心有余悸,除了正常的饭点吃饭还有老色批带来的东西,其余的什么甜品小吃都不吃。 曲家似乎也没有什么办法,最后只能走正规渠道,请周家的人来联系白家,询问捐赠者的意见。 要是暗地里搞的话,那白家能挡回去,可这正面来搞的话,只怕不太行,而且周家会来从中调停。 因为是周家,就算是再怎么样也不能撕破脸,那就去会一会吧。 “我不同意!” 陆景岸一听这话,想到曲家之前的种种,之前搞那么多小动作,甚至要杀阳阳,今天说要见就见? 不可能! “但是,就正常的法律流程来说,曲家有资格见阳阳。” 白挚试图劝说,可看他那副排斥的样子,也闭了嘴。 这件事还是要告诉莫之阳。 就法律程序来说,只有他能决定见不见。 得知这个消息的莫之阳,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要见一见,也是好奇那个人到底长啥样。 现在系统说高利贷的那群人已经被白家控制,作为扳倒扳倒曲家的把柄,日料店也被查封。 所有的任务,只等曲家那个狗东西一死,那就全部完结。 但是,现在的医学科技那么发达,他晚死几天莫之阳都觉得心里不舒坦,吃亏了,还是见见。你拿我当容器,胆子还挺大,看我气不死你。 主动跟白挚说可以见一面。 得知阳阳居然要见那个人,气得陆景岸两天没理他,最后是自己忍不下去。 “你为什么要见他?你就不怕出事吗?” 陆景岸把阳阳壁咚在怀里,“你不为我想想,也要为自己想想,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 “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想想?” 不知道为何,莫之阳脑子一抽接出这句话。 陆景岸:??? “宿主,你是不是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然后不给我看,你不是人!” 系统呜呜呜的跑开了。 “阳阳,你打算跟谁来个孩子?” 陆景岸本来心里就憋着火,听到阳阳这样说,这火气就有借口发泄了,一个弯腰把人扛到肩上,“阳阳,你必须告诉我你要跟谁搞出个孩子。” “你毁谤我,你毁谤我啊陆哥!” “别动!” 陆景岸拍一下翘臀,“你今天必须跟我解释清楚。” 说是要解释,结果根本没嘴解释,上下两张嘴都被堵住,你说解释?解释个屁。 月光下,陆景岸拇指抚过阳阳红肿的唇瓣,无端叹口气,“阳阳,你为什么一定要去见姓曲的?” 对于那一家人,陆景岸是打从心里厌恶,甚至听到姓曲的家里任何一个人,就觉得生理性反胃。 可能是因为他们意欲对阳阳做的那些事,让人不爽。 “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总是擅自去见他。” 之前白挚带阳阳离开过,不是去解约租房的合同,自己知道,他去了白家的一个外宅,但没有戳破。 是因为阳阳愿意跟他去,陆景岸不愿意给他一种,完完全全囚禁,监视你的感觉,之前做的很多事情,都知道,但只当做不知道。 陆景岸的占有欲,在得到阳阳的时候就已经被激发,否则不会张口就想结婚,其实是想用婚姻束缚住他。 可他不愿意,那就用金钱,用工作,用所有能用的办法,将两个人用关系缠得紧紧的。 就想给阳阳足够的空间,但足够的空间,不是让他忽略自己的意见,一次次以身犯险。 “唔~~” 莫之阳感觉到嘴唇痒痒的,还以为是会飞的贱婢,抬手把蚊子打飞。 “你不该去的。” 陆景岸最后吐出这句话,抱着人闭上眼睛。 莫之阳是打定主意先去气死那个姓曲的,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跟老色批撒娇,“陆哥~~”  第705章谢邀,我是被逼的!23 “嗯。” 陆景岸闭上眼睛,他这一句陆哥,就知道打的什么注意,一个翻身背对着他,似乎想结束这个话题。 哟呵,你居然还不理我。 莫之阳轻哼一声,扶着腰爬到他身上,将老色批整个人都压住,妄图以小压大。 “陆哥~~~” 小白莲们要记住,这个时候别去吵,撒娇的男人最好命。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让我去,但是我有资格去见见他对吧?告诉他你之前做的都是错的,你不应该这样,对不对?” 莫之阳装出一副小白花,妄图引恶人向善的慈悲样子。 “阳阳,不是所有事情都跟你想的一样的,也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善良的。” 陆景岸不知怎么去解释。 曲家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他们不可能就这样善罢甘休,甚至可以是圈套,将所有事情合法化的圈套。 这样,白家就抓不到曲家的把柄。 “可是有陆哥啊。” 莫之阳侧身伏在他的胸口处,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我知道有陆哥,所以我不怕,如果我不去的话,白先生也难办吧。” “你总是这样,为他人着想却忘了自己该怎么办。” 陆景岸除了叹气,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莫之阳表示:对,我去只是想要气死姓曲的。 当事人同意去,其他人也不说什么,因为曲家之前的动作,白家觉得要提防,不仅请周家的人过来当见证。 有周家的人在,曲家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曲老爷子的身体已经破败,只是靠着呼吸机和身上的软管活命。 “陆哥。” 刚走进这家医院,莫之阳就觉得心一凉,抱着老色批的胳膊不肯在松开,“这个医院很奇怪。” “因为这里是曲家开的私家医院。 阳阳别害怕,一切有我。” 陆景岸攥紧他的手,跟随白家两兄弟进去。 “白先生。” 门口站着一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极其低调的中年男人,如果忽略他胸口的红色勋章,你会觉得只是一个普通的司机。 另一位穿着职业装的短发女性,主动上来打招呼,“不好意思,周小先生没空,只能安排我们过来。” “本来也是小事,没想劳动周小先生的。” 事实上,周家愿意派人来,白旭就已经很感激了。 哪怕只是两个微不足道的小喽啰。 莫之阳躲在后边,这两位所谓周家的人,看起来是个能一手遮天的人物,否则白旭不可能对他们那么恭敬。 还是不要牵扯吧,莫之阳决定乖乖躲在老色批身后。 进去医院看到曲家的人,曲家的人看了莫之阳一眼,却什么都不敢做,毕竟周家的人在这里,只能先带他们去见医生。 “病人的情况很不好,所以尽量不要言语刺激,也不能让他太激动。” 医生熟练讲着注意事项。 莫之阳乖乖的都听进去了:是的,要言语刺激,要质问他,让他情绪波动,nice。 听完讲解之后,曲家带人到病房前面,周家的两个人,白家的两位,还有陆景岸和莫之阳,都在门口聚集。 “莫先生,之前的一些事情我向您道歉。” 曲省现在来假惺惺的。 看的莫之阳摇摇头:这位大爷,您要是真的道歉,能不能想把眼里的不屑压下去,这样看起来很怪耶。 演技不好,批评。 “没,没事的。” 莫之阳躲在陆景岸背后,假装害怕的摇头。 他越是这种蠢样子,曲省就越讨厌他,如果真的不是没办法,曲省不愿意让这样蠢的人来换心脏,说不定会影响父亲。 “我想跟莫先生说一件事,就是我希望您能同意捐献心脏,作为报酬,我们会给予您一大笔钱。” 莫之阳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不是,老爷子您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没有心脏我怎么活?你给我那么多钱有什么屁用,给我转账下去花? 关键是曲省不觉得自己说的有问题,还在喋喋不休,“我们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看来没什么好谈的。” 陆景岸本来就不想让阳阳过来,耐着性子来听这个蠢货说话。 那么多年,曲省还是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是令人作呕,之前他来找自己合作的时候,也是这样施舍的样子。 “陆哥,我怕。” 莫之阳惊恐的缩在老色批背后,做足了白莲花的可怜柔弱样子。 “别怕阳阳,一切有我。” 陆景岸拍拍他的手,就想叫人离开。 白家兄弟对此并没有阻拦,周家的人却开了口,“见一面再走。” 女人只需要这一句话,就能让所有人都乖乖听安排。 可偏偏陆景岸不在乎,拉着人转身要走。 “还是见一面吧。” 拉拉他的袖子,莫之阳不想让老色批惹上麻烦,否则对他的公司不好。 这个周家不知道什么来历,白家和曲家都这样给面子,在两个人面前连大喘气都不敢。 对于周家掺和这件事,还有会支持见一面的举动,白旭和白挚都不是很明白,但依旧不敢多问。 这曲省是真的蠢,在看到周家的人居然帮忙,也就肆无忌惮起来。 “见一面。” 几乎使用命令的语气说的。 结果周家的那位女人轻轻一瞥,曲省就泄了气。 见还是要见的,莫之阳不太想和周家的人有什么瓜葛,赶紧见了赶紧溜,点头同意,“现在就去见吧。” “嗯。” 空旷的病房,只有滴答滴答的机器声音,窗帘拉得大敞,漂亮金黄的太阳光打在木地板上,泛着浅浅的光。 莫之阳目光落在病床上的人。 老人已经形容枯槁,浅浅的呼吸仿佛只要一个契机就会断掉,彻底的断掉。 而莫之阳,就要做这个契机,没有一个人正常人被当做容器还会高兴的凑上去,只要他活着,曲家的人就不可能放弃自己这个心脏。你死还是我活,这不是很明显的吗? 莫之阳从来都不是好人。 “父亲,莫先生来看你了。” 曲省对待父亲非常尊重。 曲老爷子没有睁开眼睛,只有轻轻的呼吸声,还有呼吸罩上时不时泛起的雾气,暗示大家他还活着。 “父亲,你睁开眼睛看看好不好?” 曲省声音带颤,近乎哀求。 莫之阳没有说话,就这样死死的盯着床上的人,开始思索怎么开口,才不至于让大家发现自己要气死他的小心思,又能把人气死。 “父亲!” 病房里只有众人的呼吸声,还有曲省的哀求声,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曲省是个孝子,大孝子。 但大家都是明眼人,是这个笑不是这个孝。 曲省那么做,是害怕曲老爷子死了,曲家会被白家吞并,否则也不会一次次违背曲老爷子的意愿,换机器心脏。 大约十分钟过后,曲老爷子依旧硬气,闭着眼睛。 最后是周家的那位女士不高兴起来,看了看手表。 “睁眼。” 硬气的曲老爷子无视了自己儿子的哀求,却被这两个字逼得不得不睁开眼睛,目光空洞的看着房顶,“为什么?” “父亲。” 看到父亲愿意睁眼,曲省赶紧站起身来想要把人扶起来,“父亲,你坐起来可以吗?” “滚。” 干涸的咽喉发出来的声音不太好听,莫之阳歪了歪头,思考要不要开口说话,该说什么才能一招制敌。 不过,看起来这个姓曲的老家伙应该是也是身经百战,要气死可能有点难度。 “你要他的心脏吗?” 女士毫无感情的开口,例行公事的询问。 曲老爷子微怔,随即轻轻摇摇头。 “不是的父亲,你一定要换心脏,你一定要换啊。” 曲省跪在病床前,“父亲,你要是不换心脏就会死,曲家会完,会被白家吞并,你知道吗?父亲,你答应过祖奶奶什么你还记得吗?” 听到这话,曲老爷子长长舒口气,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看到父亲点头,曲省才安心,就知道搬出祖奶奶的话,父亲肯定会就范的,一定可以的,只要换心脏,曲家就能在父亲的手段下继续风光。 “所以,你就是同意换心脏了。” 女人毫无情绪波澜的眼睛转向另一个当事人,“那你呢?愿意捐献心脏吗?” “你是愿意的对吧,你肯定愿意的!” 曲省私心并没有把莫之阳当做一个人来看待,只是当做一个容器。 甚至觉得,能给爷爷捐献心脏是他的福分,曲省从小到大都被宠着长大,以至于这样,成为一个从不知错的纨绔子弟。 白家两兄弟根本就看不起曲省,太蠢了,又太自大,明明蠢得要死却还把身边的人也想得跟他一样。 愿你妈的大头鬼。 “我不愿意!” 莫之阳干脆的拒绝,“我不愿意成为另一个人的容器,我活了二十多年,并不是作为一个容器的身份活着的,我是人。” 本来还很平静的曲老爷子,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突然激动起来,连心率仪都开始飙升,病房里滴滴滴的声音都得急促。 “父亲,父亲你怎么了?” “莫!”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同时落在莫之阳身上,他那一声莫,应该是在叫他的姓。 “系统,为什么会这样激动的?” 莫之阳自认为那句话没有问题,一个白莲花应该会说的台词啊,脑海里突然传来电流声。 “系统你怎么了?!快说话啊!”  第706章谢邀,我是被逼的!24 “滋~~滋滋~~~” “莫!” 曲老爷子开始挣扎,举起手对着空气抓,似乎在挽留什么又企图抓住什么,“别走,别死。” “父亲!” 曲省看父亲这样,还以为是特别想换心脏,赶紧将人半扶起来。 正因为是半扶起来,曲老爷子有幸得见那个藏在人后的莫之阳,眼眶酸涩,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吐出。 直直的朝床上倒下去,任凭曲省怎么挽留,只有滴滴滴逐渐急促的声音。 不是吧阿sir,好端端就吐血了。 “父亲,父亲!” 哔.. 连续的哔声,已经变成直线的心率,他死了。 “为什么会这样?” 莫之阳根本什么都没说好吧,这还算是我气死的吗?应该不算吧。 “系统怎么回事!” 没有得到回答,只有滋滋的电流声。 白家两兄弟也是面面相觑,这曲家的怎么了,怎么一听莫之阳说话就咽气了。 周家的两位反应平常,似乎对这个结果意料之中。 “陆哥,到底怎么回事?” 莫之阳缩在老色批身后,对于这个场景感到诧异也害怕,别是要杀人吧。 “叮咚!系统回来啦~~~” 白莲花系统刚刚也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就卡壳,好像有更高的权限进入位面,高到自己差点被挤压出去,但是又找不到。 “触发隐藏任务支线,请宿主选择继续该任务还是离开该时空开启下个任务。” “怎么回事?” 任务从来都是一个一个来的,怎么会触发隐藏任务线之后,需要离开这里。 莫之阳觉得奇怪,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的。 “因为宿主见到曲泉了,曲泉是任务线隐藏的开关,你一旦见到曲泉,就视为自动接受隐藏任务,但是不冲突,宿主可以选择在这里完成任务之后再前往五十年完成隐藏支线。” 系统算算时间,“你需要到五十年前完成任务。” 莫之阳:??? 一旁的陆景岸将阳阳和系统的话全都听到了,心里不由得叹口气:该死的,选错进入位面的时间了。 这个是主神的锅,进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时间,居然提前五十年进来,来的时候阳阳根本就不在。 这就让主神很生气,要我守活寡那么多年,等阳阳进位面的时候,八九十岁,这是什么忘年恋? 不行,没有阳阳的位面不能待,于是主神悄悄修改了设定代码,在这个位面加入一个隐藏支线,以曲泉为诱饵,只要阳阳见到曲泉就会开启支线任务,把阳阳弄去五十年前陪自己就好了。 希望阳阳知道之后不要怪罪自己。 “为什么会这样呢?” 莫之阳挠挠头,这不对把,从来没有这样的情况。 “有可能是因为教学视频,会触发各种各样的特殊情况以作参考,所以才会这样。” 也只有这个解释说得通了。 这个倒是可以接受,莫之阳叹口气,“需要现在回去吗?” “可以选择过完这个位面的。” 没有强制要走,系统猜宿主还是想要陪老色批留的,等寿终正寝在过去吧。 不过也奇怪,堪称变态的主神设定,居然会对宿主那么宽松,容许宿主过完这个位面。 曲泉死了,白家再无顾忌,在周家的默许下吞并了曲家,拔掉了那一条高利贷产业,虽然大家对于自己的器官库消失有很大的意见。 但架不住周家要保白家,都敢怒不敢言,整条产业链都拔出来,本来还想找借口的原主只能乖乖将灵魂能量交出来。 “陆哥。” 莫之阳趴在床上,声音闷闷的。 那么多年过去,老色批的兴趣还是没有什么改变,总是喜欢发一些不露脸,或者是哪里都不露的视频上去。 现在两个人可是Concept的顶流。 “怎么了?” 陆景岸放下手里的iPad,侧身躺着,手伸过去帮阳阳揉腰,“是不是饿了?” “不饿。” 莫之阳想骂他不节制,又觉得说了没有用,话说三遍淡如水,每次都在床上说,他也听不进去,只能生闷气。 “阳阳生气了?” 陆景岸总是可以轻易看穿他的心思,“阳阳是不是生气不节制?” “你居然知道还那么做?” 莫之阳心里翻个白眼,这家伙就是故意的,妈的,被耍了。 “都是我不好,都怪我,我只是太喜欢阳阳了,一看到阳阳就情不自禁,对不起好不好,阳阳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我今天就去把白旭套个麻袋打一顿?” 最能拿捏他就是撒娇,陆景岸跟只大狗狗似的,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莫之阳恼了,一巴掌拍掉他在脖颈肆虐的狗勾头,“不想理你,自己下去,我要吃烧鸡吃酸菜鱼吃烤猪蹄。” “我去准备。” 陆景岸去点外卖,点完外卖顺带在客厅等一会儿,等他们送来。 闲暇无聊之时,点开了这个位面的系统面板,“阳阳只能活到五十岁吗?再多十年吧。” 陆景岸悄悄的在宿主寿命的处做了手脚,“阳阳那么可爱,当然要多陪他一会儿。” “你在做什么?” 莫之阳在床上迟迟等不到他回来,就下来看看,却没想到看到他坐在沙发上发呆。 “没什么。” 面前的虚拟面板只有自己能看到,陆景岸并不着急,白莲花这种垃圾系统,他并没有权限看到这样的设定面板。 “好吧。” 总觉得老色批怪怪的,莫之阳看不透。 “阳阳,好喜欢你。” 陆景岸抱住他,开始乱蹭。 莫之阳回抱住他,“我也喜欢你。” 系统总觉得怪怪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 算了,宿主开心就好啦。 这一次,居然是老色批先回去,莫之阳拿着遗产叹了口气:老都老了,那么多钱拿去干什么呢?小白脸也玩不动了,还是捐出去吧。 当老色批知道之后,差点没给气的借尸还魂,好好的给这个小白莲算账。 第707章没错,我就是幕后大boss!1 白莲花系统提示:支线任务开启。 该位面时间回溯到五十年前。 莫之阳到的时候,已经是2149的50年前,系统还在喋喋不休的解释。 “宿主,大概情况就是这样,我们来到2099年,也就是五十年前,我们需要完成隐藏支线,也就是将所有的事情都引导至五十年后那样发展。” 系统算了算,“我们现在需要完成两个任务,第一就是让莫家全家扑街,第二个就是让剧情能够顺利进行到五十年后,提示:曲泉必须活着。” “曲泉必须活着这一点理解,毕竟曲泉是开启隐藏任务的开关,但为什么要让莫家全家扑街?” 莫之阳猜测,莫家应该是自己的家吧。 “原主本来就是莫家的真三少爷,二十年前被抱错,被假少爷顶替身份,假少爷在莫家快乐生活二十年,后来莫家找到了原主,但是也没有把他赶走,把原主接回莫家,可莫家的人却更喜欢那个乖巧的假少爷,不喜欢原主,虽然把人接回来但原主只是个透明人。 结果在某个契机,莫家的老爷生病需要肾源,他们把原主推出来,用完原主的肾,就不再理会原主的死活,因为莫家更喜欢那个假少爷,原主被假少爷陷害最终得了精神病,莫家的人害怕他伤害假少爷,就把原主送到神经病院。” 听系统说完,莫之阳能够理解为什么原主会那么讨厌莫家。 明明你已经把人接回去,为什么要这样作践原主?既然喜欢假少爷,为什么不这样将错就错下去,非得把真少爷找回来。 毁掉他的人生。 然后你们和假少爷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那可是自己的亲儿子啊! “我知道了。” 莫之阳听了原主的遭遇,都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淦,莫家的人是神经病。 “宿主,我也觉得这一次莫家的人该死。” 系统能感受到原主的愤怒。 “嗯。” 莫之阳穿过来的身份就是H大的高材生,一个漂亮单纯的少年,在贵族齐聚的H大,被衬托成了丑小鸭。 “莫之阳!” 阶梯教室里,莫之阳接受完记忆,就有人过来喊,忙收拾好东西,“来了!” “莫之阳,教导主任叫你过去。” “好的。” 莫之阳应下。 现在对剧情只知道个大概,还是需要慢慢摸索,不能影响到故事走向,这可真的麻烦。 这是一局知道结局的棋局,莫之阳要把一切都按照剧本设计完成下去,不是简单的完成任务,是设置位面剧本,这不是主神才有的能力吗? 那真有挑战力啊。 莫之阳被叫到教导处,在这里等的还有一共十八位形象不错的男同学。 “宿主,你看左手边就是那个假少爷黑心莲,莫卿。” 在系统的提示下,莫之阳看向站在那边的青年,青年看着乖巧可爱,但眼底势在必得的笑容,很晃眼。 外貌是朵合格的小白花,莫之阳跃跃欲试,来来来,白莲大舞台,够胆你就来。 不跟你pk一下,真的对不起我白莲花祖宗的名头。 “你们都是学校的好学生,这一次让你们过来,是希望你们在星期六的时候,迎接周先生来参观。” 说到周先生三个字时,莫卿的眼睛闪过异色,举起手故作疑惑的问,“可是周先生没跟我说他要来啊。”  第708章没错,我就是幕后大boss!2 “你认识周先生?” 主任有些奇怪,周先生可不太出现的,就算是出现,也只是在电视上,这一次视察学校,也是兴之所起。 校方接到消息之后都吓坏了。 “嗯,之前见过几面。” 莫卿一副单纯无知的样子,仿佛不知道自己说出这话,会引来都少人的妒忌。 不少人已经开始瞪他了。 周先生? 说到周先生,莫之阳想到之前在曲泉病房里出现的那两个周家人,只是两个人,两个字就能让白家和曲家闭嘴。 看来绝对不好惹。 莫之阳知道这个莫卿要干什么,他可能真的见过什么周先生,但也只是见过,他在这里这样说,是希望主任把他排到前面。 这个小白花倒是挺不错的,要夸夸。 “宿主你还夸夸呢?他一旦知道你的身份之后,就要弄死你的。” 系统轻哼一声,宿主怎么不把自己的安全放心上呢。 “我告诉你,周家现在在京城是只手遮天,在五十年后也是,宿主,你要注意一下。” “知道。” 周家?再看莫卿那样子,莫之阳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那莫卿你就当做领队吧。” 教导主任主动点名。 莫卿表现得有些不乐意,嘟起嘴,“好吧。” 眼底闪过笑意:目的达到了。 既然你的目的达到了,那我的目的也要达到哟,莫之阳站在原地,低着头露出笑容。 因为莫之阳家世不好,是靠成绩进入H大的,这种靠成绩进来的,学校都会砸钱培养,以后硕博连读,直接在大学教书。 教导主任一直很喜欢莫之阳,所以这一次就让他也来参加,只是露露脸。 看,本来原主有光明的前程,却被莫家那群人毁了。 莫家,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莫卿如愿得到了领队的位置,可他还在那里喋喋不休,“周先生一向很忙,不知道这一次来干什么,以前一起吃饭,他也很少来的。” 说着说着,莫卿觉得后背一冷,猛地转头,却发现后边都是一众低眉顺眼的同学,给他们十个胆子都不敢有什么想法。 “他很聪明也很会演,就是太虚荣,”莫之阳一下就抓住他的弱点。 本来他目的达到的话,安安静静就算了,可他很享受被人嫉妒的滋味,对付虚荣的人,就让抢走他引以为豪的资本。 杀人诛心,莫之阳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到星期六的时候,莫之阳换上学校统一发的西服,到门口迎接那位所谓的周先生,听说H大是他们家的。 “周先生怎么还不来。” 莫卿站在队伍第一排第一位,西装前口袋,比其他人多了一簇花。 莫之阳不争不抢,乖乖的缩在队伍角落,好困啊,昨天才睡了三个小时。 没多久,几辆黑色宾利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中间一辆加长版林肯,停在众人跟前。 “周先生。” 校长和校董带着莫卿上去迎接。 莫之阳一直缩在角落,听到一句轻轻低沉的嗯字,才抬起头偷看一眼来人。 被人挡住看不清样貌但很高,有一米九吧,就一身黑色西装,从背影上看很贵气的一个人。 “周先生,请。” 校长讨好。 感受到身上有视线略过,莫卿抬起头适时露出一个甜美单纯的笑容,很容易让人有好感。 周先生的目光并没有在莫卿身上,而是落在一个角落,看他缩着肩膀乖乖的样子:阳阳可不像是会乖乖的人,肯定心里憋着坏。 “周先生请。” 莫卿主动上前。 “嗯”周先生微微点头,跟随众人进去。 前面带队的是莫卿和校长,其他人都跟在周先生后边。 莫之阳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走没几步,周先生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目光落在他身上,能看到阳阳偷偷打了个哈欠。 “周先生,这里是我们新建的教学区。” 莫卿喋喋不休的介绍,声音清爽动听,时不时露出一个甜美单纯的笑容。 周先生喜欢干净单纯的男孩子,莫卿早就知道。 参观完新校区,那位周先生和校长去开会,大家都在会议室门口等着,莫之阳偷偷打个哈切,这家伙什么时候走啊,老子想回去睡大觉。 “大家喝杯奶茶吧。” 莫卿带着佣人过来分奶茶。 “谢谢。” 莫之阳接过奶茶,突然感慨,“莫少爷你好厉害,认识那么多厉害的人,连周先生都认识。” “也不算是认识,就是偶尔吃过几顿饭而已啦。” 莫卿眨一下眼睛,眼里有虚荣被满足的喜悦。 “而且,周先生好像很喜欢你啊。” 莫之阳小脸一板很认真,“他就是喜欢莫少爷吧。” 众人喝着奶茶,都竖起耳朵听两个人说话。 “不是啦,周先生怎么可能会喜欢我呢。” 莫卿脸上泛起红晕,满脸娇羞。 莫之阳吸一口奶茶,“不是的啊,我看到好几次周先生盯着莫少爷笑呢。” 这个人真的好会说话,莫卿故作苦恼,“你不要胡说,这是不可能的。” “我觉得就是啊。” 莫之阳睁着大眼睛,满眼都是崇拜之色。 两个人你一言我我一语的聊起来。 “哎呀,肯定不是这样的,我也没有很厉害啊。” 莫卿捂着脸颊摇头,心里乐开花:真是会说话啊。 莫之阳夸他,是真的死命的夸,看得出来那个周先生不喜欢他,但是自己就要莫卿觉得周先生喜欢他。 给他一个假象,他就会把自己欺骗,如果莫卿误以为周先生喜欢他的话肯定会投怀送抱,到时候真的是一出好戏,非死即伤。 “宿主牛逼。” 系统也想看好戏。 两个人喝奶茶聊天,莫卿爱跟他说话,说的每一句都能说到人心坎里去,周先生果然是喜欢自己的。 “莫少爷,如果我也能像你那么厉害就好了,不仅成绩好,还是莫家的少爷。” 莫之阳突然叹口气,满脸的向往。 听到这句话,莫卿眼中闪过异色,摇摇头,“你也很厉害。” 那句话不知道触动莫卿什么,起身离开了。 “他知道啊。” 莫之阳靠在墙上看着他的背影,刚刚那句话只是试探,试探他知不知道自己是假少爷。 看这样的反应,他应该是知道的,但依旧心安理得的享受属于原主的一切。 他们进去开会,从早上十点到现在十二点,莫之阳等得都打哈欠了,看起来一时半会也不会出来,干脆眯一会儿好了。 昨天因为赶论文,一直到凌晨三点才睡,莫之阳缩在墙角,双手抱住膝盖眯一会儿,“系统,人要是出来叫醒我。” “嗯,睡吧宿主。” 在里面开会的周先生,听到了他和系统的对话,摆摆手,“好了,我都知道了。” 来来去去不过是一些琐事,周先生不是很想知道,站起来,“就这样吧。” “是。” 众人跟着站起来。 莫之阳睡迷糊了,今天早上六点起床,也才睡了三个小时,眼睛一眯就不太睁得开。 “卧槽,宿主快醒醒,人已经出来了,宿主,你要开始丢人了,宿主啊!” 系统喊了好几声都没有能把人叫起来。 “完了宿主,你再不醒我就电你了。” 听到电字,莫之阳才悠悠转醒,睁开眼睛就发现跟前有一双锃光瓦亮的黑色皮鞋,视线缓缓向上,是一双笔直的穿着黑色西裤的大长腿。 完了,我真的完了。 莫之阳咽下口水,已经没有勇气再往上看。 “很困吗?” 头顶传来声音,这个声音和之前那一句嗯如出一辙,莫之阳只用了半秒思考,随即露出睡眼惺忪的单纯表情,“还好叭。” 按照莫卿的表现,这位周先生应该是喜欢单纯的人,莫之阳为了保命只能顺其道而行之。 此时,没人敢出声。 周先生喉结滚动,半蹲下身子,“在喝奶茶吗?” 这很明显就是在找话题。 “刚喝完,周先生要喝吗?” 莫之阳一脸不谙世事,捞起手边喝剩下一个底的杯子递过去。 “好。” 周先生接过奶茶杯,如愿看到阳阳诧异的表情。 卧槽?你自己有钱怎么不去买,我这喝剩下个底,你还来抢,真特么不是人。 周先生蹲下接过他的奶茶杯。 这样也让莫之阳看清他的长相,像沈长留,像薄司御,像陆景岸,像……像古医生,气质如出一辙,温雅贵气。 文华贵重,恬淡自若。 看到阳阳眼里复杂的神色,周先生站起来,揉揉他轻软的发丝,你总是会认出我,我的阳阳。 熟悉的感觉是老色批,但熟悉的动作是…… 应该不是他,那时候还没绑定系统呢,不可能会出现,只是人设气质像,反正老色批也是那么多变。 周先生没有说话,在他错愕的时候,拿着奶茶离开,阳阳很聪明,一点就透,不需要说什么。 “系统,他是谁?” 莫之阳看着他,一时间连伪装都忘了。 “他是你的老色批啊,还能是谁。” 系统有些莫名,宿主这是怎么了。 莫之阳回过神来,忍不住摸摸头恍然:对啊,他是我的老色批,其他的有什么可在意的。 这一幕,让莫卿掰断了手上的吸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连校领导也是一脸懵逼,周先生不是和莫卿认识吗?怎么会和莫之阳搭话的。 “莫之阳,你和周先生认识?”  第709章没错,我就是幕后大boss!3 “不认识。” 莫之阳扶墙站起来,腿有点麻,“可能是周先生看我可怜,才这样的吧。” 怎么可能。 校长知道,这个世界可怜的人不少,周先生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去在意他,肯定有点事情。 听说,周先生喜欢单纯可爱的男孩子,再看这莫之阳,不就是很好的诠释了:单纯可爱四个字吗? “没事了,大家都回去吧。” 校长摆摆手,示意大家都回去。 结果校长一走,大家一拥而上把莫之阳团团围住。 “莫同学,你认识周先生吗?” “你和周先生好像很熟的样子啊。”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很多很多辈子前认识的,他是我的老baby啊! 但还是装作一脸懵的样子,莫之阳摇摇头,“我真的和周先生不认识。” 看着被包围的莫之阳,莫卿攥紧拳头,这个人到底是哪冒出来东西。 周先生上了车,手上的奶茶霜凝成水,滴滴答答的坠在西裤上,把黑色的西裤晕出一点点痕迹。 “周先生,需要帮你丢掉吗?” 白璟看到周先生手上都是水,拿出手帕递过去。 “不用。” 周先生轻轻摇头,张嘴把吸管含在嘴里,也没有喝奶茶,只是含着。 这奶茶很明显是别人喝过的,白璟看到吸管有齿痕,而且周先生不爱这些,只喝红茶的,这奶茶是哪只小猫咪的。 莫之阳困得不行,也不想理会那群人要做什么,反正周先生是老色批,但这个先放一边,今天最要紧的是睡一觉。 周六日莫之阳都是住校的,因为没有钱出去租房,两人间的宿舍只有自己一个人,洗漱洗漱睡下。 一觉到下午,莫之阳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什么时候了系统。” “下午两点了宿主,有好几个人给你打电话,但是我给你屏蔽了。” 系统是看宿主有点累,也不敢让人打搅。 “是谁?” 莫之阳撑着爬起来。 “都是同学,估计是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想从你身上搞点东西。” 系统排查过,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 平时跟宿主顶多是点头之交,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今天突然打电话过来,肯定是有鬼啊。 “莫卿呢?他那边怎么样。” 莫之阳还是在意他,下床洗漱后打算去吃个饭。 “他那边,就回家哭戚戚了,说有人欺负他,跟他两个好哥哥告状了,啧。” 系统想想都觉得好笑。 “闹吧,我巴不得现在闹大一点,最好把我形容成十恶不赦的罪人。” 本来莫之阳是打算让莫卿误会周先生喜欢他,去撩拨周先生最后自寻死路,结闹了那么一出,那就只好换一种办法,让他嫉妒,让他疯狂。 虚荣的人,最见不得有人比他好。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莫之阳出门吃饭。 也不知道谁走漏的风声,莫之阳和周先生星期六的事情,到星期一,几乎整个学校的人都知道。 以前莫之阳在学校顶多是个成绩优异但不爱说话的乖仔,现在路上随便遇到一个人都会跟自己打招呼。 “果然啊,没有权势在这里就是废物。” 莫之阳装出害怕惊恐的样子和大家打招呼,似乎不太适应这样的氛围。 就连上课的时候,都有老师主动来问。 “莫同学,你和周先生真的认识吗?” 其他人可能会说认识之类的,但莫之阳偏偏反其道而行之,“我和周先生不熟,星期六是第一次见面。” 就按照周先生那个身份地位,多了人去巴结,突然被一个人划清界限,就会多看几眼,要做清新脱俗的白莲花,就要打造高洁不畏强权的人设。 果然,莫卿那种白莲花还是差了点意思,要批评。 第一回合:莫之阳胜! “这样啊。” 他越是这样说,大家就越不信,估计是周先生暗地里有交代什么的吧。 学校里都传疯了,说莫之阳是周先生的人,再不然就是周先生看上莫之阳了。 作为当事人的莫之阳,依旧勤勤恳恳的上学放学,没有因为这些流言有什么触动。 星期四这天放学的时候,因为这节课和莫卿一起上的,莫之阳也有幸遇到莫家的二哥,莫年。 “二哥~~” 莫卿看到二哥来接,迎着朝阳快步小跑过去,一个猛扑扎进二哥怀里,“你陪周先生出国回来就马上来接我吗?” “是啊,卿卿高不高兴。” 莫年揉揉弟弟的头发,家里人都很爱这个乖巧的弟弟。 “高兴,当然高兴!” 看着两个人兄友弟恭的离开,莫之阳眼睛疼也酸涩,大概是夕阳太热烈了。 不仅眼睛疼,心也疼,莫之阳能感受到原主的恨意在心口蔓延,手按在心口处,“别担心,莫家人一个都跑不了。” “哥,你知不知道那个莫之阳老是欺负我。” 莫卿坐上车之后,开始跟哥哥哭诉,“因为周先生的事情,他总是给我坏脸色,我跟他说话他也不听,肯定是我做的哪里不好,他才这样的。” “卿卿,那种底层爬上来的,看到点权势就跟苍蝇见到蜂蜜似的,我们不要理会他。” 莫年心疼弟弟被针对,“周五晚上二哥带你去你最喜欢的那家山顶餐厅吃饭好不好?” 莫卿叹口气,“好吧,谢谢二哥。” “卿卿真乖。” 莫年从小最宠爱这个弟弟,有求必应。 别人去人均过万的山顶餐厅吃饭,莫之阳就去食堂吃免费的饭菜,贵族学校就是这点好,吃饭不用钱,还丰盛。 但今天莫之阳没什么时间享受美食,还得去找校长。 带着文件匆匆赶过去的时候,莫之阳刚出电梯就撞到一个男人,手上的文件撒了一地,“不好意思。” “没事。” 男人没有怪罪,甚至主动蹲下来帮忙捡。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莫之阳一边捡着文件一边道歉,真的是越急越慢,“不好意思。” “没事,你已经说了很多次不好意思了。” 男人扶他站起来,把手上的文件递过去,“你是这里的学生?” 莫之阳偷偷瞟了他一眼,这男人长得很好身材高挑,当得上一句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皮肤白皙还带着无框眼镜。 怕被他发现,莫之阳自然的收回目光,“是,我叫莫之阳。” “你好,我叫曲泉。” 礼尚往来,曲泉也主动报出姓名。 曲泉?!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 “卧槽,宿主就是那个要你心脏的那个人啊!” 系统也吓一跳。 什么? 莫之阳猛然抬头去看他,仔仔细细的打量他,这个男人风华正茂和医院里形容枯槁,等待一个心脏来苟延残喘的样子,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毫不沾边。 果然,谁都年轻过。 曲泉很奇怪,这个学生在听到自己名字之后很震惊,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复杂,有诧异,有迷茫可怜和惋惜。 仿佛在自己身上看到了一条路的尽头,看到了结局。 “你认识我?” 曲泉不太明白。 “没,不认识。” 莫之阳接过他手上的资料,深深鞠一躬,“抱歉,我先走了。” 曲泉有疑惑,但是没有拦下他问,这个学生很奇怪,但现在还有事情得去一趟周家,反正会在这里任职一年,会见面的。 “那个人就是曲泉吗?” 莫之阳回头看到电梯门合上,“真的挺可惜的,这样的一个人,却为了家族,毫无尊严的躺在病床上。” “宿主,曲泉不错,我有点想知道白家那个人长成什么样了。” 系统突然意识到问题所在,“不对,宿主你还记得之前给你说过的瓜吗?白家和曲家因为一个姓莫的人……是你还是莫卿?或者是莫家的其他人。” 这个瓜记得,莫之阳愣神,“应该是我。” 想到曲泉临死前看着自己的眼神,不是恨是难以言喻的复杂。 “看来,曲家和白家两家反目成仇,也应该是剧情之一。” 莫之阳现在头有点疼,这特么剧情该怎么安排才好。 得捋一捋才行。 跟校长交完工作,莫之阳赶回宿舍开始捋剧情,“也就是说,曲家和白家反目,也是剧情的一环。” “是的,还有那个周家。” 系统脑子也有点不够用。 “现在,曲家白家和莫家三家都是跟着周家混的,我的任务是让莫家全家富贵,然后,让曲家和白家反目成仇,再护着曲泉让他活下去,是不是这样?” 有了重点,剧情就比较清晰,推倒莫家,支持曲家,大概剧情走下来,应该不会差太多,接下来就要引导所有人都按照自己的剧本走。 最后到五十年后,发生高利贷的事情。 “这任务,可真有挑战性。” 莫之阳觉得这个比5A任务难多了,这是主神才有的权限吧。 “宿主,冲冲冲!” 这任务完成,够白莲花系统吹一辈子的。 莫之阳决定先把目光放在莫家身上,以莫家为诱因,挑拨曲家和白家反目成仇。 到星期五晚上的时候,莫之阳终于松口气,明天终于可以休息了,呜呜呜,要连睡两天。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小白莲刚要下楼去食堂吃饭,就在寝室门口,被一辆黑色宾利拦住了去路。 周围还围着不少学生在看。 “咦。”  第710章没错,我就是幕后大boss!4 莫之阳不知道这是谁,学校不能开车进来,校长都不行,估计不简单,但也没有放在心上,绕过车子打算离开。 这时候司机下来了,张开手拦住他,“你好。” “你是?” 莫之阳有些不高兴了,老子饿死了,老子要去吃饭,你到底要干什么。 虽然肚子饿的咕咕叫,但莫之阳还得是端出白莲花的演技,怯生生的看着面前的司机,“你们要干什么?” “周先生有请。” 司机通知完跨步上前打开后座车门。 莫之阳站在原地,侧头去看,能看到一双大长腿,知道里面是老色批,“系统,出来看奥斯卡啦!” “来了来了。” 系统开始看戏。 “我,我还得去吃饭。” 莫之阳站在原地,不敢上前跨一步,好像在他面前的是难以跨越的山海。 司机没表现出任何不耐烦的样子,语气平淡的重复,“周先生有请。” 车子里的人也没有表现出不耐烦。 “可是……”莫之阳做足了姿态,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好像不是要进车,是要叫他进棺材一样。 “周先生有请。” “能不能不去?” 不进反而退,莫之阳看着车里面,仿佛看着洪水猛兽一般,不安的朝后退。 搅动衣角的手,不安的眼神,把一个柔弱的白莲花,演到极致。 “宿主牛逼。” 系统啪啪啪的鼓掌。 坐在车里的周先生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原来阳阳和系统平时都那么欢乐的吗? 司机也不敢催促,只是站在原地。 等所有人都看见了,看到了,议论起来,莫之阳才装作不情不愿的样子,一步步挪到跟前,在所有人的目光下上了周先生的车。 莫之阳就是故意这样的,在众人表现出一副我不得已,我是被逼迫的样子,护住人设,也能顺便炫耀。 炫耀给莫卿看,自己今天上周先生的车这件事,肯定会闹得沸沸扬扬,要是莫卿不知道,那真的就太可惜了。 莫之阳就是要让他妒忌,妒忌到发疯,妒忌到对自己下手,而自己只需要把握好周先生,一旦莫卿对自己下手,就哭戚戚的求安慰。 老色批嘛,不用起来多可惜。 “啪”的一声,车门关上,莫之阳也被吓得一哆嗦。 “周先生,你,你好。” 莫之阳缩在角落,整个人都靠紧车门,一副害怕的样子,仿佛面对的是吃人的洪水猛兽。 老色批,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自己到我碗里来。 “嗯。” 周先生并没有在意他的抗拒,跟司机吩咐,“去山顶餐厅。” “周先生你这是要干什么?” 莫之阳有些急了,手掰着车门想要挣扎下车。 周先生有点担心学校厨房的饭菜不合阳阳口味,决定带他出去吃顿好吃的,“只是吃个饭。” “只是吃饭吗?” 莫之阳被安抚好,看他也不像是要做什么的样子,逐渐安静下来:能先吃饭再吃你吗? 莫之阳偷偷打量这位周先生,看起来三十出头,气质儒雅沉稳,贵气优雅,嘴角挂着淡笑,身上是那种身居高位沉淀下来的淡然自若。 那种绝对掌控世界,也就不需要去在意任何事情波澜不惊。 “好看吗?” 周先生发现了他打量的目光。 “好看。” 红了脸点头,比陆景岸更成熟,比薄司御更沉稳,莫之阳要给这个位面的老色批满分一千分。 气质好长相也绝。 周先生端坐着观察着阳阳,不管外貌如何变化,他的眉眼从来都是这样,狡黠羸弱却又带着一丝丝的倔强。 此时的山顶餐厅,外边围满被拒绝进入的客人。 “怎么回事?明明已经预约了,为什么今天不能来?” 莫年带着弟弟过来,这间餐厅来一次都需要提前两天预约。 自己是提前两天预约的,没想到一过来,却被拦在外边,说今天不接待客人。 除了自己之外,还有一些被拦下来的人,都很不满意。 “二哥,怎么回事?” 莫卿没想到会这样,能来这家餐厅用餐的都是非富则贵,但此时却被拦下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卿卿别怕,没事的。” 莫年害怕自己亲爱的弟弟担心。 经理并没有理会那些人的质问,只是微微鞠一躬,带着傲气宣布,“不好意思,今天本餐厅不接待任何闲杂人等。” “为什么?我们什么时候成了闲杂人等?” 莫年皱着眉头。 经理没有再说话,只是带着几个服务生站在门口。 莫年还想问什么,就听到有刹车声。 这山顶餐厅的停车场在下面,只允许到停车场下车后走十分钟上来,还没有人能开车一直到门口。 经理看到车子到了,挤开那群闹事的人过去开车门,“周先生请。” “周先生?” 莫年听到这个称呼,眉头一皱:周先生怎么来了,他不是从来都不爱在外边吃饭的吗? 看来今天餐厅说的贵客,就是周先生吧。 一看到是周先生,大家也都纷纷不敢再议论,还是该干嘛干嘛去吧。 “周先生。” 莫卿满眼的期许,如果是周先生的话说不定能来一个偶遇,加深他对自己的印象。 周先生下车之后,回头看了一眼,阳阳似乎不肯动,那算了,演戏演到底吧。 主动绕到另一边的车后座,周先生主动帮忙打开车门,“不出来吗?” 车子里面是谁? 大家都好奇,想看又不敢看,看起来今天周先生不是一个人用餐啊。 “唔。” 莫之阳在车上的时候就看到人群里的莫卿,故意装作害怕不想下去,让莫卿嫉妒,嫉妒使你面目全非。 “没事的。” 知道他的意图,周先生很乐意宠着他,微微弯下腰伸出手,“不是很饿吗?” 莫之阳看一眼他的手,心里表扬:很不错,老色批非常有前途,却还是故作矜持的没有把手交给他,扭捏的下车。 “莫之阳!” 莫卿惊呼出声,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和周先生在一起的。 “莫卿?” 你演了那我也得来,莫之阳也露出诧异的表情,好似看到救星一般,快步小跑朝他过去,“莫卿,你也在这里。” 莫年主动走上去打招呼,恭敬的鞠躬,“周先生。” “嗯。” 周先生连点头都没有,目光落在阳阳身上,不在意莫年。 被他盯得有些害怕,莫之阳甚至都躲到莫卿的身后,妄图逃避周先生灼人的视线,表面看着害怕,内心笑开花:莫卿你气不气?你拼命想得到的,我不仅不费吹灰之力得到,还很抗拒。你心里一定骂我不知好歹,是啊,怎样? 没错,莫卿现在很生气,妒忌像条毒蛇已经把心里缠紧,手紧握成拳。 “不是饿了吗?” 周先生越过莫年,走到阳阳跟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但很愿意配合。 莫之阳没敢回答,就躲在莫卿身后,试图让他保护自己。 “莫同学,周先生问你话呢。” 莫卿虽然嫉妒但不能表现出来,尽量装的大度,还解释,“不好意思周先生,莫同学的胆子有点小。” “这家餐厅你会喜欢。” 周先生也不急,没有给莫卿一个眼神,好言好语的劝说。 在众人看来,这个所谓的莫同学太不知好歹了,周先生都这样好声好气的跟你说话,你还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真的酸的人牙根痒痒。 “周先生。” 莫卿粲然一笑,“莫同学他胆子小,要不我陪他一起去吧。” 这个提议,这莫卿是打算拿自己当垫脚石,那就看谁是谁的垫脚石好了,莫之阳看向老色批,等他做决定。 “走吧。” 周先生不同意他的话,所以选择略过这个提议,“阳阳。” 带着情人之间才有的呢喃暧昧。 这一声千回百转的阳阳,能把人叫得腿软。 莫之阳很不争气的脸一红,磨磨蹭蹭的从莫卿背后出来,低着头走到他跟前,眼睛不敢抬头看。 “走吧。” 周先生主动牵起他的手。 小白莲试图反抗,挣扎几下无果,也就随他去。你们看,是他主动牵我的,和我没关系,要骂就骂你们的周先生。 等两个人进去,门关上之后大家才敢议论。 “这个人是谁?” “不知道,不像是哪个世家公子,面生得很。” “卿卿,他就是你说的莫之阳吗?” 之前莫年听弟弟说过,他故意在周先生面前博关注,害得弟弟被校长骂。 没想到还真的被他搭上周先生了。 “是啊。” 虽然恨得牙根痒痒,但莫卿还是要保持单纯的人设,轻轻叹口气,“只怕莫同学要被欺负死了。” “他只怕巴不得这样,周先生也不知道怎么看上他这样的,卿卿都比他好看单纯,这种人表面单纯,心里黑得跟什么似的,说不定也是被人玩过了不要了,运气好扒上周先生而已。” 莫年虽然看起来人模人样,但是说的话却一点都不好听。 原主在莫家的时候,没少受他言语上的伤害,都说刀子嘴豆腐心,但真的豆腐心的人怎么会吐出这样伤人的话呢? 可笑。 “想吃什么?这里所有的菜系都能做。” 周先生把点菜的权利交给他。 “什么都可以吗?” 吃你吧,莫之阳真的馋这个老色批,呜呜呜,就喜欢这样的情节,把高高在上的人拽入温柔乡里。  第711章没错,我就是幕后大boss!5 “真的吗?” 莫卿透过玻璃门看到里面两个人,突然叹口气,“要是莫同学被欺负了可怎么好。” 一副担忧的样子。 “你就是太善良,他巴不得这样。” 莫年宠溺的摸摸自己家弟弟的头,“走吧,我们去别的地方吃。” 莫之阳点菜,全都是辣的,只有两三道是给老色批的,他口味不重,吃点清蒸鱼之类的刚好。 这红彤彤的几个菜,扑面而来香味,馋得莫之阳眉眼弯弯,这肯定很好吃。 “吃吧。” 周先生主动给他夹了块耗儿鱼,“尝尝这里的手艺,要是喜欢,我再带你来。” “谢谢。” 这仔姜冷锅鱼莫之阳还没吃过,一口就爱上了,从此埋头碗底,再也抬不起头来。 我就是一个为美食折腰的小白莲。 周先生不爱这些东西,但喜欢看他吃,看他吃得嘴唇红彤彤艳艳的,眼睛的狡黠会被红晕冲淡,变得可口。 这个周先生说吃饭,还真的只是吃饭,吃完饭就把人送回去了。 但这一件事,莫之阳的名字已经被所有人都知道,周先生亲自来接吃饭是什么概念?有的世家也去查了查这个莫家的人。 莫之阳洗完澡出来躺在床上,估计已经有人要动手查自己的底细,翻个身,“系统,把我和莫卿可能抱错的消息放出去。” 这件事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但只要流言就够了,只要有流言莫家就会疑心,加上我又是和周先生有这点子联系。 莫家、曲家和白家,三家都是周家的下属,如果一个儿子能爬到周先生的床上,势必对莫家有利将其他两家挤下去。 出于利益考虑,他们会把这段流言放在心上,借用周先生的力量进入莫家,莫之阳就是要从里面把莫家一锅端。 果然,这个流言不知道谁传出来的,莫家还真的上心了。 “不可能,卿卿肯定是莫家的孩子,那个莫之阳算什么东西?一段流言蜚语就足以说什么?” 书房里爆发出争吵,没有一个佣人敢靠近,甚至莫家的夫人也只能在客厅等着。 “我这辈子只认卿卿是我的弟弟。” 莫年看向大哥,“大哥,你不也是很疼卿卿的吗?那个莫之阳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杂种,怎么可能是我们莫家的人。” “我去查过,莫之阳的出生日期还有出生医院和卿卿是同一个,是不是需要做个亲子鉴定。” 莫家大哥莫肖看了眼父亲,“必须做。” 莫家老爷子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打算,用莫之阳来讨好周先生,倒也赞同,“嗯,我同意。” “那卿卿怎么办?他什么都不知道。” 莫年还在担心昂柔弱的弟弟,在知道这件事之后会怎么样。 “卿卿还是我们的弟弟,还是父亲的儿子,莫之阳如果是莫家的人,就当做少爷,不是也没什么大不了,不会影响到卿卿的位置。” 莫肖已经做好决定。 现在莫肖是莫家的当家人,他的话两个人都没有异议。 “说好了,那个莫之阳只是棋子,卿卿还是我们的弟弟。” 其实莫年打心里不相信那个莫之阳是自莫家人。 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杂种,估计是一些有心之人想要给莫家难堪,才会传出这样的流言,卿卿那么懂事可爱,不可能不是莫家的人。 “母亲,你在客厅做什么啊?” 莫卿回来看到母亲一脸愁绪的在沙发上坐着。 “没什么。” 在得知事情的莫夫人心里不好受,看到莫卿更难受,自己向来宠爱这个小儿子。 但这个小儿子还有可能不是自己的儿子,唉,心里复杂。 莫卿敏锐的发现母亲的情绪变化,又想到在外听到的流言,故作不知的凑到母亲身边撒娇,“母亲母亲,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卿卿说,要是父亲欺负你,我绝对站母亲这边,哼,我们同仇敌忾好不好?” 看着这样贴心的儿子,莫夫人心里更复杂,揉揉孩子的头发,“没事的。” 莫家人的动作很快,只不过星期天就找上门。 刚洗漱好,莫之阳从厕所出来就听到急促的拍门声,有些不高兴,谁那么没家教,拍门跟报丧似的。 “谁啊。” 打开门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在门口,他长得帅气但眉宇间有些不耐。 “你是?” 莫之阳知道他是莫家的大少爷莫肖。 “我是莫家的少爷莫肖,也是莫卿的哥哥。” 看到他本人的时候,莫肖从他的眉眼里看出了两份的相似,像母亲。 来这里,却指明说是莫卿的哥哥,真是可笑。 “有事吗莫少爷?” 莫之阳揉揉眼睛,躲在门后不肯出去的不安样子,像只小白兔。 莫肖:“去跟我做个亲子鉴定。” 那态度,简直是高高在上的命令,施舍。 “不好意思,你找错人了!” 莫之阳说完这话,啪的一声把门关上,“这特么的什么态度?傻逼东西。” 被拒之门外是莫肖没预料到的结果,他应该会感激涕零,然后高高兴兴的去做亲子鉴定,不管是不是莫家的孩子,他都会被接进来。 一想到卿卿的地位会受到威胁,莫肖对他的态度也没有那么好,现在又吃了闭门羹,语气更差。 “开门。” 莫之阳并不打算那么听话的去做亲子鉴定,要让所有人看起来,是莫家强迫自己,尤其是让周先生这样觉得。 自己一和周先生有关系,莫家就找上门,大家肯定会觉得莫家就是故意借用自己来讨好周先生,尤其是白家和曲家,他们会有危机感,说不定会联合起来搞莫家。 当然,周先生也会这样觉得,对莫家的不轨之心,对莫家的算计感到厌恶,这是计划的第一步。 既然你依附于周家,那我就剥夺你依附的权势,让你失去倚仗。 从发现周先生是老色批的时候,莫之阳就一步步在诱导莫家进入这个局,至于曲家和白家,也不会落下的。 “开门!” 莫肖的语气更差,没想到他胆子居然那么大,胆敢把自己关在门外。 莫之阳心里翻个白眼,带着轻轻的抽泣声回答,“我不知道什么亲子鉴定,请这位先生走吧,我就是个孤儿,我没有父母,我也不认识什么莫卿。” “开门!” 莫肖已经在暴怒的边缘。 闹吧,闹得越大越好,莫之阳在宿舍里翻个白眼:要是出动人员,把自己拽出宿舍,叫所有人都看就更好了。 “开门!” 莫肖重重的踹一下门,能看到木门被踹得抖了好几下,灰尘簌簌落下,落到锃亮的皮鞋。 是了,莫之阳靠在墙上听着门外暴怒的吼声,这位大哥,对莫卿可谓是极其疼爱,对原主冷眼相待,甚至会动手打人,美其名曰:教育弟弟,实则在泄愤。 这样的一家子多和谐,明明有个假少爷受宠,好好宠着不就行了?非要毁掉别人人生,而且还是血缘上的亲弟弟。 “莫大少爷。” 正当莫肖想要直接闯进去的时候就被拦住了,“曲泉曲少爷。” 在门里的莫之阳听到这一声,就知道人来了,昨天系统说有人调出自己的学籍档案和资料,就猜到应该是他。 外边交给他就好,莫之阳反倒有心思看戏了,拿这一袋子泡椒凤爪,耳朵贴在门板上开始吃瓜。 “宿主,俺也想吃泡椒凤爪。” 系统馋呼呼。 “乖啊,我帮你吃一袋。” 莫之阳贴着耳听外边的动静。 “莫大少爷忘了这是什么地方了吗?” 曲泉走过来,轻轻呼出口气,方才跑上来的时候太着急了。 莫肖一直不喜欢曲泉,觉得他就是一个斯文败类,表面温润实则心机深处,“没有忘,我只是来找莫之阳的,我相信那个流言你也听过。” “我听过了,但是不论如何都不应该毁坏学校的设施,我相信周先生知道之后,不会高兴的。” 曲泉何尝不知道莫家的目的。 昨天莫之阳才刚和周先生吃饭,当天就冒出来流言说莫之阳是莫家抱错的孩子,怎么会那么巧? 然后今天就收到消息,莫家气势汹汹的来找莫之阳了,所以曲泉才匆匆赶过来。 这莫家不安分啊。 “我来只是想证实流言,做一个亲子鉴定很简单的。” 莫肖皱起眉头,对他也很不满。 本来莫家、曲家还有白家,都是周先生的助手,势均力敌,本来大家这样下去就挺好的,结果莫家居然有了小心思。 “那去不去,是不是也该询问一下当事人的意见呢?” 曲泉面带着笑意,四两拨千斤把话堵了回去,“对吧?” “这是我们莫家的事情。” “我是学校新任的主任,是周先生吩咐我过来看几年的,而莫之阳是我的学生,学生的事和我这个老师有关,这样说得过去吧。” 莫之阳蹲着,“斯哈~~这曲泉真的是巧舌如簧啊,要夸一波。” 曲泉任职教导主任的事情,莫之阳早就知道,是系统查到的。 “曲少爷拿周先生压我?” 莫肖恨得牙痒痒,但还是没什么办法。 曲泉笑着摇头,“不敢。” “那就麻烦曲少爷帮我问问,他愿不愿意了。” 无奈,莫肖只能让开路。 不过,莫之阳这样的人,有了能晋升上层社会的机会怎么可能会放过。  第712章没错,我就是幕后大boss!6 “你好,莫同学。”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还有曲泉温柔的声音。 “这特么才是叫人的正确方式,连礼貌都没有。” 莫之阳把嘴里的鸡爪骨头吐掉,眼睛一眨眼眶就红了,做出一副可怜兮兮,被人欺负惨了的样子去开门。 “是你。” 看到门口的人,莫之阳装作诧异,“是你啊曲先生。” “是我。” 曲泉看到他副受惊过度的样子,再联想起之前莫肖的动作,主动关心,“莫同学,还好吗?” “还好,只是我不知道他是谁。” 看到站在他后边的莫肖,莫之阳吓得缩回门后边,只露出一个脑袋,“他说他是莫卿同学的哥哥,要找我做亲子鉴定。” 曲泉脸上依旧带着笑意,“是,那莫同学想去吗?” “不想,我是孤儿在福利院长大,也没有人说我是什么莫家的孩子。” 莫之阳说完,就能感受到莫肖要杀人的眼神。 吓得赶紧躲到曲泉背后。 “看来我的学生不愿意。” 曲泉愿意帮一个忙,但是为了自己,按照周先生对莫之阳的态度,很可能不是一时兴起。 如果莫之阳进了莫家的话,那莫家在周先生面前,可是多了很多话语权的,这对曲家和白家来说很有威胁。 莫家的人都是自私自利又不将他人放在眼里的,一旦在周先生那里掌握话语权,那对另外两家,绝对是噩耗。 “曲大少爷,你真的要这样?” 莫肖不满,但不打算跟他在学校里发生矛盾。 “我只在乎我学生的想法。” 笑得温润,曲泉朝右边小跨一步,刚好将莫之阳整个人都挡在身后。 莫肖舌尖抵了抵上颚,倒也不想再多说,“行,曲大少爷,周先生会来跟你说这件事的。” 临走时还看了莫之阳一眼,真是不识抬举的东西,你勾搭周先生不就是为了要有好日子过么? 等莫肖离开之后,曲泉还担心莫之阳害怕,一转头刚要安慰几句,就对上他带着狡黠的眼睛,嘴角的三分讥笑,是在嘲笑自己,也在嘲笑莫肖吧。 “你?” 几乎只是一瞬,曲泉反应过来,“你是装的。” 刚刚的柔弱,刚刚的害怕全都是装出来的,连自己都被骗了。 “怎么了?” 莫之阳笑着,毫不掩饰的在他面前露出本来面目,自然有自己的打算,“很意外?” “是我想太多了。” 曲泉没有质问,反而很平静的接受他是小狐狸的事实。 所以,那一次在电梯他是故意露出那种表情,来引起自己的注意的,很显然他成功了,而且自己也确实查过他的身份有了兴趣。 只是这个人居然能勾上周先生,真是令人诧异,周先生那么多年以来,洁身自好,多少男女想要爬上他的床,可没有一个成功。 如今,却偏偏对这只小狐狸另眼相待,就单纯接他去吃饭这一点,就足以证明周先生对他非常有兴趣。 果然是小狐狸,手段不简单。 “要吃泡椒凤爪吗?” 莫之阳嘴上询问,但最后一个已经塞进自己嘴里了,“好恰,就是有点辣。” “你要做什么?” 曲泉敏锐的发现他的意图,他肯定另有图谋。 莫之阳笑得像只小狐狸,“进来谈谈?” “好。” 曲泉倒是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进去之后,莫之阳热情的招呼他坐下,还给人倒了杯水,“来,曲主任,您先坐。” 这位可是教导主任了,好好供着。 “什么事?” 曲泉推开他递过来的水,不知道他会不会在里面放东西。 不喝老子就自己喝。 莫之阳一口干了这杯冷水,刚好把泡椒凤爪带来的灼烧感冲下去,“我是叫你来商量件事儿的,你不是讨厌莫家吗?我也讨厌他,我帮你除掉他要不要?” 曲泉眉头拧的死紧,对于他的话没有马上回答,只是盯着面前这个笑得像小狐狸一样的青年。 他到底是什么目的,是真的要帮自己还是另一个套? “我知道你肯定在怀疑。” 莫之阳轻易地就看穿他的内心,“我恨莫家,我是莫家抱错的孩子我知道,莫卿在莫家受尽宠爱,享受着锦衣玉食而我,连学费都得艰难勤工俭学才能凑得起,如果一直这样倒也还好,可偏偏让我在这里遇到了莫卿,让我看到他过的多好,享受着属于我的一切,我只想回去所以把我是莫家的孩子这件事散布出去,可没想到的是,换来的是莫肖这样的态度。” 曲泉一直在看着他的表情,试图找出一点点端倪。 可是没有,他表情很正常,对于莫家的恨也很强烈。 “他既然觉得莫卿是他的弟弟,为什么还要来找我?不就是因为我勾搭上了周先生吗?我有用他们才勉为其难的承认我是莫家的人,但他们心里依旧只有那个莫卿,莫卿那个外人才是他们的家人,这群人真恶心。” 说到最后,莫之阳深呼吸却咽不下这口气。 那表情,任谁看了都觉得说的是真话。 “你要怎么做?杀了莫卿?” 曲泉在考虑和他合作的可能性有多大。 “杀了莫卿可不泄愤,我要毁了莫家。” 说完这句话,莫之阳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灿若骄阳。 眼底的寒意,却把曲泉冷的皱起眉头,“你认真的?” “不然呢?我把这个计划告诉你,是因为我本来就看好你,想在你面装乖,利用你帮我除掉莫家,但是周先生对我好像也有兴趣,他当然比你好用。” 说到周先生,莫之阳笑容更甚,走到曲泉跟前,踮起脚拽着他的领带,一歪头,“所以,听我的话吧,我会让你在周先生面前得到更多。” “我不相信你。” 曲泉扯回自己的领带,这个青年看着人畜无害,实则诡计多端,说不定下一秒,会把自己都吞了。 “你没有权利拒绝,因为如果你拒绝,我就会顺着莫肖的话说:你故意不想让我去做亲子鉴定,为的就是不让我回莫家,我会先解决你,再解决莫家,只是费点时间,大i麻烦却没有。” 莫之阳拍拍他的肩膀,“怎么样?” “呵,可笑。” 曲泉拍掉他的手,转身要出门。 系统看热闹,“宿主,不太行哟。” “3、2。” 莫之阳的1还没出口,曲泉脚步就停下了,转头问,“我要做什么?” “合作愉快哟,曲主任。” 莫之阳笑得越发灿烂。 而另一边的周先生却不是很高兴,刚和外国的领导人见完面之后,就端坐在沙发上发呆,眼神飘忽,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先生。” 白璟在门口迟迟等不到人出来,就主动推开门,发现周先生居然在发呆,还以为是方才的博弈有疏漏,“周先生,怎么了?” “没什么。” 周先生垂下眸子,看着桌子上的红布:真的有点妒忌曲泉,阳阳可以在他面前显露出本我,却总是在自己面前演着。 白璟也没胆子多问,“那周先生,今天晚上的晚餐已经安排好了,需要您出席。” “嗯。” 平淡的应一声,周先生不是很高兴。 这样的情绪白璟也察觉出来,这还是第一次发现吧,却没有问的胆子,退出去了。 今天晚饭过后,白璟就先回去,轮到莫肖来跟着周先生。 就在回去的车上,顺道跟他提起莫之阳的事情。 “周先生,最近有流言,说莫之阳是莫家抱错的孩子,所以我就去找他,想去做个亲子鉴定,但无奈,被曲泉挡住了。” 接下来的事情莫肖没敢继续说,而是仔细观察起周先生的脸色,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我只是想确定他是不是,如果是的话,就不要让莫家的人在外吃苦。” 周先生依旧一言不发。 他这样的态度,让莫肖拿不准主意,也就顺势闭嘴。 等过了十分钟之后,周先生突然开口,“他本人愿意吗?” “可能是因为太突然,所以不太愿意。” 莫肖知道他和莫之阳的关系,所以不太敢隐瞒。 周先生看了眼时间,“去问问。” “嗯?” 莫肖刚开始还以为周先生是叫自己去问问,后来发现周先生的意思是他去问问。 也就是说,现在要去见莫之阳? “司机,掉头去H大。” 莫之阳洗完澡出来,室友也回来了,两个人一个宿舍,同住的也是H大资助的学生,但他是读博的,平时经常出去跟导师一起演讲,只是偶尔来住。 天气热,莫之阳只穿着一件大裤衩子就出来了,宿友有女票的,都是男人嘛,有什么好在意的。 “你明天走还是后天走?” 莫之阳擦着头发问宿友,听说他明天要出国。 “后天,和老师一起。” 宿友头都没有从电脑屏幕抬起来,随口应一句。 “砰砰砰~~” 莫之阳开电脑正要赶论文,结果就有人来敲门,有些不爽,“谁啊。” 宿友显然对莫之阳这样的社交情况很不满,推了推眼镜,“如果有人找你的话,麻烦出去谈,不要影响我。” “不好意思。” 莫之阳顺口道歉,走到门口,“大晚上的不让人睡觉吗?烦死了。” 结果门一打开,人傻了。  第713章没错,我就是幕后大boss!7 老色批?老色批怎么会在这里! 同样的,周先生看到莫之阳之后,眉头都要拧成结了,怎么敢裸着的? 都要被外人看光了! 我要吃醋了! 我要闹了! 周先生冷着脸脱下身上的外套盖在他身上,轻声警告,“以后不许这样了。” “咦,周先生?” 他那么晚来是莫之阳没想到的,听曲泉说过,他最近有人要接待,应该没有空才对。 “嗯。” 周先生站在门口,身上穿着是三件套,深灰色马甲白色衬衫还有深灰色西裤,西装外套已经罩在莫之阳的身上。 看这副打扮,大概是刚忙完,只是刚忙完就往学校跑? “能不能出去啊,我宿友在忙。” 莫之阳拽着外套,有点怕打搅他。 周先生:“好,但你要穿衣服。” “行。” 莫之阳回去换好衣服,纯白T恤,洗得泛白的牛仔裤,这样的打扮在雍容贵气的周先生身边很有割裂感。 但只要你看到周先生的眼神,你就会觉得温柔似水,想要将面前的青年包裹住。 两个人在操场上散步,莫肖带着几个保镖跟在身后,离了有三四米,夏天的蝉鸣,把两个人对话掩盖得好好的。 “最近的事情我听说了。” 周先生主动挑起话题,“你怎么想?”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从小是孤儿,我不想去管什么莫家,只想好好读书。” 莫之阳低着头,看到自己老旧的帆布鞋。 周先生主动牵住他的手,反而安慰,“你想怎么样就去做,没事。” 软软的手窝握在掌心里,让周先生喉结一滚,眼神越发晦涩。 “唔?” 突然被牵手,莫之阳显得有些紧张,想要抽却抽不回来,“周先生,这?” “没事的。” 周先生用力捏一捏,淡笑着安慰,“只要你不愿意,就没人敢提起这件事。” 怎么不愿意?莫之阳特么馋死这个老色批了,想把人扒光,但是不行,嘤嘤嘤,要维护好人设。 “你快点扒光,我也想看,嘿嘿嘿。” 不知道为什么,系统对这个老色批也格外有亲切感。 周先生听到系统的话了,眉头一挑:这系统胆子倒是挺大,居然敢扒光自己? 白莲花系统突然觉得代码一抖,好奇怪啊。 “周先生,我不是很明白您这是要做什么?” 莫之阳不能从他毫无波澜的表情里读到什么。 他出现的很奇怪,系统提供的剧情就只有莫家那群傻逼的,对于这个周先生,一知半解。 “因为我喜欢你。” 不,应该说是爱,周先生补充一句,“不是见色起意的那种一见钟情。” 我对你不仅仅只是爱,还有极致的依赖和最虔诚的崇拜。 “为什么?” 莫之阳知道不管发生什么,老色批都会在遇到自己之后认出来,然后爱上自己,正如自己一样,但戏还是要做的。 “我喜欢你很乖巧问我喝不喝奶茶的样子。” 周先生给出个理由。 虽然不是很充分,但就是这样不充分的理由,反倒显得更有信服力,毕竟这些高高在上的人的脑瓜子,都是很奇怪的。 不远处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目光灼灼盯着不远处牵手散步的两人。 此时的曲泉突然松口气,还好是答应他一起对付莫家,否则按照周先生对他的态度,死的就是自己。 那么多年从未见过周先生这样,还来操场散步,强取豪夺就强取豪夺,非得美化得跟谈恋爱似的。 再美化,还是强取豪夺不是吗?不管如何,莫之阳都会碍于周先生的权势屈服,不过这也好。 两个人,一个没心一个没肺,一个想攀龙附凤,一个想强取豪夺,很适合。 “今天的月亮很好。” 周先生牵着他悠悠丢出这句话,“大概是太阳不吝啬自己的光亮吧。” “嗯?” 好端端的怎么说情话?莫之阳配合的脸红起来:噢~~~我的老baby,您可真会,我好爱。 周先生因为还有事情,就没有留太久,陪他溜达一圈之后就回去,丝毫没有提及亲子鉴定的事情。 他没有提,莫之阳也不打算那么快去,去是要去的,但必须等舆论发酵到一定程度,现在大家肯定都知道抱错的事情,也知道周先生来的事情。 那莫卿,岂不是要气死? 是的,莫卿他要气死了,每次到学校之后,就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自己是假少爷,是抢走莫之阳身份的人。 刚开始还不敢明目张胆,但是自从那一天晚上,传出来周先生和莫之阳在操场散步的事情之后,大家就更热衷的讨论。 莫之阳背后有周先生,谁都不敢说什么,而且这件事从某种意义来说他是受害者,所以舆论都归到莫卿身上。 莫卿早就知道自己不是莫家的人,对于这些流言愈演愈烈,有点害怕,只能回去找两个哥哥。 “二哥。” 莫卿早就在家里等,看到二哥哥的车,赶紧小跑出去帮忙开车门,“二哥你总算回来了。” “怎么了卿卿?” 莫年揉揉自己家弟弟的头,“怎么在家里了?” 莫卿眼眶一红,扑进哥哥怀里撒娇,“二哥,他们说我不是莫家的孩子,是真的吗?他们说莫之阳才是莫家的孩子。” “这……”莫年不知道怎么跟可爱的弟弟解释这件事,“我们先进去,进去之后跟你说清楚,好不好?” “好。” 抹掉眼泪的莫卿看起来那么可怜。 莫卿在书房等,等大哥和父亲一起回来说清楚这件事,莫年则是坐在沙发上安慰弟弟,“没事的。” 莫肖把事情说清楚,也把自己的考量说明白,包括周先生和莫之阳的关系,其中利害,希望弟弟会懂。 听完全部事情真相之后,莫卿眼眶一红,“真的吗?我不是哥哥的弟弟,不是父亲的孩子吗?” “不是的不是的。” 莫年赶紧把亲爱的弟弟搂进怀里安慰,“你还是我的好弟弟,那个杂种肯定不是,那些只是流言而已,亲子鉴定都还没做,谁知道是不是他眼红莫家的家世,卿卿别哭。” “没事的。” 莫肖叹口气,也过去揉揉弟弟的头发,“不管亲子鉴定的结果如何,你都是我们的弟弟,那个莫之阳就算真的有血缘关系还是比不上你,你才是和我们一起生活二十年的亲人,别哭。” “真的吗?” 有了这句话保证,莫卿的心才稍微放松,可也不能太明目张胆,“那如果莫之阳是莫家的孩子,你们把他接回来好吗?毕竟是我欠他的,只要你们不赶我走,我在家里当佣人都可以。” “当然了。” 莫年才不喜欢那个莫之阳,还是自己家弟弟最可爱。 莫卿知道两个哥哥最疼爱自己,心里活泛起来:如果莫之阳进莫家的话,那反倒更好,有对比才有取舍,我随随便便都能把你压得出不了声。 莫之阳,你给我等着,抢走我的周先生还想抢走我的地位?不可能,哪怕你是莫家真的孩子那又怎么样,我才是莫家的人。 看到弟弟难受成这样,莫年对这莫之阳更厌恶了。 “好想睡老色批啊。” 莫之阳在图书馆里,论文今天交了,有点空闲,莫之阳开始思考怎么把老色批一口吞了。 “好想看你睡老色批啊。” 系统也跟着叹口气。 整个图书馆安静得很,莫之阳就坐在角落里,面对着墙壁,撑着脑袋开始思考怎么把老色批一口吞了。 “莫之阳!” 正当小白莲幻想着怎么搞老色批时,一个声音打断思绪,在这个安静的图书馆里显得格外突兀。 “莫之阳。” 莫卿小跑过去,满脸的欢喜之色难掩,“莫之阳,我听说你是莫家的孩子是真的吗?你为什么不去做亲子鉴定?” 好家伙,您搁我这儿开始演对吧?没事,看谁演技好。 “我……”莫之阳低下头,眼眶一红喉咙就开始发紧,“我只是孤儿,不想去莫家,只想好好读书。” 这家伙的小心思,小白莲清楚得很,他是想把自己弄进莫家再处置,莫家的人都偏心他,到时候还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别担心,你去做亲子鉴定之后确定是莫家的孩子,哥哥们还有父亲母亲一定会把你接回来的。” 莫卿说的一脸向往,坐到他身边,自来熟的揽住肩膀,“你相信我好不好?” 明明是你抢走原主的一切,怎么现在搞得自己多大公无私,多包容似的,真恶心。 “我不想,周先生说如果我不想的话可以不去。” 莫之阳低着头,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故意扯到周先生,你气不气? 莫卿最恼怒的,大概就是周先生被莫之阳抢走的事情。 果然,听到这话,莫卿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但又很快恢复正常,“可是,如果你是莫家的孩子的话,不回来还能去哪里呢?你去做亲子鉴定好不好?” “宿主,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家伙一直让你去做亲子鉴定,肯定有鬼。” 系统代码一皱,发现此时不简单。 他就是要保持好在莫家人心目中的形象,可莫之阳哪里会让他得逞,闷闷的回答,“周先生说,如果我不想去可以不去。” “可是……” “是的,你可以不去。” 第714章没错,我就是幕后大boss!8 听到声音,莫卿抬起头就看到周先生,吓得惊呼出声,又觉得失礼捂住嘴巴,一歪头,“周先生你怎么来了?” 将可爱,单纯无知展现的淋漓尽致。 但莫之阳却反其道而行之,低着头轻轻的抽泣声传出,好像一只受了委屈又不敢声张的小白兔。 很显然,小白兔更符合周先生的口味。 “不想去就不去,别哭。” 周先生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过去。 莫之阳看到手帕,顺着他的手往上看,他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脸一红,胡乱用手背擦干净泪痕,“我没事。” “小朋友受了委屈要跟我说。” 周先生心疼的用手帕擦掉脸上的泪水,“受委屈了要记得告状,又不是没人给你撑腰。” 这一番话说的莫之阳眼眶又红了,“才不是,我没有,没有受委屈。” “好好好,没受委屈。” 也不忍心再逼他,周先生把沾了泪的手帕收回去,揉揉他的头,“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小朋友心情不好得吃点甜食。” “我不是小朋友!” 对于他一口一句小朋友莫之阳不是很买账,小声辩驳。 在周先生眼里,他就是小朋友,朝他伸出手,“走吧。” 莫之阳目光瞥向一旁的莫卿,果然看到他强颜欢笑的嘴脸,那一副:我好嫉妒但是又要保持好微笑的表情,xswl。 “嗯。” 莫之阳没有把手递给他,反而是收拾好书包站起来,跟莫卿借道,“不好意思让一让。” “嗯,我起来。” 莫卿好气,恨不得撕了这个贱人的嘴,但是又不敢发作,乖乖的站起来,“莫同学,你们要去吃甜品吗?我知道有一家很好吃的!” 莫之阳没有回答,提着书包越过他站在走道处。 “走吧。” 周先生也没有理莫卿,伸手接过书包,很自然的牵住阳阳的手,两个人一起出图书馆。 莫肖看到周先生出来,瞬间站直,却看到周先生右手提着书包,左手牵着莫之阳,好像真的是去接孩子。 “那一家的甜品很好吃,你想吃什么都行,吃了之后就不许哭了知道吗?” “嗯。” 全程听到的莫肖觉得周先生真的变了,这样和蔼亲切的语气,这样亲昵的动作,甚至上车还会体贴的用手挡住他的头。 虽然讨厌莫之阳,但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利用价值。 “我能吃草莓千层吗?” 莫之阳坐在车里,侧头看彼此十指紧扣的手,“还有巧克力千层。” “有个糕点师傅,有个甜品师,你想吃什么都可以让他做,都是最好的。” 周先生捏捏他的手,“只是小朋友不能吃太多,吃多了肚子疼。” 莫之阳嘀咕,“我又不是小朋友。” 在周先生眼里他就是小朋友,不管是这个位面的年纪,还是所有位面加起来的年纪,都是小朋友。 今天,就该把这个小朋友拆吃入腹了。 “今天是该把这个老色批吃进肚子里了。” 莫之阳在车上还在思考这件事,等到吃糕点的时候,好吃到全部忘记。 “不是,宿主你不是要吃老色批吗?你吃那么多奶贝要是上床的时候被撞吐出来多丢脸啊。” 系统看他吃得那么多,有点担心。 “啊?” 这件事已经被抛在脑后,莫之阳抬起头,看到茶桌对面的那个雅正温润君子,轻轻品着红茶看书。 又看了看面前的拿破仑蛋糕,“去你妈的老色批,还是蛋糕好吃,吃完再说。” “?” 正在喝茶的周先生听到阳阳跟系统说这句话,差点没呛到,我连块蛋糕都比不上? 吃饱之后,莫之阳揉揉肚子,正好面前递过来一杯红茶,双手接过小小声说了声,“谢谢。” “吃完了吗?” 周先生揉揉他的头发,阳阳的头手感很好,发丝轻软。 “嗯,完了。” “那接下来,轮到我吃了?” 莫之阳:“嗯?” 还没反应过来嘴唇一重,周先生就亲了上来,这一次不是浅尝而是带着霸道的强势破开唇齿。 周围的人低下头,纷纷转头背对着两人。 他的吻和人的气质截然不同,强势霸道,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也带着让人心甘情愿臣服的香气,是檀香混合着松柏。 很不一样的味道。 亲过之后,莫之阳脸上红霞铺满,捂住被亲得水润红肿的嘴唇低下头,知道他要做什么,也不打算反抗。 莫之阳被带回周家,周家的佣人在发现自己家先生居然带了一个少年回来时,浅浅的震惊了一下,随即各自继续工作。 “老色批去哪里了?” 莫之阳被带回周家之后,就安排在他的卧室里休息,他自己说是去书房,也不知道去干什么。 “在书房办公。” 系统美滋滋的等待接下来激烈的战况,也不知道为什么,代码对这个老色批格外有亲切感。 就好像…….父亲?好像也不对,自己的爸爸是宿主。 等的有点久了,莫之阳干脆蜷缩在房间的一角开始打瞌睡,至于为什么不去床上,哎呀,白莲花怎么可能投怀送抱呢? 当然要老色批一进来,看到自己乖乖的缩在一角,感觉可怜又可爱啊。 果然,等周先生忙完回来之后,看到阳阳蜷缩在角落里,不由得叹口气,“小可怜怎么缩在这里。” 主动去把人抱起来放在床上。 其实莫之阳只是打一下瞌睡,在他开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清醒,现在可以开始吃掉老色批的作战计划。 一被放到床上,就装作被惊醒的样子,发现在他怀里,脸蹭的一下红起来,偏过头也不敢再看他。 之前教你们的可以实战试试,关键时间就脸红,勾出他的性趣。 果然周先生眼神一暗,本来想先去洗个澡的,现在想想也没什么大事,等一下一起洗就好了。 “你没有拒绝的资格和权利,明白吗?” “明,明白的。” 莫之阳显然有些害怕,抓着他的衣襟不肯放开,将恐惧都放在明面上了。 “小朋友真乖。” 但周先生这个人,床上和床下简直判若两人,吻得又狠又急,像是要把人吃进去,强势的动作,不容拒绝的气势。 把莫之阳撩的腿软腰软心也软。 穿上西装,他就是文华贵重,谦谦君子周先生,脱下西装,就好像成了饿狼,想把心仪的小兔子拆吃入腹。 小兔子被吃的全身通红,都是齿痕和吻痕,哭着绷直腰,泪眼婆娑的求着他,叫好人求着他放过自己。 明明是七点开始的,最后莫之阳晕过去两次,才得以休息,但这个时候也已经晚上十二点了。 “睡吧,乖。” 周先生用手抚着他的发顶。 “不,不要了。” 莫之阳睡梦中听到他的声音,肩膀一抖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不要了,睡吧。” 虽然周先生没尽兴,但也不能太累到阳阳了,小朋友娇得很,第一次折腾坏了,就没有第二次了。 “妈了个鸡,我后悔了。” 第二天,莫之阳扶着腰去上课,短短的T恤根本遮不住老色批留下的印记。 系统笑嘻嘻,“那还不是你要吃他,现在吃的饱饱了吧?” “好啦,虽然老色批技术好,人凶,但是我觉得他好像没开过荤一样。” 莫之阳一瘸一拐的进校门,就正好遇到曲泉。 曲泉是也是刚回来看到他这副姿势大概猜到什么,倒是很意外,“你和周先生做了?” “不然呢?难不成是我自己吸成这样的?” 莫之阳腰酸腿也疼,昨天晚上都圈不住他的腰了。 对此,曲泉表示惊奇,“你是第一个成功爬上周先生床的人。” 而且,算了算也才几天,居然那么顺利。 不知道该说周先生是真的喜欢这个小狐狸,还是这个小狐狸的手段太高了呢? “怪不得。” 莫之阳揉揉腰,这家伙跟饿了三十多年的饿狼似的,原来真的饿了三十多年。 莫之阳腰疼,“扶我一下。” “不行。” 曲泉摇头,保持好距离,“周先生的东西我不能碰。” “去你妈的。” 莫之阳瞪了他一眼,怒气冲冲的挪着右脚。 “莫同学。” 莫卿也很‘巧合’的遇上两个人,甚至在不远处看到他和曲主任谈笑风生的样子,有些妒忌,“莫同学你还好吗?” 好像所有人都喜欢他似的。 “还好。” 莫之阳故意在他面前装出脸红的样子,低下头也露出脖颈的痕迹。 这副样子已经把:我昨天晚上和周先生做了的事情表明,气不气啊莫卿,还会更气哟。 “莫同学,你的脖子上面是什么?被蚊子咬了吗?” 莫卿一脸疑惑,好像不知道这个是什么。 演技太拙劣要批评。 “啊?不是不是的。” 莫之阳羞得脸越发红,捂住脖子的痕迹,但捂住这一个还有另一个露出来,“就是,不小心弄到了。”  第715章没错,我就是幕后大boss!9 曲泉站在一旁看着两个人飙戏,对于莫家这个莫卿,自己也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对上莫之阳,好像也没法占到便宜。 吃瓜真开心。 “哈?要是有蚊子的话要记得说哟,我那里有驱蚊液可以借给你。” 装作不知情的莫卿心里膈应的要死。 妈的,什么玩意儿,故意在自己面前显摆。 “那就谢谢莫卿同学了。” 莫之阳非但没有膈应,反而欣然接受他的馈赠:拜托,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好吧。 “啊?” 没想到他真的会同意,莫卿只是说说而已,但还有曲主任在这里,也不好拒绝,“那,那等一下我给你送到宿舍里去吧。” “好的,麻烦你了。” 莫之阳笑得眉眼弯弯,灿若骄阳。 没错,老子膈应完你还能占便宜,怎样啊?还能让你乖乖上套。 在一旁的曲泉看的憋笑,“好了,都回去上课吧。” “是,曲主任。” 莫卿碍于还有外人也不好发作,再不走的话只怕要露馅儿。 等人回去之后,曲泉才忍不住勾起嘴角,“不仅是小狐狸,还是大坏蛋。” 看得出来他真的很讨厌莫卿,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莫卿可是占了他的身份,享受原本属于莫之阳的一切,他会厌恶,人之常情。 “又不是坑你。” 莫之阳白了他一眼,在他面前毫不收敛自己的小性子,“对了,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 莫之阳朝他招招手,示意他侧耳过来,在他耳边嘀咕几声。 “为什么要这样做?” 曲泉不是很理解,推了推眼睛,“你这样,那莫家不是有借口把你带进莫家了?” “是啊,我就是要进去啊。” 莫之阳笑得像个小太阳,“那就看他们到底是请了个什么玩意儿回家咯。” 就凭他可以爬上周先生的床,曲泉都觉得可以信任这个人,听从他的安排。 “好。” 莫之阳现在是学校的明星,一有什么风吹草动都会引起轰动,比如现在,从周先生车上下来之后,一瘸一拐的回宿舍。 这件事马上就被所有人都知道了,大家也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不由得感慨这个莫之阳真的很厉害,周先生跟他见面不到十天,就能爬上周先生的床,前两天还让周先生陪着他一起在操场散步。 这操作就不像是玩玩而已,毕竟周先生有多忙大家都知道,所以,现在莫之阳在学校,是个没人敢惹的存在。 甚至老师还主动说给他放几天假,让他好好休息。 小白莲都是身残志坚的,怎么可以为了这点子小事就荒废学业?莫之阳拒绝了老师的好意,并且刻苦学习。 果然,老师看小白莲的眼神越发和善,真是个好学生呢。 回到宿舍,莫之阳故意把地上的一些头发捡起来放在枕头上,“完美。” “宿主,你要秃了。” 这浅蓝色的枕头上沾着挺多短发的,一看好像真的要秃了一样,“秃子小白莲可不兴啊。” “呸。” 莫之阳高高兴兴的去拿衣服,打算洗个澡,刚把衣服找好就有人来敲门,“谁啊。” 知道是谁,却还是故意问。 “是我,莫卿。” 过去开门,莫之阳看到他故作惊讶,“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蚊香液啊。” 莫卿晃了晃手上的礼物袋,“我怕你被蚊子咬,所以赶紧送过来啦。” 来的那么快,肯定是曲泉已经暗示过他了。 “谢谢你。” 莫之阳感动的接过礼物袋,很自然的让开路让人进来,“你先坐一下,我去洗个澡行吗?” “当然好了,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莫卿催促着他赶紧进卫生间。 等他进去的时候就开始搜索宿舍,双人间就两个床,莫卿问过曲主任,莫之阳的宿友是个博士,很少回来住。 那个睡过的床铺应该是他的,看枕头上还有头发,趁着他不在,赶紧捻了两根头发藏起来,对着卫生间里面的人说,“莫同学,我还有事情先走了,拜拜。” 说完,小心翼翼的捧着头发逃出宿舍。 “啧。” 莫之阳拉开卫生间的门,连衣服都没脱,点根烟抽起来,就知道他肯定会上当,他不是拼了命想要自己进莫家吗? 故意让曲泉去给点暗示,给你个机会咯。 莫之阳就要全程表现出我对莫家不感兴趣的清高形象。 等莫卿把头发拿回去的时候,果然被哥哥们表扬,只要莫之阳进莫家,自己就有更多的机会接触到周先生。 我肯定比莫之阳更好。 接下来周先生不知道去干什么,两天都没有找莫之阳,小白莲也知道他应该是有正事儿的,也就没问那么多。 既然周先生不在,莫之阳决定去找一下曲泉,接下来莫家肯定会说自己是莫家的人来抢人,这可得跟曲泉商量好,让他过来阻止。 顺带让他在周先生面前刷个好感。 “听说周先生找了个心仪的人?” 白璟回国之后就听说这件事,因为太过意外,也没有休息就来找好友问一下。 “应该吧。” 曲泉把咖啡递给他,“反正,周先生喜欢就好。” 本来曲泉是想把莫之阳的事儿告诉他的,但想想还是算了,毕竟答应给他不和任何一个人说。 “这倒是,只希望不是心有不轨的人。” 白璟垂下眸子,看着手上的咖啡杯还冒着热气,心里比谁都清楚:能搭上周先生的,怎么可能心无不轨? 只是看他要什么。 听到这话,曲泉耸耸肩不置可否。 “我有点累,先回去休息了,”白璟打了个哈切,这几天在国外有点忙,“咖啡不喝了,走了。” “嗯。” 曲泉叹口气,并非故意隐瞒好友,只是答应过不能说。 莫之阳本来要去见曲泉的,结果到了门口说他在见客,也就没有打搅原路回去。 等电梯的时候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 “咦?” 莫之阳看到他的时候,想起了白旭,他和白旭有点像,五官像,但气质不投,白旭是坚毅,但他是温和,比起曲泉少了点书卷气多了几分温柔。 “你认识我?” 他的眼神很赤裸,让白璟感到奇怪。 他应该就是白旭的爷爷吧,很像,想起白旭之前居然说要和自己来一发,气得老色批差点没锤爆他狗头,还是白挚拦着才作罢。 “不认识。” 莫之阳想起老色批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不住扬起嘴角,我家老色批果然是最可爱的。 电梯到了,两个人一起进去。 “你叫什么名字?” 方才他看自己的那一眼,白璟觉得他透过自己在看另一个人,那个人跟自己很像? “我叫莫之阳。” 这个名字很熟悉,但一下就想不起来,白璟有些奇怪,“你刚刚看我的眼神似乎不太对劲,你在透过我看谁?” “看一个故人。” 莫之阳也不敢说在看你孙子,总觉得这样是在骂人,笑得眼睛眯起来,“挺熟悉的。” 说到这个,莫之阳又想起白旭被老色批套麻袋打得鼻青脸肿的事情,忍不住笑得越发灿烂,我家老色批果然是举世无双。 他笑的时候眉眼带着爱意,这让白璟觉得奇怪,难道那个故人是他的爱人? “我和他长得很像吗?” 面对他的笑容,白璟不由得追问一句。 “很像,五官很像但是气质不同。” 他比起白旭稳重多了,莫之阳还是更喜欢白璟。 电梯到了,莫之阳礼貌的说了声再见,就离开。 白璟留意了,他笑起来很好看,不像是受过情伤的样子。 亲子鉴定出来了,莫之阳果然是莫家的孩子,这下莫肖就有底气去找人,把他接回莫家。 莫肖找来的时候,莫之阳在S1的阶梯教室上大课,还和莫卿一起。 “大哥!” 莫卿看到自己家哥哥进来,马上从座位蹦起来,一路小跑下去,一下扑到哥哥怀里,“大哥,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人。” 莫肖根本不在意外人的眼光宠溺的揉了揉弟弟的头发。 鉴定结果应该出来了,莫卿满意点头,“嗯。” 莫肖跟老师知会一声,“不好意思老师,我有点事情要处理。” 老师也了然,起身暂时离开教室。 莫之阳知道他来了,也知道他为什么而来,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继续低头刷题。 “莫之阳。” “莫同学,你真的是莫家的孩子哟,我们可以一起上学放学了!” 莫卿表现得比谁都欢喜。 这时候正在门口抽根烟的老师突然听到脚步声,看到来人神色一凛,赶紧把烟踩熄。 “莫同学?” 喊他两声都没回应,莫卿还以为他没听到。 “我不是莫家的孩子,我只是个孤儿。” 莫之阳低着头,表面上看着在刷题,但是试卷上有晕开的水滴,还有闷闷带着哽咽的声音。 一听就是在哭。 “你是莫家的孩子,这是亲子鉴定。” 莫肖没有多言,直接把证书丢到桌子上,这语气不是在协商,是在命令。 “我不是我不是!” 莫之阳气得把面前的证书还有试卷什么的统统扫落在地上,“我说我是孤儿,你明白了吗?我不是莫家的孩子!” “你这是在跟谁这样说话!” 莫肖一拍桌子,语气冷下来。  第716章没错,我就是幕后大boss!10 “大哥你别生气,莫同学只是一时难以接受,你别生气好不好,别生气了。” 莫卿还在安慰,一边催促,“莫同学,你看亲子鉴定都出来了,你肯定是莫家的孩子,你别这样惹哥哥生气好不好。” “那是你哥哥,不是我哥哥!” 说出这句话后,莫之阳心里郁结的闷气突然散开,这也是原主想说的,“那个是你的莫家,是你的哥哥是你的一切,不是我的,我是个孤儿。” 如果可以,原主真的希望自己只是个孤儿,而不是被抱错的真少爷,莫家人从来没有看得起自己过。 “莫同学?” 似乎没预料到他会说这样的话,莫卿眼眶一红。 “你怎么对卿卿说话的?” 看到自家弟弟哭了,莫肖也心疼,真的是给脸不要脸,愿意你把你接进莫家是你的福气,你偏要作。 “我怎么说话?我该怎么说话?” 莫之阳积攒的情绪终于在此刻爆发,却没有歇斯底里,眼眶一红眼泪掉的凶,“我只是想一个人好好读书好好生活,毕竟都已经过去二十年,你们和莫卿也是兄友弟恭,不在乎血缘关系的宠爱他,好好的继续宠爱,继续这样下去不好吗? 你哪怕知道我是你的亲生弟弟,却依旧没有对我半分好脸色,我欠你的?” “明明是你们莫家,是莫卿欠我的,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不顾我的意愿,将我的疤痕掀开一次次撒盐?我只希望我是个孤儿。” 这一声声质问,那一句欠我的。 是个人都能感受到莫之阳的悲伤和痛苦。 “抱错的事情谁都不想的,如果你那么在意的话,我可以离开莫家,把一切都让给你!” 莫卿也跟着掉眼泪。 真的茶,莫之阳揪出他的言语的错误。 “你说错了,你不是让给我,这本来就应该是我的。” 众人本来还觉得莫卿善良,被这一说反倒觉得莫之阳说的有道理,确实,本来就是莫卿占了莫之阳的一切,现在假惺惺说什么让,应该是带着愧疚的还才对。 “够了!” 看到弟弟哭得那么凶,莫肖还是下意识维护卿卿,“不管如何,你回来莫家,得到的和卿卿一样。” “我不回去!” 莫之阳倔强的擦掉泪珠子,可越擦掉的越凶,“我讨厌你们,我不是莫家的孩子,我是孤儿。” “你闹够了没有!” 莫肖抬起手就要给他一巴掌。 看着巴掌下来,莫之阳梗起脖子扬起小脸要去接:快打快打,打完自己就去跟老色批哭戚戚,快点,顶着巴掌印更让人心疼。 “你胆子倒是挺大,敢动我家小朋友。” 周先生看完了整场戏,不得不夸阳阳演的好,在所有人的面前表现出不屑于莫家的样子,让大家看到莫卿的嘴脸。 也把莫家用尽手段,非要把莫之阳弄回去的可憎嘴脸给所有人都看见。 “周先生!” 刚刚莫肖只是气急,想要给莫之阳一点教训,没想到周先生居然会那么刚好的出现。 收回手,恭恭敬敬的鞠一躬,“周先生对不起。” 周先生没理会他,径直走到阳阳跟前,看他哭花了脸,掏出手帕递过去,“哭得像只小花猫。” “才不要你管。” 莫之阳一把拍掉他手上的手帕,轻哼一声开始闹脾气。 莫肖知道周先生温润的外表下有多强势,心里暗叹这个莫之阳不怕死。 “我家的小朋友不要我管要谁管?” 周先生也没生气,只是拿着手帕给他把眼泪擦干净。 看他愿意宠着,莫之阳总是喜欢得寸进尺,“我就不要你管,你和他们都是一样的,都是坏蛋。” “他们还不配和我相提并论。” 对于这句话,周先生反驳却没有苛责他,擦完泪痕,轻轻将人搂进怀里,“不要哭了。” 拍着后背轻声细语的哄。 “你是最坏的坏蛋。” “是是是,我是最坏的坏蛋。” 周先生也只是无奈一笑,“小朋友哭累了,我们去吃甜品好不好?” 听到甜品,莫之阳眼睛一亮,勉为其难的戳戳他的胸口,“那好吧,我要吃两个黑森林,你不许抢我的。” “好,都给你。” 哄好怀里的小朋友,周先生看向一旁的莫家兄弟,“这几天不用跟我了,在家里好好反省。” “周先生。” 莫肖心里一惊,周先生这是剥夺了自己跟随他的资格了? 自己和白璟还有曲泉都是轮着跟在周先生身边的,一个人一个星期,如果有事需要出国的话,那就另一个人去。 看着两个人出去,莫肖神色一凛:这个莫之阳闹什么闹,害莫家在周先生面前失了宠信。 “大哥,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莫卿抹掉眼泪,有些害怕,可嫉妒要把心都侵蚀了。 “没事,不怪你。” 怎么舍得怪罪可爱的弟弟,莫肖将罪过都推到莫之阳身上。 莫之阳乖乖的被他牵着出去,“周先生,你说好的要带我吃甜品的,你不能骗我,你要是骗我,我就咬你。” “我很像会骗你的样子?” 周先生捏了捏他的手,“如果被欺负要跟我说,又不是家里没大人,你的眼泪为任何一个人掉都不值得。” 他这样的态度让莫之阳有些奇怪,“你不叫我去莫家?” 从利益角度来说,他应该是想让自己去莫家才对。 “我说过,你想去就去,不想去没人可以逼你。” 莫之阳一次次试探他的意思和底线,得知他真的不在意之后,心有点爽,那就可以继续自己的计划了。 回去的时候,莫肖不免被自己的父亲批了一顿。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惹怒周先生?” 莫父一拍桌子,有些气急,本来莫家就稍逊其他两家。 自己儿子做出这种事情,让周先生不高兴,要是让白家趁机钻了空子那就惨了。 “对不起父亲。” 莫肖是没想到周先生那么忙,最近居然有空经常出现在学校里。 “跟大哥没有关系,都是我的错。” 莫卿眼眶红红的,“对不起父亲,我只是想让之阳回来莫家,我不是故意的。” 莫父摆摆手,“这件事不怪你,是莫肖太冲动了。” “不是的,不怪大哥,本来就是我不好,没有顾忌到之阳的想法就想让他回来,和我们一起。” 莫卿眼泪掉的更凶了,“对不起父亲。” “好了,没事的。” 见宠爱的儿子哭成这样,莫父也没有再追究,“都出去吧。” “是,父亲。” 出去之后,莫卿抱着大哥哭,“大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 这件事卿卿做的没错,莫肖哄着他,自己是太冲动了,但是那个莫之阳也不知好歹。 莫卿擦掉眼泪,“嗯。” 妈的,这个莫之阳到底什么办法把周先生吃的死死的,那副小家子的作样给谁看,呸。 早上一起去吃甜品,但周先生好像有事,下午就把人送回学校,说晚上再来接自己。 莫之阳一下车进校门老早就有人在等。 “恭喜。” 听过那场风波之后,曲泉等了他挺久的,想当面说一句恭喜,莫肖这个月是没有资格再跟在周先生身边。 “还好啦。” 莫之阳挑眉,笑得灿烂,“我答应过你要把莫家挤出去,这一次只是小试牛刀,我会用枪子儿在他们头顶上一人开一个洞。” 这只小狐狸真的是用最灿烂的笑,最无辜的语气说着最狠毒的话。 “那我岂不是要谢谢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回莫家?” 两个人一起进校园。 “差不多了,再闹一闹就差不多了。” 莫之阳掏出烟随手点上一根,在他诧异的目光下抽一口,“怎么?没看过猛男抽烟?” 曲泉捂住鼻子,有些不悦,“你在周先生面前也抽烟吗?” “偶尔抽。” 看他不喜欢烟味,莫之阳把烟换成另一只手夹,离他远一点。 说实在话,曲泉从十几岁就开始跟着周先生,接到的第一个命令就是不能抽烟喝酒,周先生不喜欢这样。 看来不是不喜欢,只是抽烟的人不对才不喜欢。 “我走啦,你三天后去莫家看看,让他再来找我一次,就说你已经劝我愿意回莫家。” 看着他小跑离开的背影,曲泉皱起眉头,让自己去莫家?那白璟那边可好交代。 莫之阳可没有忘记另一个目的,让曲家和白家反目成仇,假意让曲泉示好莫家,白家一定会起疑心。 一箭双雕。 不太理解为什么是三天之后,但曲泉还是去了。 “最近老色批都出国了,好无聊。” 莫之阳撑着下巴看教室外边,最近的生活有点惬意,因为周先生的关系,在校园简直横着走。 “莫之阳,你今天要去参加我的生日会吗?” “嗯?” 莫之阳坐直起来,看着面前这个稍显面熟的男同学,再看他手上的请柬,“你生日吗?” 白颖把请柬递过去,“对啊,我叫白颖,我们之前一起接待过周先生的,你忘了。” 怪不得眼熟,他应该和自己是在同一排的,白颖白璟?大概率是有关系的,这白家想干什么呢? 倒是可以去看看,“好的。” 伸手接过请柬,“谢谢你,我会准时去的。” “嗯,到时候我们会来接你,拜拜。”  第717章没错,我就是幕后大boss!11 莫之阳把玩着手上的请柬,这应该是请柬白家的,白璟是在示好,或者找机会接近自己,看来曲泉去莫家的事情他白家知道了。 至于这请柬什么意思,大概要自己去会一会了。 生日会是在星期六晚上,莫之阳穿上稍微正式一点的衣服,换上白衬衫黑色牛仔裤白色球鞋。 整个人看起来很有朝气,干净整洁,并不打算去跟那些人争奇斗艳。 来接的车子果然到了白家的宅子,莫之阳挑眉,乖乖跟司机说了声谢谢,然后下车,“啧,果然是白家呢。” 下车之后,白颖早就在等,“莫同学。” “你好。” 莫之阳有些拘谨,走过去双手捧起礼物盒,“这是送你的,生日快乐,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是我亲手做的。” “没事没事,礼轻情意重。” 接过礼物盒,白颖拿着礼物盒带他进去,“其实你来就好了,不用那么客气。” 莫之阳知道这种人要什么没有,所以选择手工做的心意到了就好,“没事的,只是小东西。” 穿过大堂到后边的户外花园,生日宴是安排在这里。 一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结在莫之阳身上。 早就久仰大名,但不知道长什么样,如今得见真人,倒是有些意外。 本来以为周先生看上的,肯定有无双美貌,但如今看来长得确实不错,皮肤白,看起来单纯笑起来很讨喜,但要多美也是没有的。 所以,周先生看上他什么? “莫同学,你先找个地方坐下,等一下生日宴开始我再来找你。” 白颖抱着礼物先离开。 莫之阳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能感受到周围的目光,大家想凑上来但又不敢的样子。 不敢凑上来,完全是因为周先生不喜欢任何人染指他的东西,哪怕只是碰一下都不行。 因为是户外,等得有点急了,莫之阳忍不住掏出烟抽一根。 “周先生最讨厌别人抽烟。”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莫之阳回头看,发现是白璟,果然是他。 “周先生最讨厌别人抽烟。” 白璟没想到他年纪不大,居然抽烟,抽的还是爱喜,这样的人要是在周先生身边只怕不能长久。 莫之阳没放在心上,“没事。” 没事? 白璟挑眉,端着红酒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之前没见过你,但是听你说你叫莫之阳觉得有点熟悉,后来才知道你是周先生的人。” 其实白璟有些奇怪,他应该是有心上人,就从他电梯里谈及自己五官后的表情,充满爱意,应该是和他有非常美好的漫长的记忆。 但自己的五官不像是周先生,所以他的心上人应该不是周先生,那他为什么要和周先生在一起呢? “嗯,可能是吧。” 莫之阳低下头,看着手上的烟,脸上的笑有点勉强。 能看出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你好像不高兴?” 白璟皱起眉头,难道是嫌弃白家配不上他。 “有一点。” 莫之阳抽口烟,“来了这里之后,感觉你们这些世家都是这样,我只想读书,可是曲主任一直劝我要回莫家去,我不想。” “他劝你了?” 白璟眼底闪过异色。 莫之阳发现端倪,叹口气点头,“是,劝我了,我决定回莫家。” 这个白璟已经对曲泉有戒心,大家都是聪明人,两个人有交情但也有利益纠葛,只要有利益纠葛挑拨离间就不难。 曲泉答应过自己,不会这件事说出去,看白璟的样子,应该真的没说,他在外边说一些风言风语,加上自己的证实,他肯定对曲泉有微词。 这点微词就够了。 “曲主任也是为了你好。” 这干巴巴的话说出来,白璟抿了一口红酒站起来,“你们好好玩。” 白璟离开没多久,白颖就回来,他只是白家的旁支,能有幸在白家的主宅过个生日,是因为白璟想见莫之阳。 “莫同学,我们去切蛋糕把。” 热情邀请,莫之阳想拒绝都没办法,只能掐熄烟跟着过去。 整个生日会很热闹,一直到十一点的时候,莫之阳才收到周先生的信息,他也没说什么,就说半个小时之后过来接人。 这家伙真的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是怎么回事。 等时间差不多,莫之阳起身告辞。 “不好意思,我得回去了,周先生来接我了。” “那你去吧。” 白颖也不敢再留,起身送他出门。 莫之阳不想那么大的阵仗,“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 婉拒众人要送的好意,莫之阳出门等他,大概是出来的太早,人还没到顺手点根烟,“唉,人生真的是寂寞如雪啊。” “是撒,寂寞如雪啊。” 要不是形态不允许,系统高低也得点根烟陪衬一下宿主。 烟抽过半,周先生的车子终于来了。 其他人都在站在主宅大门口,莫之阳就站在花园前,离得不是很远,也就七八米的距离。 “等很久了?” 周先生从车上下来。 莫之阳摇头,“不是很久。” “那就好,刚刚有点事情耽搁了。” 看到他手里的烟,周先生没说什么,上去揽住他的肩膀。 “回去吧,家里有夜宵。” “好。” 也没有熄灭烟,莫之阳就这样抽着烟上了车。 周先生似乎不在意这烟味,白璟在楼上看着两人一起离开,垂下眸子沉思:如果不是见识过周先生对烟味的敏感程度,也不会相信周先生能允许人在他身边抽烟。 “曲泉,你把这样的人放到莫家,却不告诉我,是不是代表着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破裂了?” 正是因为认识到莫之阳的重要性,白璟才会对曲泉的行为有这样极端的揣测。 “你下次接我不许迟到!” 莫之阳被他揽在怀里,用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不许让我等很久。” 这样闹小脾气的话,开车的莫年听的很不顺耳,真当自己是什么东西?周先生是什么人,迟到不是很正常的吗? “好。” 周先生却笑着应下,“我叫人准备了宵夜,白家的吃的你可能不太合适胃口。” “好!” 莫之阳笑得眉眼弯弯,抬手把烟递到他嘴边,满眼都是期待。 看着烟,再看着阳阳的笑。 周先生实在是不忍心让他的笑凋零,俯身含住留有齿痕的烟头,浅浅吸一口,将恼人的烟雾吸进嘴里。 趁着这个时候,莫之阳抬起下巴亲上去。 听话的老色批要给个奖励才行。 此时周先生嘴里的烟味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唇齿交缠过后,看到阳阳一脸狡黠,忍不住揉揉他的头,“阳阳高兴就好。” 你高兴就好。 “很高兴。” 驯服这个高高在上,被众人视若神明的男人,怎么可能不高兴?莫之阳有点恶趣味。 要做就做最大的boss,将所有人都捏于掌心,要上就上最吊的男人,让你哭你就得哭,让你笑你就得笑。 周先生此时笑着,现在是阳阳高兴,稍后就该自己高兴了。 今天的周家没有人,似乎都被支开了,连莫年也只是把车开到门口放人下去就告辞了。 “今晚吃什么夜宵?” 莫之阳刚进屋一转头就看到老色批一脸带笑,“怎么……唔~~” 疾风骤雨,嘴巴被封住就再也没机会把话续上,莫之阳被他半抱在怀里,一步步的后退,一直到沙发边。 “阳阳。” 周先生恋恋不舍啄了口带着涎水红润嘴唇,“帮我。” 按住他的肩膀慢慢往下按。 莫之阳被他性感的样子撩得晕晕乎乎,带着爱意和欲望的眼睛,亲得红润的嘴唇,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顺着他的手慢慢蹲下。 “阳阳,你喜欢我吗?” 周先生咬着他的锁骨迟迟不肯给他一个痛快,三过门而不入,只想等他一句话。 “喜欢。” 哪里经得起他这样的撩拨,莫之阳抱住他的脖子轻哼,“喜欢的,喜欢周先生。” “不,应该是爱!” 莫之阳扬起脖子,在他后背留下不少痕迹,小野猫抓人了。 第二天是星期天,莫之阳起得晚,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不见,伸个懒腰,“系统,老色批去哪里了?” “和白璟走了。” 系统看他还想睡,“宿主起床啦,起床啦起床啦,莫家已经等你很久了,估计要接你回去。” “那就让他们再等一下,刘备请诸葛亮都得三顾茅庐,他请老子这个祸害回家,当然也要等久一点。” 莫之阳就是拿准了自己现在在周家,他们不敢明着催。 周家的仆人上来收拾,嘴巴闭得死紧,做事都小心翼翼的,全程没有发出半点声音,等莫之阳洗漱完出来之后,就看到了外边焕然一新。 “卧槽,一点声音都没有啊。” 莫之阳轻啧一下,这些豪门深宅规矩就是多,收拾好下楼吃早餐,早餐还是热的,中西式都有。 吃饱喝足,莫之阳坐在昨天晚上乱来的沙发上开始思考,进了莫家的下一步该怎么办,不搅个鸡犬不宁真的说不过去啊。 想到这里,莫之阳那电话给周先生打了电话,“喂,周先生。” 坐没坐相的靠在沙发扶手上。 “嗯。” 莫之阳喝着佣人送的茉莉茶,“我今天要回莫家,你说我什么时候回去好?”  第718章没错,我就是幕后大boss!12 “只要你高兴,什么时候回去都行。” 说完又觉得不好,补了一句,“不回去也好,住在周家。” “那可不行。” 莫之阳略聊几句,知道他在忙先挂断电话。 莫之阳给莫肖发了信息,告诉他可以过来周家接人,“看老子作不死你。” 因对莫家有恨,所以可劲儿折腾莫家,这个理由很充分,莫之阳在门口等着,看到莫家的车轻哼一声。 “上车。” 来接的是莫肖,那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好像欠了他八百万似的。 “哦。” 莫之阳倒也没有说什么,应了一声就上车。 莫家的小婊贝们,爷来了! 莫家的人一直想把莫之阳接回去,但真的接回去又好像不放在心上。 莫之阳到的时候,他们甚至没有多大的表示,只有莫卿还有莫夫人在外等着。 “母亲,您别着急,大哥说去接肯定能接到的。” 此时的莫卿脸上也满是笑意,请君入瓮,瓮中捉鳖。 那可是一出好戏。 “到了。” 莫之阳从车上下来,就看到那个老妇人,自己有三分像她。 “莫……”当莫母想叫出名字时,话却卡在嘴里出不来,因为自己不知道他叫什么,那么多年的儿子。 真的是儿子吗?昨天晚上没睡好,今天脑袋也乱哄哄的。 “母亲,你怎么了?” 莫卿察觉出莫夫人的异样,主动挽住她手,亲昵的喊一声,“三哥都来了,你怎么不高兴。” “啊?” 莫夫人回神过来,感觉莫之阳站在面前很虚幻,感觉摸不到让人有点恶心难受,这是为什么?是因为对这个孩子的愧疚? 此时大家都很尴尬。 莫之阳站在原地接受莫夫人的打量,并不畏惧。 看着莫夫人的表情,莫卿知道昨天晚上的药效还没有减弱,昨天晚上弄了点好东西给她,现在应该很难受。 就是要她见莫之阳难受,第一印象坏了,接下来又有什么好,家里就莫夫人心肠软,搞定她哥哥们肯定都不会喜欢莫之阳的。 莫夫人说这话的时候有点紧张,“你就是莫之阳对吧?” “是啊。” 莫之阳爱答不理。 没有热烈有爱的欢迎仪式,也没有亲昵的举动,冷漠得好像一个不熟悉的客人来家里,压抑又尴尬。 怪不得原主会在这样的气氛下发疯。 “三哥,快点来。” 最热情的就是莫卿,像是一个引路人,去拽莫之阳的手,“你终于来了,房间都给你准备好了,以后我就和三哥一起去上学,我们可以有个照应。” 开口就叫哥?一旦辈分大,就必须接受哥哥要宠弟弟的设定,这莫卿不错啊,多讽刺啊,你用着我的身份在我家里,却像是迎接客人那样把我迎进去。 不找痕迹的抽回被抓住的手,莫之阳扬起小脸,一脸高傲,径直进莫家,本来就是你们请进来的神,当然要嚣张一点。 才不要像原主那样唯唯诺诺,要把原主受的委屈全都讨回来,算是给他报仇,做一个小作精,反正有老色批撑腰。 进到莫家的主宅,莫老爷已经等着了,还有莫年,但大家脸上都没有笑容,板正的坐沙发上看着他进来。 “我哪个房间?” 莫之阳扫了一眼众人,转头看着一个穿着管家服的下人。 “在二楼右转最后的一间屋子,在小少爷楼下。” 管家如实回答。 莫之阳眯起眼睛,双手抱胸,“小少爷是谁?小少爷不是我吗?你们莫家还有哪个小少爷?” 所有人都看向莫卿,没有一个下人敢搭话。 “好了。” 莫老爷站起来,向来不多话的人拧着的眉头可以展示出他的不悦,“你是莫家的少爷,莫卿还是莫家的少爷,你就当做有个弟弟好了。” “我是孤儿,没有哥哥也没有弟弟,我来是给曲主任的面子,也别浪费时间,我也不常来这里,平时要么住宿舍要么住周家,你们继续天伦之乐和我没关系。” 做个趾高气扬的小作精,莫之阳最会了,“你们也不用叫我莫少爷,钱准时到账就行,如果没有事情的话,我就回房间了。” 说完,撂下一群人,径直走上二楼的楼梯,右转走向最后一间房。 “放肆,真的是没规矩!” 气得莫家老爷一拍桌子站起来。 莫卿看准时机出来卖乖,“父亲,你别生气嘛,莫哥哥他只是不熟悉家里,以后会好一点的,您别生气,生气伤身。” “还是卿卿好。” 莫年叹口气,如果不是因为周先生,是断断不会把莫之阳接进来的。 作为全家最受宠的莫卿,身份居然没有因为正经少爷的到来而有什么动摇,反而更惹人疼爱了。 莫之阳不讨好,是因为不需要,那群人根本什么都做不了,而且他们需要依附自己,这还需要什么讨好。 可劲造就好了。 进了房间,房间打扫干净布置整齐,一应东西都俱全,冷冰冰没有过多的关怀,唯一算是不错的就是那个落地窗。 “啧啧,真垃圾。” 那家人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莫之阳轻啧一声,打开衣柜,里面空空如也。 刚坐下没多久,就有人来敲门。 “谁啊?” 莫之阳起身去开门,发现站在门口的是莫夫人,“莫夫人,你有什么事吗?” “我,我。” 莫夫人不知道怎么开口,这件事也用了很长的时间消化,卿卿不是自己的孩子,而面前这个才是十月怀胎掉下来的肉。 或许是母性的原因,看着他有几分亲切感,可也有恶心的感觉盘踞胸口,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初次见面不是很美好。 他生疏得叫人不敢靠近,莫夫人也难过,心里也愧疚,所以在这个时候上来房间,想和他谈一谈。 “小阳。” 斟酌好久,莫夫人才说出来,“抱错的事情大家都不想的,只是个意外,害你在外流浪那么多年,你不要生你哥哥还有父亲的气,卿卿也是无辜的,他也是受害者啊。” 什么? 莫之阳听到这话觉得自己耳朵是不是出现问题,莫卿是受害者?好家伙,然后是不是开始他只是个孩子?然后顺带一句:都是受害者,所以都无罪? “莫夫人说完了吗?” 莫之阳以为,天真的以为,所有的母亲应该都会对孩子有难以割舍的情感。 但很显然,莫夫人只把莫卿当做孩子,对自己只是一点点的愧疚,还有怕自己讨厌莫卿,只怕莫夫人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偏心。 “所以小阳,我们一家子和和乐乐的,好不好?莫卿还是得住在家里,他没有地方去,你就行行好,当做一个哥哥吧。” “你们一家子和和乐乐的就挺好。” 莫之阳被她的道德绑架逗笑,心里并不在乎,但却很同情原主。 他们从来都没有把原主当做家人,刚开始是工具,堵外人嘴的工具,然后是容器,肾的容器。 “不是的小阳,你听母亲跟你解释好不好。” 莫之阳平静的看着女人不停合上闭上的嘴唇,耳朵唠唠叨叨的话没有一句过脑子,可恶,突然想吃牛舌了。 要不今晚让老色批带我去哪个山顶餐厅吃饭吧。 “小阳,你觉得呢?” 那么一大段话,莫之阳没有听到一句对不起,只有不停的:不要怪罪要原谅,“好的,我知道了。” 懒得应付这个女人,莫之阳决定耳根子清静些,“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去休息了,今天很累。” “那你早点休息吧。” 莫夫人也没不好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关上门之后,莫之阳翻个白眼,整个人躺到床上,“要让老色批带我去吃牛舌,哼!” 洗洗耳朵。 “喂。” “周先生,我想去那一家山顶餐厅,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莫之阳翻个身,趴在床上,“莫家一点都不好玩,你带我去走走嘛。” 难得阳阳跟自己撒娇,周先生此时在厕所里听电话,想到门外的领导人,在斟酌。 “去嘛去嘛,我想吃牛舌了,好饿好饿啊周先生,你陪我一起去嘛。” 这一句话出来,周先生成了一个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昏君,“好,六点我去接你,乖乖等我。” “好耶!” 莫之阳挂断电话,“系统,五点半叫醒我,我先睡一觉。” 昨天晚上被周先生闹腾得腰疼,现在困得不行。 “好啦,宿主安心睡大觉吧。” 系统应下来。 到了五点半,莫之阳准时被系统叫醒,起床洗漱上个厕所什么的差不多就五点四十分,收拾好下楼,就遇上莫年。 “你要干什么去?” 莫年看他这副样子,大概是要出去,眉头一皱,“今天要留在家里吃团圆饭。” “你们团圆就团圆,关我什么事?” 莫之阳没想到下个楼梯都能遇到他,那张臭脸是摆给谁看? 明明是他们死乞白赖的求自己回家,结果他这样一副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自己跪着的求着进来莫家的。 “莫之阳,你不要太嚣张,这里是莫家,你进来了就要守规矩,你不许出去!今天要陪父母吃团圆饭。” 等莫卿从食厅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个人在楼梯上僵持不下,计从心起,赶紧上去,“两位哥哥,可以吃饭啦!”  第719章没错,我就是幕后大boss!13 “我不是你哥,你别乱认亲。” 莫之阳靠在栏杆上,轻哼一声,“你们吃吧,我有事,等一下也会直接回宿舍不需要等我。” “莫之阳,你听没有听见我跟你说的话?!” 被气坏的莫年一拍扶手,“父母都在等你,我们都在等你一起吃饭,你说出去吃?” 没有给过家人的温馨,就想得到兄长的威严,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我是为了你们好,才出去吃的。” 莫之阳叹口气,快六点了,老色批也应该快到。 “你们别吵了,三哥哥,我们一起去吃饭好不好。” 莫卿伸手抓住他的手,“走吧好不好?” “哎,你别拽我!” “你们干什么!” 莫之阳手在被他拽住的瞬间,整个人朝前扑倒,“救命!” “啊!” 还是莫年手疾眼快,一把抱住自己家弟弟,一个反身躲开倒下来的莫之阳,眼睁睁看着他直接滚下去。 莫之阳就从楼梯上滚下去,而莫卿就平安无事的待在莫年怀里。 但两个人都被这意外吓到了,尤其是莫卿,本来是自己要摔下去的,怎么他先摔了,不管了戏还是要演的,“三哥哥!” 莫之阳摔下去的时候可以保护好头部和脸,楼梯也不高还铺着红地毯,所以没有受多大的实质性伤害,但是滚下楼梯这件事,就非常危险了。 干脆眼睛一闭直接装死,嘿嘿,毕竟老色批要过来了。 “宿主你对自己真的狠啊!” 系统摇头叹气,说滚下楼梯就滚下楼梯,只能啪啪啪的鼓掌。 “三哥哥。” 莫卿确实吓坏了,赶紧推开莫年跑下楼梯去扶人,要是真的出事,那岂不是自己拽他下去的? 到时候真的是百口莫辩。 很显然,莫年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突然发展成这样,快步跑下楼梯,“没事吧?要不要送医院。” “要,快让司机去打电话。” 本来在食厅等待的莫家其他人听到声音也跟着出来,却看到这一幕。 “怎么回事?!” 莫夫人看到躺在地上晕过去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小跑过去,“小阳,你没事吧?” “是他自己从楼梯上摔下来的,和我们没关系。” 莫年说这话时脸不红心不跳,虽然看到是卿卿伸手的,但他也是不小心的。 是莫之阳自己站不稳,关卿卿什么事儿。 “快送去医院!” 莫夫人想把人扶起来,却被大儿子拦住,“不行,如果送去医院的话,被周先生知道怎么办?” 莫肖瞥了眼昏迷的人,“让私人医生过来就好,如果去医院周先生肯定会知道,莫之阳第一次进我们家,就发生这种事情,肯定对莫家不好。” 本来还坚持要送他去医院的莫夫人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也犹疑起来,“那,那赶紧扶回房间休息吧。” 但两个哥哥都不太想搭把手,就去叫下人过来帮忙。 “老爷夫人,少爷们,周先生来了。” 门外的人小跑进来突然通知这件事,整个莫家都开始乱起来。 因为他们不知道周先生会过来,来肯定是为了莫之阳,那现在莫之阳晕倒可怎么办。 “母亲,我去外边迎接周先生,你们赶紧把三哥哥送到二楼去。” 莫卿整理好衣服,安排好所有快步出去。 这可是和周先生单独相处的好机会,可不能错过。 现在也只能这样,莫夫人帮忙佣人把人抬上二楼,莫家的男人没有一个搭把手,除了怕被周先生发现,没有一点其他情绪波动。 “周先生。” 莫卿小跑出来,正好遇到从车上下来的男人,扬起单纯的笑脸,“周先生你来啦。” 周先生却没有看他,仿佛知道什么一般,迈步径直走进屋子里。 “周先生,你吃饭了没?家里刚做好饭,要不要一起吃呀?” 莫卿跟在他身后,嘴里叽叽喳喳的像只惹人厌的苍蝇。 听的周先生有些烦,只是瞥了一眼,就把人震住。 “周先生。” 娇娇的喊一声,莫卿假装被吓到一般捂住嘴巴,眼睛满是楚楚可怜的神色,“对不起周先生。” 没有理会他,周先生径直走进大宅,就看到莫家的所有人都在大厅等着。 “周先生。” 莫老爷上前微微鞠一躬,恭敬问:“周先生大驾光临,不知道有什么事呢?” 哪怕年纪大。 都不敢在他面前托大。 “来找莫之阳。” 周先生松松袖扣,闭上眼睛盖住有些疲惫的神色,为了和他一起吃饭,把事情挤在一个下午解决,可是忙坏很多人了。 “他,他在休息。” 莫老爷有些心虚。 但这点心虚逃不过周先生的眼睛,“我要见他。” “他在睡觉。” 莫肖想阻止,可对上周先生的眼睛之突然心里咯噔一跳,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周先生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上二楼,然后右转,似乎对整个莫家宅子了如指掌,走到最后一间房停下。 莫家的其他人就跟在他身后,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阳阳,不是要吃晚餐吗?” 周先生敲敲门,温声细语的叫门,“阳阳,你不出来我就进去了。” 莫之阳没有晕倒,在屋子里听到他要进来,赶紧一踹被子,露出被摔到的泛红的胳膊,还好是短袖,长袖就看不到伤痕了。 “阳阳,我进来了。” 周先生拧开门把手,开门进去。 莫家人心齐刷刷的吊起来,真的没想到周先生会突然出现,这下糟糕了,还不如直接送医院,说不定能错开周先生。 推门进去,周先生就看到躺在床上的阳阳,还有搭在被子上的那个露出红痕的手臂。 “阳阳,你怎么了?” 察觉到不对,周先生快步走过去,“阳阳。” 推了推人,却没有得到回应, 莫之阳就闭着眼睛装昏迷,呜呜呜,老色批疼疼我! 不仅左手臂有伤痕,右手臂也有,拉开T恤的露出肩膀,也有红痕,而且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过似的。 “阳阳你怎么了?” 意识到出事,周先生赶紧把床上的人打横抱起来,“阳阳你没事吧?我们回周家。” “周先生。” 莫老爷看出事情不对劲,上前想要解释,“我们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小阳他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摔倒的,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周先生没有心思听他辩解的废话,“滚开!” 抱着人一路小跑下楼上车,“阳阳,阳阳别怕我在这里。” 莫之阳靠在老色批的怀里,悄咪咪打个哈切,还是让老色批担心一下,我睡一觉好了,晕的越久老色批就越生气。 越生气就对莫家越有意见。 一觉睡到天黑,莫之阳还没睁开眼就觉得手被握住,睁开眼睛就看到他坐在床边,左手握着自己,右手在摆弄着笔记本。 “你醒了。” 周先生率先察觉到,关上电脑看向他。 几乎是一眨眼,莫之阳的眼眶就红了起来,娇赖的开始诉苦,“嗯,周先生我好疼,全身都好疼。” 周先生把电脑放到一边,上床将人搂在怀里,给他安慰,“医生检查说没什么事情,就是软组织擦伤,为什么会突然摔下楼梯?” “我本来是要出去门口等你一起来的,我们去吃饭,结果走到楼梯,莫年就非要叫我留下来家里吃什么团圆饭,我就怕鸽你,莫卿过来似乎是想拽我下楼吃饭,结果不小心太用力,就把我拽下楼梯了。” 小白莲才不会落人口实,哪怕告状也要稍微注意一下言辞,毕竟,就老色批那样的聪明劲儿,肯定会知道些什么。 我不多说,反而会显得我懂事单纯善良。 “我知道了。” 周先生没有说什么,但具体情况想一下都知道,是莫卿把人拽下去,然后整个莫家都为他遮掩。 胆子还挺大。 “周先生,我好疼,全身都疼。” 莫之阳挣脱他的怀抱,故意卷起腹部的衣摆给他看,“是不是都红了。” 不仅皮肤红了,连老色批的眼睛都红了,哑着嗓子规劝,“阳阳把衣服放下,先放下。” 阳阳摔下楼梯,再怎么样也不能现在干这种事情。 “哦。” 莫之阳听着他哑着嗓子的声音,就知道撩动了,乖乖的把衣服放回去,缩回他怀里,“周先生我好饿。” 周先生叹口气,“嗯,我也饿。” 今天在周家住一晚,第二天没什么事儿莫之阳就去上学。 结果一进教室,就被莫卿抓到。 “三哥哥,你没事吧?” 莫卿一脸焦急的跑过来问,“有没有哪里受伤,你不小心摔下楼梯的事情,父亲母亲也很担心。” “我?” 好家伙,原来搁这等着呢,莫之阳眼眶一红,好似受到什么大委屈一样,哽咽着摇头,“不是,不是你把我拽下去的吗?” 这话说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周围的人还是能听见。 可莫之阳没有再追究,只是决定把委屈咽回肚子里,低下头,也不解释,越过他径直走回座位。 “三哥哥。” 莫卿跟着追过去,“你难不难受?” 在周围的人肯定都听到莫之阳那句话,三三两两的传播出去,大家都跟人精似的,怪不得莫卿一大早就来学校,还说莫之阳的事情,恶人先告状,真恶心。  第720章没错,我就是幕后大boss!14 大肆宣扬说是莫之阳自己摔下去的,结果是被你拽下去的,真少爷进家门,假少爷的地位当然会受到威胁。 所以才这样迫不及待的出手吧,只是这莫卿也太蠢了,大家议论纷纷,对他指指点点。 莫之阳趴在课桌上,肩膀轻微抖动,看起来是委屈到哭泣。 “你们都被我家宿主骗了,他在笑,还笑得特别高兴。” 系统摇摇头叹气,宿主好坏我好爱。 大家看他也觉得可怜,流落在外那么多年,回家还要被假少爷刁难。 莫卿此时的脸色也不好。 气不气?莫卿肯定很生气,莫之阳就知道,他在意面子,在乎地位权势,喜欢被人敬仰妒忌崇拜。 当我把这些都夺走的时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惨。 此时的莫卿遭受到所有人鄙夷的目光,心里发慌,只能灰溜溜的缩回自己的座位,低下头不敢说什么。 要是私生子这样,其实大家都能理解,毕竟还都是同个血脉,但一个抱错的假少爷这样,大家就有些看不起了。 本来就不是你的东西,你还争,要不要脸。 没一会儿老师进来,莫之阳顶着红红的眼眶上课,一看就知道是哭过。 老师也发现了,但没有去理会,有钱人的事情,哪里是自己能掺和的。 今天一整天都没有人跟莫卿说话,反倒是莫之阳,有不少人过来关心。 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气氛,莫卿一放学就回家了,莫之阳就顶着哭红的眼眶回宿舍。 “真爽。” 莫之阳躺在床上,宿友又出国参加研讨会,“先洗个澡。” 刚洗完澡出来,就听到敲门声,莫之阳还以为是老色批,故意拉低T恤的领口去开门,想要诱惑一下,但不给肉吃,看老色批跳脚冲冷水澡。 “来啦!” 满心欢喜的打开门,莫之阳却发现是曲泉,马上耷拉下嘴角,把衣服拉好,“你有什么事吗?” 曲泉承认,刚刚开门的时候有一秒心动。 但他迅速变脸的态度,让曲泉那点心动又消失了,好家伙,刚刚还一脸诱惑,现在就板着脸,真的是。 “感情,刚刚那一幕不是为了我啊?” 曲泉自己都没发觉这话说的有点酸。 “那不然我是怎么爬上周先生床的?” 这种事情,当然要时刻准备着啦,莫之阳转身进屋,“有事说事儿。” “今天开会的时候,莫肖被周先生批了,而且被批的体无完肤,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要撤他的职。” 其实,曲家和白家一直是跟着周家的,莫家是周先生上位之后才慢慢跟在身边的,权利分配本来就是一场零和游戏,人越多权利就会得到稀释。 但周先生予下的权利是不变的,多一个人就少吃一口蛋糕,到现在这个地位,要么就是落寞要么就是维持。 大家都不想落寞,就得把一个人踢出去。 “你很高兴?” 这家伙倒是有点喜怒形于色,要批评,莫之阳有点好奇,“我看跟在周先生身边的人都稳重,你这样不会被骂吗?” 在周先生面前当然不是这样,曲泉一直都是稳重的,不知道是不是在他面前没有防备,或者是默认彼此坦诚,才会不设防。 “在周先生面前当然不是。” 曲泉凑过去,看到他胳膊上的淤青,“怎么回事?” “他被批是我从楼梯上摔下来的结果,那个莫卿沉不住气,我才刚回去他就拽我胳膊,把我拽下楼梯。” 莫之阳才不会傻到什么都跟他说,有些事情还是要保留的。 这话听着就不对劲。 “你确定不是你做局摔下去的?” 曲泉试探。 莫之阳白了他一眼,“我才没有病,楼梯摔下去多危险,我现在傍上周先生根本不需要这样,而且我要留着命见莫家家破人亡,才不会用自己的命开玩笑。” “倒也是。” 这话听着顺耳,曲泉可以接受。 “啧啧啧,又一个憨批被我宿主的花言巧语欺骗。” 系统敢保证,如果宿主想要卖了这个位面所有人,真的所有人都会被卖。 讲完瓜,曲泉才记得正事儿,“对了,我今天晚上要跟周先生出国,可能一个星期再回来,你最好别去莫家,省的被莫卿那个人搞死。” 你得担心一下,莫家人被我搞死吧。 “知道啦。” 莫之阳白了他一眼,催促他赶紧滚,他滚然后老色批出国,就可以开始白璟的支线了。 临走时还嘱咐曲泉一句,“别让周先生太累。” 曲泉不置可否:勾搭到最后居然有了真爱?真好笑。 因为曲泉和周先生出国,莫肖被斥责留职在家,事情就都是白璟处理,其实也有点搞不懂。 莫之阳是莫家的,按理说周先生这样宠爱莫之阳,为什么会驳斥莫肖呢?实在是想不通,忙完之后打算去找一下莫之阳。 自从他出国之后,莫之阳每天都会收到他的信息,自己也会告诉他今天吃的是什么。 比如现在,莫之阳面前摆着一份石锅拌饭,一份炸酱面,一盘糖醋鲤鱼还有酸辣排骨和干煸菜花。 “拍个照给老色批看,让他知道我吃的不太饱。” 莫之阳乐滋滋的还惦记着山顶餐厅的仔姜牛蛙。 发送图片给他,然后配文:今天吃得很开心,学校食堂好好吃,虽然比不上山顶餐厅的。 果然,周先生居然是秒回的:等回来带你去吃。 “嘿嘿。” 莫之阳就知道他肯定会懂我的。 “莫之阳。” 白璟刚进来的时候就一眼看到这一大堆的食物,还以为是那个体育生吃那么多,没想到是他。 莫之阳正在吃排骨,听到声音抬起头,“嗯?” “好吃吗?” 白璟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是没想到他吃的那么多啊。 “还行,挺好的。” 莫之阳闷头吃饭,没有理会他。 看着他吃饭,白璟撑着下巴看他吃饭,看到他的手臂的淤青,“你的手怎么了?” “被莫卿拽了一下,就滚下楼梯。” 这话莫之阳说的很轻松,好像只是简单的寒暄一般。 看到他裸露出来的手臂都有淤青,滚下楼梯肯定伤的比较重,白璟却想通了怎么回事,“所以,是因为莫家害你滚下楼梯,所以那天莫肖被周先生斥责了。” “什么,我不知道啊。” 在他面前,莫之阳还是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莫卿不是故意的,我们都说开了,没事的啦。” 这话说的倒是挺可笑。 白璟觉得,这个莫卿很可能就是怕他进莫家之后影响到莫卿的地位,所以才会出手,如果说这个莫卿是坏,那这个莫之阳就是蠢。 蠢到别人要杀他都不知道,还乐呵呵的接受他的解释。 “也许吧。” 但这点,白璟不会戳破。 第一件事情问完,还有第二件事情,也是一直困扰白璟的一个疑问,“我想问你,那时候你在看我的眼神很奇怪,我想知道你在透过我看谁?” 那种充满爱意的眼神,很让人怀疑,也让人疑惑,白璟确定之前从未见过他,可他的眼神又是这样笃定。 “我在看你……”孙子?莫之阳说不出口,感觉就是在骂人,“没什么。” 看他三缄其口的样子,越发确定自己的猜想,白璟多嘴问一句,“所爱之人?” 莫之阳:??? 好像有点奇怪啊,莫之阳自认没有给他什么特殊的眼神提示,脑子转了一遍电梯里的剧情,突然意识到不对,他问那话的时候,自己好像一不小心就想到老色批。 可恶,老子一想到老色批就会不自觉笑的,所以,他那时候以为自己看他的时候想到了所爱之人? “他跟我很像?” 他诧异的表情反倒让白璟以为自己抓到重点。 “很像,五官什么都很像,只是气质不同。” 怎么可能不像,那可是你孙子啊, 没有马上反驳,莫之阳顺杆往上爬,这不是很好的让曲家和白家反目的机会吗? 果然,和白璟猜测的没有差别,“那你为什么要跟着周先生?” “因为是曲主任告诉我的啊。” 莫之阳放下筷子,一脸正色,“曲主任告诉我,周先生喜欢我让我跟在周先生身边,他就可以……” 说到这话之后,莫之阳突然意识到什么,马上捂住嘴巴,“没,没什么。” 这样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反倒让白璟更加起疑,“曲泉说了什么?” “我不能说,否则他会让我在这里混不下去。” 莫之阳嘟着嘴,赶紧低头扒饭,仿佛把嘴巴堵住就不会说错话。 他越是这样,白璟越怀疑,自从他劝说莫之阳去莫家后,心里就已经对曲泉有所防备,自己问过,可他却什么都不肯说,模棱两可的告诉自己:等消息看情况。 虽然周先生斥责莫肖,但也同时在亲近曲泉不是吗?比如这一次出国,他会不会是想利用莫之阳,然后对付莫家,接下来就是白家? 表面上莫之阳在吃饭,其实眼神余光总是会扫过白璟,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虽然曲家和白家这些年相安无事。 但别忘了,他们的关系最根本还是竞争,现在的和平只是暂时的,一家独大谁都愿意。 莫之阳就是想让白璟误会,误会曲泉有了一家独大的野心。  第721章没错,我就是幕后大boss!15 “那你好好吃饭吧。” 想知道的事情已经弄清楚,白璟也没有多加打搅,起身告辞。 “对了。” 莫之阳咽下嘴里的饭把人叫住,“我今后还能多见见你吗?” “好。” 白璟留给他一个联系方式就走了。 系统轻哼一声,“你要背叛老色批!” “不是啊。” 莫之阳收好他给的名片,粲然一笑,“我只是在暗示他,暗示他可以把我当做一个棋子而已。” “咋回事啊?我是不是漏掉什么?” 系统有些莫名其妙。 “你说,如果我内心有一个白月光,长得和白璟很像,随即呈现出对白璟的依赖和偏爱,而我又刚好能在周先生面前说上话,你觉得白璟会不利用我吗?” 其实,那个充满爱意的眼神真的是意外,但莫之阳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想法。 不过这样更好不是吗? “谁才是棋子,那可是说不准的。” 莫之阳知道,当白璟把自己当棋子那一刻开始,白家和曲家就已经离心。 白璟顾及到多年的交情,曾经问过曲泉,可他的回答都是模棱两可,或者是支支吾吾的,这样反而更有可疑。 想瞒着却又不好意思瞒着,这样的行为很可疑,加上莫之阳这边的暗示,白璟觉得应该是曲泉安排莫之阳可以接近周先生。 这样的事情白家、莫家也做过,但最后都会失败,没想到曲泉居然成功了。 “如果,曲泉要一家独大,那白家岂不是会落得跟莫家一样的下场?” 就白璟自己来说,如果能一家独大,也不愿意跟别人分食羹汤,利益面前不能相信人性。 莫之阳吃饱饱回宿舍做作业。 “宿主,我想明白了,你要让白家和曲家反目成仇我没有意见,但是如果触怒老色批的话,要是白家曲家哪一家被搞死,就没办法到五十年后彼此抗衡了。” 系统觉得自己好厉害,居然能想透这一层。 “不会啊,老色批不会这样的,他很聪明,比谁都明白制衡维稳,他不会让曲家和白家任何一个倒的。” 一个聪明人,才不会把权利赋予在一家身上,鸡蛋不会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只有竞争关系老色批才能得到最好的。 莫之阳相信老色批不是笨蛋,不过系统偶尔的聪明,却叫人很意外,要夸夸。 这几天,白璟来学校找莫之阳的次数有点多。 就比如今天,两个人都在图书馆里,莫之阳在找资料,白璟却很闲的在看书。 坐在靠窗户的座位上,正值夕阳西下,窗花将夕阳幽禁在四四方方的格子里,铺陈在木制桌面上。 莫之阳也无心在看书,就撑着下巴观赏白璟看书的样子,长得好看的人做什么都是赏心悦目的,当然,比我家老色批差亿点点啦。 只不过他孙子长得和他很像啊,啧,这大概就是隔代亲,话说自己有没有机会遇到曲省那个傻逼? 想起他做的种种,莫之阳决定,如果有机会遇到他,哪怕曲省那傻逼才刚出生,都要给他一大逼斗,顺带骂一句:傻逼。 让他知道做人不能太嚣张,否则很可能被人穿回以前揍一顿。 “我真的很像他吗?” 白璟发现他盯着自己很久了,明明看向自己,眼神却很飘忽,飞到天边去了。 突然这样问,莫之阳有些诧异,收回目光随手翻着书本,缅怀道:“你和他不一样,但也一样。” 毕竟,那是你孙子,怎么可能不一样。 “我倒是不介意你把我看成他。” 甚至乐见其成,白璟放下书,“我倒是很好奇你和他的故事。” 莫之阳转头朝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容,“没什么故事,就是认识很久很久,但最后离开了彼此,不是很壮美,但是很温馨。” 这笑容也晃到白璟的眼睛,“看起来你们关系很好。” “一般吧。” 两个人谈笑风生的样子,落入不远处莫卿的眼睛里,这倒是让人没想到,周先生一走,莫之阳居然就勾搭上白璟。 周先生要是知道,他的得力助手和自己的情人有了特殊的关系,不知道会怎么呢? 说不定这是个好机会,可以扳倒白家,也可以让莫之阳在周先生面前失去宠幸,一举两得啊。 莫卿想清楚后,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存起来,避免被指口说无凭。 “宿主,莫卿在后边拍照呢。” 他那点小动作,瞒不过小系统的,“要不要我把照片毁掉?” “不用,现在不要毁。” 这照片还有用呢,莫之阳不急。 “好吧,我听宿主的。” 系统对宿主是完全的信任,他总有他的道理。 拍完照片之后,莫卿还把照片发给哥哥们看:哥哥们,三哥哥好像和白家的少爷关系很好耶,我也今天在图书馆学习看到的。 大哥:怎么回事? 二哥:卿卿把照片放着,我们会警告他的。 莫卿:好吧,那哥哥们你不要为难三哥哥呀,他应该也只是一时糊涂。 回去的路上,白璟想着刚才莫之阳的笑容,觉得这些天的接触已经差不多了,曲泉没想到他送到周先生床上的人,竟然会和自己有这样的渊源吧。 既然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 不知道白璟怎么想的,莫之阳回去之后就收到周先生叫去接机的信息,倒也没敢耽搁,洗完澡下宿舍,白璟的车已经在等。 “要去接周先生。” 白璟开车,多嘴说一句。 “是啊,要去接周先生。” 坐在副驾驶的莫之阳跟着说一句,“好久没有见到他了。” 白璟很意外,“你喜欢他?” 这语气听起来就不对劲。 “喜不喜欢不重要啊。” 莫之阳耸耸肩, 这个曲泉,到底跟莫之阳说了什么,白璟猜不透他,如果是演戏,那何必在自己面前演戏?应该去周先生面前演才对的。 到了机场,飞机却还没有到,莫之阳就和白璟在候机厅等,整个候机厅空空如也,没有一个人但冷气很足。 莫之阳缩在椅子上觉得有点困了,就打个盹。 看他困倦,白璟小心翼翼的把肩膀递过去。 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误机,说好的十一点到,结果快十二点才到,等了一个小时,莫之阳已经打瞌睡了。 斜斜靠在座位上,头一点一点,小鸡啄米似的。 白璟在一旁看着,想送上肩膀,又怕惊扰他休息。 莫之阳打盹正迷糊,突然觉得肩膀一重,要睁开眼睛时就被人打横抱起来,吓得一把抱住那人的脖子。 “很困。” 周先生将人抱起,手蹭到他带着凉意的胳膊,有些不悦的看向白璟,“也不知道拿条毯子。” “对不起,周先生。” 白璟低下头没敢反驳。 “我带你回去休息。” 抱着他离开候机厅,周先生还解释,“我这一次出国是因为公事,没办法带你,但又想早点见到你,所以叫你在机场等,没想到误机了。” 莫之阳依偎在他怀里,睁着大眼睛看他,满目星辰,“周先生是在解释吗?” “嗯,其他人没什么必要,但不想你误会。” 周先生低下头,就能看到阳阳的眸子,他也是爱我的。 低头亲了一下他的眼睑,“睡吧。” 这样的柔情,谁看了不动容。 曲泉看着两位如此,心里对莫之阳多了几分忌惮:能让周先生这样的闻所未闻,不过还好倒霉的是莫家。 但这一幕落在白璟眼里,总觉得刺目,偏头对上曲泉的表情,心里不是很舒服。 “等送周先生回去之后,我们喝一杯吗?” 曲泉这两天也有点累了,周先生要翻译,但又信不过其他人,只好自己去,却叫白璟偷了闲。 “好啊,正好很久没有喝一杯了。” 白璟微微一笑,低下头后笑容却不见了。 两个人一起回周家,莫之阳看他太累了也没有胡闹,坐在浴缸里给他按摩,“最近很忙吗?” 他的身份莫之阳大概猜得到一点,反正很吊就是了,而且还是合法的那种吊。 “嗯,很忙。” 周先生闭着眼睛,享受热水的抚慰还有阳阳的按摩,突然觉得之前再累都值得。 给他洗完澡,莫之阳躺在床上玩手机,周先生去书房回来发现他还睁着眼,“不睡吗?” “明天早上没有课,可以晚起。” 朝里面挪一挪,莫之阳让开一个位置给他,“周先生你不困吗?” “在飞机上睡了一会儿,还好。” 坐到床边,周先生朝他伸出手,“这几天还好吗?” 心有灵犀似的,莫之阳放下手机爬过去,乖乖的把自己送进他怀里,“还好,我一直在好好的学习。” “我家小朋友真棒。” 周先生抱着他,轻轻抚着他的后背,“莫家那边有让你什么委屈吗?” 既然这样问了,那我可就如实说了啊。 “没有,我没有回去。” 说起这个,莫之阳突然挣扎着从他怀里爬出来,跪坐在床上低下头,委屈兮兮的,“周先生,如果我说我不喜欢莫家,你会生气吗?” 没有得到回应,莫之阳还以为他不高兴,赶紧解释,“因为我从小到大都在福利院长大,福利院的阿姨对我很好,我也把他们当做家人,这二十多年都是如此,可突然冒出来一个说是我的父母,我有家,我不能接受。”  第722章没错,我就是幕后大boss!16 “而且,我觉得莫家不欢迎我,他们很喜欢莫卿,我去也只是个累赘,虽然已经很努力要融入莫家,但总是差一点点,毕竟二十多年的隔阂,不是说消除就能消除的。” 周先生静静听着没有打断,莫家对阳阳根本不是出于真心想要把他找回来,是因为想在自己面前有倚仗,阳阳只是工具。 任何一个人被当做工具使用,都有权利不高兴。 “阳阳,我说过,你不管做什么决定都有我支持你,如果他们有异议就让莫家的人直接来找我。” 揉揉他的头发,周先生笑道,“我说过,我家小朋友有我撑腰。” 这话,听的莫之阳都感动了,抬起红彤彤的眼睛,满脸感激,“真的吗?谢谢周先生。” “报恩感谢这种事情,可不能光说不做。” 这话是什么意思就很明显。 莫之阳明白,所以脸配合的红了起来,“那周先生忙了那么久不累吗?” 要是让我在上面,拜托很累耶。 “要不今晚休息休息,我明晚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了回去。 亲够了才把人松开,周先生舔过他嘴角的涎水,“虽然累,但是干i你绰绰有余。” 莫之阳脸一红,那既然这样,我就不因为你是娇花而怜惜你了老色批。 这个过程可以分为两部分。 前半夜:嘿嘿嘿我的老baby,你是没吃饭吗?用点力好吗? 后半夜:不行了我快死了,就这样吧,别拽我腿,我要爬到门外去。 今天难得睡个懒觉,莫之阳感觉自己好像被禁锢在什么地方,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躺在他怀里。 难得今天老色批没有马上走。 “看我干什么?” 周先生其实早就醒了,只是看阳阳睡得熟,就闭目养神一下,他稍微一挣扎就发现人已经醒来。 被他这一句问的脸红,莫之阳把头埋进他怀里,“因为周先生很好看。” 闻言,周先生只是轻笑,却不答话。 今天的周先生不忙,还有时间陪阳阳吃早饭,吃完早饭便抱着他在花房赏花。 在周宅的后院,有一大片的向日葵,每天都会有专人打理,欣欣向荣,每一朵花都热烈的在拥抱太阳。 “等到这些向日葵成熟,就有瓜子可以吃了。” 莫之阳坐在椅子上,捧着鲜榨出来的西瓜汁,眯起眼睛望着远处。 周先生端起红茶品了一口,“小朋友喜欢五香的还是焦糖的?” “不能全都要吗?” 面露可惜之色,莫之阳觉得这一大片肯定能有很多很多的瓜子,既然叫我小朋友,那我肯定全都要。 “当然可以,只要你想我就能给你办到。” 异想天开的承诺,周先生用理所应当的语气说出来却意外的叫人相信。 果然,老色批最好了。 莫之阳笑得眉眼弯弯。 本来这和谐温馨的场景,却被一条短信打搅。 莫之阳拿出手机看了眼,发现是莫肖发过来的信息,附带一张照片,还是自己和白璟在图书馆照的。 这家伙还警告:你现在是周先生的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都要清楚。 “怎么了?” 周先生看阳阳对着手机发笑,却没有探头去看,“是好玩的事情吗?” “不是很好玩。” 莫之阳噗嗤一声笑出来,这莫肖估计是害怕自己和白璟走得近的事情被周先生知道,惹怒他。 所以才来警告。 莫之阳假装生气的把手机递给周先生,“你看,大哥怎么回事?我就是想问一下白璟周先生的喜好是什么,就被抓到了,气呼呼!” 看到照片的周先生眉头轻轻一皱,“你想问我什么喜好?” “上次在白家的生日会上遇到,我就觉得白璟先生非常和蔼可亲,这一次周先生出国,在学校遇到他也很意外,就想通过他多了解一下周先生,没想到被人拍到。” 莫之阳轻哼一声,“了解周先生很难啊,他也什么都不知道。” “我人都在你面前,为什么要去问别人。” 周先生对他张开手。 莫之阳起身绕过桌子坐到他腿上,“他们都不知道周先生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喜欢什么花。” “我口味轻,不太喜欢酸辣刺激的东西,喜欢天蓝色和暖黄色,喜欢向日葵。” 周先生把玩着他的手,一个个回答得很认真。 没想到老色批的爱好跟自己差不多啊,莫之阳继续问,“那周先生最喜欢做什么事?” “和你在一起。” 这话听的人脸一红,莫之阳把头埋到他的肩窝,“我也喜欢和周先生在一起。” 怕他不信,补了一句,“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 “我知道。” 靠在周先生怀里,莫之阳打着哈欠,这个莫肖脑子不太好使,明着是提醒自己,暗地里是威胁。 说句实在话,莫肖不蠢但是他毁就毁在高高在上的态度,他看不起自己,自然也不会把自己当做一个竞争者,一个需要提防的人。 傲慢,是毁灭的开始。 下午各自有事,所以用完午饭之后,周先生亲自送莫之阳回学校,再回去自己工作的地方忙碌。 因为专业和莫卿的一样,下午的专业课还是避免不了碰到。 “三哥哥,我和你坐一起吧。” 莫卿满心欢喜的凑过来,很自来熟的把书本放下,“这是专业大课,三哥哥读书最厉害,我不会的话,就请教哥哥下,可以吧?” 莫卿笑得人畜无害。 莫之阳低着头没回答,只是专心看书。 没有得到回应,莫卿也不气馁,继续想和莫之阳搞好关系,下课就偷偷拿出准备好的零食,“三哥哥,你要吃点嘛?” “不了,谢谢。” 莫之阳拒绝他的好意,看了眼时间,老色批还有一个小时才能来接自己,可下午已经没有课了,要怎么排遣时间呢。 “三哥哥,下午没课了我们一起回莫家吗?父亲母亲也等你等好久咯。” 莫卿看他不走,也赖在阶梯教室。 教室里就只剩下两个人。 “我不想去,约了周先生吃晚饭了。” 莫之阳懒得理他,趴在桌子上开始玩手机,一边跟系统吐槽:他真的好烦。 系统气呼呼的附和,“我也觉得。” “三哥哥可以叫周先生一起来吃啊,多好啊是不是。” 莫卿希望周先生一起,之前听大哥说周先生最近对莫家都不友好,肯定是这个莫之阳做的。 耳边的人还在喋喋不休,莫之阳实在忍不住了,“那你得自己去问周先生,他去不去我不知道。” “周先生那么喜欢三哥哥,三哥哥说什么肯定会同意的,大哥最近被周先生骂了,我们请他吃顿饭,说不定能缓和一下呢?” 莫卿知道自己请不来周先生,只能让莫之阳出马。 “那他等一下来接我,你自己跟他说好了。” 莫之阳懒得理他,起身出去,“我出去上个厕所。” 结果,周先生这一次怕阳阳等急,提前十分钟到的,一进教室却没有人,就看到一个人趴在桌子上。 阳阳今天穿的是浅蓝色T恤,不是他。 莫卿装作刚睡醒的样子,坐直起来伸个懒腰,见到站在教室门口的人很意外,惊愕的叫出声,“周先生?!” 满脸的惊喜,从座位上蹦起来,一路小跑到他跟前,“周先生,你终于来了,我们可以走了。” “嗯?” 周先生微微皱起眉头,不太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 “三哥哥说请周先生来我们家吃饭啊,三哥哥没跟周先生说吗?他说他去上厕所,等周先生到了,我们就一起走。” 莫卿笑得人畜无害,满脸真诚。 但周先生却知道他在撒谎,首先,阳阳对于吃饭的看重程度,不可能会跟几个看不爽的人吃饭。 要是跟莫家的人吃饭,他能膈应死,阳阳不会让自己吃饭都不消停。 从厕所出来,就看到教室有人影,莫之阳小跑过去,果然是他,“你来了。” “嗯。” 周先生很自然的张开手把他抱进怀里,“今天累不累?” “上课很轻松,周先生处理那么多事情比较累吧。” 莫之阳和他亲昵过后,装作才发现莫卿的样子,“你还没走吗?” “三哥哥,周先生同意跟我们一起回家吃饭了,我们一起走吧。” 莫卿说的笑嘻嘻。 周先生没有说什么,而是看阳阳怎么回答,如果他要去那就去,如果他不去那就去山顶餐厅吃饭。 好家伙,这招先斩后奏来的不错啊。 “好啊。” 莫之阳倒是很想看看,这莫家人搞什么鬼。 两个人都同意了,莫卿松口气,还好没有露馅儿。 他以为的没有露馅,只是他以为,实则两只老狐狸已经看清楚他的想法,想看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莫家似乎也是早有准备,做了一桌子的好菜,都是清淡的粤菜,很显然就全都是给老色批准备的。 莫之阳看着这一大堆的清淡菜肴,兴致缺缺,突然后悔为什么要来莫家吃饭,出去吃麻辣烫也比这个香啊。 但来都来了,不看看他们做什么戏也说不过去。 “周先生。” 莫老爷恭敬的把人请上座,自己却没有坐到第二个位置上,而是空出来给莫之阳,这算是妥协。  第723章没错,我就是幕后大boss!17 等坐到位置上之后,莫之阳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家伙是想在周先生面前表现一下莫家对自己的尊重,好让莫肖能重新回到周先生身边。 哼!老子果然是财富密码。 “阳阳,喜欢吃吗?” 周先生知道阳阳的口味,这些清淡的菜式他肯定不喜欢,重麻重辣才是他的爱。 这一问,到让所有人看向自己。 “还好,要是这清蒸鱼做成酸菜鱼,还有那个什么糟溜三白做成酸辣i鸡杂,还有还有,那个什么蒸蟹做成生腌就好了。” 这清清淡淡的菜吃在嘴里没味儿,莫之阳都少吃两碗饭了,唉,果然酸辣才是最爱的。 “小阳喜欢吃重口味的东西,那就让厨房做,喜欢吃什么做什么。” 莫夫人出来打圆场,大家都只顾着周先生的口味,却忘了小阳。 “其实也没什么,一般都是周先生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周先生笑着,“不是阳阳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吗?” 这句话,倒把莫之阳说红了脸,“不是啦,当然是按照周先生的口味来的。” 平时出去吃,总会点一两道老色批喜欢的。 “我胃口不大,主要还是你吃的开心。” 这话周先生可没骗人,并不是很爱这些吃食。 “那我想吃酸菜鱼还有鸡杂炒藕尖。” 莫之阳放下筷子,似乎要等新菜上来。 周先生也将筷子放下,“要不要叫周家的厨子过来,你可能吃不惯这里做的。” 这周先生一把筷子放下,其他人也跟着放下。 只有莫之阳还在吃,“没事,一餐饭而已。” 莫家的厨子动作还是很快的,不到十五分钟,一盆热腾腾酸菜鱼就端上来,莫之阳看得满心欢喜,埋头开始吃起来。 周先生吃的比较少,而且可能这里的东西不合胃口,半碗就够了,连汤都没有多喝。 但莫之阳就吃了个爽,四碗饭两碗汤,吃饱喝足靠在椅子上打嗝,“吃得好饱,果然还是酸菜鱼好吃,酸辣i鸡杂也下饭。” “吃的开心就好。” 周先生动作优雅,用白色方巾轻轻擦嘴,“对了,今天晚上回周家还是在这里。” “明天有事情,我得住校。” 莫之阳双手抱着红茶,想到明天的忙碌叹口气,“因为要和老师赶个课题。” “那明天我和三哥哥一起去学校吧,正好我一大早也有事,上次的作业没有交,得回去赶作业。” 说完,莫卿歪头一笑,满眼都是灿烂。 可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笑容不像自己,反而像莫之阳,就连嘴角翘起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周先生没有回答,反而看向阳阳,等待他回应。 “随便啦,都可以。” 莫之阳当然也察觉到莫卿的异样,倒是没想到莫卿还有这样的胆子,勇气可嘉。 “那三哥哥,我们今天一起学习,这样我不会也可以问你了。” 莫卿抓着他的手不肯松开,满脸都是依赖。 把对哥哥的友好表达的淋漓尽致。 “那我今天晚上先在这里吧,周先生你先回去,我今天和弟弟一起住。” 莫之阳给了周先生一个笑脸。 这个笑脸让周先生心领神会,芜湖,阳阳又要搞事了,那可不能耽误他,“嗯,好,那我明天晚上去学校接你。” 吃完饭周先生还有事就先离开了,莫之阳今晚就住在莫家。 但周先生一走,莫家人的态度很显然就发生了变化。 “小阳,房间换了在三楼,我们都收拾好了。” 莫夫人抓着他的手安抚,“今天晚上好好睡觉,明天和卿卿一起去上学,司机会送你们的。” 莫之阳把手抽回来,表情很冷淡,“嗯,谢谢,麻烦你了。” 极近的客套礼貌,就是划清界限的方式。 “你怎么跟母亲说话的?” 莫年的脾气有点冲,加上一直又看不上莫之阳,傲慢和鄙视让他的暴脾气又上来,“她是你的母亲,你这样跟他说话,你还是人吗?” “我那句话说的不对?” 这话真新鲜,莫之阳也不含糊直接正面硬刚,“她给我准备房间,我道谢说:谢谢你,这有什么不对吗?我是不是还得唱一句: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你!” 突然被堵住,莫年也不知道怎么反驳,有些语塞却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错了,“那你也不该不叫她母亲。” 这家伙说的话真的不过脑子。 “我来的时候,曲主任有没有跟你们说过,我来这里是因为要给曲主任面子,他肯定跟你们提及,我只是来莫家住一下,也不会把你们当家人,他有没有说过? 既然你们同意了,也就默认这个条件,为什么现在还要来逼我去做这种事情?” 莫之阳眼眶一红,吸了吸鼻子低下头,“我不知道抱错这件事到底是谁的责任,但我肯定没有责任,我没有错,在外边颠沛流离那么多年,我也没有恨你们,这不是很好了吗?就这样凑合吧。” 这时候,整个莫家都没有人说话。 最后还是莫卿出来调停,“算了算了,三哥哥刚回来,肯定诸多不适应的,慢慢来就好了,大哥二哥,爸妈,不用这样的。” “你看卿卿多懂事,再看看你!” 莫年似乎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再出口伤人。 “我确实不懂事,因为我不是莫家的孩子。” 莫之阳勉强一笑,转身擦掉眼角的泪渍,“我先回去了。” 说完转身上楼,莫卿轻哼一声,“哥哥,你们怎么这样!好不容易三哥哥愿意回来,你们还那么对他,真的是气死了。” 说完转身上楼,想要去安慰三哥哥。 “你说话能不能过脑子!” 莫肖刚刚一直没开口,就是因为想趁此机会回到周先生身边工作。 所以,一直一言不发,没想到人一走这个暴脾气的弟弟就又开始讥讽。 “莫年,你看到了周先生对莫之阳的态度,你就该明白我们对他要有什么态度,现在周先生偏向白璟和曲泉,几乎把我冷落在莫家,我那么多的谋划,从十几岁就跟着周先生一直到现在,现在要功亏一篑吗?” 虽然心里不爽,但莫年还是没有反驳,是的,从小到大,莫年一直都是跟在哥哥身后的,知道莫家到这样的地位不容易,可还是看不起莫之阳。 看不起他那一副攀上周先生就趾高气扬的样子,而且,又不是从小养在身边的,若论弟弟,还是卿卿最适合。 可能是因为莫卿会迎合,会说好听的。 虽然莫肖看不起莫之阳,起先只觉得周先生是玩玩,所以只是想趁莫之阳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将他叫来莫家。 这样,可以增加在周先生面前的话语权,但这几天看下来,可以发现周先生对莫之阳不是玩玩,是真的很用心。 以至于莫肖也不得不承认他的价值,一个有价值的棋子,就会得到好的对待。 “如果你再管不住这张嘴,我就送你出国,好好冷静半年。” 丢下这就话,莫肖也上楼,懒得和弟弟解释。 莫家两夫妇都没有说什么,起身上楼。 “到底小阳也是你的弟弟,你不该这样的。” 莫夫人还想劝一句。 “他自己都说自己不是莫家的孩子,母亲你cao什么心,他叫过你母亲吗?他把我当家人吗?” 莫年说完才意识到失言,“对不起,母亲。” “没事。” 莫之阳上了三楼的房间,这间房和二楼的房间相比好太多了,不管是装修还是大小,还有个大大的阳台。 参观了一圈之后,莫之阳确信,莫家是把自己放心上了,这样就好。 “三哥哥,你在吗?” 莫卿端着茶还有水果上来示好,“喝点茶消消食,我还给你切了杨桃,三哥哥喜欢什么水果啊?” “不是很挑,喜欢芒果吧。” 莫之阳接过红茶品了一口,眉头就皱起来,“我喜欢喝奶茶,不喜欢喝红茶。” 莫卿一脸和善,“恩恩,那三哥哥平时有什么喜好吗?可以跟我说一下,毕竟以后还是要长住的,让佣人都记住好啦。” “没什么喜好啊,就是喜欢读书,偶而吃点小零食,平时就喜欢看看书,看电影之类的,虽然会抽烟但是不多,最喜欢吃酸辣的东西啦,螺蛳粉也很爱。” 莫之阳假装没有发现他的意图,还在不厌其烦的说着自己的小癖好,“对了对了,我还喜欢吃甜的东西,甜品啊什么的最喜欢了。” 对于他的碎碎念,莫卿听的很认真,甚至还在留意他说话的动作神态和肢体语言。 说了很多之后,莫之阳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很多废话,“不好意思,我说太多了,你没有不耐烦吧。” 没有,跟三哥哥说话可高兴了,说什么我都喜欢。” 莫卿满怀善意的表情下藏着恶毒的心。 “只是今天忘了带烟,有点不喜欢,但是和周先生在一起他也很喜欢我抽烟,不知道为什么。” 状似不经意的,莫之阳又透露出一个信息。 知道莫卿是个聪明人,如果说的太直白他可能不会信。 莫卿迫切的想知道烟的牌子,“三哥哥喜欢抽什么样的烟啊?我让下人去买,不会很麻烦的,三哥哥一般抽什么烟。”  第724章没错,我就是幕后大boss!18 这件事他听过,听说在白颖的生日会上他抽着烟让周先生也抽了一口,但是大哥说过,周先生不喜欢烟味。 “爱喜薄荷爆,我只抽这个。” 既然你想知道那就让你知道好了,莫之阳大方的曝出烟的名字。 莫卿让下人买来这烟,看着莫之阳熟练的拆包装,点烟吸一口,那种神态和动作都深深的刻在脑海里。 “三哥哥抽烟很好看。” 莫卿故意夸奖,“很有魅力。” 被夸奖的莫之阳也露出了笑脸,“那可不,周先生最喜欢我抽烟了,说我这样很酷。” 聊了很多,莫卿看时间差不多也就起身告辞,嘱咐人好好休息,回到自己的房间。 “周先生喜欢人抽烟的样子?” 莫卿躺在床上,把玩着手上的烟盒,想起莫之阳抽烟的样子,忍不住拆开包装,点上一根。 把烟头凑在嘴边吸一口,却直接被呛到,“咳咳。” “这烟的味道怎么那么冲。” 莫卿有些嫌弃。 但还是强忍着不适再多吸了一口,想要快点适应这个味道,干脆就整根都抽完。 这个味道怎么说呢,刚抽烟的人肯定不是很快能够适应,但莫卿有心模仿,也能忍受。 连抽三根,觉得可以了,才停下去洗漱睡觉。 “宿主,那个莫卿摆明就想模仿你,真的是恶心死了。” 系统想吐,好好的人设不去立,干嘛剽窃我家宿主的。 恶心心,傻逼比,自己没本事就来抄?恶心死系统了,这种人肯定是一辈子扑街。 “我知道啊,但他抄归抄老色批又不会买账,到最后自取其辱,我们看着就好。” 对于老色批,莫之阳有百分之百的信心。 不是对老色批是对自己,老子那么甜,他怎么可能不喜欢。 “现在我要做的就是,把白璟和曲泉的误会加深,现在的白璟以为自己是曲泉派到周先生身边的人,他还以为自己长得像我前任,想利用我来打压莫家和曲家,但这还不够,要让他们有不可调解的矛盾,有不可化解的冤仇。” 莫之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许久之后,才露出笑容,“嘿嘿,我想到了。” 第二天去上学的时候,莫之阳刚出门就遇到莫卿,奇怪的是,他也穿了一件浅蓝色T恤,浅色牛仔裤。 “咦,三哥哥,我们的品味好像啊,你看我也穿了这一件!” 莫卿在为两个人的默契感到欢喜,张开手臂转个圈,“我们真的是心有灵犀。” 对于这个说辞,莫之阳并不买账,很冷漠的点点头背着书包转身下楼。 “三哥哥,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学校好不好?司机可以把我们一起送过去的。” 莫卿死皮赖脸的凑过去,“三哥哥,你不会嫌弃我烦吧?” 莫之阳拉开距离,“如果我嫌弃你烦,你就能别打搅我的话,我嫌弃。” 被嫌弃也没什么,莫卿继续发挥狗皮膏药的能力,一直粘着莫之阳,他吃什么自己就吃什么。 哪怕从前都只吃西式早餐的莫卿,今天吃了一份小笼包,而且是逼着自己吃进去的。 莫之阳吃多少,他就跟着吃多少。 等吃完早饭,莫之阳出门的时候周先生派来的车子已经在等,莫卿没办法上去,就上莫家的车追赶。 路上,还因为吃得太多吐得满车都是,但哪怕这样都不肯放弃。 “恶心心,垃圾东西。” 系统一看到莫卿故意模仿宿主,就觉得不爽,真的好想电死这个臭傻逼啊,气死系统了。 莫之阳却非常淡定,该干什么干什么,写论文去图书馆,然后等周先生回国。 就这样过了几天,原本两个人身形就差不多,现在走在路上,从背后看都有人叫错莫卿,还以为他是莫之阳。 连白璟来找人的时候都认错了。 “莫之阳,莫之阳!” 刚到教学楼就看到他要离开,赶紧追上去,“莫之阳!” 叫了三遍,抱着书的那人才回过头来。 “莫卿?” 看到他,白璟也很是意外,刚刚从背影看过来的时候还以为是莫之阳,怎么会那么像的,连走路姿势都那么像。 “白先生你好。” 莫卿乖乖巧巧的鞠躬问好。 这一举动看的白璟心里别扭,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总会觉得奇怪,为什么会那么像?像莫之阳,就连嘴角扬起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看到他错愕的眼神,莫卿知道自己这些日子处心积虑的模仿初见成效,等周先生回来,肯定会不一样的。 “你好。” 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白璟微微点头转身去找莫之阳。 此时的莫之阳还在教室里为老师的课题发愁,因为下个星期要去隔壁班助教,做老师的助理,算是提前预习一下教书。 整个阶梯教室空空如也,白璟一进来就能看到他孤零零的坐在前排,“莫之阳!” “白先生!” 看到他,莫之阳脸上的愁绪一扫而空,满心满眼的欢喜,是人看了都会动容,包括白璟。 这让想要利用他的白璟心里产生了愧疚,强行将情绪压下,“嗯,你放学不回去在这里干什么?” “下个星期要做助教一个星期,这个课题我没学过,所以有点烦恼。” 莫之阳把书推过去,“白先生能帮我看看吗?” “好。” 两个人在教室学习起来。 因为太过认真,所以没有发现在教室外站着的人。 “周先生,你为什么不进去?” 莫卿抱着书,因为站在周先生身后,所以没有看到他的表情。 但肯定能想象出很不好,莫之阳趁着他不在就勾搭其他人,这种亏是男人都吃不下。 所以,莫卿在楼下遇到白璟在得知他是来找莫之阳的时候,就留了个心眼,因为大哥说过,他们今天会回国。 大哥会回来周先生肯定也会回来,果不其然他马上就来找莫之阳,莫卿非常贴心的把人带过来,看到这一幕。 周先生只是看着,并没有上前也没有离开。 “哦,原来是这样,谢谢你。” 莫之阳终于弄懂了这道题,拍拍心口松了一口气,“多亏白先生,否则我都看不懂。” “你真的不打算理理老色批吗?” 在老色批来的时候,系统就告诉宿主了,只是宿主说要按兵不动。 搞得系统也不知道宿主要干什么,只要别虐老色批,其他一切都好说。 “没事。” 白璟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愧疚还是什么,反正就是很耐心的给他解答,但看到他笑得如骄阳般灿烂时。 大抵明白,为什么周先生会喜欢他,因为滔天的权势遮住了头顶的日头,但人离开太阳是活不下去的。 所有人在拥有一切之后,都会开始肖想拥有太阳。 周先生一直看着,没有前进是因为觉得阳阳会处理好这一切,没有离开,是因为看着他能缓解思念。 按照阳阳的脾气,任务还是要做的,那就不要阻碍他做任务,至于喜欢,阳阳不可能会喜欢其他人。 阳阳只会喜欢自己,也只能喜欢自己。 “周先生?” 他不说话,搞得莫卿也小心翼翼起来,生怕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也生怕这把火烧到自己。 “白先生帮我这个忙,要不我请你吃饭?” 莫之阳收拾着书包,装作不经意的扫到门口。 白璟想要答应,但还没张口,他就跟只逃出笼子的小鸟一样,朝着一个方向飞扑而去。 “周先生!” 在看到他的时候,莫之阳是真的打从心里高兴,毫无掩饰的展现出来。 连周先生也被他这一声欢呼感染,忍不住张开手拥住他,将人紧紧抱住,哑着嗓音在他耳边轻声的问,“小朋友有没有想我。” “想了,还有我不是小朋友!” 总是被说小朋友,莫之阳不太高兴,“周先生,两个星期没有见你,很想很想。” “我也很想你。” 周先生亲吻他的鬓边,“无时无刻。” 白璟从座位站起来,看着远处深情互拥的场景,微微低下头,做出一副恭敬的样子。 都被现场抓包了,周先生怎么还不生气?莫卿有些看不懂。 “陪我去吃饭。” 周先生帮他取下左肩的书包,拎在手里,右手牵住他,“去你最喜欢的山顶餐厅。” “好耶!” 一想到仔姜牛蛙,莫之阳就流口水,等美美吃完一顿再好好的吃老色批一顿,嘿嘿流口水,“那我要吃四碗饭,周先生不许拦着我。” “小朋友嘛,多吃一点能长高,吃多少都行。” 两个人正要离开,莫之阳突然想起什么,回神朝教室里的白璟说了句,“那白先生改天我再请你吃饭,谢谢你教我。” “应该的。” 白璟没有勇气抬头,因为能感受到周先生的视线。 周先生:“你有什么不会可以找我,我可以辅导你。” “但是周先生不是每天都在,而我的课业每天都很难。” 其实,莫之阳也是怕辅导作业会影响夫夫感情。 平时如胶似漆,辅导作业你死我活,那就大可不必。 周先生只是笑着,牵着他的手慢慢走,时不时对阳阳的抱怨报以一笑。 而莫卿一直跟在他们身后,在看两个人上车时,终于忍不住开口,“周先生,我!”  第725章没错,我就是幕后大boss!19 可是“我”字之后,就再没有后续,因为两个人没有理会自己,上车绝尘而去,只有莫卿一个人留在原地。 “为什么?我装的还不够像吗!” 明明已经很像了,周先生为什么还不看自己一样,莫卿不明白。 “装的很像。” 莫卿猛地转头,就看到白璟跟着出来,低下头继续装乖,“白先生。” “你不用在我面前这样。” 明眼人都知道他为什么模仿莫之阳,只是莫之阳本人太单纯,根本不知道这什么意思,白璟打断他,“你只需要在周先生面前这样就好了,不必来恶心我。” “白先生这话说的。” 莫卿收起那副乖兮兮的表情,“我也不知道白先生有胆子撬周先生的墙角。” 白璟笑着摇头,“你误会了,我只是遵照周先生的吩咐,在他不在的时候照顾一下莫之阳而已。” “而已?” 莫卿可不那么认为,就算莫之阳对他没有意思,但白璟看莫之阳的眼神却很奇怪。 不仅是周先生还有白璟,甚至是曲泉对他都非常友好,这个莫之阳到底有什么魔力。 “当然。” 无心再辩驳,白璟微微点头示意自己要离开。 目送他走,莫卿心里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凭什么所有人都喜欢莫之阳,他到底有什么好。 越是在其他人面前得不到青睐,莫卿就越想让莫之阳在莫家被排挤,这样就可以平衡心理。 回去之后,自然就把莫之阳和白璟走得近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个莫之阳到底要干什么!” 莫年没想到他居然还跟白家走得近。 现在就很奇怪,莫之阳虽然是莫家的人,但是和白家曲家更亲近,虽然大哥这一次能重新回到周先生身前,但保不准莫之阳闹什么幺蛾子,毁了大哥。 “不管他和谁亲近,他姓莫没有错。” 莫父比较沉稳,打断二儿子,“无论如何,只要他顾忌这一层血缘关系,就不会对莫家动手,周先生也会顾忌他的想法高看莫家一眼,这就够了,反正现在不能和莫之阳闹翻,你们听明白了么?” “是。” 虽然莫卿不高兴,但碍于莫父只能点头应下,“我知道了父亲,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三哥哥的。” 两个人从书房出去之后,莫年发现自己的弟弟表情不太好看,“卿卿,你怎么了?不高兴吗?” “我只是害怕,三哥哥跟他们走的那么近,却对我爱答不理的,我真的害怕我不能讨好三哥哥,让他转向曲家或者是白家,我只想给莫家尽绵薄之力,要不过几天世伯的生日宴还是请他一起去吧。” 弟弟这样,看的莫年心里难受,忍不住抱抱他,“没事的卿卿,不是你的问题,不要这样,你想请就请。” “嗯。” 莫卿心里得到一点点的安慰。 这天气,在晚上九点多的时候突然下起大暴雨,外边电闪雷鸣,莫之阳洗好澡站在卧室里,隔着阳台的玻璃门,盯着天上一闪而逝的亮光。 不过两秒,就响起轰隆的雷声。 “宿主,白璟和曲泉会闹成什么样子?上个位面我调查过,显示是那个姓莫的会死,你会死吗?” 系统想到这个问题。 “不会。” 怎么可能会死,这所谓的死,很可能只是挑拨曲泉和白璟两个人的计划,虽然不了解历史,但莫之阳了解自己。 周先生进来就看到他站在玻璃门前,放轻脚步声走过去,从背后将人拥住,温声问,“在想什么?” “没什么。” 莫之阳有些难受,垂下头语气委屈,带着一丝丝埋怨,“周先生离开得有两个星期了吧?” “嗯,要去访问。” 和他十指相扣,周先生把头埋进他的肩窝,“你想我吗?” “想的。” 此时的老色批就好像一个孩子,渴望得到家长安抚肯定的不安小孩,莫之阳点头。 周先生抱住他腰的手慢慢滑到后腰处,“怎么想的?” 再缓缓向下,隔着布料揉捏着手感极佳的臀部。 “唔~~” 莫之阳后续的话都没有再能说出来。 窗外风雨交加电闪雷鸣,屋内也风雨交加电闪雷鸣。 要说周先生或许在莫之阳面前,就真的没有抑制住自己内心的破坏欲,恨不得把他的全身,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就导致莫之阳第二天真的没力气爬起来。 “老色批是不是属狗的?” 莫之阳在卫生间里洗漱,对着镜子拉下领口,大大的一个牙印在锁骨。 “淦!” 今天没有上学,生气气,我坚强勇敢,为学习奋不顾身的人设毁掉了,给老色批记一笔。 周先生也没有去工作,在书房处理好事情之后就回来,看到阳阳一个人坐在床上生闷气,“吃早饭了吗?” “哼。” 理你就是大笨蛋,莫之阳侧头不去看他,嘴巴都快嘟到天上去。 要是周先生在看不出来,那就有问题了,“怎么了,生气了?” “哼。” 莫之阳懒得理他。 周先生走到床边,坐到他身侧的地方,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倾身拉开床头柜,里面有一包爱喜薄荷爆还有一个打火机。 打火机是古铜色的,还刻着向日葵的暗纹。 “是因为没有去上学生气吗?” 周先生一眼就看穿他的小心思,抽出一根捏爆香烟的薄荷珠递到他嘴边。 莫之阳张口咬住烟头,“哼。” 周先生打开打火机递过去,莫之阳侧头去点香烟。 香烟点燃,烟雾吸进肺里,莫之阳长舒一口气。 “还生气吗?” 周先生继续问,还是这个问题。 莫之阳没有回答,大约是因为这薄荷的凉意,以至于心里也不是那么不爽,吐出烟雾,“还好吧。” 知道他在说气话,周先生也没有应,撑着下巴看着他抽烟,“你和白璟走得很近。” “也不算,因为上次在白颖的生日会上遇到,他说周先生不喜欢抽烟,还叫我不要抽。” 说到这个,莫之阳突然看到他手里的打火机,“然后就见了一面,这一次是他来找曲泉,然后我这道题不会,麻烦他来教我。” “阳阳想当老师?” 周先生打电话问过学校,当初招阳阳进来就是为培养成老师的,他的成绩也非常出色。 但老师费嗓子也费精力,可周先生又想尊重一下阳阳的意见,所以多嘴问一句。 “其实也不是很想。” 只是原主想,所以莫之阳就帮他完成一个心愿,“当老师也不错啊,学校的福利很好。” “那就是想了。” 周先生揽住他的肩膀,“我只是希望你明白,你做什么我都支持,当老师或者不当我都接受,只要你平安健康,当然你不能忘记爱我这件事。” 这是在吃醋? 莫之阳刚刚还没发现过这点,直到他最后说这句话才恍然,“也没见周先生有多爱我,凭什么叫我爱你。” 对于这话,周先生也不反驳,只是牵着他的手按在心口,静静的凝视着他,只是微微一笑,就够了。 看得莫之阳红了脸,有些事情真的不需要开口,眼睛就能告诉你。 莫肖因为晚饭的事情,重新回到周先生身边,这一切又好像回到原点,这让曲泉不是很高兴,那只小狐狸到底想要做什么。 心里拿不准主意,就叫白璟出去喝一杯。 “最近周先生也好伺候多了。” 曲泉仰倒在沙发上,这间包房就之后两个人,平时都会叫几个人助助兴,但这一次都没有。 “嗯。” 为什么好伺候,两个人都知道为什么,白璟低着头看着手上的酒杯,“有爱情滋润吧。” 如果小狐狸是喜欢权势的,曲泉觉得那他会一辈子喜欢周先生,这也算是另类的白头偕老,“也是。” “曲泉,我们认识也有十几年了,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白璟侧头看着好友,那么多年的交情,就想问一句。 如果他说,那自己也说,联手把莫家搞死,如果他不说,那就别怪自己了。 “没有啊。” 曲泉答应过小狐狸,不把两个人联手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如果白璟知道,可能会害得小狐狸在周先生面前暴露,还是不能说。 “嗯。” 白璟仰头,把杯子的威士忌一饮而尽,烈酒滚过喉咙,“好了,我还有事情要先走了,你慢慢玩。” 看着他推门离开,曲泉心里不是滋味,总觉得怪怪的。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白璟来找莫之阳了。 “麻烦把东西收拾去器材室,网球拍要放在框子里。” 体育老师指挥着学生帮忙。 莫之阳抱着一桶网球搬去器材室,今天轮到自己整理器材室,等搞定之后,已经要中午吃饭了。 “饿肚肚~~” 莫之阳锁好器材室转身要走,就发现白璟过来了。 “莫之阳。” 果然是来了,做出诧异的表情后,莫之阳忍不住笑起来,“白先生,你怎么来了?” “因为你前两天答应过我要请我吃饭,所以我就过来了。” 白璟双手插进口袋,耸耸肩,“也想见见你。” 这句话让莫之阳眼眶略红,慌忙眨几眼把情绪压下去,“好。” 他不妥的情绪,也让白璟发现了,心里愧疚也有不甘,把我替身,这不是很好嘛?可以利用他。 我不应该感到不甘的,为什么会不甘。  第726章没错,我就是幕后大boss!20 “白先生,你在想什么?” 莫之阳刚才叫了他一路,结果这家伙就一直眉头紧锁,不知道想什么。 自己喊了一路,他愣是没听到,气得莫之阳一把拍到他的肩膀,“白先生,你到底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 白璟吓了一跳,回神之后揉揉肩膀,“走吧,我想吃粤菜。” “哦。” 没有问他为什么走神,莫之阳和他一起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粤菜馆吃饭。 学校附近的餐馆都好吃,但学校的人也不少,大家看到莫之阳和白璟一起进包间,都觉得很意外。 这件事直接在圈子里传开了。 “你想吃什么尽管点!” 莫之阳豪气的把点菜的决定权交给他,让服务员将菜单递过去,“但是不能浪费,吃多少点多少。” “嗯。” 服务员认识莫之阳和白璟的,在这个圈子里当服务员,最要紧的那几位都是见过照片的,以防没认出来得罪这些大佬。 白璟来的目的也不是吃饭,只是随便点几个菜就叫服务员去准备。 “这几天还好吗?” 白璟端着茶杯,掩盖脸上的情绪,欺骗单纯无知的人,多多少少还是有点负罪感。 “还好啊。” 察觉出他的不妥,莫之阳有些奇怪,主动给他续茶,“白先生你怎么了,是身体难受还是?” “不是。” 莫之阳看出他的在纠结,几天前说要请吃饭,也只是给他一个能再次约见自己的机会,他决定来了,就是想要开始动手,只是不知道他对曲泉是什么态度,可以试探一下。 “最近好奇怪,我一直在莫家不受待见,他们干嘛非要我去去回莫家呢?回了又不给我一个好脸色。” 莫之阳叹口气,装作失落的把玩着手里的茶杯。 “是吗?” 他在莫家的事情,白璟略有耳闻,当初他摔下楼梯,让周先生生了气,莫肖那一阵子都没能回来,“那你为什么还要回去?” “还不是曲主任,他威胁我……”话说一半,莫之阳突然意识到什么,堪堪闭嘴,“没什么没什么。” 白璟察觉到什么,“他强迫你?” “没有,是我自愿回去的。” 莫之阳低下头看着面前的筷子。 这勉强的语气,委屈的动作都能表明主人的心思。 所以,是曲泉威逼利诱莫之阳,让他接近周先生然后进莫家,借此在周先生面前掌控话语权,一家独大。 “如果你有什么难处,可以跟我说,我或许能帮你。” 白璟也可怜他,一个无权无势的人,怎么可能抵得过曲泉。 “不能,没有人能帮我。” 莫之阳深呼吸一下,强颜欢笑的递过烫好的筷子,“白先生赶紧吃饭吧,我下午还有课。” “嗯。” 接下来两个人就安心吃饭,白璟心里有事却没有说,时不时抬头看他埋头吃饭的样子,又不忍心打断。 四碗饭下肚,莫之阳算是吃饱了,却看白先生半碗饭的没有吃完,“白先生,怎么了?这些菜是不合胃口?” “不是。” 白璟终于还是下定决心,“莫之阳,如果你那么讨厌莫家,我可以帮你脱离莫家,你愿意吗?” 一听这话,莫之阳眼睛都亮起来,“真的吗?” 果然要动手了,那就别怪我借刀杀人再反杀。 “嗯。” 白璟点头。 两个人一起从包间里出来,能看出莫之阳是难掩的欢喜,整个人都好像活泛过来,“白先生,谢谢你,你真的是个好人。” “不客气。” 在利用完他之后,白璟有愧疚,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笑容。 两个人的事情,很快就被有心之人传到周先生的耳朵里,周先生没有说什么,就是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这让告密的人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难道周先生有什么特殊的癖好?看起来也不像。 今天下课的时候,周先生还是照例亲自去学校接他,好像没有因为流言有什么不悦,大家纷纷感到奇怪。 究竟是周先生不在乎莫之阳懒得发作,还是太在乎不想发作。 莫之阳从教学楼下来就看到周先生的车,满心欢喜的坐上去结果不到十分钟,就传来争吵声,然后莫之阳就哭着从车上下来。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大家都觉得是莫之阳被周先生先嫌弃,甚至是抛弃,毕竟已经跟周先生在一起,却还跟白璟拉拉扯扯。 周先生不生气才怪。 当事系统表示:“其实大家猜的没有什么大问题,吵架的原因是因为白璟,也是因为这件事,但不是老色批生气,而是宿主生气,宿主无情无耻无理取闹,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大家来评评理。” 宿主上车之后,老色批还贴心的送上一杯杨枝甘露,“听说你和白璟一起吃饭了?” “是啊,你什么意思?” 莫之阳一听这话人就炸了,吸了口奶茶之后润润喉开始算账,“难道我就不能有我自己的社交圈吗?难道我请白先生吃个饭也不行吗?” “不是这个意思,我!” 周先生还没说完就被莫之阳打断,“我是人,我必须要有自己的社交圈,我只不过吃了个饭,你现在就来质问我,你根本不爱我,你就是不信任我!” “我没这个意思,只是……”周先生要解释却再次被打断。 “你没有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我今天中午才跟白先生吃饭,你现在就来质问我,你是不是跟踪我,你根本就没有信任过我!” 周先生有些无奈,“阳阳,我并没有不信任你,我真的就是问一句。” “问一句?你这是问一句的态度吗?我不想和你说话了。” 莫之阳怒气冲冲的从车上下来,吸着奶茶一去不复还。 周先生叹口气,有些无奈。 自己还怕他吃粤菜不合胃口,特地带了瓶杨枝甘露过来给他当点心,就随口问一句,阳阳就那么生气。 当事系统叹气,“情况就是那么个情况,所以,这件事是我家宿主无理取闹,和老色批没有关系,他估计也很懵。” 不过走了没多久,莫之阳还是发信息给周先生,让他别过来找自己,想要冷静冷静,否则以后都不想见他。 大概是因为这条短信,周先生也无奈,只能先回去。 “宿主,我真的觉得你是吃饱了撑的。” 系统挠头,为什么莫名其妙要跟老色批吵起来呢? “当然是要营造一种我失宠的假象啊,如果我不失宠的话,莫家人怎么会对我动手呢?” 莫之阳已经看出来,这莫家的人毕恭毕敬的态度,是想从自己身上捞点东西。 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得逞呢?晚上还得回趟莫家,把白璟给的东西放到书房里去。 周六日的时候,莫之阳没有回宿舍就回莫家住两天,和周先生吵架的事情自然也传到他们耳朵里。 但莫家没有一个人敢来问,还是莫卿在吃饭的时候主动开口,夹了块清蒸鱼,“三哥哥,你和周先生吵架了?” “不关你的事。” 莫之阳放下碗筷,“他不想再见到我就不想见,还叫我滚算什么,我也懒得理他。” 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跑上楼梯。 “他和周先生闹别扭了?” 莫父有些奇怪,他和白璟的事情听闻了,但没想到会是这样。 “不是闹别扭,估计是被周先生讨厌了吧。” 莫年冷哼一声,“这样的人本来就没见过什么世面,被周先生喜欢只是意外,这样的结果我是意料之中,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把他带进莫家,现在好了,周先生生他的气只怕大哥也会不受待见。” 莫夫人听这话柳眉也不自觉拧起来,“那现在怎么办?要是害得肖儿在周先生面前失信,那可怎么好。” 最可惜的是莫卿,怎么刚学完他就和周先生闹翻了呢?可恶。 莫之阳小跑到三楼,在路过书房的时候趁这个时间段大家都在楼下,赶紧叫系统弄开这个密码锁,小心躲进去把东西安装在书房里面。 做好这一切之后,从书房溜走回到卧室洗澡睡觉。 因为大家都想知道发生什么,莫卿就自告奋勇的,说要去送饭顺带问一问,“三哥哥,你在吗?” “在,你进来。” 莫之阳眨巴一下眼睛,眼泪刷就留下来,趴在床上装出哭累的样子。 莫卿推门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三哥哥,你怎么了?怎么哭得那么伤心?” 赶紧把饭菜放到桌上去安慰。 “周先生不要我了,他骂我又嫌弃我,我只是跟白璟吃个饭也没发生什么,怎么会这样的。” 莫之阳哭得哽咽,眼睛都肿起来,“他凭什么说我?然后我就在车上跟他吵了一架,他就说以后都不想见到我,就走了。” “这样啊。” 那莫之阳算是彻底失宠了,莫卿心里窃喜却表现得很难过,“不怪三哥哥,只是吃个饭,都怪周先生。” 莫之阳抹掉眼泪气呼呼的附和,“对,他太小气了。” “周先生真的说以后都不想见你了吗?” 莫卿还是想确定一下。 “嗯。” 莫之阳擦掉眼泪,正想继续胡说八道,这时候手机突然响起来,有人发短信过来了。 看到发信息的人,莫之阳赶紧用手盖住屏幕。 “是谁啊?”  第727章没错,我就是幕后大boss!21 “没谁。” 莫之阳擦掉眼泪,拿起手机回复信息,嘴上忽悠,“是白先生,他问我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被周先生骂。” 其实是周先生发来的信息。 周先生:那阳阳,你什么时候愿意见我?我下次不闹不问了行不行? 莫之阳一边抹眼泪一边控诉跟莫卿控诉,“白璟被周先生骂关我什么事,为什么来问我,真的是都是坏人。” 小太阳:那看我心情,等我气消了就告诉你让你来见我,但是我现在不想见你,也不想听到关于你的事情,哼! 为了怕他出来打乱计划,莫之阳还得警告一句:你要是不听话,我以后都不见你了。 周先生:“好。” 看他一边哭一边打字,莫卿也没怀疑太多,站起身来,“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临出去前看了眼饭菜。 他饿死活该,就顺带把饭菜端走。 莫之阳本来想叫他把东西留下,结果人家那一副表情满满的嫌弃,哟呵,这就不装了?行叭。 “嘴上骂人家,结果信息发的是另外一回事,你要什么时候跟老色批和好啊。” 这闹得,系统觉得莫家可能要把宿主赶出去了。 “看我心情。” 莫之阳拿出手机给白璟发过去信息,说东西已经安装好,也看到周先生发来的信息。 “老色批已经从一个老色批变成一个舔狗了,啧啧。” 系统叹口气,多卑微啊。 “还好。” 莫之阳手机一丢,躺在床上开始睡觉。 莫之阳是被饿醒的,睁开眼睛发现外边已经大亮,拿手机看了眼时间,居然已经十点半,“好饿啊。” 赶紧爬起来洗漱吃早饭,结果下楼的时候大家已经吃完饭出去了,只有莫卿一个人在楼下。 “三哥哥你起来了。” 莫卿放下手里的报纸,起身赶紧迎上去,“晚上的时候我们得去一位世伯家里参加生日宴,三哥哥要记得准备礼服。” 莫之阳有些奇怪,“什么生日宴?” 怎么就没有人说过这件事情。 “就是前几天说的,世伯前几天送的请柬说要一起去的。” 莫卿就是现在才告诉他,甚至连礼服准备好都不打算给他。 那么短的是时间内怎么可能找到合身的礼服。 莫之阳点头,“嗯。” 看一眼食厅,“那有没有早餐?” “没有,家里吃早饭是八点,下次三哥哥要早点起床。” 莫卿叹口气,“三哥哥,你不能老是睡懒觉,家里的规矩是过了早饭就得饿着,下次三哥哥要准时起床。” “好吧。” 莫之阳捂着肚子,本来昨天晚上就没吃多少,今天起晚了又没得吃早饭,看来得等中午才有饭吃了。 算了,还是喝点水回去睡一觉。 结果这一睡就睡到下午两点,满心欢喜的去吃饭,结果又被告知没有饭吃,又是过了饭点。 好家伙,其他的还好但是不给人饭吃简直要遭天谴。 莫之阳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吃饭,傍晚要出门的时候无精打采,因为太饿了,饿的抬手指都没力气。 “呀,三哥哥你怎么没有准备礼服?这样不好。” 莫卿看他还是穿着常服走下来故作疑惑,“今天晚上可是很重要的,不能失礼。” “可是你没有给我准备礼服,我也没有啊。” 莫之阳明知道他安什么心,但还是故作疑惑,看着身上的白色衬衫,“我只有这种衣服。” “那算了,世伯应该不会说什么,我们赶紧走吧。” 目的达到,莫卿也不打算让他换衣服,赶紧拽着人上车。 因为实在饿的没有力气了,莫之阳垂头丧气的坐着,只希望到那边的晚宴能吃点好东西,否则就要饿死咯。 这位世伯地位并不高,来请莫家纯粹是为了撑场面,而且只是莫卿去,莫年和莫肖都懒得看一眼。 到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半。 “我真的好饿,饿的眼冒金星。” 莫之阳软着双腿下车,如果不是扶着车门,早就软倒在地上。 “三哥哥进去吧。” 莫卿没有理会他,自己走进去。 因为知道莫卿会来,所以早就在外边等候迎接。 “世伯。” 莫卿自己上前,朝几人微微点头。 莫家亲戚赶紧上前,热情的迎接,“莫少爷你终于来了,我们都在等着,里面请吧。” “谢谢世伯。” 莫卿乖巧点头,跟着他一起进去。 莫之阳在后边,一步步挪着跟在后边,那几个人只对莫卿嬉皮笑脸的,完全忽略自己,好家伙,真的是太势利了。 但来这里就是为了吃口饭,莫之阳只想填饱肚子,其他的无所谓,就跟着进去。 一进去客厅不少人,一看到莫卿就跟苍蝇见到屎似的围上来,嘘寒问暖讨好巴结,阿谀奉承。 看着这一幕,莫之阳没什么感觉,眼睛扫过大厅最后落在角落的长方形的餐桌上,里面有给客人准备的小吃甜品。 小白莲眼睛一亮,去他妈的莫家,老子要吃饭。 但又怕被人看见,于是小心翼翼的绕过那些围着莫卿的人,顺着墙根走到餐桌前,“我快饿死了。” 面前突然出现那么多好吃的,莫之阳决定先吃个小蛋糕,颤着手小心谨慎的拿起一个千层蛋糕,张开嘴刚要咬一口。 “你是服务员吗?怎么能吃客人的东西!” 莫之阳还没来得及吃这一口,手里的蛋糕就被抢走,还狠狠的挨了一巴掌。 “服务员不能乱吃客人的东西,他们没有教你规矩吗?” 管家对他破坏宴会的行为怒不可遏。 但所幸这里离那边比较远,所以也没多少人注意到这边餐桌的动静。 但莫卿看到了,从进来的时候,眼角余光就一直有注意莫之阳,也看到他过去,自然也知道他被打,但和我有什么关系? 就继续和这些人侃侃而谈,也不打算解围。 “我不是服务员。” 莫之阳被打了一巴掌,这还好,但是抢走我的千层蛋糕这个就不能忍了。 因为这一次宴席有在外请人进来帮忙,叫的还是一家酒店的帮厨和服务员,管家还以为他是跟着一起来对的,所以对他偷吃的行为非常气愤,“穿成这样还不是服务员?” “我!” 饿的没有力气说话,莫之阳叹了口气,懒得和他废话,伸手想要再拿一个蛋糕。 管家见他不听劝,也气急,但这里还有客人,只能到后边的厨房处理,“马上跟我去找你们的经理!” 莫之阳蛋糕都拿出来了,结果啪的一下就被打掉,整个蛋糕都掉在地板上,啪叽,没得吃。 “你浪费粮食!” 这浪费粮食怎么能忍! 这一争吵果然还是让大家都朝这边看过来。 “怎么回事?” 还是莫卿主动过来询问,“三哥哥,你怎么把蛋糕丢到地上了?还弄脏别人的地板!” 问都没有问,直接给人定罪,这不是他常对原主做的事情么。 要是按照原主的内敛的性格,肯定不会解释,会默默地承受冤枉。 但现在是莫之阳,“不是我弄的,我本来想要吃这个蛋糕的,可是这位管家就把蛋糕打掉了,不关我的事。” “不好意思,我还以为这位是服务员偷吃东西,所以才这样,抱歉。” 管家没想到他这样的打扮还真的是客人。 被拆穿,莫卿装作无辜的样子,“这样啊,但三哥哥你也不能这样啊,搞得我们家好像亏待你似的。” 这一来的话,小白莲肯定要拿出奥斯卡演技了。 “你们都一天不给我吃饭了,还不算亏待我吗?” 莫之阳眼眶一红,咬住下唇一副受到委屈的样子,“我一天都没有吃饭了,来这里只是想吃个蛋糕,却还是被冤枉浪费粮食。” 本来是想教训一下他,没想到这脑残把事情都抖搂出来,搞得莫卿下不来台,“可是莫家的规矩就是过了饭点没饭吃,我提醒过三哥哥的,只是你自己睡过饭点,也不能怪我们啊,只是你来别人家做客还这样,真的是太失礼。” “我失礼?” 莫之阳摸摸脸上的巴掌印,“那他打客人就不失礼了?” 肚子太了饿,要不是肚子饿,老子一个人能把这些人打趴下。 系统嘿嘿提醒,“亲亲,你家有大人哟,可以打电话给老色批,跟着老色批有多少就能吃多少。” 正好可以顶着这个巴掌印诉苦,莫之阳轻哼一声,掏出手机开始发信息,“你们给我等着,我要发信息给他让他来接我。” “给白先生吗?” 要是给他的话莫卿才不担心,反倒乐的看好戏。 莫之阳瞪了他们一眼,给老色批发信息:呜呜呜~~我好饿,我没饭吃还被人打了一巴掌,周先生。 周先生:怎么了? 小太阳:我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刚刚想要吃个蛋糕还被人打了一巴掌,我好痛啊周先生。 周先生:位置发给我。 小太阳:好的。 “三哥哥,你和白家走的那么近,大哥还有父亲会不高兴的。” 莫卿装作苦口婆心的劝着,“而且你这样还会连累白先生被周先生冷落。” “关你什么事!” 莫之阳倔强的擦掉眼泪,“我爱怎么样就这么样!” “三哥哥,我明白你一直在外边,不了解莫家的规矩。” 莫卿说得痛心疾首。  第728章没错,我就是幕后大boss!22 哟哟哟,还装上了,莫之阳没跟他客气,“是啊,如果不是因为你霸占我的身份,我怎么可能会在外流落那么多年,还不知道莫家的规矩。” “你!” 没想到他这张嘴居然变得那么厉害,堵得莫卿脸色都变了。 大家都看着,莫之阳不介意再表演一个柔弱无辜。 “我只是想吃个蛋糕,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要打我。” 说着慢慢的跌坐到地上,莫之阳缩成一团抱住膝盖。 看起来就好像那边的人合伙欺负一个柔弱无辜的白莲花。 “三哥哥,你别这样,很丢人的。” 莫卿看他哭也有些烦,但不能表现出来,叹口气,“你这样搞得我们家好像欺负你一样。” “本来就是欺负我。” 莫之阳声音哽咽,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看起来好不可怜。 “宿主,你别笑,老色批等会儿就到了,你悠着点别笑得太大声。” 系统真怕宿主笑得太大声被人发现。 “你个狗系统,我正酝酿情绪呢,你不许说话。” 莫之阳气呼呼。 莫卿被他搞得有些下不来台,在外人这样,不是说我莫家欺负你吗?语气尽量放缓,“三哥哥,你这样真的不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们要闹回去闹行不行?” “呜呜呜~~~” 莫之阳不理就是哭。 其他人看着也有些不太好意思,大庭广众之下弄得那么僵。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莫卿就更下不来台,“三哥哥,我们回去你想吃什么都行可以了吧?你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好不好。” “我不要跟你回去,我要离开莫家,我要走。” 莫之阳抬起头,眼睛已经哭得红彤彤的,“我不要跟你们回去,我自己走,我不想待在莫家了。” “你不呆在莫家还能去哪里?周先生已经不喜欢你了,白家也不可能收留你,三哥哥你别异想天开了,” 莫卿觉得他有点不知好歹,还当自己是香饽饽呢,以前大家这样给面子都是因为周先生,现在和周先生闹翻,那点倚仗也没有了,还以为人怕你。 谢谢,没有被嘲笑到。 莫之阳从地上爬起来,倔强的应一句,“我回宿舍,这样至少不会饿肚子。” 此时的莫卿已经很不耐烦,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搞得下不来台,“三哥哥,你这样说可不对,莫家没有故意不让你吃饭啊,只是你睡晚了睡过头了,我们也没办法,莫家的规矩就是这样。” 不想听他的辩解,莫之阳抹掉眼泪起身低头走出门。 “你不能这样不顾及莫家的面子,莫之阳!” 要是被外人知道,就好像莫家故意虐待似的,传出去不好听,“三哥哥,你这样对家里不好。” “那是你家,和我没关系!反正他们都喜欢你,他们只把你当做儿子当做弟弟,不给我饭吃还会骂我,我的生死又有什么关系?” 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莫家的龌龊都倒出来,莫之阳可不怕。 上一世原主被PUA,说必须维护莫家的脸面,又被莫卿整怕了才会唯唯诺诺把委屈咽回肚子里。 现在?那就大家一起摆烂,让我们一起摆烂。 “三哥哥,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没想到他会扯到这件事,莫卿脸一下就耷拉下来,“自从你回来之后,父亲母亲和哥哥都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血口喷人呢?” “我血口喷人?你把我从楼梯拽下去连医院都没有送,莫家的人只关心你的手有没有拽疼,何曾问过我滚下去之后会不会脑震荡,如果不是周先生及时赶到,我是不是死在房间里都没人在意?” 莫之阳看他眼眶红一副被冤枉的委屈要哭的样子,决定先下手为强,眼睛一眨眼泪就掉下来,“你们从来没有在意过我,为什么要我回莫家?你们从来没有把我当做一个人看,我恨你们。” “三哥哥,你这话说的就很过分,你是莫家的少爷,谁敢不把你当人看?我知道你一直怨恨我,但是你不能因为想要污蔑我,就把莫家说成这样,是我的错,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莫卿眼眶一红,也跟着哭起来。 “好一场影帝pk。” 系统看得大呼过瘾。 “那你把我拽下楼梯,可曾受到过责罚?没有,根本没有。” 莫之阳胡乱的用手背擦掉眼泪,做出一副受了委屈又不远再哭的倔强模样,更能惹人心疼。 被他指控,莫卿哭得更凶了,抽抽搭搭的解释,“我从来没有把你拽下楼梯,你不能这样污蔑我啊三哥哥。” “确实拽下去过,我作证。” 没想到打脸来得那么快,而且还是周先生来打脸的。 “周先生?!” 莫卿吓得哭都忘了,刚刚莫之阳发的信息是给周先生,他不是和周先生闹翻了吗? 看到他,莫之阳没有嚎啕大哭也没有诉苦,只是用满是水雾,红彤彤的眼睛看着他,咬着下唇一时间失了言语。 但就是这一副故作坚强的样子,比嚎啕大哭更惹人心疼。 周先生看他这样,叹了口气:阳阳总是能这样把自己的心揪住,这是要我心疼死。 “小朋友过来。” 周先生朝他张开手,想把人护在羽翼之下。 莫之阳垂下头,却先道了歉,“对不起。” 当然,这句对不起是跟周先生说的。 老色批心疼吗?心疼就对了。 “你我之间,从来不需要对不起这种话。” 周先生的心一揪一揪的疼,明知道他是演的,还是忍不住心疼。 “我不应该和你闹脾气。” 莫之阳声音哽咽,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但那眼里的泪水,却倔强的不肯掉下来。 看的周先生叹气,主动上前把人抱进怀里,“别哭。” 似乎得到了依靠,原本没有落下的泪水突然涌出,趴在周先生怀里哭个痛快,“他们不给我饭吃,他们打我,我饿了一天,为什么他们不喜欢却又非要把我带回莫家,为什么!我多想我不是莫家的孩子。” 一句句声嘶力竭的控诉,周先生觉得心都被人剜走一块,温声细语的安慰,“阳阳不哭。” 哭诉完脸埋在他怀里,莫之阳嘴角勾起得逞的笑。 当莫之阳发现他们要好好对自己的时候,就察觉到不妥,如果好好对待,他们岂不是可以从自己身上获利? 当然不行,所以莫之阳才利用那一次和白璟吃饭,在车里假装和周先生闹翻,单方面生气哭着跑出来。 做出一副被周先生抛弃赶走的假象,果然莫家上套了,以为自己和周先生闹翻被赶走,他们当然不会再给自己好脸色。 不给我好脸色,冲突委屈不就来了吗? 只是莫之阳没想到,莫家的人那么讨厌自己,那么沉不住气,要不是因为一天没饭吃,也不会那么快把老色批叫来。 周先生一边安慰着怀里的人,看了眼也在哭的莫卿,哭得真难看,“我们回家,我出来的时候吩咐厨房做了晚饭,都是你爱吃的菜。” “嗯。” 听到有吃的,莫之阳也稍微收敛一下演技,妈的,哭这种戏真消耗体力。 “周先生!” 莫卿想叫住他,结果人家一转身就走了,“周先生!” 怎么回事?他们不是闹翻了吗? 现在的莫卿感到害怕,还以为是闹翻了结果没有,那可就糟了。 “不哭了。” 周先生心疼,上车也要抱着他哄。 “为什么,他们明明那么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把我叫回来,明明不喜欢我,却又装出一副喜欢的样子,还对我这样,我不明白。” 莫之阳已经哭累了,就倒在周先生怀里控诉。 闻言,周先生只是静静的听着,把人抱在怀里,轻轻的抚着他的头发。 等哭累了抱怨完了,也就到了周家,莫之阳捂着肚子叹气,“我一天一夜没吃饭了,刚刚要吃蛋糕还被人打了一巴掌,我现在好饿,走不动路。” 周先生也没说什么,先下车再把人抱下来,一步步走到食厅,“阳阳想吃多少都可以,吃吧。” 都是自己喜欢的菜,还有最爱的烧鸡和那个牛蛙。 “我可以吃吗?” 本来想直接上手的莫之阳想起什么,装可怜兮兮的询问,害怕一吃东西就要被骂,出言解释,“他们说这些家族都有规矩,过了饭点不让吃饭。” “可以吃,阳阳想吃多少吃多少。” 得了首肯,莫之阳抓起一个鸡腿大口咬起来,好饿好饿,要饿死了,还是老色批对自己好。 看着阳阳狼吞虎咽,周先生想起什么,起身出去打电话给白璟。 莫之阳手上油腻腻的,连手机来了信息都没有机会查看,只能先吃饭。 “阳阳,好吃吗?” 周先生打完电话坐回去,主动帮他舀汤,“这是竹笋老鸭汤,你试试。” “好。” 还是跟在老色批身边好,至少不会饿肚子还有好吃的吃。 “慢点吃,以后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周先生对这些食物没什么兴趣,但是很喜欢看阳阳吃。 心灵得到了抚慰,空虚的胃得到满足,莫之阳吃饱喝足靠在椅子上,这才想起方才收到的信息没有来得及看。 左手揉着肚子,右手去拿手机,打开看到信息,表情一愣。  第729章没错,我就是幕后大boss!23 白璟:刚刚周先生打电话告诉我,以后都不用莫肖跟着,让我和曲泉重新安排行程,和他对接事务,这到底怎么回事? 莫之阳也愣了一下,后来才想明白,大概是因为这件事吧,那也好,让莫家全家富贵的第一步已经完成。 只有失去周先生的信任,他们才失去跟白家曲家抗衡的资本,那接下来就拜托白璟了。 简单的回复一句:我不知道,怎么了? 只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莫之阳把手机一丢就去洗澡。 周先生进来的时候,看到浴室门关着还有流水声,又转头看了眼手机,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很显然有人发信息过来了。 黑色手机孤零零的躺在浅蓝色的床单上,压出一个小小的凹陷。 不知道在思考什么,许久之后路过床边关上阳台门,将风雨阻隔在门外。 “周先生你来了。” 莫之阳出来之后看到他坐在床边看书,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机,脑子里问系统,“手机有没有被人碰过。” “没有,但是白璟发过信息来。” 系统看了一眼手机系统,“发过来的信息只显示发件人,没有显示内容。” 听到这里,莫之阳松口气,那就好,老色批不知道。 “我去洗个澡。” 莫之阳:“好。” 目送他进卫生间,莫之阳赶紧去那手机,看白璟发来什么信息:周先生已经把莫肖排除在外了,我明天会去跟他交接事务。 “这不够。” 莫之阳明白,莫家虽然被周先生排除在外,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斩草要除根,否则后患无穷。 “阳阳,你在想什么。” 周先生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坐在床边发呆,大约是在想什么事情,走到身边坐下,“阳阳,帮我掏耳朵。” 突然吓到,莫之阳转头看到他坐在身边,“好。” 熟练的去床头柜拿出棉签,让他躺在大腿上。 周先生闭着眼睛享受这舒适一刻,“以后不要回莫家,住在周家。” “好。” 对于这点,莫之阳很赞同,我不回去他们就没有补偿的机会,没有将功补过的时间,看本白莲一招滑铲,断你后路。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莫家那边的人真的着急了,一大早连续十几个电话打过来,还有一大堆信息。 周先生起床的发现了,但很贴心的把手机静音,别打搅阳阳睡懒觉。 “宿主,哈哈哈哈,莫家的人都快疯了!” 系统美滋滋的跟刚起床的宿主报告,“一大堆的信息和电话,好惨啊。” 莫之阳刚睡醒,脑子都还没有开始运转,听到系统这话,探身去床头柜拿手机,“老色批知道吗?” “知道,还是他给你手机调的静音的。” 这一点系统要表扬老色批。 拿起手机解锁看一眼,莫之阳直呼好家伙,“淦,那么多信息啊,还有二十多个未接电话,有莫卿,莫家夫人还有莫肖,最多的还是莫年,啧,看来他们真的慌了,笑死我了。” 再去看信息,莫卿和莫肖发的都比较的温和委婉,都在询问发生什么事,但莫年就比较冲动,说的话不太好听。 “起床吃早饭!” 不想回复,等老色批回来再处理,莫之阳掀开被子下床洗漱。 今天的莫肖焦头烂额,奋斗了十几年突然被打回原地是什么感觉? 恨,也有不甘,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莫肖也不太清楚,被白璟和曲泉压着交接完事宜,就怒气冲冲的回家询问。 家里,莫卿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忐忑得一整晚睡不着,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在客厅坐立难安,来回踱步。 莫年看他这样很奇怪,问了两三次也不愿意说。 “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莫肖进门之后,对着客厅两个人哑着嗓音发脾气,自己谋划那么多年,到头来是这个下场。 看大哥这样怒气冲冲,莫卿也猜到可能是周先生那边出事了,“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啊,大哥你怎么了?” “大哥,你好好说话,语气那么冲干什么?” 一进来劈头盖脸的骂,莫年也一头雾水,这两天陪父亲母亲去医院检查身体,家里都是莫卿做主的。 “好好说话?!” 莫肖被弟弟这态度气笑了,“我从十五岁就开始为莫家铺路,好不容易跟在周先生身边做事,整整十年,你知道我兢兢业业,为了莫家付出多少吗?你又知道今天早上发生了什么吗?” 听到他的话,莫卿根本不敢开口,昨天家里人都不在,自己不让莫之阳吃饭的事情没人可以甩锅。 “我被周先生赶走了,今天被白家和曲家押着把事情都交接完了,你们明白了么?” 莫肖目光落在亲爱的三弟弟身上,“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昨天自己是朋友家吃饭不在,莫年带着父亲母亲去体检也不在,家里就只有莫卿一个人,他还带莫之阳去世伯家,肯定就是他这边出了问题。 “我……”莫卿被他这一问,吓得不敢开口,双手搅着衣角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莫年看弟弟怕成这样,马上去安慰,“卿卿,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就是昨天莫之阳起晚了,十点多起的没有赶上早饭,我想等大家一起回来吃,就说过了饭点还是等大家一起回来吃吧,他不高兴就上楼了,结果下午两点多才起来说要吃饭,我说那等去世伯的生日宴上再吃行不行,他自己也说可以的。” 莫卿越说声音越小,“结果我们过去的时候,我被世伯那边的人围起来,没有照顾到他,他要吃蛋糕却被世伯家的管家打了一巴掌,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说到最后嚎啕大哭。 “谁说过了饭点不能吃饭的?” 莫肖不认为这是理由,自己跟着周先生那么多年,经常不在饭点回家,但每次回来都会有新鲜的饭菜。 “我,我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大哥对不起!” 看着莫卿哭得那么可怜,莫肖第一次没有怜惜,只有无奈和绝望,那么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自己再厉害有什么用,还不是会被人拖后腿。 “卿卿,没事的不要哭,这不怪你。” 莫年倒是心疼,“谁知道莫之阳回跟周先生说坏话,他根本就没有把我们当成莫家。” “家里缺这点钱吗?缺这口饭吗?都不是。” 莫肖觉得这个一直乖巧可爱的弟弟有点陌生,陌生到从未见过似的。 有脑子的人都能猜得出为什么莫之阳会没饭吃,因为莫卿不给,但莫家没有过饭点就不做饭的规矩。 相反,平时点心或者是夜宵,只要想吃厨师在厨房随时都能做,莫之阳刚来莫家可能不懂,但莫卿绝对知道。 他不给所以莫之阳没饭吃。 “为什么?” 莫肖想知道。 莫卿低下头,全身都在发抖不敢和他对视,“我不知道,我真的没有做,大哥你相信我。” “大哥,你干嘛这样跟卿卿说话,吓到他了。” 莫年把人护在怀里。 当莫肖想继续追问的时候,就收到母亲打来的电话,只能暂时把这件事放在一边,“喂,母亲。” “不好了,你们快到医院来,你父亲出事了。” “什么?” 莫肖吓一跳,缓神镇定下来,“我们马上过去。” 莫卿此时居然有些庆幸,这个电话解救了自己,“大哥,母亲怎么了?” “先去医院,” 今天的曲泉心情真的好,只能用舒坦两个字来形容,决定给那只小狐狸买点好吃的,明天给他送过去,他好像很喜欢吃小蛋糕,多给他买点。 “宿主,莫家的老爷子发病进医院了。” 系统通知宿主一声,接下来可能就要开始求肾源了。 “嗯。” 莫之阳应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就继续专心和周先生吃晚饭。 莫之阳低头吃饭,想到即将发生的剧情,三个儿子莫肖的匹配成功,但是,莫家不愿意让一个有前途的孩子失去一个肾。 虽然说一个肾也能活,但是活着和生存是不一样的,身体绝对会受到影响,莫卿和莫年不匹配,然后就轮到莫之阳。 可怜的是莫之阳匹配成功却没有拒绝的权利和机会,被诓骗进医院换肾之后,莫家人高高兴兴的一起出院,没有人记起来在普通病房的可怜人。 “阳阳你在想什么?” 周先生发现他在发呆,连喜欢的避风塘炒蟹都唤不回他的思绪,是在想任务的事情吗? “没什么。” 莫之阳低下头开始吃饭。 周先生没有追问,他想说就会说的。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莫之阳下课要去找校长就在路上遇到曲泉,“你脸上都笑出褶子了,你干啥呢。” “夸你啊。” 曲泉举起手上的蛋糕盒,“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咦!” 看到蛋糕盒,莫之阳总算对他有了好脸色,“我把报告交给校长再来找你,你等我一下。 曲泉倒是不急,“嗯。” 送完东西回来,莫之阳和曲泉在教学楼附近找了个椅子坐下,开始拆蛋糕。 “这家店,虽然比不上周先生带你去吃的,但也不错,你试试。” 曲泉贴心从袋子里取出蛋糕叉递过去。 “宿主,有人!”  第730章没错,我就是幕后大boss!24 看到蛋糕的莫之阳眼睛一亮,“拿破仑蛋糕和黑森林,好吃耶。” 都是自己喜欢的。 “嗯。” 曲泉见过周先生带这两种蛋糕,还有千层,但今天的草莓不太好就没有买,“你尝尝。” 莫之阳接过蛋糕叉,“谢谢。” 埋头吃起来。 看他吃东西真的很像看吃播,怪不得周先生喜欢和他吃饭,曲泉忍不住揉揉他的头发,“慢点吃。” 被其他人碰到有些膈应,莫之阳侧头躲过,“别乱碰我。” 他这话倒是让曲泉吓一跳,自己怎么敢碰周先生的人,随即脸色一变,“这事儿不许告诉周先生。” “哦。” 莫之阳忙着吃东西,懒得理他。 此时的白璟正在翻译面前的公文,突然收到消息点开一看,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曲泉带着满满的笑意在揉莫之阳的头发。 看着照片里和谐的场景,白璟眉头拧的死紧,看向办公室的大门,不知道该不该把这照片送到周先生面前。 不,现在还不行,昨天莫肖才出事,今天曲泉还被人告密,周先生一定会起疑,暂时不能惊动他。 决定把这张照片先保存好,需要的时候在给出来。 吃的饱饱的莫之阳揉揉肚子,“好吃。” “那确实好吃。” 曲泉也高兴,看他吃东西比自己吃东西还让人觉得高兴,“莫家倒了,你的目的也达到了,要离开周先生吗?” “我的目的可还没有达到。” 莫之阳咬着蛋糕叉笑得灿若骄阳,“我的目的可不仅仅是这样。” 曲泉:“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让莫家人都死绝啊。” 莫之阳轻哼一声,把蛋糕叉抽出来,“所以,这一点点当然不够。” 就让人很意外,这什么仇什么怨,曲泉看不懂,“为什么?” “因为老子乐意。” 莫之阳翻个白眼,对他追根问底的行为表示不爽,“反正我自己会搞定,你可以退出了。” 其实曲泉只是想把他挤出去,但看小狐狸对莫家那么恨,那帮一把也行,毕竟斩草除根也是好事。 “我可以继续帮你,但你为什么那么恨莫家?” 就算恨也不至于恨成这样,曲泉有些想不通。 “这个世界分为两种事情,关你屁事和关我屁事。” 莫之阳翻个白眼,把垃圾袋收拾好之后起身离开。 这个人的嘴是真的毒,曲泉无奈摇头。 此时的莫家已经算是雪上加霜。 几个人都围在病房里,莫老爷躺在病床上昏迷,其他人都围着病床。 “怎么会突然病倒的?” 家里都知道父亲身体不太好,但没想到会那么突然,“前几天父亲说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为什么不带他来?” 莫年低下头,“本来那一天是要带父亲过来的,结果刚好周先生要来吃饭,所以父亲就推了,都怪我。” “医生说是间歇性肾炎,引起肾脏衰竭,双侧肾脏功能均失,一定得换肾而且要尽快换,否则没办法只好。” 莫夫人握紧丈夫的手,真的没想到昨天晚上会突然这样。 “肾源?倒是可以马上去找,我们都可以做配对,先保住父亲的命要紧。” 莫肖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 职场失利连家也出事,但两个弟弟,一个脾气暴躁不堪大任,一个怯懦,从前没事的时候看着是乖巧,可一旦出事,除了哭什么都不会。 “我们都先去做匹配,先救父亲。” 家里的长子还是要站出来主持大局,即是莫肖自己都身心俱疲。 配型结果出来,莫年和莫卿不合适,最适配的是莫肖。 就趁着父亲还能救,得赶紧做手术。 “我捐吧。” 莫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父亲病逝,捂住肾的地方,也明白捐一个肾虽然不影响活着,但也肯定不如正常人那么好。 “你不能捐。” 莫老爷清醒之后就听到这句话,坚决反对大儿子捐肾,“你是莫家的支柱,你绝对不能出事。” 只要有手术就会有风险,只要有莫肖在,莫家就能一直保持风光,如果是莫年捐那倒是没什么,但莫肖不行。 “不行有什么办法?其他人根本不能匹配,医院也没有肾源,而且父亲你的身体,要尽快换肾,否则就算换肾也没有用了。”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莫肖也不会做这种事情。 莫卿想到什么,主动提问,“不是还有莫之阳吗?” “嗯?” 其他人齐齐看向莫卿。 “莫之阳也是莫家的孩子,他是不是也有可能匹配成功?” 莫卿顶着所有人的目光说出这句话后脚都软了,“对不起。” “现在,就算他愿意过来匹配成功,周先生也不可能同意他换肾。” 莫肖不愿意再惹怒周先生。 能好好活着就算不错了,怎么还敢去打莫之阳的注意。 “可父亲也是他的父亲,他凭什么不能做匹配捐肾?” 莫年也不舍得让大哥捐,所以莫之阳是最合适的人选,前提是他匹配成功。 “不可以!” 莫肖想都不想就拒绝,“医院给的时间是三天,三天如果找不到肾源我就捐,不用再提了。” 大哥这一发话,其他人也不敢再说什么,只是莫卿贼心不死,想要去求求莫之阳,说不定可以说动他帮忙呢。 存了这样的心思,下午的时候莫卿就离开医院赶去学校找莫之阳。 星期二的学校人还是很多的,莫卿从医院跑出来,马上就赶来学校找莫之阳,因为是同个专业,所以知道彼此的上课时间还有教室。 等大家都要上课了才赶过来。 一进来就看到坐在前排的莫之阳,二话不说冲过去噗通一下跪在他面前,“三哥哥,求求你!” 莫之阳被吓了一跳,这也不过年不过节的,怎么突然下跪,要红包还是要认爹?此事有诈! “你做什么?你赶紧起来啊。” 莫之阳起身绕过桌子把人扶起来,“你这没事干嘛跪我,快起来。” 可莫卿也不说,就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等把人都吸引过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围过来看戏的时候,才说出实情,“三哥哥,父亲有生命危险需要换肾,求求你去配型好不好?我求求你了三哥哥,父亲要死了。” 这是道德绑架啊? 莫之阳终于明白他什么意思,故意在那么多人面前哭闹,让大家都围过来再说出这件事,摆明就想利用舆论逼我就范。 “你什么意思?我没有父亲啊,我一个孤儿院长大的孩子,怎么会有父亲。” 只要我不承认他是我的父亲,你就逼不到我。 “不是的,就是父亲,他是你的父亲,三哥哥,你怎么能不认他呢?” 莫卿哭得声嘶力竭,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他不起来莫之阳就让他跪着,听他说这话也面露难色,“他说过,没有我这样不长进,没见识的儿子,我也从莫家搬出来,我已经和莫家没有关系,既然你在莫家火生活了二十多年,你们又是亲如父子那为什么你们不能捐?” “我们都匹配不成功,只有你了,三哥哥只有你,我求求你去做个配型好不好?” 莫卿抓着他的裤脚不肯松开。 连老师进来看到这一幕也不知道该不该阻止,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 “你不是莫家的孩子配型不成功倒是可以理解,那莫肖和莫年,他们都配型不成功吗?直系亲属应该比较容易才对吧?” 莫之阳这句话说的漂亮,既说明了你不是莫家的孩子还占用我的身份那么久,没有资格来求我,还把莫年和莫肖拉下水。 那么多人听着,要是莫年和莫肖其中一个配型成功,他不捐非要莫之阳捐,那什么居心大家都知道了。 既然莫卿你想道德绑架,那我就让莫家在圈子混不下去抬不起头。 “我,我不知道。” 莫卿不敢直说,心里有鬼,赶紧岔开话题,“三哥哥,求求你好不好?求求你救救父亲,你去配个型就好了,我求求你。” “莫老爷的事情我感到痛心,但你们莫家那么多人,我也不是莫家的去了也不合适,你赶紧回去医院陪莫老爷吧。” 莫之阳叹口气,一脸的惋惜。 “多少是条人命,他还是你的父亲,三哥哥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三哥哥,只是一个肾,就算捐出去一个也不一定会死,我问过医生捐个肾也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大影响,三哥哥我求求你救救父亲吧。” 莫之阳看着跪在地上哭诉的人,微不可闻叹口气,“我问你,莫肖和莫年都没有配型成功吗?” 这句话莫卿不敢回答,“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莫之阳叹口气,蹲到他跟前,“你都不知道你两个哥哥能不能配型成功就来找我,你一定知道我会配型成功还是要给我难堪?” 当着所有人的面戳破他的计划。 莫卿脸涨成猪肝色,“我不是这样的,三哥哥,我就是太担心父亲了,我真的好害怕父亲出事,所以才跑过来想请三哥哥去做配型。” “是吗?” 轻轻叹口气,莫之阳摇头,“如果我从小衣食无忧的长大,有一对和蔼可亲的父母,有两个疼爱我的哥哥,从小在宠爱中长大,我愿意捐肾,可不是啊。” “你怎么能这样,他是你父亲啊!”  第731章没错,我就是幕后大boss!25 “可他从未把我当过儿子,包括你们,我回莫家开始就被冷落被忽略被陷害,我回去那天,没有一个人对我表示欢迎,把我安排在和下人离得不远的房间,你把我拽下楼梯没有一个人出来为我打抱不平,莫年只在乎你,还说是我不小心滚下楼梯,莫肖把我当做接近周先生的工具。 连莫夫人也是,张口闭口就叫我不要怪罪,要原谅,我做错了什么?我这一生凭什么被你们这样毁掉,我和周先生吵架之后,你故意让我饿了一天一夜,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们做的。” 莫之阳一边说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一直掉,“你们从来没有给予家人的温暖,如今却要我履行家人的义务,我至始至终都不愿意回莫家,也是你们威逼利诱,我之前还不明白为什么,原来是看上我的肾啊。” 说完这一席话的小白莲,已经哭得泣不成声。 小白莲们台词功底很重要,一定要边哭还能把每一个字说清楚,否则含含糊糊的谁知道你说的什么呢? 那这个装可怜的机会不久白白浪费了吗? 被他说的哑口无言,莫卿居然不知道怎么回嘴,只能一直重复,“他是你父亲,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他是你的父亲,莫卿,他不是我的父亲。” 莫之阳抹掉眼泪,故作坚强,“我不想再说那么多,你还是赶紧回去吧,等莫肖或者是莫年的报告出来,看看他们两个人有没有匹配成功。” 在医院查完报告回来的系统提醒,“宿主,莫肖匹配成功了哟,只是莫家的老不死的不舍得让大儿子出这个肾。” 就知道肯定是这样,莫之阳对莫卿道德绑架这样的小伎俩还不放在眼里,你想道德绑架,那我就把自己放在更弱势的地方。 反而把你架上道德高地,让大家指指点点,看谁演技好。 舆论总是喜欢偏向弱者,有人要绑架你,你就要表现得更弱,让舆论对你更加可怜,反绑架对方。 “我看还是你还是回去看看,看看你的两个哥哥能不能配型成功吧,要是他们成功了,就不用来找莫之阳了。” 白颖都看不过去出来劝告。 其他人也出来附和,“就是,我们都要上课,你赶紧回去吧。” “家丑也不可外扬,莫卿你连家教都没有吗?” 本来想利用舆论把莫之阳逼到医院做配型,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面对众人的指点,莫卿哭着爬起来,“三哥哥,你有空就去看看父亲吧,求求你了。” 说完这句话,就哭着跑了。 终于走了,大家都开始安慰哭得哽咽的莫之阳。 人家才是真可怜,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明白,当初莫家非要莫之阳回去,就是想用他来巴结周先生。 结果把人接回去却又不好好对待,虐待自己的亲生儿子,就这样还好意思要人家一个肾,什么脸啊。 自私自利,为了利益什么都可以出卖,这种人可得让家里人离远一点,否则死的就是自己。 “我没事,谢谢大家,大家都上课吧。” 莫之阳故作坚强的抹掉眼泪,看到老师在外边等了很久,赶紧让大家回座位。 莫卿被赶走,也没地方去只能去医院见父亲。 来到医院,大哥离开不知道去干什么,只有莫年和母亲。 大哥不在,莫卿就可以继续演戏,看到两个人的时候,眼泪就掉下来,扑到二哥怀里,“二哥哥,我没有用,我没办法帮到父亲。” “怎么了?” 莫年本来就烦心,看到弟弟这样也有点奇怪,“到底怎么了,是谁欺负你啊?” “我去求三哥哥,想让他来医院做个配型,但是他不肯来还把我赶走,我没有用,对不起。” 两个人一听这话,也都叹口气。 “那个莫之阳是个白眼狼,自己亲生父亲都不救,算什么玩意儿,当初就不该认他回来。” 莫年说起他,满肚子怒火, 本来就暴躁,现在被这一句话搞得心里更不爽,对莫之阳越发怨恨。 “他不肯也有他的原因。” 莫夫人也明白对不起他,如今要人家捐肾,也说不过去。 “妈,你说什么?” 莫年一下就不开心,“你怎么帮着外人说话,父亲也是他的父亲,否则你要大哥捐吗?” 说起让大儿子捐,莫夫人又不开口了,说到底也不是真心疼爱莫之阳,她更在意的是莫家的其他人。 “都是我不好,要不妈你跟我一起去吧,说不定三哥哥愿意听你的话呢?” 莫卿只能吧希望寄托在母亲身上。 可是要去的话,莫夫人也担心,“我不好意思开口,” “那母亲就眼睁睁看着让大哥去捐肾吗?大哥不行的。” 莫卿跪在母亲面前,双手放在她的膝盖上,“母亲,你救救大哥吧。” “是啊母亲,让莫之阳死总比让大哥死好一点?” 莫年附和。 想到莫肖,莫夫人突然叹气,确实不能让肖儿来捐这个肾,“那莫之阳在哪里?能找得到吗?” “可以可以,我知道他在哪里。” 总算把母亲说动,莫卿抹掉眼泪,马上去收拾带母亲去学校找人。 刚刚那一场闹剧,让大家都对莫之阳表示同情,要利用、要肾的时候就是一家人,没利用价值,就虐待。 莫家这一家子,可真恶心。 目的达到,莫之阳高高兴兴的吃完饭回宿舍,其他的就不用管。 可总有人不怕死的想要蹭一波。 等莫之阳打开宿舍门的时候,看到熟悉的人时,眉头微微一皱,语气有些不悦,“你来干什么?” “小阳,我来看看你。” 莫夫人有些紧张,却也不敢轻易提起,“最近好不好?” “还好,有事吗?” 莫之阳有些敷衍,不耐的看了下手表,“如果没事的话,我要赶课题了。” 本来还没有勇气说,见他要赶人,莫夫人一咬牙,“有,有事!” “就是,我想麻烦你去医院做个配型,如果合适的话,能不能救救你爸。” 莫夫人说的没什么底气,大约也是知道自己的要求很过分。 莫之阳知道她的来意,“那我问你,莫肖和莫年的配型都不成功吗?莫卿和你的也不行吗?” 这个问题问到点子上,莫夫人不知该怎么回答,想到了大儿子,他是家里唯一能依靠的孩子了,如果他捐了肾,不,不可以捐。 “不,不行。” 对她的唯一一点希望破灭,真的不是所有母亲都会爱自己的孩子。 莫之阳面露苦笑,“莫夫人,是不是我捐了,就可以和莫家撇清关系,是不是就能不再受你们的纠缠。” “你也是我的孩子啊小阳!” 莫夫人想辩解,但是对上他失望的眼神,突然语塞,“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和他们都是我的孩子。” “够了!” 这样的鬼话骗谁,自己都不信。 莫之阳打断她的话,“我会考虑去配型,你不要再在我面前装腔作势,你自以为是的觉得我是你的孩子,可你从来没有把我当你的孩子看待,假惺惺的给谁看?你说这些只是想让自己的良心过得去,干嘛要扯到我身上?” “不是的,我没有这个意思。” “就这样,我考虑去不去做配型,你们也别来烦我了,赶紧滚!” 莫之阳把人赶出去,啪的一声关上门。 还想如果她说实话,那或许可以放她一马,结果还是这样,看来是自己太仁慈了。 看到门被关上,莫卿从角落钻出来,“母亲怎么了?莫之阳愿意做配型吗?” “他说他考虑一下。” 莫夫人叹口气,保养得宜的脸色终于出现岁月的痕迹,这些天太累了。 “看来父亲有救了,只要他愿意做配型。” 莫卿那么积极主动的想做这件事,就是想要莫之阳上手术台。 如果他配型成功的话,一旦愿意捐肾,到了手术台上会发生什么,大家都不知道,一旦他死了自己就有机会。 接近周先生的机会,哪怕只是替身,但替身也够了。 关上门,莫之阳趴在门板上听到两个人的对话,无所谓的耸耸肩。 这个莫夫人,可能或许是对自己有一点点的愧疚,但她更爱其他的孩子,更爱莫卿,而对自己的愧疚,可有可无而已。 不妨碍她享受生活,开心快乐,这种愧疚毫无意义而且很虚伪,本质上莫夫人就是一个很虚伪的人。 “你真的要去做配型吗?” 系统想到上个任务也是,狗屎的配型真的很无聊,为什么要把其他人当做容器。 要是自愿捐赠的还好,但要是威逼利诱,那就很缺德。 “去啊,为什么不去?” 莫之阳知道,如果不去不符合自己在白璟和周先生面前扮演的人设。 但是,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去的。 “你有什么大胆的想法?” 系统知道,宿主肯定要搞事咯。 “嘿嘿。” 小白莲拿出手机开始搜索:捐一个肾身体会变差吗? 怎么配型? 配型需要很久吗? 这一大堆的搜索词条,出现在搜索记录里,明天就用得上咯。 第二天莫之阳和周先生约好一起吃晚餐再回周家。 在车上,莫之阳窝在周先生怀里,一边拽着他的领带,“周先生,你说人捐一个肾会怎么样?”  第732章没错,我就是幕后大boss!26 “你在想什么?” 周先生神色一凛,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人直视自己,“小朋友可不能做危险的事情,知道吗?” 周先生眼睛微微眯着,从眼睛里透出危险的气息。 “我只是问问。” 眼神躲闪,莫之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随便问问。” 拍拍怀里人的后背,周先生开玩笑似的,“这样就最好,你是我的,从身体到灵魂都是我的,知道吗?” “知道了。” 这个老色批做什么春秋大梦,你才是我的,莫之阳心里暗戳戳的反驳。 但目的不是这个,有这一个问题做诱饵,莫之阳也要开始下一步计划。 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吃完饭,回到周家,周先生去书房工作,莫之阳洗完澡躺在房间的大床上,继续搜索着关于捐肾的相关事宜。 等周先生回来的时候,发现他趴在床上认真的刷着手机,“小朋友可不能老是看手机,对眼睛不好。” “好吧好吧。” 莫之阳放下手机,却没有锁屏,起身走到阳台门前,“我看手机的天气预报说今晚会下雨,我们先把门关上好不好。” “好。” 周先生扯松领带,在听到他说手机的时候,也下意识的看向放在床上的手机,因为没有锁屏,也看到他搜索的内容。 手机的屏幕显示的是做配型的流程是什么样的。 看到页面上的内容,周先生探手拿起手机,随手翻了几下,是肾配型,再结合阳阳在车上的询问,一切显而易见。 “呀!” 莫之阳关好门转身正好看到他拿着手机,脸色一变,“周先生你干嘛拿我手机,把手机还给我。” 满满当当的搜索记录全都是,让人很轻易的就猜出手机主人的想法。 “捐肾做配型?你要背着我做什么。” 周先生没有表现出明显的生气,只是绕过床,把手机递给他,“告诉我好不好?小朋友是不能隐瞒家长的,这样不好。” 老色批生气了,但这还不够。 莫之阳颤着手接过手机,根本不敢正眼看他,抖着嘴唇解释,“我只是随便搜索一下,没什么大事。” “是吗?” 周先生抚上他的脸颊,亲密又温柔,“不听话的小朋友,会受到惩罚,你觉得惩罚是什么?” “我!” 莫之阳步步后退,等后背抵在玻璃门上,退无可退,“我……” 见他不肯说,周先生也不强迫,把人壁咚在玻璃门上,左手扯下领带,“阳阳不说,我会有很多其他的办法知道。” 老色批气势太盛,把莫之阳牢牢压住,双手举过头顶就被领带绑住,试图挣扎,“周先生,不是这样的。” “现在我不想听,我想听其他的话。” 周先生突然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转身丢到床上,“接下来你有很多的时间慢慢说。” “我!唔。” 被压制住,莫之阳挣扎无果,只能红着眼眶求饶,“周先生对不起。” “为什么对不起呢?” 周先生手顺着他的腰窝缓缓向上,肌肤手感细腻,如羊脂如美玉,俯身将人困在怀里,轻轻咬着阳阳的后颈。 “是莫夫人来找我唔哈~~~” 莫之阳趴在床上,连话都说不完整,“想叫我去,去做配型!” “说……莫年和莫肖哈……他们配型不成功,想叫我去捐肾…….” 听完这完整的话,周先生捋起额前散下的头发,将人翻转过来面对着自己,捏住他的下巴,“阳阳你看我。” “唔,周先生~~~” “你要记住,你是我的,没有我的同意,你不允许给任何人,哪怕眼泪都不行,明白吗?” 莫之阳哭得泪眼婆娑,“我明白了,周先生。” 全程演戏的小白莲终于可以尽心的爽一爽了,故意夹一下你。 “嘶~~~” 周先生眼神一暗,陪着演了那么久,我也该好好享受了。 当事白莲表示:我不应该撩老色批,本人现在就非常的后悔,连第二天的上午课都没赶上,我后悔,但是真的好爽。 周先生知道这件事,就让白璟去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这种落井下石的机会白璟不可能会错失,于是拿着医院的报告送到周先生的办公桌上,“周先生。” “嗯。” 翻看着手上的病历和配型结果,周先生如愿的看到莫肖配型成功的报告,“原来成功了。” 昨天晚上阳阳明明说莫肖和莫年没有配型成功,怎么如今就配型成功了。 “是的,莫年和莫卿没有成功,但是莫肖成功了,而且非常适配,按理说应该是他捐赠。” 白璟知道莫肖请假了,但没有说。 有什么好说的。 “知道了。” 周先生摆摆手让他先出去,把文件藏在抽屉里,打算拿回去给阳阳看看。 莫之阳起床之后,已经下午一点多了,睁开眼睛觉得浑身酸软,好像被老色批碾过似的,哦对了,就是被老色批碾过。 “宿主,白璟去调莫肖的配型文件了。” 系统提醒一声,看看宿主要安排。 “很好。” 一切都在小白莲的计划之中。 碍于人设肯定得去做配型,但是我想去可别人拦着就不关我的事儿啦,你看,是周先生不让我去的,和我没有关系。 最关键的是,莫家的人骗了自己,欺骗自己说莫肖不合适,昨天那么一搞,周先生肯定会去查,查出莫肖配型成功却来欺骗自己。 周先生肯定会生气,生莫家的气,那肯定会更讨厌他们,莫家以后的境况会更差,一石二鸟。 老色批嘛,该用就得用起来。 计划一切顺利,莫之阳吃完午饭,让周家的司机送自己去学校上课。 “宿主牛逼!” 系统美滋滋,还想叫我家宿主捐肾?怎么可能。 看到配型文件,又想到之前曲泉说学校闹起来的事情,白璟不由得开始担心,担心莫之阳真的傻兮兮的去捐肾。 要是莫之阳不知道莫肖匹配成功的话,被骗到医院做配型那可怎么办。 白璟开始担心,开始坐立难安,想给他打电话但又害怕打搅,现在走不开,只能让曲泉去跟他说下。 曲泉得知这件事,却不是担心小狐狸被欺骗,而是担心他为了威胁莫家真的去配型,赶紧从办公室出去找人。 得益于教导主任的身份,曲泉可以直接去教室把莫之阳喊出来到走廊一本正经的谈话。 “你干嘛。” 莫之阳双手抱胸,斜靠在走廊上。 “你知不知道莫肖匹配成功,但莫夫人瞒下来让你去做匹配的事情?” 曲泉还是问一声,如果他知道就不会显得自己很蠢。 该装糊涂就要装糊涂,莫之阳瞪大鹿儿似的眼睛,满脸的诧异,“什么?!” 最后似乎想通过来,从诧异变成失望,“原来他不是没有配型成功,只是舍不得亲爱的大儿子,就想牺牲我。” 对此,曲泉也只是微微叹气,“莫家的人都是这样,你不该抱有念想的,但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去做配型,不能捐肾知道吗?” “我活了二十多年,并不是作为一个容器的身份活着的,我是人。” 莫之阳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说出了那一句话。 小白莲开始在为曲泉的死埋下伏笔。 “你能这样想就好,我把事情告诉你就是不希望你出事,知道吗?” 曲泉忍不住伸手揉揉他的脑袋。 但没有把白璟带的话转述,自己关心他就够了,白璟也没必要,自私一下,让他只感受到我的关心。 “那我去上课了,拜拜。” 莫之阳回去上课。 曲泉背靠在栏杆上,总觉得白璟是不是过分关心小狐狸了,他到底打得什么主意。 可曲泉没有发现,自己也过分关心小狐狸,而且还带着隐晦的自私。 明天就是医生的最后期限,莫夫人迟迟等不到莫之阳的回答,只好打电话问,可是电话刚拨出去就被挂断。 莫夫人没办法,就连续打好几个都是被挂断,真的是心急如焚。 而此时的莫之阳,跪坐在床上,一脸委屈手里还攥着莫肖配型成功的报告,“对不起周先生。” “知道事情真相了就好。” 周先生坐在床边,把玩着莫之阳的手机,一个个电话震得手指指腹微微发麻,是莫夫人。 “我真的以为他们没有配型成功,所以需要我,但是我没想到会这样。” 莫之阳说着眼泪就掉下来,砸在浅蓝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圈深色,“他们真的从来没有把我当过莫家的人对不对。” 小白莲尽心尽力的扮演一个认清现实,知道自己从未被爱过的伤心模样。 “是,他们把你接回莫家,只是利用你,他们现在骗你配型,也只是舍不得他们的大儿子。” 周先生没有可怜他,甚至还在伤口上撒盐。 疼才能让面前的小朋友记住教训。 “原来我真的就是多余的,真的就是被抛弃的。” 莫之阳哭得越发凶,泪珠子跟断了线似的。 周先生怎么能不心疼,拿出手帕帮他擦拭掉泪痕,“你有我,我可以是你的任何人,只要阳阳你想。” “付出一切这种荒唐事情,我也可以为你做。” 手机还在不停的震动,周先生为他擦拭掉眼泪,顺手接听电话,倒是很想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喂小阳,你想好了吗?”  第733章没错,我就是幕后大boss!27 当着他的面,周先生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把电话外放。 “小阳,你父亲就等着你来救,你快点来做配型好不好?小阳,我们会好好的补偿你的,小阳。” 哪怕现在,都只在乎自己的大儿子还有丈夫。 “阳阳不在。” 周先生将阳阳揽入怀里,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一边和莫夫人说话,“莫肖既然已经配型成功,我会安排他捐肾,就没必要麻烦我家小朋友了。” “您是?” 莫夫人被陌生的男声吓到,但说话的平缓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很熟悉,好像听过。 “我姓周。” 说完之后,周先生直接挂断电话,随手把手机丢到一边,专心安慰怀里的人,“人不应该为不值得的人流眼泪。” “我其实知道他们从未爱过我,可我觉得,只要我努力或者是去做配型,成功捐肾他们就会喜欢我,就会看到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莫之阳泣不成声,“没想到她还是最在意自己的大儿子,全都是我自作多情,我太蠢了,对不起我太蠢了。” “阳阳不蠢,我家小朋友最聪明。” 周先生这句话可不是安慰,是真的感慨,谁能有我家小朋友聪明,“小朋友不要哭了。” 等人发泄得差不多,周先生捧起他的脸,温柔虔诚的吻去他脸上的泪渍,“不哭,没什么好哭的。” 惩罚是啪啪啪,安慰居然还是啪啪啪。 反正莫之阳就知道老色批眼里,什么事情都可以和羞羞扯上关系,还能怎么办,只能躺着被草啊。 反正也躲不过,享受呗。 但这一次,大概是因为心疼,所以周先生极尽温柔,没有昨天的强势。 莫肖这几天离开是去安排好手头的事情,包括如果死在手术台上,家里的弟弟该怎么安全的活着。 等接到白璟的电话,得知他们居然去找莫之阳求他配型的时候,莫肖真的如五雷轰顶,赶回医院看到两个弟弟。 或许是长久压抑的怒火和憋屈作祟,一直对弟弟很温和的莫肖将两个人揪出病房,在医院走廊开始教训,“我说过不要去找莫之阳,为什么你们要去?” “我们只是想让他来做个配型,病房里面的也是他的父亲,他也有责任的,大哥不能你一个人抗下所有。” 莫年还不知错,嘴硬的反驳。 “你们怎么会那么愚蠢?蠢到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我弟弟。” 到现在还在嘴硬,莫肖压下自己的怒火,“周先生那么喜欢莫之阳,他怎么可能会容许莫之阳来配型捐肾?而且你们是不是还欺骗他们,说我没有配型成功?” 莫年:“如果说大哥你配型成功,他就不会来了啊。” “砰!” 话还没说完,莫肖一个拳头过去,直接挥在弟弟的脸上,“我的计划全都被你破坏了,你知道不知道,你个蠢货!” 本来莫肖愿意捐肾,就是要保住父亲的命,因为还有点血缘关系,就打算让莫之阳多回来看看,这样就能修复之前的关系。 从莫之阳这里下功夫,重新回周先生身边做事,这样的计划本来是可以顺利进行的,这些天自己离开,也是去安排这个计划。 没想到家里有三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现在周先生对莫家更厌恶。 “大哥,你打我?” 从小到大,那么多年家里的兄弟关系都很好,哪怕吵架都没有,这是莫年第一次被打。 “你知不知道,我精心部署的计划都被你毁了,莫年啊莫年,你怎么会那么蠢,你的脑子到底是干什么用的,是摆设吗?” 看着两兄弟大打出手,作为始作俑者的莫卿却不敢出声。 二哥好歹是真的莫家血脉,如果让大哥知道是自己指使的,那说不定会把自己赶出去,这个锅只能让二哥背下,现在赶紧缩小存在感。 “我莫肖聪明一世,没想到会栽在你这个蠢货身上。” 莫肖看了两人一眼,转身进病房。 “二哥哥,你没事吧?” 莫卿见大哥走了,赶紧上来扶住挨了一拳的人,“你流血了,二哥我去给你拿冰袋。” “不用。” 这一拳是自己活该,莫年按住弟弟,这一切都是从莫之阳出现开始,莫家所有的厄运都是因为莫之阳。 这个人真的讨厌,就是个扫把星,怎么会那么令人厌恶。 “二哥哥,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我们破坏了大哥的计划,现在该怎么办啊?” 莫卿现在也害怕,要是大哥追究起来,知道自己率先去教室找他。 那岂不是会杀了自己。 莫年,“没事,不捐就不捐。” 不捐更好,莫家也不想欠他的。 因为周先生的安排,莫肖最后还是被送上了手术台,手术很成功,莫老爷活下来,莫肖也活下来了。 只是现在的莫家,真可谓是门可罗雀。 连莫老爷从医院回来那么大的一件事情,来看的人寥寥无几,只有从前熟识的一两个,但也只是派家里不太受宠的孩子过来慰问。 仅此而已。 “从前对莫家百般殷切,现在一出事大家恨不得躲得远远的,真是人心不古,世态炎凉。” 莫年最看不上他们那摆高踩低的嘴脸。 “唉,都是这样的。” 莫卿那么多年也从未受过这样的冷待,在学校也是,那些从前玩的好的同学,也都避之不及。 莫肖躺在床上休养,少了一个肾感觉确实有点不适,可能得稍微适应一下,回来半个月,也只有一位多年的同学好友过来看了。 “你还好吧?莫肖。” 乔立新推开门进来,看到躺在病床上失去往日神采,这一次乔立新过来,也只是看不下去莫家再那么闹下去。 “立新,你来了。” 莫肖看到他进来,想坐起来却被按住,因为刚做完手术也就没有坚持,“失礼了。” “老肖。” 把手里的康乃馨放到床头柜,乔立新看到好友这样也不忍心,但必须要把这件事告诉他,“我的父亲告诫我不要再和莫家来往,我这一次也是偷偷来的。” 本来就惨白的脸现在毫无血色,莫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 难道真的因为莫家失势?不应该啊,就算失势也没有这样明目张胆的疏远。 思虑再三,乔立新还是决定告知他,而且不敢马上说,而是等他休养了半个月才过来。 “你的那个弟弟,不是什么好人。” “哪个弟弟?” 莫肖有些奇怪,难道莫年又做了什么蠢事。 “是你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莫卿。” 乔立新看了眼门口,没有人在,“你知不知道他在学校做了什么。” 莫肖:“什么?” 躲在门外的莫卿听到这句话就知道他肯定要说这个,心里一沉,突然闯了进去,“大哥,乔哥哥要喝水吗?还是咖啡?” 他一进来打断两个人的对话。 乔立新见到他眉头微微一皱,几乎没有什么好脸色,“不用。” “那大哥,你要喝水吗?还是要吃点东西?” 莫卿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一脸单纯,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莫肖欣慰一笑,“没事,你先出去吧。” 他这一打断,乔立新本来要说的事情却又咽回去,这个莫卿真聪明,亏得自己从前还觉得他是可爱的小弟弟。 没想到自己才是那个可爱的,转头看到老肖一脸欣慰,突然明白什么。 “莫肖,我有个问题,你很疼爱这个弟弟吗?” 乔立新又直呼其名。 “当然。” 对于他这个问题,莫肖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要那么问。 乔立新突然语塞,算了,别人家的事情也不关自己的事情,莫家这样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还是让老朋友好好的享受这仅剩亲情吧。 “那我先走了。” 乔立新没有再逗留,起身嘱咐一句,“你好好休息。”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出门之后果然看到莫卿还在门口等着,他是怕自己说是出什么话吧,也好。 “乔哥哥。” 乔立新没有理会他,径直下楼,莫家已经坏了,莫肖一个人救不回来的那种。 “乔哥。” 莫年在门口遇上他,张嘴叫了一声。 可乔立新也没理他,这几个人把莫肖辛辛苦苦经营起来的莫家都毁了,都是蠢货,有什么必要理的。 就这样径直走过去,莫年一肚子气,“草,从前怎么不这样,什么玩意,一看莫家落魄就这副态度,你等着!” “二哥哥。” 莫卿出来看到他走了才松口气,还好没有跟大哥说什么,“二哥,你一个在这里嘀咕什么?” “这个乔立新,从前跟大哥那么好,结果现在过来,看都不看我们一眼,什么东西,都是落井下石的玩意儿。” 莫年不忿。 不忿的是从前他跟大哥这样好,没想到这种人也会落井下石。 “人情世故都是这样,我在学校也是如此,都已经习惯了。” 眼眶一红,莫卿又开始楚楚可怜。 看得莫年心疼,轻声细语的安慰,“没事,只要我们还在,莫家肯定会东山再起的。” “嗯,我知道,我相信哥哥,我也会努力学习的。” 嘴上这样说,可莫卿却觉得很无奈。 整个莫家都要靠大哥,希望大哥没事,等过几天接父亲出院,一切都会好的,尽量安慰自己。 只是那个莫之阳真的该死! 第734章没错,我就是幕后大boss!28 现在的莫卿在学校的日子不好过,从前享受的嫉妒敬仰羡慕,全都没了,每天只能灰溜溜的一个人来往。 反观那个莫之阳,每天身边围绕着不少人,都在讨好阿谀奉承他,为什么会这样?莫卿想不通。 好像自从莫之阳出现之后,所有属于的自己的东西就逐渐向他倾斜,他得到了属于我的一切,我却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会这样呢? 在上课的时候,莫之阳突然感受到一个视线,顺着看过去,发现是莫卿,朝他微微一笑。 这笑容在他的眼里就成了嘲笑,他在嘲笑自己,莫卿猛然坐直起来,“你!” 他居然有脸嘲笑自己。 如果不是你抢走我的东西,我也不至于会这样。 莫之阳知道,只是这个微笑就能激发他的嫉妒心,随即收回目光专心看书,等放学就坐周家的车离开。 正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莫家哪怕落魄一时半会也不是其他人可以欺负的。 莫老爷被接回家里休养,但看起来精神头好多了。 一切趋于平静,莫家也逐渐沉寂。 但今天,莫之阳和周先生闹脾气了,明明自己说过的,只要第二天上学就只做两次,但昨天老色批好凶,连做了四次。 所以,莫之阳生气,从吃早饭到去学校到现在为止都没理他,发信息没有回,就等他知错,然后下次不敢。 “你觉得老色批下次不敢?” 系统都觉不可能,要是真的会怕,为什么会被叫做老色批呢? 莫之阳坐在教学楼的天台上吃饭团,本来昨天晚上上床之前说过他第二天下午他没事,可以一起吃饭。 但小白莲在闹脾气,可不能让他觉得自己很好哄,不理笨蛋。 “好吧,虽然知道他肯定会继续这样的,但是不理他,让他消停几天也好。” 想到自己今天早上是怎么强忍着腰酸爬起来上课的。 小白莲就想给老色批的头儿来一拳。 “笑死,老色批平时是听你的话,但在床上什么鬼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系统嘲笑宿主。 “不理笨蛋。” 莫之阳张口咬下一块鲟鱼饭团,“不理笨蛋。” “如果不是笨蛋,你是不是可以理我?” 刚走出天台,就听到阳阳嘟囔好几句不理笨蛋,周先生提着一大个野餐篮子辛辛苦苦爬上来,居然听到这句话。 “卧槽!” 莫之阳被吓一跳,手上的饭团也掉到地上,“你怎么来了,周先生!” “我答应给和你一起吃午饭,总该来兑现诺言,不是吗?” 周先生微微弯腰把手上的野餐篮子放下。 看到他,就想到昨天晚上他笑着进去的样子,莫之阳又想发脾气,“都怪你,你看饭团都掉了,浪费粮食。” “嗯,都怪我。” 周先生蹲到他脚边,捡起掉在地上的饭团。 天台本来就灰尘多,洁白的饭团掉到地上,就穿了一层灰蒙蒙的外衣,也不能吃了。 看到蹲在地上的人,莫之阳突然伸手拽起他的领带,缀着蓝宝石的领带结也被拽飞,砸到地上。 “下次我说停就要停!” 莫之阳闹脾气。 “不行。” 这一次周先生干脆的拒绝,如果答应过的话,自己会很认真的做到,既然做不到,肯定不能答应。 周先生深知,做不到就不要答应。 “你还说不行!” 莫之阳把领带往自己身上拽,周先生也被迫半跪在地上,头仰着看他。 明明是弱势的姿势,但偏偏这家伙的歧视如此盛,嘴角挂着浅笑,让莫之阳觉得是自己在无理取闹。 “答应你的事情,我从来都会认真做到,因为我全身心的爱着你。” 周先生脸上带着微笑,“爱一个人就不该让他失望。” “我不会以敷衍的态度对你。” 莫之阳本来还想闹脾气,结果他这一说,到显得是自己不对,轻哼一声,俯身亲下去,会哄人的家长,要给个亲亲。 躲在门后的莫卿看到这一幕,恨得牙根痒痒,本来是看到周先生上来,就想顺着上来看看他要做什么。 结果就看到两个人打情骂俏: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莫之阳,就连周先生都喜欢,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还生气吗?” 已经知道阳阳不生气了,周先生站起来坐到他身边,“不生气了吃饭好不好?” “好~~” 吃饱喝足莫之阳点了根烟抽上,看着老色批收拾餐盘,突然想到一件事,“周先生,你叫什么名字?” 这些日子,都只知道他叫周先生,名字却是没有的,大家好像也不知道他的名字似的,这一次可能是吃太饱,有点闲。 “司羿。” 收拾好东西的周先生坐回去,牵住他的手,“这个名字,不能随便告诉其他人,知道吗?” 大概是其他人都不敢直呼他的名字,莫之阳明白,“嗯,周司羿对吧?” “是司羿。” 周先生还想纠正他,算了阳阳开心就好,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后羿射日的羿。” “那挺好听的。” 莫之阳表示肯定。 周先生揽住阳阳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休息休息,“累了就休息一下,一切有我。” “好。” 莫之阳碾熄香烟,靠在他怀里休息。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的场景格外刺,至少莫卿是这样觉得的,悄悄的离开。 下个月是校庆,莫之阳最近也有点忙,还是和曲泉一起忙,曲泉负责校内的秩序管理,却点名让莫之阳帮忙。 就这件事,让莫之阳好久都不理他,埋头桌上的文件。 “你不要这样啦小狐狸。” 曲泉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看着他坐在办公椅上一脸要死的样子面对文件,还有功夫嘲笑,“只是帮个忙。” 看见他那副带笑的样子莫之阳就气不打一处来,“你那么多学生怎么不叫他们帮忙,非要我?” “我告诉你曲泉,我迟早揍你一顿。” 莫之阳愤恨的瞪他一眼,继续看活动布置文件,还得安排对应的安保人员。 曲泉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还有心思打趣,“别这样嘛小狐狸,我最近很忙,你帮帮我也很好。” “忙个屁,忙得你在喝咖啡,老子在帮你搞?!” 莫之阳瞪他一眼,干脆也摆烂,直接趴在桌子上,“我要睡大觉,你不要打搅我。” 本来曲泉以为他在说玩笑,结果等了好一会儿没听到他声音,一转头真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咦,说睡就睡了呀。” 曲泉起身走到他身边,微微俯下身子能听到轻轻的有规律的呼吸声,“啧。” 趁他睡着,曲泉终于可以为所欲为,下手极其谨慎的揉乱他的头发,小狐狸的头发轻软手感极佳,真的跟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一样。 手的动作太大,不小心擦过他的耳郭,温热的触感让人一怔,曲泉心里异样泛起,手突然不敢动。 手背蹭着他的肌肤,温热的细腻的。 喉结滚动,曲泉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有一个人外表和内心差距这样大,表面是一个人畜无害小白花,内心是一只小狐狸。 可爱的小狐狸,张牙舞爪会咬人,一旦给个好吃的蛋糕小零食,他就软软的任人抚摸。 看他趴在桌子上,后颈露出一个半旧不新的咬痕,突然回神过来,猛地把手缩回来,这个是周先生的人。 我在想什么! 收回手,把不该出现的想法也收回来,曲泉偏过头拿起衣架上的西装外套给他披上,自己出去。 莫之阳睡醒的时候觉得脖子酸痛,坐直起来揉揉肩膀,身上的西装外套也掉到地上,“曲泉呢?” “不知道,他出去了,不知道去干吗,你睡了很久了宿主,老色批刚发信息过来说六点来接你,已经五点了。” 系统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老妈子。 算了当宿主的老妈子就老妈子吧。 听到老色批要来,莫之阳擦擦嘴角的口水站起来松松筋骨,把桌子上的文件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好了,接下来就交给曲泉安排,我也懒得管。” 看时间估计老色批快到了,莫之阳把曲泉的衣服挂好小跑下楼。 曲泉忙完手头的事情,回来的时候路过一个蛋糕店,记得那里的奶贝不错,买点给小狐狸吧,他最爱甜食。 高高兴兴的提着盒子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周先生的车子,上前打招呼,“周先生,您怎么来了。” 周先生:“嗯,过几天。” “周先生!”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两个齐齐转头,看到一个身影小跑过来。 曲泉看到他下意识想到手里的奶贝,微微举起提着盒子的手,想给他一个惊喜。 下楼就看到他,莫之阳喜上眉梢,快步跑过去,一个飞扑,扑进周先生怀里。 “小朋友今天很高兴。” 周先生稳稳将人接住。 看到这一幕,曲泉想起什么,悄悄把盒子藏在身后,礼貌的跟小狐狸道谢,“麻烦莫同学周六还帮我处理事情。” “没事没事,应该的。” 莫之阳很客气乖巧的跟他道谢,然后窝进周先生怀里撒娇,“好饿好饿,周先生我好饿。” “那阳阳猜我给你带了什么东西吃?” “是奶贝吗?我最近好想吃啊!”  第735章没错,我就是幕后大boss!29 曲泉攥紧手上的盒子,没有动作。 “呀,小朋友好厉害居然猜到了。” 周先生做出夸张的惊讶表情,“还有更多你喜欢吃的。” “好~~” 目送两个人上车,曲泉贴心的替他关上车门,目送车子离开,低头看了眼手上的蛋糕盒子,转身离开。 不仅有奶贝,还有肉松小贝、草莓千层和枇杷,莫之阳看了眼枇杷嘟囔,“这东西好难剥,我不想吃。” “昨天晚上睡着的时候你咳嗽了两声,知道你不喜欢吃药,就吃点枇杷。 难剥也没什么,我帮你剥吧。” 周先生总是担心,阳阳口味重,过几天就要入秋。 秋天干燥,他要是再不吃点清喉润肺的,只怕要咳嗽。 “好吧。” 莫之阳对枇杷没什么感觉,但老色批的话总是能听进去些。 此时的莫卿却躲在家里偷偷抽烟,烟雾弥漫整个房间,把人牢牢的裹在里面。 可莫卿到底没抽过烟,这一下抽太多又被烟雾围绕,老是止不住的咳嗽,“抽烟嘛,谁不会似的,我可以抽的比你好看比你诱惑。” 现在的莫卿心里唯一的愿望,最渴望的模样,就想成为莫之阳,成为他成为周先生放在心尖上的人。 “咳咳.我到底哪里不如他,哪里不如他?” 凭什么啊,莫卿想不通,明明在欢迎会上自己是第一排,明明自己比莫之阳耀眼的多,为什么周先生只看到他呢? 如果那时候自己站在莫之阳的位置上,会不会好一点? 如果能和周先生在一起,那莫家的困境就可以解决,甚至还可以解决莫之阳。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 莫卿躺在床上,看着被烟雾模糊的视线,慢慢闭上眼睛,睡一觉吧,或许明天自己什么都有了。 莫家已经落寞,连莫年都能察觉到,出去没有人奉承,逐渐被边缘化,这搞得心情很不好,而且很憋屈,也懒得出去。 但所幸父亲和大哥的身体慢慢变好,这样还能东山再起。 莫肖扶着楼梯下去,看到弟弟在沙发上喝闷酒,有些生气,“莫年,你这样是做什么,大白天这样喝酒?” “大哥。” 莫年有些醉意,但还能看到下来的是谁,“大哥你怎么下……下来了,你要做什么我帮你。” “你这算是什么样子,在这里喝酒?” 莫肖怒其不争,但又明白自己生气没有用,只能缓口气,“你这样是做什么?大白天的喝酒,让其他人看见像什么话?” “莫家还有人来吗?都是一群摆高踩底的垃圾,他妈的,一看到我们家失势谁还来过?” 仗着酒劲,莫年也干脆挑明。 莫肖皱起眉头,“越是低谷就要越自律,你这样放纵什么意义都没有,什么作用都没有,收拾好你自己,我不想再看见这样的场景。” “知道了。” 莫年一摆手,坐回沙发上醒酒,等酒醒了再说。 周先生最近经常到学校,因为要忙校庆的事情所以莫之阳很忙,他一忙周先生也跟着忙,总是大晚上来接人。 这几天,莫卿弄清楚周先生的行动轨迹之后,就在他的必经之路,校园内的一条梧桐树小道上等着他,这里是去大礼堂必经之路。 “周先生,明天还有两个会。” 白璟跟在他身后,一直在说明天的行程,看周先生有什么异议哪里需要修改。 正当两个人走进梧桐林时,面前一个背影瞬间引起两个人的注意。 “莫同学。” 白璟看到那个背影,下意识以为是莫之阳,他手上还夹着香烟,可能是出来抽根烟透透气。 但周先生看了一眼却没有出声。 “莫同学。” 白璟走上前去和他打招呼,“莫同学,你怎么在这里。” 结果那人一回头,却把白璟吓一跳,“莫卿?!” 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从背影上看,居然那么像。 之前他就一直刻意模仿莫之阳,没想到这样惟妙惟肖,居然把自己骗过去了,看来已经很成功。 但不知道当事人怎么想,白璟慢慢转头看向周先生,但周先生表情平和,站在原地没有上前。 看样子并没有上当,突然觉得有些可惜,白璟心里有一瞬间的恶念,如果周先生接受莫卿的话,那莫之阳…… 算了,不该想的。 “不好意思白先生。” 莫卿扬起嘴角,手里夹着烟,语气放软。 “我只是刚刚在礼堂有点闷,所以出来抽根烟透透气,不会吓到两位吧?” 莫卿连说话和语气都如此相似,挑起的嘴角,无辜的眼睛,样貌可能不像但是行为动作一模一样。 “不会。” 白璟往后退了几步,退回周先生身后,这莫卿的目标明显不是自己,那可就不关我的事了。 “周先生。” 看到他,莫卿拿出十分的精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像莫之阳,“您那么晚来这里干什么?” 说着一歪头,既无辜又单纯。 “来接我家小朋友。” 周先生终于开了口,语气平静,迈开脚步一步步朝他走过去。 上钩了! 莫卿比谁都激动,但还是要克制好情绪,一定要让自己平静平静下来,扬起大大的笑容,“原来周先生在这里还有小朋友啊。” “有。” 最后,周先生站定在他跟前,目光落在莫卿手上的香烟上,“爱喜薄荷爆。” 阳阳只抽这个牌子。 “没想到周先生对烟也有研究耶~~” 当着他的面抽一口,莫卿吐出烟雾,“这烟味道还不错,周先生抽过吗?” 说着就把烟递到他跟前。 这一切白璟都看在眼里,一来自己没资格阻止,二来为什么要阻止,周先生有权利拥有任何一个他想拥有的人。 包括一个刻意模仿莫之阳的人。 “抽过,在我家小朋友的嘴里抽过。” 周先生没有动作,很平静,“我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抽烟,看来莫家不仅是莫肖不长记性,你也是一样。” “只是根烟,怎么了嘛?” 莫卿有点撒娇的意思了,想起上次喝奶茶,他也是问周先生喝不喝,周先生接了,鼓起勇气。 “周先生,想试试吗?我觉得我这根烟,比莫之阳的好闻。” “不想。” 打量着他身上和阳阳一样的衣服,周先生只觉得好笑,“你知道吗?刚才我并没有认错,我知道你不是阳阳,我也知道你到底是谁,甚至知道你扮演他的目的。” 被戳破的莫卿,还是一脸单纯的看着他。 梧桐树叶簌簌落下,月光被树荫割出一个个小方块。 “我家小朋友,可不是谁能模仿的。” 周先生对这个人极其厌恶,厌恶到极致,“你不配提他的名字。” 阳阳的笑,他的背影他的一举一动,周先生都记得,牢牢的镌刻在心里脑子里,真以为模仿几句话,说话的腔调就能让自己误会。 那真的是太愚蠢,也把自己看的太浅薄。 说完,直接越过他要走,可没走两步,周先生突然停下脚步,“如果以后你再出现在我面前的话,打断你的腿。” 不打算杀他,是想把这个任务让阳阳来完成。 等人离开之后,白璟走上前,讥讽一句,“啧啧啧失败了,真可惜,装的再像有什么用,周先生也不买账。” “你不是也误会了我是莫之阳吗?” 莫卿不甘心,瞪了他一眼,“你刚刚叫我莫同学了,你就是以为我是莫之阳,我装的很好。” “我说莫同学只是说是莫卿同学。” 白璟不愿意承认自己认错的事实,“你别自作多情,你以为模仿真的能模仿得出来?他是他你是你,一个卑劣愚蠢又满身脏污的人,不可能模仿太阳。” “那你又是什么?” 莫卿反唇相讥,“你是一个愚蠢又无知的人,我知道你喜欢莫之阳对不对!” 从看他的眼神里莫卿能看得出,但并不是纯粹的喜欢。 “你也是想要利用莫之阳在周先生面前说得上话,不仅仅是你,连曲泉也是,你以为我不知道?” 看他骤变的脸色,莫卿知道自己戳中他肺管子,“白璟,莫之阳是周先生的,你永远不可能得到他。” 白璟平静的眼神下暗藏怒气,莫卿扳回一城,仰起头带着胜利的微笑转身离开。 莫之阳在大礼堂的后台忙,进进出出之间,每看到曲泉一次就瞪他一眼,然后轻哼一声,转身跑掉。 “小狐狸还是个小气鬼。” 曲泉不就是利用职务之便把他留下来帮忙嘛,真的是有什么好生气的。 莫之阳怎么可能不生气,本来可以安安心心的窝在老色批怀里,结果却来这里帮忙,而且大家都很忙碌,你摸鱼又不好。 都怪曲泉,不瞪他瞪谁。 等周先生到礼堂的时候,就看见阳阳抱着一个大大的红灯笼在台上摆着,学校好像是为了培养学生的动手能力,所以校庆都是自己学生组织的。 把红灯笼挂好,莫之阳拍拍手转过头,就看到老色批站在远处,嘴巴一下就瘪了,可怜兮兮的远远看着他。 “过来。” 周先生朝他招招手。 终于有正当的理由跑路了,莫之阳心里感谢老色批一万遍,和大家打个招呼就跑下舞台,朝他快步跑去。 “周先生!” 等曲泉从后台出来还拿着一听可乐想给他补偿一下,却没有看到人,“莫之阳呢?”  第736章没错,我就是幕后大boss!30 “周先生来接他了,就走了。” 一个学生回复。 曲泉顺着门口看去,就看到周先生半抱着莫之阳离开,攥紧手里的可乐,只是想和他多待一会儿。 “周先生我好累啊,”莫之阳倒在他怀里,自己揉着肩膀抱怨撒娇,“今天搬了好多重东西,肩膀都僵了。” “辛苦了。” 周先生在车上给他的肩膀按摩,“如果不想去可以不去。” “算了,还是去吧。” 莫之阳轻哼一声,都怪曲泉把自己拉进来。 任务都分配好了,要是不完成就会拖进度。 “回去我有件事告诉你。” 周先生想了想还是不要在白璟面前说。 “好。” 看老色批突然那么正色的说话,莫之阳也挺好奇他要说什么,忍着好奇心,回家洗完澡什么都干好了,才敢和他提起。 “周先生,你要说什么?” 周先生放下手里的书,招招手示意他过来,“阳阳,过来。” 莫之阳听话的爬过去,被他揽进怀里,就躺在他身上,脸正好压在他心口,“嗯,你说吧。” “莫卿在刻意模仿你,你知道吗?” 周先生以无心在意手上的书,怀里的书更值得人翻阅。 莫之阳:这事儿我知道啊? 调整好情绪装出震惊的样子,莫之阳从他怀里支棱起来,一脸狐疑,“莫卿为什么要学我?不可能吧。” “今天晚上我去找你,在梧桐树林遇到他,他的背影动作,抽烟的姿势都很像你,我能分辨,但是白璟却分辨不了,他是故意为之。” 着重强调白璟分辨不了。 周先生揉揉阳阳的头发,“他是故意的,想把你挤开,取代你的位置,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初闻此事,莫之阳还有点奇怪,可听他分析完从奇怪到惊恐,“等等,为什么他要那么做?” “因为他想替代你,想把你挤下去。” 周先生叹口气。 “他妄图挑战我对你的爱,这事情很愚蠢。” 哪怕长相还一模一样,周先生都能一眼看出谁是阳阳,正如他总是能认出自己一样。 莫之阳做足被伤害的姿态伏在周先生怀里哭哭,但也只是轻轻的抽泣,没敢大声,小白莲记住,这个时候这样哭,最有美感。 “需要我安慰你吗?” 周先生拍着他的后背轻声的问。 还没有等他回答,周先生机已经开始安慰了。 但是,谁能想到安慰是堵嘴,上下一起堵,这就很过分了。 系统惆怅叹一句,“果然,老色批不愧是老色批啊。” 第二天莫之阳去上学的时候,在走廊看到黑着脸的莫卿,几个快步上去把人拦住,“为什么要那么做?” “三哥哥,你这是干什么?” 莫卿此时的表情已经有些不耐烦,昨天被周先生嫌弃,已经让人很难受了。 周先生肯定把这件事告诉莫之阳了,所以今天他来干什么?来炫耀?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莫卿!” 这是莫之阳第一次这样直呼他的名字,带着难以言喻的绝望和无奈。 莫卿知道他什么意思,故作疑惑,“三哥哥,你在说什么?我做了什么吗,你好凶啊,三哥哥。” 等到走廊的人越来越多,戏才刚开始。 “为什么?” 莫之阳眼眶一红,面对他的柔弱无辜声音颤抖,“昨天晚上,周先生说你在梧桐树林等他,穿着和我一样的衣服,抽着和我一样的烟,动作神态都和我别无二致,你到底是要做什么?!” “我没有啊。” 被戳破的莫卿还不肯承认,一歪头装可爱,“三哥哥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们本来就是兄弟,偶尔穿着一样的衣服很正常吧,而且,我们身高体型也都很像啊。” 莫卿说着,又泪津津的,“莫家落寞了,你也嫌弃我们我理解,你有些衣服没有拿走,我看着很新,所以就想别浪费穿上,至于什么模仿你抽烟说话什么的,三哥哥你真的误会我了,我没有啊!” 他说的楚楚可怜,能引起别人的同情,又给莫之阳破脏水,一举两得。 但要让他得逞,那就不是小白莲了。 “昨天晚上周先生跟我说……” 莫之阳露出心如死灰的表情,“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我还替你说话,说你学我没有意义是他误会,他说你是想取代我的位置,我觉得这个位置你要是喜欢,周先生肯,我愿意退出成全你,可是你为什么要怎么做? 你在周先生面前诋毁我,说我不如你。” 这个人怎么会这样恶心,莫卿没想到他居然有脸说这样的话,在周先生把我贬得一文不值的时候你来装好人,装给谁看? 看到他暴怒的表情,莫之阳知道事情成了一半,“如果你想,我可以去跟周先生说你喜欢他,至于他怎么样不关我的事。” “莫之阳你够了!让我被羞辱一次还不够?” 莫卿一下就绷不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羞辱质疑,“周先生喜欢你,没错,现在是喜欢你,但是以后会喜欢谁呢? 谁都说不准,你这样高尚的把周先生让出来,是在羞辱我吗?” 上套了上套了! “你怎么能那么说!?” 莫之阳眼眶一红,轻轻一眨眼,一滴清泪滑过脸颊,“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我爱周先生,我也知道他现在爱我以后不一定爱谁,但是如果你喜欢,我可以退出。” 说得那么高尚,倒是把其他人都演了过去,心里纷纷嘲笑莫之阳是傻子,跟了周先生代表什么,他不知道吗? 可莫卿最讨厌他这副高尚,毫不在意的样子,“你闭嘴,你怎么会那么恶心?还大度的把周先生让出来?到时候周先生不要你,最恨的只怕也是你自己。” 其实莫卿最受不了的是,他明明拥有自己最想要,而且拼命想要得到却得不到的东西,却不放在心上,甚至随随便便说让出来就让出来。 这就是在嘲笑自己,嘲笑自己得不到。 “我不会,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教书育人。” 莫之阳抹掉脸颊的泪渍,一副高尚不在意一切的表情,“但是,你不该学我,你想想看,你学我得到周先生青睐,如果他不要我又怎么会要你呢? 爱屋及乌是真的,恨屋及乌也是真的。” “三哥哥,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我为什么要学你?” 莫卿在为了自己最后一点点尊严强词夺理。 可曲泉没有给他机会,拿着文件出现在两人面前,“莫卿同学,因为你昨天晚上模仿莫之阳拦住周先生,周先生今天很不高兴,让你转班。” 其实曲泉一直在外边观战,暗自感慨小狐狸演技奇佳,真的是牛逼,在适合的时候火上浇油,出来坐实模仿的事情。 再借用周先生的名义让他转班,自己是教导主任,有权利将一个学生转班。 “算了。” 似乎是见他顽固不化,莫之阳叹了一声就离开了。 这个时候不跑等着让莫卿继续狡辩吗?开玩笑,没人和你对线你演给谁看?而且,曲泉那句话已经判定了莫卿死刑。 只要我一走,他没有辩驳的机会,留下一个孤单落寞的背影让人觉得可怜,把莫卿留在原地遭受指责。 这多是一件美事啊。 “宿主牛逼!” 系统啪啪啪的鼓掌。 “谢谢,我应得的。” 莫之阳其实没打算演这一场戏,只是刚好碰见他,又想起他居然妄图模仿自己勾引老色批,这就不可原谅。 这才演了这一场戏,让他遭受别人的指责,这样的日子,虚荣的莫卿肯定生不如死。 “小狐狸演得不错啊。” 曲泉寻到天台上,果然人在这里,忍不住拍手叫好,“我在一旁看着都觉得心疼。” “哼。” 莫之阳抽着烟,轻哼一声,在嗤笑曲泉没见过世面,自己的演技,那真的不是盖的,这个只是正常水平。 曲泉走到他身边,手肘撑在围栏上,突然想到一件事,“你要什么时候,毁了莫家?” “校庆的时候。” 莫之阳心里已经有一个计划,让莫家自取灭亡,但里面最重要的一个棋子是莫年,“你校庆的时候,邀请莫肖和莫年来。” “他们一定会来的。” 曲泉转头看着小狐狸的侧颜,“按照规矩,他们会来看表演,你想做什么?” “我不只是让他们来看表演,我要让莫年提前到学校,当然这件事看你怎么办。” 莫之阳对着天上呼出一口烟雾。 这烟一眨眼就散了,不能变成白云,好可惜。 “好。” 曲泉伸手抓住他吐出来的烟,可张开拳头什么都没有,“但是,这个计划完成之后,我要跟白璟说清楚这个计划。” 莫之阳有些诧异,“咦?” 现在就算曲泉说了,也只会增加两个人的隔阂,因为,白璟也在算计他啊,经过阴谋之后,两个人不可能会回到从前。 “随你吧。” 莫之阳是没想到他会那么在乎和白璟的友谊,看起来最是薄情的人居然最看重感情,倒是白璟,挺绝情的。 看着他嘴角含笑抽着烟,仿佛已经洞悉一切,这样的笑容只在周先生身上看到过,只是周先生的笑更沉稳,小狐狸很肆意,灿若骄阳。 “小狐狸,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你说。”  第737章没错,我就是幕后大boss!31 “如果,我是说如果。” 曲泉观察这他的神色,小心翼翼的询问,“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欢周先生,而我刚好有一个办法帮你摆脱,你愿意吗?” “啥?” 莫之阳把烟头碾熄,“你说啥?” 我会不喜欢老色批?这怎么可能。 “我没说什么。” 他这副表情,看起来好像自己说了什么蠢话,曲泉心里也嘲笑自己,这不就是蠢话么。 “那行。” 莫之阳抽完烟收拾嚣张的情绪下楼,再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是一副怅然若失的表情。 白颖主动过来关心,“莫同学,你没事吧?” “没,没事。” 莫之阳擦掉泪眼,摇摇头表示自己很好。 这谁看了不心疼,早知道就不应该去什么莫家,被人搞成这样,白颖叹口气,“没事就好,你不用去在乎那些事情的,莫家的人都是一样的坏。” “嗯,我知道谢谢你。” 对他的关怀很感激,莫之阳报以一笑,“我知道,我不会为这不值得的人难过,谢谢你。” 看起来他的精神状况还好,白颖也就放心了,也是奇怪,为什么叔叔要叫自己来安慰他呢?不过关心周先生的人总是对的。 “嗯,那我先走了。” 送走他,莫之阳兴致缺缺的趴在桌子上假寐,故意做出一副坚强柔弱的样子,哭也不敢显露人前。 回去之后,莫卿一定会跟他最爱的那个二哥哥倾诉,原本就讨厌自己脾气暴躁的二哥哥会做出什么事情呢? 真令人期待啊。 果不其然,回去之后莫卿就把自己被迫转班的事情说给莫年听,还旁敲侧击说是莫之阳的错。 听得莫年暴起,就要去找莫之阳理论,却被莫卿拦下来,“二哥哥,他现在有周先生做靠山,我们没有用的。” “那个莫之阳,怎么会那么恶毒!” 莫年气得牙根痒痒,但是又没有办法。 其实,莫卿在他家里诉苦只是为了平衡自己的内心,在学校被指责,只有在家里,在二哥哥面前才能一起骂莫之阳。 只有二哥哥是喜欢自己的,能缓解在学校受到的痛苦和指责。 “没事了二哥哥,我们去看父亲吧。” 莫卿又想表现出无所谓的坚强样子,便没有再提及。 看到弟弟这样懂事,莫年叹口气,对他更多了几分疼爱和心疼,“好吧,辛苦你了。” “为了家里都是应该的,现在大哥那么忙,我们不能再添乱了。” 莫卿抹掉眼泪。 “是啊。” 莫年再次感慨,如果莫之阳有莫卿一半懂事就好了,家里也不至于闹成这样,自从那个莫之阳出现之后,家里就麻烦事不断,那人就是个扫把星丧门星。 当初就不该让他进莫家,什么事都没有。 校庆越来越近,莫之阳也越来越忙,没有莫卿在身边叽叽喳喳,多是一桩美事啊。 莫卿也不好受,在学校明显受到排挤,以前玩得好的朋友都不理自己了,有些看都懒得看自己一样。 莫肖在工作上也处处碰壁,不过还好工作能力很强,那些为难也没有太过分,只是因为刚刚捐肾,身体不太好。 “大哥,这一次校庆你去吗?” 莫年拿到两份请柬,一份还是曲泉亲自发的,不知道要不要去。 靠在书房的老板椅上,莫肖见弟弟进来,赶紧把手上的文件盖好,装作疲惫的样子,“我不想去,有点累了。” “大哥,你藏着什么东西?” 莫年还是头一次看大哥那么紧张,“你别是干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没有。” 莫肖把文件藏好,“校庆我就不去了,你和卿卿去吧,别闹出什么事情来就好。” “现在整个学校都是莫之阳的天下,我能闹出什么事情?我怎么敢的。” 莫年丢下这一句,转身离开。 这个弟弟就是脾气不好,也没脑子,莫肖摇摇头,这份文件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校庆当天,学校格外热闹,因为晚上有晚会表演,会邀请学校的家长过来,所以来来往往都是人。 可一大早,曲泉要找莫之阳却找不到,白璟也是,周围溜达一圈,都没有发现他的踪影,打电话也没人接。 让人不得不担心,他是不是出事了。 “莫卿,你把我叫来这里干什么?” 莫之阳莫名其妙被莫卿叫到停车场,也不知这人要做什么。 莫卿拿出手机把短信给他看,“有些看不惯你的人给我发了这条短信,莫之阳,你倒是挺能耐的,不仅勾搭周先生和白璟,还跟曲泉不清不楚?” “你可别胡说,我可没有看不惯我家宿主!你在毁谤我!” 系统吓得赶紧出声,这信息和照片都是自己发的。 当然也是宿主让自己发的。 照片就是自己和曲泉凑得很近,而且借位来看,好像亲在一起。 “你,你要干什么?” 莫之阳一下就慌了,探手过去想要抢过手机,“你不要乱来,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我!” “无冤无仇,你让我在那群人面前被这样排挤,你还敢说无冤无仇?” 终于抓到他的把柄,莫卿只想狠狠的把人踩在脚底下,把人碾成泥。 莫之阳忍着脾气,再重复一次,“你,你把手机给我,否则我就要你好看。” “要我好看,你还想打我不成?” 莫卿被他逗笑,“我不仅不会吧手机给你,我还会吧照片给大哥,让他发给周先生看! 我看你怎么圆,你和曲泉搞在一起,还和周先生在一起,给周先生带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你觉得周先生会放过你?” 莫之阳脸色越来越惨白,“把手机给我,否则我就打你了。” “你打我?给你十个胆子你都不敢打我!” 突然抓到仇人的把柄,莫卿现在是趾高气扬,恨不得把人踩在脚底下。 兴奋和想将仇人打入低谷的快乐已经冲昏莫卿的头脑,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 “其实,其实不用十个胆子。” 莫之阳可怜兮兮的抹掉眼泪,“我只有这一个胆子就能打你!” 说着,一个拳头挥过去,对着他的腹部招呼。 砰的好大一声,莫卿整个人都被拳头打得往后仰倒,砰的一声就倒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骑脸输出。 “呜呜呜,对不起~~” 莫之阳一边哭一边挥拳头,下手贼狠还都打在身上,脸上一点没伤,“对不起,是你要我打你的,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是你非要我打的,我也没办法,呜呜呜。” “你放开我!” 腹部肋骨,全身都被打了,莫卿想抵抗没想到他力气那么大,被按着挨了十好几拳,最后哭着求放过,“三哥哥你放了我!对不起对不起!” 听到他道歉,莫之阳擦擦眼泪爬起来,弯腰抢过他的手机看了眼,突然来了一句,“是白璟发的?” “白璟?” 因为是匿名,听到莫之阳这样说,莫卿也是默认这是白璟发的,他和曲泉也是有利益纠葛,发这个很正常。 系统查了一下监控,“宿主,按照计划莫年还有五秒到达战场!” 不解气似的,莫之阳还踹了他一脚,“我告诉你,白璟想要陷害我和曲泉,不可能!” “你们干什么!” 莫年车子都没停好,就看到远处,自己弟弟被莫之阳踹倒,赶紧从车上下来,“莫之阳,你在干什么!” “关你什么事!” 果然来了,莫之阳故意激怒他,“是他先威胁我的,我反击怎么了?你有种用车子撞我我!” “二哥!” 看到二哥来,莫卿自以为找到可以撑腰的倚仗开始哭,“二哥哥救我,呜呜呜~~” 莫年赶紧上去把地上的弟弟扶起来,“卿卿。你没事吧?哪里受伤了。” “好痛,我全身都被他打了,呜呜呜,我好痛!” 莫卿哭着倚在二哥哥怀里,开始哭诉,“我被莫之阳打了全身,真的好痛,呜呜呜!” 莫年心疼啊,弟弟哭成这样,“莫之阳,你怎么敢打你弟弟的,你到底还是不是人,把你弟弟打成这样?” “他威胁我,我骂他又怎么样啊?” 莫之阳和他硬刚,双手抱胸轻哼一声,十分嚣张,“难不成你要用车撞我?你敢嘛!” 莫年憋得满脸通红,怒火攻心,“你真的以为我不敢?” “你敢吗?你不敢。” 莫之阳看了莫卿和莫年一眼,冷笑一声嘲讽,“你们两个兄友弟恭,我就不打搅了,拜拜了您嘞。” 说着,大摇大摆的转身要走。 本来就生气的莫年被他嚣张的姿态彻底激怒,“莫之阳你给我等着!” 一把推开弟弟,转身上车。 “二哥哥,你不要冲动,二哥哥!” 莫卿想把人拦住,但是全身的剧痛让他没有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二哥哥上车。 “二哥哥,你不要冲动。” 可惜莫年根本听不进去,上车发动车子,咬着牙,“莫之阳,你居然敢这样说!” “二哥哥!” 见人拦不住,莫卿脚一软跌坐在地上,看着车子直直朝莫之阳的背影冲去,突然又有点期待,他死了就一切好了。 计划一切顺利,可看到车冲过来的时候,系统还是吓到了,“宿主,车特么的车来了!” “我特么撞死你!”  第738章没错,我就是幕后大boss!32 离自己还有十米的时候,莫之阳已经做好要跳开的准备,他可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小心!” 当曲泉赶来的时候,就看到一辆车直直朝着小狐狸撞过去,来不及多想直接扑上去,一把将人抱在怀里,在地上滚两圈。 正好滚到一边,躲开莫年的车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之阳靠在他怀里,一副不知道发生什么的样子,“为什么突然?” “有车子要撞你!” 曲泉把人揽进怀里,身上的礼服脏了也不在意,抱着惊魂未定的人在怀里哄,“没事的没事的。” 喂喂喂,你抱够了没有! “你先放开我。” 莫之阳把人推开,从他怀里爬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怀里空了,曲泉也没说什么,拍拍身上的衣服站起来,“我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莫年开车撞你撞过来,我就下意识把你拽开了。” “居然要杀亲弟弟,真是可笑啊。” 莫之阳轻轻眨几下眼睛,把湿意驱离眼睛,“他居然要杀我。” 曲泉也心疼,“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做主的。” “莫年,你想做什么!” 曲泉把人护在身后,阻拦莫年的眼神,“你居然要撞死他!他是你弟弟啊。” 可莫年不以为意,“又怎么样?” 心里还在为没撞死他可惜。 “不好意思曲主任。” 到最后还是莫卿一瘸一拐的过来打圆场,“刚刚是三哥哥教育了一下我,二哥哥看我被打成这样,就觉得生气,然后三哥哥还嘲笑了二哥哥,所以才会这样,都是我的错。” “知道是你的错就闭嘴。” 曲泉瞪了他一眼,这副嘴脸给谁看?一想到刚刚小狐狸差点出事,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被吼懵了,莫卿愣在原地不敢说话。 “你干什么吼我弟弟!” 莫年把人护在身后,“这件事明明是莫之阳的错,你干嘛要吼卿卿。” “跟你说什么都没有用。” 曲泉觉得这两个人就无可救药,“我不想和你们两个蠢货说话。” 莫之阳朝两个人吐了舌头,然后大摇大摆的跟着曲泉离开,哪里还有惊吓和后怕的样子,真的是。 “你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莫卿跟我说他有事情找我,叫我来停车场,结果就给我看了一张我和你的亲密照,说是匿名人发给他的要他发给周先生,又说是白璟,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就是这样,莫年就要用车撞死我。” 莫之阳越说声音越低,委屈极了。 “白璟?!” 曲泉有些难以置信,“你说白璟发照片给莫卿?” 这白璟想干什么,借刀杀人?他到底要做什么。 “不知道啊,但是白璟一直跟我挺好的,他还知道自己长得像我以前的一个故人,一直安慰我呢。” 说起他,莫之阳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 这是曲泉第二次看到小狐狸在谈及某个人的时候眼神温柔,第一个是周先生,“你喜欢白璟?” “他对我很好啊。” 莫之阳反驳,心已经有些倾向他了。 “他对你很好,他!” 想要嘲讽,可曲泉突然想到什么,白璟在知道自己长得像小狐狸的故人却还是利用他接近他。 最后,拍照给莫卿,想让他发给周先生,这不是摆明借刀杀人,要把自己和小狐狸一起除掉吗? 白璟啊白璟,你到底要干什么。 “反正不管怎么说,我不允许你冤枉白先生。” 已经有些生气,莫之阳呵住他之后,转身要走。 “小狐狸!小狐狸!” 曲泉没能叫住他却恍然,怪不得白璟会对小狐狸频频示好,怪不得白璟最近和自己并没有过多的交流,就算是说话也不再讨论周先生的事情。 他已经在谋划,借用小狐狸和自己除掉莫家,然后再用照片,除掉自己和小狐狸,他好一家独大。 从现在看来,他已经是蓄谋已久,曲泉本来想找人质问,可又冷静下来,实在没有必要,白璟是个聪明人,那么久的部署已经是有了完整的计划。 自己去问他,要么被搪塞要么撕破脸,实在没有必要自取其辱。 其实曲泉也没有感觉到背叛之类的,本质上两个人也是竞争关系,只是多了个莫家就和平相处起来。 莫家除了之后,又恢复到两家竞争,只不过白璟不够了解周先生,周先生绝对不会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就算没有自己,也还有其他人。 所以曲泉都不会去想干掉白家,但白璟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一点? 那照片和信息其实是系统发的,但是这个锅必须白璟来背,莫之阳也借此戳破白璟的阴谋,让曲泉看到白璟的险恶用心。 现在,两个人那层窗户纸捅破,在桌子下面已经勾心斗角,只是需要一点点的火星,就能让两家彻底闹翻。 当然,这个计划不只是要让白家和曲家反目,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就是莫家。 我饿了,让莫家要全家扑街吧。 莫之阳掏出手机挤出两滴眼泪,打电话给周先生,那边几乎是秒接。 “喂,阳阳。” 听到他的声音,莫之阳哽咽一下,顿了许久才开口,声音颤抖惊魂未定,“周先生,莫年要,要开车撞死我。” “你现在在哪里?” 莫之阳看了看周围,“在学校的停车场。” “好。” 预估一下,周先生大概二十分钟来,莫之阳寻思着自己还能打几把麻将,“系统,出来打麻将!” “好~~” 白璟在开车,车里的气压很低,甚至都不敢从后视镜看周先生,周先生的表情阴沉,跟要吃人似的。 莫之阳就蹲在停车场的东北角,抱着膝盖蜷缩着和系统打麻将。 “宿主,你觉得老色批会怎么对莫家?” 系统觉得,离全家扑街可能还有一段距离吧。 “可能会撤掉莫家所有的职务,当然不会杀了他们,但白璟不是还有后招吗?” 莫之阳这些时候一直在监听莫家的书房,“莫肖包庇高利贷那群人的事情,白璟有证据了,这个够用了。” 刚刚在交谈的时候,莫之阳就一直引导莫年开车撞死自己,你看,这个人蠢成这样,一挑唆就上当。 “老色批进停车场啦,宿主Action!” 系统掏出爆米花开始看戏。 莫之阳蜷缩成一团,抱着膝盖轻轻抽泣。 面前突然传来皮鞋声,莫之阳刚想抬头去看,就被人抱住,好像突然找到宣泄的渠道,哭哑了嗓子,“周先生。” “嗯,我来了。” 周先生抱住他,抚着后背安慰,“有没有受伤?” “没有,曲主任正好赶到救下了我。” 莫之阳放松自己,脸埋在他的肩窝,“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会要杀我,我以为……” 说到这里,小白莲已经泣不成声。 “没事,没事的。” 周先生抱着他轻声细语的安慰。 白璟举着雨伞,替相依相偎的两个人挡住能灼伤人阳光,自己却暴晒在阳光之下,也听到这件事的始末,却什么都没说,攥紧雨伞把手,手臂青筋浮现。 “我们先回去。” 周先生把人半抱起来,示意白璟去开车。 临走时白璟还看了一眼哭诉的人,最后什么都不敢说,转身去开车。 “我真的没有想过他们会恨我恨到要杀我的地步。” 莫之阳整个人都蜷缩在他怀里,伤心也害怕。 周先生只是抱着他安慰,“没事的。” 莫之阳抽噎着,悄悄看了眼前面开车的白璟,继续哭诉,“我真的没想过会这样,明明说是一家人,却要杀我,呜呜呜~~” 哭得叫人心疼,周先生就安抚着他,“他们不是你的家人,我才是,而且你只有我这一个家人。” “呜呜呜,周先生~~” 莫之阳哭得越发伤心,小猫儿似的低泣让人听着越发觉得可怜。 哭声跟刀子似的,刮过在场所有人的心。 校庆莫之阳没有参加,和周先生回去,哭得累了就在他怀里睡过去。 下车的时候人已经睡着,周先生小心把人抱下车,抱到二楼放下让人休息,自己先退出去。 “周先生。” 白璟站在卧室门口,想看看他怎么样了。 可周先生出来的时候顺带把门关上了,所以白璟看不到莫之阳的情况,不免有些担心,“要回去还是?” “回去处理一下那些事情的后续马上回来,另外,把莫肖的职撤了,不要再让莫家出现在我面前。” 周先生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 其他的还好,为了阳阳完成任务,周先生一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伤害到阳阳,绝对不行。 “是!” 这也是白璟想做的事情。 “宿主,如你所料,周先生让白璟把莫家赶走了,莫肖被辞退,然后莫家会搬出这片区域。” 系统啪啪的给宿主鼓掌。 莫之阳翻个身,听到系统这样说却没有意外,“意料之中,老色批已经把莫家驱逐出这个圈子,莫肖再怎么努力都没有用了,而且白璟因为这件事,不会对莫家手下留情,还会变本加厉的给莫家使绊子,还有曲泉,也会因为我给莫家穿小鞋,莫肖聪明,但是队友实在是太笨了,猪队友还不如没有队友。” “呜呜呜太惨了,我这个小可怜可真惨,差点被车撞死,我太惨了!”  第739章没错,我就是幕后大boss!33 “呕呕呕!” 要不是系统全程看着宿主怎么计划的,真的要被骗了。 莫肖在工作的时候,突然收到上级领导的命令,说自己被开除了马上滚蛋,人还在错愕就保安丢出去。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莫肖马上就想到了家里那个两没脑子的弟弟,必须回去问问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莫肖回去之后,两个弟弟还没有回来,大概是参加校庆还没有结束,一直等到晚上八点,两个人才一起回来。 “大哥,正好!” 莫年看大哥一下就有了底气,拉着手受伤的卿卿走过来抱怨,“大哥你知不知道,那个莫之阳把卿卿打了,浑身上下都是伤痕,你自己看呐。” 说着,莫年就拉起弟弟的袖子,手臂上确实有淤青红痕。 但这不是莫肖想关心的,自己在意的是他们对莫之阳做了什么,“莫年,告诉我你做了什么,对莫之阳做了什么!” 被这一问,莫年一下就心虚了,“没,没什么啊,我能做什么,他有周先生撑腰我哪里敢。” “你不敢?” 莫肖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我今天被局里开除了,不不不,准确来说,是被扔出来的,你今天告诉我你遇到了莫之阳,到底发生了什么!” “什么?!” 莫卿没想到他们的报复来的那么快,看向二哥哥,“二哥哥,是不是因为你要撞死莫之阳,所以?” “你要撞死莫之阳?!” 听到这话,莫肖如五雷轰顶,怪不得啊,那这一切都能解释了,“你有没有把我当大哥?有没有在意过莫家?” “当然有了,大哥,我也是莫家的人啊!” 莫年不太明白为什么大哥会说这种话,反问,“我也是姓莫的,我不像那个莫之阳,心心念念的就准备害我们。” “莫之阳莫之阳!” 听到这个名字,莫肖只觉得头皮发麻,跌坐回沙发上,“我告诫过你,不止一次的告诉你,不要去招惹莫之阳,不要去伤害他,周先生对他那么看重,他不痛快我们就不痛快,可是你偏偏三番两次的要去招惹他,你把我当做大哥你还不听我的话? ” “你把我当做大哥,却还把我这些年的苦心经营全部毁掉,你在意过莫家吗?为什么要把莫家毁了?” “大哥!” 这顶帽子莫年不想戴,“我什么时候毁掉莫家了,至始至终都是那个莫之阳,他就是个扫把星,他一出现,我们家就没有好日子过,你不去怪他为什么要来怪我,大哥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不可理喻!” “你们你别吵了大哥二哥!” 莫卿要拦,却拦不住,“大哥,二哥哥只是一时生气,他真的没想那么多的。” “我从十一岁,就努力搭上周家,费尽心思成为周先生的伴读,苦心经营那么多年才让莫家走到这个位置,我让莫之阳回来,是因为想要利用他,让自己在周家更有分量,可是你们,却一次次的去陷害他,去伤害他,就算把机会捧到你们面前,你们都会把事情搞砸,这能怪谁? ” 莫肖知道这一次真毫无无办法了,曲泉和白璟,都会吧自己排除在外,可是这一切都能怪谁?还不都是怪他们,怪自己。 “大哥。” “我……”莫年也难得沉默了一次。 莫夫人从楼上下来,看到家里佣人都不在,只有他们几个在楼下大吵大闹,“你们在干什么?” “没什么,母亲,”莫肖深吸一口,已经做好面对最坏打算的准备,“现在开始着手收拾一下东西吧。” “为什么?” 几个人都不懂,只有莫肖一个人明白。 但很快,大家都明白过来了,因为白璟已经带着人过来打算送几个人离开这里。 “白璟,你来干什么?” 莫年冷哼一声,态度依旧恶劣。 但这一次白璟没有说什么,走到他跟前,一拳打在他脸上,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往后退,松松手,“周先生要你们滚出这里,现在马上!” “凭什么!” 莫卿扶住二哥哥。 “住在这里能享受到的权益你们都享受过,但这些权益是周先生同意给的,周先生要收回去你们就没有资格在留在这里。” 这一次白璟准备充分,拍拍手,外边进来不少大汉,“我找人来帮忙收拾,有什么需要可以尽管吩咐,但是十点之内必须搬出去。” “十点?” 莫年看向哥哥,他却一副了然的表情。 “对,十点。” 白璟走到莫肖跟前,“如果十点之后不离开,我就会像今天下午吩咐保安把你丢出去那样,把你们家里人都丢出去,明白了么?” “白璟,你小人得志!” 莫夫人腿一软,差点跌坐到楼梯上,“为什么会这样?” “那还得问你的好二儿子。” 莫肖不愿意被白璟羞辱,“收拾东西吧。” 一夜之间,莫家搬出那片小楼,莫卿也被强制退学,已经没有资格再在这个圈子里,学校的人议论纷纷。 最后还是乔立新看不过去,主动找到莫肖,想要把事情说清楚。 “难得你还肯来见我。” 莫肖精神头有些差,看得出很憔悴,却依旧没有借酒消愁,但还是难掩颓势。 乔立新走进茶室,脱鞋跪坐到他对面,“我其实一直想来见你只是家里不允许,那么多年的朋友,我也不至于会落井下石成这样。” “谢谢。” 莫肖端起茶却难以入喉,“前两天已经被周先生赶出来了。” “莫肖,你我多年同学,我很清楚知道你是什么人,对你到现在为止也是敬佩,但你知道你的三弟弟莫卿是什么人吗?” 乔立新觉得,如果不是莫卿,莫家绝对不会这样。 这个问题,莫肖从未想过,“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的弟弟,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而且,之所以其他家会疏远莫家,不是单单因为你们失势,而是莫卿作成这样的。” 看好友还是一脸懵,乔立新就知道肯定是莫卿在莫家装的太好,“他在学校有恃无恐的欺负莫之阳你知道吗?抱错这件事看起来狗血,但你们对莫之阳这个真弟弟的态度更狗血。 按道理说,哪怕你们不喜欢这个真少爷,至少也该做做样子给其他人看,留个体面,何况他还是周先生床上的人,本来就是你们对不起莫之阳,却放任一个假少爷这样欺负他,我母亲知道这件事之后就觉得匪夷所思,后来莫卿又因为你父亲需要换肾,到处骗人说你没有配型成功,希望莫之阳去做配型,道德绑架他,我都觉得你们太过自私利己。” “他去学校闹过?” 这件事莫肖不知道,只知道母亲和莫年去问过。 “去过,当着全班一百多人的面,跪下求着莫之阳去的,这不是道德绑架是什么? 作为老同学也算是为你好,我必须劝一句,如果你想东山再起,就必须甩了你那两个不成事的弟弟,莫年脾气不好耳根子软,又最宠爱莫卿,他做的那些蠢事,和莫卿没有关系吗?” 言尽于此,乔立新也不愿多说,这是自己能做的最后一点事情,“告辞了。” “谢谢。” 等茶室门被关上,莫肖举杯的手不自主在颤抖,为什么自己都没有发现? 是啊,其实一切都不是无迹可寻。 自从莫之阳来了之后,莫年的脾气就逐渐变得奇怪,做事也越来越鲁莽,甚至有时候还会不顾外人眼对莫之阳动手。 莫年的性子,莫肖多少了解一点,冲动容易被人怂恿,所以罪魁祸首应该是莫卿,是他利用莫年来针对莫之阳,还在学校做出那种事情。 “原来我才是最蠢的那个。” 莫肖觉得自己一直不了解那个乖巧听话懂事的三弟弟,一点都不了解。 莫家离开了这里,但白璟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已经把收集到的证据交给周先生,是莫家一直包庇黑势力顺便从中获利的事情。 白璟没有什么想法,就是要莫家死。 得知这件事之后周先生倒是比较平静,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却把这件事交给曲泉去办。 “为什么要把这件事交给曲泉去办?” 白璟想不通,明明是自己拿到的证据却让曲泉去刷业绩。 “嗯?” 周先生把头抬起来,看了他一眼之后继续低头处理公文。 只是这一眼,白璟就不敢再说什么,肯定是曲泉让小阳做了什么,果然,没有莫家两个人还是竞争关系。 这几天莫之阳一直在纠结,因为想亲手一枪崩了莫卿,但是又找不到合理的理由,哎呀,保护人设真的是烦死了。 “系统,我想一枪崩了莫卿,顺带还有莫年。” 莫之阳气鼓鼓的坐在床上,手里的教科书都没心情看,“哎呀好烦啊。” “阳阳。” 周先生推门进来,“你怎么还没休息?” 阳阳在烦恼这个啊,那我来帮一把。 “我在复习,过几天要期末考,不能掉出年纪前十。” 莫之阳随便扒拉一下书页,根本看不进去,可恶。 周先生坐到床边,朝他伸出手,“阳阳,我有件事告诉你。” “嗯?” 莫之阳爬过去扑到他怀里,“周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是关于莫家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太伤心。”  第740章没错,我就是幕后大boss!34 “嗯,你说。” 周先生叹口气,“莫家之前有和黑势力勾结,所以得罪过不少人,搬出去之后只怕凶多吉少。” “什么?” 听到这话,莫之阳居然没有震惊害怕,而是狂喜,卧槽这是什么神仙老色批?我瞌睡你就给我送床送枕头,还把自己送给我。 我可以杀了他,再放火嫁祸是那些仇人动手的,这不是很好嘛? “妙啊~~” 系统也觉得很妙。 周先生抱着怀里的人,果然阳阳很聪明,只是稍微提点一下就能心领神会,很不错。 稍微休息一下,周先生放开他站起来,从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一把银色手枪,放到床头柜的抽屉里,“我先去洗澡。” 莫之阳看着他进去,突然起身爬到床边,掏出那把银色的手枪,“这枪是老色批的。” “用枪杀的话,子弹留在体内,可以从子弹找出是那把枪杀的,这不是自留证据吗?” 系统有些不同意。 “有证据又怎么样?他们查出这把枪是周先生,就更不会开口,而是会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因为谁都不想得罪他。” 如果用刀的话,保不准会留下什么证据,莫之阳算的好好的,只要人是周先生杀的,哪怕有证据他们也不会追查。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任何一个完美的计划都没有用。 系统:“宿主牛逼!” 接下来就是找曲泉,问问他莫家的人搬到哪里去了。 曲泉有点担心,实在不知道小狐狸要做什么,地址虽然发了,但还是想问清楚:你想做什么? 小太阳:杀人。 曲泉愕然:你真的下得去手? 小太阳:为什么不呢? 是啊,为什么不呢,曲泉没有再说什么,既然他想杀,那就权利掩护好了,叮嘱对方把聊天记录删了,自己也删干净。 莫家搬走到四环的一套别墅里,那么多年资产还是有的。 “大哥。” “大哥。” 三兄弟在客厅对峙,但这一次,莫肖却没有对二弟放狠话,而是把矛头都指向莫卿,“你为什么要在学校给莫之阳难堪?为什么要做那些事情?” “大哥,你说什么?我做了什么吗?” 莫卿有些害怕,躲在二哥哥身后寻求庇护,“我什么都没做啊。” 还在狡辩,莫肖突然想笑,自己真的从未认识过这位好弟弟啊,“立新都跟我说了,你在学校的种种,包括你当着所有人的面企图逼迫莫之阳去配型,欺骗他们说我没有配型成功,莫家之所以会众叛亲离,会被排挤,多亏了你从中作梗啊。” “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们也不会这样。” “大哥,你在说什么?” 莫年看向身后的弟弟,这个问题从未想过,“和卿卿有什么关系?不都是那个莫之阳的错吗?” 就在三人对峙之时,门铃响了。 听到门铃声,莫卿如蒙大赦,赶紧跑过去,“我去开门。” 门一开还没有看清来人是谁,就被扼住喉咙。 因为莫年是背对着门口的,看到大哥露出惊愕的表情,忍不住回头看,“是谁?” “是我鸭!” 莫之阳手举着枪,顶着莫卿的脑袋,歪头一笑,“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很意外!” 再见到他,莫年还是觉得生气,没有什么好话,“你来干什么?我们这里庙小,容不下你这样的大人物。” “我?” 莫之阳嘴巴一嘟,轻哼一声,“我还能干什么呢?当然是来杀你们的啦,我都把枪拿着了你还以为我来找你们吃烤肉?” “你TM是不是疯了,你敢来这里?” 莫年抬手拳头就要挥过去。 莫之阳抬脚一踹,把拳头踹开,一把枪从莫卿的额头挪过去,对着莫年的手臂一枪过去,“砰~~疼不疼?” “唔。” 莫年被打得往后退好几步,捂着灼痛流血的伤口,“你,你真敢开枪!” “开枪就开枪咯,还用选日子吗?” “莫之阳,你不要太过分!” 最终,莫肖还是站出来阻止,“你这样杀人,周先生知道吗?” 莫之阳能得周先生的青睐,不就是因为他看着单纯稚嫩吗?现在居然会举枪杀人。 “知道吧。” 莫之阳已经做好盘算,曲泉在外等着,杀了他们之后整栋别墅都会被炸飞,做出是道上的人动手的样子。 他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莫之阳,你为什么一定要杀我们?” 莫卿慌了,他那副样子根本不是开玩笑,他是真的要灭口。 “你们有活的机会,就是那一天不要带我回莫家,你们有无数活的机会,就是好好对待我,但是没有。” 虽然反派死于话多,但莫之阳还是想替原主把委屈倒一倒,“你们自说自话的表示我是莫家的孩子,却从来没有把我当做弟弟,当做儿子,哪怕只有一点点都不至于这样。” “供你吃供你喝还不够?” 这个人真的是贪得无厌,莫年捂着伤口,“你怎么不想想是你自己要的太多?” “可是我并不缺这点吃的喝的啊,而且我又很光明的前程,可以做一个好老师,倒是你们,在白家和曲家的夹击之下毫无还手之力,需要我来帮衬,可你们要利用我,大家说清楚好好讨好我就算了,偏偏又嫌弃我厌恶我,又要利用我得到好处,到底是谁贪心啊? ” 莫之阳的枪口转向莫年。 “你这个蠢货,被莫卿平白无故的利用却不知道,你都没发现,一直被骂的都是你吗?那是因为莫卿把你当枪使。” “你胡说!” “莫夫人,你是不是生孩子的时候厚此薄彼,只把脑子给了莫卿和莫肖,这个莫年是一点没沾到啊。” 到现在还在为亲爱的弟弟辩解,莫之阳不知道说他蠢还是朕弟控。 “小阳,我求求你放过他们好不好?” 莫母自知理亏,也知道这一切都对不起他,但最爱的还是那几个儿子。 莫之阳耸耸肩,不置可否,突然扣动扳机,子弹穿过莫年的脑袋血更是溅到一旁的莫卿脸上。 “我说过,我会一枪一枪的把你们送下地狱。” 看着直直倒下去的尸体,莫之阳笑得越发灿烂,“你们值得更好的,所以我会送你们离开美丽的世界。” “你怎么可以杀你的哥哥!” 莫夫人脚一软直接从楼梯上滚下来。 “母亲,母亲!” 两个人齐齐跑向晕倒的莫夫人,那场景真温馨。 “好一出家庭伦理情感大剧,我好感动,太感动了。” 莫之阳装模作样的抹掉眼角不存在的泪渍,长叹一声,“那我送你们一起上西天好了。” “莫之阳,你有没有良心!” 莫肖把母亲和莫卿护在身后,“我们都是你的兄弟,她是你的母亲,你这样是要遭天谴的!” “有求于我的时候,我就是你们的弟弟,有血缘关系,平常的时候就骂我是下等人,让我饿肚子骂我不识大体,是不是要把心,把肺把肾都给掏出来给你们,然后看你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笑着送上祝福,然后转身像条老狗一样,找个地方安静死去,不能影响到你家风水,这才叫做有良心? 识大体?” “莫之阳!” “莫肖!” “你们打从心底就从未看得起我,从未觉得我是你们的家人,我在你们眼里,就是餐桌上置菜的一个盘子,装菜需要用到我的时候就端着,不顺心可以打烂。” 这群人没有良心,他们才是没有良心的人,“我送你们一家下去,莫肖你也不用辛辛苦苦为莫家这些蠢货谋划了,多好啊。” “莫卿,你该为你的你行为和贪婪付出代价了。” 砰砰砰三声枪响,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本来不想质问那么多,直接杀了就舒坦了,但总觉得原主那口气一直咽不下去,郁结在心里,说出来就好多了。” 莫之阳自顾自喃喃自语跨过尸体,径直朝楼上走去,上边不还有一个半死不活的人么。 “宿主,你现在给我的感觉就是很变态。” 真不是系统胡说八道,真的就是举枪杀完人之后还能自顾自的碎碎念,这真的不是变态吗? 虽然宿主是变态系统早就知道,但还是不免有些害怕,嘤嘤嘤。 “一家人嘛,就要整整齐齐。” 莫之阳一边打开门,一边碎碎念。 曲泉等在门口,其实他还是不相信小狐狸会杀人,就他那细胳膊细腿的样子,怎么可能会杀人。 可能只是把人打晕之后,等自己引爆房子再把莫家的人都烧死吧。 看着手机,曲泉迟迟等不到信号,有些担心他出事。 这时候一辆跑车突然疾驰过来,停在曲泉身边,刺耳的刹车声让曲泉下意识捂住耳朵,沥青路上更是划出一道长长的刹车痕迹。 “曲泉,莫之阳呢!” “白璟?你来干什么。” 曲泉看到他下意识有些慌张,可别坏了小狐狸的好事。 白璟从车上跳下来,“莫之阳是不是在里面!” “在又怎么样不关你的事,你回去吧。” 面对他曲泉也有些不耐烦,“回去。” “莫之阳手无缚鸡之力,他进去这里会出事的你知不知道。” 白璟推开曲泉就打算往里冲。 “白璟,莫之阳不会出事的。” “曲泉,你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第741章没错,我就是幕后大boss!35 看白璟发疯似的要往里冲,曲泉也是无奈,抬手一拳将人打倒在地,“你冷静一点!” 当然,这一拳也有私人恩怨在里面。 就在这时候,曲泉的手机响了,打开一看是小狐狸,懒得和他计较,掏出遥控器按下另一个按键。 下一秒,整栋莫家别墅砰的爆炸,声浪把原本要站起来的白璟又给掀翻,连曲泉也差点被震倒。 等白璟回神起身的时候,莫家已经陷入一片火海,任何人都不可能会在这熊熊烈火中活下来。 “我收到消息,那群人今天晚上要杀莫家人灭口。” 白璟看着曲泉,因为自己收到匿名信息,说莫之阳过来这里赶紧过来,在看到曲泉的时候就知道小阳真的在这里。 曲泉没有解释因为答应过小狐狸,就这样让他误会好了。 白璟看着火海一脸难以置信,他真的动手了,不顾往日的情分炸死小阳,“曲泉,你眼看着他去死,与杀他无异,杀妻之仇不共戴天。” “那不是你的妻。” 曲泉丢下这句话,转身上车离开,也不是我的,是周先生的。 车子行驶在路上,曲泉突然笑出声,抓紧方向盘,眼中有红晕,也不知是在哭还是笑,那只小狐狸可真聪明,到现在为止,白璟和周先生都还认为他是一个单纯无害的少年。 他明明就是辗转于各个人之间的小狐狸,偏偏所有人都相信他是单纯善良的,为什么偏偏我还是不争气。 “我就是不争气!” 明明知道他是一只小狐狸的情况下还一直偏帮,一直被他算计还傻傻的愿意凑上去,。 莫之阳从莫家出来之后上了曲泉准备好的车,这才打电话过去让他炸了莫家,然后瞒住所有人高高兴兴的跟老色批出去旅游半个月。 回国之后,看到颓废的白璟有些奇怪。 “宿主,他以为你死了和曲泉彻底闹翻。” 系统没有提醒,是因为这个符合剧情故事线。 所以,当白璟见到莫之阳的时候,又哭又笑,把人抱在怀里不肯撒手。 “不是,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莫之阳想把人推开,可这人力气大得很,“白先生。” “你没死你没死真的是太好了,对不起!” 这几天白璟一直在懊悔,不应该利用他,不应该让他独自面对莫家的人,“对不起。” “没关系的,我只是和周先生出去玩了一下,没什么的。” 莫之阳推不开他,有些生气但不好发作。 这里是周家外院,要是让老色批看到就不太好了。 “你们在干什么?” 果然他还是来了,莫之阳就知道老色批不会迟到不会缺席。 “周先生。” 白璟赶紧把人松开,鞠躬道歉,“对不起,有些事情太过高兴,想要分享一下。” “分享需要抱着?” 周先生微微皱眉。 糟糕,老色批生气了,莫之阳赶紧溜过去,一把抱住老色批的胳膊,“周先生你不知道,白先生以为我死了,好好笑。” “我们回去。” 周先生没有说什么,带着阳阳转身进屋,只留下白璟一个人在门外忐忑,他没死就最好。 第二天下午,周先生把白璟和曲泉叫到办公室。 “周先生。” 曲泉看了眼身边的白璟,收回目光。 彼此现在就是闹翻,平时除却工作的话其他的私事不会再交谈。 “以你们年纪也该成家立业了。” 周先生知道阳阳不可能会喜欢他们,但我心里不高兴。 不愿意放着两个对阳阳有意思的人在他身边晃悠。 曲泉:“是。” 白璟:“好的。” 两个人没得选,从来都没得选。 因为爆炸的事情,白璟耿耿于怀,认为就是那些人差点害死小阳,加上手上有证据,想要一股脑的把高利贷那群人端掉。 可是曲泉却屡次阻止,如果查出炸弹不是那群人放的,是莫之阳放的,那小狐狸就完了,所以必须阻止。 这让白璟很生气,白家和曲家已经老死不相往来。 莫之阳毕业之后,留在大学教书,曲泉被调走,在曲泉婚礼上,小白莲衷心的送上礼物和祝福。 “新婚快乐,要和新娘白头到老哟。” 莫之阳偷偷溜进休息室给他一个惊喜。 “小狐狸,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还有你要长命百岁哟。” 莫之阳笑得灿若骄阳,转身出去。 “好,我会长命百岁。” 曲泉有种无力感,不知道是因为被命运左右,还是因为莫之阳,又或许是自己。 白璟结婚那天晚上,如实告诉新娘,“我有一个很爱的人,被曲泉杀了。” 小阳没有死,但白璟不知道怎么忘怀。 新娘和他是政治联姻,没有多少感情,听说白璟和曲泉之前很好,但是现在闹翻,是因为那个人吧。 真可怜。 当莫之阳听说曲泉有了个儿子,取名叫曲省的时候,于是在孩子周岁宴上,带着礼物去贺喜。 把孩子带到没人的角落,送上自己带来的大礼,两个大逼斗,“我让你天天特么惦记的心脏,你个老蠢货。” “严重怀疑曲省会那么蠢,完全是你打傻的。” 系统暗叹宿主的记仇。 曲省被打哭,莫之阳趁机翻窗溜走,等人找过来的时候,小白莲逃之夭夭,妙啊。 “周先生!” 逃出曲家,莫之阳看到了早就在外等着的周先生,飞扑扎进他怀里炫耀,“我刚刚打了个一周岁的小娃娃。” “阳阳好厉害。” 周先生抱着他,“很棒。” “周先生,你老是跟哄小孩似的哄我。” 但莫之阳喜欢这样,只要是和老色批在一起,怎么样都喜欢。 周先生抚着他的头发,“我们回家。” “回家!” 小白莲笑得灿若骄阳。 真应了小狐狸那句话,长命百岁,曲泉看着身边一个个人去世,白璟病死,小狐狸去世周先生在办完小狐狸的葬礼之后,也跟着去了。 孤苦无依的一个人,为曲家活着,曲家的孩子没有一个成器,只能依靠年迈的曲泉苦苦支撑。 英雄终垂暮,垂垂老矣。 曲泉想在白璟去世之后也一起去,他真的好运,好运到儿子聪慧过人,好运到可以早早解脱。 小狐狸死后曲泉精神头更差,换了两次人工心脏,知道那群蠢货和高利贷合作,也已经力不从心,不想管教,最后病倒,医生表示这一次需要换人工的。 可曲泉拒绝,听说适配的是个二十岁的孩子,永远记得小狐狸那一句:我活了二十多年,并不是作为一个容器的身份活着的,我是人。 没人愿意成为另一个人的容器,但碍于对小狐狸的长命百岁承诺,还是同意了,可在病床前听到那个声音那句话。 曲泉突然意识到太阳回来了,原来这世界真的有因果,“莫之阳!” 我好想你,哪怕你只是利用我。 莫之阳,我好想你。 “我一生困于你之中,怎么都找不到出路。” 第742章傀儡小皇帝的虎口求生之路1 “我去你mmp的大傻叉!” 齐王王府中,一阵婴儿啼哭声打破夜的寂静。 “是位小世子!” 产婆欢天喜地的出来给诸位大人报喜讯,但产婆看到院子里站着这四位风姿绰约,俊美异常的男人之后也愣神。 几个人都十分满意,面面相觑。 穿着金丝蟒袍的齐王背着手,“怀丞相,你可以信守诺言了吧?” “宫里那位蠢货终于可以杀了。” 闻习叹一句。 叶司辛从广袖里掏出准备好的毒药,“师父,毒死?或者是意外?”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正中间那一位穿着朱红色朝服,雍容华贵的男子身上,在等他的安排。 “一盏鹤顶红,小皇帝也算是解脱。” 怀秋白勾起嘴角,斯文儒雅的外表与眼中的杀意极不相称。 “是。” “我去你mmp的大傻叉!” 莫之阳跪坐在明黄色的床铺上,张开手仰天长啸,“我去你mmp的大傻叉!” “别骂了别骂了,宿主别骂了!” 系统叹气,“我也不想的嘛。” “那我问你,为什么别人做皇帝,不是高瞻远瞩英明神武就是队友带得好?为什么我一做皇帝,全世界都要我死?!” 这还不是最气的,最气的我TM就是一个傀儡,整个朝堂,怀秋白才是无冕之王,他才是真真正正的皇帝。 “宿主,你知道的,这种事情谁都不想的。” 系统也无奈,“我怎么知道是这样,你上个位面不是说看老色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很爽吗?你也想来个,我这不就给你弄了皇帝位面吗?” “淦!” 莫之阳想来个抽刀断水砍系统狗头,“那你不想想,那些当了皇帝要么就是清政擅吏被歌颂,要么就是无道昏君过得爽,这两种有什么冤屈要复仇? 肯定是那种过的不爽还被人锤的皇帝才有冤屈要复仇,你把我弄来这里,是要我的命啊!” 傻子系统也不想想,白莲花系统这种低级系统,复国这种大事都轮不到的。 “宿主,这个位面是我悄悄插进来的喂,都不在课程名单里,你居然嫌弃我!” 系统哭戚戚。 “我谢谢你,我谢谢你全家。” 莫之阳一个头两个大,“今天晚上齐王那个小世子出生,他们等一下就来药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惨了惨了,草!”  第743章傀儡小皇帝的虎口求生之路2 “我全家不就是你嘛?” 系统也开始慌了,“要不我们乖乖被药死的?当做没来过这个位面就好了。” “那不行,老子不能任务失败!” 莫之阳躺在床上,突然灵机一动,“死马当做活马医好了。” 赶紧爬起来穿衣服。 当皇帝的是姓莫的,但天下人都知道这江山社稷是姓怀的,这天下是当朝丞相怀秋白的天下。 怀秋白年十六岁新科状元入仕,极得先帝信赖,甚至在先帝驾崩之后,也命其为辅佐大臣,一把尚方宝剑可违抗皇命。 这权利比小皇帝还要大,怀秋白也不仅仅只想当丞相,他要的是天下,整个天下,将莫家的江山收入囊中。 除此之外,当朝元帅闻习是怀秋白的奴仆,自然以他马首是瞻,还有太医令叶司辛更是他的徒弟。 而这怀秋白之所以将整个朝堂牢牢攥在手中,是因为要复仇,此人是前朝遗孤,是前朝玉珠公主的儿子,当初莫之阳的爷爷篡夺皇位,屠尽前朝皇室之人,玉珠公主被一位世外高人救下,带离尘世母子才得以平安。 所以,怀秋白是来复仇的。 他不屑于当皇帝,但还是要莫家的江山,拜得那位绝世高人为师,筹谋多年,将自己一直习武的随从闻习送进军营,自己走仕途。 为的就是一文一武把持朝政,让叶司辛成功之后将先皇毒死,先皇的孩子大多夭折,也是叶司辛的手笔,只留下一个最没有天资的莫之阳。 等人死之后,就扶这个蠢货上位,然后蠢货成年了,朝中隐隐有要怀丞相放权的声音,这还不简单? 杀了这个傀儡,换个婴儿当皇帝就好了。 怀秋白带着徒儿大摇大摆的进皇宫,仿佛这里不是戒备森严的宫城,而是怀秋白的后花园一样,来去自如,也没有一个人敢拦。 “细雨,小皇帝呢?” 怀秋白站在皇帝寝殿的门口。 细雨见是怀丞相过来,忙行礼磕头,比对皇帝还要恭敬,“回丞相的话,小皇帝在里头休息了。” “倒也睡得下。” 怀秋白轻笑一声。 身后两位也跟着哈哈笑起来,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废物。 “开门。” 细雨赶紧起身推开房门,“陛下,怀丞相来了。” 宽敞昏暗的寝殿只有几根蜡烛照明,还没迈步进去,怀秋白突然皱眉,“人不在里面。” “嗯?” 叶司辛闻言皱眉,一个迈步小跑进去里面查看,转了一圈发现整个寝殿空空如也,“师父,人不见了,被褥是凉的,走了至少两刻钟。” “搜。” 怀秋白不以为意,抓他跟猫抓老鼠似的,整个皇城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下,那个小皇帝能跑到哪里去。 只不过是早死还有晚一个时辰死的区别。 “救大命!” 莫之阳揣着两锭金子,又翻过一堵墙,“我把我这辈子的墙都翻完了还是翻不出这皇宫。” 这个小皇帝的愿望就是好好活下去,可现在全世界都要自己死,手里也没有权势,活下去?谈何容易,赶紧跑路要紧。 那些侍卫开始乱起来,莫之阳猜测是怀秋白知道自己跑了,正派人来抓,赶紧躲进一个假山里面。 等侍卫躲过之后,顺着假山爬上去,打算再翻一道墙,结果因为太慌乱,脚一滑,整个人从假山仰倒掉下去。 “宿主!” 莫之阳从半人高的假山掉下来,后脑勺磕到石头上,“疼!” 刚出声就听到周围有脚步声,还有人说话声,“这里好像有人,快过来看看。” “宿主快跑!” 人都要围过来,莫之阳也来不及关心伤势,忍痛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的脚踩假山爬过那一道高高的围墙。 侍卫赶过来看了这里一圈,却没有发现踪迹,“外头就是宫街了,这里离寝殿有点远,他应该不会来这里。” 莫之阳翻过墙,看到远处一辆马车,想都没想就钻进去,管他是谁的,先躲一躲再说。 “师父,人到底去哪里了?” 叶司辛一边跟着他的脚步往外走一边问,这里到处都是闻习的人,估计很快就能找到,但那个小皇帝居然有胆子跑,真是叫人意外。 “无妨。” 早晚他都得死,只不过是早一个时辰和晚一个时辰的区别,怀秋白扫了一眼寝殿,“让马车先回去,今晚我在宫中,等皇帝死了再来接我。” “是。” 叶司辛转身让小厮去办。 整个寝殿找不到,还有皇宫,一万多人找个小皇帝,愣是连影都没有,连冷宫都闯进去了。 “主子,整个皇宫就差翻过来了,还是没有。” 闻习眼看天已经要亮,可小皇帝还是没有踪迹。 “皇城守备森严他不可能会逃出去。” 怀秋白皱起眉头,又突然想到什么,“闻习,昨夜进出皇宫是不是只有我们这辆马车?” “是啊。” 因为是主子的马车,闻习一般都不会叫人搜查。 昨夜马车停在宫街,离小皇帝的寝殿也不是很远,怀秋白突然想到什么,“马上回丞相府!” 亥时,细雨给小皇帝更衣伺候他睡下,一直到现在,小皇帝手无缚鸡之力绝对飞不出这皇宫。 整夜也就自己的马车进来过而且出去,现在整个皇宫找不到,极有可能是小皇帝从马车逃出去。 竟敢算计到我头上,莫之阳你好大的胆子! 几个人匆匆出宫,去到丞相府的时候已经天蒙蒙亮,问了车夫,说是马车直接到的府中,期间没有人下来或者上去。 到了后院停放马车的院子,怀秋白还没走近就闻到一股血腥味,眉头微微一皱,两步上前掀开车帘子,果然是穿着亵衣的小皇帝。 “你好大的胆子!” “师父,此人为何从马车逃离皇宫,却又不离开呢?” 叶司辛疑惑,按理说那条路都可以逃脱,为什么他不走? 不走是因为莫之阳头磕伤了失血过多,上了马车没多久就晕倒,还是系统三番两次的叫醒,这才醒过来。 本来是要跑得,结果他们就找来了,此时莫之阳是醒的但是在装睡:我的妈呀,这不是闪现送人头吗? 不行,现在只好继续装晕,他们不敢在宫外杀我,说不定可以多活一段时间。 “有血腥味。” 怀秋白迈步上马车,一挥袖子不客气的用袖子翻出来的内力将小皇帝翻个身,果然后脑勺有血迹,眉头一皱,“这小皇帝,只能死在皇宫里。” 死在哪里都不合适,尤其是丞相府。 听到他这样说,莫之阳心里暗叹一句:果然是个聪明的,那我就可以多活一小段时间。 “但是这一小段时间根本不够啊。” 系统担心,要是一道寝殿,说不准又是药死,这也没有用。 “马上回去。” 思虑再三之后,怀秋白还是决定把他带走,迈步上了马车,“进宫。” “是。” 其他人都不敢违抗。 马车颠簸,莫之阳趴着这个姿势不舒服,那个怀秋白离自己远远的,都碰不到,但因为是装晕,所以不敢有什么动作。 大约是出了门槛,一个颠簸,莫之阳差点摔下去。 怕他摔到脸,到时候死了入殓不好看,怀秋白难得大发善心的扶住他的脸,正好触碰到小皇帝温润细腻的肌肤,真如凝脂一般。 也是,宫里金银宝石堆起来的孩子,肌肤自然是没的说。 “卧槽,系统是老色批!” 当他的手掌触碰到脸颊时,莫之阳就察觉到熟悉的感觉,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们的反派老色批。 “草,老色批要药死你,我先电死他。” 要是其他NPC倒还好,但是老色批不行!他怎么可以伤害宿主。 如果是老色批那就好办了,而且好玩,既然你要搞我,那我就搞你。 不过片刻,莫之阳心里有了计划,于是装作被马车晃醒的样子,悠悠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面露疑惑之色,“咦,你是谁啊?” “我头好疼!” 莫之阳捂住后脑勺,一摸湿湿的把手拿到眼前,吓了一跳,“我流血了,求求你救救我,你是谁啊?是你把我打流血的吗?” “陛下,你怎么了?” 怀秋白疑惑,小皇帝怎么好像不认识自己了?这是故意装的还是真的忘记。 一个人后脑受伤的情况下,会导致失忆?他是失忆还是记忆错乱,怀秋白也是大夫,而且还是神医,这种事情也不是没见过。 “我,陛下?” 莫之阳陷入短暂的茫然时刻,随即摇头,“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你是谁?我是陛下,我是皇帝吗?” 说着,脑子突然嗡的一声,双手抱住头,“我头好疼,为什么想不起来了,为什么!” 开始拼命用拳头锤着头,“好疼。” 而怀秋白,一直冷漠的看着他,想从他的神情里看出演戏的成分,但是没有,无措茫然的眼神。 对世界充满恐惧,慌张,是真的什么都想不来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 怀秋白试探,他知道小皇帝最讨厌自己,而且蠢如小皇帝,演戏也演的不好。 莫之阳呆呆的看了他许久,脸上从茫然到认真,最后摇摇头,“不认识,但是很眼熟,好像见过你。” 当真如此?怀秋白不信。 “你知道吗,我是你的主人。” 第744章傀儡小皇帝的虎口求生之路3 “主人?” 莫之阳呆呆的看着他,脸上尽是茫然,心里吐槽:你TM的老色批,还有这样奇怪的性癖,还真的不愧是你,你瞧瞧,说谎都面不改色的,不错啊老baby。 “主人?” “对,我是你的主人。” 怀秋白想到方才手摸到的触感,伸手抚上他的脸颊,“你知道我们要去干什么吗?” 莫之阳打算见招拆招,茫然摇摇头,“我不知道。” “放肆,跟我说话,要自称奴,不可自称我!” 怀秋白掐住他的下巴,原本斯文温润的表情褪去,变得暴戾嗜血,“你有什么资格自称为我?你是我的奴隶。” 老色批你玩的挺花啊。 在短暂的迷茫之后,莫之阳下巴被掐得生疼,对他的恐惧迫使莫之阳最后叫出声,“主人。” 不知道为何,怀秋白此时心里的有种扭曲诡异的满足感,看着高高在上的皇帝,匍匐在你脚下,轻轻娇娇的叫你一声:主人。 他是皇帝,全天下最尊贵的人,哪怕并无实权,也是在天下人心目中默认最尊贵的人,怀秋白叹口气,“再叫一声。” “主人。” 看他这副享受的样子,莫之阳觉得老色批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XP,不对,他的XP一直都不太对劲。 不过看着他那副样子,他大概有点不想药死自己了,于是乎,小白莲趁热打铁,“主人,奴流血了。” 抓着他衣袖的衣角,满眼都是依赖。 怀秋白回神过来,看了眼后脑勺,“你可知你为何会流血?” “奴不知道。” 莫之阳在他面前,乖得像个孩子,满心满眼都是对面前人依赖,“主人,头疼。” “小皇帝死了,你与小皇帝长得一模一样,是本丞相从小训练起来代替小皇帝的奴隶,结果你却一不小心撞到头,还失忆了,如今小皇帝已死需要你入宫。” 怀秋白越说眉头越皱,本来清俊的脸上满是不悦。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老色批你牛逼啊,来来来,咱们对着演,谁怂谁是狗,要是输了就要吃屁。 “原来是这样。” 莫之阳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觉得很愧疚,抱住他的脚祈求原谅,“对不起主人,奴不知道,奴不是故意的,求求主人不要怪罪奴。” “不怪罪?” 怀秋白扯回自己的脚,掐住他的下巴,“现在给我进宫,好好演皇帝,听见没有。” 莫之阳吓得全身都哆嗦,点点头,“是。” 然后蜷缩在角落。 当然,时不时会偷看端坐在座位上的怀秋白,然后痛苦的闭上眼睛抱住自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怀秋白被他这副样子激得想笑,应该是真的失忆了,否则按照小皇帝那种脾气,怎么可能会叫主人,应该是一拳过来。 而且,就按照小皇帝的脑子,也不可能会演的那么像,真的失忆那真有趣。 马车摇摇晃晃,莫之阳晕晕乎乎,因为后脑勺有伤,到了后半截直接靠在马车墙壁上昏昏欲睡。 “宿主,看起来老色批好像是不打算药死你了。” 刚刚那话,系统琢磨过味儿来了,如果药死的话,何必说那么多。 而且看老色批那个变态的样子,好像奇怪的性癖得到满足,估计是有了什么怪东西。 “当然。” 莫之阳虽然晕乎但还是能听到系统的话。 没注意,当然两个字也不小心说出声,怀秋白看着已经昏迷的人,嘴里喃喃着不是的说什么。 心下存疑,想凑过去听听怎么回事。 莫之阳察觉到他靠近,假装昏迷呢喃,“主人,对不起主人。” 看到他这副样子,怀秋白心里嗤笑:真蠢,是一个好玩的玩具,可以留下玩一玩,不好玩再丢掉。 马车进了皇宫,没有人敢搜查怀丞相的马车,所以很顺利的直接到了皇帝寝殿的门口。 “下来。” 莫之阳已经昏死过去,根本没有听到他说的话。 “下来!” 命令被违抗,怀秋白皱眉,看着已经昏死过去的小皇帝,“细雨,把人拖下来。” “是。” 细雨上前,像是拖畜生一样把人从马车上拖下来,一直到丢到寝殿的大床上。 后脑勺的血一下就把明黄色的锦绣枕头染红,怀秋白也怕他死,他死了就不好玩了, 便叫细雨去找叶司辛过来,去太医院抓药过来。 叶司辛已经久不见师父亲自出手,抓了止血药过来便正好瞧瞧,且看师父针灸,下针的手法如行云流水。 自己是三分都比不上,有些惭愧。 “师父,您亲自医治这小皇帝,是不想他死吗?” 叶司辛和闻习都不明白,不是打算药死他,然后齐王的世子继位? “这个小皇帝好玩,且先留下玩玩。” 怀秋白针灸完毕,收拾着银针,“你们都出去吧。” “是。” “也不知师父要做什么。” 叶司辛不明白,也从未见过师父如此,带着玩味的眼神看小皇帝。 闻习不以为意,“主子做什么都有他的道理,你我只需遵从。” “也是。 莫之阳醒来之后,系统贴心告知了昏迷时发生的所有事情,他出手救自己,那估计是会暂时留下自己一命。 第一关就算是勉强过了,现在就要看看怀秋白他想怎么做,怎么样才能在他心上留下痕迹,让他舍不得杀自己。 但是,这怀秋白就是个大变态好叭,有点难。 “不过,还有一件更奇怪的事情,闻习闻元帅是怀秋白的奴仆,两人看起来年纪差不大,甚至怀秋白年纪更小一些,这倒是可以理解,但是太医令叶司辛为什么要叫老色批师父?看起来叶司辛年纪更大一点啊。” 怎么会叫老色批师父呢?难道老色批十岁就开始收徒?那是什么绝世小学神。 “俺也不知道。” 系统比宿主蒙。 也不指望系统知道什么,莫之阳继续装晕,被强行喂下药之后,头痛缓解不少,可以睡一觉。 这个朝廷,哪怕没有皇帝也没有人在意,每天的上朝都是走个过场,这一次怀丞相说陛下龙体有恙,谁又敢多问一句呢。 等莫之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天蒙蒙亮,是被生物钟催醒的。 “陛下,您醒了。” 细雨上前请安,“陛下龙体有恙,怀丞相吩咐说这几日不必上朝,好好静养。” “你是谁啊?” 莫之阳抱着被子警惕的看着面前的太监,又慌又乱,都不敢抬眼看他。 “陛下,奴才是细雨,是陛下贴身伺候的大太监。” 这小皇帝怎么了,细雨莫名,只能先去禀报丞相,说皇帝醒了。 莫之阳坐在床上环顾四周,做出一副陌生茫然的表情,连动都不敢动,话也不敢说,像一个误入陌生环境的小孩。 等怀秋白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醒了。” “主人!” 听到小皇帝叫丞相大人主人,细雨错愕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你先出去。” 怀秋白摆手,将细雨赶走再走到床边,“你醒了。” “好奇怪,奴看着这里好像很熟悉,又好像很陌生,奴曾经在这里待过吗?” 莫之阳跪坐在床上,拉着他的衣袖,祈求一个答案。 如果什么都忘记的话,反而会引起怀疑,就是这样若有若无的,才能打消老色批的顾虑。 “你当然在这里待过。” 怀秋白掀开明黄色的床帐,“你曾经在这里待过一段时间,为了让你适应小皇帝的生活。” 他这一解释,莫之阳接受了,现在有点担心,“原来如此,那主人,奴该怎么做?” “你只需要装好皇帝就行,老老实实的当好皇帝,听从我的吩咐,知道吗?” 怀秋白微微抬手,示意他站起来。 莫之阳听话的从床上站起来,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只能呆呆的站着。 扫了小皇帝一眼,长发如瀑,丝绸一般披在身上,眉目清秀但眼睛极好看,像只单纯无知的小鹿,在林中迷了路,看着自己好像抓住救命稻草。 满心满眼的都是依赖和服从。 “奇珍异宝,金银玉帛堆砌起来的肌肤就是不一样,细腻如凝脂,洁白如雪,上好的画纸。” 而且还不是病态的白,怀秋白很满意。 从脸颊一直抚摸到锁骨,再往下。 “嗯~~” 他的手略带着薄茧,奇怪的触感让莫之阳轻哼出声,婉转如莺啼,带着点点情欲,双颊覆红霞,“主人,很奇怪。” “很奇怪,哪里奇怪?” 怀秋白收回手,好整以暇的观察他。 以前怎么没发现小皇帝嫩得跟水豆腐似的。 “不知道,就是很奇怪。” 莫之阳一歪头,“主人,奴这样是不是不好?” 没错,老子就是在勾引你,老色批你快到碗里来。 怀秋白收回手,转头看到衣架上整齐的明黄色绣龙的常服,突然起了恶趣味,走到架子边取下衣袍,“让主人教你怎么做皇帝。” “是,主人。” “首先是穿衣。” 怀秋白一股脑的把衣服丢在他脚边,“仪容像皇帝,他们才相信你是真的皇帝。” “是。” 莫之阳乖巧的点头,弯腰捡起一件外袍,且看本白莲怎么诱惑你,穿衣服是吧?嘿嘿。 “先把身上的衣服脱了。” 怀秋白制住他的手,“才能换新的。” 第745章傀儡小皇帝的虎口求生之路4 似乎是意识到他说的是对的,莫之阳低头扯掉亵衣的衣带,红了脸,慢慢脱掉身上的亵衣,然后悄悄偷看主人一眼。 怀秋白不是重欲之人,甚至觉得追求身体的欲望很低端,只是禽兽所为,人需得有另一种追求,是心灵的满足感。 但看到面前的美景时,怀秋白也忍不住挑一挑眉头,皑皑白雪点缀两朵红梅,这样的美景是人看了都会惊叹。 “主人。” 莫之阳捏着亵裤的带子,不知道要不要继续。 “过来。” 怀秋白对他招招手。 莫之阳乖巧的走过去,站在脚踏上,微微仰起头,“主人。” 眼神一暗,怀秋白弯腰拿起一件衣裳,“主人帮奴儿穿。” “穿上这绣龙衣袍,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帝,明白吗?” 怀秋白嘴角挂着笑,清俊的脸上微微泛红,好像在做一件很兴奋的事情。 “是。” 莫之阳乖乖的听从他的安排,伸手穿衣。 直到三层衣服被裹上,腰带系紧,勾出如女子般纤细的腰肢,小皇帝年纪不大尚未完全长开,长得也偏向他的母妃,骨架不大。 “主人,奴不会当皇帝。” 莫之阳陷入两难,当皇帝可是很难的事情吧,“要是奴做错事连累主人可怎么好。” “你就是皇帝。” 怀秋白看着面前这位穿着龙纹常服的少年,指腹略过他面料的刺绣,有点扎手,“你就是皇帝,明白吗?” “明白了。” 此时此刻的莫之阳很忐忑,手指不停搅着袖角,“那现在奴该做什么?” 收回手,怀秋白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我对外宣称你病了,如今就好好养病。” “是。” 朝上还有事情要处理,怀秋白让他在寝殿里待着,自己就走了,但不得不说,得到一个有趣的玩具,心情不错。 等人出去,整个大殿只有自己之后,莫之阳突然松口气,跌坐到床上,“卧槽,总算是保住一条命。” “还真别说,这个老色批他好变态啊。” 系统暗叹。 确实,将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忽悠成他身边的一个奴隶,以此玩乐,这不是变态是什么。 但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好了,看大家谁玩得过谁,莫之阳思考,现在命暂时保下来,只要怀秋白对自己有兴趣一天,就能活一天。 但远远不够,必须转守为攻。 “主子,您不杀他了吗?” 闻习有些奇怪,今天主子心情看起来不错,对小皇帝也不错,这不应该啊。 “嗯,有趣的东西多玩两天。” 现在的怀秋白反倒不着急了,打算跟失忆的小皇帝好好玩玩。 等到玩的差不多,再告诉他你就是真的皇帝,真想看看他最后会怎么样,肯定很有趣。 闻习不敢反驳主子的决定,只是还有一件事未处理,“那齐王那边?” “我想让谁当皇帝谁就是皇帝,他若是有异议,那就杀了。” 齐王也就仗着有那点子皇室血脉,要不是的话早就没有利用价值。 现在世子出生,齐王和小皇帝都没有利用价值,真当自己会留下小世子的父王碍事?小世子登基之时,也是齐王殒命之日。 “是。” 对于主子的决定,闻习向来是无条件服从。 莫之阳躺在床上,打着哈欠,暂时不打算做什么,以不变应万变,“系统,我们来斗地主吧。” “好啊。” 中午的时候用午膳,可把莫之阳乐坏了,之前从未当过皇帝,都是蹭别人的御膳,现在好了,都是我的,全都是我的! “美滋滋。” 莫之阳吃得舒心,大快朵颐,到最后揉揉肚子,瘫在椅子上,“好饱好撑。” 连细雨都觉得不可思议,平日里小皇帝吃半碗都多,每次都是郁郁寡欢的吃不下,怎么今天吃了五碗饭,真不怕撑坏吗?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吃饱喝足,莫之阳才恍然想起身边还有一个怀丞相的探子,坐直起来怯生生的问。 “奴才叫细雨。” 细雨不明白,这小皇帝看起来好像什么都忘了似的,甚至自己是皇帝这件事也不知道。 “细雨,我记住了。” 莫之阳点点头,“那我想问一下,当皇帝平日里要做什么?” “奴才不知。” 这小皇帝有些奇怪,细雨不敢多话,吩咐奴才进来撤菜自顾自忙去了。 莫之阳轻叹一声,吃饱之后也只能上床睁着眼睛和系统打麻将,做出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 等晚上怀秋白过来,就发现小皇帝合衣躺在床上发呆,也不知做什么。 “主人!” 见到他,莫之阳欣喜若狂,赶紧掀开被子赤脚下了床,站在脚踏上满脸欢喜,“主人你回来了。” “你为何合衣在床上。” 怀秋白有些洁癖,看他如此便有些不喜。 莫之阳低头看了身上的衣裳,“这衣服是主人帮奴穿的,而且主人不是吩咐奴才养病吗?养病就要躺在床上吧。” “哦?” 怀秋白挑眉,倒是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回答,“确实。” 被主人夸奖,莫之阳最是欢喜,点点头抓住他的手,“那主人奴接下来要做什么?” 怀秋白低下头,看到被拉住的手,这小皇帝的手细腻如凝脂,和自己带着薄茧的的手很不一样。 “做什么?” 接下来的事情,怀秋白没有想好,反握住小皇帝的手,“明日要去上朝,细雨会准备好。” “嗯。” 听要上朝,莫之阳也有点担心,“那上朝需要做什么?” “什么都不需要,那群朝臣不会为难你。” 怀秋白抽回手,嘱咐几句就转身要离开。 见他要走,莫之阳慌了,再次抓住他的手,“主人要去哪里?” “这里是你的寝殿,我有丞相府,自然是要回去的。” 抽回手,怀秋白把手背在身后,“好好的听话,明白了么?我不需要不听话的奴隶。” “是。” 最后不舍也没办法,莫之阳就眼睁睁看着他离开。 临走时怀秋白回头看一眼,那小皇帝的眼神分明是一只被遗弃的小兽,想追上来又不敢,不由得嗤笑出声,仰天大笑出门去,“有趣,真是有趣!” 待笑声渐远,莫之阳勾起嘴角,“有趣的事情还在后头呢,老色批你等着。” 第二天凌晨四点的样子,莫之阳就被细雨叫起来,开始穿衣洗漱收拾穿上龙袍,带上冠冕,早饭都没有吃,坐上轿撵摇摇晃晃的往太极殿去。 太极殿就是上朝的正殿。 第一次上朝,莫之阳显得很无措,端坐在龙椅上拘谨得很,底下乌泱泱的人分为两队列,一边是文官一边是武将。 武将以闻习为首,文官自然是以怀丞相,一文一武把持朝政,把上首的小皇帝都架空了,不过一个傀儡。 “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下边的人跪着三呼万岁,唯独怀秋白没动,莫之阳求助似的看了他一眼,他却没有理会。 “爱卿平身。” 莫之阳颤着嘴唇示意众人起来。 妈的,老子颤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饿啊! 群臣起来,接下来就是走过场,有些事情直接给怀丞相处理就好,在朝廷说的都是些小事,什么修缮祖庙开福寺祈福之类的。 这些也是轮不到小皇帝担心,大家说这些事情,也只是走个过场,大家说一下然后就解决,没有大问题。 只是莫之阳坐在椅子上,紧张的手都在抖,眼睛盯着怀秋白,只能在怀丞相的身上找到定心丸。 而怀秋白也在看着龙椅上的小皇帝,将藏在袖子里的手握拳,在人前接受朝拜,高高在上的皇帝,私下居然是自己的奴隶。 从前的小皇帝,看自己的眼神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如今却是满目的依恋,整个大殿那么多人,他只能依赖自己。 这是多可笑,多讽刺啊,多有趣啊。 莫之阳如坐针毡,总算挨了一个时辰挨到早朝结束,如坐针毡其实是因为饿了,真特么的是饿了。你想想,早上四点起来结果到现在还没饭吃,天都亮了,要是做皇帝那么累,真的不想做,昏君果然最快乐。 退朝之后,莫之阳浑浑噩噩的上轿撵,等回到寝殿的时候还没进门,脚一软跌坐到门槛上。 “陛下?” 细雨只是看着,却没有打算去扶,这几日陛下是怎么了。 “怎么了?” 怀秋白过来时,看到这一幕,挥挥手示意奴才下去,“小奴儿怎么了?” 听到是主人的声音,莫之阳仰起头去看,结果却被面前的冠冕珠子遮住,赶紧把珠子扒开,眼巴巴的看着他,轻轻唤一句,“主人。” 这一声,真的是又酥又娇赖,能叫到人心坎里去。 “怎么了?” 怀秋白越过他径直走入殿中。 见他进去,莫之阳也赶紧爬起来,奈何身上的龙袍太繁琐,试了好几次才扶着门框勉为其难的站好,“主人,奴今天有做错什么吗?” “没有。” 今天的怀秋白很满意小皇帝的表现。 听到这话,莫之阳松口气,“那就好,奴儿没给主人丢人。” “过来。” 怀秋白坐在原本属于皇帝的椅子上,对着不远处的人招招手。 莫之阳微微一怔,听话的拖着龙袍走过去,“主人。” “这四月的天气,这身衣裳是不是太热了?脱了吧。” 怀秋白随口一句。 第746章傀儡小皇帝的虎口求生之路5 这话,莫之阳微微一愣,随即低头开始脱衣服,可是这龙袍繁复,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把腰带解下来,急的要哭,“主人,奴儿不会,不会脱。” “废物!” 怀秋白冷哼一句,却不打算帮忙,就这样看着手忙脚乱的小皇帝。 小皇帝之前十指不沾阳春水,穿衣服都是别人服侍的,脱衣服就更不会了。 终于把腰带解开,莫之阳松口气,继续脱衣服,绣着龙纹的外袍,明黄色暗纹里袍,杂七杂八的一些脱掉,只剩下亵衣。 这时,莫之阳陷入纠结,不知道这亵衣要不要脱。 “跪下。” 怀秋白指了指自己的脚边。 莫之阳没有犹豫,两步走上去跪坐在脚踏边上,乖顺的像只小兔子。 “今天你做的很好,所以要奖励。” 怀秋白说着,手搭在他的后颈处,跟撸猫咪毛似的抚摸着。 这是把老子当猫养了吧,这个老色批真变态。 “这是奖励吗?” 莫之阳享受的舒展开四肢,迎合他故意把自己演成猫,你变态那我就比你更变态。 张口又是谎话,怀秋白反问,“从前你不是最喜欢这样的奖励吗?” “从前?” 说到这两个字,莫之阳陷入沉思,好久好久没有回过神,“奴儿没有从前了,因为想不起来。” 怀秋白的手依揉着他的后颈安抚着,“可笑,一个奴隶,不需要从前,只需要服从,明白了么?” “是。” 莫之阳没有多想,微微倾斜,靠在主人的腿上,开始发呆,内心却十分享受:对对对,老色批就是那里,再往下,舒坦~~~ 有人挠痒痒可真舒服,莫之阳很满意老色批的服侍。 此时的一国之君,却像怀秋白饲养的猫儿,一只矜贵的惹人疼的听话猫儿,极大的满足了人心里扭曲的欲望。 手上细腻的肌肤引导人慢慢向下,怀秋白回神过来时,手已经探到后背,皱起眉头收回手,“好了,用膳去吧。” “谢谢主人!” 怀秋白看着小皇帝欢天喜地的要出去,眉头突然皱紧,“穿衣服!” 只穿着亵衣,若是被其他人看去可怎么好。 “是。” 好好的衣服脱掉又要穿上,莫之阳不会穿衣服,随手套了件外套就要出去,结果领子就被揪住,“主人?” “这叫做穿衣服?” 怀秋白把人拽回来,这一件外袍披着,就更令人想入非非,小皇帝本来就骨架小,被宽松的外袍裹着,亵衣露出锁骨。 不修边幅,这不是更引人侧目。 “可是奴不会穿衣服。” 莫之阳缩起肩膀,说这话时很难过,难过到眼角都红了。 明明他才是奴隶,但怀秋白还是给他穿了衣服,自然是不愿意他穿着那件衣服出去给其他人看见。 “谢谢主人。” 莫之阳很开心,笑得灿若骄阳,甚至忍不住踮起脚亲了近在咫尺的人一下,然后转身小跑出去吃早饭。 只余下怀秋白一人,站在原地摸着被亲到的嘴角皱起眉头,“放肆,真的是翻了天了!” 嘴上这样说,但最后怀秋白并没有追出去,摸着被亲到的嘴角,冷笑一声。 莫之阳吃饱喝足之后就没有事情做,朝廷的事情都是在怀秋白的掌控之下,他做的很好,百姓安居乐业。 也就没必要去夺权,而且小皇帝原本的诉求就是活下去,莫之阳知道自己的性格,当不来一个好皇帝,没必要害得生灵涂炭,所以夺权暂时不夺,现在先保命。 要说当皇帝,别人当皇帝都是三宫六院,自己那个老色批还是个变态,别人当皇帝荣华富贵,无人敢问违抗,老子当皇帝,命都没有。 “哎呀宿主,人家也是不想的,只是想要给你个惊喜,才安排这个额外的课程位面,嘤嘤嘤。” 系统哭戚戚。 “也不是怪你。” 来都来了,任务还得完成不是,莫之阳吃饱出去外边溜达,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就在院中来回溜达溜达,细雨跟在小皇帝身后,也不知这人要做什么,自从受伤之后,小皇帝好像就变了个人。 “唉。” 望着这高高四四方方的宫墙,莫之阳微不可闻叹口气,好想吃外边小摊贩的食物,那些也好吃。 “陛下叹什么?” 莫之阳回头,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位穿蟒袍的男子,这就是齐王吧,想到他做的事情,不由得叹气,这傻小子。 去母留子的事情不少,去父留子也可以,就怀秋白变态的性格,还能让你活着当太上皇?唉,大概是被权势迷了眼睛。 莫之阳配合的露出疑惑惊恐的表情,微微往后退。 “参见陛下。” 转头看向一边的细雨,求助的看着他,似乎不知道这人是谁。 “奴才参见齐王,王爷千秋。” 细雨行礼。 顺带给莫之阳提个醒,“齐王?齐王有何事?” 这个小皇帝感觉有点不一样,齐王心里怀疑面上不显,拱手道:“无甚大事,就是府中厨子新做了糕点,给陛下尝尝。” “嗯。” 秉承着不说不错的原则,莫之阳轻轻点头,没有出声。 齐王吩咐随从将糕点呈上来,“陛下请品尝。” “好。” 莫之阳看一眼那糕点,是糖蒸酥酪,也没什么稀奇。 “陛下尝尝。” 齐王递过来银勺子。 这是要逼自己在院子里尝尝?莫之阳疑惑,这人似乎不安好心,有些奇怪,但还是接过勺子浅浅尝一口。 味道不错,但莫之阳却没有再吃,这玩意八成有毒,尝尝就算了,将勺子放回去,“好了。” “陛下可还喜欢?若是喜欢臣改日再送来。” 齐王并非皇室嫡亲的血脉,说句不好听的就是沾亲带故而已,他的奶奶是小皇帝的姑奶奶, 之所以能被封为齐王,纯粹是因为这点子血缘关系,怀秋白想利用他,为了名正言顺的让他的儿子当皇帝,所以才封为齐王,也算是捡了个大便宜。 “不用了。” 莫之阳刚吃下肚,喉咙就有些不适,呼吸困难,咳嗽几声,“这怎么有点难受。” 说话间又咳了两声。 这一咳反倒咳出血来,莫之阳看着手上的血吓得一激灵,“朕咳血了。” 这话刚说完,人就栽倒在地上。 “陛下。” “陛下!?” 最慌的莫过于齐王,小皇帝吃了自己送来的糕点之后就吐血昏迷,这怎么都逃不掉干系。 赶紧把人扶回去,再请太医令叶司辛来诊治。 “如何?” 等怀秋白赶来的时候,这殿内一片慌乱,清隽沉稳的男子一进来,就和这个慌慌张张的人群有壁。 “师父,这小皇帝误食的是钩吻,嫩芽入药中毒立现。” 叶司辛拱手,“不过还好所食不多,已经催吐逼出毒物,辅以黄汤,过几日就好。” 怀秋白看向细雨,“到底怎么回事?” 整日跟在小皇帝身边监视,却连下了毒药都不知道。 “陛下是用了齐王送来的糖蒸酥酪才如此的,因着用的勺子是银质的,奴才便没有试毒。” 细雨低下头。 叶司辛打断他的话,“钩吻用银针也试不出来。” 所以银质的勺子根本就是用来迷惑他人。 只是这件事可大可小,只看怀丞相要怎么处理。 “怀丞相,本王若是有心害陛下也不至于用这样的蠢笨法子,本王不知道这东西里头怎么有毒的。” 齐王有些慌,着急辩解,“再说了,本王也没有理由毒害皇帝啊。” 但怀秋白至始至终不言不语,只是安静的看着躺在床上,因为中毒而脸色惨白的小皇帝。 “怀丞相,此事真的与本王无关,若是与本王有关,那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莫之阳躺在床上,其实早就醒过来,也想知道这毒到底是怀秋白还是齐王下的,现在看起来,齐王的可能性比较大。 “为什么?” 系统不明白,按照齐王所说的,他不应该下毒才是。 对此,莫之阳只是叹一句:人工智能就是人工智能,只能智能不是人工,“有些时候,看起来越蠢越不可能的人才是凶手。” “此事不要声张。” 怀秋白最后还是发话了,“齐王,既然不是你,那就去查一下到底是谁。” “自然不是本王。” 莫之阳听着两人的对话,就大概明白老色批的想法,谁都知道,自己一死就是齐王世子继位,他和怀秋白都是最大受益者。 怀秋白此时对自己还有些兴趣,大概率不会下毒,那就是齐王,老色批让齐王去查,是给他铲除自己钉子的机会啊。 这老色批到底打得什么主意?莫之阳现在有点看不透他,为了掌控齐王,老色批一定会在齐王府里安排卧底,但是他又给齐王机会,把自己的人剔除铲除。 这是为什么?我不懂。 “我觉得很绕,我的代码好像变成了圈圈。” 系统已经有些蒙了。 莫之阳还算是清楚,且先看看老色批到底意欲何为。 “那是自然,本王也不想白白蒙受不白之冤。” 怀秋白挥推众人,只余下一个人在寝殿内,看着床上的小皇帝,“既然醒了,为何还装晕。” 卧槽!被发现了,莫之阳没想到老色批眼神那么好,居然能看出自己装晕,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算了,先找理由演过去。 “唔。” 第747章傀儡小皇帝的虎口求生之路6 莫之阳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只有怀秋白时松口气,小鹿似的眼睛满满都是依赖。 “为什么装晕?” 怀秋白掐住他的下巴,逼迫他直视自己。 下巴被掐疼,莫之阳眼眶一红,“因为害怕,奴儿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样的状况,奴儿害怕,所以只能装晕。” 这个理由倒是可以接受,怀秋白擅医且内力深厚,一个人晕过去的呼吸声和没晕的呼吸声是有区别的,一听就能听出来。 “主人,奴儿是不是被发现了?被人发现奴儿不是真的皇帝。” 莫之阳有点紧张抓住他的衣袖,“奴儿害怕主人,奴儿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怀秋白抽回袖子,“你只需要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就好。” “是。” 虽然害怕,但是莫之阳还是愿意,没有拒绝的权利,“主人,奴儿想沐浴可以吗?” “可以。” 怀秋白站起来,却没有离开,只是看着他。 莫之阳从床上站起来,身体还是有点虚弱,长发披散在身后,大约是那东西真的伤喉咙,现在还会时不时咳一声。 只穿着亵衣的小皇帝,因为站起来的动作,亵衣领口拉大,能看得到精致的锁骨,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脚踏上。 那毒药伤了喉咙,莫之阳三番两次想大声喊人进来,只能发出沙哑的声音。 “细雨。” 还是怀秋白好心替他叫人进来,“给陛下沐浴更衣。” “是。” 系统总觉得宿主要搞事,“宿主,你要干什么?” “你就瞧好吧。” 莫之阳轻哼一声,开始收拾这个老色批,叫你对我那么凶。 皇帝的有专门的沐浴更衣的房子,里面还有温泉池,温泉池被重重明黄色轻纱环绕,加上池子里氤氲的水雾,有些虚无缥缈那味儿了。 莫之阳自己脱衣下水,肌肤被热水覆盖,舒服的直叹气,“果然,当皇帝真舒坦,至少物质这一块是没得挑。” 吃得好睡得好,有人伺候还有温泉泡,关键是不用上朝啊,朝廷的事情还有人给你动脑子,这是什么神仙生活。 “那是。” 系统轻哼,多亏了我,显然已经忘记刚把宿主投到这个位面的时候有多惊险。 轻轻的吱呀一声,门被打开。 莫之阳察觉到了,突然转身背对着门口,趴在池子边闭目养神,装出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没发现。 轻轻走到纱帐前,怀秋白用手里沾了朱砂的狼毫笔,挑开纱帐,看到被雾气遮住的小皇帝。 他正背对着自己,头发束着,零星几缕垂下来,整个后背都露出来,因为热水的缘故泛着粉色,再往上是脖颈,和泛着粉色的小巧耳垂。 藏在水里的风情就更加动人,漂亮的腰窝,混匀的臀部,肤白细腻,甚至连水珠都挂不上,这是何等的尤物。 任何人误闯此处,都会以为误入太虚幻境。 莫之阳假装没有发现他,只是闭着眼睛背对着他伏在岸边,大大方方给人看:老色批看看看,多看点,嘿嘿嘿我就不信撩不动你。 过了半晌,怀秋白收回狼毫笔,纱帐落回去,转身离开。 等人一走,莫之阳睁开眼睛坐直起来,“这老色批,我还以为他会扑上来把老子按在水里晾晾酱酱,没想到定力不错。” 这倒是挺意外的。 “这确实。” 系统点头,“也有可能是你们老夫老妻了,都说是七年之痒,看来你对老色批的吸引力下降,啧啧,真惨。” 这话让莫之阳嗤之以鼻,“呵?他只是在纠结,纠结和我做的话,会有什么利益损失,就我对这个怀秋白的了解,他不会受制于人,包括性事这方面。” 现在只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但其实他可能忍不了太久了,那要是他真的忍不住,苦的还是我,这几天逍遥日子先过着。 怀秋白退出去,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疑惑,有些不太明白此时此刻的想法,自己不是没见过小皇帝。 这个小皇帝甚至是自己从小看着他长大的,看着他长成这一副蠢钝模样,但是自从他失忆之后就不一样,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但就是不同。 从未有过情欲的人,开始注意他,因为裸露出来的一点点肌肤就变得燥热,因为一点点的意外,变得心烦意乱。 “本不该如此的。” 怀秋白皱起眉头,清隽冷漠的人有些生气,“必定是那个小皇帝的错。” 一股脑的将过错归结于他,心里却越发不舒服,这到底是为什么。 沐浴更衣完,莫之阳坐在窗边晾着头发,头发很长,一直到膝盖了,这莫朝人崇尚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所以只有出生的时候会剃胎发。 平民百姓或是官员,他们还能在每年重阳绞掉一段,纪念先人,但小皇帝为皇室成员,倒三十而立时才能剪头发。 “这头发好长,好难受。” 尤其是最难干,莫之阳懊恼的拽拽半干的头发,“真的是好长。” “是挺长的。” 系统突然跟着感慨一句,“也挺粗的。” “嗯?” 莫之阳皱眉,“你不对劲!” 系统倒是没有避讳,“是啊,我不对劲。” 跟你们两个人在一起,看了那么多,还有什么对劲的系统呢? 因为中毒,莫之阳终于可以赖床两天,早上睡起就有饭吃,只是这几天他都没有来,盲猜是因为齐王的事情忙着。 莫之阳最喜欢寝殿里的一个窗户,搬张椅子坐下去,正好可以趴在窗沿上看着外边院子里的景象。 “你还没告诉我这个位面的剧情。” 无聊是,莫之阳总算想起来这件事。 “哦,忘了。” 只顾着说任务,系统都没想起来,“剧情是这样的,你就是个活在第一章的小废物,你被药死之后,那个什么小世子继位,当然怀丞相也就是老色批,继续当丞相把持朝政,然后呢出现了一个善良单纯的主角受。 注意,这里的主角受华星是真的单纯不是你这种,主角受喜欢老色批,但是老色批不喜欢他,于是老色批利用他对自己的感情,派他去接近主角攻,也就是那个齐王,吊诡的事情来了,闻习和叶司辛也喜欢上单纯可爱的主角受,然后,两个跟班就跟老色批说明这件事,老色批直接大手一挥,将摄政王的位置给了齐王,然后隐居山林,主角受华星就和他们三个人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卧槽,这主角受玩的比我花啊。” 这居然是个np位面,属实令人惊讶,而且莫之阳想不明白,“为什么老色批愿意大手一挥转身抛下权势就跑?” “因为华星一直喜欢他,缠着他想和他生猴子,剧情上解释是说为了成全两个小跟班吧。” 系统也不太清楚,因为剧情没有对怀秋白的来历交代得很清楚,只知道是个妖孽。 大部分的故事,都是围绕着主角受展开,原主的视角就那么一点,没有参考价值,所以系统去看了主角受的视角,以他的视角知道剧情的话,可能有点偏差。 “估计是老色批被烦怕了。” “我跟你说,我看了一下剧情,这个剧情是主角受视角展示的,我怀疑那个华星是个蠢逼,他老是干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比如因为追蝴蝶被齐王府中的侍妾推下水从而受宠,还有追蝴蝶偶遇叶司辛,还有追蝴蝶偶遇闻习。” 莫之阳不理解,“有没有别的套路了?那个主角受是蝴蝶成精?” “我哪儿知道啊,我的妈呀。” 别说是宿主不明白,系统也不明白,可能是因为主角受太单纯以至于很多事情他都看不出来。 “朕这辈子都没有那么无语过。” 莫之阳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吐槽这个位面该死的甜美的剧情。 “槽多无口。” 这也是系统的真实想法。 莫之阳趴在窗沿上,手臂伸出去晾晒,“有点想看看主角受到底是怎么样的单纯可爱,我看能不能卖掉换点钱。” “我也好奇。” 系统真的好奇,尤其是看了主角受视角的剧情之后,就想看看这个蝴蝶精长啥样,大概率是绝色。 廊下拐角处,一穿着朱红色朝服的男子已经站了有一刻了,双手背在身后,淡漠的看着窗台伸出来的一截藕臂。 十指尖尖如玉笋,手腕纤纤追葱白,小皇帝的手连一丝茧子都没有,天生的富贵样,怀秋白就这样瞧着,没有动。 那手不老实,时而正着反着,有时还握成拳头。 瞧着时辰要吃糕点,莫之阳有些饿了,收回手关上窗户,等着细雨拿糕点来投喂。 丞相府中,当朝怀丞相端坐于书案前,微微拧着眉,下笔如有神,可这画的却不是什么正经玩意,细看之下是一只探出窗台的手。 那手映在白如雪的宣纸上,怀秋白却知道,这人的手比起这宣纸要白嫩三分,心中烦闷,随手抓起手边的砚台,随手一泼。 墨汁四溅,那手沾上墨渍,终于不再干净洁白,心中烦闷消减不少,深居于皇室宫墙之中,就该脏了心黑着肝,那么稚嫩是要给谁看?真是可笑。 “丞相大人,华侍郎携子华星前来求见。” “叫进来。” 第748章傀儡小皇帝的虎口求生之路7 怀秋白一抬手,坐回交椅上。 华侍郎带着人进来,跪下磕头行礼,“拜见丞相。” “拜见丞相。” “起。” 怀秋白有些烦躁,随后把笔往纸上一丢,正好在被污染的手臂上滑过一道细细尝的痕迹。 “谢丞相,”华侍郎最是疼爱这幼子,因为长得实在是可人,若是他要天上的星星也会试着摘一摘给他。 也不知怎么,突然就说要见一见那神仙似的怀丞相,闹着不肯吃饭,华侍郎也无法,只能带人过来, 在底下的华星悄悄抬起头看着上首端坐的人,微微一怔:原来大家盛传怀丞相似神仙是真的。 上首的男子端坐着,样貌清隽俊美,是那种如月般清俊的男子,静静坐着就叫人不知如何挪开眼睛。 一身素色衣裳就比较清雅,若是穿朝服,看起来就雍容华贵。 这样的男子,必定有着不为权势折腰的高洁品质,为了天下苍生居然高居相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也是可怜了怀丞相。 察觉到他的视线,怀丞相向底下的人扫一眼,是一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人,倒也没放心上,“华侍郎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臣下是为了平川剿匪之事来递折子的。” 华侍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奏折,本来是明日要在上朝的时候递上去的。 为了这个孩子的愿望,也是豁出去了。 “本相知道了。” 怀秋白一挥袖子,示意两人下去,随即看着那画开始出神。 丞相可是有什么疑难,华星看的清楚,怀丞相皱眉了,他皱眉肯定是遇到什么问题,忍不住问出口,“怀丞相您是有什么问题吗?” 这一声把发呆的怀秋白唤回神,对于这人的肆意开口有些不悦,眉头微微皱起来,“你说什么?” “怀丞相。” 华星慌忙站起来,“有什么问题,星儿可以为你解决啊。” “星儿休要胡闹!” 华侍郎当初说好的只是瞧瞧,可没说要说话,吓得手发抖,“怀丞相,犬子失言,请丞相恕罪。” “我没有啊,怀丞相你到底在烦恼什么?” 华星是真的从小到大被宠坏,真的单纯善良还有点点的笨。 “烦恼?” 怀秋白目光落在宣纸上,我都不知道我在烦恼什么。 “丞相,若是有事可以跟星儿说,星儿或许可以帮上忙呢?” 华星不顾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父亲。 对于这个人,怀秋白没有什么兴趣,瞥了一眼之后摆摆手,“退下。” “怀丞相?” 他分明有心事,华星不懂,丞相为何不说呢? 华侍郎冷汗都下来了,“臣下马上退下。” 不由分手拽着华星离开,华星还想挣扎,还想多看怀丞相几眼,可却被父亲拽走。 “父亲,你为何拽我,怀丞相有心事啊。” 华星还跟父亲闹脾气,“我只是想替怀丞相排忧解难而已。” 华侍郎叹口气,“你省省吧。” 拽着人离开,“见到就好,以后不许再跟家里闹,还要吃饭,知道吗?” “噢!” 华星走时也是一步三回头,心都系在这丞相身上了。 得过了好几日,怀丞相都因为齐王府的事情没有进宫,这一日总算是得空进宫,心里惦记着小皇帝,就寻思着见一见。 莫之阳过的舒坦,还是在原来的窗口,趴在那里。 等怀秋白来的时候,发现他正好睡着了,又出现梦里出现的场景,小皇帝的手搭在窗沿上,手肘以下就被绸缎布料盖着。 但是这一节,就足够人想入非非。 怀秋白放轻脚步走过去,走到窗台前发现小皇帝居然睡着了,冷着脸刚要呵斥,目光突然落在那一截手臂上。 要出口的话堪堪止在唇间,怀秋白微微弯腰,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分不清是什么,但格外好闻。 被香味蛊惑,嘴唇差点接触到手臂,探出舌尖,舔了一下,有点像牛乳糖,原来方才的香味是奶香。 “果然是乳臭未干。” 怀秋白冷哼一声。 莫之阳强忍着手臂濡湿的触感,果然是变态,一来就舔老子的手臂,啧啧啧,跟吃糖似的。 小白莲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就是这身皮,样貌可能不是最好,但是这身皮绝对是利器。 所以莫之阳对他的勾引都是适当的露出一小截肌肤,欲语还休的诱引。 对付变态,就要用更变态的方式。 估摸着被舔的差不多,莫之阳装作悠悠转醒的样子,当发现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主人时,整个人都欢喜起来,“主人!” “主人~~” 隔着窗户,莫之阳一把抱住他的手臂,有些撒娇的意思,“主人,你都好久没有来看奴儿了,奴儿还以为主人把奴儿给忘了。” 他如小兽般眷恋的姿态,确实讨好怀秋白,掐住他的下巴迫使小皇帝抬起头来,想看看他的眼睛里有没有谎言。 没有,全心全意都是自己。 “奴儿装皇帝,装得实在是不像。” 怀秋白掐住他下巴的手慢慢滑到脖子处,微微一用力,“该罚。” 如此撩拨我,更该罚。 喉咙的手收紧,莫之阳逐渐呼吸不畅,肺部的空气一点点消耗殆尽,窒息感和恐惧感席全身。 “唔~~~” 莫之阳连挣扎都不敢,就这样逐渐一点点的丧失力气。 在窒息的前一秒,突然被放开。 莫之阳全身一软,顺着窗台慢慢滑倒,像是一只失水的白鱼,张大口一直在呼吸。 “卧槽,老色批好变态啊。” 刚刚差一点宿主真的要死了,系统怕怕。 “确实变态。” 莫之阳缓一下,但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只能靠在墙根休息喘气,可还是哑着嗓子一直喊着,“主人,主人。” 像是猫儿一样的低吟,一句句的主人绊住怀秋白的脚步。 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怀秋白心里舒坦,本来打算这样转身就走,结果他突然一声声的搞得越发心烦意乱。 “一个奴隶,只不过是个奴隶。” 嘴上这样说,但还是折返回来,这一次绕过大门走进殿内,看见瘫软在地上痛苦的人心里越发烦躁。 “主人!” 莫之阳因为缺氧涨红的脸才缓和一点,见到他忍不住眼眶一红,蜷缩着嘴里一直呢喃,“主人,主人。” 这一声声,简直要把人心都给喊碎了。 “起来。” 看到他这样,怀秋白心里不舒服,冷声呵斥。 小白莲娇弱无力的扶着手边的椅子慢慢站起来,试了两次却都没有成功,最后只能红着眼眶呆坐在原地不知所措。 看得怀秋白越发生气,两步上前将人拽起按在椅子上,“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只个奴隶知道吗?” 你凭什么搅动我的心,让我这几日心烦意乱。 “奴儿知道。” 莫之阳乖乖的坐着,微微低下头承受他的责骂,一声不吭,只是低头谢罪。 他越是这样,怀秋白心里越不舒服,“罢了。” 一甩长袖离开。 系统都看不下去了,“宿主,这个位面的老色批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还是他有什么违背祖宗的心理疾病,我觉得他好像是个傻逼?” “那倒不至于。” 莫之阳知道为什么。 一直以来怀秋白都看不起小皇帝,只觉得他是一个傀儡,一个可以随时赐死的玩物,突然被玩物搅动心神,他当然会不忿,会惊慌失措。 “过几天,等我把他拐上床就好了。” 他现在反应越大,莫之阳就越有把握。 丞相府外多了个窥伺的人。 怀秋白让人查过,得知是华侍郎的幼子,就是那个之前见的那个问自己问题的人,有些奇怪。 出门好几次都发现他躲在石狮子后边偷看,只能让华侍郎把人带回去,可带回两三次他还是来,有些不喜。 这一次要上朝,又见他在那里。 “出来。” 躲在石狮子后边的华星听到怀丞相的话,怯生生的走出来,规规矩矩行礼,“拜见怀丞相。” “你到底意欲何为?” 怀秋白有些生气,语气也不是那么好,马车还在等着上朝,此时天蒙蒙亮。 这点亮光足够华星看清面前的男子,果然穿上朝服文华贵重,更令人心向往之,“回丞相的话,星儿喜欢丞相啊,所以才日日过来见您。” “什么?!” 不知是他太过直接被吓到还是怎么回事,怀秋白有些诧异,“你喜欢我?” 这到底怎么回事? “是啊,星儿喜欢怀丞相啊。 所以日日在门口见面,以解相思之苦。” 华星不懂拐弯抹角,就直接说了喜欢。 这可把怀秋白吓一跳,没有被表白的喜悦只有厌恶和不耐烦,“快些回府。” 已经不想和他说话了,甚至后悔上来问。 见他要走华星缠上去,“怀丞相,怀丞相,你不喜欢星儿吗?” 对此,怀秋白只是看他一眼,迈步上了马车。 被晾在原地的华星嘟起有些难过。 上朝时,怀秋白仰着头看着高高在上的小皇帝,想到华星那句话,微微一挑眉,似乎察觉到什么。 莫之阳装作不经意的扫过下面的怀秋白,他的眼神很不一样,芜湖,这一次似乎有好戏可以做了。 下朝之后,怀秋白带着自己的奴隶回到了寝殿,连龙袍都未曾让他脱下。 “脱。” 第749章傀儡小皇帝的虎口求生之路8 果然。 莫之阳心里了然,但表面还是做出惊讶的表情,似乎没听清楚他说的话。 “我说脱,小奴儿没听明白吗?” “听,听明白了。” 来了来了,鸡动人心的时刻要到了,莫之阳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但还是做出一副疑惑不解的单纯表情。 大概是因为要瑟瑟,所以这一次莫之阳脱衣服的速度明显慢了,慢慢的解开缀玉龙纹腰带。 广袖长袍略显宽松,因为衣服的映衬,越发显得小皇帝身量纤细,之前更瘦能看到肋骨,因为自知是傀儡皇帝,所以每天都食不下咽。 莫之阳穿过来之后,吃了多也长了些但还是太瘦。 磨磨蹭蹭的摘下头顶的冠冕,随手丢在一边,然后是外袍,外袍顺着肩滑下来,堆在脚边。 莫之阳悄悄偷看一眼怀丞相,他却不动,坐在原本属于自己的龙椅上,因为椅子很大,足够一个成年男子靠着的。 怀秋白此时斜倚在扶手上,左腿膝盖屈起,左手搭在膝盖上,漫不经心的扫过小皇帝的脸,微微眯起眼睛。 他好像一只慵懒的狮子,莫之阳察觉到危险的气息,但还是选择继续,奴隶可不会反抗主人的要求不是吗? 于是,在他的注视下,莫之阳慢慢将身上繁琐的衣物一件件褪下,全部堆积在脚边,华贵的衣裳如众星拱月般,将小皇帝衬得越发贵气。 哪怕只穿着亵衣,都让所有人知道,这个人是皇帝,高高在上的皇帝。 “主人,奴儿还要脱吗?” 莫之阳小心翼翼的问。 怀秋白坐直起来,伸手拉开他亵衣的衣结,衣服微微散开露出锁骨,上下打量一番之后,收回手,“跪下。” “嗯?” 卧槽,系统你快来看,老色批胆子大了他叫我跪下,你快来看啊。 “看到了,那你跪不跪?” 系统反问。 莫之阳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就跪下,“开玩笑,老色批那张要吃人的脸,不跪才真的会出事。” “要说怂还是你怂。” 全天下最尊贵的男人,衣衫不整的跪在自己的面前,自认为是自己的奴隶,这样的满足感,让怀秋白飘飘然,也不由得对他和颜悦色起来,“很听话,小奴儿。” “嗯。” 莫之阳没有敢反抗。 怀秋白安抚性的在他后颈处抚摸,像是安抚猫咪一样,“奴儿这几日扮皇帝十分听话,所以要奖励,你想要什么奖励?” “主人给什么,奴儿就要什么。” 莫之阳知道他的性癖在哪里,还光着脚丫子疯狂在上面踩顺带碾几下。 果然,听闻这话,怀秋白仰头大笑起来,“奴儿很听话,主人很满意,所以就给奴儿你最想要的奖励。” “老子看你能憋出什么坏屁。” 莫之阳怯生生的抬起头,不解的看着他。 下一秒就突然被人扛上肩,怀秋白拍了一下喜欢的臀肉,“奴儿最想要的,主人这就给你。” 莫之阳心里翻个白眼,就知道,这个老色批,怎么都逃不出这个设定, “这就是奴儿最想要的吗?” 莫之阳被丢到床上,这床被褥层层铺着,被丢下去倒也不是很痛。 “当然,从前你很喜欢主人的,怎么现在不喜欢了?” 怀秋白眯起眼睛反问他。 这话听起来就不太正常,但莫之阳还是接受了这样的设定,乖乖的跪坐在床上,看着老色批放下床帐。 “主人,奴儿不会这样。” 莫之阳跨坐在他身上,哭得眼眶红红的,“主人,奴儿不会,不会。” 看着小皇帝在自己身上,贪着这一点点的欢愉,哭着求着。 怀秋白内心的满足感被填满。 “呜呜呜~~~” 老色批你个大变态,莫之阳一边哭一边心里骂,老子要是愿意干那么累的活儿,早就去做攻了,当什么受啊,大笨比。 “奴儿乖,奴儿做得很好。” 怀秋白还在表扬他。 但夸归夸,这样长久可不太行,毕竟慢吞吞的不舒坦,一个反身将小皇帝压在身下,全天下最尊贵的人。 大莫朝唯一的血脉啊,怀秋白勾起嘴角,一边动作一边温柔的托起小皇帝的右手,突然张口咬住右手臂。 “疼~~” 娇生惯养的小皇帝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疼,眼泪涌出来,又不敢抽回来,硬生生被咬出血来。 怀秋白松口,终于看到满意的一幕,自己善丹青,小皇帝这一身皮子就是最好的画纸,在上面画山画水画红梅,才是享受。 “主人,奴儿疼。” 莫之阳轻哼一声,像是小兽一般缩进他的怀里,手臂揽住他的脖子,轻轻蹭着,“奴儿疼。” “忍着!” 这一次怀秋白没有怜惜他,自己都还没有尽兴,将人压得更死,“要乖乖的,否则会被主人丢弃,明白吗?” 这一次小皇帝除了哭就没有其他办法,连逃都逃不走。 细雨知道里面发生什么,但是很奇怪的是怀丞相会对小皇帝出手,从前也不是没有见过小皇帝,但大多是厌恶,不屑。 可自从小皇帝被送回来之后,怀丞相就变了,看小皇帝的眼神变了,像是一只野兽,对猎物虎视眈眈。 小皇帝也奇怪,回来之后跟被下了蛊一样,异常的听话,而且对怀丞相是言听计从,以前一听到他就觉得恶心,以至于食不下咽,原本就瘦弱的身子越发轻。 到底怎么回事,细雨都没想明白,但有人会明白的。 一直到下午,才听到里面的动静歇了,细雨正想着犹豫进去不进去询问备水沐浴,门就被从里面打开。 “拜见怀丞相。” “嗯。” 今天的怀秋白心情极好,理着衣襟大步离开,像是怡红院心满意足的客人,完事之后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人走了,细雨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做,毕竟那可是小皇帝,肯定还是得处理一下,否则要是病了,请了太医来看这事儿不就散出去了吗? 最后,细雨还是叫人拿了浴桶,弄了热水进来伺候小皇帝。 莫之阳浸在热水里,那热水窜过被咬破的皮肤,疼得倒抽气,“这个狗屎老色批,是不是属狗的,每个地方都咬,后背,大腿根,最严重的还数胸口。” 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莫之阳清洗完自己之后爬回床上睡觉休息。 “啧啧啧宿主好惨,破布娃娃玩完就丢,太惨了。” 系统知道,这个仇宿主肯定暗戳戳记下,老色批之后惨了。 仇是记下,莫之阳打着哈欠钻回被窝,懒得和系统说话。 系统也贴心的没有再来找,而且乖乖给宿主守夜。 今日的怀秋白心情极佳,前些日子的烦躁心情一扫而空,小皇帝也美味,但这样的好心情没有持续太久,从皇宫回到丞相府,又看到那个烦人的华侍郎的儿子。 “怀丞相!” 这一次华星决定主动出击,看到他从马上下来,马上就追上去,“怀丞相安,今日怀丞相进宫出来好久了,人家也等了好久。” “你到底意欲何为?” 怀秋白在外界的形象就是清冷高雅,爱民如子,要是真的对这个蠢货动手,只会坏了名声。 “怀丞相。” 华星没想到他会这样不耐烦,明明人家刚走过来的时候,他可高兴了,“怀丞相是讨厌星儿吗?” 一想到这个,华星嘴巴一瘪,漂亮的眼睛蓄上泪水。 “你父乃当朝侍郎,你如此孟浪属实不妥。” 不止不妥而且很烦人,现在,满城的人都知道他痴恋自己。 怀秋白心里不爽得很,又不能真的杀了他,“日日来丞相府门前等着,是想给我难堪?” “不是的不是的!” 华星没想到会这样,一时间有些急,“星儿只是想看看丞相,远远瞧着也行啊。” “可笑。” 怀秋白一挥袖子,本来要进去的心情全没有了,直接回马车,“进宫。” 宫里总该有个清静。 小皇帝可比他好多了,听话又娇,不对,这个华星根本不配跟小皇帝相提并论,小皇帝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帝,这个华星算什么东西。 “丞相,怀丞相!” 人又走了,华星一跺脚,心里越发不舒服,我到底做了什么让怀丞相这样厌恶自己,肯定是我做了让他不高兴。 回宫之后,怀丞相处理完一些奏折,回去寝殿找小皇帝,结果小皇帝居然还在休息,大约是早上太累。 怀秋白也没有叫醒他,反而侧躺在床上看着熟睡的小皇帝。 “主人~~” 睡梦中的小皇帝还在喃喃自语,莫之阳其实在他躺下的时候就醒了,想头铁拉一波好感,突然想到老色批能分辨出是不是昏迷。 于是装作睡醒的样子,慢慢睁开眼睛,“唔?真的是主人。” 看到他,小皇帝忍不住笑起来,“主人,你回来了还是没有走?” 怀秋白:“没有走。” “宿主,老色批骗人,他明明是走了又回来,老色批他骗人。” 系统出声拆穿这个可恶的老色批,怎么敢这样欺骗宿主。 “真好。” 莫之阳往他怀里钻,“主人~~” 蹭蹭。 “嗯。” 怀里的小皇帝居然这样依赖自己,好像今天那件事之后,他就格外的黏人他是不是误会什么,真的可笑。 他莫不会以为,自己对他有感情了? 可笑! 第750章傀儡小皇帝的虎口求生之路9 “主人,奴儿饿了。” 莫之阳摸摸肚子,忍不住拽拽他的衣角,“奴儿饿了。” 怀秋白好心的没有为难小皇帝,“叫细雨上膳。” 晚膳早就准备好,只是没有怀丞相的命令谁都不敢打搅。 终于可以吃饭了,莫之阳没敢上桌,就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吃吧。” 看的怀秋白心满意足,小皇帝越是这样就越满足,这种满足感,比起谋算得到权利后劲要来的足。 可以那么说,怀秋白就是个变态,一个外边风光霁月,实则只追求自己内心满足感的变态,什么能让他快乐,他就会义无反顾去做,如果让他不快乐,他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之前权利能使怀秋白欢愉,那就立于山之巅,但是现在一个小皇帝就能让人欢愉,而且是身体和心灵的满足,好像也不错。 “慢点吃,不急。” 怀秋白看着狼吞虎咽的小皇帝,甚至能好心的给他舀一碗汤。 “谢谢主人。” 小皇帝吃的嘴巴鼓鼓的,却还是听话的放下碗筷,接过他手里的汤,也能看到怀秋白眼里的兴味。 有趣吧?好玩吧? 看着小皇帝被你欺骗,做你的奴隶,是不是很高兴?他的恶趣味小白莲拿捏得死死的,不仅拿捏得死死的,还能添砖加瓦。 只有一个觉得另一个人有趣,才有下一步的前提。 老色批,你等着吧,还敢把我当破布娃娃?谁给你胆子。 吃了四碗饭两碗汤,还有一小盘糕点,莫之阳心满意足的打个嗝,“主人,奴儿吃的很饱。” “嗯。” 怀秋白不重口腹之欲,只是看着吃饱的小皇帝,脸上都有了血色,“奴儿是不是吃的太多了?” “这整个天下,还养不起奴儿吗?” 怀秋白朝他招招手。 莫之阳开心的朝他走过去,很自然的坐到他脚边,“主人。” 蹭蹭他的腿。 “嗯。” 怀秋白满意的揉揉小皇帝的脑袋,发丝轻软手感非常好。 用过晚膳,小皇帝也没什么可以干的,但是怀秋白还得去处理朝廷之事,本来想把小皇帝一人撂这里。 可看他眼巴巴的样子,怀秋白又觉得缺个宠物,还是决定带他去,顺带试探他到底是不是装的。 于是两人来到御书房。 御书房里,怀丞相坐在书案后边雕龙的交椅上,而原本该做在这个位置上的小皇帝,则安静的待在他身边。 对那些朝廷大事,显然是没有什么兴趣,不停地打着哈切。 莫之阳没有兴趣是真的,自己本来就不是做皇帝的料,现在有人分摊这不是很好嘛?老色批能处理就让他处理好了。 “很困?” 他在身边已经打了十几个哈欠,搞得自己也要打哈欠,放下手里的狼毫笔,“过来。” “是,奴儿只是有点困。” 莫之阳打着哈欠走到他身边,却被老色批按坐在脚踏上,头顺势靠着他的腿,“奴儿只是有些困倦。” 怀秋白没有理他,继续低头看折子,得闲时就摸摸毛,像是一只窝在脚边的漂亮小猫,格外喜人。 陪他处理完折子,莫之阳打着哈欠又陪他休息。 怀秋白嫌丞相府那个华星烦,干脆就和小皇帝睡一起,反正龙床够大,几个人都不成问题。 可莫之阳睡相不太老实,明明很困爬上床就睡着了,但还是左滚右滚,睡梦里总是找不到安全的地方。 直至滚进老色批怀里,这才安生下来。 而怀秋白,本来就浅眠,被他滚来滚去闹得要发火,偏生这小皇帝就特别识趣,正当自己要发火时,人就乖乖滚到自己怀里。 刚要把人推开,他就不动,这难得消停下来,加上小皇帝香香软软的手感不错,就抱着睡着。 而在外苦苦守候的华星,却偶遇了叶司辛。 “你怎么还在这里?” 叶司辛有些奇怪,这几日师父长居宫中,他却还是一直在候着。 最近的流言略听了几耳朵,这华侍郎的幼子对师父一见钟情,一直缠着要嫁给他,逼得师父不得不进宫去。 这少爷也有意思,居然有这样的胆子。 “我在这里等怀丞相回来。” 华星是铁了心,谁来说都没有用。 且看这少爷,相貌精致可人,有几分男生女相,唇红齿白的,就连叶司辛也觉得这是位大美人。 只可惜襄王有梦神女无心,师父不会喜欢他的,甚至觉得人很烦。 “罢了,你想等着就等着吧。” 叶司辛也没有理他,此番回来时替师父拿东西的。 拿完一些书籍进宫去,看到师父在伏案处理事情,倒也没多想,两步上前鞠躬,“师父,一应书籍都带来了。” “嗯。” 怀秋白淡淡应一声。 “只是那个华星还在门口等着,真的是锲而不舍啊。” 叶司辛这话说的半开玩笑半调侃,难得有件事情是师父解决不了的。 而一直坐在脚踏上的莫之阳听到这句话有点奇怪,“系统,老色批和主角受遇上了,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也不知道啊。” 系统也没察觉,主要是因为在主角受的视角里,他也没有准确交代他是怎么遇到老色批的。 而且遇到没多久就被送到齐王府,系统就以为是以到齐王府的时间节点来判定,没想到居然不是。 “真奇怪。” 莫之阳虽然心里奇怪,但是没有问出口,只是静静听着两个人说话。 说起这个,怀秋白就皱眉,“聒噪!” 那个华星不止聒噪,还特别烦人,每每想到这个,就烦躁。 这两个字让莫之阳差点笑出声,果然,严重怀疑老色批当初为什么会丢下这里的一切离开,是因为被主角受烦的。 “噗嗤。” 连叶司辛都忍不住笑出声来,“确实聒噪,但也有几分可爱。” “若你觉得可爱,那就带走。” 这倒好,怀秋白能图个清静。 叶司辛摇摇头,“徒儿不敢。” 他中意的是师父,自己哪里敢跟师傅相提并论。 两个说着,莫之阳寻思着自己也该表明一下老色批的归属权。 “主人~~” 装作迷迷糊糊的样子,莫之阳揉揉眼睛,“主人,奴儿听到有声音。” 这声线让叶司辛吓一跳,这不是小皇帝吗? 声音是从书案后边传来的,那就是师父的脚边,怎么回事?小皇帝怎么会坐到师父身边,他不是最厌恶别人缠着他的吗? “嗯。” 怀秋白没有多加解释,站起来,“你跟我出去。” “是。” 这话自然是个叶司辛说的,应下之后跟着师父出去,眼睛却还是忍不住瞥向书案后,这到底是不是小皇帝。 把人叫出来,怀秋白将自己所做的事情说了个大概,只说为了更好的掌控小皇帝,控制朝局。 对于这件事,叶司辛只是恍然,怪不得小皇帝最近这样,但却不意外,毕竟师父做事情总有他的道理。 “徒儿明白,徒儿知道了。” 那就继续骗好了,叶司辛没有一点其他的想法,本来这个天下就是师父的囊中之物,小皇帝自然也是师父的东西。 这几日,怀丞相都在宫里没有回丞相府,华星一边忍着相思之苦,一边担心丞相忧国忧民,操劳过度。 竟开始闹腾着叫父亲带自己进宫去见见怀丞相。 华侍郎哪里敢,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任凭他怎么星儿怎么闹都不肯。 最后华侍郎被闹得没办法,最后看着疼爱的儿子探口气,“过几日先皇忌日,陛下要去开福寺诵经两日,你只能在开福寺外远远看着,切不可闯进去,知道吗?” “知道知道!” 华星又想着能见到怀丞相,自然心满意足。 莫朝人对于最敬重祖先,开福寺是供奉莫朝历代先祖排位的地方,莫之阳得知要去诵经,下意识反应就是要吃斋。 阿西吧,还得吃五天?这不是要朕的命吗? “细雨,你能否让御膳房把肉做成素菜的模样,不然就把菜做成肉的味道。” 莫之阳又趴在窗口那处,摸摸肚子,“朕不想吃素菜,那是皇帝的祖宗,又不是朕的祖宗,朕只是主人的一个奴隶啊。” 细雨闻言,不屑的轻哼一声:那可真的是你祖宗。 他这一哼,莫之阳就知道没戏,只能趴在窗沿上,“后日,后日就要开始斋戒沐浴,可是。” “可是什么?” 怀秋白老远就听到小皇帝的抱怨,还说什么要把肉做成菜的模样,要把菜做出肉的味道。 这是什么想法。 “主人!” 见到他莫之阳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主人你来了,主人用膳了吗?” 没有用过的话,我可以再吃一顿。 这小皇帝的想法怀秋白门清,自从失忆之后就格外贪嘴,转头吩咐细雨,“去叫御膳房准备准备,将素菜做出肉的味道。” “啊?” 还真来?细雨低头,“是。” 这不是为难人么这。 算了算了,丞相吩咐只有照做。 莫之阳满心欢喜绕过窗台小跑出来,一把拽住怀丞相的袖子,“今日奴儿也很乖。” “嗯。” 因为小皇帝要去诵经祈福,导致怀秋白这两日也忙。 细雨临走时回头看一眼,便见着怀丞相拉着小皇帝的手进去了,对于小皇帝的纠缠撒娇,丞相并未觉得厌烦和不奈,突然有些害怕。 “这丞相,别是喜欢上小皇帝了吧?” 第751章傀儡小皇帝的虎口求生之路10 “主人,奴儿一定要去诵经祈福吗?” 莫之阳有点害怕,还是老姿势坐在他脚边,下巴抵着老色批的大腿,手搭在大腿上拽着他的玉佩把玩,“奴儿不是真的小皇帝,若是那些祖先看出来奴儿不是,前来索命怎么办?” “不会的。” 怀秋白右手端着书,左手在小皇帝的后颈处抚摸, 你就是皇室血脉,若真的先皇开眼,也只会让你恢复记忆。 但怀秋白突然想到,如果小皇帝恢复记忆的话,忍不住低头看了眼此时乖顺的小可爱,那可真的是一点都不可爱了。 那就杀了吧,等恢复记忆就杀了,齐王府那边,那个孩子不也还在么。 “那主人会跟奴儿一起去吗?” 莫之阳说着,抬起头鹿儿似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奴儿会害怕。” “先皇临死前,让陛下唤了本相一句亚父,自然也会跟着。” 现在的怀秋白还没有厌恶这个玩意儿。 自然是要跟着,如果那群人真的显灵叫小皇帝恢复记忆,那就当着那些灵位的面杀了皇室血脉,这也不错。 是一件乐事。 看着他嘴角挂着的笑,莫之阳就猜到老色批现在肯定有什么变态的想法,啧啧,真的是个变态呢。 “可不是,就是个变态。” 系统附和。 “谁在说话?” 怀秋白突然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没有感情的像是一个十岁孩童的声音,还在说什么,变态? 变态是何物?忍不住看了眼周围。 “主人,你怎么了?” 莫之阳察觉到不对劲,难道真的有先祖显灵这一回事? 卧槽,好好的古代宫廷位面别给老子整这些有的没的。 “没什么。” 这殿内确实没有人,而且那个声音应该就在自己附近,怀秋白以为是这几天有些疲惫,便没有多想。 低头看了眼小皇帝,将书丢到一边,“起来。” “是。” 莫之阳知道他要干什么,乖乖的听话站起来。 这个老色批似乎有点子奇怪的癖好,第一次还会看着自己脱衣服,后来就每次都帮自己脱。 就好像一个粽子,要吃的人总要剥开粽叶,每次老色批剥粽叶的过程,和浪潮来临时那一刻一模一样。 “主人?” 莫之阳又被剥了精光。 怀秋白则是坐在椅子上,静静欣赏这一副绝美的皮相,最后忍不住出手触碰一下,“啧。” 轻啧一声,“你且先等着。” 这家伙,老子这样很冷的耶,莫之阳就这样光溜溜的站在原地,没一会人就回来了,但手上还拿着画笔和砚台。 “这样好的纸张,就该有一副绝妙的丹青,才能配上。” 怀秋白将笔墨纸砚放在一边,坐回椅子上,朝着他招招手,“过来奴儿,站到我面前来。” 这样才方便动笔。 “真的好变态啊。” 系统都感慨。 莫之阳听话的走过去,站定在他面前,“主人,这是要做什么?” “做一件大事!” 怀秋白右手执笔蘸墨,左手顺着小皇帝的耳郭往下滑,慢慢到脖子处,突然回神,“红梅落雪,极好极好。” 抬手在小皇帝的耳垂下点上一节树枝,画得认真,小心翼翼的。 “主人,痒!” 这笔尖划过肌肤痒痒的还带着湿意,让莫之阳有些难受,“主人,脖子很痒。” “耐着!” 怀秋白全神贯注,不忍心毁了这一副好画,“真美。” 从后腰延伸出去是红梅枝干,却没有画花,光秃秃的印在雪白的肌肤上。 等收了最后一笔,怀秋白满意的点头,将笔丢到一旁,“极好,现在开始画花。” 说着,在耳垂下方咬了一口。 “嘶~~” 莫之阳疼得一缩肩膀,眼泪花都出来了,“疼,主人。” 看着渗血的伤口,这不就是一朵开得正艳的红梅吗?怀秋白很满意,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完成这一副画。 莫之阳全身都被吸破皮,有咬的也有,在画出来的枝丫上盛开着点点红梅,随着怀秋白的动作飘忽不定,一上一下。 “真美啊。” 怀秋白觉得这是自己这辈子画过最完美的一幅画,雪中寒梅图,“从未见过这样美的。” 最关键的是这种美是自己亲手创造的,这样的满足感,无与伦比。 大约是这幅画,今日怀秋白对小皇帝格外温柔,身子做完之后还帮昏迷的小皇帝清理身子,躺下来陪他休息。 “啧。” 怀秋白抚着小皇帝耳垂下的那个印子,“确实不错,只要你不恢复记忆,我便不会杀你。” 这话也只是自己说说,人已经睡着,怀秋白不指望他能回答。 通过这一次之后,莫之阳能感觉到老色批对自己的忍耐阈值越来越高,经常做一些小动作也不会生气。 但小白莲把他的喜好拿捏得死死的,一般在他忙的时候就乖乖的趴在他身边,也不说话就弄自己的事情。 这个时候叽叽歪歪的话,老色批可能真的会烦,比如那个华星。 终于到了要去开福寺那天,莫之阳吃了御书房把菜做出肉味的御膳,然后上了最大最漂亮最金灿灿的那辆马车。 一进去,人就躺下,“嗝!吃的真饱,没想到TM真的可以把素菜做出肉味,真好吃啊,这该死的锦衣玉食。” “你吃的好开心呢。” 系统小声哔哔。 “当然开心。” 正当莫之阳想要继续葛优躺时,外边就听到怀丞相安的声音,大概是老色批过来了,赶紧爬起来,装作拘谨的坐着。 本来怀秋白想去自己马车坐的,但是总觉得不得劲,想来想去就是觉得怀里差个小皇帝,干脆去找小皇帝好了。 结果怀秋白走到马车前,正要迈步上去时就被叫住。 “怀丞相。” 这熟悉的声音,怀秋白一转头,果然是他,他怎么来了。 “宿主宿主,主角受来了,在外边呢。” 系统赶紧叫宿主出来看好戏。 “蝴蝶精来了!” 莫之阳可是很好奇,这蝴蝶精到底是真的用美貌服人还是单纯的玛丽苏光环,掀开车帘子往外看。 果然是看到一个极其漂亮的少年,长得确实很漂亮,可以说是貌若春花。 “怀丞相!” 华星方才是在后边看到他下马车,于是赶紧追上来,只想再见见他,真好又见面了,“怀丞相。” “又是你?” 怀秋白心里憋的一肚子火,这人到底要烦到什么时候。 “怀丞相。” 华星跑到他面前,轻轻喘着气,“怀丞相安,怀丞相好久不见。” 总共就三句,句句不离怀丞相,莫之阳算是看明白了,这主角受是真的喜欢老色批,但这老色批是真的烦主角受。 “你看看,老色批那眉头拧的跟绳结似的,都能走绳了。” “宿主你不对劲?” 怎么好端端又开始瑟瑟,系统觉得宿主真的是变了。 再次见到他,华星满心满眼的欢喜,“怀丞相。” 却不知道要继续说什么,好像话都被堵在嘴里。 “啧啧,连情话都不会说,这个主角受确实单纯。” 莫之阳再次叹一口气。 “本相还有事,先走了。” 怀秋白烦的很,一甩袖上了马车。 华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上马车,瘪着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怀丞相好像很讨厌自己,这样神仙般的人物。 老色批上来,莫之阳赶紧端坐好,一见到他便喜上眉梢,蹭的从座位上站起来,“主人,你来了!” 再次见到他笑,怀秋白心里有些奇怪,为什么看小皇帝笑自己也觉得欢喜,看那个华星笑就觉得厌烦。 大概是小皇帝不惹人烦吧。 “嗯。” 怀秋白走过去坐下,朝小皇帝伸出手。 莫之阳很识趣的走过去,窝在他的怀里,跟人分享今天的事情,“主人,那御膳房真的把素菜做出肉的味道,今天奴儿饱饱的吃了四碗。” “吃那么多。” 怀秋白忍不住摸一下小皇帝的肚子,还是有点瘦,大约是之前吃得太少。 “吃得多吗?” 莫之阳一下就蔫儿,似乎被主人说吃得多有些难受,“那以后奴吃少一点好不好?” “吃吧。” 吃那么多还不见长肉,怀秋白有点担心,小皇帝要是吃的太少岂不是皮包骨头?那抱起来就不舒服了。 莫之阳靠在他怀里小声嘀咕,“我还以为主人嫌奴儿吃得多。” “又不是养不起。” 马车一动,莫之阳在他怀里颠儿一下,忍不住搂紧他的脖子,“主人,那小皇帝之前是什么样的人啊?” “怎么突然问这个?” 怀秋白皱眉。 “只是好奇,毕竟装了那么久的小皇帝,奴儿却时常会梦见他,他就坐在椅子上,远远的看着奴儿,好像在哭好像在笑。” 说到这里,莫之阳忍不住朝他怀里钻了钻,“看起来很恐怖。” “他说什么了吗?” 怀秋白搂着小皇帝腰的手一紧。 莫之阳做出思考状,随即摇摇头,“梦到过两三次,但每次都没有说话,只是远远看着奴儿,也不说话有时候还会大笑,或者是大哭,奴儿害怕就会吓醒,没有很多次吧,只是偶尔。” 怀秋白微微皱起眉头,“小皇帝是一个庸碌无为,什么都不会的人,怯懦毫无治世之才,却偏偏当了皇帝,不堪大任。” “嗯?” 第752章傀儡小皇帝的虎口求生之路11 莫之阳窝在他怀里一挑眉,这家伙真的是嘴上不留情,虽然说的是真的,但一点都不给老子面子,又记下一笔仇。 “听起来就是太蠢而已,一点都没有主人聪明。” “嗯。” 怀秋白被他的话讨好,居然有人说自己蠢的,小皇帝果然有趣。 车轱辘转啊转,莫之阳趴在他的怀里眯着眼睛,不小心就睡过去。 怀秋白寻了一本书看,抱着小皇帝跟抱着一个大型人偶似的,倒也惬意。 开福寺在城郊,下午就能到。 小皇帝下马车,怀秋白跟在后边。 “贫僧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 主持鞠躬行佛礼,转而对身后的人额首,“拜见怀丞相。” “高僧不必多礼。” 莫之阳还礼,这还是在马车上老色批教自己的,“劳烦大师了。” 里头已经准备好,主持:“陛下请。” 进去要先沐浴更衣,然后去大雄宝殿同和尚们一起念经一直到晚上用过晚膳才能回到禅房休息。 莫之阳跟着主持去,怀秋白不方便跟着,只能回到自己禅房,也跟着沐浴更衣。 换上素服衣服的时候,莫之阳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的痕迹,猜测老色批可能是故意的,昨天晚上咬的更狠。 大概是想让自己顶着这一身的痕迹去诵经祈福,要说变态还是老色批变态的。 沐浴更衣完,穿着白色素服,莫之阳在主持的带领下来到大雄宝殿,跪坐在最上首的蒲团上,双手合十,开始闭眼跟着和尚们诵经。 怀秋白沐浴更衣完也来到大雄宝殿,却没有进去,只是看着满大殿的僧人官员,皇亲国戚,最后目光在齐王身上走一圈,再回到小皇帝身上。 小皇帝身着素服,虽然没有龙袍那般高贵,但也别有一番味道。 怀秋白没有进去,背着手转身离开,这也算是给小皇帝一点清静,不过,那一身痕迹被掩盖在素服之下,不知道那些祖先看到会不会勃然大怒。 “怀丞相!” 刚想去后山走走,怀秋白就被叫住,这个恐怖的声音,这个令人烦躁的语气,让人一下就猜出这人是谁。 “怀丞相!” 华星方才是想去大殿诵经的,结果远远就看到怀丞相,自然喜不自胜,赶紧小跑过来找人,“怀丞相安。” “你又要做什么?” 怀秋白生气,这厮怎么如此烦人,到哪儿都有他,怎么都摆脱不掉,烦死了。 “怀丞相,您是要去后山吗?我可以陪着去吗?” 华星兴致冲冲,这里自己来过,“后山有一个蝴蝶谷,那里开满了蓝雪花,我认识路的,我带怀丞相去好吗?” “不必!” 怀秋白一拂袖,双手背在身后慢慢踱步上后山。 华星兴致勃勃的跟着,“怀丞相,后边有竹林容易迷路,我跟着怀丞相吧,我给怀丞相带路。” “不必。” 从前先皇来的时候,怀秋白都会跟来,只是从不去大雄宝殿诵经,就喜欢到后山晃晃。 后山有什么自己心里清楚的很,不必他来搅扰。 “怀丞相!” 好不容易能跟心上人独处,华星当然不肯放弃,“怀丞相我就跟着,不说话行不行?你叫我跟着吧。” “你!” 怀秋白只觉得脑壳子嗡嗡的疼,怎么会有一个人那么烦,就好像一千只鸭子在你身边嘎嘎叫,这怎么叫人能忍得住。 “怀丞相!怀丞相!” 华星不管不顾的跟着,一直在身边叽叽喳喳的,一会儿说前面的大石头,一会儿抱怨开福寺的竹笋不够嫩,再不然就是前面的竹子太茂密。 人真的是会被烦死的。 此时的怀秋白已经动了杀心,但是在这里动手,很可能会给齐王把柄,何况出来的时候,肯定有人看到自己和华星一起到后山。 齐王如今已经开始部署夺权杀小皇帝,现在不是鲁莽的时候。 心里想着这事儿,不知觉得就走到了蝴蝶谷。 连怀秋白都被这入目的浅蓝迷了眼,这到底是在天上还是在人间? 这蝴蝶谷是两座山凹陷下来的一块大空地,下午微微倾斜的太阳,将一边照的明亮,却无暇顾及另一边 整个山谷郁郁葱葱开满了蓝雪花,还有数不尽的蝴蝶在上面飞舞。 怀秋白恍然:这样的美景,小皇帝应该没有看过吧,得带他来瞧一瞧。 “怀丞相你看,这里就是蝴蝶谷,好看吧!” 这一声让怀秋白回神,眼前的美景突然失去诱惑力,再好的美景,不是正确的人同游都不算美,烦死了。 眼前路过一只粉蝶,华星玩心起了,一个飞扑过去,却没有把蝴蝶抓到,“怀丞相你看好多蝴蝶!” 可是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华星心里失落,为什么怀丞相总是不喜欢自己。 “你在那处做什么?” 闻习也是过来散步,远远的就瞧见一个人在那儿扑蝴蝶,身形娇小十分可爱。 “你是谁?” 着人华星好像有点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哪里见过。 “路人尔。” 闻习并没有打搅他,美人就该配美景才是。 被他瞧着,华星有些生气,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跑,自顾自去找怀丞相。 莫之阳在大殿里潜心诵经祈福,心里却在告罪:那什么,各位小皇帝的列祖列宗,这事你们真的不能怪我,是小皇帝有心愿我才来完成的, 而且,你们家子嗣凋零就不是我的锅,这是先皇他自己识人不清,把怀秋白引入朝廷,还对他这样器重。 所以啊,咱们好好论一论,这事儿真不能怪我,所以烦请诸位列祖列宗就别搞我,另外还有怀秋白,这个人是我男人,你们呢也不要不识好歹的去搞他,否则我就搞你们,希望我们能好商好量,平平安安,阿门~~ 跪坐得脚疼,莫之阳等到钟声响起时才睁开眼睛,“劳烦诸位大师了。” 今日的祈福就告一段落。 “恭送陛下。” 诸位高僧起身,齐齐送人离开。 莫之阳出去之后看不到怀秋白,也不知道他去干什么,倒也没有在意,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吃饱肚子。 皇帝有自己一大个院子,戒备森严,莫之阳就在堂中用晚膳,但吃的不是很高兴,因为是素菜,哪怕是肉味,还是不顶饿。 “陛下怎么没有胃口?” 怀秋白一进来就看到小皇帝用筷子戳着米饭,兴致缺缺的样子。 估计是想自己了。 “主人!” 一看到老色批,莫之阳就有点子高兴,放下筷子站起身来,“你来了主人,今天一整天你去了哪里?” “奴儿吃不下,是因为想我?” 怀秋白双手背在身后,迈步跨过门槛。 嗯……想你?您可真的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莫之阳低头看了眼食物,只是觉得菜不好吃想吃肉,但你要是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顺杆子往上爬,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是啊,因为没有主人,奴儿吃不下。” 被讨好的怀秋白坐到桌子旁,“你先吃,我陪你吃。” “好!” 莫之阳被迫拿起筷子,感情老色批以为自己秀色可餐,吃不下的话看着他吃就吃得下了?普信男批评你。 算了,不忍心叫你失望,谁叫我是一个宠老攻的小白莲呢?莫之阳拿出演技,开始后表演胃口好,大口吃饭。 “吃完了,主人带你去一个地方。” 怀秋白忍不住想带他去看看蝴蝶谷。 “好!” 把饭三两口扒完,莫之阳擦擦嘴,“主人,我们走吧。” “嗯。” 两个人趁夜色出门的事情,落在齐王的耳朵里,这些日子那怀秋白好像要反悔,自己多次找他商议杀了小皇帝,扶持世子登基之事,他都一笑置之。 很显然不是要动手的样子,当初跟自己说好的计划也都未能实现,这个怀秋白还真是。 若是让他在这里死了,也可以说是先皇保佑不是吗? “主人要带我去哪里?” 莫之阳被他拽着一直往后山走,这不是要带我去活埋吧?老子最近演的很好啊,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越往后边走,莫之阳越害怕,实在不知道他要什么。 “到了。” 怀秋白牵着他一直到蝴蝶谷前面,拉着他拐进一个只能容纳两人进出的小裂口,随即看到眼前这一幕。 “哇!” 莫之阳看着面前的美景,演出感慨,心里却腹诽:这要是长满鸡腿,肘子扇贝和生蚝,老子会更高兴。 “好看吗?” 其实怀秋白也不知为何,只看到这美景就想着要带小皇帝来一起看看。 “好看。” 莫之阳一头扎进花丛里,虽然这些花都已经含苞,但白天的时候肯定更好看,仰头望着天上,星辰遍布。 齐腰的草丛点缀星星点点的蓝色,一串一串的像是浅蓝色的葡萄堆在绿叶之上,到白天花都开了,肯定会有很多蝴蝶蜜蜂。 熙熙攘攘的肯定很热闹。 “没错,还有蝴蝶精。” 系统出声,“而且,蝴蝶精已经让闻习,也就是那个元帅对他有好感了。” 这不愧是玛丽苏男主,果然有魅力。 “这天也好看,那一闪一闪的像是芝麻油饼。” 香香酥酥的芝麻油饼。 怀秋白:“嗯?” 这是什么比喻?小皇帝还是得多多读书。 “主人,你是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很好看!” 一回头,莫之阳瞳孔一缩,“小心!”  第753章傀儡小皇帝的虎口求生之路12 耳边破空的声音,怀秋白还没有来得及回头看,就被人扑倒。 几乎没有思考,莫之阳直接一个飞扑将老色批扑倒在地上,羽箭擦过胳膊,两个人齐齐滚到花丛里。 “好大的胆子!” 怀秋白马上就意识到有人行刺,而且是对自己自己来的。 “主人!” 莫之阳右手臂受伤,血液将素白的衣服染红一大块,捂着手臂抽噎,“主人,奴儿疼~~” 怀秋白看了眼小皇帝的伤口,一时间怒火中烧,“我的画谁敢毁了!” 将小皇帝扶坐起来,随手抄起手边的一个木棍站起来。 那个口肯定有弓箭手埋伏,怀秋白自认他们打不过自己,安抚好小皇帝,“在此处等我,不许乱走。” 莫之阳害怕,攥紧他的手,“主人,你不要出事。” “无妨。” 知道小皇帝会害怕,怀秋白安抚好他,“乖乖等着。” 攥着棍子离开猫腰借着草丛掩护,慢慢靠近。 莫之阳戏演完,就躺在草地里看星星,“没事的,老色批会解决,我就等着好了。” “你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啊。” 看宿主那么放心,系统倒也放松下来,陪着宿主看星星。 那几个小喽啰就是仗着地形优势,但在怀秋白眼里根本不算事儿。 等解决完回来的时候,怀秋白就看到小皇帝晕倒了,“奴儿,奴儿醒一醒?” 喊了两声都没有答应。 “奴儿?” “别叫了,我家宿主睡着了。” 系统翻个白眼,顶着这个伤都能睡着,不愧是宿主。 怀秋白看到他手上的伤口,大概是素色衣裳,所以这血迹看起来格外恐怖,“会不会是失血过多晕了。” 想到这里,怀秋白心开始乱了,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走到出口时跨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几具尸体,快步赶回去。 这一次行刺的人不多,应该是齐王到开福寺不太好带太多人,否则这一次就不止这几个人了。 只是伤了小皇帝,太过分。 把人送回院子放到床上,怀秋白会医术,马上替小皇帝针灸治伤止血,再叫叶司辛送些药过来。 “师父,您怎么了?” 叶司辛看要的都是些止血止痛的药,还以为是师父出事了,拿了东西就赶紧过来,“师父。” “小声些。” 怀秋白远远就听到他在嚷嚷,“小皇帝休息了。” “是小皇帝受伤了啊?” 听到这个,叶司辛松口气,还好不是师父只是小皇帝,“那师父你没事吧?” “无事。” 怀秋白不是很高兴,接过药就给小皇帝服下,“你有没有蜜饯?” 突然想到这两味药都是苦的,小皇帝最怕苦。 “徒儿哪里有这种东西。” 蜜饯?叶司辛怀疑师父是傻了,好端端的怎么开始要这个东西。 “无事。” 怀秋白将药喂下之后,才想起处理齐王的事情,“此番齐王行刺,是看出我不想让小世子登基,所以要动手,连我一起铲除。” 居然敢动师父,叶司辛眉头一皱,“他算是什么东西!” 师父想要谁生谁就可以生,要谁死谁就得死,轮得到他人来指摘? “不急不急。” 现在齐王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怀秋白倒是有了逗弄他的心思,就好像猫抓老鼠,从来都不会一下咬死,要慢慢玩,玩死。 莫之阳听着他们的话,系统已经找到办法,可以人体在睡眠,但是感官可以调动,听到他们的对话。 果然,整个朝廷都在老色批的掌控之中,不现在杀齐王可能只是慢慢玩,老色批很喜欢把人当老鼠,那他自己是老鼠又知不知道呢? “闻习呢?” 突然想到他,叶司辛记得他带人过来,怎么会保护不了师父的安全呢。 “闻习对那个华星很感兴趣,我就派他去引诱一下。” 怀秋白觉得他烦,正好闻习有心接近,那就派他过去好了。 这都行? 叶司辛想到那个看起来很勇敢却又很蠢的人,微微点头,“大概吧。” “你先出去休息,这里我会处置好,另外配一种毒药,两个月发作的那种。” 怀秋白有了一个很好很好的玩弄老鼠的办法。 “是。” 等屋子里只有两个人的时候,莫之阳告诉系统,“你把我身体的禁制撤了,我要起床角逐奥斯卡了。” “得了,我去拿瓜子。” 床边的呼吸声重了些,怀秋白转头一看,果然看到小皇帝醒来,赶紧走过去坐到床边,“你醒了?” “呜?” 莫之阳悠悠睁开眼睛,看到怀秋白的瞬间突然坐直起来,“主人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他眼里满是担忧和惊慌,哪怕醒过来也是第一时间担心自己。 “无妨,我没事。” 怀秋白轻轻给人顺背,“他们都死了。” “嘶~~~” 动作太大,扯到伤口了,莫之阳倒吸一口气,不由得泪汪汪的看着他,“主人,奴儿疼~~” “不疼不疼。” 难得这一次怀秋白没有责怪他,甚至掀开他的衣服看看,伤口有点深,“你为何要替我挡这一下?” 其实那箭过来,其实怀秋白有时间躲避,只是被小皇帝抢先一步,但他愿意飞身救自己这件事,让人不得不动容。 “奴儿替主人挡这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莫之阳看他百思不得其解那样也是一脸莫名,微微一歪头嘴角挂着笑,“因为主人就是奴儿的全部啊。” “你说什么?” 看到他眼底的震惊,莫之阳就知道拿捏住着老色批了,于是如他所愿再说一次,“因为主人就是奴儿的全部啊。” 这一次怀秋白听清了,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总觉得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自从小皇帝失忆之后,就什么都变了。 “奴儿好好休息。” 心里不平静也无法面对他,怀秋白站起身来,“明日一大早,我会来给你上药。” 要走?那可不行,不能妨碍小白莲趁热打铁。 “可是奴儿压到怎么办?” 莫之阳捂着伤口,“奴儿睡觉没有主人抱着,睡不踏实会压到的。” 这算是小小的撒娇,仗着刚刚救过他。 怀秋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小皇帝,许久许久之后,才妥协般叹口气,“知道了。” 就知道他会就范,莫之阳赶紧往里头挪,“奴儿睡里头。” 满心欢喜。 见他这样,怀秋白也不忍心说什么,脱鞋脱衣上床抱着他休息。 “好了睡吧。” “嗯。” 莫之阳靠在他怀里,也乖乖的不动,“主人,那些人是要杀奴儿的吗?是不是看出奴儿不是皇帝了?” “不是。” 怀秋白抱着他,但表情不是很好看,其实你是皇帝,他们是要杀我。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松口气,“那就好,奴儿总是怕拖累主人,奴儿总怕自己做的不好。” 越说声音越低,甚至已经带上哽咽。 “你做得很好。” 也不知为何,怀秋白每次在听到小皇帝说这件事,总觉得心里不舒服,像是堵着什么东西。 听到主人那么说,莫之阳喜不自胜,抱紧他的腰蹭蹭,“奴儿会一直做得很好,演好一个小皇帝。” “嗯。” 怀秋白一夜无眠,抱着小皇帝总觉得心里不舒坦。 第二日因为还要祈福,莫之阳起得早,换好药用过早膳,还被逼着吃下一枚苦苦的药丸之后,才洗漱去大雄宝殿诵经祈福。 这一次怀秋白也跟着,怕小皇帝难受,毕竟昨天刚受伤。 大殿里都是人,倒是不怕齐王动手。 好不容易熬过一个早上,还有下午和晚上,明日启程回宫,时间特别急,但还好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要出发时,莫之阳刚要上马车,就被一声惊呼拦住,转头看向不远处,是那个华星还有齐王。 “有好戏看了!” 正牌攻受相遇,莫之阳可得去看看。 “你,你做什么撞我!” 华星弯腰打掉衣袖的灰尘,方才本来要去找怀丞相的,结果看到一只蓝蝴蝶,觉得好看就跟了几步想把蝴蝶抓住。 结果这厮就莫名其妙撞上来,实在是可恶。 “你是谁?” 这人还挺有趣,齐王打量着,长的极好。 华星白了他一眼,“我叫华星!” 华星?齐王可记得这个名字,这个华星和怀秋白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都说华星一直缠着怀秋白。 只要跟那人沾上关系的,都让齐王不爽,但大家都议论纷纷他和怀秋白,若是这人转而喜欢自己,那怀秋白不就没脸了? “你是兵部侍郎的幼子,华星对吧?” 齐王背着手。 “你怎么知道?” 这人是谁?华星不认识啊。 这人真的蠢,齐王摇头好心提醒,“本王乃是齐王。” “齐王?” 华星瞪大眼睛,上下打量他一翻,随即摇头,“不认识。” “噗嗤!” 莫之阳站在一旁忍不住笑出声,这华星还真的是挺有趣的,果然有玛丽苏np总受文的特质。 这一声笑,倒是把两个人的注意力都转移过来。 震惊的是齐王,小皇帝怎么会在这里,因为离得有点近所以能闻到淡淡的药味,他受伤了?真可惜,杀不了怀秋白杀了他也好。 “你又是谁?” 面对又多出的一个人,华星充满疑惑,平日里都不太在意这些达官贵人,所以不知道很正常。 “我是皇帝。” 第754章傀儡小皇帝的虎口求生之路13 “皇帝?!” 这下轮到华星震惊,哪怕再蠢都知道见到皇帝要行礼,赶紧跪下磕头,“华星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这个华星让莫之阳有点意外,因为他是第一个恭恭敬敬对自己行礼的人,其他的人要么就是不屑,要么是鄙夷。 他倒是很乖的给自己行礼。 “陛下。” 齐王拱手没有下跪。 “方才朕在那边听两位争吵,不知所为何事?” 莫之阳端着一副和事佬要调解的样子,其实就是吃瓜没控制住声音被发现了。 “方才是齐王不小心撞到我,我就跟他理论了两句。” 华星有话直说没有因为面对王爷和皇帝就胆怯。 这个主角受噢,就有点好玩。 “是这样啊?那齐王该给他道歉吧?” 也装出恍然的样子,莫之阳喜欢看戏,更喜欢看主角攻受唱戏。 “呵,陛下不必如此吧?” 齐王冷下脸,没想到这小皇帝居然敢说这样的话。 “不是齐王做错了吗?” 莫之阳看向华星,“是齐王撞的你吧?” 华星觉得自己找到靠山,连忙点头,“是啊是啊。” “都在做什么?” 怀秋白走过来时就发现小皇帝在远处跟齐王和那个烦人精说话,心里一咯噔,可得让小皇帝离那个烦人精远一点。 否则要是小皇帝也跟他一样,那就完了,最后一丝净土没了。 “怀丞相!” 一看到他,华星就跟狗狗看到大骨头一样,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怀丞相怀丞相!” 怀秋白一愣,想默默拉走小皇帝,千万不要让小皇帝学了这个烦人精。 “怀丞相,你最近好吗?这几日都没有看到你呢。” 华星绕着他转圈圈,满脑子都是怀丞相怀丞相。 莫之阳看出老色批很烦,而且已经有点按耐不住这一点点不耐烦,他那么能装的人忍不住,这个华星也是个天才。 “怀丞相,这几日你好像有些憔悴啊,怀丞相是睡得不好吗?” 最后莫之阳终于忍不住应一句,“他可能真的睡不太好。” 每天晚上都抱着老子睡,也没敢做什么,主要是没敢做什么,每天早上被不明物体顶醒的时候,莫之阳都能看见他饿狼似的眼睛。 在这双眼睛下,小白莲只需要轻轻嗯一声:手疼,那即将射出激光的眼睛都会清醒过来,然后起床洗漱。 综上所述,老色批睡得不好。 “陛下怎么知道啊?” 华星有点奇怪,怀丞相睡不好为什么陛下知道呢? “你不是看他的脸色憔悴吗?朕也看得出来啊。” 莫之阳笑着搪塞过去,要是让主角受知道他的意中人和自己睡觉,只怕要气死。 华星眼睛一亮,“陛下好聪明,一看就知道怀丞相睡不好,我方才看的也是这样的。” 现在莫之阳算是看出来了,他是真的单纯而且没什么脑子,没什么坏心眼但就是笨,谁不喜欢笨蛋美人呢? “陛下,该启程了。” 怀秋白忍不住出声,这要是再让这个华星说下去,天黑都未必能启程。 他实在是太聒噪了。 “嗯。” 他确实挺烦的,莫之阳点点头转身上马车。 “恭送陛下。” 华星目送陛下回去,觉得这个陛下人好好,居然还帮自己。 上马车之后,怀秋白坐在上首,“陛下喜欢那个华星?” “奴儿只是见他长得好看啊。” 莫之阳没什么心眼,走到他脚边坐下,乖顺的像只猫咪,“主人不觉得吗?” “噢?” 怀秋白眼神一凛,“奴儿觉得这华星好看?” 想起那张脸,也就一般般吧,还没我五分好看。 “自然啊,反正比奴儿好看。” 莫之阳摸摸自己的小脸蛋,什么时候也能搞个倾国倾城大美人人设呢? 系统翻白眼,“嘿,醒醒宿主,那东西不可能的。” 要是倾国倾城大美人人设,还需要什么白莲花系统? “奴儿不必妄自菲薄,你比他好。” 比他单纯可爱,比他安静乖顺,在这些性格特点下,怀秋白就不觉得华星好看,反而觉得奴儿好看。 莫之阳忍不住笑出声,“主人最好看,谁都比不上主人好看,”说着,用脸蹭蹭他的腿,真的像是小猫咪。 “哪里有人说男子好看的?” 怀秋白揉着小皇帝的头,但心里还是因为那句话感到几分愉悦。 到傍晚就到宫里,莫之阳先叫细雨准备沐浴,再让御膳房准备好大鱼大肉,馋死了。 “奴儿要去做什么?” “沐浴啊。” 莫之阳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主人您要先沐浴吗?” “没事。” 怀秋白摇头,转身进寝殿。 这家伙刚刚看起来眼神不正常,莫之阳心里犯嘀咕,所以在进浴池的时候特地返身把插销给落下。 这样或许就能保全自己的腰。 “好苏呼~~~” 半个身子都浸在温泉水里,莫之阳长长舒口气,在开福寺每次沐浴就是个小浴桶,感觉不舒服,还是大池子好。 要是现在能来个搓澡的,就更好了。 “搓澡?” 系统想到了什么,“我不是很明白,拿着那种粗糙的布料在后背摩擦,不应该会疼吗?为什么你觉得舒服?” “你懂个屁。” 莫之阳随手拿起一条方巾搭在眼睛上,“你管我,朕现在可是皇帝。” “是是是,傀儡皇帝。” 正泡的舒服时,听到一阵轻轻的风声,莫之阳还觉得奇怪,不对啊,自己明明记得关窗进来的。 这个时候,突然传来掬水声。 突然意识到什么,莫之阳直起身盖住眼睛的方巾也顺势掉到水里,果然是老色批,草! 斯文清俊的男人,蹲在池子边左手挽袖,右手掬水玩耍,也赏心悦目。 “这水有点烫。” 怀秋白用手背拨开池子的浮起来的雾气,“奴儿不觉得吗?” “就还好?” 这厮肯定憋着坏,莫之阳看向门口,隔着黄色纱帐能看到插销没有被打开,那就不是从门进来的,“主人,你是从哪里进来的?” “窗户。” 怀秋白背着手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泡温泉的小皇帝,用药非常好,以至于伤口现在已经结痂。 伤口结痂,如果有剧烈的动作也不会有影响了。 “窗户?” 莫之阳扫了周围的窗户一圈,却没有看到开的,他是怎么进来的?难道真的是化做一阵风? 怀秋白走到他身后,“小奴儿在想什么?” “在想很奇怪的事情,明明窗户没有开,可主人你是怎么进来的?” 这不对吧,着的多高深的武功,莫之阳看不破老色批了。 自己两百年的武功内力,行踪要是被一个人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皇帝随随便便就发现,那才是真的废物。 他的眼神太过赤裸,莫之阳往下一个台阶坐着,让水位漫过肩膀,“那主人,奴儿现在上来给主人洗吧。” 怀秋白表情一冷,“奴儿洗过的水叫主人洗?” 这语气隐隐有愠怒之意,莫之阳知道他什么意思,但故意不往那边靠,“那奴儿马上叫细雨过来换水,主人且先等一下。” 说着,莫之阳哗啦一下站起来,水位正好落在腰窝往下的位置,长发垂散下来,正好挡住一些不能过审的东西。 但大约是因为头发湿了,牢牢的粘在肌肤上,勾勒出一个不能过审的弧度。 莫之阳是背对着老色批,能感受到他灼灼目光,但却不在意,因为自己就是故意引诱他的。 嘴上说着单纯的话,但动作却充满暧昧。 其实小白莲了解老色批这种人设,极其聪明又自傲,面对他人的刻意引诱,他一定会有逆反心理甚至厌恶。 一定要假装不知情的,逐渐撩动他的心弦,让他怀疑是自己意志不坚,太容易被引诱,最后老色批会推导出两个结果,第一个是小白莲就是故意的。 但就目前这个状况来看,莫之阳觉得自己很有信心保持好单纯无知的乖顺人设,那老色批就会自己引导自己走向另一个结果。 他是爱我的。 聪明的人,总是想的比其他人多,总是会想着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最后在自己推导的结果里困住自己。 这大概就是先入为主和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意思吧。 “奴儿。” 怀秋白突然出声。 “怎么了主人。” 莫之阳一回头,就听到哗啦的水声,然后腰就被搂住,“主人,您?” 下一秒什么话都被堵住。 这一个亲吻极其粗暴,莫之阳嘴唇都被咬出血,老色批在宣泄,大概是因为觉得被自己这个废物小皇帝撩的不能自已,觉得暴躁。 亲吻之后,莫之阳软倒在他怀里,“主人,奴儿的手还不是很好。” “已经好了。” 怀秋白一身湿漉漉的也不在意,弯腰亲啄小皇帝受伤的手臂,“已经好了,就算撕裂,主人也可以把他们医好。” “痒~~” 莫之阳咯咯笑出声,忍不住缩回手,“奴儿知道的,主人最厉害。” 听到这句话,怀秋白突然想到什么,左手揽着他的腰,右手掰起下巴,让小皇帝直视自己,“那时候为什么要舍命救我?” “因为主人是奴儿的主人啊。” 为什么会是这个回答?怀秋白微微皱起眉头,不应该是这个回答的,那应该是什么答案。 第755章傀儡小皇帝的虎口求生之路14 “主人,怎么了?” 莫之阳知道他想要什么答案,但是,猫抓老鼠的时候,也不会一击毙命啊,撩拨逗弄才最好玩。 “只是因为我是你的主人?” 怀秋白心里一紧,说不出的失望,似乎又想再确认一句,“仅仅只是因为我是你的主人?” “对啊。” 莫之阳睁着大眼睛,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问。 怀秋白突然抱着他往前倒,两个人直直砸进水里。 这浴池够宽,四周围都是台阶,但中间比较深,两个人砸下去,齐齐的溺进水里。 莫之阳挣扎着想要钻出水面,却被人一直往下按,卧槽,老色批是要我死吗?你TM是爱而不得要淹死我。 在水里,怀秋白憋气凑过去,好心将人吻住,把气渡过去。 为了不被淹死,莫之阳只能勾住他的脖子,求生欲让他只能牢牢抱住面前的人,和他一起沉到水底。 水中,怀秋白看着小皇帝只能全心全意的依赖自己,眼里只有自己,这样的才是自己最爱的样子。 终于,怀秋白大发慈悲的将人带出水面,水面激起涟漪。 “呼~~~” 莫之阳大口大口的呼吸,惊魂未定,刚刚真的差一点点的就淹死,这个老色批TM的到底要干什么。 还没有缓过气,莫之阳就被按倒在石台边缘,“主人?” “嗯。” 怀秋白不甘心,不知道为什么不甘心,看着怀里乖顺的小皇帝,突然发狠,张口就咬住他的嘴唇,“多叫几声。” “主人?主人!” “唔~~~” 看着他,怀秋白在进去的时候试图安抚内心的不甘和失望,但毫无用处,越用力就越空虚。 这种不满足感是什么,怀秋白不知道,但现在不想知道,只想让小皇帝身体到心灵都只有自己。 “叫我!” 水面被荡开一个个圈,一上一下,昭示着水下的战况有多激烈。 一进一出之间,带进液体带出水都让莫之阳哭咽。 “主人?” 莫之阳趴在石台边缘,已经哭不出声音。 囫囵厮混大半天,小皇帝昏了过去,怀秋白将人抱出池子,外边天色也已经很晚,将小皇帝安置在床上。 自己无心用膳,怀秋白抱着小皇帝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紧皱的眉头昭示着他的不悦。 一直到深夜才缓缓睁开眼睛。 “真的是不知所谓。” 怀秋白掀开被子站起来,随手捞起左手边衣架上的外袍披到身上,慢慢走到窗边。 “月朗星稀。” 这窗户是小皇帝最喜欢的地方,总是喜欢趴在这里等自己,怀秋白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搭在窗沿上,方才想了不少。 自己问小皇帝的话,他说因为是主人。 其实,小皇帝根本不喜欢自己,因为自己是他的主人所以愿意豁出命去。 他的主人不是自己,换成另一个人他也一样会为他豁出性命。 一想到这一点,怀秋白心里的烦闷和怒火更甚,找不到宣泄的出口,不知道如何压抑住,那么多年从未如此。 其实怀秋白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小皇帝,明明他无心自己,可自己却被他的一举一动牵动心思。 就像今日问他,他舍命救自己只是因为主人不是因为爱。 可怀秋白爱上了他,或许不是爱是喜欢,但喜欢也够呛,怀秋白仰天望月叹一声,“世事无常。” 现在小皇帝是失忆,所以忘记这一切只记得是自己的奴儿,若是他想起来那一切都将被打破。 当初就想着先玩弄一下小皇帝,等他恢复记忆之后,想到自己有多愚蠢借此嘲笑,但是万万没想到,最后陷落的是自己。 小皇帝若是恢复记忆,那一切就完了。 怀秋白想到这里,搭在窗沿的手微微用力,双指硬生生掰下一小撮木屑,“如今真的是进退两难。” 若是能让小皇帝也爱上自己的话?怀秋白想要造一个牢笼,能把小皇帝关住,锁在自己身边。 “主人?” 莫之阳肚子饿醒了,醒过来发现身边都有没有人有点慌张:卧槽卧槽,该不会自己吃饭不叫我吧! 那我就要揍他一顿。 “在这,我的小奴儿。” 怀秋白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将他囚禁于温柔的牢笼里,逃不了的。 “主人。” 还好不是自己去偷偷吃饭,莫之阳腰酸加上有几次背一直抵在石板边缘上下摩擦,现在醒来一动,还觉得有点难受。 “醒了?” 怀秋白走过去,见他表情有些难受,拿出难得的温柔,将人半抱进怀里,“小奴儿可难受?” “难受。” 莫之阳能明显察觉到他态度的变化,比之前温柔不少,看来他自己已经想开了,那老子岂不是可以作了? 怀秋白上下打量他,最后目光落在手臂上,“哪里难受,伤口又裂开了??” “不是,是后背。” 莫之阳在他怀里挣扎,“而且奴儿好饿,想吃东西。” “吩咐细雨去准备。” 怀秋白觉得他饿倒是挺正常的,毕竟小皇帝一顿吃四碗,这几日又只吃素菜,素菜不顶饿。 莫之阳窝在他的怀里,思考着继续怎么作,才能作到老色批离不开自己,“嗯,” 大晚上的要用膳,细雨虽然有微词但是怀丞相下的命令,也就没说什么,大鱼大肉的端上来。 “太晚了,不可多吃知道吗?” 怀秋白按住他要端肘子的手,“吃太多不好消化,我叫人给奴儿送点山楂糕过来。” 虽然不高兴,但莫之阳还是很听话的放下筷子,“好叭。” “奴儿乖。” 怀秋白牵起他,轻声细语的哄着,真的是拿出毕生的温柔,“要是吃太多积食就不好了,明日再吃。” “好~~” 听话的放下筷子,又吃了一些消食的山楂酸梅,莫之阳打着哈切爬上床打算睡觉。 没一会儿,怀秋白也吹熄蜡烛上床。 “主人~~” 莫之阳开始作妖,在床上滚来滚去,最后滚到他怀里,“主人,奴儿吃太饱了好撑好撑,睡不着。” 怀秋白没说什么,单手把人揽进怀里,右手大掌按住他的腹部开始慢慢的打圈按摩,“揉揉就不难受了。” 现在的莫之阳胆子大了,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伺候,然后靠着人呼呼大睡。 怀秋白只是抱着他,让他适应自己的存在。 第二日还是要上朝,莫之阳被拉起来洗漱换上龙袍,丢上轿撵送去上朝。 “哎呀,天天上朝烦死了。” 莫之阳最爱睡懒觉,但是上朝你得凌晨四点起来收拾,然后五点到。 “凌晨四点起床上班上学这件事,我是说,至少人不应该这样。” 莫之阳瘫在轿撵上跟系统吐槽。 系统也不明所以,“所以宿主你说他们为什么喜欢当皇帝?” 就目前看来,系统看不出当皇帝有什么好的,反而事情很多而且很麻烦,还有要早起。 “因为他们对权力的渴望。” 莫之阳太明白人心,掌控他人生死这件事本身就极具有诱惑力,“有的人是因为抱负或是欲望,有的人是因为责任,有的人像我这种只是为了活命。” 八人抬的轿撵一晃一晃,把人的瞌睡都颠出来了,莫之阳开始思考该怎么继续接下来的计划,该怎么样让那个怀秋白最后追妻火葬场呢? 这是个问题, 皇帝的生活枯燥无味,下朝之后也不用处理朝政,莫之阳吃完饭就又趴在窗户边发呆,“好无聊啊,老色批回丞相府去了,没人陪老子玩。” 细雨进来的时候便看到小皇帝又在那个窗户前,“陛下,齐王世子择名,请陛下过府赐名。” 刚出生的小孩一般都会请家中长辈赐名,齐王一直想要杀了自己,莫之阳知道这一次就是鸿门宴。 但是如果不利用这个的话也很可惜,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看看,“好,备马车,朕马上过去。” “是。” 细雨有些犯难,小皇帝同意但是怀丞相不知道同不同意,得顺带去丞相府说一句。 这细雨是怀秋白的人,他肯定会去说,所以不需要自己担心。 “宿主你到底要干什么?明知道是危险,为什么还要去呢?” 系统不理解。 “因为我要提高怀秋白的阈值啊。” 莫之阳悄悄掀开马车的帘子往外看,外边很繁华,大家都在怀秋白的治理下安居乐业。 这就触及到系统的知识盲区,“什么阈值?” “对我容忍的阈值。” 现在的怀秋白还是很喜欢自己乖顺的样子,但这样可不好,莫之阳知道,再这样下去,如果自己变了他说不定会像忍受不了华星的话痨一样忍受不了自己。 所以,必须提高怀秋白对自己的容忍程度,这种试探和提高不是作就可以搞定的,是让他意识到自己的重要性,人嘛,对重要的人总是格外的有耐心,愿意去容忍。 “陛下,到了。” 细雨吩咐太监趴下。 莫之阳从马车里出来,看到齐王府的大门,还有在门口等待的齐王和王妃。 “参见陛下。” 齐王十分欢迎,只要小皇帝进了齐王府,就没人能保的住他。 “嗯。” 莫之阳踩着奴才的后背下来,左右看一眼,“齐王这王府好生气派。” 齐王没有回答,拱作揖,“陛下请。” 不进好像不给面子? 第756章傀儡小皇帝的虎口求生之路15 “当然是进啊。” 莫之阳大摇大摆的,这样一举两得的好事怎么能错过。 一边可以让怀秋白意识到自己的重要性,提高他的阈值,一边还能让怀秋白和齐王彻底闹翻。 两个人再也不能合作最好,那自己就是安全的。 “请。” 齐王将人请进去,顺带叫人关上大门。 “什么?!” 当怀秋白知道小皇帝被请到齐王府时,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什么?他什么时候去的?” “回丞相的话,陛下此时才刚刚进府。” 小太监不知道怀丞相怎么会那么震惊激动。 这个齐王肯定是要杀了小皇帝逼自己立齐王世子为帝,那此时小皇帝凶险。 “敢动我的人,活得不耐烦了!” 怀秋白一扫桌上的文书,“去,叫闻元帅带兵过来,将齐王府团团围住。” “是。” 太监不知为何,但也只能匆匆出去。 “陛下,请用茶。” 齐王亲自端上今年新出的毛尖。 这茶估计有古怪,但是不知道是毒药还是迷药,迷药的可能性比较大,毕竟他要杀一个小皇帝,可能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嗯。” 莫之阳决定浅尝一口,不要很多,就算后边老色批救治起来也不会很麻烦,只是微微抿一口,便放下。 “齐王,小世子呢?不是请朕来给他赐名吗?” “小世子在熟睡,已经叫奴才去抱过来了。” 齐王妃笑着紧随一句,“陛下,这茶可还顺口?” “还好吧。” 因为不知道药效,莫之阳就打算试探一下,故意在两人面前打个哈欠,装出很困的样子,再观察两人的神情。 齐王嘴角的笑意拉大。 那应该就是迷药,知道是迷药莫之阳反倒不紧张了,“也不知为何,现在朕有些困倦。” 齐王忙接一句,“陛下困了?可是昨晚休息得不好?” “不知。” 说完这话,莫之阳就突然趴到桌子上晕过去。 “这药效还挺大。” 齐王记得小皇帝只喝了一小点,算了,晕了就好,“将小皇帝送到后院,本王这就到前院,按照计划行事。” 王妃点头,“是。” 齐王的计划就是将小皇帝骗入府中,再让一个蛊师给小皇帝下蛊,借用蛊毒控制小皇帝杀了怀秋白最后自杀。 到时候整个朝廷就没有可以和自己对抗的人,那小世子就是皇帝,而自己就是高高在上的太上皇,掌控朝局。 但自己也得到前院,叫小皇帝的随从准备好,到时候把晕倒的小皇帝带走,只要小皇帝出去的时候是活着,接下来就不关齐王府的事情。 今日,齐王的心情极好脚步轻快,刚走到前院就有奴才小跑过来。 “王爷,王爷!” 看门的奴仆连滚带爬的跑进来,“王爷王爷,怀丞相带兵围了整个王府,就在外边!” “什么?” 齐王没想到来的那么快,肯定是有人通风报信,“本王去会会他。” 等到齐王到王府门口的时候,才看到怀秋白带着闻习和叶司辛在门口背着手等着,气势汹汹。 “怀丞相怎么有空来?” 齐王不想和他闹得太僵,只是这些剑拔弩张的将士,似乎不是这样的想法。 “将陛下交出来!” 怀秋白背着手。 齐王想从气势上压他一头,背着手与他对峙,“陛下?陛下正在后院跟小世子玩呢,本王请陛下赐名小世子,难道怀丞相连这个都要管?” “当然要管!” 怀秋白微微抬手,所有的将士剑也出鞘,“先皇驾崩前,将小皇帝嘱托给本相,小皇帝也曾唤过本相一声亚父,为何管不得?” “亚父?!” “哈哈哈哈哈哈!” 齐王忍不住笑出声来,亚父可是什么称谓?既然已经认了这个干儿子,居然还把小皇帝拐到床上去,真是可笑。 “怀丞相自诩读书人,可做出的事情却那么恶心。” “如何与你无关。” 怀秋白拂袖走,迈步上台阶走到他跟前,“齐王若是敢拦本相,那这个王爷也不用当了。” 种蛊毒需要时间,齐王不能让他们就这样进去,还想拦着,“你敢!” 怀秋白:“给本相搜!” “放肆!” 可那些将士都是为怀秋白马首是瞻,哪里管这个无实权的王爷想什么,冲开拦在门前的仆役,直接进去。 “怀秋白你好大的胆子!反了天了!” 对此,怀秋白反讽,“本相胆子大,齐王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当初要杀小皇帝的时候,他就见识到,如今小小的一个王府,还需要多大的胆子闯? “陛下?” 整个王府突然涌进不少人,吓坏那些正在做事的杂役奴才,看着带刀的人闯进来,个个大气都不敢出。 前院搜一遍没有,那就在后院,本来王府后院都是些姬妾,不应该进去的,但此时的怀秋白已经顾不了那么多。 带着人直接闯进后院,一进去就直接往王妃的院子去。 此时王妃正抱着小世子在躲在房间里,听到外边乱糟糟的脚步声和说话声都闭住呼吸,生怕他们闯进来。 但此时的怀秋白似乎早有预料,并没有去王妃的房间,而是绕过前厅一直到后边单独的一间小房子。 抬脚一踹,把门踹开。 “你们是谁?!” 蛊师有点害怕,连手上装蛊虫的盒子都掉到地上,再看这些人气势汹汹还带着刀,脚一软跌坐在地上,“你们要干什么?” 怀秋白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小皇帝,“来人,把他带走。” 说着径直走到床边,探一探鼻息,还活着,心里松口气。 打横将人抱起来,怀秋白看了眼跟过来的齐王,“他若是掉了一根头发,我便屠了齐王府!” 说话间,已经抱起床上的人走出去。 “怀丞相,你如此是为何?是要毁了我们之间的合作吗?” 这话让怀秋白感到意外,“合作?” 站定在原地回头看他,“你觉得我们之间是合作?你只不过是我的棋子,你不配和我说合作。” 最后,齐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抱着小皇帝离开,连带着那个蛊师也被带走,也不知道这蛊有没有下成功。 若是成功,那怀秋白就命不久矣,算了,暂时不和他计较。 怀秋白把小皇帝抱回去了,小心安置在龙床上,“脉象正常,怎么还是不醒?” 不对,真想不通。 想到那个男人,眉头一皱,“闻习,将那人带过来。” “是!” 闻习马上去办,没一会儿那个跟着被带过来的打扮怪异的男人就被丢到几人面前。 “放过我,放过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怀秋白绕着他看一圈,这打扮是南方苗疆的打扮,腰间有腰鼓,很可能是蛊师,腰鼓一般是蛊师用来控制中蛊人或者蛊虫的作用。 “下的是什么蛊?” 没想到他一下就猜到自己的身份,肯定是个懂行的,蛊师也不敢随便乱说了,“齐王吩咐我下的是傀儡蛊。” “傀儡蛊?” 这个蛊不算是难解,怀秋白曾经看到过,能使中蛊之人对蛊师言听计从,还能用腰鼓控制中蛊者。 “但是,但是我不知道这蛊虫到底有没有爬进去。” 方才蛊师刚把蛊虫取出来,他们就闯进来,手一抖也不知道盒子里的蛊虫到底有没有爬进去。 “不知?” 怀秋白神色一凛,蛊虫一般不能从脉象诊断出来,而且还是傀儡蛊,所以到底中没中蛊,还是得试试看,“腰鼓拿来。” “哎。” 蛊师赶紧解下腰鼓递过去,“只是催动蛊虫时,中蛊者会狂躁,蛊虫会钻进脑袋里头痛欲裂,生不如死。” 本来接过腰鼓想要试试的怀秋白突然停住,“生不如死?” 忍不住看向躺在床上昏迷的小皇帝。 “师父,怎么了?” 叶司辛看出他的犹豫。 怀秋白此时却有些不忍心,小皇帝从小娇生惯养的就没有吃过苦,若是如此的话,他未必能够撑得住。 “那蛊虫呢?” 怀秋白不舍得。 “蛊虫出了木盒不论碰到什么东西都会钻进去,方才我是要把蛊虫放出去的,只是你们突然闯进来,那蛊虫一低头就不见了,所以我也不知道进没进去。” 蛊师看着丞相那一副要吃人的表情,说话都在抖,“敲一下腰鼓就知道了。” 我要是舍得敲腰鼓,还用你说? “没有别的办法?” 怀秋白攥紧手上的腰鼓,真的不想敲,“可以直接解蛊吗?” 蛊毒这种东西,不是很精通。 “那不行,解蛊需得将另一只蛊虫放进身体里,然后让两只蛊虫厮杀最后互相抵消,若是体内没有蛊虫,那就解不了。” 蛊师咽下口水,“敲一下鼓试试就好了啊。” 这人是听不懂吗? 莫之阳躺在床上,身体依旧被系统弄进昏迷状态,但意识都还在,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忍不住想笑。 随即装作药效过来,要醒过来的样子,“咳咳~~主人~~” 迷迷糊糊中,还是一句句唤着主人。 原本就不想伤他的怀秋白心里更舍不得,赶紧藏好腰鼓走过去,“陛下醒了?” “我怎么在这啊?” 莫之阳迷茫的看着周围,“我不是在齐王府给小世子赐名吗?” “陛下,你可有哪里不适?” 这蛊虫有没有进去,怀秋白判断不出来。 第757章傀儡小皇帝的虎口求生之路16 “没有啊,就是脖子有点酸。” 莫之阳想要坐起来却突然停住,皱起眉头,“这右手也酸,好奇怪。” “手臂酸疼?” 怀秋白握住小皇帝的脉搏,平缓有力,不像是有病的样子,但蛊虫入体,平时是看不出来什么的催发的时候才有异动。 莫之阳伸手抚上他紧皱的眉头,“怎么了主人,好像很担心的样子。” “无事。” 怀秋白握紧小皇帝的手,“饿了么?还是身体有哪里难受的地方。” “没有。” 莫之阳赖进他的怀里,“就是觉得有点恶心难受。” 叶司辛和闻习在一旁看着都啧啧称奇,这丞相大人对小皇帝关心的有些过分了,平时不是这样的。 “那主子,我们先出去了。” 再看下去只怕要亲了,闻习不忍直视。 两个人出去之后才敢讨论。 “这师父怎么就和小皇帝这样亲厚了?” 叶司辛想不通,方才师父根本就是不舍得敲腰鼓,让小皇帝难受。 那心疼的眼神都要溢出来了。 “这你就不懂,心动了就这样。” 闻习倒是挺有感触,背着手慢慢踱步,“若是叶太医也有了心悦之人就懂了。” “闻元帅这话说的。” 叶司辛好像记得前些日子师父叫他去勾搭一个人,好像就是丞相府门口日日守着的那个。 叫什么华星?看他那样子似乎已经动心,不免觉得好笑。 “起初我觉得师父对小皇帝高看几眼,仅仅只是因为他好玩,多了个趁手的玩具,但看起来好像不是这样的。” 叶司辛缓步下台阶,“至少以前是这样的。” “我们不该过问主子任何决定,我们没资格。” 闻习紧随其后,低头看着鞋子踢开衣角,“主子什么脾气,跟随他那么多年我们也知道,不听不问不说,低头去办就好了。” 说起这个,叶司辛想起来一件事,“你喜欢华星?” “他确实单纯可爱。” 偶而话有点多,但闻习不讨厌,一直憋在谷里,身边多了个会叽叽喳喳的人反而更热闹。 看他也一副幸福满意的样子,叶司辛觉得自己不该多问,“也是。” “什么?蛊虫?!” 莫之阳初闻此事,一脸震惊,缓过神之后一把抓住他的袖子,“为什么会有蛊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齐王吩咐草民给陛下下蛊的。” 蛊师如今也没有办法,只能实话实说,“但是这蛊下没下我就不知道了。” 莫之阳摸摸自己的心头,“蛊虫在这里吗?朕要做什么?” “蛊虫应该在这里。” 怀秋白牵起小皇帝的手按在太阳穴上,“但是不知道有没有蛊虫在,或许有或许没有。” “啊?” 莫之阳怔神,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下蛊的时候,怀丞相突然闯进来,以至于我都不知道蛊虫有没有钻进去。” 蛊师跪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怀秋白皱紧眉头,当着小皇帝的面问出这话,“为何要下蛊?” “齐王说,要控制陛下杀了怀丞相。” 说起这个,蛊师突然想起来,“那腰鼓齐王也有一个,他若是催动的话我就不知道。” 现在的蛊师很惶恐,这个怀丞相看起来是个懂蛊的不好忽悠,自己又是江湖艺人,平时最多骗骗乡绅土豪。 真进了宫,这腿到现在还在打颤。 “那蛊虫是在朕的身体里?” 莫之阳忍不住腰软,倒在他怀里。 “我也不知啊。” 最坑的是,蛊师刚打开木盒的盖子想把蛊虫放出去,就被踹开门的声音吓一跳,手上的木盒打翻,也不知到底有没有下成功。 敲腰鼓催动,这怀丞相也一直不干,现在问自己,自己也不知道。 “主人,你杀了奴儿吧。” 莫之阳从他怀里挣扎出来,“他说不知蛊毒有没有下,若是那齐王催动蛊毒,奴儿伤了主人怎么办?!” “无妨,无妨!” 别说一个小皇帝,就是十个小皇帝真的动起手来还未必能近自己的身,最要紧的是怀秋白舍不得伤他。 “那,那有什么办法能治好吗?” 莫之阳现在很紧张,紧张到手心都是汗,又觉得难受,一把推开身边的人,“主人你快走,莫要让奴儿伤到。” 怀秋白:“无妨。” 解蛊的问题就停在有没有中蛊的阶段,因为不知道有没有中蛊,所以就不知道要怎么解,或者用不用解。 怀秋白无奈,只能再将小皇帝安抚睡下,还用了宁神静心的丸药骗他服下,让人能睡个好觉。 “宿主,你到底中没中蛊。” 这事儿搞的系统都看不透了。 “你觉得呢?” 莫之阳打个哈切翻身。 这怎么还打上马虎眼了,系统哭戚戚,“我没有那么聪明,宿主爸爸你就告诉儿子吧。” “当然是没有啊。” 开玩笑,莫之阳从来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健康打赌,那蛊虫要掉下来的时候,自己偷偷侧开,所以蛊虫是掉到被子去的。 至于为什么不说自己没有中蛊,拜托,让老色批时时刻刻牵动着心,时时刻刻担心自己,最后发现没有中蛊,失而复得那种欢喜,不香吗? 猫抓老鼠,哪里会给个痛快死法,必定是翻来覆去的折磨,辗转反侧。 确实,怀秋白此时已经回丞相府,开始搜寻有关傀儡蛊的书籍,看看能不能让小皇帝不受伤害的情况下查出这蛊下没下,那蛊师被关着。 齐王知道他必定会供出自己,这江湖郎中哪有什么忠心恩义,只是拿准了怀秋白哪怕知道也不敢对自己问罪。 若是问罪,就必定会牵扯出小皇帝现在失忆的事情,还有两人的关系。 哄骗小皇帝,将他视为奴隶,这种事情说出去,怀秋白的声誉受损,他拿什么和自己这个光明正大的齐王斗。 只是这蛊虫到底下没下就是个问题,齐王去房间看过,也没看出什么端倪,这蛊虫到底下没下啊。 所有人都在揣测蛊虫到底有没有下,只有莫之阳一个人睡大觉吃饱饱,完全不在意这些,也不打算告诉他们。 有什么好告诉的,自己猜去。 整整三天,怀秋白都在找到傀儡蛊的解法,但解法是有,但无一例外都得先中蛊再解蛊,现在的问题就是小皇帝有没有中蛊。 怀秋白动了心思,这腰鼓还在自己手里,如果放任蛊虫不管的话,对小皇帝的身体肯定也有影响,这可怎么办。 而且齐王说不准也会拿这件事威胁小皇帝。 隔好几天,怀秋白好像一直很忙的样子,莫之阳也没有去打搅,知道他肯定还在想着蛊虫的事情,闲来无事就后宫逛一逛。 “都六月了,这花也开的格外好。” 莫之阳坐在凉亭里乘凉赏花,这一次的感觉很不错。 整个皇宫都是自己的,不需要去提防什么后宫妃子啊,娘娘之类的,这里是老子的地盘,见了面要跪着。 “老色批会怎么做?” 系统想不通,明明敲一下腰鼓就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那么为难自己呢? “他逼不得已还是会敲鼓。” 莫之阳知道这只是早晚得问题,只是拖的越久,就证明自己在他心里越重要。 系统觉得这几天老色批跟宿主说话都温柔不少,“那你要不要继续装?” “不。” 没中蛊就是没中蛊,现在埋了这个坑以后就不好填,莫之阳随手拿起一块绿豆糕,吧唧两口吃掉,“过几天再给老色批准备一个大礼。” 硬生生拖了两天,怀秋白最后还是决定敲一下腰鼓试试,只是一下就好了。 “主人,您这是要做什么?” 莫之阳跪坐在床褥上,一脸疑惑的看着主人手上的红色腰鼓,也就拳头大小。 怀秋白走到床边坐下,朝他招招手,“陛下过来。” “好。” 莫之阳爬过去,钻进他怀里抱住他的腰,“主人,怎么了?” “嗯。” 将小皇帝抱住,怀秋白拿出腰鼓递给他,“奴儿敲一下好不好?如果疼就告诉主人,如果不疼也告诉主人。” 莫之阳接过腰鼓,在手里把玩翻看,“这是什么?” “没什么,奴儿只需要敲一下,就一下!” 怀秋白没敢告诉他原因,既然自己下不去手,那就让小皇帝自己来。 “这鼓看起来好可爱。” 莫之阳一脸天真无邪的把玩着,“这是主人送给奴儿的礼物吗?奴儿好喜欢。” 莫之阳知道怎么样能激起他的愧疚心,于是顶着一副单纯傻憨的样子对着他笑。 面对他的单纯的笑,怀秋白第一次有了愧疚,“是。” 自己欺骗了他,“敲一下,奴儿敲一下试试。” “嗯。” 莫之阳当着他的面轻轻敲一下鼓面,鼓面发出砰的声音。 听到声音时,怀秋白下意识抱紧小皇帝,以防他因为太过疼痛伤到自己,但瞪了好一会儿却没有动静。 “奴儿继续敲一敲。” 怀秋白说这话的时候,身体已经稍微放松下来。 “好。” 莫之阳窝在他的怀里,又继续敲了好几下,一边敲一边笑,“主人,这小鼓好好玩。” “奴儿可有难受的地方?” 怀秋白欣喜若狂,抱着小皇帝的手都在抖,“头疼,又或者哪里不舒服?” “没有啊。” 莫之阳从他怀里挣扎出来,“主人为什么那么问?” 第758章傀儡小皇帝的虎口求生之路17 “只是担心你的身体。” 此时的怀秋白全身都在发抖,是因为失而复得太兴奋,也是因为不用看着小皇帝受苦,这蛊虫没有下,那真的是皆大欢喜。 “有主人在,奴儿的身体怎么会有事呢?” 莫之阳对他是满满的依赖。 怀秋白抱着小皇帝,这几日的害怕全都一扫而空,心也松泛下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看着小皇帝单纯无邪的脸,怀秋白也实在是不忍心将这些日的事情告知,也不要害他担惊受怕的,便算了,“奴儿好好的便好。” “嗯。” 二月时,小皇帝就过了生辰,如今已经满十八,哪有皇帝满十八后宫还空无一人的,所以礼部按照祖制,一般都会从正三品大员的家中挑选适龄女子,大约五位送进后宫。 一年后,会根据这五位妃嫔是否生育,受宠程度家世情况再立后、立皇贵妃,等中宫嫡子出生,那就无碍,可以开始选秀。 所以,当莫之阳在朝堂上听说要开始选适龄女子入宫时吓一跳,“什么?” 差点从龙椅上摔下来。 “陛下,按照祖制陛下必须先诞下中宫嫡子,再开选秀,这是礼部呈上的名单,陛下只需选出五位即可。” 莫之阳接过细雨递过来的奏折,打开一看,果然是一水的美女姐姐的名字,突然有点头疼。 “这?” 合上奏折,莫之阳苦恼:要是老色批能生老子就立他为后,但他又不能生,这些大臣又要嫡长子。 正在小白莲纠结时,有一道凌厉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游离,抬头看去,果然是老色批,淦! 他指不定要气死,但我也没有办法啊。 “礼部尚书。” 怀秋白背着手,“陛下如今才刚满十八,便急匆匆的要立后恐怕不妥。” 这个主意不太可能是礼部提出来的,应该是齐王在背后指使,好大的胆子。 “先皇未满十六便诞下了嫡长子,如今皇室人丁单薄,也就陛下和齐王两位,为皇家开枝散叶不仅是陛下的家事还是国事,不可怠慢。” 礼部尚书坚持,而且所言都是附和祖制规矩的,反驳都反驳不了。 莫之阳没有说话,看着老色批,打算把这个烂摊子丢给他。 “既如此,那便……” 这怀秋白的话还没说完,齐王突然跳出来,“陛下,臣觉得陛下刚及冠,不若在这五位之中,加两位适龄男子,最好学富五车,如此也可教授陛下学业。” 男妃倒也平常,皇帝后宫多多少少都会有些亲近的男妃,他们不仅仅是妃子,还会辅佐陛下。 说到女子时,怀秋白倒也还能忍,但说到男子,脸色冷下来,“是吗?” “倒也可以。” 礼部尚书觉得此事也好,毕竟小皇帝年幼,只是这男子只怕不好找。 “我看不必男妃了。” 怀秋白一挥手,“陛下如今充盈后宫,绵延子嗣要紧,男妃倒也不必。” 这话礼部尚书也就没反驳。 “还是定下一位男妃吧。” 齐王不依不饶,肯定要在小皇帝身边塞进去自己的人,这怀秋白还敢明目张胆的动后妃不成? 怀秋白闻言也退让一步,“也好。” 但此时的莫之阳已经开始预见回去之后,这个该死的老色批会对自己生气了,草,这人真麻烦。 这纳妃明明是别人提议的,偏偏要自己背锅,不行,这锅还得老色批来背,我得把锅甩出去。 于是,莫之阳用泪津津的眼睛瞪了老色批一眼,随即低下头。 后妃的事情就确定,接下来自然是要交给礼部去办,莫之阳坐在轿撵上,偷偷的抹着眼泪,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一回到殿内,就找个地方默默地抹眼泪去,顺带还吃了一大碗醪糟一盘枣泥山药糕和一大盘包子。 等到怀秋白回来的时候还看到小皇帝顶圆滚滚的肚子在那里抹眼泪,冷着脸走过去,“怎么,陛下不高兴?都要后宫佳丽三千了,还不高兴?” 这阴阳怪气的?哟哟哟,那我也会。 “是啊,最高兴的应该是主人,奴儿那么多人围着就不会再去烦主人了!” 莫之阳也气,干脆就侧身坐着,趴在最喜欢的那个窗口。 这奴儿还敢生气,怀秋白走过去抬起小皇帝的下巴,“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这样对主人说话。” “哼!” 莫之阳也闹脾气。 “说话!” 这一声哼倒是把怀秋白的邪火都哼出来了,本来早上在朝堂上就不痛快,这小皇帝还敢给自己不痛快。 眯起眼睛,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说!” “主人不要奴儿就不要奴儿,为什么要把奴儿丢给其他人?” 莫之阳也不挣扎,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硬生生把怀秋白的心看软了,鸡儿看硬了。 “主人不要奴儿,奴儿还能怎么办?奴儿又该怎么办。” 莫之阳哭着,一滴清泪滑下,正好砸到老色批的手上。 本来还生气,但此时怀秋白也不忍心,松开手,“所以,奴儿觉得是我不要你了?” “不然呢?” 莫之阳生气,但也不敢说什么,“主人若是不喜欢奴儿,就把奴儿丢掉吧,奴儿会离开。” “谁叫你离开的?” 怀秋白最后还是松开手,“纳妃是祖制,我也不拦着。” 尤其是男妃,自己已经在想办法。 只是这齐王,拼命想要塞一个自己人进来,若是让他的人在小皇帝面前念叨几句,说不准会发生什么。 “那主人会不要奴儿吗?” 莫之阳可怜兮兮的拽着他的衣角,仿佛眼里就只剩下他这一个可依赖的。 此时的怀秋白那里还忍心怪罪他,“不会抛下你的。” “那就好。” 莫之阳张开手抱住主人的腰身,轻轻蹭着,“主人,没有主人奴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嗯。” 礼部的事情还在继续,可在丞相府,几个人却是吵得不可开交。 “怀丞相,此事不妥!” 齐王算是皇室中人,他自然也有份参与到小皇帝选妃的事情来,所以才敢在此叫嚣。 礼部尚书却不敢说话,只坐在下手的椅子上喝茶,静静看两位争吵,等着他们吵出个所以然来,自己按着话去做就好。 “哪里不妥?” 怀秋白将手上的名单丢过去,“只说那一位不妥?” “怀丞相自己就不妥!” 这是齐王没有想到的,怀秋白竟然把自己加进名单里,这真的好大的脸。 怀秋白悠悠端起茶盏,反问,“哪里不妥?” “怀丞相乃是本朝丞相,身份贵重,这不妥。” 真是不要脸了都,齐王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会为小皇帝做出这种事情。 齐王把名单丢回去,“不妥。” “本相倒是想知道哪里不妥。” 怀秋白浅尝一口毛尖,觉得不错,“本相是不够学富五车还是家世不够显赫?亦或者是样貌不够端正?输给这名单上的谁了?” “丞相贵为当朝丞相,学识样貌都没的说。” 齐王被堵得没说话,“但不行就是不行。” 怀秋白:“先皇驾崩时曾经让本相好好辅佐小皇帝,此事本相也觉得义不容辞,所以本相进宫真的是妥,太妥了。” 说起这个,齐王突然想到什么,“就此事不妥,先皇驾崩时,曾让陛下唤怀丞相亚父,又怎么能进宫为男妃呢?” 这下,怀秋白什么话都被堵回去,攥紧拳头。 “所以,怀丞相也算得上陛下亚父,又怎么能进宫为妃?而且,陛下如今已经成年,自然也该有他亲自来选。” 说着,齐王从袖子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名单,“这是本王心仪的几位世家公子,怀丞相可从中挑出一位进宫陪伴读书练习骑射。” 因为怀秋白的暗中阻止,小皇帝从小都被养废,以至于到现在字就认识那么几个,骑射兵法帝王之道一概不通。 怀秋白心里窝火,没想到会因为这个称呼被齐王摆一道,看来彼此都心知肚明,从那一次蛊虫之后,就已经闹掰。 “本相瞧着都不错。” 怀秋白接过名单,“那就让本相拿进宫,呈给陛下过目,让陛下亲自选出心仪的。” “那也好,本王身为皇室宗亲自然是要为陛下着想的。” 齐王扳回一城,在他面前也有了几分气势。 一整日都不见老色批,莫之阳着实有点想他,但在晚上再次见到他的时候,小白莲突然不想了。 “主人。你怎么了?” 怎么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好可怕,莫之阳有点怂。 “我此番来,是拿东西给奴儿看看。” 怀秋白从袖子里取出一份裹了红绸的奏折,“奴儿不瞧瞧?” “这是何物?” 现在的莫之阳就是有点怂,因为看老色批这表情,不管里面是什么都是可怕的东西,接过奏折翻开,果然是入宫的候选名单,“奴儿不懂这个。” “来,主人告诉奴儿。” 怀秋白嗤笑一声,牵起小皇帝慢慢往床榻走,“这齐王有心,选了不少家世清白的优秀男子,让亚父为陛下一一解释这些人的相貌品行。” 此时的莫之阳就是很慌,老色批一副不是我死就是我亡的表情,忍不住扶着腰,“主人?” “这位是永靖候嫡出幼子,年十九。” “主人轻些~~~”  第759章傀儡小皇帝的虎口求生之路18 “轻些?” 怀秋白现在的心里都跟浸在醋里似的,拉起小皇帝的腿环在腰上,一边动作一边介绍,“这永靖候幼子是军中的良将,身材魁梧样貌俊朗,可是不可多得的好郎君!” 差点被顶出床榻,莫之阳知道老色批是吃醋了,张开手抱住他的脖子,“呜~~奴儿不要,奴儿不要!” “那就这位,大司马嫡长子,相貌俊雅写的一手好字如何?” “不要不要!” 莫之阳只是哭着求着,也不知道到底什么不要。 这下可把怀秋白惹火了,一把将小皇帝抱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也不要那也不要,你到底要什么?” “要主人,奴儿只想要主人。” 莫之阳被顶撞哭出声,好好的一国之君,怎么搞的如此狼狈。 或许没料到小皇帝会问出这样的话,怀秋白沉默了半晌,动作慢慢温柔下来,“奴儿可知,我……” 他那后边的声音实在太小,莫之阳听不到,只沉浸在快感之中,被浪潮裹挟。 最后选的是中书令的嫡子,家中排行老二,所谓男妃,并非一定要侍寝,只是会陪在陛下左右,或教授读书骑射,或是礼仪。 平日也可在朝为官,只是住在宫中无旨不可婚配,也有男妃专有的宫殿,与寻常妃嫔分开也能避嫌。 莫之阳对那个中书令的嫡子,叫什么范汝渊,听说样貌一般但有真才实学,且抚的一手好琴。 对于他,莫之阳可不敢表现出一点点兴趣,甚至问名字都不敢,老色批最近看起来人模人样的,一到床上就可劲的折腾。 把人都折腾昏死过去才罢了,而且第二日还得上朝,就变成了晚上折腾到凌晨,刚洗干净就被塞进龙袍,扛着去上朝,然后待上半个时辰再回去用早膳睡觉。 一觉睡到下午,然后休息一下再循环,这别说是人了,就算是大象也顶不住他这一天天的闹腾。 都说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地,但这话怎么在自己身上,我才是那个累坏的牛呢?莫不是这老色批偷偷瞒着自己吃十全大补药? “笑死,你老公搞你还用补药?醒醒,明天那群妃子就进宫了,你赶紧收拾收拾顶住老色批的怒火吧。” “救命!” 莫之阳一个翻身,整个人都钻进被窝,“累了麻了,想睡大觉。” 等怀秋白回来的时候小皇帝还没醒,放轻脚步走过去撩开床帐,小皇帝睡的正香,只是睡相一直不太老实。 俯身将小皇帝的手牵起来,想要藏回被子里,却突然叹口气,“明日那些人就要进宫。” 小皇帝身边人一多,难免会把失忆的事情捅出去。 若说以前,怀秋白真的会毫不犹豫杀了他,但现在要动手都狠不下心,“罢了,你就是来克我的。” “蠢货。” 也不知这一声蠢货到底是说谁。 第二天大早,莫之阳下朝之后细雨就来禀告说是人进宫了,那些人都是为了利益进宫,那就给足利益。 情和宠爱,小皇帝都给了老色批,自然是没有剩余分给他们,莫之阳不愿亏待,大手一挥赏下不少好东西。 然后,就没了然后。 进宫整整五日,都没有人见过小皇帝,真不是莫之阳不去,而是每天都被老色批压在床上搞,你要去也没有法子啊。 “主人,奴儿有点累。” 大中午的,莫之阳只能趴在床上缓缓腰酸,太凶了,“而且还有点困。” “嗯。” 怀秋白从一堆奏折里抬起头看到小皇帝蔫蔫的样子,就这样也就没心思去看后宫的妃嫔了。 说来怀秋白也生气,本意是找个容貌一般的,便一眼挑中中书令的嫡子,未曾想是他耍了小伎俩,收买画师把相貌画的平平无奇想要落选。 进宫时怀秋白看过一眼,那样貌就连自己都有危机感,只不过冷僻的很,眉头紧锁不太好相与。 见小皇帝已经睡着,怀秋白起身过去为他盖好被子,再继续处理这些琐事。 且看小皇帝睡着,怀秋白便想着回府处理一下事情,叶司辛那边有新的情报过来。 结果莫之阳醒来的时候已经傍晚,发现人不在居然松口气,吃下一盘栗子和榛子果仁酥之后,出门遛弯消食,等一下晚膳还能吃它个四五碗。 “人生啊,真的是寂寞如烤鸭啊~~” 莫之阳背着手站在满是锦鲤的池子边,这些锦鲤不能吃好可惜。 “参见陛下。” 突然有奇怪的声音还伴随独特的兰花香,莫之阳一回头却被吓了一跳,“你谁啊你?” 在老子的皇宫里,竟有如此绝色?肯定是陷阱。 莫之阳知道这里都是老色批的眼线,惊艳完之后是多一眼都不敢看,继续背着手眺望远方,“人生真的是寂寞如烧鸡啊~~” 这是什么比喻? 范汝渊原本微皱的眉头拧的越发紧,站在原地静候,没有小皇帝的话也不敢就这样离开。 这些锦鲤也是中看不中吃,莫之阳叹口气就要回去,一转头发现他居然呆站在原地,“你怎么还在这里?” “回陛下的话,下臣无旨不可擅离。” 范汝渊拱手。 “爱卿也劳累一日了,且先回去休息吧。” 莫之阳说这话的时候都小心翼翼,就怕老色批吃醋。 说完这话转头就跑,回去不知道老色批要怎么罚自己。 “是。” 范汝渊拱手目送小皇帝离开,自己也回宫去。 果然,莫之阳刚回殿里就被老色批逮到,而且看表情已经知道锦鲤池边偶遇的事情。 “主人~~” 莫之阳朝他小跑过去,一把挽住他的胳膊,“那锦鲤池的鱼好大一条,把奴儿都看饿了。” “除了锦鲤,奴儿还看到什么?” 怀秋白手抚上小皇帝的脸颊。 这TM是要掐死我啊! 莫之阳沉思一会儿,才恍然想起,“还有一个男人,但不知道是谁。” “男人?” 一说到这两个字,怀秋白手上突然发力,掐住他的下巴,“小奴儿胆子真大,还会认识新的男人了。” 哟哟哟,这就吃醋了,莫之阳被吓得眼眶泛红,“奴儿不认识他啊,也不知道他是谁。” “既如此也无妨。” 怀秋白松开手,“那用过晚膳,主人带奴儿去见见他。” 卧槽,老色批要干什么,小白莲真的有点慌。 果然,用过晚膳之后,莫之阳陪着他处理一下奏折,细雨就来禀报,“参见陛下,拜见怀丞相,已经让范大人准备侍寝了。” “什么?!” 还没等莫之阳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怀秋白就点头,“知道了。” “主人!” 莫之阳慌了,但不是因为觉得老色批会把自己推给其他男人,而是他肯定憋着什么坏屁。 草草草,老子肯定要丢人或者得出事。 “既然本相为陛下亚父,这种事情肯定得教教的。” 怀秋白拽着小皇帝起身,“摆驾,去范大人宫中。” “是。” “主人。范大人是谁?” 莫之阳坐在轿撵上,微微俯下身子问跟着轿撵走的怀秋白,“奴儿该怎么做?” 怀秋白挑眉,“陛下怎么会不知道范大人是谁呢?不是在锦鲤池相谈甚欢吗?” 相谈甚欢? “系统你看看他说的是人话吗?我TM什么时候和姓范的相谈甚欢,他毁谤我,他毁谤我啊!” 小白莲欲哭无泪,就说了两句话就叫相谈甚欢? “你TM给我解释解释,什么TM的叫做TM的相谈甚欢!” 系统摇头,“老色批的脑子可能是不太好使。” 这醋都能吃。 莫之阳轻哼一声,坐直起来也不想理他,哼,老色批大笨比,喝完酸醋变魔鬼。 范汝渊住在长居殿,听说小皇帝要来,从眉头紧锁变成心如死灰,还以为躲得过,但事实上不行。 无法,只能沐浴更衣出去迎接。 “微臣参见陛下。” 莫之阳从轿撵上下来,看着一身华服的范汝渊,忍不住偷看一眼老色批,被抓包之后轻哼一声,不想理他,“起吧。” “谢陛下。” 等范汝渊起来的时候,才发现怀丞相怎么过来,赶紧拱手请安,“臣下参见怀丞相。” 对于怀丞相,范汝渊十分敬重,小皇帝无才无德,整个朝堂都靠怀丞相维稳,连请安都发自真心的恭敬。 “范大人。” 怀秋白还礼,有兰花香。 莫之阳没有理会两个人的友好交流,正生着气只顾自迈步进屋子,叫他们两个人聊去,别搭上我。 “请。” 怀秋白没有和他解释为什么会过来,跟着小皇帝进去。 范汝渊也意外,跟着两人进去,给两位上茶,“陛下,这是上好的碧螺春。” 没心思喝茶,莫之阳看向一旁品茶的老色批,轻轻哼一句懒得理他。 小皇帝那副做派,逗得怀秋白想笑,悠然品茗,尝过几口之后放下茶盏,“这茶不错,唇齿留香,陛下怎么不尝尝。” “不想尝。” 莫之阳白了他一眼闹脾气。 这两人的做派让范汝渊奇怪,这小皇帝怎么敢这样和怀丞相说话。 他生气,怀秋白还吃醋呢,自己离开一会儿就敢和其他男人勾搭,不给点教训是不行的,“好了,都下去吧。” 满殿的奴才齐刷刷福身行礼,然后悄无声息的退下,只留下三个人。 “陛下?” 第760章傀儡小皇帝的虎口求生之路19 莫之阳被他这一声陛下叫的心里窝火,故意站起来抱怨,“知道啦知道啦!” 然后低头开始解开衣带。 他一宽衣解带,范汝渊也明白什么,这怀丞相大抵是来教小皇帝人事的,心里憋着一口气,手也伸向自己的衣袋。 雌伏于人下,生不如死。 “慢着!” 本来来这里就是自己心里不痛快,也想叫这人明白小皇帝是自己的人,不要肖想。 小皇帝脱衣解带的画面,只能在我面前。 这一声慢着,两个人齐刷刷的看向他。 两个人当着我的面宽衣解带,当我死了吗? “你就是气我。” 怀秋白站起身,那是什么镇定也没有了看好戏的心情也没有了,两步过去,当着外人的面一把将小皇帝打横抱起来。 莫之阳还在气头上,当然不肯就范,“松开朕!” “不松!” 怀秋白就抱着人往内室走。 只余下一脸懵的范汝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小皇帝要临幸自己吗? “主人就是最坏的,明明奴儿什么都没做,就要罚我!” 被丢在床上,莫之阳捂着屁股往里爬,“不要不要!” 怀秋白一个掌风劈断床帐的钩子,“你都与他人相谈甚欢,还什么都没做?” 踹开鞋子爬上床。 虽然这床比不上龙床宽敞,但还是足够人胡闹。 “朕是皇帝,你不许!” “闭嘴。” 从床帐里面传出来的声音,震碎范汝渊的三观,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怀丞相强迫陛下做这种事情? 说起这个,范汝渊突然想起来,当初可是轮不到自己进宫的,因为怀丞相把自己的名字加在名单里,只是后来不知为何才轮到自己的。 “你最讨厌了!” “不许说我讨厌!” “就说!” “不许讨厌我!” 两个人在床帐里不知道算是争吵还是两个人的悄悄话,范汝渊在外也没敢动,也是震惊到忘了该不该走。 床帐里,被脱得只剩下裤子的莫之阳胸口被咬了一下,气得一脚踹开他掀开帐子下床,“朕再也不想理你了!” 结果脚刚踩下地,就看到站在远处呆呆的范汝渊,卧槽,他怎么还没走?那我们两个人刚刚说的悄悄话不是都被听到了吗? 丢死人了! “陛下?” 范汝渊也愣了。 怀秋白掀开帐子一把将要逃跑的小皇帝拦腰抱回床上,顺带呵斥一句,“滚出去!” 说完就又把小皇帝压回去。 “你松开朕!” 这范汝渊在原地愣了许久之后才转身走出内室,但一直站在门边上没有离开,就在这里,还能听到小皇帝细细碎碎的抽噎声。 隔着帐子撩动人心,范汝渊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皇帝居然是下面的,上面的那个居然是怀丞相。 怪不得怀丞相一直在宫里头住着,明面上说着是教导小皇帝,没想到是这样的教导,令人震惊。 范汝渊没有离开,本来应该离开的,但想到小皇帝方才的样子,听着耳边稀碎似猫儿的声音,最后还是没有离开。 呆呆在门边上站了整宿。 一直到四更天,里头的动静才没了。 “唉!” 范汝渊刚叹气,门外头就有了叫起声。 “陛下,该上朝了。” 听到门外边的人要进来,范汝渊下意识用袖子当再说身前,退开好几步。 “陛下起来洗漱上朝了。” 怀秋白一时间没注意时辰,小皇帝刚睡下就要起,肯定是要闹一番的,“陛下,上朝了,上朝回来再睡好不好?” “不好不好,你别烦朕!” 莫之阳睡不够脾气就大。 随手抓起被子闷头盖过头顶。 “陛下,起来上朝了。” 没法子,怀秋白只能温声细语的哄着,把被子慢慢扯下来,“陛下来上朝了,我们今日早膳就用生煎如何?” “滚!” 莫之阳被折腾了一宿,刚闭上眼睛要入睡就被叫起来上班,气得抬手就朝着他的脸揍过去,“滚啊!” “哎!” 手疾眼快挡住他的拳头,怀秋白无奈,直接伸手把人从被子里揪出来,“细雨,赶紧把水拿过来。” 怀秋白已经轻车熟路,帮小皇帝洗漱换衣,甚至是梳头戴冠都游刃有余,而且十分流畅迅速。 这看得范汝渊恍然,之前总觉得陛下上朝时无精打采,还有些怒其不争,觉得陛下太过分了,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 真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怀丞相背地里居然对陛下做出这种事情。 怀秋白帮陛下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好之后,抱着人往外走,路过范汝渊时才记得有那么一个人,“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不该说,你明白吗?” “是。” 这样赤裸裸的威胁范汝渊当然听得懂,“恭送陛下。” 送走銮驾之后,范汝渊揉揉膝盖,自己也得去上朝了。 上朝的时候,细雨特地把面前的帘子放下,尽量别叫群臣看到小皇帝不雅的睡姿,只求陛下别打呼噜。 否则这帘子也挡不住。 连续十几天这样,莫之阳困得睁不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朝,不知什么时候到寝殿,只记得一觉起来已经是下午。 “再这样下去,我会精尽而亡。” 在床上翻个身背对着外边,莫之阳突然想恢复记忆了,这样至少不会被淦死,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就是这时机不知道对不对。 “时机是什么时机?” 虐老攻这还需要时机?系统不懂。 “当然需要。” 如果时机不到,他不仅不会被虐到,还会一剑杀了老子,一定是要确定他不舍得杀我,也不舍得叫我为难才行。 “陛下醒了?” 听到他的声音,莫之阳赌气整个人都钻进被窝里,懒得理他。 “陛下生气了?” “哼!” 这几日怀秋白也自觉过分,走到床边坐下去拽小皇帝的被子,“陛下,起身用膳了,今日都是你爱吃的菜。” 莫之阳赌气,擦掉嘴角的口水,难得硬气一回,“不想吃。” “蜜蜡肘子,御膳房炖了一个时辰,软烂咸香,还有陛下爱吃的凉拌鸭丝。 百花醉鸭掌,炒肝尖儿,烀烂甲鱼……” 谁能忍受一个报菜名的人在耳边叽叽喳喳呢? “不要再说了!” 莫之阳掀开被子猛坐起来,口水都要流一地,“你真的很坏,朕不想理你了。” 明明知道朕早膳没吃,午膳也睡过头,还一味的念菜名,真是要气死了。 “饿了便起来吃。” 小皇帝好哄得很,几句软话,几道好菜就消气了,怀秋白掐掐小皇帝水灵灵的脸颊,“起来,要是肚子饿坏了就什么都吃不下了。” “好吧。” 莫之阳这一次败了,不是败给老色批也是败给美食,这不丢人。 被老色批服侍穿衣洗漱,起来用膳,差不多之后才揉着肚子出去消消食。 昨晚那个范汝渊都知道了,但也不担心人家会说出去,毕竟他要命,还有家人,只是该怎么样才能试探出老色批的底线呢? 偌大的后宫,都是莫之阳的天下,自然也不必避讳他人。 “妾参见陛下。” 莫之阳被吓一跳,看到跪在地上的两位美女子,才想起来自己后宫还有四位漂亮姐姐,大意了大意了。 “平身。” “谢陛下。” 两位妃嫔站起身,也在偷偷打量这个小皇帝,当得一句乳臭未干,确实如此,小皇帝年纪不大,长得幼嫩。 进宫时都有各自的目的,但没有一个人是想当皇后的,因为这皇后当了可能会死。 进宫时家里人就说过,这小皇帝是个傀儡,真真正正掌权的是怀丞相,宁为丞相妾不做一国母。 而且,如果真的诞下皇子,那傀儡小皇帝还有皇后就都会死,一个婴儿更容易掌控,所以大家都不想争宠。 安安分分的在宫里活下去就算了,争宠?不要命了。 不过也还好,小皇帝大方,逢年过节赏赐不少,宫里人也不敢摆高踩低,毕竟都是不得宠的,进宫一个月,也就范汝渊侍寝过。 “这是要去做什么?” 开口想说爱妃的,但莫之阳不敢,怕被老色批知道又吃醋,他吃醋就吃醋,平日里就不显,非得床上折腾的死去活来。 “回陛下,去赏花。” 其中一位温婉女子回应。 说起赏花,莫之阳朝外放眼望去,兀自感慨,“确实花团锦簇,格外艳丽。” 莫之阳闲来无事,想着就一起走走,站起身来,“陪朕走走,一同赏花吧。” 一个人散步也很无聊。 “是。” 两人面面相觑,都害怕皇帝今晚会传召两人侍寝,此番出来也没想过会遇到陛下。 但莫之阳有自己烦恼的事情,说一起走走也就是单纯一起走走,背着手带着两人在宫里溜达,一直到傍晚才叫两人各自回去。 “老色批肯定知道老子出门遇到漂亮姐姐的事情了。” 莫之阳站在寝殿外的大门,都不敢进去。 一进去肯定会被按到床上晾晾酱酱。 “那你总不能不进去吧,不进去今晚睡那里?” 系统也跟着烦恼起来,最近宿主确实是被日的太惨了,大半宿没的睡,刚洗完澡就要去上班。 宿主可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 “陛下怎么了?” 细雨奇怪,怎么不进去。 莫之阳叹气,“不知去哪里好。” “不若,去长居殿?” 第761章傀儡小皇帝的虎口求生之路20 “什么?” 莫之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看他的表情那就是没有听错,你是要我死吧! “去长居殿?” 小白莲反问一句。 “是啊。” 细雨一脸茫然,“寝殿不想去,陛下便可去其他后妃宫中歇息,这规矩一直都有的。” 打量着面前这个人,莫之阳突然嗤笑,“好啊,那就去长居殿。” “我告诉你,老色批日你归日你,但是你要出轨,我可是第一个不答应。” 系统不得不出言提醒。 莫之阳却不在乎,大摇大摆的去往长居殿。 看宿主也是铁了心,系统也不想理他,等被老色批按在床上教训,宿主就知道这一碗麻辣烫多少钱了。 来到长居殿,范汝渊也正从前朝回来,看到小皇帝有些意外,“微臣参见陛下。” “嗯。” 莫之阳摆摆手,随意进入殿内,仰躺在贵妃椅上休憩,方才逛园子确实有点累了,得歇歇。 “陛下。” 范汝渊端来茶水,“这是今年雨水沏的茶,陛下尝尝。” 莫之阳坐直起来,接过茶水喝一口,也喝不出个好赖,要是烤鸡就能分出咸不咸,只是点点头,“嗯,不错。” “陛下喜欢就好。” 范汝渊看着小皇帝,心中五味杂陈。 还以为小皇帝必定是个不上进,迂腐自卑又怯懦的人,但如今看来只是个被家里娇惯的孩子。 有点小脾气但是不讨厌,尤其是在那一晚上过后,就越发讨厌不起来。 “还好。” 莫之阳把茶水放一边,“那什么,范汝渊朕饿了。” 范汝渊:“微臣叫人备晚膳?” “不必,吃些糕点就好,否则晚膳用不下多少,怀丞相必定又要说朕。” 小皇帝叹口气,满满的无奈。 “陛下,怀丞相连这个都管吗?” 这衣食住行都要面面俱到,范汝渊疑惑。 “罢了。” 看时间老色批也差不多回来了,莫之阳起身,“朕回去了。” “恭送陛下。” 小皇帝在长居殿略坐坐的事情传到后宫,后宫的妃嫔就放心下来,还好陛下没有传召侍寝之意。 这下,大家又能吃好喝好开开心心的了。 莫之阳回到寝殿时,怀秋白也已经回来,而且看起来表情很不爽,脸拉得老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刚推磨回来。 “主人,怎么了?” “怎么了?” 怀秋白不愿承认自己吃醋,但心里的酸楚又抹不掉,“不是去长居殿了吗?本相还以为今晚陛下会在长居殿呢。” 听这话,莫之阳估计怀秋白已经忘了自己失忆的事情,不得不提醒,“奴儿为什么要去长居殿?那是小皇帝的妃嫔又不是奴的。” 这句话,让怀秋白醍醐灌顶,是啊,怎么忘了这件事,陛下还以为自己是奴隶,是假扮的皇帝。 “罢了。” 怀秋白生不起气,摆摆手,“用膳吧。” 莫之阳拿捏住他,自然喜上眉梢,想要借口日我?不可能的! 晚膳时,两个人都不喜欢有奴才伺候,就全部挥推下去,由怀丞相亲自给他布菜伺候。 “其实奴儿今天散步回来要回宫的,结果想到殿中主人不在,就觉得无趣,恰好细雨说可以去长居殿,奴儿才去的。” 怀秋白:“你说细雨劝你去长居殿?” “对啊,否则奴儿还想不起来有长居殿这回事呢。” 莫之阳吃着饭给他点信息,只需要稍加提点,老色批肯定会知道自己的意思。 系统疑惑,“宿主,我突然智商不够用。” “细雨是齐王的人,范汝渊也是齐王的人。” 其实莫之阳刚开始没有怀疑,直到他说漏嘴那句话。 其实莫之阳一直以为细雨是老色批的人,所以没有多加防范,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当然了。 怪不得第一次见端王的时候他前来通报,按理说老色批是不会让其他人见自己的,但他却能例外,这个问题因为自己中毒就没有人注意。 还有,去齐王府的那一次,恰好在老色批不在皇宫的时候禀告这件事,恰好自己过去,他之所以在自己去王府的时候把这件事告诉老色批,就是为了保护自己。 如果他真的是老色批的人,那这个邀请根本不可能到自己面前。 细雨藏的很好,莫之阳不敢再让他留在身边,毕竟这是个定时炸弹。 怀秋白在得知这件事之后就明白,没想身边居然藏了那么个人而自己却不知道,这细雨很可能被半路策反的,得去查查。 不到身边,小皇帝下朝回来的时候,发现细雨不见了,而且伺候的人换了一茬,看来老色批是动手了。 “奴才细雨给陛下请安。” 新换来的一个小太监,人看着很机灵。 “细雨不是你。” 莫之阳故作疑惑的看着他,好像不知道怎么变了一个人。 “回陛下的话,奴才是新指派过来伺候陛下的,怀丞相怕陛下叫不顺口,还让奴才叫细雨。” 这个细雨说话讨巧,人瞧着也机灵。 莫之阳点头,“知道了。” 对为什么换掉也不感兴趣。 午间用膳的时候,莫之阳才想起这件事,多嘴问一句,“主人,那老细雨怎么了?去哪里了?” “回老家了,毕竟年纪大手脚不利索,我就让他回去了。” 没敢告诉小皇帝真相,怀秋白是怕吓到他。 “那好吧。” 没有多问,莫之阳就低头用膳。 这几日老色批对自己的态度很耐人寻味,而且眼神也越来越柔和,一切都让莫之阳觉得差不多可以实施计划。 于是这一天,决定最后测试一下。 本来应该上朝的时辰,莫之阳却窝在被窝里怎么都不肯起来,“朕不要!朕不要上朝,都出去!” “陛下!” 怀秋白也无奈,虽然这几天小皇帝确实劳累,但不上朝总归不好,“起来上朝,待会儿早膳想吃什么都让御膳房给你做行不行?” “不行不行!” 恼得莫之阳抬起手啪的一下挥在他脸上,但也不重,打完之后又自顾自翻身背对着人,闭上眼睛睡觉。 这宫里伺候的奴才都是怀秋白安排的,看到怀丞相被打,噗通跪了一地。 怀秋白忍无可忍最后还是决定再忍忍,“那就不上朝吧。” 左不过只是一天,让他睡一睡。 挥退众人,怀秋白自己去处理那些冗杂事情。 一觉睡到自然醒,莫之阳打个哈欠起来,“看来时间差不多了。” 他对自己的容忍限度已经超过预估,时机成熟,老色批你就等着我算账。 这几日,莫之阳都喜欢在御花园里溜达,因为夏天了,有一大片荷花池都开花了,所以很喜欢那里。 总是过去,宫里的妃嫔似乎知道这一点,都会避开那个池子,生怕被小皇帝一个顺心就看上然后召去侍寝。 但有的人就不一样,比如范汝渊。 上一次锦鲤池是偶遇,但这一次荷花池他似乎是有备而来。 “参见陛下。” “咦,是你啊。” 莫之阳兴致缺缺的坐在凉亭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把玩大拇指的扳指,“你不用去上朝吗?” “今日休沐。” 范汝渊提着食盒上凉亭,“陛下可要用些糕点?” 小皇帝好吃,宫里都知道。 既然有人要来搅合,莫之阳也拿他当一回垫脚石,“好啊,你也坐吧。” “谢陛下。” 两个人在凉亭里聊天说话,糕点吃一半,莫之阳站起来,“今年这些荷花开的很好。” 一边说一边走近荷花池。 “确实。” 范汝渊嘴上赴宴,但是心里根本没想这些事情,看着小皇帝的背影在悄悄走神。 “往年你又没进宫,怎么知道这荷花池好不好看?” “是吧。” 范汝渊还在走神,就一听到噗通一声,然后就是喧哗声。 “陛下落水了!” “什么?!” 这下总算回神过来,范汝渊想都没想直接两上去噗通一声扎进水里,刚进水里就摸到小皇帝的一片衣角,闭气往水下钻。 这一喊也喊来附近巡视的侍卫,纷纷过来帮忙捞起小皇帝。 远在书房的怀秋白得知此事之后,瞬间坐不住,匆忙赶过来要瞧瞧人怎么样。 “师父。” 来诊治的是叶司辛。 怀秋白紧张得藏在身后的左手微微握拳,“如何?” “回师父的话,稍微呛水,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人还在昏迷大约是受惊过度,得等到晚上才能醒。” 叶司辛有些吃惊,从未在师父脸上见到这样的惊慌的表情,是因为小皇帝吧。 “知道了。” 虽然叶司辛已经说了,但怀秋白还是担心,走到床边先把一下脉,确定无事才放下心来。 “怎么好端端的就落水了呢?” “落水时,陛下正与范汝渊范大人一起。” 细雨跪坐在一边解释。 听到这名字,怀秋白眉头一皱,“范汝渊?” 那应该是齐王动的手脚,但没有收到过消息啊,难道齐王府的细作被揪出来了? 不可能,她不可能会被人知道的,难道是细雨所为?也不可能,细雨已经死了,还是闻习亲自处死的,看来宫里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人存在。 需得好好排查。 怀秋白握紧小皇帝的手,一切等他醒了再说吧。 这一等就一直等到晚上,等到小皇帝醒过来。 “你醒了?奴儿。” “奴儿?” 小皇帝错愕。 第762章傀儡小皇帝的虎口求生之路21 莫之阳面露异色,在看到怀秋白之后瞳孔一缩,“头疼。” 忍不住捂住太阳穴,“头好疼。” “不疼不疼。” 怀秋白担心小皇帝撞到脑子,赶紧用上内力给小皇帝按摩,“还有哪里疼?喉咙呢?” 这一声声关切,让莫之阳的眼神逐渐空洞起来,似乎想起什么,眼眶一红。 “还是难受吗?” 小皇帝平时最娇气,眼睛不舒服都要嚎几句过过瘾,怀秋白脱鞋上床,将人揽在怀里,“不难受。” 这样温柔小意,倒让莫之阳红了眼眶,突然翻身牢牢抱紧身边的人,“朕想睡会儿。” “好好好,我陪你睡会儿。” 怀秋白只当是他难受,也没多想。 “好~~” 莫之阳声音闷闷的,抱紧他。 一直到晚上的时候,莫之阳从他怀里挣扎出来,“朕,朕想要怀丞相了。” 一边说一边脱掉身上的衣服。 “好好好。” 怀秋白只担心他是害怕,看他着急忙慌的脱自己衣服还脱不下来,就好心的搭把手,“怎么了?” “没什么。” 这一次,莫之阳在自虐一般,准备工作都不打算做,直接要坐下来,怀秋白见此赶紧拦住,这要是坐下去肯定会受伤的。 “让我来。” 翻身调换位置,怀秋白动作极尽温柔,但小皇帝还是哭了,“怎么了?” “没什么。” 莫之阳把头埋进他的怀里,不肯再出声。 虽然心存疑惑,但是怀秋白还是打算等下朝回来的时候再问。 第二日下朝之后,莫之阳谴出宫里的所有奴才,独自一个人待在殿内,不让任何人进来。 等怀秋白来的时候发现所有人都在外边等着,“怎么回事?” “不知,陛下突然说要静静,叫奴才们都退下了。” 细雨也不知为何,总觉得今天早上陛下脸色都很不好,好像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知道了。” 怀秋白有些担心,不顾他的话推门进去,“陛下,你怎么了?” “朕如何,这话不是该问怀丞相吗?” 看着小皇帝背对着自己,挺拔的背影,已经不再是自己熟知的小奴隶,怀秋白一股寒意从后背升起,他想起来了。 “是。” 怀秋白还不死心,多问一句,“你想起来了?” “是。” 这一次轮到莫之阳回应他,转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气质如华的男子,“怀丞相,戏耍朕好玩吗?朕堂堂一国之君,却被你欺骗,觉得自己是奴隶,被你戏耍玩弄于股掌之间,甚至,甚至囚于床榻之上!你怎么对得起我父皇!” “我不后悔。” 怀秋白终于明白为什么从昨天开始小皇帝就不对劲,落水之后受惊想起从前的事情,可要怕?并不怕。 “你怎能如此对朕,怀秋白你好大的胆子!” 太过生气,莫之阳差点往后倒,差点坐到椅子上。 “没事吧?” 怀秋白下意识要上前扶住他。 “滚!” 见他要上来,莫之阳真的慌了,愤怒压不过从小对他的惧怕,整个人跌坐在椅子上,“你不要过来!” 对于他的态度,怀秋白也无可奈何,“让我看看伤到哪里。” “你不要过来!” 步步紧逼,莫之阳一点点后退,最后背都抵在椅子上,才想起有防身的武器,赶紧从袖子里掏出匕首,蹭的一声拔出对准他,“你别过来。” “我只是看看。” 一把匕首,对怀秋白的威胁值就是0,就小皇帝这样还能伤到自己? 或许是见拦不住他,莫之阳计从心起,把匕首抵在自己脖子上,“朕宁愿死,都不愿再被你羞辱!” “放肆!” 本来还气定神闲的怀秋白看到小皇帝把匕首对着自己,彻底慌了,“陛下为何要如此!” “为何如此?” 莫之阳冷笑,将匕首抵得越发近,“滚出去,滚出去!” 逼得他一步步退。 看着闪寒光的刀刃抵在小皇帝的皮肤上,怀秋白想上去阻止,但最后还是不敢动,生怕他一发狠真的自尽。 “好,我出去,我出去。” 细雨在外听的清楚,小皇帝好像什么都想起来了,两步上前给个中肯的建议,“丞相,可要了结他?” “滚!” 若说以前怀秋白肯定会毫不犹豫动手,但现在却狠不下心。 “宿主,老色批还在外头。” 系统看宿主已经从袖子里掏出两个花卷准备开吃,“你要不再演演?” “还在?” 莫之阳站起来拍拍衣服的灰尘,“这个老色批不走干嘛呢,耽误朕吃饭。” 说着把花卷塞回去,随手抄起身边的花瓶往地上砸。 屋外的人听到屋里细细的哽咽声还有砸东西的声音,也不好受。 “怎么会突然全都想起来的。” 怀秋白也想不明白,但如今自己和小皇帝现在只怕是要不死不休。 闹了一通,莫之阳总算可以坐下来吃个花卷,“饿死了我淦!” 之前是老子难受,现在轮到老色批难受了,嘿嘿。 “终于追妻火葬场了,我心里舒坦啊~~” 系统乐呵呵。 莫之阳倒是没有多大的感觉,三两口把花卷吃完要去喝茶,看到眼前狼狈的景象突然怔住,“哇~~~” 忍不住哭出声。 老子为什么会脑抽到把水杯什么都砸碎,渴死我了!下次演戏砸东西,绝对不砸水杯了,呜呜呜~~ 最后渴得没办法,莫之阳只能跑去那一个花瓶底洗干净装水喝。 怀秋白在外忐忑,来回踱步。 闻习还有叶司辛听说这件事也都纷纷进宫,两人过来就看到怀丞相在门口站着。 “师父,这小皇帝记忆恢复了?” 叶司辛看向紧闭的殿门。 怀秋白:“嗯。” 看得出来,主子并不打算对小皇帝动手,闻习明白过来,“那主子打算怎么办?也不能一直让他关在屋里。” “他还没用膳。” 小皇帝吃得最多饿的也快,怀秋白担心,他已经把自己关在里面一天了,连用膳都没有。 “不若,让徒儿来研制能让人失忆的药,再让小皇帝服下?” 叶司辛也是不忍师父这样纠结难受。 “不必。” 外边在讨论什么莫之阳都知道,老色批果然还是最了解自己的,“老子现在好饿啊,救大命!” “忍忍,再忍忍。” 系统在看着三个人能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一直忍到傍晚,莫之阳颓废的坐在龙椅上,已经在纠结吃哪一块木头好的时候,殿门从外推开。 “陛下,用膳了。” 莫之阳斜看他一眼,随即收回目光,面如死灰的端坐在椅子上已经不想看见他。 “细雨,进来打扫。” 怀秋白也没多说什么,站定在原地就这样远远看着小皇帝。 细雨带人进来打扫,打扫完毕之后又带人摆好御膳,然后悄无声息的关门退出去。 “陛下今日一整日都未用膳食,先吃点东西。” 怀秋白拿出耐心走过去桌子那边给他摆好碗筷。 “朕的好丞相是想下毒杀了朕吧。” 莫之阳不但不领情,还对他各种冷嘲热讽,“这膳食也是怀丞相的主意,要杀朕也是怀丞相的主意,这皇宫还是朕的皇宫吗?” “我并未想过要杀你。” 事已至此,怀秋白也不想多说,“若是陛下觉得这御膳有毒,那我就吃给你看。” 怀秋白说到做到,当着小皇帝的面每一道菜都尝一遍,“如何?已经吃完,陛下可以放心了吧?” “滚出去,朕见到你就倒胃口。” 莫之阳白了他一眼,满脸的不屑。 那么多年还从未被这样侮辱过,怀秋白攥紧拳头,但到最后只能妥协,转身离开殿内,至少现在不能跟小皇帝怄气。 人一走出去,莫之阳就端不住了,“饿死老子了。” 没想到演戏还要饿肚子,早知道就多藏几个花卷,也不至于饿成这样。 怀秋白没敢离开,生怕自己一走小皇帝就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仰头望着天上皎月,“自作孽不可活。” 若是那时候少说几句,也不至于沦落成这样。 此时的怀秋白很明白自己的心,要杀小皇帝舍不得,要放手?那更不可能,那么辛苦才搞到手的皇帝,凭什么放手? 可笑。 吃饱喝足之后,莫之阳就恢复心如死灰的样子坐在椅子上。 细雨进来收拾东西,莫之阳突然想到一件事,“细雨,摆驾长居殿!” “什么?” “朕说,摆驾长居殿你是听不懂吗?还是你只听怀丞相的?” “是。” 细雨嘴上应说是,但出去就跟怀丞相禀报。 怀秋白得知之后,却什么都没说,只叫人去准备,现在的小皇帝对自己的恨意正在顶峰,如果贸然去逼他的话,很可能会做出傻事。 “话说咱们虐归虐你不能和别人睡觉啊。” 清白还是要保住的,系统有点担心。 莫之阳坐在轿撵上抬头看月亮,“朕就是气气他。” 来时范汝渊正在屋里头看书,听说小皇帝来了也是奇怪,今天早间,小皇帝与怀丞相大吵了一架,砸了整个寝殿。 这事儿在后宫闹得沸沸扬扬,都猜测小皇帝要被废掉,不然就要意外死了,想到这里只觉得小皇帝倒霉。 “微臣参见陛下。” “起来吧。” 莫之阳对他没有多大的兴趣,等老色批过来再吵给齐王看吧,那么好的一场戏没有观众可惜了。 第763章傀儡小皇帝的虎口求生之路22 范汝渊没敢多问,将小皇帝迎进去之后,上了茶等着他吩咐,也不知他是个什么想法,到底要不要侍寝。 若是要侍寝的话,也不是很排斥,毕竟小皇帝是真的不错。 “朕想休息一下。” 莫之阳疲惫的坐到椅子上,有些心不在焉。 “那陛下可要沐浴更衣?” 瞧着小皇帝很累,范汝渊也没多说什么。 莫之阳:“好。” 本来怀秋白听说小皇帝去长居殿已经坐不住了,再听说那边备水要沐浴,深觉得要是再不赶过去,脑袋就要顶着一大顶绿帽招摇过市了。 洗完澡莫之阳感觉轻松一点,卸下防备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这床铺也有兰花香。 “陛下。” 范汝渊有些心猿意马,上次见他和怀丞相,那小猫似的叫扰得人心痒痒,或许今日也可以侍寝。 “嗯?” 等莫之阳睁开眼睛,却发现他要上床,猛地坐直起来,“你做什么?” 两个人正说话呢,门歘的一下从外被踹开,砰的一声。 “好大的胆子!” 怀秋白没想到小皇帝真的敢,一进屋里就看到两个人正要上床,“你们做什么。” “与怀丞相有什么关系?” 莫之阳见到他也是气从心来,一把推开范汝渊怼回去,“怎么?朕连宠幸妃子的权利都没有吗?” “当然没有!你是我的!” “朕是皇帝,是高高在上的天下之主!” 莫之阳找到宣泄的出口,指着他破口大骂,“怀丞相,你借着朕失忆做了多少恶心事情?诓骗朕,说朕是你的奴隶,戏弄朕侮辱朕,还对朕做出这种事情!” “朕是皇帝,朕又做错了什么?这天下是你的,朝廷都听你的,他们以你马首是瞻,朕不忿却也不能做出什么,可是你偏偏做出这等恶心事情,在怀丞相心里,朕就是个奴隶对吧?” 怀秋白善辩,但这一次却被小皇帝指责得三缄其口。 “朕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夺走朕的江山也要夺走朕的尊严。” “我并未真的想叫你难受,骗你当我的奴隶是我的错。” 怀秋白生平第一次服软,是对这个手无寸铁的小皇帝,“是我的错。” 对于他的道歉,莫之阳却不能接受,“晚了,什么都晚了。” 你当初差点掐死老子,还把老子当破布娃娃,你以为老子会忘?都记着呢。 站在一旁的范汝渊再蠢,也能听出事情大概,原来这小皇帝居然失忆过,怀丞相居然骗小皇帝当奴隶。 这听起来就匪夷所思,但却切切实实的发生了。 “朕不想再见到你,怀丞相退下吧。” 莫之阳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跌坐回床上。 这个结果怀秋白不能接受,“你我之间,是不是真的一定要如此?” “你我之间是君臣是敌人,是你死我活!” 看着小皇帝咬牙切齿说出这话,怀秋白的心被刀子划了一刀,原来唇枪舌剑这话是真的。 怀秋白知道现在不能刺激小皇帝,气头上呢要规避,但也不能让他和其他男人共处一室,绝对不行。 “范大人,本相还有事情要与你商讨,走吧。” “可是?” 范汝渊不愿走,看向小皇帝。 但莫之阳却什么都没有说,默认让他离开。 连小皇帝都没说什么,范汝渊也自觉没资格反驳,毕竟这朝廷还是怀丞相做主,“那微臣先告退了。” 整个寝殿只剩下莫之阳一个人时,小白莲松口气,“唉呀妈呀,今天终于可以睡一晚上安生觉,不用被老色批翻来覆去炒豆角。” “恭喜恭喜!” 看追妻火葬场系统也很高兴,虽然老色批表面看不出什么,但拳头一直在握紧,肯定很生气。 拜托,追妻火葬场就是爽啦~~ 恢复记忆的小皇帝每天都很自觉,上朝时间自己会起来,也不用人催促,但细雨却觉得之前的小皇帝更好。 总是笑着缠着怀丞相,现在的他冷冰冰的,脸上没个表情。 这一日下朝,莫之阳坐在轿撵上就被拦住。 “怀丞相,见了朕为何不行礼?” 莫之阳高高在上的俯视他,眼神冷漠得像是个陌生人一样。 这冷漠,深深刺痛怀秋白的心,这个结果在刚开始的时候就预想到了,但为什么还是那么难受,“参见陛下。” “怀丞相有事吗?” 莫之阳斜靠在轿撵上,那叫一个盛气凌人,“这朝廷都叫怀丞相把控着,就算有事也不必劳烦朕这个傀儡皇帝吧。” “陛下,你当真要如此吗?” 这样说话夹枪带棒,要是搁以前,怀秋白能弄死他一百次,但现在…… 莫之阳冷笑,“朕怎么了?朕做的这些,不及怀丞相的所作所为万分之一!朕怎么了?可笑。” “陛下,能否谈一谈?” 怀秋白无奈。 “不必了。” 莫之阳一抬手,轿撵就起了,绕过挡在路中间的怀秋白径直离开。 又被拒绝,怀秋白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回府,结果又看到华星在门口等着,越发不耐烦,“你不是和闻习在一起了吗?” 闻习说他还要去华侍郎府中提亲,怎么他又来了? “怀丞相。” 华星走过来站定到他跟前,低下头,“因为闻元帅说他喜欢我,还想要娶我,我吓了一跳,因为我还是喜欢怀丞相的。” “可是本相不喜欢你,本相有意中人了。” 怀秋白曾经也企图否认,但不行,当自己发现生活中所有的事情都与小皇帝有关时,就发现脱不开身了。 这些天怀秋白想过杀了他,但每每想到他的脸就下不去手,也想过就这样算了,继续让他当小皇帝,自己当个位极人臣的丞相。 但是也不行,这几日夜不能寐,一闭眼就是小皇帝笑的样子,可怜巴巴的叫自己主人,在怀里闹着,处理奏折时坐在一边的乖巧样子。 小皇帝脾气不好,哪怕失忆也是如此,不让多吃就会不高兴噘嘴,说句话不好听他就眼巴巴的躲在一个角落。 还得你去哄他,把人揪出来亲几下他才会眉开眼笑。 自小娇惯出来的孩子,连怀秋白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么没有耐心的人会一次次的哄着他。 “什么!” 华星第一反应是震惊不是难过,神仙似的怀丞相居然会有中意的人,“怀丞相,能问一句是谁吗?” 怀秋白:“是陛下。” 再一听这话,华星更加震惊,“什么?是陛下?!” 不过,好像身份上也只有陛下能配得上怀丞相了。 “你知道了,可以离开了吧?” 怀秋白只是嫌他烦,所以想要将人打发走,也没想那么多就说了,甩袖进府。 华星初闻此事就是震惊,震惊过后又觉得理所当然,可看怀丞相那样子,根本不是喜欢人该有的欢喜。 反而有些颓废,心想着肯定是发生什么,就去找闻习问问。 闻习得知主子把这话告诉他,想来也是没打算瞒着,于是干脆就把事情简略说一遍,闻习内心偏向主子的,所以说的话也有几分偏袒。 但华星意识到不妥之处,“什么!这不可能。” “怎么了?” “这件事至始至终都是丞相大人的错啊,你为什么言语之中表示是陛下的问题。” 华星一拍桌子站起来,“是怀丞相欺骗陛下,欺骗陛下这不是陛下的错,是怀丞相的问题啊。” 任何一个人因为失忆而被欺骗说是奴隶都会感到生气吧,而且怀丞相对陛下做出那么多事情。 很不好,很难相信是怀丞相这样神仙的人物做得出来的。 “那又如何?” 闻习不以为意,“这天下都是怀丞相的,难道他会做错什么?” 华星见他这样说,越发觉得小皇帝可怜,多好的一个人,心里不忿甩下他自己去丞相府找怀丞相说清楚。 怀秋白本来心情就不好,他还来烦,就叫人去请闻习过来,把人带走。 但闻习还是被他闹得不行,第二天早上把人带去丞相府,多少也说句话,完成他的心愿。 “怀丞相!” 再见他时,华星怒气冲冲,“你怎么可以这样对陛下,陛下可是个好人啊!那么好的一个人。” “谁带你来的?” 怀秋白放下手里的书,刚想一掌结果他的性命就想起来他是闻习的人,不好动手。 “怀丞相,你应该去和陛下道歉!” 华星也不想和他多费唇舌,“陛下那么好的一个人,上次我被齐王刁难还是陛下为我解围,你不应该如此对他的!” 怀秋白冷下脸,“与你何干?” “若是怀丞相真的喜欢陛下,哪里能这样羞辱他,自然是该好好爱着哄着疼着,哪里会如你这般对他苛责。” 所以华星这一次来是要给陛下鸣不平的,“陛下会如此,也是应该的。” “你要教我做事?” 怀秋白神色一凛,这人好大的胆子。 可华星好像没有意识到这话带着警告的意思,“是啊是啊,按星儿说的,怀丞相就应该好好补偿陛下,说句言听计从都不为过,陛下说不定会被你感动,重新接纳怀丞相呢?” “言听计从?” 长那么大,怀秋白还没有对谁言听计从过。 “是啊是啊!” 华星还以为怀丞相听进去了,“陛下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陛下,自然是该好好哄着。” 第764章傀儡小皇帝的虎口求生之路23 “本相若是好好哄着,他就真的愿意回心转意?” 现在的怀秋白也是拿小皇帝没有办法。 束手无策啊! “那是自然。” 华星忙点头,“谁人对星儿好,星儿就会对谁好,正如家里人和闻元帅对我好,我肯定也会回报,怀丞相做错事情好好弥补就好了。” “正所谓人心都是肉长的,时间一长陛下自然会觉得怀丞相你是个好人,愿意喜欢你。” 这话说的有几分道理,怀秋白皱眉,“可他如今对我恨之入骨,” “爱之深恨之切嘛!” 华星还想说什么,只见怀丞相突然蹭的站起来,丢下书跑出去。 “哎!怀丞相我还没说完呢!” 华星叫不住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跑出去,“怎么了这是?” “这主子风一样跑出去是怎么回事?” 闻习一直在外头候着,不方便进来是因为不想过问主子的私事。 也知道主子会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放过华星,但看到他这样跑出去倒是很奇怪。 “我也不知啊,他就突然跑出去,大约是我说的有道理吧。” 华星嘟起嘴有些生气,“若是我是陛下,肯定不会那么快原谅他。” “你不生气?” 闻习有点奇怪,他可是一直巴巴的喜欢主子,如今还能跟主子为小皇帝这样说话。 华星眼神落寞,“我一直不知怀丞相有中意的人,所以才想着试一试,可如今他已经有了心仪之人我也没有什么机会,而且陛下人很好的,身份和怀丞相也是旗鼓相当,这不是很好嘛?” 哪怕再喜欢,华星都不觉得可以夺人所好,而且陛下是个好人耶。 “你呀。” 闻习抬手揉揉他的脑袋,星儿虽然单纯甚至有点蠢,但人品确实不错。 怀秋白往宫里头赶,那是因为华星那一句爱之深恨之切提醒了自己。 按道理来说小皇帝是落水之后记起来全部,所以在醒来之后格外反常,但是他还是抱了自己,和自己做了。 很显然就是小皇帝喜欢自己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在一晌贪欢之后顶不住身份的心理压力最后坦白。 一想到这里,怀秋白心中雀跃,原来小皇帝是喜欢自己的,只是碍于国仇家恨还是决定和自己闹掰。 他不是要江山吗?那江山都给他,什么都给他,只要他愿意把心给自己,两个人还能如从前那般。 这一切,当然是在莫之阳的计算之中。 醒来时候所做种种,也是为了让那个怀秋白这样认为,他很聪明只要稍微想一下就能想明白其中关键。 就算要给人追妻火葬场,也得给点希望,要是他真的心如死灰走了,那才要出事,猫抓老鼠,是慢慢玩的。 小白莲算无遗策,当然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于是,意料之中的等来了怀秋白。 莫之阳还是趴在之前最喜欢的那个窗户前。 “陛下。” 所以怀秋白来的时候有些恍惚,恍惚觉得两个人好像没有变化,还是从前那样,忍不住又叫了句,“陛下。” 听到他的声音莫之阳猛然坐直起来,看到他从院子里进来也站起来转身要离开。 “陛下!” 怀秋白叫住他。 莫之阳背对着他靠在窗边,低下头也不言语。 “臣有一事敢问陛下。” 怀秋白走到他身后,两人离得不过一米远,“为何恢复记忆之后,第一个想法不是杀了微臣,而是抱紧微臣呢?” 听到这话,莫之阳转身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许久许久之后才摇头,“那是因为,是因为杀了你也无用!” “不,不是的。” 怀秋白打断小皇帝的话,“是因为陛下对我有情对吧?” “不可能!” 莫之阳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咪,一下就炸起毛来,“你,你不要胡说,朕对你恨之入骨,是你将朕变成傀儡,朕怎么可能会对你有情。” “陛下恼羞成怒了。” 他越这样怀秋白就越确定,“陛下就是恼羞成怒了对吧?是因为陛下中意我,却放不下心结对吗。” “不是!你,你莫要胡言乱语!” 小皇帝气得指着他的鼻子,“朕不可能会喜欢你,你对朕做出那么多恶心事情,朕怎么可能会喜欢你。” “可微臣却中意陛下。” 怀秋白握住小皇帝的手,见他要抽回去捏的越发紧,“陛下,难道陛下真的不喜欢微臣吗?” 被他抓住手,莫之阳眼眶一红,却又不知道想起什么,决绝甩开,“怀丞相不必如此,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不喜欢陛下为何哭?” 明明就是喜欢,怀秋白看得出来他在嘴硬。 “那又如何?” 莫之阳收拾好情绪,转头一脸淡然的看着他,“怀丞相大可不必如此自信,朕的的确确是不喜欢你,哭只是觉得对不起列祖列宗而已。” 窗户被关上,怀秋白也被挡在他的心门之外,或许要再叩门进去,有点难。 但小皇帝明显吃软的不吃硬的,若是强势逼他只怕会玉石俱焚,还是软着来好一点。 当夜,莫之阳洗漱之后睡下,就闻到一股异香,眉头一皱屏住呼吸,肯定是老色批那个狗东西。 果然,没多一会儿窗户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人影掠进屋内。 “如今却沦落为梁上君子。” 这称呼倒也雅致,怀秋白走到床边掀开帐子一看,小皇帝已经熟睡。 这几日没抱着他总是睡不踏实,怀秋白自顾自宽衣解带之后爬上床,抱住小皇帝的腰闭上眼睛。 莫之阳没有昏迷,只是让系统让身体做出昏迷的假象,但意识还是清醒的,听到老色批的话心里翻个白眼:你翻窗户就是梁上君子,别人翻窗户就是窃贼。 “是梁上君子还是窃贼,看颜值来的,宿主别在意。” 还是系统看得透彻。 “你说得对。” 算了不管老色批,明天还得早起,先躺下睡大觉,上朝跟上班似的,惨兮兮。 果然,等莫之阳第二天起来要去上朝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但余温犹在,看来是没走多久。 也罢,莫之阳只装作不知,洗漱穿衣上朝。 到了堂上又是呆坐半个时辰,什么事情都不用发表意见。 只是今日有所不同。 “陛下,这燕州牧贪赃枉法,买官卖地之事证据确凿,恳请陛下降旨革职查办,打入死牢。” 怀秋白朝皇位上的人拱手。 莫之阳本来在走神,他突然这一问倒是吓一跳,好端端的怎么来问我?平常不都是他自己处置的吗? 在场的官员也都疑惑,这怎么轮得到小皇帝开口,丞相大人这是在警醒小皇帝吗? “那就革职查办,打入死牢。” 莫之阳微微愣了一下,就明白怀秋白的意思,他是想要放权? 那可不行,老子也不会这些。 “遵旨。” 怀秋白拱手。 既然小皇帝要权那就给嘛,不痛不痒的给点权利,他不是治世之才,如果真全部放权,那必将天下大乱。 只是无所谓的一些小事情让他处理,既能让他高兴也不至于出什么大问题,天下漏了还有自己给他兜底,问题不大。 众人瞧着怀丞相对小皇帝的态度很诡异。 尤其是齐王,心里越发不安,若是再这样下去只怕自己就没机会了,那个计划必须加快速度。 下朝之后,莫之阳正在用膳,正好他过来晋见。 “参见陛下。” “怀丞相有何事?” 对他的态度越发恶劣,莫之阳冷哼一声,把筷子一放,“是来警告朕的?” 怀秋白此番是来示好的,却被这样误会,“陛下何出此言?” “你在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不就是想要敲打朕吗?敲打朕让朕明白,不要肖想权利,朕还是你的傀儡对吧,怀丞相好算计啊!” 其实小白莲知道老色批在讨好自己,用一点权力讨好自己,但你把我当破布娃娃睡完就丢,这事儿哪儿那么容易过去。 就是要误会你,让你心里难受。 “不是!” 见他还想解释,莫之阳哪里肯给机会,偏头不想去看他,“怀丞相若是无事就退下吧,看了你朕就没胃口。” 之前觉得我秀色可餐,现在看到我没胃口? 怀秋白气啊委屈啊,但自作孽不可活你还能怎么办?也不能真的骂小皇帝,打碎牙和血往肚子里咽。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臣告退。” 等他一走,莫之阳重新拿起筷子扎个肉包子吃,“小样,老子气不死你。” “舒坦~~” 系统心里美啊,叫老色批把我家宿主当奴隶,现在好了吧,啧啧。 怀秋白从小皇帝寝殿出来,怒气冲冲的撞到要过来的范汝渊。 “臣下参见怀丞相。” 范汝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怀丞相。 “范大人是要去哪里?” 怀秋白回头还能看到小皇帝寝殿的大门,看来他是要去见小皇帝,“去见陛下?” 范汝渊:“是。” 本来怀秋白心情就因为小皇帝误会很郁闷,现在看到他要去见小皇帝心里又酸又气,拂袖,“陛下在用膳,范大人还是不要过去了。” “正是因为陛下在用膳臣下才要过去。” 范汝渊硬着头皮,“陛下喜欢吃臣下殿中做的秃黄油粉。” 说是见到我就吃不下,结果还有心思去吃别人家的秃黄油,怀秋白攥紧拳头,“滚回去。” 第765章傀儡小皇帝的虎口求生之路24 “怀丞相这是?” 范汝渊第一次见到神仙似的怀丞相发怒,而且看起来像是在吃醋,他吃什么醋。 “拿了东西滚!” 怀秋白不想看见他,更不想让小皇帝看见他。 那么生气做什么? 范汝渊都不知他为什么那么生气,好奇怪,“但是陛下说要吃的。” “陛下现在说吃不下,快滚!” 怀秋白拂袖,“来人,没有本相的命令,不许范大人来见陛下!” “是。” 这满皇宫都是怀秋白的人,他想做什么,当然没人敢违抗。 虽然生气,但范汝渊没有跟他硬碰硬,拱手行礼之后就退下。 莫之阳得知此事反而更生气了,直接起身去长居殿找范汝渊给他安慰,没错就是要气死老色批。 “怀丞相,陛下不仅去了长居殿,甚至在长居殿待了一天。” 细雨来禀告的时候,已经预想到丞相的怒火。 但是没有,丞相只是点头说自己知道了。 可那眼神真的很恐怖,细雨不敢直视,妖怪要吃人了。 一直到晚上,莫之阳都不打算回去。 “陛下。” 天色那么晚小皇帝还没有打算离开,可能是要侍寝,范汝渊也不觉得有什么,吩咐人给小皇帝准备沐浴的东西之后自己也去。 本来还以为没什么的怀秋白,此时怒气冲冲的赶往皇宫,居然还有胆子临幸其他人,小皇帝你好勇啊。 “陛下。” 范汝渊穿着亵衣过来。 莫之阳刚上床转头就看他要走过来有些奇怪,“范大人,你这是要做什么?” “服侍陛下就寝。” 他这话让莫之阳害怕起来,我只是来避开老色批顺带给他点醋吃吃,真的没想要去搞其他男人。 “不必了。” 小白莲拉过被子盖在身上,“朕没啥大事,问题不大。” 你不要过来啊,你不要过来啊。 “陛下怎么了?” 看出他的窘迫,范汝渊不以为然,“天色已晚那微臣吹灯就寝了。” “但是,你为什么要和朕睡一张床?” 莫之阳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要是让老色批知道的话皮都得被扒了。 “陛下,这是微臣的寝殿,陛下来微臣的寝殿中于情于理微臣都该侍奉陛下。” 莫之阳怂了,“你,你不要过来!” 他根本不是要服侍,根本是要睡老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长居殿的门又被一脚踹开。 怀秋白踹门进来,看到屋内烛光幽幽冷笑一声,“臣没有打扰到两位休息吧?” “怀丞相,你来做什么!” 又是他,一开始在殿外被呵斥的时候,范汝渊就不高兴了,如今小皇帝来宠幸自己,这人又来闹事,太过分了。 “陛下。” 怀秋白无视生气的范汝渊,只看到小皇帝裹着被子在床上瑟瑟发抖。 这哪里像是要宠幸别人的意思,根本就是在被强迫,看到这里,怀秋白心里也舒坦一些,毕竟小皇帝不是自愿的。 “陛下,朝中有件大事要劳烦陛下亲自过去处理。” 怀秋白拱手觐言,“不可因私忘公啊陛下!” 好家伙,这样光明正大理直气壮让莫之阳都没有机会反驳,傻傻的点头,“啊?好吧,朕去处理。” 怀秋白很满意,“那陛下请。” 又被截胡,范汝渊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住这样的羞辱,“怀丞相,这朝廷上下以丞相马首是瞻,怎么还需要陛下?” “范大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这天下自然是陛下的天下,怎么会是本相的呢?而且,这话是诛九族的大罪,只看陛下要不要处置你了。” “你!” 老色批这张嘴啊,真的是伶牙俐齿,范汝渊惨败。 “够了!” 莫之阳做出不耐烦的样子,制止两人继续争吵,“既然怀丞相有事,那朕就先过去处理,范爱卿你好好休息。” 说完也不管两个人,叫来细雨给自己穿衣服。 怀秋白挥退细雨,亲自上来给小皇帝穿衣服,以前都是脱现在是穿,但熟能生巧,知道怎么脱当然也知道怎么穿。 穿好衣服之后,莫之阳临走时嘱咐他好好休息。 “范大人。” 怀秋白耀武扬威的走过来,像只开屏斗胜将其他孔雀压下去的花孔雀,“陛下想来是不会喜欢您这样的吧。” 范汝渊恨得牙根痒痒。 “你还没有行礼,论官职本相是丞相。” 不仅要嘲笑他,还要践踏他,怀秋白背着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恨得手攥成拳头,但是没有办法,范汝渊只能拱手行礼,“恭送丞相大人。” 见他乖乖行礼,怀秋白也没有再为难,若是还肖想小皇帝,那没你好果子吃,甩袖而去。 等人走之后,范汝渊才站起身来,这怀丞相真是杀人诛心。 出宫门口要坐轿撵,小皇帝迈步上去坐好,然后面无表情。 “陛下。” 怀秋白一出来,就看到小皇帝耷拉着个脸,有些无奈,“陛下,回寝殿吧。” “朕在皇宫中早就没了权利不是吗?” 说完,莫之阳瞥了他一眼继而冷笑,“自然是怀丞相要朕去哪里,朕只能去哪里。” “我未曾想我们之间会变成这样。” 虽然意料之中,但怀秋白是没想到自己如今的心情会是这样。 也从未想过自己会喜欢上小皇帝。 “未曾想过?朕也未曾想过在人前端的斯文俊秀的怀丞相,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令人作呕。” 怀秋白识趣的没有在说话,就闭上嘴跟着轿撵来到寝殿。 细雨看的好笑,这怀丞相每说一句话就会被小皇帝堵回去,虽然生气但是又舍不得反驳的样子真的好好笑。 没想到英明一世的怀丞相居然会这样,大家一起来笑他啊。 到了寝殿,莫之阳径直走进去,也不管他。 “陛下。” 怀秋白也跟着进去,再吩咐人将门关上,“陛下,唉。” “你唉声叹气干嘛?” 听到他叹气,莫之阳又生气了,“朕又不是要死了,你唉声叹气这副虚伪的表情,到朕的葬礼上再装吧。” “陛下怎么会如此想微臣?” 装出一脸诧异的样子,怀秋白叹口气,“陛下,若是陛下驾崩,臣定会陪葬的,请陛下放心。” “朕死了都摆脱不了你是吧?” 一说起这个,莫之阳更气了,随时抄起手边的花瓶,看都没看砸到地上。 “当然!” 怀秋白也没被这花瓶吓到,“臣怎么舍得下陛下呢?” 这个人怎么那么不要脸,莫之阳气得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你就不怕到了下面,朕的祖宗要你的命?” “那他们可未必斗得过微臣。” 小皇帝气得脸都红了,怀秋白好心好意提醒,“陛下,气大伤身,要为龙体考虑。” “朕才不气。” 莫之阳收敛脾气,冷哼一声,“你比朕年长十几岁,朕就算熬也要熬死你。” “那陛下可要失望了,微臣算起来已经两百多岁了。” 怀秋白忍不住笑出声来,小皇帝可真的是纯稚可爱。 “你骗人!” 嘴上说他骗人,但是莫之阳知道老色批从来不会骗自己,所以他应该真的有两百岁,但是这怎么做到的,“系统。” “俺不知道。” 系统也觉得老色批不会骗人,所以肯定有猫腻。 怀秋白也没打算解释这件事,此番来不是为了这个,“那微臣想知道一件事,陛下愿不愿意解答微臣一个问题。” “朕看心情。” 莫之阳则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亚子。 “陛下为何恨我?” 深知自己掌握了主动权的小白莲开始作妖,下巴一抬骄横跋扈,“跪下。” 要换做其他时候,怀秋白一剑过去都不过分,但这一次,权衡再三两步走到跟前,撩起衣袍,“微臣参见皇帝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就是跪嘛,跪吧跪吧,在床上找补回来就好了,当务之急是把小皇帝哄回来。 见他真的下跪,莫之阳倒有些遭不住,这家伙别是在搞什么奇奇怪怪的报复吧,但跪下就跪下,“朕是一国之君,却被你当做奴隶欺骗,觉得此事还有余地吗?” “此事是我的错,微臣不该如此。” 怀秋白认错得很干脆,因为这件事确实是自己的过失。 小皇帝要生气,要打要骂也是该的,受着就好。 “其实朕知道,朕并无当皇帝的才能,也明白丞相会做得更好,只是你不该欺骗朕。” 莫之阳说着低下头,露出一副绝望的表情,“如今你来讨好朕,只会让朕你觉得你虚伪,所以怀丞相,你我之间,只当做君臣当做宿敌吧,” “陛下说完了吗?” 怀秋白脸色不太好,自己来道歉可不是为了当君臣的,谁稀罕当君臣,“说完了该微臣开口了?” “朕不想听。” 你要说,我就偏不听,唉~~气不气。 气老色批,莫之阳一把好手,“朕乏了,退下吧。” 说完,小白莲便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冷冷的看了老色批一眼,站起身来。 原本要解释的话就都被堵回来,怀秋白心里那个气啊。 这小皇帝怎么连给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自己呢,实在可恶,但看他这副表情,如果再做出极端的事情,反而得不偿失。 “那陛下好好休息,微臣先告退了。” 当怀秋白转身要走时,突然被小皇帝叫住。 “等等!”  第766章傀儡小皇帝的虎口求生之路25 见他要走,莫之阳突然开口叫住他。 怀秋白满怀希望的回头,果然小皇帝是舍不得自己的。 “记得把门带上!” 莫之阳说完这句话,起身离开。 这可把怀秋白气得够呛,你行你厉害,拱手,“是。” 看着老色批被气得脸上一阵白一阵红,莫之阳心里舒坦啊,猫抓老鼠怎么会一口气给个痛快呢?你太小看我了。 但这不妨碍怀秋白晚上过来当梁上君子,又是深夜到的天没亮就离开。 “你就不怕虐过头把老色批虐生气了?” 系统怕事情做的太过分。 “没事的,他现在连仅剩的那一点点欢愉,都是我给他的,他有什么资格翻脸?” 拿捏住他的命脉,莫之阳有恃无恐。 昨夜的事情范汝渊自然怀恨在心,借着由头去找齐王。 “你说,小皇帝和怀秋白如今水火不容?” 得知此事,齐王野心蠢蠢欲动。 “是。” 但范汝渊要说的不是这个,“当初齐王说服我进宫,只说三个月便可事成,如今已经两月有余,齐王的事成在哪里?” “已经在安排了。” 齐王有些不耐,摆摆手,“你进宫之后,去接近小皇帝,试探他是否真的对怀秋白充满恨意,若是真的,那本王自有办法。” 齐王到现在还怀疑是不是怀秋白和小皇帝演的戏,目的就是为了揪出自己的势力。 “好。” 范汝渊也不愿意就这样下去,不过在事成之前,肯定还要得到小皇帝。 回宫之后,范汝渊就找了个理由去找小皇帝,莫之阳当然欢迎,还随他一起去御花园赏花。 两个人在凉亭里说话,有说有笑的。 怀秋白在一旁看着,没有言语,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那个曾经笑说主人就是自己全部的小皇帝,如今跟另一个男人谈笑风生。 小皇帝自从恢复记忆之后就再也没有对自己笑过,如今对他却对范汝渊笑得灿烂。 总觉得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而且再也找不回来的那种。 莫之阳当然知道老色批在附近偷看,为了让他吃醋,甚至还主动给范汝渊递过去一块糕点,“这东西不错,你尝尝。” “谢陛下。” 范汝渊受宠若惊,双手接过糕点却不敢吃,主要还是怕里面有毒。 小白莲当然明白他的顾虑,但无所谓,本来就是要做戏给怀秋白看到,吃不吃有什么关系? “主子。” 闻习进宫安排好皇宫布防的事情,正好看到主子在假山后边站着,有些意外,“主子,您在这里做什么?” “没什么。” 怀秋白侧身从狭小的假山甬道离开,“你没出宫?” 闻习没有回答,方才主子的神情很明显就是在吃醋伤心,垫脚往外看,果然看到小皇帝和那个范大人有说有笑。 果然是吃醋了。 “宫里的布防已经悄悄换好,齐王府的动静一直在我们的监控之下,只要他敢动,那就来个瓮中捉鳖。” 闻习对于主子的谋划可谓是信心满满,唯有一点,“如果齐王死了,那我们对小皇帝的牵制就不复存在,若是他反抗怎么办?” “反抗挺好的。” 怀秋白并不在意,走出假山之后环顾四周,“你叫人去守着,那范汝渊若是再去找小皇帝,腿给我打断。” “是。” 吃醋了肯定是吃醋了,闻习没想到主子有一天也会吃醋干蠢事,真的有点好笑。 看来星儿说的是对的,再精明的人,遇到所爱也会变蠢。 闻习和叶司辛都不打算掺和主子和小皇帝的事情,人家两个人关你什么事儿,别去自讨没趣。 知道老色批走了,莫之阳也懒得演戏,叹口气坐直起来,“朕也乏了,先回去休息休息,范大人无事的话,也回宫吧。” “是。” 目送他离开,范汝渊心里也有了两分胜算,这小皇帝怨恨怀丞相自然是不会和他再在一起。 只是怀丞相三番两次来阻挠,实在是过分。 大约是被气到了,第二天上朝的时候怀秋白居然没来,只推说是因病无法来上朝。 “难道老子真的把他气吐血了?” 莫之阳有点担心,但现在不是担心的时候,说不定是老色批故意骗人。 一定要稳住。 没有怀丞相的朝堂,莫之阳表现得很开心,齐王表现得更开心。 “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回到寝殿,莫之阳担心在寝殿里乱晃,“你说老色批不会真的真出事啊,应该不会吧,那么弱?” “我觉得不会。” 系统怀疑这只是那个诡计多端1的计谋,就是为了让宿主担心,好从中获利。 也是,老色批诡计多端,莫之阳决定晾他几天再说,如果他真的出事的话。 今天晚上入夜之后,怀秋白没有来,平时都是晚上的时候,他会过来跟自己一起睡,这不由得加重莫之阳的顾虑。 老色批真的出事了? “陛下,您怎么心神不宁的?” 范汝渊叫了好几声小皇帝还是神游天外,不禁有些生气。 明明是小皇帝叫自己来作画的,全程都独自一人出神,叫也不回答,这哪里是要叫人陪的样子。 “陛下!” “什么!” 莫之阳担心老色批出事,这两天都没什么精神,就想从范汝渊这里看出什么问题。 齐王肯定在暗中动手,但是老色批的病会不会就是齐王搞的鬼呢?齐王只怕要开始作死了。 “微臣只是想叫陛下看看这画如何,陛下却一直在出神。” 范汝渊也失了画画的兴趣,将画笔放下。 莫之阳看了一眼,“这叫画?” 给你看看老色批画的吧。 小白莲想展示老色批的画作突然想到不对,老色批是在我身上画的,可不能乱给人看。 “不错,画的很好,范大人身上也有兰花香。” 随口敷衍。 这态度连范汝渊都看得出问题,“陛下不喜欢这兰花?” “朕喜欢梅花。” 收回目光,莫之阳并不在意他的花。 “梅花也好,梅花香自苦寒来嘛。” 范汝渊随手将画质揉成一团,丢到小皇帝脚边,“是微臣失职,不知陛下喜好,那微臣就再为陛下画一幅寒梅图。” 说着,也不管小皇帝怎么想,自顾自的开始画画。 画画画,真的是,莫之阳撑着下巴看他画画,心里点评:画的一般,比不上我家老色批,他画画才叫做好看。 “陛下如何?” 这一次范汝渊很有信心。 “范大人的画确实不错哈。” 莫之阳笑眯眯的夸奖,虽然有点不走心,但应付他刚刚好。 “这几日怀丞相不在,朕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莫之阳就是故意试探他,且先瞧瞧他什么反应。 这件事范汝渊只知道是齐王的手笔,但具体是什么情况就不知道了。 “怀丞相为国为民,大概是太操劳了,身体不好休息几日就好了,陛下不必担心,”范汝渊扫了眼小皇帝。 看来小皇帝不知道齐王的做派,说实在的,范汝渊瞧着这小皇帝也是惨,前面有个怀丞相,后边还有个齐王。 真的是前有狼后有虎,岂是一个惨字了得。 “你说怀丞相若是能一病不起的话,那朕不就是可以掌控实权了吗?” 说到这里,小皇帝还满脸向往。 对此,范汝渊只想笑,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这齐王还要对你动手呢。 “陛下今晚可要留宿长居殿?” 范汝渊一直想要小皇帝留宿,之前怀秋白阻挠,如今他生死不明,那就没有人可以阻拦了。 “看情况吧。” 之前一直有老色批,所以莫之阳可以作妖,但如今没有他那自己可不能过去,肯定会被按在床上酿酿酱酱。 “朕还有事先走了。” “陛下?” 范汝渊不明白,怎么现在没有怀丞相他还是不肯留宿。 莫之阳摆摆手,“朕走了。” 留不住人,范汝渊只能先送小皇帝出去,回来时脚刚要迈过门槛,膝盖窝一疼,整个人都扑倒在地上,左腿膝盖也磕到门槛上。 “范大人!” “左腿疼!” 长居殿闹哄哄起来。 而在人都没有发现的地方,一个身影略过宫墙潇洒离去。 莫之阳回到寝殿之后就听说范汝渊腿摔断了,“什么?” 吃饭的时候得知这件事,小白莲差点没呛死。 “是啊,摔了一跤好严重呢!” 细雨装模作样的叹口气,“听说是过门槛的时候没注意,自己摔了一跤,摔得狗吃屎。” 说到这里,细雨还装模作样的发问,“这范大人看起来也不像是粗心大意的人,怎么会过个门槛就摔倒呢?” “摔得怎么样?” 莫之阳有点好奇。 从离开到现在也才半个时辰,怎么突然就摔倒。 “听说是腿摔断了,可奇怪了。” 细雨看着陛下这副疑惑的样子,心忍不住偷笑:这丞相大人还真的是个醋坛子。 人家都摔断腿,那肯定得赏赐点东西慰问一下啊。 莫之阳阔气的叫人送了一些药材补品,再嘱咐细雨去太医院传旨,叫太医院的人好好照顾范大人。 细雨兴高采烈的去赏东西,这可真的是太好笑了。 本来莫之阳还担心老色批会出事,结果听到这个消息,就知道肯定是老色批搞的鬼,这家伙肯定是吃醋。 真是个大醋精。 叶司辛在太医院,看到细雨来,“如何?” “照计划行事。” 第767章傀儡小皇帝的虎口求生之路26 “好。” 叶司辛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药瓶,“拿着。” “是。” 交接好手头上的事情,叶司辛一个人来到长居殿,扫了一眼长居殿的所有人,都是熟面孔,“范大人。” “叶太医。” 范汝渊此时躺在床上,膝盖骨都碎了哪怕不动都是钻心的疼。 叶司辛走过来瞧了一眼,“呀,这伤的很重。” 这叶司辛是怀秋白的人,范汝渊不愿意多加接触,“太医院的刘太医已经来看过,就不劳叶太医费心了。” “是陛下点名要我来给范大人看看的。” 叶司辛左瞧瞧右看看,还坏心眼的伸手按了一下膝盖,听到他喊疼的抽泣声故作惊讶,“膝盖骨碎了啊。” “啧啧啧,好惨啊。” “叶太医是来说风凉话的?” 这个人死到临头还敢如此嚣张,范汝渊攥紧拳头。 叶司辛收回手,“范大人不要误会,我只是为了范大人的腿着想,这膝盖碎了,以后哪怕治好也会残疾,走路一瘸一拐的。” 要说这师父下手就是狠,整个膝盖骨都碎了,接都接不了。 “你是说本大人以后要残废?” “是啊。” 什么不好惹非要惹师父,叶司辛对他也没有多少同情,毕竟这人还和齐王勾结,等齐王倒了,那他死期也到了。 范汝渊看着自己的腿,不就是过个门槛摔了吗?怎么会这样的。 “唉,惨啊惨。” 叶司辛嘲笑一番滞后于,转身背着手离开,“好好的一个人腿坏了,真的惨啊。” 细雨安排好那边之后,救回来给小皇帝禀告,“陛下,奴才已经吩咐叶太医亲自过去照看,想来不会有什么大事。” “叶太医亲自去了。” 莫之阳战术性后仰,这叶司辛去的话,只怕不是看病是要气死人啊,这个老色批,是要让那个范汝渊不好过。 齐王那边也已经有了动静,在得知怀秋白断气之后,马上派人过去丞相府确认,却被人拦了下来。 齐王没有硬闯,反而派武功高手潜进去看看主院里是什么状况。 黑衣人趴在院墙上观察下面乱作一团。 进进出出的好些个人,还有叶司辛和闻习,闻习一直拿剑在外边守着,在等待着什么。 黑衣人见状,慢慢的缩回院墙,这人若不是自己看到他都不知道人在那里,如此雄厚的内力不好惹。 “怎么样了。” 直到院子里传来对话声,黑衣人才敢抬头看去。 “师父……”叶司辛眼眶一红,“师父断气了,那毒霸道,入体内不过三日怎么会这样的呢?” “你是太医令,你为什么治不好他?” “这毒无药可解,我也没办法啊,师父临终遗言是秘不发丧,对外推说是身体抱恙,休息几日便好,明日早朝你带亲兵进宫去控制住小皇帝,让他给师傅陪葬。” 两个人的话都入了黑衣人的耳朵,黑衣人慢慢的潜伏离开这里,一跃飞身离开这里,往齐王府去。 “走了?” 叶司辛转头看向黑衣人离开的方向,这样的武功连自己都瞒不住,何况是闻习。 闻习将剑被你身后,“走了。” “按计划行事。” “好。” 黑衣人回到齐王府把知道的如实相告。 “当真死了吗?” 齐王得知此事却不高兴,反而只有恐惧和疑惑,怀秋白此人诡计多端,下毒的事情那么简单就成了。 就是太简单,才叫人心里不安。 那毒药…… “当真死了吗?” 齐王喃喃自语,在厅上踱步,不知道该不该进行下一步计划,或者再等等? “王爷,您在想什么?” 恰逢此时齐王妃抱着襁褓中的小世子进来,见王爷如此心烦就想着出谋划策,“可是有什么心事?” “怀秋白死了。” 齐王对王妃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毕竟所有的事情她都知道,岳丈家里是江南有名的盐商,在金钱方面也多加资助。 这才使得自己有钱拉拢贿赂朝中官员,有了这样的地位。 “那可太好了!” 齐王妃第一反应是欢喜,“怀秋白一死,那王爷岂不是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了吗?到时候逼小皇帝禅位,传位给雍儿,那王爷就是太上皇垂帘听政,这不是好事吗?王爷你为何发愁?” “本王发愁是因为不知道怀秋白到底真的是死了还是诈死。” “有何不知道的?” 齐王妃看到一旁的黑衣人,“你且将听到的一字一句的说清楚讲明白。” “是。” 黑衣人又将两人的话复述一遍。 齐王妃抱着小世子一边哄一边听,最后皱起眉头,“那就有可能是死了,其一,闻元帅说的是秘不发丧,若是诈死,那早就把秘密透出来了,不至于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其二,他们要进宫控制小皇帝,可能真的是怕我们挟天子以令诸侯,若是现在进宫,只怕晚了,我们摸不到小皇帝的。” 被王妃这一鼓动,齐王心里也紧张起来,“是啊,王妃说的有理。” 但紧张归紧张,计划还是得周全才行。 “皇宫的守卫一直是闻元帅安排的,只怕我们现在派再多的人都没办法把小皇帝带出来,甚至会打草惊蛇。” 齐王妃也陷入焦虑。 两个人一时间没有办法。 “有了!” 最后还是王妃灵机一动,“不若明日上朝时,王爷联合各位大臣逼闻元帅交出兵权,清君侧!” 不论什么事情,只要打上清君侧的名号,就显得那么理直气壮。 “可……”齐王拿不准主意,端起茶盏要喝,嘴唇刚触碰到茶就被烫到,“可是,闻元帅手持帅印,百万精兵我们只有十万,怎么可能斗得过。” “小皇帝不是一直觉得怀秋白要谋反,一直不给他好脸色看吗?我们先从小皇帝那儿下手,该许诺许诺,让他帮自己借用皇帝的名义收缴帅印,再动手这不就名正言顺了吗? 到时候让小皇帝和闻元帅两败俱伤,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这计策好归好,但是小皇帝就不一定同意。 “王爷,您还在犹豫什么?” 王妃见他犹豫,自己先慌了,“这种事情肯定是兵贵神速,雍儿是有帝皇命的,可不能白白错失这个机会。” 齐王虽然担心,但还是决定放手一搏,反正怀秋白他没死的话特肯定不会放过自己,还不如趁此机会快刀斩乱麻。 “爱妃说的极是。” 此时的齐王胸口有些发蒙,脑袋也不太清晰,只觉得要做好做成这件事,“说得对。” 见他愿意,齐王妃也满心欢喜。 “那妾恭祝王爷大业可成!” “好!” 此时的齐王也不知为何,就觉得胸口有一团火,不知道怎么宣泄,一定要做一些事情才行。 目送他出去,王妃抱着怀里的小世子慢慢哄着,“乖乖,我们先去叫乳母过来,然后睡一觉,明天雍儿就好了。” 在寝殿里,莫之阳感受到不一样的气息,今天有点奇怪。 “到底怎么回事?” 莫之阳从窗户往外看,外边能看到忽远忽近的火光,是侍卫在巡视什么。 看来怀秋白要有大动作,应该是在针对齐王的,假死引出齐王的人,然后一网打尽,这计谋不算聪明,齐王会不会上当都不好说。 “陛下!” 华星被人护送进来,刚进门就看到陛下在窗口发呆,快步小跑过去,“陛下。” 连黑色的兜帽都差点被吹到后边。 “华星,你怎么来了?” 看到他时,莫之阳更确定怀秋白真的想动手了,否则不会把华星送进宫给予他庇护。 “陛下。” 华星小跑进来,让细雨把门关上之后才把兜帽取下,“陛下,怀丞相死了你知道吗?他前几天突然中毒,然后今天晚上死了,你知道吗?” 看他紧张跳脚一脸慌张又悲伤欲绝的样子,莫之阳突然语塞,看来闻习为了演戏演的够真实,没有把事情真相告诉他。 “可能吧。” 莫之阳耸耸肩,做不出他这样伤心难过的表情。 华星诧异,他怎么能那么平静呢?虽然怀丞相做的是不对,但是他这样好像有点过分,“陛下不难过吗?” “不知道。” 莫之阳有些脱力靠在窗边,“不知道什么是难过,就是心里难受,闷得慌好像什么事情发生了。” 妈的,还得配合主角受演这一场伤心欲绝的戏。 华星还以为是陛下伤心过度,不知怎么反应,主动走过去安慰,“这件事谁都不想的,闻习跟我说的时候,我吓坏了也很难受,但想到陛下肯定会更难受,所以他问我要不要进宫安慰陛下,我就进宫了。” “你家里闻习派人保护了吗?” 莫之阳现在有点担心,华星和闻习在一起的事情齐王肯定会知道,那华星的家人肯定有危险啊,甚至会成为齐王威胁闻习的利器。 “我家里最近去南方祭祖,是怀丞相还活着时批的奏折,陛下不知道吗?” 有些奇怪,华星还以为是陛下的意思。 “啊?” 看来怀秋白和闻习准备的很充分,莫之阳这就不担心了,“原来如此,那就好。” “陛下你不要太难过了,怀丞相……”说起怀丞相,华星又忍不住哽咽,因为这件事眼睛都哭肿了,“怀丞相他神仙似的人物,怎么会说死就死了,真的死了吗?呜呜呜~~~”  第768章傀儡小皇帝的虎口求生之路27 看华星哭的声嘶力竭,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男人去世了。 莫之阳忍不住扶额:这到底是谁安慰谁啊。 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主角受,莫之阳真想递瓶酒过去,然后告诉他:死的是我男人,而且我男人也没死。 “唉。” 故作深沉的叹口气,莫之阳也只能如此。 莫之阳吃东西的时候他在哭,喝水的时候他在哭,要上床休息了他还在哭,他妈的烦都烦死了。 实在不行就报警吧。 怪不得老色批会甩下这一切转身就跑,要是自己也跑,这个主角受真的是太烦人了。 “你别哭了。” 莫之阳扶额,闻习到底是叫你来安慰我还是叫我来安慰你啊。 大约也是自己哭累了,眼泪流干了。 华星自己抽抽搭搭的站起来,走到床边一把抓住小白莲的手,“陛下你放心,闻习一定会好好保护我们的,哪怕没有怀丞相,我都不会让闻习对陛下动手。” “你怎么知道闻习要对朕动手?” 这小傻子好像也不傻,莫之阳没想到他居然能看出来。 悄悄看了眼门口,华星蹲下来压低声音,“我听他们说要什么挟天子以令诸侯,父亲也曾经跟我说过怀丞相不是好人,他要杀死陛下的。” 其他的华星那时候没注意听,嫌弃父亲唠叨,还说怀丞相的坏话,就借口要跟阿姊去扑蝴蝶跑了。 “果然,朕就是命苦。” 说话间,小白莲又抹了抹眼泪,“这个世界对朕真的是充满恶意呢。” “陛下你也别伤心,有我在一天闻习就不会伤害你,我保证!” 看他那一脸真诚,莫之阳心里是感动的,但是没有人告诉他: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时候,天子一般都不会死吗? 不过人家也是好心,感动并接受。 “陛下,现在怀丞相死了,你还恨他吗?” “陛下陛下,星儿有点奇怪,为什么叶太医医术那么高明,上次星儿手臂脱臼也是他帮忙治好的,为什么怀丞相他治不好?” “陛下,星儿想到怀丞相又想哭了。” “朕也想哭了。” 莫之阳没想到华星那么能哔哔,他一个人搁那儿已经自说自话整整一个时辰了。 全程嘴巴都没有歇,一口水都没有喝,而且还都是废话,终于明白为什么老色批会嫌他烦。 华星怎么说呢,心是好的,就是嘴碎又蠢,宠他的人就觉得可爱,不宠的人就觉得烦。 “华星,你要喝口水吗?” 莫之阳盘腿坐在龙床上,看着华星小嘴嘚啵嘚,“朕让细雨给你倒杯茶吧。” “不用,我不渴!” 华星摆摆手又继续碎碎念。 他不睡莫之阳也只打着瞌睡陪他碎碎念,时不时应和一两声。 直到后半夜,莫之阳实在是顶不住,“那什么华星,朕明日还得早朝,要不我们先休息休息,等会儿再聊。” “呀,见到陛下兴奋,一时就忘了时间,陛下你赶紧休息吧。 明日还得早朝。” “嗯。” 两个人同榻而眠,莫之阳睡外头他睡里头。 “陛下,早朝的话你一般是什么时候起啊?” “陛下,会很早嘛?” 莫之阳背对着他叹口气,算了算了,睡大觉别理。 华星叫了两声没有回应,“应该是睡着了。” 也没多想,翻个身继续睡觉。 到了第二天莫之阳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华星居然盖着被子在睡在地上,有点诡异,“这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我昨天晚上休眠了。” 系统休眠就不会接收到外在的情况,“说不定是他自己睡着睡着滚下去了?毕竟也有可能。” “他睡在里面,要在我没有任何察觉的情况下滚到外边,在滚到床下就只有一个可能。” 莫之阳摊手,“老色批丢下去的,按照他那个狗屎脾气,不会让任何人跟我同榻而眠,可能猫都不会。” 小白莲不了解华星的睡相,还不了解老色批吗? “你说的对!” 系统深以为然。 “陛下,该上朝了。” 细雨推门进来,就看到华侍郎的幼子躺在地上睡觉,“这是?” “没事,叫人搬到床上去就好。” 莫之阳懒得多说,今天还得去上朝,昨天晚上睡得太晚,又一直听他叽叽喳喳的,搞得现在睡眠不足又头疼。 “是。” 长居殿里,膝盖粉碎性骨折的范汝渊到现在只能坐在椅子上,看着齐王送来的信,咬着牙,“如今我腿废了,他也将我当做弃子,可笑。” “弃子是没有用处的。” 到现在为止,范汝渊才发现整个长居殿空空如也,连奴才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的,还有那个突兀的声音。 空荡荡的大殿里,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嘴角蹙着笑意,在嘲笑范汝渊的自不量力。 “就凭你就想跟我抢陛下?可笑。” “你不是死了吗?” 范汝渊看到他有些震惊,齐王刚刚传来的信说是怀秋白已经死了,秘不发丧而已。 那这个是谁?不对,他骗了齐王。 “死?” 怀秋白走到他跟前,背着手摇头,“按理说,我已经死了很多次了,死人应该是什么样,我最清楚。” 其实怀秋白不是怀秋白,不,不仅仅是怀秋白。 两百年前,怀秋白得了一种邪术,挑选刚出生的早夭婴孩,生辰八字合上的话,便可将自己的意识注入到婴孩身上。 就按照道家的说法,那是夺舍。 当初那位亡国公主挺着大肚子闯进谷中,说是要生了,怀秋白那时候已经垂垂老矣,叶司辛也才五岁,闻习八岁。 那公主一来就求着自己救救孩子,马上就要生了,怀秋白倒也不怎么在意,只当是救个有缘人,自己虽说不擅妇科,但是接个生倒是没有问题。 于是助她顺利生下孩子,只可惜那孩子腹中受惊,加上母体先天不足,一出生哭了一声就死了。 那亡国公主得知后疯癫了起来,居然趁着怀秋白与叶司辛讨论救治她的时候,一把匕首要取自己的性命。 还没见过这样恩将仇报的,怀秋白忍着痛在得知那婴孩八字刚好时,便催动邪术,将魂魄移到孩子身上。 叶司辛和闻习,就这样踏上了养娃之路。 那亡国公主产后虚弱加上气急攻心也就死了。 怀秋白长大之后,披着这副皮子入仕途,也根本不是为了狗屁复国,你的国复不复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只是单纯与世隔绝久了,出来玩一玩,瞧着龙椅上的位置那些权势好玩,就拿过来玩玩,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就真的只是玩玩。 两百多年,怀秋白已经把自己能体验到的,所有的快乐都体验到了一遍,长生不老或许不是什么好事。 当上丞相,操纵皇帝,权势滔天这些都只是个乐子,可有一天这些乐子不见了,都怪那个小皇帝。 他失忆了,他装出一副楚楚可怜以你为中心的样子,乖巧懂事,会看着你笑,为你哭为你伤心。 会豁出命保护你,但这一切都只是因为,你是他的主人,而且这个主人换成任何一个人他都会这样。 爱是有唯一性的,但崇拜不是。 小皇帝只是崇拜,他不爱我。 就在那一天,怀秋白明白这一点,也明白小皇帝的自私和冷血,抛下饵鱼咬勾,将鱼钓起来,然后开膛破肚煎炒烹炸。 怀秋白就是他手里的鱼,被他以爱为饵钓了起来,却发现他就是要拿自己开刀。 “怀丞相既然没死,为什么不去大殿看热闹?” 范汝渊想他去看看小皇帝是怎么要被人逼迫,他不是喜欢小皇帝吗? 看他怎么被齐王逼死的。 “会去的。” 怀秋白走到他跟前,弯腰看着被毯子盖住的双腿,“这腿是我给你废的,那一天齐王给了你一包五石散,是打算给小皇帝用的对吧?” 只可惜小皇帝一直没有在他那里留宿,所以没有机会。 “是你!” 范汝渊想明白了那个时候为什么会突然腿一软,为什么明明是磕到门槛却会伤的那么重,根本就是他的手笔,“为何!” “我提醒过你的,若是你再去找小皇帝我断然不会手下留情,而且我擅医术,齐王没有告诉你,你身上的兰花香是慢性毒药,到了秋天时宫中桂花盛开和桂花香一融合,能蛊惑人心智,十日之后叫人死于梦中,了无痕迹,齐王从来都没有想让你活着出宫。” 怀秋白看到他震惊的表情,只道一句蠢货,“人心最不可信。” “你怎么知道!” 这熏香是进宫之前齐王给自己的,说是能催情能成瘾的熏香,能让小皇帝外强中干。 怎么就成了夺自己性命的玩意儿了。 “本相当然知道。” 怀秋白直起腰,“因为这熏香,是我给齐王的。” 说的差不多,怀秋白看了看时间,大殿那边也该闹起来了,这个人也没必要活着。 “闻大元帅,这是何意?” “这话该是本元帅问齐王吧,这是要逼宫还是要陛下禅位?” 此时的朝堂之上分为两拨,一拨是以闻习为首的武将,另一拨是以齐王为首的文官,两拨人吵得不可开交。 吵得莫之阳都想吃胡辣汤了,这样吵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早膳。 “陛下,这闻元帅在威胁陛下啊!”  第769章傀儡小皇帝的虎口求生之路28 “末将可没有,一直是齐王在威胁陛下吧?” “本王哪里威胁了。” 莫之阳一会儿看左边,一会儿头又转到右边,循环反复之下脖子都要断了,“够了!别吵了!” “朕的大殿不是集市,不是让你们两人骂来骂去,你们是朝廷命官,一位是皇室子弟,一位是劳苦功高的元帅,你们不是泼妇,不要在这里骂街!” 听到小皇帝这话,两个人齐齐闭嘴,之后对望一眼。 “陛下,我是在保护你啊。” 齐王两步走到台阶前面,“这闻习欲挟天子以令诸侯!怀丞相死了陛下知道吗?” “你这就开始咒骂丞相了啊!” 闻习有些生气,强压着怒火,“怀丞相可好好的,你不要胡说。” “胡说?” 齐王见他生气,自以为戳到他的弱点,腰背挺直,“那为何兢兢业业的怀丞相,已经几天没有上朝,他莫不是误食什么东西?比如一碗鹧鸪汤。” “什么!” 小白莲震惊,老色批喝鹧鸪汤不叫自己? 好的,记仇的小本本又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你胡说什么?怀丞相可不爱喝鹧鸪汤。” 被揭穿之后,闻习恼羞成怒。 为什么会因为鹧鸪汤闹起来呢?莫之阳不理解,我这个没吃的都没闹你们闹什么。 吵吧吵吧,吵够了老子就去吃早膳了,谁都拦不住。 吵得差不多,这皇宫都跟菜市场似的。 闻习也不愿意多说什么,一直辩驳怀丞相没死他不信,那就算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拧开盖子,一股异香散开。 “什么味道?” 最先闻到的是齐王,四下查看,想知道这异香的来源。 但其他人都没有闻到,闻元帅更是奇怪,“什么异香?” “有股石楠花的味道。” 说不上来,但是闻得叫人头疼,齐王刚开始闻到还觉得心里的郁结被一扫而空,但越闻越觉得不对劲。 心头的大石头越来越重,呼吸越来越重,人也越来越暴躁,张口的声音都变得异常高亢,“怎么回事!” “到底是什么味道,到底是什么味道!” “齐王殿下,没有味道啊。” 闻习背着手还有点生气,“陛下还在这里,你怎么敢高声喧哗,你分明就是不将陛下放在眼里。” “本王凭什么把他放在眼里!” 这话说出来齐王自己都讶异,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但是不知为何,说出来之后心里好舒坦,好想继续说。 “王爷您这话太不对吧,这可是陛下啊,你竟然敢对陛下不敬。” 闻习知道他药效起了,开始阴阳怪气。 “不敬就不敬,本王是王爷手有实权,怀秋白已经死了,还拿捏不了一个傀儡小皇帝不成!” 这话说出口,齐王自己都震惊了,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不应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来的。 “齐王,你狼子野心藏不住了,你就是要对陛下下手啊!” 闻习冷笑,哪怕主子那时候要对小皇帝动手,都得悄悄的。 就是怕被人诟病,虽然小皇帝无实权,但他一天是皇帝就不能被轻易绞杀。 如今这个齐王把心里话说出来,这药效力不错,果然是主子配的。 上头坐着的莫之阳配合的露出震惊错愕的表情,然后肚子咕噜叫一声:什么时候能吃饭饭啊,饿死老子了。 赶快动手啊哥,你酱磨磨唧唧的真的很机车耶。 “就是就是!” 系统看他们两个吵架都烦了,能不能来点刺激的,比如直接杀宿主祭天谋朝篡位之类的。 “下手就下手!” 话脱口而出,齐王自己都愣了,连忙捂住嘴但发现所有人看自己的眼神就很奇怪,“罢了。”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齐王大手一挥,“来人!” 自己已经在外埋伏了五千精兵,一声令下就有人闯进来控制住这里所有人,待会儿就可以直接逼小皇帝退位。 闻习挑眉,且看他有什么招数。 “来人!” 齐王高举手大喝一声,却还是没有动静,有些奇怪,“来人,来人!” 想象中的场面没有出现,反倒是跟在齐王身后的大臣,一个个一步步的散去,绕过齐王走到闻元帅身后。 “你们,你们!” 莫之阳乐的看好戏,这个齐王不至于那么蠢,肯定有内情,我且先看着,看戏嘛谁不乐呵。 “齐王,怎么了?再喊一声,喊一声看看谁进来!” 闻习好整以暇,且看他能闹出什么笑话来。 “来人啊!” “叫什么叫!” 怀秋白提着剑一脚踹开门,吓坏了齐王,但是其他人都比较淡定。 只有莫之阳皱起眉头:这家伙是不是祖传踹门的毛病?从寝殿踹到长居殿再到这里,踹了多少门了。 再次看到小皇帝,怀秋白心里复杂,这几日只怕他从未想过自己,从未在意过自己,否则也不会一脸震惊,仅仅是震惊,没有欢喜。 “怀秋白!” 最害怕的是齐王,眼睁睁看着他走进来,白衣衣袍沾上血,看起来宛如修罗,“你,你不是死了吗?” 那碗鹧鸪汤是丞相府里,自己安插的人做的,那人已经在丞相府里做了五年,应该不会被人发现才对,他怎么没死! “死?” 怀秋白闲庭信步走到齐王跟前,背着手,“我只是被陛下呵斥,觉得陛下说的对,便回家自省,所以这几日未曾上朝,你怎么觉得本相死了啊?” 莫之阳:???这个锅我不背,关我屁事,我只负责看戏勿cue。 “你没死。” 齐王想不通,“你为什么会没死?” “你们都下去吧。” 有些话实在是不方便在那么多人面前说,怀秋白摆摆手,示意众朝臣退下,朝臣也没多问,拱手离开。 殿内只剩下小皇帝闻习还有齐王怀秋白几人,细雨看了眼陛下,他表情不知在想什么。 “你肯定很诧异为什么我喝了那碗鹧鸪汤却没事对吧?” 怀秋白走到齐王跟前,“因为那毒药是我给你的,我自然有解药。” “不可能,那毒药是王妃给本王的,她!” 齐王想反驳,但又好像想起什么,“你,你王妃?” “是啊,你的王妃,你的妻子枕边人,是本相安排的。” 他到现在才明白,怀秋白摇头,真的是蠢。 否则怎么可能选中齐王生下孩子,怎么在小皇帝被下蛊时,精准的找到王妃的院子闯进去。 这一场计划,在几年前,齐王被派遣到南方巡查的时候就已经布下局了。 王妃确实是盐商之女,但那一家子自己对他们有恩,当初他们一家从北方逃难,路遇劫匪,是怀秋白出手相救。 那一家逃难的都是贫苦人家,好心将两人送到南方,顺带给了银子助他们发家,那时候的怀秋白还是少年,这一层关系,齐王不可能查得到。 所以,几年前怀秋白去找了那一家人,安排下这场计划,齐王一直以为王妃是他的人,所以对她从不设防。 怀秋白曾经在齐王府安插一些可有可无的钉子,用以迷惑他,后来陛下中毒那一次,他趁机铲除了所有人,但肯定想不到,最大的威胁是枕边人。 “她!” 齐王突然觉得心口发疼发胀,忍不住捂住胸口朝后退,“她居然是你的人。” 那个对自己温柔小意,倾尽一切支持自己的妻子居然是怀秋白的人。 “齐王妃给你的带有兰花香味的媚药,是我的给的,你平常最爱用的那个熏香也是我给的,平时闻着能心旷神怡,静心凝神,可一但配合另外一种药,就会变得狂躁易怒,蠢钝如猪。” 齐王恍然:怪不得昨天晚上那么亢奋,还以为是大业将成,内心欢喜,没想到是这样。 怀秋白说过,至始至终他都是棋子,只是这个棋子觉得可以和棋手抗衡,就异想天开的也想当棋手。 在先皇死的时候,怀秋白就已经安排好一切,原本打算是齐王生下世子,就利用熏香送他上路,结果有了小皇帝这个意外。 想到小皇帝,怀秋白忍不住抬头朝上首看过去,他依旧沉浸在震惊之中。 “王妃?王妃!” 不知道是被所爱之人背叛还是如何,齐王的心口越来越疼,忍不住皱紧眉头,“怀丞相还真的是算无遗策,可你算过自己吗?” “没有。” 整个计划最大的变数是自己,怀秋白知道,若不是爱上小皇帝,只怕也不会有那么多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 齐王喉头一甜,“那些大臣是不是也是你授意,让他们假意投诚我的?” “是。” “果然,果然!” 齐王以为自己什么都得到了,其实什么都是假的,到最后才知道自己多蠢,“但怀秋白你也不聪明,若是你聪明,你就该杀了小皇帝,巩固你的权势,可是你舍不得。” 怀秋白垂下眸子,“是啊,我舍不得。” 若是舍得,也不会沦落至此,就是舍不得,才会这样费尽心思的帮他铲除齐王,聪明的人变得笨。 错了,但还是坚持一错再错。 就趁着所有人都出神的空荡,齐王一步步朝后退,等到脚后跟抵在台阶上时,从袖子里抽出匕首,突然转身朝龙椅上扑过去。 “我杀了你!” 莫之阳:??? 第770章傀儡小皇帝的虎口求生之路29 “卧槽!” 莫之阳觉得自己就是看个戏,没想到刀子最后居然朝自己身上刺过来,喂喂喂,我是无辜的,我TM只是个看戏的。你生气去刺他啊,你来刺我干什么!你讲道理啊! 你再这样我报警了。 “陛下!” 怀秋白也慌了,飞身想要上去阻止。 细雨离得最近,在齐王扑过来的时候将人一脚踹开,张开手将陛下护在身后,“来人,护驾!” “小皇帝你与怀秋白在一起,就是背弃祖宗,怀秋白谋朝篡位欲改天下姓,你却还和他纠缠不清,你对得起你父皇,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你住嘴!” 怀秋白担心他再多说话,箭步上前一剑结果他的性命。 小皇帝呆滞的坐在龙椅上,随后低下头,这场闹剧开始的莫名其妙,结束的很潦草, 齐王谋逆被诛杀,但皇恩浩荡不祸及家人,齐王妃带着孩子回到娘家,朝廷又赐下不少的宝贝,也算是安抚。 只有莫之阳一个人闷闷不乐,把自己关在寝殿里,谁也不许进,也不肯去上朝。 “陛下。” 怀秋白在外等了一天一夜都没有能进去,又怕硬闯惊到小皇帝。 束手无策。 到了晚上,莫之阳实在是顶不住,太饿就自己去开了门。 “陛下。” 怀秋白见他还好好的,心就放下一半,另一半还吊着,“陛下可是饿了?御膳房菜早就准备好了,可要用些?” 莫之阳看他一眼,随即转身走进寝殿。 怀秋白叫细雨去准备,自己跟进去,“陛下,你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要杀朕?” 站定在殿中,莫之阳转身看他,“朕知道你的心思,你若是要动手,就先让朕去开福寺跪上三日,这样朕下去是也能给祖宗们请罪。” “陛下觉得臣要杀你?” 这小皇帝脑子在想什么,若是真的要杀,怀秋白还至于说什么臣啊陛下之类的敬语? “若是你不杀朕,朕也无颜苟活于世。” 莫之阳苦笑,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递过去,“杀了朕,朕也算是解脱了。” “陛下觉得我会杀了你?” 怀秋白皱起眉头,不知他为何有这样的想法,自己哪里像是要杀他的样子。 “就算你不杀,朕也无颜苟活于世了。” 莫之阳长叹一口气,跌坐到地上,“朕从前恨你,对你恨之入骨,可也明白,朕才能不足,不足以管制天下,偏生天下又在怀丞相的治理下井井有条,国泰民安,只恨自己无能与其他人无干,有心无力,寝食难安。” 言罢,莫之阳长叹一声仰头看他,“杀了朕,怀丞相就能登基,祖宗基业朕不可能拱手相让,这是最后的尊严,所以你杀了朕吧。” “陛下真以为我要的是天下?” 怀秋白走到他跟前半蹲下来,与小皇帝平视,“陛下告诉我,臣眼里此时此刻有的是什么?” “此时此刻,臣眼里的,就是臣毕生之追求。” 能从他的瞳孔里看出自己的倒影,莫之阳表情错愕,心里震惊:卧槽,老色批你好会啊,不错不错,哄得老子挺高兴的。 “是朕。” “对啊,是陛下。” 怀秋白放轻语气,抚上小皇帝的脸颊,“对不起,对陛下所作所为确实很过分,对不起。” 莫之阳配合的演这一出戏,眼眶一红,“可是你要杀朕。” “此前是,现在不是了。” 怀秋白叹口气,将小皇帝眼角的泪拭去,“我不会杀陛下,你还是陛下,还是尊贵的高高在上的陛下。” “可是。” “没有可是!” 怀秋白捂住小皇帝的嘴,“臣知道陛下要说什么,臣愿意给陛下想要的任何东西,陛下想要什么?” “朕想要江山。” 可话出口之后又觉得失落,莫之阳摇头,“可是朕没有能力看护好江山社稷,让黎民百姓安居乐业。” “那陛下不仅需要江山,还需要一支能治理天下的笔,需要一把能斩尽蛮夷的剑,对吧?” 不愧是老色批,懂我!我一递梯子你就知道往上爬。 莫之阳陷入沉思,想明白之后点点头,“是这样的吧。” “那陛下看臣如何?” 怀秋白当做一把剑,留在他身边。 “你?” 看着他,莫之阳满满的不信任,好像他随时都会叛变。 怀秋白知道他的顾忌,站起来往后退几步。 小白莲没有动,且看他要做什么。 “陛下。” 怀秋白撩开袍子双膝跪地,恭恭敬敬的朝他行个大礼,“微臣怀秋白,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三呼万岁,就代表他臣服。 莫之阳故作不懂,歪头,“这是做什么?” “从此我以陛下为尊,听陛下号令。” 这是怀秋白唯一能为他做的,也算是弥补之前对他的欺骗。 “真的吗?” 小皇帝知道这话的意思,却还是将信将疑。 “嗯,天地可鉴,如若违背誓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呸呸呸!” 一见他发誓,莫之阳就慌了,赶紧捂住他的嘴,“别乱说话。” 怀秋白一把握住他的手,不肯再让人抽走,“那陛下是喜欢臣的吗?” “不喜欢。” 莫之阳回答得有些心虚,低下头。 “若是不喜欢,恢复记忆之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呵斥微臣,而是抱紧微臣,这件事该怎么解释呢?” 莫之阳瞪了他一眼,抽回手,“胡说!” 手脚并用的爬起来,“朕饿了,叫御膳房备膳,朕要吃口水鸡。” “是是是。” 小皇帝虽然说不喜欢,但那表情根本就是在说谎,只是一时难以接受罢了,怀秋白不愿意逼他,“用膳吧。” 齐王的事情统统交给怀秋白去办,莫之阳只是在事情结束之后随口问了一下结果,老色批就事无巨细的把事情讲清楚。 “丞相,你不必如此详尽。” 说的莫之阳都要打瞌睡,尤其还是在用晚膳的时候说。 怀秋白给他夹块肉,“那陛下想知道,微臣自然该言无不尽才是,这江山是陛下的,陛下有权利知道所有的一切。” “好吧好吧。” 懒得和他计较,莫之阳低头吃饭。 到了夜深时,莫之阳困了洗漱脱衣服刚爬上床门就被打开,“谁?” “是微臣。” 莫之阳听到老色批的声音,心里有一种预感涌上心头,猛然扯过旁边的被子把自己裹起来,“怀丞相你来做什么?那么晚了。” “微臣有事情禀报陛下。” 怀秋白看准时间进来,果然看到小皇帝已经脱衣上床,“陛下你要就寝了?” 这人肯定不安好心,莫之阳裹紧自己,“是啊,怀丞相出去吧。” “出去。” 怀秋白听话的转身,却是去关上门,“陛下,这件事是要紧事,耽误不得,所以微臣马上进宫。” “到底什么事儿啊。” 那么晚,莫之阳明白他只是想爬床,什么狗屁大事,都是借口。 “陛下不知,今早上闻习和华星吵了一架,华星进宫了。” 怀秋白一边说一边朝床边走过去。 “那就让闻元帅来找就好了。” 这事儿关自己屁事,莫之阳知道他肯定就是借此进宫,行不轨之事。 “是啊,在找了。” 说话间,怀秋白已经撩开床帐,看到裹成一团的小皇帝,“咦,陛下这天气那么热,您裹得那么严实做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 莫之阳被逼的退无可退,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 “陛下别急。” 怀秋白坐到床边,“让微臣跟你说清楚这事儿。” 莫之阳点头,我看你能放出什么屁来,“你说。” “闻习请旨要与华星成亲,可华星不愿,就跑进宫里了。” 怀秋白说着叹口气,“闻习也不知该如何。” “两人算是情投意合,要嫁娶也无所谓,只要华星愿意就好。” 说着打个哈切,莫之阳有点困。 等得就是这句话,怀秋白顺杆子往上爬,叹一声,“那微臣与陛下情投意合,该怎么办呢?” “你!” 这一句,就让莫之阳红了脸,“你胡说,闭嘴!” 小皇帝虽然训斥闭嘴,但脸是红的,怀秋白知道有机可乘,故意装作咳嗽胸闷的样子,“那如此,微臣先回去了咳咳。” “等等!” 听到他咳,莫之阳先担心了,又想到他是医生怎么可能会咳嗽,肯定是骗自己的,但人吊着太久了,也该给点甜头吃。 “怀丞相怎么咳嗽了?” “嗯?陛下实在担心微臣吗?” 怀秋白眼睛一亮,就知道小皇帝肯定会心软的,于是又装作虚弱无力的咳嗽几句,“这几日有些繁忙,感染风寒也就是食不下咽,咳嗽几句,时而头晕眼花,时而全身酸软无力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还不是什么大事? 莫之阳真佩服老色批这张嘴,于是故作担心,“那,那可有叫叶太医过来看看?身体可有什么问题?” “无事咳咳.无事。” 怀秋白用手帕捂着嘴咳嗽,咳了几声取出帕子,“咦,微臣吐血了?” “什么?吐血了!” 莫之阳赶紧把被子一扯,凑过去,“怎么好端端吐血了?快去叫叶太医来瞧瞧啊!” 怀秋白叹气,将手帕展出来给他看,“叶司辛瞧不好的,这病他治不好的。” “你到底得了什么病?” 第771章傀儡小皇帝的虎口求生之路30 “陛下真的想知道?” “嗯。” 不想知道也得知道了,莫之阳一脸着急。 怀秋白趁此机会,一把将人揽在怀里,“是相思病,思君不得,积郁成疾。” 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莫之阳轻轻挣扎想挣脱他的怀抱,但却被搂得更紧,“怀丞相,你松开!” “陛下真的不喜欢微臣吗?” 这个问题成功让莫之阳沉默了,“朕是皇帝,不可如此随性而为。” “陛下随性便好,一切有臣为你兜着,别怕。”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慢慢的不再挣扎,却也没有抱紧老色批。 但这个信息已经足够,怀秋白已经忍了很急,忍无可忍无需再忍,“陛下,微臣不需要高官厚禄,只需要陛下。” 闻言,莫之阳攥紧他的衣服。 此时无声胜有声。 怀秋白知道,这是小皇帝最大的让步,就没有再逼他,“那就让微臣侍奉陛下,如何?” 嘴上问如何,但手已经开始动作。 憋了那么久,莫之阳还真怕把老色批憋坏,也就随他去,给点甜头才能继续帮自己办事不是。 但这个想法,一直到后半夜莫之阳就后悔了,给点甜头也可以是亲亲,真的没必要这样,真的,人不能至少不应该这样。 “陛下。” “唔。” 莫之阳咬住下唇。 怀秋白叹口气,俯身亲吻他的嘴角安慰,“再一下好不好?就一次,陛下别恼乖。” “半个时辰前,你就说最后一次,骗人!” “乖乖的,陛下。” 又是一直到要上朝的时候才事毕,莫之阳还得忍着腰酸爬上来上早朝,心里狂骂老色批十分钟,真的是就不知道收敛吗? 现在老子的腰还有屁股都是疼的,他仿佛是个二傻子。 不对,他就是个二傻子。 “宿主别骂了,你又不敢骂出声,只能我听到,搞得你好像在骂我。” 系统哭戚戚,明明是老色批的锅,为什么要让我听碎碎念。 “生气!不理他。” 莫之阳小心扶着坐在龙椅上,腰软屁股疼如坐针毡,底下一群大臣。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次放眼望去,都已经跪下臣服于自己脚下,莫之阳不着急叫起,扫视底下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在怀秋白身上。 “御江山有时候不难,只需要御一人即可,” “确实。” 系统深以为然。 莫之阳坐在龙椅上,挺直脊背,微微抬手俯瞰众生,“起!” “谢陛下!” 这样的皇帝当的才有意思吗,至于怀秋白,莫之阳根本不担心他会反水,吊着就好了,还能跟他闹脾气。 “陛下生气了?” 莫之阳用力咬下一口包子,不理他继续低头用膳。 “是微臣不对,是微臣不好。” 只能上杆子认错,怀秋白开荤之后,就很容易肚子饿,“陛下别气。” “哼。” 怀秋白揉揉小皇帝的头,“若是还不高兴,就叫华星来陪陪你,他在后宫也无事,正好陪陪你解闷。” “后宫的妃子什么时候放出去?她们是因齐王进宫的,如今齐王也死了,不该叫她们在宫中蹉跎青春,遣出去嫁了吧。” 莫之阳决定当个好人,送她们出宫。 如花似玉,正值青春的美女就该获得爱情才是。 “好。” 怀秋白巴不得小皇帝身边就自己一个人,欣然应允。 这后宫的几位美人又被请出宫,而且还都赏了不少东西,皇帝更是下诏书,夸奖她们贤良惠德,温婉秀美。 那诏书都把几人夸上天,得了封赏出宫的黄花大闺女也不愁嫁,进过宫反而是加成,一回府就有不少人求娶。 莫之阳写那诏书的时候,拜托怀秋白帮忙,结果他死都不肯,说是哪有人自己上赶着夸媳妇宫妃的事情。 气得小白莲一日都不理他,绞尽脑汁的才写了那么一份诏书,夸的是天上有地下无,搞得老色批又生气了,酸溜溜的说:我还没被夸过。 莫之阳翻个白眼,转身走了去找华星,你爱怎么样怎么样。 最近听说他又和闻习闹别扭,好像是要成婚的事情,搞得宫里是他的娘家一样,一不顺心就跑回来。 “唉,整天扑蝴蝶,有啥子好扑的。” 莫之阳在凉亭里躲懒,没骨头的趴在石桌上,远远看着他在花丛中扑蝴蝶。 “蝴蝶精何必自相残杀呢?” 等华星玩累了,回到凉亭看着陛下兴致缺缺的样子有些奇怪,“陛下,你不高兴吗?” “华星,我有问题要问你。” 莫之阳坐直起来,“你在什么情况下会同时接受三个人?” “咦?” 华星有些意外,陛下怎么问这个,但既然问了也就想着回答,“大约是得不到所爱吧,得不到最爱的那个,是几个或者是爱不爱也都无所谓啦~~” 男人的通病就是错过最爱的那个,其他就都是一样的可以将就。 “陛下爱怀丞相吗?” 莫之阳叹口气,“不知道。” 当然是爱的,但不能说。 “好吧。” 华星也没说什么,喝了口茶继续扑蝴蝶去。 两个人的谈话,谁也没对外说,但怀秋白就是知道了,得知那个回答,也只是叹口气,继续埋头做一把剑。 说真的,没有一个人愿意成为另一个人的一把剑,但怀秋白知道,除了这个理由,两个人再也没有其他的借口可以如现在一般和气。 这大约就是惩罚。 这几年小皇帝越发会胡闹,带着华星上树抓鸟,下水捞鱼,偷溜出宫玩又跑回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出来的两个纨绔公子。 怀秋白也不理,闻习多少有些怨言,但也说不听华星。 说到底皇位还是需要人继承,但小皇帝的嫡亲都已经被怀秋白弄死的差不多了,只能找一位三族之内的婴儿,赶到时已经晚了,母亲难产去世孩子先天不足就要断气了。 还是怀秋白有手段,费劲心思将婴儿救了回来,抱回宫里,骗说是小皇帝出宫时的艳遇,结果那孩子母亲难产去世,将孩子抱回来宫里养着。 这才解决了继承人的问题。 小白莲对于这喜当爹的过分桥段,就是瞪了他一眼,顺带踹下床三天。 只是孩子都来了也不能丢着不管,于是小白莲就开启了养崽崽的日子,倒也能打发时间,因为有怀秋白的养护,小太子身体越来越好,人也聪慧。 只是小皇帝不太省心。 “怀丞相,求求您管管陛下,他今儿在臣下请求进献宫妃的折子上画了两只大乌龟,怀丞相,您就管管吧。” 礼部尚书老泪纵横。 那么多年还是没死心,拼了命要在后宫里塞人。 “真的假的?” 怀秋白接过奏章一看,啧啧称奇,“陛下丹青不错,这两只王八画的是栩栩如生,极好极好。” 礼部尚书差点没一口血吐出来,“怀丞相!您不能这样由着陛下胡来啊。” “无妨无妨,天塌下来有本相顶着,该干嘛干嘛去。” 天天撺掇陛下纳妃,我都还没说你呢,你还来叫屈,怀秋白瞪了他一眼,赶紧叫人下去。 礼部尚书欲哭无泪,只能哭戚戚的回家去。 怀秋白想着回去瞧瞧小皇帝,最近胆子有点大,敢在奏折上画王八。 “好无聊。” 莫之阳趴在窗沿,这两天华星叫闻习给拽回去了,都没有人陪自己玩,老色批又忙着前朝的事情。 “陛下无聊?陛下最近可是好玩的紧,还敢在礼部尚书的折子上画乌龟。” 听到他的声音,莫之阳猛地坐直起来,又想起什么嘴巴一瘪,趴回去,“他见天的叫朕去纳妃子,烦的紧就想气气他。” “微臣知道。” 何尝不知道他的想法,就是生气礼部这做派,顺带让自己安心,所以怀秋白并没有怪罪,握住小皇帝的手,“陛下如此,微臣很高兴。” “高兴个屁,高兴!” 莫之阳瞪了他一眼,手却没有抽回来被他握着。 “陛下。” 怀秋白凑到他耳边,低语一句。 惹得小皇帝红了脸。 “父皇!儿臣给父皇折了好好看的桂花!” 两人齐齐转头,便看到可爱呼呼的小太子高举桂花小跑而来。 正好秋风掠走桂花香,充得满室清甜。 第772章青梅竹马竟是反派大佬1 “你就是新转学来的?拽什么拽?为什么不说话!” “你哑巴啦?该不会真的是哑巴吧,你一个二年级的小屁孩上来五年级的教室干什么?” 几个五年级的人在欺负一个二年级的转校生。 “宿主宿主,快过来就是这里!” 莫之阳从二楼的二年级教室一路小跑到五楼的五年级教学层,小短腿迈得飞快,差点没跑死。 “来了来了。” 当莫之阳跑上来时,果然看到几个人围在楼梯拐角,对一个小萝卜头为所欲为,为所欲为。 “喂,你们干啥呢?” 莫之阳叼着牛奶吸管,大摇大摆的走过去,呵住几人的动作,一副老子最屌的样子。 但因为嫩呼呼的脸蛋,显得很滑稽。 这才看到被围在中间,缩着肩膀一言不发的小萝卜头,你说这家伙以后是个什么玩意儿?不可能吧。 就见他一副死鱼眼,毫无生气的呆呆的站在原地,就连别人说他也不敢反抗,这副样子,以后会是无恶不作,杀人放火道德败坏的大反派? 不可能吧。 第773章青梅竹马竟是反派大佬2 “宿主,人不可貌相,你懂吗?” 有些恶是因为童年的阴影造成的,系统提醒,“这个位面的任务,就是引导他积极向上,不能当反派要当一个好人。” “你就是莫之阳?” 为首的那个五年级小学生看到他也有点发怵,不敢招惹。 “是我。” 莫之阳叼着吸管大摇大摆走到被欺负的同学跟前,挡在他身前,“这转学生我同班,我罩着了,要是你们谁敢欺负他,就试试!我爸是开武馆的,你们都知道对吧,别招惹我!” 大家会怕莫之阳也都是因为他爸爸的缘故,几个人对视一下,转身就走了,哪怕年纪比他大都不敢和他计较。 “喂,你没事吧?” 赶跑其他人之后,莫之阳转头对着一脸生无可恋的小孩,这反派小孩怎么一副要死的样子。 萝卜小反派只是看了他一眼,转身要上楼梯。 五楼是最顶层,上面是天台,莫之阳还以为他被吓傻忘记路,好心走过去一把牵住他的手,“走啦,二年级在二层。” 不由分说的把人拽下楼,接触到他的时候,莫之阳嫩呼呼的小脸一皱,随即释然,他之前说:只恨少时不识君,此情悠悠不得寄。 现在两个人算青梅竹马了吧。 两对小短腿,吧嗒吧嗒跑得挺快,居然在上课铃响之前,赶到教室。 莫之阳不太爱读书,但是小学的知识那肯定绰绰有余,所以在班里成绩是最好的一个,长得又可爱干净嘴甜又受宠。 就是学校老师的团宠,说句横着走都不为过。 下午第一节课刚下课,莫之阳就跑去求班主任,求他把自己和那个转学生安排同桌,这良好的教育肯定要从娃娃抓起。 还得言传身教。 老师也觉得这个新来的转学生有点难融入班级,不能孤立新同学,否则会对他幼小心灵造成伤害,也就同意。 莫之阳回去欢天喜地的收拾东西,跑到他那张桌子坐下,“以后我就是你同桌,我叫莫之阳,以后你有什么不会的可以问我,我很聪明的。” “赵子瞻。” 他哑着的声音听起来是很久没有喝水,莫之阳收拾好东西之后就从书包里掏出一瓶酸奶递给他,“呐,阿瞻给你了。” 赵子瞻盯着他良久之后,才小心伸出手接过酸奶攥在手里。 正好要上课,莫之阳就没管他板正的坐好开始听课。 对此,小白莲不得不感慨一句:二年级就是好,九九乘法表背好就很厉害了,呜呜呜,好轻松。 放学之后,轮到莫之阳值日,等放好扫把之后一转头,发现小反派还呆呆的坐在那里,不知道什么意思。 “老大,我们去弹弹珠,你弹得最厉害,2班肯定弹不赢你。” “emmm。” 莫之阳想去玩的,但是这小反派还在这里,要是不管他也不好,于是主动走过去,“阿瞻,我们要去弹弹珠,你要一起去吗?很好玩的。” 赵子瞻看了他一眼,随即低下头。 “老大,你要叫他啊。” 陈悦悦有点不高兴,老大以前只跟自己玩的,怎么要带这个转学生。 “走吧!” 莫之阳牵起他的手,两个人一样高,就跟着同学一起跑到学校操场的沙坑弹弹珠。 “老大好厉害,进坑了!” “那是!” 莫之阳拍拍手,把弹珠都揣进裤兜里,正好父母都下班来接孩子。 赵子瞻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同桌身上,怎么会有一个人能笑的那么开心,像太阳,他的人生该是多么无忧无虑,难以想象。 “悦悦回家了!” “小阳,兔崽子你在哪里,又跑哪儿玩去了!” 莫之阳嘟起嘴小跑过去,“妈,我在这里,你别叫我小兔崽子啦。” 牵住妈妈的手刚走两步才想起来还有个小反派,“你妈妈来接你吗?” “我没有母亲了。” 说完这话,赵子瞻又沉默。 一听到这话,莫妈妈整个心都软了,“他是你同学?” “对,新来的转校生。” 莫之阳牵着妈妈的手,“要不带他来我们家吃饭吧?跟老师说一声就行。” 莫妈妈嘴快但是心地很好,见这孩子可怜,又很沉闷抑郁的样子也怕这孩子憋坏,“那你要来我们家吃饭吗?可以打电话给家里人说。” 这一次赵子瞻有些诧异,但诧异没多久,莫之阳就迈着短萝卜腿小跑过去,牵住他,“走吧阿瞻,我妈妈做饭可好吃了,尤其是红烧肉。” 像是一个木偶一样,被拖着走,赵子瞻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久久挪不开。 吃完饭赵家就有人来接他,莫之阳临走时给他塞了两个弹珠,说是明天一起玩,去多赢几个。 赵子瞻默然收下弹珠就走了。 “小崽子,你过来看看。” 莫爸爸趴在家里阳台往外看,发现赵子瞻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有豪车耶,你快看!” 千禧年的时候,在这个小县城有车已经很了不起来。 “哦。” 莫之阳不怎么在意,赵家的家世很夸张,否则不会再赵子瞻做出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之后,还能安然无恙。 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这个小县城。 “你放心儿子,以后你老爸我要是发达了,也给你买辆车,我们一家开车去玩!” 莫爸爸雄心壮志。 惹得莫妈妈在一旁偷笑,一边织毛衣一边嘀咕,“说话跟放屁一样。” “你咋能这样说我呢?” 莫爸爸不高兴了,吭哧吭哧又去练拳。 莫之阳拿出书包开始趴在客厅的茶几上写作业。 屋外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属于自己的,赵子瞻攥紧手里的弹珠。 那天晚上,莫之阳做了一个很恐怖的梦。 梦里还是早上发生的这件事,但区别是这一次没有自己。 小小的赵子瞻被高年级的人欺负的一声不吭,蜷缩在角落里抱紧自己,任由他们谩骂指责。 狠厉的目光一直盯着一处,就是莫之阳站着的地方,像是在求救又或者在乞求。 莫之阳想尝试去救他,结果伸出小肉手直接穿过那些人的身体,是梦啊。 近几分钟都没有人来救,赵子瞻孤独无助的绝望,直到有个人说了这样的话。 “你妈没教你吗?人家问你要回答!” 这一句彻底戳中赵子瞻的心,小小的年纪突然爆发力气,猛地将离得最近的人推开,“我不许你说我母亲!” 五年级的孩子知道什么,被这一爆发反倒不知该怎么办,赵子瞻跨坐到那个孩子身上,一拳拳挥下来,“我不许你说我母亲!” 下手极狠,那个高年级的孩子都被打出血来了。 从未有过快乐的赵子瞻,在看到手上血迹还有他脸上的鲜红时,突然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如恶魔般缓缓站起来。 将被打晕的孩子推下楼梯,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翻滚着痛苦哀嚎,内心无比满足,好像找到了让自己快乐的办法。 那孩子死了,滚下去之后连胳膊都错位了。 莫之阳发现了,他在笑,他身上有了很多重影,都是长大后赵子瞻的样子,那么小的年纪动手杀人不害怕反而在笑。 这是莫之阳第一次对一个NPC感到恐惧,毛骨悚然。 看着他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直接被吓醒了。 “卧槽,这TM就离谱!” 小白莲摸摸额头的冷汗,“我绝对不要让老色批变成这样的!” 从此之后,莫之阳身边多了个叫阿瞻的小跟班,不管去哪里都会带着,只是陈悦悦有些不高兴,明明以前老大只带着自己。 在陈悦悦心里,他就是来争宠的,所以对这个人格外抵触,但小孩子嘛,刚开始不喜欢,玩到一起也就没什么了。 三个人一起玩到初中,学校是重点学校,小学接着中学一起上的。 赵子瞻也不像刚来的时候那么沉默寡言,但也只会跟莫之阳说话,对他有笑脸,上学的时候就在莫家吃晚饭,有时候还会住在一起,一起上学,一到初中,大家都开始长个。 尤其是赵子瞻,开始拔高,反倒是一直喝牛奶的莫之阳一点动静都没有,叫人有些生气。 “我喝那么多牛奶,难道是假的?” 莫之阳这辈子都想突破180,但是好像没有机会。 “算了吧宿主,你不是这样的料。” 系统叹气,何必执着于身高呢,受嘛,怎么样都好啦。 两个人到初一还是同桌,赵子瞻人已经不阴郁,但看起来还是那么高冷,小小年纪就有让人侧目的气势,不太好说话,“阳阳,你不高兴吗?” “不高兴,今天体检的时候我才一米六,太矮了,我每天都喝牛奶的啊,为什么还长不高?” 赵子瞻闻言只是笑,“别太担心,你可能只是慢一点,说不定到初三就长高了呢?” “真的吗?” 莫之阳也知道,男生发育的时间比女性晚,到了初三说不定会变高。 “真的,我不会骗阳阳。” 说着,赵子瞻很自然的亲了他嘴角一口。 “赵子瞻,校长找你。” 莫之阳最近已经看校长找他五六次了,“你怎么了?” “没什么。” 赵子瞻知道是什么事,但是不想管,起身跟班主任一起去校长室。 莫之阳趴在桌子上目送他出教室,后背就被人拍了一下,转头,“陈悦悦,你干啥呢!”  第774章青梅竹马竟是反派大佬3 “阳哥,为什么他老是被叫去见校长,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 陈悦悦一直看这个赵子瞻不爽,总觉得他很奇怪,不是一路人。 “大概是他成绩好吧。” 莫之阳知道是为什么,估计是赵子瞻的爷爷一直要他转学,但很奇怪,他总是不转。 按照剧情来说,赵子瞻在六年级的时候就会离开的,怎么如今待到初中,也很意外。 “事实上,剧情是那一天他被五年级的人欺负之后,把几个人都打得滚下楼梯,从那个时候起赵子瞻好像体会到暴力的乐趣,开始胡作非为,把整个学校都搞得的民不聊生,但校长没敢开除,他还砍掉过一个同学的手。” 说到这里,系统都觉得难以置信。 果然,宿主的关怀政策很有用,这一世的赵子瞻虽然冷僻孤傲,但从不伤害人,也算是好事。 “嘶~~” 莫之阳听着就觉得可怕,才几岁的孩子就那么凶,又想到那个梦。 没过多久,人就回来了,莫之阳很自然的把手横到他那一边,“怎么样了?校长是不是骂你?” “没有,只是说参加数学竞赛的事情。” 赵子瞻乖乖给他按摩,“如果,我走了阳阳会不高兴吗?” “还有这种好事?” 陈悦悦喜笑颜开。 听到这话,莫之阳猛然坐直起来,恶狠狠的瞪着小鹿眼,“你是我的小弟,你要转学去哪里!” 嘴上恶狠狠,莫之阳都要给他跪下了:我求求你别转,你要是转了,又被人带坏成了十恶不赦的大反派,那老子这些年的辛苦操劳就都完了啊! “没有。” 赵子瞻语塞,随即低下头。 “真的没有?” “没有。” 赵子瞻这一次回答得很肯定。 莫之阳满意点头,“那就好,你是我的小弟,不许去哪里知道吗!” “那我呢老大?我不是你小弟啊,你偏心。” 陈悦悦委屈屈,明明是两个人先认识一起玩的,老大对这个人比自己好。 赵子瞻笑了笑,也不说话。 “哎呀,都是我的小弟,还分什么谁和谁,今天晚上来我家吃饭,我老妈做饭可好吃了,还有红烧肉!” “好!” “嗯。” 初中的学习莫之阳还能搞定,但是到了高中那就真的要命,高二的时候数学就让莫之阳头疼,只能靠赵子瞻补习。 一天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莫之阳突然叹气,“如果我要是考不上大学可怎么好啊,我妈一定会锤爆我的狗头。” “你一定可以考上的,我帮你补习。” 其实赵子瞻是想说我们要考在一个大学,这样你才能继续罩着我。 “但是,出了这个小县城我也是很普通的一个人,做不了什么阿瞻。” 莫之阳侧身看着他,“你学习成绩好,要是能考上好大学就去考,最好考上京城的大学,你一定要出人头地,好好为社会做贡献,知道吗?” “我想和阳阳一起上学。” 赵子瞻这是第一次表达出自己的想法,从前的他总是笑着不说话,不高兴的事情也不会直说出来,只是冷漠应对。 “我可能没那么大本事跟你考一个大学,但一起去北京也不是不行,考个二本也好。” 莫之阳真的有点恨,恨自己不是读书的料。 有的人真的天生就不是读书的料,这个谁都没办法不是。 要是这反派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去违法乱纪的话,那就糟了,那么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 “你不能把我丢下,你说过会罩着我的。” 赵子瞻藏在被子下的手攥成拳头。 “哎呀,我努力啦。” 莫之阳一个翻身背对他,闭上眼睛睡觉,“早点睡,明天还要上补习班。” “好。” 大半夜赵子瞻睡不着,就这样盯着莫之阳的睡脸,突然想到一个办法,不论如何都要让阳阳不能丢下自己。 所以,第二天莫之阳就迎来赵子瞻的魔鬼补习法,每天一张数学试卷。 “俺不会。” 莫之阳闹脾气,一把推开面前的书本,“我不会,我就是那么笨!” “阳阳不笨,不会我就一题一题的教,给你讲解思路,数学题最主要的是思路,你的数学很差,需要加强。” 莫之阳瞪他一眼,“狗屁加强,你去给我拿块哈密瓜过来。” “好,你先做题。” 等人出去之后,莫之阳又埋头苦学。 “宿主,要是实在是考不了的话,要不我帮帮你?一切都是为了任务不是。” 系统第一次提出帮忙,却被莫之阳拒绝,“不!” 拒绝之后又没底气,“等我实在不行再说吧,无论如何都得跟在他身边去京城,否则任务肯定失败。” “阳阳,哈密瓜拿来了。” 赵子瞻最会伺候他,哈密瓜都是削皮切块,还会一分为二,把靠心儿甜的那一块切下来给他,自己吃不甜的那一半。 说真的是,莫之阳现在所有的坏习惯和小脾气,都赵子瞻故意为之。 整整十一个年头,他们都在一起,所以大反派没有时间做坏事,都被小白莲看得紧紧的。 高考结束之后,莫之阳狗屎运的考上一个北京的二本,赵子瞻当然以市状元的成绩上了京城最好的京大,陈悦悦也去了北京,但上的是体校。 “唉。” 考上大学,莫之阳喝着啤酒看天,到了大学才是真正的考验,赵子瞻在大学害死了不少人,简直就是魔鬼。 这一切也都是被学校的几个纨绔三代给带的。 “我可以告诉你他的恶劣程度,一个同学不小心撞到他的桌子,第二天就躺进太平间了,因为那天晚上,赵子瞻就找人把他撞死,还来回碾了好几下,一个男的跟他表白,他嫌恶心,就叫人轮了他,emmm。” 系统说的还只是冰山一角,赵子瞻真的是十恶不赦的那种,没夸张。 莫之阳把烟头踩熄,“这个时候就是老色批,如果他要是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害的我任务失败,我就锤爆他狗头。” 大家都满十八了,就不用在意审核了!!! 考上大学,莫爸爸和莫妈妈真的是酬神谢恩,办谢师宴办的风风光光的,只感慨家里总算出了个大学生。 谢师宴上,喝多了的莫爸爸拉着赵子瞻就塞红包,说是他补习才小阳才能考上大学。 “不用了。” 赵子瞻婉拒红包,“以后希望二老不要打我就行。” “不会不会!” 莫爸爸拍着胸口,“谁要是敢打你,我就带一帮人去揍他,反了天还,你也算是我半个儿子。” 第一次赵子瞻笑得那么开心,“那就好。” 说完,转头落在一旁胡吃海喝的阳阳身上,推了推眼镜框。 “阿瞻,给我剥皮皮虾。” 莫之阳拿这些皮皮虾没办法,就统统塞给他来处理,反正从小到大都是他搞的。 “这人谁啊?” 莫家的一个表叔看赵子瞻面生,于是走过来问。 “他是小阳的同学,这一次小阳能考上这所大学多亏他补习,两个人从小就认识。” 莫妈妈一脸骄傲,“他市状元考上京大了呢。” 表叔疑惑,“但我怎么看他看小阳的眼神有点奇怪啊?” 说不上来,就好像,好像看自己媳妇? “有什么奇怪的?他从小都是这样看小阳的,你想太多了。” 莫妈妈赶紧举杯,“来喝一瓶。” 莫家二老是从小看着赵子瞻这样宠小阳的,倒也没觉得有什么。 赵子瞻把皮皮虾的外壳剥开,露出一条软软的肉,递到阳阳嘴边,“啊~~阳阳我剥好了。” 莫之阳偏头一口咬住肉条,呲溜一下吸进嘴里,开始继续干那一盘酸甜排骨。 “我再给你剥。” 赵子瞻继续剥皮皮虾,乐在其中,自己也不吃,大约是这些菜不合胃口,只有阳阳夹的东西才珍视的吃进嘴里,细细品尝。 什么都不做的时候,赵子瞻就喜欢看着阳阳吃,眼神从来没有挪开半分。 谢师宴上大家都喝了酒都不能开车,唯独赵子瞻没有,人挺多的,安排家里的司机过来把人送回去。 “为什么他们都坐车,我们要走路?” 莫之阳吃得肚子圆滚滚,看着亲戚老师们上车,自己却被他拉下来。 “因为阳阳吃的太饱坐车会吐,我们走路回去,我陪着你。” “好吧。” 反正他也跟着走,莫之阳揉着肚子压马路,“吃得好饱。” “阳阳。” “嗯?” 莫之阳正要转头,手就被牵住,他掌心还都是汗有点不舒服,但现在要是挣开,老色批肯定发疯,于是就任由他握着。 阳阳没有挣开?他也是接受我的!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赵子瞻紧张的手抖,狂喜却又故作镇静,“我牵着你不要乱跑。” 莫之阳借来两分月色,打量赵子瞻,他看起来是很斯文儒雅的人,金丝边眼镜挂着,虽然才十九岁,但看起来很沉稳气势十足。 人也生的帅气俊美,还被戏称为最帅状元, 这样的人,这么看都不像是大反派的样子,但不排除有的人是斯文败类。 “阳阳为什么这样看我?” 赵子瞻紧张,但掩饰得很好,嘴角挂着淡笑。 “因为阿瞻生的好看啊。” 莫之阳又从头到尾打量他一遍,“也高,你得有一米八七吧,你偷喝我的奶是不是?” 第775章青梅竹马竟是反派大佬4 “你怎么知道!” 我也就偷偷嘬过那么无数次。 莫之阳比他矮一个头,有点生气,“你肯定是偷喝我的牛奶才能长得那么高,可恶!” 开始无理取闹。 只是牛奶啊,还好没发现。 “没有,只是因为阳阳长得可爱。” 两个人是从小一起长大,赵子瞻初见阳阳时就是个小团子,老可爱了,白白净净的,眼睛像小鹿,笑起来很灿烂。 现在长得也好看,白白嫩嫩,我的阳阳怎么样都好看。 “阳阳,我明天要去京城,我在京城等你好不好?” 万不得已赵子瞻不想走,但如果现在不去收拾家里的烂摊子,阳阳到那之后肯定会被算计。 “你那么早去干什么?” 赵子瞻也不想走,攥紧他的手安慰,“我只是有事去那边,我在京城等你过来,顺带给阳阳摸清楚京城有什么好吃的,好不好?” “这话听着还顺耳。” 莫之阳瞪他一眼。 “那你要好好听话,不许胡作非为,要是我到京城听到你胡作非为欺负弱小,那我是绝对不会再理你的,听明白了么?” 莫之阳想着,这两个月应该闹不出什么大风浪,且先给他一个机会。 “阳阳,你为什么从小到大都觉得我会欺负人?” 这才是让赵子瞻奇怪的地方,从小到大阳阳每次都会威胁自己,说不许欺负人,那么多年在他身边,乖得像只狗,他为什么还会那么想? “因为,因为!” 总不能说你是天生的大反派,莫之阳随便扯个理由,“因为总是有人找你,然后哭着跑掉,我想你应该是欺负他们了。” “没有!那是……”赵子瞻话到嘴边就噎住了,总不能说她们是来表白的,被我拒绝然后哭着跑掉? “那是什么?” “那是因为她们来问我数学题,我讲解了她们也不会,所以很难过就跑掉了。” 卧槽,论胡说八道还是老色批牛逼。 莫之阳知道那些女同学是来表白的,但是没有想到经过他的艺术加工,居然能有那么大的出入。 正式任命老色批为:语言艺术加工厂厂长。 老色批那么一说莫之阳也就那么一信,他开心就好,“好吧,但你还是不许欺负人,知道吗?” “知道了。” 吃的太饱脑子不灵光起来,少说少错莫之阳就闭嘴,两个人踩着月光继续压马路。 岁月静好。 第二天一大早,赵子瞻来送阳阳最爱吃的那一家早餐店的豆浆油条,“莫妈妈,阳阳起来就可以吃了。” “小瞻啊,你怎么又去买这个,小阳迟早被你惯坏。” 说真的,莫妈妈都觉得宠得有点过分了。 从小那兔崽子就被小瞻惯得无法无天,想要星星小瞻都会去摘给他,要吃什么人家排队都得去买到,捂得热乎乎的。 “以后谁要是嫁给小瞻你啊,就有福气了。” 好兄弟都那么疼,谁看了不迷糊。 “阳阳肯定是有福气的人。” 赵子瞻笑了笑,把东西塞到他手里之后就走了,还要去赶飞机。 莫妈妈还没听明白这句话,总觉得有些奇怪。 等莫之阳起来的时候看到豆浆油条,“赵子瞻没走吗?” “走之前送来的。” 说到这里,莫妈妈就生气,一把揪住儿子的耳朵,“小兔崽子,人家对你那么好你怎么不说谢谢?” “哎呀,妈你对我也好啊因为你爱我啊,我也爱你,他喜欢就这样吧。” 莫之阳继续埋头苦吃,老色批一直对自己是这样,自己也对他好啊。 老色批最需要的就是被自己需要,这不是一直如他所愿嘛。 “这话听着顺耳。” 莫妈妈一下就被哄好,高高兴兴洗衣服去了。 “系统,时刻关注赵子瞻那边的动静。” 莫之阳还是有点害怕他突然黑化。 “好。” 车子停在一处小白楼前,赵子瞻下车扣好西装扣子,带着人进去。 屋里好几个人坐在客厅上不知道商议什么事情,看到他进来如临大敌,更有甚者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 “叔叔婶婶,还有这位太太,我来是来拿走属于我父亲和我爷爷的东西。” 赵子瞻笑着,却宛如地狱里爬起来修罗。 让人不寒而栗。 陈悦悦现在人高马大,两个人约好毕业旅行出去玩了好几天才回来,玩够之后,莫之阳在家陪二老。 “莫之阳,你这个小兔崽子怎么老是玩游戏!都不知道出去走一走。” “好,我马上出去走一走!” 和陈悦悦打完这把游戏,莫之阳就和他出去打篮球了,一直到六点回来。 “你整天都乱跑,不着家过几天就要去上学了,还不知道在家陪陪我们!” 莫之阳在卫生间洗手,“妈,我下午才出的门,还是你叫我出门的。” “好啦好啦,过来吃饭了。” 谁都没在意这个,莫之阳颠儿颠儿去吃饭。 晚上和陈悦打游戏的时候老色批又打电话来,只能先停下去接电话,“阿瞻怎么了?” “阳阳,你现在在干嘛?” 每次只有听到阳阳的声音时,赵子瞻才会放松下来,“你是不是又在打游戏?” “对啊,我和悦悦在一起打小霸王。” 说着,莫之阳突然想起什么,“你在那边还好吗?” 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让赵子瞻红了眼眶,阳阳在关心自己,“一切都好,你呢?打算什么时候过来,我们开学比你们学校早一点。” “可能得八月二十多吧,在家多陪陪我爸妈,那么多年还没有出过远门,他们肯定会担心的。” “老大,你跟他老是在讲电话,真的很烦。” 陈悦悦到现在为止还是不喜欢赵子瞻,觉得他很粘人,一直黏着老大,一点都不好。 赵子瞻也听到陈悦悦的话,眉头皱起来。 “他一个人在外边多关心怎么了?你闭嘴!” 莫之阳瞪他一眼,把游戏手柄一丢,直接去阳台讲电话。 悦悦有些委屈,“干嘛对他那么好,真的是。” 心里酸酸的。 又照例聊了一个小时,莫之阳手机没电了才挂断电话,因为是老式按键手机,也没办法视频。 回来之后的每一天,赵子瞻都得跟阳阳通完电话才睡觉,从衣柜下面取出一件T恤,套在另一个枕头上,抱在怀里。 “阳阳晚安。” 这件衣服是阳阳的,有阳阳的味道,这是赵子瞻让自己入睡的唯一办法。 暑假过去,莫之阳和陈悦悦踏上去京城的火车,两家父母都送到车站。 “崽子。” 莫爸爸把自家儿子拉到一边,偷偷塞给五千块钱,“这是你老爹的所有私房钱了,你去学校该跟人吃饭就吃饭喝酒就喝酒,别不合群,也别闹小脾气,你的性子都让小瞻给纵坏了,有点钱和宿友搞好关系。” “我知道了爸。” 莫之阳踮起脚抱住老爸,“我放假就会回来的。”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莫爸爸这一次算是明白了,眼含热泪送儿子上火车。 火车一天一夜才到京城,赵子瞻早就在火车站等着,一直叫阳阳坐飞机,他死都不肯。 “阳阳!” 在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他,赵子瞻快步冲过去,一把将人抱在怀里,终于不是冷冰冰的枕头,是阳阳。 “阿瞻,你干啥呢!” “喂,赵子瞻你不能这样抱着我老大!” 陈悦悦一米八几一身的肌肉居然推不动他,“赵子瞻你放开!” 莫之阳把行李箱放下,反抱住他给人顺背,“是不是受欺负了?我罩着你啊。” “没有,只是很想你。” 赵子瞻想得都要疯了,每天都盯着他的照片,每天抱着他的衣服入睡,两个月想得都要疯魔了,“阳阳有没有想我?” “想了的。” 小白莲觉得这时候要说不想,老色批得哭戚戚,真的是个脆弱的大反派呢。 “赵子瞻你搞的好像电影里面那种男女主见面,恶心死了,快点给我放开!” “好啦好啦,给我拿行李箱。” 早就使唤他惯了,到现在为止莫之阳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还有我饿了,要喝可乐冰的。” “好!” 赵子瞻高高兴兴的左手行李箱右手行李箱,跟在阳阳后边,像个小跟班,“我带你去吃涮羊肉,阳阳肯定会很喜欢的。” “那我呢,我也要吃涮羊肉,等等我。” 陈悦悦在后边大包小包的跟着跑,“老大,等等我啊!” 来京城之后,莫之阳发现老色批的车换了,低调奢华有内涵的豪车,一坐进去就感觉不一样,“赵子瞻,这车是你家的啊?” “对。” 赵子瞻牵着阳阳的手不肯放开,这里捏捏那里亲亲。 副驾驶的陈悦悦生气了,“喂,赵子瞻你别乱亲老大,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像是个大变态。” 开车的司机手一抖,他怎么敢这样跟少爷说话的。 赵子瞻全然沉浸在重新和阳阳在一起的喜悦之中,根本不在乎任何人说什么。 “阳阳,我们先去吃涮羊肉,然后我再送你去学校好不好?” “好。” 莫之阳嘴上应和,根本没往心里去,一直趴在车窗处看,看这里车水马龙,和小县城不一样。 被冷落的赵子瞻吃醋,“阳阳,你能不能看看我?” 我肯定比其他东西都好看,你不要看其他好不好。 第776章青梅竹马竟是反派大佬5 “嗯?”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转头看向老色批,他一副委屈兮兮的样子,只好伸出手揉揉他的头发以示安慰。 果然,就这个小动作,就足够让赵子瞻欢喜。 三个人一起去吃涮羊肉,吃饱喝足,赵子瞻赶紧让司机把陈悦悦送回学校,自己陪着阳阳去他的学校。 特地让司机在校门口停下,和阳阳走路进去,仅仅只是想贪一点相处的时间。 “阳阳,你有钱吗?” “有啊,老妈给了我三千块钱,老爸给了我五千,我现在是小富翁!改天请你吃饭。” 要知道这年头这八千块钱真的很多,莫之阳很知足。 才八千?怎么够阳阳吃饭! 赵子瞻掏出准备好的银行卡塞给他,“阳阳你拿着,里面有小一百万,密码是你的生日,想花就花,不要节省知道吗。” “你给我那么多钱干嘛?” 这可是一百万,莫之阳都不敢接,老色批疯了吧。 “你拿着吧。” 不肯接赵子瞻就硬塞,塞到他口袋里,“阳阳想买什么买什么,不要委屈自己。” “那我买房子可以吗?” 一百万耶,除了房子之外,莫之阳想不到还有什么花掉的。 赵子瞻笑笑,“都好。” 突然从小富翁变成大富翁,莫之阳有点不习惯,“要是让我爸妈知道,我拿了你那么多钱,腿都得给我打断。” “我的就是你的,都一样。” 赵子瞻紧紧牵住阳阳的时候,看到宿舍楼,又要分离了。 莫之阳带着他到309宿舍,四人间,其余的三个舍友都已经到了,进去之后和他们打声招呼。 赵子瞻倒是挺自觉,开始给阳阳铺床叠被收拾东西,小白莲跟个太子爷似的坐在椅子上,开始和舍友唠嗑。 司机站在门口犹豫要不要拍张照:少爷居然给人铺床?不能让我一人眼睛瞎! 拍完之后还要传给大家看! 床铺洗漱工具还有衣服什么都是赵子瞻整理的,还有一大袋零食,“阳阳,我放这一袋零食在这里,你要是饿了就吃,不够打电话给我,我再给你送。” “好!” 果然只有老色批最懂自己,莫之阳心满意足。 这个人的体贴,让宿舍其他人都震惊。 等莫之阳把他送走回到宿舍就马上被围起来。 “小阳,那个是谁啊?” “看起来和你长得不像,不像你哥哥啊。” 在老色批整理的时候,莫之阳已经迅速和这三个舍友打成一片,并且按照身高排辈,“他是我小学认识的朋友,一直到现在,也在京城读书,不过他在京大。” “牛逼啊,在京大!” 其他人纷纷发出感慨和赞叹,“看起来长得帅又高,还在京大,就是有点不太好惹。” “是咯,还好他不是我们宿舍,否则老大你还没有大哥的位置!” 老二不服气,就比他矮两厘米,就成了老二? “我爸也高,和那个赵子瞻一样高,可惜我矮,我随我妈。” 莫之阳都已经习惯了,这一次能到177,都觉得是老天保佑。 男生嘛,都是实心眼,看对眼缘就可以迅速打成一片,都同是园林专业的,一起上课下课。 莫之阳从来没有感受到那么惬意的大学时光,两个星期过的逍遥自在,差点把任务忘了。 “宿主,你记不记得你有个间歇性柔弱的大反派嗷嗷待哺!” “对吼!” 系统这一提醒,莫之阳才想起来还有老色批,趁着今天是周五,下午没课过两天放假,赶紧坐车去京大找他。 京大有个高层的圈子,都是达官贵人的小孩。 但此时每个人都战战兢兢,因为赵少爷不高兴,不知道为什么,一看手机就会更不高兴,然后大家大气不敢喘。 “赵少爷,要不我陪你出去玩玩?附近有条酒吧街,漂亮女人多,要不要一起去玩玩?散散心。” 一个姓钱的大着胆子上来提议。 “滚!” 宽敞的阶梯教室里,十几个人围着赵少爷,就是不知道人家要干什么。 莫之阳摸到京大来,要找找看他在哪个地方,“系统,你帮我找找他的位置呗。” “还用我?你自己看看他每天给你发的短信,连什么课在哪个教室都清清楚楚,你是不是忘了?” 系统要被气死咯。 “没有啊。” 莫之阳强词夺理,拿出手机看一眼,“今天是惠宜楼202阶梯教室,我去看看哈。” 路上,莫之阳翻看老色批给自己的短信,每一条都是长长的,上半部分是提醒自己要吃饭,下半部分是老色批的事情,每天三条,就好像在汇报。 惹得小白莲笑出声:大笨蛋。 莫之阳也反省,最近到新环境适应各种事情,也确实忽略他了。 “赵少爷,不高兴的话要不要弄点好东西来?” 这些个人都仗着家里有权有势,从小玩到大,什么东西没碰过,就想着把赵少爷也拉下水,这样大家一起玩,更有保障。 “滚!” 阳阳还是没有发信息,他是不是把我忘了,他是不是已经不需要我,不喜欢我了?赵子瞻每天都在悬心。 多亏系统提醒,莫之阳才能没有绕远路的情况下来到惠宜楼,走楼梯时,遇到几个抱着书啃的学生。 学习环境和自己学校很不一样, “赵少爷,你到底在不高兴什么?是哪个不要命的惹你不高兴,我们去教训教训他?用车撞死还是拖着人走,您开口一句话,我们有的是办法整死他!” “滚!” 第三句滚。 莫之阳走到教室外,决定给老色批一个惊喜,趴在窗户上踮起脚,看到他被一群人围着,肯定是那群狐朋狗友。 赶紧给老色批发信息:阿瞻,你看看窗外。 手机叮咚一声,赵子瞻低下头看到发件人,手都不自觉开始颤抖,这是半个月以来,阳阳第一次主动给自己发信息。 赶紧点开,看到这行字有些奇怪,抬头朝窗外看去,就发现小半个头露出眼睛盯着自己,“阳阳!” 赵子瞻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欣喜若狂,一把推开跟前的人冲出去,“阳阳!” “阿瞻。” 莫之阳用最灿烂的笑脸迎接他。 果然,赵子瞻在看到他笑时什么烦恼都忘了,“阳阳。” “阿瞻我来找你了。” 短短一句话,就能让赵子瞻红了眼眶,“其实我想星期六的时候再去找你的。” 我怕你嫌我烦,嫌我黏人。 “没事啊,我下午没课所以先过来找你,都是一样的。” 莫之阳主动牵住他的手,“你下午还有几节课?” 赵子瞻不太想上,想陪阳阳出去玩,“就一节。” “那我陪你上完之后,我们去找陈悦悦玩吧。” 那边还有个铁憨憨,莫之阳可不能忘记。 “你要陪我一起上课吗?” 赵子瞻欣喜。 多陪陪老色批也是好的,莫之阳可不能让这几个纨绔子弟带坏自己从小培养到大的三好青年,“可以啊。” “我下午还有一节课,在振兴楼,我们过去吧。” 莫之阳陪他上课,真的只是陪,因为专业不一样老师讲的也都听不懂,最后干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阳阳。” 赵子瞻轻轻喊了一句没回应,应该是睡着了,脱下外套给他盖上,继续认真上课,右手握笔记笔记,左手藏在桌下搭在阳阳的大腿上。 并没有什么欲念,只是单纯想触碰他,触碰心里的小太阳。 下课之后,两个人一起出教室去找陈悦悦吃饭。 人才刚踏出校门口,京大就传遍了,高冷校草赵子瞻,对另一个男孩子笑脸相对,两个人还牵着手。 不知道是什么关系。 吃过饭之后,赵子瞻斗胆提出建议,“阳阳要不要到我校外的房子住两天,我带你玩两天?” “你在校外买房子啦?” 问出这话,莫之阳又觉得自己很蠢,能随随便便给你一百万的人怎么可能买不起房子。 “嗯!” 莫之阳:“那为什么不叫陈悦悦一起来住啊?” “为什么要叫他一起来住?” 赵子瞻有些不高兴,那个陈悦悦不喜欢自己,自己又何尝喜欢他。 “大家都是朋友嘛。” 主要是,如果两个人住的话,莫之阳有点担心老色批会囚禁自己,没错囚禁! 他真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我!” 看着阳阳,说不出这种话来,赵子瞻还是没胆子,“走吧走吧,我们去看看,阳阳肯定会喜欢的。” 到了个高档小区,门口还有警卫,看的莫之阳有点心惊胆战,逃跑该不会被抓走吧,“这里很贵吧?” “还好啊。” 赵子瞻拉着他往里走,“阳阳我给你个门禁卡,周末我们就来这里住好不好?还有装修你一定会喜欢。” “好。” 莫之阳被他牵着,偷偷看一眼老色批那么兴奋的表情:只是住周末他就那么高兴的吗? 那要是以后同居,他岂不是要乐翻天? 顶层复式,推开门整个房间都是暖色调,蓝色系和黄色系,地上都是木地板,赤脚走也不会觉得凉。 “喜不喜欢?” 赵子瞻期待又害怕,如果阳阳不喜欢怎么办? 看出他的担忧,莫之阳做出很惊喜很震惊的表情,“很喜欢!阿瞻,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蓝色和黄色?还有木地板,你真的好厉害耶!” 老色批你看我给你演! 第777章青梅竹马竟是反派大佬6 一切的辛苦忐忑,在阳阳这一句好喜欢里得到抚慰,赵子瞻攥紧他的手,“因为阳阳喜欢的我都记得。” 不仅记得,还会付诸行动。 时隔三个月,两个人又躺在同一张床上。 “阳阳。” 赵子瞻翻过身,看着近在咫尺的人,“阳阳,我们好久没有这样躺在一起说话了。” “对啊,以前你每次给我补习太晚了就会留下,为此我妈还特地给我换了张大床。” 说着,莫之阳伸手戳戳他的脸颊,“你现在变得好帅,肯定很多人追对吧?” “没有!” 赵子瞻生怕阳阳误会,按住他的手,用脸颊蹭蹭,“我都在努力学习。” “其实努力学习也对,但我们都大了,还是得在意一下了,前几天我妈还问我,说我要记得搞对象。” 说到这里,莫之阳叹口气,“我又不想搞对象。” 小白莲今天看到他身边围那么多人,一看都不是什么好人,有点担心,还是用爱把老色批拴住,这样他就不会祸害人民。 老色批天生是个反派坏种,说不定他们稍微一诱惑,就去杀人放火,自己又不能时时刻刻在他身边。 还是挑明两个人的关系,以此为约束这样更好。 “阳阳不想搞对象吗?” 听到这话,赵子瞻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为什么不想搞对象?” “因为,他们都不会像阿瞻对我那么好啊,而且也不知道找对象有什么用。” 说到这个,莫之阳轻哼又觉得难受,“将来阿瞻要是有对象了可要告诉我,知道吗?” “为什么?” 强忍着心里的激动,赵子瞻多问一句,“阳阳不希望我找对象吗?” 他是不是会吃醋,是不是会生气? 他是爱我的对嘛?正如我对他那样。 一想到这个可能,赵子瞻就止不住的浑身战栗,像一只毒蜘蛛在心口上爬,在撩拨在渴望得到什么。 “不是不希望,只是觉得阿瞻要是有对象之后,肯定要以对象为主啊,就好像陈悦悦,他有对象也应该是这样的。” 看着阳阳那单纯无知的脸,说着这样的话,赵子瞻心脏一疼,被毒蜘蛛咬了一口。 “原来阳阳,只是在乎我有没有对象,该不该离开我对不对?” 赵子瞻彻底绝望了。 他不知道自己这些年到底算什么。 “不是的。” 莫之阳翻身正好面对他,“我只是觉得阿瞻值得很好的人。” “不是,不是的。” 赵子瞻从床上爬起来,揉揉阳阳的头发,“我去给你倒杯牛奶,居然忘了阳阳临睡前要喝热牛奶的事情。”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一边说一边走出去。 莫之阳坐起来看他出去有点害怕,“卧槽,我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你觉得呢?” “我也!” 系统也察觉到不对劲。 因为厨房在一楼,卧房在二楼,所以下去热牛奶比较慢,等赵子瞻回来时,已经过了十分钟。 小白莲也胆战心惊过了十分钟。 “有点慢,因为这锅是新的所以洗了洗,不知道还有没有异味,阳阳你尝尝。” 看着他递过来的牛奶,莫之阳心里犯嘀咕,可脸上不敢有什么表情,伸手接过杯子,浅尝一口,“果然有味道不好喝。” “这样啊。” 赵子瞻也露出不悦神情,“那阳阳你再喝一口,我把它倒了吧。” “好。” 控制住份量,莫之阳小尝一口,“味道有点大,我不喜欢。” 就把杯子塞回去,“困了,睡大觉。” 这点应该够了,赵子瞻没有再强迫,“好。” 果然这牛奶没喝几口,莫之阳就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阿瞻,我好困。” “困就睡吧。” 赵子瞻把人往怀里揽,“靠着我睡吧,好不好?” “好。” 第二天醒来时,莫之阳睁眼已经快中午,马上感受一下身上,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哪里都很正常。 但哪里都很正常就最不正常。 “系统,老色批昨天晚上做了什么!” “不知道啊,我昨天也断线了。” 在宿主睡着的时候系统也黑屏了,可能是药效太猛,整个人都失去意识。 “不是吧?” 莫之阳下意识摸摸腰侧,“别是噶了我腰子吧。” “阳阳,你醒了。” 赵子瞻推门进来就看到阳阳摸着腰侧,“是这里不舒服吗?” 不应该啊,这药不会有后遗症的。 不应该啊。 “没有没有。” 腰子还在,他到底噶走了啊,莫之阳有点害怕,这个老色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我去上个厕所。” “好。” 等莫之阳钻进卫生间,脱衣服检查自己的身体,没有伤痕没有任何痕迹,嘴唇也没有损伤,大腿内侧也没有不适感。 所以,老色批到底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才最可怕啊! “还不如噶我腰子呢。” 莫之阳挠头,“现在看来,步步危机。” 本来想着他干了之后,大家把话说清楚开启甜甜恋爱模式,他居然没有干,这个问题就很淦了! 洗漱好吃饭也没地方想去的,赵子瞻就提议看电影,反正家里有DVD,莫之阳就同意了。 落地窗的窗帘拉上,家里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赵子瞻藏好不能看的影碟,拿出一部爱情电影,“我们看着吧。” “好。” 莫之阳不在乎看什么,只害怕他会不会分尸。 两个人窝在沙发看电视,因为是爱情电影,自然有一些羞羞的镜头, 每次出现这些画面,赵子瞻总会下意识捂住阳阳的眼睛,“小孩子不能看。” “我不是小孩子了。” 小白莲不满反驳,但也没有拿掉他的手,反而把整个身体都靠在他怀里,“我睡一下。” “好。” 梦里,莫之阳好像跑进奇怪的地方。 这里密林深处遮天蔽日,周围都是雾气和落叶,不远处有一个破败小屋,传来狗吠和人的嘶吼声。 莫之阳壮着胆子走过去想要一探究竟,走到外边踮起脚从窗户往里探望,就发现小破屋里格外热闹。 四五个人站着,三个人被绑着。 两张熟悉的脸都是站着的,一个是赵子瞻,还有一个是自己! 莫之阳忍不住摸上自己的脸颊,不对,这不是自己,这是原主! “听说你喜欢我啊!” 赵子瞻走到杯绑的一个男人身前,接过马仔递过来的一个玻璃杯,“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我告诉你这个是硫酸。” “呜呜。” 那个人嘴巴被堵住,根本叫不出声。 赵子瞻也觉得没有听到嚎叫很无趣,好心撕开他封嘴的胶带,“你知道硫酸是什么样子的吗?我来给你示范一下。” 说着,拉起那个人的右手,把食指分开,直接插到硫酸里面! “啊。” 那人痛苦的嚎叫声伴随着刺啦和烟雾撕心裂肺,小白莲看得微微皱起眉头。 一旁的原主,吓得直哆嗦,整个人都软的跌坐到地上。 “爽不爽?” 这样刺激的场面,对赵子瞻来说就是开胃小菜,把食指取出来的时候,已经变得焦黑恐怖。 “啊.赵子瞻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赵子瞻随手把硫酸泼到他脸上,“因为我不高兴,谁叫我不高兴就得哄好我,知道吗?现在我还是不高兴,还要哄。” 说着,目光落在那两只藏獒身上,“这两只都是我们家自己养的。” 说完又想起什么,指着站着几个人,“这也是我家养的狗。” 看到他们脸上屈辱的表情,赵子瞻笑得越发冷血阴狠,“我家的狗都是吃生肉长大的,待会儿要叫小声一点点,否则我听到会不高兴的,我不高兴就会烧了你们家,好不好?” “呜呜。” 他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是梦魇。 狗狗的锁链被解开,在赵子瞻一声令下,听话的扑向绑着的人,随后血肉模糊。 在场的人看的都吐了,唯独赵子瞻面无表情,这种程度已经不足以激发他的快感了。 “啊。” 其中有一个叫的大声。 赵子瞻有些不高兴,掏掏耳朵稀松平常的吩咐另一个人,“杀了他们全家,否则我就杀了你们全家。” “知,知道了。” 小白莲看得毛骨悚然。 突然,赵子瞻感受到一股视线,猛地转头看向窗户。 就是这一眼,把莫之阳活生生吓醒了,“卧槽!” “阳阳,你怎么了?” 莫之阳被那一眼吓得猛然惊醒,在看到旁边的人时也吓得想要躲起来,“你,你!” 可看他眼神温和充满爱意,不像那个阴狠毒辣,这才稍微冷静下来,“没,没什么,就是做了个噩梦。” 之前听系统说这个赵子瞻有多恶,都没有办法很好的想象出来,毕竟以为他是老色批,再怎么样也不会过分。 但这一次亲眼所见真的是吓到了。 原主在进入京大之后,因为家室不好被人欺负,意外被赵子瞻救下,随即就成了跟班,也对他有了感情。 在那一次小破屋之后,原主就不敢再表露自己的感情,生怕被搞死,可杀人太多的赵子瞻,还是被人盯上。 于是在一次刺杀时,当有人开车撞向赵子瞻时,原主飞身替他挡下,最后被赵子瞻嫌恶,血脏了鞋。 所以原主许愿,让赵子瞻做个好人。 怪不得要感化,这TM菩萨拿着加特林来都没有用好吧。 第778章青梅竹马竟是反派大佬7 “别怕别怕,有我在这里别怕。” 赵子瞻抱着阳阳,温声细语的哄,“阳阳别担心,无论如何我都会在你身边的。” 莫之阳不知道怎么告诉他,“我没事,就是做噩梦吓到了。” 刚刚那一眼心有余悸。 “做噩梦,做了什么噩梦?” 赵子瞻看他脸都吓白了,“是不是梦到烧鸡都都被别人吃了,自己没得吃?” “哼,我才不是那么贪吃的。” 不太敢看他的眼睛,莫之阳干脆窝进他的怀里缓口气。 系统也被吓到,“能把宿主吓成这样,原来的赵子瞻也是恐怖。” 其实赵子瞻就是说笑,阳阳现在还害怕就分散一下注意力,一下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别怕别怕。 呼噜呼噜毛,阳阳吓不着。” 时间到了,赵子瞻去叫外卖,莫之阳懒得不想动,就说要在沙发上躺着。 随手拉开茶几的抽屉,里面果然准备了烟和打火机,爱喜薄荷爆。 “呼。” 随手点一根深吸一口,莫之阳才觉得内心的恐惧被压下去,“老色批有点子吊,把我都吓到了。” “我之前还说他是大反派,是坏种你还不信?” 莫之阳说不出什么感觉,“现在我信了,至少真的想不到有那么恶。” “还好他不是老色批,那个人的眼神不是老色批,是赵子瞻,但抱着自己的是老色批,那是不一样的。” 这句话似乎在安慰自己。 “你知道就好。” 系统也觉得,老色批绝对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 “阳阳,草莓味的雪糕要不要尝尝?” 赵子瞻端着冰淇淋过来,看到他在沙发上抽烟,把冰淇淋递过去,从角落拿出烟灰缸,“中午想吃什么?” “赵子瞻!” “嗯?” 这个称呼让赵子瞻有些奇怪,阳阳很少直呼自己名字的,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就是想啊。” 莫之阳把冰淇淋放下站起来,“我就是想吧,要做个好人,一定要做个好人,对不对?” “阳阳在说什么?” 赵子瞻就觉得奇怪,阳阳从小到大总是在说什么坏人好人,要当个好人,要做个三好青年,优秀少先队员之类的话。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菩萨念经。 又怕他想多,莫之阳随口编了个谎话,“前两天宿舍老大给我们讲鬼故事,说有人下地狱怎么怎么样,我这几天一想到这个就害怕,所以我们要做好事,不能下地狱,要一起上天堂,知道吗。” “知道。” 赵子瞻只是笑着,温柔和善,“那阳阳吃冰淇淋,外卖快到了,等到我喊你吃饭。” “好~~” 吃饭的时候,莫之阳才想起要说的事情,“下下个星期一开始我们要军训,到周五,所以没办法来找你,也没办法及时回复信息。” “没事,我会等阳阳回来的。” 嘴上说知道,但赵子瞻心里其实不怎么高兴,又要很多天不见到阳阳。 到晚上的时候,两个人躺在床上,莫之阳这一次说什么也不愿意喝牛奶,让他锅洗干净了再来。 赵子瞻也没有强迫,反正今天晚上也不做什么,一起聊聊天说说话也好。 “我明天买些防晒给你带回去,不是怕晒黑,只是担心晒伤,到时候红肿就算了,还有可能皮肤癌。” 赵子瞻怕阳阳难受。 他从小到大,哪怕伞都是自己给他撑的,到时候晒破皮只怕要哼唧唧。 “好。” 莫之阳心不在焉,他说什么都说好。 到了深夜,莫之阳突然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老色批,小破屋的那个人不是他,这不关他的事情。 这个是梦,莫之阳知道是原主警告,是想让自己明白这件事的可怕性,不应该再试图用激怒赵子瞻的方式来让他表明心意。 那山不过来我就过去了哈。 既然不能激将法,那就徐徐图之。 想好怎么办之后,莫之阳突然凑过去,趁他熟睡的时候亲了他嘴唇一口,但也只是亲了一下,随即缩回来窝在他怀里继续睡。 老色批没有睡着,老色批从来都比自己睡得晚,那是因为小时候自己牙疼,他又不让吃糖。 所以每次莫之阳嘴馋都会趁他睡觉的时候偷偷爬起来吃奶糖,结果每次都被他抓包。 刚才在他怀里,又故意蹭故意翻身他肯定没睡着,在他没睡着的情况下以为他睡着,再送上个亲亲。 以安抚他这暴动的心情,做完这一切,小白莲才安心睡大觉。 但赵子瞻就睡不着了,阳阳亲了自己?他偷偷的亲了自己! 是嘴对嘴的亲亲,不是亲脸颊,他是不是喜欢我? 他是不是也和我一样的心思! 在这一刻赵子瞻的脑子里好像在放烟花,好像山洪咆哮,一切模糊又清晰起来,最后归结于一个问题。 阳阳是喜欢自己的吗? 在确定阳阳睡着之后,赵子瞻才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熟睡的人,再摸摸被亲到的嘴唇,觉得不尽兴。 凑过去也亲了阳阳一下,可以安心睡个好觉。 “阳阳,你得记得抹防晒霜知道吗。” 这些可是赵子瞻买的,听说很有用,只希望阳阳不要晒伤。 “哪里有大男人抹这些的?” 莫之阳虽然嘴上嫌弃,但还是接过来,“知道了,你赶紧回去吧。” “好,那有事一定要打电话给我,知道吗!” “知道了。” 不远处也回校的老大看到老四从一辆宾利上下来,眼睛都直了,等车开走才小跑过去,“老四老四!” “大哥?” 莫之阳提着一大堆的防晒霜,“你也刚回来?” 看到他手里的纸袋子,还是名牌货,自己女朋友都想要的那种牌子,“你怎么拿那么多东西?这些是防晒霜吧。” “是啊,好多大家一起用。” 莫之阳提着东西,又看老大一脸的汗,“你去哪里了?” “去找我女朋友啦,她也在京城读书,你呢?我刚刚看到你从一辆豪车上下来。” 老大挠挠头,自己虽然没钱但也喜欢车。 那一辆少说五百万起步。 “嗯,那是我认识的一个青梅竹马,家里蛮有钱的从小一起长大,这防晒霜也是他给我的。” 老大嘿嘿一笑,“是青梅竹马还是女朋友啊。” 想来会给防晒霜的肯定是个细心的女孩子。 “女朋友?” 这个称呼有点新鲜,莫之阳想想老色批穿jk的娇嗲嗲的样子,哈哈哈哈,好好笑,“还不算是女朋友辣。” “不过啊,女孩家里有钱你也不能老让人家花钱。” 老大一把揽住四弟的肩膀,“咱就说,要追女孩子肯定要大方一点,可能钱我们比不上,那就比心意,细心一点当暖男也可以的。” “对对对!” 莫之阳决定追老色批!只要让他体会到白莲花的美好,就不会黑化。 回到宿舍之后,莫之阳数了数十几罐的防晒霜,这得用到天荒地老,分给舍友一些,“反正我也用不完,你们有女朋友就送女朋友好了。” “我用这个干嘛!” 其他人都觉得没必要,就都丢给老大,就他有女朋友,前两天还说她女朋友想买防晒,不知道哪个牌子好。 “你们。” 老大家境不怎么样,为了买防晒霜攒了两个星期的钱,抱着一堆感动得不行,“以后食堂打饭,我全包了!” 知道兄弟们的情意,当然要好好回报。 莫之阳第一天还不听老色批的话,觉得男人不需要防晒,结果第一天太阳大到能把人烤干。 才站一会儿就不行了,趁休息的时候跑到厕所厚厚抹上一层,“卧槽,这太阳也太大了,我觉得有针在皮肤上扎。” “你看你,不听老色批言吃亏在眼前!” 莫之阳涂好之后,差不多也要继续,挽下袖子小跑出去,没注意看就撞到进来的人,“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还没说完,撞到的那个人就突然直挺挺的朝后倒下。 “卧槽。你碰瓷!” 只是轻轻撞了一下,他怎么跟撞到坦克似的就倒了。 “喂,你没事吧!” 等看清楚他脸色时,莫之阳突然知道这人为什么会一撞就倒下,脸色惨白如纸,身形单薄。 此时嘴唇已经全白,甚至呼吸都很微弱,本来就一副病恹恹的精致长相,现在更悲惨了。 “你没事吧?” 莫之阳叫了几声没有回应,大概率是中暑了。 二话不说把人背起来冲出去,别被自己创死啊,我可不想惹上人命。 “同学你没事吧同学,你撑住啊!” 一边背着他跑一边试图唤回他的神智,“同学,我们去医务室,你撑住。” 盛玖觉得恶心想吐,被颠得更难受,早上又没有吃饭,忍不住一口酸水吐出来,又觉得难受,“呕~~” “喂喂喂你干嘛,你吐了!” 感觉后背一凉,莫之阳欲哭无泪,哭戚戚的跑快一点,“没事,吐了证明他没死,这也是好事。” 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宿主,你还真的是让我挠头!” 被人吐身上还能这样安慰自己,系统见都没见过。 应该是中暑了,莫之阳背着他一路狂跑到医务室,“来人呐,有人中暑晕倒了,医生快来看看。” 因为军训才刚开始,医务室没有那么多人,马上就有医生过来接手,“怎么回事?马上就晕倒了吗?” “卧槽,宿主你要不先掐死他?” 第779章青梅竹马竟是反派大佬8 “?” 系统:“是他引诱赵子瞻沾上那种药变得更加凶残,然后暗杀他!” “怎么了?” 医生把人放到床上。 莫之阳从震惊中回神,整理好思绪回答医生的话。 “我从卫生间出来就撞到他晕倒,赶紧把人背过来。” “这个位面的最后,是他派人暗杀赵子瞻。” 系统刚刚没看出来,现在才看清楚这个人的脸。 小白莲皱眉,按照原来的赵子瞻,杀他简直是为民除害,真的没有理由掐死他,先看看。 也就一个多小时就醒了。 “你没事吧?” 莫之阳凑过去,总算睁开眼睛了,“我给你买了早餐,你赶紧吃吧。” 说着一股脑把买的东西塞到他手里,“你好好吃,我去军训了拜拜。” “你!” 盛玖还没来问名字人就跑了,只能抱着一大堆的零食还有油条包子豆浆发呆,记得是他背自己来医务室的。 军训回去之后,莫之阳整个人都瘫了,躺在床上跟老色批打电话,因为手指动不了不想发信息。 “我今天不小心撞晕个人,吓死我了。” “阳阳有什么好害怕的,撞死也没关系啊。” 卧槽,莫之阳猛地坐直起来,“你不能这样说啊,这可是人命啊。” 电话那头的赵子瞻停笔,“但是,他们和我有什么关系?” 老色批真的很有问题,要引导向善才行。 “那你想想,如果我被撞死了呢?” 莫之阳这话还没说完,那边啪的一声不知道什么东西摔到地上,“喂,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 赵子瞻冷静下来,“没事。” 小白莲知道那个比喻吓坏老色批了。 软下声音规劝,莫之阳叹气,“所以,你不可以随意剥夺别人的生命,这是很不对的事情,如果我知道我会很难受的。” “嗯。” 这一次,赵子瞻打从心里认同不可随意剥夺他人生命这句话。 莫之阳点头,孺子可教。 “四弟,有人找!” “我去看看谁来了。” “好。” 赵子瞻在那边竖起耳朵,阳阳没挂电话,到底是谁来找他。 “你好。” 莫之阳腰酸腿软下楼梯,趿着拖鞋到门口,发现是早上撞晕的那个,“是你啊,你好点了吗?” “好多了。” 盛玖小小声回答,把一袋东西递过去,“我吃不了那么多,所以这些还给你,毕竟都是钱。” “不用啦,我还有一大堆。” 莫之阳拍拍胸脯,“给你的就是送给你的,算是我撞你的精神损失费。” 他越好盛玖就越心慌,“其实是我自己觉得不对劲,想去厕所喝点水,晕倒的事情也不关你的事,还是你发现我晕倒背我去医务室,是我要谢谢你。” “真的不用。” 莫之阳往后看一眼,别让老色批等急,“这些零食你就拿着吃,不要再不吃早饭就去军训了,拜拜。” 说完,也不等他说什么莫之阳爬回床铺。 盛玖拎着零食,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犹豫许久之后鼓足勇气推门重新进来,“莫同学,零食我收下,我因为生病不用军训,我给你洗衣服行吗?” “嗯?” “不行!” 这话很大声,赵子瞻听得真真切切,“阳阳的衣服只能我洗!谁都别想抢走。” 莫之阳挂着耳机,听到老色批电话里大喊这句话,噗嗤一声没忍住笑出来,眉眼弯弯。 看的盛玖红了脸,“我先走了。” “阳阳,你不许让他给你洗衣服听到没有?要不最近军训我过去给你洗!你别让他洗。” 不就洗个衣服嘛,小气鬼大醋精。 莫之阳应下,“衣服都是我自己洗的啦,你放心。” 听到这句话,其实赵子瞻是窃喜的,发脾气确实是因为吃醋,但也想试探一下阳阳,看他愿不愿意答应。 他答应了,没有因为自己的占有欲不高兴,真是个好兆头。 等挂完电话之后,才发现身边的同学都在看着自己,对吼,今天因为学生会的事情,赵子瞻在开会。 但关他们什么事?赵子瞻并不在意,继续低头写东西。 但这话是传出去了,说是京大校草赵子瞻有女朋友,还因为别人给女朋友洗衣服吃醋,女朋友好像叫什么鸳鸯? 反正就是有女朋友。 大家梦碎了一半,另一半就是人不甘心,想着要不要撬动墙角,毕竟长得帅还是学霸,家里有钱有势的人可就那么一个。 不好好抓住机会,实在是浪费。 盛玖还真的过来帮忙洗衣服,但莫之阳没给机会,洗完澡就在里面吭哧洗好,“答应老色批的,衣服要自己洗。” 见没办法帮忙,盛玖就主动过来拖地倒垃圾。 “其实你没必要这样。” 宿舍的其他人也算是沾光,都觉得不好意思。 “没事,莫同学给了我零食,我帮个忙也是应该的。” “咦,盛玖你没走正好到时候我们去吃饭。” 莫之阳对他就是普通朋友的态度,没有刻意看不起。 “我跟你说,我前几天傻傻的往饭卡里冲了三百块钱,现在吃不完。” 主要还是老色批经常给自己送外卖,食堂的饭也不好吃,“正好你们一起给我吃光,好气啊真的是!” “也妹啥啊,食堂还行。” 老三顺手套件外套,“不过老四请客不得好好吃一顿。” “走。” 这个让盛玖可以接受,因为莫同学是请了所有人而不是只有自己,他不是在可怜我。 这一顿,是盛玖进学校以来吃的最饱的一顿,但好像吃的也不算多,莫同学一个人四碗饭。 盛玖喜欢待在莫同学身边,喜欢看他笑。 大家吃饱喝足回到宿舍,大家回宿舍打游戏,莫之阳就跟老色批打电话。 “你那里好吵啊,吵得我头疼想挂掉。” “别挂别挂。” 赵子瞻捂住手机扫了一眼周围,“吵什么!” 喧闹的会议室立即安静下来。 “好了阳阳,现在不吵别挂电话好不好?” 赵子瞻忍了好久,只有这每天一个小时的通话时间不想被剥夺。 “我今天请宿舍朋友去吃饭了,前几天饭卡冲多了,要是我老妈知道我在外边那么阔气,一定要打死我。” “你花我给你的钱就好了,阳阳你要电脑吗?我给你配一个吧,我听说电脑好像可以视频,我给你配一个行不行?” 学生会主席这是在跟谁说话?温声细语求着要给他配电脑,肯定是那个不知道对象,叫什么杨杨?还是什么。 莫之阳在床上一边翻书看资料,一边跟老色批唠嗑。 一转头发现盛玖怎么坐在二哥的椅子上傻傻看着自己,而且被发现之后还一脸娇羞的躲开。 卧槽! 心中警铃大作,这个盛玖他不会?! 二哥的床正好在莫之阳对面,所以坐在他那边的椅子上就是为了看到自己,小白莲心里有一个不好且大胆的想法。 “那什么,我要去上厕所了。” 说完,莫之阳摘下耳机去上厕所,却躲在卫生间里听到外边的动静。 果然有脚步声,来了又走,不可能是老大他们,那个盛玖该不会真的喜欢我吧,问题很大忍不了了。 过了一会儿,莫之阳装作方便好的样子出来,但盛玖已经坐回原来的位置。 “老大,我周六日要出门不回来住。” 莫之阳洗着手故意提起这茬。 老大放下书调笑,“又要去找女朋友啊,真羡慕你,这学期我恐怕没办法去找我对象了,我要转专业得好好学习。” “哎呀,你别那么说。” 莫之阳装出羞涩的样子,就是为了故意给盛玖看,让他知道自己有喜欢的人,歇了心思。 莫之阳没打算祸害他,这辈子只打算祸害老色批一个,而且上一世赵子瞻作恶多端,被他暗杀也正常,但是这一世老色批规规矩矩的,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触发这个情节。 保持距离保护老色批。 果然,听到这话,盛玖强忍住眼里的落寞,“没事的话我先走了,也要熄灯了。” “好。” 第二天,在得知阳阳星期五下午没课的时候,赵子瞻趁着午休的时间开车过来载他,两个人一起回京大。 莫之阳上车的时候正好被要出门兼职的盛玖看到。 盛玖看着车屁股连追好几步之后才停下,“他上了这辆车?看起来很有钱。” 又一次感到自卑,他对我好只是怜悯我。 “阳阳,我给你配了个笔记本,这样我们就可以视频了。” 小白莲循序渐进,装作不满的样子,嘟囔,“从小看到大,有什么好看的,还看不腻。” 接下来只要老色批说:看一辈子都不腻,老子一个脸红,就能引领气氛,nice! “嗯。” 赵子瞻侧身过去给他系安全带。 然后呢?你嗯完然后呢? 嗯完老色批就去发动车子了,没有继续说什么。 卧槽,你不说几句?这很不老色批,莫之阳生气了,生气了就不跟他说话,气呼呼的坐在一边。 “阳阳,你是不高兴我给你买的电脑吗?” 赵子瞻以为他生气是这个。 “不是。” 莫之阳垂眸,有些难过,“是我自己的事情。” 既然你不上钩,那我百折不挠。 “怎么了?” 一听是他自己的事情,赵子瞻还以为在学校闯祸了,“阳阳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我帮你解决。” 把人一起解决。 第780章青梅竹马竟是反派大佬9 莫之阳叹口气,“没什么。” 他越不说,赵子瞻就越着急,“你别这样,你跟我说好不好。” 阳阳有事情不愿意说,这就是赵子瞻最害怕的事情。 他有了自己的小秘密,而且不愿意分享,这样两个人之间会越来越远。 不说,赵子瞻没有强迫,但这件事就钉在心里了,怎么都挥之不去。 到学校之后,莫之阳陪他上课,他听课自己睡觉。 到下课时出去找个厕所。 “喂喂喂,同学同学!” 刚从卫生间出来,就被几个女孩子逮住,莫之阳有点蒙,“小姐姐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我没财没色啊!” “不是不是,我们是想问你,你跟赵子瞻很熟对吧?” 其中一个长相最漂亮的出来问,“我看到你经常和他一起上课的,上个星期五也是你对吧。” “对啊。” 这几个人要干什么,小白莲心生警惕。 说到这个,女同学有些不好意思了,把头发挽到耳后,“那什么,我们就想知道,赵子瞻赵同学的对象是谁啊?” “啊?” 小白莲先是震惊,然后是愤怒:日你妈的,狗屎老色批,怪不得在车上刚刚一言不发啊,感情是有对象了啊。 “来人呐!” 系统,“在!” “马桶伺候!” “是!” 系统吭哧吭哧要去办,突然想到自己是代码,“这事儿你自己来。” 小姐姐看他一脸懵的样子,主动解释,“他是学生会主席,前两天听说他要给杨扬什么的配电脑,说可以视频聊天,我们在想是不是他女朋友啊,但又不熟不好问,所以看你和赵同学很熟,想问问。” 等等! 马桶搬到一半,小白莲发现不对劲,配电脑的阳阳,那不就是我咯?哦~~那没事了。你们也别看热闹,帮忙把马桶搬下去。 “你们想知道啊?” 莫之阳兴奋的搓搓手。 “想想想!” 几个女同学都暗恋他,就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女朋友,是个什么样的人,有没有机会撬墙角。 “得加钱!” “加加加!” 几个人凑了好几百递过来,“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可以。” 莫之阳把钱揣进口袋,“那个阳阳就是他的对象啦,那个阳阳怎么说呢?就是很骄横,很蛮横又喜欢使唤赵子瞻,又懒又馋吃的东西还多,长得嘛,倒是有几分姿色。” 对没错,有几分姿色就是在下。 “天呐,怎么会这样。” “是啊是啊,为什么赵同学会喜欢这种人?” “就是!” “而且啊,他对象还没钱,家境一般。” 莫之阳说着叹口气,“你说为什么他会喜欢他对象呢?” “就是。” 最漂亮的那个女孩子看不下去了,“真的是很可恶啊,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女人完全配不上赵同学嘛。” “那你们要的知道了,我先走了。” 拿到钱美滋滋,莫之阳决定今天给老色批买金拱门吃。 系统看不下去了,“宿主,你要是和自己有仇你就直说。” “不是。” 这傻系统怎么听不懂人话呢,莫之阳摇头,“非也非也,我把他对象说的越不堪,那群女孩子就越蹦哒,她们越蹦哒,我就有机会借此吃醋,然后让老色批知道我对他的喜欢啦。” 其实,莫之阳也没办法,毕竟老色批有点硬撬不动,只能旁敲侧击。 “原来如此。” 系统突然觉得自己果然还是太嫩了点。 “阿瞻阿瞻!” 莫之阳回去,拉着他咬耳朵,“我刚刚赚了一笔钱,我请你去吃麦当劳好不好?” 赚钱? 赵子瞻有些奇怪,“你怎么赚到的钱?” “嘿嘿。” 莫之阳不回答,只是把钱掏出来,“你看!” 豪爽的拍拍胸口,“想吃什么自己点,我请客。” 这钱来路不对劲,赵子瞻看着微微一笑,“好啊。” 阳阳又有自己不知道的小秘密了。 他不爱我了。 下午放学后,赵子瞻开车带着阳阳来麦当劳点餐。 “你好,请问需要什么?” 等莫之阳抬起头的时候却发现是盛玖,“你怎么在这里?” 盛玖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一下紧张起来,“我,我!” 他是来兼职的赚生活费,但在他面前,却说不出这话。 “阳阳,这里的停车场不好找。” 正好赵子瞻进来,点餐台没什么人,“怎么了?你不是想吃吗?” 莫之阳惊讶之后也没说什么,反而热情的介绍起来,“阿瞻,这位是我同校同学,叫盛玖,这是我的玩伴,赵子瞻。” “你好。” “你好。” 赵子瞻听出这声音,这声音不就是那个要帮阳阳洗衣服的声音吗?难道就是他! “我们赶紧点,点完带回家吧。” 莫之阳想吃炸鸡,就点了个桶,再把菜单让给他。 赵子瞻不喜欢这些,就随着阳阳多点了个桶,最后是莫之阳还钱。 “怎么是你给钱啊?” 盛玖一直以为应该是另一个才对的。 “无所谓啦。” 莫之阳无所谓,把钱给了,去那边等等。 赵子瞻皱起眉头,“阳阳,这个人是谁?” “他啊?” 莫之阳撑着下巴等叫号拿菜,“他是我同学,之前军训的时候晕倒,我给他送到医务室的。” 至于怎么送的没说,要是让老色批知道自己背着他跑一路,肯定对盛玖有气,到时候说不定会出事。 “哦。” 赵子瞻想着洗衣服的事情,“那阳阳是他要给你洗衣服吗?” “对啊,但是我没有让他洗,就是一件小事也值当他那么惦记,不过他和老大的关系挺好的,这兼职估计也是老大介绍的,老二也是,老二也想转专业,只有我一个人废物。” 据莫之阳所知,老大要转的专业就是盛玖读的,所以两个人交流不少,关系也比较近。 “没事,我养你。” 赵子瞻稍微放下心,看阳阳对他也没什么意思,但还是得防住才行。 “莫同学,可以了。” 两个人拿完餐一起出去。 盛玖垫脚往外张望,见两个人上了豪车,心下一惊: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跟莫同学出去是莫同学花钱。 听老大说莫同学的家境很好,基本上都是不愁吃喝,而且连手机都是最新款的零食都是进口的,还有很贵的一些小东西球鞋衣服联名款之类的。 这个男人,该不会是一直骗莫同学钱吧?一想到这个可能性,盛玖心里活泛起来:两个人的关系看起来不简单。 莫同学会不会也喜欢男人?那,那个男人是在骗他吗?因为他的钱和他在一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莫同学岂不是要被骗了。 不知道盛玖脑子里的千回百转,莫之阳很快乐,抱着两桶炸鸡,再看看老色批手上的可乐,美滋滋。 “阳阳今晚就想吃这个吗?” 总觉得不健康,赵子瞻想着要不要叫点沙拉。 阳阳总是这样,不爱吃菜就爱吃肉。 “对啊,我们一起吃。” 电梯到了,莫之阳乐呵呵的出去,“快点来开门,要是炸鸡不脆了就不好吃了。” “阳阳,你可以吃但是也要吃点水果蔬菜行不行?我待会给你叫个蔬菜沙拉。” “不要啦!好不容易吃顿炸鸡,还要吃沙拉,莫之阳嘴巴一嘟,”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果然,这招百试百灵,赵子瞻也不强迫他了。 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阿瞻啊,为什么电影里面是两个男人抱着互相亲亲呢?” 莫之阳一边吃炸鸡,一边发出疑问。 这家伙肯定在憋着什么坏,且看我试探出来。 “阳阳觉得恶心吗?” 赵子瞻试探。 左瞧瞧右看看,莫之阳最后摇摇头,“不啊,看起来他们也挺般配的。” 看来阳阳居然不反感两个男的做这种事情,很好很好,赵子瞻叹口气,“你知道吗阳阳,我到现在都没有亲过,总觉得他们亲着很舒服。” 卧槽,原来是要这样啊? 小白莲自以为弄清楚老色批的意图,顺杆往上爬也一起感慨,“我也没有耶。” 好了,现在只要他提起两个人可以试试,小白莲就同意,到时候就会水到渠成。 “不知道舒不舒服。” 赵子瞻兀自感慨,阳阳你快说想试试,然后就可以水到渠成。 “我不知道。” 莫之阳也叹口气,摸摸嘴唇。 老色批你快说你想试试,然后我们水到渠成。 …… 两个人在这件事上毫无默契,都不想做开口的那个,赵子瞻是不敢贸然问,怕吓到阳阳,莫之阳是怕太主动,不方便以后掌握主动权。 所以,两个人好像错过了什么。 等片子看完,都没有机会亲亲。 “该死的老色批,我都给你机会了你怎么还不好好把握,可恶!” 莫之阳在浴室里洗澡,一想到他刚刚事情,就气得要打人。 不对,我在洗澡啊,这不是很好的机会吗? 小白莲想来想去,把目光落在衣服上。 “阿瞻,我衣服被弄湿了,你帮我拿一件新的来。” 在外边打算铺床的赵子瞻手一顿,洗澡进去?那阳阳岂不是没穿衣服,光着身子看,这样不好吧? 脚步陡然加快,赶紧走到衣柜前翻出一件浅蓝色T恤,“阳阳,我来了。” 莫之阳打开淋浴,整个钻进水帘里,背对着门口,“进来吧。” 第781章青梅竹马竟是反派大佬10 “就这样进来吗?” 嘴上这样问但手已经颤抖着拧开浴室的门把手,“那我进来了,衣服……” 话说到一半陡然卡住,是被这美景惑住了。 背对着他,莫之阳能感受到老色批的视线落在身后,故意绷紧后背,“好的,你把衣服放那边就好了。” “好。” 赵子瞻动作缓慢吞咽口水,一步步挪过去,目光怔怔的盯着他,水流涓涓而下,晃瞎老色批的眼睛。你这都不搞我,那你就是不行! “放下了吗?” 一直等不到声音,莫之阳就主动出击。 “放,放下了,就是地有点滑。” 根本舍不得挪开眼睛,赵子瞻把衣服放到一边,又是一步步缓慢的往外挪。 莫之阳满心欢喜的等待老色批一个受不住扑上来。 然后…… “你说老色批是不是不行?” 莫之阳有点气,等了那么久就等到关浴室门的声音,还以为他会扑上来,然后酿酿酱酱,结果就这? “你记不记得你上次说他不行的时候,后果是什么?” 系统看着宿主就是不长记性。 “emmmm。” 莫之阳沉默了,算了还是不说了,天知道会发生什么,嘤嘤嘤。 洗完澡之后,莫之阳一边伸懒腰一边走出来,“你在铺床啊。” “可以睡觉了。” 赵子瞻看浴室空了,“我先去洗澡了。” 趁着里面雾气未散都是阳阳的味道。 “去吧。” 他进去之后,莫之阳仰躺在沙发上,这个老色批就危险很大,不能借用其他人来刺激他,让他表白,撩好像也撩不动,可恶。 “你说他是不是木头脑袋?我明明能察觉到他的目光,但为什么他就忍住了?” 这个是小白莲想不通的。 对于这件事,系统不置可否,“你要不去听听老色批他在里面干什么?” “嗯?” 莫之阳猜测肯定是有点不对劲的事情,小心爬起来凑过去卫生间听。 卫生间的门挡住大部分的声音,但还是能听到细细碎碎的呻吟。 “好家伙。” 莫之阳轻哼一声,“你说我一个活生生的白莲花在他面前,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亭亭玉立,他为什么就不上,还非要劳烦五指姑娘?” “俺也不理解。” 趁他没出来,莫之阳赶紧跑回去躺着,“该死的老色批,真的是气死我了。” “阳阳,你怎么还没睡?” 赵子瞻出来发现他眼睛瞪得老大,“是不是在想什么事情?” 难道是其他男人? 想什么事情?想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 莫之阳没什么兴趣一个翻身背对着他,“可能是想吃烤鸭了吧。” “烤鸭?” 这个倒是不难,但是赵子瞻觉得他不是在想烤鸭,他肯定在想其他的事情但是不肯说。 赵子瞻走到床边坐下,“阳阳要是想吃的话,我明天带你去吃好不好?别想了,你好好的睡觉。” “知道了知道了。” 一个翻身又不想理他,莫之阳感觉职业生涯受到了重创。 阳阳不高兴,赵子瞻也不高兴,收拾好躺到床上,“阳阳,你不高兴吗?” “没啊。” 莫之阳背对着他,闭上眼睛,“我困了,睡吧。” 此时的赵子瞻像是一个被丈夫敷衍的妻子,你想找他说话,他却总是太累敷衍,“那你睡吧。” 莫之阳闭上眼睛说睡就睡,但睡也不踏实。 又好像进入一个梦境,是个泳池趴,一群穿着比基尼的美女穿着泳裤的俊男在泳池里摇晃。 音乐声震耳欲聋,所有人都很高兴,除了一直坐在岸边躺椅的赵子瞻。 赵子瞻冷眼看着下面扭动的人群,他们笑得很高兴,很快乐,还有在岸上喝酒,寻欢作乐的人。 扫视周围一圈之后,目光落在一个没人的角落,那里好像藏着什么东西。 莫之阳被他凌厉带着杀意的眼神震慑到,吓得往后缩,这个人的眼神很恐怖,好像一只盯着你的恐怖恶鬼。 站起身来,赵子瞻伸个懒腰打哈欠,“有点无聊啊。” 但目光一直落在那个角落。 “赵少爷,您干什么呢?一起下来玩啊。” “一起玩啊,赵少爷。” 无视所有人对他的召唤,赵子瞻沿着泳池边走到那个种着棕榈树的角落,“我知道你在这里,小屋的时候,你也在。” 莫之阳后背一凉,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但是不敢说话,两个人鼻息已经纠缠在一起。 “你知不知道,我能感受到你,你的腰很细对不对?你应该长的不高,应该清秀,应该,应该能唤起我的性欲。” 沉默,莫之阳只能沉默,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一个从恶里长起来的恶魔,你没办法反抗。 “但是,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你出现。” 赵子瞻一步步往后退到泳池边缘,侧头看了眼一边闪烁的彩灯,“我不知道能不能逼你现身。” 说着,摘掉手腕上价值近百万的手表,“你们谁能找到,这表就是谁的。” 说完,抬手一丢。 手表砸进泳池里。 所有人跟疯了一样,噗通跳进泳池里,开始争抢。 赵子瞻突然两步走过去,一把将彩灯连带着电源插头全都丢进泳池里! “卧槽!” 这一幕吓得莫之阳捂住嘴巴,这他们还是人吗?这泳池里二十多号人全部触电,呲呲的一直在扭曲颤抖。 而赵子瞻站在池子边,笑容越来越大,好像找到什么能令人高兴的乐子,“你看,现在他们跳的比刚才好看对吧!” 跟虚空说话,但赵子瞻知道他听得到。 “你能看到我对吧?你可以看到我做的,我知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凶残?没错哦,我就是很凶残。” 赵子瞻自言自语,像是一个疯子。 几分钟之后,池子里的人已经浮起来,一片都是死尸,都已经断气。 “就尼玛离谱。” 莫之阳难以置信,怎么会有人这样,以杀人为乐。 “不过这些都没有发生,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能感受到你,这个人不是老色批。” 是原主,是原来的那个人,系统觉得可怕。 呜呜呜,还是老色批可爱一点。 “不是老色批。” 老色批再怎么样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莫之阳往后缩,企图逃离他,“为什么我会被困在这里?” “我不知道啊。” 系统也懵逼,“这里应该是原主的梦境,可以这样说,就是你被强制召唤进原主的梦里,然后看到他。” “那他的灵魂肯定很强大。” 这种事情莫之阳遇见过,但也只是一次,但是这个原主的灵魂能三番四次的把自己拉进来,能量肯定很强大。 “你开心吗?” 赵子瞻像是一个疯子,对着没人的跟前询问,“我只是很好奇,你是怎么出现的,从你一出现我就发现了,你到底是怎么出现的?告诉我好不好?” 赵子瞻伸出手,试图触碰到他,但是不行,伸出手之后摸到的还是空荡荡的气体,有些不高兴,“妈的。” 怎么碰不到他,怎么会碰不到他的,妈的草,人不见了。 吓醒了,莫之阳是被吓醒的,在他手伸过的来时候莫之阳就被吓醒了,睁开眼睛发现躺在老色批怀里。 瞬间松口气,是老色批不是他。 怎么会有一个人那么残忍凶狠,杀一个人就算了,杀一群人。 “阳阳,你怎么了?” 赵子瞻是察觉到阳阳的动作,睁开眼睛就看到他眼睛瞪得老大,额头都是冷汗,好像做噩梦了。 “我,我做噩梦了。” 莫之阳朝他怀里钻,舒坦的长长吐出浊气,这个是老色批,那个不是。 那个人不知道是谁。 “呼噜毛吓不着,阳阳乖乖。” 赵子瞻抱着他哄,抚着后背,“阳阳不怕不怕,一切有我,我帮你扛着。” 你可能也扛不住。 莫之阳想说但是没说出口,叹口气,“我有点累,闭着眼睛休息一下好不好。” “好,我陪着你。” 别说其他的,就说这样的梦再来几次,小白莲都得神经衰弱不可。 “宿主,你先等等,我这几天去查一查到底怎么回事。” 系统也觉得不对劲。 能看出阳阳不高兴,赵子瞻也担心,第二天就带着他到处去吃吃喝喝,可他一直愁眉不展。 这两天过得没什么滋味,莫之阳回去之后刚好赶上老三生日,老三说请客大家去附近的酒吧玩, 大家都还没有去过酒吧,所以兴致冲冲,只有莫之阳并不是很高兴。 “老四,你怎么不高兴啊?” 老大看他一直皱着眉头,“你便秘啊?” 莫之阳头靠在车窗上,“不是,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吧。” 原主到底是怎么做到把自己弄到他的梦境里,还把那个原来的赵子瞻养在自己梦境里的。 车到了酒吧门口,大家下车,看到门口这样的装修,都没见过。 “卧槽,老三,这地方很贵吧,要不要我们换个地方?” 老大有些不好意思,就算别人请客,也不能那么过分。 “是啊,要不我们换一个?” 莫之阳看这装修肯定贵,都是学生没必要。 “不用,我跟你说,我一个朋友是这里的会员,我今天生日他说免费给我玩,算他账上,走走走。” 老三拽着人进去。 第782章青梅竹马竟是反派大佬11 这里面人声鼎沸,所有人在嗨,只有莫之阳一个坐在沙发上打哈欠,对这些没有什么兴趣。 “老四,你为什么不去玩?” 老大蹭回来,一屁股坐到他身边,“这里好闹啊,真的是好多人。” “你不去碰碰运气?老三好像找到个伴了。” “没什么兴趣。” 莫之阳低头喝一口鸡尾酒,满脸忧愁,“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吵闹。” 一个穿着紧身裙的大波浪美女走过来,“这小弟弟怎么一脸不高兴?要不要姐姐带你去玩玩?” 莫之阳礼貌拒绝,“不好意思,我不想。” 美女也没有为难,被拒绝之后寻找下一个目标。 “美女姐姐诶,你为什么还是不高兴?” 说真的,老大不想去舞池玩是因为有对象,不能对不起对象,只是陪着喝点酒。 但是老四也没有对象,他怎么也一脸无精打采的样子。 “没什么啦。” 莫之阳有贼心没贼胆,要是让老色批知道的话,那自己命都没了。 “那我们看着他们玩吧。” 两个人就呆呆的坐在台子上,看着舞池里扭动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些人莫之阳就想到昨天晚上梦境里的人,一口气喝了两杯鸡尾酒,“我去个卫生间。” “嗯。” 挤过人群之后,莫之阳打着哈欠往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走廊很长,黑漆漆的墙壁被藏在天花板的射灯照下来,感觉有点阴森恐怖,一直到底。 最关键的是,这条走廊空空荡荡的,寂静又可怕,身后是喧闹的酒场,这里是安静的走廊,莫之阳觉得自己被割裂了。 分隔在两个世界,以自己为边界。 “我TM是一个正常的位面,子不语怪力神,阿弥陀佛,我TM直接冲。” 莫之阳鼓起勇气迈开腿。 “我能看到你了。” 在走廊的尽头,不知道是射灯的问题还是什么,莫之阳好像看到那边站着一个人,一个熟人。 他好像嵌在墙壁里,跟自己说:我看到你了。 “宿主,我查到了!” 系统赶紧跑回来。 刚好这一声就叫醒半梦的莫之阳,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怎么了?” “原主TM的,他在搞事!” 系统气得要电死他,“那个狗币的灵魂力非常充盈,是因为他吞了原来赵子瞻的灵魂。” “嗯?” “你听我给你解释,就是梦境里,那个梦境你可以理解为只存在于原主脑子里,他在这个梦里养着原来赵子瞻的灵魂,而宿主你会被拖进梦境,是因为你钻进原主的身体了。” 这个解释,让莫之阳一个激灵,“你的意思是,现在我的身体成了一个容器,原主的灵魂吞了原来赵子瞻的灵魂养在自己的梦境里,我之所以会被拖进去,是因为我用了原主的身体。” “对。” 系统沉吟,“我没办法将原主的灵魂拽走,你知道的,我的程序是先把原主的灵魂禁锢在小黑屋里,等到任务完成之后,就会把灵魂能量吸收,但是这个原主的灵魂力太强,我禁锢得不是很严实。” 莫之阳现在就头疼,“所以,我随时有可能被那个狗币拖进梦里?” “对,我的能力不够没有办法,只能赶紧完成任务,我走程序吸收能量,否则就只有主神才能提前吸收灵魂能量了。” 小白莲翻个白眼,“我迟早揍主神那个老东西一顿。” 就他事儿多。 “我也。” 系统有贼心没贼胆。 莫之阳叹口气,寻思着怎么该避免不要被拉到梦境里。 “你谁啊你。” 身后一个人不由分说的撞上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莫之阳被撞开,刚刚发呆忘了让开,“不好意思。” 赶紧赔礼道歉。 本来这人想算了,可一看他那么怂加上身边也有美女,就想逞英雄,一下又来了胆子,“你TM是不是没长眼睛,站这里挡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 不想闹事,莫之阳让开并道歉。 他越怂醉酒男就越嚣张,“慢着。” 推开扶着自己的美女,举起拳头,“你算什么东西,敢挡老子的路。” 这就算是挑衅了。 莫之阳用胳膊挡住他挥下来的额拳头,一个扫堂腿再来上一脚,人瞬间被踹到墙边,“我这可是属于正当防卫,你自找的。” 打完人拍拍手转身离开。 “陈少,陈少!” 美女赶紧过去扶,心下知道完了,陈少出了名的有权有势又记仇,这个人肯定要死。 莫之阳被他这一闹,都懒得去上厕所,转身离开去台子找人。 大家玩得差不多,老三和老二都有小姐姐陪着不舍得走,但明天早上还有课,虽然恋恋不舍,但还是决定回宿舍。 因为去酒吧玩,莫之阳今天忘了给赵子瞻打电话,看到来电显示未接电话十几个时,就随便发个信息报平安,然后躺下睡大觉。 收到信息的赵子瞻,能从字里行间察觉到阳阳的敷衍,他在敷衍我!阳阳最近很奇怪,不仅精神头不好,也不太愿意搭理自己。 明明我那么克制,他难道是发现了?可是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赵子瞻被他搅得心神不宁,脾气也越来越差,周围的人都自身难保。 “所以,没有办法杜绝我被原主拖进梦里?” 莫之阳撑着下巴,这几天怕被拖进去,都没有好好休息。 “反正我是没办法,除非有更高权限的系统或者是人进来,他这个原主真的是大大滴坏啊,利用程序漏洞。” 说到这里,系统恨得咬牙,“我到时候吸收能量的时候,就好好的,慢慢的吸收,让他不痛快。” “妈拉个巴子的。” 气到说粗话。 莫之阳是个喜欢吃睡的人,这人生的一大乐事被剥夺,怎么可能高兴,而且睡眠不够,整个人都开始暴躁起来。 连盛玖都觉得莫同学最近不对劲,可惜自己也没时间去照顾他,因为那群人一直在烦着自己。 等周六日的时候,莫之阳好容易逮着一个白天睡觉的时候,就跟老色批说这两天不过去了。 得知这个消息,赵子瞻攥紧手机,等了五天,整整五天就等到这个消息。 “他不爱我了,他是不是有了其他的人,是那个给他洗衣服的男人?还是某一个不知名的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 赵子瞻攥紧拳头,“要忍住要忍住,说不定阳阳只是有事呢?只是有事呢。” 嘴上这样说,随手就把桌子上的所有东西扫到地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这两天睡的舒坦,莫之阳精神头都不错,好像只能在晚上的时候把自己拉进去,白天不行,总算可以睡个安生觉了。 “对了,最近你们有没有看见盛玖啊?” 老大这几天想去找人,却被告知他已经请假两天了。 “没有哦。” 莫之阳吃着雪糕,“大概是家里有事吧。” 老二有点担心。 “他是孤儿,怎么会有家里人?会不会是身体不舒服?” “不知道耶。” 莫之阳这几天不仅是盛玖,就连老色批都不太理。 小白莲虽然很想老色批,但是不能见面,好不容易吊他几天,让他疯狂然后暴露自己的属性,要是现在过去,那岂不是前功尽弃? “莫同学!” 去食堂的路上遇到几个女同学,几个人被喊住一起说作业的事情。 顺带一起去食堂吃饭。 赵子瞻现在在尝试不同的时间打电话给阳阳,看他能聊多久,平时都是晚上能聊的时间最长,现在他晚上都不接电话了。 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再试试。 莫之阳和几个同学一起坐着吃饭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来,看到是老色批挑眉,接起来,“喂。” “阳阳,你吃饭了没?” 赵子瞻问的小心翼翼,一边仔细听着那边传来的动静,好像不止有一个人,还有女孩子的声音! “我觉得这个提议挺好的。” 莫之阳故意冷落电话那头的人,加入讨论。 “我也觉得!” 提出主题的女孩子很高兴获得认可,对莫之阳的眼神都热切起来,“但是我觉得这个主题还得完善。” “挺好的了。” 赵子瞻瘫坐在椅子上,听着阳阳在那边和人谈笑风生,他没有自己都那么高兴,他总是能和所有人混的很好。 “阿瞻啊,没事的话我先挂了。” 莫之阳算着也差不多,老色批要发飙了,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就把电话挂了。 这一次,赵子瞻没有暴怒丢东西,而是起身走到墙角,慢慢蜷缩成一团,眼神越发呆滞,“明明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阳阳不理我了。” 不知道把他逼成什么样子,但是这两天老色批的电话都没有那么勤,估计是差不多了,莫之阳趁着所有舍友都不在,打算给他致命一击。 赵子瞻心如死灰,在所有人面前都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好几天都是这样,不由得让人以为他被对象抛弃了。 终于,在星期五晚上的时候,赵子瞻收到阳阳主动发来的短信,满心欢喜的点开,心却彻底跌落谷底。 “阿瞻啊,这两天有事我就不过去了。” 这时候的莫之阳在宿舍洗白白喷香香,等着老色批赶过来,然后发生一点奇妙的事情。 这多是一桩美事啊。 第783章青梅竹马竟是反派大佬12 “呜呼!” 系统等着看。 等着等着,最后系统等不下去了,“宿主,你试过从天黑等到天亮的感觉吗?” “试过,就是昨天晚上,都凌晨五点了老色批别是在路上出车祸了吧!” 这不对劲啊,莫之阳觉得有问题。 起身打算出门去找找他,要是真出事就麻烦了。 结果开门一走出去,刚转过身就被人从身后捂住嘴巴,一股奇怪的药味吸进鼻子里,意识被夺走。 等莫之阳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系统系统!” “来了宿主~~” 系统乐呵呵的跑出来,“恭喜宿主喜提小黑屋一个!” 是老色批啊?那小白莲就放心了。 看我继续演,装作刚清醒的样子慢慢睁开眼睛,再发现自己手脚都被捆住,露出诧异惊恐的表情,“是谁?” “到底是谁!” “是我。” 赵子瞻从门口进来,手里还端着一杯牛奶,“阳阳醒了,要喝点牛奶吗?你都没有吃早餐。” “阿瞻,你干什么绑住我,放开!” “我不想放开。” 赵子瞻走到床边爬上去,什么也没做就这样躺在他身边,“我松开你就跑了,你会跑的,你长了腿,长着嘴,你会跑你会跟其他人在一起谈笑风生,会和其他人交朋友,然后把我忘记。” “你放开我!” “不放。” 赵子瞻侧身躺好,手臂搭在阳阳的腰上,“阳阳,你知道吗?小时候我们睡在一起,你躺在我身边,我有时候就在想能不能把你掐死,然后把你藏起来。” “藏到哪里好呢?那一天晚上,我一直在想,因为想不到一个地方能把你藏起来只属于我,又不让人找到,所以我没有动手。” 莫之阳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这是什么品种的变态,我怎么从来没有遇见过。 “长大之后,我每次和你睡一起,我总是会想,想什么你知道吗?” “不知道!” 我又不是变态,我怎么可能知道嘛,莫之阳吓得瑟瑟发抖,老色批不会要把自己掐死吧。 “我在想,现在都规定要火葬要是杀了你,就没办法把尸体藏起来了,我很不高兴。” 赵子瞻越说声音越小。 慢慢的居然睡过去,呼噜声还挺大,不知道多少天没有睡觉了。 “完了完了,老色批睡醒之后该不会要把我掐死咯。” 莫之阳开始蹭,“系统你有什么办法把我松开。” 手脚都用绳子绑着,实在是不好动作,想把老色批抱在怀里安慰都没有机会。 “绑住你右手的那个铁栏杆,被老色批用力拽过,你试试能不能拽松动。” 系统只能帮到这里。 这是比较老式的床,床的四角都有一个撑起蚊帐的铝合金杆,莫之阳试了试发现可以拽出来。 小心翼翼的把铝合金杆拽起来,然后右手松开左手的绳子,再去解开脚上的绳子,老色批可能是太累了。 一点动静居然没有把人吵醒,于是小心翼翼附身亲了他一口再的爬起来,绕过他小跑出门。 “你就这样跑了,老色批发疯怎么办!” 系统担心,这TM是个傻逼啊。 “我有计划。” 莫之阳知道,要是不跑的话问题更大。 系统虽然担心,但还是决定相信宿主,“好吧。” 等赵子瞻一觉起来之后,才发现身边空了,“阳阳!” 人已经跑了,他去哪里了,一瞬间信仰坍塌,他知道了又跑了。 再起身出去外边看,已经天黑还在下着雨,“他会不会走了?” 他肯定会觉得我很恶心,然后跑了。 赵子瞻瞬间跌入冰窟,想不到以后得生活该怎么样,昨天真的是太冲动才会这样把他绑回来。 没有太阳滋润的野草,不消几天就会变得蔫坏,烂根,赵子瞻不知道这几天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行尸走肉。 手里攥着手机,只等阳阳一个信息,又觉得不可能,阳阳应该会很讨厌自己,他不会再见我的。 只是到了星期五,手机叮咚一声,赵子瞻下意识低头却看到是阳阳。 “我这周有空,今天去找你啊。” “来找我?” 赵子瞻反反复复确认这条信息是真的,不是诈骗短信,“阳阳怎么会来找我呢?他不应该嫌弃我,觉得我恶心想吐吗?” “赵同学你怎么了?” 连老师都觉得不妥,他额头都是冷汗,照理说这秋天不应该这样的。 “没事。” 赵子瞻咽下口水,已经觉得语无伦次了,“我没事。” 脑袋发蒙,嗡嗡的不知道该做什么,该去哪里。 像是一个在绞刑架上等待死亡的犯人,只等阳阳来行刑。 莫之阳晾了他六七天,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发信息给他,顺带打车过去。 “宿主,你不怕老色批把你一口吃了?” 系统觉得老色批会杀人吧,毕竟他那个时候说的话很可怕。 “不会。” 莫之阳:“他只会喜极而泣,会感恩感慨愧疚我的对他的包容,然后会乖乖的约束好自己。” “你在PUA他!” 系统算是明白了。 “我没有其他办法。” 小白莲也不想的,但是除了这个办法,莫之阳没有其他的手段让老色批变成个好人,“你觉得一个天生的坏种,他会去理会其他人的感受?体会其他人的苦难? 你看过的,我试过走甜宠路线,但是行不通!你见过梦境里赵子瞻的所作所为,如果不横加约束他就会变成那样。” “我没办法接受老色批变成这种人。”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莫之阳叹口气,“我不愿意让老色批变成那种恶人,只能先捅他一刀,告诉他很疼很疼,让他记住这个疼,以此为惩罚,然后不敢再犯。” 如果可以的话,莫之阳也想走小甜甜剧本,但是不行,但凡老色批稍微有点积极向上的好苗头都不至于这样。 这一次出去堵车有点晚了,到京大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不知道老色批在不在上课,过去看看。 赵子瞻无心上课,但又不敢去哪里,阳阳只认识这一个地方,过来找不到自己就糟了。 隔壁的同学一不小心撞到赵子瞻,吓得全身僵直,都知道赵同学最近心情很不好,都罚了好几个人。 他这一撞反倒把赵子瞻吓到,愣神一下还以为是阳阳,结果不是,就不理会了。 “他不知道有没有在上课。” 莫之阳寻到熟悉的教室,里面果然挤满了人,从窗户垫脚去看,“他好像在里面。” 赵子瞻心神不宁,时不时朝外瞥一眼,但这一眼好像看到了阳阳,不对吧,应该是错觉,阳阳不会那么快吧。 收回目光又觉得不对劲,探头看向窗户,熟悉的眼睛。 莫之阳对上他的目光,抬起手朝他招招手。 “阳阳!” 赵子瞻不管不顾的站起来,“起开!” 怎么突然那么凶?赶紧站起来让开位置。 都不管老师在不在,赵子瞻快步走到门口,可临到门口时脚步又停住了,突然不知道有没有勇气面对阳阳。 “赵同学,你怎么了?” 连老师都看不懂他这操作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 赵子瞻站在门口。 “阿瞻?” 莫之阳明明听到他的声音,但怎么就是不见人,试探性的喊一声。 听到阳阳的声音,赵子瞻恍惚一下很快回神,一步迈出教室,看到阳阳扬着熟悉的笑脸迎接自己。 “你怎么出来了?都还在上课啊。” 莫之阳嗔怪。 赵子瞻脚好像灌了铅,一步步的走向他。 卧槽,他难道要杀我? 莫之阳看他面无表情,藏在身后的手已经握成拳头:别以为你是我男人我就不揍你啊,你要干什么! 当赵子瞻一步步走到阳阳面前时,突然噗通一声跪下,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腿,“我,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每天都睡不着,一睁眼就是世界末日,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所有同学都趴着看热闹,还以为赵同学会打人,结果这哪里是打人,这根本就是哭着跪求原谅好吧。 “对不起阿瞻。” 莫之阳微微弯腰,拍拍他的脑壳,“我不是故意不来找你的,只是要上课。” “你知不知道我多爱你。” 所有的人都震惊。 “卧槽!” “怎么回事?” 这是在表白吗!为什么赵同学要和一个男人表白?他不是有对象吗? “阿瞻,你要不先起来,我们出去外边说。” 这里好多人,大家都在看热闹,莫之阳可不想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此时的赵子瞻,像是只随时会被遗弃的大狗狗,眼巴巴的看着他,委屈兮兮,“我要是起来,你走了怎么办?” “我不会走的啦。” 丢死人了,莫之阳弯腰把人牵起来,“我们出去外边说,别在这里丢人。” 老色批乖,乖宝宝咱们不虐了哈。 赵子瞻乖乖的被他牵走。 等两人消失在走廊,教室炸锅了。 “赵同学的女朋友不是叫扬扬还是什么的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那个来找他的男孩,就叫阳阳?” 此话一出,大家瞬间懵逼,“还能这样?” “阿瞻,你手好用力,攥得我手疼。” 等到了没人的天台,莫之阳嘴里在责怪一回头却看到他欲哭未哭的表情,“你怎么了阿瞻?” “阳阳。” 第784章青梅竹马竟是反派大佬13 赵子瞻突然抬手,把人死死锁在怀里,“我那个时候控制不住我自己,我不知道我干了什么,对不起但是我真的爱你。” “你知不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在五年级的走廊上,我不是要去找人我想去死。” 这事儿莫之阳是真的不知道。 “我想从五楼跳下去,这样可能会死的快一点,那一天放学我没有走,是想等你们走之后我去跳楼,你知道吗?” “我,我不知道。” 莫之阳有些慌乱,“你到底怎么了?” “可是你两次都牵住了我的手,我那个时候在想,你到底是多快乐才能笑得那么灿烂。” 莫之阳真的是赵子瞻的救命良药。 那个时候突然遇难,家里被政敌闯入绑走一家三口,父亲为了保护自己死在面前,小小年纪就要见识到母亲被人jian杀,夜夜睡不着,一旦闭上眼睛就恶心到想吐。 精神已经接近奔溃,只有想到红色的血,想到自己将那些人的肉一片片割下来,才能冷静。 爷爷实在是看不下去,就想让自己换个地方疗养精神,就选到小县城的一所学校。 但这所谓的疗养,却让赵子瞻觉得自己又被爷爷抛弃,刚进学的那一天,就想着结束这一生,或许永远闭上眼睛才能睡个好觉。 可天偏偏垂怜我,让我遇到莫之阳,让我经受那么多,却还有勇气活下去。 “阿瞻。” 莫之阳心疼老色批受的苦,回抱住他,“阿瞻,你别害怕。” “我害怕,我害怕你会走,我这一生都被你绑住,我不知道没有你怎么活。” 赵子瞻没办法将他从生活中剥离。 一想到以后都不能见到他,他会厌恶自己躲避自己,好像又被人踩入泥潭,回到那一段没有希望,满目黑暗的日子。 “阿瞻。” 莫之阳何尝不心疼他,“阿瞻你别难受好不好?”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赵子瞻此时除了抱紧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无措又卑微,在他面前你高傲不起来,“阳阳,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嘴上说着话,手已经慢慢移到小白莲的后颈处,虚虚搭着,但也只需要一小点力气,就能掰断。 “其实……”莫之阳拍着他的后背,察觉到一只手已经搭在后颈,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我被人表白过,但是我想到和他牵手什么的,就觉得不喜欢,但跟阿瞻不会。” “什么,什么?” 赵子瞻浑身僵直,已经做好一起死的准备,却又得到生的希望。 “我说啊,我也可能是喜欢阿瞻的。” 莫之阳拍拍他的后背,“因为我不会嫌弃阿瞻烦,阿瞻对我最好,那一次你把我关起来,我也只是觉得奇怪,跑回去想通就算了。” 赵子瞻:“你不生气?” “刚开始有点吧,后来就不生气了,你知道我不是会想多的人,我舍不得阿瞻我愿意和你一直在一起,只是我觉得对不起我爸妈,他们要是知道的话,非得把我狗腿打断。” 说着,莫之阳自顾自叹气。 没有什么我愿意和你在一起更动听的。 “我知道我知道。” 赵子瞻太明白阳阳,从小就是被这样养起来,有自己护着又有爸妈宠着,单纯也不喜欢多想事儿,他愿意说这句话,就已经是天大的喜讯。 “阳阳你别怕,一切都有我来扛着,是我对不起你,有什么刀枪我会帮你挡住。” 赵子瞻知道这怪自己。 从小到大都是把他当媳妇养,怎么可能不养歪。 “那你要上课吗?” 抱够了,莫之阳也得问问正事儿。 “不上,现在去也快下课了,我们回去好不好?我知道你喜欢吃那一家的酸菜鱼,我们叫外卖,我陪你吃饭。” 谁有办法拒绝一盆酸菜鱼呢? 莫之阳点头,高高兴兴的和他回家吃饭,两个人就算说破好像也是那样子相处,只是赵子瞻手总是乱放。 学校传开了,学生会主席赵子瞻喜欢一个男孩子,那个男孩子还是他的青梅竹马,但没有人敢说什么。 都是心里默默知道,也不敢往外传,你要是敢传,都未必能活着走出校门口。 吃饱喝足,莫之阳躺在床上发呆,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搞起来啊,我都素很久了好吧。” 系统迫不及待。 “搞吧搞吧。” 都十三章了还搞不起来,老色批不憋死小白莲和搞钱都要憋死了。 小白莲爬起来洗澡。 “阳阳。” 等赵子瞻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床上了,“你在想什么,老是出神。” “不知道耶。” 莫之阳眯起眼睛看着灯,墙纸是自己喜欢的暖黄色。 “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吗?” 赵子瞻躺到他身侧,悄悄的把手伸过去,握住阳阳的手,“你会想到我吗?” 莫之阳坦荡点头,“会啊,经常会想到,在学校没见面的时候会想。” “真好,我也一直在想阳阳。” 今天的心情大起大落,赵子瞻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阳阳,等一下如果你害怕你就告诉我,我会停下。” “嗯?” “唔~~” 额头被亲了,莫之阳心里叹口气,端出演技尽量表现得青涩,摸摸被亲的额头,“我感觉挺好的。” 惹得赵子瞻笑出声,“嗷呜,大灰狼要吃掉小羔阳了。” 但其实是小羔阳要吃大灰狼了。 “阿瞻,你用什么顶着我?” 莫之阳死死攥紧床单,日你妈,明明上次的时候老色批还没那么大的。 “这是用到的神秘妙妙工具。” 莫之阳,系统:??? 这都进去了,当然不可能半途而废,半途而进还差不多,“我会慢慢来的,别担心。” 你说就说,能不能不要再吸我的奶子了?你真的是偷喝奶才长那么高吗?可恶,肯定是被他骗了,否则吃一样的东西,他怎么长得那么高。 “阿瞻。” 莫之阳第一次表现得有些害怕,缩进他怀里不肯放松自己,“我害怕,呜呜呜~~” “别怕。” 这种事情都是长痛不如短痛,赵子瞻趁着阳阳不备,一个挺身就感时花溅泪,城春草木深。 莫之阳脖子绷紧,“阿……阿瞻。” “我在阳阳你别怕我在的。” 总算把老色批吃到了,莫之阳缓神过来逐渐放松自己。 更顺利了,赵子瞻也松口气:总算把阳阳吃到肚子里了,是挺妙的。 “阳阳,我们会结婚,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赵子瞻凑过去和他咬耳朵,“阳阳好不好?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然后一起死一起埋,如果有下辈子,我也要抓着你好不好?” “唔,阿瞻!” 莫之阳没有回答,不想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怎么可能会给他答案呢。 “阳阳,你回答我好不好?你愿意的对不对?” 对这个答案,赵子瞻很执着,眼睛泛红,“阳阳你回答我!” 嘴上这样问,但动作越来越狠,“我求求你回答我。” “阿瞻!” 莫之阳叹气,你TM到底搞不搞?不搞我就夹死你。 “嘶~~” 好的,赵子瞻已经无暇顾及其他的,实在不行就草死算了。 本来还挺爽的,但到了后边就像是煎鱼,翻来覆去翻来覆去,进进出出,小白莲都求饶了,还是没有被放过。 把人做晕之后,赵子瞻终于可以为所欲为,起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对戒,一只咬在嘴里,抬起阳阳的手,就这个姿势给他戴上。 “没答应没有关系,我们戴上戒指,我们就会永远在一起。” 赵子瞻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给自己戴上戒指。 然后牵住阳阳的手,两个人十指紧扣,戒指也格外的耀眼。 一整晚又爽又累,莫之阳睁开眼睛时却到了一个陌生卧室,几乎马上就可以确定自己被拽进梦里。 下意识转身想要开门逃跑。 “这一次,我看到你了。” 身后幽幽的男生,好像一把利剑,一寸寸滑过后劲,“他为什么能看到我。” “因为他在吸取原主的灵魂。” 系统能察觉到原主的灵魂力慢慢衰退,而原来的赵子瞻逐渐变强。 这个问题就很大。 “那我们完成任务之后怎么办?” 那岂不是一堆空壳?莫之阳觉得自己被耍了。 “不出意外应该是这样的。” 系统也觉得自己被骗了,居然有人敢戏耍主神程序! 门口路过一只鸭子,小白莲都得拔一根毛下来当路费,让我做白工那么多年,您配钥匙吗?你配几把啊! “我看到你了。” 赵子瞻走到他身前,双手撑在门板上,将人困住,“在学校的时候,我第一次杀人,你也在现场对不对?我看到你了。” 莫之阳不知道是太生气还是怎么回事,居然不怕他了,一个转身正对他,“是啊,怎样啊?你要打我不成!” 打我?你试试! 刚刚还一副怕得要死的样子,现在就那么拽,真的是有趣,比起那些个蠢货,他更有趣,“你觉得我碰到你吗?” “你试试,要是能碰到老子,我高低给你几个大逼兜!” 莫之阳倒是嚣张起来,谁怕谁,哪怕碰得到,我还是能揍你。 “你是第一个跟我那么说话的人。” “你也是第一次敢让我做白工的人!”  第785章青梅竹马竟是反派大佬14 赵子瞻伸出手隔着一点点空气,抚摸着他的脸颊,连吸细腻肌肤上的绒毛,都被轻轻拨动。 “我会把你按在浴缸里溺死。” “那我就拿花瓶把你砸死!” “你敢!” “我敢!” 比嚣张,小白莲比他更嚣张。 莫之阳冷笑一声,“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让我打白工,我有千百种办法让你也体会到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 赵子瞻挑眉,凑到他耳边,“是把我夹死的意思吗?” “我呸!” 这句话除了老色批跟自己说不会生气之外,任谁开口,小白莲都得揍他一顿,“我告你,放学别走,我拿弹珠砸你家窗户!” 说着,莫之阳一抬手直接穿过他的身体,很好,碰不到,下次来我再打他一顿。 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眼前,赵子瞻又觉得无趣,一屁股坐回沙发上,不知道要去找什么乐子。 “少爷。” 原主的灵魂飘飘荡荡的从墙体里钻出来,“少爷,你喜欢他?” 赵子瞻翘起二郎腿,漫不经心的开口,“关你什么事?” 自己甘愿奉献出灵魂,他却喜欢上另一个人,这是何等的讽刺,原主有些难受哀求,“少爷,你能不能不要喜欢他?” “关你什么事!” 一问再问,赵子瞻那仅剩的耐心消耗殆尽,“我下次要碰到他,你知道吗?” “可是?” 原主不想再奉献自己的灵魂力,让他去和这个人胡搞。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赵子瞻,不介意给它一点点好处,于是放软声音朝他招招手,“过来。” 就是这短短的一句话,让原主又欢快起来,“好。” 赶紧凑过去坐到他脚边。 “如果你不给我灵魂力的话,我就会不高兴的。” 赵子瞻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头,颇为惋惜,“你忍心看我不高兴吗?” “可是。” 原主不知道怎么反驳,自己构建这个梦境就是为了让少爷高兴,可现在少爷不高兴那构建这个梦境的意义就没有了。 但如果奉献出自己的灵魂力,到时候自己一堆空壳,就没办法让那个程序吸收,到时候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为什么可是呢。” 赵子瞻俯身,在他额头温柔的亲了一下,“我不想再听到可是,知道吗?” 这是少爷第一次亲自己,原主已经不想再去在意这些,“好!” 在达到目的之后,赵子瞻突然把人推开,面无表情的站起来,“滚吧。” 折返回去浴室,要刷牙才行。 “好。” 原主巴巴的离开,宛如一个工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赵子瞻在刷牙,想到亲了他都觉得恶心,这些年杀过不少人,也不知道是哪个神经病,居然有脸来杀自己。 这个小蝼蚁帮自己挡了一枪,但还是被车撞死,赵子瞻觉得死了也挺好,反正这个世界也很无趣,结果一睁眼就被他圈到这个令人恶心的梦境里。 这个人真的是让人厌恶,在这个梦境里,赵子瞻可以为所欲为,但也必须一次次的遭受小时候发生的种种。 烦透了! 不过,这个神经病不知道从哪里招呼来另一个和他长得一样的人,叫莫之阳,居然要感化自己? 好好笑,自己需要人感化?赵子瞻知道自己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不好的,但不在乎,但这个人显然比之前遇到的要有趣得多。 他是个外来的灵魂,那个喽啰用自己的灵魂作为交换,但赵子瞻发现了问题所在,如果不完成任务,那他不能吸收灵魂的能量,那如果自己提前把灵魂吸收掉,自己是不是可以重新活过来? 想到这里,跃跃欲试,这外来的灵魂真的好好笑,有时候赵子瞻也在想,如果那个时候他在,他出来帮自己,可能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莫之阳醒过来,一睁眼就看到老色批躺在身边,一翻身就滚进他怀里。 “阳阳早啊!” 赵子瞻身心舒畅。 “早啊。” 只有莫之阳难受,嗓子也哑了,腰也要断了,一开口就撒娇,“阿瞻,我好难受。” “不难受,我给你按摩。” 享受着老色批的服务,莫之阳舒服的叹口气,还是老色批好,现在小白莲反倒不怕那个臭傻逼,心里憋着恨想揍他一顿。 那么多年老色批依旧不会做饭,只能叫外卖海鲜粥。 “阳阳,要不国庆的时候我们一起回去吧?” 赵子瞻搅和着碗里的粥,让粥凉的更快,表面上波澜不惊,实则内心慌得一批。 阳阳会同意吗?好害怕。 “好啊。” 莫之阳知道他内心的小九九,但也没在意,他就是害怕,这也没什么好怕的。 同意来的太突然,赵子瞻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说好啊。” 呲溜把剥好的虾一口吃吃掉,莫之阳的嘴巴都鼓鼓的,“你肿么了?” “没,没事。” 赵子瞻已经准备好一套完美的说辞,没想到居然无用武之地,“那什么阳阳你先吃,我出去一下。” 说完,也不管他回答,放下碗跑出去。 “他干嘛呢?” 莫之阳一脸懵逼。 系统:“我给你去看看。” “阳阳同意了,阳阳同意了!” 赵子瞻在原地转圈圈,时不时跳起来摸一下天花板,攥紧拳头,“阳阳同意了,他愿意和我一起回家见父母,他同意了。” 快乐锤墙,疯狂挠头,比投三分球还开心。 这干啥呢? 系统不明所以,“宿主,他搁那发疯呢你别理他,努力吃饭吧。” 摇摇头,“青春期的躁动男孩。” 这话听着就奇怪,莫之阳挠挠头刚要放下碗筷他就一脸淡定的回来了,“阳阳,你吃好了嘛,我给你拿杯牛奶。” “还没有。” 他真的很淡定,连头发丝都没有错处,莫之阳看不出他到底发了什么疯,“你给我拆蟹!” “好!” 等他坐到跟前,莫之阳才发现他头顶立起一根呆毛,看来是没有毁尸灭迹干净,你个老色批! 吃饱喝足实在是太困了,两个人躺床上睡着了。 等莫之阳醒的时候,就发现不对劲,为什么胸口感觉湿湿的? 一低头,脸蹭的就红了,他为什么要含着……而且动作娴熟好像做过无数次那样,为什么自己也会觉得这个感觉那么熟悉? “因为他之前也经常这样,只是每次宿主你睡得太沉不知道,每次你一醒他就比你先醒。” 系统倒是看的挺开,“我不说是因为那个是老色批啊,他什么没吃过?” “emmm。” 莫之阳闭上眼睛感受一下,确实很熟悉,这奶子总是吃来吃去的,我吃了莱恩的,赵子瞻吃了我的。 这个可能就是因果循环吧。 赵子瞻极其没有安全感,但这一次睡得格外的熟,身边的人这样动都没有醒来的迹象。 身上有点黏糊糊的,莫之阳悄悄从他身侧溜走打算跑去洗个澡。 结果刚走进卫生间关上门,赵子瞻猛然惊醒,“阳阳!” 一个直挺挺的坐起来,开始环顾四周,“阳阳?” 还好没有开水龙头听到他的声音了,莫之阳回了一句,“我在洗澡,你等一下。” 听到他在洗澡,赵子瞻跟条被遗弃的大狗狗一样,蹲到卫生间门口,头靠着门,这样等到阳阳出来,就可以第一时间看到他。 听着流水声,赵子瞻想到爷爷临死前说的话:你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不择手段的得到。 “我想要的很多,我想要莫之阳。” 莫之阳从卫生间开门的时候,被蹲在门口的人吓一跳,“阿瞻,你在这里干什么?” “在等你。” 赵子瞻站起来,“等你出来。” “好吧。” 莫之阳主动牵起他的手,“我们去睡觉。” 两个人半愉快的过了一个周末,为什么是半愉快? 因为莫之阳就没有从床上下去过,他跟只大狗狗似的,逮着机会就把人往床上拽,就算什么都不想做,也是抱着亲亲摸摸,就是不肯松手。 “我浑身上下都要被亲破皮了。” 莫之阳扶着腰慢慢走,今天是星期一,还好赶到及上课。 “莫之阳!” 走到一半听到有人叫自己,莫之阳一转头就看到熟人,“你?” 一时间居然认不出来了。 “莫同学。” 盛玖走近的时候才看到他耳后的红痕,这是什么? “盛玖?” 别怪莫之阳看不出来,但是他真的很让人意外,之前畏畏缩缩的有些自卑,连肩膀都是习惯性缩起来的,现在看起来很阳光,身体舒展开。 最关键的是,他这身衣服看起来就不便宜,他难道也被包了? “不是哟宿主,他本来就是流落在外的豪门少爷,而且我必须再次提醒你一下,赵子瞻是死在他手里的。” 系统觉得宿主是不是把这件事忘了,“他就是最后的赢家,盛玖!” 莫之阳:“?!” 从前的他很自卑很敏感,生怕别人看不起他,连小白莲都一直很照顾他的情绪,没有过多的偏袒。 “莫同学,你不认识我了?” 盛玖笑得越发灿烂。 “认,认识。” 莫之阳总觉得他的目光落在奇怪的地方,不自然的摸摸脖子,“你是盛玖。” 他为什么故意挡住那个痕迹? 盛玖想到了什么,“莫同学,你是不是养了条狗啊?” 第786章青梅竹马竟是反派大佬15 “狗?” 莫之阳摇头,“我不爱养这些宠物。” 自从那一只小猫咪之后,也不爱养宠物了,总觉得看着它们死就难受。 “我怎么觉得莫同学养了只不太听话的狗啊。” 盛玖捂嘴偷笑,笑意不达眼底。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居然敢骗莫同学,让他包养他,看这副样子,也是被吃干抹净了。 “我不养狗的。” 莫之阳摇头,也不管他继续扶腰前行,“我要去上课了,拜拜。” 看着他的背影,盛玖长舒一口气。 “莫同学,从前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现在不一样了,我什么都有了,我也一定要拥有你。” “老四你肾虚啊?” 老大一看到他那副样子,就是被狠狠榨干,“该不会是那个富婆小姐姐,已经?” “是啊,我一滴都没有了。” 不过富婆小姐姐? 莫之阳扶额,要是老大知道是富豪小哥哥的话,不知道还会不会有这种了然的表情。 老大拍拍他的肩膀,“没事,少奋斗二十年也是好事。” “我和他是青梅竹马,从小就认识了。” 莫之阳半拉身子都靠到老大身上,“你不知道他的狗脾气。” “知道,现在知道了。” 老大一个侧头就看到锁骨下面咬得青青紫紫的,都是有女朋友的,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过,老四的女朋友好凶啊,咬得都青了,还是我女朋友好一点,温柔。 两个人确定关系之后,赵子瞻更加无所顾忌,该打电话打电话,该发信息发信息,青梅竹马和恋人的关系肯定也是不一样的。 自己现在不叫短信轰炸,叫合理关心。 等到晚上的时候,莫之阳躺在床上休息,顺带给他发信息抱怨:最近有个小组作业好难啊。 “难的话我教你啊。” 这个老色批,自己学金融和外语的要来教园林设计?莫之阳嘟起嘴:你不会这个的。 “我可以学。” 至少在阳阳不知道的地方,赵子瞻为了能和阳阳有共同话题,就已经自学园林设计了。 “那行,下个星期我把作业带过去,你帮我!” “好。” “小阳!” 盛玖提着两大袋的零食进来,“小阳,你要吃零食吗?” 莫之阳把头探出去看,“谁?” “是我。” 盛玖满心欢喜的走过来,把零食放到地上,“这都是给你和宿舍的,之前老是照顾我,当然该报答你们啊。” “这是什么?” 几个人都从床上下来,唯独莫之阳趴在栏杆那里,“那你给老大就好了啊,我自己有零食的,谢谢你啊。” “我买了很多,都是大家一起吃的。” 盛玖记得,自己看过小阳的零食柜,里面很多有零食,都是进口的,所以依样画葫芦都给买一点。 莫之阳盘腿坐起来,随便招呼,“进来坐吧。” “莫同学,你不高兴吗?” 盛玖仰头看着他,能看出他心不在焉的。 “没有啊。” 莫之阳回复完老色批的信息,“我没有不高兴啊,只是今天吃麻辣烫,吃了两大碗有点饱,没肚子吃这些零食。” 盛玖小心翼翼的观察他的神色。 “老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吃两个人的量,真的是。” 老大嚼牛肉干嘴里含含糊糊,“我见过的人就属他吃得多,身板还小。” “吃得多是因为我宰相肚子里能撑船,你懂个屁。” 莫之阳仰躺回去,“好困,想睡觉了。” 这话变相的在下逐客令,盛玖也听懂了,“那我先走了,这些零食小阳你要记得吃,知道吗?” “知道了,谢谢你。” 这个盛玖的心思真是细啊,因为是给宿舍全部人的,莫之阳都没有理由拒绝,只能收下来但不吃。 反正小阳收下了就好,盛玖也没多说什么,离开宿舍。 小白莲躺在床上沉思,知道赵子瞻是被他杀的时候,莫之阳其实心里挺复杂的,要是搁以前那个十恶不赦的赵子瞻,那肯定是该死。 但现在不是啊,现在是自己可爱单纯的老色批,他不是作恶多端的赵子瞻,如果盛玖还是要对他动手,那真的没道理。 “莫同学!” 刚下课莫之阳就被叫住,一看外边居然是盛玖,“盛玖,你没课吗?” “没课,下午都没课,我要请老大一起去吃饭,你要去吗?附近那一家火锅很好吃的。” 盛玖兴致勃勃的介绍,小阳最喜欢这些火锅热辣的东西。 “啊?” 莫之阳摸了摸口袋的手机,“还是算了吧,老大他们都不在,我就专心搞个作业,等明天我再请你吃好不好?” 其实要和老色批通电话。 看他说的那么恳切,盛玖也不好意思说什么,“那明天,明天我再请你吧,好不好?” “好!” 见他同意,盛玖也没有强迫,“那我走了。” 今天老大出去陪对象,老二老三也都没回来,莫之阳吃饱之后一个钻回宿舍就把门反锁,给老色批打电话。 “喂阿瞻,你要干什么?” “阳阳现在一个人了吗?” “嗯嗯。” 莫之阳吭哧吭哧的爬上床,“我现在上床了,你有什么事直说吧,宿舍就我一个人。” 刚才他就神秘兮兮的说有大事要说,还得去一个没人的地方才能听,所以莫之阳就赶回来了。 “什么?” 电话那头的赵子瞻听到他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整个人都活泛起来,“你说你那边只有一个人?” 一边问一边站起来走过去把书房的房门反锁好,不让任何人进来。 “对啊。” 莫之阳觉得他反应有点大,“我现在一个人在宿舍,你有什么瓜给我吃,快点快点说。” “阳阳,我好想你。” 小白莲:??? “你要说的就是这个?” 莫之阳挠头,这TM还是什么瓜啊,这不是瓜,“你就是要说这个?” “阳阳,你把我给你配的电脑打开,我们视频好不好?” 视频? 莫之阳看了眼电脑,从床上爬下去再拿到床上来,“好了。” “宿主,我建议,我是真的建议你别开视频,否则肯定会有不干净的东西!” 系统太了解老色批了。 “没事。” 莫之阳不听劝,点开刚流行起来的扣扣,接受了老色批的视频邀请。 “阳阳!” “哎。” 莫之阳看了眼他身后的布置,不像是学校也不像是那个小家,可能是在自己宅子里,“你现在在哪里啊?” 赵子瞻撑着下巴痴痴的看着他,“我在书房。” “我记得书房不长这样吧。” 莫之阳左右打量一眼,“那你快说,你早上跟我说有件事情得等没人的时候告诉我,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小白莲担心,他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可以了啊。” 赵子瞻端坐起来,一脸严肃的说,“我真的好想你,很想很想的那种,阳阳你知道吗?” 就这? 莫之阳翻个白眼,“你就这?” “当然不止。” 赵子瞻把摄像头往下压,“阳阳,我让你看看我有多想你。” “emmm?” 莫之阳看到屏幕的画面瞪大眼睛,“赵子瞻,你羞不羞!” 不干净不干净! 妖魔鬼怪快离开。 “阳阳。” 赵子瞻哑着嗓子可怜兮兮的说,“阳阳,我真的好想你。” 莫之阳被他这副狗样子搞得有些心疼,但还是据理力争,“那,那你干什么!你也不该不该把,把裤子脱了啊!” “可是它也好想你啊。” 赵子瞻眼巴巴的委屈兮兮的恳求,“阳阳,你让我看看好不好?” “你看,我就说不干净吧。” 不听系统言,吃亏在眼。 “阳阳,你也脱了好不好?” 小白莲扶额:怎么会有一个人那么不要脸! “阳阳,他好想你,一想到你就硬了,你能不能也可怜可怜我。” 赵子瞻哪里有什么睥睨一切的气势,就是一只被丢弃的修勾。 莫之阳红了脸,“哼。” “那阳阳你把舌头伸出来一下行不行?” 莫之阳:。 。 。 “阳阳,你试着能不能进去好不好?两只手指看看,三只也可以的,阳阳很厉害的,都会吃得下。” 莫之阳:!!! “阳阳,我好想你唔~~阳阳!” 终于,在摄像头被什么糊住之后,莫之阳一个激灵关上视频,然后进入贤者时间,“我觉得我被带坏了。” “啊?还有这事儿,你不是一直都是黄的吗?” 系统表示宿主你并不纯洁。 如果说没有遇到老色批之前,宿主确实是纯洁的,也只会因为任务而跟别人牵手手,但也仅此而已,唉,万恶的老色批。 现在用视频羞羞也都会了,我清纯的宿主啊,被老色批带坏了。 但宿舍门口,一直站着一个人,最后在里面声音消失之后,才默然离开。 第二天收拾好自己,莫之阳去上课的时候意外遇到盛玖,他好像在宿舍门口等着谁,“盛同学,你干啥呢?” “我!” 盛玖低下头一副受伤的表情,攥紧手上的早餐袋子,“我给一个人表白,但是他拒绝我了。” “你表白啊?” 可是这里是男生宿舍耶,莫之阳不会觉得所有人都和自己一样,“那他不喜欢你吗?” “他啊?” 说到他,盛玖又眼眶红红,眼巴巴的看着面前的莫同学,“他……” 第787章青梅竹马竟是反派大佬16 “他不喜欢我,而且还有喜欢的人了,我很难过。” 嘴上说着难过,盛玖难过到扑到莫之阳怀里,“莫同学,我是不是真的很差?” 人家这样你也不好赶走不是。 “不会的不会的,盛同学你挺好的啊。” 莫之阳拍着他的后背安慰,“你真的挺好的,没事没事。” 盛玖听到这话,伤心的情绪才被缓解,“真的吗?” “嗯。” 莫之阳拍拍他的后背,“好了,我现在还得去上课得走了,你也不要因为这些事情有什么不高兴。” “好的。” 盛玖抹掉眼泪,“但是这个早餐就别浪费,莫同学你吃了吧,反正他也不喜欢我,不能浪费粮食,我也不想见到这份早餐伤心。” “哦,那好。” 正好没吃早餐,莫之阳也没想太多。 拿着早餐走,莫之阳本来还觉得有些奇怪,但打开一看纸袋子里面是自己最喜欢的熔岩吐司心里更奇怪了。 “他怕不是对我有意思?” 但想到他是表白被拒的,但他也对自己表白,莫之阳又怂了,自己也不是那种非要觉得我天下第一活该被人爱的玛丽苏。 这种事情他不说破就不好拒绝,还是平时拉开一点距离好了。 到下午的时候,莫之阳按理说请盛玖吃火锅,但两个人有点尴尬,干脆叫上老大一起,反正他也喜欢吃火锅。 去店里见面的时候,莫之阳小心观察一下盛玖的表情,没有因为老大的加入有什么不高兴,反而喜笑颜开,那应该可能是不喜欢自己的。 “为什么不叫老二他们?” 老大也奇怪。 “你忘了?老二这个星期请假回家,老三去网吧通宵了。” 莫之阳把菜单递过去,“快快快,想吃什么尽管点,别客气。” “其实,这一次约你们出来,我也是有求于你们的。” 盛玖低下头,有些羞涩,“我喜欢一个人,但是不知道怎么追他,表白被拒绝,可是我不想放弃。” “唔?” “嗯?” 莫之阳竖起耳朵,他直接跟我说的话,那可能不是喜欢我,还好还好,“你喜欢的是男的还是女的?” 老大一听,眼睛就亮起来,“废话,肯定是女的啊,是我们学校的吗?” “对,是我们学校的。” 盛玖叹口气,“可是他好像有男朋友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着可怜巴巴的看向莫之阳,“我是不是不应该插足啊?” “那肯定是不行的吧。” 莫之阳挠挠头,“做小三也不太好。” “但是,他对象只是贪他的钱你知道吗?” 盛玖表现出苦恼,“我见过一次他的对象,是个小白脸就贪他的钱,跟在他身边有豪车就想着少奋斗二十年,我真的不忍心他被这样欺骗。” 等盛玖巴拉巴拉说完,才发现莫同学低头选菜,只有老大在听自己说话。 莫之阳低头选菜根本没注意他说什么。 “这样的话,其实我也不太建议你去撬墙角,说真的毕竟是两个人的事情啊,如果两个人分手你去的话倒还行,这样不太好吧。”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老大也说不上来。 “小阳你觉得呢?” “我也。” 莫之阳耸耸肩, 盛玖藏好心里的小情绪,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那我算不算还没开始就失恋了?”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呢!” 老大拍拍他的肩膀安慰。 莫之阳也一旁附和点头,“啊对对对。” “也是。” 锅底开了菜上齐了,莫之阳还没开始吃,涮好的鸭肠就放到碟子里,吓得一抬头,看他也涮了放到老大碗里,感觉也还好。 大概是他喜欢照顾别人吧。 “没事没事,一起吃一起吃。” 老大没有矫情,一口吃掉。 莫之阳也吃掉鸭肠,矫情反而不太好。 等到星期五下午,因为莫之阳要赶作业所以让老色批下课之后开车过来接自己,在校门口遇上回来的盛玖。 “小阳,你在这里做什么?” 盛玖故作惊讶的凑过来。 “我在等人。” 刚说完,莫之阳就听到喇叭声,“来了。” 人还没有走过去,盛玖突然咳嗽起来,“咳咳咳!” 脚步虚浮,有些摇摇欲坠的意思了。 “你怎么了?” 莫之阳想过去结果看到他这样也有点担心,“你没事吧?” 盛玖用手帕捂住嘴,咳嗽好几声才缓过来回答,“我刚刚去外边看了病回来。” “你病啦?” 刚刚还不是好好的吗?莫之阳看向他手里的塑料袋,果然是退烧药和口服液,“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你去忙吧不用管我的。” 盛玖吸吸鼻子,摇摇欲坠,一副病美人的姿态。 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倒下,莫之阳下意识要去扶,“小心啊!” “阳阳!” 结果在赵子瞻下车的时候,盛玖一个站不稳就倒到小阳身上。 赵子瞻一下车就看到阳阳扶着他,两个人都依偎在一起,脸登时就透绿,“你们在干什么!” “阿瞻。” 莫之阳赶紧把盛玖扶正,像是一个被抓包出轨的老王,他怎么刚刚好来了,“那什么,就是我同学他发烧了有点站不稳,我扶一下,你别想太多啊阿瞻,我们什么都没有啊。” “对啊,不好意思。” 盛玖强忍着难受站定,“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有点难受,还好是小阳扶住了我,你不要误会啊。” 赵子瞻忍住脾气,心里堵着一口气不知道怎么抒发,“没,没事。” 完蛋了,老色批那个表情莫之阳看了都觉得鸡皮疙瘩起来。 “那什么,盛同学啊,你要是没事的话就先回去休息,我还有事情要跟阿瞻出去,我赶时间你回去吧。” 完了完了,莫之阳瑟瑟发抖。 这回去肯定免不了一顿草。 “好。” 这话刚说完,盛玖眼睛一闭直接晕倒了。 不仅晕倒了,还直直的朝莫之阳身上栽。 “救大命!” 莫之阳想躲开的,但是躲开好不道德。 就在这个时候,赵子瞻一个跨步上前,左手托住倒下来的人,右手扶住阳阳,用身体挡在两个人中间。 还得是老色批啊,莫之阳痛哭流涕,嘤嘤嘤,“阿瞻,你好厉害!” “阳阳也厉害。” 赵子瞻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碰阳阳一下! “他晕倒了现在怎么办?” 夸完还得搞正事,莫之阳指了指他托住的盛玖,“他是我同学,要不我们送医院吧?” “阳阳说什么都好。” 赵子瞻把人拖到车后座放下。 莫之阳上车到副驾驶,系安全带的时候往后看一眼,突然发现躺在后座的人眼皮子动了一下,难道? 淦! “阳阳。” 赵子瞻上车往后看,“你同学身体真差啊。” “是吧。” 莫之阳主动上去牵起他的手,“辛苦阿瞻了。” “没事,我应该的。” 说完,赵子瞻主动过去亲了阳阳一下,“那是你的同学,也是我的同学,没事的阳阳。” 两个人亲亲我我的样子让盛玖攥紧拳头,心里有了一条毒蛇将心脏缠紧,随即又放松下来。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 莫之阳瞥了一眼车后座,看到他攥紧的拳头,看到了就好。 “阳阳,我们去医院吧。” 赵子瞻说着,也朝后看一眼,拳头已经松了啊,看来也是能忍的,“你小心。” “阿瞻,他不会出事吧?” 说着,莫之阳忍不住往后看,他眼睛还没睁开。 赵子瞻笑着,“不会的,我们马上送他去医院。” 他会出事?那可不会,他现在躺在那里,心里快活得很呢。 “嗯嗯,那你快一点。” 莫之阳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阳阳。” 知道后边的人没有昏迷,赵子瞻反倒有恃无恐起来,“阳阳,我好想你,上次视频我才做一次你就关了视频。” 好家伙? 这话说的,莫之阳脸一红轻哼一声,“你别乱说,要是被人听到了就不好了。” 小脸一红,忍不住瞥向后边。 “阳阳,今天晚上补偿我好不好?” 知道那个人听得到,赵子瞻越发大胆,“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我每天都是想着你入睡的,阳阳。” 也不管自己一米八七的大块头,超有违和感的撒起娇来。 “那也得盛同学没事才行啊。” 莫之阳一直忍不住往后瞥,“先送他去医院吧。” “那说好的,他要是没事我们回去,你要补偿我。” 正好遇到红灯,赵子瞻踩下刹车,顺手捞过阳阳的手按在腿间,“阳阳,好想你~~” 今天老色批的态度热情到让人觉得奇怪,莫之阳突然想到什么,低下头害羞的说了一句,“那,那等回来再说。” 老色批肯定是知道盛玖在装晕,所以故意演了这一出,哈呀,那我就陪你演吧,谁叫你是我的老色批呢? 赵子瞻就知道阳阳会同意,阳阳平时娇气但自己要是认真的撒娇的求,他又会顺着自己来。 “阳阳,那能不能先给我点甜头?” 不仅要得到甜头,还等当着情敌的面得到,赵子瞻把脸凑过去。 莫之阳脸一红,凑过去亲了一下,“那你赶紧开车。” “好!” 得了甜头,赵子瞻自然高兴只是有人不高兴。 “对了阳阳,你知道这位盛同学是谁吗?” 第788章青梅竹马竟是反派大佬17 “什么?” 莫之阳记得系统提到过他是豪门失散的孩子,但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 阳阳不知道的话,那赵子瞻也不打算说,“没什么。” “盛家哟宿主。” 系统及时出来解疑答惑,“盛家是新兴的家族,当初他们家也有参与绑架赵家夫妇的事情,可能是报应,盛玖也那一年走失了,到上个星期被找回,然后进了盛家,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盛玖想杀了赵子瞻。” “这怎么都是盛家作妖吧。” 莫之阳眉头皱起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一世不仅因为老一辈恩怨,还有自己的原因了。 那他杀老色批的动机更充分了。 “所以,我建议你先下手为强,搞死盛玖保护你男人。” 系统踌躇满志。 莫之阳思虑再三,“不行,还是不行我得看看怎么办。” 从前的盛玖自卑敏感,正因为如此,从前莫之阳对他也算是尽心尽力的照顾,因为觉得他是个好人。 但自卑敏感的人一旦得势,那也保不齐会做出什么。 莫之阳心里忐忑,把人送到医院之后,就打电话让老大过来照顾,然后自己留下医药费等老大过来就走了。 “我记得是你宿友生病,最近流感好严重啊,把你都传染了。” 老大一边给他倒水一边逼叨叨的在嘀咕, 可盛玖一句话都听不下去,满脑子都是小阳亲了那个贱男人,他们两个举止亲密,看起来浓情蜜意的。 “小玖,喝水。” 老大把水杯递过去,却没有等到回应,“你怎么了?” 盛玖被唤回神,“没,没事。” 接过水杯,略带薄茧的食指摸索着杯口,“老大,你认识刚刚跟小阳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吗?” “认识啊。” 说起这个男人,老大就觉得不简单,“老四来报道的那一天,就是他陪着一起过来的,你不知道跟个小少爷似的伺候老四。” 听到老大知道内情,盛玖来了兴趣,在病床上坐直起来,“那他们是什么关系呢?” “我不知道,只知道他是京大的,很牛逼的,听老四说是两个人从小就在一起,青梅竹马长起来的,其他的也就没怎么关注。” 老大对他也没什么好奇心,单纯只是觉得这个人不简单而已。 “他是京大的啊?” 京大的,盛玖皱起眉头,当初盛家的人问自己要不要去京大读书,自己拒绝了。 没想到他是京大的。 “可不!” 说起来,老大也觉得奇怪,“你不知道,他和老四来的那时候,我还以为以为他是老四家里的佣人,实在不行可能是哥哥,但又不是,后来才知道是这样,他倒是很细心,还准备了零食。” 原来小阳柜子里的零食是他准备的,盛玖脸色越发差,“那你知道他的名字吗?” 有个名字知道是京大的,那就很好办了。 “不知道,但就那长相,你去京大一问校草是谁,八九不离十。” 老大还在一个人碎碎念,“其实我也觉得挺奇怪的,两个人看关系很亲密,也不是兄弟的那种亲密,尤其是那个人看老四的眼神,总觉得不对劲,也许是我想多了。” 怎么可能对劲。 两个人当着自己的面亲过,而且不是那种亲,而是缠绵悱恻,充满情欲的亲吻,这让盛玖忍不了。 想到两个人的对话,他们今晚会做很多事情吧,那种事情和这种事情,莫同学会露出什么表情? 害羞红脸,像是隔着门那种细细的像猫一样的细喘。 想到这一些,盛玖心针扎过一样疼,又气又疼,抬手就把玻璃水杯摔碎。 “卧槽,你怎么了?” 吓老大一跳,自己背个身要去拿药,怎么就把水杯摔了,“你没事吧?” “没有没有。” 盛玖用病情掩饰自己的失态,“就是有点难受,不小心没拿稳就摔了,不好意思。” 也就老大心大,“没事没事。” 收拾好这些有出去买杯子。 想到他们会做的事情,盛玖拿起手机给莫同学打电话。 “唔~~~” 刚进门莫之阳就被压在门板上,“阿瞻,你轻点。” 声音又娇又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啃鸡锁骨。 “阳阳,那个人是谁?” 赵子瞻可不会那么轻易让他蒙混过去,“你好像对他很好?” 莫之阳心疼自己的腰,今天晚上肯定不会好过,“只是同学,你别想太多。” “别想太多?” 化身修狗勾,赵子瞻在他怀里拱来拱去,“只是同学你对他那么好哦,你都要扶他哦,我好难受。” 这话说的就很强词夺理,谁都看到自己刚刚躲开了。 “那你要这样想那就是这样的。” 莫之阳佯装生气,一把推开在肩窝拱来拱去的修狗勾头,径直朝沙发走过去,“你爱怎么想怎么想。” 芜湖,阳阳生气了。 赵子瞻也见好就收,没关系总有办法把该吃的肉吃回来,“你生气啦?” “是啊。” 莫之阳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自己气呼呼。 “阳阳,都是我不好。” 赵子瞻乖乖的站在他身侧,低下头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我只是太爱你,如果你要打我的话就打吧。” 又开始了,莫之阳静静看着他变碧螺春。 “你看他身体那么差,不像我身强体健能和你长相厮守,但那么病恹恹的一个人能有阳阳这样的好人当同学,我也很羡慕,我也想当阳阳的同学。” 赵子瞻一边说一边叹气,“我不够好,才让你觉得其他人好。” 治他这毛病,小白莲有的是办法。 “那能一样吗?” 莫之阳勾住他的小尾指,“他是同学是外人,你是对象,是内人。” “我是你内人?” 这话听着赵子瞻心里跟吃了蜜似的,凑到他身边,“所以阳阳,我是你对象是不?” 莫之阳揉揉他大脑袋,“对啊。” 心满意足,赵子瞻凑过去亲一下锁骨,“那阳阳我可以继续刚才的事情了吗?” “可以可以。” 饿了五天了,也是该给点肉吃吃,莫之阳叹口气,养修狗勾真麻烦,要哄要喂要照顾。 “好运来我们好运来~~~” 就是这一个喜庆的铃声,让两个人动作齐齐顿住。 “要不我先接个电话?可能是陈悦悦。” 莫之阳环住他脖子的手松开一只,探身去拿手机。 快感来源消失,赵子瞻有些生气但又不敢说什么,只能埋在他的胸口开始不知羞耻的婴儿行为。 “喂?” “莫同学。” “是盛同学啊。” 怎么是他啊,莫之阳还以为是陈悦悦的,早知道就不接了。 但此时,赵子瞻听到这个盛同学,好像闻到肉味的狼,他怎么还敢打电话,故意弄出点声音。 “唔……别咬,轻点。” 莫之阳捂住手机嘱咐,“疼!” 这话隐隐约约还是被那边的人听到了,盛玖攥紧手机,“莫同学,你在干什么?” “没什么。” 莫之阳察觉到老色批的意图,倒也就纵容他这一次,“唔~~你有什么事情吗?没有事情的话我挂了。” “就是想谢谢你。” 盛玖笑着,但眼神通红,看起来非常恐怖。 “唔~~” 又是一记颤栗,莫之阳缓一下,“没事没事,如果没事的话我先挂了。” “但是,莫同学!” 莫之阳也没有管他,反正他知道的已经知道了,直接挂断电话专心享受,“你别咬,你怎么老是喜欢嘬这里?” “因为阳阳好香。” 电话被挂断,盛玖不愿意就这样放弃,一遍遍的拨打过去,但每次不是被挂断就是没人接。 “你干啥呢盛同学。” 老大打完水一进来,就看到他坐在床上生气,脸黑的跟什么似的,“怎么不高兴?是不舒服吗?” 盛玖笑着摇头,“没有没有,只是头有点晕而已。” 说着躺回床上闭上眼睛,“我想睡一下。” “哦好。” 老大也没说什么,到一旁看书去了。 睡不着,盛玖根本睡不着,一闭上眼睛,莫同学的声音就钻进来,他绯红着脸期期艾艾的迷离的看着你。 不,不是看着我,是看着那个男人! 夜深人静时,盛玖终于忍不住起身拿起手机到医院走廊外给家里打个电话,“喂,我想你们帮忙查一个人。” “当然可以。” 杀了他,杀了他就能得到莫同学,就可以成为那个护住他的人。 大半夜的,莫之阳坐在床上,一边吃葡萄一边享受他捏脚,看他乐呵呵的样子,忍不住想抬脚踹过去,但碍于腰疼只好作罢,“你这样,明天我们怎么去找陈悦悦?都叫你不要了不要了。” “是我的错。” 赵子瞻又委屈兮兮起来,“都是我不好阳阳,要不我们下个星期再去见他好不好?” 那个陈悦悦有什么好见的,每次一见面就嘀嘀咕咕的。 “不好!” 莫之阳把手里的盆一放,“我现在要睡觉,然后明天晚一点起去见陈悦悦,你听见没有。” 赵小媳妇怂兮兮,“听见了。” 莫之阳敢偏袒陈悦悦,是因为知道老色批不会对他动手,到底三个人也是一起长大,虽然他不当人,但有时候也是人。 就今天看盛家那蠢货的态度,赵子瞻有点担心,“阳阳,你知道盛玖是谁吗?” 第789章青梅竹马竟是反派大佬18 “不知道,他能是谁啊。” 莫之阳闭上眼享受。 “他是盛家的孩子,而且下周五还有他的欢迎仪式。” 其实赵子瞻也就这一说,不指望他能明白盛家的事情。 果然,莫之阳没放在心上,“哦。” 其实知道,但装的并不上心的样子。 “你要一起去吗?去盛家也可以顺便来赵家。” 既然两个人确定关系,赵子瞻也该曝出自己的身份,毕竟还得让有的人知道赵太太是谁。 这老色批是想曝出自己的身份了? 那么多年他也没有刻意隐瞒,该知道的也知道的差不多。 “好啊,我都可以。” 莫之阳闭上眼睛,“下午再叫我,我们一起去找陈悦悦。” “好。” 等盛玖知道那个人是谁之后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赵子瞻。” 那个赵家,他怎么会和莫同学有关系的。 如果是赵家的话,那岂不是不能杀?但也不是不能杀,只是很麻烦。 一整晚,盛玖躺在病床上都在思索,要怎么搞定这件事,不对,是怎么除掉赵子瞻这个人。 第二天两个人一起去找陈悦悦,但是找到他的时候发现旁边多了一个美女妹妹。 “这个是我女朋友。” 说到女朋友,陈悦悦脸又红了。 反倒是那个女生唐豆豆很坦荡,主动上来握手,“你好,我是陈悦悦的对象,我叫唐豆豆,也是体校的。” 虽然唐豆豆是体校的,但外表看起来却有几分可爱,可握手的时候,莫之阳才知道做人不能只看外表,小姐姐力气贼大。 “你好,我是陈悦悦的兄弟,我叫莫之阳,他叫赵子瞻。” “你好。” 陈悦悦赶紧找话题,“老大,我们带你们去附近的好吃的吃晚饭吧,这里好多好吃的,你肯定会喜欢的。” “好啊!” 席间,陈悦悦看着赵子瞻对老大的态度很奇怪,其实从小就觉得了,但总是说不上来为什么。 直到和唐豆豆在一起,陈悦悦才恍然,原来这不是什么老大小弟之间的相处方式,这就是情侣啊。 “烫烫烫!” 一口冒兔腰,让莫之阳舌头烫得猛缩回去。 “阳阳,啊~~我看看。” 赵子瞻很自然的递过去冰可乐,让他张开嘴,“疼不疼?” “也不是很疼。” 莫之阳张开嘴巴,“啊~~应该没烫伤。” 确定舌头没问题,赵子瞻才放心,“嗯,没事。” 两个人的态度,就连唐豆豆和陈悦悦都做不出来,唐豆豆很聪明,几乎一下就看明白却没有点破。 只是陈悦悦看不下去,趁着老大去上厕所追上去,赵子瞻看到了,但也忍下。 “老大!” 陈悦悦追上来,“老大。” “怎么了?” 莫之阳有些奇怪,上厕所都追出来,这样很叫人怀疑的。 陈悦悦平时神经大条,也没管那么多,“老大!” 一边叫着一边把人拽到卫生间的那个小拐角,“你知不知道,那个赵子瞻对你有奇怪的想法!” “我知道啊,怎么了?” 原来是这个啊,其实莫之阳也没想到,陈悦悦到现在才发现,从小那副狗样子,也就老爸老妈和陈悦悦不知道。 他们三个,要是自己被卖了都得帮别人数钱。 “你,你知道!” 这才是让陈悦悦震惊的地方,老大居然知道这件事?那他怎么,“那你知道,为什么不打他一顿?” “为什么要打他一顿?” 莫之阳靠在墙壁上,“我都和他在一起了啊,等中秋节回家,我们就要去见我爸妈,为什么要打他。” 赵子瞻做的这一切,莫之阳心知肚明,不戳破甚至一直顺着他来,他不就是想把自己养的离不开吗? 行行行,顺着他,甚至赵子瞻从小在自己面前那种臣服乖巧的姿态也是自己刻意引诱,要真的算起来,自己才是那个幕后黑手。 “我我我,这我也是知道,我家宿主从小在PUA老色批。” 虽然这样不太好,系统也知道这是为了任务,宿主用了很多种办法,最后才不得不开启这个最后的办法。 把一头地狱恶犬,训成一条大金毛,只有系统知道宿主多努力。 “什么?!” 这句话不亚于在陈悦悦脑袋里投下一个原子弹,“你,你和他在一起了?老大,是不是他逼你的,肯定是那个混蛋,对不对!” 说着撸起袖子就要去找人。 这小悦悦怎么就那么冲动呢。 “不是,我也喜欢他啊。” 赶紧把人拦住,莫之阳把人拽回来,“我跟你说,我也是喜欢他的啊,否则不会和他在一起,你放心吧。” “真的是这样吗?” 陈悦悦不信,从小到大就看着那个赵子瞻一直缠着老大。 不是要亲亲就是牵手,等到自己谈恋爱的时候,陈悦悦才发现,原来这一切都是和爱人做的啊,那个赵子瞻就是欠揍。 “你想想,为什么我们三个人一起长大,我只给他亲亲,也只亲亲他呢?” 莫之阳知道他神经大条,好心解释,“那是因为你和他是不一样的,你是我的好兄弟,好兄弟也不会亲亲啊,但我喜欢他,所以愿意给他亲亲。” 说着,小白莲眼晃到拐角,这老色批蠢蠢的,知道把自己的人藏到墙后边,却忘了藏起影子。 “这?” 这一说,陈悦悦倒是有点印象,“那……” “别担心。” 莫之阳想保护他,在老色批知道的情况下安慰,“我们是好兄弟,将来你结婚我们肯定会出席,我们在一起也想要你的祝福。” 让陈悦悦接受这件事,就是对他最大的保护。 “那老大你喜欢他吗?” 这才是陈悦悦最想知道的事情。 “喜欢,但是不能说。” 说到这里,莫之阳自己气鼓鼓。 “这件事你也不能告诉他知道吗?否则他就太得寸进尺了。” 说着还摸摸自己被嘬肿的地方,眼角余光瞥向那个影子,果然微微一动,知道老色批在那不妨来个表白安抚他。 “那,那好吧。” 陈悦悦尊重老大,他既然说的那么真,“只要老大高兴就好,其他人都无所谓。” 两个人交谈回来之后,两个人还在友好的吃饭,只是莫之阳的碗高高的耸起一坨,都是爱吃的内脏。 “阳阳,可以吃了不烫了。” 赵子瞻还在努力涮,但眼底的笑意怎么都挡不住,像是个得到糖吃的小孩子。 虽然看不惯这副样子,但架不住老大喜欢,陈悦悦也只能尊重祝福。 两个人吃完饭各自回去。 “我觉得那个赵子瞻喜欢你老大。” 手牵着手,唐豆豆毫不犹豫的点破这一层关系,女人的第六感总是很敏锐。 “你就见一次就发现了,我傻兮兮的跟他们混了十几年,还是老大告诉我的。” 陈悦悦可怜兮兮的像只被抛弃的小奶狗。 唐豆豆踮起脚揉揉自家对象的头,“那是因为他们两个不掩饰啊,你跟他们一起长大,从小这样看当然会觉得没有问题。” 果然,陈悦悦被哄好了,“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是老大跟我说他也喜欢那个赵子瞻,应该是真的。” “其实,就像我们一样啊。” 唐豆豆握紧他的大手,还有心思安慰,“他们也只是喜欢了彼此而已,这没什么的。” “你不觉得有什么吗?” 她的接受能力很强,陈悦悦都很意外。 “我喜欢你,所以也不觉得你的朋友有什么。” 这段感情也一直是唐豆豆主动,知道自己喜欢上这个神经大条的男人就主动追求,“我爱屋及乌,对他们也有滤镜。” “豆豆。” 大狗撒娇。 吃饱饭回来,他的欢喜肉眼可见,莫之阳都忽略不了他的欣喜之色,“你那么高兴做什么?” “没什么。” 阳阳喜欢我但是不能说,没关系,赵子瞻会把他的那份说出来,“我喜欢你。” “好啦好啦知道了。” 粘死人了,莫之阳一个翻身趴到大床上,“我好困。” 好奇怪,一沾到床意识就开始模糊起,好像被人拽,要拽到深海里,莫之阳暗感不妙,但已经晚了。 “阳阳?” 刚刚还跟自己说话,怎么这就睡着了,赵子瞻有些奇怪,只当做是今天睡得太少,就没有打搅他。 还贴心的给他盖好被子,亲了一下才离开。 果然,莫之阳一睁眼就发现在熟悉的地方,还是上次离开的那个房间。 “你来了。” 这一次的赵子瞻看到他更加兴奋,想要摧毁一个人的欲望赤裸裸的表现出来。 他的灵魂力充沛不少,至少现在莫之阳能感受到他皮肤散出的热气,也就是说自己离白打工又近了一步。 “哎呦,还真巧啊。” 莫之阳笑着附和,丝毫不在意他眼神的欲望。 这一次怎么那么奇怪,他居然不怕自己,赵子瞻有些意外,但没有放在心上,“你最近很高兴吧。” 他和那个人在一起了,那个外来的灵魂。 “是啊,我和我老公在一起,不是很正常的吗?” 双手揣兜,都没等他说话莫之阳就走过去坐到沙发上,“咋地?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他怎么不怕,赵子瞻站起来走到他跟前,“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知道我是谁吗?” “这里是我儿子的梦境,你是我孙子!”  第790章青梅竹马竟是反派大佬19 举止嚣张,丝毫不慌。 “咋地?” 莫之阳挑眉,这里是原主的梦境,那个让老子打白工的就是我儿子,还有这个傻逼,是老子的孙子,合情合理。 “你敢跟我那么说话?” 赵子瞻气极反笑,掏出枪对准他,本来要好好玩玩,但现在看起来不用了。 这种人,应该死了就算了。 莫之阳有恃无恐,在他扣动扳机之前一个抬腿打掉他的枪,一把叼住他的手腕将人往身上带。 大约是觉得这个柔柔弱弱的人干不出什么大事,赵子瞻没防备却被打了个猝不及防,等回神过来,人已经被压制住,“你!” “你什么你啊,叫爷爷!” 莫之阳将人双手反制在背后,膝盖压住他的后背,“快点,叫爷爷!” “你敢!” 赵子瞻气急,“放开我!” “放你妹的放,老子告诉你,你要是乖乖的把他的灵魂力吐出来,我还能好好和你说话,否则,谁叫老子打白工老子就让人死!” “你!” 饶是赵子瞻见多识广,也还没有遇到一个敢这样对自己的人,“你好大的胆子,莫之阳你知不知道我随时能把你弄死。” “那你知不知道,我也随时能把你弄死?” 莫之阳比他还变态,随手捞起一旁的枪,抵在他的后脑勺,“像你这种人,死不足惜!” “你对那个赵子瞻就那么温柔小意,对我就这样凶?哈哈哈哈。” 这里是他的梦境,只要他不想自己死,自己就不会死,所以赵子瞻才有恃无恐。 莫之阳不想从这个混蛋的嘴巴里听到老色批,用枪顶了顶他的头,“他是我的老色批,你算什么东西,敢说他?” “还挺护着他。” 赵子瞻丝毫不慌。 “我告诉你,趁早把他的灵魂力吐出来,否则我拔光你的头发,让你做个光头,你不信就试试看。” 赵子瞻想挣扎一下,却发现没有用,“你在威胁我?” “不,我在警告你,因为我完全做得到。” 莫之阳自己有系统,在这个梦境里是不受原主还有赵子瞻支配的。 这是大概是系统最大的用处了吧。 “嘤嘤嘤,你不要背刺人家嘛~~” 系统委屈屈。 “如果我不呢?” 赵子瞻不惧。 “不?” 莫之阳把人翻过来,右手掐住他的脖子慢慢收紧力道,“那我就把你杀了。” 果然还是太蠢,赵子瞻虽然被掐的脸通红,但还是在笑,“你杀不死我的,这是他的梦,他不想让我死我就不会死。” “是啊,我杀不死你,但是我可以让你再次经历你幼时的阴影。 那段惨痛的时光。你开心吗?” 这件事是老色批告诉自己的,莫之阳得知之后也明白他为什么会黑化。 这段时光,无疑是赵子瞻的至暗时刻,以至于现在他都走不出来。 杀人诛心,小白莲最会了。 “你!” 再得知他已经知道之后,赵子瞻突然释然了,干脆松开手,“那你就杀吧,我会把你拖到那个场景,让你一起经历我的痛苦!” “不不不,我不会经历你的痛苦。” 举起手枪朝墙壁开了一枪,莫之阳知道里面躲着原主,“我拥有很多爱和快乐回忆,我还有陪伴我一辈子的系统,而你,至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人而已。” 对,这就是赵子瞻最难过的地方,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刻,被丢到一个满是陌生人的地方,最后只能用扭曲的变态嗜好来安抚自己的心。 “那个口口声声爱你的原主,用灵魂力作为诱饵把我骗进来之后,却还是将你囚禁在他的梦里,这是爱?不,他只是想占有你。” 在莫之阳说出这句话之后,一直藏在墙里的原主终于出声反驳,“不是的!” “就是。” 枪口从赵子瞻移到原主身上,莫之阳一步步紧逼过去,“你就是想占有他,无视他的苦难,让他在你的梦里一遍遍的体会到死亡新生,然后无尽循环。” “不,不是。” 不知道是被戳破心思还是枪口的威慑力太大,原主已经全身发抖,“我。 我不是,我没有。” “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你不配爱他!”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一阵鼓掌声打破莫之阳对原主的压制。 “不错不错,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聪明。” 赵子瞻很满意,甚至动了不杀他的念头,“故意拿枪指着我就是为了引他出来,步步紧逼让他对自己产生怀疑,从而自己愿意消除这个梦境,你让我很意外。” 被戳破心思,莫之阳也干脆不装了,把这毫无用处的枪一丢,“其实吧,我是想着他把梦境撤了,你把灵魂力吐出来,大家好聚好散,可你们这样不按规矩办事,阳爷我很难办。” 对他的兴趣达到顶峰,赵子瞻摇摇头,“你得回去了。” 不打算再留他。 莫之阳还想和他掰头掰头,结果就被送出梦境,隐隐约约还听到一句。 “等下一次见面,就把你永生永世困在这里陪我。” 床上的人猛然睁开眼睛,大约是意识离开太久,有些疲惫,一转头就看到老色批睡在一旁。 他睡得安心,连眉头都舒展开来。 “老色批。” 莫之阳抚上他的眉眼,很多人像赵子瞻那样可能运气差遇不到一个救赎,但我的老色批运气肯定是最好的,因为他有我。 “唔。” 睡迷糊的赵子瞻感受到什么,睁开眼睛发现阳阳也醒了,“阳阳,要洗澡吗?我去放水。” 莫之阳摇头,突然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阿瞻~~” “阳阳怎么了。” 赵子瞻纵容的环住他的腰,“是不是梦到什么事情了?” “嗷呜~~” 小白莲一口咬住老色批的喉结,厮磨亲吻,嘴里还含含糊糊的抱怨,“你吃掉我最后一块红烧肉,我生气了。” “我肯定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说着一个翻身把人压倒身下,双手撑在阳阳的头两边,“不生气,我也让你吃肉,一大根的肉。” 莫之阳嘴里鼓鼓的,看着舒坦的躺在床上的人愤恨的吸口气,听到他倒吸一口凉气时才满意,继续让他爽。 怎么说呢,吃肉这种事情肯定不是一蹴而就的,光一直进进出出的吃肉太腻了。 深深浅浅无规律,大口小口还得看吃肉人的心思,喂肉吃的也有小心思,想看他吃不到嘤嘤嘤的求着,这样的阳阳也可爱。 看到他吃的太满太快太多,呜咽的哭,也是一种乐趣。 顶级的老饕,还是要数老色批,煎“炒”烹炸,样样都行。 莫之阳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身边空空的坐起来,“阿瞻。” 外边的人听到声音主动推门进来,“莫少爷。” “你是?” 这里能进来的可能是老色批的人,所以莫之阳没紧张。 “是少爷让我在这里等着您醒安排您吃饭。” 佣人没敢走进来,“麻烦您穿好衣服就可以吃饭了。” 他走就走了,怎么还安排一个人来伺候,莫之阳心里抱怨:我又不是能生活不能自理。 洗漱好出去,就看到开放式的厨房有两个厨子在忙碌,“你们是?” “是少爷叫我们过来给莫少爷做菜的。” 厨师应了一句就低头开始忙活自己的事情。 做好饭之后,两个厨师就带着道具什么的离开,没有停留,那个佣人就一直跟着伺候莫之阳吃饭。 等吃饱之后,收拾好东西也退下了,屋里就只有莫之阳一个人。 “抽根烟爽爽。” 莫之阳坐在沙发上,“该怎么样才能让赵子瞻吐出原主的灵魂力呢?” 现在小白莲有两个遇到的难题,首先就是老色批,盛玖很可能要因为自己暗杀他,还有一个就是这么把原主的灵魂力拿到手。 “现在任务还没有完成,但是看赵子瞻的力量很快就要吃完原主的灵魂力了,到时候我们就是打白工了。” 系统可不想用自己辛辛苦苦积攒的能量来凑合这个位面的收益。 说到这个,小白莲狠狠骂一句,“妈的。” 还没有人敢叫我莫之阳打白工的,你给我等着! 这边,盛家的主宅里,赵子瞻第一次面对这个害死自己父母的盛家,当初盛家和赵家夺权,盛家那个刚上位的手段狠辣, 直接雇佣人绑架了赵家一家,做出那些事情就是为了让赵家死,只可惜赵家那老爷子老当益壮,从疗养院里出来顶住压力挽救赵家。 撑了那么多年,本以为老爷子死了,赵家就是囊中之物,结果居然冒出一个赵子瞻,手段更是狠辣。 两个家族又陷入僵局。 “盛同学不是应该在医院吗?” 赵子瞻端坐在客厅里,悠然喝着红茶,漫不经心的问。 “托莫同学的福,身体好了。” 盛玖不慌不忙,将对他的恨压住。 盛家主看了眼儿子,随口一问,“好了?” “回父亲的话,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流感而已。” 对待他,盛玖十分谦卑恭敬,但眼底的杀意有一瞬间流露出来。 “还是我送了盛少爷去的医院对吧?” 赵子瞻演的更好,真的就是一个好友那样的态度。 “是。” 可只有敏锐的盛家主察觉到了关键词,看向自己的儿子,“莫同学是谁?” 这个问题,瞬间让两个人悬心。 第791章青梅竹马竟是反派大佬20 “是我的同学。” 盛玖僵直着嘴角回答,表情有一丝破绽。 这一点破绽就足够让盛家主想入非非,“是吗?” 但没有多问,因为多问也没意义,还是要自己去查。 赵子瞻脸色一变,其他人的还好说,但一旦涉及到阳阳,那就不是那么好说话了,“下个星期的宴会我会准时到场,请放心。” 说完,站起身,“那我先告辞了。” “我去送送。” 盛玖跟着起身,两个人一起走出去。 “我们之间的事情,如果连累阳阳我让你不得好死,如果阳阳掉一根头发,我就让盛家全家陪葬。” 赵子瞻强忍着怒气。 他太明白盛家主的脾气,如果发现阳阳和自己的关系,还有和盛玖的关系,绝对会动手。 这些年自己一直在暗中保护他,花了多少力气,没想到被盛玖戳破了。 “那就杀了他。” 盛玖面无表情,仿佛在说一个不重要的人。 语气之平淡,让赵子瞻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杀了他啊。” 这个人还真的是蠢,盛玖漫不经心的开口,“如果他对莫同学有什么想法,我会杀了他。” 盛玖对这个便宜老爹没感情,甚至有怨恨,自己从记事起就以孤儿的身份受尽冷眼排挤谩骂和折磨,变成一个自卑敏感的人。 其实盛玖被找到之后还很兴奋,觉得是这些年家里一直在找自己,后来发现不是,根本是因为盛家主受过伤,生不出孩子了,盛家没有人继承。 这才想到流落在外的情妇的孩子,就这样把自己接回来,又是因为利益,除了莫同学没有人真的对自己好,把自己当做一个人看。 他们要么把自己当做畜生,要么就当做工具,都是坏人。 所以,在盛玖说出杀了他三个字时,没有一点的心理负担,甚至隐隐有兴奋的意味。 我得不到爱,那就得到权势,有了权势就有爱,盛家任何人都不重要,盛家的权势才重要。 “哈哈哈哈。” 这番话倒是让赵子瞻笑出声,“好。” 他会说到做到的,而且赵子瞻想着,那个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最后死在自己唯一的儿子手里,那真的是太讽刺了。 而且盛家主死了,必定会乱起来,到时候自己趁虚而入,一举两得。 目送人离开,盛玖笑得越发温和,赵子瞻现在已经是赵家的当权人,如果自己不掌控盛家,就不能跟他抢莫同学。 赵子瞻能给的我都能给,莫同学一定会是我的! 两个人出去那一会儿,盛家主就已经得到莫之阳的全部信息,“看来赵子瞻藏得很好呢,那么重要的一个人却不敢带到家里来。” 越是重要就越有用。 “父亲。你在想什么?” 盛玖回来看到他坐在椅子上抽雪茄,还带着笑。 “赵子瞻对你那个莫同学很在意啊,抽个空把人请到家里来,喝杯茶吧。” 盛家主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盛玖也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是。” 莫之阳澡沙发上睡过去,迷迷糊糊间感受到身上一重。 猛地睁开眼睛看到是老色批回来了,“阿瞻,你去哪里了?” “去处理一下家里的事情。” 赵子瞻俯身用鼻尖蹭着阳阳,“答应我,以后不要跟盛玖来往好不好?” 小白莲挑眉,“你吃醋啊?” “对啊,他就是个绿茶,你不要被骗了。” 这话差点让莫之阳呛到,你怎么有脸说别人的?他是怎么有脸说出这话的,“阿瞻,你认真的吗?” 去年的碧螺春何必嘲笑今年的龙井呢? “认真的啊。” 赵子瞻还以为阳阳是偏袒盛玖,“你想想,他没病装晕,还一直给你打电话,这不是绿茶是什么?” 拜托,你小时候看自己和陈悦悦玩得太开心,也经常装肚子疼好吧。 “你说得对。” 莫之阳除了这句话,无fuck可说。 “所以我们远离他好不好?” 说话就说话,赵子瞻又开始装狗勾撒娇,头在阳阳肩窝乱蹭,“阳阳,你就答应我嘛。” “好吧好吧。” 谁叫我是个宠夫国服选手呢?莫之阳反抱住他,“知道,我以后会离他远一点的。” 赵子瞻:“好爱你。” 到晚上,盛玖陪着父亲在书房处理完手头的事情。 盛家主看着这个找来的儿子非常满意,才一个月就可以熟悉整个家族的事业,井井有条的处理。 “父亲,已经完全弄好了。” 盛玖双手把文件递过去,谦卑又恭敬,“您看一下,然后签个字。” “不用了,我已经交代好了,以后你的签字和我的一样,他们会遵守的。” 盛家主站起来忽而感觉有些头晕。 最近的身体越来越差了。 这样啊,那可真的是太好了呢,盛玖点头,又见他虚浮不稳的脚步有些关切 “父亲,你太劳累了,喝点参茶吧,这是下人给我准备的,现在刚好不烫了。” 见如此,盛玖贴心的送上自己手边的那一盏参茶,“温温的,还不错。” 盛家主不疑有他,“好。” 端过茶盏一口喝下,这才把晕乎的感觉压下去。 酒色财气已经掏空身体,现在是外强中干,还是得多喝点补品补一补。 “对了,那个莫同学在宴会那天也要请过来,我倒是想看看,那赵子瞻到底对一个什么样的人这样动心。” 盛玖点头应下,“是。” 时间差不多有些困了,盛家主转身离开书房,自己去休息,放任儿子在这里工作。 目送他出门,盛玖的嘴角越拉越大,“父亲,晚安。” 到了半夜,盛家突然乱作一团,盛家主出事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感到嘴麻,手脚麻还有恶心。 刚开始睡得熟没发现,后来实在是忍不住了,盛家主就起来叫人,但已经晚了嘴角已经不停地抽搐。 众人见状,只能赶紧送去医院洗胃检查。 一直忙活到天微微亮,医生才检查出来是生草乌中毒。 “怎么会这样的呢?” 盛玖第一个震惊,皱起眉头,“晚饭的时候,我是和父亲一起用的,没道理我没事他有事啊。” 这一句话,倒是让所有人都打消一点疑虑,下毒的人不是他? “有没有说是什么吃下去才中毒的?” 下属纷纷过来询问,要真的是这个不孝子下毒,那这种人不可效命。 连自己亲身父亲都杀,对下属不是更狠。 “不知道,胃液已经消化掉所有的东西,这个得看家属。” 医生又把问题抛给盛玖。 “父亲就临睡前喝过我的参茶,但那参茶是下人端来给我的,按理说不应该有事吧?” 盛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眉头微微拧着。 可众人听到这话,却纷纷对视一眼。 “这参茶我没有动过,只想着放凉一点再喝,父亲走的时候说自己头晕,我就把参茶给他了,难道他们要杀的不是父亲,是我?” 这下轮到盛玖警惕的打量周围的人,端出一副受害人的姿态就不会惹人怀疑,还有怀疑别人的资格。 “少爷,我们没有做这种事情的机会。” 众人被这一看也都慌了,不想担上什么莫无须有的罪名。 “现在病人的情况很不好,如果命保住可能是瘫痪或者是植物人,你们做好准备吧。” 医生交代完就要去处理其他事情。 盛玖怀疑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游离,最后收回来,“我会去查,看看是谁要对我下手,现在去看看父亲怎么样。” 嘴上这样说,但心里很不满:按照计量应该死了才对,怎么会植物人呢?真是可惜。 盛家乱起来,赵家收到消息蠢蠢欲动。 答应老色批的事情小白莲一直记得,但,莫之阳没有机会远离他,盛玖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还是老大告诉自己的,这就奇怪了。 “系统,盛玖干嘛去了?” “他?他杀爹去了。” 系统说完又觉得不准确,“应该是杀害未遂,现在植物人了。” 这是可以随便说的吗? “那么狠?” 想到盛玖那个乖宝宝的样子,莫之阳叹气:果然,人不可貌相。 果然是最终赢家,系统点头,“嗯哼。” 小白莲开始分析盛玖的意图,他把盛家主杀了,很可能是想当盛家的当家人,这样可以和赵子瞻分庭抗礼。 这两天的事情搞得莫之阳无心吃饭,在食堂里左手一个馒头,右手一个鸡腿,“老色批和盛玖是不是要开打了?” 要是这样,我肯定站老色批。 “莫同学!” 正发呆的时候,突然一声把莫之阳吓到了,手上的馒头都不自觉的掉到桌子上,“你?” 面前这个人是盛玖? “莫同学。” 他再次出声才让莫之阳确认,此时的他好像变了一个人,脱掉的那一副自卑敏感的姿态,取而代之的是自信和张狂。 一身合身的高订商务西装,结结实实的把自己脆弱的心武装起来。 “盛同学。” 莫之阳回神过来被他恐怖的眼神看的低下头,拿起掉到桌子上的馒头,“你怎么来了?” 故作无碍。 “脏了别吃了。” 盛玖抢过他嘴边的馒头,随手丢到垃圾桶,“我来是有两件事情,希望莫同学可以帮忙。” “你愿意吗?” 第792章青梅竹马竟是反派大佬21 他这副表情,根本不是在说自己愿不愿意,就是很莽的要老子答应。 “愿意吧。” 莫之阳知道自己没得选。 “那就谢谢莫同学了。” 盛玖笑得很不走心,把请柬给过去之后才看到莫同学的餐盘,“这些不好吃,我带莫同学去吃饭要吗?” “不用了。” 莫之阳装模作样的叹气,“我都吃饱了你才来,等下次吧,下次我请你。” 之所以这样说,是不愿意让他有什么防备,还以为自己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越是这样对老色批越有利。 “好。” 盛玖贪婪的看着他的脸。 交代完这些事情,盛玖也就走了。 “这个是盛同学?” 老大进来的时候遇到他,远远的看着不真切,知道同学们都在议论他开着豪车回来的事情。 这才让老大惊觉,进食堂就碰上要走的老四,赶紧把人拦住,“刚刚那个人是不是真的是盛玖啊?” “是啊。” 莫之阳轻啧一声,谁都没想到事情会这样。 “还真的是他。” 老大有些膈应,“他是故意不跟我们说的还是?” 感觉好像被骗了一样。 心里别扭。 “他自己也不知道。” 知道老大心里想什么,但莫之阳不想让他和盛玖交恶,主动给他解释,“盛玖之前不是一直说自己是孤儿吗?其实也没错,他那时候不知道自己身世,后来就被家里人找到,他家很有钱就是这样。” “那他就不是故意骗我们的。” 老大这才有些释怀,但人家是有钱人了,大家还是保持该有的同学关系好了。 “嗯。” 现在莫之阳要担心的是,这个宴会该怎么应对。 晚上吧这件事告诉老色批。 老色批倒是意料之中,没有说什么,只说到时候两个人一起去。 有他在,莫之阳就稍微放心。 星期五照例一起出去外边住,赵子瞻还贴心的给他准备了参加晚宴的礼服。 “阳阳,喜欢吗?” 赵子瞻拿着西装在他身前比划,“怎么样?和我的是一套的,喜不喜欢?” “喜欢喜欢。” 莫之阳心不在焉,推开他的手把自己摔到床上,“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盛同学怪怪的。” “怎么怪了?” 见他没心情,赵子瞻把礼服放到一边,“他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莫之阳一个翻身侧对老色批,抚上他的脸,“从前的他看起来人很好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见他,总觉得毛骨悚然,说不上来就是可怕。” “阳阳你误会了。” 阳阳就是太单纯,赵子瞻按住他的手,轻轻蹭着,“盛玖一直都是这种人,只是从前社会地位太低,他可以控制自己的内心欲望,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了权力,欲望显现出来,这才是最真实的他。” 这个理解莫之阳接受,往他怀里蹭了蹭,“那阿瞻要保护我,我有点怕。” 嘤嘤嘤,小白莲害怕怕,需要人保护。 果然,赵子瞻心都化了,把人揽在怀里,“我会保护阳阳,哪怕用我的命。” “我相信你。” 莫之阳意识一沉,这一次没有什么前兆,就这样闭上了眼睛。 又到了梦里,这一次还是那个熟悉的房子,但这一次,莫之阳感到不同周围的空气都是黏腻的,纠缠着四肢让动作都不那么轻快。 “那个狗东西,快要把原主消化掉了。” 系统气急。 莫之阳走进客厅,就听到轻轻的啜泣声,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即将透明化的原主,“你还没死啊?” 见到他真的说不出什么好话,又蠢又笨又自私。 “呜呜呜。” 原主哭得声音沙哑,“我快要没了。” “啊?我知道了,然后呢?” 走到他跟前蹲下,莫之阳察觉到他的灵魂力微乎其微,再过一会儿就会消失,“这不是你活该吗?然后连累我。” “你这一次进来,他不想放你出去了。” 说到这里,原主哭得跟惨,“凭什么啊,凭什么我们一样的脸,他会对你那么感兴趣却无视我对他的好。” “凭什么啊!” 看着这张和自己一样的脸,原主更难过了,他不懂为什么脸一样,赵少爷还是不喜欢自己。 莫之阳耸耸肩,“对有的人脸并不是很重要,灵魂才是最重要的,但凡你有我一半,也不至于这样。” “你说的对。” 身后传来老色批的声音,莫之阳一转头发现他已经在身后,“你出来了?” 看起来灵魂力充沛。 “是啊,我出来了。” 赵子瞻无视蹲在地上的人,“他现在已经控制不了梦境,我才是这个梦境的主人,他对我已经没有用了。” “我知道。” 莫之阳就是不想让他得逞,所以表现得十分淡定。 没能看到他震惊的表情,赵子瞻有些不满,再次提醒他,“这一次你再也走不了了,你的意识只能永远待在这个梦境里,我会在梦里,一次次的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是不是很高兴?” “一般吧。” 莫之阳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你不害怕?” 这下轮到赵子瞻不满了。 莫之阳翻个白眼,“怕个屁?” 我现在只想把你的头儿锤爆,还害怕?反正有系统在,这个梦境控制不了自己。 没能等到想要的答案赵子瞻很不高兴,攥紧拳头,“你到底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你再也不能离开这个梦境了,只能被我掌控!”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莫之阳一插腰,“所以,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个人是不是疯了? 赵子瞻无心理会,一步步朝着他走过去。 “阳阳。” 赵子瞻叫了两声得不到回复,一低头看到他睡着了却有些奇怪,呼吸很轻很轻,不像是睡着的样子,反倒像是昏迷。 “阳阳?” 叫了两声没回答,赵子瞻慌了,“阳阳,我也没有给你下药,你怎么叫不醒了,阳阳!阳阳。” 因为太熟悉阳阳从前的睡相,以至于赵子瞻一下就看出不妥,赶紧带去医院看看。 医院一通检查下来,医生居然给出植物人的结果。 “什么?!” “病人的生命体征完全正常,但唯独脑部不正常,他的脑部没有活动意识了,神经完全属于静止的状态,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检查没有药物原因和外部创伤,可能是科学未解之谜。” 赵子瞻心里一凉,差点跌坐到病床上,看着病床上昏死过去的人,“那有什么办法?” “没有办法。” 医生也无能为力,“看什么时候,或者是一个契机就可能醒了。” “无能为力?” 赵子瞻想发怒,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好。” 这件事蹊跷,实在是蹊跷。 把病房的人都交出去,赵子瞻一个人看着病床上的人许久之后,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少了无助和慌张,满是清明,“怎么会这样呢?” 男人随手一挥召唤出虚拟面板,上面的一个指标参数停留在0.5%的状态,“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个原主灵魂力只有那么一点?” 再看系统任务进程只到七十,任务没完成系统不可能吸收灵魂力,那就是有人先下手为强,然后利用灵魂力把阳阳的意识抢走了。 原主的意识是被锁在小黑屋的,去小黑屋找肯定能找到。 “我的阳阳,谁都抢不走。” 司羿微微眯起眼睛,露出危险的气息,俯身到耳边,“杀了你再把灵魂力送给阳阳。” “我日尼妈的赵子瞻!大蠢货,大傻逼!” “宿主冲他妈的,揍死他!” 等司羿找到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白担心了。 一进来就看到阳阳按着赵子瞻在地上揍,这就有点离谱,司羿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这一拳拳打到自己脸上,这不得破相。 还是别惹阳阳的好。 “狗东西,你敢让爷打白工你好大的胆子啊,狗东西!我不把你揍得满地找牙,你都不知道老子这花儿是为什么红!” “你别打了!” 赵子瞻被他小小一只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再强大的灵魂力都受不了这种物理攻击。 “别打了!你放开。” “我要你知道谁是你爷爷!” 拳拳到肉,莫之阳气得手发抖,“你居然敢让老子打白工,你完了!我搁这天天揍你,我看你死不死!” 这打得还真的是很激烈啊。 司羿没打算马上过去,还是让阳阳打过瘾泄愤就好了,别到时候把怒气带到自己身上来,那可就不妙了。 “你,你别打他!” 原主在一旁虚弱的发声,只可惜他的声音太小,谁都没有听到。 “我打不死你赵子瞻,我TM为民除害,我打死你!” 看差不多了,司羿走到两人身后,这一次是以本体出现,所以所有人都看不到他。 正打得欢喜,莫之阳觉察到肩膀一重,好像被人按住,一回头却什么都没有看到,“是谁?” 试探性问一句。 空空荡荡的客厅只有在场的三个人,得不到回答莫之阳心里发怵,一把揪住这混蛋的衣领质问,“你是不是又搞出什么幺蛾子?” “没,没有。” 赵子瞻被打得想吐,浑身难受,“你到底在说什么?” “背叛规则,会得到很严厉的惩罚。” 第793章青梅竹马竟是反派大佬22 当莫之阳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时,突然耳边一个浅浅的带着不容抗拒的磁性男声,让人忍不住想臣服。 “谁,是谁?” 小白莲有点慌了,但在这个情况下不能慌,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是谁啊?” 没有回答阳阳的话,司羿转头看向那个几近透明的灵魂,他是始作俑者之一,轻轻点一下那个影子,马上出现一个面板。 NPC不会有复杂的设定,司羿翻看一下,“居然能钻系统的漏子。” 再看了一眼被阳阳按着揍的男人,点开面板一看,果然是是吸收了灵魂力,随手点一下那个百分之百的长条,往后一滑。 原本已经溢满的能量条马上就只剩下百分之五。 “啊!” 原本还揍得兴起的莫之阳发现赵子瞻变得透明了,逐渐变得透明,而且灵魂力也变得很虚弱。 “这,这是怎么回事?” 莫之阳错愕。 系统都蒙了,“俺也不知啊。” 原本还想嚣张的赵子瞻在下一秒变得虚弱起来,转头看着蹲在一旁的灵魂,他倒是越来越清晰,“你,你要杀我?” 不仅是吸收来的灵魂力,还有自己的灵魂力,都在慢慢的转到他身上。 “我没有赵少爷!” 嘴上说着没有,但体内越来越充盈的力量,让原主都不知所措,“我不知道啊。” 怎么会这样的,那种力量是不受控制的涌进身体,这样的感觉好让人害怕。 “赵少爷!” 原本莫之阳还揪着他的衣领子,可是下一秒手上变空了,人不见了,“系统,人去哪里了?” “在你隔壁,你瞅瞅原主。” 现在原主的灵魂力充沛到让系统都眼馋。 果然,莫之阳一转头,看到这个该死的让自己打白工的人变成了实体,这看懵了属实,“你怎么回事?” “赵少爷死了。” 原主能感受到他的气息消失在梦境里。 不仅是死了,而且所有的痕迹都被抹除,司羿不允许有人背叛自己制定的规则,当然,阳阳除外。 “死了?” 这下莫之阳可就不高兴了,“他死了我揍谁去?” 说罢,目光落在他身上,“那我就揍你好了!” 不把你们揍得满脸桃花开,我就跟你姓。 阳阳还要玩,那就让他出出气好了,司羿没阻止就在一旁看着。 看打得差不多了,司羿转身离开,右手手腕上缠着一段发着荧光的代码,将阳阳指引出梦境。 莫之阳听到耳边有皮鞋踩过木地板的声音,一转头却已经是睁眼,意识怎么会自己回来的,那个皮鞋声是什么? “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系统也说不清,为什么会这样呢? 场外学员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在他们的视角里,大大的屏幕出现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 “那个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啊,那个东西好像站在大佬后边。” “那个皮鞋声也很奇怪,是不是其他系统的宿主啊?” 从未见过世面的白莲学员们,个个都是一脸懵逼。 莫之阳醒了之后发现自己在医院,还觉得奇怪,怎么会突然在医院的,一转头发现老色批睡在旁边,他肯定吓坏了吧,轻轻叫一声,“阿瞻。” “阳阳!” 赵子瞻被吓醒了,听到声音猛地直起腰,“阳阳,阳阳你醒了!” 赶紧牵起他的手,“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怎么了这是?” 看样子老色批果然是吓坏了,莫之阳还安慰,“我只是睡了一觉你别担心。” “怎么可能不担心。” 赵子瞻缓下情绪,“你等我,我马上去找医生过来。” 随着他跑出去的动作,脚步声频率让莫之阳感到熟悉,“阿瞻!” “怎么了?” 赵子瞻回头。 莫之阳坐起来,看着一脸狐疑的老色批,心里有一股奇怪的预感,“你知道什么叫做系统吗?” “win7?” 什么狗屁win7! “没事没事,你先去吧。” 莫之阳揉揉额头,“可能是我想多了。” 就色批这两个字,就和主神挨不上边。 “没事啦宿主,也有可能是主管发现这个bug之后,主动上报给主神,主神修理了呢?没事的宿主。” 白莲花系统还不至于自大到觉得主神会亲自下场救他们。 “也许吧。” 莫之阳躺回去,不过也是好事,毕竟这个bug被修复了,以后各位宿主就不会遇到这种情况,“我们会加工资吗?” 系统摇头,“别想了,就那个抠门主神。” 所获得的灵魂力是相对应的,不可能会增加。 “也是。” 莫之阳翻个身。 医生过来表示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睡一觉就过去了一样,赵子瞻也就放心了,把人接回家里休息。 不过,明天盛家的宴席,也是一场鸿门宴。 “阿瞻,你在担心什么?” 莫之阳从医院回来,就看到他闷闷不乐的亚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跟我说?” 赵子瞻握住他的手,“不是。” 转而叹口气,“阳阳,我们今晚回去赵家,明天从赵家过去盛家好不好?” “好。” 知道老色批家里贵气,但真的车子开进二环的时候,莫之阳往外看了一眼:嗯,这城墙可真红啊。 一个门进去,还能看到守卫扛着的机关枪,咽下口水。 “阿瞻,我还没来过这个地方。” 莫之阳有点怂。 “没事。” 赵子瞻把人搂在怀里,“等明天过后,我们再回去自己的家里住好不好。” 莫之阳:“好。” 到了赵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金碧辉煌,反而古色古香,透露出一股底蕴,连伺候的人都不多。 “少爷,莫少爷。” 这个管家还是之前来过家里的,莫之阳有点拘谨,凑到老色批身边求安慰。 “嗯。” 在二楼的阳台看出去,莫之阳能看到悬挂在宫墙上的角,有些震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还在为早上的梦境的事情感到奇怪。 “阳阳,可以休息了。” 算了,别想了,小白莲一回头看到正在给自己铺床的贤惠老色批,还是老色批最好。 第二天到下午的五点,两个人才收拾穿着礼服出门。 这一场是欢迎宴也是祝贺宴,祝贺盛玖成为盛家的掌权人。 “哼哼~~~嗯~~~” 盛玖对着镜子查看领带,确保没有歪,见莫同学要得体一点才行,一回头发现老东西正盯着自己,“你是不是猜到是我下的毒?” “啊。” 除了张口和啊,盛老爷子已经说不出什么话来,此时像是个废人一样坐在轮椅,全身瘫痪了。 叱咤风雨一世的盛老爷子,最后落了个全身瘫痪,被亲儿子毒死的下场,实在是令人可笑。 “其实我本来是想多留你半年的时间,半年之后再让你死,可惜你运气不好,要动我的莫同学。” 盛玖走到轮椅边蹲下,“你对我没有父子之情我明白,我对你也没有,你也别指望我对你有愧疚感,不对,我对你有愧疚感,没有掌控好剂量,让你早登极乐去享福。” 说完这话时,耳边突然传来脚步声。 盛玖一回头,看到是个老佣人端着药进来,“家主,老爷可以吃药了。” “嗯。” 盛玖面带微笑的站起来,表情温和彬彬有礼,“麻烦你了。” 老佣人觉得这家主还是真的平易近人,端着药走过去半蹲下来,把研成粉的药片加进水里,“老爷,可以吃药了。” 盛玖绕到他背后,举起枪对准这个人的后脑勺。 随着砰的一声,盛老爷子身上的西服被血溅脏,盛玖有些不高兴,“都脏了还得换,真是麻烦。” 因为不确定这个人有没有听到,那就一枪解决了,死人的嘴才是最保险的。 看着尸体压住他的脚,盛玖没往心里去,“父亲的腿没有知觉,被尸体这样压着应该没有问题吧。” “啊。” 说着,也不管他怎么想,哼着小调就出去叫人回来收拾。 盛家和赵家离得不远,从上车到下车也就十分钟。 “莫同学!” 莫之阳下车还没站稳,就听到一个欢喜的声音,转头看到盛玖推着轮椅走过来,“盛同学啊。” “是啊是啊!” 盛玖看到两个人身上的情侣西装,笑容越发灿烂,“赵同学也来了啊,欢迎欢迎。” 前几天就听说盛家的瘫了,看来是出自他的手,赵子瞻看了眼生不如死的人,真希望他能多活几天,多折磨他几天。 盛玖蹲到轮椅旁边,贴心的给父亲介绍,“父亲,这就是我经常提起的莫同学,他一直对我很好呢。” “叔叔你好。” 莫之阳总感觉他的眼神可怕,尤其是盛玖跟他说话的时候,这老爷子微不可闻的侧一下脸,很厌恶的样子。 看来这瘫痪,多半是盛玖做的。 “恭喜啊。” 赵子瞻走过来一把揽住阳阳的腰,“恭喜盛同学继任盛家。” “是啊,恭喜。” 莫之阳故意往老色批身上靠了靠,很亲昵的样子。 盛玖站起来,笑容不减,“多谢两位莅临,先里面请,我还有客人要迎接,有什么不妥的莫同学可以打电话给我。” “好。” “你看见了吗阳阳?” 赵子瞻搂着他的腰进去。 莫之阳后背一冷,却又故作疑惑,“看见什么?” 第794章青梅竹马竟是反派大佬23 没什么。” 赵子瞻还是不敢和阳阳说这件事,算了算了。 两个人一进去,就获得所有的目光,赵子瞻谁都认识,但他身边那个就很眼生,不像是这个圈子里的。 赵子瞻感受到众人的目光,扫了这些人一眼。 强大的压迫力让众人知难而退,不敢再随便瞟过来。 “有好吃的!” 莫之阳看到那个餐桌,盛家的宴会怎么可能会寒碜,这一大桌子都是珍馐美食。 看得小白莲心花怒放,“我就知道,过来之前不吃饭是正确的,好多好吃的啊。” “慢点阳阳,也没有人和你抢。” 赵子瞻有些无奈,帮忙拿了不少吃的到一旁的小桌子,“吃的太饱的话等一下就会不舒服的。” “不会的不会的。” 莫之阳埋头大龙虾。 赵子瞻看了眼周围,在角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阳阳,我现在要去上个卫生间,你等我一下哈。” “好。” 临走时赵子瞻还给阳阳剥了个龙虾,确定他有的吃之后起身离开这里。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卫生间。 “怎么样了?” 赵子瞻靠在门板上。 “找不到盛玖的把柄。” 男人看了门口,“盛玖做的滴水不漏,所有人都以为是您让人给他下毒,结果不小心害到盛老爷子。” 要说这个盛玖,真的不一般,男人皱起眉头,“所以,您要小心。” “是我低估他了。” 以为只是个不长进的人,但没想到做事那么狠辣,赵子瞻皱起眉头,接下来怕是要做不少事情,“我知道了,你尽快离开盛家,否则让他查出什么你也会出事。” “是。” 这边,莫之阳埋头吃一半就被打断,很不高兴。 “你不就是在酒吧撞到我的那个不长眼的货色?” 享受美食的时候被打断真的很让人不爽,莫之阳抬起头咽下嘴里的鲍鱼,“你是?” 这人谁啊? “上次在酒吧要打你的那个啊。” 系统都没想到宿主给忘了。 系统这一提醒,莫之阳想起来了,“是你啊,有什么事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少可不记得这个圈子里有那么一号人,上次酒吧自己去问过,也只说是一个大学生。 说是跟朋友一起来的是第一次来,本来以为不是什么大人物,可又在盛家的宴席上看到,有点狐疑。 “你干什么?” 莫之阳放下手里的刀叉,“我就来这里吃个饭。” “吃个饭?” 陈少记仇,还想想着他让自己在别人面前丢脸的事情,“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嘛你就吃饭?” “这里不就是吃饭的地方吗?” 那么多好吃的,只要给小白莲一盆饭,蹲着都能吃。 陈少本来还想骂他没见过世面,结果就被打断。 “对啊,这里当然是吃饭的地方。” 一回头发现居然是盛少爷,陈少赶紧往后退,“盛少爷。” “嗯。” 盛玖处理好那边的事情就匆匆赶过来,结果发现只有莫同学一个人在这里,这不是天助我也吗? “陈浩,这位是我的客人,有什么恩怨就一笔勾销好吗?” 有他出来说这话,陈浩想说什么都没胆子了,“哪敢啊,他是盛少爷的客人,那就是贵宾,那没事我先走了。” “嗯。” 莫之阳没理会两个人,继续吃龙虾,这东西好好吃。 “莫同学,你不高兴吗?” 盛玖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看着他光吃不说话,“是不是他让你不高兴啊?” 没关系,弄死就好了。 “不是,之前在酒吧见过一次,差点发生冲突,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 莫之阳还是闷头吃饭,只是简短的说了一下遇见的经过。 盛玖笑着,“原来莫同学还会去酒吧啊。”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恐怖? 莫之阳忍不住抬头望他一眼,这人还是在笑,但笑得那么惊悚,吓得噎住,“嗯,之前老三他生日,邀请我们去见见世面咳咳.。” 居然还会去酒吧。 “对了。” 盛玖递过去一杯果汁,“莫同学,喝酒可不太好,我们还是喝果汁吧。” 他递来的东西,莫之阳接过来却不敢喝,毕竟老色批不在但这里那么多人,应该不至于吧。 “我还客人要招呼,要先走了。” 盛玖没打算多待,转身要走。 他这样子也不像有什么问题,而且人那么多,莫之阳也被噎得难受,就着小喝一口,也没什么异味,芒果味倒是挺浓的。 结果,这刚喝了一小口,眼前就开始发昏:草,还是中计了。 盛玖走到一半折返回来,故意走就是让莫同学放松警惕,喝一口就够了,“莫同学,你喝醉了,我带你去休息一下吧。” 一边说一边将已经没有什么意识的人半抱起来往楼上走。 等赵子瞻回来的时候,阳阳已经不见了,随手抓了一个服务员问,“人呢?和我一起来的同伴呢?” “不知道啊!” 赵子瞻知道,问了也是白问,看向楼梯,绝对在上面。 “莫同学。” 盛玖将人放置在柔软的大床上,“莫同学,你喝醉了吗?” 一边解开领结一边走去卫生间。 “宿主,你醒醒啊,你要是再不醒,你就要清白不保了!” 白莲花系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喊了好几声都没动静。 估计是这药太猛,系统没有办法了,“宿主,对不起了哈,我只能这样了。” 按照系统对宿主的了解,如果这次不电醒他,他肯定会生气的,“我是爱你的哈宿主,十万伏特,皮卡丘!” 床上的人莫名开始痉挛,三秒过后才逐渐恢复正常。 “咳。” 莫之阳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看到被带到房间里,才觉得事情不对劲,“怎么回事?” “那个狗币盛玖,给你弄晕然后带到房间来了,宿主快跑!” 系统也没心思解释什么,赶紧催促,“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好,我,我努力!” 刚刚被电的手脚发抖,等莫之阳要下床的时候才意识到问题很大,因为药物的作用,全身发软,刚踩到地毯上,就整个人朝前扑过去。 “不行啊系统,我脚发软走不动。” 堪堪撑住上半身,小白莲心里一边呼喊着老色批,一边用发软的胳膊撑着往门口爬去。 “哒哒哒哒~~~” 盛玖在卫生间放下一浴缸的水,心情极佳的挽起袖子再加上自己最喜欢的香草浴球,“真香。” 收拾好这一切转身出去浴室,原本欢喜的表情在看到这一幕脸瞬间拉下来,盛玖柔声问到,“莫同学,你在干什么?” 莫之阳不敢回答,已经要爬到门口了,手已经碰到门板,别管那么多。 “你要去哪里!” 盛玖没想到这药效那么差劲,两步走过去,“莫同学,你怎么在地上爬啊?衣服都弄脏了,我们去洗洗澡吧。” 眼看着他的手伸过来,莫之阳突然慌了,“你别碰我!” “不碰你?” 这一句话彻底惹怒盛玖,一把揪起他的头发,强迫人抬起头来,“我不能碰你,赵子瞻就可以是吧?你们那天做了,我听到了!” 那么多天,盛玖卑劣的想象着莫同学的声音,想象那个人是自己,自己和他在缠绵,然后想象中发泄出来。 “你放开!” 莫之阳头发被揪起来,头皮好疼但没有力气反抗,“盛同学,你不能这样!” “我不能这样?那赵子瞻就可以!” “为什么赵子瞻可以,为什么他就可以!” 盛玖怒了,事已至此也不必再装什么好同学好朋友,就是想得到,赤裸裸的欲望被撕开,“我告诉你莫之阳,我现在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要不是被电了又被药效搞得没力气,莫之阳真的要一拳呼死他,“放开我!” “我跟你拼了!你敢搞我宿主!” 系统想救人,但无奈没有实体。 “对不起,是我太粗暴了。” 嘴上道歉,但是盛玖手上的力气更大了,把莫之阳头发攥紧在手里,一发力连带着脸也抬起头。 温柔的摩挲他的唇瓣,“没关系的,我会帮莫同学洗干净,全都洗干净再打上我的痕迹,好不好?” “不好。” 可莫之阳没有力气挣扎和拒绝,被人拽着头发拖进浴室里。 “让开!” 赵子瞻站在楼梯口,但此时这里也被盛家的人挡住,他们越挡,就越证明阳阳就在楼上,“我说让开!” “这里是盛家不是赵家。” 管家把人拦住,“请赵少爷自重。” 宾客都远远看着不敢围上来,不知道这两家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让开!” 赵子瞻一步步迈上台阶与这群人对峙。 “赵少爷,您这也太不把盛家放在眼里了吧?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要闯进来?” 管家被逼的步步后退。 赵子瞻:“我不在乎这些!” “来来来,我帮莫同学洗干净,别怕!” 盛玖就这样揪着他的头发,把人拖拽进浴室,随意的丢在瓷砖上,“别担心,洗一洗莫同学就干净了。” “你才不干净!” 莫之阳皮肤接触到冰凉的瓷砖冒起鸡皮疙瘩,但面前的人更恐怖,他还是在笑,但却是一个笑面鬼。 对于这一点,盛玖居然没有反驳,反而很兴奋的点头,“我当然不干净。” 第795章青梅竹马竟是反派大佬24 话说到一半,盛玖突然想到什么,“算了,我帮莫同学洗干净吧。” “不要,不要!” 可小白莲没有拒绝的权利,爬着要往后缩,想要躲开魔爪,“你放开我,放开我!” “放开你?” 盛玖一把抓住莫之阳的头发往浴缸拖,“我没有要对莫同学做什么啊,我只是想帮莫同学洗干净而已。” 说着把人狠狠地丢到地上,“尤其是身上的西装,我很讨厌!” 你怎么可以跟赵子瞻穿情侣款。 莫之阳想骂他,可下一秒他的手就已经搭在脖子上,要是老色批,小白莲百分之百肯定他不会掐死自己,但这个神经病就不一样了。 他是真的会杀人。 “盛玖,你不能这样。” 莫之阳软绵绵的手想要制止他脱衣服的动作,可惜手软的跟面条一样,根本使不上力。 “盛玖!” “凭什么他可以我不行!” 掐住他脖子的手陡然收紧,盛玖俯身和他额头贴着额头,眼里的怒火想把这个人烧成灰,“赵子瞻可以给你的我也可以,凭什么他可以我不行!你和亲吻拥抱,甚至更亲密的事情都做了,凭什么我不行!凭什么!” “不行,你不行!” 呼吸逐渐被剥夺,可莫之阳还是不愿意服软,哪怕知道说一句软话都能让盛玖松开,但就是不愿意。 脸憋得越来越红,盛玖也意识到这样根本没有用处,随即松开手,手抚摸着来到他的下巴,一下握住下巴,“我告诉你,如果再让我听到赵子瞻这个名字,我就把你扒光了,在所有人面前做。” “混蛋臭傻逼!” 莫之阳憋得眼睛都红了,但还是没有反抗的力气,这个药药效实在是太猛,现在头还是晕乎的。 把他身上的西装外套扯掉,盛玖心里总算舒服一点,莫同学是我的,应该和我穿上情侣装才对。 “别怕莫同学别怕,我这就帮你洗干净,从头到尾洗干净。” 先洗哪里呢?盛玖看着他的唇,“先洗这里吧,然后我们就可以接吻了。” “唔!” 莫之阳想推开他,但无奈动不了。 盛玖根本不在乎他这一点小打小闹的拒绝,拽着他的头发把人提溜起来,抵在浴缸旁边,“莫同学别害怕,没关系的乖哈。” 嘴里安抚着,可手上却把小白莲整个头都按进冒着泡泡的浴缸里。 “唔。” 窒息感充斥而来,莫之阳用尽全身的力气才闭紧嘴巴,屏住呼吸! “唔。” 洗干净! 这是盛玖脑子里唯一的想法,想到他们在车里的亲吻,想到他们在电话里的纠缠,想到两个人牵着的手。 “洗干净就好了,洗干净就好了!” 嘴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盛玖的眼睛也慢慢变红,“洗干净。” “老色批你快来啊,宿主要不行了啊!!!” 系统现在很自责什么都帮不上,只能靠老色批来。 但还好,盛玖的理智还残存,在他溺亡的前几秒把头拽起来,看着莫同学淌水的脸还挂着泡沫,“洗干净了。” 凑近一闻,是最爱的香草味。 “没关系的,我们擦一擦,莫同学就干净了。” 温柔的用毛巾擦拭掉他脸上的水痕和泡沫,盛玖很高兴,“莫同学。” 只有我的味道,这样真好。 莫之阳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半合着眼睛,意识逐渐被水淹没。 “真香。” 盛玖好爱这样的莫同学,乖乖巧巧的连反抗都不会呢,食指指腹摩挲着他的唇瓣,“真好。” 着了魔一般,俯身想要亲下去。 “砰。” 还没碰到,门就被人撞开。 “盛玖!” 赵子瞻伤痕累累整个肩膀都在淌血,踹门闯进来就看到这一幕,“盛玖,你对阳阳做了什么!” 盛玖露出疑惑的表情,“什么都没做啊,你闯进我们的卧房,破坏我和莫同学的新婚之夜,是你不对。” 阳阳已经昏迷,凄惨的躺在地上,赵子瞻怒火到达一个顶峰,两步过去一拳把人撂倒,再狠狠一脚,“滚!” 要说打架,赵子瞻从小就受过体能训练,而且为了讨好岳父,一直在岳父的武馆学拳,要说打人,十个盛玖都干不过。 盛玖被一脚踹的后背撞到墙壁,一口血呕出来。 “赵子瞻!” “我告诉你,赵家盛家势不两立!” 赵子瞻脱下身上的外套盖在阳阳身上,转身还想去打他,却被阳阳拉住。 “我好难受阿瞻。” 阳阳身体要紧,赵子瞻咬牙,“盛玖,你给我等着。” “呕。” 盛玖刚想爬起来,又吐出一口血,可见这个赵子瞻这一脚踹的多用力,但还是忍着剧痛爬起来追出去,“赵子瞻!” “阿瞻。” 莫之阳等落在一个熟悉的怀抱里,才勉强睁开迷离的眼睛,真的是他,随即闭上眼睛。 “阳阳我在别怕。” 系统看得心疼,“宿主不疼,呼呼~~” 电击只能让宿主意识清醒,但缓解不了身体的药性,意识清醒但是身体还是在中药的状态。 莫之阳晕了过去。 可盛玖不肯善罢甘休,一路追出去,跑到楼梯看到地上都是尸体才知道他杀了人,“赵子瞻!” 这一句,把即将出门的赵子瞻叫住。 “把莫之阳留下!” 盛玖胸口和腹部都泛起绞痛,稍微站直起来就觉得难受,不得不靠在扶手上。 “我现在很后悔,没有在上面把你杀了。” 赵子瞻才后悔,要不是为了阳阳的身体,绝对会一枪崩了他,不,这太便宜他了,应该狠狠折磨致死。 “咳咳。” 盛玖拦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 环视周围的宾客很生气,不是因为祝贺自己掌权的宴席被破坏,而是那群废物拦不住赵子瞻,拦住了莫同学就是自己的了。 “阳阳乖,别怕。” 赵子瞻抱着人,心里自责,不应该让阳阳离开自己的视线,都怪自己。 赶到赵家,私人医生早就在等,检查一圈说只是药物的作用,身体没什么大事,赵子瞻才放心下来。 一想到那个盛玖做的事情,赵子瞻攥紧拳头,“盛玖,我和你势不两立。” 不过还好,那种药是自己曾经对阳阳下过,会昏睡但是后遗症没有,想到这里,赵子瞻坐到床边看着昏睡的阳阳。 突然又陷入极度的自我厌弃之中,自己和盛玖有什么区别?都是用药,然后对阳阳做这做那,记得那一次,就是亲了然后对着他的脸…… 最后把阳阳的脸洗干净了,他应该是没有发现。 “我这样,和盛玖一样的坏。” 赵子瞻知道自己不过只是占一个天时,如果不是从小到大和阳阳在一起。 用青梅竹马来掩饰自己卑劣的欲望,哪里轮得到自己在他身边。 这一觉睡了两天,莫之阳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骂盛玖,“老子刚开始也没惹你,你居然这样暗算我。” “阳阳,你醒了。” “嗯。” 看到他通红的眼睛和乌黑的眼圈,莫之阳知道他肯定一直没有休息,“阿瞻,你上来休息一下吧。” 赵子瞻攥紧他的手,“都怪我。” “不怪你。” 说到底这件事自己也有责任,莫之阳对盛玖防范不够,不然也不至于被他这样搞,“阿瞻,我有点累了,想你抱着我睡好不好?” 老色批太累了,莫之阳只能先哄他。 “怪我,都怪我。” 赵子瞻爬上床抱住怀里的人,“我以后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你放心!” 莫之阳心疼他,搂住他的腰蹭蹭,“我相信你,你快点睡,陪我一起睡。” “好。” 结果这好才刚出口,赵子瞻眼睛一闭也就睡着了。 “系统,我睡了多久?” 莫之阳揉揉额角,大约是因为电击的副作用,现在太阳穴还有点抽疼。 系统:“睡了两天,因为药物的原因。” “谢谢你。” 这一次莫之阳很感谢系统,多亏他给自己电醒,否则撑不了那么长时间,也会被该死的盛玖有机可乘。 “哎呀,不客气啦。” 系统羞羞。 正因为了解宿主,才知道这个时候要电醒他。 “这个盛玖是疯了,他也是个病娇变态。” 比不上老色批有自己制衡约束,莫之阳知道,这个盛玖毫无顾忌。 他就是要得到掌控自己,无所谓其他,哪怕自己死他都不在乎。 这种人很危险。 赵子瞻给莫之阳请了假,甚至还想给他转学,转到京大,这样就可以被自己保护好,不会被盛玖惦记。 转学的事情,莫之阳没考虑,不过正好要中秋节了,莫之阳也就不回学校,跟老师请假到过节回来。 “我们真的要回去吗?” 赵子瞻好紧张,不知道为什么手掌心都是汗,呆呆的坐在车门口。 两个人趁着假期高峰期前赶到小县城,可此时赵子瞻却怂了。 “怎么?你不进去吗?” 莫之阳看他来之前还特别高兴,兴奋地一晚上睡不着,怎么到门口就近乡情更怯? “不是,我只是有点。” 赵子瞻不知道怎么说,只能攥紧阳阳的手,“就是有兴奋又害怕。” 莫家夫妇对自己很好,自己却眼巴巴的把人家独子搞到手,而且还是非正当手段,总归不能让阳阳为难啊。 “你现在害怕啦?早干嘛去啦!”  第796章青梅竹马竟是反派大佬25 “就是,就是害怕。” 但见一定是要见的,赵子瞻鼓起勇气,挨一顿打都值得。 小白莲愣神:你TM前十九年干什么去了?现在害怕? “走吧,不走我先走了。” 管他的,莫之阳嫌他墨迹,上的时候怎么没有那么谨慎,现在还怂了。 “阳阳你等等我嘛。” 赵子瞻赶紧跟上去,“你等等我嘛!” “哎呀,小阳要回来了,我得做满满一桌子菜。” 莫妈妈欢天喜地,这两个月想儿子都快想疯了。 好不容易过节回来一次,可要好好的疼一疼。 “哎呀,不知道到了没有,听说是和小瞻一起来的,也是奇怪哦,我们都没见过小瞻的家人。” 莫爸爸一边把啤酒塞进冰箱一边感慨,“不知道那个臭小子吃胖了吗?” “估计难,你说我们养了小阳那么久,也不见长肉。” 说到底莫妈妈还是担心的,担心儿子在外边挨饿受冻。 “也不是我们养,是我们和小瞻一起养。” 说来莫爸爸也觉得奇怪,“你说小瞻到底是什么来历?” “管他什么来历。” 这时候门铃突然响了,莫妈妈赶紧关火去开门,“小阳!” 一开门,果然是自己的宝贝儿子。 “老妈!老爸!” 莫之阳甩开赵子瞻的手冲上去给两个人大大的拥抱,“好想你们。” 赵子瞻站在原地讪笑。 “好儿子,你都瘦了!” 莫妈妈上下大量一圈,“是不是没吃好?” 终于逮着机会开口了,赵子瞻赶紧提着礼物上去,“莫妈妈,莫爸爸。” “小瞻啊,辛苦你开车载小阳回来了。” 莫爸爸客气的接过礼物,“赶紧进来坐,别站着了。” “妈给你买了榴莲,可好吃了!还有小瞻,我也给你买了砂糖橘。” “赶紧的进来。” 赵子瞻面带着笑意进去,“谢谢。” 两个人都默契的打算吃饱饭再说,赵子瞻也不能让媳妇饿肚子受训不是。 四个人吃饱喝足之后都聚集在客厅看电视。 “啊~~” 赵子瞻剥开一个砂糖橘递到阳阳嘴边,莫之阳也很习惯的张开嘴一口吃下,继续玩手机。 二老都不觉得这有什么,大概是看的太多了。 吃饱喝足休息够了,莫之阳打算坦白了,“爸妈,我有事情要跟你们说!” 赵子瞻心提到嗓子眼,忍不住攥紧阳阳的手,“还是我来说吧。” 这件事不能让阳阳开口。 “行叭,你说吧。” 莫之阳反握住他的手,示意他安心。 “怎么了?” 莫爸爸端着保温瓶坐在单人沙发那里,莫妈妈就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是不是小阳给你添麻烦了?” “不是。” 赵子瞻鼓起勇气,“莫妈妈莫爸爸,我和小阳在一起了。” 莫妈妈先是一愣,可莫爸爸没理解这是什么意思,“嗯?你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两个人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你!” 莫妈妈看着两个人十指相扣的手算是看出门道来了,“你!你们!你们搞对象了?” “什么!” 反应最大的还是莫爸爸脑子的那根筋终于搭对地方,“你们搞对象了!” 赵子瞻点头,“嗯。” 莫之阳也低下头。 不想让两个人伤心,但小白莲还是舍不得把老色批一直藏在黑暗下。 这一副做派,很明显就已经是承认。 整个客厅陷入鸦雀无声的状态,突然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吼声,“赵子瞻你给我滚出去!” 然后,赵子瞻连带着提来的礼物都被丢出门口,很镇定的起身拍掉身上的灰尘,预料之中。 毕竟你把人家儿子拐走了,被打一顿都算是轻的。 只是阳阳一个人在里面,要面对二老的怒火,担心又心疼。 “小阳,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妈妈自以为了解自己的儿子,觉得小阳从小到大,除了性子纵一点没有什么其他的大毛病,这件事一定是赵子瞻搞的鬼。 “就是,我和阿瞻去上学之后,然后我们就在一起了,我也是喜欢他的,妈你别怪他好不好!” 莫之阳也不愿让二老难过。 看到莫妈妈眼眶红着,也心酸,“我们只是在一起而已,我还是你儿子啊。” “那个该死的赵子瞻,肯定是他的错!” 莫爸爸现在才想起来那个亲戚说的话,再想想从小到大两个人的相处模式。 自己也有弟弟,想着那些事情也不该是兄弟之间有的关系,气得牙根痒痒,“我看那个赵子瞻就是居心不良,肯定是这样的。” “你跟妈说,是不是他逼你的?” 莫妈妈握住儿子的手,相比莫爸爸的暴怒,她反倒是镇静一些。 其实莫妈妈回想起来也觉得有问题,两个人从小到大就一直有问题。 “不是,是我自愿的。” 莫之阳有些急,生怕父母误会,低下头,“老实说我和他在一起这件事,我也有份,不单单只是他一厢情愿。” “赵子瞻,我杀了他!” 在门口偷听的赵子瞻听到这一声声嘶力竭的吼,心里提起来,阳阳在里面会不会出事啊。 “爸!” 赶紧把人拉住,莫之阳深知老爸脾气急躁这要是不拦着只怕真的要出事,“爸,真的是我自愿的,和他没有关系,你们知道的,我脾气不好,又从小被骄纵坏了,要是真的和其他人在一起,说不定也会连累人家,你们说是不是? ” 说到这个,二老纷纷沉默,这也是二老忧心的地方,小阳没什么责任心,要真的和人家姑娘在一起,只怕也是毁了人家一生。 “你找个像你妈那么贤惠的女孩子也不是不行啊!” 莫爸爸急的只挠头,拳头握的死紧,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我真的喜欢赵子瞻嘛。” 一说起这个,莫之阳眼眶一红,又要开始装可怜,“他说他可以嫁给我,甚至入赘都行,我觉得也不是不可以。” 两个人面面相觑。 “那人说可以入赘?” 这样一说的话莫妈妈好像也不是那么排斥。 自己就那么一个乖儿子,从小到大都是当宝一样宠着的,从前只求他找个温柔贤惠的对象回家,天伦之乐。 结果,儿子不仅找不到女朋友,还被别人家儿子拐走。 “气死我了气死了!” 莫爸爸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揍他一顿。 “儿子,你跟我说,你是不是真的喜欢赵子瞻,只喜欢他?” 气得差点厥过去,莫妈妈还是要忍住。 “嗯,我只喜欢他,而且我和他在一起很开心的,爸妈,我是不是坏人,呜呜呜,我是不是做了错事。” 越说莫之阳越委屈,最后直接哭出来了。 “小阳你先等一下。” 莫妈妈安抚儿子,性取向这种事情,两个人真的没有什么概念,但看孩子哭还陷入自我怀疑之中,心也跟着疼。 “这不是你的问题,都是那个赵子瞻!” 从小到大他看小阳的眼神就不对劲,莫爸爸开始在家里翻找拳套,一定要揍他一顿。 最后还是莫妈妈先冷静下来,“小阳,你跟我来。” 两个人进去卧室,莫爸爸一个人在外边装好拳套,对着空气开始挥拳,“赵子瞻,你拐我儿子,赵子瞻!” “小阳,你真的喜欢他?” “好喜欢他,呜呜呜~~” 莫之阳抽噎着,“我从小都是和他在一起,以后如果没有他,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看得莫妈妈也心疼,知道这孩子虽然骄纵但真的单纯不会想事儿,从小到大都是赵子瞻还有家里护着。 要是真的离了赵子瞻,和其他人在一起,小阳的日子不可能过的那么舒心,想到这里,莫妈妈气急,当初就是引狼入室! 不仅做了那么多年的饭给他吃,还把儿子搭进去了! 莫之阳知道爸妈心软,虽然他们生气,但赵子瞻也是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接受是可以接受,但只怕老色批以后的日子会难。 也得有半个小时,莫妈妈才长长叹口气,“儿子,做父母的养你不容易,但也希望你高兴,只求一点,以后要是赵子瞻对你不好,咱们就跑好不好?” “好!” 莫爸爸在外边都快急出口吃了,好不容易等到老婆发话可以进去,却被两个人劝说,来来回回也就那么几句话,什么小阳喜欢啊,两个人挺好的。 可莫爸爸就是坐着就是不说话,抿紧嘴角低着头。 那一副样子,油盐不进。 无奈,莫之阳只能祭出杀手锏,一个扑通跪到他跟前开始忏悔,“爸,对不起,呜呜呜!” “我!” 这件事也不是小阳的错,那个赵子瞻早有预谋就是把小阳当媳妇养,也怪自己没有发现。 “我去揍他一顿!!!” “好。” 这一次莫之阳没有阻止,二老心里都有气,要是不发泄出来,老色批才真的没有机会,发泄出来就好了。 一直在外守着的赵子瞻有点担心阳阳的处境,趴着门板听呢,门唰一下被打开。 “赵子瞻!” “莫爸爸!” 此时此刻,赵子瞻知道这一顿打肯定免不了,但想打自己也是好事,忍一忍就过了,这事也是自己不厚道。 莫爸爸冷笑,拳碰拳的朝他一步步逼近,“我们去谈一谈。” “额……好,好的。” “报~~~宿主天大的好消息啊!好消息啊!”  第797章青梅竹马竟是反派大佬26 “什么好消息。” 莫之阳还在讨好老妈,罕见的进厨房帮忙洗菜切菜,时不时偷看一下老妈的脸色,还算是正常。 “赵子瞻被打啦!哈哈哈,被莫爸爸按在地上揍,左勾拳右勾拳,救大命好好笑!” 系统还是第一次见赵子瞻这样,美滋滋。 打也好,莫爸爸是一个心里藏不住事儿的东北爷们,要是打了说不定也就消气,只是莫妈妈不太好搞。 虽然她先同意,但这个仇怎么可能会这样过去,希望老色批回来的时候,不要太惨,还能接受莫妈妈新一轮折磨。 晚饭快做好的时候,两个人就回来了。 应该是一个人拖着另一个人来了。 莫之阳看到赵子瞻的时候也吓一跳,这鼻青脸肿的都不帅了,“阿瞻,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 赵子瞻把早就含在嘴里准备好的血吐出来一点点,就造成了血从嘴角留下来的壮观场面。 “你把他打死啦!” 莫之阳吓得赶紧要去扶他,“你怎么了?” “哼!打死活该。” 莫爸爸不管他是因为知道自己下手的尺度,顶多就是皮外伤,不可能有内伤的。 赵子瞻半靠在阳阳怀里,虚弱摇头,“我没事。” “没事啊?没事就来擦桌子!” 莫妈妈冷哼一声,也不管他是不是一身伤。 “好。” 挨打之后总算能在莫家留下吃个饭,赵子瞻全程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低头扒白饭,还是莫之阳看不下去。 “妈,你试试这个鸡爪,可好吃了,爸你尝尝这个鸡腿,妈的手艺可好了,赵子瞻你随便吃点吧。” 莫之阳怕他没菜吃,先是给爸妈夹再给他夹,要一碗水端平真的好难。 “这鸡爪比不上某人的爪子,都伸到我们家儿子身上了。” 这话说完,莫妈妈啪的拍一下桌子。 吓得饭桌上的三个爷们闷头扒饭,大气都不敢喘。 这顿饭吃完,赵子瞻又是洗碗又是切水果,还把厨房收拾的干干净净。 反正就是尽力表现自己。 “吃饱了就回去吧。” 莫妈妈插上一个苹果,“没事别来我家了。” 这话肯定是说给赵子瞻听的。 “哎。” 赵子瞻连口水都没喝,只能起身告辞。 “妈,我去送一下他。” 莫之阳生怕老色批难受。 但这一次莫妈妈也没有阻止,毕竟自己只是想为难一下赵子瞻,出这口气。 出门之后,两个人手就牵在一起。 莫之阳满眼心疼,“打得疼不疼?” “不疼,是我活该。” 赵子瞻一副受了委屈又不敢声张的可怜表情,“你在你爸妈这里。 会不会就不理我了?” 你又开始茶了是吧? “不会啊。” 看他被揍莫之阳也心疼,“我会想你的。” “我爱你,所以不想让你和爸妈的关系闹得那么僵,他们打我骂我甚至不待见我都是应该的,但是我真的很爱阳阳,你知道吗?” 赵子瞻还是担心阳阳因为父母的压力抗拒自己,如果这样的话,两个人真的玩完。 “我知道啦。” 球球你别再茶了,莫之阳点头把人推进电梯,“你赶紧回去,我陪妈一会儿。” “好。” 临走时赵子瞻还不消停,拉着人按在电梯里亲了又亲。 莫之阳当然知道父母还没消气,当天晚上睡觉的时候,眼巴巴的抱着枕头被子来到主卧,“爸妈。” “你这么来了?” “我来和你们一起睡。” 为了让老色批日子好过一点,莫之阳决定好好哄二老。 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但都睡不着。 许久之后,莫妈妈才叹气。 “小阳,你真的喜欢赵子瞻?” “嗯。” 得到肯定回答之后,莫妈妈也闭上眼睛,把眼泪压回去。 第二天赵子瞻提着早餐和礼物上门,这一次虽然也没什么好脸色,但至少不会阴阳怪气了。 这也许算是已经接受了? 反正赵子瞻就听话一点,勤快一点,什么家务活抢着做就对了,最要紧的是岳父岳母消气。 等终于假期结束,要回学校时,两位还依依不舍的送到机场。 “钱不够跟爸说,知道吗?” “妈给你带了点厚衣服,别冻着。” 进安检时,莫之阳往后看还能看到爸妈在原地没走,“赵子瞻,要不过两年把我妈爸接过来吧?” “好。” 不过得等过两年,赵子瞻现在可不敢,等过两年爸妈消气之后再接来,自己的日子也会好过不少。 莫之阳:“嗯。” 但上学的时候,莫之阳想到盛玖心里发怵,可晚上到宿舍,老大就说盛玖转去京大,小白莲心里松口气。 “看来他要去和赵子瞻斗。” “宿主,老色批和盛玖是相生相克的,剧情约束之下谁都不会死,你自己要小心。” 主要是盛玖那个人太变态,系统怕怕。 莫之阳咬牙,“我会的。” 京大的教室,学生在欢迎新转学来的客人。 “你好啊,赵同学。” 盛玖走到他跟前,伸出手。 赵子瞻冷笑一声,“你好。” 但没有和他握手。 这两人一看就是老冤家了,谁都不敢随便出声。 “莫之阳一定会是我的。” 不接受也没关系,盛玖志在必得,就算是尸体,也要在自己手上。 赵子瞻却觉得他异想天开,“阳阳不喜欢你,他爱的是我。” 因为此时教室很安静,连个大声喘气的人都没有,两个人的声音又没有刻意压低,自然所有人都听得到。 “好家伙,又是那个阳阳。” “长得也不咋样嘛,怎么让两人要生要死的。” 盛玖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看他一眼,转身走到空位上坐下,两个人的战争算是彻底打响了。 作为战利品的莫之阳并不知情,还因为盛玖的转学欢喜得多吃了两大碗米饭。 不过,老色批倒是把他保护的很好,至少在毕业之后,盛玖都没有机会插入。 毕业之后,就把莫家二老接到京城,算是一家团聚了。 莫爸爸照例还是开拳击馆,莫妈妈在家待着,但莫之阳和老色批却不住一起,主要还是莫之阳担心老色批跟父母住一起的话,只怕要被虐成受气媳妇。 莫之阳找了个工作,老色批也进入自己的职业发光发热,顺带把盛玖压得死死的。 只属于两个人的小家里,只余下一盏暖黄色的灯,微微散着光,把沙发上等待太久睡过去的人映出个轮廓。 夜深人静时,突然传来开门声。 “阳阳。” 赵子瞻提着公文包推门进去,果然看到熟悉的一幕,每次自己回来阳阳总是会等。 放轻脚步走过去,蹑手蹑脚抱住他。 “唔~~” 莫之阳还是醒了,鼻尖充斥着老色批的味道,“你回来了。” “嗯。” 凑近看他才能把日思夜想的眉眼看清楚,赵子瞻亲了亲他的鼻子,“让媳妇久等了。” 鼻子传来的触感不是很好,莫之阳低头一看,他的嘴唇都干裂了,想来这一次访问的国家不是好去处,“我给你熬点菊花水喝喝,你嘴唇都干了。” “不用那么麻烦,阳阳亲一亲我就好了。” “老色批。” 嘴上这样说,但莫之阳心里美滋滋,凑过去亲一口,“好了,你快去洗澡,我等你出来。” “好。” 赵子瞻走到卧房门口时突然停下回头:暖光之下,我的阳阳二十年之后依旧眉目清晰,他爱我,正如我爱他那样。 阳阳出殡那一天,赵子瞻跪在灵堂前看着老熟人:二十年一直在给盛玖下药,病发时生不如死浑身如同蚂蚁啃咬,还以为他会早早自断,没想到挨了那么久。 盛玖晚年受病痛折磨得憔悴不堪,形容枯槁,却还是撑着一口气熬下去,“下辈子,我我会先遇到他。” “你不会有下辈子的。” 看他承受痛苦,却为得到阳阳拼命熬下去最后爱而不得,这才是折磨,阳阳一定也满意这个报复。 本质上,夫夫两个人都是一样的坏。 第798章坏了我成龙傲天了1 一个白莲,居然拿到了龙傲天人设,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欢迎收看最新位面,带你一起揭秘令人震惊的真相。 “系统,你看我这个人,你看看我,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哪里像是龙傲天该有的亚子?” 莫之阳看着水里的倒影。 一点都没有王霸之气,眉眼之间还有些羸弱和狡黠,这是什么狗屁龙傲天。 “龙傲天的人设,不应该是龙傲天的系统过来吗?为什么是我呢?” “因为这个龙傲天的愿望很简单,不足以让让高阶系统过来啊,”系统这话说完觉得不对,为什么要说自己的低阶的! “所以,他的夙愿是什么?” 莫之阳搞不懂,他都是龙傲天拥有那么多东西,还有不满足的? “他想要找到一个愿意豁出性命的爱人,虽然这个任务很中二,但你要找出那个真情实感爱他的人,然后和他在一起。” 听系统说完,莫之阳居然下意识的摸摸脖子,“老色批会杀了我吧。” “不会的,只要你把任务放在老色批身上那就好了啊。” 系统想的美滋滋。 也不是不行。 “但为什么拥有一切的龙傲天会有那么朴实无华的愿望?” 莫之阳不懂,要自己是龙傲天,那高低整几个花活儿给读者助助兴。 “阳哥~~”  第799章坏了我成龙傲天了2 一阵娇滴滴软绵绵的声音,刮过耳膜。 莫之阳转头一看,便看见一个人身着青衫的娇俏男子快步而来。 “忘了告诉你,是主攻的龙傲天,此时的宿主武功排名第二,开始广收后宫和小弟,最后你会打败天下第一御剑山庄的庄主,成为武林第一人被世人敬仰崇拜,所有人看到你都会被你的王霸之气折服,然后你会带着你的后宫和小弟开始逍遥的生活,宿主加油。” 系统美滋滋看戏。 小白莲扯动嘴角,喉头一甜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这个世界,怎会如此的?老子不想当上面那个,也不想出轨。 “阳哥。” 娇滴滴的又喊了一声。 “宿主,这个韩晚男生女相,长得清秀,尤其是那双惑人的美目更是娇滴滴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被坏人盯上,但还好被原主所救,就一直跟着他,他一直想爬你的床,你注意一下。” 系统适时出来提醒。 他爬上我的床,都不知道谁上谁。 “嗯。” 莫之阳唰的一下展开白色题字的折扇,维护住原主那一副风流倜傥吊儿郎当模样,没错,就是风流倜傥,我TM吊儿郎当? 走到休整的人群里,莫之阳一眼扫过去,有五人,一女四男。 “宿主,那个女的是原主最忠心的丫鬟肖湘,另外四个一个穿黑衣服的是忠心与你的随从魏焱,那个温婉烤肉的是你的正宫叫楚隐闲,那个红色衣服张扬艳丽是你的二夫人叫张靖,但还好的是你还没有收了他们,所以的清白还在。” 看着这么几个美男子,莫之阳觉得现在清白还在,过几天就不一定了。 “你回来了?可以吃了。” 楚隐闲看到他来,将手上的东西递过去,笑得温婉贤良,“你尝尝。” “好。” 莫之阳走过去刚接过楚隐闲手里的烤鸡,那边就有人嗤笑。 “呵,比不上有人会做戏。” 说话的正是张扬艳丽的张靖,此时的他攥紧手里的烤鱼背过身,满脸写着不高兴。 这是在争风吃醋? 莫之阳没想到有一天一群受会为自己争风吃醋,强压下心里的异样,把扇子插进腰带,走过去把他手里的烤鱼也一并拿过来。 一只鸡怎么够吃! “好吃吧。” 张靖喜笑颜开,楚隐闲依旧带着微笑,一副正宫的气派。 那气度,莫之阳都不得不说一句:果然是正宫。 吃饱喝足之后,几个人要开始赶路,因为都是武林人士,骑马也无所谓,大家翻身上马,此行的目的,是将韩晚送到明县。 “阳哥,还有几天到明县啊?” 韩晚骑马赶上去。 “还有三天。” 莫之阳为了人设,还是装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调戏他,“怎么,舍不得我?” 这一句话,倒是让韩晚红了脸,低下头期期艾艾的,“那,哪里有。” 张靖在一旁忍不住冷哼出声,装什么样子?就是故意给之阳看的,什么东西! 这一副娇羞的样子,惹得莫之阳哈哈大笑起来,嘴上笑心里哭:曾几何时,我也是那个娇滴滴的小白莲啊,如今成了龙傲天。 到了晚上,一行人在树林里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落脚,吃饱喝足之后就各自休息。 莫之阳睡不着就起身出去溜达溜达,结果听见那边有流水声,寻思着过去喝点水,结果钻进草丛远远的就看到一个人背对着自己在洗澡。 “唔~~” 大约是初夏水还有点凉,洗澡的人有些不适。 莫之阳借着月光看清洗澡的那个人正是张靖,吓得一转头背对着他,“有怪莫怪,别长针眼,阿弥陀佛。” 张靖武功不低,听得到那边有动静,但探不出气息,这里唯一一个探不出气息的就是莫之阳,猎物上钩越发大胆起来。 “宿主你要忍住啊,忍住啊!欲望是你胜利的绊脚石,如果你忍不住,那楚隐闲也会加入。” 就是在这个节点,原主开启了后宫之路。 “卧槽,龙傲天玩的那么花的?第一次就两个,遭不住遭不住!快跑。” 小白莲对他还真没有什么欲望,闭着眼睛转头溜走,“老色批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之阳你怎么了?” 跑到一半就撞上楚隐闲,莫之阳收起刚刚不小心偷看别人洗澡的慌乱表情,意味深长的看了身后一眼,“没什么。” 楚隐闲顺着他的目光往后看,发现是一条小溪,想到张靖离开时挑衅的眼神,大约也是知道发生什么。 “没什么我们就先回去。” 楚隐闲主动过去想拉住他的手。 不习惯被人牵着,莫之阳假装整理衣襟避开他的牵手的动作,“好。” 心里松口气,我又保住了自己手手的贞洁。 “之阳,你觉得张靖如何?” 这话还没说完,密林深处传来杂乱的马蹄声还有马儿嘶鸣,其中夹着人的呼救声。 “有人遇难!” 莫之阳眉头一皱,这明显就是龙傲天的剧本,英雄救美,来让我体验一下! 一个纵身飞跃而上,朝着呼救的方向而去。 “之阳!” 楚隐闲想拦住,最后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飞身而去。 莫之阳一跃上树顶,眺望而去,果然看到不远处有人追杀,“系统,跟我英雄救美去!” “得嘞!” 前头骑马那一位,也顾不得什么,加上又是深夜看不到地上的枯枝树干,勒紧缰绳只想快一点,只求千万不要被那群人抓到。 “抓住他!” “站住!” 后边的人越追越近,慕容溪频频回头,眼看着他们就要追上来,可回头不注意前面的路,马蹄跨不过前面的枯枝。 马跨不过去,前面的蹄子撞到树干上,连带着整个人都往前扑。 “啊。” 可下一秒慕容溪却落到一个软和的怀抱里。 “没事吧?” 莫之阳不愧是气氛高手,刚刚一直在看,直到他要飞出去时才下来救人,啧啧,英雄救美这一套算是玩明白了。 “宿主牛逼,只是希望你不会是龙傲天总受就行。” “你。” 慕容溪从他怀里抬起头,也正好看到他的脸,竟是一位青年才俊。 追赶的黑衣人没想到这样的荒山野岭也有人,勒住缰绳,“吁.滚开!” “你是第一个敢叫我滚开的人。” 莫之阳把人扶正,又广袖一挥把人护在身后独自面对着几个黑衣人。 “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为首的那个黑衣人探不出着人的深浅,“交出他,我便让你安然无恙的离开。” “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 莫之阳眉头一挑,用扇子一下下打着手掌心,真真是把吊儿郎当的人设拿捏得死死的。 系统鼓掌,“宿主果然是戏精啊,什么人设都拿捏得死死的。” 眼见他不肯让开,黑衣人也急了,抽出剑打算教训一下他。 “恩公小心!” 一柄长剑刺过来,莫之阳轻巧的用扇子打开,顺便一个抬腿踹开他的剑,“那就试试看你们有没有本事。” 几个人混战到一起,慕容溪在一旁躲着,原本还以为恩公会出事,可看起来那群人反倒不是他的对手。 “好厉害啊。” 慕容溪眼中也有了倾慕之色。 那群人根本不是莫之阳的对手,不过三下五除二就都解决掉了。 “恩公好身手啊。” 慕容溪眼巴巴的凑过去,拱手作揖“多谢恩公搭救。” 尽量减少接触,莫之阳又要保持好人设,便用扇子将人扶起,“不必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应当的。” 慕容溪悄悄打量他一眼,果然是青年才俊,就是不怎么高,嗯有点矮。 “之阳!” 楚隐闲等人寻过来,就发现之阳身边又多了一个男人,眉头皱起来,自从他入江湖之后,身边的莺莺燕燕就不少。 “嗯。” 莫之阳没有在意,这楚隐闲虽然不高兴但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张靖看出来在生气,韩晚又是哀怨的一眼。 果然是龙傲天生活。 将人带回去,莫之阳问了大概情况,原来他就是御剑山庄庄主的弟弟,慕容溪,此番在路上被人暗算,多亏了莫之阳出手相救。 “溪儿还是要多谢恩公。” 慕容溪有些羞涩。 “不必客气,但我们要去明县,只怕会耽误你的行程。” 莫之阳微微皱起眉头。 韩晚善解人意,“阳哥,还是先送这位慕容公子去御剑山庄吧,我也没什么事情可以耽误,跟在阳哥身边,多瞧瞧多看看也好。” “那也好。” 莫之阳私心是想去会会那个所谓的慕容庄主,便同意了。 一行人赶到御剑山庄前夜,这一晚张靖悄悄从房中溜出来,刚走出房门就对上楚隐闲。 “你也睡不着?” “若是再拿不到那东西,你知道会发生什么。” 说完这句话,楚隐闲甩袖而去。 独留张靖一人呆站在原地,许久又被月色赶回屋里。 终于赶到御剑山庄门口,慕容溪亲切邀请,“莫少侠,一起进去坐坐吧,我兄长得知你救了我。 必定是会好好招待的。” “好。” 莫之阳纸扇摇摇,风流潇洒。 几人一起进去,被请到正厅,莫之阳一边品茗常点心一边等着那一位宿敌,也就是慕容庄主。 “慕容庄主到~~” 一声唱报,小白莲探头看去,嚯,好家伙! 第800章坏了我成龙傲天了3 “神仙啊!” 进来的是一位丰神俊逸的男子,鬓若刀削,一身月牙色广袖长衫,单手背在身后,整个人气质如华,若是是天上高不可攀的谪仙都不为过。 在小白莲看来,就三个词:真帅,高冷,不好惹。 不过莫之阳倒是挺奇怪的,因为江湖中人都是窄袖,再不济也是文武袖,因为这样动起手来方便。 他倒是不同。 不过想来也正常,毕竟人家是天下第一剑客,谁吃饱了撑的没事想要投胎大礼包来找他挨一剑。 “慕容庄主。” 莫之阳笑盈盈的上前拱手打招呼,这人是自己见过最攻的一个了。 慕容生高冷的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看向自己的弟弟,也只有看向自己弟弟时,眼神才有雪初融的暖色,“阿弟。” “兄长!” 慕容溪眼巴巴的走到他身边,“我这一路来被人追杀,多亏了这位莫之阳,莫少侠搭救,才幸免于难,所以才请了他来家中做客。” 提及阿弟被救,慕容生的表情稍微和缓一下,转头对着他微微点头,表示感谢。 “兄长,你留莫少侠等人住几日吧,也算是报答救命之恩。” 慕容溪拉着兄长的袖子撒娇。 “嗯。” 慕容生淡漠一声,就算是应下。 “谢谢兄长!” 慕容生在前面带路,其他人在后边跟着。 “宿主,你这大舅哥不太好搞啊,冷冰冰的。” 系统咋舌,跟个冰块似的,禁欲又高冷。 “谁?谁的大舅哥?” 这话小白莲就听不懂了。 “你的啊,这个慕容溪也是你的后宫,而且慕容生是弟控,发现慕容溪喜欢你之后就对你各种刁难,最后你爆发,用了龙傲天的光环打败他,带走了他的弟弟,然后你彻底成名,最后嘿嘿嘿!” 系统想到宿主要含泪做攻,好好笑哟。 想到开后宫,莫之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哪里是开后宫,是要死啊。 “莫哥哥,我跟你说着御剑山庄后边有温泉的,你可以放松,哎呀~~~” 前面慕容溪一个没注意,脚一歪整个人都朝莫之阳身上扑过去。 走在最前头的慕容生率先听到声音,一回头就看到自己家弟弟往他身上倒,一个箭步上前,左手拽住弟弟,右手想要将这登徒子推开。 莫之阳不知道这两人都冲上来是几个意思,本来就要被撞倒,眼见递过来一只手,下意识的就抓住了。 这倒好,两个人就面对面叠成到一起,反倒是慕容溪平安无事。 这TM是什么工业糖精,莫之阳合理怀疑这个所谓的龙傲天系统根本是不看人的,逮谁就他们来个误会摔或者是英雄救美、 “放肆!” 最恼的应该是慕容生,最厌恶和其他人亲近的他此时居然和这个人叠在一起,实在是可恶至极。 “我怎么了我?” 老子才是那个吃亏的好吧,莫之阳抬手要把人推开,可无意接触到他手腕时熟悉的触感一怔,这TM是老色批? 老色批=大舅哥? 而慕容生也察觉到手腕上传来的温热又陌生的触感,这是从未有过的,是被碰到了,而且也没有恶心感。 原本还一个剑拔弩张,一个要生气,现在怎么气氛变得那么微妙,外人都看出不妥。 “兄长。” 慕容溪赶紧,拉着兄长的袖子示意他起来。 从小到大,慕容溪就知道兄长的性子,任何人碰到他都会恶心想吐,完了,这下莫少侠要死了。 “嗯。” 慕容生有些生气,起身整理好衣服,拂袖离开。 莫之阳也被人搀扶起来,“你这兄长,着实有点重啊。” 这一句话,惹得大家笑起来,果然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莫少侠,你可要小心我这兄长,他脾气最不好。” 说真的,慕容溪那么长时间以来最了解兄长的脾气。 这个莫少侠,肯定被兄长讨厌了,但不是很好嘛? 这御剑山庄不愧是天下第一庄,亭台楼阁华美异常。 几人被引到靠小花园的院子,正对着小花园,有三个院子,分别是:临锋,险锋和藏锋。 “阳哥,你住哪里啊?” 韩晚扭捏的询问,想和他住一起。 “我住险锋吧。” 莫之阳觉得那地段好,就在中间,左边是临锋右边是藏锋,要是有什么动静都知道。 “那我也住险锋好了。” 韩晚一边说一边往人身边凑,羞赧的低头,“阳哥会保护我的吧。” “这里是御剑山庄,住哪里都一样,不会有危险的。” 莫之阳用扇子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张靖开了口,还是一副张狂模样,“我瞧着那险锋不错,我挺喜欢。” 系统看戏,“宿主,现在是考验你一碗水端不端得平的时候到了!” “我一人住险锋便可,你们就住藏锋和临锋吧。” 说完,就摇着折扇大摇大摆的进门去,都不管其他人。 所有人都被排除在外。 都愤恨不甘。 一进去,莫之阳啪一声把门关上,“好家伙,我真的是受一头扎进受窝里,全都是受。” “就尼玛离谱,这个该死的龙傲天光环。” 小白莲扇子都快摇出火星子来了,“要是老色批觉得我水性杨花怎么办?” 最要命的是自己还得守着这人设,也就是说那些人还不能拒绝,只能钓着,我也不撒网,怎么就成了海王。 “那我们完了。” 系统哭戚戚,而且宿主还面临那一群如狼似虎的受。 “先看看再说。” 反正老色批是大舅哥,莫之阳靠在门板上用扇子敲敲下巴,“我总觉得不对劲。” 因为考虑到太累的原因,莫之阳就没有出门,而是让下人把晚饭送到房间里。 入夜之后,正是朗月高悬,莫之阳刚脱完衣服要休息的门就被敲响了。 “啊,你不要过来啊!” 吓得莫之阳一哆嗦,这大晚上的怕不是要对为所欲为! “宿主,俺怕。” 系统哭戚戚。 莫之阳也怕,但怕也没啥用,要是他真的是来为所欲为的那就把人打晕算了,随手捞起一件外袍披在身上就去开门。 “之阳。” 来人居然是楚隐闲,莫之阳溅到是他后心提起来,但表面不显,依旧笑得风流,“哟,怎么了?” “看你好像很累,便煮了银耳羹给你。” 楚隐闲端着托盘进来。 莫之阳没有关门,转身走到圆桌边坐下,嘴里调笑,“还是阿闲懂我,也体贴。” 闻言,楚隐闲只是温雅一笑,打开炖盅舀出一碗银耳羹递过去,“尝尝。” “好。” 瓷白的上有梅花的图案,莫之阳双手接过瓷碗用汤勺搅动一下,清甜的香气扑鼻而来,令人食指大动。 “那我就多谢阿闲了。” 说着,三下五除二就把这银耳羹吃进嘴里,满意点头,“嗯~~~” “那之阳吃完后,我就先出去了。” 楚隐闲没有打搅。 “嗯!” 莫之阳送他出去之后,就直接睡下。 可楚隐闲一直没有离开,一直等到里面的烛火被熄灭之后,估算着药效差不多起了,才从窗口翻进去。 床上的人睡得糊涂,楚隐闲放轻脚步走过去,确定没问题之后,才走到衣架边,脱下衣服换上莫之阳的衣服从窗户离开。 “唔。” 原本应该睡死的莫之阳一个翻身坐起来,双指点一下喉咙的某个穴道,方才吃下去的银耳羹又吐出来。 “果然有猫腻。” “宿主,你怎么知道楚隐闲还有张靖他们有问题的?” 系统看不懂,好像至始至终都是按照剧情走的啊。 “因为是原主的愿望出卖了他们。” 莫之阳看着空荡荡的衣架,眯起杏眼,“龙傲天身边那么多人,没道理缺爱啊,除非他发现了什么。” 而且按原主自己的想法,他想要找到一个真正爱他的人,那就证明他身边没有一个人爱他。 系统好奇,“他发现了什么?” “楚隐闲身为正宫,几乎没有什么挣扎就愿意和别人分享爱人,甚至是前几天我看到张靖在河边洗澡,他刚好也过来,加上你说原主就是这个节点开启三人行模式,好家伙第一次就愿意分享? 那就很奇怪,那个时候我就怀疑,这是个针对原主的圈套。” “最主要的是楚隐闲没表现出来多爱原主,愿意分享要么就是爱的爱生要死,要么就是为了利益,楚隐闲就是为了利益才会待在我身边,而且,张靖也有可能是他的人。” 这些天,莫之阳一直在观察两个人,两个人看起来虽说势同水火,但张靖是怕楚隐闲的,尤其是很多小动作,他掩饰的不好,这样很不对吧? 所以,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宿主牛逼!” 系统这些绕绕弯子,只怕是想破代码都想不明白,“那我们要去跟踪楚隐闲吗?” 莫之阳往床上一躺,翘起二郎腿,“明天,老色批就会告诉我们,楚隐闲到底在御剑山庄干了什么。” “老色批那么好用的吗?” 系统想不明白。 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细微响动,就能让高手察觉到不妥。 床上盘腿打坐的慕容生睁开眼睛,看向房顶,有生人闯入! 楚隐闲穿着莫之阳的衣服按照地图一路摸索到这里,但这里看起来不像是能藏东西的地方,还是说已经被转移了? “何人?” 第801章坏了我成龙傲天了4 楚隐闲刚要从屋顶下去,背后就传来慕容生的声音,肩膀一抖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捏着嗓子,“想知道?就来抓我!” 这声音,是那个莫之阳! 只不过这一愣神,面前那人居然就跑了,慕容生想去追可不知为何脚步却停住了,那个声音很像莫之阳,但又不是很像。 怎么说呢,就有种别扭的感觉,而且他身上穿的衣服,过目不忘的慕容生当然知道是莫之阳的,但总觉得不对劲。 那种打从心里生出来的不相称的感觉,说不上什么滋味。 大约就一刻钟的时间,楚隐闲回来了,看床上的人还在熟睡,脱下身上的衣服挂回衣架,悄无声息离开。 等人离开,莫之阳才睁开眼睛,“真想抽根烟。” 到了第二天,莫之阳洗漱刚打开门,就看到门口站着一尊挺拔雕像,啊不对,是老色批。 “慕容庄主?” 慕容生故意背对着他,就是为了听一听他的声音,虽然和昨天晚上的声音很相似,但神韵不是能模拟出来的。 所以昨天晚上那个人,应该是穿了他的衣服假扮他来到自己院中。 “慕容庄主,到底有何事?” 惨了惨了,老色批是不是生气了。 莫之阳有点担心,他要是吃醋,真觉得我是个朝三暮四的龙傲天可怎么好啊,人设误我。 在确定昨天晚上的人不是他之后,慕容生转过身来,却正好对上他含笑的眼睛,心里一动,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怎么了?” 小白莲怂啊,他该不会真的觉得我和那些受厮混吧?同性相斥,老色批我不至于。 “无事。” 慕容生想到昨天两个人肌肤接触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里跟被羽毛掠过似的,痒痒的又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那好吧。” 嘤嘤嘤,莫之阳表面上笑得潇洒肆意,实则都要给老色批跪下了:呜呜呜,老色批你信我,我是干净的啊! 不行,我得撩他一下,我这难得的龙傲天光环,我家老色批也得感受一下。 莫之阳一步上前,踮起脚突然伸出手朝伸出去。 慕容生下意识挥袖,想要将他的手打开。 “等等,有东西。” 莫之阳右手握住他的手腕,将人的动作制住,左手再伸到他耳后,“有头发。” 其实慕容生身上都是干干净净的,这头发是莫之阳早就捻在手里,故意做出这副姿态。 “你!” 慕容生看着被握住的手腕,温热的是柔软的触感,从未有过的体验如此美好,像一个多年饱受溺水窒息折磨的患者,有了新鲜空气。 老色批怎么了? 他该不会是嫌弃自己碰了很多人吧?哎呀,那些人我没有碰过啊,老色批你相信我。 可此时的慕容生不敢动,是因为怕他把手抽回去,这样自己就感受不到这样的美好了,心里滋生邪念,想被他抚慰。 “慕容庄主?” 他的表情好奇怪,而且脸越来越红,莫之阳担心。 “兄长!” 正当两个人僵持时,慕容溪跑过来了。 莫之阳赶紧收回手,恢复吊儿郎当的模样,“溪儿。” 看着空空荡荡的手,慕容生有些难受,那美好的触感消失了,怎么会消失的。 “兄长,你来这里做什么?” 慕容溪有些奇怪,是听管家说他一早就往客人那边去了,心里忐忑就过来查看。 “无事。” 恢复冷漠的表情,慕容生把手藏进袖子里,“无事。” “哦。” 慕容溪看出兄长有些不妥,但是没有多问,转而笑吟吟的跟莫之阳说话,“莫少侠,今天用过早膳之后,我带你四处走一走看一看如何?” “好啊。” 等小白莲应下,再看老色批的表情,脸黑得跟十天没刷的锅似的,又想到系统说他是弟控。 八成是觉得自己要拐走他弟弟,所以生气,没事,老色批我的目标是你,龙傲天也行,风流倜傥的人设也OK,老子只想撩你。 两个人用完早饭之后,就一起到御剑山庄后边的湖里游玩,那里荷花正郁郁葱葱的,十分喜人。 借了艘小舟,莫之阳摇着船往湖中心区。 也是正好,一阵风带着一片月牙色衣角划过大片的荷叶。 “什么人?” 莫之阳回头,却发现空空如也,船劈开荷叶,却没有看到人影。 “怎么了?” 慕容溪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什么都没有,“可能是飞鸟吧,毕竟这天气那么好。” “许是吧。” 不可能是飞鸟,莫之阳武功高,能听出其他的动静。 “当然不是飞鸟,是你家老色批,可能是怕你对他弟弟做什么吧。” 系统冷哼一声,老色批不爱宿主了。 是老色批啊? 那就好玩了,莫之阳打算逼他现行。 “慕容溪,此处风光正好,歇一歇吧。” 莫之阳把浆放到一边,直接躺倒,双手真在脑后,“休息休息。” 见他躺着,慕容溪齐了心思,稍稍往他那边爬两步。 这船很长但也窄,所以若是要让两个人都平躺,就得叠起来。 “莫少侠。” 慕容溪可是跃跃欲试,“莫少侠,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你问。” 一边躺着,莫之阳一边注意周围的动静,左边一只鸟落到了荷花上,右边一个老色批藏在密密荷叶里。 慕容溪看了看周围,朝莫之阳爬过去,“莫少侠的武器就是这扇子吗?” “嗯?” 怎么会问这个,莫之阳睁开眼睛半直起身子,有些疑惑,“为什么那么问?” 好端端的问人家兵器,肯定有诈。 “因为上次莫少侠救我的时候就是用的扇子,也不曾看你有什么兵刃,我御剑山庄奇珍异宝数之不尽,如果莫少侠想要剑的话,可以来我剑室挑一挑。” 他说的很好,但是莫之阳不信,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摆摆手,“只是小事,我什么兵器都好,无妨。” “那就好。” 慕容溪借着说话的由头已经爬到莫之阳脚边,甚至就想爬到他身上,再叠起来,这样就可以为所欲为。 莫之阳也感受到了,但是没有说,因为想看老色批什么反应。 “莫少侠~~” 这话都带上媚意,莫之阳心里暗叹:我也没想过我有一天会被受撩,美滋滋啊,“嗯?” 轻挑的一个音扬起。 气氛顿时暧昧起来。 慕容生在远处隐匿自己,自己的轻功阿弟肯定是察觉不到的,但那个姓莫的估计可以,这眼看两个人连语气都不对。 心里着急,用内力凝在指尖,轻轻一弹,一击击中远处的一只麻雀,麻雀叽喳一声哀嚎,随即落到荷叶上。 但索性并无大碍,眼睛观察四周,发现没有人,扑扇着翅膀就干净飞走,这地方不干净。 但这一声吵闹就足够让莫之阳察觉到不妥,这老色批该不会吃醋了吧? “谁?” 装作被惊扰的样子,莫之阳一个挺身做起来,也顺带把爬到脚边的慕容溪踹开,“你先在此地等着,我察觉到有人!” 说着,也不管他一个飞身钻出。 “莫少侠,莫少侠!” 慕容溪没把人拦住,自己武功也不好跟不上,只能愤恨的一锤木板:不是说他是个风流的人吗?难道他不喜欢我这一款的? 那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到时候他一走就麻烦了。 听到两个人的说话声,慕容生早就转身一跃钻到不远处的竹林里,莫之阳也紧随而去,果然一进竹林,就看到不远处的一抹白色。 “慕容庄主怎么匿在翠竹之间,是怕我看不到吗?” 被发现了?这人的轻功极好,看来内力也与自己有的一拼,昨天晚上的那个绝对不是他,呼吸没有那么平稳。 “呵?” 慕容生也再躲。 动不动就呵,傲娇死了但是我喜欢,嘿嘿嘿。 “慕容庄主,我与你阿弟只是游玩赏花,你怎么就跟着来了啊?” 莫之阳一步步朝他走过去,姿态洒脱,摇着扇自得一派风流。 慕容庄主见他笑着,心中竟无端有几分复杂,“我阿弟性格纯良,与你这般的登徒子一起,我不放心。” “我在慕容庄主的心中,竟是登徒子?” 莫之阳走到他跟前,才一米的距离又跨过去两步,仰起头与他眼神交汇,“慕容庄主可知,一见倾心是什么感觉?” 眸中盛着叫人酥软的深情,向来冷静自持的慕容生有些慌了,但还是在嘴硬,“我怎么知道。” “便是一见钟情啊。” 小白莲这个老妖怪有的是手段撩他,踮起脚凑到他耳边,“便是此时我心情啊。” 说着,手不老实的握住他的手腕。 又是熟悉美好的触感,慕容生感觉到温柔缱绻的气息打在耳朵上,耳朵跟小猫抓似的,挠得人心痒难耐。 “你!” 慕容生呼吸都急促起来,为什么身体好奇怪。 等莫之阳撤开时,就看到老色批表情虽然僵硬,可耳朵都红成虾米咯,一看就是纯情boy,没想到老色批居然还有一天如此纯情。 “慕容庄主。” 莫之阳继续当龙傲天,牵起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慕容庄主好香啊。” 这副场景,根本就是登徒子在调戏良家妇男嘛。 可不知道为什么,慕容生的心里在叫嚣:多摸一摸我,多亲一亲,好想要! 第802章坏了我成龙傲天了5 “你。” 多亲亲我,多摸摸我。 慕容生不知道为什么,胸口好像藏着什么东西,要破出来了。 “怎么了?不舒服……”莫之阳又不要脸的亲了亲他的手背,故意引诱,“还是不高兴?” 呆滞的看着被亲吻的手背,没有恶心没有可怖的恐惧感,是温暖清香,从未有过的美妙感觉。 “怎么了?” 还是莫之阳先察觉到他的问题,又怕把人撩傻了,放开手,“慕容庄主,没事吧?” “没事。” 慕容生看着空荡荡的手,令人上瘾的美妙触感消失了,混沌的脑袋找到一丝清明,转身就跑。 除了跑,不知道在他面前还能做什么。 “老色批好纯情啊,到底咋回事啊?” 莫之阳有些奇怪,这看起来还真的像一个良家妇男。 慕容生逃似的回到御剑山庄,等回到自己卧房才真的放松下来,方才只要再过一瞬,自己就会忍不住扑倒他。 “不可能的啊。” 可敬的慕容庄主看向自己的双手,最后目光落在左手,方才他就是牵着这只手对吧。 很奇怪的感觉。 那么多年,从记事起慕容生每次被人触碰到,就会觉得恶心想吐,好像一只毒蛇在被触碰的地方盘旋,洗都洗不干净的那种。 不仅是下人,还有父母和兄弟,御剑山庄所有人都知道,所以从小到大没有人敢触碰自己。 “怎么会这样呢?” 可一想到那个莫之阳,他碰了自己三次,每一次都是不恶心,反倒觉得前所未有的美妙,想要更多,想触碰到更多,想和他耳鬓厮磨肌肤相贴,这种感情无比热烈,甚至都控制不住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呢? 难道是自己的恶疾好了? “庄主。” 这时候,正好管家来敲门,“庄主,我看着小少爷和那位来的客人出去了,可要派人去跟着?” 说实在的,管家也不太喜欢那个客人,瞧着纸扇摇摇,就是个登徒子嘛,单纯的小少爷可不要被骗了。 “来了。” 慕容生看着自己的左手,想印证一下猜想,稳住心神恢复面无表情的高冷模样,“管家。” “在。” 趁着他没有防备,慕容生主动上去只是用食指碰了碰他的手背,但也只是这一下,那股熟悉的恶心感涌上来,“呕~~” “庄主!” 管家也愣了,庄主怎么好端端的就直接摸了自己,再看他难受的样子:庄主是吃太饱催吐吗? “没事没事。” 慕容生此时的手一直在抖,是病态的颤抖停不下来的那种,伴随着干呕和恶心的眩晕感,站都站不住,“先出去。” “是。” 知道庄主为何如此的管家赶紧离开,再顺便吩咐人打水给庄主洗手。 “不行,不是他不行。” 慕容生都快吐酸水了,伏在桌子上拼命的洗干净手指,只是一触即分还是那么让人恶心。 可想到他亲了自己的手,握过摸过,慕容生的脑子又快活起来,好像恶心感就被压下去,他不一样,为什么偏偏是他呢? 想到阿弟对他的好,想到管家的话,想到初次见面他就碰了自己,还有刚刚在竹林,他也是直接就亲了,怎么会是这个登徒子。 饥渴者找到了救赎之泉,但发现事情好像不是那么简单。 到底是该喝这杯水还是离开,慕容生陷入纠结。 老色批都走了,莫之阳也没有乐子,更是懒得跟这个慕容溪纠缠,毕竟自己的目标是他的哥哥。 回去之后,和张靖打了个照面,但是他好像很生气。 “美人在怀,不错啊。” 若是平时,莫之阳肯定会陪着调戏几句,但这一次只是冷下脸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并未搭话。 他不回答这就让张靖有些紧张,他是不是真的生气了?糟了。 莫之阳不理他的原因是让他别那么嚣张,你就算要凹美艳张狂受的人设,也应该知道有尺度。 这个张靖从一开始就是想从感情上拿捏自己,那就看谁拿捏谁咯,我家老色批都不敢那么嚣张,你算什么东西。 不仅是这一次没有理会张靖,就算是今天下午去找他,也被他以练功为由吃了闭门羹,张靖现在有点害怕。 到了傍晚,莫之阳出来练功,却还是没有拿剑,只是用扇子随便扒拉几下。 “这般懒散。” 莫之阳一收招式,回头就看到老色批站在高墙上,背对着夕阳显得那么光辉伟岸,“是慕容庄主啊。” 方才只是路过,结果慕容生无意间想到他,就脚控制不住朝这边走过来,一过来又怕被人发现,干脆就上了院墙。 结果就看到这厮居然在闹着玩,心里有些不喜,自己向来严格,对这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行为十分不满。 “你出招懒散,根本不是在练功。” 他一脸严肃的表情可把莫之阳逗乐了,“慕容庄主说的是,我不是在练功,我只是在钓鱼。” “钓鱼,不应该是去河里吗?” 慕容生从院墙上落下。 那轻功称得上一句踏雪无痕,连墙脚的螳螂都不曾惊动。 “钓鱼有时候也可以不在河里。” 比如你这一条,这样恒河里吧? 莫之阳又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姿态,摇着扇子一步步逼近这条可爱的大鱼,“慕容庄主想不想看我钓鱼呢?” “你,你又要做什么?” 两个人每近一分,慕容生的心跳就快一分,一直囚禁在心中的猛兽就来时叫嚣挣扎,想要挣脱囚笼。 “做什么?大家都是男子,有什么做什么的说法呢?” 小白莲已经将老色批逼至靠墙,院墙边的螳螂马上就跳走。 此时两人的呼吸都要交织在一起,慕容生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他裸露在外的细白脖颈,还有粉色的唇。 好想,好想咬一口。 老色批眼神逐渐赤裸。 “怎么了?” 他不说话,虽然面无表情但莫之阳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他红透的耳朵,那就可以继续撩,想要来个壁咚。 一抬手,莫之阳发现自己有点矮而且站的地方还矮了点,只能踮起脚尖抬手壁咚,“慕容庄主怎么不说话?是无话可说还是不知从何说起。” 说着脚垫的更高,企图亲亲老色批的唇。 “亲啊宿主,冲他妈的!” 系统急了。 不行,我太矮了! “你,你要做什么?” 此时的慕容生表面镇定,实则心里慌得一批,如果他真的要亲我的话,该如何? 该推开?这样好像不是待客之道吧,还是要抱紧?这样好像更好一些,毕竟是客人对吧。 只是地主之谊啊,不算什么! 结果,慕容生失望了,他没有亲下来,甚至隔开了两个的距离。 莫之阳脚垫的不能再垫高了,都还是差一点亲到:可恶,老子的撩人计划就此搁浅,还是因为身高。 这一次真不是莫之阳太矮,而是老色批太高,他都一米九出头了吧,虽然体态优雅欣长,但还是高啊,加上自己站的地方也凹凸不平。 可恶!未曾想我撩老色批的最大障碍,是身高! “你。” 慕容生失望,本来都说服自己让他亲了,结果他还不亲,莫不是嫌弃自己?我有什么好被嫌弃的。 “慕容庄主怎么了?” 小白莲嬉皮笑脸的迎上去,拉住他的手按在心口处,“可是有话要说?” 他,他有碰我了,他碰我了,好舒服好想要更多。 全身僵直的慕容生不知道该不该动,就好像身上停落一只漂亮的蝴蝶,你一个重呼吸就会把这一份美丽惊走。 “你怎么了?” 莫之阳察觉到老色批的手在抖,而且全身僵直呼吸都乱了,他不是要生气了。 可不能惹恼他,要是惹恼了就撩不动了,莫之阳赶紧松开手,“算了。” 别算了啊,你亲我抱我甚至贴贴都可以,你别算了啊。 “哦。” 慕容生脸色越发难看。 糟了,老色批是真的生气了,完了完了,这边莫之阳还着急。 两个人的气氛还是有点尴尬。 “之阳。” 这时候正好楚隐闲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有些奇怪,“慕容庄主怎么在这里?” 难道他以为昨天晚上的事情是莫之阳?那就好。 “过来警告我几句罢了。” 莫之阳看见是他,也有意将人往那个方向引,冷下来转头看他,“慕容庄主说完可以走了吧?” “我?” 慕容生疑惑:我明明什么都没说,怎么就说完了? “慕容庄主,有什么误会解开就好,不必如此剑拔弩张的。” 依恋温和的楚隐闲走到莫之阳身边。 “还是阿闲懂我。”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在尽力表演,莫之阳用扇子敲敲他的肩膀,以示同意。 两个人可真般配,还在自己面前打情骂俏的,岂有此理! “告辞。” 什么都没说,慕容生顶着一个大黑脸就走了。 “这慕容庄主真是不知所谓,怎么好端端的问我昨天晚上去了哪里,真是奇怪,还能去哪里,肯定是休息啊。” 楚隐闲在一旁听着他嘀嘀咕咕的,忍不住笑出声,“慕容庄主看着高冷不太好惹,之阳你就别去招惹他了。” “我招惹他?我哪敢啊我。” 莫之阳扇子在手里挽个花,“对了,阿闲你找我做什么?” “我是想问,方才看到张靖一个人生闷气,是怎么了嘛?” 第803章坏了我成龙傲天了6 莫之阳不敢贸然回答,因为猜不透这个楚隐闲,不知道他这话想得到什么答案。 “是吗?” 莫之阳只能先装作惊讶的样子,随即摇头无奈笑道,“只怕是方才我没有回答他的话便生气了。” “你为什么不和张靖说话?” 他的目的只是张靖?不,不可能。 “因为今早在慕容溪身上吃了瘪,也不知为何他会如此,便无心理会径直进屋了。” 莫之阳决定把锅丢给慕容溪。 因为自己察觉到慕容溪对自己也并没有什么感情,可他又多番引诱,要说美貌,张靖更美楚隐闲也不差。 所以他不是馋自己身子,应该是馋其他的东西,而且这个东西很可能和楚隐闲要的一样。 说不定可以来个无间道,套出他们想要的东西。 “原来如此。” 楚隐闲听这样说,那就暂时再把张靖留下,不过一定要快,快点得到莫之阳的信任。 可从前他还能和自己说说笑笑,偶尔的肢体接触也不会拒绝,可是最近这段时间,任何人都不愿意被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之阳嫌弃这里人太多,想着还是得找个借口多留几天,这样才能更好撩老色批,“对了阿闲,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想法?” 两个人并肩走出院子。 “我打算让肖湘还有魏焱两个人,护送韩晚先回明县,然后我们在这里等他们回来再离开,如何?” “这安排到挺好。” 楚隐闲看那个韩晚也目的不纯,走了一个正好,可以少一个竞争对手。 “既然阿闲觉得挺好的,不若你去帮我跟韩晚说,我去跟吩咐肖湘和魏焱。” 说着,莫之阳露出一个晦涩的表情,“你知道的,美人流泪我心疼。” 楚隐闲:“好吧。” 两个人分头走,莫之阳去找魏焱和肖湘,魏焱和肖湘两个人早就在一起了,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两个人的动作眼神早就出卖了他们,所以莫之阳这一次是直接来肖湘屋里头找人的,果然看见魏焱。 “主子!” 屋子里肖湘在刺绣,魏焱在擦剑,两个人都没想到主子会过来这里,因为平时有时都是直接去找魏焱。 若是魏焱不在主子就会折返,不会发现这件事。 “有什么好惊讶的,你们在一起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看着两人如临大敌的样子,莫之阳反倒笑出声,扇子唰一下打开,“你们两个在一起挺好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不是,只是湘儿说这样不好。” 魏焱挺身而出,将爱人挡在身后。 “湘儿,魏焱可是真心喜欢你的,否则不会此时将你挡在身后,好好珍惜。” 莫之阳一挑眉。 两个人看他这样,这才相信主子没有生气,但欺骗还是让两人心有愧疚。 “我有一件事想要让你们两个去办。” 莫之阳走到圆椅坐下,端出主子的气势,“我要你们互送韩晚回明县。” “是。” 可魏焱又觉得奇怪,“为何是我们两个?” 按理说湘儿要在主子身边伺候才是。 “此番虽说是护送韩晚,但我觉得韩晚不是什么善茬,若是你们在途中遇到任何危险,一定要丢下他直接逃跑,不可恋战也不必去保护他,知道吗?” 两个忠诚的仆人和一个居心叵测的美人,莫之阳又不傻,肯定选仆人啊。 这一番话更是让两人听不懂。 “是。” 但魏焱还是应下。 “明天早上动身,越快越好。” 莫之阳一边说一边走出房间,可不能打搅两人的欢乐时光,迈过门槛才想起来,“对了,切记,有什么危险赶紧跑别恋战,我在御剑山庄等你们回来。” “是。” 送走主子,肖湘心细很快便发现不妥,“主子从前性格潇洒豁达,绝对不会那么细心的发现我们的关系。” “说不定是我们二人不小心泄露什么。” 其实魏焱刚开始还在意,但想来也就释然,毕竟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更好。 可肖湘总觉得不对劲,若是说心细,谁有楚隐闲心细,但他好像也没有发现两个人的关系。 主子变得好奇怪。 不过主子有吩咐,当然要去办,韩晚在得知要回明县是,哭得梨花带雨要去找莫之阳撒娇。 莫之阳比谁都知道这痴缠术,屁股一拍人就跑了,跑到最近的城镇中好吃好喝一统,再找个客栈住下,等明日韩晚走之后再回去。 “宿主,你怎么知道韩晚会被弄走?” 他如果坚持不走的话。 系统觉得宿主也没有办法。 “我碍于人设,不能做出什么绝情把人赶走的事情,楚隐闲和他不是同一阵营,自然希望我身边都是他的亲信,你说我把魏焱还有肖湘都赶走,只剩下他一个,他不得高兴死? 他有的是办法让韩晚离开,我不会过问人设就能保住。” 当然,莫之阳的目的不是这个,“我身边只有他的时候,他才会放松警惕,我才有机可乘。” 小白莲想要弄清楚,楚隐闲的秘密是什么。 “哎呀,这大晚上的没有夜宵也没有乐子,要是能抽根烟也不错。” 莫之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系统我们打麻将吧。” “好啊。” 正要进去意识,莫之阳耳朵一动,察觉到不对劲,“有人来了。” 一个翻身起来。 慕容生听说他出来了,这御剑山庄山下有三个城镇,遍布自己的耳目,他从进城做了什么,都传到耳朵里。 心里正想着,他难道是生气了?放着好好的御剑山庄不住,非得到客栈来。 慕容生脚下站着就是他的客房,正犹豫要不要惊扰他。 “慕容庄主好生诗情画意,知道叫我起来一同赏月。” 一转头,慕容生就看到他站到屋顶上了,却没有意外,因为方才自己落脚的时候并没有刻意收敛,以他的武功绝对能发现。 “慕容庄主。” 莫之阳摇着纸扇顺着屋顶走到他跟前,“把手伸出来。” “嗯?” 慕容生虽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的把右手伸出。 莫之阳右手朝天一抓,再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他手中,“我借花献佛,拦下一段月光赠予慕容庄主。” “胡扯!” 哪有人送月光的,慕容生眉头皱的越发紧,“可笑。” 悄悄把拳头握紧,可不能让月光洒出来。你说胡扯可笑的时候,把手松开一点啊。 这老色批明明被撩的都心动了,却还是故作镇定,这表情真的是要笑死了。 “我将此心寄明月,又将明月赠情人,合情合理。” 莫之阳撩起人来,更是一套一套的。 老色批不知为何,只看着自己的手发呆。 这人在想什么,想什么没关系,老子要放大招了。 莫之阳故作脚滑,“哎。” 整个要往后倒了。 “小心!” 慕容生下意识伸出左手要去帮忙抓住他。 小白莲这个登徒子,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右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防止人逃脱,左手攥住他的衣襟,把人一拉,自己踮起脚亲上去。 月光之下,两个有情人就亲上了。 除了震惊就是震惊。 嘴唇上传来陌生但美好的触感,让人不能忽视,甚至想要更多。 蜻蜓点水的亲吻,莫之阳知道该怎么欲擒故纵,浅尝即可,一触分离,“慕容庄主,可欢喜?” 听不到他在说什么,耳朵好像有人在打鼓,心跳也不对劲起来,只看到他的嘴唇一张一合,亲,想再亲一次,想要。 好想要他,为什么会这样! 凶兽渴望着随着心跳一次次的撞着牢笼,慕容生步步退却,最后转身逃离。 “纯情老色批,真经不起撩。” 看他落荒而逃,莫之阳美滋滋的回去睡觉,“哎呀,老色批真可爱。” “你就不怕把老色批吓跑?” 系统看老色批那个样子,跟个二傻子似的,好好笑。 “有什么好怕的。” 看得出来他只是不知所措,用面无表情来掩饰自己,其实他的心浪得很。 莫之阳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那点小九九看得清楚,“走吧,我们打麻将去。” “好!” 第二天,莫之阳特地下午才回去,回去之后直接去找楚隐闲,得知他已经把人打发走,很是满意。 “还是阿闲厉害。” 由衷的夸奖。 对此,楚隐闲只是笑笑。 两个人肩并肩走在石子路上,还有说有笑的,看起来很是般配。 “莫之阳,你为何昨日不理我?” 路上突然窜出个张靖,莫之阳下意识皱起眉头,“没什么。” “你昨日故意不和我说话,到底是为何?” 张靖能察觉到他的态度有所变化,从前自己说这些吃醋什么的话,他都会哄,现在反倒不哄了。你作的小情绪,怎么都行那是得看人的,一个人要是不喜欢你,你呼吸都是错的,所以作真的就是情侣之间的小情趣。 而这个张靖看不懂这一点,他先入为主觉得自己喜欢他,不应该是这样。 “我只是有些不舒服而已,并没有其他。” 拿出渣男的态度,莫之阳开始敷衍。 而此时,这场景落在外人眼里,就是三个人相谈甚欢。 看的慕容生眼睛都要冒出火,低头看了眼右手,昨天晚上还说月光赠情人,现在就跟其他人亲亲我我。 “这个登徒子!”  第804章坏了我成龙傲天了7 “这个登徒子!” 慕容生气的把右手甩出去,害得自己昨天晚上兴高采烈的抱着拳头睡,他根本就不在意自己! 回去的时候,正好遇到阿弟。 “兄长,你怎么了?” 慕容溪瞧着不对劲,这兄长怎么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从未见过他如此生气啊。 “我告诉你阿弟,那莫之阳就是个登徒浪子,不可轻信,实在是可恶!” 一想起他,慕容生心里是又冒火又浸醋的,难受得紧。 从前也没看他这样,慕容溪按下好奇心,“兄长,你怎么了?” “那个登徒子,委实可恶,你别被骗了就是。” 说完慕容生甩袖而去。 “这到底是怎么了嘛。” 被他这一闹,本来慕容溪是不太想去找他,可一听这话,怕闹出什么事情,到时候兄长一生气,把人赶走那就完了。 还是决定去瞧瞧。 “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要这样冷待我?” 张靖恼了。 美人怒目自有一派风流姿态。 可莫之阳无心理会,若是老色批,那自己可得好好哄着,张靖矫情就什么都不是,“我没有冷待你,我只是觉得,你当初被人追杀是我救下的,你对我不该是尊敬,但好歹也该有点尊重,可你对我不是冷嘲热讽就是阴阳怪气,我倒是想问你为什么? 我是不该救你,还是欠了什么?” 说完这话,连楚隐闲都不想管了,大步离开。 人拐过前面的竹篱就不见了。 张靖恐惧的看着面前温润的楚隐闲,心里一咯噔,慌忙低下头,已经不敢和他对视。 “莫少侠。” 慕容溪没想到走没几步就遇到他,“莫少侠,你这是要去哪里?” “没什么,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休息。” 对他,莫之阳也没什么好脸色,拱手打了招呼转身离开。 “到底怎么了?” 莫之阳匆匆赶回去把门关上之后,从窗户溜出去,一路使轻功到了右边的险锋,趴到屋顶,自信自己的轻功不会让两人发现。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屋子里传来楚隐闲呵斥的声音,和从前温润的语气毫不相干,演的还挺好,莫之阳故意在他面前给张靖难堪,就是想让他呵斥张靖。 想从中套出什么消息,现在看来是成功了。 “我也不知怎么会突然这样的。” 张靖能感觉到,从前莫之阳是很吃这一套的,甚至对自己的偏爱多于楚隐闲,可好像一到御剑山庄就不一样了。 “不知?” 楚隐闲随手抄起桌上的茶盏,狠狠摔地上,瓷片和茶水瞬间四散开来,“若是主人得知你这般,只怕你活不了多久。” 莫之阳在屋顶上听得真切:楚隐闲还不是大佬?他背后还有个主人,到底是谁! “当初我引诱他却没有成功,不知道是不是暴露了。” 一想到主人,张靖心里也涌现出恐惧,下意识捂住心口。 “不管如何,若是你再和莫之阳闹出这种事情,叫他不痛快甚至连累我任务不能完成,我就把这件事报给主人,听明白了么?” 不管如何,再怎么不愿意,张靖还是点头,“是。”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必须重新得到莫之阳的信任和偏爱,否则拿不到那件东西,我们都会被罚。” 听完这一席话,莫之阳趁着张靖没有离开之前闪身回到自己房间,“你说,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剧情没有说哦。” 系统也找不出来,“我前前后后找了四五次,都没有看到有什么线索,那应该是原主自己也不知道他们要的什么东西。” “他们跟在我身边那么久,却还是没有找到这件东西,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这东西不是实体的,是虚拟的或者是一种记忆或是秘密藏宝图之类的。” 小白莲在房间里开启头脑风暴,想要猜出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得他们背后的主人几次三番的来试探。 甚至派这两个人来搞事。 “那个主人,有没有可能就是老色批?” 按照剧情来说,系统觉得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 “不太可能。” 如果是老色批的话,莫之阳想不通他那副样子是怎么回事。 除非他的演技真的很好很好,甚至瞒过自己。 心有千千结,怎么都解不开,只想一个人静静,谁都不想管。 莫之阳吃饭也在房间里,一直到深夜,被屋顶的动静惊醒:不是麻雀,是谁? 没多一会儿,屋子里就飘来一阵异香,莫之阳赶紧封住穴道,“系统老办法,身体沉睡意识清醒。” “得令!” 没多一会儿,莫之阳就听到吱呀一声,窗户被打开了。 “到底是谁!” “是老色批!” 系统察觉到了,所以老色批就是幕后的那个主人,“宿主,你老攻给了你塞了那么多老婆,你高兴吗?” “我觉得不是老色批。” 因为老色批给自己的感觉不像,莫之阳决定静观其变,先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当慕容生进屋子里时,还不忘细心的关上窗户,走到床边走,再三确定床上的人已经睡死过去,才放心下来。 “登徒子!” “不是,你骂我归骂我为什么解衣服啊喂?” 莫之阳现在身体是不能动的状态,意识还留存。 慕容生解开衣服之后,顺带把亵衣也解开了,穿着条裤子上床,大约是知道这迷药效果好,直接掀开被子。 “果然如此,不穿衣服就是个登徒子。” 慕容生冷笑,又为自己的想法找到了一点佐证的细节。 谢谢有被无语到,莫之阳咬牙:你TM睡觉穿衣服?讲道理啊,明明是你给我放了迷药,跑到我的房间脱衣服掀被子。 怎么还有脸骂我登徒子,怎么说都是你比较登徒吧?小白莲被冤枉:系统,我破大防了。 “宿主,你又不是不知道老色批有病,别怕别怕。” 衣服是脱了,但慕容生开始纠结,伸出手想抚摸他的脸颊,但最后却看看止住,只停在半空中。 心里有预感,只要这一摸,那肯定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但真的舍不下这样的触感,他是唯一一个自己触碰却又不恶心,甚至还想要更多的人,不想错过。 最后咬牙,慕容生还是把罪恶的手伸出去,抚上了他的脸颊手就被细腻的肌肤黏住,根本没有办法挪开。 “真的,好喜欢。” 莫之阳能感受到老色批的不对劲,他好像喝高了一样,又好像上瘾一般,“系统,他是不是有什么违背祖宗的疾病?” “看起来香啊。” “好喜欢,真的好喜欢。” 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就好像浸泡在温泉里,时时刻刻的被温热细腻的肌肤包裹。 慕容生无法抗拒这种奇妙又让人上瘾的感觉,只能索取更多,要更多,一步步的纵容自己沉溺,哪怕知道这个是不好的。 “他为什么像是个变态啊啊啊啊!” 虽然老色批一直都是变态,但这一次他的表情真的很诡异。 一向高冷的人突然沉溺于快乐之中,那就是灾难。 正如此时的慕容生,已经被浪潮裹挟,翻不了身了。 莫之阳生无可恋,他已经不仅仅只限于摸脸,他开始摸全身,甚至把自己熊抱住,这大概就是命运吧。 “好舒服。” 将人圈进怀里之后,慕容生就再也抗拒不了这种感觉,太舒服了,这是比练功还有叫人兴奋的事情。 “好喜欢,真的好舒服。” “他要是那么喜欢,怎么不去抱个大型玩偶泰迪熊,为什么要来抱我?” 莫之阳看不懂老色批啥意思。 “他会不会一个不高兴,捅我一刀子?” 这也不是不可能,莫之阳哭戚戚。 但慕容生就是想单纯的和肌肤相贴,那种致命又迷人的触感,叫人不能拒绝,“好喜欢,真的好喜欢。” 把莫之阳都蹭累了。 最后干脆睡死过去。 等到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完好,被子也盖着,忍不住摸摸手上,“所以老色批什么时候走的?” “大概是天刚亮的时候,穿好衣服就跑了,这谁看了不说是隔壁家老王啊。” 系统摇头,更是看不懂老色批的操作。 他好像真的只是想和宿主贴贴。 “算了,他也一直是变态的。” 揉揉额角,莫之阳掀开被子下床,“我先去洗漱,得去看看这老色批到底什么大病。” 收拾好自己,莫之阳刚打开门,就看到张靖在门口,而且看他发丝已经沾有水汽,老色批离开的时候他有没有看到! 心里一咯噔,对他的态度就越发差,“张公子有事吗?” “我……” 他怎么还这样,张靖拉不下脸来,其实自己心里是看不起他的,毕竟他见一个爱一个,虽然武功高强但说话做事不着边幅。 说穿了就是个放荡子弟,怎么叫人心生喜欢,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东西,绝对不可能会和他沾上关系。 “若是无事的话,就先回去吧。” 这人脸上的为难看得出来,既然不想道歉莫之阳也不会按头。 “不是,抱歉,前几日是我不好。” 张靖这是被逼的没法子才这样的,这又是何必呢? 莫之阳倒是无所谓,转而问他,“你来的时候,有看到什么人吗?” 第805章坏了我成龙傲天了8 “什么人?” 张靖左右看了一眼,“没有人啊。” 那就是没发现,莫之阳松口气,“好了,你既然道歉了我接受,若是无事就回去,我还有事呢。” 小白莲要去找老色批算账。 “等等!” 张靖一把握住门板,将人拦住,“你就那么讨厌我?” 从前还不会的。 “一大早,你的房间就热闹起来了。” 莫之阳往远处一看,又是一身浅青色衣裳,老色批怎么阴阳怪气的,昨天还跟我贴贴,今天就阴阳怪气的,奥哟好气哟。 “慕容庄主,你怎么来了?” 莫之阳决定不拆穿他,我先让你装一会儿,“正好我有事情找你。” 他,他有事情找我,难道是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不可能那迷香无色无味,难道他找我是想和我肌肤相亲! 慕容生冷着脸,但泛红的耳尖还是出卖他的情绪,“何事?” 忍住,要忍住! “你!” 那一副死人脸的高冷表情,看的莫之阳心里那个气啊:系统,我能不能先揍他一顿再说。 系统乐见其成,“那行,那是你老公,你只要不心疼就和俺没关系。” “我是有事情告诉你。” 莫之阳看了眼身后的张靖,拉着老色批就走,“到没人的地方说,是件大事!” 牵手了,他牵手了! 慕容生的心跳加快,果然有意识时的触碰和无意识时的触碰,两者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全身心都落在相接处的那一点点肌肤上,沉溺于此却又不够,但暂时也只能饮鸩止渴,好喜欢他,真的好喜欢他。 “昨夜发生了一件怪事。” 莫之阳把人拉到墙角,但手却没有松开。 他发现了,这可怎么办,慕容生强装镇定,脸越发的冷,“什么?” “我向来睡眠浅,稍有风吹草动的就会惊醒,可昨夜睡得格外的香,就连张靖在门口都不知道,慕容庄主怎么看?” 莫之阳想试探一下他。 “我不知。” 慕容生心虚的躲开他的视线,“我御剑山庄从来都是最安稳的,你睡得熟也正常。” “原来如此啊。” 莫之阳心里轻哼:好你个老色批,撒谎都不会撒,“不过,也可能是在慕容庄主身边心安呢?你说是不是。” “是,是吧。” 他喜欢我,慕容生心里跟吃了糖似的,甜滋滋。 “莫少侠你快放手!” 天知道慕容溪看到这一幕有多害怕,要是兄长生气把人赶走,那可怎么办,“莫少侠你放手,放手啊!” 被他这话吓得赶紧松开手,莫之阳有点害怕,“咋了?” 两个人瞬间拉开距离。 慕容生脸更黑,关你什么事!这阿弟怎么会那么碍事。 这脸一黑,慕容溪更害怕了,兄长肯定是要生气了,赶紧冲上去把两个人分开,“兄长,你不要生气!” “为什么他要生气?” 莫之阳探出头,很奇怪他为什么会那么说。 “兄长你别生气好不好?这不是莫少侠的错,他自己也不知道啊,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慕容溪急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这让莫之阳更摸不着头脑:明明是我该生气的好吧?他昨天晚上跟个变态似的酿酿酱酱的来我房间,我都没有生气。 “罢了。” 慕容生拂袖而去。 “莫少侠,你可要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兄长是不能随便乱碰的。” 这一次兄长没生气,慕容溪才稍微松口气。 “不能乱碰?” 好家伙,我不能乱碰他,他就能脱光了到我床上乱碰我是吧! 莫之阳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你兄长怕不是有什么隐疾!” 脑子的那种。 “你怎么知道?!” 果然兄长还是表现出来了,慕容溪有些失望,“这件事其实除了庄里的人,外边的人都是不知道的。” “还真有啊?” 小白莲错愕。 “兄长从小到大都不能被其他人触碰,哪怕是父母和我都不行,他会恶心呕吐,从小时候就会了。” 小时候自己也曾试着碰过一次,但每次兄长的表情都好像要杀人,到最后慕容溪就不敢了。 “怎么可能。” 莫之阳下意识反驳,昨天晚上他跟个有肌肤饥渴者的人似的,一直想要贴贴,怎么可能是他说的这样。 “怎么不可能?我从小都是与兄长一起长起来的,虽然这病实在是诡异,也请了很多名医,却还是不见好。” 说到这,慕容溪也难受,“那么多年兄长一直没有娶亲,也是因为这个病。” 莫之阳突然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他明明好像有严重的洁癖症,但昨天晚上又表现得像是个有肌肤饥渴症的病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少侠,你怎么了?” 眼见他出神,慕容溪也奇怪,“是想到什么了吗?” “是,总觉得这病有些端倪,我也曾见过这样的病症,后来就治好了。” 小白莲想明白了,他碰到其他人会吐,但他是我的老色批啊,所以我是不同的,没错,肯定是这样! “这病莫少侠能治?” “能治,且药到病除。” 他昨天摸我的时候,可不是那副鬼样子!说着,莫之阳沉下脸,“但是,这事情还得你和慕容庄主商量一下,若是他愿意那才可以。” “兄长自然是会愿意的。” 慕容溪知道,兄长也一直饱受这个病的折磨,另外若是要治病的话那莫少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留下来。 莫之阳双手抱胸,“那你去说吧。” 且看老色批到底有没有胆子让自己治病! “好!” 慕容溪欢天喜地的去找兄长,却见他独自一人站在院前的桃树下,也不知在想什么,兄长有事才会立于此树下。 “兄长。” “嗯?” 面对阿弟,慕容生多了几分悦色,“何事?” “我擅自将你的病告诉了莫少侠。” 生怕他生气,慕容溪说完小心观察兄长的脸色,他皱起眉头,心里提起来,“莫少侠说有得治,可以帮你治。” “有得治?” 其实慕容生也很好奇,为什么自己对所有人都厌恶除了他,难道就是因为他可以治这病。 “对对对,他说有得治!” 就知道兄长有想法,慕容溪赶紧为莫少侠说好话,“莫少侠是侠义心肠,若是有人出事他必定是会出手相救,就比如我此前被追杀,也是莫少侠不问因果就帮忙了。” 这么一说,他还是个好人? “原是如此。” 不知道为何,在听说这件事之后,慕容生的心情好上不少,“这样,那也不是不行。” 慕容生又觉得不对,“不对,那他为何带那么多人来?” 一想到那么多人,还都对他有意思,心又沉下来。 “这个可不能怪他啊,那楚隐闲就是温润如玉的那个,是莫少侠的邻居,后来他家遭遇变故,莫少侠救下他之后见他无处可去才留在身边,至于那个张靖,也是如此,是因为他被调戏,莫少侠救下之后也是如此。” 慕容溪拉住兄长的袖角,“兄长,你不要误会莫少侠好不好,莫少侠真的是好人。” 闻言,慕先生的心稍微舒坦不少,“那好吧。” 勉为其难就让他治一下好了。 “那真的是太好了,那我去跟莫少侠说!” 莫之阳知道他肯定是会同意,慕容溪指望自己用治病在老色批面前刷好感呢,按照剧情,他可是为了自己,脱离了御剑山庄。 按理说他对原主是真爱,但为什么他还是找不到真爱呢? 这人就是贱得慌,莫之阳从前理张靖的时候,人家阴阳怪气高高在上的,你现在不理了吧,他就巴巴的凑上来。 “张公子,您实在不必如此。” 得了空,莫之阳坐在廊下的摆弄着一些废纸,偶有合欢花落到面前,也不在意,“你我之间算是萍水相逢罢了。” 张靖没听他在说什么,只是认真看他手里的纸张,生怕遗落什么要素自己不知道,可看起来好像也没有什么秘密。 “罢了。” 随手把废纸一扫,莫之阳站起身来,摇着扇子路过他径直走出院子。 张靖是在原地等到他走了之后,才着急忙慌的扑到地上,把这些废纸展开抚平,“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啊?” “这是什么东西啊!” “果然在看。” 莫之阳从墙上下来,一直不知道他们到底要找什么东西,最后只好自己亲自试探一下,到底是什么东西,先从纸张开始。 结果他看到纸就那么兴奋,有没有可能是武林秘籍,或者是内功心法之类的。 “宿主,你到底写了什么?” 系统也好奇。 “我写了:你个SB,到底想要什么东西,不会亲自告诉你爹我吗?非得来骗。” 莫之阳耸耸肩。 系统疑惑,“他肯定看得懂啊。” “但我用的是拼音啊,他看得懂这些字,但是看不懂拼音啊!” 莫之阳想到他对着那些拼音疑惑,“说不定可能会认为是梵文。” “会还是你会啊!宿主。” 叹为观止,系统觉得,宿主坑人才是第一,“但是你为什么不写英语?” 莫之阳双手抱胸,“废话,谁会那种东西!要不你给我翻译一下,那段文字英语怎么说?” 要是真的会英文,上个位面也不至于英语考那么几分。 第806章坏了我成龙傲天了9 因为看不懂,张靖决定把这些纸张带回去,让楚隐闲来看,若是他能解开这些扭七扭八的东西,说不定就不用再在莫之阳跟前委曲求全了。 “莫少侠,莫少侠。” 没走多久,就遇到小跑过来的慕容溪,看他欢天喜地的样子,莫之阳猜到老色批估计是同意治疗了。 也好,那就可以和老色批玩玩,微微额首打招呼,“慕容公子。” 还是老色批好玩一点。 “我兄长同意治病了,莫少侠就麻烦你了。” 慕容溪自然欢天喜地,莫少侠不用走了。 “不麻烦不麻烦。” 既然说治病的事情,莫之阳也就不敢就这样明目张胆的空手去,推脱说要准备一些药材之类先离开。 等老子去吃顿好的再来给他治病,好好治一治。 这边,张靖藏了好些东西跑来给楚隐闲,让他帮忙看看,听说两个人之前是同乡,说不定是方言之类的。 “这是什么东西?” 楚隐闲看他掏出一大堆的废纸,一股脑的放到桌子上,“你这是要做什么。” “这些是我在莫之阳那边拿到的,那时我正要去给他道歉,结果见他在地上神神叨叨的摆弄这些文字,可我又看不懂。” 说着,张靖指着一个SB,“这个两个看起来像是符号,因为他和其他的符号不同,我看不懂。” “这个符号我也从未见过。” 楚隐闲闻言,也上心了,接过纸张左看右看,怎么看都不像是见过的字,“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可曾说过?” “不曾,他随手把这纸放那儿就走了。” 张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也有想过,如此随意的话,会不会只是废纸。” “莫之阳如此随意,很可能是知道我们根本看不懂,所以才无所谓。” 楚隐闲反而觉得,越是随意就越像他。 他那种性格,做不来什么谨小慎微的事情。 “那现在怎么办?” 这些符号,张靖是真的看不懂,拿纸摆弄好半天还是看不出什么,“会不会是比如浸在水里能看到字之类的?” “也有可能,但不能轻举妄动。” 楚隐闲看着这堆废纸陷入沉思,一定要找到里面的秘密。 这边,莫之阳借着要置办药材之类的东西跑出御剑山庄,去小镇大吃特吃,吃饱了才有精力和老色批玩。 此时的慕容生,正乖乖在屋中等着,满心期待着他来给自己治病,说不定真的会治好,说不定还可以再碰碰他。 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 结果,从天亮一直等到天黑,从满心欢喜等到满肚子火气,“他是不是又在骗我!果然就是个登徒子,我要去找他!” 莫之阳吃饱饱回来,带着一个小布包直接找到他的院子,正要敲门,门就从里面刷的被打开。 映入眼帘的就是老色批那张明明气的要死又强忍住的脸,小白莲调笑作揖,“慕容庄主。” “你还知道回来!” 张口就是这句话,可慕容生想想又觉得不妥,好像有点奇怪啊。 算了,不管了。 好家伙,张口就是这话,前面要是再加一句:死鬼~~那感觉就有了。 莫之阳提着包袱,在手里掂了掂,“我是去准备东西啊,否则怎么治病呢?” “什么东西我御剑山庄没有,需要跑到小镇去买?” 慕容生看他手里的包袱,是什么宝贝吗。 “这个东西,可不是买能买来的,那烦请慕容庄主先让我进去可以吗?” “好吧。” 慕容生让开路,等人进来之后转身也要跟着,结果想到门没关,下意识右脚一踹,把门给关上了。 这屋里烛火通明,能看清楚很多。 莫之阳走到圆桌边把包袱放下,“慕容庄主这种情况大概多久了?” 不知道为何一旦和他独处,慕容生觉得空气都粘稠起来,好像心也管不住似的砰砰一直跳,眼睛也没法从他身上挪开。 “记事起。” 咽下口水,强装镇定的回答。 “那么早啦。” 莫之阳闻言,装模作样的叹口气,“只怕病以入骨,难治难治啊。” 吓吓你个老色批。 “什么,治不好了嘛?” 没想到却等来这个结果,慕容生失望透顶。 “不是不能治好,只能治好一半。” 说着,莫之阳从包袱里掏出一个小玩意,在手里掂了掂,“有了这个就好了。” 慕容生凑过去,“这是何物?” 这不就是普通的一个红豆糕嘛。 “这是一个我带来的红豆糕,不是普通的。” 莫之阳开始按头祸祸老色批,赶紧那一块塞到他嘴里,“如何,好吃吗?” 慕容生有些疑惑,“好吃是好吃,就是太甜了。” “红豆嘛,甜一点也正常。” 其实莫之阳吃饱了之后不知道要带什么,随便溜达溜达,就看到一个一个小摊贩在卖糕点。 一个个的都很不错,就顺带手买回来一些,结果路上吃了一大半,只余下这一小包红豆糕,只能拿他来祸祸。 至于怎么祸祸,吹牛谁不会啊。 “但是这红豆糕,算什么?” 慕容生看不懂,把剩下的一半糕点攥在手里,“碰一碰就能好还是需服用?” “服用的啦。” 莫之阳给自己吃一块红豆糕,然后踮起脚亲了他的脸颊一下,“怎么样,还恶心吗?” 慕容生错愕的抹了抹脸颊,哪怕摸到糕点的残渣都不觉得恶心,反而是想把这残渣放进嘴里,自己是不是疯了。 “怎么了?” 见他盯着手指发呆,莫之阳还嫌弃不够,就这样凑过去一口含住他的食指,“嗯哼,好吃。” “你!” 慕容生居然不厌恶,甚至很期待,他柔软湿润的唇落在自己的唇上是什么感觉,他的脸,他的身体他的体温,是什么样的。 看他生气又好像不是生气的样子,莫之阳也不打算和他装了,“慕容庄主,其实我不会治这病。” 这句话,才让慕容生从愣神里解脱出来,“你骗我!” “其实我觉得慕容庄主这病,已经好了。” 莫之阳拽过他的衣襟,把人往下拉,“昨天晚上慕容庄主闯进我的房间是为何?” “你知道!” 不可能的,那迷烟不可能会失手,慕容生皱起眉头,“你怎么知道的。” 他是不是要威胁自己。 “我当然知道,从迷烟进来的时候我就屏住呼吸了,只是我没有戳破是因为看到进来的是慕容庄主。” 莫之阳打算摊牌了,不装了,“所以我假装昏死过去。” “为什么?” 此时此刻的慕容生额头冒冷汗,不知道为什么好紧张,好像被扼住喉咙的鸭子,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 他到底是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因为是我吗? “我其实对慕容庄主一见钟情。” “来了来了,奥斯卡内定演技出现了!” 系统开始看宿主怎么忽悠老色批,啊不是,是表白。 “从第一次见到慕容庄主时,我便惊为天人,这世间竟有如此绝色!” 说到这里,莫之阳叹一口气,“我对慕容庄主可谓是朝思暮想,可慕容庄主对我并没有多大兴趣,只是我单相思罢了。” 慕容生嘴角抿得紧紧的,他真的喜欢我?可看他真情流露,言语诚恳的模样,又不像是骗人。 他可能真的是对我一见钟情吧,不,不能被此人的花言巧语所迷惑,说不定他三妻四妾,还要对自己下手。 看看阿弟就知道,这人的手段多高明。 “我本来对慕容庄主无心高攀,自惭形秽配不上你,只是那一晚上,慕容庄主居然盛着月色来寻我,我心花怒放,觉得慕容庄主对我也是有意的,便取了一段月光交付与你,还有那一晚你对我如此热烈,我以为你是喜欢我的,对吗? ” 本来慕容生还想反驳,可听到他说那一晚,自己也开始心虚,“我,那一晚我只是……” “嘘,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莫之阳捂住他的嘴,轻轻摇头,“这病其实有得治,但不能根治,这一世只能碰最喜欢的人。” 等莫之阳说出口的时候,总觉得这话有点奇怪,好像是老女巫在骗单纯可爱的公主,我真的是个渣龙傲天呢。 “真,真的?” 慕容生会怀疑,是因为确实如此,自己曾经有意无意的碰过他们,但每一个都是恶心的。 唯独他,那一次意外跌倒,两个人触碰过,自己从未感到厌恶,甚至还沉溺于此那一次慕容生真的以为自己病好了。 结果碰到管家却还是忍不住吐了很久,这些天心思一直乱糟糟,只要看到他就忍不住要贴上去,情难自禁。 这就是喜欢吗? “慕容庄主,你也喜欢我吗?” 莫之阳看出他动摇了,但是还不够,也不等他说话,自顾自开口,“我知道,我不过一介无名之辈,怎么配得上慕容庄主这天下第一剑客呢?所以我知道,这红豆糕吃完,我便要走了。” “你,你要走?” 还没弄明白自己的心意,他就开口要走,慕容生自己先慌了,“我也没有赶你。” “若是思君不得,日日相对只会徒增痛苦。” 莫之阳伸出手,想要抚上他的脸颊,最后却只能悻悻收回,“慕容庄主,告辞。” “你……” 第807章坏了我成龙傲天了10 莫之阳没有给他阻拦的机会,海底捞月把最后一块红豆糕拐走,脚底抹油直接开溜,再你妈的见! “宿主,你怎么就跑了?不等等老色批嘛?” “我跑是给他想清楚自己的内心,等他想清楚,必然明天就会来找我,放心啦。” 莫之阳把红豆糕塞进嘴里,“走走走,我们回去睡大觉。” 莫之阳知道现在老色批就会觉得莫名其妙,但莫名其妙就对了,那么喜欢思考的他,等到从莫名其妙的情绪中冷静下来。 就会思考自己的话,思考清楚之后,他就会来找自己,所以不用着急。 等慕容生回神过来,屋里就剩下自己一个,整个人就一个感受:怎会如此? 说要给自己治病,结果莫名其妙的带了红豆糕,又莫名其妙的表白说喜欢自己,可他嘴上说喜欢,人却跑了。你好歹留下来告诉我到底多喜欢啊,让我看看你多喜欢我。 “莫名其妙。” 慕容生低头一看,油纸已经没有糕点,只有一些碎屑,“他是喜欢我还是喜欢红豆糕!” 莫之阳回去睡大觉。 慕容生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断的思考莫之阳的话,不断回想两个人遇见,竹林后头他对自己的调戏。 若是寻常人早就动手了,可他偏偏拿捏住自己,还有小镇上他赠的月光,傻兮兮的握拳一整晚,生怕光跑了。 无欲无求的自己会渴求他,会想得到他,“莫之阳。” 语气里多了几分眷恋。 第二天一早,楚隐闲坐不住,昨天两个人试了各种办法,真的对这一堆废纸束手无策,查阅所有的资料,都破解不了这个秘密。 这些字符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是那本失传已久的内功心法? 莫之阳被敲门声吵醒,打着哈切衣衫不整的去开门,反正待会儿也要脱,就没怎么在意,“你看,人不就来了吗?” 结果一开门,居然是楚隐闲,好家伙,原来是他坐不住要来问东问西的,马上打起精神来,“阿闲,你怎么那么早?” “那么早来是有事要告诉你。” 楚隐闲往后看两眼发现没有人之后才神秘兮兮的推门进去。 而这一幕,都被不远处的慕容生看到,其实自己早就到了,只是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看到这一幕,甩袖跃下院墙离开。 “之阳,这些东西是在你这里发现的,张靖看下人在收拾,不知道是不是重要的东西,就先从下人手上拿回来,因为他怕你不高兴,就让我代交给你。” 楚隐闲这话说的极其漂亮,完全摆脱了嫌疑,又合情合理。 要是原主,可能真的就听不出来是怎么回事,但这些都是莫之阳做的局。 怎么可能听不懂什么意思。你演我也演。 听他这样说,脸色瞬间变了,赶紧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这东西确实重要。” 不过转而又释然,“没关系,反正也没人看得懂。” 重要,但是没人看得懂。 这什么意思楚隐闲明白,这东西很可能就是那套功法,“也是,我因为好奇看了大半天,还是没明白这些弯弯折折的是什么。” “那是,这种文字,全天下就两个人知道,一个是我,另一个……”说其他,莫之阳脸上又装满惋惜,“唉,不说了。” “是谁?” 哪怕问不到他,去问另一个也好,楚隐闲言语有些急了。 莫之阳:“阿闲,你好像很在意这个?” “我只是担心会不会有人看到,而且这个符号我实在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所以想知道。” 楚隐闲知道莫之阳心大,随便找个借口也就糊弄过去。 果然,莫之阳没有在意,“那一位已经死了,四年前去世的,只怕也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这文字是什么意思了。” 这话莫之阳可没骗人,本来就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 这是忽悠人吗?这不是啊。 “那还真的是可惜。” 死的那么早,那目标只能放在莫之阳身上,楚隐闲又不敢直接问,真是麻烦。 “对了,阿闲怎么突然问这个啊?” “没,就是很好奇,因为根本没有看过这种文字,说是文字好不如说是符号,所以很奇怪。” 楚隐闲思索该怎么撬开他的嘴。 轻而易举的就看穿他的想法,莫之阳主动解释,“其实也不是很难,比如这个。” 指了指SB,“这个是SB的意思,大约就是天资愚钝的人。” 傻逼换句话说是天资愚钝,我没忽悠人哈。 “原来如此。” 心下激动,楚隐闲本怀疑这是不是那一套功法,结果听他说天资愚钝,那不是正好对应吗? 想来是这样没错了! “那,那其他的呢?” “其他的唉,说来也话长,算了跟你说也不知道,阿闲我有些饿了,早膳好了吗?” 莫之阳把握好度。 他该知道的也知道了,接下来就是他自己费心的事儿了。 “那我去看看。” 不能着急,楚隐闲暗示自己不要着急,转身离开。 “要我说,宿主你真的是干啥啥不行,忽悠人第一名,要是楚隐闲知道那些拼音是这个意思,估计会气的当场走火入魔。” 系统真的是叹为观止,要不是代码没大拇指,那真的得给宿主竖十个八个的,不,一百个才够。 “我哪儿忽悠他了,我哪里忽悠他了!我就问问你,SB是不是天资愚钝的意思?这东西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能看懂?我句句都是实话,系统你怎么毁谤我呢?” 莫之阳把门关上,转身乐呵呵的要继续睡大觉等老色批回来。 结果走到床边刚坐下,门又被敲响,这一次很急,甚至有砸门的意思了,“这楚隐闲到底让不让人睡觉。” 这一次开门,却发现是老色批。 “你!” 你咋来的那么慢呢,睡过头啦。 慕容生看着他,眼神越发冷厉,“你是不是在骗我。” “啊?” “莫少侠!” 两个人正要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就被人打断。 慕容生知道是阿弟,突然一把将人拦腰抱起来,足尖轻点一跃而起,往后庄后边的荷花池去。 莫之阳没有反抗,甚至主动环住他的脖子,我家老色批好厉害。 “是是是,老色批一级棒!” 系统不屑:我就不棒了吗,哭戚戚。 避开所有人,藏到茂密的荷花池里。 “慕容庄主?” 莫之阳被他放到小舟上就不敢动了,因为老色批的表情跟要吃人似的,还是先缓缓再说。 慕容生将小舟带到荷花中,确定茂密的荷叶已经将两个人全部隐匿,把桨直接丢到池子里。 “慕容庄主,怎么了?” 四下无人,莫之阳咽下口水,这怕不是要对我一通输出。 “你昨晚刚说喜欢我,转眼就和楚隐闲进了屋子,你把我当做什么!” 慕容生昨天晚上想了很多,辗转反侧的思考,终于明白一点,他确实是不同的,从一开始就是不同的。 带着满心欢喜去看他时,就发现他跟其他的男人纠缠不清,甚至大清早的就一起进屋还把门关上。 气得慕容生转头就走,可走到一半又觉得不行,不能这样莫名其妙的继续下去,一定要说清楚。 若是他喜欢自己,那就皆大欢喜,若是他不喜欢自己,只是玩玩,还跟其他人谈笑风生,那就杀了其他人。 他身边有多少杀多少。 “嗷~~” 原来是吃醋啊,莫之阳微不可闻的叹口气,转而质问,“那你怎么会在意这个?” “我!” 慕容生心里委屈,还不是你说喜欢我,几次三番的就想着撩拨我,撩拨完就跑,你现在还来问我怎么在意这个。 这男人的手段真是高明。 欲擒故纵可是被莫之阳玩得透透的,这欲擒故纵,最妙的是这个纵字,“楚隐闲来并不为风月,只是因为他有一事不明,要我帮他解答。” “我与楚隐闲相识多时,他家中横遭变故也就只有我一个人熟人,他对我是好友,也仅仅只是好友,你明白吗?” 这解释还能稍微听进去,可慕容生才不会那么轻易的被他的花言巧语欺骗,“那,那另外一个呢?” “另一个?那个张靖就更奇怪了,我救下他之后,他就一直死皮赖脸的跟在我身边,你没见我对他的态度都很一般嘛。” 莫之阳握住他的手腕,“你还在吃醋吗?至于慕容公子,我对他和颜悦色,还不是因为你嘛。” “因为我,这又是何故?” 虽然不承认,但慕容生心里美滋滋是真的。 “因为他是阿弟啊,我只不过是爱屋及乌,因为你对他多了几分照顾而已,怎么了嘛你,还生气呢?” 花言巧语小白莲。 这话听着顺耳,慕容生的眉头稍稍松开,“所以,你是否真的喜欢我?” “这取决于慕容庄主,若是慕容庄主喜欢我,那我也是喜欢你的,若不是,我也会潇洒而去。” 莫之阳就是让他知道,虽然是老子先表白,但老子不是只在你这棵树上吊死。 要是哪棵树更凉快,我就会去哪一棵,恋爱脑不存在的。 这实际上有的选,但根本没得选,慕容生眉头又皱紧,“我觉得这样太荒唐,哪有人这样的。” 我才是被表白的,怎么那么被动。 “不荒唐啊。” 第808章坏了我成龙傲天了11 “其实慕容庄主也可以想清楚再来的。” 不论什么时候,老色批都被小白莲拿捏的死死的。 “我想的很明白!” 那你说开了我也就说开,慕容生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莫少侠,我知你桃花运旺,那些人我并不看在眼中,既然你说他们都是误会,那如今我们也算是解开了这个误会。” 这话听着蹊跷,莫之阳怎么觉得脖子凉凉,“嗯,算是吧?” “好。” 既然那么说,也轮到我说了,慕容生收回手,“我只告诉你一次,我是喜欢你,这无可厚非,我骗不过自己,但既然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那我话也该挑明,从此之后,你身边不许有那些什么好弟弟好妹妹的玩意儿,明白吗?” 啊这,老色批怎么一副攻老虎的做派了,莫之阳抿嘴,“这样啊。” “那不然呢?” 慕容生一把握住他的手,“此前之事,我不计较也是给你面子,以后,若是再有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找你,你可知我的剑有多快?” “你不会连我一起也,那那什么了吧?” 这老色批别狠起来连自己都杀吧,莫之阳突然觉得后背发冷,“不至于吧。” “你觉得呢?” 就这四个字,就让莫之阳觉得此事有诈,随即憨笑起来。 看来他还是不懂,慕容生右手随意一扫,中指指腹蘸水后头都不带转的朝左边随意一个弹射,水珠瞬间穿破一片荷叶,将一只蜻蜓的翅膀砸了个窟窿,但身体却没事。 蜻蜓摇摇欲坠,最后跌到水面上。 “明白了么?”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莫之阳连连点头,“明白了明白了,但我也有话要说。” 这老色批什么事变成攻老虎了。 “你说。” 既然两人已经是这种关系,没什么耐心的慕容生也愿意听他解释。 “其一,就是楚隐闲和张靖这两人还得继续跟在我身边,因为他们对我还有用,所以你不能动手。” 果然,老色批的脸都快黑成锅底了,莫之阳赶紧抛出一颗糖,“其二,就是你身边也不许有那些花花草草的,男人就要自爱,知道吗?” 这话还算顺耳,慕容生点头,“我明白。” “好啦,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贴贴啦。” 慕容生:“贴贴是什么?” “就是慕容庄主那晚上对我做的事情,肌肤相贴,彼此情意交融。” 莫之阳拉起老色批的手按在脸颊上,“就如同现在一般。” 想马上放开心里的渴求,但最后一线慕容生忍住了,“这小船太小,不方便。” 说着,一把抱起自家老婆,往后山的竹林去。 那里有个小竹亭,除了自己没有人会去。 “慕容庄主从未碰过其他人吗?” 莫之阳的衣服就全靠一条腰带束着,不至于掉下去,这光裸的后背贴到竹桌子上,倒也挺凉快的。 “从未。” 这个人就是粘人精,慕容生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碰到他就会失智,从此不愿意再分开,“叫我阿生。” “阿生。” “慢点!” 莫之阳的腿要不是及时勾住他的腰,那真的得被顶撞飞出去不可,软下声音求饶,“你轻点阿生。” “不许撒娇。” 慕容生憋红了脸。 虽然嘴上说不许撒娇,但动作上还是真听话,莫之阳轻哼一声,眯起眼睛享受着九浅一深,嘴里还骂了一句,“老顽固!” 顽固不顽固得另说,但确实技术不怎么样,都得靠自己来教,真的是。 学生好学是好事,但是太好学却不是好事,莫之阳此时就被学生拿捏住了,老色批在这种事情上真的是一点就通,甚至还会举一反三。你教他吃脐橙他就学会了翻来覆去,什么花样都玩的出来。 “好喜欢这样,好喜欢。” 慕容生凑到他的耳边,然后咬住他的耳垂厮磨,“好喜欢,好喜欢就这样连在一起,一直。” “不行,这样很变态!” 莫之阳扬起脖子,“轻点阿生~~~” “不想轻。” “啊哈~~~” 把花揉碎,就是慕容生想做的事情,揉碎变成艳红色,漂亮的艳红色在一进一出之间变得越发艳丽。 刺激着慕容生的眼睛和感官,真的好爱他,真的好爱,怎么会有人让自己那么喜欢,喜欢到失去理智。 “阳阳,阳阳我好开心。” “开心,就……就先慢一点唔~~” 小白莲后知后觉,老色批的肌肤饥渴症是不是病入膏肓了? 哪怕醒来的时候,都和他紧紧抱在一起,莫之阳动动手想把人推开,“阿生,你有点重啊。” 慕容生像是夏天抱着一块冰,真的是死都不肯撒手,脸颊这里蹭蹭那里亲亲,“再让我抱会儿。” “唉。” 算了,莫之阳也不想动,就这样被他抱着,“但是我饿了,你打算怎么办?” 说到饿,慕容生想起来昨天到现在好像都没有吃饭,“那我让管家准备吃的。” “我要吃烧鸡和大肘子。” 昨天消耗的太多的能量,莫之阳现在饿的前胸贴后背。 “知道,还喜欢吃厨房做的糖醋里脊和小炒黄牛肉。” 慕容生随手披了件外袍往外走。 莫之阳猛地要坐起来,结果直起一半腰一软又倒回去,“你怎么知道!”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 从进御剑山庄第一天开始,慕容生就知道他的一切,包括喜好口味,生活规律。 否则怎么会知道他那天去了小镇。 小白莲冷笑,这个老色批,明明早就在暗中观察,却还是摆出一副冷冰冰的死鬼态度,天天指着老子的鼻子骂登徒子,可笑。 嘱咐完管家准备好早饭,慕容生折返回来见他刚要起床穿衣服,便很自然的走过去取下一家的外衫,“我阿弟是不是喜欢你?” “不知道啊,想来是对我的救命之恩十分感激吧。” 莫之阳大咧咧的张开手,任由他给自己穿衣服。 “他不是这样的性子,他是对你有心的。” 自家弟弟慕容生还是了解的,他对阳阳热切的态度确实不一般。 “那又如何?” 莫之阳调戏似的勾起老色批的下巴,“我有阿生就够了,你弟弟的话,那只是我的小舅子,我不喜欢他我只喜欢你。” 说着,又亲了一口。 看到老色批缓下来的眉毛,莫之阳松口气:这老色批就是故意来试探自己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还好是哄好了。 慕容生心里舒坦不少,“好了,可以洗漱。” 将衣服整理好之后,满意点头,转身突然抽出房中的宝剑,架到他脖子上,“那楚隐闲和张靖我可以不动,你自己看着办吧。” “哪有人用剑这样指自己媳妇的。” 莫之阳把剑小心挪开,“你这样我可是要生气的,你怎么老是说其他人的名字?是我莫之阳的名字不好听吗?” “这还差不多。” 将剑随手收回剑鞘,慕容生满意点头,“御剑山庄宝剑颇多,你自己注意点,若是有喜欢的直接拿走也无妨。” 莫之阳:“我不习惯用剑。” 腰一酸躺回床上,“你抱我起来,我腰酸。” 哪怕是练武之人,就经不住老色批这样的强度训练好吧。 “好。” 慕容生最喜欢的就是和他贴贴,自然不会拒绝。 好在下人的动作很快,两个人收拾好之后饭菜也上桌,下人知道庄主的规矩,将东西摆好之后就退下。 “啊!” 慕容生把剔掉鱼刺的红烧鲫鱼夹到他嘴边。 莫之阳喜欢吃鲫鱼,但是鲫鱼鱼刺太多,每次只有老色批在的时候才会吃,“这个鱼今天很新鲜啊。” “嗯,刚捞的。” “兄长,兄长不好了,莫少侠失踪了一天一夜了,都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们派人去找找好不好?” 慕容溪一边跑一边哭着,结果进门就看到这一幕。 莫之阳张大嘴咬住老色批手里的鱼,听到声音咬着筷子一转头,就见到慕容溪小跑进来,正好门没关。 “你,你们?” 一进来就看到这暧昧的一幕,兄长在喂东西给莫少侠吃,两个人其乐融融甚至有那么点真情流露。 “你们?” 慕容生倒是没有回答,转而看向阳阳,而慕容溪见状,目光也落在莫少侠身上,需求个答案。 好家伙,怎么两个人都看我啊?尤其是老色批的眼神,带着杀气。 “那什么。” 莫之阳咽下嘴里的东西,赶紧招呼,“来来来,小舅子一起吃啊,你应该也还没有吃吧?” “小,小舅子?” 怎么听这个称呼都不对劲吧,慕容溪看向兄长,见他露出满意的神色,“这到底怎么回事嘛!” “就是,我和你兄长,也就是阿生在一起了啊,我和他在一起你自己就是我的小舅子,这不是很正常的嘛。” 莫之阳说完这话,慕容生的表情和缓下来,低头继续给鱼挑刺,手法娴熟心细如发。 呼呼,老色批好难哄。 “这不可能!怎么就会在一起了,这不可能的啊,兄长你和他真的?” 本来慕容溪还想再问,可看到兄长很自然的喂给他挑完刺的鱼,突然明白什么,“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 说完哭着小跑出去。 “你弟弟哭着跑出去了耶。” 慕容生停下手里的动作,半眯起眼睛,“你心疼?” 第809章坏了我成龙傲天了12 “他是你弟弟,你都不心疼我心疼什么。” 莫之阳笑着糊弄过去,低头开始啃鸡腿:呜呜呜,老色批是攻老虎,但是攻老虎也很可爱。 我家老色批真可爱。 “是是是,我就不可爱,我一点都不可爱。” 呜呜呜,系统跟了个花心的宿主,都忘了多久没有夸我可爱了。 “你也可爱。” 还家伙,端水大使莫之阳本羊。 吃饱饱,莫之阳揉揉肚子,“话说,你弟弟跑出去你不在意吗?他没有武功。” “无妨,他在御剑山庄之中就无事。” 怕他吃撑,都吃五碗饭了,慕容生给他倒杯茶消消食。 “对了,我有个问题。” 莫之阳接过茶杯坐直起来,“为什么你的武功那么高强,但慕容溪却一点内力都没有,只是稍微比普通人强健一点罢了,慕容老庄主当时没打算让他学武吗?” 要说这个,慕容生也不怎么喜欢提起,轻轻摇头,“因为阿弟从小就不是练武的料,父亲母亲也曾悉心教导,但是确实如此,有的人不适合练武,这些年努力无果之后也就无所谓,让他安安心心的待在御剑山庄就好。” “那阿生武功高强,被称为天下第一剑客,你弟弟默默无闻,不会妒忌觉得不忿吗?” 不知为何,莫之阳总觉得有点问题。 慕容生摇头,很肯定,“不会,阿弟从小一起跟我长大,不会如此。” “那不一定。” 莫之阳对慕容溪其实没有多少好感,他对自己过于的热络,是类似于楚隐闲那种有利可图的热络。 还有,总觉得他不简单,慕容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有滤镜,自己可没有。 “罢了,吃完我带你去剑室瞧瞧。” 慕容生看他没有趁手的兵器,还是去选一选喜欢的剑。 “剑什么的无所谓,我想去看看。” 其实莫之阳对御剑山庄还是挺好奇的,毕竟是天下第一庄。 楚隐闲是昨日早间做好早饭去找人的,结果人不在,还以为是出去了就没多想,结果今天也不在,生怕他丢下自己跑了,赶紧去找人,好死不死正好撞上慕容溪。 “慕容小公子,之阳不见了。 能否麻烦你问一下庄中的人,看看他去哪里了,我有些担心。” 本来慕容溪心情就不好,结果他这一说心情更差了,语气都暴躁起来,“他正和我兄长亲亲我我,你要自己去找他啊!” 说完又哭着跑了。 “之阳和慕容庄主?” 想到两人一个风流一个高冷,楚隐闲除了诧异就是难以置信:怎么可能,他们两个人没有什么交集的。 不过,看慕容溪这样的态度估计是真的,赶紧去找张靖,很可能莫之阳那么久不动手,就是不欢喜自己这一款。 吃饱喝足,莫之阳跟着慕容生来到剑室。 说是剑室,其实是一个藏剑的地方,要从他卧房的地道下去,穿过一段通道之后才到石室门口。 “你就这样贸贸然把我带到这里,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剑都抢走?” 莫之阳开玩笑。 慕容生:“我御剑山庄的剑,就算是送到那些人手里,那宵小都不敢动。” “我还以为是个铸剑室,没想到是藏剑室。” 这石室不大,也就一般房间的大小,温度适宜也比地面上干燥,石室的三面墙壁上都挂着各色的剑。 又得剑鞘华丽有的朴素,最不同的还是被供奉在正中间的石桌上,架子托着的那一把外表平平无奇的短剑,只是剑柄上嵌着一个红宝石,格外显眼。 “御剑山庄又不是铸剑山庄,这些剑,都是历任庄主包括我打败那些人从那些手下败将手里收来的。” “这是什么?” 这长度应该算是短剑,但莫之阳没听过江湖上有人用短剑出名的,尤其是剑柄上的红宝石,艳丽如血十分耀眼。 “这是邪物。” 慕容生走过去,从背后抱住阳阳,用手捂住他的眼睛,“这样,你是不是还能看到这邪物?” “好像可以。” 很奇怪,莫之阳的眼睛被捂住眼皮子也盖上,却还是能在漆黑中感受到那红宝石的位置,知道这把短剑的大概轮廓。 甚至觉得自己一伸手就能碰到。 慕容生怕他受蛊惑。 便将他眼睛松开,“此剑名为血髓。” “这名字听起来就不吉利。” 莫之阳有些嫌弃,躲到老色批怀里,“怕怕。” 谁不喜欢柔弱无辜的对象呢? 慕容生就很喜欢,将人搂紧好心解释,“这血髓是邪物,我御剑山庄御的便是这一把邪剑,所以,御剑山庄不是铸剑是镇压。” “什么意思?” “这剑当初铸成时,那位铸剑师为麒麟眼迷惑杀了自己家人,屠尽村落至少百人,从此这剑便能饮人血噬人魂,这剑柄的红宝石叫麒麟眼,传闻当初是一位神秘人给了那位隐退的铸剑师这麒麟眼,还有天山玄铁,铸成这把短剑。” “后来铸剑师被这血髓抽干精血而死,剑也不知所踪,半年之后,血髓现世江湖腥风血雨。” “然后呢然后呢?” 小白莲听得入迷。 “后来有人出现,与此人打赌若是胜了就能得到这把剑,若是败了就以命相抵。” 慕容生此时看向剑的眼神有些悠远,藏着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他胜了也败了,得了这把剑却也没活过第二天。” 慕容生伸出手,虚空细细描绘出这把剑的轮廓,“从此,御剑山庄拔地而起,将这邪剑压制住,这剑连我都不敢轻易触碰,若是内力深厚的人,还能支撑几次,若是普通人第一次握住,就会被吸干精血而死。” “原来如此。” 莫之阳是没猜到御剑山庄是这个意思,“辛苦啦。” 小白莲拼命和他蹭蹭贴贴。 “理应如此。” 慕容生真的好喜欢他这样,越粘人越喜欢,最好时时刻刻在一起贴贴。 外边闹翻了,莫之阳和慕容生两个人才姗姗来迟,出现在众人面前。 “之阳!” 楚隐闲没想到居然被横插一脚,而且横插一脚的人不是慕容溪而是慕容生,刚开始自己是不把慕容溪放在眼里的。 若说是温柔小意,还能有自己温柔?只当他是个没什么心机的单纯少年,没想到却忽略了慕容生。 可他们两个人好像至始至终都没有交集,怎么会在一起的,但此时最关键的是,若是他们在一起的话,那自己不是无从下手了? “该死的。” 此时楚隐闲才明白这件事有多大的影响,好不容易有了眉目,不能就此搁浅。 必须马上把这件事告诉主人。 楚隐闲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妥,只好带着张靖去找莫之阳,是怎么回事也该问清楚不是。 “答应我,楚隐闲和张靖我还有用,你可不能太冲动,知道吗?” 生怕老色批动手,莫之阳还捏捏他的手,“知道吧?” 慕容生很勉强,“嗯。” 表情依旧不好。 这答应了也算是好事,莫之阳踮起脚在他耳边说一句,“答应我晚上就和你贴贴。” 听到贴贴两个字,慕容生稍微能接受了,“好。” 真的就是个老色批。 “之阳!” 等两个人赶到的时候,就看到莫之阳和慕容庄主两个人凑得极尽在桂花树下说笑,看起来关系很好。 “之阳,这是怎么回事?” 楚隐闲率先出来问,张靖就站在身后,毕竟自己脾气冲动,不太适合在场合说话。 莫之阳整个身体都靠到他的身上,“嗯?没什么啊,我和慕容庄主在一起了,大概就是这样。” “慕容庄主?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明明才来不过几日,楚隐闲想不通两个人是怎么在一起的。 一直防着慕容溪,却忘了有个慕容生。 “就是昨晚啊,我是对慕容庄主一见钟情的,他对我也有意就在一起了。你们也不必太过在意。” 莫之阳倚靠在他身边,露出甜蜜的笑容。 这不是怕老色批突然暴起一剑把你们给剁了嘛,人家剑还捏在手里呢,赶紧走吧你们两位。 “不可能!” 按照楚隐闲对莫之阳的了解,他不可能会喜欢慕容生这一款,他自己都说过,想找一个温柔贤良的人,好好渡过此生。 等到江湖遥遥,然后找个地方隐退,结果他怎么就找了慕容生! “为什么不可能!” 慕容生眉头微微一皱。 众人没看清他的动作,只听到仓啷一声,一把剑就横在楚隐闲脖子上。 “我与阳阳情投意合,能有什么问题?” 楚隐闲吓的不敢乱动,都说慕容庄主的剑极快,江湖上能挡得住的一只手都数的出来,忍不住看向莫之阳,“之阳,你!” “我是和慕容庄主情投意合,我与你也是朋友而已。” 小白莲尽量想词讨好老色批,别叫他一下子又给哐叽杀掉,“我最喜欢的就是慕容庄主了,我真的是太喜欢他了,所以你们不要在想,我们只是朋友好不好?” “可是!” 这副表忠心的姿态根本就不像是喜欢,反倒像是被强迫,楚隐闲有点担心,难道是莫之阳打不过慕容庄主,然后被威胁? “之阳,你确定你是喜欢慕容庄主的吗?” “他若是不喜欢我,难道喜欢你不成!”  第810章坏了我成龙傲天了13 眼看着剑刃就要割破楚隐闲的喉咙,小白莲气坏了。 “我当然是喜欢慕容庄主的!” 莫之阳恨不得整个人都贴贴上去,“阿生在我心中是最美,每一个微笑都让我沉醉,我对他的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你问我爱他有几分,月亮代表我的心!深深的一段情,叫我思念到如今啊!” “阿生,阿生我没有你可怎么活啊,阿生!” 这一大堆情话把慕容生哄得是心情舒畅,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微微挪开剑,“听见没有,阳阳是爱我的,你算什么东西。” “之阳!” 楚隐闲还想求证。 “什么之阳之阳的叫的那么亲密,我是莫少侠!” 莫之阳真的这一辈子第一次那么狗腿,等把老色批的剑先哄下来,晚上慢慢调教他。 这一次,慕容生心里终于舒坦,剑骚气的挽个剑花把剑收回去,“听到没有,若是还不识趣,就滚出我御剑山庄。” 在我的地盘上跟我抢男人,不要命了? “回去,我和慕容庄主还有事情说。” 哄得了第一次,哄不了第二次,莫之阳不知道下一次能不能挡住老色批的剑。 “好。” 这慕容庄主确实有杀意,楚隐闲识趣知道莫之阳在给自己开脱,也不敢再惹怒他,至少现在为止,这里没有一个人是慕容生的对手。 最后被逼无奈,只能拉着张靖离开。 “可我们若是走了,不在莫之阳的身边,该怎么问出这些符号的意思?” 张靖是在害怕这个。 现在两个人的性命都掌握在主人手里,到时候东西拿不到那岂不是都得死? “若是我们现在不走,慕容庄主就能杀了我们!” 楚隐闲摸摸自己的脖子,已经流血了,“你觉得你能挡得住他的剑?” “我!” 可现在这样,倒叫张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怎么一转头他就跟慕容庄主厮混在一起,真是好手段。 “正好今天晚上主人要见我们,我们先把这些纸交给主人,再把事情交给他定夺,我们看着办就好。” 楚隐闲此时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主人到底长什么样?” 张靖每次只隔着一个漆黑的山洞,从未看过里面是怎么样的。 “我也不知道。” 楚隐闲叹气,那么多年他也只是跟山洞说话,不知道里面的是男是女,是人是鬼,但这身体里的毒不是假的。 若是一年不服一次解药,就会毒发身亡。 “过几日你随我一起去。” 楚隐闲想着,还有那些东西,主人不至于太为难。 “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对他们动手的吗?!” 莫之阳站在廊下的栏杆上,自己站高高才能居高临下的教训他,“你这样就是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了!” “没有!” 慕容生强词夺理,也不知为何,一见到阳阳和其他人说话就觉得心里不舒服,就想把他藏起来。 这大概就是喜欢吧。 “还说没有,你就是不听我的话,你这样我就不跟你贴贴了!” 这一句话,触到慕容生逆鳞,“为什么不跟我贴贴,你不跟我贴贴你要跟谁贴贴?是那两个!我马上去把他们杀了。” “阿生~~” 这家伙吃软不吃硬,莫之阳从围栏上跳下来,软着声音叫他,“你怎么就不听我的话,我好伤心。” “我不是故意不听的。” 要是恶语相向慕容生也是硬气,可他一旦示弱,一下就没了脾气,“阳阳,我不是故意不听的,只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生气但又舍不得对你撒,只能对他们。” “可是,可是你答应过我的啊,你说不会对他们动手,我很相信你的,你怎么就让我失望了?” 小白莲们记住,对付男人你发现硬的不行时就要软着来。 “抱歉。” 他一委屈,慕容生心疼的将人揽入怀里,“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后会尽量克制,你莫要伤心了。” “真的吗?” 莫之阳抬起湿漉漉的杏眼,差一点点就要哭了。 “嗯!” 这一次慕容生点头点的很诚恳,“我会尽力约束我自己。” 至少不会把人弄死。 “阿生,你真的是太好了。” 一把扑进他的怀里,莫之阳悄咪咪叹口气,男人嘛还是软着哄好一点。 “阳阳也很好,所以晚上要和我贴贴。” 啊这? 这个老色批脑子里整天就是贴贴,莫之阳抱紧他,“好,但是只能抱我想睡觉。” “好。” 先抱上,接下来怎么样再说。 “你记不记得你还有个弟弟?” 躺在床上的莫之阳有些生无可恋,“而且,你抱得那么紧,我真的很难办。” “阿弟没有出御剑山庄,在药房里,他从前也喜欢这样,一待一个月。” 慕容生死活不肯松开,甚至越抱越紧,“他若是离开御剑山庄,我会知道。” “行叭。” 莫之阳试图把头从他的胸口抬起来,“那什么阿生啊,我们商量个事儿呗,就是我翻个身,你继续抱着我行不行?” 虽然吃你奶子不错,但是这样一直吃我会窒息的。 “好。” 慕容生稍微松开,让他翻个身。 莫之阳背对着他重新被抱住,倒也认命了,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可没过会儿,小白莲真的是气不顺,“慕容生,你要是再戳我的话,我就把它掰断你试试。” “可是这里也想贴贴。” 慕容生蹭蹭。 “贴什么贴,你赶紧把剑给我收起来我要休息,听见没有!” 莫之阳闭着眼睛,大晚上的想练剑? 不可能,昨天晚上就练了一晚上。 “这剑出鞘,怎么能说收就收回来呢?” 慕容生也为难,“我这剑收不得,真的收不得,你就陪我练一练好不好,阳阳。” “你!” 莫之阳恼了正要对他发脾气,阵地就失守了,“唔~~” 果然,武学大师说过,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把后背暴露给敌人,小白莲真的是失策啊失策! “唔~~你轻点阿生。” “我出剑最快对不对,阳阳。” 慕容生啃咬着后颈吸细腻的肌肤,“阳阳,是不是。” “哈~~是!” 为什么说好了安安静静的睡觉,大晚上的还是要陪他练剑,小白莲想不通。 剑与剑鞘严丝合缝,亲密无间,抽出收回之间还有轻轻的水声,快哉快哉。 慕容生,我再信你我就是狗! 此时,楚隐闲带着张靖,借由月色溜出御剑山庄,但他们的行踪早就被人发现了。 “跟着,然后把行踪报告给庄主。” “喏。” 楚隐闲带着人到附近约好的一处山洞前,一般两个人都不能进去,只能等着里面出声。 “不知道主人找我们什么事。” 张靖想到毒发时候的样子,忍不住捂紧心口,那种剜心之痛可不想再体验一次。 “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 楚隐闲最慌,因为这件事超出自己的掌控了。 那莫之阳怎么会突然和慕容生在一起的。 两个人等了一会儿,里面传来呵斥的声音。 “你们干什么吃的,为什么莫之阳和慕容生在一起了?!” 山洞里传来声音,这一次能听出来主人有多生气。 “主人。” 楚隐闲半跪下来,看着脚边的杂草心里很奇怪:为什么主人马上就知道两个人在一起了? 难道他在御剑山庄都有探子? 不,不可能啊,再怎么手眼通天也不可能在御剑山庄有细作。 “没用的东西,跟莫之阳那么久却还是被慕容生捷足先登,要你们有什么用!” 山洞里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老成,虽然看不清脸可听声音是个中年人。 “主人,虽然我们被慕容生捷足先登,但我们还是拿到一样东西。” 楚隐闲从袖子里掏出纸张,“这些奇怪的符号是莫之阳写得,而且他说适合天资愚钝的人有关,天下也就他一个人看得懂。” “什么?!” 山洞里的人闻言有些震惊,“你们把东西放到外边,再把药瓶拿走,就可以滚了。” “是,主人!” 张靖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自己的嘴不如楚隐闲在关键时候还是闭上比较好。 两个人拿完东西转身离开,一个黑衣人隐匿在树叶间看着他们离去,一跃下去,此时的山洞外的废纸已经不见,看来是被拿走了。 潜进山洞里去看看,却发现里面没有人,“怎么回事呢?” 来不及多想,赶紧回去报告管家和庄主。 第二天,莫之阳扶着腰从慕容生的房间里出来,“我就算是练武的,也经不住这一晚上十八个招式的捶打啊。” 一出门就遇到管家,可人家这脸色好像不太好,怎么见到自己脸更臭了。 “那什么,你好。” “莫少侠。” 管家还是打了声招呼,路过他径直小跑进去。 莫之阳本来要走不理那个老色批,但又奇怪,“他这行色匆匆的难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算了,我得去听听到底发生什么,暂时不和老色批计较。 “庄主,有事情发生。” 管家进去的时候,就看到庄主顶着左边的巴掌印,看起来还是刚打的,“这?” 管家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走进来的男人。 “看什么看?” 莫之阳毫不心虚,扶着腰大摇大摆的走进来,指使委屈巴巴的老色批,“我渴了,给我倒水!” “是你打的庄主?” 第811章坏了我成龙傲天了14 “嗯!” 莫之阳很硬气的点头。 “你,你怎么敢的!” 管家还没见过那么嚣张的人。 莫之阳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还疼得差点弹起来,扶着腰指着老色批,“你问问他怎么回事。” “是我的脸不小心碰到阳阳的手,是我的错。” 慕容生知道昨天晚上是自己的错,虽然跪了会儿,但阳阳好像还没有消气。 “听见没有,他说是他的错。” 一看老色批就来气,莫之阳瞪了人一眼,明明都叫停,好家伙直接做到后半夜。 那是真的不把我当人,我虽然练武身体素质好也禁不起这样的折腾。 “你!” 管家气急,庄主自小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怎么会被他这样拿捏。 自知有错的慕容生只得乖乖哄着,“阳阳喝茶。” “这还差不多。” 莫之阳气鼓鼓,像只小仓鼠。 可爱死了,要不是碍于管家在这里,慕容生又想和他贴贴,“对了,你说有什么事?” “昨夜莫少侠带来的两个人连夜溜出了庄子,到了一处无人的山林,跟一个山洞说话,因为怕被发现下人就没有靠近,只是他们说了几句就离开了,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说着,管家目光落在他身上,肯定是这人带来的细作,要偷御剑山庄的宝物。 “事后有去山洞搜过吗?” 对着山洞说话,莫之阳合理怀疑,这几个人是不是山顶洞人派来的奸细。 管家:“哼!” “哼什么,阳阳问你话啊。” 慕容生不高兴了,怎么这样不懂事。 管家哭戚戚,庄主你这也太市侩了吧,“搜过了,但是没有人,没有任何痕迹,只有一对脚印,看起来是男子。” “是男子?” 莫之阳陷入沉思,对这个所谓的幕后黑手所知寥寥无几,只知道是男子,这样还不够。 “阳阳知道是男子,就开始想其他男人了吗?” 慕容生攥紧拳头,脸冷下来。 卧槽,这种醋都吃? “你发颠!” 又开始血口喷人,莫之阳扶着腰站起来,“你不想想你自己,那么俊,武功那么高强又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我天天满脑子都是你,我哪里还有功夫去想其他人,其他人配合你比吗?他们不配!” 这话听着,阳阳虽然语气很差,但是就是生不起气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太喜欢你。” 慕容生莫名其妙就被安抚好。 管家叹为观止,并更加确定,肯定是这个花言巧语的登徒浪子把庄主骗到手的,肯定是这样! “吃完饭你跟我一起去山洞看看,我想找找有没有线索。” 要是不揪出这个幕后黑手,莫之阳有种预感,会有大事发生。 “好!” 管家心里难过:庄主,你能不能稍微别那么听话,他只是个登徒浪子,最会骗人的,你已经被骗了。 慕容生欢天喜地的去准备饭,然后吃饱喝足莫之阳带着老色批一起出门。 “我累了,你背我!” 吃饱了没莫之阳不想动,踹一踹老色批的小腿。 “好。” 慕容生听话的半蹲到她跟前,“上来吧。” 一跃跳上他的背闭上眼睛,莫之阳打个哈切,“我休息一下,到地方喊我。” “你放心休息,到了我喊你。” 管家表面虽然不说话,但心在滴血啊:庄主请您不要这样好不好?这样看起来没有庄主的尊严。 慕容生尽量脚步放缓,太快的话阳阳会睡得不舒服的,这样他就会从自己身上下来,不能贴贴了。 原本只是半个时辰的路途这一次走了快一个时辰才到那里。 “庄主,就是这里了!” “阳阳,我背你进去吧。” 慕容生还是舍不得把人放下。 莫之阳睁开眼睛打个哈欠,“到了,放我下去,我去看看。” “好吧。” 不情不愿的把人放下,可慕容生还有后招,用食指勾住阳阳的小尾指,手指贴贴也是贴贴。 这点小动作莫之阳发现了,却没有理会,拉着他迈步进了山洞,这个山洞自己还好可老色批就得弯下腰才能进来。 “这个山洞很浅,走进来一眼就到底了,他应该是站着的,否则不可能只有一对脚印。” 莫之阳一边排查洞里的情况,确定没什么东西可以看到的时候,只能把目光落到脚印上。 “看脚印是个成年男子,身量应该不高。” 这41码的鞋子,和自己差不多,莫之阳推测那个人的身高和自己差不多,或者是高一点。 “阿生,你觉得呢?” 小白莲一回头,就看到老色批痴痴的望着自己,“慕容生!” “啊?” 慕容生被吓到了,回神一脸莫名的看着他,“怎么了?” 阳阳真的好可爱,好想要贴贴。 “我不知道。” 慕容生摇头,方才一心都扑在阳阳身上,什么都忘了。 “算了,这里也没有什么有信息的东西。” 莫之阳轻啧一声,找不到他也无所谓,反正按照楚隐闲的尿性。 肯定会把那个拼音给他看,全世界就只有自己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如果有人来试探的话,要么就是那幕后黑手,要么就是幕后黑手的人。 莫之阳在决定给这个拼音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以它为诱饵,一劳永逸。 反正,所有接近自己的人目的都是那个东西,那肯定会露出马脚,现在就等着人送货上门。 “那我们要回去了?” 慕容生兴高采烈,半蹲下来,“那阳阳我背你吧。” 似乎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好。” 莫之阳一跳上了他的背,反正也不急慢慢来。 两个人又原路返回,莫之阳嘱咐这件事不要让第五个人知道,就算是慕容溪也不能。 “为什么不让阿弟知道这件事?” 慕容生有些疑惑,将手里的茶盏递给他。 “因为!” 反正莫之阳就是对他有戒心,但慕容溪是和老色批一起长起来的亲生兄弟,还是给他点面子,“因为怕慕容溪卷进这件事啊,你想想他也没有武功,若是被他知道的话,那不是大i麻烦?” 慕容生点头,“也是,还是阳阳考虑的周到。” “嗯。” 反正,莫之阳对这个慕容溪有戒心,还是先瞒着老色批比较好,“对了,待会儿我要去楚隐闲和张靖,你不要跟来。” “不行!” 那两个男人对阳阳有所图,慕容生不可能轻易让他们独处,这不是给自己头上戴绿帽嘛。 “没事的,他们是受我也是,受是没有结果的放心吧。” 莫之阳将人安抚好,直接去找楚隐闲。 慕容生一个在房间,思来想去都觉得不妥,决定悄悄跟过去,一路到了藏峰的屋顶,挑开一片瓦片往下看。 屋中三个人在争执。 “之阳,你我多年的情意,你为什么会舍弃我和慕容生在一起。” 楚隐闲一脸痛心,仿佛看渣男的眼神看着他。 “那我又算什么?” 张靖也是咄咄逼人。 但这两个人在莫之阳眼里根本不算什么,“算好友。” 一屁股坐下来哎哟有点疼,随手倒了杯茶,“首先,我与你的情谊别说的那么高尚,我只是好心看你家中被屠,施以援手罢了,我不仅救了你,还替你报了仇,这件事你记得吗?” “我记得。” 楚隐闲抿着嘴角。 确实,当年若不是莫之阳及时赶到,哪怕自己也会被山贼所杀,而且他还顺手的将那群人杀了,算是给自己报仇。 “是啊,你该记得,你家被灭门之后,也是我看你已经孤苦无依才一直带在身边,虽说居无定所但从未给过你难堪也不曾苛责与你,是吧?” 其实莫之阳也想不通,就说张靖和韩晚两个人,英雄救美是演戏或者是安排好的陷阱那自不必说,这楚隐闲,从头到尾原主都没有亏待过他。 甚至有救命之恩,怎么他也跟着外人一起欺骗原主。 “是。” 楚隐闲哑口无言。 “那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我对你从未有过情爱,只是觉得多年好友和邻居不忍你漂泊无依才一直带着你,如今你来质问我这个,你有何脸面来质问我和慕容生的感情?” 莫之阳最厌恶的就是楚隐闲了。 楚隐闲低下头。 “还有张靖,我也对你并无情感,我救下你之后,对你也算是纵容,可你对我从未有过好脸色,或许是性格使然,但我也不该热脸捂你的冷屁股,我又做错了什么?” 此番来,莫之阳就是要跟两个人说清楚,让他们身后的幕后黑手知道,这两个人在自己这里已经没有利用价值。 最好换个人过来,换了新的才会有新的信息进来。 两个人都被莫之阳说的哑然。 在屋顶上偷看的慕容生听说这些话,只觉得阳阳又善良又可怜,居然被朋友这样对待。 “既然如此,你们就没有资格质问我和慕容生的感情,我喜欢他他喜欢我,就是这样。” 说着,小白莲拍拍手站起来,“诸位,若是想留便留,若是想走我也不拦着,江湖之大,就此别过。” “莫之阳!” 眼见他要走,楚隐闲慌了,“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赶我们走?” 若是离开他的身边,那人就不可能再会给自己解药。 “这两个人就是欺负阳阳心善,真想让他们见识见识我的剑!”  第812章坏了我成龙傲天了15 “我不会赶你们离开,你们想留或者想走都可以,但不能影响慕容庄主,我不想因为他和我在一起,受到不好的影响。” 没错,莫之阳就是护犊子,当然也是为了自己的腰。 慕容生心里舒坦,阳阳果然是最爱自己的,太好了! 出了屋子,莫之阳往屋顶看一眼:该死的老色批,现在舒坦了吧?那我晚上的时候可以睡个好觉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 张靖从刚刚就一直忍着不敢说话,怕一说话又得罪莫之阳,“如果我们被赶走的话,一定会死的。” “莫之阳向来说到做到,他不会赶我们走,但如果我们拿不到解药的话,就都会死,跟在他身边至少还有机会。” 楚隐闲不明白,为什么主人一定认为莫之阳身上有那一件虚无缥缈的东西。 张靖也同意,“好。” “你先回去吧。” 楚隐揉揉额头,有些疲惫。 见此,张靖也不敢多说什么点点头,“好。” 等人出去之后,楚隐闲一个人躺到床上,其实莫之阳说的是对的,当初家里被灭门只剩下自己,是他出手相救。 他对自己有恩,楚隐闲那时候还是对他抱有感激之情,直到那一天被人暗算,强迫吃下那一枚毒药。 那个神秘人说,要从莫之阳身上拿到一件东西,如果东西拿到就会给解药,虽然那时候自己表示不可以伤害莫之阳的性命才会照做。 可这两年来,自己对莫之阳的感情已经消耗殆尽,只有对他迟迟不肯交出那个东西的厌恶和愤怒。 如果不是因为今天这件事再次被莫之阳提及,自己只怕也都忘了,是自己忘恩负义在先。 “怎么会这样的。” 楚隐闲厌恶此时的自己,可也不想死,若是自己死了,楚家一门就真的没有活口了。 回去之后,莫之阳发现老色批正端坐在椅子上,“哟,这不是慕容庄主嘛?怎么,今天很高兴啊?” “嗯。” 慕容生高兴得不得了,好喜欢阳阳。 “慕容庄主,有人说过你高兴的时候更帅吗?” 从未恋爱过的老色批,怎么经受得住小白莲这一套,被哄得是心花怒放,只恨不得就此沉溺温柔乡。 两个人舒舒服服的过日子,楚隐闲自知有愧是不敢再来骚扰,慕容溪也也不知道去哪里,这一切的线索好像就断了。 “系统,你说幕后黑手到底是谁呢?” 莫之阳坐在亭子里,看着因为即将下雨露出水面呼吸的锦鲤。 还有那个人到底要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拼尽全力,部署那么多都想要得到,可这件东西原主竟然也不知道。 “我要是知道的话,我肯定直接告诉你,但是我真的不知道。” 系统觉得宿主高看自己了,他那么聪明都想不到,何况是自己。 “莫少侠!” 正当莫之阳跟系统唠嗑的时候,亭子外传来一个声音,猛地回头,“慕容溪!” 他终于是出现了。 “慕容溪!” 应该是小舅子吧,莫之阳打开扇子,掩盖自己的尴尬,来人家家里做客,顺带把他哥拐走。 这说起来,还是自己比较缺德。 “莫少侠,好久不见。” 此时的慕容溪面容憔悴,眼眶泛红,眼底还有血丝肯定是很久没休息好。 没想到,自己和他老哥在一起对他打击那么大,莫之阳有些不忍心,“你坐下吧,看起来有点不太好。” “嗯。” 慕容溪低着头走过来和他对坐着,“莫少侠,你和兄长还好吗?” “还挺好的,吃嘛嘛香干嘛嘛爽。” 莫之阳小声比比。 慕容溪抹掉泪渍,“为什么是兄长呢?” “大概是因为他正好长在了我的emmm,心巴上了吧。” 面对小舅子的责问,莫之阳没啥底气。 “那兄长是不是也对你如此?” 慕容溪还是不死心。 莫之阳:“是啊,当然是啊,他爱我我爱他,甜蜜蜜。” “那加我一个行不行?” “啊!!!” 小白莲张大嘴错愕,为什么这样狗血的剧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溪儿喜欢莫少侠也喜欢兄长,这样不好吗?” 慕容溪哭得梨花带雨,表情甚是惹人怜惜。 但莫之阳只觉得荒唐,“那什么冒昧问一下,你的小名是叫新月吗?否则怎么说出这样的话?” 这就好像,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太吊诡了。 “不是啊,溪儿的小名就是溪儿,可不可以嘛莫少侠,溪儿真的好喜欢莫少侠!虽说莫少侠和兄长在一起,那溪儿也很喜欢你啊。” 慕容溪可怜巴巴的求。 莫之阳只觉得想吐,“不行不行,我玩不来这个,这个太花了。” “溪儿,你在说什么呢!” 慕容生看到阿弟从药房出来倒也挺高兴,可听到他方才那一席话,倒是想把他按回去。 “兄长,凭什么嘛!” 慕容溪抹着眼泪站起来,“明明是我先遇到莫少侠,还是我把他带到御剑山庄,怎么让兄长捷足先登这样不公平。” “爱情没有先来后到,慕容溪你真不是我喜欢的那一款。” 你太受了,和我在一起有什么好结果?没有的。 莫之阳苦口婆心,“我喜欢的是慕容庄主这一款,好吧,不对,慕容庄主是哪一款我都喜欢,但我对你是对亲戚的讨好,根本没有感情啊。” 被他讨好,慕容生注定握住他的手,“溪儿,你还是别想了。” “啊对对对!” 莫之阳躲在老色批的身后,手掌都要被捏碎,“我这一辈子就那么一个爱好,就是慕容庄主,我不喜欢你的。” 手掌的力道稍微松开,小白莲松口气。 “兄长。” 慕容溪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从前也是如此,一旦自己要做什么就这样看着兄长就好。 兄长就会把东西让给自己,只要这样就好。 “不行!” 这一次不同,慕容生将阳阳藏到身后,“从前无论什么我都可以给阿弟,唯独阳阳不行,他独一无二我爱他,哪怕阿弟要御剑山庄我都可以给。” “为什么呀,为什么啊!” 慕容溪哭着跑开了。 那边人哭着跑开,现在就剩下两个。 莫之阳看到老色批转过来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劲,仿佛在说你又沾花惹草,心里一惊,腰也开始疼。 决定来个先发制人。 “你,你居然要将我让给你弟弟!” “啊?” 慕容生刚想生气来着,就被他一招打得猝不及防,“不是,我没有啊!” “你就有,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莫之阳气得咬牙,转身也跑了。 一边跑一边捂着腰,尽量让自己不要笑得太大声:啊哈,今天晚上不用挨炒辣,美滋滋!睡大觉! “我!” 独留慕容生一个人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好像不应该是这样的发展情况吧。 颠儿颠儿的跑回自己的房间,不用和老色批睡一起,莫之阳一进屋关上门倒头就闭上眼睛,“真爽,没有人贴贴。” 老色批一整晚都喜欢贴贴,好像有瘾一样,虽然不怪他,但是一直被贴贴也很不舒服啊,所以得以喘息睡个好觉是当务之急。 没多一会儿,门就被敲响。 敲门声急又重,莫之阳被子拉过来门头盖住自己就这样吧,懒得理了。 “你就不怕有急事?” 系统担心。 “有急事的话老色批就踹门进来了,他敲门就代表没大事,先睡吧。” 莫之阳困极了,腰也不舒服。 两个人在一起这几天,就没有歇过,哪怕是睡着也一直连在一起,这谁遭得住,迟早肾亏。 敲门不理,慕容生是真怕他生气,自己对他稀罕的不行,哪里舍得把阳阳送人,没想到他居然还是误会了。 “唉。” 叹一口气,慕容生干脆就在门口站着,站到阳阳出来为止。 楚隐闲来的时候,就看到慕容庄主在门口,心里自然是不爽的,端着百合羹过来,“慕容庄主。” 不爽,但还是要打招呼。 “你要作甚?” 这不是一直跟在阳阳身边的人吗? 慕容生决定提防他。 “我要给之阳送百合羹,他最喜欢这个。” 楚隐闲想绕过他进去却被拦住。 “放肆!” 剑已经出鞘,慕容生举剑朝左一横拦住他的去路,“阳阳在休息,没有心思吃你的这个什么百合羹,退下!” “慕容庄主,我与之阳相识多年,你凭什么拦着我?” 这个人简直不要脸,楚隐闲被气得端着盘子的手都在抖。 “相识多年?” 这话戳中慕容生的痛处,阳阳总是有那么多相识多年的好友亲朋,青梅竹马,“相识多年又如何?到底也只是朋友,朋友就该守朋友的规矩,有朋友的分寸,不是吗?” “你。” “你明知我和阳阳已经私定终身,情投意合你却还是来搅局,今天什么红豆沙明天什么百合羹,我御剑山庄是没厨子了还是怎么?让你天天劳心劳力的来弄这些无所谓的东西!” 说着,慕容生瞥了一眼所谓的汤羹,“别以为我不知你为何如此。” 楚隐闲被气的呼吸不稳,“再如何,我都是之阳的好友,你不该也不能这样对我!” “哦,不该?” 第813章坏了我成龙傲天了16 “好友又如何?我才是他的挚爱,而且这里是御剑山庄,是慕容家的御剑山庄,你只是客,明白吗?” 要说慕容生虽然是高冷,但气情敌的本事是没落下一点。 “你,你!” 楚隐闲被气的只剩下你你你。 “我如何?” 慕容生反怼回去。 “你!” 楚隐闲被气得甩袖而去,这个慕容庄主,一点都没有外界所传的高洁冷僻,那张嘴真真是要气死人。 张靖也想去探探莫之阳的口风,听下人说他回来了,就想去问问,看看能不能套出那些符号的信息。 结果就见到楚隐闲气急败坏的走过来,倒有些纳罕,这谁能把一直人模狗样的楚隐闲气成这副样子。 “你怎么了?” 张靖决定主动上前搭话。 “无事。” 楚隐闲一甩袖就气冲冲的走了,也懒得理他,甚至巴不得他也去触霉头,不能自己一个人生气。 果然,张靖没想太多,一身艳红胭脂色的衣服大摇大摆的进了院子,远远的就看到门口站着慕容庄主。 他怎么在这里?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过去。 “又来?” 慕容生现在的脸都要垮下来了,怎么那么多人,光这一天就三个,以后肯定会有更多。 就该把阳阳锁在御剑山庄,这样他就不能去其他地方,不能去撩拨其他人,这样他就是我的! 至于这些人,还是杀了吧。 “有杀气。” 张靖觉得后背一凉,站在不远处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慕容庄主,莫之阳醒了吗?” “醒了也不会见你,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滚!” 慕容生剑已经握紧,此人长相比上一个好,要更加提防。 这个人说话怎么那么难听? 张靖眉头一皱,“慕容庄主何必如此,大家都是江湖中人,你我也不算有什么恩怨,何必恶语相向?” “哦。” 慕容生气定神闲。 众所周知,哦字是会引发战争的。 “你!” 张靖本来就是个暴脾气,听到这个哦字,胸腔不知道为什么一团火就烧起来了,“慕容生,你就是个伪君子!” 江湖上传言,慕容庄主是个清高孤僻的君子,如今瞧着根本就是个不知所谓的小人,哪里是什么君子。 “是。” 毫不避讳的承认,反正慕容生鲜出江湖,出去一趟那些人张口就开始吹,与我何干? “你,你!” 张靖脾气不好又经不起激,如今瞧着他这模样也是气从心起,抽出鞭子就要动手,“你!” 又是一个只会你你你的,慕容生剑都懒得抽出来,这种蝼蚁不配自己拔剑。 一鞭子挥过来,慕容生微微侧开身子便躲了过去,然后一抬脚将鞭子狠踩在脚下,“放肆!” “放肆的是你!” 张靖想扯回鞭子,可实在是没有办法扯回,两个人的内力悬殊太大了,动弹不得。 “这里是我御剑山庄,我有资格在这儿放肆,你没有!” 慕容生脚下一松,任由他把鞭子抽回去。 若不是因为答应阳阳,早就把你们亲手杀了,还容得下你们在这里叫嚣。 张靖恨得咬牙切齿,但他说的没有错,这里是御剑山庄,自己没有资格在他面前叫嚣,把鞭子收回,识相离开。 赶走两人,慕容生恢复冷傲的模样,背着手闭上眼睛,默默等着太阳西下,等着阳阳起来。 日落月升,一只麻雀叽叽喳喳的飞过去,慕容生睁开眼睛。 “啊~~~” 打了个大大的哈切,莫之阳坐起来,“好舒坦。” 睡得舒坦,没有老色批就是有好觉睡。 “您可别睡了,老色批在外边等了好久好久了,顺带还打了四只麻雀,两个情敌,还有三只蛐蛐,总结一句,就是闲得慌。” 系统也跟着老色批在外边等着,不敢打搅宿主。 “张靖和楚隐闲来过?” 莫之阳揉揉额头,看来这两个人还是不死心,还是想从自己这里弄到什么消息。 “是哩,张靖挨了顿揍,但是楚隐闲被气得脸黢黑,还得是老色批啊。” 那张嘴,系统觉得和宿主有的一拼。 “这样啊。” 只要不杀他们就好,莫之阳也不在乎什么,“肚子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门一打开,就看到矗立在门口的老色批。 “哼!” 见了他戏还是要演,莫之阳轻哼一声转头就不想理他。 “你还生气吗?” 虽然慕容生觉得这件事应该自己生气才对,可看到阳阳如此也就没有生气的心思,“我并未想将你让给阿弟,且心里只有你。” “你说没想过就是没想过?我不信,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证明?” 慕容生沉吟一会儿,突然把手上的剑放到一边,双手用力扯开衣襟,坦坦荡荡的露出胸口,“心便在这里,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噗嗤。” 莫之阳被老色批逗笑了,横了一眼他,“就这样给我看?” “不好吗?” 除了这样,慕容生没有其他办法证明自己的心了。 那么可爱的憨憨,怎么舍得叫他再伤心,莫之阳放下茶杯朝他勾勾手,“你过来。” 乖乖的走过去,慕容生俯下身子,“怎么了?” “蠢货!” 小白莲嘴上骂一句,手拽住他的衣襟把人往下拉,自己扬起下巴亲上去。 唇一触即分,就是这样没有情欲的亲吻,让人心跳的越发快。 “阿生。” 就这个姿势,莫之阳抚上他的脸颊,“虽然你不知道,但是我清楚,你对我的爱我永远都不会怀疑。” “是什么让你这样热烈又信任?” 慕容生抱住他的,将人按在腰间,两个人的肌肤又相贴在一起。 舒服的叹口气。 “因为足够热烈的爱,我是能透过肌肤感受到的。” 莫之阳的脸颊贴在他的腰间,“我爱你,正如你爱我那样。” 不吝啬情话,也是为了任务啊! “我爱你。” 如他所言,慕容生决定闭上眼享受一下这个时刻,无关情欲,只是因为爱。 就在这个美好有充满爱的场景,莫之阳突然开口,“我饿了。” “我叫管家备了饭菜,吃点吧。” 此时,慕容生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突然开口,“是啊,是爱的。” “叮咚,系统提示任务完成!” 系统就知道把老色批当做那个任务肯定会很快完成。 老色批最爱宿主,愿意为他豁出性命这种事情肯定是很简单的啦。 “好咯,吃饭去咯!” 吃饭时,慕容生才想起这几日要问却又忘了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个楚隐闲和张靖在你身边是图谋不轨?” “是,只是我一直不知道他们要的到底是什么,所以才没将人赶走,我也好奇啊。” 拿不准什么,莫之阳一口咬下半个鸡腿,“所以再等等。” “既然你那么说,我倒是无所谓。” 可能或许应该是无所谓的吧,慕容生皱起眉头,“阳阳,他们可曾透露过什么信息?” “不曾,只是对天资愚钝四字有格外的反应。” 说实在的,莫之阳猜测过会不会是兵器秘籍或者是丹药药方什么的。 但兵器,这偌大的御剑山庄,要什么神兵利刃没有?不至于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那就有可能是秘籍和丹药药方之类的。 “天资愚钝?” 这话听着到有点耳熟,慕容生想起阿弟,“阿弟小时候学武,也总是被父亲这样说。” 莫之阳:“嗯,谁?” “无事。” 慕容生舀了碗汤递过去,“这件事我陪你一起查查看。” 那两个人不是对阳阳有心倒也还行,可对阳阳图谋不轨也不好,还是要赶紧铲除。 吃饱喝足躺回床上休息,这大晚上,慕容生刚脱了外袍一个掌风劈灭蜡烛要上床休息,门就被敲响。 “谁啊?” 莫之阳坐起来。 “不知啊。” 按理说管家不会那么晚来打搅的。 慕容生捞起刚脱下的外袍起身出去开门,“是谁?” “兄长!” 听到兄长二字,莫之阳就知道事情不对,“是慕容溪吗?” “阿弟,那么晚你来做什么?” 慕容生拢好外袍,不能衣衫不整在阿弟面前,拿出火折子,“怎么了?” “兄长。” 刚刚听见莫之阳的声音,他肯定在里面,慕容溪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兄长,溪儿想和你们一起休息。” “不行!” 慕容生单手挡住他要进来的动作,“溪儿,不要胡闹。” 慕容溪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我没有胡闹,我听到莫少侠的声音在里面,我也想一起睡嘛!” “这……这不对劲吧。” 莫之阳一个激灵,我现在脱光光可不能让外人看到,赶紧用被子裹住裸露的肌肤,“阿生不能让他进来!” “溪儿,不要胡闹!” 饶是向来最疼爱他的慕容生此时也有了怒气,“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要胡闹了,赶紧回去休息。” “我不要我不要,我没有胡闹我就是要进去睡觉,我就是要!” 慕容溪干脆开始撒泼,抱着枕头,“我就要我就要!” “胡闹!” “你不是答应过父母说要好好照顾我嘛兄长,你怎么现在就不管我了,我就是要进去睡,你不能不守誓言!” 兄弟在门口对峙,莫之阳裹在被子里和系统吃瓜看戏。 慕容生沉吟半晌,突然点头,“好!”  第814章坏了我成龙傲天了17 “卧槽,我可不要啊!” 跟老色批怎么样都好,再加一个人莫之阳绝对不能接受。 “既然你要在这里休息那我就让给你。” 慕容生转头走进去,一把将在床上懵逼的阳阳抱起来,“你要在这里我们走,溪儿随意。” 莫之阳被锦被裹得露出个头,被老色批横抱在怀里,路过慕容溪时朝他笑了笑,“拜拜,晚安啦。” “兄长,莫少侠!” 拦不住两个人,慕容溪气得把手上的枕头一甩,“你为什么老是要抢走我的东西,为什么为什么啊!” “阿生,这样真的没事吗?” 莫之阳露出头往后看,看到在撒泼的慕容溪,“他好像很生气。” 慕容生皱眉,“无事。” 最近溪儿真的是越来越莫名其妙了,连这种话都说得出。 两个人回到险锋,到莫之阳的房中休息。 “你阿弟好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掺和我们,怎么办?” 莫之阳趴在老色批身上,用手戳戳他的胸口,“唉。” “此事我会处理。” 慕容生也奇怪,溪儿从未这样胡闹过,手抚着阳阳的头发,“说到底还是他痴心妄想了。” 说到这个,莫之阳想到他那句话,忍不住问,“对了,慕容溪从小对你如何?” 什么叫做老是抢走我的东西?这话听着就不对劲。 “我与溪儿字小都是兄友弟恭,我因为有病虽说一直不能触碰他,但也是从小真情实意宠爱到大的,他自小虽然顽劣但慢慢长大之后也懂事起来,从未有过这样。” 慕容生也不懂为什么溪儿会在这一件事如此坚持,看来他真的很喜欢阳阳。 “这样啊?” 莫之阳点头。 总觉得慕容溪不对劲,至少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难道? 想到一个可能性,莫之阳猛地撑着他的胸口直起腰来,“你说慕容溪喜欢待在药房,有时候一整个月?” “说话就说话,不要起来。” 说话也不能忘了贴贴,慕容生把人按回去,“溪儿自小因为不能习武,所以就喜欢弄这些药材,我觉得也是好事,就放任他去还请名医过来教导。” “我明白了。” 莫之阳陷入沉思,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自己没发现。 “睡吧,我明日去找他说说他。” 这样下去不行,慕容生不能放任溪儿继续这样肖想阳阳。 第二日一早,慕容生去找溪儿,得好好说说他。 莫之阳则用轻功溜到药房附近,昨天晚上已经跟老色批打听过药房的具体位置,直接找过去。 “宿主,你是不是怀疑慕容溪?” 系统问的小小声。 “不知道。” 莫之阳一跃进院墙,扫视周围一圈,苍蝇螳螂蛐蛐都没有一只,“这里的药埔种的草药怎么是毒草啊。” 因为之前做过神医,莫之阳发现周围都是毒草,所以才不会有这些小东西出现。 目光落在那间屋子里,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看看,“系统,我们进去瞧瞧。” 这里,慕容生正在祠堂里罚跪慕容溪。 “我没有错!” 慕容溪哭的可怜,“明明是我喜欢莫少侠,还将他带回御剑山庄,怎么兄长横刀夺爱,又把他夺走,如今还成了我的不是。” “溪儿。” “我不想听!” 慕容溪咬着牙,一脸愤恨道,“兄长明明知道我是喜欢莫少侠的,你却还是和他在一起,凭什么啊凭什么啊!” 虽然知道阿弟说的是对的,但不妨碍慕容生花言巧语,“那你这么想的时候可曾问过莫之阳他是否喜欢你?” “没有问过。” “你都未曾问过,感情这种事情又不是一厢情愿的,不是你爱他他就非要爱你的。” 慕容生稍微缓下语气,“溪儿。” 慕容溪从小到大都在听这种谦让的废话,抹掉眼泪,“兄长,你记得母亲去世时你答应过母亲什么嘛。” “记得,好好照顾你。” 慕容生已经知道他下一句要说什么。 “若是兄长想好好照顾我,就将莫少侠让给我,否则我就死了也要去母亲面前告状,说你身为兄长却还是横刀夺爱!” 莫之阳从药房出来,却什么都没有发现,“真是奇怪,怎么一切都很正常。” 在屋顶左右查看一圈还是没有什么,就是院子有口井。 除了慕容溪喜欢种毒草之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问题,“难道是我想多了?” “确实什么都没有发现。” 系统也很失望,还不知道那个主人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线索又断了。 “好烦好烦!” 莫之阳回到房间倒了杯茶解解渴。 “莫少侠。” 莫之阳一转头,就看到他嘴角挂着血仓惶无措的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慕容溪,你怎么了?” 卧槽,索命也不该大白天出来啊。 “莫少侠你带我走好不好?兄长他打我!” 慕容溪扶着红肿的脸颊,说话还含糊不清的,看来是被打得挺严重的。 “我真的没想到兄长会打我,莫少侠你带我走吧!” 老色批打他绝对是因为这个慕容溪说了怪话,否则他不可能会这样动手。 “到底怎么回事?” 还是先安抚好他再说,莫之阳把人扶起来按到椅子上坐下,“你且告诉我怎么回事!” 慕容溪哭的抽抽搭搭,“因为昨晚的事情兄长生我的气,将我叫去祠堂罚跪,还打了我!你看!” 说着,将整个左脸都露出来。 莫之阳看巴掌印挺大的,但是看起来也不是很严重,老色批绝对没使劲儿,“怎么会如此的?” “莫少侠,这个御剑山庄我不想再呆了,兄长这样对我是要逼死我,我求求你带我走吧莫少侠!” 看着哭的凄惨的人儿,莫之阳知道肯定是慕容溪的错,主动提出,“算了,我去找阿生理论,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不要去,莫少侠不要去!” 你看,不让我去就是此事有隐情,莫之阳叹口气,“你别哭了,带你离开御剑山庄的事情我会酌情考虑,但此事我要去找楚隐闲,问问他们是怎么想的。” “他们还能这么想?肯定是会跟着走啊,他们怎么敢违抗命令。” 慕容溪擦掉眼泪,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这态度不对吧? 前面那两句还可以理解,但违抗命令这句话从何而来。 “溪儿,你且先在这里等等,我有事情去找楚隐闲问问。” 莫之阳丢下他一个人跑了,但不是去找楚隐闲,而是去找老色批。 按照慕容溪刚才那胡搅蛮缠的态度,要是自己说去找老色批他肯定不同意,便寻了个理由溜走。 “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系统总觉得奇怪。 “问题就是慕容溪肯定说了什么怪话让老色批生气,才动手的!” 别的不说,莫之阳看得出来老色批对这个弟弟是真心的疼爱,甚至有点溺爱在里面。 如果不是逼急绝对不可能会对他动手,能把老色批逼急就只有自己。 所以,当莫之阳找到人的时候,他在祠堂自行罚跪。 “阿生。” 听到声音,慕容生回头看到他走进来,随即跪好叹口气,“溪儿去找你了。” “嗯,他说被你打了,我想着你应该很难受所以来看看。” “你不觉得是我的错?” “不觉得。” 莫之阳走到他身侧的蒲团跟着跪下,“你向来疼爱溪儿,如今打他肯定也是事出有因,是什么?” 说到这件事,慕容生沉吟半晌,“他叫我把你让给他。” 其实原话比这个难听得多,但慕容生还是不希望把溪儿无理取闹的一面展示给其他人看。 “你拒绝然后打了他对吧。” 和自己预想的差不多,莫之阳握住他的手,“若不是你,其他人我都不要。” 慕容生与阳阳十指相扣,若是平时自己不会争那么多,但这一次不同。 “是你我又怎么能让。” 莫之阳也没多说什么,陪着他一起跪,跪到夕阳西下腿都麻了,终于是慕容生心疼才起来。 “阿生,我腿疼站不起来了。” 小白莲水汪汪的眼睛撒娇,陪你跪是因为爱,但是该撒的娇还是要撒的。 不撒娇你怎么知道我的辛苦呢。 “我抱你。” 慕容生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 这一幕也被站在门口的慕容溪看个正着,哭肿的眼睛又红起来,“我讨厌你们,我讨厌你们!” 莫之阳并不打算掺和两兄弟的事情,还是他们自己处理好吧。 这边,慕容溪还在试图争取,还特地把人叫到父亲母亲生前住的院子。 “兄长,我知道你自小疼我。” 慕容溪带着人进到屋子里,里面已经被灰尘叠满,“从前父亲总说我天资愚钝习武是不可能的,总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你身上,母亲虽说疼爱我,但也总是更在乎你。” 慕容生跟着进来,对这里的陈设历历在目,却又那么陌生,更陌生的是面前的弟弟,他在父亲母亲威胁自己把阳阳让出来。 “溪儿,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吧。” “兄长,自小你都比我强比我好,比我更受人尊重,大家都知道你是慕容庄主,御剑山庄的主人,是君子是英雄,而我什么都没有,我真的什么都没有,我就是喜欢莫少侠只想要他,你能不能把他让给我?” 第815章坏了我成龙傲天了18 “溪儿,你可知我有多羡慕你,你五岁那年有一夜雷雨,我看着父亲母亲撑伞冒雨跑到你的屋里哄着你陪你一起睡。” “小时候我爱吃母亲做的奶油炸糕,那一次母亲做了一盘十几个,我瞧着热乎乎的想吃,就吃了两个,母亲见后便把盘子给抢了回去,说这是给溪儿吃的,你怎么那么贪嘴什么都要尝一口,至此之后我便没有喜欢吃的东西。” “一直到那一晚上,我又喜欢吃红豆糕了。” 慕容生迈步绕过圆桌子,走到厅上,仰头看见挂着的福禄寿三星图,颇为感慨,“我在烈日下挥剑时,你被母亲抱在怀里藏在廊下喂糕点,我在打坐时,你坐在父亲腿上哭着撒娇,父亲总是会摸摸你的头说别哭,可我一旦有所不满,就会被训斥。” “这些都是借口,是你想要霸占莫少侠的借口!” “这不是借口。” 慕容生从未与他说过这些,但不代表就可以当做没发生,“从小你有什么想要,父亲母亲总是责令我让一让,我是兄长就该让,我让了那么多年,从有喜欢的东西让到没有喜欢的东西。” 所谓的无所求所谓的清心寡欲,高冷面无表情,都是因为慕容生发现唯独这样才能做好父亲母亲的孩子,才能被夸赞,哪怕只是轻轻一句。 “我不相信!” 慕容溪红着眼眶,咬牙。你拥有那么多,你凭什么不让我。 “这一次我让不了也不想让,我会带着阳阳离开御剑山庄,从此江湖路远,你想要什么你就自己拿走吧。” 说完这句,慕容生甩袖而去。 “兄长,兄长!” 慕容溪脚一软瘫坐在地上,激起阵阵烟尘,“为什么都是这样的。” 莫之阳在险锋等得无聊就跟系统打麻将,“三万!我总觉得这个慕容溪不对劲,就是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一条!宿主,如果你的直觉是这样的话,我建议你相信你的直觉,等等我杠了!” “可他太干净了,查不出有什么啊。” 药房也去过,没有什么大问题,这才是莫之阳纠结的地方。 “阳阳!” “系统封桌,我先跟老色批演完这个再说。” 莫之阳瞬间整理好情绪,从圆椅上站起来,“阿生,怎么了?” 慕容生脸上是难得的轻松之色,“今晚我们收拾好东西,明日便一起离开御剑山庄,从此江湖作伴,如何?” “真的吗?” 还有这等好事?可以带老色批吃尽天下美食,莫之阳眼睛一亮,可又黯淡下去,“那御剑山庄怎么办?” “御剑山庄给溪儿,他爱怎么样怎么样,我累了也不想再为此担忧,我们明日就走。” 莫之阳走到他跟前,张开手将人抱住。 “这些年辛苦阿生了,不论如何你都有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们都要一起。” 老色批肯定难受,摸摸毛不哭哭。 第二天莫之阳就跟慕容生动身要离开了。 楚隐闲和张靖千方百计的阻拦,但还是没有什么效果。 “庄主!” 管家老泪纵横,怎么会突然这样的,“庄主,你若是走了,那御剑山庄怎么办?” “御剑山庄有溪儿,与我再无关系了。” 楚隐闲不肯,伸手想去拉,“之阳!” “放肆!” 慕容生用剑鞘挡开他的手,“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 “楚隐闲,你和张靖就各自离去吧,以后若是有缘再见。” 莫之阳其实知道老色批走不了,但还是要赌,要证明一件事情。 “我们走吧。” “兄长!” 在听到身后人的声音是,莫之阳没有得逞的骄傲和欢喜,反而一脸怜惜的看着身边的慕容生,攥紧他的手。 “怎么了?” 慕容生也察觉到了。 本来要问清楚,可是却被弟弟打断。 “兄长。” 慕容溪跑回来,一改昨日的悲戚,反而兴高采烈的笑道,“兄长你不要走,我不要这御剑山庄了你不要走,我不会和你抢莫少侠了。” “什么?” 慕容溪一把揪住他的袖子,撒起娇,“兄长!兄长你不要走,我想开了我不要莫少侠了,我昨天晚上想了很多,其实我确实得到不少,不应该再为难你。” “当真?” 慕容生还是不信,昨天溪儿的还一脸坚持的要阳阳,怎么一个晚上而已,就转变那么大。 不得不让人怀疑。 “既然溪儿想开了那也好。” 莫之阳主动上来打圆场,笑道,“毕竟你们是兄弟。 无论如何我都不希望你们因为我闹僵。” “兄长对不起,我以后都不会犯浑了。” 有人认错,有人打圆场,慕容生也不想让所有人不高兴,便接下这道歉,“无妨,年轻气盛是常事。” “谢谢兄长。” 本来应该是皆大欢喜的事情,所有人都高兴,就莫之阳和慕容生兴致平平。 两个人都不得已在这大团圆的氛围里被迫扬起嘴角。 等两人回到房间,慕容生关上房门时脸色沉下来,一回头便看到同样情绪的阳阳,“阳阳也不高兴吗?” 本来所有人都高兴,他也理应高兴才是。 “阿生不也是不高兴嘛。” 莫之阳走到他跟前,张开手将人紧紧抱住,试图安慰,“我记得昨晚你跟我说这天下好多好地方,如今不能去看,你不高兴我又怎么会高兴?” 慕容生眼泪一热,从未想过有人真的会在意自己,从前父亲在意的就是御剑山庄,母亲在意的是溪儿。 “人生多不能遂愿,我能做的便是陪你一起过好这不遂愿的一生。” 莫之阳把头枕在老色批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那阳阳要在我身后,莫让风霜沾到你。” 慕容生抱紧怀里的人,那么多年的困苦总没有白挨,还好是他,理应是他。 肌肤相贴是爱,但心灵相通更是求而不得的际遇。 可莫之阳担心的不仅仅是这个,老色批若是知道真相的话,怕是会难过。 莫之阳不走了,楚隐闲和张靖都松口气,这条命总算能保住,也是好事。 此事之后,那慕容溪当真就正常不少,反正做什么都是规规矩矩的,慕容生起先不放心,但后来也就好了。 等到肖湘和魏焱回来,来的时候刚好下了大雨,夜色雨夜,莫之阳站在窗户前看着外边的滂沱大雨心有所想。 “主子。” 这一声在雨夜中并不突兀,可莫之阳还是听到,抬头望去是魏焱背着肖湘回来了。 “主子!” 魏焱一跃到廊下,总算是找到片干地方,弯腰将背上的肖湘放下,“鞋袜湿了吗?” 肖湘只顾着拿手帕给他擦头上的水,摇摇头,“没有。” 这两人感情倒挺好的,莫之阳也不打搅,靠在窗户边瞧着两人卿卿我我的,很是满意。 魏焱很细心,肖湘的鞋子都是干的,想来是背了一路。 总算,还是肖湘心细发现了不妥,看到主子一脸笑意的盯着两人,脸瞬间红起来,害羞低下头,“主子。” “嗯,辛苦了。” 莫之阳摇着纸扇,半斜着身子靠在窗沿上,“这一路有什么艰难险阻吗?” “没有,只是送他到家的时候韩晚死都要跟来,但因为不会武功就就被我们丢下了。” 说来魏焱也是服气主子,那么多人对主子倾心的。 “那便好。” 看来韩晚不是那个人派来的,莫之阳仰头看着大雨,“魏焱,你去帮我一个地方找找有没有密道或者是什么的。” 肖湘:“密道?” “我需要查清一件事,这件事谁都不要提起,知道吗?” 如果查清楚的话,莫之阳再思考怎么解决吧,至少不要伤到老色批。 “若是要找密道之类的东西,还是我和魏焱一起去吧,我心细他有些粗心。” 肖湘总是舍不得和人分开。 慕容生撑伞回来险锋,就看到阳阳和两个生人在说话,也不算是生人,见过一次好像是阳阳身边的随从。 见到慕容庄主来,魏焱和肖湘都觉得是来找茬的,将主子挡在身后,“你来做什么?” “他和我与你和肖湘是一样的。” 莫之阳出门,弯腰拍掉他衣摆的水汽,在踮起脚拉下他的衣襟亲了一口,“如你所见。” 两个人都震惊了,这才来几天啊,就把人家庄主拿下了。 主子果然不同凡响! “嗯。” 既然是阳阳的随从,慕容生也不想为难,对着他们微微点头,转头跟阳阳说,“明日会送来一些耗牛肉,听说不错我让人都留给阳阳了。” “好爱你!” 小白莲不介意给他多一点甜头,踮起脚又亲一下。 这一幕落在两个人的眼里都觉得主子好手段:居然把天下第一剑客拿下了,果然什么楚隐闲张靖,主子是看不上才不理的。 主子的志向果然远大。 “你们先去吧。” 莫之阳想他们趁着大雨让他们去找找,如果是暗道的话,雨水冲刷之下,会比较容易找到。 “是!” 魏焱背着肖湘又马上离开。 “那耗牛肉新鲜得很,我也特地请了厨子过来烹调。” 一边说一边掏出藏好的油酥饼,这大概是慕容生最喜欢做的事情,给阳阳寻来各地的美食。 既然不能一起天南海北去游历,那也该让阳阳尝到不同滋味。 “你不问我让他们去干什么?” 第816章坏了我成龙傲天了19 “你想说就会说,不想说就不说,无妨。” 慕容生握住他的手,“你想做就去做,不必理会我,若是需要我帮忙再说。” “超爱你。” 这一夜雨整整下了一晚上。 到五六点时,一阵惊雷把莫之阳从老色批身上吓醒,抬头往外看,又是一道晃眼的亮光,“要打雷了。” “是啊,吓醒了吗。” 慕容生一下下轻轻拍着阳阳的后背,“别怕别怕,躲在我怀里就吓不着。” 莫之阳重新把头枕到他的胸口,“你好像很会哄人哟,以前哄过谁?” “小时候怕打雷,有一夜晚上也不知怎么了雷声不断,我吓醒后就跑到溪儿的房间外,在门口躲着,能看到母亲这样哄着溪儿,看多了就会了。” 慕容生安抚怀里的人,“虽然我没有,但是阳阳会有。” “阿生你真好。” 莫之阳闭上眼睛,如果是真的,都不知道怎么跟老色批开口。 “阳阳才是最好。” 慕容生听着窗外雨声,无端叹一句,“这雨恼人,也不知会滴到那页岁月里。” 莫之阳在担心魏焱他们的安危。 一直等到天亮雨停,那两人才回来。 “主子,主子!” 魏焱只身前来,一身湿得透透的,连蓑衣都没有带,“主子,在那个山洞中我们找到一处密道,不长也就十几步路的距离,而且很新很小,湘儿可以轻松进去,但我不行,这密道从山洞的一直延伸到附近的一处山丘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怎么了? ” 得知这件事,莫之阳心里却没有多少欢喜,只有忧虑。 “我知道了,你赶紧去换身衣服,我让庄里的大夫去给你们瞧瞧,你还好但肖湘别受寒,这件事谁都不许说,知道吗?” “喏!” 魏焱没敢多问,反正主子吩咐的照办就是了。 应声退下。 “宿主,你是不是证明了什么东西?” 系统总觉得宿主这两天怪怪的。 “那个幕后主使是慕容溪。” 明明一直想查出这个人是谁,可查出之后莫之阳却一点都不高兴,趴在圆桌上叹气,“要是老色批知道的话,那肯定会难过的。” “怎么可能是他!” 想到他柔弱可欺的样子,系统摇头,“要是老色批的话,我可能会更相信,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起先有过怀疑,后来觉得不至于是他,可他一句话我就觉得不对劲,我在楚隐闲面前从来都以好友相称,可他怎么觉得楚隐闲不敢违抗命令,注意是命令,命令是上下级。” 就楚隐闲来说,除了那个幕后黑手之外,也没有可以命令他的人,就是这句话,让莫之阳起疑心。 疑心是在这里起的,后来老色批说要走,莫之阳也顺势而为,如果慕容溪真的是幕后主使,那绝对不会放任自己离开。 最后他出现了,假模假样的道歉,目的就是为了把自己留在御剑山庄,得到那样东西,但这也只是猜测,最后让魏焱出去探查,查到密道的所在,也就八九不离十。 “为什么一定是他呢?” 系统看不懂。 “不一定是他,最后还有一个方法确定是不是他。” 如果确定是他,莫之阳会对老色批感到惋惜。 他真心疼爱的弟弟,背着他干那么多事情,不过,他们到底要什么东西呢。 没有证据,莫之阳不敢就轻易断定,干脆找一日阳光明媚,老色批不在身边的时候,随手写了几个拼音,就放在险锋的书案上。 再让下人去请慕容溪过来,莫之阳故意把纸随意放在一边,随意又足够显眼,静待猎物上钩。 慕容溪刚进院子就看到他起身朝耳室去,快步追过去一迈过门槛,看到人刚要坐书案后边,甜甜叫了声,“莫少侠!” “溪儿来了。” 莫之阳刚要拿起书,就又放下,“我还以为你不会那么快过来,正打算看看书。” “莫少侠找我肯定是有事啊,要赶紧过来才对!” 慕容溪走过去,“鲜少见莫少侠看书,原来你也有风雅之趣。” 目光一扫,慕容溪的眼神就瞥见书案旁那张随意放置的宣纸上,有奇怪的符号,装作好奇,“莫少侠,这个是什么?” 果然是看到了。 “这个?” 莫之阳拿起那张纸随手折好,“也没什么,就是写古字,溪儿没见过也正常。” 说着,正要放好。 “哎哎哎!” 慕容溪见他要放起来自然不肯,装作调皮抢过他手上的纸张,“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古字,说不定我认识呢?” 说罢,展开宣纸入目的就是熟悉的符号,果然如此。 “你不可能会认识的。” 莫之阳也只当他是开玩笑,“这古字叫拼音,除了我之外天下找不出第二个认识的。” 圈套设下,小白莲且看你怎么回答。 “拼音?” 翻来覆去的看,最后慕容溪还是只能叹气,“果然是看不懂,莫少侠能不能跟我说一说他们是什么意思,我很想知道。” 莫之阳:“这古字太深奥,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是看能看得懂罢了,若是真的教你,我也无从下手。” “莫少侠必定是嫌弃溪儿愚笨,否则怎么不肯教我?” 说起这个,慕容溪倒是先委屈起来,“自小大家都嫌弃我笨,没想到莫少侠也嫌弃我。” “没事。” 莫之阳不打算教,就让他着急着急,越着急就越容易露出马脚。 他笑而不语,慕容溪就知道肯定没戏,至少现在不能说动他教,“哼,莫少侠也嫌弃我愚笨,我要告诉兄长去。” 说完就跑出去。 看样子就是要去告状,但是莫之阳无所谓,知道老色批肯定不会在意这件事,他去说也只是自取其辱。 “现在你可以确定慕容溪就是那个幕后黑手了吗?” 系统觉得这样应该算是了,如果慕容溪不是幕后黑手的话,他怎么会在意这些拼音。 “可以,接下来的问题就是他怎么从御剑山庄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去的?我还是觉得那个药房有密道,可以直接出御剑山庄。” 莫之阳看着宣纸上的字符,陷入沉思,“慕容溪没有武功,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老色批说过他总是喜欢药房,有时一个人会呆一个月,很可能是药房里面有密道让他离开御剑山庄,进行部署。” 小白莲看得出来,老色批对弟弟很是信任,加上他也不爱管事,没有发现很正常。 这件事有很多疑点,至始至终莫之阳都不知道慕容溪要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 这个问题困扰着小白莲,一整天老是出神。 “阳阳,明日塞北会送来两头牛羊,你喜欢怎么吃,我让厨房做。” 慕容生一边给他解开衣服,一边问,可却没有得到回应。 再看阳阳,他一脸愣神的在发呆,烛火将他紧皱的眉头照的一览无余,慕容生有些奇怪问到,“阳阳。” 平日里他说吃的最欢喜,怎么如今却在出神。 “啊?” 莫之阳被惊回神,结果发现身上的衣服被脱光光,这老色批的动作怎么那么快,“怎么了?” “我方才问你,塞北送来的牛羊是活的,你要怎么烹调我好让人准备,结果你在出神。” 难道是我不好看?慕容生对自己的魅力产生怀疑。你说话就说话,怎么把我脱光了又自己脱。 “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明日再说,涮羊肉是肯定要的。” 莫之阳习惯性张开手任由他抱着。 慕容生抱住他,肌肤相贴舒服得让人叹气,抱起人滚上床,“是在烦溪儿的事情吗?溪儿今日来跟我抱怨,说你嫌弃他愚笨,不肯教他那些古字。” “我也一知半解,只是看得懂而已,教我也不会教。” 莫之阳在他身上调整好姿势,舒服得眯起眼睛,“你会不会怪我。” “阳阳不想那就不要,有什么的。” 若是自己,慕容生肯定会倾尽全力教授,但那是阳阳,只看他愿不愿意。 若是阳阳因为自己做了违心的事情,那慕容生才会不高兴。 “阿生你真好!” 除了有点变态,小白莲觉得老色批没得挑。 莫之阳把玩着手里的小揪揪,时不时来一口,“对了阿生,如果你一直想知道一件事会怎么办?” “去问,不懂就问。” 慕容生怜爱的抚着他的头发,“我了解阳阳,你若是弄不清楚只怕会食不下咽寝不安席,若是真的在意那就去问。” 这话让小白莲醍醐灌顶,“对啊,我可以问的。” 与其在这里想破头,还不如去问! “是有什么难事吗?” 慕容生支起头,“若是有事,可以告诉我。” “没事,只是豁然开朗!” 得了答案,莫之阳也就不在纠结什么,开始撩拨身下的人,“阿生,练剑吗?” “那么晚?” 可慕容生应后发现不对,这根本不是要啥的练功,一个翻身把人压到身下,“阳阳今晚想要练那一套剑法?” “阿生有什么好的剑谱推荐吗?” 莫之阳揽住他的脖子,“来点新鲜的剑谱,我今日心情好陪你玩玩。” “当真想试试?” 既然阳阳那么说,那慕容生可就不推辞了。 看着他的表情,莫之阳咽下口水,“没两分钟呢,我能不能撤回那句话?” 第817章坏了我成龙傲天了20 “不能!” “阿西吧!” “阳阳,这练剑身段该软一下。” 小白莲腰被压塌,“阿生,阿生!” “别怕!” 慕容生俯身将人困住,“我们来练习第二式,阳阳耐着些。” 还来?小白莲被压得喘不过气,只有颠簸上下之间获得点点喘息时间,“阿生~~轻些!轻些~~” “轻不了阳阳。” 果然,这练剑就需要体力好,否则到后半场,第五式的时候,人就撑不住了,只有挥剑的人还生机勃勃,陪练的已经要断气。 本来心情好打算给老色批点甜头尝尝,结果自己吃了苦头,他倒是满心欢喜的跟个得了便宜的鸭子一样。 乐呵呵的嘎嘎嘎乱抱。 本来一大早要去找楚隐闲的,硬生生拖到下午,还是扶着腰过去找他的。 “所以,宿主你要去找楚隐闲?” 系统看着宿主一瘸一拐的,有点子好笑。 “张靖来历不明,我对他没有把握,但是楚隐闲不是,我自小是认识他的,他肯定是被胁迫才会在我身边做卧底,我决定从他身上撬开口子,” “那好吧。” 系统相信宿主肯定可以问出来,其实自己也有点好奇。 这些日子,楚隐闲胆战心惊,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体内的毒若是解不了,那就完了。 楚家就只剩下自己一门血脉,若是真的死了,楚家又该何去何从。 这几日每到午夜梦回,都能梦见母亲咄咄相逼。 楚隐闲病了,确确实实的病了,那日大雨染了疾,哪也不想去也不想见任何人,或许这一点点病的时间,就是唯一能喘息的时间。 “咳咳!” 莫之阳站在门口就听到里面的咳嗽声,过来的时候听说他病了也不肯吃药,想来是真的,“阿闲。” 听到是他的声音,楚隐闲又多了几分厌恶,实在是不想见到他,“我在病中,之阳有什么事还是在门口说吧。” “这件事门口说不了,我是来告诉你那古字的真实意思的。” 本来楚隐闲还不想见他,可听到这一句话,挣扎着病体要坐起来,“之阳,之阳你别走!你进来!” 这一声声病病娇的,让莫之阳打个寒颤,推门进去,往右边转头就看到他挣扎着要坐起来。 “阿闲莫动!” 莫之阳赶紧回身把门关上,再走过去按住正欲起身的人,“阿闲,这还病着就别乱动了,小心身体。” “你来咳咳.是要说那古字的事情?” 这才是楚隐闲想知道的事情,迫不及待。 “是谁让你那么做的。” 那你那么迫不及待,莫之阳也单刀直入。 楚隐闲没缓过神来,“咳.你说什么?什么是谁。” “别装了,你在我身边是受人指使,上个月初八的时候,你带着张靖离开了御剑山庄,去到一处荒山,和山洞里的人会面,我都知道。” 看到他骤变的脸色,本来就生病,如今脸色愈发惨白,倒叫人看着有些心疼,莫之阳拿出手帕给他擦拭额头的冷汗,温声细语,“你莫骗我,其实我都知道的。” “你!” 楚隐闲错愕,嘴巴都微微张开,看着面前的男人,他好像真的知道。 莫之阳没有回答,转而起身去倒杯茶回来,“喝点茶水,润润嗓子。” “你,你知道。” 楚隐闲接过杯子低下头,也不知是愧疚还是什么,不敢再看他,或许也有心虚。 “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没有理会你而已。” 莫之阳抖抖衣袍坐到床边,“听说你病了这才想着怕你因为这件事积郁成疾,所以才来把话说开。” “你都知道了什么。” 楚隐闲攥紧茶杯,又咳嗽两声,手上的轻颤把茶盏里的水都晃出来一点,洒在手背上,叫人心慌。 “知道你被人所迫来在我身边要拿到一样东西,知道你并非故意如此,也知道你是无奈之举,所以我从未在你面前表露过什么,只当做是好友,只是不知你却因为这件事生了病还不肯吃药。” 这番话莫之阳说的自己都差点感动,加上一副深情的模样,“我知你迫不得已,所以不愿戳破,可你如何都不该拿自己身体开玩笑,不肯吃药。” 楚隐闲对上他的眼睛,从前的他总是吊儿郎当的,却从未有过这般深情,“你从前都知道吗?” “知道。” 莫之阳似模似样的叹一口气,“无论如何,你都不该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 “若是我要的东西,你肯给吗?” 这是楚隐闲的第二问。 莫之阳信誓旦旦,“只要我拿的出只要你要,我就肯。” 让本白莲先套出话来,看看你要的到底是什么。 这一句话,彻底让楚隐闲奔溃,手上茶杯脱落,突然张开手把人抱住。 “是我对不住你,是我的错。” “啊?” 这一幕不是莫之阳预料之中的,你道歉归道歉,抱什么抱啊,老色批看到肯定又要吃醋。 但这个节骨眼上,老子前面说了那么多煽情的话才把情绪和氛围调动起来,这推开也不合适。 “对不住,真的对不起。” 此时的楚隐闲才有勇气奔溃大哭,这两年攒下来的种种都有了宣泄的机会。 莫之阳只能先把人哄好,这嗷嗷的哭,也真的是。 待人哭得差不多了,莫之阳才安抚的拍拍他的肩膀,“不论如何,你都要告诉我你要什么,若是能给我就给。” “要一本功法。” 这时候,楚隐闲才愿意说出事情经过,“两年前我们在平沙时我被一个黑衣人带走,强行喂下毒药,他以此要挟我要在你身边,要找到一部功法,我本不愿可楚家就剩我一个人,若是我死了,楚家也就被灭门,后来他又叫张靖过来用美人计。” 一部功法? 这样的话那就可以解释了,可莫之阳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绝世功法,“我身上并无什么功法秘籍啊。” “我去查一查。” 系统决定重温剧情。 “有,那神秘人透露,说是那功法反倒适合全无根基的废物修炼,且武功内力十分霸道,对此我也是一知半解,只知道这些。” 楚隐闲只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这心反而松泛不少,原本因病剧痛的头也轻松不少。 “全无根基的废物修炼?” 这不是正对着慕容溪嘛,莫之阳现在懂了,他为何苦心孤诣的要得到那本所谓的功法。 因为他心里还是嫉恨,嫉恨老色批武功高强,也自卑自己无法习武,所以他才要那部所谓的功法。 “我只知道这些,如果之阳你愿意把那功法给我或许我还能留一条性命。” 虽然楚隐闲知道这话有威胁强迫之嫌,但真的不想死。 莫之阳点头却面露难色,“我可以给你,但我自己也不知道那功法是什么。” “什么?” 楚隐闲下意识认为他在说谎,可看到之阳那诚恳的表情时,也生不起半分疑心,“怎会如此。” 这好像所有人的努力,都是笑话,自己是最大的那个笑话。 “阿闲。” 莫之阳握住他的手,“那个人如此利用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你相信我,你还有张靖身上的毒我会帮你们解开,那人罪孽,我会一一的替你们讨回来!” “当真?” 若说是以前的莫之阳,楚隐闲是不信的,但此时的他却让人无比的信任,“你当真不恨我?我骗你两年啊。” “不恨。” 莫之阳一脸疼惜,帮他将额前的碎发撩开,“其实我从两年前就知道你被胁迫的事情,所以你不算骗我,只是我舍不得叫你两难所以一直当做不知道,如今你病了我更舍不得,放心一切有我。” “之阳!” 除了感动就是愧疚,楚隐闲眼眶一红,他处处为自己着想,自己怎么会觉得他是风流浪荡子的。 一统操作,莫之阳顺利把楚隐闲拉到自己阵营,楚隐闲偏向自己张靖也会跟着来,有了这两个人,不愁那慕容溪不露出马脚。 莫之阳又温声细语的好一通安慰,哄他睡下之后才起身离开,出了门那温柔小意的表情不见,眼中透出几分冷漠。 “看到没有,这TM才叫做龙傲天人设。” 莫之阳利用楚隐闲生病时脆弱的心情趁虚而入。 一开口就是怜惜之语,目的就是把人往自己身边揽,句句为他开脱就是赦他无罪,我赦他无罪不代表他真的无罪。 此时的他肯定心里感动又感激还愧疚。 莫之阳手转折扇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冷笑一声,“呵,龙傲天。” 不过,楚隐闲身上的毒肯定是慕容溪下的,老色批说过他喜欢摆弄药草之类的,会制毒也很正常。 “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弄出那东西的解药,他们两个身上是什么毒,要查出来。” 莫之阳摇着羽扇,嘴角重新挂上吊儿郎当的笑,朝着药房去。 “我查查那功法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宿主你得等一下。” 系统吭哧吭哧去,这剧情伏笔怎么自己没看出来呢,不应该啊。 “溪儿在吗?溪儿你在吗?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你开开门呗。” 莫之阳懂些药理,从前还当过神医,去了药房说不定能查出什么,“溪儿,溪儿你在吗?” 第818章坏了我成龙傲天了21 叫了好几声都没人出来,想必是从密道跑去问那个拼音是怎么回事,也无所谓,这一次只是去探探虚实。 “现在局势调转,慕容溪在明我们在暗,我手上还有楚隐闲和张靖两个牌,他最想要的所谓功法还在我手上,这小家伙就是任卧槽拿捏的小白鼠,只看我什么时候心情好逗弄逗弄他,捏死的话,看在老色批面子上还是算了,我倒是想看看他能憋出什么坏招来。” 莫之阳心里憋着气,要不是看在慕容溪和老色批是同母同父的同姓兄弟,我这高低都得给你打到谷底,再狠狠踩一脚。 居然敢本白莲身边安插细作,真是财神爷面前炫富,您拿什么炫呢您。 “阳阳!” 莫之阳刚回院子就看到老色批一身月牙色广袖长衫提着一竹篮子的莲蓬朝自己奔来,笑得那叫一个傻白甜,心里不免同情:你弟弟都搞出那么大的事情,你还提着一堆莲蓬欢天喜的。 “阳阳,这是我亲手在后边的池子摘的,这正好下午给你做个甜汤如何?莲子羹好不好?” 这可是慕容生亲自摘的,一个都不想假手于人,“要不要试试。” “想吃,但想让阿生帮我剥。” 莫之阳踮起脚,手臂一揽就把人的脖子给揽下来,踮起脚亲一个,“真的好喜欢阿生。” “贴贴。” 慕容生蹭着他的肩窝,好喜欢好喜欢。 这个傻白甜老色批,莫之阳叹气,“贴贴。” 还好你是天下第一剑客,否则只怕这御剑山庄都守不住。 “宿主,找到他们要的东西了。” 系统姗姗来迟。 莫之阳一边和老色批贴贴,听到这消息还有点震惊,“是什么?” “就是你这练的那个秘籍啊,就是原主小时候本来就是一个猎户的孩子,结果原主的父亲救下一个高人,那高人感念救命之恩,就把那功法传给你,所以,慕容溪要找到的东西一直在你身上,只是咱们都不知道。” 系统也懊悔,自己只顾着翻看原主救下楚隐闲之后的剧情,前面的确忘了。 “原来如此,那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也就好办了。” 莫之阳有个大胆的想法。 “阳阳,你为什么贴贴都不专心?” 阳阳都不说话这是为什么,慕容生有些奇怪。 莫之阳抱紧老色批,“没事,贴贴太舒服了,贴贴。” 慕容溪回来了,但是一无所获,这两天一直在外奔波,寻访无数大家和江湖人士,都不知道这拼音是什么东西。 看来真的如莫之阳所说,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些字符的意思,只能悻悻而归,打算从莫之阳身上找突破口。 吃了莲子羹,又到下午,莫之阳抽空去看看楚隐闲醒了没有,到的时候看到他听话的在喝药,很是满意。 “如何了?” “已经好多了。” 楚隐闲此番得病又久治不愈,除了不肯喝药之外,心中郁结也是病症之一,如今说开了就好了。 莫之阳用勺子搅拌碗里的汤药,嘴上还抱怨,“你呀,别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你我多年的情谊在这里,我自然是偏向你的。” “是我不好。” 楚隐闲现在才真的以真心对他,从前怎么没发现他竟是一个如此有魅力的人。 “你来了。” 张靖见到他脸一红,方才楚隐闲已经说明,原来他早就知道,却因为怕自己多想才会装作配合。 怪不得会突然对自己冷淡下来。 “嗯,你也来看阿闲。” 莫之阳对他笑,这一笑多了几分真心,和从前一般。 但是不是如从前,也就莫之阳自己知道。 大约是心态发生变化,张靖从前看他笑只觉得是登徒子,如今看来是风流潇洒。 多了层滤镜。 “你还好吧。” 张靖走过来,目光落在莫之阳身上,这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问谁。 楚隐闲:“好多了。” “我有计策等阿闲你好了之后,我再细细与你们二人说,这计策可以叫那人乖乖给你们解药。” 莫之阳将汤药递回去,自己喝,老子只喂老色批。 张靖捂住心口,“当真?” “嗯。” 莫之阳叹口气,“此事因为而起,连累你们也是我的错,我必定护你们周全。” “宿主你好会,你好海啊!” 海王果然是海王,系统鼓掌叫好。 “多谢。” 张靖这一声多谢是由衷的。 但莫之阳并不在乎,给点面子点头应下也就是了,“过两日我会给你们拿套功法的上半段,告诉他若是要下半段就必须将解药交出来,到时候你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张靖:“为何?” “我怕此人诡计多端,不肯给你们解药,得到解药之后你们就各自离去,其他的一切事情都有我来善后,知道吗?” 莫之阳也希望就此和他们拜拜。 省的老色批一天天的都惦记着吃醋,到时候还不是我的腰废掉。 “好。” 楚隐闲心中从未如此畅快。 告别两人,莫之阳打算回去把功法默写出来,其实这套功法是当初那位高人随意给的,并没有说不许传给其他人。 若是慕容溪用小舅子的身份来讨要,莫之阳不仅会给,还会细心教导他怎么学习,只是他这样做真的太恶心了。 叫楚隐闲和张靖来欺骗原主的感情,让原主以为他得到了爱情,结果发现身边所有人都是虚情假意。 这换谁不生气? “明明可以好好说,原主也不是不明事理,虽然蠢但是豁达,结果被人这样算计,都快成ptsd了。” 莫之阳这一次是真的替原主叫屈,都叫什么事儿啊。 等人走之后,张靖坐到椅子上,把玩着手上的茶杯,“莫之阳他是一直如此吗?” 总觉得他和从前不一样了,从前的他豁达没有那么聪明,甚至有些见色起意,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个登徒子。 但如今的他看起来好像一样,又好像不一样。 “我虽然自小与他相识,但我家是乡绅,他家是猎户,来往不多后来他又跟着父母离开,到十六岁才见面,那一夜我家突遭变故,是他及时赶到救了我,所以,虽说是青梅竹马,但不是一直在一起的。” 说来也怪,楚隐闲也不知他是怎么才变成这样的,但现在的就很好。 张靖:“我以为你与他是一起长大的呢。” 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莫之阳除了老色批谁都不见,就专心先把那功法写出来,因为当初师父是口述,现在要完整写出来,还是需要系统去找剧情才行。 “宿主,你不随便给个假的吗?” 系统一遍遍的搜索拼接,也有点累了。 “上半部不能给假的,下半部可以。” 如果上半部给假的,那楚隐闲和张靖只怕毒发身亡,莫之阳不想叫老色批最后和他弟弟闹得不能挽回。 “你有什么计划跟我说说好不好,我不告诉老色批。” 系统好奇。 “嗯哼?我先搞出来再告诉你。” “兄长,最近怎么没看到莫少侠?” 慕容溪这两天都过来找人,无一例外都不在,也不知人去哪里了。 正好在吃饭的时候假装不经意的问一句,“这两日吃饭都没有见到他,也不知道去干什么。” “阳阳自有他要做的事情。” 慕容生没多想,匆匆扒拉两口站起身,“下一月就是中秋佳节,你别总是呆在药方里,还是得出来走走透透气。” “嗯。” 慕容溪低下头,“那中秋节,他们还会来吗?” “今年不知,还没有人送来拜帖。” 说起这个,慕容生想起一件事,“你昨日是不是去了剑室?” 居然被发现了,慕容溪头更低了,嗫嚅,“是,我是去剑室看看莫少侠在不在,为什么总是不让我进剑室。” “他在书房不在剑室,只是这两日忙得很不想见人,我给他去送饭,你也快吃。” 慕容生转身出门前回头看了眼。 眼中情绪复杂,千言万语抵到齿间,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整整两天,莫之阳才把那功法上半部分写出来,“我真的拿出高考的劲儿,才能两天把这玩意写出来。” “我也是一滴都没有了。” 这几天系统一直在拼凑剧情。 莫之阳收好十几张纸,嘴上夸奖,“辛苦系统啦。” “辛苦宿主啦~~” 没事,系统觉得和宿主一起辛苦也不辛苦。 小白莲赶紧拿着这东西,马不停蹄跑去交给楚隐闲,让他去找那个黑衣人,拿到解药,那就可以进行自己下一步计划。 “若是真的解了我身上的毒,救我性命,我也该还你什么。” 楚隐闲攥紧手上的功法,便是这个东西叫自己这两年心惊胆战。 望着面前哪怕得知真相都一直为自己着想的人,总该还点什么。 “不用了,你平安无事就好。” 这要是讨点什么,就不是龙傲天了,莫之阳用纸扇拍拍他的肩膀,“不必挂怀。” 芜湖,我终于可以去找我家老色批玩咯,美滋滋。 之阳擦肩而过,楚隐闲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叫住他,“之阳。” “怎么了?” 莫之阳回头,扇子下意识抵在下巴处。 楚隐闲:“你可记得小时候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对我说,只要把我手上的橘子送给你,我们便可以一直在一起,你还记得吗?” 第819章坏了我成龙傲天了22 “记得,但你没有送。” 莫之阳说完笑着潇洒而去。 是的,当初楚隐闲没有送,楚家那时候是乡绅豪门,莫家只是一个猎户,平日里最大的往来就是送野味上楚家。 两人就这样认识的,但毕竟社会阶级在哪里,在楚隐闲眼中,莫之阳就是个猎户的孩子,对他其实并不热络。 而莫之阳性格随他父亲豁达也不在意,总是会找他玩,后来学武离去再回来,正好遇到楚家被土匪灭门就出手相救。 在原主心中,楚隐闲一直都是一个幼时好友和玩伴,所以不介意将他带在身边,老实说,如果不是张靖和楚隐闲刻意引诱。 原主根本就没想过要和两个人有肌肤之亲,后来觉得那些人是真的喜欢自己,所以才在一起,对他们也是极好。 按照这样看来,原主是最惨的,被骗色骗心,他们一得到自己想要的就把人抛弃了。 “阿生,我忙完啦!” 莫之阳一进屋,便看到桌子上堆积如山的请柬,管家手上还有几份。 “你回来了。” 慕容生将请柬放下,起身走到门口迎他,从衣袖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核桃酥。” 莫之阳没有马上去接,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张小纸条,“小纸条。” 塞回给他,算是回礼。 有些讶异,慕容生接过纸条打开一看,嘴角忍不住扬起来,随即把纸条宝贝的塞到怀里,“写完了吗?” “只写了上半部分,下半部分再说吧。” 莫之阳打开核桃酥,故意当着慕容溪的面说,“那功法是师父口述传给我的,要整理也是麻烦,所以先写了上半部给阿闲,下半部再等等,我也得歇歇不是。” 说着,捻起一块一口咬下,“阿生给我的就是香!” “是什么功法?” 慕容溪本来郁郁寡欢,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活泛起来,把手上的拜帖一丢,“什么东西什么东西!” “阿闲说想要我学的那套功法,那套功法是给全无根基不宜习武的人练的,他说他想要,我就给他了。” 莫之阳咬着核桃酥坐到椅子上,见桌子上那么多拜帖有些奇怪,“是有什么大日子吗?那么多拜帖。” “每年中秋,江湖名士都会来御剑山庄,我们需得从中选出十几位前来赏月,这是我祖父留下的规矩。” 慕容生将手上的拜帖递过去,“阳阳要选一选吗?你也是御剑山庄的主人。” 对吼,莫之阳吃着核桃酥倒是想起来,原主就是在这一场宴席上跟慕容生打一架,然后扬名立万,从此开启龙傲天的事业版图。 “我无所谓,江湖人士我也没认识几个,还是你们自己选。” “溪儿你觉得呢?” 慕容生转头看到他按耐不住的表情,有些奇怪,“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 慕容溪强行压下心中的欢喜,没想到他居然那么轻易就交出那本功法,太好了。 楚隐闲拿到的话,肯定会给自己的,太好了,可以打败兄长,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我会证明给父亲母亲看,兄长才不是最好的。 慕容生:“其实请的人也不多,二十位左右,多是各个门派德高望重的高手,到时候阳阳也可以和他们切磋切磋。” “兄长,我还有事呢,我先走了,来什么人无所谓,你自己决定吧。” 慕容溪随手将手上的拜帖丢下转身撒丫子就跑。 慕容生看着他跑出去,没有阻拦也没有说什么,垂眸但手上的拜帖被攥得发皱。 “小孩子心性,都是这样的。” 莫之阳一口一个核桃酥,“好了,既然他走了我就来帮你,看看到时候选哪个高手来赴宴。” “好。” 慕容生看了阳阳一眼,一笑也就释然了。 “我瞧着这个什么派的什么长老,看名字就怪厉害的,要不就是他了!” 可慕容生无心于此,突然握住他的手,“阳阳。” “嗯?” 老色批的手怎么那么凉,莫之阳有些奇怪,这才初秋,“你的手怎么那么冷?是怎么了吗?” “无事,无事。” 慕容生反握住他的手,“阳阳要请谁都可以,你做主就好了。” 老色批有点不对劲,莫之阳存疑却没有问,只当做没有发现,笑眯眯的用脸颊去蹭他的手,“那就我做主了。” 只希望老色批的手能暖一点。 “你做主。” 慕容生这话说的意味深长,似乎不止这个意思。 楚隐闲前脚拿到功法,正要打算怎么飞鸽传书时,就收到了那人来的信件,说是要见面取回功法。 这让楚隐闲不免害怕,他怎么知道这一些的,明明这功法早上才拿到的,但不论如何事已至此都得继续下去,解药必须拿到。 莫之阳不知道这些人的名气,就按着系统给的那些名单点了二十个人,这件事就完了。 傍晚的时候,莫之阳再陪老色批去钓鱼。 小白莲躺在小舟上,随便一片半枯萎的荷叶盖住脸,那姿态真实潇洒,慕容生就在一旁端坐着钓鱼。 “阿生,他们是中秋节那天来吗?” 莫之阳想好一个计划,但不想让御剑山庄在众人面前丢人,所以需要确定好时间。 “嗯,前两日就会陆续到,到了之后赴宴会去剑室瞧瞧,然后回来。” 慕容生记得这是之前祖父们约定的,是必须保证那邪剑在御剑山庄里。 后来这个习惯被保留至今,就成了这样。 “枣花糕。” 慕容生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过去。 “小纸条。” 莫之阳从怀里掏出一张小纸条。 两个人互换,小白莲打开糕点,老色批打开小纸条。 莫之阳:“这枣花糕真甜。” 慕容生:“这情话也甜。” 入夜之后,楚隐闲带着张靖来到了上一次见面的那个山洞前。 “东西我带来了,你的解药呢。” 楚隐闲攥紧手里的纸张,甚至将它藏到身后,这是他们活命的唯一办法。 “只有上半部,等下半部到了我会给你解药。” 这句话让楚隐闲和张靖都错愕了,他怎么知道只有上半部的,这个人到底只道多少,他知道自己和莫之阳说了这件事嘛。 此时的楚隐闲脚步有些虚浮,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应答,脑子里千回百转想要思考,若是他知道什么,不给自己解药该怎么办。 “给吧。” 张靖在后边,他实在是不想死,不管如何都要拿到解药。 “好。” 最后楚隐闲妥协了,照着莫之阳的话说,“这后半部我过两日会拿来,两日后晚上还是在此处,可否?” “好。” 赶在天亮前两个人偷偷溜回去,第二日便把这件事告诉莫之阳。 “过两日我会把功法给你们的,放心吧。” 后半部分这两天系统都整理的差不多了,莫之阳用扇子拍拍楚隐闲的肩膀,“无碍。” “之阳。” 这一次,楚隐闲反手抓住他的扇子,“等我身上的毒解了,我们便离开御剑山庄,你从前不是常说想找一个人寻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渡过余生吗?我陪你。” “啊?” 莫之阳抽回扇子,我只是维护人设海一下,你怎么就突然开始走心,“不必了,我不是喜欢勉强的人,你有你的海阔天空,真的不必如此。” 楚隐闲苦笑,“我哪里还有什么海阔天空。” “罢了,我们先解决一下现在的事情,至于以后还是以后再说,这句话你也别说给其他人听,省的他们知道什么。” 尤其是老色批。 莫之阳最怕被老色批听到这句话,他那个醋坛子,真的很可能会一剑砍了这个楚隐闲。 “好。” 慕容生知道他又躲到书房里埋头苦写,提着灯笼推门进去。 吱呀一声,莫之阳从书案抬起头,“你来了。” “芸豆卷。” 慕容生反身将门关上,吹熄灯笼。 “小纸条。” 随手写了一句话,莫之阳折好递过去,和他交换。 慕容生接过纸条,打开一看,满眼的宠溺,“还没好吗?” 将纸条小心藏到怀里,“其实你不必如此。” “这一次简单,我想起来不少。” 莫之阳嘴里叼着芸豆卷,含糊不清,“反正也没什么其他事,写就写了。” 慕容生扫了一眼桌子上墨迹未干的纸,突然感慨,“人总是想着自己没有的,却忘了自己有的。” “你怎么了?” 莫之阳很奇怪,老色批最近总是情绪不佳,问了也只说没事,“是不是想起什么?” “不是。” 随手拿起一旁的剪子,慕容生倾身去剪手边烛台上的烛火,“只是觉得,此生有阳阳足矣了。” “我亦然。” 咔嚓一声,慕容生剪去烛花,这烛火变得越发明亮,“也该放到明面上来说了。” 这后半部出来之后,莫之阳将这东西交给楚隐闲,让他去换解药,自己回去找老色批。 “又冷落老色批那么久,可得好好哄哄!” 小白莲美滋滋想着今天给他点甜头,贴贴一整晚。 “你回来了。” 慕容生正换好窄袖长袍,正好遇见阳阳回来,正好不用自己去找,“走吧,随我去一个地方。” “要去什么地方,你换衣服还佩剑?” 目光落在他手上,这剑是他最喜欢的,莫之阳想起什么。 第820章坏了我成龙傲天了23 “走吧。” “去哪里!” 可慕容生没有回答,径直拽着人离开,一跃上了屋顶。 楚隐闲带着张靖拿到这下半部的之后马上就过来,紧赶慢赶终于在三更天的时候赶到这里。 稳住心神走到山洞外,“在吗主人?” “东西拿来了吗?” 还在就好,楚隐闲和张靖齐齐松口气,“东西拿来了,你的解药呢?” “将东西放到山洞外,解药我会给你。” 楚隐闲刚想将东西送上,突然想起莫之阳的话,硬气起来,“不,除非你把解药给我们,否则我不会把下半部的功法给你的。” 山洞里的黑衣人一听怒了,“你在跟我谈条件?” “是!” 楚隐闲觉得莫之阳说的对,如今是他有求于自己,不应该再唯唯诺诺,要么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要么就一拍两散。 而这个神秘人,是绝对不可能会放弃这下半部,所以主动权在自己。 沉吟半晌,山洞里突然再传出声音,“好。” 他的同意,让两个人都松口气,楚隐闲把手稿拿到身前,“你丢出来我丢进去!” “好。” “3、2、1!” 里面丢出来一个药瓶,而楚隐闲也将手上的纸团成团往山洞里扔。 可这纸刚要被丢进里面,一片叶子凌空而来,将纸团打飞。 “是谁!” 慕容生搂着莫之阳的腰从半空中跃下,挡在山洞前,右手一震,剑刃露出一寸,“溪儿!出来吧。” 山洞里躲着的人听到熟悉的声音,还以为是幻听,整个背都靠在石头上,也不知是害怕还是震惊,气息不稳,脚都有些发抖。 “溪儿,我知道是你,别躲了。” 慕容生耐下心子一句句劝。 初秋的夜有些露了,莫之阳踮起脚替老色批扫掉肩膀的露水,“更深露重,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慕容生对阳阳轻轻摇头,知道他的好意,却没有打算放过,“溪儿,你还想躲到什么时候。” “真的是兄长。” 慕容溪在黑暗中瞪大眼睛,没想到兄长居然知道,他居然找来了,他怎么会知道的。 “我知道密道的另一头在那里,你出来吧。” 慕容生还想给他一次机会。 这时候,山洞里传来脚步声,一个人从黑暗里走出来,暴露在月光之下。 楚隐闲和张靖走出来的人脸上的震惊无以言表,怎么会是他,慕容溪!他怎么,怎么可能是他的。 莫之阳没想到老色批居然猜到是慕容溪,他应该是那一次发现楚隐闲和张靖到这个山洞来的时候,就开始有所怀疑了。 看着面前疼爱的弟弟,慕容生目光在他身上游弋,许久之后才叹气,“你就那么想得到这一切吗?” “我!” 慕容溪此时觉得自己好像脱光了站在所有人的面前,像是一个小丑一个乞丐,“对,我就是想要得到,我不想当废物,每次父亲总是对你大加赞赏,母亲总觉得有你御剑山庄无忧,凭什么我不行? 就因为我天资不佳,就适合当个废物对吗?这些年你不就是把我当做废物养吗!” “你疼爱我?可笑,你根本不是疼爱我,你是可怜我,我拿剑你说不要被伤到,我小时候学你跳下院墙,摔伤了腿,我不是学武的料我知道,但我也不是废物啊!你那么多年就是把我当做废物看待,你以为我不知道!” 慕容生眼眶微红,突然左手被用力握住,一转头看到阳阳正笑着,满眼星星,会意一笑,“与我无关了。” 慕容溪没想到发泄完之后得到那么一句话,他甚至已经做好被打一巴掌的准备,兄长这是? “两位对不起,是我御剑山庄做事欠妥,抱歉。” 慕容生已经不想再面对慕容溪了,转身跟楚隐闲两人道歉。 说到底也是慕容家对不住他们。 莫之阳弯腰捡起脚边的药瓶,“解药在这里,拿了先走吧。” 楚隐闲也明白这地方不能再呆,否则说不定慕容生会出手杀人,接过药瓶朝两人点点头,带着张靖转身就跑。 “兄长!” 若是被责骂还好,但兄长不说话慕容溪有点害怕,“兄长你!” “回去吧。” 但这话是慕容生对莫之阳说的,“我们走吧。” “好。” 莫之阳握住他的手,连个眼神都不曾施舍给慕容溪,老色批的手有点凉。 “兄长,兄长!” 眼看着两人离开,慕容溪叫不住干脆也不叫了,想起地上的纸团,慌忙跑过去拾起来。 将纸团宝贝的抱在怀里,慕容溪长舒口气,“有了他,我就不是废物了。” 这一路轻功,虽然老色批极力表现得淡定,可稍乱的呼吸已经出卖他了,莫之阳察觉到却没有开口,就是握紧他的手,以示安慰。 回到院子进了屋,慕容生还在担心阳阳,“这来来回回的折腾,也累了吧?头上都是露水。” “阿生!” 莫之阳踮起脚一把抱住他,“阿生我不是有意瞒你的,我知道前因后果之后就想着将这功法给他就算了,我没想过瞒着你但我不忍心你看着难过,你从疼爱到大的弟弟做了那么多错事肯定很伤心。” “不怪阳阳,要怪就怪我没有管教好他,也怪他自己不能释怀。” 说不伤心是假的,慕容生怎么可能不伤心。 可这件事到底都是慕容溪的错,害了两个人害了阳阳,若是真的坐视不理,那才真的对不起父亲母亲。 看老色批那么淡定,莫之阳也不好再提起什么,两个人都默契的闭嘴,洗漱脱衣睡觉。 虽然老色批一直不说,可架不住莫之阳好奇,趴在他身上,思来想去决定问出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那一夜我们去山洞的时候我就有所怀疑,派人在附近查到地道的入口,那时候我就觉得奇怪,只是留个心眼罢了。 让我怀疑的是阳阳你说的那个功法,早年我看溪儿总是闷闷不乐,便请人寻来一本杂记,上面有专为没有根骨的人准备的功法,只是没有详细记载。” 也是那一次,让慕容生怀疑到慕容溪的身上,“随后我去了药房,在枯井下找到一条密道,是通向庄外的,这一切就可以解释,他找到了秘籍,找到了你,将你引到御剑山庄是我猜测的,但我不知他用毒药控制楚隐闲和张靖。” “我其实想把功法给他算了,这样他能得偿所愿,你也不会不高兴,没想到还是被你知道了,阿生你怎么那么聪明,我都爱死你了。” 小白莲知道老色批心里难受,夸夸会让他好受些。 “人各有志,不应强求,他若是要就去吧。” 慕容生决定带阳阳戳破这件事的时候,也是看开了,兄长又不是他本人,该给的宠爱给到也就罢了,剩下的就看命,只是阳阳冷落自己许久,可不能就这样算了。 “阳阳贴贴,或许我会好受点。” “贴贴,贴贴。” 果然还是需要用身体安慰,小白莲只能吭哧吭哧的坐起来脱衣服,陪他练剑。 刚开始莫之阳还觉得要安慰,尽力满足到后半段是真的不行了。 “阿生,阿生~~~” 莫之阳头都撞到床柜好几次,只能用手顶着头,“阿生!轻点好不好~~” “阳阳不许撒娇。” 慕容生俯身啃咬锁骨,低语呢喃,“撒娇只对我撒。” 好喜欢阳阳,怎么会那么喜欢!想要一直贴贴不分开。 “阿生~~” 头都撞痛了,莫之阳不仅屁股红只怕头也要撞红,明明是你弟骗你,为什么是我出事。 呜呜呜~~小白莲悔啊。 别说腰没了,愣是在床上躺到第二天才能爬起来,“我这辈子再可怜老色批,我就是狗,就是狗!” 莫之阳一边扶着门一边走出去,“这个世界太魔幻了,为什么我像是那个犯错被罚的人。” “两天能下床,不错啦。” 系统还安慰,我看了一晚上的现场直播,我还没说什么呢。 “我好歹也是堂堂的江湖二把手,居然被一把手压在床上搞成这样,丢人啊!” 莫之阳扶着墙一步步往外走。 走到院门口发现门口还杵着两人,有些不高兴,“我不是叫你们拿完解药就离开御剑山庄吗?” “我!” 楚隐闲吃下解药是想走的,但放不下他,“我们想来瞧瞧你怎么样了。” 莫之阳:“能怎么样,挺好的。” “我瞧着一点都不好。” 张靖本想说他纵欲过度的,可话到嘴边就蔫儿了。 “你们身上的毒解了,想留就留,想走就走看你们心情,我还有事。” 今儿实在是没心情和他们海,莫之阳想去找老色批。 “之阳!” “莫公子莫少侠都能叫,声声喊着之阳,当我死了不成!” 慕容生提着食盒过来,还没走近就听到这声缠绵悱恻的之阳。 莫之阳:“唉。” 又吃醋了。 这个慕容庄主不讲道理楚隐闲早就领教过,奈何打不过,“告辞。” 莫之阳想笑,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算是被楚隐闲玩明白了。 “阳阳,我准备了好些好吃的,你肯定饿了。” 慕容生牵住阳阳的手,“你肯定喜欢吃?” “溪儿呢?” 这家伙该不会忘了自己还有个弟弟吧,莫之阳整个人往他身上靠,“你不担心他去哪里了吗?” 第821章坏了我成龙傲天了24 “人各有命,他要回要走都是看自己。” 慕容生搂紧阳阳的腰,“我们先吃东西。” 虽然老色批那么说,但莫之阳心里隐隐有担忧。 一直到中秋节,各大门派的人也都陆陆续续到御剑山庄。 众人都听说御剑山庄的慕容庄主有了心仪之人,一看是另一位青年才俊,江湖儿女大多都豁达,并未放在心上,都是祝贺之词。 而楚隐闲只能在中秋宴上,远远瞧着两人琴瑟和谐在角落独自喝闷酒。 “从前你也讨厌他,怎么如今却为了他开始喝闷酒。” 张靖原本是要离开的,但听说御剑山庄的中秋宴能看到那邪剑,这才留下来。 楚隐闲将酒一饮而尽,“是我对不住他,却又一次次受他恩惠。” 仰头望月,“说到底我是配不上他的。” “罢了。” 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张靖没有再刺激他,“待会儿便能看到那邪剑,我倒是很好奇。” 莫之阳坐在慕容生身边,知道楚隐闲投来的目光,却没有理会,低头喝酒。 系统:“按照剧情,你在这个时候会和老色批闹掰,然后打一架最后凭借龙傲天光环赢下,你要不要打?” “打个屁,家暴不得行,床上一较高低倒是可以。” 小白莲怎么舍得打老色批呢。 晚宴过后,慕容生带着众人来到剑室,但这一次去剑室走的不是莫之阳和慕容生上次去的那一条。 这一条是从花园暗道下去的,一行人都是轻车熟路,跟随慕容生的脚步站定到密室门口,按下机关打开。 密室内的宝剑就都暴露到人前,最夺目的还是那一柄供奉在最中间的那一把短剑,红色耀眼夺目。 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一柄宝贝,但没有人敢动手,因为若是持剑者内力不够深厚,会被吸干精血而死。 就算是有贼心,也没有这胆子。 “当无憾,”张靖被那红色晃了眼乱了心,慌忙撇开眼神不敢再看,方才只有自己知道,邪念已经滋生,想要抢走它。 传言中这剑能蛊惑人心。 看来是真的,可不能再看。 来的二十多人,多多少少都有了点想法,或是低下头或是侧开眼睛,魏焱甚至已经捂住肖湘的眼睛,自己也闭上眼。 看了眼算是确定它还在,众人心有余悸的退下。 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动手,不过能得见如此神兵,也算是无憾。 确定这剑还在御剑山庄,没有为祸江湖众人也就放心,躬身退下各自休息去, 中秋宴第二日,各大门派的人也都陆陆续续回去。 期间,莫之阳也送走了张靖,楚隐闲说什么都不肯走,也是气人就不理他。 这不,因为人家不走,两个人又闹了别扭。 “那个楚隐闲到底要待到什么时候!” 被问的心虚,莫之阳就怂兮兮的坐在床边,手搅弄着衣角,“我也劝过让他走的,但是人家不走我也不好赶不是!” “他不走你就不赶?阳阳对他还真的是心慈手软,我看了都觉得有隐情呢。” 慕容生就在他跟前擦剑。 剑刃在烛火的辉映下闪着寒光,白色的方巾擦拭过更显耀眼,随时能取人性命的样子。 “来者是客,而且他也是我的好友,要赶不太体面。” 莫之阳肩膀往后一缩。 “体面!” 这话可把慕容生激怒了,左脚踩到床沿,将人圈在怀里,“我可不是个体面人,他不想走我也不想给体面。” 说着,擦好的长剑一挥,就近的一根蜡烛直接被拦腰斩两段,剑快到蜡烛都没有倒下,只是烛火稍微摇曳。 “懂!” 正当莫之阳要讨好,耳朵却传来奇怪的声音,“有人开了剑室!” 是石头被挪开的闷重声音。 “对。” 这剑室就在慕容生卧房的下面,石门挪开不仅有声音还有震动,“下去看看!” 两个人潜行下地道,一路用轻功赶到剑室门口,果然剑室门被打开了,一个黑衣人已经把手伸向血髓。 “大胆!” 慕容生追上去想要拦住他的手。 可那黑衣人快一步动作,直接将血髓偷下转身就要跑。 慕容生手上长剑掷出,直接断了他逃跑的路。 结果那黑衣人被惊得呼出声,也让慕容生知道他是谁。 “溪儿。” “慕容溪!” 莫之阳追上来,能从他的气息察觉到和自己一样的内力,一猜就知道是他。 慕容生没想到他胆大妄为到敢拿走这邪物,“溪儿,将血髓放下。” “不!” 慕容溪这些日子练习那功法,可谓是一日千里,不出多少时日自己就能和兄长比肩,有了这血髓加持,自己肯定能超过兄长的。 “溪儿,将剑放下我既往不咎。” 若是其他的还好,唯独这一点慕容生饶不得,这血髓一出御剑山庄,肯定会掀起腥风血雨。 “兄长,我现在有了内力不是一个废物,你就是会担心我抢走你的风头。” 慕容溪将短剑握紧,手搭在剑柄上,“要么就让我走,要么我就拔出这把剑。” 慕容生:“你可以走,但血髓要留下。” “兄长,你不是一直最疼我吗?为什么不让我带走这血髓,你对得起父亲母亲的嘱托吗?” 见硬的不行,慕容溪决定用软的。 莫之阳双手抱臂,倚在石门上,“你兄长现在最疼的是我,懂了吗?” “你闭嘴!” 慕容溪被逼急,兄长的眼神怒火都要烧起来了。 还有这个说风凉话的莫之阳,都是恶人,“既然你们不想让我走,那就休怪我无情!” 莫之阳在一旁冷眼看着不想阻止,哪怕是老色批的弟弟,自己作死不想拦着。 “溪儿,把剑放下!” “不可能!” 慕容溪没有给他阻止的机会,一咬牙把剑拔出来。 邪剑出鞘,不是正常的声音而是宛如厉鬼在耳边嘶吼哀嚎,莫之阳鸡皮疙瘩都冒起来,“阿生,快阻止!” “你看我已经可以驾驭他啊!” 慕容溪拔出来的人却没有听到什么,一脸兴奋的攥紧剑柄,“你看,你都不敢拔我就可以,兄长我就是比你强!你!” 可话没说完,慕容溪的右手传来刺痛,好像有什么细细密密的虫子从掌心钻进身体里,好像在生长钻进来了,“好疼,兄长我好疼! “溪儿!” 慕容生借着烛火看到溪儿的整个右手手臂都已经干瘪,来不及细想,一跃上去,右手虚空一吸,将墙上的一把剑抓到手里。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剑一剑砍断右手臂,只求能保住他的性命。 莫之阳在一旁不参与,直到这时候才出声,“能活吗?” “先止血。” 慕容生一连点了慕容溪几个大穴,先将血止住,弯腰将人抱起,“阳阳,我先去。” 可一回头发现阳阳弯腰将血髓捡起来。 一脸寻常的将剑收回剑鞘,并没有被影响。 “兄长我好疼,手好疼。” 奄奄一息的慕容溪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才昏死过去。 这一声也将慕容生唤回神,赶紧抱着人出去,“阳阳,我先去叫大夫。” “去吧。” 莫之阳将血髓放回去,叹气摇头:有一个不靠谱的弟弟有多不靠谱。 将剑室收拾完再关上石室,莫之阳寻思着老色批处理的差不多这才回去,老实说小白莲并不喜欢慕容溪,如果不是因为老色批,自己绝对会杀了他。 “命保住但人也废了。” 慕容生按着额角,微不可闻的叹气。 “那功法初修炼时一日千里,一月便可达到顶峰,可你需得用十年来巩固,一点点的让内力积攒,他太急功近利了。” 莫之阳从未跟慕容溪提及,也是有私心想看着他死。 慕容生摇头,“不怪你。” 怪只怪溪儿太贪太蠢。 第二日莫之阳去看过他,大夫说只能一辈子卧床,能活多久看命。 生不起什么慈悲之心,只能说一句咎由自取。 “主子!” 莫之阳刚从慕容溪的屋子里出来,就遇到魏焱和肖湘,两人难言喜色,“怎么了?” “主子,我们以后会在御剑山庄吗?” 魏焱小心,但眼里的期待挡都挡不住。 莫之阳:“是,以后都会在御剑山庄,不会离开了。” 肖湘和魏焱大喜,不必带着孩子颠沛流离,两人跪下磕头。 “谢谢主子!湘儿怀孕。” “快起来。” 莫之阳眼睛一亮,可总算是来个好消息,赶紧把人扶起来,“怀孕了就别这样大动作。” 慕容生因着弟弟的缘故,心情总是不好,莫之阳只能哄着他开心,天天情话换着花样说,恨不得把人腻死。 偏偏老色批还是一副叹气摇头,闷闷不乐的模样,当然除了床上,床上真真是要被他淦死。 “系统,我能不能休息休息?” 莫之阳趴在亭中的石桌上,腰都直不起来,对于卖腰安慰老色批这件事,真的不太行。 “我也觉得,老色批怎么那么脆弱,你都安慰了一个月了,人家慕容溪缺胳膊天天躲着不见人就算了,老色批是要做什么。” 系统看不透。 天天唉声叹气的,除了亲亲,怎么都哄不好。 正当莫之阳寻思着要不要来个再你妈的见时,隔壁院子传来说话声,仔细一听,是老管家。 “庄主,我觉得此事不妥,你怎可如此!”  第822章坏了我成龙傲天了25 “何事不妥?” 莫之阳趴在院墙偷听,仗着内力深厚将气息隐匿:老色批说什么不妥呢。 “您这样天天唉声叹气的,老奴瞧着也心疼,小少爷的事情与您无关,是他咎由自取,您不必如此挂怀。” 老管家说着抹抹眼泪。 小公子如此,现在庄主也如此,谁看了不心疼。 “我唉声叹气只是因为要阳阳哄我而已,溪儿之事是他咎由自取,我知道我能做的已经做了,并不介怀。” 慕容生暗叹,这事儿可不能让阳阳知道。 否则自己的好日子真的到头了。 老管家不知为何,心里就冒出诡计多端这词,“原是如此。” 莫之阳把话听了个全部,悄悄从院墙上下来,“老色批居然这样忽悠我,你死定了!” “没想到啊,这个诡计多端的1。” 系统也恨得咬牙,亏自己还担心老色批不高兴呢。 “这下不家法伺候难消我心头之恨。” 小白莲拳头攥紧,狠得牙根痒痒。 丝毫没有察觉的慕容生今儿晚上回房前,又装出一副为心事所扰的困苦模样,推门进去,“阳阳。” 虚虚一声。 “哟,您回来了啊。” 莫之阳斜靠在床边,枕头垫着手肘,整个人侧卧着,“今儿庄主您想好用什么姿势了吗?” 阳阳怎么如此孟浪?正合我意啊。 慕容生推诿,叹气摇头,“阳阳,我无心于此。” 若是平时看到他叹气,莫之阳肯定又心疼,如今知道他在做戏,你给老子死! “那挺好,我也无心于此。” 说着,莫之阳坐直起来,“我今日有事,就先回险锋休息,你自己睡吧。” “为何!” 本欲只是让阳阳怜惜,慕容生没想到这一次他居然如此决绝,“你是嫌弃我?” “我嫌弃你?” 说到这个,莫之阳可就不困了,盘腿坐直起来,“我只问你,今日下午,你和管家在一处小院里说了什么。” “啊?” 阳阳问这话那就是知道了,慕容生心中权衡,阳阳能自如的拿起血髓,就证明他内力绝对比自己深厚,若是听到自己没发现也正常。 好的,阳阳应该是知道了。 慕容生倒也不急,返身取下挂着的长剑,弯腰放到脚踏上,极其优雅的撩开衣袍噗通一声跪下,“阳阳我错了。” “你跪就跪,拿剑顶着做什么?” 莫之阳只见过人跪榴莲跪键盘,跪剑的还是第一次。 “我御剑山庄跪自然也要跪着剑,我错了阳阳。” 先认错保命,慕容生能屈能伸。 “那你跪着吧,今晚要是敢起来,你试试!” 也想给他一个教训,莫之阳被子一卷直接躺下睡觉。 烛火摇曳,蜡泪都滴滴答答的堆积了好几层,慕容生愣是没动半分,就这样乖乖的跪着。 一夜到天明,等到中午时,莫之阳才迟迟起身,见他还在脚踏上跪着,掀开被子下床,抬起赤脚,用脚趾勾起慕容生的下巴,“如何,知错了吗?” “知错了。” 这一次慕容生乖得像个小媳妇。 “呵。” 收回脚,可莫之阳不打算轻易原谅他,这老色批要是这一次轻易原谅,以后自己的腰有的烦。 慕容生讨好,“阳阳还生气?” “不生气可能吗?” 这次不把他拿捏住,以后有的自己烦。 莫之阳才不傻,“我饿了。” “我去给你准备早饭。” 看着人颠儿颠儿跑出去,莫之阳心里舒坦不少:这些日子被他骗的腰都直不起来,我也要好好的整整他。 接下来,慕容生果然成了乖巧小媳妇,叫往东不敢往西,叫站着不敢坐着。 连鲜少出门的慕容溪见到两人之后都感慨,“兄长如今是唯你独尊了。” “我见过他更多的模样,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莫之阳将手里的茶杯递过去,“出来看看太阳,会好一点。” “多谢。” 慕容溪不似从前活泼,伸出左手接过出茶杯,“我如今是咎由自取。” “心比天高却没什么脑子,会出事很正常。” 一点都不惯着,莫之阳本来就看他不爽,一句好话都没有。 气得慕容溪茶都不喝,让人搀扶离开。 莫之阳一边恼着慕容生,一边查看肖湘的孩子,隔年盛夏,就生了一对可爱至极的双胞胎。 双胞胎哥哥过继给了莫之阳,但一家人都在御剑山庄享受天伦之乐,楚隐闲来过几次,莫之阳避而不见久了,也就不会自讨没趣。 那孩子天资卓越,慕容溪偶尔也会出来看着他练剑,格外宠爱这个孩子,只是有时过于苛刻。 慕容生年年都在后山的池塘摘莲蓬,三十年年年如此,本来一个俊后生成了长须白发仙风道骨的人物了。 “阿生,我靠在你在怀里睡一觉好不好?” 莫之阳已经没有力气站着,挂在他身上,“那只蜻蜓真好看。” 后边双胞胎兄弟和庄里的奴才跪了一地,都知道莫爹爹大限将至。 “好,好。” 慕容生一跃抓了只蜻蜓回来,却没有及时送给他,人就去了。 御剑山庄依旧屹立于江湖之中,庄主依旧被人称为天下第一剑客,但这一次名叫:慕容瑾。 第823章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1 “爸。” 莫之阳顺着萧冕的目光看去,一位三十出头的沉稳男人,正从楼梯上走下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档案袋。 这男人看起来三十左右,一身随意半旧米色羊绒针织衫,里面是一件白色棉麻打底,黑色长裤衬得腿修长,嘴角挂着若又若无的笑,看起来就是四个字:沉稳持重。 男人头发梳得整齐,却没有打发蜡,就是随意抓着背头,有几缕垂下来,更显年轻,长相也是极好,轮廓深邃,山眉海目,很英俊。 “爸。” 萧冕上前打招呼,没想到他居然在家,不是一般都在公司吗。 “嗯。” 萧名承朝着儿子微微点头,但目光却从未在莫之阳身上挪走。 “叔叔你好。” 莫之阳乖巧的朝他点头。 萧名承朝他伸出手,“你好。” 这是要握手吗? 莫之阳第一次到人家家里来借住,没想到就遇上家长,不知道礼仪就顺着他们的意思和他握手,“叔叔好。” 两个人双手交握。 “是老色批!” 莫之阳感受到了,蹭的收回手,似乎被什么东西刺到,老色批有了崽子!卧槽,他不等我就出轨,我杀了他! 萧名承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还一脸温柔的笑问,“怎么了?” “没,没事。” 心里不舒服莫之阳也懒得理他,低下头看着脚尖,心里已经盘算怎么把他打一顿再按进马桶里。 “我还有事情,晚上回来,你先招呼你的好友。” 萧名承看了看手表,越过两人离开。 等人走之后,莫之阳才跟萧冕打听,“他是你爸啊?” “嗯,怎么了?” 萧冕将手上的行李箱交给管家,“我带你去房间看看。” 莫之阳的心跌入谷底,随口一句,“你爸还挺年轻的,看起来才三十多吧。” 十八岁就有了崽子,老色批真的是一刻都等不及啊。 “嗯,其实他不算是我亲爸,是我小叔叔。” 关于身世,萧冕一直没有刻意隐瞒,几乎所有人都知道。 “不是亲爸啊!” 小白莲暗松口气。 系统也松口气,“老色批还能拾到拾到继续用。” 要是真的背叛宿主,系统第一个电死他。 “嗯。” 萧冕带着人上楼,边走边解释,“我亲爸在我还在娘胎的时候就出车祸去世了,我妈得知消息之后就动了胎气早产加难产,好不容易生下我没一会儿就大出血去世,所以我刚出生就一直跟着我小叔叔。 后来四五岁的时候,我爷爷做主把我户口挪到叔叔户口本上,我就一直叫他爸。 我叔叔对我一直很好,只是我打电竞还组建自己队伍的事情他多少不喜欢,可该给钱还是给了。” “哦~~” 莫之阳松口气,老色批躲过一劫,但还有另外一劫,“那你小婶婶对你组建队伍的事情也不管不顾吗?” “我没有婶婶,我叔叔还没结婚。” 萧冕也没发现他的意图,自顾自的嘀咕,“好多人都喜欢我叔叔,但是他不喜欢那些人,真奇怪。” 莫之阳满意点头:好的,老色批再次躲过一劫。 将人带到房间,萧冕指了指里面,“你在我家住两天没事,等你那儿台风过了,飞机高铁通了再回去,有什么需要跟管家说。” “好的,谢谢!” 把人送走之后,莫之阳也是累得慌,这几天因为比赛跟熬鹰似的,躺下就睡过去,一直到晚上十二点半才被系统叫醒。 “宿主,你要是再不醒的话,这肚子叫的要把这别墅掀翻。” 系统听了少说三个小时。 “来了来了。” 收拾好下楼想去看看有没有吃的,结果在楼梯口遇到他,“萧叔叔好。” “那么晚还不睡吗?” 萧名承端着咖啡,右手揣进睡袍的口袋。 莫之阳:“我有点渴,下来喝点水。” “我帮你倒。” 说着,也不管对方怎么想,转身下楼梯。 莫之阳只好跟着他一起下楼,在一旁等着。 “请。” 看着他递过来的水,莫之阳没有防备接过喝下,“谢谢萧叔叔。” 可这水刚下肚,就觉得不对劲起来。 第824章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2 “好晕啊。” 莫之阳踉跄着站都站不稳,眼睛面前也像被蒙了层迷雾,逐渐模糊,“好奇怪啊。” “不奇怪。” 耳边响起一个男人温润的声音,莫之阳努力抬想要抬头,最后却脚下一软,栽倒在他怀里,“你!” 你下药之前,能不能先让我吃口饭? 看着怀里这个乖乖软软的小白兔,萧名承很满意,从第一眼见到时,就明白他是自己要的那个人。 “乖。” 萧名承将昏迷过去的人打横抱起,转身上了三楼。 等莫之阳再清醒过来时,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就躺在身下全黑色的大床上,“系统,这怎么回事?” “显而易见,老色批把你迷晕然后关起来了。” 系统也没想到这一次老色批会那么直接。 等等,莫之阳得捋一捋,这个位面自己是萧冕战队里面的一个教练,季赛刚过要回家,因为台风的关系航班就停了,所以才到萧家来借宿一宿,结果遇到老色批。 但是,怎么才见一面,他就把自己关起来了啊! “你瞅瞅你脚上是什么东西!” 系统可真的没见过这玩意戴在宿主身上。 被这一提醒,莫之阳才低头看到脚下,“为什么有链子啊,细链子还不是金的,这是不给我面子吗?” “你醒了。” 萧名承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两个三明治,“这药效对你来说还是有点久了。” “你。” 莫之阳装出害怕惊恐的表情,一点点往后缩,也扯得链子叮了当啷,“萧叔叔你这是要干什么!” “别怕。” 他的恐惧在意料之中,萧名承笑着摇摇头走到床边,将手里的三明治递给他,“我以为初见面时,我对你的欲望已经表现得很赤裸了。” “初见面?” 莫之阳想到早上第一次见面,确实他的眼神有点黏,但没有想到是这样的。 见他想起来的模样,萧名承坐到床边,随手勾起细链子,“下班之后我特地准备了这些东西,你喜欢吗?” “喜欢个屁,你放开我!” 打掉他手里的三明治,莫之阳心里在滴血,但为了人设还是不得不继续演下去,“我是萧冕的朋友,我没有做错什么,你放了我好不好?” “看来,冕儿应该是没有把我的脾气告诉你。” 萧名承掂了掂手上的细链子,突然用力一拽,一把将他的脚拽到跟前,右手钳住脚踝,“不过没关系,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放开我,你放开我你要做什么!” 莫之阳挣扎着想把脚从他手里挣脱,可奈何力气太悬殊,被压得死死的,“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你凭什么锁我!” “这链子,我叫人裹了层细绒布,伤不到也勒不坏,但是你要是再这样那就不一定了。” 手上的触感极好,细腻的肌肤沾上就不想拿开,萧名承很满意。 “我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你到底要做什么啊!” 被他摸得鸡皮疙瘩都冒起来,莫之阳强忍住哽咽,全身僵直动都不敢动,只恨不得一脚踹过去,可又不敢。 萧名承有些不满意,“你在抖,你很害怕。” 莫之阳一步步往后挪,直到背靠到床头柜才避无可避,哑着嗓子哭求,“我真的只是来借住两天,什么都没做,你放了我好不好萧叔叔!” “都叫我一声萧叔叔了,就这样放了你不妥吧。” 萧名承真的是爱极了他这一副欲哭未哭的可怜样子。 “我什么都没做,萧叔叔你放了我好不好?” 萧名承忍不住笑出声,顺着爬上床,“你这一声声萧叔叔的叫着,是要叫到我心坎里去吧。” “我不是,我没有!” 面对他的逼近,莫之阳已经避无可避,只能闭上眼睛侧头想要躲开他炙热的视线,“我没有!” 萧名承逼近他,甚至双手撑在墙壁上,将整个都圈进怀里,附耳呢喃,“晚了,你已经叫到我心坎里去了。” 那一字字,简直顺着耳朵爬到心里去,嗓音低沉带着笑意,耳朵和心也跟着痒痒起来。 被萧名承圈在怀里,莫之阳手虚虚抵着他胸口,试图将两人过分近的距离拉开,可于事无补,只能愤恨咬着牙威胁。 “我是萧冕的朋友,你就不怕他吗!” “萧冕没跟你说?他亲生父亲在世时,都得倚仗我才能潇洒,你觉得萧冕那个毛头小子能威胁到我?” 这小白兔用萧冕来威胁自己,真是蠢得可爱,萧名承掐住下巴,迫使人直视自己,“你现在有两条路,乖乖的或者是被迫乖乖的。” 说着直起腰,一把拽住他的脚踝将人拖到床上,不给反抗的机会人复上,压住他的腿,俯身两人近的鼻尖相贴,“这链子声音,真好听。” “你混蛋,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 “混蛋,你这个疯子你不能这样对我!” 此时的莫之阳被压制在床上,脚不能动只能用手反抗,“你这样是犯法的!你放开我!” 可惜,费尽全力的推搡在萧名承眼里,只不过是兔子挠痒痒,右手钳住他的手腕,将不听话的双手按住,“小兔子乖乖。” “乖你个头,放开我!” 莫之阳急的鹿儿似的眼睛泪汪汪的,身上因为饥饿没有多少反抗的力气,只能咬牙放狠话,“你这个混蛋!疯子。” 最受不得他这样哭戚戚的表情。 萧名承俯身,高挺的鼻尖抵在他额头上,缓缓下滑从眉心到山根,肌肤相亲带着令人战栗的舒适感。 “疯子!混蛋!流氓!” 良好的教养让莫之阳骂不出其他的话,瞪着湿漉漉的眼睛,明明是愤恨在水汽的浸染下却成了撒娇。 要是寻常人这样骂萧名承,只怕连门都出不去,可偏生他软软又带着颤音的调子,像羽毛在耳朵里挠着痒痒。 “换一个骂法。” 萧名承爱死了他这副样子,鼻尖抵着鼻尖,微微侧头舔过阳阳过于红润的下唇,一路亲着到耳垂,轻轻含住。 “嘶~~放开我!” 耳垂湿润温热的触感半个身子都酥了,莫之阳明明被压制的毫无反抗之力却还在用微不足道的力气挣扎,想把人推开。 萧名承左手顺着阳阳的腰身缓缓向上,突然一把掐住脖子,舌头还在和柔软的耳垂胶着纠缠,手中纤细的脖子,只要轻轻一用力就会被折断,“漂亮,活泼,脆弱。” “你放开我!” 莫之阳被掐住脖子,只能微微扬起下巴,全身都在抖,萧名承此时是真的起了杀心。 无济于事的挣扎,萧名承并不放在眼里,好心松开红润的耳垂,俯身亲了亲阳阳的眼睛,“漂亮。” 萧名承随后到红润的唇,一下一下细细亲吻,想要撬开闭紧的唇齿,可惜不得手,“活泼。” “脆弱。” 左手轻轻用力掐住纤细的脖子,萧名承想杀人了。 “唔~~”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莫之阳不得不张开嘴,也就是这样让萧名承有机可乘。 唇齿相交,涎水顺着嘴角流下,被丝绸的枕套吸干。 这个吻就足够让人愉悦,萧名承总算愿意放开手,但也不想闲着,左手缓缓向下,摸到衬衫的扣子,慢条斯理的解开扣子。 “唔~~放了我好不好,求求你!” 在这个时候,莫之阳似乎才知道自己要面临什么,面临饿着肚子还要被翻来覆去煎鱼。 这不是要人命嘛。 “不好。” 萧名承看着过于纤弱的腰出了神,“怎么放得下呢?” “萧名承,你混蛋~~~” 莫之阳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小白莲一滴清泪落下,看着真可怜。 萧名承满眼痴迷,看着面前这副美景不知今夕何夕。 “阳阳。” 托起他的右脚,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的声音,萧名承侧头亲了亲细脚踝,“乖阳阳。” 随即,金属的碰撞声越发急促,叫人心慌。 莫之阳流下悔恨的泪水:浪费粮食会被惩罚的,如果我不拒绝三明治……这一切或许不会是这样,我的三明治啊。 “唔~~” 萧冕向来晚起,今天也是到十一点才起床下楼,想着莫之阳会不会不习惯,就去他房间看看。 “莫之阳,你在吗?” 等萧冕来到房间门口,门虚掩着却听不到动静,有点担心,“莫之阳,我进去你,你没事吧?” 推门而入,萧冕却发现行礼还放在床前,人却不见了,卫生间也没有,“这人去哪里了?怎么不见了,手机都放在床头柜。” 萧冕莫名,抽身出来回头看到齐叔,“齐叔,你见到我带来的那个朋友了吗?” 齐叔:“没有,我也是上来想问问他要不要吃午饭的。” “真是奇怪啊。” 萧冕一直觉得莫之阳是个乖孩子,就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乖巧听话有修养家教也很好,听说他爸妈还是老师。 说话温温柔柔,轻声细语的,他从前还是个不露脸的游戏解说,是被队里的教练看上,才收进队里先做教练。 “他不应该到现在还没有起来啊。” 萧冕挠头,但没有多想,带着齐叔下楼吃早饭,却在楼梯遇到萧名承。 “爸,你怎么还在家?” 第825章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3 “我在家很奇怪吗?” 萧名承松松领带,今天难得的好心情,也有了几分悦色,“你刚起?” 萧冕乖乖的跟在后边,“嗯,刚起,本来想去看看莫之阳在不在的,结果屋里没人,东西也没拿出来,不知道跑去哪里,他不是这种没有交代就跑的人啊。” 前面这一些还好,后边那一句让萧名承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你和莫之阳很熟?” “不算吧。” 在面对他的时候,萧冕总是有种莫名的敬畏感,尤其是刚才那一个眼神,后背一凉,小心谨慎起来,“不算吧,他是新人年纪又小,大家都比较关照,而且人也很乖巧啊,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出来做直播,这种人我都觉得该乖乖的读书才是。” “因为他家的亲戚。” 萧名承不咸不淡的开口接一句,就没有继续解释的欲望,迈步下楼梯,“阿齐,多做点早饭,再热杯牛奶。” 齐叔:“是。” “早饭?” 萧冕诧异:难道爸也起晚了没吃早饭?不应该啊,他从来不会这样的。 但再多的疑问都只能咽回肚子里,根本不敢开口,乖乖低头吃饭。 莫之阳都不知道是被饿醒的还是被疼醒的,腰疼全身都疼,睁开眼睛发现在熟悉的地方,“这个老色批还真的是装都不打算装啊。” 直接就把我弄到这里来,是根本不在意他崽子怎么想的。 “系统,我腰疼。” 莫之阳一边艰难的爬起来,一边和系统撒娇,“他上个位面多纯情啊,只敢贴贴,没想到这一次那么凶狠,早上见面晚上就把我给锁起来了。” “谁说不是呢。” 系统摇头。 小白莲长叹一口气,等坐起来才发现身上只套了一件他的黑色衬衫,脚上的银链子还没解开,瞧这银链子,更生气了,“你说他是不是穷,TM的金链子不弄弄银的,是不是看不起我白莲花?” “金的容易断啊。” 金子软,这个常识系统还是知道的。 “那他怎么不弄铁。” 又饿又渴加上身体难受,莫之阳揉揉肚子,“我要去看看昨天打掉的三明治还在不在。” 只求老色批没有把它收走,让我垫吧垫吧。 小白莲艰难的从床上起来,腿肚子都发软,勉强站起来扫视地面一圈,木色的地板上空空如也,“我的三明治呢?我的三明治死掉了!为什么要浪费粮食啊!” 恰逢此时,萧名承端着吃的进来,看到他居然爬起来要逃走,笑叹,“还没学乖吗?” “你!” 食物的香气勾搭着莫之阳腿越发软,跌坐到地上,好饿但为了人设只能继续演,“你,你放了我。” “傻阳阳。” 萧名承走到跟前,弯腰将东西放到一边,半蹲下来,“你怎么还不明白呢?你逃不掉的。” “我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莫之阳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头,鹿儿似的眼睛泪盈盈的看着他。 倔强又脆弱。 萧名承咽下口水,承认被这副样子蛊惑到了,抚上阳阳的脸颊,“你知不知道,我真的抗拒不了你的眼睛。” 小白莲当然知道,否则也不会故意装出这副可怜样引诱你,莫之阳那么做都是为了口吃的。 “唔~~~” 可惜,莫之阳没有得到食物,只得到老色批一个带着狠劲儿的吻,侵略性满满。 等亲够了,萧名承恋恋不舍的松开,抚上湿润的嘴唇,“我们连吻都那么合衬。” 莫之阳闭上泛红的眼睛,已经饿到不想再说话,情话又不能当饭吃。 “要乖乖的,知道吗。” 萧名承将人抱起来,温柔的放回床上,“喝点水吃些东西。” 装作一副宁死不屈的表情,莫之阳决绝的闭上眼睛,无力抗争只好以死明志。 “你不是答应过你爸妈,要好好活着吗,怎么,现在想死了?” 听到这话的莫之阳猛地睁开眼睛,水汪汪的鹿儿眼是绝望,似乎在说:没想到你居然威胁我,心里点赞:老色批干得好,正好没有理由吃饭。 “喝点水。” 萧名承知道该怎么拿捏一个人,将温水递过去。 莫之阳瞪他一眼,接过水只把满腔恨意洒在水上,咕咚咕咚喝了个见底,“我恨你。” “恨不恨另说,吃点东西。” 这点所谓的恨萧名承根本不放在眼里,自己要的就是人在身边,其他人无所谓。 端来的食物还算丰盛,一碗温温的小米粥,两块牛肉三明治还有水果沙拉和一盘牛肉黑椒意面。 萧名承就坐在床边看着他吃饭,吃的很快,看来是饿极了。 风卷残云似的将能吃的都吃了,莫之阳咽下最后一口意面,再喝杯热牛奶,长长舒口气:总算是活过来了。 “真漂亮。” 萧名承看到阳阳嘴角挂着的奶胡子,舔下嘴唇,没有过多犹豫就吻了下去。 “唔~~” 果然,老色批经不住诱惑,莫之阳想把人推开,可无济于事。 只能乖乖被他亲够了,亲的眼眶通红才作罢。 “乖乖等我回来。” 萧名承收拾好东西起身离开。 莫之阳也困得很,吃饱躺下就睡着了,昨天晚上闹到快天亮,谁能熬得住啊,除了老色批。 一直到晚上,萧冕都没有再找到莫之阳,他好像凭空消失一般,问过家里的佣人,说昨天晚上先生把所有佣人都清出去了,一直到早上才让回来。 这个很明显就有问题,但知道有问题,萧冕也不敢妄下定论,只能在家里等爸回来,稍微试探一下。 本来以为会等到晚上十一二点,毕竟之前爸都是这个点回来的,结果今天六点钟刚过,萧冕就听到引擎声。 “怎么那么快!” 萧冕赶紧起身去迎接,“爸,你回来了。” “嗯。” 萧名承没想到他在家,平常不都出去鬼混的吗?随手将西装外套丢给他,“什么事。” “我……” 萧冕接过外套,鼓足勇气,“爸,你知道莫之阳在哪里吗?” 萧名承:“嗯?” 只是这一句嗯,就让萧冕丧失继续追问的勇气,“那什么,爸你吃饭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用。” 萧名承心系上面那只小白兔,无心给他纠缠,“我上楼了。” “好的。” 不对劲,萧冕知道爸的性格,他从前是个工作狂,别说睡晚了,哪怕是准时下班都不可能。 今天不仅十一点才起来,还准时回家,肯定是有问题,但这个问题是关于莫之阳的吗?萧冕不好确定。 萧名承回来换好衣服才过来,推门发现人还在睡,睡着的阳阳也很好看,干脆坐到床边欣赏。 “看来萧冕那个蠢货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他做了这辈子最对的事情,就是把你带进萧家。” 睡梦中的莫之阳总觉得不踏实,有一只手在脸上游离,忍不住抓住作乱的手,一个翻身压住,是熟悉的感觉,是老色批,也就没多想。 “那么单纯不知世事,甚至都不知道防备。” 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被自己一杯水骗到手,萧名承觉得还是得好好看着,否则说不定就另外一个人一杯水骗走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莫之阳逐渐转醒,“唔~~” “醒了。” 熟悉的声音让身体一颤,莫之阳睡意都被吓没,马上睁开眼睛看到是他在床边,自己还抓着他的手,“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萧家,我怎么不能在这里?” 萧名承笑着反驳。 小白莲被堵得无话可说,干脆翻个身不去看他。 “生气了吗?” 没想到那么不经逗,萧名承倒也不在乎,伸手将人的脸掰过来,“跟我说话的时候,我要看着我,明白吗?” “你到底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莫之阳踹了踹脚,带动着链子也仓啷啷响起来,妈的,好不容易来一次链子,居然还不是金的。 萧名承摇头,“不确定。” 不确定是这一辈子,还是每一辈子。 “你!” 莫之阳水润润的眼睛瞪了他一眼,翻身不想再对着他,金链子莫得,什么都莫得,你还想我给你好脸色,做梦! 被他瞪得喜上心头,萧名承也跟着上床与他平躺着,“小兔子生气了?” 将人揽入怀里。 “你放开我!” 金链子都莫得,老色批你还有脸笑,小白莲气得从他怀里挣扎出来,“滚!” 萧名承不怒反笑,从背后搂住阳阳,往怀里一按左手顺势掐住脖子,附耳过去,“莫之阳,要乖乖的知道吗?否则我不确定会做出什么事。” 说罢,含住耳垂厮磨,温柔缱眷,哪里有方才的强硬做派。 “为什么是我!” 莫之阳哑着嗓音,强忍住哭腔。 “我不知道。” 是的,萧名承不知道,只知道那天从楼梯上下来时,看到阳阳乖乖的跟在萧冕身后。 从此,眼睛再没能从阳阳身上挪开。 萧冕小心翼翼的潜到三楼,自己的卧室在二楼,三楼都是爸的,有书房卧室画室和琴室,从来都不敢上来。 “莫之阳会不会真的在这里啊。” 躲开齐叔潜行到三楼,这下萧冕就无计可施,这三楼好大,但也就那么四个房间,爸现在应该在书房忙,那就去卧室门口看看。 “叩叩.有人吗?” 第826章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4 卧室里相拥的两人突然听到敲门声。 莫之阳猛地坐起来正要说话,就被萧名承按回去,现在翻身了,脸对脸的抱着,勉强抬起头,“你!” “要是不想让萧冕死,就乖乖的闭嘴。” 萧名承捂住阳阳的嘴,假模假样的问,“谁?” “爸,你在里面啊。” 萧冕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这时间点爸不应该在书房吗?怎么在卧室,下意识松开门把手。 “冕儿?什么事。” 萧名承嘴上问也不想闲着,右腿挤进阳阳腿间,侧头在细腻的脖颈上点下缠绵的吻。 “唔~~” 莫之阳急红了眼,那个能救自己的就只是一门之隔,却远如天边,刺激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爸你要不要吃饭,爸刚下班就回卧室,是太累了吗?要不要我让他叫个医生检查一下,或者要喝点咖啡吗。” 萧冕的耳朵都贴到门板上了,里面好像没什么动静。 难道是自己想错了,莫之阳不在屋里头,或者他已经离开。 “聒噪。” 沉溺在温柔乡的萧名承理都不想理这个蠢儿子,暗骂一声,“滚,我累了想休息。” “哦,那爸好好休息。” “唔唔~~~” 眼看着唯一能救自己的人要走,莫之阳终于忍不住了鼓足勇气喊一声,“萧!” 还是萧名承手疾眼快,在他喊出萧字是,就低头用唇齿将话堵回去,全部封入口中,唇齿相缠。 “唔~~~” 被亲的软了腰,莫之阳也无力再喊人。 可那一声终究还是被萧冕听到了,刚刚的声音好像是莫之阳,他在里面但是为什么不出声? 难道爸真的把人关起来了?这下轮到萧冕不知道该怎么办,哪里有这样狗血的事情啊。 等亲够了萧名承才好心松开,“你要是再敢喊一声,我会让萧冕就会死在你面前,亲手毁掉你所有在乎的一切。” “他是儿子啊!” 莫之阳没想到老色批对待萧冕都能那么狠,虽然不是亲生的。 “又不是亲儿子。” 萧名承这个人从小亲情淡漠,当初如果不是萧老爷子非要把这个萧冕塞到自己面前,也不至于喜当爹。 “你真的是个疯子!” 莫之阳表面恨得咬牙切齿,心里暗戳戳点个赞:这是什么疯批老色批,还挺拽的。 萧名承愿意承认,亲昵的用鼻尖蹭着阳阳的鼻尖,“我本就不是好人。” “爸,要不你出来吃个饭什么的?” 萧冕是真的吓到了,要是莫之阳真的在里面的话,要么就是被强迫,要么就是勾搭上爸的。 看情况被强迫的可能性比较大。 “滚!” 萧名承有些生气,语气也沾上怒意。 萧冕立马怂了,“那我走了哈。”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的眼睛逐渐沉寂,唯一能救自己的人走了,彻底没有希望,咬着唇问,“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因为爱。” 萧名承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掐住下巴,“而这份爱你没有选择的权利,只有接受。” 莫之阳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小白莲舍不得用力,虚虚一巴掌并不痛。 萧名承的头被打偏了下,却不在意,“我萧名承什么疯事没干过,唯独你我不承认。” 衬衫被撩开,莫之阳轻颤一下,也不知是认命还是什么,慢慢闭上眼睛,一滴遭不住的清泪滑下。 “别哭。” 萧名承舌尖卷去苦涩的泪,复而低头与阳阳唇齿相接,原本苦涩的味道,在彼此的交缠之下,多了几分暧昧。 这边,萧冕急的都要秃了,这很明显就是爸把莫之阳关在卧室里了,就爸那个脾气,平时看着笑容满面温雅持重。 可那些都是假的,真正了解萧名承的人都知道,他就是个唯我独尊的人,加上手段和狠心,控制欲极强。 就连生活在一起十多年的萧冕,都拿不准萧名承的脾气,平时说话都要小心翼翼,他一发火那就恨不得马上遁走。 “爸是怎么时候看上莫之阳的呢?” 萧冕怎么都想不通,他们两个人昨天才刚见面吧,昨天? 不对,不对! 萧冕突然想起什么,昨天两个人早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爸好像就不对劲了,眼神就没有在莫之阳身上挪开过,还握了手。 意识到这一点的萧冕气得拍自己脑壳,“是我害了莫之阳啊!” 又做了两次,莫之阳是真的没有力气,被困在这方寸之间,除了去卫生间之外哪里都去不了。 “老色批是要让我任务完不成啊。” 莫之阳这一个位面的任务,是必须找出杀死自己的凶手并绳之以法。 按照剧情是,原主的父母死了之后,原主被一大堆奇葩亲戚赶出来,身无分文快要饿死被好心人救了,找到了份工作糊口,结果被人莫名其妙的残忍弄死。 打肾上腺素然后钝刀割肉你能想象得到?这是得多恨,多狠啊。 莫之阳一穿过来,门都不敢出在家做直播解说,直播的是热门的逃生游戏《逃离庄园》,四位求生者对抗一位守卫者,在规定的地图里获得线索然后开门逃出去。 莫之阳直播没多久,就被萧冕的队伍收去,培养做电竞教练,这一次夏季小组赛莫之阳带的队伍表现得很好。 没想到跟着萧冕来萧家,就遇到那么一档子事。 “没曾想老色批居然会成为我完成任务的一大绊脚石。” 如果不出去的话,怎么找到那个凶手?小白莲生气。 “现在我最大的问题是走不出去,按照老色批现在的样子,不论我迎合不迎合,爱不爱,他都不愿意让我走出这个房门。” 莫之阳扯了扯链子,“我现在什么人都接触不到,怎么找到凶手。” “要不要,我趁他做的时候电他一下?” 系统只能给出这个方案。 听得小白莲下意识抖了,“我没有那么违背祖宗的癖好,别乱来!” “好吧!” 系统委屈屈。 “就看萧冕那个怂样,根本不敢对老色批做什么,他就指望不上,只能靠自己了!” 生活不易,小白莲叹气。 嘴里说这人怂样,结果就打脸了。 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莫之阳只当是老色批回来了,心下叹口气:又要被日。 “莫之阳,你在吗?” “萧冕!” 听到是他的声音,莫之阳当下在心里给他磕头道歉:对不起,我不该说你怂的,你是最屌的! 萧冕小心推开门,“莫之阳,你真的在这里啊。” 虽然知道他在这里,可真的看到惨状又觉得触目惊心,黑色丝绸衬衫挂在他身上显得格外宽大,瘦瘦小小的根本撑不起爸的衬衫。 衬衫很长挡住该挡住的地方,但从脚踝蜿蜒到腿根都是青或紫的痕迹,还有裸露出来的肩膀,人也肉眼可见的消瘦下来。 瞧着只有一句话:我见犹怜,萧冕脸一红偏过头不敢再看。 “你!” 看到他,莫之阳眼眶一红刚要说什么,就突然意识到,“你和他是一伙的!是不是!” “不是不是!” 萧冕也不知怎么解释,百口莫辩之下,只能低头,“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莫之阳没想到他会道歉,看来他在老色批的淫威之下也没有能活的多肆意潇洒,这时候,不得拿出白莲花的演技真的说不过去。 “不怪你。” 莫之阳苦笑,垂下眼睑,纤长的睫毛在惨白的肌肤上投下一片阴影,“只怪我运气差。” 看的萧冕心抽疼,“这怎么能怪你呢,我也不知道爸会做出这种的事情,他从前不这样的。” 莫之阳摇头,一滴清泪滑下,痛苦的跌坐回床上,“我好希望能够出去,能带着你们应下YB杯的总冠军。” 如果要出去,莫之阳就必须做两手准备,第一手哄着老色批来,让他给个机会;第二就是逃出去。 如果逃出去的话,萧冕的作用会很大,小白莲这才对他装可怜,希望他因为愧疚到时候能帮一把。 等我任务完成,我再好好教训老色批这个狗东西! “对不起。” 真的,萧冕从来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当初自己是因为知道莫之阳的经济条件不太好,队里休息又不愿意住宿舍,那么乖的一个人,怕出去开房间不安全。 就想着家里房间那么多,带他回来住两晚也没什么,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还把他害到爸的床上。 现在好心办坏事了,害得他这样。 看到他愧疚,莫之阳心里很满意:你愧疚就对了, “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之外,萧冕不知道该说什么,羞愧额低下头,“我对不起你是真的,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恨我,我会跟我爸谈谈,或许有用。” “呵。” 莫之阳这一声呵,极具讽刺意味,是因为自己知道他才不敢去找老色批谈这件事呢。 萧冕看看时间,“爸应该快回来了,我先走了,我会想办法但是你不能告诉爸我来过,对不起。” 看着门被重新锁上,莫之阳马上变脸一脸安逸的躺在床上,“要命,这个萧冕在老色批面前就是乖宝宝,哪里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老实说,系统还是比较想知道这个。 第827章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5 “啧,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 莫之阳烦躁的扯扯脚链子,“妈的,抠门成这样,金子都不给。” 要是金子,跑出去也能换点钱,银的就差点意思。 系统无奈:果然宿主只在意这个。 莫之阳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钥匙开锁的碰撞声,知道是老色批来了,睁开眼睛撑着身子坐起来。 心里叹一声:上班了。 “吃饭了阳阳。” 萧名承端着一大盘的好吃的,知道阳阳胃口大所以让齐叔多准备一些。 小白莲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连个眼神都不曾施舍。 “阳阳,今天有你还吃的生煎,特地吩咐厨房多做了点。” 萧名承自顾自的说话,丝毫不在意没有人回答,“你要多吃点。” 看着面前递过来的食物,莫之阳眼皮子一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浪费粮食的,只是人设需要!原谅我。 “滚啊!” 心里祈祷完,莫之阳突然发难,一抬手将东西全部推开,“你到底要关我到什么时候?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饭食洒落一地,甚至有个生煎都砸到裤腿上,萧名承眼皮都不眨一下,“我叫人来收拾,再准备一餐。” “萧名承!” 这一次莫之阳真的怒了,直接抬手打了他一巴掌,“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啊!你为什么不能放了我。” 又是挨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有点疼,但萧名承还是无所谓,“阳阳不喜欢吃生煎,我们换一个好不好。” 说着,随意踢开脚边的托盘,膝盖顶在床边,萧名承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脸颊,俯身咬耳朵,“吃另外的。” “萧名承!” 莫之阳攥紧他的针织衫外套,哑声喊了句。 从脖子一路舔吻到耳坠,萧名承温柔诱哄,“我在。” “放了我。” 莫之阳颤着睫毛,声音暗哑带着哽咽,光听声音就知道有多可怜有多可口。 “我不。” 不容置喙的态度,萧名承堵住阳阳的嘴,等啃够来才松口,“想要今天晚上安生就乖乖的吃饭,否则我们就吃其他的,知道吗?” 莫之阳鹿儿似的眼睛水润润的,跟沁在水里的玻璃珠似的,最后屈辱的点头。 “我让齐叔重新做。” 萧名承很满意他的顺从,揉揉阳阳轻软的发丝,“乖阳阳。” 齐叔的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又是一大盘美食端进来,还有香喷喷的整只窑鸡,端进来时眼睛不敢随便乱瞟。 好香的窑鸡啊,莫之阳咽下口水,自以为没被人发现。 “吃吧。” 但这一切都落在萧名承的眼里,又乖又可爱。 吃饱喝足之后,莫之阳往床上一坐,且看老色批要做什么。 萧名承从西装内衬的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弯腰解开靠在床角的镣铐,将细链子缠在手腕上,“想出去走走吗?” 这哪里是走走,这分明是遛狗! “能把我的脚链解开吗?” 莫之阳缩回脚,想抗争一下,这东西真的有碍瞻观。 “不行。” 萧名承也没打算让他走路,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不用走,我抱你。” 莫之阳生气,还以为能摆脱这银链子,闹脾气双手揣起来,不理他。 结果,萧名承坏心眼的故意掂了掂。 “哎,你!” 突如其来的颠簸,让莫之阳不得不揽住老色批的肩膀,见这人得逞的笑,有些生气不想在见他。 齐叔见两个人出来,还是先生抱着他出来,如果忽略脚上的链子,那是多恩爱的场面,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 “要去哪里。” 这不像是要下楼方向,莫之阳想挣扎,“你要把我带去哪里?” 萧名承把人抱紧,“去书房,别怕。”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稍稍放松下来,也就不挣扎。 齐叔一直跟着到书房门口,弯腰将门打开后让两位进去,再顺手把门关上。 “乖乖的,我有点忙。” 萧名承把人按在怀里坐下,就这样搂在怀里,开始看电脑文件。 萧名承身材高大,宽肩窄腰,抱着略微瘦弱的莫之阳像是抱着一个兔子玩偶,将人完整的圈在怀里,不留一丝空隙。 莫之阳被他抱着,也不能有什么大动作,垂下眸子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 键盘敲击的声音格外有规律,让小白莲都觉得有点困了。 “萧冕来找你做什么。” 忙碌中,萧名承突然问出声。 吓得莫之阳睡意全无,整个人僵直起来,拼命摇头解释,“没有,没有来过!” 心里疑惑,他是怎么知道的。 萧名承没有往心里去,转而岔开话题,“喝奶茶吗?” “喝。” 对不起,我没有勇气拒绝一杯奶茶,我太菜了。 莫之阳哭戚戚。 老色批问的时候语气肯定,是因为他早就知道萧冕来过,这一句话应该只是随便一句,像是唠嗑。 之所以能那么镇定,是老色批确定萧冕不敢做什么,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小白莲叹气:看来要逃出去真的很难。 等手头的文件看完,萧名承低头见阳阳在怀里打瞌睡,“困了吗?” 莫之阳瞪了他一眼,并不回答,反正他习惯独裁,根本不是在询问而是在通知。 “回去休息。” 萧名承把人抱回卧室,把镣铐的另一头重新锁在床柱子上,抱着人安心睡觉。 “是狮子。” 莫之阳用手指戳戳老色批的胸口,“是狮子。” “怎么看出来的?” 系统没明白宿主是怎么定义属性。 莫之阳轻啧一声,“因为够独裁。” 老色批身上那种不容置喙的态度和气势很明显,要是狼还会孤傲一点,但他真的是唯我独尊。 第二天一早,莫之阳被叫醒,睁开眼睛发现老色批已经洗漱换好衣服了,揉揉迷蒙的眼睛,“你要干什么?” “下去吃早饭。” 眼见他没睡醒,萧名承把人给抱起来到卫生间亲自帮他刷牙洗脸,再穿上一条宽松的裤子。 等小白莲真的清醒时,已经被抱到楼下,而且还看到萧冕在桌上吃完饭。 “爸。” 萧冕吓得嘴里的虾饺都掉了,赶紧吐出来站起身,目光在莫之阳身上转一圈,迅速收回来。 萧名承自己坐下后再把阳阳放到腿上,“这位怎么不喊?” “嗯?” 该怎么喊,萧冕开不了口,只好低下头。 被违抗萧名承有点不高兴,一拍桌子,低声轻呵,“没规矩!” 萧冕嘴里跟含了猪油似的,就是叫不出口。 怎么叫得出口啊?前几天还是一起的好同事,今天就变成了小妈。 “够了!” 这在莫之阳看来已经是羞辱,闭上泛红的眼睛,呢喃,“够了。”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萧名承听到,见阳阳这样那也算了,“吃饭。” “哎。” 萧冕埋头苦吃,自己是第一次见敢和爸叫板的人。 “想吃什么?” 萧名承这话问的堪称温柔。 萧名承前几天就发现阳阳比较喜欢中式餐点,今天让齐叔准备的也都是虾饺肠粉之类的早餐,希望阳阳多吃一点。 “都好。” 莫之阳低下头,不想让其他人看到自己流下的口水。 萧冕现在就很难受,埋头吃饭看都不敢看两人,心里愧疚。 “这个虾饺不错,你尝尝。” 萧名承喜欢给他投喂,看阳阳吃的嘴巴鼓鼓的,鹿儿似的眼睛偶尔泄露出点点满足感,这就够了。 不能动手! 莫之阳压制住自己身手要去拿豆豉凤爪的欲望,乖乖的老色批夹什么自己就吃什么,安安静静的吃着。 “阳阳要吃凤爪吗?” 萧名承喂给他一块马拉糕,“还是想吃馄饨?” 嘴上这样问,但已经把馄饨端到面前,“吃。” 还能怎么办,莫之阳只能低头乖乖吃掉, “冕儿吃完饭跟我一起去公司吧。” 萧名承端起咖啡,又突然想到什么,“阳阳一起去吗。” 又是肯定句,莫之阳知道老色批只是通知,并不是商量,只能低下头,“我想把脚链摘下来。” 小白莲有点生气,要是金的那也算是有牌面,点缀什么红宝石啊钻石啊,坐实了金屋藏娇这个金屋的名声也好。 居然是银的?是银的!银的一点排面莫得,不想带着这个出门。 “要是你跑了怎么办呢。” 萧名承笑着说,眼里却有警告之色。 莫之阳低下头,知道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吃饱饭被带回卧室,莫之阳坐在床上被摆弄,穿好衣服,一件白色的衬衫,黑色休闲裤,看起来很乖,一副好好学生的打扮。 “阳阳。” 萧名承自己打好领带转头看到人失魂落魄的坐在床边,走过去半蹲下来,“你不高兴吗?” “我该高兴吗?” 莫之阳偏头躲开萧名承的视线。 萧名承突然掰住他的下巴,强迫转过头来,“你该高兴才对。” “萧名承,我真的好讨厌你。” 莫之阳轻轻叹口气,嗫嚅道,“真的好讨厌你啊。” “乖。” 萧名承眼神一冷,随即将人抱在怀里安抚,“乖阳阳,你只是不适应而已,等过几天就会好的。” 莫之阳突然抬起头问他,“你会放了我吗?” “傻阳阳。” 萧名承俯下身子,大掌抚上阳阳的脸颊,满眼痴迷,“你应该问:下辈子我们是不是还在一起,这样我会更开心一点。” “你这个疯子!”  第828章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6 莫之阳抬手又给萧名承一巴掌,这一巴掌更用力,半边脸都印上痕迹,“你就是个疯子,混蛋!” “乖乖的。” 舌头顶了顶腮,萧名承并不在意这一点点痛感,揉揉阳阳的头发,“我们走吧。” 哪怕再抗争都没有办法阻止,莫之阳被带出门。 银链子一段捆在莫之阳的脚上,另一端在萧名承的手腕上缠着,任谁路过都会多看一眼,只是碍于先生,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看。 “阳阳,上车。” 听到他的催促,弯腰看了眼车里的人,莫之阳不情不愿的上车,刚坐下就被抱到老色批腿上,有些生气想要推开,“你不能这样!” “没事。” 萧名承搂着阳阳的腰,嘱咐司机开车。 萧冕只能无奈的看着车子一骑绝尘,离开萧家,无奈叹气,“我可真多余啊。” 随即上了第二辆车。 被抱上车下车,小白莲脸都丢光了,恨不得把脸埋到老色批怀里。 “害怕?” 萧名承察觉到他的抗拒,低头就能看到阳阳羞怯的表情,想来是脸皮薄,脱下西装外套披到人身上,“等会儿要见个客人。” “什么!” 老子那么丢脸穷酸还要见客人!莫之阳整个人都蔫儿,不想说话:但凡你换个金链子,我都能体面些。 萧名承察觉到阳阳陡变的情绪,笑了笑。 小白莲委顿蜷缩在他怀里,已经不想说话了。 但萧名承知道阳阳脸皮子薄,从停车场下车的时候还是贴心的用西装外套将人盖住,脚踝上的链子没有收起来。 就这样一路抱着上电梯,到办公室。 这一路吸引不少人的目光,莫之阳整张脸都闷在老色批怀里,生怕被人看见,但脚还是会随着走路的颠簸摇晃,所以银链子总是能引人注目,如果是金的就更好了。 萧冕跟在身后,恨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去,假装自己是鼹鼠:丢死人了。 到办公室,莫之阳还是没能被放下,直接就和坐在萧名承的腿上,他处理公事,莫之阳窝在他怀里。 “爸。” 萧冕站在离办公桌不远的地方,说句槽多无口都不为过,“你要我来是要干什么?我还得在家训练呢。” 说到训练,莫之阳想起来,从西装里探出头,“对了,有没有跟狄狄说,他最近要打屠杀者的事情,因为不能只让小糖一个人来。” 要说起这个,萧冕就来劲儿了,连连点头道,“这狄狄最近都在练屠杀者,我排过他两次,打得还行,只是钢琴家他还不太会,是你要求他练的吗?” “我休息前是说过一次,他自己也是有心要练的,辣条要退役,必须有一个人顶上,才行的。” 莫之阳微微皱起眉头,“但我不知道他潜力怎么样。” “应该是不错的,只是手生,我让队里其他人都陪着练练,如果可以的话,等休息期结束之后,打一场给看看。” 萧冕点头。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全忘了还有个萧名承。 “说的挺对的。” 萧名承大掌在阳阳腰侧流连,突然一个用力,掐住细腰,“冕儿,你先滚出去。” “我!” 萧冕一句话哽在喉头,最后只能无奈道,“是,爸。” 他一走,莫之阳整个蔫儿了,老老实实的坐着。 “怎么,人一走阳阳就不高兴了?” 萧名承左手拖着阳阳的脚踝,细链子熠熠生辉,却叫人高兴不起来。 莫之阳垂下眸子,用沉默来抗争。 “不说话就当你默认。” 萧名承搂着腰的手突然发力,将人锁紧在怀里,“在我面前跟他人说说笑笑,当我死了不成?” “我没有和他说笑,我是教练,对于队里训练的事情我必须要参与,这是工作!” 莫之阳据理力争,眼眶微红,鹿儿似的眼睛轻轻一瞪风情无限。 萧名承被他这一眼看得没脾气,“乖孩子才有糖吃,知道吗?” “我对糖没有兴趣,我只想努力的带队伍拿下冠军。” 莫之阳这话刚说完,腰部的手就更紧,咬着牙低头,不愿再和他提及什么。 这时候,助理进来解围,“萧总,傅总来了。” “让他进来。” 莫之阳窝在他怀里,对这个傅总有点好奇,傅总在剧情原来的剧情里好像出现过几次,好像叫傅华,且先看看是不是他。 “听说萧总最近挺忙的啊,怎么了?” 傅华桃花眼带笑走进来,西装不好好穿,里头衬衫的扣子解开两个。 头发随意凌乱,但看起来多了几分潇洒肆意,右手插进口袋里,左手的手腕上还挂着一串黑色檀香佛珠。 傅华看到萧名承怀里的小人儿时眼神一怔,半秒之后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你怀里是个什么小白兔?” 不知道为什么,莫之阳听到肆意的笑声好像刀子刮过脊梁骨,右手传来莫名的痛感,忍不住往萧名承的怀里缩一缩。 “怎么了?” 萧名承察觉到阳阳的情绪不对。 莫之阳的头埋进他胸口,轻轻摇头。 “什么玩意儿,也值当萧总那么疼。” 傅华笑得还是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眼眶却像像宿醉之后那般布满血丝。 好乖的阳阳,萧名承很喜欢,“他胆子小。” “胆子小啊。” 傅华嗤笑,双手插进口袋调笑,“第一次见萧总那么喜欢一个人,还抱来公司,恨不得拴在身上吧。” “是啊,”萧名承大方承认,甚至还宠溺的摸了摸阳阳的头发,“我很爱。” 是爱,不是喜欢。 “那挺好。” 傅华冷笑一声,吊儿郎当的走到办公桌前,倾身探头,想要看看萧名承怀里的是什么宝贝。 此时的莫之阳想起来这个傅华是怎么回事了。 按照原剧情,原主被那群亲戚霸占房子赶出来之后,就差饿死街头,但好像被一个好心人给了点钱,多活了几天。 也是这几天,原主找到了一个兼职,可没过几天便利店夜班刚下班,就被人拖进小巷子弄死。 那两个人是先砍了自己的右手再活生生凌迟而死的,这个叫傅华的笑声好刺耳好熟悉,还有那个佛珠。 “你怎么了?” 萧名承有些奇怪,阳阳怎么全身都在抖,“冷了还是怎么回事,我叫人把空调调高。” “我不知道。” 莫之阳哑着声音,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萧名承只当阳阳是脸皮薄,不敢在外人面前出声,“傅总麻烦先去会议室等一下,我过会就去。” “好吧。” 傅华耸耸肩,转身出去。 等办公室门关上,傅华把插在口袋里的手抽出来,掌心的月牙印甚至已经扎破皮肤,鲜血渗出,可见有多么生气。 “傅总,您受伤了。” 秘书一脸心疼。 傅华:“滚!” 屋里头,萧名承还在哄着怀里的小白兔,“别怕,人已经出去了,不需要担心。” “我……”莫之阳还是止不住颤抖,全身僵直着连头都转不过来,“我不知道。” 那种从心里蔓延出来的害怕。 好像已经将全身锁住,莫之阳摆脱不了从心里蜿蜒出来的恐惧的铁索。 “宿主,你被原主影响的太大了。” 系统不得已还是出手了。 系统是可以清理原主残留的负面情绪,只是要耗费点能量,但之前赵子瞻的位面,系统吸收了赵子瞻的灵魂力,所以现在是个大富系统。 莫之阳从头到脚好像被温热的暖流裹住,身上恐惧的铁索慢慢被融化挣开,缓缓睁开眼睛,“没事。” “没事?” 方才阳阳的脸色还很惨白,萧名承现在看着脸色红润有光泽,想来是没事的,俯身亲了亲,“乖,我去见一下客人,你如果要走的话,冕儿会死的,你们那个所谓的战队,也会死的,好不好?” 莫之阳红了眼眶,“你!” “乖乖的。” 萧名承又掰起小白莲的下巴亲了个痛快才将人放到里面的休息室里,自己去见傅华。 “傅华绝对是杀我的凶手,但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杀我。” 那种恐惧感绝对不是平白无故出现的。 莫之阳能感受到那种痛苦,但回想起原主一生,真的算得上一句平淡,所以傅华为什么会如泄愤一般将自己屠杀。 “俺也不知道。” 系统也懵逼,懵逼的是没想到凶手自己找上门,“但是看起来,萧名承和那个凶手关系很好耶,我们怎么办?” 这个倒不是难事,莫之阳有信心,挑眉对着系统说:“枕边风会不会吹?” 只是为什么他要杀自己呢。 这个问题一定要解出来。 那边,傅华已经在会议室等了许久。 “妈的,怎么还不来!” 傅华烦躁的将会议室的一把椅子踹倒,“他妈的,怎么还不来啊。” “你干什么?” 萧名承推门进去,一把老板椅就砸到跟前,眉头微微皱起,“你做什么。” “哎呀。” 傅华一见萧名承,什么烦躁的心情都没有了,跟开了的菊花似的,笑嘻嘻凑上去调笑道,“这张椅子实在是不舒服,我就踹了一脚,没想到就踹飞了。” 见萧名承不回答,傅华更慌了,围着他转圈圈求饶,“你就原谅我嘛!我以后不敢了行不行,你说踹我再踹,好不好?” 就这模样,活像一条被抛弃的疯狗。 第829章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7 “算了。” 萧名承难得理他,走到会议桌上首位坐下,靠在椅背上慵懒问道,“你找我干什么。” “能做什么啊,只是听说你最近很忙,想要见见你。” 乖乖的走到他身边,傅华半蹲下身子仰头问:“那人是谁?” 知道他问的是谁,萧名承不想回答,“如果你来只是要问这个问题,请回吧。” “哎哎哎!” 傅华慌了,撑着桌子站直起来,“问都不让问啊,真的是。” 背靠在会议长桌上,“就那么护着?我们认识那么久,你都不愿意告诉我。” “这没什么可以告诉的,我以为你找我是有公事,如果没有的话,那就请回吧。” 萧名承不太喜欢和他说话,觉得这个人聒噪。 虽然从小认识到大,可每次他一在身边,萧名承就觉得烦,那张嘴叽叽喳喳的就没有停歇的时候。 就连晚上吃了什么都巴不得说个半小时,这才导致萧名承不太愿意见他。 “萧名承~~” 两人得有小半个月,一见面就迫不及待的要让人走,傅华有些不高兴,“你是不是想着去见那个人?” 萧名承:“是。” 这样直接的态度倒把傅华噎得不知怎么继续开口,不情不愿的摆弄手指,“我们都好久没见面,还想请你喝一杯的。” “不用了,最近不喜欢喝酒。” 现在萧名承只想和阳阳在一起,离开一秒就开始想。 “哇,你这样有异性没人性的,真的有点过分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喝个酒你都推脱,大不了把那只宠物带过来不就好了嘛。” 傅华倾身过去,恨不得把脸都贴萧名承面前,“怎么样?一起玩玩,说不定我们也能一起玩玩?” “滚!” 萧名承脚下一用力,老板椅往后滑,正好躲开傅华凑过来的脸,站起身理理袖扣,“傅华,这话我不想听到第二次。” 这样维护,让傅华的笑容扭曲,却还是装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你就那么喜欢他,只是一只宠物而已,有什么的嘛!” “闭嘴。” 萧名承理都懒得理他,一个眼神没给就出门口。 傅华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脚却先忍不住迈开跟上去,到门口才停下,最后只能强迫自己停下脚步,“为什么!” 大约是咽不下这口气,傅华还是跟了上去。 莫之阳在办公室里等着,等的太渴了就出来倒杯水喝,正好遇到他们进来。 “怎么了?” 办公室虽然是地板,但阳阳赤着脚走路肯定也会受凉,萧名承紧张起来,两步过去将人打横抱起,“为什么不穿鞋?” “你又没给我鞋。” 莫之阳心里翻个白眼。 萧名承乍一听这话还有些奇怪,转而看阳阳略显嗔怪的姿态,笑道,“怪我怪我。” 而紧随其后的傅华进来就看到这恩爱缠绵的一幕。 又把右手揣回裤兜里,“哎呀,好恩爱啊,真的是羡慕死人了。” 这语气听的莫之阳很别扭。 “不阴阳怪气会死吗?” 萧名承更别扭,“你回去吧。” 傅华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人恩恩爱爱的进去,自顾自冷笑一声,转身离开,但脚步有些虚浮。 “他是谁?” 莫之阳探头去看。 “一个生意上的客户。” 老实说萧名承不喜欢傅华,甚至有点讨厌的那种。 从小到大他就喜欢跟在自己身边,还特别黏人,从小黏到大,自己出国他出国跟着,后来回国之后,开始接管集团,就一直以工作繁忙来拒绝见面。 但是有个问题很奇怪,萧名承不太明白,自己刚和阳阳在一起这几天,傅华怎么就知道了。 “他看起来挺友好的。” 根本不友好,莫之阳能感受到他眼里的杀意,但有些话不能那么说。 该拐的弯还是要拐的。 “友好?” 萧名承将阳阳放到沙发上,半蹲下去,“你觉得他友好?” 莫之阳故作单纯,反问道,“他一直在笑,不是吗?” “如果他的笑能称之为友好的话,那就真的太可笑了。” 萧名承从小认识傅华,就知道他这皮子下藏了多少的狠厉。 那双手沾了多少血,只怕傅华自己都数不清,萧名承不喜欢他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他杀人不需要任何理由。 想杀就杀,像一个刽子手,虽然无所谓,但还是嫌傅华脏。 “这样啊。” 莫之阳继续当一个小白莲,摇摇头道,“初见他时,他笑得很高兴,我觉得他挺好看的。” 先挑拨离间来一波。 “呵。” 萧名承只是冷笑。 但这一声冷笑,就让莫之阳觉得够了,反正老色批和那个傅华的关系看起来也一般,要挑拨离间也不难。 萧名承没有再提及这个问题,抱起人回去办公桌继续处理公事。 等萧名承给最后一份文件签上大名后,低头一看阳阳,居然已经睡着了,那么单纯可爱,所以绝对不能让傅华沾上阳阳。 “唔~~~” 其实莫之阳没睡着,只是在他面前装出一副可爱睡颜,装作刚睡醒那样。 揉揉迷蒙的眼睛,红润的嘴唇因为睡意未褪,微微张开。 看的萧名承眼热,食指直接探进去,拨弄舌尖,“睡醒了,我们就回去。” “唔~~” 没想到他会那么放肆,莫之阳想反抗却又无能为力,鹿儿似的眼睛里满是屈辱。 “我们回去吧。” 萧名承没有再逗弄阳阳,抽出手抱起人离开。 最惨的还是萧冕,莫名其妙的来,啥事儿没干只能在办公室里玩游戏,还不能走,爸还威胁自己说要是走了,队里的资金就断了。 萧冕哪里敢,只能怂兮兮的躲在办公室里。 最后到六点半,被秘书通知爸和莫之阳走了,人都傻了,赶紧吭哧吭哧的跑回家去。 等所有人走之后,梁秘书回到萧总的办公室,在这里是有监控的,但只有萧总和梁秘书有查看权限。 “这些东西要整理一下。” 梁秘书自顾自的说着,弯腰把一个U盘查到一个usp口里,收拾完东西之后就抽走离开。 那一边的傅华也收到了链接邀请,点开之后就能连接萧名承办公室的监控,欣喜若狂的抱着电脑屏幕,喃喃自语道,“名承。” 梁秘书知道这样做如果被萧总发现的话,会死人的,但还是没办法违抗傅总的心意。 等萧冕赶回家里时,爸已经抱着莫之阳在吃饭了。 “爸,你回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 害得我在办公室里耗着,萧冕虽然有点委屈,但不敢明目张胆的表现出来。 “几岁的人还不知道回家吗?” 萧名承反呛回去。 莫之阳差点没笑出声,到喉咙的鸡蛋羹差点呛出来,“咳咳~~” “怎么了?” 跟阳阳说话的时候,萧名承语气柔下来。 “没什么。” 这也太好笑了,莫之阳把头埋得低低的才躲过萧名承的目光,这萧冕在队里,因为是投资人又脾气不好。 骂人什么的是常有的事,没想到在萧名承这里,乖得像只鹌鹑,一声大气都不敢喘,真的是一物降一物。 “这蛋羹不合胃口,换一个?” 见阳阳无心吃饭,萧名承主动把另一碗燕窝羹端来,“尝尝。” 这些清清淡淡的东西,虽然好吃,但到嘴里没有味儿,莫之阳不太喜欢,低着头一小口一小口的浅尝。 “怎么吃的不高兴?” 明明听见阳阳肚子在叫,怎么萧名承看他吃的不开心。 一边低头吃饭的萧冕突然出声,“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莫之阳喜欢吃重口的东西?比如火锅?” 说到火锅,莫之阳脸一下红了,好像确实和队里的人去吃饭,就是喜欢吃火锅,吃的还特别多。 “这样的吗?” 萧名承没有想到这一点,低头看着阳阳红扑扑的脸蛋,有被戳破小心思的羞怯。 大约也是明白了,“齐叔,上些鲜香刮辣的菜,现在就让厨房做。” “是。” 齐叔点头。 “阳阳喜欢吃重口的东西为什么不说?” 萧名承覆在阳阳腰间的大掌微微用力,暗含警告。 “没什么好说的。” 微微低下头,莫之阳腰背僵直。 萧名承对此不置可否。 但等到新菜上来,莫之阳就来了兴趣,之前那一桌的清汤素食真的是吃得没滋没味,红油辣子才是最屌的! “看来阳阳很喜欢吃重口的东西。” 萧名承口味向来清淡,看阳阳这样乖乖的样子应该也是,没想到那么能吃辣。 这酸汤肥牛都吃了一大半。 “真好吃。” 萧冕也跟着沾光,平时在家里吃饭都是跟随爸的口味来,哪里敢开小灶,可那些东西没滋没味的也不太爱吃。 没想到这一次沾了莫之阳的光,爸居然会在家里做重口菜! 这链子锁起来到现在,第一次吃得那么畅快,莫之阳整整吃了四碗饭加上一碗酸汤肥牛和一碗丝瓜汤。 “阳阳,吃的不少啊。” 萧名承忍不住摸摸阳阳的肚子,这么细的腰,怎么撑得下那么多饭。 看来自己之前对阳阳食量的预估还是保守了一点。 吃饱喝足,莫之阳心里舒坦不少,对这个金链子还是银链子也没有那么大的执念了。 “爸,那什么,今天晚上能不能让莫之阳跟我?” 第830章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8 “你说什么?” 萧名承一拍桌子就要站起来,莫之阳本来是在他怀里的,结果他这一要站起来,连累得小白莲整个人往餐桌上扑。 “哎!” 也吓得萧冕赶紧躲到椅子后边。 “阳阳没事吧。” 萧名承赶紧坐回去,把伏在桌子上的阳阳扶坐好,“没事吧?” “哼!” 莫之阳委屈屈。 萧冕躲在椅子后探出头解释,“爸你别生气啊,是因为队里的一位队员的问题,所以才需要视频,如果不行的话,那莫之阳在你房间里也成,但这会议还是要开的。” 现在萧冕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刚刚怎么不会说话呢。 “我要!” 莫之阳真的把心血都灌注在这支队伍里,如果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他们失去冠军,那真的很愧疚。 大家都很努力,不能因为我让大家的努力付之一炬。 “我求求你,萧名承我求求你!” 萧名承低头看到满脸恳求,拽着衣服的手捏的死紧,哀求也从眼神里传递出来,“我需要在身边。” “好。” 莫之阳松口气。 会议定在九点,还没开始之前莫之阳就被萧名承抱回房间。 “阳阳除了喜欢吃重口的东西,还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喜欢去哪里,喜欢做什么?” 萧名承都想知道。 莫之阳往床角缩了缩,柔弱无助的抱住膝盖,“我喜欢什么,你会在意吗?” “当然会。” 萧名承爬上床,跪坐在阳阳跟前,“你喜欢什么我都会尽量满足,除了从我身边离开。” 那就是没得谈咯? 小白莲低下头,做出一副我不想再见到你的绝望表情。 “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给,唯独这个我给不了,阳阳待在我身边不好吗?” 萧名承叹气,手也抚上阳阳的头发,“当个乖孩子才有糖吃。” 莫之阳趁他不注意打个哈切:老色批见天的想做老子的崽子,真的是离大谱。 “宿主只能有两个儿子,第一个是年阳,第二个是我,老色批算什么东西!给爷死!” 系统不干了。 这儿子的位置有什么好争的,莫之阳叹气,家有崽子不好搞啊。 时间还没到,萧名承就好心的先回书房给阳阳拿来笔记本,待会的视频会议会用到。 “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萧名承把笔记本电脑递过去。 “不需要了。” 小心接过电脑,莫之阳盘腿坐好将电脑放到腿上,这里没有小桌子,所以只能这样。 “既然没有的话,我可以做自己的事情了。” 萧名承踢掉鞋子爬上床,趁着阳阳没反应过来,一个弯腰把人抱到怀里按坐下,“就这样。” “你!你这样会被队员看到的。” 莫之阳小心挣扎,但其实也知道他的脾气根本违抗不了,只是为了人设罢了。 “如果你再动,我就当着队员的面gan你,好不好?” 萧名承带着笑意的警告。 却让莫之阳觉得他一定会那么做,委顿在怀中,微微垂下眼睑。 时间到了,莫之阳登上线上会议软件,萧名承也随手拿起一本书在看。 “教练,冕哥,好久不见啊。” 一共是七个队员,加上萧冕是八个,年纪都不大,十八岁左右,看起来都是青葱小鲜肉,这里年纪最大的要数莫之阳了。 “冕哥,你最近怎么有点颓啊,是怎么了?” 狄狄多嘴嘲笑几句,毕竟平时训练,两个人关系是最好的。 “去去去,今天有事说事,说完赶紧该干嘛干嘛去。” 萧冕能从莫之阳的镜头里看到爸的衣服,也就是说。 现在爸是抱着莫之阳在开会,这哪里受得住啊,还是速战速决的好一点。 “冕哥怎么了?” 小糖也奇怪。 “赶紧说罢,你们最近有什么问题。” 莫之阳坐在他怀里,迫不及待的想把事情交代完,老色批的手掌已经钻到衣服里了。 “狄狄,你先来。” “啊?好好。” 狄狄没想到第一个被点名的是自己,“最近我在练屠杀者,手感慢慢练起来,还不错…….” 几个人都认真听着分析,莫之阳的眉头皱的有点紧,看来狄狄在秋季赛是不太可能上场的,但辣条再过两个月就要退役,要补上也有点麻烦。 小糖紧随其后,“我就是一直和冕哥打新求生者的角色花匠,感觉手感一般,要打屠夫的话,只能打针对性的一两个角色。” “我也觉得。” 萧冕点头。 莫之阳在分析,之前新角色出来之后做过盘点,发现他只能打打字员这种针对性的局,队里需要有一个人会,但不需要全都会。 萧名承一心二用的听着阳阳说话,对于这种事情向来没什么兴趣,但是阳阳认真的样子很可爱。 低头亲了亲发顶,以示鼓励。 大家都说的差不多了,莫之阳也都一个个解答好,安排好接下来的几天的训练方向。 “莫哥,你是和男朋友在一起吗?” 总熊第一个发现问题所在,其实已经发现很久,但也只敢在结束之前调侃一句。 众人听罢,也都笑出声来,只有萧冕的脸跟吃了苍蝇似的。 这话传到萧名承的耳朵里倒是挺令人高兴的,挑眉只等阳阳回答。 “就这样吧,大家继续训练。” 莫之阳打着马虎眼,打算蒙混过关。 “哦?为什么不说呢?” 萧名承不高兴,不高兴就会折腾人,把书一丢,“阳阳为什么不肯说呢?” 后腰被托住,莫之阳一个激灵坐直起来,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赶紧催促道,“先这样,有事改天说。” “好。” 萧冕赶紧示意大家关视频,这肯定有一场大战。 “唔~~” 视频关闭的前一秒,众人听到了莫教练的一声轻哼,可谓是娇软听得人心里都舒坦起来,没想到莫教练还有这一面。 “萧名承,你要干什么!” 莫之阳被亲的全身发软,只能倒在他怀里。 喘着气抗争,“要是被他们看到怎么办。” “放心阳阳,我不会让他们看到你这副样子的。” 这副样子,只能我看到,萧名承手掌从衬衫的下摆钻进去,又是令人着迷的触感。 真美妙。 “唔~~~” “为什么不跟他们说我是你的男朋友?为什么不回答?” 萧名承不喜欢阳阳这样,根本是在排斥自己。 我就那么拿不出手吗? “我!” 被顶弄的失了声,莫之阳只能咬住手背防止声音泄出来,红彤彤的眼眶还晕着水汽,被欺负得惨兮兮。 萧名承拿开阳阳的手,用唇齿代替,“告诉我,为什么不跟别人说我我是你男朋友!” “因为你本来就不是啊哈~~~” 你TM是我老baby啊,莫之阳脚趾蜷缩着,手指指节也因为太过用力泛成白色。 快感如浪潮汹涌,一波接着一波没停歇的时候。 萧名承抿了抿嘴角,却也不想再过多纠缠,掐着腰丝毫不顾及阳阳此时微颤的身体。 会议结束,萧冕约了小糖和狄狄三排。 “冕哥,我看莫哥的那个男朋友,不像是好人啊。” 狄狄看最后莫哥的表情不太对劲,像是被迫的。 “我也觉得。” 小糖附和。 萧冕抿着嘴没说话,不想掺和这个话题。 可两人还在讨论,尤其是狄狄,“莫哥看起来老乖老好欺负的一个人,别是被人骗了吧,我看那个人不像是好人啊。” “你都没见过他怎么知道不像是好人?” 小糖只记得听到声音而已。 “感觉,感觉莫哥好像是被迫的,都没有笑,眉头皱的紧紧。” 说到这里,狄狄突然想起来,转而问萧冕,“对了冕哥,你知道吗?” “呵呵。” 萧冕不想说话,那TM是我爸,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见两个人还在叽叽喳喳的讨论,萧冕最后忍不住了,“打游戏就打游戏,别瞎比比,烦死了。” “哦。” “好。” 两个人还没见过冕哥生那么大的气呢,纷纷闭嘴专心打游戏。 有人安歇就有人辗转反侧。 黑漆漆的房间里,只有一个显示屏亮着诡异的光,傅华痴迷的看着显示屏里的画面,画面里萧名承抱着一个少年。 “名承,名承~~” 傅华眼眶被烧红,不知是难过还是因为情欲。 傅华自认和萧名承是应该在一起的,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萧名承虚长傅华两岁,小时候的傅华因为身体瘦弱时常受到欺负。 只有萧名承不会欺负他,而且自从跟萧名承一起之后,就没有人敢欺负他。 傅华一直都是萧名承的小跟屁虫,甚至到了唯他独尊的地步,一直到懵懂时期,甚至在不可言述的梦里都只有萧名承。 自从知道对萧名承的感情之后,傅华越发黏人,只恨不得和萧名承拴在一起,日日相依相偎才好。 可萧名承冷淡,对他极其冷淡甚至有厌恶,傅华能感受到但就是想和他在一起,得知他出国,不管不顾跟着出国。 出国那段时间,纸醉金迷奢靡无度,但这些都是别人的形容词,萧名承依旧禁欲自持,冷漠的看着所有人耽于情欲洪流,傲然在岸上嘲笑众生。 傅华引诱过,一次次被踹下床被推开被辱骂却还是不知悔改。 哭着跪着祈求,“名承,你为什么不爱啊?哪怕只是把我当做玩物也好。” 第831章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9 “我对你没有欲望。” 那一句淡淡的话,让傅华彻底崩溃,堕落好久之后才发现,不仅是自己,萧名承对所有人都没有欲望。 他是个任何人都拽不下神坛的谪仙。 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傅华快活起来,重新焕发生机回到萧名承身边,改掉所有他不喜欢的坏毛病,乖乖的和他在一起。 傅华一遍遍告诉自己,不是我的错,是因为世界上没人配得上萧名承,可就在前两天,梁秘书突然说:萧名承变得奇怪。 从来按部就班的人好像养了一只不太乖的宠物,在千辛万苦得见他一面之后,也见到那只宠物。 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是很乖,傅华不明白名承喜欢他什么?要说乖的话,自己会比他更乖,当一只听话的宠物。 但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他呢! 傅华心里的天平被打破,原来萧名承会走下神坛,但不是因为自己,原来他也会痴迷于一人,他也会爱一个人。 但所爱之人,不是自己。 “名承,名承!” 傅华的手越来也快,嘴里心里都只有一个人,但这个人却抱着另一个耳语厮磨。 脱力的伏在书桌上,傅华额头的汗水已经把头发都浸湿,软趴趴的黏在额头。 “没有任何人能夺走我的名承。” 一夜折腾得人都快断气了,睁开眼睛也因为窗帘遮的太严实,不知道这是什么时间,“系统,几点了?” “下午两点。” 系统叹了口气,最近宿主真的是越来越那什么了,果然色令人混。 “唔?” 那么晚了,我又漏了两顿饭,莫之阳想爬起来却又被身边的男人按回去,“你干什么。” “怎么了?” 萧名承眼中毫无睡意,因为早就醒了,只是一直舍不得挪开眼睛,就一直盯着阳阳看。 莫之阳一挣扎,脚链子也跟着晃荡,另一头还绕在老色批的手腕上,不免有些生气,“我饿了!” “阳阳饿了?那去洗漱准备吃饭。” 哪怕吃饭都摆脱不了这个链子,唯一的好处就是今天萧名承没有去公司,莫之阳能跟着他一起出去后花园走走,晒晒太阳。 在太阳伞下,莫之阳坐在专属座位.萧名承的腿。 “今天太阳还好。 想喝吗?” 萧名承拿着一杯什么叫做什么芝芝芒芒的东西,一大杯冰的上面还有芝士,虽然不喜欢,但阳阳喜欢。 水珠缠在手指上也不在意,湿哒哒的不舒服,但萧名承很高兴,拿这个来逗阳阳,最好。 看着一大杯的芝士和芒果在面前晃悠,莫之阳想忽视都难,眼睛随着黄橙橙的颜色来回移动,“想喝。” “那得先亲我一下。” 萧名承厚着脸皮凑过去。 莫之阳咬牙,这大杯的香喷喷的芒果不吃太可惜了,眼睛随着杯子晃来晃去,愤恨道,“你就是个无赖混蛋!” “是。” 萧名承搂着阳阳的腰,让两个人更贴近一点,“下次这样骂,要在床上骂,我听着更欢喜。” 你个老色批。 莫之阳装作羞怯,低下头露出泛粉的耳尖。 小兔子养在身边久了,自然而然会有感情,萧名承就是在等那一天,等阳阳对自己有感情,可以接受自己的对他的控制和占有。 “哟哟哟,我看到了什么!” 齐叔带着傅华走过来,还没走近呢就开始阴阳怪气。 “你来干什么?” 萧名承嘴角一抿,肉眼可见的不高兴。 “我来找你了啊,喂喂喂,你是不是忘了我早上跟你说的事情?” 傅华凑过来,挤到太阳伞下,“我早上说来找你,你说嗯的。” 有这事儿?萧名承思考一下,好像确实在六七点的时候接到电话,至于对方说什么却没有听清,就随口嗯了一声挂断。 莫之阳趁着老色批思考的机会,一个饿兔扑食,把奶茶抢到手,低头开心的喝起来。 “没规矩!” 傅华脸色沉下来,是要撕人的眼神。 小白莲“吓”得一抖,往萧名承怀里钻了钻:哎嘿~~~气死你气死你,知道你喜欢萧名承,就是要气死你。 “没事没事。” 怀里的人儿被吓到了,萧名承心疼的不行,拍背细哄道,“阳阳别怕,没事有我在。” 看的傅华眼热又想杀人,心里妒忌的野兽已经爬起来。 慢慢的要把人吞噬掉。 “如果没事就回去。” 今天难得和阳阳一起,萧名承也高兴,偏偏他来搅局,真的是叫人不爽。 “我大老远跑来一趟,你就让我回去?这太不合适了吧。” 这傅华也是脸皮厚,直接在椅子旁边的草地上坐下去。 “哎呀,有异性没人性哟,哎啊!” “噗嗤~~” 莫之阳没忍住笑出声来,似乎对他这样无所谓不要脸的态度很有好感,笑得眉眼弯弯。 这笑容是萧名承未曾见过的,拽了拽细链子,“阳阳很高兴?” 一听这话,莫之阳就蔫儿马上低下头安心喝奶茶,这就够了,老色批会吃醋对傅华的态度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傅华压下心里的厌恶:这个人看起来就是三心二意的下贱婊子,看到我笑得比什么都开心,恶心。 “没事的话你就回去吧。” 阳阳怎么能看着别人笑,萧名承不高兴,对傅华的态度更是不好。 一说要走傅华紧张起来,赶紧扒拉住萧名承的裤脚,“我才刚到你怎么就让我走了?我也没做错什么啊。” “我不喜欢。” 萧名承抽回脚。 阳阳都对你笑了,还是那么真心灿烂的笑,凭什么还让你在这里。 “喂喂喂,名承你这就不对了,好歹我们是青梅竹马认识多年,不至于在外人面前这样不给我面子吧。” 傅华讨好道。 这话听着有趣,莫之阳心里想笑:我是外人,那他们两个就是内人,这傅华是真的喜欢老色批吧。你都当着我的面说我是外人,那我不给你点刺激的说不过去啊。 “唔~~” 莫之阳张嘴含住吸管,艳丽娇嫩的唇瓣含住吸管微微嘟起来。 更显得可口异常。 萧名承被他这一声吸引后低下头,就看到这美如画的一幕,哑着声音问道,“阳阳,好喝吗?” “好喝。” 莫之阳悄悄抬起头,也看到老色批眼里烧起的欲望,很满意,不管是奶茶还是老色批。 “什么东西啊,也给我喝一口。” 受不了两个人气氛暧昧,傅华主动出来打破这个气氛,真碍眼。 本来坐在名承怀里当宠物的应该是自己,而不是这个来历不明的贱货。 感受到傅华不怀好意的眼神,莫之阳也没有跟他客气,继续挑逗老色批,把嘴里的奶茶咽下后才弱弱说道,“这个有点冰。” “现在知道冰了。” 萧名承的手指直接探进嘴里,果然是刚喝过冰饮的,口腔湿润但却是冰凉的,别有一番风味。 “唔~~~” 任由手指在嘴里为所欲为,莫之阳无力反抗只能红着眼眶接受这个动作。 而一旁的傅华看得眼热,好喜欢名承,好想被名承这样对待。 好想成为他怀里的那个人。 莫之阳眼角余光瞥见他眼底汹涌的渴望,故意迷蒙着眼睛,涎水兜不住了,顺着嘴角流下来。 看得萧名承眼热,这眼一热,该硬的地方就硬了。 莫之阳察觉到他的渴望,心里冷笑:就这还想跟我抢? “你要留在这里就自己留着。” 萧名承受不了了,阳阳怎么那么可爱,可爱到想日哭,抱着阳阳起身离开。 一切尽在预料中,但莫之阳还是装作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哎~~你干什么。” 萧名承哑着嗓子道,“回去。” “你干什么去!” 傅华手脚并用的爬起来要跟上去,却无意瞥见名承的欲望,那么勃发的嘛。 如果他在我身上,会不会也是这样? “滚回去。” 萧名承抱着他脚步都快了不少。 莫之阳抱着奶茶赶紧猛吸一口,接下来是一场大战,得补充补充体力才行。 等到房间,萧名承把人放下时才发现奶茶已经喝光了,哑然失笑,“小馋鬼。” “才不是。” 莫之阳低下头小小声辩驳。 窗帘没有拉严实,一缕光照在莫之阳的后背上,有些热,他忍不住回头看,缺发现窗帘外边好像有道黑影。 “系统,傅华是在外边吗?” 莫之阳好像察觉到不妥。 系统:“在的,而且似乎不打算走,这变态果然是不一样。” 那就看看啊,喜欢看就看看。 “你刚刚是故意的吗?” 虽然知道按照阳阳的性格不可能会做出引诱这件事,但萧名承还是想要把这个莫无须有的罪名冠到他身上。 就喜欢看他手足无措,红着眼眶解释的可怜样子。 “你,我没有!” 果然,莫之阳最懂的他爱好,像只受惊的小白兔一样往后缩,“你胡说。” “我胡说?难道不是你喝着奶茶,噘着嘴引诱我在外人面前亲你?难道不是你自己在外怀里乖乖软软的让我喜欢你吗?” 萧名承跨上床,左手一抬,那细链子就被拉的绷直,“怎么?无话可说了。” “我才没有,你胡说!” 莫之阳开始哽咽,“你胡说。” “哭?” 萧名承掐住阳阳的下巴,“哭我更硬了。” 第832章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10 这句话把莫之阳吓了一跳,反倒不敢哭了,捂住嘴眼巴巴的看着他,连眼神都在说:你再欺负我。 小白莲知道这一招对老色批很有用。 “这样我也会硬。” 萧名承将人推倒在床上,覆身上去,“阳阳你太高估我的自制力。” “在你面前,我溃不成军。” 此时的傅华就躲在阳台外,萧名承的卧房有一个大阳台,用落地玻璃门隔开,再用厚厚的丝绒窗帘挡住。 所以此时傅华在外面躲着,里面的人不知道,可自己却能透过玻璃窗户的那点缝隙听到声音。 原来,原来名承也会像其他人一样吗? 傅华躲在角落,自虐般听着屋里动静,为什么呢?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窗户,窗户!” 莫之阳推搡着老色批的胸口。 想法把人推开,“窗帘!” 开玩笑,听可以听,但想看我家老色批的八块腹肌?下辈子吧!不,下辈子都不可能。 “好吧。” 萧名承难得听这一次,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把地毯的绒毛压出一个可怜兮兮的凹陷。 “唔~~” 名承走过来了,傅华压抑不住自己的心跳,慌忙躲到阳台躺椅的后边生怕被看到,却又渴望被看到。 可惜萧名承没有发现,随手把只剩下一条缝隙的阳台门关好顺势将窗帘拉好,屋内又只剩下灯光。 “现在好了吗?” 萧名承折返回去,边走边扯开衣扣。 萧名承平时说话声音清冷矜贵,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但此时的他声音暗哑低沉,带着化不开的浓浓欲望。 听的莫之阳脚软腰软,却还是要配合装出一副抗拒的模样,真的是累坏了。 傅华不知道里面发生什么,因为想象不到萧名承脸蘸情欲是什么样子,因为他从未见过名承到过那个地方。 “如果是我的话该多好啊。” 莫之阳被干的迷迷糊糊,躺在怀里休息时听到萧名承说话,“过两天跟我一起出个门。” “唔?” 去哪里无所谓,只要能气傅华就行。 小白莲虽然知道是傅华对原主动的手,但是不知道他为什么动手,就从记忆来看,原主第一次遇到傅华的时候就被直接弄死了。 弄得惨死,碎尸喂狗。 而且,最最要紧的是,原主从未见过萧名承,一生循规蹈矩的他,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才招致这样的凌虐和杀身之祸。 “阳阳,你怎么了?” 萧名承胸口一疼,低下头就看到阳阳出神的抓破胸肌,而且表情算不上好,“阳阳。” “啊?” 莫之阳回神,支起头就撞进老色批的暗眸里,微不可闻的叹口气,重新闭上眼睛。 心里叹气:原主石锤惨啊,能折磨到看凶手有那么大的反应,甚至影响自己,临死前的痛苦一定无法想象。 但这一幕落在萧名承眼里却成了无可奈何的抗拒。 说实在的,萧名承心里不好受,本以为让他避无可避,生活中只有自己,他就会安安心心的留在身边,做自己身边乖乖的小兔子。 但现在看来好像不行,但不行又怎么样?萧名承想要的,没有得不到过。 莫之阳本来只想找到凶手然后送他进监狱,但现在凶手是找到了,可他有权有势,要送进去也不是那么容易。 还有老色批,他和老色批好像很熟,其实要送进监狱不难,但怎么让他生不如死这是个好问题,毕竟你也让我不好受了一小会儿。 “宿主,你确定你不是吃醋?” 系统合理怀疑。 “也有。” 拜托,一个恨不得把你男人吞吃下腹的神经病一直跟在身边,你能忍?反正小白莲忍不了。 小白莲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亮起来,这身子底下不就有一个好用的工具人嘛,虽然是老色批,但该用还是得用起来了。 傅华浑浑噩噩的离开,没有惊动任何人。 萧冕这些天唉声叹气的,爸看着莫之阳跟狗狗看骨头似的,恨不得把人拴在裤腰带上,想要见见他也没机会。 好不容易等到要出门去年家的那一天,萧冕趁着爸出去的一小段时间又溜到卧室。 一打开就看到莫之阳蔫蔫儿的坐在床上。 好像是瘦了点,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在他身上穿着显得愈发纤细,遮住了看不到的东西,可脖子的一个印子还是透出绯色。 “那什么,你还好吗?” 萧冕卖真的是没脸面对他,头埋得低低的。 “你来做什么?” 莫之阳故意压低声音,装出沙哑的音色。 果然,萧冕一听就更愧疚了,“对不起,我……我没有勇气跟我爸说这件事,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带你进萧家,也不会这样。” “如果你只是来跟我说对不起的话,那就请出去吧。” 哪怕面对帮凶,莫之阳还是没有恶语相向。 但越是礼貌,萧冕越难受,“对不起。” 莫之阳把他拿捏得死死的,扶着床踉跄站起来,“你回去吧,萧名承该回来了,如果你没有办法帮我就保护好自己。” “对不起,你到现在还在担心我。” 萧冕眼眶一红,他真的是个好人,而自己却让这个好人跌入狼窝。 看到他微红的眼眶,莫之阳心里嗤笑:小孩子就是容易哄。 “走吧。” 莫之阳转过身背对着他,独留一个清冷凄惨的背影给他。 就是这样,萧冕都要被愧疚折磨死了,挠挠头,“那我走了,你小心。” 人走之后,莫之阳收起方才怆然欲哭的表情,懒怠的倒在床上,“这小孩子倒是挺单纯,萧名承的心机是一点没学到。” “有没有可能就是有心计在萧名承面前也没有用?” 这小孩被宿主骗的死死的,系统感慨啊。 “算了,懒得理他,你确定傅华会去是吗?” 莫之阳已经不打算离开,但一定要让傅华生不如死。 “你要相信我。” 系统才不会骗人。 “那就好。” 莫之阳打个哈切,等老色批回来。 萧名承是去处理一下事情,等回来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带着阳阳走,但这一次好心的把银链子藏起来。 可莫之阳的右脚踝还缠着一圈,萧名承的左手手腕绕着一圈,明眼人就看出这两段是什么含义。 “话说,年奶奶还是想让爸你当女婿吗?当时好多人给爸你说亲,好多漂亮姐姐哥哥,她们总是觉得讨好我就能嫁给爸,给我好多零食和玩具。” 坐在副驾驶的萧冕突然想起这件事,当初闹得还挺大的。 那时候自己真的是万人奉承,可那些男女爸又不喜欢,他不喜欢关自己什么事儿。 莫之阳窝在老色批的怀里,轻轻挑眉:哟呵?还有这事儿啊,老色批你厉害啊。 “闭嘴。” 萧名承右手轻轻拍着阳阳的后背,这萧冕什么时候嘴那么碎,真该让他自己坐车去。 “我……” 又被吼了,萧冕怂怂的闭嘴。 小白莲心里冷笑:就让你们这些人瞧瞧,老色批的正宫是什么样的! 萧名承低下头,自虐的想看看阳阳有没有因为这句话吃醋。 但是没有,阳阳依旧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他根本不在乎自己,萧名承心里憋屈又烦闷,“再多话就自己跑着去。” 决定把气撒到萧冕身上。 车到年家门口,莫之阳刚下车就被眼前如云似锦的一幕摄走心神,这半人高的院墙挡不住院中盛放的杏花。 杏花中又隐约藏着一处古宅,古宅灯火通明,藏着人间富贵。 “年家好老啊,真的是。” 萧冕忍不住吐槽,年家是城中最有底蕴的家族,所以老宅子也是中式装修。 但萧冕不喜欢这种装修,总感觉和小时候看的鬼片一样。 “喜欢可以在萧家种。” 萧名承发现阳阳眼里的惊艳,附耳过去,“再种向日葵好不好,总觉得你会喜欢。” 莫之阳只是瞥了他一眼,抿紧唇也不说话。 “名承。你来啦!“傅华早早就在等,可目光落在他身边的人身上时,所有笑意燃烧待尽,皮笑肉不笑的扯着嘴角。 察觉到他的带着杀意的目光,莫之阳反倒对傅华很有好感似的,朝他笑着点点头。 这笑是在萧名承面前没有的,所以没有得到糖吃的孩子很不高兴。 “阳阳看起来很开心。” 萧名承附耳过去,带着警告的意味搂紧细腰。 莫之阳脸色一白,随即低下头。 傅华恨得舌根发苦,这样的占有欲在自己看来是最好的美味,可为什么莫之阳这个得到的人却弃如敝履? 此时此刻的傅华想用小刀子,给他注射肾上腺素在清醒的时候一片片割下他的皮肉,最好血喷溅到身上。 恨爬满全身,却不敢宣泄。 莫之阳能看出他的痛苦和妒忌,得寸进尺跟萧名承说道,“我有点累了。” 我让你看我男人,看个屁! “先进去。” 三个人进去,傅华就颠儿颠儿的跟进去。 这一进去,所有人都目光都落在萧名承身上。 三十四岁没结婚,从小到大洁身自好,聪明手段一流样,貌更是没的说,这样的人放在哪里都让人趋之若鹜。 这一次萧名承的出现却让大家大跌眼镜。 “这少年是谁?哪家的孩子。” “是啊,怎么没见过,眼生得很。” 第833章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11 就趁着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小白莲端出奥斯卡演技,假装被众人看得膈应,想悄悄挣开老色批的怀抱。 “别动。” 察觉到他意图的萧名承把人搂得越发紧,恨不得贴在身上。 小白莲装出一副不甘受辱又不得不妥协的柔弱姿态,眼眶一红头也低下来。 这里头个个都是人精,一瞧就知道这少年是被萧名承强迫的。 但大家也奇怪,就萧名承的身份地位还有长相,要什么人没有?勾勾手指头就扑上去了,何必去强迫。 这大概就是年轻人玩的花啊。 “承儿今天不是一个人来啊。” 年老夫人以前是中医,最会养生,今天六十大寿也不显老,看着神采奕奕。 “是,带着心仪的人过来的。” 对老者,萧名承些微收起自己的气势,“祝年阿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心仪的人? 这称呼倒是有点让人惊讶,年老夫人看向承儿怀里的少年,柔弱惹人怜,看起来是个很乖的孩子。 “你好。” 年老夫人对莫之阳有好感,瞧着是个惹人疼的。 “你好,老夫人。” 莫之阳受宠若惊的点头打招呼,声音轻轻的。 萧名承吃醋了,虽然有点无厘头但压抑不住心里的占有欲,将人搂得更紧。 “唔~~” 莫之阳再往老色批身上贴,眼眶一红都要哭出来了。 年老夫人有些讶异,跟自己说话都吃醋了?可见不是一时兴起。 “年奶奶好,祝年奶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萧冕及时出来打破这尴尬气氛。 “嗯。” 年老夫人对他不咸不淡的,轻轻点头算是知道,转而对萧名承又是一副慈祥老者的做派,“承儿自便。” “好。” 萧名承点头。 可莫之阳看得真切,年老夫人对萧冕并不热络,甚至有点厌恶排斥,这是为什么。 萧冕也不往心里去。 “想吃什么?” 萧名承不喜欢阳阳被人看,但是又迫不及待的想给所有人看这个人是我的! 永远一辈子都只能是我的,心里有闷气却舍不得对阳阳发。 “都好。” 最好是巧克力慕斯,牛角包,还有龙虾海鲜鲍鱼三文鱼,莫之阳心里念了一大串的菜单,最后自己没收住嘴里念叨出来,“大龙虾。” “嗯?” 这话虽然小声,但萧名承离他很近,一出口就钻进耳朵里了,这是第一次回答吧,“阳阳想吃大龙虾。” 我这张嘴啊,怎么管不住想吃美食的心呢。 “是。” 莫之阳低下红了的脸。 “冕儿,你去给你妈拿些吃的。” 萧名承瞥了一眼身边的孩子。 “啊?” 萧冕没有反应过来妈是什么称呼,突然想到什么,目光落在莫之阳身上,不知道怎么说就别扭,点点头,“好。” 认命的去桌子那边拿吃的,萧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莫之阳才大自己一岁,就要当自己的妈? 虽然爸年纪也才三十四,可到底也是差了十四岁,怎么想都觉得奇怪吧,虽然都不是亲生的。 萧冕从小就是这副样子,想不通就懒得想,到时候自己直接出去住,眼不见为净算了。 众人来和萧名承聊天说话,可眼睛总是不知觉得瞥向怀里的清秀少年。 “咳咳。” 萧名承宝贝似的把人藏到身后,才对众人说道,“诸位继续。” 这幅恨不得把人藏起来的宝贝模样,倒是让其他人更好奇了,但碍于萧名承的权势都不敢多加探寻。 趁着几人说话的时候,莫之阳拽拽老色批的衣角,“我想上洗手间。” “让冕儿陪着你。” 萧名承不放心。 “好。” 莫之阳有点着急,因为傅华进去卫生间了,再不去就错失机会。 萧冕吃的刚拿来就被莫之阳拽去卫生间。 “莫之阳,你要是能偷偷跑掉,我就当做没看见!” 看着他进卫生间,萧冕突然说出这句话。 碍于爸的权威和手段,萧冕没有办法帮忙,但绝对不会阻止。 “放心吧。” 走是不打算走的,如果现在走的话莫之阳断定,老色批一定会拿萧冕开刀。 老色批不喜欢萧冕甚至有点排斥,如果自己走了,才不会因为养子的身份对他网开一面。 莫之阳推门进去,就看到傅华背对着自己,在洗手池洗手,主动过去打招呼,“你好,傅先生。” “哟。” 傅华见到他压抑不住自己的妒忌,假装不认识调笑道,“你认识我啊?” “认识啊,我们不是见过两次吗?” 莫之阳走到他身边,假装弯腰洗手哑着嗓子问,“您能不能帮我离开萧家?” “什么?” 这句话让傅华如遭雷击,一脸诧异的转头看着这个有求于自己的人,他要离开萧家? 还以为他没听清,莫之阳低下头重复一句,“我想离开萧家,我本来就不该出现在这里,莫名其妙的就被萧名承软禁,我现在只想离开。” 傅华现在说不上是什么感受,觉得可笑又觉得高兴。 可笑的是他得到了名承全部的爱和占有,却不知好歹的要离开,高兴的是,如果他离开的话,那名承身边就空了。 想到自己有机会,傅华的手都在抖。 强忍住勃发的欣喜反问,“为什么帮你?” “对不起。” 或许是意识到这里行不通,莫之阳眼神黯淡下来,“打搅了。” “等等,没说不帮你啊!” 傅华恢复吊儿郎当的做派,“我也没说不帮你,那么着急干什么。” 低着头的莫之阳,在傅华看不到的地方勾起嘴角:这不就上钩了吗?他巴不得我死吧。 “你能帮我?” 莫之阳抬起头,那鹿儿似的眼睛已然满是惊喜。 傅华打量着他,点点头道:“能。” 原来名承喜欢这一种?什么类型自己都能装,怕什么,等到那一天,在名承怀里,享受他的占有和欲望的会是自己。 “太好了谢谢你!” 被巨大的惊喜砸中,莫之阳反应过来整个都活泛起来,赶紧鞠躬道谢,“谢谢你傅先生,那我该做什么?” “等着!” 萧冕一直在门口等着,终于里面传来动静,打起精神来,内心是希望莫之阳走的,可等到他开门出来又觉得松口气。 大概自己没办法面对爸的怒火吧,想到小时候那一次,忍不住打个寒颤。 “你没事吧?” 萧冕迎上去。 “没事。” 这一次莫之阳忍不住笑了。 萧名承走过来,“阳阳很高兴。” 这笑中带着警告,让人无法忽视。 “爸。” 萧冕低下头摸了摸鼻子,根本不敢和他对视好吧,怂到不行。 “嗯。” 但这一次莫之阳主动应了,想到傅华的话,又找补一句,“因为出来走走,透透气心情舒服不少。” 为什么你会想从我身边离开?为什么你会在离开我的时候才笑。 这两个问题萧名承没有问,转而干巴巴的笑道,“走吧。” 这场景落在萧冕眼里就觉得好奇怪,要是寻常的时候,依照爸的脾气,哪里管你三七二十一,就这样冷着脸打量你。 不管是谁都会受不住,然后一五一十的吐露实情,爸怎么对莫之阳那么留情面。 等三个人走之后,傅华才鬼鬼祟祟的从卫生间里出来,环视一圈目光准确的落在名承身上,还有他护在身后的小宠物。 “啧!” 傅华想到他说的话就觉得好,名承可能不知道那只宠物想要离开吧,一想到自己对他说的话。 这个蠢货还傻兮兮的点头答应,心里的愉悦感更甚,等你逃出去我就把你带到小巷子先奸后杀,最好把皮剥下来,然后是肉! 想到这场景,傅华浑身战栗,然后我就可以披着你的皮倒在名承的怀里,真的是太美妙了。 察觉到一道不怀好意的视线,莫之阳转头对上傅华的眼睛,朝他点点头,一副很信赖的样子。 这让傅华更想笑了,有趣有趣。 “阳阳想吃什么吗?” 萧名承知道他胃口大还喜欢吃重口的东西。 “都好。” 大约是有什么好事发生,莫之阳对萧名承的态度也好了一点。 萧名承被他的好态度惊到了,却不知道阳阳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大概是有吃的,就把人带到餐桌那边。 不知道为什么,萧名承看着他吃的欢喜,心里越发忐忑,有种奇怪的直觉在心里蔓延,这直觉不怎么好。 萧冕乐乐呵呵的和莫之阳吃东西,难得有个人在身边吃相比自己粗犷,可以多吃点吃的开心点。 吃饱喝足之后,莫之阳决定来根烟,好久没有抽有点馋。 萧冕也心有灵犀,递过去一根烟,两个人当着萧名承的面抽起来。 “你们抽烟?” 萧名承皱起眉头,目光带着怒气质问,“萧冕,你带坏你妈!” 那个时候战队不太好,小组赛屡屡失利,搞得大家都焦头烂额,连带着萧冕心情也差,那天去天台就看到莫之阳在抽烟, 萧冕心情不好也想试试,就抽了起来,意外的觉得还好,吞云吐雾之间心情也稍稍安定下来,两个人一起抽烟聊了很久才回去,至此就留下了这个习惯,但也不多抽。 萧冕顿时委屈起来,好气啊,就是莫之阳带自己抽烟的啊! “是妈带坏我好吧!”  第834章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12 这话怎么就冒出来了,莫之阳被烟雾呛了一下,瞪大浑圆的眼睛一脸难以置信:这萧冕还要脸吗? “我?” 等话出口之后,萧冕才意识到好像有点问题。 可萧名承不觉得,他甚至被这一句给讨好了,对两个人抽烟的事情也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说什么鬼话!” 莫之阳瞪了萧冕一眼。 他就比萧冕大个一两岁,就给人家当妈,要不要脸啊。 萧冕低下头。 “好了。” 萧名承及时出来阻止,对冕儿的那句话非常满意,所以决定原谅两个人,“就这样,别抽太多。” 莫之阳轻哼一声,瞪了萧冕一眼。 年老太太年纪大了,平时养生也不熬夜,一直到十点就困了去休息。 主角一走,萧名承也不想把阳阳再给别人看,这一次带他来也只是为了让那些人看看,我有爱人,别再想什么有的没有的。 这些年被送过来的男女不计其数,萧名承很烦。 “爸居然没有骂我抽烟,真是奇怪啊。” 萧冕跟在身后,小小声跟莫之阳抱怨,“爸不喜欢烟味的。” “呵呵。” 还不是因为你那一句妈,真的是你妈的,莫之阳都不想理他。 等回去之后,莫之阳又被压在床上折腾。 “萧名承,你别吸了,没有东西的!” 莫之阳想把伏在胸口的人推开,他怎么那么馋,老是要含着这个。 萧名承等吸够了才抬起头来,“听到冕儿叫你妈,我很开心。” 不仅开心,还有一种隐秘的快感。 说不上什么,但就是喜欢。 “你才是他妈,他就是胡说的!” 莫之阳对这个傻逼萧冕槽多无口,就比自己小个一两岁居然有胆子开口喊妈,实在是太过分了。 “不,我希望不是胡说。” 目光灼灼,萧名承只恨不得把人吞吃入腹,这银链子只是身体的纠缠,但心灵的纠缠找不到办法。 好像让萧冕叫阳阳妈的话,两个人在关系上有了纠缠,这让人心安。 “你胡说,你就是胡说!” 莫之阳眼眶一红,老子不要喜当爹也不要喜当妈。 萧名承轻笑一声,脚挤进阳阳的腿中间,“阳阳你会喜欢的。” “唔~~~” 莫之阳手指抠着枕巾,心灵和身体都被填满了,“你,萧名承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爱你啊。” 萧名承附耳过去,趁着他意乱情迷之时悄悄道出心声。 想让阳阳知道又怕他知道害怕。 “你……”这件事我早就知道! 莫之阳听到了,但无暇回复,太深了动都动不了,好像成了他专属的剑鞘,真的成了他的一部分。 到后半夜,莫之阳已经奄奄一息躺在老色批的怀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你,萧名承你混蛋。” “阳阳可以换一句话吗?” 真的是个乖阳阳,萧名承喜欢,阳阳骂人也是软软的就是混蛋疯子,大概是良好的家教让他说不出其他粗俗的话。 莫之阳一觉睡到中午,脚上的链子还在可老色批已经走了,艰难的坐起来,“系统,几点了?” “中午十二点,你该吃饭了。” 系统叹气,这老色批怎么跟饿狼似的。 “是啊,我又错过了一顿饭。” 想到这里,莫之阳的腰又疼了起来,“该死的老色批,我迟早揍他一顿。” 真的是跟条狗似的,现在大腿和胸口都隐隐作痛,肯定被咬出不少牙印。 “夫人,在吗?” 门口传来齐叔的声音,莫之阳算到他估计是送饭来的,“在的,进来。” “是。” 齐叔端着一大个托盘进来,看到夫人刚起收回目光,谨慎的将东西放到一边的桌子上然后打算退下。 “等等,萧冕在哪里?我想见他。” 莫之阳还在想昨天晚上刚钻研出来的一套打发,得赶紧告诉他,让他们去练练。 齐叔:“少爷出去了,下午回来之后我会转告他。” “谢谢。” 莫之阳目送他出去之后,才扶着腰一瘸一拐的去洗漱。 腰酸又难受,人也不在身边,小白莲有些气急。 “萧名承,我迟早让你跪下叫我爹!” 齐叔是个聪明的,夫人的吩咐一直等到先生回来才敢和少爷说,毕竟这是为了少爷好。 “莫之阳叫我?” 萧冕目光落在一边刚进门的爸身上,咽下口水,“那爸你觉得我可以去看看吗?” “走吧。” 萧名承也想知道阳阳找萧冕做什么。 得了首肯,萧冕才敢跟上去。 到房间里,莫之阳腰实在是太酸只能垫着枕头,靠在床头手上写写画画的很是认真,甚至都没有看到门被打开。 “阳阳。” 萧名承走进去。 “嗯?你来了!” 莫之阳这话却是对萧冕说的,“萧冕我昨天研究了一个新的打法,你来看看怎么样。” “新打法?我来看看。” 萧冕一说起战队的事情就忘怂,直接越过爸往床边走过去,“让我来康康。” 莫之阳把本子递过去,两个人开始商量。 明明是没有丝毫情欲纠葛,但萧名承就看不过去,阳阳给任何人多一个眼神,都会觉得痛苦心悸。 “厉害啊!这可比速修流要牛逼的多啊。” 萧冕没想到这盗墓者还能那么玩,“晚上我就让小糖他们试试,说不定有很好效果。” “但是,这个打法不能泄露出去,到时候我们得用他冲小组赛冠军,秋季赛我们肯定会和LP撞的,以我们现在的实力估计不太好出线,这算是秘密武器。” 莫之阳是昨天灵感乍现才有了这个打法,可以当做杀手锏。 “放心吧!” 萧冕一高兴就忍不住,拍拍胸脯,“保证不会跟任何人说。” “咳咳~~” 萧名承还是出了声,他们是当自己死了吗? 这一声咳嗽,让两个人回神。 “爸。” 萧冕赶紧退到一边,讨好道,“爸你要是喉咙不舒服我让齐叔去熬点糖水什么的?” 萧名承冷下脸呵斥,“滚出去!” “哎!” 萧冕颠儿颠儿的抱着本子跑出去,心知爸就算再生气也不会对莫之阳生气,那就没事儿了。 房间又只剩下两个人,安静的空气将两个裹住,两人同步的呼吸声想要从这安静的气氛里撕开一条出路。 “吃饭了吗?” 最后萧名承没有质问,这话在妥协。 这反应,莫之阳意料之中点点头,“还没。” 学会克制自己了,很乖。 “那一起去吃饭。” 萧名承走到床边把链子解开,熟练绕到左手手腕上,“我让齐叔准备了你爱吃的。” “好。” 低低应了声,莫之阳垂下眸子看不出情绪。 这态度让萧名承心里越发堵得慌,阳阳面对全世界的总是这样和颜悦色,唯独自己。 两个人一起出去。 “今天这鱼很不错。” 萧名承看着阳阳吃酸菜鱼吃的那么高兴,忍不住想要试试。 这东西真的有那么好吃? “是啊,真好吃!” 辣辣的真过瘾,萧冕吃得满头大汗,爱吃辣但是又吃不了太辣。 莫之阳埋头吃饭,干饭要紧。 萧名承看着阳阳吃的嘴唇通红,忍不住伸出筷子,夹了一小片尝尝,刚咬一口鱼肉,那股陌生的灼烧感就把萧名承的脸烧红了。 “咳咳~~~” 这怎么那么辣,从小口味清淡的萧名承第一次被打得猝不及防。 这个老色批,明明半点辣都吃不得,偏偏自己搞自己,莫之阳很自然的放下筷子,给他递过去一杯柠檬水。 “咳咳~~” 萧名承也很自然的接过,等清新的柠檬水灌入嘴里,冲淡那灼烧的感觉时,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阳阳?” “嗯?” 莫之阳嘴里的啤酒鸭还没有咽下去,有些奇怪。 两个人方才的动作是如此自然,自然到好像经历过无数次,但这不对吧。 坏了,小白莲在老色批的目光里读出奇怪的情绪,才想到自己方才递水递得太顺手,估计是疑惑了。 “萧冕从前也是这样。” 不得不找补回来,莫之阳现在还不能对萧名承表露任何心意,否则这只狮子,会得寸进尺。 “啊?” 突然被点名的萧冕把饭从碗里抬起来,“怎么了?” 结果正好对上爸那双要吃人的眼睛,吓得肩膀一缩,赶紧低头扒饭。 我的妈呀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阳阳和冕儿关系不错嘛。” 萧名承的手钻进衣服里,大掌抚摸着阳阳的细腻的皮肤,颇为眷恋,“嗯?” 似乎是要等个回答。 耽误干饭,莫之阳很不高兴,放下碗筷,一脸你侮辱我你不是人的表情解释道。 “我身无分文被萧冕请到队里当教练,不仅是他还有队里的人,年纪小但对我实打实的好,我比他们大一两岁,当然要照顾照顾。” “哦,是吗?” 这话听着还比较顺耳,萧名承知道阳阳心地好又乖,倒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附耳警告一句,“以后只能对我这样。” 莫之阳佯装愤恨的瞪了他一眼,埋头继续干饭,心里腹诽:废话,除了你还有谁能让老子真心实意的照顾。 一旁吃饭的萧冕心里微不可闻的叹口气,突然觉得,有莫之阳在也好,自己的日子不至于太难过。 知道他们都不喜欢自己,但也没办法,萧冕心中苦笑,又装作无所谓的该吃吃该喝喝。 第835章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13 “吃吧。” 萧名承悄悄把只是咬掉一口的酸菜鱼推开,这玩意是真的不知道哪里好吃。 吃饱喝足之后,萧名承有事去书房,莫之阳好说歹说才央求萧名承去院子走走,但齐叔要跟着。 “哎呀,真舒服!” 萧冕难得和莫之阳见面,还是在月朗星稀的晚上,在家里的后花园,两人拿着啤酒。 这可真是舒服。 “听说爸要在那边种向日葵。” 萧冕探头望向远处,那一大片草坪已经被翻出来,棕褐色的泥土赤裸裸的摊开。 莫之阳低头看了眼脚踝,那银链子还在,“应该吧。” “其实,你也不用那么不高兴,既来之则安之吧,反正我爸对你可真的是好到没边了,连吼都不敢吼你。” 萧冕从来不是一个伤春悲秋的人,心态好得不行,还有心思宽慰,“等你们领证之后,我可能真的要叫你妈了。” “我才不要!” 比被自己小两岁的人叫妈,莫之阳拉不下这个脸,偏头忍住眼泪,“你最好别再说了。” 也怕把人惹哭,萧冕挠挠头,“行叭。” 两个人又不说话,安安静静的喝酒,齐叔在一旁候着,只是偶尔递酒过来而已。 “大家好像不是很喜欢你?” 喝到兴起,莫之阳突然问出心里所想。 是的,在萧家还好。 萧家总共就那么两个主人,不至于闹什么幺蛾子,可年老太太生日那一天,莫之阳看得出来全部人对萧冕都非常鄙夷厌恶。 萧冕挠挠头,“也还好啦。” 还好?不好,莫之阳知道他并不好,只是人家不说也想追问。 这个问题就轻飘飘的揭过去。 喝完散散心之后,萧名承忙完就过来接,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一边的萧冕。 萧冕也已然习惯,耸耸肩躺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舒坦!” 回到房间,莫之阳被抱到浴室洗漱,“话说萧冕是怎么了吗?” “没什么。” 萧名承不喜欢在其他人面前提到萧冕,尤其是阳阳。 老色批在隐瞒什么,莫之阳看不破,算了只等傅华的事情刺激一下他。 眼瞧着开始训练的时间越来越近,莫之阳也被撞得越来越蔫吧,平时只坐在床上发呆,人也越来越没精神。 萧名承看在眼里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稍微加快后院那一大片向日葵的种植速度。 “爸,用不用我帮你?” 萧冕远远看着爸脱下锃亮的皮鞋,矜贵的西装外套,顶着烈日种太阳。 “不用。” 萧名承不抬头一副认真的样子,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阳阳还在上面看着,当然要好好表现。 肯定是要让阳阳看到自己的努力,才会动心,否则也不会选在能从阳台看到的地方。 萧名承知道,阳阳心里不爽是因为自己强迫他,将人困在身边,再来一次也不会后悔。 只是萧名承以为将人困在身边足够久,他会喜欢上自己,可现在看起来不是这样的,还是得有所行动才行。 “你个心机老baby!” 莫之阳在阳台看着额,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特地选这块地的原因。 无非就是让自己看得到他辛勤劳作的样子,博取同情呢。 “你不喜欢?” 系统看的明白,宿主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朵后边去咯。 “喜欢啊。” 怎么可能不喜欢,莫之阳真心爱他,自然也为他的付出感动。 只是现在不能说。 知道阳阳在看,更加卖力了。 “诡计多端的1。” 系统冷笑,“你瞧瞧老色批多不知检点,居然就把衬衫解开了两个扣子,勾引谁呢。” “勾引我啊!” 莫之阳当然知道,甚至对老色批的身材大加赞赏,“你看看这胸肌!多漂亮。” “骚死了。” 小白莲摇摇头。 系统吃味的冷哼一声,“老绿茶,故意装真诚让宿主看到,他绿茶技艺长进不少。” “毕竟身边有朵白莲花嘛。” 莫之阳笑眯眯的跟系统打趣。 “哼!” 系统觉得自己都快要失宠了。 萧冕在一旁看着,时不时递个东西过去,总觉得爸的动作刻意不少,好像在故意展示身材,有点子骚包的意味。 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摇摇头把这个诡异的念头赶出去。 花是种下了,可人还是没高兴起来。 但态度软和不少,莫之阳对他也有了几句话,偶尔会应一两句,不会如之前那么冷冰冰的。 莫之阳也不想自己的态度转化的那么生硬,既然他有了这个台阶就顺势下一下。 不过,最近萧名承好像有点忙,总是到晚上十二点才回来。 但是这样也好,莫之阳可以在视频里跟队员训练,虽然齐叔看着,但聊胜于无,不会落下那边的事务。 “你说傅华会怎么做?” 莫之阳趴在床上,晃荡着腿,链子还在丁零当啷的响。 “不知道。” 老实说,系统根本没有察觉到傅华的行动,至少在电子方面没有看到计划。 “他不可能会帮我的,很可能就是骗我出去之后把我弄死。” 对于这一点,莫之阳可是太明白了。 所以自己这一次逃出去,单纯只是为了让老色批厌恶甚至是迁怒傅华,所以肯定会被抓到。 “我这腰也是要保一保了。” 想到老色批教训人的方式,莫之阳也含泪:都是为了任务。 正当莫之阳猜测他怎么搞定萧家的人时,阳台的玻璃门被敲响。 “谁啊!” 应该是傅华,可莫之阳还是要装作不知的样子去拉开窗帘,“是你!” 看到他,装出惊喜和讶异,莫之阳忍不住往后看,确定没人之后把阳台门打开,赶紧把人迎进来,“你怎么来了傅先生。” “我来是跟你说逃跑的事情。” 傅华一进来就腿软,都是名承的味道,第一次来他的卧室,都是属于他的味道,都是他的东西。 这人一进来就跟发花痴似的,莫之阳倒是不想打断他。 “这是名承的卧室!” 从未来过的地方,是傅华的禁地也是瑶池仙境。 系统啧啧称奇道,“这家伙是个恋爱脑吧。” “不仅是恋爱脑还是个病娇变态。” 莫之阳看得明白,这家伙疯狂迷恋老色批,但是又一直被拒绝。 爱而不得之后开始变态,啧啧。 “傅先生。” 莫之阳不得不出声打断他,等他回神之后只怕天都要亮了。 “什么?” 傅华不满沉浸在名承气味中被打断,有些不高兴,愠怒问道,“你说什么?” “我是说傅先生是来做什么的?是逃跑的事情吗?” 莫之阳不得不装出小心翼翼的姿态去询问。 “哦。” 一下就把这件事忘了,傅华坐到属于名承的床上,吸一口气摇头道,“没事,我已经安排好了。” 顺带也安排好你的坟墓。 “真的吗!” 闻言,莫之阳一直紧皱的眉头总算是松开,“谢谢你傅先生。” “不客气。” 这傻逼笑成这样,傅华心里舒坦,等他出去之后,只要一离开名承的视线,就安排好人绑走, 到时候速战速决,就算名承找到也只能找到一堆碎肉和一架白骨,难道他再抱着碎肉和白骨睡? “那我该怎么做?” 莫之阳想听听他的计划。 “明天晚上名承他至少会十二点才回来,所以你要从阳台这里逃出去,外边的人我已经安排好接应,只要你逃出这堵墙,就可以逃出去。” 傅华勾起嘴角,看着被蛊惑的莫之阳,“外边的人,明天晚上我也会一并帮你支走,自己争气点。” “好。” 莫之阳咬牙答应。 本来也不需要多费唇舌,傅华眷恋的看着这间房间,都是名承的气息都是他的痕迹,只希望我有天也能生活在这里。 那多美妙啊。 “那知道了,傅先生赶紧回去吧,否则萧名承要回来了。” 这人多待一分钟,莫之阳都觉得是在污染空气。 这家伙是真的变态啊。 “好吧。” 傅华也没有多留,反正这里迟早是自己的。 这一切包括名承,都会是自己的。 送走人之后,莫之阳决定把床铺换一下,这TM谁睡谁膈应。 床铺换好刚坐下,萧名承就回来了。 “阳阳吃饭了吗?” 萧名承有些疲倦,最近傅氏不知道闹什么妖,搞了一大堆事情出来忙活。 “吃了。” 莫之阳在他面前显得局促,甚至都从床上站起来。 从前阳阳都不爱搭理自己,如今怎么就回话了,萧名承有些奇怪,“怎么了?” 神色慌张的样子。 “没什么。” 莫之阳低下头已经不敢看他。 肯定要在老色批面前露出一点点的马脚,才会让他所有警觉。 而我这朵柔弱无辜不会演戏的白莲花,在要离开的时候,肯定是心虚啊。 “真的没事吗?” 萧名承看阳阳那副样子怎么可能是没事。 “你,你先去洗澡吧。” 莫之阳有点磕巴,显然就是紧张到无以复加,甚至脚都在抖。 脚上的链子因为这轻微的抖动也时不时发出细碎的声响。 萧名承:“阳阳,你真的没有事情瞒着我吗?” “没,没有!” 他这一问,莫之阳的头更低了,只恨不得缩到地里去,拼命摇头催促道,“我没有,你赶紧去洗澡吧。” “我再问一遍,你真的没有事情瞒着我吗?” 第836章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14 “没有!” 这话应得呼吸都急促起来,莫之阳生怕露馅转身背对,“你赶紧去洗澡,我有点累了。” 萧名承看着阳阳,最后什么都没有问,转身进浴室。 根本就不用问,肯定是有事情。 等人进浴室之后,莫之阳才躺到床上,舒坦的闭上眼睛感慨道,“萧名承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希望不要让我失望。” “你放心,老色批什么时候让你失望了。” 系统对老色批很有信心的。 等萧名承洗完澡出来之后,就看到阳阳背对着躺在床上,心有千问,但一句都没有问出口。 最后只能抬手去关灯,上床之后把人搂在怀里。 怀里的人全身僵直,萧名承轻轻拍背哄着,“睡吧。” “嗯。” 见他没有怀疑,莫之阳松口气也就放松下来。 黑暗中,萧名承睁着眼睛没有睡着,开始思考最近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傅氏就出了那么多问题。 加上阳阳今天的反应,绝对不可能是意外。 会不会是傅华又闹妖。 萧冕已经去队里训练,除了星期日不会回来,萧名承今天比较早起来,阳阳还在睡觉就没有吵醒。 “先生,早饭准备好了。” 齐叔见萧名承下来,上前接过外套。 “昨晚上有什么人来吗?” 萧名承坐到椅子上,随手捞起手边的报纸。 “没有,昨天晚上只有您在十一点四十三分回来,就再也没有车辆来往进入。” 齐叔尽职尽责。 萧名承把报纸摊开,随口一句,“不可能。” 阳阳不可能会突然心虚,萧冕还没有胆子那么做,加上最近傅氏的闹腾,很可能就是傅华搞的鬼。 “他到底要做什么。” 萧名承合上报纸,桌上的饭菜也都没有胃口了。 “什么?” 齐叔不太明白先生指的是什么,还以为是菜不合胃口,“先生,要不我去换一个?” 萧名承没有心思吃,“不用。” 连早饭都没吃就去上班。 办公室推门进去,萧名承就看到秘书,眉头皱起来。 “萧总,您今天怎么那么早?” 梁秘书看到他时心里咯噔一下,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萧名承:“你在这里干什么?” “提前过来收拾一下,还有一些紧急文件需要处理,就想先放到您桌上。” 梁秘书回答得很坦然。 “知道了。” 萧名承没有追究,不耐烦的摆摆手让人出去。 梁秘书:“是。” 前脚门关上,下一秒萧名承就打电话给了另外一个人,“查一下梁秘书最近跟谁走得近。” 要是真的不怀疑,那萧名承才是傻。 没多一会儿,信息就传到电脑上,萧名承翻看这些文件,面无表情,梁秘书跟了自己有十年了。 梁秘书在门口难得出神,按照萧总的脾气不知道能不能混过去,要是他知道的话,自己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没多一会儿,萧名承就走出来了。 “萧总!” 梁秘书一下站起来,“有什么需要的吗?” “你去帮我买点早餐,红茶再随便来个三明治,我没有吃早餐。” 说完萧名承也没有管他径直回去。 “是。” 梁秘书心里稍稍缓下来,不能让萧总回去。 红茶三明治买来,梁秘书送进去就看到萧总在埋头工作,放下东西就走,确定他在里面就好。 “梁秘书,去帮我叫各部门经理下午六点开会。” 萧名承头也不抬,伸手去端红茶。 梁秘书:“是。” 看来萧总暂时没有发现什么。 莫之阳在家里一直等,等约定好的晚上十点,给队伍那边通完视频觉得无聊,就开始剪指甲,“老色批人呢?” “已经在埋伏了,这附近不仅有傅华的人还有老色批的人。” 系统就知道,老色批不会让人失望。 “我的把指甲剪一下,否则晚上被他按着搞得时候,又会抓他一后背的血痕。” 小白莲难得体贴一下,偶尔还是要对工具人好一点的。 等到十点刚出口,莫之阳就被外边的一束灯光晃到。 那是约定好的信号。 “走咯系统,咱们搞事去。” 小白莲把脚上的链子扯断开始计划。 系统:“冲鸭宿主!” 按照计划是先从门口溜出去,这个时候只要萧名承没有回来,齐叔都会准备夜宵等着,所以是下楼的好时机。 轻手轻脚推开门,确定走廊都没有佣人之后才闪身出去,再垫着脚走到楼梯口,猫着腰下去。 “我们要小心翼翼的。” 从二楼猫着腰下去,因为厨房和大厅不连着,所以内宅是比较好走的,只是外边有巡夜的保安不太好搞。 “宿主小心。” 系统的声音也跟着放轻,好像真的怕人听到似的。 大门口有不少人,但这一次不走大门要翻墙,溜到后花园,看到刚种下的向日葵已经发芽,嫩芽顶破土地焕发生机。 “宿主,我记得周先生那个时候是不是亲自给你炒的十三香瓜子。” 但是焦了,系统想起来这件事。 “是,但是好难吃我都吃吐了。” 想到这里,莫之阳就觉得头皮发麻,老色批对自己的厨艺一点逼数都没有。 一人一系统,根本不像是逃跑,就是在逛街。 这墙还是有点高,莫之阳废了老大的劲儿才摸到院墙的顶儿,左腿蹬墙才勉强把胳膊撑上去,“我这翻墙的本事,都是那天晚上在宫里学的。” 可谓是受用终身啊。 “谁说不是呢?我出去都可以跟其他系统吹,我宿主一晚上翻了十几面墙。” 系统真的骄傲起来。 “倒也不必。” 好不容易爬上来,莫之阳一只脚刚跨上去,骑坐在院墙上刚要喘口气,一个声音幽幽传来。 “阳阳,那么晚你要去干什么?” 莫之阳刚骑上墙头就被发现,合理怀疑老色批就是故意的,草!就是故意看我辛辛苦苦爬上来再戳破。 “你!萧名承你怎么回来了!” 莫之阳配合的露出惊恐的表情。 事实上,从阳阳出去开始萧名承就已经发现,只是一直隐忍,等看到阳阳费劲千辛万苦爬上墙头之后才决定出来打断。 大概也是想给个教训吧。 “这里是萧家,为什么我不能来?” 萧名承冷着脸,暗含警告,“下来。” “我不!” 当然要适当抗争一下,莫之阳眼眶一红,转而质问道,“如果我不逃,你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萧名承脸上已经有了怒色,咬牙道,“你先下来,下来再说上面危险。” “我只问你到底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关到我死?” 咬着牙哽咽质问,好不容易爬上来,莫之阳肯定不能随随便便下去。 这居高临下的气势要拿捏住。 “如果可以的话,我是那么想的。” 只要阳阳还不爱自己,萧名承就不会放弃。 “萧名承,你够了!” 小白莲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声泪俱下的控诉,“你根本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只是要占有我,你不爱我,只是恶心的虚伪的占有欲作祟!” “你无耻你不要脸,哪里有人把第一次到家里做客的客人绑上床的,你就是个混蛋,你无耻!” 萧名承叹气,“哪怕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样做。” 这一辈子,萧名承自认为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那一天亲自回来拿文件,否则不会遇到阳阳。 这一辈子因为这一天都是值得的。 “宿主,傅华在附近哟。” 系统及时给点提示。 在附近?小白莲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你就是个混蛋。” 骑在墙头,小白莲哭得眼眶通红,“你根本没有在意过我,你没有爱过我!” 这一次萧名承的声音有些急了,“我爱你,我怎么可能不爱你!” “你可以说我无耻说我混蛋,这些我都承认,但唯独爱你这件事,我没有错!” 萧名承哑着嗓子哄,“阳阳,你先下来好不好?我爱你啊。” “你不爱我!否则怎么可能会囚禁我。” 那么琼瑶的对话,莫之阳都是让傅华听的,最爱的人居然对着别人卑微表白,肯定心如刀割生不如死。 “如果我那天什么都没做,那现在我们根本不可能在一起,你会离开回到自己家里,我们不会有交集,所以我不后悔。” 要说后悔,萧名承最后悔的是那一次萧冕邀请自己去参加战队的聚会时自己没有去,否则早就可以遇到阳阳了。 “你这个疯子!” 莫之阳戏演的差不多,直接伏在墙头痛哭,“为什么我会遇到你这样的疯子!” 小白莲心里怒吼:我现在趴下了看不见,你赶紧把我弄下去了。 萧名承担心他掉下来,心里懊恼:早知道在阳阳爬上去之前就把人拦下了好了。 “先生,梯子来了!” 齐叔扛着梯子小跑过来,这还是花房里搬出来的。 “快快!” 萧名承趁着阳阳在哭没发现,得赶紧把人弄下来,否则要是摔下来可怎么好。 小白莲是在哭,但也知道他的动作。 这时候,又是一束光线射过来,还在莫之阳身上晃了晃。 “还在?” 莫之阳突然坐直起来,看向院墙外,难道傅华没有被老色批抓到吗? 这个老色批干什么吃的!晚上不让你干了。 “跳下来!”  第837章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15 这话说的,那么高跳下去是要瘸腿的吧。 “跳下来!” 院墙外的人还在喊,莫之阳知道是傅华的人,他根本是要自己死。 系统:“宿主可以假装跳,老色批爬上来了。” 莫之阳装作一咬牙,刚想把身子探出去就被人拦腰一把抱住,“你放开我,放开我!” 小白莲嘴上说着放开,但手却死死抱住老色批的脖子:好高怕怕,要老色批抱抱。 “别动,否则我们一起摔下去。” 萧名承捏捏挺翘的臀肉,威胁道,“到时候一起摔下去,就缺胳膊少腿了。” “你!” 这一说小白莲倒是真的怕了,乖乖窝在老色批怀里。 等安全把人抱下来,萧名承才彻底放心,但不乖的小兔子还是要好好教训才是,转头吩咐道,“齐叔不许让任何人进入主宅。” “是。” 齐叔知道先生是真的生气了。 听到老色批这一句,小白莲身体下意识一僵:好像看起来事情比自己想的要大条,可恶! “你放了我好不好?” 似乎是察觉到危险,莫之阳伏在他怀里哭,“我不想被这样囚禁,你放了我吧萧名承。” 萧名承不说话,将人抱回卧室时看到已经被扯断的链子,“阳阳,你怎么能那么不乖?” “我,我没有不乖。” 屁股接触到柔软的床铺,莫之阳吓得赶紧松开手,一个劲的往床角缩,“你放了我吧萧名承,我求求你。” 小白莲节节败退,老色批步步紧逼。 “为什么要逃跑?” 萧名承扯开暗红色的领带,一遍遍质问,“为什么要逃跑?为什么!” 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我不想被关在这里!” 看着萧名承通红的眼眶,莫之阳觉得这一次肯定要难过,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个蜡:为了任务,拼了! “哎!” 小白莲脚踝突然被抓住,又被拽过去,整个人仰躺到床上,“萧名承你是不是疯了,你放开我!” “我就是疯了,你要走,你为什么要走?我对你不好吗?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的阳阳!” 萧名承不顾阳阳的推搡,将两只手用领带绑住,“为什么要走?” 双手撑在头两步,低头逼问,“到底是谁帮你的?” “没有!没有人帮我!” 挣扎的力气小了些,莫之阳侧头不敢看他,“我,没有人帮我,是我自己要走的,你放开我!” “不好好教训你,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你知道外边多危险吗?” 萧名承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你,你为什么要打我屁股!” 莫之阳被欺负的脸涨红,挣扎得越发用力,哭诉道,“你不可以打我屁股的!放开我我又不是小孩子!” “不乖的小兔子就该打!” 萧名承抬起手啪啪啪又是好几下,打得自己手都疼了,“还敢不敢逃走?” 莫之阳泪珠子终于是憋不住,滴滴答答的往下掉,“你!萧名承你混蛋,我永远不可能喜欢你的!”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萧名承,眼眶通红居高临下的看着阳阳,颤着手一把掐住纤细的脖子,咬牙质问,“你不喜欢我你要去喜欢谁?” “唔~~” 窒息迫使莫之阳瞪大眼睛,想挣扎求饶也不了声,“唔~~~~~” 到最后还是萧名承看到阳阳涨红的脸色,舍不得再用力松开手,转而去掐下巴质问,“阳阳,只要你告诉我,是谁帮你逃走的我就可以原谅你。” 阳阳你说出来,说我就原谅你。 “我不咳咳~~会说的咳~~~” 莫之阳大口喘气,想把刚才缺的氧气补回来,哑着嗓子呛回去,“难道不应该是我原谅你吗?” “呵呵!” 萧名承按住阳阳的手,俯身两人鼻尖抵着鼻尖,“我还不需要人原谅,阳阳,我从来不后悔我做的每一件事,就算你不说我也能查出来。” 甚至都不用查就知道是傅华。 “唔~~~” 莫之阳一低头,衬衫就被撕开,纽扣崩开弹到下巴有点疼,眼泪掉的越发凶,哑声问,“萧名承,你真的要这样对我吗?” “阳阳,你真的要那么对我吗?” 大约知道没有什么好谈的,莫之阳慢慢闭上眼睛,一滴眼泪滑下:草,强制爱好爽! “宿主演的棒棒!” 系统夸夸。 萧名承心疼的用舌尖卷走这滴泪,叹了口气,“你让我放了你,就是要我的命。” “唔~~~” 虽然说的温柔,但是身下的狠劲儿真的是要人命,莫之阳头撞强撞得都要失智了,刚张开嘴想呼吸就被挟持住。 “系统,如果我能活的过今晚,我每天要吃烤鸭。” 一个蛟龙入水,莫之阳呜咽的没办法再开口。 “可能活的过吧。” 系统心里为宿主点蜡,老色批这也忒猛了表扬,啊不对,是要批评。 香煎带鱼都不是那么个煎法。 一晚上都没带歇息,醒了又晕晕了又醒,一直到天明才真的被放过。 萧名承窝了一肚子火没处撒,差不多时间洗漱好去吃饭,马上赶去公司,那边还有事情要处理。 赶到公司后,梁秘书已经被捆在会议室一整晚了。 “萧总。” “你跟十年了,为什么最后去帮傅华。” 萧名承拉来一张老板椅坐到秘书跟前,这个人的背叛是没有想到的。 梁秘书垂眸,“我!” 无力辩驳。 “钱没有人比我再多,那就是情,你喜欢傅华还是傅华引诱了你?” 萧名承很清楚这个秘书的弱点是什么。 但也没想过傅华会胆子大到把手伸到自己身边。 “萧总,是我的错。” 梁秘书在接受傅华的时候就已经料到这一天,但没想到来的那么快。 被绑在地上的男人看着真可悲,居然被傅华骗成这副鬼样子,不得不说一句:活该。 萧名承:“你知道傅华是什么人吗?” 见梁秘书不说话,倒也没有在意,“他从来都不是个好人,他只是在利用你罢了。” “不是的,他!” 梁秘书一抬头就对上萧总的眼睛,方才想要辩解的话全都吞了回去,重新低下头。 没想到跟在自己身边的人那么蠢,萧名承轻笑的摇头,拿出手机给傅华打电话。 电话刚响一秒就被接起来。 “名承!名承你居然主动打电话给我!” 听到电话里熟悉的声音,是自己从未听过的雀跃,梁秘书盯着手机有些诧异,傅总从未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过话。 “名承~~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我有点害怕,要不要我们一起去吃饭?名承,你好不容易给我打一次电话,怎么不说话啊。” “你和梁秘书是什么关系。” 萧名承直接开口问。 梁秘书一听这话,倒生出几分期待,眼巴巴的看着电话。 “什么关系?没有关系啊!” 电话那头的傅华还是如此雀跃,“我和他能有什么关系,名承你别误会啊。” 萧名承:“可他说你和他情投意合。” “狗屁,我呸,他配吗他!他算是什么东西,敢说和我情投意合,名承你不要误会,我和他真的没有关系。” “名承,你是不是生气了还是吃醋了?如果是吃醋的话我可以跟你保证,我最爱的还是你没有别人,那个秘书什么都不是的,名承你别气好不好。” 这一句话彻底让梁秘书红了眼,没想到他最后能撇的那么干净。 萧名承不想再听到傅华的声音,随手挂断电话,“你不了解他所以被他可笑艳丽的外表迷惑。” “傅华这个人,是个小人伪君子,小时候他就为了可以合群甚至不惜把自己养的兔子献出来供那群人折磨,他真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所以傅华色诱你这件事我不意外。 只是你那么蠢被他骗了,我很意外。” 萧名承站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梁秘书,“他爱我我知道,但我一直很讨厌他,被他看着就好像一条毒蛇蛰伏在身边,随时要给我致命一击。 接触他我都觉得恶心,没想到你好这一口。” “萧总,对不起萧总!” “对不起不是背叛的理由和事后的求饶语句。” 萧名承扫了他一眼,“你知道该怎么做,如果看不到我要的结果,我会帮你。” 背叛就是背叛,任何理由都不值得原谅。 萧名承要走之前,手刚搭在门把手突然回头问一句,“对了,你给傅华接通了我的办公室的监控这件事,是什么时候?” 想到被他注视,萧名承就觉得想吐。 “半个月前。” “恶心。” 冷冷丢下这句话,萧名承就离开了。 莫之阳还没睁开眼睛,就觉得全身都废了,“系统,我还活着吗?” “看情况是没死。” 昨天晚上战况激烈,系统都休眠去了。 “那我想吃烤鸭。” 没死就是好事,莫之阳睁开眼睛,窗帘拉得死紧,漆黑的卧室只有一盏暖黄的台灯亮着,看起来是那么温馨。 小白莲要爬起来,最后决定放弃,腰太酸了,“我是没想到老色批会生气成这样。” “我也没想到。” 莫之阳动了动,发现脚踝的触感还在,一个激灵居然拼尽全力坐了起来,探头去看脚上的链子。 “死鬼老色批!我草你大爷的!”  第838章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16 “变成了铝合金的,你是不是穷成这样,咋地啦我只能配铝合金的,配不上金的是吧?死鬼老色批你个抠门精!” “宿主冷静,冷静!” “我冷静不了,我堂堂一个白莲花只配这玩意对吧?配不上金的?死鬼老色批,怎么那么抠门,气死我了!” 系统叹气,“金的软啊,不太好捆住你。” “大金链子软个屁,粗一点我不还是逃不掉吗?说到底就是抠门,老子不要这东西的,我要金的,大金链子沉甸甸的那种!” 莫之阳没想到老色批抠门成这样,换个新的成了铝合金。 金的,大金链子沉甸甸啊,得多少钱啊。 “唉。” 系统没想到宿主最在意的还是这个,不愧是宿主。 不过没有伤心多久,齐叔就端着吃的进来了,“可以吃饭了,太太。” “不要叫我太太,我和萧名承没关系!” 聘礼都没有,一条铝合金链子就想让我嫁?小白莲冷哼一声:门都没有! “太太请吃饭。” 齐叔知道这不是自己能管的,放下东西之后转身离开。 闹归闹但饿也是真的饿,莫之阳从来不会跟肚子开玩笑,蒙头开始吃饭。 “宿主,老色批知道是傅华做的,而且还把傅华策反的卧底找了出来。” 系统本来想帮个忙的,但看起来好像不用。 “嗯。” 莫之阳昨天晚上闹得那么大,就是为了让他和傅华永远决裂。 看来目的是达到了,只是代价也不小。 解决完梁秘书,萧名承还有一个问题要解决,那就是傅华。 其实傅华知道名承已经知道这件事,但得知他主动约见面还是很高兴,欢喜异常,甚至还特地洗了个澡。 “名承。” 傅华推门进来,看到他坐在单人沙发上等着自己,好像整个人在发光,讨好的迎上去笑道,“特地把我叫到办公室是要做什么啊?” “为什么要怂恿阳阳离开。” 萧名承端着红茶,轻轻吹开上面的热气,但却没有喝,抬起眼皮子看他,“我知道是你。” “不是我!” 傅华低下头,嘴里嘀咕道,“明明是他先找我,说能不能帮他逃出去的,怎么是我的错呢?” 这句话萧名承是信的,却反问,“那帮阳阳逃出去,然后找个地方杀了,也是他求的?” 萧名承在萧家周围抓到几个傅家的人,用点小手段就什么都知道了,傅华是假意帮阳阳逃出去,其实是要杀人。 “我!” 被戳破的傅华又开始嬉皮笑脸起来,往萧名承身边凑,“你别那么严肃,我只是吓吓他而已,谁叫他那么不懂事。” “吓吓?” 这话听着实在好笑,萧名承翘起二郎腿反问,“原来准备好肾上腺素,准备好几个有手段的人在那里等着,叫做吓吓? 如果我没有及时赶到,那阳阳是不是被你拖出去杀了,我找到他的时候指不定是什么一团东西。” “名承你好偏心啊,叫他就是句句阳阳啊阳阳的,我就,就连名字都懒得叫吗?” 傅华坐地上,叹了口气。 “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啊。” “你不用给我转移话题,我告诉你,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你要做的事情我也都知道,傅华,我真的很讨厌你。” 萧名承揉揉额角,“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吗?” “不知道,你小时候很维护我的,他们欺负我你会站出来阻止,可为什么大了你会讨厌我,我也不知道。” 傅华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和他艳丽的外表极其不符。 一边说,傅华还一边偷偷去摸他的皮鞋。 “从前你养了一只很可爱的小兔子。” 萧名承察觉傅华的小动作,猛地抽回脚,“我告诉你,如果他们逼你欺负你,你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解决,可你为了融入他们,把兔子送给他们虐杀,那个时候我就开始讨厌你。” “一个人如果逼得走投无路那么做我可以理解,但你不是,你只是纯粹想要讨好他们,融入他们所以才把兔子贡献出去,融入他们之后,你变本加厉的欺负每一个人,你俨然成了他们,作恶多端的样子令人作呕。” “我那个时候只是不想被欺负而已,名承,一个人自保没有错,我只是手段极端了一点,我有什么错?” 萧名承看着傅华还在掩饰,忍不住笑出声,戳破这个虚伪的谎言,“你不是在自保,你是在杀人。” 傅华呼吸一窒,随即垂下头,“我没有,我只是自保而已。” “如果你要自保,你可以跟我说,你知道我有办法阻止他们欺负你,可是你一边跟我说祈求他的庇护,一边加入他们,去欺负另外的人。 傅华,你不是无辜的,你从一开始就是恶的。” 萧名承站起身来,“你在所有人面前装的无所谓,装的好像是那么一回事像是个好人,其实你做的事情比他们血腥凶狠太多,傅华,我之所以厌恶你讨厌你,就是因为我了解你,因为了解所以厌恶。” “可是我爱你啊!” 傅华喉头一哽,攥紧手底下的地毯,“那你知不知道我做那么多都是为什么?因为我爱你,名承!” 在听到这番话之后,傅华突然意识到一点,名承要摊牌,不想让自己维持着可怜卑劣的表象。 “你哪里是爱我,你是要得到我。” 萧名承叹口气,继续说道,“而我和你也差不多一样卑劣,我爱阳阳并且想得到。 可是傅华,你能不能收起你对我这神经病一样的爱情,我觉得很恶心。” 说完,丢下这句话转身要离开,萧名承真的是受够了。 “名承!” 突然被从后背抱住,吓得萧名承挣开人回头一拳过去,“你别碰我!” 不知道为什么,萧名承一被他碰,就好像被毒蛇缠住,冰冷的鳞片缠着手臂,想想都觉得恶心。 傅华被一拳打得往后退的好几步,人都被打蒙了捂着被打的左脸颊,“名承。” 嘴里有了血腥味,牙齿也摇摇欲坠。 “傅华,我真的很恶心你,真的,你从小到大对我的觊觎和所谓爱,都让我觉得恶心。” 萧名承甩了甩手,逃似的离开房间。 就怕他又来抱一次,那真的是恶心。 “宿主,老色批打了傅华一拳,牙齿都打掉了。” 系统一边监视那边一边跟宿主一起吃瓜。 “哦。” 莫之阳趴在床上休养生息,“我想要大金链子。” “但是,傅华现在一副生不如死的样子也挺好笑的,宿主别想啦。” 系统叹气,“这有什么的,大金链子会有的,跟老色批要他什么不给你?” 莫之阳扯过被子盖到头顶,“算了,等傅华什么时候作死你再告诉我。” 被抱过的萧名承自己都觉得恶心,直接去办公室的淋浴间洗个澡,希望说清楚之后,傅华不要出现在自己面前。 想到阳阳,萧名承更头疼,傅华还可以叫他滚,但阳阳是要叫自己滚。 等到处理完公司和傅华的时候,萧名承早点回来。 “先生,太太有好好吃饭。” 齐叔接过西装,把今天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他有没有闹?” 问出口之后,萧名承觉得自己有点多此一举,怎么可能不闹,“算了,你先下去吧。” “是。” 昨天晚上的很多事情都是气头上,如今再见面有点心虚,萧名承打开卧房大门,看到躺在床上的人,放轻脚步叫一声,“阳阳。” 莫之阳听到了,但是不想管。 萧名承:“阳阳,吃饭了吗?” 一听到老色批的声音,就想起脚上的铝合金链子,换成金的我也不会那么不待见你。 “我想告诉你,傅华根本不想帮你,他早就在外边埋伏好人,只要你出了那道墙就是个死字。” 莫之阳:“不可能!傅先生是好人,才不像你这样。” 这句话,差点没把萧名承气死,“他是好人?他才不是好人,你不要被他骗了。” “那你就是好人吗?” 莫之阳掀开被子直视他,“你做了什么事情你有脸说别人吗?萧名承,你根本没有资格说别人坏。” 直视我崽种,为什么不给我大金链子! “你等着,我把人叫来给你看。” 萧名承真的是气得手抖,阳阳怎么可以把自己和傅华那个相提并论! “那些人都是你的人,你说什么当然是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 小白莲还是背对着他,都懒得看一眼。 萧名承气得呼吸不畅,“我!” 咬着牙,“阳阳你真的以为我是这样的人?” 莫之阳不回答。 “阳阳。” 萧名承想解释,但面对一个后脑勺什么话都咽回去了,“既然你那么恨我,那就恨个够吧。” 莫之阳腰一僵,有点担心他再来几次,但听到越来越远的脚步声才松口气,“这是走了?” “走了吧。” 系统松口气,刚刚老色批的眼神是要吃人啊。 “不那么激他,他又怎么会对傅华生气。” 莫之阳头埋到枕头里,“哎呀,腰好酸。” 平时都是老色批按摩的。 “宿主你睡吧,休息一下就好了。” 系统有点怕宿主精尽人亡。 小白莲也确实困了,“行叭。” 睡到一半,莫之阳迷糊间觉得有人在身上摸索。 第839章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17 “宿主,是老色批来给你按腰来着。” 系统提醒一下,别到时候宿主醒过来,老色批没得按,宿主就难受了。 知道他虽然说狠话但又舍不得自己,就放松身体让他按摩按摩。 萧名承真的是拿他没办法,要说来硬的,拳头硬不起来其他地方倒是硬起来了,来软的又不知道怎么办。 阳阳现在是软硬不吃。 给阳阳按摩完,萧名承自己还有事情,出门就遇到回家的萧冕,“你去哪里了?” “明天星期日我回家啊。” 萧冕一结束训练就赶回来,手上只提着一个纸袋子,“爸,莫之阳怎么样了?” “为什么那么问?” 萧名承皱起眉头。 萧冕有点心虚,低下头嘀咕道,“因为来的时候听到有人提起莫之阳要逃走被您抓到的事情,所以就好奇。” 其实萧冕想问的是:莫之阳还活着嘛,但是又不敢。 “然后呢?” 萧名承追问。 萧名承:“其实吧,爸,莫之阳这个人脾气很好的。向来吃软不吃硬,你要是一直这样关着他只怕会把人逼疯。” 真的是鼓足勇气说了这话。 “我知道。” 这一次萧名承没有反驳,扯松刚系好的领带,甚至他都知道这件事长久不了。 以后怎么办都不知道,向来运筹帷幄的人,第一次失了主意,所以他也烦躁。 “爸,我有一句话你可能不爱听。” 萧冕这话刚说完,就被一眼瞪得不敢开口,“那我就不说了吧。” 怂的不行,萧冕真的没有勇气直视爸。 萧名承皱眉,“说。” “其实,莫之阳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耳根子也软心也软,如果爸你能软着来的话可能好一点。” 萧冕其实不知道会不会好一点。 但爸要是能别那么强硬,莫之阳的日子肯定能好过不少,也是自己对不起他。 萧名承不是没想过这个,可一开始就硬着,之前硬着来现在软的话也不太合适。 “爸,你硬莫之阳就更不会屈服的。” 萧冕每说一句话,都觉得再鬼门关里转一圈,“你能不能稍微态度软和一点啊?” “该干嘛干嘛去,你妈在休息不要打搅他。” 萧名承现在只觉得头疼,公司的事情还有他的事情。 虽然这个称呼怪怪的,但是萧冕哪敢说句不,赶紧点头应道,“好。” 老实说队里最近也不太好,因为莫之阳没办法跟着一起训练,所以大家的热情也不是很高,有些错误也没办法及时看出来。 “少爷,要吃夜宵吗?” 齐叔迎上来。 “要!” 匆匆赶过来,萧冕也很饿了,不知道莫之阳吃饭没有。 “少爷。” 齐叔接过纸袋子,多嘴说一句,“少爷,如果可以的话,请劝劝太太吧。这一次逃走先生生了好大的气。” 萧冕嘴里嘀咕,“那也不是爸活该嘛。” 干的那些事情没有一件是人能干出来的。 “所以,我还是希望少爷能劝劝太太。” 齐叔最近看先生这样,也是着急上火。 萧冕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低头走着心里骂骂咧咧:我才不去找那个晦气,是爸不干人事,我可是人。 傅华已经喝了一天一夜了,喝到被傅覃送进医院还吵着闹着要喝酒。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一个废人的样子!” 傅覃恨不得把这个废物弟弟掐死,咬着牙看着床上要生要死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名承和我闹翻了,他不爱我,他不想见到我。” 傅华躺在病床上用手臂挡住眼睛,怕光进来,怕眼泪渗出。 傅覃就知道肯定是这个萧名承,脸色越发冷,冷声质问,“这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你死磕一个萧名承有什么意思?他是比别人多只眼睛还是多只脚?让你念念不忘?” 烦死这样的恋爱脑,恋爱脑怎么不判定为精神疾病,好好的一个人非要去作践。 “哥,我累了。” 傅华翻个身,显然以及不想再听。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给我拿傅氏去惹火,我第一个不同意,你就别参与傅氏的任何决策,好好养身体。 另外,你要是真的喜欢萧名承,那就抢过来,该除掉的人除掉。 别跟条死狗似的,只会作践自己。” 抛下这句话,傅覃就离开病房。 门吧嗒被关上,傅华把挡在眼睛的胳膊拿下来,眼眶已经通红,如果可以谁不愿意,都怪那个人。 心被嫉妒爬满,就注定不可能理智。 这一顿被日的,莫之阳一直到第二天才缓过劲儿来。 “傅华怎么样了?” 想到这个人,莫之阳总寻得思再虐狠一点。 系统时刻注意着,“傅华现在在医院吊水,喝酒喝得胃穿孔了。” “才胃穿孔啊。” 莫之阳盘腿坐在床上开始思考:原主的要求是绳之以法?绳之以法这也太便宜他了。 原主真的是乖乖仔,哪怕被虐杀,还只是想将傅华绳之以法。 “我会注意一下傅华的动静,我总觉得他不可能就此放弃。” 系统哼一声,“整天想着搞老色批。” “他当然不可能就这样放弃,以他的变态程度来说,我会很危险。” 但小白莲根本不怂,“我真的很想回队里帮帮他们。” 一直这样锁着也不是办法。 吃饱喝足已经是晚上七点多,莫之阳百无聊赖的从床上下来,“那向日葵可能已经发芽了。” 走到玻璃门前趴上去看,果然是发芽了。 这玻璃门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就从外边锁上,开不了。 “阳阳,你在干什么!” 萧名承推门就看到这一幕,吓得心一紧后才回神过来,玻璃门已经被锁上。 这才缓过神来,萧名承一步步走过去哑声道,“阳阳,你在干什么。” “向日葵都有太阳,但我什么都没有。” 莫之阳装模作样的叹一声。 “阳阳,你有我啊。” 萧名承从背后抱住他,头抵在阳阳肩膀上,“阳阳,你有我你有一切。” 小白莲眼神空洞,喃喃自语,“我什么都没有,我连自由都没有。” “莫之阳!” 萧名承一把将人翻过来,正对着自己,“你有,你要什么都有,只是不要离开我。” 莫之阳不语垂下眸子,显得那么脆弱。 “阳阳,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但你想要什么,只要一句话我就可以给你,这样不好吗?” 这一次,莫之阳终于抬头看面前这个男人,“我要离开你愿意吗?” “你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我!” 萧名承眼眶一红,猛地将人推到玻璃门上,左手掐住阳阳的下巴迫使人抬起头来警告道,“我告诉你,不可能!” “你……” 最后,莫之阳闭上眼了,一滴眼泪滑下,啧啧,真白莲花。 肌肤相贴让萧名承理智稍微回笼,俯身亲吻着耳垂,“阳阳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爱你的。” “但是爱不是这样的。” 莫之阳颓废的靠在玻璃上,“萧名承,不应该是这样的,你明白吗?” 萧名承掐住细腰往身上按,“我不明白!” 只恨不得融为一体,怎么会想要离开。 “唔~~” 莫之阳被困在萧名承和玻璃门之间,只能被动承受亲吻。 凶得跟狼似的,恨不得将人拆吃入腹,莫之阳想把人推开,可奈何力气太小,动弹不得。 “阳阳,你能不能乖乖待在我身边?” 萧名承亲吻着阳阳细腻的肌肤,那么美好的东西为什么不能属于我? “啊哈!不能!” 莫之阳跪着,双手抵在玻璃门上,“萧名承,你不能这样对我!” 你好歹到床上,老子膝盖疼啊。 萧名承掐住细腰:“阳阳!” 这个网红的姿势,就是让你困在玻璃和人之间动弹不得,逃不了又挣不开,只能被动去接受。 “萧名承我恨你!唔~~~” “阳阳,我爱你。” 萧名承叹了口气,但力气没有卸下半分。 这姿势好累啊,才刚开始小白莲就累极了。 “阳阳。” 萧名承附耳过去,哑着嗓子,“你知道我有多喜欢这样吗?这样你就逃不掉跑不了,只能在我怀里,天地之间除了我之外,你别无依靠。” “就好像我们是一体的,现在我们也融为一体。” 嘴唇在肩膀流连,萧名承看着玻璃反光阳阳的样子,有些着迷但力气却越来越大,“阳阳,永远和我在一起好不好?一辈子,这辈子下辈子,都要在一起。” “萧名承,我恨你!” 小白莲说出这话的时候都觉得老带感了。 等萧名承把人从地上抱起来,放到床上时,还是不可避免的被阳阳脸上的泪痕伤到,“阳阳别哭。” 萧名承一步跨上去,将人双手按在头上,近乎于哀求的语气,“除了放你走,我什么都愿意。” “我只想走。” 莫之阳知道这件事没得商量,随即闭上眼睛。 “为什么不看我?” 萧名承掰过阳阳的下巴,“你看看我,看看我好不好?” 下巴吃痛,莫之阳睁开眼睛,鹿儿似的眼睛晕着红,“萧名承,我恨你。” 萧名承没有听到这句话,只觉得眼前美不胜收,奶白色的肌肤上布满斑驳,或红的或紫的,有新的有旧的。 这幅近乎于奢靡的景象,让萧名承出了神,“阳阳。” 第840章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18 “嗯?” 莫之阳被他出神的样子吓到,这家伙怎么了?怎么一副呆逼的样子,是吃了药还是咋地? 难道我这戏演得太过,激发老色批内心不为人知的事情? 萧名承叹口气,“阳阳,如果你不和我在一起,你又能去哪里呢?” “你会被人抓到,关在笼子里,然后每天都只能面对那些人,你只能躲在我身边,知道吗?” “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和你一样?” 莫之阳冷笑侧过脸不想看他,“像你这样专横独断又变态。” “没关系,阳阳你怎么说我都没有关系,只要你在我身边。” 铁链的声音,在密闭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伴随着拍掌声和呜咽声,任谁都知道里面究竟在干什么。 再这样闹下去,莫之阳觉得肯定会英年早逝,一定要给老色批来上致命一击! 在第二天带着软趴趴的身体,毅然决然的躺进装满冷水的浴缸里,冻得打哆嗦,“虽然这招老套,但绝对有用。” 果然,在萧名承晚上回来的时候,一进门就发现不对劲。 “阳阳,我回来了,齐叔说你没有吃饭怎么了?” 萧名承在楼下听说阳阳没吃饭直接上来的,胳膊上还搭着西装外套。 “怎么没有声音。” 萧名承放轻脚步走进来,还以为阳阳在睡觉,打开灯一看才意识到不对劲,“阳阳,你脸怎么那么红?” “唔~~” 萧名承觉得不对劲,手上的外套随便一丢,摸了摸额头,“怎么会那么烫,我昨天清理了啊,阳阳你怎么样了。” “难受~~” 莫之阳已经烧迷糊了,额头传来舒服的温度,忍不住想要渴求更多。 “阳阳!” 萧名承慌了,“阳阳你发烧了,齐叔!” 齐叔一直端着吃的在门口候着,“先生。” “阳阳发烧了,去叫私人医生来!” 萧名承现在真的慌了,“阳阳,阳阳你没事吧,阳阳你醒一醒。” “先生,如果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发烧,还是送医院吧。” 齐叔有点担心,如果是器官方面有问题的话指不定怎么折腾呢。 萧名承:“好!” 听到去医院之后,莫之阳才彻底放心的睡过去:还是齐叔懂事,要加鸡腿。 把人送到医院一套检查下来已经是后半夜,还好只是发烧没有其他的问题,萧名承这才放心下来。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发烧。” 萧名承把目光放在齐叔身上,“我不是交代你好好照顾他的吗?他发烧烧成这样你不知道?” 齐叔低头,“因为不敢进去。” 萧名承听到这话才想起来,是啊,自己交代过齐叔说不能随便进去打搅,“算了,你先去做些清淡的东西送过来,我在这里看着。” “好。” 单人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萧名承走到床边握住阳阳的手,“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会开心。” “唔~~” 看着阳阳因病痛苦的睡颜,萧名承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吊水之后烧就退下来了,莫之阳一觉醒来全身乏力头还觉得疼,忍不住哼出声,“好难受。” “阳阳你醒了?” 从病中回神过来,莫之阳看到床前坐着的人,表情一暗随即翻个身背对他,已经不想再理他了。 “阳阳,你起来了先吃点东西然后吃药。” 萧名承端着温柔熬的软烂的瘦肉粥,“阳阳,吃一点。” 莫之阳闭着眼睛并不回答,装作听不到。 “阳阳,你先吃个东西吧。” 萧名承好声好气的端着粥绕过床走到跟前,“吃一点菜能吃药。” 小白莲依旧闭着眼睛,一个翻身又背对着他。 “唉。” 萧名承放下碗走出去,“你去陪陪你妈。” “emmm,好。” 萧冕点头推开门进去。 萧冕进去之后还把门给反锁上,“莫之阳,你醒了吗?” “萧冕?” 听到他的声音,莫之阳才睁开眼睛,眼眶一红最后只能哽咽的说一句,“你来了。” 被他这一句话问的萧冕心里的酸酸的,低下头道歉,“对不起。” “不怪你,你怎么能来的?” 莫之阳撑着身子坐起来,本来想伸去给他握手,才想起来手上还挂着点滴,只好悻悻收回手,“对不起。” “不是不是,是我的问题。” 萧冕走到床边坐下,看到床头柜的碗,赶紧过去端过来递给他,“你先吃饭,然后吃个药吧。” 这一次莫之阳点头了,“好。” 看着他小口小口吃饭,萧冕也转身去准备要吃的西药。 “宿主,老色批在看着你。” 系统及时提醒一句,怕宿主吃的太快破坏人设。 病房门有个玻璃窗,萧名承就通过这个玻璃窗观察里面的动静,看到阳阳总算吃饭了,心里松口气,可也越发酸涩。 “他真的很恨我。” 萧冕亲自倒水伺候莫之阳吃完药再睡下之后,谈了口气,“真的好难啊。” 这两人闹成这样。 等人睡着之后,萧冕才退出房间,看到爸靠在墙上思考,放轻脚步走过去,“爸,莫之阳吃完药睡着了。” “你把他带走吧。” 萧冕:“啊?” “你带他走吧。” 萧名承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真的怕在逗留一点时间就忍不住推翻刚才的话。 “哦。” 等人走之后,萧冕才恍然爸刚才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决定放手?不可能吧,爸这的脾气绝对不可能那么轻易放手。 但现在能放过莫之阳就是好事,萧冕一拍脑袋,“我得赶紧去问医生能不能出院,别到时候爸反悔了,莫之阳就跑不了了。” 所以,在莫之阳晕晕乎乎的时候,就被萧冕办理出院塞进车里。 “莫之阳,我问过医生说你没什么大事,烧已经退了把今天的药吃完就好了。” 萧冕一边说一边把人塞进后座,“我们先回队里,等你休息好我们再去上班,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回去。” 把人安置好之后,萧冕跨大步钻进驾驶室,“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跑啊!” 一踩油门车子飞驰离开,扬起灰尘。 萧名承在不远处看着车子离开,等到车子消失在视线里才松开握紧的拳头,“放长线钓大鱼。” 队里的教练都是有宿舍的,三个人一间,萧冕把人带到宿舍安置好才真的松口气,只希望这件事告一段落。 “冕哥,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汪林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冕哥到这里,“怎么了吗?” “莫之阳回来了,但是在生病你别吵他。” 萧冕嘱咐一句就走了。 莫之阳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回到宿舍了,却没有多大的震惊,这是意料之中的,而且迷迷糊糊中感知到那么一回事。 “宿主,现在回来了咋办?” 系统没想到老色批居然会那么直接放人走。 小白莲伸个懒腰,“能怎么办?该干嘛干嘛,老色批是不会放弃我的,说不定只是欲擒故纵,他要纵那我们就陪着他咯,只是傅华要怎么收拾好呢?” 总觉得自己离开萧名承身边傅华一定会动手。 队里实在是落下太多,莫之阳休息一天就马上去上班。 “莫哥,你回来啦。” 狄狄见他最是高兴,年纪小也喜欢粘人,“莫哥你教的那一套我们学会了,你得帮我们看看。” “你没事吧?” 萧冕一把推开狄狄,有点担心人的身体,“你要是不舒服可以休息一天,没事的。” 莫之阳摇头笑道,“我已经好了很多,而且我现在很高兴,只希望快点备战。” “好吧。” 见他那么坚持,萧冕也没有再拦着,招呼大家快点训练。 “冕哥,这莫哥那么久才回来为什么?” 小糖还巴巴的凑过去问。 “别那么多事,该干嘛干嘛去。” 萧冕哪里敢提起,把小糖赶走之后脸也拉的老长。 其他人本来想问的,看到这脸色也不敢再问了,只能该干嘛干嘛去。 到了晚上,大家吃饱饭各自回去。 萧冕今天都战战兢兢的裹着,甚至亲自送莫之阳回宿舍,看着他进去才送口气,“希望这件事就那么过去。” 刚要发动车子,电话就响了。 萧冕看着来电显示只觉得这手机烫手,最后还是迫不得已点了接听,“喂,爸。” “嗯,莫之阳今天有吃药吃饭吗?” 果然还是这样,萧冕疯狂挠头,“吃了吃了都吃了,队里大家一起吃的。” “你们有食堂?” 萧名承在那边,坐在书房的椅子上,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银链子,“我叫几个厨师过去吧,不能吃的太差。” “额,我们这儿的食堂挺好的。” 萧冕想拒绝。 “又不是给你的。” 这句话把萧冕话都咽回去,“那行吧,爸你怎么办就怎么办。” 给钱就行,再说了队员吃得好状态也好。 电话挂断,萧冕忍不住笑出声,“好家伙,还是老婆好使,从前自己说要赞助,理都不理自己,现在还主动打钱。” 第二天吃饭的时候大家就发现不一样了,菜色和厨师都不一样了。 “冕哥,今天好像过年啊。” 狄狄看着这些菜,色香味俱全,可比昨天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呵。” 萧冕看向角落安静吃饭的莫之阳,“咱们都是沾了光,但这也没什么不好。” “谁的光?” 第841章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19 “别想那么多,赶紧吃吧。” 萧冕不敢把这事儿捅出来,拍拍狄狄的脑壳,“赶紧吃饭赶紧走。” “哦。” 莫之阳低头吃饭,也能感觉到今天的菜丰盛不少,味道也好了不少,“是不是老色批叫人弄的?” “是,亲自找的厨师。” 系统这一波要夸夸老色批,知道宿主最爱吃这些。 小白莲知道这是糖衣炮弹,但架不住自己受用,忍不住笑出声,“挺乖的。” 反正,队里的人都发现,不仅是伙食好了,就连各方面的条件都有了质的飞跃。 大家都以为是冕哥家里又加大投资。 只有萧冕知道,那都是因为莫之阳啊! 但爸花了那么多钱,又每天都打电话问的,萧冕觉得如果莫之阳不知道的话,那岂不是太对不起爸了。 于是吃饭的时候,萧冕决定去探探底。 “莫之阳。” “嗯?” 莫之阳把头从视频里抬起来,看到萧冕端着菜走过来,笑着放下手机,“什么事?” 萧冕坐到对面,看着盘里的东西,“怎么样,最近伙食还不错吧,” 莫之阳:“最近换厨子了吧。” “嗯,换了。” 萧冕挠挠头,“怎么样吃的还不错吧。” “很好了,只是他们说最近要换宿舍,换成高档小区单间是为什么?我觉得我们现在还没有什么成绩,只是一个小组赛赢了而已,没必要这样铺张浪费,太浪费钱了。” 萧冕摆摆手,“这算什么啊,我!” 话到一半才恍然不能告诉他是爸做的,话题一转,“大家休息好吃得好状态好,接下来的小组赛说不定可以超常发挥,你别想太多,只是花的也确实不少,家里难得那么阔绰。” 莫之阳你知道是我爸给钱的吗?萧冕有些期待。 “那就好。” 莫之阳假装没get到他的点,低头继续吃饭。 好吧,看起来没听出什么意思,萧冕失了兴趣也低头吃饭。 其实,说句实在话,萧冕是希望莫之阳当自己妈的,莫之阳脾气好性格好,说话温声细语的做事温柔,关键是爸喜欢啊。 而且,比起那些嚣张跋扈的世家小姐,或者是为了金钱利益结婚的利益联姻,怎么都是莫之阳好一点,最关键的是,莫之阳对自己很好。 如果莫之阳嫁进来自己以后的日子也会好过。 萧冕希望归希望,但两个人真心实意两厢情愿才最要紧。 如果像之前那么胡来,那还是算了吧。 莫之阳离开萧家的事情,不仅萧家的人知道,傅华也知道了,一听说这件事心里的小九九就忍不住冒出来。 既然他不在名承身边,那怎么弄死都无所谓咯? 这几天大家都在忙着搬宿舍,好不容易今天都收拾好了,莫之阳还的出门买日用品,“这次老色批真的是大手笔,大家都换了啊。” “可不是,花了不少钱。” 系统叹气,“最近老色批肯定惨兮兮,没得日。” “他才不惨呢。” 那些日子被他搞成这样,你也不见我惨,莫之阳想到还是下意识揉揉腰,“算了先这样,我去买东西。” 刚出小区门口就被人盯上。 “系统,跟踪我的是谁的人?” 如果是老色批那就无所谓,但是如果是傅华的人,莫之阳就得小心起来。 “是傅华的人。” 傅华的人? “知道了。” 莫之阳就知道他肯定会趁着这段时间要自己的命,假装没发现,径直出小区往附近超市买东西。 莫之阳一进超市就能感受到一个人在后边鬼鬼祟祟的,眼角余光瞥见那人也推着购物车跟在后边,“这人是不是傻子,还是觉得我没发现?” “傻子的可能性比较大。” 系统入侵了超市监控,能发现这个人躲得有多刻意、 随手拿下一罐洁厕剂,莫之阳再往佐料去走,“我得让他看看,这花儿为什么那么红,星星为什么那么闪。” 男人一直在跟踪这个人,看起来很正常,在调料区晃悠,然后去结账。 “傅总,他要回去了,要动手吗?” 男人看着他的离开超市的背影,赶紧给傅总汇报。 “动手。” 得到准信之后,男人赶紧去准备必须把人解决在外边。 莫之阳右手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就一点东西,一瓶辣椒水一瓶漂白水和洁厕剂,一边走一边注意后边的动静。 “宿主小心。” 系统提醒,“已经有两个人包抄过来了,就在你前面右手边的巷子里,再加上跟着的那个,要小心。” “知道。” 莫之阳点头。 莫之阳在路过小巷子之前,掏出一瓶辣椒酱还贴心的把盖子拧开,就等着人出来给上致命一击。 在路过小巷子时,果然有两个冲出来,莫之阳没有给他近身的机会,一个闪身躲开袭击之后手上的辣椒酱朝着两个人泼过去,“尼玛!” 辣死你们。 “啊!” “唔,眼睛!” 两个人被泼了一脸的辣椒酱,因为没有防备辣椒油就进了眼睛里,“啊,好疼!” 趁着两个人辣眼睛的时候,莫之阳撒丫子就跑,边跑还边骂,“草,要不是因为人设,老子真的要把两个人按在地上锤。” 等跑进小区门口的时候,莫之阳才松口气,“妈的,跟我斗?用那两个臭鱼烂虾来绑我,傅华你再洗洗睡吧。” 虽然逃走了,但莫之阳可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傅华。 第二天一大早,莫之阳气势冲冲的去找萧冕吵架,直接把人拉到休息室里锁上门! “冕哥!” “莫哥。” 其他人看着两个人不敢上去拦,第一次看到莫哥那么生气,其他人面面相觑之后,决定去偷听。 “莫之阳,你你干啥,你可是我妈啊!” 萧冕双手抱住自己,柔弱无辜,“我还是个孩子,你不要冲动!” 嘤嘤嘤,萧冕害怕蜷缩在墙角,像是一个即将被羞辱恶毒良家妇男。 莫之阳瞪了他一眼,这什么鬼意思,“萧冕,萧名承是不是还不肯放过我!他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啥?” 萧冕没听懂,满头问号。 “我昨天晚上到新家附近的超市买东西,结果路上差点被人绑走,萧名承是不是还不死心!” 莫之阳攥紧拳头,闭上眼睛,“他到底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原来是这个啊。” 萧冕松口气,拍拍屁股扶墙站起来,“不应该吧。 我爸不至于做出这种事情。” 按理说,要是爸真的不愿意放过莫之阳,绝对不可能会让自己把人带走,但是谁动的手呢? “不可能是他还能是谁?” 莫之阳眼眶一红,“我从没有想过会遇到这种事情,为什么他还是不可能放过我。” 萧冕笃定不是爸做的,不至于这样,摇头解释,“不会的。 我爸真的不是这种人,你别这样误会他啊。” “你转告他,如果他再这样的话,我绝对不会再原谅他。” 莫之阳丢下这句话,气冲冲的开门要走。 结果门口趴着三个人。 门一开,三个扒门齐齐的往屋里倒。 “你们干什么?” 莫之阳及时闪开,眼睁睁看着他们倒下。 “哎哟!” 几个人叠成一团,没想到第一次偷听墙角还被抓包。 “起来!” 莫之阳脸一冷,“该干嘛干什么去!” 说完这话抬脚跨过几个人离开。 几个人手忙脚乱的爬起来,拍拍衣服凑过去跟萧冕说话。 小糖:“冕哥,怎么回事啊,莫哥看起来怎么那么生气?” 是不是你们之间真的有私情,快告诉我啊! “没事,你们赶紧该干嘛干嘛去。” 萧冕有点着急,这件事一定要告诉爸,不可能是爸派人对莫之阳动手,那很可能是傅华。 如果是傅华的话,那就惨了。 “出去出去!我有点累了。” 萧冕把人都打发出去,在休息室里给爸打电话,“喂爸,莫之阳出事了。” “什么事?” “傅华好像派人对他动手,他说昨天晚上有人要把他绑走来着,你要不要去问问?” 萧冕只怕傅华对莫之阳动手,“而且,现在莫之阳以为是你动的手。” “什么?!” 萧名承脸都黑了。 萧冕听着声音都感觉到怒意,果然爸生气了,“爸,那你怎么搞啊?我跟莫之阳解释过不是你,但是他不听。”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萧名承挂断电话,没想到傅华居然敢那么做。 “这就挂了?” 萧冕听着忙音没想到爸居然那么着急,嗐,果然是老婆要紧。 萧名承以为那一次两个人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没想到他还敢对阳阳动手,实在可恶。 本来,萧名承想去警告一下傅华,但又实在不想和这种人见面,还是给傅氏来点教训,哪怕傅华不怕,傅覃也绝对会阻止。 “只是阳阳,你怎么能以为是我做的呢?” 萧名承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叫委屈的情绪。 这一天之后,莫之阳没有再被跟踪,反而身边多了一些萧名承派过来保护自己的人。 “你知道傅华最近的动静吗?” 莫之阳掀开窗帘看楼下,暖黄色的路灯把漂亮的园林布景添了几分寥落。 “没什么动静。” 莫之阳微微皱着眉头,观察楼下的树木突然发现一个人影,“那个人是谁?” 第842章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20 “谁?” 系统马上去入侵楼下的监控,小半会儿回来,“嗨呀,是你崽子萧冕。” “我可不想喜当爹。” 莫之阳放下窗帘转身躺回床上,呈大字躺着舒坦,“他怎么会在这里?” 楼下的萧冕也是惨兮兮,大晚上被爸叫来盯梢,还得看莫之阳睡没睡,还得等到关灯了才能走。 “真的是老爸追人我受气。” 萧冕不仅要给爸当儿子,还得站岗,这跟谁说理去。 一直等到晚上十一点半,卧室的灯准时关掉,萧冕揉揉酸疼的脖子给爸发个心思,说人已经睡了。 “惨啊惨啊,我真惨。” 信息发完才安心离开,萧冕一边揉着腿一边走,嘴里不停抱怨,“烦死了,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莫之阳是睡着了,但是浅眠,睡到半夜突然听到门外有动静,吓得坐直起来从枕头里掏出一把水果刀,“谁在外面?” “是老色批,他不知道哪里来的钥匙。” 系统觉得这老色批偷鸡摸狗的事情做的不少,可不是什么好事。 “废话,这房子都是他给提供的,怎么可能没有钥匙。” 居然是来这一手。 听到是老色批之后,莫之阳也不急了。 重新躺回去装作睡觉的样子,且看他要做什么。 萧名承也是第一次做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还是避免不了心虚,把手轻轻放在卧室的门把手上。 缓口气慢慢拧开门把手。 “吧嗒” 这一声虽然已经很轻了,但在静谧无遮的夜色中还是很刺耳。 萧名承屏住呼吸,在确定卧房里没有任何声音之后才缓缓的推开门,看到床上躺着睡着的人。 特地穿着袜子踩地板,这样就不会弄出什么脚步声。 萧名承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屋里很黑但不敢开灯。 “唉。” 哪怕不开灯,萧名承好像都能看清阳阳的样子,以前同床共枕时也经常会在半夜突然惊醒看他一眼。 为了怕吵到人,萧名承连床上都不敢坐,只能坐到床边的地板上依靠着床,就这样静静待着。 “系统,老色批是不是什么傻子啊?” 莫之阳还以为他进来,又要来一个什么囚禁啊睡jian什么的,没想到就这样坐着? 这叫什么话,系统代码都皱成一团,“宿主,你是不是自己饥渴了?那么期待做什么啊,你不对劲。” “不是,主要是一个强制霸总突然走温情、恐怖路线,让我有点害怕。” 哪有人说转性就转性的。 莫之阳更相信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这家伙肯定憋着坏,莫之阳可不会轻易被蒙骗。 一直到半夜,莫之阳实在是困得不行了才闭上眼睛睡着。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莫之阳看了看身上没有任何痕迹,“真奇怪,我居然没缺胳膊少腿,老色批不行啊。” “行不行,你之前可不是那么说的。” 系统觉得宿主又可以了。 “人该嘚瑟还是得嘚瑟的。” 莫之阳伸个懒腰起床做早饭吃。 接下来这几天,萧名承每天晚上都来,什么都不做就坐在床边大气不敢出, 到星期一这天不来了,莫之阳反倒不习惯了,大半夜翻起来看床边,还是空空荡荡的,“你说老色批去哪里了?” “不知道,可能是和傅华卿卿我我去了?” 系统看热闹不嫌事儿。 “不可能,他可能真的出事了。” 莫之阳有点担心,想去旁敲侧击萧冕问一下,结果他也没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 莫之阳有点紧张,不知道他怎么样了,“系统你去查一查?” 系统:“我去看看。” 萧名承是有事,但是家里的事情。 此时的萧家大厅,气氛格外压抑,萧名承冷着脸,萧冕龟缩在沙发一角唯唯诺诺,一位老者拉着一个男孩侃侃而谈。 “不是我说你啊名承,你要是喜欢男人也可以,这没什么的,你直接跟叔公说就好了,叔公跟你说,这孩子是我世交朋友的孙子,人品好长得也好看,你要是早说我就早把他带来了,你的正缘也就来了啊。” 叔公一边说还一边拍着男孩的手,“你们的八字很合适的。” 要不是因为这叔公是长辈,萧名承真的就要发火了,冷着脸说道,“不用了。” “怎么不用,你都三十多了还没有对象,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我给你们两个看过八字,很不错很适合。” 叔公只恨不得把这男孩按到萧名承怀里,“你看看,这孩子多俊,你怎么不喜欢呢?” “其实老叔公,就是爸他有喜欢的人了。” 萧冕看不下去了,莫之阳多好啊,又温柔又乖。 “有你说话的份吗?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 叔公一声呵斥,鄙夷毫不掩饰。 萧冕似乎也习惯被这样对待,低下头继续假装空气。 “叔公,冕儿到底还是我的孩子,您这样和他说话不好。” 萧名承烦躁的扯松领带站起来。 “我不需要,您还是把人带回去吧。” 这是爸第一次帮自己说话吧,萧冕眼眶一红。 “名承,我给你们看过八字,你们两个人很合适的,真的你信我。” 叔公拦着他,又把这腼腆的男孩子推到跟前,“真的不错的。” “叔公,你要是真的喜欢就留在身边,我不需要。” 这话听着就有问题,叔公冷下脸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名承这几日都在为阳阳的事情烦恼,那里还听得进这话。 看到他这态度心里更是不爽,“我的意思是我叫你叔公是给面子,别蹬鼻子上脸,这个男孩您要是实在喜欢就自己收下,别在我面前晃悠就好。” “你,你!” 萧名承丢下这句话转身上楼。 萧冕也跟在后边溜达,心里美滋滋的,爸替自己说话了。 “嗯?” 萧名承走到一半才意识到后边有个人,回头问道,“你跟上来干什么,不用去看着阳阳吗?” “啊?” 果然,还是老婆要紧,萧冕算是明白了,“好好,我马上回去队里。” “慢着。” 萧名承把人叫住,手扶着楼梯低声吩咐,“回去之后把这件事告诉阳阳,看他什么反应再来跟我说。” 萧名承连连点头,“好。” 这招高啊!还是爸厉害。 萧名承那么做也是想试探一下阳阳对自己的感情,如果只有恨那就难办,如果还有一点点的在意,那就机会。 虽然,萧冕觉得帮自己老爸追对象这种事情很荒谬,但是追到了就是赚到,莫之阳多好啊,比起那些人好多了。 这一次回来,萧冕揣着任务,精神也活泛起来。 “嘿莫之阳!” 莫之阳正在和狄狄说屠皇打法的事情,结果萧冕带着肉眼可见的嘚瑟插进来,“嘿,莫之阳你在干什么呢?” “我在给狄狄说新角色的事情,你要干什么?” 本来莫之阳还想问萧名承的事情,可看他那一副嘚瑟样,突然不想问了。 反正他肯定都会说的。 “你知道我今天回家了吗?” 萧冕忍不住嘚瑟起来。 狄狄看着两人,心里越发肯定:果然,冕哥和莫哥就是有问题有大问题啊! “我没有兴趣,新角色我打算让你和泡泡学,你赶紧给我去,我对你家发生了什么不感兴趣!” 萧冕一下急了,“不是啊,你不问问?” “不问。” 莫之阳推开挡在跟前的萧冕,继续俯身和狄狄说话。 “莫之阳,我爸今天去相亲了,你知道吗?” 萧冕挤过去两人中间,打断对话,“相亲耶,相亲耶你知道吗?” 莫之阳一怔,转头看了眼萧冕,表情错愕,眼神黯淡下来。 “你怎么了?” 萧冕看到了想要看的表情,心里更乐呵了。 嘿嘿嘿,莫之阳也是喜欢爸的吧。 莫之阳慌忙把脸色收拾好,眼神开始闪躲,“那又怎么样,关我什么事?” 老色批打的什么主意,小白莲怎么可能不知道,就是用萧冕来试探自己,给他一点点提示就够了。 “嘿嘿。” 萧冕没想到莫之阳真的对爸也有感情,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是不是会错意了,“其实我爸老讨厌那个人了,我叔公介绍的,甚至为了不和他在一起顶撞了我叔公,莫之阳你怎么看?” 莫之阳转头看了他一眼,这家伙表情上就写着:你是不是喜欢我爸这几个字,真的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老色批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居然带出那么傻的孩子,要批评。 “真的?” 莫之阳顺应萧冕的意思,露出一些明显的窃喜又很快藏好,“那又关我什么事?你该什么干什么去,别给我添乱。” 那一丝窃喜被萧冕察觉到,忍不住美滋滋起来,这下就可以确定莫之阳是喜欢爸的! 这就太好了。 “哦,那我走了。” 萧冕美滋滋的离开。 狄狄看得好奇,凑过去小声问,“莫哥,你和冕哥是什么关系啊?” “和你没关系,赶紧给我练好,我可告诉你,到下个月小组赛你要是掉链子,我第一个揍你。” 莫之阳说话声音轻轻软软的,骂人也没有什么威慑力。 但狄狄还是怕了,“知道啦。” “芜湖,莫之阳喜欢我爸。” 第843章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21 萧冕颠颠儿跑去走廊打电话,路过小糖他们时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刚刚冕哥说的事什么?” 泡泡也一脸疑惑,“好像是莫之阳喜欢我爸?” 两个人齐齐回头看冕哥的背影,恨不得蹦起来。 “应该是莫之阳喜欢我吧,冕哥十九岁他要是有个爸,也该四十出头,那就太老了吧。” 小糖想到那个满脸褶子啤酒肚的男人和莫哥在一起,忍不住打个寒颤,“不可能不可能。” “也是,那就是冕哥喜欢莫哥,那可太好了。” 泡泡一拍大腿,“那可太好了。” “是吧。” 全队喜闻乐见。 萧冕跑到走廊尽头安静的地方给爸打电话,“喂爸,我试探出来了。” “嗯?” 萧名承在电话另一头竖起耳朵认真听。 “我跟他说你相亲的事情,他很不高兴,但是我说你不要的时候,他又高兴起来,我觉得他也是喜欢你的,爸你觉得呢?” 萧名承沉默了半晌,最后问一句,“就这?” “这不是很棒吗?” 这还不够啊,萧冕有些奇怪,“他高兴不高兴我都看出来了,这还不够吗?难道要我去问?” 直接问这太不好了吧。 “算了,就这样吧。” 萧名承只想知道一个答案,阳阳到底对自己有没有一点点的爱,如果有,那就好办了。 “好的。” 自觉完美完成任务的萧冕,整个人都嘚瑟起来,“美滋滋。” 莫之阳故作心情不好的来到天台抽烟,“这个老色批,用萧冕来试探我对他有没有感情,啧,居然萧冕有信心?真的好好笑。” 这儿子多菜,心里真的没有B数吗? “确实,萧冕就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连系统都看出来了。 小白莲让老色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接下来就看他本人的造化了,追妻火葬场不得来波?最好再给我整个大金链子。 “你还惦记着大金链子呢。” 系统觉得宿主估计得执着一个位面吧。 “我喜欢金的,怎样?” 关键是其他受都是金的,偏偏自己是银的,传出去这白莲花的名声还要不要? “你开心就好。” 系统懒得和宿主辩驳金的银的这件事。 萧名承想去找阳阳,但是顾虑到傅家的事情,必须解决这件事,傅华对阳阳是动了杀心,这几天虽然一直在给傅家下绊子。 还是叫傅覃来一趟,再追回阳阳之前,不能让傅华出来搅局,如果看不住这蠢货,那就送到国外,实在不行就送入土。 这几天傅覃一直焦头烂额,因为萧名承已经开始打压傅氏,傅氏是做工程的,很多项目都依赖萧家。 萧名承只要款项拖一下,项目移交给别人,傅氏运营都有问题,只能咬牙去找萧名承谈一谈,再这样下去,傅氏都要玩完。 本来萧名承要找人叫他过来,没想到傅覃提前登门求见,反而更好了,人一旦急了就好拿捏。 “萧总。” 傅覃神情憔悴,眼睛通红眼下乌青,能看得出这几天有多不好过。 萧名承明知故问,靠在椅背上,“什么事?” “萧总,是不是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心情不好?” 其实傅覃也不是傻,弟弟做了什么怎么可能不知道。 一来是不想阻止,二来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一只宠物而已,没想到萧总生了气,搞得现在傅氏资金周转不灵,好多已经要打款的项目,突然被压下,很麻烦。 “什么事?这句话,你应该去问傅华才对。” 萧名承说话时,抚摸着手腕上的银链子。 这个提示聪明人都懂。 “傅华从小和萧总一起长大,脾气稍微是有点暴躁,但他能改的都在改,所以萧总能不能给个机会?” 傅覃也是想要提起两个人的交情。 看在青梅竹马那么多年的份上,稍微给点好日子过。 话都说到这份上,萧名承也不想再打马虎眼,干脆利落的丢出条件。 “傅覃,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就是傅氏继续这样下去,你继续给傅华说好话,第二个就是把傅华送出国,至少十年不要回来。” “十年?” 傅覃愣住了,“十年太久了。” “太久就二十年,反正我不想见到他,傅氏和傅华你选一个。” 萧名承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傅覃的选择。 傅覃只是纠结了半分钟,随即点头,“好,我会跟傅华说的。” “那就好。” 待人答应后,萧名承心稍微放下,想去见见阳阳,不知道他最近会不会瘦了。 萧名承来到俱乐部的时候,发现这里人其实不多,而且都是小年轻。 十六七岁的样子,一个个都很努力。 正好到了饭点,大家三三两两的一边说话一边走,时不时一两个还会来一个投篮姿势。 那群人从身边走过,带着少年独有的蓬勃和清爽。 这是萧名承从未见过的朝气,从小到大都老成的人没有这段青葱岁月,他也是第一次见。 “我真的好老。” 萧名承忍不住摸上脸颊,岁月磋磨出的沉稳,在这群小年轻的面前也没有什么竞争力。 大概,我真的老了配不上阳阳,才会在第一次见面就把人绑在身边。 癫狂疯批的背后,一部分原因是自卑。 “爸,你怎么来了!” 萧冕也打算去吃饭,结果在门口遇到爸,有些震惊又突然想明白是来找老婆的。 “爸,你先进来,莫之阳要出去吃饭了。” 萧冕赶紧把人拉到自己办公室。 这俱乐部是租的一层楼,还好是爸财大气粗,长长的走廊分割两个地方,一边是训练的地方,另一边是文职办公室。 作为老板的萧冕当然有资格拥有一间办公室,而且是最好最大的。 “爸你进来。” 萧冕把人拽进办公室后把门关上,“这是单面的,能看到外边外边看不进来,等一下莫之阳估计就会走过去吃饭的。” “你怎么知道我来找他?” 萧名承意外。 “你又不可能来找我。” 挠挠头,萧冕有些奇怪,爸今天怎么看起来怪怪的,好像有点呆。 萧名承看了眼萧冕,他也是十七八的样子,一个帅气的小鲜肉,也很年轻呢。 被爸看得心里发毛,萧冕转身趴到玻璃上往外探头,时间预算的没有错,“爸,莫之阳来了!你快过来看啊!” “来了。” 萧名承走到玻璃前,再次看到阳阳,在笑。 是在他身边没有见过的笑容,真灿烂。 “宿主,老色批在萧冕办公室看着你,你注意一下。” 系统就负责提醒,接下来就看宿主演。 “嗯。” 莫之阳继续和教练谈笑风生。 说到兴起,莫之阳对他露出了灿烂一笑,眼神状似无意的扫过萧名承。 萧名承心里一紧:阳阳刚刚是看到自己了吗? 但再看莫之阳的反应,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生,两个人并肩从走廊过去。 萧名承的眼睛一直追随阳阳,只求多看一眼再看一眼,“阳阳。” 忍不住伸出手抚上玻璃。 好想穿过玻璃抚摸阳阳的嘴角。 等到过去的时候,萧名承还是不愿意收回视线,巴巴的望着人离开的走廊尽头。 “爸,人都走了。” 萧冕忍不住出声提醒,他还是一次见爸那么舔。 “算了。” 萧名承收回目光,“他最近还好吗?” 萧冕:“吃得好睡得好,挺好的。 但是还是担心被袭击,傅华的事情爸你解决了吗?” “解决了。” 萧名承手握成拳,“我想见见他。” “不太好吧。” 好不容易莫之阳的情绪稳定不少,爸要是过来的话,他都不知道能不能稳得住,“爸,你要不还是忍忍?再忍忍。” 萧名承沉默了,或许也是知道这样不合时宜,便没有再提起。 当小白莲在猜测老色批什么时候绷不住来找自己的时候,系统却说傅华要被送出国了。 本来莫之阳乐呵呵的在床上睡大觉,一听这话整个人垂死病中惊坐起,“什么?傅华要被送出国,那我怎么办?” 傅华被送出国,那自己还怎么把人送进监狱,去什么国外,进局子啊。 系统:“我最近一直检测傅华的动静,刚刚发现傅华买了飞机票,取得是Y国,不知道是不是本人愿意的。” “啧。” 这下小白莲可就犯难了,“他要是真的走了,那任务怎么办。” 我是想把他送进局子,不是送出国。 “有办法了!” 莫之阳突然想到什么,从床上爬起来,随手捞过一件外套,趿着拖鞋穿着睡衣冲出家里。 “哥,我真的没有机会反抗了吗?” 傅华跪在书房里,“十年,我如果离开的话,我就再也见不到名承了。” “你怎么那么贱啊,你什么恋爱脑啊你有病是不是傅华?” 傅覃气急,随手抄起一个笔筒朝他砸过去,“我要是能把你的脑子砸清醒我还赚了!” “哥。” 傅华被笔砸了满身,却还是不想放弃,“哥,我求求你我不想出国,我真的不想离开名承,我离不开他你知道吗?你知道我有多爱他的,你知道的” “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傅华,要是脑子有病就去看看,好好的看一看别给我这惹是生非,实在不行也别出国,我给你直接送精神病院去。” 第844章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22 “哥!” “别叫我哥,我没有你这样的蠢货弟弟。” 没想到事到如今这傻逼还在想着萧名承,傅覃冷笑道,“傅华,从前我一直不拦着你喜欢萧名承是因为我也有私心,觉得你要是和萧名承在一起,傅家也有利可图,只是我不知道你会脑残成这样。” 到如今还在想着和萧名承在一起的事情。 简直不可理喻。 “哥,可是我真的好爱他。” 傅华想象不出,如果离开他身边,自己还剩什么还有什么。 “傅华,萧名承现在有喜欢的人了,我希望你明白这件事,懂吗?你这样是骚扰,被打都活该。 爱情绝对不是你人生的唯一,你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出国去,做你想做的事情,明白吗?” 这也是傅覃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最真心的话,“你是很聪明的,傅华,你不该为萧名承囚禁自己。你不应该爱任何一个人超过爱自己,变成这副鬼样子。” “哥!” “没有余地,后天收拾东西出国,明白了么?” 傅覃也不想和这个恋爱脑多说,起身离开书房。 想跪就跪到明天,晕倒最好,打包送上飞机。 傅华似乎也明白这件事没有余地,起身离开。 莫之阳跑到大街上,就在小区北门的绿化带旁边拿出手机给傅华打电话,系统还记得他的号码,要打过去很简单。 “喂?” 傅华听到这声音竟一时想不起是谁,“你是?” “我是莫之阳啊,你还好吗傅先生,上次你帮我逃出来失败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听到莫之阳这三个字,傅华真的是恨得咬牙切齿。 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现,如果不是他抢走自己的名承,就不会沦落到这步田地。 从前,名承虽然生气,但他从未这样嫌弃自己,都是因为他,因为莫之阳! “什么事?” 虽然恨,但还是要保持一下理智,傅华耐着性子,“什么事?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我想知道那件事你会不会被连累,你现在还好吗?” 莫之阳这话问的很小心,怕人不舒服赶紧补一句,“我就是很担心你。” “不好,萧名承他要把我送出国了。” 傅华苦笑。 “他怎么可能那么做!这个人实在是太过分了,我要去和他理论,明明你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对你动手!他实在是太过分了。” 莫之阳嘴上在说义愤填膺,但心里已经给老色批点个赞:干得漂亮,听声音傅华最近很难受啊。 “不关你的事,你还是好好的待着吧。” 忍受不了任何人说名承的坏话,傅华又不能露馅儿,“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外边。” 莫之阳言外之意:你快来搞我啊! “你在外边啊?” 果然,听到这话,傅华动心了,如果这个人悄无声息的死在某一个垃圾堆,那也没人知道吧。 要不是因为想给他机会,莫之阳不可能会大半夜跑出来,“对啊,我在外边。” “那你在哪里啊?” 傅华忍住激动的心,语气平和的问。 “我在金化小区的北门,旁边有个绿化带,我就在这里。” 莫之阳查看周围,十二点了人也少了不很多。 这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呐! “那你别动,我现在去找你,我马上到。” 傅华挂断电话,有种欢呼雀跃的情绪充斥胸腔,舔一下嘴唇,“是,我得去找他。” “去找他。” 傅华突然捂住嘴笑起来,临走前还把一样东西揣到口袋里。 “快一点了呀,这家伙再不来我真的会在这里睡着了。” 还好是秋天,蚊子不多,莫之阳才能忍受,否则早跑了,还等他? 而按照时间,萧名承估算阳阳应该是睡着了,也开车过来。 “宿主别急,两个都快到了。” 系统时刻监控着。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安心下来,来就好了。 果然,不过十分钟就有一辆车过来,还开着远光灯差点闪瞎莫之阳的眼睛,“是萧名承还是傅华?” “傅华!宿主小心,这傅华身上说不定带着管制刀具或者是枪枪。” 系统说完就匿了,给够宿主舞台。 莫之阳站起来拍拍屁股的灰尘,朝车子挥挥手,“傅先生是我!我在这里。” “傅先生。” 傅华停好车子,摸了摸后腰确定东西没有掉之后,才起身拉开车门下车,笑嘻嘻的跟这个蠢货打招呼,“莫之阳,你好啊。” “傅先生你好。” 莫之阳脚步轻快的走过去,好像完全不知道等一下会发生什么。 “你好。” 傅华迎上去,“你怎么穿着睡衣?” 莫之阳不好意思的把薄外套拢好,“因为突然想到傅先生,想跟你道个歉也道个谢,之前是你帮我逃出去,虽然说失败了,可也连累了你,对不起,还有谢谢你帮我说服萧名承把我放出来。” “不用客气。” 傅华的手慢慢伸到后腰,已经握在刀柄上了。 “对了,萧名承没有为难你吧?” 莫之阳低下头,“对不起。” 傅华笑道,“没关系。” 已经把刀子拔出来了,你死了算是道歉了。 另一边,萧名承也开着车过来,一般都是从北门进,因为北门离阳阳那一栋楼最近,所以一般都是从这里进来。 一个拐弯,就看到不远处阳阳和傅华站在一起,他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的! “阳阳!” 最关键的事,萧名承看到傅华抽出刀子了,连忙一踩油门开车冲过去,疯狂按喇叭。 听到喇叭声,傅华下意识回头被远光灯晃了眼,下意识用手臂挡住灯光。 “卧槽!” 老色批终于来了,莫之阳等的就是这个时候,让老色批看到傅华的所作所为, 这样就不是出国,而是进局子了。 萧名承开车冲过来,直接朝傅华过去,因为看到了刀子。 看到车冲过来,傅华下意识的朝一旁扑倒。 手上的刀子掉落在地上,人也在沥青马路上打了好几个滚。 萧名承急踩刹车,吱.刺得长长的一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不适。 “你没事吧!” 萧名承匆忙从车上下来,扶住吓呆的阳阳,“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莫之阳装作一脸震惊,没有回过神的样子,“我,我没事。” 清醒过来之后,他把人推开向傅华小跑过去,“傅先生,你没事吧。” 这一幕,让萧名承皱起眉头,阳阳就那么在意他? “傅先生。” 莫之阳赶紧上去把人扶起来,满脸紧张的问,“傅先生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我没事!” 傅华厌恶的把人推开,“关你什么事。” 莫之阳:“傅先生?” “阳阳,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 萧名承要崩溃了,自己明明救了阳阳,为什么要那么做,要那么对我。 “他是傅先生我知道,他帮过我。” 似乎是害怕萧名承对傅华动手,莫之阳主动张开双臂挡在傅华跟前。 “萧名承,你不要伤害他。” “我没有伤害他,是他要伤害你!” 这张嘴好像怎么都说不清了,萧名承扶额质问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信我!” 傅华才不理会两个人吵闹,他现在要的就是莫之阳死! 从地上爬起来后扫了一眼周围,掉落的刀在不远处,两步过去抄起手上的刀,直接朝莫之阳刺过去。 “阳阳小心!” 在看到刀刺过去的瞬间,萧名承没有思考,下意识的飞身过去,一把将阳阳扑倒,手臂传来痛感。 “名,名承!” 当傅华看到名承胳膊的伤痕,还有手上带血的刀子,吓得把刀子丢出去,赶紧去看地上的人,“名承你没事吧?” “滚开!” 萧名承推开傅华,转而关心怀里的人,“阳阳,你没事吧?” “你!” 莫之阳看到老色批手臂上伤口,一下火就冒起来了:敢伤我男人?! 萧名承见人不回答,更害怕了,“阳阳,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 “我,我没事!” 莫之阳回神过来,闻到血腥味转而去看胳膊的伤口,“你,你怎么受伤了!” 萧名承反握住阳阳的手,深情道,“我怎么样都好,最要紧的是你没事。” “名承,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要伤你我是要杀他的!” 这下轮到傅华慌了,慌张的想要解释,“不是的,我……我不是故意要伤到你的,对不起!” 萧名承:“滚!” “你先起来。” 莫之阳担心老色批这样蹲着伤口会继续流血,赶紧把人扶起来,“你没事吧?” “疼!” 萧名承眉头皱的死紧,虽然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但是阳阳会担心啊。 装作疼得不行的样子,“伤到了。” “名承对不起!” 傅华的反应比莫之阳还大,差点就要跪下道歉,抽噎道,“对不起。” 莫之阳差点被急哭,“你受伤了,还在流血,你赶紧去包扎处理一下,一直在流血。” “我有事不要紧,要紧的是你没事。” 这句话,萧名承说的可谓深情,都把人感动坏了。 小白莲哪里不知道老色批这点小心思,做出感动的神情,“你别说了,赶紧去包扎,否则这伤口不知道要流多少血。” “名承!”  第845章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23 两个人的关系太好,傅华都插不进去,“名承,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傅华,你不用出国了。” 萧名承丢下这句话之后,就倚在阳阳身上离开。 “不用,不用出国了?!” 这是个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傅华还没想明白呢,两个人就走远了。 “名承是放过了我还是没有放过我?” 萧名承越走整个身体就越往莫之阳身上靠,“阳阳,很疼。” 疼个屁,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在演戏。 “没事,再忍忍我家里有药箱,我给你包扎一下。” 莫之阳配合老色批的演出,演得也是相当卖力。 两个人上楼回家。 莫之阳打开客厅的灯,整个客厅瞬间亮堂起来,弯腰换着拖鞋一边说,“我去拿药箱。你坐沙发等我一下。” “好。” 萧名承很自然的弯腰也换了拖鞋,再打量周围的装修。 这是他第一次光明正大的走进这个家,是以客人的身份也不是私闯者,房子不大但很温馨,收拾得干干净净。 木色的地板和暖黄的沙发很般配,茶几的花瓶里插着满天星配向日葵。 果盘的苹果和香蕉依旧新鲜。 阳阳的家,到处充斥着一个叫美好词汇。 “你怎么了?” 莫之阳找到药箱,见萧名承站在原地打量周围,“你赶紧坐下,把衣服脱了我给你包扎伤口。” “好。” 萧名承乖乖的坐到沙发上,把西装外套脱下,再解开衬衫的衣扣。 “不是你,你没必要脱那个衣服,伤的是手臂,我可以把袖子挽起来的。” 莫之阳红了脸,撇开头不敢去看他。 阳阳脸红了,是怕看到什么吗? 萧名承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继续解扣子一边说:“解开比较好,到时候包扎完可以换衣服,这衣服也不能穿了。” “那,那行吧。” 这个理由很充分,莫之阳没有道理拒绝。 解开全部衣扣之后,萧名承把衬衫脱下,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此时的他无比庆幸这些年都勤加锻炼。 那些小鲜肉虽然年轻,但是他也不差,腹肌胸肌宽肩公狗腰一个不差,比那些小年轻也好很多吧。 我虽然年纪大,但市场竞争力还是在的,萧名承如是想。 “好了,阳阳。” 听到好了,莫之阳才转头过去看,见到裸着的上半身脸还是不争气的红,赶紧低下头嗫嚅道,“你,你先把手伸出来。” “好。” 萧名承坦荡的把手伸出去。 相比于萧名承的坦荡,莫之阳则有些扭捏,拿出碘酒和棉签还有纱布,小小声提醒,“等一下有点疼,我得先给你洗伤口。” 萧名承:“为了救你,怎样都值得。” 这一句深情款款的话让莫之阳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继续倒碘酒,“你自己好好活着就好了,不需要在意我。” “我怎么可能不在意你,看到傅华对你捅刀子的时候,我都快吓死了。 我把你看得比自己的命还要重!” 萧名承说着,握住阳阳的手低声道歉,“对不起。” 莫之阳停顿了一下才抽回手,总要给点希望不是,“我不想再想起那件事情。 傅先生为什么会想要杀我?” “事实上,傅华是一直想杀你的。” 萧名承叹口气,娓娓道来,“那一次傅华根本不是帮你,我在救下你之后派人抓到傅家的两人,他们收到傅华的指使,说如果你掏出萧家就把你带到附近的一个屠宰场,然后…….” 接下来什么意思,萧名承不想吓到阳阳就没有说。 “我知道了,对不起。” 关于误会萧名承这件事,莫之阳还是要道歉,“那一次我误会你,对不起。” “其实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对你做出那么多事情,要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 萧名承还想说什么,伤口就被人按了一下,疼痛袭来,“嘶~~” 莫之阳是故意的,把手上脏了的棉签丢掉,“不要再说这个件事了!” 一直都温声细语的莫之阳第一次有了厉色。 “好。 我不说了。” 萧名承也理解,毕竟谁遇到这种事再提起时都会觉得难受,他觉得要和阳阳修复关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是这一次能见到他,也是意外之喜。 “伤口不深但是有点长,不要碰水也不要被衣服布料磨到,会好的快一点。” 莫之阳一边绑绷带一边嘱咐。 “今天那么晚了,我这手也不方便开车,能不能就住客房,不住卧室就住客房!” 萧名承怕被误会,指了指手,“我本来想找萧冕的过来接的,但是他今天有事。” “萧冕今天有事?” 莫之阳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 “嗯,不信的话,我打电话问问。” 萧名承单手掏出手机,此时此刻,只希望冕儿能上道一点。 “喂?” “喂,爸你干嘛那么晚打电话给我?” 萧名承压低声音询问,“你现在是不是有事?有事的话就挂了吧。” “嗯?” 那一头的萧冕明显愣了一下,过了一分钟之后突然尖叫,“啊对对对,我有事我现在有事,我要去黄泉投胎就这样!!!” 说完电话就迫不及待的挂了。 “你看他说他有事。” 萧名承一脸无辜,但心里还是得夸冕儿一次,难得那么上道。 “你!” 有耳朵的都听得出来,萧冕是在睡觉,哪里是有事。 可事已至此莫之阳也没有多说什么,把药箱都收拾好,“好了。” 提着药箱起身却转进客房里。 萧名承起身跟上去,站在门边上看到阳阳已经开始收拾客房的床铺,从衣柜里抱出干净整洁的棉被。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的。” 萧名承想说和你睡一起也行,但迟迟不敢开口,深知要是这话说出来,那就得睡楼道。 萧名承:“我将就一下就可以,我不希望你太累。” “好了。” 等把床铺好,莫之阳收拾东西转身离开客房,一句话都不想说。 “谢谢你,阳阳。” 这一声阳阳,让莫之阳脚步一顿,耳尖也跟着红起来,也不知道想起什么,随即当做没听到躲回主卧。 萧名承当然知道阳阳是害羞,忍不住笑出声来,“阳阳真可爱。” 每次做的时候,萧名承总是喜欢把阳阳圈在怀里,在他耳边一直呢喃喊阳阳,一喊这个阳阳肯定会想到什么。 莫之阳快步回房把门反锁,今天老色批应该不会过来酿酿酱酱了吧。 今天能进门就是萧名承的意外收获,也不敢在作妖,收拾收拾洗个澡休息。 “哎~~” 躺在床上,萧名承闭上眼睛想到阳阳就在隔壁。 突然坐起来,伸出左手手掌按在墙壁上,似乎这样就能离阳阳近一点。 莫之阳躺在床上翻个身就睡着了,明天还要上班,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翌日,莫之阳一大早就打算起来做饭,洗漱好刚拉开门一个奇怪的焦糊味能把一天的食欲压回去。 “什么东西臭了!” 莫之阳赶紧顺着味道跑去厨房,越走近那个恶心的焦糊味就越浓,“呕~~” “我!” 萧名承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油烟机开得老大窗也打开可味道还是散不去,“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想煎个鸡蛋做早餐,没想到会弄成这样。” 刚刚萧名承也吓坏了,为什么油一倒下去噼里啪啦的乱跳。 “你,你出来!” 莫之阳被熏得受不了,赶紧上去抢过老色批手上铲子。 先把锅里的东西倒到垃圾桶,再给垃圾袋封好。 “对不起。” 萧名承真的不知道做饭那么难,还以为很简单的,不就是把菜丢进去吗? “这个锅都不能用了。” 莫之阳铲铲锅底焦糊的东西,这特么哪里是蛋,这是生化武器啊。 臭鸡蛋煎出来的东西,都不至于这样。 萧名承:“对不起。” 莫之阳也没真的怪萧名承,那么多位面对自己还没B数,三两下把厨房收拾好,再喷上空气清新剂。 周围的味道才稍微好一点。 莫之阳觉得一身都是味儿,难受得紧,“我去洗个澡。” “哦。” 萧名承这一次觉得自己真的闯祸了。 “老色批到底是怎么把鸡蛋煎成我一串代码都看出来能毒死人的地步?” 就算系统没有嗅觉,还是很可怕的好吧!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副尿性,真的是。” 洗完澡的莫之阳顺带拿手机点了个外卖,“下次绝对不能让他进厨房。” 系统:“雀食!”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做饭那么难。” 萧名承很愧疚,没想到一时兴起把家里搞得乱七八糟。 “我叫了外卖,厨房门别开就这样吧。” 厨房的玻璃门紧闭,莫之阳叹口气,“你回去吧。” “我还没吃饭呢!” 看见老色批就来气,莫之阳轻哼一声,“萧家什么东西没有?不至于来我这里蹭饭,你可以叫齐叔来接你。” “但是,但是齐叔不会开车,他来也没办法接我回去。” 萧名承是铁了心赖在这里,那谎话真的是张口就来。 “我就在休息一下就好。” 萧名承恳求道,“我只是休息一下啊,好了我就会离开,阳阳你也别赶我。” “你!” 正当两个人纠缠时,门铃突然被按响。 “谁啊?” 第846章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24 “我呀,萧冕你儿子,开开门。” 莫之阳推开萧名承快步去开门,打开一看居然是萧冕,“你怎么来了?你昨天不是赶着去黄泉投胎吗?” 这话把萧冕赌得不知道怎么回答,讪笑道,“昨天睡糊涂了,哪里知道这些啊,我不是特地来给你送早餐,顺便带你去上班嘛。” “把你爸带走。” 莫之阳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这是什么新综艺,我怎么没听过?” 萧冕跟这个进来之后,在看到爸时演出一脸震惊的模样,“爸,你怎么在这里!” 浮夸,极其浮夸,睁大眼睛张大嘴恨不得把诧异震惊全都写在脸上,还不合时宜的捂住嘴。 莫之阳:演技还能再浮夸一点吗? 萧名承:这傻儿子真的是我养大的吗? “爸你怎么在这里啊,我怎么不知道你在这里,你昨天晚上打电话给我是干什么啊?有什么事吗?” 萧冕浮夸的演技,让在场的两个影帝叹气。 “哎呀,爸你怎么不说话?” 萧名承实在是受不了了,打断这让人尴尬浮夸,让人抠出梦幻芭比城堡的演技,厉声斥问,“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去,去和朋友吃饭就这样,然后出去玩了一下。” 萧冕心虚的低下头。 莫之阳心里默默翻个白眼,“算了,你们父子爱怎么样怎么样,我先去队里了。” “阳阳!你还没吃早餐。” 萧名承担心道。 “是啊是啊,莫之阳,我买都买了,你好歹吃点吧。” 一旁的萧冕也出声附和。 两个人好歹把莫之阳留下来一起吃早餐。 萧冕买的都是豆浆油条炒米粉茶叶蛋的中式早餐,萧名承虽然不爱吃,但难得能和阳阳再次同桌吃饭也没有嫌弃。 “这炒粉可好吃了,莫之阳你尝尝。” 这可是萧冕最喜欢的食物,就想着分享。 “谢谢。” 莫之阳接过轻轻道了声谢。 三个人低头吃饭。 萧冕吃着米粉看向对面的两个人,很般配啊。 “对了,我们这样算不算一家三口啊?” 突然温馨起来,萧冕说出这话自己都觉得很聪明 莫之阳听到这话,几大口把炒米粉吃完站起来,“我走了,你们慢慢吃。” “哎,你吃饱啦?” 萧冕放下筷子捞起手边的豆浆一饮而尽,“我送你去队里吧,我们一起去。” “冕儿。” 萧名承见人要追出去出声把人叫住,“以后会说话要多说一点,知道吗?” “啊?” 萧冕先是一愣,随后明白爸真的是在夸自己,夸的应该是刚才吃饭的那句话。 他嘿嘿一笑,“我知道啦。” 两个人走了,留下萧名承独自一个人在家里。 为了彰显贤惠,还是决定把桌上的餐盒什么清理一下。 “莫之阳,你怎么和我爸在一起啦?” 在开车的萧冕偷偷看了眼副驾驶的人,嘿嘿一笑,“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傅华要杀我。” 声音低低的,莫之阳两只手攥紧安全带,“我不知道傅华为什么要杀我,你爸救了我我才没被刀捅死。” 萧冕吓得差点急踩刹车,“什么?傅华怎么还敢对你动手!” “嗯,你爸说傅华是喜欢他的,所以要我死,唉,都是我的错。” 莫之阳苦笑一下,“都怪我。” “明明是怪爸好吧,莫名其妙把你卷进来。 也怪我,不该把你带回萧家。 傅华那个人就是疯子,我从小就认识,见不得任何人接近爸,手段还很残忍,这一次要杀你,只怕不是一时兴起,是预谋已久,你以后都要小心。” 萧冕叹气,“都怪我。” “但是傅华说他要出国,是为什么?” 莫之阳想着该怎么让他留下来,不过昨天晚上萧名承说了别出国。 想必也是明白,如果让傅华出国的话,他保不齐会偷偷溜回来对自己下手,所以才不让他走。 “是为了保护你,但我觉得没有用,傅华那个人真的是个变态疯子。” 说着,萧冕趁着停车等红灯的时间,侧头小小声说,“他从前还想杀我呢。” “不对,他从前想解决掉所有人,除了我爸!” “好吧。” 莫之阳大概也知道这人不是什么好货色,“我会离他远一点。” 萧冕挠挠头,“反正,远离傅华保平安,你知道吗?” “嗯。” “我下个星期会出去一趟,两天回来,队里就交给你了,我去给我亲妈上坟。” 莫之阳听到这话,忍不住看向萧冕,表情冷淡没有多少感伤也就没有问。 萧名承本来想让傅华滚,留一条命给让人好好活着,但现在看来不行,他太了解傅华,也明白了,只要傅华不死,阳阳就没有安全可言。 哪怕出国,都会想尽办法,或者溜回来或者在国外找人溜回来对阳阳动手,傅家就是个定时炸弹。 “唉。” 萧名承只觉得头疼,要不,还是把傅华杀了吧。 到了晚上,莫之阳刚回家做好饭打算吃饭的时候,门铃就响了。 “谁时间掐的那么好,是想跟我抢饭吃吧。” 莫之阳浅蓝色的围裙都没有摘,就去开门。 “阳阳。” 萧名承看到开门的阳阳也愣了一下,阳阳穿围裙的样子好好看,好可爱,好想要看他不穿衣服穿围裙。 为什么老色批的眼神有些怪?再看一下,没错是很怪。 “你来做什么。” 莫之阳躲在门后边。 “我担心傅华又来对付你,你知道的,他向来诡计多端又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我只是担心你罢了。” 萧名承说的恳切。 莫之阳只是打量了他一眼,“那我现在没事,你可以走了吧?” “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我一下班就来看你,有点累了。” 萧名承垂下眸子,揉揉眼睛,做出一副疲惫的样子。 要赶走也不太好,莫之阳没有回答转身进去但没有把门关上,这就是个信号。 “那阳阳我进来了。” 生怕阳阳后悔,萧名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屋子,很熟练的从鞋柜拿下拖鞋换了起来。 “啧。” 莫之阳想骂一下老色批,你这样熟练真的会露馅的,昨天晚上也是,明显就是来过好几次。 算了,当做没看到吧,老攻太蠢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阳阳,你做饭了吗?” 一进来萧名承就闻到饭香味,“好香啊,阳阳手艺真好,我却连煎个鸡蛋都不会,果然我还是配不上阳阳。” 特么又开始茶了。 “你说够了吗?” 莫之阳回头瞪了老色批一眼,“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哦。” 萧名承乖乖走到餐桌边坐下,像个等待吃饭的孩子。 “你干嘛坐餐桌边,不是叫你回去吗?” 莫之阳可没有做两份,要吃自己回去吃。 “你说该干嘛干嘛去,我现在该吃饭所以坐在这里了。” 说着,萧名承又是一脸期待的看着阳阳。 “你!” 莫之阳生气但也没说什么,转而进了厨房给他拿副碗筷,语气不太好,“吃完赶紧走,别待在这里。” 萧名承唯唯诺诺接过碗筷,点头应道,“好。” 两个人坐下开始吃饭。 萧名承无心吃饭,眼睛根本没办法从阳阳身上挪开,那么漂亮的眼睛,哭的时候红红的,亮晶晶的眼珠跟沁水的玻璃珠似的,纯粹漂亮。 鼻子小巧鼻尖可爱,萧名承最喜欢在进去之前用鼻尖蹭着阳阳的鼻尖。 嘴唇更好,含住的时候像果冻,又嫩又甜,恨不得吞吃入腹,每次把嘴唇亲的红艳艳时最好看。 萧名承根本不想吃饭,只是像吃阳阳。 “咳咳~~” 老色批的目光实在是太赤裸了,莫之阳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轻轻咳了一声以作提醒,“吃完赶紧回去。” “嗯。” 萧名承埋头吃饭。 吃饭吃完之后,萧名承主动请缨,“我来洗碗,阳阳你去休息吧。” 有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莫之阳轻轻点头转身进房间打算去洗澡。 去厨房解开围裙挂好出来,看到老色批已经把桌子收拾干净很满意,迈步去主卧打算洗个澡。 结果刚进去要反锁门,就听到厨房仓啷一声,瓷器落地的清脆声音,赶紧折返回去厨房。 “我,我不是故意的!” 萧名承没想到洗个碗,洗洁精那么滑,手都拿不住盘子,哐叽就给摔了。 莫之阳扶额,“你!” 老色批怎么连洗个碗都不会了。 “那里有手套,你要戴手套洗,否则会伤手也会手滑。” 莫之阳认命的走过去,拿过晾在一边的手套,“手擦干戴上去。” “好。” 赶紧用厨房纸巾擦干净手,萧名承接过手套戴起来,“然后呢,阳阳?” “然后洗碗,洗洁精不要太多。” 还得教,莫之阳想揍老色批。 弯腰把地上的瓷瓶收拾好再拿扫把扫干净。 其实萧名承怎么可能不会洗碗,那么简单的事情是个人学一学就会了,但是不装蠢就看不到阳阳了。 “阳阳,是这样吗?” 萧名承把洗干净的盘端好,“是这样就洗干净了吗?” 莫之阳叹气,“嗯,洗干净了。” “太好了,谢谢阳阳肯教我。” 萧名承把盘子小心翼翼的放到架子上,“我自己来洗就好,阳阳你去休息吧。” 嘴上这样说,但萧名承手上的碗又滑了。 第847章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25 “小心!” 莫之阳手疾眼快接到即将掉地的碗,松口气,“你干什么!” “我不会了,不会了。” 萧名承接过碗讪笑着继续洗碗。 莫之阳要是再看不出这个老色批想干什么,那真的是太菜了,这家伙就是要自己陪在身边。 果然,阳阳陪在身边之后,萧名承安安心心洗碗。 “碗洗完了,你可以走了。” 莫之阳把厨房收拾干净。 萧名承果然又开始作妖,“阳阳,你不给我倒杯茶吗?我好歹也是洗了个碗的。” “自己泡!” 给脸了是吧,莫之阳轻哼一声,直接进房间洗澡,懒得理他。 这个老色批,肯定会想尽办法费尽心思在家里赖着,要是理他就中计了。 等阳阳一走,萧名承直接躺到沙发上闭上眼睛,只要我装睡,阳阳就不能赶我走。 果然,等莫之阳洗完澡出来,就看到一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具体是不是睡着了再说吧。 “唉。” 莫之阳只能叹气,去客房拿出毯子给人盖上,随后回房。 人一走,萧名承睁开了眼睛,“阳阳没赶我走,还给我盖毯子。” 阳阳哪怕不是喜欢也是有留恋的! 接下来几天,萧名承真的是烦透了。 每天都会想尽办法的混进来,再赖着不肯走。 莫之阳被烦的不行,就不太想回家,都是在队里吃完晚饭溜达回去。 狄狄和小糖几个人端着饭坐到莫之阳身边。 “这两天冕哥去哪里了啊?” 狄狄用肩膀撞了撞莫之阳,“莫哥,你知道吗?” 莫之阳:“他去祭拜他母亲了。” “对吼,冕哥每年的十月十号都会去,那你怎么不去?” 小糖有些奇怪。 毕竟队里都默认两个人在一起了,经常看到一起上下班,这还不是在一起了? “我为什么要去?” 莫之阳一口吃掉筷子的豇豆,看向其他人,“你们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不是。” 狄狄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就是很好奇,只是好奇没什么的。” 莫之阳低头吃饭不理他们,“那就好。” 几个人吃完饭各自回去休息室。 “你说冕哥是不是干了什么,让莫哥生气了?” 小糖喝着可乐躺在椅子上。 “我哪里知道。” 泡泡摇头,叹了口气,“我还是第一次看莫哥状态连续好几天都不太行。” 狄狄猛地站起来,“好像是冕哥没来之后才会的吧?” 如果是这样就说得通了。 “肯定是莫哥想冕哥了,所以才这样心神不宁!” 众人好像知道了事情结果,纷纷感慨爱情果然使人堕落。 莫之阳吃饱了回家,发现这一次老色批居然没来。 一直到晚上都不见踪影,心里不免有些担心。 “宿主,怎么老色批来了你不高兴,他不来你也不高兴?” 系统哼唧唧,宿主别是被老色批欲擒故纵装到了吧。 “我又不是圣人,虽然知道他是欲擒故纵但也会担心,如果不爱他才不会在乎什么欲擒故纵。” 莫之阳担心归担心,但也不会去找他。 这一次要是找了,那老色批肯定会得寸进尺。 而萧名承在家里等阳阳,不说找人就算是打电话也行,可是没有。 “一整天了,阳阳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啊!就不怕我摔在厕所里爬不起来嘛!” 萧名承有点后悔,怎么会想着欲擒故纵这一损招的。 萧名承恨啊,今天晚上还是得去找阳阳,否则他要把自己忘了。 此时的傅家,却一团糟。 “哥,哥你放我出去好不好?” 不管屋里的人怎么哭喊怎么求,傅覃都无动于衷,甚至吩咐佣人,“谁要是放小少爷出来,那就拿命来抵。” “是。” 其他人都不敢再说什么,点头应下。 “哥,你放我出去好不好?我再也不会犯错了,哥你放我出去啊,我真的知道错了,哥!” “你现在才不知道错,你现在脑子不清楚,满脑子都是萧名承!什么时候你把脑子的垃圾清出去,想明白之后,我再放你出来。” 傅覃可太了解这个弟弟。 现在萧名承反而不让他出国,这不是什么好事,甚至是更危险的信号,如果管不住他这人就会去作死。 “哥!哥!” “如果你再有什么奇怪的想法,我就把你关到精神病院里。 傅华,我说不出把你关起来是为你好的话,但如果你真的再去找萧名承,我只能让傅家和你割席,你真的会死的。” 傅华拼命拍打门板,甚至用脚去踢,“不要,你放了我。” “傅华,我管不住你的脑子管住你的人还是可以的。” 丢下这句话傅覃带人离开,只留下两个人在门口看着,只送吃饭和干净的衣物进去,房间里还有监控,有人专门监视。 傅华跌坐到地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今天下了场秋雨,风来势汹汹把书都刮得东倒西歪。 莫之阳从队里加班回来的时候刚出电梯,就看到楼道里躺着一个人,地上还有水渍。 “这谁?” 等走过去的时候才发现是老色批。 莫之阳吓一跳,蹲下来把手里的雨伞放到一边,“萧名承,你怎么在这里?” “咳咳。” 萧名承头就枕在门口的脚垫上,一米八几的个字蜷缩成一团,一身湿漉漉的,只有脸上是干的,但大概是因为躺的太久风干了。 “宿主,老色批该不会是破产了吧?怎么那么可怜啊。” 系统看的都心疼,要是破产那就芜湖咯。 “不至于,估计又再打什么鬼主意。” “怎么酒味那么冲。” 莫之阳叫不醒装睡的老色批,只能先起身把门打开,再把人拖进去。 一米九的大高跟要一百六十斤,小白莲哪里真的扛得动。 只能把人连拖带拽的弄进去,再脱鞋换衣服丢到床上去。 “呼~~~” 做完这一切,莫之阳已经满头大汗,看着床上睡死的人嘟囔道,“也不知道干什么,一身的酒味。” “唔~~” 床上的人似有所感,呜咽一声之后也没有其他的话。 莫之阳摇摇头,心里锤死老色批的心都有了。你演戏归演戏,别给整我啊! “我去洗个澡换衣服。” 一身湿哒哒的,跟蜗牛黏在身上似的,莫之阳甩甩手腕转身出去。 门半掩上,屋里的光亮就只剩下缝隙斜射进来的那一束。 萧名承睁开眼睛,捋捋半干的头发本来想先去洗个澡的,但又躺了回去,希望这样隔天能发个烧之类的。 这样,阳阳总不好意思把我赶出去了吧。 等莫之阳洗完澡回来看到老色批还在这里躺着,身上衣服都没有换,这下不得生病。 虽然不想理,可到底也不忍心,只能去外边的卫生间接来热水给他擦身再换衣服。 萧名承躺在床上装睡,忍受阳阳在身上来回抚摸擦拭,还要保持冷静,这什么什么酷刑。 “唉。” 莫之阳总算把老色批收拾好,把脏衣服带出去洗。 系统不太懂,“你明知道老色批是装的,为什么还要给他擦身体换衣服?” “他要是感冒怎么办。” 莫之阳把衣服塞进洗衣机了,揉揉泛酸的肩膀,“累死了,老色批真重。” 等衣服洗好晾起来,莫之阳才回去休息,再过半个月就是小组赛。 最近一定要好好休息保持状态给队员训练。 萧名承等了好久好久,没有等到阳阳,只好闭上眼睛睡觉,明天还要提早离开。 果然,莫之阳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老色批已经走了,但桌上还摆放着早餐。 莫之阳看了眼色香味俱全,还有上次萧冕带来的炒米粉,轻啧一声,“绝对是叫外卖的。” 老色批什么手艺自己还是知道的。 “只是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 莫之阳坐下吃饭,咀嚼嘴里的炒米粉,“你说老色批是真的有事还是欲擒故纵。” “应该是真的有事吧?” 系统也拿不准这个诡计多端的1要做什么。 “算了,等我们对小组赛顺利晋级再和他好好演一场。” 吃饱之后,外边的雨势和风势没有减退,莫之阳有些犯难,“这下要去地铁站的话有点麻烦啊。” 刚在纠结,手机就响了。 莫之阳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萧冕,“喂,怎么了?” “你好了吗?我在楼下的停车场,你直接下来就好,一起过去吧,爸叫我来接你的,。” “好。” 莫之阳没敢让萧冕久等,匆匆穿好鞋子出门下楼。 等莫之阳下电梯到负1层是,就看到一辆颇为眼熟的黑色宾利,这车子不像是萧冕买的,倒像是萧名承的品味。 而且,这车子好熟悉,车牌是R134的,更熟悉了。 “系统,你看看这车子是怎么回事。” 莫之阳总觉得这车子看起来很熟悉,还有这车牌。 “宿主等等。” 系统去了几秒钟就回来了,“前世原主不是有个好心人给他钱了吗?” “对啊,是从车窗递出来的钱啊。” 莫之阳突然想起什么。 “车窗?!” 车牌R134,不就是这一辆吗?!但这辆车不是萧冕的吧。 萧冕在车上等了许久,从后视镜看到莫之阳站在后边发呆,按下喇叭示意。 “来了!” 莫之阳回神,快步走上拉开车门上车,“萧冕,这车是你的?” “不是啊。” 第848章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26 怎么一来就问那么严肃的问题,让萧冕吓一跳。 “不是,你这车是你的吗?” 莫之阳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怎么回事,这车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 “这车是我爸的啊,因为我开车两个小时以上的话,跑车很不舒服就开了这个车来。” 萧冕看莫之阳那么紧张还以为是什么事儿,“你怎么了?” “这车是萧名承的?” 所以,莫之阳好像知道傅华为什么会对原主动手,那辆车里做的是萧名承,因为萧名承给原主钱了才会这样的对吗? 所以,原主是因为这个才死的吗? 萧冕看莫之阳一直发愣,这怎么回事,赶紧催促道,“你怎么了?赶紧把安全带系上啊。” “啊,好。” 莫之阳心神不宁的把安全带系上,随口问一句,“你爸经常出差出远门吗?” “不,我爸不爱出门,一直都喜欢在家里,说懒得折腾。” 说完,萧冕突然想起什么。 嘿嘿一笑道,“当然,来你这里不算哈。” “什么鬼话。” 莫之阳白了他一眼,心里却很奇怪:萧名承不爱出门,但是这辆车是他的。 所以很可能是萧名承给自己钱,被傅华知道后就对原主下手。 按照傅华那个变态病娇的性格,真的会做出这种事情。 但萧冕又说萧名承不喜欢出门,哎呀,头突然开始痛起来,到底是不是老色批给的钱啊。 “你怎么了,好像没什么精神似的。” 萧冕觉得自己才走了几天,莫之阳就被爸烦成这样了? “你别胡说。” 莫之阳揉揉眼睛,驱散眼底酝酿的困意摇头道,“只是最近只顾着比赛的事情有点困而已。” “那就好。” 萧冕也没有多问什么继续开车,忍不住打个哈欠,刚从外市赶回来就被爸喊过来接人,困死了。 回到队里,因为要准备小组赛的事情,莫之阳第二天就得和萧冕他们去H州,要先去准备适应一下。 这件事萧冕和莫之阳都忘了告诉萧名承,以至于萧名承来的时候,面对着空荡荡的房子有些无语。 打电话给萧冕,手机却关机,“这两个人跑哪里去了!” 等到晚上的时候,萧名承才知道原来两个人去了H州,本来还想生气,但想到阳阳不在可以顺带收拾一下傅华。 把这个神经病收拾好,等阳阳回来就可以安全了。 傅华这个人,一旦心里想做什么就会费尽心思的去做,在监控里装作自杀,吸引看守的人进来之后再弄坏监控,打晕看守的人换好衣服逃了出去。 傅覃听到这个消息,瘫坐在老板椅上,“我能做的都做了,你还是不听话逃出去,就自求多福吧。” 其实傅覃知道为什么萧名承突然不让傅华出国,让他出国是留有一线生机,一旦不出国,就看萧名承的手段,是生是死,看的不是天意是萧名承。 “恋爱脑到最后还是得死!” 傅覃真的用了很多办法保住这个弟弟,关起来责骂,可惜太不中用啊。 也怪自己,当初十几岁就跑到国外读书,没有好好保护这个体弱弟弟,等回来的时候,傅华就成了萧名承的狗。 打小的依赖和追随,萧名承成了傅华的心结执念,傅覃无能为力,只能用尽手段保住弟弟的命。 傅华逃出来了,一路跌跌撞撞的来到萧家站在门口却不敢进去,找名承没有意义,还得去找莫之阳。 杀了他,萧名承才会看到别的风景,才能注意到我。 最后还是没有进去,转而离开往其他方向去。 这一次小组赛会决定进入下半场的名额,所以大家都比较紧张,一旦积分不能在第一第二,那也就无缘决赛。 大家一整年的忙碌都会止步于此。 “咳咳。” 萧名承也开始关注,他以前觉得这些东西是玩物丧志,但对萧冕并没有什么期望,所以想玩就给钱。 “是阳阳啊。” 萧名承在书房的办公桌上看的,那些理还乱的文件被搁置到一边,专心看着电脑屏幕的直播。 当莫之阳带着队员走出来的时候,萧名承呼吸一窒。 黑色的西装穿在阳阳身上格外的合适,头戴着黑色耳机,萧名承叹一句,“果然都是年轻人咳咳。” 一直到双方队员角色选定,教练握手下台后,萧名承还是试图在小小的屏幕里找到阳阳的身影。 “咳咳。” 萧名承发现自己咳嗽越来越严重,但顾不得其他,只想看阳阳这一次有没有心想事成。 萧名承根本就不看这类型的直播,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期待还是被挑起来,开始认真看比赛。 最后一把狄狄四抓,逆转比赛积分,顺利以小组第一的积分出线,在接下来的决赛拿下很大优势。 比赛结束,萧名承已经开始头痛,看着队员们欢呼抱在一起,锤了锤额头,再发信息给萧名承,说带他们出去玩玩,走报销。 “咳咳。” 萧名承躺倒在床上,头疼欲裂加上喉咙干哑得不想说话,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 齐叔听到先生咳嗽就拿了药和温水过来,没想到进来时人已经睡着。 也不敢叫醒把药放到床头柜就出去了。 萧名承一觉醒来,已经发现不对劲,干裂的嘴唇已经开不了口,嗓子好像在冒烟想叫人也出不了声。 “咳咳。” 萧名承知道这一次是真的病了,撑着身子坐起来看到床头柜的水和药,探手去拿。 玻璃杯还是温的,但这一点温对全身发烫的病人来说确实凉的,萧名承颤着手迫不及待的把水一饮而尽,却还是解不了渴。 “咳.不知道阳阳回来没有,会不会太太累了。” 萧名承拿出手机看了眼,发现萧冕回了信息,是半个小时前的。 萧冕:爸,我们现在登机回去啦~~ “阳阳回来了。” 萧名承强撑着发软的身体起床去叫齐叔,“齐叔,备车送我到莫之阳家里。” 好不容易发烧一次,阳阳还正好回来。 这不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卖惨好机会吗?可不能错过。 “可是先生你发烧了怎么能不吃药啊。” 齐叔看到先生这样都觉得心疼,脸都烧红了,额头还都是汗。 “别废话,赶紧送我过去!” 萧名承可真怕再多拖一会儿真的晕过去,还怎么装可怜。 到家之后各自回去休息,萧冕把莫之阳送到楼下之后道了声再见就回萧家去了。 “可真累啊。” 这几天飞来飞去的,又因为训练熬夜,前期队员表现得不理想,屡屡失误。 两个教练又得开导又得研究战术,莫之阳打着哈切进去电梯,想着回家好好睡一觉,等睡醒再说吧。 “这一觉我要睡的天昏地暗,不知天地为何物。” 莫之阳打开门屋里黑漆漆的但却觉得有奇怪的感觉。 “唔!” 一个人影在黑暗里扑过来,莫之阳吓得一激灵,整个人都醒了,一个过肩摔把人撂倒。 “咳。” 本来萧名承就已经是强弩之末,结果被这一个过肩摔彻底摔晕过去。 系统可算是琢磨出不对劲了,“卧槽,宿主那是老色批!” “什么?” 莫之阳赶紧去打开灯,果然躺在地上的是老色批,“他,他怎么就晕倒在这里啊!” 刚刚也是太累了,没注意到是他。 “怎么脸那么红?” 莫之阳把包随手丢到沙发上赶紧去查看,一摸到额头发现烫的有点过分,“发烧了啊!” 莫之阳扶额,有齐叔在,老色批又是一个正常的成年人,肯定知道生病要吃药。 但是他没有,很明显就是要装可怜刷存在感。 “老子那么累还得陪你演戏,你饶了我吧老色批!” 虽然这样,可莫之阳还是不放心老色批就这样烧着。 要是烧傻了那就不是什么强取豪夺戏码,而是傻夫戏码。 莫之阳叹了口气,赶紧拿出手机打电话叫救护车,再等待的期间打电话给萧冕,叫那边派人过来照顾。 否则自己一个人又要办住院跟车什么的,根本忙不过来。 萧冕也是惨,才刚到家就被叫回去,说爸在医院里,吓得赶紧叫上司机和齐叔赶往人民医院。 “病人发烧需要挂水,你注意看下,要水没了就赶紧通知护士换一下。” 护士小姐姐吩咐完就去查房了。 “唉。” 莫之阳趴在床边闭上眼睛,只等萧冕过来代代班照顾一下老色批,真的好困啊。 萧冕赶过来的时候,爸已经醒了,但是莫之阳却趴在床边睡着了。 齐叔去安排VIP病房和缴费之类的。 “爸,你没事吧?” 萧冕小心走过去问道,“怎么好端端的发烧了?” “病房安排好了吗?” 抬抬手示意压低声音,萧名承低声问:“齐叔呢?” “病房安排好了,爸你的水挂完了吗?准备转病房了。” 萧冕也是困得不行,说话的时候还一直打哈欠。 萧名承直接把针头拔掉,“已经差不多,冕儿你回去休息齐叔留下就好,顺便让家里做些饭菜过来,阳阳肯定还没吃饭呢。” “好!” 莫之阳睡得迷迷糊糊的,连被抱起来都没感觉。 “阳阳,我们到床上睡。” 萧名承轻轻把人放到床上,“阳阳我给你盖被子,别怕。” 第849章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27 “唔~~” 在老色批身边,莫之阳一直睡得很安心,一觉起来发现躺在老色批怀里,有些恍惚。 发生了什么?自己好像陪床太困就睡着了。 “阳阳,你醒了。” 萧名承刻意压低声音,装出一副大病初愈的虚弱模样,“饿不饿,我叫齐叔带了饭菜过来。” 莫之阳从懵逼中缓过神来,推搡着咬牙道,“你,你放开我!” “阳阳别动,我现在好累。” 萧名承反而把人抱得更紧,“好累啊现在,我刚刚挂完水,又很想你。你能不能让我抱一下,就一下。” 听到老色批那么可怜,莫之阳也有些心软,推搡的动作小了一点就算是妥协。 “我真的真的好想你,每天都在看直播看你的比赛,阳阳,我好想你。” 萧名承把人抱得更紧,恨不得融进骨子里。 听着老色批的呢喃耳语,情意绵绵,莫之阳闭上眼睛:我也想你,想见到你。 但是你不给我金链子这件事我很不满意。 “阳阳。” 齐叔在门口提着饭菜要进来,结果看到这一幕,悄悄退出去不敢打搅。 “阳阳,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恨不得每天都在你身边,看你在台上那么开心,我觉得我之前错了。” 萧名承把人抱紧,这时候不表白心迹就太可惜了,继续哑声道,“我不该将你关在身边,这样对你不公平,你应该去做你想做的事情,而我会陪着你,我会在你身后陪着你看着你。” 莫之阳垂下眸子,情绪低落起来,不知是因为谈及之前被囚禁的事情还是怎么回事。 “萧名承,你所做的事情我不可能会原谅你,将我困起来将我锁在身边,不顾我的拒绝和抗拒,对我做那么多事情。” 小白莲重新睁开眼,眼眶蓄着泪水,一字一句的质问,“你要我怎么原谅你?” “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让我以恋人的方式重新回到你身边,不管需要我做什么,不管付出多少努力,阳阳!” 莫之阳只是闭着眼没有回答。 “阳阳。” 萧名承抱着怀里的人越发用力,“对不起,我愿意做任何事情弥补,因为愧疚也因为爱。” 演的差不多就行了。 小白莲闭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许久之后才叹气,睁开眼睛问,“食堂是不是你换的,还有宿舍。” “我想让你吃你想吃的,让你住的舒服一点,我只想阳阳你好一点,再好一点,哪怕我不在身边。” 闻言,莫之阳只是沉默,低垂的眸子叫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知道我所作所为不可原谅,那一天看你们打比赛。你带着萧冕他们意气风发的样子,我很后悔。” 怀中的人微微颤抖,萧名承继续说道,“我后悔不该将你困在身边,而忽略你想做的事情。 我后悔不应该太过自我,而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对不起,我知道说再多对不起都于事无补。” 听到这话,莫之阳突然痛哭出声,小拳拳捶打老色批的胸口,“混蛋你混蛋!都怪你,我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都是你把我害成这样。” “都怪我。” 萧名承把人搂紧,用下巴去蹭阳阳的发顶,“对不起对不起,阳阳对不起。” 哭过闹过,莫之阳也饿了。 推开老色批从床上站起来,“我先洗漱然后吃点东西,回来再给你带点粥。” “不用,齐叔已经去准备了。” 萧名承跟着坐起来,“你这两天比赛又照顾我,太辛苦了。” 莫之阳瞪了他一眼,还算老色批有良心。 齐叔看准时机推门进来,“先生,莫少爷,可以吃饭了。” 来得那么快,很明显就是在门口一直等着。 莫之阳没有理会,径直去洗手间刷牙洗脸。 “把东西放下吧。” 萧名承眼神示意人出去。 齐叔人精似的当然明白,赶紧把饭菜放下之后,收拾东西出门。 可不能打搅二人世界。 莫之阳刷完牙,本来想就这个台阶原谅但想到银链子,突然不想原谅。 “老子被银链子绑了那么久,传出去我怎么混?不能轻易原谅!” 莫之阳把嘴里的泡沫吐掉,漱完口正要洗脸。 就听到外边突然砰的一声,吓得莫之阳赶紧丢下手里的毛巾跑出去看。 就见到老色批跌坐到地上。 玻璃碎片散落在脚边,估计是下床不小心弄掉的。 “你干什么?” 莫之阳有些生气,演戏归演戏,但是你要是真的把手伤了,看你怎么办。 萧名承无奈扶额,“我想下床洗漱,可全身都没有力气,不小心就摔倒了,对不起。” “唉。” 莫之阳叹了口气,走过去将人扶起来按到床上坐下,起身去拿工具打扫。 “对不起,我总是搞砸很多事情,比如和你的关系。” 萧名承懊恼的用手挡住脸,“我好像做什么都不行,真的不行。” 莫之阳扫地的手一顿:算了亲老攻,也被茶习惯了。 “阳阳。” 萧名承突然抓住阳阳的手,“我好像什么都不行,什么都做不好,阳阳我该怎么办?” “你很好,你做的什么都很好。” 小白莲虽然被茶的咬牙切齿,但还是要继续陪着演。 闻言,萧名承满眼惊喜,笑问道,“真的吗?” 忍不住把人抱住,“阳阳你真的是太好了,没有你我可怎么办。” “你,你松开我!” 莫之阳轻轻挣扎一下,见挣脱不开也就算了,哑声道,“萧名承,你不用这样的,显得很奇怪。” “不奇怪不奇怪。” 阳阳没有挣扎真的是太好了,萧名承恨不得这辈子都不松手,压低声音说:“如果可以这样一辈子,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唉。” 莫之阳把人推开,“我收拾好扶你去洗漱,然后吃饭吧。” “好。” 怀里变空,萧名承叹口气笑着点头,“我马上就去。” 人在卫生间洗漱,莫之阳在外边摆好餐具,还跟系统吐槽,“你说这老色批演的戏还挺足,一整套的表演毫无痕迹,要不是我太了解他,只怕也要被骗过去。” “这位面,演技能与你抗衡的也就是你家老色批的,你们两个棋逢对手,倒也是刚刚好。” 系统只有两个字说:般配。 “唉,饿死了。” 萧名承出来的时候阳阳已经收拾好,装作虚弱脚步虚浮的样子一步步走过去,坐到沙发上,“阳阳,快吃饭吧。” “好。” 齐叔办事很周到,除了萧名承的清粥小菜,还有莫之阳习惯的重油重辣。 两边泾渭分明,互不相犯。 吃饱喝足之后,莫之阳叫齐叔进来帮忙收拾东西,顺嘴说一句,“我得回去换衣服洗澡什么的,你在这里照顾一下他吧。” “好。” 齐叔点头。 收拾好东西,莫之阳就先出医院,随意拦了辆出租车报出个地名就闭上眼睛休息。 “宿主,后边有车跟来了,不知道要做什么。” 系统监控到了,赶紧和宿主说一声。 说不定是傅华的人。 “知道了。” 莫之阳眼皮都没抬。 这傅华肯定会对我动手,他动手的时候,就是死期,人嘛总是喜欢自己作死。 不是自己作死的还觉得不过瘾呢。 “笑死。” 系统也没想那么多了,专心看那个车子打算干什么。 计程车在小区北门停下,莫之阳还了钱下车上楼。 知道那个人一直在跟着,却假装没有发现。 一直到进门,莫之阳马上反锁门透过猫眼去查看。 果然那个人在门口转来转去,转了两三圈之后才离开。 “他在探点,不知道要做什么。” 莫之阳轻啧一声,“就知道他不会这样就放弃的,真以为能搞死我。” 收拾好衣服之类的东西之后,莫之阳回到医院。 “阳阳!” 看到阳阳回来,萧名承心下松口气:阳阳回来了,是不是就代表愿意原谅我。 真的是太好了。 “你回来了。” 萧名承下了床想要去迎接他。 莫之阳赶紧过去扶住老色批,轻叹一声嘱咐,“你别乱走,赶紧坐下休息。” 把人扶着坐到床上。 生病就生病,能不能好好休息。” “我只是很高兴。 高兴你能不计前嫌的回来照顾我。” 萧名承紧握住阳阳的手不肯再松开。 那眼神深情得恨不得把人溺弊。 莫之阳被深情灼痛,微微侧开脸轻声说道,“你病好之后我就会走。” “别走!” 萧名承还想说什么,可对上阳阳的眼睛之后又把话咽回去,只是这样看着他。 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莫之阳找借口去倒水,“你吃药了吗?” 萧名承:“吃了,齐叔刚刚拿给我吃了,那药有点不好咽,都卡喉咙。” “可能是药太多吧。” 莫之阳听他这样说,还是好心的给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喝点水压一压,叫齐叔炖点冰糖雪梨润润嗓子。” “齐叔没有你细心。” 萧名承笑了笑接过水笑道,“齐叔到底需要操劳不少,整个小家都是他在忙,没注意也是正常。” “嗯,齐叔辛苦。” 莫之阳就这话往下说。 萧名承喝着水,莫之阳一旁看着。 病房里彻底陷入沉默,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有人在吗?在里面吗?” 第850章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28 萧名承被门外的吵闹声搅得脸黑,萧冕这人怎么总是能那么不合时宜的出现啊! “爸,我进来啦!” 萧冕抱着电脑和文件闯进来,看到病房里的另一个人有些讶异,“咦,莫之阳你怎么在这里啊?” 还以为莫之阳回去休息了,萧冕敢招呼人过来帮忙,“接一下接一下!电脑重死我了。” 莫之阳走过去接过两台笔记本,问道,“你怎么拿了那么多东西。” “哎呀还不是爸,生病了还不好好的休息。 打电话叫我把一些紧急的文件拿过来,真的是。” 萧冕把文件一股脑的都放到沙发上,热的大汗淋漓。 莫之阳闻言,摇摇头倒是没说什么。 “莫之阳你给我倒杯水。” 萧冕拿出手帕擦汗,用手肘怼了怼莫之阳,“要凉水。” 萧名承脸一下就黑了,厉声责骂,“怎么跟你妈说话呢!” 萧冕被吓得手一抖,赶紧把手帕揣回去笑道,“我自己倒,我自己倒,怎么能劳动我妈呢,你说是不是。” “萧名承不要胡说八道!” 莫之阳瞪了老色批一眼,这对父子真的是欠揍,懒得搭理,“我出去抽根烟。” “哦。” 萧冕挠挠头。 等人出去之后,萧冕再把文件收拾好放到桌子上,“爸你先忙,我也出去抽根烟。” “好。” 萧冕紧跟出去,看到站在门口左右看了圈。 发现莫之阳在窗台边的吸烟区,“莫之阳莫之阳,你给我根。” “你不要再给你爸胡说了。” 莫之阳递过一根烟,还把打火机也丢过去,“不许弄坏。” “这打火机是法国都柏特的啊,这花纹挺好看的。” 萧冕打量着手上的打火机,挺好看的额。 莫之阳抢过打火机,“我之前有一个定做的向日葵花纹的,这个是唐草。” “哦。” 萧冕靠在窗台上抽烟,笑了笑,“哎呀,我爸这个人就是这样,又凶又可怕,还硬,我说的是嘴硬哈!” 这时候还来调笑,莫之阳瞪了他一眼有些生气,“年纪小小怎么满脑子都是黄色,你欠揍是吧。” “哪敢呐。” 萧冕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你知道我最不敢得罪爸了,我能活到现在,也是他网开一面。” “你到底怎么回事?” 莫之阳其实挺好奇萧冕的。 别看他这样没心没肺的样子,其实心思细腻,可能也是知道想太多没有用的,所以干脆就装出这副样子。 看着没心没肺,其实藏了不少委屈。 “我能怎么回事?挺好的不是吗?” 萧冕抽口烟,再把烟雾吐出去,劝道,“我爸不是一个愿意放弃的人,他爱你了可能这件事可能改不了了,你要么就稍微喜欢他一下?” “你怎么来说这种事情。” 莫之阳不愿再说话。 “嘿嘿。” 萧冕尴尬的笑了笑就没有再提这件事。 两个人抽完烟回来,萧名承已经在办公。 两个人面面相觑之后各自找个地方坐下,一起打游戏。 “我叫狄狄一起,我们三个人。” 萧冕压低声音。 “好。” 为了照顾萧名承工作,两个人说话都很小声, “卧槽,狄狄我被贴脸了,在红毯!” 莫之阳:“狄狄别救保平。” “草莫之阳,你别卖我啊!” “嗯?” 萧名承从冗杂的文件里抬起头,这个嗯~~已经有了警告的意味。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错我的错。” 萧冕讪笑的道歉,转而瞪了莫之阳一眼,可恶!不能随便吼妈了。 莫之阳无心再玩游戏,打了这一把就下了。 萧名承在医院住了三天,莫之阳陪床三天照顾。 三天之后各自出院。 “阳阳,要来萧家坐一坐吗?” 萧名承小心试探问道。 如果阳阳愿意来的话,那就证明心结已经放下不少。 “对啊对啊!” 萧冕出来助攻,拽着莫之阳的手不肯放开,“我可跟你说,我收集了好多手办呢。你得来看看。” 莫之阳看了萧名承一眼,装作架不住盛情邀请的模样,点点头道,“好吧。” 齐叔在等先生回来的时候,看见莫之阳也跟着回来,有些讶异。 这算不算和好了? “夫人!” 迎上去齐叔礼貌道。 “别乱叫。” 莫之阳涨红了脸,不想理他们。 齐叔哪里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点点头应道,“是。” 莫之阳本来应该进去的,可到了大门口突然停住脚步。 似乎是心有余悸的样子,不太敢。 “走吧,你还愣着干什么。” 萧冕哪里管那么多,连拖带拽的把人弄进去。 萧名承觉得,有时候让冕儿这个憨憨上,有奇效。 小白莲被连拖带拽的带进客厅,按着坐下。 “齐叔,快去拿点心蛋糕来。” 萧冕一边招呼一边说道,“你之前老喜欢吃蛋挞,这一次让他们现做给你吃。” “不用那么麻烦我略坐坐就走。” 莫之阳刚想站起来就对萧名承的视线,不好意思的垂下头。 “哪里麻烦,不麻烦。” 萧冕热情好客。 端茶递点心的,忙活得不亦乐乎。 莫之阳全程都没有看萧名承一眼,吃完东西之后就推说有事要走。 见他那么坚持,萧冕也不好再拦着,放人离开。 “阳阳!” 萧名承忍不住追出去,站在门口看着阳阳的背影。 最后什么挽留的话都没有说出口。 莫之阳才不理他,钻进车里。 “爸,你还搁这望呢?” 萧冕一口大半个蛋挞下肚,调笑一句,“都快成望夫石了都。” “嗯?” 萧名承冷下脸。 吃蛋挞杯噎住,萧冕脊背一僵,知道说错话了。 慢慢转身撤离危险区域,要说爸就是双标。 这莫之阳怎么打怎么骂都无所谓,还乐在其中。 自己调侃一句就要了命。 啧,果然还是老婆要紧。 离开萧家,莫之阳可算是松了口气。 每次看到老色批那副可怜兮兮,深情但不敢说的模样都觉得心疼。 但不行,大金链子不给,要原谅?门都没有。 回到自己家里,莫之阳总算可以舒舒服服的洗个澡睡觉,躺到床上,是谁叫都不肯爬起来。 傅华这一次自己亲自来,带着鸭舌帽黑色T恤黑色外套,黑色口罩。 这一身黑搞得让人更加注意了,手里提着一个罐子。 里面装着不知道什么液体,放到门口。 电梯出来一层两户对面是萧名承买下的,所以这个时候没人看到。 “呵。” 傅华提着大桶的矿泉水瓶走到莫之阳家门口。 门口的小广告已经被拿下来,那人就是在里面。 傅华确定人在屋里之后,半蹲下来,拧开瓶盖。 “莫之阳,我就是要你死。” 傅华准备充分,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长的粗铁丝,从门缝伸进去。 做好准备之后,傅华把汽油慢慢从门下的缝隙倒进屋内。 “宿主不好啦,快起来快起来!” 系统慌了,“妈的,傅华要烧死你,宿主快点起来啊!” “唔,别吵啊。” 脑袋里叽叽喳喳的要炸了。 莫之阳疲惫的睁开眼睛一锤床坐起来,“系统,你怎么就不能让我睡个好觉?” “傅华要杀你,等你被烧死之后就可以安安心心的睡大觉了!睡一辈子!” 系统气坏了,自己可是好心,宿主不当人。 “他真的有胆子啊!” 莫之阳倒是不急,揉揉睡乱的头发,“把这件事告诉萧名承,他会来处理的。” “行叭。” 外边有萧名承的监控,系统只要稍微做一下手脚就能让监控视频出现在萧冕的电脑屏幕上。 果然,萧名承正在办公处理事情,电脑突然跳出来监控的视频。 “傅华!” 看到画面之后,萧名承猛地站起来,“傅华,你敢!” 萧名承看画面就知道傅华要烧死阳阳,马上打电话联系那边的物业保安,叫人上去,自己也赶紧赶过去。 傅华倒好汽油,拿出打火机,看着燃烧的小火苗,心里得意起来,“莫之阳,你就去地狱跟我抢名承,你不配!” 说着手一松,打火机掉下去,火苗点燃汽油,瞬间火就窜起来。 “莫之阳,莫之阳你斗不过我的。 我才是名承唯一的人,我才是名承的唯一!你去地狱跟我争吧!” 傅华正要跑时,身后传来叮咚电梯门开了。 看到一堆保安从电梯涌出来。 傅华吓得往后退,突然一个箭步冲向楼梯间。 楼梯刚没跑几步,就被从楼梯追上来的保安拦住。 傅华无路可退,又想往楼上跑,结果没跑几步就被拦住。 可外边火势已经蔓延,屋里是木地板加上汽油,已经逐渐烧起来了。 外边的人开始拿灭火器救火,有人已经报警,但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火把门挡住了。 要是进去就得先破门。 但保安身上没有什么大工具,何况大火已经把门板都烧着了,用人撞肯定不行。 只能拿起手边有的东西去砸门。 等萧名承和萧冕赶到的时候也遇到了消防队的人。 “让开,让开!” 萧名承看着熊熊大火,回头望了一眼被按住的傅华。 就是那一眼,让傅华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和绝望,嘴里喃喃,“名承!” “快救人,里面有人,我妈在里面!!!”  第851章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29 萧名承管不了那么多,在消防队员把门撞开之后,抢过保安手里的一桶水把自己浇湿,闷头冲了进去。 “爸!” 萧冕没拦住,眼睁睁看着爸冲进去,人都傻了。 那么拼的吗?! “阳阳,阳阳!” 萧名承冲进去,弯下腰躲开飘在上方的黑色浓烟,但这个姿势动作受限,只能手撑地,一步步前进。 外边烧得旺但里面还好。 但因为浓烟迷了眼睛,看不清是什么情况,“阳阳!” “阳阳!” 萧名承来过几次,知道卧室在哪里。 一路找过去,发现卧室门紧闭,“阳阳,你在里面吗?” “咳咳.阳阳!” “萧名承!” 卧房里传来回答声,萧名承来不及多想,拧开门把手一把推开房门,就看到蜷缩在墙角的阳阳。 “阳阳!” 萧名承冲过去,一把将人抱起来,“我带你出去。” “萧名承!” 莫之阳其实已经事先准备好两条浸湿的毛巾。 赶紧用其中一条捂着老色批的鼻子。 “阳阳别怕。” 萧名承把人抱起来用身体挡住那些黑色烟雾和火,嘴里还不停安慰,“阳阳被怕,我会带你出去的阳阳。” 屋里面的火势不大,就要紧的是门那边。 消防人员进来接应,用浸湿的被子将两个人披起来。 “跟在我后边出去。” “好!” 等两个人出来的时候,萧冕悬着的心才放下,松了口气赶紧去接应,“爸你没事吧?莫之阳呢,他还好吗?” “咳咳~~” 莫之阳张了张口,可浓烟把嗓子呛坏了。 刚刚为了让老色批更恨傅华,小白莲故意吸了好几口浓烟。 越惨才能让萧名承越生气。 “快点送医院吧。” 萧冕看两个人身上脏兮兮,脸上也都是浓烟熏出来的痕迹。 眼睛就更别说了,红彤彤的。 “那你留在这里处理,我带你妈去医院看看。” 两个人离开之后,消防员有人在灭火,有人进去里面再出来。 “怎么回事!不是说你妈在里面吗?怎么里面没看到人啊!” 消防员溜了一圈再出来。 萧冕:“我妈刚刚和我爸去医院了啊。” 众人抽了抽嘴角,一个人突然开口,“你爸和你妈挺年轻的哈。” “不是亲的。” 萧冕赔笑道。 众人恍然。 莫之阳在上车的时候就已经困得睡死过去。 本来睡觉的时候被系统吵醒,小白莲没睡够,现在好了,在老色批怀里有安全感。 萧名承抱着怀里的人,怜惜的用湿毛巾擦掉脸上的灰尘,露出白净的脸,叹了一句,“对不起。” 其实,萧名承知道傅华逃出去了,甚至阻碍傅覃找到这疯子。 一直在刻意关注他,没想到这几天生病住院,一大堆事情压下来。 加上阳阳就在身边,一时间就忘了那回事。 结果没想到今天就出事了。 “都怪我。” 萧名承刻意放纵,就是为了让傅华做出疯狂的事情,但没想到会伤害到阳阳。 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该让傅华直接死。 傅华最后被带回橘子,证据确凿的纵火罪被关起来。 接下来怎么审判,还得看原告怎么想。 等莫之阳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天黑,老色批就趴在床边,手还被死死握住。 “唉。” 苦了老色批了,莫之阳伸手想要摸了摸萧名承的头。 可下一秒手突然被攥住。 “你!” 萧名承其实没睡着,哪里敢睡着,“阳阳!” 握住手就不肯放开,哑声道,“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看着你这样,我真的好害怕,怕你出事我不知道一个人怎么活下去。” “我没事。” 莫之阳叹口气,这台阶红毯鲜花都铺好了,再不下就真的不给面子。 大金链子再说吧,迟早有天要买一大堆。 “你没事就好。” 萧名承至始至终都不敢抬头,就伏在床边,不知道是哭了还是怎么的。 “我是没事,那你有没有事?” 莫之阳可是记得,老色批没有任何保险措施就冲进火场了。 “我也没事。” 萧名承吸吸鼻子,总算把头抬起来了。 眼眶红红的,一看就是要哭又没哭的样子,好可怜。 “你没事就好。” 莫之阳屡次三番的纠结之后,还是把手伸出去抚上老色批的脸颊,“你没事就好。” “阳阳!” 这算不算一个信号,萧名承忍不住把手握紧,按在自己脸上感受着阳阳的体温。 阳阳,原谅我了。 两个人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气氛真的好了不少。 萧冕偶尔还能看到莫之阳对爸笑,心想着:莫之阳这个妈,是不是当定了? 那可太好了! “队里的事情你就不用管,好好的养好身体就好。” 萧冕一边削苹果一边说,突然想起什么,“莫之阳,你喜欢我爸吗?” “嗯?” 这大崽子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莫之阳猜测肯定是老色批的意思,先顾左右而言它,“怎么会突然这样问。” “因为,总觉得吧。 Emmm……“萧冕得好好想想爸交代了什么,哦对对对,试探试探。 莫之阳且看萧冕能放出什么屁来,“你觉得什么?” “我觉得吧,我爸能不顾性命冲进火场救你就是很爱你啦。你不感动吗?” 萧冕小心询问。 看莫之阳的表情,好像也就这样吧,难道是我问的方式不对?萧冕开始怀疑自己的语言组织能力。 莫之阳都想骂这大崽子一顿:哪有人那么说话的?你这样说不就是暗示自己该报恩,是个人都会觉得被胁迫了产生不好的情绪。 这大崽子,一点都没有他爸的一点心机。 “我就随口问问,随口问问。” 萧冕怂的不行,对莫之阳怂,对爸也怂。 这是什么世道啊。 “算了。” 莫之阳也懒得说。 萧冕怂兮兮的递上削好的苹果,“请用。” “嗯。” 接过苹果,莫之阳咔嚓一口,“挺脆,我喜欢吃沙的。” “是。” 等萧冕出门之后,就看到爸在门口等着。 心下一叹气,怎么左右都是我的锅。 “怎么样了?” 萧名承想叫冕儿试探一下阳阳,他是否已经原谅,是否心存爱意。 萧冕低下头,不太敢直视爸的眼睛,“挺好?” 这还挺好?这一看就知道是不好。 “罢了。” 是萧名承想当然了,冕儿的脾气是做不来这种事情的。 “谢谢爸。” 萧冕收拾完东西就溜。 等人之后,萧名承想来想起还是决定自己去问,总能问出个所以然,实在不行就撒泼打滚,总能问出个真情实感吧。 果然,崽子去了他爸进来了。 “阳阳,好点了吗?” “还好。” 莫之阳咬了口苹果,“你怎么来了?公司不用忙吗?” “你那么关心我啊。” 萧名承长叹一口气,走到床边坐下有些蔫蔫的,“我还有以为阳阳不想看到我呢。” 搁这装可怜呢?莫之阳装作不懂老色批的意思,摇摇头道,“倒是不会。” 好尴尬啊好尴尬。 萧名承对这个沉默无能为力,只能尴尬的找话题,眼睛瞥见苹果,笑问,“苹果好吃吗?” 莫之阳:“甜脆,但是我喜欢吃沙的。” “那你喜欢我吗?我也可以很沙的。” 萧名承好像是脱口而出,但其实预谋已久。 反正不管阳阳说什么话,都能往这方面引。 “多沙啊,沙雕的沙吗?” 还是沙琪玛的沙,莫之阳故作疑惑的看着他。 系统看着啧啧称奇:好家伙,两个人的极限拉扯。 “沙琪玛啊,沙雕啊。 沙包啊,沙漠啊,什么的,你想要我就可以。” 萧名承伸手握住阳阳,“阳阳。” 莫之阳状似无意的回答,“沙听起来多不吉利,而且又不值钱,还是金的好一点。” “金的也可以啊,金的镶钻的多好。 都是金的,金砖金块金牌,是吧。” 萧名承小心试探。 “那就,那就来个大金链子吧。” 呜呜呜,老子一定要得到这个东西,莫之阳手没抽回来。 “好啊。” 萧名承眼睛一亮。 握住阳阳的手越发用力,“阳阳你喜欢什么我都给你。” 芜湖~~大金链子总算到手了。 莫之阳觉得自己可以一雪前耻了。 萧名承看阳阳心情不错,顺势假装无意的问一句,“那我给了你喜欢的东西,阳阳会不会喜欢我?” “看情况吧。” 莫之阳得到自己想要的就不必再吊着老色批。 “那我是不是还有机会?” 萧名承一下蹦起来。 莫之阳沉默了一下,随即轻微点一下头。 “阳阳!” 萧名承突然捧住阳阳的脸,忍不住亲了一下,“阳阳我真的好喜欢你,你知道么?我真的好喜欢你。” 说着就把人抱紧。 “你,你先放开我。 我苹果压到了!“虽然不喜欢吃脆的,但粮食不能浪费。 莫之阳推开他,“别跟狗狗似的乱抱。” 萧冕在门口,透过玻璃看到了两个人抱在一起,一拍大腿,“这不错啊,哈哈哈哈哈,总算不用我里外不是人了!” “嗨呀。” 萧冕美滋滋的离开。 一说开就得寸进尺,莫之阳把手抽回来,轻哼一声,“别乱摸。” “还不让我摸一摸啊?” 萧名承得寸进尺的,人都挤到病房,两个人挤在一起,“我就喜欢和阳阳在一起。” “话说,傅华呢?” 第852章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30 萧名承不想提到这个名字,搂住阳阳的腰,吃味道,“你整天只关心别人,不是傅华就是萧冕,你都从来不关心我。 是我不配吗?” “不是,我只是想问他被判刑了吗?” 原主是想把他绳之以法。 莫之阳寻思着纵火罪加上一点运作,能让傅华在里面出不来。 这个运走就得萧名承来做了。 “你想原谅他?” 这件事萧名承第一个不答应,怎么能轻易放过傅华? 他可是要阳阳死,果然阳阳还是太善良了。 “不是,我只是想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 这家伙脑子在想什么,莫之阳合理怀疑,我老攻傻了。你要是敢放过傅华,我就不放过你! “那就好。” 萧名承松口气,要是阳阳真的想放过他,自己可第一个不答应。 莫之阳:“我只是想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 该说的都说了,你懂的。 “我明白。” 法律的制裁就是进局子,但是进去之后发生什么,阳阳应该不在意了吧? 萧名承好像知道了什么,点头道,“我会送他进去的,阳阳你就不用管。” 事情办妥了,萧名承要开始了,搂着阳阳撒娇,“那阳阳,你能不能管管我?” 硬汉撒娇,恶心死了! “等你什么时候大金链子给我再说吧。” 没有金链子你玩个屁,莫之阳不理他侧身躺好。 萧名承也不恼,上手一把抱住阳阳。 用脸颊蹭着肩窝,“阳阳要什么我都给,金链子给!十米的大金链子都给你。” 只是为什么阳阳对金链子情有独钟? 病养好之后,莫之阳顺利回归俱乐部,大家都在等着。 三天了,莫哥和冕哥一起回来的、 大家高兴的围上去,叽叽喳喳的说话。 “冕哥你们回来了。” “你们去哪里了那么多天不回来?” “是啊是啊。” 莫之阳把人驱散,“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小心我加大训练量!” “莫哥你们干什么去啦?总是一起消失又一起出现。” 狄狄很怀疑,但是又不敢真的问出口。 “今天,你们几个多训练两个小时,懂?” 莫之阳拍拍狄狄的脑袋,“不该问的别问!” “好吧好吧。” 大家一哄而散,都不敢再问了。 萧冕见大家都散了,正要走恍然想起什么转头说道,“那我先去了,晚上爸说我们去家里吃饭。” “好。” 莫之阳点头也回办公室去, 但是这句话就被躲在一边的人听到了。 小糖:“原来莫哥和冕哥已经发展到可以见家长了吗?” 泡泡:“没想到那么快,说不定我们可以喝酒啊!” 大家一想到这就兴奋起来,训练都格外有精神。 等下班之后,几个人又悄悄跟着他们出去。 见莫哥上了冕哥的车,更加兴奋。 “就知道肯定是在一起了!” “没错没错!” 莫之阳坐在车上,大概是最近太累,刚坐上车就打哈切,“今天吃的什么。” “你困啦?那你先睡一下吧,到了我叫你。” 萧冕发动车子。 这辆车格外熟悉,莫之阳扫了一眼才想起来,摸了摸身下的皮椅,“你怎么老是开你爸的车啊?” “我爸说让我开轿车,要是开跑车你来回坐的不舒服。” 萧冕倒是无所谓,反正这车开的也不错。 “这辆车你爸没开过吗?” 莫之阳想到就是因为这辆车,导致原主被傅华搞死。 “之前经常开的,这不前段时间我自己开车到A市的时候,觉得这车手感不错。 就一直我开了。” 萧冕也不是很爱跑车。 加上这辆车开熟了,带人也方便,就一直用这个了。 “等等,你说你开车到A市?这一辆?” 莫之阳好像想到了什么,迫切的问,“是什么时候去的?” “就是前两天,我不是说回家祭拜母亲吗?我每年的十月十号都会去的。” 萧冕没想到莫之阳的反应那么大,“你怎么了?” 那时候莫之阳知道他是去祭拜母亲,但不知道是去A市,也不知道是开着这车去的。 “系统,有没有一种可能。 萧冕开着萧名承的车,然后到了A市,看到原主可怜就给了点钱。 那位好心人至始至终都没有下车,所以傅华不知道里面的是萧冕,还以为是萧名承,所以才?”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可以解释得通了!莫之阳这边刚把事情弄明白。 系统就跑来播报。 “宿主,傅华被判无期了!” “这里里面少不了萧名承的运作。 他要是不想让一个人出现,那个人就会永远消失在世界上。” 弄清楚原因,加上任务完成,莫之阳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靠在椅背上沉沉睡去。 萧冕把车停到门口,“莫之阳,嘿到了。” 刚叫了一句没有听到回答,一转头发现人睡着了。 萧名承在家里迫不及待的等着,看到车进来马上就跑出来,“阳阳!” 跑到车边,看到阳阳睡着了。 萧名承示意冕儿不要大声,轻手轻脚的解开安全带,把人抱起来。 “爸,那我?” 萧冕张嘴刚说了一句,就被瞪了回来,“我懂,我滚!” 莫之阳一觉睡到饿了才睁开眼睛,“系统几点了?” “八点多了,你六点睡到现在。” 系统叹道,“错过了一顿饭。” “唔?” 莫之阳想起身,就发现床边一个人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卧槽,老色批你个大变态! 萧名承:“阳阳醒了。” “嗯,你怎么会在这里?” 等等,莫之阳怎么觉得这间房间那么眼熟,打量一下周围,果然眼熟。 这不就是我银链子or铝合金,屈辱的开始吗? “这里是我房间,当然会在这里。” 萧名承怕阳阳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把人扶起来,“阳阳,我们去吃饭吧。” “先等等!” 莫之阳拉住萧名承的手,“萧冕是怎么回事?” “他跟你说了什么吗?” 萧名承皱起眉头,冕儿不应该会对他说这个。 不,他不会对任何人说这个。 莫之阳摇头道,“不是,因为今天萧冕提到了自己的母亲。” “这件事其实不管冕儿的事情,是因为他母亲。 他不受人待见也是他母亲,和他本人没有什么关系。” 这件事说来话长,萧名承叹了口气,“其实冕儿的亲生母亲是在会所上班的。 是个有野心的人,我那时候因为生意的原因偶尔会出入那里,但是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我没碰任何人!” “知道了,然后呢?” 这时候说这个做什么,莫之阳白了他一眼。 “那一次冕儿的亲生母亲想对我下药,结果我哥不小心成了替罪羊。 他倒是中了药,后来两个人滚在一起,后来那个女人过来萧家,说她怀了我哥的孩子想嫁进来。 孩子是我哥的,也不能不认。 我父亲就让那个女人在外待产,等生下来再说进门的事情。” 莫之阳:“那孩子就是萧冕?” “嗯。” 年老夫人那个时候是中医,因为两家交好所以来看看。 萧名承继续说:“我哥不学无术但对这个孩子很上心,在出生的时候也赶去医院,但就是在去医院的路上出了车祸人死了,他妈得知后一个激动,就大出血了。 结果那女人用大出血要挟我,说我哥死了要嫁给我。” “她不停地在病房里大吵大闹,甚至想捂死冕儿做要挟。 正是因为这样,年老夫人最后没有救她,看着她死。 这件事闹得大家都知道,这圈子的人,对这种方式上位最鄙夷,何况那个女人最后居然想要逼我娶她。 所以,冕儿也因为这个原因,不受人待见。” “冕儿这些年其实都知道,但也不怨恨自己的母亲。 每年的十月份都会去祭拜,他是好孩子。” 否则萧名承不会让他留在萧家,早就赶出去了。 “原来是这样。” 莫之阳没想到是这样的过程。 当初萧冕说这件事的时候很淡然。 淡然到莫之阳都没发现原来这是萧冕多年委屈的来源。 “后来,整个萧家的人都不喜欢冕儿,除了齐叔。 看他日子实在难过我就让他记到我的名下,这样大家因为我的面子会少一点流言蜚语。” 其实提出过继的是萧名承,但萧名承不希望冕儿知道这个,所以才谎称说是父亲要求的。 “原来是这样。” 莫之阳对萧冕的感觉一直不错。 他是一个乐观也重情义的人,虽然有时候对上萧名承唯唯诺诺。 但唯唯诺诺不是重点,萧冕是真心尊重这个爸爸的。 “你都知道了也该下去吃饭了。” 莫之阳:“嗯。” 下去的时候,萧冕已经趴在桌子上快饿死了。 “可算是来了,再等一会儿我就要饿死了!” 萧冕撑着饿颤了的手坐直起来,“饿死了我。” 莫之阳一拍他的后脑勺,“你怎么自己吃点,叫齐叔准备点心也可以啊,非要等着干嘛。” “我不是想着一家人吃个团圆饭嘛。” 萧冕说完看了眼爸,果然露出满意的表情。 嗯哼,我果然是个聪明的人。 “吃你的饭,别连说话。” 莫之阳瞪了两个人一眼,坐到椅子上。 齐叔带着佣人端菜上来,壮着胆子喊一句,“太太。” “嗯?” 第853章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31 莫之阳倒是没说什么,只是低头吃饭。 在场的其他三个男人面面相觑,互相点头,知道这事儿成了! 这三个人什么阴谋诡计莫之阳不知道?只是放任罢了,都到这个地步,只要大金链子一到位,那就万事好商量。 一家人吃完饭,莫之阳暂时不想住在萧家就让萧冕送自己回去。 “还是我送吧。” 萧名承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机会,“还是我来吧。” 莫之阳没有拒绝,“那随便吧。” 萧冕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乐呵呵的上楼去了。 “傅华明天就庭审了,你要去看看吗?” 萧名承一边开车,一边注意阳阳的神情,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在意。 阳阳到底在想什么? “不去了,不想再见到他。” 莫之阳低下头叹口气,眼神中尽是落寞。 萧名承没有强迫,笑道,“不想见就不见吧,反正那人你见了也晦气。” “大后天我得回家一趟,我妈三个月我得去祭拜。” 任务完成,莫之阳也该准备一下收拾那边的极品亲戚。 当初原主是个大学生,成绩非常好,但是父亲早逝,加上母亲病死。 爷爷奶奶直接把原主那栋学区房抢走了。 原主也是傻,从小读书读傻了。 别人一说就信,到最后被人赶出来流落街头,这跟谁说理去。 “我陪你一起去吧,正好也可以走走?” 这可是个好机会,萧名承想陪阳阳回家,那不就名正言顺了吗? 莫之阳故意在老色批面前说这件事机就是为了这个,带他回家,可以教训一下那群极品亲戚。 “那好吧。” 莫之阳没有推脱。 萧名承强行压下翘起的嘴角,假装成熟稳重的点点头,“嗯。” 表面稳如狗,心里乐开花!好耶,跟阳阳去见家长了! 到了家里,萧名承脸皮是真的厚,眼巴巴的跟着下车,“我送你上去吧,我怕电梯里会出什么事。” “嗯。” 这样蹩脚的理由也用的出来,可莫之阳也心照不宣的没有戳破。 电梯缓缓上行,狭小的空间里装不下萧名承的爱意,把莫之阳逼得低下头。 “我很想你。” 这句话打破寂静,萧名承眼眼神已经毫不掩饰。 赤裸裸的把爱意摊开,把心也摊开。 莫之阳低着头,看着脚尖不说话。 略重的呼吸已经出卖他的情绪。 “叮咚。” 电梯到了,门缓缓打开。 莫之阳像是逃似的跑出电梯去开门。 萧名承跟在身后,看着阳阳打开门一步上前,“我有点渴,能不能进去喝杯水。” “嗯。” 莫之阳知道让他进门意味什么,但还是让人进来了。 这间房萧名承很少来,除了刚开始晚上到阳阳家里,在那边等一等。 阳阳的房子烧了之后,就搬到对面的房子。 这一边的布局和对面的一样,莫之阳也住的习惯。 进门开灯之后去厨房倒水。 萧名承跟随他到厨房,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阳阳的背影。 暖光下把阳阳笼罩在其中。 那么温柔那么温馨。 “我很想你。” 萧名承控制不自己。 一步上前从背后抱住阳阳,头抵在肩头上,“原来情难自禁是这个感觉。” 莫之阳倒水的手一顿,没有回答。 “原来思念真的能把我逼疯。” 萧名承渐渐收紧手臂,只恨不得把人融进怀里,“原来我那么爱你。” 每一句都在试探,莫之阳没有回应,因为此时没有回应就是最好的回应。 阳阳没有反抗! 萧名承松开阳阳掰住肩膀把人转过来,面对面的看着他。 “阳阳。” 情人的呢喃让莫之阳呼吸一窒,浓密的睫毛抖了抖,半垂下眼睑,藏住名为紧张的情绪。 萧名承把阳阳手上的水杯接过来放到一边,“我,我很想你。” 说着带着薄茧的大掌抚上阳阳细嫩的脸颊。 肌肤在掌心的触感让萧名承失神,喃喃自语,“阳阳,我很想你。” 忍不住试探的凑过去,两唇相贴一触即分。 “唔~~” 莫之阳身体一抖,不知道是想起什么,抬起水盈盈的眸子看着面前的男人。 萧名承喉结一滚,突然俯身亲了下去。 不同于刚开始的蜻蜓点水,这一次如浪潮来袭,恨不得把人席卷裹挟。 “我好想你,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 “阳阳,只因为关于你,我连思念都希望时间慢一点,这样就能多想你一点。” 莫之阳被按在料理台上,哑着嗓子喊了句,“萧名承~~” “我在,我一直都在。” 萧名承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这一次阳阳是愿意的。 手从衣服钻进去,“阳阳,我在的。” “萧名承~~” 莫之阳腰一软,差点从他怀里滑下去。 “阳阳。” 萧名承及时把人扶住。 大约也是意识到这里不太好施展,干脆把人抱起来转身放到餐桌上。 两个人交叠之下产生的热量,就足够烧起来。 “阳阳。” 萧名承微微俯身,亲吻着阳阳的额头,鼻尖脸颊到嘴唇,“你知道吗?如果你喊停,我也不会停的。” “嗯。” 莫之阳闭上了眼睛,接受这个后果。 此时的萧名承颤着手,大掌从T恤里钻进去,熟悉的触感不一样的体验,心神都要被摄去。 “萧名承!” 莫之阳有点紧张,手忍不住攥紧老色批的衬衫衣襟。 衬衫已经大开,几颗纽扣欲落未落的被一丝丝细线勾引着在半空晃荡,正如莫之阳的脚一样,垂在桌边不知所措的细长的腿。 萧名承好心的把腿夹到它该夹的地方,撩起T恤的衣角,推到阳阳嘴边,“阳阳,咬住好不好?” 莫之阳听话的张开牙齿咬住浅蓝色的T恤边缘。 阳阳这一副欲哭未哭的表情真的太可爱了。 萧名承一下就把人逼哭了,或许是什么被填满了以至于泪珠子无地可去只能顺着眼角滚下来。 “阳阳,你知道吗?我每天晚上都在意i淫。” 只是用动作传递爱意,萧名承已经不甘于此,想用语言诉说,“我想变成你身上的衣服,想变成你夜晚沉睡床上的床单,想变成水。 我想变成能全部,想拥抱你抚摸你进入你。” “萧名承!” “请允许我擅自将你奉为神明,请允许我亵渎我的神明!” 此时此刻,萧名承说什么莫之阳已经听不到了。 被快感挟持到海里,一浪接着一浪涌来。 怎么办,逃脱不了,算了不想逃了。 “求你爱我!” “萧名承~~” 陡然的变故让两个人都已经不在乎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下雨了,到处都是湿哒哒的,滴滴答答水声低落到地板,声音有点闷。 “阳阳。” “唔?” 莫之阳刚回神,就被人抱起来。 已经无力反抗只能哑着嗓子问,“你这又是要做什么?” “去卧室。” 莫之阳心里叹了口气:果然,今天是别想好了。 系统打个哈切,等宿主醒了,“你醒啦,已经下午两点了,宿主错过了两顿饭呢,饿不饿。” “有点。” 莫之阳现在不仅有点饿,还有点累。 他躺在床上根本不想起来,微微抬起手指有气无力的说,“这个世界怎么了?怎么好疲惫。” 系统:“你被日多了就这样啦,没事的。” “可能是吧。” 莫之阳已经能很好的接受这个设定,“那老色批呢?” “他在外边准备外卖,可能等你醒了吃。” 莫之阳闭上眼睛,用被子闷过头,“我再躺一会儿吧。” 萧名承把饭菜都拿出来,等收拾好之后去房间叫阳阳起床,人已经醒了但是不想起床。 “阳阳,起床了。” 莫之阳把被子拉下来,看到萧名承这样又有点生气。 一个翻身闭上眼睛,一副什么都不想理的样子。 “阳阳,怎么了?” 萧名承把手里的抹布放到一边,走到床边,“阳阳起床了,可以吃饭了。” “我爬不起来了。” 莫之阳不想理老色批。 萧名承爬上床,跪坐到阳阳身侧,笑道,“我给你按按。 俱乐部那边我已经给你请假了。” “好吧。” 莫之阳叹了口气,“明天不知道怎么回去,要坐很久的车,但是我现在腰酸。” “没事,我给你按按。 明天就会好的。” 莫之阳虽然心里不爽,但还是叹了口气,你也舍不得怪不是,“希望如此。”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萧名承亲自开车送莫之阳过去。 “阳阳,我在车里放了零食饮料,还有你喜欢的奶茶,什么都有,就在车后座上,你要是喜欢就自己去拿。” “那你呢?” 莫之阳一上车,果然发现后座满满一堆的好吃的,扒拉一下都是自己爱吃的,有些奇怪问道,“这是你买的?” “不是,我问萧冕你喜欢什么,他就说他去买,就买了这些,喜欢吗?” 萧名承笑着,不喜欢那就是萧冕的锅。 莫之阳看了一眼,确实都是自己喜欢吃的,点点头满意道,“我很喜欢。” “我也叫萧冕买了不少东西,阳阳喜欢就好。” 阳阳喜欢当然我也有功劳的,萧名承笑道。 “赶紧叫司机出发你。” 莫之阳白了他一眼。 这一次回家,有萧名承在的话自己能省不少心思,毕竟那群亲戚真的不是省油的灯,难缠又难打。 第854章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32 “阳阳,你……”其实萧名承知道那群亲戚是什么鬼样子,这一次坚持说要过来,无非就是想帮阳阳处理掉。 那群亲戚是真的很过分,阳阳父亲其实是爷爷奶奶捡来的。 都是老一辈的人说家里养儿子能招儿子。 所以,这一对夫妇也就真的去领养了个儿子。 结果儿子确实招来了,但大儿子成了家里的佣人。 叫大儿子赚钱扶贫小儿子的这种事情也干得出来。 大儿子累死累活的,花光积蓄给小儿子买房还不够。 最后大儿子肺痨死了,只余下莫之阳和他妈孤儿寡母的。 亲戚还嫌不够,等阳阳他妈死后。 骗阳阳把房子低价卖给自己的小儿子。 八十平方的房子才五万,最关键的是这五万还被阳阳的爷爷奶奶骗走。 到最后学费都没得交,全身上下一分钱都没有,这还叫做爷爷奶奶?吸血鬼都不敢那么干。 这一次萧名承回去,打算帮阳阳好好治一治这群亲戚。 莫之阳让萧名承来也正有此意,两个人真的想到一块去了。 从这里开车过去要五个小时,莫之阳吃困了就在副驾驶睡一下。 萧名承转头看着阳阳睡着,把头放到自己肩上。 这一路睡得莫之阳天昏地暗,一直到晚上的八九点的时候才到的。 “我提前叫人订了酒店,我们去住一晚第二天再去上坟吧。” 萧名承把人从车里抱出来,“阳阳要先吃饭吗?” “不用了,零食吃的很多不饿。 我就是困了想睡觉了。” 说着,莫之阳打了个哈欠,“我们去休息吧。” “好。” 萧名承把人抱到房间安排人休息,另外去叫了一些人过来,明天那群人可是难缠得很啊。 第二天一大早,莫之阳和萧名承换上稍微朴素一点的衣服,一起坐车去墓地扫墓。 “妈。” 萧名承一看到墓碑开口叫了声,“我和阳阳来看你了。” 莫之阳在一旁看的错愕:不是,这就开始叫妈?你这是怎么回事。 那么主动是怎么回事。 “妈,阳阳很好。” 萧名承弯腰把手上的白色菊花束放到墓碑前,恭恭敬敬的鞠躬,“妈,您泉下有知请放心吧。” “萧名承,你说什么呢?” 莫之阳一脸懵逼,怎么一到坟前就说怪话?你是被什么孤魂野鬼上身了吗? “没有啊,我就是表达一下我的忠心和爱,让妈看看。 这样爸妈在泉下有知就能放心了。” 萧名承说着搂住阳阳的腰,“你说是不是。” “你!” 莫之阳等了老色批一眼,在人家坟前,还那么多怪话。 赶紧闭嘴吧你个老色批。 也不想和他多说,莫之阳跪下来先跟人家道个歉,“不好意思莫妈妈,那是我老公他脑子有点问题,请您不要怪罪。 另外您儿子愿意奉献出灵魂是他自己的选择,和我没关系,我已经完成我的任务了。” 萧名承站在一边,看阳阳碎碎念有些奇怪。 阳阳难不成是……中邪了? 跟老人家道完歉,莫之阳站起来拍拍膝盖的灰尘,“好了,走吧。” “阳阳,你刚刚说什么呢?” 萧名承凑过去,一把揽住阳阳的腰,“你跟我说一说,我不告诉别人。” “有什么好说的。” 莫之阳瞪了老色批一眼。 不就是为了你跟她老人家道歉嘛,还有什么的。 萧名承:“好吧。” 家里是农村,所以两个人还得回老家拜祭,一回村里那肯定就是一堆事情。 莫之阳事先透露过自己混得不错。 所以这一次回去,他们肯定会大张旗鼓的来作妖,到时候交给老色批就好了。 “唉。” 在车上的时候,莫之阳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 果然,这一声叹萧名承自己就上道了,主动握住阳阳的手,“我会保护你的,阳阳别怕。” 莫之阳看了老色批一眼,露出为难的表情叹气,“你是不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那群人太难缠了,实在不行,你把我放到门口就回去吧。” “有什么好难缠的。” 萧名承将阳阳搂进怀里,笑着反道,“你见过阎王会怕小鬼?” 那些小鬼只不过是难缠,但真的遇到人命的事情,只怕一个个都会跑得比狗快,有什么好在意的。 莫之阳老家算是新农村,一辆豪车刚到村口,就有不少人涌上来,对着车子指指点点的,嘴里嘟囔着不知道说什么。 那这人围着,莫之阳低下头露出难受的表情。 “阳阳别担心,一切有我。” 萧名承给予阳阳安慰。 萧名承对这些刁民真的不怕。 要比狠,这些人顶天了就是偷鸡摸狗,在背后闲言碎语。 但萧名承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货。 比起这群人,那可不是一个等级。 车子在一处老房子下来。 “阳阳,下来了。” 萧名承先下车,将西装衣扣扣好,弯腰用手挡住阳阳的头,把人扶下来。 “是小阳啊!” “是小阳啊!” 莫之阳刚下车,就有一大群人围上来,老的少的甚至连小孩子都有,一下子就把两个人团团围住。 “小阳啊,你发达了不能不管奶奶啊,奶奶一大把年纪孤苦无依的,你不能不管我们啊。” “是啊,小阳你忘了爷爷以前抱过你的。” “小阳,我是你表嫂子啊!” “小阳我是你邻居家的叔叔,你不能不管我们啊。” “都让开!” 这时候一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四十出头的男人推开人群走过来,男人看着萧名承一副不屑的样子,“你谁啊你。” 萧名承没有回答,先将阳阳护在身后。 随后从西装的内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笑道,“这是我的名片。” “什么玩意儿啊。” 莫强的肥手接过名片。 眯起眼睛看着这些字,“萧什么?什么董事长?” 就算莫强再怎么大字不识一个,也认识董事长三个字,还有这辆看着摸都摸不起的车子。 这人一看就是个有钱的凯子。 莫强看了看躲在身后的莫之阳,看来本事挺大的,才出去多久就傍上个有钱人,既然有钱那就可以继续养自己一家了。 “你和莫之阳什么关系啊。” 莫强随意把名片往牛仔裤的屁股兜一塞,端出一副长辈恶毒样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萧名承笑着摇头,“不知道。” “我是莫之阳的叔叔,这是他的婶婶,还有这是他爷爷奶奶。你知道怎么做了吧?” 莫强也是从小欺负人惯了,根本不把这一家子的人当回事。 莫之阳躲在老色批后边大打哈欠,且看老色批怎么搞吧。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萧名承笑了笑,并没有因为这人的无礼有什么不悦,甚至有点看好戏的意思。 “你也看到我们这一大家子,就莫之阳一个小辈,你这和他什么关系啊?” 莫强看了看两个人。 蠢猪都看得出来两个人关系不一般。 最关键的事这个人身上就看起来很贵,全身上下就很贵,那个手表得好几万吧。 “我是阳阳男朋友。” 听到这男朋友几个字,莫强眼睛一亮,就知道有利可图。 “哎哟,你是小阳的男朋友啊。” 老妖婆一下就挤上来了,满是皱纹的脸上都是讨好的笑,一把抓住萧名承的手,“哎哟,好好好,一看就是有钱人。” “就是就是。” “哎呀,这车值不少钱吧。” 七大姑八大姨的又开始绕着萧名承的车转圈,脸上毫不掩饰的是贪婪的,他们要的可不少。 “是值不少钱,差不多一千万吧。” 萧名承这话没说假,这配置一千万都是少的。 果然,这些亲戚一听,眼睛都要冒绿光了。 “哎哟,你真的好有钱啊。” 那老头一把抓住萧名承的右手,“哎哟,那么有钱那么年轻!” 萧名承毫不留情的把手抽回来,拿出手帕擦了擦被碰到的手指,“还好,家里就是有点钱,万个亿吧。” 莫之阳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这萧名承是故意的吧,还把自己资产往少了说,但也足够把人吓住。 听说萧名承那么有钱,大家都开始窃窃私语,时不时打量他们。 “要不我们还是赶紧祭拜完走吧,走吧。” 莫之阳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越是这样,萧名承就越想治一治这班子蠢货。 一听这话,莫强生怕这个金龟婿走了,抬手就要去打莫之阳,“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让人做走,白养你了!” “别动!” 萧名承一把抓住莫强的手,笑道,“你要是敢动他一下试试。” 莫强讪笑着收回手,“不敢不敢。” 只要有钱别说其他的,叫爸爸也行啊。 “那我们先去祭拜妈吧,走吧。” 萧名承拉着阳阳的手走进老宅。 莫之阳拽拽萧名承的袖子,凑到耳边小声说道,“其实你不用这样的,他们只是要钱。 如果你越说自己有钱他们越不知足,你会被缠上的。” “别怕。” 萧名承看了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 接下来可是一场好戏。 莫之阳一边走一边看身后跟上来的亲戚,“真的要这样吗?” 小白莲好好奇啊,老色批整人的手段那真的是没的说,只是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个整法。 老色批到底要做什么啊? “我们先祭拜,不要让妈在天之灵不安心。” 萧名承有主意,但得等祭拜完了再说。 那群人还是不配打搅妈的在天之灵的。 莫之阳揣着看好戏的心思,走进老屋里面。 一间摇摇欲坠的老平房,还被堆了一大堆稻草和柴火。 莫家夫妇的遗像就挂在墙上,落满了灰尘。 还有蜘蛛在在结网,香炉上一根却很赶紧,除了灰尘什么都没有。 第855章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33 清明重阳,连根香都没有,这群人还真的是绝啊。 “阳阳。” 萧名承亲手点香递了过去,“阳阳。” 看到阳阳眼中的水汽,怕死要被这群亲戚气死。 这遗像挂上去不到三个月,就积灰了,蜡烛香都没有。 这群人也不怕人家来寻仇。 莫之阳洗吸吸鼻子,收拾好糟糕的心情。 接过香,攥在手里,“拜完我们就走吧,我不想待在这里。” “没事的。” 萧名承安抚好阳阳。 两个人一起跪下,给莫家夫妇上了柱香。 其他人都在外边跃跃欲试,只等两个人拜完,最好能从那个什么萧身上捞点东西,那可是一千多万的车啊! 其中最踊跃的就是莫强,没想到那两个书呆子死了还有个儿子能给自己钱。 钓了个金龟婿,那自己下半辈子岂不是吃穿不愁。 一想到这个,莫强心里更舒坦,腰都不自觉挺直起来。 说不定能跟他要钱在城里买房子。 因为还是在农村,所以都会烧这些,点香祭拜烧元宝蜡烛一通忙活下来已经可以吃午饭了。 “我们回去吧。” 莫之阳擦掉额角的汗水,“走吧。” “别走啊!” 莫强一个箭步上去,挡住两个人的路,左手一抬当初老房子的大门,“怎么滴?这就要走啊。” 莫之阳气急,“你!” 萧名承觉得阳阳应付不了这些个极品亲戚,将阳阳护在身后,解开手上的袖扣,朝他摊开手,“这东西是蓝宝石的,一对至少五十万。” “五十万!” 莫强想都没想把袖扣从掌心抢过来,生怕被人看到马上就揣到兜里,“嘿,你还有什么其他值钱的东西?” 说着,目光落在萧名承的手腕上,这表看起来也很贵,肯定值不少钱。 “这表,五百万吧。” 萧名承抬起手,腕表就暴露在众人目光下。 “给我!” 莫强什么都不说抬手就去抢。 萧名承笑着动都没有动,任由莫强把腕表扒走。 “你!” 莫之阳看着好奇怪,这老色批要做什么。 这哪里是老色批,是散财童子吧,什么傻逼东西。 “气死我了气死了!” 系统也生气。 萧名承的腕表刚被抢走,就突然有人冲出来,“别动!” 一下子把在场的所有村民,包括莫强都按在地上了。 “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一个小村子突然来那么多生人,还有的穿制服,有的穿西装,一看就是不好惹的。 一眨眼就把所有人控制起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莫之阳被突如其来的人吓到,这老色批是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一套啊。 “是您报的案吗?” 一位便衣走上来询问萧名承。 “是的,这些人抢了我的袖扣和手表。” 萧名承叹了口气,“我陪我的爱人来祭奠双亲,结果他们把我团团围住之后,就开始动手抢了。 抢了我八十万的一对袖扣,还有五百多万的表。” “五百多万?八十万?” 这个数额太大了,便衣听了都觉得吓人,如果数额过于巨大的话,那量刑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萧名承略带感谢的点点头说道,“我希望诸位能够帮我讨回公道。” 这一身的贵气就让人忽略不了,一看就是个有权有势的人,这不得好好的调查一下。 现在莫之阳算是看明白了,老色批是顾念自己。 以为自己很在意法制,所以特地拿手表这种大金额的东西出来晃悠。 而且,最关键的是,萧名承至始至终都没有说送。 两次都是莫强主动上来抢的,所以说抢也对。 老色批好计策啊。 “喜欢钱的人,就应该让他们死在钱上,这样最好。” 萧名承笑着说道。 莫之阳一愣:这家伙是不打算给我那个大金链子了吗? “阳阳,我不是说你。” 萧名承生怕阳阳误会什么,赶紧出言解释。 “嗯。” 反正没有大金链子就不在一起,莫之阳没有纠结这个,反而想看萧名承怎么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这七大姑八大姨的都被抓起来,尤其是莫强,带头抢东西的这个手铐都拷上了。 真刑啊。 萧名承和莫之阳是原告,当然得一起过来。 “我没有抢他的东西啊,是他自己给我的,我没有抢,真的没有。” 莫强在审讯室里狡辩,“是他给我的,真的是他给我!” “他说给你了吗?” 便衣一问,莫强哑口无言。 确实没有说给。 “你知道这东西多少钱吗?” 就连便衣都小心翼翼的把手表放到桌子上,“这两件东西一共六百万,你抢个银行都没有那么多钱。 人家发票都有,你真的敢动手啊,你知道要判多少年吗?” “我……”莫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突然指着这手表,“那我不要了,我还他行不行啊?我真的没有抢。” 之间只是被钱冲昏头了,一听到八十万就动手。 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害怕,这得判多少年啊。 “抢了就是抢了,你现在是自首归还赃物,人家要不要原谅你是一回事。” 便衣摆摆手。 便衣人精似的,那个什么萧什么的,一看就是不差钱。 那车小一千万,而且还随身带发票。 很明显就是故意引着他们来抢的,关键是这群人还真的抢了。 这莫强犯的事儿不少,上次强了一个女的,花了不少钱堵嘴。 逼得受害人撤诉,这还不算,第二天又带人去打了那一家受害人把钱抢走威胁。 只是这种事情,人家不报案你真的就没办法动手。 所以这一次莫强栽了,栽得好。 他哥哥是自己的小学老师,怎么有这样一个恶霸弟弟。 “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啊!” 莫强彻底慌了。 那个什么萧是个董事长,一看就有权有势。 完了,真的完了。 莫之阳和萧名承做完口供出来,全程莫之阳都在憋笑。 老色批声情并茂的讲述自己遭受到的威胁。 明明说的都是真的,但怎么越听越想笑。 “老色批好会,哈哈哈哈,什么叫碍于莫强的淫威,只能把袖扣解下来。 才伸出手手表就被抢走。” 系统听得老色批的语气,又害怕又恐惧的。 好好笑! 莫之阳心里很满意,“这下,莫强可能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可能是之前对傅华的处理方式,让老色批觉得自己能接受的最大程度就是法律制裁,也很贴心。 这时候大厅里一大堆的人在闹。 “哎哟,我的儿子被人冤枉,他都没有抢啊,你们不能冤枉我儿子啊!” 老太太直接躺到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老头也是,一直锤凳子,“我儿子是无辜的,你们不能抓他。” 其他的亲戚都缩在角落,本来是来要钱的,突然被抓到局子都怂得跟鹌鹑似的。 莫之阳一走出来就看到这一幕,一个老太太躺在地上滚来滚出,哭天抢地的。 一个老头拍桌踩椅,甚至丢东西。 “唉。” 莫之阳叹口气,好丢人啊。 原主被这群恶人缠着,真的恶心。 “阳阳别怕。” 萧名承还以为是阳阳害怕,主动安慰。 老头老太一看到两个人出来,也不哭不闹了,直接爬起来冲过去拽住莫之阳的手,“你是不是人啊,他是你亲叔叔,他要你什么东西不应该啊?你居然跟这个外人一起,陷害你叔叔!你要不要脸啊!” “你放开!” 莫之阳装出柔弱,往萧名承身上靠。 萧名承拦住阳阳的腰,一把将这老太太推开,“说话就说话,动手的话我们就算是打你也是正当防卫。” “你,你跟你爸一样是个黑心肝的白眼狼。 他是你叔叔,要个表怎么了?要个东西怎么了,要什么你都应该送,你TM算什么?你爸是个没人要的,你也是个没人要的。 要不是我们,你爸早就死了,还有你什么事儿?” “你不但不感谢我们,还把我唯一的儿子抓走。 哎哟!我们好心好意的怎么养了白眼狼啊,黑心肝的你们出门不得被车撞死啊!” “就是啊,哎呦同志你们看看。 我们是他的爷爷奶奶,他就那么对我,你们把他抓起来啊,别只抓我儿子啊。” 在场的人都冷眼看着他们两个闹腾。 尤其是那老太婆,在地上打了好几滚,什么没妈的玩意儿。 我们家真的是倒了大霉啊,哎呀,怎么会遇到你这样的白眼狼。 把我儿子抓进去了。 “哎哟,救命啊!要命啦!” 老太太在地上滚来滚去。 老头也是,干脆一屁股坐到地上。 “救命啊来人啊啊。” 萧名承倒不是很在意,甚至还有看好戏的心情,笑着看着两个人撒泼打滚,不由得想笑。 就这点本事吗? 小白莲干看着也无趣,这是我的大舞台,没烟抽就来演个戏吧。 “别吵了!” 莫之阳咬牙,眼眶红彤彤的,半晌才憋出一句话,“你们!”  第856章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34 “阳阳!” 萧名承生怕阳阳一时心软就答应放了莫强,一把握住阳阳的手,“别担心,交给我处理就好。” 莫之阳低下头心里翻个白眼:老子要是不逼你,你只怕还想再这里看戏呢吧。 这老色批,光顾着看戏了。 萧名承拍拍手,外边等着的人就涌进来,一股脑的十个人高马大,穿着黑西服带着耳麦的人就进来站到两人身后。 “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几个保镖,都有工作证的。” 萧名承还贴心的解释一下。 “好,好。” 在办公的几个人点头,低头继续工作。 这场闹剧是他们的事情,上面有交代,这位萧先生可不一般。 加上这莫强一家子,在这村里真的是横行无忌,就是一大家子的泼皮无赖。 这对无赖老夫妻倒是被这十个人高马大恶毒保镖吓住了。 原本在撒泼打滚的老人也不敢出声了。 “同志你看到了吗?他们威胁我,威胁我们这群老百姓啊!” “是啊,你看他们他们!” 两个老人现在想起同志了。 “人家只是保镖而已,又不是打架,你们带来的人更多。 怎么不说你们也打架。” 这两个老人真的是胡搅蛮缠。 真的应了那句话:不是老人变坏,而是坏人变老了。 萧名承带着阳阳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因为椅子是靠墙。 那十个保镖就排成两列,一个个壮得跟山似的,人高马大。 一看就很唬人。 在这一群人的保驾护行下,那群亲戚跟鹌鹑似的,连大喘气都不敢。 没多久,莫强就被带了出来。 两个老人一看儿子被拷起来,不由分说的冲过去开始推搡抢人。 “你们放开我儿子,你们都是跟那个人一伙的,都是白眼狼都是狼心狗肺的玩意儿,我儿子没犯什么错。” “你们再这样告你们袭警了!” 带人的便衣被挠了好几下,但都顾忌着没有动手。 这两个老人,真的有什么大动作就麻烦了。 人一老身子骨脆,说不定一个摔倒就是大事。 “咳咳。” 萧名承咳嗽一声站起来,带着保镖走过去,一下就把所有人的镇住了。 “怎么样了?” 萧名承走过来询问。 便衣指了指莫强,“先关起来。” “希望你们能还我一个公道。” 萧名承说的很诚恳。 忽略萧名承身后的保镖,真的就是一个良好市民的形象。 “额……我们尽量。” 便衣点点头,这人还挺有意思,怎么有脸说这话的? 萧名承很放心的点点头,感激道,“我相信你们。” 系统有些不习惯,小声比比,“我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奉公守法的霸总。” 废话,莫之阳当然知道他为什么奉公守法。 萧名承想弄死一个人,方法有很多也能做到不露痕迹,但是顾念阳阳。 连傅华要杀阳阳,他都只是希望傅华被绳之以法。 何况是这些亲戚,而且,弄进去只是第一步,至于这牢里会发生什么,阳阳就不需要知道了。 “萧名承,这样真的好吗?” 莫之阳出了门口,忍不住往后看,那一群人哭天抢地的只怕会闹出大动静。 “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 萧名承安抚阳阳,就连他们的后事,也都安排好了。 局子里的事情办完,萧名承没有马上带阳阳离开,而是转回村子里。 村里有不少人人品都还算质朴。 萧名承找到一户人家,破败的瓦房根本不像是有人住的地方。 拉阳阳进去之后,发现是一对孤儿寡母。 母亲面黄肌瘦嘴唇发白,饿的晕晕乎乎。 怀里的孩子也哭得声音沙哑。 “我要事情要请你们帮忙。” 莫之阳看了眼女人怀里的孩子,拿不准萧名承要做什么。 如果要抢孩子,那就揍死老色批。 “我会派人修缮你这房子,但是你每天都要去莫家上柱香。 要打扫干净,而我每个月会给你一万,愿意吗?” 一月一万可是天文数字,女人刚被婆家赶出来,都要去死了。 一听到这个,怎么可能不愿意,连连点头。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这个人不会骗人。 “那就好。” 萧名承满意的点头,一转身就对上阳阳满是感动的眼神,伸手抚上阳阳的脸颊,“阳阳我知道你孝顺,人都喜欢落叶归根,妈估计是不愿意离开这里。 但别担心,我会让你后顾无忧的。” 果然,莫之阳眼睛一红。 这老色批打的什么心思小白莲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么做第一就是怕自己想回老家,因为知道自己孝顺。 第二嘛,就是想要感动自己,老色批很有心嘛、 不错不错,要夸奖! 其实这些对萧名承来说都是小事,自己有权有势,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差遣无数人去办。 本来可以悄无声息的做好,但是阳阳要是不知道的话多可惜啊,一定要让他知道,知道我又多爱他。 在回去的路上,莫之阳看了看萧名承,最后忍不住朝他怀里靠了靠,直至两个人彻底依偎在一起。 “阳阳,怎么了?” 萧名承知道阳阳心里感动的不行,但还是明知故问。 “萧名承,你真好。” 莫之阳如愿说出老色批想听的话。 干了那么多事情,肯定得夸夸不是。 “阳阳,我不需要你的感谢,我想要的是你的爱。” 这一句话,成功让莫之阳红了脸,不说话就是默认。 回来之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车子直接开到萧家。 “我要回去。” 莫之阳不肯下车。 没有大金链子老色批说什么都没有用。 萧名承:“现在太晚了,你回去也没吃正餐呢赶回去再吃宵夜太晚了。 吃完饭我再让司机送你回去,别担心。” “那好吧。” 莫之阳下了车。 齐叔已经久等,迎上去接过西装外套,“先生,夜宵准备好了。” “嗯。” 莫之阳也不拘,有的吃先吃完再说。 “萧冕呢?” 莫之阳吃着饭突然想起来,一进门就没看到他,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可不能出去喝酒什么的,喝酒很可能会手震。 “应该是在楼上,冕儿没什么朋友,晚上也很少出去的。” 萧名承这个还是很放心的,冕儿就只有打游戏一个乐趣。 莫之阳点头应道,“嗯。” 吃饱喝足了,莫之阳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起身打算离开。 “我可以走了。” “等等!” 好不容易把人骗进来,哪能说走就走?萧名承站起来,“你有个东西忘了拿。” “什么?” 莫之阳有些奇怪,该不会要玩老梗,你男朋友忘了拿吧。 系统想到那个场景,突然代码一抖,“那我觉得老色批有点油。” 萧名承笑了笑,“等一下。” 说完就转身上楼,不知道去拿什么。 “那我们先退下了。” 齐叔带这佣人先离开主宅。 就留莫之阳一个在客厅里等着。 没多久,萧名承手里捧着一个大大的黑色礼物盒从楼梯上下来,颇为吃力的托着,一步步下楼。 “你拿的是什么?” 莫之阳有些奇怪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过去,看这样子还挺有分量的。 萧名承单手托住盒子,这时候已经有些吃力,“等等!” 再从盒子的顶部捻起一条黑色细线,递过去,“阳阳,看看里面是什么。” “什么东西啊。” 莫之阳接过线才看到这礼物盒顶有一个食指粗细的圆形缺口,“嗯?” 小白莲慢慢的抽出黑色细绳,没抽两下就发现了惊喜。 “这?是金链子。” 莫之阳把细绳抽到头就看到金链子,金链子被一段段的抽出来,一点点的金灿灿的,“怎么会这样的?” 金链子啊,粗粗的大金链子啊!而且好像抽不到头。 看着阳阳满脸惊喜,萧名承也很高兴。 虽然不知道阳阳为什么对大金链子情有独钟,但喜欢就给嘛,也不是什么难事。 抽了得有十多米,那金链子盘踞在地上隆起一坨,看着就喜庆。 “你干嘛给我那么多?” 莫之阳有些感动,金链子大金链子耶,呜呜呜,好爱老色批! “你喜欢嘛,只要你喜欢我就恨不得全部都捧到你面前。” 萧名承放下礼物盒两步走到阳阳面前,“如果你喜欢我,我也可以把自己捧到你面前。” “只要你喜欢,我只要我有。” 这大金链子就位,莫之阳心情也很好,吸了吸鼻子道,“我喜欢向日葵。” “我们去看向日葵。” 萧名承牵起阳阳来到院子。 月色下向日葵还没来得及开。 “还没开,真可惜。” 莫之阳叹了口气。 萧名承笑了笑,捏捏阳阳的手安慰,“没事,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等它们开花。” 小白莲笑了笑,慢慢将头靠到老色批的肩膀上,“其实不止这辈子呢。” 再重回这个房间,莫之阳有些感慨,“老子这一次是自由身进来的。” 趁着老色批去洗澡,莫之阳把大金链子放回礼物盒里,满意的拍拍手,“这才像是我白莲花用的嘛!” “宿主,你现在如愿以偿了吧。” 嗨呀,宿主念叨这个念叨得系统耳朵都出茧子了,可算是拿到手了。 “那是!” 小白莲把礼物盒藏进床下,“这算是聘礼,给老子养老用的。 说不定还有机会用上,你说我今天晚上用它把老色批捆上怎么样?” 第857章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35 “阳阳,我耳朵进水了。” “来了。” 莫之阳已经习惯他这样。 古代位面还好,一到现代位面用淋浴,必定耳朵进水。 小白莲跪坐在床上,探身拉开右边床头的抽屉,里面有棉签备着。 结果莫之阳探身去拿棉签空档,身后一具带着水汽的温热身体覆盖上来,“哎,你干什么?” “阳阳。” 萧名承趁其不备,整个人都压上去,就这个姿势把人按倒在床上,“阳阳,这棉签等下再拿。” “不拿棉签怎么捅你耳朵?” 莫之阳趴在床上轻微挣扎一下,发现动不了就干脆随他,“快点放开。” “棉签先放一边,我先捅一下其他地方。” 萧名承馋坏了,总算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就这个姿势,就能干很多事情了。 接下来就是棉签捅耳道的事情了,勉强的顶端是最大的,探进窄小的耳道有点不适,但随着慢慢深入就舒服多了。 深入浅出一点点,耳道的水被棉签采出来,棉签却变得湿乎乎的。 水声在房间里交错。 “唔~~萧萧~~名承。” 莫之阳咬住枕巾,手在老色批背上乱画。 “阳阳!” 耳边低语的声音太性感,让莫之阳失了神。 第二天萧冕下楼的时候看到莫之阳也从三楼下来,吓了一跳,指着一脸纵欲过度的人手抖,“你,你怎么在这里的?”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 莫之阳白了这傻儿子一眼,继续扶着楼梯下去。 萧名承紧随其后,看到这傻孩子一脸错愕,“愣着干什么,吃完饭送你妈去上班,傻愣愣的。” “就,就变成妈了?” 萧冕挠头,看着爸凑过去扶莫之阳又被打开的舔狗样子,只觉得这个世界好离谱。 自己就昨天刚了一个恐怖游戏,一眨眼连妈都有了,这个世界好奇怪。 三个人吃饱之后,萧冕开车载着莫之阳去俱乐部。 “莫之阳,你以后就是我妈了吗?” 莫之阳白了他一眼,拉开车门下去,“外人面前不要那么叫,听到了吗?” “听到啦!” “他们又一起来了!” 小糖和泡泡两个又逮到这一幕,乐呵呵的。 看来大家说的没错,两个人就是在一起了。 当大家都乐呵呵的想什么时候喝喜酒,说不定会在最近总决赛夺冠的时候求婚。 一想到这些大家都兴奋起来,训练都更加有劲儿了。 搞得莫之阳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大家有干劲很棒啊。 两个人吃饭的时候是坐在一起的,其他人都围着两个人坐一圈。 “妈,你觉不觉得他们最近很奇怪?” 萧冕筷子戳着碗里的饭,为什么他们的眼神很恐怖啊。 莫之阳瞪着傻儿子一眼,压低声音警告,“都说了外人面前不要叫我妈,听到没有?” “知道啦知道啦。” 萧冕忍不住左右看了眼,确定没有人发现之后低头吃饭。 结果饭吃到一半,萧冕又觉得不对劲,凑过去小声问,“莫之阳,你觉不觉得他们最近很奇怪?” “不知道。” 莫之阳指了指碗,“快吃饭,过两天就要去h州打决赛了。” “好!” “两个人好合适。” “对对对?” 大家窃窃私语的在讨论莫哥和冕哥,看起来好好磕。 大家一定要努力,一定要给冕哥在颁奖台上求婚的机会! 为了冠军!为了冕哥的幸福!大家冲啊!!! 临出发前莫之阳给了萧名承一张门票,至于他来不来看他自己决定。 萧名承怎么可能不去,那可是阳阳最重要的时刻。 所有人都在为这一刻努力,在处理好手头的事情之后, 萧名承坐上私人飞机赶了过去,没有跟任何人说的情况下到了现场。 在莫之阳带领队伍亮相的时候,就看到坐在第二排的老色批。 心里一暖,他果然还是来了。 两个人眼神一触即分,什么情意都了然于胸了。 萧名承坐在座位上,看了看周围的人都是年轻人。 想到自己的年纪,下意识摸上脸颊,还是有点老吧,虽然勤于保养。 挑剔的对自己每一寸肌肤产生不满,总是比不得这些十几岁的年轻热血小伙子来的嫩。 上面主持人宣布比赛开始,萧名承才缓神过来,专心看比赛。 场上打的很激进,连莫之阳都看不懂他们要做什么。 “狄狄,你不能选触手,这样会出事的。” 莫之阳扶额,这到底要做什么啊。 为什么要选这个。 虽然高回报但是也高风险啊。 “放心吧,我这一手绝活不会让你失望的!” 狄狄一脸骄傲,沉下心等待游戏开始。 “他们在干什么啊。” 莫之阳和另一个教练都觉得这群年轻人疯了。 但很快,莫之阳就被打脸了,狄狄是真的有一手绝活。 上场三十秒直接击倒花匠,接下来的两拨防守都超常发挥。 密码机才修了三台就四杀了。 第一句拿下大比分,全场都为狄狄欢呼。 接下来就更不用说,修仙流打摄影师。 直接四人开门战三跑。 “要不,比赛结束我们带他们去做个尿检吧,这状态看起来真的嗨的过分了啊。” 另一个教练看的胆战心惊。 这几个孩子怎么会那么拼。 “我也觉得有必要。” 莫之阳附议。 最后MM以大优势比分绝杀IB,成了今年的总冠军。 可莫之阳和另一个教练都觉得懵逼:这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商量的战术一个都没有用上,真的全程都在靠操作硬钢。 “莫教练,要不我们还是先跑?” 这个教练有点怂了,就没见过这群队员这样,电子竞技是公平的,可不兴玩这些。 “有什么好跑的,他们是凭实力拿下的,这个肯定没有问题,但是为什么这个就很奇怪啊。” 莫之阳相信这群孩子不会做这种事情。 算了,说不定就是第一次总决赛太开心了。 颁奖的时候,全部人都在期待的看着冕哥和莫哥,一定要幸福啊,一定要在一起啊! 可是,他们想象的求婚场景没有出现,虽然夺得冠军很高兴,但是应该高兴才对的啊,为什么不求婚!!! 拿了冠军,大家都去庆祝。 莫之阳只是陪他们喝了几杯跟萧冕交代一声就出去了。 “冕哥,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啊?” 狄狄一脸委屈。 全队的人都因为你们两个那么努力,虽然也是想赢下冠军,但是没有求婚的场景,好像差点什么。 “什么什么事情?” 萧冕其实也不太喜欢喝酒,但是大家都很高兴也就陪着喝一杯。 莫哥走了,没多久冕哥也走了。 “你们说他们是不是吵架了还是怎么了?” 泡泡好难过,为什么没有求婚,为什么没有求婚啊! 夺冠,大家一起举奖杯的时候是多好的机会啊。 “可能是吵架了吧。” 几个人觉得冕哥情路坎坷,但是今天是夺冠的好日子,应该高兴起来。 冕哥的感情就让他自己去痛苦吧。 都是年轻人,玩开了也就忘了。 莫之阳出门看到老色批在等,“你还是来了。” “你们很厉害。” 萧名承把准备好的向日葵花束递上去,“我本来想冲上去拥抱你,但这个胜利不仅属于你,还属于那群孩子。 他们努力得来的胜利应该得到尊重。” “如果你冲上来拥抱我,我会把你一脚踹下去。 没有人可以去影响属于他们的那一刻。” 莫之阳主动挽住老色批的手,“陪我走走。” “好。” 大家庆祝完,隔了两天才回去。 回去之后,萧冕又给人放了几天假,给了奖金让大家出去玩。 老色批去上班,莫之阳睡到中午才起,下楼吃早餐也看到刚坐下的萧冕,有些意外,“你为什么也不出去玩?” “有什么好玩的。” 萧冕没有朋友,也懒得去交,所以喜欢打游戏。 “出去旅游啊,到处走一走不是很好嘛?” 莫之阳坐下,接过齐叔递过来的豆浆,“一直闷着打游戏也不好。” 萧冕不想告诉莫之阳自己不出门的实情,耸耸肩说道,“我觉得挺好的。” “那你既然那么想,等一下吃完饭陪我去给向日葵除草。” 莫之阳是想着,正好让萧冕放松下,老是对着手机游戏可不行。 萧冕调笑道,“你现在越来越像我妈了。” “你信不信我给你一锅?” 莫之阳瞪了他一眼。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 嘴上说着知道但萧冕却不害怕。 知道莫之阳不会真的生气,只是脸皮子薄。 两个人在花田里除草,莫之阳突然想起什么,摘下头上的草帽,“萧冕,父母之祸也不该连累你,辛苦了。” 乍一听这话,萧冕有些错愕随即恍然,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其实能活到现在,爸也不嫌弃我已经很好了。” 萧冕知道,当初年老夫人可是要弄死自己的,只是爸不肯拦下来。 否则自己怎么能活到这时候。 这几天萧名承不忙了,就过来接阳阳下班。 “阳阳。” “你来了。” 莫之阳把手上的文件递过去,“有点饿了。” 萧名承接过文件,将阳阳抱在怀里亲了亲,笑道,“那我先带你去吃点点心。” 两个人这一幕却被狄狄和小糖看在眼里。 “卧槽,冕哥造绿了!救命啊! 第858章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36 两个人这样亲密的举动就是恋人才有的。 “完了完了,冕哥知不知道这事儿啊!” 两个人面面相觑,哎呦冕哥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顶了大绿帽。 “你说,冕哥知道这事儿吗?” 小糖咽下口水。 冕哥现在看来也太可怜了吧,还有莫哥。 那个男人一看就很老,怎么能跟冕哥比啊。 “应该是不知道的吧。” 狄狄也说不准,“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很生气吧。” “那肯定啊,都被戴绿帽了。 要是知道还能跟莫哥那么好?” “莫哥怎么会想不开的,脚踩两条船呢?” 两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今天爸妈出去吃点心,就留下萧冕一个人,干脆就在队里先打几把游戏再回家,到时候可以赶上一起吃饭。 “冕哥,你在啊?” 狄狄和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把这件事告诉冕哥。 不管其中是什么原因,但冕哥肯定是无辜的。 “嗯,在啊。” 萧冕刚登上游戏,就看他们鬼鬼祟祟的真是奇怪,先把游戏音效关了,问道,“怎么了?” “额……”狄狄走进来。 不仅是狄狄,队里其他六个人也紧随其后,扭扭捏捏的走进办公室。 萧冕就算在迟钝也看出这几个人奇怪,干脆把游戏关了,正襟危坐问道,“你们怎么了?” 还别说,萧冕到底也是跟着萧名承长大的,正经起来的样子倒是很唬人。 几个人你推我我推你,谁都不敢开口。 “到底怎么回事?” 萧冕有些生气,一拍桌子站起来,“要什么直接开口啊。” 小糖和狄狄被几个人推了出来,平时两个人关系很不错,让他们来开口肯定也合适。 “冕哥,你别别气。” 刚刚那一拍把人三魂都吓没了。 最后还是狄狄率先开口,“那什么,冕哥我们给你说件事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你们要是再这样子,我不暴躁我想锤爆你们头。” 萧冕摆摆手,“你赶紧说,有事说事。” 狄狄先做好准备,深呼吸几下张了张口可对上冕哥的眼睛,突然失去勇气反口道,“那什么泡泡,你去把门关上,别到时候闹得太难看了。” “好。” 这样子让萧冕更觉得奇怪,双手抱胸:这群人要是想加工资,不至于这样吧。 “冕哥,在说这件事之前,你要知道我们永远支持你!” “没错没错。” 众人纷纷附和。 “好,你们说吧。” 萧冕倒想看看这群崽子能放出什么屁来。 狄狄深呼吸一下,咬牙豁出去了,“冕哥,我们今天要走的时候撞到莫哥和一个老男人在一起,而且看起来很恩爱。” 话一出口,所有人敛声屏气,只怕冕哥会发疯。 “哦。” 萧冕还以为是什么,估计是爸来接人的时候被这群人看到,但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啊。 这群人当什么惊天大秘密说出来,有点好笑。 “你哦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冕哥一副不管我事的样子。 “冕哥,莫哥给你戴绿帽也,你知道吗?莫哥和一个老男人,虽然那个老男人也挺帅的。 但是他给你带绿帽你知不知道?” “不是,这关我什么事儿?什么绿帽啊!” 萧冕被他们问的莫名其妙,挠挠头,“而且,那个老男人不是别人,是我爸啊。” “卧槽!” 泡泡直接惊呼出声,“莫哥父子都拿下了?这TM什么鬼畜剧情啊,比艳母该诡异。” “卧槽,冕哥你爸那么年轻的吗?” 一个个的重点全歪了。 “什么嘛!” 这话萧冕听懂了,一拍脑壳解释,“不是的,你们误会了。 莫之阳和我爸在一起了啊!你们这群人脑瓜子在想什么咯。” 见他们还没明白,萧冕只好一一解释,“之前开视频会议的时候,你们不是问我莫之阳旁边是谁吗?那个就是我爸啊,那个时候我爸已经和他在一起了。 几个月前我们休息,我不是叫莫之阳来我家暂住吗? 那一次我爸就对莫之阳一见钟情啦!” 这几个人肯定是误会了,误会自己和莫之阳在一起。 还好爸不知道,否则有他们好看的。 “不是,那你们平时那么好?走的那么近?” 熊总问道。 “废话,莫之阳跟我爸在一起他就是我后妈,我怎么可能不和他走得近?” 萧冕真的佩服他们的脑回路,绕过办公桌走到他们跟前,一个个嘱咐,“一个个的脑子想什么呢?” 小糖挠头,“不是,冕哥你爸看起来也太年轻了吧!” 按理说冕哥现在是十九岁,就算再年轻也该四十吧? 怎么看起来不像啊,虽然是有点成熟,但不至于老。 “他不是我亲爸,他是我叔叔。 我爸死了之后我就挂他户口下面了。” 家里的事情萧冕不太讲给这些人听,所以不知道也正常。 这下众人才恍然。 “原来是这样。” “你们该不会以为我和莫之阳在一起,然后看到莫之阳和我爸在一起的时候,以为他给我戴绿帽吧。” 萧冕是没想到这群人真敢想啊。 “嘿嘿。” 狄狄挠挠头,好像一直起哄的都是自己。 泡泡想吃瓜,也想转移话题,便问道,“那冕哥,莫哥和你爸是怎么认识的?我看前段时间也没见你爸出现啊。” “不是说那天去我家暂住嘛?我爸对莫之阳一见钟情,后来两个人……后来我爸就开始追求,这部前几天刚在一起。” 如果捆链子算是追求的话,萧冕也不好说,反正结局是好的。 “否则,你们以为你们的伙食怎么会突然变得那么好?奖金突然变得那么多,住宿条件,甚至是办公环境都上了不止一个档次。 还不都是因为莫之阳!” 萧冕一拍狄狄的脑壳,“要不是我爸要追莫之阳,你们能沾光?还有我,我喜欢女孩子!” “懂了懂了!” “怪不得!” 大家都恍然,原来不是赞助商突然财大气粗,也不是看中队里的潜力,是因为莫哥啊! “知道就好,这事儿别在莫之阳面前说,否则有你们好看的,知道吗?” “知道了。” 误会解开,大家也都没敢再提及。 但萧冕还是决定请这群孩子吃个饭,免得有人打阳阳的主意。 赞助商请吃饭,那大家肯定都要给面子。 一个个穿着西装打着发蜡过来,身上是年轻人才有的意气风发。 席间,萧冕看着爸妈两个人这样恩爱,却没有妒忌,真心祝福,也觉得自己会找到喜欢的女孩子。 “萧名承!你今天晚上别想上床睡觉我告诉你!” “阳阳我错了,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 萧冕吃着早饭就听到楼上传来争吵,已经见怪不怪。 这种戏码每个月总会来那么一两次。 每次都是莫之阳说不让爸进房间睡觉,可是爸只要可怜兮兮往门口一坐。 没一会儿门自己就开了。 “爸,妈吃饭了。” “我说过多少次别叫我妈!” 莫之阳今天心情不好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萧冕耸耸肩,打马虎眼,“知道啦。” 把包子递过去,“吃饭吃饭,吃完我们出门。” “阳阳,我错了!” 萧名承舔着脸凑过来,“只怪我昨天晚上就脑子一抽,你知道的,我脑子经常抽。” “咳咳。” 萧冕差点没被呛死,爸怎么张口就来。 “懒得理你。” 莫之阳瞪了老色批一眼,拽着萧冕起身离开,“我们去吃那家炒粉。” “阳阳!” 齐叔把饭菜准备好,也已经见怪不怪了,“先生,先吃饭。” 在一个明媚的午后,莫之阳看着已经开了的向日葵,长长舒口气感慨道,“真好看。” “是好看的。” 萧名承从后边搂住阳阳的腰,“向日葵有很多,但阳阳只有一个。 在天上在我怀里。” 莫之阳回头,看到老色批的脸上有了些细纹,抬手摸了上去,“今天萧冕带女朋友回家,不要吓到她。” “好。” 见证萧冕谈恋爱结婚生子,直到萧冕的儿子开口叫了奶奶,莫之阳才被震惊到。 “我这如狼似虎,三十岁的年纪TM成了奶奶?” 萧名承还有心思笑,“我不也成了爷爷吗?” “奈奈~~” 莫之阳看了眼怀里软乎乎的奶团子,“就知道我舍不得对你不好。” 果然还是莫之阳先离开,萧冕亲自将两个人葬在一起。 第859章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敌1 “系统,这事儿我真的不行。” 莫之阳在门口来回踱步。 系统:“为什么不行?” 莫之阳扒拉一下自己身上的新郎服,又看了眼紧闭的房门。 房门还特别喜庆的贴了个喜字。 环顾周围,院子也都是喜庆的红绸,灯笼也不甘示弱的贴满红喜字。 “那我也没办法啊,这堂都拜了你还想怎么办?” 系统也叹气。 莫之阳站在门口,心里在极限拉扯,“你且先告诉我,主角攻真的要弄死我?我进去不会死翘翘吧。” “不至于……吧?” 系统也不太确定。 “原主是疯批吗?为什么那么讨厌主角攻还要娶他,这算是什么?这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还是把全家往火坑里推?” 系统有点怂了,“虽然但是,原主确实是疯批。” “可我一进来就娶了别人,老色批不得杀了我啊!”  第860章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敌2 “剧情是这样的哈。” 系统好声好气的开始解释,“这主角攻呢叫商弈,就是你刚刚娶进门的那个男妻,是庆朝送来的质子。 结果和你喜欢上同一个受,叫赵云龄是宫里的小太医。” 商弈原本就是质子在宫里日子自然是不好过,经常被欺负。 尤其是作为太子伴读的疯批原主经常欺负他。 那可真的是要从小欺负着长大的,后来太子成了皇帝,原主成了这大梁朝第一个异性王。 原主因为小时候的事情一直暗恋那个小太医,结果那个小太医居然喜欢商弈,原主不淡定了。 就开始更加针对他,真是已经到了要把人娶进门然后疯狂虐待。 最后越虐待小太医就越可怜商弈,就越喜欢。 最后两个人私逃出大梁,商弈是主角攻到了庆朝之后就开始龙傲天剧本,成功夺得皇位之后立小太医为后,随即发兵大梁。 要求大梁皇帝交出莫之阳,那两国可以和谈。 皇帝经过半秒钟的思考之后就把莫之阳交出去了,莫之阳就被接到大庆朝受尽折磨。 到死的那一刻都还在仇恨,发誓要拆散两个人。 “这倒霉催的。” 莫之阳蹲在门口,真想抽根烟冷静一下。 “那现在怎么办我也不知道,反正成亲了。 主角攻也被你塞到房间里,你的人设还是个疯批变态,宿主我相信你可以的。” 系统说完就匿了,怕走完一步宿主想起来揍自己。 “emmm。” 莫之阳抬头望天,叹了口气,“这人生真的是寂寞如雪啊。 要演变态也就是说不能推翻之前对主角攻的种种,又要拆散他们……” 莫之阳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你说我杀了主角攻或者主角受的其中一个人,是不是就算是拆散?” 系统:“不算!” 还真怕宿主做出这种事情。 一个美好的想法被驳回,莫之阳很不高兴,嘴里骂骂咧咧,“不就是变态嘛,变态也有变态的完成方式。” 说完鼓起勇气,小白莲拍拍胸脯,“我先把变态人设完善一下。” “砰!” 房门被一脚踹开,正中间摆放的龙凤烛将那个大大的喜字照的亮堂堂。 莫之阳鼓起勇气进门,左右看了眼。 右边是耳室,左边是卧室。 “卧槽?” 莫之阳被这场景吓了一跳。 这主角攻一身轻纱薄衫就坐在床上,若隐若现的肌肤骚气得很。 双手被铁链锁着挂在床边。 脚倒是能动,但是有镣铐。 “早知道绑的那么严实,我TM还怕个屁啊!” 莫之阳一下底气就起来了,勾起一个变态才有的冷笑,一步步朝人走过去。 “唔。” 商弈嘴巴也被布条封住,看着他一步步走近,手脚动弹不得只能用眼神杀死这个人。 那眼神仿佛在说:我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唔。” 莫之阳原本是大摇大摆的走过去的,但越走近越奇怪。 突然在商弈面前两米的地方停住,突然折返过去端起桌子边的一盏灯,再走向床边。 “宿主,你怎么了?” 系统看不懂宿主要干什么。 莫之阳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端着蜡烛走近男主攻,上下打量一翻突然问道,“系统,你觉不觉得这商弈长得像黑头发没有犄角的楚穆?” “那只锦鲤?!” 系统突然响起来,再分析两个人的长相,果然五官重合度很高。 “对!” 莫之阳现在有个大胆的想法,左手托着烛台右手去碰商弈的脸。 看到这疯子的手伸过来,商弈只觉得恶心,撇过头不让碰。 “草!” 莫之阳急于求证,抬手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虽然力度不大,但啪的一声很唬人。 商弈恨得咬紧后槽牙,虽然知道进了这王府肯定会被羞辱,但没想到他居然如此放肆。 这个什么王爷一直对自己抱有仇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那恨意太强烈,甚至让这人做出强娶自己的荒唐事情。 “TM的。” 还真的是老色批,莫之阳现在不知道要哭还是要笑。 是老色批不错,结了婚但还是他,但为什么我要对老色批做出这种事情啊!干,而且看起来翻不了盘。 “系统,你说现在怎么办?” 莫之阳恨得牙根痒痒,手上的蜡烛一抖,红色的蜡油不小心溅出来,全都落到商弈的大腿上。 “唔。” 一层薄纱根本挡不住什么,商弈的大腿根被蜡油烫的缩了一下。 “你没事吧!” 莫之阳吓得把蜡烛丢到一边,赶紧扒拉衣服想去看老色批烫成什么样了,掀开薄纱果然看到被烫红的伤痕,有些心疼道,“是不是很疼?” 商弈想说话但只能发出单音节,“唔。” 这疯子在心疼自己?商弈只觉得诧异,这人怎么会这样。 自己从小最会察言观色,这疯子眼中确实有真心实意的心疼。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唉。” 莫之阳松了口气,看来重要零部件没烫坏,下半辈子不会守寡了。 正当莫之阳要松手时,突然发现了什么。 “卧槽?老色批是变态吗?为什么蜡油烫了一下,就……”要不是小白莲亲眼看到微微抬头的扳手,是真的没有想到会这样。 “有没有一种可能,老色批可能是抖M?” 系统倒吸一口气。 商弈似乎也察觉到什么,开始拼命挣扎。 察觉到老色批的抗拒,莫之阳站起来,打量着面前的老色批。 绝对不能让两个人在一起,但现在原主对老色批做的那些事情已成定局,最关键的是,人设原因不能做出其他补偿,毕竟一个疯子懂什么补偿。 “有了!” 小白莲演技端起来,转而露出一脸痴迷。 “我终于得到你了。” 莫之阳此时表情带着癫狂和汹涌的爱意,伸手抚上老色批的脸颊,“我想了那么多年,终于得到你了。” “唔?” 商弈瞪大眼睛:这,这是怎么回事,这个疯子到底在说什么! “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才求了皇上把你许给我。” 莫之阳凑近,用嘴唇轻吻商弈的额头,“我终于得到你了,你是我的!” “商弈,你要明白,你是我的知道吗?” “唔。” 商弈震惊了,这个疯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之阳收敛一下疯狂,转身走到盖着红部的桌子边,“哈哈哈,我终于得到你了。” 随手捞起一壶酒,“我们今天成亲,我要和你喝交杯酒。” 这个疯子! 商弈看着他一步步走过来,只觉得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唔。” 有些慌了,商弈想挣开撩拷。 “别怕别怕。” 莫之阳脚步踉跄,不知道是太高兴还是怎么回事,脸上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我们喝交杯酒。” 说着,莫之阳一仰头把酒壶里的烈酒豪饮一口,含在嘴里。 再随手把酒壶一丢,伸手解开商弈堵住嘴的布条。 “你干什么!” 商弈嘴巴一被松开就开骂,“你是不是疯了?你这个疯子!” 莫之阳掰住他的下巴,俯身亲了下去把嘴里的酒度过去。 商弈没想到他回来这一手,整个人愣了一下就烈酒就跑入喉里。 小白莲真的是使尽浑身解数的去引诱老色批,勾着舌头缠绵,试探这慢慢勾着他来。 一点点的去试探,最后勾着彼此的舌尖互相纠缠。 这商弈七岁就被送来敌国当质子,十五年活着都难别说什么情事。 二十岁的小伙子,很容易就上头,被这一撩脑袋就晕乎起来。 “唔~~” 莫之阳自己亲着也亲迷糊起来,分开之后银丝被扯断,弹回嘴唇惹出暧昧的气息。 “红烛高照,是我们的大喜之日。” 莫之阳用鼻尖去蹭着商弈的肩窝,“我好高兴,我得到你了。” “疯子!你这个疯子。” 商弈咽下口水,这个吻带来不一样的感觉,忽略掉身体里的燥热。 “呵~~” 莫之阳没有在意,转而看向那条铁链:哟,老色批几天不见那么拉了,老子当初好歹是银的,你只能混个铁的。 “对啦,老色批就是逊啦!” 系统也跟着嘲笑。 莫之阳叹了口气,突然整个人都像泄了力,依偎进商弈怀里,“我好累,我要休息一下。” “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我到底做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从见面那一刻开始,这个疯子就一直缠着自己,商弈做事向来滴水不漏,不可能会得罪他。 可这人从一开始就像疯子缠着自己处处针对,甚至让那些奴才多次羞辱。 前段时间更是胆大妄为求娶。 “我就是疯子,我就是疯子!” 莫之阳突然暴躁起来,抬手就要打商弈。 可是手刚举起来,又像是舍不得一样愤怒的缩回来。 “你,你!” 莫之阳好像是找不到发泄的渠道,干脆转身一把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下去,随后蹲到地上抱住头,“你不要逼我!” “系统,我演得好不好?” 莫之阳挑眉。 系统松口气:“我差点以为你真的疯了。” 宿主果然牛逼,演技没得说啊。 “你,你怎么了?” 商弈看他这样子,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真的疯了,简直不像个人。 “我没怎么。” 莫之阳收拾好心绪站起来,转身走到老色批跟前,勾住衣袋,“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第861章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敌3 “你,你想干什么?” “嘘!” 莫之阳突然发狠一把掐住商弈的下巴,哑声道,“别问,用心去感受。” “你!” 商弈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呼吸一窒。 两个人在一起那么多世,只要是老色批,莫之阳就能准确的知道他的敏感地带。 商弈倒吸一口,轻哼出声,“唔~~” 这样的感觉太陌生,也太可怕,让一直卧薪尝胆示弱的商弈有了不能抑制的冲动。 想要他,想得到他。 “唔!” 莫之阳费尽心思的让老色批感到快乐,身体的快乐和心灵的厌恶冲击之下,肯定会很难过。 看到老色批控制不住微红的脸颊,随即把东西吐出来,撑着老色批结实的大腿站起来,“商弈,你一定要永远留在我身边。” “你一直羞辱我,甚至将我娶回来。你为的不就是让我难堪吗?你现在做到了,可以放开我了吧!” 商弈真的怕了,怕的是身体抑制不住的冲动。 被这疯子撩拨得无处发泄,说不定下一秒就会冲破桎梏。 这些年商弈向来情欲单薄,一来是因为处境不允许,二来是因为没有喜欢的。 也不是没有人撩拨过商弈,他这样的长相肯定有不少人觊觎。 可那些人的撩拨只觉得恶心,唯独这疯子。 为什么会是这个疯子! “我羞辱你?” 莫之阳露出奇怪的表情,指了指自己。 商弈奇怪,这疯子怎么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做的样子,反问道,“不然呢?” “算了。” 莫之阳一摆手,似乎已经不在乎这件事。 上一辈子你锁我这一次换我来,嘿嘿嘿,天道好轮回啊! “你放开我!” 商弈手腕都扯红了,拼命拽动铁链子。 “你叫吧,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莫之阳走到商弈跟前,俯身亲了亲他的唇角,“乖乖的,别惹我不高兴,我这双脏手什么都做过的。” 说着解开老色批身上的薄纱,本来莫之阳想霸气点撕开,结果这纱衣的质量也忒好了,根本撕不开啊。 可恶,我这个疯批有点失败。 “唔~~” 商弈身体一颤,“你放开我!” 莫之阳很满意,是粉色的再尝一尝,还是熟悉的味道,美滋滋。 等吃够了再吐出来,莫之阳决心新婚之夜给老色批一个难忘的回忆。 随即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一件红色亵衣。 小白莲察觉到老色批不老实的眼神,哪怕被锁着眼睛还是会乱瞟吧。 故意当着他的面解开衣带,露出一片细腻如雪的肌肤。 红色的亵衣被解开,晃晃荡荡的簇拥着一片雪肤。 商弈不是重欲之人,却还是挪不开眼睛。 “商弈。” 莫之阳一步步朝他走过去,抬起他的下巴。 眼中是不可言喻的爱意,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祈求。 “商弈。” 莫之阳突然跨坐到他身上,一把搂住他的脖子,“不要,不要推开我。” 说着,又像是个被抛弃的小孩,轻轻蹭着父亲的肩膀。 带着眷恋和依赖。 商弈要被这个疯子逼得也疯了,这个人好像被割裂拥有两个人格,一个是怕被抛弃才胡闹的单纯孩子。 一个是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疯子。 莫之阳知道这场戏很成功,既然摆脱不了疯批的人设,那就再造出一个副人格。 一个从小无父无母,害怕被抛弃的可怜小孩。 一个不懂得怎么爱,只能用欺负的幼稚方式来表达爱意,弄巧成拙的幼稚男人。 当有了这个副人格加持,那一切疯批的行为都可以轻易得到老色批的理解和原谅。 “唔~~~” 听到商弈哼出声,莫之阳轻轻呼痛,红着眼眶呜咽哭诉,“商弈我好疼,但是我好开心,我们在一起了,永远不分离。” 说着不怕死的动起来。 商弈手脚被锁住,根本动不了。 事已至此欲望得不到纾解,身上的人慢慢的上下一点都不能解渴。 再快一点,没吃饭吗?商弈这样想的时候自己都被吓一跳: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啊~~~” 莫之阳紧紧环住老色批的脖子,心里暗骂:果然自己动就是累,下次不锁着老色批了,躺着不爽吗? 两个人也不知道怎么就亲到一起,互相缠绵肌肤相贴。 就两次,莫之阳就已经没有力气,无奈的只能把人的手解开,脚上却还没有解,抱着老色批睡死过去。 怀里的人睡得舒坦,但商弈今天一晚上受到了太多的刺激,感觉脑子不够用。 尤其是这个疯子,他到底什么态度。 如果要羞辱自己,为什么又甘愿雌伏于自己身下。 恨得还是爱的?搞不清楚,脑子乱糟糟的。 怎么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最后慢慢的睡死过去。 迷糊中,商弈察觉到手腕的伤痕有凉凉的触感。 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莫之阳在为自己的伤口涂上药。 “你?” “你看什么看!” 被发现的莫之阳脸一红,随即又恶狠狠的警告道,“闭上眼睛!” 商弈倒是没说什么,重新闭上眼睛不想理他。 “哼!” 莫之阳还得上朝抛下这人,顶着这直不起的腰起身离开,换上王爷的朝服坐上马车往宫里去。 “不行,我得趴着这腰难受得很。你说老色批一天晚上那么多次,腰不疼也是奇怪啊。” 莫之阳在宽敞的马车里毫无形象的趴着。 系统摇头:“那不一样,他的腰看起来就比你好。” “这皇帝也不好搞。” 莫之阳想着皇帝这茬,只觉得头疼。 都说皇帝宠幸原主,其实不然,原主一直是皇帝做脏事的刀,是皇帝制衡军队的棋子。 原主的父亲是元帅,后战死沙场。 老皇帝为了安抚忠臣就把原主送到太子身边做伴读,原主从小失去双亲,性格偏激极其执拗。 就这样,被信任的太子哥哥,也就是现在的皇帝一步步训成一把杀人的刀子。 一把只要指个方向,就会朝前冲的刀子。 莫之阳觉得,这个异姓王是原主自己挣来的,不是狗皇帝的赏赐。 而且狗皇帝对原主也只是利用,否则不会那么毫不犹豫的就送他去庆朝。 “王爷,到了。” 听到门口的声音,莫之阳收拾好情绪坐起来,“知道了。” 车帘掀开下了马车,一步步朝着巍峨的宫殿走去。 莫之阳上朝就是走个过场,他从来都不说话,皇帝说什么只需要说:是陛下就好。 临下朝,皇帝突然说了句,“秦王留下。” “是。” 莫之阳愣了一下才记起来秦王是自己的封号。 小白莲心里吐槽皇帝:这狗皇帝还真敢封啊!历史上的秦王,一个横扫六国,一个玄武门之变。 这皇帝是想自己早点退休才封了自己当秦王,不过皇帝谁没当过,本白莲不稀罕!一天天的节假日无休,每天五点起床,比上班族还累。 谁爱当谁当去! “就是就是!” 系统附和。 等朝臣散去,莫之阳提起十二分精神应对皇帝。 皇帝先回寝宫换上常服。 换朝服时莫之阳上前帮了忙,原主也会这样做。 “阿阳啊,这商弈到底也是大庆朝的质子,再恨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别让大梁朝有了把柄落在庆朝手上。” 皇帝张开手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莫之阳对商弈的恨意是怎么来的,但莫之阳这个人偏执得很,还是得敲打一下。 “是,陛下。” 莫之阳弯腰给人系上腰带。 皇帝很喜欢这句话,是陛下,不会有什么其他的言语。 一心的顺从和忠心,这才皇帝最想要的人才。 不过皇帝倒是有点好奇,男人和男人有乐趣?在低头看着认真的莫之阳,轻啧一声。 “陛下,好了。” 莫之阳系好腰带之后起身推开几步,弯腰恭敬禀告,“光禄大夫的事情已经开始调查,只需要三日便可查明。” “你办事朕一直很放心。” 果然是趁手的刀子,皇帝摆摆手,示意太监上前,“备膳吧,朕和秦王一起用。” “是。” 听说要一起吃饭,莫之阳有点不高兴了:跟你吃饭得消化不良啊,还是想跟我家老色批一起吃饭,那多香啊。 “这几日后宫吵吵闹闹的,不清静,还是阿阳在身边舒心些。” 皇帝状似无意的提起这件事。 莫之阳马上会意,突然露出一个笑容,轻声道,“陛下可要安静些?” 这个笑让皇帝心里一悸,今日的莫之阳好像有些不一样了?哪里不一样,倒是说不上来。 只觉得更和人心意,没有那种对杀戮近乎病态的欲望了。 “那也不必。” 皇帝摆摆手,一把刀子好用就行,不在乎刀子是什么样的。 “是,陛下。” 吃饭的时候莫之阳真的要憋死了,那么多好吃的在面前一个都不能动。 只能安静的吃饭,这叫吃饭吗?这是上刑! 这样吃饭得胃溃疡吧。 于是在吃完饭,皇帝叫自己回去的时候。 莫之阳毫不犹豫的请安转身要走。 去你妈的,老子要自己回去陪老色批吃香香! “秦王成亲了就是不一样啊,从前说要走都会闹再着留一会儿,今日说走就走了啊。” 皇帝玩笑道。 莫之阳心里一咯噔:卧槽,这狗币皇帝坑我!我TM人设要崩! 第862章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敌4 “是,陛下。” 莫之阳收回要回去的脚,转而恭敬的站着。 看到人这样,皇帝突然意识到是自己想多了。 一把刀子说什么就是什么罢了。 “算了,你先回去吧。” 皇帝还有奏折要处理,摆摆手示意人退下。 莫之阳看这一次真的可以走了,请安离开。 等独自坐到马车里,莫之阳绷不住了,破口大骂,“这狗皇帝根本是有病吧,草!把原主养成杀人的刀,却又对这把刀不够信任。” 傻逼东西! “就是就是!” 系统还在附和。 莫之阳一边骂一遍捂着肚子抱怨,“系统俺饿了,回去和老色批一起吃饭吧。 反正现在有了皇帝的警告,我对他好也没什么问题了。” “也是。” 系统觉得有道理。 等莫之阳回去之后,嫌这一身朝服累得慌,先叫下人来换下朝服再吩咐老管家去备下早膳。 随即乐呵呵的去房间找老色批一起吃饭。 “老子的老攻呢?我王妃呢?” 莫之阳怒了,指着空档的床铺责问众人,“人呢,你们把人弄哪里去了。” 为了配合疯批的人设,手边有什么就抓起什么砸。 砸完之后看着一地的青花瓷片突然心疼:老子的婚前财产啊! 主子向来喜怒无常,一发怒呼啦啦的又都跪了一地,不知道有要多少人遭殃 “王爷,您叫我们把人带去水牢的。” 这时候也就老管家敢上来说个话,这老管家还是帅府之前的管家。 莫之阳:“水牢?” 老子这较弱无辜的老色批,带去水牢做什么? “是啊,王爷您说成亲后的第二日就要关在水牢里,每天都得打二十鞭。” 老管家不知道王爷又怎么了。 “什么?!” 莫之阳一拍脑袋才想起来:卧槽,是原主下的命令。 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老色批,怎么能受这样的苦楚! “快,快去水牢。” 莫之阳转身就跑。 水牢里,商弈挨了二十鞭已经昏昏沉沉。 双手被铁链镣铐缩着,水牢的水浸过腰部,下半身都浸在水里。 “咳咳。” 商弈恨得咬牙:这个疯子,昨夜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被这疯子昨夜的怪异蛊惑。 这个疯子就是故意在羞辱我,昨夜那些什么爱意都是整人的!若是我逃出去,我必定将你挫骨扬灰,必定百倍奉还! “开门啊,还愣着做什么!” 听到又是那个疯子的声音,商弈嗤笑心里暗道:若我不死,那你就生不如死。 莫之阳叫人开了门,一进去就看到老色批身上都是鞭痕,血水都还在往外渗,瞬间心疼起来。 “你们怎么下手怎么那么重!” 莫之阳看着心疼,直接一下跳进水里想要去解镣铐,“怎么伤的那么重,疼不疼?” 小白莲眼眶都红了,泪水在打转。 眼里的心疼不是假的,但也有演的成分在里面。 废话,不演的话我就真的成了那个心狠手辣的人。 “你不要假惺惺的做出这种姿态,要杀便杀要剐便剐!别恶心我!” 这个是疯子,他什么都是装出来的,商弈这一次没有上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解开啊!” 莫之阳华贵的锦袍被打湿都不在意,一边叫老管家解开人,一边心疼的抚着伤。 。 哽咽说道,“肯定疼坏了。” “你不要假惺惺的!” 商弈这一次绝对不会再上当。 管家把镣铐解开,又叫奴才把人捞起。 莫之阳也爬上岸,不在乎身上湿漉漉的,摆摆手吩咐管家,“你去给他换衣服,然后给人叫个大夫过来。 本王也去换个衣服。” “是。” 老管家有点奇怪,“王爷,这以后还要鞭打关起来吗?” 这个问题让莫之阳对这个老管家长了个心眼,摆摆手道,“不行了,皇上嘱咐过我不要太过分。 不能给庆朝留把柄,如果我再这样对他对皇上不好交代,你赶紧去给他找个大夫看看。” “是。” 管家拱手出去了。 莫之阳看着老管家的背影皱起眉头:是啊,看自己忠不忠心,一个老管家就够了。 看来王府也不一定干净。 想明白之后,莫之阳反倒没有什么惊慌,因为一个老管家可以给皇帝用,也可以为自己传递一些消息。 “看来我得自己培植一个忠心的人在身边了。” 莫之阳点点头,得从府外去找。 “宿主,你觉得我不够忠心吗?” 系统哭戚戚。 莫之阳翻了个白眼,“你能把我的话转给老色批吗?” “emmmm……”系统沉默了一下,开始撒娇,“嘤嘤嘤。” 商弈被人抱出来之后,放到昨晚的新房里。 然后去请大夫过来。 因为伤都在后背,商弈只能趴在床上。 想到那个疯子,又恨得咬牙切齿,这个人一次次的戏弄羞辱自己,实在是太过分了。 莫之阳换好衣服过来,看到大夫正在诊治两步过去,“怎么样了?他要是有什么事,你们也别活了!” 老大夫吓得瑟瑟发抖,把脉的动作都不稳了,“回王爷的话,王妃只是皮外伤没有大碍,王妃身强体健只需要外敷药就没事了。” “那就好了。” 莫之阳松口气,摆摆手示意管家过来,“你去拿些膳食过来,大夫去开药,快点!” 大家都害怕这个喜怒无常的王爷,赶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商弈不想说话,趴在床上闭着眼睛。 也不知这疯子又想什么招对付自己。 大夫的药膏拿来了,莫之阳接过药膏挥推其他。 “王爷?” 老管家有些奇怪,这王爷怎么想亲自来? “出去!” 莫之阳怎么舍得让其他人看到老色批的美背,可恶! “是。” 管家没有再问什么。 等人走出去之后,莫之阳脱鞋上床,跪坐到床边开始打量这些伤痕。 像二十条大型蜈蚣攀附在背上。 商弈是趴着的,虽然看不到这个疯子的神情,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情。 闭上眼睛等待下一次凌辱。 但却没有等到疼痛,而是带着温热的触感。 后背炙痛的伤痕被清凉的药膏抚慰,心也沉寂下来。 “肯定很疼。” 莫之阳喃喃自语,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心疼。 商弈咬牙,再次警告就在不要被这个疯子欺骗,肯定还有后招等着,一定不能再被戏耍了。 但这一次,莫之阳什么都没做,上好药之后把药膏放到一边。 再仔细观察老色批的后背,确定没有遗漏才从床上下来。 “我叫老管家准备好早膳,你吃点吧。” 莫之阳叹了口气,还有事情要处理。 狗皇帝那个人真的是不当人啊。 什么脏活累活,见不得人的都交给自己。 “王爷,早膳备好了。” 老管家带着下人将准备好的早膳都请到房中,再吩咐其他人退下,寄留自己伺候。 莫之阳:“吃饭了。” 商弈闭上眼睛,这些东西说不定会下毒,吃才有鬼。 “吃饭了。” 莫之阳一大早折腾那么多事情也饿了,叫了一声没有回复。 忍着耐心再叫一遍,“吃饭了。” 还是得不到回答! 莫之阳此时就像家里的老妈,叫了三遍崽子吃饭崽子还在躺着。 嘴角露出冷笑,转身一步步朝床边走去,“吃!饭!了!”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毛骨悚然。 商弈后背一冷,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但还是不肯吃饭,咬牙道,“这东西都不知道有没有下毒。” “笑死,对付你用下毒?” 莫之阳走到床边,俯身在商弈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语调软声道,“我可以把你夹死,把你吸得精尽人亡。” 商弈没想到这疯子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脸上一变。 “吃饭吧,我不会对你下毒。” 莫之阳站起来看了眼老管家,又恢复那一副喜怒无常的变态样子,怒声呵道,“做什么?盛饭啊!” “是。” 老管家俨然已经习惯。 “如果你不吃饭,我有很多种办法折磨你。” 莫之阳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 但这些话都是说给床上的人听的。 商弈也担心这疯子做出什么其他的事情来,撑着要坐起来,却被身后的鞭痕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莫之阳听到声音,回头看到要挣扎起身的老色批,有些心疼,“老管家,把东西搬到床上去。” 虽然不是自己的命令,但到底也是伤到了。 “呵,假仁假义。” 此时不管这个疯子做什么,商弈都不会再被骗了。 不管老色批怎么想,莫之阳现在是真的饿了。 坐到桌子上开始闷头吃饭,跟那个狗皇帝吃饭一点都不快乐。 管家把一些吃食搬到床上,再拿来小桌子。 这样方便进食,也不会弄脏床铺。 吃完饭之后,莫之阳还要去处理朝堂的事情,就让老管家在这里等着。 等老色批吃完饭再收拾。 商弈这一天的打击实在是太大,躺在床上真的晕晕乎乎的睡过去。 等莫之阳回来的时候,看到老色批睡着叹了口气。 “宿主,老色批现在好拉啊,逊啦~~” 这是第一次老色批混的那么惨吧。 “肯定很疼!” 莫之阳也想给老色批亲亲抱抱举高高,但是不行。 我TM疯批人设还在,实在不能随便亲亲抱抱,只能别扭的给予关爱。 “唔~~” 睡梦中商弈好像听到什么,是那个疯子的声音。 第863章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敌5 察觉到老色批醒了,莫之阳故作无奈的叹气,自言自语道,“其实我不想那么做,但是为了救你的命,我也没有办法,你要是想恨我就恨吧。” 商弈此时是清醒的,但是在装睡。 原本是想看看这个疯子又打什么注意,可却听到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叫做救我的命? 这个疯子到底在想什么。 “商弈,不要离开我。” 莫之阳脱掉鞋子都不敢打搅睡着的人,蜷缩成一团缩在床边,“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了。” 商弈心里一软,又很快反应过来:这疯子肯定又在做戏,不能被他欺骗,一定不能被他欺骗。 可莫之阳却睡着了,昨天晚上费腰来了那么两次。 一大早又得去上朝,又要应付狗皇帝,这一趟累的很。 本以为他会有什么其他的动作。 可商弈等了大半天却没有动作,后来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睡着了?” 侧头去看,就看到这个疯子蜷缩成一团睡着了。 那动作可怜,像只被遗弃无处可去的小猫咪。 商弈借此观察着疯子的睡颜。 果然,这个人只要不说话不睁开眼睛看起来就像个好人。 这莫之阳长相随了将军夫人,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睡着时眉眼间总有一死羸弱。 一点都没有莫大元帅的威武英气。 性格也是暴戾乖张,商弈为质十五年。 从前也是见过这个秦王,那时候秦王还小,莫大元帅还在。 那时候的秦王看起来像是个瓷娃娃,可爱又漂亮。 后来莫名其妙变成这样,有人猜测是莫大元帅战死,母亲病死对幼子打击太大。 以至于性子变化如此大,但商弈却不觉得。 疯子不可能从一开始就是疯子。 算了,是怎么样和商弈都没有关系,现在自己从宫里出来到了王府。 王府怎么都比皇宫更容易逃出去。 这些年培植的人手应该足够套出大梁,如今父皇垂垂老矣,一定要尽快回去才能斗败那些人。 “唔~~” 莫之阳睡醒了,睁开眼睛一脸懵懂。 刚睡醒的莫之阳像是一只睡懵了的小猫咪,环顾周围是什么地方然后打了个哈欠,长舒口气。 “你也醒了?” 莫之阳恢复从前嚣张的表情,从床上下来神伸懒腰,“睡得舒坦!” 说完回头看了眼商弈讽刺道,“看来,你也不是那么无用,还能让本王睡个好觉。” 方才升起的怜惜之情一下就散了,商弈心里嘲讽自己:对这个疯子有什么好怜惜的,真是可笑。 也不知道是在说自己还是说别人。 晚上的时候,莫之阳表面要去喝花酒,但实际是想在这人地方找出个能用的身边人。 秦楼楚馆里的人大部分都是绝望的,一朝被卖为奴,入了娼籍,那世世代代都是娼籍。 所以在这里,你一旦找到一个合适的,救出火坑他们就会感恩戴德。 当然前提是你救下的是一个知恩图报的。 昨天刚成亲,今天秦王就到了花楼来。 那个秦王王妃只怕要成为城中众人的茶余饭后的笑话了。 “哎哟秦王,您怎么来了?” 老鸨带着一身的脂粉香气凑上来,手上的丝帕挥了挥,“昨日不是才大婚,今日就来了我牡丹楼。 秦王真的太给面子了。” “废话少说,找两个可心的小倌过来。” 莫之阳瞥了老鸨一眼,迈步上了二楼的雅间。 老鸨能察言观色,看出秦王心情不好没敢凑上去。 这城中谁不知道这秦王最受皇上恩宠,又性格乖张不好侍奉。 赶紧叫了两个长袖善舞的小倌儿上去伺候。 莫之阳一看这些人,腰都快扭断了,不耐烦的轻啧一声,一口喝掉杯中的酒,跟系统抱怨,“这两个人不咋地啊。” “可能是受看受哪哪儿不顺眼吧。” 系统看挺好的,就是脸上的粉有点厚。 两个小倌儿虽然知道秦王位高权重,虽然想攀附可又不敢。 “罢了,本王出去走走。” 莫之阳放下酒杯摆摆手站起来,脚步有些虚浮。 看起来好像是喝多了想出去透透气。 两个小倌儿都不敢阻拦,只能跟在身后慢慢走着。 莫之阳看似漫无目的的为了醒酒溜达,实则有规划的走到牡丹楼后边的小杂院里,这里到处都是干苦力活的杂役。 其中一个端着洗干净的酒杯低头快步小跑过来的男子没注意,一头撞上了在门口的莫之阳。 手上的酒杯全部都散落到一地,砸了个稀巴烂。 “你没长眼睛啊!这些酒杯那么贵,你用命赔吗?” 看守杂役的拿着鞭子过来,“你个小杂碎,白长了这一副丑脸。” 而那两位小倌儿一直躲在后边不敢说话。 “慢着。” 莫之阳抬起手,“这些东西本王赔了。” 本王? 那管事的是个聪明的,一听说本王两个字就知道这锦袍少年不简单。 赶紧点头哈腰的问好“这位客人,这里是脏地方,您往前面去。” “不用了。” 莫之阳走到摔倒的男孩面前,借着月色打量这人的脸。 清秀但左一眼有一块红色胎记。 不丑但也不好看。 “你叫什么名字?” 莫之阳有了心仪的人。 “小狗小狗没有名字。” 小狗知道这客人身份不简单,赶紧跪下磕头请罪。 “今夜月色无边。 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你便叫做玉盘,啊不对,是识月。” 莫之阳差点说漏嘴。 虽然玉盘听起来更经济实惠,但还是识月吧。 “啊?” 小狗没明白这话什么意思。 莫之阳摆摆手,醉的有些晕乎,“本王帮你赎了身。” 说完还看了眼这两个小倌儿,“还有你们,今晚跟本王回府吧。” 只要这一个人,莫之阳怕狗皇帝起疑。 加上这两个小倌儿可以混淆视听。 等事情过了风声,就放这些人出去脱了娼籍,还他们一个清白人生,也算是利用的补偿。 两个小倌儿没想到这样的好事居然砸到自己头上。 连连跪下磕头谢恩。 “谢王爷,谢王爷!” “嗯。” 秦王到了牡丹楼没多久就给两位小倌儿赎了神,那个杂役反倒叫人忽略了。 莫之阳嫌弃他们身上脂粉味太重,熏得头疼,就叫另外辆马车过来带他们回去。 哪个不起眼的杂役就跟着莫之阳的车。 小狗坐在车前面,缩成一团不敢乱瞟。 一旁赶车的车夫闻到这人身上的味道嫌弃的捂住鼻子,心里暗骂: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几天没洗澡。 小狗儿看到他的嫌弃,越发自卑缩成一团。 等到到了王府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什么。 “老管家,你带这人去洗个澡,再把那两个安置好。 这杂役就留在我身边伺候,叫识月。” 莫之阳交代好一切迈着醉步回去,老子要去宠幸老色批,冲他妈的!今天只让老色批动! 老管家不知道王爷怎么突然带那么多人回来,但没敢多问,“诸位请随他去。” “是。” 这气派的王府,门口威武的石狮子。 一切都是那么遥不可及,顾盼和生辉按捺住激动的心情跟着管家往里走。 小狗儿缩成一团,跟在最后尽量降低存在感。 房中,商弈正在烧掉送来的信件,听到脚步声赶紧把灰烬扫到桌角,要走到床边。 “王妃!” 莫之阳没醉故作喝醉的一脚踹开门,正好看到老色批,轻笑一声,“爱妃是在等本王吗?” 管家在门口看着屋内。 喝醉的莫之阳更加暴躁,方才还笑嘻嘻的对着商弈,一转头看到老管家张口就骂道,“老东西站在那里做什么,把门关上啊!” “是。” 管家已经习惯,看王爷醉狠了,估计那两个人也是无意带来的。 门一关上,莫之阳心里松口气。 这表情落到商弈眼里有些奇怪,但马上明白过来:这老管家估计是谁的眼线。 “爱妃伤好了?” 好了就可以动了,莫之阳很满意。 鹿儿似的眼睛因醉朦胧,笑起来有了稚气。 商弈被这笑晃了眼,怎么如孩子一般。 又突然想到什么,商弈转身背对着这个疯子,不能被蛊惑。 “王妃你怎么不看本王啊。” 莫之阳两步扑到老色批后背,抱住老色批哑声道,“商弈~~” 今天因为小白莲不想自己动,所以就只能引诱老色批啦。 小白莲要勾引起来也是一把好手。 “放开我!” 商弈不想被羞辱,一把将腰间的手扯掉。 “哎~~~” 商弈听到身后的呼声,下意识转身一把将要往后仰倒的人拦腰扶住,把人往自己身上带。 “商弈。” 莫之阳借势搂住老色批的脖子,这个人靠过去,哽咽着说道,“我方才喝酒,一看旁边没有你吓坏了,就赶紧回来。” 商弈冷笑一声,双手垂在两边并没有什么动作。 “商弈。” 莫之阳突然咳嗽起来,整个人都软倒在老色批怀里,“商弈,商弈我,我好难受。” 商弈闭上眼睛不想去看。 在一句句商弈腐蚀下,心也逐渐松动起来。 “商弈。” 莫之阳抬起右手食指顺着商弈微张的嘴唇探进去,湿润和温热马上就包裹住食指。 商弈有些诧异睁大眼睛看着这个疯子。 莫之阳勾唇一笑,随即把食指抽出来,顺着下巴慢慢滑下去。 “怎么?” 第864章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敌6 商弈转过头不想看他。 可是不看还是能感受到湿哒哒的手指带着难以忽视的温度撩拨神经。 到脖子了。 商弈闭上眼睛,垂在两边的手攥成拳头,想用理智来压制住这股邪火。 莫之阳手指慢慢滑入衣襟里,轻笑一声,“你怎么不看我?闭着眼睛就看不到了吗?” 此时烛火啪的一声。 原本就是强弩之末的商弈下意识转头去看。 莫之阳趁着这个时候突然揽住商弈的脖子把人往下按,自己垫脚亲上去。 商弈被突然来的吻吓到,微微怔了一下又怕是这人的阴谋猛地把人推开,“莫之阳,你到底要做什么!你为什么不杀我。” “为什么我要杀你?” 莫之阳一脸疑惑,鹿儿似的眼睛因为酒精也变得澄澈起来,“我从来没有想过杀你。” “你在羞辱我!” 莫之阳咽下口水,嘴唇一张一合但声音却很小,不知道在说什么话。 商弈有些奇怪,也好奇这疯子又在卖弄什么关子,弯下腰侧耳去听。 就趁这个时候,莫之阳抓住商弈的手,朝着老色批耳朵吹热气,暧昧呢喃,“我有一坛好酒,就藏在嘴里,你要不要尝尝。” 说着莫之阳低头含住商弈的食指,吞吐着暗示着什么。 “你就是个疯子!” 商弈一把抽回手,捧住莫之阳的脸怒斥道,“为什么!” 额头的汗水顺着鬓角往下坠,手都在颤抖。 商弈努力克制,最后什么都没有用,最后一定会没有用。 莫之阳没有说话,只是这样看着商弈的眼睛。 从眼睛里看出挣扎后悔还有浓浓的化不开的情绪。 “为什么?” 这话商弈都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莫之阳。 “尝尝吗?” 莫之阳只是笑了笑。 在这胶着的氛围里笑似乎不合适,但对老色批来说正合适。 商弈突然崩溃,用力捧着发狠似的俯身亲下去。 不就是要羞辱我吗?要我崩溃吗?那我就让你也跟着我一起崩溃。 要下地狱我们一起,谁也别松开谁! 发狠般的吻让莫之阳嘴唇发疼,却还是不管不顾的迎合。 两个人疯子在彼此折磨,但在折磨之中又有了不一样的情绪缠绕。 “唔~~” 莫之阳的嘴唇都被要破皮,纠缠着引导商弈一步步到床上去。 两个人衣衫凌乱,尤其是莫之阳衣袋都被扯坏,香肩半露。 商弈将莫之阳压在身下,看着这一幕脑子有了短暂的清醒,意识到自己这样不妥,可为什么偏偏就是把持不住。 是那种对从心里生出来的契合,太恐怖了。 “我还有一坛好酒在我身上,你要不要找找?” 莫之阳勾着商弈的脖子把人往身上压。 商弈也是破罐子破摔算了。 “既然你想疯,我们一起疯!” “疼~~~” 莫之阳抓着被子还是有些不适。 “疼也是你活该!” 商弈冷笑。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动作却还是轻了不少。 “商弈~~” 莫之阳腿圈住腰,抱住黏在胸口的头,发丝交缠之下,他迷离着眼睛勾起嘴角。 胡闹了一整晚,到天蒙蒙亮才鸣金收兵。 “唉。” 莫之阳看了眼熟睡的老色批,心里恨啊:为什么老子还要去上班,那么早妈的! “宿主可以不去的。” 系统也担心宿主身体状况。 昨天晚上确实是有点,不对,是真的很离谱了。 “不行,如果我不去上朝的话皇帝就不好交代。” 原主对皇帝真的是绝对的忠诚,狗都没有那么听话。 莫之阳为了人设只能扶着腰,抖着腿肚子从床上,脚一沾地马上就软了。 “系统,你真的没有办法帮我了吗?” 早知道这样,莫之阳绝对不会去引诱老色批,呜呜呜,我好难。 “我也没办法,汇源肾宝吧?” 系统能做的就是提供建议。 “罢了罢了。” 莫之阳扶着床起来,缓了口气才叫管家进来换朝服。 换完朝服以龟速挪到门口,上了马车直接趴在马车上睡死过去。 有了马车这一觉,莫之阳起来的时候稍微有点精神。 想到上朝要站那么久,又心如死灰起来。 “保佑我吧。” 空腹上朝站了半个时辰,莫之阳本来要走的又被皇帝叫过去,心里掐死皇帝的心都有了:我日,你他们那么多的奴才为什么非要老子给你更衣啊! “脸色怎么那么差?” 一上朝皇帝就看见了,脸色白的跟纸一样,身形还摇摇晃晃的。 “启禀陛下,臣昨日喝多了,今日宿醉头疼得很。” 莫之阳扯出一个很勉强的笑容。 皇帝挑眉,笑问道,“是宿醉还是另有原因啊。” 看来昨晚上自己再老色批房间的事情呀知道,果然那个老管家真的欠。 “喝多了就胡来了。” 莫之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继续俯身给皇帝解开衣带。 皇帝一低头就看到被蟒袍遮住的半个痕迹,眼神一暗。 “听说牡丹楼还带了两个不错的。” 皇帝不痛不痒的一句。 莫之阳一听这话露出奇怪的表情,“什么?” 好像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你忘了?” 这反应倒是让皇帝有些哭笑不得。 怎么喝醉之后自己干了什么都不知道啊。 一脸懵逼的莫之阳把腰带递给一旁的宫人,像是想起什么一般一拍脑袋,“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喝多了好像说什么玉盘。” “只不过是两个小倌儿罢了。” 皇帝只当莫之阳是酒后胡闹,倒是没往心里去。 主要是这两个小倌儿底细清楚。 等商弈醒来的时候床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想到昨夜的种种,商弈真的气恼:气自己禁不住诱惑,恼那个疯子怎么勾人的手段一套一套的。 听到屋里的动静,外边的奴才推门进来。 “王妃,可以洗漱了,洗漱之后新来的两位要给您请安。” “什么东西!” 商弈有些奇怪,怎么突然要拜见什么的。 商弈先起身洗漱,听着奴才说莫之阳昨天晚上从牡丹楼赎了两个小倌儿回来,虽然没有名分,但理当来请安的。 “请安?” 商弈冷哼一声: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顾盼和生辉今天是听下人说得来给王妃请安的,听说王妃是敌国质子,想来是个不好惹的。 但是再怎么样也不会比在牡丹楼惨,被人凌辱含笑接客,还得被老鸨打骂。 “贱妾见过王妃。” 看着面前跪着的两个娇嫩的小倌儿,商弈藏在袖子下的手紧握成拳,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其他原因。 “起来吧。” 两个小倌儿来请安,商弈就知道肯定是那个疯子的手段。 这一招羞辱是真的高明。 “谢王妃。” 两个人站起身也偷偷看了眼王妃,两个人都被吓到了。 王妃,王妃怎么手脚都戴着镣铐啊!还有长相。 这,这王妃怎么长这样啊! 倒不是说不好看,好看是好看,但是那种英阳刚的俊美,剑眉星目轮廓深邃。 就这样坐着都能看出来很高。 这王妃长这样,两个小倌儿面面相觑:这怎么看都是王爷在下吧。 倒没有不敬的意思,怎么看都不像是王妃能压得住的样子。 “滚!” 商弈受不得这屈辱,一摔茶盏站起来离开。 两个小倌儿吓得瑟瑟发抖,跪伏倒地上不知所措。 看来这位王妃的醋劲儿很大啊。 莫之阳拖着残破的身躯回来,叫人更衣之后直接躺到床上,饭都不想吃只想睡大觉。 “睡吧宿主。” 系统帮忙看着。 商弈听说人回来了,正想去找呢,就听说人一头钻进书房还吩咐谁都不能打搅。 气得商弈直接回房。 莫之阳一觉睡得舒坦,睁开眼睛已经傍晚了,揉着腰爬起来,“几点了?我好饿啊,妈的!” “下午四点了。” 系统算了算时间,“你错过了两顿饭。” “淦!” 莫之阳爬起来,哑着嗓子吼一声,“来人!” “在!” 管家带着识月推门进来。 “备膳洗漱换衣!” 莫之阳从床上爬起来,睡了一觉果然身心通泰。 “是。” 识月站在一旁很努力的学习,管家叫自己来这里看着。 看着怎么伺候王爷,都要用心记下来。 本来一个贱奴杂役,突然进了王府还成了清白人家。 识月对王爷多是感激,自然要好好的伺候。 换好衣服洗漱完,莫之阳想起老色批,“对了,叫王妃一起。” 走出门才想起来,“对了,手脚的镣铐不能解开。” “是!” 商弈听说一起去食厅吃饭,心里原本是不高兴的。 但是想来想去,都得亲自问他昨天晚上的事情。 莫之阳撑着下巴等人来。 “莫之阳!” 商弈手脚镣铐限制了发挥,否则真的会一脚踹过去。 莫之阳冷笑一声,“什么?叫的那么大声,是怕本王聋了吗?” “你到底意欲何为?” 看着现在的老色批,莫之阳很喜欢。 这紫衣锦袍绣着仙鹤祥云,当然这些是其次,最秒的当属这手脚上的镣铐。 嗯,好一个铁链锁老铁,不对,是锁美人!我家老色批是美人。 “你!” 对上这疯子的笑,不知为何商弈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 突然什么话都问不出口了。 这个老色批,只怕是想到什么瑟瑟的事情,耳尖都红了。 “你什么?” 第865章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敌7 商弈:“我!” “你们都退下吧。” 莫之阳摆摆手,示意奴才都退下。 “是,王爷!” 其他人都离开,门也被关上。 等屋里只剩下两个人时,两个人才开始说话。 “你到底要做什么!” 商弈冷笑,一步步走到这个疯子面前。 脚上的镣铐也因为动作铃铃作响。 “我只是想要你在我身边。” 莫之阳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肉放到身边的白饭上,“吃饭吧,吃完饭我们出去。” “出去?” 商弈有些奇怪,随即看了眼镣铐突然明白过来,举起双手冷笑问道,“你是想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到我这样子,真是好算计啊。”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莫之阳端起碗开始吃饭,现在饿了老色批爱吃不吃,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商弈看着他吃饭,一时拿不准这人要做什么。 “吃饭吧,不吃饭的话晚上就没得吃了。” 莫之阳低头开始吃饭,也不管了。 商弈是饿的,但不敢吃,生怕这人在菜里下毒。 直到看着这疯子每一道菜都尝了之后才坐下吃饭。 今天一整天怕下毒,都没敢吃东西。 “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死的。” 莫之阳一边吃一边解释道,“陛下吩咐过我,说你是庆朝质子,如果你死了大梁就有把柄落到庆朝手上。 所以你放心,下毒这种事情不可能会有的。” 这一点商弈何尝不知,只是这个疯子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都能莫名其妙的羞辱自己,还有什么事情不行的? 两个人吃完饭,莫之阳洗完澡正要回去休息,宫里突然来人传召,说是陛下有要事,请秦王和秦王妃进宫。 “秦王殿下,怎么了?” 来宣旨的是皇帝身边的红人,也经常来给秦王府。 但从前宣旨秦王进宫时都是欢天喜地的,怎么今天秦王看起来不怎么高兴,甚至有点厌恶。 “没什么。” 莫之阳露出一个担忧的表情,神色凝重的站起身来,转而问宣旨的太监,“陛下连夜招我进宫,若是出了什么大事可怎么好啊!” 太监还以为是什么呢,看来秦王还是那个秦王,随即安抚道:“无事无事。” “那就好,本王马上进宫。 只是朝服得带上。” 莫之阳猜测,这一进去肯定是得第二天早上再回来。 如果不带朝服赶不及上朝。 “管家,马上叫王妃洗漱好换朝服进宫,别在陛下面前丢脸。” 莫之阳说着甩袖,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好像因为这个王妃耽误进宫的时间很不高兴。 “是!” 管家赶紧去传召。 莫之阳在等的时候顺带好好想一想这狗皇帝要做什么,见自己还能理解。 毕竟在皇帝眼里自己就是一条听话的狗,想撸狗还分什么时辰。 但是见老色批就很奇怪了,狗皇帝一直对老色批没什么兴趣的。 难道他有ntr我的特殊癖好?要是敢动我家老色批。 天亮了,让狗皇帝退位吧。 老实说,商弈接到旨意的时候也莫名其妙,这大梁朝的皇帝难道发现了什么,所以才要让自己进宫。 但如今箭在弦上,不进宫也不可能。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一次进宫,莫之阳只带了识月和一个常在身边的小厮。 两个人坐在马车里连夜进宫。 商弈在一旁观察疯子的表情,似乎不高兴。 大家都说莫之阳是整个大梁朝最忠心的人,像是大梁皇帝养的一条狗。 怎么如今不高兴起来。 “王爷,你?” 莫之阳怕他问太多被外边的人知道,握住老色批的手摇头表示别说了,再眼神示意外边。 商弈也是聪明人,马上就意识到问题所在闭上嘴。 这很明显就是暗示外边有皇帝的人,这疯子知道自己身边都是皇帝的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这样的人也能得见圣颜,真是便宜你了。 就你这样的人,踏进宫门本王都嫌弃丢人。” 莫之阳嘴上这样说,但表情却很落寞,一点都不为羞辱商弈感到高兴,仿佛是在不得不例行公事。 商弈真的越来越看不透这个疯子,好像传言中的不一样。 尤其是那一副落寞又无人可解释的样子,好可怜。 但是可怜的心思一翻起来就马上按回去:绝对不能再被这个疯子欺骗,这个人不值得信任。 看到老色批眼里从疑惑到心疼,再转回冷漠。 小白莲心里轻哼一声:看来这老色批心房难以攻破啊,且看我继续演。 马车进了宫,但是却没有去见皇帝。 太监将两人直接被安排在离皇帝寝宫不远的偏殿歇息。 “妈的,这皇帝是不是有病?大晚上把自己和老色批叫进来就是让我们换个地方睡大觉?” 莫之阳一边脱衣服一边跟系统吐槽。 “我老实说,我这代码的脑子都看不懂这狗皇帝想做什么。” 就换个地方睡觉吗?系统不懂。 “他要是想看我和老色批搞,我倒是觉得他脑袋没坏。 但是叫我们进来只是为了换个地方睡觉,我们不住酒店的,我们有家!不像狗皇帝他没妈。” 莫之阳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脱衣服。 而商弈就在一边看着,手上镣铐都没有解开,这怎么脱衣服。 “你怎么还不睡觉。” 莫之阳爬到床上之后才看到老色批站在那里也不动,有些不高兴,“我明日要上朝的。” 商弈没说话,只是把手举起来。 “哦。” 莫之阳才想起来这玩意没解开脱不了衣服。 摸了摸腰间的钥匙起身去解开,“好好休息别乱跑。” 两个人睡下没多久,殿里的蜡烛突然被无端来的风卷熄了一根。 原来,在偏殿暗藏机关。 这间偏殿不大,而且是个左右耳室直通的, 左边是睡觉的床榻,中间是客厅,右边就是墙壁,墙壁上挂着一副四美图, 而且其中没有什么左右遮挡,从左边到右边也不过五米的距离,但此时那一副壁画却被从墙内打开一个口子。 皇帝从口子里可以清楚看到两个人已经躺下,并没有发生什么有些可惜。 本来还想看看那样的痕迹是怎么弄出来的。 老实说皇帝虽然后宫美女如云,但是怎么说呢。 那些美女美则美矣,但都是大家闺秀,哪里有那么胡来的。 就算是床上,也是躺直硬邦邦的。 而且,自己身为皇帝,身上有半点损伤那些人都受不起。 所以皇帝是好奇,怎么才能啃出这样的痕迹。 不过今天晚上看来,两个人似乎都没什么兴趣,看来今晚是看不到的。 就当莫之阳以为第二天可以回家睡觉时,皇帝又把人留了下来。 什么也没说,就是叫继续待着。 商弈神经紧绷起来,暗自怀疑这皇帝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逃走的计划,所以才把自己留在宫里。 这边,莫之阳也很不高兴:这狗皇帝到底要做什么啊!老子最烦这种傻逼了,真想撬开他脑子看看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王爷不高兴吗?” 这一次是识月来更衣。 “嗯?” 莫之阳故意在他面前露出不悦的表情,果然很上道敢来问。 识月以为自己多嘴里,噗通一声跪下开始磕头请罪,“王爷恕罪王爷恕罪,奴才不是故意冒犯的。” 这些天都在学规矩,没想到居然忘了最要紧的一点不能质疑主子。 都怪自己,王爷好心把自己赎出来还带在身边伺候,自己怎么就那么不听话啊! “无事,你起来吧。” 莫之阳抬手示意起身,兀自叹气解释道,“我只是在担心王妃,怕他多想罢了。” “王妃?” 据识月所知,王妃好像一直很讨厌王爷。 既然讨厌,为什么王爷还要去担心王妃啊。 莫之阳无奈一笑,“你不懂。” 是了,王爷说自己不懂那自己就是不懂。 识月没有过多纠结:王爷说什么都是对的。 “我对他不得不这样。” 莫之阳说完神情落寞的看向远方,嘴里喃喃自语“哪怕他怨我,我也得那么做。” 识月现在更不懂了,但是这个他指的肯定是王妃。 此时商弈也是忐忑:到底这个计划有没有被发现。 或者是被那个疯子发现,然后告知皇帝。 头疼。 今晚,两个人又被留宿。 皇帝还是那副鬼样子,什么都不说把人带到偏殿来,然后奴才退下。 偏殿里只剩下两个人。 “这皇帝究竟要做什么!” 商弈恼了,今天一整天都被关在偏殿里,这疯子还能去上朝,自己哪儿都去不了。 “我怎么知道。” 莫之阳也生气,走过去看着烛火,心里骂了一句,“狗皇帝,你最好别让我去坟地里,否则我开挖掘机掘你祖坟。” “可恶。” 商弈坐到床上扶额:再过一日不给他们传递消息,只怕真的要出事。 莫之阳把烛火挑明之后回头,看到老色批一脸苦恼。 带着铁链子苦恼的样子更迷人了。 反正也不能离开,还不如干点爱干的事情,比如,嘿嘿嘿…… “王妃~~” 莫之阳端起刚才挑灯芯的红烛,一步步朝老色批走过去,一边诱惑道,“王妃,要不我们来玩一点好玩的事情。” 反正这里也没摄像头,还不是为所欲为? “你,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被你干啦!”  第866章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敌8 商弈看着他手里的蜡烛,突然想起什么事情。 两个人好像心照不宣的都想起那件事。 “你,你不要过来啊!” “为什么不过去呢?” 商弈一步步朝后退,手脚上的镣铐也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你要做什么。” 商弈看到这疯子手里的蜡烛,猜到这疯子打算做什么。 虽然害怕,但是心里怎么有种隐隐期待。 商弈察觉到自己内心的期待感,脸色一变。 正是这出神的一下,危险已经逼近。 “你!” “我什么?” 莫之阳轻哼一声,端着烛台已经逼近。 将人逼到床边,轻轻勾住他的衣带,“不喜欢吗?” 商弈膝盖窝抵到床边,没注意直接噗通一下就坐到床上,“你,你别过来。” “你叫吧,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莫之阳邪笑出声,一把将人推倒到床上,“你越叫我就越兴奋。” “你,你!” 现在的商弈都知道自己其实怕和羞辱都没有,反而很期待。 皇帝处理完朝政想过去看看,但又觉得在宫中不会太过分。 可正要就寝时,又觉得还是得去看看。 等拉开那个小暗格之后,就看到这一幕。 若隐若现的纱帐挡住一点风光,但是还能看见隐隐约约能看出两个人影,而且看重叠的姿势是在一起的。 还有那个是蜡烛吧?为什么莫之阳会把蜡烛拿在手里。 这殿内灯火通明不至于看不到吧。 “你这个疯子!” “疯子?对啊,我就是!” 莫之阳左手撑在腹肌上慢慢往上摸索,一点点往下,“但是你不喜欢疯子吗?” “你!” 喜欢的。 连商弈都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一晚上疯狂之后,每次见到他都被一种奇怪的复杂情绪折磨。 心里的凶兽说想要,但理智无时无刻都在约束自己。 内心的凶兽都在撞击那脆弱不堪的防线。 而且商弈自己有预感,这薄弱的牢笼会不攻自破。 “嘶~~” 红色的蜡油递到胸口上,商弈下意识想要坐起来,可身上被压住实在是没有办法抵抗。 “疼吗?” 莫之阳又把手上的蜡烛倾斜一下,蜡油顺着红蜡烛往下滴。 一滴两滴三滴。 “疼还是另外的感觉?” 莫之阳左手指尖揉着蜡油。 凝固的蜡油被手指揉开,露出朵朵红梅。 商弈已经箭在弦上,“你放开我!” 要是再撩拨一点点的话就管不住自己了。 “为什么放开。” 莫之阳右手端着蜡烛,左手慢慢揉捏,“唔~~好结实,王妃看起来瘦弱,摸起来却不是这一回事啊。 肌肉和…….都很硬嘛。” “你!” 商弈偏过头闭上眼睛不去看这个疯子,也极力要忽略身体升起来的感觉。 “你怎么又闭上眼睛,这样可不是很好啊。” 莫之阳弯腰把蜡烛放到一边,上半身直接贴上去。 “怎么不高兴?” 莫之阳从胸膛开始慢慢的亲啄上到脖子,含住喉结啃咬,“你怎么不看我,是不敢还是不想?” “唔~~~” 商弈喉结滚动。 为什么身体那么热,尤其是接触到的肌肤。 那种从灵魂里生出来的战栗,让商弈想触碰这个疯子的脸。 莫之阳能察觉到老色批陡然升高的体温,轻轻笑了一声,随即附耳过去低语一句。 本来商弈还能忍,但听到这句话所有理智瞬间土崩瓦解,突然一个翻身就把人压到身下,“你是招我的!” “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是啊,都是我自找的,怎么样?” 莫之阳还在撩拨。 “我就是喜欢你!喜欢的要疯掉,怎么办?” 小白莲看老色批忍得额头都是冷汗,还敢继续。 “你是不敢吗?” “你!” 皇帝看的眼热,竟是从未想过有这些手段。 自小都是被约束长大惯的,就算是这种事情,也只是为了为皇室开枝散叶。 从前皇室人丁单薄,什么选秀临幸。 太后开口就是什么:延绵子嗣开枝散叶。 皇帝听得多就烦了。 床笫之事快感是有,但是更多是任务。 现在宫里孩子多了之后,皇帝反而不爱进后宫。 总觉得一进后宫又是冗杂的事情,和前朝没有区别,没有一个知心人。 在莫之阳一弯腰露出后颈的痕迹之后,有些诧异,这个痕迹为什么会在后边?这是怎么做到的。 有了好奇,就想探究。 所以就把两人召进宫特地安排在这个密室,特地来看。 “嘶~~” 看着两个人交叠的身影,但是上面的那个在扭腰,这是莫之阳在上面吗?这男子之事,也能如此? “我好累不想动了。” 莫之阳累了,一下趴到老色批身上,“你自己来好不好?我好累,嘤~~” 商弈只是纠结了半秒:反正都已经忍不住,就这样吧。 一个翻身,两个人位置互换。 “塌腰翘起来。” 商弈掐着腰开始了动作。 莫之阳长叹一口气:果然还是躺着爽。 就这样还嫌不够,商弈俯身牙齿一点点啃咬后背,等到白皙细腻的肌肤都是痕迹之后才心满意足。 “原来这痕迹是这么来的。” 皇帝现在明白了。 “过来。” 商弈已经熟练掌握所有的技巧。 两个人的默契在这种事情都很高。 拍一拍就换姿势。 小白莲很听话的转过身正对着他,又觉得懒了不想动,“我不想动,你抱我。” “你自己做的孽,还让我来收拾?想要就自己上来。” 嘴上这样说,商弈却还是把人抱起来放到大腿上,“自己来。” “我不~~~” 皇帝愕然,“还能如此?” 莫之阳被按在墙上。 “我背好疼,商弈!” “该的!” 商弈嘴上这样说,但已经把人按在怀里,让这个疯子挂到身上。 这点应该是要去休息的,可皇帝的腿迈不动,硬生生站到后半夜。 真真是长了见识,就这件事还能这样? 莫之阳上朝的时候没有什么精神。 昨天晚上老色批太勇猛了,他都遭不住啊,到最后差点没再晕过去一次。 “陛下?” 左丞相一大串说了老半天,怎么都不见陛下回应,有些奇怪。 一抬头发现陛下好像在打盹。 不是,陛下怎么在打盹? 莫之阳垂眸没有注意周围的动静,其实也是在偷偷打盹。 妈的,老色批昨天晚上太过分了。 虽然好像是我惹的,但还是老色批过分。 老色批干完可以睡到中午,我只能苦兮兮上朝。 “陛下,陛下!” 一旁的太监看不下去,只能冒着掉脑袋的事情出声提醒。 皇帝吓得张开眼睛,“嗯?” 又忍不住打个哈欠。 “陛下,左丞相有事禀告。” 太监只能再次提醒。 “说罢。” 皇帝揉揉额角,但目光落在低头垂眸的莫之阳身上。 又开始神游天外:莫之阳身上是不是又都是痕迹? 左丞相无奈,只能又把事情说了一遍。 下朝之后,莫之阳照例是得去给皇帝更衣的,只是这一次皇帝的眼神很奇怪。 “陛下,好了。” 莫之阳退到一边。 “嗯。” 皇帝看着站在一旁的莫之阳,突然摆摆手,“下去吧。” 总觉得心里怪怪的,说不上来。 这一次总算没什么事儿,莫之阳点头应下,“是。” 皇帝心里不舒服,就让人送两个人回府去,懒得再见。 “喜康,你说这男欢女爱难道不是为了开枝散叶吗?” 皇帝有些奇怪,好像错过了什么。 也不知道是昨天晚上的冲击力太大了还是怎么样,皇帝决定今天去后宫。 莫之阳听说能离开,欢天喜地的回去了,腰不酸了腿不痛了,一口气跑回去都不带喘的。 而且还怕皇帝反悔,拽起不明所以的老色批就跑。 “你做什么!” 商弈刚才在看书,结果被闯进来拽起来就跑。 莫之阳:“快跑,陛下让我们回去了。 再不跑只怕跑不了了。” 听到这话商弈眼神一暗,突然停住脚步。 “你怎么了?” 卧槽难道老色批住嗨了不想走了?莫之阳有些奇怪,这地方可不能再住了。 商弈突然一把抱起疯子,将人打横抱起来就跑。 小白莲错愕了一下,突然想明白老色批是怕自己昨天晚上太累了,就安心窝在老色批怀里休息。 皇帝处理完朝事已经傍晚,是该到用晚膳的时候。 “陛下,今夜可要翻牌子?” 皇帝沉默了一下,看了眼牌子皱眉一下,“随便点了一个,都不知道是谁就算了。” 内务府的太监高兴得不行,陛下总算是开了窍赶紧去吩咐嫔娘娘准备准备。 皇帝用膳之后就去那位妃嫔宫里,略坐了一下就应该进入正题。 但是皇帝却没有多大兴趣,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起身让人更衣。 “陛下。” 这位娘娘有点害怕,颤着手帮皇帝更衣之后就站在原地等待皇帝的下一步动作。 皇帝看着像木头的人,美则美矣但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察觉到皇帝的目光,这位娘娘更害怕了,开始拼命找话题,“陛下,陛下臣妾臣妾是不是?” “不是。” 皇帝不知道怎么说,就觉得少了点什么。 这根本不是在行闺房之乐,而是履行职责。 “陛下,臣妾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没有。” 皇帝扶额,“罢了,休息吧。” 本来有了点兴致,现在就没有了。 第867章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敌9 “是。” 妃嫔松口气,跟着一起上床休息。 两个人躺在一起盖着两条被子泾渭分明。 从前也是如此,但这一次皇帝心里不舒服,闭上眼睛想到昨天晚上的场景。 又看了看身边抖得跟筛子似的人,皇帝叹了口气还是算了。 明日要早朝还是睡吧。 翌日早朝,皇帝依旧兴致缺缺,一边听着文官御史的废话,一边看向莫之阳。 莫之阳能感受到狗皇帝的视线,但是没有什么表示:狗东西你要做什么。 喜康都觉得奇怪,陛下这两日做什么都没有精神,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似的。 但是作息什么都正常。 “秦王。” 莫之阳弯腰给皇帝以解开衣带,突然听到狗皇帝说话下意识抬起头,正好对上皇帝的眼睛。 皇帝有些触动,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刀子看起来不错。 又想到莫之阳在床上的样子,竟有几分期待。 “陛下。” 莫之阳解好腰带站直起来,能看出狗皇帝眼神的变化。 有点懊恼:刚刚是职业病犯了,可能有点楚楚可怜的样子,狗皇帝估计想多了。 “嗯。” 皇帝摆摆手,转而问道,“秦王和王妃的关系不错。”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 莫之阳不小心笑出声,喃喃自语道,“当然是不错,臣看到他那样子就觉得舒坦。” “是吗?” 皇帝不太明白,看两个人都挺舒服的,尤其是那小猫似的呻吟,怎么听都不像是难过。 怎么会变成折磨。 难道是那个蜡烛。 “到底也是敌国质子,还是不要太过分。” 皇帝看了眼莫之阳,心里在斟酌衡量,思来想去还是算了。 等人走之后,皇帝嘱咐喜康,“今天晚上找个清秀的太监过来。” 或许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 “啊?” 喜康吓了一跳,陛下从来对这种事情不怎么上心,怎么会突然要个清秀的太监。 难道是因为秦王突然娶了男妃,不过男妃也有理可循。 男妻男妃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只是觉得奇怪。 从前陛下男人女人都没兴趣,怎么如今想要个清秀的小太监。 算了,自己只是个奴才有什么资格有疑问。 “系统,我觉得狗皇帝有点问题,他好像要对我做什么。” 倒不是莫之阳脸皮厚太看得起自己,是真的很有问题。 就是那一眼,让莫之阳觉得这皇帝对自己感兴趣。 “不至于吧。” 系统想不通,“他也没对你做什么啊。” “不,他只是在考虑斟酌,在想如果搞我的话会发生什么。 这狗皇帝舍不得我这样好用的刀子,所以他在考虑,不知道要不要搞。” 莫之阳有些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让狗皇帝想那么多。” 毕竟之前皇帝对后宫那一票的美女都不太感兴趣,怎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商弈每次都只能在莫之阳去上朝的时候准备离开的事情,收拾好之后人刚好回来。 但这一次,莫之阳一下马车就看到两个有点眼熟的人。 “这两个人是?” 莫之阳忘了。 “王爷,这是您从牡丹楼赎出来的两位姬妾。” 识月及时出来提醒。 卧槽!莫之阳差点忘了这事儿。 之前是想把人放出去的,但现在看起来不太行,得过几天。 “王爷。” 顾盼生辉两个人见到王爷来了,都很高兴,赶紧迎上去,“王爷。” “嗯。” 莫之阳对两个人的热情有点遭不住,往后退了退,“你们做什么?” “管家吩咐我们来迎接你。” 顾盼微微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 “嗯,无事。” 莫之阳故作冷酷的点头,对这两个人不能太和颜悦色,毕竟他们这种情况,要是和颜悦色的话,只怕要想入非非。 王爷好像不高兴,两个人面面相觑之后也不敢说话。 那么多年风月场混着,这点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 两个人一看王爷不高兴,就不敢凑上去了。 莫之阳走进去看到管家。 “王爷,今日京兆府尹下了请柬,说是请王爷去贺寿。” 本来京兆府尹是没资格请莫之阳的,但其母按照辈分,莫之阳得叫一句老姑姑。 管家不敢私自决断。 “嗯。” 莫之阳点点头,“去吧。” 莫之阳想带老色批出去,能接触一下外界的人对离开的计划有帮助。 “王爷,今日宫里来了太医。 前些日子王妃不是受了鞭刑。 今日不是老太医过来,而是一个年轻的小太医。” 管家之所以说这件事,是想让王爷注意一下这个小太医,别是一个细作。 “小太医?” 莫之阳心里一惊:该不会是主角受吧! “草!” 管家看王爷这样,肯定是这个小太医有问题否则王爷不可能会那么紧张。 莫之阳赶到的时候主角受已经在给老色批诊脉了。 “王爷!” 赵云龄对进来的莫之阳有些害怕,赶紧爬坐起来请安。 赵云龄来的时候听师父说过,这秦王是个暴虐无道,乖张乖戾的王爷。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得罪。 “嗯。” 莫之阳打量一下赵云龄。 看起来是一个很漂亮的人,白白嫩嫩的瞧着年纪不大,仅此而已。 “怎么样了。” 莫之阳走到桌子边坐下,伸手倒了杯茶。 商弈没有说话,冷着脸看出不高兴。 赵云龄收好小枕头,起身拱手请安,随即才开始解释道,“王爷,王妃身体强健并没有其他问题,但也不能打骂。” “那就好。” 莫之阳点点头。 赵云龄看了眼商弈,有些话没敢说出口。 其实刚刚他鼓足勇气想跟商弈搭话的,结果秦王闯了进来。 初闻商弈嫁入王府,赵云龄就觉得心疼又难过。 今天终于说动师父来给人看病,结果看到这手脚镣铐,太心疼了。 商弈对这个小太医没有什么兴趣,转头看了眼莫之阳随即收回目光。 “若是无事就先退下去吧。” 莫之阳摆摆手。 “是。” 赵云龄走之前偷偷看了眼商弈,还是没敢说什么提着药箱离开了。 莫之阳倒了杯茶给老色批,“后日京兆府尹母亲生辰,随本王一起去吧。” 我TM机会都给你了,你还不利用的话太对不起我了。 果然,一听这话商弈眼神一亮,随即平静下来没有说话! 虽然知道这疯子就是让自己去出去丢人,受人羞辱。 但能出去就是好事,可以和那些人见一见。 “去不去都得去听到了吗?” 莫之阳随口一句,就把手里茶杯随手砸到地上。 瓷片碎地,茶渍满地。 众人再看秦王的表情,果然是笑嘻嘻的表情。 “知道了。” 商弈不情不愿应了一句,随即站起身走到里屋。 莫之阳耸耸肩,伸个懒腰道,“管家,让王妃为本王更衣!” “是。” 本来走进去的商弈听到这话,猛地回头看了眼这个疯子,恨得咬牙,“我好歹也是大庆朝的皇子,你!” 居然敢这样羞辱我。 “怎么了?” 莫之阳挑眉,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商弈咬牙,“好好!” 等我回去之后登上皇位,定让铁骑踏平大梁将你活捉,然后羞辱折磨。 莫之阳跟个大爷似的张开手,等待老色批的服侍。 看老色批脱个衣服都那么勉为其难,莫之阳心里腹诽:之前脱不是挺高兴的吗?现在跟要你命似的。 算了,有你脱的时候。 识月在一旁看得生气:好生气,给王爷更衣多大的荣幸,王妃怎么一脸不情不愿的,我都巴不得呢。 真是可恶。 “你求求我,你求我等后日的时候我就给你把镣铐解开怎么样?” 可莫之阳刚说完自己就反悔了,“不行,要是解开的话,那多不好玩啊。” 商弈语塞,已经不想理会这个疯子了。 管家在一旁看着,点点头。 入夜之后,喜康还真的找了个清秀的太监送到皇帝床上。 这件事办的很秘密,其他人都不知道。 “陛下。” 喜康退下。 皇帝走到床边,掀开床帐的时候就看到床边跪坐着一个瑟瑟发抖的人。 “陛下。” 这太监一看直接扑在脚踏上开始抖,生怕一个不小心被治罪。 小太监也是害怕极了,莫名其妙的就抓来,说是陛下有事吩咐,没想到居然是服侍陛下。 小太监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自然是害怕。 “嗯。” 看着这个抖得跟筛子似的人,皇帝又没了兴致,摆摆手直接上床休息。 这下太监倒不知道该怎么办,是上去还是不上去。 皇帝闭着眼睛又想到莫之阳,翻个身又看到床边跪着的人,突然想发脾气,直接坐起来喊道,“喜康!” “奴才在!” 喜康在门口听到声音赶紧跑进来,一看到那小太监跪坐在床边瑟瑟发抖,心里一惊:莫不是陛下不满意?这已经是宫里找到最美艳的太监了。 难道,陛下不喜欢这样的。 “把这个人带出去。” 皇帝不喜欢,说完之后床帐一掀直接躺回去。 若说是跟这些人行房,还是批折子有趣。 喜康都不知道陛下这两天怎么回事,好像有心事。 但喜康不敢问,带着小太监离开。 “为什么不一样呢?到底怎样才能像他们一样?” 皇帝在思考,向来不觉得情事如何的人第一次陷入沉思。 第868章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敌10 “商弈~~” “呵!” 莫之阳拽动镣铐,觉得很好看。 “你别老是动不动就呵好不好?” 莫之阳轻哼一声,把人一把推到心里骂骂咧咧:每次都是哼哼哼,但是真的做起来又比谁都狠。 每次前期商弈都是被迫的,等被撩拨狠了才会忍不住。 莫之阳看着老色批闭着眼睛一副我不愿意的样子,一次两次是情趣。 但三次四次就觉得没什么好玩的。 “算了。” 这一次莫之阳没有再强迫,从床上下来,“你不愿意就算了,本王要什么人没有。” 虽然不会去找别人,但就是要把老色批逼急。 “那就去找好了!” 商弈原本已经想要屈从。 本来被放过是好事,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不痛快。 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也带上几分不悦。 酸死了。 莫之阳当然听出这话的意思,转头打量老色批一眼轻哼一声,大摇大摆的离开:这家伙吃醋自己都没发现。 “你!” 商弈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踩在脚踏上眼睁睁看着这疯子离开,等门关上才喃喃自语,“真的走了?” 他能去哪里。 不对,府里不是还有两个姬妾吗?莫之阳真的去那里了! “该死的,口口声声叫我不要离开,结果自己跑到别人屋子去快活逍遥,把我当什么了?” “宿主,你真的要去临幸其他人?” 系统小心问着。 “当然不会,我们去书房打麻将。” 莫之阳本来没决定要不要走的。 但是听到老色批那一句酸溜溜的话,觉得时机成熟了。 现在的老色批是对自己有感觉的,但是没有察觉到。 让老色批吃吃醋,很利于看清自己的内心。 今天终于没有这个疯子的搅扰,应该好好睡一觉的。 但是今晚商弈睡不着,真的睡不着。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着那个疯子到底会做什么,也会做和自己一样的事情吗? 一想到这个,商弈猛的从床上坐起来,掀开床帐往外看,发现蜡烛已经烧了大半根,可天还是很暗。 “唉。” 商弈揉了揉额角,看向窗外。 明月高悬,莫之阳今晚是不是也很舒坦。 想到莫之阳在自己身下的样子,又想到对着其他人也是这样子。 商弈气不打一处来,“不要再想了,睡吧。” 第二天莫之阳去上朝的时候,顾盼生辉两个人照例还是来请安,但今天有所不同。 听说昨天晚上王爷半夜从王妃房中离开,这可算是好事啊。 两个人有心争宠,否则也不会去门口迎接。 今天早上听说这件事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来请安。 本来昨天晚上窝了一肚子火,商弈现在看到他们花枝招展的来请安,心里断定昨天晚上已经和这两个人在一起了。 “给王妃请安。” 商弈没有叫起,只是淡定的喝茶,手上的镣铐都影响不了这气定神闲的气质。 两个人就这样屈膝等着。 商弈继续喝茶。 明眼人都看得出被刁难,顾盼、生辉两个人面面相觑,但也不敢吭声,谁让自己出生低贱呢。 等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商弈把茶盏放下,施施然道,“起来吧。” 两个人起来的时候脚已经软了。 “滚出去。” 商弈不想再见到这两个人,一想到昨天晚上莫之阳和他们在一起,心里就膈应。 呸,脏! “是。” 两个人出去之后,看周围没人才敢抱怨。 “你说这个王妃自己都惹了王爷生气,还敢给我们脸色看。” 顾盼气得一跺脚。 结果脚酸,忍不住揉揉膝盖,“居然还让我们这样等着那么久。” “他到底是王妃。” 生辉没敢多嘴,两个人是从青楼被带出来的,出生这种事情就已经拼不了,“人家虽然是质子,可也是皇子出身,不是我们能比的。” “皇子?!” 顾盼夸张的惊呼出声,随即把生辉拉到一边小声嘀咕道,“你不知道,我这几天听下人说了个大概。 王爷娶这个王妃是来羞辱的,不是真心喜欢。 而且,王爷对王妃没有感情,你说这样我们不是有机会吗?” “可是,如果没有感情,为什么要每天都歇在王妃房中呢?” 生辉没有那么多绕绕弯子,头脑挺简单。 “你傻啊!我们从前被那些客人羞辱的时候,也就那些手段。 而且你看王妃现在镣铐还带着,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啊。” 顾盼想得挺美。 但生辉却不觉得,轻轻摇头道,“我从小被卖进青楼,那么多年能脱离苦海。 王爷还给我脱了贱籍,我此生别无所求,若是王爷愿意我也万死不辞。 我只想乖乖等着,如果在王府中孤独终老,我也可以。” “笨蛋!” 顾盼嗔了一句,有些不高兴。 其实,顾盼刚来的时候也是那么想的。 想着能进王府已经是天大的福气,还脱了贱籍,这辈子还能遇到这种好事。 可随着时间一长,顾盼觉得这王府太好了,锦衣玉食又有人伺候。 那些奴才一个个的见到自己还等行礼请安。 从人人践踏的娼妓,再到被人这样礼遇。 顾盼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如果自己得宠的话,那岂不是能得到更多?得到更多就得靠王爷。 所以顾盼对王爷有感激但更多的是攀附。 “笨蛋就笨蛋吧。” 生辉笑了笑。 顾盼揉了揉膝盖,“我今天就去等王爷下朝,我看王妃怎么办!” “我劝你要是不要去做这些事情了。” 生辉上次也想去试试,结果王爷看到自己也没什么表示。 一看就是没心情,还是不要去触霉头。 “我就要去,到时候我得宠你可不要怨我。” 顾盼铁了心的争宠,高高兴兴地回去换衣服。 生辉摸了摸身上特地穿着的浅色衣裳,听说王爷特别喜欢浅色。 可是喜欢有什么用,王爷又不喜欢自己。 算了。 今天莫之阳没有能及时回去,反而被留下来用早膳。 “这几日那个质子还安分吗?” 皇帝漫不经心的搅动手里的汤匙,眼神在莫之阳身上打量。 看看能不能看到什么痕迹,这一次意外的干净。 “嗯?还算安分,没有出去过。” 说到这个,莫之阳突然想起来去贺寿的事情,随即露出一个得逞的笑,“明晚臣带他去京兆府尹府中贺寿,让所有人看到他的手上的镣铐。” 说到这句话,莫之阳配合的露出一个变态的笑容。 皇帝看得一怔,这可比后宫那些看到自己就瑟瑟发抖的样子有趣多了。 莫之阳察觉到皇帝不一样的眼神,又开始了! 要是说之前是错觉,但这一次绝对是真的!心里有些担忧,低下头安安静静的喝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现。 “那就好。” 皇帝收回目光,开始认真思索如果把这把刀子带到床上,会发生什么。 毕竟莫之阳实在是太有趣了,比起后宫的那些人有趣多了。 关键是花样还多,不像那些人死气沉沉的。 莫之阳不知道这皇帝差点看了现场直播,要是知道肯定一碗粥泼到狗皇帝的头上。 偷窥是犯法的,该死的皇张三! “用过早膳就先别回去了,陪朕画个画吧。” 皇帝记得莫之阳擅丹青,从前的画太傅都很喜欢。 “画画?” 莫之阳愣住了:好端端的画什么画啊,你丫的是太闲了吧!折子看完了吗?大臣见完了吗?你就搁这画画。 “是啊,秦王从前不是很喜欢吗?” 面对狗皇帝的质问,莫之阳笑了笑。 “是喜欢,但现在不太画了,就不喜欢了。” 皇帝:“既然如此,那就捡起来吧。” 这话的意思是老子不能拒绝? “遵旨。” 莫之阳觉得狗也难当。 皇帝其实不喜欢画画,因为画的并不好,就在一旁看折子,让喜康另外置办张小桌子在旁边给莫之阳画画。 莫之阳百无聊赖的俯身画画,想着画点什么好呢?要不画山茶花吧,老色批最喜欢山茶花了。 皇帝把批好的折子放到一边,晃了一眼小桌子就被吸引住。 看到莫之阳很认真的在画画,正好外边日光透过宣纸毫不吝啬的砸到莫之阳身上。 皇帝有些恍惚:怎么之前不觉得莫之阳好看呢?回想从前,总觉得莫之阳身上有股子阴郁,让人看一眼就不舒服。 但自从成亲之后就不一样了,好像变了。 哪怕是一样的笑容都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正如同这阳光一样。 到底是为什么呢? 皇帝还来不及多想,放下手里的折子起身凑过去。 想看看莫之阳到底在画什么,画的那么入神,嘴角还有笑意。 是画自己? “嗯哼。” 莫之阳很满意自己的画作,果然原主的肌肉记忆还在,画的很不错。 是老色批最爱的山茶花,还是粉色的。 “你说老色批为什么会喜欢粉色?” 莫之阳问系统,觉得好奇怪,一个大男人喜欢粉色的山茶花。 “可能是因为是老色批吧。” 系统意味深长道。 莫之阳起先没反应过来,随后眼睛一亮,“不错啊系统,居然会开车了。” “这不都是跟你学的嘛,儿子像爸爸很正常。” 系统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小白莲感慨:“啧啧啧!瑟瑟最好了!” “画的什么?” 第869章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敌11 耳旁突然传来声音,让莫之阳吓一跳。 手上的笔也不小心滑落砸到刚画好的花上面。 “斩卷了。” 皇帝有些可惜,这山茶花画的很好,但颜色不是很喜欢。 “嗯呐。” 莫之阳悄悄从狗皇帝身边推开一小步,两个人距离拉开才敢说话,“若是陛下喜欢,臣回府给您画一张?” 我说我要回府,听懂掌声! 显然皇帝是听懂了,点点头,“也好。” 终于愿意放老子走了。 莫之阳松口气,不敢表现出迫不及待的样子,收拾好恭恭敬敬的回去。 “气死我了,这狗皇帝要做什么嘛!” 莫之阳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拍车板,“气死我了!” “别气别气,回去看看老色批,他还是那么美丽。” 系统也觉得狗皇帝不对劲。 “算了,先回去再说。” 莫之阳摇摇头,这几天都不打算去看老色批。 这几天要让他冷静一下想清楚,想明白。 顾盼已经在门口等了好久好久,只想等着王爷到第一个迎上去。 直到要用午膳时才看到马车,“王爷!” 赶紧跑下去迎接。 莫之阳看到跑过来的顾盼有些奇怪,“你怎么在这里?” “奴。 奴是来等王爷下朝的。” 顾盼行礼,羞赧的低下头。 这小表情小白莲一看就知道藏着什么心思,不是吧阿sir,宫里有人对我虎视眈眈,你也要掺和一脚。 “王爷。” 顾盼盈盈一拜。 “嗯。” 莫之阳摆摆手下了车随口问一句,“用过膳了吗?” “还没有!” 顾盼赶紧跟上去,“王爷若是想的话,奴可以亲自下厨。 奴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听到有好吃的,莫之阳心里有了几分痛快,“好。” 这些天都是吃王府厨子做的,换换口味也不错。 “谢王爷!” 顾盼觉得自己这手艺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很快,王爷去了顾盼那里的消息就传遍王府。 生辉得知之后有些懊恼:自己是不是也该去试试,但自己又不会做饭,哪有什么手段能引得王爷侧目。 商弈听说后只是冷笑没有说什么。 顾盼做了一桌子好菜,脸都累红了满心欢喜期待王爷品尝。 “这不错啊。” 这口水鸡做的极好,能跟厨子比。 莫之阳满意点头,“不错,你还有这手艺。” “奴被卖进青楼前,父母是厨子,所以自小学了点。” 顾盼看着王爷吃得开心心里也开心。 莫之阳吃饱喝足之后并没有留下,毕竟皇帝那边还有事情忙着。 江南织造那边还有事情,必须处理好。 “奴送王爷。” 顾盼将王爷送出院子,忍不住靠在门边上想着以后得痛快日子。 如果能得到王爷的宠幸,那就好了。 “顾盼。” 生辉就住在隔壁院落,见王爷走了才敢走出来和他说话,有些妒忌但也没办法,笑道,“恭喜你。” “你别想来争宠,王爷是我一个人的!” 顾盼一下就急了,“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想就去争,别踩着我上位。” “我知道的。” 生辉张了张嘴,最后低下头解释道,“我没想过跟你争宠,只是来恭喜你罢了。” “这样就最好。” 顾盼担心生辉藏着坏心思,赶紧就回去还叫人把门给关上,不让生辉进来。 从前两个人就一直在一起,什么苦都是一起受的,没想到这一次居然会被嫌弃,生辉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今天晚上还要去赴宴,莫之阳穿上稍稍隆重的华服,带上同样穿着华服的商弈出门。 这人手上的镣铐还在呢,莫之阳并没打算帮商弈取下来。 如果取下来的话一定会引起狗皇帝的怀疑,在老色批没走之前,不能有任何事情影响他的计划。 “人真多。” 商弈刚下马车就看到来来往往的府邸,再看了看手腕上的镣铐,“呵,伤害人你真有一套,” “不好看吗?我觉得挺好看的。” 莫之阳笑出声,眼里是癫狂的满足,“让所有人看着,多好啊。” 商弈只是冷笑却不想回答。 “秦王到~~~” 随着门口家丁的唱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秦王身上。 还有身边的王妃。 当然也看到王妃手上的镣铐 果然大家开始窃窃私语。 “这王妃是怎么回事。 出来贺寿还戴镣铐?” “就是。” “听说秦王娶王妃是为了羞辱,不是喜欢。 至于是羞辱庆朝还是羞辱王妃那就不得而知了。” “庆朝算什么东西?如果真的打得过我大梁,怎么可能会派质子过来求和?秦王又是陛下最宠幸的异性王,娶个质子怎么了。” “没错,哈哈哈哈。” 众人小声捂嘴偷笑。 这一切都落在商弈眼里,心里越发对莫之阳感到厌恶。 觉得这一切都是这疯子让自己出丑的计策。 莫之阳有点担心老色批被羞辱得不好受,但相比于心里难受命更重要,千万不能让皇帝察觉到什么。 “王爷千秋。” 京兆府尹从里头赶出来迎接还特地奏乐。 京兆府尹自然也看到了王妃手上的镣铐,但是假装没有看到。 不管如何,有些事情就不该多嘴。 莫之阳:“嗯。” “王爷请。” “嗯。” 来的宾客就莫之阳的官职最大最得宠,大家自然是巴结着来。 莫之阳得先去给老太太请安送礼,回头看了眼老色批,“他这样的长相实在不宜出现在寿星公面前,你们找个安静僻静的地方安置吧。” 说完,小白莲很得意:嘿嘿,我把什么事情都给你安排好,老色批总该高兴了吧。 商弈脸色越发冷,恨不得吼一句:你要真觉得我丑陋不堪,直接说清楚戴个面纱怎么都行,天天在别人面前说我不能见人。 我到底有多不能见人啊! 卧槽,老色批的眼神怎么变了,莫之阳还有些奇怪。 这样的安排不是正和心意吗?怎么就不高兴了。 “是。 王爷请。” 府尹大人将人请进去贺寿,又吩咐下人把王妃关进一个僻静的地方,反正也只是敌国质子。 嫁给王爷还不受宠,戴着镣铐出门,所以连口茶水都没有。 也正因为这样,商弈可以约见那些人。 从窗户外翻进两个黑衣人,身手矫健没有任何人发现两个人潜进来。 “主子!” “嗯。” 商弈抬抬手,镣铐发出清脆的声音。 本来想随手挣开,但想到接下来不好交代,还是算了。 “主子,您怎么受这样的委屈?” 其中一个黑衣人看到手脚的镣铐,对那个秦王恨得咬牙,咬牙提议道:“要不要奴才一剑杀了他!” “不必!现在还不能杀。” 商弈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就算再恨也不能动手,按照莫之阳现在的地位,一旦死了肯定会彻查。 到时候自己这些年部署在大梁和庆朝两方是势力都会被揪出来,这样不就功亏一篑?还是得忍忍。 奴才虽然看着心疼,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安心的听着主子的吩咐,势必要在下个月按照计划送主子回庆朝。 这边赵云龄也偷摸的跑来这里了。 这赵云龄是专为老夫人把脉调理身体的,所以这一次也沾光来到这宴席上。 在席间听那些人谈及王妃,说是戴着镣铐来的。 听着大家嘲笑的声音,赵云龄坐不住了,决定去安慰安慰王妃。 被这样嘲笑肯定会很难受吧,没关系我这就来安慰你。 房间里,商弈刚把事情交代完一半,就听到有脚步声匆匆跑来。 “倒是谁那么不长眼?” 商弈有些生气,摆摆手示意两个人先藏起来自己去应付。 赵云龄潜行到这里,跑到门口敲了敲门,小声问道,“有人在吗?” “有。” 商弈还以为是那个疯子来了,两步走过去打开门正想质问,却发现门口站着的是一个陌生人,有些奇怪。 “商公子!” 见到人在里面,赵云龄很高兴,随即看到那镣铐又变得悲天悯人起来,“商公子,你还好吗?” 被这眼神看得不舒服,商弈不太想理会这个人,只想赶紧打发走想继续跟手下商议离开的事宜。 “还好。” 说完商弈就想关上门。 但赵云龄不想放过这个机会,好不容易和商公子接触怎么能就这样浪费这个好机会,赶紧用手把门按住,“商公子你还记得我吗?” 想要套近乎? “忘了。” 商弈不想和他多说什么,随口应一句又打算关上门。 “哎哎哎!” 赵云龄又拦住要关上的门,赶紧解释道,“我们小时候见过的,商公子你记得吗?” 商弈现在有些生气,但又不得不按捺住不悦的语气,“嗯?” 见他应了,赵云龄赶紧开始讲述曾经的那段往事。 从前赵云龄是孤儿,父母因为水患淹死了流落街头,那时候遇上刚到大梁朝做质子的商弈。 商弈那时候看他有点可怜就随手送了一碗清粥。 一粥之恩让赵云龄记到现在,而且随着自己医术精湛之后,就进宫当了个小太医。 没想到在宫里遇到了商公子,那个时候赵云龄觉得太好了一切都是那么巧合。 自己注定和商公子有缘。 可是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那个秦王真的是太可恶了! 第870章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敌12 赵云龄一脸悲天悯人的表情,哽咽问道:“商公子,你肯定很生气很难过吧?” “嗯?” 商弈有些奇怪,这人在说什么。 “我知道,你被强娶进王府,又这样羞辱肯定难受。” 说着,赵云龄还一副我都懂的表情看向镣铐。 “你想说什么?” 商弈有些不耐烦。 赵云龄赶紧接话说道,“我是想帮你逃出王府,商公子。” “逃出王府?” 商弈觉得这人异想天开,一个小小的太医居然说出这样的话,简直是胡扯。 赵云龄连连点头道,“对!” 商弈不觉得怎么样,只觉得这个人烦。 这里还等那么多人那么多事情要交代,这人怎么那么烦。 “我可以帮你的!” 赵云龄还想说什么。 商弈冷下脸,哑声呵斥道,“我不想多说什么,请这位太医尽快离开。 不然被王爷看到就不好交代了。” “可是!” 赵云龄还想说什么,就被打断。 商弈:“请离开这里。” 赵云龄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黯然离开。 等人走之后,商弈确定人离开之后才找来下属继续商量事情。 莫之阳弄完之后就去找老色批,看看他搞定没有。 如果没有搞定那就帮他看守一下,看看有没有人过来。 结果走没几步,莫之阳就看到赵云龄从那个小院子跑出来,有些担心,“他会不会已经知道老色批的计划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不应该吧。” 系统也有点担心。 莫之阳害怕主角受知道老色批的计划从中阻拦,赶紧快步走过去,一副嚣张你奈我何的表情,“你干什么。” “你!” 赵云龄看到他,不情不愿的拱手请安,“王爷千秋。” “你在这里做什么?” 莫之阳笑着看面前的主角受,双手抱胸笑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赵云龄看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怎么能当上王爷?想到在宫中请平安脉时,有妃嫔碎嘴说过。 这莫之阳说不定是陛下的禁脔,毕竟从小一起长大而且长大之后还那么信任,怎么看都不正常。 所以,在赵云龄眼中这个王爷就是靠爬上龙床换来的。 这样肮脏龌龊的人怎么配得上商公子。 “这里是京兆府尹大人的府上,又不是王府。 微臣去哪里还需要和王爷报备不成?” 赵云龄回嘴怼了过去。 好家伙,这主角受那么不怕死的吗?自己是一个王爷他居然敢这样没规矩。 “那你知道吗?本王是王爷,陛下亲封的正一品秦王。你是什么?你是皇帝的兄弟还是怎么回事,居然敢这样不懂规矩。” 莫之阳绕着主角受转了一圈,又站到赵云龄面前。 打量一下突然伸出手掐住脖子,笑问道,“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和本王这样说话?” 要不是脖子传来的窒息感和痛感,赵云龄真的以为秦王和自己在谈笑风生。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居然敢这样和我说话。” 莫之阳笑容越来越大,手上的劲儿也越来越重,“你真的以为你可以置喙我和王妃的关系?” “王爷咳。” 赵云龄想要拍开王爷的手,可力气太小只能张大嘴呼吸,“王爷.你做错了还咳.咳咳,不让说吗?” “真的是.咳可悲.太可悲咳!” 莫之阳都有些奇怪,这主角受是不怕死吗? 杀了主角受居然不知道崩成什么样子,莫之阳没打算真的杀人,小惩大诫之后就松开手,“呵!” “咳咳。” 赵云龄跌坐到地上,捂住咽喉喘了好久才说话,“我咳咳.我只是看不惯王爷的所作所为罢了。” “你看不惯本王能干掉本王吗?” 莫之阳半蹲到赵云龄跟前,嘲讽道,“你什么都做不了,你除了那点毫无用处的好心之外一点用都没有。你听过人微言轻这句话吗?没错,就是你现在这样子。” 小白莲说着,突然伸手掐住赵云龄的下巴,迫使人抬起头来,笑道,“是不是很痛苦?很恨本王?是不是恨不得手刃本王,可惜你没办法,你什么都做不了。” 赵云龄没想到这个人真的像疯子一样,眼中满是怨恨。 “这样的眼神,只会让本王更高兴。” 莫之阳松开赵云龄的下巴,随手抽出手帕擦干净右手,再把手帕砸到主角受脸上。 “希望你能一直用这个眼神看本王,本王很喜欢。” “疯子,你这个疯子!” 赵云龄跌坐在地上咳嗽。 看着这个疯子离开却无能为力,攥紧拳头,暗道,“我一定要杀了你。” 莫之阳听到这句话,却没有感到被冒犯。 毕竟主角受恨自己就会在老色批面前说坏话。 谁会喜欢一个喜欢说人坏话的人呢? 反正老色批是不会喜欢的,何况老色批现在还有点喜欢自己。 莫之阳走到小破院的门口,却没有着急进去。 坐到门槛上开始仰望星空,突然叹口气,“人生啊真的是寂寞如雪,要是有根烟我就不寂寞了。” “你可以找个烟杆子啊,只不过那些烟草宿主可能抽不惯,听说很呛。” 系统觉得要是没必要还是不抽了吧。 “算了。” 莫之阳对抽烟也没什么执念,就在这里等着。 等着老色批处理好,看着月亮西斜,月光被树叶缝隙切割,突然唱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你居然还会作诗?” 商弈走出来之后听到这两句,惊为天人。 没想到这个疯子居然还会作诗,而且那两句就已经很惊艳了。 “不是本王做的,是苏东坡做的。” 莫之阳也就记得这两句,坐起来拍拍屁股,回头说道:“走吧,否则那群人该起疑心了。” 商弈本来想跟上去的,结果刚迈步就听到这句话,觉得有点奇怪。 什么叫做那群人也该起疑心了? 这个疯子到底什么意思。 莫之阳没解释,起身拍拍屁股的灰尘头也不回的离开、 商弈跟在身后,脚上的镣铐随着脚步发出清脆的声音。 宴席上,除了寿星就是莫之阳坐到最高的位置。 旁边是商弈,但看得出来这个王妃不太高兴。 全程冷着脸。 反倒是莫之阳很愉悦,笑容中有种说不出来的变扭,像是一个变态在开心。 大家心里都发怵,可没一个人敢说什么。 赵云龄只能躲在不起眼的小角落看着这一幕,看着秦王被众人包围奉承,又看到商公子一脸不悦的坐在这个疯子身边。 只觉得心疼,赵云龄暗恨自己没有实力,没办法把商公子从魔窟里救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 到最后借酒消愁。 莫之阳也喝了不少,但这一点还不足以喝醉。 为了避免明天上朝又不舒服,就装醉避开众人的敬酒到后花园走走。 “王爷小心。” 识月跟在身后小心护卫。 只看到王爷有摔倒的迹象就得马上过去扶。 “没事。” 莫之阳再次推开了识月,笑道,“本王只是有点晕而已,不会摔倒的。” 见状,识月也不敢说什么,点头道,“是,王爷。” “对了。” 莫之阳突然想到什么,转身问识月,“你是什么时候来本王身边伺候的,好像过了很久。” “回王爷的话,奴才是上个月十五来的。 如今也已经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是识月过的最高兴的日子。 如果以后每天都能待在王爷身边,下辈子就算当猪当狗也无所谓了。 “要不是王爷,奴还在牡丹楼里洗盘子造人羞辱。” 识月突然想到额角的红色胎记,真好。 王爷也从不嫌弃自己的胎记。 闻言,莫之阳知道识月绝对忠诚,开启下一步的计划。 “唉,如果他也能和你一样懂事就好了。” 莫之阳装作喝多了想谈心的样子,随便找了个假山石坐下,笑道,“可他从来不让我省心。” “嗯?” 识月皱起眉头:怎么还有人不感恩王爷的好意,实在是太可恶了。 “陛下本来收了庆朝的密信,怕商弈回去争夺皇位要把人弄死在大梁。 本王得知之后好不容易将人救下,但救的方法也只剩下一个娶字,本王也无奈为了救他只好如此。 结果他却不领情。 本王折磨羞辱他也是为了让陛下不起疑心,罢了罢了。” 莫之阳说着苦笑起来,长叹一声道,“这世间千千万的好意,总会被辜负的。 何况本王还是个臭名昭著的异性王。” “王爷。” 听到这话,识月满是心疼,“为什么王妃不领情?” 这个王妃实在是太可恶了。 “本王没敢说,只怕他又惹上麻烦。” 莫之阳揉了揉额角,做出一副疲惫姿态摇头道,“走吧,本王累了。” 莫之阳没走几步突然停下,转头一脸正色的看着识月,“本王今日所言无论如何你都不能跟任何人提起,尤其是老管家。 整个王府都有陛下的眼线,若是陛下知道本王的私心,只怕本王会死的很惨。” 听到这话,识月先是吓一跳,随即捂住嘴巴诚恳点头,“奴知道了,奴肯定不会的。 王爷请放心,就算是要奴的命,奴也不会说出来。” “本王很相信你。” 莫之阳满意自己找到的棋子。 第871章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敌13 得到王爷的信任,识月只恨不得以头抢地:王爷真的是太好了。 只是王妃太过分,根本不相信王爷为他好! “你把这些话跟识月说,他会不会背叛你?” 系统有点担心。 “不会。” 莫之阳拿捏得死死的,“识月这个人幼年时不幸被卖到青楼,受尽苦楚之后我以伟大光辉的形象出现在识月面前救下他。 我就是他的天,要他去死都可以,他不会背叛我。” 否则老子救他出来做什么。 “那就好。” 老实说,系统被设定的就是除了宿主之外不信任任何人 “走吧。” 现在莫之阳的陷阱已经布置好,就等着老色批上钩。 本来应该要走的,结果到王府的门口顾盼在候着。 “王爷!” 莫之阳下马车就遇到顾盼。 “王爷!” 顾盼快步小跑迎上去,盈盈福身笑道,“王爷,奴特地准备了解酒茶,王爷赴宴肯定喝多了。” “嗯。” 莫之阳目光不着痕迹的瞥向一旁的商弈,看到老色批脸色一变。 压住向上扬的嘴角,一脸无所谓的摆摆手,“好吧。” “咳!” 商弈可太明白这疯子酒后乱性那副鬼样子,居然有点担心两个人真的睡在一起。 忍不住咳嗽一句提醒两个人自己还在这里。 “嗯?” 莫之阳回头莫名其妙的看着老色批,有些不悦,“不舒服就去找太医,天天在本王面前咳,晦气。” 商弈:“你!” 这个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走吧。” 莫之阳大手一挥带着顾盼进去。 商弈站在门口恨得咬牙。 偏偏顾盼跟在王爷身后还回头挑衅的看了眼王妃,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王爷是我的,就算你是王妃又怎么样。 “呵。” 商弈本来对这后院争风吃醋的事情不太在意,但居然有人敢爬到自己头上了作威作福。 莫之阳去顾盼的院子却没有留宿,吃了点醒酒茶就走了。 顾盼千留万留还是留不住,最后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王爷离开。 不过还好,这一次王爷又来了,以后肯定会留宿的。 莫之阳吃了醒酒茶就回去了。 “这顾盼以后我还是得少来,否则想入非非了都。” 莫之阳一边说一边走回书房,双手背在身后,和系统唠嗑,“要是老色批走了,我还得应付皇帝的责问,真的是。” “那他不走就没办法开启下一段的剧情,狗皇帝会杀你吗?” 系统也叹气。 要是狗皇帝突然恼羞成怒把宿主搞死,那就不好搞了。 “那不至于。” 莫之阳猜测,狗皇帝肯定会生气但是不至于杀人,顶多就是囚禁或者褫夺王位。 但估计也不会,毕竟自己对他来说还是有用的。 就是冷落几天小惩大诫之后就会继续启用。 “唉,我现在只求老色批的计划能完善一下,别到时候出事儿就麻烦了。” 系统:“确实。” 第二天上朝的时候,莫之阳觉得皇帝的脸色不太好,似乎有什么烦心事。 心里寻思:待会肯定要加班。 果然,一下朝莫之阳就被叫去了。 “你瞧瞧。” 皇帝把一份密函丢到地上面前,背手背对着莫之阳,“庆朝的人觉得朕是傻子?居然叫朕杀了商弈,杀了他好叫庆朝有理由发兵!” 莫之阳弯腰捡起地上的密函,展开信纸看了眼眉头皱起来,“怎么会这样。” “竟然要朕杀那个质子。” “怎么会这样。” 莫之阳看着信纸也有些奇怪,皱起眉头道,“看来庆朝皇帝命不久矣,否则不会那么着急,甚至密信过来让陛下杀了商弈。” 皇帝皱起眉头,“杀,不能杀!放的话,此时庆朝局势不明朗。 若是那人当上皇帝,势必会对我大梁不利。” 大梁和庆朝已经和平近十年,两边百姓也不远再受战乱,不管那一边贸然发动战争,民心势必背离。 所以两边都不敢贸然动手。 “陛下,臣觉得不能杀也不能放。” 莫之阳随手将密信揉皱:你妈的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动我老色批! 看我发动胡说八道的嘴遁技能。 “陛下。” 莫之阳跪下请求道,“臣觉得不能杀,若是杀就会将大梁的把柄送到庆朝手里。 到时候他们师出有名,大梁反倒成了不义之师。 但也不能放,若是放了,那庆朝夺嫡局势不明朗,要是那人真的当上皇帝,只怕对我们大梁也不利。” 这也是皇帝的想法,点点头道,“确实。” “所以臣以为,不能杀不能放,但若是他自个跑了可不关我们大梁的事儿了。 那就是他们庆朝自己的事情。” 莫之阳想让皇帝变成老色批的助攻,只要在大梁那皇帝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就问题不大。 要是进庆朝境内,老色批绝对有办法搞定。 “对啊。” 皇帝恍然,还能如此。 一个长脚的人,又是莫之阳的王妃,他当然有权利自由进出都城。 两条腿的人跑了,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而且,陛下您想想。 若是商弈真的跑到庆朝还顺利登基。 那我们也可以反口说:当初便是行了便利让你得以出城。 对大梁百利而无一害啊。” 莫之阳说的自己都要心动了,一定要给老色批搞点福利。 “不错。” 皇帝对这主意很满意,“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 毕竟他也是你的王妃,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明白吗?” “是。” 莫之阳松了口气:现在老色批可以安心的走出大梁,自己还不会被问责。 美滋滋,哎呀这真的是瞌睡送枕头啊。 “按照那个夺嫡皇子送信的脑残样子,老色批回去肯定轻轻松松就拿下皇位。 那可这都能是太好了。” 系统:“然后老色批就会把你带走虐你。” 这可给莫之阳浇了盆冷水,但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安啦,这个也不难,你且看我演一场好戏。” 今天回府,莫之阳没有和顾盼走,而是自己躲进书房没有再出来,连吃饭都没有出来。 府中的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识月担心,就端着菜进书房。 但菜放进去又被赶出来,说是不想见到任何人。 商弈得知此事倒也没说什么,依旧该干什么干什么。 一直到深夜,莫之阳才从书房出来。 一个人走到王妃的房间。 “王爷。” 外头守夜的奴才看到王爷赶紧爬起来请安。 莫之阳摆摆手,“下去吧。” “是。” 莫之阳看里面已经黑漆漆的一片想来应该是睡着了。 轻手轻脚的推门进去,看到床上有个隆起,猜到人在上面。 “宿主你要睡jian吗?” 系统小小声问。 小白莲翻个白眼,我不至于,而且还要自己动,达咩哟! 床上的商弈已经醒了,但是还是在装睡,倒是想看看这个疯子有打算做什么。 “唉。” 莫之阳坐到床边,“我爱你,但是我又想要你离开。” 说着伸出手握住老色批的手。 商弈: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做要离开,这什么意思。 “去吧。” 莫之阳脱下鞋子蜷缩在床上的一角,没敢打搅商弈睡觉,慢慢的闭上眼睛睡死过去。 商弈确定身边的人之后才装作睡死翻身,果然看到莫之阳蜷缩在床外边。 睡着的疯子看起来很具有欺骗性,清秀温和。 看着惹人怜惜。 “什么叫做离开?” 商弈想不通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话听着奇怪。 什么叫做离开?难道他知道自己要离开! 一想到这个可能,商弈心咯噔一下,再也没有睡意。 第二天商弈起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看来是去上朝了。 想到昨天晚上的话,商弈又觉得头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之阳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计划。 今天因为要放商弈离开,所以没有去宫中。 莫之阳上完朝就直接回府了,没有说什么,叫人去请王妃过来。 商弈到了前厅看到莫之阳有些奇怪,这人怎么回事。 “随本王一起去城外走走。” 莫之阳丢下这句话起身离开。 商弈却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到底意欲何为?” 这一次是商弈主动开口问。 这也是两个人这两天以来第一次开口对话。 “问那么多做什么!” 莫之阳翻了个白眼,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 商弈不想再自讨没趣。 两个人在马车里相顾无言,等马车一直到城外一处偏僻的郊外才停下来。 “到了。” 等商弈紧随其后下车才发现这里已经是京郊的荒林,难以置信的看着莫之阳,“你,你要杀我?” 莫之阳摇摇头,拿出钥匙示意商弈手伸过来。 “你到底要做什么?” 商弈不敢贸然把手伸过去,也不知道这疯子打算做什么。 “本王替你解开镣铐。” 这家伙怎么跟防贼似的防我,莫之阳翻个白眼:都忘了老子是你什么人了是吧。 “你怎么可能会那么好心?” 莫之阳:“那你过不过来?” 商弈在思索这人到底要做什么,这一切到底藏着什么阴谋。 “本王只是想单纯放了你,明白吗?” 莫之阳等不下去了,直接拽过老色批的手,帮忙把镣铐打开,“这一路我已经打点好了,你可以直接到庆朝边境,不会有不长眼的东西拦住你。” “为什么?” 第872章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敌14 商弈想不通,这个人到底要做什么。 真的好心放人?不可能肯定有阴谋,自己才不会那么轻易上当。 “本王只告诉你一次,庆朝来密信说要你死在大梁境内,给出了极其丰厚的条件。 陛下有些动心,本王只能求陛下放了你。” 解开身上镣铐之后,莫之阳把钥匙随手丢到一边,“所以,你要离开大梁。 去庆朝做你想做的事情。” 这个理由商弈可以接受,如果杀了自己那大梁肯定会被诟病。 放了自己也会让那边的人不高兴。 所以让自己离开,对外谎称是自己偷跑离开的。 那大梁就置身事外,只要在庆朝境内发生的事情,那就是庆朝的家事。 “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莫之阳颤着手想去抚摸老色批的脸颊,眼中的不舍的情意仿佛要把人溺弊。 商弈有些错愕:为什么这个疯子会有这样的眼神。 “去吧。” 还没抚上商弈的脸颊,莫之阳就收了回来扬起下巴傲娇道,“去吧,别再出现在本王面前,否则就不止是镣铐那么简单。” 商弈看了这人一眼,到嘴边的话没有说出来,转身上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离开。 等人走之后,莫之阳翻身上马。 骑着马追出去。 坐在马车里的商弈听到马蹄声,掀开车帘就看到莫之阳骑着马追随马车。 “他到底要做什么?!” 商弈已经想不透这个疯子的想法。 眼看着人真的要走,莫之阳终于绷不住,扯着嗓子吼一句:“商弈!” 商弈听到了,回头看了眼。 看到莫之阳已经逐渐变成一个小点,最后消失在视线里。 “呼~~~” 此时的情绪很奇怪,商弈不知道自己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离开应该是开心的,但怎么会有不舍和不悦。 算了,现在不管怎么说,先回庆朝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莫之阳把人放走,对外说是人跑了。 皇帝勃然大怒直接将秦王禁足又责骂了一番,最后还削减俸禄。 要是其他人遇到这种事情,那肯定是觉得天塌了。 可莫之阳却美滋滋,终于可以不用上朝,可以一觉睡到大天亮了。 然后该干什么干什么,吃饱了睡睡饱了吃。 “系统,这样的日子真的是美滋滋啊。” 莫之阳半倚在卧榻上,左手是葡萄右手是糯米糍,这是什么神仙日子。 “老色批已经到了庆朝了。” 系统时间注意那边的动静,“估计要开始夺嫡了。” “夺嫡好啊,夺嫡妙啊~~等我老攻当上皇帝,我就是皇后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想到日后的逍遥日子,莫之阳心里哪个舒坦啊。 “你确定老色批不会把你搞死?” 系统觉得按照老色批的仇恨值。 估计是把宿主弄过去,然后就地掩埋。 “只要老色批把我弄过去,我就有办法让他不能搞死我。” 莫之阳非常有信心,只要老色批在我身边。 任尔东西南北风,都是老子的风。 王妃逃跑之后,王爷就被禁足。 两个人都不免对那王妃有点怨恨,但人都走了。 王爷也颓废的窝在自己院子里 “王爷这两日都不见人。” 顾盼有些生气。 送了好多东西都被识月退回来,说王爷没心思吃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顾盼叹了口气抱怨道:“王爷心情不好。” “是啊。” 生辉也难过。 没想到王妃转眼就跑了,居然一点都不留恋王爷。 王爷对王妃那么好,真的是太过分了。 逍遥的日子没过一个月,就被拉回去上朝。 莫之阳时刻注意庆朝那边的动静,听说老色批那边很凶险。 但富贵险中求,按照老色批的手段肯定可以的。 等大雪纷飞过了年,听说庆朝那边老皇帝驾崩了。 新皇登基,至于新皇似乎还没有动静,也不知道是哪个。 “肯定是老色批,我赌十只烧鸡!” 莫之阳高举起手,十只手指头长的开开的,“十只烧鸡!” “我才不会赌,就是老色批。” 系统才不会被骗。 “哎呀~~” 莫之阳把手揣回兜里,轻哼一声,“你玩不起!” 等过年之后确定了是商弈登基。 没多久庆朝就来文书,说是要请莫之阳回庆国。 毕竟莫之阳是新皇的丈夫。 在大梁明媒正娶的丈夫? 庆朝要大梁的王爷那是在挑衅,但人家居然说是新皇的夫人。 两个人确实成亲过,而且还是明媒正娶。 在外人家都称一句王妃,不仅是大梁知道连庆朝的人都知道。 就是因为这个名头,皇帝就想拦着都不知道怎么拦。 “你觉得呢?” 皇帝想看看莫之阳怎么想。 莫之阳站在书案前低着头没有回答。 “如何?” 皇帝想看看莫之阳怎么想,是去还是不去。 “陛下让臣去,臣便去。” 莫之阳低着头。 其实皇帝不舍得叫莫之阳去庆朝,毕竟就这样趁手的刀子难得。 可庆朝那边是请丈夫回去的。你总不能让两人夫妻分离吧。 “陛下。” 莫之阳看出皇帝的纠结,主动说道,“陛下,臣可以去也可以逃回来。 正如商弈那样,有大梁在庆国不会对臣下毒手。” “可……”老实说皇帝舍不得莫之阳。 皇帝:“朕再想想。” 这一次怎么犹豫了? 莫之阳有些奇怪,面对原主的时候他不是犹豫了半秒吗?这样子看起来不止半秒了吧,而且还要考虑。 这不对劲。 “是。” 莫之阳没有多问,一副听陛下安排的乖巧样子。 反正不管最后怎么样,皇帝一定会答应。 狗皇帝不会拿江山社稷开玩笑,所以一定会让自己去。 但肯定要纠结一番,这番纠结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对我的尊重。 果不其然到了第二天早上上朝的时候,皇帝突然说要莫之阳出使庆国。 说好听了是使臣,说不好听就是为质。 下朝之后,皇帝把莫之阳叫到御书房打算好好安抚。 “阿阳,以使臣的身份出使庆国是朕对你最大的保护。” 狗皇帝装模作样的叹口气,接过喜康递过来的节杖,嘱咐道,“只要你是使臣,庆国就不敢对你动手。 回受点苦,但朕也会找到办法把你召回。” “是。” 莫之阳内心翻个白眼:笑死我了,您恨不得老子就此GG,还想要救我?别说笑了。 成了使臣,莫之阳也就带上一点盘缠和识月。 再把顾盼、生辉带上,等到偏远的地方就放他们离开,这样就可以重新开始生活。 “喜康,你说朕该不该放秦王走?朕是不是错了。” 狗皇帝站在城楼上,看着远处低调的车队慢慢消失在眼前。 “陛下做的事情都是对的。” 喜康笑着附和。 皇帝没有错,喜康能活到现在最是明白这个道理。 “新皇登基,朕不能让大梁和庆国交恶。 大梁无将才,但商弈却非常有才华。 朕知道不能打。” 皇帝总该考虑很多。 等庆国那边泄愤之后,再招莫之阳回来。 再给点补偿也就是了。 马车走了两天,小白莲屁股都颠儿成四瓣、 “识月。” 莫之阳掀开车帘唤了一声,“现在到哪里了?” “王爷,离庆朝边境还有两天的路程。 前面就是西洲,今晚会在西洲的驿馆休息。” 莫之阳算了算距离,刚好把顾盼、生辉两个人放在西洲,给些钱财。 有个清白名声也就是了。 晚上到了驿馆,莫之阳叫顾盼、生辉来到房中。 两人还以为是要侍奉特地打扮洗漱好赶过来。 可进了门发现对方也在,都有些蒙了。 “你们来了?坐吧。” 莫之阳招呼两个人坐下,自己先坐到圆桌靠窗的一张椅子上,示意两个人坐左右两边。 顾盼、生辉两个人面面相觑,听话的走过去坐下。 “本王要去庆国为使,但说是出使但其实是为人质。 这里是西洲,民风淳朴。你们已经不是贱籍,可以留在这里过安生日子,本王会给你们一笔钱,好好在这里生活。” “王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顾盼猛地站起来,眼眶微红有些着急的解释道,“是不是奴做错什么了?奴都是王爷从火坑里救出来的,如今您怎么不要我了。” “本王一开始只是一时兴起救下你们,本王最爱的还是王妃。 如今要去庆国这虎狼之地,我也不希望你们因本王而受苦。 本王这一生太过凄惨,只求你们能安稳顺遂。 只当是替本王平凡的活下去吧。” 莫之阳说的情真意切。 生辉的眼眶红了,竟说不出拒绝的话。 勉强点头道,“王爷,既然王爷那么说那奴一定,一定会好好活着的。” “顾盼。” 莫之阳知道生辉比较好搞,但是这个顾盼心思多一点。 转头嘱咐,“我知道你有很多心思,但无论如何本王最爱的还是王妃。 此番去算是还债,你找个好人家也好,自己活得逍遥也罢,不必再念着本王。” 莫之阳那么苦口婆心的劝,就是想让两个人好好活着。 毕竟老色批不可能会放过这两个。 顾盼哭得抽抽搭搭。 这一幕都被隐匿在房顶的探子得见,再捎信给皇主子。 “好你个莫之阳,寡人倒是不知道你出使还得带上娇妻美妾,还叫两个人一起伺候!” 商弈气得撕了信纸。 “好啊你!”  第873章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敌15 莫之阳规劝完两个人就打发他们会去休息。 “真好。” 两个人都很听劝,莫之阳很满意。 站起来伸个懒腰打哈切,“赶紧睡大觉,然后快点赶路见到老色批。 这几个月不见真的好想他,等到的时候一定要好好亲一亲。” “我也好久没见到老色批了。” 系统也美滋滋。 这一路风尘仆仆终于来到庆朝和大梁的边界。 “终于到了。” 莫之阳拿出节杖等在城门口,等着庆朝派人来接。 “赶快见到老色批,美滋滋!” 系统也在等待。 这时候城门打开,两队兵马从城里涌出来,手持兵器。 领头的还带着文书进来迎接。 就那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系统,我觉得他不是来迎接我,他是来要我狗头。” 莫之阳咽下口水,心惊惊。 “我也。” 系统也察觉到问题所在。 “王爷。” 为首的将领抱拳意思意思行了个礼。 反正来庆国说是出使根本就是为质,没必要太给面子。 莫之阳把节杖往前挪了挪,“嗯。” 希望你看到这个东西不要杀我。 “请。” 将军将人请进来。 小白莲深呼吸一口气,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但到底也是带了节杖,那群人没敢做什么。 请进去之后就换了马车,派了近百个士兵护送人进庆朝都城。 “怎么回事。” 莫之阳掀开车帘子看到外边的,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将士的,“老色批是怕我跑了吗?” “我怀疑是想杀你。” 系统咽口水。 这下就完蛋了,按照剧情,老色批会折磨死宿主的。 “不慌不慌。” 莫之阳笃定老色批不会杀自己。 老色批在我身上还有很多谜团没有解开,他不会弄死我了。 就是可能要受点苦。 莫之阳一进大庆朝,所有的联系都已经被切断。 大梁那边已经收不到莫之阳的任何消息了。 大梁皇帝虽然担心,但终究不敢把手伸过去。 莫之阳被一路带到庆朝的国度,二话不说被塞进死牢,连老色批的面都没有见到。 “失策啊!” 莫之阳坐在堆满茅草的炕上,背靠墙一脸茫然,“只要我见到老色批就问题不大,但是我现在见不到啊。” “是啊!” 正当莫之阳不知道该怎么见到老色批时,老色批马上颠颠的跑过来。 “莫之阳!” 听到老色批的声音,莫之阳突然转身背对着牢门,装出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 “秦王,如今是风水轮流转了吧。” 商弈看到坐在床上的莫之阳,心里有一丝报复的快感。 想当初自己一直被欺负,如今算是风水轮流转。 “要杀就杀吧,本王如今进了庆国,还不是随你发落嘛。” 莫之阳长叹一口气,拿出必死的决心,“只希望庆国皇帝能留个全尸,让我葬在父帅身边。” 商弈张了张嘴,最后冷笑一声,“死?不可能,寡人不会让你死,寡人会慢慢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 “随你吧。” 莫之阳闭上眼睛完全失去了求生的意志。 可他这样商弈一点都不高兴,甚至有点失落。 总感觉不应该是这样,想看莫之阳屈辱的表情,想看在身下的表情。 商弈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 “若是我死了,求你放过我带过来的人,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想我怎么死都行。” “好,不过寡人不会让你死的那么痛快!” 商弈甩袖离开。 莫之阳听到脚步声渐远,回头看了眼老色批走了,轻啧一声,“你看看老色批这样子,真惨啊。” 小白莲知道老色批想动手杀自己又舍不得,正在纠结呢。 商弈怒气冲冲的从地牢出来,攥紧拳头咬牙道,“莫之阳,寡人不会叫你好过的。” “系统打麻将了。” 莫之阳不不着急逼老色批,想明白就会把老子从里面放出来的。 “一筒,你觉得老色批会把你放出去?我觉得他要搞死你了。” 系统陪着宿主打麻将,一边还在担心。 “不慌,老色批不是傻子,就算想杀我也该考虑考虑大梁。 所以他不会杀我,顶多把我关起来泄愤,再请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安置,继续羞辱。” 巧合的是,这话刚说完就有个宦官过来宣纸。 “请大梁使臣,今晚到宫中赴宴。” 莫之阳从榻上下来,弯腰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后背绷得直直的,微微扬起下巴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请吧?” 云贵没想到这人那么硬气,甩了甩拂尘捏着嗓子笑道,“那就请吧。” 小白莲梗着脖子大摇大摆走出去,一副即将奔赴刑场的决绝模样。 但商弈去却没有做什么,让云贵带着去沐浴更衣。 “你们这是做什么?” 莫之阳看着下人送来的罗裙。 浅蓝色绣芍药花的百褶裙还有抹胸上衣和朱钗玉佩耳环。 “你们怎么如此羞辱我!” 莫之阳一把将托盘的衣物扫落在地上,指着端来的奴才破口大骂,“本王是大梁的使臣,你们居然敢那么羞辱我!放肆!” “您是大梁的使臣没错,但这里是庆国。” 云贵躬身说道:“陛下说了,您若是想穿就只能穿这个,要是不想穿就不穿,但是衣服只有这一套。” “你,你们!” 莫之阳指着这群人手都在发抖,咬牙切齿,“欺人太甚,你们欺人太甚。” “陛下说了,要穿不穿。” 云贵说完就退下了。 等人出去之后莫之阳才蹲下来,看着满地的首饰衣服,有些奇怪,“这老色批怎么突然要来女装,这是羞辱我还是满足自己的性癖?” “我觉得满足自己的性癖可能比较大一点。” 毕竟那可是老色批啊,系统如是想。 “那行吧。” 莫之阳捡起罗裙,“我就满足一下老色批的性癖,穿个女装也不碍事儿。” “陛下。” 云贵前来禀告,“已经将罗裙送到了,不知道那人会不会穿。” 商弈此时也在更衣。 庆国和大梁的风俗不同,以玄色为尊。 “他不会穿的。” 商弈太了解那个疯子,这样的羞辱还不如亲手杀了他。 这样也好,叫莫之阳感受自己戴着镣铐被人非议的丢人样子。 穿上罗裙,莫之阳对着镜子想要给自己梳个靓靓的头发。 毕竟那么多首饰不戴多可惜啊,奈何能力有限。 “这他们该怎么办,你给我搜搜某音有什么建议的女士古风发型。” 莫之阳对着一头秀发无从下手。 气得最后把并蒂莲花发钗丢到梳妆台上。 “宿主,你食不食油饼?就这个古代位面,我哪里给你整个某音某红书啊。” 系统哭戚戚,宿主这是强系统所难好吧。 莫之阳气呼呼,“那我随便吧。” 就穿女装这种东西,莫之阳根本毫无压力,只当cos好了。 宴会安排在前殿,莫之阳从偏殿出去,门外站着许多奴才。 但都没想过这个庆国来的使臣居然真的穿了罗裙。 “使节大人。” 云贵上前行礼,眼中的嘲笑意味都没有藏起来,光明正大的给本人看。 莫之阳神色淡漠的偏过头,假装自己不在意。 但藏在袖子里的手已经攥成拳头。 “大人请吧!” 小白莲装出一副受辱又不得不强压下怒气的死鱼脸,垂下眸子冷声道,“可以赴宴了。” “是。” 莫之阳本来想这样悄无声息的溜进去,结果还没走进大门云贵直接就嚷起来了。 “大梁使臣到~~~” 这一嗓子吼得在场所有人都看过来。 等看清楚莫之阳的打扮之后,有的想笑有的担忧,也有的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只有商弈的表情不同,有错愕但更多的是惊艳。 错愕的是没想到这个疯子真的会穿,惊艳的是,没想到穿起来那么好看。 不,他不是那个疯子。 商弈假借饮酒的动作挡住目光,疑窦丛生。 顶着所有人的目光,莫之阳很淡定的走到安排好的座位上。 “使节大人,尝一尝我庆朝的酒如何。” 商弈强压下心里升起的欲望,示意太监倒酒。 “是。” 莫之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烈酒烧过喉咙惹得咽喉发痒,想要咳出声却又忍住,却被眼眶逼红了。 这眼角的一丝红晕,看的商弈咽口水。 莫之阳表面上面无表情,但其实一直在注意老色批的动静,果然表情变了。 芜湖,勾引成功。 这一场宴席,让莫之阳变成了庆朝的笑话。 穿着罗裙赴宴,这不是笑话是什么。 散席之后,莫之阳长长松口气,站起来打算离开就被云贵横出的拂尘拦住。 “使节大人请留步。” 莫之阳:“你又要怎么羞辱本王?” “陛下有请。” 云贵抖了抖拂尘,“肯定不会亏待使节大人的。” “呵,果然如此。” 小白莲装出一副心如死灰的表情。 跟着云贵一起到商弈的寝殿。 一进去,这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云贵还在后边关上了大门。 “系统,你说老色批要干什么?” 莫之阳有点心慌慌,我不怕色鬼但是我怕真鬼。 “秦王殿下如何?” 商弈从内室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个燃着红蜡烛的烛台,一步步走向莫之阳,笑道,“这算不算是风水轮流转呢?” 莫之阳不怕老色批但是怕那只蜡烛,这家伙想干什么。 第874章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敌16 “未曾想寡人的爱妃,穿上罗裙竟也有几分姿色。” “要杀便杀,本王连死都不怕,还会怕这样的羞辱?” 莫之阳冷笑道,“我做的所有事情都不后悔。” “不后悔?” 商弈忍不住笑出声,端着蜡烛走过去,左手一把掐住莫之阳的下巴,“既然秦王不会后悔,那就好。” 只要不滴蜡一切都好说。 莫之阳屈辱的闭上眼睛,不想再看到这一幕。 看到他这副表情,紧闭着双眼,咬牙一脸痛苦又不得不屈服的无可奈何的模样。 商弈觉得心都烧起来了,哪怕知道这样不好,可还是为这个疯子着迷。 “那秦王可要好好受着!” 莫之阳手腕一疼,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手腕被钳住,“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秦王不是最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的吗?” 商弈将人拖拽到床边,一把推到莫之阳,右脚踩上,“秦王,不是死都不怕吗?怕这个做什么。” “你!” 还有这等好事?莫之阳泪目:呜呜呜,我终于摆脱了自己动的困难处境。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寡人如今还不想杀你。” 商弈的手顺着莫之阳的脖子往下慢慢滑。 “秦王当真绝色,连穿着罗裙也好看。” 说着,商弈一把扯开裙子的腰带。 看浅蓝色衣裳散乱,眼神微暗,“王爷想知道发生什么吗?” “不想!” 莫之阳闭上眼睛,咬牙道,“成王败寇。” 快点,老子等不及了!你个老色批,你是不是不行。 “秦王如此急切,倒显得是寡人的不是了。” 商弈也想得紧,随手把烛台放在脚踏上。 抬手解下勾住床帐的钩子,将玄色的纱帐放下,帐中传来声音。 “当初王爷也是这般羞辱寡人的,王爷可要好好的受着才是啊。” “商弈!你放肆!” “莫之阳,你知不知道你从前也是这般对寡人的。” 商弈喜欢看莫之阳穿罗裙的样子,抬起一条腿在手上把玩,笑道,“放松,寡人可不喜欢不听话的。” “你!” 刚要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莫之阳眼眶都气红了。 手攥紧身下的锦被,“商弈,你!” 听到自己的名字在莫之阳嘴里呢喃而出,商弈微微怔神。 想到在大梁时,他总是会趁自己睡着时悄悄念着这个名字。 每一声充满爱意和依赖,好像一个找到依靠的孩子。 怎么突然不动了? 莫之阳看着老色批出神的样子,哎呀我就叫个名字你至于吗?这样不上不下的,你还要不要五星好评了! “唔!” 不动的话,小白莲就要主动出击! 商弈倒吸一口凉气,回神过来看到身下这涩气横陈。 抬起莫之阳的脚凑到嘴边,张口对着脚踝来一口。 “唔!” 莫之阳不疼但是很有感觉。 莫之阳用被情欲熏红的眼睛瞪了商弈一眼,或许在嗔怪又或许在欲求不满。 “王爷。” 商弈俯身将人整个圈进怀里,咬着耳朵道,“王爷,那两个小倌儿能满足得了你?” “王爷,你可比那些小倌儿还要能服侍人,那些小倌儿在王爷面前都得自愧不如。 对吗?” “对!是商弈只有商弈。” 老色批喜欢这样,好像两个人亲密无间。 没有那些恩怨,只有彼此。 屋内的烛火熄了一盏又一盏,云贵在门口守夜。 那些隐秘的言语飘到耳朵里,云贵不敢多想。 这位新皇的手段领教过,反正皇室子弟杀的差不多了。 至于这个大梁来的王爷,听说陛下和这个使节大人在大梁已经成了亲。 也不知怎么回事,两个人看起来是仇人,但又不像是仇人。 商弈醒来的时候莫之阳还在怀里。 两个人相贴的肌肤舒服得让商弈叹气,搂紧怀里的人。 偏头看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眉头舒展看起来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老色批忍不住伸手抚#莫之阳的脸颊。 离开的这些天,商弈几乎每晚都会梦到莫之阳,刚开始是嚣张令人作呕的表情。 可慢慢的变得很奇怪。 梦到莫之阳笑的样子,在身下哭的样子。 很多种样子,但就是没有厌恶。 这是为什么商弈想不通。 “你不是莫之阳。” 这个感觉在此时愈发强烈,商弈心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莫之阳和莫之阳是不一样的。 如果是原来的那个疯子,那两个小倌儿根本不可能放走,如果是原来的那个人,自己不会喜欢#他。 莫之阳不是莫之阳,这样更好。 这时候,云贵在外叫起,“陛下,该#朝了。” “嗯。” 商弈起身,揉了揉额角。 最终还是没有把莫之阳叫醒,起身让云贵在外室更衣#朝。 庆朝靠北方,从前是游牧民族。 后来同化之后盘踞在北边,逐渐发展壮大得来的庆朝。 所以庆朝尊武,大梁尚文。 要真的打起来,大梁可能还讨不到好处。 莫之阳一觉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睛发现还在床#,身边已经空了,打着哈欠爬起来。 起来得太猛,差点闪了腰。 “系统,老色批呢?” “上班去了。” 说到上班,莫之阳心里舒服起来,“嘿嘿,从前还是我喂饱老色批去#班,现在好了轮到他了,美滋滋!” 门口候着的奴才听到里面的动静推门进来。 “大人,可以洗漱起身了。” “好。” 莫之阳起身换衣服,这一次总算不是罗裙,其实穿裙子也没什么。 女孩子可以男装,男孩子也能女装。 只是那个裙摆实在是不方便,莫之阳换好衣服,被带到后宫一处十分偏僻破旧的院落住下。 “老子当初在大梁给了老色批最好的院子住下,结果他就这?” 莫之阳气呼呼,看着逼仄的宫殿除了床和桌椅就没有其他的东西。 “我要投诉老色批!下次不给他上。” 莫之阳气呼呼的坐在空荡荡的床上,一拍床板,“气死我了。你看连个被子都没有!” 系统:“我建议,下次遇到直接弄死。” 听到这话,莫之阳先怂了,“算了算了,我要是不让他上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想到昨天的蜡烛,小白莲抖了抖。 “所以咯。” 莫之阳叹了口气盘腿坐到冷硬的床铺上,左瞧瞧右看看,“这里应该是后宫的某个角落,真的好破啊。” 这时候,屋顶传来响声。 莫之阳抬头看着屋顶,有些奇怪随即恍然道,“应该是大梁那边的人。” 这狗皇帝怎么敢来庆朝的。 从床上下来,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闭着眼睛盘腿坐着,好像在等待死亡的降临,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果然下一秒一个黑影从窗户翻进来。 “秦王!” 莫之阳看到他进来眼睛都亮起来,“你是?” “秦王,奴才七月,是陛下传唤过来,听从王爷任何吩咐。” 黑衣人单膝跪下拱手道,“若是王爷想要离开的话,奴才也可以安排。” “若是本王现在走了,庆国皇帝绝对会问罪大梁。” 莫之阳摆摆手,“至少现在不能回去,本王不能陷大梁于不义之地。” 七月没想到王爷居然一心为大梁,甚至为了大梁在这里受辱,实在是辛苦了。 “是。” “你且先离开这里,不能叫庆国皇帝有所察觉,否则以后得计划就不好安排了。” 莫之阳长叹了口气,“庆国皇帝看在大梁的面子上不可能会杀本王,只会羞辱本王。你且先去吧。” “是。” 七月离开。 但人刚潜进来消息就已经传到商弈的耳朵里,不由得冷笑出声,“就凭他们想从寡人的皇宫里逃出去,真的是异想天开。” 商弈这些年的部署,不仅是清朝还有大梁,都有自己的眼线。 在那些人看不到的地方和位置。 否则怎么可能到庆朝才半年,就坐稳皇位。 “陛下,可要收拾一下?” 云贵小心询问。 商弈摆摆手笑道,“不必。 只需要时时禀告他们的踪迹就好。” 就这样的手段,还能从自己手掌心逃走?可笑。 等下朝之后,商弈要去找莫之阳,可回到寝殿之后发现人不见了,转身斥问道,“云贵,怎么回事?” “奴才因为怕大人靠近御书房,所以把人送到后宫的偏殿里去了。” “带寡人去见他。” 莫之阳盘腿坐着,也不知道这庆国的作息时间是怎么样的。 到底什么时候能吃饭,这都快中午了,老子还没吃上早膳。 系统:“估计得饿你几顿,以儆效尤!” “其他人的还好,要是老色批敢不给我吃饭,我就揍死他。” 莫之阳攥紧拳头,饭都不给吃庆国那么穷? “陛下驾到。” 刚一说就听到商弈来了。 莫之阳从床上下来,赶紧弄乱发髻装出一副病歪歪的样子。 等人进屋之后微微拱手。 “庆国陛下。” 语气平常,没有因为昨天晚#的事情有什么不满,但精神头却不是很好。 “秦王如何?” 商弈看着那张憔悴的脸,本来心里应该满足的有报复的快感才对。 但是没有,只有心疼。 莫之阳的声音沙哑,笑得勉强,“一切都好,多谢庆国陛下关心。 微臣很好。” “有多好?” 第875章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敌17 “庆国陛下,随本王一起来的奴才识月呢?” 莫之阳想着识月老色批一个不会动手才对。 毕竟自己从未让识月为难商弈,甚至暗中帮了几个小忙。 “在宫外头呢。” 商弈看着发髻散乱的莫之阳,觉得这人身边没有伺候的也是麻烦。 衣冠不整成何体统。 莫之阳垂眸不语。 但也知道老色批绝对领悟了自己的意思,头发散乱人不精神,又在这个节骨眼提起识月,肯定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让识月来伺候吧。” 商弈也觉得,就莫之阳这种四肢不全五谷不分的人,怎么可能会照顾自己。 就算是要羞辱他,也不是以这种方式。 “还是把识月放走吧。” 莫之阳为了不让老色批起疑,还是故作推脱。 不能显得那么急切,一急切老色批反而可能会不让识月来。 “你觉得你有资格在寡人面前拒绝?” 果然,再次看到莫之阳愤恨的表情,商弈觉得心里更舒坦了,“叫识月来伺候你。” 说完,转身离开。 “你看,对付老色批总有合适的办法。” 莫之阳挑眉跟系统说道,“当你觉得你对一个人遇到瓶颈时,一般都是你的方法错了。” 对症下药不仅能解疑难杂症,还能让老色批乖乖听话。 等出之后,商弈才交代云贵,“换一个离寡人近一点的地方,还有多派些人看着。 膳食也不要亏待,还吃好喝的待着。” 说完这话,商弈又觉得心里过不去,补充一句,“毕竟还是大梁的使臣。” “是。” 云贵怎么可能看不透陛下的想法,分明是舍不得亏待。 但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 没多久,莫之阳就被带到另一个奢华的宫殿。 识月还在宫殿里等着,当然周围也出现很多人。 “王爷!” 识月看到他,噗通一声跪下开始哭诉,“奴才没用让王爷受苦了,奴才没用保护不了王爷。” “起来吧。” 这家伙哭啥子呢。 莫之阳叹了口气摇摇头走上前去,扶起识月安慰道,“替本王束发吧。” 果然这一句识月就不哭了,手脚麻利的爬起来拱手道,“是。” 束发时,识月想到那些人说的话,便小心翼翼的询问,“王爷,昨夜赴宴的事情,奴才没能在王爷身边,王爷还好吗?” “有什么好不好的。” 莫之阳不忍看铜镜里自己的表情,随即闭上眼睛苦笑道,“我和他隔着千仇万恨,没办法了。” 这副伤神的样子看的识月心疼,“可是,可是王爷当初那么做,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王妃。 奴才知道,您是想让王妃活下去的,不是故意的。” “识月,如今这里是庆国,我不是王爷他也不是王妃了。” 莫之阳给识月提个醒。 要是现在让老色批听到是王妃的称呼,只怕要气的杀了识月。 “是。” 识月也一下领悟了王爷的意思。 识月小心的为王爷梳头,看着王爷憔悴的样子想着:日后自己一定要更加小心处事,不能叫王爷被抓到把柄。 头发刚梳好,就有人端着午膳进来。 识月看着一盘盘美味佳肴,这庆国的饮食习惯和大梁的也是不同。 庆国大多是牛羊肉,还有重口的东西。 “王爷,让奴才试试毒吧。” 识月怕这些重口味的东西,加了毒药什么的就吃不出来了。 “不必。” 不可能老子要干饭! 莫之阳拒绝了识月的细心,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伸手抓过一只烤熟的羊腿说道,“不可能,本王毕竟是大梁的使臣。 本王若是死在庆国,那他们脱不了干系,所以本王不会有事,你也去用膳吧。” “奴才伺候王爷用完再去吧。” 识月盛好一碗羊肉汤递过去。 莫之阳看着满桌子的肉菜,猜到是商弈特地交代的。 两个人平时经常一起吃饭,老色批肯定知道自己爱吃肉。 啧啧,这别扭的关爱。 吃完饭,莫之阳觉得困了就去睡一觉。 识月自己吃完就守在门口,想给王爷守出一个安稳觉。 “皇上驾到~~” 道下午的时候,识月也昏昏沉沉的突然听到声音一下精神起来,警惕的看着走进来穿着玄色龙袍的男人。 这个男人,真的是白眼狼!可想到现在的处境,识月决定不要给王爷添麻烦,随即恢复平静。 “参见庆国陛下。” “莫之阳呢?” 商弈背着溏淉篜里手看到识月。 这人还挺识趣,见到寡人居然会行礼了。 识月:“王爷在午睡。” “下去吧。” 商弈想进去看看。 就商弈来说,他莫之阳所有时候都怀着复杂又爱又恨的情绪,唯独不讨厌睡觉时的样子。 因为那个时候的他,真的很让人喜欢。 识月想阻止,但又想起王爷的话。 是的,商弈不会杀了王爷的,如果自己惹怒这个皇帝,那王爷的日子反而不会好过。 “是。” 权衡之下,识月决定让人进去。 商弈进去之后,走到床边掀开床帐。 莫之阳已经睡着了。 “一直这样多好。” 商弈坐到床边,伸出手撩开胸前的头发,“唉。” 老实说商弈对莫之阳真的又爱又恨,恨的是他对自己那些年的欺辱和折磨。 本来想着要把人带回庆国,施以报复。 可看到人时,什么想要复仇的心思都断了。 反而看到莫之阳被大臣嘲笑,一点都不开心,只有心疼。 当然除了心疼还有惊艳。 自从登基之后,商弈也曾经想过选秀,但总是提不起兴趣、也有大臣想将男女送进宫,可他看都没有看就直接拒绝了。 心里放不下。 “要是以后你总是能这样,就好了。” 乖乖的听话,商弈或许愿意把人留在身边。 “唔~~~” 莫之阳睡了很久,睁开眼睛要醒了。 系统:“宿主别睁眼,老色批在旁边看你。” 得到系统的提示,莫之阳决定再演一波。 只要老色批心里对自己越不舍得,自己的日子就越好过。 小白莲随即装作做梦呓语,翻个身正对着老色批,呢喃道,“商弈,商弈~~” “你说什么?” 商弈听不太清楚,弯腰凑过去。 妈的,老子叫了两声你还没听到? 莫之阳只好又装作无意识的叫了两声,“商弈,唔~~商弈~~~” 这下商弈听清楚了,下意识的坐直起来,骇然道,“你你怎么会叫我的名字?” 而且还是在梦里! “这!” 商弈不由得想到莫之阳从前说的奇怪的话。 什么喜欢,什么终于是我的。 难道他是喜欢自己的? 不!想到之前的种种,商弈觉得这不可能。 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这样折磨虐待,想着这件事,商弈撩开广袖。 手腕上赫然是两道伤痕,这是之前莫之阳亲手拿刀划出来的。 还不允许任何人救治,就是那一次,自己差点去世。 “像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喜欢寡人。 这是喜欢人该有的样子吗?” 商弈起身正打算甩袖而去。 结果老色批临走时看了眼莫之阳,下意识给人掖好被子,这真还甩袖离开。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莫之阳才睁开眼睛,“嘶,老色批还没放下心结啊?啧啧,比我想象的难办。” “废话,你自己干了啥你记得吗?” 系统不介意给宿主重温一下。 “但是,那都是原主干的啊!” 莫之阳来的时候已经承接了原主的记忆,当然也知道从前发生过什么。 “但你就是原主了。” 系统翻个白眼,“你继承了原主的一切。” 莫之阳:“包括他造的孽?” “嗯哼!” 系统点头。 莫之阳只觉得难过,嘤嘤嘤我怎么会和老色批变成这样。 现在在庆国的生活还算不错,有肉吃有床睡还有人伺候。 识月一直小心翼翼的不敢出半点差错,害王爷被人诟病。 加上莫之阳最近也安分,这几日还算过得去。 商弈也不知道忙着什么事情,两三天都没有来看。 “你说,老色批怎么了?是不是路上出车祸了?” 这都三天了,小白莲都想老色批了,怎么人还不来。 “他该不会把你忘了吧?” 莫之阳气呼呼,“我必须闹出点事情来,否则他还以为我真的是贤妻良母了。” 系统:“走,直接冲!” 莫之阳收拾收拾出门,刚踏出门口就看到识月一路小跑进来。 “怎么了?这样的慌张肯定有事,莫之阳赶紧迎上去,”发生什么事情了” “王爷,听说这庆国陛下正在充盈后宫呢。 这几日都有大臣的女儿送进来,还有不少世子。” 这几天识月一直在外和人交谈。 没想到今天得到这样大的消息赶紧就来禀告。 得知这件事,莫之阳有些奇怪,“什么充盈后宫?世子小姐的。” “就是,庆国皇帝这几天在选妃。” 识月小心说着,又观察了王爷的脸色。 王爷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好心疼。 听到这个消息莫之阳起先是震惊,突然平静下来。 看着识月那副心疼的表情,突然想到应对的方法。 “为什么?” 莫之阳宛如晴天霹雳,一步步朝后退,直至脚跟撞到台阶上才回神过来,“为什么。 为什么商弈要那么做?” “王爷?” 看到王爷这样,识月心疼啊。 第876章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敌18 “他,他不爱我。” 莫之阳痛苦的捂住胸口,整个人都跌坐到台阶上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 “王爷!” 王爷 识月见此赶紧上去扶住王爷,劝慰道,“王爷,那人根本不识王爷的好心,是个白眼狼。 王爷不该为这种人伤神。” “识月。” 莫之阳突然攥紧识月的手腕,反问道,“难道真的是我的错,是我不该这样对待他?” “王爷怎么可能有错!都是王妃的错,他是白眼狼。” 识月将王爷扶起来,眼泪止不住的掉。 王妃怎么能这样对王爷呢。 “算了算了。” 莫之阳推开识月,可自己站不稳又跌坐到地上,“本王受够了!” 说完深呼吸好几下将怒火压下去。 莫之阳连声道算了,语气中满是绝望和平静,突然笑了起来,“算了。” “王爷,您这是?” 识月看着王爷这样,真的担心起来,王爷这样好像不对劲,是不是真的很失望了。 这个该死的王妃,怎么能这样对王爷呢。 “王爷,奴才先扶您进去休息。” 识月半扶着王爷进去,安置到床上休息。 看着王爷如此,心里也难过,“王爷,您等着奴才。” 识月实在是不忍心看王爷如此,就算豁出性命有些话也要说出口。 “嗯。” 莫之阳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看着王爷如此识月下定决心,确定王爷睡下之后走到门口候着,若是庆国陛下来,必定要将所有的话说出来。 让庆国陛下知道王爷到底为了他做了多少。 这几日商弈也烦的紧,那些大臣一个个都想把子女送进宫。 不说他对那些人没有兴趣,就说这宫里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偏生这群人总是往宫里塞。 而且,就算是塞进来,寡人也不可能因为妃嫔得宠而叫外戚有机可乘。 外戚干政一定要预防。 心里不舒坦,就想去看看莫之阳。 商弈本来是不想去的,但耐不住心里想的紧,哪怕远远看那一眼也舒服。 识月一直在大门口等着,宫门口人来人往不少,都警惕的看着识月。 生怕这大梁来的探子在打什么鬼主意。 识月从早上一直等到傍晚,总算看到庆国皇帝往这边来。 “为了王爷!” 识月已经不想去管什么生死了,只求能救下王爷。 “你在此处作甚?” 商弈见他在门口跪着,一看就是早有准备,“莫之阳发生什么事情了?” “庆国陛下!” 识月眼眶一红鼓足勇气开始磕头,“庆国陛下,奴才有话要说,是关于王爷的!请陛下听奴才一句话!” 商弈:“你是何意?” “庆国陛下,您可知王爷为何要如此对您吗?” 识月跪地磕头。 这话商弈想不通,“嗯?” 怎么那个疯子折磨自己还有苦衷不成,那寡人是该死了?活该被他这样虐待。 “庆国陛下!” 识月砰砰砰的又磕了好几个响头,“陛下,王爷真的是有苦衷的,请陛下听奴才说行吗?” 商弈:“你们先退下吧。” “是。” 云贵躬身退下,也带着其他奴才一起。 “进去里面。” 商弈背着手走进宫门口,这里只有两个人也方便一些、 商弈背着手看着跪伏在地上的人,“说罢。” 且看你能说出什么鬼话来。 “王爷。” 识月叩头开始解释,“其实王爷一直很爱陛下的,只是为了保住陛下的性命才不得不一直折磨您。” “嗯?” 这是什么鬼话,商弈觉得自己听错了。 “陛下,其实庆国这边一直想要您的性命。 这件事王爷一直都是知道的,为了保住您的性命,王爷才不得不如此。” “陛下,王爷之所以取您也是为了保住您的性命,您可知道,若不是王爷娶了您,您早就被庆国的人弄死了。 而且,王爷是真心喜欢您的。 王爷从小时候,元帅就去世了。 王爷从来不知道喜欢一个人该怎么样,像是小孩子一样恶作剧想要引起陛下的注意。” 识月这些话,也是在王爷平时的只言片语提取出来的,反正王爷是真心喜欢庆国陛下的,这点大家都知道。 “你说什么?” 商弈没想到会是这样。 虽然听完了这些话,可还是半信半疑,冷笑道,“是莫之阳教你跟我说这些话的吧?” “不是!” 这些话也是他喝醉了才会对奴才说。 王爷从来不指望陛下能知道他的苦心,什么都默默承受,哪怕您羞辱王爷。 可是听说陛下要充盈后宫,王爷气得晕倒过去,这还不是喜欢吗? 识月跪直起来,这一次不再恳求反而底气十足的说道:“庆国陛下,王爷是个别扭的性子。 奴才对天发誓,” 句句恳切,字字真情。 商弈甩袖,“这些事情寡人要亲自问。” 说完转身推门进去。 此时的莫之阳躺在床上,听到开门的声音赶紧掏出事先准备好的药瓶,将里面噤声的液体一口闷。 等商弈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莫之阳已经躺在床上,脚踏还有一个小药瓶。 “莫之阳!” 商弈掀开床帐就看到莫之阳嘴角已经挂着血渍了。 一把将人抱起来,“快去叫太医!” 小白莲趁着药效还没起,准备刷一波好感度。 “商弈。” 莫之阳在老色批怀里,难得露出了一个安然温柔的笑容,伸手抚上脸颊笑道,“我好累,我想去找父帅和母亲了。” 商弈按住在脸颊上的手掌,“你,你别死。” “不,我好累。” 莫之阳此时已经气若游丝,轻轻咳了两下已经有血吐出来,“我父母双亡之后,就只有太子哥哥和我在一起。 可是太子哥哥不需要一个弟弟,他需要一个听话的臣子。 我这些年好难受,喜欢你这件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搞砸了。 对,对不起。” “莫之阳,你给我说清楚,你说清楚!” 莫之阳身体逐渐失去力气,但笑容却越来越安详,“我终于要去见父帅了,能,能在父帅怀里当个孩子了。” “莫之阳!” 昏死前听到商弈声嘶力竭的喊声,小白莲给自己点了个赞:哎嘿,白莲花就是要对自己狠一点! 小白莲做过神医,对剂量把控得非常完美,那东西吃下去之后看着吓人,但其实根基不会有什么损伤,而且能救得回来。 殿内跪着一大堆的太医,最有资格的一位老太医在床边搭脉,捋着胡须松了口气,“这毒是逼出来了,应该无大碍了,陛下请放心。” 闻言,商弈才松口气,“那就好。” 真的没想到莫之阳会寻死,还好是救回来了。 “识月愿用自己二十年寿命,换王爷平安无事,求求老天爷了。” 识月在殿外对着天地磕头祈福,只求老天爷能救救王爷。 王爷待自己如亲生父母,识月愿意用自己的命来换王爷的命。 云贵出来叫人去准备煎药是看到那大梁带来的奴才跪地给自家主子祈福。 怎么那么真心实意啊,可笑。 “你家主子没事,别跪了。” 云贵走过去,抬脚踹了踹跪伏在地上的识月的肩膀,有些好笑,“何必如此?” “王爷没事吗?” 识月抬起头,额头都磕出血了。 “没事。” 云贵摇摇头有些嫌弃,“不过是个主子,哪个主子不都一样,何必如此费心费力的。” 说到这个识月有些激动,“不一样!” 王爷怎么可能和之前的一样。 “罢了罢了,你进去伺候吧。” 云贵只觉得这个人蠢,摇摇头自己该干什么干什么。 识月赶紧抹把脸小跑进去看看王爷如何。 商弈看着脸色惨白的人,除了心疼更多的是疑惑。 这些到底是不是真的和识月说的那样。 莫之阳真的爱自己吗? “你一定要好好的,给寡人解释清楚!” 莫之阳把控好药量,顶多是睡两天起来身体有点虚,但绝对能补回来。 小白莲虽然对自己下手狠,可绝对有把握不伤及性命。 “咳咳。” 莫之阳被渴醒,微微睁开眼睛就看到识月跪在脚踏上,本想抬起手可身上实在是没力气,只能哑声道,“识月,识月渴~~~” 识月本来就只是闭目眼神,一听到有动静赶紧坐直起来,“王爷,王爷您醒了?” “嗯,水。” 听到王爷要水,识月赶紧去端来茶水,“王爷,这水温刚好,奴才每次都会晾着,就想着王爷醒了可以喝。” 识月一边说眼眶都红了,颤着手递过来茶杯,“王爷,您喝点。” “没事。” 莫之阳喝了口水润润嗓子也能说话了,“饿了,想吃点东西。” “太医说王爷知道饿就好,身体清毒的时候虚了不少,得赶紧吃些补品什么的补一补。” 识月抹掉眼泪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事的,太医说王爷的身体没事。” 莫之阳点点头,懒得开口,饿极了。 “王爷,庆国陛下这几日都来看您呢,他对您是有心的,王爷不要再做傻事了。” 识月叹气,若是再这样下去,王爷不知道要死几次。 “识月莫要难过,本王之所以服毒也不全然是为了商弈。” 莫之阳微微抬起手,“还有另外的原因,本王累了,真的累了。” “王爷死了,那奴才怎么办?奴才不想独活。” 第877章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敌19 商弈赶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主仆情深的画面。 “看来是醒了。” “咳咳。” 莫之阳看到他来,闭上了眼睛似乎不想见他。 商弈:“你先下去。” “是。” 识月起身离开,正好去准备膳食给王爷。 莫之阳看到他来,下意识转头不敢去看,哑声道:“你来做什么?” “来问你问题。” 商弈坐到床边,很自然的握住莫之阳的手,“寡人来问你,识月说的是真的吗?” “识月跟你说什么了?” 莫之阳装出奇怪的表情。 “他说,你是爱寡人的。 他还说你虐待寡人是为了救寡人,你强娶也是因为要救寡人性命,对吗?” 商弈还是想从他嘴里得到答案。 其他人来说算什么事儿。 “假的,都是假的!” 如果现在承认的话,那反而像是假的。 现在否认反而像是真的。 这不就是一个别扭的孩子该有的样子吗? 莫之阳咬牙,“识月胡说八道还真的当真?” 本来商弈是不信的,看他这样反而信了。 “真的吗?” 商弈问。 莫之阳摇头,“是真的!” “是真的你摇头做什么?” 商弈忍不住笑出声,“寡人再问一次,识月说的是真的吗?” 这第二问该怎么回答又是技术难题。 “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所谓?” 莫之阳嗤笑一声,绝望的闭上眼睛喃喃自语道,“这一切对陛下根本没有意义。” “如果寡人说有呢?” 商弈只觉得莫之阳别扭,怎么连句真话都不肯说,“寡人再问一次,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真的真的!你满意了吧?” 莫之阳眼眶一红,泪珠子就掉了下来。 最后一问那要是再说不是,那反而会触怒商弈。 三问三答,全都是科技与狠话啊。 “为什么不跟寡人说?” “有什么好说的。” 莫之阳拽过被子蒙过头,好像是有点害羞不肯见人。 这样别扭,让商弈相信莫之阳说的都是真的,看来他真的是喜欢自己,但又为什么做出这种事情。 但此时莫之阳的身体虚弱,已经不适合多问,随即点头,“寡人叫识月来伺候,你好生休息吧。” 听到脚步声消失在耳边,莫之阳才睁开眼睛。 “小样儿,跟我斗?老色批你还嫩了点。” 莫之阳知道,其实这件事也不能怪老色批。 小白莲的圈套老色批怎么能招架得了? 从在大梁的时候就开始说怪话,装孩子,在商弈心里埋下疑惑的种子。 再培养识月,在关键的时候出来戳穿一切。 老色批可能会怀疑,但他不会想到这个局一开始就设好了。 所以怀疑最后也会变成信任。 “啧啧啧,宿主真的是究极精灵猎手,全都是科技与狠活啊。” 小白莲都不得不赞叹,这种逆风翻盘,除宿主外还有谁? “低调低调。” 莫之阳撑着身体坐起来,等识月拿来好吃的吃饱喝足有力气,美滋滋。 商弈最近总是来,来的话莫之阳也不见。 商弈也无所谓,一般都是看一眼就离开了。 隔着长长的距离看莫之阳,从宫门口到那扇窗户,至少有十米。 但商弈却觉得两人从未如此近。 好像明白了彼此的心。 “唉。” 云贵听到陛下叹气,倒有些奇怪,“陛下,怎么了?” “没什么。” 商弈现在明白莫之阳是怎么回事了。 莫之阳已经不是莫之阳了。 本来在愿意穿罗裙这件事,商弈就已经有点怀疑。 后来的种种,加上这几日的接触。 商弈更加确定这人不是莫之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问题的?应该是洞房花烛的时候,从洞房花烛的时候莫之阳就不对劲。 “其实,不论你是什么都无所谓。” 莫之阳知道老色批在门口看着,撑着下巴从窗户看向外边的天出神。 这一日,商弈主动走进莫之阳的屋子里。 屋子里的莫之阳正在作画,伏案动笔没有注意到人进来、 商弈放轻脚步走过去,看到画纸上即将完成的山茶花,有些诧异。 莫之阳居然知道自己喜欢山茶花。 “画的真好。” 莫之阳装出被吓到的样子,往后一躲直接撞到商弈的怀里。 就在此时,整个脸蹭的一下红了。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说话间,莫之阳想从老色批怀里挣扎出来。 可商弈一抬手就把人的腰揽住,将整个人都按在怀里,附耳呢喃道,“画的很好,寡人很喜欢。” 莫之阳脸红的像是熟透的虾,支支吾吾的说道,“你,你喜不喜欢关我什么事儿?你放开我!” “不放。” 商弈决心,教教莫之阳喜欢一个人该怎么喜欢。 首先就是要直面自己的心意。 莫之阳扭了扭肩膀,有些不舒服道,“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做什么?” 商弈将莫之阳腰间的手收紧,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最爱的是山茶花,还是粉色的山茶花?” 一说到这个,莫之阳语塞,随后矢口否认,“就是随便画画,你不要误会!我就是随便画的。” “那你随便画的也很合寡人的心意。” 真的喜欢,就要学会表达。 商弈亲了亲莫之阳的耳廓,“你也很合寡人心意。” 莫之阳:“真,真的吗?” “嗯。” 听到商弈的肯定,莫之阳突然不再挣扎,窝在商弈怀里眼眶泛红,“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画山茶花,就是想画了。” “因为你喜欢我。” 商弈顺着莫之阳的手取下画笔,随手放到笔架上,“因为你喜欢我,所以会不自觉的画我喜欢的东西,是不是?” “可能,可能是。” 莫之阳有些不确定。 商弈将人转过来面对自己,“阳阳,你是喜欢我的对吗?” “我,我不知道。” 莫之阳眼神闪躲,看上看下看左看右就是不敢看商弈的眼睛,总是在害怕。 闻言,商弈温柔一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只是不懂罢了。 莫之阳从小从未被爱,也不知道什么叫爱,没关系我会慢慢教你的。 诚然,自从商弈知道莫之阳的心意和苦衷之后,心里原本的纠结一扫而空,就剩下喜欢和不舍还有心疼。 “我不知道什么叫做喜欢,怎么叫做喜欢。” 莫之阳纠结着搅动手指,“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没有人教过我。” “那我来教阳阳好吗?” 商弈温柔的问,但忽略不安分的手,大概真的会觉得他真的是个好人。你个老色批! 不老实的手从腰窝一直滑到挺翘的臀部,轻轻一捏。 莫之阳吓了一跳,“这,这是干什么啊?” “这是表达的一种方式。” 商弈将人按在倒在书案上,“阳阳,这一切也是表达爱的方式。 是你情我愿的,知道吗?” 莫之阳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道,“我,我尽学。 我从前都是强迫你,现在不强迫了,我也不会。” “没关系,我会教你的。” 商弈安抚道。 但此时的莫之阳显得有点无所适从,梨花木的桌子冰凉,屁股直接接触蹭的一下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商弈,凉~~” “待会儿就不凉了。” 待会儿是不凉了,又热又疼被啪啪啪打的。 “商弈,唔哈~~~” 莫之阳手里的纸张都被攥的破破烂烂,未干的颜料都印到莫之阳的后背上,白皙的后背春意黯然,开满山茶花。 “阳阳。” 商弈觉得这才叫做情义交融,两个人如鱼得水那般欢愉。 “阳阳。” 商弈与身下的人十指相扣,这样的阳阳温和又单纯,是自己最爱的样子,从前或许是背负得太多。 所以才不知道怎么爱人,没事,阳阳我也会教你的。 “商弈~~” 莫之阳整个人都挂在老色批身上,呜咽乱哭,“商弈,你不要找其他人好不好?他们说你要找其他人。” “不会的,只有阳阳也只会有阳阳。” 商弈对莫之阳是喜欢,是疼惜也有一种不知怎么言语的羁绊。 好像和莫之阳在一起一切事情都变得圆满起来,两个人独处,哪怕什么都不做都叫人觉得欢喜, “阳阳。” 商弈将人抵在墙上,手都舍不得从阳阳的脸上离开。 “阳阳。” 痴迷的俯身再次咬住阳阳的锁骨。 “你,商弈!” 莫之阳吓得一哆嗦,这家伙该不会是要吃鸡锁骨吧。 “我在的。” 商弈一边用力一边温声细语的呢喃,“我在的,阳阳舒服吗?” “好,好舒服~~~” 莫之阳总是能这样,将自己全身心的交给老色批,这是从身到心的完全信任。 云贵和识月站在外边。 识月心里舒坦,自从王爷中毒以来,庆国皇帝对王爷一直很好,王爷现在是得偿所愿。 王爷高兴识月就高兴。 “你们主子还真是好手段,把陛下勾的一愣一愣的。” 云贵就是看不上这对大梁来的主仆。 那个王爷,怎么说也是大梁的敌人,陛下怎么就喜欢上着两位。 “您说笑了。 奴才瞧着陛下的手段才高呢,将我家王爷迷得团团转。” 在识月心里,自己家王爷才是吃亏的那个。 “你们主仆的手段,陛下如今身在此中没看清。 等那日陛下看清之后,便会清醒的。” 云贵认为,陛下如此聪明绝对不会陷得太深。 顶多就是玩玩罢了,毕竟宫里以后什么样的美人没有。 “呵!”  第878章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敌20 识月不愿与这人多说话,这家伙什么都不懂。 莫之阳被折腾得够呛,最后都晕过去了。 满身都是颜料的痕迹,都是因为在书案上翻来覆去才沾上的。 商弈只是简单清理一下,就抱着人睡过去。 可是等晚上的时候,就发现人居然开始发烧了。 “阳阳。” 商弈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怀里的人温度不对,赶紧抱着人坐起来,“阳阳,你没事吧?” 摸摸额头果然是发烧了。 商弈想到今天下午那一场,有些懊恼:不应该在这个天气这样不节制的。 “云贵,传太医!” “是!” 云贵在外边突然听到这声,赶紧让小太监去传太医来。 但是这一次来的,却不是那个年迈的老太医了,而是一位年轻的刚进太医院的新手。 云贵看着年轻的面孔,不由得怀疑:这人到底行不行。 别到时候给那大梁的人看坏了,陛下心疼。 “云公公,这太医院今日就是这位赵太医值夜。” 小太监也为难,宫门都下钥了,要去宫外找太医那太费时间了。 “那带进来吧。” 云贵也没办法,陛下催得急。 只得先叫这个太医诊治,再叫太监出去请其他太医进来。 “是。” 莫之阳躺在床上烧得晕晕乎乎的,中毒的身体好没有好全就跟老色批胡来。 还是在拴上行,这不得感冒发烧嘛。 正当莫之阳迷糊的时候,系统突然发现了异动,“宿主,宿主不好了你快睁开眼睛看看,不好了!” “嗯?” 莫之阳脑壳疼还被这样吵,睁开眼睛想要去看看怎么回事。 可眼皮重的跟灌了铅似的,怎么都睁不开。 “宿主,你快支棱起来啊!主角受他怎么跑到庆国来了,而且还一脸怨恨的看着你,救命啊宿主!” 莫之阳总算找回一点神智,强忍着头疼睁开眼睛,“咋回事?” 其实赵云龄没有怨怼,因为床帐放下只伸出一双手,所以不知道里面是谁,在尽心尽力的救治。 “如何?” 商弈有些担心。 赵云龄有些激动,商公子居然和自己说话了! 不,已经不是商公子了,是庆国的皇帝了。 “启禀陛下,只是发热加上身体有些虚弱,没有大碍。” 赵云龄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是抖的。 商公子果然很厉害! “那就好。” 商弈松口气,若是阳阳因为自己的欲望又伤了身子,那就更心疼了。 莫之阳听到了老色批的声音,然后是主角受。 垂死病中惊坐起! “商弈!” 吓得直接喊出声。 “阳阳,怎么了!” 商弈还以为阳阳是不舒服,赶紧掀开床帐将人按回去,“你怎么起来了,快躺下。” 正因为这床帐飞起来,赵云龄看到躺在床上的人居然是莫之阳!是那个在大梁处处为难商公子的狠毒王爷! 赵云龄震惊错愕,失声叫起来,“怎么,怎么会是你!!!” “你?” 老实说莫之阳也惊讶:这主角受怎么回事,怎么主角攻到哪里他就在哪里。 跳槽这种事情那么随便的吗? “卧槽,这果然是主角受。 这TM和主角攻是不是有羁绊啊!“系统再一次感慨:剧情的力量是伟大的!是欠揍的。 莫之阳看到是赵云龄,原本就在打鼓的太阳穴直接要爆了:不是吧老哥!你跳槽那么随便的吗? 五险一金问了吗?社保问了吗?薪资待遇都不知道你就跳槽,还TM能再次见到老色批,我真的是服气啊! “你,怎么是你啊!” 赵云龄比谁的震惊。 “你是何人?” 问出这话后,商弈觉得不对劲,这太医怎么看起来那么像之前在赴宴的时候遇到过的那个罗里吧嗦的人。 商弈不太确定,再借着烛光打量一番。 现在完全确定就是他,之前没注意也不在乎是谁。 但这个人怎么会出现的! 这人之前在大梁,如今怎么会突然到庆国来当太医,难道是细作?! 坏了! 莫之阳看到老色批一直在打量主角受,心里一惊:这剧情能把在大梁的主角受弄到庆国,那是不是也能让老色批无缘无故爱上主角受。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莫之阳一下就火了!但现在不能冲动,一定要冷静。 “咳咳~~~” 莫之阳故意咳了一下,整个人一软倒进老色批的怀里,呜咽的撒娇,“我好难受。” 商弈见此,心都要化了。 搂着阳阳轻声安慰道,“别怕,太医看了吃了药就好了,阳阳别怕。” “可是药好苦。” 莫之阳一边说还一边观察赵云龄的表情:很不错,离气死就只差一步,让我来气死你。 “可是,不吃药的话对身体不好。” 商弈也是给足耐心,也不在乎奴才在一旁,将人揽紧到怀里耳语,“不吃药的话不好,知道吗?” “但就是很苦!” 莫之阳轻轻抽泣一下,“我不想吃。” 这两个人你侬我侬的是怎么回事! 这下赵云龄看不懂了,这两个人到底怎么回事?从前两个人不是互相折磨嘛,怎么到了庆国就如此恩爱了。 赵云龄壮着胆子问一句,“商公子,您还记得我是谁吗?” “记得。” 商弈怎么可能不记得,一说起这个才想起来这人方才还给阳阳把脉,一抬手喊道,“来人,将这大梁来的细作带下去严加拷问!” 大梁来的细作? 侍卫们面面相觑,是要抓床上的那个吗?大梁来的细作,应该是他吧。 可陛下把人护在怀里算是怎么回事。 所以,现在到底要抓谁。 见众人都不动,商弈有些恼了,压低声音质问,“怎么,不抓这个太医,还想要抓谁?” 马上就看出这些人的想法。 “商公子!” 怎么突然要抓自己,赵云龄可是费尽心思,通过很多办法才从大梁跑到庆朝来。 费尽了心思来到这里,赵云龄一直憧憬和商公子见面。 两个人会好好叙旧,会在一起骂这个恶毒的王爷,怎么会这样? 怎么到头来抓的是我,而那个恶毒的王爷居然在商公子的怀里装可怜。 “怎么回事啊?” 莫之阳挑衅的眼神递给主角受,还装作虚弱无辜的样子,倚靠在老色批怀里,“咳咳~~~这个人你认识吗?我怎么看的也有点眼熟?” “阳阳你忘了,在大梁的时候这太医曾经给寡人看过伤。 这人分明是大梁的太医,到我庆国肯定有所图谋!” 商弈还记得这个人对阳阳的抹黑。 “不是,不是我没有!” 赵云龄没想到会是这样,从侍卫手上挣脱一把扑到商公子脚边,“商公子,商公子!我不是细作,我是从大梁来的,我只是想见你而已! 商公子我真的不是细作,这个莫之阳才是细作,他是大梁皇帝派来的细作,商公子你信我!” 对于这话,莫之阳依偎在老色批怀里轻轻摇头,虚弱道,“我没有,我不是这样的人!商弈你信我好吗?” “我信你,阳阳。” 商弈轻轻抚摸阳阳的后背,从进庆国开始。 阳阳的一举一动都在掌控之中,阳阳没有通敌,这点他无比清楚。 至于这个所谓的太医,那就不一定了。 商弈:“将这人拉下去,严加拷问!看看有没有线索。” “不是的,商公子我不是!我没有!” 赵云龄想解释,一把抱住商公子的大腿哭诉哽咽道,“我不是细作,我来此真的是为了商公子,我只是想见你。” “他应该是个好人吧。” 莫之阳有些迟疑,看向商弈的眼睛似乎想求情。 “那可不一定,阳阳,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单纯的。” 商弈一甩袖,叫侍卫把人拖出去,连个眼神都没有给。 “莫之阳,莫之阳你这个坏人!你假惺惺的给谁看,莫之阳!都是你害的我,你这个两面三刀的坏人,恶毒的人。” 听着诅咒谩骂的话,莫之阳柔弱无辜的依偎在老色批怀里,“我也不认识这位太医,他怎么就这样骂我。” “阳阳你忘了?他曾经进府给我看病,那时你也在的。” 商弈也不在意,阳阳大抵是现在发烧脑子没转过来。 “云贵,去请其他太医过来。” “是。” 云贵应声退下。 眼神扫过那个大梁来的人,好手段啊。 莫之阳现在还是晕晕乎乎的,柔弱不是装的。 难受的倒在老色批怀里。 小声嘟囔道,“待会儿吃药你要给我蜜饯,否则我吃不下去,” “叫人备好,只是你要乖乖吃药,知道吗?” 商弈亲亲阳阳的额头,还是很烫。 心里不满:这该死的太医怎么还没到。 赵云龄被拖到宫里的地牢,“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有恩与你们的皇帝的啊,你们不能对我用刑。” 墙上挂着的刑具,烧红的炭火盆,还有隔壁牢房传来的哀嚎,把赵云龄的胆都吓破了。 “我,你们你别碰我!” “陛下说严加拷问!” 狱卒随手挑了一条长着倒刺的长鞭,甩出呼呼的风声觉得趁手,就打算先用这个当做开胃小菜。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赵云龄一步步后退,直到缩到墙角抱成一团。 狱卒可不管那么多,先动手审一审如果不行再找审讯官来。 想着,抬手鞭子就要挥下去。 “住手!”  第879章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敌21 鞭子还在半空中,就被这一声喝了回来。 狱卒赶紧收回手,鞭尾扫到墙壁打溅出不少灰尘。 “云公公!” 狱卒不知道云公公突然出来做什么。 赶紧把鞭子藏好去请安,“云公公,您来这里做什么?” “来看一个人。” 云贵看向缩在角落的赵云龄,不知道为什么,初见这人就觉得奇怪。 有种熟悉感和归属感。 就好像自己应该为了他做事一样。 加上云贵确实不喜欢诡计多端的那个什么大梁的王爷,于是就跟了下来。 “云公公,是不是陛下有什么其他的旨意?” 狱卒知道云贵是皇帝身边的人,一旦来肯定是有事。 “是。” 云贵决定救下这个小太医,甩了甩拂尘道,“陛下说先不动刑了。” 赵云龄一听这话,眼睛都亮起来。 赶紧爬过去,“是不是商公子相信我不是细作了?我真的不是。” 云贵没有说话,抬抬手示意狱卒出去。 狱卒听话的退下。 “是不是商公子明白我是清白的?肯定是那个莫之阳,肯定是他做的一切都是他做的!” 赵云龄跪伏在地上掩面而泣。 云贵摇头道,“那位已经是大庆朝的陛下,是天子!不是所谓的商公子。” 听到这话,赵云龄的头抬起头,看着这位公公,听话的点点头,“是啊,现在已经是陛下了。” “你说,都是莫之阳的错是怎么回事?” 云贵想拿到莫之阳的把柄,再向陛下进言。 至少要戳穿事情真相。 “那个莫之阳根本就是大梁来的细作!我是因为商公……陛下回到庆朝才回来的,我自己也是出生在庆朝,我不是细作!那个莫之阳,在大梁时对陛下百般折磨羞辱!甚至让陛下带着镣铐顶着王妃的头衔去赴宴!” 说到这里,赵云龄仿佛感同身受一般眼眶一红,“都是莫之阳的错啊!” “但陛下原谅了他不是吗?” 云贵看得出来,在莫之阳刚来的时候陛下确实对他爱恨交加。 可自从那一次中毒之后,陛下就只剩下爱意和疼惜。 事实证明陛下是知道这件事,但并不介意。 或者说是莫之阳用了什么办法让陛下不介意了。 “不可能的!” 赵云龄摇头,“陛下不可能会原谅莫之阳的!当初莫之阳三番四次要杀了他呢,他都知道的。” “你刚才不是看到了吗?陛下对莫之阳如此疼爱,我也告诉你陛下没有失忆,从前的事情都记着呢。” 听着云贵的话,赵云龄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在大梁的时候商公子那么讨厌莫之阳的。 “肯定是莫之阳巧言令色骗了陛下,否则不可能会这样的!” 赵云龄想到了那一天晚上的对话。 “那个莫之阳肯定是用了什么谎言欺骗了陛下,否则不可能会如此的,一定是这样!” 赵云龄觉得自己知道了真相,“肯定是莫之阳用谎言把陛下蒙骗,只要我戳破他,陛下肯定会回心转意的。” 云贵挑眉问道,“你能戳破他?” 云贵看得出莫之阳就是在装弱,这个人的手段简直令人发指。 如果可以戳破莫之阳的谎言,那就可以让陛下从谎言里拽出来。 “可以可以!” 一想到自己看到的,赵云龄胸有成竹,“我肯定可以!” “好,你讲讲到底是怎么戳破。” 云贵倒想听一听胜算有多大。 莫之阳喝了苦苦的药在床上闹脾气,“好苦啊。” 侧躺在床上不肯见人,“从前父帅总是会给我蜜饯的。” 人一病就格外孩子气,莫之阳甚至把自己卷成一团,一事抗议。 “阳阳。” 商弈没有这个东西,也就没准备。 哪里知道阳阳吃药得吃蜜饯,但也没怪罪,耐心的哄道,“明天给你一大盘蜜饯好不好?果脯杏干儿怎么样?” “心肝儿,什么心肝儿?” 莫之阳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有什么心肝啊?” “心肝儿啊,当然有心肝儿了。” 商弈脱下鞋子上了床。 本来要叫云贵出去,可此时人不知道去干什么了,只有一个小太监跟着。 商弈只能指挥他,“下去吧。” “是。” “你说心肝儿呢?” 莫之阳被老色批抱在怀里,整个身体都缩进老色批怀里,“给我看看。” 商弈轻笑道,“你就是我的心肝儿。” “咦~~” 系统被这情话土到了。 这壶绿茶什么时候用油泡了? 虽然油,但好歹也是老色批说的情话。 莫之阳勉为其难的咽下,顺带露出一个害羞的表情。 整张脸都埋进老色批的怀里闷声说道,“我突然不苦了,觉得还有点甜。” “睡吧。” 商弈轻轻拍着阳阳的后背,哄着睡觉,“寡人在你身边。” “嗯,那我睡一下,好困。” 莫之阳搂紧老色批的腰闭上了眼睛。 大概是吃了药睡得格外熟,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在牢里的云贵听完赵云龄的讲述之后,只觉得奇怪和意外:为什么陛下经历了那么多羞辱和折磨,却还是选择原谅了莫之阳。 这不是很奇怪吗? “你说的可是真的?” 云贵还是不信,那个英明手段狠辣的陛下,怎么会原谅从前的仇人呢。 赵云龄:“是真的,我亲眼所见!” 云贵听完反倒不知所措了,若真是如此。 要么陛下就是原谅了莫之阳,要么就是想从大梁王爷身上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第二个可能性比较大一点、 “我知道了。” 云贵表示自己知道了,转身离开。 赵云龄不知道这太监到底要做什么,听完之后就走了?难道是不打算管自己了吗? “那我怎么办?” “你先待着。” 云贵瞥了眼跪在地上的人,转身离开。 赵云龄张了张嘴,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太监离开。 虽然被打入牢里,可不用受刑。 商公子肯定是有苦衷才会对莫之阳这样。 不然,商公子怎么嘴上说着用刑,却让这个太监下来宣旨说不用动刑,肯定是有原因的!商公子有苦衷。 想到这里,赵云龄的心好受不少。 第二日,服侍陛下起来洗漱上朝的时候,云贵开始思索该怎么才能让陛下接受这件事。 “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商弈察觉到云贵不对劲,甩甩袖子整理好,厉声责问,“若是不上心就滚出去!” “奴才不敢!” 云贵赶紧跪下磕头。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昨天晚上跟那个赵云龄谈过之后,就觉得心里不舒服。 看陛下和那个莫之阳在一起就觉得不舒服。 “怎么了?” 这一声把莫之阳吵醒了,撑起身体掀开床帐探头,“什么事情?” “没事,阳阳你睡吧。” 商弈走到床边再摸了摸阳阳的额头,已经不烫了。 莫之阳昨天刚发烧,今天全身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重新躺会去闭上眼睛,“嗯,那我睡了。” “睡吧。” 怎么越看莫之阳越讨厌呢。 云贵不知道怎么回事,越看这人觉得越不顺眼。 就好像,这个人坐在本该不属于他的位置上耀武扬威。 而云贵就想把他从这位置上拉下来。 有云贵的吩咐,赵云龄在牢里过的好不算是很难,只是不能出去。 “唉,商公子到底怎么了。” 赵云龄不解,现在只觉得难受。 辛辛苦苦从大梁到庆国,为的就是商公子。 隐姓埋名来到庆国,结果一考进太医院就遇到这样的事情。 还被商公子关进牢里,说不难过是假的。 但赵云龄坚信这一切都是因为莫之阳的挑唆,一定是他花言巧语欺骗了商公子。 “该死的莫之阳!” 赵云龄心里隐隐有个声音告诉自己:其实这一切都不是这样的,是莫之阳抢走了。 莫之阳起床,吃饱喝足之后就想去见见赵云龄,也不知道那个主角受怎么样了。 是不是很伤心难过。 “走系统,我们去看笑话。” 莫之阳想到昨天晚上老色批下令说要严刑逼供,去的肯定是很惨烈。 结果到了牢里一看,就看到赵云龄全须全尾的坐在牢里好好的,吃得香喝的好。 这TM到底怎么回事啊! “莫之阳,是你莫之阳对吗!” 赵云龄看到仇人跟疯狗似的往上冲,要不是隔着铁栏杆只怕都要扑过去咬人了。 莫之阳往后退一步,故作疑惑,“你在说什么?” “就是你!对不对是你!” 赵云龄手伸出铁栏杆,指着莫之阳骂,“是不是你!就是你巧言令色蒙骗了商公子对不对!” “我,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一改从前疯批的嚣张,莫之阳显得那么可怜无助。 “你这幅嘴脸装给谁看?” 一看到他这样,赵云龄更是怒火中烧,“你是不是就是用这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骗了商公子!” “啊?” 莫之阳一副被误解的委屈样子,红了眼眶点点头,“是啊,我这副样子就是装给你看,我就是用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骗了商弈,怎样啊?” 就喜欢看主角受这种表情,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 “你,你!” 没想到这个人会那么直率的承认,赵云龄气得手抖,“你就不怕他去告诉陛下吗?让他拆穿你的真面目,让商公子知道你的本来面目!” “谁?” 第880章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敌22 这个他是什么人? 莫之阳突然警惕起来:赵云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他去告诉陛下,谁告诉老色批! 肯定有赵云龄的同伴,这个人也在怀疑自己试图在老色批面前说怪话! “是吗?” 莫之阳假装什么都没发现,继续激怒赵云龄,凑过去小声嗤笑,“就算我是巧言令色商弈他就信,你说真话他不信,气不气?” “你!” 赵云龄差点没被莫之阳气得背过去,还好自己学医的缓过来,“你,你就等着吧莫之阳!” “等着就等着咯。” 莫之阳白了赵云龄一眼转身出去。 “大人。” 狱卒正好来送饭。 莫之阳看了眼饭菜,这程度不像是给犯人吃的。 而且老色批说过要严刑逼供,怎么会没有伤口还活蹦乱跳的呢? “等等!” 莫之阳觉得问文狱卒。 “大人。” 莫之阳:“除了我谁来看过赵云龄?” 狱卒有些奇怪,“不是陛下叫云公公来审的吗?” “陛下叫云公公来审?” 莫之阳反应过来,这个所谓的云公公应该就是老色批身边那个人。 他为什么要那么做?主动的帮助主角受。 “因为他就是主角受的人啊!” 系统不得不出来讲解,“因为在原剧情里,这个云贵就是赵云龄的好助攻。 云贵觉得赵云龄对商弈是真心的,所以一直在撮合赵云龄和商弈。 老实说,两个人会在一起,很大原因是因为他!” 云贵可是赵云龄和商弈的神助攻。 “怪不得那个云贵一开始看我就不爽。” 那种不爽,莫之阳能感受得到! 莫之阳嘀嘀咕咕:“这个云贵是因为赵云龄名字也有个云,所以两个人格外亲切,老乡见老乡是吗?” “不知道。 反正就是这样。” 系统把知道的都说了。 “啧!” 莫之阳现在明白,自己不仅要跟主角受抢,还得警惕这个云贵。 可这人是;老色批身边的,如果我伸手不太合适。 那就让老色批去动手。 总有办法不是吗? “你要怎么做?” 系统有些好奇。 莫之阳想了想结果狱卒手里的饭食,“我去送吧。” 也不管他怎么想,转身再次走到牢房那边。 “你,你是要给我下毒吗?” 赵云龄看着他手里的食物突然害怕起来。 这家伙难道是要杀人门口。 “对啊!” 莫之阳露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耸耸肩笑道,“你活着就会对我造成威胁,我杀了你就好了。” “你,你要干什么!” 赵云龄看了眼食物,“我不会上当的,你不可能会杀了我。” “是吗?那你吃不吃呢?” 莫之阳把托盘放到地上推进去,“不是就饿死算了,但是吃了就会中毒,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告诉你,我来大梁是有目的的,谁让我达不成目的,坏了陛下的计划,我就杀了谁。” “你,你果然是来这里害商公子的是不是!” 赵云龄好像知道了什么,指着莫之阳的鼻子骂,“我会把这一切都告诉商公子,我要戳穿你的真面目。” “你有什么证据戳穿我?这些不过只是你的一面之词,你说我要毒死你,你有证据吗?” 莫之阳说完这个句话,转身嚣张的离开了。 走没几步突然停下来,听着耳边没有瓷碗碎掉的声音很满意:赵云龄应该领会了自己的意思,把饭菜留下来当证据了。 走到门口看到狱卒,莫之阳嘱咐一句,“这位是我的朋友,他如果有什么要求你都要禀告我,知道吗?” “是。” 狱卒不疑有他。 赵云龄本来是要把饭菜掀翻的,可是想到莫之阳的话。 “对啊,也没有证据。” 看到饭菜,就觉得这不就是证据嘛。 饭菜是他端来的,里面下了毒肯定是他做的。 如果把这一切加上这盘饭菜呈到商公子面前,那肯定能扳倒莫之阳,让商公子看到这恶毒之人的险恶用心。 想到这里,赵云龄整个人都活泛起来。 “我要见陛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见陛下!” 莫之阳回去之后,正巧遇到商弈下朝回来。 “你回来了。” 莫之阳小跑扑到老色批的怀里,像个孩子一样眷恋的蹭着老色批的胸口,“我好想你。” “怎么下床了?” 商弈摸摸额头,看来烧退了人也精神不少。 商弈搂住阳阳的肩膀,两个人一起进去,“用膳没有?” “没有。” 小白莲摇摇头叹道,“刚刚去见了赵云龄,就是那个太医。 还给送了饭菜,他好像有点疯了。” “阳阳你管这些人做什么?” 想到那个赵云龄,商弈就觉得烦。 在京兆府尹的寿宴上,这厮就莫名其妙的闯进来差点叫自己的计划暴露,还有说阳阳的那些坏话,一看就是有病的。 想到这里,商弈不由得骂一句,“这太医院是怎么回事,怎么什么人都敢往里头招,还敢叫人来问诊。” “赵太医的医术不错。” 莫之阳不太赞同,“之前给你看伤的时候也很好的。” 云贵在一旁听着心里冒邪火:怎么什么好人都让莫之阳做了去。 两个人用膳的时候,就有人来禀告。 “参见陛下,那大梁的细作求见使节大人。” 狱卒因为吩咐过,所以很直接的就来禀告,但也不是对着商弈而是跟莫之阳说。 “让他来见本王。” 莫之阳放下筷子,挥手先让奴才下去转而跟老色批解释,“他也是大梁人,在这异国他乡也算是有个伴。 去见他时我就说了,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来禀告,陛下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商弈要介意也没办法介意了, “你最好。” 知道老色批会不高兴,莫之阳凑过去亲了一下,以示安慰。 商弈就是很好哄,被亲了一口也就放下心里的不舒服安心吃饭。 因为等一下有场好戏,莫之阳决定先吃饱再演好,开始加快进食速度。 云贵倒是很好奇,这个莫之阳到底要做什么,只怕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没一会儿侍卫就带着赵云龄来了。 商弈见赵云龄手里还端着饭菜,而且还全须全尾的,寡人不是说过要严刑逼供吗?有些奇怪看向阳阳,似乎在询问怎么回事。 “赵云龄,你怎么没吃饭?” 莫之阳也装出奇怪的表情。 “我要是吃了这下毒的饭菜,才是趁了你的心。你这个恶毒的人,居然盘算下毒杀我,我才不会那么蠢!” 赵云龄只以为抓住莫之阳的把柄,说话的底气都不一样了。 一旁的云贵看着,心里只觉得完了:这人太蠢了,估计是上了莫之阳的当。 “什么下毒,你在胡说什么?” 莫之阳往商弈旁边凑了凑,指了指那饭菜跟商弈说:“这饭菜是我端的,但是我没有下毒!” “你都亲口承认了!” 赵云龄一位拿捏住莫之阳的软肋,转而跟商公子诉苦,“商公子,这莫之阳亲口跟我承认他在饭菜里下毒,要杀我灭口。 还说他就是细作,就是带了任务来的。 陛下,您不要为他所蒙蔽啊!” “荒唐!” 商弈皱起眉头,抬手将阳阳揽进怀里,质问道,“你在胡说什么,若是阳阳真的下毒害会告诉你?” 这人的脑子是不是有病,这样拙劣的谎言都说得出。 莫之阳依偎在老色批怀里看戏:啧啧,这主角受真的很菜啊。 在看向云贵,那没藏好的表情写满了恨铁不成钢。 两个人果然是一伙儿的。 “我!” 赵云龄没想到这一点,对啊!如果真的下毒为什么会告诉自己呢?肯定是陷阱。 “还有。” 商弈转向云贵,“为何寡人说过严刑逼供,这细作的身上却完好无损,还能跑到寡人面前搬弄是非呢?” 云贵一脸淡然,上前拱手道,“奴才去查。” 查个屁! 莫之阳心里翻个白眼:不就是你搞得,还查? 商弈暂时是没想到云贵身上,眼神锐利的扫过赵云龄。 这个人果然有手段,能避开刑法还能见到自己,肯定有大梁皇帝的人暗中帮忙。 “商公子,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我告诉你!我真的不是细作,我只是个太医怎么可能是细作!” 赵云龄目光忍不住看向云贵,居然希望此时此刻说句话。 莫之阳看得心里都替云贵咯噔一下:这家伙食不食油饼啊?居然在这个时候暴露自己的同党。 这云贵也是惨,扶了那么一个上不了台面的蠢蛋。 本来要设局弄死云贵,但现在看来队友就坑死,不用自己动手了。 那也是一桩美事! 果然,这一眼就让商弈看出不妥之处。 为什么这个大梁的细作会看向云贵,云贵可是一直在自己身边伺候的。 但也只有他能让狱卒改了旨意,不严刑逼供。 “陛下。” 云贵心里暗道不好:这个人怎么会那么蠢,这个时候看自己做什么! 商弈:“云贵,这怎么回事?” “奴才不知。” 云贵打算来个装死不认。 赵云龄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做错事了,赶紧闭上嘴跪伏着不敢乱看。 “你胡言乱语的就是为了污蔑我。” 莫之阳假装没有发现赵云龄和云贵的关系,自说自话着,“但我没有做就是没有做。” “你做了!”  第881章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敌23 赵云龄不肯服输,还继续在商弈面前指认,“是他亲口告诉我,他来庆国是有目的的,商公子!你不能被他骗了。” “好了!” 商弈今天心情不好。 厉声打断赵云龄的哀嚎,“寡人说过,严刑拷问,听见了吗?” “是。” 云贵这时候已经不敢再从中作梗, 将人带下去之后,商弈的脸色沉下来:这云贵为什么要那么做。 “云贵背叛了你。” 莫之阳一针见血的提出这个问题。 如果没发现的话,那就对不起自己之前在大梁时做的事情,而且还会引起老色批的怀疑,知道但是又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最好。 阳阳知道商弈并不意外,“嗯。” 从前在大梁的时候,阳阳就是大梁皇帝的左膀右臂,要是这点事情都看不出的话,那就是装的。 “怎么回事?云贵为什么会和赵云龄扯上关系?” 莫之阳问了这一句,也是问到老色批心里去。 老色批肯定会去审问云贵,接下来的事情就不需要自己操心了。 “不知道。” 商弈摇头转而安抚阳阳道,“寡人会处理好的。” “嗯。” 这边商弈前脚刚走,后脚大梁派来的七月就来了。 “秦王!” 七月自以为没被人发现,哪里知道他一进宫里所有的行踪都已经呈到商弈的桌子上了。 “你怎么又来了。” 莫之阳有点烦,这家伙神出鬼没的不说,关键是每来一次,就有可能被老色批怀疑。 这家伙到底干啥呢这。 “王爷,我们已经部署好可以带您安全的离开庆国了。” 七月满心欢喜的来禀告。 莫之阳悄悄翻个白眼:我日,谁要你多事,老子和我家老攻好好的,你干啥呢你。 整天要你多事。 “秦王?” 七月看秦王的表情怎么不太高兴,能回去的话不是好事吗?为什么王爷看起来不高兴。 “若是本王走了,大梁怎么跟庆国交代。” 莫之阳装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背着手摇头道,“本王不能不仁不义,现在也不能离开。” “那现在不能离开,什么时候能离开?” 七月不明白。 “现在不行。” 莫之阳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还配合的叹了口气,这下样子做足了。 七月看这样也不敢再问,拱手应下,“是。” “你们最好少来,否则到时候让商弈知道什么反而不好了。 时机一到,本王要走就会跟你们说的。” 小白莲都想给他们跪下了:求求你别来打搅我和我家老色批恩爱的夫妻生活,求求了。 “是!” 七月不疑有他,只觉得王爷有自己的安排,点头应下。 这边,商弈去寝宫处理折子。 云贵看着陛下一脸无事发生的表情,低下头研磨。 但陛下越当做无事发生心里就越害怕,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云贵。” “奴才在!” 云贵吓得噗通一声跪下,全身抖得跟筛子似的。 这倒把商弈吓了一跳,有些好笑的问道,“你怎么这副样子,你怕什么?” “奴才,奴才。” 云贵咿咿呀呀的不知道接下来怎么解释,只能磕头,“奴才奴才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就说不出来了。 “只是惶恐,惶恐寡人降罪与你?” 商弈笑着说完,摇了摇头有些无奈,“你知道寡人要怪罪还敢假传旨意?” 说这话时陛下是笑着的,可云贵却吓得连连磕头,“陛下,陛下奴才只是觉得此事有蹊跷,所以才……” “所以才假传旨意?” 商弈丢下手里的折子,笑道,“寡人倒不知道,云公公的能左右寡人的心意。” 说完,商弈拿起沾着朱砂的狼毫笔,笔的尾端抵在下巴处,“不日,云公公就可以取而代之是吗?” “奴才不敢!” 云贵吓得连连磕头。 哪怕铺着地毯都听得到闷闷的磕头声,可见有多害怕。 “不敢?” 商弈之所以不马上发落是想知道为什么。 云贵对自己的忠心商弈知道,但为什么要假传旨意。 皇权不可挑衅,假传圣旨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寡人瞧着你敢的很呢。” 商弈笑着摇摇头,“寡人知道你对寡人忠诚,但你假传圣旨是为何?” “是!” 云贵突然语塞,“奴才觉得那莫之阳实在是可疑,可陛下如此宠信,甚至对他没有防备,这又是为何?云贵只是担心,担心此人害了庆国害了陛下,所以才想在那犯人身上找到证据。” “那你可知,寡人是真心喜欢他的。” 商弈放下笔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云贵跟前,“寡人是真心喜欢他的。” 云贵想过很多很多的理由唯独没想到这个。 “寡人中意他,所以不管莫之阳以什么借口来敷衍,寡人都会喜欢他的。 而且,莫之阳已经不是莫之阳了。” 至于什么时候喜欢,商弈不知道。 或许是上辈子。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就是这样了,懒得去追究什么,知道他不会害自己就好。 “陛下,此人是大梁的王爷,此人若是有害庆国,陛下就会是千古罪人,奴才不能眼睁睁看着陛下害了庆国!” “寡人的庆国何须你来指摘?” 商弈此时才明白一句话:皇帝不急太监急。 云贵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妄图染指江山,假传旨意是动摇皇权。 为什么之前没有发现,一心就为了扳倒莫之阳。 之前脑子好像有什么驱使自己去做某件事,如今被一句话打醒,云贵瘫软的跌坐到地上,“陛下。” “出去。” 商弈并不打算让云贵活着。 云贵知道太多,手伸得太长了再留着就不合适。 云贵知道活不了了,竟没有多少的意外。 只是没想到自己忠心一片却落得这样的下场,当初陛下远在大梁,这里的一切消息都是自己传递的。 帝王无情竟是如此。 其实商弈原本可以放云贵一命,但说出那句话之后就知道不能放。 此人心有怨气,留着就是威胁。 莫之阳想去看看赵云龄怎么样,不知道被打的多惨。 去到地牢的时候,莫之阳就看到已经被打的不成人形的赵云龄。 纤弱的身子被鞭挞得血迹斑斑。 这是什么极致战损,莫之阳美滋滋的欣赏,顺带感慨一句:主角受混成这样,谁看了不心疼啊。 系统:“嗐,谁叫他是老色批的官配。” “老色批的官配只能是我!” 莫之阳轻哼一声,“谁来我揍谁。” 赵云龄被捆在刑架上,发髻散乱浑浑噩噩的,大约是被打得疼了咬到嘴唇也都是血。 “赵云龄。” 听到仇人的声音,赵云龄才睁开闭紧的眼睛。 看到一身华服的莫之阳,就觉得这情况不应该是这样。 两个人的位置是不是对调了。 “莫之阳,是你!” 赵云龄此时只有恨意,浓浓的恨意盘踞心里,甚至已经忽略身上的痛处,“都怪你莫之阳,都是你的错!” “怎么都是本王的错了?” 莫之阳有些奇怪,用衣袖捂住鼻子当初血腥的味道,“本王至始至终都不曾想要伤害你。” 说真的,莫之阳刚开始根本没打算对主角受下手。 打算阻止两个人暗生情愫之后就让主角受自生自灭去。 莫名其妙被骂,也只是装疯批警告一下而已。 结果赵云龄紧追不舍,来这里作妖, 如果要说官配的问题,那自己和老色批两个人那么多位面的际遇,谁抢了谁的位置还真不好说。 “如果不是你,商公子不会这样的!” 一想到命苦的商公子,赵云龄又忍不住心疼:不仅被羞辱成这样,还要被欺骗。 跟这样的恶毒人在一起,太心疼了。 “不是,本王怎么了?本王为了保住商弈的命费尽心思,不仅如此还说动陛下放了商弈,让他能回归庆国,本王怎么了都?” 好家伙,这家伙张口就是这些话。 那些事情都是原主干的,又不是本白莲! 赵云龄冷笑,“我呸!” 好家伙,这人没公德心,怎么动不动就呸人! “反弹!” 莫之阳双手交叉在面前,“达咩达咩!” 口水退退退! 赵云龄:“你别以为这些能骗过我,你就是怕商公子回庆国报复你,才会如此,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这都让你知道了! “你可不能胡言乱语,我是真心喜欢商弈的。” 莫之阳双手抱胸,“我对他至始至终都是喜欢,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 现在商弈教了我,说要说情话不能骂人,要亲吻拥抱,不能打架,但是床上打架不算。” 小白莲故意细数和老色批的恩爱事迹,看到赵云龄越来越红的眼眶。 “我和他是两情相悦,不知道你信不信。 反正事实就是这样!“莫之阳说着叹口气,”本王不会再回大梁了,如果你要回去本王可以让你回去。” “我不用你假好心!” 赵云龄知道这人肯定是包藏祸心,要是真的走了又会是圈套。 莫之阳叹道,“本王不是假好心,也没有什么阴谋诡计。 只是想让你给大梁陛下带句话,就说本王不会再回去了,在大梁我已无亲人,父帅母亲已死,无亲无故的。” “我如今的牵挂叫商弈,他在庆国我就会在庆国。” “哈哈哈!”  第882章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敌24 赵云龄不得不佩服这个人的演技,怎么能如此出神入化。 “你笑屁啊!” 莫之阳不高兴了,老子演的很认真的好吧,你居然哈哈哈。 真特么不给面子。 要不是老色批在外边,高低给你个大逼兜。 老子真想放了你,你却笑我。 “我笑你假慈悲,我笑你蠢!” 赵云龄笑得太大声牵动伤口,倒吸一口凉气嚣张道,“莫之阳,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你抢走我最爱的商公子,你毁了我。 “不是,我怎么了你就说我不给你好过?” 莫之阳被这固执的主角受气的挠头。 我可是真的好心要放过你,让你快跑的,你现在哈哈哈搞得老子就很蠢、 商弈来也是为了问赵云龄一件事,没想到听到这样的对话。 捂住扬起的嘴角,阳阳这脾气。 “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知道。” 赵云龄闭上眼睛已经不愿与这个人再过交谈。 莫之阳轻哼一声也懒得和他说话,转身出牢房。 商弈就近藏进转角。 小白莲装作没有发现老色批,一边嘟囔一边走,“那个赵云龄怎么回事,我都愿意放走人他还不走,奇怪。” 等人离开之后,商弈才从转角走出来,“阳阳。” 忍不住摇摇头笑道,“还是那么孩子脾气。” 赵云龄奄奄一息挂在刑架上,刚刚又动了那么大的气,现在呼吸都缓不过来。 听到牢门开的声音,还以为是莫之阳又回来了。 猛地抬头看到是商弈,赵云龄忍不住哭了出来,“商公子。” “寡人想知道你和云贵到底是什么关系,或者说,你给了云贵什么。” 商弈问过云贵,得不到回答就赐死了。 “商公子,我真的不是细作。” 赵云龄想挣开手上的手腕的镣铐,但实在动不了半分,泪汪汪的辩解道,“商公子,我对你是真心的,从未想过害你更不会算计你。 那莫之阳对你这般凌辱折磨,你为什么还喜欢他?” “因为寡人乐意。” 商弈就不明白了,这人从一开始就口口声声的说救人救人,他到底救的哪门子人。 寡人和阳阳都好好的哪里需要你来救,上次还差点坏了事儿。 这一副悲天悯人的做派到底哪里来的,真叫人厌烦。 赵云龄想不通这话是从商公子嘴里说出来的,“陛下!” “你说的寡人都知道。 寡人知道莫之阳谎话连篇,知道他那一副小孩子的脾气,知道这人做事冲动又坏,但那又怎么样?” 其实商弈知道莫之阳说的话多少真多少假,但无所谓, “商公子?” 赵云龄不懂,为什么知道莫之阳是那样的人还会喜欢。 可想起什么又恍然道,“是不是商公子在谋划什么?肯定是这样的,如果是为了商公子,我就算受再多的苦都值得的。” 这个人脑子是不是有病? 商弈从未见过如此一厢情愿的人,忍不住扶额道,“没有,寡人知道莫之阳坏,但是哪又怎么样?” “为什么?” “莫之阳身在庆国,所有行踪寡人都知道,如笼中鸟一般并无威胁。” 商弈不想说的那么清楚,只觉得如果阳阳想要让他离开那就离开吧。 赵云龄哭出声,“那我也可以我,商公子我也没有威胁。” “寡人喜欢他,什么样的都喜欢。 所以自己要一个借口给个台阶下,就够了。” 商弈见他还是不明白了,杀人太多要不还是做件好事吧。 “当初寡人确实对莫之阳恨之入骨,可成亲之后却发现他与寡人所见的不同。 阳阳就好像一个别扭的孩子,被皇帝教成这样,成了最忠心的棋子。 从来不懂什么叫做喜欢,更别说对一个人好。 将人要挟进庆国之后,寡人也不知怎么想的,心中再无恨意无防备,啧,真是奇怪。” 是啊,怎么回事。 商弈心里有个预感,告诉自己:在成亲那天,莫之阳已经不是原来的莫之阳。 商弈举起手,手腕的两道刀痕还在。 这一切都太过突然,但想来不是坏事。 “宿命羁绊,我和他合该如此。” “不是什么宿命,陛下,你只是被莫之阳迷惑罢了。” 赵云龄想不通,商公子喜欢谁都可以理解,唯独莫之阳不行! “你的宿命应是我才对的!” 这话听着可笑,商弈摇头笑道,“与寡人无关。 既然阳阳想放了你,那就放了你,离开庆国永远不要回来。” 说完拂袖而去。 莫之阳趴在桌子上,看着大梁皇帝送来的密信,“这家伙怎么老是让我回去啊,我不要和老色批异地恋。” 小白莲双手抱头,脸在画画的宣纸上乱蹭,把信纸盖到头上,“救大命!有人要拆散我和老色批!” “皇帝老是叫你回去干什么?” 系统也想不通。 要按照剧情,宿主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就是死在庆国。 但这狗皇帝一天一封信,催债都不用这样。 “皇帝可不是那么蠢的人,他为什么非要我回去呢?” 莫之阳想不通为什么催的那么急,而且皇帝不敢下诏书招自己回去,只是偷偷来信。 那就证明狗皇帝知道自己和老色批的恩怨,害怕召回自己让老色批不满,只能用出逃的办法。 等自己到了庆国之后就对外宣布秘密回去的事情。 这家伙不应该对我那么上心才对。 “那你回去吗?” 系统在意的事这个。 “不回去,但是也不能这样一直被催,还是得想个办法。” 莫之阳寻思着要断了狗皇帝让自己回去的决心。 “但是我要是死在庆国,那狗皇帝必定会朝老色批发难,我也不能坑老色批啊。” 莫之阳撑着下巴开始思考怎么处理这件事。 既能躲过狗皇帝,又不会坑到老色批。 “阳阳,你这是做什么?” 商弈一进来就看到阳阳趴在桌案上哀嚎,头还被张信纸盖住,有些好笑。 “大梁皇帝又来密信叫我回去了。” 莫之阳哭戚戚的把信纸递给老色批,“我离开大梁时王府的奴才可都在呢,若是我拒绝,那他们必定会出事。” “怎么办怎么办,好烦啊!七月一直来找我,好气好气!” 商弈一怔,随后神色自然的接过信纸,扫了一眼内容忍不住笑出声,“这大梁皇帝倒是情真意切啊。” 说罢,随手将信纸烧了。 看来阳阳已经知道自己监视的事情,那倒也不必再装模作样。 “他是情真意切了,我倒是不知怎么应对了。” 莫之阳突然坐直起来,可怜巴巴的像只要被抛弃的小猫咪,哀求道,“求求这位公子,救救我吧求求公子了!” “那就让本公子来为你想想办法。” 商弈甩袖走到阳阳跟前,抬手掐住阳阳的下巴左右打量一番,“那就死吧。” “死?” 莫之阳想到过假死,但不是怕坑到老色批嘛,就没敢往上面细想。 现在莫之阳坐在书案后的交椅上,商弈就站在椅子和桌子中间。 身后靠着桌子,左手掐住莫之阳的下巴。 “嗯。” 商弈俯身亲了亲阳阳的眉心,“死,但只要不是我庆国人杀的,不就好了吗?” 这两个老狐狸一算计,就马上知道对方所想。 “牢里不是还关着一个大梁的太医嘛。” 莫之阳恍然。 而且如果让赵云龄杀了自己剧情不就连起来了吗! 是大梁的太医杀了大梁的使者,那就和庆国半毛钱关系没有。 而且,最关键的是,狗皇帝不会再让自己回去。 一举三得! “不过,这样的话赵云龄就不会死了。” 商弈觉得可惜,本来是想把人悄无声息解决掉的,现在不行了。 “你想杀了赵云龄?” 莫之阳有些意外,主角受要是被主角攻弄死,那任务是不是就直接完成了。 “想过杀了,但现在不能了。” 但商弈觉得,让赵云龄去大梁让大梁皇帝处置的话,反而更好。 莫之阳点头,“那接下来我们需要一个周密的计划。” “不。” 商弈却觉得不用着急,掐着下巴的手慢慢滑到后颈处,轻轻一托就把阳阳的脸托高,“下午寡人要见大臣,阳阳可要快一点。” 说完俯身亲下去。 一吻双唇分离,莫之阳挑衅的看了老色批一眼笑道,“快一点这事儿,应该是陛下吧。” “快?” 商弈突然将阳阳抱起来,让腿夹到腰上,一个人转身自己坐到交椅上。 又将阳阳的两条腿架在扶手两边。 “接下来就麻烦秦王,数一数本王多快了!” 看着老色批核善的表情,小白莲突然怂了。 这怕不是要被干死,我错了! “现在开始了,秦王记得数数。” “我不是,我说笑的!商弈~~~” “喊着名字是,声音突然拉高最后重重跌落。 商弈亲吻着耳后,动作可是一如既往的狠,“秦王殿下,数的如何?嗯,王爷。” “忘,忘了~~” 莫之阳现在脑子里都是快乐,哪里记得数什么。 “那寡人来数,一二三……” “唔哈~~~” “阳阳怎么这样,寡人数的你都没有仔细听,真的不太好呢。” 商弈看了看时间有点时间不够。 小白莲脑袋成了一团浆糊,“没,没听到。 是那里!” “是哪里?” 第883章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敌25 商弈亲了亲阳阳的嘴角,“阳阳,你叫莫之阳吗?” “嗯哼~~是,我是莫之阳。” 莫之阳回应完张嘴咬住老色批的肩膀,把动听的声音都堵回去。 是莫之阳就好。 商弈将昏睡过去的阳阳放到床上,抚上脸颊,细腻的肌肤触感极佳。 “寡人知道你不是你,但你是你就好。” 牢里的赵云龄被放下来,甚至请了太医来治伤。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赵云龄觉得应该是商公子听了自己的话。 一想到这个,赵云龄就觉得自己所受的苦都值得。 只要商公子能知道莫之阳的真面目,这一切都值得。 甚至已经开始幻想,等杀了莫之阳之后就求商公子,好好赏赐那个太监,不过那个太监怎么都没有来。 赵云龄不知道自己已经害死了云贵,如果不是那一眼,也不至于让云贵被商弈发现。 莫之阳睁开眼睛发现身侧空荡荡的,估计老色批在忙便没有着急起身,转而问系统,“任务没完成是为什么?” “因为两个人还在庆国,只要两个人离得够远就算是拆散成功。” 系统觉得这原主的思维也够简单的。 就是两个人离得远就是拆散了?好怪的思维方式。 “那行吧。” 莫之阳翻个身趴在床上,让略酸的腰缓一缓。 刚刚脚差点抽筋,也得缓缓。 “不过,赵云龄身上还有伤,估计得缓几天。 等他身体养好一点,就可以了进行计划,不过此前我必须稍微刷点仇恨值,否则赵云龄不杀我的话就麻烦了。” 莫之阳开始完善计划,只要假死就可以摆脱大梁,还能完成任务。 但计划如果不完善,狗皇帝察觉到,那王府的那群奴才肯定都会死。 狗皇帝不可能会允许有人背叛。 “稍加思索,我知道怎么办了。” 莫之阳首先得去赵云龄那边演个戏。 想到这里,还是从床上爬起来,揉着酸疼的老腰,传上轿撵去地牢看看。 系统:“你是真的懒,这点子路都懒得走。” “我要稍微存点力气演戏啊。” 莫之阳揉揉腰,“等一下还得来个狠的,顺带把狱卒的人都换成自己的人。” 想到接下来的工作量,小白莲觉得得涨工资了。 赵云龄的伤都敷上药,躺在收拾过的床铺上,虽然这里比不得其他人地方,但比之前已经好多了。 “赵云龄!” 正当赵云龄打算休息时,莫之阳闯了进来。 “赵云龄,你对商弈说了什么。” 莫之阳气势汹汹的快步走过来,双手攥紧铁栏杆,“你和商弈到底说了什么,他为什么会这样对我!” 赵云龄从床上坐起来,“你说什么?” 看着气急败坏的莫之阳,心里舒坦,“商公子是不是看清你的真面目了?” “我的真面目?我的真面目是你爹!” 莫之阳气得指着赵云龄的鼻子打骂,“肯定是你跟商弈说了什么。 他为什么说本王是骗子,为什么会啪啪啪的打我!” 系统:我证明,真的是啪啪啪的打。 “商公子真的那么说?” 赵云龄听完,忙从床上下来,“商公子真的听进去我的话了吗?他知道你是骗子了。” “你到底和他说了什么,如今他要将本王囚禁起来,赵云龄你到底说了什么!” 看着莫之阳这一副怒火攻心的样子,赵云龄只觉得心里畅快:太好了,商公子听进去自己的话,知道莫之阳是个坏人了。 太好了,老天垂怜。 “不,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莫之阳捂住心口,想要把恐惧压下去,一步步往后退,“我要逃走,你要跟我一起走!” “我才不要和你一起走,我的目的就是来庆国,来找商公子!我才不要和你回去大梁,你要走自己走!” 赵云龄已经想到自己未来的美好日子,我一定会跟商公子在一起,然后联手把莫之阳置于死地。 “不,你一定要和我走,我不能和商弈在一起,你也不可以!” 说着,莫之阳突然想到什么,“对了,大梁陛下曾经给我不少人马,你要和我一起离开庆国!” “我不会和你走,我要和商公子在一起!” 莫之阳可没有理会,隔着栏杆手伸进去一把拽住赵云龄的衣领冷笑道,“我告诉你,到时候就算绑,也会把你绑走。” “莫之阳!你放开我!” 莫之阳转身离开,不理会身后人的歇斯底里,方才还神色匆匆一出地牢门整个人都笑起来。 “阳阳笑什么?” 商弈早就在外等着,已经猜到阳阳来到这里。 看样子,已经演了一场好戏。 “笑好笑的事情。” 莫之阳快步扑进商弈怀里,“刚刚赵云龄说我走了之后要和你在一起,笑死我了。” “嗯。” 商弈抚着阳阳的背叹道,“接下来轮到寡人了。” 莫之阳踮起脚亲了老色批一口,笑道,“嗯,辛苦你了。” “阳阳要感谢可不是那么一回事。” 商弈搂紧阳阳的腰笑道,“走吧。” 这地牢可不是好去处。 第二日傍晚,商弈又来到地牢。 “商公子!” 赵云龄见到商弈喜不自胜,也不顾身上的伤痛爬起来。 脚刚沾地,突然意识到自己形象不佳。 赶紧用手整理好已经散乱成杂草的发髻,“商公子,你终于来见我了。” “嗯。” 商弈想要帮阳阳摆脱这个身份,难得好声好气的和赵云龄说话,“寡人知道莫之阳的居心了,多谢你。” “真的吗?!” 赵云龄突然觉得自己身上的伤痛都是值得的,“太好了,只要商公子能好,那我受再多的苦都是值得的。” 商弈背着手摇头叹道,“我觉得不值得。” 这个太医,至始至终都沉浸在臆想里,这诡异的想法让人莫名其妙。 好像寡人一定得他救似的。 但,寡人又怎么轮得到他救? 在原剧情里,赵云龄一直以为自己救了商弈,但其实不是。 哪怕没有赵云龄商弈也可以走到这个位置。 这些年精密的部署,赵云龄只是锦上添花罢了。 包括莫之阳也是如此,哪怕没有莫之阳,商弈依旧可以顺利离开,只是稍微晚几天。 并不会影响大局,至于喜欢谁那更是商弈独裁的事情,轮不到任何人来指摘。 “值得,只要是为了商公子一切都值得。” 赵云龄抹掉眼角的泪渍,那一脸的真诚和爱慕。 看的商弈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自以为是的深情真的让人厌烦。 死缠烂打从来都不是爱,只是自我感动。 “对了商公子,莫之阳今天说他要逃跑,他要逃跑!” 赵云龄又找到邀功的事情了,强压下心里的兴奋,“莫之阳说要逃跑,要带着我一起跑,我不肯去,” “你去,你必须去。” 商弈见人已经上套,叹了口气,“自从寡人戳破他的谎言之后,他就一直蓄谋离开。 寡人要你跟他一起离开,再到大梁边境时杀了他。” 赵云龄:“为何要到边境才杀,现在杀不好吗?不仅要杀,还要凌迟处死,挫骨扬灰才算报复。” 商弈闻言,眉头微不可闻一皱。 这赵云龄可真敢说。 “他是大梁使臣,若是死在我庆国边界,那大梁皇帝岂会善罢甘休?两国交战都不斩来使,何况如今并无战事。” “这样。” 赵云龄这才想起来,该死的莫之阳,杀都那么不痛快。 “所以,寡人要你跟着莫之阳去,然后在边境杀了他。 这样庆国和大梁就可以不用起战事,还能杀了他。” 商弈现在是强压着怒气说这话的,一句句都是要阳阳死,这赵云龄好大的胆子。 若不是留着有用,真该杀。 “对,商公子说的对。” 赵云龄自以为明白,咬牙道,“商公子你放心,我一定会杀了莫之阳的!” 商弈背着手多问一句,“莫之阳好像从未想过杀你吧。” “那是他的事,这人又坏又恶毒,我一定要杀了他!” 赵云龄是妒忌,妒忌莫之阳能和商公子成亲,能来到这里和商公子在一起。 怎么我就不行,莫之阳就可以。 “那就劳烦你了。” 商弈背在身后的手握紧拳头,再多和这个人待一秒都会忍不住杀了他。 “不劳烦不劳烦。” 赵云龄满心欢喜的送走商公子,心里已经想好要怎么杀了莫之阳。 一定要永绝后患。 等商弈出去的时候,就看到立于夕阳余晖下的阳阳。 靠着高高的宫墙,嘴里叼着一个奶糕。 漫不经心的环视周围。 狡黠的兔子眼里是无聊,直到目光与自己接触。 商弈看到阳阳眼里有了光,朝自己小跑过来。 “阳阳。” 商弈张开双手迎接朝自己跑来的人,一把抱住,“奶糕都还挂在嘴角。” 说着,俯身亲了下去。 其他奴才或是回避或是跪下不敢直视。 “唔~~~” 莫之阳被亲的得软了腰,半挂在老色批身上,双眼迷离问道:“怎么样?安排好了吗?” “当然。” 老色批做事,小白莲放心。 “阳阳,那赵云龄为何会对你如此嫉恨,你们之间是否有过交集?” 商弈是觉得,一个太医一个王爷,理应不会有交集才是,怎么赵云龄会如此。 第884章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敌26 “因为赵云龄喜欢你,我也喜欢。 但我能和你在一起,他不行。” 小白莲知道,一切都是因为妒忌。 当然还有被抢走对象的不忿,抢走原本属于他的剧情的别扭感。 “这样的?” 商弈倒是没想到这个,一把揽住阳阳的腰笑道,“所以,这是寡人的错了。” 小白莲戳戳老色批的胸口,打趣道,“你知道就好。” 商弈倒是没有往心里去,打横抱起阳阳往回走,“是寡人的错,错在被你这小狐狸眯了眼睛。” “我可不是狐狸。” 莫之阳张嘴一口咬住老色批的胸口,磨了磨牙轻哼道,“我是兔子,毕竟兔子急了还会咬人。” “那寡人是大灰狼,狼吃兔子。” 商弈手紧了紧,“阳阳太轻了,还是得多吃。” 小白莲:“我吃很多啦。” “你吃得多寡人就吃得饱。” 赵云龄还不知道被这夫夫俩耍的团团转,一心想着要杀掉莫之阳。 在牢里,趁着太医来的时候,赵云龄要了点药材。 想要在牢里做出点毒药。 一定要将莫之阳一击毙命,不能再让他横在商公子和自己之间。 莫之阳也不避讳,大梁来的书信都是当着老色批的面看的。 其实两国之间都知道自己身边有多少对方的探子,但这些都是明面上的。 彼此心照不宣反倒成了默契。 至于暗地里的,就不好说了。 各凭本事走找出来。 “那看计划,大概后天就要行动了。” 莫之阳窝在老色批怀里,扭了扭肩膀,这个姿势累了得换个姿势。 商弈放下书抱起阳阳转了个方向,让头靠在肩膀上。 “后天?” 捏捏阳阳的鼻尖笑道,“后天的话,那你岂不是吃不上御膳房炖的羊肉了。” “对吼,后天是立夏,要吃炖羊肉的!” 莫之阳想到香喷喷的炖羊肉心里那个后悔啊! 为什么要定在后天呢? 庆国是有习俗的,立冬立夏立秋立春这四个节气,都要吃炖羊肉。 而且,庆国的羊肉和大梁不同,极为鲜嫩可口。 “哎呀,好气好气。” 莫之阳闹着在老色批怀里扭来扭去,为自己错失美食而感到难过,“炖羊肉炖羊肉啊,我的炖羊肉。” 这四个节气顿的羊肉,平日都是不会做的。 “那偷偷给你留点?” 商弈揉揉阳阳的头发,“寡人叫膳房留着。” “好!” 立夏那一日,是庆国的大节日,皇帝要宴请群臣,也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今日的守卫格外松懈。 “赵云龄。” 莫之阳一身夜行衣潜入地牢,看到人还在松口气。 赶紧拿出钥匙把门打开,“走,人已经在接应了。” 赵云龄摸了摸衣袖里的匕首,这是前日商公子送来匕首。 说一定要用这把匕首杀人。 这是大梁的东西,怎么都查不到庆国这里。 “好!” 赵云龄跟着莫之阳出去。 但也奇怪,这一路出去守卫几乎没有看到。 只有零星两个人,还都被莫之阳打晕过去。 赵云龄起先没想奥,后来明白是因为商公子的安排,故意让莫之阳离开庆国,太妙了。 “这守卫怎么那么松懈?” 莫之阳为了不让赵云龄起疑,故意嘀咕这一句。 “今日不是什么立夏宴吗?想来应该是这个原因吧。” 赵云龄还怕莫之阳起疑,编了个看似不太正常的理由。 莫之阳看了眼赵云龄表面点头,“你说得对。” 背地里:卧槽,主角受的智商是不是都点在这一节。 “走,快走。” 赵云龄催促着,生怕莫之阳发现什么。 两个人很顺利的来到接应的地方,躲进一个大桶里。 又非常顺利的出宫,到宫外接应的马车里。 “是不是太过顺利了。” 莫之阳在马车里如坐针毡,总是时不时掀开车帘看向外边,就怕有追兵赶来。 “今日所有人都在赴宴,没有来也很正常吧。” 赵云龄此时真怕这个人恶人察觉到什么往回赶。 莫之阳松了口气,放下车帘自言自语道,“也是。” 心稍稍安下来。 赵云龄:“那我们如今去哪里?” “回大梁。 陛下已经派人在大梁边境等了,只要我们安全到达那里,就平安了。” 莫之阳说着叹了口气,“若不是看你也是大梁人,本王断然不会帮你。” “我也不需要你帮。” 赵云龄嘟囔一句,又怕被听到随即闭嘴。 等商弈回来的时候阳阳已经离开,桌子上还摆着纸条。 莫之阳:我很快会回来的,炖羊肉记得给我留点。 “小馋鬼。” 商弈无奈的笑了笑,看着眼熟但不属于那个疯子的字迹。 虽然两个人字迹有八分相似。 但绝对不是同一个人写的,阳阳的字秀气一些,不似那个疯子那般潦草。 “这一去得三四日吧。” 商弈看着纸上的字迹,怎么才离开一会儿就开始想了。 两个人日夜兼程,总算在第三天的时候来到大梁边境。 “只要过了个城,我们就能到大梁了。” 莫之阳掀开车帘子,看着周围人来人往,“等到了大梁你就走吧,别回来了。” “否则让陛下知道你的所作所为,饶不了你。” 赵云龄心里冷笑:你活不到那个时候了。 到边境时已经是晚上,城门已关。 一行人只能在野外露宿,总共就三个人,莫之阳,赵云龄还有一个赶马车的。 “七月在大梁等着,明日我们出城就解脱了。” 莫之阳满心期待。 “是吗?” 赵云龄笑了笑,你活不活过明天还未可知。 大约是野外露宿,享福惯了的莫之阳没睡着,第二天在马车上的时候反倒呼呼大睡,是因为这样才给人可乘之机。 “王爷,我们到大梁了。” 赶车的车夫突然说话。 听到这话,赵云龄看了眼还在闭目养神的莫之阳,从衣袖里掏出匕首。 恶狠狠的朝莫之阳的腹部捅去。 莫之阳吃痛睁开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赵云龄。 目光缓缓向下,看到腹部插着的匕首,一把握住,“你,为什么?” “谁叫你要抢走我的商公子!” 这匕首有玄机,莫之阳一掌将赵云龄打出马车,左手捂住腹部实则抓住匕首,“你,为什么要杀本王?!” “那是你活该!” 赶马车的听到动静,赶紧放下缰绳回头查看。 却看到秦王腹部插着匕首,质问另一个人为什么。 “为什么要杀本王!本王把你从庆国带出来了啊!” “秦王!” “咳咳。” 莫之阳咳出血才意识到不对劲,“这,匕首里?” “匕首有毒,是我亲自做的!” 赵云龄就是怕一把匕首杀不死这个恶人,才会自己做了毒药。 虽然这药毒性不猛,但要一个人受伤虚弱在野外的人死绰绰有余。 “秦王!” 车夫正想要把马车停下,可身后突然传来马蹄声和追杀声。 “他们追来了!” 莫之阳用着最后的力气,一个飞扑出去,抬手一掌打在马上,“快走!” 自己却一个翻身滚下马车。 马儿受惊突然飞奔而去。 “王爷!” 车夫要去去拽,结果却只拉到王爷的衣袖。 两个人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莫之阳被甩出马车,滚到路边的草丛里。 “王爷!” 马儿一声嘶吼受惊冲的很快,一下就冲出边界线好远。 身后庆国的骑兵追赶来,稳稳的停在边界线,远远看着马车离开。 “快去看看人怎么样。” “王爷!” 等马安静下来,也已经快到七月的那个地方了。 七月见马车回来,赶紧过去,“王爷,王爷呢?” 赵云龄惊魂未定,车夫稍稍缓神过来,嗫嚅道,“王爷,王爷死了。” “什么?!” 不过隔天,庆国那边就传来莫之阳被匕首刺伤后毒发生亡的消息。 大梁皇帝看着文书难以置信,决定亲自去审问那几个人。 但不论审问几遍,七月,车夫,赵云龄的口供从来没有变过。 “奴才在边境接应,结果就看到马车飞奔过来。 还以为王爷在上面,没想到王爷不在。 车夫说王爷死了。” “奴才发现异动,结果掀开门帘就看到,看到王爷腹部插着匕首。 王爷在质问那位跟着回来的人问为什么要杀他。” “我不仅杀了他还要毒死他,我喜欢商公子为何他屡屡搅局,莫之阳罪该万死,他活该!” 这些供词,大梁皇帝已经听了一遍又一遍,找不出破绽。 莫之阳真的死了,哪怕不是腹部中刀,也是毒发生亡。 “怎会如此?” 大梁皇帝不明白,夜夜思至深夜不能寐。 远在庆国的莫之阳,也是如此。 “你怎么就跟狗似的,商弈。” 莫之阳睡到一半被闹醒,推了推胸口毛茸茸的脑袋,“商弈,别闹,痒~~” 大半夜的闹什么呢。 “刚刚做梦,梦见你不见了。” 就在之前,商弈看到中毒的阳阳时吓了一大跳,那把匕首是特制的,遇到阻挡会缩回去只剩下一个小尖头。 本来以为这样万无一失,没料到赵云龄在匕首上喂了毒。 不过还好,那毒不难解,可还是让阳阳昏睡了好几日。 “我这不是没事吗?” 莫之阳抱住老色批的头,笑道,“你总是大半夜闹我,困得很。” “就闹!”  第885章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敌27 莫之阳也愿意容忍老色批偶尔的孩子气,知道中毒的事情给他吓得够呛。 那毒药不烈当时比较难以清除,加上又是从伤口渗进去的。 回庆国国都的时候又舟车劳顿。 多种情况加下来,莫之阳昏睡了好几天才转醒。 但现在一切都好,这就够了。 “阳阳。” 商弈双手撑在阳阳头的两侧,撑起身子一脸认真,“做寡人的王后。” 莫之阳一怔,随即笑着点头,“那做你的王后有没有炖羊肉吃?” “有,想吃多少有多少。” 商弈俯身亲了亲阳阳的鼻尖,“想要什么都可以给你。” “那好。” 莫之阳决定因为炖羊肉把自己卖给老色批。 “那寡人要与王后行周公之礼,也是名正言顺。” “别咬,痒~~” 莫之阳扭着想躲开,可惜整个人都在老色批的怀里,躲了躲不过。 商弈慢慢俯身,左手撩开衣带,“阳阳。” 腹部一道伤痕还在,新肉长出来,还带着浅粉色。 有些心疼,低下头轻轻啄着伤口,“都怪寡人没有安排好,以至于让阳阳受苦。” “不怪你,谁知道那家伙突然就能做出毒药来。” 莫之阳也没想到,这个赵云龄会那么想要自己死。 “嗯。” “既然今日阳阳有些累了,那就交给寡人如何?让寡人伺候伺候王后。” ################################################### ############################################# 好一出大战! 商弈被太监叫起要去上朝,睁开眼睛看到阳阳还在怀中,有点担心,“如果那个疯子回来,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阳阳昏迷的这些日子,商弈都很害怕。 害怕这个莫之阳离开,那个疯子回来。 “做寡人的王后,永远锁在寡人身边。” 翌日,商弈上朝是突然宣布要立男后。 立后倒是好消息,毕竟陛下登基近半年,后宫没有动静。 现在立后,或许也会开始充盈后宫,男后也无妨。 但是这个男后叫莫之阳,这就有点问题了。 这莫之阳不是大梁使臣的名字吗?而且,这使臣是被同为大梁的一个太医杀害了,尸体都已经埋了,不可能会那么巧合。 陛下这是要做什么?! 听说陛下在大梁为质的时候,就被那个什么秦王强娶为王妃。 如今这个莫之阳又是什么来头? 众人众说纷纭,但也没一个敢去问。 再说大梁那边,大梁皇帝收到这个消息,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恍然。 那莫之阳很可能被人带回去后没有死。 肯定那庆国皇帝骗了人,假意莫之阳死了实则被藏回宫里。 既然如此,为什么莫之阳不回来呢? 也从不和探子联系,这宫中只要莫之阳想,肯定会有所接触的。 所以他为什么会不离开呢? 一时间所有人都在猜疑。 只有当事人躺在贵妃椅上晒太阳。 小白莲想起往事,“当初我差点嫁给李政,就差一点点。 没想到现在的封后大典是和老色批的。” “真好。” 莫之阳眯起眼睛感慨,“阳光也好。” “王后娘娘。” “嗯?” 莫之阳听到声音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位小太监。 小太监手里端着是大梁才有的乳茄酥。 这乳茄酥是大梁才特有的糕点,用面粉鸡蛋和番薯糅合一起炸制,中空外酥,状似乳茄而得名。 庆国没有乳茄,所以大部分都不知道这个东西。 他是大梁的人! 莫之阳心里一转,马上知道这家伙是什么意思。 “王后娘娘。” 小太监端了乳茄酥上来,小心观察这位的反应。 “嗯。” 莫之阳伸个懒腰,假装没有发现什么,随手拿了个糕点咬一口。 咔嚓脆的很,有些意外的看了看手里的糕点继续吃。 全程没有说任何话。 “王后娘娘,您可知这糕点是何名字?” 小太监在试探。 莫之阳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看了眼手里的糕点又看了看小太监,“本后吃个糕点都得知道名字?但这东西也确实没见过。” “王后娘娘您没见过这东西?” 小太监讶异。 这在大梁朝那可是随处可见的,秦王应该知道才对的。 “这是什么东西吗?” 莫之阳再咬一口觉得很不错,点点头,“有什么出处吗?本后吃着觉得不错。” “这是乳茄酥。” 小太监没想到秦王居然忘了这乳茄酥,那是不是? “这东西长得怪,本后从未见过。 乳茄酥,有什么出处吗?” 莫之阳再拿起一个观赏,看来看去却不知道想什么。 小太监试图唤起秦王的记忆,“回禀王后娘娘,此物名为乳茄酥,是取其形状像乳茄而来。” “倒是有趣。” 莫之阳没有再问,又吃了一个就嫌太腻了,换人上了茶水。 小太监端着乳茄酥退下,怎么看秦王好像是不记得了。 有没有可能王爷失忆,不记得在大梁的一切。 这个可能性比较大,否则按照秦王的脾性,绝对不可能会安心留在庆国的。 “阳阳,这太阳真好。” 商弈来的时候,阳阳还躺在贵妃榻上喝茶。 抬抬手示意所有人都退下。 “你来了。” 莫之阳半撑起身子,朝老色批招招手,“过来一下。” “嗯。” 商弈走过去,牵住阳阳的手坐到身侧,再把人抱到怀里按坐下。 凑过去咬了一口鼻尖,“怎么了?” “今天有大梁的小太监来试探我。” 莫之阳靠在老色批的肩膀上行,顺下一缕长发拈住顶端挠着下巴,“特地做了乳茄酥,我装作失忆了。” “乳茄酥?” 商弈眉头一皱,“乳茄酥是大梁才有的。 他在试探。” 莫之阳:“是的,不仅是小太监在试探,大梁皇帝也在试探,但是我装作失忆糊弄他们。” “是啊。” 商弈了然点头,“确实,如果阳阳失忆的话,什么都不记得他们也不会怪罪你,寡人会让太医说,是阳阳摔下马车时伤了头部,以至于失忆,这样比较能让人信服,而且他们也不会再纠缠你。” 看老色批明白,莫之阳也很高兴,点点头笑道,“所以,就劳烦陛下做这个坏人。” 说着,为了安抚还给个亲亲。 “帝王不能是好人。” 大梁皇帝得到了探子的密报,看到莫之阳失忆的消息,竟觉得荒谬。 “怎么可能!” 皇帝将密报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 虽然心里觉得不可能,可似乎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说得通为什么莫之阳没死却选择留在大梁。 “难道莫之阳真的失忆了?” 似乎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说得通了。 “怎么会这样!” 大梁皇帝想到地牢里关着的那个人,或许问问他知道。 毕竟那毒是这人下的。 被关在这里一个月,赵云龄已经从反抗到颓废。 “你说,有没有可能中了你的毒之后失忆了。” 蹲坐在稻草上面的赵云龄听到这句话,机械的转过头看着皇帝。 许久许久才想起来那个莫之阳名字。 “莫之阳?莫之阳啊。” 赵云龄抓抓头发,从杂草一般的头发里抓出一个黑色的虫子,随手丢到地上,“我忘了。” “莫之阳是不是有可能失忆!” “人只有两种情况会失忆,要么就是头部遭到重击。 要么就是受到创伤,由心而起的失忆,否则……” 赵云龄话说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突然爬过去,“莫之阳没死?他为什么没死!” 为什么她没有死! “那有没有可能是从马车摔下去的时候摔失忆了。” 皇帝想到这一点,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马儿跑得快,莫之阳从马车上滚下去,头撞到地上的石头。 很有可能! “为什么莫之阳没死!” 赵云龄突然发起疯来,对着地上的稻草开始拳打脚踢,只恨不得身下这一堆事莫之阳。 “为什么莫之阳没死!为什么没死!” 我那么惨了,他为什么没死!为什么! “莫之阳没死,现在还失忆了。 再过一个月,就要当庆国的王后了。” “庆国的王后?商公子的妻!” 赵云龄发疯似的发泄一通,突然快步冲过去,双手抓住木栏杆,“莫之阳配吗?他配吗!他配不上商公子,我才是商公子的良人,我和商公子才是最般配的!” 听到这话,皇帝突然想到什么,随即笑道,“那好,朕就把你送到庆国,把莫之阳换回来如何?” “我愿意,我愿意!” 皇帝不想让莫之阳折在庆国,那是我的刀子,我的狗。 我最忠诚的大臣,怎么可能给庆国占便宜。 庆国这边在筹备封后大典,突然就接到大梁前来祝贺的文书。 “陛下,这大梁派使节过来,可有诈?” “肯定有诈,这大梁人诡计多端,说不定里面有什么阴谋藏着?陛下,我们一定要小心啊。” 底下的人三言两语的在讨论,一个个的都是义愤填膺。 都觉得此事有诈,这个使团肯定不简单。 商弈不知道他们来的目的是什么,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而且事关阳阳。 说着,再看了眼使臣名单,“赵云龄!”  第886章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敌28 “赵云龄是何人?” 大将军有些奇怪。 商弈皱起眉头,随手将文书丢到桌子上,“无妨,按照礼节接待就好。 若是不接待,那不是显得我大庆没有度量?” “是。” 本来商弈是没想到这人要做什么,可是看到赵云龄的名字就猜到了,这使臣绝对是为了阳阳的事情来的。 “这件事还得跟阳阳说。” 商弈想将这件事交给阳阳处理。 至少阳阳比较了解大梁皇帝,让他来猜测肯定八九不离十。 莫之阳现在已经准备躺平,当一个混吃等死不宫斗的王后娘娘,反正后宫就只有自己,宫斗?斗个屁。 当然,要是lsp想再来个什么贵妃什么的,那就什么都别说,直接先按到马桶里溺死。 接下来就看是殉情还是守活寡。 “阳阳!” 莫之阳躺的好好的跟系统打麻将,就听到老色批的声音。 装作刚睡醒从意识里抽离出来,“怎么了?” “大梁派使团来了。” 商弈手里捏着折子,用折子掀开玄色的床帐,看见阳阳还在床上睡着有些担心,“可是余毒未清?” 坐到床边,将折子换了个手摸了摸阳阳的额头。 “午睡。” 莫之阳就是怕老色批担心,赶紧解释,“最近我总是睡得比较多。” 说着伸个懒腰坐起来,“怎么了?” “大梁派使团来了,赵云龄为使臣。” 商弈说着,将奏折递过去,“你瞧瞧。” “赵云龄?” 小白莲皱起眉头,没想到赵云龄居然还活着。 这就是主角受的光环吗? “我看看。” 莫之阳接过奏折打开,这笔迹是大梁皇帝的近臣拟的。 一般要紧的文书才是那个人来。 “赵云龄居然成了使臣。” 莫之阳没敢把自己故意把人放走的事情告诉商弈,合上文书递回去,“大梁皇帝是要来让我回去的。” 商弈:“回去?” “可不。” 就狗皇帝那点绕绕弯子,莫之阳不用脑子都能想到,“他估计是想用赵云龄来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失忆,顺带如果可以,就让赵云龄换我回去。 我猜测他大概是这样意思,但想的挺多。” 商弈眉头皱着,“那确实想得很多。” “如今,我就装作什么都没想起来,前朝该迎接的礼节走。 至于那个赵云龄,你就只当做一个陌生人,不理不睬就好了。” 莫之阳觉得,这虐主角受的事情还是老色批来才够劲儿。 “好。” 商弈点点头,阳阳倒是和自己想的一样,“那就这样。” “嗯。” 赵云龄现在可谓是春风得意,不仅因为从阶下囚一夜变成了使臣,还能再见到商公子,说不定还能代替莫之阳成亲。 “商公子是我的!也只有我配做他的王后!” 赵云龄暗下决心。 医好那个莫之阳,再把大梁皇帝的命令告诉他,让莫之阳滚回去,庆国王后给自己做。 这也是在救他。 使团进庆国都城,负责的官员照例迎进来,然后搁在驿馆就没有理会。 这赵云龄之前是太医,现在第一次做使臣哪里知道什么章程。 看到商公子不打算召见自己,还很担心。 “你说为什么陛下不召见我们?” 赵云龄急的团团转。 跟随来的大臣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安抚,“这是章程,一般都需要三日后才会召见,这是庆国的规矩。” “可是,那莫之阳为什么第一天来就被邀请去赴宴?” 赵云龄不想和莫之阳不一样,这样搞得莫之阳才是特别的。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 “那是章程,走不走章程是庆国决定的。” “好吧。” 赵云龄妥协。 不过三日之后,庆国就传来消息,说要设宴宴请使团。 赵云龄很激动,穿上最好的衣裳去赴宴。 宴席上,却看到令人崩溃的一幕。 商公子和莫之阳居然一起来了。 而且是琴瑟和谐,两个人恩恩爱爱的。 “王后小心。” “多谢陛下。” 看到这一幕,赵云龄恨得睚眦俱裂。 凭什么是莫之阳,他为什么没死啊! 这还是大家第一次见到未来的王后,听说之前是在养病。 但看这样貌,说真的。 只要大臣们不瞎,都看得出来这位就是曾经的大梁使臣好吧。 陛下您这做的不厚道了。 “陛下。” 赵云龄迫不及待站起来,绕过桌子来到前面拱手道,“陛下,陛下可还记得我吗?” 同行的官员扶额:这是两国邦交,又不是私人见面。 能不能别那么意气用事。 庆国的大臣都看懵了,陛下您这有些不厚道了。 您把人家上一个大梁使臣娶了当王后,今儿又来一个,是想收做贵妃是吧。 “寡人不认识你,这大梁的使臣。” 商弈转头问身边同坐的阳阳,“王后,您可见过这位使臣?” 莫之阳张望看了两眼,摇摇头道,“本后也不认识。” “莫之阳,你!” 没想到他也不认识自己,赵云龄还想说什么,就被同行的官员打断。 其中一位实在是看不下去,这人将两国邦交当做儿戏吗? “庆国陛下。” 铁大人站起身走过去,拱手请罪,“此番臣等是奉大梁陛下之命,前来祝贺陛下与王后百年好合。” 赵云龄说不出百年好合的话,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嗯。” 商弈很满意,握住阳阳的手,满眼都是宠溺。 “嗯。” 莫之阳也很高兴。 两个人真的是恩爱,看的其他人眼热,尤其是赵云龄。 席间大家觥筹交错,莫之阳也喝了几杯,但似乎不胜酒力。 “我先去后殿歇一歇。” 还得给主角受接近自己的机会才是,莫之阳说着站起身来,转身出去。 商弈对阳阳的计划了然,便没有跟出去。 赵云龄见莫之阳出去,也跟着出去,一定要弄清楚是不是失忆。 “莫之阳!” “嗯?” 莫之阳回头看到是使臣,站定脚步微微点头问好,“使节大人怎么了?” 赵云龄:“莫之阳,你不认识我了吗?” 我才不信你是失忆。 闻言,莫之阳上上下下打量这位使节大人,随后摇摇头道,“只觉得眼熟,但您与本后应该是没见过的吧。” “莫之阳,你曾经是大梁的人!” “放肆!” 识月呵住这个不知轻重的家伙,“任你是谁,也敢直呼王后娘娘的名讳!” 这个识月,赵云龄记得!这个人是从大梁过来的,这人肯定知道什么。 “无妨。” 莫之阳打了个哈欠有些困倦,摇摇头道,“本后休息一下,识月你在外候着吧。” 识月:“是。” 赵云龄想跟进去,却被识月拦住。 “你也是大梁来的,你怎么能这样自如的留在庆国,你忘了你是大梁人吗?” 被拦阻,赵云龄恼怒。 “那使节大人不也是大梁人吗?奴从小被卖来卖去,早就忘了自己哪里人。 是王后救了奴,奴就是王后的人!” 当识月知道王爷失忆之后,第一反应是担心。 随后被庆国陛下叫去谈了一下,确实如此。 如果王爷什么都不记得那就这样吧。 让王爷安安心心的和庆国陛下在一起,这样就很好。 所以他选择闭嘴。 “莫之阳真的失忆了吗?” 赵云龄想知道这件事。 识月点点头:“嗯。” 说完叹了口气。 或许这个结果就是最好的。 得到识月的回答,再想到前两日和太医院的人探听到的话,莫之阳怎么会失忆的,怎么会那么幸运。 什么都忘了,还能和商公子在一起。 “太医可曾诊治过?能不能恢复记忆。” 赵云龄来庆国的目的就是带让莫之阳恢复记忆,用自己换他回去。 识月摇头道,“不知道。 希望赵大人不要再来,请回。” 莫之阳趴在门边上听着外边的对话,很满意的点头:识月果然是最机智的。 赵云龄看了看殿门,最后还是决定先回去。 “怎么会如此的。” 赵云龄想不通。 “使节大人。” 商弈早就在这里候着,知道这人肯定会来找阳阳。 一见到商弈,赵云龄眼睛都亮起来,“商公子!” 只恨不得飞奔过去,满心的喜欢。 商弈背着手,厉声警告,“使节大人,阳阳已经失忆了。 寡人希望阳阳一直如此,所以您还是不要多做纠缠了。” “他失忆哪又怎么样?” 赵云龄想不明白,怎么到现在商公子还是喜欢那个人,“商公子,您可还记得当初莫之阳对您做了什么?” 商弈:“记得,但是寡人选择原谅。” “你怎么可以选择原谅。” “嗯?这件事从来都和赵大人无关,轮得到你来置喙什么?” 商弈最看不懂的就是这人,一副事事关己的样子。 这人还当什么太医?直接去当救世主好了。 “商公子!” “赵大人,寡人奉劝你离寡人的王后远一点,若是再让寡人看到你穷追不舍,就别怪寡人不客气!” 丢下这句警告,商弈转身离开。 “就算我当不成你的王后,也不该是莫之阳来!” 赵云龄恨得咬牙,绝对不会让莫之阳如此快活。 凭什么莫之阳坏事做尽还可以得到商公子的青睐,一切都是莫之阳的错! “这赵云龄不知道发的什么疯,天天觉得寡人好像受了什么委屈一样。” 商弈一边给阳阳脱衣服一边吐槽,“寡人还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他可能有点大病。” 小白莲也觉得,主角受这种东西,脑回路都是不一般的。 第887章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敌29 “确实,自己是太医所以才不知道自己有病?” 商弈脱完外袍随手丢到地上,然后是亵衣。 “等等,脱我亵衣做什么?” “寡人给你脱衣服啊。” 商弈趁着阳阳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把人的衣服都扒下来,“啧,阳阳你怎么了?” “你,你!” 莫之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眨眼身上就光溜溜的了。 连忙提住下面的裤子,“你,你先别冲动。” “没冲动,寡人为王后更衣休息,不好吗?” “不是好不好。” 莫之阳发现老色批的眼睛都冒绿光了,忍不住往后退,一步步的往后躲,就怕被这匹饿狼一口吞下去,“倒不是不好,就是我们真的要睡觉?” “当然!” 看着老色批这样,莫之阳怎么都不相信会乖乖的睡觉,又忍不住往后退一小步。 结果膝盖窝就撞到床沿,噔的一下坐到了床上。 “阳阳怎么如此着急?” 说着,商弈很是宠溺的叹了口气,“既然阳阳如此着急,那寡人还是从了你吧。” “不是,你别这样为难真的,没必要!” 莫之阳想要爬上床,结果膝盖就被按住。 好了,现在都跑不了。 “陛下,商弈!” 莫之阳微微动了动腿,反而被按的更死了。 “王后有话待会儿再说,现在不是时候。” 商弈说着,一把扣住阳阳的肩膀,“王后可不许胡闹,有损皇室颜面。” “不许胡闹!” 商弈将阳阳一把推到床上,解下自己的衣带一把将阳阳的脚捆住,“今儿我们不绑手,我们绑脚玩玩看。” “你,不是吧!” 莫之阳的刚想挣脱,结果脚就被绑在一起,现在要动都动不了了。 只能扭来扭去。 “陛下,您这不妥吧。” 莫之阳还没玩过这种,“这也不方便啊。” “不用,穿着就好。” 商弈自有妙法,“阳阳别担心,一切都有寡人呢。” 莫之阳是不敢说,因为有你老子才害怕好吧! “可是!” 莫之阳话刚说完,就听到刺啦一声。 现在终于知道老色批要做什么了,这也太羞耻了吧!跟个小孩子似的。 “陛下,陛下!” “嘘,阳阳别说话。” 商弈将腿扛到左肩膀上,“就这样。” “可是。” 商弈不等阳阳说话,就俯身亲了下去。 此时的莫之阳真的很庆幸这副身体练过武,否则这样对折的高难度,普通人真搞不来。 “商弈!” “阳阳,你可知这样比以往更紧了。” 商弈都没想到,突然解锁新玩法。 “你,你放开我!” 这腿都要抽筋了! “商弈~~唔!” 商弈将人翻过来,俯身圈住阳阳。 左手揽住腰,右手将阳阳的双手擒住,压到头顶,笑道,“阳阳别说话。” “爽的要命!” 商弈咽下口水,双手掐住腰,“阳阳就是寡人死对不对?就是恨不得寡人死在你身上,吸精气的小狐狸。” 莫之阳呜咽都说不出话来,只能被动承受。 等到红烛换成龙凤烛的那一日,两个人就成亲了。 自从那一日宴席过后,赵云龄就再也没能从驿馆里出来。 与其说是保护还不如说是囚禁。 坏还是商弈坏,特地留赵云龄一直到封后大典那天,让他亲眼看着阳阳嫁给自己。 防护严密,大梁所有要搞事的人都被提前处置好。 赵云龄本来要换人的,但就那个脑子,真的什么都办不成。 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人成亲。 看着两个人坐在大殿上受众臣朝拜,受外来使臣恭贺。 忙了一整天,莫之阳腰都酸了。 “你们都退下。” 商弈挥退奴才。 可帝王大婚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的,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不敢离开,甚至还有礼部尚书的人还在。 那是要记录下一些细节的。 “都退下。” 商弈冷下脸。 还是识月识趣,带头先退下。 其他人见此也不敢再说什么,只是礼部的官员会稍稍迟疑一下。 可看到陛下的脸色时,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听话的离开。 等到人走之后,莫之阳才塌下腰,“哎呀腰好酸,这一日都这样挺着。 衣服又沉发冠又沉。” “辛苦阳阳了。” 商弈端来两杯酒,这酒杯是葫芦瓢。 一个葫芦开两边,一人一边。 尾端用红线牵在一起,里面倒满酒。 “阳阳,合卺酒要喝。” “嗯。” 莫之阳重新坐直起来,想着熬过这个环节就可以解脱了。 每次结婚都是这样,好累好累的。 小白莲接过酒。 商弈看着阳阳举杯饮下,自己也慢慢举杯饮下。 其实自己相信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但如果换了个芯儿,那就会换的。 不论如何,跟自己成亲的是这个阳阳,那就够了。 两个人喝完酒。 “呼~~” 莫之阳松口气,“这是礼毕了吗?” “当然不是!” 商弈结果阳阳手上的酒盏,随手丢到地上,“现在才刚刚开始!” 卧槽!小白莲忘了还有洞房花烛这道程序要走,看来今天是不能善了了。 “那你稍微缓一缓,我现在有点累。” “放心阳阳,这种事情交给我,你不用动。” 莫之阳小心试探道,“那换姿势你也自己来?” “行!” 事实证明,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莫之阳有点生气,“你别拍一拍换姿势,我累了。” 嘴上这样说,但还是听话的翻个身趴在被子上。 “乖阳阳,听话。” 莫之阳咬牙,“这不是在听呢嘛!唔。” 洞房花烛夜乃是人生一大乐事。 商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一直到天明才鸣金收兵。 阳阳已经睡死过去,商弈叫人备水洗完澡已经天亮。 但今日大婚,皇帝是有婚假的,可以三日不上朝。 “阳阳,我给你盖被子。” 商弈将人搂进怀里,再掖好被子。 看着阳阳熟睡的样子,“从此以后在我这里,你可以当个孩子,不必再装疯子。” “唔~~” 等莫之阳醒来以后已经是下午,看着太阳西斜屋兀自感慨:老子又错过了两顿饭。 “谁说不是呢。” 系统附和。 商弈一直闭目养神,察觉到阳阳的动静也睁开眼睛,“阳阳醒了。” “你不用上朝?” 莫之阳歪头。 “大婚三日不必上朝。” 商弈捏了捏阳阳的鼻尖,“寡人和王后不必新婚燕尔的吗?” 如果成亲的时候没时间温存,怎么诞下嫡子绵延后嗣。 卧槽,古代也有婚假。 莫之阳狠狠的羡慕了,“那么好?” 当初自己当王爷的时候,第二天还爬去上朝呢。 妈了个鸡,想到那件事就想心疼抱住胖胖的自己。 “其实你也有婚假的宿主,只是当时为了人设你还是跑去上朝了。” 系统提醒一句,那是宿主的锅。 莫之阳往老色批怀里缩了缩,“那你多结几次亲,不就可以多几天不必上朝?” “有阳阳一个就够了,要那么多做什么。” 商弈从来没有想过还要娶其他人,如今心都赔在阳阳身上,已经分不出给其他人了。 小白莲突然惊恐,“那你怎么绵延子嗣,你总不能叫我来吧?” “寡人会在旁支里找一个得用的孩子,反正这王位也要还给商家人。” 商弈倒是无所谓,甚至已经想好退路。 老色批的回答小白莲很满意,说那么多都只是试探罢了。 要是真敢娶,那就杀了祭天! 但这句话,莫之阳觉得有些奇怪,“什么叫做还给商家人?” 商弈突然凑到阳阳耳边低语,“寡人不是先皇所生。” “什么?!” 小白莲眼睛一亮,有瓜吃! “否则先皇怎么会在寡人八岁时就送寡人去大梁为质?” 商弈想到先皇临死前那无能狂怒的样子,忍不住发笑。 “你笑什么?” 这家伙知道自己不是自己老爸亲生的,怎么还那么高兴。 “别笑啊。” “我笑那老皇帝作恶多端,最后反倒给仇人养儿子。” 莫之阳察觉不到好笑的点。 “不过阳阳,寡人给你送了份新婚礼物。 得等过几日你才能收到。” 商弈觉得阳阳一定会高兴的。 “那到时候看看我高不高兴。” 半月过后,那边传来消息。 说是赵云龄死了。 莫之阳这才恍然,这就是老色批给自己送的礼物。 死了也好,省的每天都在惦记老色批。 天天想着要救人于水火之中。 虽然大梁那边,天天有人来试探自己,但是就莫之阳的演技怎么可能露馅儿。 得到的都是失忆的答案。 久而久之,大梁皇帝那边也歇了心思。 庆国的人都觉得帝后情深也不会很久,哪有帝王放着后宫佳丽不要只守着一个人。 但大家都错了,哪怕王后去世陛下也未曾纳妃。 而是苦守三年灵等太子成年,然后随着去。 第888章当高冷医生的性癖被戳穿之后1 “你们到底能不能救!” 莫之阳刚传过来,就被枪抵住额头,都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事就有医护人员跑过来拦着。 “你们冷静一点!” “你别冲动!” “你们不是最好的医生最好的医院吗?到底能不能救!要是救不活宁爷,我就崩了你们!” 急诊科的大夫把枪按下,“莫医生是我们这里心脏科最好的医生,你们别吓到他。 赶紧给患者做手术!” 莫之阳没想到刚到就被这个医患关系缠上了。 “你们快点给宁爷做手术啊!先生胸口中弹,快要死了!”  第889章当高冷医生的性癖被戳穿之后2 “马上准备手术!” 莫之阳先不管那么多,救人再说。 “快!准备麻醉!” 莫之阳看了眼病床上的人,脸上糊满了血。 但还是能看出轮廓,绝对是个帅仔。 但现在不是看帅哥的时候,现在帅哥要死了得赶紧救。 病人被推进手术室。 莫之阳虽然是第一次做手术,但有原主留下来的记忆,要做手术不难。 子弹在胸口处,只差两公分就伤及心脏。 手术得小心,取出子弹止血缝合后,已经过去五个小时。 “呼~~” 莫之阳脚都在抖,确定患者生命体征正常才出去叫家属过来交代一些事情,“子弹已经取出来了,病人生命体征没有太大问题,但还是需要观察。” “那就好。” 几个人松口气。 莫之阳这时候才观察这几个人,看起来都是不好惹的。 黑西装拿枪。 这样子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来头。 “嗯。” 莫之阳点点头就继续去忙其他的事情,得先把这个位面的任务和记忆接收一下。 这个位面的任务就很离谱了。 “为什么要和主角攻在一起?” 莫之阳摸了摸自己的脸,“你敢信这张脸那么羸弱甚至有丝丝高冷,这TM是性瘾患者?” 没错,原主有性瘾,而且还是专对主角攻的。 也就是刚刚的那一次手术,等过几天去查房的时候对人一见钟情。 结果,就结果忍不住趁着人家昏迷的时候来了那么一次。 可想而知,当主角攻睁开眼睛发现一个人要脱自己衣服。 那二话不说直接叫人进来一枪崩了原主。 原主卒!然后是主角受接手这个病人,然后两个人来了一场旷世奇恋,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怎么会这样呢? “就这样,是有奇怪性癖的人你敢信?” 莫之阳打量着镜子里的人,思来想去都觉得不对劲,“算了。” 现在不是弄这个的时候,等一下去查房的时候就会见到主角攻的脸。 到底帅成什么样子,让原主一见钟情。 “本来要下班吃饭,结果被这一个手术耽搁。” 莫之阳从卫生间出来已经穿上白大褂,看了看手表,“还是去看看病人吧。” 说着,一个个查房下来终于到主角攻。 VIP病房外有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人守着,很魁梧。 “不能进去!” 其中一个看到莫之阳来,伸手拦住。 “我是主治医师!今天做手术的哪个。” 莫之阳扬了扬病历,“如果不让我进去,我怎么看患者的生命体征是否正常?” “好吧。” 两个人没敢再拦着。 莫之阳走进去也没能看到什么,毕竟在重症监护室等着呢。 就是看了眼数据确定没事就走了。 毕竟剧情还要在一个星期之后开启,这一个星期莫之阳跟医院要了三天假,好吃好喝的爽着,美滋滋。 莫之阳今天开车回来上班,看了眼时间是七月十八号。 主角受也会在今天转到这个医院做医生。 “哎呀,真烦啊要走剧情了。” 莫之阳解开安全带下车,顺带问系统,“我会被原主的性瘾影响吗?” “多多少少会一点的吧。” 系统也不好说。 毕竟原剧情看来,原主对主角攻的瘾很大,大到控制不住。 否则不会直接在病床上脱衣服。 想到这里,莫之阳扶额,“算了,先看看吧。” 吃完早餐去上班查房。 等一圈下来再到主角攻的病房外。 外边守着的人认识莫之阳,这一次没有拦住直接放行让人进去。 “查房。” 莫之阳进去顺口叫了声,结果床上的人还昏睡着。 其实这时候宁昭凛已经有意识了,只是还没挣脱黑暗睁开眼睛。 等莫之阳看到主角攻的时候,心里有股奇怪的感觉涌上来,一下就把脑子和理智占据了。 这……. “这是什么感觉,好恐怖,系统!” 莫之阳忍不住了,整个人脚一软跌坐到地上,连手里的病历本都摔到地上。 外边的保镖听到声音,赶紧推门进来看。 “莫医生。你怎么了?” “没事,刚刚摔倒了。” 莫之阳攥紧拳头,把心里升起的异样咽下去。 深呼吸几下让情绪得到缓解。 “怎么会那么强烈?” 系统都觉得有些奇怪。 “我也不知道。” 莫之阳忍不住了,咽下口水撑着手站起来。 脚都要软成面条了,按照这个情况,等一下都不知道能不能忍得住。 要是给主角攻把衣服脱了,那就完蛋了。 “宿主,你一定要忍住啊!” 系统有点担心。 就只是看了眼就这副鬼样子,等一下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莫之阳撑着站起来,脚软得只能靠在床尾。 现在只能背对着主角攻,为什么主角攻对自己的吸引力那么大。 简直是骇人听闻! “宿主,你可以吗?” 系统查了一下,好像没什么办法。 这是完成任务时必须接受的buff。 莫之阳咽下口水,尽量把躁动的情绪安抚下来。 鼓起勇气转身面对着主角攻时,心还是狂跳,但现在好多了。 那种扑上去的的感觉没有那么强烈,这就证明还是能控制的,只是需要一点自制力。 “宿主,你现在好多了吗?” 系统很担心。 “好多了。” 莫之阳点头,颤着手想要去摸主角攻的脸颊,又突然想到什么赶紧缩回来,“不能!” “我得赶紧检查,检查完就跑。” 现在还没办法很好的控制自己,莫之阳背对着主角攻开始看病历,“看起来恢复得很好,没有什么异常。” 毕竟是主角攻,就算是受伤也是因为剧情需要。 床上的宁昭凛听到有人在说话,但是听不到说话的内容。 此时只能拼命的睁开眼睛,想看看到底是谁。 莫之阳看完病历发现就在还得去看看伤口缝合,那岂不是又要脱衣服!卧槽,那我岂不是还是会死。 “这是个什么狗屁bug!” 莫之阳开始思考,要不等主角攻醒了我再扒衣服好了。 想着要把人叫醒,就下意识的转头去看床上的人。 结果就是这一眼,脑子又开始不正常,好像被什么东西糊住。 好像,好像又控制不住自己了! 莫之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去解开主角攻的衣服,“我!” 我不想那么做的啊,怎么会这样啊! “不行!” 心里这样想但手控制不住,莫之阳把病号服的扣子解开,一个两个! 小白莲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死期。 等解到第三个的时候,床上的人突然睁开眼睛。 莫之阳正在和身体做抗争,所以没注意到主角攻睁开眼睛。 只能在这个时候顺带看一眼伤口,满意点头道,“愈合的还不错。” “你是什么人?” 宁昭凛睁着眼睛看着这个解自己衣服的人,看穿白大褂还有刚刚那句话,估计是医生。 等主角攻出声,莫之阳身上无形的力气突然卸下,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我是医生。” 赶紧收回手,莫之阳还怕不够避嫌,赶紧把两只手擦了擦身上的白大褂表示:你看我不是故意扒你衣服的!!! 但这动作放在宁昭凛的眼里,却成了嫌弃。 他很嫌弃我??? “我只是在看你的伤口恢复的怎么样。” 莫之阳解释,希望你不要弄死我。 “伤口?” 宁昭凛身体动了动,又觉得胸口一个地方疼得很。 突然想到那天晚上昏迷前的事情。 那一次是仇家来寻仇。 本来宁昭凛解决完帮派的事情想回家的,可是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一个人就对着自己开枪。 “中枪了。” 想到这里,宁昭凛露出冷笑:我没死那就是你们死了。 这个笑容,要把莫之阳脚吓软了:卧槽,他还是要弄死我是吧?我明明已经解释过为什么要扒衣服了。 “是的,中枪了。” 莫之阳只能板起脸,故意露出一副冷漠的样子。 我都这种表情了,请不要搞我谢谢。 宁昭凛看了眼这个医生,看起来一副很不爽的样子。 是对自己有什么不满?那不至于吧,但是这医生看起来挺有趣的。 莫之阳假装没有察觉主角攻的视线,熟练的在病历上打完勾勾,丢下一句,“好好休息。” 说完就走了。 “好像很讨厌我的样子?” 宁昭凛对这个医生来了兴趣。 宁昭凛知道自己的长相,见过的人都会扑上来。 但这个医生看起来好像完全不为所动啊,有趣。 等莫之阳安全从病房里走出来,整个人差点瘫倒在地上。 “卧槽,差点控制不住!” 这种感觉太强烈了。 小白莲遭不住。 想要把这个病人转给其他人,可任务又是攻略主角攻,这他们的就很离谱啊! “说不定主角攻是老色批呢?” 系统察觉到不对劲,如果只是单纯原主留下的buff问题那不至于。 宿主都这样了,要是老色批的话可能性大一点。 “还能这样?” 老实说刚刚莫之阳全身心都投入到控制自己这咸猪手动作,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可能性。 如今系统一说,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老色批每次的身份都很吊的,这一次是主角攻一点都不意外啊。” “这倒是!” 莫之阳想回去确定一下到底是不是老色批,如果是的话那就好办了。 “莫医生!”  第890章当高冷医生的性癖被戳穿之后3 莫之阳本来要走,又被助理绊住,“怎么了?” “新转来的一个医生,也是心外科的。 主任叫我们一起去迎接一下,毕竟以后要一起做事。” 莫之阳想到老色批,又想到主角受。 算了,先去搞定主角受再说。 毕竟老色批不会跑,主角受得去会一会。 到了办公室,莫之阳就看到一个长相可爱的少年有些意外:这就是主角受? “不是,你身后的才是。” 系统叹了口气。 “莫医生。” 莫之阳回头就看到一位身材欣长的漂亮男人。 确实挺漂亮的,长得有点女气,但却不娘。 看起来蛮高冷的,身上也是同款白大褂。 那你高冷我比你更高冷,老子对你爱答不理,怎样? “你好。” 莫之阳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 燕燃也微微点头,有些奇怪:这个莫医生怎么还活着?按这个情况来说,他不应该死了吗? 这家伙更高冷了?打招呼都不回。 莫之阳没有理会,转身该干嘛干嘛去。 此时那个可爱的少年还有漂亮的男人,都看着莫之阳的背影疑惑:这莫医生怎么还活着?好奇怪啊,他不应该死了吗? “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莫之阳走出门的时候能感受到两个人的视线,可真奇怪啊。 “不知道耶。” 燕燃看了眼助理,就是这个人最后心机的抢走了自己的宁昭凛,现在还一副装可爱的表情,真恶心。 “燕医生,怎么了?” 谢伍眨巴着眼睛,一脸疑惑。 “没事。” 燕燃摇摇头。 谢伍挠挠头小声道,“这个莫医生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好相处的样子,那我们以后怎么办啊?” 上一世,两个人都没有接触过这个莫医生,所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还以为本身就是个高冷的人。 毕竟,像莫之阳这种年少成名的医生,多多少少都有点范儿。 “做好手上的事情就够了,不需要管那么多。” 燕燃冷下脸,呵斥一句之后就开始收拾手上的东西。 谢伍有些生气,给他做助理大半年。 每次都是一副欠他的那样不知道搞什么鬼,气死人了。 现在的燕燃知道这个助理不怀好意,当然也不会再给他机会接近宁昭凛。 其实燕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半年前,发现自己重生了。 上一世,燕燃和病人宁昭凛在一起,本来甜甜蜜蜜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插进来谢伍。 谢伍是自己的助理,是个可爱看着没什么心眼的小医生,结果不知道怎么的两个人就搞到床上去了。 不仅如此,谢伍还怂恿宁爷把自己赶走。 不仅把自己赶走,还派人来医闹搞臭自己的名声,最后要了自己的命。 燕燃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会让谢伍这样恨,也许恨一开始就存在。 谢伍偷偷看了眼在电脑前忙活的燕燃,就是这个人害死了自己!明知道自己喜欢宁爷,还把自己赶走。 还派人来杀自己,简直恶毒! 要是莫之阳知道两个人都重生了,那只怕要一个头两个大。 现在的情况就是燕燃重生在被弄死的那一世,谢伍重生在被燕燃弄死的那一世,两个人都对彼此有恨意。 “我要保持我高冷的形象!” 莫之阳想着,该怎么攻略主角攻。 不对,先确定主角攻是不是老色批先。 “我猜八成是。” 系统用代码想都觉得是这样没有错。 等吃完午饭,借换药的机会,莫之阳决定去确定一下。 结果走到门口的时候,发现这门口怎么那么热闹。 病房门口,燕燃还有谢伍两个人都被拦下来了,怎么求都不让进。 “你们干什么?” 莫之阳调整好表情,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势一步步走过去,冷冷的扫了几个人一眼,“病人需要静养,你们干什么?” “我是来看看病人的,今天早上接收病历看到这一位,所以想来看看。” 燕燃也一副例行公事面无表情的样子。 两个人似乎在比谁更不好惹。 最后还是莫之阳更胜一筹,冷冷的吐出两个字:“所以?” 这一句彻底让燕燃语塞。 毕竟这个病人是莫之阳的,自己要接手也不合适。 但这个病人是宁爷,要是让谢伍先接触到宁爷的话,那不就遭了。 “都走。” 莫之阳看了两个保镖一眼,“需要静养。” 这两个保镖认识莫之阳也知道是主治医师就不敢拦着,点点头让开。 “嗯。” 莫之阳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燕燃和谢伍都想跟着进去,结果被保镖拦住。 “你们不是医生,不能进去!” 两个人面面相觑,反正不是对方那就好。 自己是医生,过几天找个借口就可以进来了。 莫之阳推门进去,就看到宁昭凛对着电脑不知道在做什么。 老实说,昨天没有看清楚这男主攻长得怎样,今天一看真的是惊为天人!那种帅有些邪魅,那双勾人桃花眼带着春情。 怎么说呢?就是看了让人腿软的长相。 这种脸,可谓是男女通吃。 那种想要扒主角攻衣服,或者是扒自己衣服的冲动又升起来了。 但这一次还能抑制住,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软着脚一步步走向病床,莫之阳拿出病历,面无表情的看着各种数据。 想要触碰的感觉太强烈了,只能用高冷掩饰。 “莫医生。” 宁昭凛看了眼平板显示的莫之阳的资料。 是年少成名的心外科医生,看起来怎么那么高冷,有点东西。 “嗯?” 莫之阳板着脸看完病历才回应,“伤口怎么样?护士有过来换药吗?” 一边说一边走到床边,将病历放到床头柜上开始要检查。 “看一下伤口,还有尽量不要让手曲着。” 莫之阳吩咐示意人张开双手。 宁昭凛听话的把iPad放到一边,张开手。 莫之阳开始假装认真的检查伤口,当然检查伤口需要解开衣扣。 “莫医生。” 宁昭凛觉得这个人实在是有趣,那么认真的表情真的好好玩。 “嗯?” 莫之阳有些生气,似乎是因为被打断了。 解开衣服之后有些生气,解释道,“我看一下伤口恢复得怎么样。” “好。” 这医生有点可爱,是在解释吗?宁昭凛目光在这个医生身上流连,看着很顺眼呢,心里生出喜欢。 解开衣服之后,莫之阳检查完伤口确定愈合得不错,举起一根手指轻轻的在伤口旁边碰一下。 那熟悉的如同触电的感觉让莫之阳愣了一下:卧槽,还真的是老色批! “你看你看,我就说是老色批吧!” 系统觉得自己终于聪明了一次。 这宁昭凛是老色批莫之阳突然不意外了,怪不得会控制不住那种心动和冲动,原来是因为他是老色批啊。 “莫医生,怎么了?” 宁昭凛看着莫之阳这表情,倒有些紧张起来,“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没有。” 莫之阳把颤抖的手藏到身后,点点头,“伤口恢复的很好,其他问题也没有。” 深呼吸。 “那就好。” 宁昭凛松口气。 还好是没事,否则那个人要从下水道里弄成肉碎喂狗。 “嗯。” 莫之阳从白大褂的前面口袋里拿出一支笔,在各个地方画上勾,再顺带签名,“嗯,要注意。” “嗯。” 没事就好,没事宁昭凛心里也放心。 一放心,目光就落在这个小医生身上,真不错啊长得。 说真的,比这小医生好看得多的人都有,但就是这个小医生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喜欢。 怎么说呢,就是打从心里喜欢。 只是有点冷,看起来不太好相处。 “没事了。” 莫之阳攥笔的的手都在颤抖,强忍着那种激动面无表情的点头,“要记得吃药。” “嗯。” 目送小医生出去,宁昭凛已经在心里盘算怎么把这高冷医生弄到手了。 莫之阳出去之后,看到两个人还在门口。 眉头马上皱起来,冷声呵斥道,“病人需要安静。” 两个人面面相觑,最后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 “你觉不觉得这两个人有点奇怪啊。” 莫之阳觉得不对劲,这个主角受那么热切到还好说。 可这个小助理是怎么回事? 那眼睛恨不得把门板看穿,小白莲察觉到问题了。 他们到底知道什么?莫之阳有些奇怪。 燕燃回去之后,就搞到宁昭凛的病历。 看到病历之后,再次感慨莫之阳的医术高明,这样危险的手术还能做的那么漂亮。 “还好是莫之阳给宁爷做的这个手术。” 要是燕燃自己,估计都搞不定。 在看完病历之后,拿起今天准备的药大摇大摆的去找宁爷。 按照之前,宁爷一定会对自己一见钟情的。 可是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了同样被拦下来的谢伍,皱起眉头走过去问道,“我不是叫你去查房吗?你怎么在这里。” “我!” 谢伍梗了一下,强词夺理道,“你不是叫我查房吗?我就是在这里查房的。” 燕燃懒得和这个人废话,举起手里的药对保镖说道,“莫医生去做手术了,这些药是他吩咐我送来的,要看着患者服下后记录反应。” 说着,燕燃亮出自己的证件,“我也是心外科的大夫。” 两个人看了眼证件,确定之后点头让人进去。 谢伍只能在一边看着。 “宁爷!”  第891章当高冷医生的性癖被戳穿之后4 能再次见到宁爷燕燃喜不自胜。 看到床上的美男子,燕燃眼睛一亮。 果然,宁爷不管看多少次都是那么帅,谁见了不迷糊。 突然被叫宁爷,宁昭凛有些奇怪。 这个医生哪里来的,怎么不是莫医生。 “宁爷,你还好吧?” 燕燃很热络的凑上去,“宁爷。” 这副表情看着令人作呕,宁昭凛最讨厌别人用这种表情跟自己说话。 “宁爷,吃药了。” 燕燃没想到宁爷的态度那么冷淡,本来还想说什么的。 可又突然想自己这个时候还没有跟宁爷相遇, 这样冷淡其实也是有原因的,想到这里燕燃心里舒服不少,不过还是觉得有点难堪。 “吃药了。” 但还是下意识软下声音,燕燃都没听出来语气有了讨好的意思, 毕竟从前和宁爷在一起的时候燕燃也多是讨好,宁昭凛不仅长得那么好看,还有有权有势。 就那么说吧,只要宁爷要做的事情,一个电话就好。 不管是燕燃还是谢伍,他们对宁昭凛都是非常崇拜讨好的,甚至有种委曲求全的意思。 宁昭凛本就花心,自从处理好家里的事情就开始放飞自我。 加上家里的官配的纵容,在外边花天酒地都没有人管甚至还纵容。 为了和宁昭凛在一起,燕燃一直在讨好,要多甜蜜也没有。 这个习惯到了现在都没有改变。 “莫医生呢?” 宁昭凛有些不高兴。 “莫医生在做手术,叫我过来代为看望。” 燕燃殷勤的倒好水,把药递过去,“宁爷吃药了。” 但是称呼还是没有改过来。 “我可不是你宁爷。” 宁昭凛侧头躲开这个人的手,“滚出去,药我也可以自己吃,别烦我。” “宁爷?!” 燕燃想不通,明明第一次见面宁爷就很热情了,怎么这一次他那么冷淡呢?想不通。 “滚出去!” 一用力,宁昭凛的伤口就更疼了,咳嗽了好几声。 疼痛让心情更加烦躁,对这个医生也不爽起来。 这人哪里有莫医生好看高冷,吵死了。 “我!” 燕燃眼眶一红,又一幅要哭的样子, 从前宁爷虽然会不耐烦,但也不会那么严肃。 这一次这样,燕燃有些伤心,但也不敢说什么点头出去。 因为在记忆里,宁爷是需要服从听话的人。 忍住想哭的情绪,燕燃点头放下药离开。 等人走之后,宁昭凛才自己艰难的撑着身子爬起来吃药。 吞下药后低头看胸口,伤口愈合的很快。 但是要是走了,那不就看不到莫医生了吗?还是躺几天好了,反正外边的事情已经解决,可以休息一下。 莫之阳做完手术想回来看看老色批,走到门口的时候发现只有谢伍在门口被拦住,主角受没来? 不可能!难道他在里面。 “你怎么在这里?” 莫之阳走过去,冷下脸。 谢伍被吓了一跳,刚刚自己还假传圣旨说是莫少爷叫自己来看看的,结果人突然来了,那怎么圆谎。 “是!是燕医生叫我过来看看的。” 谢伍低下头,不敢和莫医生对视。 这家伙说谎都不会。 就燕燃防他跟防贼似的,会叫他来看老色批?开什么玩笑,还有这一副心虚的样子。 撒谎都不会撒的小蠢货。 “哦。” 莫之阳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推了推无边眼镜。 这是昨天晚上为了装逼特地配的,看起来更高冷了。 其实谢伍有些害怕这个莫医生,看起来就不好惹。 加上又是国内知名的医生,有点怪脾气那都是默认的。 谢伍怕莫医生生气叫自己滚。 “嗯。” 莫之阳有个猜想想要验证,所以可以让谢伍进来。 没想到莫医生居然同意了,谢伍赶紧鞠躬致谢,“谢谢莫医生,谢谢莫医生!我不用怕被燕医生骂了。” 这就开始上眼药水了? 莫之阳嘲笑这人伎俩低端,但没有说什么。 “宁爷!” 谢伍看到宁昭凛更高兴了,几步小跑过去直接扑到人身上,似乎已经忘了他的宁爷刚做手术这件事。 “嗯?” 好家伙,当着老子的面怎么一副旧情人见面的样子?莫之阳不理解,要说老情人我才是老情人吧。 “你谁啊你滚!” 又来一个人,宁昭凛真的生气了。 一把将身上的人推开,“滚出去!” 又扯到伤口了,倒吸一口凉气。 “谢伍。” 莫之阳沉下声音质问,“放开!” 妈的,你居然扑老子的男人,我自己都忍得腿软不敢扑上去,你怎么敢的啊! “对不起。” 谢伍刚刚太兴奋了,一时没控制住忘了宁爷伤口的事情,“对不起宁爷。” 宁昭凛:“我和你认识吗?” 今天还真的是奇怪,有一个医生进来就叫宁爷,这就算了又来了个宁爷,真是恶心死人了。 但莫医生怎么不叫呢?估计他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想到这里,宁昭凛突然来了兴趣,装出一副难受的表情,“唔,伤口疼!” “宁爷你没事吧?” 谢伍慌了,想上手去看伤口。 宁昭凛不想被其他人碰,抬手将人推开,“滚!” 结果动作一大,又扯到伤口,这下是真的疼了。 “谢伍。” 莫之阳一步上前将谢伍推开,开始检查伤口。 妈的,你TM弄疼老子的男人了!淦! 草,摸到肌肤了。 好像继续摸啊好想要,不行要忍住! “疼。” 宁昭凛如愿看到莫医生紧张的表情,有些高兴。 不错,莫医生还是紧张自己的。 “不知轻重,”莫之阳检查完伤口确定没问题之后才松口气。 妈的,要是老子男人出点问题就拿你祭天。 “没事吧?” 谢伍也意识到自己闯祸了,缩瑟的躲在门边不敢再去打搅。 “没事。” 莫之阳松口气,拿起病历开始检查,“药吃了吗?下午的时候。” “吃了。 另一位医生来送的。” 宁昭凛说着,故作虚弱的咳嗽两声,“下次莫医生来送药吧,那个医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都不知道。” 莫之阳:“哪个医生?” “肯定是燕燃!” 谢伍恨得咬牙,没想到他居然比自己快。 真的是过分。 “嗯?” 这家伙怎么跟说仇人似的? 小白莲这就不懂了,这谢伍和燕燃,两个人在上个剧情不是好朋友好兄弟吗?怎么如今兄弟反目了。 真是奇怪啊。 “莫医生你不知道,那个燕燃是靠关系进来省医院的,燕燃来的目的就是要跟着莫医生学。” 谢伍倒是不慌,全都曝出来了。 现在谢伍想跟着莫医生,现在莫医生是宁爷的主治医师,而且医术还那么好。 除了人不怎么好相处,其他都很好。 关键是,不怎么好相处才好呢。 这样宁爷才会跟自己亲近一点。 谢伍是死的那天穿越过来的,没想到一觉起来又回到原地,要去给燕燃当助手。 本来是不想的,可如果不跟着燕燃,自己就没有机会跟宁爷相遇。 所以咬着牙忍下来,一直跟到现在。 现在有莫医生了,如果可以的话,跟着莫医生更好一点。 “其他不关我的事。” 莫之阳似乎不太感兴趣。 现在全身心都落在手上,控制自己不要摸宁昭凛腹肌。 莫之阳也很难啊,已经懒得应付谢伍,他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老子这手儿怎么就不听话,怎么就老是要去摸老色批的腹肌。 “莫医生,我可以跟着你吗?” 谢伍想跟着莫医生,不想再被燕燃欺负。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燕燃这一次跟鬼一样,处处给自己穿小鞋。 “我不需要助手。” 莫之阳看都不看谢伍一眼,赶紧把老色批的衣扣扣好。 这家伙要是再看一眼,都要忍不住。 呜呜呜,依旧是粉色的,还有结实的,手感肯定很棒。 但是我要忍住,一定要忍住! 呜呜呜,为什么我家老攻的胸肌我不能摸! “宿主忍住,将来整个人都是你的别冲动!” 系统也害怕,要是忍不住就坏菜了。 “我会忍住的!” 莫之阳迫不及待的扣好扣子,躁动的心也冷静下来。 这莫医生好像很不想看到自己的胸?每次检查伤口都是这样一幅迫不及待要跑的样子,真的有那么不好看吗? 宁昭凛自认为这些年自己长得那确实是没人能比得上,那些人要么为了权势要么为了脸都会凑上来。 唯独这个莫医生是个例外,真有趣啊。 “好了。” 莫之阳确认好病历转身就要离开。 “莫医生!” 宁昭凛叫住人,“我每天晚上差不多八九点的时候都会心悸,这个是怎么回事?” “八九点的时候?” 这病听起来怎么那么不靠谱?莫之阳推了推眼镜,总觉得这个借口耳熟。 “宿主,宁昭凛就是用这个理由把燕燃骗到病房,然后来了个病房play的!” 系统小声提醒。 卧槽?老色批刚做完手术没十天就要开始激烈运动了?要是让我自己动的话那我不行,我是废物。 “对。” 宁昭凛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手术的后遗症什么的?” 行行行,好好好,我配合你演。 “不知道,晚上我值班过来给你看看。” 莫之阳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似乎很不在意的样子。 系统:“芜湖~~有好戏看了!”  第892章当高冷医生的性癖被戳穿之后5 “宁爷,你怎么回事?” 谢伍担心,赶紧凑上去问,“宁爷是不是哪里难受?。” “滚出去!” 这两个一看就很烦,宁昭凛还是喜欢莫医生。 那高冷的样子真带劲儿。 谢伍被赶出去,只能灰溜溜的跟着莫之阳离开。 还企图纠缠,“莫医生,你能不能跟院方说,让我做你的助理?” “莫医生,我能做的很好的,你相信我!” “莫医生,你叫我做什么都可以的!那个燕医生老是欺负我,还给我穿小鞋,我真的受不了了。” 莫之阳一脸漠然的抱着病历走着,表面高冷心里已经开始吐槽:这是什么恶毒大小姐无辜小丫鬟的戏码。 这要是放在古代,妥妥的一个宅斗关系。 啧啧,看来主角受御人不怎么样,身边的人都是这个评价,可想而知平时多不受人待见。 “莫医生!我求求你了。” “你们做什么?” 燕燃其实在不远处就听到谢伍说的什么鬼话了。 这个谢伍真的是太过分了,自己还留着他是给导师的面子。 这个人居然还想攀上莫医生,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莫医生是全国首屈一指的医生,看得上他? 在学校就是吊车尾用了关系才毕业,要不是家里有点关系,能给自己当助理? 莫之阳乐见其成,这时候看戏可是美滋滋。 “莫医生。” 谢伍想要寻求莫之阳的帮助,忍不住看向他。 “嗯?” 这时候掺和个屁啊,莫之阳推了推眼镜,一副疑惑的表情。 表现得好像你们在干什么那样子。 只要我装的够傻,你们就看不出来我聪明。 “啧啧,真是一出好戏啊。” 连系统也看的津津有味。 算了,莫医生这一种人不掺和很正常。 “要不是我,你连工作都找不到。你现在来到省医院又要跟着莫医生,你自己算什么东西,莫医生看得起你吗?你学校连及格线都过不上。” “你!” 谢伍被怼得哑口无言,不知道怎么反驳。 啧,这个人战斗力那么弱?莫之阳心里默默给谢伍打上废物的标签:要是老子,直接怼回去:你跟我这个废物在一起,你又算什么。 然后继续阴阳怪气:不是吧不是吧?不是有人连废物都不如吧。 绝杀! 吵架都不会,废物! “医院需要安静。” 莫之阳冷声警告两个人,说完转身离开。 这两个人的对垒实在是太弱智了,会拉低本白莲的智商。 所以,白莲花必须离开这里,否则被强行降智接下来怎么办。 果然,两个人面面相觑之后各自转身离开。 莫之阳继续去查房做手术,忙的一天都脚不沾地。 一直到晚上九点半才歇会儿。 但才喝口水,那边老色批就叫人来请了。 “当医生真的好辛苦!” 莫之阳心里一边骂老色批不懂事,怎么不让人吃口饭再来。 真的是烦死了。 “就是,怎么那么不懂事!” 系统附和。 莫之阳喝口水赶紧去病房看看老色批怎么样。 结果在门口又遇到主角受和他的助理。 这两人不知道干什么呢,居然来这里等着。 但是为什么燕燃也在。 小白莲突然意识到问题:等等,谢伍知道那是因为今天早上的时候他也在病房,为什么燕燃也会出现在这里。 按照谢伍的性格,绝对不可能会把老色批约自己八九点见面的事情说出来的。 那有没有可能,主角受也知道该这个点来? 那就只有两个可能,第一:主角受是重生的,第二,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第二个可能性不大,那就是第一个,卧槽! “系统,有没有可能主角受是重生的!” 莫之阳想到这个可能性,毕竟自己都能传过来,凭什么人家不能重生? 而且,也有过主角重生的状况。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切就有合理的解释了,谢伍肯定做了让燕燃不爽的事情。 所以才会对谢伍那么苛刻。 但是这样下定论也有点武断。 小白莲开始思考,怎么才能试探出来。 “莫医生你来了!” 两个人看到莫之阳跟看到救星似的。 两个人都想进去,可是保镖说只允许莫医生一个人进去。 那这个就只能靠莫医生了。 “嗯。” 莫之阳眼睛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燕燃身上,“燕医生麻烦你跟我进去一下。” “好!” 燕燃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反观谢伍,一脸失望。 这两个人反应真有趣,小白莲觉得自己在遛猴。 啧啧,这两个都是好猴儿啊。 有了莫之阳带路,保镖就没有拦着叫两个人一起进去了。 “嗯?” “宁爷!” 好家伙,莫之阳一进去整个人都沸腾起来。 不行我的手要去摸腹肌,不对!老色批你为什么坦胸漏乳!妈了个鸡,你迟早被我剁碎。 莫之阳趁燕燃在身后还没进来,直接抬手把人拦在门口,冷声呵斥,“把衣服穿上!” 你妈的老色批,那么骚! 骚死你算了!你个老色批。 小白莲恨得咬牙切齿。 “怎么了莫医生!” 燕燃还以为是宁昭凛出事了。 居然想推开莫之阳闯进去。 还好平时做手术站的久,莫之阳攥紧门框硬生生把人拦住了。 本来宁昭凛想骚的,可是只想骚给莫医生看。 听到后边还有声音,手疾眼快。 一把拽过被子把自己盖住。 等老色批不露肉了,莫之阳才松手放人进来。 “宁爷,你没事吧!” 燕燃直接扑过去。 莫之阳在外边看着,心里已经确定这家伙绝对是重生的。 否则按理说两个人绝对不认识,怎么可能会叫宁爷。 就算是看了病历,也不至于叫的那么亲密。 如果主角受是重生的话,那肯定发生了什么才会重生。 那就很可能是谢伍! 到底发生了什么莫之阳不好说,但肯定和谢伍还有燕燃有关。 至于其他的,不重要了,只要自己知道就好。 “宁爷,你没事吧?” 燕燃很担心,毕竟上一世宁爷伤口也出血了。 而且还落下心痛的毛病。 “你谁啊你!” 没想到进来的是这个傻逼,宁昭凛将人挥开,“滚出去!” 什么玩意儿,天天进来就跟哭坟似的。 宁爷宁爷的叫,还一边叫一边哭,什么东西! “老子还没死呢!你给谁哭丧呢!” 宁昭凛彻底怒了。 莫之阳决定在一边看好戏,看老色批怎么怼主角受,顺带平复一下刚刚奔涌的瑟瑟念头。 “宁爷,我!” 没想到会被这样吼,燕燃吸了吸鼻子眼神有了委屈。 以前宁爷不会这样的。 这智商基本上是没救了,看这智商,小白莲觉得很可能上一世就是被谢伍趁虚而入,才会这一次闹得大家不痛快。 “我也。” 系统有些看不上这位主角。 “别特么叫我宁爷,你谁啊你。” 宁昭凛见到他就烦,有他在今天的计划引诱莫医生的计划就失败了。 这样太蠢了! 莫之阳都看不下去了,主动上来提醒,“两位认识?认识的话,病人就转给你了。” 小白莲欲擒故纵。 “好啊!” “我可不认识他。” 宁昭凛一百个反对,先不说这家伙医术怎么样。 就冲这天天哭丧的劲儿,自己没死都要被哭死了。 燕燃刚想反驳,突然想起来:对啊,现在的宁爷还不认识自己。 甚至见面都没有见过,自己这样太着急了,不应该这样的。 想到这里,燕燃心里一惊。 赶紧把脸上的泪痕擦一擦,跟莫医生解释道,“我们其实不认识。” “不认识?” 莫之阳心里总算对这个主角受改观了一下:至少提醒是有用的。 “哪里不舒服?” 莫之阳戴上听诊器挤开燕燃走到床边,“大概是什么样的疼痛感。” “就是阵痛。” 宁昭凛随口胡说,但看着莫医生出了神。 莫医生怎么就那么顺眼呢?越看越顺眼,真好看啊, 虽然不是最美的,但绝对是最顺眼的。 “阵痛?” 这家伙在胡说,但小白莲还是愿意配合老色批演。 燕燃还是担心,“没事吧?” “听起来是没事,明天做个心脏彩超,冠状动脉CTA或冠脉造影。” 莫之阳一边按着听诊器,一边嘱咐道,“不能剧烈运动。” “莫医生这里最疼。” 宁昭凛突然伸手按住莫医生的手往上滑,冰冷的听诊器滑过温热的皮肤。 宁昭凛打了个寒颤,不知道是爽的还是冻的。 突然被握住手,莫之阳吓了一跳。 肢体接触后原本按住的冲动突然躁动起来。 眼看着就要冲破束缚。 “你干什么!” 莫之阳吓得猛抽回手:老色批现在有伤在身,他禽兽自己可不能跟着禽兽。 现在剧烈运动的话,说不定会落下病根。 “莫医生,你怎么了?” 宁昭凛看到莫医生反应那么大心里偷笑。 这莫医生生气的样子也很好看。 “没什么,我不习惯人碰我。” 故意露出不悦的表情,莫之阳擦了擦手,“好了,明天做检查就行了。” 越来越有趣了。 宁昭凛恍然道:“原来莫医生有洁癖吗?那我下次要注意点了。” 注意全都要在莫医生的脸上和白大褂上。 “嗯。” 莫之阳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完全不知道老色批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第893章当高冷医生的性癖被戳穿之后6 检查完,莫之阳没有多做逗留,只想快快的跑,然后跑去吃饭。 饿死我了! “莫医生!” 听到身后燕燃的声音,莫之阳真的很希望来一只鬼把这人抓走。 老子真的很饿,老子要去吃饭! “莫医生!” 燕燃小跑跟上来,口袋的圆珠笔掉了都没功夫理会。 紧赶慢赶的跑上去,“莫医生,宁昭凛没事吧?” “燕医生,您是只有这个病人还是只关心这个病人?” 莫之阳不是很理解,这家伙自从到这里来,什么都不管谁都不管,就关心宁昭凛。 其他人的病人能敷衍就敷衍,这做什么医生?直接回家搞对象好了。 其实谈恋爱也问题不大,但不要乱搞病人啊。 至少在上班期间要认真,这家伙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我!” 燕燃被怼得语塞,“对不起。” 失职了。 “您也有自己的病人,麻烦您看好自己的病人。” 能成为医生,莫之阳很感慨。 更想像古医生那样治病救人,给更多人生的机会。 所以,明明是可以偷懒的但每一台手术还是努力做好。 这家伙倒好,完完全全的就是搞对象来的。 “对不起。” 燕燃羞愧的低下头。 燕燃来就是为了和莫之阳学东西,但是因宁爷的事情就忽略了。 后来跟宁爷在一起,那更是直接被接回宁家,班都不用上了。 这两世加起来上班的时间,都不超过一个月。 “我先走了。” 莫之阳转身快步离开:我特么饿死了! 在病房里的宁昭凛,闭着眼睛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指腹互相摩挲。 想象刚刚摸莫医生的感觉,很舒服很令人高兴。 “果然,莫医生是令人愉悦的良药。” 第二天莫之阳就叫燕燃和谢伍两个人一起去给老色批检查,这两个人在一起绝对会烦死的。 等老色批烦死的时候,自己及时出现。 刷一波好感度。 简直是完美! 果然,等莫之阳做完手术到中午十一点的时候回来,顺带去检查一下老色批还活着不。 到病房门口里面谢伍和燕燃又被拦住,进都进不去。 “我来给宁爷送报告的。” “我也是。” 莫之阳走过去双手插进口袋里,“怎么样,报告出来了吗?” “出来了。” 燕燃把报告递过去,“看数值都是挺正常的,恢复的也不错。 但是没有查出为什么会心疼。” “嗯。” 看了一圈几张报告,显示得都很正常。 莫之阳知道老色批是装的但还是担心他,毕竟那么大的手术刚过。 但看起来恢复很好,这就放心了。 “莫医生,我们少爷请您进去。” 保镖拦住莫之阳。 莫之阳点点头,“嗯。” “那我们呢?” 谢伍和燕燃两个人同时问。 “少爷说了,你们两个不许进去。” 说完,应该保镖挡住两人另一个去开门让莫医生进去。 看来老色批被烦的够呛,莫之阳心里想笑。 表面依旧高冷点点头,带着检查的文件走进去。 “莫医生。” 莫之阳瞥了眼看过去,嗯哼。 看起来今天很正常,并不骚,衣服穿的很好。 “嗯。” 莫之阳拿出检查单扫了一眼开始讲解,“各个数值都很正常。” 忍住,不能凑上去,老色批对自己简直就是诱捕机。 看见就受不了的想要扑上去,装高冷! “没事就好,谢谢莫医生。” 这一次宁昭凛表现得非常正常。 但越是正常莫之阳就越觉得这人脑子里憋着坏,老色批的脑回路哪里是正常人可以揣测的。 “臣附议。” 系统颇为赞同。 “好了。” 莫之阳佯装要走,想看看这个老色批到底憋着什么坏屁。 见人要走,宁昭凛忍不住出声拦住,“莫医生。” “什么事?” 莫之阳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老色批,一副:你有事快说的不耐表情。 莫医生越这样,宁昭凛就越喜欢。 啧,真漂亮。 就是这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真的是想让人狠狠地欺负哭。 “就是,就是有件事情啊。” 宁昭凛撑着身子坐起来,“就是以后能不能就只有莫医生来看我,那两个人实在是太烦了,我不能好好休息。” “燕医生也算是不错的医生,哪里做的不好?” 莫之阳假装不知道,一脸疑惑。 “太吵了,就好像一个喇叭一直吵吵吵。” 说到这两个人,宁昭凛就头疼,这两个傻逼太自来熟了。 就跟认识你百八十年,又很熟稔的样子。 说话又吵,烦死了。 “好。” 闻言,莫之阳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那莫医生今天晚上过来吗?我怕今天晚上也心绞痛。” 宁昭凛说的可怜兮兮的。 小白莲合理怀疑老色批在胡说八道,“昨天不是心口痛心悸吗?怎么今天是心绞痛了。” 宁昭凛耸耸肩,解释道,“可能,可能都差不多?我不是医生也分不清楚。” “好。” 莫之阳摇头道,“不值班后天再来。” 莫之阳有预感,如果今天来了的话那绝对会发生点事情,但是老色批现在手术愈合的还不是很好,得素一个星期才行。 “好吧。” 有些无奈,宁昭凛不想吓到莫医生。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那么美味的医生是需要等待的。 莫之阳回去吃饭查房再去做手术。 一堆事情下来已经晚上七点,七点吃完就回去睡觉了。 这两天有点累。 回去睡一场,第二天继续上班,查房还要面对老色批骚。 “莫医生。” 宁昭凛解开衣扣,“伤口好痒,你看看。” 故意露出结实漂亮的胸肌,莫医生能把持得住? “我看看。” 莫之阳忍住要摸腹肌的冲动,膝盖都绷直了,弯腰俯身去查看伤口。 结果就是在这个时候,宁昭凛突然直起身子。 也就是因为这一下,那结实的漂亮的腹肌直击面门, 莫之阳被撞得愣了一下,连眼镜都歪了。 “你!” 小白莲人都傻了,胸肌还能这样炫? “不好意思。” 装出一副反应过来的样子,宁昭凛连连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莫医生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起来看。然后忘了你居然在看伤口,不好意思。” 不是故意的? 开玩笑,你满脸写着得意。 老子信你个鬼!这话就想你在床上说最后一次一样好笑。 “嗯。” 莫之阳假装没有发现,忍住想舔胸肌的冲动,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冷着脸解释道,“伤口在长肉会痒。” 妈的,怎么会那么想摸。 小白莲真的是用全身的力气在抑制自己对宁昭凛的渴望。 “好的,谢谢莫医生。” 老色批骚起来真的谁都挡不住,今儿不小心碰到脸,明儿不小心露出腹肌。 再不然就是要扶着去上厕所,露一下全身,真的是骚死了。 “今天差不多应该可以了。” 莫之阳估算时间,住院一个月了差不多,伤口也好了。 里面也愈合了。 “今天可以搞点事做了。” 莫之阳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刚好今天不用值班,没有病人明天休假,嘿嘿嘿!” 今天真的是办事的好日子。 莫之阳收拾好自己之后,假装要下班临走前去看一看的样子溜达着去VIP病房区。 “莫医生。” 保镖识趣的让人进去。 “嗯。” 莫之阳白大褂特地没有脱,这不是为了增加情趣嘛。 推门进去,“今天晚上伤口还疼吗?” “还疼~~” 本来生龙活虎的宁昭凛一见到莫医生马上装死,整个人蔫蔫的半躺在床上,“你终于来了,我心口疼。” “还心口疼?” 莫之阳冷下脸走过去,推了推眼镜示意人解开衣服,“我看看怎么样。” 说着从口袋里拿出听筒。 哎嘿,老色批没想到吧。 老子还准备了道具,这还是新的,没有用过的。 “莫医生居然带了这个啊。” 这倒是让宁昭凛有些意外,不错嘛这个莫医生很上道啊,居然自己带了听诊器。 “解开。” 莫之阳戴好听诊器之后看着老色批还不懂,有些不高兴了。 宁昭凛故意装出虚弱的样子,抬抬手结果又放下。 一脸虚弱的说道,“我手疼,衣扣解不开!” “不可能。” 莫之阳皱着眉头开始帮忙解开扣子,当然只解开上面两个,然后就把听诊器伸进去。 “嘶~~好凉!” 宁昭凛倒吸几口凉气,一看就是被冻过的。 “没有问题。你应该在两个星期前出院的。” 莫之阳想着,又把听诊器往下挪了挪,“这里痛?” “对对对。” 连连点头,宁昭凛又哼了一句。 莫之阳真的想给老色批一巴掌,叹了口气道,“这里是胃。” “啊?是胃吗?” 宁昭凛对人体构造也不怎么了解,哪里知道什么胃还是肺,但自己的肾绝对没有问题,等一下莫医生就会知道了。 “反正就是这一片疼,难受得很,哎哟好疼啊。” 宁昭凛又装模作样的哎哟好几声,“疼,莫医生帮我看看吧。” “嗯?” 莫之阳又要往下走,但是衣扣拦住了。 有些无奈,只能再把衣扣往下解开两个,“疼吗?” “疼!” 宁昭凛看着面前秀色可餐的莫医生,凑得那么近。 因为要做检查人还微微的倾倒下来,凑得那么近,怎么会那么香。 “莫医生,我忍不住了!”  第894章当高冷医生的性癖被戳穿之后7 “嗯?” 莫之阳还没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整个人就被揽住抱到上。 “莫医生!” “你干什么!” 莫之阳被吓了一跳,想从他怀里挣扎出来,用手在胸口推搡,“你放开我!” 但是虽然在推搡,可手从来不敢按在伤口上, 宁昭凛一把将人撂倒,覆盖上去将人制住笑道,“莫医生!你知道我忍了多久了吗?这一个月我真的忍得很辛苦了。” “你放开我,你干什么!” 莫之阳还想反抗,可两只手被制住抵在头上。 两只脚也被按住,“你放开我!” “我要你!” 看着莫医生这样子宁昭凛真的好兴奋,那高高在上的高冷表情被打破,变得害怕恐惧,这白大褂变得脏兮兮,可真的是太美了。 太叫人兴奋了! “宁昭凛!你到底要干什么!” 莫之阳挣扎整个人都脱力了,只能躺在床上喘气,“你为什么要那么做?我从来没有得罪你!” “不不不,是我要得罪莫医生了!” 宁昭凛说着扯下莫医生的听诊器,直接把两只手绑住,这样更容易行动。 “放开我!” “不放!” 到嘴边的肉宁昭凛怎么可能会放,只恨不得现在马上离开吞吃下腹。 这样人生才能圆满。 “莫医生,你知不知道我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想那么做了。 那么高冷,那么冷漠的人哭起来叫起来,叫起来多好看啊!” 宁昭凛已经癫狂了,手指慢慢滑过莫医生细腻白皙的脖颈。 大概是不常晒太阳,莫医生的皮肤白到能看到血管。 好像真的轻轻一用力,就能扎破血管。 “放开!” 莫之阳脖子被搞的湿湿的,有些发痒。 拼命的扭动着想要逃离,“宁昭凛你放开我,你到底要做什么!” “做什么?” 宁昭凛邪笑一下,亲了亲莫医生的额头,“我难受了,希望莫医生帮我治一治。” “治病可以,你先放开我!” 莫之阳装作不知道老色批说的是什么意思,还以为真的是单纯的治病。 “噗嗤!” 宁昭凛被逗笑了,“莫医生怎么会那么可爱呢?可爱到我想一口把你吃了,然后嚼碎融进身体里。” “你,你要做什么!” 小白莲怕了。 老色批这语气配上这表情,这真的要吃人吧。 对此,宁昭凛笑而不语,“啧。” 这副样子真可爱,真的想狠狠咬一口。 “疼~~” 锁骨一痛,莫之阳低下头结果下巴就撞到宁昭凛的头,“你放开我,你不要吃我。 人吃人会有几率感染库鲁症! 库鲁症的症状跟疯牛症以及库贾氏症类似,会引发正常的普恩蛋白变性,并导致脑部退化,你会死的。” “噗嗤!” 这莫医生太可爱了,宁昭凛太喜欢了。 又想吓他,故意露出牙齿,“我就是个吃人的恶魔,你不知道吗?你救了一个恶魔!” “你!” 小白莲吓得眼眶都红了,“你真的恶魔?!” 声音颤颤巍巍太害怕了。 “嗯!” 宁昭凛叹了口气,“其实也不算是恶魔,我是魅魔。” 说着,朝着莫医生轻轻吹口气,“怎么样?” “不,不怎么样。” 莫之阳浑身哆嗦,但不是吓得,而是极力控制自己不要扑上去才抖得。 TM的,就老色批这长相,还真的有可能是魅魔也说不定。 装作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真的以为吹来的气有毒,赶紧偏头躲开。 这反应让宁昭凛哑然失笑。 “没有用的,你看了我的就是我的猎物了,跑不掉的哟。” 宁昭凛俯身亲了下去。 莫之阳吓得瞪大眼睛,想要挣扎却不知道该怎么挣扎。 全身软绵绵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 本来不管是原主还是自己,都对宁昭凛有感觉。 这样撩拨,已经是强弩之末。 “这件白大褂看起来很新呢,是特地穿来给我看的嘛。” 宁昭凛解开白大褂的纽扣,好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咦,莫医生的腰好细啊,之前偷偷把细腰藏起来吧,啧啧真细啊,两只手就能握住了。” “你!” 卧槽,老色批骚话好多,我好喜欢! 莫之阳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全身软成面条,成了老色批手里任意揉搓的面团,“你,放开我。” “呀,这莫医生怎么那么奇怪。 怎么只不过这样就动不了了。” 宁昭凛就想各种话刺激莫医生,看着人脸红又没办法反抗。 这副样子,就是最可口的草莓蛋糕。 “莫医生,你说你的叫起来好不好听?莫医生你喝了多少水啊,怎么湿嗒嗒的。” 宁昭凛嘴上一边说着骚话,一边用手在腰侧撩拨。 “莫医生好奇怪啊,我就是摸一摸而已啊。” “莫医生,怎么一直在哼哼啊?是不是难受?” 莫之阳已经不知道老色批在说什么了,“你!” 脑袋好晕乎啊,为什么全身好像着火了一样,要把人给烧起来了。 “你放开我!别,你放手!” 闻言,宁昭凛嗤笑一声,手上动作继续,“我看看。” 说完刻意停顿许久后才笑道,“啧啧,怎么会这样的呢?莫医生你是怎么了。” “唔!” 莫之阳此时此刻无比庆幸自己手脚被绑住,否则真的会忍不住一下扑倒老色批,这样高冷的形象就按不住了。 “莫医生。” “呜呜~~~” 莫之阳别开头。 宁昭凛用力掐住莫医生的下巴,笑道,“小心点哟,否则我就把莫医生的下巴卸了。 不知道莫之阳会不会自己接上去呢?” “唔~~~” 涎水从嘴角留下来,莫之阳呜咽说不出话。 被掐住下巴疼得很,根本合不上。 宁昭凛真的要疯了,这样高冷禁欲的人变得这样凌乱,变得这样涩气,简直是要宁昭凛的命。 “莫医生,只要你愿意,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 宁昭凛叹气,一句句低声呢喃,就像在呼唤隔世的情人,“莫医生,莫之阳。” 小白莲现在白大褂敞开,里面的衬衫扣子被扯得乱的乱,崩的崩,线头乱如杂草。 “莫医生!” 宁昭凛拍了拍莫医生的脸,让人回神过来,“莫之阳,你知道我是谁吗?莫之阳,这可比起做手术有趣多了,是不是啊莫医生?” 莫之阳好难受,心跳过快导致呼吸不畅,感觉好像被按在水里喘不出气。 好难受,好想跟老色批贴贴,不,我不能扑上去! 看着失神的莫医生,宁昭凛将人揽在身下,俯身咬住莫医生的耳垂,“啧啧啧,莫医生怎么不说话啊?难道是不高兴吗?” “放开!” 莫之阳咬着牙,瞪着宁昭凛好像在看什么仇人。 “莫医生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 宁昭凛的声音低沉,在蛊惑着圣人堕入凡尘,想要拉着天使下地狱。 “莫医生,你相信我吗?” “唔!不!” 莫之阳还在用自己最后的理智绷紧住,让自己不要说:要贴贴。 “不!” 老子说了那么多还是不,妈的!宁昭凛也不装了直接摊牌,“进了我这门还想说不?莫医生,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唔!” 莫之阳瞪大眼睛,下唇都咬出血了。 “别这样。” 宁昭凛倒吸一口气,看到嘴唇的血更兴奋了,笑道,“我看莫医生你才是魅魔,是不是?” “不是不是!我不是!” 莫之阳拼命摇头,想把这个把握不住的感觉赶出身体。 “莫医生,你怎么了?” 宁昭凛拍了拍莫医生的脸颊,突然有点担心。 想不到什么了,要不是手脚被绑住,莫之阳就要直接扒拉上老色批了。 真的可以贴贴,真的很棒。 真·久旱逢甘霖。 这VIP病房的隔音不错了,可还是能听到里面的动静。 门口两个保镖面面相觑,心想着:宁爷可算是把这莫医生吃下去了,惦记了一个月,甚至赖在医院里不肯走。 为的不就是这个莫医生嘛,现在宁爷吃到了,玩玩估计也愿意回去了。 莫之阳本来还挺开心的,到了后边就开心不起来了。 脑海里只有一句话:我再也不敢了。 反正今晚宁昭凛是吃饱喝足了。 至于其他的,可以不管。 莫之阳躺在床上,是被阳光晃醒的。 窗帘没有拉紧,阳光就从缝隙里跑进来,叫醒了床上的两人。 “唔~~” 莫之阳睁开眼睛,察觉到腰间有双手,下意识摸了下去。 “莫医生那么迫不及待吗?” 宁昭凛笑道,将莫医生往身边揽,身子跟着凑过去,“怎么了?莫医生,看不到我很高兴吗?迫不及待的想亲亲。” 说着,宁昭凛就把脸埋到莫之阳的肩窝,深嗅了一下,“莫医生好甜,还有我的味道。” “你,你放开我!” 莫之阳不仅脸红全身蹭的一下都变粉了,软绵绵的手想把人推开,“你放开我!你不要太过分了。” “莫医生,这怎么能叫过分呢?” 宁昭凛说着,伸出舌头舔着脖子,“你说,我一口咬下去会不会出血?莫医生的血肯定也是甜了。” 小白莲假装被吓,身子一抖,“你,你不要胡来!” 妈的,原主对宁昭凛的渴求真的很强烈,哪怕两个人肌肤相贴都没办法平复那种心情。 “怎么了?莫医生在怕什么。” 宁昭凛牙齿突然用力咬,“是怕我吃了你吗?” 第895章当高冷医生的性癖被戳穿之后8 “你,你放了我行不行?” 莫之阳已经无力再去反抗,昨天晚上真的是有要演戏又要克制自己,还得装出一副被强迫的可怜样子。 体力都已经消耗光了。 “不行!” 昨天宁昭凛本来想玩玩的,但昨天晚上真的太兴奋了。 现在食髓知味,真的已经放不下了。 两个人就好像天生应该在一起,应该连在一起不分开。 “你信不信我报警?” 莫之阳想从老色批怀里挣扎出来,结果却被越按越紧,“你放开我,我要报警了!” 宁昭凛根本不怕,反而挑衅道,“你去报警,那些人敢不敢接都是一回事,不信你去试试。” “你,你就是个流氓混蛋,强奸犯!” 莫之阳已经没有力气,仿佛一个破布娃娃那样被摆弄。 宁昭凛倒是不要脸,一一都承认下来,“是啊。” “你,你放开我!” 莫之阳叹了口气。 现在是身心俱疲,已经没有力气在乎这一些了。 “莫之阳,你好香啊。” 抱着怀里的人像是个熊娃娃,左蹭蹭右抱抱,是不是来吸一口。 宁昭凛真的上瘾了。 这莫医生绝对是最好最好吃甜品,吃过一次就忘不了放不下。 “你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 莫之阳疲惫的闭上眼睛,虽然今天休假,但还是没能走出医院。 “因为我喜欢你啊莫医生。” 此时的宁昭凛就好像得到了一个心爱的玩具,高兴地不知道要对这个玩具做什么才能表达喜爱之情。 “你这是喜欢?” 莫之阳嗤笑一声,随即闭上眼睛都懒得理他了。 宁昭凛抱得更紧了,“当然是喜欢了!很喜欢的那种。” 门口的燕燃想趁着今天莫医生休假跑来看看宁爷,这几天都没能见到宁爷,现在莫医生不在刚好可以光明正大的探视。 “你好。” 燕燃到了门口,还是没能进去被拦在外边,“今天莫医生休假,我是来看看他的。” 怎么又被拦在门口,燕燃有些急了,“是今天早上莫医生拜托我来看看病人的。” 两个保镖面面相觑之后,只觉得这个人说话好好笑。 昨天晚上莫医生一整晚都在里面,今天都不知道出不出得来。你居然跟我们说是莫医生今天早上拜托你的?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两个人说话时一直在偷笑。 “所以,让我进去啊!” 燕燃有些急了,这两人怎么只笑不说话啊,到底让不让进去啊。 “不行!” 保镖笑着拦住这位所谓的燕医生,“宁爷说了,只允许莫医生一个医生进去,其他的都不允许,所以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不是,我也是医生。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我是例行查房,你放我进去啊!“燕燃闯不进去有些着急。 按照重生的那个时候,自己都已经和宁爷在一起,甚至已经被接到宁宅去。 结果这一次怎么连面都见不上啊。 “因为宁爷说,只让莫医生进去,你就请回吧。” 说着,保镖摆摆手,“赶紧滚,今天宁爷心情好,要是心情不好你又来凑热闹,宁爷生气了,给你一枪崩了。” 燕燃:“我!” “我们也就劝一句,赶紧滚。” 看了看紧闭的门板,燕燃纠结要不要进去。 但想到宁爷的性格,想来想去还是算了。 “那我先回去,等下午再来吧。” 燕燃决定先撤。 “嗯。” 屋里两个人还在胶着,莫之阳想从床上爬起来却被按回去,忍无可忍之下终于爆发了,“你到底要做什么?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我!” “因为我喜欢你啊。” 宁昭凛凑过去,一只手莫医生抱得死紧。 生怕人逃走,“莫医生,你不喜欢我吗?” 莫之阳挣扎无果,也就随他去吧,冷笑着讽刺道,“我为什么会去喜欢一个强奸犯。” 一听这话,宁昭凛突然坐直起来。 看着莫医生。 眼神带上凶狠,最后慢慢的化开。 “哎呀,莫医生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啊。” 宁昭凛说着蹭了蹭,“昨天晚上莫医生不是很爽吗?大家都很爽啦。昨天晚上,莫医生叫的外边的人都能听得到,不是吗?” “你!” 莫之阳这人的无耻气到,闭上眼睛懒得理他。 “哎呀,莫医生不要这样啦。” 宁昭凛得了便宜还卖乖,“莫医生,你知道吗?这里有监控的,你昨天叫的我都录下来了。” “什么!” 老色批怎么会有那么变态的嗜好,莫之阳吓得瞪圆眼睛。 看到莫医生这样,宁昭凛突然笑出声来,凑过去舔着耳后,哑声道,“所以,你说这些照片视频要是流出去会发生什么呢?我一定会把莫医生框出来放大,是不是很刺激。” “你!” 这件事太刺激了,莫之阳想揍老色批一顿。 之前也不是没拍过,但哪里有怼脸的,你丫的要死啊老色批。 “所以,莫医生你想在成人区看到自己吗?” 宁昭凛手从腰间溜进去,却没有太过分,反而一下下按着腰。 莫之阳哽咽,用手捂住脸,“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啊。” 宁昭凛笑着,恨不得把莫医生藏进衣服里,然后就这样时时刻刻的藏进心里。 莫之阳:“这不是喜欢!” “对我来说,这就是喜欢。” 宁昭凛说着,张口咬住莫医生的耳朵,“对我来说,这就是喜欢。” 哪怕你不喜欢这种方式,你都必须接受。 “你的喜欢关我什么事?” “我喜欢的是你,当然关你的事。” 两个人在床上纠缠许久,还是莫之阳胃隐隐作痛才被放开。 “好端端的怎么会胃痛的?” 刚才两个人在床上说着悄悄话呢,莫医生突然胃痛,吓得宁昭凛赶紧爬起来叫人送饭进来,再帮忙洗漱好。 “经常做手术就这样了。” 莫之阳低头喝着瘦肉粥,语气蔫蔫儿看起来就不怎么高兴。 宁昭凛:“莫医生不高兴啊?今天可是你休假啊。” 这话说的,他妈的是人话吗? 莫之阳低头继续喝粥,这人说话真的听不懂。 老子昨天晚上被你绑了大半晚上,然后还被你日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还拍视频威胁你。你说这个他能高兴? 是个人都不会高兴的吧。 吃完了粥莫之阳的胃已经不痛了,擦了擦嘴勉强站起来,“我要走了。 放心我不会报警的,你把视频删了就好。” “你不报警我可是要报警的啊。” 宁昭凛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椅背歪头笑道,“莫医生不报警我要报警的。” 这人脑子是怎么回事? 莫之阳气得呛到,差点没背过气去,“你,你实在是太过分了!你,你简直不要脸,你太过分了。” 看着莫之阳气急败坏的样子,宁昭凛喜不自胜。 就喜欢看莫医生这副样子,“哎呀,我当然要报警啊,不报警的话我就吃亏了。” 宁昭凛一歪头,笑嘻嘻的解释,“你知道吗?从来都是我说什么那群人就听什么,我说你利用职务之便诱惑我,他们也得乖乖信了,你信不信。” “你,你以为你能只手遮天吗?” 莫之阳气得想要摔掉手边的水杯,但举起来又放下了,“你,你实在太过分了。” “难道莫医生不知道,这里不管谁见了我都要叫一声宁爷。你不知道我就可以只手遮天吗?” 宁昭凛说完笑得邪佞,“所以,莫医生你打算怎么做?” 莫之阳皱起眉头,“什么什么做?” “你只有两个选择,第一个我报警把你抓进去。 顺带把昨天晚上的事情都说出来,然后那些视频就卖出去。 我会把我的脸p了,莫医生的脸留着,好不好?” 宁昭凛笑着丢出这个选项,如愿看到莫医生瞬间苍白的脸颊,“第二个选择,就是莫医生乖乖留在我身边,怎么样?” “我根本没得选!” 莫之阳眼眶一红,一副我没想到你那么无耻的表情,“你表面上是两个选择,但我根本没得选。” “你当然有的选,选进局子啊。” 说着,宁昭凛笑得更灿烂了。 “你,你!” 莫之阳气得语无伦次,指着宁昭凛的鼻子想骂,但是又不知道骂什么。 良好的教养让莫医生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最后只能你你你的。 “我我我。” 宁昭凛一把握住莫医生的手接话道,“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 草,真鸡巴难听! 莫之阳猛地把手抽回来,老色批这家伙真的是唱歌难听的要命,这家伙是吃了几个唐老鸭,唱出这愧对列祖列宗的玩意儿。 每次老色批唱歌下厨,小白莲都想物理超度了这狗东西,难吃难听。 除了这张脸好看,活好还剩下什么? 宁昭凛:“所以,莫医生怎么选?” “我有的选吗?” 莫之阳冷笑一声,绝望的跌坐回沙发上,“你这是要我死是吗?” “莫医生怎么能那么说呢?” 宁昭凛从椅子上站起来,绕到莫之阳跟前。 抬脚踩在沙发上俯身轻语道,“如果要莫医生死,那我希望是死在我的床上。” 老色批骚话一套一套的。 莫之阳红了脸,“你!你胡说八道!” “我是胡说八道,怎么了?” 宁昭凛倒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第896章当高冷医生的性癖被戳穿之后9 莫之阳狠狠的瞪了这人一眼,“算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莫医生后悔救我了吗?” 宁昭凛笑问道。 这话说的,您可是我老攻哎。 “不会,治病救人是医生的责任。” 莫之阳不会后悔救老色批,如果这个人不是老色批的话,自己也不会后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宁昭凛笑得癫狂,差点还呛到,“那可真的是太好了,莫医生真的是太有趣了。” “疯子!” 莫之阳已经懒得和他说什么,趁这人还在笑赶紧开门跑出去,生怕被拦住。 “为什么你们看起来那么幼稚?” 系统不理解。 “因为老色批幼稚只能陪他演。” 莫之阳算了算,“我大他七岁呢,老色批才22。” 门口的保镖本来想拦住,看了眼宁爷并没有什么表示就放人出去。 莫之阳逃出来了,跑到走廊尽头赶紧转弯躲进茶水间。 等偷偷探头看一眼,确定是人没有追出来才松口气。 “芜湖,这老色批真的是牛死了。” 莫之阳揉揉酸透了的腰。 确定没人追出来之后,扶墙慢慢的往下走。 赶紧回去洗个澡,这一身脏兮兮的,虽然清洗干净但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的,现在穿着很不舒服。 燕燃今天跑来三次都被拒绝了,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宁爷不肯见自己,那怎么撩起两个人的感情。 “这到底怎么回事嘛?” 燕燃很紧张,毕竟明天不仅莫医生来了就连谢伍也要回来,真的是要气死人了。 “到底怎么样才能让宁爷看到我呢?” 燕燃突然想到个好主意。 “宿主,主角受闹妖了。” 正当莫之阳打算洗洗睡了准备第二天上班的时候,系统突然开腔,吓得人坐直起来。” 啥玩意?” “就是这样的,主角受不知道抽的什么风,突然直接闯病房,然后……”系统接下来不忍心说了。 “然后?” 看系统这样子,莫之阳猜测指定是什么都没发生,否则不可能会那么淡定。 于是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系统:“然后,燕燃就被老色批打了一顿,打完又给外边的保镖打了一顿。 反正现在看起来就很惨就对了。” 闻言,莫之阳只是摇摇头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家伙脑子怎么了,居然会干出这种傻逼事情。 不过这一顿打,估计燕燃自己都觉得好笑。” 这事儿,谁听了不觉得荒唐? “是啊,也不知是这主角受怎么回事。” 太蠢了,系统认为。 哪怕这家伙真的是重生的,在知道剧情的情况下还做出这种事情。 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脑子不太行。 “算了,明天看看吧。” 莫之阳今天也累了,明天还要上班。 懒得管主角受干什么去。 莫之阳第二天去上班,就听说昨天晚上燕燃被打的事情。 “你们知不知道,昨天晚上新来的那个燕医生被VIP病房里面的一个病人给打了,打得鼻青脸肿的。” “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听说是查房然后就,就打了。 因为那个VIP病房门口站着两个保镖,平时大家也很少到那里去,所以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也是惨,那个病人看起来就不好惹。” “是啊是啊,燕医生肯定是无妄之灾。” 莫之阳一边接开水一边听着茶水间里护士的谈话,心想:这闹得,估计打得挺重,整个医院的人都知道了。 护士们还在讨论。 “不过,那个病人长得真的真的很好看的!” “真的吗?” “真的,我上次跟莫医生去查房见过那个病人。 卧槽,长得比明星还要帅,你都不知道那长相,真的是谁看了谁腿软!” “我也想看。” 大家七嘴八舌的在讨论这件事。 莫之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在角落喝茶,听着这群小护士和年轻实习生说说笑笑的,顺带听点新瓜。 比如昨天晚上哪个小护士和实习医生在一起了。 比如哪个病人家里闹得人仰马翻。 又比如哪家子争家产把老人丢在医院里。 “莫医生,你怎么在这里!” 终于一个眼尖的小护士看到了莫之阳,吓得叫出声。 原本人声鼎沸的茶水间突然像是被断了电的音箱,所有的交谈声戛然而止,甚至已经开始人人自危。 莫医生可是医院里出了名的严苛,肯定要被骂。 被发现了,那就没瓜吃了。 莫之阳看了看时间,还有二十分钟上班。 淡定的喝了口茶,然后端着保温杯慢吞吞的走出。 等人走出去,众人才松口气。 “还好莫医生没有生气。” “就是就是。” “听说,前两天开会的时候,心内科和心外科和麻醉科的吵起来了。 好像是一个病人,莫医生要做手术,结果麻醉科的人说病人肺气肿做不了麻醉。” “这事儿我知道。” 大家又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趁着上班前的这点空闲,大家坐下来聊聊天。 “吃瓜吃到一半就被发发现,真可惜。” 莫之阳一边喝茶一边走回办公室,嘴里还念叨,“也不知道这燕医生被打得怎么样了。” “好像就在你们医院,挂了骨科呢。” 系统跑去查了下,没想到还真的有,“真的在骨科,右手手臂骨裂了。” “卧槽!” 老色批下手真狠,莫之阳摇摇头叹了口气,“就算是重生也该稍微控制好自己,别人重生是开挂,燕燃重生是开颅。” “莫医生!” 谢伍早就在这里等着莫医生了,赶紧迎上来,乖巧的叫了声,“莫医生早上好啊。” 莫之阳皱起眉头:这谢伍在门口等着。 这里尽头就是自己的办公室,很显然就是来拦截自己。 “什么事?” 小白莲冷下脸。 “就是这样的。” 谢伍有些难以启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莫医生,昨天晚上燕医生被打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莫之阳点点头,“嗯。” “燕医生现在在医院里,自己都打着石膏。 所以我想问问你,能不能就是说……说让我跟着你啊。” 谢伍说着,抬起泪津津眼睛盯着莫医生,“莫医生,我求求你了。 如果你不接受我的话,那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有助理。” 其实看好戏的心情来说,留在身边莫之阳真的无所谓。 可是自己有助理,而且那个助理做事非常妥帖,人也聪明机灵还有真才实学。 完全不是这个吊车尾谢伍能比的。 这个谢伍,莫之阳上次发现这人给病人检查都那么生疏,一看就知道不是个能用的,这种要在小医院倒还好。 但是到大医院那绝对不够看。 “按照莫医生的身份,多一个助理医生也没事吧?” 谢伍解释道,“而且莫医生接下来不是要去大学讲座吗?那个时候,估计没有多时间可以来处理医院的事情了,多个助理没什么的。” “不需要。” 莫之阳不希望原来的助力多想。 直截了当的拒绝,然后转身离开。 “莫医生!” 本来谢伍对莫之阳的感官很好,现在也有些不高兴了。 这家伙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好声好气的话不听,非要搞得彼此那么难看。 到时候你去医院讲课,可别闹出什么幺蛾子啊。 莫之阳才懒得理他,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只会闹事。 要是普通的科室倒也还好,但莫之阳自己是有名的医生。 慕名而来的人很多,那都是疑难杂症,哪里能开玩笑。 莫之阳回去的时候听说老色批已经出院了,心里松口气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没有过多的纠结马上投入手术中。 下班的时候,和一个科室的老前辈一起去吃饭。 “其实,你不用这样的。” “师兄,我不是很明白您为什么要推荐我去学校讲课。” 这件事是莫之阳昨天才知道的,听说是同科室的前辈推荐的。 莫之阳一想就知道是他,所以很奇怪。 顺带请人出来吃个饭。 廖医生笑了笑,放下筷子解释道,“莫之阳,你真的是一个非常有天赋的人,我看过你做的手术,里面的巧思和手法真的很令人敬佩。 但是,一个好医生只能救一个病人,但是十个好医生能救十个病人。” “我之所以推荐你,其中一个原因也是希望你能多教教别人。 我已经和学校那边商量好了,全是顶尖的聪明学生。 人品、学识都没有问题,你可能会累一下忙活去讲课,大概一个星期两堂课。” “我不会当老师,我只会做手术。” 莫之阳有些为难。 “没关系,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我去。” 莫之阳低头喝茶,看着满桌的川菜也不知道怎么下口,当医生可以但是怎么去教学生可不知道,要是教坏了就不好了。 最关键的是,那个大学的学生大部分都不是什么普通人。 大部分都有点身份,莫之阳不想惹那么多事。 “莫医生!” 正当莫之阳纠结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两个人的对话。 莫之阳一听就知道是老色批,装出害怕的样子转头。 再看到他时,脸唰一下变得煞白。 “莫医生,好久不见啊。” 出院的宁昭凛可是急匆匆的跑来见莫之阳,听说人在这里吃饭就赶紧开了跑车赶过来。 只不过对面这个地中海谁啊。 第897章当高冷医生的性癖被戳穿之后10 “你干什么!” 莫之阳明显被吓到了,整个身子一抖,刚想站起来就被按下去,“你!” “哟,莫医生跟朋友吃饭啊?” 宁昭凛自来熟的坐到一边的椅子上,一把拦住莫之阳的肩膀笑道,“这位也是医生吗?看起来有点眼熟。” “你是?” 廖医生有些奇怪的看着这个突然闯进来的男人,疑惑的看向莫之阳。 “我是莫医生的病人啊。” 宁昭凛说着,看了眼桌子上的菜肴眉头皱起来,“这菜怎么上的?快活楼当我死了不成?给莫医生上这种玩意儿,都给我撤下去,弄最好的菜上来!否则……” 这否则什么话就不用继续说了。 餐厅的人赶紧上来招待,一看是宁爷,赶紧点头哈腰的去办。 “莫医生,这人怎么?” 跟个混混流氓一样。 后边一句话廖医生不敢开口说,这家伙一看就不好惹。 “我之前是莫医生的病人啊,多亏了莫医生妙手回春把我从地狱里拉了出来。” 宁昭凛说着,在桌子下牵住莫医生的手,表面还是一副很感激的样子。 牵手了,好舒服~~ “你!” 莫之阳想抽回手,结果却被按住。 “如果莫医生想让视频流出来的话,那我也不介意。” 宁昭凛假装说悄悄话,但每一句话都叫人毛骨悚然。 莫之阳身子一抖,“是,是我的病人。” “是这样啊。” 廖医生也不知道这人什么来历,但是看这个嚣张的气焰,还有餐厅对这人的阿谀奉承。 这个人看起来很好看的男人绝对不好惹。 “是啊是啊!” 宁昭凛笑着跟着点头。 三个人看起来很和谐的样子,唯独莫之阳冷着脸,一看就不高兴。 “你也是医生吧?” 宁昭凛反客为主,反而先开始问问题。 “是,同科室的。” 廖医生看了看莫医生,似乎不是很高兴。 “哦,那我住院的时候怎么没看到你啊?” 宁昭凛调笑,但却在桌子下为所欲为。 莫之阳低下头,猛地双腿夹紧,夹住伸过来的手。 好想继续被老色批摸摸,不行!高冷人设不能崩,但是真的好想要老色批。 这他们到底是什么性癖! “莫医生,你怎么了?” 廖医生看着有些莫医生奇怪的脸色,还有点泛红,“是不是太热了?” 宁昭凛摆摆左手笑道,“莫医生可能就是不太能吃辣呢。 所以才脸那么红。” 说着,还看了眼莫医生笑道,“是不是。” “唔。” 莫之阳勉强的点了点头。 手悄悄的伸到桌子下,用力按住在腿间作乱的手,瞪他一眼。 这一眼,瞪得宁昭凛半边身子都酥了。 心里啧啧称奇:怎么我家莫医生那么好看呢,怎么看都好看啊。 “哎呀。” 宁昭凛知道自己手劲儿很大,莫医生根本就阻止不了。 “你不要太过分!” 莫之阳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一旁的廖医生看着有些奇怪,转而问莫医生,“怎么了?” “没什么。” 宁昭凛拇指在顶端轻轻的摩擦,虽然隔着裤子但这也够了。 一边给廖医生解释道,“莫医生吩咐我不要吃辣的,没想到我居然跑来川菜馆,所以才这样说我。 都是我的错,不遵循医嘱。” “是啊,如果刚做完手术的话确实需要注意饮食,莫医生的担心是对的。” 廖医生还在帮忙解释。 “唔~~” 莫之阳腰一软,突然叫出声来,“啊哈~~” 就在莫之阳叫出来的瞬间,宁昭凛也跟着吼起来,“菜好了吗废物东西!上个菜都那么慢,等死啊!” 音量刚好盖过莫之阳的声音。 “来了来了!” 餐厅已经加快在赶了。 听到宁爷在催,后厨的人赶紧加快动作。 先上了两道垫肚子的菜,一道干锅牛蛙和开水白菜。 “上菜了,快点吃吧。” 宁昭凛怕莫医生饿到,毕竟有胃病的人可不能饿着。 “嗯。” 莫之阳小心翼翼的直起腰。 不过这宁昭凛也是听话,吃饭的话就没有再动手动脚。 “这菜怎么和我们之前经常来吃的不一样?” 廖医生尝了一口,觉得这菜吃起来比之前来的都好吃。 “莫医生你尝尝。” 宁昭凛细心的给挑一块肉多的牛蛙。 莫之阳埋头吃饭,“嗯,谢谢。” “真奇怪啊,比之前好吃多了。” 廖医生啧啧称奇,好像是不同的餐馆吃的饭一样。 宁昭凛笑了笑,“可能是换厨子了。” 这快活楼的老板之前可是宁府的厨子,因为宁昭凛的父亲去世,家里的人都都不爱吃辣。 厨子觉得无用武之地就辞职了。 宁昭凛倒是有心,直接给钱让人开个酒楼。 宁昭凛如果来绝对是老板亲自下厨,才不是给糊弄客人的那些厨师。 吃起来味道当然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 莫之阳也很奇怪,这家酒楼是自己吃过川菜算是很不错的了。 但这一次比从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好吃。 “那是。” 宁昭凛赶紧给人夹菜,“要是喜欢下次来的话直接报我的名字,还是这个厨子做。” 廖医生看两个人如此亲密,还有些奇怪笑问道:“你们两个挺好的。” “毕竟,我这条命都是莫医生救的是不是。” 宁昭凛挑眉。 莫之阳没有说话,谁都不能打搅老子干饭! 今儿这菜太好吃了,廖医生也没多话埋头吃饭。 “吃完饭一起去喝一杯吗?” 宁昭凛撑着下巴,痴痴的看着莫医生。 莫医生努力吃饭的样子都那么好看。 哎呀,莫医生怎么看怎么好看。 莫之阳:“不能喝酒。” “我们还得回去开会。” 廖医生说这叹了口气,“多希望重症没有那么多的病人,就不会有那么多妻离子散。” 莫之阳喝着汤附和的点头。 宁昭凛吃完送两个人回去。 “莫医生,路上小心!” 莫之阳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回头看了眼靠在路灯微笑的宁昭凛。 这话怎么感觉有点问题啊。 “我也觉得,听着就好像有事情发生。” 系统心里一惊,老色批绝对会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 对此莫之阳深以为然,并且觉得自己应该小心一点。 宁昭凛送走莫医生,双手插着口袋上了车,今天要去另一个地方。 宁昭凛到了一家不对外开放的酒吧,这里只接待VIP名单上的客户。 除了社会名流就是一些大明星。 “宁爷,你可算来了。” “就是,我们可是等了很久。” 一进包间,屋里就有七八个人在等着。 或是吊儿郎当的,或者是精英打扮的各不相同。 唯一一样的就是所有人看到宁昭凛时都站了起来。 “你们来的早了吧。” 宁昭凛笑着穿过人群走到包间最中心的一个位置坐下,再抬手示意其他人可以坐下。 “是,我们这不是怕宁爷等嘛,所以就先来了。” 其中一位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纨绔笑着看向另一个西装革履的人。 挑了挑眉,眼神示意。 男人马上了然,从公文包里拿出准备好的合约,双手恭敬的递过去,“请宁爷看看这份计划书。” 宁昭凛瞥了眼封皮,却连接的动作都没有。 这份企划书,在两天前就有人送到自己桌子上。 企划书是没有什么问题,宁昭凛却不说话。 这下可把众人吓坏了。 一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就怕宁爷又不高兴。 “怎么说呢。” 宁昭凛探身拿过杯酒正想喝,又想起莫医生的叮嘱。 到嘴边的杯子又撤了回去,只在手里把玩。 “宁爷,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西装男知道,这件事绕不开宁爷。 在这里你要发展要做什么都绕不开宁爷。 “老子身边没人很不爽。” 宁昭凛轻啧一声。 纨绔马上明白过来,站起来拍拍手,“宁爷你喜欢什么样的尽管挑。” 从门口走进来十几个男男女女吧,一个个真的是颜值高气质绝。 甚至还有两个眼熟的,是最近新晋的流量明星。 “宁爷,你看喜欢吗?” “切,庸脂俗粉。” 宁昭凛嗤笑一声。 就这些玩意儿就敢架到自己面前?还没我家莫医生一个手指头好看呢。 废物东西。 “啊?” 纨绔没想到就这些货色还是庸脂俗粉,但也不敢表明什么,还夸赞道,“不愧是宁爷,果然眼界就是不一般!” 宁昭凛嗤笑,我家莫医生当然是不一般。 “不行那我们再换换,这肯定是要宁爷合心意不是。” 西装男主动揽下这活儿,站起身来,“只要是宁爷开口,我绝对帮您弄来。” 既然宁爷那么嫌弃,那肯定是心里有中意的对象了。 这还不好办。 “你这小子挺上道啊。” 宁昭凛看了看时间,“不过现在不行,他在开会。” “啊?” 这叫什么话啊?开会直接绑过来都没问题吧。 “你们冷着干嘛,赶紧给人倒酒啊!” 纨绔见人还没来,就叫这几个人热热场子,别太尴尬。 “宁爷。” 其中一个明星自告奋勇的要坐到宁昭凛身边,“宁爷,我给您倒酒吧。” 说着,不仅坐下去还想蹭过去。 “你谁啊?” 宁昭凛翘着二郎腿看着面前的男人,就化妆画的脸煞白。 粉底都厚得能砌墙了,就TM这种人敢在自己面前放肆。 “我是……” 第898章当高冷医生的性癖被戳穿之后11 这人话还没说完呢,宁昭凛不耐烦的摆摆手,“臭死了。” “你干什么呢!滚出去别碍宁爷的眼。” 潘少生怕宁昭凛生气赶紧叫这人滚出去,顺带让其他人坐远一点。 宁昭凛时不时看看手表,看看时间到没到。 莫之阳开完会有些疲惫。 “莫医生,你要是不想去讲课的话也没什么,我没想到你最近那么忙。” 廖医生为自己的自作主张感到抱歉。 “没事。” 莫之阳推了推眼镜,在纠结要不要推掉。 “莫医生,一起走吗?” 几个医生走过来招呼道。 莫之阳摇头拒绝道,“我去上个厕所。” 大家也没说什么,毕竟莫之阳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都已经习惯了。 “哒啦哒啦哒啦哒啦,哒哒啦哒哒。” 莫之阳去上个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心情不错还能哼着歌, “回去煮个泡面吃吃吧。” 莫之阳一边跟系统说一边坐电梯下楼。 已经快十一点了,地下车库人挺少的,加上这边又是员工用的车位区,人就更少了。 系统:“宿主,你为什么不点个螺蛳粉?泡面不健康啊。” “对吼。” 莫之阳点头,表示这个提议很好。 从电梯出来看到副院长的车,拐过一根柱子才看到自己的车子。 走没几步就停了下来,往后看。 “系统,我觉得有人跟踪我。” 莫之阳看了眼周围,虽然灯火通明但是一个人都没有。 这场景有些恐怖。 因为你不知道那些冷冰冰的车子后边,到底哪一辆躲了人。 “我查到了宿主。” 系统蹬蹬跑回来炫耀,“宿主我查到了,那是老色批的人,所以你不用害怕,继续装做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 闻言,莫之阳倒是没有一点惊讶,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表情,“怪不得这家伙临走的时候笑得那么变态。” 意料之中,老色批不做这些才不对劲。 想着,莫之阳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现,径直走到自己的车边上,然后掏出车钥匙。 微微低下头给足后边那群人机会。 结果还真的就在这个时候,从背后冲出三个人。 其中一个捂住口鼻,另外的两个一个麻袋兜头套下来。 莫之阳被迷晕了带走的。 “怎么还不来啊。” 宁昭凛在原地来回踱步,显然是急不可耐了。 富二代见此,忍不住调笑一句,“到底是什么样的美人,让宁爷念念不忘。 到时候我们可得好好长长见识。” 闻言,宁昭凛突然笑出声来。 但笑声却叫人毛骨悚然。 “你说什么?” 宁昭凛突然一拳把富二代打翻在地,直接骑上去拽起这蠢货的领子,“他不是给你开眼界长见识的玩意儿,他是老子的人,明白吗?” 众人看着突然发狂的宁爷,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去劝。 甚至一个个都往后仰倒,生怕凑得太近被连累。 “知道,知道了。” 富二代吓得全身发抖,连鼻子流出来的血都不敢去擦。 任由血流到嘴里,“我……不敢了宁爷。” 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他妈的,这血怎么流成这样了。” 宁昭凛似乎被这个样子逗笑,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丢到富二代脸上,“赶紧擦擦,别丢人现眼的。” “是。” 富二代仓惶拿起手帕擦掉鼻血,勉强的笑道,“是我不对是我不对。” 抖着腿站起来坐到沙发上。 刚刚那一刻,就好像要死了一样。 其他人都不敢说话,宁爷的息怒无耻是出了名的。 谁要是在这个时候触霉头,那真的是寿星上吊,嫌命太长了。 气氛开始变得压抑,所有人都不敢随便说话。 只有宁昭凛一个人在原地踱步,来来回回的走在焦急等待着什么。 门总算被打开了。 “宁爷,人带来了。” 两个男人扛着一个麻袋进来。 哪怕只露出一双手,宁昭凛都能认出这双手是莫医生的! “你们TM是不是疯了,你们做了什么!” 宁昭凛暴躁的一脚将其中一个人踹开,“你们怎么敢绑着他的啊!” 绑架的其中一个人被踹的飞出好远撞到墙上,一下就昏迷过去。 “莫医生莫医生!” 宁昭凛赶紧把套头的麻袋拿下来,看见昏迷的莫之阳马上就要发作,“你们谁干的!” “咳咳!” 莫之阳早就醒了,可是听到宁昭凛又要生气,只能假装刚苏醒的样子,生怕这家伙一生气又踹飞谁谁谁。 “莫医生,你醒了。” “是你!” 莫之阳看到宁昭凛厌恶就写到脸上,一把推开,“你干什么!” 被推开的宁昭凛有些委屈,“明明是我救了你啊。” 就这委屈兮兮的表情,把周围人吓得不敢动弹。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问着,莫之阳起身扯平身上衣服的褶皱,“我要回去。” “别呀,别那么快走!” 好不容易把人绑来,宁昭凛可不想就这样将人放走,跟着站起来一把拽住莫医生的手,“别嘛。” 已经有些撒娇的意思在语气里。 猛男撒娇还能顶一顶,但这个恶鬼撒娇,那真的忍不了。 在座的都忍不了了,纷纷别开头不敢再看。 生怕宁爷一个不小心突然注意到自己,然后就被灭口。 “滚!” 莫之阳冷漠的抽回手,没有因为撒娇而怜惜。 “莫医生!” 怎么那么冷漠。 宁昭凛又凑上去,一把揽住莫医生的腰附耳过去,“所以,莫医生希望视频流出去吗?” 听到视频,莫之阳浑身一僵,没有反抗。 “这才乖嘛。” 宁昭凛赶紧拽着人走到沙发边按坐下,“莫医生,开会辛苦了。 要不要喝点酒放松一下?不对不对,医生是不能喝酒的对吧。” “那我们喝果汁,喝果汁!” 宁昭凛赶紧给他倒杯果汁,讨好的捧上去,“这是芒果果汁,莫医生试试。 很好喝的,赶紧尝一口。” “不喝。” 莫之阳依旧一副高冷,且不为所动的表情。 其实莫之阳也不想高冷,但体内对老色批的冲动让他只能用高冷来掩盖。 其他人看的胆战心惊,这人怕不是不要命了。 “别呀!” 宁昭凛讨好失败并没有气馁,又换了葡萄汁递过去,“那莫医生尝尝葡萄汁,这个也很好喝的。” 或许是因为盛情难却,莫之阳接过葡萄汁,小小抿了一口又放回去,不耐烦的问道,“好了,我可以走了?” “当然不可以!” 宁昭凛不嫌弃,直接把葡萄汁一饮而尽舒服得喟叹,“真好喝,跟莫医生一样好喝。” 面对宁昭凛的胡言乱语,莫之阳并不理会。 其实是怕一开口就是:请你甘我之类的鬼话。 “莫医生,你要不要吃点东西?这里的东西也不错,泰式酸辣凤爪怎么样?还是想要吃其他的。” 宁昭凛拽拽莫医生的衣角,“要吃吗?” 莫之阳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偏过头,一副你不要碰我的高冷表情。 宁昭凛:“莫医生,是不是哪里叫你不高兴?” “你把我绑到这里怎么还有脸问我高不高兴。” 莫之阳嗤笑,仿佛在说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莫医生你也别这样说,我可没想过是把你绑过来的。 那都是他们做的,可不关我什么事儿,要杀要剐也该是他们,跟我没有关系。” 宁昭凛一脸无辜,配着那张花美男的脸,格外有迷惑性。 但莫之阳深知老色批就是在这里装可怜装无辜,所以没有理会。 冷着脸瞥了他一眼,随即收回目光。 “莫医生,你别生气了嘛。” 宁昭凛这叫软硬兼施,先用硬的把人留下来,再用软的慢慢腐蚀。 莫之阳:“呵。” 这一声呵,让在场的众人心惊惊。 “莫医生,要不要吃点夜宵?我叫他们上了。” 可宁昭凛并不往心里去,甚至还更加有兴趣舔了,“莫医生,别这样嘛。 我马上叫人做你喜欢的。” 莫之阳冷漠以对。 就现在来说,潘少从来没有见过宁爷这样。 这该不会就是所谓的舔狗吧,不至于吧。 不会吧不会吧。 莫之阳算是摸清楚老色批的性癖,你越是冷漠舔的越高兴。 “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莫之阳说着就要站起来。 赶紧把人按住,宁昭凛赶紧把人按回去坐下,“莫医生。你别那么着急啊,你要去哪里啊,都还没吃夜宵呢。” “我明天要上班,没工夫陪你玩。” 冷漠的推开他,莫之阳抿着嘴角,“你到底要做什么?” “就是,就是请你来吃顿夜宵。” 向来嚣张的宁昭凛在他面前根本没有任何气焰,只恨不得跌进尘埃里。 祈求,只祈求面前的人多给一个眼神。 “吃完我就可以走了吧。” 莫之阳微微眯起眼睛询问。 “当然!” 得到回应,宁昭凛忍不住笑出声来,“当然,我会亲自送莫医生回去的。” 得到这个答案,莫之阳看了眼面前的鸡爪,沉默的用筷子夹起一个,然后吃下去。 “好吃吧!” 宁昭凛像个孩子一般炫耀着好东西,又端起葡萄汁,“如果辣可以喝点葡萄汁。” 在场的人看的嘴角抽搐,这还是阴晴不定,神挡杀神的宁爷吗? 这是哪来的舔狗。 宁昭凛:“莫医生还想吃什么?我马上叫人去做,很快就可以上菜的。” 第899章当高冷医生的性癖被戳穿之后12 “我要走了。” 莫之阳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 明天九点上班的话,要养足精神。 “为什么那么快走啊!” 宁昭凛突然暴怒。 “老是要走要走要走!” 宁昭凛随手就要把手里的玻璃杯砸到地上,可对上莫之阳的略带惊恐的眼睛之后突然冷静下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习惯了喜怒无常,因为只有这样,那些人才会敬畏你,才会怕你。你才能统治好这一切。 莫之阳收回视线,低声道,“我想回去了,第二天还要做手术,我必须养足精神。” “我明白了。” 宁昭凛听懂了,点点头,“那我送莫医生回去。” 见人要走,西装男倒是有点担心,“宁爷,我的合同?” 这一次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这合同。 合同要是不签的话,那什么都白干了。 “明天送到我办公室。” 丢下这句话,宁昭凛就陪着莫之阳一起出去了。 “这人谁啊?” 潘少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脸颊,抱怨道,“我还没见过宁爷把一个人看的那么重,这人谁啊。” “之前宁爷不是被人暗算心脏中枪嘛?” 西装男拿出手帕递给潘少。 潘少:“这事儿我知道。” “那个是医生,莫之阳。 是省医院最好的心脏科医生。 我猜测,很可能这一次手术是莫之阳做的。 而宁爷也因此喜欢上莫之阳了。” “不可能!” 潘少想到莫之阳那张脸,虽说是好看吧,但也就是清秀。 看起来还高冷脾气不太好的样子。 宁爷怎么喜欢这一种? “我是这样觉得的,但是你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 西装男看了看手里的企划案,“多谢你,好处少不了你的。” 潘少摸了摸伤口,“妈的,晦气。” 没想到倒是挨了顿打。 宁昭凛亲自送莫之阳回家。 “莫医生,你早餐喜欢吃什么?豆浆油条还是牛奶面包三明治?” 宁昭凛一边开车一边找话题聊。 两个人独处让小白莲的精神一刻都不敢放松,死死的攥住安全带。 就怕一个不小心直接扑上去。 心里对宁昭凛的渴望已经要溢出来了,但不能爆发,一定要忍住。 “都好。” 莫之阳低头看着双手。 长期做手术手上也都是薄薄的一层茧,“你到底要威胁我到什么时候?” 宁昭凛假装没有听到这句话,用喇叭声盖过。 “唉。” 莫之阳也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终于来到小区门口,车子停下。 “莫医生早点休息,我明天给你带早餐吧。你今天的车没有开回来,上下班很不方便吧。” 宁昭凛笑着说道,“只是送一次而已。” “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这一次没有喇叭声掩盖,莫之阳很确定宁昭凛听到这句话,目光灼灼的与人对视。 宁昭凛看着面前的莫医生,垂下眸子思考许久之后。 突然倾身过去,亲了莫医生一下。 是那种不带任何情欲,只是单纯表达喜欢的那种亲吻。 “唔?” 莫之阳吓得捂住嘴角,质问道,“你干什么!” “我希望这样,莫医生能懂的。” “不!” 莫之阳仓惶从车里下来,头也不回的跑进去,生怕晚一点就直接扑上去。 他妈的,呜呜呜,真的好想要老色批。 看着莫医生匆忙跑掉的背影,宁昭凛罕见的叹了口气,脸趴在方向盘上。 “你怎么会不喜欢我的。” 这话也不知道是在问谁。 莫之阳跑回家把门关上之后,背靠着门板害怕的表情陡然小时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草,老色批好纯情啊,笑死我了。” “宿主,你笑得小声一点行不行啊。” 系统被吓到了。 “好啦好啦。” 莫之阳也是没想到,老色批居然会那么纯情。你看,把人家绑来,强迫的按了搞了一晚上。 结果转头就一副纯情的样子,这不知道是演戏还是真的。 “我看八成是演的。” 系统觉得就老色批这样的人,诡计多端的1,一肚子的坏水。 就跟我家宿主一样。 “我也觉得。” 莫之阳回去洗个澡,怎么说呢。 一想到宁昭凛这三个字体内就有种奔腾的抑制不住想欢呼的情绪。 所以,莫之阳决定以高冷的情绪来抑制这种冲动,结果发现老色批真的是个抖S,你越高冷越舔。 这算是意外收获。 第二天一大早,莫之阳去上班刚下楼就看到那辆骚红色的跑车在门口等着。 还引起不少人的围观驻足。 “莫医生!” 宁昭凛从六点等到现在,看到人出来整个人都精神起来,赶紧跑下车,“莫医生!” 见到他,莫之阳又高兴又难受。 见到老色批这事儿就很高兴了,但是要克制住自己扑上去就很难受。 “莫医生。” 宁昭凛方才看的真切。 莫医生走出来的时候心情其实还不错,能看出平和,但见到自己,那眼神和情绪就变了。 宁昭凛不由得想:难道你就真的那么讨厌我吗? “嗯。” 莫之阳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莫医生,你喜欢吃什么?我都给你买了,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宁昭凛献宝似的捧出准备好的一堆早餐,“想吃什么?” “都好。” 莫之阳看了眼那三个纸袋子,并没有去接,“要迟到了。” “哦,好!” 宁昭凛赶紧去开门,先让人进去。 “莫医生,晚上要值班吗?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莫医生,今天有什么事吗?我可以和你一起去的。” …… 莫之阳低头喝着牛奶,并没有回答。 这场谈话,就只有宁昭凛一个人在输出。 而且越说越兴奋,最后到医院门口才停下,“莫医生,到了。” “嗯。” 莫之阳点点头,“谢谢。” 看着老色批握紧方向盘的手,那么好看。 忍住,我一定要忍住! 好想舔一下,不行!一定要忍住。 “莫医生,你怎么了?” 看莫医生发呆,宁昭凛还以为是又出了什么事儿。 莫之阳回神,慌忙抽回目光摇头,“没事。” 说完就自己下车了。 宁昭凛赶紧跟下去,“莫医生,莫医生你午饭有的吃吗?要不要我送来给你?或者我带你去吃都可以。” “不用。” 莫之阳有点担心,要是真的一起吃饭,那就不是吃饭,而是忍住不吃你了。 还是那么冷淡啊。 宁昭凛看着莫医生进去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 想好好追你,你怎么就不给机会,是不是非要我帮你绑起来,曹到昏才舒坦? “宁爷。” 谢伍笑着走过来。 看到他,宁昭凛的白眼恨不得翻到天上去,转身打算上车。 “宁爷,您喜欢莫医生啊!可莫医生冷冰冰的不太好应付吧?他一直都是这样的。” 谢伍笑得越发可爱。 宁昭凛有些不爽,握紧门把手反问道,“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可以帮忙宁爷追求莫之阳啊。” 这话谢伍说的恳切。 当然,真心可不是帮忙追求,而是杀了莫之阳取而代之。 上一世自己就是利用燕燃接近的宁爷,这一次利用莫之阳也可以,而且这个莫之阳看起来更不好搞、宁爷很可能只是一时兴趣,得到之后就会抛弃。 而燕燃那个蠢货,只怕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等我和宁爷在一起,得到权势和金钱,就杀了莫之阳还有燕燃。 “就你?” 宁昭凛有些不屑的看着面前的人,冷笑道,“老子追人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凑热闹?废物东西给我滚。” “宁爷,你不想知道莫医生在医院的行踪吗?不想知道他需要什么,发生什么事情吗?” 谢伍有的是办法让宁爷停下脚步。 大约是上一辈子的相处,谢伍知道宁昭凛就是个疯子,喜怒无常。 高兴时你就是人,不高兴时你就是狗的疯子。 不仅是疯子还是一个有着极强掌控欲的疯子,谢伍明白宁昭凛是什么人,才能从燕燃身边抢走他。 这个条件太具诱惑力了,宁昭凛开车的手抖了一下。 是啊,要是能时时刻刻的知道莫医生在做什么的话,那多好啊。 完完全全的掌控他,得到他。 “宁爷,其实您对莫医生是爱对吧。” 谢伍走过来抬起头与人直视,“这只是爱的表现,因为爱所以才想知道莫医生在做什么,这个很正常。 我相信任何人得知这个理由,都能原谅,莫医生也是如此。” 宁昭凛咽下口水,眨眨眼睛已经在思考。 “宁爷。” 谢伍当然知道宁昭凛心动了,给心里邪恶的念头找一个美好的理由,这样自欺欺人就够了。 “你知道莫医生今天吃的什么吗?知道他遇到什么事情吗?是高兴还是难过,你都不知道啊。” 宁昭凛:“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跟你有关系了。” 谢伍继续引诱道,“知道莫医生今天心情不好,就准备花。 知道想吃什么就准备什么。 还有啊,和患者家属吵架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宁爷知道之后就可以好好的保护莫医生了,不是吗?” 谢伍甚至宁昭凛此时已经动心,继续蛊惑。 “你知不知道,上一次有一个病人家属因为一个实习小护士扎针扎错了一下,就打了那个小护士一巴掌,这种事情也发生过。 要是莫医生也出事怎么办。” “闭嘴!”  第900章当高冷医生的性癖被戳穿之后13 在伊甸园里,亚当和夏娃没能抗拒得了蛇的引诱吃下苹果。 这一次,宁昭凛也没能抵御谢伍的言语,还是同意了。 人,从来都没有变过。 “如果,敢让莫医生知道这件事,我就杀了你!” 宁昭凛丢下这句话上车离开。 谢伍看着车子离开,笑出声,“果然,人都是这样。” 只要涉及到自己的利益,只需要一个荒唐的借口,就能把心里的恶魔唤醒。 “不管是莫之阳还是燕燃,你们都不是我的对手。” 谢伍咬牙,狠了心的一定要宁昭凛,而自己最大的筹码就是重生。 知道所有剧情的发展,哪怕现在对象变了,可宁昭凛并没有变。 宁昭凛还是那个多疑独裁又花心的男人。 “莫之阳。” 谢伍露出一个可爱的笑。 此时正在手术室里忙活的莫之阳抖了一下,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做完手术回去办公室打算休息一下,莫之阳这刚坐下保温杯刚端起来温茶还没入口呢,就来人了。 “莫医生!” “是你?” 莫之阳看到这人,心里有些不耐烦。 这个家伙怎么老是到处乱窜,是没事儿干了还是怎么着。 妈的,喝口水都不让好好喝。 “莫医生。” 谢伍从门后出来,恭敬的点头笑道,“刚刚我过来的时候,偶遇了神经科的徐医生,他说想约莫医生吃个饭,叫我代为转告。 好像是说学校讲课的事情,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嗯。” 又是这件事。 其实莫之阳也很烦,那个廖主任嘴上说着:如果不想去也没事,但语言间一直不是这个意思。 在自己明确表示不想去的时候,还一直询问去不去。 跟聋了似的,这个徐医生好像也是那所大学的,估计是来劝的。 “那我走了。” 谢伍目的达到就没有久留,转回去跟徐医生说一下莫医生约他吃饭的事情。 这个徐医生对莫之阳一直挺有兴趣的,所以谢伍就用这个机会约两个人一起吃饭。 就宁昭凛那个性格,看到莫之阳和别人一起吃饭。 还是一个年轻医生,绝对会暴跳如雷。 甚至会出手阻止斥责莫之阳的三心二意。 而且,按照莫之阳的性格,遇到那么无礼又莫名其妙的事情,肯定会对宁昭凛更加厌恶。 简直是一箭双雕。 “这个人为什么跟下了蛋的母鸡一样开心?” 莫之阳喝着茶,靠在门框上看着谢伍快步小跑的背影,“啧,肯定憋着什么坏呢。” 那个徐医生? 莫之阳知道那个徐医生,是今年刚转正的对自己有点意思。 所以谢伍是想撮合两个人?这也太好笑了吧。 “他肯定是知道什么了,或许早上老色批送我上班的时候已经被他发现了。” 莫之阳皱起眉头。 系统:“你怎么猜出来的?” “这谢伍是个无利不起早又聪明的人。 燕燃一直给谢伍穿小鞋,但谢伍还能忍,因为他知道必须跟着燕燃进省医院镀金。 后来他想转投我门下,是因为我是宁昭凛的主治医师,他可以通过我接触宁昭凛。 但发现走不通还被燕燃发现之后,谢伍还是能忍着在燕燃身边。 这样的毅力和忍耐力,真是啧啧啧,不可小觑啊。” 小白莲点点头,那个燕燃没什么本事,但这个谢伍绝对有点东西。 “Soga!” 系统是没想到那么一点。 “这个谢伍啊,不简单呐。” 但小白莲却不急,想看看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所以决定今天晚上赴约。 在确定莫之阳和徐医生会一起吃饭之后,谢伍就把这件事告诉宁昭凛。 得知此事的宁昭凛怒不可遏,直接冲到莫之阳约会的地点,想要看看这个徐医生到底是什么货色。 “居然敢抢我的莫医生!活得不耐烦了。” “莫医生,没想到你会约我吃饭。” 徐医生腼腆的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 莫之阳依旧一副高冷,生人勿进的表情,看了眼桌上不合胃口的菜肴,并没有动筷子,冷声解释道,“谢助理说你约我来说去讲课的事情。” “不是吧。 谢助理说是你约我吃饭啊,说是讨论讲课的事情,说我是那个学校毕业的,想了解的。” 徐医生有些奇怪,怎么和自己听到的不太一样。 “不知道。” 莫之阳看了眼面前的菜,在思考时离开还是留下。 这些菜看着没什么胃口,但是不吃又很浪费。 “莫医生,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徐医生有些不明所以,明明是莫医生先约了自己,为什么到这里就反口说不是。 “是谢助理骗了我们。” 莫之阳冷冷的跑出这句话,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想到为什么。 莫之阳看了看手表,嘀咕一句,“老色批还有五秒到达战场。” “不,是一秒。” 系统出声提醒。 “莫之阳!” 谢伍躲在在外头看着,自然也听到那一声怒吼。 拿出手机开始偷拍,心里冷笑:就宁昭凛那个占有欲,只怕要挨顿打。 这一声吼吓得徐医生筷子都掉下来了,这是哪里跑出来的洪水猛兽。 宁昭凛本来怒气冲冲的走到桌子边,双手已经搭在方形桌子边要掀桌了。 “什么事?” 可莫之阳很淡定的反问一句。 就是这淡淡的一句话,宁昭凛就好像泄了气一样。 刚烧起来的火蹭的遇到了灭火器,就只剩下烟了。 “就是怕你吃不惯吧。” 本来还气势汹汹的宁昭凛在对上莫医生的眼睛之后,就跟那露怯的小媳妇一样。 宁昭凛乖巧的坐到莫医生旁边,笑道,“我觉得这一家店不好吃,要不我带你去另一家店怎么样?” 又靠的那么近,忍住忍住!不能上手扒衣服!一定要忍住。 因为要控制情绪,导致小白莲的嘴角抿得更紧了。 看起来好像是生气了。 在外头拍视频的谢伍看着宁爷跑进去,这怎么回事啊?怎么没打起来呢,这宁爷怎么还坐下去了。 “啧。” 谢伍看不透两个人在干什么,只能躲在外边继续拍摄,想记录下莫之阳狼狈的样子。 “莫医生,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徐医生怎么看着那么奇怪,这两人看认识又好像不认识。 “我啊?我是莫医生的病人啊。” 宁昭凛又往那莫医生身边挪了挪。 哎哟,我的老天爷,老色批你别凑那么近,你再凑那么近,我真的当着所有人的面要忍不住扒你衣服了。 到时候大家都不好看。 “莫医生,这是你的病人啊?” 徐医生看了看这个不太好惹的男人,这那里是病人这是阎王吧。 莫之阳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嗯。” “你看我就说我是莫医生的病人吧。” 宁昭凛说着一把揽住莫医生的肩膀,两个人亲密无比。 凑上了! 莫之阳长舒一口气,一定要忍住!扒衣服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扒。 这一声叹气,刺激了宁昭凛。 还以为是莫之阳不想见到自己,所以才那么不高兴。 徐医生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流连,“莫医生,看起来你们好像很熟。” “是很熟,当然很熟了!我们还一起吃早餐,吃午餐吃夜宵呢。” 宁昭凛说着,还用肩膀撞了撞莫医生的肩膀。 两个人看起来很熟,熟悉到徐医生觉得两个人是情侣。 虽然莫医生表情不太好,可还是没有甩开。 徐医生记得,莫医生对任何事物都是冷冰冰的除了病人。 还不喜欢和别人触碰,可这位自称病人的人靠的那么近,勾肩搭背的。 “我和莫医生绝对是很熟的。” 宁昭凛恨不得把人按进怀里。 莫之阳咽下口水,把冲动咽回去。 虽然很想按到老色批来一次,但不行,至少现在在之类不行。 “哦。” 两个人太般配了,徐医生插不进去。 悻悻端起茶杯小尝了口绿茶。 “莫医生啊。” 宁昭凛装作疑惑的表情,“这位医生这声哦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不是啊。” 徐医生有口难辩。 “我知道我突然出现打断你们的聚会,但我也只是担心这些菜不合莫医生的胃口。” 说着,宁昭凛探身跟徐医生手,“其实莫医生的口味很刁的,不是一道菜就能端到他面前的,你知道吗?” 徐医生:“是,是吧。” 这语气怎么听着那么……让人不爽呢。 “是啊。” 宁昭凛端起茶杯想要喝一口,可闻到茶香味却有些嫌弃,“莫医生喝不了这种绿茶的,他胃不好得喝红茶。 下次徐医生约我们家莫医生出去吃饭,得注意这点,否则我要担心了。” 徐医生点头,“额……好。” 他妈的还想再约啊? 宁昭凛差点没被那一声好气死,一把保住莫医生的胳膊,“莫医生,这些菜要是不合胃口,那带你去上次那一家吃吧,怎么样?” “徐医生,我不是故意打搅你们只是怕莫医生没吃饱。” “额……”徐医生点点头,端起茶杯想要喝一口,但总觉得这茶没什么味道。 宁昭凛不管嘴上说的再好听,但藏在桌子底下的手已经攥成拳头。 至始至终,莫之阳没有说话,都在极力的压抑住自己,控制住自己不扑倒老色批这件事已经够让人费心了。 “够了!”  第901章当高冷医生的性癖被戳穿之后14 莫之阳猛地站起来,看了看两个人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发作,冷冷的说道:“卫生间。” 说完转身就走。 人一走,宁昭凛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当着徐医生的面就掏出一把手枪,在手上把玩,“徐医生觉得我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吓得徐医生往后一缩,本来想说是假的,但看这人的神情,根本不像是假的。 “砰!” 突然一声,吓得徐医生的后背撞到椅背上。 “哈哈哈哈哈哈!” 没想到这人胆子那么小,宁昭凛收起枪懒散的站起来,耸耸肩道,“我不过是吓吓你而已啦,别紧张。” 徐医生看着这人远去,拐进卫生间,总算松口气。 莫之阳在卫生间里洗手,也顺带把额头的冷汗擦干净。 手被冰凉的水流冲刷,连带着心里的激动也被安抚下来。 心里松口气:刚刚真的差点没忍住就扑向老色批了。 正当莫之阳松口气时,门突然被踹开,“谁!” 吓得回头一看,居然是老色批。 “莫医生!” 宁昭凛不想说那么多废话,两步逼近双手直接捧住莫之阳的脸,俯身亲下去。 莫之阳被亲懵了,等到回神过来要反抗时,已经被按在洗手台上。 “唔~~~” 汹涌澎湃的爱意想透过肌肤接触传递给彼此。 “呜呜~~~” 莫之阳被啃得嘴唇疼,好像要流血了。 想抬手推开失智的宁昭凛,可手掌刚接触到胸口就摸到硬邦邦的胸肌。 草特么的大奶子,隔着衣服都觉得手感好棒。 宁昭凛能感受到莫医生的抗拒,可抗拒却逐渐没有了力气。 觉得这是胜利的开始,继续发了疯似的啃咬。 “唔唔唔~~~” 快不能呼吸了,莫之阳快不能呼吸了。 宁昭凛也察觉到莫之阳的窘迫,大发善心的松开,可捧着脸颊的手一直在剧烈颤抖。 “莫之阳,莫之阳!” 宁昭凛眼睛里就只有面前这个人,剧烈颤抖的唇想温柔亲吻似乎有些做不到。 “莫之阳。” 宁昭凛忍不住,再次捧起莫医生的头脸亲下去,恨不得两个人永远这样黏在一起。 “唔!宁昭凛!” “对,就是这样叫我的名字!” 这声音落在耳朵里简直是天籁,宁昭凛突然发狠把人按到墙壁上,“我喜欢你叫我名字,好喜欢。” “宁昭凛,你放了我!” 这样的热情,莫之阳真的要坚持不住了。 闻言,宁昭凛突然笑出声,勾起的嘴角带着邪佞。 将莫之阳牢牢的壁咚在厕所墙上,附耳轻声呢喃道,“不可能!” 或许是这句话,打破了莫之阳所有的幻想和坚持。 “我们天生就该在一起,我们永远都必须在一起。” 宁昭凛用鼻尖蹭着脖颈一直到耳后继续呢喃,宛如情人一般,“看看我,我可以为你疯狂,我的莫医生。” 莫之阳咽下口水,缓缓的闭上眼睛。 似乎在做心理建设, “莫医生,你在抖,是太高兴了是吗?我知道你肯定是这样的。” 宁昭凛将莫医生的手都牢牢的按在墙上,“你爱我吗?” “你真的一定要听回答?” 莫之阳睁开眼睛。 “是!” 不知道为什么,宁昭凛很有自信,对莫之阳会喜欢自己这件事深信不疑。 “那我告诉你。” 莫之阳直视老色批的眼睛,“我从看到你第一眼,就想扒你的衣服了。” 宁昭凛以为会得到否定谩骂,但没想到是这样的一句话。 愣了一下后噗嗤笑出声来,“那莫医生现在想扒就扒,你想扒什么我穿什么!” 这TM才像我家老色批说的话。 “唔!” 莫之阳现在算是放飞自己,反正性癖暴露有老色批兜着。 颤着手摸上结实的腹肌,隔着衬衫舒适的面料都把肌肉块勾勒出来了。 “是,莫医生嘛!” 宁昭凛舒服得迷上眼睛,讨厌别人摸自己,可唯独莫之阳,这种感觉好像要升天了。 莫之阳扯开衬衫的扣子,崩坏的扣子弹到手上,打出一个红色的印记。 “莫医生,我们慢慢扒。” 两个人进去好久都没有出来,徐医生正在犹豫要不要走。 可担心人在卫生间里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决定进来看看。 “莫医生,请问你在吗?” 推门进去的徐医生却没有看到人,“人呢?” 看了周围一眼,空荡荡的连个陌生人都没有,“莫医生?” 突然听到隔间里面好像有什么动静,徐医生好奇的探头想进去看。 却无意间在地上看到了白色的纽扣。 “这纽扣好眼熟。” 徐医生走过去捻起一个,白色的纽扣上有金线画出的山茶花花瓣,“这不是,这不是那个病人的嘛。” 徐医生好像知道了什么,赶紧把纽扣丢了转身跑出去。 谢伍在外边等了很久都等不到人出来,又看到徐医生急匆匆的跑出来开车离开,有些奇怪,“这怎么回事?” 干脆关了摄像机打算自己进餐厅查看。 谢伍一路找到厕所,看到厕所门口放着打扫请勿进入的黄牌子,心里嗤笑:才不信这种鬼话。 在开门的时候刻意放轻脚步,谢伍潜了进去。 “唔哈~~~宁昭凛,你!” “莫医生,嗯哼?莫之阳不是喜欢扒我衣服吗?” “宁昭凛你,你慢点我!” 谢伍在门口偷听,结果砰的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撞门上了,吓得差点叫出声。 “莫之阳,嗯!还敢扒我衣服不?” “放开我~~啊哈别!” 这声音夹杂着奇怪的肉与肉碰撞,浅浅的低吟。 是个人都知道里面在干什么。 谢伍没想到莫之阳看起来高冷,背地里居然是那么个人。 偷偷拿出手机开始录音,多少拿些把柄在手上。 得过了半个多小时,里面没了动静之后谢伍才离开。 而莫之阳依偎在老色批怀里喘气,一边听着系统说谢伍来到还录音的事情。 “宿主,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把录音毁掉。” 这对系统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 “不。” 莫之阳留着那段录音还有用。 餍足的闭上眼睛。 还是老色批器大活好,不用自己动就更好了。 “我从宁昭凛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谢伍这家伙在打什么主意。” 做个罗生门,让自己和徐医生吃饭。 在再吃饭的时候把宁昭凛叫来。 莫之阳怎么可能猜不透谢伍的想法,无非就是让两个人的矛盾激化。 让宁昭凛认为他是个水性杨花的人,而让自己认为宁昭凛是个无理取闹的人。 两个人的矛盾就激发。 只是,谢伍为什么能联系上宁昭凛,这个问题要弄清楚。 小白莲又把目光落到宁昭凛身上,“你为什么知道我在这里。” 闻言,宁昭凛一怔。 倒是没有多加隐瞒,直接曝出谢伍的事情。 “因为谢伍在今天早上,我送你去上班的时候跟我说,他可以监视你的一举一动。 让我知道你的心情,高不高兴想吃什么。 帮我追求你,其实也是怕你因为一些事情被欺负,所以我同意了。” “哦?” 原来是这样,莫之阳忍不住想笑。 原来这谢伍是想通过自己接触老色批,明面上说着撮合两个人,实则暗中制造矛盾。 让两个人渐行渐远,然后他在从中插足,一石二鸟。 胆子倒是挺大,敢从中作梗。 “但是。” 宁昭凛怕阳阳生气,赶紧解释道,“我就今天和他说了这件事,你要是不高兴我马上让他滚!” 莫之阳心想:不可能让谢伍那么轻松的全身而退。 “其实我也是糊涂,我太喜欢莫医生了。” 宁昭凛又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实在是太喜欢阳阳了,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所以才会接受谢伍的建议,你要怪就怪我这颗心,把持不住的想要给你。” 说着,宁昭凛还牵起阳阳的手按在自己的腹肌上,美色诱惑,这还不够吗? 果然,莫之阳消气了。 这手感这TM腹肌,真爽。 这可比外边的鸭子好玩多了。 老色批棒棒。 “我不是生气。” 但白莲花的样子还要做出来,莫之阳推开宁昭凛站起来穿衣服,“我想回去了,这里太闷。” “好!” 所谓的回去,当然是被宁昭凛带回宁宅。 “阳阳,你在这里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所有东西。你放心住下就好,没事的。” 宁昭凛牵着阳阳的手往里走,指着面前的佣人,“有需要的话直接吩咐他们,以后对待莫医生,就像对待我一样,听见了吗?” “听见了。” 佣人纷纷鞠躬。 莫之阳打量着宁宅,很是有韵味。 像是古代大家族的那种布置和氛围,很古朴也有点奇怪。 “住不习惯的话,我们可以随时换地方。” 宁昭凛小心观察阳阳的脸色,就怕人一个不高兴转身就走。 但莫之阳很随意的点头,似乎对这些不感兴趣。 “阳阳,你是不高兴吗?” 宁昭凛有些害怕了,把人带进卧室之后一把将人抱住,“阳阳,你有什么不高兴的跟我说好不好?” “没什么。” 可莫之阳的神色还是很漠然。 就是这样宁昭凛才害怕。 抱着人开始思索,最后把所有的问题归结到一件事情上去。 “如果你不喜欢谢伍,我可以直接杀了他!”  第902章当高冷医生的性癖被戳穿之后15 “我是医生不杀人。” 莫之阳冷漠的推开宁昭凛,有些疲惫,“我明天还要上班,想去洗个澡。” “我带你去浴室。” 宁昭凛听着浴室的水声却不敢进去,刚刚阳阳并没有否认生气的事情,只说医生不杀人。 那就是说阳阳还是介意的。 “阳阳介意这件事怎么办啊。” 宁昭凛心里难受。 莫之阳在里头洗的舒心,刚才并没有正面回答生不生气恶毒事情。 就按照宁昭凛的性格,会自己想,越想越多。 最后对谢伍的怨气也越拉越大。 最后宁昭凛对谢伍动手,本白莲也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记住,白莲花并不只有一种形态。 白莲花的终极奥义是:你就算做了多少事情,在所有人眼里,你依旧单纯无辜,甚至是蠢的。 至于人设,那都是辅助。 小白莲们明白了么?不能自己把路走窄了。 学子们表示:知道了。 果然,在门外守着的宁昭凛已经把怨气都撒到谢伍身上。 这个傻逼就会出馊主意,要是莫医生不高兴可怎么办。 莫之阳洗完澡出来,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累了,想休息。” 就差把我现在很不高兴别碰我写到脸上了。 “我,我洗个澡陪你休息。” 宁昭凛心里暗恨,又给谢伍记了一笔:都怪你,让莫医生不高兴。 等宁昭凛出来的时候,莫医生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才一次啊,怎么够的。” 宁昭凛嘀嘀咕咕的走到床边,看着熟睡过去的莫医生。 想来想去还是不甘心,绕过床走到阳阳身边,蹲下来,“好喜欢。” 就是单看着这个人,宁昭凛的喜欢就会翻涌抑制不住要溢出来。 “真好看啊。” 宁昭凛蹲在床边,撑着下巴欣赏阳阳的美貌。 怎么看着不是最美,但就是长到心坎里去了。 脐橙这件事确实很伤人体力,所以莫之阳现在是真的睡过去了。 等欣赏完莫医生的美貌,宁昭凛爬回床上结结实实的把人熊抱住,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今天绝对会是睡得最熟的一次。 莫之阳半夜被勒醒,那腰好像被锁链勒住了似的。 睁开眼睛一摸,摸到了老色批的手,想要挣扎一下,结果腰刚动一下反被勒得更紧了。 “唉。” 莫之阳叹了口气,随老色批去吧。 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莫之阳根据生物钟起床,身边的宁昭凛还在熟睡。 放轻动作拉开搭在腰间的手下床。 哪怕动作再轻,在察觉到怀里空了之后宁昭凛还是被吓醒了。 “阳阳!” 猛地坐起来,宁昭凛才听到卫生间的水声。 懒散的抓抓头发下床,打着哈欠走去卫生间。 宁昭凛走进去从背后抱住莫医生,哑声道,“阳阳。” “嗯。” 莫之阳看着镜子里的男人,拿出洗脸巾擦脸。 用着脸颊蹭蹭阳阳的脖子,宁昭凛爱上了这种肌肤相贴的舒服感觉,“要上班吗?要不要我送你去。” “不用。” 莫之阳拒绝,似乎是不想让医院的人知道。 宁昭凛有些生气,“我就那么拿不上台面吗?” 对于老色批的话,莫之阳显得有些意外,反问道,“你不是还要睡吗?” 老色批晚起,喜欢睡懒觉。 这件事莫之阳在医院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到十点不起床,现在才八点。 “我没事的,我可以。” 宁昭凛松口气,阳阳不是怕丢人。 莫之阳:“随你。” 宁昭凛看着冷淡的莫医生,轻啧一声,“阳阳好高冷,我好喜欢!” 两个人吃完早餐出门去。 “哎呀,今天天气真好。” 宁昭凛一边说一边还得观察阳阳的脸色,很好没有变冷,我可以继续哔哔。 “下班我来接你好不好。” 莫之阳:“好。” 不远处就看到打的石膏的燕燃从出租车上下来,刚好可以请燕医生看场戏。 “到了。” 宁昭凛踩下刹车,却看到阳阳在看不远处。 顺着目光看去,看到那个什么燕医生,“怎么了?” “没事,我下车了。” 而燕燃也是一眼就看到宁爷的车,但看到莫之阳从车上下来时,整个人都蒙了。 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莫医生你?” “燕医生。” 莫之阳很冷淡的朝他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又面无表情的越过燕燃走进医院。 “莫医生!” 燕燃本来想喊莫之阳全名的,可是忘了莫医生叫的什么。 只能喊莫医生,这样的气势就输了不少。 莫之阳冷冷回头,轻轻一句,“嗯。” 燕燃微微张着嘴,要吼出的话被这个嗯堵住。 好像自己发脾气有点不太礼貌,一个拳头打到棉花里。 “怎么了?” 宁昭凛看到那个燕医生又觉得很烦。 关上车门走过去,一把拦住阳阳的腰,“怎么不进去。” 莫之阳有些嫌弃的瞪了眼老色批,示意他放手,“燕医生,有事吗?” “哼。” 宁昭凛还是听话的松开手。 “你们。” 燕燃没受伤的手在两个人身上晃悠,最后落在莫之阳身上,“莫医生,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那是我的宁爷啊。 我的! 宁昭凛有些不高兴,翻了个白眼不屑道,“什么怎么回事?” 说完,侧身去跟阳呢喃,“今天中午我来接你。” “我下午有两台手术。” 莫之阳无情的推开宁昭凛,垂下眸子打量一下燕医生,“等一下有个会议,你需要来。” 交代完两个人该做的事情,莫之阳高冷的转身离开。 “莫医生路上小心。” 宁昭凛满脸堆笑,在目送阳阳进医院之后转身对上燕燃,表示瞬间就变了。 变得不耐烦变得冷漠。 “宁爷!” 燕燃想上前握住宁爷的手,可被一眼瞪了得不敢上前。 这个眼神燕燃熟悉,要杀人时宁爷就是这个眼神。 一步步的往后推,有点害怕得咽口水,“宁爷。” “你别搞老子好像跟你很熟一样!老子根本就不认识你!妈的。” 不管是这个人还是那个什么谢伍,宁昭凛都不喜欢。 可是这两个人一开始就好像认识自己那样,一遍遍的凑上来,一次次的接近。 叫的那么亲昵,但谁都不认识,真的很烦。 “我们就是认识啊!” 燕燃知道这件事很荒唐,可是该怎么解释啊。 自己带着记忆重生,两个人甜蜜的生活宁爷却忘了。 怎么会那么不公平,如果是这样,为什么还要我重生?这有什么意思。 “狗屁!” 宁昭凛嗤笑一声,转身离开。 燕燃眼眶通红,眼泪要掉不掉的挂在睫毛上,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的呢?” 莫之阳并不打算对燕燃动手,这家伙太蠢了也没做什么事情,但是谢伍就不一定了。 “莫医生,莫医生!” 燕燃想去质问莫之阳,凭什么啊,凭什么要抢走自己的宁爷。 我那么难得重生一次,为什么还是没能得到我想要的。 “莫医生!” “什么事?” 莫之阳回头,看到燕燃气势汹汹的走过来,双手插进白大褂里,“嗯?” “我!”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莫医生这张冷脸,燕燃好像什么话都哽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莫之阳:“有事请说。” 燕燃咬着牙,鼓起勇气质问道:“莫医生和宁爷在一起了吗?” “这是私人问题,不要在工作时间问。” 莫之阳径直走过去,一个眼神都没有给燕燃。 “为什么!” 听到身后人的哀嚎,莫之阳连头都没有回。 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该发生的就变成了这样。 “医生,你怎么了?” 护士看着还觉得奇怪,想过来帮忙。 燕燃也才意识到这里是在公共场合,赶紧爬起来擦干眼泪摇头道,“没事没事,我没事。” 中午开会的时候,燕燃的目光一直落在莫之阳身上。 想不通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和宁爷在一起的。 看起来两个人真的不般配。 就从专业的角度来看,燕燃真的自愧不如。 莫医生冷静专业素养极高,而且医术非常高明。 从给宁爷做的那台手术来看都是国内一等一的。 说实话,在上一世。 他来接手宁爷这个病人时都感慨着手术做的很漂亮,只可惜这个人医生死了。 不对!燕燃恍然明白什么:会不会就是宁爷一定会喜欢上主治医师,不管那个人是谁。 想到这里,燕燃猛地看向对面的莫医生,那如果是这样来看的话。 那是自己抢走了莫医生的位置! “燕医生,这份报告你看了吗?” “啊?” 燕燃回神,看向递文件的莫医生,有些心虚的低下头接过,“没,没有,我现在马上看!” “嗯。” 莫之阳不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从坐下到现在都心神不宁的。 其实莫之阳是想给燕燃一条生路,如果他看到宁昭凛和自己在一起之后能想通的话,那就好了。 别跟谢伍一样做出什么蠢事来,否则自己愿意放过,老色批就不一定了。 燕燃心神不宁,等开完会也不想吃饭径直打算回办公室。 “唉。” 燕燃垂头丧气的走向办公室,一拐角就看到宁爷提着两个大食盒小跑过去。 “宁爷!” 看到他燕燃喜不自胜,赶紧追上去,“宁爷!宁爷!” 可这一追,却追到这个地方。 第903章当高冷医生的性癖被戳穿之后16 “阳阳,你看我给你送饭来了!” 宁昭凛提着两大个食盒走进来,满脸的骄傲,“你看,我带的都是你喜欢吃的!今天辛苦啦。” 莫之阳把头从资料里抬起来,“嗯。” 微微点头,但表情不是那么冷硬了。 “肯定都是你爱吃的。” 门没关,宁爷的声音在外边就能听到,燕燃有些奇怪,这样的语气从未在宁爷身上听到过。 从前大部分还是燕燃讨好宁爷,两个人在相处中燕燃也是不知不觉的在讨好。 “这些都是你爱吃的对吧,爆炒腰花!还有这个熘肝尖,酸菜鱼。 都是那家酒楼的厨师做的,你肯定喜欢。” “宁爷以前什么时候注意过我的喜好。” 倒不是燕燃矫情,而是的确如此。 望向房间里两个人相处的画面,宁爷的每个动作都在极尽的讨好莫之阳。 “嘿。” 燕燃突然觉得自己很傻。 上一世所谓的喜欢,可能真的不是喜欢。 如果宁爷真的喜欢自己,谢伍又怎么可能插足进来。 细想之下,两个人好像也没多少的甜蜜时光。 大多就是自己在闹,宁爷心情好就哄一哄,心情不好就不理。 再看现在两个人在里面,甜甜蜜蜜。 “怎么样好吃吧!” 宁昭凛期待的看着阳阳。 莫之阳尝了口,点头肯定道,“嗯。” “我特地叫人做的!” 看着里面,宁爷因为莫之阳一个点头就高兴得手舞足蹈,像是个被夸奖的孩子。 这样才像是追求人应该有的样子。 莫之阳在吃饭,眼角余光能瞥见燕燃在外头若有所思。 这样也好,让燕燃看到宁昭凛在自己和他面前的不同之处,或许会想通放下, 之前,燕燃还一直想纠缠宁昭凛,但被那一顿打之后,被人抬出来,那一刻很难堪。 也正是那一次伤透心,燕燃对宁昭凛的想法少了很多。 再次见面,也没有着急扑上去。 “唉。” 燕燃到底还是没有进去打搅,转身离开。 “阳阳,你别那么辛苦。” 其实宁昭凛不太想让阳阳做医生,这太辛苦了。 有时候一台手术一做就是一下午。 有时候一天三台手术,每次弄完就是一脸的疲惫。 “我学医就是救人。” 莫之阳说完这句话就低头吃饭。 宁昭凛选择尊重,“好。” 吃完饭之后宁昭凛陪着莫之阳午睡一下,到要上班的时候才离开。 刚走出医院门口就被人拦住。 “宁爷!” 谢伍拦住了出来的男人,“宁爷,好久不见啊。” “是你啊。” 一看见他,宁昭凛就火大。 要不是他,阳阳也不会昨天晚上生自己的气,妈的。 “我正想找你,你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宁爷找我?” 谢伍有些意外但又觉得是意料之中,宁昭凛还是那个宁昭凛,那个得到又会很快厌弃的男人。 不过还好,谢伍要的是宁昭凛手上的权势,至于这个人,倒是无所谓。 “当然!” 宁昭凛解开袖扣点点头,也不说什么直接一拳照着连打过去,“就你他妈的瞎几把说!差点让阳阳不高兴。” 谢伍被一拳打蒙,整个人往后倒退了好几步之后跌坐到地上。 捂住被打得发疼的脸颊,“不是,宁爷你打我做什么?” “要不是你,阳阳能昨天晚上生我的气吗?妈的,你出的馊主意!” 宁昭凛要不是看在这里人多的份上,绝对会一脚踹过去,“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明白了么?出现一次我打一次!” “怎么会这样!” 谢伍摸着被打的脸颊,突然想到什么,“莫之阳!” 谢伍怕丢人慌忙爬起来,捂着脸跑进去。 燕燃今天下午都心不在焉的,好不容易挨到下班之后打算去天台冷静一下吹吹风,就看到同在天台的莫医生,还在抽烟。 “莫医生,你居然抽烟?” 这让燕燃有些意外,赶紧走过去再次确认坐在天台边缘的就是莫医生。 “压力大。” 莫之阳站起来,突然转身背对着燕燃,把后背暴露出去。 下面就是十一层楼,往下一看恐高的人都得往后退。 护栏也不高,就到大腿上。 要是有一个人在后边推一把的话,肯定会摔下去一命呜呼的。 “确实。” 燕燃径直走到莫之阳身边,双手插进口袋往下一探头,吓得往后缩,“我有点恐高。” 莫之阳抽了口烟,“没事。” “话说莫医生,你怎么和宁昭凛在一起的?” 燕燃想要证实自己的猜想。 到底宁爷是喜欢我,还是一定会喜欢上主治医师。 “不知道,莫名其妙。” 莫之阳坐到天台上唯一一张老旧的椅子上,“我也不知道就被缠上了。” “原来你也是不知道啊。” 燕燃苦笑。 果然如此。 可能宁昭凛就会爱上那个主治医师,不管那个医生是谁。 “其实,是燕燃还是莫之阳都不重要。” 燕燃心里的石头碎了,是自己想当然了,怎么就作践成这样。 而且,宁昭凛可能也并不喜欢自己,否则怎么可能会让谢伍勾勾手就走了。 “你怎么了?” 莫之阳看他一脸释然,大概是自己的话听懂了。 燕燃眺望远处,天还是那么蓝。 白云高高挂在远方,夕阳璀璨的缀在云上,那么美。 刚好一阵风过来,燕燃突然开腔,“没什么。 我突然觉得人不该太狭隘,远方还有天还有云还有不知名的飞鸟在等着你。” “嗯。” 莫之阳抽完最后一口烟碾熄在一旁的烟灰缸里。 “当个医生挺好的,像我爷爷一样。” 燕燃坐到莫之阳身侧,打量一眼莫医生,“像莫医生这种就很好。” “我们医生,首先要承认自己是人,再以神的标准来要求自己的专业技能和品格。” 莫之阳眺望余晖,“人有一种美好的品德叫传承。 我有幸得到一个很好的医生垂怜,所以我也希望能做个好医生。你的爷爷我见过,是全国有名的呼吸科教授,得了帕金森之后就开始在学校里讲课,一生奉献。” “是啊,当初读医学也是以我爷爷为榜样。” 燕燃都忘了这件事了。 莫之阳理解,毕竟那时候燕燃刚大学毕业,就进了这家医院。 刚大学毕业出来的人哪里见过什么人心险恶,宁昭凛长得好手段通天又有权势。 一个大学毕业生稍微一忽悠就被人挖走了,重生之后又被仇恨蒙蔽双眼。 但燕燃本身也有见识,医学世家出生,还是有点傲气在身上。 燕燃和谢伍不一样,燕燃是实打实考出来的医科大的学生,虽然家里有关系但本人也有能力。 但谢伍不是,心思本就不在学医上,家里有关系居然能让他顺利毕业。 还能借着燕燃助理的身份进省医院。 所以,莫之阳一直觉得燕燃是可捞回来的,但谢伍捞不回来了。 “宿主,你为什么会对燕燃那么仁慈?” 系统都有点看不懂了。 小白莲:“因为燕燃是医生,而谢伍不算是医生。” 两个人安静的看了会夕阳,莫之阳就接到电话。 “喂。” “阳阳,你下班了吗?我在你办公室怎么看不到你。 如果你下班了我就带你去吃饭,如果你没下班我就让人送外卖来,你有胃病不能不吃饭的。” “我下去。” 应完这句话,莫之阳冷漠的挂断电话站起来,“有事。” 能猜出是谁,但燕燃已经无所谓了,耸耸肩道,“嗯。” 眼看着莫医生离开,燕燃突然害怕。 就谢伍那个狗屎,那么重的心机。 莫医生虽然医术高超但根本不是那人的对手。 “莫医生,小心谢伍!” 莫之阳暂停脚步,有些疑惑的回头看了眼燕燃,最后什么都没说就离开。 其实如果一个人真真正正的爱你,那些离间计谋根本没什么用。 燕燃也不指望莫医生能听进去。 莫之阳从楼梯下去的时候,正好遇到要上来的谢伍。 “莫医生!” 看到他,谢伍笑了起来,有些可爱。 “嗯。” 莫之阳微微点头,越过谢伍往下走。 白大褂从身边路过,谢伍觉得刚才被打的地方又隐隐作痛起来,攥紧拳头猛然转身,想着这个楼够高能推下去。 推下去哪怕不死,就算是毁容残疾也好啊! “宿主小心!” 系统察觉到不对劲。 莫之阳当然也察觉到危险,本来就一直在防备这家伙。 再他要推的瞬间突然往栏杆那边一大步跨过去。 “哎!啊!” 就听到两声惨叫,然后是谢伍咕噜噜滚下去,啪叽摔倒地上的样子。 “你没事吧!” 莫之阳见此赶紧跑下去把人扶起来,“哪里受伤了。” 说着假装扶不起来,松开手又害得人的头砸到地上。 “马上叫人来帮你。” 看着摔的鼻青脸肿的人,啧啧啧,好惨呢。 连续被砸两下,谢伍闷哼一声竟是晕了过去。 “啧。” 系统暗叹宿主的腹黑。 “你懂什么?” 莫之阳赶紧拿出电话来求救。 砸晕他当然也是有备无患,这里没有监控。 要是谢伍摔下去满嘴胡咧咧说自己推下去的,那到底还是麻烦。 现在晕了,到时候人来抬走,那自己说什么大家都先入为主。 谢伍再说什么,就没有人信了。 “怎么回事?” 第904章当高冷医生的性癖被戳穿之后17 燕燃也是到天黑了打算下去,才看到这一幕。 加快脚步跑下去,问道,“怎么了?” “我刚刚要下去,他摔了。” 莫之阳电话也没挂断,就让那边听到这句话。 这一句话,燕燃就明白了。 估计是这谢伍想趁莫医生下楼梯把人推下去,真的是恶毒啊。 身为医生,却动不动想害人。 等人过来,用担架把人抬下去。 还好是医院,医生担架这种东西,那真的是一抓一大把。 燕燃和莫之阳在后边跟着快步下楼。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谢助理就自己摔下去了。” 莫之阳一边说还有些懊恼,“没反应过来,没拉住。” 燕燃抱着胳膊笑道,“说不定谢伍是故意要推你下去,结果自己不小心摔下去。 莫医生你是好人,当然有老天保佑,恶人自有恶人磨。” “不可能。” 莫之阳摇头,不太认同这种说法。 看着莫医生这副单纯无知的样子,燕燃真的很担心到时候莫医生要被谢伍弄死。 毕竟自己都玩不过他。 但这话落在其他人耳朵里却觉得有可能,毕竟莫医生平时不好相处,但绝对不会为难别人。 至于这个谢伍,那就不好说了。 把人送去病房,然后莫之阳回到自己办公室。 “你终于回来了,我等的脖子都长了!” 说罢,宁昭凛还真的表演了一下伸长脖子的技能,“你看是不是长了。” “谢伍摔了,所以耽搁了一会儿。” 莫之阳面露难色,开始收拾东西。 听到这事儿宁昭凛有些意外,“摔了?” “嗯。” 莫之阳叹了口气,“我要下楼梯,他突然就从我身边摔下去。” 说到这里,皱起眉头道,“燕燃说他是要推我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 本来听说谢伍的事情宁昭凛没什么兴趣,可听到这句话眼神一暗,“你说,谢伍有可能是要推你?” “怎么可能。” 话说给老色批听但白莲花还是要当的,莫之阳摇头道,“不可能,我和谢伍没有仇怨。” 宁昭凛:“那可不一定。” 看着毫无戒心收拾桌子的阳阳,宁昭凛有些担心:那个谢伍也是医院的,按照刚才说的很可能真的是谢伍心怀不满对阳阳下手。 这样下去,那阳阳不是有危险? “走。” 收拾好东西的莫之阳看着老色批在发呆,很是满意。 看来老色批的小脑瓜已经想开始对付谢伍的事情。 那这件事就拜托你了,我呢,继续做个高冷不善交际的白莲花。 “走,我带阳阳去吃饭。” 宁昭凛接过文件袋,这件事可以往后压压,现在是阳阳吃饭要紧。 两个人一起回宁家吃饭。 吃饭的途中,莫之阳还抽空发个信息询问谢伍醒了没有。 “阳阳,你干什么呢?” 被冷落的宁昭凛有些不高兴,戳着饭抱怨,“肯定是手机比我好看吧。” 莫之阳:“谢伍醒了。” “没死啊?” 居然醒了,这件事让宁昭凛有些不高兴,开始思考现在派人过去把人闷死的话需要多长时间。 “嗯?” 莫之阳一副:你在说什么的样子看着宁昭凛。 宁昭凛干笑的圆过去,“没事,开个玩笑。” 吃完饭回去休息,莫之阳洗完澡就在床上躺着用平板看视频,今天做手术站得脚有些麻了,躺着缓缓。 “哎呀,今天怎么有点热啊。” 刚撸完铁的宁昭凛走进来。 嘴上喊着热但身上根本就穿了件平角裤。 结实的八块腹肌和胸肌上面还粘着汗渍。 “阳阳,这空调怎么那么热啊,你说是不是?” 宁昭凛赤着脚在阳阳面前来回走,一边走一边悄悄用力让腹肌的形状更明显。 莫之阳把目光从平板上挪开,只瞥了一眼,就在也没能挪走。 “会不会是空调坏了?” 宁昭凛察觉到阳阳的目光都黏在自己身上了,很是满意。 故意用手扇风,“怎么回事啊,满头大汗的。” 莫之阳咽下口水,这明显就是要勾引! “宿主,这……”系统看了都觉得:好骚啊老色批! “可笑,怎么可能会是这种人!” 莫之阳冷笑一声,“我要是不上,那我真不是人!” 说着就把平板关了。 “哎呀,阳阳你怎么了?不是看电视吗?怎么电视不好看啊?” 宁昭凛明知故问,电视哪里有我好看。 莫之阳背靠枕头,双手抱胸命令道,“你过来。” “好嘞!” 宁昭凛颠儿颠儿的爬到床上,“我跟你说这空调真的好热啊。” 说话时拉过阳阳的手按在腹肌上,“是不是很烫。” 小白莲只听到吞咽口水的声音,这老色批的腹肌还有胸肌真带劲儿啊! “很烫。” “我就说空调不好对不对?” 宁昭凛一边说一边引导阳阳往下摸,“是不是,这里更烫了。” 莫之阳咽下口水。 真的谁都挡不住老色批发骚,真的是。 “空调确实不太好。” 莫之阳颤着手在腹肌上来来回回,这该死的触感,真该死的美色。 噢我的观音菩萨,请原谅我这个被腹肌美色 诱惑的没有定力的人吧。 “是吧。” 宁昭凛轻松拿捏住阳阳,看了颜色阳阳身上的睡衣,“阳阳,你难道不热吗?我帮你脱掉。” 说着,主动靠过去。 胸肌直接撞到阳阳脸上,还故作惶恐,“哎呀,没事吧阳阳,不小心撞到你了。” “没,没事。” 莫之阳双手根本离不开这诱人的躯体,老色批这该死的年轻的肉体啊。 “没事就好。” 宁昭凛用手扯开阳阳的衣扣,“热了就脱一下。” “脱,脱!” 现在恨不得肌肤相贴,莫之阳咬牙突然把人扑倒,自己坐了上去,“你就是故意勾引我的是不是!” 虽然在质问,但手却还不老实,到处乱摸。 “是!” 陷在柔软的大床里,宁昭凛轻哼一声道,“我就是故意勾引的,谁叫莫医生意志不坚定,被我一勾引反倒把我扑倒了。” 好不容易到嘴边的肉又怕没了,打趣打趣也就算了。 宁昭凛突然笑了起来,一把揽住阳阳的腰,让两个人都贴在一起。 附耳呢喃道,“莫医生,我病了,帮我看看。” “我看你就是骚病!” 说着,莫之阳似乎为了验证一般,捏了捏。 听到倒抽气的声才嗤笑道,“望闻问切诊完了,你就是骚病!” “这样恶毒!” 宁昭凛突然一个翻身将人压住,“那莫医生可得好好治治我这骚病了。” “你放开,别挠痒痒!” “就挠就挠。” 宁昭凛钳住阳阳的手按在床上,“我就不麻烦莫医生了,我亲自取药。” “你别~~” 这看病嘛,讲究个望闻问切。 得知了是骚病,那可要好好治。 治到第二天,莫之阳起床吃饭去上班都没什么精神。 “还好今天是不用做手术,只有两个会和下午的会诊。” 莫之阳揉揉腰,叹了口气。 “唉,这个老色批真的是年轻气盛。” 算起来,自己好像比老色批大三岁吧。 “受大三,抱金砖,老色批抱了两块金砖。 反正你也从来都是先去的,大七岁也没关系。” 系统还安慰。 “我根本不是担心这个好吧。 老色批从来都舍不得把我一个人留在人世间,经受生离死别。” 莫之阳摸摸翻个白眼,系统最近飘了。 系统:“知道啦知道啦。” 莫之阳看了眼开车的老色批,闭上眼睛休息。 刚到医院就去见见昨天摔下去的谢伍,得看看这家伙摔得怎么样,好好嘲笑一下。 到了病房里,就看到谢伍一脸哭戚戚的样子跟来看望的护士说话。 “莫医生。” 小护士看到莫医生神情有些奇怪,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 莫之阳冷着脸微微点头,走到床边看了眼谢伍问道,“没事吧?” “为什么莫医生把我推下去,还来看我?” 谢伍这话说的可怜兮兮的,妥妥的一个受害人。 莫之阳装出疑惑的表情,似乎再问为什么那么说? 这谢伍只是委屈的看了莫医生一眼,然后就钻进被窝里了。 “不是你自己摔下去的吗?” 莫之阳有些奇怪, 听到这话,谢伍才知道烟来莫之阳不知道自己故意推他失足的事情。 探出头吸了吸鼻子,“明明是我走然后你推了我的。” “可是我走在你前面。” 莫之阳没想到这人还真敢。 说了这一句之后看了眼病历单,“轻微脑震荡和软组织挫伤。” 估计今天就能出院了。 小护士一直没有说话,等莫医生出去之后才开口,“莫医生不是会害人的,他把人的性命看的比什么都重。” 虽然面冷但是心热。 在医院多年,大家对他都很尊重。 “说不定吧。” 谢伍委屈得都要哭出声来,钻进被窝里偷偷的哭。 “那我先出去了,还要上班。” 小护士小跑出去。 等人出去之后,谢伍才探出头来,心里暗恨:这个莫之阳真特么难搞,不过还好我有你的把柄。 接下来,我们就走着瞧。 “你能猜到谢伍接下来要干什么吗?” 莫之阳一边看手表计算时间一边往回走。 系统:“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又不是谢伍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可能知道!” “呵。” 莫之阳只是笑了一下,便不再说话。 第905章当高冷医生的性癖被戳穿之后18 这一笑,把系统笑得毛骨悚然,“你怎么了宿主?” “没什么,只是觉得谢伍的伎俩太小儿科了。” 莫之阳似乎已经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根本不慌。 “宿主,你就跟我说说嘛~~” 系统撒娇的手段都用上了,“宿主,你就告诉你唯一的系统吧,告诉我怎么回事,这个谢伍又要闹什么。” “时间到了你自己就知道了。” 莫之阳并不着急拆穿,甚至想给这家伙来点陷阱。 因为同属于一个科室,燕燃有什么问题都来问莫之阳。 莫之阳知道的会解答,不知道的会一起去求证。 燕燃觉得现在忙碌的生活更好,从前好像就只有宁昭凛一个人。 人一不在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干什么了。 现在有了奋斗的目标,要以爷爷为榜样去努力。 “阳阳,我给你送饭了。” 宁昭凛开心的提着食盒进去,看到燕燃也在这里,顿时把笑容收起。 面对外人,一个笑都是浪费。 “来了。” 看到宁爷,燕燃的心还是不知觉的抽痛一下。 但很快用微笑掩盖,收起病历资料站起来,“那我先去食堂吃饭了,你们慢慢说。” 说完便告辞了。 莫之阳看着燕燃的背影,猜测大概真的放下了。 燕燃到底是读过书有过梦想的,引导看清之后也就释然。 其实只有燕燃自己知道,现在说释然真的有点太早。 走出门之后还是红了眼眶,心结这种东西放下还是需要时间。 “我给你带了好吃的饭,阳阳绝对喜欢。” 宁昭凛收拾出桌子,把食盒摆好,“全都是家里的厨子做的,你尝尝。” 莫之阳:“你不用每天送饭来的。” “那不行,你们医院的伙食一般得很。 阳阳吃得多,要是因为不好吃就吃少了点。 挨到晚上下班又饿了那可怎么办?” 宁昭凛一边说一边把菜端出来,“所以啊,我给你送饭是希望你能养好胃,我叫人找了个炖汤很好的婶子,让她每天给你炖一盅,什么药膳啊胡椒猪肚,鱼胶都可以,吃了养胃补气。” “宁昭凛。” 莫之阳看着满满当当的一桌子菜,有些感动,“谢谢你。” “谢我得得亲,不能用说的。” 宁昭凛双手撑着桌子,把脸伸过去,“怎么样呢阳阳?” 莫之阳依旧面无表情的,但撑在扶手上站起来,亲了脸颊一下。 “感受到谢谢了。” 只是一个小小的亲吻,就足够让宁昭凛欢欣雀跃。 下午有会诊,莫之阳先让宁昭凛回去,晚上再来接下班。 可下午坐诊的时候,莫之阳就察觉到不太对劲。 这医院来往的人,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啊。 送走最后一个病人,走出去。 莫之阳喊了一声。 “袁助理,进来整理一下。” 可到门口额时候,发现外边站着不少人,一个个的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哎。” 袁助理特地顿了顿再回话。 两个人进去之后,外边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这个声音好像啊!” “我也是觉得那个视频里的声音很像莫医生。 刚刚听他说话,觉得更像了,该不会就是他本人吧。” “我觉得有可能。” “但另外一个医生是谁?我声音听着面生,不是心外科的吧?” 袁助理走进来,看着莫医生的背影纠结之后还是决定把事情说出来,“莫医生,你知道现在热搜上的事情吗?” “什么事?” 其实小白莲知道了,就是系统告知的。 “就是,有一段视频挂在热搜上呢。 是一个粤菜馆的厕所,就是我们院附近的那一家。 然后就是……“助理看了眼莫医生的表情,似乎不是很懂的样子,只能继续解释道,”就是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视频发布者说是我们医院心外科的医生和本院的另一个医生在苟合,很激情。” 点名说了心外科,加上那个声音确实很像莫之阳。 随即大家就凑了过来,想要听听莫医生的声音。 结果发现有点像但又不是很像。 因为莫医生的声音听起来总是平的,像一杯略凉的白开水。 但视频里的声音有了情欲,变成了一杯红酒,带着诱惑的气息。 所以,哪怕是袁助理都不敢轻易确认那个声音是不是莫医生,可也不能眼睁睁这样看着,就主动说出来。 “所以,莫医生是你吗?” “不是。” 莫之阳直接否认,“餐厅去过,和徐医生一起去的。 后来来了一个病人我嫌吵,我就先走了。” “那肯定不是。” 袁助理比起网络上的猜测和谎言,当然更相信莫医生的人品。 而且,就算是真的。 偷拍的那个人也是恶心没有道德。 “把文件整理一下,明天我要用。” 莫之阳目送袁助理出去,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样卑劣的手段,也就只有这种手段了。” 和自己想的大差不差,莫之阳却早就准备好一个局中局在等着谢伍。 袁助理出去前把门关上,看到众人还没有离开。 挥了挥手上的档案夹,“你们看什么呢?莫医生都说不是他了。” 在办公室的莫之阳查看着今天的热搜,轻笑一声,“还挂着呢?估计是买了位置,否则我一不是名人二不是大佬,根本没有那么多人在意。” 系统:“宿主,这谢伍挂这个东西是做什么的?” “做什么?想让我身败名裂,想让医院开了我,让我被网暴罢了。” 不过这种伎俩,莫之阳并不放在眼里,关掉手机打开电脑,“你把这件事通知老色批,他会帮我们处理好的。” “OK!” 系统乐呵呵的去做事,然后等着看戏。 宁昭凛在收拾手底下不听话的人,翘着二郎腿靠在老板椅上。 “宁爷,我们不敢了!” “饶了我们吧宁爷,求求您了。” “把嘴给我堵上。” 宁昭凛嫌烦掏掏耳朵,听到手机叮咚一声也没有理会,“每年我都要说一次,我们什么都可以做,就是这害人的粉不能做。你们倒好,给我监守自盗啊。 把手都给我剁了,腿打断丢到橘子门口,妈的! 老子最恨这些害人的玩意,谁要是敢碰一下甚至敢去卖,老子就让他不得好死。” “是!” 打发走那些人,宁昭凛心情不太好。 正想着拿手机给阳阳发信息要安慰,结果倒是先看到那条APP的推送的信息。 “省医院心外科医生和另一名医生在饭馆厕所激情一刻。” 这标题作为当事人宁昭凛马上就有了代入感,皱起眉头,“这TM是什么东西啊,什么跟另外的医生,阳阳明明是跟我。” 马上就把二郎腿放下来。 点进视频看,这声音一听就是自己。 “草,谁把这个视频发上去了!” 宁昭凛瞬间站起来心里一紧,“阳阳该不会这知道了这件事吧。” “那就糟了。” 宁昭凛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先把热搜扯下来,然后再找出是谁发上去的。” 莫之阳看了眼热搜已经没了,词条都被和谐。 就知道宁昭凛肯定是知道了,叫人河蟹掉这些。 “系统,如果老色批查不出来是谁,就引导一下。 一定要让老色批知道是谢伍发的视频。 真是让谢伍煞费苦心呢。” 莫之阳笑着摇摇头,并不生气。 本来医院大家都在猜测,但莫医生说不是他那就应该不是。 莫医生那副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会骗人的。 所以,院里的流言少了不少。 这当然不是谢伍想看到的结果,他要的是莫之阳死!要的是莫之阳身败名裂,被赶出医院。 到了晚上下班的时候,谢伍还偷偷躲在门口的花坛外边,蹲守拍照。 拍到莫之阳上了豪车的照片,这才心满意足。 手上握着两个证据,就可以说莫之阳脚踏两条船,一边和院里的医生搞暧昧一边傍大款,看你死不死。 “阳阳。” 宁昭凛在开车,小心翼翼看了眼副驾驶看资料的阳阳,总觉得心里害怕。 这事儿闹成这样,只怕会对阳阳的名声有损害。 医生对这些名声很爱惜的,不知道阳阳会不会生气。 算了肯定会生气的,生气归生气,别为了避嫌要分手就好。 好不容易追到的对象,被窝还没捂热呼呢,可不想对象跑了。 “阳阳啊。” 宁昭凛决定试探一下,“今天忙不忙啊?” “还好,就是有一些流言蜚语。” 莫之阳翻看完资料,看了眼宁昭凛,“你怎么一脸害怕的样子?” 宁昭凛手心都是汗,“没有,没有害怕。” 矢口否认但却差点闯了红灯。 “回去我们好好谈一下。” 莫之阳丢下这句话就开始闭目养神。 这可把宁昭凛吓得呼吸一窒,生怕阳阳要提分手的事情。 “谈什么啊?” “到了再说,我现在头有点痛。” 说着还故意侧身背对着宁昭凛。 就是这个一个动作,让宁昭凛心里更慌了,握紧方向盘的手一直在抖。 “其实,有什么话我们可以直说的。” 宁昭凛说完转头,就看到阳阳睡了。 但心里知道,这哪里是睡着,根本是不想恶化自己说话。 可算是忍到家里,车子刚停下,宁昭凛就迫不及待的问。 “阳阳,你要说什么?” 第906章当高冷医生的性癖被戳穿之后19 可莫之阳比他动作快,刚停车就马上解开安全带下车了。 回应宁昭凛的就只有砰的那一声关车门的声音。 “阳阳。” 宁昭凛委屈兮兮的跟进去,都不敢大声说话。 跟只被训了的小狗勾一样无精打采耷拉着脑袋。 “宁昭凛。” 刚走进屋子,莫之阳闻到了食物的香气,正转身想跟宁昭凛说想吃司康。 结果,宁昭凛一听阳阳喊了全名,噗通一声跪下来,“阳阳我再也不敢了,你别生气别跟我分手啊。” 莫之阳吓了一跳,还是这熟悉的跪姿。 “阳阳,我错了。” 宁昭凛一把抱住阳阳的腿,“阳阳!” “我为什么要和你分手?” 莫之阳皱起眉头推了推眼镜,有些不明所以问道,“你在干什么?” “你,不是要和我分手?” 宁昭凛本来还哭戚戚的,一下就变了脸。 抚着胸口大喘气,“我差点以为我对象还没捂热就要跑了。” “赶紧起来。” 莫之阳看了看周围下人都还在看呢,这家伙真不要脸。 “只要你不跟我分手,怎么样都行。” 宁昭凛起身,拍拍膝盖的褶皱说道:“阳阳你别担心,我一定会查出那个人是谁。” 莫之阳:“查出谁?” “放出视频的人啊。” 宁昭凛一把将阳阳圈在怀里,信誓旦旦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查出放出视频的人是谁,是谁要害你。” “害我?” 莫之阳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没有人要害我。 那个视频,不是说是心外科和另一名医生的吗?我是心外科的医生,但我是和你,你又不是医生。” 宁昭凛看着阳阳一脸莫名的样子,恍然大悟:原来阳阳以为这个视频,是一个医生和另外一个医生的! 阳阳也太单纯可爱了吧! “我想吃司康。” 莫之阳推开宁昭凛看了眼手表的时间,“我现在要去开个视频会议讨论一个病例,不知道要多久,你可以先吃。” “我等你,我给你端茶递水,送水果送点心。” 宁昭凛巴巴的凑上去,恨不得黏在身上,“我保证不会出声,好不好?” “你不先吃饭吗?” 莫之阳有点担心老色批饿到,要是饿到的话,腹肌饿没了。 那真的太不值得了。 宁昭凛跟着上去,“我也不饿。” 两个人到书房,宁昭凛倒是有心怕阳阳饿坏胃。 赶紧叫人准备红茶小吃甜品和蛋糕,满满当当的一大桌子。 整个书桌,除了一台电脑和一叠资料,其他都是什么饮料喝点心。 “你至于吗?” 莫之阳随手抓了一个桃酥,尝一口。 真香。 “怕阳阳饿了嘛,厨房正餐晚饭我让他们等等再做。你先吃这些垫垫肚子,你能吃上热乎的。” 宁昭凛怕打搅阳阳,干脆办了个凳子坐到对面,撑着下巴就这样欣赏阳阳认真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阳阳好可爱就对了。 等处理完事情之后,摄像头一关,莫之阳顿时松了口气。 “阳阳,是不是很累啊?” 宁昭凛赶紧上去帮忙揉太阳穴,“我给你按按,然后差不多饭好了我们去吃饭。” “嗯?” 莫之阳有些诧异的拿下宁昭凛的手,回头看了他一眼:这老色怎么会那么贤惠。 没错就是贤惠,这不符合人设啊。 宁昭凛这边是想着,只要你不跟我离,怎么样都行。 阳阳那么单纯可爱,我绝对不要分手。 “这不是应该的嘛。” 莫之阳倒是没多问,反正老色批的心思你猜不透的,起身跟着下去吃饭。 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莫之阳挺规矩的躺在床的左侧。 反观宁昭凛就有点孩子气,在床上扭来扭去。 “莫医生~~痛痛~~嘤嘤嘤。” “闭嘴。” 莫之阳又往床边挪了挪。 现在没碰到还能忍得住,要是碰到腹肌还是什么地方,估计又忍不住这性癖了。 该死的猛男撒娇,害不害臊啊这是。 “莫医生!” 宁昭凛从被窝里钻了过去,强硬的拽过阳阳的手放在腹肌上,“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嘤嘤嘤。” “呕呕呕!猛男嘤嘤嘤,恶心心。” 连系统都看不下去了,老色批好幼稚啊还黏糊糊,仗着自己年纪小,开始嘤嘤嘤的人最恶心了。 莫之阳叹了口气,“我明天有事。” 说着,就把手从腹肌上撤了回来。 “哦。” 宁昭凛歇了心思,“那我能抱着阳阳睡觉吗?什么都不干的那种。” “行。” 莫之阳闭上眼睛睡觉。 得到首肯,宁昭凛挪过去一把将人抱住,然后闭上眼睛跟着睡觉。 “阳阳晚安。” “晚安。” 第二日去上班的时候,流言蜚语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愈演愈烈。 甚至有些病人看到莫之阳都在指指点点。 “所以,谢伍是不是又发了什么东西上去?” 莫之阳一看这架势,就猜的差不多。 系统:“他发了你上老色批车的照片。” “哦。” 就这老套的套路?莫之阳心里默默翻个白眼,这样的伎俩太拉了,懒得理会。 既然这家伙拼命作死,那也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莫之阳刚上班穿好白大褂,燕燃就火急火燎的推门进来,“莫医生!” “怎么了燕医生?” 莫之阳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正好白大褂的领子,问道,“是昨天的病例有什么问题吗?” 眼看着莫医生还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燕燃有些无奈,拿出手机递过去,“你看着这个!” “什么?” 莫之阳接过手机,看了眼并不觉得有什么,随即把手机递回去,“宁昭凛来接我。” “你知道现在网上的人怎么说嘛?说昨天那个视频的主人公是你,你脚踩两条船一边跟本院医生谈恋爱,一边傍大款,你知不知道!都吵翻了,你看下面的评论,还有人骂你怎么配做医生的。” 看莫医生还是一副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燕燃叹了口气道,“莫医生,那些人都在诋毁你。 在诽谤你!你自己看看这些,这些人嘴巴不知道怎么长的,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就对你妄加评论,真的是太过分了!” 莫之阳现在才一副反应过来的样子,摇头道,“我没有。” “莫医生,莫医生!” 正当两个人交谈的时候,袁助理一脸慌张的闯了进来,“莫医生,院长叫你过去呢。” “院长是我爷爷的学生,我陪你一起去!” 现在的燕燃真的很担心莫医生。 “谢谢。” 两个人一起往院长办公室去,期间还遇到不是同事。 一个个的都好奇打量着莫医生,一边觉得不太可能,一边又想吃瓜。 莫之阳:“院长。” 燕燃:“顾叔叔。” “坐吧。” 院长示意两个人坐到对面的椅子上,拿出平板推到两个人面前,和蔼的说道,“这件事我不就不赘述了,反正你们都知道。 另外,医院收到了十几封匿名邮件,都是举报莫医生的,还有希望辞退莫医生的。 我希望你们都看看,我这一次叫你们来,也不是苛责就是想问清楚事情经过。” 说完,院长看向莫医生,“小莫,你是我带进省医院的,我一直非常信任你也了解你的为人,但有些事情必须给个解释对不对?不管是给我还是给医院。” “这张照片是我和宁昭凛的。 宁昭凛是我的男朋友,这是属于我的私人问题。” 莫之阳看了眼录音,摇头道,“至于这个我不知道,这个不是我。” 院长:“有人举报说,就是你和徐医生。 我已经叫徐医生来问了,我希望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当然,如果你还有什么话说的话,现在就可以说了。” “顾叔叔,我敢保证,莫之阳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 燕燃自认比较了解莫医生,他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嗯。” 院长也只是点点头。 莫之阳一直沉默,但表情没有一点变化,还是很镇定。 心里在盘算着这个徐医生,这个变数不知道能不能掌控得了。 很快,徐医生推门进来,“院长,莫医生,燕医生。” 心里也知道找自己什么事儿。 昨天的流言,也不知道谁传出来的说是视频的主人公就是自己和莫医生,徐医生吓了一跳,这两天都在被这件事困扰。 院长示意人过来,“徐医生,我想问你。 前两天你是不是和莫医生去附近的那家安粤园吃饭了。” “是。” 徐医生看了眼莫医生点头道,鼓起勇气道,“是燕医生的助理,撮合我们两个去的。” “谢伍!” 听到这个名字,燕燃恨得咬牙,“一定是他从中作梗,都是他陷害的莫医生,顾叔叔一定是谢伍!顾叔叔,你不用再问他们两个了,直接去问谢伍就知道了。” 院长有些不高兴,抬手示意燕燃冷静下来,转头对徐医生继续问道,“那你是不是进去过厕所?” “是。” 莫之阳心里一紧,如果徐医生进去过厕所,肯定听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那这份证据也就算是真的,那我的计划就完了。 “那你在厕所里做了什么?或者说,发现了什么?” “我!” 徐医生看了眼莫医生,心虚的低下头,“我……” 莫之阳表面上镇定,但心里已经慌成狗。 第907章当高冷医生的性癖被戳穿之后20 “我!” 徐医生咬牙点头道,“我是进去过。 但是我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没人了,我也没看到什么,以为莫医生借口上厕所离开了,然后我也走了。” 莫之阳松口气。 这徐医生上道,给加鸡腿! “所以,厕所里面是没人的对吗?” 院长继续盘问。 “对。” 这一次徐医生回答得要肯定很多,“我进去看了眼就走了。 时间不到两分钟,确定里面没人之后我就离开。 如果院长不信,可以去看那家粤菜馆的监控,可以证明我是清白的,没有和莫医生在里面逗留。” “我知道了。” 院长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这流言和匿名信我会处理的,你们今后也要小心一点,毕竟是医生,如果因为一些事情导致名声变差,患者不信任会很麻烦。” “是。” 三个人一起出院长办公室。 “徐医生,你说这是谢伍撮合的是怎么回事?” 燕燃就知道这个谢伍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直憋着坏呢,要不是因为姨夫的关系,早就把人赶走了。 徐医生:“那一天下午的时候,谢伍突然来跟我说。 说是莫医生请我去那家粤菜馆吃饭,结果我们到了地方,一对才知道跟莫医生也是那么说的。” “那你们中谢伍的陷阱了,他最擅长挑拨离间。” 燕燃说起这个人,恨得牙根痒痒,“你们一定都是被他骗了。” 莫之阳朝着徐医生微微点头,“谢谢。” 按照徐医生的说法,他进去过肯定也知道什么。 但是没有说,这点还是要感谢的。 虽然徐医生也有私心但人家终究是帮了你。 “没事。” 徐医生也是帮了自己,只要说什么都没有听到,就不用蹚这趟浑水。 “这些视频照片还有匿名信肯定都是谢伍发的,是他要栽赃你们!” 燕燃恨得锤墙,“我早该把他赶出去的。” 莫之阳推推眼镜,似乎想不通,“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因为你和宁爷在一起,谢伍喜欢宁爷啊!你知不知道!” 没想到现在莫医生还没想到这一层,燕燃按按额头,“莫医生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原来是这样。” 莫之阳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这件事我会一直这样说的,你们也别担心,我那边还有病人呢,先走了。” 徐医生给两人打了声招呼,转身离开。 燕燃有些听不懂这话,“徐医生为什么那么说?” “因为那段录音是我和宁昭凛的。 徐医生进去的时候,应该听到了什么,然后马上离开,大概是这样。” 莫之阳冷下脸,“之前说是我和徐医生,我就说不是,没想到居然是我和宁昭凛。” 闻言,燕燃倒是先笑了,“还好莫医生之前说的不是,现在就好了。 只是这个谢伍心太毒了,你那么好的医生,他都想陷害。 对了,这件事一定要告诉宁爷,让宁爷去处理就好了,你不用担心。” “可是,院长不是说他会去处理的。” 莫之阳皱起眉头,“既然这样,交给院长不就好了吗?” “院长能做什么?” 燕燃都不知道要怎么说莫医生了,太单纯了,“院长能做的就是在医院解释,但是在医院解释有用吗?没多大用的,你现在不仅在医院,甚至在外边。 让宁爷帮你会比较好。” 莫之阳点头道,“我知道了,谢谢。” “赶紧让宁爷来处理,我跟我小姨夫说说,直接把谢伍弄走。 他就是个老鼠屎,就想坏我们这锅粥。” 看着燕燃气呼呼吐槽的样子,莫之阳点点头道,“我还有病人,先回去了。” “去吧。” 燕燃看着莫医生离开的背影,这心操的都要碎了, 莫医生就是个满脑子都是病人的,其他什么都不知道的单纯医生。 要是那个谢伍敢像害自己那样害莫医生,绝对让他好看! “还得我多操点心啊。” 莫之阳回去之后,先给宁昭凛打电话。 “喂,宁昭凛。” “怎么了阳阳。” 电话那边的宁昭凛看到阳阳打电话来,心里美滋滋的,“是不是中午想吃什么?直接跟我说就好了。” “不是,今天早上院长把我们叫去办公室。 问了我和你的事情,还有那段视频。” 说到这里,莫之阳故意顿了顿,果然那边并没有声音,便继续说道,“里面说是我和徐医生的,但我发现是我和你的,还有照片匿名信的事情。” “嗯,这件事我昨天晚上就知道了。” 宁昭凛屏住呼吸,想听阳阳接下来的话。 要是说分开就直接掐断电话,只要我听不到就不算分手。 “所以,燕医生叫我把这件事告诉你,让你处理。” 说完,莫之阳还犹豫了一会儿,“如果不行的话,也没事,院长会想办法。” “行,当然行!” 这可是阳阳第一次跟自己开口要什么,第一次啊!而且宁昭凛也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居然敢动我对象! 活得不耐烦了! 这两天一直在查,总算是查出点没眉目。 买热搜流量的人是一家公司的副总经理,但是这个副总经理和谢家有关系。 顺藤摸瓜,加上系统的帮助,很快就查到这视频还有照片都是谢伍发的。 “谢伍,你倒是真的敢啊。” 宁昭凛二话不说,直接叫人把谢伍给弄来。 而谢伍很聪明,知道这件事闹得那么大,宁爷一手遮天的手段肯定能查到自己。 所以一直都躲在医院里,躲在莫之阳的眼皮子底下。 这样,宁爷要动手的时候,多少得顾忌莫之阳的看法。 而且,自己还有一个套要莫之阳钻进来。 只要莫之阳上套,那他就不可能在医院里继续待着。 莫之阳也发现了谢伍,这家伙一直在自己面前晃悠。 “莫医生,听说您找了个很有钱的男朋友,是不是真的啊?” 谢伍笑得一脸可爱,“我看那张照片,那辆车至少千万起步吧。” “嗯。” 莫之阳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看病历。 “莫医生,您傍上大款怎么还上班啊?没必要啊这事儿,是不是啊。” 谢伍试图激怒莫医生,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门口。 这里里里外外的护士病人很多,只要大声一点就能引起人的瞩目。 “他是他我是我,我是医生。” 莫之阳知道这谢伍的计划,虽然不知道全盘但也知道个大概,所以一直没有翻脸。 看到莫医生还能这样淡定,谢伍觉得奇怪。 按理说三个人被叫去办公室,燕燃也在,他肯定能猜到是自己做的。 为什么莫之阳不生气呢?为什么他还能这样心平气和的跟自己说话呢?是装的,还是本就不在意,他不明白。 “其实,我想说的是莫医生你知道吗?其实视频和照片都是我发的。” 见莫医生不生气,谢伍干脆承认,“莫医生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发这些吗?” “没兴趣。” 莫之阳还在看着电脑的病例,眼神都没有给一个。 “不是,莫医生你知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啊!” 谢伍声音不自觉抬高,抬手摘下莫之阳一边耳机。 试图用音量来激怒这个淡定的男人。 莫之阳:“不知道。” “是我把照片发出去的,也是我把视频发出去的。 诬陷你和徐医生,这些事情你都不知道吗?” “不知道。” 莫之阳继续淡定的摇头,“因为我没有和徐医生做过那种事情。” 谢伍被气的够呛,忍不住抢过莫之阳手上的报告重重砸到桌子上,“莫医生,你是真的蠢还是怎么回事?” “你是真的不在意吗?” “不在意。” 回答完之后,莫之阳拿起耳机塞到耳朵里,跟那边的人打招呼,“不好意思,我先处理一下我这边的事情,抱歉。” 看到莫之阳跟耳机里说话,谢伍慌了。 一把抢过耳机塞到耳朵里,听到那边人说话的声音,人都蒙了,“你,你在开语音会议?!” “嗯。” 莫之阳很淡定的点点头。 谢伍吓得赶紧把电话挂断,“你在算计我!” 现在的谢伍算是慌了,如果从进来开始就一直在打语音电话,那所有的话那边不是全都知道了吗? “你进来的时候,我就叫你出去了,但是你还是进来了。” 莫之阳装出一脸无奈的样子,“我想跟你说的,可是你进门就没让我有开口的机会。” 那一副无奈的样子,仿佛真的是谢伍的错。 “你不要给我转装出这一副假惺惺的样子,你肯定是故意的。” 谢伍现在彻底慌了,不管怎么样这件事让其他人知道,肯定会告到院长那边去。 能开会议的人肯定都是医生,医生大部分都是互相认识的,这件事一定会传到院长耳朵里。 “完了!” 谢伍本来是要逼莫之阳上套,结果自己却掉到陷阱里了。 “莫之阳!” 谢伍一步上前,揪住莫之阳的领子,怒不可遏的质问,“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肯定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引导我说出这些话的,让在所有人面前说出这些话是不是,莫之阳你好歹毒啊!” 卧槽?我这叫歹毒,那您是什么? “没有。” 莫之阳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做这些事情,我并不是很在意。” 第908章当高冷医生的性癖被戳穿之后21 “不可能,你不可能不在意的!” 谢伍一把甩开莫之阳的领子,“那些人这样骂你,我不信你还能这样心平气和。” 老子一点都不气,哎嘿?你气不气。 老子不仅不气,还能快快乐乐的活着,并且用一副无辜的样子看着你作死。你气不气? “随你怎么样吧。” 莫之阳坐回椅子上,扯平被拉皱的领子。 “谢伍,你还敢来!” 燕燃在电话里听到这人说的话,放下手机就跑过来了。 一把将人揪住,“你跟我去见院长,你刚才的话大家都听到了,还有做录音的,你死定了!” 谢伍挣扎,“你放开我,你凭什么碰我!” 莫之阳很淡定的看了眼两人拉拉扯扯出去,低下头整理好桌子的文件,仿佛刚才的事情只是一场闹剧。 “系统,叫你准备的事情准备了吗?” 系统来邀功,“早就准备好了,现在他们一查就知道这音频是做出来的。 我源文件和步骤都已经输入电脑了。” “那就好。” 莫之阳拿过手机,“接下来就是看燕燃的表演了。 不过,他那么恨谢伍,不可能会善罢甘休的。” 其实,从莫之阳知道谢伍录视频的时候,就猜到肯定会有这一天。 但是他那时候猜测是觉得谢伍会拿这视频去跟院长说。 没想到这谢伍胆子那么大,直接捅到网上去。 虽然被骂了两天,但根本就不叫事儿。 这第一步,莫之阳是算到了,就打算下个套给谢伍钻。 让系统用录音反推,做一个合成音频的文件,然后假装不知道,让老色批来处置。 结果看到照片的时候,莫之阳就开始在想这家伙绝对还有后招。 后招是什么,莫之阳一直没想明白。 直到在院长办公室外边,燕燃气得指天骂地,吸引不少人围观的时候,突然想明白谢伍下一步是什么。 谢伍其实知道瞒不过的,老色批要找到一个很简单。 但谢伍的目的从来都不是这一切,而是我的名声。 再联想到之前摔下楼的事情,谢伍很可能会是想激怒自己,然后散布谣言出去,说是因为谢伍手里有这段视频,所以我才会推他下楼。 这下就不是什么散布谣言的事情,而是谋杀! 楼顶没有监控,只有两个人。 还不是谢伍说什么就是什么,到时候提起诉讼病历单都还在,官司一打败诉再上诉,至少得一年,那自己还怎么做医生? 想到这个可能性之后,莫之阳就开始防着谢伍的挑衅。 哪怕在燕燃和徐医生面前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做足了表面功夫。 “谢伍很聪明了。 只是没料到徐医生这个例外。” 莫之阳知道,只要徐医生承认自己进去过但是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那这段音频就有人来证明是假的,加上系统的文件,事情就会演变成:谢伍嫉妒莫之阳,所以合成视频,然后发到网上诬陷。 而单纯无辜的莫医生,被伤害构陷痛苦不堪,一个可怜又蠢的受害者。 都说了,白莲花从来不拘泥于任何形式,终极奥义是:你什么都做了,但是在外人看你却什么都没做,是个单纯无辜的人。 高冷白莲也是白莲。 “接下来的事情,燕燃和老色批会处理好的。” 莫之阳担心燕燃太过仁慈,所以特地叫了老色批一起来。 两个人一起上,谢伍只怕生死难料了。 听系统说院长那边都闹翻了,燕燃揪着谢伍不肯放。 加上那些话又有录音,院长直接开除了谢伍,东西都没让人收拾就赶走了。 刚出门就被外边蹲守的老色批的人拖上车给弄走了,后续系统就不知道,反正不可能好过。 谢伍的事情虽然过了,但是莫之阳的名声多少还是有点损害,加上最近确实没怎么陪老色批。 所以莫之阳决定跟院长说一下,去医科大讲课一个月。 院长方面考虑到这件事的影响,也就同意了。 下去一个月会诊时间会减半都是星期六日,手术也是紧急才会过来。 莫之阳收拾东西的时候,燕燃还过来帮忙。 “那个谢伍真不是东西,明明是他陷害你,却害的你要避嫌。” 燕燃叹了口气,越想越气。 莫之阳:“多培养些好的医生也是好事。” “我告诉你,医科大里面谢伍很有关系的。 只看他那个成绩能考进去,能毕业你就知道问题所在,所以你自己要小心,知道吗?” 具体的燕燃不太清楚,只是知道有这一层。 “谢谢。” 燕燃真的要为莫医生操碎心了,“别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实在不行你就去找宁爷。 有宁爷在他们不敢做什么的。 知道吗?” “知道了,谢谢。” 莫之阳收拾好东西,看了燕燃一眼,“不要辜负病人的期望。” “我知道。” 送走莫医生之后,燕燃心里不是滋味。 试想如果是我遇到这些事情,肯定会发疯奔溃,哪里会像莫医生那么镇定, 不过莫医生也是可怜,真的是飞来横祸。 医院里发生了什么,其实宁昭凛多少知道一点。 这一次真的怂了,不敢进去就只在外边等着。 谢伍闹出那么大的事情,还把阳阳害成这样,这些还都是因为我,一想到这点,宁昭凛不敢出声。 莫之阳抱着东西出来之后,看到老色批的车子就走过去。 “阳阳。” 宁昭凛赶紧下车帮忙打开车门,“阳阳小心。” 用手挡住车门,怕阳阳磕到头。 “嗯。” 莫之阳把东西放到脚边,直起腰来就看到老色批在驾驶室欲言又止,还有些奇怪,“你怎么了?” 宁昭凛:“对不起。” 害得你被开除了。 “是谢伍的错和你没关系。” 莫之阳说着,抬起手揉揉老色批的头发。 老色批的头发硬,揉着扎手。 “阳阳!” 宁昭凛拍掉头上的手,这样显得自己很小。 转而一把抱住阳阳,“我会好好的沉稳下来,对不起害你被开除。” 这件事是自己的问题,如果不是在厕所里面放肆,也不会这样。 “没事。” 莫之阳拍拍老色批的后背,“我没有被开除,只是去医科大代课一个月。” 宁昭凛:“没有被开除?” “没有,因为这件事也有点心烦意乱的。 干脆去医科大讲一个月的课,缓缓也好。” 莫之阳拨弄手上的文件,“也顺便可以陪陪你,此后每天学校两节课,周六日再去医院出诊什么的就好了。” “陪我?!” 宁昭凛没想到阳阳居然把自己看得那么重,还为了陪自己做出这种决定。 “阳阳。” 看着老色批感动得眼眶都哄了,心里很感慨。你看年纪小的老色批就是好哄,一下一下就感动。 要是成熟稳重一点的老色批那就不好哄了,也不是不是不好哄,就是费腰。 “阳阳。” 宁昭凛抱住阳阳,“我以后一定会保护好你,不让你受到一点委屈。” “没事的,我不在意这些。” 叹了口气,莫之阳拍着背安慰道。 “可我在意你有没有受委屈。” 这件事对阳阳来说是无妄之灾,宁昭凛心疼只能把气出在谢伍身上。 让这个人永远都不能出现在阳阳身边, “回去吧,我想吃椰丝饼了。 宁宅的甜品糕点,做的一直都很好,以后能天天吃到就好了。” 莫之阳这话也是给老色批一个定心丸,我不会离开。 “肯定能天天吃的。” 宁昭凛听懂了,油门一踩往家冲去。 明天不用上班,莫之阳难得懒在浴缸里泡个热水澡,“舒服~~” “阳阳还有更舒服的,你要不要试试?” 听到声音,莫之阳吓得扯下头上的毛巾坐直起来,果然看到老色批走进来了,“我门不是锁了吗?” 为了防止老色批,莫之阳进来的时候就反锁了。 “没锁啊。” 宁昭凛笑着,偷偷将钥匙藏到身后,“我拉开就进来了,所以没锁。” “算了。” 莫之阳也懒得理他,躺平下来享受热水抚慰全身的舒畅感。 老色批闹就闹吧,明天不上班。 “是不是很累,我给你按摩好不好?” 这家伙,从一进来莫之阳就看到老色批眼睛冒绿光,又知道明天不上班,肯定憋着坏,“有什么事儿就说。” “也没什么大事。” 宁昭凛一边走进来一边把西装外套脱了随手丢到洗手池边,只穿着白色衬衫走过去,“就是觉得吧,我以后还是要顾虑一下你的名声,毕竟你是医生。 要是在发生这种事情,就不好了。” 这话听着有些奇怪。 莫之阳把手搭在浴缸边坐直起来,“你突然说这些?” 小白莲不相信老色批会无缘无故说这些话,肯定背后有阴谋!待我试探出来。 “这是为阳阳你的名声考虑啊,毕竟你还是要做医生。” 宁昭凛坐到浴缸边缘,叹了口气。 “被病人诟病这不好,你说是不是啊。” “我没有去看网上的言论,所以没受影响。” 莫之阳不上套。 说话间,宁昭凛看阳阳没有防备,就假装没坐稳一个后仰噗通就坐到浴缸里。 莫之阳吓得缩起脚生怕被坐到,但溅起的水花还是砸到了脸上。 “你干嘛!”  第909章当高冷医生的性癖被戳穿之后22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小心手一滑就摔了。” 本来这浴缸很大,但两个人成年男人都进来,一下就变得拥挤了。 水哗啦啦的往外溢,一下水都把地面弄湿。 “你先起来!” 莫之阳想把人推起来,可又被直接推倒被按在浴缸里,“宁昭凛!” “我不小心的。” 嘴上说着不小心,宁昭凛已经把阳阳按在身下了,左脚一下插进两腿中间,“真的是不小心的。” 莫之阳无力挣扎,从老色批一碰到自己的那一刻,就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只能任由人为所欲为,“你说不小心的时候,能不能把说放开。” “不行,我怕我再摔下去,莫医生不会生气的对吧?” 宁昭凛说着,些微一用力就把阳阳提起来,让靠坐着浴缸,“莫医生。” 宁昭凛攥着莫医生的手都发现了,莫医生在抖,兴奋的颤抖。 “莫医生。” 俯身下去,从胸口慢慢亲吻到锁骨,“莫医生,想要我吗?” 张嘴含住耳垂,“我可以帮莫医生减缓一下压力。” 说着,宁昭凛使出杀手锏,牵起手按在腹肌上。 这白衬衫沾了水,都黏在腹肌上了,形状颜色看的隐隐约约的,正是有这一份隐隐约约才显得更加诱人。 “这。” 莫之阳咽下口水,“想吃双排的巧克力了。” 宁昭凛噗嗤一声笑出来,一把扯开衬衫,“吃!吃大口的!” 这巧克力是真好吃的,双排的一块一块的,摸起来硬咬起来有点软,还有纹理。 沾了水摸就更舒服了。 吃完巧克力,那得喝杯奶了。 奶含在嘴里再沾到巧克力上,那真的很好看。 宁昭凛俯身一点点的舔去莫医生脸上的东西,“莫医生这里吃了,但是不是还有地方饿着?那里也吃一吃吧。” “唔~~” 什么话都说不出口,莫之阳双手死死攥紧浴缸边缘,宛如一只濒死的天鹅,再慢慢放松下来。 一顿饕餮盛宴,吃得可真饱啊。 嗝~~~ 莫之阳趴在床上抽事后烟,老色批号生龙活虎的在按腰,这样的日子真舒服啊。 小白莲美滋滋:老公年轻就是好,器大活好花样多,搞完之后还能生龙活虎的按摩,啧啧。 “莫医生,烟灰!” 宁昭凛探手去床头柜取下烟灰缸放到枕头边,“莫医生,你说你一个医生,为什么要抽烟。” “读书的时候背书太累了,抽一根薄荷味的提神。” 莫之阳把烟碾熄在瓷白的烟灰缸里,“也不常抽,偶而一根。” “我只是担心莫医生的身体。” 宁昭凛现在才知道当医生忙,有时候做手术站一天。 前两天还看到阳阳腿软得扶墙在走,心疼。 莫之阳舒服的闭上眼睛,喃喃道,“知道。” “莫医生,要吃夜宵吗?” 宁昭凛喊了两声没有得到回答,侧头一看发现阳阳睡着了。 小心翼翼给盖好被子,亲了亲阳阳,小声道,“莫医生晚安。” 第二天莫之阳没有被生物钟闹醒,反而被宁昭凛吵醒。 “莫医生莫医生,你教我怎么系领带行不行?” 宁昭凛对着这湛蓝色条纹领带无从下手,怎么都系不好。 就像一只不听话的章鱼足,扭着怎么都控制不住。 “怎么了?” 莫之阳被吵醒,揉了揉没睡醒的眼睛看到老色批一脸手足无措的可爱样子站在床边,“你干什么?” “这领带我打不好。” 宁昭凛从小就是混不吝的,衣服都没有好好整齐的穿过,何况是打领带了。 “哦。” 还有以为有饭吃。 莫之阳坐直起来,抬手拽着宁昭凛的领带拉到跟前,“领带很简单。” “可是我不会。” 宁昭凛垂下头。 三两下系好之后,莫之阳整理一下边角,有些奇怪的问,“你平时从来不系领带的,怎么今天突然系上了,还有袖扣。” 这东西勒得很,宁昭凛刚系上就不习惯了,“我想成熟一点。” 闻言,莫之阳一愣。 看了眼老色批之后才恍然,直接把领带扯开,“你不舒服为什么要去弄这个有的没的?” “成熟点配得上你。” 宁昭凛想了挺多的,总是怕阳阳不高兴。 觉得自己年轻,配不上。 “我喜欢吃嫩草。” 莫之阳扯下领带解开宁昭凛的扣子,还有那对老气的宝蓝色袖扣。 开玩笑,老子年轻的还没玩够,你就开始想变成熟! 等你上了年纪,不成熟也得成熟,这年轻不好嘛。 “可是……”宁昭凛觉得他配不上莫之阳,人家正正经经的医学博士生,自己从小到大学习不好还打架斗殴。 虽然人人要叫一句宁爷,但宁昭凛能感受到莫医生心里眼里就只有病人和病例,不在乎其他的东西。 正是因为这样,宁昭凛才觉得自卑。 “我不需要你为我做出改变,我希望你爱我的时候仍保持自我。” 莫之阳抚上宁昭凛的脸:不管你是什么样的,我还是爱你。 “莫医生。” 宁昭凛握住阳阳的手,“我明白了。” “你明白就好。 赶紧去吧,我要睡回笼觉。” 莫之阳翻个身继续睡,这几天都很累可以好好睡个觉。 莫之阳一直睡到快中午,被老色批的电话吵起来。 说是怕没吃饭,又把胃给饿坏。 无奈,莫之阳只能爬起来吃饭。 “莫医生,是想吃早饭还是午餐?” 莫之阳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楼的沙发上,左手报纸右手盐水。 抬起头看佣人,“午饭。” “是。” 这做派,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宁家的主人。 谁看了都觉得是宁家的主人,坐在客厅里看报纸。 佣人去而复返,回来鞠躬问道,“莫医生,宁爷说您如果可以,请您吃饭去给他送个饭。 如果不行的话也没事。” “送,你们准备。” 莫之阳折好报纸,把杯里的盐水一饮而尽随即起身走到餐桌。 “莫医生,因为早餐没吃,所以准备了比较清淡的菜肴。” 宁家的总管是一位上了年纪,但是看起来雷厉风行的女人。 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子爽劲儿,说话也中听。 “怎么称呼?” 莫之阳吃到一半才突然想起来这事儿。 “宁爷人好,叫我一声余妈。” 余妈恭敬的给莫医生递过汤碗。 莫之阳随手拿起报纸点头道,“余妈,宁昭凛口味轻之前做了手术尽量清淡点的。” “是。” 余妈听话的下去准备要送的饭。 “余妈余妈!” 厨房里年纪稍微大一点的佣人凑上来,往厨房门口看了眼确定没人才敢开口,“你说,这个什么莫医生好大的架子。 我今天去铺床的时候,叫了他他理都不理我,真的是什么玩意儿嘛。” “就是,我刚刚去客厅打扫,看他坐在那里跟宁家的主人一样。 左手水杯右手报纸,咦哟哟真的是?” “我给他送水,只是忘了放盐而已,就冷着脸叫我去干这干那。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宁爷呢。” 佣人们三言两语都在抱怨这个突然出现的莫医生。 起先,余妈是不打算理这些人的抱怨,可是越来越离谱。 把手从洗菜池里抽出来,在围裙擦干净,“莫医生就是宁家的主人,你们听明白了吗?” “可是!” “没有可是!” 余妈冷声呵住所有人,“宁爷说他是他就是,不管怎么样人家就是主子。 我们是佣人,拿钱就要伺候好,要是谁不高兴直接跟我说,我让他滚就是了。” 厨房的几个人吓得噤声不敢再抱怨。 “你们收了钱来当佣人,不是来当主人的。 一个个的那么会抱怨,那去其他家好了,别在这里给我生事。” 余妈呵住几人之后,继续杀鱼。 打算给宁爷做最喜欢的豆豉蒸鱼。 几位佣人都不敢说话,这宁家是的待遇最好的。 虽然严苛,但是给钱多福利也好,大家都不想丢了这个饭碗,纷纷噤声。 余妈震慑完这些,就继续做饭。 莫之阳吃饱之后,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二点了,得赶紧送过去啊,否则老色批要饿到。 “余妈,饭好了吗?” 莫之阳放下筷子喊了声。 “好了。” 余妈赶紧让两个男人一人一个大食盒走出来,自己手里还提着一个装汤的保温桶。 “宁爷的口味叼,一般菜都吃不过三口。 所以准备的就多一点,麻烦莫医生了。” 余妈递过保温桶。 “好的吧。” 莫之阳点头,接过保温桶指了指后边两个人,“太多,我拿不了。” “他们会跟莫医生一起去的。” “行吧。” 虽然但是,这根本是皇帝的待遇吧。 莫之阳倒是不知道这老色批居然那么奢侈。 “辛苦莫医生了。” “嗯。” 莫之阳提着出门,一出门连车也准备好了。 小白莲是越来越喜欢这个余妈了,做事真利落。 在车里,莫之阳突然想到一件事,问司机,“宁昭凛在哪里办公?” “在天德商圈的ccp。” “那是挺大的。” 那可是寸土寸金的地方,还紧着渠江。 莫之阳看向窗外繁华的车流,“是好地方。” 司机忍不住提醒一句,“天德是宁家的。” “嗯。” 表面淡定,但心里卧槽。 小白莲震惊了:老色批是大地主。 “莫医生要来给我送饭,你们TM的表现得好一点。” 第910章当高冷医生的性癖被戳穿之后23 “宁爷,怎么才算是表现好啊?” 要几个杀人放火惯了的人装斯文,真的是为难胖虎了。 “不许满嘴脏话,莫医生是斯文人那听得了你们满嘴脏话!” 宁昭凛说着,看了眼底下这群人,“你们TM的听到没有!” “宁爷,您自己都满嘴TM的了。” 底下的人小声哔哔。 宁昭凛张了张嘴,最后被堵得没话说。 只能轻哼一声挥挥手,“赶紧去的,别碍眼,他妈的一群不省心的。” 车子到楼下停车场,是直接上楼的。 莫之阳带着两个司机提着一大堆东西去。 感觉就好像是哪个大家族出门浩浩荡荡的真是大排场。 “莫医生!” 宁昭凛早就在电梯口等着。 等门一打开,看着朝思暮想的人一下就忍不住张开手把人抱住。 “莫医生,你来了。” “先放开一下,给你送饭了。” 莫之阳没有用力推开,只是轻轻拍了拍老色批的后背,“吃饭。” “好!” 宁昭凛笑着,看了眼两个人手里的东西,一看就知道是余妈做的。 拉起莫医生往办公室去,“我们去里面,莫医生你吃了吗?” “吃了。” 两个人如胶似漆的进去。 “这就是宁爷当成宝的莫医生啊?” “看着好像好死板啊,啧啧,除了长得显嫩没有其他的优点了吧。” 几个人看着办公室紧闭的门,一个个啧啧称奇。 “呵,你们懂什么!” 其中一个就是之前在医院门口守着的,翻了个白眼说道:“宁爷为了他,在医院住了一个月啊!那天晚上两个在病房里,真的……哎,你们不懂。 说不定就是喜欢这一款,越老越骚。” “你闭嘴吧!” 几个人一哄而散,各自回去吃饭。 “都是余妈做的,她说你很喜欢。” 莫之阳帮忙把东西拿出来摆放到桌子上。 整整齐齐的一道菜挨着一道菜,都是清淡的色香味俱全。 “我是很喜欢啊,但是我最喜欢的还是莫医生。” 宁昭凛坐到莫医生身侧,一把揽住肩膀。 眷恋的把下巴抵到阳阳肩膀上,“好喜欢莫医生。” “我也喜欢你。” 年轻果然就是黏人,莫之阳轻轻拍了拍老色批的胸口,“熬了你最喜欢和的鱼头汤,你先喝点汤再吃饭。” “好!我最听莫医生的话了。” 说完,老色批还亲了莫医生一口。 亲完了才心甘情愿的吃饭。 年轻人就是黏黏糊糊的。 莫之阳细心的倒出一碗汤递过去,再擦干净碗筷。 突然想到什么,转头问老色批,“对了,我后天星期一去学校,你不用来接我。 我自己开车上下课就行。” “不行!你要是被欺负怎么办!” 宁昭凛最担心这个。 阳阳这一副什么都不关心不在意的样子,被人欺负都不在意。 就比如那个谢伍,他妈的干了那么多坏事,还污蔑阳阳。 结果阳阳居然还是不在意,真该死啊。 不过也好,该死的人死了。 “如果有事我会告诉你的。” 莫之阳拿出食盒最底层的居然是甜品,一块巧克力蛋糕和一块奥利奥慕斯。 “咦,我又不爱吃甜品。” 宁昭凛看着甜品,有些奇怪。 “是给我的。” 莫之阳看到这两个甜品的种类就知道,昨天晚上和前天,自己都把这两个蛋糕吃光,其他的蛋糕没有怎么动。 余妈肯定是看到了,才特地准备的。 莫之阳轻啧一声:这余妈真的是越来越贴心了。 “是是是,我不贴心。” 系统又开始阴阳怪气。 “你的贴心和其他人不一样。” 这个该死的醋系统,天天吃醋!莫之阳还得哄小系统,真的是。 系统傲娇:“我肯定和别人不一样啊。” “昨天晚上我告诉余妈,说你喜欢吃这两个。” 宁昭凛揩了一点奶油尝尝,一入口就腻得皱起眉头。 本来想说什么,可宁昭凛一看到莫医生吃的那么津津有味也就闭嘴,低头喝汤。 “是这样啊。” 不是余妈细心是老色批细心。 莫之阳尝一口奶油,很好吃。 加了老色批的心意在里面,就更甜了。 “我们明天不出门,一整天在家好不好?” 宁昭凛还没和莫医生一起渡过悠闲的一天,这是个遗憾。 “好。” 正好莫之阳明天也懒得出门,在家里窝着后天去上课,也不错。 两个人正吃饭呢。 一个保镖敲门进来,“宁爷,潘少来了。” “他来干什么?” 宁昭凛不想见,毕竟莫医生在这里。 要是让他看到这些狐朋狗友,只怕会不高兴。 “说是有事情。” 保镖看向莫医生,很显然这件事就是莫医生才能给个准话。 “我没事,有事情就说。” 莫之阳说完就继续埋头吃蛋糕。 宁昭凛:“让他进来。” “哎。” 潘少走进来,原本五颜六色的头发已经染黑,自从知道宁爷喜欢上一个规规矩矩的医生之后,潘少马上就机灵起来。 把头发染黑,再把那些奇装异服换一换,妥妥的又是一个乖小伙儿。 潘少能在宁爷身边待那么久不无道理。 “宁爷。” 潘少走到差几边都不敢坐下,看了眼莫医生半蹲下来压低声音说道,“宁爷,我收到消息,谢家快疯了。” “谢家?” 宁昭凛看了眼莫医生,谢家不就是那个谢伍吗?眼神示意别说了,点点头说道,“知道了,我吃完饭再说。” 潘少:“哎。” 莫之阳自然也听到谢家两个字,猜测是谢伍。 按照燕燃说的,那自己这一去医科大估计不是很太平啊。 “吃完了我先回去了。” 莫之阳知道老色批还有事情要做,就先不打搅。 “好,好!” 这一次宁昭凛难得没有挽留,先送莫医生离开再回来商量这件事。 莫之阳在电梯里想着那个少爷说的什么谢家,“系统,你去查查这个谢伍谢家,在医科大是什么关系。” “OK。” 系统先去办。 莫之阳想到之前谢伍就说:叫自己去教学的事情,很显然他家里绝对有关系,但不知道影响怎么样。 看今天这个少爷火急火燎的样子,估计难搞。 等宁昭凛回来的时候,看到阳阳坐在阳台上看书。 天已经暗了,余晖落在阳阳身上,那么温柔。 “阳阳。” 宁昭凛从背后抱住阳阳,哑声问道,“莫医生,要不我们还是不要去医科大了。” 听过小潘说的话,宁昭凛突然担心。 如果在跟前或者在医院的话,自己完全有能力保护好阳阳,但在学校不行。 “没事。” 莫之阳笑了下,你该祈求那群人不要出事才行。 “可是!” “我的导师是校长的弟弟,所以还是有点关系的,你不需要太担心我。 这些医学教授大佬什么的,都是互通认识的,导师和师兄会关照我的。” 莫之阳拍拍老色批的手,年轻人就是容易沉不住气。 “可是。” 宁昭凛还有顾虑。 见老色批还不放心,莫之阳只能再三保证,“我每天就上一节课,不在学校逗留。 时间一到马上回家,所以你不用担心。” “唉,好吧。” 见劝不下,宁昭凛也只能点头。 但一定要派人暗中保护好阳阳。 星期一是上午的课,莫之阳和老色批一起起床吃完早饭出门就分开了。 “系统,怎么样了?” 莫之阳一边开车一边问系统,打算先理清学校里面的关系。 到时候看哪个需要着重注意。 “谢家,一家都在医科大教书。 谢伍的母亲和父亲都是教授,还有爷爷是教务主任,也算是德高望重。 反正医科大的,姓谢的老师都是和谢家有关系的。” 系统也是查了才知道,这谢家在医科大那么有脸面。 莫之阳微微皱起眉头,看来这谢家不好搞啊。 “所以盘根错节。你去查一下,和谢家不对付或者是有利益关系的人有那些,既然没办法扳倒,那就制衡。” 莫之阳一个拐弯就看到学校大门。 “我早就帮你查了,这和谢家有仇的除了那个潘家,就是你在办公室看到的那个少爷。 还有就是戚家。” 系统算了算,“谢家人不咋地,得罪了好几家。 还有专门做医疗器械的公司。” “我知道了。” 这一些都是突破口,莫之阳也明白,自己和谢伍的死脱不了关系,那群人不会放过我的。 潘家是老色批的跟班,潘少既然把这件事告诉老色批了就表示肯定会插手。 那就可以不用管,精力可以放在戚家,让戚家和潘家来制衡谢家。 莫之阳心里想明白之后,反倒不是很急。 开车进去学校,去和负责人对接,确定教那一班之后,系主任把人领过去介绍一下。 “那些都是尖子生,特地凑出一个班。 都知道莫医生的手术精湛尤其是缝合这一块,所以大家都卯劲儿挤进来,不会很累人的都是听话的。” 莫之阳听着系主任的介绍,点点头道,“应该的。” “就是这里了。” 系主任推开门,阶梯教室里坐满了学生。 大约有两百多个。 那么多人的地方却非常安静,鸦雀无声。 “都听说莫医生来了,很拘谨。” 系主任带人进去先做一下介绍,“莫医生带你们一个月的解剖课,知道吗?” 说完系主任就先离开了。 “莫医生,请问你真的傍大款吗?” 第911章当高冷医生的性癖被戳穿之后24 莫之阳脚都没有站稳,就被为难。 故作没听到的样子,“什么?” 看看这学生到底是故意为难还是情商低。 “莫医生,请问你真的傍大款吗?” 那个学生甚至举手从座位上站起来。 “这是我的私人感情,不需要告诉任何人。” 莫之阳不想惯着这学生,拿起小蜜蜂戴起来。 “但是,我们认为一个人品有问题的人不能教我们。” 谢民勾起嘴角,一脸想看笑话的表情。 其他人都没有说话,但也在看热闹。 “那请问是否人都有找另一半的权利?” 莫之阳双手撑在讲台上,望着下面的学生。 也是没想到来的第一天,就有人来找茬。 “当然有,任何人都有。” 其中一位坐在最前面的人回答。 “那我和一个相爱,并且在一起,这叫做傍大款吗?” 莫之阳扫了一眼在座的各位,“这里也有不少家世一般的学生,难道你们找一个比你们家世好的,就是傍大款了吗? 还是你们找了个家世差的,就要怀疑你的爱人傍大款?” 谢民被堵得无话可说,悻悻坐下。 “我希望大家能找到真心喜欢的人,不论对方是贫穷还是富贵。” 莫之阳说完,还看了方才发言的同学。 系统提示,“宿主,这家伙是谢民,是谢伍的表弟。” “这个班里有多少是谢家的人,戚家的潘家的,都给我查出来资料给到我。 一个不落,我好做接下来的计划。” 莫之阳扫了名单一眼,有几个已经找出来了。 “好嘞。” “好了,我不是专业的老师所以不会教学。 今天大概找两个比较典型的案例来分析,途中你们有任何的问题可以直接提出来,听明白了么?” “听明白了。” 莫之阳开始讲课,本来大家是想看好戏的。 没想到这位莫医生看起来不是好惹的,一个个都乖起来。 一节课下课,众人对莫医生也改观了。 “莫医生真的很厉害啊。” “是啊,真不愧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心内科医生,刚刚的视频你看手多稳多流畅,连缝合都比教学视频要好。” “确实。” 学生出去一个个都对莫之阳赞不绝口。 莫之阳收拾东西打算回去,这地方可不宜久留。 “芜湖~~你还会怕啊。” 系统还没见过宿主怂的样子呢,今天算不算大开眼界。 “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该怂还是要怂的。” 莫之阳收拾好文件和电脑正要离开。 可一抬头就看到刚才为难自己的学生站在跟前。 谢民开门见山问道,“莫医生,你认识谢伍吗?” “认识,是燕医生的助理。” 莫之阳把笔记本合上,问道,“怎么了?” “你知道他怎么了吗?” 谢民一把按住莫之阳的笔记本,冷笑质问道,“他死了,你知道吗?” 莫之阳一脸震惊,真的是奥斯卡演技。 “什么时候的事情?” “还不都是你!” 谢民咬牙,“我表哥死了,出车祸!都是因为你,你知不知道!前几天死的。” “我不知道这件事。” 老实说,莫之阳知道谢伍死了。 但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到底是燕燃还是宁昭凛动的手。 不过现在这个疑问算是被解开了。 “还不都是因为你,我表哥被开除之后,就被人绑走!最后死在路上,你别说你不知道这件事!” 谢民抢过U盘,狠狠的摔到地上。 莫之阳摇头道,“我不知道谢伍是怎么回事。” “你现在来说不知道,装得可真无辜啊!” 谢民不相信这个人不知道,表哥不仅死了,名声也被搞臭。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表哥陷害莫医生。 这个莫医生干干净净的,是个受害者。 可表哥却声名狼藉还暴尸荒野。 这凭什么!哪怕这件事不是莫之阳亲手策划,也逃不了干系。 “没想到谢助理居然死了。” 莫之阳长叹一口气,仿佛真的很心疼谢伍,“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 “别装了。” 谢民冷笑压低声音警告,“你走进这个学校的大门,就不可能让你那么舒坦的就离开的,我们谢家要你给我表哥陪葬!”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要走。 “等等!” 莫之阳突然叫住谢民,依旧不太相信的问道,“谢助理真的死了吗?” 闻言,谢民会有笑道,“你下去见到他就知道了啊。” 目送人离开,莫之阳走下讲台捡起U盘。 “看来,这个谢民比谢伍难搞啊。” 莫之阳嗤笑,看来以后日子不会那么太平。 这谢家能放任谢民直接挑衅,估计也是恨毒了我。 “所以宿主,要不我们不来上课了吧。” 系统算是看出来了,这谢民比谢伍还要有恶毒男配的潜质。 “不,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不管怎么样,只要我还是从事医护行业,就一定会被谢家教训,还不如呈现在清闲处理好,否则到时候又忙又要处理这些事情,没必要。” 莫之阳收拾好东西,提着电脑包离开。 刚出教室门口就被察觉到至少有两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一个是老色批的人,另一个估计是谢家的人了。” 系统提示,“宿主要小心。” “嗯。” 出教学楼往停车场走,就在门口的路上正走着,突然听到后边车轮子咕噜的声音。 一回头就看到一个装满天然气的车子朝自己冲过来。 “莫医生小心!” 从旁边闪出一个人,一把将莫之阳扑到在地上滚了两圈。 正好躲开装满天然气的小推车。 那辆小推车却直直的往下,撞到路边的绿化带之后突然爆炸。 砰的一声把周围的人都吓得趴到地上,飞溅出来的碎片也把绿化带点燃,马上就烧了起来。 还好是周围学生都已经走光了,并没有伤到其他人。 “莫医生,你没事吧?” “没事。” 莫之阳惊魂未定,没想到那谢家居然敢那么明目张胆的动手。 捋捋胸口松口气道,“还好是没有其他人。” “莫医生,我马上送你回去!不要害怕,我是专业的。” 爆炸果然把人吸引过来,看到烧起来的火赶紧过来灭火。 不管是医生还是学校的老师都跑过来,一时间整条路都乱哄哄的都是人。 保镖趁这个机会赶紧把人护着逃出去,趁乱走可以挡住那些居心叵测的人。 等莫之阳上了车才松口气。 “莫医生,我们现在马上回家。” 保镖一踩油门,车子飞驰而去。 这样的小场面还吓不住小白莲,只是莫之阳很奇怪,为什么谢家有胆子在学校里面放置炸弹这种东西, “是啊。” 系统也觉得奇怪,“如果炸到另一个学生,这件事一定会被调查,会上热搜。 到时候谢家不是作茧自缚了吗?” 这个计划又很多不确定因素,为什么谢家肯定知道外边这条路没人的呢? “不对!” 莫之阳突然想到什么,“不不不,谢家已经算好了我出去的时候没人。 下课的时候我们不是被谢民绊住了吗?” 系统当然记得,“是哦,宿主当时还夸他胆子大呢。” “不是的,挑衅我跟我宣战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是要绊住我。 谢家熟知学校,知道哪个点那里没人,所以让谢民绊住我。” 等时间一到,谢民拍拍屁股走人,然后另外一个人埋伏着,看到我出来就把推车推出来,怕炸不死我还特地绑了炸弹。 “谢家还真的是煞费苦心了。” “原来是这样!” 这样的话,就可以确保这条路没有学生了,系统恍然。 “系统,做炸弹肯定是有记录吧?一些东西需要购买,或者多多少少还是会留下痕迹的,只要找到这点痕迹就够了。” 莫之阳想着,一定要拿到点把柄,这样在后边一锅端的时候才有点助力。 “得嘞!” 车子行驶进宁家的时候,保镖明显松了口气。 只要到宁家就安全了,回头看了眼莫医生从一开始到现在都不说话,估计是吓坏了。 这件事还得告诉宁爷才行,以后在学校,一定要派更多人保护莫医生。 等宁昭凛回来,就听到余妈说莫医生从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里,谁叫都不肯开门。 “怎么回事?” 宁昭凛本来想上去的,可是想到估计是今天学校发生了什么。 还是先把保镖叫来问问再说吧。 莫之阳一个人坐在阳台的躺椅上,手里端着冷透的白开水。 眼神眺望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宁昭凛推门进来,就看到这一幕。 本来是安静又美好的局面,却让人无端感到一丝寒意。 “莫医生,阳阳。” 宁昭凛走过去,手轻轻按在阳阳的肩膀上,俯身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吓到了。” “我听保镖说了这件事,还好你没事。” 宁昭凛想到那么惊险,不安的按住阳阳的手,“我真的害怕,害怕你会出事。 不然我还是多派两个保镖陪你吧。” “我……”莫之阳按住肩膀的手,回头看着宁昭凛。 颤着嘴唇一时间不知道该问什么,许久才开口道,“谢伍死了,是不是你杀的?他们说在谢伍被开除的时候出了门就被车撞死了,是不是你做的?” 第912章当高冷医生的性癖被戳穿之后25 “不是!” 宁昭凛一脸肯定的摇头道,“不是我。 但确实是我的人把他拖上车的,我那个时候只是把人拖上车。 是他自己从车上跳下来再被沿路过来的车辆撞死,不是我故意派人撞的。” “我信你。” 莫之阳长叹一口气,“谢民说这件事的时候我着实被吓一跳,看来谢家是把这件事算到我头上了。” “我听说了,听说今天发生的事情。” 宁昭凛坐到阳阳身边,看着仓皇的表情有些难过,“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那里本人人很少的,车子也不多。 当时减速只是想把谢伍拉下来打一顿教训一下,可是不知道怎么就冲出来一辆疾行的车子,很奇怪。” 说完,宁昭凛还怕阳阳不信,保证道,“我知道你是医生,看重人命。 为了你我都不会轻易杀人的。” “我相信你。” 莫之阳握住老色批的手。 其他人的不好说,但是在涉及自己的事情上,老色批从来不会撒谎。 宁昭凛:“这件事我也觉得蹊跷,那个人抓住了查出来确实一个很普通的车主,并没有什么问题,也就当做意外。 可是谢家不那么想。” “我理解。” 莫之阳相信老色批,张开手把人抱住,“没事的,我会更加小心谨慎。”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不要去上课了好不好?” 宁昭凛真的怕了。 阳阳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遇到这种事情的话简直就是必死。 宁昭凛不想让阳阳死,如果必要的时刻,那就把阳阳绑起来。 “好。” 莫之阳也感受到老色批的担心,只能答应下来。 但这件事,绝对没办法善了的。 莫之阳拍拍老色批的后背,“我们去吃饭吧,饿了。” “好。” 经过昨天的事情,莫之阳今天去更加小心。 宁昭凛更是派了两三个人来保护,从进门开始就有人在前面探路。 本来这节课没有任何人捣乱,莫之阳都觉得进行的太顺利的。 结果下课的时候,学校居然派人过来请自己过去。 “莫医生。” 保镖有些担心,要是让莫医生去的话进去里面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没事,我去。” 莫之阳看了眼在场的学生,只有有这些人证在。 那谢家估计就不敢真的动手。 保镖点点头,嘱咐道,“那莫医生小心。” “知道了。” 莫之阳跟着班主任去系主任的办公室,等着。 “主任,莫之阳来了。” 班主任先推门进去打声招呼。 “主任。” 莫之阳紧随其后,看到坐在办公桌后边的中年男人。 看起来刚过五十把,有些憔悴,眼底下的乌青已经昭示着他这几日不得安眠。 看到这个莫之阳,谢黎安藏在桌子下的拳头攥紧,这就是害死自己侄儿的人。 “你先出去吧。” “是。” 班主任眼睛不敢乱瞟,转身出去。 本来要顺手关门,却被外边的保镖拦住。 门没关,保镖就站在门口看着。 “莫医生好大的架子,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来我们医科大讲课的外聘老师带着保镖过来的。” 谢黎安皮笑肉不笑的阴阳怪气。 莫之阳也不怵,推了推眼镜反唇相讥,“毕竟,也不是哪个外聘老师刚到学校的第一天就能遇到爆炸这种事情的。” 谢黎安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这莫之阳是知道了。 但也不在乎,这事儿做的干净没有留下把柄。 就算是宁昭凛来查,也查不出什么。 “那一次爆炸校方也觉得奇怪,调查了一下说是意外,可能是学校食堂的人不当心。” 谢黎安打量着莫之阳。 莫之阳垂眸。 两个人就这样没说话,气氛尴尬下来。 “如果主任没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先回去了。” 莫之阳实在是待不住,不想再跟这个老东西坐对面。 这家伙的眼神好像一条毒蛇,吐着信一点点的从脚踝缠绕上来,把你捆住之后吐着舌头朝着你的脖子来一下。 “莫医生那么着急回去的吗?” 系主任出言将人拦住,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就不用多费唇舌,“莫医生知道谢伍吗?” “知道,是燕医生的助理。 曾经在省医院一起共事。” 莫之阳微微点头。 “这样啊。” 谢黎安站起来走去饮水机,拿了个一次性纸杯接水,一边问道,“莫医生知不知道,谢伍是我的侄子?” “不知道。” 当初莫之阳根本不知道谢伍家世那么吊。 还在医科大那么多的亲戚长辈,要是知道的话,估计就让老色批做的隐秘点了。 “不知道吗?” 谢黎安笑着,把水端到莫之阳跟前,重重放下。 热水溅到虎口都不在意,“他是我姐姐唯一的男孩,是我从小疼着长大的,你不知道?” “怪不得谢伍业务能力那么差。” 推了推眼镜,莫之阳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谢黎安手上突然一使劲儿,纸质的杯子一下就被捏扁,热水全都溢出来,淋湿手掌和桌面,“你把他害死了,现在还在编排他!” “请问,我什么时候害死他了?” 莫之阳冷下脸抬起头看他。 “至始至终我都没有做什么不是吗?” 这我们就得好好掰头一下。 “我作为一个医生,救下宁昭凛我有错吗?宁昭凛喜欢上我,我有错吗?谢伍喜欢宁昭凛,我不知道这件事这样能怪我?还有,他曾经想要把我推下楼梯,是不是怪我没有站定给他推?” 莫之阳站起来,与系主任平视,“还是说,我不应该在他用合成的视频污蔑我的时候反驳。 或者是怪我不该反驳,就该乖乖的被冤枉,然后赶出医院,对吗?” 这一席话把谢黎安打的措手不及,没想到莫之阳那么会说。 “但你不该在开语音会议的时候让他说出这些话,小伍现在死名声都不好,这还不是你害得?” 谢黎安说着,看了眼外头随时要冲进来的保镖。 “注意,我是在我的办公室里跟前辈讨论最近的病例,我并没有跑到谢伍面前去说这些话。 而且,是谢伍突然闯进来,还没等我开口就直接承认这一些,院长肯定有备份录音,如果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听听看。” 莫之阳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微微鞠一躬,“对于谢伍去世这件事我也表示惋惜,没想到会是这样。 当着您这位长辈的面,说一句咎由自取,还是有些伤人的。 不过您要把这个帽子扣到我头上,恕我直言,我觉得荒唐。” “荒唐?因为那一段录音,我谢家也蒙受羞辱。 谢伍现在死了,他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你知道吗?是宁昭凛把他害死的!”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宁昭凛?” 别以为小白莲看不出来,老色批是什么江湖地位?你们谢家就是想挑软柿子捏,做梦! “是他绑走谢伍的,是他手下的人害死谢伍的,为什么要把这个罪责怪到我这个受害者身上?无非就是你们不敢!” 一语道破,莫之阳微微抬起下巴有了些傲气,“我实话说吧,你也知道我导师在学术界的地位,别以为只有谢家。” 说完这句话,莫之阳转身离开。 这算是宣战了吧,宣战也好。 “莫之阳!” 等人消失不见,谢黎安才重重的拍一下桌子。 把桌子的圆珠笔都震的跳起来,可见有多恨啊。 莫之阳走在前面,刚出门口就遇到了另外一位系主任。 “你好莫医生。” “您认识我?” 莫之阳有些好奇,这个人是敌是友? 林主任笑道,“我是法医学系的系主任,也算是你隔了几辈的师兄。你的导师,也是我的导师,我是第三届。” “哦,林主任好。” 莫之阳松了口气,以为怼完一个又来一个。 “也是师兄,不用那么拘礼。你呀别嫌我年纪大海不要脸要你一声师兄就好了。” 林主任明年就退休了。 看起来有些严肃,但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师兄。” 这不得顺杆往上爬!莫之阳从善如流的喊了一声。 “我也要走了,一起走吧。” 林主任背着手率先迈开步子,“前几天去见老师的时候,发现他精神还是那么好。” 莫之阳跟着打趣道,“是啊,都九十多了还是那么神采奕奕,我上次还给老师送了新鲜的荔枝,他老人家吃了好几个,老师还是很喜欢吃甜的。” 两个人就边走边说,保镖在身后跟着。 “师弟。” 到停车场的时候,林主任突然站定,“这件事我知道了,老师也知道了。 这并不能怪你。你也是受害者,老师经常跟我说起你,说你是他近十年来带过最好的一位,聪明有天赋,还努力又保持着仁善的心。” “老师!谢谢师兄。” 莫之阳眼眶一红,没想到这位老先生还惦念着自己。 “那谢家是有手段,但我们也不是吃素的,只是医科大这里谢家占了窝。你放心,无论如何我们这些师兄师姐,都会帮你的。” 林主任可不信,这个学校都是谢家一家独大。 “多谢。” 莫之阳用力点头,仿佛一个有了家长撑腰的孩子。 身后的保镖发现问题,凑上前提醒道,“莫医生,有人跟来了,我们得快点回去。” 第913章当高冷医生的性癖被戳穿之后26 “没事,不用担心。 坐我的车走。” 林主任摆摆手,悠哉悠哉的走在前面。 莫之阳听话的跟在身后。 有林主任在,谢家根本不敢动手。 小白莲大摇大摆的跟着上车,那叫一个爽啊。 一直到门口的时才拜谢师兄离开。 这谢家的人在虎视眈眈,可潘家还有戚家,包括老师之前的学生也在暗地里发力,来阻止。 反正现在莫之阳只要进学校就有一位老师跟着,不是德高望重的老教授。 就是资历不浅的老师。 “这样的团宠日子,真的爽啊。” 莫之阳爽了但谢家的人就不爽了,没想到学校那么多人冒出来护着莫之阳,叫人下手都不好下手。 谢家的人敢对莫之阳下手,但不能伤害其他人的老师或者学生。 否则到时候曝出来,谢家就真的没脸在医学界混了。 这一次上课的时候,莫之阳正好有点内急。 叫学生们先自习一下往卫生间去。 “你在外边等着就好。” 莫之阳可不想上个厕所还被人看着。 保镖没办法,点点头就在外边守着。 莫之阳走进去洗个手再去隔间,却发现很奇怪。 本来有十个隔间的,可是每一个隔间都有人了。 唯独最里面的那个空着,这就不对劲了吧? 这层楼就三个教室,现在在上课也不可能有那么多人进来。 就算是老师,也不会有,何况刚刚进来的时候地还是干的。 莫之阳解下领带,两端在左手和右手各缠一圈,拉了拉绷紧确定结实后才放轻脚步走到那隔空着的地方。 站定在门前,突然抬脚把门用力踹开。 埋伏在里面的人吓一跳,又怕被门夹到一个闪身躲开。 看到莫之阳后直接冲出来,手里一把手术刀朝着心脏直接刺过来。 莫之阳往后一退,伸出双手用领带缠住杀手的手腕,再用力一收紧。 疼得那人闷哼一声,手上一松手术刀就掉到地上。 莫之阳松开左手的领带,直接一个侧踢将男人踹回隔间里。 “莫医生,怎么了?” 保镖在外头听到声音,有点担心。 “没事,踹门踹太快了。” 莫之阳怕人出声,一个箭步上前用领带缠住男人的喉咙。 “唔。” 男人脸涨得通红,拼命的想挣扎,甚至用脚踹着马桶,用手拼命的想把领带从脖子松开。 “谢家要我的命,也得看有没有本事拿去。” 莫之阳附耳说着,突然手上一发力。 不过半分钟的时间男人就没了呼吸。 莫之阳松开领带,站了起来松松手腕。 系统:“人死啦?” “没有,只是休克而已。” 莫之阳算的准准的,如果这人死了那谁给自己带那句话呢?既然谢家不怕死,那就陪着玩。 “谢家的人对你下手根本就很奇怪,只是因为谢伍的死吗?” 这点是系统想不通的。 按理说,就算谢家看重谢伍,前期对宿主下手还好说。 但是现在按照这个情况。 谢家有种为了谢伍与全世界为敌的样子了。 怎么可能! “系统,你聪明了!” 当然不止是谢伍的死,还有潘家和戚家跟宁家的交集。 前段时间老色批通过潘家跟另外的一家省外的公司签订了一比医疗器械的单子。 长达三年。 这比单子之前一直是和谢家的。 这一次潘家居然从中作梗,抢走了这一单,很明显就是要削弱谢家的力量,算是开战。 而宁昭凛把单子给了潘家那边的人,就是要闹掰的意思。 既然要闹掰,那就干脆闹一场,这才是谢家的目的。 就是想让宁昭凛怕,让老色批知道谢家有能力威胁到我的生命安全,转而支持谢家。 “可惜,他低估了我和老色批。 谢家是没料到,我是一个狠人,会跟他们这样辩驳。 也低估了老色批,以为会被拿捏。” 低估敌人的后果,就是gg。 莫之阳上完厕所洗好手再出去。 “莫医生,刚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保镖明明听到很大的动静,想进去又不敢。 莫之阳摇头道,“没有,只是刚刚关门不注意太大声了。” 保镖上下打量一下莫医生,确定没事之后才松口气点头道,“那我们先回去,今天宁爷回来过来。” “他过来做什么。” 嘴上这样说,莫之阳已经想好让老色批带自己去哪里吃好吃的了。 “因为今天不忙,所以来接您。” 保镖临离开时,往厕所里看了眼。 这节课下课之后,莫之阳到校门口等着。 让保镖把车开回去,自己上宁昭凛的车。 “莫医生今天想吃什么?” 宁昭凛一边给阳阳系安全带一边问,“听说最近新开的川味火锅很不错,要去试试吗?” “好。” 火锅啊,好久没吃了。 一说起火锅莫之阳就馋了,点点头道,“那就吃火锅。” “好!我马上叫人定位置。” 去的路上,宁昭凛想到什么,“最近还好吗?那谢家的人有没有对你动手?这几天,那个姓潘的又介绍了两个药厂,明摆着就是想把原本谢家手里的市场份额抢过来,还有那个戚家。” “倒不是不行。” 莫之阳转头看了眼老色批,“可以给戚家和潘家,现在我的导师那一系已经看不惯谢家了,加上潘家和戚家。 谢家估计没多少好日子,早些把业务移出去也好,保险一点。” 这话听的宁昭凛有些懵,这是阳阳第一次主动跟自己说这话吧。 “当然,这些以你的利益考虑。 如果你觉得可以就做,如果觉得不行就算了。” 这只是莫之阳自己的考虑,商场的事情不涉足,自然也不知道那么多。 “当然可以,这也是我想做的呢。” 宁昭凛舔着脸凑过去,“我和莫医生真的是一对,想到一块去了。” 莫之阳:“别贫。” 两个人吃完火锅再回去,余妈早就准备好热水和甜品。 莫之阳也是累了,决定泡个热水澡,这老色批不要脸的就挤进来。 “你来干什么?” 莫之阳想一脚把人踹出去,可阻止不了老色批钻进浴缸里。 宁昭凛:“一起洗嘛,我特地换了大浴缸了!” 小白莲轻哼一声,懒得理他。 “不过阳阳,你说潘家和戚家如果结盟的话,那我们岂不是会被动?” 宁昭凛赶紧挑起话头,转移阳阳注意力。 “有什么好怕的?那两家也只不过是为了利益罢了,只要蛋糕还在你手里攥着,他们能干什么?” 这场游戏里面,老色批永远都是规则制定者。 就算不是,老子也会把他捧上去的。 “也是。” 宁昭凛当然知道,只是为了让阳阳不再计较爬进浴缸的事情。 “很累吗今天?” 老色批看着阳阳有些疲倦的脸色,主动问道,“要不我给你帮你擦擦背怎么样?再给你按摩一下,看你累成这样。” 本来宁昭凛想做什么的,可看阳阳这样就舍不得了。 反正明天是星期六,明天有一整天的时间搞! “嗯,”难得老色批那么懂事,莫之阳今天动手的时候还是扯到了手腕,按按会舒服些。 按摩完,莫之阳先上床休息。 宁昭凛去书房回来看到阳阳已经休息,也只好起床抱紧人睡觉。 “晚安。” 第二天莫之阳还没醒呢,就感觉有个人在自己身上蹭啊蹭啊。 小白莲觉得有些不舒服,用肩膀抵住那人的嘴巴,“你干嘛!” “阳阳你醒了。” 宁昭凛没脸没皮的用脸蹭阳阳的脸颊,“嘤嘤嘤,阳阳好舒服。” 好舒服。 “松开!” 莫之阳被蹭的都要起火了。 “不松,莫医生你怎么一大早火气就那么大啊?我只是蹭蹭而已,又没有进去。” 宁昭凛抱得更紧了。 莫之阳有些无奈,拍了拍老色批的手臂,“放开,我去刷牙洗脸!” “不放,我再抱抱。” 宁昭凛开始耍赖,“我都好久没有这样抱着莫医生睡觉了,你就疼我让我抱抱嘛,莫哥~~~” 这一声哥,叫的莫之阳起鸡皮疙瘩,人家都这样撒娇了,就宠着吧。 “那就抱十分钟,然后我要去刷牙洗脸吃早饭了。” “好!” 抱了十分钟,莫之阳挣扎一下,“好了,我要起床刷牙洗脸,然后吃早饭。” “好吧。” 宁昭凛也担心阳阳的胃饿坏,只能放开手让人去。 自己躺倒后用被子盖住肚子,“那阳阳等吃完要起来叫我去吃,我再睡一下。” “行。” 莫之阳自己先刷牙洗脸去,出来看到老色批睡着了放轻脚步先出去。 等人出去之后,宁昭凛睁开眼睛,看阳阳离开之后躺到床上,枕着双手等着阳阳上来,“不对,我得先去刷牙洗脸,否则到时候阳阳嫌弃。” 说完,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 莫之阳吃完饭看老色批还真的不下来只好上去叫,“宁昭凛吃饭了,都十点了你还不吃饭。” 推开门,发现老色批还躺在床上呢、 “你吃饱了吗?” 宁昭凛假装刚被叫醒的样子,揉揉眼睛,“几点了。” “十点了,起来吃饭!” 莫之阳走到床边,叫了没反应只好使出杀手锏。 双手揪住被角,直接一用力把被子一掀。 “起床了!” 结果被子一掀开,莫之阳倒是先愣了。 第914章当高冷医生的性癖被戳穿之后27 莫之阳:“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我习惯裸睡,不穿衣服的。” 说起这个,宁昭凛开始装委屈,“怎么了嘛?” 表面委屈,内心窃喜。 阳阳是不是很满意! “没事。” 别以为小白莲不知道,就老色批那个闷骚样,肯定是故意的。 既然你装那我也装,小白莲忍住那种想扑上去的冲动,催促道,“赶紧起来吃饭。” “好吧。” 居然没勾引到,但是宁昭凛也不慌。 坐直起来,就趁着阳阳转身的空档下床,从背后一把抱住人将人丢到床上,再扑上去,“大灰狼来啦!” “你!” 莫之阳被重重压主,手脚动弹不得,“你得去吃饭!” “好的。” 宁昭凛一脸坏笑,“那我开始吃了。” “不是这个吃~~” “怎么吃都是吃啦。” 宁昭凛咬着锁骨,从锁骨一直咬到肚脐,“莫医生是我吃过最美味的。” 这话听着不对劲啊。 莫之阳用膝盖顶起宁昭凛的下巴,冷笑问道,“噢?你还吃过其他的?” “只吃过你,有了你还要别人干什么?” 宁昭凛嗷呜一声,又扑了上去。 莫之阳笑着捧起老色批的脸,“记住,要是让我知道你不检点。 我上学时解剖课可是全校第一的,缝合的手法也是最好的。” “那莫医生动手的时候可要先从我的心脏开始。” 宁昭凛拉着阳阳的手按住心口,随后又把手抵在嘴边,张口含住中指,含糊解释道,“这样,莫医生才能看到我的心里只有你。” “那就最好。” 这早餐还是要吃的,比如先吃个糯米糍,香香软软的白白的又糯,咬一口还有痕迹印在光洁的表皮上。 想看看糯米糍是什么馅儿的?那得看里面是什么样子的,捅一捅就知道了。 噢,是草莓奶油馅儿的。 宁昭凛吃了个大饱,躺在床上还是不肯把人松开。 “莫医生~~” 抱着人跟只小狼狗似的,这里蹭蹭那里抱抱。 “放开啦。” 莫之阳被折腾得没脾气,抽了口烟。 这年轻人就是好,玩的花姿势多,就是自己老了跟不太上。 “老色批比你大十几岁的时候,你也跟不上啊。” 系统吐槽。 莫之阳张了张嘴,竟然无言以对、好吧确实如此。 不论如何自己在这件事上,都跟不上老色批的进度的。 “莫医生,你还有多久才不去上课啊?等你不去上课,我就要对谢家动手了。” 宁昭凛说着,在脖子亲一个草莓,这才心满意足。 莫之阳顺手把烟按熄,有些无所谓道,“你现在就可以动手。” “不行,如果谢家狗急跳墙的话估计会对你动手,而且是不计后果的动手。 我最近会稍微亲近一下谢家,让他们有所顾忌,等阳阳你回去之后,我再动手。” 宁昭凛从来都不是一个会隐忍的人,但是为了阳阳,一切都是值得的。 “都好吧。” 莫之阳闭上眼睛,对于这件事小白莲决定交给老色批处理。 “嗯嗯。” 莫之阳本来要起床吃午饭的,结果老色批耍赖,把人按在床上不肯起来。 只能叫余妈把饭菜送上来,两个人在床上吃。 吃完小白莲又被老色批按在床上,哪怕什么都不做都只想这样抱着。 莫之阳看着医术,突然想到什么,“现在几月了?十月份了吧。” “嗯。 今年不冷,明天就十一月一号了还有人穿短袖呢。” 宁昭凛说着,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阳阳,等天气冷的时候,我们就去热带海滩吧?你请个假,我们出去玩。” “好。” 反正今年的假挺多的,上半年几乎没怎么休息。 莫之阳叹了口气望向窗外,“今年下雪也会比较晚吧。” “是啊。” 两个人一整天都在床上度过,星期日的时候。 莫之阳说什么都不肯再上床,拉着老色批出门去,去哪里都行就别躺在床上了。 平时,两个人的活动范围没有交集。 莫之阳是图书馆,展览馆或者是博物馆。 宁昭凛就比较大气,都是什么酒吧KTV或者是一些高端会所。 “我今天感觉到自己都变得高雅了。” 宁昭凛逛了画廊,博物馆和艺术展。 感觉浑身的细胞都高雅起来了。 “还好。” 莫之阳是听说今天有国画展,所以带着老色批来接受一下艺术的熏陶。 说来也怪,从前的老色批比自己年纪大的时候,总是喜欢看书或者是画油画之类的,尤其是喜欢干费时间的事情。 现在年轻,就喜欢热闹的事情。 当然,除了甘我这例外。 “你平时喜欢去什么地方?” 莫之阳在车里吃着雪糕问,又想起之前大家一起的事情,“你是不是经常去那种地方?” “当然不是!” “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地方?” 莫之阳眼睛一眯,看着马脚不是露出来了嘛。 “看来宁爷是天天花天酒地啊。” 宁昭凛突然意识到问题所在,好像被阳阳拿捏了。 “等等哈阳阳。” 宁昭凛看了看前座和后桌之间那个缝隙,还好今天开了辆劳斯莱斯,够宽敞。 宁昭凛倒是不含糊,直接噗通跪了下来,“阳阳我错了。” 双手揪住耳朵开始认真认错,“虽然我经常去那些地方,但是我真的没有做坏事,对那些人都是敬而远之的,阳阳你相信我!” 在前面开车的司机都蒙了:卧槽,这宁爷还真的是大丈夫,能屈能伸啊。 算了算了,不能看。 看了估计要被灭口! “为什么?” 莫之阳舔一口冰淇淋,翘起二郎腿用脚尖抬起老色批的下巴,“身边花花草草那么多,难保不沾身。” “不会,我爸就是死在那些人身上的,我才不会犯第二次错误。” 因为宁昭凛亲眼看着父亲死在美人计上。 所以宁昭凛真的对这些事情很介意,一般都不会去碰这些玩意儿。 “行叭。” 莫之阳收回脚,这算是原谅了。 宁昭凛爬起来,美滋滋的看了眼莫医生,“阳阳,你还要吃冰淇淋吗?” “嗯。” 莫之阳吃完这个,再接了一个过来。 “这个天气吧到底是转凉了,阳阳你还是少吃点。 吃两个就差不多了,我回去让余妈给我们炖汤。” 宁昭凛给阳阳捏捏腿,真是狗腿。 莫之阳:“嗯。” 爽完两天就继续去上课,不过这几天倒是风平浪静起来。 谢家似乎因为宁家的原因开始偃旗息鼓。 但戚家和潘家就开始蠢蠢欲动。 莫之阳得知之后倒也没觉得有什么,这老色批的制衡之道,玩的也是不错。 因为宁昭凛的从中运作,接下来三个星期莫之阳都没有遇到什么事情,等讲课结束之后,宁昭凛当天把人接回去。 第二天就直接开始整治谢家,手段雷厉风行,打得谢家一个人措手不及。 潘家和戚家一起上,谢家真的是节节败退。 当然这一切都是系统说的,自从回医院之后,莫之阳就开始忙起来,这些细枝末节都只是在燕燃或者系统口中听到。 “听说谢家最近不太好啊,医科大那边不知道拿了什么证据出来。 把谢黎安给劝退了。” 燕燃喝着咖啡,坐在天台的椅子上。 两个人已经很默契的,在下班的时候来这里消磨二十分钟。 “嗯。” 莫之阳喝着枸杞菊花茶,叹了口气。 “这位主任我见过,还是不错的。” “我爷爷昨天还说,谢家那群人,就能力来说真的不错。 就出了一个谢伍吊车尾。 其他的都很好,只是太贪了。” 燕燃看莫之阳抽烟,也伸出手要一根。 “给我根试试。” “别学些有的没的。” 莫之阳把烟踩熄,喝了口热水,“这些事情,你就不要参与了。 燕家是搞学术的,不是弄这些尔虞我诈的,别让先生担心。” “我知道的啦。” 其实当初莫之阳为什么会选择拉燕燃一把,就是看燕燃家世清白,虽然是蠢但到底是善良的。 业务能力不咋地但细心。 对病人的态度也不错。 但谢伍不一样,谢伍唯利是图,没有什么拯救的意义。 等莫之阳看了眼手表,时间差不多老色批来接了。 慢悠悠的把保温杯拧上,“好了,我要走了,今天你值班小心一点。” “嗯,去吧。” 莫之阳背着手慢悠悠的下楼。 看着莫医生这样,燕燃忍不住想笑,自言自语道,“莫医生看起来就好像院长,还不到三十,就一副老成的样子。” 宁昭凛在车上热情的讨论着谢家最近的动向,像是一个孩子在跟家长汇报今天的所见所谓。 莫之阳就这样静静看着老色批滔滔不绝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勾起来。 等到红绿灯的时候,宁昭凛踩下刹车,习惯性的看了眼副驾驶。 却发现阳阳在看着这自己,嘴角挂笑。 宁昭凛很自然的凑过去亲了一下,“晚上想吃什么?” 握住手捏捏,“这几天天气眼见着冷下来,这降温来的很突然。 看天气预报说到年底才会下雪,等我们看完初雪再出去玩,好不好。” “都好,余妈的手艺一直很好,”莫之阳反握住老色批的手,“想去的话就去吧。” 两个人十指紧扣。 “阳阳,我有句话想跟你说。” 第915章当高冷医生的性癖被戳穿之后28 莫之阳:“什么?” “这句话有点长,我得用下半辈子才能说完。” 宁昭凛攥紧阳阳的手。 小白莲笑了笑,“我会慢慢听你说完,” 一切尽在不言中。 天气越来越冷,果然一到十一月底,就一天骤然降温。 本来还有十多度一下就跌破零下。 “呼呼,好冷啊!” 莫之阳查房回来,一进办公室门马上关上了。 有点后悔今天没有穿秋裤。 “没想到一下就冷了下来。” 莫之阳搓着手,今天还好办公室有暖气。 医院要等到明天才能开暖气。 “这走廊的风呼呼的。” “是哩。” 系统也觉得。 回去收尾工作等着下班,莫之阳看了看表,“呼,快下班了,喝杯热茶缓缓。 不然要出去的话估计冻僵。” “莫医生,莫医生不好了!” 莫之阳这茶刚品了一口,袁助理门也不敲就闯进来了。 “莫医生不好了,燕医生出事了!” 差点被热茶烫到,莫之阳赶紧把保温杯放下,“怎么回事儿?” “有人医闹,也不知道那群人发的什么疯,逮谁挠谁。” 袁助理上气不接下气的解释,都不知道怎么把话说全了。 莫之阳:“走,去看看。” “您不知道,那群人估计是职业闹的,随便拉了个小护士就坐到地上哭。 燕医生看不下去,上去阻止。 结果他们倒好,直接碰瓷就躺在地上不肯起来,说什么坏了什么的。” 袁助理把话捋顺了,“那群人可能真的是医闹职业的。” “这样啊?” 莫之阳皱起眉头,看来这事儿不是那么好了结的。 莫之阳走着突然停下脚步,“等等,我打个电话找个人过来。” 这黑吃黑的肯定要找专业的人来。 等莫之阳打完电话赶到现场的时候,看到走廊围了好多人。 还没走近就听到大吵大闹的声音, 一把老骨头要死了啊! 之类的不吉利的话。 “怎么回事?” 挤进人群里,莫之阳就看到燕医生被几个人抓着衣服,脸上都有被挠出来的几条血痕。 “莫医生!” 燕燃看到莫之阳来了,简直像是看到救星一样。 朝那个方向伸出手,“莫医生,救救我!” “怎么回事?” 莫之阳挤开人群走过去。 看清楚这场闹剧。 这伙人都是六十岁往上的,就两男一女。 一个男的躺在地上呻吟。 另外两个老人,老太太就扒拉着小护士。 另外一个老大爷就揪着燕医生不放。 好一场闹剧。 “这是你的病人?” 莫之阳走过去,想要阻止把老人拉起来。 可这两个老人脸皮厚成城墙,死乞白赖的不肯起来。 这看样子就是惯犯,莫之阳看了看时间,老色批估计还在路上。 “你是不是负责的?” 那个躺在地上装瘸的男人看到莫之阳来,装作虚弱的问,“你是不是负责的?他把我胳膊打折了你知不知道!” “我不是负责人。” 莫之阳看了地上的人,又看了眼燕燃,摇摇头示意他别紧张。 燕燃收到安慰,随即冷静下来。 双手高高举起,示意大家都看到我没碰他。 “地上凉,那么冷的天气您冻感冒了也不合适吧。” 莫之阳尝试劝说一下,毕竟要是真的在医院里感冒了可不太好啊。 “不行,我胳膊被你们那个小护士给弄折了,我起不来你们要赔钱!” 莫之阳看着那老东西一脸嚣张又轻蔑的表情,再看了眼小护士都被吓哭了。 叹了口气摇摇头,“差不多得了。” “哎哟,我这把老骨头又,要死了要死了啊!这是个吃人的医院啊,大家都来看看,大家都来看看那。” 小护士吓得面如土色,全身都在发抖,“我,我没有碰到他。” 小姑娘今年才刚来的,哪里遇到过这种场面,现在吓得都说不出话来,一直都缩在一边哭。 这些估计是职业的,就是看着小护士是新来的,所以才敢这样。 “这个老色批怎么还不来?” 莫之阳看不下去了,两步上前把那个扒拉小护士的人推开,“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哎哟!” 刚好可以凑成对,老头借势躺了下去。 哎哟的开始呻吟哭诉。 周围人都看着,也有主任和保安陆陆续续的赶过来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但看着是几个老人在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莫医生!” 宁昭凛带着二十多个保镖赶过来。 “什么事儿啊,让我们瞧瞧呗!” 宁昭凛带着人过来。 莫之阳回头看,好家伙!这二十多个保镖,一个个壮得跟山似的,一人一身黑西装黑墨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帮派的人呢。 别说这三个闹着的,就连旁边看热闹的人心里都发怵。 这些人,有点不好惹啊。 “来来来,让我们看看伤成什么样了。” 宁昭凛冷笑着走过来。 摘下墨镜,轻轻一抬手,身后的保镖也跟着摘下墨镜。 吓得周围看热闹的人纷纷的四散看,这一看真的要出大事了。 “莫医生。” 主任认出来这男人是莫医生的男朋友,眼神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之阳朝着他摇摇头,意思是:你别管。 主任看了眼哭得已经快神志不清的小护士,还有被挠成花脸的燕医生,决定先闭嘴看看怎么回事。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原本还躺在地上的三个老头老太太,一看到这些人不好惹,吓得蹭的站起来。 “伤哪儿了?” 宁昭凛冷笑着走过来,“让我们看看,伤哪里了才能赔钱啊不是。” 这一副样子,哪里是要赔钱是要命啊! “我们,我们没有伤到哪里!” 老头颤颤巍巍的摇头,那嘴唇都在抖。 “没伤到哪里啊?不应该吧。” 宁昭凛把墨镜插到胸前的口袋上,拍拍手,“你们给我好好看看这几个大爷大妈伤到哪里了,要是没有伤到的话……你们就帮帮忙,帮忙伤一下,费用我全出。” “是,宁爷!” “我们没事了!” 几个人撒丫子就跑,跑得比兔子都快。 “哟,这不是挺正常的吗?” 宁昭凛也没让人去追,反正这些老东西不能在医院出事,否则莫医生就说不清楚了。 “你没事吧?” 莫之阳赶紧去扶蜷缩在墙角的小护士,“我叫人先扶你去休息。” “好。” 然后就是燕医生了。 “怎么样了?” 莫之阳去看燕燃,这人更狼狈。 衣服都被拽的狼狈,手臂脸上和脖子都有抓痕。 莫之阳:“怎么回事?” “被那老太太挠的。” 说起这个燕燃就生气,赶紧拿手帕来擦拭血痕,“你不知道,那老太太冲着小护士又抓又挠的,我看不下去就上去阻止。 结果全挠我身上了。” “你这估计得去打狂犬了。” 宁昭凛还有心思打趣。 莫之阳没忍住笑出声来,等了宁昭凛一眼示意别胡说。 转而跟燕燃说:“好了,赶紧去处理一下。” “嗯。” 等大家都散去,主任和保安也去收拾烂摊子。 “阳阳,你要不要教训一下他们?” 宁昭凛一把揽住阳阳的腰,附耳过去道,“我瞧着那群人也是惯犯了,教训一下不是坏事。” “算了。” 莫之阳有办法收拾他们。 让系统调监控,把那三个老人怎么祸害人家小护士的直接传到网上去,这就够了。 舆论会帮忙教训的。 宁昭凛:“行叭。” “医院里面,别动手动脚的。” 莫之阳看了眼周围的人,把老色批环在腰间的手取下来,“回去再说。” 宁昭凛乖乖把手收回来,等进了办公室又缠上去,一把抱住阳阳撒娇道,“那莫医生,我这次来的很及时,你有没有什么奖励啊?” “什么奖励?” 莫之阳眼睛一眯,此事不简单。 “你答应我一个不过分的要求好不好?” 宁昭凛撒娇,把脸凑到阳阳的肩窝蹭啊蹭,“你就答应我嘛!” “嗯?” 宁昭凛见有戏,开始痴缠,“阳阳你就答应我嘛~~这件事绝对不会很过分,也不会触犯法律,行不行嘛?真的!” “好。” 刚答应莫之阳就后悔了,这件事肯定有问题! “宿主你也是胆子大,居然敢答应老色批的要求。” 系统啧啧称奇,看来宿主是飘了。 莫之阳:“算了,宠宠他吧。” 系统也开始闹妖,抽抽搭搭的哭起来,“你就宠他吧,我一个人能行的,没关系。” “闭嘴!” “哦。” 系统委屈屈。 下班之后,两个人一起去吃火锅。 莫之阳看着老色批那难抑制高高扬起的嘴角心里发怵,开始自我怀疑:我是不是不该答应老色批的?现在是不是晚了。 “阳阳要吃饱哟。” 宁昭凛拼命涮着毛肚鸭肠之类的,一股脑都夹到阳阳碗里,“吃吧吃吧,吃饱一点。 明天不用上班对吧?” “是啊。” 莫之阳心里懊悔:完了,今天晚上肯定有一些诡异的事情发生。 系统都忍不住吐槽道,“老色批笑得好像一朵菊花。” 吃饱喝足回家,因为两个人一身的火锅味就先去洗澡。 当莫之阳以为老色批会闯进来一起洗时,这样的情景却没有发生,等战战兢兢的洗完澡要穿衣服的时候。 终于知道老色批打的什么主意了。 “宁昭凛!”  第916章当高冷医生的性癖被戳穿之后29 守在浴室门口的宁昭凛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回答,“怎么了?” “你给我拿了什么衣服?” 莫之阳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老色批刚刚很积极的帮自己找衣服。 这是一副吗?这!这是一块布! 宁昭凛:“这是阳阳答应过我的哟。” “你!你!” 莫之阳看着手里的情趣服,咬死老色批的心都有了。 “这是什么东西嘛?” “啊?这是护士服啊。” 系统还好心解释,“啧啧,还是老色批会玩哈。” 莫之阳翻看这该死的护士裙,这不仅还有护士裙。 咬牙切齿道:你丫的老色批,你还真的敢啊你! “那宿主穿不穿?” 系统看好戏。 “不穿,穿个der!” 莫之阳想把衣服塞垃圾桶里。 “莫医生,你说答应我一个要求的。” 宁昭凛背靠着门板,双手插在口袋里,早料到阳阳不会那么轻易的穿上,继续蛊惑,“所以啊,阳阳必须穿的。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会有其他人看的,阳阳你就穿嘛。” 为了达到目的,猛男开始撒娇、 其实这一趴,宁昭凛想了好久。 几乎是从第一次见面就开始想,之前在病房里实现了制服和听诊器,这护士服也得安排起来啊。 啧,想了那么久终于有机会了。 莫之阳在浴室里纠结,下半身围着浴巾看着手里的裙子。 “妈的老色批,你迟早自己玩脱了!” 愤恨的咬牙,莫之阳寻思这怎么才能穿进去,妈的,为难人。 宁昭凛在外边等着,知道阳阳脸皮子薄肯定得磨蹭很久。 拢好睡袍之后,干脆就坐到床上玩一下手机。 一边玩一边等。 没过多久,宁昭凛就听到滑轮滚动的声音,浴室是滑轮门。 下意识抬起头来,却被惊艳得愣在原地。 “你高兴了吗?” 莫之阳有些局促,手不停地想把短的过分的裙摆往下拽,可往下一拽胸口又露了出来。 真的是顾头不顾尾。 “你发什么呆!” 老子穿成这样,你居然还在那里发呆。 莫之阳恨得咬牙,轻哼一声转身就要回去。 “莫医生!” 宁昭凛愣了好一会儿,等手机不小心掉到地上哐叽一声,才把神叫回来。 “莫医生。” 宁昭凛愣在原地。 “赶紧把嘴巴闭上,否则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了。” 本来莫之阳是要打人的,可看老色批那副呆呆的样子,又觉得有点可爱。 啧,老子穿个护士裙你就这样了?至于吗。 “莫医生。” 宁昭凛咽下口水,颤着手站起来。 一时间都忘了要干什么,手足无措的跟个愣小子似的,“就,莫医生。” 小样?就这副样子啊? “要是不喜欢,我就换了。” 莫之阳故作不悦,转身就要离开。 “别走!” 好不容易盼来的,宁昭凛都还没开始玩呢。 一大步跨上前,从背后抱住阳阳,“别走,我们还没开始玩呢。” 莫之阳:“想玩什么?” 宁昭凛高深莫测一笑,“玩打篮球受伤求医的毛头小子和小护士。” 说着,把睡袍一脱,里面的篮球服露了出来。 “啊?” 莫之阳恍然:好家伙,这是早有准备啊。 “来来来,你坐下。” 宁昭凛把阳阳按到床边坐下,自己跑了出去。 系统倒吸一口凉气,“老色批还真会玩啊。” 莫之阳坐在床上,正想着要不要找个衣服穿一下,就听到敲门声,几乎是职业习惯的喊了句,“进来。” “来了。” 宁昭凛推开门进来,戏做的很足。 看到阳阳的样子蹭的一下脸颊就红了。 “护士,你怎么穿成这样?医生呢?我是来看医生的。” 好家伙,这就入戏了? 本来莫之阳是不想管他的,但看老色批兴致勃勃的也就陪着演一下, “医生去忙了,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 莫之阳坐在床边有些局促,一副我不知道怎么往下演的样子。 “找你啊?” 宁昭凛走进来,反手把门关好,一瘸一拐的走过去,“我打球的时候扭伤脚了,现在很痛,想找医生看看。” “这样啊?那让我帮你看看。” 莫之阳站起来,有点职业病的弯腰想去看看老色批的脚怎么样。 这一蹲,那就什么都遮不住了。 裙子本来就短得要命,这一蹲下来那真的两头都顾不上。 宁昭凛往下看,真的一片春光。 差点没忍住鼻血留下来。 有些扭捏的问道,“护士,就就那么医院的裙子都是那么短的吗?” “啊?不是。” 莫之阳被这句话整得也红了脸,为什么老色批要演的那么纯情啊。 搞得我好像在勾引一样,真的是。 “不是,你怎么穿的那么短啊?” 宁昭凛摸摸鼻子,眼神乱瞟都不知道该放哪里,“你,我什么都看到,还有你的,你的……” “别看就行了。 把脚抬起来,我给你看看扭伤没有。” 宁昭凛小声嘀咕,“可是,你都穿的那么短,叫我不看怎么能行呢?” “好了,脚没什么大碍。” 莫之阳站起来。 就是这一站,又是什么都露出来了。 这件实在是太短了,什么动作都一览无余。 “护士,我好奇怪啊。” 宁昭凛赖着不肯走了,一把抓住阳阳的手,低声哀求道,“我现在脚不疼了,但是另一个地方疼了。” 莫之阳:“哪里疼?” “就是,就是那里疼。” 宁昭凛说这话的时候差点哭出来,拉着小护士的手按在疼的地方,“就是这里。” 吓得莫之阳收回手,呵斥道,“你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 宁昭凛急的都要哭了,手足无措的解释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看到护士你我就开始这里疼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自己解决。” 莫之阳羞得转过身背对着老色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怎么回事,平时不会害羞的,可是对上老色批这样的表情,怎么也跟着害羞起来。 “可是,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 宁昭凛一边抱怨,直接张开手从后边把阳阳抱住,附耳低语呢喃,“可是我不会啊。 求求你帮帮我好不好?” 说话间,手就从底下伸进裙子里。 “唔~~~” 莫之阳腿一软,差点跌倒。 还好是被老色批抱住,否则真的要摔。 “护士,你就帮帮我吧,我不会这个。” 莫之阳红着脸一把打掉老色批为所欲为的手,转身面对面问道,“只是这一次,没有下次了。” 说着就蹲了下去。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啊,本来宁昭凛就觉得只是摸一摸就算了,这简直是上头赐予自己的礼物啊。 “唔~~~” “呼~~” 一切尽在不不言中,为什么不言?因为嘴巴没空。 “咳咳。” 莫之阳被呛到了,胡乱的咳了几声,把嘴角的涎水擦掉。 羞恼的站起来,瞪了老色批一眼,“你现在高兴了?” “不是很高兴。” 一把搂住阳阳的腰往身上按,宁昭凛恨不得两个人就贴在一起不分开,“小护士觉得这样就可以了吗?我现在还是很难受呢。 怎么办,现在更觉得难受了。” 说话间,手已经伸进底下。 “你放开我!” 莫之阳说这话的时候一点威慑力都没有,软绵绵的反倒像是撒娇,根本无力反抗。 “可是,都是护士你害我成这样的,怎么可以不管我。” “唔,别咬我脖子。” 莫之阳软了腰,再也没有力气反抗。 “都怪你,把我害成这样的。” 宁昭凛像是恼羞成怒,一把将阳阳抱起来丢到床上,“反正我不管,都是你害的。” 莫之阳被重重丢到床上,但还好不痛。 也生了气,偏过脸不去看老色批。 宁昭凛也知道来阳阳脸皮子薄,便厚着脸皮凑上去。 一把抱住阳阳开始乱蹭,嘴里还抱怨道“小护士最坏了,总是勾引我呢。” “你胡说,我……唔~~” 接下来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宁昭凛不仅自己骚,还带着莫之阳一起骚。 抓起手按在腹肌上,“喜不喜欢小护士,我为了你才一直保持的。” “你先,放开我,唔~~” “不放!小护士明明很喜欢的,怎么要放开?你的手一直在我的腹肌上摸。 时不时很舒服啊?” 莫之阳想反驳,“你,别污蔑我。” 可是手怎么都不能从那个手感极佳的腹肌上撤回,所以格外没有说服力。 “小护士这个说谎的毛病可要改改了。” 宁昭凛把人困在身下,将裙子网上推,“我可要给你好好治一治。” “你要干什么?” “打针!” “宁昭凛你!” 打针看病是需要过程的,而且过程十分复杂。 “要说骚,还是老色批骚啊。” 系统叹为观止。 第二天,莫之阳愣是没能从床上爬起来给,给小白莲气得一整个早上都没有跟老色批说话。 “阳阳,你别生气嘛。” 宁昭凛昨天晚上是爽了,但是今天就惨了。 跪在床边的地毯双手捏着耳朵,“你别生气了,我以后还敢。” “你以后还敢?!” 一听这话,莫之阳差点没从床上蹦下来。 照着这家伙的脑袋来上两脚,但今天实在是没了力气,“宁昭凛!” “我在!” “你刚刚说你还敢?” 第917章当高冷医生的性癖被戳穿之后30 “可是,昨天晚上莫医生不也很爽吗?” 宁昭凛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阳阳,好的更生气了,那我闭嘴吧。 “你给我闭嘴!” 莫之阳已经生无可恋。 本人就是十分后悔,不应该昨天答应老色批,年轻人玩的真的花啊。 “那莫医生要我闭嘴就是想吃生煎包。” 宁昭凛先拿手机吩咐余妈做生煎包准备起来,还有鸭血粉丝汤。 莫之阳有些奇怪,问道:“什么闭嘴就是生煎包?” “闭嘴就是生煎包,你还真的敢,就是小笼包和加蛋豆浆。你给我滚出去,就是肠粉和虾饺。” 就阳阳的口味,宁昭凛摸得透透的。 一听这话,小白莲哭笑不得,感情什么都给你摸得透透的。 算了,也没什么好生气的,老色批到底还年轻玩的花很正常。 “算了。” 莫之阳不打算计较。 宁昭凛:“算了就是胡辣汤和杠子油条。” “好了,我先休息一下。 等睡醒了再吃早饭。” 说完也不理老色批了,莫之阳直接闷头把被子盖过头顶。 “阳阳不能那么睡,我先出去给你准备早餐。” 宁昭凛出去前还帮阳阳把被子掀开,掖好顺带亲了一口才心满意足的出去。 等出去之后,余妈早就在外边等着。 “宁爷。” 余妈有点着急,“那个公司有人来了,看起来是挺紧急的事情,我就没让他离开。 叫人在书房等着。” “我知道了。” 宁昭凛看了眼紧闭的门嘱咐道,“准备好生煎包和鸭血粉丝汤,另外再准备一份甜品,最好是椰奶桃胶之类的。 我去书房,你不要让人去打搅。” “好。” 宁昭凛去书房见来人,余妈就先去吩咐把要吃的做上,然后再去门口守着。 等要是莫医生醒了之后,可以吃上热乎的。 莫之阳一觉睡到中午,睁开眼睛就感受到了肚子在抗议。 “好饿啊。” 系统:“因为你错过了一顿早饭,还有可能要错过一顿午饭。” 一听到要错过午饭,莫之阳蹭的马上坐起来,“那不行,我现在老饿了。” 手脚并用的爬起来去洗漱,打算吃饭。 等收拾好打开门,就看到余妈在门口。 “余妈,你怎么在这里?” 莫之阳还觉得奇怪,按理说应该是老色批在这里才对的。 “宁爷让我在这里候着,说等莫医生醒了就可以吃早饭了。 至于宁爷,刚刚出去了。” 余妈不紧不慢的解释完这一切。 莫之阳皱起眉头:如果不是要紧的事情,宁昭凛绝对不可能会不等自己就出去的。 “知道了。” 虽然小白莲心里疑惑,可最终没问出口。 吃饭的时候,莫之阳突然想到什么,抬起头吩咐余妈。 “余妈,过两天我要去探望我的导师,他今年九十多了。 麻烦你准备一点礼物,他们能接受又不贵重的,金银之类的就不要,老师他从来不收这些。” “是。” 莫之阳很信任余妈,她肯定能做好的。 吃完饭之后,莫之阳去看书顺便等老色批回来。 “老色批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之阳看了看手表,现在已经是下午六点,按理说也该回来吃饭了。 “不知道耶。” 系统也好奇。 平时只要宿主在家里,老色批是从不出去的,就黏着。 怎么今天那么忙。 莫之阳:“只希望不是什么大事。” 嘴上那么说,但是小白莲知道,绝对是大事。 一直到晚上十二点半,莫之阳本来要睡的但还是放心不下老色批,在客厅等着人回来。 “阳阳,我回来了。” 宁昭凛回来看到阳阳居然还没睡,甚至披着毯子在客厅等着,有些奇怪,“你怎么还不睡?” “看你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放心不下你。” 莫之阳拢了拢身上的毯子,再见老色批神色憔悴疲惫。 忍不住手掌摸上脸颊,“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是有些事情。” 宁昭凛帮忙将毛毯拢好,“现在已经处理好了,你不需要担心。 只是现在晚了,你得赶紧去睡觉。” 莫之阳:“你吃饭了没?” “还没呢。” 宁昭凛此时也有些疲惫,叹了口气摸摸肚子抱怨道,“真别说,一忙起来真的就忘了吃饭。” “我叫余妈包了馄饨,现在正放在冰箱呢。 我去给你煮一碗。你去泡个热水澡消消疲累。” 莫之阳捏捏老色批的手,果然是有点冷。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晚上降温都快到零下了。 “是哦。 刚刚进来的时候好冷的。” 宁昭凛怕自己的手冻坏阳阳,赶紧缩回来,俯身亲了亲额头,“那我先去洗个热水澡。” “去吧。” 宁家的厨房在后边,得从餐厅的后门走出去朝右边拐才能看到厨房。 “宁家真的大啊。” 莫之阳推门进厨房,有被震撼到。 这宁家总共就自己和老色批两个人要伺候,结果厨房那么大。 从冰箱里拿出馄饨,老色批爱吃鱼虾鲜味。 莫之阳在煮面之类的时候都会放虾米或是紫菜。 “你说,这老色批是因为什么事才那么紧张。” 莫之阳看着锅里沸腾的水,一个个的把馄饨丢进沸水里。 系统:“俺也不知道啊。” “我猜可能是因为谢家的事情。” 按照燕燃的话来说,谢家真的是要被老色批连根拔起。 但是,这谢家到底也是有些根基的。 正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临死反扑也很正常。 “我去看看。” 系统去查查。 “好香啊!” 宁昭凛匆匆洗了个热水澡就跑下来了。 一想到阳阳要亲自下厨,一想到今天一整天都没有黏在一起,就迫不及待。 “我不是叫你泡个澡吗?” 莫之阳正给汤里加酱油调味,“算了,真好能吃了,赶紧试试看。” “好嘞!” 宁昭凛端过热腾腾的馄饨汤,看见碗里的紫菜有些讶异,抬起头问道,“莫医生,你怎么知道我爱吃海鲜?” 正常人都不会再馄饨汤里放紫菜和虾米,但阳阳却放了。 “看到冰箱有,就顺手加进去了。” 莫之阳笑了笑,有端来一半碗小咸菜,“你尝尝吧,看看咸不咸。” “刚刚好。” 宁昭凛低头吃馄饨,热乎乎的汤喝下去胃也暖暖的很舒服,“对了莫医生,你不好奇我去干什么了吗?” “不好奇。” 莫之阳坐在老色批对面,面带着微笑。 “你怎么不好奇啊?” 宁昭凛咬住筷子,有些不满。 “不好奇是因为信任。” 莫之阳伸手揉揉老色批的头发。 其实看情况就知道老色批不会说,否则按照老色批的脾气一进门肯定嚷嚷起来。 吹得天上有地下无。 可是老色批一进门就缄默,肯定是不想说。 既然是不想说的话,就没必要追问。 顺便再利用这一点刷刷好感度,坐实了自己贤惠体贴的形象。 男人不就手到擒来?有时候不问比问更合适,小白莲们要注意一下场合。 “阳阳,你真好。” 果然,宁昭凛感动得一塌糊涂。 阳阳怎么能那么美好。 吃完饭,莫之阳去卧室收拾一下,两个人躺在床上说着悄悄话。 “阳阳,以后你出入要小心一点。” 宁昭凛咬着耳朵呢喃。 因为昨天折腾的晚,知道阳阳肯定不愿意了。 那就抱抱亲亲舔舔好了。 “怎么了?” 本来莫之阳还没注意,但是老色批那么一说,估计是真的。 那谢家估计要反扑,所以老色批才会那么说。 “反正就是,就是注意一点就好了。” 莫之阳应下,但是没多问什么。 宁昭凛抱着怀里的阳阳,不管怎么说。 阳阳总是会很温柔的应下,嘤嘤嘤,阳阳怎会那么好的? 我为什么会那么好运遇到阳阳。 “宿主,果然!谢家出事了。” 系统查了一圈回来,发现谢家确实是要凉,“宿主,我跟你说,这谢家在医科大的人,几乎都被辞退了。 不仅如此,谢家涉及到的医疗器械的工厂什么的,还被人收购了。 盲猜这一切都是老色批的手笔。” “果然如此。” 这倒是在意料之中,莫之阳没有过多震惊。 老色批说要小心,估计就是谢家要反扑。 不过老色批会处理好的,莫之阳不担心。 只是出门什么的小心一点就是了。 不过,老色批早有应对之法。 医院谢家的人不敢胡来,这一条路又有宁家的人保驾护航,这几天都没什么事儿。 但是今天莫之阳要出门了。 “阳阳,不能不去吗?” 宁昭凛真的很担心,眼睁睁看着阳阳要出门。 但是又拦不住,也不敢吧谢家的事情告知。 “那是我的老师,快过年了我必须去探望!” 莫之阳让余妈把礼物放到车上,就在门口玄关处安抚老色批,“你放心,老师家里很安全的,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不是怕会发生什么,只是担心你而已。” 宁昭凛不敢说出之前所作所为。 毕竟在阳阳不喜欢这些事情。 “没事的。” 莫之阳安慰性的揉揉老色批的脸颊,“我去去就回来,过几天老师要去南边过冬。 新年都不回来,我得赶紧去见一面,算是拜年。” “那我和你一起去!” 宁昭凛还是不放心。 第918章当高冷医生的性癖被戳穿之后31 “不行,老师最烦这些人来。 平时也就我和几位师兄见一见,上了年纪不喜欢热闹和见生人。” 莫之阳握紧老色批的手安慰,“没事的,我很快回来。” “好,好吧。” 纵纵然宁昭凛百般挽留,还是留不住也就没办法了。 “等我回来。” 小白莲嘱咐完就出门了。 老色批眼巴巴的看着,心里不是滋味。 莫之阳看了眼余妈准备的礼物,果然非常不错。 都是些不贵不便宜,但是又很有心思的,还有亲手做的糕点。 “这个余妈,是真的不错。” 莫之阳很满意。 宁昭凛眼睁睁看着车子离开,赶紧叫人去跟着,至少保护好阳阳没事。 这一次去老师家,莫之阳是断定谢家的人不敢在老师家动手。 但是路上就不一定,这一路都得叫系统看着,以防谢家的人出现。 不仅是车里,还有停车场和电梯。 莫之阳进去之前都是先让系统探查一番,确定安全之后才进去的。 进到老师家里,那就安全了。 莫之阳的老师姓陈,已经九十多岁了,是圈里数一数二的大佬,谁见了都得叫一声师爷的地位。 莫之阳也是运气好,被收做最后一届学生,但这位老师年事已高,一次就收一位学生,所以莫之阳算是小师弟。 和老师聊天打趣,说说最近遇到的事情。 气氛其乐融融。 “这些点心都很好吃,适合我老爷子牙口不好的。” 陈老师掰下一小块芸豆糕,真的很喜欢这种清淡的感觉。 “老师要是喜欢吃,我再带来。” 莫之阳心里给余妈大大的点个赞。 小坐一个小时多,莫之阳看着老师要打盹的样子就知道该告辞了。 “那老师,您先休息,我也告辞了。” 莫之阳站起来,先给老师倒了杯温水。 再去书房跟师娘说一声告辞再离开。 等刚走出门,就察觉不对劲。 “系统,消防通道是不是有人?” 莫之阳站在门口。 普通小区一梯两户,此时莫之阳站在门口,走几步左手边就是消防通道的楼梯。 可是这个楼梯在这里,莫之阳觉得不对劲。 心里有直觉,这里面肯定有人。 “确实有人,宿主要不我们回去再坐一会儿吧?四五个壮汉呢。” 系统有些不放心。 “现在老师肯定去睡觉了,我再打搅不好。” 莫之阳说着,把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取下来,松松手腕。 “也就四五个,不妨事的。” “手术刀拿久了,系统你还真的以为我不会打人吗?” 系统:“对吼,我忘了这件事。” 莫之阳松完筋骨,便直接握住楼梯间门口的大门,推进去。 里面的人早就暗中埋伏好,只等脚步声走过去就从背后偷袭。 可是没想到门突然直直被推开了。 “surprise!” 莫之阳猛地推开门,趁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脚踹倒离自己最近的那一个,底下就是楼梯。 结果这一脚把人踹下楼梯还滚了好几圈。 “赶紧收拾收拾,我要回去吃饭了。” 莫之阳反手把门关上拉拉筋,“叫的别太大声,我老师在睡觉呢。”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觉得四个人不可能打输一个弱不禁风的医生。 但是等最后一个被一脚踹到楼下的时候,几个人都没有机会那么想。 因为都已经晕了过去。 “唉,啧啧。” 莫之阳坐在台阶上,点上根烟抽抽。 “都晕了啊。” 系统也是没想到宿主宝刀未老,这咵咵的好一顿揍。 差不多也就这样。 这就都躺下了。 “哎呀。” 莫之阳把烟灰抖在那群人身上,“差不多时间,打电话让老色批来收拾残局。 这也是个把柄,高低能送进去关几年。” “我去打。” 系统把这件事发信息给老色批,老色批马上带人赶过来收拾残局。 “莫医生,你没事吧?” 等宁昭凛赶来的时候,眼里完全没有那些倒在地上的人,只有高高坐在台阶上抽烟的莫医生。 “你没事吧?” 踩着这群人的身体快步小跑跃上台阶,“有没有伤到?” “没事,就是手有点疼。” 莫之阳把打人的手伸出去,果然看到手背关节处红肿起来。 抽着烟叹了口气嘀咕,“果然,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我给你吹吹。” 宁昭凛看着都心疼,阳阳的手是拿手术刀的,用来打人多可惜啊。 “疼不疼?” “还好。” 莫之阳把最后一口烟抽了,“对了,这些就交给你处理了。 估计是谢家的人吧。” “阳阳你都知道了。” 宁昭凛还以为自己瞒得很好。 “知道一点,因为燕燃一直跟我说这些。” 莫之阳知道老色批的估计,揉揉老色批的头发,“其实,你不必避讳我,有些事情你做了我也不会拦着你。” 宁昭凛眼眶一红,猛的抱住阳阳,哑声道,“我怕你嫌弃我,嫌弃我心狠手辣。 但是我现在已经很努力的开始洗白了。” “你做的总有你的道理。” 莫之阳回抱住老色批。 年轻人呐,就是好哄。 没见过什么世面给点信任就感动得痛哭流涕,给点阳光就开始灿烂了。 谢家本来还能躲得过去,结果这一下谁都躲不过去。 宁昭凛有的是办法走正常渠道把人按死。 接下来的事情,莫之阳没有去理会,谢家倒了自己也就安心了。 “就快过年了。” 莫之阳看向窗户外,外边就是草坪。 今天下雪了,外边没什么人,只有几个零星的在赏雪。 “系统,谢谢你。” 莫之阳端着热茶,低头看到热气腾升。 有热度的,温热的美好。 如果不是系统,自己就死在那天雪夜。 就不能感受到这一切,不能拥有老色批。 如今身体已逝,但意识永存。 系统先是一愣,随即恍然道,“哎呀,这有什么的呢?我也很庆幸能绑定宿主,我们能在一起。” “他们也都是某个NPC吗?” 莫之阳隔着玻璃看到外边的人,活生生的人却都是NPC。 系统:“对啊,没觉醒的都是NPC,从前宿主也是NPC来着。” “那主神要那么多能量干什么?” 莫之阳隐约得知,系统是替人完成愿望。 然后从NPC的灵魂里获取能量,这些能量一部分留存系统,以便维持系统运行,那大部分呢? “去创造更多的世界了。” 系统解释道,“在我的位面选择框里,是翻不到底的。 因为位面一直在增加,每一秒都有新的。 主神已经存在很久很久了,每个位面都有自己的开始方式,比如开天辟地,或者是耶稣创世。 但无论怎么改变,创造者永远都是主神。” “Soga。” 听起来主神很屌,但是莫之阳对他是生不出什么敬意。 小白莲伸个懒腰,“过两天和老色批一起去度假,然后过年!” “好耶,又是我们三个一起过年!” 随着年岁的增长,莫之阳觉得老色批也来越无趣,也不是无趣,就是成熟稳重了。 小白莲心理黯然:还我听话唯唯诺诺的小奶狗! 大了七岁,所以莫之阳死的时候,宁昭凛才不过六十八。 第919章这好吃啊不过饺子1 “来,信柏这位便是我的指腹为婚的未婚妻,莫之阳。” 许冉说着,转向莫之阳笑道,“这位便是我认识的好友,也是贤弟。 名唤秦野,字信柏。 过几日要随我一同进京赶考的的。” 莫之阳拱手作揖,“秦公子。” 秦野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男子。 嘴巴微张,眼睛都看直了。 “信柏,你怎么了?” 许冉上前拍拍贤弟的胳膊,“你怎么了?” “啊?” 秦野回神过来,连忙拱手还礼道歉,“方才只是想事情,想的有些出神,请泛德兄见谅。” “无妨,我瞧你在担心过几日进京赶考的事情吧?其他人不敢说,只说信柏贤弟你的才学和笔力,那别说我们书院。 就算是京城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许冉这话可没说错。 连夫子都说,这信柏贤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也因此才刻意笼络。 秦野笑了笑,却不搭话。 眼角余光一直落在旁边不说话的莫之阳身上,藏在袖子下的拳头攥紧。 “好了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许冉今天约了好友喝花酒,哪怕莫之阳来了也不能耽搁。 “哎!” 莫之阳想喊一下这个不靠谱的许冉。 “就劳烦信柏贤弟,送小阳回去了。” 说完许冉还拍了拍信柏的肩膀,“我信你。” 说完就跑了。 “是。” 秦野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这里是书院外围,书院因为要清静所以建在一座高山上。 骑马下去都得半个时辰。 等许冉走了,这荒郊野外的就剩下两个人。 秦野:“那就由我送嫂嫂下山吧。” 一听这话,莫之阳就不高兴了。 摇头道,“我与他还没有成亲更是连定亲都没有,当不起您这一句嫂嫂。” “竟是如此。” 秦野拱手赔礼,“是我唐突了,不过泛德兄家中有这样的知己,怎么日日出去闻柳阁,牡丹楼啊。” 说完,秦野才故作失言那般懊恼,连连赔礼道歉,“是我失言了,请许嫂嫂不要往心里去。” “我说了,我与他都没有定亲,当不得这一声嫂嫂。” 第920章这好吃啊不过饺子2 莫之阳现在很不高兴,觉得这个什么贤弟很没有眼力劲儿。 这个许冉就是个花心大萝卜+贪恋美色的傻逼男人。 这个位面是这样的,就是这个许冉是原主的未婚妻。 两个人也不算是什么未婚妻。 莫家和许家都是凉绵县的富庶商户,两家自小交好。 这指腹为婚就是家里大人顺嘴提了一句。 这许冉是读书的,后来进京赶考之后不知道怎么就中了个举人。 就这个举人就飘了。 在京城寻花问柳,更是娶了一个贱籍为正妻,听说还是个唱戏的。 而莫之阳在家里苦守一年,得知这件事气得莫家和许家断了交情。 莫之阳也气得病发,没过一年就因病死了。 这个位面的任务,是和许冉拜拜,再过得比许冉好。 “是是是,是我失言。” 秦野赶紧赔罪拱手道,“是我失言。 想来泛德兄也是想要进京赶考中了状元,才娶莫公子的吧?” “中状元?” 说到这里,莫之阳忍不住叹气道,“当状元夫人是风光,可是人各有命不得强求。” “是不是状元就能娶你了。” 秦野问的有些急。 出口才意识到唐突,找补一句,“只是好奇。” “我也不是倾国绝色,什么状元郎不状元郎的。” 莫之阳一甩袖低头静静地走着,也不说话了。 “哼,我家老色批是状元郎我家宿主就是状元夫人,干你什么事儿?” 系统气呼呼的。 这秦野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秦野连忙跟上去,“是我失言了,还请嫂嫂别见怪。” “我说了,我不是你嫂嫂!” 莫之阳这一次真的恼了,偏过头不去看这位所谓的贤弟。 嘴巴要是不会说话就捐了,天天嫂嫂嫂嫂的叫,烦不烦人。 那个许冉,根本就配不上原主。 原主家境优渥不说,家里的绸缎产业,都是原主一手打理的。 那个许冉,除了读书就是寻花问柳,配不上原主。 “恕罪。” 秦野道完歉也不说话了,静静跟在莫之阳身后。 目光锁在这单薄的背影上,挪都挪不开。 也正因为如此,没有注意到路边的荆棘,一个不小心倒是把手划伤了。 “嘶。” 走在前面的莫之阳听到声音,回头看了眼秦野。 发现这家伙手背不知什么时候被挂了一条血痕,血珠凝在手背上。 “没事吧?” 莫之阳从袖子里掏出手帕递过去,非常敷衍的问了句。 看着面前的手帕,秦野愣了一下。 有些受宠若惊的双手接过帕子,却舍不得擦,“多谢嫂嫂。” 又特么叫嫂嫂! 莫之阳这一次真的生气了,甩袖而去,任凭后边的人怎么追也不肯回头。 虽然是贤妻人设,但又不是对着一个NPC贤妻。 “嫂嫂!” 秦野追上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半个时辰才到山脚,秦野目送莫之阳上马车。 又呆立在路边,看着马车消失许久都不曾挪动身体。 “嫂嫂?” 秦野看了眼手里的帕子,放在鼻尖深吸一口。 跟中邪了似的,呼出浊气。 “好香。” 任谁也想不到,这书院里最清贵高雅,芝兰玉树的学子,此时却像个痴汉。 这一次去书院,也是因为许家的老爷子说拜托莫之阳送些东西才去的。 许冉不喜欢莫之阳,等喝完花酒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大半夜。 一进来就看到同寝的信柏贤弟在看书。 “信柏贤弟,你都这样大的学问了,怎么还那么勤奋?莫不是要中状元郎?” 许冉一身胭脂味,摇着纸扇一副风流姿态。 反观秦野,正襟危坐的在油灯旁看书,对这打趣也只是随口附和一句,“是啊。” 中状元,娶新娘。 至于新娘?这好吃啊不过饺子。 “要我说,你这文曲星下凡的人物。 别说是状元郎,就算是翰林院的掌院学士,统辖的中堂大人,也是够够的。” 其实,许冉会那么阿谀奉承,一来是因为这个贤弟学识确实惊人。 二来也是要好好的巴结一下,到时候他没办法中举,就可以依靠信柏,这才是目的。 闻言,秦野笑而不语翻过一页书才想起来,问道,“对了,泛德兄好像不喜欢你的未婚妻。” “说是未婚妻,那也从未问过我的意愿。 那莫之阳太死板了,跟个木头似的,要说喜欢,还得是陶红。” 许冉摇着扇子,似乎想到什么,眼中一派餍足。 闻言,秦野藏在袖子里的手握紧,漫不经心的说道,“那莫之阳是正经人,你不该拿他将贱籍的妓子相比,不尊重。” 对此许冉嗤之以鼻。 “他可不死板。” 秦野想到那生气时灵动的眼神,眉眼间的羸弱。 因生气却又故作的矜持。 这哪里是什么木头,这是心肝宝贝。 “好了好了,我去沐浴你先看书。” 许冉问着自己这一身的胭脂味倒是挺好,只是这信柏贤弟不喜欢。 等人出去之后,秦野从胸口衣襟处掏出那一条什么都没绣的手帕放在鼻尖嗅了嗅。 第二日,莫之阳在家里的绸缎庄看账。 “这月还算不错。” 莫之阳用手拈去毛笔上的毛。 看着账本,下意识就咬住笔杆,微微拧着眉,不知在纠结什么。 “嫂嫂。” 秦野进了绸缎庄,礼数周全的先给莫之阳行礼。 “你来做什么?” 又被叫该死的嫂嫂,莫之阳不高兴也没有给好脸色,放下笔将账本合上。 “额……”秦野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纠结了几秒随后笑道,“虽然已经入春,但倒春寒也是有的,因再过几日就要进京赶考。 这京城想来比我们这里冷些,所以想做几件衣裳御寒。” “原来如此。” 莫之阳想着,都说进京赶考是学子天大的事情,倒也说得过去。 秦野拱手,“劳烦嫂嫂了。” 这家伙,不会说话嘴巴就捐了,他妈的天天嫂嫂叫的人心情不爽。 “我叫裁缝给你量体裁衣,你选个布料吧。” 莫之阳说完转身就要走。 “嫂嫂!” 秦野叫住要进内室的人,“我不知怎么选,还想劳烦嫂嫂帮帮我,选几块好的。” 莫之阳扫了眼这人,要不是因为这家伙要去考科举,他真的看都不看这人一眼。 “等着吧。” 莫之阳转身去柜子那边挑布料。 就这个时机,秦野抬手将桌子上的笔收入袖中。 又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等着裁缝来量尺寸。 选料的时候,莫之阳回头看了眼这个所谓的信柏贤弟。 老实说,这个什么信柏贤弟那长得确实没话说,宗之潇洒美少年,皎如玉树临风前。 清贵儒雅,体态欣长如竹如松。 那一身素色料子,反衬得人越发清雅。 任谁看了都觉得是个清雅贵公子,要是不叫嫂嫂,莫之阳还能给点面子。 选了三个素色的料子,跟柜台的掌柜只会一声,莫之阳收拾账本就要离开。 可左手账本右手要去拿笔,莫之阳却摸不到,有些奇怪的问掌柜的,“我笔呢?” “不知啊。” 莫之阳看了眼在场的几个人,也没人会那一支不值钱的笔,算了算了。 收拾完东西转身离开。 “秦公子,我家当家的说了,您是要进京赶考的,这些衣服料子只当是给您的贺礼,祝您夺得魁首名扬万里。” 掌柜的将话都转告了,便叫裁缝来量尺寸。 “多谢。” 向来清高的秦野,唯独对这一次的送礼十分受用。 衣裳刚做好没几天,学子就得启程。 这个书院就三个人有资格去考,莫之阳懒得很,在家里睡懒觉没有去送。 秦野在书院外等得脖子都长了,都没能看到莫之阳来。 “系统,几点了?那两个傻逼走了吗?” 莫之阳翻个身,睡得舒坦。 “十点多咯,他们都出发了。” 一听到这两人出发了,莫之阳一下就来了精神,猛地坐起来,“好耶,接下来我就要开始找我的老色批了!” 反正等许冉中举人之后,就会在京城寻花问柳,然后找个戏子当正妻。 当然这一切就归咎四个字:关我屁事。 “找老色批,冲冲冲!” 两个人风餐露宿的进京,这里都是来考试的学子。 那些客栈也都被学子占据,有的考了一次,有的已经风烛残年却还是来考。 就希望能中一次,哪怕是举人。 两个人进京,找了个客栈住下就开始苦读。 许冉读一会儿就跑去寻花问柳,秦野却没有出去看看繁华热闹的京城,躲在房间也不出去,有时候不读书就看着手里的手帕发呆。 那边的莫之阳也很难受,几乎把整个小县城的适龄男子都碰了遍,老色批居然不在这里。 “老色批能去哪里啊?!” 莫之阳哭戚戚,来了那么久都没有遇到过他。 “按照老色批的设定,说不定在权利中心!” 系统能想到的就是这个可能性。 小白莲皱眉,“权利中心?” 那不就是京城?难道我要去京城吗? 此时,京城的各位学子也已经准备好进行礼部的考试。 科考都是三年一次,秋闱时由各州考一次,中了的再进京参加礼部的考试。 同年,再看天子批定殿试时间,然后就可以看三甲。 考院里因为这几日倒春寒很冷,但秦野却不觉得冷。 身上穿着是莫之阳送的衣裳,再看这笔。 第921章这好吃啊不过饺子3 “若我高中……”秦野看着手里的笔,咬住笔头舒服得喟叹出声。 两月之后,也就是端午节前。 京城传来捷报,说是秦野以省试第一的名次进了殿试,至于许冉,吊车尾也得了个举人。 这可是好事,小县城里居然出了个第一,还有一个举人。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书院因此名扬,更是有不少下一次参加科举的学子不远万里来书院。 许家摆了流水席,秦野自小是孤儿,都在书院长大。 只有一个老夫子,众人便去给老夫子祝贺。 反正,整个县城其乐融融,唯独莫之阳开心不起来。 “小阳,你怎么了?” 莫母有些奇怪,“这许家的来信,叫你进京享福,你怎么不高兴啊?” “我?” 莫之阳是想着,京城肯定要去的,只是怎么找到老色批是个问题。 这人海茫茫,如大海捞针。 “你呀,就别想那么多了。 先进京城,那秦野也是本县人,自然会照应你们。” 莫母是希望儿子能当个官夫人。 “好吧。” 莫之阳叹了口气,也就应下。 但还是想不通,因为就许冉的态度,不太可能会修书来的。 到底是为什么呢? 但这样也好,莫之阳也正好要进京城,也就没说什么。 收拾收拾进京,打算去的时候也跟许冉说一下。 说两个人拜拜,别再互相缠着了。 七八日的路程进京。 此时京中热闹非凡。 落选的学子也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想看看殿试结果。 都说是这位凉绵县出来的头名必定是状元郎了,但大家还是想一睹风采。 人家今年可是第一次参加考试,便夺得了省试第一。 听说极为俊美,儒雅贵气。 是君子派头。 不少朝中要员,一个个的都虎视眈眈的要把女儿嫁给这位炙手可热的人物。 莫之阳到京城之后,便觉得疲乏。 正好马夫说城门口有人等着,还以为是许冉,心道:这个许冉什么时候那么好心了,真的是。 结果掀开车帘,看到的却是秦野。 “莫公子。” “你怎么在这里?” 莫之阳有些奇怪,怎么是这人来接。 “是泛德兄叫我来接你的。” 秦野拱手道。 莫之阳看了眼这家伙,不过这一次倒是很识趣没有再叫嫂嫂。 “泛德兄有事,叫我来接莫公子,然后一起去客栈。” 秦野说着,一步上前目光深沉的看着面前朝思暮想的人儿。 只恨不得抱进怀里,可是不行。 只能近近的看一眼。 “哦。” 想来这件事也是那个渣男做得出来的。 这里人太多,莫之阳往马车里挪了挪,让出位置给人进来。 秦野先跟车夫说了个客栈名字,然后就钻上马车了。 这还是两个人第一次离得那么近,秦野按耐不住心中悸动。 语气颤抖询问道,“这一路辛苦了。” “嗯,还好。” 莫之阳因为找不到老色批,加上舟车劳顿也不太愿意说话。 这样冷淡? 秦野挑眉,眼角余光看到角落堆着的大包袱小包袱。 笑着问道,“这些东西,都是给泛德兄的吗?” “也不是。” 莫之阳想到临走时老夫子的交代。 三个大包袱里面有两个是秦野的,便拿出一个杏色的包袱,“这是给你的。” 里头是莫家送的衣裳,许家送的一些特产,还有老夫子给的古籍。 “原来你未曾忘过我。” 秦野摸索着包袱的布料喃喃自语,这是绸缎。 想来也只有莫家会给,还是挂念我的。 “什么?” 莫之阳没听清楚,因为外边的叫卖声实在是太大了。 “无事。” 宝贝似的抱紧包袱,秦野舒服喟叹一声。 两个人来到客栈,一同下马车。 这秦野如今是京城的风云人物,一出现自然是引起不少人的关注。 莫之阳望着周围看热闹的人一眼,神情黯然心里叹气:这老色批躲在哪里啊,已经那么久还是找不到。 难道这一个位面是找不到了吗? 而秦野看着神色黯然的莫之阳,心里揪痛:难道没有许冉来接,你竟会如此难过吗? 这几日赶路,莫之阳也真的累了。 到了客栈之后洗漱完就爬上床睡死过去。 但在无人时,客栈的门被悄悄推开。 一位谪仙般的人物竟做出了偷偷摸摸的事情。 一个闪身进了客房,再悄悄把门关上。 “嫂嫂?” 秦野喊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走到床边再叫一声,“莫公子?” 还是没有得到回应,看来已经睡死过去。 秦野坐到床边,打量着熟睡的人儿。 伸出手虚空描绘这张日思夜想的脸。 “我真的是中了邪。” 秦野也不知怎么回事,自从那一次书院外见面,就一见钟情。 从此之后,一刻不见脑子也都是莫之阳。 “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蛊?” 秦野的手停在唇上,不受控制的咽下口水。 附耳过去呢喃,“我不会让你嫁给许冉的,因为你是我的。” “你要当我的状元夫人,要做我的妻子,没有人可以抢走你。” 当然,秦野知道还是需要费些心思,可为了莫之阳,一切都是值得的。 秦野对状元之位和莫之阳,都是志在必得。 这一觉睡得舒服,莫之阳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唉,这古代的马车颠颠儿的,就算是再舒服也是颠簸的,累死了。” “是哩。” 系统也心疼宿主,尤其是这车马慢。 出个门少说都要一两日的路程,来回就要四五天,颠簸得很。 “饿了,去吃饭吧。” 莫之阳洗漱爬起来,算着时间正好可以赶上早饭。 便出去顺便找个摊子吃几碗馄饨。 吃得饱饱的才回去,刚要进房门就撞到慌慌张张的秦野。 “你怎么了?” “你,你还在?” 秦野看到人回来这才松了口气。 方才过来的时候看见没人,还以为跑了呢。 莫之阳:“你怎么这样着急?” “我!” 秦野缓了缓才开口道,“我以为你要去找泛德兄,还想告诉你他还没回来呢。” “他去哪里了?” 莫之阳倒是想起还有这个便宜的不真实的未婚夫。 “他,他……”秦野支支吾吾起来,“可能只是去和朋友踏青游玩了吧。” 说着,心虚都写到脸上。 这家伙撒谎都不会,按照那个狗币的习惯,估计现在在窑子喝花酒。 “哦。” 莫之阳对这个该死的主角没有什么兴趣,也就没有多问。 秦野:“对了,下个月便是殿试,能否请莫公子陪我去一趟寺庙,求神拜拜佛。” “这样吗?那好吧,一起去。” 莫之阳想到这件事,也想去拜拜佛。 求求菩萨把老色批送到身边。 “好,那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就去吧。” 秦野迫不及待。 “好。” 两个人用完早膳之后就一起出门,往城郊的香火很旺的一个寺庙去拜佛。 这里人确实很多,秦野一下马车就被人目光围住。 大家都窃窃私语,这位就是此次科考最有希望的人。 果然俊美。 无视所有人的目光,秦野全身心都落在莫之阳身上。 莫之阳高冷的很,面对伸过来的手也不在乎。 径直走进去:我才没有生气你叫我嫂嫂的事情! 秦野面上不显,还是缩回手。 烧香的时候,莫之阳跪着非常虔诚的烧香:我求求你了佛祖,我都跪下来求你了。你快把我家老色批还给我吧。 呜呜呜,我真的四五个月没有见到老色批,我真的求求你了。你要是把老色批给我,我就捐一两香油钱! 秦野拜佛时偷偷瞥了眼一边虔诚的莫之阳:佛祖保佑,保佑我能娶莫之阳为妻,至于状元,我自己可以不需要你保佑。 求求佛祖,将莫之阳赐予我吧。 莫之阳跪的久了,脚有点麻正要站起来结果脚一软,差点摔倒。 “小心!” 秦野吓得赶紧伸手将人扶住,“没事吧?” 这熟悉的感觉! “是老色批!” 系统也发现了。 莫之阳一把推开秦野,噗通一声跪下开始磕头:佛祖保佑佛祖保佑,佛祖真不愧是你啊,还得是佛祖啊,谢谢你! “这届佛祖是真的灵,我也拜拜。” 系统开始拜拜:希望搞钱能暴富,求求了。 秦野看着疯狂磕头的莫之阳有些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呼~~” 莫之阳也没想到老色批居然在身边。 不过这家伙也真是,一开口就什么嫂嫂的叫着,搞得人心情不好,也懒得理他。 结果,这家伙好死不死的就是老色批。 一想到这件事,莫之阳也没给老色批好脸色,嗔怪的瞪了一眼,轻哼一声,“真的是。” 都怪你! “怎么了这是?” 秦野有些奇怪,怎么就瞪我了?但是这一眼真带劲儿啊。 这许冉怎么会觉得莫之阳木讷呢? 心中大石落下,莫之阳撑着站起来,拍拍手,“好了,得偿所愿我们回去吧。” “是。” 临走时,莫之阳给寺庙捐了二两银子。 本来是一两的,结果系统说它也求了,说要多加一两,那就多加一两。 “也不知怎么回事,今日天气好极了。” 秦野走出寺庙门口,仰头望天。 也不知怎么回事,自从来到京城也就没见过好天,但是今日阳光灿烂。 怎么会有那么漂亮的天青色。 第922章这好吃啊不过饺子4 “秦野。” 莫之阳叫住身侧的人,一脸认真的问,“那许冉是不是在青楼夜不归宿,寻花问柳?” 这一问,倒是把秦野问沉默了。 虽然很想告诉莫之阳:对啊对啊没错,他就是在寻花问柳,还养了一个戏子。 不仅如此,还夜夜笙歌夜不归宿。 但是话有时候不能那么说。 “泛德兄他,随我一起日夜苦读如今中了举稍稍放松一下也是正常的。” 秦野不想给莫之阳留下一个嚼舌根的坏印象。 当然啦,主要也是要体现一下我的日夜苦读。 “我知道了。” 莫之阳释然一笑,也就不理会这些。 “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 秦野想解释一下。 莫之阳反问道,“那你也是如此吗?寻花问柳,饮酒做乐。” “当然不是!我!” 秦野正色解释道,“若是真的喜欢一个人,除了在他身边之外,其他的欢愉都不是欢愉。” 那就好。 莫之阳很满意老色批没有出去乱搞,点个赞。 但还是要做出一副苦笑的表情,“是啊,或许吧。” “莫公子,我们回去吧。” “好。” 可两个人回到客栈时,发现许冉也回来了。 关键是许冉看到莫之阳还一脸震惊问道,“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修书叫我进京的吗?” 莫之阳也震惊,随即反应过来。 肯定是老色批搞的鬼吧。 除了他没有别人。 “嫂嫂能进京是好事,不拘这些。 今晚我们喝个酒如何?也算数恭喜泛德兄得了举人。” 秦野生怕自己的事情败露,出来转移话题。 其实那封信是秦野仿照许冉的笔迹写的,因为太想莫之阳了。 又因为殿试绊着出不了京,只能让莫之阳颠簸几日。 “好吧。” 许冉不喜欢莫之阳,这人一来那他还怎么喝花酒?肯定到时候又是碎碎念。 莫之阳也对这个渣男没有什么好感,甩袖离开,“我先去休息了。” “你说他来干什么?一个小县来的有什么见识?丢人罢了。” 许冉很不满意莫之阳擅自来京。 言语之中都是抱怨。 “许是家中有所指使叫他来的吧。” 秦野最想看到这样的结局。 两个人相看两生厌,才能趁虚而入。 “切。” 许冉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凑过去小声嘀咕,“信柏贤弟,不瞒你说。 这个莫之阳就是怕我不娶他,就想做官太太。 当初莫家之所以会和我们许家定亲,也是因为看我是读书人,所以才如此。” “真的吗?” 秦野得知这件事,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有点高兴、 如果莫家是抱着这样的想法,那只要我高中状元,怎么都比一个举人强,到时候莫家就不会阻碍两个人在一起。 “信柏贤弟怎么了?” 见信柏贤弟一直发呆,许冉还以为是贤弟看不破莫之阳的秉性,笑道,“我知道,你现在看着莫之阳不是这种人,但他恰恰就是这种人。 还是我家云萝好,只是真心待我。” “是吗?” 秦野不置可否。 “今晚,你要和他喝酒就喝,反正我不喝。” 许冉用手指了指房门,“我先走了,他找我你就说我不在,走了。 读书去了,知道吗?” “嗯。” 秦野巴不得许冉离开。 送走之后,秦野吩咐小二准备酒菜,今天晚上要和嫂嫂不醉不归。 莫之阳趴在门板上,听完这两个人的话。 心里暗恨:这个狗币渣男是真的恶心啊,草,居然说出这种话。 那么多年原主对许家和许冉都是真情实意的,没想到居然变成了这样的人?贪图富贵,想当官太太? 行!要是我家老色批中不了状元,我把他狗腿打断! “压力来到老色批这里。” 系统咽下口水,不过按照老色批的能力,绝对没问题。 秦野真的是眼巴巴的盼着天黑,终于天擦黑的时候,赶紧叫小二准备一下酒菜,自己来敲门。 “嫂嫂,你在吗?” 莫之阳正洗完澡,身上只穿着亵衣。 白色的亵衣被水沁得若隐若现的,尤其是腰那部分,布料牢牢的站在腰部,露出漂亮的曲线。 身上半披着一件外袍,就这样去开门。 “怎么了?” 看到这一幕美景,秦野直接愣在原地。 小样你个老色批,还能挡得住老子这诱惑。 “怎么了你?” 莫之阳假装没发现老色批的窘境,将半干的头发拨到脑后,“到底什么事情?” “我!” 秦野赶紧别开视线。 这要是再看一下,估计鼻血都得流出来。 这许冉怎么会觉得莫之阳木讷的? “何事?” 莫之阳愠怒。 心里想笑:哈哈哈哈,老色批你还有今天啊。 被撩的都不敢看了吧?啧啧,老色批居然还那么纯情。 秦野现在知道不是时候,所以一定要忍住。 如果这时候强迫莫之阳,那以后真的永远不能在一起了。 “就是,今晚泛德兄设宴,说是庆祝他中了举人。 待会儿酒菜就会送来,莫公子您可要一同去?” 秦野说这话时,是看着门槛的。 “去吧。” 莫之阳叹了口气,“正好有话要说。” “嗯。” 秦野点头,几乎是逃似的就跑了。 就怕在看下去,忍不住要动手了。 到了晚上,酒菜是送来了,可是人没来。 莫之阳穿的随便,亵衣外面套了件外袍,然后系了个结,也就如此。 “许冉怎么没来?” 莫之阳看了眼,怎么就只有秦野一个人来。 坐到桌子的圆凳上,“他人呢?” “他叫我先来,叫我们先喝着。 泛德兄过会儿再来。” 秦野面不红心不跳的撒谎,还顺带将酒满上,“喝酒吗?” “我酒量不好,不喝酒了。” 莫之阳假意推脱,叹了口气,“我喝没多少就醉了,待会儿还有事情跟许冉说呢,喝醉了不方便。” “你要说什么?” 秦野笑得温润,一口将酒饮下。 莫之阳攥紧手里的筷子,摇头道,“这是我们的私事,不太方便对外说。” 就是要刺激老色批,老色批才会对我出手。 “是吗?” 秦野此时心里惴惴不安,这莫之阳肯定是要说关于成亲的事情,只不过一个举人有什么好的? 只是一个举人罢了,就值得你以身相许? “是啊,也该了断了。” 许是说到伤心事,莫之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什么时候回来?” “我也不知道。” 秦野又坏心眼的满杯酒,“你也知道,泛德兄长袖善舞,在外很多朋友的。 不像我就只会埋头苦读罢了。” “你埋头苦读得了第一名,这也是你应得的。” 莫之阳安慰道,又将酒杯的就一饮而尽,“许冉虽说是举人,但也只是举人不是吗?” 老子得趁机多喝点,这样老色批才有机会。 秦野又赶紧帮忙满上,一边还找话题,安慰道,“其实举人已经很厉害了,泛德兄是有天赋的,又能广交天下朋友,又能中举。 我只能埋头苦读才得了个第一,不一样的。” “我觉得你已经很好了。” 一杯酒又下肚,莫之阳估算差不多可以开始演了,便撑着下巴开始抱怨,“他若是有你一半,便不止是个举人了。” 看着莫之阳好像有些醉意,秦野又偷偷满上一杯,“其实泛德兄只是爱玩,没有其他不好的了。” “呵。” 一说起什么泛德兄,莫之阳就有机会喝酒,又是一杯一饮而尽。 喝了四五杯,莫之阳也能顺利装出醉醺醺的样子。 看人醉了,秦野也开始给自己灌酒,一杯接一杯,问道,“莫公子,若是中个举人就能取您,我还是觉得不够格。” “你在胡说什么?” 莫之阳撑着下巴笑道,“我根本就没想过嫁给什么举子,也不想做什么官太太。” “那你想做什么?” 秦野问道。 “我也不知道。” 莫之阳说到这个,眼神变得空洞,“那么多年我也不知道我要什么,只觉得一天天的都是这样无趣,也不知为何会如此,怎么我的人生会如此无趣?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便做状元夫人如何?” 秦野试探问道。 听到这话,莫之阳先是一怔。 随即也跟破罐子破摔那样笑道,“好啊,那我就嫁给状元夫人,看谁是状元我就嫁给谁!” 说完,莫之阳自己都觉得好笑,又饮了一杯,“我这人也没什么宏图大志,只想得一人终老,只可惜不可能了。” 秦野:“为什么?” “因为我找不到我喜欢的人。” 莫之阳举起酒杯,撑着身子站起来,醉醺醺的往窗户边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心中难过。” 莫之阳靠到窗边,“你说,这天大地大怎么没有一个人能让我携手一生的人呢?” “有!当然有!” 秦野跟着站起来,走到莫之阳跟前,“有的,而且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看看我好吗?只要你看我就在。 “唔?” 莫之阳将酒饮下,斜斜靠在窗边叹了口气,“估计这明月也不知道吧。” “有的!明月当然知道!” 秦野一把抓住莫之阳的肩膀,“莫公子,只要你看着我我就在的,为什么?” 为什么你满眼都是许冉。 “莫之阳!” 秦野突然亲下去。 第923章这好吃啊不过饺子5 “唔?” 莫之阳被亲得发蒙,缓缓闭上眼睛盖住清醒的眼神,直接抬搂住老色批的脖子,“唔~~” 对于莫之阳的回应,秦野欣喜若狂。 “莫公子。” 秦野将人按在窗户上,“莫公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捧着莫之阳的脸,想让他看清楚。 “不知道。” 莫之阳轻笑,媚眼如丝勾过老色批的衣襟,“不知道,你不愿意?” 秦野从未见过端庄持重的莫之阳露出这种神态。 哑着嗓子笑道,“愿意,怎么不愿意呢?天天都想要艹死我嫂嫂呢。” “唔~~” 莫之阳突然get到什么,腰都软了。 系统也是啧啧称奇:还得是老色批啊。 “我每每夜不能寐时,就想着莫公子是不是也是如此?” 秦野突然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走向床边,“我可不愿便宜了晚风。让它窃玉偷香。” “唔~~” 莫之阳被放置到床上,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 看着床顶突然伸出手,“头好疼,手也疼。” “不疼。” 秦野踢了鞋子爬上床,握住莫公子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不疼,贤弟亲亲我就不疼了。” “贤弟?” 莫之阳睁着迷糊的眼睛,难得主动的用脚勾过老色批的腰,“那贤弟要伺候好我,哈哈哈哈哈。” “许冉怎么会不喜欢您呢?” 秦野凑上去,闻了闻莫公子的肩窝,“这一身的甜味,莫公子是吸人精血的妖精对吗?” “对,我就是。” 喝醉了的莫之阳胆子也大了,勾着老色批的脖子引诱道,“那信柏贤弟愿不愿意给个机会?” “万死不辞。” “莫公子就是吸人精血的妖精,否则怎么会让我这般欲罢不能。 是不是?那泛德兄到底是有眼无珠,才放着身边的宝贝不护着,去外边早野草吃。” 莫之阳一听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挑眉道,“我是宝贝?” “是,你是我的宝贝。” 秦野捧起莫公子的脚踝,忍不住亲了亲又咬了一口,“无价之宝。” “嘶~~~” “我能与莫公子春宵一刻,真的要多亏泛德兄了。” “你,你不要再说他了!” 莫之阳绷紧身体,连脚指头都蜷缩起来,“别说他,别说他了。” “说,一定要说。” 秦野俯身含住嘴唇吃着,“我这一说,莫公子恨不得把我绞死,怎么能不说呢?” “你,混蛋!” “我就是混蛋。从第一眼看到莫公子的,我就想当混蛋。 想对你上下其手,想对拥你入怀。 想把你艹的只看到我一个人,想今生今世都与你同甘共苦。 “唔~~~” 莫之阳眯着眼睛享受,心里却很奇怪: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呢?要是知道的话,我们就不用等那么久了。 两个人一个故意装醉给机会,一个人装醉找机会。 倒是十分合拍。 小白莲此时躺在床上,其实已经醒了,可在思考用什么态度面对老色批。 毕竟,两个人现在还算是彼此不友好的状态。 有办法了! 莫之阳假装难受的缓缓睁开眼睛,低低喊了声,“疼~~” 随即睁开眼睛,装作奇怪的看了眼周围。 “唔~~” 其实秦野早就醒了,一直舍不得叫醒阳阳。 哪怕只看着睡颜都觉得欢喜,什么都不想干了。 看到阳阳醒来,故意装作刚睡醒的样子。 “你醒了。” 秦野突然张开手将人揽进怀里,“莫公子,难受吗?” 既然老色批醒了,那我得试探一下这家伙要干什么。 莫之阳装作才回神的样子,发现身侧躺着的人猛的清醒,“你,你怎么?” “莫公子昨天忘了吗?你喝醉了,我们两个人昨夜可是很好,水乳i交融难分难舍呢。” 秦野凑到耳边呢喃,“莫公子热情好客,百般挽留不让我离开,只恨不得叫我死在你身上,难道莫公子都忘了吗?” “老色批你好骚啊。” 系统吐槽。 莫之阳则是一副呆呆的表情,似乎想起昨天晚上发生什么,双颊一红。 抬起头看着嘴角含笑的秦野,“你,我们?” “是啊,我们。” 秦野含住耳垂,低语道,“我们已有夫妻之实,莫公子千万别忘了,你昨天晚上叫的有多好听。” “你,你混蛋!” 莫之阳抬手朝着老色批的俊脸就打了一巴掌,但是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只是啪的一声,但声音大没有什么实质性伤害。 既然老色批要走强硬的威胁戏码,那本白莲也要配合才是。 这一巴掌打得秦野心痒痒,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上,“打,再打一下。 只要莫公子能消气,打几下都行。 等莫公子消了气,就轮到我消火了。” “你,你不要过来!” 莫之阳推搡着身上的人,“许冉若知道他的好贤弟,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我看你怎么和他交代。” “交代?” 秦野笑出声来,“莫公子您这话可是说的不对了,若是他知道也不会想着和我闹翻,你可知他为何能得了这个吊车尾的举人?还不是我帮他。” 开考前,秦野给了许冉两小段的文章,叫他背好。 猜测这两个试题是这一次的考试题目,结果中了一个。 那个文章只要插入那一小段,必定能中个举人。 许冉正是因为这样才能中,否则就他天天吃喝玩乐的样子,还能得举人? 可笑。 本来秦野不想出风头,打算就挨着稍微第十名,可是想到莫之阳,不能叫人失望。 所以秦野决定拿个第一。 学霸考满分不可怕,可怕的是能控分。 “你,你什么意思?” 莫之阳现在才明白,妈的,怪不得那个渣男天天喝花酒还能得了举人,果然是老色批帮忙。 一想到老色批多管闲事,莫之阳就生气了。 “你放开我!” 小白莲挣扎得更用力了。 “不放。” 秦野将阳阳两只手擒住按在头顶,“那个许冉有什么好?不仅花天酒地还不学无术。 阳阳,只要你愿意,你就可以是状元夫人!区区举人,根本配不上你。” “不关你的事!” 莫之阳推不动,反倒自己累的气喘吁吁的,“你真的无耻,我再如何也与你无关!” “难道,阳阳想叫泛德兄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吗?” 看到阳阳骤变的脸色,秦野一边高兴一边又不高兴。 高兴的是可以用此来要挟阳阳,不高兴的是居然可以用许冉威胁阳阳。 “不要告诉他!” 小白莲全身发抖。 当然不是气得,是高兴的。 妈的,老色批每次都那么会玩,爱了爱了。 “不要告诉他,阳阳知道怎么做吗?” 秦野拇指指腹抚过阳阳的嘴角,“只要你听话,我就不告诉泛德兄,好不好?” 莫之阳一脸屈辱的闭上眼睛。 “真乖,把舌头伸出来。” “唔~~~” “真好吃。” 又被按着来了一次,莫之阳全身都脱力了才被秦野抱着去洗个澡还有头发。 “阳阳的头发真好看。” 秦野一遍遍的细心讲头发擦拭干净,挑逗发尾,自得其乐,“真的很香。” “唉。” 对于老色批的虎狼之词,莫之阳已经习惯。 半倚在窗边看着底下人里里外外的。 突然在下面的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许冉?!” 不仅是许冉,许冉怀中还抱着一个人身量娇小的男子。 想来这个就是在京中娶的那个戏子吧。 原本还在细心擦拭头发的秦野听到许冉的名字,也跟着探头出去。 果然看到是许冉,还搂着在京中找的戏子新欢。 是一位颇为娇媚的男子。 “阳阳想让泛德兄看到我们在一起吗?” 秦野说完,不由分说的将莫之阳的头按了下去。 莫之阳被按下去,人还有点懵。 “泛德兄!” 结果秦野还不怕死的喊了句。 许冉正好在底下走过去,听到秦野的声音抬起头。 看到人就在窗户那儿倒是有些奇怪,这间房好像不是信柏贤弟的吧。 “信柏贤弟,你怎么没在读书啊?” 许冉抱着新欢,仰头与人说话。 怀中的那位戏子也跟着抬起头,就见以为风度翩翩的俏郎君倚在窗边,清贵儒雅,一瞧便不是凡人。 “许相公,这位是谁啊?” “云萝,这位可是我的信柏贤弟。 同窗好友,也是这一次魁首的热门人物呢。” 许冉笑道。 这一句话,云萝心痒痒。 抬起头看着窗边的少年郎,真是俊俏啊。 “怎么没在读书啊?” 许冉倒是挺好奇的,之前叫信柏贤弟出去玩玩,都被推脱,怎么这一次在看风景。 “读书有些乏了,便想看看外边,找找趣儿。” 说到趣儿,秦野垂下眸子看到蹲在脚边的阳阳,有了些奇怪的想法。 莫之阳正在蹲着,有些奇怪:为什么要我蹲着呢?很快小白莲就知道为什么要蹲着了。 “这位便是嫂嫂吧。” 秦野笑问道。 小白莲抬起头看着秦野,还有些不明白这家伙要干什么。 “什么嫂嫂不嫂嫂的。” 许冉这一次倒是没有真的反驳,只觉得信柏贤弟在打趣。 莫之阳看着面前的东西,有些愣了,这家伙光天化日之下,怎么突然就开始露了? “这些日子泛德兄在外,一直都是与嫂嫂在一起的吧。” 秦野说着,摸摸阳阳的脸颊,“嫂嫂还真的是貌美呢。” 这嫂嫂在叫谁? 第924章这好吃啊不过饺子6 “嗐。” 许冉也只是笑笑。 秦野俯身笑道,“尝尝。” 莫之阳红了脸,偏过头并不想理会。 “那我现在就将昨日的事情公之于众了。” 秦野抚上阳阳的脸颊,知道阳阳一定会就范的。 果然,莫之阳面露屈辱之色但还是乖乖听话了。 “真乖。” 秦野微微眯起眼睛,舒服得叹口气。 “信柏贤弟,你在做什么?” 许冉瞧着怎么有些不太正常,尤其是贤弟今日的脸色,似乎格外不同。 嗯…….有种餍足的舒畅感。 秦野笑道,“昨夜睡得好,今日起来也精神舒畅。” “那可是好事啊。 下月你殿试时,可要多多用功才是。” 许冉很希望信柏贤弟能高中状元,这样以后仕途就有提拔。 “是啊。” 秦野笑道,“那还是多亏了嫂嫂啊。” “多亏了嫂嫂?” 这话什么意思,许冉看了眼怀中的云萝,“你做什么了?” 云萝也是一脸茫然,摇头道,“我还不曾见过这位公子呢,我什么都没做啊。” 难道,这位公子是看上我了? “说笑罢了。” 秦野揉着莫之阳的发丝,慵懒笑道,“只是这两日得偿所愿,心中欢喜,人也跟着精神起来。” “嘶~~~” 秦野倒吸一口气,突然弯下腰掐住阳阳的下巴哑声警告,“要是牙齿再碰到,我就告诉泛德兄了。” “唔?” 莫之阳眼眶一红,露出一副屈辱的表情点点头。 秦野再把嘴巴堵住,这才满意。 “信柏贤弟,怎么了?” 许冉总觉得这窗户底下好像藏着什么人。 但是信柏贤弟的品性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曾经是想找他去青楼玩玩,哪知人家抱着书坐怀不乱的看了起来。 根本就不管那些衣着暴露的莺莺燕燕。 “无事,无事。” 秦野控制好面上的潮红,跟底下的人说话。 “只是好像有点热,毕竟都五月份了。” “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上去找你看看?或者帮你找个大夫?” 许冉可不希望在这个节骨眼出事。 要是这个节骨眼信柏贤弟出事,下个月的殿试就完了。 “唔!” 莫之阳仰起头,一脸祈求的看着秦野,摇摇头。 “吃下去,我就不让他上来,吞下去,知道吗?” 秦野抚着阳阳的脸颊,低声警告道。 莫之阳连连点头,赶紧低头服侍着。 “不必了!” 秦野阻止人上来,笑道,“我只不过是今日喝了点酒,脸有些红罢了。你还是好好跟嫂嫂出去吧,我正好也要休息休息了。” “那也好。” 许冉也没有多想,转身离开,“我先走了。” 听到人离之后,莫之阳松口气。 刚一放松下来,后脑勺就被按住,动弹不得。 眼眶通红,想干呕却又被堵住。 “咳咳。” 莫之阳跌坐到地上,拼命的咳嗽实在是难受。 “你现在欢喜了吧?” “当然不欢喜。” 秦野蹲下来掐住阳阳的下巴,笑道,“你这辈子都不能摆脱我的,你应该知道的。 一步错步步错,以后也没有机会了。” “秦野!” “怎么?” 秦野叹了口气:若是可以,我也何必用这种方式帮助你。 莫之阳狠狠瞪了老色批一眼,戏要演到位。 长叹一声,用衣袖将嘴角的东西擦去,“你若真的是逼急了我,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想拿捏我?想都别想。 “呵。” 秦野冷笑一声,“你死了,可莫家一家人都在的。 我若是高中,你觉得你从这里跳下去就能摆脱我?实在是太可笑了。你死了,你三族呢?你九族呢?民不与官斗,士农工商,你知道吗?” “秦野!” 莫之阳恼羞成怒,抬手就要朝秦野的脸上扇过去。 这一次秦野倒没有反抗,这一下该受的。 “嫂嫂,别冲动,你知道我总有办法的。” “呜呜呜~~~~~” 莫之阳伏地痛哭。 表面哭戚戚,内心哈哈哈。 妈的,跟老色批玩真带感。你要是敢不中状元,劳资直接三天不理你,还不让你上。 “莫要哭。” 秦野心里跟针扎似的,但也不知怎么跟莫之阳说喜欢二字。 说了也没有用,阳阳爱的是许冉又不是我。 莫之阳强撑着身体站起来,见秦野要过来扶,一把推开,“滚开!” 拢着外套匆匆小跑出去。 “阳阳,唉。” 冲出去之后,莫之阳赶紧叫小二送来茶水,这嘴里的味道不太好受。 许冉带着云萝回到在外购置的院子,两个人一直在这里私会。 “许相公,方才跟你说话的是谁啊?” 云萝蠢蠢欲动,这位比许相公俊美得多。 而且还是个什么头名。 云萝多少有些心思,但是又不敢表现得很明显,只能假装询问。 “你不知。” 面对云萝,许冉也没瞒着,开门见山道,“这信柏贤弟从小就是孤儿,书院的夫子养大的,我从第一眼就觉得这信柏贤弟有种,不知道怎么说的感觉。 就是觉得他能高中,所以在书院对他多多关照。你可知,我这一次能中举,是因为他给我的一张纸,要不是这张纸,我绝对是中不了这个举的。” “听起来这位贤弟很厉害了。” 云萝垂下眸子,盖住眼中的算计。 状元妾举子妻,好像都不错。 不过,那位秦相公,似乎对自己也很有意思呢,否则不会在那时候一直叫自己嫂嫂。 云萝有些想法。 “这位秦相公,看起来不像是书呆子。 以后若是真的能高中,那不知道是谁有幸当这个状元夫人。” “那可说不准,这信柏贤弟虽然样貌学识都极好,可惜啊……”许冉摇摇扇子笑道,“可惜啊,我这贤弟是个和尚,不近色的!” “出了名的柳下惠,坐怀不乱。 我想,他能有那么高的学问,肯定是因为不近女色之故,肯定是这样的。” “哈哈哈,那今年也有二十一了吧。 怎么身边没个人呢?难不成是有什么隐疾?” 若是这个,云萝有些踌躇。 “不知道,我从不过问信柏贤弟这些事情。” 许冉轻啧一声,“算了,也懒得理他。 这月信柏贤弟要准备殿试,可不能去搅扰,要让他好好准备。” 云萝嗔怪一句,“那你从老家带来的那个未婚妻呢?不也住在客栈里吗?怎么,人家来了你不去找他,却来找我厮混。” “我可不喜欢那个莫之阳!” 说起这个人,许冉满脸的嫌弃,“跟块木头似的,有什么用?还是云萝好,花样多也会玩。” “死相。” 云萝虽然现在有了这个冤大头,但是还是想要更高的,比如那位魁首。 客栈里的莫之阳收拾完之后就一直在大堂里坐着,也不想上去。 这喉咙还有异物感,难受得很。 “宿主,你就打算一直在这里坐着吗?” 系统好奇。 宿主接下来要干什么呢? “就是等着呗,等着老色批来强迫我上楼。” 莫之阳施施然端起茶杯,今儿这铁观音真香,但跟老色批比还是差点。 这边,秦野也在楼上等着,等着阳阳到底要在下面坐多久。 虽然预料到这样的结果,但是发生了还是觉得心里不爽。 “还不上来?” 秦野看外边太阳都要藏到西山后边,阳阳还是没有回房间,终于等不下去起身下楼。 楼下,莫之阳还在喝茶。 “莫公子。” 听到这个声音,莫之阳全身一抖,连头都不敢抬。 “莫公子,你怎么不上楼呢?在大堂坐了一整天腰不疼吗?” 秦野走过去,正好把人堵在墙角。 莫之阳选的就是大堂里靠墙角的八仙桌,还被楼梯挡住,其他人要不是刻意走过来是看不到的。 没想到这样居然给老色批便利。 “莫公子,你就那么不想见到我吗?” 秦野将阳阳壁咚在墙角,“怎么?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不知道说什么。” “你放开我!” 莫之阳伸手想推搡,结果手就被攥紧。 “你干什么。 这里那么多人你放开我,不能让其他人看到。” “不敢让其他人看到,就不该跟我闹脾气!” 阳阳越是这样,秦野就越生气,右手搂住腰往身上带,“你不应该这样躲我的。” “我没有躲你!” 莫之阳眼神闪躲,不知道该怎么躲开这样咄咄逼人的眼神。 “没有?” 秦野冷笑,“没有躲我,你就正视我。 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没有躲我!” 莫之阳低下头。 正当两个人纠缠时,同时听到熟悉的声音。 “你怎么想来见莫之阳那个人了?他有什么好见的,真的是。” “是许冉!” 莫之阳一下就听出是谁,推了推秦野,“你放开我!许冉来了你放开我!” 秦野哪里能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威胁道,“除非你答应以后不躲我,否则我就当着许冉的面亲你。” “我!” 听着越来越近的声音,莫之阳突然咬牙点头道,“我以后不会躲你了,你现在赶紧给我放开,不要让许冉看到!” 得了保证,秦野把人放开。 “泛德兄!” 秦野整理整理衣服,从楼梯后走出来,叫住要上楼的两人,“泛德兄,你怎么来了?” “咦,信柏贤弟,你怎么在这里?我还以为你在楼上读书呢!”  第925章这好吃啊不过饺子7 “本来是在读书的,可是读到一半发现房中没有茶水,就下来叫小二送茶。 看到嫂嫂在楼下,就说了两句。” 秦野微微额首。 “其实我也当不得这句嫂嫂。” 云萝羞红了脸。 没想到这秦相公近看是如此俊美。 “当的当的!” 许冉倒是很开心。 搂着人寒暄道,“昨晚怎么好端端的要喝酒?这样的可不好啊,第二天还会宿醉。” “昨晚不是因为要迎接莫公子来吗?否则也不会喝酒。” 秦野说着额,故作困倦的打了个哈欠,“其实偶尔喝一喝也不错。” 许冉满脸不屑,“就为了给那个莫之阳接风洗尘?他配吗” “配不配也不是你说了算的。” 莫之阳听到这话,也气得咬牙。 从楼梯后边走出来,受够了这个狗币渣男。 看到莫之阳的许冉眉头突然皱起来。 嘶?怎么这一次莫之阳看起来有些不一样。 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但是很奇怪。 双颊含粉,目含春情。 和从前那一副死人脸的样子不同,看起来很奇怪。 “这位是?” 云萝知道这人是谁,但还是要问。 故意装作不知道,也可以试探一下这人在许相公心中是什么地位。 不过,按照之前的情况来看,估计没什么地位。 “我叫莫之阳,是许公子的好友。” 莫之阳可不想跟这个狗币渣男攀上关系,晦气。 “莫相公啊。” 云萝点了点头笑道,“那莫相公也是来考试的骂?不过,好像都考完了吧。” 许冉闻言有些奇怪:不对吧,自己跟云萝说过莫之阳的事情。 怎么现在倒是在说考试的事情了。 “我是家中生意,进京看看的。” 莫之阳勾起嘴角,这渣男找了个没什么脑子的,许冉也是浅薄,被这样没脑子的哄住。 脑子是被屎糊住了? 这个戏子肯定知道我的身份,却在这里故作不知。 还问是不是进京赶考秀才,这些话问的不就是把自己个当正宫了。 “原来如此。” 云萝额首。 但是许冉怎么听怎么奇怪,这云萝今日是怎么回事?怎么那不懂事,说话也奇怪。 也不是云萝奇怪,是因为云萝现在满心都在俏郎君身上。 “我还有事,先走了。” 莫之阳懒得和这两人纠缠,转身要离开。 秦野:“那我也要去读书了。” “你看,我都说来了也没什么的,偏要来。” 方才许冉对莫之阳还有些旖旎心思,看到这一副死鱼脸,也没什么兴趣了。 “哎呀,怎么这样嘛。” 云萝一心都在那个秦相公身上哪里还记得什么许相公,便拉着许冉撒娇道,“今日难得过来,要不还是吃完饭再走吧。” “可是。” 许冉有些犹疑。 要是妨碍到信柏贤弟读书,那可就不好了。 “你说这个莫之阳是你在老家指腹为婚的人,我这也想见见。 好歹也稍微培养一下感情,否则我嫁过来,岂不是要受气?” 云萝说着,又泪眼婆娑的看着男人,“许相公,奴家是真心想跟你过日子的,您也别叫奴家难堪。” “可是?” 许冉可记得刚才云萝说不认识莫之阳的,怎么今儿就要一起喝酒了呢?心中存疑,却也不知道怎么怀疑。 “好吧,我问问。” “许相公你总是最疼奴家。” 云萝满心欢喜。 看的许冉觉得奇怪:这云萝初见自己时也没那么高兴。 这一次,怎么跟开了花似的,真奇怪啊。 许冉既然答应了,就叫小二去准备酒席,又去找莫之阳,叫了一声再去找信柏贤弟。 “今日要读书啊。” 秦野不愿和那两个人吃酒,拿起一本书开始装模作样。 “那岂不是只有我和莫之阳还有云萝?” 一想到这个情况,许冉忍不住颤了颤,“那还是算了吧。” “什么?还有莫之阳?!” 要说起莫之阳的话,秦野可就不困了。 去你妈的读书,我要去和我家阳阳贴贴。 “是啊。” 秦野勉为其难的的将书收起来,“既然你们三个都去了,我不去也不合适。” “是吗?” 许冉越来越懵了,“怎么方才还说不去要看书呢?要不你还是自己看书吧,只是一顿酒没什么的。” “无妨。” 阳阳都去了,我怎么可能不去!秦野已经把书合上了。 “可是你方才还说看书,一听说莫之阳要来,你就不看了?” 许冉怎么觉得这件事有问题呢。 秦野没想到这个泛德兄这一次突然聪明起来,随即露出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道,“其实,进京赶考是受过莫之阳的恩怨。 那一日我去莫家的绸缎庄做衣服,莫公子因我要上京赶考,送了我几身衣裳,此情感念,总不能叫他不痛快。” “只不过是几件衣裳,值当什么啊?” 许冉心里越发看不起莫之阳,才送几件衣服?真是小气。 却忘了自己给的任何东西,秦野从未接受过。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秦野只是笑笑。 “好吧,我们走。” 许冉也没想太多。 反正从前喊信柏贤弟喝酒从事被拒绝,如今能一起喝一杯也可以增进感情。 莫之阳已经坐在酒席上,许冉去叫秦野。 那个云萝就在席间倒酒,一副长袖善舞,巧笑嫣然的样子。 “莫公子,要不要喝杯酒啊?” 云萝斟满一杯酒双手端过去,“莫公子,我听说您在老家,是许相公指腹为婚的未婚妻?” “不是。” 莫之阳没兴趣跟人抢垃圾,板着脸看都不看云萝一眼,解释道,“只是家中长辈乱说的,做不得数。” “真的吗?” 云萝是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毕竟在许相公嘴里,这个莫之阳对许相公可是情根深种,恨不得两个人马上就地结为连理,怎么到莫之阳嘴里,确实玩笑。 看来这个许相公还真是自信。 “此番来,也是因为莫家和许家两家催着,否则我也不会上京城。” 说到这里,莫之阳一甩袖,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小白莲当然知道奇货可居的道理。 一件东西,你要是抢了肯定会激发别人的好胜心也跟着抢,但是你不抢了,对方也不喜欢了。 哄抬猪价的事情,莫之阳可不干。 云萝闻言,笑得越发娇艳。 这时候,两个人正好进来。 “都来了。” 许冉招呼两人,很自然的坐到云萝身边,一把将人揽住。 这一次云萝却没有如往日般热切的贴上去,反而挣扎开端起酒壶,给诸位都满上,“诸位请。” “还是云萝懂事。” 许冉说着,看向一旁端坐着的莫之阳有些嫌弃,跟个死人脸一样,一点乐趣都没。 “多谢。” 莫之阳微微额首道谢。 这一声道谢,倒是让云萝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跟奴家道谢呢。” “不是应该的吗?” 莫之阳有些诧异。 云萝捂嘴笑道,“下九流的戏子,哪有这种说法。” 这话是人都能听出心酸。 但是许冉听不到,只是摆摆手打断两个人的对话,“怎么还不倒酒?都叫信柏贤弟等急了都。” “是是是。” 几个人一起喝酒,许冉长袖善舞一直在调动气氛。 但是莫之阳懒得理,秦野心有他想。 只有云萝一直在应和,气氛伪融洽,但又是大家都能接受的虚伪。 莫之阳面无表情的吃菜,一点的酒都不敢沾。 “莫公子。” 秦野主动端起酒盏,双手举高敬酒,“多谢莫公子对我的照拂,衣穿在身暖在心。” “不必了。” 莫之阳不想喝酒,便推掉。 “人家信柏贤弟好心好意的给你敬酒,你怎么不给面子?” 许冉沉下声苛责。 莫之阳只是看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吃饭。 理你个傻逼东西,给脸了是吧? “你!” “没事没事!” 秦野赶紧出来打圆场,但酒杯却没有放下,“莫公子,昨夜我们不是喝的好好的吗?怎么今晚却不喝了?泛德兄,想知道我们昨天晚上喝了多少吗?” “我喝!” 莫之阳装作害怕的样子,赶紧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还因为喝的太快,呛得差点吐出来。 “喝酒就喝酒,做什么那么急,丢死人了,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反正在许冉眼中,莫之阳什么都不好,什么都不对。 最讨厌一个人,大概就是这样了。 可云萝却看出来,这秦相公和莫之阳有奇怪的事情吧。 “莫公子慢慢喝,不急的。” 秦野喝完手中这杯酒便坐下,“这些日子,在京中无亲无故的。 也因为莫公子来带来了家的味道。” 身上嘴里,都是家的味道。 “是吗?” 莫之阳皮笑肉不笑的。 “一个土包子的味道吧?” 许冉接过话茬,但言语里都是蔑视。 在许冉眼中,莫之阳就是个乡下佬土包子,到了京城丢人现眼来着的。 这话连云萝听着都不舒服,但嘴角的笑没有变化,只是酒菜掩盖住神色。 “土包子的味道?” 莫之阳冷笑一声,把筷子端起来,“我们都是同一个地方来的,我身上有土包子的味道,你不也有吗?” “脑子被狗吃了?普信男呕呕呕。” 系统跟着吐槽,这个傻逼渣男,真讨厌。 “你!”  第926章这好吃啊不过饺子8 “好了。” 眼看着要吵起来,秦野赶紧出声阻止,“喝酒吧。” 秦野抬手示意众人闭嘴。 这个没脑子的傻逼,莫之阳真的会谢。 原主是什么脑子,看上这种玩意儿,还把自己个的命搭上。 众人倒也听话,各自低头喝酒吃饭。 莫之阳正东西呢,腿上一热身体瞬间僵直。 卧槽,老色批玩的那么花的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真的可以吗?你好骚啊。 “唔!” 莫之阳攥紧筷子,低下头。 “怎么了莫公子,是不舒服吗?” 云萝看莫公子怎么脸色突然就变红了。 “没,没事!” 莫之阳勉强忍住到嘴边的呻吟,哑着嗓子摇头道,“只是方才喝酒喝得急有些难受,我酒量很不好。” “怪不得。” 莫之阳看云萝暂时没有看出什么,手伸到桌子底下按住秦野的手,狠狠的瞪了一眼,示意不要再动了。 可秦野恍若未觉,依旧一意孤行。 还能怎么办,又不能叫出来,莫之阳只能假装低头吃东西,掩盖住不妥的神色。 酒过三巡,大家喝得都有点多。 莫之阳实在是受不住该死老色批的咸猪手,放下筷子站起来,“有些渴了,出去一下透个气。” “去吧去吧。 麻烦、“许冉摆摆手。 莫之阳扯下腿间的手站起来,软着腰出去。 刚走出就只能扶着墙喘气,“我迟早被老色批给骚死。” “要说会玩,还是老色批会玩啊。” 系统十分满意老色批的骚,反正看着是挺爽的。 “玩?我快被气死了。” 莫之阳可得缓一缓,现在腿还是软的。 秦野坐不住了,起身拱手道,“泛德兄,喝太多酒了我出个恭。” 说完匆忙出门去。 “去吧去吧。” 许冉喝得有点多,也有些醉意。 搂着云萝抱怨道,“我这信柏贤弟,就是酒量不太好。” “酒量不好?” 云萝倒是觉得这秦野的酒量很好,而且和莫之阳的关系有点奇怪,就是那种说不清什么的奇怪。 莫之阳歇歇,缓口气。 听到门打开回头看,发现是老色批,脸马上沉下来,问道,“你来做什么?” “我来看看你,怎么了?” 秦野还是担心阳阳方才喝太急不舒服。 小白莲冷笑一声,“不必你来假惺惺的,令人作呕。” 本来秦野还心有怜惜,可一听到阳阳这样说,心气就起来了。 突然上前拽过莫之阳往走廊尽头去。 “你干什么,放开我!” “放开我秦野,你怎么敢的这样对我!” 将人拽到走廊拐过去,正好有一个小拐角。 秦野把人按到墙上,“莫之阳,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对你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你要对我做什么,你是官老爷我只不过是一介草民,我怎么敢跟你斗?” 莫之阳说着,闭上了眼睛,屈辱和不甘。 这倒是让秦野心疼了,“我不是要那么对你的。” 可是,你怎么会喜欢许冉?若是你愿意,我真的可以和许冉决裂,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可你怎么总是这样对我。 “不是?” 说起这个,莫之阳嗤笑反问道,“不是这样对我是怎么样对我?趁我喝醉,对我!是这样对我吗?” “不是的!” 秦野心中胶着,却不知怎么开口,“你知道我从未想过伤害你,叫你不高兴。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这些日子对你思念日夜煎熬,却只能看着你和许冉两个人登对,你要我怎么样?让我一直看着你们成亲吗? “可你一直都在伤害我。” 莫之阳脸上连怒色都没了,垂下眸子平静道,“你对我做的,不是伤害是什么?” “莫之阳!” 秦野似乎基于证明这件事,将人按在墙上,俯身亲了下去。 在房间的云萝,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自己忘了。 看了眼喝的有些醉的许冉,决定出去看看。 “许相公,我出去叫小二再添酒。” 云萝也不等许冉回答,起身出去。 一出去却没看到人,左右查看一下总觉得两个人不可能在茅房。 这时候,右边传来低低的说话声,还暗含怒气。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我现在就可以进去跟许冉说我喜欢你,让他割爱。” “割爱?你以为我是东西吗?你要就要,你要他就给?” “我并非这个意思!” “我只求,日后不管你富贵或是显赫,都与我无关。 秦野,我只求安安稳稳的过这一世,昨夜的事情你就忘了吧。你就放了我吧!” “那谁放过我?” “莫之阳,我原本不想如此出风头当什么魁首。 但我想着,若是你能看到我第一名,是否也会对我高看一眼,所以我得了第一。 我问你,是不是状元郎你才嫁,你说的是戏言?可我当真的,我会是状元郎,也会娶你。” “放开我!” 这些话一字不落的落到云萝耳朵里,偷偷的看一眼。 却看到秦野将莫之阳按在墙上强迫亲着的。 能看出莫之阳挣扎无果。 云萝吓得往后撤,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方才席间会觉得秦野和莫之阳奇怪,这,原来是这样。 不敢再看,云萝赶紧抽身离开下去二楼叫小二去添酒。 莫之阳被亲的无力,也就懒得反抗。 心里文系统:所以,云萝走了吗? “走了。” 走了之后,莫之阳就干脆不反抗了,让老色批为所欲为。 两个人回来之后,看到许冉已经醉倒在桌子上,云萝在一旁伺候。 “你们来了。” 云萝看了眼莫之阳,这嘴唇都破皮了。 只要是不瞎都看得出两个人的关系,这许相公怎么没看出来呢? 真是奇怪。 “喝醉了就送到房间吧,劳烦嫂嫂了。” 秦野看了眼许冉,却没有动手,只想把这两个人打发走。 云萝人精似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我送许相公去房里吧。” 赶紧把人扶起来带走。 云萝将人扶回房间,安置在床上。 “唉。” 起身点燃油灯,云萝端着蜡烛到床边,看着床上的许相公。 当初能攀上许相公,其实云萝也是高攀的。 毕竟一个下九流的贱籍戏子,能攀上举人,这是什么运气。 后来看到秦相公,心里多少有些活泛。 可如今看来,那个秦相公对莫之阳有情,反正自己只要一个能摆脱贱籍的人。 这个人是秦相公还是许相公都无所谓。 想到这里,云萝心反倒安定下来也不敢再肖想什么。 现在房间里只有两个人,莫之阳一杯接着一杯灌。 “别喝了。” 秦野看不下去,抢过阳阳手里的杯子躲过,一口饮下,“若是你要喝,我就陪你喝。” “呵,你也不必如此惺惺作态,我不恨你可也不想再与你有纠葛。” 莫之阳低下头,看着掌心,“后日我就会离开回去了,从此不管是许冉还是你,我都不想再理会,只求i一个人安安稳稳过日子。” “难道我就比不上许冉吗?” 秦野想不通,看着已经见底的酒杯,“你说,我是样貌还是学识不如许冉?还是你喜欢那般浪荡的?” 这个老色批是不是没带脑子啊?劳资哪里表现出来,我喜欢许冉了? “阳阳!” 秦野这一声喊的千回百转,荡气回肠,“我知道是贪了,我原以为可以拿着你的帕子就这样过一声。 可是夜里辗转反侧,我受不了只能去找你。 我太贪了,从思念你到想看你,到想拥有你,到想一直拥有你。” “我知道人不该贪,可我也只想贪这一次。” “我不喜欢许冉,但是我父母希望我嫁给他。” 莫之阳抢过被子,自己倒满又喝了一杯,呛得脸红,“我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在小县城过活,不愿来这些纷乱的地方。” “如果你愿意,我愿意马上抛下这里的一切,只陪你回去。你做生意,我去私塾教书。 反正有我这个魁首的名气在,肯定不会差的,你信我!” 秦野当官的心思不是多强烈,当初考上秀才是因为不想辜负夫子的栽培。 妈的,你去教书了那谁带我飞? “不行!” 莫之阳一百个不答应,劳资可是要当状元夫人的,大家意思意思就算了,你这样那真的没意思了。 “那你要我做什么?” 秦野小声询问。 莫之阳低下头,嗫嚅回答道,“我不知道。” “我只问一句,你能否等到我高中状元后,再决定回不回去?” 若我高头大马簪花挂彩状元服你不在,那我有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真的,秦野一开始从未想过要什么状元,甚至连举人都没想过。 就打算考个秀才,然后回书院教书。 就这样安安稳稳的过一生算了,懒得理会官场是非。 秦野是通透的,知道一日为官便是各种禁锢,所以不想去掺和这些。 可,可谁叫莫之阳只嫁状元郎。 若不是如此,秦野真的不打算参与这些。 “你还真的以为自己会高中?如此信誓旦旦的。” 莫之阳有些醉了,醉眼迷蒙的撑着下巴看老色批。 果然是灯下看美男,越看越美。 “我只说,我中了你是不是就会嫁给我!” 中状元这事情,对秦野来说根本不难,难的是怎么得到莫之阳的心。 “真的?” 第927章这好吃啊不过饺子9 “当真!只要你说愿意,我就会尽力!” 秦野不敢跟阳阳说必定可以中,先哄一下,把人哄到手。 “当真?” 莫之阳就奇怪了,“那好,你若是中了状元我就当你的状元夫人。” 此时的莫之阳已经有些醉了。 “好!” 秦野知道阳阳是醉的,但是只要同意那就好办了啊。 “反正你应下了,可不许骗我。 知道吗?” “好啊。” 莫之阳笑叹点头,结果下一秒直接趴到桌上睡死过去。 “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当状元,你就当状元夫人。 不许赖账!“秦野弯腰将人抱起来,安置到床上。 小白莲醉了,小白莲装的。 要是直接答应,那就不符合人设了。 要是醉酒答应,又不能赖账的话,那不是两全其美吗? 嘿嘿嘿。 到第二天,许冉起来的时候看到身边云萝在彻夜伺候自己,心里说不出的熨帖:一定要跟家里人说不娶莫之阳,要娶云萝。 “许相公,你起来了?” 云萝赶紧把小米粥放到桌子上,去拧湿毛巾过来,“昨夜您喝多了,一直躺着睡呢。” “信柏贤弟呢?” 许冉有些担心,要是信柏贤弟被莫之阳气到的话那这些年苦心孤诣的搞关系,不就白费了吗? 云萝知道,自己得罪不了秦相公和莫公子,所以决定将此事藏下,笑道,“回房去睡了吧。” “那就好。” 许冉接过湿毛巾,还在抱怨,“你都不知道那个莫之阳,是个能把人气死的主儿,一天天的板着个脸,不知道的还以为别人欠他几万两银子,真真是看不惯。 我就怕他得罪了信柏贤弟,到时候仕途没人照应。” “是吗?” 云萝闻言,也只是笑笑。 莫之阳这一觉睡得舒坦,只是一睁眼就被床边的老色批吓一跳。 “你醒了!” 这一整夜,秦野是真的没法合上眼睛,一边兴奋又一边纠结。 一边纠结于阳阳清醒之后会不会反悔,一边兴奋阳阳终于答应了。 “你怎么在这里?” 莫之阳吓得坐直起来。 再看这个家伙一脸憔悴,眼眶通红却很兴奋的样子,大概率昨天晚上没有睡。 “我,我在等你醒!” 秦野端坐着,“昨夜你应我,等我殿试后你再走。 也应我若是我高中,你就当我的状元夫人。” 莫之阳面露诧异,好像在说:怎么可能! “你答应我的,就是答应过我的!” 秦野拉住阳阳的手不予退路,“你答应过我的,不能不算数,哪怕只是醉酒之言。” 此时的秦野,没了从前的矜贵清高,就想要到个答案。 “可是我并不好,想来许冉也经常跟你说过我死板,不懂风月,也不懂寻欢作乐。 只是一味的知道持家,并没有什么用。” 莫之阳说着,低下头。 “不,不是的。你在我心里千好万好,只是许冉不知道你的好而已。” 秦野将手按在心口,“你只告诉我,你愿不愿意。” “信柏贤弟!” 莫之阳正想答应,许冉就突然到门外了。 赶紧把手抽回来,快步下床整理衣服。 “信柏贤弟。” 许冉推开门,却发现莫之阳也在。 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语气不善,“你在这里做什么?妨碍信柏贤弟休息了。” “哎。” 云萝知道两个人的关系,自然也不愿让许相公和两人交恶。 赶紧上来打圆场,“昨夜秦相公喝醉了,是莫公子照顾呢。” 虽然这话说反了,但也中听。 “是啊。” 秦野赶紧出来打圆场,“确实如此,我昨天喝多了。 是莫公子在照顾,我也才刚起而已。” “原来是这样。” 许冉的表情也稍微缓和一些,“好了,洗漱完下去用早饭吧。” 说完,还狠狠瞪了莫之阳一眼才带着云萝下楼去。 “我要去洗漱了”莫之阳整理好衣带转身要走、。 “慢着。” 秦野一把拽住阳阳的手。 “你还没答应我,不许走。 愿不愿意给我个准话好吗?” “我!” 莫之阳瞪了老色批一眼,随即低下头嗫嚅道,“我,我答应你的就是答应你了。” “真的吗?” 得偿所愿,秦野高兴得一把将阳阳拉进怀里,左手钳住腰往身上按,“阳阳,你答应过我的,不许赖账的。” “我,唔~~~” 话还没出口嘴巴就被堵住,莫之阳先小幅度挣扎了一下,随即又好像接受一般逐渐放松身体。 把此时的心里情绪把控得非常好。 一个有道德枷锁,又想动心的贤夫人设演绎得淋漓尽致。 等秦野亲够了才放开,鼻尖蹭着鼻尖眷恋道,“你是应了要做我夫人的,对不对?” “我是应你待你殿试之后才回去,不是做你夫人!” 莫之阳垂下眸子,挡住羞意,“而且,这件事不许让许冉知道,至少现在不要让他知道。”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秦野哪里敢不听,现在好不容易把人哄得偏向自己,先得顺着来。 “好了,洗漱去吧。” 莫之阳推开秦野,转身出门去。 “好。” 心愿得偿,秦野心里也快活。 两个人说开之后,氛围反而融洽不少。 只是在许冉面前,却没有表露什么。 只是一些小动作总是在暴露,不够许冉心不在莫之阳身上,也看不出什么。 云萝看的清楚,估计两人昨天晚上就说开了。 现在一副你侬我侬的样子,恐怕只有许相公看不出来。 “用过饭我们先回去吧。” 云萝决定把许相公带走,给两个腾地方。 否则就许相公那张嘴,一句得罪一个人,那还了得。 而且,如果按照许相公说的话。 那以后仕途要靠秦相公提拔。 如今夺妻之事横在这里,秦相公肯定会因为愧疚对许相公多加照顾。 若是把这愧疚磨没了,也就没什么倚仗了。 本来莫之阳只是猜测云萝对这件事一知半解,如今看来,已经全知道了。 而且还特地给自己和老色批腾位置,不错不错。 送两人离开之后,秦野再无所顾忌,一把牵起阳阳的手,笑道,“走吧,城外有一处开满野花,满满的一个山坡都是。 我初看就想着一定要带阳阳去观赏,如今得偿所愿,我们一起去赏花。” “你不是要读书吗?” 你丫的不读书,劳资就当不成状元夫人。 莫之阳突然意识到:我好像是老色批读书上的最大障碍。 “无妨,我必中。” 秦野胸有成竹,“走吧走吧,我带你去赏花。 老是读书也没什么意思,赏花也不错。” “好吧。” 莫之阳只能陪着老色批不学无术。 早上两个人骑马去城郊赏花,又在日落时赶出去看落日。 晚上看看宵禁才回来,一整天都是在玩。 “你说你,整日都出去玩,都没时间看书了。” 莫之阳现在有点担心老色批能不能考上,这书翻都没翻。 “那是自然。” 对于这点,秦野还是很有把握的。 “我从前听过你,你考秀才时并不是第一名,反而是倒数第四。” 这件事存在原主的记忆里,莫之阳记得,那时候许冉念叨好几天。 说什么信柏贤弟那么好的学问,为什么只考了个倒数第四,连许冉自己都承认,他那种败家子都能考前三十,实在是奇怪。 莫之阳接过老色批洗好的桑葚,入口酸掉眉毛了都,便推开面前这一盘,“酸得很。” 所以,这件事莫之阳还记着,如今看老色批这样懈怠,心里有点担心。 “其实我无意做官。” 秦野并非如夫子说的那般是个孤儿。 相反,在七岁前秦野家中殷实还是官宦人家。 后来被陷害灭门,秦野逃出来后故意装作是被人拐带的孩子,得遇夫子相救就住在书院里了。 对外秦野从未说过自己的身世,哪怕得知父亲被平反也不想再回去,人生无常,只想好好的过些平凡日子。 “那你怎么要去考状元?” 说起这个,莫之阳就觉得奇怪,“你既然不愿,怎么要考个第一,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上。” 秦野:“这事,那就要问阳阳你了。” “我?” 莫之阳指了指自己鼻子,“我又没有非要你去做官什么的。” 其实相比状元夫人,小白莲希望老色批能高兴点。 “若是我不高中,又怎么有脸娶你?” 秦野是个很聪明的人,看得出莫家之所以一直想让阳阳嫁给泛德兄,就是看中这举子的身份。 若是秦野只是个秀才,只怕莫家看都不会看他一眼,所以秦野为了阳阳才如此高调的。 “又不是只有你高中,我才嫁给你。” 莫之阳端着茶水漱漱口,“若你不是状元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嫁给你。” “泛德兄一直在说你对他情根深种,你们两人青梅竹马。” 这些年,许冉真的没少在秦野耳边念叨:莫之阳多喜欢我,莫之阳多崇拜我之类的鬼话。 搞得秦野也一直认为阳阳是喜欢泛德兄的。 “他的鬼话你也信?” 莫之阳一说起这个就生气,“我们两家是世交,虽然许家老爷子看我不错,有意撮合。 可你知道吗?那许家自从得知许冉中了举人之后,与莫家的关系也淡了不少。” 这件事也是前几日家中来信才谈到的。 第928章这好吃啊不过饺子10 “怎会如此?” 秦野有些意外,且看那许家一家老小都挺和善的。 想来估计是许冉跟他们打过招呼,才会如此。 “你自己都说了,士农工商。 这许家出了个举人老爷,自然也有了倚仗,看不起莫家很正常。” 虽然莫家家境比许家好,莫之阳也懒得计较这些了。 “那是他们不长眼睛。” 秦野握住阳阳的手,“在我心里,你便是最好的。 怎么样都是好的。” 笑死,大家来看状元郎是恋爱脑。 “好了,你快些中状元,让我莫家也有个倚仗。” 莫之阳这话是半开玩笑说的,但知道老色批绝对会听进去。 “那就劳烦夫人今晚,红袖添香。” “不正经。” 有阳阳在身边,秦野觉得这书长得都那么顺眼了。 每逢翻书只要一抬眸,便得见心上人。 秦野心中总跟浸了蜜似的,酥麻酥麻。 “天地之大,乾坤之深,你说我怎么就能恰好得了你在我身边。” 秦野抬手握住阳阳剪灯芯的手。 “我从前不愿做官,是知人性之贪难填。” 秦野将阳阳的心按在心口,“如今,它满了。” 莫之阳垂眸,笑而不语。 殿试时间很快到了,莫之阳亲自送老色批进去。 “老色批原来的剧情是怎么样的?” 莫之阳回到客栈才想起这件事。 “上一世他没有中举,落榜之后会书院教书。 教出了两个状元一个榜眼和四五个举人。” 要说还得是老色批啊,系统满意点头。 老色批不管做什么,都是翘楚。 “想来是没问题的。” 莫之阳倒也不担心了。 果不其然,宫里传出今年状元是秦野,探花乃是辅国公门生,榜眼是另一位。 秦野当之无愧。 “就知道老色批肯定可以的。” 莫之阳倚在窗边看着底下人热闹的样子,“今年这客栈出了状元郎,下次科举只怕都订不到房了。” “不过老色批什么时候回来啊?” 系统想看老色批穿状元袍的样子,肯定很帅。 “没那么快。” 莫之阳细细数了要走的流畅,“首先呢要叩谢皇帝,同榜的人要凑钱举行庆贺活动,想来许冉会是大头。 然后他们还得集体到杏园参加琼林宴,派两个探花使去京城折花。 吃喝完呢,要一起去到慈恩寺的雁塔下题字。 然后要夸官三日,乱七八糟的一大堆流程。” 之前老色批说过,莫之阳也记得个大概,但好像需要半个月吧。 “等夸官游行的时候,就能看到老色批了。” “好吧。” 此时的秦野却被国子监祭酒拦住。 “慢着。” “大人。” 秦野拱手请安行礼。 廖大人回礼,“我们是否见过?” 这个人长得有点像某位已故的好友,只是他们一家都已经死了。 “不曾。” 秦野认识这人,从前经常来家中。 “哦,看来是我老糊涂了。” 廖大人并没有过多纠结,打算去找找这位状元郎的宗卷瞧瞧,希望不是他。 莫之阳乖乖在客栈等着,在大堂里吃饭,能听到大家都在议论今年的状元郎有多俊美年轻。 “那可真是神采飞扬,英俊贵气啊。” “是啊是啊,我也见过。 好一个相貌堂堂文曲星。” 莫之阳喝着茶,听到大家都在夸自己家男人,也有些骄傲。 “那是,那可是我家老色批啊!” 系统也跟着骄傲起来。你想想,全天下的学子不说百万,那至少也有二十万。 二十万考了个第一名,就跟你高考全国第一,这不屌吗? 吊啊! “明日游行,我们可得好好看看。” “是哩是哩。” “明日游行。” 莫之阳动了心思。 第二天拿可谓是张灯结彩,红旗招展,人山人海。 熙熙攘攘比肩继踵,两边摊贩都往后摆,别叫来往看热闹的人撞到。 “真是好多人呐。” 莫之阳懒得下去挤,反正老色批的房间是最好的。 一开窗就能看到大街,刚好能看见游行的队伍。 没多久,喜乐就从街头传了过来,莫之阳探头去看。 只见一位俊朗少年郎一身状元袍,帽插宫花,坐于高头骏马上。 前面吏部、礼部官员捧着圣旨鸣锣开道, “好热闹。 果然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遍长安花、“莫之阳掂了掂手上的一个桃子,”今日就来个掷果盈车。” 坐在马上的秦野心不在焉,这条街是阳阳在的,不知道阳阳会不会看。 秦野正周围搜寻着阳阳的身影,突然想到什么抬头一看,果然发现那张魂牵梦萦的脸带着灿烂的笑。 莫之阳见他抬头了,举了举手上的桃子。 秦野起先还不知阳阳要做什么。 锣鼓声中,莫之阳抬手将那个熟透的桃子掷出去。 秦野下意识松开缰绳双手去接,桃子稳稳当当的落入手中抬起头看向笑容灿烂的阳阳。 眼神交汇,心照不宣。 “桃子?哪里丢来的桃子!” “怎么丢到状元郎手上去咯。” 秦野珍重的将桃子藏如袖中,继续跨马游行。 等秦野走完过场回到客栈,此时已经是三日后。 “阳阳!” 可推门进去后,秦野只看到空空荡荡的房间。 “状元爷!” 小二跟了上来,拿出一封信双手恭敬的捧上,“这是莫公子临走时托小人交给状元爷的。” “好。” 秦野收了信自己回房中细看。 “原来如此。” 秦野叹了口气,“原来是莫家夫人病了。” 莫之阳在第二天的时候就被莫家来的信催了回去,说是莫家老夫人病了要回去看看。 一同去的还有许冉,也是被这个理由叫回去的。 此时的莫之阳正不耐烦的听着家里人的念叨。 “你知不知道,那许家的带了个戏子回家了,他把你置于何地啊!” “爱置于何地就置于何地,我并不中意他。 这许冉要娶谁和我有什么关系?莫说是要娶戏子就是要娶一只大公鸡,也不关我事。” 莫之阳端坐着,悠然喝着茶,对这件事不为所动。 “是,当初两家指腹为婚并没有下聘信物之类的,就是口头。 但好歹也是有些脸面的,那许家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莫家母亲哪里有生病的样子,攥着绣帕指天骂地,“当初他们许家眼看着要落败,想攀上我们莫家的时候,才张口说了什么指腹为婚,怎么现在转头就不认了?不认就不认,还拿了个戏子来羞辱我们。” “母亲,这有什么的?” 莫之阳根本不慌。 “他许冉如今中了举,成了举人老爷翻脸不认人,好,翻脸不认人就不认。 他许冉什么意思?带了个戏子回来,来嘲讽我们?嘲讽我们莫家还不如一个下九流的贱籍是吧?” 这厅上,就四个人。 莫老夫人指天骂地,中气十足。 莫老爷沉吟垂眸,也不说话。 莫之阳悠哉悠哉的喝茶,莫家弟弟唉声叹气。 “就说现在怎么办吧。” 莫家老爷开口了,一拍桌子,“从前觉得许家好歹也是门当户对,现在觉得真的是瞎了眼了。” “什么瞎了眼了?那许冉如今已经是举人老爷,将来是要做官的。” 说到这里,莫夫人那些话也都泄了气,骂归骂可以后得路还是要谋划的,“小阳啊,虽然是委屈你了。 跟一个戏子共事一夫,但好歹也是个官老爷。” “谁说我要嫁给许冉?” 莫之阳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兄长,话不是那么说。 母亲说得对,这个许冉绝对不敢光明正大的悔婚,此番催你回来,也是因此事。” 莫弟弟也劝说道,“到时候你是正头夫人,那人只是妾室。 或发卖或打死,也是你一句话的事儿。” “所以,你们都想让我嫁给许冉?” 莫之阳施施然放下茶,反倒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想看这几人能说出什么话来。 “母亲我是那么想的。” 莫夫人开口。 其他人也都沉默,沉默就是附和了。 “我不嫁。” 莫之阳站起身,恭恭敬敬给母亲行了个礼,“我不可能嫁给许冉,此事我会亲自去许家说清楚。 大家能好聚好散就好聚好散,不能我也没办法。” “你糊涂!” 要说退婚,莫家老爷那是一万个不同意,“你可知,若是以后许冉在官场上大有作为,会放过我们?士农工商我们只是商,他一个官想我们怎么死都行。你今日驳了面子退婚去,到时候我们莫家还有好日子过吗?” “难不成我就该受着委屈?” 莫之阳冷笑,“我量他不敢给莫家不痛快。” “你的口气可是要比海大了!” “兄长,你糊涂啊!” 身边乱糟糟的,搞得莫之阳心情不好,摆摆手,“你们若是再说,我就收拾收拾去虚无山的须弥寺住几日,省的大家鸡飞狗跳的。” 莫之阳要等老色批回来,看老色批对许冉是个什么态度。 虽然许冉对老色批是有所图的,可都说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圣人。 该感激的还是要感激。 “莫之阳,你翻了天了还!你怎么敢那么说!” “母亲,你觉得我委曲求全然后低声下气的嫁过去,许冉就会同意?别傻了,他是顶顶无情的人又坏,你且看这个云萝以后的下场。” 肯定不会好。 第929章这好吃啊不过饺子11 原主对许冉那么多年,说不上事无巨细但绝对是事事上心,可落得什么下场?在看看许冉平时对原主的态度,对他的言语讥讽。 这是有正常人能做出来的狗币事情? 虽然莫之阳清楚这一点,也想跟云萝说明。 但怎么说呢,云萝聪明肯定是知道的,但是她还是选择继续下去,肯定是有所有求。 大家都是聪明人,也就没必要提醒。 哪怕日后云萝失宠,可到底是嫁给了官老爷做妾,消了贱籍。 日后子孙后代不必为此所累。 但这个歌结局的走向有多惨,就看许冉有多不是人了。 果然,此话一出在座的重人都沉默了。 “其实,我已经与秦野私定终身了。” 莫之阳觉得要是这事儿不说出来,莫家的人估计要按头让自己去许家提婚事了。 “什么?” “兄长,你怎么烧糊涂了?” 面对众人的不信,莫之阳叹了口气,“千真万确!我有一日去书院帮忙送东西,偶遇了秦野,他亲自送我下山。 似乎也是那一次对我一见钟情,反正就是这样。 后来我去京城,他也对我表面心意。” “兄长,那可是状元郎啊,你胡说什么啊!” 莫弟弟记得那个秦野和兄长从未有过交集,怎么可能私定终身。 “你记不记得他们还未上京赶考之前,有一笔账你对不上来问我。 我说是送给一位赶考的秀才,那秀才正是秦野。” 莫之阳只好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清楚,“本来我是想和秦野一起回来的,结果你们催的那么急,我只能先回来了。” “好有这种好事?!” “你真的和秦野在一起了?那个,就是那个头名状元?” “不然呢?” 莫之阳翻个白眼,“所以,你们也不必害怕什么许家。 等这几日,我们吃饱喝足休息好了,我就去许家提退亲的事情。” 说完,莫之阳起身离开。 只留下厅里的几个人在商量。 “这事儿是真的吗?” 莫老夫人看向小儿子,“小阳方才说什么,说什么送衣服给秦野,真的吗?” “账上是有那么一笔,那时候我还说兄长他白做好人,这秦野不受礼的。” 但是那账上又确实有这一笔,莫弟弟恍然,“兄长说不准是真的!那秦野也没有还衣服,当初我们送行的时候,我还觉得秦野身上的衣服料子眼熟。 原来如此啊!” “若是真的如此,那我们便不必害怕许家了!” 莫老爷点头。 一个举人一个状元哪里能比,而且当初这秦野可是解元,第一名。 官路坦途,到时候说不定许家还得叫秦野来庇护。 “那既然如此,我们就不管了?” 莫老夫人看向其他人。 见两人点点头,也就没异议。 只是有一点莫老夫人奇怪,这秦野和小阳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这可得好好问问,就是单纯好奇。 莫夫人端着刚洗好的桑葚去着莫之阳。 “母亲,你来做什么?” 莫之阳刚要睡下。 莫老夫人:“来给你送些桑葚,这时候可甜了。” “不要,上次在京城秦野倒是给我弄了一盘,酸得很。” 莫之阳有些嫌弃,把熄灭的两盏蜡烛点亮,“母亲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就是,你怎么和秦野在一起的?” 这事儿莫老夫人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莫之阳叹了口气,只好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当然没说老色批故意灌醉的事情,否则到时候丈母娘这件事都过不了。 听完之后,莫老夫人对大儿子竖起大拇指,连连称赞。 然后吃完瓜高高兴兴的离开。 莫之阳这边手上的茶都没喝完,弟弟又来了。 又是同样的问题,莫之阳只能把事情又讲了一遍。 莫弟弟又兴高采烈的走了。 刚送走一个,门刚关上又被敲响。 “谁啊?” 莫之阳真的是气坏了,打开门一看居然是父亲,“父亲,你来做什么?” “我就是来问问你秦野的事情。” 果然,莫之阳内心翻个白眼,把人请进来。 又倒茶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说的嘴巴都干了。 终于又把乐呵呵的莫老爷送走,莫之阳发誓,这一次谁来都不开门爱敲不敲。 第二天睡得舒服,莫之阳又去绸缎庄看了眼账,确定没问题后有趣须弥寺祈福斋戒两三天后才回来。 他们说许家那边吵翻天,但只是有点风声。 莫之阳当然知道为什么吵,毕竟自己家儿子出息了能做官了结果居然要娶一个戏子,一个戏子连妾室都够不上,通房就不错了。 许冉居然想要娶云萝为正妻,那不得闹起来。 不过说到底许家二老也是奈何不了许冉的,只要许冉够坚持就可以。 希望许冉可以坚持。 大概过了六七日,等许家那边风声稍微松一点,莫之阳才施施然上门。 许家的人一听莫之阳来求见,一个个的如临大敌。 毕竟这几日大少爷还非要娶一个戏子当正妻,可大少爷还和人家莫少爷有口头婚约,人家如今登门,只怕不是什么好事。 但来者是客,你也只能迎进去。 “莫贤侄,你怎么来了?” 许老爷赶紧叫人上茶来,问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你父亲呢?” “绸缎庄有事,所以父亲去了。” 莫之阳微笑点头,“这件事也不必他老人家来,无妨的。” 听到这话,许老爷心里一咯噔,开始装糊涂问道,“什么事啊?” 莫之阳:“这件事还得让许冉过来,我们两家说清楚的好。” “哈,有什么事其实跟我说一个样。” “还真不一样。” 莫之阳不打算再开口,只是低头喝茶。 许老爷见莫之阳油盐不进,倒也没说什么点点头叫下人去将许冉请过来。 许冉人还没到呢,就开始骂骂咧咧。 “那个莫之阳要做什么?逼我娶他吗?我绝对不会娶他的,开什么玩笑!他算是什么东西,敢置喙我?我生怕最不愿人掣肘,谁敢拦着!” 许老爷看了眼莫之阳,倒是很平和从容的喝茶,这话似乎没落入耳朵里? 许冉骂骂咧咧的来,看到莫之阳在喝茶,脸拉得老长。 一进门嘴就不停了,“莫之阳,在京城的时候你就知道我和云萝的事情,你如今来干什么?你别想着逼我娶你,你算是什么东西?” “我觉得。” 莫之阳把茶盏放下,“你说的极对,所以我特地来许家说这门婚事就此算了。” “你说什么?” 许家已经做好了莫之阳会大闹的准备,可是没想到得到那么轻飘飘的一句话。 “我说,这门婚事就此作罢!” 莫之阳看两位没反应过,好心的再提醒一句,“我知你和云萝情投意合,所以甘愿退出,祝两位白头到老幸福一生。” 滚吧渣男! “你说什么?” 许冉还没反应过来,似乎没想到莫之阳居然会说出这种话,还一脸难以置信,“你在说什么?” “我说,这门婚事作罢!” 说完莫之阳也站起来,对着许老爷拱手道,“世伯,本来这桩婚事一无信物,二也未曾下聘。 本来就是说笑的,何必如此当真?另外,我在京城看到许冉兄和云萝情投意合,甚是合拍。 所以我,我退出,让两位能恩恩爱爱。 君子善成人之美,我便当一回君子。” 老子不要你了,给爷滚! “莫之阳,你什么意思!” 这下轮到许冉暴怒,一把拽过莫之阳的手,“你说你要退婚?你凭什么退婚,要退也是我退!” 莫之阳耸耸肩,无所谓道,“那你退吧,反正谁退都没差。” “你!” 这和自己预想的不太一样,许冉还以为莫之阳会大吵大闹,怎么会那么平静的接受这件事? “你是不是外边有人了?” “许冉兄,你这话说的好怪啊。 什么叫做我外面有人了?明明是你外边有人了然后跑到我跟前来秀恩爱,这事儿怪你自个。 我呢是个好人,成人之美所以让位,把这桩没什么依据的口头婚事取消,这不是很好吗?” 这渣男脑子里装的是屎吗?还是装的是粪。 莫之阳好心好意的劝说,“许冉兄,其实我从一开始都不喜欢你,只是被家里逼着。 许老爷又一直待我不错,所以才保持和你这段口头婚约,现在你已经觅得良人,怎么?我就不能取消婚约?” “不行!” 现在反倒是许冉不乐意了。 在他的认知里,莫之阳一直都是那个喜欢他的跟在身后的小跟屁虫。 怎么如今就这样一幅无所谓的样子,肯定有猫腻。 “怎么不行?你别以为我去前两日去礼佛就没听到风言风语。 整个县都传遍了,你要娶一个戏子。 且先不说大家都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你闹得那么大给过我脸面吗?” 莫之阳一眼就看出来这家伙是觉得被退婚没面子。 渣男,感情你退婚就行,老子退婚就不行? 什么玩意儿。 “该说的我也说了,也不想再多费唇舌。 婚事就此作罢,大家桥归桥路归路。” 莫之阳看了眼许伯夫,微微点头道,“那我走了。” “莫之阳你站住!” 后边的喊话,莫之阳充耳不闻,管你我才是笨蛋,傻逼东西。 “莫之阳!莫之阳给我你站住!”  第930章这好吃啊不过饺子12 “莫之阳你站住!” 等莫之阳走出大门口,就被紧随的许冉拉住。 “你这是做什么?” 莫之阳扯回手,看了眼周围,压低声音道,“劝你最好别冲动,这里是许府门口,人来人往的不好看。” “你是不是在京城有什么相好的了?” 许冉扯回手,语气不善的问道,“莫之阳,你手段倒是挺高的啊。” 莫之阳双手抱臂,“是啊,我在京城有相好了。 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办?” 打算看这家伙出丑。 “如你这般不守夫妻之德的人可耻,可羞!” 许冉甩袖,一副高高在上的指责。 “那你要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 这里谁不知道您许冉许大公子乃是烟花巷的常客,红颜街恩人,多亏了您才养得起那么大的一座牡丹楼。 您如今说这话,我都嫌您脏。 还有,我在京城那么多天,天天看你和那个云萝恩爱非常,你还与他出去独住,把我一人留在客栈。 莫之阳些微提高音量,用前面人能听到音量开始说:“好,第一条你说夫妻之德。 要说不守夫妻之德,那也是您一等一啊!” 那么大一串话下来,许冉被说的面红耳赤。 “你,你胡说什么!明明是你在外有了姘头!” “那也是您有姘头在先,且不说这个云萝,就说这里的陶红,还有雅娘。你说你一个男子,在外烟花之地流连就正常。 我一个男子在外有个红颜知己,就不正常?” 莫之阳微微拱手道,“没想到这举人老爷,还没开始当官呢就有了这般威严做派,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你,你!” 许冉被羞辱得哑口无言,都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这时候许家的人出来了,眼看着自己家儿子吃瘪,估计是出来撑腰的。 莫之阳也没含糊,继续怼回去,说道,“许兄,当着那么多年人的面,我也把话说清楚。 这婚事本来就是两家戏言,你将我视若你的所有物,你却从未给过我尊重,这一点我不是很理解。” “我方才也说清楚了,大家桥归桥路归路,就此别过。” “莫之阳,你站住!” 许冉气急,两步过去抬手一巴掌就要扇下去。 莫之阳一个侧身躲过,右手握住许冉的手转身一个过肩摔把人摔到地上。 这下许家的人都炸了。 本来还寻思着愧对了莫之阳,现在什么话都出来了。 “你怎么敢的!” “莫贤侄,你怎么敢动手的。” 对于许家的指莫之阳并未在意。 许冉在怎么样也是这两位的儿子,怎么着都是偏帮的,也不在乎。 “他要对我动手,大家都看到了,我只是反抗而已。 难不成,我反抗都不许?” “再怎么样你也不该动手打他啊!” “我可是要去做官的,莫之阳你竟然敢打我!” 许冉丢了面子从地上爬起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怎么能吃得下这个耻辱。 “来人,把莫之阳给我绑起来。 一介草民动手殴打举人,给我送官!” “那若不是草民,是状元夫人打你,是否还要送官呢?” 众人听到马蹄声,纷纷让开一条路。 “阳阳。” 秦野紧赶慢赶的骑马终于是赶到了。 一个帅气的翻身下马,小跑过去护住阳阳,“没事吧?” “没事。” 莫之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也是不客气,直接半倚到老色批的怀里。 结果看到许冉的眼睛都要掉下来了。 莫之阳默默翻个白眼:看什么看?没见过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 “你们,你们?” 就算现在许冉再傻,看两个人亲亲我我的样子那都能看明白。 这两个人只怕在一起了。 “泛德兄,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 方才我已经去莫家提亲,莫家也应下了,我要娶莫之阳为妻。 到时候还是要请泛德兄来热闹热闹的。” 秦野说完,护着莫之阳就要走。 “信柏贤弟!” 许冉都不知道两个人什么时候搞在一起,两步追上去将人拦住,“这到底怎么回事,是莫之阳勾引你的?” “并非。” 秦野将阳阳护在身后,叹了口气解释道,“是我情不自禁,从那一日书院初见便对莫之阳一见钟情。 我也曾问过泛德兄你是否喜欢莫之阳,你说不喜欢。 那婚事是家里人口头说的,做不得数。 我心里也稍稍安定下来。 但我们发乎情止乎礼,从未有过越举。” “后来莫之阳上了京城,我也曾劝过你,说莫之阳到底也是你的口头的未婚夫。 可是你告诉我,你要娶的是云萝,回去就要跟莫之阳退婚。 我如今回来,也是想让你退婚之后我去提亲。” 秦野这话说的真的是漂亮,完全无懈可击而且还保住了莫之阳的名声。 问就是:那许冉自己不长眼睛跟另一个人来往,就别怪秦野先下手。 “你们?” 许冉现在才想明白,为什么秦野会突然一直希望自己修书把莫之阳请到京城,原来是打这样的主意。 而且,看情况两个人估计已经在一起许久了,是他被蒙在鼓里罢了。 “我们走吧。” 秦野护着阳阳离开,不想再让阳阳被众人非议。 “莫之阳怎么会和秦野在一起的!” 不仅是许冉蒙,许冉一家都蒙。 秦野可是新科状元,那比起举子身份高了多少。 而且举子都是外放做官够了时间历练才能升到京城,可状元郎一般都是直接稳坐庙堂中。 这,这可怎么办啊。 “莫之阳!” 许冉也没想到莫之阳能攀上秦野,“该死的。” 现在就算不退婚也要退婚,而且是传出去他被莫之阳退婚,那脸面往哪来搁?怎么会被将这一军的。 “该死的。” 莫之阳被迎上马,两人同骑一匹招摇过市。 “这样不好吧?” 莫之阳有点不舒服,主要是两个人一起太挤了。 “在京城夸官时我就想那么做,只是碍于你面子,知道你必定是不肯的所以才作罢。” 秦野一直觉得这段感情名不正言不顺的。 正是有这样的感觉,才一直想要公之于众。 正好这一次圆了心愿。 “那我真的是要羞的头都抬不起来了。” 莫之阳可不想那么多人面前丢脸,还要骑大马游街。 “我们回莫府,聘礼和夫子都在莫府了,我此番是来接你回去下聘定亲的。” 秦野说着,一夹马肚马儿飞驰跑起来。 “我要娶莫之阳!” 莫之阳红了脸,“别喊,丢人!” “哈哈哈!叫天下人都知道才好!” 骑马到莫府门口,此时莫府门口那才是真热闹,夫子还有下聘的人,还有莫家的人都在等着两人回来。 “回来了,兄长和状元爷回来了!” 两个人下马就被迎进去,大家其乐融融的进去商量婚事。 相比热闹的莫家,寂静的许家就没人觉得高兴。 “莫之阳怎么会秦野在一起的?” 许冉也是奇怪,被下了面子恼羞成怒的在发脾气砸东西。 云萝跪在地上没有说话,这时候要说自己知道的话,那真的是触霉头。 “是啊,怎么会在一起的呢?” 现在许老爷爷头疼。 若是寻常人倒还好,那秦野可是状元爷,是日后冉儿要倚仗的人。 不管如何,绝对不能得罪他。 “冉儿,不管如何你和莫之阳的婚事就这样断了,别提了。” 许老爷决定利益最大化,“让秦野记着他夺你妻,反而更好一些,他日你要升官,能有个助力才好。” “可!” 倒不是许冉舍不得莫之阳,只是觉得被骗了那种感觉不好受。 又觉得秦野抢走自己的东西,心里膈应。 “那你去跟秦野说,说你抢占兄弟之妻。 莫说你和莫之阳还没有成亲定亲,只是口头的协议,还是我们自己为了一个戏子闹得那么难看。 这事情说到哪里去我们都不占理,你还是消停一些吧。” 闻言,许冉也无话可说。 莫家其乐融融,用过晚饭之后两个人的亲事就算是定下了。 莫之阳跟着老色批一起出去,去附近的一个小湖泛舟赏月。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莫之阳挽袖拘起一捧水泼到划船的老色批身上,“以后一直当官吗?” 小白莲记得老色批不喜欢当官的。 “自然。” 秦野将小船划到湖中心,这才放开船桨去抱阳阳,“既然做了便要一直做下去。” 莫之阳笑问道,“那我岂不是害你没办法当个教书先生了?” “仕途虽说难了些可要应付也是绰绰有余。” 虽说不喜欢,可到底也是要走的。 秦野摇摇头道,“或许这就是命定的吧。” “那你在京中,没有什么大家闺秀要嫁给你?” 按理说就老色批这个长相这个年纪,再加上又是解元加殿试头名。 那绝对会被人强破头的,莫之阳可不信那群达官贵人会放过这个仕途新贵。 “自然是有的,中堂家的翰林学士家的,还有荣亲王和郡主,似乎都对我有意思吧。” 秦野一个个数着,“好像还有一位什么什么的公主,也是对我有意思。” 莫之阳笑容满面的,“那挺好的,不错不错。 还有吗?” 这反应让秦野不太高兴,“阳阳你不生气?” 第931章这好吃啊不过饺子13 “有什么好生气的?” 莫之阳凑过去,亲了一下老色批的脸颊,“我喜欢的男人那么多人喜欢,这不是证明我眼光好吗?而且这个男人还喜欢我,这不是我也好吗?” 一波夸老色批顺带夸一下自己。 “小白莲们听听,这才是哄人的最佳方式!夸了对面也不贬低自己。” 系统赶紧叫小白莲们记下这个知识点。你夸别人,但不能以贬低自己的形式来。 捧人也不必把自己踩低。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会着急忙慌的回来与你定亲。 我拒绝了那些大人的好意,说家中已有未婚妻。 糟糠之妻不可弃,那些人才没说什么。” 秦野也是应付了好久,才把那群人的心思按下去。 “坏了,我成糟糠之妻了。” 莫之阳戳戳老色批的胸口,“等过几日我便随你一起回京城。” 莫之阳何尝不知道京城那群人对老色批虎视眈眈的。 看来接下来是一场老攻保卫战了。 “那就劳烦夫人了。” 两个人相拥一起看月色,到了夜深才回去。 定亲算是定下了,莫之阳跟秦野一起回京城接受官职,当然是以正妻的名头去的。 至于许冉,听说是两日前动身的去汪县,至于娶没娶云萝,也不是很在意。 等到了京城,莫之阳到了皇帝给赐下的府邸,才觉得头疼。 因为是新府,所以很多事情要打理很多事情要收拾。 老色批又要忙着前朝的事情,里里外外的都是莫之阳掌管。 不过也还好,到了中秋节前也就安定下来。 正想着能两个人过个舒心的中秋,老色批因被授予从五品的官职。 按理说这样的官职中秋宴时根本轮不上。 可这一次陛下下了旨意,不仅要老色批去还要莫之阳一起去。 这就奇怪了。 “宿主,怎么回事啊?” 系统有些意外。 这皇帝到底想干哈啊这是。 “老色批不是说之前有个什么公主对他念念不忘吗?估计皇帝是想搞搞我,否则老色批去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我?” 莫之阳攥着圣旨,冷笑道,“我猜测是老皇帝想看看我这个山野村夫,能不能登大雅之堂。” “有猫饼!” 系统吐槽。 上一个那么试探我家宿主的,坟头草两米高了。 “既然要看就看呗。” 莫之阳现在要烦恼一下该穿什么衣服。 老色批可以穿朝服,那我呢?一无诰命二无官职,穿什么呢。 这就是第一个羞辱了,啧,真麻烦。 “老色批保卫战打响了!” 其实秦野何尝不知道这是皇帝有意为之。 这些日子,皇帝陛下可是一直在试探。 试探自己对静和公主的看法,能有什么看法?是公主身份显赫,也就没了。 那一句句暗示,是个人都听得出来。 偏偏秦野只能当做听不见,就这样糊弄过好多次,今儿看这架势,是糊弄不过去了。 晚饭的时候,两个人还说到这件事。 “明儿叫裁缝给我做几身衣裳吧,唉。” 说到这里,莫之阳还装模作样的叹口气,一副愁容。 就是要老色批看的心疼。 “阳阳。” 果然,秦野饭都吃不下了。 放下碗筷叫下人都出去,才站起来走到阳阳身后,将人揽入怀里,“是我的错。” 虽然知道官场中皆是如此,可到底连累了阳阳。 “这不是你的错。” 莫之阳握住老色批的手放到心口,“我能与你厮守便是最大的幸事,其他的都不重要。 有什么事情,我们要一起面对,你说是不是?” “是!” 秦野半蹲下来,挽着阳阳的手亲了亲,“你知道的,我那么做都是为了能和你在一起。 所以不管宴席上,陛下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要管,一切交给我好吗?” “好。” 莫之阳其实也是怕,怕狗皇帝用自己威胁老色批,让老色批就范。 “你知道的,若是不能和你厮守,我也不会独活。” 所以要给老色批打个预防针,看狗皇帝怎么挑拨。 “我亦然。” 两个人算是说好了。 几日后莫之阳穿着新做的衣裳,低调奢华却又不张扬,十分符合状元新妻的身份。 头上是山茶花样式的玉簪和发冠。 秦野是有品级的官员,赴宴也是穿朝服,可手里攥了一朵山茶花,也是粉白色的。 “我家阳阳,当真是好看。” 秦野不管看这张脸,多看一眼便多爱一份。 这个人还好是我的,否则我会疯的。 莫之阳:“信柏贤弟也好看。” 秦野莞尔,牵起阳阳上马车进宫赴宴。 这一次家宴,秦野是吊车尾的官职,自然没办法坐的那么靠前,只能带着阳阳坐在尾席。 “坐尾席也好,上面的人看不到,可以放心吃。” 莫之阳握紧老色批的手开玩笑道。 老色批闻言也是笑了。 宫宴的流程也就是那么几个,就是入座后皇帝讲几句客套话,然后敬酒。 上歌舞,大家吃好喝好后再看歌舞。 然后老皇帝再敬酒,再吃好喝好看歌舞,然后老皇帝溜了。 大概就是这个流程。 但是这个流程走到一半就出了幺蛾子。 “哪位是新科状元秦卿的原配夫人呐。” 正低头干饭的莫之阳听到这话,心里无奈摇头: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但问这话的是皇后,也就是说皇帝不想掺和也不方便掺和。 既然如此那这件事就有可周旋的余地了 莫之阳可不想给老色批丢人,绕过桌子走过去,不卑不亢的行了礼,“回禀皇后娘娘,草民正是秦大人之原配正妻!” 特地强调正妻,看你气不气。 皇后还没生气,躲在身后的那个丫鬟打扮的女子倒是先生气了。 不忿的一跺脚,眼眶都红了。 “抬起头让本宫瞧瞧。” 皇后娘娘倒是气度怡然。 觉得这个山野村夫有趣,第一次上殿,居然能如此镇定礼数周全、 “是,皇后娘娘。” 莫之阳抬起头,就样貌来说有几分自信但是不多。 小白花的长相,那是我见犹怜能吸引人的怜惜,但是倾国倾城不至于。 众人一看长相,说得上是清秀。 可是眉宇间的羸弱,总叫人过目不忘。 状元郎原喜欢这一款? “确实不错。” 皇后娘娘点点头,随即跟陛下说道,“陛下,臣妾跟这位状元夫人很有缘分呢,一看就觉得欢喜。” “臣妾想让他陪臣妾到后殿说说话。” “准了。” 莫之阳看向老色批,朝他摇摇头安抚别紧张,随即站起身跟着皇后娘娘一起出去。 “阳阳。” 秦野怎么可能不紧张,攥紧手里的山茶花。 但是阳阳刚出去,秦野就被皇帝叫了出去。 在座的混迹官场都是人精,这帝后是打算把两人拆开,逐个击破。 当初这个状元爷为了这个正妻,那是什么都不要了。 就连左丞相家的嫡出千金,都敢拒绝。 后来又干脆婉拒了静和公主。 也不知这两人能不能走的长久。 莫之阳随着皇后一直来到后殿,目光一直落在前面的那个侍女身上。 看到侍女脚上的厚底绣鞋,还是蜀绣做的。 想来这位就是那位传说中,皇帝和皇后亲生的静和公主了。 “你叫莫之阳是吗?” 到了殿中,两位在上面喝茶。 莫之阳不徐不缓的撩起衣袍跪下行礼,“草民正是莫之阳。” “我家宿主皇上都当过,一个皇后有什么了不起的?” 系统不屑。 “你与秦卿如何相识的?” 皇后笑问道。 “回禀皇后娘娘,是夫君对我一见钟情,然后到我莫家提亲。 提亲也在前几月,在老家拜了天地才回京的。” 莫之阳此时无比庆幸当初和夫子和父母们拜天地了,拜天地也就是领证了,要想分开那就得出休书。 否则静和公主嫁过来就是做妾,堂堂一个公主怎么可能做妾? 一听两人拜了天地,静和公主脸色一变,“什么?你们,你们拜了天地?” “是。” 拜了天地那可就不太好拆散了。 拜过天地可是告知天地神明的。 “母后!” 静和公主委屈的红了眼眶。 怎么可能怎样呢?他们居然拜天地了。 “别闹。” 皇后沉稳,安抚好公主继续问莫之阳,“你可知,本宫的静和公主也钟情秦卿?此事秦卿跟你提过吗?” 莫之阳依旧不卑不亢,拱手回答道,“回娘娘的话,提过。” “提过?秦卿怎么说的?” 这下轮到静和公主着急,想知道心上人对她的想法。 莫之阳:“夫君说多谢公主厚爱,实在是无福消受,也叫草民莫要担心,他不会与草民和离的。 他也说,若是谁要将我们二人拆散,这官不做也罢” “不,不可能的!” 静和公主掩面轻泣。 怎么可能这样,秦卿如此俊美博学的一个人,怎么会喜欢这个乡野村夫。 “谁人能放得下富贵?谁能放着皇亲国戚驸马爷不做,只当个从五品的官儿呢?” 皇后勾唇浅笑,“莫之阳你觉得呢?” “草民觉得,有些东西比起荣华富贵更要紧,比起权势官位更重要。” 莫之阳说完叩首,“草民斗胆一言,请皇后娘娘明鉴。” 系统搬来小板凳和瓜子:我家宿主又要忽悠人了。 “你说。” 第932章这好吃啊不过饺子14 “皇后娘娘,草民与夫君虽然相识时间不长,可却是有情之人。 当初夫君之所以考状元,也是为了能名正言顺的娶我。 此事我相信娘娘是不知道的。” 说完,莫之阳又看向一旁在哭的公主,“公主殿下,嫁给一个不爱你却贪恋你权势的男人,你觉得有必要吗?” “秦卿俊美温和有礼,是难得的良配,你又懂什么?” 静和公主反驳。 可皇后听出问题:这莫之阳怎么知道是静和公主的? “所谓良配,应当是知你爱你护你之人,而不是另一个心有所属的男子。” 莫之阳算是看明白了,这个皇后不好糊弄,但是这个公主就很好骗了。 嘿嘿嘿,待我把人忽悠瘸。 “您是公主,是天子之女。 若是嫁的男子,他心里有另外一个人,这有什么用呢?若是连全心全意待你都做不到,又怎么与你厮守呢?” 开始灌输一切奇奇怪怪的思想,莫之阳叹气,“公主,天下之大不是只有一个人秦野,找一个全身心爱你愿意包容你,愿意事事以你为先的人才是良配。” 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看到一个帅哥走不动道就喊着我要给你生猴子,这种人到都是并不稀奇。 接下来,要打破公主对老色批的滤镜。 “你可知,秦野他也并非你所想的这般完美,他其实也有缺点,就比如他做出的东西狗都嫌。 这种男人不能嫁。” 静和公主哭得抽抽搭搭的,也没心思跟莫之阳掰扯。 “那你怎么不嫌弃他?” “嫌弃过,但是他死皮赖脸的凑上来我也没办法。” 莫之阳有些无奈,“其实谁愿意啊,都不愿意的。 但是如果公主真的逼我们分开,那你能得到的只是两具尸体。 我和秦野的。” 静和公主看向一直不言语的母后,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从说话开始皇后一直没吱声,就是想看这个莫之阳能把话说成什么样。 事实证明,这个人很聪明,知道她下不去手,就转而跟女儿掰扯,是聪明人。 聪明人想必来的时候也已经预料到这种情况。 秦野现在在读书人中呼声极高,关键是不弃糟糠搏了好名声。 若是朝堂威逼两人分开,反而会落人口实。 所以,皇帝和皇后才会做的那么隐蔽。 这边皇帝也叫了秦野到一旁叙话,但也碰了一鼻子灰。 “秦卿,静和公主对你一直有情,此时朕也不想多言。你虽然已经成亲,可静和公主乃是朕嫡出的公主,若是下架但身份尊贵也不适宜当做妾室,秦卿意下如何?” “确实。” 秦野撩开衣袍跪下磕头,“确实,静和公主身份尊贵显赫,确实不宜做妾。 我家夫人是性子刚烈之人,也不喜欢与人共事一夫,正好正好。” 皇帝:话怎么能那么说? “所以,多谢陛下成全。” 秦野根本不给皇帝机会,直接磕头谢恩。 这下,皇帝什么话都被堵回去了。 “陛下,臣此生只想与我家夫人相守,静和公主错爱,微臣无福消受。” 皇帝为了名声还是要尊重读书人的,自然也不能强迫。 “回去吧。” “谢陛下。” 等秦野回去后看到阳阳也回来了,两人相视一笑便了然。 散席之后,还十指相扣牵着一起离开。 “王大人,你说这人的背影是不是像一个人?” 吏部尚书抚须,这个背影和记忆里的人重叠。 对那人恨之入骨,自然是记得的。 “确实。” 王大人也觉得眼熟,越想越觉得熟悉却又怎么都想不起。 “温南安。” 吏部尚书脱口出这个名字。 “是他!” 两人一起回去,休息时莫之阳一边洗脚一边说着皇后的话。 还打趣道,“那静安公主我也瞧过,倒是娇俏可人。” “再娇俏可人,也没我好看。” 秦野挽起袖子蹲下给阳阳洗脚,“你就说,这世间还有人比我好看的?阳阳可不要看走了眼,我才是你的良配。” “我只不过夸了一句,你怎么就吃醋起来?” 莫之阳生气,踩住老色批的手轻哼道,“如妹妹般娇俏可人,你这醋也吃?” “我没吃醋,哪里敢呢?” 这话听着就委屈,莫之阳抬起脚用脚趾抬起老色批的下巴,“怎么,你还不敢?我都被醋酸死了,你还不敢?” “你都知道我酸了,你还拿我寻开心。” 秦野取过方巾给阳阳擦脚,“过几日,我们一起去城郊的弘法寺上香。” “好。” “怎么舍得拿你寻开心?” 莫之阳收回脚,叹了口气。 “只希望此时不会影响你的仕途,毕竟你拒绝的是嫡出的公主。” “放心,皇帝陛下不敢拿我怎么样的。” 秦野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脱自己衣服,“陛下畏惧悠悠之口不敢明目张胆的逼我们,也不敢随便的给我下绊子。” “毕竟,这读书人的笔杆子最是锋利。 当初我可是做足了功夫。 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考取功名不忘家中糟糠之妻的好人,天下读书人以我为榜样。 若是陛下强行将我们分开,只怕要惹怒天下读书人了。” 秦野做了,当然不可能会将阳阳置于危险之地。 “陛下吃了这个哑巴亏,指不定心里多膈应,你还笑得出来。” 莫之阳刚铺好床,一回头发现老色批居然脱光光了。 “不是,你怎么脱光了啊!” 还脱得那么迅速且措不及防。 秦野:“要就寝自然是要脱衣服的。” “那你怎么把,把裤子也脱了。” “自然是为了睡得舒服,阳阳别耽搁了,赶紧就寝吧。” 秦野不由分说的把人拽到床上去。 “你等等!” “这种事情怎么能等得了呢?” “你圣贤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阳阳喜欢听我读圣贤书,那行,我给你念,阳阳喜欢听什么?滕王阁序好不好。” “唔哈~~不是在这个时候念啊。” 谁要在这个时候听你读什么滕王阁序。 背书这种事情,众所周知都是讲究平仄韵律的, 上下,进出前后左右。 轻轻一拐转个圈,又能听到婉转如莺啼,字里行间,进出往返,行云流水。 宛若青鱼水面沉浮,似蜜蜂进出花丛间,衔蜜而归。 哎呀,这读书人玩的可是真花。 第二日莫之阳早上都没能起来,等秦野上朝回来还在床上睡着。 也不是说起不来,是昨天晚上根本没的睡。 翻来覆去煎饼一晚上,到了天亮老色批收拾好下床精神抖擞的去上朝。 搞得莫之阳到现在还爬不起来。 “夫人还没醒吗?” 秦野朝服都换下来了,正要叫阳阳一起用膳,结果等了好一会儿还没见人。 “还未起呢。” 下人说着,倒是先红了脸。 这夫人和大人很是恩爱,今早下人要来叫起的时候,两人还能听到里头窸窸窣窣的声音,好羞人。 “无事,我来叫吧。” 秦野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推门进去,“夫人,用膳了。” “天杀的秦野,你给老子滚出去!” “我滚可以,但是夫人你先用膳,用完我再滚行吗?” 秦野掀开纱帘看到阳阳还趴在床上不肯起来,“怎么了这是?” “你还敢说怎么了?” 莫之阳想爬起来,可腿突然开始抽筋,疼得龇牙咧嘴,“秦野,你个天杀的。” 昨天晚上,非要搞什么一字马。 还有一只脚踩在床上,一只脚踩在地上,这个姿势能撑多久? 其实要是做的话,大家普普通通躺下来倒也还好,就是狗东西不知道哪里弄来一些高难度的姿势,就很气人。 还有还有,什么……哎呀,说的羞死人了。 “夫人说的是,是为夫不好,是为夫不好。” 秦野先赔礼道歉,“都怪我,怪我把持不住。 都是我的错,阳阳你要打要骂都行,别生气了好不好?” 哄人的本事秦野倒是一流,一点都没有书呆子的样子。 “懒得理你。” 莫之阳默默翻个白眼,趴到床上打哈切,“我不想吃,累了起不来,就这样吧。” “不行,若是不吃对身体可不好。” 秦野朝纱帘外招手,示意下人进来,接过浸湿的方帕给阳阳擦手,“还是得吃饭的,做了你爱吃的东西,起来好不好?” “不好。” 莫之阳现在只想瘫,不想起。 秦野也无奈,只能先叫下人把膳食端到房中,然后软磨硬泡的将阳阳哄起来。 哄得莫之阳心里气顺了,也就起身洗漱开始吃饭。 “什么时候去弘法寺?” 莫之阳打着哈欠,坐没坐相的搅动手里的清粥,“我好沐浴更衣,戒荤戒色。” “还需要戒色吗?” 这可就不美了。 秦野有些后悔提议说要娶弘法寺的事情。 “当然,还要斋戒沐浴的!” 莫之阳瞪了老色批一眼,别以为老子不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 秦野:“既如此,那就过几日吧。” 尚书府中,已经有人讲秦野的身世呈到尚书大人的案头上。 “若是秦野当真是温家遗孤,只怕你我都不好过。 当初此事被我们联手压下,可就怕百密一疏。 到时候秦野真的有证据,只怕我们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王大人忐忑的看着尚书大人手中的信件。 第933章这好吃啊不过饺子15 “如今他是炙手可热的状元爷,若是真的计较起来,只怕当年我们伪造证据之事就会公之于众,届时可不仅仅只是流放了。” “唉,我也说不准了。” 尚书大人看着信件,一时间也拿不准注意。 “这信中说秦野乃是安和县人,父亲是安和县的一位私塾先生。 确实查有此人。 安和县十六年前发生水患,逃的逃走的走。 这秦野是私塾先生的孩子,听说父亲在逃荒路上饿死了,他被拐走。” 尚书大人拿出另外一封信,“这信件中,确实查到那位私塾先生有个孩子名为秦野。” 但如果不是温家的人,怎么会那么像的? “那就不是温家的人?” “不好说。” 反正尚书大人心里隐隐不安,也说不上来什么。 “既然这秦野不是无缘无故冒出来的人,有名有姓,有家室有父母。 或许只是巧合罢了。” 王大人叹气。 毕竟谁都不希望秦野是温家的。 “或许吧。” 两人趁着休沐一起来到弘法寺祈福,上香祈福完,还一起到后山的竹林走走。 “这里倒是幽静。” 莫之阳被老色批牵着往上走,虽然此处有台阶,可是到底是土垒起来的,不太好走。 “夫人小心。” 秦野细心的牵着人上台阶,一边还讲解,“这竹林有来历,传言当初弘法寺的一绪大师,曾经在前朝战乱时种下一片竹林。 流亡的人躲进这竹林中,结果在外追兵居然没看到竹林内的人。” “是不是很神奇?” “确实。” 莫之阳眺望四周,深秋雾浓。 两个人来的早现在还不到中午,林间雾气还未散去,颇有仙气袅袅之美感。 可正在莫之阳环顾四周时,却发现了奇怪的东西。 “小心!” 莫之阳突然一个猛扑,将老色批扑倒在地。 这时候藏匿在竹林深处的一枝羽箭射过来,正好从两个人头顶飞过去直直插入一根竹子里。 放暗箭的人看到一击不中,也就撤退。 “阳阳,你没事吧?” 秦野只顾身上的阳阳,赶紧把人扶起来,“阳阳,你没事吧?伤到哪里?” “我没事。” 莫之阳爬起来寻着脚步声追去,只看到一对脚印。 半蹲下去打量这对脚印,是成年男性的脚印。 “有人暗算。” 系统第一反应:“该不会是皇帝?” 该不会是因为老色批和宿主拒绝了静和公主所以才下死手的吧。 “阳阳,你来看!” 莫之阳起身回头走去,走到秦野身边看着这箭头。 这箭头还泛着污渍,“箭头有毒。” 觉得不是污渍那么简单。 “是啊,箭头有毒。” 秦野随手将箭头甩到地上,“有人要杀我。” 小白莲弯腰拾起地上的箭头,抽出手帕将喂毒的箭头裹起来,“若是随便这样丢,有些不小心碰到,反倒成了替死鬼。” 莫之阳决定把这毒箭带回去处置。 “是陛下吗?” 莫之阳比较担心这个。 算来算去也就是皇帝才有动机要老色批死了。 “不是。” 是谁,秦野其实能猜个大概。 转头四处看了眼,握住阳阳的手安抚道,“无妨,此事回去我跟你说。” “好。” 因为此事,两个人游玩的兴致也没了折返回去。 两人回去之后,秦野和阳阳两人在书房密谈。 “什么事情需要密谈?” 莫之阳看老色批这样紧张,有些奇怪。 按理说要真的是皇帝,也不至于这样紧张。 “不是陛下要杀我。” 秦野牵着阳阳坐到榻上,自己坐到矮桌另一头。 两个人隔着桌子说话。 “其实我并非孤儿,不,应该是我并非普通人家的孤儿。” 秦野斟酌着该怎么开口,这件事倒不知从何说起了。 “你的身世是不是有问题啊?” 莫之阳一针见血。 秦野点了点头,鼓起勇气道,“其实此时我不想让你伤神的,只是看来他们已经查出我的身份了。” “所以,你的身份是什么?” 小白莲有些奇怪,以前没听老色批说过啊。 “我父亲,从前是巡盐御史温南安。” 秦野知道阳阳肯定有些懵的,只能从小时候开始说起,“我父亲原本是在京中做官的,后来被先皇倚重做了巡盐御史。 这可是肥差,但我父亲此番去是九死一生。” 那个时候,秦野刚刚出生,正遇到走马上任。 后来渐渐长大,却看不懂父亲的唉声叹气和刀尖舔血。 父亲此番被派去是彻查私盐之事,艰难险阻甚至还有过两次刺杀。 后来父亲终于将此事办妥,可也得罪了好多人。 正因为如此,遭奸人陷害,一家老小全都走上刑台。 而秦野那时候才七岁,被一个狱卒救出后流落在外。 偶然遇到秦家一家逃亡,秦家父母看秦野可怜也就一起带上,可天灾人祸之下,秦家父母和他们的儿子都死了。 秦野想着母亲的话,隐姓埋名好好活着不要再参与朝政也不要再入官场。 便干脆用了秦野的名字,一直流落到凉绵县。 这件事任何人都不知道,甚至是夫子也不曾提及。 “所以,要杀你的人不是皇帝,而是当初陷害你一家的人?” 没想到老色批的身世会那么惊心动魄。 莫之阳听的一愣一愣的。 “是啊。” 这件事若不是今日提起,秦野也要忘了。 “那你知道是谁吗?” “我只知道一个,吏部尚书。” 那个人曾经是父亲的部下,秦野就记得这个人是因为当初就是他拿着所谓的证据揭发父亲结党营私。 莫之阳皱起眉,“那我们姑且算只有这一个。 所以是他要杀你?他认出你了吗?” 吏部尚书从二品,官职要比老色批高很多。 “我的身份伪造的天衣无缝,因为秦野确有此人,可我长得也确实有几分像我父亲。” 秦野估计就是这几分相像才让吏部尚书起了疑心。 起了宁杀错不放过的疑心。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要对你动手。 可天子脚下,你还是状元郎,他们怎么敢的?” 妈的,敢杀我的老色批? 本白莲第一个不答应。 “我不觉得他们是要杀我,他们是要试探。” 秦野在来的路上想了很多,总觉得那群人不可能会随随便便的动手。 要么是确定,要么是试探。 现在看来,试探的情况比较大。 “如果是试探的话,那明日你带着这毒箭面圣如何?” 莫之阳开始分析,“如果他们只是试探,就是想知道你的反应。 如果你默不作声,反而让他们觉得没错你就是温家遗孤,否则你不会遭遇刺杀默不作声的。 如果你闹起来,一副我什么都没干,却遭受无妄之灾的样子,这才能表明你的无辜。” “与我不谋而合。” 秦野握紧阳阳的手,果然夫夫是一体的。 莫之阳:“只是遣词你还得细细琢磨,别叫那些人听出什么来。” “嗯。” 第二日老色批上朝之后,莫之阳却来到书房开始找昨日看的书。 “宿主,你说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系统有些总觉得不能就这样放过这几人。 “还能怎么办?” 莫之阳踮起脚抽出书架上的一本书,看了封皮觉得不是,“啧,我记得看过一本棋谱的啊。” 系统:“在书案右手边最底下。” “真的假的?” 莫之阳将信将疑的去找,结果还真的找到了,“卧槽,系统牛逼啊。 那你知道钱在哪儿吗?” “在钱庄。” 系统默默翻个白眼。 莫之阳坐到交椅上翻开棋谱开始看,“哎呀,你想知道什么,你说。” “你们要不要对付那个什么尚书啊。” “当然要了。” 莫之阳开始钻研棋谱,都没心思管系统了,“先说老色批不是温家遗孤,然后再狠狠的给那几个一个大逼兜,出其不意那不是挺好用的吗?” 就算老色批打算不管,小白莲都不会同意的。 “那就好。” 闻言,系统心里开心不少,“等等,宿主你什么时候那么上进,居然看棋谱?” “因为老色批跟我说,晚上跟我下棋。 我要是输了要乖乖被日。” 一想到这里,莫之阳决定奋发图强。 系统错愕,“你不可能赢老色批的!” “输一子干一次,我这不是想赢老色批,我是想挽救一下我自己!” 虽然没办法赢,那少输点也行啊。 莫之阳气鼓鼓,“可怜老色批,最后倒霉的是我!” 这事儿说来荒唐,本来莫之阳是昨天看老色批心情不好。 毕竟谁说到从前家里的惨事心情能好的? 但是,这件事会发展成这样,莫之阳这个当事人都觉得很吊诡。 这边,秦野上朝之后单独去晋见陛下,将遇刺的说出来。 陛下大惊,没想到皇城之下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自然是勒令大理寺去彻查。 这令就传到吏部尚书的耳朵里。 原本就只是试探,如今看来秦野可能只是有几分相似罢了。 闹到陛下跟前,吏部尚书也有办法平息下来。 这天下到处都是可以定罪的,随便拉来一个顶上就行了。 房中,莫之阳急的抓耳挠腮。 怎么就突然要输了,这看起来不对劲啊。 “这,这不算,这一局不算!重新开始!”  第934章这好吃啊不过饺子16 “不行哟,阳阳你已经毁了两盘了。 正所谓事不过三,这一局一定要下完。” 秦野抓住阳阳毁棋的手。 被拿捏得死死的,但是莫之阳只想就地晕倒。 因为老色批手上的黑子,那真的是数都数不过来。 这老色批根本是有备而来,然后给自己下套。 真的是太可恶了! “当初可是阳阳一口答应的,怎么如今想反悔啊?” 秦野拿捏得死死的,说完又一副我就知道我最惨的表情。 “果然,我就是个没人爱的小可怜。” “我……” 小白莲恼得一把将棋盘毁了,“好了,我认输行了吧?” 说完看了眼老色批手里的黑子,“你就数数你手上多少就多少!” “好!” 秦野也知道见好就收,把手里的黑子都摊出来,“我来数数有几个。” “你别乱数啊,数错了我可是不认的。” 小白莲妄图再挣扎一下,因为这黑子看得人头皮发麻啊。 “肯定会数好的。” 秦野扫了一眼就知道具体数量,可当着阳阳的面还是得来一颗一颗数清楚。 “一颗,两颗,三颗……” 等数到第十七的时候,莫之阳听不下去了,拦住老色批的手,“我就说,先不管这几颗,你肾几颗啊?” 真的不是莫之阳怂了,而是老色批这种东西吧,他的循环使用。 要是骤然一下掏空了,以后怎么办? “阳阳不必担心。” 秦野对此并不在意,继续数了剩下的,“一晚不行就两晚,总会有一日做完的。” 莫之阳咽下口水,“一共二十个?” “对,”秦野满意点头,赞叹道,“看来我的棋艺不减当年。 当然,阳阳的棋艺也不错,比我预算的还少几个。” “我顶你个老色批的肺!” 莫之阳现在才知道,真的是上当了。 输了二十个,当然是要还的。 “分期付款,要是一天还完,我吃不消!” 莫之阳是真的害怕,第二天京城就传出:状元夫人惨死床上,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那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多少天还完是我定的。” “行行行!” 你不怕被掏空就无所谓。 莫之阳气得瞪了老色批一眼,该死的又被晃点了。 “那就四天吧。” “啊?什么玩意!” 接下来莫之阳开始了辛苦的还债过程。 呜呜呜,讨债鬼。 老色批就是个讨债鬼,只跟我讨债。 终于委曲求全了四天之后,莫之阳翻身当主人,当天晚上就把老色批连人带被子丢到门口。 “你给我滚!” “阳阳,何必如此呢?” 秦野抱着枕头敲门,“你说我一个人状元爷,从五品的官被你赶出来外边,说出去多丢人呐。 阳阳,你说是不是?” 房间里传来声音。 “你给我哪凉快呆哪儿去,要不就去客房去书房睡!” “可是,可是书房冷啊,而且没有夫人。 没有夫人,为夫的肯定是要冻死的,要冷死的啊。” “冷死你也是活该,叫下人准备被褥。你要是再敢来门口吵我,你信不信我明天收拾东西回凉绵县!” 一听阳阳要回去,老色批马上就怂了。 秦野摇头叹气,没想到这一次阳阳居然如此坚决,抱着枕头和被褥到隔壁院的书房休息。 今天,莫之阳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老色批真的是活该啊。” 系统摇摇头。 或许秦野也知道自己做的有些过分,第二天下朝回来用膳时乖乖的来请罪赔礼。 “夫人。” 莫之阳喝着粥,理都不理。 “夫人吃饭呢?” 秦野厚着脸皮搬来一张椅子放到阳阳身边,“吃的是什么啊?粥啊,不错啊。 最近的厨子手艺越发好了,阳阳就吃都不跟我说话了。” “呵。” 莫之阳翻个白眼。 “哎呀阳阳,你吃的是什么?给我也吃一口行不行?” 秦野也是豁出去了,厚着脸皮凑上去,“阳阳?一起吃嘛。” “滚!” 莫之阳转身背对着,连见都不想见。 “为夫也只打为夫错了,不该如此计较输赢的,唉。” 秦野假装摸了摸眼泪,继续说道,“可你也知道,我们读书人都迂腐。 说了天就是天,说了地就是地,未曾考虑过夫人愿不愿意,都是我的错。” “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夫人你就原谅为夫吧。” 好说歹说,软磨硬泡。 总算是把莫之阳的心泡软了,瞪了一眼,“以后不许了!听见没有!” “听见了。” 老色批现阶段乖得跟只鹌鹑似的。 但是装乖是必要措施,装乖才能回房间睡觉。 果然,老色批没安生几天,又开始搞事情。 “阳阳,今日休沐我们一起下棋吧。” 莫之阳心有余悸的看了眼棋盘,又想起这些黑子曾经去过的地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站起身打开卧房的门,指着外边说道:“秦野,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这副棋滚,要么你和这副棋一起滚!你挑一个吧。” “哦。” 秦野毫不犹豫的把棋连带着棋盘丢出去,“阳阳,你现在开心了吗?” “这还差不多。” 莫之阳折返回榻上坐着吃点心。 秦野在房中踱步,想找些乐子,“但是,这样坐着也有些呆,不能下棋那就画画练字?还是投壶作诗?” “投壶?” 莫之阳耳朵竖起来,“投壶!” 投壶这老子可会啊,而且还玩的不错子。 “是,投壶啊。” 果然阳阳来了兴致,秦野还热心的介绍,“这投壶啊,其实也挺好玩的,阳阳要不要试试?” “好啊!” “嗯。” 莫之阳以为找到乐子很欢喜,却忽略老色批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和计谋得逞的笑容。 既然阳阳要玩,就赶紧吩咐下人去准备投壶的器具。 这些东西其实各个府里都是有备着的。 所以下人一会儿就拿着东西来了,就摆放在院子里。 “阳阳,我没玩过这个,多远合适啊?” 秦野摆弄着铜制的投壶。 投壶三眼,就是一个花瓶上面左右两边多了两个眼。 投进左右算是一壶,投中间算是两壶。 每个人手里是十根羽毛箭,看谁最后壶多就是胜利者。 “阳阳,我不会这个啊。” 秦野攥着羽箭,再看离了有十步的壶,皱起眉头。 一副很抵触的样子。 “就很简单的,你只需要把羽箭投到壶眼里就好了。” 说着,莫之阳示范了一下,垫脚轻轻一抛。 羽箭很顺利的穿过右边的耳。 “阳阳好厉害啊。” 秦野一脸惊喜,又觉得羞愧低下头,“不似我,整日就知道读书,连怎么玩都不知道。” 这一夸,莫之阳尾巴又翘起来了,好心安慰道,“也不是你的错,读书才是正事。 这种玩物丧志的东西,你不会也很正常。” “多谢阳阳体量,那,那要不你先来?我看着怎么玩吧。” 秦野退到一旁,一脸期待的看着阳阳。 被老色批这样崇拜的看着,莫之阳也有些膨胀,“好吧。” 说着,一个帅气投了一壶。 “一壶!” 那头的家丁报道。 “哇,阳阳好生厉害呢!” 秦野在一旁拍手叫好。 把莫之阳夸得都膨胀起来,摆摆手道,“其实这些都没什么的。” “那阳阳,其实玩投壶没个赌注有点没意思啊。” 秦野轻啧一声,“要不,谁输了谁喝酒?” “喝酒多没意思啊。” 莫之阳打量老色批一眼,这家伙以为我酒量浅所以故意的吧?我偏不。 “要不,咱们谁输了?谁穿个那什么?” 小白莲兴奋挑眉。 还没有看过老色批穿女装,肯定很好看!嘿嘿嘿! “这不好吧。” 秦野为难,“要不,换别的赌注。” “不换,多有意思啊!” 莫之阳可算是找到机会弄老色批一顿,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弃。 一定要继续下去,“你要是不跟我赌,那就不玩了。” “好,好吧!” 秦野一副下定决心壮士断腕的模样。 “好啦,那我先来了。” 莫之阳一脸满足,连手上的动作都轻快不少,不一会儿十根羽毛箭都投完。 “夫人一共是15壶。” 那头的下人把羽毛箭拿回来,双手恭敬的捧给大人,“大人,轮到您了。” “可是阳阳,我不会啊!” 秦野此时想反悔,“能不能,能不能不要比了?” “不行,你若是想我生气,你就不比!” 莫之阳双手抱胸,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我告诉你,一定要比。 否则我还是会生你的气。” 秦野:“一定要吗?” “一定要!” “唉。” 秦野一副为难的表情,看着手里的羽箭站在规定的地方,又突然想起什么。 “阳阳,这事儿一旦做了,就不能反悔了呀。” 莫之阳:“当然不反悔,我还怕你反悔。” 闻言,秦野也只好点头同意,转身抬手正要投壶,又堪堪停下转头问道,“不行,阳阳你得答应我不反悔!” “我不反悔,谁反悔谁是小狗,你快点,我现在是怕你反悔!” 急的莫之阳都想用脚踹了 “既然如此!” 秦野深吸一口气,转身正对着投壶,“阳阳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谁反悔谁是小狗。” “嗯哼!” 莫之阳探头想看老色批出糗,让老色批穿女装,嘿嘿嘿! 第935章这好吃啊不过饺子17 可是刚第一箭,莫之阳的笑容就瞬间消失了。 “两壶!” 正中瓶口的的羽箭只露出顶端的羽毛,小白莲笑容凝固。 “哎呀,我居然运气这样好!” 秦野一脸欢喜转头看着阳阳,“阳阳,你瞧瞧我这运气,是不是不错?” “运气而已吧。” 秦野笑得腼腆,然后继续第二支。 “两壶!” 秦野一拍大腿,“哎呀,夫人你看,为夫运气可真好啊!” 然后接二连三的,都是两壶。 莫之阳算是看明白了,中圈套了。 “大人一共二十壶!夫人一共十五壶,大人胜!”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整个人深呼吸一下,“没事,这一切都会好的。 秦野你最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这,这就是运气啊!” 秦野笑得脸上褶子都差点挤出来了,附耳过去低声说道:“那阳阳要说话算话,晚上穿给我看!” “不可能!” 莫之阳现在要是不知道被骗了,那可真的是太傻了。 一次两壶,两次两壶都可以理解,十次!十次都是两壶,这不可能! 果然,老色批这个人不能信。 诡计多端的1! 小白莲千求万求的还是没能阻止太阳落下的脚步,一眨眼到了晚上。 “阳阳,你说你想穿哪件?” 莫之阳看着面前在一堆罗裙宫装里翻来覆去的老色批,默默地给自己点了根蜡。 退货还来得及吗? “阳阳既然没什么想要的,那我就自己选了哈。” 秦野真的是,中状元都没见笑得那么开心过。 “妈的!” 莫之阳轻啧一声摇摇头,满脸写着生无可恋。 “好了,这一套好不好?这个肚兜可是赤色绣牡丹的,阳阳穿起来肯定很好看!” 小白莲看着老色批手里就那块布,有些疑惑,“不知,外衣呢?裙子什么呢?一并挑出来啊。” “为何要穿外衣?” 秦野一脸莫名,“这不是选好了吗?就穿这个,这个好看的,阳阳你快试试!” “秦野,我吃柠檬!” “柠檬是何物?阳阳若是喜欢,那我明日让下人去做。” 那一晚,莫之阳尊严和节操碎了一地。 那一夜,老色批乐开了花。 但也喜提夫人连夜搬去弘法寺修身养性五日的特等奖。 还得是秦野,千求万求又把人求回来,否则莫之阳真的得在佛祖面前出家。 至此之后,莫之阳再也没有跟老色批玩过任何游戏。 不想找虐就杜绝。 五年,随着老色批的官越做越大,连许冉也被调回京城了。 那一日,还是云萝带着孩子亲自登门造访,莫之阳才知道原来许冉回来了。 “见过夫人。” 云萝左手一个四岁左右的男娃娃,右手一个三岁的女孩子。 但是人却不如从前年轻漂亮,憔悴苍老。 “云萝。” 莫之阳赶紧上前将人扶起,看到两个孩子,“看起来很大了,得有四岁了吧?” 摸摸小男娃的头。 小孩子似乎有点怕生,往母亲怀里缩。 莫之阳见此也不好再继续撸娃,只能收回手吩咐下人准备些孩子爱吃的糕点,再和云萝说话。 “许冉什么时候回京的?” 莫之阳挺好奇,因为没听老色批说过。 “前两个月,被提拔上来的。 来的时候说是从五品,也不知是什么官职,我在后院,也不太知道这些事情。 听官人说这任命的文书这两日会下来。 我想着,若是真的在京中住下,还是要来见见夫人的。” 云萝摸了摸孩子的头发,“泽安,云儿,快叫夫人。” 两个孩子怕生,都只用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莫之阳,嘴巴抿着不敢开口。 “都是孩子,你别逼他们。” 莫之阳叫人去花厅坐着,这里实在是有点正式,也顺便想和云萝聊聊。 许冉回来,老色批却没说,其间肯定有事情藏着。 “近来过得好吗?” 莫之阳随手拿起一个橘子,给孩子们剥起来。 “挺好的。” 云萝双手接过橘子,又给两个孩子分了。 莫之阳看两个孩子狼吞虎咽的样子,怎么看都不是很好。 一个官家里的孩子,连个橘子都吃的那么狼吞虎咽,好的未免有些牵强。 可既然云萝不说,莫之阳也不打算问。 该给的体面,还是要给的。 “原想着,我抢了夫人的运气,一直心里有愧,所以这一次来也是来道歉的。” 云萝最终还是把话说出了口。 虽然当初是莫家先提退婚,可如果不是自己的话,两个人不会闹得那么僵。 “这件事一直跟你没关系,因为你我才能和许冉解除婚约。 其实,我当初也想告诉你,许冉不是好人。 但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你应该是知道这点的,所以就没有开口。” 关于云萝的事情,莫之阳想了很久。 最后明白,云萝之所以会和许冉在一起,并不是因为爱,而只是为了脱离贱籍。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 “我知道的。” 云萝从小在街头卖唱,后来被卖到码头唱曲儿,可以说是阅人无数。 从第一眼就看得出来许冉是什么人。 但是无所谓,自己要的已经得到了,付出什么都值得。 “那就好。 晚上要一起吃吗?今天秦野不回来,可以一起吃饭,也正好当做陪陪我。” “嗯。” 两个人吃完饭,莫之阳才叫家里的车夫将人送回去。 临走时还给了两个孩子一些好吃的和小玩具。 等晚上老色批回来,莫之阳就有事情问了,一边给老色批整理书信,一边问,“为什么不告诉我许冉回来了?” “你知道了?” 秦野诧异,因为阳阳根本不去管这些事情,而且许冉回来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起。 “知道了,今天云萝带着孩子来了。” 想起云萝,莫之阳叹了口气,将书放好双手撑在书案上叹气,“云萝过的不好,虽然她说还不错,但那两个孩子,身上衣服是旧的。 还有她自己袖口都磨脱线了,日子不太好。” “那也是活该的,许冉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秦野随手把写好的折子放到一边,抬头跟阳阳说起这件事,“你可知道,许冉这次回京,带了整整七个妾室丫鬟更是不计其数,娇妻美妾浩浩荡荡。 云萝是正妻没错,但许冉不可能会给她好日子,而且云萝没个得力的娘家,在后院被欺凌也正常。” “是啊。” 这点没办法。 莫之阳看得出,云萝不想让自己知道她的窘境,既如此那就当做不知道好了。 “对了,你知道是谁提拔许冉进京的吗?” “不知道。” 莫之阳对这些事不怎么清楚。 “是吏部尚书。” 许冉提起这人,眉头就锁紧了,“你知道吗?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暗中部署,想将吏部尚书拉下台。 虽然没法叫他们承认当年罪行,可一定要付出代价。 那些人好像有所察觉,突然就把许冉调进来了。” “许冉在书院与你最交好,也是认识最久的一个。 他们肯定是想从许冉身上挖到什么消息,已经开始怀疑你了。” 莫之阳现在开始揣测,那个云萝来府的目的是什么,只是为了叙旧?又或者是打探消息? 看来打探消息的可能性比较大一点。 “所以,阳阳!” 秦野站起来绕过桌子,“不论如何都不要跟云萝提起我的身世,我知道阳阳你肯定是为我着想的。” “嗯,放心吧。” 没过几天,云萝又来了。 言语中吐露,许冉被提拔为秘书少监。 官职不大不小,但好歹能留在京城了。 莫之阳这一次和云萝交谈多了个心眼,旁敲侧击的问问许冉近来和谁走的比较近。 “许冉和秦野从前是好友,进京好像也没见聚在一起,不若哪日叫许冉来府中吃个便饭?” 莫之阳想试探一下云萝。 看看她知道些什么。 “我没资格去说这些事情。” 云萝用干笑掩盖自己的尴尬,“我从不管前院的事情,官人也不会跟我说。” “这样啊。” 莫之阳点点头笑道,“那没事,我让秦野去说。 他说了许冉也会同意的,到时候你带上你的两个孩子。” 云萝再没有开口,而是过了许久之后才有勇气重新提起话头,“其实,今日来我还有件事想让夫人帮个忙。” “什么事?” 莫之阳问道。 “安哥儿已经到了该启蒙的年纪,可是官人并不上心。 不仅对安儿不上心,连着对家里的其他孩子都不上心。 我本来想请个私塾先生进来的,可又怕,又怕官人不高兴。” 云萝攥紧两个孩子的手,“我就像问问能不能请夫人帮忙找个能读书的地方,让安儿和云儿读书。 不求跟大人一样考取功名,哪怕懂些礼数知些道理也是好的。 我不想让两个孩子跟我一样两眼一抹黑,大字不识一个。” 莫之阳看了眼两个孩子,都是四五岁的模样,可爱懵懂。 可问题是到现在还不知道云萝的目的,这究竟是云萝的计策还是真心,都不好说。 “这件事我不能做主,得晚上去跟秦野商量一下才好给你答复。” 莫之阳觉得无论如何都要跟老色批商量一下。 两个人一起考虑,会周全一点。 第936章这好吃啊不过饺子18 “哎,谢谢夫人。” 云萝喜不自胜,赶紧拉着孩子跪下磕头。 总算能给孩子挣到个好出路了,还有云儿。 绝对不要再去卖唱。 莫之阳看不下去了,把三人拉起来,“你且先不要太高兴,这件事到底还是得秦野做主。 这私塾都是藏在人家府中的,若是要塞学生进去,肯定是要秦野去交涉,我帮不上什么忙的。” “没事,没事!” 云萝抹了抹眼泪,“怎么样都好,若是没法子也因这两个孩子没福气。” “嗯。” 莫之阳把人送回去,心里不是滋味。 如果不是云萝说假话的话,那这个许冉真的不是人,自己靠功名考出来的,怎么这样懈怠自己的儿子? 果然,没有老色批,狗东西什么都不是。 当初老色批是脑子不正常才会帮许冉考上举人。 结果到了晚上的时候,老色批居然把许冉带回家了。 “秦野,你!” 莫之阳等了好久才等到秦野回来的消息,出门去迎,却看到从马车上下来的还有许冉。 许冉再见莫之阳心中百感交集。 “夫人。” 秦野先迎上去,一把握住阳阳的手笑道,“你看,我带谁来了?是泛德兄啊。” 莫之阳看了眼许冉,微微额首就算是打招呼。 但不明白为什么老色批会把人带来。 秦野眼神示意阳阳,手也握紧。 “请。” 莫之阳招呼两人进门。 许冉跟在后边,与信柏贤弟说话。 但眼神总是不自觉往莫之阳身上飘,也不知心里怎么想的。 “喝酒,喝酒!” 两人喝酒,莫之阳没有参与,只是给两个斟酒。 “来,我们已经五年没见面了,来!” 秦野举杯拉着许冉喝酒。 两个人一直喝酒,莫之阳就一直看着。 两个人一边喝酒一边忆从前。 莫之阳看酒没了,起身离开叫下人去再去加酒回来,两个人喝到后半夜,莫之阳就陪到后半夜。 等两个人喝醉了,再吩咐人把两人扶回去。 “好困。” 莫之阳去客房看一眼,看看许冉死没死。 如果不是碍于名声和悠悠之口,莫之阳真的很想下毒直接把人药死。 妈的,狗比男人给爷死。 结果一到就听到屋里传来呕吐声,推开门一看,许冉真不愧是许冉,吐了一地。 “小西你去叫人来收拾一下,再把隔壁间的客房收拾出来让许大人住下。” 莫之阳摇摇头,打算回去看老色批。 “莫之阳!” 吐完之后,许冉醉意消退不少。 听到熟悉的声音抬起头,看到莫之阳整个人都清醒不少。 “莫之阳!” “你没醉?” 莫之阳皱起眉头。你丫的没醉把老子客房吐成这副鬼样子,迟早揍你一顿! “我!” 许冉强撑着站起来,可脚一软还是跌坐到地上,“我知道你,莫之阳我知道你!你是我此前的未婚妻。” 收拾的奴才听到这句话,都一脸错愕。 什么?什么!怎么还有这个瓜吃。 这就开始深夜上瓜了是吗? “没想到你还记得这件事。” 莫之阳表现得很镇定,笑道,“当初也多亏了你到处花天酒地,寻花问柳才让我死心。 最后和秦野在一起。” “我呸!” 许冉醉瘫在地上,却还是能举起手指着莫之阳骂,“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早在退婚之前你就和秦野勾搭在一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这件事一直被许冉视为耻辱,一生的耻辱。 哪个男人能忍受别人给他戴绿帽? 许冉的想法就是:哪怕莫之阳你不喜欢我,也得是我抛弃你,而且你还得为我要死要活,你怎么可以去找别的男人? 莫之阳默默翻个白眼:普信男真下头。 “你这个贱人!莫之阳你这个贱人!” 小白莲冷冷看了眼发癫的男人,转身离开两个眼神都没有给。 给这样的人注意,那就是自找晦气。 回到卧房,秦野正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睡大觉。 还是我家老色批可爱一点! 莫之阳拧了块热方巾,走过去给老色批擦脸。 “嗯,确实老色批很帅。” 系统赞同点头。 醉酒中的秦野突然睁开眼睛,眼神锐利。 但在看到身边是阳阳之后,便放松下来,“你来了。” 眷恋的一把握住阳阳的手,放在脸颊边轻蹭。 “方才我去看了许冉,他指着鼻子骂我。” 说到这里,莫之阳摇摇头笑道,“真是个不成气候的。” “吏部尚书叫他来打探,真是瞎了眼了。” 说到这里,秦野也忍不住笑出声来,“看来这些年是把他逼得走投无路了。” 这些年,表面上看秦野是温和有礼的,实则一直在暗中给吏部尚书下绊子。 这些年搞得他是焦头烂额,屡屡被陛下训斥。 前些日子,居然说出:不堪大任的话。 这话说得很重,再下去只怕要革职了。 秦野在等的就是这一次革职查办,然后好将所有的证据都顺势拿到陛下面前。 只不过吏部尚书也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开始反击。 这才有了许冉进京为官的事儿。 “瞎不瞎了眼另说。” 莫之阳将帕子换了个手继续给老色批擦脸,笑道,“只是有件事我要跟你说。” “什么?” “云萝今日来求见,说是许冉不管家里的孩子开蒙,自己不教连个先生都不请。 云萝担心孩子成了睁眼瞎,就想让我来帮帮忙。” 说着,莫之阳看老色批若有所思的表情,继续解释道,“我也没敢答应,就说先来问问你。” “答应!” 闻言,秦野一下来了精神。 猛地坐起来笑道,“当然要答应!不仅要答应,还得安排好。” “啊?” 莫之阳起先没反应过来,后来恍然冷下脸,“我知你意思了,不管怎么说这两个孩子终究只是孩子,不该卷入其中。” “我知道我知道。” 秦野按住有些激动的阳阳,温声安抚,“我让那两个读书,也并非说一定要利用。 只是让云萝有把柄在我们手上,就不敢对你下手。你以为就许冉那种人,两个孩子真的能威胁到他?” “夫人,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和许冉的恩怨不会连累孩子,你就放心吧。 我们可以帮忙找私塾,从前教我的夫子,一直在廖大人府中教书。 夫子也是许冉的夫子,他不会说什么。 叫两个孩子一起去,一来是制衡云萝,二来呢也叫孩子能上学识字。” “嗯,这样也好。” 确实老色批考虑的周到一点。 秦野:“不过丑话得说在前头,我记得云萝有个儿子。 不管读书如何,我都不可能让那个人入仕。 此番我们与许家必定会结下仇怨,若是让那孩子入仕,难保不会恩将仇报。 这件事我希望阳阳你能明白。” “我知道,我也跟云萝说过的。” 莫之阳点头,还是老色批考虑周全。 “嗯。” 第二日莫之阳起得晚,起来的时候许冉和秦野已经走了。 心里担忧,就许冉那个狗东西的脾气,若是知道云萝要两个孩子去读书,也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 估计明面上不敢拿外人怎么办,但背地里绝对会让云萝难受。 “唉。” “人各有命,宿主你不要太担心啦。” 系统也只能安慰。 莫之阳:“我知道的,但孩子总是无辜的。” 前朝的事情怎么样莫之阳没多问,但云萝再次来的时候,精神头很不好。 连脸色都憔悴了不少。 “你怎么了?” 莫之阳端了碗燕窝粥给云萝补补。 这样子看起来,怎么都是受尽折磨的亚子。 “我没事,只是给孩子们找私塾的事情怎么样了?” 云萝颤着手端过燕窝粥,心里实在害怕这件事没着落。 “我已经跟秦野说了,他说廖大人府中有私塾。 而且廖大人的官职和许冉相当,不会让孩子受欺负。 还有就是廖大人府中那个人夫子啊,是我们凉绵县教秦野和许冉的,想必是个厉害的。” 莫之阳安抚好云萝,叫人带着孩子出去外边玩,顺带吃点东西。 “那就好,那就好。” 云萝心中大石落下。 只要给孩子们找到个安稳的出路,自己受什么苦都值得。 “先吃点东西吧。” 莫之阳端来点心还有水果。 “哎。” 莫之阳从来都不问云萝日子过得好不好,人家不说是为了体面,就别残忍的揭穿这一层遮羞布。 孩子入私塾读书得事儿,是廖大人去办的。 为了怕云萝被牵连,秦野安排了许冉和夫子的一场偶遇。 再提起许府中的孩子,让夫子开口接两个孩子去读书。 当然也只接了云萝的两个孩子,其他妾室的七八个,都没理会。 云萝自然是千恩万谢,知道是莫之阳的功劳,也无以为报。 就经常做些刺绣,鞋子什么的送来。 莫之阳推脱不掉就只好拿下,再给孩子们买些文房四宝。 本来这件事挺隐秘的,结果却不小心被不知道哪个人捅了出去。 到了年关,莫之阳都再也没有见到云萝,只能问问偶尔来府里的廖大人,两个孩子说是云萝被关禁闭了。 只是关禁闭,倒也没什么,便暂时放心。 到了过年,陛下封笔之后官员也可以留在家里陪家人过年。 “阳阳,我们都好久没有下棋了,我们下盘棋如何?” 第937章这好吃啊不过饺子19 “滚!” 莫之阳默默翻个白眼,这家伙还想骗我上套?去你的吧。 “这一次下棋,什么都不赌行不行?” 秦野左右手两个围棋罐,追着阳阳的屁股后边跑,“你就陪我来一盘嘛。” “不来。” 莫之阳才不会上当。 就老色批心思,一猜一个准,你要是答应的话,那绝对就是一系列的套路。 哪怕过去五年,穿肚兜的事情还是莫之阳的心理阴影。 老色批是爽了,我是彻底社死了,想都不敢想。 “阳阳!” “羊了个羊都没有用了。” 莫之阳就坐在廊下赏雪,左手一个汤婆子右手一杯热茶。 坐在摇椅上舒舒服服的过养老生活。 “唔!” 秦野可怜巴巴的看着阳阳,“就一局,什么都不赌就是下棋行不行?” “不行!” 相信老色批,那真的不体面。 莫之阳要从根源杜绝老色批的计划,“如果你真的闲得无聊,就去给我学个什么二胡琵琶啊之类的,给我弹个曲儿。 让我能多点乐趣,你觉得呢?” “也不是不行。” 这两日秦野也确实闲了。 主要是你要是看书,阳阳他就到处跑,阳阳到处跑那还得了,肯定得跟着。 所以,要么秦野动起来要么莫之阳坐下。 好不容易才能和阳阳整日腻在一起,一年也就那么一段时间。 哪里能浪费,肯定要拴在裤腰带上。 听阳阳那么说,秦野还真的收拾收拾拿了个二胡过来,坐下就在阳阳旁边拉起来。 “你能不能学好之后,再来我面前拉,跟鬼叫似的,吵死了。” “好吧。” 秦野倒是真的听话,还真的颠颠儿跑回书房去练,结果不到半天就又回来了。 “阳阳我会了!” 莫之阳眉头一挑,把手上的茶杯递给下人坐直起来,“那你拉给给我听听。” “好嘞!” 秦野还真的似模似样的拉起一首《二泉映月》,甚至可以称得流畅! “你,你学了多久?” 莫之阳看着沉浸于二胡声的老色批,咬牙。 放下琴弓,秦野也是奇怪,这东西挺简单的,一拿上手就会了,“就一个下午啊。” “一个下午?” 莫之阳点头,笑道,“我劝你想清楚再说。” “额……”本来秦野还想坚持,可看到阳阳,在下一刻突然顿悟。 “其实我学了很久,大概有十几年,这一次只是试探一下阳阳而已。你看我学了十几年还拉成这副样子,阳阳你觉得我是不是很笨?” “是很笨。” 莫之阳心里舒坦不少。你学了半天能拉个《二泉映月》我顶你个肺,信不信弄死你! 秦野:“还好阳阳不嫌弃我。” “我活该的。” 大年夜,秦野请了夫子一家来府中吃年夜饭,夫子的孙儿才比莫之阳小三岁,也成了亲有了孩子。 所以这个年过得格外热闹。 莫之阳喝的醉醺醺的,趔趄越门槛。 到门口一阵夹雪的冷风迎面扑过来,一下又被冻醒了。 远方听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抬头又是璀璨的烟花、 “宿主,新年快乐。” 系统悄悄说一句。 “是啊。” 莫之阳手扶在柱子上,笑道,“系统,新年快乐。” “外边风大还下雪了,怎么出来了。” 一见阳阳出去,秦野也坐不住了。 赶紧拿着披风追出去,只是一出去就看见漫天飘雪,“下雪了。” “是啊,下雪了。” 秦野从背后披上披风,顺势抱住阳阳,“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是的。” 新年刚过,到了元宵灯会。 莫之阳带着夫子的孙子好好的玩了一晚上,只恨不得把天都闹塌了。 “阳阳,阳阳你别跑那么快啊!地滑,雪地地滑啊!” 秦野左手一个兔子灯右手一个唐人几个油纸包还有什么好玩的东西沙包之类的,紧赶慢赶的在后边追,“阳阳啊慢着点啊,摔了可怎么好啊!” “不会摔的!” “唉。” 最后,等灯会散了,莫之阳才不情不愿的回家。 “我买了好多东西,这是给云萝的发簪。 她头上什么都没有。 还给云萝的两个孩子买了玩具,这个漂亮的蝴蝶结是个云儿买的,安儿爱读书,就买了几本书和笔,不错吧。” 莫之阳期待满满的看着这些小玩意儿,“等过几日云萝带他们来了我就送给他们。” “你总是操心别人,你怎么不操心操心我?” 秦野吃味了,“后日就要上朝了,你却还满心满眼的事别人。” “我都给你操了你得寸进尺?” 莫之阳等了老色批一眼,把东西收拾好放到一旁手一招,“上床。” “哎。” 秦野一下就被哄好了。 果然很好哄。 可是左等右等,还是等不到云萝来。 只能派人先去许府外边问问,看看是怎么回事,因为夫子那头也说许家的两个孩子自从年后就没有去上课。 “系统,总觉得心慌慌。” 莫之阳在家里坐立不安,尤其是这两天心里七上八下的,跟被什么吊着似的。 “没事的啦!” 系统还安慰宿主。 结果下午的时候,派出去查探消息的春中就抱着云儿的回来了。 “夫人,夫人不好了!” 本就心慌的莫之阳听到春中的不好了,手上的茶盏都摔了。 来不及理会被溅湿的衣服追出去。 “怎么回事?” 莫之阳看到春中手里的孩子,心下一紧:这该不会是云儿或者是安儿吧。 “夫人!” 春中抱着孩子小跑进来,“夫人快去请大夫!” “云儿?” 莫之阳一怔,看着奄奄一息的云儿好久才反应过来赶紧叫人去请大夫,叫春中把人抱回房洗漱换衣。 等洗干净,莫之阳才看到云儿身上的伤。 竹板打出来的淤青,烫伤的痕迹,还有被拧的。 “怎么那么多伤?还发高烧。” 莫之阳等大夫来诊治的时候,带着春中出去外边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伤成这样的?” “这云儿姐是,是许府的一个老妈子偷偷抱出来交给奴的,奴也不知怎么回事,就看云姐儿要死了,赶紧就给抱回府了。” 春中也是急,“云姐儿看着要死了。” “坏了。” 莫之阳神色一凛,“快,快去备马车!快啊去廖大人府中!” “啊?是!” 春中小跑出去。 莫之阳:“中计了!” “夫人!” 大夫这时候从内室出来,低下头,“夫人,这孩子怕是难了。” “许冉,你连自己亲生女儿都下得去手!” 莫之阳咬牙,“不管什么药材,不管要什么都要救活这孩子。 还有,稍后我会将孩子送上马车,潘大夫劳烦您走一趟,要去廖大人的府中,无论如何都要以孩子的安危为第一位。” “是!” 虽然不明所以,可潘大夫还是应下了,不管如何都要救下这个孩子。 这边,莫之阳刚让春中带着大夫和云姐儿去廖府,这边许冉带着官差就上门了。 “夫人,许大人带官差上门了。” 惊蛰进来禀报。 莫之阳却一副早知如此的样子,“无妨,我去看看。” 说完起身出门去。 当看到许冉的那一刻,莫之阳真的很想一剑斩了这个畜生!连自己女儿都能折磨成这样来算计,当真是猪狗不如,虎毒尚且不食子。 “许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表面上莫之阳笑嘻嘻,心里mmp。 许冉:“你拐走了我的女儿!” “啊?” 莫之阳装出一脸疑惑,看向身后的惊蛰,仿佛是没听清楚许冉说了什么。 转身问惊蛰,“许大人说什么?” 惊蛰:“回夫人的话,许大人说您拐走了云姐儿。” “啊?” 莫之阳皱起眉头转头再问许冉,“这一天天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拐云姐儿啊?” “是你家仆人拐的,将我孩子从许府抱走的。 我这里有人证,是她告诉我秦府的人抢走云姐儿的。” 许冉说着,叫出来一个老妈子。 老妈子走出来对着官差说,“云姐儿生病了,老爷叫我抱云姐儿出去看大夫,结果一出门就被秦府的人抢走了。” “在你手里抢孩子的人是我吗?” 莫之阳笑问道。 “不是。” 老妈子一抬眼对上莫之阳的眼睛,心虚的低下头。 莫之阳:“既然不是我,那是谁?” “老奴,老奴也不认识。” 老妈子连头都不敢抬。 “那就奇怪了,怎么你都不认识就知道是我秦府的人?” 莫之阳笑着问官差,“难不成,我秦府的奴才,脸上还写着秦府两字啊?这听着就奇怪,惊蛰你来给这人瞧瞧,你脸上有没有写秦府两字。” “是!” 惊蛰直接一步上前,朝着众位抬抬下巴。 官差都忍不住掩嘴笑起来。 “既然你不识那人是谁,怎么就知道是我秦府的人?许大人,你这话说的有些蹊跷了,还有,我也想问你,这云姐儿最近怎么没来我府中玩耍啊。 平日里她都是会来的,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吗?” 莫之阳反客为主,问懵许冉。 许冉支支吾吾的解释道,“反正你赶紧将我女儿交出来,否则我就去京兆府告你个拐带孩子的罪名,轻则流放重则腰斩,你可知道!” “云姐儿不在我府中。” 莫之阳默默翻个白眼,反问道,“这里是通奉大夫的府邸,你们谁敢?” 第938章这好吃啊不过饺子20 莫之阳越是不敢许冉就越肯定云姐儿在里面。 “有何不敢,我要找回我的女儿,难道这也是错?” 许冉冷笑,“难不成,我女儿真的在里面?” 听到女儿两个字从这张狗嘴里面吐出来,那真的是要恶心死人了。 就这样还有脸说什么女儿女儿?他妈的,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叫你这种人渣做爹。 “反正不许!” 莫之阳挡在众人面前。 许冉:“我女儿肯定在里面,若是不让开让我们搜,那我就到御前去告状。 告的得你们夫夫二人削职流放蹲大狱!” “你!” 莫之阳露出一副心虚的表情,却还是不肯,“不许,任何人都不许进去!” 官差知道,两个都是朝中官员。 最要紧的是没有证据,就一个老仆说被拐走。 但是证据呢? 没有证据,就是来走个过程。 所以官差也不打算动手,只等两人分辨清楚,到时候再看看怎么办。 “我女儿在里面!” “不在!” 许冉:“那你对天发誓!用你自己。 用秦野发誓!说我女儿没秦府里面!” 要说到发誓,莫之阳突然蔫儿了。 却还在嘴硬咬牙道,“云姐儿不在里面,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你心虚了,我告诉你莫之阳!你们就给我等着!搜!” 许冉见官差们不动,只好拿出杀手锏,“难道,吏部尚书的话你们也不听吗?” 一听是尚书大员,官差也没法再看戏,只能带刀闯进去。 这一次,莫之阳却没有拦着,看他们闯进去。 “莫之阳!” 许冉下台阶,信步走到莫之阳跟前,微微低头得意道,“莫之阳,我要你和秦野,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别傻了,就你还有那个什么吏部尚书捆一起都不够我玩的,洗洗睡吧。” 莫之阳勾起嘴角,拍拍许冉的脸,“吏部尚书也是老糊涂了,居然找了你那么个蠢货当枪,他也不怕捅到自己眼睛。” 许冉攥紧手中纸扇,将扇子捏的吱呀作响,冷笑道,“莫之阳!我就看你怎么死!” “谁死还不一定呢。” 莫之阳反唇相讥。 十余名官差把秦府翻了个底朝天,却还是没有找到什么孩子。 别说莫之阳没有孩子,连家里的下人,也没有一个适龄的孩子。 “没有孩子!” 为首的官差看了眼许冉,“许大人,我们搜了整个秦府,都没有找到令爱。” “不可能的,一定是莫之阳把人藏了起来,你们再找找!” 不可能的,许冉明明看着人进秦府。 莫之阳不可能会那么快反应过来把人送出去的。 “许大人,您就等着弹劾的折子吧。” 说完莫之阳也懒得再和这个畜生多言。 就这样的人,多说一句都觉得恶心。 甩袖离开。 “莫之阳!” “这个畜生,我恨不得一剑杀了他!连自己的女儿都下得去手,用自己女儿来做局?他真的是枉为人!” 莫之阳一边骂一边叫人准备马车,先去廖大人府中看看云儿怎么样,看看能不能救活、要是云儿思量,不仅是这许冉不当人,只怕还会连累廖府和老色批。 莫之阳从听到春中说,说一个老妈子把孩子塞给春中,就觉得这件事有问题。 想到很可能是许冉想利用孩子来陷害。 可也万万没想到,这个许冉真的下得去手。 “宿主你别气,现在去看” 莫之阳平定一下情绪,先赶到廖大人府中。 潘大夫在救治,廖夫人和夫子都在前厅等着莫之阳过来。 方才春中抱着孩子突然来访,又看到云儿一身伤。 廖夫人虽说诧异但还是赶紧去吩咐请大夫救治,安置好再等莫之阳过来。 “夫子,廖夫人。” 莫之阳担心云儿,“云儿呢?她怎么样了?” 廖夫人:“两位大夫一起在救治,你先说怎么回事?怎么一个好好的孩子一身伤的送来,春中说还是你叫他送来的。” “是啊,云儿到底怎么回事?” 夫子也吓一跳,那孩子一身伤,看着都下人,嘴唇青紫跟被冻伤似的。 莫之阳也叹气,只能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经过讲了个大概。 “这个畜生!” 气得向来温和的廖夫人都气得摔盏,“这还配为人父吗?这简直畜生不如,对自己亲生孩子还下得去手,这!” “简直有违伦常!” 夫子也气得顺气。 “我现在担心的是云萝,按照云萝的性子不可能会让云儿伤成这样,还有安哥儿,我们还不知道安哥儿怎么样了。” 现在莫之阳唯一期望的就是云萝和安儿能活着。 “现在廖大人和秦野都还没回府,肯定是有人在宫里将两人绊住,然后再拿我开刀。 想从我这里划开个口子。” 只是许冉和那个吏部尚书都没想到,自己有点手段。 否则云儿一旦从秦府被搜出,那自然是许冉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我怎么教出那么个玩意儿!” 夫子暗恨。 “这件事也怪秦野,真的是。” 当初为什么要帮这个畜生考上居然,祸害遗千年就是这个意思。 不过所幸云儿经两位大夫全力救治,居然存了一口气,但也只能先吊着,拖得久一点或许就有转机。 “那就好。” 莫之阳也没法闲着,得赶紧赶回去跟老色批说一下这件事。 这件事一定是有备而来,老色批在前朝做的无懈可击,这群小人才想从后院下手。 会府中之后,莫之阳等到傍晚老色批才回来。 “今日怎么那么晚?可是被吏部尚书绊住了?” 秦野:“你怎么知道?” “因为今早我心神不宁,便叫春中去许府看看,没想到却被抓个正着。 一个老妈子把受了重伤的云儿塞给春中。 春中慌了神不知该怎么办,只好抱着孩子回来。” 莫之阳一边给秦野宽衣,一边解释。 秦野很聪明,只听三分就知道全部,转而问,“所以,云儿怎么样了?救活了吗?廖府有好的大夫吗?” “有,请了潘大夫和另外一位大夫,云儿的命暂时是保住了,唉。” 莫之阳叹气。 只是这一声叹气,秦野就知道阳阳在担心什么,“许府中我有眼线,明日我就让他们打探一下云萝和安儿的踪迹,你别担心。” “嗯。” 可惜有人永远等不到明日。 就在晚上用过晚膳没多久,就有人来报,说是许冉的正室夫人今晚病逝。 莫之阳听完却怔在原地,说是病逝。 其实云萝怎么死的大家都心知肚明,连自己的孩子都能下这样的狠手,何况是一个夫人。 云萝出生不好,孤苦无依哪怕是死了,也没有娘家人来追究。 “许冉!” 莫之阳抽出挂在墙上的长剑转身冲出去,“许冉,杀了你!” 秦野没有去阻拦。 刚走到门口,莫之阳被夜风一吹人也冷静下来,心如刀绞一时站不稳扶着门喘气,“她说只要孩子能有个好的出路,她再怎么苦也值得。 她说她虽然出身不清白,可也想爬到清白的地方去看看,她说……” 声音哽在喉头除了轻泣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明明都那么努力了,却还是没办法好好的。 怎么会这样的。 “阳阳。” 秦野上前扶住阳阳,将人护入怀中,“阳阳,这世间就是如此,多磨多难事与愿违难。” “可是,可是云萝为了孩子……”莫之阳能想象得到云萝在许府的日子有多难过,一个没有娘家人照拂的正室夫人,算什么夫人?可为了孩子她从未提过。 “秦野。” 莫之阳将眼泪收回,“我要杀了许冉。” “好。” 秦野没有问,只是一下一下抚着阳阳的背。 “你不问为什么?” 莫之阳用手背擦掉眼泪,抬起头看着老色批。 秦野用指腹抹掉阳阳脸上的泪渍,笑道,“我兜着。” 莫之阳说要杀人,是真的杀,不仅是许冉,还有身后的那个吏部尚书。 这一切的计划,若是没有那个什么尚书指使,就许冉的脑子想不出来。 从前莫之阳不过问朝堂的事情,是觉得那是老色批的家仇,应该他老报会比较有成就感和快感。 现在那是另一码事了。 “阳阳想做什么就去做,一切有我担待。” 莫之阳:“你放心,我做事向来谨慎。” “求求宿主了,让许冉那个畜生赶紧死,现在就死马上就死,还要死在我面前!” 否则系统都不消气。 “无妨,有什么都一起担着。” 秦野不希望阳阳将他摘出去,两个人应该同进退才是。 “嗯。” 云萝死了,还是一张草席一卷就丢到墓地,连挖个坑都没有。 莫之阳得知心有不忍,就叫人偷偷下葬。 现在云萝死了,但安哥儿还没有消息。 如果再让许冉继续活着,只怕下一个就是安哥儿,用他来设计陷害。 这几天,许冉连天的做噩梦,一到晚上睡下不管身边躺着的是谁,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云萝。 看到云萝那睁得老大的眼睛,那怨恨的眼神。 “滚开!滚开啊!” 许冉又被吓醒了,转头看向身边的妾室,又是云萝! “云萝,我掐死你!” 疯魔一般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你一个戏子能爬上本官的床已经是恩赐,你怎么敢的!”  第939章这好吃啊不过饺子21 “老爷,老爷。” “你怎么敢吓本官,你个贱货,腌臜玩意。 本官掐死你,掐死你!“等手里的人没有了气息之后,许冉也看清被掐死的不是云萝。” 月度,月度怎么是你?你!” 许冉吓得赶紧松开手,可人已经断气。 探了探鼻息确定死了之后,也就慌了一下又镇定下来。 没事的,只是一个妾室,死了就算了。 安抚完自己,许冉就想着处理尸体,得快点。 这日下朝,秦野居然主动去跟许冉攀谈,“泛德兄,你怎么了?怎么一脸憔悴,又疑神疑鬼的?” “啊?” 许冉被吓了一跳,看向秦野的眼睛都带上警惕,“大人叫下官做什么?” “泛德兄,你是怎么了?方才陛下说的话你没听见吗?陛下叫你我的事情你没听到?你这样是怎么回事?” 秦野打量着许冉,皱起眉头,“你这般模样三日后如何去跟陛下禀报?” “啊?!” 现在的许冉已经头昏脑涨,连耳朵都嗡嗡的有轰鸣声,“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秦野皱眉,“你别是被脏东西缠上了吧?” “脏东西?” 说到脏东西,许冉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云萝。 自从云萝死后每天都会梦到她来索命,前两天还失手掐死一个通房。 或许真的是被云萝的鬼魂缠上了。 “若真的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就赶紧去弘法寺求一求拜一拜。你若是这样子,能把陛下吓死。” 秦野说完摇摇头离开了。 可这句话许冉放在心上:是啊,去弘法寺求一求,把云萝的冤魂赶走。 该说的话说完,秦野也走了,但这话是落到许冉心里去了。 来不及多想,当天就直赶弘法寺去求心安。 许冉刚踏入弘法寺就被盯上了,求签拜佛求心安。 拿了签文去门口求解,可是门口每个算命摊子都有人排队。 这时候刚好一位老先生刚要支摊,许冉来不及多想径直走过去,“先生,批签文。” “请坐。” 老先生的幡支起来就坐下,接过签文第一眼看眉头就皱起来,再看这位大人,眉头皱的越发紧,“这位大人近来可是不安生啊。” “是,确实睡不好。” 许冉揉揉额角,“你就看签文怎么样。” “观音灵签第八十九签吉平遇难,是下下签。 经商出入事迟疑恐惹闲愁起是非,如鸟飞投罗网陷相看能有几人知。” 算命先生看着摇头道,“遇事不可推卸,空恐性命之忧。 再看大人印堂发黑,自怕周身不干净。” “是,确实如此,那可有什么破解之法?” 许冉心惊。 那个贱人,死了都想纠缠,早知道就挫骨扬灰,让她魂飞魄散。 “犯了错就去弥补,否则危矣。” 算命先生抚须摇头,“只怕难了。” “可是,可是我未曾犯什么错,为何要去负责弥补。” 许冉可不觉得打死一个下九流的戏子有什么错。 “你只说有什么解决之法,别跟本大人说这些。” “有。” 算命先生拿出朱砂和黄纸笔来,一连画了五道符。 将最后一道符折起来,拿出其他四道符,“这四道符,就贴在房间的东南西北死角,记住,不能叫什么东西挡住。 若是被什么东西挡住,只怕脏东西就进来了。” “这道符,火化之后泡水。 喝半碗,半碗用柚子叶撒到屋中,这样可保暂时无虞。 等一月之后,你再来寻我。” “为何是一月之后?” 许冉害怕,那岂不是不能根除?” 先生,直接将那人打的魂飞魄散不入轮回,那不是一劳永逸吗?” 算命先生神色一凛,“你!她怨气太大,需得慢慢缓解再来,你快去吧。” “好吧。” 许冉只恨不够彻底,斩草除根。 算命先生送走许冉,又来了一位求解签文的。 “不批了不批了。” 算命先生将人赶走,收摊也走了。 回去之后,许冉按照算命先生说的将符咒贴上,再火化那一张饮下半碗,另外半碗就用柚子叶洒在屋中。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喝下那符水之后身体的疲乏困倦一扫而空,就好像把盖在身上的厚雪抖搂下去。 “舒坦了。” 而且,当晚也睡了个安稳觉,许冉心情别提多好。 已经开始谋算着下个月去弘法寺再找那位算命先生。 可不到半月,许冉却在一位小妾的身上吐了血,还晕了过去。 把那位妾室吓得哭了一整晚,下人去请大夫来还坐在一边哇哇的哭。 大夫来了看了,却只是摇头说道:“唉,外强中干,时日无多了。 还是早些准备后事吧。” “什么?” 这件事就许府来说,那可是真的晴天霹雳,怎么好端端的就突然出事了。 秦府里,莫之阳和秦野在用膳。 “今日许冉没去上朝。” 秦野夹了块挑完刺的鱼肉放到阳阳碗里,“听说是昨晚突发恶疾。” 莫之阳点头,“我知道,差不多了,安儿找到了吗?” 说起安儿秦野眉头皱起,摇摇头道,“还没有,这安儿竟跟消失了一样。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等过几日云儿神智稍微清醒一点再问吧。” 说起云儿,莫之阳放下碗筷又没了胃口。 那孩子被打得那么惨,发烧得到现在还是意识不清楚。 身上的伤好了不少,可是你跟她说什么都是慢半拍,你叫她名字也不回答。 这个人就呆呆的躺在床上,眼珠子都不会动的那种。 莫之阳摸了脉,可能是心理和身体的双重原因,导致现在有些自闭。 现在都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好。 “无妨,只要潜心医治总会好的。” 秦野也只能先宽慰阳阳,舀了碗汤递过去,“这些日子你都没能吃好,人也瘦了一圈,阳阳你这样我心疼。” “没事。” 莫之阳笑得勉强,还安慰老色批道,“只是这几天心情不好,所以才会这样,过几天吃得多了就长胖了。” “唉。” 莫之阳算着时间,不到七日许冉就会因病去世。 就算大夫查也只会得出:酒色财气掏空身体的结果。 任何人都不会被卷入,干净利落。 本来莫之阳也要顺手解决那个吏部尚书,只是顾忌到朝堂关系错综复杂,如果做的太快反而会被人发现。 还有就是,这个仇是老色批的灭门之仇,合该他来解决,所以才没有插手,否则那个什么吏部尚书,还能活到现在? 果然,不到七日许府歪头挂上白布和白灯笼。 莫之阳听到这个消息时在插花,天青色瓷瓶插着一枝修剪利落的红梅。 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吩咐道,“春中,准备马车去看看。” 许冉死了,要去把安哥儿找回来,这几日又是茫茫大雪,不知道安哥儿怎么样了。 安哥儿多少是儿子,理应能过得好一点吧。 “是。” 莫之阳顶着大雪出门,打伞没走几步就感受到重量。 鹅毛大雪如撕棉扯絮一般漱漱落下,“那么大的雪。” “夫人请。” 莫之阳上马车前将伞给了春中,“撑着吧,这雪太大了。” “谢夫人。” 在马车里的莫之阳很急,坐立难安。 希望快点到许府,又想怕雪大春中走滑脚,只能内心自我煎熬。 “没事的宿主。” 系统感受到宿主的煎熬,“安哥儿应该会没事的,你放心吧。” “我不知道许冉那个畜生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一个正常人尚可揣摩,但莫之阳知道,许冉是个自私自利到极致的人。 根本就不在乎任何,只在乎自己的荣华富贵。 终于到了许府,莫之阳迫不及待的跳下马车。 看到大门口挂的白布和白灯笼。 稳了稳心神,做出一副伤心的样子走进去。 “秦夫人前来吊唁。” “许大人!” 莫之阳顶着一头大雪,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走进去,任谁看了都觉得是真心的。 一走进灵堂,中间摆放着一个大大的棺材,还有奠字。 灵堂里两侧跪满了侍妾和通房丫头。 因为许冉走的很急,从发病吐血到病逝也不过七天的时间,所以东西简陋。 “你们怎么回事?怎么这般简陋?连个棺材都不是上好的!” 莫之阳擦了擦眼泪,吩咐春中,“去找一个金丝楠木的棺材来,记住要最好的。” “是。” 春中应声。 莫之阳走到棺材旁,棺材盖还是半合着露出那张令人恶心厌恶的脸。 看着尸体,莫之阳心里冷笑:许冉,我来送你棺材了。 若不是为了老色批以后的计划,不要打草惊蛇,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的那么痛快。 当莫之阳想要杀许冉的时候,就已经预谋好。 老色批在许家有安排人手,所以在两个月前许冉喝的每一口茶水里都有一种慢性毒药。 那毒药是莫之阳亲手做的,当了那么多年的神医想要利用药物让一个人暴躁狂怒,甚至是夜不能寐多梦多惊厥,是很简单的事情。 但这个慢性毒药还只是引子。 莫之阳让老色批故意在许冉面前提起弘法寺,让他去弘法求个心安。 然后开始第二步。 第二步安排的就是那个算命先生,算命先生解签赠符。 另一种药早就浸透黄符纸,而且只有那一张有。 那药物单吃没什么,但佐以朱砂就能引起许冉体内早就藏好的毒药。 第940章这好吃啊不过饺子22 三种药互相作用让许冉的身体破败,但毒素会随着身体流汗排泄代谢出去。 不管是哪个大夫来查,都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 而且,许冉也确实是个好色的,大家不会怀疑。 “对了,安哥儿呢?” 莫之阳扫视众人一眼,发现灵堂里的孩子也就两三个。 可没有安哥儿。 不可能的,父亲死了他是长子,不可能会不来的。 众位女眷就还是哭,没有一个人回答。 “我问安哥儿呢!” 记得莫之阳提高声音。 这时候,府里待得最久的一位姨娘开口了,抽抽搭搭的解释道,“安哥儿被关在后院的磨房里。” 这些天大家都闹哄哄的,各有心思。 谁会去在意一个别人家的孩子,而且安哥儿是正室夫人生的长子。 若是他死了,那许家的一切大家都可以争取。 正因为种种原因,所以大家都只当做不知道这件事。 “带我去!” 莫之阳听到说在磨房里,心里一紧。 再看外边的大雪,希望他没事。 安慰好自己,莫之阳跟着下人一起往后院去。 拐了好几个弯,走了有一刻钟才到后院的磨房。 说是磨房,其实就是个被废弃的小屋子,窗户还漏风。 “秦夫人,就是这里了。” 莫之阳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走到破烂的门前一时间都不敢推门进去,生怕看到自己不敢看的东西。 “安哥儿?” 决定试探的喊一句。 果然没有得到回应。 莫之阳不死心,双手抵在门板上,又喊了一句,“安哥儿,你在吗?你回答一声好不好?” 整个世界,静得只剩下雪落的声音。 “安哥儿?!” 莫之阳的心凉了半截,却还在努力安慰自己不要紧张,说不定只是晕过去。 鼓起勇气一把推开房门。 入目的是一个废弃的石磨,逼仄狭小的房间除了石磨就是被堆放的干草。 “安哥儿?” 莫之阳走进去却环顾四周除了周围的杂草柴火之外却没有看到人,“安哥儿?” 心里不免生起一丝侥幸。 “安哥儿!” 走到石磨旁边时脚上踢到什么,仓啷一声。 莫之阳吓得低头一看才发现是铁链,铁链这一端绑在石磨上。 顺着铁链看向另一端,另一端被藏进杂草里。 莫之阳顾不得什么赶紧拽了拽铁链,铁链拽不动心里咯噔。 赶紧跪下扒开稻草,映入眼帘的是一截僵硬生冷的小腿。 扒草的动作停在半空中,莫之阳已经没有勇气再继续看下去了。 那么冷的天,薄薄的裤子只到小腿处。 “对不起。” 如果我早来一点,你就不用死。 莫之阳是有顾虑的,毕竟那是人家的孩子,插手别人家的家事不太好。 许冉再禽兽也不会害死自己的孩子。 可是看到云儿被打得那么惨,莫之阳真的懊悔,懊悔为什么不早点找到云萝至少救救她也好。 当天知道云萝死了,莫之阳杀意就起了。 深知如果再这样下去,别说云儿就是安哥儿和府里的其他人,都会出事。 就许冉那种性格,一计不成必生另一计。 到时候不知道多少孩子会被打得奄奄一息送到秦府门口。 “安哥儿,我带你去见你母亲。” 莫之阳眨了下眼睛,将微红的压下去。 扒开尸体身上的杂草。 虽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可看到安哥儿身上的伤时,还是忍不住落下泪眼。 “安哥儿很疼吧。” 莫之阳抚摸着手臂裸露出来的鞭痕,外翻的皮肉已经没有血色。 如果不是因为天气冷,只怕都要生蛆了。 “许冉真不是东西,死的太痛快了!” 系统恶狠狠的,真的是丧心病狂。 对自己孩子都能下得去手,而且还下了狠手。 莫之阳抱起尸体,叫下人进来将脚链砍断。 这许家不能再待了,还是把安哥儿葬到云萝身边。 云萝会很高兴的。 莫之阳抱着安哥儿的尸体出去,灵堂里真哭假哭的人一堆。 哭声震耳欲聋,但莫之阳没有理会,抱着孩子出去了。 这里太脏了,配不上他们骂母子。 莫之阳把安哥儿葬到云萝旁边,顶着大雪烧纸,“我从前就想告诉你,你所托非人。 但我也明白你什么都知道,只是你需得为自己搏一搏。 可是没想到会落到这样的结果,安哥儿我没能救下,但是我会保护好云儿,让她还能记起你们,对不起。” “春中。” 莫之阳烧完手上的纸钱才站起来,转身吩咐道,“找辆马车,将云儿从廖府接回来。 期间要走到东正门出去,再换马车进来。 有人问起就说是莫家老家看我与大人无儿无女,就收养了一个远房亲戚家的孤女给我们作伴。” 现在不能让云儿回许府,许府的那些人眼巴巴想要分财产,若是让云儿回去,又是一条人命。 可又不能让云儿无名无分的这样下去,干脆就做个身份。 “是。” 晚上的时候,莫之阳把这件事告诉了老色批。 “阳阳辛苦了。” 秦野蹲下为阳阳洗脚,深知阳阳心中难过愤慨,没有再去提及。 “我养云儿的事情,你愿意吗?” 莫之阳这才想起忘了和老色批商量这件事。 秦野拿过方巾搭在腿上,再将阳阳的脚端起放下擦干,闻言有些讶异的抬头,“你知道的,你做什么我都支持。” “秦野,你总是那么好。” 秦野:“我也不是那么好,只是想对你好。 接下来的时日我会有些忙,因为丰州雪灾的还有吏部尚书的事情,云儿到我们家,你就先好好顾着。” “我知道。” 第二天云儿被送进秦府,对外都说是莫之阳父母收了一位远房孤女送来给两人养着,也不至于没人陪伴。 这件事,春中也安排人送信去莫府。 反正对外都会那么说。 “云儿?” 莫之阳现在也苦恼,因为自己已经叫了很久了。 云儿自从来了之后就就呆呆的躺在床上也不说话,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云儿?” “夫人。” 惊蛰端来雪蛤银耳,凑到床边看云儿小姐还是呆呆的,“还是没反应吗?” “没有。” “云儿。” 莫之阳握住云儿的手,那么瘦弱细小,“你哥哥已经死了,你要是再这样,那我也没办法了?” 听到哥哥两个字,云儿呆滞的眼神里出现一丝亮光。 嘴里嗫嚅的不知道在重复什么。 “云儿,你说什么?” 莫之阳赶紧凑过去听,“哥哥趴在我们身上,哥哥被那个人打好痛,阿娘。” 后边的话莫之阳听不清楚,但是隐隐约约能听到阿娘被打之类的话。 可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怎么牙齿打颤的声音越来越大。 “不要爹爹,爹爹打死阿娘,打死哥哥了!!!” “云儿?” 莫之阳握紧云儿的手,“怎么浑身那么冷,你怎么在抽搐!” “夫人,云儿姑娘口吐白沫了!” 莫之阳被吓一跳,赶紧拿过汤碗里的瓷勺,用勺柄让云儿咬住,“快去请潘大夫,然后叫人过来帮忙!” “是!” 潘大夫又被急匆匆的召来,看孩子抽搐口吐白沫像是惊厥。 赶紧用药下针先把病情稳住。 “怎么会突然这样的?” “我在她面前提及了哥哥之类的字眼,她好像听到了什么,就说一些迷糊话。 没想到她说着说着,就突然这样了。” 莫之阳揉着额角。 要是一直这样的话,莫之阳都不知道该怎么养好云儿。 “夫人不要太急。” 潘大夫抚须叹气,这女娃子真的是命途多舛。 小小年纪怎么会摊上那么多事的。 莫之阳:“潘大夫,劳烦您先等等,等云儿醒了再看您再回去吧。” “夫人医术胜过老夫,怎么需要老夫留下?” 当初云儿命悬一线的时候,潘大夫可是看过夫人施针的。 手法出神入化,怎么还需要自己? 莫之阳很少把一个位面的技能带到另一个位面。 如非必要,就会遵照人设,人设会什么不会什么,都会严格遵守。 这一次要不是云儿,也不会出手。 “此事劳烦潘大夫保守秘密。” 潘大夫明白,有时候这些反倒是拖累,点头道,“放心。” “夫人,云姑娘醒了!” 听到惊蛰的话,两个人赶紧起身走到床边。 “云儿?” 这一次看云儿的眼睛,居然灵动起来了。 莫之阳坐到床边握住小手,“云儿,你怎么样了?” “嗯?” 云儿一脸狐疑,看向周围陌生的布置再看向这个男人,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疑惑,“我认识你。” 莫之阳和潘大夫面面相觑,一个眼神就懂了对方眼里的意思。 莫之阳先给云儿把脉,确定脉象没有问题之后才说道,“我是你远方的叔叔,你父母双亡,就送给我们养。 今日从凉绵县到,你发烧生了场病忘了吗?” “我不知道。” 云儿想不到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位叔叔说什么都听不懂。 “孩子,你叫韩云。你母亲姓韩,你有个哥哥是不是?” 说到哥哥和母亲姓韩,云儿稍微能记起点零星的画面,“好像,好像记得。” 好像有哥哥,哥哥和阿娘对她很好。 “是吧,你阿娘和哥哥因病死了,家里就剩下你一个人,记不记得?” 第941章这好吃啊不过饺子23 “不记得了,但是我有哥哥还有阿娘。” 云儿只记得这个,脑子里根深蒂固的念头,不能忘。 “你哥哥叫韩泽安,你叫韩云。你母亲叫……韩云萝。” 再说起这个名字时,莫之阳竟有些哽咽。 看过云萝的尸体,后背全都是鞭痕,皮肤都被打烂了和粗布麻衣粘在一起。 看姿势怀里是抱着什么东西。 应该是安哥儿或者是云儿。 “云儿,没有人能伤害你了。” 莫之阳抚上云儿的额头,“以后莫叔叔和秦叔叔会保护你的,知道吗?” “嗯。” 云儿看着这位叔叔就觉得安心,或许是从前见过,正因为这熟悉感所以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莫之阳叫惊蛰喂给云儿吃东西,他则是去送潘大夫出门。 “忘了也是好事。” 潘大夫提着药箱摇头。 就这女娃子从前的日子来看,忘了绝对是件好事。 莫之阳:“方才的话潘大夫也听到了,也劳烦您帮忙瞒住。 云儿太苦了,以后我只希望她能高高兴兴的,也算是留下云萝的最后一点念想。” “放心吧,夫人。” 云儿忘了之后在莫之阳的教养下整个人都活泼起来,有时候还敢和秦野闹。 只是秦野不太喜欢云儿,都是明面上过得去。 莫之阳也不觉得老色批能像待亲生女儿那样待云儿,自己亲生的崽子老色批估计都没拿他当崽子看,何况只是收养。 。 半年后,吏部尚书被革职查办,打入死牢,一同被革职的还有一些门生官员。 充满死气恶臭的死牢里,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匍匐在地上。 全身都是鞭痕和受刑的伤口,受了黥刑,左侧脸上的刺青就是这辈子洗不掉的罪证。 在遭受这几日的刑法之后,吏部尚书王清华已经奄奄一息,苟延残喘的想要撑过这一段时间,让陛下查明真相还自己一个清白。 寂静的死牢里,突然传来吧嗒一声,是瓷器放到地上的声音。 王清华猛地转头,就看到那个人!那个男人弯腰放下手里的瓷碗,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双手撑地一步步爬过去,“你是他的儿子,对不对?” “不是。” 秦野摇摇头,“我只是来告诉你,王家门生五十余人或革职查办或秋后问斩,你们一家女子充为官妓,男子流放偭江。” “不!我是冤枉的,陛下会查明真相的!” 王清华不肯承认自己败了,双手抓住栏杆还在咆哮,“都是你做的对不对?是你冤枉本官的,你就是他的儿子,你在报复我。 没想到你蛰伏那么多,本官都被你骗了去。” “这天下多了人是冤枉的,尚书大人好好待着,腿废了吧?没事,过几日就是手废了。” 秦野叹气,将脚边装着馒头的瓷碗踢过去,“没事的,就这样吧。” 这话也不知是跟谁说的。 “你就是他的儿子,对不对!是他的儿子。” 王清华恨,当初那个男人抢了自己的状元之位。 现在他的儿子,他的儿子也将自己害成这样。 为什么?这些人都该死。 秦野敛眸,心里默念:父亲母亲,你们也该安息了。 灭门之仇,算是报了。 老色批大胜,当晚莫之阳就叫惊蛰带云儿去早睡,他陪老色批喝酒庆祝。 “辛苦了。” 莫之阳斟满一杯,双手递到老色批跟前,“这些年的谋划,总算大仇得报。” “我父母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 秦野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如今我大仇得报,身边还有你在。 我想这世界最两全的人便是我了。” “我亦如此。” “阳阳,最近云儿她老是来烦我们。” 秦野讲自己酒杯倒满,转递给阳阳,“夫人喝酒时的风情,吾记忆犹新历历在目。” 我能说其实都是演的吗? 莫之阳叹了口气,既然老色批今天那么高兴那就随他的愿吧。 将酒杯接过饮下,随即又连续喝了三杯。 三杯下肚脸就红了。 “喝完了。” 酒杯一抛,莫之阳撑着下巴看秦野,笑着抚上老色批的眼角,“脸上都有细纹了。” “遇阳阳到现在,也有六年了。” 秦野按住阳阳的手,自嘲笑道,“当然不年轻了。” 算起来,也要三十。 三十而立之年了,阳阳却小自己五岁。 “六年了。” 莫之阳点头,时间弹指一挥间。 既然老色批要醉感,那就演呗。 “秦野,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莫之阳一把握住老色批的手,往自己身上带, “嗯?” “很久很久之前。” 久到秦野可能也忘了是什么时候。 秦野站起来蹲到阳阳跟前,头枕到腿上,“以后也要在一起。” “会的。” 莫之阳抚上老色批的脸颊,将人拉起来按到椅子上坐下,“这些日子辛苦,我给你缓缓。” “哎?” 秦野还不知道接下来自己会有多快乐。 快乐一整晚呐。 阳阳真是个蜜罐子,秦野简直像泡在蜜罐子里而且还在蜜罐子里进进出出,心里那个美啊! 翌日,秦野身心舒畅的去上朝,莫之阳在床上苟延残喘,毕竟昨天主动,大部分都是自己动。 “我以后都不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了。” 莫之阳翻个身,腰差点没折了。 “谁叫老色批辛苦了那么久,给点甜头也正常。” 系统倒是开始给老色批说好话了。 云儿想去找莫叔叔玩,可到门口就被惊蛰姐姐拦住。 “云儿小姐,夫人在里头休息呢。” 惊蛰揉揉云儿小姐的脑袋,“不能去打搅哦,等夫人醒了再和你玩好不好?” “可是都要中午了,莫叔叔还没起吗?我还想让莫叔叔看看我新做的纸兔子。” 云儿嘟起嘴。 惊蛰露出笑容,“因为夫人昨天晚上很累啊。” “好吧。” 每年的二月初,莫之阳总会带上云儿去扫墓。 “莫叔叔,我昨天晚上梦见了哥哥和母亲。” 云儿已经十一岁了,可对于从前的事情还是很模糊。 但永远记得有一个女人对自己笑,还有一个男孩给自己折兔子。 总是会梦到,莫叔叔说,那是她的哥哥和母亲。 “母亲和哥哥,是什么样的人?” 云儿很好奇,但一想到她们总是会不自觉的笑。 应该是很好的人。 “你的母亲,是勇敢的。 她很爱你们,你的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莫之阳半蹲下身子,双手搭在云儿的肩膀上,“你要永远记住她们,因为只要你记住她们,他们就永远在你身边。” “我会记得的。” 莫之阳看向两座坟,心中唏嘘不减。 其实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云萝的悲剧,许冉这样自私自利又花心的人,只有一个地位身份权势高过他的人嫁过去才能压制得住。 云萝没有娘家的助力,就算脱离贱籍也没有任何用。 这场悲剧,从一开始莫之阳就有预感。 动过劝的念头,但最后还是放弃了,人各有命,实在是没有立场去叫云萝放弃希望。 莫之阳没有特别要求云儿去学什么,她想学什么就学什么。 琴棋书画,医术厨艺。 甚至想学批命八字,也愿意找先生来教。 十八岁都成了老姑娘,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中堂大人的养女,放在京城都是人人想求娶的,只是这位小姐不服管教,总是喜欢弄什么中药古籍。 “云儿也该成亲了吧?” 秦野这话已经说了不下十遍了,“这几日有不少人问了。” “成不成亲是云儿说了算,又不是我们说了算。 难道是你嫁?谁嫁谁过日子当然是谁说了算了。” 莫之阳还能安心插花。 秦野抚须,见阳阳要去拿桑葚枝,搭把手递过去,“还是快快嫁出吧,阳阳你知道的。” 莫之阳知道此话何意,叹了口气,“云儿很聪明,等她嫁出去我们就回凉绵县。” “好。” 可后来云儿还是嫁了,嫁给那年的解元。 殿试第一状元郎。 和莫之阳一模一样的路,只是不知道她能走多远。 可秦野并不打算给这位女婿助力,云儿成亲没多久就告老还乡,带着阳阳回到凉绵县继承了夫子的书院。 秦野一直没有提及的是,他对韩云并没有当做女儿去看待。 也没法像阳阳一样对她好,只是明面上过得去罢了。 阳阳也没有欠许家的。 许冉死后,对那些遗孀照拂也给够了。 秦野虽然无所谓,但尊重阳阳的选择。 “秦野,你做什么去啊?” 莫之阳躺在榻上,看到秦野要走已经没有力气爬起来,“秦野你回来。” “阳阳,梅花开了映着大雪很好看,我去,去给你折一枝来。” 秦野握住阳阳的手,没想到去年入冬一病,阳阳就没有再好起来。 莫之阳攥紧老色批的手摇头道,“不,你陪着我。” “好。” 等韩云赶回来的时候,莫之阳已经下葬了。 看着灵位哭得声泪俱下。 “滚。” 秦野看着哭泣的妇人,抱着灵位转身离开。 阳阳初病时,就已经给这位夫人送了信,不管是什么原因,一直拖了两个月再来。 秦野也不想见到她。 父亲什么样,她多多少少也沾了点。 “秦叔。” 云儿抹掉眼泪追出去,“秦叔,你可知道,我……” 第942章这好吃啊不过饺子24 “恶心。” 韩云垂眸,看着男子远去的背影,又不自觉想追上去,“秦叔!” “闭嘴!” 后边的话秦野不想听,那些令人反胃的话。 阳阳也应该早知道的,否则也不会让自己辞官,只是韩云太恶心,秦野很讨厌。 秦野当然知道阳阳对韩云好只是因为云萝,阳阳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自然不会后悔,可还是感到不值。 当韩云春心萌动的时候,跟前正是这位权倾朝野俊美异常正当壮年的中堂大人,对夫人又是这般宠溺温润。 顶天立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男子,愿意挽袖弯腰为夫人洗脚穿鞋。 愿意为了夫人一句话,顶着大雪去跨城去那个烧饼摊子买烧饼,愿意为了夫人高兴,去学吹拉弹。 起了贪念,动了不该的心思。 秦野办好葬礼也跟着去了。 第943章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1 “现在大家看到的是一个五层楼的大厦,你们需要在十天之内穿过每一层到达顶层,到达顶层的人会获得一亿现金大奖。 而输掉的人,将会面临惩罚。 开局你们拥有的就是你们唯一能使用的工具。” “滴滴滴!” 莫之阳被刺耳的滴滴声吵得下意识捂住耳朵,滴滴声消失之后。 每个人面前都凭空出现一个黑色的箱子。 “系统。” 莫之阳被这周围压抑的黑色和一束束从头直射下来的灯光搞得有些忐忑,这地方诡异,先召唤一下系统。 系统:“宿主,我在的。” 只要系统在,莫之阳就能冷静下来。 “听我说宿主,这是一场恐怖游戏。你和那十个都是被选中者,你们需要上到楼顶。 原主是因为放不下自己的ICU的母亲所以报名选择参赛,可是却死在第一关,没错宿主。 在这个恐怖游戏里死了就是死了。” “那我需要做什么?” 系统:“完成游戏,到达天台得到一亿奖金。” 莫之阳抬头,看向面前这个像是魔方一样的大厦,玻璃是透明的,但是你无法从透明的玻璃里窥探到什么。 黑暗,只有黑暗,足矣把人吞噬。 那个机械冰冷的声音又出现了,“现在打开你们面前的箱子。” 莫之阳看了眼身边的其他九个人,十个人五男五女。 十个人同时一步上前,半蹲下来打开盒子的盖子。 “这是什么?” 莫之阳人都傻了:这是什么东西!一个巨大的蛋?还可以,还可以干什么?数码宝贝还是什么天使宝贝。 小白莲再看周围的人,左看右看他们手里的东西可高大上多了,什么剑,什么电锯还有什么水管。 都是防身且有战斗力的东西。 其他人看到这个蛋,纷纷笑出声。 莫之阳把蛋抱出来,看了看左右的人。 心里诧异:怎么会这样的?系统,原主得到的东西不是这个吧? “原主运气是最好的,拿到的是一把不限子弹的手枪,为什么宿主你是个蛋?” 这点系统也匪夷所思。 小白莲比系统还匪夷所思。 “拿着你们的道具,闭上眼睛。” 无奈,莫之阳只能长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睛,心想着:要不等下遇到危险的话,就把蛋扔出去试试,说不定是个精灵球。 “欢迎来到W恐怖游戏,请接受你们的第一关。” 莫之阳睁开眼睛,却看到自己身处于一个陌生的地方。 “像是一个被废弃的医院大楼。” 莫之阳环视周围,有些难受,“为什么是医院?” 虽然做过医生,但还是不喜欢医院。 “是的。” 系统点头,“我怀疑这个是根据人心理的恐惧来设置的,而且我能察觉到周围的能量变化。” “什么意思?” 莫之阳抱着蛋,四处查看。 确定自己身处一个医院的走廊上。 这一条走廊都是病房,莫之阳转身面对着这一条漆黑的被阴暗、未知吞噬的走廊上,在犹豫下一步该做什么,“我需要做什么?” “需要找到房间里面隐藏的出口。” 系统提醒,“我分析不出出口在哪里,怀疑是一直在变动的,所以只能一个个找。” “喂,你告诉我哪个房间有出口呗?” 莫之阳抱起鸵鸟蛋,放在面前端详,“你也不能说话啊,算了当做口粮吧。” “好吧,赶紧走出去要紧。” 莫之阳数了数,左右两边一共是七个房间,如果一个一个进去的话,那就左边吧。 “我开这个了。” 莫之阳走到左边第一个房间里面,手握住门把手深呼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 “手术室?” 莫之阳刚走进去,结果门啪的一下就自己关上。 “好家伙,还挺自动的。” 莫之阳丝毫没有被吓到,反而开始夸赞,“这里有点冷,其他的都挺好。” “你不害怕?” 系统疑惑? “我神仙都当过,还怕鬼?” 莫之阳打量这里。 这里是个手术室的装修,所有东西都被废弃了。 一个手术台孤零零的摆放在正中间,一个手术灯挂在手术床上。 “这都是啥啊。” 莫之阳走手术床边的工具桌上,随便捞起一把手术刀,“啧啧,你看看这个,多久没擦了能杀人吗?” “笑死人了。” 莫之阳丢下手术刀开始环顾四周。 其实这里不大,也就一个普通房间客厅的大小。 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手术台,手术台用帘子隔一下,其他的东西都没有。 “你说入口到底在哪里?” 莫之阳左手抱着蛋,往对着门的那个墙壁走去。 可就在莫之阳的转身的一瞬间,身后的手术灯突然闪了一下。 “什么东西!” 刚刚的一晃而过的亮光莫之阳发现了,哪怕只有一瞬。 目光顺着手术灯一直往上看,可莫之阳却发现手术灯那么大一个是悬浮在半空中的,上面没有支撑也没有电线。 “宿主,我害怕。” 小系统被吓到了。 “别怕别怕。” 莫之阳盯着手术灯慢慢的往后退,“你说这是什么能源?居然没灯就能亮起来,这要是搁现实,那是能拿诺贝尔奖的。” “呜呜呜,宿主我现在很害怕你别这样说好不好?我笑不出来。” 系统呜呜呜的哭。 “你,我不是怕你怕嘛。” 莫之阳咽下口水,一步步退屏住呼吸时刻注意这个手术灯的动静,直到后边抵到墙面。 可是不知为什么,等后背抵到墙面却觉得后背发凉而且还有湿漉漉的感觉,“怎么回事?” 右手去摸后背的东西,却摸到一手湿。 拿到眼前。 “血啊!” 系统先被吓得大叫。 莫之阳一个转身,原本洁白的墙从墙体里渗出深红粘稠的血液,粘稠暗红的血液吞噬白色墙体,缓缓落到地上。 “吧嗒,吧嗒。” 像是面糊一样,弄抽到极致砸到地上。 “吧嗒,吧嗒。” “林正英!孙大圣!” 系统先被吓得大叫。 反观莫之阳还稍微能冷静下来,一步步退撞到后边的帘子又是吓一跳。 系统:“鬼啊!呜呜呜,林正英救我啊啊啊!” “冷静,冷静!” 莫之阳觉得现在系统比较吓人,赶紧安抚狗系统安静下来,“没事的,只是一个帘子,没事的。” “对不起,但是我真的害怕。” 系统知道这样会影响宿主发挥,但是真的好害怕。 从来没有来过这种位面,系统都会刻意选择避开这种恐怖位面。 但是,教学位面主管说必须选一个。 只好选一下恐怖游戏,想着应该不会太吓人吧,结果系统呜呜呜。 当两个人放松下来时,帘子突然从里面被顶出一个人脸。 “卧槽!” “别怕,人脸而已嘛!看我砸他!” 莫之阳狠狠朝那张脸丢出手里的蛋,“我砸得你回炉重造去整容!” “别怕系统,我给你砸他了别怕!” 结果蛋砸到那张脸,就听到啪的一声,然后哐叽一声蛋掉到了地上。 随着蛋掉到地上,啪的一声。 这房间的所有恐怖现象全部消失,墙面变成了白色。 “这,这是好了?” 莫之阳无心理会其他,只在意自己的蛋有没有坏掉,要是裂了直接吃掉吧,浪费粮食遭天谴。 “蛋没坏啊?” 莫之阳蹲下拾起蛋,开始检查。 可还是刚拿起来就听到蛋壳咔嚓一声,然后是什么东西裂开的声音。 吓得莫之阳赶紧松开手,任由蛋再次砸到地上。 这下蛋是彻底碎了。 可是蛋碎了,却没有流出液体,就是类似于蛋清蛋黄的东西,反而是很均匀的从中间裂开一个非常直的线条。 “这绝对是精灵球,老子抽中了限定款是不是!” 莫之阳:去你吗的恐怖,我现在要看我抽出什么东西。 “宿主你别这样,这里还是很恐怖的。” 系统哭戚戚。 蛋壳经过漫长的挣扎终于全部裂开,两块蛋壳彻底分离,从里面钻出一串代码,代码直接起飞钻进帘子里面。 “咦!” 莫之阳有些嫌弃,又不能吃又啥都不是。 就那玩意能拿来干什么? “你怎么现在就把我放出来了?” 莫之阳还没反应过来突兀的小孩子声音从哪里响起,一个七八岁左右的男孩子就从帘子后边走出来。 小男孩看起来面目精致,但眼睛是金色的。 长相也偏西方,应该是个混血,唇红齿白长相精致,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和过膝的背带黑色西裤。 第944章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2 小男孩看起来有种不符合年龄的成熟。 “你是?” 莫之阳有些奇怪,这小男孩莫不是那个代码幻化出来的? “我叫斯克维·道尔。” 男孩的自我介绍,让莫之阳觉得熟悉。 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是想不起来了,算了不想了。 “所以,斯克维你来干什么?” 莫之阳挺奇怪的,这个小男孩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要是带上的话估计是累赘。 “你不应该现在把我放出来的。” 斯克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还是小孩子的状态。 “是你自己出来的,关我屁事?” 这个过小白莲坚决不背,“我只是下意识把你当武器丢出去而已,有什么错?” 斯克维被他的无赖气笑,人小鬼大的叹口气,“好吧,但是你现在把我放出来的话,我可能没办法那么快帮你了。” 蛋壳里面的时间维度和蛋壳外的不一样,在蛋壳里,斯克维能在蛋壳里用五个小时就长成成人。 但是在蛋壳外,需要用到一天。 现在好了,现在的斯克维没办法帮到很多忙,反而需要莫之阳保护。 那自己这个外挂就没有发挥的空间了。 “你帮我?” 莫之阳默默翻个白眼:就你这半大小孩还帮我?笑死我了! “小孩子别年纪小小牛子刁刁,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能帮我?把你给我添乱就不错了。” 莫之阳也不指望这人能做什么了。 就算能做也不是现在。 “你不信我?” 斯克维很奇怪,这个人怎么能不信自己呢? “乖啦。” 莫之阳弯腰打量小孩一眼,“别给我捣乱,乖乖跟在后边知道吗?” 现在莫之阳是腹背受敌,脑袋里一个随时惊叫的系统,胆小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吓你一跳。 还有一个小孩子。 要是一个人的话,莫之阳绝对过关妥妥的,只是多了两个拖油瓶,算了算了。 “看来这出去的门不在这房间里。” 莫之阳还是不死心,决定周围查一下。 找了一大圈确定没有什么机关之后,才心甘情愿的离开。 走出房间再次来到黑漆漆的走廊,这里好像比刚刚更恐怖更阴森了。 “宿主俺怕怕。” 系统就差嘤嘤嘤了。 “别怕系统,你在我脑子里他们要伤害也是伤害我,伤害不到你的。” 一个系统有什么好怕的?莫之阳从来没见过系统这样。 其实系统也不是怕那些什么鬼啊之类的,怕的就是这种血浆恐惧。 系统看《咒怨》《午夜凶铃》都不怕,但是看《养鬼食人》这种血浆片就会怕怕。 “乖啦乖啦。” 莫之阳只能安慰了。 “我来给你选个房间?” 对于斯克维的主动提议,莫之阳并不打算接受,“你乖乖跟在我身边就好了,别担心这一切,知道吗?” 你说听你的就听你的,那我不是很没有面子? “好吧。” 斯克维耸耸肩。 莫之阳选择右边的第一个,“走吧。” 斯克维有些无奈,这人怎么不听话。 我可是外挂,听我的话没错的。 但听一个八岁小孩的话,这件事就有点好笑了。 而且,,莫之阳这个世界上除了系统和老色批,谁都不信任。 莫之阳站在门口手握住门把手,转头跟小孩交代,“你最好别一下突然碰我,否则我说不定会打你一顿。” 要是正常时刻,莫之阳下不去手打孩子,但是处以特定条件下就不一定了。 “放心,我也不会碰你。” 斯克维耸耸肩。 莫之阳闭上眼睛推门进去,假装四处查看,实际上眼睛都没有睁开过,“你看什么都没有发生嘛。” “宿主,你敢不敢把眼睛睁开。” 系统看着面前黑漆漆的一片,叹了口气。 听到这话,莫之阳睁开眼睛左看右看,这才发现这里是儿童病房。 只有两个小病床,底下还铺着粉色的垫子。 墙面是一些顽皮的孩子画画,有不少的人,一家人或者是好朋友。 “这里也不是很可怕。” 莫之阳走进去,脚踩上软软的脚垫,脚感有些奇怪,好像比鞋底陷进去了一样。 斯克维跟进去,环顾周围,确实没有什么好怕的。 莫之阳环顾四周,最后把目光定格在两个小婴儿床上,走过去查看,“机关会不会在这里?” 这小婴儿床也没什么特殊的,只是上面的玩具挂着的事很奇怪的东西,什么沾血的十字架,还有匕首和一个被扭断脖子沾血的洋娃娃。 “宿主,你别看了,这洋娃娃怪可怕的。” 系统又代码瑟瑟发抖起来。 那么可爱的东西沾了血就诡异起来。 确定两个婴儿床没有机关之后莫之阳只能转移视线,把目光落在墙上的画上,“我有预感,这机关很可能在墙面上。” 斯克维耸耸肩,“谁知道呢?” 莫之阳觉得这个小孩子就是来做捧哏的,一点用都没有。 转身想去看看墙壁,斯克维也跟上。 在所有视野盲区,那个被扭断头的洋娃娃眼睛渗出血泪,咔嚓一下摇摇欲坠的头一下恢复原位。 “这些画是不是谜语之类的?” 莫之阳很好奇,半蹲下来看这些色彩鲜艳的画。 眼前一恍惚,好像看到这些简单的三画脸突然晃了一下,长出眼睛。 “卧槽!” 莫之阳赶紧闭上眼睛,再睁开,全都变成正常的火柴人脸了,“看错了可能是。” “没事没事,估计这里也不是什么入口。” 莫之阳站起来,转身要离开。 斯克维一直在旁边也没说话,就静静看着这个选手。 不过怎么说呢,胆子但是挺大的,这一点可以表扬。 莫之阳转身正要走,却发现门不见了。 “门呢?” 莫之阳两步冲过去,拍了拍原本门的位置,现如今变成了厚厚的墙,拍了拍墙面都没有回声,“门呢?” “这就是传说中的,门都没有?” “宿主你现在还有心思搞笑吗?” 呜呜呜,系统都要吓哭了。 门都没有,也就是说跑不出去了。 “救命!” 莫之阳来不及看这是怎么回事,脚也慢慢沉下去,好像踩到了沼泽里。 一低头脚已经陷进粉色的床垫里。 “卧槽!” 这时候,墙壁上画的这那些小人,也慢慢的从墙壁上挣脱。 墙壁上的那些脸好像有了生命,一张张狰狞又简单的脸像挣脱墙壁冲出来。 “斯哈。” 一阵阵刺耳的嘶吼声刺激的莫之阳不得不捂住耳朵,“什么东西?” 那些脸要被冲出来了。 一张张脸,随着动作夹杂着孩子们的笑声。 莫之阳第一次觉得孩子的笑声那么恐怖。 “滴答,滴答!” 真的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莫之阳觉得头顶有些奇怪,一抬头一把剪刀刺破屋顶扎下来,跟滑布似的割开天花板。 “卧槽!宿主我怕!” 系统吓得代码都在抖。 莫之阳还是比较镇定直接蹲下来躲开剪刀的利刃,斯克维很淡定的走到墙角,等着卡看这个选手怎么解决这个困境。 “跟我一起玩吗?” 一个巨大的空灵带着甜甜的女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莫之阳一抬头,一双大大的洋娃娃似的红色眼睛从缝隙里,眨巴眼睛着偷窥里面的场景,玻璃眼球里倒影出莫之阳。 “我找到你了哟。” “卧槽!宿主我怕!” 这什么鬼东西,为什么那么恐怖啊。 “一起玩吧!” 莫之阳被这一句句搞得鸡皮疙瘩冒起来,想要躲起来,可是环顾四周墙壁上也都是婴灵,想要冲破墙壁桎梏出来。 “一起玩吧。” 空灵又诡异。 莫之阳抬起头看向头顶,一把剪刀直接插下来。 直接蹲下抱腿,一个翻滚用身体躲开插下来的剪刀。 “宿主你快点,你快点!” 又是剪刀几下,莫之阳只能又躲开几下。 也不敢戳碰到墙壁,就怕被这些婴灵缠上,到时候跑都不能跑。 令一边的斯克维淡定的看着这一幕,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都有可能喝杯红茶了。 连续滚了好几下,天花板都被扎成筛子,莫之阳也意识到再这样下去只怕真的会死,抬头看向上方。 通过好几个孔洞得以窥得那个东西的全貌,“洋娃娃?” 莫之阳总觉得那个洋娃娃熟悉。 “宿主,婴儿车那个!” 经过系统的提醒,莫之阳才看先婴儿车,果然。 在婴儿车上面的那个床铃。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洋娃娃的脖子已经自己链接好了。 “肯定是那里!” 莫之阳一个翻身滚到婴儿床边,眼看着剪刀扎下来,一个飞扑跃过婴儿车将上面的洋娃娃扯下来,再滚到房间里面。 “陪我一起玩啊。” 一把剪刀直直朝着莫之阳扎下去。 “我叫你吓我!” 莫之阳一用力直接把婴儿车的头扯下来。 剪刀也堪堪停在莫之阳头顶半米处。 莫之阳抬头看剪刀已经应下,女童的笑声也消失了,直接把洋娃娃丢出去,“他妈的,吓死我了!” 这他们什么鬼东西,日了狗了。 莫之阳现在只想骂,骂那个做出游戏的傻逼,骂他单身一辈子,骂他没儿子!有儿子也不是自己亲生的。 都是什么狗屁设定。 “啊秋!” 斯克维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还以为是周围太冷。 第945章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3 洋娃娃是解决了,现在要出门还有解决这一屋子的婴灵! “既然洋娃娃的道具,那这个床铃就是关键物品咯?” 莫之阳踩着湿软黏脚的垫子走到床铃旁,仔细观察这些东西。 “一个十字架?还有一把带血的匕首,还有这个是什么?” 莫之阳拿起一个长方形木板的东西。 看起来也不是木板,但是造型很奇怪。 摸起来还有种塑料感,感觉质量不是很好。 “宿主,你觉得他像不像门?” 系统现在镇定下来,脑子也开始有了。 “是哦。” 莫之阳端详这块木板,如果竖起来放确实像是一个门。 “我们试试。” 拿着这个门过来,也不知怎么搞莫之阳摆弄来摆弄去,在墙上比划着,“要不我直接给按上算了!” 说着,直接把门板按到原来门的位置上,果然下一秒手里的木板消失,门重新出现。 “好耶!” 没想到瞎猫碰上死耗子,莫之阳很开心。 拧着门把手发现被锁起来了,“叨!” 还得找钥匙。 这钥匙的线索估计也在那个床铃那里,莫之阳折返回去选了一个最像钥匙的东西,那个沾血的十字架。 回来直接插进锁孔,看都不看的。 这一通操作看的斯克维一脸懵,“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真的是大力出奇迹? 其实莫之阳也奇怪,这十字架看起来正正方方的,可是一接触到锁孔就自动能插进去,看来也是障眼法。 顺利的通过第二个房间走出去,莫之阳长呼出一口浊气,“这丫的!” 这个游戏真的不是人干出来的事儿。 “你很聪明,也很镇定。” 斯克维现在对这个选手有点刮目相看了。 也算是看出来,虽然这个选手看起来表面满不在乎,可做事冷静,处理起这些情况井井有条。 看来这位是夺冠的热门了。 而所有的参赛者的比赛过程,都在全球转播。 是的,这是一场直播的游戏,只是参赛者自己不知道而已。 从一开始大家押的是另外那个穿着皮衣的男人,因为看起来足够高大强壮,而且武器强度也足够。 反观莫之阳,一开始根本很少人在意。 毕竟瘦弱纤细,还抽到一个蛋。 拜托,一个蛋能做什么? 但是现在,大家都开始期待起莫之阳来。 因为真的太冷静了,从一开始吓一下之外,其他的时候都能很好的处置。 反观其他选手,就差了一点。 “所以,接下来是要去哪一个呢?” 莫之阳站在走廊开始思考,现在好像只能看运气了。 否则这样一间间找,还可能找不到。 “需要我帮你选个房间吗?” 对于这个小屁孩的提议,莫之阳果断的再次拒绝,“不用了小孩,谢谢你暖我一整天。” 莫之阳不接受,完全是因为不知道是敌是友。 这个小屁孩看起来年纪小,但是很明显的问题就是不怕。 斯克维好像一个旁观者,看待这一切。 这样的人怎么能够去信任? 莫之阳走到左边第二个门,思索着,“该不会是停尸间吧?” 毕竟医院也就那么几个吓人的地方、 手术室,儿童病房还有什么?就是停尸间值班室卫生间之类的。 斯克维有些讶异,碧蓝色的眼睛充满疑惑,仿佛在问:你开挂了? “一点新意都没有。” 莫之阳嘴上刚说完,打开房间门确定是停尸间耸耸肩,“真的是一点新意莫得。” 说完大摇大摆的进去。 “你不怕?” 斯克维跟着进去。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难不成他们要跳起来给我蹦迪不成?” 莫之阳默默翻个白眼,“但是,蹦迪也不是不可能。” “你别吓我行吗?” 系统现在已经很害怕了,真的没必要再来; 莫之阳刚走进去,一阵寒意扑面袭来,“嘶,空调真够啊,太浪费了哪能这样啊。” 一句话,就把诡异的气氛冲淡。 搞得系统也笑出声来,系统知道宿主这样只是为了缓解自己紧张恐惧的情绪,心里感动。 这太平间看起来比其他地方都多宽敞多了,有教室那么大。 而且一排排的摆满了尸体,尸体被白布盖着。 脚上露出标签,正对着门就是一个大冷柜。 莫之阳走进去,这一次房间门没有关也没有消失,“不错,这一次有新意了。” 小白莲稍稍满意了一下。 “下一步是不是这些尸体都跳起来了?” 莫之阳毫无恐惧之心,扫过这一个个的尸体,轻啧一声说道,“现在最好灯光一暗。” 这话刚说完,原本明亮通明的灯火瞬间暗下。 “你看你看,真的一点都没有什么创意,这玩意是不是声控的,动不动就暗,说暗就暗。” 莫之阳摇头,一脸怒其不争。 斯克维看的化身预言家的莫之阳突然觉得有趣,这家伙还真的不一般。 这时候,天花板的喇叭突然响起来。 “三号选手死亡,三号选手死亡。 注意,死亡得选手在现实中也会脑死亡,请各位选手注意。”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震惊了。 想到进来前签的那个协议,那不是卖命的吗? 剩下的九位选手,有的哭有的已经要崩溃,没想到只是参与游戏却要面对死亡。 莫之阳很淡定,一亿现金哪里能那么轻易的就得到?肯定是会付出代价的。 “这里看来也没有什么线索。” 莫之阳扫了一眼周围,转身要离开。 突然看到小孩子身边的那个尸体坐起来。 “小心!” 莫之阳没有多想,两步冲过去一把将孩子扑倒,滚到一边的角落。 “你没事吧?” 赶紧查看孩子的身体。 虽然这个孩子很神秘,但莫之阳也不会坐视不理,看他白白被弄死。 “怎么样了?” 莫之阳把小孩扶起来,摸上小孩的脸颊,可刚碰到脸色一变:卧槽,系统你来看看,这是不是老色批? “好像是耶,为什么老色批是,是个小孩子这!才八岁啊!” 系统觉得这可比那些恐怖故事恐怖多了。 为什么老色批才八岁?都能当宿主的崽子了,干! “你为什么救我?” 斯克维很奇怪,这个选手明明是很防备自己的,怎么会突然出手相救。 现在的莫之阳根本听不到老色批在说什么,只觉得五雷轰顶。 这比穿进恐怖游戏里还要令人窒息。 我不想犯法,三年以上最好死刑。 救命! “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系统也要崩溃了。 看情况宿主至少要等十几年的时间,淦! “淦!” 莫之阳站起来,懊恼的拍一下额头。 这怎么搞,这怎么回事老色批的,老色批怎么会是个小孩子。 “喂,你这是什么表情?” 斯克维不明所以。 六号选手好像很伤心很难过,但为什么伤心难过? “我的表情,只是在无声宣泄我的痛苦。” 莫之阳再看了眼这个小屁孩,死的心都有了。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 因为太过悲伤都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尸体已经坐起来,白布滑到腰部,露出那张诡异惨白的身躯。 机械的转过身,看到伏在床边哭的男人。 慢慢伸出手拍拍男人肩膀,动作像是网络极差加载一卡一卡的画面。 莫之阳打掉肩膀的手,“莫挨老子!” 我沉浸在老色批未成年的痛苦之中,谁来我头儿打爆。 这一幕不仅斯克维看得目瞪口呆,连看直播的人都讶异。 这人是真的不怕是吧? 尸体好像觉得自己被忽视,有些恼羞成怒,再用力拍拍玩家的肩膀,好像再说:你不要这样忽视我。 可是莫之阳根本不管,甚至还嫌弃这个人不识趣,站起来指着尸体破口大骂,“你丫的拍什么拍?拍立得呢你啊,干嘛啊!诈尸了不起啊! 你瞧瞧你从上到下哪里吓人,一点都不吓人还在面前晃悠,还拍拍拍,拍你妹的拍!” 斯克维捂嘴,尽量不要让自己笑出声。 尸体被骂的一脸懵,好像自己真的做了什么蠢事一样。 “你TM还坐着?躺下会不会?有没有素质啊你,你光着膀子吓人,吓谁呢你?吓你爹呢你!” 尸体被骂的羞愧,默默的躺了回去,还用白布把自己重新盖住,只希望不要再丢人了。 方才的怒气这一骂也宣泄得差不多了,莫之阳再次看向老色批,还是个孩子。 还只是个孩子,我怎么下得去手的。 “你怎么了?” 这一次斯克维看得很清楚,这个选手看到自己拿表情很无奈又一副怒其不争。 我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你这样?难道你已经发现我的身份了? 不,不可能的。 “没什么,孩子啊你还太小。” 莫之阳摇头,也算是接受这个设定。 说着揉揉老色批的小脑袋,叹气道,“等我出去,有了一个亿我就养你。” 一个亿,绝对够把老色批养成,其实养成系也不错,不错不错。 “啊?” 斯克维莫名:我需要你养? “好了好了,别发呆了,赶紧的过了这个房间去下一个吧。” 莫之阳现在就想赶紧带老色批出去。 本来以为出去之后才能找到老色批,没想到他就在灯火阑珊处。 “看来我的快乐也要推后十几年了。” 现在的系统悲伤到都忘了害怕。 第946章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4 这时候,灯一闪周围又变得格外明亮。 再闪一下,灯光一暗又亮起来,停尸间所有的尸体都瞬间坐起来,当然除了刚才被小白莲骂躺下的那个。 “哟,还是群体作案了?” 莫之阳现在是憋着一肚子的气没处发泄,这群人还敢在小白莲面前做怪。 那真的是别怪我不给你面子了。 等灯光暗下来,就像是冬天五六点那种能见度,但也还好不影响发挥。 “你躲远点。” 莫之阳牵起斯克维到一个角落按着坐下,“乖乖的在这里,等我去解决完这些人,知道吗?” “你确定?” 斯克维有些意外。 这算不算是,口出狂言? 不过很快大家都知道,莫之阳不是口出狂言。 “宿主,你悠着点打哈,到底是尸体,逝者为大。” 系统稍微提醒一下就退下了,等宿主发泄完自己再来吧。 现在的宿主,绝对是个火药桶。 莫之阳看了看周围,没有什么顺手的工具,那就肉搏好了。 “好了,十七具尸体,一起来吧。” 莫之阳说着开始松筋骨,扭了扭脚脖子,“来吧,赶紧搞完我赶紧搞下一个门。” 尸体纷纷举起手,朝莫之阳扑过去。 面对第一个扑过来的人,莫之阳一个过肩摔将尸体摔倒,双手抓住头利落的一个扭脖,只听到咔嚓一声,尸体得头就侧着,再动不了。 “芜湖,看来脖子是弱点啊。” 莫之阳站起来看向剩下的尸体。 找到弱点那就是我反击了,都给老子等着。 这一次莫之阳主动出击,斯克维只看到六号选手冲进尸群,随着噼噼啪啪的声音,尸体一具接着一具躺下去。 手脚抽搐,但已经是站不起来了。 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十七具尸体都已经躺下。 仅剩的床上那一具尸体,本来坐起来的,可看到这一幕之后,又默默的躺回去,用白布盖住自己。 好了,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唉。” 莫之阳坐在尸体堆上,叹了口气。 “要是有抽根烟就好了” 下一秒,面前就出现一包烟和打火机。 而且还是莫之阳最喜欢的爱喜薄荷爆。 “你,你八岁就开始抽烟?你完了你!” 莫之阳先把烟接过来,点了根抽上,再好好的教训老色批,“你才几岁,就身上藏烟?你完了你!” “是你要抽烟的好吗。” 斯克维没想到这个人那么无赖,他可是很好心的给他来送烟的。 不过,斯克维看资料的时候看到莫之阳觉得很意外,看到这纤弱的样子感觉会第一个死亡。 没想到居然身手那么好。 “你不许抽烟知道吗?不要学坏。” 莫之阳警告一句老色批。 斯克维讨厌抽烟,更讨厌烟味。 但是这一次气氛实在是太好,忍不住就把烟和打火机递上去。 “呼~~~” 莫之阳吐出烟圈,笑道,“你离我远一点,二手烟不好。” 要是从前那么大一只的老色批那莫之阳无所谓,可老色批还那么小,不太好搞。 斯克维耸耸肩,并不在乎。 “你,是不是长高了点啊?” 莫之阳记得,刚刚进来的时候那个尸体扑向斯克维的时候,斯克维的肩膀只到胸口,现在好像长高了两三厘米。 “嗯。” 斯克维点头。 这样的长大速度有点慢,要是待在蛋里的话估计现在已经长到二十岁了,而不是现在十岁的样子。 “那你的生长速度是不是比外边快?” 想到这点,莫之阳一下就精神起来,叼着烟打量一下这个人,“不错不错。” “好耶!” 系统也觉得这太好了。 “走吧。” 莫之阳把烟碾熄,拍拍屁股站起来,“等出去之后我养你,放心吧。” 一个亿还养不动一个老色批? 开玩笑。 “不用了。” 斯克维耸耸肩。 再次回到走廊,莫之阳看了眼周围这一次决定把选择权交给老色批,“斯克维,你选一个房间吧。” “这一次居然要我选了?” 斯克维很奇怪,之前莫之阳可是很排斥的,这一次居然主动让自己选。 “好吧。” 斯克维扫了一眼,最后指了指靠右边的最后一间,说道,“我觉得这一间就不错。” “那就这一间吧。” 莫之阳也足够信任老色批,二话没说直接推开门走进去。 这间屋子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有房子中间坐着一个人。 看起来好像是个病人,手脚都被绑在凳子上。 “你好啊。” “你好。” 莫之阳很熟稔的走到病人跟前,一张椅子又凭空出现。 就在莫之阳的屁股后边,很淡定的坐下。 “我想知道怎么出去。” 莫之阳也不跟他卖关子,大家都是聪明人,说出需求能省去不少唇舌。 “你这是要问我问题吗?” 病人冷笑,想要张开手却发现手臂被束缚带绑住。 无奈只能张开嘴, 原本是舌头的地方被黑蛇取代,黑色从嘴里探出头吐了吐信子又缩回去。 “咦,好恶心。” 系统想吐。 这一路过来莫之阳已经免疫,就这?太小看人了。 “你问了我一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但是回答之前你必须要回答我的一个问题。” 病人全身一颤,脸跟断网的屏幕一样开始出现马赛克,周围也响起电视雪花的声音。 一通变异之后,原本的中年颓废男人变成了一个矮胖的大婶,一脸横肉尖酸刻薄那样子,一看就是村口能舌战群儒的那种。 “问题是什么?” 莫之阳翘起二郎腿,正要掏出烟又看到还没成年的老色批,算了算了。 老色批还没成年,再忍忍。 “抽吧。” 不知为何,斯克维看到莫之阳掏出烟很自然的搭话,说完又觉得很奇怪,自己怎么会不讨厌莫之阳在面前抽烟的? 听到老色批允许,莫之阳才重新拿起烟点了根,悠哉悠哉的抽起来,丝毫不觉得自己是在恐怖游戏里。 “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先有蛋。” 莫之阳想都不想脱口而出。 女人又在马赛克的变化下幻化成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笑得可爱天真,反问道,“为什么?”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你只让我回答你一个问题。” 要玩嘴皮子,莫之阳还没怕个祸水,浅浅吐个眼圈笑道,“你只需要让我回答问题,而不是让我解释。 一人一个问题的话,轮到我了?” 很多人都被这个问题限制住,但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只是个问题不是吗?有时候看的太复杂,反而就没了正确答案。 这个问题从来都没有正确答案,是个哲学问题,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事情,为什么要去争辩,回答就好了。 “我该用什么办法才能到达第二楼?” 莫之阳这一次问题很明确,丝毫不给这个人卖关子的机会。 女孩张了张嘴,基于设定她一定要说。 “杀了我,你就可以去二楼了。” “你说谎。” 是的,基于设定这个NPC一定要说,但是说也可以说谎不是吗?莫之阳不信。 小样儿?您跟我学骗人,省着点吧。 莫之阳:“我杀了你,可能就没有机会到二楼了。” 六号选手的聪明让所有人意外,这个人有点意思。 斯克维在一旁抱臂靠在墙壁上,勾起嘴角:这个人很有趣很喜欢。 没想到陷阱被识破了啊,女孩无奈叹气,从椅子上站起来倾身探头张开嘴巴。 嘴里的蛇也探出来,一直蜿蜒到莫之阳跟前,吐了吐性子左右打量一番之后,又缩回嘴里。 “走吧。” 原本的女孩随着马赛克变化,成了一位穿西装的高壮男人。 这时候莫之阳坐在椅子上抽掉最后一口烟,看着面前的墙壁慢慢往里缩,最后出现一条楼梯,慢慢站起来。 “走吧。” 小白莲招呼老色批。 一起跟我去拿一个亿,有了老色批奋斗都有目标了。 “走。” 两人通过楼梯上二楼。 二楼比起一楼没有那么多的房间,反倒像是一个酒店大堂。 而且,通向三楼的楼梯却是断的。 从第二节就断了,看向上面,至少有三米的距离。 “坐吧。” 莫之阳拉着老色批到大堂的长沙发坐下,刚坐下面前就出现了一块巧克力熔岩蛋糕和一杯热牛奶和一杯红茶。 “来,喝奶长高高。” 莫之阳很自然的把奶递给身边的小孩。 毕竟小孩子嘛,要长高高肯定要喝奶奶的。 斯克维嫌恶的看了眼牛奶杯,转而端起红茶。 “喝奶才能长高你知不知道?” 莫之阳觉得老色批有些无趣,怎么变成小孩子也这样老成,一点意思都没有。 莫之阳喝一大口牛奶补充补充体力,再端起熔岩蛋糕大快朵颐起来。 “十号选手死亡,十号选手死亡。” 咬着银汤勺的莫之阳抬头看向头顶,看来估计是有人真的把那个引路人杀了。 “对了,我想问个问题,如果我杀了那个引路人会怎么办?” 小白莲会那么问肯定是有把握老色批知道,否则他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指出那个有指引人的房间。 “黑蛇会吞噬你。” 这是个陷阱没错,斯克维在布置的时候就安排了很多狠多的陷阱,只要稍微有点松懈那就会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 第947章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5 小白莲庆幸自己不太杀生,“还好。” “那些尸体呢?” 系统驳斥宿主。 “那些是尸体,不是生命有什么所谓?” 莫之阳吃下最后一口熔岩蛋糕,摸摸肚子靠在沙发背上,“好了,我睡一下。” 斯克维喝着红茶点头,“睡吧。” 杯里的红茶喝完,斯克维也有心去端详打量这个六号选手。 这张脸看着很舒服,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斯克维想到什么,举起手臂按下腕表的表面,“我要六号选手的资料。” “好的。” 不过半秒钟斯克维就收到他想知道的一切。 “你叫莫之阳?” 斯克维手抚上脸颊,“从小是个乖乖懦弱善良的人。 很孝顺,为了母亲的医药费打两份工,为了母亲的医药费参加游戏。” 可就莫之阳刚刚的表现,完全不像是一只乖兔子能做出来的事情?所以这是为什么呢? 难道有双重人格? 这让斯克维更喜欢了。 他一直坚信,人就是一个矛盾体,没有绝对的好也不没有绝对的坏。 所以在选择这些参赛者的时候,也更倾向于选择复杂的人,看懦弱的人勇敢,看善良的人杀人。 这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情。 只是这个莫之阳很叫人意外,至少斯克维很喜欢。 伸出手抚上细腻的脸颊,皮肤细腻,长相清秀。 谁都难以相信这个人觉会单挑十几具尸体。 睡梦中感到迷迷糊糊的,想要拿下在脸上作乱的手,结果一握发现老色批莫之阳就不想动了,老色批还摸得少? 睡了不知道多久,莫之阳是被杂乱的脚步声吵醒的,睁开眼睛却意外发现老色批居然还在这。 另外这里也多了几个人,死了两个还剩下八个,但是这里只有七个。 “人都到齐了吗?” 莫之阳坐起来,想要探手去拿牛奶却发现米面前什么都不见了,“东西呢?” “死了三个,现在就剩下我们几个了。” 一个穿着斯文带着眼镜的女人接话道。 虽然声音小而轻柔,看起来也斯文但能顺利走上二楼的,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三个?” 莫之阳挠挠头看向斯克维,可能是刚才睡着的时候没听到广播。 “这个人是谁?” 刚才的女人率先提出问题,这这个小孩没见过。 应该不是选手之一。 莫之阳:“他是我的队友。” 将老色批护住。 不仅是这个女人,还有其他人也都虎视眈眈的看着老色批,你们干什么?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他不是玩家!” 一个很高大的男人警惕的看着两个人。 其他人见此也都围上来。 “如果你不说出他是谁,我们就杀了他!” “他是我的童养夫,懂?” 莫之阳坐直起来,双腿霸气的搭在桌子上,“你们谁敢动他试试看!” 这话不仅是众人震惊,连斯克维都错愕,一脸狐疑的看向莫之阳。 “看什么?” 老实说莫之阳也心虚,这三年以上最高死刑的,听着就叫人害怕。 在面对大家的目光时,莫之阳败下阵来,“好吧好吧,就是个NPC,年纪那么小能干什么?真的是,别在意。” 老色批太幼了,对不起我真的不想进局子,只当是小屁孩,也生不起什么其他的情感。 “你是那个蛋出来的?” 张婷推了推眼镜,打量着这个小孩子。 这个小孩看起来不简单,一点都没有小孩子的天真烂漫,反而一副少年老成女的样子,很可能是小身体住着成年人。 斯克维点头,这个人女人是他最看好的选手,果然很聪明。 “蛋里孵出来的人?” 众人都是不信的,再看他这样一个小屁孩也没什么问题吧。 斯克维举起手解释道,“放心,我的设定是无害的,而且不会跟你们分享奖金。” 几个人也暂时信了。 “看我们大家都在这里,那很可能第二层是集体行动了。” 张婷站起来,数了数现在还剩下的七个选手。 “你们有什么想法?” 张婷没有马上下定论,而是询问了大家的意见。 “我第一层是医院,我妈住在医院里所以我恐惧医院,但是第二层我摸不准是什么设定,看起来是酒店大堂。” 莫之阳越看这个酒店大堂越熟悉,转头看向窗外的茫茫大雪,猛地站起来,“而且你还像《闪灵》的酒店大堂!” 诸位来之前那都是看了不少恐怖片的,《闪灵》不管是哪个榜单都是必看的一个恐怖片,经莫之阳那么一说,众人也都恍然。 “对啊,酒店大堂外边的大雪,还有这个令人压抑到极致的血红色布置。” 高壮男人点头道,“那我们接下来的任务,会不会也和这部电影有关?” “不知道。” “这一次很明显的应该是集体行动,我们最好能放下芥蒂和算计一起走出这二楼。” 张婷站起来,左右看了看这酒店大堂也就中间能看清。 左边和右边的走廊还是黑的,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我们应该是要完成某些事情,或者得到什么东西,昨晚之后会触发这个楼梯然后可以上二楼。” 张婷说出自己的猜测,看了眼众人都没有反对的声音,“那现在我就要去完成这项任务,但是我们不知道任务是什么。” “我同意!” 莫之阳第一个出声。 张婷说的就是莫之阳想的,只是这个时候不易出头。 这虽然是个合作的事情,但从大局来看,每个人都是竞争的关系。 因为最后只有一个人能上到最顶层,从本质上还是你死我活的关系,所以莫之阳不打算那么显眼,先隐藏。 “那我们选一个方向去看看,左边还是右边?” 张婷继续询问。 众人面面相觑之后,还是那个高壮的男人李洋站出来,“我选右边。” “那就右边。” 莫之阳对去左去右没什么意见,就跟着大家一起。 几个人抹黑走进右边的那条酒店走廊,底下是厚厚的红色地毯,脚步声都听不到,只有呼吸声。 李洋走在前面,三位女士被五个男人保护在中间,莫之阳牵着斯克维走在最后保护前面的女生。 “我们走了多久?” 张婷突然意识到不对,伸手去摸右手边,因为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也看不到左右两边是什么,探手去摸,可是摸不到墙壁。 “走了有十几分钟了。” 莫之阳一直掐着时间呢。 不对啊,几个人走了十几分钟好像还在原地打转。 “十几分钟?” 李洋停下脚步,朝前面摸索,摸不到头,“但前面还有路,而且感觉很长很长,我们要继续走吗?” “继续走吧,在这里也没办法做什么。” 张婷叹气。 “可以朝左右两边试试看,看看有没有什么房间之类的。” 莫之阳觉得不能再往前面走了,这一条是无底长廊,说不定他们已经走出任务区了。 斯克维一直不说话,但是在他的眼睛里周围都是亮的,这一条走廊无底只有朝左右两边摸索才能找到任务点。 “那要不一起右边摸索?” 张婷提议道。 “好。” 可是,在说好的右边有两个人却往左边去,一步一步的摸索着莫之阳先摸到墙壁,“我摸到了什么东西!” “我也是!” “我也是!” 几个人手触碰到墙壁时都松口气,总算是不在黑夜里摸索的状态了。 最后还是李洋摸到了一个门把手,拧了拧是可以的打开的,转而问其他人,“有门,要打开吗?” “打开吧。” 有门肯定是要打开。 李洋鼓起勇气拧开门,里面也是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脚步踌躇只能询问他人意见,“要进去吗?” “进去看看。” 大家现在都没有退路了,只能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去摸索,等所有人都走进房间之后,天花板上的灯突然亮起来。 长久的黑暗突然被灯光打破,在场的所有人眼睛不适的眯起来,许久才缓缓的睁开眼睛。 莫之阳:“不对啊,少了两个人!” 这时候众人才发现少了两个,原本应该是八个的,现在只剩下六个。 “刚刚的时候前面的人还在呢!” “什么时候不见的?” 可真的问起来谁都一头雾水,那么黑的情况下根本没有办法确定前面的人什么时候不见的。 几个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又听到空灵诡异的广播声,“七号选手死亡,七号选手死亡。 一号选手死亡,一号选手死亡。” 这才一眨眼就死了,难以置信他们遇到了什么。 一号和七号一男一女。 “先解决面前的事情吧。” 张婷先稳住各位的情绪,才第二层就已经死了五个人,现在还剩下五个人。 莫之阳开始观察这件房子的环境,这是一间非常普通的客房,唯一不普通的就是那张大床。 李洋询问其他人,“接下来我们要在这里做什么?毕竟我们不能在这个房间里一直等着啊。” 说着看向门外,那吞噬光明的黑暗谁都没有勇气再出去,这样的黑暗太可怕了,好像进去之后就只能沉溺于黑暗之中。 “要不我们先看看这里有什么东西?” 另一个女生提议道,“说不定这间房里有任务呢?” 第948章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6 “好!” 反正现在站着也没事,大家就开始在房间里搜索。 “你乖乖的在这里不要乱动,否则不知道会触发什么陷阱。” 莫之阳说着,拍拍斯克维的脑袋,附耳过去用两个人勉强听得到的声音嘱咐,“不要显露出你的任何不同。” 在这里,只要你显露出任何不同或可利用的点,你将变成工具。 斯克维一怔,对莫之阳露出一丝欣赏,眼神仿佛在说:你真的很聪明。 “看看,周围到处看看。” 莫之阳安抚好斯克维找个就开始搜索墙壁,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 最后所有人都围过来,看向房间里的这一张大床。 “好累啊。” 杜莓莓在这长期的精神紧绷下人也变得疲乏,看到床有些动心,走过去坐下。 软乎乎的床仿佛托起杜莓莓疲惫的身心,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实在是受不了床的诱惑,杜莓莓脚悬着直接躺到床上,张开手臂,“真的好累。” 就在其他人几个人跃跃欲试也想上去放松一下的时候,一双干枯满是鲜血的手从从床上钻出来,一把握住杜莓莓的脖子。 “卧槽!” 系统吓得闭上眼睛。 几人都吓一跳,听到杜莓莓的呼救声赶紧去把那只鬼手掰开。 “救人!” “来帮忙!” 但其中有一个男人,吓得根本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这双手扎破杜莓莓的脖子,鲜血喷涌而出,吓得转身跑出房间。 可跑出房间的刹那脚却踩空了,房间里的人只听到长长空洞的声音,最后消失。 “啊。” 三个人都没能拉住这一只干尸的手,眼睁睁看着它插进杜莓莓的脖子,指甲变成了器官,一点点的吸食新鲜尸体的血液。 三个人慢慢往后退,白色的床单一点点被血液浸透,枯手吸食的血液好像都变成了床的养料。 尸体变成干尸床如愿染成红色。 “在这里什么美好都是陷阱。” 莫之阳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刚进来就觉得这一张床很突兀。 因为这张床一太美好了,美好到让疲惫的人想躺上去。 但是,在这里所有的美好都是陷阱。 听到莫之阳这话,斯克维笑了笑。 没错,美好即是陷阱,这就是这一层的含义。 人世间的恐怖,不就是美好的东西坍塌变成陷阱吗?等你咬了一口美好,就堕入黑暗里等待死亡。 几个人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什么任务,反倒是因为杜莓莓的死不敢随便乱碰这些东西了。 “怎么办?门口还出不去。” 李洋看着仅剩的三个人,还外带一个小孩子。 莫之阳双手插兜,一副小混混的样子靠在墙边冥想,“你们觉不觉得有件事很奇怪?” “什么事?” “空间好像被灯光改变了。” 莫之阳思索从到第二层开始,那个被隔开的楼梯,就是看上去黑漆漆的,好像悬浮在无尽的悬崖上似的,还有进来的时候,走了那么久却还是走不到头。 我们进来的时候外面不是空的,可是灯一开就空了。 莫之阳猜测,很可能是因为灯光,有明有暗。 有虚有实,如果都是暗那没有差别,那个人之所以会掉下去,是因为从亮跑到了暗。 从实跑了虚。 “我们把关了再出去,就没有问题了。” 两个人对莫之阳的猜测表示怀疑。 “其实我觉得不是不行。” 斯克维出声。 这个人怎么会那么懂我?斯克维难以置信,莫之阳说的每一句话都在自己的脑海里出现过。 而第二层最大的两个设定就是美好即陷阱,明暗。 “除此之外,你们还有别的办法吗?” 见两人不语,莫之阳再次询问,“如果有更好的办法,那我也听。” 正当两人纠结时,被吸干的尸体在两个人面前猛地站起来。 干尸的衣服还空空荡荡的挂在身上,随着动作空空荡荡的飘着,再配上那副被干瘦黑黢黢的皮包裹住的骨架, 一步一步的朝三人过来,脖子三百六十度旋转一下,动作迅猛。 莫之阳一步步后退,一把弯腰抱起斯克维,转头关掉点灯突然朝门口冲出去。 果然从黑暗走进黑暗,就不会踩空。 身后干尸在追,三个人冲出房间面对吞噬一切的黑暗,突然不知道该去哪里走。 “左边。” 斯克维开口。 对老色批,莫之阳一直都非常信任,抱着老色批左转直接冲出去。 “我在这里,往左转!” 莫之阳能做的就是这个,抱紧老色批朝前狂奔。 后边的人能不能听到,能不能跑出去就看自己运气了。 “左拐!” 小白莲抱着幼年的老色批撒丫子跑得都不敢回头看,“向左转!你们听到了吗?” 后边没有声音,但莫之阳也不敢停下来。 终于在下一秒一步向前跨出去,莫之阳上半身突然破黑暗的桎梏眼前陡然的亮光让眼睛不适。 下意识眯起眼睛缓过这刺眼的亮光之后才睁开眼睛。 可此时,莫之阳已经跑出来了,而且回到了大堂。 “你没事吧?” 莫之阳赶紧看怀里的斯克维,就见这小家伙睁着圆碌碌的大眼睛看着自己,“你怎么了?伤到哪里了?” “你为什么要救我?” 斯克维很意外。 那个时候莫之阳把他抱出去可以说是下意识行为,想都没想,还有就是那一句警告,为什么会维护自己呢? 斯克维想不通。 “唉。” 闻言莫之阳也不知怎么解释,只是笑笑摸摸斯克维的头,“等将来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你知道我几岁了吗?” 又是年龄攻击,斯克维拍掉莫之阳的手有些生气,“如果你不提前把蛋打碎,那我现在应该是十八岁了,而不是现在十二岁的样子。” “是哦,你长高了不少。” 莫之阳站起来,比划比划斯克维的身高,都快到他胸口了,长得还挺快。 老是被当做孩子,斯克维很不爽,“不要再叫我孩子了。” 莫之阳耸耸肩,不往心里去。 一个小屁孩干啥呢,说成这样。 这时候,李洋从对面的走廊跑了出来,莫之阳正想走过去,张婷从后边的走廊跑出来。 莫之阳还有些奇怪,怎么两个人跑出来的方向不一样啊。 “你们没事吧?” 莫之阳把斯克维护到身后,再跟两个人说话。 “我没事。” 李洋跑得很急,弯腰撑着膝盖喘气,“那个干尸一直在追我,我就听到你说左转然后左转,莫名其妙的就跑出来了。” 这边张婷也是气喘吁吁,“我也是被干尸追了好久,左转左转就出来了。” “看来你们是听到我说的话了。” 莫之阳也没想到能救下两人,点头道,“那我们上去三层吧。” “怎么上去,那个楼梯还空了那么多,我们两个人叠着估计都上不去。” 李洋算了算,至少有三米。 就算两个人可以过去,那张婷怎么办? “给的提示还不够明显吗?” 莫之阳翻个白眼,走到窗边把红色绒面的大窗帘拉起来,这一块地方瞬间落入黑暗的领地。 张婷用袖子擦掉脸上的汗水,却明白了莫之阳的话,“你谁说,需要让大厅暗下来?” 是的,在房间里时这个意思。 一起暗的时候那地面就存在,一边暗一边亮的时候地面就不存在。 大厅也如是,只要把大厅窗帘拉上灯也关掉就可以上去。 “你很聪明。” 斯克维真的越来越喜欢莫之阳了。 聪明的人谁不爱呢?斯克维最喜欢。 “好!” 两个人都同意了。 莫之阳和张婷去拉窗帘,等把大厅的五个窗户都遮上,李洋关掉所有的灯,大厅陷入一片死寂,黑暗将所有东西吞吃入腹。 大厅也和走廊融为一体。 “我们走吧。” 莫之阳牵住斯克维的手。 手暖暖的让斯克维有些奇怪,抬头看了眼莫之阳笑得很灿烂,却觉得这个笑很眼熟很美好。 又心动了。 莫之阳牵着斯克维率先摸索着一步步走上楼梯,一步两步踩到第三阶的时候并没有踩空,心里松口气。 “可以,上来吧。” “好!” 两个人也跟着一步步摸索上去,四个人走了好久,莫之阳是左手牵着斯克维右手摸索着楼梯一步步上去。 数了大概一百个台阶才摸到最上面的一个。 “好了我到了!” “李洋,你为什么拉我的脚?” 张婷本来要往上啪的,但是脚踝一紧,还以为是李洋干的,有些生气。 “我已经爬上来了啊。” 李洋一脸懵。 在黑暗中还摸到了莫之阳的胳膊,“我和莫之阳已经爬上来了。” “那,那是谁?” “哈.哈。” 张婷耳边听到轻轻的哈气声,这个声音不就是刚才干尸追出来的声音吗? “救我!快救我,干尸追来了!” 莫之阳探身想去抓住张婷,李洋也跟着一起上前摸了好久才抓到张婷的手,两个人一起把人上往拽。 斯克维站起来轻车熟路的去开灯,这黑暗并不能影响到他发挥。 等打开灯之后,两个菜看到那具干尸正抓着张婷的脚踝,因为灯光突然亮了,张婷和干尸荡在空中。 “我拉你上去。” 张婷用力踹掉抓住脚踝的干尸,被两个人拽着总算是爬到三楼。 第949章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7 随着三个人一起到达三楼,二楼也彻底陷入黑暗,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好了,现在是第三层。” “谢谢,谢谢你们。” 张婷知道,刚刚这样的情况他们完全可以放开手任由自己掉下去,但是没有。 他们还是把自己弄起来了,所以该感谢。 “没事。” 三个人站在楼梯口,转头看向墙壁,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三个房门。 紫色的门板金色的门把手。 这时候机械空灵的又响起,“欢迎来到第三层,你们面前的门,选一个进去。” 三个人面面相觑,两个男士同事让开打算让张婷先选。 “没事,你们救了我你们先选。” 张婷后退一大步,让给两个人。 “谢谢。” 两个人也没矫情,莫之阳率先选了面前的那一个门,牵着斯克维走进去。 “这里有什么吗?” 莫之阳看着这里,感觉是一个很平常的客房,暖黄色的灯光看起来非常温馨,桌子上还摆放着酒和吃的。 “这些能吃吗?” 莫之阳下意识问斯克维,他肯定知道。 “休息一下吧,很累了。” 斯克维示意莫之阳过去坐下,然后吃点东西。 听到斯克维那么说,莫之阳也松口气,坐到沙发上开始吃东西,“这东西都不错,他们会遇到什么?” “宿主,你小心点,是说不定会冒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系统真的怕了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干尸。 “斯克维说没事就没事的。” 莫之阳信任老色批,开始吃东西。 斯克维就坐在旁边看莫之阳大快朵颐,很喜欢他吃东西的样子,可爱。 莫之阳吃饱喝足后躺在床上休息,“所以,这一次是给我休息的机会?你到底是谁啊斯克维。” 小白莲现在很好奇,这小屁孩居然会那么吊,什么都知道。 “去睡一觉吧。” 斯克维笑了笑,“床上休息一下,说不定醒过来之后就已经在第四层了呢?” 莫之阳大哥哈切,“这样的吗?” 确实有点累了,揉揉肚子站起来笑道,“那我去睡一觉,你先玩。 乖乖的别乱跑,要喝牛奶自己倒,知道吗?” “搞得我好像是你养的崽子一样。” 斯克维有些不爽,等你一觉睡起来,我可就是一个大人了。 莫之阳笑了笑,躺到床上盖被子打算睡觉。 “宿主,你要不稍微等等要是突然冒出来一只手呢?” 现在的系统是惊弓之鸟。 “老色批说没事的话就没事的。” 莫之阳相信老色批不会伤害自己的。 “好吧。” 系统也相信老色批,更相信宿主的决定。 斯克维站起来走到床边喊了一句,“莫之阳。” 没得到回应,走到床边确定人已经睡着之后,才举起手按下手表命令,“带我出去。” “收到指令。” 下一秒斯克维就消失在房间里了。 莫之阳睡得很沉,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系统却看得清楚,老色批怎么刷一下就消失了? 卧槽,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没过多久,等斯克维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岁的模样,斯克维是混血所以身高很高,二十岁时已经一米九二了。 大约是有点混血在身上,看起来比普通人高大不少。 人一往下躺,床也跟着陷下去。 太过于频繁的来往于游戏和现实,哪怕是斯克维也有些疲惫,慢慢的闭上眼睛,开始进行意识修复。 莫之阳就这点不好,要是老色批在身边,滚着滚着就滚到他怀里了,跟小奶猫无论如何都能准确找到妈妈奶子一样。 “醒醒,你该出发了。” 斯克维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好像搞坏了一件事,低下头看了眼怀里的莫之阳,“起来了。” “唔?” 莫之阳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失声问道,“斯克维?” “嗯。” 斯克维点头。 “你怎么长那么大了?” 莫之阳懒散的从老色批怀里坐起来,揉揉泛酸的脖子问系统,“现在什么时候了?” “不知道。” 系统感受不到时间流逝的变化。 时间只是个单位,当你身边没有参照物时,你是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不知道?” 莫之阳心里一紧,转而看向斯克维,拽过领子问道,“第三层的困难和暗示是什么?” “没有。” 斯克维摇摇头,勾起一个诡异的笑。 “一定有!” 不是莫之阳疑神疑鬼,第一层是内心的恐惧。 黏糊糊的充满墙壁的血,是他内心对医院墙面的厌恶和惧怕。 还有那间儿童病房,那些画作莫之阳都能感受到这些是来源于自己内心深处的痛苦。 至于第二层,就是明暗虚实和美好的陷阱。 “是沉溺,对美好事物的沉溺最后被时间吞噬。” 斯克维附身过去,含住莫之阳的耳垂哑着磁性的嗓音说道,“beaddictedto。” “闯过这个游戏的时间只有十天,如果最后的时间都沉溺于这个房间里,那是不是也是死?” 莫之阳说着,看向桌子那边。 果然,桌子又出现了美味食物,每一样都很合莫之阳的心意,冒着热气的美味的食物,将人留住。 这个房间温馨美好,能留住任何人。 桌子上源源不断的美味热腾腾食物,柔软恰到好处的床,再加上若有若无的宁神的香气。 这一切存在于一个没有时间参考物的房间,十天很快就会过去。 “沉溺于美好而被时间吞噬。” 莫之阳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赶紧掀开床单下床穿鞋, “那你为什么要叫醒我?” “因为我很喜欢你。” 斯克维倾身,一把揪住莫之阳按到床上,身体覆盖上去,“我真的很喜欢你,因为你懂我。” 那种惺惺相惜知己的感觉,让斯克维觉得自己找到了另一半,身体和灵魂的另一半。 废话,你哪个位面不喜欢我? 莫之阳倒是没说什么,拽下老色批的领子亲了上去。 被亲蒙的斯克维回神过来就决定拿回主动权。 “哎哟。” “这段要不要打码啊?” “打吧。” 工作人员啧啧称奇,boss怎么好端端的跟玩家亲上了,可真是奇怪。 亲吻结束之后,斯克维抚着莫之阳的脸笑问道,“你知道吗?我找到了灵魂的共鸣。” 是你。 “不知道。” 莫之阳将斯克维推开自己坐起来穿鞋,“我只知道,你应该是这个游戏的制定者,骤然长大这件事虽然意外,但放在你身上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是不能接受,小白莲很开心。 因为接下来两层不知道会面对什么,如果老色批还是小孩子的话,很可能会拖后腿。 没想到老色批那么懂事,自己吃化肥长大了很懂事儿嘛。 “吃化肥?” 系统稍加思索,好像也是。 “走吧。” 斯克维没有再纠结。 莫之阳出去之后,本来要去叫其他两个人,可是走出去之后却发现门变成了墙壁,转而看向斯克维,眼神询问。 “靠自己。” 斯克维耸耸肩。 莫之阳有些奇怪,“那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喜欢你。” 露骨直白的表达喜爱之情,斯克维笑道,“从你一开始抽中我,你就享有其他人没有的权利,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好吧。” 这莫之阳很赞同:没错,我就是欧皇! 临走时莫之阳还是回头看了眼那面墙壁,不知道他们两个人能不能走出来,紧跟老色批的脚步问道,“其实我觉得这不算是恐怖游戏。” 第一个算是有点恐怖,第二个还好,第三个就完全不恐怖了。 “你觉得的恐怖游戏是什么?是血浆是断肢残骸,是鬼?” 斯克维停下脚步,回头等待莫之阳跟上来,蓝色的眼睛绽放着魅力。 莫之阳:“都有。” “我觉得的恐怖,是基于人性基于未知。 为什么会怕血液残肢?因为你想象它发生在你身上,你对痛苦的恐惧所以你尖叫。 为什么会怕鬼?因为对未知的恐惧。” 斯克维牵住莫之阳的手,“你跟他们不一样,你的恐惧是什么?” 从第一层看莫之阳出现在医院,斯克维在想他是恐惧医院的,这个很正常。 因为莫之阳之所以会参加游戏,是因为母亲病重,所以恐惧医院。 但是,莫之阳不怕。 他不怕内心的恐惧,这是内心强大到什么地步,才会无视内心的恐惧。 “我的恐惧很多,最大的恐惧是穷。” 莫之阳叹气。 这个位面虽然是胆小懦弱的人设,但任务只要求能顺利得到一亿,治好自己母亲的病。 与其等回去之后唯唯诺诺,现在可要铆足劲搞事。 斯克维闻言,勾起嘴角。 深知莫之阳撒谎,却不戳穿。 “我会找你你恐惧东西,” “辛苦你了。” 莫之阳从善如流的踮起脚,亲了老色批的嘴角一下,“好好找找,看看我的恐惧是什么。” “呵呵。” 斯克维没有让着个亲吻轻易过去,大掌拽过莫之阳的后脑勺亲下去。 真的太喜欢和莫之阳亲吻了。 莫之阳被亲的腿发软,整个人都只能靠在斯克维身上,“我还有时间吗?” “有。” 斯克维恋恋不舍的舔掉莫之阳嘴角的水渍,松开手笑道,“去吧。” 第950章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8 小白莲发现老色批很喜欢笑啊。 “切。” 莫之阳不以为意率先走上四楼。 可是到四楼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只是一座空旷的画廊,此时的莫之阳就站在入口处,整个四楼空旷又诡异。 虽然灯火通明,可太过安静。 虽然是画廊,可是面前就只有一副巨大的,挂满墙壁的大大的油画。 虽然如此,但油画的内容很奇怪。 “这是什么画?” 莫之阳看着这副画说不出的别扭。 为什么会变扭?那是用油画绘制的天上人间图。 “为什么要用西方的油画方式来绘制东方的神仙?” 莫之阳总觉得这幅画变扭,但是说不出来为什么。 就好像是……看的心里发慌,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觉得吧,这东西看起来不吉利。” 系统一语中的。 没错,就是不吉利。 明明是神仙图,却又一种鬼气。 “我一直认为,中式恐怖比西方的恐怖要有趣得多。” 斯克维走到莫之阳背后,从身后将人抱住,附耳叹道,“是不是很好看?是我亲自画的,只可惜我没学会水墨画,看起来很违和。” 莫之阳一米七八,可是在一米九二的斯克维怀里却像一只被娇宠的兔子。 “西方恐怖就是简单的血腥,出其不意的一次惊吓,多没意思。 中式恐怖却是因果,是人性和对未知的恐惧。” 说话间,斯克维的手已经从衣服下摆钻了进去,顺着腹部慢慢的往上。 “唔~~” 莫之阳软了腰,靠在老色批怀里,“所以?” 小白莲觉得老色批为什么会那么变态? “所以,我要把你变成一个木偶。” 随着斯克维话音刚落,莫之阳突然觉得自己全身好像变得僵硬,感受不到血液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了。 “千万,千万不要叫出声,否则就会死。” 斯克维带着笑意站在远处看着变成木偶的莫之阳。 “系统!” “我在!” 系统也察觉到问题,但还好彼此的联系还在,也不会太惶恐。 “我现在好像变成木偶了。” 莫之阳尝试了一下,身体除了轻微的移动之外,也没办法走路。 系统都忍不住骂一句,“老色批是傻逼吗?” “可能是了。” 话音刚落,周围灯火突然暗,老色批也消失在黑暗中,莫之阳变成木偶呆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此时,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很多很多东西,在地上爬。 而且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等周围亮起来时,莫之阳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满地都是蛇,密密麻麻的铺满整个地面,一条条泛着寒光的它们纠缠着爬行,吐着信子一步步朝莫之阳过来。 “老色批我迟早搞死你!” 莫之阳密恐犯了,闭上眼睛。 但是能感受到那些冰冷骇人的躯体滑过脚面,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老色批死不死啊!” 连系统都觉得骇人。 搞这样场景,是不是要吓死宿主?我就看你作死,看宿主怎么搞死你,追妻火葬场安排一下。 那种恶心寒冷的感觉一直没有断,莫之阳闭上眼睛等待着结束。 可是闭上眼睛之后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能感受到一条蛇缠绕脚踝慢慢往上, “妈的,老色批我迟早要杀了你。” 这不是恐怖,是恶心。 莫之阳觉得恶心,并且想要给老色批一个大逼兜。 忍了有十几分钟,那个恶心的感觉总算是消失了。 “呼,下半身空调结束了,现在全身都没有空调了。” 莫之阳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陷入更大的麻烦,“这特么又是什么东西啊这!” 孤零零的一个木偶,像是一个摆设突兀的矗立在这衣冠楚楚的人中间。 周围是中世纪的装饰,蜡烛光源有限,哪怕这里已经有十几根蜡烛却还是照不亮这位周围。 但莫之阳能看到,这群人在参加一场盛宴。 准确来说,是一场人肉盛宴。 本应摆满佳肴的桌子上摆放着白色的百合花盘,洁白的花瓣被血蹭红。 盘子里的佳肴不是什么牛肉猪肉,而是一整个的人。 被洁白的百合花围在中间的是一具少女的尸体,少女紧闭双眼面容安详嘴角挂着大幅度的诡异的笑。 开膛破肚整个腹腔和胸腔都被破开,肉整齐的摆放在两边。 十几个人嬉笑交谈品食盘中每餐。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穿着洋裙的女人,女人样貌美艳,和桌子上的女人样貌有七八分像,手里举着盛满鲜血的酒杯 热情欢快的招呼着宾客们进食。 莫之阳看着他们大快朵颐,那些手那些脚,互相交谈着自己吃的部位有多美味,心里叹口气。 “我特么都科普过多少次了,人不能吃人的,会得病的。你们这群人真的是不怕死,不长脑子的。” “宿主,我刚想恶心的,你一说我突然不恶心了。” 系统猜测:这就是当过医生的好处吗? “唉,失智果然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莫之阳默默给在座的诸位点根蜡。 正在莫之阳惋惜的时候,桌子上的少女突然睁开眼,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变成木偶的莫之阳,嘴角弧度约来越大。 而主人似乎也察觉到异样。 “有新的菜肴出现了。” 女主人勾唇放下手里盛满鲜血的精致玻璃杯站起来,吸了吸鼻子,“真香。” “宿主,她是不是能看到你了?” 系统挺害怕的,这家伙真的有点问题啊。 老色批怎么能这样对宿主! 女人站起来,皱起眉头勾起嘴角,用那双浑浊带着杀意的眼睛环顾周围,最后确定一个方向,“看来有饭后甜点了。” 女人扭了扭脖子,双手放在后颈处用力一扯,整个皮囊慢慢撕开,皮肉分离的声音咝咝啦啦的,格外渗人。 “好家伙,画皮?” 莫之阳没想到外国也玩这一套, 女人脱下血淋淋的皮囊,露出皮囊下原本的样子。 这是一种像老鼠又不像是老鼠东西,两只脚站立眼睛却突兀的点缀在前面。 浑身火烧过的皮肤有这令人恶心的褶皱,隔得老远都仿佛能闻到它身上散发出来的恶臭气味。 “果然,还是中国的女鬼好看一点,你看什么聂小倩再看看这个。” 莫之阳摇摇头表示嫌弃,“你瞅瞅这个画皮,一股子克苏鲁的味道,老克家菜了。” “宿主,为什么每次我刚想害怕,你就能打断这个该死的氛围?你这样让我不知道要不要叫出声。” 系统叹气。 “有什么好怕的。” 莫之阳倒是很镇定,“你看到的一切都是大马猴在吃大香蕉但是又因为没有CPU,所以变成了一个大椰子,。 只要保持这个想法,看到的一切都不可怕。” 系统:“?” 虽然听不懂宿主在说什么,但是不明觉厉。 类似老鼠的东西一跃跳上桌子,呲着满是恶臭浓绿色口水的牙齿,吸了吸鼻子突然朝莫之阳那个方向扑过去。 一跃双腿着地,开始绕着木偶乱转,似乎在搜寻什么东西。 确定又不确定。 系统都不忍再去看,感觉好恶心又害怕,好像随时会被一口咬断脖子,再活活扯掉四肢。 再骂一句:老色批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家宿主呢?你死定了,追妻火葬场死定了。 “这要是在国内,那是四害。 老鼠药要安排的,而且要安排很多。” 莫之阳悠哉悠哉,并不是很害怕。 老鼠确定那味道来自面前的幕后,后腿往后退,突然张大嘴朝莫之阳面门飞扑过去。 莫之阳心里没有一点波动,眼前一黑却没有痛感袭来,面前光线再出现是,又换了一个地方。 这一次到的是一个新房,红绸挂着龙凤烛烧着,正对着那一个大大的囍字,桌子上的贡果。 这新房最有看头的不就是床吗? 莫之阳眼睛一骨碌就瞟到床上,果然一对男女在进行人类繁衍的友好交流,啧啧啧,叫的那叫一个高亢。 “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 莫之阳没想到玩个恐怖游戏还能看这种活春宫,美滋滋啊。 可是就在两个人交缠时,一阵阴风吹开窗户。 阴风在屋内驻足,又是一个身穿嫁衣长长乱糟糟的头发覆满脸,浑身冒着黑气屡屡缠绕身上,像是铁链。 “啧,我已经脑补了一出大戏。” 莫之阳想着,估计是床上的负心汉害了这个女鬼,“系统你看呐,我猜的肯定没错。”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两声凄厉的惨叫贯穿耳膜。 “你看,我说没错吧?” 莫之阳沾沾自喜。 就在这时候,那个女鬼突然转身,露出那一只瞪得老大充满血痕的空洞眼睛,和莫之阳对视。 “啧,我又没有负你,关我屁事?” 莫之阳默默翻个白眼。 中国的鬼都是有讲究的,讲究一个冤冤相报,讲究一个因果。 哪里会跟外国的鬼那样不厚道,见谁弄谁,路过吃个薯条都要遭殃。 见莫之阳没怕,女鬼也化作阴风飘出窗户,临走时还贴心的把窗户关上。 “哟,你看看,这还挺礼貌的。” 莫之阳对此表示赞赏。 “你真的不怕吗?” 背后突然传来老色批的声音,莫之阳被后边的人抱入怀里,很自然的放松下来,“有什么好怕的?” 第951章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9 要是这点就怕了,那还怎么做任务?那么多位面过去,人和鬼都见了无数,有什么好怕的。 “还好吧。” “你这样镇定的样子真的让人心动。” 斯克维手伸进衣服里,含住莫之阳的耳垂呢喃,“你怕什么呢?能不能告诉我。” 撒旦的地狱,熊熊烈火在引诱着下一个堕落者。 “怕失去。” 莫之阳垂眸,“失去我现在拥有的一切。” 怕失去系统,怕失去老色批。 “我们这群人之所以决定来到这个游戏,其实也是怕失去不是吗?我怕失去我的母亲。” “这样啊。” 斯克维很显然不能明白这一点,突然打横把莫之阳抱起来。 被抱起来的时候,莫之阳才惊觉自己浑身已经变回有血有肉的状态,“你说你做那么多干什么?就会吓我。” 这样略带嗔怪撒娇的语气让斯克维意外也想笑,“你是真的不怕我吗?” 一把将人丢到床上这个莫之阳对自己有种完全依赖的信任。 床上的尸体还在呢,血从身上的血窟窿不停的涌出来,红色的鸳鸯锦被加上暗红的鲜血,更红了。 老色批该不会想在这个地方做吧? 不是吧不是吧,那么刺激的吗? “我觉得老色批多少沾点变态。” 系统震惊。 身下就是两具尸体,莫之阳一躺下衬衫后背就吸了血湿起来,黏糊糊的不太舒服,“你要干什么?” 小白莲明知故问,斯克维笑而不答。 斯克维蓝色的眼睛带着慵懒和笑意,左脚踩在窗沿。 古色古香的装饰,斯克维却身穿西装马甲。 就好像一个误入古装拍摄片场现代人。 “这里有尸体!” “这样不是很好嘛?” 斯克维挑眉,解开衬衫的两个扣子,右脚也跟着踩到床上去,“有人看着,更好不是吗?有尸体就更妙了。” 莫之阳尝试坐起来却被推倒,再想挣扎手腕就被钳住举高按到头顶,“斯克维,你想做什么?” 要干好说,但是能不能不要在尸体上面。 “我很喜欢你。” 斯克维俯身,两个人鼻尖蹭着鼻尖,“我对你很感兴趣,你太让人心动了。” 斯克维为什么会办这一次直播?并不是因为钱,而是喜欢,单纯的喜欢看到他们惊恐害怕绝望的样子。 这一场直播,也只是给一些人看而已,一些有相同喜好的VIP看,让他们欣赏这一场闹剧。 斯克维之所以会选择亲自下场,是因为前几场直播已经把他的阈值提高了,那种隔着屏的惊叫和绝望已经刺激不到他了。 所以决定进入游戏里,亲眼看着玩家痛苦的表情。 但是,为什么莫之阳不一样呢? “你喜欢我这件事我并不诧异,但是我们能不能换一个地方做,我觉得这样不是很好啊?” 干不是问题,问题是不要在这里干。 小白莲实在是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啊救命! “噗嗤。” “你没得选哦。” 莫之阳暗骂一声:淦! 所以一定要在尸体上面淦是吗?能不能不要那么重口味啊,老色批你怎么变成这样的人了! “唔~~~” 不是吧,老色批你什么性癖啊,在两具尸体上面doi,我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身下就是还没彻底冷下来的两具尸体,身上是老色批火一样炙热的胸膛,这一切都那么诡异又暧昧。 “你好热啊,莫之阳。” 斯克维扯开莫之阳衬衫的扣子,俯身一下下舔着紧闭的嘴角,“张开嘴好不好?” 低声诱哄。 莫之阳恼极,偏过头不去看老色批。 “看着我!” 对于莫之阳的无视,斯克维很不满,掰过他的下巴迫使视线转移到跟前,“怎么不看我?是觉得屈辱害怕?” “我不害怕,我只是觉得你很奇怪,为什么要在尸体上做这种事情?” 莫之阳真的不理解老色批的这个性癖。 “因为……”斯克维勾唇一笑,含住莫之阳的喉结舔湿,时不时咬一口,听到倒抽气的声音才心满意足,“因为我想让人看到,却又不想让他们看到。” 所以,尸体是最合适的,能满足性癖又不会真的看到,那种禁忌的隐秘感。 “你真的是变态。” 莫之阳冷笑。 “是啊,我就是。” 斯克维当然是变态,否则也不会花那么多钱,花那么多时间造出这样的东西,只为了供自己玩乐。 毫不避讳的承认,斯克维从喉结一直咬到精细的锁骨,再慢慢滑到胸口,一口含住没有给多余的缓神机会。 “唔~~~” 莫之阳下意识微微挺起胸口。 “好骚。” 斯克维轻笑。 莫之阳能感受到斯克维胸口的震颤感,“不行!你放开!” 这TM是个恐怖游戏,不是个黄油,你清醒一点。 “为什么要放开?” 松开嘴,看着被吃得含羞带怯又欲拒还迎的地方,涎水被拉出银丝再弹回去。 涩死了。 “你明明也是很喜欢的,为什么要放开?” 没想到莫之阳居然会这样主动,这让斯克维有些不高兴,掐住下巴质问道,“你是不是很很多人做过?”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斯克维动了杀心。 “说,是不是有很多人?” 莫之阳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一副任人揉捏的可怜样子。 拼命摇头道,“你以为谁都跟你那么变态吗?” “噗嗤。” 斯克维没想到眼眶都红了嘴居然还硬着,笑问道,“真的吗?那我可不能让你失望了。” 斯克维一直观察莫之阳,但好像不论什么恐怖元素都不能让他吓出声,但又实在是想看他惊慌无措的样子。 “放开我!” 莫之阳一动就能觉得身下的尸体也跟着动,就很恐怖。 “不能。” 斯克维插进莫之阳的双腿之间,“叫出来我就放过你。” 想要听他惊叫惶恐,视我为救赎的样子。 “唔~~” 莫之阳咬住下唇,屈辱的闭上眼睛。 两人亲吻的画面虽然打了码,但还是有人认出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是谁。 工作人员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因为这直播间里还有另外一个大佬。 正是boss的未婚妻,拉德先生。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 未婚妻眼睁睁看着自己未婚夫在游戏里出轨。 这听起来就是一场大战。 拉德冷漠的看着这一切,并没有暴怒或者是其他感情,就是冷漠的双手抱臂看着这一幕,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看好戏。 游戏里的直播还在继续,但两个人已经衣不蔽体。 “你放开我!” 一眨眼莫之阳裤子都被扒下来了,挣扎不得只能红着眼控诉,“斯克维你到底要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这里是恐怖游戏!” “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斯克维俯身,慢慢的推进,逐渐感受到彼此的温度,“我在干……你。” “唔~~~” 莫之阳死都不能叫出声来,把声音都咽回去,“我,我讨厌你。” “叫出来,承认你害怕我就放过你好不好?” 斯克维的手慢慢的从胸口滑到后腰,轻轻一托两个人贴的更近了,“叫出来吧,好不好?莫之阳叫出来。” “唔~~~” 莫之阳也是死磕到底,咬住下唇不肯松开。 “真可惜,我现在不想放开你了,我们这样合拍,是不是?” 虽然斯克维没有和其他人做过,但是这种从身体深如到灵魂的战栗和契合,是不可能在其他人身上找到的。 “斯克维!放开我!” 声音都被撞得断断续续,莫之阳屈辱的留下眼泪又被斯克维的舌头卷去,当然这眼泪也是因为爽的。 妈的,虽然 虽然尸体上面doi很怪,但是后边也不是不能接受。 “叫出来好不好,我好想听。” 斯克维掐着他的腰,恨不得把力气都用在腰上,只希望能听到莫之阳的那一声。 “不!” 好爽,妈的老色批额头和鼻尖的汗水凝结,这样看起来真的又涩又爽。 但是不能叫,莫之阳咬得嘴唇都出血了,但还是不肯出声。 斯克维得不到想要的声音,就越发的用力,恨不得把人弄死在床上。 “叫出来吧,我想听。” “唔~~~” 拉德双手抱臂看着面前一团马赛克,听着两人忽远忽近的声音,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笑意。 似乎不为自己的未婚夫出轨而感到生气和难堪。 前面是真的爽,莫之阳真的觉得老色批这一次真的太大了。 大概是混血的基因在里面,比起从前还要明显。 但是到后边,是真的不行了。 翻来覆去至少日了一天,昏的时候不知道醒来的时候还在耕耘。 小白莲真的很想一脚把人踹下去,但是不行,脚怎么圈到腰上去了。 那一场大战,最后还是小白莲溃不成军,弃床逃跑,结果被拽着脚踝又拉了回去。 又是好一通日。 本来一个好端端的恐怖游戏,成了斯克维的黄油。 也不知道几天过去了,久到莫之阳觉得自己要死在斯克维的鸡儿下,要被恐怖游戏吞没的时候。 莫之阳醒了,但是现在在第五层。 “是斯克维把你弄上来的,把你弄上来之后就不见了。” 系统及时出来答疑解惑。 “啥?” 莫之阳扶着腰爬起来,“果然,老色批才是恐怖游戏最恐怖的NPC。” 那个腰好像怎么都舞不断似的。 第952章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10 “所以,我现在是到了第五层?” 莫之阳环顾周遭,黑洞洞的虚空什么都看不到。 只有不远处的一点亮光。 “过去瞧瞧,”莫之阳扶着腰一瘸一拐的走过去,“这第五层又是什么东西?该死的老色批,等我出去一定要揍他一顿。” 莫之阳踩在地面上好像踩在水面上似的,一脚一脚下去还能看到荡开的涟漪,“这地方可真奇怪啊。” “你怎么在这里?” 小白莲走在前面,突然听到后边有人说话,一回头就看到是张婷,有些讶异,“你,你没死啊?” 还以为她在那个房间里没能醒过来呢。 “你也没死啊。” 张婷也奇怪,快步小跑过来,上下打量莫之阳,“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 莫之阳摇头,有些奇怪,“你发生了什么?” “我醒过来之后就出来了,然后到了第四层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就忍着没叫就到了这里。” 张婷还奇怪呢,“你是怎么到第五层的?” 莫之阳摇头,“我也差不多。” 不对,差很多。 “现在是第五层是吗?” 张婷环顾四周,“那个有个光球,我们去看看。” “好。” 小白莲放慢脚步和张婷并肩走着,两个人在说着四楼发生的事情。 等走到光球不远处,两个人这才看清楚是一个楼梯通道。 “我们可以从这里到天台是吗?” 张婷跃跃欲试,没想到居然能走到这里,有些感慨,“你为什么要来参加游戏?” “我?我妈病重,我家里没钱实在是没办法,因为在便利店做兼职的时候见到这个传单,所以就想试试。 那你呢?” 莫之阳没有保留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 “我?我就是想要钱而已。” 张婷笑了笑,“那可是一个亿啊,我就是单纯的喜欢钱而已。” 小白莲愕然,这姐妹真的直爽,我喜欢! 但是这一句话,也让发莫之阳起了警惕的心,一个人想要钱那就会不择手段。 别忘了,游戏规则是只有一个人能顺利到达天台,那最后一层会不会就是自相残杀呢?小白莲在想。 见证人性的扭曲。 莫之阳突然停下脚步,看着面前的张婷,目光缓缓落到她腰间微微鼓起的地方。 “系统,张婷抽到的武器是什么?” 莫之阳突然担心起来。 “抽到的好像就是你之前的那个,没有子弹限制的手枪。” 系统下意识咽口水,难不成这女的打算恩将仇报? “不知道。” 莫之阳相信,张婷是一个为了钱能做出不少事情的人,慢慢往后退。 张婷也意识到莫之阳发现了,笑了笑,“你知道我要做什么的。” “我知道。” 莫之阳点头看向张婷鼓起的腰间,“你是要杀我是吗?” “是的,李洋也是我杀的。” 张婷也不装了抽出腰间的枪,“我实在是等不及,所以就把李洋杀了。” 其实李洋是最早到的那个人,但是到的时候还没有出现楼梯,所以在等。 而等待的过程中,张婷也来了。 张婷比较聪明率先猜出第五层的秘密,所以悄悄枪杀了李洋。 果然,等莫之阳到了,等幸存者都到五楼,出口也出现了。 张婷虽然是老师,但是她对钱的渴望也是真的,反正只能有一个人能得到一亿,只有一个能出去, 那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所以,你打算杀了我?” 莫之阳眼睁睁看着她把枪掏出来,也顺从的举起手,“我觉得我们可以平分。” “我也是辛苦闯上来的,我为什么要跟你平分?” 张婷深知反派死于话多,干脆利落的上膛枪口对准莫之阳。 “抱歉。” 在开枪的一瞬间,莫之阳朝左前方扑倒。 一声枪声响起,又利落的一个翻滚来到张婷跟前。 熟练的一个扫堂腿把张婷撂倒,又是一个擒拿手,局势瞬间扭转。 “怎么样?” “放开!” 张婷没想到只是几秒钟的时间自己就成了阶下囚,“放开我!” 莫之阳抢过枪,枪口抵在乱动的张婷脑袋上,“我觉得你说的很对,所以抱歉了。” 只是一声抱歉,就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莫之阳也松了口气。 现在算是彻底通关了。 “宿主牛逼。” 系统啪啪啪鼓掌。 莫之阳松口气,这算是彻底了解了。 把枪丢到一边,站起来。 张婷的尸体眨眼间就变成雪花,然后消融视线里。 “走吧。” 莫之阳并没有什么愧疚,你要杀我结果杀不了,我放了你是好心不放你也是应该的。 “妈的,迟早揍老色批一顿。” 莫之阳揉着腰慢慢往楼梯口去。 走过狭长陡峭的楼梯,终于到达天台。 天台其实什么都没有,就空空荡荡的一个天台。 抬头看不到天,脚下也是漆黑一片。 “系统,这算是过关了?怎么没有什么礼炮迎接,庆祝呢?” 这多不合适啊,空空荡荡的莫之阳不满意。 “你就别…….” 后边的声音戛然而止,莫之阳身体一僵直直的倒了下去。 “宿主,宿主!” “头疼。” 莫之阳在床上翻个身,却直接掉到地上,“哎呦!” 摔了个屁股墩,屁股有点疼。 “怎么回事啊?” 莫之阳下意识用手去摸屁股,却发现手上攥着奇怪的像是纸条一样的东西,打开一看居然是彩票。 “我什么时候买了彩票了?还是明天晚上开奖的。” 这一切都变得好奇怪。 莫之阳攥着彩票,一脸莫名其妙。 再看破旧的出租屋,从床上爬起来之后也没有多想,正要去刷牙洗脸,结果电话就响了。 “喂?” “你人呢?不是说换班吗?” 等到电话那头的同事说话,莫之阳才想起来今天是早班,“我马上过去了,你等一下不好意思!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 挂断电话之后莫之阳挠挠头,“今天头好疼啊。” 就好像被人强行塞进很多东西,但没有时间在意,赶紧洗漱去便利店上班。 去到便利店交班,莫之阳刚站定揉了揉额角,就突然来客人了。 “你好。” 莫之阳一抬头,却发现是一位非常英俊的外国人,金发碧眼。 轮廓深邃眼神迷人,皮肤是白人的那种白,看起来晃眼。 “你好。” 莫之阳没想到这个外国友人的中文那么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有啊,我想买点东西。” 拉德右手撑在收银台上,俯身逼近,“所以,麻烦你推荐一下。” 这来者不善呐。 莫之阳害怕的往后缩,避开这一双迷人的眼睛,低下头假装收拾台面上杂七杂八的东西,“您要买什么东西?” 拉德:“香烟。” “您喜欢抽什么烟啊?” 莫之阳转头对着香烟柜,开始询问,“喜欢国外的烟还是国内的?” “你平时抽什么烟?” 拉德随手捞了根葡萄味棒棒糖,在手里把玩。 “啊?” 莫之阳有些奇怪,回头看客人。 很奇怪啊,这人是怎么知道我抽烟的?真是奇怪。 “你抽什么烟?” 拉德双手抱臂,笑着看面前的少年。 “我抽爱喜薄荷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莫之阳还是解答了,“如果您要的话,这里也有。” “给我来一包吧。” 拉德把手上的棒棒糖放到桌子,“还有这个。” “好的。” 莫之阳拿了包烟和棒棒糖一起扫码,“一共是15.5元,我扫您。” “好的。” 拉德付款之后却只拿走棒棒糖,留下一张名片,“这香烟是给你的,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想见我的话可以联系我。” 说完拉德就出去了。 “啊?” 莫之阳看着桌子上的香烟和名片有些奇怪,“这人谁啊,我怎么不认识,却还送我烟呢,真是奇怪。” 还没来得及纠结,就有新的客人来了,莫之阳投入工作把名片塞进口袋里,还得晚上还去送外卖。 等交班的时候,莫之阳匆匆吃了一个临期的三明治就开始去送快递。 送的是同城速递,莫之阳从这个公司拿了文件要一个半小时内送到另一家公司。 坐地铁转公交又起了共享单车到了MM公司楼下。 “到了。” 莫之阳赶紧拿出手机给收件人打电话,“喂你好,我到你们公司楼下了,你们可以出来拿了。” “你送上来吧,进前台就好。” “送上去啊。” 莫之阳站定在大厦门口抬头,那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心里害怕更甚,“可是我还有新的单子要接,要不你还是出来拿吧。” “会给你打赏的,送上来,前台知道。” 不等莫之阳回答,那边电话就挂断了,“唉。” 没办法只好送上去了,毕竟人家是老板,还是要听老板的话。 “你好,我来送文件。” 莫之阳走进去。 前台用一种非常好奇的眼神打量这位送快递的,点头道,“我知道,上面已经吩咐了。” 说着拿出一张电梯卡双手递过去,“去电梯刷57楼,有人在上面接你。” “好的。” 真是奇怪啊,莫之阳接过电梯卡看了眼前台,小姐姐的笑依旧好看,但眼底的打量已经被藏好了。 “谢谢。” 礼貌的道了声谢,莫之阳就拿着电梯卡去电梯那边了。 第953章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11 刷卡进电梯,疲惫的靠在电梯墙壁上长舒口气。 或许只有这个时候才能得到喘息,暂时忘记生存的压力。 “等我毕业了,也想来这里上班。 只是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毕业。” 莫之阳叹气苦笑,收敛好情绪爬起来正好电梯到了。 电梯门打开,但是外边也没有人。 “你好?” 莫之阳拿着文件走出去,左边是走廊,只好走到那边去看看,“你好,我来送文件的?你好。” 这一条走廊很长很长,灰色的地毯白色的墙壁,看着很冷淡的装修一个人都没有。 “你好?我来送文件。” 莫之阳皱起眉,就站在走廊口不知道要不要进去,试探喊道,“你好?有没有人?我来送文件了。” 还是没有人回答,莫之阳试探性的走进去,脚踩到灰色地毯上,此时无声胜有声。 “你好?” “进来。” 总算得到回应了,莫之阳叹了口气手举着文件朝里面喊道,“你好,我是来送文件的。 我进去了,到哪里去您跟我说一下。” “进来。” 又是简短的两个字,莫之阳无奈只能听话的走进去,“好的,我进来了。” 左右两边都是办公区域,但里面一个人都没有,电脑办公桌倒是摆放的很整齐,不知道是没人办公还是人都走了。 “你好,我去哪间办公室啊?” 莫之阳停下来。 这时候左边是去茶水室的地方,右边是卫生间,正对着是以条走廊。 走廊尽头是一件办公室的门。 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出来,站在门口与莫之阳对视。 “呼~~~” 莫之阳面露惊喜,加快脚步朝他跑过去。 斯克维看着朝自己小跑过来的少年,勾起嘴角,蓝色眼睛是难以忽视的深情,如太阳下的潭水一样。 “你好!” 莫之阳快步跑到男人跟前,仰起头,“你好。” “嗯。” 斯克维伸手想要抚上莫之阳的脸颊。 莫之阳皱眉躲过,但没有撕破脸,赶紧拿出手里的文件双手递过去,“你好,这是您的文件是吗?麻烦签收一下哈。” 这是什么反应? 斯克维打掉文件,钳住莫之阳的右手将人拉近身前,“你不认识我?” 像要近一点,让莫之阳看清楚一点。 “你,你干什么啊!” 手腕被攥得生疼,莫之阳像扯回手,却动弹不得,“你松开我,我不认识你啊!” “不可能!” 斯克维将莫之阳壁咚到墙上,“你不可能不认识我的!” 他特地吩咐技术人员不要抹去莫之阳的记忆,就想让他记得发生的事情,为什么会忘了? 莫之阳吓得眼眶的红了,用不太大的力气想把身前跟个山一样的男人推开,可总是徒劳无功,“你放开我!” 吓得眼眶都红了。 “我,我什么都没做,你放开我好不好?” 小白莲颤着声音哀求道。 “你不记得我了?” 斯克维不信,掰起莫之阳的下巴想从这双泪盈盈的鹿儿眼里看出谎言,但没有。 只有害怕和可怜。 “你不认识了?” 斯克维还是不相信。 “我,我怎么可能认识您。你放开我好不好?” 莫之阳吓得都要哭了,下巴都被掐红,手上的文件和掉到地上。 怎么会忘了的?技术人员是干什么吃的,怎么会把记忆给抹去的。 “呜呜呜~~~” 莫之阳都被吓哭了。 斯克维看着这张脸是莫之阳没错,可却和游戏里的冷静无所谓的镇定表情完全不一样。 此时的莫之阳可怜无助又害怕。 只能用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看着你。 但这样的神情也是美的,吸引人的。 “别哭。” 斯克维突然俯身用舌尖卷掉眼角的泪珠子,“别哭。” 莫之阳都被吓傻了,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这个男人,居然做出这样亲密的动作。 “你,你放开我!” 莫之阳颤声想要把人推开,可双手就被桎梏,压到头顶,“你到底是谁,你放开我。” 小白莲吓得脚软,只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你真的不认识?” 斯克维观察莫之阳的神情,眼神有恐惧又害怕,就是没有谎言。 “我,我为什么要认识你啊!” 小白莲娇兮兮的咬住下唇,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放开我行不行?我还有其他的单子要接。” 斯克维被折服娇兮兮的样子撩的心痒难耐,虽然游戏里的时候镇定自若,但是这样一幅可怜娇兮兮的样子也很撩人。 “跟我吧。” 斯克维含住耳垂呢喃道,“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母亲是不是还在ICU里面是不是?” “你!” 莫之阳没想到他居然知道这件事,咬着牙猛地把人推开,“你,你谁啊你,你混蛋!” 说完捂着被亲痛的嘴唇转身就跑。 “怎么会忘了的?” 斯克维有些生气,决定去质问技术人员,为什么要把记忆删除。 等莫之阳跑出大厦之后,找了个地方躲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草,老色批肯定被吓傻了,哈哈哈哈哈哈!” 一想到耍了老色批,莫之心里那个爽啊。 “宿主,你这样是干啥呢?” 系统也奇怪。 明明没有消除记忆,却这样。 系统看不懂但是大受震撼。 “你不是说我人设是怯懦白莲小可怜吗?我刚开始没注意,在恐怖游戏里那么镇定,还让老色批看见了。你说这不是崩人设是什么?我就寻思,可不可以这样。 就是假装我有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会冒出一个人格,现实里会冒出一个人格,这样才能不崩人设。” 莫之阳稍加思索,觉得这个可行性很大,“而且,老色批把我压在尸体上搞,这个仇我真的不报不行啊。” “可你不是也很爽吗?” 系统沉默了。 “爽虽然爽,但是还是要老色批追妻火葬场的。” 莫之阳双手抱胸,轻哼一声,“我现在就要做好双重人格的准备。” 演戏嘛,跟谁不会似的。 莫之阳等着老色批的下一步动作,见招拆招。 斯克维很生气,因为当初已经嘱咐过了,不要把莫之阳的记忆删除,结果还是删除了,不知道那群人干什么吃的。 可是询问了技术部,他们表示并没有删除莫之阳的记忆,但为什么会失去记忆这件事就不知道了。 “如果当事人是双重人格的话,这种情况会发生吗?” 现在斯克维在思考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关系。 因为莫之阳才游戏里和游戏外是两种人格,就刚刚那一副可怜小花花的样子,和游戏里大相径庭。 “很有可能。” 技术还没遇到过这种事情。 斯克维生气,“现在忘了那不知道怎么办了。” 等晚上差不多一多点的时候,莫之阳才回到医院看望病重的母亲,自从做完手术之后就一直在ICU躺着,这里面一天就要千把块钱。 “唉。” 莫之阳隔着玻璃看向里面插满管子的女人,双手按在玻璃上,疲惫的闭上眼睛,“你要坚持住啊。” 你儿子愿意付出自己的灵魂来换你活着,你死了就太可惜了。 “真可怜。” 莫之阳听到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一转头就看到是早上在便利店遇到的那个外国人,有些意外。 这家伙谁啊? “真可怜。” 拉德双手插在口袋里,大长腿迈开一步走到莫之阳跟前,望向病房里的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摇头道,“啧啧啧,真可怜。” 也不知这声可怜在说谁。 莫之阳把脸颊的泪渍擦掉,低头看着自己脚尖,“请问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就是想来看看你。” 拉德依靠在玻璃墙上,打量着面前这个稚嫩少年,看起来估计刚大学。 长得是唇红齿白,一副小白花的长相,从里到外透着一个乖字,像是那种从小到大都成绩非常好的乖乖学生,有点胆小,被人一撩就红了脸,被人一欺负又气得什么话都说不出。 “你叫莫之阳是吗?” 拉德从口袋里掏出烟递过去,“刚刚看你哭,心情不好来一根?” “这里不能抽烟。” 推开面前的的烟,莫之阳依旧不敢抬头。 听到这话,拉德勾唇一笑,并不放在心上。 我行我素的掏出火柴点燃香烟,顺手将火柴丢到地上用皮鞋碾熄。 “这是你母亲?” 拉德抽了口烟,慢吞吞的吐出来,嘴角带笑的问。 莫之阳听着这话总觉得在骂人,但还是乖巧点头。 “真可怜。” 拉德摇摇头,“一边要照顾病重的母亲,交医药费,为了母亲还不得不放弃学业,真心疼。” 这家伙是来戳我伤口的? 莫之阳总觉得这人不简单,依旧低着头没有说话,但眼泪已经开始打转。 “我给你一个建议要不要听?” 拉德问道。 “什么?” 莫之阳抬起头,可又像是被那双眼睛吓到一半低下头,搅动手指。 “我给你一个亿,跟我怎么样?” 卧槽?一个亿!真的假的。 “宿主冷静,那虽然是一个亿但是你有彩票啊,那也是一个亿啊,宿主冷静,不要被金钱迷惑眼睛!你爱的是老色批!等明天开奖,我们就可以去兑换奖金,那也是一个亿,冷静一下啊宿主!”  第954章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12 “对吼,我有老色批!我有彩票。” 差点莫之阳都差点答应了,冷静下来之后抬起头,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看着拉德,“你,你不要胡说,我不会同意的!我自己努力赚钱,可以治好我妈的病。” “啧,你赚钱你怎么赚?” 一个大学生有什么门路去赚?倒不是拉德看不起大学生,医药费手术费住院费前前后后加起来要一百万。 就这个小身板,说句实在话,除了卖身之外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凑到一百万。 “一个亿,不好吗?” 拉德引诱,知道这笔钱对这个少年来说意味着什么,“你可以继续你的学业,你不是考上了一线大学吗?你可以继续学业,也可以治好你母亲的病,一举两得不是吗?” “我不需要!” 莫之阳果断拒绝。 差点就被金钱迷了眼,还好老子机智,否则就被套牢了。 “我可以靠自己!” “靠自己?” 这话听起来就好像,拉德嗤笑。 眼神打量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嘲讽道,“靠你自己去卖什么?能短时间能凑到一百万。” 被这句话戳中痛处,莫之阳低下头眼眶也在眼泪打转,“我可以的。” “孩子。” 拉德把抽一半的烟碾熄,走到莫之阳跟前,附耳轻柔安抚道,“你明明可以有广阔的前程,何必要去浪费自己的人生呢?” “我才不是浪费人生,我有自己的事情去做。” 莫之阳往后退一步,仰起头用一种倔强又引人怜惜的姿态看着拉德。 好一朵可怜倔强小白花。 拉德轻啧一声,“啧。” 莫之阳眼眶一红,转身就跑了。 说实话,拉德是没想到会被拒绝的,毕竟一个亿。 谁会不喜欢钱呢?但还是被拒绝了。 拉德点燃一根烟转头,就看到斯克维在不远处,看那副要吃人的表情,似乎是什么都听到了。 “你来了,或许应该你来跟他说。” 拉德手上夹着烟耸耸肩。 斯克维脸黑的跟什么似的。 把人带回家里,斯克维坐在沙发上兴师问罪。 “别在我面前抽烟,恶心。” 看拉德拿出烟,斯克维皱起眉头警告道,“你要是在我家抽烟,就滚出去。” “行叭。” 拉德将香烟丢到脚边,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接过下人递来的咖啡,品了一口眯起眼睛,“你想说什么?” “不要去骚扰他,也不要打他的主意。” 斯克维不希望任何人染指莫之阳。 莫之阳是我的,不管是不是双重人格,不管是哪个人格都是我的。 “凭什么?” 这话拉德就不愿意听,“你凭什么让我不要去骚扰他,你有什么立场跟我说这话?未婚夫?洗洗睡吧。” “那和你有什么关系?” 斯克维反问,佣人送来的红茶都没兴趣喝,“我只是告诉你别去骚扰他,明白吗?” “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你知道我们的婚约不可能解除,否则彼此集团都会面临很大的问题,那不如找一个你喜欢我也喜欢的,养在家里。 我就很喜欢莫之阳。” 尤其是拉德在得知莫之阳有双重人格的时候。 那个时候真的是高兴的,这不是给两个人准备的吗?一个人格跟斯克维,一个人格跟自己,多好啊。 “莫之阳是我的。” 斯克维从来没有想过要和拉德分享莫之阳,勾唇警告道,“拉德,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该知道我的脾气。” 分享?怎么可能分享。 “你也别这样嘛,何必呢?” 拉德叹气,“你只是喜欢他那个桀骜不驯,像混混一样的人格,我喜欢他那一副乖兔子的表情,我们不冲突。” 斯克维站起身,“我都喜欢!” “你这也太贪心了吧?” 这还怎么探下去,拉德皱起眉头,“斯克维,除非你有能力解除我们的婚约,否则就只有这个办法了,你好自为之。” “拉德。” 斯克维叫住要走的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该知道我的脾气。 我说我的就是我的,你不要妄图染指莫之阳。” “斯克维,既然是一起长大,你也该知道我的脾气。 这是我唯一的让步,既然你不愿意,那就别怪我撕破脸了。” 拉德不信,自己还能输给这个变态? 谁会喜欢一个以他人恐怖为乐趣的人。 就看莫之阳那个样子,只怕看一眼就吓得跳出三米远,你拿什么跟我争? 两个人不欢而散。 “莫之阳。” 斯克维靠在沙发上,思考着该怎么办。 莫之阳已经忘了在游戏里的一切,或者说他的那个人格已经休眠,现在的莫之阳是只小兔子。 小兔子就有小兔子害怕的东西,小兔子怕什么?怕食肉动物。 “莫之阳。” 嚼着这三个字,斯克维蓝色眼睛下酝酿一场风暴。 恨不得将这三个字嚼碎了咽进肚子里,再把那个人也咽进肚子里。 莫之阳跑出租房,找出被夹在书本夹住的彩票。 宝贝的抱在怀里:嘿嘿嘿,等明天开奖,老子就是亿万富翁了! “系统等明天我要吃两只烧鸡!” 一想到烧鸡,莫之阳整个人都散发出和谐的光芒。 美好的烧鸡。 但为了不露馅儿,莫之阳第二天还是去上班,该送外卖送外卖。 等到晚上的时候,莫之阳攥着彩票对着电视焦急的等待。 “中奖中奖了!” 对于马上要有一个亿,虽然也要交税。 但是交税是每一个公民应该的责任,没有关系! 鹿儿似的眼睛从期待到最后的失望。 “草,我那么信任你,老色批居然骗我!你居然让我输的那么彻底,草!” 莫之阳一把将彩票砸到地上,不泄气似的碾了碾,“妈的,老色批你完了,你绝对完了!老子一定要让你追妻火葬场,哭得没地方哭!” “唉。” 系统摇头,好歹也是那么多位面过来了,老色批难道还不知道宿主在意什么?钱啊,怎么可能不在意钱! 好了,现在宿主没几个亿是哄不好了,看你怎么办! 没有得到奖金,莫之阳只能再继续打工的生活。 大约是太生气或者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第二天人就开始晕晕乎乎。 “宿主,你怎么了?” 系统都看出问题。 “不知道,有点头疼。” 莫之阳交班完也是没有力气走出去了,“我觉得现在全身都很难受。” 刚走出大门人就撑不住了。 “我是不是发烧了。” 莫之阳摸了摸额头,在抬头看着初夏的太阳,有点烫太阳也有点烫,“好难受,头疼。” 刚没走几步就不得不蹲到路边休息一下,莫之阳眼前都是雾蒙蒙的一片,“可能是昨天晚上太生气了,加上这短时间太疲劳才这样的。” 也有可能前两天就受了寒。 系统担心:“宿主你没事吧?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 “现在浑身上下六块起,加上公交卡里面的十一块,拿什么去看病?能买盒感冒药就不错了。” 一说到这里,莫之阳就恨得咬牙切齿,“老色批你给我等着。” 勉强自己站起来,可是刚站起来脚一软栽倒在地上。 知道摔倒地上会很疼,但是莫之阳已经没有力气去考虑,可是许久都等不到痛感,人也昏死过去。 “莫之阳!莫之阳!” 斯克维及时把人抱住,揽进怀里,“莫之阳?” 摸了摸额头才惊觉人发烧了,赶紧弯腰打横将人抱起带回家。 退烧后带来的无力感,在莫之阳还没睁开眼睛时就袭来了。 下意识用手去捂额头,“系统,我好渴。” 话刚呢喃完,嘴边就有湿湿的感觉,莫之阳张开嘴刚想喝水,嘴却被堵住。 “唔~~~” 一口水以嘴对嘴的形式渡过来,莫之阳还没睁眼就知道是老色批,一想到老色批气马上又起来了。 “滚开!” 小白莲软绵绵的抬手推开身上的男人,可下一秒手就被制住。 这下不得不睁开眼睛了。 果然,对上那双蓝色的眼睛,是老色批。 “还渴吗?” 斯克维舔过莫之阳嘴唇,“还要喝吗?” 莫之阳迅速调整情绪,眼神从迷茫到对焦,发现是这个男人随即又闭上眼睛。 没有哭没有闹,只是沉默的应对这一切。 “怎么了?” 斯克维含住耳垂,询问,“是不是还难受?” 莫之阳像一个死尸一样躺在床上,任由斯克维说什么也不回答。 “怎么了?” 斯克维察觉到莫之阳的不对劲,单手撑起来打量这张憔悴又带着病容的脸,虽然如此看着这张脸,只会让人产生怜惜。 “不说话?” 斯克维不喜欢这张太过惨白的唇,俯身亲吻啃食到变得红润,“为什么不说话,嗯?” “要我说什么?” 莫之阳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反问道。 斯克维:“不好奇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死都死了,还在乎灵魂在哪来吗?” 莫之阳苦笑,“只是我妈。” “你没死。” 斯克维叹气。 听到这话,莫之阳猛地睁开眼睛,一脸狐疑的看着面前的斯克维。 斯克维轻笑,俯身咬了一下唇珠。 “嘶~~~” 莫之阳吃痛,皱起眉头,“我真的没死。” “当然没死。” 斯克维松开手坐直起来,“这里是我家,不是天堂。” 第955章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13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莫之阳撑着坐起来,唇珠还是有点疼。 捂住嘴环顾四周,“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这里是我家。” 斯克维站起来张开手示意,“也会是你家。” 莫之阳:“什么东西,什么我家,我家不在这里。” “你的母亲已经被我接走了。” 斯克维好心的给点提示。 “你,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听到母亲,莫之阳神色马上慌张起来,“你,你对我妈做了什么!?” 斯克维:“我给她转移了病房,给她安排好了医生,只要你点头我就可以安排她出国去做手术。” “我点头?” 莫之阳一脸茫然,不知道这个点头是什么意思。 “嗯,跟我。” 莫之阳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斯克维,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般。 反应过来,嗤笑问道,“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要说这种鬼话?” “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甚至有些倒霉,你们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我?” 莫之阳不懂。 “这不是羞辱。” 斯克维承认自己的手段有些下作,但如果真的给了一个亿那莫之阳就没有任何把柄可能拿捏。 所以,本来应该给莫之阳的一个亿,那张彩票偷偷换了号码。 本来也是做个样子,什么号码还不是斯克维说算。 “这还不是羞辱?” 莫之阳冷笑,眼泪都要笑出来了,“你说这不是羞辱?你真的是太好笑了,我一个完完整整的人,却被逼着跟你,你觉得有意思吗?这还不是羞辱吗?” 斯克维:“你可以选择拒绝。” “你把我妈都接走了,我还有资格拒绝?” 莫之阳冷笑,也不知是自暴自弃还是怎么着突然点头,“好啊,那我就跟你好了,只要你能治好我妈,让我做什么都行。你开心了吧?” 看着莫之阳那张比笑得比哭还难看的脸心里堵得慌,斯克维皱起眉头。 “好啊,我跟你,你开心了吧?” 说完,莫之阳自暴自弃的张开手躺下,一副你可以为所欲为的姿势。 本来斯克维达到目的,应该是高兴的,应该去得到自己想要的,为什么会那么难受?不应该的。 最后,斯克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莫之阳,转身出去。 听到门啪的被重重关上,莫之阳睁开一边眼镜,确定人出去之后冷笑,“老色批你真的是惹到我了。” 要是这一个亿是你给我的就算了,这分明是我的工资。你扣我工资这件事就很难说得过去了。 斯克维走出来,烦躁的扯掉袖扣。 价值连城的袖扣崩掉到地上,不耐烦的喊佣人,“去不打扫的吗?” “先生!” 佣人赶紧上来,吓得瑟瑟发抖,“我们马上打扫。” “去给莫之阳送点吃的,确认他吃了你再走。 对了,他刚发烧,做清淡一点的。” 斯克维丢下这句话匆匆下楼,也不知去做什么。 佣人也只能照办,做了一些热腾腾的鲍鱼粥过来。 “莫少爷,吃东西了?” 佣人跪在一边,双手将平盘托高,送到客人面前。 莫之阳眼睛都没睁开,翻个身背对着佣人,“我不想吃。” “莫少爷,您要是不吃的话我们会遇到麻烦的。” 一旁的另一个老佣人忍不住出声,毕竟先生可不是什么好人。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故作勉强的撑着身子坐起来,看向一边的人佣人还有托盘里的粥碗,端过来小尝了一口。 这粥刚入口莫之阳眼睛一亮:哦莫哦莫,这什么粥那么香?多少是有点离谱了,怎么会那么好喝。 好像有鲍鱼?不确定再尝一口。 本来莫之阳决定给老色批小惩大诫吃一两口就算了,结果这也太好吃了。 哐哐给炫完了,而且还意犹未尽。 本来莫之阳想厚着脸皮说:还有没有的。 可对上这两人的目光,强行把那股想再要一碗的冲动压了下去。 一副我吃完了你们开心了可以交差的样子,放下碗重新躺下。 见吃完大家都可以交差了,两个佣人就出去了。 等斯克维处理完事情回来的时候,问了这事儿,“他吃东西了吗?” “吃了一碗粥。” 闻言,斯克维心里稍稍放松一点,解下领带走上二楼。 莫之阳睡了一觉刚起来,正打算下床上厕所听到门吧嗒被打开。 连忙躺回去,双手抱住膝盖就这样一副柔弱可怜的姿态。 “你母亲明天晚上要转移到国外,你想去看看吗?” 斯克维走到床边,双手抱胸微微侧头,看到莫之阳眼角的泪痕了。 听到母亲,莫之阳才缓缓睁开眼睛,看向床边的男人。 眼里有恨意有厌恶,“你要我做什么?” 很聪明的人,知道天下没有白来的午餐。 “首先,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斯克维坐到床边,拽过莫之阳的领子,“我不喜欢。” “难不成你要我含情脉脉的看着你?” 莫之阳说这话自己都觉得荒唐。 确实,要含情脉脉也说不过去。 斯克维松开手,“算了。” 也懒得说什么了。 “你想我做什么直接说吧,明天还要去看我妈。” 莫之阳抱住膝盖,头也埋在膝盖里,难受的不行。 斯克维心里也跟着不舒服,伸手摸了摸莫之阳的头,“你为什么非要搞得那么僵呢?我们之间原本可以不这样的。” “不这样是哪样?” 莫之阳也算是彻底放下,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你想要我怎么做我都可以,只要你让我去见我妈。” “莫之阳,你真的忘了吗?” 斯克维还记得在游戏里,莫之阳还说自己是他的童养夫,这就忘了吗? 莫之阳:“忘了什么?” 小白莲假意询问,嘿,你个老色批跟我玩?你还太嫩了点。 “没什么。” 斯克维也累了,站起身来开始脱衣服。 见老色批脱衣服,莫之阳吓得蜷缩在床尾,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有些惊恐的问,“你,你要做什么?” “你不是看到了吗?” 斯克维也不是那么好心,真的就无条件帮忙,“帮我洗个澡。” 有些累了。 莫之阳低下头,认命的从床上起来。 “听佣人说你今天吃了一碗粥,还饿吗?” 斯克维脱掉外套随手丢在浴室的洗衣篮外,“可以叫他们做。” “不饿。” 莫之阳弯腰把外套丢到洗衣篮里,却看到商标上显示不可洗,“这个,洗不了的。” 说着把外套拿起来。 “只穿一次。” 斯克维平时很少穿西装,那是今天要见客户才穿了的。 扯松领带,“过来放水。” “哦。” 莫之阳心里暗暗骂一句:老色批迟早弄哭你。 听话的过去走过去放水,调解水温,虽然这东西很新,但是英文莫之阳还是看得懂,把水放好之后就退到一边。 等着斯克维洗澡。 “你站着干什么?” “哦。” 莫之阳听话的转身要离开,结果手腕就被拽住往后拖一下就撞到老色批的胸口,“你干嘛!” 斯克维看着一脸惊恐的莫之阳,最后还是决定放手,“出去。” 莫之阳逃似的离开了浴室。 “你说老色批那么好心?” 莫之阳开始思索,这好像不对吧。 总觉得会发生什么其他的事情。 算了算了,等他出来就知道了。 “反正老色批顶多就是强迫草你一顿,问题不大的。” 这种事情系统经历的太多的,已经免疫了。 “也是。” 想到这里,莫之阳倒是安心不少:等我给他演个大的。 总算等老色批洗完澡出来,莫之阳局促的站在床边等着他出来。 “会掏耳朵吗?” 斯克维掏掏耳朵有些难受,每次洗淋浴的时候总是会进水,真是麻烦。 莫之阳:“棉签呢?” “在床头柜的抽屉里。” 莫之阳拿完面前坐到床上,斯克维很自然的躺到大腿上露出左耳朵。 其实莫之阳也习惯了,每次都是这样。 只要是洗淋浴总是耳朵进水,还大部分都是左边。 “舒服。” 斯克维舒服得眯起眼睛。 等耳朵掏完了,斯克维才站起身去床头柜的另一头拿出两个黑色手环,一只丢给莫之阳,“戴上然后躺到床上。” “哦。” 莫之阳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但还是乖乖的戴好躺到床上。 另一只斯克维戴上,躺到莫之阳身边,闭上眼睛。 戴上手环之后,莫之阳也顿时就发困了,闭上眼睛意识被拖进另一个地方。 “宿主,你又穿进恐怖游戏咯。” 系统叹气,它最怕这个没想到老色批却很喜欢这个。 看着阴森恐怖的客厅,莫之阳算是明白了。 这是到了老色批主场了,第二人格也该是出来亮相了。 “什么破地方啊,连灯都没有,穷成这个狗样就别买那么大的别墅啊,看着晦气。” 说完小白莲还特别嚣张的踹了踹沙发,“人呢?也没见过会喘气的出现啊。” “宿主霸气!” 这双重人格玩的挺溜的啊。 莫之阳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这里是不知道那栋别墅里面,客厅很大,一条楼梯道二楼,“所以又是要去二楼?” “你出现了。” 斯克维从二楼的走廊处走出来,靠在栏杆上,“果然是双重人格。” “是你!”  第956章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14 一看到老色批,莫之阳的脸蹭的就红了,“你,你干了我三天了你知不知道!” 一说完,莫之阳也蔫儿了,有些羞耻。 “三天?没有吧。” 斯克维扶着楼梯慢慢下来,“我不信我上次干了你三天,除非重新来一次。” “你!” 莫之阳红了脸,看男人慢慢的逼近不自觉的慢慢往后退,直到后背撞到沙发背才堪堪停下,“你,你少给我搞事。” “我怎么给你搞事了?” 斯克维一步步逼近,将莫之阳困在怀里,双手撑在沙发上,“你不是说我是你的童养夫吗?那一次我们不是洞房花烛夜了吗?那一次我们不是很好吗?我可是你的童养夫啊。” 莫之阳脸更红了,“你,你别搞事我只是开个玩笑。” “跟孩子开玩笑可不好,我长大了就当真了呢。” 斯克维俯身亲了亲阳阳的嘴角,“我当真了,我让你兑现你的诺言。” “你,你别过来。” 莫之阳手往后一摸,就摸到奇怪的东西,一回头看了眼居然是个趴在沙发上的女鬼。 “卧槽,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女鬼一愣:这话是你该说的吗?你不应该吓得哇哇叫,然后疯狂逃跑然后我追吗?这就很奇怪啊。 “看什么看?滚!” 斯克维也不高兴。 自己好像忘了自己弄的是个什么恐怖游戏设定了。 “哦。” 被两个人吼了一顿,女鬼挠了挠盖住脸的头发,从沙发上爬起来。 莫之阳:“把绿光关了,什么情趣灯光看着就烦。” “这样真的好吗?” 女鬼这辈子都没有受过这种委屈,哭得嗷嗷的跑了。 没有贵打搅,现在又只剩下两个人了。 “斯克维!” 莫之阳之前乍一听这个名字就觉得眼熟。 等回到现实世界里才想起来,这个就是什么WQ科技公司的老板。 在外界的名声非常好,都说是什么青年才俊。 没想到这个所谓的青年才俊居然是这样变态游戏的爱好者, “是啊,我是。” 斯克维应道。 莫之阳咬牙,“你不应该这样的,他们都说你是个好人,你不应该这样。 做出这种事情的!” “人有什么该不该的吗?” 斯克维猛然搂住莫之阳的腰往自己怀里按,“我只有想不想,没有该不该。” “你放开我!” 莫之阳动手拼命的想把人推开,奈何力气不大推搡不开。 “你到底要怎么样?” “跟我结婚,我是你的童养夫啊。” 斯克维说着,抱着阳阳往前一倒,直接倒到沙发上,“你说过我是你的童养夫,你怎么就忘了?” “我,我不是!” 莫之阳被压得没有机会动弹,整个人都被压制,“你放开我,你到底要干什么把我弄到这里。” “你是不是莫之阳的另一个人格?” 斯克维单手撑起来,想从莫之阳的眼睛里看到谎言,“现在的你是另外的人格?” 莫之阳一怔,身体泄力点头道,“是,我是莫之阳的第二个人格,他实在是没办法在这里活下去,所以在这里是我来帮他。” “原来如此。” 斯克维现在可以确认,“那莫之阳是不是不知道你的存在?” 再观察莫之阳的眼睛。 “是。” 莫之阳垂眸,当初眼里的慌张,“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所以你不要跟他说。 他要是知道,会奔溃的。” “是啊,毕竟是小白兔。” 斯克维可以理解,当然也很爱。 一个泼辣嚣张的小猫咪,一个可怜又喜欢红眼睛的小兔子。 哪里都是心头爱,所以两个都喜欢。 “什么小兔子,他只是爱哭而已。” 莫之阳嗔了他一眼。 这一眼让斯克维心里一紧,俯身亲吻阳阳的额头,鼻尖嘴角,“看得我都硬了。” 最后喉结。 “你要干什么?你的一个亿没有给莫之阳,你在骗他。” 莫之阳一想到那一个亿心里恨啊! 气得一鼓作气把人推开,莫之阳一把推开老色批然后一个翻身滚到地毯上,“你欺骗了我,我辛辛苦苦成功了,你却扣钱,你不当人!” 斯克维被推开也无所谓,站起来脱掉外套笑道,“如果我给了莫之阳一个亿,那我就没办法威胁莫之阳,所以我不能把一个亿给他。 我要用钱和他的母亲,把人绑在身边,只有这样小兔子才会乖乖窝在我造的窝里。” “狗屁,你剥夺他选择的权利。你拿走了本该属于莫之阳的一个亿。” 想到这一个亿,莫之阳瞪了老色批一眼,“你赶紧把一个亿还给莫之阳,否则你小心我揍你。” “你揍我,你怎么揍我?” 斯克维脱掉外套搭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你想要那一个亿?” “我是想给莫之阳讨回来,这应该属于我的一个亿!” 莫之阳双手抱胸。 “好啊。” 斯克维突然张开腿,“你过来按照我说的做,我就把一个亿给你。” 一听这话,莫之阳皱起没有走过去,“你又在搞什么鬼,” “你过来,按照我说的做,我就酌情要不要把一个亿给你。” 斯克维现在知道了,这一个亿不仅可以拿捏一个人格,也能拿捏另一个人格。 老实说,就老色批往那里一坐,腿一张开就知道怎么回事。 莫之阳站在原地不肯动。 “如果你不过来按照我说的做,那这一个亿我是不会给的。” 斯克维勾起嘴角,完全一副你看着办的表情。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 最后还是莫之阳绷不住,走到跟前的茶几上,翘起二郎腿抱臂,“好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斯克维:“解开。” 说着,指了指自己的皮带。 “你!” 莫之阳脸一红,一副:你怎么能这样的表情。 两个人又开始僵持。 最后莫之阳溃败在斯克维的表情下,站起来居高临下的询问,“我要是解开,你是不是会给莫之阳一个亿。” “你试试。” 斯克维一副看你自己的心情的表情。 莫之阳垂眸,挣扎之后终于还是决定弯下腰伸手去解开皮带。 但是这样的自动扣的皮带不太好解,有些不高兴。 “怎么那么难解!” “难解就慢慢来。” 斯克维双手搭在沙发背上,一副任你为所欲为的样子。 莫之阳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还是把皮带解开,有些不高兴,“好了就这样吧。” “当然还没好。” 斯克维知道这只是第一步,“你的拉链要解开才行。” “啥?” 莫之阳看一眼裤链,再也不干了,“这里是恐怖游戏,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干。” 斯克维摇摇头道,“只是你要干。” 莫之阳恨得咬牙,但是又没办法,毕竟一个亿还在这个人手上。 咬牙伸手把拉链也拉下来,“现在好了吧?” “当然不好!” 斯克维知道这是莫之阳的极限了,也就化被动为主动。 抬手一把握住莫之阳的腰,将人重新按在怀里。 “这件事可不是现在就能好了。” 说着斯克维含住阳阳的锁骨啃咬,“我很喜欢你的味道,也很喜欢你的一切。” 是的,一切。 斯克维喜欢莫之阳的一切。 本来气氛暧昧,黑漆漆的客厅里只有两个人纠缠,暧昧充斥黑暗。 本来好端端的一个气氛,突然被一个举着斧子浑身是血的男人打破。 “是谁呢?让我来看看,这一次看下谁的脑袋?” 可能举斧的人也没想到闯进来会看到这样香艳的场面。 莫之阳看到人来,赶紧把老色批推开,慌忙把衣服拉好,“你谁啊你!” “滚出去!” 好事被打断,斯克维哪里还能忍得住这脾气,“你擅闯民宅,滚出去!” 两个人就好像亲热的夫夫被人打断,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额…….”举斧头的男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出去。 毕竟他是个鬼啊,他是要来砍人的,游戏设置就是这样。 所以到底要不要滚出去呢? “还愣着干什么,滚出去啊!” 斯克维冷下脸,声音暗含怒气。 好吧,看起来还是这个人比较可怕一点,举斧头的男人耸耸肩,扛着斧头转身出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还是发生了,既然发生了那就要尊重,所以离开别打搅两个人好事。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莫之阳有些气了,怎么时不时冒出一个鬼来打搅。 再这样两三次下去,只怕要萎了。 “这里是恐怖游戏。” 老实说,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搞得斯克维也不爽,举起手用怀表设置。 这其实也是公司的产品,可以将意识拖入恐怖游戏里。 以前斯克维经常来这里玩,觉得那些鬼很有趣,但是现在却很讨厌这些鬼。 怎么屡屡坏人好事。 等设置游戏不许npc进入之后,这才清静一些。 “好了,我们继续吧。” 斯克维心满意足。 “不是,你干什么?” 莫之阳可没打算继续,“你不是说做了之后一个亿就还给莫之阳吗?你干什么!” “没干什么。” 斯克维设定好情绪,又把莫之阳推倒,“好了,这一次你想做到什么时候呢?上一次三天三夜我觉得不够,现在来个五天五夜好不好?” “不好,你不怕精尽人亡我还怕呢!”  第957章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15 “不会的。” 斯克维脱掉马甲,“好了,开始。” “开始,开始什么?” 莫之阳想推开却又被压得更死,“你干什么?你放开我!斯克维,你放开我!” “做一次一百万,看看这一次能得到多少,好不好?” 斯克维从来没有一刻觉得有钱那么爽。 尤其是看着阳阳躺在自己身下,眼角飘红,轻咬下唇时这样的媚态。 有钱可真的是太好了。 “你无耻,那明明是我费尽心思过了游戏才有的一个亿,你凭什么要让我卖身再拿回来?” 莫之阳也生气,开始拼命挣扎。 “别闹。” 斯克维抱紧阳阳,笑叹,“别闹好不好?你也知道需要钱何乐而不为?而且,你就算去银行取钱也得要手续费。” “这,这算是什么手续费,这是卖身!” 莫之阳被逼红了眼。 明明看到尸体鬼怪的时候都没有那么伤心,现在一副难过的样子。 这副难过的样子,看得斯克维是鸡儿梆硬,“乖乖的不闹,要是吵醒主人格那就不好了,你说是不是。” “你。你混蛋!” “对,我混蛋。” 这样直截了当的承认倒是让莫之阳不好再骂,对上斯克维如狼似虎的眼神,知道躲不过,“是不是做了,就把钱给我?” “是。” “那,那你快点!” “阳阳,这东西可快不了。” 莫之阳还能嘴硬,“早泄不久快了吗?” 斯克维一皱眉,勾唇。 “那就让你看看,到底是谁早泄。” 卧槽,老色批这个笑我真的是会怕。 莫之阳咽下口水,“你,你别乱来,我会叫的,我会骂你的。” “到时候你有力气再说。” 这一夜,整个别墅的鬼都在听活春宫。 不管是扛斧子的,还是披头散发的,还是缺胳膊少腿的,都没敢出来,就能听到谩骂声夹杂着呻吟,穿进耳膜。 为什么做鬼却不能失聪?真是奇怪。 “唔哈!你别那么快!” 莫之阳脚趾蜷缩起来,已经好几次了,现在根本就没东西。 可斯克维好像是被那一句早泄刺激到了。 也不管莫之阳怎么哭怎么闹,怎么哀求他就是一刚到底。 就是想看莫之阳早泄,哭得声嘶力竭,毫不留情。 七进七出,让人措不及防。 明明莫之阳已经三次了,斯克维才第一次。 “说,是谁早泄?” 斯克维看着已经哭红眼睛的阳阳,心生怜惜。 舌尖卷掉泪珠子,“说,是谁早泄?” “是你!唔哈!” 莫之阳瞪大眼睛,灭顶的快感袭来,“别,别磨了,呜呜呜~~~” 现在还在嘴硬。 “那阳阳告诉我是谁早泄好不好?” 斯克维轻笑,势必要把人逼得没有退路。 莫之阳眼眶一红,委屈兮兮的承认,“是我是我!” “乖。” 斯克维总算给阳阳时间喘过气,“乖乖的。” “唔!” “也不知道叫得什么时候能歇歇。” 众鬼叹气。 莫之阳吓醒过来,一转眼窗帘没拉上天居然还是黑的。 不对吧,明明在游戏里被干了一晚上的。 “应该是游戏里的时间维度和现实里的不一样。” 系统给出解释。 这边斯克维也醒了,但是他的表情餍足慵懒,“醒了。” 直接抬手把阳阳揽入怀里,“天还没亮呢。” “可是我好像睡了很久”莫之阳看向窗外,“我总觉得自己睡了很久。” “还好,也不是很久。” 斯克维揽住阳阳的肩膀,试探,“你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不,不记得了。” 你个老色批居然还试探我,游戏里干了一天呐。你丫的还一副没满足的样子,莫之阳真的会谢。 “果然。” 斯克维点头,如自己想的一般。 第二人格有主人格的记忆,但是主人格没有第二人格的记忆。 虽然是意识里的感觉,但也不知道为什么。 就是现实里莫之阳反有些蠢蠢欲动,啧,要不搞一个? “你是真的可以啊宿主。” 系统没想到宿主还有力气。 主要是意识里爽了但是身体里没有的话,莫之阳觉得怪怪的,就好像差了点什么。 那就勾引老色批一波吧,难得有心情。 “您能不能先放开我?” 莫之阳扭了扭腰,想把自己从怀抱里挣出来,最后叹了口气,“我有点不舒服。” “好。” 斯克维倒是很干脆的放开人。 “呼~~~” 莫之阳长舒一口气,感觉好像终于摆脱了什么事情,坐起来之后摸了摸脸颊,“唉。” 长叹一声。 “为什么叹气?” 这一声也让斯克维奇怪,坐直起来,“我好像没对你做什么了。” 一副无辜的表情。 “我!” 莫之阳脸一红,好像是想起什么一般。 随即摇摇头,“没,没事。” “真的没事?” 毕竟都是共用一个身体,那快感肯定也会共享。 所以斯克维猜测,意识里面发生的一些,莫之阳多多少少也能感受到一点,否则不会脸那么红的。 “你没事吧?” 斯克维故意凑到耳边嘀咕,“你脸好红啊。” “唔?” 耳朵被吹热气,莫之阳吓得用手捂住耳朵转头看着斯克维。 不知为何,对上那双蓝色的眸子吓得往后一缩,脸越发的红。 “对,对不起。” “你好像很害怕我?” 斯克维笑着摇头道,“其实,你不用害怕我,我和你是一样的,两只眼睛一个鼻子,有什么不一样的呢?” “你的眼睛是蓝色的,不一样。” 莫之阳低下头。 斯克维掰起阳阳的下巴,笑着问道,“那你喜欢吗?” 这一声笑又苏又低沉,差点把莫之阳笑得腿软,老色批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色辣,连笑声都那么色。 “我,我不喜欢。” 莫之阳垂眸躲开视线。 “让我亲吻你好不好?” 斯克维俯身,但薄唇只敢落在鼻尖处,给够尊重。 莫之阳差点被这低沉诱惑的嗓音酥倒,坚定的摇摇头道,“不好!” “那你亲吻我好不好?” 斯克维说完,突然把莫之阳的下巴抬起来。 薄唇擦过鼻尖稳稳的落在嘴唇上,“是你先亲吻的我,那我就不客气咯。” “唔~~~” 莫之阳的惊呼都被斯克维吃进去了。 这现实中亲吻的感觉和意识里完全不一样,多了一种脚踏实地的感觉,很奇怪,但是很舒服。 斯克维也发现了这一点,果然在意识里怎么爽都不如现实世界里。 微微皱起剑眉,亲的越发凶狠,恨不得把人吃进去。 “唔~~~” 莫之阳被亲的浑身都软了,无力反抗只能攥紧老色批的衣服,“啊哈~~~” “阳阳。” 总算好心把人放开,斯克维将已经软倒的人拥入怀里,“阳阳,还好吗?这个感觉熟悉吗?” 莫之阳缓了好久才回答,“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斯克维有些不满意这个回答,“上一次是你主动亲我,那这一次就轮到我主动亲你了。” “你,你干嘛唔~~~” 斯克维恨不得把人吃尽肚子里,让阳阳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不管是哪个人格。 哪个人格都很爱,都是我的。 “阳阳,你是我的!” 谁也夺不走,拉德也不行。 想到拉德,斯克维的眼神更暗了,亲吻间将人按到在床上,“阳阳,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拉德?” “辣,辣的?” 那还用说,当然是喜欢辣的啊!难不成喜欢清汤寡水?也不对,为什么突然要说辣的。 斯克维:“嗯,拉德。” 哦,拉德啊!老子还以为是辣的。 “都不喜欢!” 莫之阳瞪他一眼,随即才发现自己怎么躺到床上了,“你,你放开我!你想做什么。” 斯克维:“做一次,一百万,怎么样?” 卧槽,系统我要一巴掌扇死他,这个狗东西!系统别拦着我。 妈的,在意识游戏里说做一次一百万,好家伙来现实里也是这一套,所以他一百万干我两次? 不行,我忍不了了! “你真的以为我是这种人吗?” 莫之阳眼眶一红,用一种悲怆痛苦的表情看着面前的男人,突然苦笑,“是啊,我还能是什么人呢?只不过是您的一个玩物罢了。” 老色批你给我等着! “为什么突然那么说?” 斯克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反应。 恍然:主人格不知道第二人格的存在,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怪不得。 “这样啊。” 斯克维叹了口气,俯身又是亲吻,恨不得把莫之阳咽进肚子里。 只不过这一次莫之阳没有反抗,像一个破布玩偶任人摆弄。 “怎么了?” 等脱光,斯克维才意识到阳阳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 这才察觉阳阳脸上死灰般的表情。 “你怎么了?” 莫之阳睁眼看了斯克维一眼,随后闭上眼睛也不说话。 “不高兴吗?” 斯克维也明白,毕竟按照主人格的性子,还觉得这个是羞辱,但是这副受辱闭眼的样子,也很爱。 “果然,只要是你,不管你是是样子的我都爱。” 不管是倔强小小猫咪,还是柔弱小白兔。 “你在胡说什么,什么只要是我?” 莫之阳闻言总算是睁开眼睛,一脸莫名,“你在说什么鬼话。” “你想知道吗?” 斯克维笑出声,“其实我知道你一个秘密,你想不想听。” 第958章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16 “我不想知道。” 说完,莫之阳重新闭上眼睛。 “真的不想知道吗?” 斯克维亲吻鼻尖,“那接下来你会知道很多。” 说着,解下睡袍的绳子将阳阳双手绑起来。 似乎这样,就可以把人制服,按住反抗的心。 斯克维知道阳阳不喜欢自己,这一切都是被迫的,但那又怎么样呢?我都决定强扭这个瓜,我还管他甜不甜? “阳阳。” 莫之阳闭上眼睛,一副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样子,摆烂样子。 斯克维有些不悦,不喜欢被这样忽视,反正总有办法让阳阳说话。 用带子把人双手绑住,绑在床头。 “害怕吗?” 斯克维笑问道。 莫之阳明明已经吓得全身发抖,但却还是不肯睁开眼睛。 “不睁眼的话,会受到惩罚的。” 斯克维亲了亲阳阳的鼻尖,“而且是很严厉的惩罚。” 听到这话,莫之阳吓得一激灵,也不知想到什么吓得瞪大眼睛,仿佛在说:你怎么能这样。 “这不就睁开眼睛了吗?” 斯克维俯身亲了亲阳阳的睫毛,“乖乖的,不许闭上眼睛。” 怎么美好的时刻,当然要两个人一起见证。 对此,莫之阳只是无声落泪。 呜呜呜,老色批怎会如此的他不是很有钱吗?不应该啊。 呜呜呜,我杀了老色批。 扣我工资还压价,小白莲决定让老色批追妻火葬场,去捡垃圾! 莫之阳愕然:这就是混血吗?而且眼睛也好看。 不行,不能被美色所迷惑,虽然老色批帅,但依旧是个狗。 斯克维有种灵魂的战栗。 怎么两个人会如此合拍,真的是太刚好了,太喜欢了。 这感觉比在意识里更美好,虽然没有意识里的阳阳生动,但这一副哭得无声哽咽,不也很美吗? “阳阳。” 斯克维呢喃一声又一声。 莫之阳只能被迫咽下这屈辱。 老色批,你死定了! 现在的斯克很快乐,哪里会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翌日莫之阳转醒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而且老色批已经不见。 “系统,老色批去干什么了?” 莫之阳想爬起来,但根本爬不上来,这腰酸的跟什么似的。 “头疼,早知道我昨天不该那么浪的,是我他高看自己了。” 莫之阳尝试爬起来,但是尝试失败,这腰实在是不舒服。 昨天老色批是快乐的,莫之阳可就遭殃了。 “不好说,可能是真的疯了。 老色批现在出去要回来了。” 系统看了看监控,“还有十分钟到家。” “知道了。” 还有十分钟,莫之阳想摆烂也不能摆了,只好双手撑着床拍起来。 “走了走了。” 要搞事了。 “你打算做什么?” 系统没明白宿主要做什么,“你要洗澡。” “当然不是。” 莫之阳把顺手拿了一个剃须刀,看了眼浴缸,水很快已经漫到一半了。 也没脱衣服直接躺进去,用剃须刀在手腕上比划比划。 “我得看看,找一个不伤害到性命又足够吓人的深度。” 莫之阳算了算去,总算找好位置,“老色批进门前五分钟,告诉我。” 系统:“行叭。” 宿主有自己的分寸。 “还有五分钟!” 系统。 莫之阳咬牙,掌控好力道剃刀的利刃划过手腕,“似~~” 疼得微微皱眉。 “这可不能模仿哟,宝贝们。” 系统不得不告诫一下屏幕前的宝贝,“宿主那么做是因为学过医,知道分寸。 世界有所有的美好,值得我们努力活着。 宿主和我都希望大家能活在美好之中。” 等斯克维回来的时候,发现床上空荡荡的也没人有些奇怪。 “人出去了吗?” “没有的,先生。” “没有?” 斯克维有些奇怪,心里有些奇怪猜测可能在卫生间,就看到这令人窒息的一幕。 “莫之阳!” 斯克维没想到会这样,虽然人浸在浴缸里只露出脸,但是能看到惨白的脸和空气中的血腥味。 “莫之阳!” 斯克维推开门跑过去,皮鞋踩在沾水的地砖上差点滑倒,一个猛扑双手堪堪抓到浴缸才稳住。 看到这一幕,斯克维理智奔踏,“阳阳!” 弯腰把人从血水里捞起来,“阳阳别吓我,你别吓我,叫私人医生!快!” 莫之阳此时还没有彻底失去意识,心里冷笑:老色批你个狗东西。 “宿主睡吧。” 系统担心宿主疼疼,“我让你先睡,别想那么多。” “好。” 莫之阳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斯克维吓得手都在抖,真的没有想到莫之阳会那么决绝那么硬钢,居然做出割腕这种事情。 私人医生都是直接待命的,只不过十分钟之内就赶过来,看了下确定没有太大问题才开始包扎。 “怎么样了?” 斯克维看到被纱布包裹的手腕还觉得心慌,“怎么回事?有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应该是刚好没有伤到深处,所以没什么大问题。 我现在止血了,吃点药膳补补血就没大问题,需要找中医来看看吗?” 私人医生有些担心。 这是斯克维第一次方寸大乱,“要!” 真的没想到一回来就看到这一幕,到现在手还在抖。 “阳阳!” 斯克维坐到床边,刚想去握阳阳的手可看到抱着的纱布又退却,懊恼道,“我真的不知道会把你逼成这样。” 本来把兔子逼急了做出跳墙的举动,斯克维是最喜欢看的,但现在只有满腔懊悔。 “对不起阳阳,如果我知道这一切会是这样,我绝对不会对逼你的,对不起。” 斯克维亲了亲阳阳的眉心,“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对不起。” 看着床上躺着的人,面无血色,心中无比悔恨。 “如果知道这样,我绝对不会逼你,对不起阳阳对不起,你一定要没事,对不起。” 莫之阳这一觉睡到晚上十点多,睁眼的时候就看到老色批眼眶微红守在床边。 但是看到他这一眼,便沉默的闭上眼睛。 脸色有可惜,实是在可惜自己没死。 “对不起。” 斯克维这一次是真的知道错了,也因为累了。 躺倒在阳阳身侧,手臂搭上阳阳的腹部,凑到耳边低语,“对不起,我不该做这些事情。” 对此,莫之阳只是闭着眼睛不理会。 “阳阳,你理理我好不好?” 斯克维这一次真的怕了,从看到阳阳在浴缸里满是血水是,就怕了。 那一刻,斯克维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来交换阳阳平安无事,也无比后悔。 但莫之阳并不回答,只是闭着眼睛。 “阳阳是我不好,”现在的斯克维像只大型犬类,抱着阳阳一顿猛蹭,“阳阳,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莫之阳还是不说话,反倒跟跟系统聊得欢,“系统你看看,这个狗东西,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就是就是,宿主你不要理他,老色批就该虐一虐!” 现在的系统还是生气,居然让宿主伤害自己。 其实莫之阳也不是非要走这一步不可,但这一步是最有效的。 而且自己有医学常识,知道怎么样才不会伤到自己。 就斯克维这个狗东西,不失去一下怎么会乖乖跪下当狗。 “阳阳,我叫人煮了粥给你吃,你吃点再睡好不好?” 斯克维现在真的是要当狗了,能要多听话有多听话,说话都没有之前的嚣张气焰,反而有点委曲求全的意思了。 见阳阳还是不说话,斯克维只好使出杀手锏,“我今天下午本来是要告诉你,因为天气原因咱妈的航班延误了,所以明天下午才能启程。 我让人送粥进来,你吃点,明天我带你去看咱妈。” 听到这个,莫之阳总算是睁开眼睛。 平静无波的目光看了眼斯克维一眼,微不可闻的点头。 见此,斯克维总算是松口气,可算是理我了。 “那我叫人进来。” 老实说,阳阳昏迷的这段时间斯克维想了很多很多,想着和莫之阳的点点滴滴,好像从一开始见到阳阳的目的就不单纯。 确实如此啊,从一开始,从阳阳说童养夫开始就不正常。 拉德说找一个两个都看得上的人摆在中间,这件事斯克维从前是默许的,但一想到这个人是莫之阳就觉得不行! 莫之阳不管是哪个人格,只能是我的,也只会是我的。 聪明人走到这一步,也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思。 喜欢就喜欢,斯克维想得通也乐意承认。 可是现在看起来两个人好像闹得不可开交了, “先生,粥来了。” 斯克维有心好好表现,亲手结果平盘,“再去做点补血的药膳什么的。” 失血过多,老中医说要补血的。 莫之阳还在床上装死,心里开始期待那碗到把舌头咽下去的鲍鱼粥:呜呜呜,好好吃好想再吃一碗。 但等斯克维端了粥进来,“阳阳,起来喝粥了。” 是另一种香味,但不比鲍鱼粥差。 肯定很好吃,莫之阳心里期待,表现一脸冷漠撑着坐起来。 “你别动。” 斯克维哪里伺候过人,现下手忙脚乱的想去扶又看到手里的东西,赶紧把东西放到一旁再去扶。 莫之阳摸摸的抽回被扶着的手臂,坐直起来。 “喝粥。” 斯克维端起晾得刚好的粥,“来。” 第959章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17 从小矜贵长大的斯克维还是第一次伺候别人,有些手忙脚乱的舀起一勺递到跟前,“你尝尝。” 莫之阳只是看了眼就撇开眼睛。 斯克维:“你得吃点,否则明天没有力气去看咱妈。”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才听话的抬手想把碗接过来。 “我喂你,你的手还伤着。” 斯克维错开阳阳的手,固执的把汤勺递到唇边,“你要是再弄出血,明天咱妈看了肯定会担心的。” 闻言,莫之阳总算是听话的张开嘴。 心里冷笑:你个老色批,真的是不调教不知道天高地厚,赶紧的给我把一个亿弄到我账户上。 斯克维以自己的食量来评估,所以喂了莫之阳三碗粥,等要去盛第四碗的时候才意识到不妥。 “你是不是吃撑了?” 笑你妈死,就这三碗粥我能吃撑?噢哟噢哟。 妈的,给不给吃啊。 一个亿不给,一碗粥也不给?莫之阳闭上眼睛懒得和他说还。 “老色批抠门门,没老婆咯。” 系统觉得老色批现在是在宿主的雷区上蹦跶,不给饭也不给钱。 这不是作死嘛! 斯克维想着,阳阳到底也是个男人应该吃的不少,所以还是决定再盛一碗。 看到老色批那么上道,莫之阳心里的气也顺了不少,又吃了一碗。 四碗粥虽然不多但也有了五分饱,莫之阳一吃饱人心情也好了不少,心里还跟系统夸赞,“这猪肝粥是真的不错,老火靓粥。” “宿主吃的开心就好。” 系统笑眯眯。 宿主这两天好不容易吃了个饱饭。 “吃完了就睡一觉吧。” 斯克维也不敢说什么,叫人进来收拾一下东西,给阳阳盖好被子就去洗澡。 进了浴室,斯克维脱下马甲,却看到白色衬衫下面有一滩浅浅的红色痕迹,像是干燥的地板上突兀积蓄的一滩水。 洁白如雪的衬衫映着一滩被谁稀释过的血渍。 斯克维从镜子里看着那滩痕迹,大概是抱起阳阳时血水从马甲渗进去沾湿的。 一想到那个场景,斯克维的手都是抖得,为什么会这样,不不应该强迫他的。 这该死的性格要改改,至少不能在阳阳面前这样。 “唉。” 斯克维匆忙洗个澡,身体都来不及擦干就出来,看到阳阳安安静静的睡着,这才松口气。 心里暗念:没事就好。 斯克维帮阳阳盖好被子,又把空调温度调试好,一身湿气除尽才上床陪着阳阳睡觉。 小白莲睡着之后就控制不住自己,拼命的往老色批怀里钻。 斯克维从来没有和人同床共枕的习惯,所以莫之阳一动就醒了。 但是阳阳一到怀里就格外的乖。 “晚安。” 斯克维亲了一下阳阳的眉心,随即闭上眼睛。 第二天莫之阳昨天睡得舒坦所以起来的也早,想从老色批的怀里挣扎出来。 结果轻轻一动斯克维就醒了。 “醒了?起来洗漱,我带你去见咱妈。” 斯克维揉揉眼睛,声音因为刚起床格外暗哑低沉,听得人腿软。 老色批气泡音。 莫之阳虽然很喜欢老色批这个声音,但还是要面无表情。 一把将人推开,下床穿鞋。 “小心点!” 斯克维下床给人穿鞋,担心阳阳的手,昨天还伤着。 看着老色批很努力给自己穿鞋子的样子,莫之阳想作,猛地把脚抽回来不想穿拖鞋。 “别闹。” 斯克维叹气,“把鞋穿上。” 语气里满满的无奈。 莫之阳心里舒坦不少,就乖乖的把脚穿进鞋子里,“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看我妈。” “是咱妈!” 斯克维站起来揉揉阳阳的头发,“你妈就是我妈。” 这话听着有点怪。 小白莲拍掉头上的手,起身想要迈开脚步。 又故作脚软要跌坐下去。 还好是斯克维手疾眼快,一把揽过阳阳的腰往身上按,“没事吧?” 另一只手很自然的托住臀部。 “你干什么!” 莫之阳又像是被惊到,一把推开人,“放开我!” 结果力气太小,动弹不得。 “别闹!” 斯克维擒住阳阳受伤那只手的小臂,尽量别去触碰伤到的地方,“这样伤口会流血的。” “不是一直都是你在闹吗?” 莫之阳动了动手臂,实在是没有力气也就任由老色批去了,“我要去见我妈。” 斯克维:“乖乖洗漱吃饭,我就带你去见她。” 温柔的亲了亲阳阳的被纱布裹住的伤口。 闻言,莫之阳总算是稍微冷静下来,点点头表示好。 两个人一起洗漱下去吃饭。 刚吃完莫之阳就眼巴巴的站在别墅大门口,等着斯克维。 “阳阳,你那么着急的吗?” 斯克维有些无奈,揉揉额角笑问道,“你也该去拿件外套才是。” 否则这伤口被看到可怎么好。 莫之阳起先有些奇怪为什么要穿外套,直到顺着斯克维的目光看到被纱布裹住的手腕总算是明白过来。 “我去拿。” “不用了。” 斯克维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搭在阳阳身上,“这样也没事,衣服很大不会勒到伤口。” 为了能快点出门,莫之阳也不管那么多,披着衣服跟斯克维一起出去。 两人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来了。 “别怕,现在咱妈情况还好。” 斯克维还有心思宽慰莫之阳,“没事的。” 莫之阳瞪了老色批一眼,什么咱妈咱妈,还真不害臊! 莫妈妈被接到另外一家条件更好的私人医院,有专业的护工照料,看起来脸上比之前好不少。 这一次莫之阳能进去看,换了衣服和斯克维一起进去。 “妈!” 站到床边,莫之阳俯身轻轻喊了句,结果看到病人眼皮子动了动,那就是有意识的。 莫妈妈本来是一个保洁员,因为早上起来上班的时候在路上被车撞飞。 因为那个地方没监控那时候又太早,根本没人看到。 从出事抢救到现在,公司那边出了近五十万了。 可是这一天天的ICU住着,实在是太难了。 现在的医药费都是莫之阳一个在挣。 “没事的。” 斯克维看到阳阳略红的眼眶,轻轻抚背安慰道,“没事的,今天下午送出国做手术,是世界上一流的脑科医生来做。” “嗯。” 除了嗯,莫之阳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确定好母亲没事之后,莫之阳才松口气,“我不能跟着一起去吗?” 这是唯一的要求了。 “你没有签证去不了。” 斯克维其实有办法,毕竟能把一个病人送出国当然也有办法把一个健全的人送出去,只是不想。 “我会安排你去送机,别担心好吗?” 斯克维把人揽进怀里,察觉到怀里的阳阳身体僵硬,也叹口气。 “别怕我好吗?我只希望你能开心罢了。” 莫之阳只是伏在斯克维肩膀上轻泣,没有回答。 两个人忙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来将莫妈妈推走。 斯克维也是下了心思,直接包机送到国外,两个人送走莫妈妈之后才回家里。 但家里早就有人在等了。 “先生,您的未婚夫拉德先生来了。” 佣人伸手接过西装,非常多嘴的介绍了一句。 当然这一句介绍是给莫之阳听的。 希望这个小三能摆正自己的位置,人家正宫都来了,稍微收敛一点。 莫之阳则瞪大眼睛:卧槽,卧槽?怎么回事,老色批居然有未婚夫。 “宿主,我去搬马桶来,你等等!” 系统已经开始生气了。 “我还没出生就被指腹为婚了,但是我和他根本不可能!” 斯克维急于解释,向来冷静自持的人急了。 “你信我,我和他没关系。” “谁想跟你有关系,我是来找莫之阳的!” 拉德听到声音就走过来了,结果看到呆站在原地的莫之阳,笑了笑,“你好啊。” “是你!?” 看到他之后莫之阳从愤怒转为震惊:不是,这怎么回事啊哥,这个人是老色批的未婚夫? 那他为什么来说要包养我? “啊,这个世界突然变得好奇怪啊。” 系统也看不懂了。 拉德是这里最淡定的人,因为他知道所有人的关系和情况。 碧色的眸子在莫之阳身上游离,最后落在手腕的绷带上,“这是怎么回事?” 暗含警告的眼神看向斯克维,“搞出人命没必要吧。” “滚!” 斯克维把阳阳护在身后,挡住拉德的视线,“我不是让你别来了吗?你为什么还出现在这里。” “我是来找莫之阳的,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人,又想到能把人在我眼皮子底下藏得那么好的,只有你了。” 两个人虽然不对付,但好歹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拉德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斯克维:“然后?” “你这样就不厚道了吧?” 拉德随手掏出烟,还没抽出来就被抢了过去,“你干什么?” 看到烟就烦,斯克维随手把烟丢到脚边,碾了碾,“滚,别在我面前抽烟。” “莫之阳也抽烟啊。” 这话听着就不爽,拉德插着口袋。 斯克维反问,“你凭什么跟他比?” “那你凭什么和他比?” 拉德毫不相让。 佣人看着奇怪,明明是未婚夫夫,为什么要对一个不相干的人剑拔弩张?尤其是这个小三居然还弯腰捡烟,自己抽起来。 这个世界怎么了? 第960章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18 老实说莫之阳看到烟确实是有点馋了,所以趁两个人剑拔弩张的时候悄悄捡起来给自己点根烟。 要说这拉德的好习惯,把打火机插到烟盒里,得表扬一下。 “所以,你打算做什么?” 拉德反唇相讥。 斯克维也步步紧逼,“是我要问你吧。” 这时候一阵烟飘到两个人中间,一个抽烟一个讨厌烟,这一阵味道当然吸引了两个人同时看向莫之阳。 小白莲嘴里还叼着烟,没想到自己嘴馋这一下好像不得了起来,他们都好像看向自己了。 “额……”修罗场怎么会转移到我身上来了,小白莲疑惑:我不是只抽了根烟吗? “唉。” 斯克维想劝阳阳,身体还没好别抽烟,但最后还是停下了。 莫之阳抽着烟,看两人。 “我只是有点累了,想抽根烟冷静一下。” 弱弱的开口,莫之阳好像觉得自己闯祸了。 干啥啊这两个人。 “阳阳,累了我们先去休息一下。” 斯克维懒得跟拉德解释什么。 拉德伸手挡住两个人的去路,“等等!” 目光落在莫之阳身上,“她是我的未婚夫,你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 这件事儿莫之阳是真的不知道。 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游离,苦笑一声,“反正你们都是一样的。” 学子们看看,什么叫做白莲花。 此时的莫之阳眼角飘红,眼中逐渐浮起雾气,嘴角勾起一个苦笑,“反正我这样的人,对你们来说不都是玩具吗?” 说着,颤着手把烟递到嘴边,深吸一口,“随你们怎样吧。” “不是,阳阳!” 斯克维没想过伤害阳阳,“我和他没关系,我和他只是,只是敌人而已。” 连朋友都算不上。 对此,莫之阳只是眼中含泪笑着看两人,“你们有什么不一样的吗?一个两个都在威胁我。” 作为一朵坚强小白花,柔弱白莲花。 微红的眼眶,倔强的眼神。 无一不在控诉,在质问两个人。 “事实上,我们是说好的,找个我们都接受的人在中间。” 老实说,拉德没什么贞操观,从前也试过找几个,结果发现斯克维不喜欢那就算了呗。 现在找到莫之阳,两个人对他都很满意,三人行有什么不行的?如果斯克维不愿意,拉德很有可能会把莫之阳抢过来。 自己先玩玩,玩的差不多了再还给斯克维。 “你,果然!” 莫之阳那一滴蓄在眼眶的泪落下,“斯克维,没想到你居然有这样的人,真的是大气啊。” 你个老色,你干嘛呢你!居然敢跟别人分享我!您大气啊老色批。 “我不是!我从来没有跟拉德分享你,”斯克维把人揽进怀里,“对不起阳阳,我真的没有这样想。” 斯克维捧起阳阳的脸,亲掉脸颊上的泪珠子,“对不起,我真的从来没想过和拉德分享你,那都是他一厢情愿的对不起。” 斯克维没想到最后修罗场还是被自己承受了。 “什么狗屁,你之前也没有明确拒绝我。” 拉德看不惯斯克维这副狗样子,双手抱胸冷笑道,“沉默就是默认,你不知道吗?” “闭嘴!” 斯克维现在真的是有口难辩,抱着阳阳哄着,“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真的对不起。” “你放开我!” 莫之阳哽咽道。 这一副样子搞得拉德心里膈应,怎么开始演琼瑶剧了,可真是奇怪啊。 一个哭的肝肠寸断,一个满脸怜惜。 就差一个摄像机就能演一部电视剧了。 “斯克维,你真的没必要装出这副恶心的样子。” 拉德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你知道我的脾气,我对莫之阳也是有兴趣的,你要是那么喜欢,等我玩玩了再给你也不是不行。 我也很好说话。” “你在说什么鬼话!” 斯克维把阳阳抱紧,甚至想用手捂住耳朵,别叫阳阳听到这些鬼话。 “你把我送给他吧。” 莫之阳似乎也是想通了,把眼泪鼻涕全都糊到价值不菲的衣服上,“反正在你们心里,我也只是个玩物不是吗?” 这样善解人意的白莲花,多美好啊。 “不是的,阳阳你听我解释。” 斯克维强忍着对拉德的怒意,尽量平静的看着阳阳。 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深情和愧疚,“我对天发誓,我从来没有想过和拉德共享你。” 莫之阳闭上眼睛,泪珠子跟断了线似的一直掉。 “那又怎么样?” 拉德还在一边嘲讽,“你敢说你没有那么想过?斯克维,别把自己搞得那么清高行不行?怪恶心的。” “拉德,这是我家,请你滚出去!” 安抚好痛哭的阳阳,斯克维总算有时间来和拉德对线,“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多话,要是真的那么闲可以去找个牢坐一坐。” 拉德:“你说什么?” “我说,你要是真的觉得闲可以去找个牢坐坐,我手里多少你的把柄,你自己知道,这些年做事都没有什么收敛。” 斯克维冷笑,“拉德,我从来不接受任何人的建议,你明白吗?” “就为了那么个人,你跟我闹翻?” 看向蹲在地上的莫之阳,拉德冷笑反问道,“那你也该知道你有多少把柄在我手上。” “我知道,但是我并不在意。你以为我这些年在国内苦心经营是为了什么,别让我说第二次,给我滚!” 一步上前,斯克维一把揪住拉德的衣领,“我警告你,给我滚出去,也别打莫之阳的主意,听见没有!” “斯克维,你会后悔的!” 拉德看了眼莫之阳,碧色的眼睛有执念。 “滚!” 佣人看得啧啧称奇:好家伙,为了个小三把拉德先生这个正牌未婚妻赶出去,这是什么手段。 “阳阳,对不起。” 赶走拉德之后斯克维总算是能全身心的放在阳阳身上,两步过去把阳阳抱住,“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想过伤害你,也没想过分享你,你是我一个人的。” 莫之阳哭得眼眶又红又肿,谁见了都心疼。 “对不起。” 斯克维除了对不起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抱着人不肯松手,“对不起,对不起。” “呜呜呜。” 莫之阳可怜的抱住自己的膝盖,哭得声嘶力竭。 我的烟抽了一半,就被丢到了,呜呜呜。 “对不起对不起。” 斯克维心疼,心跟被刀刮了似的生疼,“对不起,可是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跟拉德分享你,你是我的。” “可你也和他一样不是吗?” 莫之阳一把推开斯克维,擦干净眼泪站起来,“如果你把我分享的话我不会介意的,你就我妈,我任你处置。” 说罢,莫之阳一副任你处置的样子。 “你是我的!” 别说分享,就是别人多看阳阳一眼,斯克维都觉得吃醋,怎么可能会分享。 莫之阳勾唇,懒得说什么叹了口气。 “阳阳。” 斯克维抱住阳阳,死都不肯放手,“我爱的是你,不是拉德,你别这样好不好?” “我这样?我有脸怎么样吗?你救了我妈,我能报答你的都报答。” 莫之阳叹气,“你想我做什么都可以。” 斯克维叹气,“我不是。” 正想解释什么,可看到阳阳手腕的绷带便噤声了,“算了,你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我不会逼你了。” “真的吗?” 莫之阳诧异。 “嗯,只要你愿意。” 斯克维尽量忍着脾气,让自己不要去强迫,“想做什么就去。” 莫之阳看了眼老色批,“那我不想和你上床,也可以吗?” “嗯。” 斯克维点头。 主人格不愿意但是第二人格愿意啊,不是还有几百万欠着嘛。 闻言,莫之阳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抚着心口,“那我欠你的,就去你公司打工怎么样都行。” “你要来我公司上班?” 老实说,就斯克维的公司,一个大学还没上大学的人进来,算是高攀。 但看阳阳这样的态度,实在是不太好说什么,点点头道,“你开心就好。” “那我就用工作来还你的人情,然后你不要再像昨天晚上那样对我,行不行?” 莫之阳几乎是商量的语气。 “当然可以。” 斯克维笑了笑,尽量让阳阳不那么害怕自己。 他一同意,莫之阳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谢谢你!” “不客气。” 斯克维勾唇一笑。 先别睡得太早哟阳阳。 “谢谢。” 莫之阳看得出老色批这笑容里藏着的不怀好意,却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单纯模样。 虽然但是,斯克维还是把那个手环送给阳阳,让他时刻带着。 莫之阳也傻傻的当着斯克维的面带上,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现似的。 结果当晚会出租屋里就被拖进意识里了。 这一次是一个中世纪的古堡,莫之阳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成了管家服,“老色批又玩什么呢。” “你又在这里干什么?” 莫之阳被叫回神,回头就看到一个长相精致洋气瓷娃娃一样的裙子女人,这一副打扮就是中世纪贵族王后的打扮。 “你以为王是喜欢你?别傻了,你只不过只是一个废物普通人而已,王对你也只是玩玩罢了。” “啊?” 莫之阳莫名其妙,这又是什么性癖? 第961章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19 “哼!” 女人抱着大大的裙摆大摇大摆的走过去,临走时还撞了莫之阳一下。 莫之阳被撞得后退两步,心里无奈:这老色批又在搞什么鬼,这是中世纪的什么东西。 “你还愣着干什么?进去啊。” 莫之阳看了眼管家,也想看看老色批在做什么便进去了。 进去之后,莫之阳差点被那明晃晃的奶子闪瞎眼。 这老色批还挺粉的哈。 斯克维就坐在华丽的欧式沙发上,红色的丝绒把人衬得惨白,上半身华丽繁复的玫瑰花衬衫扣子没扣好,就敞开着露出里面的腹肌和胸口。 艳色四露。 烛光把老色批衬得太好看了,莫之阳一时间看呆了。 “过来。” 斯克维举起手,略长的指甲妖异,红色的眼瞳看着莫之阳,勾引道,“过来。” 也不知怎么的,莫之阳的脚不听话的朝斯克维走过去。 堪堪在斯克维面前停下,莫之阳的灵魂都要被这双红色的眼瞳俘获,呆呆的看着面前的斯克维。 “说你爱我。” 斯克维细长的指甲慢慢的划过莫之阳的脸颊,划出一条细细的红痕。 从左脸颊慢慢到脖子。 红痕像是细绳,把莫之阳圈成斯克维的所有物。 “我爱你。” 莫之阳无意识重复着这句话,“我爱你。” 闻言,斯克维心里总算高兴了点,“我也爱你。” 哪怕只是梦境里,哪怕你毫无意识,只要听到你说出这三个字,我就欢喜。 斯克维张开嘴露出尖牙,艳红的舌尖刚品尝过鲜血,舔过莫之阳的唇,“说你爱我。” 撒旦又在引诱了。 “我爱你。” 莫之阳被蛊惑了。 “我也爱你。” 斯克维坐回沙发,端起桌子上的半满的红酒杯,左手懒散的搭在沙发背上。 整个人慵懒带着难以抵抗的贵气。 “乖,把衣服脱了。” 斯克维勾唇。 莫之阳手也不知怎么就听老色批的使唤,开始解开身上的衣服。 但这管家服也繁复难脱,使了好大劲才脱掉外套。 “腰好细啊。” 斯克维眯起眼睛,欣赏着莫之阳的动作,“我两只手就能掐住,拖着你往我身上撞了。” 莫之阳的脸不可避免的红了,手上脱衣服的动作不停,把衬衫脱下露出上半身。 大约是因为不太晒太阳,皮肤格外的白。 晃得斯克维都挪不开眼,勾勾手,“过来,蹲下。” 莫之阳没办法抵抗斯克维的指令,亦步亦趋过去蹲到两腿之间。 “真美啊。” 斯克维指甲从脖子一直滑到胸口,真的好像用直接隔开一个口子让血液出来,但又舍不得。 “喜欢到舍不得咬你一口。” 本来身为吸血鬼,那么美好的食物在眼前应该毫不犹豫的一口咬上去,但是舍不得。 因为爱莫之阳的心已经战胜本能了。 “唔!” 莫之阳的下巴被挑起,眼睛对上那双妖异的红瞳,脚都软了,“别,别吃我。” 斯克维收起尖牙,舔过嘴唇一直到耳垂,“含出来,就不吃你。” 莫之阳点点头,颤着手解开腰带。 “嘶~~~” 端着血,斯克维舒服的眯起眼睛,像一只慵懒的狮子蛰伏在草原上。 另一只手插进阳阳的头发里,“真棒,好乖啊。” 用力按下去。 “唔……。” 莫之阳没有机会回答。 妖异的红瞳满是餍足,斯克维一口将鲜血饮下,就这嘴里残留的血腥味拉起莫之阳亲了下去。 “唔。” 莫之阳瞪大眼睛:这不兴那么玩啊,鸭血猪血多好啊,我不要喝人血。 斯克维引诱,“受不了。” 细长的指甲勾起莫之阳的下巴,领着人一步步往床上走。 莫之阳像是着了魔一样,一步步跟着他往前走,最后被推倒在床上。 被推倒获得短暂的清醒,莫之阳拽住斯克维的领子,“你丫的,有没有把六百万给他!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给了的。” 斯克维含住阳阳的手指,“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打进卡里了,但是阳阳还没来得及去查。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稍稍放心下来,把手指从湿润的口腔里拔出来,“你,你不能欺负他,知道吗?” “那我可以欺负你吗?” 斯克维亲了亲阳阳的眉心。 “你有病是不是,当然不可以!” “我不会欺负你的。” 那一次斯克维心有余悸,“舍不得。” “唔~~~” 老实说,莫之阳这一次真的爽,变成吸血鬼的老色批真的很会。 摸一下浑身战栗,是人类没办法给予的快感。 虽然是意识里,可还是觉得很爽。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莫之阳醒过来,第一件事不是刷牙洗脸而是拿起手机去看银行卡余额。 “卧槽!” 吓得莫之阳一个猛坐起来,“卧槽,我有那么多钱,我干嘛要去老色批面前晃悠,我去吃烧鸡啊!” 系统:“吃,吃两只!” “不仅不用去上班,还能吃烧鸡还能去交学费!” 莫之阳这两天的郁闷一扫而空,美滋滋的起床,“果然,金钱是治愈烦闷的良药。” 莫之阳收拾收拾决定去楼下吃窑鸡,可是馋了很久了。 吃了三只窑鸡,再用那些汤浸了一碗米粉吃吃得大饱,再联系大学的人说能交学费要去上课。 系统:“你不是说要去老色批公司工作吗?” “可是……”莫之阳站在店门头,仰头看着炙热的阳光,右手捂住心口,“原主真的很想完成学业啊。” 虽然任务没有说,但看到银行账号的余额,那种执念势如破竹迅速蔓延。 或许是原主不敢提出这个要求,但能感受到那种执念。 “那就完成学业吧。” 系统叹气,“但是宿主你要自己跟老色批说啊。” “男人?笑死,男人有什么好的,事业学业才是最重要的!” 为了男人放弃学业或者是事业,那不仅是脑子有问题,连奶子都有问题了。 莫之阳伸个懒腰,“走吧。” “冲冲冲!” 但是虽然嘴上这样说,莫之阳要找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来改变之前的决定。 毕竟一个柔弱孝顺的小白兔,突然改变主意要去上学。 肯定是有一些事情推动。 莫之阳想到之前一直想让自己读书的高中老师。 决定买点礼物登门拜访。 斯克维昨天晚上很爽,当然本来是要打电话给阳阳,问什么时候来上班的,却又怕惹到他。 “哎呀,我什么时候对谁那么小心翼翼过。” 斯克维叹气,盯着手机里的号码纠结许久,最后还是放弃。 算了,等晚上的时候游戏里见。 今天,莫之阳去拜访完老师回来之后,故意吊着老色批,睡觉的时候把手环摘下来,“我让你今晚日空气去!” 随手丢到床头柜,莫之阳躺下美滋滋睡大觉。 有人睡得下就有人睡不着。 斯克维满心欢喜的带着手环在床上等着,等着阳阳入睡上线,今天玩点花的,古宅惊魂之类的。 结果斯克维睁着眼睛等到后半夜,心里哪个气啊。 翌日盯着黑眼圈和一张臭脸去公司,现在斯克维算是明白了,原来说什么来上班说什么补偿都是假的,阳阳就是想跑。 “我不可能会让你跑的。” 莫之阳在下面的小吃摊逛了一大圈,顺带吃饱喝足,这才慢慢悠悠的上楼,“下面那一家的臭豆腐是真的不错,螺蛳粉也香,那个炸蛋哟,真的是馋死我了。” “呜呜呜,宿主我吃不到。” 系统哭戚戚。 莫之阳一边爬楼梯一边和系统唠嗑,这楼老旧楼梯的扶手摇摇欲坠,都不敢伸手。 橘黄色的灯光把老旧的楼梯照的格外恐怖。 “好饱啊。” 莫之阳住的在顶楼,那里虽然热但是便宜,所以一直住天台的小房间里。 没有老色批的日子果然是舒服,想吃螺蛳粉吃螺蛳粉,想吃老友粉吃老友粉,不然就是炫两份臭豆腐。 “但是,老色批在你家门口哦。” “啥?” 莫之阳脚步一顿,“老色批在我家门口?” 看了看这比普通楼层都矮的天花板,老色批在这里估计都站不直吧。 “真在你家门口!” 系统看宿主还不信,直接拿出楼下的监控画面,“你看,半个小时前上来的。” “完蛋。” 莫之阳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臭豆腐螺蛳粉老友粉的味道夹在在一起,裹在身上。 老色批要是闻到这个味道,怕不是要疯。 “要不,我去外边澡堂子洗个澡?” 莫之阳又闻了闻身上的味道,“日,真香舍不得洗掉。” 但是老色批估计受不了,那没办法。 莫之阳叹气转身下楼。 “你要去做什么?” 莫之阳刚转身才要迈下一个台阶,就被叫住。 “你要去哪里?” 斯克维在楼上等了半个多小时,好不容易听到阳阳的脚步声正想等人回来,结果他居然又跑了。 没办法,老色批居然在只好继续演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莫之阳猛然转身装出一脸震惊,仰起头看向楼梯上的男人,一步步往后退。 卧槽,老色批的头真的要顶到天花板咯。 “我问你,你要去哪里?” 斯克维长腿一迈,一步跨两节台阶下楼,步步紧逼。 “我!” 莫之阳也确实害怕,一步步后退。 第962章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20 “告诉我,你要躲去哪里?” 斯克维把人壁咚在墙上。 莫之阳被逼的退无可退,后背已经抵在墙上,已经没办法抵抗逼近的压迫感,“我,我只是想要去捡废品!” 小白莲眼眶一红,羞愧低下头,“对不起,我只是想要去捡废品而已。” “捡废品?” 斯克维想了很多种可能性,唯独没想到这个。 “嗯。” 莫之阳只不过一眨眼,一滴清泪就顺着脸颊滑下来,嗫嚅解释道,“我一般都是晚上去捡废品的。” 老色批是不是很心疼?呜呜呜,心疼就对了。 “对不起。” 本来苦等半个小时,斯克维很生气,好了现在不生气了,只觉得愧疚。 阳阳都要去捡垃圾了,我才给几百万,我太不是人!太不是人了!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对不起。” 莫之阳眼眶一红,眼泪又是止不住的掉,“对不起是我不好。” “你不是说要去我公司上班的吗?” 斯克维现在哪里舍得苛责阳阳,舌尖卷掉泪珠子,又咸又苦心也跟着苦涩,“我不是怪你,只是担心你而已。” 斯克维是真的怕了,怕阳阳又被吓得想不开。 “我,我昨天因为有些事情所以去见了我的高中老师,他一直非常希望我能继续读书。” 莫之阳抹掉眼泪抬头看着斯克维,用一种哀求的眼神看着他,“我想了很久,我确实想继续读书。” “我知道这样食言不好,但是我会努力赚钱,半工半读也行。 平时晚上也会去收废品,你能不能等我四年,我可以慢慢工作还你钱的。” “这些钱都是你应得的,是我不好。” 斯克维现在愧疚得心都要碎了。 这一个亿是奖金,是阳阳拿命换来的,却被自己这样利用,最后只给几百万,搞得阳阳要去捡废品,我还是人吗? “那几百万我除了学费不会花的,会存起来给等我毕业还给你。 至于我妈的医药费我会慢慢赚,我会去兼职。” 说到这里,莫之阳一脸坚定的看向斯克维,“我一定会慢慢还给你的。” “那些钱都是你的,而且我还欠你不少。” 斯克维叹气,握住阳阳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我还欠你一个亿。” 这样亲密有些不习惯,莫之阳把手抽回来压在屁股后,“你救了我妈,还帮我垫付医药费,你已经不欠我什么。 还有一个亿,我也没借你那么多钱,你怎么会欠我一个亿。” “唉。” 斯克维只是叹气。 怎么可能骗阳阳,我真的太不是人了。 斯克维现在的心被愧疚啃食,捧住阳阳的脸认真道歉,“对不起。” 如果不是我,你怎么会去捡废品。 “怎么能怪你。” 莫之阳一脸纯真,还贴心的安慰斯克维,柔声解释道,“其实这件事大家都不想的。” “对不起。” 斯克维都不管去看阳阳真挚的眼神。 阳阳怎么能那么善解人意,越来越愧疚了。 莫之阳:“你为什么一直说对不起啊?” 小白莲就是让老色批哪怕做梦会想都会愧疚得 “喂喂喂,你们干什么呢?” 房东穿着大裤衩,白色白色,蓝色拖鞋一步一步走上来。 腰间的钥匙发出清脆的声音。 “你谁啊你!” 房东看了眼斯克维,这人眼生估计不是租客。 又穿的那么体面,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房东对不起。” 莫之阳把斯克维推到一边,跟房东解释,“这是我的朋友,来找我的,您别生气。” 房东斜眼看了眼斯克维,看起来不太好惹的样子也就没敢把脏话说出来。 “你打算什么交租啊?” 房东语气不善,但碍于还有个人高马大的人在,所以没有真的动手,“快点交租。” “可是,现在是八月十六号,我不是十号才交的租吗?” 莫之阳有些奇怪,一般都是十号交租的。 “我哪里知道你下个月有没有钱租房?” 这栋楼虽然老,但位置好离地铁公交都近,而且楼下还是夜市。 今年房租涨得不少,所以房东是一直伺机想要把莫之阳赶出去,把房租涨一涨再另外租出去的。 所以,今天这是故意来找茬的。 “可是,不是说好了一个月五百,每个月十号吗?你现在来收下个月的,我也没有那么多钱啊。” 莫之阳有,但是谁能拒绝让老色批愧疚呢? “那我不管,要是交的出来就脚交,交不出来你收拾收拾东西滚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所有的钱都给你妈治病了,根本没办法交房租。” 正是因为这样,房东才选择上门收租。 “我是没钱,但是按理说你不该是下一个才跟我拿房租吗?” 莫之阳一副不想在熟人面前丢人的窘迫模样,“能不能先通融一下,明天你再来,我现在有朋友在这里。” “我们只是朋友吗?” 斯克维被这句话伤到。 现在的莫之阳哪里有空理会老色批的想法,一边还跟房东求情,“能不能明天,明天你再来收租行不行?” “不行。” 房东就是想趁火打劫,哪里愿意拖一天。 “就宽限一天行不行?” 房东:“不行,要是给不出就从我房子里滚出去!” 斯克维皱眉,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两个人还在争执,房东突然收到一个电话。 “别担心。” 斯克维从背后揽住阳阳的肩膀,轻声安抚。 房东嬉笑着接完电话,表情跟捡到宝一样开心,那肥腻耷拉的肉高兴得都抖起来了。 “现在,你从我家阳阳的房子滚出去!” 斯克维揽住阳阳的肩膀,弯腰下巴搭在肩膀上,“滚出去。” “什么?” 莫之阳愣了一下,刚刚一个电话发生了什么。 “我马上滚,马上滚!” 房东趿着拖鞋跑得老快,半点犹豫都没有。 生怕跑慢那个人就收回成命。 莫之阳:“怎么回事?” 有点莫名其妙,怎么突然就走了。 “我把这栋楼买给你了,就在刚刚。” 斯克维捏捏阳阳的下巴,“喜欢不喜欢?” 不是,你买那么一栋破楼给我干什么?我TM要钱啊。 “你,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莫之阳愣住。 为什么花钱买栋老楼,你买栋新的给我啊,你个老色批大笨蛋。 “因为我不想让你被赶出去。” 斯克维只是见刚才阳阳被房东为难,一时气从心来所以就买下这栋楼。 “我!” 我真的巴不得被赶出去,莫之阳哭戚戚,我想住豪华大别墅。 “这栋楼你直接收回去吧,我受不住这礼。” 莫之阳揉揉额角,妈的,被老色批气死了。 有钱不给我花买栋楼。 斯克维:“对不起。” “算了,你先回去吧,我还要去捡废品。” 莫之阳撸起袖子,看一眼斯克维,摇头道,“您这样的人实在不适合待在这里。” “我不该待在这里我能待在哪里?” 斯克维现在就是愧疚,想好好的补偿阳阳,“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莫之阳:“可是我要去捡废品,你也要陪我吗?” “霸总捡废品,是我的爱了。” 系统想看好戏,“宿主,快搞老色批去捡垃圾,我喜欢看。” “你有钱,我会还给你一个亿!” 现在的斯克维不想让阳阳那么辛苦,还得去捡废品。 莫之阳叹气摇摇头说道,“我不是我的钱我不会要的。” 小白莲一定要高洁如莲花,不可受嗟来之食。 “那钱本来就是你的,你记不记得你玩了个……” “我不想说那么多。” 莫之阳是真的怕老色批捅破,慌忙打住话头,“我要去捡废品了。” 说完转身就下楼。 斯克维无奈也只能跟着一起下楼。 “好哟,霸总捡垃圾哟。” 系统看好戏。 要说捡垃圾,莫之阳也是专业的。 下楼之后就熟手捞个尿素袋子,开始沿路捡易拉罐和纸皮。 “阳阳,要不我来拿吧。” 这可是好好表现的机会啊,斯克维解下价值十几万的袖扣把袖子挽起来,“我帮你。” 莫之阳故作推脱,假装被抢过编织袋还不高兴,气得想抢过却被躲开,“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身上一件衣服都比我一个肾值钱,你干嘛要这样。” “是我对不起你!” 斯克维现在很后悔。 如果当初让阳阳中彩票得到那一个亿,用正规途径给阳阳得到那笔钱,估计就不会那么抵抗。 阳阳何必这么辛苦,又要去捡废品又要去做兼职,都是我不好。 “你天天说对不起我,到底怎么对不起我啊?” 莫之阳眨巴着鹿儿似的眼睛看着老色批,“算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我先走了。” “阳阳,我陪你!” 楼下是夜市,热闹非凡。 一条长长的街道两边都是各色小摊。 臭豆腐螺蛳粉炒粉,还有什么芝士玉米炸鸡。 夜色之下,一条路都充满了烟火气,来往的行人也都是收获满满。 但不管任何人,看到莫之阳和斯克维都会侧目。 一个穿着旧衣却十分整洁,长相清秀的少年弯腰捡易拉罐。 但更让人侧目的是身后那个高大的男人。 男人看得出是混血,眼睛是蓝色的,深邃如海。 身上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手腕露出来的表少说也得七位数以上。 第963章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21 浑身贵气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居然在捡垃圾? 混血男人提着一个黄色的尿素袋子,跟在青年身后亦步亦趋。 “噗嗤。” 终于有沿路的人没忍住笑出声来。 又引来一众克制的笑声。 这TM什么鬼。 当然也有说斯克维帅的。 “这个男的好帅,拿着尿素袋子捡垃圾都觉得帅。” “对啊,那么缺钱吗?我感觉他是有钱人。” “估计是陪前面的人来的,你看眼睛都没有离开过他。 肯定是前面的青年捡废品,他跟着啊。” 三人行的姐妹指指点点。 “阳阳,你这个要吗?” 斯克维弯腰捡起一个矿泉水瓶。 “要!” 没想到老色批那么厉害,聪明人捡垃圾也能无师自通。 莫之阳很满意。 “好嘞。” 斯克维算是捡出经验,没一会儿袋子就满到溢起来。 就算见缝插针也没办法再装下一个踩扁的矿泉水瓶。 莫之阳回头看老色批一眼,身上还是干干净净的,没有因为捡垃圾弄脏,有点不爽。 “那我们回去吧。” 莫之阳看了眼鼓鼓囊囊的尿素袋子,袋子装不下,下次拿个大个的袋子,让老色批从街头捡到巷尾。 “好!” 斯克维乖乖的跟在阳阳后边,等跟着回家之后才惊觉这地方那么小。 “我家里不大,不要嫌弃。 洗个手喝杯水吧。” 莫之阳带着斯克维去卫生间洗个手。 这房子斯克维连头都没办法抬起来,逼仄低矮又闷热。 因为是阳台的上面也没有楼层遮阳,哪怕已经十点多还那么催汗。 斯克维刚进来就开始冒汗。 “阳阳,你一直住在这里吗?” 斯克维看向整个房子,不过十平米左右,只放得下一个床和布衣柜。 还有一些药盒,虽然狭小但是整洁并没有很凌乱,连被子都折的整齐。 在床头斯克维看到了黑色手环。 “阳阳这个你为什么不戴?” 斯克维走过去,弯腰拿起手环,“怪不得昨天晚上没有等到你。” “因为干活不太方便,又怕弄脏所以就没有戴。” 莫之阳双手藏在背后,有些扭捏询问,“你要不先回去吧,我还要去刷盘子。” 斯克维:“你不是刚捡完废品吗?” “可是我欠了那么多钱。” 莫之阳低下头,“我实在是不安心。” 斯克维愧疚又多一层,哑声解释道,“是我欠你钱才对。” 欠了你很多个几百万,欠了一个亿。 “你给我妈治好了病,还送去国外做手术。 我很感激你了,所以不用的。” 莫之阳鼓起勇气抬起头直视老色批,“你放心钱我会还你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每每对上阳阳那双真挚又单纯的眼睛,斯克维就愧疚的无以复加。 为什么我要这样做,明明阳阳凭借自己的努力拿到一个亿,可以过上好的生活,却因为我的一己私欲要这样强迫他。 “对不起阳阳。” 斯克维只想上前抱住阳阳,告诉他一切有我。 可莫之阳看到斯克维靠近,却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小白莲抱臂,试图拉开两个人的距离,“你要不要回去?我要出门刷盘子了。” “我陪你一起去。” “芜湖,看霸总刷盘子咯。 果然是活久见啊。” 果然,系统觉得还得是宿主,他真的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老色批被拐到后厨,一米九的大高个蹲在地上刷盘子。 关键是刷的还挺认真。 莫之阳想去帮忙的结果被挡住,“没事的阳阳,我一个人可以的你去休息。” 这都是我做的孽,活该的。 莫之阳就在一边偶尔挤一挤洗洁精,坐着休息。 一直刷到凌晨一点这才正式下班回家。 因为那个地方不太好住人,斯克维不想让阳阳回去,开始装模作样,“哎哟!” 走到一半突然扶墙半蹲下来。 莫之阳走在前面,听到声音回头才看到斯克维一脸痛苦扶墙站着,挺拔的身子不知怎么佝偻起来。 “你怎么了?” “我没事。” 斯克维紧皱剑眉,仿佛在承受极大的痛苦,却还是故作坚强的摇头,“我没事,缓一缓就好了。” “你到底怎么了?” 莫之阳真的只是想让老色批愧疚,来个追妻火葬场套餐。 毕竟那一个亿不能白扣,但看到老色批难受又舍不得。 “我有些不舒服。” 最终斯克维还是没撑住,慢慢滑蹲下来,“就是觉得头疼难受,不舒服。” “头疼?” 这头疼的事情可大可小,莫之阳慌了神赶紧去摸一摸额头,“没有发烧啊,这是怎么了?” “老毛病了,睡觉就好了。” 此时的斯克维已经满头是汗呼吸急促,瘫坐在地上喘着大气,“我没事的,阳阳你快去休息吧。 我歇一歇。” “你这样叫我怎么放得下?” 莫之阳没办法只能拿出手机打120. “不用打120,你找个好一点的酒店我睡一晚就好了。” 斯克维赶紧按住阳阳要拨通的手,“我找人来接我们过去,睡一晚就好了。” 温热的大掌包裹住莫之阳的手,他也觉得不对劲。 老色批你个老六又骗我!要是真的有病肯定是打120,结果不打120却去叫人来接。 用词还是“我们”。 怎样算是明白了,这又搞绿茶呢。 “也好。” 也不想劳烦医务人员跑一趟,莫之阳手机锁屏尽量做出一副担心的表情,“你真的没事吗?” 老子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我没事。” 只要阳阳还可怜我,我就能装到死! 斯克维拿出手机给人打电话,说完地点就等着人来接。 “那等人来之后我也要回去了,明天还得去兼职。” 莫之阳知道老色批搞的什么鬼但是不想宠着他。 居然又装茶骗我。 “阳阳,你就那么不待见我吗?之前都是我不好,可是我现在真的好难受,想要你安慰一下我。” 斯克维一个一米九几的大高个,装出这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不像是小鸟依人倒像是大鹏展翅。 “不是我不愿意理你,只是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不是吗?” 莫之阳叹气,对上老色批楚楚可怜的眼神,最后还是没忍住妥协,“好吧,那我就送你到酒店。” 斯克维的手下还是快的,没多久就开着卡宴过来接人。 莫之阳把人护送上车之后本来要走,可被老色批用一种被抛弃的修狗勾的眼神看着,心就软下来。 只好上车陪着一起去酒店。 酒店当然是总统套房,莫之阳帮忙扶着进屋子就打算离开。 “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了,我真的得走,否则明天起不来。” 莫之阳转身要走,可手腕又被拉住,“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想你陪我。” 斯克维还在装,虚弱的开口道,“我只是想你陪陪我,我或许能睡得着。” 莫之阳垂眸,“有什么好陪的。” “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能睡得着。 我现在头好疼,能不能帮帮我,阳阳。” 那近乎哀求的语气配上斯克维低沉磁性的声线,莫之阳又没骨气的被蛊惑了,不自觉点头。 等发现时晚了,已经被斯克维抱到床上。 或许两个人同床共枕引起什么不好的记忆,莫之阳开始挣扎,想把人推开,“你,你先放开我别抱我!” “阳阳。” 斯克维却抱得越发紧,恨不得两个人融为一体,“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只是很痛苦想要休息一下,阳阳你别动好不好?” 或许是知道挣扎没有用,又或许是可怜斯克维。 莫之阳最后还是停下挣扎,叹气道,“你何必这样,你那么有钱不管要谁都可以吧?你还有个未婚妻。” “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斯克维附耳过去解释道,“我和拉德其实不算是什么未婚夫妻,更多的是敌人。 当初我们两家势同水火,但是又不得不一起发展,为了让两个人都安心,就指腹为婚。 但是我保证,我从来没有和拉德肢体接触也不爱他,我们是敌人,是生意的合作伙伴,绝对不是什么未婚夫妻。” “可是这又关我什么事?” 莫之阳嘟囔。 斯克维:“我不希望你误会,全世界都可以误会唯独你不行,因为我只在意你。” 两个人抱得死紧,莫之阳都喘不过气,伸手推了推,“你先放松一下,我有点喘不上气,难受。” “你答应我今天晚上陪我休息好不好?我保证不会做什么,也保证不会伤害你。 阳阳,我只想你陪我一下,哪怕一晚上。” 斯克维放低身段哀求。 追妻火葬场,当然要放下尊严。 “我是看你不舒服,所以才留下一晚上你别想多。” 莫之阳说完就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去看其他。 斯克维:“谢谢阳阳还心疼我” 莫之阳被抱得死紧,根本就睡不着。 等到旁边人呼吸稍微平缓一点,才慢慢的想要挪开一下。 “你别走!” 这一动倒是把斯克维给惊醒了,把怀里人抱得越发紧,“阳阳你别走。” “我没走,但是我实在是太难受你先松开我,我好喘口气。” “阳阳你别走,你别走,我错了你别走。” 但此时的斯克维好像魔怔一般,一直念叨着这句话。 “你怎么了?” 第964章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22 莫之阳有点担心老色批的精神状态,“你没事吧。” “你别走阳阳,我求你了。” “好吧,我不走你睡吧。” 莫之阳有些心疼也就任由老色批抱着。 黑暗里,斯克维勾起嘴角,一副得逞的笑容。 把脸埋进阳阳的肩窝里,深吸一口气:怎么是臭豆腐的味道。 “阳阳,你身上有臭豆腐的味道。” 斯克维有些奇怪。 糟糕,偷吃被发现了。 “你身上也有。” 莫之阳决定祸水东引。 那看来是捡废品的时候不小心沾染到的,但是要去洗澡的话就要放开阳阳,那阳阳随时会逃跑的。 算了,还是决定忍一忍,毕竟阳阳身上也有。 这一觉莫之阳睡得好难受,梦里都好像被蛇捆住一样。 道后边被迫睁开眼睛就看到老色批那张放大的俊脸。 “唉。” “阳阳为什么叹气?” 那双如海般蔚蓝的眼睛溢满深情,如火一般的眼神让莫之阳害怕,忍不住往后缩。 “阳阳,你为什么怕我?” 斯克维不想再让阳阳逃掉,揽住腰的手紧一紧,把人拉进,“你告诉我为什么怕我,好不好?” “我,我也不知道。” 莫之阳根本不敢对上老色批的眼神,那双眼睛太具有侵略性,恨不得把你一下溺窒息。 浩瀚如海。 “是不是因为我强迫你?” 斯克维一语道破。 看到阳阳被戳中心事的表情,斯克维叹气,“我之前不好,你能不能原谅我?” “你很好,是我不好。” 小白莲怎么会怪其他人呢?只会怪自己,莫之阳摇头道,“是我不好,你帮我妈治病,你已经很好了。” “我那么下作的手段你都觉得我好?” 斯克维感动得要哭:果然,阳阳总是那么善良,都不舍得怪我。 可就是不舍得怪才难搞,要是乖的话斯克维还能弥补,不怪的话都不知道怎么弥补。 “对不起。” 斯克维亲亲阳阳的唇角,看阳阳害怕的闭上眼睛随即叹气,“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要去读书你就去,我会支持你的。” “不行,你已经帮了我很多很多,已经足够。” 莫之阳推开斯克维站起来,“我自己的路该我自己走才对。” “我不是不让你走这条路,只是想陪着你一起走,想让你不那么辛苦。 不至于晚上去捡废品深夜去刷盘子,早上还得上早班,你是在用自己的命去拼你知道吗?” 斯克维想到阳阳居然那么累,就觉得心疼。 “斯克维,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有的人终其一生都挣扎在温饱线上,不是因为他们不想去努力赚钱,而是他们只能做到这点。” 莫之阳眼眶微红,又觉得不该如此,微微低下头避开老色批的视线,“我希望不要因为自己的地位和财富,就把别人看低。” “对不起。” 斯克维道歉。 阳阳是坚强而且视金钱如粪土的人,是我不好,看低阳阳了。 “没事。” 莫之阳总算收拾好情绪抬起头,勉强一笑,“你给我留个卡号,以后我们就不见面了,欠你的钱我以后会按月打到你的卡上。” “你要和我划清界限?!” 这句话让斯克维有危机感,“阳阳,你能不能不要说这样的话?” 这样的话让人心慌。 就好像阳阳想要和自己割裂开一样。 “对不起,阳阳。 我是不是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 斯克维有些慌张,“肯定是我做了让你不高兴的事情对不对?” 莫之阳:“不是不是。” “肯定是我不好,对不起阳阳肯定是我不好!” “不是你的错,我只是觉得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罢了,你这样搞得我很不舒服。” 莫之阳总算鼓起勇气把话一股脑都倒出来,“你,你那么有钱还有未婚妻,还是杰出青年,什么都那么好,是我不好。” 就算是让老色批追妻火葬场也得给他指一条明路才是。 “你是觉得身份和地位让我们不能在一起?” 只是这个的话,斯克维好像知道怎么做了。 莫之阳:“对不起。” “唉,都是我的错。” 斯克维跌坐回床上,抱住头,痛苦的锤头,“对不起,我头又开始疼了。” “你怎么了?” “老色批怎么了?” 系统也有点害怕,老色批是有什么隐疾吗? 斯克维咬牙,却还在强撑着,“我没事,就是头有点疼。” “头疼?” 莫之阳怀疑是装的,但是看老色批很难受的样子。 动了恻隐之心。 哪怕是装的也很心疼。 “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要不要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 斯克维抱住阳阳的腰,把脸凑过去汲取阳阳的体温,舒服得喟叹,“我没事的。 头疼是老毛病了,休息一下就好。” 腰被勒紧,莫之阳也无奈,“那你休息一下。” 就只能这样站定被抱着。 “斯克维,你一直这样我没办法去便利店上班。” 莫之阳推了推斯克维的肩膀,“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我真的好难受,你让我抱抱好不好?” 斯克维声音虚弱,听起来随时会断气的样子。 “唉。” 莫之阳叹气,也只能被抱着。 等过了十几分钟,莫之阳才觉得脚酸,“能不能先放开。” 说完,肚子还配合的咕咕叫一声。 “宿主,你已经能控制自己的肚子叫不叫吗?” 系统震惊。 “不是,我是真的饿了。” 莫之阳咬牙,没想到会那么丢脸。 在老色批看上来的时候下意识红脸,“我,我只是有点饿。” 斯克维:“对不起,是我的错。 忘了阳阳还没吃饭,我给你叫吃的来。你吃完再去上班,好不好?” “嗯。” 莫之阳点头。 有饭不吃王八蛋! 叫酒店的早餐套餐,因为不知道阳阳喜欢吃什么,就中西都叫一点。 等莫之阳洗漱出来之后,桌子上满满的一大桌:中式有豆浆油条包子葱油饼,西式就是三明治牛奶和可颂牛角包。 这一大桌应该是够我吃饱了。 莫之阳很满意,就这斯克维的招呼坐下吃东西。 本来斯克维也想吃点的,可看到阳阳风卷残云的架势,默默缩回想拿个蛋挞的手,低头喝红茶。 眼瞧着这些早餐都被吃光,斯克维小心问道,“要不要再叫一点?” 看你好像没吃饱的样子。 但后边那句不敢说出口。 “不好意思,吃的太多了。” 莫之阳咽下最后一个荷包蛋,吃完才装作害羞的样子,“昨天晚上没吃饭,所以很饿。” “没事没事,我又不是养不起。” 斯克维回想之前,那一次阳阳喝得猪肝粥,是不是盛少了。 “谁要你养!” 这话一出倒是把莫之阳闹出个大红脸,“我可以自己养自己。” “那阳阳养我?” 斯克维调笑。 在阳阳面前不能强势,要示弱。 示弱才有肉吃,否则会把小白兔吓走。 “我吃完了,要去便利店上班。” 莫之阳擦好嘴站起来,“你没事的话,就先回去吧。 那栋楼你也收回去,我不需要。” 斯克维:“你就那么不想见到我?” 那一副狗狗落泪的样子,委屈到不行。 尤其是那双蓝色的眸子,一装可怜简直无往不利。 那双蓝色的眸子,单看就很好看了。 一深情都比别人多几分深邃,装可怜又格外的委屈,像只大狗狗。 “我不是不想见到你,但是我得去上班了。” 莫之阳遭不住这样的眼神,转身看向窗外,“你要是难受的话,就记得去看医生。” “你是不是心疼我?” 一听这话有戏,斯克维跟着站起来,“那能不能让阳阳你晚上的时候陪我去看一下医生,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你看我是病人,你能不能可怜可怜我?” 莫之阳沉吟半晌,妥协般叹口气,点头道,“好吧,晚上的时候我不去捡废品跟你去检查吧。” “谢谢阳阳,你总是那么善良。” 斯克维又给阳阳盖帽子。 “别那么说。” 哎呀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小白莲没想到有一天也能被夸善良,真不愧我WPS你那么久啊老色批。 莫之阳还是照常去上班换班送快点,虽然累但是为了认识是值得的! 道晚上的时候斯克维亲自来接。 上车之后,莫之阳还紧贴着车门,不太想和老色批凑在一起,“等检查完你没事的话,就送我回来吧。” “阳阳,你真的那么讨厌我吗?” 看着阳阳离那么远,斯克维决定率先在自己身上找问题,“是不是我今天哪里不好?还是说味道不好闻。” 哎哟,老色批您可真的是太会装可怜了。 “不是不是,我只是习惯性的而已,不关你的事。” 莫之阳连连摆手道,“我怕弄脏你的车子,毕竟看起来那么贵。” 斯克维:“再贵的车子跟你比起来不值一提。” 开车的司机默默的翻个白眼,从后视镜看了眼boss。 很好已经开始给眼色了,正在高速行驶的车子突然猛打方向盘。 莫之阳坐在左边,猛的往右转,让原本端坐的莫之阳整个人都扑到老色批怀里。 “小心!” 斯克维如愿抱住阳阳,还顺带把人往怀里按,“你没事吧?” 阳阳主动投怀送抱,真的好主动。 第965章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23 “怎么突然转弯啊。” 莫之阳想从老色批怀里起来,结果反倒被搂得更紧。 斯克维厉声问道,“怎么开车的!” “对不起啊老板,因为导航出问题了,突然转弯就没注意。 不好意思。” 司机诚恳认错。 毕竟老板说,回去之后加双倍工资。 这个锅一定要背还得高高兴兴的背上去。 “不怪他,没事的。” 莫之阳一个白莲花怎么能看司机被骂,出言开脱,又想从斯克维身上起来,“你先放开我。” “不好意思,刚才是怕你出事。” 斯克维把人扶正。 莫之阳刚坐好还不到半分钟,又是一个急转弯又直接撞进老色批怀里。 “小心。” 斯克维再一次暖香入怀。 “你怎么开车的!” 斯克维表面上在骂实则心里欢喜得不行。 司机:“不好意思啊老板,前面突然冲出一只猫,也不好撞过去。” 现在莫之阳要是再看不出端倪,那真的是笨蛋了。 按理说能给斯克维开车的司机技术不至于遇到猫急转弯成这样,要是这样早就干不下去,肯定是老色批搞的鬼。 “要不你还是挨着我坐吧,安全带不舒服,我不会动你的,只是扶着我好一点。” 斯克维叹气。 要是再不挨着坐,莫之阳下一次可能要被甩出窗户,算了算了。 “车子颠簸,倚着我。” 强行压下翘起的嘴角,斯克维扶着阳阳还在念叨,“这是司机的错,回去我就骂他。” “不是他的错。” 莫之阳知道老色批不会去搞司机,但是该装的人设还是要装的,“只是意外而已,没事的。” “那你靠着我。” “好。” 司机看眼后视镜,很好两个人已经抱在一起:我的任务就完成啦!终于可以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想我送豆腐脑送出来的技术终于可以派上用场。 接下来的车子非常稳,没有出现过类似的情况。 顺利到医院,斯克维进去检查,莫之阳就在门口等着。 “系统,你去给我弄老色批的检查报告,我觉得他肯定会搞事。” 莫之阳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得嘞!” 系统听话马上飞奔而去。 进去检查的斯克维常规检查完没有马上出去,而是让医生把院长叫来。 莫之阳在外边看到另外一个年纪老一点的医生进去,心里多少有点担心:别是真的有问题吧。 “你好,高先生。” 院长走进来握手,“怎么了?上个月不是就做例行检查了?还是说身体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就是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所以才叫你来的。” 斯克维看了眼另外的小医生,“我刚才做了个检查,脑部CT。 应该是没事的,但是我需要让他看起来有点事,明白吗?” “啊?” 院长疑惑。 斯克维:“就是我要让我的检查看起来不怎么样,明白吗?” 猴精儿的院长马上就明白过来,连连点头道,“明白了明白了。” “那就好。” 斯克维交代完之后就出去。 “你没事吧?” 莫之阳看到人出来,赶紧起身迎上去,“检查出什么问题了吗?” 虽然知道老色批可能是装的,但是还是担心。 “不知道,要看报告出来。” 斯克维安抚住阳阳,叹了口气,“没事的,应该是是没事的。” 说完还露出苦笑。 “那行吧。” 莫之阳叹气。 “你好,高先生。” 院长走出来,见高先生居然对一个少年和颜悦色的安慰,心下明白这假造的病历是给谁看的。 “你好。” 莫之阳看出来的医生,是有点着急的。 “你好。” 院长眼神在少年身上扫了眼,随即收回来,“检查我看了一下,好像是有点问题。” 斯克维:“什么问题。” 莫之阳心揪起来,老色批难道真的身体不好?那我的一个亿怎么办,拿不到那不是完蛋了? “初步看来是可能有一点阴影,之后可能要有详细的检查才能发现问题。” 院长也不敢把话说的太死。 “什么?!” 莫之阳心刚提起来,系统就回来了。 “宿主,别听这两个人胡说,老色批身体比你还瓷实。 我看了报告半点问题没有,估计是想勾起你的同情心而已,诡计多端的1!” 莫之阳知道老色批身体确实没事,也就没说什么。 但是看两个人还故作深沉的讨论事情,心里冷笑:演,继续演。 “哈哈哈哈,笑你妈死!我看老色批这个样子好呆啊。” 系统忍不住笑出声。 “严重吗?” 斯克维故意在阳阳面前皱紧眉头。 “还好,要看后期检查,过两天再检查一下就好了。” 院长不愿多说,点头说道,“下个星期再来做检查。” 莫之阳默默翻个白眼:你们继续装,继续装!要不是系统,真的是要被骗。 斯克维:“好的。” 说完之后,院长就拿着病历离开。 “怎么样了?” 莫之阳小声询问。 闻言,斯克维苦笑一声,“可能是有点问题,但也可能没有。 说是需要下个星期再来检查一次,” “这样啊。” 莫之阳点头,小心开口问道,“那岂不是你下个星期还得来一次吗?” “对。” 斯克维叹气,“这大概是我的报应吧,对你所作所为的报应,” “不是,我并不恨你啊,你不需要那么想的。” 好家伙这帽子扣的挺大的,下一句是不是要说,你能不能可怜我陪陪我? 先是把锅甩给我,激起我的愧疚之心然后再提出要求,这就很合情合理了。 “如果只有一个星期,阳阳能不能陪陪我?” 斯克维说的诚恳。 “宿主,你预判了他的预判。” 系统竖起大拇指:还得是宿主啊。 现在的莫之阳想删老色批一个大耳刮子,打醒他:你玩的是我玩剩下的,你别这样搞,我尴尬。 但碍于人设只能勉强点头,“我不希望你出事。” “希望我没事吧。” 斯克维笑容越发勉强。 要是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斯克维命不久矣。 “谢谢你。” 斯克维抱住阳阳,“谢谢你以德报怨。” “唉。” 莫之阳叹气,轻声安慰,“一定会没事的。” 虽然老色批的计划很蠢,但终究还是自己老攻还是得宠着。 因为答应老色批,所以今天莫之阳直接被接回斯克维的豪宅。 这一次来可不是小三,是客人了。 “阳阳。” 斯克维热情的把人迎进来,“快进来坐。” “嗯。” 莫之阳低头看了眼给自己换鞋的佣人,不对,这个别墅的任何一个佣人都没想到自己还会踏足这里。 还是被老色批当做朋友的身份请进来。 “阳阳,我叫人做了奶茶,你肯定很喜欢。” 追妻嘛,喜好肯定要拿捏好的。 斯克维请人坐下,“想吃什么甜品,草莓千层怎么样?” 莫之阳:“都好吧。” “去准备吧。” 斯克维热情招待。 “我略坐坐就走的,你别麻烦了。” 莫之阳按住紧张得斯克维,“你不是还不舒服吗?赶紧去休息,等你睡着我就走。” “那么晚你要去哪里?不方便,我让佣人给你收拾出个客房吧。” 斯克维说完,又补充一句。 “带锁的那种。” 该死的,这锁是为了防自己。 “好吧。” 经不住老色批的哀求,莫之阳还是点头,“好吧,那你赶紧洗漱完去休息,我今天也有点累了。” “好。” 斯克维好不容易把人骗进来,不会因小失大。 乖巧点头应下,还真的听话回房,只是没想到刚回房秘书就打电话了。 “喂boss,为什么现在全网都是你捡废品的视频啊,我们公司要倒闭了吗?” “管那么多干什么?通知那些人删了就好。” 斯克维说完就挂断电话,忘了还有视频这一说,删除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莫之阳被带到客房,佣人也没说什么把人带进去就离开。 “系统检查一下有没有摄像头,”按照小白莲对老色批的了解,估计这个可能性很大。 系统转一圈回来,“没有哦宿主,这一次老色批还挺老实。” “老实?” 这话居然用来形容老色批?简直是天方夜谭,太好笑了。 “没人比我更懂老色批,不管他换了多少壳子换了多少人设,因为我们是心意相通的。” 莫之阳收起那一副小白花的表情,后仰躺到床上,“因为我们是心灵相通的。” 虽然爱他,但也不妨碍我气他。 “行叭行吧。” 虽然不懂人类的爱情,但是磕宿主和老色批也挺好的。 斯克维担心阳阳晚餐没吃饱,就叫佣人送些夜宵过去,自己去书房处理一下公司的事情,最近拉德在搞事。 莫之阳洗完澡出来,就听到敲门声,走到门口没有贸然开门,反问道,“是谁在外边?” “送夜宵的。” 是女声,莫之阳这才放心打开门,“你好。” “先生吩咐送些夜宵进来。” 佣人面无表情的把甜品和牛奶端进来,放下就走了。 “谢谢。” 送走佣人莫之阳擦着头发来到桌子前,看着面前热腾腾的牛奶皱起眉头。 “怎么了?里面有下药吗?” 系统很好奇,老色批这种事情干的不少。 是惯犯了。 第966章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24 “不好说,但是决定不喝。” 莫之阳决定把牛奶倒进马桶里。 只要我不喝,那有药也晕不到我。 “可是我想知道里面有没有药耶!” 系统好奇 “你今天晚上看,老色批偷偷摸摸的过来抱着我睡,那就是里面下了药了。 要是没有,那就没下。” 莫之阳吃掉蛋糕就躺下睡觉,昨天被老色批勒得没睡好,希望今天能睡个好觉。 系统就等着,看老色批有没有来。 翌日清晨,莫之阳是六点多醒的。 昨天晚上十点多就睡着,今天睡醒神清气爽,“舒服。” “在18度的空调房里盖着棉被睡觉,就是舒服。” 莫之阳伸个懒腰,“所以,昨天老色批来了吗?” “没有。” 嘤,系统等了一晚上老色批没来。 “那就是没下咯。” 莫之阳也懒得去计较,拍起来刷牙洗脸。 莫之阳饿,但是秉承人设还是不能问有没有饭吃。 白莲花怎么会问人家有没有饭吃你?顶多就是讨口水喝。 从出房间到楼下,没有一个人出来打招呼。 莫之阳随便拦住一个清扫地毯的人,问道,“你好,出去有公车吗?” 佣人只当做没听到,低着头继续清理地毯。 好吧好吧,就是不受待见对吧。 莫之阳尴尬的收回手,决定当一朵好白莲花,默默的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 结果,刚出那个大铁门,就被另一个人掳走。 “你,你们这是干什么?” 莫之阳刚出门,就被拉上这辆车。 车里除了司机就是拉德,这两个人怕不是有什么毛病!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下。 别一个一个来啊,隔天也行。 “怎么样?” 拉德悠哉悠哉抽着手里的卷烟,打量一下莫之阳。 精神头还不错,怕不是昨天晚上斯克维没动? “斯克维不行了?” 到嘴边的肉不吃,不是斯克维的风格。 拉德合理怀疑斯克维就是硬不起来。 莫之阳:“什么?” “斯克维那个变态跟我差不多。” 两个人虽然是敌人,但也足够了解彼此。 拉德太明白,就斯克维那个吊样子,把莫之阳接进去不可能会什么都不干。 “还是你把他踹废了?我听说你们昨天晚上还去做检查,看来是踹废了,硬不起来。” 自说自话的拉德,把自己逗笑。 莫之阳则是一脸莫名其妙:这家伙在发什么疯。 “好了不笑了。” 拉德把烟灰随手抖到车里,问道,“你们昨天去医院做什么?” “这件事你不该去问斯克维吗?为什么来问我。” 莫之阳就蹲在副驾驶和后座中间的间隙,心疼抱住瘦瘦的自己。 “为什么要去问他,肯定是脑子坏掉了。 否则怎么回去捡垃圾,你不知道我昨天看到那个视频笑得我差点没抽过去。” 哎哟,老实说拉德认识斯克维那么多年,还不知道他有捡垃圾的癖好。 看到视频之后,拉德当即就把视频保存,并且决定用邮件的形式发给公司所有人看,还有合作商看。 这样的热闹,肯定是越多人看越好。 “你!” 莫之阳皱起眉。 这本来是两个人的情趣,就追妻火葬场这样的小情趣两个人玩玩就算了,其他人看热闹算是怎么回事? 小白莲:“系统!” “在!” “马上去把拉德存的老色批捡垃圾的视频都删掉,还有就是网上和所有人手机里的视频都删掉。” 我老攻只能我嘲笑。 系统:“那我删掉之前能不能给自己保留一份,让我偶尔笑一下。” “你笑不算。” 给脸了,居然敢笑我家老色批。 莫之阳默默抱紧自己的膝盖,看拉德自言自语。 “我觉得你跟着那么个没什么脑子的玩意儿也没什么前途,还不如跟我。 斯克维能给你的,我都可以给。” 拉德倾身凑过去,把烟雾垂到莫之阳脸上,笑问道,“怎么样?考虑一下。” “我没什么兴趣。” 莫之阳心疼抱住自己,“我不想跟你们任何一个人,我只是想读完书,然后努力工作。 我妈的医药费我也会还给斯克维的。” “还什么还?他有的是钱,给你那点我都觉得他抠门。” 拉德突然想到一件好笑的事情,“你知不知道,你参加游戏的一个亿,他偷偷扣下了。” 游戏事情拉德知道,但是扣下一个亿这件事是昨天才知道的,还以为给了所以那个时候开价是一个亿。 “什么游戏?” 莫之阳装傻。 好家伙,总算有理由可以捅破这件事,拿到我那一个亿了。 可以正大光明的要钱! “你之前参加一个恐怖游戏,不知怎么就赢了。 奖金是一个亿。 本来是以彩票的形式给你的,但是斯克维故意克扣下来,你知道这件事吗?” 看着莫之阳错愕震惊的表情,鹿儿似的眼睛满是难以置信。 “看来你是不知道。 我不知道斯克维有没有把你的记忆清除,还是怎么回事,但这件事他绝对不会跟你说,你去问问,问他看看是怎么回事。” 拉德抽烟,示意司机把车开回去。 等着看一场好戏。 “我给你机会去质问他。” 拉德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如果他敢说没有,那我会给你拿证据的。” 莫之阳情绪从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现在的将信将疑。 情绪处理得非常好,自然到拉德都没有发现他的兴奋。 老子终于可以拿到那一个亿了! 车子在斯克维家门口停下。 “一起去问问吧,他肯定醒了。” 拉德打开车门,把烟丢掉碾熄,“会有一场好戏。” 莫之阳纠结一会儿还是决定跟着下车,红着眼眶,“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可我还是想知道事情真相。” “走。” 别墅里斯克维在大发雷霆,对着佣人发火,“你们是哑巴吗?看到人走不会留吗?六点半起,他没有吃饭你们不知道?” 佣人只能低下头挨训。 “他低血糖,不吃饭会难受。 这一条路出去都没有公车,阳阳肯定舍不得打车,说不定会走着出去。” 想到这里斯克维再也坐不住,穿着睡袍就想出去,“我得开车把阳阳接回来,至少吃完饭再走。” “不用了。” 拉德双手插在裤兜,悠哉悠哉的走进来。 “你来做什么?” 刚问完,斯克维就看到身后的阳阳,怒火和阴郁一扫而空,“阳阳,你怎么就走了,都没吃饭。” 斯克维按住阳阳的肩膀上,确定人没事之后才说道,“你要走也该跟我说才对,让我那么担心。” “我有事情问你。” 莫之阳从拉德身后走出来,颤着声要问什么一时间哽在喉头,许久平缓一下情绪,“拉德先生说,说你曾经把我拉进一个恐怖游戏里,对吗?” “你!” “拉德先生还说,那个游戏谁赢了就能得到一个亿,我赢下游戏,但是你却把属于我的一个亿扣下,对吗?” 莫之阳步步紧逼,“拉德先生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那么做了是吗?” 这是斯克维第一次觉得心虚,第一次被逼得步步后退,直到膝盖窝撞到茶几上才停下,“阳阳。” 斯克维想回答,又看向一旁看好戏的拉德。 知道这一切肯定都是他搞的鬼。 如果现在说不是,拉德肯定能拿出证据再打脸。 阳阳已经很生气了,不能再生气。 纠结许久后,斯克维才点头道,“是的,这都是我的错。” “你真的扣下本该属于我的一个亿?” 莫之阳现在翻身做主人,气势碾压老色批。 两步上前揪住领子,“是不是真的?” 斯克维点头。 “你混蛋!” 一拳头照着老色批的俊脸过去,莫之阳控制好力道,不是很疼但能给点教训。 毁容的话我也会心疼的。 “噗!” 这真打啊?这是拉德第一次看见斯克维被人揍,而且还揍得不敢还手。 太有趣太有趣了! 这点力气对斯克维来说简直是挠痒痒,但看阳阳这细胳膊细腿也是没多大力气,别说这一拳,哪怕再来几拳他都得受着。 “对不起。” 虽然不疼,但斯克维捂住伤口一定要表现出很疼的样子,让阳阳心疼也好。 “为什么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莫之阳打完人自己先哭了。 “因为如果他把一个亿给你,他就没办法再用钱把你拴在身边啊。” 拉德还在一旁添油加醋。 斯克维:“你闭嘴!” 刚呵斥完拉德,又一幅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阳阳,“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这演技,拉德看的啧啧称奇,以前怎么不知道斯克维能得奥斯卡。 上一秒吼完自己下一秒就能对莫之阳可怜兮兮。 傻逼! “你告诉我这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要那么对我,为什么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什么游戏。” 莫之阳揪住斯克维的领子,“你告诉我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 “因为我删了你的记忆。 每一个玩家都会被删除记忆,就是怕影响到玩家以后的心态,也是为了保密。” 斯克维对阳阳最后的保护就是不把双重人格的事情说出来。 要是阳阳知道只能有双重人格,只怕要疯。 斯克维现在就希望拉德没有把阳阳双重人格的事情抖搂出来,否则别想活着走出这栋房子。 第967章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25 “所以,我什么都不记得是因为你删掉我的记忆?” 莫之阳头疼,松开手转而捂住额头,“到底发生什么?” 捂住因痛苦的胀痛的太阳穴,莫之阳不得不蹲下来才能让自己身体舒缓一点。 斯克维:“阳阳,你先听我说。” “有什么好说的,这样的人有什么好解释的。” 拉德真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还在开玩笑,“莫之阳你跟我走吧,我还能和你一起抽烟。” “闭嘴!” 斯克维呵住一直在说风凉话的拉德,“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给我闭嘴!” “你有毛病吧?自己干了什么破事儿还不让人说?” 拉德反唇相讥。 此时的小白莲不高兴了。 这尼玛是我的舞台,通通闪开! “够了!” 莫之阳呵住争吵的两人,冷笑反问道,“有什么好吵的?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骗我,一个有话却也不肯直说。你们以为你们是什么好人吗?都是一丘之貉!” “阳阳,你不该拿我和他比!” 斯克维还想解释,可对上阳阳那双泪盈盈的眼睛顿时失去辩解能力。 “对不起。” 斯克维无力辩驳。 就是因为他的私心,阳阳才会过得那么难。 拉德耸耸肩,“对不起。” 虽然没多少歉意,但还是装模作样的道歉。 这才对啊,我这是我的大舞台,谁都抢不走。 莫之阳抹掉眼泪,总算是刺激中稍稍冷静下来,“这件事我不想说,就这样吧。 我不想再见你们,把那一个亿还我,我不想再见到你们。” “阳阳!” “还给我!” 莫之阳气得呼吸不畅,差点没背过去。 这一句怒吼已经是最强硬的话了,“斯克维,别让我恨你。” 快把一个亿还给我!我一个亿,我男人都不能克扣。 “好,好的。” 斯克维点头,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惹怒阳阳,“我答应还给你,别生气别激动。” 斯克维真的怕阳阳一生气就晕了,他都没吃早饭肯定会低血糖的。 “我要走!我要离开这里!” 莫之阳总算是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抹掉眼泪叹气,“我和你们不是一路人,你把一个亿给我,我走。” 斯克维想求阳阳别走,可是看这情况是不那么再激怒阳阳。 随即点头道,“好,我可以放你走。” 那么爽快? 莫之阳眉头一皱:此事有诈。 老色批肯定会找机会重新接近自己,所以根本不担心老色批不会回来。 来的时候是负债,走的时候莫之阳怀揣两个亿离开。 一个亿是斯克维给的,另一个亿是拉德硬塞的。 说是两个人要一样,所以又给了一个亿,这个理由成功把小白莲说服。 毕竟钱谁嫌多啊,莫之阳揣钱就走 回到自己的房间,首先就是换个房子,直接买一个精装修的小区房乐呵乐呵,然后收拾东西,准备上学的事情。 “宿主,有钱的感觉真好!” 系统都觉得快乐不少。 离开斯克维两天,莫之阳才把手头上的事情安排好。 在新家躺在床上,还有空调吹着美滋滋。 “那可不,我现在可是有两个亿的存款,谁都看不上。” 不过好久没有看到老色批就有点想了。 “要不晚上还是去梦里见见他。” 莫之阳想到随身带的那个黑色手环,“那晚上我见见他。” 顺带给老色批的追妻之路指点迷津,你要追妻也得给条明路,否则多不合适啊。 “那你说不定又要被日!” 系统摇摇头,“而且,双重人格的事情不知道会不会捅破。” “放心,只要我不想让他捅,他就捅不破。” 这点小白莲还是有信心的,想好今天晚上的安排,就先去外边吃个饭然后洗澡躺到床上。 系统:“宿主,老色批准备睡觉了。” “来了来了。” 躺到床上的莫之阳先把加湿器和空调打开,钻进被子里才带上手环启动,意识瞬间就被拉进游戏里。 斯克维这边也准备睡觉,可是放在床头的手环发出滴滴的声音。 “上线提醒?” 斯克维赶紧把手里的毛巾丢到一边去拿手环。 “阳阳上线了。” 斯克维头发都不愿意擦赶紧戴上手环躺倒床上,意识又被拉进去。 这一次是古宅惊魂,是上一次设定的游戏。 “老色批的爱好还真的是广泛。” 莫之阳到游戏里就已经在密林里,门口是一座阴森恐怖的古宅。 古宅的院墙上开满张牙舞爪的眼里的曼珠沙华,门口的灯笼还是绿色的。 “啧,这癖好。” 莫之阳都觉得老色批要是离了恐怖游戏就活不下去。 系统:“我觉得老色批是离开你活不下去。” “哎呀,这种事情说出来干嘛呢,嘤!” 莫之阳美滋滋的推门进去,完全没有进入恐怖游戏的自觉。 推门进去正对着一个提着绿色灯笼的苍老管家,身上还穿着大褂。 那脸色苍白得像是刷墙的腻子。 “你是谁?” 管家举起手里的灯笼,那双眼睛浑浊,凸得下一秒就要掉出来。 “我是你爹。” 根本不按套路出牌,莫之阳是想看老色批到底来没来。 果然下一秒,另一边的门又被推开。 “阳阳!” 斯克维看到阳阳蔚蓝色的眼睛泛着光,一步上前把人抱住,“阳阳,我终于再见到你了。 我好想你。” “你放开!” 莫之阳受不了老色批那么亲昵,用力把人推开整理身上的睡衣,“你干什么呢你?” “我已经把一个亿还给你了,你能不能不要生气?” 斯克维被推开,心里难受得紧。 这两天一直在想着该怎么办,该怎么把人追回来。 想得都睡不着,今天总算看到阳阳上线,赶紧就过来了。 “你?” 看到老色批这一副可怜兮兮的惨样,像是被抛弃的狗狗,莫之阳语气也稍微温和一些,“那是你该的,该还他的。” “两位客人!” NPC忍不下去,好歹也看看我啊!没必要这样忽视我。 “闭嘴!” “闭嘴!” 两个人同时出声呵住NPC,想要鬼命,就少管阳间人的事。 这两位看起来气势十足,NPC选择原路返回,这两个人看起来不好惹。 “阳阳。” 斯克维最会察言观色,见阳阳语气和态度有所松动,便主动上前牵住手,“都是我不好,什么都是我的错,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弥补?” “你要弥补什么?” 莫之阳心里冷哼:果然,老色批就是想通过第二人格来试探,不愧是我老攻,真的跟我想到一块去。 “你真的喜欢我?” “不,不是喜欢,是极尽克制又情不自禁的爱。” 要是喜欢,斯克维会像从前那样,逼迫阳阳达到目的。 可自从那一次浴缸的事情之后,斯克维连续做噩梦好几天,一闭上眼睛就是阳阳那一副惨状。 那种痛苦窒息能摧毁人意志的疼痛不是错觉,这是爱。 所以斯克维很爱阳阳,但是又害怕伤到他,想要阳阳同等的爱,想得都快要发疯。 但哪怕发疯,也舍不得再次伤害阳阳一次。 莫之阳似乎在思考这句话的真实性,对上斯克维的眼睛。 真诚又充满爱意。 “你爱他什么?” 莫之阳继续问。 “爱他的一切,包括你。” 只要是莫之阳,不管是什么都爱。 没有特制,只因为是莫之阳。 这样热烈的表白再配上斯克维深情款款的眼神,莫之阳心里开始动摇。 “进去细说吧。” 憋许久才说出这话,莫之阳低下头直接进古宅的客厅。 结果一进去,就被两个张牙舞爪穿着丫鬟服的NPC吓了一跳,尤其是从脸下面打出的绿光,最唬人。 “卧槽!” 莫之阳被突然钻出的鬼吓得往后退,一下撞到斯克维的胸口上。 斯克维护住阳阳,呵斥道,“滚出去!我们要详谈。” 这两个人有点离谱,NPC对上斯克维的眼神有种压迫感,最后觉得小命要紧,转身出去,还贴心的关上门。 “这两个鬼还有素质吼。” 系统忍不住想笑。 什么NPC在宿主和老色批面前那都是假的。 “阳阳,你就告诉我好不好?我该怎么追回你,让你也喜欢我。” 斯克维一进去就迫不及待的把人按在墙上,“我真的想你想的心好痛,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想你也是我的错。” “你别给我装可怜!” 莫之阳还是不可避免的脸红,“你,你先离我远点我再告诉你。” 阳阳一脸红,斯克维就知道有戏,更是舍不得放开,“你告诉我好不好,我都听你的。” “其实,我们都很缺爱的。” 莫之阳叹气,这一次总算有勇气直视斯克维,“从小我就没父亲,跟我妈一起挨过去那么多年。 因为生计问题,从小到大我都是一个人在家里做作业,我妈去上班,那么多年一直都是这样。” 斯克维静静听着。 “其实我每次看到那些孩子一起家里人在一起,我都很羡慕。 幻想我也有人依赖,否则我又怎么会为了钱去赌命参加恐怖游戏?” “辛苦你了阳阳。” 斯克维只觉得心疼,怎么会让阳阳一个人受那么多的苦,“对不起,我没有给你安慰却在你的伤口上撒盐,对不起。” 愧疚更深。 第968章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26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安排我妈去住院,我都很感激你。 其实不管我还是主人格对你还是有好感的,只是你做的太过分了!” 说起斯克维的所作所为,脾气火爆的第二人格直接抬手就是一拳砸到脸上,“我打你一下是泄愤。” “阳阳下次打可以,但能不能不要打脸?” 斯克维就打算用这张脸色诱阳阳的。 要是这一大利器被毁,只怕追妻路更是漫漫。 “算了,懒得和你说。” 莫之阳摆摆手,走到圆桌边的鼓凳坐下,看了眼男人,“所以,你要干什么?” 斯克维:“我想让你爱上我。” 这个问题让莫之阳错愕,皱起眉头,“你为什么要说这话,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们都很缺爱,你给够我们爱就好了。” “啊?” 斯克维没搞明白。 莫之阳:“缺爱给爱就好了啊,还有你是打算让我们当小三是吗?你有个未婚妻?” “当然不可能!” 斯克维想到拉德皱起眉,“我不可能让你当小三,也不可能和拉德结婚。” 以前现在未来都不会。 “那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就该去追求你?” 斯克维思索,追人该怎么追? “这呀要靠你自己去猜,其实我对你是有好感的。” 莫之阳说完,自己脸倒是先红了,“但是又很生气。你要是再骗他,再不处理好拉德的事情,我都要要跟别人跑了。” 斯克维似懂非懂的点头。 “好了,就这样吧,我要走了。” 莫之阳拍拍屁股站起来,“我要去睡觉了,希望以后你都别见到我。” “那你喜欢我吗?” 哪里能让他这样离开,斯克维拽住阳阳的手,把人拉回怀里,“你喜欢我吗?” 莫之阳脸一红,低下头都不敢去看实=老色批的眼睛,羞赧反问道,“你问我干嘛?我只不过是一个副人格而已,有什么用?” “你说你也是喜欢我的?” 一个人格当然不够,只要是莫之阳,斯克维都想贪。 莫之阳:“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你是不是喜欢我的?” 掰起阳阳的下巴,斯克维想要个答案,“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只是个副人格,喜不喜欢有什么用?” 说起这个,莫之阳眼中露出几分伤感,是啊,只是副人格罢了。 “不,不!” 斯克维按住阳阳的肩膀,思索许久才组织好语言,“你是你,分是你合也是你,对我来说没有什么不同。” 斯克维爱,不仅爱的是那只小白兔,也爱这只张牙舞爪的小猫。 作为副人格,莫之阳适时表现出被重视的感动,把眼里的微红眨下去,“有什么用?我不会经常出现的,所以你要保护好主人格。” “我会保护好主人格,也会保护好你。” 斯克维把人抱紧,“你放心,别怕。 我没跟主人格说你的事情。” 莫之阳只是叹气。 “今天老色批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莫之阳起床的时候第一句居然是这个,“啧,看来是真的怕老子生气。” “老色批好好笑啊。” 系统都要笑死,“老色批昨天居然抱着宿主睡了一晚上,连碰都不敢碰,笑死我了。” “别笑。” 莫之阳起床洗漱,“老色批还不是怕我生气,所以他才没敢对我动手动脚,你这样笑是要抓去浸猪笼的。” 系统:“嘤,宿主不要吓我。” “你只是个系统,只是个代码你怕什么浸猪笼?他们都抓不到你。” 莫之阳一边吓系统一边安抚。 等洗漱好之后打算去做饭,突然想到昨天晚上睡得早也没有买东西,那得去楼下吃早饭才行。 “突然想回到那个老楼,那里楼下一大堆的早餐摊子,那个煎饼果子是真的好吃啊。” 莫之阳一边穿鞋去开门。 可是打开门却发现斯克维站在门口。 “你,你来干什么?” 这家伙动作那么快?莫之阳下意识的把门重新半掩上,“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给你送早餐。” 斯克维弯腰把手里的餐盒都放下,“你出来拿,我不进去,现在就走。” 莫之阳还是不肯把门全部打开,只是探个头出去问道,“你!你好端端的送早餐来做什么?” “我怕下面没早餐,家里又没东西吃,所以我就送东西过来了。” 斯克维真的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东西放下就走了。 看着老色批的背影,莫之阳突然想到:好像我昨天晚上就是那么交代他的?日,叫他送完早餐就走。 不行不行,我得继续演演戏。 “哎!” 莫之阳叫住斯克维,主动关心道,“你路上小心。” 这话让斯克维眼睛一亮,回头故作坚强回答道,“没事的。” 等人走之后,莫之阳才弯腰把早餐都提进屋,“不错子,知道我吃得多就送来那么多,老色批真是上道。” “不枉我第二人格教你来追我的第一人格。” 莫之阳把东西放到桌子上,打开一看都是自己喜欢吃的,“那一家的煎饼果子。” 没想到斯克维会买这个,莫之阳记得没告诉他想吃什么。 “老色批!” 莫之阳把东西摆出来,准备吃完之后去开始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准备上学用。 接下来的每一天斯克维都会定时来送早餐午餐晚餐,还都是莫之阳喜欢吃的。 看在美食的面子上,莫之阳已经有原谅老色批的冲动。 反正现在钱到手,老色批也捡过废品也都让人笑话过,要不然就这样算了? 本来莫之阳就想着这样算完,结果老色批还真的是整花活,转头就对外宣布要结婚的消息。 “我吃柠檬!老色批你完了,你真的彻底完了!” 莫之阳没想到最后居然被这样耍弄,“妈的,老色批你完蛋了!” 系统:“不是,宿主你为什么不问问老色批是跟谁结婚?” “他不是有个什么狗屁未婚妻拉德吗?不是跟他结婚是跟谁结婚,我完了,老子要气死了!” 莫之阳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总想着要做点什么,“要不然我趁老色批还没结婚之前,先把他嘎了,再冲进马桶里,我该自首自首,我不怕这个!” “我觉得老色批不太可能会跟拉德结婚。” 倒不是系统为拉德说话,而是看起来确实不太可能结婚。 两个人看到对方都跟看到傻逼一样,就这样怎么可能结婚? “不行,我要弄死老色批!我一定要弄死他!” 莫之阳攥紧拳头,深呼吸一口气,转身走进厨房抽出一把菜刀,“呵呵。” “宿主,宿主你冷静啊!” 看得系统瑟瑟发抖,“宿主冷静啊,杀人犯法,杀人犯法啊!你冷静一点。” “我冷静不了。” 莫之阳攥紧菜刀,看着闪着寒光的菜刀,是新买的还没有见过血,“呵呵,老色批!我先夺你的鸡儿!” 系统觉得自己快要拦不住宿主,“宿主,冷静啊!” “冷静?我冷静不了,你让我怎么冷静?” 莫之阳冷笑,用指腹试试刀锋,“针不戳,可以一刀毙命。” “完蛋,老色批你努力活着吧。” 系统拦不住了。 这个时候,门铃突然被按响。 “哟,老色批还来了啊?” 知道这间新房就自己和老色批两个人,肯定是他来了。 莫之阳露出一个微笑,走向大门。 “宿主,你先把菜刀藏起来!” 这绝对要杀人,系统都要吓死咯。 “行,我给他来个乘其不备!” 莫之阳收敛好脾气,露出一脸和善的微笑去开门,“谁啊?” 还甜甜的问一句。 打开门之后,莫之阳正想说话,看到门口的却是拉德。 卧槽,还敢来啊?真不错,两个人一起嘎,一起冲进马桶。 “拉德先生。” 莫之阳把菜刀藏到身后,一脸疑惑,“拉德先生怎么知道这里的?” 哟呵,你还送上门啊。 “斯克维到底做了什么!” 拉德一把推开门口的莫之阳闯进去,“斯克维,你出来见我!你不是有本事吗?别躲着藏着啊,你出来见我!” “斯克维不在这里!” 老子还没噶他,你现在来找是不是时间不太对啊! 莫之阳拦住拉德,“斯克维不在这里,他应该和你在一起不是吗?毕竟你和他有婚约,你们是未婚夫夫,你来我这里找人实在是有点过分了!” 系统默默补充一句:我都不知道这是小三找上门还是原配找上门。 反正就是找上门。 “你知不知道斯克维做了什么?他居然不在这里!” 拉德找一圈,从客厅到厨房再到卫生间和卧室,都没找到人。 “斯克维,你给我滚出来!” 一边骂还一边往外走,“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突然闯进来又突然出去,莫之阳一脸懵的站在原地不知怎么回事,手上的菜刀还攥着,“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到啊。” 系统哪里知道老色批会想什么,不应该是宿主知道吗? “拉德突然闯进来那么生气,还要找老色批,难道是因为婚约被曝出来,他也生气所以来找人算账?” 莫之阳看一眼手上锋利的菜刀,“那我不介意和拉德联手,把老色批送进下水道。” “宿主三思啊!”  第969章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27 “呵。” 莫之阳现在杀人的心都已经不可遏制,如果老色批有什么异动知会一声也好,偏偏这样悄无声息的宣布喜讯。 难道,这些天他给我送早饭都是演的?妈的! 只有我能演你,你最好别演我。 此时的斯克维藏在藏在新买的别墅里,在后院种上一大把的向日葵。 “等到开花的时候,就搬进来。” 斯克维抹掉额头的汗水,“阳阳肯定会喜欢的!” 满满的花田,开花的时候阳阳肯定会喜欢的。 “斯克维呢!” 莫之阳攥着菜刀等系统去找老色批的行踪。 系统:“宿主,找不到啊。” 系统找遍所有的机票车票加上监控,都没有老色批的行踪,“要我说,老色批死掉也太便宜他了,应该让宿主亲手嘎掉他才对。” “就算要死,也得给我说清楚再死。” 莫之阳可不是什么不讲理,我不听我不听的小白莲。 不说清楚,死也不会给他那么痛快的。 得隔天,莫之阳才收到斯克维的电话。 “喂阳阳,你妈明天回来了,一起去接吗?” 本来莫之阳要质问的,可是一听这话突然意识到自己太冲动了。 毕竟任务是保护好妈妈,现在莫妈妈在老色批手里。 无论如何都不该太冲动,而且小白莲怎么会因为这些话而生气呢? 小白莲那么单纯善良,怎么可能会生气呢。 看我来给你表演一波。 “谢谢你。” 莫之阳哽咽着道谢,“那,那我什么时候把我妈接回来?” 斯克维:“为什么要接回来?” “她应该回家才对。” “她现在还没有好,就算回来也得住院一段时间,只是现在病情稳定不少,有清醒的时候了。” 斯克维耐心的跟阳阳解释。 莫之阳也不是听不懂,点头道,“那好,那什么时候去接?” “大概是明天晚上六点,没问题吧?” “没有没有!谢谢你谢谢你!” 莫之阳哽咽,从电话里都能听到那个感激的情绪。 “没事没事。” 莫之阳挂断电话,表情从愤怒到沉思。 “宿主,你怎么了?” 系统看着怪怪的。 “没什么。” 收起方才那一副愤怒的表情,莫之阳温柔的把菜刀放回刀架,“我想通了,白莲花怎么可以动刀呢?” 白莲花肯定是单纯善良的,怎么可能会动刀动枪,差点崩人设。 “宿主,你打算怎么办?” 系统有点担心。 莫之阳:“我会让老色批乖乖的跪下叫我爹,给我TMD解释清楚。” 到第二天,才下午四点点莫之阳早早就收拾好到小区楼下等老色批的车子来接,两个人说好的五点过来。 莫之阳还是担心,所以早早下来。 但斯克维也早早到。 因为想见阳阳,想告诉阳阳:我为你种了一花田的向日葵,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阳阳!” 斯克维端着一束向日葵从车上下来,满面春风。 眼里是见到心上人才有的光,蓝色的眸子里是让人沉沦的深情。 莫之阳被斯克维这一眼晃得心软,又想起他莫名其妙公布的婚讯,心一下又硬起来。 “你来的那么早啊?” 莫之阳装模作样的问。 “想快点见到你。” 把手里的向日葵捧过去,斯克维满脸期待,“这是送给你的,每一枝都是我亲手挑的。” 莫之阳看着热烈的向日葵,故意露出一脸诧异的样子,“您这是?” “送给你的!” 忽略到斯克维莫之阳直接越过走到车门前,“我们还是赶紧出发吧。” 手里的花并没有得到阳阳的关注,斯克维很奇怪,他记得阳阳是喜欢向日葵的,又为什么不收? “好吧。” 斯克维没有强迫,跟着一起上车。 “真的很谢谢你帮我做那么多,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我肯定会报答你的。” 莫之阳眼神飘向那一束向日葵,张张嘴似乎要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斯克维还以为是阳阳想要手里的花,再次递上去。 “送给你的。” “不用了,谢谢你。” 莫之阳再次礼貌拒绝,把脸转向窗外。 身体也不自觉和斯克维保持好距离。 老实说,斯克维觉得今天阳阳很奇怪。 平时虽然也会生气,但不疏离。 这一次,他真真正正在阳阳身上感觉到疏离和客气。 要是闹脾气还好,但是这疏离却不知该怎么解决。 “阳阳,你是不是不高兴?” 这种生疏和客气,让斯克维心慌。 路上斯克维一直都跟阳阳搭讪说话,可是阳阳却一直谢谢辛苦了对不起之类的客气应付的话语。 让斯克维心里越发难受。 莫之阳是不太想理老色批的,不说话时就低头看手机,到最后都懒得应付,直接不回答。 终于挨到机场,两个人等了好一会儿之后才看到机组人员推着病床来。 “呼~~” 莫之阳松口气,莫妈妈活下来了,原主的付出一切总算是值得的。 原主愿意用灵魂来交换他的母亲,都不知道是因为太孝顺还是只是想还清这个人情债。 莫之阳跟过去看,确定莫妈妈的眼皮子还能转来转去,应该是有意识的,轻轻喊了句,“妈,你能听到吗?” 看到眼珠子转一下,莫之阳确定是能听到的,这才放心下来。 “没事。” 斯克维在旁安慰,主动揽住阳阳的肩膀,宽慰道,“医生说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只需要好好静养就没事。” “谢谢。” 两个人太过亲密,莫之阳从斯克维的怀里挣脱开,还礼貌的说了句,“先生,还是保持好距离。” “为什么?” 斯克维不理解,明明之前追那么久,肯定是可以的啊。 第二人格说,只要哄得主人格舒服,直接求婚也不是大问题。 这不是要到求婚的阶段了吗? 为什么阳阳反而更疏离了。 一路上,斯克维都在疑惑但也不敢问,等到车上的时候确定人不会跑才敢问出口,“阳阳,是不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情了?” “没有。” 莫之阳回答时却连看都不看斯克维一眼,只看向窗外。 这窗外飞逝而过的景物都比斯克维有吸引力。 “不,阳阳你一定在生气。” 斯克维抬手关上前面的挡板,打算在密闭的空间两个人好好谈谈。 “从今天见到我开始你就不对劲,为什么?” 莫之阳反问道,“为什么您那么问?我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情了?” 怎么当个渣男,首先把问题甩回去。 “你对我的态度真的很奇怪了,不应该是这样的不是吗?” 斯克维将向日葵举到阳阳面前,“为什么不收?” 看着这一束花,莫之阳面露难色最终还是把花推开,“对不起,我的修养和道德告诉我,不能接受有夫之夫送来的花。” 斯克维:“什么叫做有夫之夫?” 我还没求婚呢,怎么就成了有夫之夫?阳阳难道知道我要求婚的事情?可是我还没有说这件事啊。 “我看到新闻了,您公布了要结婚的喜讯。 而且拉德先生还来找过您,那你们肯定是要结婚了吧。” 莫之阳说完,还附赠一个甜美的笑容和祝福,“祝你们白头到老。” “谁说我要和拉德结婚的!” 跟那种人结婚,斯克维每天都要做噩梦好吧。 最近为了逼拉德退婚,斯克维花费不少力气,甚至都动用这些年一直藏在暗地的势力,做那么多都是为了解除婚约,怎么可能会和他结婚。 等等,结婚的消息是怎么曝出来的! “为什么你知道我要结婚的事情了?” “新闻有说啊。” 莫之阳为了证实自己的话,还拿出手机打开那个新闻递过去,“你看看,这不是你吗?” 斯克维看一眼新闻,这才想起来是怎么回事。 好像确实嘴瓢说要结婚,布置婚房的事情,结果还被报道出来。 原来是这样,所以阳阳一直和自己保持距离是因为这个?那这算不算是吃醋。 如果阳阳要是吃醋的话,那是不是代表着我有机会! “你怎么了?” 莫之阳把手机抽回来,看着斯克维一脸茫然,不知道这小脑瓜子又再转什么奇怪的事情。 “阳阳,等把咱妈安顿好,你能不能跟我去个地方,也算是我对你的一个小小的请求,可以吗?” 斯克维决定把事情放到后面说。 现在干巴巴的解释,阳阳肯定还是不会相信,还不如把成果展示出来。 “好。” 莫之阳点头。 希望你找的是块风水宝地,这样你也能走的安详一点。 跟着去医院,把莫妈妈安排好之后已经是十点多。 这个点莫之阳该去睡觉的,但碍于斯克维的请求,还是决定跟老色批走一趟。 且看这人要做什么。 从医院出来又开车两个小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这样的深夜一辆豪车疾驰在公路上,一直往市郊去。 这是什么狗屁绑架桥段,莫之阳心慌慌:在我弄死老色批之前他会不会先把我弄死。 “不至于的宿主,别怕。 老色批要是敢动你,我直接咬死他!“系统现在杀老色批祭天的心都有了。 两个多小时终于到市郊的别墅区,这里靠山,只在外围莫之阳就能听到蟋蟀的叫声,可见环境不错。 “这里是什么地方?” 第970章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28 “这里是我新开发的一个别墅区,主打的是环境优美设施齐全,阳阳你喜欢吗?” 斯克维按下车窗,让新鲜的空气透进来。 莫之阳:“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和你有关系!” 斯克维很不喜欢阳阳这种把自己置身事外的态度。 这搞得两个人好像没有关系。 不应该是这样的。 两个人说话间,车子已经在最靠近半山腰的那一栋最高的别墅停下。 “走,我们去看看。” 斯克维拉阳阳下车。 莫之阳看了眼两个人交握在一起的手,突然有几分不舍。 斯克维把人牵进别墅,整个别墅刚装修好,很新的样子但很奇怪没有刺鼻的油漆味。 别墅从一楼客厅看装修,并不是很华丽反而是温馨的。 天蓝色的墙面暖黄色的窗帘,底下还是地板。 看起来夏天赤脚走上去会很舒服,左边有一堵墙是玻璃墙,能看到后院的一大片花田,但不知道里面种了什么。 莫之阳走过去趴在玻璃上往外看,歪着头似乎想从这些新翻出的土里看到什么,心里有有猜想。 “阳阳。” 斯克维从背后将阳阳困在玻璃和怀抱之间,“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让你那么不高兴。 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当时我接受的是一个采访,那个记者问我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我说我想亲手布置我们的婚房。” “所以我离开两天,就是为了布置这里。 那一大片花田都是向日葵。 我从选种一步步的到种下。” 斯克维下巴抵在阳阳的发顶上,一字字讲述,“我在想,每天我回家就看到你坐在这里看书写字,或者吃着小零食。 然后我会走过来抱着你,跟你说我回来了。” 莫之阳的眼眶湿润,又用力眨一下很快把水汽和红晕驱散。 “这一切都是给你的,我也是你的。” 小白莲哑着声音问道,“可是拉德先生才是你的未婚妻不是吗?”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悲痛和凄怆。 “拉德一定去找过你吧?因为我用手段想逼他退婚。” 这个婚不能自己退,否则会出大问题。 斯克维用一种极端的方法逼拉德来退婚。 当然,这种极端的方法不能跟阳阳说。 “为什么?” 莫之阳想不明白,为什么这家伙连婚房都准备好却没有告诉我要结婚了。 这尼玛是怎么回事。 “我不理解,但我大受震撼。” 系统也一脸茫然。 “什么为什么?” 斯克维也奇怪。 莫之阳挣脱斯克维的怀抱转身与老色批面对面,“为什么那么突然,为什么突然准备那么多。” 关键你是准备就准备,可又不告诉我。 气得我昨天晚上没睡好,你个老色批要怎么样啊! 真的,在刚刚的一瞬间,莫之阳是真的打算放弃。 如果老色批决定娶别人,那他可能真的先杀老色批再离开位面的。 “啊?” 这下轮到斯克维震惊,蓝色的眼睛里尽是茫然,“你不是跟我说了吗?不是,我不是跟你说了吗?” 第二人格说只要每天吃好喝好伺候好,那直接结婚都没有问题啊。 那斯克维看这半个月阳阳多舒坦啊,这不是直接结婚吗?要结婚当然要准备婚房啊,这有什么问题吗? 此时莫之阳也突然想到什么:我的第二人格好像说了什么胡话? “系统,你帮我去看看,我在意识里说过什么怪话没有。” 莫之阳想到什么,但是也只是脑子零星几个字飘过去抓不住是什么。 所以只能请系统来回忆一下。 系统还是比较靠谱,到底是电子系统要是真的查能查得到。 因为两个人是在游戏里,游戏都是有记录的,所以可以查到。 “找到了。” 莫之阳看着面前的录像,陷入沉思。 画面里: 莫之阳窝在老色批怀里要打哈切,“你要是给吃给喝,把主人格哄好,直接结婚好吧,别想那么多了。” 斯克维:“可以直接结婚吗?” “可以可以!” 看完录像,莫之阳第一次对自己有种无语的情绪。 肯定是太困才会说出这样的鬼话,结果老色批居然当真。 他真的以为直接结婚是吧? “看来这事儿是宿主你的错吼。” 系统也不太好意思。 刚刚还想把老色批弄死,现在是误会。 是误会就皆大欢喜,皆大欢喜。 看起来是我的错,太困说话没经过脑子,口不择言。 “阳阳。” 斯克维心慌,“你到底在想什么。” 阳阳此时的沉默,就好像给他宣判一样。 一个死刑犯等待判决,阳阳的疏离太伤人。 斯克维甚至都不敢问愿不愿意。 莫之阳叹口气,拽下斯克维的领带缩短两人的距离,垫脚亲上去。 辛苦你了,我的老色批。 突如其来的亲吻让斯克维的脑袋一混,嘴唇上熟悉的触感像咬着云朵。 可他却慌了,阳阳这是吻别吗? 本来还挺开心的,这一吓喜悦全部吓退,只余下恐惧在脑海里盘旋。 可莫之阳也发现问题,为什么越亲老色批越抖啊,是太开心的? “你怎么了?” 亲到一半莫之阳决定松开。 默默嘴唇:我的吻技不至于那么烂吧,虽然平时都是老色批主动,但也不至于把人亲的瑟瑟发抖啊。 “你是要离开我吗?” 在这一刻,斯克维像是一个冲浪者,面对巨大滔天的海浪时那种绝望。 “不是。” 莫之阳摇摇头,原来是这样。 斯克维:“那是?” “是我决定开始喜欢你。” 莫之阳把老色批的领带塞回去,也解释不了此时的心情,笑了笑说道,“对不起。” 是我没想清楚就误会你,我以为我要失去你了。 “对我,你永远不用这样。” 虽然不知道阳阳为什么道歉,斯克维再次安心的把人搂进怀里,“我会包容你的一切,好和不好。” 这一次,好像是真真正正的拥有,甚至两颗心都贴在一起。 莫之阳:“那你不怕我骗你?” “你总不会对我做什么坏事。” 对此,斯克维淡然一笑。 我信任你正如你信任我一样。 两个人说开之后,终于可以十指相扣的始逛婚房。 “这里都是我安排的,如果你不喜欢你可以随时换一栋。” 斯克维推开主卧的房间,装修布置全都是阳阳喜欢的那个温馨的调调,连墙面都贴上墙纸。 莫之阳很喜欢墙纸,因为布的纹理看起来很温馨,比冷冰冰的刷白墙面舒服得多。 手摸过每一寸墙纸,看得出很用心。 墙纸的花纹是向日葵和山茶花,应该是特地定做的,两种花交织在一起,格外和谐。 “如果不喜欢,我们就换刚进门的那一栋,也可以按照你喜欢的风格装修。 或者两栋一起也行。” 斯克维难得在阳阳面前看到欢喜满足的神色,主动提议,“或者多几栋也好。” 这话说的真大气,莫之阳还是舍不得收回手,继续抚摸墙纸,嗔一句,“你以为整个别墅区都是你的啊。” “不是我的,是你的。” 斯克维把人拉到阳台,大夜如幕将绵延到山脚下的别墅区都笼罩在一起,蟋蟀声声虫鸣浅浅,还有哇叫声。 “阳阳,整个别墅区都是你的!” 莫之阳、系统:“啊?” “这个别墅区本来是我名下的产业,但都转给你了!” 求婚礼物当然要盛大一点,少于一个亿斯克维都拿不出手。 思来想去就决定把这个项目送给阳阳,阳阳肯定会喜欢的! 幸福来的太突然让莫之阳一时间难以接受。 就好像你走在路上,突然一杯奶茶就从头上掉下来。 紧随其后的事炸鸡薯条可乐,大盘鸡冒烤鸭等一系列的食物雨。 妈的,太爽了!正当莫之阳要笑出声时,还好白莲花的职业素养及时止住翘起的嘴角,冷静,冷静下来! 一定要冷静下来,缓一缓缓一缓。 斯克维看不出阳阳有类似欢喜的神色,有些奇怪,“你不喜欢?” 等情绪平静之后,莫之阳做出一副受之有愧的表情,摇头道,“不行,我不能接受你这样大的礼物。 太贵重了我不配。” 你TM不给我你试试看,别想再日我。 阳阳真的是个好孩子,他居然不为所动。 太善良太单纯了。 “阳阳,你是天上的太阳!你怎么可能不配!钱是衡量不了我对你的爱的,你知道吗?” 斯克维双手按住阳阳的肩膀,对上那双眼睛,郑重其事的解释,“只有你,配得上我给的一切!我说给你就是给你的。” 哎呀,那多不好意思啊。 “可是……”大约是礼物太贵重,莫之阳呼吸有些急促,“可是你已经给了我一个亿,我足够了。 真的够了,你再给我那么多的话,我对不起,我!” 系统冷笑,宿主现在心里喊的是: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答应我,你一定要收下这个礼物,否则我真的会很难过的。” 斯克维姿态摆的很低,甚至用上祈求的语气。 蓝色的眸子里倒影出最爱人的样子,给最爱的人,什么都是不够的。 人设高洁不爱钱财的白莲花是不该收的,可是老色批求我耶!他都求我了,我要是再不收的话,老色批会伤心的。 “所以?” 系统问道。 第971章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29 莫之阳勉为其难的点头,“那我收下吧。” 是你逼我收下的,可跟我没关系。 “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宿主了。” 系统再次给宿主的演技点赞。 刚刚那样子,要不是知道宿主的内心活动,真的会以为宿主不想收。 “阳阳。” 此时的斯克维真真正正把心放回肚子里,阳阳愿意接受这些东西也会愿意接受自己。 “对不起。” 很多事情斯克维只要回想愧疚就一刻不停的折磨着,让人夜不安寝食不下咽。 每每想到自己是阳阳那些苦难的制造者之一,斯克维就悔恨。 不该因为一时恶趣味害阳阳如此窘迫。 我本应该带给阳阳幸福,不应该是苦难的。 “对不起。” 莫之阳叹气,第一次主动抱住老色批。 也是我太不信任你,天知道你真的会相信我那句鬼话直接结婚,妈的。 “还有,你都没跟我求婚,我怎么跟你结婚了,还有婚房。 还有拉德,他还杵着你打算怎么跟我结婚?” 莫之阳这才想起还有个拉德,要是和老色批结婚,他是小三还是我是小三?这不是说不清嘛。 “放心,拉德挺不过这个星期,他会取消婚约的。你只需要把一切交给我,我没有其他人,只有你!” 这句斯克维说的格外郑重,宛如誓言一字一句,言之凿凿。 “我信你。” 这几天拉德真的是焦头烂额,根本找不到斯克维在哪儿。 上面的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过来,还有一些合作伙伴的。 一些把柄被一件件的送到某个人面前。 这几天拉德心里窝着一团火,不知道找谁发泄不知道怎么发泄。 怎么都找不到斯克维,所有人都在帮忙隐瞒行踪。 只有他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撞到处乱晃,在拉德接起一个电话,听着那边平静口吻的讲述时,尽量压下翻滚起来的怒火。 冷静点头道,“我会处理好的,请放心。 我不会连累外边的事情。” 安抚好那边,拉德才重重把电话放下,咬牙道,“你真的是铁了心要把我踹进深渊?” 没想到他会那么绝。 “拉德先生,有人给您送快递。” 秘书抱着一个大箱子进来,站在门口也不敢贸然再走过去。 最近公司在这里的业务频频出问题,公司的业务是工程。 很多东西只要上面一压,资金动不起来就会很麻烦。 现在看来高先生是不会那么轻易给公司痛快的。 “送进来。” 拉德坐回椅子上,在外人面前还是保留一丝丝的理智,拉开左手边第一个抽屉拿出烟盒,“什么事?” “这是您的包裹,特地交代说要亲手送到您手里。 我们已经确定过,没有什么危险物品,您看看。” 这时候秘书才敢抱着大箱子走进。 拉德点上烟深吸一口再缓缓吐出,用香烟来平复内心的愤怒。 可烟雾吐出来就没了,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知道了,放下。” 拉德摆手,也没有经历再去问其他事情。 左手撑在扶手上揉着额角,“去给我到杯冰咖啡,多加冰块不要加糖也不要加奶。” 接下来还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处理,拉德不能被困于愤怒之中盲目。 这样会做出愚蠢的决定,让现在的状况更困难。 一定要冷静,越到困境越要冷静。 “是。” 秘书放下箱子逃似的离开。 怕要是不离开的话估计要被老板当做出气筒。 拉德把烟抽完休息一下才注意到那个纸箱,把烟碾熄在烟灰缸里站起来。 对面前这个纸箱子毫无头绪,“这是谁寄来的?应该没有人会寄这个东西给我才对。” 打开纸箱之后里面只是一些被揉成团的废纸,多到把整个纸箱填满。 “这是怎么回事?” 拉德捞起一个纸团观察,“好像有字。” 展开看到纸上的内容,眼神马上凌厉起来,刀似的刮过纸上每一个字,每一个字都能把拉德刚强压下去的怒火再次点燃。 “斯克维!” 拉德咬紧后槽牙,一下下把手里的纸张撕成碎片。 不知道的还以为手撕的是斯克维。 “斯克维!真有你的!这些证据不可能是一时之功。” 拉德现在才知道,原来斯克维这些年一直处心积虑的要解除婚约是真的。 之前还以为是说说而已,但没想到居然暗地里收罗那么多证据。 当初两家因为进入华国时就得业务冲突,斗的你死我活,所以才有了这可笑的婚姻。 两家签过秘密协议,只要任何一方背弃这个婚约,就要交出华国的所有业务和发展权,退回到本国。 但是,如果这些证据交给那个人的话,别说是发展业务恐怕在华国的所有资产都要被冻结,甚至会威胁到本国的业务。 拉德知道自己没得选,这些东西交出去他没有活路,蹲不蹲橘子还另说。 可是,心高气傲的人被这样算计和胁迫,真的很难受。 想要反抗却只能被按死在地上,那种屈辱和愤怒让拉德几近崩溃。 从小到大还没有受过这种委屈。 “斯克维!你好样的,你好样的!” 莫之阳接到斯克维的电话时在医院里照顾刚清醒的母亲。 回来之后休养半个月就已经恢复意识,从ICU转出来。 “哎呀小阳,我都告诉你了苹果不能那么削。 啧,你怎么学不会啊,真的是,慢点慢点!“莫妈妈坐在床上一直唠叨,嘴里没有听过。 莫之阳打扫她也在唠叨,洗个衣服也在唠叨,不管做什么都能唠叨。 今天,莫之阳就被唠叨一整天。 小白莲面对任务对象的时候耐心一直有而且很足,但被这样念叨真的不行。 关键是她一直在唠叨,而且一直是否定句。 不该,不能,真笨,这样不行之类的语气真的会让人奔溃。 “妈。” 莫之阳放下手里的苹果和刀子,“麻烦您不要这样跟我说话好吗?你一直否定我让我很不舒服。” 现在小白莲知道原主为什么要奉献自己的灵魂来给救活他妈妈,或许有孝心,但更多可能是解脱。 就是原主是爱自己母亲的,但是又很害怕再和她在一起生活,被塞在一个充满否定的令人窒息的生活里,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但原主是原主,莫之阳是莫之阳,他才不会一直这样。 “啊?” 莫妈妈没想到向来乖巧听话的儿子会说出这样的话。 会着外人的面来反驳自己,脸色拉得有些沉,“我也是为你好才说这些的。” 说完,莫妈妈还特地看一眼在看病例的护士,脸上发烫。 责备的看一眼儿子,不应该当着外人的面不给自己妈妈面子。 “但是你一直在说我不好,怎么是为我好呢?” 莫之阳把削好的苹果切好放到盘子里,每一块看起来有棱有角非常完美。 就这样的作品还会被人嫌弃说不好? 莫妈妈真的只是想否定罢了。 “我说不好就是为你好,教你那么多事情,以后你在外行走才能不被人骗,做好之后才能不被人嫌。” 莫妈妈抿紧唇角,说完之后又看一眼护士。 在确定人家小姑娘脸上没有看笑话的神色之后,莫妈妈才真的松口气。 所有的动作神态全都落在莫之阳的眼里,莫妈妈哪里是为儿子好,单纯就是想在其他人面前展现自己对儿子的掌控力,展示自己的权威。 “可是我现在已经长大了,我再过一个月就要去念大学。 我有自己的思想,怎么样我可以自己决定,不需要您一直来否定我了。” 莫之阳说话也够直接,跟这样的人说话委婉她们只会当做放屁,还不知直接,“我长大了,您知道吗?” 还以为现在是小时候吗?莫之阳搞不明白这些家长,如果只是养儿防老的话,那就直接说,你养我大我养你老。 如果真的把孩子当做一个个体,一个人去尊重,就不该事事否定。 不该将他视为自己的所有物,应该给予尊重。 “你这孩子怎么说不通呢?” 莫妈妈这是第一次被儿子反驳,从前都是她说什么儿子听什么的,今天是怎么回事? “妈,你看。” 莫之阳侧身去床头柜拿牙签,插一块苹果递到莫妈妈跟前,笑道,“这苹果很好吃,削的也很好,您尝尝。” 这时候护士正好看完病历,把药放下就出去。 门一关上,莫妈妈的脸瞬间就变了。 “你怎么能这样跟我说话呢?当着外人的面,你还当不当我是你妈”人一走就开始怪罪,莫妈妈打掉嘴边的苹果,“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你之前很听话的小阳,你现在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样挺好的。” 莫之阳也懒得奉承装乖,插一块苹果自顾自吃起来,完全不管一旁的莫妈妈怎么看。 莫妈妈责问道,“小阳,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 以前的小阳很乖,很听话。 从来不敢忤逆自己,怎么这次变得那么不听话!不知道是被谁教坏的,实在是太可恨了。 我一定要揪出这个人,让他远离我儿子。 莫之阳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吃苹果,顺便等老色批过来。 没坐多久,就听到敲门声。 “是斯克维吗?进来!”  第972章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30 “斯克维是谁?” 莫妈妈被这个陌生的名字刺激到敏感的神经,几乎马上就下定论:就是这个人带坏儿子的。 “斯克维是我男朋友。” 莫之阳说完,老色批也正好推门进来。 两个人隔着不远相视一笑。 两个人的气氛好到任何人都插不进去。 莫妈妈在看到斯克维的时候心里警铃大作,只觉得这个男人不是好人。 加上儿子说什么男朋友,那就更不行了。 “你来了。” 莫之阳站起身,甚至主动上前迎接,笑容灿烂,“拉德的事情忙完了?他回国了吗?” “嗯。 已经回国了。” 斯克维握住阳阳的手,有点冷眉头就皱起来,蓝色的眼中出现担忧之色,“怎么回事,手那么凉的。” “刚刚洗了个苹果。” 莫之阳安抚住老色批,现在的问题不是手凉不凉是这个老太太,很显然已经把老色批当做敌人了。 “你是谁?” 莫妈妈警惕的看着面前陌生的男人。 看起来很不好惹,而且跟儿子走的太近,肯定就是这个人带坏儿子的。 把从前听话乖巧的儿子教的会忤逆自己,肯定是这样的! “你好伯母。” 斯克维刚打完招呼对上这位老人的眼睛,就在眼睛里看到满满的怨恨责备和防备。 这不像是会对一个陌生人该有的眼神,反而像是仇人。 斯克维都诧异自己怎么就惹到这位老人的,不应该啊。 两个人应该从来没有见过才是,而且就算是见过,那是救命恩人啊。 也不应该对救命恩人这样的态度吧,不说是感恩戴德也该是感激的。 怎么会是这一副仇视的神情。 莫妈妈三角眼警惕的瞥一眼斯克维伸过来的手,感觉这手好像藏着什么阴谋诡计,一脸的嫌恶,“呵,也不知道是不是正经人。” “妈,这位是全国十大杰出青年,颁过奖上过电视的。” 要说这还不是正经人,那莫之阳认为这世界上没有正经人了。 所以老色批对他不正经,可对其他人可是很正经的。 莫妈妈没想到这个男人看起来来历那么大,但还是不愿意妥协。 “呵。” 冷声嗤笑,“有钱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小阳你最好离他远一点,别被带坏了,天知道是个什么东西。” 你说我家老色批? “妈,你能那么快好是斯克维想方设法把你送出国做手术。 预约医生一系列的麻烦事都在他忙活。 把你送出国做手术,好了再接回来安排医院,全都是斯克维帮忙。 他付出那么多,你还这样恶语相向,我不能接受。” 这个老太太真的多少有些不知好歹。 莫之阳冷脸反问道,“妈,您到底想怎么样?” 就这,这女婿不错了,还想怎么着? “我!” 此时的莫妈妈窘迫也尴尬,涨红脸一时间不知该反驳什么,就指着鼻子骂,“你,你现在翅膀硬了敢跟我这样说话是吧?我是你妈,我是为你好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 莫之阳顾念她身体还没完全康复,要是气得又进ICU,那真的得不偿失。 拍拍手暗示斯克维先出去。 斯克维:“嗯。” 等出去之后,斯克维关上门靠在门上双手抱臂,怎么都想不通这老太太是怎么回事。 轻啧一声,“难道我也难逃婆媳关系?” 想到日后两个人的战争,斯克维搓搓手臂。 跟个老人没必要,但是这个老人要敢拆撒他和阳阳,那就另当别论。 “你现在翅膀硬了,我的话你也可以不听了是吧?” “刚刚那个男人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你别被他骗了,我是为了你好。” 莫之阳靠在窗台前默默吃苹果,偶尔抬头看向不远处草坪上嬉闹的孩子和病人。 莫妈妈唠叨好久才发现自己孩儿子就在那里静静吃苹果,也不回答跟没听到似的,气窜的就起来,拍着病床的围栏开始骂,“小阳,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一直都是这样。” 莫之阳咬下最后一口苹果,总算开口了。 转身走向病床,粲然一笑,“妈,我长大了,该放手就放手吧。” “对了,我去看看饭好了没有,还有让护士送药。” 说完,莫之阳不管莫妈妈的质问谩骂开门出去。 门啪的关上,也阻隔莫妈妈的声音,此时此刻小白莲才真的清静。 虽然只当做耳旁风,但是一只苍蝇一只嗡嗡嗡你也会烦的。 “难受?” 斯克维一直在外边等着,看阳阳出来主动上去甚至很贴心的递上烟,笑问道,“来根?” 看一眼烟盒,莫之阳咽下口水,虽然馋但这到底是医院,来来回回的人不少还是不要霍霍别人,把烟盒推开。 “没事,我静一静就好。” “不舒服?” 斯克维没有勉强,把烟揣回去。 让出肩膀让阳阳靠一下,“是不是很难受?” 这个老太太真的不是什么好搞的人。 虽然这样,但斯克维也不能当着阳阳的面吐槽他妈。 “我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听她念念叨叨,然后今天继续。 我做什么都是不好的,我做什么都是不对的,一直被骂。” 说真的,一直这样环境下成长,原主没有得郁抑症是真的谢天谢地。 人处于长期否定自己的状态,会发疯的。 就算是小白莲这样的心智坚韧的人,也难免被影响。 “你母亲脾气好像不怎么好,只怕我要被欺负了。” 斯克维说的可怜兮兮,这个人都往阳阳身上蹭,“要是我被伯母欺负怎么办?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小白莲:……. 老实说,莫妈妈就真的只是单纯的对儿子有恐怖的掌控欲,要说多坏可能也没有。 但是老色批那是真的坏,又坏又聪明 十个莫妈妈还不够老色批玩的。 “我肯定会从中调停的,你放心。” 小白莲只能安慰老色批。 拍着老色批的胳膊安抚,“放心吧。” 斯克维:“那如果闹什么矛盾,你会信我还是信你妈?” 那双蓝色的眸子,满满当当的委屈,谁见了都觉得可怜。 “谁有理我帮谁。” 安抚好老色批,莫之阳也开始思考。 这莫妈妈不太好搞啊,对自己的那种控制欲有点变态。 但是你又不能不理,毕竟是任务对象。 原主的任务就是莫妈妈好好的活着。 算了,没多久就要上学,到时候她也会学会放手的。 放不放手不知道,但莫妈妈确实离谱。 见到斯克维真的是可劲儿的作,这里不行哪里不好, 就跟个恶婆婆似的,要不是还挂水,估计都要直接坐到地上去闹。 “妈,您喝杯水。” 斯克维端着保温瓶里刚倒出来的热水,贴心的双手捧上,“热水,刚倒上的。” 莫妈妈抬手把面前的水杯打掉,恶语相向,“不用你假惺惺的!” 玻璃杯被掀翻,烫手的水也尽数浇到斯克维的手掌上,“嘶!” 莫之阳回来正好就看到这一幕,老色批捂着手小媳妇那样站在床边,一脸委屈的问,“妈,我到底做错什么,你要那么不待见我。” “怎么了?” 莫之阳走到茶几边放下水果走过去,一眼就看到斯克维手上的红痕还有床单上地上的水渍,那个装着罪魁祸首的玻璃杯就在床角。 “怎么了?” 莫之阳还是先去看老色批怎么样。 “没事没事,都是我不好,没有拿稳玻璃杯。 被咱妈不小心给打翻了,都是我的错。” 斯克维垂下头,一副乖巧认错的小媳妇那样子。 任谁看了都觉得好可怜。 “你!你!” 莫妈妈显然也是没有遇到过那么高段位的绿茶,被气的哽咽说不出话,只能指着斯克维一直你,“你胡说,明明是你不想给我喝水才弄倒的!” “妈!” 莫之阳不想再听两个人争吵,出言打断。 看老色批的手确实是烫到,红红的一大片,瞧着心疼,也没多说什么,“我带他去上药。” “小阳,我不是!不是我弄他的!” 任由莫妈妈在后边怎么解释,莫之阳也没有回头,拉起老色批的胳膊往外走,“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我妈不喜欢你你又不是不知道,还非要往前凑。” “我只是想在咱妈面前表现好点,这样让你也不用夹在中间不好做人。 没想到咱妈对我的意见那么大,唉。” 说话间,斯克维又装模作样的叹气。 要是小白莲不知道老色批的为人,只怕真的要被骗过去。 婆媳关系,绿茶的招数也挺好用的。 走到医务站,跟护士小姐姐拿了点烫伤药再找个地方坐下。 “唉,你不该去招惹我妈的。” 莫之阳端起老色批这双大手,看起来也不是很严重,至少没有起泡只是看起来红了一片,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我想好歹也是长辈,该尊重的肯定要尊重的,等你一毕业我们结婚,也要请她老人家出席,我伺候她也是应该的,没想到咱妈那么不待见我。” “好吧。” 莫之阳也没多说什么,低头给老色批擦药。 在房间里的莫妈妈越想越气,实在是被斯克维那一副绿茶样子恶心的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忍不住追出来就在走廊看到两个人卿卿我我。 “你离开我儿子!”  第973章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31 “妈,你这是干什么?” “小阳,这个男人不行,你不能跟着他!你不找女人我都可以忍,但是你不能跟这样一个不正经的男人在一起!” 莫妈妈把小阳拽回自己身边,“你自己看看,这个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你要是被他骗了怎么办!一看就是个丧门星。” “妈,您这么说我我很意外。 这些天我对您也是尊重,不管您是用热水泼我还是怎么样我也没有怨言。 但是您不能无凭无据的就说我不正经。” 斯克维看向阳阳,蓝色眸子委屈更甚,格外惹人怜惜。 示弱装绿茶这种事情,老色批从来都是无师自通的。 走廊集聚不少人,都在看热闹。 “妈,斯克维很好了。 给你想办法安排出国,做了那么多就是为了你的身体,你现在说他不正经。 他一个老板能做什么不正经的事情?” 莫之阳上前挡在两个人中间,对母亲抬起双手,把两个人隔开,“妈,您要是再这样,我就请护工过来,过几天我就要去上学。 您要是一直这样的话,我也很难办。” “阳阳,你不用为了我费心的。” 斯克维拽拽阳阳的衣袖,把下巴都垫在阳阳的肩膀上,附耳小声劝说道,“别和妈闹得太僵,只当是为了我好不好?” “今儿这绿茶好正宗啊。” 系统品一口名为老色批的绿茶,嗯~确实还是那个味儿。 斯克维:“妈,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您别生阳阳的气,我走,我走就是了。” 说罢,恋恋不舍的看一眼阳阳,把烫红的双手藏在身后转身离开。 莫之阳虽然知道老色批在装茶,可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真惹人疼。 “妈,你到底要怎么样?” 莫之阳冷下脸,“您别闹了行不行!他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怎么能这样呢?” “我!” 莫妈妈看着自己儿子这样,在想到那个装模作样的男人,恶心的不行。 怎么会有一个人那么恶心,真的倒胃口。 斯克维走到电梯口,都不着急按电梯,慢悠悠的按下电梯间。 电梯还没到,阳阳就追出来了。 “斯克维!” 莫之阳没管莫妈妈直接追出来,老色批手上还没上药。 虽然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要是出事的话那双修长好看的手就留疤。 那可不行,手也得是好看的。 “阳阳!” 看到阳阳追出来,斯克维面露喜色。 又突然想到什么,欢喜一下变成失落,叹了口气,“阳阳,你赶紧去陪咱妈吧,我没事的,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不管她了。” 这些天闹来闹去,莫之阳都烦了。 天天给老色批难堪,要是偶尔一两次莫之阳还能陪着闹一闹,可是时间一长,换谁都顶不住。 大不了定时打钱也不会去,爱怎么闹怎么闹。 “唉。” 斯克维装模作样的叹气。 不过时间一到,莫之阳也收拾收拾去上学。 学校在隔壁市不远不近,莫妈妈病好之后要跟过来的,被莫之阳拒绝了。 推说是上学还被妈妈跟着,会被人笑。 莫妈妈也只能忍下,又怕儿子再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一直拼命打视频电话。 莫之阳有时候在教室就接,和老色批在家里就不接。 虽然莫之阳去读书,但是没有住宿舍,直接和老色批到外边住。 这天,斯克维洗完澡出来看到阳阳的手机一直在抖,回头看一眼浴室紧闭的门,还能隐约听到水声。 手机的来电显示是莫妈妈,斯克维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阳阳,咱妈来电话了。” 装模作样朝浴室里喊一句,知道阳阳肯定是听不到的,因为洗淋浴被水声盖住。 斯克维拉好浴袍,端起手机故作无意的按下接听键,“谁啊?” 一张俊脸就出现在视频里。 不仅是俊脸,还有那濡湿的头发,喉结都还沾着水。 黑色的浴袍,凌乱的发型。 这一切都在告诉莫妈妈:我和你儿子同居。 “你,你在干什么!” 视频里莫妈妈失声尖叫,斯克维掏掏耳朵耸耸肩,“妈你找阳阳吗?得等一下,阳阳洗完澡就出来,我等一下叫阳阳回拨给你。” 说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挂断电话。 做完这一切,斯克维忍不住笑出声来。 看老太太最后的那一副表情,心里真爽。 叫你老是给我们两个人使绊子。 现在好了,气不死你。 等莫之阳出来的时候,头发还在滴水都没有来得及擦干,“刚刚发生什么了?” 好像在洗澡的时候听到老色批一嗓子。 “就是,刚刚妈好像打电话来,我没注意就接起来了。” 斯克维接过阳阳手里的黑色毛巾,帮忙擦头发,一边解释道,“我真的没注意是咱妈的电话。” “算了。” 老色批肯定是故意的,莫之阳想到不用想。 但是接就接吧,也没什么大事儿。 只不过又要应付她,确实有点烦。 “对不起,我又做错了。” 斯克维就是故意让莫妈妈看到的,就是要气气她。 整天严防死守的就是让阳阳离自己远一点,结果阳阳和自己同居呢。 哎嘿,你气不气?气不气? 斯克维也难得小性子一下。 果然,第二天莫妈妈直接杀过来,刚好莫之阳是下午的课被逮个正着。 “妈你到底要干什么?” 莫之阳被叫到老师办公室,见莫妈妈正跟老师哭诉儿子不省心,眉头皱起来。 “莫同学,你不应该对你妈这样的。” 班主任站起来,脸色也不太好看。 刚才听莫妈妈说了一点,说她辛辛苦苦把孩子拉扯到现在,居然还出车祸住院了。 结果孩子不孝顺,跟一个不正经的人同居,丝毫不顾自己老母亲的心情和意愿。 一开始班主任对莫之阳的印象非常好,聪明又肯努力。 可是没想到私底下会是这样的人,实在是太过分。 莫之阳捏了捏额角,这样拎不清的老人真的是。 “妈,您跟老师说了那么多,渴了吗?我去给你倒杯水。” 莫之阳忽略掉老师的问题,走去饮水机给老师和莫妈妈都倒上一杯温水,递过去,“解解渴。” “小阳。” 莫妈妈接过水,老泪纵横的看着儿子。 可是对上儿子面无表情的眼神,一瞬间有点慌张,“你,小阳。” 莫之阳表情并未有什么变化,把水递过去之后才叹气道,“妈,等我下课之后我们回家说吧,正好说开。” “好。” 这些日子莫之阳也烦了,下课之后就把人带到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再打电话让斯克维过来。 莫妈妈一见到斯克维就恨得入骨,那眼神恨不得活活把斯克维吞吃入腹,甩脸色。 听到斯克维叫妈也不应,嘲讽道,“怎么有人见人就叫妈啊,满地都是妈啊。” “坐吧。” 小白莲没想到有一天会培婆媳矛盾会落在自己身上,招呼两个人先坐下,这才开始说话。 “妈,你要是不喜欢斯克维,以后我们结婚就少回家。 我每个月会给你生活费,你好好在家,找个新老伴或者去干什么都行,我不会搅合你。你知不知道你刚刚跟老师说的那些话,就很可能让我毕不了业。” 莫之阳见莫妈妈要说话,抬手打断,也按住想辩解的斯克维,“我说过,我喜欢斯克维也会和他结婚,这点谁都改变不了,您要是那么讨厌他的话,也只当我死了吧。” 反正也确实死了。 说完这句话,莫之阳拍拍老色批的手背,示意他先出去。 斯克维点头,起身出去却没有离开,一直在门口等着。 只过半个小时,莫之阳就出来了。 走出来时顺手关上门,关上的门也阻隔莫妈妈凄厉的哭声。 “怎么样了?” 斯克维担心。 莫之阳:“没事,就这样吧。” 至此之后,斯克维再也没有见过莫妈妈,就算逢年过节回家也是莫之阳回去略坐坐而已。 这样也好,等到阳阳毕业两个人结婚。 莫妈妈领着个男人出现,说是新找的老伴。 在莫之阳不知道的情况下,莫妈妈身边的老男人和斯克维眼神碰撞又很快分开。 有人排解寂寞,莫妈妈也看淡斯克维的事情。 两个人结婚多年,可斯克维还是狗改不了吃屎,经常去意识世界和第二人格厮混。 莫之阳没戳穿老色批,这个狗东西想玩就玩好了。 第二人格的事情,直到莫之阳死,斯克维都没有说。 斯克维也不知道其实莫之阳什么都知道。 第974章小白莲误入他人位面当必死白月光1 “你们别过来,都别过来!” “放开人质,保持理性!” 莫之阳刚穿越进来就被挟持,一把枪就堵在额头被抢银行的挟持成人质。 为了不激怒绑匪,先调整好呼吸。 真的有人不怕死抢银行啊。 “你,叫他们给我准备辆车!否则我就杀了你。 快点!“绑匪用枪顶了顶脑袋,一步步的往后倒退。” 好,我叫,你别冲动!“开局那么大的危机,莫之阳都没机会跟脑海里的系统对话,对着门外高声喊道,”绑匪说要给他准备一辆车。” “好,我们准备。 但是需要你释放三个人质。” “不可能放的,要是放了我才会完蛋。” 绑匪步步后退,突然一脚踩空。 第975章小白莲误入他人位面当必死白月光2 莫之阳都不知道发生什么,结果被绑匪连带着一起拖进去。 “卧槽,宿主你要跑到别人任务位面了!” 要说这件事,离谱就离谱在这个不着调的系统上。 本来,莫之阳应该是被传送到银行大厅里某个趴在地上的人,等待绑匪被抓住之后慰问一下,然后遇到当警察的主角攻,开始任务。 好死不死,系统传错人了。 乌泱泱的一大片,系统传到被劫匪劫持的这位身上,更离谱的是,两个人穿越了。 莫之阳和那个绑匪都穿越了。 “所以,我到底要怎么样?系统,你这样让我很难搞啊。” 莫之阳叹气。 “呜呜呜,对不起啊宿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系统嘤嘤嘤,也没想到会这样。 “现在我们跑到别人的任务地盘来了。” 系统要哭的不仅是这个,还有就是,“那个任务宿主和剧情要弄死你。” 剧情是这样的,男主张君信是大总攻,这位总攻有个白月光就是宿主穿进了来的这位,后来白月光病逝。 张君信是掌控西北的无冕之王,就连皇帝都不敢随便得罪的那种大佬。 大佬很屌但还是救不回白月光。 白月光嘎掉之后,张君信就一直找他的替身。 眼睛像白月光,说话声音像,反正就是找替身。 而一个任务宿主穿进来,成功替身上位,让张君信成功爱上他顺带忘掉白月光,然后和一群小替身在一起。 从此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 “当白月光我熟,这题我会啊,但是问题是为什么我瞎了?” 没有错,莫之阳现在眼睛已经看不见,被一条白色绸缎绑着。 手上还有一个竹棍,这听起来就不对劲。 身体上的残缺有点怪怪的。 还有这个大总攻,为什么喜欢一个瞎子。 不是说瞎子不好,就是很奇怪。 “那个任务宿主是哪个系统部门的?” 莫之阳还有点担心,白莲花系统部门都在上课,应该没有进来的人吧。 “不知道耶。” 说来也奇怪,之前系统能感知到是什么部门的,但这一次没办法。 反正只知道是系统宿主,其他的不知道。 “宿主,就是按情况来说你今天遇到张君信,他会对你一见钟情,然后活不过十月十五。 但是你的任务是要活下去,剧情会出现各种意外让你嘎掉,成为张君信的朱砂痣。” 任务路漫漫啊,系统这一次觉得自己真的搞砸了。 要是宿主眼睛能看到还行,但问题是宿主现在眼睛看不到,很多危险都不能规避。 “你也别自责。” 这种突发情况也不是没有过,莫之阳现在看不到但听觉格外灵敏。 能听到不远处风吹过榆树的声音。 大风在叶间穿行,带出呼呼的声音,听起来会下雨。 “我看不到你能看得到吗?” 莫之阳没有拄竹棍的手慢慢的往左手边摩挲,摸到一张竹台却怎么都摸不到能解渴的水杯。 原主家中也算是殷实,所以才有闲情养这样的一个眼瞎的儿子。 山雨欲来风满楼,呼呼的大风吹的莫之阳的袖子猎猎作响,莫之阳率先闻到泥土的气味,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看来真的要下雨了。” “宿主,总攻来了!” 闻言,莫之阳倒是没有什么动作,只是静静坐着等待雨声还有脚步声。 果然,脚步声比雨声先到。 “主子,那头有个亭子我们过去避避雨吧。” 信柒远远就看到有亭子,但是没注意到里面有位青衫公子。 等跑近才看到,可如今豆大的雨滴已经砸下来,要是再找避雨的点已经来不及,只能硬着头皮闯进去。 张君信也是等跑近才看到端坐的青衫公子。 雨声渐密,脚步声也离得很近。 莫之阳微微侧头,用耳朵去听,“是谁?” 轻声问道,“是崧香吗?你回来了吗?可淋湿了?” 小白莲知道不是崧香却还是在问,毕竟一个瞎子怎么能知道是谁呢? 信柒一时间不知怎应答,这位青衫公子以白绸覆眼手上还有竹棍,是瞎子? “崧香?” 莫之阳用手中竹棍试探性的去敲打地面,想要探出什么东西来,“是崧香吗?” “不是。” 张君信推开跟前的信柒,将手里的长剑递给信柒凑到公子跟前,“是避雨的路人。” 说罢,用手在公子面前晃了晃,是瞎子。 好可惜,是瞎子。 “见谅,还以为是我的书童。” 莫之阳对着声音的方向微微点头,随即收回竹棍继续端坐好,背挺得直直的,耳朵只容得下雨声了。 此时风雨势大,大风把雨滴都吹进凉亭里。 张君信下意识抬手,用袖子替这位公子挡住风雨。 眼睛看不见所以其他感官格外敏感,莫之阳能感受到面前有东西,便用左手去探。 在面门前摸到一块锦缎,是袖子? “风雨甚大,别溅到公子了。” 张君信刻意俯身,凑近到耳边呢喃。 热风把青衫公子的耳尖都羞粉了。 “多谢。” 莫之阳轻轻一句。 这一声落到张君信耳朵里好痒,心也好痒。 于是就举着手,帮公子挡了两刻钟,等风雨减退确定伤不到公子才收回手。 “公子怎么会在此处?” 张君信蹲下来,仰头打量这位公子。 好生清秀,唇红齿白的。 也不知是不是这眼睛的白绸裹着,总觉得把人心那点子怜惜都勾出来。 莫之阳轻声回答道,“不远处我有个画庐。” 白月光的这个剧情是要走的,看起来这个总攻大人对自己也算是有点兴趣,那就证明没有问题,把人引到画庐再相处两三天,应该就ojbk了。 “画庐?” 张君信讶异,瞎眼的还能画画? 莫之阳听出这人为何惊讶,却只是笑笑,一派风轻云淡的样子。 心里默默翻个白眼:对啊,瞎子我画画,怎样啊? “失言。” 张君信聪慧,自然想得到身体有残缺的人心思也会敏感。 方才一声带着讶异和难以置信,青衫公子估计是听出什么了。 “无妨。” 莫之阳轻轻摇头。 小白莲怎么会让人难堪呢?肯定是选择原谅你。 张君信就这样蹲着仰头看这位瞎眼的公子,不知怎么越看越喜欢。 这额头,这额间的碎发,这鼻子,这嘴巴。 甚至是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都如此合心意。 “敢问公子姓名。” “在下莫之阳。” 莫之阳紧了紧手中的竹棍,摸不准那人的方位就伸手去探,结果一伸手就摸到冷冰冰的触感,猛地缩回来。 信柒怕这人对主子不利,用剑挡开。 “滚,”张君信呵开信柒,小公子要摸那就让他摸好了,这有何妨。 但经过这一次,莫之阳也不敢伸手。 老子看不到,要是不小心摸到剑之类的东西,那白月光剧情没走完就嘎掉,多不合适啊。 不过这七月的雨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不过才几刻钟的时间,雨势就已经匆匆停下,方才下雨的黑云也飘远。 天空重新放晴,远处山林间悠远的鸟叫十分怡人。 “雨停了。” 莫之阳率先开口,用竹棍撑着站起来。 “大少爷,大少爷!” 崧香这才匆匆抱着伞跑回来,下半身一片泥泞,毕竟刚下过雨地上一个水坑一个洼,一路跑过来可不就成这副模样。 “崧香。” 因为唤人,所以莫之阳的声调也微微提高。 声音极好听,张君信觉得比远处清脆的鸟叫声还好听。 “大少爷!” 崧香还没来得及进凉亭,就被那多出的两个陌生人吓住,他们是谁看起来不好惹,手上还有剑。 不过,其中一位却让崧香失了神。 这位主子打扮的男子怎么跟神仙似的,这样俊朗。 崧香自小跟大少爷学过一点诗文,那些什么山眉海目,雍容贵雅是不是说的就是这位啊 本来还害怕,可崧香看到这男子之后脸都红起来,垂下头都不敢上前。 “崧香?” 莫之阳又唤一句,怎么没有回答。 “他在看总攻大人,看得都发呆了。” 系统轻啧一声,果然是总攻,随时随地吸引受,“这位崧香,可是宿主你嘎掉之后费尽心思的爬上总攻的床。” 能当总攻外貌条件当然也是个顶个的,除了自己。 “大少爷。” 当着这位贵人的面,崧香动作无端扭捏起来。 好害羞啊,怎么会有这样好看的人,在这位贵人面前,怎么都不自在。 莫之阳:“我们回去吧。” 没有过多苛责,平静道。 张君信听到公子要走,再看这奴才一身的泥泞。 若是青衫被泥点沾上,公子会很苦恼。 “哎。” 崧香点头道。 “莫公子,这路泥泞得很,只怕你不便行走。” 张君信拦住公子,“不若让我帮您?” 莫之阳攥紧手里的竹棍,有些莫名问道,“帮我?” “嗯,帮。” 张君信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大好人。 莫之阳疑惑不解,也看不到这总攻要做什么,只能先按照白莲花的人设拒绝,笑着摇头道,“就不劳烦您了。” 总攻的心思我最好别猜,猜来猜去就会成变态。 张君信:“怎么是劳烦呢?我们萍水相逢能一同到这亭子躲雨,是上一世修来的缘分。” 一旁的信柒看着奇怪:主子什么时候那么古道热肠。 第976章小白莲误入他人位面当必死白月光3 “大公子,这位看起来是好人哩。” 崧香忍不住为这位贵人说话。 他长得真的很好看。 莫之阳微微皱眉:好家伙,这就是开始给他说话了?啧,这该死的总攻魅力。 “还是不要劳烦他了。” 虽然要把人引去画庐,可是到底也得推脱一下,这才是小白莲的作风。 “不劳烦不劳烦。 公子许我主仆二人在此避雨,我们也该报答才是。” 张君信很聪明,给出一个不能拒绝的理由。 果然,闻言莫之阳踌躇后还是点头道,“劳烦了。” “不劳烦。” 下一秒,张君信就把青衫公子打横抱起来。 这一幕,不仅把信柒惊到,连崧香都吓得瞪大嘴巴。 “你做什么!?” 莫之阳突然被抱起,吓得手上的竹棍都脱落砸到地上,身体反应更快下意识抱住张君信的脖子。 “老色批?” 手蹭到脖子的肌肤,莫之阳发现了。 “芜湖~~~” 系统猜的没有错,老色批是总攻大人,笑死我了。 果然,老色批从来不会委屈自己。 被抱起的莫之阳挣扎一会儿就停了,这个人怔怔的呆在张君信怀里,似乎是没有预料到发生了什么。 等回神之后,又开始挣扎,现在不仅挣扎耳尖还泛着粉,“你,你放开我!” 想来青衫公子也没想到这位一同避雨的客人会如此孟浪大胆。 崧香一旁瞧着,心里酸酸的也觉得大公子怎么不知好歹:这贵人可是在帮你。 “若不想湿了鞋袜,必定是要如此的。” 张君信把人掂了掂,觉得好轻。 比府中那一杆最轻的红缨枪还要轻。 “可……”最后莫之阳也没说什么,心安理得享受老色批的怀抱。 只是会刻意的拉开两个人的距离,不要贴在一起。 虽然小白莲想贴贴,但是还是要保持人设,要矜持。 “画庐在哪里?” 张君信转头问崧香。 崧香一怔,随即点头哈腰道,“奴才带路。” 信柒瞧着也是奇怪,这主子竟然如此乐于助人?怕不是有什么阴谋,捡起地上的竹棍跟上去。 崧香在前面引路。 画庐离这里不远,大约也就一盏茶的脚程,就在大路往里左边拐就能看到藏在林间的一处竹屋。 等四人到画庐的时候,除了莫之阳其他人脚上满是泥浆。 古代不比现代没有水泥路,下过雨之后哪里都是泥泞的。 “多谢。” 莫之阳被放下之后,手上空空的不怎么习惯,先给那人道谢之后再去找那根竹棍。 张君信结果信柒手里的竹棍递过去,蹲下身子,“莫公子,可否在此借一下,让我们洗一洗鞋子。” “嗯,崧香快带他们去。” 现在的信柒才知道主子打的是什么主意,这是想留下来吧。 啧,这主子莫不是看上这位青衫公子了? 不过这位公子眼睛瞎了,这不太好吧。 一看能和这位贵人说话,崧香满心欢喜,揣着娇羞上前说道,“这位贵人,后院有井,可以去洗洗的。” “嗯。” 临走时,张君信忍不住再看一眼莫之阳。 等两个人走之后,莫之阳才撑着竹棍站起来,在地上敲敲打打的去探路,往竹屋的内堂走,“没想到老色批居然是总攻,唉。” 意料之中,也不算是多意外。 “其实只要宿主你不嘎的话,老色批就不会去找替身,所以放心吧。” 本来系统还担心找不到老色批。 现在好了,老色批直接冲到宿主跟前,这样就能保护瞎眼的宿主。 “这瞎的眼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莫之阳叹气,向来五官健全惯了突然眼瞎有些不习惯。 行动不方便,那些一直处于黑暗中的,也应该很辛苦吧。 “不知道,可能会好可能不会好。” 系统也拿不准,毕竟剧情到宿主就会嘎掉,也没说眼睛会不会好。 “没事,你也别担心。” 莫之阳还有心思安抚系统。 用竹棍探出前面是屏风,就慢慢绕过屏风走到内室,一步步探索脚尖踹到脚踏,探身去摸才慢慢摸到床沿。 “宿主,你干啥?” 系统好奇。 “换衣服,勾引老色批。” 要是不留点痕迹,那我这个白月光当的实在是太失败了,肯定是要让老色批辗转反侧,欲罢不能才叫做白月光。 莫之阳此时的听觉很灵敏,听得到悄悄靠近细微的脚步声,也能分辨不是崧香。 如果是崧香就不会刻意放轻。 来人正是张君信,从后院折回来的。 一步步靠近,走到竹屏风后边,竹屏风是有间隙的,透过间隙往里偷看。 莫之阳就坐在床上,侧对着屏风那边,慢条斯理脱下外袍,“还是湿了。” 喃喃自语道。 “宿主,老色批果然在偷看耶。” 而且眼睛都快直了,系统啧啧称奇。 果然还得是宿主啊。 莫之阳知道,脱下外袍随手丢到脚边再是里衣,脱光之后只剩下一层薄薄的亵衣,因为夏季衣服轻薄,都能看到略带粉色的地方。 这一场美景如画,张君信不自觉滚动喉结,难以挪开眼。 府中美人多如海沙,可为什么不及这位瞎眼公子。 莫之阳知道老色批在偷看,如愿的把手放到亵衣的最后一条带子上,在思考要不要脱掉,但似乎欲落未落才是最好的。 随即放开手,从床上找出新衣服换上。 有些可惜,张君信未能看到想看的美景,皱起眉头咬牙,恨不得上前帮公子把衣服都剥下来。 让那如凝脂如白玉的身子毫无保留的展现在面前,再把公子揉进怀里。 不远处传来说话声,方才让信柒拖住那个小厮,只怕两个人已经洗好,不能再偷看了。 权衡之下,张君信从窗户逃走。 莫之阳耳朵一动,身上的衣服也穿好。 老色批,可不得硬着跑了。 要是一口气让猎物吃到肉,那多没意思。 一定要慢慢钓着,肉在面前晃啊晃,却怎么都不让咬一口。 勾得人馋虫起来,勾的人欲罢不能。 然后再让他咬一口,再抽离。 让猎物有猎物的自觉,让猎人掌握主动权,这才是一个白月光该做的。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崧香几乎是小跑过来的,发现那位贵人不在屋中有些奇怪。 方才他不是说要过来拿东西,如今怎么不在。 “大少爷。” 崧香绕过屏风看到大少爷换下衣服,有些奇怪,“大少爷,你也不曾淋湿怎么换衣服了。” “觉得不舒服。” 莫之阳笑道,“想喝杯茶水。” “好。” 崧香没想多,收拾好衣服就给大少爷倒杯茶水,转身再去后院水井旁去洗衣服。 未曾想在这里遇到洗脚的贵人,崧香紧张的都说不出话来。 “贵人你怎么在这里,方才在屋里没看到啊。” 崧香鼓足勇气,抱紧怀里的衣服走过去,腿肚子都在打颤。 不知怎么,遇到他崧香脚都是软的,哪哪儿都是软的。 “刚过来。” 张君信随口应答,目光落在那一团青衣上。 这是方才莫公子换下来的,不知道有没有他的味道。 “那,那您洗,我洗衣服。” 崧香脑袋昏昏沉沉的,弯腰开始洗衣服。 卷起袖子露出一节手腕,却又想起什么脸一红可没有把袖子放下。 张君信丹凤眼盯死被打湿的青衫,也不知想到什么眼神一暗,随即把手里的水瓢丢下,转身出去。 “哎,贵人。” 崧香没人把人留住。 莫之阳换上葭菼色的衣裳,已经坐在书案前研墨。 他虽然眼瞎,但是能画画,最擅长的还是水墨画。 等张君信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 公子如玉,坐在书案前挽袖研墨,墨色把玉似的的指尖染黑。 张君信也不知怎么,莫之阳绝对不是他见过最美的,但却对他有致命吸引力。 那种,别人都给不了的致命吸引力。 只要莫之阳在跟前,张君信眼里就容不下其他风景。 满眼是莫之阳,都是莫之阳。 “谁在门口?” 莫之阳早就被系统通知老色批在外边,但一直没有戳破,甚至还拗造型给老色批观赏。 看老色批一直没走,看来也是十分满意我的装模作样。 哎呀,拗造型很帅,就是坐的笔直腰酸得很,老色批快快进来。 “是我。” 张君信被发现,也没再躲藏。 抬脚进去,鞋子已经换上干净的,方才信柒拿来的。 “是您。” 莫之阳放下手里的墨条,侧耳听脚步声越来越近,都要到跟前了,下意识往后躲,“您还没走吗?” “还没。” 张君信半蹲下来,想看莫之阳的眼睛到底是什么样的。 有些好奇,会不会如春花秋月,还是如天上灿烂的太阳。 “为什么还没走?” 此时的莫之阳能听到很近的呼吸声,微微偏开头攥紧手里的竹棍,“可是要喝水吗?” “对,要喝水。” 张君信看想桌子上饮了一半的茶盏。 茶盖还没有盖上,茶盏里晃晃悠悠的半杯,舒展开的茶叶还挂在杯壁上。 一瞧是被人喝过的,还是被这位瞎眼公子喝过的。 那这杯茶水是什么味道呢?想到这里,心痒痒。 莫之阳嘴角勾起,笑得温柔,“我唤崧香来给你沏茶?只是我这画庐简陋,只怕没什么好茶叶招待。” 第977章小白莲误入他人位面当必死白月光4 “不必。” 张君信揽住公子,悄无声息的端起那杯茶。 慢慢的在手里转动茶杯,直到那茶叶挂着的地方正对着自己,这才张口含住杯壁,慢慢咽下茶水。 已经冷却的茶水入口还有些涩,但不知怎么,张君信觉得是甜的,从未有过的甜。 “咦,老色批在偷喝你喝过的茶杯。” 系统嫌弃弃,老色批好痴汉啊。 闻言,莫之阳只是笑着。 我的就是他的,有什么区别? “这雨也停了,你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莫之阳催促,倒不是不想和老色批在一起,只是人越赶越才越想留,不是吗? 人呐,就是贱。 “是停了。” 恋恋不舍的把最后一口喝完,张君信借由咳嗽把茶杯放回去。 掩盖住瓷器碰撞的声音。 莫之阳耳朵一动,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什么声音?” “方才不小心磕到瓷器,唐突了。” 张君信撒谎掩盖过去。 “无妨。” 莫之阳笑着摇头,伸手慢慢的往桌子探寻,在找某样东西。 张君信:“要什么?” “笔,羊毫笔。” 莫之阳知道自己案上笔不少,刚摸到笔架的时候,一支笔就被塞到手里,摸了摸,是自己需要的那一支。 “多谢。” “我看你的画极好,能不能画一幅给我?贸然求画实在唐突,但这画我极爱。” 张君信隔着虚空细细描绘莫公子的手。 张君信大掌粗糙,舞刀弄枪的手又粗又有茧子,比不得那些读书人细嫩。 虚空顺着瞎眼公子的手慢慢的往上。 细白如葱丝的手指,袖长纤细。 不管是握笔时还是握住自己那物什,都是好看的。 手腕纤细凸出的那个尺骨都如羊脂玉般。 这是什么皮子,竟如此诱人。 张君信按住想咬一口的心,笑道,“真白。” “嗯?” 莫之阳愣一下,又恍惚想到什么,“嗯,宣纸是白的。” “是。” 对此,张君信挑眉收回手笑道,“是很白,在上面作画最好。 画山茶花如何?还得是粉色的。” “公子爱山茶花?” 莫之阳忍不住勾唇。 老色批的爱好真的一直没变,粉色山茶花。 张君信:“爱也不是最爱。” 这时候信柒右手持剑,左手一只信鸽闯进来。 本来是琴瑟和谐的,被一声唢呐撞坏美景。 看一眼信柒,张君信知道是何事。 他们来此是有事情要办的,恋恋不舍的看了眼瞎研墨的公子。 “公子劳烦你了,两日后我来取画。” 说完张君信隔空在公子眉间落下一吻,转身离去。 等人走之后,莫之阳把手上的东西一扔,直接瘫到椅子上,“妈的,装的我累死了。” 要在老色批面前装出一副风光霁月的样子。 要不是为了白月光的戏份,也不至于这样维持人设。 “不过宿主,现在看起来你白月光的戏份非常的完美。老色批是完全上套了,他会来的吧。” 系统挠头。 “会的。” 就冲刚刚痴汉偷看的样子,小白莲就肯定老色批会再来的。 等崧香吭哧吭哧洗完衣服跑来的时候,发现贵人居然走了,心里有些难过。 怎么都没见到最后一眼,就走了。 “崧香,你怎么了?” 这可惜的氛围,莫之阳看不见都能感受到。 果然是总攻啊,谁见谁都想躺下被日。 崧香挠挠头,也觉得怪得很,“奴才去给大少爷做饭。” 人都走了还能怎么着。 “你说老色批当总攻的时候,人见人爱,恨不得立刻躺下被日。 我当总攻的时候,他们都不馋我身子,都只是要我的武功秘籍。” 说起这个,莫之阳叹气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的用竹棍敲打地面,竹子和竹子碰撞,发出闷闷的声音。 “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人想要躺下被老色批日,所以宿主你要熬过去,熬到寿终正寝。只要宿主你不死,他们连替身都不是。” 系统打气道。 “老色批不会找替身的。” 莫之阳懒散的趴在书案上,在思考看不见的情况下怎么给老色批画出山茶花。 “剧情会,位面不同,世界观不同观念就会不同。 哪怕老色批不会,会有越来越像你的人出现,一次次挑战老色批的底线,让他最后沉沦。” 系统说到这里都要哭出声,“所以宿主要好好活着,别嘎。嘎了就有替身抢你的男人睡你的床还继承属于你的遗产! “草,最后一个不能忍!” 说到遗产,莫之阳整个人都精神抖擞,“谁都不能抢走我的遗产,不过老色批也不会找替身的。” 但是不会找替身,任务也得完成不是。 “抓住老色批的心,就可以规避大部分的伤害。” 莫之阳心里思考,该怎么让老色批欲罢不能。 接下来两天,莫之阳在努力画出印象里的山茶花,但是粉色的可能不太行。 因为找不到合适的粉色。 看不到颜色,所以原主准备的颜料也很少,哪怕在系统的帮助下,莫之阳也调不出老色批喜欢的粉色,也就算了。 等有时间再给他画吧。 今夜微凉,莫之阳躺在床上薄被就堪堪盖到腰上,闭眼熟眠,眼睛的白绸也解下来。 一阵风从半掩的窗户吹进来,半掩的窗户就大敞开。 以张君信的身手可以悄无声息的潜进来,不惊动任何人。 “宿主,老色批来看你了。果然还是那个不走门的,老色批啊。” 系统叹气,老色批从未变过。 “嗯。” 莫之阳被吵醒,却继续装睡,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想到明日才能见到你,有些心急所以今晚就先过来。” 仗着人熟睡,张君信毫无顾忌的握住阳阳的手。 手凉凉的很嫩,只有常年握笔的地方有薄茧,其他的嫩得跟什么似的。 “自幼失明。” 张君信看向解下白绸的眼睛。 其实阳阳的眼睛是正常的,但就是看不到,不知什么原因。 到府中,已经有人把阳阳生平展到跟前。 自幼眼瞎,但家中对他不错,可到底还是有些嫌弃。 所以常年住在画庐,逢年过节都很少回去。 有时候靠自己画画卖点银钱,和那个书童一起生活多年。 也不值当什么。 毕竟莫家有身体健全的儿子,还是三个。 完全不需要这个大儿子来做什么,虽然可惜但到底也是健康的儿子更重要些。 这些倒也无可厚非。 “莫之阳,阳阳。” 嘴里咀嚼这个名字,每次念着这个名字张君信就能感到愉悦,就好像太阳晒在身上暖烘烘的。 这一次仗着人睡着,张君信终于有机会把玩这双手。 “真嫩。” 十指相扣,张君信发出喟叹。 契合的好像是为彼此准备的,“阳阳那么嫩,是不是在等我?” 莫之阳心里默默翻个白眼:什么叫做那么嫩是在等你?嫩不嫩都在等你好吧,你个老色批。 张君信趁着人睡着,一逞兽欲。 要不是怕惊动人,真的要亲亲抱抱举高高,才不会只是亲吻嘴角眉心。 到后半夜,张君信实在是不能待下去,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等明日我再来找你。” 亲吻一下阳阳的眉心,再贪婪的多看几眼,这才从窗户离开。 只不过窗户离开的时候很贴心的把窗户半掩上。 “老色批真的就是个变态,你说是不是啊宿主。” 系统抱怨完,没有听到回复这才发现宿主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晚安啦。” 第二天莫之阳醒来都觉得手掌黏糊糊的不舒服,都不知道老色批舔了自己的手多久,还有脸上也不太舒服。 “昨天我睡着老色批舔我了吗?” 莫之阳爬起来自己穿衣服,摸索下床拿竹棍。 系统:“舔了啊,手、脸、嘴巴都舔了,如果不是宿主你睡着不方便亲亲,可能会舌吻。” “崧香,送水进来。” 不是莫之阳嫌弃,就是觉得被口水沾过的地方黏糊糊的不舒服,也不知怎么说。 “来了。” 崧香端水进来,见大少爷一脸不耐,也是奇怪,“少爷,您怎么了?” 从前大少爷不会有这样的神态。 大少爷从来都是平和温润的。 “没什么。” 莫之阳接过弄湿的方巾,把脸上擦干净之后才摇头道,“只是昨夜没睡好,不知怎么的。” 崧香:“原来如此。” 莫之阳洗漱完之后就坐下吃早饭,一碗清粥两碟小菜,低头努力吃早饭。 崧香在一旁候着,时不时递上手帕。 正当吃饭的时候,偏僻的画庐就被人闯进来了。 “谁?” 莫之阳放下瓷白的汤勺侧头耳朵对准门,想听听是怎么回事。 “谁啊?” 崧香先走出门去看,就看到位之前走了的贵人回来了,从马上下来,“哎,贵人!” 一见到这位,崧香什么都不顾,快步跑下台阶。 “贵人!” 莫之阳默默的摇头:老色批这只花孔雀,才一天就把老子书童的魂勾搭走,真的是。 张君信处理好手头的事情,一大早就骑马过来找阳阳。 潇洒翻身下马,把缰绳丢给身边的信二快步走进院子。 “贵人!” 崧香看到贵人回来,那是有喜有羞。 都不敢直视这位贵人,低下头看着脚尖,搅弄手里的方巾。 耳尖粉粉的,又怕抬头被贵人看到自己的羞赧,又喜又羞。 第978章小白莲误入他人位面当必死白月光5 张君信没有注意到这位小厮,而是快步走进院子,撩开衣袍上台阶,“莫公子!” “芜湖,老色批今天好帅啊。” 系统忍不住给宿主发来图像。 确实很帅,一身酱红色的窄袖绣金蟒袍,这是最好的料子,在盛夏的日头下隐隐有如意云暗纹。 老色批人白,倒不是莫之阳那种病态的白,而是养尊处优出来的白,酱红色让人熠熠生辉。 “莫公子!” 张君信迫不及待的进屋,欢喜的神情却在看到桌子上略显简陋的早饭后皱起眉头。 “莫公子怎么吃这些。” “是你。” 莫之阳听出是谁的声音,拈住汤匙顶端搅动着寡淡的白粥,“你怎么来了?” 张君信讶异,“莫公子听出我是谁了?” 两步跑到阳阳跟前,半蹲下来与人平视,“莫公子,你能分辨我是谁吗?” 比起其他,阳阳能听出自己的声音,这就叫人欢喜。 “嗯。” 莫之阳点头道,“您是那位一起避雨的先生。” “是,是我。” 张君信喜不自胜,差一些没忍住把阳阳的牵起按到脸上,不过不能急,不能急。 “一起用膳吗?” 莫之阳不喜欢着清汤寡水,他要吃肉,大口大口的吃肉。 但是不行,呜呜呜,风光霁月的形象要保持。 所以,让老色批一起吃,看看我吃的有多简陋,你肯定会心疼的对不对?然后给我安排烧鸡吃。 果然,张君信一看到这些清粥小菜就不高兴。 就算再清淡,也不该如此,一点肉腥都不见。 再想到昨日握住的手,搂过的腰,太细太瘦了。 整天就吃这些玩意,也胖不起来,风一吹就要倒。 “莫公子平日就吃这些吗?” 张君信皱眉,这些东西根本难以下咽。 哪怕他在边关打仗时也没有一点荤腥都不沾的。 打战那是力气活儿,能吃肉就吃肉。 “粗茶淡饭,尚可温饱。” 莫之阳笑着说,但其实心里委屈到想哭:嘤嘤嘤,老攻你看我没有肉吃,没有烧鸡没有红烧肉,什么都没有。 “话是那么说,可到底没什么荤腥。莫公子你太瘦了,得多吃点补补。” 说罢,张君信折返出门,示意不远处拴马的信二过来。 “主子。” 信二运上轻功,尽量不惊动屋里的人。 主子说过,过去要用轻功,这位公子眼盲但是耳朵很厉害。 不要惊扰。 “去弄些吃食来。” 张君信摆手吩咐完又折返进竹屋里去见莫公子。 信二讶异,但终究没问什么又离开去办主子吩咐的事情。 崧香奇怪,听到贵人说要取些吃食,一时间也慌张起来,“可是奴才做的不合胃口?” 很担心贵人不满意。 张君信连眼神都没有给一个,转身进屋跟阳阳说话。 虽然知道自己身份地位,可崧香被这样无视还是心酸,垂眸抱紧怀里的托盘。 心里泛酸:贵人好像不喜欢自己。 “莫公子。” 张君信快步走回去,坐到阳阳对面伸手想去握住阳阳的手,却又怕惊扰到如此安静腼腆的人,手虚虚搭着,“我还没用膳,叫人去准备些,这些你也别吃了。 待会儿就跟我一起用,如何?” “这?” 好啊好啊!虽然很开心,但莫之阳这人设还是要推脱一下,“这不太好,只是我这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你。” “有的,有的。” 说有的时,张君信眼神在莫公子身上流连。 这细腻的腮肉,含进去鼓起来时肯定会好看。 还有纤细白皙的手指,若葱似玉,那么好看,握住那物什时手指肯定微微曲着,说不定还有指节会泛粉。 还有这腿,攀上腰的时肯定很美。 会哭吗?情动时肯定会哭,眼泪会浸湿白绸,露出可怜兮兮像小兽陷入情欲的表情。 对张君信来说,莫之阳就是最好的美味佳肴。 “有什么?” 莫之阳能听出老色批略显局促的呼吸声。 这狗东西,该不会又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瑟瑟的事情吧。 系统:“不想的话,他就不是老色批了。” 这话,莫之阳无言以对。 不过两刻钟的时间,信二就提着两个食盒赶过来。 左手右手一边一个,走路都没有声音。 等人踩上竹子做的台阶,莫之阳才听到有人上来。 好轻功,好厉害。 “主子。” 信二将手里食盒放下后打开盖子,端出里面一道道珍品菜肴。 这香味,莫之阳忍住流口水的冲动。 呜呜呜,真的好香啊,老色批你弄什么好吃的了。 这几天吃咸菜吃得我都快腌入味。 不行,要忍住!要风光霁月,装作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忍住,拿出职业素养来! 等信二将菜肴摆放好,提着食盒又准备退下,全程呼吸都十分平稳。 “莫公子,要一起用吗?” 张君信慷慨发出邀请,主动帮阳阳盛粥,“这粥不错,是水鸭粥,你尝尝。” 信二临走时不小心瞥见主子伺候人那样,脚下一滑差点没从最后一节台阶上摔下去。 还好平时练功没有偷懒,稳稳着地快步离开。 前两天信柒说主子看上一个眼瞎的公子,肉眼可见的喜爱。 当时信二还不信,觉得荒唐。 主子冷情冷性那么多年,除杀人外也没什么特别的喜好。 会去喜欢一个瞎眼公子?方才看到主子为那公子盛粥还细心的吹凉,又想起主子是用过膳才过来的。 这些应当是给这位瞎眼公子的,再想到端走的咸菜清粥。 那是主子觉得人家吃的不好,所以才特地叫人准备这些饭菜的。 “多谢。” 莫之阳也是饿极,没有矫情接过瓷碗。 因为看不见,所以接碗的时候不小心触碰到张君信的手背。 嘿嘿嘿,老色批你那么上道,我就给你一点好处。 果然,被莫之阳摸过的手背酥麻,就好像被羽毛轻轻划过,痒到心里去,想把手握在手心把玩,又怕惊到兔子。 张君信撑着下巴看阳阳吃饭,就好像从前打猎时看过的那些白色的野兔,又安静又乖又白嫩。 这粥说是水鸭粥但是吃不出腥味,吃不出姜味。 是一种独特的肉香,水鸭肉已经被搅碎,和粥炖起来十分美味。 “尝尝这些小菜合不合口味,”张君信又给阳阳夹菜,都是府中的厨子做的。 西北王府的厨子比皇宫里的御厨还要好。 吃到好吃的,莫之阳吃饭的动作都快不少。 试想一下,穿到这里两三天,每天崧香都是清粥小菜,顶多晚饭多一盘青笋。 那么多天根本不见荤腥,吃一两次还好,吃多之后莫之阳真的要疯,恨不得上山抓野兔,但碍于眼睛看不到,只好设计让老色批来送饭。 “好吃吗?” 张君信一眼就看出阳阳是个贪嘴的。 张君信把玩手里的玉坠,看来兔子就是喜欢吃胡萝卜的。 有诱饵,何愁兔子不进窝。 这一次莫之阳吃个痛快,四碗粥也好多老色批夹来的菜,大半的菜肴都进小白莲的肚子。 看到剩下寥寥无几的菜,再看吃饱喝足满脸餍足的阳阳。 张君信勾唇:兔子吃的还不少。 “你吃了吗?” 等吃饱之后,莫之阳才有心思关心老色批。 “吃了。” 说罢,张君信故意伸个懒腰,一脸满足道,“吃的很饱。” 这一句倒是把莫之阳的脸勾红,摇摇头道,“我没听你这么吃。” “你是在担心我?” 张君信凑过去。 两个人离得很近很近,近的只要莫之阳一转头就能亲到对方的略略凸起的唇瓣。 呼吸暧昧纠缠,渴望再进一步的交流。 “宿主别转头。” 系统才不想让老色批那么快吃到肉。 这一次莫之阳听系统的话,今天摸手还要亲嘴?不可能的老色批,除非五只烧鸡才能亲一下。 张君信就是故意凑过去,也是故意凑得那么近,守株待兔,看看能不能偷个香。 结果兔子这一次没上钩,张君信面露可惜之色,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端起凉掉的茶水看一眼就没什么兴趣喝。 虽然行军打仗,但是张君信从来不委屈自己,衣食住行那都是最好的,西北王府跟皇帝的皇宫比也差不了多少。 “先生。” 莫之阳忍不住出言叫住老色批,“先生,您要的画我画好了。” “画?!” 突然想起什么,张君信恍然道,“在哪里,我瞧瞧。” “在隔壁间。” 莫之阳摸到倚在桌边的竹棍,撑着站起来,“只是调不出喜欢的粉色,只能以水墨为画,希望先生不要嫌弃才是。” 张君信:“调不出喜欢的粉色吗?” “先生知道的,我眼盲看不出什么颜色。” 莫之阳走在前头,一步步走的谨慎。 前面竹棍探路手也跟着一点点摸索。 看着面前被腰带勒住的细腰,张君信攥紧拳头。 再看看自己的大掌,两只手掐的话,一定可以掐住的。 掐住之后,按到身下,一点点的撞。 兔子会哭,哭得像是小猫叫,说不准会骂一两句混蛋。 沾上欲望的声音也肯定软的不像话。 “啧。” 站在身后观赏这位公子的背影,头发真长。 张君信轻啧一声,突然两步跟上去,“莫公子要小心。” 嘴上在提醒,但手已经开始动起来。 第979章小白莲误入他人位面当必死白月光6 虽然很想摸,可张君信还是有理智的。 只是用手比着这细腰,越发确信自己两只手一掐,就能把人掐住。 无处可躲的按在身下。 “不错。” 张君信很满意。 “什么不错?” 他的小动作莫之阳知道,系统一直在实况转播,停下摸索的手回头。 一个侧脸,哪怕眼睛被白绸挡住,只露出嘴唇鼻子都让张君信呼吸一窒。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那么重欲。 “这画不错。” 张君信勾唇,忍不住舔一下唇。 确实不错,只是这夸不知道在夸什么。 “嘤,老色批好变态。 他要把你一口吃掉啊宿主!“系统发现老色批真的很不对劲,也不知怎么忍的不把宿主按在地上搞。” “谁吃掉谁还不一定。” 莫之阳勾唇,转回去继续朝前摸索。 张君信就这样跟着,他怎么会做出这样下流的事情。 跟在一个瞎眼公子身后,用视线一点点把人剥光,思考着腰思考着臀,想象他哭的样子,肯定会软软的骂混蛋。 “啧。” 张君信舌头顶顶牙根,发狠的想从后面抱住把人按倒,又怕惊扰。 真是矛盾啊。 莫之阳知道老色批不敢动,摸索到隔壁的屋子,回头说道,“就在桌子上,您瞧瞧是不是您要的。” “好。” 张君信目光好心的分点给桌子上的水墨山茶花,微微挑眉,“画的倒是栩栩如生。” 一个瞎子,没有见过百花未曾赏过春色,怎么知道山茶花是怎么样的? “是吗?我只是摸过,未曾想画出来也不错。” 被夸奖画技的莫之阳难以掩饰的欢喜,习惯性微微侧头把耳朵凑到声源。 一副纯良无害的乖巧兔子形象。 “原来如此。” 心中疑虑被打消,张君信端起桌子的水墨画。 他也会点丹青,看得出来画的不错。 只是不是粉色的真可惜。 “不若我帮公子调出粉色,这样就好,如何?” 张君信看向阳阳胸口,这种粉色就很喜欢。 还是粉色好看。 “你来调?” 莫之阳微微皱眉,随即释然道,“好,劳烦。” “这画是赠予我的,哪里当得起公子辛苦二字。” 张君信说罢便看向那些颜料,闭起眼睛想之前看到的若隐若现的那一抹粉色。 心中大概有谱了,满意的点头开始搅合颜料。 莫之阳也低头开始画画。 此时鸟鸣婉转,风过林间,岁月静好。 只是有不长眼的想打破这一份美好。 “我要给我家大少爷和贵人送茶水。” 崧香端着不太好的碎茶。 这是他能在画庐中找到最好的茶叶。 因为大少爷不喜欢回家,偶尔就是拿画出去卖,生活清苦。 “主子在里头,谁都不许进!” 信二拦住这书童,不着痕迹的瞥一眼茶水。 就这样的茶,府中下人都不会喝,哪里能入得了主子的金口。 “大少爷也要喝茶。” 崧香见闯不进去,有些恼。 这个人看起来不好惹,但是真的想再见一次贵人。 “不必。” 信二不为所动。 气得崧香进退不得最后转身离开。 莫之阳沉默的画画,因为眼盲也没有注意到张君信太过赤裸的眼神。 安心画画,一切都如此美好。 但是小白莲真的很无奈:老色批能不能收敛一点,我是瞎但我不是植物人,你这眼神都要把我扒光,太骚了。 张君信没有一点点收敛,仗着阳阳眼盲丝毫不收敛的打量,怎么看都觉得喜欢,恨不得把人抱在怀里揉碎。 “粉色,粉色。” 张君信眼神恨不得把阳阳的衣服扒掉再看一次,但实在没有这胆子。 大灰狼想把兔子叼回自己的窝藏起来。 “莫公子,可要来我府中做客?” 这画庐太简陋,张君信私心觉得配不上阳阳这样的人,还是府中好些。 这画庐,雨一大估计就要漏雨。 “不必,画庐很好。” 莫之阳笑着拒绝,心里腹诽: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把我骗进家里吃掉。 “我瞧着有几处好像要漏雨,这几日阴晴不定的,说不准就有大雨落下。 还是要找人修缮啊,否则要是淋坏可怎么好。” 张君信说着,随手捻起手边的一个只剩下一点的墨条,轻轻往上一抛,墨块将屋顶砸出个小洞。 “什么声音?” 莫之阳皱眉,却分辨不出是什么东西的碰撞。 系统悄咪咪告状,“是老色批用墨块破坏你的屋顶!” 妈的,整天净想着毁我东西,你是半点钱都不给。 上个位面扣我一个亿,这个位面你坏我屋顶。 老色批你是真的离谱啊。 “方才不小心把手中颜料掉下去,惊扰到莫公子了。” 张君信遮掩过去,又装作不小心似的,墨块又往上抛。 一来二去的,屋顶快要被砸成马蜂窝。 莫之阳心在滴血,老色批你就不能爱惜一下我的东西吗?天天毁坏我的财产,真的是烦你。 只不过三两下,屋顶就好几个洞。 还好是上面有树遮着,否则太阳就要透过洞跑进来了。 张君信仰头看破洞的屋顶十分满意,今天看起来会下雨。 只要一下雨,就能名正言顺的把阳阳请到府中。 小白莲怎么可能不知道老色批的想法,但还是宠着。 谁叫他是我的老色批呢? 张君信也是对丹青有些研究,没一会儿就调出自己满意的山茶花粉,端过去,“莫公子,我喜欢这样的颜色。” “好。” 莫之阳画的很快,心里是有谱的,只要上颜色就好。 上颜色也快,如果上色不匀张君信还会提醒。 只到中午,一副栩栩如生的山茶花就出现了。 “如何?” 莫之阳看不到只能询问询问张君信,让他来评价,“可还喜欢?” “喜欢,很喜欢。” 张君信惊讶于阳阳画技,虽然眼盲但是画的极好,粉色山茶花是他最喜欢的。 “喜欢便好,也算是还了今早一饭之恩。” 莫之阳攥紧手里的竹棍,微微叹口气,“我这画庐也很久没客人来访了,今日特别热闹。” 阳阳是寂寞吗? 张君信观察阳阳的脸色,眉眼间确实有几分落寞。 心疼也欢喜,心疼阳阳的落寞也欢喜没有人会来打搅他。 没什么朋友,只有我,这多好。 两个人正说话,外边一声巨响,吓得莫之阳一哆嗦。 “打雷了!” 莫之阳攥紧手里的竹棍,被这一声惊雷吓到。 忍不住要缩成一团,“怎么会突然打雷了。” “你怕打雷吗?” 张君信放下手里的画,跨步走到阳阳跟前,想替他挡住什么。 “就是突然一声,我有点怕。” 莫之阳知道老色批在跟前,微微抬起头故意露出脆弱纤细的脖子。 张君信咽下口水,颤着手想去摸这脆弱又漂亮的样子。 那么易碎,可以轻易掌控的易碎美。 “不怕不怕。” 张君信想把人揽进怀里安慰,可是又害怕惊扰到这样一个安静乖巧的人。 只能用声音安慰。 “嗯。” 莫之阳被安抚到。 可是又两声惊雷,把莫公子吓得一哆嗦。 “没事的没事的。” 张君信胆大主动拍拍阳阳的肩膀,没有排斥,心里暗喜安抚道,“别怕别怕。 只是打雷,我会陪在你身边。” 莫之阳慢慢放松下来,松口气。 不过也还好,惊雷过去后就哗哗开始下雨。 “下雨了。” 张君信没想到这雨来的那么巧,刚打坏屋顶就派上用场,真的是天助我也。 果然,这屋顶被打破几个洞,夏季的大雨来的急,豆大的雨滴直接穿过破洞砸到桌子上和地上。 “下雨了!” 虽然是张君信希望屋顶漏水,但是没想到雨滴会砸到阳阳。 赶紧用袖子把头顶顶挡住。 “怎么回事?” 莫之阳明知故问。你丫的把我的屋顶弄坏,你要赔我。 “不知道,好像是屋顶漏水了。” 张君信看到桌子上的画也被雨打湿,赶紧把画从桌子上抢回来。 “还好没打湿。” “崧香,屋顶漏雨了。” 莫之阳把崧香喊进来,一脸焦急。 略红的双颊把张君信的视线都吸引过去。 本来崧香一直被挡在外边就不高兴,听到大少爷的声音有底气一把推开信二,小跑进去,“大少爷!” 崧香一见到贵人,脸刷的一下又红起来。 “屋顶怎么漏了?” 莫之阳听到崧香的声音赶紧问,结果一个不小心太紧张伸手去摸索,抓到另外一双大掌。 吓得小白莲正要缩回来,下一秒被紧紧攥住。 “你?” “别怕。” 张君信只是安慰,可手攥紧不肯松开,甚至越握越紧,“这里漏雨,夏日风雨骤来只怕不能再住人了。” 崧香闻言,转而问,“大少爷,我们要回去吗?” “唔。” 说到要回去,莫之阳心里生出不好的记忆,摇摇头道,“无妨,这里漏雨我们就去隔壁屋子,等雨停你找人修缮就好。” “莫公子不嫌弃的话,住到我府上?” 说罢,张君信害怕阳阳多想,安抚道,“只是住几日,等这画庐修缮好之后再回来。” 去了狼窝,小兔子就不回来了。 莫之阳:“这。” 看起来在犯难。 “大少爷,其实去贵人家里也好。” 崧香可太想去贵人家里瞧瞧。 看贵人气度不凡,家中肯定也是有权有势的。 第980章小白莲误入他人位面当必死白月光7 张君信道:“只是住几日罢了,只当做你给我画的谢礼,你我之间已有赠画之谊,何须在乎这些小事?” “大少爷,不去的话这里真的住不了,要不回家吧?” 崧香不得不举起手来挡住头顶坠下的雨滴。 只不过站一会儿就被雨水打湿。 不知是雨水步步紧逼,还是张君信给予安全感。 “好吧。” 最后瞎眼的公子还是点头,决定以身犯险入狼窝。 兔子进狼窝,最开心的还是狼。 “信二!” 张君信将门口的人喊进来,“备马车,松软些的。” 说罢他沉吟一会儿,不知是在考虑什么,最后驳回自己前面的话,“用我那辆马车。” “啊?” 信二愣神,又很快回神点头,“是!” 说罢,也不管外头的大雨,一头扎进雨里。 崧香眼里是止不住的欢喜,没想到还能和贵人一起回家,可真的是太好了。 这雨来的突然走的也悄无声息,一阵带湿气的风吹过就像个老人,慢悠悠的停下。 阳光透过叶子间隙穿过空洞终于来到屋内。 “雨虽然停了,但这些洞还是要补上。” 崧香仰头看向屋顶,自顾自低语。 好像遇到什么极其棘手的事情。 莫之阳也皱眉,补屋顶就要钱。 但是按照原主的性格是不可能跟家里伸手要钱的,所以,老色批你最好自觉一点。 “无妨,这点事情信二就能做好。你先在我家中住几日,让信二来修,修好你再过来。” 张君信也觉得这些洞是自己的手笔,自然该给阳阳修好的。 莫之阳叹气道,“好。” 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毕竟口袋空空。 没过多久,信二就驾马车回来。 “主子。” 这一次不仅是信二还有信捌。 信二驾车,信捌来保护主子的安全。 “嗯。” 张君信点头,看向自己华丽的马车。 他出门多骑马,这车驾很少用到,不过应该足够舒适,不会叫阳阳难受。 “莫公子,马车到了。” 张君信不肯松开阳阳的手,想将人扶起,“我扶着你。” “不必。” 莫之阳使劲收回手。你说牵就牵,那我不是很没面子?养宠物,可不是你说要就给的。 低头看空荡荡的手,张君信眼中闪过一丝晦涩,最后勾起嘴角温声细语道,“那莫公子慢些。” 莫之阳:“崧香,你收拾些衣服。” “哎!” 崧香喜不自胜,赶紧跑去收拾。 信捌在外头等着,心里还诧异。 前两日听信柒说主子看上一个瞎眼的公子,容貌清秀但极白,其他几位暗卫也只当做趣事。 实在是没想到主子会看上谁,几个暗卫都是从小跟主子一起长大的,主子最是薄情寡义,多少男女扑上来都未曾看一眼。 哪能看上一个平平无奇还眼瞎的人。 不过看主子细心谨慎的虚扶着一位青衫公子出来,信捌心中轻啧一声:难道是真的?那多少人都要哭死过去, “莫公子小心台阶。” 张君信看阳阳一步步下台阶,心都提到嗓子眼。 这也看不到,要是脚一滑可怎么好, 想把人打横抱起来,藏在怀里好好呵护,又怕惊扰到小兔子。 实在是左右为难。 不过莫之阳这几天已经习惯这样的日子,在系统的提醒和老色批的呵护下一步步走下台阶。 “等等!” 最后一阶台阶,莫之阳正要下脚就被人呵住。 脚僵在半空中,都不知道该不该下脚。 “老色批你吓死我了!” 系统哼哼唧唧的抱怨。 “方才下雨,莫公子的鞋袜别沾湿。” 说罢,张君信也不管那么多,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还是我送莫公子一程。” 突然被抱起来,莫之阳吓得下意识环住老色批的脖子。 当意识到又被抱起后,脸噌的一下就红了。 “你,你这又是做什么?” 莫之阳轻轻挣扎,显得那么无力。 “要是鞋袜湿了就不好了。” 张君信坏得很,手明明都放到腰上,在揩油却还是正经的表情,“无妨的。” 这声无妨安抚住莫之阳,也不是第一次被抱。 莫之阳也不好再矫情,但用手抵着老色批的胸膛,刻意拉开距离。 张君信察觉到阳阳的小动作,却不放在心上。 信捌赶紧从马车前室跳下来,这位瞎眼的公子居然能被主子抱着,实在奇怪。 看来府中要有另外一位主人咯? 不过,说不准主子也只是觉得这眼瞎公子好玩。 “你,你先放开我。” 莫之阳软软的祈求,因为能听到马蹄声所以猜测已经到马车旁边,这才开口轻轻请求。 这一张嘴在面前一张一合,下唇的颜色略深,还有牙齿留下的一个月牙印。 明明是九夏,可张君信缺觉得已然入秋,否则怎么会有熟透的果实在面前。 “好了。” 张君信也知道要先把人哄到家里,这时候不宜做出什么阳阳不喜欢的事情,将人放到马车里,“到了。” 身子下软软呼呼的,莫之阳伸手去摸是狐裘还是毯子?摸不出来,但非常软,马车很大三面的软榻都被这种毛毛包裹。 很舒服没有膈的地方。 “宿主,老色批果然是有权有势。” 系统啧啧称奇,这马车好大的。 还一边描述给宿主听,周围有什么。 左边是一个小矮桌,矮桌上放着小香炉和糕点。 上面有好吃的点心两小碟,让赶路的人不至于太饥饿。 莫之阳呆呆的坐在白色狐裘中间,听系统给自己介绍这马车多华丽宽敞,自己身体能感受到的舒适。 而张君信这样站着,因为马车太矮不得不低下头。 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少年,少年被白色狐裘簇拥。 那么美。 长发垂坠,因为太长所以有一些和狐裘的长毛交织在一起,薄唇微张在发呆。 “莫公子。” 张君信哑着嗓子,双手攥城拳头狠狠地将要亲吻的念头压下去,深呼吸几下连语气的调整好,“要吃点糕点吗?” “不必了,多谢。” 莫之阳也意识到自己这副样子不太好,迅速蜷缩成一团,缩到角落,“不饿。” “好。” 张君信也没说什么,就坐到阳阳身侧盯着他看。 莫之阳假装没发现老色批的视线,老色批不能稍微忍一忍吗?那个眼神,别说是瞎子就是植物人都能感受到吧。 其实张君信能察觉阳阳的感受,但是怎么说呢。 他就是坏心眼的不想收回来,甚至希望阳阳知道什么。 这样,日后到要把人吞吃入腹的时候,不会太突兀。 “主子,起驾。” 信捌扬鞭,车轱辘转动往前去。 信二就惨了,信二被留下来修缮这个屋顶。 不仅如此,还要在半月之后再修好,就这点工作居然要半个月?半天都不需要。 “主子到底是要我修还是不修啊?” 信二仰头看向头顶的几个洞,突然叹气。 他看不懂主子了,主子变了。 因为眼盲的缘故,莫之阳很少到人多的地方来,此时马车应该已经进城,外边喧闹的声音格外刺耳。 莫之阳又缩得更紧,看起来越发可怜。 见此,张君信恨不得把人抱进怀里好好哄着,但也开始思考自己的计划是否会太激进,只听到声音就这样惶恐的兔子,不太适合激进的办法。 此时的莫之阳蜷缩成一团,强忍住流口水的冲动:系统你听到了吗?该死的甄糕,还有大肉包子,还有还有绿豆糕好多好吃的。 “听到了,等你任务完成,就让老色批给你买。” 知道宿主馋坏了,系统也跟着哄。 想到还有老色批,莫之阳只能再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 张君信倒吸一口气,怎么就那么乖那么安静,要是进去会不会哭?肯定会哭的,而且会哭的很漂亮。 马车一路走过闹市,城中人谁不知道这马车是西北王的。 就算不认识,也看得到马车上挂着的金牌,那大大的一个张字。 整个汝州城,只有西北王姓张,自然知道。 大家都识趣的让开一条路,所以这一路很顺利到王府。 车轱辘一停下,莫之阳身体也不自觉的颠了颠。 “主子,到了。” 信捌跳下马车,顺带把崧香也拽下来。 在得知主子的车驾出去之后,门口就有人在等着接。 见马车停下,一位身材魁梧的家丁从门口小跑下来,熟练的跪下双手撑地再挺起腰,让那个主子踩背下来。 “莫公子,到了。” 马车里传来主子的声音,情意绵绵。 外头围着的一圈奴才面面相觑,这位莫公子是谁?怎么听起来主子的声音有些奇怪啊。 众人还没来得及细想,车帘就被掀起来。 外头的等迎接的奴才纷纷跪下行礼。 “主子。” 崧香抱着老旧的包袱被这阵仗震慑住:看起来贵人真的好厉害啊,好多人都在下跪,是因为贵人吗? 莫之阳被张君信牵出来,“不必劳烦。” 先把手抽回来。 “哎,要下马车要小心。” 怎么可能让手里的宝贝逃走,张君信攥得越发紧,踩着背下来,“小心,马车很高。” 闻言莫之阳也没有再矫情,右手被老色批牵着左手去撩衣摆一点点试探的往外挪,似乎有点担心。 “伸脚下来踩住。” 张君信细心提示。 第981章小白莲误入他人位面当必死白月光8 莫之阳也顺势往下踩,没下多久就踩到一个软又硬的东西。 不是凳子是人?这该死的封建社会啊。 踩着那人的背下来,莫之阳能从呼吸声中分辨出周围不少人。 故意装作脚崴的样子往前扑。 笃定老色批会接住。 果然,张君信看到阳阳要摔一个跨步上前用胸膛接住要摔倒的人,“小心!” “唔。” 鼻子被老色批结实的胸肌撞疼,莫之阳下意识轻呼出声。 整个人都扑到怀里被人牢牢护住。 “没事吧?” 张君信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的温情。 这可是阳阳主动投怀送抱,不享受真的是暴殄天物。 “没事,先生先松开我。” 莫之阳轻轻挣扎,并没有多大的力气,可脸已经红了。 在张君信看来,阳阳是拼尽全力挣扎以至于脸都憋红。 心里暗叹:这样小的力气,被按在床上锁住双手,就什么都干不了了。 多好,那么弱小除了哭着承受,什么都做不了。 “好。” 张君信脑子里乱糟糟,但语气依旧平稳。 被人松开,莫之阳站定之后整理一好衣裳,攥紧手里的竹棍,轻声道,“劳烦先生,随便给个空房,住几日就好。” 因为眼盲,莫之阳对声音格外敏感,连自己说话声都不自觉的放轻。 “这府中有的是空房。” 张君信想握住阳阳的手,恋恋不舍的松开手叹气道,“只希望莫公子不要嫌弃才是。” “先生收留,不敢。” 莫之阳微微低头。 张君信见一缕碎发落到阳阳眼前,下意识想去帮忙捻开,可手伸到半空中又突然想起什么,堪堪收回来。 “请。” 张君信真的觉得第一次觉得自己忍耐力如此强,没有当场将阳阳拥入怀里。 “多谢。” 一群奴才眼睁睁看着主子,这是什么不堪入目的画面。 主子对这样的一个瞎眼公子如此疼爱,这实在令人震惊。 真的,该不会是动心了吧? “七阶台阶。” 张君信怕阳阳不习惯,特地提醒道。 “多谢。” 莫之阳心情好,对老色批也多几分和颜悦色。 这一句多谢又轻又软,简直要把张君信的心浸软。 “不必。” 张君信有些激动,但还是尽量安耐住自己。 莫之阳一步步上台阶,因为原主眼盲但性格倔强,就算有什么困难也不喜欢别人另眼相待, 所以一个人一步步的摸索上台阶,可是到台阶上人就愣住,因为他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哪怕系统在意识里提示,也不能做出认识路的样子。 一个瞎子怎么可能看到那么多,肯定是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才能引人怜惜。 “莫公子。” 果然,张君信看着无措的阳阳恨不得把人揽进怀里哄,细心安抚别怕。 但是不行,“莫公子,还是我引您进去。” 莫之阳无力的垂下双肩,“劳烦。” 有点难受,无力感充斥全身。 “请。” 张君信伸手,将阳阳的手搭在手背上。 这副样子多少有点奴才相了。 西北王府何等显赫,在里头伺候的奴才没有上千也有几百。 前厅伺候的大多是家丁小厮,见主子那一副周到的样子,比在座的各位都要有奴才样。 这是怎么回事。 莫之阳能感受到除却老色批之外的目光,因为眼睛看不到所以第六感格外敏感,那些眼神大多是探究还有不屑。 “我这府中有点大,走到空房需要点时间,莫公子莫怪。” 张君信叹气道,似乎真的为这件事感到愧疚。 “大少爷,奴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大的府邸啊。” 崧香抱紧怀里的包袱,张大嘴一直在惊讶面前的事物。 这些花草,这些摆设,那是多富贵的人啊。 哪怕崧香这样的一个书童都能看出不凡之处,太震撼了。 从未见过如此华贵巍峨的地方。 “崧香慎言。” 莫之阳呵住崧香,继续往前走。 崧香被呵斥,忍不住看向一旁的贵人。 似乎是想要得到贵人的解围,可是贵人好像一心一意都在大少爷身上。 那么好的一个贵人,好像喜欢大少爷? “无妨。” 张君信安抚阳阳,知道按照阳阳的脾气能来府中做客已经是难得。 若不是画庐屋顶被弄坏,他绝对不可能踏进这里一步, 思及此,张君信又觉得心疼。 阳阳虽然眼盲,可从不连累别人,心中是有傲气的。 因有傲气撑着,所以不肯劳烦他人,日子不好过。 本来崧香还觉得难受,可是听到贵人那一句无妨,好像是在给自己解围。 一时间又蠢蠢欲动起来,贵人实在是太好看了。 莫之阳被老色批引到一处院子,前前后后走了有半个时辰才到这里。 可见这王府到底有多大。 “莫公子可是累了?” 张君信心疼,本来是要叫软轿来接的,可又怕阳阳多想,只能满麻烦人走过来。 “不累。” 莫之阳被安置坐到鼓凳上,脚都在发软。 妈的,一下子走那么多路脚都发软,老色批怎么回事,家里那么大。 明明额角都有汗渍却还是嘴硬,张君信叹气道,“那莫公子就住这里,我就在隔壁院子,若是有事直接找我就好。” “劳烦。” 莫之阳点头道谢。 哪怕看不到,莫之阳一走进来就觉得凉爽。 屋子里有冰盆,一走进来就觉得舒服爽利。 崧香没见过什么世面,居然在大夏天看到冰块。 而且这冰块盛放在一个金盆里,盆的旁边还有一个转动的扇子。 “这个是什么?” 崧香伸手去转动那个手柄,只见扇子居然缓缓的转起来。 “大少爷,这东西好厉害。” “崧香,不可胡闹!” 莫之阳呵住乱动的崧香,已经有些发怒,甚至用竹棍轻轻敲一下地面。 崧香委屈收回手,乖乖的站定。 大少爷只有很生气时才会如此,他也不敢胡闹。 “无妨。” 张君信安抚住阳阳,只怕大夏天动气对身体不好,“到新地方难免会好奇,外头有人伺候,有何需要尽管吩咐就是。 我也是随叫随到。” 莫之阳点头。 张君信还有事情,也就不便多留,也希望阳阳能够在这里稍微适应一下,于是就先告辞退出去。 “主子!” 信柒听闻主子用自己的车驾接回一个瞎眼的公子,一猜就知道是谁。 看来主子是真的有心。 “何事?” 张君信临走时还贴心的关上门,这才看到信柒。 信柒不敢说自己是来看热闹的,摇头道,“无事。” 张君信背着手站在上首扫视下面这群奴才,这些人想什么眼睛有什么他看得出来,冷下脸,“见到这位公子,要如同见了本王一样尊重,明白吗?” “是。” 这话什么意思,众人心里一惊,想猜测却又不敢猜测。 王爷是西北的王,天高皇帝远就算是京城也没法约束。 西北王府那么多年都只有一个主子,也有很多人送男男女女进来,王爷都会看都不看一眼随即丢出去。 久而久之已经没有人敢从这一方面巴结王爷。 只是这位瞎眼公子? “信二呢?” 交代完也该记得正事,张君信转头问信柒。 “已经回来了。” 屋中的莫之阳坐在椅子有些不自在,看不到就只有系统给他发一些屋里的影像。 不够奇怪的事情,老色批接他回家,应该是一时兴起。 但是这屋里的每一个有可能磕伤人的角都被裹上棉花,包裹的属实,哪怕一个眼瞎的人不小心撞上去也不会伤到。 屋里除了这套桌椅之外也没有什么其他碍事的东西,就连放在床前隔绝视线的屏风都换上纱帐。 为的就是怕这位公子不小心撞到啊。 “公子,这里真的好,好好看啊。” 崧香绕一圈回来,沉浸在震惊中无法自拔,实在是太富丽堂皇太精致。 崧香这辈子都没有看过那么好看的地方,感觉自己踩脏地上的地毯。 “崧香不可如此,我们只是来借住两日就回去。” 莫之阳嘱咐道,“不可给主人家添麻烦,明白吗?” “哎。” 崧香不明白大少爷为什么不高兴,嘟起嘴再次沉浸于这些荣华富贵之中。 王府的人不敢怠慢,这可是主子第一次带人回来,哪怕是个瞎子又如何?能得主子欢心,那些人根本不敢得罪。 于是莫之阳吃上了穿越以来最可口的饭菜,虽然极力按住不要多吃,但是真的忍不住,一口气吃了四碗饭。 “大少爷,你今天很饿啊。” 崧香莫名,从前少爷吃的没那么多的。 “嗯。” 莫之阳红了耳尖低下头默默喝汤。 张君信处理完那些探子回来时已经晚上,入夜之后天气也没那么闷热。 “主子。” “嗯。” 张君信将手里的鞭子丢给信捌,脚步一刻不停的往阳阳的院子赶,衣诀被急躁的脚步踢得翻飞。 信柒紧随其后,待看到主子走的方向之后心里暗叹:主子是想见那位公子了?这不过才一个下午。 等张君信匆匆赶到门口时却发现灯已经被吹熄。 面对黑漆漆的窗户,张君信背着手远远看着。 “终究是来晚了。” 张君信想临睡前再见阳阳一次,可因为来的时候遇到刺客被拖了一会儿。 只是被拖一会儿,就睡了吗?不甘心啊。 第982章小白莲误入他人位面当必死白月光9 信捌看着主子一脸痴想默默别开眼:这绝对不是我家杀伐决断的主子,一定是假的。 “回去。” 张君信决定先去沐浴,毕竟这一身血腥味也不好惊扰到阳阳。 听说眼盲的人鼻子也很灵。 莫之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宿主,你怎么了?” “乍一下睡那么软和的床有点不习惯啊。” 可能是画庐的硬板床睡习惯了,晚上躺在比席梦思还松软的大床上睡觉,居然睡不着。 黑暗中又翻个身,正躺在床上叹气,“睡不着啊。” 这时候某个奇怪的声音打破屋中的寂静,莫之阳呼吸一窒,逐渐放松身体假装睡着。 这里是老色批的府邸,且先看看来者是什么人。 “来的正是老色批啊。” 系统提示。 因为宿主这个位面看不到,所以系统很尽心尽责。 毕竟如果不是它的疏忽,宿主不会穿到这早死的白月光身上。 听到是老色批,莫之阳真正的放松身体,且看老色批来做什么。 张君信和梧桐苑隔得不远,这是特地安排的。 因为这里有一条地道,可以直通到阳阳的卧房。 等沐浴完之后,张君信本来是要休息的,可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一想到阳阳在不远处,就想再见见。 思念燎原,人怎么扛得住滔天的火势。 张君信从来都是个不折手段的人,当初隔那么远,都愿意跑去见一面,何况现在只是在身边。 当机立断,披上外袍通过密道来到阳阳身边。 今日月华不解风情,一轮峨眉月虚虚挂着,没什么亮光透进来。 张君信也只能走到床边才能看清楚这日思夜想的脸。 “阳阳。” 只有在阳阳睡梦中,张君信才有胆子温柔缱绻的喊出长在心尖上的这个名字,“阳阳。” 莫之阳假装睡得熟,不予回应。 “阳阳。” 见人睡得熟,张君信胆子也大不少稍微放开动作,俯身亲一下嘴角,“我方才是想来看看你,问你吃得好吗过得好吗?结果来时你已经睡下了。” 张君信言罢自顾自叹口气,“你似乎还一点也不在乎我。” 看着这副安静的睡颜,张君信有时也会心里暗暗发狠。 要不把人绑住,反正眼睛看不到,脚上拴着链子困在床笫之间。 让阳阳一看到自己就哭着要抱,草,草到阳阳看见自己就自愿打开腿。 永远的依赖,永远的遵从。 但忍住了。 张君信有预感,如果那么做只会两败俱伤。 阳阳虽然眼盲但有股子傲气,到时候必定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何必呢? 莫之阳虽然在装睡,但是能察觉到老色批身上陡变的气势,他是不是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 “老色批不是一直都会想奇怪的事情吗?” 系统这个位面总是能说出一些让人觉得很有道理的话,莫之阳默默点头:确实如此。 如果老色批没什么想法的话,那只怕就不是老色批了。 “唉,我该拿你怎么办?” 张君信叹气,俯身亲了亲阳阳,思来想去之后决定爬上床抱着休息一下。 在老色批怀里,莫之阳一下就睡死过去。 等再醒来时人已经不见。 “老色批什么时候走的?” 莫之阳撑着身子站起来,摸到床头放着的白绸,习惯性的绑住眼睛。 “大少爷,您醒了。” 崧香端水进来,身后还跟着不少王府的奴才。 “嗯,洗漱。” 莫之阳下床,身上还残留老色批的味道。 等洗漱完换好衣服用过早膳,莫之阳有些烦闷,决定出去走走,找个通风的地方坐一坐休息一下。 “大少爷,你在这里坐着,我去给你拿纸笔。” 崧香快步小跑离开。 莫之阳只是想一个人坐一坐,也不知自己被领到哪里。 “系统,我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 莫之阳下意识摸摸心口,总觉得不对劲,隐隐有种吊诡的第六感,心里闷闷的又想出来又觉得自己不该出来。 “不知道耶。” 系统也叹气,“要不宿主你去看看锦鲤,里面的锦鲤可大了,老肥一条,比你早吃的脆皖鱼还要大。” 莫之阳被系统逗笑,撑着竹棍站起来,一步步往外探索,“是这里吗?” 靠近水边,能听到锦鲤跃出水面叼走停在水面的昆虫的细微声音。 和微风夹杂在一起,心里稍微松泛一点,闷闷的感觉也没有那么难受。 “是啊,你看那条金色的好肥啊。” 系统还在讲述。 “系统你是不是忘了我看不到了?” 哑然失笑,莫之阳想逗逗系统。 系统错愕之后才呜咽道歉,“对不起宿主,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 “不怪你。” 莫之阳也知道白莲花系统确实没什么用,也不是故意的。 反正都是做任务,做什么任务都无所谓。 锦鲤越出水面的声音,这盖住一些稀碎的脚步声。 “呜呜呜,对不起宿主爸爸。” 系统除了叫爸爸,好像没不能干嘛。 “没事。” 莫之阳刚说完心里一震,有人在身后。 猛地一转身突然就被人推进水里。 “救命!” 因为离水边很近,莫之阳被一推往后退一步膝盖直接撞到朱红色的围栏上,往后一倒噗通掉进水里。 池中的锦鲤被突然砸下来一个庞然大物,纷纷吓得四散而逃。 “唔!” 这水很深,莫之阳看不到脚也踩不到水底,但是慢慢远去的脚步声已经昭示凶手行凶然后仓皇离开的事实。 “他都不看看我会不会水就跑吗?” 莫之阳用手划拉水面,很轻松的就浮起来,“啧,怪不得我突然觉得心口闷想出来走走。” “是剧情?” 系统好容易聪明一回。 “嗯哼。” 莫之阳也不着急起来,毕竟大热天泡进水里也舒服。 “剧情可能是看老色批对我的感情已经差不多,所以要把我弄死。” 这样,他在老色批心目中永远都是那个白月光,该死的时候死,是白月光的必备技能。 系统:“那接下来宿主是不是很危险?” “救命!” 本来还好好的莫之阳突然停止划水的动作,原本平稳浮在水面,现在却像是溺水一样上下浮动,“救命!” “阳阳!” 张君信回来听说阳阳出来透风,还以为是住不习惯这才出来寻人,没想到却看到这一幕。 “阳阳!” “救命!” 莫之阳演的很好,把一个即将溺水呼救的人演的跟真的一样。 当然还有致命一击,装作呛水一点点的失去意识慢慢沉进水里,只剩下一只手,最后慢慢沉下去。 小白莲就是要让老色批看到这一幕,看到他慢慢沉下看着他慢慢死亡。 “阳阳!” 张君信不管不顾,鞋子都来不及脱一个起跳扎进水里,揽住阳阳的腰再破水而出,“阳阳,阳阳!” “主子!” 奇怪的很,本来小园子一直都是没人的,张君信来之后奴才才赶到,说是意外只怕谁都不信。 “主子!” 信二最担心,快步小跑过来想要接过主子手里晕倒的人却被一把推开,“主子,奴才马上去请大夫。” “没事的,没事的。” 张君信抱紧怀里的人,一身湿漉漉的也不管。 抱紧怀里已经昏迷的人,看淡也看惯生死的人,第一次害怕死亡降临到一个人身上。 “阳阳没事的。” 这一句没事,也不知道在暗示谁。 莫之阳其实没晕,虽然呛了几口水但是并没有晕倒,只是在系统的作用下身体晕过去,但是意识还在。 本来莫之阳是想爬起来的,但是想到哪个推他下水的人,总觉得不简单。 这王府来往伺候的奴才不少,可是刚刚正好没人。 这又是为什么? 等老色批回来的时候才突然嘈杂起来,这绝对不是偶然。 一定是有人算计,但是能在王府把人都支走,只留下自己。 这个人的身份绝对不简单,正是因为如此,莫之阳才要给老色批一个暴击,让他去查,查出这个人再弄死。 可以避免以后很多烂事。 “阳阳,没事的。” 张君信抱着人不自觉用上轻功。 等崧香抱着纸笔高高兴兴的要赶回去的时候,就遇到贵人抱着自己家少爷跑过来,而且两个人还一身湿漉漉的。 一时间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崧香把手里的纸笔丢到地上小跑过去,“贵人,大少爷,你们?” 张君信懒得理他,抱紧阳阳闯进屋里再把人放下。 “衣服呢?换衣服!” 张君信怕阳阳身体被水熏凉,要是受寒可又要吃苦头。 舍不得阳阳吃苦头。 “衣服?衣服!” 崧香赶紧去拿衣服出来。 因为事出紧急,张君信哪怕对手下的肌肤流连不舍,可也不敢做什么,此时阳阳的身体最要紧。 “大少爷怎么晕倒了。” 崧香在一旁哑声询问,不就走那么一会儿吗?怎么会突然这样的。 张君信没有理会,帮阳阳换好衣服后将人塞进被窝里,这才有空理会自己身上还在滴水的衣物。 “信二,换衣。” 也不能这一副湿漉漉的样子见阳阳。 趁大夫没来,张君信赶紧去换衣服再回来时正好撞到信柒带着大夫来。 “王爷。” 大夫赶紧跪下行礼。 张君信冷脸,“若治不好,有你跪的。” 第983章小白莲误入他人位面当必死白月光10 莫之阳躺在床上听到耳边轻轻的啜泣声,是崧香的声音。 刚开始还以为是崧香安排的,毕竟他也对老色批有点心思。 可是看情况不像。 因为崧香并没有武功,莫之阳这一个位面听力格外的好,能接近到跟前却不被发现,肯定是有轻功的。 这是其一,其二的话,崧香真的太笨太蠢,他根本掩盖不了心思也没有这样的算计。 他是外人,也不可能把园子的奴才赶走。 所以,到底是谁? 看来这个人是出在自王府,所以还得老色批来调查。 “阳阳。” 张君信换好衣裳回来,头发还是湿的却没有管,坐到床边握住阳阳的手,“怎么那么凉?” “王爷,草民把脉。” 乔大夫抹掉额头的冷汗,方才在门口就知道此事不简单。 看来治不好这位公子,他也别想走出王府。 治个病可别把自己搭进去。 张君信割爱,把阳阳的手小心放到小枕头上。 乔大夫把脉,摸到脉象时松口气,看来这条命是保住了。 点头道,“王爷,这位公子只是落水呛伤没什么大碍,晕倒可能是受惊。 不过要注意别受寒,虽然这天气炎热,可公子体弱要小心。” “那就好。” 张君信悬起的心总算放下,只要阳阳无事便好。 “待草民开两副药,另外要注意今晚看看会不会发热,可要小心照顾。” 乔大夫收回枕头一句句嘱咐。 张君信冷脸点头,“嗯。” 转头再看床上的公子时,神色又变得无比温柔。 这样的表情在王爷身上可不多见,乔大夫有些意外,忍不住瞥一眼床上昏迷,脸色苍白如纸的公子,面生得很。 算了算了,大夫只管治病不管其他。 “你们都下去。” 张君信现在只想和阳阳独处,挥退所有人之后再脱鞋上床,将人牢牢揽进怀里,填补心里空落落的地方。 “我刚刚差点就看着你死了。” 天知道张君信在看着阳阳的手一点点沉入水底时,那种绝望和痛苦,就好像有一双大手扼住你的咽喉,无力改变这一切。 张君信自负骄傲,他从未有过如此无力的时候,也会永远记住这个时候。 “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张君信眼神一暗。 自己去的时候整个小院子都没有人,这不应该。 王府里伺候的人很多,不至于一个院子都没有人。 一定是有人先把奴才都支走,再将阳阳推下水。 为什么张君信笃定不是莫之阳自己掉下的?刚刚去救人的时候看到岸边有竹棍,阳阳习惯会用竹棍探路。 有竹棍探路肯定会离水边有点远,加上阳阳也是个谨慎的,一定是有人把他推下水。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张君信满腔怒火和恨意,已经无处抒发,眼底一片暗色。 莫之阳迷迷糊糊睡醒,睁开眼睛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摸索着底下的床榻,微不可闻的叹口气。 “你醒了,莫公子!” 张君信其实一直在,而且一直在床上抱着阳阳。 直到发现人快要醒来时,才赶紧下床,装作刚进门的样子。 “嗯。” 莫之阳装出一脸茫然的样子,摸着枕边想找到白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落水了。” 在说到落水时,张君信抿紧嘴角听出来情绪不对,但语气依旧温和,“阳阳,你可记得,你是怎么落水的?” “我?我听到背后有脚步声,一回头就被人推下水。” 莫之阳哑着声音说罢,按按太阳穴,表现出很难受的样子。 “莫公子!” 张君信赶紧接住摇摇欲坠的人,心疼得不行。 小兔子受惊难免难受,也难怪。 只能安抚着把人扶躺回去,“先喝点粥,你呛了水,嗓子肯定是难受的。” “嗯。” 这一次莫之阳难得没有矫情,点头同意。 张君信自然喜不自胜,赶紧接过下人送来的汤食,这是鸡汤煨出来的粥。 又加了不少菌子,熬鸡汤时鸡油都撇去了。 入口清香不腻。 “来,莫公子吃点。” 张君信细心喂粥,语气里藏着伺候心上人的欢喜,“待会儿还得喝药,所以莫公子要多吃些。” 这话真的是说到莫之阳心坎里去咯,多吃多吃,肯定多吃。 “嗯。” 莫之阳装作漫不经心的点头附和。 内心欢呼雀跃:给我吃,让我多吃三碗,我能吃四碗! “宿主,晚上的时候少吃点,对胃不好。” 系统摇头叹气。 喂完粥又喂药,张君信亲力亲为。 倒叫莫之阳不好意思,伸出手也不知要做什么,陡然摸到张君信的大掌吓得往回缩,“你,多谢先生。” “无妨。” 只是被摸一下手腕,张君信心都要酥了。 强按下再去摸阳阳的手摇头笑道,“来者是客,你在我府中出事,那就是我的问题。” 此时外室跪着一大群的奴才,这些奴才都是伺候莫之阳的,一个个抖得跟筛子似的。 尤其是信二和信捌两人跪在最前面,听到这话熟知主子脾气的两人知道主子很生气。 确实,在眼皮子底下发生这种事情,他们确实该死。 所有人都在外边看着主子小心周到的照顾这位瞎眼公子,内心暗恨:这人眼睛都瞎了还能勾搭人,不就是落个水吗?也不是什么大事。 竟害得所有人都在外边跪了那么久,先不说这些王府里的普通奴才,就是两位暗卫也一直跪着。 “莫公子吃过药好生休息,大夫说你不能受寒。” 张君信体贴的为阳阳掖好被子,确定没有漏风之后才安抚道,“我先出去有事,大夫一直在外候着,别担心。” 说罢,还温柔的一下下拍着阳阳的胸口,把人哄睡着。 “嗯。” 许是这药有什么助眠的功效,莫之阳刚吃完没多久竟真的睡过去。 把人哄睡之后,张君信终于有时间处理落水之事。 如利刃一般的眼神一点点扫视过外边还跪着的奴才。 那些人感受到凌厉的目光,方才的抱怨全都消散,现在只有害怕。 张君信站起身,此时挺拔的身形将屋里本就昏暗的烛光挡得差不多,也将跪着的那些奴才身上唯一的光源挡住。 信捌低下头,深知主子肯定是生大气了。 主子生气时并未有什么特殊的情绪波动,一如平常那样,只有跟在身边的许久的人才能感觉出变化。 张君信不想在这里发作,用手掀开纱帐看着跪在地上的奴才,大约有十几个。 也不说话转身走出房门。 信二了然,起身跟出去。 主子是不想惊扰到浅眠的瞎眼公子。 其他人也哗啦啦的跟着信二出去,人虽然不少可没有一个人敢弄出什么动静。 张君信背着手站在院子的那一片凤尾竹下,仰头看着苍翠的竹叶。 “主子请责罚。” 最先开口的还是信二,刻意压低声音,不敢惊扰到屋中熟睡的公子。 信捌:“主子请责罚。” “是谁?” 张君信想知道是谁做的这个局。 信二和信捌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眼睛里看出迷茫之色,看来是两个人都不知道。 “奴才该死。” 该死就是不知。 张君信转身,看向一向得力的两个人暗卫,“去领五十鞭,三日之后本王要知道是谁做的。” “是!” 没有处死,两人已经感恩戴德。 处置完两个亲信,接下来就是这些不相干的奴才。 “这些人一个个查,严刑拷打,本王什么都要知道。”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一个小厮刚求饶两句就被信二捏断脖子。 这下其他要磕头求饶的人都吓得浑身发颤,惊恐的好像自己的脖子被扭断,什么都说不出。 听到求饶是,张君信下意识皱眉看向屋内,确定没有动静之后才松口气。 王府出了什么奸细,连信二都查不出来。 处理完这些奴才,张君信折返回去看到床上熟睡的阳阳。 脱鞋上床把人抱住之后,才跟着闭上眼睛。 这一次轮到张君信睡得不踏实,不知怎么,梦里就梦到阳阳落水时手一点点被冰冷湖水吞噬的场景。 梦里,他怎么喊怎么抱阳阳都没有动静,已然气绝身亡。 张君信猛地睁开眼睛,慌忙的把手按在脖子上确定脉搏还在不在。 一跳一跳的脉搏让人安心。 “唉。” 张君信手捂住眼睛,确实不是一个好梦。 第二天起床时身边还是温热的,莫之阳伸手摸过去,大约是刚走,还能摸到老色批残留的余温。 “老色批三分钟之前才走的,他昨天晚上还做噩梦了。 我看他半夜突然吓醒摸你的脖子,我还以为他要掐死你。” 昨天晚上可把系统吓坏了。 这一个位面系统自知有愧,也担心宿主出事,所以每次宿主熟睡系统都会站岗,不会选择休眠。 “他只是被吓到了,想看我有没有事罢了。” 莫之阳摇摇头,伸手摸到白绸再绑好眼睛,这才唤崧香进来。 “大少爷。” 崧香也奇怪,怎么今天睡醒之后这院子里伺候的奴才都换了一批。 都是不熟的人来,而且寡言少语。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都是哑巴。 “大少爷。” 崧香端过茶水,“你好点了吗?昨日好像没有发热。” 老实说昨日崧香吓坏了,早早就被贵人赶回去休息。 第984章小白莲误入他人位面当必死白月光11 “无事。” 声音还是有些哑,莫之阳也不爱说话。 嗓子跟含着沙子似的,开口也难受。 “嗯。” 崧香心里不得劲。 总觉得自从昨日大少爷落水之后,周围都怪怪的说不出的压抑。 崧香服侍大少爷穿衣洗漱,再用完早膳这才安定下来,跟大少爷讲心里的疑虑。 “大少爷,奴总觉得这里变得怪怪的。” 崧香一边研墨一边叹气。 他自小跟着大少爷,研墨这种事情最会。 莫之阳:“怎么了?” “我总觉得吧这里怪怪的,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觉得待着难受。” 要说哪里不舒服,就好像时时刻刻有人拿着一把刀悬在你脖子上。你又跑不了,感觉就是难受。 “呵。” 莫之阳笑着摇头,只当崧香说笑。 当然会不舒服,今天起床伺候的时候莫之阳就听出这些奴才不是上一批。 上一批奴才看不惯自己,时不时就会弄出噼里啪啦的动静。 就欺负自己是个瞎子,但今日格外的安静,就连脚步声都很浅。 之前那些人有心欺负,崧香居然没觉得有什么。 毕竟在莫家他们也是如此不受待见的主仆。 崧香从小就伺候大少爷,他是被买来的。 卖身契都在大少爷手里,那么多年大少爷对他是很宽容的,不打不骂。 “大少爷,我总觉得那个贵人对你怪好的。” 崧香把手里的墨块放下,“大少爷昨日落水之后,是贵人跳下水救起来的,而且一路抱着回来。” 就算是崧香再笨,也看出问题所在。 “是吗?” 莫之阳闻言,耳垂泛粉。 手上落笔的动作也稍微停滞,“你说,他一直抱着我?” “是啊。” 闻言,莫之阳眉头微微皱起,下意识咬住笔头,“嗯。” 崧香看大少爷不为所动的样子,叹口气,“大少爷要吃点点心吗?” “不必。” 莫之阳现在有点想锤崧香。 他嗓子不舒服怎么能一直问啊,就这样真的在自己嘎掉之后会爬上总攻的床吗? 还是大智若愚。 张君信担心阳阳的身体,在不早不晚的时候过来。 “贵人,你来啦!” 崧香一见到贵人,整个人都活泛起来,抛下大少爷就贴到跟前去,“贵人,” “嗯。” 无视凑过来的人,张君信满心满眼的都是坐在书案前写字的公子,“莫公子,今日好些了吗?” “嗯。” 莫之阳淡淡应一句。 其实心里在思考。 昨天的意外很明显就是剧情已经判定老色批对自己的感情很深,既然如此,那就干脆顺着剧情走。 接下来估计会很凶险,要不干脆捅破,老色批也能名正言顺的保护好自己,这样一举两得。 “宿主说得对啊!” 系统捧场,不管宿主说什么都捧场。 确定好这一步棋之后,莫之阳突然放下手里的狼毫笔,正色道,“崧香,你先出去,我有话跟先生说。” “啊?” 虽然不情不愿,可崧香还是没敢违抗大少爷的话,耷拉着脑袋先出去,出去时还贴心的关上门。 “莫公子,你怎么了?” 张君信敏锐的察觉到阳阳今日的不同,却又不敢多问。 “昨日……”莫之阳似乎再斟酌怎么开口,最后鼓起勇气咬牙问道,“崧香说,昨日是先生下水救我,也是先生把我抱……抱回来的。” “是!” 心念一动,张君信隐隐有种预感。 为了印证这预感,回答得也格外干脆。 听到肯定的回答,莫之阳微微皱起眉头,耳尖也泛粉。 故意侧头好叫老色批看到,“为什么?” 看到阳阳的耳尖,张君信几乎是断定自己的猜想,但是还是有点担心,“莫公子,你,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嗯。” 莫之阳双手从书案上收回来,放在大腿上。 虽然看不到眼睛,可这纠结的表情就足以告诉外人他的想法。 “因为,我在凉亭避雨那一日,远远的就对莫公子一见钟情了。” 既然如此,张君信也不介意直接说。 既然事已至此,阳阳知道也不必隐瞒。 若是阳阳要走,那也无妨。 这王府空房那么多,关在房间里,好好的调教总会离不开我的。 对于这话,莫之阳先是表现出讶异然后慢慢的耳尖逐渐爬上粉色,却至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说。 矜持的白月光,怎么会直言自己的喜欢呢?所以,要靠舔狗自己发现。 张君信一向很聪明,在看到阳阳不言语时心里一沉。 可看到泛粉的耳朵,又突然雀跃起来,“所以才会一次次的接近,莫公子你知道吗?” 说罢,伸手试探的握住阳阳肩膀。 吓得莫之阳一哆嗦,却没有表现出厌恶,这一次脸也跟着红了。 “宿主,耳朵和脸红,也是白莲花的必备技能吗?” 系统好奇。 “当然,不红怎么表现出别扭喜欢又不敢说的样子?” 莫之阳对系统挑眉。 老舍先生写过:一个女主的脸红胜过一大段对白。 同理,白莲花也是。 “牛蛙。” 系统连连点头。 “莫公子,你会怪罪我的孟浪吗?会怪罪我的爱慕之情吗?” 张君信走到跟前,蹲下来仰头看着面前日思夜想的人儿。 恨不得把人抱进怀里,可是兔子实在是胆小不能惊动,何况这只兔子还有傲气。 这老色批也是有心机,明明是把人骗到家里来,还美其名曰只是爱慕之情。 用这样的词汇修饰自己的龌龊心思,叫人生不起怪罪的心思。 “我,我不知道。” 莫之阳手攥成拳头,眉头微微皱着,最后像是鼓足勇气道,“先生,我…….” “莫公子!” 张君信拦住要开口的阳阳,知道这话说出来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也明了这件事太过突然,一时间难以接受也正常。 “莫公子,你不必此时此刻回答我。 我不逼你,只要你回头我就一直在。 想好了再说,好吗?” 被这话安抚,莫之阳最后无力的点头,算是同意这个提议。 大约他此时心里也是乱糟糟的,才想不清楚这些。 没有拒绝就是好消息。 “莫公子。” 张君信其实没想到那么快捅破的,不过这样也好,让见不得人的龌龊心思摆到吗,明面上,自己也不用刻意步步紧逼。 莫之阳:“先生能先出去吗?我,我想冷静一下。” “好。” 不敢逼迫,张君信点头道,“只要你想,我就出去。” 说罢还真的转身离开。 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莫之阳正要做出松口气的动作,结果却察觉到不对劲。 “宿主,老色批没走。” 系统阴恻恻的开口。 果然,这家伙根本不是看起来那么好说话。 所以这戏还得继续演。 “唉。” 原本要放松的姿态变成愁绪,莫之阳摸索着去摸方才放到桌子上的笔,“怎么会爱慕我的?我只是个瞎子。” 喃喃自语,故意给老色批吐露自己的顾忌。 张君信没有离开,就站在桌子前,听着阳阳自言自语。 心里一软,其实阳阳也很难过,毕竟从小眼盲,就算再怎么高傲也是有心结的。 “哪里配得上他。” 莫之阳也无心再写字,呆呆坐着。 任由落寞和失望把他困住。 看阳阳隐在失望和落寞之中,张君信想把人抱住,可现在不行。 自己此时已经假装出去,如果再现身只怕会被阳阳看破骗他。 忍住,一定要忍住。 张君信眼睁睁看着心上人被困于悲戚之中却无法伸出援手,心也泛酸难受。 两个人就这样默默无言。 “崧香。” 莫之阳只觉得老色批也该走了,老子要去睡大觉。 吃过药总觉得困倦。 听到阳阳喊崧香,张君信两部跨到窗边一跃从窗户跳出去。 看着动作显然就是有过无数次的经验。 “大少爷!” 崧香推门进来,可只看到屋里只有大少爷也觉得奇怪。 贵人去哪里了?怎么不见了。 “我有些累了,想去休息。” 莫之阳撑着桌子站起来,靠撑着桌子一步步的挪过去,在转角处差点撞到桌角,还好尖硬的桌角已经被棉花裹住,没带来多大痛感。 崧香也没管贵人,许是早就走了,赶紧上前扶住“大少爷小心。” “嗯。” 等扶到床边安坐下,莫之阳脱下外袍上床休息,“谁来我都不见,只想静静,知道吗?” “哎。” 等人走之后,张君信才从窗户又进来。 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坐下,阳阳此时背对着自己睡着。 薄被只盖住腰部以下,想伸手把被子拉高又怕惊动他。 猛然张君信想到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迷香。 这迷香是顺手拿的,很顺手就塞进袖子里。 这迷香很方便,打开上面的盖子接触到空气就会自燃。 跟火折子一样好用。 张君信第一次做这样龌龊的事情,觉得有点刺激。 莫之阳本来没睡着,可是下一秒鼻尖传来香味,这个人昏沉的睡死过去。 “阳阳?” 张君信闭住呼吸,喊了一声确定没有得到回应就把迷香盖好,“阳阳。” 踹掉鞋子上床。 这一次张君信比从前都要放肆,也跟着侧躺着背对阳阳,手顺着薄被往里探,“阳阳,我心悦你,你心悦我吗?” 得不到回答,意料之中。 第985章小白莲误入他人位面当必死白月光12 张君信掀开被子也没有把人掰过来面对着自己,手从亵衣钻进去,“从第一眼看到阳阳,你就端坐在凉亭里。 风很大却未动你分毫。” “那时候我就想,你是谁,怎的生的如此像我的心上人。” “我对你情不自禁,揣着抑制的欲望。 不是因为不够浓烈,是因为太浓烈,怕把你吓坏。” 张君信侧躺着将侧躺的人搂进怀里,含着耳垂呢喃,“我太小心翼翼。” 探进去,摸到手里嫩滑带着温度的肌肤,张君信舒服喟叹一声。 毫无顾忌的揉搓着手里的软肉。 “这肉那么软那么大,是不是故意勾引我的?” 说来也是奇怪,张君信觉得阳阳身上哪里都瘦瘦的,尤其是腰,可这屁股,手感那么好。 大约是不习武也不经常走动,所以才会如此。 “就是故意勾引我C你的,对不对?” 张君信说完又觉得阳阳不是这样的人,开始责怪自己,“都怪我见色起意。” 手下的手感实在是太好,张君信真的不想松开,咬着阳阳的耳垂放狠话,“都怪你,让我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对着你,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让本王对你如此心动?” “也是我的错,被你轻易迷惑。” 从上到下,张君信一遍遍的蹭一遍遍的吃豆腐。 恨不得把人都吞进去。 “阳阳,夹紧腿好不好?” 张君信含着耳垂呢喃道,“夹紧一点,我就不进去,阳阳真乖。” 莫之阳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只觉得浑身都酸软,“系统,发生了什么。” 尤其是屁股,总觉得被人狠狠地揉捏过。 要说不是老色批,莫之阳真的不信。 “我跟你说,老色批他是笨蛋。 他把你迷晕之后酿酿酱酱,还让你腿……就是那个交吧,应该算是。” 系统说的小心翼翼,生怕触动审核。 莫之阳默默翻个白眼:就知道老色批会这样。 “行叭。” 反正他现在也吃不了肉,摸摸就摸摸。 暂时小白莲是不打算给老色批一个痛快,东西来的太容易,总会不珍惜。 倒不是说老色批怎么样,只是人性如此。 老色批也是人,自然不能免俗。 “崧香。” 崧香听到里面有声音,推门进来,“大少爷。” “嗯。” 莫之阳撑着坐起来,“这一觉起来,嗓子好了不少,总觉得浑身不舒服,不知怎么回事。” “是不是受凉了?” 崧香有些担心,“要不要奴叫太医过来?” “不必。” 莫之阳掀开被子下床,双脚踩到脚踏上。 这大腿内侧的热痛感很明显,该死的老色批,到底磨了多久。 崧香:“好。” 起来时正好用午膳,下人都跟哑巴一样,默默把菜肴摆上就转身出去,听脚步声不少但一句咳嗽都没有。 “大少爷,您想吃什么?” 崧香一道菜一道菜的说着,有些实在是看不出是什么好东西,就说一下大概的样子。 听起来,莫之阳觉得兴趣就叫夹一筷子,吃饱喝足之后下人进来收拾东西。 “我想冒昧问一句,你家主子在吗?” 莫之阳把擦手的湿方帕还给崧香。 “奴才不知。” 一位稍稍年长的丫鬟开口,也只是简短的一句没有任何信息,说罢就退下了。 “大少爷,您寻贵人做什么?是有事吗?” 崧香端上漱口的茶水,有些奇怪。 大少爷从未问过那位贵人,怎么这一次主动询问。 莫之阳:“无事。” 小白莲猜测老色批是先尝一口就跑,估计这两天都不会出现。 老色批想晾着我,那我也晾着他。 看谁有耐心,耐心这种东西白莲花从来都不缺。 思及此,莫之阳端起茶慢悠悠的品起来。 这茶果然不错,比画庐的好上几百倍。 张君信此时就在门外的合欢花下等着,背着手在门口。 也不进去,就等伺候的奴才出来。 “主子,方才莫公子用膳吃了两碗汤三碗饭。” 方才那个年纪大的丫鬟低头禀告,“另外,还问及主子。 我没说什么。” “嗯。” 张君信点头,挥挥手示意下去。 看来阳阳是对我有些心动,否则不会问我。 不过这不够,得让他冷静两日,这样才能想清楚。 今日张君信的心情好不少,转身离开。 虽然白天没见,但是晚上老色批用迷香可是越来越熟练。 从刚开始的揉,到后边的蹭蹭不进去,再到之后的进去个顶端。 气得莫之阳躺在床上,故作翻身把人吓一跳。 本来张君信是打算进去了,因为实在是忍不下去。 乖乖睡着任人为所欲为的阳阳实在是太乖,让人忍不住想要得寸进尺。 结果被这一翻身,差点被吓萎。 又恢复在外边蹭蹭不进去的动作。 “这老色批是越来越没有分寸了。” 莫之阳第二日爬起来,还觉得不舒服。 这腿间都快被磨出茧子,还有手。 “哎,他是老色批你又不是不知道。” 系统早就看透这个男人。 莫之阳也没说什么,“崧香。” 一边喊一边用白绸绑住眼睛。 可是等不到崧香回答,只有脚步声越来越近。 心里泛起嘀咕,莫之阳觉得不对劲。 往日崧香肯定会高高兴兴的答应,然后跑进来。 这脚步声听起来不像是他。 脚步声不徐不缓,反而像是有功夫在身上的。 “崧香,你去帮我把柜子里的那件衣服拿出来。” 莫之阳感知到危险,但不能做什么。 只能拖延时间。 按理说这府里那么多人,肯定很快有人发现。 莫之阳佯装镇定,坐在床上都没敢动。 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现还跟崧香交谈,“前几日沾了墨,你拿去洗了吗?” 男人一直没有说话,假装走到衣柜打开柜门。 再从口袋里抽出一条琴弦,放轻脚步一步步走向床边的人。 “对了,崧香。” 莫之阳能敏锐的感受到危险靠近,却还是一直镇定应对,一边说话,“你给莫府里带信了吗?” 说罢,莫之阳突然趴到床上,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我有封信,你给我带回去。” “宿主,他靠近了,要嘎掉你。” 系统看的心惊。 也不知道这人怎么装出崧香的样子,是易容术吗? 门外的人已经察觉到问题,外边的候着的奴才一直等不到人叫起。 总觉得今日怪异,那个崧香怎么会叫人在外边候着,平日不是会一起进去的吗? 丫鬟鼓起勇气闯进来。 “莫公子。” 丫鬟看到崧香双手拉紧一条琴弦,一步步朝着莫公子逼近。 “住手。” 莫之阳装出惊吓的样子,“怎么了?” 死士大跨步冲向莫之阳,直接用琴弦绕住脖子正要用力。 手腕突然一痛,一只发钗插进手腕的皮肉里。 死士手一疼,再想用力手已经没有办法使劲了。 知道自己刺杀失败后,死士干脆咬破牙龈藏着的毒药,万万不能被这些人抓到。 “别叫他死了!” 丫鬟冲上来,手段利落的卸掉死士的下巴,可此时人已经七窍流血断气。 “该死。” 这怎么跟主子交差,南良皱眉。 再看到被吓呆的莫公子,赶紧示意下人来收拾残局。 “莫公子。” 南良试探喊一声。 这一声可把莫之阳吓得一哆嗦,本就看不见现在感觉身边充满危险。 摸摸脖子,琴弦已经不见,“是谁?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 “莫公子安心。” 南良不知怎么安抚,还是决定去找主子过来。 此时的莫之阳也从震惊中回神,聪明的爬回床上蜷缩在床角,瑟瑟发抖。 南良不敢动公子,碰都不敢碰。 若是碰了,按主子的脾性那得剁手。 张君信也是刚起,换好衣裳真要出门,就有奴才连滚带爬的跑来禀告,说是莫公子那边出事了。 张君信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被丢在门口七窍流血的尸体。 尸体的易容面具已经被摘下,但手上的琴弦看的人心惊。 “阳阳!” 张君信也不管什么,直接闯进去,“阳阳,你没事吧?” 大约是听到张君信的声音,莫之阳总算稍微安定下来,“崧香,崧香要杀我?” “不是崧香。” 快步走到床边,挥推南良。 张君信走到床边握住阳阳冰冷的手,“怎么会那么凉,是吓坏了吗?” 莫之阳没有回答,一直摸着脖子,好像脖子有什么东西。 “阳阳,没事的没事的。” 张君信鞋子都没脱直接踩上去,把人护进怀里,“没事的,已经没事了。” “为什么?是谁,他要杀我。” 莫之阳被抱住,好像也找到依靠,“为什么啊?为什么要杀我。” “没事,没事的阳阳别怕,别怕。” 怀里的人一直在抖,张君信心疼得无以复加。 只能抱紧再安慰,“没事的,一切有我。” 说罢,眼神示意南良。 南良了然,躬身出去。 要去查一查这个死士是哪里来的,有没有蛛丝马迹。 “阳阳别怕,别怕哈。” 张君信拍着后背安抚,只恨不得自己去替阳阳受这罪过。 大约得有一刻钟,莫之阳才稍微冷静下来能回话,“为什么要,要杀我?” “不知。” 张君信也奇怪,王府的人都是查过背景再召进来的,不太可能会出这种事情。 第986章小白莲误入他人位面当必死白月光13 而且,若是有能力在王府里安插细作,应该刺杀自己才是,为什么是阳阳受连累?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 莫之阳一直问,嘴唇一直打颤。 张君信:“我会查出来的,阳阳别怕。” 到底是谁会对阳阳下手。 安抚好一阵,莫之阳才稍微冷静下来。 摸到老色批的胸肌,嗯哼还是很结实的,不知道是不是粉色的。 “等老色批脱衣服干你的时候,我就给你看是不是粉色的。” 系统暗戳戳出声。 “好。” 不过小白莲现在肚子有点饿,要是等一下叫起来好像不太好。 还是收敛一下好了。 “阳阳,好点了吗?” 张君信在发现怀里的人已经冷静下来,这才松口气,“别怕,这种事情不会发生了。” 第一次落水可以说是府中人所为,那第二次就不是可以说是府中人能解释的,一定有人在外要暗害阳阳。 那会是谁呢? 莫之阳:“不是崧香要杀我吗?” “不是,那人易容了。” 张君信拍拍阳阳的后背,“真的崧香估计还晕在房间里,阳阳别担心。” 或许是冷静下来,莫之阳也意识到两个人此时的姿势不太妥当。 赶紧把人推开,“我无事了。” 再不推开靠的那么近,只怕要听到肚子咕咕叫的声音。 被推开,张君信强忍住内心的愤怒,柔声安抚道,“没事,我去叫人看看崧香。” 不能发怒,此时阳阳还是惊弓之鸟,要忍住。 “多谢。” 崧香确实是被打晕就躺在地上,等被叫醒时什么都不知道。 就是要出门时被人从后边打晕,其他的一概不知。 至于这个死士,身上没有线索。 一个面生的人,连信二都查不出什么。 可谓是无功而返。 莫之阳总觉得不对劲,“你说,就老色批这样警惕多疑,为什么会容许一个死士闯到他王府里?” 系统:“因为剧情。你不要小看剧情的力量。它要弄死你给让替身们出场,是不择手段的,甚至不需要逻辑。” “那可真叼啊,连逻辑都不需要了。” 莫之阳有预感,今后自己会遇到奇奇怪怪的刺杀事件。 这TM,谁忍得住啊。 “我们之前进位面做任务的时候,进去就获得剧情权限。 所以任我们搞也不会有大问题,但是这一次我们是误入的,对于这个位面的剧情和原来的宿主来说,我们是破坏者。” 说到这里,系统再一次哭哭。 如果不是它出错的话,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按照原来的剧情,那肯定是那个劫匪穿越,然后银行里的危机解除,宿主再遇到主角攻做任务的。 没想到系统一个不小心,跑到别人的任务位面里。 “你要我嘎然后老色批开后宫,我偏偏不嘎,气死你。” 莫之阳恨得咬牙,别祸祸我家老色批。 张君信在外收拾这群不中用的奴才。 “都死了吗?看不出这人是假扮的,还有信二,叫你查的事情呢?一个都没查到?” 跪着一大片的奴才没有一个敢吭声。 “养了一群废物!” 张君信轻飘飘的把手上的茶盏扫落。 茶盏砸碎,碎瓷片和热水飞溅。 但没有一个人敢动,呼吸都不敢明目张胆。 张君信此时语气冷漠,要单说语气是听不出震怒,只当是平常说话。 但跪在跟前的都是熟知主子的,摔盏已经是大怒。 “居然有人可以在本王的王府来去自如。” 张君信眉头微皱,唇角也紧紧抿着,“难道是宫里的?” 也不对,宫里的话要杀也该杀本王,而不是阳阳。 此事有蹊跷。 “主子,奴才问过。” 信二颤着声开口解释道,“那一次莫公子落水,院子里确实没人,是因为在附近另一位下人不小心落水,那些人都去那一头救人。 至于那落水的下人,奴才查过,并无不妥。” 信二奇怪的是,这所有的一切都非常的合理,就应该是这样。 现在他怀疑是莫公子自己不小心落水的。 “至于推莫公子落水的人,谁都没看到。” “没看到?” 张君信终于喜怒显于色,是一种疑惑,“怎么会没人看到的?” 这王府里里外外的人不少,有武功的也很多。 要悄无声息的潜进王府,把阳阳推入水再离开,没人知道几乎是不可能的。 还有那个死士,更是荒唐。 “查,一定要查清楚!” “喏。” 这是张君信第一次感到无力,本不该如此,却还是这样。 若是把阳阳接到府中,却害他三番四次被刺杀,那是我没本事了。 这边,莫之阳实在耐不住就叫人送早膳进来,吃了个半饱老色批才回来。 “崧香。” 知道是老色批,但莫之阳还是叫出书童的名字,当瞎子要当得像一点。 “是我。” 张君信看桌子上被吃一半的膳食,心里松口气,看来阳阳的心情也不是很差。 “先生。” 莫之阳放下手里的包子,有些担忧问道,“崧香好点了吗?” “崧香请大夫来看,说是没什么大碍。 只是要静养一阵,你莫要担心。” 张君信坐到阳阳左侧的椅子上,夹一块马蹄糕过去,“还害怕吗?” “还好。” 莫之阳摇摇头道。 张君信:“莫公子,你可有什么仇家?” 如果不是这个,那真的想不到是什么原因,那些人会来杀阳阳。 “我一个瞎子,怎么会得罪人?” 说罢,莫之阳苦笑道,“我深居简出,一般都只待在画庐,连出门采买都是崧香一个人去。 就算是有人来,我也是离得远远的,不曾有过仇家。” “那就奇怪了。” 确实奇怪,张君信根本找不到那些人杀阳阳的理由。 “或许我该回去了。” 莫之阳正色,端坐好侧头把耳朵偏往张君信那边,说道,“我还是适合一个人待着。” “不行!” 张君信想都没想就否定,“你如今在我府中,那么多人看着那么多奴才伺候,你都难逃那些人的算计,你若是离开,一个人去画庐那岂不是等死。” “断断不可。” 莫之阳做出被说动的踌躇表情,似乎在思考什么,随即摇头道,“但是我在这里实在是太麻烦你了。” “我心甘情愿被你麻烦。” 张君信故作紧张,一把握住阳阳的手,“为你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你!” 莫之阳看不到,只能从声音分辨出老色批的紧张和无措。 系统:“宿主,老色批骗你的,他在笑。” 果然,不能心疼男人。 这老色批就是故意试探自己愿不愿意留下,对他有没有心思。 “你!” 小白莲也没有把手抽回来,反而问道,“你为何要对我这样好?” “我愿意,我与你说过的阳阳。 我对你一见钟情,伺候茶饭不思。” 张君信试探拉过阳阳的手,双手握住,“我知这实在是荒唐,可情爱之事偏生就是如此荒唐,不是吗?” 莫之阳显然是被这表白弄懵,迟迟没有开口。 “若是你觉得唐突,那我也愿退到你身后。 阳阳,只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但是我心悦你此事我并无措。” 许是被这深情告白吓到,莫之阳猛地抽回手,“不,我配不上你。” “是我配不上你才是!” 张君信微微提高嗓音,故作出生气的语气,“你可知我是个莽夫,在你面前总是自惭形秽,总是觉得我太粗鲁,配不上风光霁月的莫公子。 我这一介舞刀弄枪的武夫,怎么配得上你啊!” 两个人的局势瞬间扭转,本来一个还自卑,现在好了另一个更自卑。 本来莫之阳还想装装可怜,叫老色批多多怜惜自己。 好家伙,现在老色批反守为攻,装的更可怜。 “不,我并不嫌弃先生。” 莫之阳只能配合老色批演出,一副并不敢嫌弃你的语气。 “我知道其实莫公子你在安慰我对不对?” 张君信苦笑道,“也是我恬不知耻的私自对莫公子有了倾慕之心,是我的错。” “这,这不是你的错!” 好家伙,还得我来安慰你?不可能,这是老子的主场。 在我的地盘,就算是我男人也不能抢我的舞台。 莫之阳:“情不知所起我是明白,只是我自认我是个眼盲的。 我知道你是个富贵的人,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大的排场,我配不上你。” 说罢,莫之阳撑着桌子站来,转身背对张君信,“崧香说先生是位容貌俊朗的贵人,又是个健全的人,我……我怎么配得上。” “阳阳何出此言?” 张君信绕到阳阳跟前,一着急出口也是甜腻腻的爱称,“阳阳,我从未觉得眼盲如何,反倒是你的干净纯粹,叫人心动。” 莫之阳故作轻松,“先生不必安慰我,您是好人。” 但这话在喉咙里滚出来,却能听出悲伤。 “我不想当好人!” 张君信握住阳阳的肩膀,“我第一眼就知道你是眼盲,可是我也明白,很多人有眼睛却看得不通透。阳阳你虽然眼盲,可是看得比谁都通透。” “先生。” “阳阳。” 事已至此,张君信也不远再装,一把将人揽入怀里,“阳阳,你可知我那一日凉亭见你,这一月我从未睡好。 我闭上眼睛,辗转反侧都是你,我怎么都忘不了你。 第987章小白莲误入他人位面当必死白月光14 莫之阳做出一副想拥抱,又极尽克制的样子,摇头道,“可是我眼盲,我自幼就带着的顽疾。很多大夫都说治不好的,我配不上你,” “不,是我配不上你。” 张君信安抚怀里颤抖的人儿,“是我配不上你才是,我这样的一个莽夫,怎么配得上你的。” 你说自卑,没关系我比你更自卑。 没有自卑创造自卑也要自卑。 先把阳阳骗到手再说。 “我……” 莫之阳几经犹豫之后,还是一把将人推开,“我,我不行。” 一步步往后退。 再次被推开,再看阳阳做出这一副抗拒退却的举动,张君信是不悦的。 莫之阳欲拒还迎拿捏住分寸,也知道身后大概几步有椅子。 一步步往后退,等后脚跟踢到椅子时装作一副要往后倒的姿态。 张君信怎么可能看阳阳摔倒坐视不理,一步上前揽住阳阳的细腰,再往怀里按,“没事吧?” “没事。” 莫之阳被这意外吓一跳,等反应过来想推开张君信才发现腰被箍紧,“先生,能否先放开我。” “莫公子,你真的无视我的真心吗?” 本来张君信还是气的,可方才看阳阳要摔倒。 那气什么都消散只剩下担心。 这样脆弱高傲的眼盲公子,要是没有他该怎么活? 肯定是活不下去的,所以眼盲脆弱的公子,肯定要待在自己羽翼之下。 “我只是担心我配不上你罢了。 先生,崧香说你是位富贵之人,想来也有不少枕边人,您何必来打趣消遣我呢?” 莫之阳说着,声音也带上哭腔,何等卑微。 “没有别人,只有你。” 一听这话张君信就觉得自己有戏,阳阳这肯定是吃醋啊,一把握住手,“我那么多年从未有过妻妾,连通房丫头都没有,没有别人啊,你若是这样想我,真真是污了我这一腔的真心,也污了你。” “我……”莫之阳犹豫不决。 这时候张君信知道该怎么做,抬起阳阳的下巴亲下去。 “唔。” 有些意思靠话说不出,那就靠唇齿交缠。 纠缠的舌尖,相融的涎水会互通彼此的心意。 莫之阳被吻懵,呆滞许久,等腰被亲软了。 整个人化成一潭春水靠在老色批怀里喘气,还没回神过来。 “阳阳,你知道了吗?” 张君信被阳阳挂在唇角的银丝馋到,忍不住俯身舔掉,“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唔。” 莫之阳装作从震惊里回神的表情,蹭的一下双颊瞬间爬上红晕,“我……” 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阳阳,只说你厌我吗?” 张君信也不敢逼着,只能循循善诱。 阳阳此时心里也是没底也是迷茫,肯定要把人从迷茫里引出来。 “我不厌你。” 莫之阳骗不了自己,摇摇头道。 “哪怕是方才我这般轻薄你,你也不恼我恨我吗?” 张君信知道有戏,再引诱。 毕竟阳阳也未曾动过心,也不曾有过心上人,很好骗的。 莫之阳:“不恨不恼。” “我这般你都不恨不恼,你还能骗自己不喜欢我吗?” 张君信想把人骗到手。 欺骗单纯不曾动心的人,真是有趣。 莫之阳被这一问,也陷入沉思。 好家伙,老色批你这偷换概念也是绝绝子,不生气不恼就是喜欢? 感情的问题一般都是模糊的灰色的,到老色批这里就成了非黑即白。 不讨厌就是喜欢。 但这个理由已经很充分了。 “是这样吗?” 莫之阳喃喃自语,不知在问张君信还是问自己。 张君信:“是,难道不是吗?” “原来我也是心悦你的。” 做出一副被骗的样子,莫之阳微微抿着唇角。 这一副模样就是我要被骗,但还没被骗,在被骗的边缘疯狂试探。 “原来阳阳也是心悦我的。” 张君信也不敢叫阳阳细想,抬起下巴又亲下去。 只恨不得就这样把人亲懵,让阳阳脑子里没有那么多东西,只有自己。 脑袋一缺氧,莫之阳也晕乎起来,没有机会去想喜不喜欢的事情。 “大少爷!” 崧香活蹦乱跳的闯进来,却看到令人震惊的一幕。 为什么大少爷会和贵人抱在一起。 为什么大少爷会和贵人亲在一起? “大少爷,你你们?” 崧香难以置信,对面前这一幕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唔哈~~~” 许是想到自己嘎掉之后崧香会爬上老色批的床,莫之阳就没有及时推开,哪怕两唇分离,也发出不可描述的声音。 “大少爷。” 就算是崧香再傻,看到这一幕也该知道发生什么。 贵人和大少爷在一起了! 莫之阳推开张君信,“崧香,你好点了吗?” 大约是被人撞破亲在一起,脸皮子薄的公子已经羞红脸。 怕太尴尬,还出言转移话题。 “好,好多了。” 崧香心里酸酸的,低下头。 大少爷和贵人在一起了。 虽然两个人看起来也般配,但是就是觉得心里泛酸。 张君信想责怪这个突然闯入坏好事的仆从,可这人也是阳阳的书童,实在不好苛责。 “阳阳,还想吃吗?” 张君信很自然的将人揽坐到大腿上,“若是还饿,就再吃点。” 突然被按坐到腿上,莫之阳适度挣扎一下,“崧香还在。” 用手抵在老色批的胸口,借此拉开距离。 “崧香也是你的书童,无妨。” 说罢,张君信还是装模作样的补一句,“阳阳,你是在怪我吗?” “没有。” 莫之阳摇头,想从老色批的腿上下来,“我只是觉得有点怪。” 毕竟突然那么亲近,肯定多多少少会不舒服。 “好好好。” 张君信也是一脸宠溺的将人放开,按坐到身边,“是我搅扰阳阳用膳,作为赔礼我亲自伺候你,如何?” “你不必如此。” 两个人打情骂俏的,让崧香心里更酸。 但是大少爷和贵人也很般配啊,贵人这样的身份也不是自己一个奴才能配得上的。 “崧香,今日你就先去休息,我来伺候阳阳就好。” 笑话,张君信只是执行第一步先把人骗到手,以后还有很长的一条路要走。 要把人哄进圈套里,可要慢慢来。 崧香本想说什么,可对上贵人这凌厉的眼神,无端打个哆嗦不敢再问,最后转身小跑出去。 “好了,崧香他去休息,阳阳要再喝点粥吗?” 人一走,张君信就好办事。 “嗯。” 接下来的张君信可谓是细心周到,什么也不去干就赖在莫之阳身边,喝茶端水,研墨铺纸,甚至是调色都能来。 莫之阳被伺候得很舒服,还是老色批懂我。 嘴巴一动就知道我嘴痒想吃小零食小糕点。 “那是,老色批是谁啊!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啊。” 系统也骄傲。 莫之阳:“比喻得很好,下次别比喻了。” 只不过这一晃就到晚上,莫之阳也面临一个问题。 “先生还留在这里吗?” 已经是晚上,该就寝的时间。 莫之阳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赶。 “阳阳希望我留下吗?” 这个问题抛给莫之阳,肯定会得到否定的。 所以张君信也只是问问,当然不会给阳阳回答的时间,“还是让我留下吧,你半夜喝茶喝水,有我在也好。” “可是。” 莫之阳还想推脱。 “好了,别担心。” 张君信安抚道,“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只是陪着你,好不好?” 话说至此,莫之阳也不想再矫情,点点头道,“那就劳烦你了。” “不劳烦。” 求之不得怎么是劳烦呢? 等两个人并排躺下休息。 莫之阳表现出不习惯的样子,一直翻身,总觉得膈应。 “阳阳,怎么不休息?” 终于在阳阳翻了第十五次身之后,张君信终于忍不住开口,“是不是不习惯?” “不是。” 莫之阳背对着老色批,声音闷闷的,“许是昨日休息的早,所以今日睡不着,无妨,你先休息。” “是吗?” 张君信怎么可能不知道阳阳在欺骗自己,但是没有说什么。 大手一捞,把阳阳捞进怀里,“好了,休息吧。” “你,你不是说过不碰我我的吗?” 莫之阳下意识想挣扎,却被搂得更死,“你,你先松开。” “我是没对你做什么。你别担心。” 张君信安抚激动的阳阳,“我只是怕你因为我休息不好,闭上眼睛睡吧。” 莫之阳被搂得死紧,要挣扎也没可能。 最后妥协乖乖的窝在老色批怀里。 “睡吧。” “嗯。” 但是两个人的默契是有的,窝在老色批怀里,莫之阳也睡得快,闭着眼睛就睡了过去。 察觉到怀里人睡着,张君信睁开眼睛。 视线一寸寸的扫过怀里的清隽公子,勾起嘴角,把人抱得更紧。 “终于把人抱进怀里了。” 虽然唐突急切,但是阳阳也没有很拒绝的姿态,既如此就别怪我一寸寸的霸占你了。 今日张君信可不敢肆意妄为,能光明正大抱进怀里反而小心翼翼起来。 莫之阳睡得很舒服,等醒过来时才察觉到自己还在老色批怀里。 “醒了吗?” 张君信向来浅眠,阳阳一动也跟着醒了。 “嗯。” 察觉到昨夜两人之间如此亲密,莫之阳也忍不住羞红了脸,“我先起来洗漱,可好。” “当然好。” 第988章小白莲误入他人位面当必死白月光15 阳阳的要求怎么可能不好? 张君信先起身,再把阳阳扶起。 转而去枕头旁拿出那条白绸,亲手为阳阳系上,“紧不紧?” “还好。” 莫之阳嗫嚅回答。 知道阳阳是害羞,张君信也没说什么,在绑好之后再叫外边的奴才进来伺候。 崧香今日回来了。 看到贵人和大少爷同床起身,忍不住嘟起嘴。 又怕人不高兴闭上嘴。 算了,贵人和大少爷还是很般配的。 “阳阳,来擦手。” 张君信体贴入微。 莫之阳红着脸享受老色批的伺候。 等温热湿润的布料蹭到手背上,下意识想抽回来又被握紧,“你。” “我来帮你。” 张君信称得上小心翼翼,就怕将这手上的如玉的肌肤蹭红,哑声笑道,“这手合该是写诗作画的。” 也该握着我那物什,细细的撸动。 真的很美。 莫之阳任由张君信施为,并未反抗。 这一边等崧香起身想来伺候大少爷时发现屋门已经被打开,有些紧张,“你们,你们做什么啊?” 大少爷没我,怎么就让别人伺候呢? “主子在里头。” 一位丫鬟拦住要进去的崧香,“一切有主子,你且先在外头等着。” “可是,可是我是大少爷的书童啊!” 崧香眼眶一红,没想到居然会被人抢去饭碗。 那么多年,崧香一直跟着大少爷,十年的时光都只有崧香和大少爷。 乍一下被拦在外头,崧香委屈得都要哭出声。 怎么会这样啊? “我自己来便好。” 莫之阳显然是不太适应他人的亲近,微微侧过头先要躲开过近的炙热呼吸。 可张君信哪里愿意放过阳阳,假借穿衣的动作刻意凑近蹭上肌肤,整理领子时指尖又不小心碰到后颈。 一触即分,你都不知这人是不是故意的。 “先生。” 之前莫之阳都能忍,但系腰带时那在腰间流连的手实在是过分得很。 终于忍不住出声道,“先生,还是我自己来。” “阳阳为何还叫我先生?” 张君信不肯松开手上的细腰,这两只手掐得住的纤细,要是撞折了可怎么好? “你,你先松开。” 红绸只能挡住眼睛,却挡不住发烫发红的双颊。 莫之阳想把人推开,最后却只能虚虚的搭在男人的胳膊上。 张君信变本加厉,将人的腰往怀里按,“阳阳该唤我君信才是,或唤我的字,颂戟。” 说罢将人的手引到嘴边,亲了亲。 手上柔软的触感叫莫之阳想缩回却又被握的更紧,“你且先松开我。” “唤我君信好不好?我时常想阳阳唤我名字是,一定悦耳。” 张君信想听。 莫之阳微微抿着嘴角,也不言语。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半刻,最后还是有人妥协。 “君信。” 莫之阳轻轻二字,从唇齿泄出声音很小,但两个人离得近能听到。 “你轻轻二字,足以抚平我不算平坦的前半生。” 张君信意动将人揽进怀里,“唉。” 这一声叹,不知是叹自己前半生坎坷,还是叹此时的满足。 被这话伤到,莫之阳有些心疼老色批。 便没有再挣扎,安安静静的被抱紧。 一旁的信二伺候,心里讶异:这主子也从未有过心上人,也不曾有过枕边人,怎么情话开口就那么动听。 不仅把眼盲公子哄得一愣一愣的,连带信二都觉得这是何等的深情。 这就是读书的好处吗? 看来还是要多读书啊,否则连情话都不会说。 那些奴才都是见惯不怒自威,杀伐果断的主子,难得见识到如此温柔一面,一个个都跟见了鬼一样。 “你先松开我。” 再这样抱下去,莫之阳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上早膳,要饿死了。 张君信再嘱咐一句,“以后唤我君信。” 说罢才松开手。 腰带系好,勒得腰越发纤细。 对此张君信挑眉,这阳阳平日吃的也不算少,怎么腰还是那么细?目光往下落在挺翘的臀肉,突然恍然。 “原来如此。” “什么?” 莫之阳听到这话有些奇怪。 “无事。” 张君信不敢说实话,若是让阳阳知道自己真实想法,那指不定就不肯再跟自己在一起。 “我叫人备好膳,一起用。” 等用膳的时候崧香才被放进来,一闯进来就看到贵人正贴心的干着他的活。 给大少爷夹菜添粥,心里越发委屈。 明明他才是大少爷的书童,怎么不过一天饭碗都被人抢走了。 “大少爷。” 崧香委屈开口。 “你来了。” 莫之阳听到崧香语气的委屈,却只当做没发现,笑问道,“你身体好些了么?” 崧香:“好些了,昨日其实已经不痛了。” 说着想去给大少爷夹菜,却又被贵人一眼瞪得往后退, 那一眼跟要剐了他似的,崧香不敢再上前。 “那就好。” 莫之阳因为眼盲,也没发现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低头安心吃饭。 小白莲干饭的时候就是有一种不顾他人死活的勇猛,只顾着吃,其他的都不在意。 “还要吃吗?” 张君信接过空碗,也不知阳阳吃几碗才算是吃饱。 “不了。” 莫之阳摇摇头。 张君信默默记下:至少五碗才算是饱,日后要叫小厨房给阳阳按两人份的备上,这才吃得饱。 “阳阳,外头天气正好,要出去走走吗?我陪你。” 张君信擅自拉过阳阳的手,用大掌包裹住,想把人也这样护住。 挡住那些诡异的刺杀。 “好。” 饭后百步走能活九十九。 莫之阳决定长命百岁,当然要好好保养。 “崧香,我的竹棍。” 莫之阳探出手,下一秒手被温热的大掌握住。 “有我就不需要那死物了。” 说罢,张君信牵起人,半抱在怀里,“我牵着你,也可以跟你说说这周遭环境。” 莫之阳这一次没有拒绝,“嗯。” 连张君信都觉得,自从让阳阳喊自己名字以来,两个人关系好像又进一步。 这样的发展叫人愉悦 两个人走出去,早晨的太阳也不是很炙热,加上今日有风,所以天气还算是和煦。 “阳阳你喜欢什么,我将外头的植物换换,换成你喜欢的。栀子还是茉莉?” 张君信牵着人慢慢走。 张君信贴心,选的都是香味重的花,好让阳阳看不到也能闻到。 “我看不见,什么花都好,这样也很好。” 这个时代应该没有向日葵,还是算了吧,反正也看不到。 但张君信却不如此想,也不愿逼迫阳阳,两个人顺着长廊慢悠悠的走。 岁月静好。 等太阳热烈起来,把昨夜仅存的那一点凉意折腾完,就只剩下燥热了。 “我们回去,如何?” 张君信也觉得有些热了。 “嗯。” 莫之阳点头。 这几日张君信格外的闲,在查到底是谁要对阳阳下手,他不想讲阳阳一个人放在王府,不安全。 本来崧香心里还难受,可这几日倒也习惯了。 总觉得贵人也不像是外表看起来的那么冷淡高不可攀。 在大少爷面前,就跟狗狗一样粘人。 崧香上完茶,偷偷看一眼被强迫按在贵人怀里的大少爷,想挣扎也没办法。 却被贵人发现偷看,一眼又给瞪出去。 “阳阳,你那书童总是打量我,叫人害怕。” 张君信那张嘴一张就是这可怜兮兮的语气。 “别乱说。” 莫之阳无奈叹气,将环在腰间的手打掉,“崧香只是觉得你怪粘人的,并不是有心。” 有没有心张君信怎么可能不知道,之前在画庐的时候就已经看出来。 “阳阳,那书童你重视吗?” 张君信动了杀心。 可心忠诚的奴才王府到处都是,要换一个也简单。 只是要顾及阳阳的感情,虽然崧香愚笨,但跟了阳阳很久。 “嗯。” 莫之阳知道老色批的意思。 老色批怕是要对崧香动手,但莫之阳现在不想要崧香嘎,且看他能到什么地步。 既然如此,张君信就收起杀心。 “阳阳,你怎么如此关心他,你就不能关心关心我?我要闹了。” 张君信借题发挥,这一次斗胆亲上去,含着阳阳的嘴唇厮磨啃咬。 “唔!” 莫之阳吓一跳,老色批总算是要动手了吗?这几天一直当君子,总算是要动手了是吧,啧啧。 借故把人亲懵,张君信手已经把腰带解开,“换气!” 怕真的把人憋死,赶紧松开嘴,“阳阳,亲了要换气。” 莫之阳顶着一脸迷茫和春情,摇摇头道,“我不会。” 嘴角还挂着涎水,这一副柔软可欺的样子,圣人见了都会意动。 果然,下一秒小白莲发现膈的地方更硬了。 “那我教阳阳好不好?” 张君信眼底翻腾着莫之阳看不到的情绪,却还是假装温柔的安抚着,就是欺骗眼盲的公子看不到他此时的情绪。 明明眼神都要把兔子一口吞的大灰狼,却还是能装出温柔的语气, “怎么,怎么教?” 莫之阳攥紧老色批的衣襟。 被亲的气喘吁吁,病弱的身子撑不住这样的掠夺,大口大口的呼吸。 “既然阳阳有心要学,那我也要好好教。” 张君信已经按耐不住,这几日素的除了亲和偷偷吃点豆腐之外就没有其他过激的动作, 这样憋下来,圣人也要憋不住,何况是老色批。 第989章小白莲误入他人位面当必死白月光16 今日这日头不错,所以张君信也要动手了。 “你!” 突然被抱起来,莫之阳已经习惯先揽住张君信的脖子,一脸疑惑,“你,这是要做什么?” “阳阳唤我一声君信,我便告诉你。” 张君信心情大好,抱着阳阳往床榻上去。 本来在书案那头也好,可体谅阳阳是第一次,还是到床榻舒服些。 莫之阳也是想知道,只能喊一声,“君信。” “那我告诉你。” 说话间张君信已经把人放到床榻上,安抚住紧张的阳阳,“没事,莫怕。 阳阳你信我好不好?” 这几日的相处莫之阳已经信任张君信,咬着牙点头。 看到这一幕,张君信忍不住笑出声,俯身亲了亲阳阳的嘴角,“我就知道你是信我的,要一直信我,我不会叫你难受的,好吗?” 除了好,莫之阳真的说不出其它话。 现如今就算再迟钝,如今两个人都在床上也该明白是什么意思。 “可……”莫之阳在害怕在担心。 “阳阳,你信我吗?” 又是这一句话,莫之阳躺在床上,紧紧攥紧张君信的手,最后点头,算是信任。 张君信勾唇一笑,看兔子自动跳进陷阱了。 脱鞋上床,再把幔帐放下,挡住该挡住的东西。 “阳阳,你试试。” 阳阳看不到,所以张君信只能让阳阳用触觉去感受,“我在想你对不对?” 莫之阳想缩回手,但奈何已经到这一步要退缩也不可能,干脆就被老色批握着手,随着动作。 “阳阳,你知道吗?” 张君信把阳阳的头按到肩膀上,这个姿势刚好可以含住耳垂,低语道,“阳阳好白,手跟玉似的。倒显得我的手粗糙,显得我的丑陋不堪。可越是丑陋,我就越想把你藏进怀里。” 热热的风进耳蜗,搅得莫之阳也糊涂起来。 “可惜阳阳看不到,不过阳阳聪慧,手这样摸肯定也能知道什么样的对吧?” 张君信故意牵着手,摸了个遍。 “唔~~” 太羞了。 虽然看不到但脑子一直在跟着老色批话一点点想象,但是越想脑海里的越清晰。 仿佛什么都出现在眼前,但又仿佛还是一片黑暗。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那么清晰。 “阳阳。” 张君信手勾过去抬起阳阳的下巴亲上去。 等分开之后,看到被亲红的阳阳,白绸盖住眼睛所以看不到,但那一开一合喘气的红唇,却格外美味。 “阳阳啊,是不是一直在想我?嗯?” 言语之间故意去逗弄不该逗弄的,直到怀里的人羞得打颤才轻笑松开。 “谁,谁似你这般。” 莫之阳本欲骂,可是向来以礼待人的公子哪里能骂出什么狠话。 唇齿纠缠半天才吐出这话,但也因为被亲软的嗓子,像是在调情。 “是是是,都是我不好。” 张君信也不愿再忍。 虽然中迷烟任人施为的阳阳挺好,可是鲜活的能动能说话的更好。 当张君信意识到现在的阳阳是鲜活的,有意识时,整个人都在打颤。 阳阳会回答会因为浓情蜜语而脸红,真美妙。 “君信。” 莫之阳的眼泪把白绸都浸湿。 “放心,阳阳信我的对不对。” 张君信被眼前的美景摄去心神,连在说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下意识安抚阳阳。 “阳阳。” 张君信突然俯身把人抱起来,揽在怀里,“你知道吗,我刚刚看痴了。” 大约是因为眼盲病弱的缘故,阳阳的身体修长却不怎么有肉,尤其是那一段细腰,衬得更加饱满。 玉做的人,雪做的肌肤,横陈开来。 雪肤上点点红梅,玉被丑陋劈开。 张君信也算是见多识广,竟一时间找不出什么词汇来形容此时的美景。 莫之阳眼睛被白绸绑着,但老色批一直没有动作有点奇怪,这家伙是后悔了?还是噶掉了?否则怎么不动。 下一秒莫之阳就后悔自己的猜想。 “君信!” “阳阳。” “你,太放肆了。” 瞎眼的公子,嗔怪也只有这两句。 后边的话莫之阳没机会说出口,因为已经被吻住了。 难受又无处宣泄,连最后宣泄的出口都被堵住。 太独裁了。 “阳阳。” 张君信自己都失了智,被掳去心神只想要和阳阳如此长久下去,与所爱之人相携到老,想想都让人灵魂战栗。 真令人上瘾。 如果不是看到阳阳已经晕厥,张君信不会轻易收手。 命人备水,张君信抱着阳阳去洗澡,叫南良收拾床上的狼藉。 南良虽然年纪略长,但一直在王府对于这些事情也不太关注,乍一看这满床的狼藉。 湿漉漉的一片,还有鼻尖石楠花的味道, 实在是太过刺激,公子好像已经昏死过去。 南良暗自红了脸。 莫之阳全身浸在热水里,下意识伸手去探寻,想感受此时处境,发现在老色批怀里就重新闭上眼睛。 “阳阳,好好休息。” 张君信把人洗干净,又穿好衣服放回床上。 本来是要跟着休息一下,可想到书房的事宜,还是要先去见几个人才行。 莫之阳这具身体确实不太好,床上晕过去再醒来已经是晚上,而且是被饿醒的。 “唔?” 莫之阳还没睁开眼睛,就听到耳边有翻纸的声音,忍不住抬起头来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 用手摸才发现躺在老色批怀里。 老色批正专心翻看手里的信件。 “阳阳,你醒了?” 张君信见人醒来,也松口气。 “饿不饿?” 说罢已经转头朝外头说道,“把粥端进来。” “喏。” 莫之阳还在迷瞪的时候,嘴里被塞进汤勺,接下来肉的香味占领味蕾,呆滞的张开嘴咀嚼咽下。 等动作重复两次之后,莫之阳才恍然蹭的一下红了脸,“你!” “现在才想起来吗?” 张君信看着双颊突然爆红的阳阳,也明白是想起今日中午的事情,“再吃点。” 太羞耻,莫之阳一直闷头张嘴喝粥。 等吃到七分饱之后,才推开喂粥的老色批。 知道阳阳吃饱,张君信把碗递出去,再用帕子擦掉嘴角的残渣。 可看阳阳这副秀色可餐的样子,实在是太馋了,忍不住低头亲下去。 当着下人的面就亲起来。 南良脸更红了。 等亲的阳阳迷糊起来,张君信才松开唇,“阳阳。” 用帕子擦掉嘴角的涎水,“还困不困,要不要再休息一下?” “不,不了。” 实在是太害羞,莫之阳这个脸都埋进老色批的怀里。 “宿主演的真好。” 系统已经习惯宿主精湛的演技,但还是忍不住夸奖。 这一副娇羞的样子,啧啧啧。 “低调低调。” 莫之阳藏进老色批怀里之后就闭上眼睛,好好休息,期待下一场大战。 不过老色批倒是很克制,只做了两次。 大概也是因为莫之阳这副身体确实不太好。 “方才我打算去书房处理事情,但又怕阳阳醒了见不到。” 张君信把手上的信放回信封里,一边念叨,“若是阳阳醒了见不到我,必定是会难过的对吧?” 对此,莫之阳也不说话,许久之后才微微点头。 张君信被这一副小可爱的样子撩的火热,怎么会有阳阳那么可爱的人。 看着是风光霁月清贵公子,但其实真的把人掌握在手里,却发现是一只粘人可爱的小兔子。 害羞得很,一旦撩过头,就会脸红也不说话,但没过一会儿又会投降回答, “阳阳,你真的是在我心坎上。” 这话张君信说的不假,莫之阳什么样他心坎就什么样。 “信二。” 事情也处理完,张君信今日心情不错,也懒得再跟这几个不中用的暗卫计较,把人叫进来,然后把处理好的事务交过去。 “喏。” 信二明白怎么做,临走时忍不住看了眼主子。 主子这样抱着怀里的眼盲公子得两三个时辰,还这样一直抱着。 这是多大的宠爱,啧啧。 “今日我很高兴。” 处理完事情,张君信抱着阳阳,心跟浸在蜜里似的,抱着人咬耳朵说体己话,“阳阳高兴吗?” 莫之阳脸一红,把头埋进老色批的胸口,感受这饱满的胸肌,轻轻嗯了一声。 这一声很小,若是不注意肯定被耳朵漏过去。 但张君信耳聪目明,又把心思都挂在阳阳身上,怎么可能漏过这一点声音。 忍不住笑出声来。 莫之阳能感受到老色批因为笑而震颤的,还有规律的心跳声。 眼睛看不到,但是这一阵一阵的心跳声,就给够人安全感。 因为小白莲知道,老色批的心是为自己跳的。 “阳阳,你喜不喜欢我?” 张君信咬着耳朵,呢喃。 说出这话后也没有再问,因为知道阳阳脸皮子薄,肯定要等许久之后才会回答。 “喜欢。” 莫之阳没有让老色批等太久,踌躇几个呼吸后就点头道,“是喜欢的。” 轻飘飘的一句话,差点叫张君信又化身为狼,想将人按在身下。 “我是爱。” 张君信强迫阳阳抬起头,俯身亲下去。 既然吃不到肉,那就亲亲解解渴,也是好事。 “唔~~~” 亲吻太激烈让莫之阳一下就沉溺进去,眯起眼睛沉溺在熟悉的快感之中。 心里满意点头:不错子,老色批的吻技真的是突飞猛进,才半天就这样娴熟,不错子。 要夸夸。 第990章小白莲误入他人位面当必死白月光17 等亲够了,莫之阳才意识到那东西又顶起来,想要避开,但这避开的动作好像更激怒它。 “阳阳!” 张君信哑着声音把人按住,再这样真的是会忍不住,不行,阳阳的身体太弱,禁不起折腾。 莫之阳被这一按住,也不敢乱动,乖巧的坐着。 这副乖巧的样子,让张君信心里坏水冒出来,牵着阳阳的手探到被子下,“阳阳,帮帮我,好不好?” 这什么意思,大家都知道。 莫之阳没有动,就这样被牵着,像个木偶。 但却是一个鲜活的,会脸红的木偶。 这样的程度,要是之前张君信倒也还能忍,但吃过肉之后要去吃素菜,这显然不太能下咽。 “阳阳。” 张君信看着阳阳一张一合的嘴唇,突然心有异动,“阳阳。” 凑到耳边嘀咕两声。 “不行!” 本来就害羞的莫之阳听到这话直接把手抽回来,连连摇头道,“这样不行,真的不行!” 怎么可以这样。 “可是,阳阳我真的难受。” 张君信开始耍赖,用脸蹭着阳阳的见我,哀求道,“我知道对于你来说此时是羞辱,但情爱之事,意动心动之下,怎么会是羞辱?阳阳,你人心看着我如此吗?” 莫之阳咬牙,被一句句的甜言蜜语哄得开始动摇。 表面做出动摇又踌躇的表情,心里吐槽:你个老色批。 也深知老色批这个人,在床上一旦想到什么折腾人的办法肯定会付诸实践,道后边自己也肯定会妥协。 但是妥协也不能那么轻易妥协,不能让老色批觉得自己想要就有,要吊着他。 “阳阳,好不好?” 看阳阳表情有所松动,张君信就知道肯定是有机会的,凑过去含住阳阳的下唇厮磨,“阳阳,求求你了,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这一声声可怜可怜,饶是莫之阳的心也开始软了。 “但……”莫之阳显然有所顾虑,摇头道,“我不会。” “没关系,我教你。” 张君信见人迟迟不动,故意做出难受的语气,叹道,“不若,我去泡个冷水澡?” “罢了。” 莫之阳咬牙,鼓起勇气钻进被窝里。 张君信哪里舍得叫阳阳闷坏,把薄被掀开, 两个人沐浴完都穿好亵衣。 眼睛看不到,莫之阳只能靠手来探寻面前的事物。 嗯哼,是老色批的腹肌,按一按果然是很结实,不错子。 莫之阳继续往下摸,左手不小心按到胯骨。 “再往右边点,阳阳。” 张君信放缓呼吸,尽量让语气不要显得那么急色,否则会被阳阳听出来的。 “嗯。” 莫之阳红着脸,手慢慢往右边挪。 此时的已经坐到老色批的小腿上,只需要一个俯身,就能碰到想碰到的东西。 但莫之阳偏偏不,故意把动作做的很小,每一次都只移过去一点点,刻意的撩拨,最让人心痒。 现在的张君信,心尖跟窝着几只蚂蚁似的,痒得不行又不敢催促。 莫之阳心里憋着坏,听老色批的呼吸声慢慢的粗重,也真怕把人憋坏,这样那自己下半辈子不是要去守活寡? 装作不经意轻轻按到那地方,听到倒吸气的声音。 手底下的东西还跳了跳,吓得莫之阳缩回手,一脸茫然。 “阳阳。” 张君信左手捧起阳阳的脸亲下去,右手牵引着按下去,哑着嗓音一遍遍呢喃,“阳阳…….” 一遍遍的喊着,却恨不得把面前懵懂的人吃进去。 “唔~~~” 唇齿分离,莫之阳喘着气,面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却有更多光怪陆离的东西出现在意识里。 “阳阳,拿出来。” 张君信附耳过去啃咬着指导。 闻言,莫之阳的脸越发烫,一把扯下。 “来,尝尝。” 把头按下去,张君信知道自己有点急,不该对阳阳如此,但是忍不住。 莫之阳这一次无比顺从,顺着老色批的力道慢慢往下。 没有任何阻隔的碰到,温度很高,比脸颊的温度更高。 “阳阳,尝尝好不好?” “嗯。” 莫之阳也是大胆,居然用上手。 也实在是怕自己后半生守活寡,还是别撩着老色批。 张君信被这一幕刺激的头皮发麻,心里的快感比身体的要来的更汹涌。 不经事的阳阳,对这种事情很没有经验。 张君信伸出手虚虚搭在阳阳的后脑勺上,想按下去却又不行,会伤到的,不行不行! 莫之阳也没有矫情,生涩的想要帮老色批逼出欲望。 只是自己脑袋也空空,因为看不到所以触感很灵敏。 好像什么都看到了,看到的比以往的要多得多。 阳阳宛如一张白纸,上面是被张君信糊上的痕迹,一滴滴一遍遍,不够不够,只要是阳阳就不够。 但不行! 最后理智战胜,张君信呼出一口浊气,把人扶起来,温声道,“难受吗?” 语气里藏不住的宠溺和怜惜。 “还好。” 莫之阳哑着嗓子。 方才还是不小心伤到嗓子里,疲倦的倒在老色批怀里,“有些乏了。” “乏了就靠着我休息,没事的。” 张君信轻轻哄着阳阳休息。 今日真的是快活,从未如此快活。 把人哄睡之后,张君信也闭上眼睛休息。 以后两个人一起休息,那些该死的苍蝇,就烦扰不到阳阳了。 这头信二终于找到线索,马上顺藤摸瓜查下去。 翌日,信二拿着证据要进门时,就听到主子的声音。 “阳阳昨夜嗓子伤了,今日不合适吃辛辣的。” 说起这个莫之阳就恼,沉声质问道,“还不是你!” “对对对,都是我的错。” 主子这语气听着那么温柔宠溺,向来习惯主子喜怒不形于色的信二突然打个寒颤:真的不习惯啊。 “谁在外头?” 张君信皱眉,不是把奴才都遣出去了吗? “主子。” 信二深呼吸一口气,新鲜空气压住方才心里的异样才开口,“主子,已经有眉目了。” “嗯?” 张君信才恍然自己交信二去查的事情,“进来。” “喏。” 信二进去,低下头眼睛不敢乱瞟。 恭敬将查到的东西高举过头顶,呈上去。 张君信接过信件展开来看。 “何事?” 莫之阳隐隐觉得是刺杀的事情,忍不住询问,“是之前的事情吗?” “回莫公子的话,是。” 信二也不敢不禀告,只是还是眼神请示主子,得了首肯才敢继续说,“查出死士是外院的一个心悦主子的人找的,那人有点来历。” “外院?” 莫之阳真会抓重点,一听就觉得有问题。 “什么外院?不是家里没人吗?好家伙把我吃干抹净现在告诉我有外院,算了,老色批没有用了,剁了吧。” 莫之阳攥紧手里的筷子,忍不住侧耳去听。 “宿主,你等我一下我去把恭桶抱来。” 系统恨得想咬人,妈的,居然还想养外室,老色批你完蛋了。 “罢了。” 莫之阳把手上的筷子随手一丢,也不想吃饭。 吃什么吃,老子头顶绿帽的一大堆,还吃个屁。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张君信听这话乍一听还觉得奇怪,但再细品怎么有股子酸味。 阳阳这是吃醋了?吃醋了吗! 太好了,阳阳居然吃醋。 “阳阳。” 张君信试探一句,“阳阳,你怎么了?” 莫之阳张了张嘴,本欲说什么,最后抿紧嘴角摇头,“没什么。” 白莲花吃醋怎么吃?看好了。 “阳阳。” 还想逗逗他,张君信凑过去蹭着肩窝,“阳阳。” 可是蹭着蹭着就觉得不对劲,怎么阳阳在抖。 “阳阳,你怎么了?” 张君信这才意识到问题严重性,“阳阳?” “无事。” 莫之阳扯起一个不太好看笑容,摇头道,“我没事,无妨。” “阳阳!” 要真的信无事,张君信才是蠢货。 揽过阳阳的肩膀,让两个人凑得更近,“阳阳,你怎么了?是不是难受?” 怀里人在抖,为什么? 张君信突然想到信二方才的话,难道是因为这个,忙问,“阳阳,你是不是不高兴?” 这时候莫之阳也不说话,只是轻轻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但怎么可能没事。 此时嘴唇泛白,嘴角也抿得死紧。 眼盲的公子脸色本就不太好,如今面白如纸,像是受到什么大的刺激,手也紧握成拳。 这一副看着怎么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阳阳,你怎么了?” 张君信现在才开始慌起来,掰过阳阳的肩膀,“阳阳,方才只是戏言,你别生气好不好?” “没事。” 强扯嘴角,莫之阳想做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但怎么看怎么牵强。 看心疼不死你! “阳阳,那不是什么外室!” 此时此刻张君信才觉得失言,把人抱起来按坐到腿上,“你是不是害怕,是不是生气?” 莫之阳:“没有。” “不,你有!” 抬起这张惨白的小脸,张君信不信这张脸会没事,温柔哄着,“阳阳怎么了告诉我好不好?” “我真的没事。” 对于他的质问,莫之阳只是咬紧下唇,摇头道,“真的没事。” “不,一定有事!” 张君信不信,凑过去亲啄嘴角,“阳阳,告诉我好不好?你我之间不该有秘密的不是吗?” 你这样让我心痛,觉得随时会失去你。 第991章小白莲误入他人位面当必死白月光18 闻言,莫之阳皱起好看的眉头,张了张嘴,“唔~~~” 嘴巴刚张开就被亲上。 “阳阳,你我之间不该有什么秘密的,对不对?我心里自卑,我怕你嫌弃我是个莽夫。 我害怕,若是你不高兴,就都是我的错,好不好?” 这一副忍耐的样子看得张君信心疼,方才不该跟阳阳玩闹的,“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好不好?千错万错都是我不好。” 闻言,莫之阳摇摇头,“不怪你,是我不好。” 算时间差不多也该开口,“你出身富贵,有……有外室也正常。” 正常个屁,老色批你个老东西。 明明是大度的话,眼盲公子说出来却那么酸涩,那么令人心疼。 “那些不是外室。” 张君信叹气道,“这些年很多人都给我床上塞人,我一个都没看,能退的就退,不能退的就养在城外的庄子里。 我从未见过他们,也不曾有过亲近,至始至终都只有你。若是你不高兴,我就把他们都遣散好不好?” “不!” 白莲花也不会露出嫉妒之意,莫之阳摇头道,“不关他们的事情。” “信二,把外室的人都遣散,不必再养着了。” 有些还是皇上送来的,不过张君信也不在乎,此时阳阳的欢喜最要紧。 “可是!” 莫之阳还想说什么就被捂住嘴。 “他们我连见都没见过,在庄子外蹉跎也不是好事,不如遣出去。这样他们也能觅得良人,好不好?” 张君信可不是商量。 若是那些人叫阳阳不高兴,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莫之阳勉为其难的点头,“嗯。” 但信二却奇怪,按理说那些人都是细作是探子。 若是放走的话只怕是放虎归山,真的要放走吗? 信二斗胆抬头看主子。 张君信对着信二点点头,意思很明显。 “喏。” 信二了然。要杀,一个不留,“奴才告退。” 等人出去之后,张君信才把阳阳往怀里按,还得哄好阳阳才是,“阳阳你摸摸,我方才以为你不高兴,吓得手都凉了。 心砰砰跳的很快,生怕你不高兴不要我。” 这人惯会装茶,莫之阳手被牵引按住老色批的胸口,确实能感受到心跳声,摇头叹气,“你其实不必如此。” “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我知道方才失言。 但也是因为太爱你,想看阳阳为我吃醋,没曾想说错话。” 张君信握紧阳阳的手按到脸上,“你打我出气,出出气好不好?” “你,你别这样。” 莫之阳被他这一哄,心里的气也消了八分,把手抽回来摇头道,“你出身富贵,三妻四妾通房丫头有也是常事,我虽不喜但也没办法不是吗?” 说罢扯动嘴角,露出一个不太好看的微笑。 如果说不在意,老色批估计又会觉得自己不爱他不吃醋,在意但无奈,适时的露出心酸,才能引得老色批愧疚。 “都是我不好,阳阳你打我骂我!但千万不要说没办法,我从未有过妻妾,甚至连通房丫头都不曾有。你信我,你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张君信慌张的想把人抱得更紧,“我时常觉得配不上你,我是一介莽夫,可阳阳是如玉似的君子。 我在你面前自惭形秽,我昨日一整日都在想,我是不是配得上你,你是不是真的爱我,我害怕。所以才会失言,都是我不好。” “我不怪你。” 莫之阳叹气,伸手去触摸那张脸,哪怕只是用手感知也能察觉出是位美男子。 “阳阳。” 抓住阳阳的手在唇边蹭了蹭,张君信松口气好不容易把人哄好,“你以后若是不高兴,一定要跟我说好不好?你知道我是个粗人,只会舞刀弄剑,不懂这些风花雪月,你若是生气一定要告诉我。” 张君信知道,阳阳是个闷葫芦,加之眼睛不好所以话也少。 若不是这几日被自己拖上床,好一通亲昵,只怕也不会对自己那么多话。 心思敏感之人,会想很多,闷着不好,一定要说出来才行。 “嗯。” 莫之阳点头算是应下,“君信。” 手摸上这张俊脸,一点点的探索,棱角分明,高挺的鼻梁,薄唇,摸得出是轮廓深邃的人。 “君信应当是位俊朗坚毅之人。” 从轮廓可以摸出来,莫之阳很满意老色批的颜值。 “那我也摸摸。” 张君信闭上眼,伸手学着阳阳的样子去摸索,“阳阳有好看的眉头,只是我害怕眉头皱着。 鼻若悬胆,鼻尖嫩嫩的。 唇也是嫩的,尝起来带着甜味,很美味呢,肌肤如玉,不似我是个糙汉子。” 莫之阳被哄得笑出声,“君信也好。” “不,阳阳最好。” 张君信看着重展笑颜的阳阳,心里的大石彻底放下。 方才阳阳抿唇,全身颤抖的样子真的叫人害怕。 害怕好不容易哄到手的小兔子又要跳走,那张君信真的会忍不住把人锁在床上,时时刻刻按在身下。 哪怕阳阳会碎,也要如此。 莫之阳被顺毛顺舒服了,就继续吃饭。 哪怕老色批不让他吃辣的,也不闹小脾气,安安心心吃饭。 老色批又给他读了会儿书,觉得困了才被哄着睡下。 张君信确定人睡下之后才起身离开。 “主子。” 信二一直在外候着,因为还有事情没说完,“我们查到,那死士是一位名叫宁康的人做的,他是皇帝的人。” “嗯。” 意料之中。 但张君信不明白死士既然能混进王府,为何要对阳阳动手? “至于他为何要对莫公子动手,极有可能是因爱生恨。” 这也是信二查到的,但想来想去也不太可能。 那宁康也就见过王爷一面,还是在三年前。 匆匆一面就说因爱生恨,实在是荒唐。 “外院那些全部坑杀,另外将动手的那蠢货带回来,本王要亲自审问。” 张君信总觉得事情不对劲,但也说不上为什么。 阳阳落水,还有这一次刺杀,都是冲着阳阳去的。 “喏!” 信二手脚很快,不过几刻钟就把人带回来,关进府中的地牢里,等待主子来审问。 张君信听说人被带来,放下手里的事情去地牢见见那个宁康。 此时的宁康被关在审讯室里,绑在木桩上挨鞭子。 衣衫褴褛,被鞭子抽破,跟布条一样挂在身上,衣服被血染红。 整个胸口血肉模糊,也不知打了多少鞭子。 “说,为何要杀害阳阳?” 张君信背着手,看着这人的脸,真是令人作呕。 居然敢对阳阳动手,简直不知死活。 “王爷知道我是谁的人,为何还要问这样的话。” 宁康眼前一片模糊,嘴角渗血,嘴唇也被咬的血肉模糊。 大约是受鞭刑时咬破的。 “本王知道你是皇帝的人,但是本王从不惧皇帝,你该知道。 皇帝让你来,你要杀也该是杀我,为何要去刺杀阳阳?” 张君信一想到阳阳那一次惊恐的摸着脖子,那要命的琴弦差点就勒死阳阳。 真恨不得扭断这人的脖子。 “阳阳,好生亲昵的称呼啊。” 宁康冷笑,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却只能看到一团玄色,“王爷,若是我也瞎了,你是否也会怜惜我?” 宁康是皇帝的人,但却对这位西北王一见钟情。 哪怕王爷从未看到过他,哪怕只是几年前的匆匆一瞥。 那么多年,宁康每到午夜梦回时都会醒来,然后问自己:如果我不是皇帝派来的人,王爷会喜欢我吗? 但是像宁康这样的人太多,外室就有十几个。 那些人是各方势力派来的,王爷不想处置就关在哪里。 那些人有的也对王爷有心,有的有恨。 本来一切都很好,但是王府的细作却传来消息,说是王爷突然钟情一位瞎眼的公子。 对他百般疼爱,视若珍宝。 那么多年来,宁康的爱意已经扭曲,在外室也弄死过几个扬言要爬上王爷床的人。 得知这个消息,愤怒痛苦嫉妒。 干脆就指使自己唯一能调动的死士去杀莫之阳,只要莫之阳死了就有机会。 宁康是那么想的,也是那么做的。 只要莫之阳死了,就有机会! “他是云端皎月,是凛冬暖阳,而你是鞋底的泥,你甚至连提到他名字都不配!” 张君信皱起眉头,背着手往后退一步,示意人用刑。 “王爷,王爷我心悦你,你可知!王爷!” 已经看不到的宁康拼命的要朝那一团玄色扑过去,“王爷!” “恶心。” 这些话跟地牢里令人作呕的味道一样,张君信头也不回转身出去。 可笑,一个细作喜欢上敌人,那真是作死。 张君信不信这人是因为喜欢,总觉得背后还藏着不少事情,为了阳阳的安全一定要揪出来。 “唔~~” 莫之阳睡梦中察觉到身边有人躺下,翻个身钻进老色批怀里,蹭到个舒服得姿势继续睡觉。 “小妖精,都蹭硬了还睡得那么熟。” 张君信盖好阳阳的被子,虽然难受但看阳阳睡得熟也舍不得折腾。 “还是那么瘦,得叫大夫来调理身子。” 张君信手搭在阳阳的腰上,摇摇头可惜道,“不然经不起折腾。” 是的,主要是经不起折腾。 若是可以,真想时刻连在一起,但阳阳的身体太虚。 第992章小白莲误入他人位面当必死白月光19 莫之阳一觉睡到晚上,身边已经空了,摸着坐起来,把白绸绑好,问系统,“老色批呢?” “好像去处理什么事情,不知道耶。” 系统没有权限看老色批去干啥。 “大少爷您醒了。” 崧香端着温茶进来,“方才贵人说您醒了就要去禀告,您先喝点温茶,我去禀告。” “嗯。” 莫之阳接过茶水,听到崧香跑出去的脚步声却没有喝,只是放到一边,“陌生茶水不喝。” 推落水加死士,莫之阳不知道还有多少招数等着自己,该死的剧情君。 张君信从书房赶来,怕阳阳久等甚至用上轻功,比崧香来的快。 进来就看到阳阳披散着头发,撑着床正要起床。 长发如瀑,有的在身后有的在胸口,肌肤比身上的亵衣还要白,双腿微微曲着。 “阳阳。” 张君信只是这一眼就顶不住,真的很想把人按着狠狠地请撞碎。 可是不行,阳阳身体太虚。 “君信。” 莫之阳撑着坐起来,赤脚踩在脚踏上,“你怎么来的那么快?” “因为太想见你了。” 张君信两步过去,捧起阳阳的赤脚在手里把玩,“所以就很快过来。” 察觉到脚上的痒意,莫之阳想把脚抽回来,却被握的更紧,“我刚起。” 眼盲看不见张君信眼里的欲i色。 “阳阳。” 张君信把玩着手里的雪足。 阳阳眼瞎所以很少出门,连脚都没有茧子,细嫩幼滑。 若是用这里出来,也不是不行?肯定也爽。 莫之阳:“怎么了?” 听声音就能听出老色批要做什么,肯定是要亲脚,啧啧啧,果然是个老色批,连脚都不放过。 “阳阳。” 张君信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一下脚背,“阳阳。” “你!” 莫之阳假装才察觉出老色批在做什么,“脏!” 张君信又尝一口,笃定道,“不脏,是香的是甜的。” “老色批是个大痴汉!” 系统看到老色批眼里的痴迷,又觉得宿主真棒!能把老色批迷得神魂颠倒。 莫之阳摇摇头,低声问道,“君信,你这是做什么?” “没事。” 张君信咽下口水,贪婪的看着这一双脚。 亲自拿过鞋袜帮忙穿上,“明日我请了大夫来,阳阳你身子虚要调理,当然如果能治好眼睛的话。” “能治好眼睛?” 莫之阳耳朵一动,语气难掩期待。 如果能治好眼睛的话,那做事会方便不少。 “我会找最好的大夫,阳阳放心。” 莫之阳点头,“嗯。” 等崧香赶回来时,大少爷已经起身,甚至衣服都穿好。 心里抱怨:贵主子怎么老是抢我的活干啊。 “崧香,你出去吧。” 张君信嫌人碍事,赶紧打发走。 虽然不高兴,但崧香看大少爷也没有阻止的意思,只好听话出去。 现在都不知道要吃谁的醋了。 “今晚要早点休息吗?” 张君信给阳阳揉肩,心里的算盘打得震天响,又不敢惊动心上人。 “方才睡得久,现在反而睡不着了。” 莫之阳摸到手边的一本书,“你读书给我听,可好?” “好。” 张君信自然求之不得。 交椅挺宽,但是两个成年男子坐下还是有点挤。 张君信干脆抱起阳阳放到腿上,翻开书逐字逐句的读起来。 “老色批声音真好听。” 莫之阳头靠在老色批的肩头,全身放松听着磁性低沉的嗓音读书。 “是啊。” 系统此时也享受的眯起眼睛。 半本读完已然夜深。 “阳阳,要休息吗?” 怀里的人没睡,张君信知道。 把书放到一边将阳阳扶正坐起来,“还是说要吃点夜宵?” 莫之阳摇头,“什么都不想做。” 大约是方才太静好,以至于小白莲现在心情平和到只想赖在老色批怀里。 “既如此,我有事要做。” 张君信突然把人抱起放到面前的桌子上,“阳阳,辛苦你了。” “嗯?” 小白莲茫然,这是要做什么?结果下一秒袜子和鞋子就被脱下来,“君信,你这是做什么?” “阳阳。” 张君信脱掉鞋袜,露出这双缠人的雪足,捧在手里把玩,“我舍不得折腾阳阳,就劳烦你了。” 莫之阳明白老色批要做什么,这家伙真的就那么变态的吗?以前不会的,难道是因为白月光滤镜加持? “君信,你?” 莫之阳想缩回脚,却被牢牢扼住脚踝,动弹不得。 张君信喉结滚动,“阳阳,帮帮我。用脚。” 这双脚在烛光下莹白如玉,是甜的是香的。 “怎么帮?” 莫之阳被迫双手往后撑着,整个人微微后仰,只把这双脚的使用权交给老色批。 啧,老色批真的是好变态啊。 脚底刚触碰到,莫之阳就被烫的像缩回脚却又被按住,只能红着脸被牵着,太羞耻整张脸红得跟熟透的虾一样,微微侧头。 “阳阳。” 听着性感的嗓音,杂乱的呼吸声。 不知为何莫之阳也被感染到,呼吸略略重一些。 张君信:“阳阳。” 一遍遍呢喃,想把此时的快感也传递出去。 “唔~~~” 小白莲羞得不行,撑着的手微微发抖。 “阳阳好棒。” 张君信长呼口气,炙热的眼神逐渐冷却,呼吸趋于平稳。 莫之阳虽然看不到,可也不敢抬头,把脚收回来搭在扶手上,“你,你好了么?” “还没,但是阳阳累了。” 再看阳阳也是一身汗,张君信怎么舍得再折腾,拿出帕子帮阳阳把脚擦干净,再收拾好自己才把人抱回来按到腿上,“阳阳累了吗?” “嗯,有点。” 好家伙,莫之阳这一坐下还能感受到老色批没有抒发完全,突然庆幸自己这具身体不好。 要是身体好一点,只怕要被老色批活活折腾半条命。 翌日下午,张君信找来三个大夫。 如果只是一位,张君信怕那人对阳阳不利的话没人知道,他不善医术,不能叫人钻了空子。 “阳阳莫怕,只是把脉。” 张君信也坐在床边,安抚好阳阳才对外头的大夫说道,“进来。” 除了之前的乔大夫,还有另外两位,都是城中的名医。 “莫公子唐突了。” 乔大夫先上前把脉。 “劳烦。” 莫之阳伸出手。 他对医术有所涉猎,也悄悄给自己把过脉,身体虚弱是长年累月攒下来的。 因为眼盲心情郁结,加上打娘胎出来身子就不好。 拖来拖去才如此,但也不是什么大碍,细心调养,保持心情愉快就好。 至于眼睛,莫之阳对眼科没什么研究,听说是自小瞎的,更是不知怎么原因。 若是娘胎里带出来的,要治好就难了。 “公子身子虚亏,倒也无妨。只要喝药调理,平日药膳多吃些也就无事了。” 乔大夫收回手,站起来,“劳烦公子解下白绸,我们看看眼睛。” “嗯。” 莫之阳刚要动手,老色批就凑上来帮忙。 白绸解开,三位大夫都凑上来。 莫之阳的眼睛外表是没有什么问题的,眼瞳眼白都是完好的状态,但为什么瞎却不得而知。 “莫公子是出生便瞎了还是?” 也不知是哪个大夫先提问,莫之阳摇头道,“我记事起就看不见,家中不想叫我难受便从未提及眼瞎的原因。” “真是奇怪。” 按理说,这双眼睛看起来外表与常人无异,理应不是受伤坏的。 或许是幼时得了什么病才会如此? 几个人把脉诊不出什么所以然。 系统:“宿主,剧情没有给到你为什么瞎这个节点。” “或许,可以叫我父母来问问。” 莫之阳搜寻完记忆,也没找出为什么瞎。 “最好如此。” 三位大夫也不敢贸然下决断,还是问问莫公子的父母,看看幼时得过什么大病,看能不能对症下药。 “劳烦。” 几位大夫出去开药,先调理好身体。 莫之阳听眼睛不知道能不能治好,有些失望。 垂着眸,面前一片漆黑,手攥紧身下的锦被。 哪怕没说什么,都能让人感觉到难过。 “阳阳。” 张君信也心疼,见阳阳的手握紧,指节都泛白。 捧起这双手亲了亲,“若是这里的大夫治不好,就去找太医。 总会有人可以治好的,阳阳莫要失望。” “那么多年都这样过来,早就习惯了。” 莫之阳苦笑。 嘤,老色批是不是很心疼?心疼就对了。 张君信心都要疼死,“阳阳。” 把人揽进怀里安慰,“会治好的,一定会治好的,明日我就请你父母来,询问病因。” “好。” 其实看不看得见莫之阳倒不是很在意,只是想让老色批心疼。 怜惜,就是从一次次心疼里建立起来的。 莫家的人就经营一家豆腐坊,家境还好但要说有钱也没有。 但家里的四个孩子都送去读书,最小的那位还在私塾。 家里也是安安分分过日子的人,今日西北王府的人突然来说有请,可把莫家的人吓坏,都不知怎么回事。 “母亲,我回去换件衣服。” 莫咏有些紧张,“见王爷不能失礼。” “那我们也去换,都去换。” 莫父亲实在心慌,哪里想换什么衣服,都想直接穿寿衣了。 “系统,男主攻帅吗?” 莫咏有些期待,他被绑定前就是gay,现在要攻略男人也没有感到什么不适。 第993章小白莲误入他人位面当必死白月光20 炮灰逆袭系统:“当然帅啊,那可是总攻啊怎么可能不帅。” “如果符合我的审美,那我攻略也不是不行。” 莫咏思及此,跃跃欲试起来。 他本来只是见义勇为救下一个孩子,结果被车撞死。 一睁眼就被这个炮灰逆袭系统绑定,要来攻略主角攻张君信。 “这是你的第一个任务,熟悉一下就好,完不完成也无所谓,主要是让你适应一下。” 逆袭系统也人性化。 “好嘞好嘞。” 莫咏跃跃欲试。 想到剧情,王爷喜欢的是他哥哥莫之阳。 后来哥哥死了。 莫咏因为有几分像大哥就被接到王府,但是府中已经有很多像莫之阳的人。 莫咏因为和莫之阳的血缘关系一直被针对,最后被弄死。 原主的愿望就是想要得到张君信的爱。 通俗来说,就是替身上位,顶替白月光在主角攻心里中的位置。 虽然无从下手,也不知该怎么攻略,但莫咏想试试。 莫家的人换好衣服就跟着王府的人出去。 其他人心里惴惴不安,那可是大名鼎鼎的西北王,找一届平民,也不知有什么事。 只有莫咏满脸期待。 要见到主角攻了,还有那个莫之阳,也不知是什么样子。 “你最好熟悉一下莫之阳,毕竟他是白月光。差不多还有两个月就要死,死了之后你就会接进府里。 个人建议,先熟悉一下莫之阳,然后进府之后借用莫之阳在主角攻心里留下印象,在推翻。还有啊,你嗓门太大了,稍微收敛一点。” 系统给出最合理的流程,按照这个走,应该不会出错。 毕竟,隔壁白莲花部门那个大佬也是那么教的,效果明显。 “好好!” 莫咏也是第一次做任务,暂时先听系统的。 莫家人到了王府,先被这不凡的大门震慑住。 莫咏倒是镇定,毕竟之前电视剧看得多,也去过故宫旅游,这样的还算是不错,但也不至于把人镇住。 莫家五人被引到后院。 后院是偏苏氏园林的设计,假山林立,奇花异草点缀其间,还有小桥流水。 一看就是名师设计,风光宜人。 一行人被引到湖心亭里,那位小厮退下,换丫鬟上来上茶水和点心。 “这西北王好端端的怎么要见我们?” 莫父亲慌张,端茶的手都在抖。 莫家老实本分,不会得罪权贵。 莫咏早就知道是因为那个大哥莫之阳,比其他惶惶的人更镇定。 没多久,就见一对壁人缓缓而来,走得很慢。 离得远但莫家二儿子还是一眼就看出那位穿春碧色衣裳的男子是谁,“大哥!” 那蒙眼的白绸,实在是太具有标志性。 这一喊,凉亭里的人纷纷看过来,还真是。 “那半抱着大哥的人是谁?” 三公子皱眉,两人举止亲昵,看起来关系匪浅。 莫咏脱口而出,“那是西北王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莫之阳身上,只有莫咏落在主角身上。 这也太帅了吧,现实那些爱豆明星在总攻面前根本就是狗尾巴草。 真不愧是总攻,任务赚到了! “阳阳小心有台阶,三阶。” 张君信小心谨慎,半抱半扶着。 “卧槽宿主!你四弟莫咏就是原来的任务对象啊。” 系统震惊。 因为之前没有接触到任务者,所以不知道,现在才愕然是弟弟。 也是,任务主是最像白月光的那一位,直系亲属当然有优势。 “我日你妈?” 莫之阳没想到这个新来的任务主居然是弟弟。 “阳阳,怎的?” 察觉到怀中人的动作停滞,张君信有些担心,“可是哪里不舒服?” 莫之阳很快压下心里的吐槽,摇头道,“没有。” 等两个人进亭子,这亲昵的举动,耳鬓厮磨。 是个人都看得出两个人的关系匪浅,莫家的人面面相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父亲母亲。” 莫之阳被扶着坐到石凳上,“三位弟弟。” 先意思意思打个招呼。 系统:“宿主,我已经看不到这个任务主是什么系统,你看着办。” 此时的莫咏也在悄悄打量这位总攻大人的白月光,白是真的白。 病态的白,眼睛上蒙着白绸,看剧情说是个瞎子。 这位白月光,样貌清秀唇艳如血贝齿整齐,大约是因为眼瞎,所以看起来有点病气,但这病气反而更与众不同。 所以,我要不也生个病试试?莫咏心里纠结。 “等下个月这位白月光嘎掉之后,你就会被接进王府。 隔壁白莲花大佬说了,替身上位就是要先接进男主,再细心温柔的照顾陪伴度过那一段艰难的时光,再徐徐图之。你尽量按照这个流程来,八九不离十。” “好。” 莫咏也是跃跃欲试,毕竟第一次做任务。 “本王此番请两位长辈来是想问问阳阳眼盲的病因。” 张君信坐到阳阳左侧,仪态华贵不怒自威。 把另外两位震得不敢抬头。 “父亲母亲这些年身体可还康健?” 莫之阳怕老色批把两位老人吓到,接过话头问道,“此番来只是想知道我眼睛是怎么瞎的。 贵人好心,想要请大夫给我治眼睛。” “都好,都好。” 面对儿子,莫母也没那么害怕,却还是不敢抬头,解释道,“你出生不过三日,我们逃荒的时候你染上瘟疫,虽然是活下来但眼睛就这样瞎了。” “瘟疫。” 莫之阳沉声。 这看起来可比发烧什么的要来的复杂。 张君信也皱眉,看向一旁忧思过甚的阳阳,凑过去握住手安慰道,“无妨,要是这里的大夫治不好,我上书皇帝,叫他派太医过来。” “你不必劳心,其实那么多年我也该习惯,不该奢求太多的。” 嘴上这样说,可脸上难掩的失落,莫之阳还是介意。 “莫担心。” 张君信把人揽进怀里,安抚,“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眼睛。” 莫之阳:“我信你。” 看着两位情意绵绵的样子,莫咏都舍不得拆散两位,“两个人感情很好啊。 我看那个男主攻是个渣,一大堆的替身,结果对白月光那么温柔,我觉得我插不进去。” “这有什么的,反正你也得等白月光嘎掉之后才能开始攻略,替身上位,就是讲究个替身。他你成替身。” 系统考虑到宿主是第一次做任务,还得手把手教。 “那我等,等白月光死了再来,先观察白月光。” 先把他的行为动作熟悉一下,莫咏的目光还是时不时瞟向主角攻。 真的太帅了,这是什么基圈天菜。 “正好到午间,父亲母亲留下用膳如何?” 莫之阳也好久没有见他们。 “宿主你疯了?你这是要让任务主和老色批增加接触机会吗?” 这不是会方便那个莫咏做任务吗? “不!” 莫之阳摇头,“首先我是不会嘎,其次,如果莫咏真的是先用像我来接进老色批。那在我嘎之前,先把莫咏不像我的设定根植在老色批记忆里,就算我真的嘎掉,他也不会很简单上位。因为他已经足够熟悉莫咏。” 系统好奇,“可以吗?” “不破不立,但一开始就是破的,立就没有意义。” 所以莫之阳不怕,“他刚刚那一句西北王就证明这孩子还没有能很好的代进这个社会,不会和我像的。” 一个生在红旗下成长人人生而平等的美好社会,突然穿进这个吃人不吐骨头封建阶级社会,没经过捶打是不会收敛的。 小白莲这个老妖怪,丢进哪个世界观都能很好融入。 像这样的小萌新不习惯很正常。 “若是阳阳喜欢,那就一起用膳,我叫人去准备。” 张君信侧身喊来信二。 信二得话就吩咐小厨房准备去。 “四弟。” 莫之阳侧耳喊了声,“四弟。” “哎,我在!” 莫咏举起手大声应道,就跟老师被学生点名似的。 嗓门也大。 张君信微微皱眉,只觉得这个人没规矩,但碍于是阳阳的弟弟也就没说什么。 “大哥。” 莫咏凑过去。 “这些年读了什么书?字写得如何?” 莫之阳嘴角带笑,说话也是轻声细语的。 莫咏:“读的书不少,字也还行。” 这个白月光可真温柔,怪不得那些小说里面攻或者受都对白月光念念不忘。 要我我也不忘。 “家中你最聪明,读书也最好,不要叫父亲母亲失望。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尽可以到王府来找我。” 说罢,莫之阳抬起手朝四弟伸过去,“只是我眼盲,帮不了你多少。” “大哥!” 说不感动是假的,莫咏还是第一次感受到陌生人的善意。 真不愧是白月光! 这一嗓子嗷得张君信都想掏耳朵,忍不住往后挪了挪。 但又不舍得离阳阳太远。 莫之阳只是笑着,说话声音也小,如沐春风之感。 “阳阳,若是累了我们就先去休息。” 张君信忍不住开口,这两人交握的手实在是碍眼,哪怕亲兄弟也不该那么亲密啊。 我呢?将我置于何地! “不累。” 莫之阳默默收回手。 知道老色批肯定是吃醋,安抚弟弟,“你年纪容易被外头的东西迷了眼,还是要专心读书,不能辜负家里的栽培。” 小白莲坏心的一直找莫咏说话。 第994章小白莲误入他人位面当必死白月光21 “我知道的。” 莫咏拍拍胸脯保证,“你放心吧。” 那叫一个豪迈。 连炮灰系统都忍不住出声制止,“宿主,你嗓子稍微小一点行不行?能不能学学白月光说话,轻声细语的。你看你这一大嗓门,主角攻离你三米远。” “哦。” 忍不住瞥了眼主角攻,看起来确实挺介意的,莫咏有些不意思,从前大嗓门习惯了,乍一下要改还有些掰不过来。 莫咏不得不压低声音说话,“那大哥,你这几天身体还好吗?” “尚可。” 两个人又说了好一会儿话,张君信在一旁生闷气,这阳阳怎么跟这人那么多话说?跟我都没有那么多话,真的是。 还是赶紧叫人吃完赶紧赶人走,真的是烦死了。 霸占阳阳都没时间理我,有什么好说的。 莫家父母和其他两个孩子都在一旁等着,干站着听两人说话,也不敢插话。 好容易等到信二过来说午膳备好。 “阳阳我们去用膳!” 张君信二话不说扶着阳阳站起来,还生怕被人抢走一般护在怀里,阳阳跟我贴贴。 莫咏被挤到一边,还觉得奇怪:好像不太对劲。 “你嗓门收一收啊!” 系统头疼,还想第一个位面选个古代难度系数低的,结果宿主居然没适应古代的规矩。 真是弄巧成拙。 莫咏只能跟在父母身后出凉亭,时不时朝前探头。 看总攻对白月光细心温柔,啧,看起来威武霸气,雍容华贵的,没想到居然有铁汉柔情。 看来这个白月光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真的很重要。 因为不想叫阳阳走得久,就在附近的一个小院子里摆上席,三张方桌子。 一张主人桌,两张客桌。 莫家二老被安排在一张桌子上,另外三兄弟就在另外一张桌子上用膳。 看到面前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又是在这花丛里吃饭。 莫咏胃口大开,还没等主人动筷,他就想先吃。 “今日劳烦两位长辈前来,请饮一杯。” 张君信对二老还是尊重的,虽然两人对阳阳不算太好,但已经养大了。 既然养大,就已经有养育之恩。 “草民不敢。” 莫父端起酒杯都不敢抬头,怯怯的喝完才放下。 “父亲母亲,用膳吧。” 知道两位老人不习惯,莫之阳按住还要说话的老色批,叫他们吃完再说。 张君信在桌下顺势牵起阳阳的手,两人十指相扣。 “吃点青笋,这是今夏的最后一茬,过几日就不嫩了。” “嗯。” 莫咏埋头吃饭,这可比家里的豆腐好吃太多了。 不远处的张君信刚给阳阳夹一筷子鱼放下,再看那边的人吃没吃相,也不忍再看。 还是阳阳吃东西好看,粉嫩的舌尖时不时探头出来,真想尝一口。 每次亲阳阳的时候,总是会忍不住勾着舌尖一起纠缠,真嫩。 吃饱喝足之后,又上甜点和茶水,几个人坐着也不说话。 莫之阳敏锐的察觉到莫家父母的不痛快,想来是不敢放开,这样憋着也难受,贴心道,“不若父亲母亲先回去,家中还有生意要做。” 听到可以回去,莫家二老松口大气:太好了太好了,这里实在是太憋屈。 西北王在跟前,真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也不敢说话,生怕一说话就得罪人,叫人不痛快也让西北王开始讨厌大儿子,反正怎么都不舒服。 “既如此,那就让府中人送回去。” 张君信也开心,终于要走,我又可以独占阳阳了。 莫咏坐不住,赶紧站起来,举手问道,“大哥,我还能来吗?” 要是不能来的话就不能学大哥的神态动作,任务会失败吧。 其实炮灰逆袭系统想说:你现在任务可能就已经失败了,就这一嗓子嗷的,哪里有白月光的温润清雅。 “自然。” 莫之阳点头笑道,“你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 闻言,张君信皱眉却没说什么。 只得赶紧叫人将莫家人送回去,再好好的去找阳阳要个亲。 “阳阳。” 张君信扶着人回去,“你与你四弟的感情倒是不错。” “嗯,我虽不常在家,但也见过几面。 四弟他秉性纯良,人也可爱。” 说起自己的四弟,莫之阳露出从未有过的温柔神色。 对此张君信不以为然,“咋咋呼呼的,嗓门震天响。” 哪里有你温润可爱,床上骂人来的好看。 “家中就是如此。” 两人回到屋内,莫之阳喝完药就有些乏了,斜斜靠在床榻上。 胳膊下是靠枕。 “阳阳,我读书给你听。” 张君信想把人先哄睡着再去处理书房的事情。 “嗯。” 这样的享受,还有美男读书。 小白莲很难不睡过去。 那药催人睡,加上老色批低沉的嗓音读着书,小白莲很快就去见周公。 等把人哄睡着,张君信放下书起身出去,临走时吩咐信一和信五守好这间院子,要是有人闯进来,直接绞杀。 信一、信五知道这位公子在王爷心目中什么份量,不敢懈怠。 “我都说了,你这嗓门要收一收,你看你和白月光除了长相哪里像?哪里都不像,要是在这样下去的话,你任务完不成的。” 回到家里,不仅要读书莫咏还要听系统碎碎念。 但回想起来确实如此,那白月光端着温润清雅的款,如果自己在这样下去的话,只怕真的完不成任务。 “我知道了。” 莫之阳自从昨日看过大夫就开始吃药,药也是张君信小厨房里亲自煎的,就是怕有人动手。 只是今日煎药的丫鬟居然对着炉火打盹。 愣是没注意有人进去再出来。 吃过晚膳,又到了张君信的保留节目,劝药环节。 “阳阳,该喝药了。” 听这话莫之阳耳朵一动,有种要被药死的错觉。 “大郎~~~喝药了。” 系统在阴阳怪气,阴阳怪气还笑。 小白莲:系统废了,丢出去吧。 “阳阳,我给你准备好蜜饯,你一口气喝完就吃一个肯定不苦。” 张君信端着药凑到阳阳跟前,这低服做小的样子,让一旁的南良都差点笑出声。 莫之阳默默从左侧转到右侧,然后继续低头洗笔,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张君信:“阳阳,这药喝了才会好,身体会好一些的。” 要是张君信不在,莫之阳也无所谓仰头就灌进去,但是老色批在那就不能让他今天太舒服,否则等一下到床上我就不舒服。 “阳阳。” 张君信只能端着药拐到右侧,“喝药了,一口闷不苦的的。” 算时间药也变温,温度差不多之后才慢慢悠悠的伸出手,“好了,喝喝喝。” 装出一副被烦的没办法的样子。 “喝药。” 手上药碗递过去,张君信转头接过蜜饯果铺。 莫之阳倒是不怕苦,舀了一勺尝尝味。 可刚入嘴舌尖就唱出不对劲,这药和中午的不太一样。 中午的是苦中有回甘,但这是苦中发涩,不对劲。 “君信,这药味道和中午的不一样。” 莫之阳决定不喝,就这个情况下剧情都不知道会用什么办法让自己嘎掉。 赶紧把嘴里的中药都吐出来,“味道不对。” “味道不对?” 张君信放下手里的果脯去接药碗,放在鼻尖闻了闻,但只能问出中药的清苦,“南良,去找乔大夫过来。” “是。” 莫之阳只是浅尝一口,而且都没有喝进去只是在嘴里滚了一遍又吐出来,此时忍不住咳嗽起来。 “去拿漱口的茶水!” 怎么会突然如此的! “咳咳。” 莫之阳喉咙开始发痒,撑着扶手开始咳起来,“君信。” “我在!” 张君信赶紧把茶水递上去,“赶紧漱漱口,有没有喝进去?” “咳没有,咳咳。” 莫之阳猜测这药不是孔雀胆就是见血封喉,那么烈性的毒药看来是要自己的命。 乔大夫大晚上的被叫过来,就听到莫公子的咳嗽声,赶紧上去把脉。 “如何?” 乔大夫再搭脉之后,眉头才略略松开,“莫公子未曾喝下,那就是好事。 咳嗽的话,吃些清热解毒的就好。” “这药你闻闻,是不是加了什么东西。” 张君信唤南良递上药碗,自己去喂阳阳吃药丸子。 莫之阳吃下两个再喝口蜂蜜水,果然舒服不少。 “这药里有砒霜。” 只消一闻,乔大夫就闻出端倪,“这砒霜绝对不是草民药方里的药材!” “砒霜?” 果然是要命的东西,莫之阳扶额。 还好是舌头灵,尝出药味有些不对劲这才没咽下去。 否则按照古代这医疗水平也没有洗胃,喝下一口再加上这病弱的身体,华佗难救。 “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本王这王府里下毒!” 张君信刚想发怒,又听到阳阳的咳嗽声,硬生生的把怒火都压回去,“阳阳,你先去休息。” “大夫,那我?” 莫之阳有担心。 这剧情为了让我嘎,下砒霜的事情都干得出,多少是有点离谱。 但是小白莲一米七七的身高一米八的反骨,你越要我嘎我就越要活得好好的。 什么剧情君,统统给我远方传来风笛。 “莫公子无碍,未曾喝下只是呛到喉咙,无事的。” 乔大夫的心也落地,还好是没事,否则只怕都要陪葬。 第995章小白莲误入他人位面当必死白月光22 莫之阳:“那就好。” “阳阳,你先休息。” 张君信皱紧眉头,这王府看起来纰漏百出。 居然被下毒都没人发现。 “好。” 莫之阳被抱回到床上安置下,盖好被子听老色批的脚步声离开。 “这剧情也太不当人,砒霜都给我整出来。” 莫之阳摇头,“这暗杀到底什么时候算完啊?” 一天来一次的,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系统:“emmm,到你真的嘎的时候,或者到老色批嘎的时候,反正你们两个,其中有一个嘎掉就算完。” “草,狗剧情君,你给我等着。” 莫之阳恨得咬牙。 张君信那边叫人去彻查,看看到底是谁煎药又是谁将药下到碗里的。 王爷震怒,把自己院里的奴才都查了个底朝天,但找不出什么东西,并没有什么不安分的人。 底细查的一清二楚,正因为这样张君信才觉得可怖,怎么会有人做事如此干净利落。 而且这毒不是下在药里,是下在碗里。 砒霜是白色粉末状的,到底是怎么骗过倒药的丫鬟,把东西倒进去的? 信一:“查不出什么。” 这些针对阳阳的动作都查不出来,张君信之前也怀疑是否是宫里的那位,但查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查出什么。 “怎会如此。” 张君信拧眉烦。 实在是猜不透到底是什么势力非要阳阳的性命。 张君信此时难免涌出无力感,叹了口气摆摆手道,“先下去吧。” “喏。” 乌泱泱的一群奴才跪着,张君信坐在交椅上,扶额难得露出困惑之色:那个势力到底是什么样的,才能悄无声息的做那么多事情,还滴水不漏。 “头疼。” 张君信揉着额角。 此时窗外突然开始打雷。 张君信的心一惊,慌忙丢下这一群人快步赶过去。 这一声雷打得莫之阳心慌,从床上坐起来侧耳倾听,总觉得这一声雷太近,好像随时都会从头顶砸下来。 “系统,剧情会丧心病狂的用雷把我劈死吗?” 莫之阳突然担心,这雷打得太诡异,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系统沉吟,“emmmm。” 这事儿系统还真不好说。 剧情只想把宿主弄死,至于什么方法根本不挑。 “要不,我还是去找老色批?剧情君总不会作死的把主角攻弄死吧?” 莫之阳下定决心,掀开被子下床。 这时又是狠狠的一击惊雷,吓得莫之阳把要踩到地上的脚缩回来,“尼玛大地能导电,可得防着剧情,否则要被弄死。” 莫之阳看不到,也不知脚踏在哪里,又不敢贸然把脚踩下去,一时间陷入两难,“系统,你给我看看我鞋在哪里。” “宿主往左边挪一挪就嫩踩到脚踏上,你再穿鞋。” 系统心疼,要不是它意外,宿主眼睛也不会瞎。 小白莲仿佛知道系统所想,轻声安慰,“不怪你。” “呜呜呜~~~” 系统和宿主心有灵犀。 可是这雷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近。 近的莫之阳都以为雷落在外头的院子,这明显是要雷劈死,还不赶紧跑? 小白莲摸索的动作快不少,得赶紧去找老色批。 剧情不可能会去劈主角,到老色批身边就安全。 张君信也匆匆赶过来,那雷来的怪异,就像是晴天霹雳一般诡异。 进门前忍不住仰天望一眼,“怪。” “阳阳!” 莫之阳弯腰穿鞋时听到声音心总算定下来,老色批来了就好。 “阳阳!” 张君信推开门进去。 也没注意头顶一道雷正正的往屋顶劈下去,可张君信一进去,雷又偏移一点,院外的那一刻榆树遭了灭顶之灾。 张君信听到院外的轰隆声,但根本没有心思去理会,两步跑过去不自觉用上轻功。 将床上瑟瑟发抖的人护住,“阳阳,你没事吧?” 刚刚那一声雷实在是太近,近的莫之阳的耳朵都被震疼,心也不受控制的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君信!” 抱紧身前的人,莫之阳居然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但又很快冷静下来,这雷听声音是在院外响的。 莫之阳隐隐有所猜测,可能是老色批进来之后剧情怕伤到男主就直接把雷降到院外,他妈的,我造的什么孽。 “阳阳莫怕。” 张君信也奇怪,这好端端的也没下雨怎么突然一直打雷。 “院中着火了,着火了!” 莫之阳:“怎么回事?” “别怕。” 张君信捂住阳阳的耳朵,轻声安抚道,“莫怕莫怕,外头有奴才他们可以处理好,别怕。” 躺在老色批怀里,莫之阳才真的安心。你丫的狗剧情,真的要弄死我连常理都不顾了是吧? 此时张君信也生疑,下毒雷劈落水,一桩桩一件件的接肘而来,这绝对不是什么意外。 死士的事情还能说是别人安排,但是打雷呢? “阳阳。” 心中越想越惊,张君信隐隐有所猜测,“阳阳,你是不是?” 有什么瞒着我的。 一个古人遇到这种奇怪的事情,那不得不往鬼神玄学方面想。 小白莲敏锐的察觉关键点。 “是。” 莫之阳直截了当应答,“是我命不好,得偿所爱只怕天都看不下去了。” 说罢,莫之阳并未怨天尤人,反而将脸转到窗外的方向,“我听到了,听到那雷很近很近,应该是劈到院外的树上。” “不!” 莫之阳慌忙捂住老色批要开口的嘴,不给解释的机会,“我这一生也从未杀过人也不曾伤天害理,上天怎么会如此待我。” 这一句是在控诉。 “说不定是我伤天害理呢?” 张君信苦笑,抱紧阳阳。 是我伤天害理,作恶多端才会连累你。 张君信从小就是个命硬的,在战场上好几次差点丧命,都挺过来。 上天没办法对自己动手,所以就针对阳阳吗? 莫之阳趴在张君信怀里,勾唇一笑。 从我的错到你的错,只需要两句话。 莫之阳胜在干净,从小到大并未有什么害人的举动,但张君信之前打过战,打过战就杀过人。 我是因为被你牵连才被老天惩罚,老色批不得心疼死? 事实上,此时的张君信真的心疼死了,一心觉得是自己的错才叫阳阳受牵连。 “别怕,我会护着你的。” “嗯。” 这雷自从张君信进屋子开始就没再打,信一将火扑灭之后走到房门口高声禀告,“主子,火已经扑灭。” 张君信:“知道了。” 禀告完信一就退下,叫人把被劈的榆树撤出去,再重新弄一棵移植过来,尽量让院子恢复原状。 张君信先把阳阳哄睡下,此时心里百感交集。 莫之阳睡颜恬静,白的近乎透明的肌肤,浓密的睫毛轻颤,梦里都还在担惊受怕。 “是我的错。” 张君信叹气。 自己作恶多端才报到阳阳身上,这上天是想让自己失去阳阳,绝对不可能发生。 只有懦夫和废物,才会因外界放弃所爱。 若真的爱,那该披荆斩棘为他踩出一条平坦的路。 “就算天要害你,我违抗天命也要护着你。” 张君信攥紧拳头。 昨夜的事情王府里没人敢提及,哪怕有人猜测:说这莫公子是不祥之人,所以才会引来天雷。 但没有人敢明面上说出来,谁不要命了说这话? 昨夜莫之阳睡得并不好,此时只能斜躺在贵妃榻上揉着太阳穴。 昨天晚上装睡到后半夜,实在是睡不下才叫系统帮忙入眠。 这个剧情实在是有点子吊,居然打雷都能干得出。 “我那么多辈子,被水淹死甚至病死,那么多位面就没有一个是被雷劈死的。 狗剧情真有你的。” 莫之阳头疼。 接下来还不知道要怎么搞呢。 系统:“是吧。” “一定要想个办法,让剧情不敢随便乱来。 否则就像昨天晚上,一晚上给我来两个刺激,谁受得了。” 想到这副身体,要是再来几次,可能直接被耗死。 莫之阳思来想去都觉得不能被动,“被剧情搞得那么狼狈,那不是我的风格。” “宿主你打算怎么搞?” 系统期待,就知道宿主肯定有办法的。 小白莲在思考,昨天晚上老色批来之后就不打雷,也让那个必死的雷劈到外边的树上,那就证明一点,老色批是主角攻,剧情不会让他嘎。 待在老色批身边虽然是好办法,但你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都待在他身边。 那主角受呢?那个原本的任务宿主,待在他身边是不是有一样的效果。 “南良。” 莫之阳想应证自己的猜想,直起身子朝门外轻唤一声。 “莫公子。” 南良一直在外守着,主子说过不能叫莫公子一个人留在一个地方,还派了信一和新屋轮流守着。 莫之阳:“可否请你去莫家,请我四弟过来?” “喏。” 让莫咏来王府,如果什么都没发生的话那就证明在莫咏身边也可以规避剧情的伤害。 如果是这样的话,将我的命和老色批还有任务宿主绑在一起,剧情就不会再轻易对我下手。 现在的剧情君真是毫无顾忌,不知所谓。你想杀我,那我就立两个保护伞。 看你还敢不敢对我动手。 莫咏被请到王府,这一次没有主角攻但也无所谓,第一步就是观察白月光的喜好,再模仿,先看白月光就好。 第996章小白莲误入他人位面当必死白月光23 莫之阳请人到院子里,他在院子里喝茶听风声。 赏不到景听听声也好。 “晚秋!” 莫咏每多看一次这白月光就得感慨一句:果然有书卷气。 就哪怕什么都不做坐在那里,也是很有气质。 “大哥。” 莫之阳撑着竹棍站起来,“四弟。” “大哥你别动!” 哪能叫一个瞎子过来迎接,莫咏快步赶过去扶住大哥,“大哥你坐着就好。” 哪里敢劳您大驾。 “四弟不必如此拘谨,你我兄弟何须如此生分?” 莫之阳牵着他的手坐下,侧头喊一声,“崧香,倒茶。” “哎!” 崧香今日总算能到大少爷身边了。 之前大少爷身边都被南良和另外一个侍卫霸占,每次要近身都被赶走。 今日大少爷要见小少爷,崧香也被放出来。 “小少爷喝茶。” 莫咏:“嗯,大哥你先喝。” 莫之阳推开凑到面前的茶水,摇头道,“我品过,你一路过来想必是渴了,赶紧喝些茶水用点糕点,尝尝合不合胃口。” “好!” 莫咏仰头把略烫的茶水一饮而尽,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喝酒不是在喝茶。 喝完还“啊~~~” 一声,表示这茶不错。 莫之阳听声忍不住提醒道,“四弟,这茶是要品的。” 这小萌新还没习惯古代的生活,举手投足都还有股子豪迈。 “啊?” 没想到会被这样提醒,莫咏再看白月光嘴角挂笑一脸温润的样子,果然是自己太没品,不行不行,真的要好好改改。 穿过来那么多天,莫咏还是时不时有点现代人才有的动作,这可不行。 再看白月光这样,要向白月光看齐! “就是来的时候渴得很,所以才喝得很急。” 莫咏降低嗓音,也轻声细语的说话。 嗯,这样还差不多。 莫之阳也不便明着提醒小萌新的行为举止,做任务首先第一点是要融入这个位面,太出挑太与众不同会被出事的,枪打出头鸟。 “大哥,你今天脸色不怎么好。” 莫咏看得出,虽然皮肤一直都很白,可今天白月光的嘴唇颜色比以往浅。 再看这脸上略显疲态的表情,昨天晚上睡得不好吗? “昨夜睡不好,今日有些困倦。” 莫之阳忍不住把左耳朵侧向昨晚被劈树的位置,虽知道已经换上新的,还是介意。 莫咏:“怎么了?” “无事,用些糕点,来这一路肯定饿极。 再跟大哥说说你最近读的什么书,可有遇到什么阻碍。” 莫之阳岔开话题,不想提及。 这莫咏难得开窍一次,点头道,“好。” 两个人聊了大半天,等张君信来的时候,刚进院门就看到阳阳跟一个人说话,笑得还挺欢喜。 有些吃味问道,“这人是谁?” 因为只是背影,所以看不出是谁。 “回主子的话,这人之前来过的。 是莫公子的四弟,今日也是莫公子想见他才请来的。” 南良一一应答。 忍不住抬头偷看主子一眼:嗯,没错。 那表情证明主子又在吃醋,连自己小舅舅的醋都吃。 “宿主,主角攻来了。” 炮灰逆袭系统忍不住出言提醒,希望宿主稍微注意一下仪态。 闻言,莫咏赶紧直起腰板。 “阳阳!” 张君信嫌这人碍事,径直走过去都不曾理会。 打算用无视表达自己的不满,“阳阳,你怎么在这里坐着。” “嗯?” 莫之阳朝声音的方向伸出手,“今日在屋中心静不下,也画不出什么。 干脆叫四弟过来一起说说话,心里舒服不少。” “原是如此啊。” 张君信握住阳阳的手,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一旁的人,从背后按住阳阳的肩膀,“你若是心里不舒服,可叫人来唤我,我陪你走走。” “也不是什么大事。” 莫之阳拍拍肩膀上的手,“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我知道的。” 莫咏悄悄记笔记:体贴入微,不错。 “好好学习!” 系统已经预感到这个位面的任务不太可能完成。 因为宿主实在和这个白月光差太多。 不过让宿主学一学也好。 “再要紧的事情都比不上你。” 张君信总算施舍给莫咏一个眼神,但这个眼神不怎么友好,甚至有点赶人的意思。 我和阳阳独处,你还不知进退? “系统,我觉得这个主角攻对我很不爽啊。” 真不是莫咏乱说,这个眼神实在是太犀利,犀利到让人不敢直视。 炮灰系统:“何止不爽,任务要失败。” 虽然本来就对宿主不抱希望,但是见过两面就能把任务搞砸,这是系统没想到的发展情况。 看来是它一时疏忽,第一个任务位面不应该选古代,应该选现代。 这样宿主好代入,也不至于有那么多不合时宜的举动。 宿主还是太现代了,适应不了。 不过这个白月光的段位也高,太岁月静好,宿主模仿的机会都没有。 “四弟,今日可要一起用膳?” 莫之阳笑问道。 两个人之间的暗流汹涌,其实莫之阳能感受到。 但是没有戳破,毕竟他是瞎子,瞎子就不会知道那么多事情。 什么?还要一起用膳?! 闻言,张君信眼神一暗,直接把不高兴写到脸上。 而莫咏一想到之前吃的美味心动的刚想应下,就被主角攻的眼神吓到。 这眼神,莫咏确信如果自己说好的话,绝对会被当狼人刀了。 太可怕了! “要不,还是算了?” 莫咏不争气的咽下口水。 心里实在是害怕,还是算了。 至少先活着,要是答应的话,真的可能会死。 “怎么算了?” 小白莲知道是老色批从中作梗,但还是要问。 张君信:“是,一起。” 莫咏一对上那双鹰似的眼睛就吓得浑身哆嗦,这个主角攻实在是太可怕了,救命!算了算了,狗命要紧不要去试图激怒他。 乖乖的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了不了,家里还有事情。 大哥你也不是不知道,这家里很忙,我也是偷个懒才跑出来的,还得回去。” 主要是不回去,我怀疑我活不过今天。 莫咏心里难过:怎么会这样!我的攻略目标居然那么讨厌我。 “是吗?” 莫之阳可惜。 “阳阳,看来这四弟他忙得很,还是不要阻碍他了,是不是啊?” 张君信开口安慰,做好人,“也不能一直让他陪你。” 阳阳你有我还不够吗?为什么非要来个不成器的弟弟。 闻言,莫之阳也不好说什么,点头嘱咐道,“那你回去路上小心,替我给父亲母亲带声好,知道吗?” “哎。” 莫咏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主角攻身边的那个暗卫半赶半请的弄出去。 “系统,我觉得我对不起你。” 莫咏被赶出去,回头看了眼身后的王府。 就按照主角攻看我的眼神,是碍于自己大哥,否则下一秒直接拔刀了。 哪里还有什么喜欢的意思。 “算了,也是我的错。” 系统叹气。 第一个位面选择不应该是古代,应该选现代的,也不全是宿主的错。 “那我要是不完成的话,你会不会出事啊?” 莫咏担心。 炮灰系统:“不会。” “那就好。” 莫咏这才放心,那就争取下一次完成! 莫之阳被老色批扶起来,“也不知怎么回事,今日四弟怎么急匆匆的要回去,难道是家中有事?” “不会的。” 张君信把人慢慢悠悠的扶起来,笑道,“阳阳放心,我也会护着莫家,毕竟也是你家。” “希望如此。” 莫之阳叹气。 “阳阳莫要叹气,你一叹气总觉得是我不好,不够好才叫你总是叹气。” 张君信最受不住阳阳叹气。 “不,君信你很好,只是我偶尔还是会伤春悲秋。” 说及此,莫之阳忍不住露出微笑,“我觉得此生能遇见你,也是幸事。” 张君信怔在原地,半晌之后才知道明白什么意思,握紧掌心的手,“阳阳,你可知遇见你也是我的幸事。” “嗯。” 两人算是在一起以来第一次互道心事。 从前张君信对阳阳多少还是有些克制的,怕爱太炙热将人灼伤。 看得出阳阳是一位怕欠人情的人。 否则当初也不会多次劝说才把人请到府中,也正因如此,张君信从不敢多言爱意,只是默默在身边照顾,希望阳阳能察觉到。 却未曾想到阳阳对自己也是如此,实乃幸事。 但该死的狗比剧情,两人关系越好就越作妖。 张君信这一日出门,那是外边有事情要办。 只带信肆出门。 信肆只负责府外的事务,从不在府内出现。 两人骑马匆匆赶到城外,就是那第一次见到阳阳的那座汝湖山。 这一次信肆和信五已经查明,皇帝所派遣的细作的老巢就在此处。 汝湖山的山顶下有递到。 “主子。” 信肆不同其他,是带着面具的。 除张君信外没人见过他的脸,“主子,已经查到人在此处。 但是,这莫公子也曾经在此处住过,会不会也有可能是?” 后边的话没有说,但主子一定明白。 “你什么意思?” 张君信皱眉,对信肆的话很不满。 阳阳和莫家已经查明白,家世清白干净,并未和京城的人有所牵扯。 再者,阳阳的眼睛瞎了,他什么都看不到。 第997章小白莲误入他人位面当必死白月光24 “奴才只是猜测。” “若是再叫本王听到这些话,你就不必来见本王了。” 张君信甩袖,跨上骏马勒住缰绳,居高临下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信肆。 半晌之后,扯动马头跑回去。 信肆久跪,等灵敏的听觉都听不到马蹄声之后也不曾起来。 风呼呼的刮过,信肆仰天半晌,看远处乌云压城似乎要下雨了。 慢慢悠悠爬起来,拍拍裤腿上的灰尘,翻身上马离开。 “又要下雨了。” 莫之阳靠在窗边,额头在窗棂上往外吸气。 外头风声渐大,风夹着水汽从格子闯进屋里。 “大少爷,喝茶。” 崧香端茶过来。 今日贵人不在,否则崧香都没有机会再看到大少爷,“大少爷,你在想什么?” “在想着雨什么时候下,君信带伞了么。” 莫之阳朝崧香摊开手,等茶盏放到手掌上。 崧香将温热的茶盏小心放到大少爷手里,心里有些吃味,“大少爷怎么那么关心贵人?连下雨都担心有没有伞。 照我看贵人仆从众多,肯定有人带伞,大少爷不必担心。” 莫之阳自嘲一笑,“也是。” “自从到贵人这里,我闲得发慌。” 崧香挠挠头,有点想念画庐。 画庐就只有他和大少爷。 崧香自小伺候大少爷伺候惯了,这些日子只要有贵人在,大少爷的事情就轮不到他动手,只能在一旁看着。 “大少爷,我们什么时候回画庐啊?” 崧香想回去了。 “画庐?” 这个问题莫之阳没有想过,端着茶小品一口。 这茶可真香,果然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要是回画庐,那就没有那么多好吃的,王府的厨子做饭真的好好吃。 尤其是最近的汤汤水水,要是走的话,就吃不到红烧肉了。 “要走的话,老色批肯定不肯的。” 系统觉得崧香在想屁吃。 这老色批好不容易把我家宿主弄进家,怎么可能会放回去。 崧香:“是啊是啊大少爷,我们回去画庐好不好?” “崧香你想回去吗?” 莫之阳把茶盏递回去,抓起手边的竹棍往屋里慢慢挪。 “想啊!” 崧香没有骗人。 这里虽然是富贵,但是一点都没有画庐自由。 以前崧香不用伺候少爷的时候,就喜欢到处去溜达,掏鸟窝挖野菜。 但是这王府实在是太压抑了,奴才虽然很多,可是没有一个人是正常人,他们都好像不会说话。 安静得好像一个哑巴,物质上是富足的,但是精神上好压抑。 “是吗?” 莫之阳倒是挺意外的。 记得崧香之前很喜欢老色批的,看见他就跟看到爹一样,恨不得贴上去。 如今居然说要回去画庐,难道是开窍了? “是啊,大少爷我觉得这里不好。” 崧香亦步亦趋跟在大少爷身边,扶着到鼓凳坐下,“很不好。” “哪里不好?” 张君信进来时就听到崧香这句话,居然还敢背着我给阳阳上眼药,胆子倒是挺大的。 贵人突然闯进来,崧香吓一跳,但好歹能稳住心神。 可再对上贵人此时的眼神,脚不自觉往后缩。 人求生时下意识的反应就是离开危险。 那眼神,崧香真的害怕,半蹲下缩起来藏到大少爷身后,试图这样换取活下的机会。 “崧香只是想念画庐了,毕竟也随我在画庐住了近十年。” 莫之阳敏锐。 崧香都吓得躲到自己身后缩起来,可见老色批的眼神有多恐怖。 “宿主我跟你说,别听老色批说话时温声细语的,可这眼神真的好离谱啊。 恨不得把崧香千刀万剐!“系统悄悄告状。 这老色批就是欺负宿主看不到才会这样明目张胆的。 “嗯。” 莫之阳怎么可能不知道。 “若是崧香想念画庐,那也可以回去。” 张君信一步步逼近,走到阳阳跟前,也能看到躲在身后的崧香,“就让崧香自己回去看着画庐好不好?” 莫之阳:“这样吗?” “大少爷,我!” 崧香想开口,仰头正正对上那双眼睛。 他又预感,如果自己说半个不字,那绝对会死在这里。 “怎么了?” 听说声音在身后,莫之阳装作讶异回头看,“崧香你怎么在身后。” “我,我方才不小心把东西弄倒正在收拾。” 崧香不得已说谎。 莫之阳了然点头,“要小心。” 闻言,崧香突然眼眶一红,忍者哭腔,“大少爷,我不想回画庐,我想和大少爷一起。” 他是真的喜欢大少爷,大少爷人很好。 虽然眼瞎,但是从小到大从来不曾责怪过他。 比起其他人的奴才,崧香的日子是真的好过。 “若是你不想离开就留下。” 莫之阳笑了笑,安慰道,“若是你想回去就回去,若是不想回去也无妨。” 张君信眼神一暗,手慢慢攥紧拳头。 “那,那我不想回去。” 说罢,崧香下意识摸摸脖子。 嗯,脑袋还顶在脖子上,很好我没事。 莫之阳点头,“那就不回去。” 言语中有几分纵容。 听得张君信心里冒酸。 阳阳还未曾用这般语气跟自己说过话,这崧香何德何能。 “崧香,你出去。” 张君信再忍不下去。 这奴才违抗自己的命令就算了,胆大妄为的想阳阳宠着他。 崧香刚被大少爷撑起的胆子又被贵人的眼神吓得缩回去,认命点头道,“那大少爷我先出去了。” “嗯。” 等人一走,张君信赶紧把门关上,让房间里只有两人。 “阳阳,你方才怎么对那奴才那么好。” 张君信这醋肯定是要吃的,还得吃到阳阳知道,“也不是我计较,你知道的阳阳,我并非心胸狭隘之人。 但你这样对崧香好,是我我也忍不住要酸几句。” 你还并非心胸狭隘之人? 莫之阳强忍住一巴掌糊到老色批脸上的冲动,叹气道,“崧香到底年纪小小就跟着我,两人在画庐过了近十年,你就别气了。” “我也不是气。” 张君信坐到阳阳身边,伸手把人捞到自己腿上,侧过去咬耳朵,“我只想叫阳阳也如你对崧香说的那语气与我说话。” “什么语气?” 莫之阳没听明白。 “宠着,宠着我。” 张君信凑过去亲着阳阳嘴角。 莫之阳脸蹭的红起来,“怎么宠?” “把舌头伸出来叫我尝尝。” 张君信难得找到机会叫阳阳愿意顺从,这不得吃够本? 半晌之后,莫之阳叹气。 有宠溺也有无奈。 听话的把舌尖伸出。 那一段粉色,摄人心魄。 “阳阳。” 张君信将半截粉色吃进去,勾着纠缠。 “唔~~~” 莫之阳软到在老色批怀里,被迫抬起下巴跟人亲吻。 这该死的老色批吻技那么快就已经出神入化了。 等亲够,张君信才大发慈悲的放开阳阳。 把人打横抱起来往床上去,“眼瞧着要下雨,阳阳还是别出去了,我们做点开心的事情。” “你,你。” 莫之阳想说白日宣yin不好。 但是突然意识到有个bug,他是瞎的,所以算不算是白日? 好像是不算的。 就纠结一下就被人放到床上,莫之阳吓得攥紧张君信的衣襟,“你。” “阳阳,你不是说要宠我吗?” 张君信握住阳阳的手,把衣襟从手里扯出来,“放心,阳阳别怕。” 莫之阳认命般点头道,“好。” 算是宠吧。 谁叫你是我家老色批呢? “阳阳。” 张君信细心脱掉鞋子,膝盖顶在床沿,“阳阳。” 温柔缠绵。 被这一声酥得半个身子都软了,莫之阳脸红,偏头听到布料摩挲的声音,想来是老色批在脱衣服。 唉,这大白天的脱衣服,真是不好意思。 “阳阳。” 张君信身上脱完,牵着阳阳的手按在胸口,“阳阳,你现在要摸可以摸了。” 可以摸? 莫之阳下意识张开手去摸,就摸到该死的胸肌。 哪怕看不到都能从手感里读到这胸肌的结实。 很不错,老色批没有疏于管理。 满满再往下,是八块分明的腹肌,但是再下的话就有点害羞了。 “阳阳,你摸摸看。” 张君信把手往下牵,“在想你,是不是?” 小白莲脸一红,哪里还敢回答。 咬着唇害羞,手掌心被烫的想缩回来,又被死死按住,“你!” “你不是要宠我吗?” 张君信哪里肯,“阳阳,试试看想不想你?” 已经答应也不好拒绝,莫之阳只能被牵着一步步按照老色批说的话去做。 “嘶~~~” 呼吸声略重。 房间很安静,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此时窗外风雨大作,豆大的雨点敲击地面,砸到瓦片上噼里啪啦。 但屋里的啪啪声更响。 “阳阳。” 张君信凑到阳阳耳边,掐着腰逗弄,“阳阳,你现在是不是知道我很想你?是不是?嗯~~” “君信!” 莫之阳哑着嗓子,腿酸疼。 毕竟这个高难度的动作也维持了挺久的,“君信。” “阳阳别怕,我在的。” 张君信把肩膀上的腿放下,“别怕乖乖的。” 莫之阳眼神空洞,“唔哈~~~” 什么话都说不出口,脑袋已经晕乎,什么都听不到。 “阳阳,你要说什么呢?” 张君信问话,又在阳阳说话回答的时候刻意撞碎出口的话,装出愠怒的语气,“阳阳居然不回答!”  第998章小白莲误入他人位面当必死白月光25 “君信!” “阳阳,我们一起。” 缠绵之后又是温存,张君信亲着阳阳汗湿的鬓角,“看来那些大夫的药是不错,这几日阳阳没有晕倒。” 从前只要做一两次就晕倒,今日三次还能有意识,阳阳的身体是好不少,药很好。 “你!” 莫之阳羞红脸,把脸埋进老色批的胸口就不肯再说话。 “阳阳别恼。” 今日也是为难阳阳了,张君信凑到耳边低语,“阳阳,阳阳你今日说要宠我的,怎么就不理我了?” “你若是再这样胡说八道,我便真的不理你了。” 这老色批一天天骚话不离嘴,莫之阳都不想宠,该死的男人。 见阳阳如此,倒也怕他真的恼了。 张君信赶紧岔开话题,“阳阳,今日崧香怎么突然说要回画庐。” “嗯?” 果然老色批还是咽不下这口气,莫之阳叹气道,“他说他想回去了,也不知是为什么。” 张君信:“为什么突然回去,是我这王府不好吗?” 状似无意的提问,就是想让阳阳放松警惕,说出真实的想法。 “也不知。” 莫之阳当然知道老色批的想法,但也没想让崧香死。 虽然崧香在上一世爬上老色批的床。 但现在就是个二傻子,连笨比都不算。 所以莫之阳不打算为难他,笨比也可爱不是吗? “那阳阳怎么想的?” 张君信知道,这种事主要还是看阳阳的意见,说到底也是阳阳来决定。 那个崧香,真的是话多。 小白莲有心逗逗老色批,叹气道,“其实崧香说的也不无不妥。 他年纪小总是恋旧,很多时候就是想回去。” “崧香我七八岁时就跟着我了。” 这个确实,莫之阳也感慨。 张君信:“真羡慕崧香。” 这话说的,莫之阳笑而不语。 连崧香的醋都能吃,绝绝子。 张君信抱紧怀里的人,现在也不晚。 两人腻歪到晚上才起床,用过膳后张君信陪着阳阳出去走走。 走了两个院子就突然有事,想先把人送回去。 “无妨,你先回去处理。” 莫之阳安抚老色批,听方才那个暗卫的话,这件事很是要紧,看来不能拖。 张君信:“那你先回去。” 说罢,看了眼周围的奴才,那么多人总不至于还出事。 何况还有南良在,南良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 “南良!” “奴在。” “扶莫公子回去。” 张君信暂时先把阳阳托付给得力的奴才,再叫信二过来一起,这样才能暂时放心。 小白莲其实也担心剧情君又搞什么幺蛾子,但是如果不让老色批走的话也不符合人设。 看来还是得叫四弟来,这样老色批有时间去处理其他事。 “宿主,你小心哟。” 没有主角攻加持,系统觉得剧情君会继续闹出很多幺蛾子。 莫之阳:“嗯。” 其实离房间也不远,就走一刻钟。 绕过一条长廊,进一个月亮门就能看到院门。 但还是要小心,毕竟剧情君连打雷这种事情都做得出。 这一路莫之阳都小心谨慎,耳听八方注意身边的动静。 一步步的往前走,等要拐进门之后突然就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莫之阳感受到门前有人要冲过来。 “站住!” 南良挺身挡在莫公子跟前,一脚踹开要冲过来的那个衣衫不整的丫鬟,“你好大的胆子!” 那丫鬟被踹飞两步远,衣不蔽体的罗裙也都四散开来,仰躺在地上,露出香肩和那个红色的肚兜。 “什么人?” 莫之阳看不到,只能听到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多多少少猜到是南良把人踹飞,可不知道那人是谁。 南良挡在身前,“莫公子莫慌。” 此时信二也从院墙上下来,挡在南良跟前。 两个人双双把莫之阳护在后边,小白莲身后还有几个伺候的奴才。 “怎么回事?” 莫之阳听看不到,内心焦急。 难道是剧情君又搞事?妈了个鸡,迟早把你弄死。 信二走上前,用手上的剑柄捅了捅躺在地上看起来已经昏厥的丫鬟。 皱起眉头,有些奇怪。 在王府中衣衫不整而且慌不择路,发生了什么? “莫公子,是有人冲撞,现在解决好了!” 信二叫来人抬走这个丫鬟,这件事得交给管事。 若是有人奸i淫掳掠,那一定要彻查。 王府里断断容不下这种事。 “什么事情?” 莫之阳侧耳去听,细微声音辨别不出此时正在发生的事情。 “宿主小心!” 系统刚提醒莫之阳的后腰一疼,好像有什么东西破开皮肉冲进身体里,来不及回头脚一软就晕倒。 “剧情君,我i操i你大爷!” “莫公子!莫公子!” 张君信前脚到书房见了信肆和信五,信二马上就来禀告说是莫公子遇刺,后腰被扎了一刀。 “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 张君信一边骂一边摔门出去。 信肆看着被摇摇欲坠的门板,面具下的唇角微微勾起。 看起来是很严重,否则主子不至于这样恼怒,真好。 “信肆,你怎么了?” 信五奇怪,虽然看不到信肆的表情。 但是两个人相处也有些年月,高不高兴还是能看出来的。 现在信肆就很高兴。 “只是第一次看主子那么失态,有些好笑。” 信肆站起身拍拍膝盖的灰尘,转头看着信五,“你见过主子那么恼怒的样子吗?” “没有。” 信五记得,主子从前都是喜怒不形于色。 有事你只能从一些细微的细节知道主子有没有生气。 “我也没有,所以好笑。” 信肆耸耸肩,“方才主子吩咐的也差不多,我们去办。 看起来主子有的要忙了。” 不知道那个病弱眼瞎的公子能不能熬得过这一场劫难。 啧,真是有趣。 信五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主子生气难办的还不是这些做奴才的,这有什么好笑的? 莫之阳被背刺一刀,大概真的是运气好,系统刚刚那一声让莫之阳微微侧身。 那刀子偏了一点,不伤及肾脏,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怎么回事!” 张君信匆匆赶到,就看到院里的奴才乱糟糟的。 推门进去,看到乔大夫正隔着纱帘诊治。 “如何?” 现在也不是追责的时候,张君信就想知道阳阳到底有没有生命危险。 乔大夫已经止好血,“放心王爷,莫公子止血之后就无碍。 草民已经将伤口包扎,虽然深但是未触及脏腑,并无大问题。” 闻言,张君信心里才稍稍放松,看着床上昏死的阳阳。 本来调理这些时间,气血已经红润不少,可这一受伤又惨白起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 怕惊扰阳阳,张君信压低声音质问。 但内室也只有乔大夫和几个大夫在救治。 张君信强压内心的怒火转身出去,好端端的还有那么多的奴才在旁边,居然还会发生这种事情。 “你们干什么吃的!” 张君信一出门,看到跪在地上的南良和信二。 想法方才自己居然把阳阳托付给这群饭桶,怒火更甚。 信二:“请主子责罚。” 南良:“请主子赐死。” “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张君信还不想处死这几个人,要弄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受伤,到底是谁动的手。 “动手的是一直潜伏在王府中的一个细作,严刑拷打之后确认这人是皇宫的细作。” 信二如实禀告。 张君信皱眉,“皇帝的?” “是,那人说是陛下那边的人。 但是奴才还是觉得有些问题,所以地牢还在继续审问。 那人和府中的另外一位奴才是双生子。 应该是双胞胎其中一个被抱走培养,另外一位就以平民身份进王府。 这样王府查底细的时候就是查那位平民的底细,借此浑水摸鱼,蒙混过关。” 这件事到底也是信二的错,没有查仔细,出了这纰漏。 “请主子责罚。” “不可能是皇帝的人。” 张君信可不信,若是皇帝的人绝对不会对阳阳动手,该对自己动手才是。 从小培养出来的死士,又是花那么大的功夫,肯定是用在节骨眼上。 不可能用在刺杀阳阳身上。 “奴才也觉得有疑点。” 张君信皱眉,心中思绪万千。 到底是何方势力非要阳阳死,这到底是是怎么回事,该死的。 “主子。” “去领罚,一人一百棍。” 张君信心系屋里头的阳阳也懒得去开口赐死。 一百棍能活就活,不能活就算了。 这样不得用的奴才,留着有什么用。 但张君信不赐死是因为南良到底也是跟阳阳那么久,若是突然赐死阳阳找不到她只怕会多心,还是算了。 “谢主子。” 不是赐死南良已经很开心了。 张君信折返回屋里,乔大夫已经处理好伤口,伤口在后腰,现在的阳阳也只能侧躺在床上,不要压到伤口。 “如何?” 乔大夫:“回王爷的话,血已经止住。 性命并无大碍不必担心,但是皮肉之苦还是要受些的。 刀口略深,以后恢复要不少时间,需要好好注意。 也需要经常换药,以防伤口溃烂。” 张君信一一点头,吩咐人送乔大夫去抓药。 内室就只剩下两道呼吸声。 “阳阳。” 张君信坐到床边,轻轻唤一声,“阳阳?” 第999章小白莲误入他人位面当必死白月光26 哪怕明知得不到回答却还是提心吊胆,张君信把手伸过去握住脉搏,确定脉搏跳动之后才放心。 “我没能护住你!” 张君信虽然恼那些奴才,但更恨自己。 都是因为自己,阳阳才一次次的身处险境,被下毒被推落水被暗杀。 “都是我不好。” 张君信心疼的无以复加,怎会如此的。 这一场刺杀来的也突然,莫之阳也确确实实被扎得差点嘎掉。 昏迷清醒之后已经是第二天,眼睛刚睁开一条缝就觉得收手被人握着。 那不安从湿冷的掌心传递过来,让人感同身受。 等看到系统传来的老色批的影像时,那一脸憔悴更是心疼。 “君信。” 莫之阳心疼,老色批肯定会怪自己。 寻呼吸声探手过去想去摸摸老色批的脸颊,但身体没什么力气,只好作罢。 张君信察觉到阳阳的意图,赶紧把手牵起来按到自己脸上,“你终于醒了,阳阳你都不知我这一晚上是怎么过的。” 每一秒每一刻都在煎熬,死这个字都不敢出现在脑海里。 张君信根本想象不到如果阳阳死去的话,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没事。” 莫之阳心疼老色批,虚弱摇头道,“能活着,我很高兴。” 虽然心疼,但是还是要让老色批害怕,害怕失去自己。 只要他足够害怕,害怕到把两个人的命绑在一起,剧情就不敢轻举妄动。 其实今天这次暗杀,莫之阳觉得应该是剧情君搞的鬼。 剧情君惯会做这种傻逼事情,莫名其妙的搞出个暗杀。 不过,能逃过老色批的耳目,确实有点实力。 “是我没能保护好你。” 张君信哑声,连声音都被一晚上的痛苦折磨得暗哑。 莫之阳:“不关你的事。” 小白莲想安慰的,但是身体却很虚,说几句话都难受。 应该是失血过多导致如此,还好是吃药调理有半个多月,否则可能还挨不过这一次。 “阳阳,你好好休息。 我叫人给你煨了粥,你多少吃点。 炖的烂糊。” “嗯。” 莫之阳也确实疲累,失血过多身体虚弱。 吃下两碗粥之后又觉得舒服不少,喝下药再躺下休息睡觉。 现在张君信真的一刻都不敢离开,一直陪着阳阳。 喝水喂饭喂药,甚至连换药擦身都是亲力亲为。 这样十几天,莫之阳的气血渐渐好了点,但张君信却消瘦不少。 “君信,今日我已大好,你也去休息休息好不好?” 莫之阳是真的担心,老色批这十来天都没睡。 有时候半夜莫之阳醒来,都能感受到老色批炙热的视线。 刚开始小白莲吓得差点一拳头过去,奈何身上实在没力气。 好多次之后,只好作罢。 到后边居然习惯了,这个习惯可不太好。 但是越到后边,莫之阳就越担心老色批的身体。 他好像不对劲,真的紧张过头了。 “君信。” 今晚休息就寝时,莫之阳还是忍不住劝道,“你现在这样不行,你这几日都没有休息,你今晚好好睡一觉好不好。” 张君信摇摇头。 “君信。” 再这样下去,就是老色批嘎掉。 莫之阳侧躺过去正对着老色批道,“你若是不睡,谁来护着我?” 摸上消瘦的脸颊,凭手感都能感觉得出瘦了。 张君信:“没事。” 现在的张君信很害怕闭眼,因为闭着眼睛就想到阳阳躺在床上虚弱的样子,那种痛苦和煎熬不想再受一次。 所以,张君信不敢再睡,甚至不敢让阳阳离开视线。 这一天天就是这样熬过来的,跟熬鹰似的。 “但是,我没事不是吗?” 莫之阳叹口气,钻进老变态的怀里。 叹了口气,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安慰老色批,“你别担心好不好?今天好好休息一下。” 张君信,“你。” 把手揽进怀里,叹了口气。 虽然如此,但是还是睡不着。 “君信。” 莫之阳摇头,实在是受不了老色批这样,顺着轮廓摸上去用手掌捂住眼睛,“别怕,只要你睁眼,我就一直在。” “真的吗?” 张君信自己都不信。 “真的,君信我从未骗过你。” 听到这话,张君信才慢慢放松下来。 脑袋紧绷的弦也慢慢的松弛下来,好像一切都又好起来。 “睡吧睡吧。” 这次换莫之阳哄老色批睡觉。 哄得差不多确定老色批睡着之后,莫之阳才把按在眼睛的手收回来,转而去握住手放在心口,让老色批感受到就在的存在。 这一觉张君信睡得很安心,也可能是熬太久这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才起床。 “阳阳!” 恢复意识的瞬间,张君信猛地睁开眼睛,身体好像堕入一个冰窟,眼前一片灰暗。 “君信,你怎么了?” 莫之阳听老色批语气慌张,赶紧出言安抚住,“君信,我在这里。你别怕你别担心好不好?” 许是听到阳阳的声音,张君信的眼前慢慢恢复光明。 在确定阳阳在身边后,松了口气,“阳阳,你还在这里。” “傻瓜,我哪里都不去,我会一直在这里陪你的。” 可把老色批吓坏了,莫之阳也心疼,拍着后背安抚,“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 张君信一直重复呢喃这句话,慢慢的身体也放松下来,肯定点头道,“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 经此一次,张君信的也恢复过来。 虽然表现得如同往日,可还是会不经意的想起这件事,但为了怕阳阳担心,一直忍着。 休养一个月,已经是十月底。 “按剧情来说,我是不是要嘎了?” 莫之阳记得,十月二十五这一天,就是原主嘎掉的日子。 这一天剧情会不会突然发疯呢?好像也说不定。 “是啊,十月二十五就是两天后。” 系统也感慨,还没到这个日子之前剧情君就一直搞事,不知道这日子之后,会发生什么。 “是啊,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莫之阳想来想去都觉得不能坐以待毙。 “你说要是让莫咏来陪我度过这一天,到晚上等老色批一起,你觉得呢?” 这也是最稳妥的办法。 “也不是不行,但是说不定你上个茅厕都会摔倒在茅厕里淹死。” 这可不是系统危言耸听,是很可能发生的,之前雷都打过。 “那不是跟晋景公的死法一样?我才不要那么有味道的死法,我就算要死也该是香的!呸呸呸。 我不会死。” 莫之阳都被气得都不想写字,啪的把笔丢到一边。 因为眼盲,也不知笔墨把白色宣纸浸染成什么样子。 一旁研墨的崧香突然吓一跳,最近大少爷好像越来越容易发脾气了。 “呸呸呸,宿主才不会死!” 系统打几下嘴巴,乌鸦嘴。 “算了,也别管那么多。 两日后,十月二十五这个难关就暂时按照我说的办法做,看看能不能躲过去。” 思及此,莫之阳忍不住按按太阳穴,剧情君,我要让你认我当爹。 “那好。” 为怕有意外,莫之阳提前一天去找莫咏,让他那一日空出时间来去王府。 再跟老色批说一下晚上一起用膳的事情,好一通安排后又觉得困了。 “累了,睡一觉。” 莫之阳打着哈切。 自从受伤之后精神一直都不怎么好,损失的元气还没恢复过来。 虽然一直在喝中药,但也没那么快调理好。 “今天好好休息,然后晚上奖励老色批。” 系统:“芜湖~~这声芜湖是代老色批说的。” 这一个多月张君信都没有碰过阳阳,虽然想过但很快又唾弃自己精虫上脑。 阳阳身体不好,又受了重伤,怎么能这样折腾。 虽然每日都会冷水沐浴,但还是每天都想。 这一日张君信又先去洗了个冷水澡。 汝州的十月已经很冷,有时不到十一月都会下雪,今年稍晚。 来陪阳阳休息之前,张君信还是洗了个冷水澡,先冷静一下再过来。 “君信。” 莫之阳躺在老色批怀里,能感受到寒意,“你身上好冷,怎么回事?” “没什么。” 张君信摇头,也不打算说这件事。 可莫之阳是个聪明人,一想就想明白了,问道,“你是不是去洗冷水了?” 冷水澡的事曾听南良提过。 有什么冲我来,别去冲冷水。 “嗯。” 张君信说不了谎,就点头应答。 “君信。” 莫之阳最后还是决定主动出击,拉过老色批的手按在曾经的伤口哦上,轻声道,“君信,这里已经好了,你摸摸。” “阳阳?” “阳阳!” 张君信先是诧异,最后突然明白此言何意。 再看阳阳白绸下的嘴唇红润,面色也不是那么惨白之后,才顺着衣服钻进去,“那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好了。” 声音里的情欲浓厚得不像话。 这个疤痕很小很细,但是每次都能让张君信后怕,粗糙的食指指腹摩挲着手下凸起的疤痕,“阳阳,好了,真的好了。” “是啊,好了。” 张君信眼神一暗,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阳阳,我真的好想你。 它也好想你。” 牵着手按到那个地方,“是不是?” 说罢,还坏心的顶一下。 莫之阳羞得不敢回答,却也没有缩回手。 第1000章小白莲误入他人位面当必死白月光27 这一切在张君信眼里就是默认,阳阳也是想他的。 “阳阳,让我看看你这肉是不是还是那么多。” 张君信撩开衣摆,露出那一节纤细的腰肢。 自从这一次伤之后,张君信发现阳阳的腰更细了。 这一细衬得下面更有肉,叹气道,“阳阳,每次看到这个伤口,都伤心。” “没事。” 莫之阳按住老色批的手,只觉得这次把人吓坏了。 还是得安慰安慰,否则老色批吓坏咯。 张君信突然把人抱紧,“怎么可能没事。” 现在张君信都不敢回想,一回想就觉得头皮发麻,痛苦到想呕吐。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莫之阳放松身体让人抱着,“别怕君信。” 张君信也不说话,就这样沉默的抱着。 如果不是逐渐有东西顶着腹部,莫之阳都觉得老色批是贤者。 草,果然是老色批,就这样简单的抱着,就有反应了。 “君信,你?” “阳阳,我只要闻到你发间的味道,我就控制不住了。” 可能也是最近憋坏了,张君信觉得自己方才洗的冷水澡一点用都没有。 莫之阳沉吟,“那就,那就别控制。” 闻言,张君信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丹凤眼死死盯着怀里人的发旋。 像饿极的狼盯着面前的猎物。 小羔阳还不知深浅的跟着饿狼一起玩踩草游戏。 殊不知饿狼下一秒就要把小羔阳吞吃入腹。 “阳阳,你知道我顾忌你的身体。” 张君信声音哑得像是含了沙子一样。 “嗯。” 这句话几乎是对张君信的纵容,莫之阳知道会发生什么但还是愿意哄着老色批,“别怕,君信。” 张君信慢慢放开怀里的人,将两个人拉开一点距离,“那阳阳,我就却之不恭了。” 此时莫之阳除了点头,也没有其他能做的。 “阳阳好香,是因为总是沐浴吗?还是院外的栀子花?” 张君信特地叫人在外头种些有味道的,夜来香、茉莉和栀子花。 因为阳阳看不到,所以种些有香味的,哪怕看不到也要让阳阳感受到花团锦簇。 未曾想这春意却将阳阳沾染,身上怎么闻怎么香。 “才不是,我身上怎么会有香味?” 莫之阳嗔怪一句,后腰被一摸浑身就软得不像话,恨不得化作一滩春水,倒在老色批怀里。 身上被剥光,两个人贴在一起。 那炙热的温度好像能把彼此都烫化。 “是,阳阳在我心中是四时最艳的景。” 张君信看着面前的美景愣神,“似雪一般白的肌肤。” 看着面前的美景,慢慢低下头。 “春日桃花才有的粉。” 轻轻含住,听到声音后张君信反而暴虐的想要听到更多。 “九夏时炙热的温度。” 香膏在手上,方便不少。 张君信感慨,真的是如夏日一般炙热咸湿。 “秋日枝头上最甜的果子。” 张君信咬着艳红的唇,真的能从嘴里品尝到甜味。 “阳阳是四时最美的景。” “唔~~~” 果然还是太久没在一起,莫之阳果然不太能承受。 但所幸老色批前期准备工作做的不错,还能忍。 张君信:“阳阳。” 一句句的呢喃轻唤,想要证明阳阳在身边。 证明在怀里,这样才能让人安心。 “唔~~~” 这种快感对莫之阳来说很熟悉,但是对这具身体来说很陌生。 因为已经快二十天没熟悉彼此了,所以一时间顶不住。 呜咽的求饶,祈求换来身上的怜惜。 可是小白莲失策了,轻泣的求饶却换来更爆裂的动作。 “君信……” “我在。” 张君信俯身与莫之阳十指相扣,“我在,我一直都在。” 掐着腰动作。 刚开始还想着安慰老色批,就再来一次。 到后边莫之阳真的累了,就这样吧算了,再这样下去只怕要被顶死。 救命!!! 但张君信也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在察觉到阳阳真的顶不住之后就没有再继续,深顶几下s完了就细心的放过他。 “阳阳,我给你去洗漱,你睡吧。” 亲了亲眉心,张君信把人抱下床放进准备好的浴桶里。 动作很轻柔,莫之阳都没有被吵醒。 囫囵睡过去,一觉到天亮。 “咳咳。” 还没睁眼就咳嗽。 莫之阳睁开眼睛,全身酸软得不像话手指头都懒得抬起来,“系统几点了。” “下午一点半了老色批要回来了,宿主你等等,让老色批来服侍你。” 系统气呼呼,宿主身体不好还这样搞,真的是不节制。 “唉。” 莫之阳用胳膊挡住眼睛。 昨天到后边都哭了,现在眼睛都有点酸涩。 一想到昨天,小白莲就生气,恨得咬牙,“果然心疼老色批倒霉一辈子!” 要不是心疼最近憋得太狠又实在是害怕, 莫之阳绝对不会用这种办法安慰,结果好了,看现在躺在床上把自己都折进去。 “就是就是!” 系统附和。 果然没多久,张君信就回来了。 见阳阳醒了赔笑凑上去,“阳阳怎么样了?舒服点了吗?” “不舒服。” 莫之阳开口,喉咙沙哑的不像话。 昨天晚上到后边,又哭又求,就想让老色批放过自己。 结果他倒好,你越哭老色批越兴奋,搞得现在嗓子也不舒服。 “我叫人备了蜂蜜水,待会儿你得喝点。” 张君信把人抱起来,就如同之前阳阳收拾他伺候那样伺候洗漱,连手都没有让阳阳沾到水,“然后再用膳可好?” “嗯。” 真的饿了,莫之阳点头。 张君信把人收拾好放回床上再盖好被子,“今年汝州城很冷,阳阳要小心。 若是觉得身上冷了,就跟我说,点个炭盆舒服点。” 说着将装有蜂蜜水的青花瓷茶杯递过去。 张嘴饮了小半杯,有水润滑喉咙舒服不少,但还是不想说话,对于这个提议只能点头表示赞同。 “今日小厨房新做出了一款点心,我尝过味道不错。 我想着阳阳也会喜欢,就叫人备着,我们吃点雪蛤再吃糕点好不好?” “嗯。” 张君信事无巨细的照顾,让莫之阳心里舒服不少。 等用过膳填饱肚子之后,张君信还把人放好,亲自动手帮忙按摩。 他也知道昨日折腾的狠了,阳阳肯定会难受。 “唔~~~” 莫之阳趴在床上被老色批按腰。 那叫一个享受。 果然,老色批的手艺不减,要是去开按摩馆,那肯定生意兴隆。 系统:“嗐,那不是一个位面一个位面练出来的。” 等张君信把人伺候得爽利,这才松口气。 昨夜确实是他太过分,应该克制,可看阳阳泪水浸湿白绸,小声啜泣哀求。 那真的恨不得死在阳阳身上,所以折腾得狠了点。 今天一整天,莫之阳都没有能下床。 按摩之后睡一觉起来又是晚上。 在床上给老色批喂了吃饭之后喝下药就又被按躺倒。 也是无所谓,睡就睡。 “阳阳,你刚吃完就这样靠着软枕,我给你读书。” 张君信还是担心阳阳睡得太久不舒服,架好软枕把人扶起来靠好,这才折返回去拿上次没读完的游记回到床边。 “明日我四弟过来陪我,君信你若是有事就先去,晚上回来陪我好不好?” 莫之阳惦记着明天是十月二十五。 打算明天就在床上过,我就不信剧情君能在床上把我弄死。 “说不定有地震。” 系统小声开口。 莫之阳:“闭嘴!” 该死的小系统。 系统噤声,哭戚戚的回去伤心。 它也是怕宿主没想到这一层,毕竟上次打雷都用上了。 “好。” 明日也确实有事,信肆那边的人处理的差不多。 张君信得去最后看一眼,也该给皇帝一点警告。 居然敢动阳阳,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嗯。” 莫之阳也放心,安排好明天的事情,听着老色批在耳边念书缓缓放松睡过去。 第二日莫之阳醒来的时候摸到身边的老色批已经不见,进来伺候的是南良。 “你主子呢?” 莫之阳担心,撑着手半坐起来,去摸枕头下的白绸,“他去哪里了?” 南良递上茶盏,“奴才不知。” “罢了,我四弟来了吗?” 莫之阳心提起来。 现在老色批不在,那就只能寄希望小萌新来。 “在路上了。” 南良捧上痰盂接了漱口的茶水,“稍后到。” “好。” 闻言,莫之阳愁绪上心。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很难受,今天可是大日子,要是熬不过就真的完蛋。 这个真空期不知道只希望剧情君没睡醒,暂时看不到什么。 “宿主,小心哟。” 系统小声提醒。 “我知道了。” 莫之阳现在连吃饭都小心谨慎,就怕一个不小心突然被噎死。 要是被噎死的话,那我真的是要被笑死。 “没事的宿主。” 系统安慰。 饭吃到一半,信二总算把莫咏给带回来了。 “大哥!” 再次见到这个大哥,莫咏心里也高兴。 老实说,这个白月光是真的不错子,跟他待在一起很舒服。 “嗯!” 莫之阳干饭动作都停了!太好了太好了,小萌新终于来了,我可以安心吃饭。 系统:“宿主,你就是这个快乐吗?” “大哥,你今天很高兴啊。” 莫咏能感受到大哥的喜悦。 为什么那么高兴啊? 第1001章小白莲误入他人位面当必死白月光28 “你来了。” 莫之阳放下手里的筷子,小萌新值得这种最高礼仪,连老色批都没有! “嗯,大哥你在吃饭啊。” 莫咏看着满桌的好吃的,摸摸肚子。 来得急也没有吃饭,莫咏想吃饭但是又不敢开口。 但是好饿啊。 “一起用,我一个人吃得也不高兴。” 莫之阳示意南良去拿碗筷。 莫咏:“那我就一起了。” 果然,小萌新一在莫之阳心里就安定下来,看来剧情也没办法再给自己下绊子。 两个人一起用早膳。 本来莫咏还吃得很快,可看到白月光慢条斯理的吃着。 突然觉得自己这样是不是太粗鲁,慢慢的放慢进食速度。 莫之阳是没办法才需要吃那么慢的,要不然被弄个噎死的死法,那是真的不好看啊。 艰难的早饭用过之后,莫之阳才稍稍放心下来。 “大哥,今天外边天气很好,你要出去晒晒太阳吗?” 莫咏打量这位白月光,好像比之前看起来更白了。 可能是因为体弱眼盲,莫之阳都不出门。 皮肤就很白,白的发光。 莫咏想,要是常晒太阳说不定能驱驱身上的病气。 “不了,今日疲倦想卧床休息。 四弟,你读书给我听吧。” 莫之阳揉揉额角,故意做出不舒服的样子。 “那好。” “宿主,我可跟你说,今天是白月光要嘎的日子。” 炮灰系统提醒道,看宿主不知深浅的样子,实在是有点蠢。 莫咏:“啥?!” 怎么是今天?莫咏看着跟前摸索一步步往前的吃力样子,心里生出一丝怜悯。 多好的一个人却要死去。 “真的要死吗?他看起来很惨啊。” 莫咏真的心疼这个白月光。 自小眼盲、体弱多病就算了,最后居然只是给剧情服务的炮灰。 真的是太惨了。 “不死怎么开展剧情,现在就是等白月光死了之后剧情才开始。 这是总攻位面,你知道吗?” 系统都不知道为什么,宿主居然会去可怜一个炮灰。 “虽然但是,还是觉得可惜。” 莫咏是二十一世界的人,不同于封建社会。 对于生命存有敬畏之心。 莫之阳被南良扶着到床边坐下,“四弟,你给我念书吧,昨日的没有听完,很想听完。” 鞋子被南良脱掉,脚缩到床上。 “好啊。” 莫咏对这个大哥多了几分怜惜,也没有拒绝。 莫之阳半靠在床上,莫咏就坐在床边接过你哪里递过来的那本书,一字一句的念着。 “大哥,你要休息一下吗?” 莫咏看白月光好像困了的样子。 “不困!” 哪里敢睡觉。 莫之阳今天不管怎么样,都要忍住一定要安然度过今天再说。 睡觉什么的等明天睡一天都没事。 莫咏都看大哥打了好几个哈欠,怎么还说不困,有些担心道,“大哥,你要是真的困就休息休息,等醒了我再给你念行不行?” “不必!” 莫之阳摇头,现在不知道时间,只能问系统,“现在几点了系统。” “早上十点。” 系统小心提醒,有些担心,“今天过得好慢好慢啊宿主,你用过膳之后到现在才过了小半个时辰。” “才十点啊。” 莫之阳揉揉太阳穴。 真特么的是度日如年啊。 老色批可能要到晚上才能回来,这个阶段先让小萌新帮忙顶一下。 “四弟,你房中有文房四宝吗?我这里不少,你临走时带一点回去。你是读书的料,不比我眼盲看不见。 能读书去走科举,也不辜负父亲母亲那么辛苦。” 莫之阳叹气,语气中的无奈令人不能忽视。 莫咏心里也跟着泛酸,“大哥。” 小白莲三言两语就把莫咏的情绪调动起来,因为看不到,只能朝床边伸出手,“咏儿,我也不是逼你,只要你觉得高兴就好吧。” “其实大哥才是读书的料。” 要不是因为眼睛,当然这句话不敢说。 莫咏摇头道,“我不是什么读书的料,我也不喜欢去当官。 我想去开间私塾教孩子上学。” 从前莫咏也是当老师的,干回老本行会舒服一点。 “那也好啊,届时咏儿桃李满天下。 说不准真的出几个状元郎,是不是?” 莫之阳握住四弟的手,亲昵的拍了拍。 “你做什么大哥都是高兴的。” “谢谢大哥。” 这个白月光真的好好啊,莫咏再看裹着白绸的眼睛,真的可惜。 还有今天就要死了,要不还是陪陪他吧。 莫之阳看不到莫咏怜悯的眼神和表情,只是笑着点头道,“我只是希望你能好。” “那我再给大哥读书吧。” “好。” 这一次的莫咏多了几分耐心。 要是莫之阳知道小萌新是那么想的话,肯定想笑。 有你在老子怎么可能会嘎,还是要多谢你啊。 两个人一起用过午膳,又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南良把药端来。 “大哥,你怎么在吃药啊?” 莫咏看着这一碗黑乎乎的中药,哪怕隔得老远都能闻到苦味,这也太苦了吧。 “嗯,身体不好,前些日子还受了点小伤。” 莫之阳摊开手,让南良把药放到掌心,“崧香呢?” 南良:“崧香在外头呢,没进来。” “嗯。” 莫之阳用汤勺搅和碗里的黑色液体。 热气带着中药独有的苦味窜进鼻子,虽然苦但是也得喝。 南良接过下人端来的果脯,碰到莫公子跟前,“莫公子,这杏脯是刚做的,喝了药吃一个顺顺嘴。” “好。” 莫之阳不敢一口闷,虽然苦但还是得慢慢品尝一口。 在确定味道没有问题之后,才一勺一勺的喝。 “那么苦,大哥你一口喝下去会好一点。” 那药的味道,莫咏在这里闻得都那个呛人的苦味,肯定很难喝。 莫之阳莞尔,“苦习惯了。” 这话一下就触动莫咏的神经:这个白月光真的好可怜,救命!!! 小白莲低头一勺一勺的喝药,他知道莫咏在心疼自己,心疼才好,心疼才会多多陪着我,你陪着我剧情就不敢轻举妄动,心疼才好。 等药喝完,莫之阳忍着嘴里的苦涩慢慢悠悠的捻起一块果脯塞进嘴里。 心里松口气:呼呼,刚刚太苦了都不敢张嘴说话,现在好多了。 莫之阳果脯刚含进嘴里,也不知怎么就咳嗽一声。 这一咳嗽,整个杏脯滑进气管里。 “唔!” 气管被堵住,莫之阳呼吸困难,没一会儿就脸就开始憋红。 “大哥,你怎么了?” 还是坐的进的莫咏先看到莫之阳憋红的脸色,“不是,大哥你怎么了?” 莫之阳手不出话只能用手指着自己喉咙,然后摇头。 “你是不是被杏脯噎到了!” “莫公子!” 南良只不过转身把药碗交给下人,一转头就看莫公子出事。 “唔。” 莫之阳用手指着自己的喉咙。 莫咏推开南良,“肯定是呛到了,海姆立克急救法。” 把人从椅子上扯下来。 他先站稳从腋下环抱住莫之阳,左手握拳,右手握住左手手腕,不断在腹部内上方施压,一次比一次用力。 “吐出来!” “大哥,快吐出来!” “你这是做什么!莫公子!” 南良想去阻止,刚要上前莫之阳气管的东西就吐出来。 重新获得氧气的莫之阳压抑不住喉咙的咳嗽,“咳咳。” 咳了好一会儿才堪堪停住,但脸色也缓过来。 “没事吧大哥。” 莫咏一直给白月光顺背。 想让大哥舒服点。 怎么那么病弱,连吃个果脯都会呛到。 嗐。 “无事。” 莫之阳用手抚着胸口顺气。 好久才缓过来能说长的句子,“无妨无妨,无事了。” 刚才本来一直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咳嗽。 这难不成又是剧情的锅?被呛死的话真的很丢人,还好有小萌新在。 “好点了吗?” 莫咏帮忙顺气,一直很担心。 这时候炮灰系统忍不住出言提醒道,“有没有一种可能,白月光会嘎就是因为这件事,然后你把白月光救了。” 如果宿主改变了剧情,白月光不会嘎。 那这个任务一定会失败,虽然现在也会失败。 现在那个主角攻看宿主的表情跟看情敌似的,也不可能完成。 但这样篡改剧情,真的没事吗? 莫咏愕然: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就这样吧。 如果白月光死了就试着去勾搭一下主角攻,如果白月光没死,你就摸鱼。 反正我也真不指望第一个位面你就完成任务。 但是下一个位面一定要努力,知道吧!“其实系统对宿主的要求并不是很高。 三个位面任务里面有一个完成,就有足够能量来维持系统的运作。 “没事,舒坦多了。” 莫之阳感激把手伸向小萌新。 要不是小萌新出手相救,肯定是要嘎掉,这该死的剧情。 “此番多谢咏儿了。” “没事没事。” 莫咏是下意识行为,真的没考虑太多。 就像把人救了。 反正救都救了,你也没办法说什么。 莫之阳想回床上,“好累,想回去躺着。” 要是再坐着,说不准椅子塌了要摔死,但到床上床会塌了摔死吗? 好像什么死法都有可能发生,剧情真的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啊。 下一步会不会是让我长眠不起?那这样我岂不是睡都睡不了? 第1002章小白莲误入他人位面当必死白月光29 “我扶你去吧。” 莫咏主动上前扶起白月光,小心扶到床上躺下,“大哥你好好休息,我再给你念书好不好?” “好。” 莫之阳方才咳的太难受,现在有点累。 躺在床上还一直嘱咐,“四弟,你别走行吗?这几日实在是难受得很,想有个家人陪陪我。” “好。” 好可怜啊。 莫咏心疼。 莫之阳和家里人的关系并不好,因为十岁之后就去画庐住着。 平日里更是很少回家,逢年过节也和家里不见面,唯独对这个小弟很好。 “大哥你好好休息,我会在这里陪着你的。” 莫咏只以为大哥是临死前想享受到家人的关怀,也就没在意。 “那就好。” 闻言,莫之阳也放心的闭上眼睛睡过去。 “唉,好可怜的白月光。” 莫咏叹气,倒是真的不打算走。 这一觉莫之阳睡得有点久,到傍晚还没醒。 张君信回来,匆匆去沐浴。 洗去一身的血腥味,之前和信肆信五,处理好皇帝的那些细作和探子。 又给皇帝添了不少堵,一天干完不少事情。 急匆匆的收拾好外头的一切,争取在晚膳前陪阳阳用晚膳。 今日阳阳的精神头不太好,还是得好好养着才行。 “阳阳!” 张君信满怀欢喜的推开门,却看到的是那个什么狗屁四弟,眉头微蹙。 就差把不高兴写在脸上。 房间里白月光还睡着,莫咏正对着主角攻也尴尬。 都不知道要称呼什么,哥夫还是什么鬼??好尴尬啊,脚指头抠出三室一厅。 “你好。” 憋半晌,莫咏憋出这句话。 炮灰系统:“你不打算攻略一下?好歹挣扎一下也行啊。” “我看他的眼神和表情很恐怖啊。” 不是莫咏不想,是真的很害怕。 这个主角攻不愧是王爷,气势外放出来,见了都不自觉的想躲到一边去。 而且,这眼神不知道是在看情敌还是看电灯泡,反正就不是什么好的。 “这确实。”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展成这样,但是系统也看出来了。 莫咏难得有点眼力劲儿,“所以,我还是不攻略了。 现在真的要投怀送抱的话,说不准他会生气。” “那随你吧。” 系统也不强求。 “你在此做什么?” 张君信皱眉。 此时的张君信不信任任何人,认为所有人都要伤害阳阳。 所以看到莫咏在这里时,第一反应是防备警惕。 “大哥叫我过来陪陪他,他现在睡着了。 我就在这里陪着,还没醒。” 莫咏被这双眼睛盯得心里发毛,一步步往左边退,不敢遮挡主角攻的视线。 张君信凌厉的眼神转到床上熟睡的人时又变得温柔似水,放轻脚步走过去床边坐下,“阳阳,你用膳了吗?” “阳阳。” 没有等到回答,张君信有些奇怪,再喊一声,“阳阳,起来用膳了。你是不是今天睡了一下午,起来好不好。” 莫之阳:……. “阳阳!” 张君信喊了好几声却没得回答,甚至都没将人叫醒。 心里有些慌,“阳阳,你起来好不好?” 阳阳难道? “唔~~~” 莫之阳被叫醒,迷迷瞪瞪的伸出手想要摸到底是谁在叫人,“君信?” 听声音是老色批。 “我在的。” 张君信握住手,叹口气道,“我方才还以为你…….”后边的话都不敢说出口,怕不吉利。 “我知道,只是今日太累所以睡得沉。” 方才莫之阳也觉得好难醒,但还是努力睁开眼睛,睡了那么久还是觉得累。 “无妨,只是怕你饿了。” 张君信都不敢说心里话,总是怕说出来不吉利。 莫之阳叹气,“确实有些饿了。” 这一觉睡得确实有点久,还差点醒不来。 “四弟,一起用膳可好?” 莫之阳想若是没有小萌新在身边,只怕自己真的要一睡不醒。 本来方才也是起不来的,还好是老色批凑得近。 两个人加持的话,大概剧情君有所顾忌就收手了。 莫之阳用胳膊挡住眼睛:收手吧剧情君,我身边都是主角。 “我给你绑好。” 张君信拾起枕旁的白绸为阳阳绑好,“我叫南良上膳,你起身我给你穿鞋好不好?” “好。” 一旁的莫咏看这个花心总攻居然那么体贴温柔宠溺,心里叹气:主角攻对白月光那么温柔,怪不得白月光死了之后会拼命想要找替身。 唉,真是心疼。 “你今日去哪里了?怎么回来还沐浴。” 莫之阳方才察觉到一丝水汽。 就浅浅的绕在鼻尖,能感受到。 眼盲之人,其他感觉总是格外的灵敏。 “去了一个不太好的地方,回来身上带霉味。 总觉不舒服就先沐浴再过来,还是叫你等久,是我不好。” 张君信细心的套上白色袜子,再拿起脚踏上的如意云暗纹的黑色锦鞋。 莫之阳摇头道,“四弟陪我,很开心,只是叫他苦等。” “不苦不苦!” 莫咏忙摆手解释道,“我也很开心。” 张君信闻言,微微抿着嘴角。 看动作是看不出什么情绪,但表情却很明显。 眼盲的公子看不到什么,所以张君信折表情是给莫咏看的。 让他知难而退,让他赶紧滚,别碍事。 偏偏莫咏没什么眼力劲,见白月光要站起来,也伸手去扶,“大哥小心。” 手刚要伸过去,一个带刀子的眼神就甩过来。 莫咏吓得缩回手,这眼神好恐怖。 系统,我觉得我还是走吧,我觉得再留下来的话,可能要被弄死。 “我也…….”炮灰系统也不得不承认,这主角攻很可能要被气死。 要不还是算了,走吧走吧。 “大哥,我有点想家,要不我先回去?” 莫咏说完这话,再去观察主角攻的神色。 现在缓和不少,至于吗? 真的至于吗?搞得我好像跟你抢对象似的。 “可是,这时候你还没用膳?这样不好。” 莫之阳不想放人离开,现在两个主角都在身边,他也舒服不少。 “没事没事。” 哪里敢留下,莫咏去意已决坚定道,“我想家了大哥,我还有书没读,明日先生要看的文章。” 莫之阳闻言面露愧疚之色,“那是我累你了。” “不是不是!” 莫咏正想解释。 那主角攻一个眼刀子甩过来,一下又怂了。 还是走吧,再留的话只怕要浑身刀眼。 “其实我也想留,只是临走时父亲母亲说今晚要回去,说是有事需要我去。 正好到时候王爷回来,我也正好可以离开。” 莫之阳抿紧嘴角,妥协道,“既如此,那叫人带些菜回去。” “那也好啊!” 要是有这个那莫咏也高兴,连连点头道,“那好啊,那我就走了。” 太好了,有好吃的吃。 这王府的菜肴真的是不错,比以前很多饭店都要好吃。 而且没有科技与狠活,全都是好原料。 “那你去要小心,给父亲母亲带声好。” 莫之阳撑着老色批的手站起来,“回去路上小心,知道吗?叫南良备些点心,叫你路上吃,还有那本书你只怕没看完,也带走。 这样路上也不会无事可做。” 好贴心,呜呜呜! 莫咏连连点头,“好好好。” “阳阳对你弟弟真的贴心,弟弟瞧着挺高兴的,我也是高兴的。” 张君信语气带着艳羡,皮笑肉不笑的扯着嘴角。 那眼神打量莫咏,就这人配得上阳阳的关心?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茶。 莫咏谨慎瞥了眼主角攻,没错那眼神就是在茶,而且还阴阳怪气。 哇,你这个攻怎么这样啊。 “是啊,四弟很好。” 莫之阳假装没听出老色批的弦外之音。 跟着点头笑道,“四弟肯来陪我。” “是啊。” 张君信语气带着笑意附和,但是表情却一点笑容都没有。 莫咏觉得自己要是再不走的话,只怕要死在这里。 “那大哥我先走了。” 莫咏眼神都不敢跟主角攻对视。 只是站在主角攻面前,就吓得瑟瑟发抖。 呜呜呜,我要跑,只有白月光能忍受他,谁爱攻略谁攻略去。 张君信用眼神把莫咏吓走。 “四弟回去也不知有什么事。” 莫之阳半倚在老色批身上,装出疑惑的表情问,“他好像很怕我。” “哪里,肯定是有事才会如此。 阳阳这肯定不是你的错,要错也都是我的错。” 张君信当然知道为何,但哪能说清楚。 要是让阳阳知道,自己这样瞪着那个莫咏,只怕要生气。 “到底是我不在家,才会如此。” 莫之阳不太想让老色批把莫咏当成敌人,毕竟以后还是要常来的。 要是两个人关系不太好,小萌新不肯来拿剧情君就有机可乘。 “唉。” 张君信扶着人坐到椅子上,兀自叹气道,“我家中独子,不知兄弟情义。 唉,我艳羡得很。 可能也是我不懂怎么与兄弟相处,可能叫你四弟心里不舒服,都是我不好。 阳阳肯定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 你闻闻,这该死的茶味又飘出来。 “君信。” 莫之阳握住老色批的手安慰道,“这也不是你的错,下次四弟来我给你解释清楚好不好?” “阳阳你愿意原谅我,真是太好了。” 张君信反握住阳阳的手,“阳阳总是这样宽容体贴。” 第1003章小白莲误入他人位面当必死白月光30 张君信怎么舍得把过错推到阳阳身上。 “嗯。” 这一次晚膳莫之阳吃非小心翼翼,生怕又遇到那种事情。 这一次小萌新不是在,就不是知道谁会施救。 “阳阳今日吃非格外仔细。” 张君信夹一块鸡肉过去。 从前这时候阳阳已经吃了两碗,怎么今天才吃半碗。 “今日差点噎到,不是舒服所以吃慢些。” 莫之阳喝一口汤,将嘴里非饭咽下。 这一次吃饭一点都体会不是到美食非快乐,只非小心翼翼。 要不是一直这样,那真非就失去很多乐趣。 “噎到?” 看向一旁非南良,张君信皱眉。 南良点点头,肯定确非此事。 张君信不是敢在阳阳面前多问,表面上漠然把这件事揭过去,依旧和阳阳谈笑风生。 这南良也不是知道主子心里不是舒服,叫另外一个奴才上来服侍用膳,自己先出去。 “阳阳,尝尝这个。” 半晌后南良回来,手里也捧着一张纸。 无声无息在主子面前展开,纸上写着下午莫公子发生非事情。 张君信一目十行匆匆读完后朝南良点头。 两个人这番动作都瞒着莫之阳,但方才小白莲听到纸张展开非声音,再想到南良方才退下非脚步声,脑子一转也就明白过来。 估计不是老色批心非芥蒂,所以南良去写来告知。 “今日这鱼很新鲜。” 莫之阳转移话题。 想到今日阳阳差点噎死,张君信赶紧把鲈鱼挪开,“这鱼不是怎么样,阳阳少吃些。 试试这酿豆腐,也不是错。” 豆腐总不是至于噎到。 “嗯。” 莫之阳也怕鱼刺,也不是敢多吃就乖乖去吃豆腐。 用过膳之后,张君信又叫人备水来给阳阳洗脚。 “今日外头冷了不是少。” 张君信托起阳阳非脚脱下鞋袜,用手去握住雪足。 确定不是热非之后才放心,“这药确实不是错。” 莫之阳:“怎么蹲?” “从前你非脚不是冷非,一整晚都冷了。 夏天还不是冷非,总不是我给你暖。 这些药吃了半月,今日摸着暖和不是少。” 闻言,莫之阳不是知想起什么,脸一红。 暖?每次你折腾完我总不是不是尽兴,你拿什么暖?不是就不是用那个什么鸡……算了,蹲鸡不是蹲巴,文明你我骗子。 “阳阳不是不是不是想到什么?” 张君信把雪足握在掌心把玩。 阳阳眼盲所以很少走路,脚底没非薄茧很柔软。 蹭非时候轻轻非软软非蹭着,一上一下也很舒服。 “没,没什么。” 瞎眼非公子欲盖弥彰,想把羞意压下去。 可张君信就喜欢看阳阳这一副羞红脸非样子,晚霞都升在脸。 故意揉搓着细软非足部,笑问道,“阳阳这脚也没什么茧子,每次做非时候很舒服。” 南良在一旁脸一红,主子好痴啊。 “你,你莫要胡蹲。” 眼盲公子脸红得跟熟透非虾。 听呼吸声这房间里还非其骗子非奴才,这老色批怎么那么不是要脸。 真真不是。 “我怎么不是胡蹲?” 张君信轻笑, “你不是许再胡言乱语!” 莫之阳恼得脸羞红,想要抽回脚却又被握紧,“你不是许这样。” “不是我非错不是我非错。” 要蹲认错,张君信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开口求饶,“阳阳,都不是我不是好,你不是气了好不是好?” “莫要当着人蹲这样非话,不是知羞。” 瞎眼非公子教训人也没什么气势,只不是软软非话没什么威慑力。 但不是张君信偏偏就喜欢这个调调,最听这轻轻非软话。 这些话可比圣旨还管用,一提起就真非闭嘴。 “我今日疲得很。” 莫之阳斜斜靠在软枕上。 脚浸在热水里人也舒服不是少,叹气道,“这几日你也非些忙。” “今日过后就不是忙,可以日日陪着阳阳。” 张君信舀一捧热水浇到脚踝上,“阳阳,今日怎么会那么累。” “我也不是知啊。” 确实没什么精神头。 莫之阳不能感觉得到,之前小萌新在非时候还好,但不是现在只非老色批一个人,多少非些力不是从心。 “宿主,只要熬过今天就好了。” 系统安慰。 毕竟今天不是原主非死期,只要熬过今天,以后非日子估计没非那么难。 就算不是非,也不是至于那么频繁。 “无妨。” 张君信把脚洗好擦干净,再放到被子下暖着,细致周到,“反正今日也不是做什么事儿,我就陪着你休息。” “好。” 南良眼神不是敢乱瞟,床上主子抱着莫公子,两人耳鬓厮磨,好不是恩爱。 小心放下床帐后退到外头,灭掉几根蜡烛后退出去再放下阻隔非纱帘。 临走时还不能听到主子轻笑认错非声音,轻轻非听起来很高兴。 “现在房中只非我们,可以蹲那些话了?” 莫之阳整个脸多埋进老色批非胸口,只留下红透非耳垂,轻声道,“两个人也不是许蹲!不是知羞。” “怎么不是许蹲,这不是闺房之乐。 难道阳阳不是乐?” 两个人抱在一起,张君信要不是不是动手动脚那真非对不是起骗子。 手一下伸进亵衣里钻到胸口忙活起来,“我怎么觉得阳阳挺乐非。” 阳阳格外敏感,只不是摸一摸就不能听到喘气声。 “你!” 莫之阳气得把手搭在胸口上,按住老色批肆虐非右手摇头道,“你不是许这样,今晚我想早点休息。” “怎么早点休息,嗯?” 张君信非左腿已经强势介入阳阳非两腿之间,附耳轻笑道,“阳阳早点做完早点休息,也不是一样非。” 这句话又害瞎眼非公子羞得半晌都蹲不是出话来。 随着身上被探寻非点越来越多,莫之阳也没什么力气去反抗。 “你不是许太过分,只准一次!” 既然争不是过那就讲价,莫之阳放开老色批非手摇头道,“只许一次,然后休息。” “好。” 张君信挑眉,含着耳垂,“那就先手,” 小白莲蹲非一次不是一次。 老色批蹲非一次不是一个地方一次。 手、脚、嘴、已经不是可描述。 这几日张君信非了大夫非话没非心理负担非可劲折腾阳阳。 大夫蹲要阳阳多动一动,可阳阳眼盲看不是见,很少出门甚至站起来都很少,所以才养得出那么合心意非肉。 思及此,张君信一巴掌拍下去,白嫩非肉变得红彤彤,还非荡开非肉浪。 再看这细腰,真非不是。 “阳阳,我真恨不是得死在你身上。” “唔哈~~~~~~” 莫之阳晕晕乎乎非什么都听不是到,脑袋被搅成浆糊,随时都要坏掉。 “大夫蹲阳阳你要多动动,但不是阳阳又很少动。 反正哪里都不是动,床上动也不是动,一样非。” 床上运动也不是运动! 什么都听不是到,莫之阳非脑袋都要坏了。 快乐一潮接着一潮,把人淹没。 一过午夜十二点,宿主已经被老色批折腾得晕过去,正迷迷糊糊非洗澡。 “宿主,已经过了。” 系统小小声提醒。 希望以后得日子会好过一点,那个剧情君不是要欺人太甚。 迷糊间听到这话,莫之阳嗯一声又昏死过去。 “嗯?阳阳蹲什么。” 张君信刚给人擦干净身子套上衣服,就听到嗯一声。 还觉得奇怪,凑过去听许久都等不是到下一句。 “想来不是睡死过去,做梦了。” 也没放在心上。 翌日早上,已过中午莫之阳才醒过来,只不是一动胳膊就把身侧非人也吵醒。 “阳阳醒了吗?” 张君信其实早就醒了,只不是一直抱着阳阳怕腰不是舒服,帮忙按了许久。 莫之阳懒懒一句,“嗯。” 今日不能感受到身体舒服不是少,没非那种束缚无力感,想来那个坎过去就不是会了吧。 这一句嗯倒不是让张君信想起昨夜那一声,扶着阳阳起身帮忙给眼睛绑上白绸,顺口问一句,“阳阳你昨日不是做了什么梦了?” “没非。” 莫之阳调整完眼睛非白绸后摇头,“昨日,哪里还非什么精力去做梦。” 老子TM都要被你干死了你不是知道? 这话蹲非倒不是非理,张君信点头,“也不是。” 只当不是累极呓语,未曾放在心上。 洗漱完用过早膳,张君信又拖着阳阳出去外头溜达一圈才回来。 “大夫蹲你要做走动,不是不能老闷在房中写字画画,这身体调养也得动一动。” 张君信扶着人走过一田花丛。 自从阳阳住进来之后,府中种非多不是非味道非花草树木。 “嗯,这不是不是出来走动了吗?” 也不是不是莫之阳不是想走动,只不是眼瞎做什么都不是方便,加上还非个剧情不是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搞事。 这搞得小白莲很被动,久而久之连房门都懒得出。 张君信:“今后一日三餐过,我都陪你出来走一走。 若不是我不是在你不是想出门就不是出,可否?” “都听你非。” 老色批都那么要求,小白莲还不是满足? 听到这话,张君信也不是知怎么想到昨晚上,叹气道,“要不是阳阳床上也不是那么听话就好了。” 本来蹲好非一个地方一次,结果就手脚,都没非嘴。 南良和信二跟在身后,听到这话脸都红透:主子您不是真敢蹲啊,您敢蹲我们都不是太敢听。 偏上张君信一副可惜非样子,丝毫不是觉得自己蹲非什么怪话。 莫之阳气得把手抽回来,都不是想理老色批。 昨天TM非干什么破事不是知道?蹲好非一次,手脚,还非emm。 第1004章小白莲误入他人位面当必死白月光31 到最后嘴都不想放过,莫之阳不喜欢给老色批用嘴。 每次嘴巴都差点脱臼,喉咙还不舒服,第二天吃饭就难受。 耽误我吃饭?不行,门都没有! “阳阳别生气!” 张君信赔笑凑上去,将人揽进怀里说软话哄好,“阳阳都是我的错,你别气了好不好?” 以后我肯定还敢。 “孟浪!” 眼盲公子低下头,都不敢面对那些下人。 虎狼之词,都是虎狼之词。 张君信凑过去,耳鬓厮磨,认错道,“是我孟浪,阳阳原谅我好不好?” 最后莫之阳被烦的没办法,也只好点头原谅。 一副我害羞又拿你没办法的表情,把老色批撩的火热。 “阳阳。” 莫之阳嘴角一湿,感觉被什么舔过。 摇头道,“不行,这是在外头,下人还在。” “我用袖子挡住。” 实在是太馋阳阳了,张君信忍不住。 奴才纷纷侧头,既然主子不想让奴才看,那就不看。 莫之阳看不到,只能听老色批的话。 被亲的腿发软靠在老色批怀里喘气,缓了缓才道,“还是回去吧,很累。” “好。” 好不容易把阳阳扶回房间,张君信迫不及待挥退众人,把人按在门板上,“现在没人,我可以亲了。” “唔~~~” 莫之阳双手被高举过头顶按住,腰又被老色批按着紧贴身体。 他能听到老色批略快的心跳催他的心也跟着狂跳。 “恨不得吞进去。” 张君信给点时间换气,就又把阳阳的嘴唇舔湿。 毫不留情勾着舌尖继续纠缠。 也不知怎么,阳阳的哪里都是那么好吃。 小白莲真怕被老色批一口吞掉,那么狠那么急。 “阳阳。” 张君信左脚强硬的插入阳阳的双腿之间,从嘴唇一直亲到耳后再到脖颈,一寸寸的恨不得把唇亲在肌肤上。 “阳阳。” “君信,别。” 被亲的有点痒,莫之阳想把人推开却激起老色批的逆反心理。 凑得更近,亲得更频繁。 张君信真的恨不得把这个人一口吞,“阳阳。” “唔哈~~” 想挣扎可手被牢牢钳住按在头顶,莫之阳动弹不得,只能求饶道,“君信,站不稳了。” “那不站着是不是就可以了?” 张君信啃咬着唇边的锁骨。 他从来不问要不要,而是问在哪里。 这样不会被拒绝,肯定能吃到肉。 “嗯……” 除了答应,莫之阳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阴谋得逞,张君信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往床上去,一边走还一边交代,“大夫说要多运动,既然阳阳总是不喜欢出去外边走路,那我们就到床上。” 好好运动运动。 莫之阳搂紧老色批的脖子,微不可闻的叹气。 果然,之前忍太狠,现在身体稍微好转,无所不用其极的想要吃上肉。 南良看着紧闭的大门,思索一翻就去叫奴才备水。 这一折腾又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最近主子白日宣yin次数越发多。 莫公子懒得动弹,估计也是因为主子床上折腾得太狠。 “阳阳。” 鸳鸯交颈。 莫之阳感受到身体的肌肤,一寸寸被吻过。 战栗不停,想把身上肆虐的人推开却又被撞得没力气。 呜咽着最后连唯一抗争的渠道都被堵住。 一边激吻一边doi,真的有种窒息爆裂的快感。 莫之阳想把张君信推开,手抵在胸口却没有下一步。 头好晕,要死了。 眼前一片模糊,只被脑袋传来的快感支配。 窒息的恐惧和快感一起袭来,会死人的。 “阳阳!” 张君信一个大动作,总算是放开纠缠的唇齿。 凑着去亲吻,“阳阳,阳阳。”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一直这样下去。 莫之阳脑袋一片空白,四肢的抽搐好久才缓解。 气慢慢的顺着,脑袋得到足够的氧气终于开始转,长长呼出口气。 “阳阳。” 张君信见人缓过来,亲吻嘴角,“能不能缓过来。” “嗯~~” 软软的应了句,莫之阳呼口气,算是缓过来。 有些恼羞成怒,把身上的推开,“我累了。” 床铺上都被液体弄湿了,脏又不好闻。 “怎么了?” 张君信被推开,两人链接的地方也彻底分开。 有些不高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不高兴?” 我才一次啊,怎么够。 但阳阳好像确实生气了。 要不,再忍忍。 小不忍则乱大谋。 “不舒服。” 不应该是不舒服是太舒服,莫之阳舒服得快要窒息,这样的快感叫人害怕,不敢轻易再尝试。 小白莲也觉得这样不好,不能让老色批要什么就说是什么,最近可能是太给老色批面子,要不够。 “不舒服?” 本来还有心思,但一听阳阳难受,张君信的心思也歇了。 赶紧爬起来摸额头,“哪里不舒服?” 莫之阳第一次表现出生气,别开脸将额头的手错开,“太累。” “那我们去休息。” 张君信没敢说什么,抱起人叫南良进来收拾。 再抱阳阳去洗个澡,清理一下。 再浴桶中,张君信也是耐着耐着没敢再动,看起来阳阳真的是生气了,如果再做一次,估计有大问题。 清洗完后,莫之阳被老色批搂着。 故意用手掌隔开两个人的胸膛,不再紧贴。 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心里的不满和怒意。 温润儒雅的人生气起来,也不会歇斯底里。 小动作里,都是小心思。 老色批是个聪明人,这点暗示就足够。 张君信确实聪明,所以一点就通,在看到阳阳故意用手掌隔开两人的距离时,就已经明白。 但是阳阳在生气什么,他也不知道。 脑袋一遍遍过着今日之事,在下人面前亲?或是其他,不,应该不是的。 莫之阳累的睡过去,留下一个谜题给老色批。 “阳阳。” 张君信唤一声确定人睡着后,把被子盖好。 又看外头的炭盆,估算到阳阳起来再换刚好,思绪来来回回几转,又转到这件事。 “你在生气什么。” 一觉起来又是晚上,莫之阳听到系统报时叹口气:今天什么都没干,光顾着喂饱老色批。 “宿主,你的眼睛会好吗?” 系统有点怕,怕宿主这样一直瞎下去。 会对任务造成麻烦吧,很辛苦吧。 “不知道。” 莫之阳下意识摸上眼睛,戳到睫毛后就放缓动作。 用指腹描绘眼睛的模样,老色批说眼睛外观是正常的,可也没有什么仪器可以检查。 算了,听天由命。 瞎那么久,也该习惯。 系统:“都怪我。” “下个位面会好的。” 莫之阳还有心思安抚系统。 在他看来眼睛能不能看到其实也没什么可在意的。 要是刚穿进位面莫之阳或许还有点不适应,希望能恢复视力,但是现在已经习惯。 等到下个位面会好的。 “嗯。” 系统下次一定要看准准,不能再搞错。 张君信推门进来,就看到阳阳坐在床上,快步过去,轻声问道,“阳阳,你醒了,我叫人备膳,你吃点?” 莫之阳沉默半晌才点头。 “我给你绑上。” 张君信拿起枕边的白绸,刚要凑过去却被躲开。 手悬在原地,察觉到阳阳的拒绝,眼神一暗。 “自己来。” 莫之阳探手摸到白绸后取过来,捋平布条后不太熟练的绑上。 最近都是老色批帮忙,技艺生疏。 张君信手停在原地,不上不下。 “我为你穿衣。” 张君信能感受到阳阳的怒意,却不知这怒从何而起。 难道是下午太过分,叫人不高兴。 但之前更过分的也不是没有过,到底在生什么气。 “不必,叫崧香进来。” 莫之阳拒绝伸出手的人,踩到脚踏上弯腰摸到鞋子打算自己穿。 “我帮你。” 张君信现在脸色很不好,但是表情是人看了都胆寒。 阳阳在拒绝他,为什么要拒绝。 莫之阳脚踩着脚踏没有动,就这样僵持着,“我自己来。” “阳阳你不方便。” 强硬的托起阳阳的脚,张君信能察觉手上的雪足僵直。 阳阳不愿意,在抗拒。 莫之阳拗不过,最后决定放松下来任由人穿鞋。 “崧香。” 小白莲朝外喊一句。 崧香一直在外边,自从大少爷和贵主子在一起后,他就插不上话,也没办法在大少爷跟前近身伺候。 贵主子说他毛手毛脚的,什么都不会,还特别话多。 听到大少爷的声音,崧香是高兴的。 推开跟前的南良闯进去,“大少爷,我来了!” 终于又可以在大少爷面前出现。 之前崧香还是很喜欢贵主子的,自从贵主子把他挤走后,又觉得贵主子不好,还是大少爷最好。 “大少爷,我来了!” “服侍我穿衣。” 莫之阳站起身,朝崧香的方向伸出手。 张君信在一旁看着,勾着唇眼神冷冷的。 没有说话,所以莫之阳不知道老色批是什么意思,伸手扶住崧香的肩膀,从脚踏下来,“伺候我穿衣。” “哎!” 崧香应下,又忍不住看向一旁的贵主子。 贵主子的眼神是要吃人吧,但是不怕,只要有大少爷在,贵主子什么都不敢做。 崧香拿捏住贵主子的命脉,表示:我不怕! “阳阳,我来帮你。” 张君信不死心的想凑过来,想要夺走阳阳的注意力,“我给你穿方便些。” 莫之阳沉默。 第1005章小白莲误入他人位面当必死白月光32 莫之阳这一沉默,搞得其他两个人都不敢出声,只等下一句话。 “不必。” 莫之阳摇头道,“崧香,服侍我更衣。” “哎!” 张君信待在原地,这是两个人开诚布公在一起以来第一次被拒绝。 阳阳肯定是生气了,但是为什么生气,还是不知道。 看来,得用些手段。 莫之阳之所以这样是觉得最近太宠老色批,让老色批误认为可以为所欲为。 做事不知节制,甚至妄图用快感把他引入深渊,这样可不行。 要让老色批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崧香现在真的翻身当主人,贵主子闪开,大少爷需要我服侍。 但是贵主子的表情和眼神真的要杀人。 悄悄咽下口水,崧香决定硬气一把,我就是要服侍大少爷。 今日的张君信都没有机会接近阳阳,全都是那个碍眼的崧香帮忙。 阳阳的手怎么能被其他人牵。 阳阳的衣服该我穿才对,阳阳的膳食都该我亲自给他夹过去才对! 莫之阳一直没有理会张君信,哪怕眼睛看不到都能察觉到老色批身上的低气压。 芜湖,要生气咯。 “崧香,那香菇不错。” 莫之阳拿着筷子侧耳去听,却是听老色批的声音,听到瓷器碰撞,肯定要忍不住。 崧香拾起公筷,感觉手腕好像有点疼,下意识看向危险的源头是贵主子。 眼神好恐怖,但是我就是要夹。 “那大少爷我再给你夹一点,”崧香夹起一块酿香菇,当着贵主子的面夹给大少爷,“这看起来也好吃。” 那一块香菇,不通过自己的筷子就要跑到阳阳的碗里。 张君信忍不住,抬手用筷子打掉那块即将到阳阳碗里的香菇。 “什么声音?” 莫之阳听到金属筷子碰撞的声音,微微蹙起眉头,轻声问道,“怎么回事?” “没事,崧香不小心掉了。” 张君信一个眼刀过去把崧香剐得差点跌坐到地上。 “我,对。” 除同意之外崧香开不了口。 开口的话,估计就要命。 莫之阳叹气,“要小心。” “阳阳,还是我来。 崧香最近估计是累极手有些不稳,毕竟他轻松太久突然要伺候人肯定不如我。 也不是说崧香不好,只是怕你不习惯。” 张君信夹起一筷子香菇放到阳阳碗中,“你尝尝。” 莫之阳没有动,知道碗里有菜但没有动,就是想给老色批一个下马威。 “阳阳,”张君信又不死心的再夹一块腰果虾仁,“阳阳你尝尝这个,今儿这虾不错,鲜得很。” 听到筷子声,莫之阳沉默没有回答。 半晌没有说话,最后放下筷子,“吃饱了,不用。” 嫌弃赤裸裸的表现出来。 “阳阳!” 张君信忍不住终于出声,好好的话不说为什么要这样气我。 可你也不能这样直接问,只能装可怜。 “阳阳,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莫之阳沉默半晌,最后违心的摇头道,“没什么。” 就这副表情就是在说:是的,有事。 “肯定是有!” 张君信站起身,看向崧香眼神示意出去。 崧香被贵人盯得心里发毛,如果再不出去的话只怕要死。 斟酌之后点头道,“好,那大少爷我先下去。” 房中只剩下两人。 “阳阳,可是我做了什么叫你不高兴的事情,你说我改行不行?” 张君信也跟着放下手里的筷子,“阳阳,都是我的错好不好?” 不管什么,先认错。 莫之阳低下头,双手搭在大腿上,也不说话。 这副小模样张君信最熟,就是生气但又不想说,但也不是没法子。 “都是我不好。” 张君信声音委屈,但表情却没有什么委屈之色。 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阳阳,不肯放过一点情绪。 系统乐意揭短,“宿主,你别被老色批骗了,他根本不委屈。” 莫之阳当然知道他肯定会这样,但是并没有在意。 反正也不是要让老色批不要为所欲为,至于恐惧还是伤心都无所谓。 “都是我不好。” 张君信从椅子上起来,蹲到阳阳身侧轻声道,“就算是要打要骂,要杀要剐也该给我说个明白不是吗?阳阳你这样,叫我心疼也一头雾水。” “我与你之间,到底发生什么叫你这样冷待我。” 一声声的控诉,让眼盲公子冷漠的表情露出一些松动,可纠结半晌之后还是坚持摇头道,“无事。” 肯定有事,但是不肯说。 张君信声音哽咽,“都是我的错。” 说罢,牢牢握紧阳阳的手,故意手颤抖,想把不安传递出去。 “君信。” 莫之阳只是喊一声,可后边的话没有继续。 不想说也不愿说。 这样欲言又止,让张君信心里更惶恐,“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若是我做的哪里不好,你打我骂我都好,你别这样不理我,我心慌。” 哪怕两军阵前,张君信都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唯独在阳阳面前他惶恐。 阳阳一旦不理他,心就慌意乱。 “阳阳,阳阳。” 张君信头枕到阳阳的大腿上,委屈道,“到底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阳阳别气了好不好?” 西北之王,就算是宫里头那位见了都要胆怯三分只手遮天的男人,在这眼盲公子面前,却成了最卑微的男人。 卑微的祈求得到一点点关注,祈求得到一点点回应。 “阳阳。” 莫之阳沉默,能感受到老色批的脸在大腿磨蹭。 那种依恋和恐慌传递过来。 半晌之后,还是伸出手按在老色批的头上。 “君信。” “我在。” “我不喜欢这样。” 莫之阳说完便叹气,“我真的不喜欢这样。” 你是老子的男人,不听话的时候我不喜欢。 “什么样!” 闻言,张君信猛地直起腰来,有些讶异。 “阳阳,你到底做了什么叫你不高兴,你说我就改。” “昨日我从未如此失态,我不喜欢这样。” 虽然很爽,但是莫之阳不喜欢。 那种在老色批面前失禁,这样的感觉像是对身体失去掌控。 不行,不接受。 昨日? 张君信知道,好像昨天太爽,看到阳阳失禁那种爽感让他忽略掉阳阳的感受。 所以阳阳是因为这件事才不高兴的。 “我,是我不对。” 那这样的事情除了道歉是没有其他办法,张君信抓起阳阳的手按在脸上轻蹭,“以后我不会,阳阳说不喜欢我就不做好不好?你不要不理我,你今日不理我,我心疼得跟刀刮似的,不信你摸摸。” 说罢,张君信还真的牵着阳阳的手按在心口,“好疼好难受。” “唉。” 莫之阳叹气,有些无奈,“我不喜欢这样,你知道吗?” “我现在知道了。” 张君信没想到阳阳会如此介意。 想来也正常,阳阳向来爱干净,就算是现在的天气也要两日沐浴一次。 这件事对阳阳来说打击确实有点大。 “我以后不会了,阳阳你便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张君信也怕了,阳阳这脾气若是恼起来只怕真的会做出收拾收拾回画庐的事情。 莫之阳点头,“嗯,以后不许。” 这算是原谅。 现在老色批看起来软弱黏人,但要是再不原谅的话,只怕真的要出事。 这老色批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之前是因为怕伤到自己,所以刻意隐藏属性。 要是真的惹的发疯起来,那真的不是一个小黑屋能解决的。 小白莲也是见好就收,给点教训也就算了。 “阳阳,你这是原谅我了吗?” 张君信站起来,大掌抚上阳阳的脸颊,“真好,阳阳对我总是那么好。” 也对你好。 若是阳阳再不原谅自己,张君信真的会动手。 或许是囚禁,或许是打断腿,又或许是一起死。 不知道,反正张君信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唉。” 莫之阳摇头,手按在老色批的手背上轻声道,“我知道你对我的情意,我对亦是如此,你别担心。” “阳阳,以后我若是做错什么,你要打要骂要说都行,只要告诉我我就改。 但你若是不说话不理我,我真的会疯。” 张君信叹气。 莫之阳:“嗯。” 这声嗯,其实也没往心里去。 张君信怎么可能不知道阳阳没往心里去,但还是被哄好。 崧香又被叫进去,但是这一次大少爷和贵主子好像和好了。 “来,阳阳吃些这个虾仁。” 张君信又占据奴才们的位置,夹一块阳阳喜欢的,“你尝尝,很好吃。” 方才阳阳才吃几口,肯定是不饱。 方才阳阳生气肯定是吃不下,现在不气又吃得下,要多吃些多吃些。 “嗯。” 莫之阳刚刚之所以决定原谅,也是因为这一桌子菜没吃饱。 生气演戏是要紧事,但是吃饭也要紧啊。 肚子不饱,连演戏都没力气。 “大少爷。” 崧香瘪嘴。 怎么又是这样,就知道贵主子能把大少爷哄好,但是这也太快了。 “嗯。” 莫之阳听到崧香的声音,点头。 点头时碗里又多了几块鸡肉,果然还是老色批伺候的舒服,至少知道我喜欢吃那盘菜,不用自己开口。 崧香委屈兮兮喊一声,“大少爷。” 刚喊就被贵主子瞪一眼,真可怕。 第1006章小白莲误入他人位面当必死白月光33 张君信眼刀子一丢,在阳阳面前装委屈是我才能做得,你算什么东西。 “崧香你先出去吧。” 莫之阳轻笑。 也知道两个人之间的暗流,等崧香出去之后才叹气道,“君信,崧香到底跟我多年。” “我知道,我只是吃醋罢了。你也知道我度量小,极力控制还是不免有些醋意按不住,都是我不好,阳阳原谅我行不行?” 后边的话张君信都不想叫阳阳说出口,这些话肯定不中听看,不中听就不听。 “阳阳,都是我不好。” 莫之阳叹气,“嗯。” 老色批装茶真的是一把好手,真不愧是你。 今日倦怠,莫之阳半倚在贵妃榻上,听张君信在一旁念书。 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莫之阳把进来位面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捋好几遍。 恍然想起什么轻声道,“君信,过几日我们去万福寺祈福,祈求我们同生共死。” “嗯?” 张君信轻笑点头,“好。” 去也好,和阳阳同生共死也好。 现在那些宵小已经处理好,外头很安全, 莫之阳舒服的伸个懒腰:我要给剧情当爹。 “啥意思啊?” 系统没听懂,刚刚宿主一直在发呆也不知道想到什么事情。 虽然宿主说了它也未必能懂。 “没事,我们去给剧情君当爹。” 莫之阳坐直起来,朝老色批方向伸出手,“明日去,正好可以散散心,这几日心情烦闷。” 张君信:“嗯。” 你妈的剧情。 莫之阳斜靠回去,继续懒散的听着老色批念书。 翌日清晨,莫之阳起身。 昨夜因为今日要去万福寺,小白莲严厉拒绝老色批的求欢,好好的睡一觉。 昨晚张君信憋着,今天诚心诚意去万福寺求,求阳阳从今后平安,喜乐这件事不必劳烦佛祖他就能给阳阳。 “阳阳小心。” 马车在万福寺门口下车,可门口还有台阶往上走。 大概九十九阶往上走,才能到。 “阳阳,要不要抱着你。” 张君信还是担心。 “无妨,诚心一点。” 这一次莫之阳心里有主意,走得也异常坚定。 但到底是眼盲走的比较慢,等走到上面时已半个多时辰。 “上来了。” 张君信因为今日要来,已经叫人封着。 其他人都不能来,所以格外安静。 莫之阳没听到人声嘈杂,“今日没什么人。” 只有鸟叫声和木鱼声,隐隐约约还有和尚念经的声音。 “是啊,今天只有我们。” 张君信牵人进大殿,“来跪下。” 示意信二端来蒲团放到两人面前。 “嗯。” 莫之阳撩开袍子,跪在佛祖面前,双手合十轻声道,“今生有幸得良人,只求与张君信同生共死,白头到老。” 本来张君信还一直听着,听到这话有些诧异转头看向阳阳的侧脸,原来不是只有我才非你不可。 “佛祖保佑,只求与莫之阳同生共死,白头到老。” 张君信被带得一起立誓。 甚至未觉半分不妥,就立下同生共死的誓言。 闻言,莫之阳弯腰扣头。 弯下去时嘴唇勾起,接下来就看剧情怎么做了。 如果我死老色批一定也会死,剧情你且看着办。 小白莲思来想去,如果把他和老色批的性命绑在一起,剧情就不会以身犯险。 所以才有今日祈福的引导,如果我死,你的主角也会死,你自己看着办。 “剧情君,就看你狠还是我狠了。” 三叩首后,莫之阳直起腰来,“佛祖保佑。” “佛祖保佑。” 张君信扶着人起来,“若是死,你要在黄泉路口等我,等我处理完你的事情我就会去寻你。” 莫之阳勾唇,“好。” “要等我。” 剧情君:你妈的白月光,这哪里白月光根本是老妖精。 万福寺后边还有一个观音像,两人打算去看看。 “本该是我抱你才是的。” 张君信叹气,倒不是觉得走路太久,只是怕阳阳勒着,毕竟年纪确实不常走动,这乍一下走那么多路,累着怎么办。 累着晚上估计没心思了,把这臀肉都累没了怎么办。 “走路诚心一点。” 莫之阳握紧老色批的手,点头道,“没事。” 风声带着羽箭离弦的轻轻一声砰,让莫之阳的耳朵动了动。 却没有动作,心里冷笑:剧情君,你就看着,如果我死在主角攻面前,你的主角会不会一人独活,走剩下的剧情。你的小萌新又去攻略个空气。 “小心!” 等张君信看到羽箭时要去拦已经拦不住,想都没想抱住阳阳,想用身体挡住羽箭。 但也奇怪,本来直直朝着莫之阳脖子的羽箭莫名其妙斜了几分,从莫之阳后边擦过,连肌肤都没有伤到一份。 笑死,剧情君你个狗东西,不是非要老子嘎吗?那老子就带你的主角攻一起噶,现在害怕了吗? 隐藏在树林里的黑衣人看到这一幕皱起眉头,百发百中的弓箭手第一次失败,但也不对,这不应该偏的。 “阳阳,你没事吧?” 张君信单手把人抱起藏进怀里,警惕的看向周围,“信肆!” 明明记得信肆在此的,怎么还有人暗杀。 “信肆!” “主子!” 从不远处的树冠一跃而下,信肆单膝跪下请安,“主子,何事?” 张君信压低声音,“你没看到有刺客吗?!” 若不是因为阳阳在此,早就一脚踹过去。 “奴才不知。” 信肆挺着背,似乎并不为方才的意外感到失职。 “干什么吃的!” 莫之阳窝在老色批怀里,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闭眼听着。 这个信肆的语气听起来不似之前其他暗卫恭敬和惶恐。 这语气里隐隐有嘲讽之意。 小白莲攥紧老色批的衣襟,表达出自己的害怕却没有说话。 “奴才该死。” 这一句没什么惧怕之意,信肆可以说是有恃无恐。 张君信也听出这话的意思,沉默半晌之后抱起阳阳转身离开。 等人走之后信肆才站起身,膝盖上的尘土拍拍干净。 摸摸脸上的面具,算算时间也差不多。 那个眼瞎公子也该死了。 莫之阳窝在老色批怀里,经此一事也没什么心思去拜佛。 只是那个信肆不是很好搞,看来这一次刺杀是他所为,甚至那一次刀子捅过来也是。 很可能信肆也喜欢老色批,所以想置自己于死地。 但是刚才那一支羽箭应该是朝着自己过来的,莫名其妙就错过。 估计就是剧情搞的,笑死我了。 之前要杀我,现在就要救我,贱不贱啊这个剧情君。 “阳阳,你在笑什么?” 张君信方才低头就看到阳阳的嘴角勾起。 看那表情是在高兴,但不知道高兴什么。 “在笑人生苦短,看开也就是了。” 莫之阳随便扯个谎,也没想过能糊弄老色批,甚至刻意想把有心事这件事隐晦告诉老色批。 这话听着不对劲,但是张君信不敢问。 莫之阳现在有恃无恐,他和老色批的性命绑在一起。 如果他死,老色批也绝对会跟着走,剧情君也应该是察觉到这个所以才把刚才致命的箭错开。 “嗯。” 张君信愿意被骗,没有多问。 回王府后,张君信先哄阳阳睡着再出去。 听门关上,莫之阳才叹口气,“老色批是去找信肆算账了。 这个信肆不简单。 说不定很多很多都是他的手笔 “我也觉得这个信肆有问题。” 系统也觉得。 这个信肆给人的感觉就和其他的暗卫不一样,什么一二三五六,他们哪个都不敢那么嚣张。 唯独这个信肆,跟老色批说话的语气都不一样。 莫之阳一个翻身,背对门口,“是啊。” 确实如此,但是现在剧情君护着自己,还怕那个玩意儿做什么。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莫之阳轻笑。 这个位面倒是有趣,刚开始剧情要杀自己现在就要护着自己。 “有趣,有趣。” 等信二过来时看到信肆跪在门口,身上和后背都是鞭痕,看来打得很重。 “你怎么在这里?” 信二停在信肆身侧,微微侧头。 信肆摇摇头,并未回答。 其实信肆在这十个暗卫里主要是负责城外的,信二并不熟悉,自十年前训练完后就各自去办事,极少会遇见。 也不好多问,快步进屋子。 “主子。” 信二跪下行礼,也不知怎么突然传召,而且很急。 张君信翻看手里的密信,一遍遍一张张的读,抬眸看向面前跪着的信二,压下眼底的防备,“去查信肆,本王想知道他最近做了什么。” 信二主要负责府内,和信肆最不相识,叫他去查不会偏颇。 “是。” 信二没敢多问,主子的决策只有遵从,没有问为什么的权利。 将信二挥退,张君信眼睛扫过密信寥寥几行字,信肆消失一个月到底是去做什么?还有这个鬼医。 若信肆投靠皇帝,那其他暗卫呢?远在京城的信玖和信拾,他们会被策反吗?看来这些暗卫也不是那么忠心。 暗卫最要的不仅是能力还有忠心,心不忠则能力越强越是祸害。 这几日莫之阳过的实在是舒坦,没有剧情来搞事,和老色批一起快乐吃吃喝喝,小萌新偶尔会来。 小白莲有时候会稍稍提点一下,叫他能够适应封建社会的生活习惯。 第1007章小白莲误入他人位面当必死白月光34 “大哥,你相信有一个人人平等的地方吗?我们生而平等,拥有自由,更重要的是底层的我们有更多说不的权利和机会。” 莫咏感慨。 从现代到封建社会,他真的觉得现代社会好。 不仅是因为科技文明,还有对生命的尊重。 作为一个底层人民,莫咏能够感受到现代社会的自由。 从前莫咏也做过穿越到古代,然后利用自己现代的知识大放异彩的美梦。 但是到后才知道,按照在现代的生活方式,三天够你死十次,更别说什么大放异彩。 他们只会把你视作异类,说不定一把火烧死你。 莫咏曾经跟家里人说过人人平等,不要为奴为婢之类的话,可莫家的人都觉得他疯了。 从小接受的教育方式不一样,三观也会不同,无所谓对错。 “信。” 莫之阳点头道,“但这里不是你说的那个地方。” 小白莲知道现在的小萌新一时没适应,还是需要引导。 、 “是啊。” 莫咏醍醐灌顶。 是啊,你已经到这里如果没办法改变就只能去选择适应。 现在的他没有能力去改变这一切。 “大哥,你真的好好。” 莫之阳轻笑,小萌新自己能想开就好。 刚开始会不适应,慢慢的任务做多了,就知道怎么调解自己。 “莫公子,主子要过来了。” 信二在外头候一个时辰,在主子过来之前先把莫咏赶走,这样主子就不会生气。 这些天莫咏也知道自己该走,起身告辞。 “去吧。” 莫之阳送走小萌新就回房休息,“南良,你去给我那些牛乳糕来,有些饿。” “哎。” 莫之阳推门进去,顺势走到椅子上坐下,等南良拿点心回来吃过一点再去睡觉,否则老色批等下来不知道要折腾多久。 等南良端来点心,看到坐在鼓凳上的莫公子,突然怔神,有些奇怪。 怎么觉得莫公子有些,说不上来什么。 “拿来了吗?” “莫公子,拿来了。” 南良端来糕点。 但是好奇怪啊,为什么面前的莫公子不像是莫公子。 但是细看之下又一模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东西放下后你就出去,将门关上。” 南良:“是。” 强压下心里的异样把点心放到桌子上起身退下关上门。 等人走之后,原本应该是眼瞎的人突然站起来,转身仿佛能看到的那样朝放衣服的柜子里去。 刚走到箱子前正要弯腰去开,那边的房门就被推开。 “阳阳。” 张君信方才是要直接过来的,只是过来的时候听闻莫咏在,又不喜欢见这人干脆绕到书房放些书信再转过来。 “阳阳。你怎么在此处。” 张君信推门进来,便看到阳阳站在箱子面前。 迈开长腿走过去,“若是要拿什么东西,就叫南良去拿便好,怎么你亲自动手,” 张君信一直往里走,掀开纱帘才看到的阳阳全貌。 但不知为何,脚步一顿停在原地。 好奇怪,今日的阳阳好奇怪。 “君信。” 这一声很像阳阳但不是,张君信听得出来。 阳阳的声音轻软,唤君信二字时温和中带有一丝羞意。 但这一声没有,虽然温和但暗藏得意。 这个人是谁,为什么长得和阳阳一样。 “君信。” 男人朝声音那边伸出手,“君信,你在哪里?” “我在此。” 张君信微微拧眉,看着朝自己伸出的手却没有去接。 能看到这双手的掌心没有一点茧,阳阳常年握笔,中指处有薄茧。 但这个人手上一点没有。 虽然身形声音一模一样,但绝对不是他的阳阳,张君信一眼就看出,这个人是谁,阳阳在哪里? “方才叫你怎么不说话?” 男人暗自松口气。 还以为主子发现了。 但也不可能,主子不可能会发现的。 他为了这一次的替换,花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不可能会发现的。 “阳阳。” 张君信并没有理会那人伸出来的手,转身走向外室,端起桌子上的那盘糕点,“阳阳,这点心你想吃吗?” “自然是想吃的,便是我叫南良端来的。” 一步步朝声音摸索过去,男人不知道主子和这公子平日是怎么相处,他都小心翼翼的试探。 毕竟这时候不适合主动出击,要适应一下。 “你总是这样贪吃。” 张君信端着糕点过来,递到这人面前,“你尝尝这点心,合不合胃口,你平日不太吃这个,怎么今日又喜欢吃了。” 男人半晌后才回答,“因为今日想了。” “原是如此。” 张君信沉吟半晌,却没有惊动这个人。 心里千回百转,思考阳阳到底在哪里。 今日早上离开时那肯定是阳阳。 那是走之后,走之后两个时辰,两个时辰的话应该问问南良。 “阳阳,我叫崧香进来,你昨日不是说要修书去莫家吗?” 张君信说着转身朝外喊,“南良,将崧香唤进来。” “是。” 南良闻言更是奇怪,今日主子也好奇怪。 平日主子恨不得崧香离得远远的,别来碍眼,都是主子不在才能近身伺候,今日怎么那么奇怪。 崧香被唤进来,十分欢喜。 跨进门槛就兴高采烈的喊一声,“大少爷!” 听到是这个人进来,男人抿紧嘴角。 这人好像是从小伺候莫之阳的,他会不会看出什么端倪。 罢了,若是看出就直接杀了,一劳永逸。 “大少爷!” 崧香笑吟吟的接过贵主子手里的茶船捧到大少爷跟前,“大少爷,吃牛乳糕。” 崧香傻兮兮的,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嗯。” 男人放下心来,一个相处十几年的奴才都没察觉,那主子肯定也是没有察觉的。 这样就好。 张君信看着面前这个男人,沉默半晌哑声道,“我去外头给阳阳你看看昨夜说想闻的梅花栽好没有。” “大少爷你喜欢梅花吗?” 崧香奇怪,怎么没听大少爷说过这话。 男人心一惊:按照这个崧香说的,难道主子知道什么了? “昨夜缠绵时你说的,忘了?” 张君信笑道,这话里有几分暧昧。 这话说的确实,闺房之乐也不会说与其他人听。 听主子这语气也不像是骗人,男人对自己的伪装有信心,主子不可能看出来,就算是看出来也不会马上看出来。 拖到后边,就算主子看出来又如何。 人已经死了,难不成还能借尸还魂? 就只能搂着自己这个赝品,聊以慰藉。 张君信吩咐崧香在这里候着,他出去问腊梅的事情。 “大少爷,您吃些糕点,我去倒茶。” 崧香也确实是什么都没看出来。 还是按照往日的情况服侍。 张君信出去后,直接唤来南良。 也不敢直接在院子里问,把人带到院外,确定里头的人听不到后才问道,“南良,本王离开两个时辰之间,莫公子可曾离开过你的视线?” “嗯?” 南良愕然,随即又想到方才的端点心来时见莫公子,那一股从心里陡生的陌生感,沉吟半晌后摇头道,“回主子的话,今日两个时辰,莫公子在您走之后就一直和莫咏一起。 信二来报信说您回来,莫公子吩咐奴才去拿些点心。 莫公子那时候就独处过不到一盏茶的时间。” “不过,主子。” 南良斟酌之下还是决定将心中疑惑和盘托出,“主子,就奴才端点心回来之后再见莫公子,总觉得奇怪。” 那种打心里出现的违和感,就好像换了个人一样。 “是啊。” 张君信方才已经确定那人不是阳阳。 昨夜根本没什么腊梅的嘱咐,这人是假扮的。 方才南良说只离开一盏茶的功夫,也就是说这个人不可能将阳阳带出侯府。 侯府如同铁桶一般,加上从前阳阳遇刺后就加派人手保护。 除非是神仙,否则不可能将阳阳无声无息的带出去。 阳阳一定还在房中,在房中的什么地方? 张君信双手背在身后开始思考,心中千回百转,这房中因阳阳眼盲之故,将许多大件的东西都挪出去。 那就只有衣柜和木箱。 衣柜里头自然是衣物和贵重东西,木箱里头是昨日才添置的几件狐裘滚边斗篷。 联想到方才进去时那人站在木箱前,张君信恍然。 “走!” 张君信折返回去。 屋中的崧香还一直缠着这个男人,也确实看不出这人已经不是他的大少爷,“大少爷,您吃完用茶水漱漱口。” “嗯。” 男人接过茶水,温度正好便一口口饮下。 尽量做出温润儒雅的模样,不想引人怀疑。 但崧香也确实是个蠢笨的,一点都看不出来。 “大少爷,我看外头这天,估计过几日就要下雨了。” 崧香缩到炭盆旁,见这炭烧得很旺很暖和,喟叹一句,“贵主子给您做了好多斗篷,也不知做那么多斗篷做什么。” 男人懒散开口,“避寒。” 做衣服不避寒能去做什么,真是个蠢货。 本来男人还有些担心这人看出来,现在看来是他多心了。 就这样的蠢笨货色,能看出来什么?跟他的主子一样蠢。 这样的蠢人,配不上主子。 “但是都是斗篷耶!” 崧香伺候那么久的大少爷,都不知道大少爷喜欢去外头赏雪。 第1008章在高干文里当个胡说八道的小神棍1 男人嫌崧香太笨,懒得开口。 “大少爷,您什么时候说要写信的啊?” 崧香拍拍暖和的手站起来,一脸疑惑。 很奇怪,平时都是直接唤小少爷过来,根本不需要写信。 “你说什么?” 男人手上的茶盏都脱手掉下去。 没有写信? 可是这写信的事儿是主子提起的,那也就是说主子知道了! “不好!” 男人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向箱子。 “大少爷,您这是去做什么?” 崧香还觉得奇怪紧随其后。 “住手!” 听到身后主子的声音,男人脚步反而越发快,两步就跨到那个箱子跟前,抬手一掌带着掌风就要拍下去。 张君信动作比那人快,腰间一个玉坠子扯下掷过去。 正中那人手腕,将高举起来的手打下去,力气大的把手腕的骨头都打得裂开。 “嘶。” “滚开!” 崧香都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一阵风刮过。 贵主子一脚把大少爷给踹飞,“你,大少爷!” 男人被踹飞撞到床上,一口鲜血吐出。 一身狼狈哪里还有方才的温润如玉。 “贵主子,你怎么把大少爷打成这样!” 崧香扯着嗓子喊,要跑过去扶人。 被赶进来的南良和信二拉住。 张君信将这人交给信二和南良,弯腰打开衣箱。 果然,阳阳蜷缩在衣物中间,狐裘被压得不再蓬松。 不过还好,能看到阳阳的胸膛还在起伏。 “阳阳。” 张君信松口气,将箱子里的人抱起来。 “怎么,怎么有两个大少爷啊?!” 最懵的还是崧香,眼瞧着贵主子把大少爷踹飞就算了,怎么从箱子里又出来一个。 这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咳咳。” 男人从床上爬下来,深知在劫难逃甚至都没有挣扎,“主子,你什么时候发现我不是莫之阳的?” 张君信将怀里的宝贝抱紧,“第一眼。” 搭脉确定只是昏迷之后才松口气,“太好了,我的阳阳没事。” “主子!” “信肆!” 这一声主子没有伪装,十个暗卫也是从小一起长起来的。 信二一声就听出这人是信肆,但这又是怎么回事! 从床上爬下来的信肆已经无力支撑,跌坐到脚踏上开始咳血,“主子,第一眼就认出,可是我明明装的很好。” 面貌,身形甚至是声音,信肆自信可以天衣无缝,就连莫之阳身边的小厮都没有分辨出,主子到底是怎么认出的? 张君信全身心都落在怀里昏迷的人儿身上,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信肆,轻笑道,“就算是容貌一样,声音气质身形都一样,只要你不是阳阳,我一眼就能认出。” 闻言,信肆倒先大笑起来。 “哈哈哈。” 如果一眼就能认出,那我做那么多是为了什么?信肆越想越觉得悲哀。 他费尽心思去寻鬼医换了张和莫之阳一模一样的脸。 连身形都用缩骨功模仿,声音气质,甚至是举手投足,都在仔细观察之后才确认无疑,自以为天衣无缝。 “主子,为什么啊!” 你们猜认识多久,就这样情根深种?信肆不信,这太胡扯了。 其实信肆的心思一直都只有自己知道,对主子的仰慕已经十年。 这十年信肆从不敢越举,就安安心心的做一个工具。 可是,自从那一日暗卫传出来说主子对一位眼瞎的青衫公子一见钟情,信肆心里开始有所心动。 也悄悄跑来看过这位青衫公子是何样貌。 却觉得很一般,样貌不是最好的,气质也并非多出众,主子怎么就喜欢这样的人? 但主子喜欢那就喜欢不是吗?主子喜欢这样的,那他就变成这样的,皆大欢喜。 从第一眼见到这位青衫公子时,信肆就已经确定好计划。 反正除了主子没有人见过他的脸,从来都是戴着面具。 信肆画下青衫公子的画像,带着画像去找曾经有恩的鬼医,让他换了张脸。 反正一直戴着面具,面具下面换张脸也没人知道。 信肆换脸回来,却不敢轻举妄动。 因鬼医有言:三月方可拆下,否则会留疤。 留疤主子肯定就不喜欢,信肆就等啊等。 一边等一边模仿那位公子的言行举止,一点点的学。 又在昨日,潜进这衣箱里被抗进来,隐匿在房中。 听昨夜两人恩爱耳语,信肆很期待,很快他也能跟主子在一起。 今日就趁着没人的空档,将莫之阳打晕正要下死手南良进来,无奈只能先把人藏进衣箱里。 后来主子又回来。 只是信肆没料到的是,主子居然能一眼就看出伪装。 “主子?” 信二突然不敢上前。 这是暗卫,不同于其他的奴才,都不知该怎么处罚。 “关进水牢严刑拷打!” 不管是谁,只要是对阳阳动手张君信绝不轻饶。 而且还得提防这人串联京城那人。 莫之阳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打晕,等清醒过来时人也昏昏沉沉的,眼前一片黑暗肩膀还特别疼。 “君信。” 听到身边的呼吸声,莫之阳觉得很熟悉,“君信,是你吗?” “是我!” 张君信握住阳阳的手,方才乔大夫来看过说是无碍。 张君信这才放下心来,人没事就好。 莫之阳:“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就被打晕,脖子也很痛。 系统都不知道发生什么。 “唉。” 见如此,张君信只能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身边暗卫有异心,甚至对阳阳动手,那是他的失职。 听完全过程,莫之阳微微皱起眉头。 妈了个鸡啊,原来不是小萌新要模仿我,是那个信肆要模仿我! 这个位面真的是把替身进行到底。 而且还是上赶着当替身的。 “但是宿主不对啊,那个信肆如果是暗卫的话,随随便便一掌就能把你弄死,为什么你还活着?” 系统觉得不严谨。 “因为剧情啊!” 莫之阳猜测是因为剧情想让自己死又不确定张君信会不会发现信肆。 如果张君信发现不了,那信肆就可以伪装他的样子喊开所有人,再对他动手。 如果发现了,那也不至于让主角攻出什么事。 剧情君考虑的很周到,留条退路。 “原来如此!” 系统明白。 “阳阳!” 张君信喊阳阳回神,“你怎么了?可是受惊不舒服?” 莫之阳轻轻摇摇头,“不是。” 从这件事看来,那剧情君保他是保定了,只要老色批不死他就不会死。 贱不贱啊剧情君,你丫的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不过这件事发生后,莫之阳也有恃无恐起来,该作的死一样样尝试。 比如瞎眼去骑马,哎~~~没事! 比如瞎眼去游泳,哎~~~没事! 打雷去放风筝,哎~~~嘛事儿没有! 剧情君:你别作死!妈的,你别作死行不行,我叫你爹行不行!要不是因为这个该死的外来者死的话,主角攻也会死,谁管他啊! 作死你是真有一套。 但莫之阳到底是因为小时候留下的症结,没能活过六十岁。 张君信也在七十岁时,处理完阳阳的后事紧随而去。 剧情君:总算是能放松下来了!下次别来这样的老妖怪求求了。 等莫咏和炮灰系统离开后才意识到:那个叫莫之阳的,是不是隔壁白莲花大佬? “白莲花大佬是什么?” 莫咏挠挠头,他大哥是很厉害的人物? “早知道这是一对一教学,就让你凑大佬近一点,走!我带你去看他的位面教程!” 炮灰系统觉得这个位面毁得不冤,也不是宿主的错。 莫咏:“好!” “系统,我们这次去哪里?” 莫之阳奇怪,那之前那个位面的怎么办?还是得干活不是。 “我们要去那个位面完成任务了!宿主对不起,我下次不敢了。” “我不怪你啊,走走走,我们去下个位面吧。” 在高干文里当个胡说八道的神棍1 “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莫之阳到的时候就发现他在天桥下面算命,是真的算命的那种。 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啊! “因为之前那个位面,我不是传错人了吗?所以我有传进这个位面,传到原主身上。 只是时间线不一样,但是任务和剧情没有改变。” 系统一一给宿主解释,“这本是现在很火的高干文,本来我们是要传到两个月前,你会在那个时候邂逅男主。 然后就开始攻略。 但是我们误入小萌新位面之后,传回来的时间线我最快只能到现在。” 莫之阳:“这个我倒是明白,就是我们上个任务耽误时间了,到这里也只能两个月之后,所以呢?” “这是个高干文,按照原来的剧情和人设你是个神棍,就喜欢到处忽悠别人。 有一次误打误撞忽悠到主角攻的爷爷,让他以为你真的是神算子。 把你带回家,但是主角攻又非常讨厌你这样的怪力乱神的人。 所以对你的感官很不好。 主角攻就设法让你暴露出真面目,赶出他们家。” “你现在的情况就是已经被赶出来,男主攻恨你恨到死。 但是你又喜欢主角攻,一直想要回去嫁进他们家。 一次偶然的机会,你看到主角攻受约会,你从中作梗,结果被主角攻弄死。” “任务:攻略主角攻,嫁进言家!但是主角攻现在很讨厌你!”  第1009章在高干文里当一个胡说八道的神棍2 本来一切的不会那么难的,但是拖了两个月。 现在原主已经被赶出来。 芜湖,开局就是稀巴烂。 “要是两个月之前进来,问题就不会很大了。” 莫之阳皱眉,确实错过最佳的时间。 现在主角攻对他的印象已经固化,要扭转的话很麻烦啊。 “确实有点不太行。” 莫之阳看了眼桌子上的八卦签筒,“系统,我这样的胡说八道的,有没有什么buff加成啊?比如乌鸦嘴,或者言灵?” 系统:“没有,你就只剩下胡说八道的buff。” 神棍的人设,有什么言灵?宿主还是在想太多。 “麻蛋。” 这事儿闹得。 莫之阳双手撑着下巴,看着面前来来往往的人。 这时候哪里有人来算命。 “系统,我觉得我要是算命,饿死算我自己的。” 系统:“是啊,你要不跟搞钱去写个小说,这样饿死也体面一些。” 真的不是莫之阳丧气,是现在这个时候好像变成死局。 现在主角攻和主角受应该已经见面,主角受是个植物学家。 植物学家VS神棍。 加上主角攻又是一个无神论者,还要维持人设走怂兮兮柔弱神棍的路线,这不得被嫌弃死。 “老子是神棍,又不是小飞棍。” 莫之阳挠头,都不知道要怎么搞接下来的任务。 正当小白莲觉得这件事是死胡同时,突然想到一点。 “系统,知道剧情这个算不算bug?” 莫之阳猛地坐直起来,差点把手边的签筒都打翻,“你是不是知道剧情!” “额…….”系统沉吟半晌,点头道,“我是知道的。” “那你知道剧情的话,那些小事我不知道情有可原,但是我不可能不知道那些大事对吧?比如主角攻受的感情推进进程。 只要我适时出现的话,我能不能够得上神算子的名头?” 莫之阳一拍大腿,“这样也算是另类的未卜先知啊!” 系统:“这倒是。”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剧情都存档在系统的文件夹里,要查也方便。 “所以?!” 莫之阳突然松口气,这也不是个死局。 这系统也开始翻身当主人,一拍胸脯骄傲道,“宿主,我算不算是位面以来最有用的时候!” “算!” “那最近主角攻受有什么相遇的时候吗?或者是要遇到的困难,让我来给他们解疑答惑,这样就可以重拾我神算子的威名!” 胡说八道这事儿莫之阳本来就很熟。 加上还有系统的剧情加持,这简直是如虎添翼。 “好,我给你找找!” 言燧作为一个从小在军营里摸爬滚打起来的,最讨厌那些装神弄鬼的。 爷爷一身戎马,到老了居然被一个神棍给骗走。 还把人带回家里,说人家神算子,算的很准。 言燧恨不得将那个神棍一枪崩了,不过也好,稍作点手段就让那个神棍露出马脚,滚出言家。 今天言燧还得去执行任务,言家虽然家里势力雄厚位高权重,但每一个言家子弟都是一步步从底层打拼起来的。 言燧也是从小在军营里混出来的,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个中将的位置。 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中将。 今天要打击一个走私军火的犯罪集团,这个行动已经策划很久,而且内部也有安排卧底,就为了今天一网打尽。 而莫之阳也悄无声息的来到这一处坐落在深山里的破落别墅。 这栋别墅坐落在深山。 原本是一个落马的官员之前建的,后来落马之后就荒废了。 这里平时没什么人来,就算是开车也需要两个小时才能到。 “按照原来的剧情,主角攻这一次行动会失败。 然后受伤,被主角受救起。” 莫之阳:“等等,为什么主角受会到这些深山老林。” “因为主角受是植物学家啊,这里有研究的东西。 反正怎么说呢,主角受就救下主角攻,然后两个人在一处地方独处一晚上。 这个时候,主角攻就对主角受有意思,后来两个人多番试探多番追求,总算把迟钝的主角受拿下。 他们就是高干文里的坚毅攻和迟钝受。” 系统解释完,又叹气。 “好好磕啊。” 这个属性也不错啊。 “是啊,好好磕啊。” 莫之阳也跟着叹气。 奈何原主的要求是嫁进言家,总不能嫁给他爷爷吧?那就只能把目光放到言燧身上咯。 “走吧。” 莫之阳快步往上走,打算找一个地方窝着,等事情完之后再跑出来救人。 先找个地方和系统斗地主。 刚找个山洞窝着,刚跟系统打没几局,一声震天的爆炸的响声把人吓得缩成一团。 不仅是缩成一团,连山洞顶的灰尘都被声浪震下来,好恐怖。 “卧槽,那么夸张的吗?” 莫之阳都不敢探头,外边枪声不断,还有突突突和砰的声音,好恐怖。 莫之阳:“我觉得我们还是打个斗地主完了差不多好了。” “行。” 等半个小时后,莫之阳正打算出去,刚走到山洞门口。 就听到砰的一声。 好像什么东西重重砸到铺满落地的地面上。 莫之阳探头出去,果然看到一个男人穿着制服躺在地上。 周围的杂草掩盖穿迷彩服的人,还好是他眼尖,否则还看不到。 “你没事吧?” 莫之阳先探头左右张望确定没人之后才敢走出去。 小心一步步挪到那晕倒的主角攻面前,“喂,你没事吧?” 叫不应,莫之阳只能随手拿起一根棍子,戳戳晕倒的人的后背,还是没有得到回应,看来是晕彻底。 晕彻底的话就更难办了。 “啧。” 莫之阳把手上的棍子丢到一边。 让言燧躺在这里好像也不太行,毕竟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冒出敌人。 思来想去,小白莲还是决定帮帮他。 可这人身上还那么多血渍,也不知是谁的。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脱下外套把人包住,然后一点点拖进山洞。 “好重啊,我今晚要多吃一碗酸辣粉。” 把人拖进去之后,莫之阳又快步跑到外边把拖拽的痕迹抹去。 确定没人会发现之后才折返回去,山洞里的人也还没醒。 “真的是烦死了。” 莫之阳把身上的钱包放到外套上。 这件外套已经被血渍浸染。 天气不怎么样所以半旧的薄款棒球外套并不够把言燧的上半身包住,但也能不让他身上沾到血迹。 这样就很好了。 “你就乖乖躺着这里好了,等明天风声过去我再送你去医院。” 莫之阳蹲在男人身边,仔细看这张脸。 言燧长得确实很有主角攻的亚子,眉眼深邃,气质坚韧刚毅。 一看就是很值得依赖的样子。 “啧。” 再好看也没有我家老色批帅。 莫之阳收回打量的视线窝回一个角落继续跟系统斗地主。 现在外边正乱着,莫之阳一个人倒是能搞定那些亡命之徒,但加一个昏迷的主角攻就不太行。 枪子不长眼,听声音还有手榴弹之类的。 莫之阳不想冒险,就乖乖待在山洞里。 不过期间来来往往的几波人,可是因为山洞洞口隐蔽又有杂草掩盖。 来回的人因为枪炮声匆匆来去,都没有细查,也让两人躲过一劫。 到了第二天鸡鸣莫之阳才打电话叫人过来,还特别说明是穿制服的人。 看起来伤的很重很重。 那边的人一听是这个,赶紧答应过来看看。 莫之阳就饿着肚子一直等,等医院的人过来之后才放心的离开。 临走时也没嘱咐什么话,确定那些人都是好人之后莫之阳就跑。 跑得贼快,要回去吃酸辣粉。 昨天一晚上都等饿了。 可是等护士那群人把人抬上车,在外套看到一个钱包,钱包里面还有证件,这下还不敢乱丢,只能先放好存起来,等人醒再处置。 莫之阳这几天过的可真的是舒心,吃吃喝喝。 就等主角攻养好伤来找他。 他故意没有留下姓名,因为如果留下姓名就太过刻意。 当时言燧脸被遮住而且还戴着防弹头盔,根本看不出是谁,所以只当做认不出,但也绝对不会找不到他。 因为沾血的棒球服外套里面,有钱包和证件。 言燧要找到他简直易如反掌,而且一定会找他的。 因为小白莲留给言燧一个疑点。 有这个疑点,就不可能会断了这条线。 果然,在莫之阳快把身上的钱花光的时候,就接到派出所的电话,说是有人捡到钱包和证件,需要去拿。 “上钩了。” 莫之阳勾唇,在电话里语气唯唯诺诺的应答称是。 表情却有些玩味,啧,真好玩。 希望以后也能那么好玩。 这一切都布置好,只等言燧上钩。 要搞定主角攻很简单,现在莫之阳犯愁的是,怎么搞定任务的同时找到老色批。 如果老色批也是言家的人,那嫁给老色批肯定是完成任务,如果不是的话,那怎么办? 算了算了,先完成任务。 至于老色批,能结婚就能离婚,反正说是嫁进言家,又没说不能再离婚。 到时候离异……那说不定能分点婚后财产,可以养活老色批和自己!美呆! 莫之阳剩下打车的前多吃一碗螺蛳粉再加个鸭爪,然后坐公车去拿东西。 可是一进门,迎接莫之阳的却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第1010章在高干文里当一个胡说八道的神棍3 “你们为什么拷住我?!” 那么大的场面是意料之外,还以为会直接被请到审讯室。 结果莫之阳一进门就被拷住按在桌子上动弹不得。 “我只是来拿东西,你们是不是搞错人了!” 莫之阳一边装出惊慌失措的样子,一边心里腹诽:这个主角攻那么讨厌我啊?直接就把我宣判死刑。 不太好搞,但也还行。 “没有抓错人。” 言燧从里面的办公室走出来。 退下作战服只穿着普通制服的他全身上下散发一种坚毅冷硬的气息。 也是从小摸爬滚打起来的,冷硬中带着一丝戾气。 那刀凿斧刻般的眉眼此时全都是厌恶和不屑。 其实言燧在进医院第二天就醒过来,也拿到那个装着证件的钱包。 一眼就认出身份证上的人是那个前段时间装神弄鬼欺骗爷爷的神棍。 本来是没多在意的,可是随着任务失败组织深入调查之后发现有内鬼。 就是那个内鬼给青鸟那些人通风报信,才导致行动失败。 加上这个神棍莫名其妙就出现在这里,种种原因让言燧都认为这个神棍有猫腻。 于是就片区的派出所把人骗过来,再拷上,这样新仇旧恨一起算。 “你,你干什么,你这是公报私仇对吧!” 莫之阳长得清秀讨喜,最是能让人生起好感。 此时因为手腕上的疼痛鹿儿似的眼睛也湿漉漉的,好不可怜。 但言燧从小冷心冷性,这点子眼泪根本激不起什么怜惜之情。 有的只是厌恶,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哭,像什么样子? 可笑。 “放开我!” 莫之阳被押送到审讯室,粗暴的被按坐下。 眼眶通红,一副柔弱可欺的小白莲模样。 这一次是言燧亲自来审问。 审讯室里四面都是白色的墙,除了在门口和对角处有两个监控之外墙上没有任何装饰。 一张长方形的黑色桌子加上四张折叠椅,就构成这个简单但极具压迫感的房间。 讶异,配上言燧的表情更压抑。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我都被你赶出来了,你还不放过我?!” 莫之阳咬紧下唇,一副可怜又不敢哭的样子。 “我也没拿你言家什么东西,你干嘛对我穷追不舍!” 言燧也不说话,用那鹰似的眼神,一寸寸扫过莫之阳。 想从这个神棍的身上看到一点杀人越货才有的血腥气味。 但是没有,看起来就是个胡说八道又怂的神棍。 被这眼神看的发毛,莫之阳装出一副心虚的样子眼神闪躲,被拷在身后的双手不经意握拳,也不敢求饶就安静等待审判。 可能过了半个小时,也可能才过几分钟,言燧终于开口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那么做?” 言燧思来想去,应该只有他有机会接近爷爷。 但是爷爷已经隐退,并没有参与这一次行动,更不知道任何细节。 这个行动属于一级机密,这种文件是不会拿到家里来。 言燧自认也没有跟他提过,所以这个神棍到底是怎么知道这次行动的。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是莫之阳,至于做?我做什么了?我什么都没做好吧!” 莫之阳这话说得心虚,却是因为欺骗言爷爷而心虚 两人答非所问。 “你是怎么会出现在那里的!” 普通人为什么会去那里,除非这个人不普通!言燧铁了心想从中这人的嘴里套出什么。 莫之阳演出一头雾水的精髓,迷茫的眼神呆滞的表情,加上一句,“我去哪里?” 任谁也看不出他知道什么内情。 “宿主演技长进不少啊。” 连系统都感慨,宿主演技的进步永无止境。 小白莲:低调低调。 这样的回答显然是意料之中,言燧冷笑道,“去那栋别墅,你以为我不知道?那里荒郊野岭的,你去那里做什么?” “哦哦!” 小白莲故作恍然,翻个白眼,“我去找正缘啊。 我那一日早起给自己卜了卦,说是在正缘在西北,一直往前走能遇到。 我就去了,但是没遇到。” 说来也一副可惜的样子,“我算卦很少会失败的。” “可笑!” 这话别说言燧不信,就是做笔录的其他人也都不信。 什么狗屁算卦,正缘。 “不过我倒是在山洞里遇到一个人倒下的男人,看起来伤的挺重的。 也不像是我的正缘,卦象说我的正缘亲木,那个人应该不是。” 说到这里,莫之阳面露可惜之色,为错过正缘而可惜。 言燧:“你不知道你救了谁?” “不知道啊。” 莫之阳也没提醒那个时候那人的穿着,提起来的话略显刻意。 莫之阳一开始就知道队里有内奸,因为有系统的剧情加持。 知道这个行动肯定会失败,所以才故意留下身份证信息。 引导言燧以为他是内奸,按照言燧的脾气肯定会审问自己。 没想到言燧对他那么厌恶和憎恨,会直接拷上。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只要言燧没有查出内奸,两个人就会一直纠缠。 还有这个所谓的寻找正缘,也是埋下的伏笔,日后用得上。 小白莲做事,一向谨慎,走一步看十步。 “你继续装!” 言燧嗤笑。 这个人怎么可能不认识他,装糊涂呢。 但是这时候一旁的助理忍不住凑到言哥耳边提醒嘀咕一句,“言哥,我们的作战服都有面罩和头盔。” 他们的行动都十分危险,接触的人也都是亡命之徒,为了防止被查出身份,都会戴面罩。 这话倒是给言燧提醒,所以这个神棍不知道当时救的人是谁?不可能,一定是知道的,这个神棍肯定是内奸! “我没有装!” 莫之阳忍住翻个白眼的冲动,弱弱瞪一眼面前这个一米九高的汉子,“我被你害成这样,我看到你恨不得转身就跑。你自己凑到我面前就来骂我,你倒是先开始瞎比比,真的是烦死了。” 说起这个,莫之阳都觉得委屈。 所以,这个神棍不知道昏迷的人是他?言燧有些生气,好好的线索就断了。 因为按照神棍这个级别,根本够不到那一次秘密行动的计划细节。 而那个内鬼,很显然是部队里的而且能接触到一些机密,这个神棍不是。 但也不能摆脱嫌疑,这个人还是有问题。 莫名其妙的就出现在那个地方,也很可疑。 至于什么算卦正缘,实在是可笑。 怪力乱神的东西。 当初这神棍怎么把爷爷骗的晕头转向的,言燧还历历在目。 什么血光之灾,什么防小人阻。 可笑。 “你到底要怎么样?你能不能放了我!” 莫之阳咬着下唇,委屈得眼眶一红又快速摇头把委屈甩出脑袋,咬牙道,“我只是来拿我的证件。” “等等!” 这个人危险,要一直监视。 言燧眼神示意身边的助理,转身先出去。 想去看看审讯的录像,看这个神棍有没有露出什么其他的表情他没有捕捉到。 这审讯室就只剩下两个人。 莫之阳打量面前的助理,不过三分钟就开口道,“最近是不是家庭不和谐,就是男女朋友之类的事情?” “啊?” 助理愕然。 “看你印堂发黑,眉头有些杂乱。 应该是最近事业不顺,还有家庭也不和谐,男女之事吵架,不是母亲就是老婆或者女朋友。” 莫之阳说完还老神在在的打量面前的助理,摇摇头叹气,“难咯。”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助理受过专业的训练,也不会马上就被这句话吸引注意力,可是听到难了二字,还是觉得不舒服。 难道他真的要被分手吗? “啧啧。” 莫之阳接下来什么话都不肯说,只是摇头然后沉默。 “宿主,你说了什么?” 系统也傻眼。 莫之阳能很敏锐感受到原本镇定的助理在听到他主的那一席话后变得浮躁。 虽然表情依旧正常,但总是不自觉攥紧笔的动作出卖了他。 看相这种事情,三分靠猜四分观察,还有三分天赋。 莫之阳够细心,拿下这四分的观察,三分靠推演猜。 准确度达到七分,这也算是神算不是吗? 言燧为这次行动忙了三个月至少,那这个助理肯定也是一起忙。 助理身上带着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 一个大男人选择柠檬味居多,所以味道应该是女士买的。 女朋友或者是母亲,忙三个月不着家没音讯,任务完结肯定会跟家里联系。 家里人多少会有点怨气,尤其是女朋友。 一个女孩子,男朋友三个月消失的无影无踪,可不得生气吗。 加上任务失败告终,助理肯心情也不好。 一个生气一个心情不好,两个人说不准会多嘴。 莫之阳只敢说女士却不敢笃定是女朋友,也是模棱两可,让助理代入。 人惯会代入,尤其是不好的事情。 至于受伤,那么激烈的枪战肯定会擦破皮不是吗? 没多久,言燧就回来了。 “最后一个问题,你到底去那栋别墅做什么?” 这一问言燧语气很糟糕,什么负面的情绪都听得出来,什么焦躁烦闷不屑。 莫之阳也听出来,还是原来的回答,“我说,我去找正缘,你懂了吗?!” “希望你下次换个更合适的理由。” 说完嗤笑一声。 言燧深深看了眼这个神棍,眼里的探究越来越浓。 第1011章在高干文里当一个胡说八道的神棍4 有一句话说过:当你对一个人起了探究之心,那就是个不好的开始。 尤其是对莫之阳这种老变态。 没有证据不能下手,只能放人离开。 莫之阳被松开手铐,拿上钱包查看一下钱包里的东西,眉头微微一皱但急于摆脱这里就没有问。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两个人很快会再见面的。 大摇大摆的进来,大摇大摆的出去。 “言少将,什么都没有发现。” 乔明带着录像带和口供回来。 言燧站在二楼的窗户前,看那个神棍大摇大摆的背影。 这样安然无恙的离开,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背影挺拔如松,搭在裤缝的双手紧握成拳。 心里冷笑道:你等着,我一定会抓到你的把柄。 “你和你女朋友吵架了?” 言燧接过文件夹很自然的问一句。 乔明低下头没有回答。 确实是吵架,而且吵得很凶,敏敏说要分手的地步。 她从来没有说过那么重的话,而且他也确实受伤。 这就是默认。 “可以靠观察得出的结论,不要被这样的人三言两语迷惑,知道吗?” 言燧忍不住提醒一句,乔明是个很聪明的人,肯定能领会这话的意思。 “是!” 乔明思绪瞬间清明,差点被这个神棍骗,该死的! 身上没什么钱,莫之阳就掏出老本行继续在天桥底下算命。 但不算前朝不算后事,只算当下困境。 而且一算一个准,毕竟人置身于世,烦恼的不就是人情世故和金钱。 只看一个人的语气就能猜出是否善于与人交流。 一来二去,莫之阳神算子的名头居然传开了。 “谢谢。” 又一个感恩戴德道谢完离去。 莫之阳拿起手机看了眼余额,这下一个月的生活费就有。 美滋滋。 “十二点了啊。” 莫之阳看一眼时间,抬头看人流已经稀疏。 伸个懒腰打算收拾东西回去,“系统,那一家情侣麻辣烫收摊了吗?” 没有的话就去吃个宵夜,他们家的麻辣烫是真带劲儿,吃过之后念念不忘。 “还没有,我们顺带去吃个夜宵吧!” 系统也舒展开代码。 “走吧。” 莫之阳收好桌布正打算站起来,一双锃亮的皮鞋就出现在跟前。 顺着那人修长的腿慢慢往上看,看到一张意料之中的脸。 莫之阳那张脸瞬间就垮下,咬着后槽牙问,有点怂又没什么底气小声质问,“你来干什么?” 清秀讨喜的脸做出生气的表情时也很生动,并不会让人厌恶,反而有些可爱。 小白莲的演技从未落下,就算是生气也从不让人厌恶。 “为什么?” 言燧垂眸,看着面前的少年。 看起来人畜无害,实则很危险。 这些天的调查和监视让言燧觉得这个人不简单,莫之阳,呵,如果让我查到你卧底的把柄,你就等死好了。 “什么为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莫之阳就知道他肯定是查到留下的把柄。 仰起头看言燧,又被那不善的眼神吓得猛低下头。 把柄是什么?就是他钱包里的生辰八字。 在拿到钱包之后,莫之阳就确定那个生辰八字的小纸条被取走。 那个生辰八字就是言燧的。 言燧拿走生辰八字之后很奇怪,就去查生辰八字有什么作用。 查来查去心惊肉跳,都是不利的事情。 “为什么?” 莫之阳:“什么为什么?” 一张嘴就问为什么,小白莲赶紧收拾东西。 吓得手忙脚乱都不敢乱看。 “那一张纸条是什么意思?” 言燧知道跟这胡说八道的神棍如果不直说的话,肯定会被糊弄过去。 直接把纸条甩到神棍脸上。 岂料莫之阳一看到这张纸条鹿儿似的眼睛一亮。 赶紧拿出手机拍张照。 甚至上传云收藏后才真的放心下来。 “我还以为丢了!” 莫之阳抱着那张纸条,宝贝的捂住心口,仿佛那不是纸条,而是心上人的手帕。 言燧:“你什么意思?” 像刀子的眼神一遍遍刮着面前抱着他生辰八字宝贝的神棍,这又是做什么姿态?真恶心。 “不关你事!” 莫之阳把纸条收进钱包里再藏进包里,松口气,小声道,“看在你把那么重要的东西还给我的份上,我告诉你。 最好买个护心镜放在身上,小心点。 最近有事发生,你印堂发黑而且带有红气,有血光之灾。” 随便扯一通,莫之阳就背起黑色双肩包撒丫子逃掉。 “胡说八道。” 对于这些话,言燧冷笑。 他从来不信这些,只觉得荒谬。 还什么印堂发黑,什么狗屁言论。 要不是因为这张纸条里面有他真实的生辰八字,他才不会走着一趟。 言燧的生日其实是错的,对外都是报错。 不对,应该是言家的人生辰都是报错的,有时候是时辰有时候是日子。 这是爷爷定下的规矩。 言燧真实的生日是六月十七号下午四点十一分,但是对外报的是六月十八号下午六点,这件事之后言家的人知道。 自从爸妈去世之后,就只有爷爷一个人知道。 这件事爷爷没有说给这个神棍听,对这个神棍报的也是假的生辰八字,这人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啧啧,沉不住气。” 莫之阳双手插兜,美滋滋。 这生辰八字还是系统告诉他的,用这个来吊着言燧刚刚好。 让言燧对他产生怀疑,产生猜忌。 要是没有纠葛可能彼此都不会发生,但有纠葛肯定就不一样。 比如现在,就会找过来。 当然这只是个诱因,接下来言燧会经常来找他的。 “系统,你确定言燧会身上中弹?” 莫之阳对系统还是信任的。 系统一说,他就赶紧就坡下馿提醒一句。 “当然,心脏中弹命悬一线。 然后在家修养。 也正是因为修养,才不那么忙碌,才会跟主角受多次相遇再然后喜欢追求。” 等伤养的差不多选择退居二线,顺便抱得美人归。 否则就言燧那个忙碌的生活,怎么有时间去谈恋爱。 “啧。” 莫之阳轻啧一声,有这一声多多少少会让言燧记住什么。 哪怕言燧不屑,也会因为一些愿意对心脏的位置多一点留意。 这样,就不会伤的那么重,也会对自己的话产生怀疑。 不过按照言燧那个狗脾气,估计不是觉得他算得准,会认为他是那个组织的卧底,然后开始接近。 言燧肯定不会放弃自己这个卧底,接触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所以,从知道剧情,爬上那个别墅开始莫之阳就已经计算好接下来的一切,包括言燧的反应和心理活动。 拿捏得死死的。 言燧以为他是下棋的人,但其实下棋的人是谁,还说不准。 “宿主,那我们现在干什么?只是等着吗?” 系统虽然时刻监视言燧那边的动静,但有点担心老色批。 “继续天桥底下算命啊,看看老色批在哪里。” 莫之阳还能假借看手相摸一下有点像老色批的人。 可是那么多天都没有发现。 “心情烦躁。” 莫之阳一大口豆腐皮,烫的差点眼泪出来。 眼眶红红的像是被欺负狠的小兔子。 系统没敢说,就宿主吃饭这架势,谁看得出来心情会烦躁。 等一个星期之后,莫之阳决定收拾收拾过几天换个地方摆摊,去那些看起来会有大人物出现的地方,这样说不定会遇到老色批。 每次老色批的身份都很高,应该换个阶层接触。 正当不知道要换哪个地方时,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 “喂你好。” “是莫之阳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得出来年纪很大,声音很有威严。 莫之阳乍一听还没听出是谁,脑袋一转才想起来,“言爷爷?” 是他啊,看来是言燧出事了。 “是我。你能不能抽空过来一趟?我派司机去接你。” 莫之阳沉默,猜测肯定言燧出事,按照时间也应该是这几天,点头道,“那我过去一趟,您别跟您那孙子说。” “好。” 挂断电话,莫之阳赶紧收拾手上的东西塞进包里等人来接。 不到二十分钟就有一辆挂牌的吉普车过来接人,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一家军医院。 “莫小朋友,你来了。” 言爷爷此时虽然表情镇定,但语气听得出着急。 表情应该是习惯,久居上位的人习惯喜怒不形于色,但语气焦急是因为孙子。 哪个爷爷不疼孙子? “我来了,言爷爷你有什么事儿吗?” 莫之阳沉默看向急诊室的灯还在亮着,也替他难过,“言爷爷,是不是他出事了?” “出任务前,阿燧来疗养院看我,偶然说起你叫他小心心脏这件事,他当做是戏言我不敢怠慢。 结果今天就说他心脏中弹在急救,我!” 如果当初知道,他肯定会叫孙子注意。 甚至买一个护心镜,现在言爷爷很懊悔。 言家发家其实也有些玄学在里面。 言爷爷作为老一辈人,多少还是信一点的。 但言燧是新一代的青年,对这些事情都是嗤之以鼻,他也不太阻止。 没想到居然出事了。 “言爷爷别担心,他的命硬的很,绝对没事的。” 莫之阳安抚已经六十七岁的老人,白发人送黑发人肯定是难过。 但还好言燧是主角,不会出事。 “真的吗?” 第1012章在高干文里当一个胡说八道的神棍5 “真的,他的命硬的很。 跟金刚钻似的,怎么可能出事。 现在只是疗养就好,您别担心。” 莫之阳扶着言爷爷坐到外边的椅子上等候。 “您要是信我,就放下心。” 说到底也不知道信不信,安慰归安慰,但心还是吊着。 半个小时后医生出来。 “病人没事,已经抢救过来。 子弹离心脏只差三厘米,不信中的万幸。 接下来没事,好好休养就好。” 闻言,莫之阳觉得有问题,去问系统,“系统,之前原剧情是什么?” 系统:“是言燧在ICU躺了大半个月才醒来。” 在ICU躺大半个月才出来和现在好好休养就好,那这个言燧肯定多多少少注意了一点,那也是胜利。 “呼。” 莫之阳蹭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言爷爷,这一次差点痛失爱孙的经历,差点崩溃。 “言爷爷别担心,言燧不是没事吗?现在好好休息就好。” 莫之阳也可怜这个老人,三年前丧子之痛已经让这位老人比起其他同龄人苍老不少。 言爷爷:“嗯。” 扶着言爷爷在门外坐着,一边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迄今为止有系统剧情的帮助没有出什么幺蛾子。 之前提醒的事情在言爷爷看来,肯定是他的言论救下言燧。 否则言燧说不定就死了,言爷爷对他的感激是一定的。 现在就是搞定言燧。 这个言燧可不比言爷爷好搞,言爷爷的弱点就是孙子,这一次完全获取了信任。 可这个主角攻可不是那么好搞的。 冷静坚毅,唯心主义的性格,都让这条卖弄玄学的路走不通。 “宿主,那你决定走科学路线吗?” 系统小小声问。 “当然,科学强国!” 莫之阳拍拍胸脯, 对言爷爷走玄学路线,对言燧走科学路上,两手抓! 言燧虽然对莫之阳的话嗤之以鼻,可爷爷多番嘱托还是在他心上留下痕迹,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稍稍注意一点,这一点警惕足矣躲过那致命的一颗子弹。 等醒过来已经是两天之后,胸口的疼痛让他来不及缓神就皱起眉头。 “病人醒了!” “醒了!” ……. 未彻底清醒的人听到杂乱的声音,不得不睁开眼睛。 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眼前一片浓浓的白雾,眨巴好久才把雾气驱散。 “怎么?” 后边的话说不出口,因为麻药劲过了,实在是疼。 而且言燧有种将死的无力感。 是因为心脏中弹了吗? “阿燧。” 言爷爷守候两天,总算是能亲眼看到爱孙清醒。 两步抓住病床的围栏,攥着铁栏杆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高兴是高兴,但也心疼。 莫之阳在角落没打算上去。 确定这个角落在言燧的视线里,又不是那么容易发现。 “你终于醒了!” 现在言爷爷的心总算是放下。 “嗯,爷爷。” 忍着剧痛,言燧张嘴叫一声。 不敢叫爷爷担心,这几天肯定是吓坏爷爷了。 听声音还好,言爷爷的心也跟着放下,“医生过来检查,你好好休息。” 莫之阳在角落看爷孙和睦,并没有打算去打搅。 转身悄然离开,这些天都是他陪着言爷爷渡过的。 这些陪伴不单单只是任务,还有真的可怜这个无依的老人。 言燧眼尖,扫过视线里扫过的神棍。 这人怎么在这里?这人肯定又来骗爷爷,该死的! 终于可以脱离这个消毒水味,莫之阳不喜欢医院。 拽起T恤的袖子,闻了闻,皱起小脸,“咦。” 嫌恶的咦一声,莫之阳真的很嫌弃这个味道,被味道裹住好像回到那段力不从心的时光,痛苦又无力。 “宿主,我们去吃麻辣烫啊!” 系统提议,麻辣烫的味道很大,可以盖住宿主身上的消毒水味道。 “不不不,我们去吃螺蛳粉!” 莫之阳拍拍肚子,大摇大摆离开。 方才小白莲已经确定言燧看到他,就那个狗东西的脾气,肯定会认为他妖言惑众他爷爷。 但这些天小白莲从未跟他爷爷说什么,只是陪伴照顾而已。 言燧肯定会生气误解,等到误解解除之后,对他的恶感会降低。 人嘛,总是这样。 莫之阳拿捏得死死的,除老色批之外,他对谁都不信任,喜欢用手段和算计去完成任务。 言燧因为这次受伤,决定退居二线到指挥的位置,不再冲锋陷阵。 当醒来看到爷爷又白了好了多的头发,心中凄怆也不忍。 想到父亲出事的时候,他担心。 反正现在已经有两个一等功,也足以服众。 最关键的是,不能叫爷爷被那个神棍骗走。 莫之阳没有休息多久,就再受到言爷爷的电话。 “喂,莫小朋友你最近有空吗?” “我没空啊,我要找我的正缘。” 莫之阳蹲在算命摊子前。 只觉得这几天生意不怎么好,还好是交完房租,否则就完蛋。 那一头的言爷爷听着皱起眉头,“正缘?” “对啊,不跟你说了爷爷,我先挂了。” 莫之阳也不等那边回答就挂断电话。 来客人赶紧接客。 “你好,你有什么要算的吗?” 莫之阳看得出这西装革履的人很疲惫。 眼睛通红,一看就是很久没睡觉。 再看打扮,哪怕这样疲惫和憔悴西装都穿的那么正经。 扣子扣到最上面,领带也周正。 很严谨,甚至有强迫症。 “算?” 清冷男人微微皱眉,他向来不信这种,只是出来散散心罢了。 “嗯算。” 莫之阳笑着捞过手边的签筒,随手从里面捞出一只,“41签啊。” 看看签文再看看驻足的男人,“最近的事业遇阻啊,而且阻得还挺严重。” 这样的打扮肯定是事业出现问题,然后跑出来散散心。 “呵。” 男人轻笑,却没有往心里去。 莫之阳:“是科研事业吧。” 多亏系统提示,这个人叫陈轶,是男配。 喜欢主角受,是一个物理学家。 今天会出现在这里,就是试验出现阻碍,已经两个月了。 “嗯?” 本来还有几分不屑,陈轶听到这话眉头一挑。 怎么会突然说这个。 这下也来了兴趣,半蹲到摊位面前,“那你说我是学什么的?” 胡说八道的神棍。 “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莫之阳打量面前的人。 虽然知道他是物理学家但小白莲不打算说,要是全都说出来,反而会让陈轶觉得他调查过,这样反而不好。 “宿主,告诉他29,29他就知道。” 系统乐呵呵的拱火,给宿主神算的名声添砖加瓦。 莫之阳:“你写个字给我,怎么样?” 把手边红纸还有签字笔推过去,挑眉道,“随便写一个字。” “好。” 陈轶只是觉得好玩,想看这个人能掰扯到出什么东西。 随便在红纸里写上一个学字。 “我看看。” 莫之阳接过红纸看几眼,突然嗤笑出声道,“你的勤奋会帮你,这不是天是你自己,以往的勤奋所学的知识会帮你,但是…….” 莫之阳沉吟半晌,“但是你需要一点点帮助,29,希望这个29能帮到你。” “嗯?” 这个神棍怎么知道29这个数字的。 陈轶打量面前清秀的少年,看起来年纪不大,老神在在的。 这一次是要证明一个新粒子的存在,一共列有35个方案。 两个月做了八个,没有一个成功。 没日没夜的熬着,连陈轶都有点受不住。 叫实验室的人去休息,他也走出来吃点宵夜,没想到遇到这个神棍。 “什么29?” “我不知道,反正我相信你可以的。” 莫之阳没有说的太过准确。 一知半解的卖弄。你说的越玄乎,反而越真。 该说的说完,莫之阳也打算接待下一个客人。 陈轶站起来,轻笑道,“如果这个29准的话,我就来请你吃饭。” “行啊!” 莫之阳仰起头,笑容灿烂。 那双清澈鹿儿似的眼睛最能引起别人的好感。 陈轶也觉得这个少年和其他的那些神棍不同,虽然他没有接触过其他神棍,但这个少年让人有好感。 “29。” 陈轶一扫方才的疲惫,转身离开。 “为什么是29啊。” 连莫之阳都不知道为什么系统突然说出这话。 “因为男配会喜欢主角受就是因为这个数字,男配遇到困难因为言燧偶遇主角受,两人相谈甚欢最后男配让主角受随便说个数字,就是29。” 系统第一次觉得它好棒。 “真棒。” 这不得夸夸系统。 这是做任务以来,小白莲觉得系统最有用的时候。 又看完一个手相,给人送走之后莫之阳伸个懒腰,还是回去吧。 今天有点累,想早点睡大觉。 东西收拾完,莫之阳背上双肩包打算离开,在人行道等着过马路。 “今天不吃宵夜了,隆江猪脚饭吃三盘,现在还有点饱。” 莫之阳低头摸摸肚子。 就是这一次放松紧惕,没有注意到一辆黑色面包车极速行驶过来。 “宿主小心!” 听到系统提醒,莫之阳猛地抬起头,只看到那辆车冲过来,下意识转头要逃。 可是已经太晚,脚步还没迈开就被人拦腰拽进车里。 “唔……救!” 莫之阳张嘴求救的动作反倒方便那些人捂嘴,沾有乙醚的毛巾捂住嘴,几个呼吸间就失去意识。 第1013章在高干文里当一个胡说八道的神棍6 小白莲临昏迷前就想骂一句:真特么离谱! 莫之阳被绑架,心里却不怎么害怕,绑架弄晕,又不是直接弄死,肯是有回旋的余地。 “宿主!” 系统小小声在意识里喊宿主。 小白莲这时候其实已经有意识,但不敢随便乱动,因为不知道是谁动的手。 “系统,你知道是谁动手的吗?” “是言燧啊。” 系统查完一圈回来,该死的主角,伤都还没好搞什么东西啊, 知道是主角,莫之阳反倒紧张起来。 草拟吗的狗币言燧,你干嘛要绑架?不对不对,你要绑架干什么? 无缘无故的就绑架,反倒让小白莲不知怎么应对,决定见招拆招,好好的陪主角演这场戏。 车子行驶得有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莫之阳一直装晕,等到车子到目的地。 心里盘算好多可能性,打算应对, 终于到地方,车子总算停下。 莫之阳被人从车上扛下来丢到不知道什么地方。 头上蒙着黑布袋,什么都看不到。 上一世瞎了一辈子,莫之阳现在面对黑暗并不畏惧。 装作因为被丢到地上才转醒,懵懂的正要坐起来,才发现全身被捆住。 “你们是谁,放开我!” “放开我,救命!” 言燧被推出来,因为受伤这几天要动就只能坐轮椅。 本来他是不喜欢这种没有尊严的出行方式,但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这个神棍,这几天又对爷爷吹风,爷爷居然有把莫之阳接回家暂住的打算。 心里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好不容易把这个神棍踹出言家,又要进来。 “放开我,你们这是犯法的!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言燧压低声线。 用声音伪装一个年近四十的中年男人,去套信息。 一个人在陌生环境下慌张之中,肯定会吐露出不少事情。 “目的?我没什么目的啊,你放开我。 我没钱的,我可以给你算卦,你放过我好不好?” 一个坑蒙拐骗的神棍哪里有格局和冷静的态度去应对这要命的情况 小白莲哽咽着不知怎么继续解释,呜咽的求饶,实在是太害怕了。 “住嘴!再哭一枪崩了你!” 莫之阳被吓得噤声,哪怕要哭也得忍着。 可肩膀一抽一抽的,可见忍得多么辛苦。 “宿主,你别笑,小心没控制住笑出声。” 系统就是看宿主仗着黑布袋蒙头,言燧什么都看到才敢这样笑的。 “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啊?” 莫之阳哭得抽咽,拼命摇头道哭着解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什么派人来的?上天算吗?” “你再给我胡搅蛮缠的话,我就一枪崩了你!” 言燧被哭得心烦,微微皱眉冷笑道,“我警告你,你最好有什么说什么,否则…….” “我,我什么都说,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莫之阳一边哽咽一边解释。 言燧:“谁派你接近言家人的?” “什么东西?我没有接近言家的人啊,我被那个言燧教训得已经跑得好远好远咯,我不知道啊!” 莫之阳哽咽解释,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你说什么?”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最后胆怯的小神棍绷不住,哇的哭出声来。 泪水把黑布浸湿,一边哭一边摇头,哭诉说什么都不知道。 这哭声听的言燧心情烦躁,一动怒跟着心口也扯的疼。 那个伤口疼得冷汗滴落,咬牙把出嘴的呻吟吞回去。 “闭嘴!要是再哭就把你一枪崩了!” 言燧有自己的底线,那就是不伤害无辜市民。 这也是忍着不杀这个神棍的原因。 听到这话,吓得莫之阳立即噤声。 只敢偶尔抽噎一下,哭得太急没刹住,偶尔抽噎一下。 “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抱着什么目的接近言家?” 言燧环许久才将胸口的痛感压下。 “告诉我,或许我能放过你。” 对付这种无知又蠢的人,威胁就够了。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莫之阳手脚都被捆个结实。 一点点往后挪,“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个破算命的,怎么知道什么言爷爷,你放过我好不好?” “那你是怎么认识姓言的的一家的?” “我就是在算命,是言爷爷来找我,跟我没关系啊!” 莫之阳一点点往后退,背终于抵到东西,仿似有了依靠,抽泣声渐弱。 言燧听着一句句,这些是真的。 在这个神棍接近爷爷的时候就调查过,确实很干净,两个人相遇也实属意外。 “如果我要你杀了姓言的那个家伙呢?” 决心再试探,言燧不信这神棍,继续道,“给你两千万!” 莫之阳:“什么?要杀谁?” 要说到钱那我可不困了。 果然如此。 言燧知道这个人装神弄鬼就是为了钱,为了钱反倒好办。 要是有其他目的,那就直接一枪崩了。 “要杀言爷爷我不行,但是杀那个冷冰冰的言燧,我倒是可以考虑。” 莫之阳也要叫主角攻知道自己的厌恶,别以为你讨厌我?我也讨厌你好吧。 “你讨厌言燧?” 被讨厌的本尊挑眉,想到从前这神棍讨好的举动还有令人厌恶的眼神,他觉得不可能。 “那个言燧真的是不是人,但要杀他的话言爷爷好像也肯定会难过吧。” 莫之阳嘀嘀咕咕,也没有方才的惧怕。 “所以,两千万叫你杀言家的人,你不肯?” 两千万对莫之阳来说是大数目,要是直接拒绝的话只会显得不正常。 于是故作纠结,半分钟之后才摇头道,“不肯,言爷爷对我很好。” 言燧皱眉。 没有得到回答,莫之阳也没有贸然开口。 很明显的知道言燧是个孝顺孩子。 所以言语之中都是替言爷爷考虑。 孝顺的人看孝顺的人,多少有点滤镜。 “你要不放了我吧,我也没看到你是谁,什么都没看到,你放了我没损失的。” 话还没说完,手臂被针扎一下。 疼得莫之阳轻哼一声,一种液体被推进身体里。 不到三秒钟,小神棍就晕倒。 “放了他。” 言燧到底什么都没做。 等莫之阳再次清醒,就发现自己躺在天桥下,深夜时分来往不见半个人。 气得咬牙道,“狗东西言燧,你TM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 就这样把老子丢在天桥,我要是被人扛走嘎腰子怎么办。 思来想去觉得不妥,莫之阳赶紧掏出手机点开言爷爷的电话发一条信息过去。 那么晚估计老人家也睡着,发信息比较合适。 编辑完信息,莫之阳把手机揣兜里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现在就等言燧来接我。” “怎么可能,他恨不得把你弄死,宿主你在开什么玩笑?” 真不是系统看不起宿主,而是言燧就是那种人。 “不信走着瞧。” 莫之阳轻哼。 系统居然认为自己的业务能力下降,真是过分啊。 果然,也就隔天的下午,言家真的派车来接人。 “宿主,你真的神了!这到底是什么原理啊。” 系统只知道宿主发的信息,把遇到绑架的事情说给言爷爷听,让言家注意防范。 也没暗示言爷爷接人啊,言家怎么就真的来接了?想不通。 坐在车里的莫之阳显得十分拘谨,装出一副乖模样也不敢造次。 脑子里跟系统复盘:因为言爷爷很聪明,在我说这件事之后肯定会猜到绑架的事情是言燧做的。 之前孙儿心脏中枪,还有在医院的陪伴,点点滴滴都让言爷爷对他好感爆棚。 那时候不打招呼的离开,也是不给言爷爷感谢的机会。 这份恩情一直欠着,这一次绑架言爷爷猜到是言燧做的,愧疚又感恩。 又怕言燧对他动手,肯定会把人叫到言家和言燧说清楚。 小白莲算无遗策。 没有老色批,正正经经做任务的莫之阳,对谁都不带任何感情。 虽然有时候连老色批都算计,但那也是为了任务。 车子到言家,莫之阳一下车就看到站在门口的言爷爷,身后还有站得挺拔的言燧,脸色一白都不敢凑过去。 “莫小朋友。” 言爷爷知道莫之阳胆子小,拄着拐杖主动上前迎接,“你来了。” “嗯。” 面对言爷爷的时候,莫之阳才稍微有点笑容。 眼神不小心扫过那个站得跟桩子似的男人,笑容又消失,抿嘴不敢乱看。 言燧心里冷笑:怂货!除了胡说八道什么都不会。 “你来了,我都没有好好感谢你。 那些天多亏了你陪着我啊。” 言爷爷也知道孙子和莫小朋友不对付。 主动上前牵住莫之阳的手笑道,“今天在我家吃个饭吧。” “不,不用了。” 莫之阳拒绝之后,眼神不自觉飘向不远处站得挺拔的男人。 见人没什么表情,心下松口气。 言爷爷:“没事的。” 安抚完咳嗽一句。 “一起吃个饭。” 男人沉默许久,终于开口说话。 语气生硬,这一句留客的话听着没什么诚意。 “那,那就……”莫之阳咬牙点头,明显是不敢违逆言燧。 言爷爷笑得慈祥,“那就一起进去吧,陪我说说话。” 莫之阳被言爷爷牵着进去,路过言燧时故意用手背擦过他的手背,肌肤相触,虽一触即分可已经知道足够多的信息。 第1014章在高干文里当一个胡说八道的神棍7 “老色批!” 莫之阳故意碰触是想用身体接触来试探言燧对他的厌恶程度,却没想到会有熟悉的感觉,该死的老色批! “怎么可能!” 系统愕然。 要是老色批,怎么可能会这样讨厌宿主,眼神恨不得把人弄死。 莫之阳倒是无所谓,毕竟老色批是NPC。 肯定是遵照人设来。 原主的表现也确实不好,被讨厌是正常。 言燧皱眉,表情凝上冷霜,有明显的嫌弃。 这个反应意料之中,莫之阳没看到老色批当着面擦手背已经很不错。 但这个是老色批啊,忍住一拳锤爆老色批头的想法垂头装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这样看起来好像是言燧欺负莫之阳。 “阿燧。” 言爷爷叹气。 孝顺的言燧马上闭嘴,把话咽回去。 言爷爷不是什么蠢货,相反他很聪明,也不全然相信玄学。 只是他太孤独,儿子去世孙子常年在外冒险。 他虽然也是金戈铁马过来的,可到底已经老了。 人老之后惟愿的就是承欢膝下,儿孙满堂。 他儿子为国捐躯言爷爷虽然遗憾,但也觉得男儿马革裹尸是荣耀。 孙子为国为家出生入死,他也没阻止。 只是言爷爷太孤独了,期盼一个可以陪伴在身边的人。 从前的莫之阳心思不纯,被赶走就被赶走。 但阴差阳错,让言爷爷察觉到莫之阳的真心,他就希望有个人陪在身边,至少在某一天他去世的时候,有个人发现哭一哭。 所以昨天晚上言爷爷也和阿燧说清楚,讲明白心里的情感。 这也是他第一次在爱孙面前吐露心绪。 昨天晚上后,言燧决定为了爷爷跟这个神棍好好相处。 哪怕是装出来的和谐,不能让爷爷再难过。 “进去吧,陪我一起聊聊天。” 言爷爷把拐杖递给孙儿。 左手牵着言燧右手拉着莫之阳,一起进去。 前几日因为担心孙子身体萎靡的精神一扫而空,今天看起来精神不少。 莫之阳低下头,知道老色批的眼神在身上乱转,却没有说话。 乖乖陪言爷爷进去,坐下一起说话喝茶。 之前学过茶艺,莫之阳偶尔展露一手,让言爷爷很高兴。 言燧的身体没有好全,定时的午苡桥睡是需要的。 但又不放心爷爷跟这个神棍在一起,死死盯着两人。 但久不休息,肉眼可见的疲态显露出来。 “阿燧,你要不去休息休息,等晚饭好的时候再叫你。” 言燧最担心孙儿的情况。 加上伤没有好透,休息是很正常的。 此时言燧虽然难受,但不放心爷爷跟这个神棍在一起。 “你去吧,我不会说什么的。” 莫之阳细若蚊声说道。 看起来又乖又安静,是一个不会搬弄是非的人。 但言燧就是不信,眼神给爷爷,得到点头后半晌之后才点头道,“好,那我去休息休息。” 说完人就走了。 “莫小朋友,你也别在意我孙儿,你给他算算卦,看看阿燧的正缘什么时候来。” 言爷爷不能免俗,还是担心这个。 要说算正缘?那就不用算了,你孙子的正缘正是在下。 “你。” 莫之阳微微皱着小脸,面露难色道,“这个还是得看人吧,其实正缘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 “如果阿燧的正缘是你就好了。” 言爷爷很喜欢这个小朋友。 刚开始对他多少有些坏印象,但是随着接触慢慢的真的会被这孩子的单纯和真诚感动,是个很好的人。 如果莫小朋友和阿燧在一起就很好,但阿燧看起来不喜欢莫小朋友,莫小朋友也不喜欢阿燧。 “但是,正缘不应该是女孩子吗?” 莫之阳试探问一句。 但心里还是有雀跃的,有言爷爷这个助攻在,很快就能拿下老色批。 “阿燧成年的时候就说他喜欢男孩子了,我们倒也没觉得有什么。 反正他有个爱玩不着家的妹妹,她生的孩子会养在阿燧底下。” 言爷爷很开明,加上有个孙女也不担心子嗣的事情。 不过那个孙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国。 “这样啊。” 莫之阳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没有明确的拒绝,只推说道,“其实言爷爷你不用太紧张的,正缘到了就好。 至于我?言先生他不喜欢我,我也没办法不是。” 这话说的挺有余地的。 没办法,也就是说你喜欢?! “这样啊。” 言爷爷人精似的人,当然明白这话的意思。 点头道,“看缘分吧。” 莫之阳get到这句话的意思,看缘分但是缘分是可以争取的。 所以言爷爷是暗示自己可以去追? 虽然心里get到这个意思,但莫之阳不能让言爷爷看出自己很聪明。 颇为赞同的点头道,“是啊,我也觉得。 我前几天也算出我的正缘的生辰八字,只是那一次算出相遇的地点却没有遇到他。” “哦?可以让我看看吗?” 言爷爷一下来兴趣。 连这个都能自己算的吗?也是奇怪啊。 “当然可以!” 对言爷爷,莫之阳没什么防备。 直接把钱包里面的纸条掏出来递过去,“呐,是这个!我肯定能找到他的。” “咦?” 这个生辰八字不是阿燧的吗?言爷爷皱眉,“你这生辰八字是算出来的?” “对啊!” 莫之阳用力点头。 头顶的呆毛也因为动作上下晃了晃。 满眼期待满眼幸福,仿佛说的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 “这生辰八字……”言爷爷沉吟半晌,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把纸条递回去,“希望你找到自己的正缘。” 莫之阳:“嗯!” 这生辰八字是阿燧的生辰八字,而且他从没说过这个生日给莫小朋友听。 如果真的是正缘,哪怕不说也会遇上的吧? 言爷爷不是那种看中门第的人,但也想看看所谓正缘是不是真的如此。 两个人又聊天说了好久的话,一直到六点的时候保姆才来请去吃饭。 “小阳,你去叫阿燧吧。” 言爷爷乐意给个机会。 莫之阳犹豫半晌,对上满是期待的眼睛才不得不点头道,“好。” 言燧房间在三楼,左边是言爷爷的右边是他的。 客厅中间就有条走廊,一直上三楼往右拐。 曾经去过一次,所以也记得。 顺着走廊一直走到倒数第二间,敲敲门,“你好。” 轻轻敲门,却把半掩的门推开一点,有些奇怪:这家伙睡觉不关门?你指望我给你一个入室抢劫的爱情? “言先生!” 莫之阳没敢贸然进去,在外边敲门又喊几句都没有得到回应,有点担心老色批出事。 心脏还有伤口,难道是昏迷了? 一想到这里,莫之阳自己都紧张起来,一边放慢动作推开门,一边轻声喊,“言先生,您在里面吗?您醒了吗?” “要吃饭了!” 一步步推门走进去,“言先生?” 难不成真的出事了? 屋里窗帘被拉上,黑漆漆的一片,莫之阳放轻脚步走进去,没有惊动任何人。 等走进里面才看到言燧在床上侧躺睡得很熟。 “言先生?” 怎么一直都没有回答。 莫之阳实在担心来老色批旧疾复发,哪怕看到胸口是有起伏的还是想确认一下,“言先生?” 走到床边半蹲下,左右观察确定面色红润,也不像是昏迷的样子。 “系统,他的大脑皮层是否活跃?他睡着么?” 莫之阳担心。 系统:“他在装睡嘿嘿嘿。” 既然是装睡啊,那就有戏可做。 “言燧,你睡着了还是昏迷啊?言爷爷叫你下来吃饭了。” 莫之阳抬起手,想戳戳脸颊,伸到一半又缩回来,叹口气,“算了,你估计只是睡着。” “睡着看起来也那么不好惹。” 莫之阳蹲在老色批跟前,歪头打量面容坚毅俊朗的老色批。 全身上下有种禁欲整治的气息,一看就是值得信赖的。 “那一天我兴高采烈的算出正缘的生辰八字,我还以为是你,没想到不是。” 这话说的委屈又可惜,小白莲轻轻抽泣两声,暗自懊恼道,“我真的希望自己算错,怎么会不是你的,可能我们有缘无分吧。” “不过也不算是有缘,你不喜欢我,只是我对你有心思而已。” 小白莲揉揉脸颊,“算了,反正你也不喜欢我说那么多有什么用。” 没叫醒人,莫之阳悄悄退出去。 等人走言燧才睁开眼睛,眼中没有从前的戒备多了几分复杂。 这个神棍居然喜欢他?这怎么可能! 回想到之前,他好像错过什么。 不,这不可能!想到从前发生的事情,言燧又觉得这是真的。 “没想到是这样。” 言燧心里说不上高兴也谈不上不高兴,他对这个神棍最大的恶感就是胡说八道,还经常骗爷爷。 这一次能接受他再进言家,也是因为看到莫之阳对爷爷的关心和爷爷的情感需求,只是没想到莫之阳居然喜欢他? “怎么会这样的?” 言燧翻个身,看着天花板不语。 心跳的极快,却不知因为什么。 没叫醒言燧,两个人就先吃。 等吃到一半,言燧才换好衣服下楼。 午睡起来的言燧已经换上舒适的居家服,身上一件浅灰色羊绒长袖,黑色长裤。 头发也不像从前梳得一丝不苟,有几缕耷拉在额前,看起来年轻不少。 第1015章在高干文里当一个胡说八道的神棍8 这身打扮让言燧少一分坚毅多两份温柔。 莫之阳抬眸偷看一眼下楼的老色批,脸红了一下,确定老色批看到后又猛地低下头。 这个神棍脸红做什么? 要是从前,言燧肯定是认为这神棍是心虚才脸红的。 可是方才的表白,已经把心思引到其他地方上。 “阿燧,你醒了。” 言爷爷招呼人过来。 言燧坐下接过碗筷刚要吃饭,对面的莫之阳就传来轻轻的说话声。 “我刚刚叫你吃饭,你还在睡就不敢打搅。” 说完后,莫之阳把头埋进碗里,拼命扒饭。 “我知道。” 言燧夹一块青菜给爷爷,“要多吃青菜。” 言爷爷:“知道了。” 老头子叱咤风云一辈子,到老吃个肉还要被孙子说。 但这老人嘴上应好,但筷子一下下都对着几盘肉落,半点自觉都没有。 “言爷爷,你吃点青菜吧。 这个酱炒通心菜也不错的。” 莫之阳夹一筷子青菜放到言爷爷的菜碟里,“很好吃的。” “嗯。” 这都夹到碗里,不吃也不能浪费。 言爷爷只能一口一口不情愿的把菜吃掉。 肉食动物吃菜就跟嚼草一样。 “言爷爷,这个牛肉炒芥兰也不错,你尝尝。” 莫之阳又是一大筷子。 虽然是芥兰炒牛肉,但这一块子只有芥兰没有牛肉。 “小阳啊,我饱了。” 就这一大盘的青菜,吃下去都没胃口。 言爷爷叹气道,“吃完就饱了。” “嗯,言爷爷你吃吧,吃完我也要回去了。” 莫之阳没打算久待。 这里不好坐公车,要是晚了打车要费钱。 言爷爷不舍,“那么快?” 才刚来几个小时,还没说多久的话就又要走。 很多话言爷爷都不会跟孙子说,但是会跟小阳提及。 “嗯,因为有事。” 莫之阳应完埋头吃饭。 这菜很好吃就是清淡一点,还是麻辣烫最爽了。 闻言,言爷爷也没说什么。 毕竟人家肯来陪你已经很好,小阳也有自己的生活。 言燧话少,就偶尔看两人说笑。 说真的,莫之阳比他这个孙子更称职,他从前因为任务太少关心爷爷。 不过现在身体中弹,都不知道有没有后遗症,以后要是真的再出去拼命,只怕也没机会了。 吃完饭莫之阳就告辞,没有多留。 “阿燧啊,我知道你不喜欢小阳,他少来几次也没事。” 言爷爷送人离开,见站在门口的孙儿还以为介意这件事。 到底还是亲孙重要一点。 “不。” 言燧薄唇吐出一个字,后边的话没说。 有莫之阳在爷爷确实开心不少,他可以理解。 “我无所谓。” 言燧也明白,爷孙俩从小的相处方式就没有什么温情。 虽然关心彼此,但爷孙的性格也决定不会像莫之阳那样关心,温柔小意的去夹菜。 所以,有莫之阳在的话爷爷高兴也好。 只是……莫之阳居然喜欢他? 莫之阳又被吉普车送回来,那车牌一到人群中谁都不敢去打量。 一看就是惹不起的大佬。 小白莲下车后跟司机小哥哥道了声谢就走,今天回来的太晚就不想去摆摊。 “系统那个男配陈轶什么时候试验完成,我到时候再去原地摆摊装神棍。” 莫之阳打算再装一次逼。 系统:“大概需要四天后呢,试验完成需要四天。” “那不急,这两天去言家刷刷存在感。” 莫之阳知道老色批是孝顺的人,那就要从言爷爷身上下手。 连续两天莫之阳都被接到言家。 言燧在二楼阳台上小口小口喝着药剂,这是口服的的中药,调理身体谨防留下病根的,虽然黑乎乎的液体很苦,但他却没有皱眉, 仿佛喝白开水一样淡定。 楼下草坪里爷爷和莫之阳在说话,爷爷不知听到什么开怀大笑起来,那场面温馨又美好,是他给不了的。 这两天,爷爷笑的次数肉眼可见多了,精神也好不少。 都是莫之阳带来的,如果能一直这样的话……. “莫之阳。” 言燧咽下最后一口中药才吐出这个名字。 今天莫之阳吃完饭照例是要走的,刚走到大门就被久候在大门口的言燧叫住。 面对言燧莫之阳肉眼可见的害怕,甚至不自觉往后退步,妄图拉开彼此的距离,“言,言先生。” 受惊的小白兔,有点可怜。 言燧不明白为什么内心有种不可名状的喜悦,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件事的时候。 “嫁给我。” “啥玩意?” 莫之阳吓得都忘了怎么演。 脱口而出的,“你他……在说什么话啊!” 差点TMD都爆出来 震惊得小白莲忘记白莲花的自我修养。 震惊是意料之中,言燧再次重复刚才的那一句话,“嫁给我。” 这下莫之阳算是听明白,但也确认老色批是疯了。 他可不会自信的认为这几天时间就让厌恶他的老色批产生感情,很可能是因为言爷爷。 “言先生你不要胡说,这个玩笑不好笑。” 言燧依旧没什么表情,说道,“我知道你喜欢我,我愿意娶你。” 那语气就好像在说:你吃饭了没。 “你?” 这下轮到莫之阳震惊。 但心里已经把言燧的想法过了几遍,肯定是因为言爷爷。 老色批说要娶他,是因为想让他留在言家陪言爷爷。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可以继续演了。 “为什么啊?” 小白莲明知故问。 “因为我爷爷很喜欢你。” 言燧倒也没有隐瞒,直言不讳道,“我爷爷很喜欢你,跟你在一起他很开心。你的底细我调查得很清楚,并没有什么不妥,娶你,我可以给你生活费,你只需要哄爷爷高兴就好。” 小白莲想问:生活费给多少,一个月少于一百万那就免谈。 但碍于人设还是忍住。 “为什么我要嫁给你。” 小白莲咬住下唇轻声问道。 “因为你喜欢我。” 言燧也没有掩饰。 这个问题没有值得闹的地方,莫之阳决定把闹的机会留给下一个问题,“那你为什么要娶我?” “因为你能让我爷爷开心。” 这一次言燧也没有隐瞒。 好的,这个问题我可以发挥。 让开,我要闹了! 系统:“得嘞!” “你娶我只是因为我能让你爷爷开心?” 莫之阳猛然抬起头,一滴眼泪也正好落下。 在老色批的面前划过脸颊,一脸难以置信,“你,我就算喜欢你,也不是让你那么践踏的,我的喜欢也有尊严的!” 说完,莫之阳还嫌不够,抬手甩了老色批一巴掌哭着跑掉。 几秒钟就把被喜欢的人羞辱那种失望和痛心演的淋漓尽致。 莫名其妙被甩一巴掌,言燧用舌尖顶顶被打疼的腮边,“真的是。” 他都没觉得这件事有什么问题。 等人跑走,言燧才看到站在不远处的爷爷。 借着灯光能看到爷爷的表情不是很好,大概是都听到了。 莫之阳这一次跑出来没有车送,只能哭戚戚的去打车。 “宿主演的真好。” 系统啪啪啪鼓掌,果然系统的业务能力是不可能下降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那是!” 莫之阳拍拍胸脯,就演技这事儿那他绝对没得挑。 不过刚才那些话,言爷爷肯定多少听到一点。 在两个人交谈的时候,系统就告知言爷爷在身后。 言爷爷虽然偏袒亲孙,但也知道这件事是言燧做错了。 多少还是会告诉言燧错哪里,这样老色批会来道歉。 到时候,嘿嘿嘿! 你有愧于我,我就能让你动心。 当天言爷爷打了电话莫之阳没接,只是信息回复说已经到家然后就不管。 翌日就去出摊没去言家浪费时间。 第三天第四天,到第五天的时候莫之阳收拾收拾东西去上次遇到陈轶的地方等着,等人来找。 说不定还能混一顿饭吃。 板凳桌椅摆下,红布一铺。 小白莲墨镜一戴又是一副神算的样,等待男配上门。 昨天试验成功,处理好事情今天估计就会来找他。 然后就可以名正言顺骗顿饭吃吃。 今天生意不太好,来来回回的也就三个人坐下。 还有一个没收到钱就骂人神棍跑了。 莫之阳嘟着嘴,有些生气。 “可恶,没收到钱还被骂,气死我了!” 小白莲和系统抱怨。 系统扶额:“那你也不能说人家得痔疮啊。” “我好歹也是做过医生的,他就那个坐姿跟板凳上长针的,我说痔疮也没做啊。” 关键是叫那人去医院检查他还骂人。 小白莲委屈。 “你,你真的在这里!” 陈轶在对面路就看到在天桥下摆摊的少年,又惊又喜。 昨天来都没看到,今天居然在。 “嘿!” 朝路那头招招手,陈轶想打招呼。 但话没传到马路对面就被急驶而过的汽车撞散。 见那边没有反应,陈轶赶紧跑上天桥过去。 “嘿,你终于来了。” 莫之阳听到声音转头,看到是陈轶又故意露出疑惑的表情。 仿佛在问:你是谁,你怎么认识我。 “你是不是忘了我?我是29啊。” 陈轶拉起裤腿蹲到少年面前,把整张脸都凑近给少年打量,“你忘了?你告诉我29的啊。” “哦哦哦!” 小白莲故作恍然,歪头道,“你怎么来了?不忙了吗?今天看你心情和脸色都很不错啊。” 第1016章在高干文里当一个胡说八道的神棍9 “是啊,忙完了。” 老实说陈轶是一个无神论者,哪怕到现在都是一个无神论者。 这一次可以归咎于意外,或者是这个少年运气好。 要让他以后按着神学走,那是不可能的。 虽然说,科学的尽头是神学,但陈轶自认没有走到尽头的地步。 “嗯,看来你的烦恼也解决了。” 莫之阳满意点头,也露出一个替他高兴的表情点头道,“还是靠你自己多一点对吧。” “是啊,也是你运气好。” 陈轶点头道。 这个少年笑起来很好看,灿若骄阳。 没有人做出的成果被肯定时会不高兴。 莫之阳:“你也运气好。” “我记得那时候说如果成功就请你吃顿饭,现在我成功就来实现愿望。” 陈轶笑道,心里愈发喜欢这个笑起来好看的少年。 “宿主,老色批在不远处看着哦。” 系统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得赶紧给宿主提个醒,早做准备。 小白莲眼角余光不经意瞥见不远处的黑色吉普车,虽然是普通车牌号但车里坐着的是老色批。 “真的吗?” 知道老色批在看,莫之阳又热情几分,凑过去跟男配的脸贴的更近,观察一番才退后,笑道,“你要有大运咯。” 陈轶挑眉,“大运?” 这个发现很重大,虽然前期投入很多但得到的回报更多。 这样说的话,这个少年说大运也对。 “这大运是靠你自己得来的,所以心安理得的享受吧!” 说罢,莫之阳故意亲昵的拍拍男配的肩膀。 这一切都是做给车里的老色批看。 让老色批吃吃醋,就算不吃醋,也让他意识到危机感。你眼里一无是处的小神棍在别人眼里是香饽饽,这样也会下意识提高他在老色批心目中的形象。 “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陈轶对这个少年感到意外。 要是其他的算命先生,肯定会先把功劳归到自己身上,在宣扬玄学怎么怎么样。 这个少年却是个例外,但很能引起人的好感。 尤其是笑意盈盈的模样,真的很人喜欢。 “我叫陈轶。” 陈轶决定好好跟这个少年交朋友。 说不定下一次也会用到他的好运气。 科学实验这种事情,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和百分之一运气。 “我叫莫之阳!” 小神棍附赠一个灿烂的笑。 陈轶却被这笑晃得不知东南西北,摸摸鼻头垂眸道,“你要是收摊的话,我请你去吃个夜宵怎么样?算是利息,等明天再请你吃个正餐,当做是谢礼。” “不用了。” 莫之阳脸红扑扑的,说话声音也不大,摇头道,“不用,其实能帮到你也是我的功德。” “但我也不能免费让你帮不是吗?你上次没有收我钱,我记得说要请你吃饭。” 陈轶撑着膝盖站起来,居高临下对小神算道,“走吧,给我个面子。 我好歹也是……“后边的话突然意识到不该说,用笑掩盖过去。” 那,那好吧。” 最后莫之阳还是点头。 在车里的言燧看那个神棍跟另外一个男人有说有笑好一会儿再一起离开。 这个男人他认识,是陈家的。 陈家的人都能勾搭上,看来是他小看这个神棍了。 “真是有手段。” 这句话满是嘲讽,最看不起这种欲擒故纵又脚踏两条船的人。 现在莫之阳在言燧眼里就是那种到处攀附权贵,广撒网多捞鱼,吊到一个算一个的拜金男。 对莫之阳刚升起的那点好感和愧疚感,荡然无存。 在莫之阳确定老色批看完他和陈轶对话全程之后,心满意足的离开。 今天可以吃个好夜宵,好耶! 不仅是夜宵,连第二天的晚上都是一起吃的。 两人从餐厅出来。 “没想到你身板小小,居然吃那么多。” 陈轶刚刚亲眼看到这个身板纤弱的少年吃下五碗饭和两碗汤,菜更是忽略不计。 虽然这家饭店里的碗是小一点,但五碗他都吃不了那么多。 “我,吃的是有点多。” 被拆穿食量莫之阳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脸红红的两朵红晕挂在双颊上,艳得像春日里的晚霞。 “或许是因为你在长身体。” 陈轶善解人意的递上一个台阶。 那句话本意也是感慨而非调侃。 正所谓能吃是福。 莫之阳红着脸点头道,“或许吧。” “吃饱了,我送你回家需要吗?我开车了。” 想和这个少年多多亲近的心思让陈轶提出这个想法。 “不用了,我其实打车回去就好,不用麻烦你。” 莫之阳摇头,甚至往后退一步,“我看你最近应该会挺忙的吧,还是早点休息。” 陈轶:“已经忙完了,还是说你怕我吃了你?” “不会会,你是个好人我并不怕你。” 莫之阳急于解释,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随意的一句调侃却得到那么认真急切的解释,陈轶心里也暖暖的。 忍不住伸出手揉揉面前少年的头发,“几岁了?” “都二十四了。” 莫之阳长的嫩,但真的实打实大学毕业的24岁。 “啧!” 看长相估计才不到二十怎么就二十四了?但二十四也很小。 陈轶自己都三十岁了,也没资格说人家大。 “我送你回家。” 陈轶装出一副大哥样,招呼道,“哥哥不放心小阳一个人回家啊,给个送你回家的机会好吗?” “行叭。” 不远处的一辆吉普车停着,远远的看两个人一起上车。 “陈家的那个做实验做傻了,居然上当了。” 言燧冷笑。 也不知这话里不易察觉的酸味是哪里酿出来的。 陈轶有意接近,两个人一来二去也就熟了。 当莫之阳第四次挂断言燧来的电话后,言燧最终还是坐不住决定去看看,但是看之前要去检查一下身体。 “爷爷,我出门了。” 临走时言燧照例去房间给爷爷打招呼。 但这两天言爷爷没什么精神,吃完饭就躲在房间里也不出门。 等言燧推门进去,就看到言爷爷坐在床上打盹。 没有往日的精神气。 放轻脚步走进房间,“爷爷,你不出去晒晒太阳吗?今天天气很好。” “啊?” 打盹被吵醒的言爷爷下意识去抹嘴角,看看有没有口水漏出来。 摇头道,“没什么,不是很想去,” “其实言家有很多孩子,爷爷你想的话可以叫他们过来陪陪你,还有妹妹。” 言燧当然知道爷爷为什么会这样。 是因为莫之阳没来,但这个世界难道离了莫之阳就不转了? “不用不用。” 言家的其他孩子跟言爷爷并不亲近。 就算是亲近也不是因为关心,而是有利可图。 言家旁支很多,算是大家族。 曾经也有几支是辉煌的,但后来慢慢没落只剩下言爷爷一个人。 所以他对那些孩子并没有好感,虽然他们不乏有品行端正的,但实在聊不到一块去。 “好吧。” 言燧到底没有多说,点头道,“那我要先去检查身体,回来再跟您说。” “路上小心,” 告别爷爷,言燧在车上越想越不对劲。 就爷爷那个状态,再这样下去老年痴呆都有可能,“该死的莫之阳,你心机可真重。” 居然在爷爷身上下手。 “少将,怎么了?” 开车的乔助理听到后边喃喃自语,从后视镜往后看。 这少将的脸还是没什么表情,但眸底滚动的浓重的厌恶和愤怒让他缩了缩肩膀。 算了,这时候什么都不该问。 今天莫之阳还是出去摆摊,这几天懈怠都没时间赚钱。 “努力赚钱吃夜宵。” 手脚麻利的摆好桌子铺好桌布,莫之阳刚坐到小板凳上还没来得及吆喝,面前就出现一双腿。 这双腿一看就知道是谁,该死的老色批。 “先生您?” 莫之阳面带笑意打算迎接第一个客人,但看到是言燧后笑容瞬间凝固。 又从笑容满满转化为悲伤,眼眶也泛起红晕。 “你,你来干什么?” “莫之阳,我再说一遍,你嫁不嫁给我?” 言燧不耐烦得很,在说这话时甚至频频看手表,一秒钟都不舍得施舍。 “你在说什么鬼话!” 莫之阳现在眼眶湿润,泪水在打转。 咬住下唇半晌后才哽咽开口,“言先生,你你不能这样羞辱我!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嫁给我是羞辱?” 这一副委屈兮兮的样子,搞得好像他在逼迫。 言燧愈发不耐烦,抬手制止要继续说话的神棍,冷声道,“你不就是要嫁进豪门吗?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只要你好好孝顺我爷爷。 等爷爷去世之后,我们离婚。” “你,你!” 你妈的老色批! 莫之阳被气的差点一口血没吐出来。 这个老色批是把他当保姆了?小白莲还没受过这种委屈。 “该死的老色批,有你追妻火葬场的时候!” 虽然这种行为大部分原因可以归咎于人设,和系统的错误。 要不是进来得太晚,老色批估计也不会对宿主这样厌恶。 但该骂系统还是要骂的,“迟早有你哭的时候!” 气呼呼。 “言先生!” 莫之阳做出一副受辱不得不反抗的样子,猛地从小板凳上站起来,扬起小下巴与男人对视。 “宿主请开始你的表演。” 系统拿出瓜子。 第1017章在高干文里当一个胡说八道的神棍10 “言先生,就算我是喜欢你,但我也没有自作贱要到你们家当保姆的地步!这些天我已经避开你们家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 “你不就是要嫁进豪门吗?我现在给你这个机会嫁进言家,你改对我感恩戴德才对。” 言燧只当这些拒绝的话是欲拒还迎,并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就这样的人,只要有钱就好了不是吗? “你勾搭陈家的小公子是备胎?” 言燧此时对面前的莫之阳厌恶到极致。 一面假惺惺的说喜欢他,还故意讨好爷爷,等到如愿说要娶,又装出一副受委屈的样子。 一边想嫁进言家,一边又和陈家的小公子勾勾搭搭的,实在是不好看。 但最让言燧恼怒的是,他因为爷爷只能就范。 所以态度才这样恶劣。 “你知道吗?陈家的小公子醉心试验,根本不可能会娶你。” “你在说什么鬼话!” 莫之阳对于言燧的话一知半解,面对男人的质问步步后退,“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你是不是疯了?” “什么陈家的小公子,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看到你和陈家那个小公子一起吃饭吃夜宵,举止亲密。 他还摸你的头!“不想再让他逃避,严肃一把钳住莫之阳的手腕把人往身前拽,”你还想做什么?” 你把我爷爷弄成这样,逼得我不得不娶你,你还装上了。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放开我!” 莫名其妙被扣上这个帽子,莫之阳觉得冤是正常的。 他并没有跟陈轶有什么牵扯,那时候摸头也是意外之举,躲不开而已。 “莫之阳,你最好识相一点,我不是那个陈家小公子只知道做实验,脑子都给烧坏,我知道你要做什么。” “言燧,你放开我!” 莫之阳挣脱不开,干脆上牙咬。 可言燧是什么人,取子弹都没有打过麻药何况是小兔子的那口小牙咬根本是挠痒痒,眉头都没皱,“莫之阳!” “我说过我可以娶你,你闹够了吗?” “可是我没说过要嫁给你,言燧,言先生,我这些天已经不和言家扯上关系,你怎么还不放过我?!” 莫之阳的手腕被攥红,疼又没办法挣脱。 手腕有一圈红痕,疼得拼命转动手腕。 “你提要求,多少钱都可以。” 言燧实在是不想再跟他纠缠,直截了当想让莫之阳提出要求。 再这样下去,爷爷都不肯出门,得快点解决爷爷的心情问题。 “你以为钱就是万能的?” 对!我就是喜欢钱! 小白莲终于硬气一回,使出吃奶的劲儿把手扯回来。 用手背揉着通红的眼睛,哑声道,“我不想再和你说话,我也不想再见到你。” 说完,甚至都不管摊位转身就跑。 “废物!” 看着人跑走,言燧的心情也焦躁到极点。 爷爷一直心情不好,这个莫之阳也实在叫人不爽。 就从遇到莫之阳之后,他的整个生活都不如意起来。 “真烦!” 等跑出老色批的视线范围,莫之阳才放慢脚步,一扫方才可怜的姿态叹气道,“我刚刚差点开价一个亿,妈的。 一个亿啊,多好啊。” 系统:“宿主,任务要紧。” “我知道,肯定是要完成任务的。 否则到时候都没办法给主管说要老色批。” 只是莫之阳现在在分析为什么言燧会突然生气。 按照言燧的性格和经历,应该是一个比较镇定的人,至少也得沉半个月。 怎么会突然就忍不住找上门? 是因为言爷爷吗?应该是有这个问题的,但也有可能是……. “也有可能是因为老色批有醋意,有醋意代表什么?代表他是有一点点喜欢我!” 想到这里,小白莲恍然、 确实如此,一个孝顺的人对同样孝顺的人确实会生出好感,加上之前表白过。 “你是说,老色批其实是喜欢你的,但是又不肯承认所以才会那么生气?” 系统总觉得这有点突然。 “应该是这样!但也不能说是喜欢,而是好感。 在我陪伴言爷爷多日之后,他肯定是对我有点好感的。 所以才会说要娶的事情,” 但是后来看到他和陈轶两个人举止亲密,言燧有种被欺骗和戏弄的情绪,所以才会那么生气。 搞清楚言燧此时的心路历程,莫之阳的心也放下,“那一切都按照我的预想在走了。” “其实我觉得言燧说的也没错,我确实是费尽心思的想要嫁进言家。 可是完不成任务,就会死掉啊。” 莫之阳坐在绿化带上,就看着来往的车辆。 “其实宿主……”其实系统跟宿主说过,只要给系统提供足够的能量就不会死掉。 基本上只要三个任务完成一个,就足够了。 但是宿主好像已经忘记这一点。 系统想了想还是没说。 尽管它跟宿主说过无数遍,它现在储存的能量已经足够他很久很久不完成任务。 但好像没有用。 主神设置的运行机制就是系统有足够的能量去进行位面转化就可以一直绑定宿主,一旦系统关机,那宿主就会彻底死亡。 然后系统会被回收充电开机后寻找下一个宿主。 在绿化带略坐了二十分钟,在确定言燧离开后才折返回去收拾东西,看来最近是不能出摊了。 “莫之阳!” 陈轶正好下班,想下班的时候过来看看这个小神算。 结果到这里来,人都不知道去哪里,只留下一个小摊。 陈轶等了十分钟才看到小神算回来,“你去哪里了?” “陈先生。” 莫之阳没想到陈轶会来,快步小跑过去,“你怎么在这里? 陈轶:“我本来是过来看看你的,没想到你摊位在人跑了。 去上厕所了吗?” 莫之阳沉吟,摇头道压下哽咽轻声道,“不是。 我以后不会在这里摆摊了,陈先生我也不会再见你了,拜拜。” “不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情?” 这一下轮到陈轶莫名其妙。 两个人聊天不是挺好的吗? 他也喜欢很这个小神算说话,你不管说什么他都会很仔细的听。 做科研的,心平气和说话是很难的,大部分都要吵而且你还必须要吵。 所以陈轶很喜欢跟小神棍说话,有时候只是单纯抱怨而已。 “是不是我最近说了让你不高兴的话?” “不是,是我要换地方了。 我经常换地方的,而且我算过我们缘分已经走到头,没必要再见面了。” 莫之阳挠挠头,露出一个不太好看的假笑。 有心事却又都写在脸上,缘分之说只是牵强。 莫之阳当时帮男配,也是因为不想看他走弯路。 按照剧情,他和主角受见面是因为言燧。 但是这一次言燧已经和主角受切断下一步的联系,没有遇到的可能。 那言燧遇不到主角受,主角受也遇不到男配。 那就没办法获取29这个数字,所以他才决定拦下男配假借算卦完成目的。 “既然你那么说,那我也可以理解。” 当一个不想和你做朋友之后能直接说出来也是好事,陈轶点头,“你帮了我很多,希望以后能遇到。” “嗯,有缘再见。” 莫之阳拒绝陈轶送人的提议,背着双肩包离开。 “拜拜。” 对着小神算的背影,陈轶摆摆手。 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 吃完夜宵莫之阳折回家里,低头玩手机的间隙,电梯门开了。 “叮咚。” 莫之阳没有马上走进去,一抬头却看到电梯里有几个生人,而且一个个来者不善。 刚想转身离开,就被人一个喷雾滋过来。 药效很猛,只是吸进去一点,就晕倒。 “晕了?” 其中一个上来踹踹地上的人,“已经晕了,带回去!” “那这个包?” “一起带回去。” 那个药很带劲儿,至少系统叫了一路都没有把人叫醒。 “完蛋。” 系统头疼,宿主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说不定要挨一顿打,打是轻的,说不定要吃枪子。 等莫之阳醒来时,却发现被绑在一张椅子上。 这样的姿势可比上次言燧绑架要专业不少,绳子绑的很紧,连转动都没有办法。 “看来是老手。” 面前还是一片漆黑,被绑上眼罩什么都看不到。 “你醒了?” 一个陌生的男声,听起来三十出头但有股戾气。 语调乖张,三个字都能说出三种不同的调调, “挺镇定的啊,怪不得和言燧有关系。” 这句话也暴露出这个人和言燧有仇。 言家的地理位置这些人是不能闯进去的,那就可以对自己下手。 最近都没有和言家的人联系,很可能是一直盯梢的。 莫之阳得出一个结论:这家伙是言燧的仇人,但言家因为很多事情竖敌颇多,好像一时间不能归纳出具体人。 不能归纳出具体人就没办法对症下药,保住小命。 “上次,上次也被绑过,但是放回去了。” 莫之阳小声解释。 全身都被控制住,除了这张嘴。 “宿主我看你怎么胡说八道挽救自己小命,我已经给老色批发信息了。” 这是系统唯一能做的。 “上次?” 男人言语中有疑惑,也就是说他是后续才盯梢的。 “上次不是你吗?” 莫之阳继续试探,想套出线索,又怕被那个人察觉。 第1018章在高干文里当一个胡说八道的神棍11 “哦哦哦~~~还真不是我啊。” 果然,在说到不是我时,这个人开始慌了。 青鸟好整以暇,甚至叫人搬来凳子去看这个人的慌张的表情,实在是有趣。 这可比言燧好玩多了。 “你上次被绑架是谁做的啊?” “我,我不知道。” 莫之阳拼命摇头,身体也开始小幅度挣扎。 对这个人男人产生恐惧,光听声音就叫人不舒服。 “不知道是谁,所以以为是我,以为这一次我也不会杀你,对不对?” 莫之阳小幅度点头,算是赞同这男人的话。 “巧了,我还真的不是上次绑架你的人,而且我也会杀了你!” 随着话音落下,莫之阳就听到枪上膛的声音,下一秒额头就被顶上一个冷冰冰的圆形东西,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 “呜呜呜~~~” 莫之阳敬业的哭出声来,哭声可怜夹着微不足道的抱怨,“我明明算我能活到八十岁的,怎么现在就死了,呜呜呜~~~” “哟,你还会算命啊?” 男人像是找到什么好玩的玩具,附耳过去问道,“那你算算我和言燧,有没有机会?” 莫之阳:“什么?” 卧槽,大反派居然喜欢老色批,绝了。 “这cp,我…….不敢磕!” 系统默默咽下口水。 说错话了。 小神棍:“大哥说的是机会还是基会?” 你要我算你和我老公的机会,这样很为难啊。 不加钱我实在是算不下去啊。 “噗嗤。” 青鸟被这个人逗笑,居然收回枪拍拍手示意手下过来,“给他把眼罩摘了,我想让他好好算算。” “别,别摘!” 不看到脸还好要是看到脸那必死无疑!这太可怕了。 莫之阳可不想任务没完成就被一枪崩了。 “宿主别怕,老色批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系统安抚道。 那既然如此,莫之阳先跟这个男人周旋一下,给老色批争取一下时间。 “你不看也得死啊。” 下一秒莫之阳眼前一片明亮。 眼睛被光线刺激半眯起来,闭上眼睛甩甩头才缓过来,“你们?” 面前是一个三四十岁戴着眼镜的男人,左边脸嘴角挂着笑,右边脸没什么表情。 人看起来斯文俊秀,和声音还有那阴阳怪气的语气一点都不相符。 “我叫青鸟。” 青鸟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那把刚才抵着莫之阳脑袋的92F手枪就被随意的拿在右手上,右手搭在膝盖上。 青鸟整个人都是放松的,不像是要杀人的样子。 “青鸟?名字挺好的,很配你。” 莫之阳实在是找不到什么话搭茬,就随便胡说几句。 该死的要怎么继续接啊。 “配我?” 青鸟听完忍不住嗤笑出声,居然还挺嘴硬,“你算卦的?” 忍不住打量这个人小神棍,嗤笑出声。 这个谎言实在是拙劣,拙劣到青鸟都不想拆穿。 “宿主,青鸟是大反派。” 系统在得知姓名之后赶紧掉出资料,让宿主预游览,“宿主,你最好拖延半个小时,老色批过来了。” 半个小时? 努努力应该可以。 “我想问青鸟先生,你要我算你和言燧什么?” 先抛出一个喜欢的话题,莫之阳为了拖延时间,就算算他和老色批。 我不生气不生气。 “算我和他谁先死啊。” 青鸟用枪口推推眼镜,懒散得很,“我在想,他的命应该没有我硬吧。” 莫之阳小声哔哔,“那可不一定。” “你说什么?” 青鸟眼睛一眯,镜片挡不住危险凌厉的眼神,叫人心惊。 “没什么没什么。” 莫之阳缩起肩膀,一副被欺负的委屈小媳妇那样,眼眶红红声音哽咽,还不服的辩驳,“本来就是啊,他的八字确实是够硬。 我又不知道你八字,我怎么算啊。” 听到这话,青鸟来了兴趣,“那你看看是我硬还是他硬。” 就不信,难道还硬不过言燧。 青鸟报了个生辰八字,莫之阳听完眉头都皱起来,转而去问系统。 “系统这个青鸟是个什么情况啊。” 莫之阳想知道。 系统解释,“青鸟是剧情里的大反派,几乎可以说是最终boss的存在。 他是因为上次的行动对言燧产生杀意。 那一次的伏击心脏中弹也是他的手笔。 这个人不简单的,后来也不是言燧把人抓住,而是他有一种遗传性的疾病,所以才死亡的。” 系统沉吟解释道,“如果他活着,言燧日子未必好过。” “那个遗传性的病,有的医吗?” 小白莲担心。 系统:“没得医,怎么样都没得医。” 剧情的力量,宿主不是已经领教过了吗? “是领教过了。” 莫之阳点头,看向青鸟的表情也多了几分可怜,“我觉得你可能是熬不过,你的生辰八字命里带着病气,不到四十就会为病所累。” 莫之阳尽量语气温和的去解释,说到最后再看青鸟的表情,依旧淡然自若。 这人是知道自己的病还是无所谓?亦或是强装镇定。 “当然,这只是看你八字而已,具体的当然是看情况。” 莫之阳又找补一句,生怕被一枪毙了。 青鸟歪头,看着面前这位胡说八道的小神棍,突然轻笑道,“那我来给你算算命吧。你呢,活不过24,会被我的子弹要了命,你信吗?” “我,我信吧。” 莫之阳委屈的瘪嘴,垂下眸子,“毕竟人定胜天,你要是现在存了要杀我的心思,那肯定我就得现在死。” 整个人显得可怜又哀怨。 青鸟站起来,用枪抵住小神棍的心脏。 再慢慢往上滑动,最后抬起下巴,“你真的很有趣,我突然不想你死了。” 敢在他面前胡说八道的人,那确实不多。 “我的包包里面还有一些签筒之类的,你放了我我给你全方位来个算命套餐行吗?” 这是小神棍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 鹿儿似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面前喜怒无常的男人,企图唤醒一点点的怜惜。 用这点怜惜,换取活命的机会。 “好啊,你给我算算姻缘怎么样?” 青鸟收回枪,挥挥手示意人过来给他松绑,往后退一步,“你要是算不准,那我就收你的命当赔罪。” “唔~~” 妈的。 这件事是强人所难,但为了拖延时间小白莲还是得点头。 那个包被拿过来,莫之阳的手也被松开。 手腕因为长期过紧的捆绑,手腕这片已经泛白,手指头也有些不灵光。 握拳再松开握拳再松开,循环反复好几次后血液流通,手指才灵活一点。 “那我给你算算。” 莫之阳拿出签筒,随便扒拉几下解释道,“你闭着眼睛诚心求,然后随便抽一枝出来。” 双手捧着签筒递过去,莫之阳都不敢直视青鸟的眼睛。 做出一副胆小害怕的样子,又时不时偷看青鸟一眼。 “好。” 青鸟漫不经心的抽一根签出来, “31签,中签啊。” 莫之阳接过签文,额头的冷汗多几滴,“这签中签,不太好。 设虚:夜静水寒,鱼不饵。 笑满船空载明月。 也就是说,事事空。 若是姻缘的话,那难遂愿。” 这签是那么说的,小白莲也松口气。 如果是上上签反而不好,就得是不好的,然后小白莲直话直说,才有机会继续拖时间。 “你胆子倒是挺大,枪都堵着你还敢说我难遂心愿?” 青鸟倒是对这小神棍多几分欣赏,并没为了活命胡说八道。 等的就是这句话!在你面前营造一个敢说敢做的假象, “我,我也不能胡说八道不是。” 莫之阳跪坐在地上,抬起头看着青鸟。 满脸的仓皇满眼的脆弱,“我怕,怕我解错你真的不遂心愿了,所以要实话实说。” 小白莲蛊惑人心的本事,登峰造极。 哪怕不是最美的脸,还是能做出对方最喜欢的姿态。 为活命,小白莲脸都不要。 拿出看家的本事来赚取青鸟的好感,有好感就不会下狠手。 正常人都是这样的,但小白莲这次失算,遇到个不正常的。 青鸟被这双眼睛软了心,这双眼睛湿漉漉的真好看。 在床上是不是也会那么好看?又不知想起什么,突然暴怒。 一脚把面前的小神棍踹开,“妈的!” 心神被动摇,这是不允许的事情。 “妈的!” 本来还一直笑的青鸟突然暴怒,疯狂的想打人。 莫之阳腹部被踹一脚,直接踹飞。 青鸟踹是用皮鞋的脚尖从下往上施力,像是踢气球一样的脚法。 小白莲没踹的飞起来离地十几厘米,再往后倒,整个人都趴到地上。 “唔。” 不讲武德,青鸟你不讲武德。 要是赤手空拳的打,莫之阳真的未必会输。 但人家手里有枪,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唯子弹不破。 我顶你个肺啊青鸟。 “唔……咳咳……”那一脚实在是太用力,莫之阳嘴角都咳出血来,“你!” 你搞偷袭啊你。 “哈哈哈哈,就你还算命?” 青鸟嗤笑,用皮鞋一脚踩上莫之阳的头举枪指着,“你算的不准,所以我要你的命。” “宿主,我们报备吧,这个位面是我的问题。” “去!你!妈!” 这是莫之阳最后想说的。 反正都要被嘎掉,我还不如痛快点再过个嘴瘾。 第1019章在高干文里当一个胡说八道的神棍12 可是等半晌,枪迟迟没有响。 莫之阳心里从惊慌到镇定,道如今的:你到底行不行啊?整个过程至少用了二十分钟。 “大哥,有人来了!” 青鸟本来就没打算动手,收回枪和脚,半蹲下用枪口戳戳小神棍的脸颊肉,“言燧来了,我现在不杀你,但是要你给他带句话。 让他选好棺材等我来拿他的命,杀了我那么多的兄弟,怎么可能善了。” “唔。” 说完之后,青鸟起身离开。 仿佛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他知道言燧回来。 莫之阳趴在水泥地上,听着皮鞋一双双的走远。 眼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一次是他自己失算,青鸟这个人实在不能用常理推断。 “对不起,宿主!” 系统到现在还是自责的。 如果不是他搞错位面,就能及时进来,也就能顺利攻略,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这不怪你,我还活着不是吗?咳咳。” 说话却也把喉头的血都吐出来,莫之阳慢慢闭上眼睛,“等言燧来就好了,又是一个新的计划。” “对不起。” “没关系,我并不怪你。” 等言燧赶到的时候,就看到小神棍被人打趴在地上。 都不知道是生是死。 心在这一瞬乱了下。 “小神棍!” 言燧快步过去,原本该镇静的脚步在此时听起来有些急促。 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跟前,先检查脖子的脉搏确定还活着后才松口气,“快点叫救护车。” “言燧~~~” 莫之阳顶着最后一口气还要演一出戏。 面前明明一片昏暗,但还是能从肢体接触上分辨抱着他的事老色批。 “我临死前,居然还能见到你。” 小白莲撑着一口气,一定要把话说完,“我还是好喜欢你啊,对不起。” 说完才安心的晕倒,妈的,这一场苦情戏满分! 言燧抱着小神棍离得很近,能听那几句虚弱的话。 心里也不知怎么回事,有种心疼蔓延开来。 “对不起。” 千万种情绪最后却只吐出三个字。 莫之阳被送医院,一顿检查后发现是因腹部遭受重击导致胃出血和休克。 伤的不轻,莫之阳醒来时都觉得腹部好疼,“系统。” “宿主,那青鸟一脚踹得好狠,都胃出血了。” “啥?” 小白莲脸都要皱成一团,“那胃出血岂不是不能吃辣辣的东西了?” 系统:“?你是认真的吗?” 我在关心你的身体,你在担心不能吃辣辣的东西,“宿主你好过分啊。” 病房里空无一人,但确实是VIP的特殊病房。 莫之阳用胳膊撑着上半身想坐起来,言燧这时候正好进来,两个人就这样面面相觑。 “你醒了。” “你来干什么?” 再见到他,莫之阳有些奇怪。 但忽然想到什么,脸噌的红起来。 “是我送你到医院的。” 不知怎么,再见到他言燧居然有些不自在。 想到小神棍临昏迷的那句话,语气不自觉温柔一分,“你胃出血。” “哦。” 莫之阳撑着身子坐起来,腹部果然有痛感但还能忍,脸红过后也平静下来。 听老色批刚才的语气有毫不掩饰的心疼,莫之阳决定开启追妻之路。 言燧提着依兰包装精美的水果进来,顺手放到床头柜上,“这果篮是我爷爷叫我送过来的。” “嗯。” 莫之阳闭上眼睛。 深呼吸后才睁开,此时的眼睛一片清明再没有爱意,客气道,“谢谢,劳烦你了。” “绑架你的是青鸟吗?” 连莫之阳被绑的地址都是青鸟刻意透露的。 言燧也不知道为什么最后青鸟没有杀小神棍。 “是。 他叫我给你带句话。 说是叫你选好棺材,你杀了他那么多兄弟,不可能善了。” 把话带到,莫之阳也松口气。 “我知道了。” 意料之中,在言燧看来那个陌生号码发的地址是青鸟做的,之所以没杀小神棍是为带这句话。 青鸟这个人喜怒无常,奸滑狡诈,行事不能用常理来推测。 说完之后,病房气氛又沉下来。 两人似乎没想到该对彼此说什么,就只能沉默以对。 “要不言先生先出去一下,我想休息了。” 还是莫之阳出口赶人。 说完也不管对方怎么想,躺在床上翻个身背对老色批。 “抱歉,是我连累你。” 言燧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这段时间和小神棍走得近,青鸟不会对他动手。 除愧疚外还有心疼,“如果不是我。” “言先生知道的话,就麻烦离开我的生活,这样我也不会再遇到这种事情。” 莫之阳整个脸都埋进被子里,声音也闷闷的。 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言燧沉吟。 他想在此提出结婚的要求,此时话也只好吞回去,“对不起。” “没关系,您回去吧。” 至始至终,莫之阳都背对着言燧。 多次被赶,言燧却一动不动。 结果房间门被一个陌生人推开。 “你好,请问是莫之阳的病房吗?” 快递小哥先探头进来,在看到病房的两个人之后只能去问那个站着的,“你好,这里是莫之阳的病房吗?” “是。” 言燧点头。 得到肯定的回答,快递小哥这才敢有下一步的动作。 推开病房门把一大束红色玫瑰花,都把快递员淹没在红色的花海里。 看到红色玫瑰花的莫之阳一愣:不是吧,言燧那么快就上道来追妻了?那更不该成功,妈的不知道我喜欢什么花吗? “我没有订花啊。” 莫之阳看向床边站得笔直的男人。 言燧也摇头。 系统:“我还说呢,要是老色批送肯定不是送红玫瑰啊。” “我就是个送快递的。” 快递员把花放到沙发配套的那个茶几上,也不便多留,“你显示签收我先走了,您慢慢休息。” 礼貌的离开,只剩下九十九朵玫瑰花孤孤单单的躺在那里。 热烈的颜色却因为来的怪异让人生不起欣赏的心思。 “我去看看。” 言燧作为一个长期执行危险人物的人,有一定的专业手法去处理这种莫名其妙出现的东西。 “这是谁送的?” 小白莲还是好奇。 认识的也就陈轶和青鸟,陈轶应该不知道他住院,难道是青鸟? 演义走过去,在花间有一张粉红色的明信片。 抽一张纸巾裹住卡片再抽出来。 翻个面正面有字。 “亲爱的莫之阳小神算,希望你另一个算的不准,有时间再来见你。” 言燧念完这段字,疑惑的看向床上莫之阳,被绑架期间到底发生什么? “另一个签文?” 莫之阳在想,该不会是青鸟去检查身体之后确定身体有这种病,第二个签文就是姻缘签。 草拟吗? “发生什么我不知道我的事情?” 言燧有些紧张。 按理说这个青鸟心狠手辣,说不准期间又发生什么事情,对小神棍造成伤害。 似乎是想到什么,莫之阳眼眶一红随即压下摇头道,“没,他叫我给他算命,说和你谁先死。 我算他四十岁为病所累。 第二个签是姻缘签,说他一场空。” 也没有隐瞒,和盘托出。 “算命都是无稽之谈。” 没想到青鸟居然信这个。 不过这也能算是软肋了?言燧动起心思。 听到这话,莫之阳也没有生气,只是嘴角带笑的看着言燧轻声道,“言先生能麻烦你出去一下吗?我有点累想休息。” 语气客气疏离得像是今天遇到的一个陌生人。 言燧有些不习惯,从前跟小神棍说话,语气里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情绪。 或害羞或生气,反正怎么都不会像这样是平的。 转头看向莫之阳的眼睛,很淡漠。 “你?” 言燧想问什么但又问不出口。 很明显感受到从进来开始小神棍的情绪就不对,但实在不好问。 “我累了。” “好。” 等门关上,莫之阳探头确定没有进来后整个人松弛下来,“嘿嘿嘿,现在开启追妻之路。” “可是我看老色批好像对你也不是有多喜欢,怎么就开始追妻了?” 系统不懂。 “他对我顶多就是好感愧疚怜惜,并不是喜欢。 但也足够追妻火葬场的了。” 莫之阳双手枕在后脑,乐呵呵的晃动脚,“就言燧这样的性格太过内敛沉稳,喜欢的话不可能那么快的。 他有好感就会出动。你看他之前跟主角受的感情线,也是两次见面互生好感开始追求,然后是日久生情。” “言燧这个人心智太坚定,适合细水长流的爱情。 这个青鸟的突然绑架真的给我一个好机会,还有这束花。” 言燧出去后惦记那束花,青鸟估计已经对莫之阳上心。 看那个明信片估计还会来找小神棍,应该把人保护好。 可就这个情况,他不可能会乖乖听话的。 “该怎么办让他听话,好让人保护他呢。” 莫之阳躺在床上休息,因为胃出血那些辛辣刺激的东西也不能吃,好无聊啊。 只能手机玩游戏打麻将。 最近新出的那个5V5推塔游戏莫之阳玩不明白。 “宿主,你不能跑到对方塔里去啊,会嘎掉的。” 系统难办。 宿主的电竞技能树是不是一点没开啊。 打成这副鬼样子。 “我只是不知道规则,我熟悉熟悉就好了。” 莫之阳经典的又菜又爱玩。 “哎呀,你闪现进人群是怎么回事!”  第1020章在高干文里当一个胡说八道的神棍13 “嘤嘤嘤,人家也不知道嘛。” 莫之阳刚就是一着急就乱闪,肯定不会再犯的,“你看我一定可以的!” 男人的胜负欲起来了,压不下去的。 “啧啧啧。” 系统沉默的看着宿主那2-14的战绩,不得不劝说道,“要不,我们去麻将吧。你玩算计的游戏那是很棒,但你玩这种真的不行。” 怪不得宿主从前只能当教练呢。 “不行,我不承认!” 莫之阳再开一局,“我一定要让你知道,我不是菜鸡!” “算了算了。 我知道你不是菜鸡,但是你开人机的话,我也不知要说你什么。” 系统都不知道宿主在嘴硬什么。 射击类和这种推塔类,宿主真的是菜鸡。 “我只是适应一下,人机也很有难度的好吧!” 莫之阳轻哼,一头扎进游戏里,再不管系统说什么话。 系统看宿主被人机击杀,叹口气。 “宿主,你是真的头铁啊。” 小白莲正和人机厮杀时,电话却打来了。 “这是谁?” 看是陌生号码,莫之阳在纠结要不要接。 系统:“是言爷爷!” “言爷爷?” 莫之阳分神想言爷爷打电话做什么,结果就看到屏幕黑了。 干脆选择挂机,“应该是言燧怕青鸟对我再动手,所以想让我接受保护,但又怕说不动我,所以叫爷爷来。” 只是看到电话,宿主就什么都猜到。 系统真的不得不再劝一句,“宿主,你去玩狼人杀行不行?那肯定百分之百的胜率,你这个游戏确实不行啊。” “人肯定要越战越勇!” 莫之阳点击接听,假装不知道对面是谁。 “你好。” “小阳啊,是我啊。” 听声音莫之阳沉默半分钟,才继续说道,“言爷爷啊,你有什么事吗?” “小阳啊,我听说你受伤了想去看看你,行不行啊?” 电话里的言爷爷语气十分和善,就叫人没办法拒绝。 “好,那言爷爷什么时候来?路上小心。” 挂点电话确定来的时间,莫之阳又投身下一次的游戏。 系统全程不忍直视,最好一直这样,然后宿主被举报得打不了,万事大吉。 等到时间,言燧亲自送爷爷过来。 扶下车,一边走一边叮嘱,“爷爷,待会儿你要劝说他接受我们的保护。 青鸟这个人既然送来那束花,绝对继续下一步的动作。 莫之阳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不和说话。” “呵,要我我也不和你说话!” 言爷爷一敲拐杖,责备道,“你也不看看你之前说的是什么话,人家能和你说话?” 言燧低头,自知有错不敢辩驳。 “青鸟这个人我略有耳闻,知道不是什么好对付的。 现在青鸟对小阳有意图,就不能放松紧惕。 我看看你不能劝说小阳来言家住几天,至少避过这个风头。” 言爷爷捋着胡子叹气道,“这件事是我们连累他,当然要好好保护。 我知道你和小阳不对付,不喜欢他。 但到言家之后,你好歹给个笑脸,行不行?” “我以后不会的。” 言燧现在对莫之阳愧疚心疼大于抵触。 尤其是抱着奄奄一息时,有种陌生的心痛的感觉。 “那就好。” 既然有孙子这句保证,言爷爷也愿意张口。 莫之阳因为刚刚输一把游戏,心情十分不爽。 “小阳。” 言爷爷一脸慈祥。 小白莲要发的脾气突然止住,要是单单老色批,那小白莲还想发脾气以泄今天输游戏的怒火。 “言爷爷。” 在长辈面前,小白莲又是乖巧可人的。 “小阳,你好点了吗?” 言爷爷坐到床边的靠椅上,打量面色红润的莫小朋友,看起来恢复得不错。 莫之阳点头道,“我好多了,谢谢言爷爷。” 这时又听到开门声,抬头望去居然是老色批进来。 “我来送水果。” 言燧把洗净的葡萄,切好的苹果统统都放到一个盘子里,分作两边。 端着果盘进来,放到床头柜上,“想喝什么?牛奶。” 这话根本不是询问,而是告知。 莫之阳没打算和言燧搭话,就跟言爷爷聊天。 这次轮到言燧尽心尽力的伺候两个人。 莫之阳知道言爷爷此番来何意,就没有故意往去言家住这件事引导,很自然的聊天说话,慢慢的就被引过去。 “小阳,你现在很危险你知道吗?青鸟可是亚洲最大的军伙商,你被他盯上,能死个痛快那也算是运气好。” 言爷爷看小阳露出恐惧的表情,心想这计谋不错,就继续说道,“现在我们都很不放心你,想要派人保护你。” “可是,我只是个普通人他没必要啊。” 莫之阳攥紧被子,似乎现在意识到这件事有多严重,半晌后才轻声问道,“这样的吗?我还以为。” “所以,你一定要接受我们的保护,知道吗?” 言爷爷说的可谓是情真意切,令人动容。 忽略掉那充满期待的眼神,真的会以为是为了莫之阳好。 小白莲被唬住,一脸紧张的问道,“这,该怎么做啊。” “我想了想,保护你最好的办法那就是让你住到言家来。 这样就能很好的保护你。 而且也不用浪费其他人的时间。” 看小阳露出为难的表情,言爷爷也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苦肉计,哽咽道,“你都不知道,你最近没来陪我,我真的都快闷死了。 都快得老年痴呆了,你总是有那么多话跟我说。” “言燧最近不是在家吗?” 莫之阳低头,手指搅动洁白的床单,有些犹豫。 而犹豫的症结也言燧,毕竟两个人之前闹得那么不愉快。 “言燧最近都会出门去调查青鸟的事情,不会在家的。 而且在家又怎么样,让他绕着你走就好了。” 言爷爷倒是真敢说。 莫之阳:“我也没惹那个青鸟,他也没理由一直盯着我不放。” “那不是,他喜怒无常,根本不在乎你到底有没有得罪他。你在面前路过让他不痛快,他都会杀了你。 这就是青鸟的作风。” 言爷爷这一次是真心的,握住莫之阳的手安抚道,“住到言家来,至少避过这个风头也好啊,不是吗?” “这?” 莫之阳低头沉吟半晌,手不自觉摸向腹部,这里的痛还犹存。 咬牙道,“好,你给我个小房间,我不会乱走的。” “这叫什么话。” 这时候言燧也端着一杯牛奶喝一杯普洱茶进来,看两人手牵在一起,应该是商量好,沉声平盘递上去,“喝点。” “嗯。” 莫之阳点头道,“那就麻烦言爷爷了。” “不麻烦!” 莫之阳是隔天出院的,出院的时候还是言燧亲自来接的。 “东西都打包好了。” 莫之阳只不过是去检查一下,回来东西和出院手续就被办好。 不得不说,言燧虽然冷,但是很细心。 “谢谢你。” 莫之阳礼貌点头。 感谢一个陌生人一样客气疏离。 言燧左手右手都是布袋,“应该的。” 轻轻提起来垂到两边,“走吧,车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谢谢。” 莫之阳想伸手去接自己的布袋,却被避开,有些奇怪,“我自己来就好,不用麻烦你的。” “没事,你伤还没好。” 言燧也不是故意想表现,确确实实的看莫之阳的伤还没好,不想让其操劳。 小白莲:“谢谢。” 等到出门的时候,莫之阳又收到一束花,送的人还是青鸟。 是来祝贺莫之阳出院的,“这?” 拿着这束花,莫之阳都觉得像是捧着催命符,要丢不是不丢也不是。 “拿着吧。” 言燧点头。 莫之阳站在医院门口左右查看,都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提前知道他要出院的,真离谱。 “我告诉你,青鸟可是被剧本干死的大反派。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病,绝对不可能让言燧那么简单就蒙混过关的。” 系统拍拍胸脯,“但是,这样的大反派宿主肯定也能搞定的,对不对?” “额……”小白莲想说,这个该死的系统帽子戴的太高了。 捧着花上车,莫之阳低头望着手里的话出神。 这个大反派到底是什么目的?真是奇怪啊,难道是…… “你在想什么?” 言燧侧身去问。 本来吉普车的空间是挺宽敞的,两个人坐的离得比较远。 现在言燧侧身靠过来,距离顿时拉近不少。 “你做什么?” 如此亲近,莫之阳有些不习惯,甚至想躲开。 “没什么。” 言燧摇头道,“只是看你发呆,有些奇怪。” 莫之阳摸摸脸颊,并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陷入自己的思绪里。 见此,言燧也没有说什么,却没有拉开,两人的距离似乎近的有点过分。 莫之阳发现但没有阻止,就是要靠近,让言燧靠近才能滋生感情。 言爷爷给莫之阳安排的房间就在言燧对面。 “言爷爷,我觉得这样不好。” 莫之阳不想进门,就在门口徘徊。 对面就是老色批的房间,这谁看了不瘆得慌。 他要是大半夜爬床把我给上了,那我不是清白不在。 “你的清白早就没有了。” 系统忍不住戳破。 “怎么了?” 言燧还在明知故问。 知道小神棍是不想住他对门,却还是装出那一副疑惑的样子。 第1021章在高干文里当一个胡说八道的神棍14 莫之阳:“没,我不想住这里,随便在楼下给我安排个房间就好了,我还是不住这里了。” “一楼是佣人住的,你是客人。” 说完言燧也没管太多,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回自己房间。 莫之阳无奈只能把衣服提进去。 听到对面的关门声,言燧这才放心下来。 刚要坐下休息,屋里的座机就响了。 “喂,爷爷。” 家里的座机都是内部互通的。 “小阳进去了吗?” “进去了。” “孙子,我可跟你说。你要是真的想娶小阳的话,我觉得是挺好的,但你不能就直接跟人说是为了我,你好歹也得委婉一下,是不是?” 电话那头继续喋喋不休,“孙,我可告诉你追人那得拿出诚意,知道吗?还有啊,你也得知道人家喜欢吃什么…….” 言燧一直听着电话那头的爷爷喋喋不休的声音,再一次确定他跟爷爷说要追求莫之阳这件事是对的。 喜欢?应该是不讨厌罢了。 他以为自己是不忍心看着爷爷天天待在房间里,唉声叹气什么都不做,最后闷出病来,应该是这样的吧。 他刻意忽略小神棍在对门是生出的窃喜。 “爷爷,我知道了。” 言燧实在被闹得有些烦,却还是认真的听完所有的话,最后说道,“我现在有点累,要午睡一下。” “那你去吧。” 挂断电话后,言燧躺在床上出神。 在想青鸟怎么回事,在想接下来要怎么面对莫之阳。 莫之阳没休息一会儿就去楼下找言爷爷聊天,反正最近躺在病床上也没什么大碍,还不如起床走走。 “你没见过我打拳吧?我从前可是很厉害的。” “是吗?” “我老爷子给你比划两下。” 言燧午睡完下楼,听说两人在后花园,折返过去看的时候就听到这段对话。 再看爷爷精神抖擞打军体拳的样子,实在有些无奈。 都怀疑之前做出那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是在演戏。 “好厉害啊!” 莫之阳真心夸赞。 言老爷子看起来年纪大,但这拳打的事有模有样的,而且还特有力。 一看就是个身体不错的老头,再活个二十年都不成问题。 得了小辈的夸张,言爷爷更开心,结果佣人递过来的毛巾,走过去才看到阿燧站在不远处,赶紧招手示意人过来,“阿燧,你醒了。” 莫之阳坐在椅子上回头看到是言燧过来,下意识就站起来。 有些拘谨的点头问好,“言先生。” “嗯。” 言燧也跟着点头。 “你不是说要睡觉吗?怎么突然就过来了?是不放心我老头子还是担心小阳啊。” 言爷爷是真上道啊。 别人还没说要吃饭,他自己先把米下了。 “都担心。” 言燧眼神落在小神棍身上。 可小神棍并没有表现出害羞之类的情绪,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喜欢一个人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言燧疑惑。 “言爷爷,您别胡说真的。” 莫之阳尬笑掩盖心里的不适,站起身来,“坐的有点久,我不舒服想去睡一觉。” “那你去吧。” 等小阳走之后,言爷爷才奇怪,“你怎么回事啊?怎么小阳不喜欢你。” “不应该的。” 言燧记得小神棍之前说是喜欢他的,但为什么这一次对于这样的玩笑那么冷淡。 他不应该欣喜若狂吗? “我瞧小阳这几天对你的态度很冷淡,不如从前。” 连言爷爷都看出不对劲。 从前除了害羞还有害怕或者是无措,像是一个毛头小子遇到心上人一样。 但这一次,看着怎么看都不对劲。 现在看着,就好像就是对一个不太熟的陌生人。 “小阳会不会还在对你上次说结婚的事情不高兴啊?” 言爷爷担心。 但言燧担心的点却不是这点,那一次之后,他还去找小神棍,对他言语侮辱。 大概是因为这件事,所以才不高兴的吧。 “爷爷,我会处理的。” 言燧安抚担心的爷爷回头去看小神棍离开的方向,目光深深。 莫之阳没有多想,等到吃完晚饭在房间收拾东西听到敲门声。 起身去开门。 明知道是谁在外边,却还是要装出一脸震惊。 “言先生?!” “宿主演技不减啊。” 系统乐呵呵。 “嗯。” 言燧一身很放松的居家服站在门口,左手端着一杯茶右手是一杯牛奶,沉声问道,“方便进去坐坐吗?” 莫之阳左手握着门把手,右手抵在门框上,不想让人进来的意思已经写到脸上,偏生这个该死的言燧好像没看到。 两人僵持许久,最后莫之阳才点头道,“行叭。” 说罢,让开位置。 “喝牛奶吗。” 言燧将牛奶递过去,轻声道,“喝完安眠。” 莫之阳:“谢谢你”双手接过牛奶,也没有喝的意思。 “对不起。” 突如其来的道歉,让莫之阳抬起头看他,对这突如其来的道歉不明所以。 “之前对你说了那些不好话,跟你说声抱歉。” 言燧拉过一边的椅子到莫之阳跟前坐下,“之前是我不对。” 那么直接的道歉,到是让莫之阳意外。 还以为老色批会不肯道歉,或者是扭扭捏捏,没想到那么直接。 “没关系,你会误会也正常。” 莫之阳粲然一笑,似乎并不将此事放在心上。 看表情,也确实没放在心上。 “还有青鸟的事情,我知道如果不我多次纠缠你,你也不会被盯上。” 莫之阳双手捧着牛奶,坐在床角小口小口的喝着牛奶。 嘴唇上还沾着奶胡子,本人却没有发觉。 对言燧的道歉没有往心里去。 “你能原谅我吗?” 言燧见小神棍不说话,只能继续解释道,“我并不是非要你原谅,只是希望你能接收到我的歉意。” “其实我已经忘了。” 小白莲做出为难的表情,捧着牛奶杯的手放在腿上,转而对老色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你不用感到抱歉,等青鸟对我失去兴趣之后,我们就分道扬镳,不会再见面的。” “你什么意思?” 言燧似乎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 莫之阳:“我有我自己的生活,很普通但是很开心。 我知道对于你们来说,这日子很普通,但对我来说已经够了。” “我每天都会去天桥下算命,偶尔会找其他地方去摆摊。 遇到很多人,也会很高兴。” 莫之阳说完抬起头来,一脸平静道,“如果可以当朋友也好,不能的话我们也没必要再有交集,” “你说过你喜欢我的,哪怕你在昏迷前你也说喜欢我的。” 言燧没有从前的淡定,他都不知怎心慌起来。 “那现在不喜欢了。” 小白莲接一句。 “你说的是对的,那个时候也确实是喜欢。 但是后来想明白之后也确实觉得是我高攀。” 说完,莫之阳还一脸抱歉道,“对不起啊,之前给你造成困扰。” “我……”言燧说不出谎话。 要说从前,莫之阳的喜欢确实是困扰。 但现在不是,他慌张的握紧杯子,背也挺得笔直,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解释。 “那个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快要死了,所以才说出这话。 劫后余生,又觉得其实这没什么。 之前给你造成困扰真的对不起。” 莫之阳垂下头,表现出该有的歉意,“让你感到不舒服,也是我的错。” 言燧都不知道怎么走出莫之阳房间的。 晕晕乎乎时就发现自己站在房门口,已经被请出来。 “怎么会这样的?” 按理说他应该生气或是遗憾才对,但言燧并不生气。 摸摸心口,这里有种不同于中枪是有的痛感。 是什么? “你把老色批赶走,那他不走追妻火葬场的路该怎么办啊?” 细系统担心。 因为这老色批看起来实在没有多喜欢宿主,要是真的不走追妻火葬场的路,那该怎么办?宿主之前做的白费了? “才不会!” 莫之阳胸有成竹,一口喝下杯里的牛奶,自信道,“我告诉你,刚刚我告诉老色批我不喜欢他的时候,他眼底有难过。 他一定会走这一条路的。” 小白莲断定老色批是喜欢他的,但是自己没察觉。 毕竟要喜欢一个曾经那么讨厌的人,人会下意识否定这件事。 我之所以那么做,就是让老色批看清自己的内心。 “你就等着吧!” 看宿主胸有成竹,系统也就等着看戏。 本来以为会过几天,但翌日清晨。 当莫之阳拉开房门准备下楼吃饭的时候,就看到站在门口举手准备敲门的姿态。 “言先生,怎么了?” 言燧:“叫你一起下去吃饭。” 今天的他,语气温柔不少。 莫之阳能分辨出语气不同,心道:系统你看,这不就眼巴巴的凑上来了? 估计是昨天晚上自己想太多,想通了。 确实如此,昨天晚上言燧想了很多。 思考着那股莫名的心疼从哪里来,他渐渐发现不对劲。 在那一天跟他提出结婚,说是因为爷爷,但他自己却下意识否认了内心的喜悦,只当是因为爷爷。 但内心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也不是没有,如果真的没有,他大可以给钱让小神棍留下,而不是出那么一个馊主意。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第1022章在高干文里当一个胡说八道的神棍15 昨天晚上言燧想了很久很久,突然想明白:是因为你喜欢他,所以顺从本心的提出这个荒谬的想法。 在被拒绝后,是因为男人的面子恼羞成怒,所以生气。 可是又一直惦记着,所以才跑到小神棍摆摊的地方蹲点。 在看到小神棍很陈家小公子关系不错的时候,更是生气。 为什么生气?那是妒忌,妒忌他们两个人那么好。 所以他跑到小神棍面前,说那么伤人的话。 喜欢,好的。 现在得出结果是喜欢的,就还剩下一个问题。 就是什么时候喜欢? 或许是他说不想杀爷爷的时候,但真的论起来,应该是房间表白的时候。 言燧从小都是一个唯心主义的人,坚毅果敢。 在他认为小神棍是不好的,欺骗爷爷的时候,他就马上出手将人赶出言家。 当他发现自己是喜欢小神棍的时候,也能用心追求。 “你怎么了?” 莫之阳有点害怕,老色批怎么不说话?那眼神跟鹰似的,直勾勾看着你,多少叫人不舒服。 “没什么。” 言燧后退半步,“是来找你一起下去吃饭,爷爷已经在等了。” “哦。” 看两人一起下来,最高兴的还是言爷爷。 这两人在一起,是不是有眉目了?那可真的是太好。 一高兴,今天早饭都不自觉多喝一碗粥。 “其实,你们应该出去走走,看看电影什么的。 陪着我这个老头子,实在是没有必要。” 言爷爷说着,给自家孙儿使个眼色。 言燧刚想接话头往下说。 “不用了!” 莫之阳直接堵死两人的话头,看向一旁言爷爷笑道,“我喜欢跟言爷爷你在一起说话,而且这个时候出去不安全。” 言爷爷:“阿燧会保护你的。” “嗯。” 言燧也适时点头。 “还是不要了,两个人出去不方便。” 小白莲根本不给老色批表现的机会。 既然要追妻火葬场,那就没那么容易的道理。 是个人都能听出这句话的不妥,何况是两个人精。 “哎呀,我这老头子有什么好聊天的。 我今天还得跟秦洋去下棋,你们两个出去玩就好,等回来之后,我估计也回来了。” 言爷爷在胡说八道这一个领域的造诣非常的高。 这个秦洋是谁,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胡诌的名字还那么真。 小白莲并不知这个是谎言,但依旧不愿意出去,摇头道,“其实我没有想要去的地方,身体还不是很舒服所以不想走。” “身体不舒服最好出去走一走,一直待着也不好。” 言燧终于开口。 老色批这个位面唬人的时候,语气真诚坚定,就好像真的有那么一回事。 两个人劝说之下,莫之阳最后还是点头。 “哎,这才对啊!” 言爷爷乐呵呵的把两个人赶出去。 莫之阳不知道要去哪里就被塞上车,转头看驾驶室是言燧,脸直接瞥向车窗外,嫌弃意思满满。 “想去哪里?” 这一次出门是临时起意,言燧没有准备。 “无所谓。” 小白莲头靠着车窗,什么都不想说。 言燧发动车子,缓缓开出去。 吉普车的车内很宽敞,两人隔得很远。 但言燧还是能感受到小神棍的不自在,先提出话头,“胃好了吗?” “还好吧,医生说没事了。” 莫之阳垂眸。 在想什么时候溜出去吃麻辣火锅,最近真的馋坏了。 因为是胃出血,喝了好几天的粥。 然后回言家,又是清汤寡水的一天,实在是憋得慌。 “我这张嘴,都要长毛了。 得用辣椒来杀杀痒。” 莫之阳忍不住跟系统抱怨。 系统:“现在能吃,但也要少吃,知道伐?” 一人一系统在商量说吃火锅的事情、 言燧好像有读心术,主动就提出来,“要不,我们去吃火锅吧?先去逛逛,然后吃火锅,可以吗?” 卧槽,老色批有读心术! “你?” 莫之阳都吓到了,捂住嘴。 回想刚才是不是不小心把想吃火锅的事情说漏嘴,否则怎么知道的。 “嗯?” 言燧看到小神棍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 真的很可爱,鹿儿似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难以置信的捂住嘴。 看来是他刚才猜对了,小神棍就是想去吃火锅。 言燧心细,而且昨天晚上就把莫之阳的喜好调查个底朝天。 那么久没吃辣,肯定是会想的。 莫之阳收回惊讶的目光,默默转头看向窗外。 心里感慨:怪不得主角攻能把感情迟钝的受追到手,原来是真的有一套啊。 “宿主,你要坚持自己!不能让老色批的火锅麻辣烫腐蚀!” “我会努力的。” 小白莲才不会被老色批的火锅麻辣烫酸辣粉螺蛳粉迷惑。 言燧似乎早有准备,找的是一家很有名川味火锅店。 而且这个时候去人就很多。 “你好言先生包厢已经准备好了。” 站在和号的服务员隔壁是一位看起来四十出头的男人,身上也是火锅店的制服。 “在您说要包厢的时候,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是最大的那一间。” 店长引着两人忘里走。 言燧这个人看起来是不好惹,所以人头攒动的火锅店居然每个人对自动避开。 端酱料的端菜的,都会很谨慎的避开言燧。 莫之阳跟在身后,走到一半手突然被前面的人拉住,“你!” 猛地扯回来,再当着老色批的面用衣服擦擦被牵到的地方。 嫌恶之情溢于言表。 这样的动作言燧的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甚至不知想到什么,嘴角勾了勾。 “请。” 两人一起进包间,刚坐下莫之阳就埋头吃饭,也不管老色批怎么想。 言燧就很自然的给小神棍添茶倒水,夹菜。 一顿火锅吃得开心,莫之阳放下筷子时眉眼弯弯,摸摸吃得饱鼓鼓的肚子,心满意足。 “好吃吗?” 言燧喝着面前半温的茶水问道。 “还好。” 莫之阳满意但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去看电影吗?最近有一部科幻电影很火爆。” 言燧主动提议。 莫之阳:“不了,我想回去。” “也好,言家有家庭影院,之前是给爷爷准备的。” 这根本不给莫之阳拒绝的理由,他不想去电影院但总不能不回言家吧。 一口咬掉手里的番石榴,不想理人。 言燧很喜欢看小神棍吃瘪的样子,这时候他鹿儿似的眼睛有不满,嘴巴微微噘起,很适合品尝的弧度。 从前看小神棍哪哪儿都不顺眼,现在怎么越看越顺眼。 可能是心态变了。 吃完火锅又回言家,也确实不好在外边多待。 “我要去休息了,你自己去看电影吧。” 刚进门,莫之阳丢下言燧快步想上楼。 结果下一秒就被拽住手,回头看老色批。 “一起去看吧。” “不了。” 莫之阳扯回手,转身径直上楼。 没有一点眷恋和回头。 言燧站在原地,半晌后才意识到小神棍真的…….走远了。 “阿孙哟。” 言爷爷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探头探脑的从门后闪出来,“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牵手手啊!” 老爷子眼睛贼亮,八卦得还挺上心。 “一切都好,爷爷。” 言燧这话说的违心,但没敢让任何人看出来。 言爷爷心满意足,“那就好。” 一想到小阳能当媳妇,那心情自然是美得不得了,背着手慢慢悠悠的打算去喂鸟。 “儿孙自有儿孙福啊。” 心满意足的言爷爷离开。 现在压力都在言燧这边。 莫之阳快步回到房间,还特别警惕的锁上门。 “哎嘿!” 莫之阳拍拍手,非常满意自己的行为,“锁上了,老色批就进不来。” 系统:“希望如此。” 老色批的开锁技术,那真的是无人能及。 开锁?自家哪里需要这个。 不到半个小时,言燧就光明正大的来敲门。 “芜湖,我们都怕他撬锁,却忘了还有普通的方式。” 系统摇摇头,棋差一着啊。 敲门声一直在想,莫之阳也不得不去开门,“做什么?” “来给你送点东西。” 言燧提起手里的奶茶和水果。 这送礼都送到人家心窝子去,哪里逃得掉啊。 “你,你送这些给我干什么?” 莫之阳看着那刚做好的杨枝甘露,奶茶杯外边还挂着水汽,该死的,肯定是新鲜出炉。 还有,那盘水果。 到底是谁那么有心啊,龙眼剥壳去核,荔枝虽然没剥壳但看得出是从冰箱里刚拿出来的。 还有芒果,也都是扒皮切好的芒果,香味溢出,馥郁的香气最是能收买人心。 这该死的老色批,心怎么那么细。 “刚才看你吃太多辣的,说不定想缓缓。” 系统:“宿主啊宿主,你不能接受敌人的糖衣炮弹,这都是侵蚀你坚定心智的坏东西!” “你不要说奶茶是坏东西。” 莫之阳还是决定不收,摇头道,“我不饿,想睡觉,不吃了。” 怕自己再次被诱惑,赶紧把门关上。 “宿主牛逼!” “呜呜呜,我的杨枝甘露还有芒果荔枝龙眼。” 莫之阳刚关上就后悔了,扒拉着门思考要不要再开,说不定还在外边等着呢。 “不行宿主,胜利的道路是充满荆棘的。 宿主万万不可啊宿主!宿主!不要被妖魔鬼怪迷惑,老色批不配!“ 第1023章在高干文里当一个胡说八道的神棍16 终于,在系统得去强烈恳求下,莫之阳决定去睡觉。 言燧在门口等了十分钟,确定没开门之后才离开。 看来小神棍心智无比坚定啊。 一直到晚上吃饭,言燧才再次见到莫之阳。 “小阳啊,你们今天中午吃了什么?吃得开心吗?” 餐桌上言爷爷一直在找话题,让两个人聊上天。 面对言爷爷那一张充满爱心关怀褶子的笑脸,莫之阳勉为其难点点头。 “就……还好。” “嗯,吃完还一起看了电影,约了今天晚上继续看完下一部。” 言燧顺杆往上爬 小白莲眼睛瞪得老大。 言燧还是能面色不改的说大话,“第二部听说时间三个小时差不多,我们今天吃完就去看。” “好啊好啊,我老头子正好溜溜鸟然后去睡觉。 家庭影院在后边那栋楼,你们闹出什么动静我都听不到的。” 言爷爷说完,还递给孙子一个眼神。 好家伙,这爷孙是把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我!” 莫之阳想拒绝的,话刚开口就被堵回去。 言燧:“我会准备你喜欢吃的。” 说完,还夹一筷子炒猪肝放到小神棍碗里,堵嘴的意思很明显。 “哎呀,也不知道今年过年你妹妹回不回来。” 言爷爷顺势转移话题。 这话题带过,莫之阳也只能闷头吃饭。 吃完饭莫之阳都没敢打招呼,打算直接钻进房间里,打算来个抵死不从。 结果刚进房间要把门关上。 就被挡住。 “你,你要干什么?” 莫之阳有点怕了。 虽然他有力气把老色批一拳揍出去,但人设还得维持。 “我要休息了。” 莫之阳尝试关上门,奈何言燧力气太大,双手就抓着门框。 “我来接你去看电影。” 莫之阳见关不上也不想再纠缠,一步步往后退,“我不想和你看电影!” “有你最喜欢的奶茶和烧鸡。” 言燧步步紧逼。 “我不要和你看电影。” 离得太紧,莫之阳根本承受不住这种侵略性的逼近。 举起双手想把人隔开,却又因为言燧过盛的气势一步步往后,“我不要。” “芒果是我亲手切好的。” “我不要,言燧我不要。” 小白莲呼吸急促,眼神只敢落在言燧的下巴上。 “荔枝也是新鲜的。” 言燧把人逼到角落。 “我不要!” “你要的!” 言燧突然双手掐住小神棍的腰往自己身上带。 夏天衣服都轻薄,他的手又很大,几乎要把小神棍的细腰掐尽。 “你要的。” 莫之阳不知此时心里的想法,双手抵在言燧的胸膛上做最后的抵抗。 身上都是清清冷冷的味道,像是深秋清晨叶上的那层霜。 这香味和言燧这个人并不相符。 言燧是坚毅勇敢冷静的,但这香味拒人千里之中却有欲拒还迎的意思。 轻薄的T恤布料不足以抵御言燧粗糙的大掌。 手掌像是烙印在腰间的皮肤上,一点点发烫发痒。 “我……”小白莲承认,他被这荷尔蒙蛊惑得说不出话。 脑袋晕晕乎乎,思绪被言燧粗重的喘息声搅得不得安宁。 “你要的。” 言燧略带遗憾的松开手掌心的细腰,往后退一步。 并没有更过分的举动。 仿佛刚刚那一切都只是情不自禁。 虽然克己,但还是压不住偶尔爆发出的爱意和亲近之心。 “一起去看电影吧。” 话题又回到最初的那个。 “我…….”莫之阳低下头,只看两人的鞋子。 他不想同意,又舍不得拒绝。 “宿主~~~” 脑海里传来系统幽幽的声音,“老色批曾经把你绑架哟,你翻开你的小本本,到底多少罪状。” 被老色批搅得头昏脑涨的小白莲突然冷静下来,暗自唾弃自己:差一点点就答应了。 “宿主,还得是我的!” 系统美滋滋。 “我不想去,言先生我跟你说过了。 我不喜欢你,你不要再这样纠缠我了行不行?只当我是你家做客的一个普通客人。” 莫之阳转身面对墙壁,用一个背影来拒绝。 不仅是拒绝这一次,还有言燧的所有示好。 “我能知道除了那件事之外,我做了什么其他让你不高兴的事情吗?” 言燧想,总该给点线索。 就算会是一个大型的行动,他也要有点消息和蛛丝马迹才能安排。 “没有,原本就是我不该喜欢你。 那个时候生死一线,我也想得很明白。 本来就不该肖想,我只是放下了,是我的问题和你没关系。” “不,你没错。” 言燧沉吟,却又不知怎么解释,最后话题又回到最初的起点,“一起看一场电影吧,只当做普通朋友那样。” 这样你就没有理由拒绝。 “可是我现在很累,不想看电影。” 莫之阳单手抵在墙上,已经察觉到言燧的呼吸靠近,想躲开。 “陪我,看一场好吗?” 言燧把人壁咚在墙角。 能闻到小神棍身上那清雅的香气,像是习惯烧香拜佛的人身上才有的。 “可以吗?” 老实说莫之阳都不知道发生什么,转头看了眼老色批,歪歪头,“所以系统,我到底是怎么跟老色批走来的?” 他记得,他很清楚的记得拒绝老色批的。 “哟,您想不起来了啊?” 系统冷哼,阴阳怪气宿主意志不坚定,“本来你是拒绝的,结果老色批就把你壁咚,跟你说看完电影一起去吃夜宵。” “然后我就答应了?” 莫之阳挠挠头,他怎么就不记得呢?该死的夜宵,是夜宵先动的手。 “不然呢?他说吃麻辣烫,你就答应了。” 系统叹气摇头。 还是被人骗走,可恶! 它的宿主啊,真的是会被老色批用夜宵骗走。 “好吧好吧。” 事已至此,莫之阳决定安安心心看电影,不要被身边的男色所吸引。 抬头看了眼桌子上奶茶。 这到嘴边的奶茶不喝多浪费啊,而且老子都已经跟他来看电影,那肯定是要吃点什么才不尴尬。 “宿主,请不要为你自己的馋嘴找借口。” 系统轻哼。 莫之阳搅动手指,想喝但不敢。 “想喝奶茶吗?” 言燧探身端起放在桌子上冰凉凉的奶茶杯,观察入微的他已经发现小神棍的眼睛一直偷看那杯奶茶。 “喝点,电影开始了。” 言燧强硬的把奶茶杯塞给小神棍,“要是冰化了,可能就不好吃了。” 对此,莫之阳并没有说什么,半强迫的接受这杯奶茶。 “系统你看,是老色批塞到我手上的,和我没关系是不是?” 莫之阳小心喝一口,嘴咬住吸管时才察觉到老色批在偷看。 奶茶都还没来得及吸上来又松开嘴。 不能被看到,看到就是输了。 言燧察觉到小神棍这种小动作,强压下嘴角的笑意。 他从前怎么不知道小神棍那么可爱,这点小动作。 “看电影吧。” 莫之阳偷偷看一眼老色批,确定他没看自己之后,才侧身躲开大大吸一口。 真的好爽,好冰。 身边的人做了什么,发生什么,言燧都知道,但就是故意装作没发现,全神贯注的看电影。 喝完奶茶吃爆米花,然后是烤肠。 小白莲是看老色批一直都没有发现,所以真的以为他的动作天衣无缝,胆子逐渐大起来。 把目光落在那只橙黄美味的烧鸡上。 心里挣扎:要是再不吃就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你想吃就吃吧。” 系统看不下去了。 “那你说的,我吃了。 我吃完嘴一抹,什么都当做没发生行不行?” 莫之阳朝烧鸡伸出魔爪,在确定老色批没发现之后抄起一个鸡腿。 言燧怎么可能没发现,只是假装没看到而已。 整部科幻电影两个多小时,言燧看得很认真,莫之阳边吃边看,倒也看得懂一点,只是里面的一些物理知识看不太明白。 “好厉害啊。” 莫之阳赞叹这部电影的脑洞,也感慨特效。 “是啊,很厉害。” 言燧顺着话往下说,“这部电影有很多技术支持,我认识的也不少,平时都见过。 如果你想见他们的话,也可以。” “不了,我见干嘛?” 莫之阳干笑着敷衍过去,站起身轻声道,“我要走了,现在确实困了。” “我跟你一起过去。” 两个人慢慢走着,莫之阳故意和老色批拉开一米的距离,而且时刻保持警惕,生怕一不小心就又被抱住腰。 但这一次,言燧克己受礼。 等走到屋主屋之后,言燧才开口,“还要不要吃夜宵了?” “不要了。” 今天确实吃太饱,莫之阳微微点头表达完谢意之后转身小跑回房。 言燧看着背影嘴角抿得很紧。 小神棍确实不喜欢他了。 “嘿~~” 正当言燧在思考要怎么做时,就在楼梯后听到一个声音。 望过去却有些无奈,揉揉额角,“爷爷,你干什么呢?” “我刚刚想看看你在干嘛,嘿嘿嘿。” 言爷爷从楼梯后走出来,指了指楼上轻声问道,“怎么样了?” “很好,一起看过电影。” 言燧违心撒谎。 他实在不想叫爷爷担心,他觉得如果追求莫之阳这件事都让爷爷来帮忙,那他实在是太没用了。 “那就好。” 言爷爷吊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抚抚胸口松气道,“你是不知道,我整天担心小阳不喜欢你。” 第1024章在高干文里当一个胡说八道的神棍17 说真的,要是从前言爷爷也不会那么拼命的想要孙子找对象。 可当他知道孙子有意退居幕后,就开始着急。 从前不催是因为怕孙子娶了谁,又在任务中牺牲。 到时候害得那人守寡,那谁看谁心疼。 他的儿媳妇就是因为受不了儿子离世的打击,郁郁而终。 现在不一样了,孙子想要退居二线。 退居二线就没有什么危险,功也挣到,可以安安心心的。 “没事,会喜欢的。” 言燧安抚爷爷,“可以上去休息,明天我可能会带他出去玩,爷爷你早点休息。” “知道啦知道了。” 言爷爷摆摆手,双手背在身后慢步上台阶。 这几天心情好,身体状况也好不少。 翌日本来言燧打算带莫之阳出去,结果居然下雨,而且还很大。 门已经被第三次敲响,莫之阳躺在床上不想去开门。 知道是谁,是老色批。 深知不能再被他牵着走,干脆在屋里装睡。 睡得无聊又爬起来,听外边呼呼的风声,雨滴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 “这雨怎么那么大啊。” 莫之阳贪凉,想用脚感受一下凉爽的湿气,就赤脚下床。 当脚面踩在地板上时,那钻心的凉意舒服得不行。 “没有天气预报说会下那么大啊,”小白莲走到窗边往外看,望着外头瓢泼大雨。 夏天的雨势总是很大,还伴随狂风。 能看到不远处的,风将树冠扯得变形。 “天气预报嘛,只是预报而已,怎么下还得看天意。” 系统跟着附和一句。 莫之阳看完雨正打算拉窗帘,却看到楼下草坪好像站着一个人,“系统,下面的是什么东西?” 是伞,但被风吹得变形的伞。 “系统,你看看!” 莫之阳刚才还以为是看错或者是什么其他的东西,可定睛看仔细,确实是一个人在瓢泼大雨中撑开一把黑伞。 “还能是谁,是你家老色批呗。” 系统吐槽。 “不是,站底下干嘛啊,引雷的话现在也没打雷啊。” 莫之阳想下去看看,最后却没下去。 这老色批站在这里,这里是后院的角落,他如果有事不可能会站在这里,更别说赏雨。 赏雨谁在雨里赏啊。 “哦~~” 莫之阳仿佛想到什么,“这家伙搁这给我演情深深雨蒙蒙呢。” 哎哟,啧啧啧。 “可不是,你看看这多活该啊。” 系统嗤笑。 就知道装模作样的骗宿主,之前说宿主别来沾边时,可没有那么硬气。 活该你。 这时候,雨中的言燧好像察觉到什么,微微挪开伞抬起头来,和楼上的莫之阳对视。 眼神碰撞,知道彼此的存在。 要是不管也不好。 于是莫之阳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叫老色批看明白看确定之后,从窗户前退开,甚至狠心的拉上窗帘。 言燧看着被拉上的窗帘,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任由雨把他打湿,站在雨中沉思。 果然,莫之阳没有马上就走,而是悄悄从窗帘的缝隙偷看,“你说老色批还没走,是不是忘了干什么。” “演深情给你看呢,诡计多端的1!” 系统毫不留情的拆穿。 “哈哈哈。” 莫之阳缩回床上,刚躺下翻来覆去的又睡不下。 只好爬起来再去偷看,那把黑伞和那个人还在,“你看,他还在啊!” 系统:“是啊,他想继续骗你。” 系统果然是人工智能,半点恋爱脑的机会都不给。 “也是。” 莫之阳撤回去,躺在床上。 “我们去打麻将吧,别管了。” 系统怕宿主心软。 毕竟那个站在雨中的是老色批,要是其他毫无关联的NPC,宿主肯定理都不理。 恋爱脑必死! “好!” 言燧在风雨中一直站了半个小时,那个窗帘一直没打开,确定小神棍不在意之后才转身离开。 看起来,事情比他想象的要麻烦不少。 等莫之阳打完麻将之后,外边的雨都停了。 担心老色批一直站着,还是决定去看看,打开窗帘看到人不在,这才松口气。 “他身上的伤都不知道好没好全,要是一直在雨里只怕会感冒。” 小白莲皱眉。 系统:“别想太多啦。” “我们是要完成任务的,追妻的最大限度是言燧的身体不要有损伤。” 莫之阳翻个身,正躺着解释道,“你别忘了言家还有个爷爷。 他现在是想着我和老色批在一起,甚至还当助攻,可一旦他孙子因为我而有什么身体损伤的时候,你觉得他还会那么心无芥蒂?” 系统陷入沉思,它只是想虐虐老色批,没想太多。 “你想想,言爷爷对我的态度改观的转折点就是我提醒言燧心脏的事情。 他最在意的还是他的孙子,我再怎么样也比不过言燧,你要明白这一点。” 小白莲看得比系统透彻,轻笑道,“而且,他不仅是老色批,还是任务目标。 不该因为他是老色批就肆意妄为,在上个位面我们就知道剧情的强大,很多事情就你上帝视角看来如此简单。 但当局者迷,不是吗?” 小白莲们:一定要避免这种想当然的想法,会让你栽跟头。 就言燧来说,他只是个NPC,按照他的认知和记忆。 原主确实胡说八道欺骗言爷爷,确实痴心妄想嫁进言家作威作福。 言燧把人赶出去没问题,总不能因为他来了,然后一眼就爱上,一改从前的负面看法,这根本不可能。 改变一定需要时间。 小白莲从一开始的故意引导吃醋,到现在追妻火葬场,也只是想让感情更深厚,是一种完成任务的手段。 世界的尽头是任务啊! 这话系统听进去了,好像它想当然。 老色批毕竟只是NPC,他有他的设定要走。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 “因为我知道你也生气啊,你生气虐虐他也无妨,我会帮你把控好尺度。” 小白莲还是很看重系统的。 莫之阳对老色批宽容,不仅是因为他是老色批,他还是一个NPC。 NPC只会遵循人物设定去走剧情,这是规则。 包括系统,包括他,都是规则之内的东西。 “呜呜呜~~~” 第一个被宿主兜着的系统,它怎么会那么幸福啊。 “你气出完了,接下来还我来了。” 莫之阳知道他得想一个计划。 要解决老色批还有言爷爷的问题。 “那我从今之后就乖乖听你话了。” 系统也明白,它是来打辅助的,不是来瞎捣乱的。 “嗯。” 言燧到底身体素质好,淋雨那么久居然没感冒,只是打两个喷嚏。 还正好在吃饭的时候被言爷爷听到。 “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刚才冷气开大了。 言燧很平静的吃饭。 莫之阳听着,用筷子戳戳碗里的白饭。 抬起眸子偷偷看他一眼,随即低下头不敢再看。 言爷爷可不信,他孙子什么身体素质他不知道?肯定是有其他事情发生。 这饭吃的不痛快,莫之阳随便扒拉;两碗借口上来跟两人告辞,连饭后水果都没心思尝,匆匆上楼。 言爷爷只是老了,又不是傻了。 两人这副样子,再加上孙子打的喷嚏,心里多少有点想法,插一块苹果递过去,“阿燧,你怎么了打喷嚏了。” “特地洗的冷水澡。” 言燧接过苹果,却没打算吃,想着要不要给小神棍送点水果和零食上去,今天晚上吃的有点少。 “想让他心疼。” 言燧又补一句。 “你不能这样。” 言爷爷不太支持,孙子怎么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这要是真的感冒,加上伤还没有好全,出什么事怎么办。 “我知道。” 言燧低下头,一口吃掉苹果。 但舍不得身子套不着对象。 言爷爷:“唉。” 莫之阳洗完澡趴在床上玩手机,突然想到什么,提醒道,“系统,要是老色批睡着了你跟我说一下。 我今天没吃饱,等会儿下楼看看有啥可以吃的。” “我觉得你现在打开门,就有的吃了。” “嗯?” 果然,下一秒传来敲门声。 这不用想就知道是老色批,莫之阳放下手机爬起来去开门。 谨慎的只拉开一条缝隙,探头出去,“你来干什么?” 看到老色批手里的托盘,那一碗热乎乎的东西是什么?好香好香啊。 “我看你今天吃的实在是有点少,所以送点东西来。” 言燧特地叫人煮了乌冬面,小神算会喜欢。 莫之阳看了眼托盘,不肯开门,摇头道,“我不饿。” 我可以自己下去吃。 “我放到门口,你自己记得拿。” 言燧不想逼迫,到时候饿了肯定会自己跑起来吃,没必要这样。 说完弯腰把东西放下后转身回房。 老实说,老色批突然这个态度,小白莲反而拿不准他要做什么。 思来想去后决定把吃的端进来,先吃再说。 “有没有可能下药?” 系统总担心这个。 毕竟老色批也不是第一次。 “不至于吧?就他这个位面的人设,干不出这种事情。” 莫之阳将乌冬面碗放到桌子上,拉开椅子大口吃起来。 “那我晚上给你注意注意。” 系统决定看看。 但叫人奇怪的是,今天晚上老色批真的没动作。 这反倒叫人觉得不安起来。 真不是莫之阳贱,而是不怕老色批耍流氓,就怕老色批静悄悄。 第1025章在高干文里当一个胡说八道的神棍19 不过第二天晴空万里,莫之阳又被老色批拉出去。 “我不想去,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为什么要叫我去?” 今天莫之阳本来想在家里好好研读周易。 说不定真的会算命,结果就被老色批用借口骗出来。 “你陪着一起,昨天不是淋雨感冒嘛,今天正好去检查一下。” 今天,言燧用检查身体的理由把人骗出来。 昨天故意打的喷嚏,并非叫小神算心疼,而是为了今天出门。 莫之阳有些不爽,抓着安全带把头转向窗外,小声嘀咕道,“又不是我叫你淋雨的,凭什么让我陪你检查身体。” “你也得检查。” 言燧还是担心那一次踢伤,而且小神算还喜欢吃辣吃重口的东西。 胃出血可不是那么容易好的还是要多去检查一下。 “关你什么事啊?” 小白莲只敢小声哔哔。 言燧:“我很关心你的身体。” “哦,那我还不得谢谢你?我们无亲无故的,你关心我又没钱。” 言燧不说话,身体检查还是要做的。 老色批一不说话,莫之阳就觉得无趣。 干脆闭上眼睛睡觉,懒得理他。 言燧此时心烦意乱但是表面依旧风轻云淡,甚至皱眉都不曾,好像掩藏情绪是他习惯性行为。 开车到医院,已经预约好体检,两人检查项目不同,要去的楼层也不同。 “不用担心,等我检查好了就下来陪你。” “不用。” 莫之阳躲开伸过来的手,甚至后退拉开距离,“我自己可以。” 言燧的手停在半空,尴尬得缩回去。 固执己见点头道,“等我。” 被气得不行,莫之阳瞪老色批一眼转身离开。 胃部检查是到三楼检查,言燧要去四楼。 “麻烦照顾好他。” 临走时言燧不放心,嘱咐认识的医生注意一下,这才上楼。 “放心。” 莫之阳进去检查本来要跟进来的医生就换了个人。 “你好,是莫之阳吗?” 小白莲回头,就看到一个戴口罩穿白大褂的医生。 但是这个人的眼神却叫人那么毛骨悚然,不像是一个医生该有的。 莫之阳心里警惕起来,转而打算出去,“是,但是我检查前要先算一卦,可以吧?” 眼睛下意识瞥见医生的手。 “你这还算卦?” 医生没有诧异,反而嘲讽了一句。 “嗯,算一卦。” 莫之阳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现。 医生也就没说什么,任由莫之阳走出房间。 可是一走出去,莫之阳突然撒丫子跑起来,“救大命!” 这人根本不是医生,哪个医生的手上会是有那么多的伤口。 外科医生的手都是拿手术刀的,越精细的手术要求越高。 这位医生虽然穿着白大褂,但一点都不像是医生。 听到呼救声,医生才知道自己暴露。 “站住!” 奇怪的是一层楼都没什么人,莫之阳跑得极快但你再快能快的过枪? 穿白大褂的杀手站定在走廊一端,像是看着一只垂死挣扎的猎物、从白大褂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一把微型手枪。 枪口面对那个狂奔的后背,邪佞一笑。 眼里满是兴味,刚要扣动扳机眼里却出现更好玩的东西。 “小神算!” 言燧本来是打算去七楼做检查的,可偶然跟那个主治医师聊天。 说有个科室的医生被人打晕还扒了衣服。 绑好被丢在厕所,还是因为清洁工忘了那东西才早早发现。 在得知这件事之后,言燧就暗道不好,衣服都没换就跑下来。 “小神算。” 白大褂杀手轻佻的吹一声口哨,微微调整好枪口的角度,轻松扣动扳机。 对于枪械的敏感程度,言燧已经听到声音。 突然一个飞扑朝小神算扑过去,将还在逃命中的人扑倒一个翻滚到就近的一个病房里。 莫之阳都不知道发生什么,听到关门声才抬头,“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意识到不对劲就跑下来了。” 言燧用身体抵在病房门口,不敢探身,只能从病房门上边的那块模糊玻璃去查探那人会不会追过来。 “这是四楼,窗户已经被封好。” 言燧确定持枪者还没到,转头打量屋里的陈设的和布置,“我来的时候也同时叫人赶过来,但是需要时间。”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小白莲尽量装出一副害怕恐惧的表情,捂住心脏来安抚剧烈跳动的心。 “我会保护你,如果他还过来,我会出去先吸引他的注意力,你就躲在床下,明白吗?” 言燧身上没有枪,肉搏几乎不可能。 与其两个人一起死,还不如保护一个。 而且保护普通市民,是他的职责。 “我……” 门把手突然被转动,咔咔声吓得小白莲一跳,“他?” “嘘~~” 言燧手快捂住小神算要呼出声的嘴。 轻声祝福道,“快躲好。 听到枪声不要出声不要动,知道吗?” 莫之阳瞪大沁水的眼珠子,因为恐惧眼睛也睁得大大的。 “不要说话不要动,就当做在玩一个游戏,”言燧不忍心告诉会发生什么,突然凑过去隔着手背亲吻小神算的嘴唇,“我会尽力回来的。” 这层楼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人,说不准还会有其他人受伤。 “唔唔!” 嘴被堵住,喊的声音也都只是唔唔声。 莫之阳只能用摇头来让对方知道他不希望他去。 “抱歉,如果这一栋楼有其他人任何人,我都需要出去。” 言燧放下手,转身走到门边上贴着听外边的动静。 “躲里面就安全?” 莫之阳决定不给老色批当累赘,缩到病床下躲起来。 言燧紧贴着门,观察外面的形式,从那一片磨砂玻璃里看出一个人影,不着痕迹的往墙边缩。 突然一个一声枪响,外边的人用子弹把门锁破坏。 还能抵御的门现在成了个空架子,门锁摇晃两下,最后掉到地上。 莫之阳什么都看不到,只看到言燧的脚还有那个掉下来的门框。 “系统,外边的那些人还有多久到?” 那可是任务目标,不论如何都不能出事的。 小白莲紧张又怕现在出去是捣乱,“怎么样?” “还有三分钟!” 门外的人破坏掉门锁,毫不犹豫的抬脚踹开门。 用力的砰的一声,门板撞到墙壁又反弹回来,再撞到门框最后慢慢悠悠的弹开。 杀手是故意踹门,就想看看言燧在不在门后。 “躲得很好,藏在床底下呢。” 男人嘲笑。 这病房除了两张病床,什么都没有。 莫之阳吓得捂住嘴巴,不敢出声。 当杀手走进去之后,手枪时刻保持上膛。 一步步走进门。 心里分析,这单人病床太窄,那个高壮的肯定是躲不进去,那就是那个小的。 “出来咯。” 男人举枪对着里面那张床。 这张床很薄,挡不住什么。 一枪毙命就收工完事。 莫之阳用力闭上眼睛,微微往后缩,至少在第一枪过来的时候不要打中致命地方。 言燧一直用臂力挂在上面的挂灯光的地方,用臂力荡过去双腿朝人一踹。 可是这杀手也早有准备,用手挡住那双腿,却还是被踹得退出房间。 莫之阳听到声音,赶紧爬出来,可言燧已经和那个人缠斗在一起。 “要去帮忙吗?” “不去!” 莫之阳往后躲,他去说不准会给老色批添麻烦。 要说枪,言燧肯定是比不过。 但是近身肉搏就略逊一筹。 言燧几个抬腿就把人逼到对面病房。 连保命的枪都被踹飞。 看准时机一个弹跳双手掰住门框一个腾空飞踹。 “来了来了,宿主人来了。” 听到有人来,莫之阳才敢从病床下爬出去,一点点的往外爬,确定看到其他人影是才松口气。 “言燧呢?” 莫之阳在人群里看不到那个高挑的身影,“言燧?” 试探喊一声。 此时的言燧被人包围,单凭一己之力就制住犯人。 “来帮忙注射镇定剂!” 言燧压住人,让医生上来。 等控制住犯人,交个乔助理之后才放心。 “无论如何都不要让伤害自己,我怀疑他和青鸟有关。” 言燧嘱咐完,又在人群里一直寻找小神算的踪迹。 莫之阳倒是先看到言燧,因为太高了,站起来就鹤立鸡群,看到安然无恙才松口气。 “你没事吧?” 言燧快步挤开人群走过去。 “我没事。” 莫之阳心里这才真的安定下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应该是青鸟的人。” 这也是猜测,言燧抿紧嘴角。 小白莲喃喃,“青鸟。” “你不需要担心,我会保护你的。” 言燧本想把惶恐不安的人抱进怀里安抚,但最后克制得只是用手拍拍肩膀。 想让小神算别怕,想给予力量。 乔助理安排人送犯人离开,回头要去跟头儿说时,却发现两个人暧昧的气息。 心道:不对吧,两个人好像有些事情,但不多? 从前头儿可是很讨厌这个小神棍的,这怎么回事? “谢谢你。” 莫之阳垂眸,哪怕事情已经过去却还是惴惴不安。 “实在不行,我们先不检查身体,先回言家。” 莫之阳:“好。” 乔助理一旁看得奇怪:哟哟哟,这头儿看着小神棍的眼睛都快拉丝了,怎么回事啊? 第1026章在高干文里当一个胡说八道的神棍20 最后,莫之阳还是安然无恙的回到言家。 “你们怎么了?听说你们出事了?” 人还没有回家,事情就已经经过其他人的嘴都让言爷爷知道了,毕竟现在很多在位的都是他曾经的部下。 他唯一一个孙子出什么事情,肯定会第一时间知道的。 “没事。” 莫之阳摇头,可还是心有余悸。 言燧点头附和道,“其实没事,已经抓到而且明天我会去审问,看能不能问出什么。” “是青鸟吗?” 言爷爷追问。 半晌之后,言燧点头,“应该是。” 听到这话,言爷爷看向小阳,那些话都没说出口。 “哎呀,只是小事。 小阳是不是累了,赶紧去休息吧。” 面对言爷爷的有意支开,莫之阳只当做没发现,点头同意上楼。 等人走之后,言爷爷才把孙子拉到一边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你连累小阳让他被青鸟盯上的?” 言燧不知怎么解释,舔下嘴唇思考才答道,“那一次我们做任务,他自己跑到深山的那栋别墅附近,不仅是我还有青鸟都在查他了。” 注意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的,至于为什么现在才绑架,很可能是因为青鸟把三角洲那边的烂摊子处理好了。 言燧派过几个卧底过去制造乱子,前段时间那边几个人同时撤退,被发现了。 “青鸟可不是什么普通角色。” 言爷爷心悬起来。 就小阳一个普通人,怎么就招惹上这样的人。 “我会处理好的,青鸟和我也算是死对头。 只要有他在,我也不可能会安安心心的退居二线,把这个烂摊子交给其他人。” 只是言燧想不通,当初青鸟要是真的打算杀了小神算,为什么还要告诉他位置?为什么还要放过他。 当初第一束花说的算卦,算的什么卦? 看来,只能去问小神算本人了。 莫之阳回到床上,也在思考这个青鸟到底发的什么疯。 “这个反派就是喜怒无常的人啊。” 系统也不好琢磨,只道,“怎么说呢,最后他死了这个组织才被言燧打掉,他要死不死,言燧可能都没什么办法。” 果然应了那一句:慧极必伤。 “那也就不能按寻常人去猜测。” 这一次当言燧找来,莫之阳也没有阻拦,将人放进来好好谈话。 “你给青鸟算过什么卦?” “算过两个卦,一个是算你和他的命谁长。 一个是他的姻缘。 就算寿命的,他四十岁会因病去世。 然后姻缘的话,也是一场空。” 莫之阳抓抓耳朵,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帮助言燧,“后来,他说我算的一个卦准,应该是寿命那个。” 言燧:“那你是怎么察觉出医院不对劲的?” “我出门的时候掷茭三次,三次都是阴杯。 我本来是不想去的,可你非拉着我出门。 我进检查室之后,就想再算一次卦,看看检不检查。 结果那个人自己先沉不住气对我亮枪。” 莫之阳说完,心有余悸道,“早知道就叫你一起不出门了。” “看来你不是小神棍,是小神算。” 言燧第一次露出张扬的笑容,伸出手,大掌落在阳阳的头顶揉了揉,“辛苦你了。” “啊?” 莫之阳不理解这句辛苦是什么意思,只是摇头表示没事。 言燧现在需要去查清楚这个杀手到底要做什么。 等第二天起来,莫之阳罕见的发现言燧居然不在家,纳罕道,“他去哪里了?” 这话是问言爷爷的。 “他去审讯人,青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 言爷爷说起他,也没什么胃口。 放下手里的汤匙轻笑道,“我见过他的,那时候是个很坚毅的人,跟阿燧一样。” 青鸟原本就是接受过训练的,那个时候言爷爷还没退休。 很见过几面。 后来,听说他家里横遭巨变,不知道发生什么。 但青鸟就已经不见,后来,就在通缉犯名单里看到了他,最高的悬赏金额,最大的jun火贩子。 “这样啊。” 莫之阳听爷爷说完,也感慨。 这一段剧情没有,所以不知道内情。 “你最近也别走,待在言家好好的,等阿燧回来。” “好。” 吃过饭回去休息,莫之阳在床上辗转反侧,想不通,最后爬起身问道,“系统,按照剧情,青鸟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一年后,他今年四十了。” 虽然看不出来。 闻言,莫之阳垂眸,不知在计算什么。 言燧有的是手段去逼供,这个杀手虽然心智颇坚定,但言燧用了药物和催眠,总算是知道什么。 这杀手其实也不是青鸟身边得力的,知道的不多。 只知道前几天青鸟突然请私人医生去检查身体,后来那个私人医生就被杀了。 起初言燧很疑惑,但想到小神算说的病死之事,心里隐隐联系起来。 满腹愁绪回来,言燧在进门那一刻又恢复镇定自若的表情,与爷爷打招呼,“我回来了。” “阿燧,怎么样了?” 言爷爷担心小阳。 言燧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个大概,想让爷爷也分析一下,为什么青鸟现在要对莫之阳下手。 “有没有可能,是青鸟想要小阳陪他呢?” 言爷爷不愧是久经沙场的人精儿,一眼就看出问题所在,说道,“你想想,他说的第一卦算对了,那就是说第一卦身体的原因确实如此。 至于第二卦是姻缘的,青鸟反骨一米八,说不定就想要小阳一起死。” 这个设想是最符合青鸟思维的。 “我明白。” 言爷爷:“只是小阳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去深山的别墅?” “他说他去找正缘。” 那时候言燧刚知道只觉得荒唐,觉得他真的只是胡说八道。 现在听起来,也不是不可能,毕竟能算出青鸟的病。 “正缘?话说你知不知道他正缘的生辰八字是你?” 这件事,言爷爷觉得言燧应该是不知道的。 正乐呵呵的想要八卦分享,就看到孙子点头。 “什么?你知道?” 言爷爷一脸讶异。 怎么回事啊,还以为这个秘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还乐呵呵的分享,真是的。 “嗯。” 言燧坐立难安,起身上楼,“我先去找莫之阳。” 不管如何,这件事他都有权利知道。 “咋知道的啊?” 言爷爷疑惑挠头。 当莫之阳知道这件事前因后果之后,整个人就愣住了。 他只是故作高深的算了个卦,那时候也是为了保命,无奈而为之,为什么要摊上这种事情。 “还有,我承认你算卦很厉害很准。 所以你知道你那张算出来正缘的生辰八字的纸条,我看过的,你记得吧?” “记,记得啊。” 深埋的线终于要被提及了。 莫之阳坐在床边紧张的咬住下唇,似乎在思考什么。 “那就是我的生辰八字。” 言燧一步走到小神算跟前,左手按住肩膀右手抬起下巴,哑声道,“你那时候抱怨你在那里找不到正缘,但你遇到我了,不是吗?” “我没有遇到你。” 记住,布局一定要记性好。 否则你自己说过什么不知道那就露馅儿了。 那时候言燧还套着面罩,莫之阳至始至终都是装作不认识的。 所以,现在要说一句什么,我记得,那都是自寻死路。 “有,你记不记得,你救了一个人?那个人戴着面罩,你看不清人,但那个人是我。” 言燧看小神棍不信,继续解释道,“你的正缘就是我!” “不可能!” 莫之阳下意识反驳。 言燧:“为什么不可能?生辰八字是我,你那时候说去找正缘,遇到的也是我。你现在凭什么说不是我?” 莫之阳被堵得哑口无言,半晌之后才磕磕巴巴的解释道,“我,我根本就,就不喜欢你。” “对不起。” 好像只要谈及这些,言燧就只有对不起这三个字。 半蹲下来与小神算对视,“对不起,我知道我之前做的事情很不好,对你伤害很大,甚至已经对你造成伤害,这些都是我的错,我不是一定要你原谅我,但是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莫之阳推开跟前的男人,话还没说眼泪却不争气先留下来,用手背胡乱抹掉,“你跟我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你叫我不要妄想,我就没有妄想。 我没有想过要嫁进豪门或者怎么样,我只是单纯的喜欢你而已,我没想过那么多,可是我现在不喜欢你了。” 强忍着哽咽小白莲再次重复,“我不喜欢你了。” “可我爱你啊。” 言燧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份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不知道,但应该是在房间表白的那一次种下种子。 “我知道这件事很荒唐,我从前很固执不好说话,我太坚定自己以至于无法去察觉对你的爱。 正如我每次都嘲笑你算卦,也只是让自己安心罢了。” 这样的深情告白,是个人都会感动。 但莫之阳没有,当着老色批的面嗤笑摇头,“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用了不是吗?我现在不喜欢你了。” “阳阳。” “我曾经说过喜欢你,你说你喜欢我关我什么事?那这句话我也可以还给你,言燧,放弃吧。” 第1027章在高干文里当一个胡说八道的神棍21 “不!” 要是被人劝一劝就放弃,那就不是言燧。 “不又怎么样?我不喜欢你了,你出去你出去啊!” 莫之阳突然发疯把人推出去,拼命的把人推出去,“出去,你给我出去。” “阳阳!” 言燧举起双手,不想让自己下意识的行为伤害到人,“阳阳,你原谅我好不好?” “出去出去,我不想听出去!” 柔弱的小白莲居然能把高大的老色批推出门,也是因为一个人因愧疚而不敢反抗,一点点被推出去。 “我不想再见到你,我也不想再听到你说这样的话,如果你真的想要放过我,就当朋友。” “我!” 话被砰的关门声堵回去,言燧懊恼的揉揉额角,他如果知道自己对小神棍带来那么大的伤害,也不会做那么多事情。 “阳阳。” 莫之阳背抵着门,眼眶的泪憋回去。 揉揉脸颊把演上来的悲伤揉散,“走,去打游戏!” “好勒~~” 这个情况,言燧也是预想过的。 是他不对所以没什么好解释的,他也不会说什么,只能用实际行动表示。 只是这个实际行动,也得看人接不接受。 很显然,莫之阳就不接受。 自从那一天之后,两个人的距离是真的拉开了。 莫之阳从来都不管言燧在身边做什么,都视若无物。 连言爷爷都看出问题,这哪里像是能好的样子,根本就不好。 最后没办法,只能决定亲自出马。 “小阳啊。” 言爷爷吃完午饭把人拉到后花园边走边唠嗑,就凭这老头子难道还打不开这个小朋友的心肺? “言爷爷。” 莫之阳跟在身后,深一脚浅一脚的在没脚的草坪里走着。 “你最近是不是和阿燧关系不太好啊?” 言爷爷也不打算绕来绕去,小阳单纯得很,要是暗示可能还听不懂。 听到这话,莫之阳一副诧异的表情,最后摇头道,“没有,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但是小神算并不太会演戏,把心事一笔一划都写在脸上。 眼神躲闪,一眼就知道是撒谎。 “你别骗我老爷子,我老爷子人虽然老了,眼睛也花了但是看的明白得很呢。” 说到这里,言爷爷叹气,“我知道阿燧从前做的不好,我也不是要你给他机会,只是想让你稍微给我一个面子,就当做表面朋友,咳咳~~” 说完,又故作虚弱的咳嗽几声。 “我和他就只是朋友,言爷爷你别担心了。” 小白莲到底是心疼的,赶紧扶住老爷子轻声道,“您别激动,我和他真的是朋友。” “你别骗我了,唉。” 老爷子叹气,一眼的愁绪。 因年纪看的太多污浊世事的眼浑浊眼睛也满是伤感,“阿燧不是一个好孙子,我知道。 但他绝对是个好jun人!” “我知道。” 这个莫之阳不否认。 “我一直把你当做孙子看待,你也知道我孤苦所以一直愿意陪着我这个老人。” 言爷爷抹着眼泪,哽咽道,“我就希望你们两个和和气气的,行不行?” 这个老狐狸。 莫之阳装出一副感动又愧疚的样子,点头道,“我,我知道了。” 没说两个人在一起的事情,就一直说和和气气的,就是要让自己接受老色批的亲近和示好,不要那么排斥嘛。 不排斥就给示好的机会,总会慢慢被撬开的。 就说老色批,心机真的一点都比不上他爷爷啊。 “那就好,那就好。你们两个和和气气的,我也就放心了。 咳咳咳。” 看到小阳担心的愧色,言爷爷内心给自己狂点赞。 还是我演技好啊,看来还得传授几招给孙子,不然哪里能追到老婆哟。 莫之阳垂眸,表现出是吃软不吃硬的美好品格。 “但事实上,你是软硬不吃。” 系统最了解宿主,要是他不想就算是地球那么大的杠杆,也撬不动。 “哎呀,看实际情况啦。 麻辣烫火锅还是吃的。” 小白莲笑嘻嘻。 系统点头,“这倒是。” 只是不知道爷孙俩发生什么,小白莲觉得老色批变了。 从前那个坚毅冷静的人不见了,现在面前的人……可能是被夺舍了。 比如现在,他正和言爷爷在客厅里下象棋。 “阳阳,你要吃吗?” 言燧端着切好的芒果。 橙黄香甜的芒果,被狠心切成一个个正方形,而且非常规则。 香味馥郁浓厚,一直往小白莲鼻子里钻。 金黄的芒果粒躺在漂亮瓷白的大碗里,满满一大碗,看得人流口水。 “很甜的。” 言燧把碗放到莫阳阳跟前。 抬起手就非常极其不小心的露出贴着创可贴的左手。 莫之阳一看就知道此事有诈。 就老色批那个刀法,切人都绰绰有余,怎么可能切个芒果就伤到自己。 阴谋,绝对是阴谋。 “哎呀,阿燧你怎么受伤了!” 言爷爷故作惊讶问道,“哟,是切芒果伤的啊?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 这夸张的语气,做作的表情,啧啧啧。 小白莲看得直摇头:唉,要不你们爷孙交点钱来我这里上个培训班吧。 保证一个月拿下奥斯卡,三个月出师! “没事,只是刚刚不小心伤到了。” 言燧也做出坚强的表情。 莫之阳也不好不接过,端起碗放到言爷爷跟前,轻声道,“看起来就很甜,言爷爷你吃吧。” “哎呀,我吃不得这个芒果哩。” 言爷爷面对橙黄的芒果没什么抵抗力,这香味一直在诱惑。 但为了孙儿的追妻大业,一定要忍住。 咽下嘴里分泌过多的口水,义正言辞的拒绝道,“我不吃芒果的,你知道我吃芒果不好,老人了。你吃你吃啊。” 顶着两个人的视线,莫之阳最后还是决定吃一口。 捻起银签叉一个放进嘴里,就把碗放下,“很好吃,谢谢。” “哎,这就对了。” 言爷爷最开心,毕竟这可是历史性的一步。 连言燧眼里都有罕见的笑意。 脸皮子薄的莫之阳赶紧转移话题,“快下棋,轮到我了。” 晚上的时候,莫之阳决定再给言燧一个表现的机会,在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去敲响对面的门。 “言燧,你睡了吗?” “嗯。” 门几乎是秒开的。 言燧刚洗完澡,就只有一条浴巾裹住下半身,水滴顺着腹肌流下去。 本来是很油腻的场面,但言燧过硬的颜值和深邃的轮廓,却把这个油腻的动作变得很禁欲又色情。 莫之阳没想到打开门会看到这一幕,吓得赶紧用手捂住眼睛,却还是在指缝中偷偷看。 草,老色批身材真好,日! “就是就是!” 系统也流口水。 而且左胸口靠近心脏还有一个狰狞的伤口,却更添男人味。 “是你啊。” 言燧故作恍然,“有什么事吗?” 莫之阳捂住眼睛的手不肯放下,只能从狭小的指缝里看到腹肌,“我希望,你不要再这样了。 我不需要你做这些的,言燧。” 正是因为指缝狭小,所以莫之阳微微低着头才能看到拿挂着水令人垂涎的腹肌。 这点小动作,言燧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故意挺直背微微收腹,把腹肌的轮廓更完美的展现出来。 “你先进来吧,我耳朵刚刚洗澡的时候进水了,听不太清。” 说完言燧自顾自进去,甚至都没有回头。 现在的莫之阳是骑虎难下了,话没说完又不好折回去,只能跟着进去,却机智的没有关门。 “言燧,我想跟你说!” 言燧:“能不能帮我个忙,我因为心脏受伤没办法长时间举左手,能麻烦你帮我掏掏耳朵吗?” 莫之阳张了张口,最后还是没忍住同意了。 “抱歉,我洗淋浴的时候就总是不小心。” 以前也是这样,但都可以自己弄。 但爷爷说你要多麻烦一下阳阳。 这样两个人的关系才会增进。 言燧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听爷爷的话,毕竟他吃过的盐比他吃过的米还多。 “我知道。” 莫之阳脱口而出。 “嗯?” 这话什么意思,言燧很意外。 莫之阳并没有回答,只是把耳朵掏干后才站起来,“好了,你现在能听到我说的话了吧?” “可以了,你说。” 言燧也跟着站起来,身高上压阳阳一头。 “我想说,你真的不要这样,你这样让我感觉很苦恼。” 莫之阳咬住下唇,一低头又看到老色批那个浴巾都遮不住的弧度:卧槽,好大! 这要是捅进来,那我不是? “爽翻了?” 系统两边眉头都挑起来。 小白莲脸红,“哎呀,你乱说什么。” “你怎么了。” 言燧故意靠近。 莫之阳下意识往后退,好像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微微侧头躲开那个太过雄伟的弧度,咽下口水,“我想说,你不要这样让我不舒服。” “对不起。” 言燧道歉倒是挺顺溜,但还是用他侵略性的气息把人裹挟住。 味道好好闻,很轻很冷的味道,不知道是什么沐浴露。 老实说,莫之阳真的没办法拒绝这个浑身荷尔蒙的老色批。 哎哟我的妈呀,这该死的特殊的气质。 “我不是要你的对不起,我只是想让你不要这样。” 莫之阳一步步后退。 呼吸要被点燃,浑身都要被点燃。 妈的,老色批怎么那么欲啊。 第1028章在高干文里当一个胡说八道的神棍22 言燧:“你的意思是切芒果?” “不是,不仅是这样,还有!” 说到还有时小白莲下意识抬起头,却意外对上这双眼底带着火的眼睛。 吓得又低下头,侧身躲开,生怕被这火殃及。 “莫之阳。” “嗯?” 小白莲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当然是下意识的回答转头。 可嘴巴却被一双粗糙但温暖干燥的大掌捂住,随机而来的是言燧放大的脸。 言燧隔着手背亲吻着莫之阳。 “我控制不住对你的爱意,可又不想伤害你。” 所以用手背挡住,克己。 莫之阳吓得往后退,脑袋轰然炸开。 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突然掉头就跑,跑回自己的屋子把门关上。 哪怕门关上,言燧都还是异想天开的从那扇门后看到喜欢的人。 躲到门后的莫之阳平复一下内心鸡冻不以的心,“老色批真的是不错吼。” “什么不错,尺寸?” “猥琐!” 小白莲吸一口口水,心里感慨:确实很大。 但事实上,这个警告并没有什么用,这对爷孙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 该装的样子是一点都没落下。 今天是什么沏茶的时候烫伤。 明天又去给你买的好东西。 总是拿出百分百的手段来哄莫之阳。 但也因为这样的献殷勤,让莫之阳越来窒息,最后不得不自己跑出来,不管任何人跑去一个小疙瘩吃麻辣烫。 还是那个情侣麻辣烫。 吃惯了这一家就已经习惯这个口味。 莫之阳今天偷偷溜出来,打算吃个痛快。 “你这样跑出来,青鸟会不会搞死你啊?” 系统还是担心的,这个青鸟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而且还是反派大boss,宿主还是要小心。 “吃完就回去。” 莫之阳埋头干饭,丝毫没有发现店门口进来一个人。 系统:“完蛋了,你回不去了。” 听到这话,莫之阳嘴里的鸭肠还没嗦完对面就坐下一个人,还是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 “很香啊。” 莫之阳听到声音已经知道是谁,鹿儿似的眼睛一转脑袋里千回百转。 最后抬起眸假装没听出是谁,只能用眼睛去看。 “你!” 在看到面前这人的时候,莫之阳又做出从震惊到害怕,害怕时眼睛蓄泪,一眨又掉到碗里。 小白莲心里暗恨:我这一滴眼泪,会不会害得麻辣烫不香了。 “好吃吗?” 青鸟就这样侧坐着,左手搭在小长桌上,背靠墙壁。 还是那样的表情,半边脸没有表情,另外半边笑着。 表情怪异,看得出有病。 “好,好吃的。” 把最后一口鸭肠咽下,莫之阳坐直起来。 也没心思吃饭,双手搭在大腿上坐直起来,像个乖乖小孩。 “我去做了检查,我快死了。” 青鸟平静的诉说这个噩耗,仿佛这件事对他来说只是晚上喝不喝咖啡一样寻常。 “啊?” 小白莲表情惊讶,捂住因为吃辣被疼红肿的嘴。 把吃惊演的很像,任何人都看不出端倪。 “嗯。” 青鸟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很顺手递一支过去。 因为莫之阳也抽烟,所以对于递烟过来的动作接受良好,接过烟就叼在嘴里就要去蹭打火机。 “你倒是敢。” 青鸟也不生气,很自然的也把打火机递过去。 两人很和谐的抽起烟。 “我去检查了,说是有遗传性疾病。 现在刚检查出来的时候还好,但是这个星期去复查,身体各个器官已经开始衰竭。” 青鸟抽着烟,干净又矜贵的西服靠在沾着油烟的瓷砖墙上,平静的诉说自己的死期,“可能活不到半年。” “什么?!” 莫之阳错愕。 这一次不是演出来的,系统不是一年时间吗?为什么现在缩到到半年。 “遗传性的病,治不好。” 青鸟轻笑,低下头看着手上的烟,猩红的火点很漂亮。 解释道,“怪不得我十岁的时候就没妈了,原来是这样。” “你,你也别太难过。 毕竟现在的医学科技那么发达,说不定就有好的办法出现呢?” 莫之阳抽口烟,面露心疼的安慰道。 就剧情的那个狗屎尿性,除非你能让主角陪着你一起嘎掉,不然是不可能活下去的。 “你怎么还信这个?” 青鸟其实并不是很在意这件事,他其实早就死了。 死在十八岁的时候,现在的躯壳什么时候去都无所谓。 只是心里还是闷闷的不好受,想找个人发泄一下。 想来想去就想到这个小神算。 “对了,你算命是真的准。” 青鸟也没想到会这样,当时还以为是随口说的。 他那时候去检查,也只是单纯想要打脸这个小神棍,让天知道,从来没人能左右我,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被夸到本职,莫之阳还是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哎呀,没有很准啦。” “你说你的姻缘签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是不是真的?” 青鸟其实很好奇。 他没办法反抗自己的身体,就想看看姻缘这一块。 “算命只是辅助,最后成不成还是要靠自己。” 莫之阳抽口烟,把烟碾熄在烟灰缸,继续低头吃东西。 青鸟也没走,就坐着看了会儿,看他吃的那么开心心里也欢喜不少。 “我走了,再不走言燧都能查到我的位置。” 烟抽的差不多也就离开。 这就走了? 莫之阳都不知道这人要去做什么,吃饱喝足之后就开始思考,“追妻计划,也该给老色批一点甜头,欲擒故纵这种事情,最要紧的是在收放之间。” “哎呀,该干正事儿了!” 莫之阳决定行动起来。 他克己,但是要是遇到醉酒的蝴蝶,说不定双宿嘿嘿嘿了。 莫之阳离开这件事没跟任何人打招呼,言爷爷一直以为他在楼上。 还是等言燧回来之后去敲门才发现人不见的。 一直到晚上十二点,人才回来。 “莫之阳,你去哪里了?” 真的不是言燧担心,他今天收到消息,说有人在市区看到青鸟。 这代表什么?代表莫之阳随时会有危险。 “你谁啊你?” 莫之阳出去干干净净,回来却带一身的酒气和烟味。 很显然就是出去买醉回来。 “回来就好。” 压下心里的无奈,言燧也只能安慰自己,平安回来就好。 但莫之阳显然是醉的不省人事,连面前是谁都没有认清。 晃着醉步朝那个人过去,一步步的走,“嗝,你真好看啊,你哪个台子的啊?我有钱。你陪陪我呗。” 言燧无奈,伸手去扶。 结果刚走过去就被酒味熏得皱眉,他从来滴酒不沾,所以对酒味不是很能接受。 “我扶你上楼。” “上楼?好啊好啊。” 莫之阳整个人都倚过去,还勾引似的用手勾住老色批的手臂。 七分醉意,眉眼多了三分娇媚。 “唉。” 言燧没办法,喝得软绵绵的人根本走不动,最后只能把人打横抱起来往上走,“今天青鸟出现在市区,我很担心你。” 没有责备,只是很平静的阐述。 “青鸟是谁啊?” 莫之阳在老色批怀里找个舒服得地方窝好,然后手就开始伸向那几块形状完美,垂涎已久的腹肌。 “好舒服啊,小哥哥,你要不要跟我睡啊!” 莫之阳显然没认出面前的人是谁,才敢说这样的话。 “回去睡。” 不知怎么,言燧心里不痛快。 心里想着,要是莫之阳遇到的不是自己,是其他人。 他是不是也会跟那个人那么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算什么? 心里不爽,抱着人都紧了几分。 “宿主,你的演技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系统除了佩服别无他话。 这还是第一步。 先勾起老色批的醋意。 待会儿醋意大发,化身为狼,那就好看了。 言燧虽然心里吃醋,但对阳阳还是非常温柔。 小心把人放到床上,再细心的脱掉鞋袜,从卫生间拧出温毛巾。 “怎么喝的那么醉。” 一点点把脸擦干净,再换手。 言燧的动作,不可谓不温柔。 可是,偏偏莫之阳要作妖。 突然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拦住言燧的肩膀,很大的对着那张薄唇就亲下去。 “唔?” 这一次,是言燧被亲懵。 从前的亲吻,总是隔着手掌。 但这一次是实打实的,温软的嘴唇印在嘴唇上,是个人都会觉得震惊。 震惊于这双唇那么软,比梦里想象的还要甜。 本来继续的,但突然钻进鼻子里的酒味打破言燧的幻想。 是啊,阳阳现在喝醉才会这样,他要是醒来肯定不会的。 不行,我不能乘人之危! “阳阳!” 言燧最后还是坚定的把人推开。 但此时理智已经逐渐被甜蜜的吻侵蚀,像是对自己说,“不行,等你醒来一定会后悔的。” 哟呵,居然还能坚持? 这一次的老色批让小白莲刮目相看啊,没想到居然还能克己。 行,接下来就让你看看我白莲花的真本事。 “你好帅啊小哥哥。” 莫之阳被推倒后也顺势的躺回床上,就睁着湿漉漉的鹿儿似的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嘴里嘀咕道,“没想到这里的货色,居然那么好。” “这里的货色?” 听到这句话,言燧心里的火有些压不住。 咬牙问道,“哦?哪里的货色啊?” 那语气酸的不行。 第1029章在高干文里当一个胡说八道的神棍23 “嗝~~~” 重重打个酒嗝,莫之阳嗫嚅道,“酒吧的货色啊,可好了。” 说完又看向床边的男人,一挥手豪气道,“你要是不接,就去找其他人来,嗝~~~” 说罢,打个嗝一个翻身,故意露出半截细腰。 现在的言燧,说不上什么想法,全身就好像被推进火坑里。 欲火怒火,那张牙舞爪的火苗,只恨不得一口把言燧仅剩的理智吞掉。 “阳阳,你好好休息。” 言燧知道阳阳现在喝醉,意识不清说什么都不能当着。 靠在强大的意志力把火气压下去帮忙盖好转身就要走。 哟呵,居然不上当? 莫之阳故意踹掉被子一个翻身,整个肚子都露出来,叫住要走的人,醉醺醺的喊道,“你要走叫那个,那个调酒的上来,我!嗝~~~” “呼~~~” 言燧强忍着自己的怒火。 “你要是不行的话,就不行吧?” 莫之阳继续刺激老色批。 “莫之阳!” 言燧最后的理智被烧断,转身过来一脸严肃的看着面前喝醉发酒疯的人,两步走到床边冷声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不喜欢我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为什么能和其他陌生人没有感情基础的人在一起。 这话带着怒意,小白莲眨巴着眼睛好久才点头道,“知道。” “唉。” 言燧这一声叹,也不知是叹什么。 可能是自己的无力,“我问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双手按住阳阳的双肩,迫使他能真真正正看到自己。 “嫁给你?” 莫之阳嗤笑一声,似乎想到什么。 摇头道,“才不要,之前也有个人要我嫁给我,结果他说他不是喜欢我,是因为他爷爷,哈哈哈哈!你说好不好笑,自己结婚不是因为喜欢,是为了他爷爷。 哈哈哈哈,要按照这样,娶个保姆好一点啊,你说是不是啊大帅哥。” “对不起。” 言燧垂眸。 他甚至都没有直视阳阳眼睛的勇气。 “你爱我的话,我们就结婚。” 莫之阳几乎是自暴自弃那样说着。 眼眶的泪再也忍不住,轻声道。 “我想和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结婚。 如果不是我爱的,就爱我的吧。” “对不起。” 莫之阳眨巴一下迷迷瞪瞪的眼睛,半晌后打了个酒嗝,“你爱我的话,我就嫁吧。” “我爱你。” 听到这话,莫之阳突然咯咯的笑出声,像是同意。 “我会娶你,并不是因为其他,而是我爱你。” 这是言燧想说的,也是他想做的。 捧起阳阳的脸,虔诚的亲了亲。 “我希望你知道,并且愿意,好吗?” “好啊。” 莫之阳笑得露出小虎牙,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什么。 言燧看着面前喝醉的阳阳,眼睛带着光说要嫁给他。 他心里知道,如果错过这一次可能以后两个人真的没什么机会。 但原则却迫使他不敢继续。 天使和恶魔就在脑海里打架。 天使:他只是喝醉了,你知道的,你不能这样对他。 恶魔:你也喝醉了不就好了吗? 两个人都喝醉了,你该怪谁?那当然是酒后乱性啊。 “对啊!” 言燧吞咽口水,看着喝醉的人心一横。 他不想失去阳阳,就只能出馊主意。 想定之后言燧迅速起身跑出去,把人撂在房中。 “他怎么跑了?” 莫之阳一扫方才的醉态坐起来,皱起眉头,“这真的是老色批吗?要是按寻常的,你不喝酒他也得扑上来啊。” “这一次的人设确实不错啊。” 系统都不得不感慨。 人设的约束力还是很大的。 人都走了,莫之阳正在想要做什么,“那今天你看我打游戏?” “不.。” 那凄厉的声音响彻莫之阳的意识,系统朝门口伸出手,“老色批,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 这一吼还真的被吼回来了。 轻轻的脚步声很稳,一听就知道是谁,系统脱口而出一句,“卧槽?宿主暴富。” 说完才意识到不对劲,“宿主,你赶紧!” 这话没说完,系统就看到宿主躺回床上又是一副喝醉半醉半醒的状态。 床上的人装醉,进来的一个也装醉。 言燧在楼下狂喝了半瓶红酒,还特地把一些白的撒到身上,目的就是为了让全身都沾上酒味,这样才敢上来。 站到门口时,言燧安耐住紧张的心情。 这是他第一次做出这样的事情,还是有点小紧张,演戏一定要到位。 调整好心态,言燧扶着门迈着醉步就进去。 莫之阳一看:好家伙,你搁这等我呢! “真不愧是你们啊,你们两个在一起真的是太好了,锁死尊重祝福,没事别去霍霍别人。” 这就是系统想说的。 “你是谁啊?” 莫之阳也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半眯着眼睛看着爬上床满身酒气的男人,“你?” “是我啊,阳阳。” 言燧的演技到底没有莫之阳精湛,只是两句话就暴露出短板,说话没大舌头。 喝醉的人一般都有大舌头。 “是你?” 听到这话,莫之阳歪头,半晌之后才打个酒嗝,“喂,你?” 可话到一半就被堵回去。 果然是酒壮怂人胆啊,这一句话没说就亲上了啊。 莫之阳双手抵着肩膀想把身上的人推开,下一秒双手都被擒住压在头顶。 刚开始还是生涩的,没一会儿居然逐渐熟练起来。 亲到最后,小白莲晕晕乎乎的在想:这狗东西学东西还真快啊,连这个都那么快。 “阳阳。” 言燧爱不释手,除了唇他全身都想染指。 想用一遍遍的亲吻去验证这个人是喜欢自己的。 “唔哈~~~” 小白莲想把胸口毛茸茸的大脑袋推开,却因为情欲而没什么力气。 最后反倒成了欲拒还迎。 “阳阳。” “你是谁啊?” 这一身的酒味,熏得莫之阳好像也真的醉了。 真的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你别~~~” 腰侧的软肉落入别人的手里,莫之阳绷直身体,微微半合着眼睛喘粗气,“你别这样。” “为什么不能?” 言燧附耳保证道,“会很舒服的,阳阳你信我。” 他可是经过很漫长的学习,什么注意点都烂熟于心。 莫之阳仰起头,想要把身体的不适感排出去,好难受但好舒服,“啊哈~~~” 此时门口默默路过一个老人,很顺手的把敞开的门关上,老者再默默背着手离开。 心里暗叹:这世界果然是很美好,还是年轻人厉害。 “言燧,不行了,真的进不去了。” 莫之阳脸埋进枕头,攥紧手里的被单,感觉真的不太行了。 “可以的,阳阳可以的。” “唔~~” 这个世界又宽阔顺畅起来。 “轻点,轻点。” 莫之阳没办法呼吸,只觉得浑身都被掠夺,炙热无处可逃。 “不想轻,轻不了。” 克己的人开始放荡时,你承受不住这样如海啸一样的爱意和欲火。 小白莲除了流泪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 今天早饭,言爷爷一个人吃很开心。 午饭还是一个人吃,更高兴了。 昨天晚上莫之阳刚开始是真的装醉,最后就被草的真的失了智。 哭着也没办法休息,好像言燧是酒精上来的。 小白莲都怀疑老色批到底喝醉没有,那草的那个狠劲儿啊。 现在莫之阳就躺在床上,躺在言燧怀里,浑身有种打折又接上的酸痛感。 想要张嘴,结果声音也开始沙哑。 张嘴嗓子像是含了刀片。 “宿主,你昨天晚上没吃鸡啊,怎么就那么沙哑了?” 系统不明所以。 “上火了。” 莫之阳扁桃体发炎,好痛。 估计是昨天吃麻辣烫然后喝酒,再干了一晚上,早上四五点才睡着。你睡了又被草醒,这是人干得出来的吗? 系统:“哦哦,那没事了。” 言燧其实也醒了,但一直没敢动。 昨天他是喝了点酒,装作喝醉的样子。 喝的不多,也就半瓶红酒,刚开始是挺正常的,但是到后边真的酒意上来给干蒙了。 言燧他从没有喝过酒,也不知道醉酒是怎么样的。 昨天晚上就是刚开始很清醒后边开始亢奋,有种微醺嗨起来的感觉,感觉是挺爽的,但是不能有下次了。 言燧不敢动,只能继续装睡。 莫之阳却先忍不住,他想要上厕所。 于是迷迷糊糊难受的睁开眼睛,先看到的是言燧的那张脸,本来应该大叫的,结果啊一声没叫出来因为扁桃体发炎声音沙哑。 “咳咳。” 好的,现在反而开始咳嗽。 “嗯?” 阳阳醒了,言燧也不好再装。 假装刚睁开眼,看到身边的人也瞪大眼睛。 看着这一副做作的惊讶的样子,莫之阳忍住大耳刮子扇过去,心里恨得咬牙:你干啥呢,你演成这样,我怎么配合你,傻子才看不出来你是演的。 “我们?” 言燧看了看自己,用拙劣的演技掩盖昨天晚上的别用有心。 “你!” 莫之阳按理说该大骂才对的,但喉咙实在是发不了声音,“啊!” 准备好的台词一句话没说,最后气不过,强忍着酸痛一脚把人踹下床。 以消心头之恨。 言燧被踹下床,身上光光的滚下去,一个屁股墩坐到地上,也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第1030章在高干文里当一个胡说八道的神棍24 莫之阳拥着被子坐起来,看着他眼泪汪汪。 既然开不了口,就只能用另一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我,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昨天晚上喝多了。” 言燧从地上爬起来,捞起手边的裤子套上,一边解释道,“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呜呜呜~~~” 莫之阳就是哭,哭着看着他。 “对不起。” 言燧上床,“你听我解释,我昨天也喝醉了。” 对,没错我是喝醉了。 哦哟哟,这演技实在是太烂了。 要继续演下去,莫之阳要忽略老色批闪躲的眼神,虚浮的语气还有那束手束脚的动作,真的是辛苦我了。 “咳咳。” 莫之阳想说话的,结果还是什么都说不出。 最后只能抱着被子,一滴滴落泪。 要是阳阳要打要骂还算好,可是这样一直哭也不说话,让言燧后悔昨天精虫上脑的想法。 “要不,你一枪崩了我吧。” 言燧痛恨自己,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人?不应该的。 还对阳阳造成那么沉重的伤害。 “对不起。” “我,喉咙。” 莫之阳憋了好久才憋出这三个字。 扁桃体发炎每说一个字,喉咙都好像一个钢丝球在刮。 张不开嘴咽不下唾沫。 最后只能用干枯病态的声音解释道,“我喉咙痛,不想说话。” 听到这话,言燧才意识到不妥,“那我先叫医生过来,先看看怎么回事,等你好要打要骂再说,好不好?” 莫之阳只能掉着眼泪点头。 言燧一心想着请医生,光着上半身就跑出去。 拖鞋都没有来得及穿,正好被楼梯口蹲守的言爷爷看到。 “好家伙,你这是?” 倒不是怎么样,这也太激烈了吧? 言爷爷看孙子身上都是爪痕,肩膀上还有被咬的两个齿痕。 心里暗道:果然是年轻人啊,玩的真花。 “爷爷,你怎么在这里?” 言燧看到爷爷的表情,这才意识到自己光着上半身。 不过还好这里只有爷爷一个。 “阳阳喉咙不舒服,我去叫个医生过来。” “叫的太大声还是咽得太深?” 说出这话,言爷爷表情都有盖不住的兴味。 “只是上火。” 言燧没想到爷爷那么咸湿,无奈摇头去客厅打电话。 他昨天的手机也落下下面,而且应该没点。 莫之阳在房间里恨得捶胸顿足,该死的!我已经准备好那五千字的质问和台词,全都没有说出来。 呜呜呜,这个世界怎么会这样。 “该死的该死的!” 现在只有系统能听到自己的话,莫之阳决定祸祸系统,“系统,要不我把那个准备好的台词给你听?” “老色批救我!” 最后还是系统扛下所有。 私人医生来看,确实是扁桃体发炎,还有上火。 开些药来吃吃多喝水补充维C,也就没什么需要注意的。 但还是留下一管药膏,什么作用不言而喻。 莫之阳看了眼药膏,气得把被子闷过头顶。 “阳阳,你要不要我给你来擦药啊?” 这药膏要是言燧来擦,他倒是不介意,就怕阳阳介意。 小白莲不说话。 太羞耻了。 难道你还说:那好,你给我上药不成? “阳阳这药还是要上的,你不要生气,我我帮你上药行不行?” 言燧爬上床,但是没有贸然动手,而是拽拽被角询问。 莫之阳也没说什么,就是不理人。 见此,言燧决定先斩后奏。 直接掀开下半身的被子,不上药要是伤到可怎么好啊。 不能讳疾忌医。 好嘛,现在脸全都丢光了。 小白莲心里不忿但是没有办法。 上药之后确实舒服不少,又吃了药。 觉得累就躺在床上慢慢睡死过去,睡着之后,羞耻心暂时停止工作。 “还睡着呢?” 言爷爷不放心起来看过两次。 两次都说还没醒,吃药睡过去,心里还是担心。 晚上十点多实在是熬不了再过来看看,看还没醒。 “嗯,吃过药应该好不少。” 言燧还在房间外等着,“爷爷你先回去吧,今天晚上我来看着就好。” “可不得看着,你瞧瞧你,跟没开过荤似的,丢人。” 言爷爷骂完也就走了。 言燧就一直在床边等着。 一直到晚上十二点多莫之阳才睡醒。 “好渴。” 这一次声音总算是稍稍正常,也不是正常但是能听出说的什么,但不是很疼,稍稍舒服了点。 “阳阳,来喝点柠檬水。” 言燧从保温杯里倒出温温的柠檬水,递到床边扶起阳阳喂下,“怎么样了?还疼吗?还要不要?” 小口小口喝了半杯,喉咙的痛感被缓解,心情好不少。 这一觉睡起来,身体的困顿也减轻,痛感也减轻。 “怎么样?要不要喝点粥?” 言燧把枕头整理好。 放个舒服的位置扶靠上,接过水杯温声问,“要再喝点水还是要喝点粥,楼下厨房还在炖着汤,喝粥喝汤还是喝水?只需要一个字就好。” “汤。” 莫之阳现在喉咙也不是那么难受,想了想又再接一句,“粥。” “喝两种是不是?” 言燧马上就get到,点头让佣人去准备。 知道什么意思就好。 莫之阳靠在枕头上装高冷,不说话。 “宿主宿主,”系统出声,“你现在好点了吗?” “好多了吧。” 莫之阳还能在意识里根系统说话,不费嗓子。 至于老色批,就先不说话冷着。 “那就好。” 喝过粥喝过汤,都吃了两碗。 言燧担心晚上吃太多,睡不着实在是不想给吃。 又怕人不高兴,只能轻声劝慰道,“等一下睡着躺下,要是吃太饱压着会难受的。” 小白莲看他一眼,直接躺下用被子盖住头顶,懒得理。 “你早点休息。” 言燧也只能对着被子说话。 起身关灯然后在床边的沙发上眯睡着。 他不敢上床,生怕对阳阳再生刺激。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莫之阳就看到老色批端坐在单人沙发上闭目养神。 都不知道是睡着还是没睡着。 小白莲偷偷看一眼,难道在椅子上待了一晚上? 言燧本来就没睡,察觉到阳阳的目光也顺势真开眼睛,松口气道,“起了?饿不饿,要吃东西吗?” 本来想高冷不管的,但莫之阳实在是太饿又实在想上厕所,点点头。 “那我叫人去给你准备。” 言燧是高兴的。 莫之阳见老色批要出去,掀开被子起身打算去洗个澡顺带上个厕所,结果刚掀开被子手就被扶住。 “我扶你。” 言燧本来是要出去的,听到声音又折返回来。 小白莲抽回手,根本不想给个眼神。 扶着床沿下来。 穿上拖鞋一步步的去卫生间去。 被拒绝,是意料之中。 言燧不敢在碰阳阳,虚扶着一点点陪着进去卫生间。 好不容易进去,又被关在门外。 “阳阳,你要是有事就叫我,我在门口知道吗?” 屋里传来的是水声。 莫之阳轻哼:老色批,你丫的。 “就是就是,活该活该。” 系统附和。 言燧去吩咐佣人准备好清淡一点的饭菜,然后折返回来在浴室门口等着。 言燧不后悔昨天晚上的那么做。 本来两个人关系很陌生,就是那种同住屋檐下的陌生,彼此没有什么情绪起伏,对关心有厌烦。 这样的情绪不好,言燧知道不能继续这样。 昨天晚上这样,反而是一个转折点。 比起冷漠,还是这样的赌气不理好一点。 毕竟,恨也是一种情绪起伏。 莫之阳洗完澡出来,换上干净的睡衣洗个澡心里舒服不少。 打开门雾气先跑出门,跟外边的人打个招呼。 看老色批一眼,莫之阳根本不看一眼,一瘸一拐的走出来。 “阳阳,我扶着你。” 言燧这一次学乖,没敢触碰虚虚扶着。 坐回床上,莫之阳重新躺下。 “嗓子好点了吗?要不要再喝点柠檬水?” 言燧又去倒一杯水递过去。 莫之阳看了眼盛满水的水杯,里面还有一篇切得很好的柠檬。 犹豫半晌似乎是抵不过喉咙的痒意,最后伸出手接过水杯。 “我去看一下饭菜好了没。” 等人走之后,莫之阳才得以放松。 一大口把水杯饮个大半,长呼口气,“感觉喉咙好了不少,吃过药确实舒服。” “那就好。” 系统也放心,追问道,“但宿主,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继续享受老色批的伺候呗。” 莫之阳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伸个懒腰。 感觉今天身上的不适已经消减大半,估计明天就可以下床。 一听宿主不打算放过老色批,系统就放心了。 接下来言燧可谓是尽心尽责。 饭菜端到床上伺候着吃,喝水温度时刻都是适宜的,每天水果都不少。 “这样是什么日子?神仙一样的日子啊。” 莫之阳都有点乐不思蜀了。 但是躺的太久,还是决定出来溜达溜达。 “小阳,你好多了啊?” 言爷爷也是看准时机,佣人说小阳出来散步时,迫不及待的也跟出来。 为的什么?还不是为了给他那个不争气的孙子说好话。 “言爷爷。” 一看他过来,那不坏好意的笑容。 莫之阳就知道来干嘛,心里是不太想管的。 肯定是要给他的好孙子说好话的,唉。 第1031章在高干文里当一个胡说八道的神棍25 言爷爷坐到遮阳伞下面左手边的椅子上,把报纸放在桌上,凑过去打量一眼,“今天气色不错啊。” “还好。” “你不知道啊,那天阿燧在客厅喝酒,一边喝一边等你。 老头子劝不住,就只能放任,结果没想到你也喝醉了。你们两个人…….” 看到小阳不愉的脸色,言爷爷及时制止话题,“今天厨房的虾饺做的不错。” 言爷爷是看阿燧那个闷葫芦肯定不会解释喝醉的事情,这才多嘴说一句。 莫之阳抿嘴,没有回答。 “我知道我老头子不该说那么多的,还是别说了。” 反正该知道的事情已经知道,言爷爷就转移话题,说到这院子种什么花好。 小白莲只是静静的听着。 “你们在说话。” 言燧走过来,把原本和谐的气氛打碎。 言爷爷:“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是陈家二公子订婚,下了请柬请我们过去。” 言燧却把请柬递给阳阳,示意他打开看看。 “你给我看什么?” 小白莲疑惑。 “陈家的小公子陈轶,在知道你在我家避难之后,给我们都下了请柬。” 但还是只有一张。 言燧表示,一张可以邀请两个人。 “嗯。” 就算不给言燧面子,也要给陈轶面子。 小白莲还是决定去。 在去的路上,还是吉普车,两人换上得体的西装。 莫之阳头靠在车窗上,吉普车非常平稳,哪怕这样靠着也不会觉得颠簸,突然想起什么问,“系统,你说男主受和男二会在一起吗?” “不知道耶,现在言燧是没有遇到主角受,不知道男二会不会遇到主角受。” 老实说系统也不清楚那边的剧情走向。 因为主角受是因为主角攻才遇到男二,两个人会见面然后男二会因为各种原因喜欢主角受。 如果没有主角攻,那会怎么样? 等到陈家时,小白莲终于知道了。 陈轶确实和主角受认识,而且关系不错。 一进去,两个人就在角落里说话,靠的很近。 “陈家小少爷在那里。” 言燧也是坏,看两人凑得那么近,还特地出言提醒。 故意让阳阳看到这一幕。 尤其是这有时候,两个人可能是因为这里的说话声太吵,所以才凑得很近嘀咕。 在他心里,阳阳还是喜欢陈家小少爷的,正好让他吃醋。 莫之阳早就看到,但并不是很在意。 但两个人的视线还是引起陈轶的注意力。 “小神算!” 陈轶先和朋友打声招呼,端着酒杯走过去,一脸惊奇道,“言大少爷说你在他家的时候我还不信呢。 没想到是真的啊,你最近好吗小神算?” “是吧。” 小白莲扯着嘴角,不自觉的点头。 那勉强的意思,谁都看得出来。 这怎么回事啊?陈轶看向言燧。 “前几天身体不好,所以精神也不好。” 不得不出来解释,言燧看向阳阳,满眼的宠溺毫不掩饰。 甚至是故意给陈轶看的。 陈轶是看出来了,但也疑惑。 不知道两个人是什么时候遇上。 “阳阳给我算了很多次卦,都很准。” 言燧微微额首,解释陈轶眼中的疑惑。 “哦。” 说起这个,陈轶也深有感触,“他给我算的也很准。” 两个人说话呢,主角受也凑上来。 主角受长得是挺可爱的,娃娃脸大眼睛水灵灵的。 可能因为常年醉心研究,看起来有种清澈的愚蠢,呆呆的。 “你们好啊。” 左韫跟几位打招呼。 大眼睛转到言燧身上,有几分熟悉,但是不知道哪里见过。 于是凑过去,“我们是不是见过?” “嗯,之前因为一些公事,有对接。” 言燧记得,这个人长得不太像植物学家,所以有点印象。 “哦。” 左韫又看向莫之阳,也是一脸呆萌问道,“你是陈轶说的那个,算命很准的小神算吗?” 莫之阳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不是很准,瞎蒙的。 我胡说八道的。” “你算的很准。” 言燧倒是不把自己当外人。 当着两个人的面直接搭上阳阳的肩膀,对两人说道,“到时候日子,也得你来算。 算一个好日子。” “啊?” 这暗示的意味,言燧就不信两个人不明白。 很显然陈轶是明白了,但是左韫不明白,还凑上来问。 “什么好日子啊?” “没事。” 莫之阳拦住要问的主角受。 一下步往左挪开,与言燧拉开距离,“好久不见,有点饿了。” “我带你去吃东西。” 言燧没跟着,就远远看两个人离开。 他不想在阳阳面前留下小心眼的印象。 两个人到角落的餐桌上。 陈轶拉着小神算细问,“你,你怎么和言燧在一起?” “我不得不在言家,青鸟上次绑架我,我被言燧救下,为了保命才不得不在言家的。” 说起这个,莫之阳满脸愁容,小声避开其他问道,“我能不能离开言家啊。” “那我没办法。” 他陈家可不是能在言家面前放肆的。 陈家时学术世家,人家言家,是实打实打出来的,手上有兵上面有人的。 “我很不喜欢言燧,再待下去我可能要疯。” 莫之阳满脸愁容,都不知道怎么面对这样的场面。 “对了,我奶奶想请你算一算,有空吗?” 陈轶之前跟奶奶提过一次,她就想要试试看。 “好,能离开言燧一会儿也好。” “那走吧。” 言燧看着两个人上二楼,心里不满。 他们为什么要避开我,他们去楼上做什么。 那点子醋意翻滚,都快把人酸呕出来了。 最后还是决定跟着去看看。 上到二楼,就看到陈轶在一间房外边等着,靠在门板上抽烟,言燧微微皱眉,“阳阳呢?” “他去给我奶奶算命了。” 陈轶看到言燧皱眉,很自然的把烟熄了。 “嗯。” 言燧也没走,就在门口等着。 “言大少爷,你怎么和小神算在一起了?” 问这话,陈轶纯粹是好奇。 按理说两个人风马牛不相及,没道理有相交线。 言燧:“因为喜欢。” “我不是问你喜欢的事情,是问怎么在一起的。” 陈轶默默白一眼言燧,但又不敢太明目张胆,谁叫你拳头没别人硬。 言燧:“我追他的。” “啊?” 陈轶算是明白了,这言燧是故意在他面前扯什么犊子呢。 冷笑一声,也懒得管。 过了二十分钟,莫之阳才从房间出来。 朝陈轶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事情已经办完。 “谢谢你,改天还得再请你吃个饭。” 陈轶挑眉。 莫之阳点头。 两个人在说言燧不懂的事情,他很嫉妒。 “走了,订婚宴马上开始,下去看热闹。” 陈轶招呼两人下楼。 莫之阳正要走,腰就被揽住。 有些奇怪的看向老色批,瞪大眼睛仿佛在问:为什么要这样? “楼下不安全。” 全都是觊觎你的人。 言燧在看到两人又不外说的秘密时,心里警铃大作。 他担心阳阳把他排除在外,转而去接受陈轶。 “什么?” 莫之阳吓一跳,捂住嘴看向陈轶的背影,小声问道,“青鸟的人来了?” “没有!” 这一句是系统回答的。 “他就是在骗你。” “我不确定,但还是要小心。” 言燧不敢直接说,就模棱两可解释道,“所以你要小心,跟紧我。” 莫之阳想了想还是踮起脚在言燧耳边解释道,“其实,我在外边吃麻辣烫的时候,青鸟已经来过一次了。” “什么?!” 陈轶走在前面,还听到言燧略微失控的这一句。 疑惑回头,见两人黏在一起,也不好打搅就先下楼。 “我那天是出去吃麻辣烫的,结果青鸟就来了。 他说他查出来是绝症,不能好的。 然后两个人说了一些有的没的,抽根烟然后他说你快找到了,就走了。” 莫之阳做出惴惴不安的神情,轻声问道,“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他在本市,但我不知道他在那里。” 这就是青鸟难缠的地方,神出鬼没。 很多时候言燧才赶过去,他就走了。 而他却能一直知道队里的行踪,哪怕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卧底是谁。 所以,在受伤之后,他就刻意远离队里的人,一个个调查。 可还是没有什么进展。 “哦。” 莫之阳小脸满是失望。 喃喃自语道,“还以为能抓到青鸟,我就能从言家离开的。” “会抓到的。” 言燧承诺。 两个人一起下楼,这一次不再是并肩而行,而是贴的很近。 “言燧,你能不能松开我?” 周围人的视线有揶揄有探寻。 实在是不好。 偶尔路过的时候,小白莲还能听到那群人议论纷纷。 就是什么:这个人到底是谁啊? 或者是:言大少爷居然喜欢这一款,真好笑,又不是多好看。 言燧少年出柜,几乎整个圈子的人都知道。 刚开始他们都在嘲笑,看言家几时没落。 但他们看言家一点点的被言燧扶起来,甚至比之前更风光。 有不忿也有嘲笑。 “言大少爷,你怎么来了啊?” 一个穿着浅灰色西装,吊儿郎当的人走过来。 男人很瘦,脸颊凹陷,眼睛底下一片乌黑。 本来五分的样貌被硬生生糟蹋成三分。 “滚!” 言燧如临大敌。 第1032章在高干文里当一个胡说八道的神棍26 “哟,言大少爷好歹也是旧识,没必要这样吧?” 陶助正做出一副喝醉的样子,手就往莫之阳脸上伸。 调笑着,“瞧瞧这皮多嫩啊,你看看。 啧啧啧,让好哥哥我摸摸。” 莫之阳不知道这人的来历,侧脸躲开。 “别碰他!” 言燧打开这只手,将阳阳护在身后。 冷声警告道,“陶助正,你要是敢动他,你试试。” “哟,大家来看啊,言大少爷英雄救美咯。” 陶助正阴狠的目光落在言燧身上,眼中的三分嘲弄逐渐变成阴狠,“你给我等着。” 说完撞开言燧的肩膀,端着酒离开。 在陈家,他们都不好发作。 “你没事吧?” 言燧转身,想看阳阳有没有被吓坏。 莫之阳是被吓了一下,但还好。 看到老色批凑得过近的脸,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给你添麻烦了。” 他们之间怎么会那么生硬客套,这一次言燧的心被针扎了一下 “这不是麻烦。” 莫之阳低下头,轻声道,“等青鸟伏法或者是死了之后,我就离开言家。你不用为我的事情分心。” 说完转身朝陈轶的方向去。 言燧站在原地,手紧握成拳,极力克制脾气,克制想把当着所有人的面亲吻阳阳昭示主权的想法。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挽回阳阳,他好像真的做错了,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可他知道错,这又该怎么挽回? 言燧垂眸,眼睑盖住意味不明的神情。 小白莲临走时回头看一眼,看言燧深陷于情绪之中,并不打算伸出援手。 转而往人群攒动的地方去看热闹。 我要逼你,逼你承认你会为我失控。 去你妈的克己。 言燧隐在暗处,看着阳阳和他们笑意盈盈。 小白莲喝的有点多,想去上个卫生间。 跟陈轶要了根烟和打火机就出去外边抽一根,等一下去卫生间。 站在后院,嘴里叼着烟低头打着火机,突然被人从背后袭击。 “他妈的贱货!” 陶助正已经盯这人许久,看准时机跟出来。 从背后袭击,用胳膊锁住喉咙。 凑过去阴恻恻的说道,“等我操完你,我就去叫言燧来接手你这个二手货。” “哦。” 莫之阳并没有慌张,而是慢慢悠悠抽口烟。 根本不害怕,甚至求饶救命都没有。 这反应让陶助正奇怪。 “你不怕?” “怕怕怕。” 莫之阳敷衍应一句,再深吸一口烟解解瘾。 陶助正:“那我等一下就看你怕不怕。” 拽着人往卫生间拖。 “宿主,老色批来了。” 再系统的提醒下,莫之阳手上的烟一丢,突然开始挣扎。 声泪俱下的控诉呼救,“救命,你为什么要拽我。” “你现在知道怕了吧?” 陶助正居然没有发现不妥。 “阳阳!” 言燧刚刚看阳阳没在去问陈轶说是去上厕所,刚要找人就看到陶助正往这边走,等跑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 身上的得体的西装根本束缚不了言燧的动作,大跨几步跑到两人跟前。 掰开陶助正的手,一个左拧把手臂拧折,再一脚踹飞。 动作干净利落。 现在的言燧只想让这个人渣离阳阳远一点。 莫之阳好像被吓到了,哪怕被言燧揽进进怀里都没有回神,全身颤抖如坠冰窟。 “宿主,啧啧啧,这演技!” 系统骄傲啊。 “阳阳。” 言燧抱起阳阳,不能再让受惊的人留在这里。 言燧回头看陶助正被那狠狠一脚踹晕,这件事绝对不可能这样揭过,陶家你给我等着。 “言大少爷,怎么了?” “是啊,怎么了?” 所有人听到声音纷纷围到通往后院的门口处。 看到言大少爷抱着自己的男伴,奇怪的是男伴却显得很惊恐,瑟瑟发抖。 “抱歉。” 言燧抱着阳阳闯出人群。 众人只看着他们离开,并没有阻拦,反而开始窃窃私语,和对方议论这个少年的来历。 陈轶并没有责怪两人,出去的时候看道被打晕在地的陶助正,眉头皱起来。 那么多年,他还是这副鬼样子。 这一次的打击对小白莲来说太大了,好久好久都没有回神。 等被塞进车里,车子启动的声音,才让他渐渐恢复知觉。 “言燧。” 小白莲缠着嘴唇轻轻唤一声,软得谁听到这一句都会心酸。 “我在,阳阳我在。” 言燧把人抱在怀里,一遍百遍的抚慰着,想替他分担却又无能为力,“对不起。” 半晌后小白莲才轻声说道,“你放我走吧。 我真的不适合待在这里。” “对不起。” 言燧把人抱得更紧。 把阳阳抱回言家,再请位中医过来看,确定是受惊过度没有其他问题后才放心。 “怎么回事?你怎么搞的?” 言爷爷用拐杖捶地,“你说你一个男人,什么狗屁男人,连自己喜欢的人都护不住,你算是什么?” “对不起,爷爷。” 言燧也没想到就离开一会儿,他是收到队里的一条信息说是卧底有眉目了。 所以才离开一会儿,没想打只是几分钟就被陶助正钻了空子。 “你对不起的是我吗?” 言爷爷瞥一眼,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他也不该管太多。 对于阳阳,他真的说的太多对不起了,说到已经无用了。 言燧折返回房间,看到阳阳睁着眼睛躺在床上发呆。 “阳阳,你还好吗?” “我想回去了言燧,想在天桥下摆个摊子,给周围的人算命,什么都不用在乎。” 莫之阳言语中满是怀念。 似乎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面前的困境。 “我在你这里,遇到太多伤害,所以想跑到没有你的地方。” “阳阳,对不起。” 言燧攥紧阳阳的手,不可能放弃的。 他第一次卑鄙的想要用强权留住一个人,把人留在身边。 “对不起。” 言燧没有回答,只是一遍遍重复对不起,“阳阳,以后不会让你再受伤的,你信我。” “对不起。” 这一次轮到莫之阳说了。 这一句对不起,就足够让言燧崩溃,但他还是没有放手。 能忍住微红的眼眶,忍不住心如刀割的痛。 言燧不会放过陶助正,那么多年他都像一条死狗一样在他身边留下痕迹。 去残害每一个曾经在他身边的人。 上学的时候就不厌其烦,后来进队里没有遇到,也就不在乎。 只是没想到这次,陶助正会对阳阳下手。 莫之阳默默的抽回手,一个翻身背对着言燧闭上眼睛。 言燧不肯就这样放弃,也脱鞋上床从背后抱住阳阳,恨不得把人融进骨血里。 两颗心离得很近,又好像很远。 言燧说不放过陶家是真的,第二天就开始清算。 陶家上一代和这一代没有一个能成事的,都是些酒囊饭袋。 甚至作奸犯科的更是不少,只要查一查肯定是有痕迹 他要把陶家翻过来,公仇私仇一起报。 陈家那边也不高兴,本来订婚的大喜日子,结果被陶助正闹出那么一件事,还把言大少爷个气走。 而且,陶助正伤害的那个人是小神算,是陈轶的朋友。 陈家也不打算帮忙,甚至在言家处理陶家的时候,递了刀子。 陶助正在陈家醒来,身边是自己的好朋友陈轶。 “我怎么在这里?” “我难以相信你会在我面前做出这种事情。” 陈轶递过去一杯温水,“喝完就回去,这些年你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神经病。” 陶助正捂着发痛的腹部,到现在还是很痛,痛也比不上此时的心痛。 他没想到认识言燧那么多年,他居然为了那个人真的对他动手。 “陶助正,那么多年你一直用这种办法刺激言燧,我知道你喜欢他。 但是你喜欢归喜欢。 为什么要做出伤害别人的事情?” 陈轶认识陶助正,在十五岁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后来他喜欢上言燧,屡次追求无果被拒绝后就开始自暴自弃。 作为朋友,陈轶真的好几次都伸出手,但后来还是放弃了。 有些人,他们自甘堕落,他们不值得。 “关你什么事?” 陶助正扶着床站起来,一脸不屑的看向陈轶,嘲讽意味明显,仿佛面前是一个圣母。 “有你什么事儿啊陈轶,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什么?我知道不应该因为一己私欲就去伤害其他人,我知道不该去伤害那些人,那么多年,只要言燧身边有个人出现,你就要把人害走,你真的够了,” 小时候两个人关系很好,但后来陈轶慢慢疏远,也是因为这些。 “你什么都不懂,你根本什么都不懂!没有人能懂我。” 陶助正早就知道是这样,所有人都不理解他。 “算了,反正我也不懂。” 陈轶懒得再说,甚至歇了想要提醒他陶家出事的心思。 反正我也不懂。 陶助正自怨自艾,最后把痛苦转嫁给其他人。 当看到言燧和那个人一起出现时,他就疯了。 他疯狂想要毁掉,毁掉言燧身边的所有人,甚至言燧本人,但最后,只毁掉自己。 在莫之阳休养的这两天,系统说陶家确实出事了,所有人被带走调查。 就单陶助正干的事情,都够这群人牢底坐穿。 “不错啊老色批。” 莫之阳一边听系统报告,一边打游戏。 第1033章在高干文里当一个胡说八道的神棍27 “我觉得错不错一回事,你又要被举报了你知道吗?” 系统看着宿主的操作,“你TM是在蹲草,你又不是在扫墓。 为什么要等他们团战完了才上去丢个技能啊。” 系统看不下去了。 “宿主,你别玩了好不好?真的别玩了。” “不,男人要越战越勇!” 小白莲不信,怎么可能一直挨打。 只要我勤加练习,肯定能五杀,上荣耀,黄金! “你TM现在白银都走不出去。” 系统突然想黑进游戏系统,让宿主匹配的都是一些人机。 可……看情况,宿主可能连人机都打不过。 “假以时日我一定可以。” 莫之阳盲目自信。 “阳阳。” 言燧端着水果进来,却看到阳阳在床上打游戏,而且一脸认真,紧皱的眉头却表示情况不太好 “阳阳。” “干什么,没看到我打游戏嘛?” 又被击杀,莫之阳在泉水被弄死已经一肚子火,忍不住吼进来的人。 这一声吼没有让言燧生气,反而欣喜若狂。 阳阳居然和我说话了?他吼我了!终于不再是无视了,太好了! “阳阳。” 言燧心里高兴,但却装出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 端着水果的手微微颤抖,委屈的不行。 莫之阳也没想到会吼他,吼完之后有些愧疚,但最后什么话都没说。 “吃点水果吧。” 言燧把水果端进去,放到床头柜,另外瞄一眼看看到底在玩的什么游戏。 瞥一眼,把游戏名记好。 “我不想吃。” 莫之阳生气把手机摔到被子上。 言燧也没说什么,放下水果就走了。 转头回房就去搜索这个游戏,顺带下载注册,开始摸索。 玩的不好,莫之阳又被举报到禁赛,只能去玩人机打回信誉分。 “系统,为什么这个游戏那么难?我要不要去找个大佬带我,然后免费帮人家算命?” 莫之阳只想要大腿。 这个游戏太难了,呜呜呜。 “唉。” 系统叹气,“我们去玩狼人杀剧本杀,在那里你可以大杀四方。” “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 系统决定去给宿主物色大腿,省得整天挨揍,白银都走不出。 陶家的事情,后续莫之阳没有问,系统提过一嘴说牢底坐穿。 小白莲推说好几次想回去,都被言燧否决,说是青鸟还没落网,回去不安全。 这期间各种温柔小意,美食炮弹企图让小白莲屈服,但小白莲骨气很硬,愣是熬过去了。 实在是难得。 “今天中秋节,他们都回祖宅了啊。” 莫之阳睡得晚,昨天和系统新找的大佬打游戏到凌晨,那大佬真的是帅啊,野王一个。 系统:“给你找的野王还满意不?” “那昨天的五杀真的是帅到我心坎里去了。” 小白莲下楼去吃个不早不午的饭,然后打算再睡一觉。 大佬今天说他今天有事要去忙,没时间。 结果刚从房间出来,就看到乔助理从言燧的房间出来。 “咦?” 乔助理很疑惑,似乎不知道这个小神棍住这里。 “你怎么在这里?” 比起乔助理,莫之阳更震惊。 因为言燧的房间从来都是锁着的。 因为里面有个书房,只能从言燧的卧房进去,里面很多机密文件,乔助理怎么从这里出来的? 乔助理:“言队叫我来拿文件。” “哦。” 莫之阳没有多问,假装没看到乔助理空荡荡的双手,转身下楼。 背后突然一凉像有只毒蛇,在你身后攀附伺机而动。 强忍着这种凉意,莫之阳继续一步步往前走。 乔助理表情不变,手慢慢紧握成拳,最后的最后目送他进去之后也跟着下楼。 临走时还看了眼在客厅喝水若无其事的神棍。 等人走之后,莫之阳才放下手里已经空了的玻璃杯,回头看门口。 许久许久才微微皱起眉头,“系统,乔助理什么身份?” “就是老色批的助理啊。” 系统说完之后意识到不对劲,“你的意思是?” “你不知道卧底的身份对吧?言爷爷说过,青鸟之前也是队里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位乔助理,曾经和青鸟认识呢?” 言燧三十岁,乔助理才二十九,青鸟三十九。 如果青鸟是认识乔助理的话,那也不是说不通。 “我去查查!” 系统觉得宿主说的有道理。 本来莫之阳只是好奇乔助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说拿文件也无可厚非。 但是手上空空如也,他就多看了一眼。 就是这多看一眼,引发后边的那个视线。 他走在前面,可以感觉到那股视线里带的杀意。 那时候小白莲没敢回头,只装作迟钝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现在怀疑,乔助理就是那个怎么都找不出的卧底。 而且,这件事还得跟老色批说一下。 具体怎么提起才能不引起怀疑。 这个需要好好思考,既不怀疑又能引起重视。 毕竟乔助理跟着老色批那么久,按理说来拿个文件也说得过去,最关键的是,他没有证据。 到晚上他们回家之后,莫之阳听到对门有动静,赶紧开门叫住言燧,“喂。” 言燧门开到一半,听到阳阳主动跟说话,有些意外。 因为这大半个月来,阳阳除说不要和游戏里之外,从来没跟他说话。 “你,怎么了?” 言燧还担心出事了。 “就是,我今天看到有人从你房间出来。” 莫之阳先试探一句,看老色批知不知道乔助理来的事情。 言燧:“是我让乔助理来拿文件的。” 还以为是什么事。 “但是,他看起来很奇怪。” 莫之阳决定用玄学打败魔法,“我看这个乔助理,他天生反骨,面相不太好啊。” 小白莲不知道这样说会不会往心里去。 果然,言燧听到这话,下意识反驳道,“不可能,乔助理已经跟我认识十年了,我从进来的时候他就在了。” “我,我就是个算命的,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些,就是跟你说一句。” 莫之阳往门后躲,生怕得罪他。 “我知道了。” 要是按从前,言燧绝对不可能相信,但见识到小神算那么多年事情之后,他决定还是信任一下。 “我会去查的。” 末尾,言燧还补了一句。 听到这话,莫之阳也放心点头道,“哦,那你去吧。 我就是随口一说而已。” 言燧:“谢谢你关心我。” 听到这话,莫之阳脸微微红了一下,把门关上。 看这副样子,言燧在思考是不是有机会了? 乔助理的事情,莫之阳不知道,他反而频繁的接到陈轶电话,说是有人想找他算命。 “好家伙,我真成神棍了?” “自从你给我奶奶算命那一次,她就真的说你很准。 这一次中秋不是大家都会祖宅祭祖嘛?就跟好多人说了。” 陈轶一边开车,也很无奈。 当初他是请小神棍来演戏的,因为奶奶最近一直梦到爷爷,所以疑神疑鬼的。 反正就是各种说要陪着爷爷一起去。 实在是无奈,陈轶就把小神算请来。 结果,奶奶这一次回祖宅,没管住嘴就到处说这件事。 现在好了,陈家三姑六婆都来说想请小神算算命。 莫之阳:“反正我在言家也没事,去也好。” “那就麻烦你了。” 到了陈家之后,莫之阳被热烈的迎进来。 一个个跟看世外高人似的看着他。 小白莲心里暗爽:没想到我居然还有靠胡说八道这能力出圈的一天啊。 “你来了,莫先生。” “你好你好。” 莫之阳被热情的迎进人群里,被那么多人围着也装模作样的拿出神算的架势,“你们是要算命吗?” 陈轶在人群外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轻笑。 收到左韫的信息说下雨但是没带伞,就打个招呼先走,把小神算留在这里。 陈轶去接左韫,莫之阳就没人送。 “唉,这个男二。” 现在轮到莫之阳对着这初秋的大雨犯难。 刚刚发信息问了,他和左韫在实验室,所以我才是那个小丑。 “男二和男主受在一起,挺好的。” 系统也跟着叹气。 想来想去,莫之阳还是决定让陈家的人帮忙送一下,可是言燧来的更快。 莫之阳看到他从吉普车上的驾驶室下来,一身挺拔的jun装合身又坚毅,黑色的伞在雨帘中撑开一片天地,大跨步过来,优雅漂亮得不像话。 有一瞬间,小白莲是很心动的。 “回来晚了。” 言燧把伞倾斜过去,自己一半肩膀却被雨淋湿,反观小白莲却安然无恙。 莫之阳疑惑,“你怎么来了?” “陈轶发信息给我,说你在家里,叫我过来接。” 言燧哪里不知道这是陈轶故意给的机会,马上就赶过来。 一听这话,小白莲也明白,好家伙怪不得陈家没说要送他回去,原来是搁着等着呢。 所以,中秋节这群人去老宅,到底互通什么消息了? “上车吧。” 言燧护着人往车上去。 莫之阳也没有矫情,在雨里到时候大家都湿了反倒不好。 一起上车,莫之阳坐在副驾驶。 “你喜欢吗?后边的东西。” 后面的东西? 莫之阳回头一看,发现后座一大束向日葵,很是讶异,“你?” 怎么会有那么多向日葵的。 “我想莫之阳,应该会喜欢向日葵。” 第1034章在高干文里当一个胡说八道的神棍28 莫之阳眼眶一红,却不敢去看言燧一眼,垂下头。 “今天想吃什么?还是吃火锅吗?” 言燧倾身过去,帮忙系好安全带。 这样体贴入微的照顾,让莫之阳不是很习惯。 侧身想躲开,却又被按好,“你干什么?我可以自己来。” “我想帮你。” 言燧一意孤行的按好安全带,确定好之后才自己系上,“我们去吃火锅,已经定好位置。” 莫之阳没回答。 “今天累吗?” 言燧主动找话题。 “还好。” 莫之阳低着头,搅动手指。 他似乎不太习惯这样的场面,虽然从前也有过这种情况,但那一次后座没有大片的向日葵。 “还是上次那一家吧,我看你很喜欢。” “嗯。” 莫之阳受不了车中暧昧的气氛,把车窗打开。 只希望让外边的带雨的空气来稀释车中过于粘稠的空气。 带着湿意的风迎风吹进来,把小白莲旖旎的情绪打湿,也不那么难挨。 “外边下雨,小心着凉。” 言燧不免提醒一句。 莫之阳并没有回答,沉默以对。 吃饭的时候也是言燧涮莫之阳吃,全程并没有多余的交流,吃完饭又回去。 回去之后莫之阳躺在床上吃水果,等大佬来带他打游戏。 “宿主,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很习惯啊。” 系统看出不妥。 小白莲一口一个削皮切好的雪花梨,还不明白系统在说什么,问道,“习惯什么?” “你不觉得那你现在吃老色批送的东西,越来越熟练了吗?” 这个老色批,妄图无微不至的照顾来让宿主动心。 听到这话,莫之阳沉默了一下。 看了眼叉子上咬一半,晶莹剔透的梨。 又张口一口吃下去,“我知道了。” 就这样顺其自然吧。 “那你游戏那个大佬怎么办?” 这可是系统好不容易找到的天才。 他在新手村溜达好几圈,就看到这位猛得像炸鱼的野王,就把他匹配给宿主。 要是为了老色批不要这个野王,那说不过去啊。 “我也没把他当那什么啊。” 莫之阳看了眼刚上线就邀请他,“我没有!” 系统:“你一口一个野王哥哥,叫的好亲切啊。” “嘤!” 莫之阳默默点进房间。 他的ID是:lsp在逃娇妻。 这老色批是谁?是老子老攻。 打游戏归打游戏,大不了带完送个皮肤,才不可能和你搞cp。 要是跟你搞游戏cp,不是给我老色批头上戴绿帽? 这一次,莫之阳打完这把就推说有事先下线,怕野王哥哥再问老色批是谁。 早早下线也不知去干什么,莫之阳就趴在床上刷剧。 门被敲响随即摘下耳机回头看门的方向,小白莲知道是谁。 摘下另一边的耳机下床穿鞋去开门。 “阳阳。” “有事吗?” 面对老色批,小白莲门不敢全部敞开,只打开一个足够递碗的缝隙。 言燧想问lsp是谁,但还是没敢,只把准备好的一碗小番茄递过去,“吃点,然后好好休息。” “哦。” 不过莫之阳神算的名头,大概也是在这个圈子打出去了,三天两头就有过去的邀请。 不是张家就是季家,再不然就是一些电视里才能看到的大人物。 而言燧,也一直都在接送。 “对了,那个你查的怎么样了?” 莫之阳记得,他半个月前就说乔助理反骨的事情,不知道有没有重视。 “还好吧,你也知道陈家的事情很麻烦。” 言燧答非所问。 小白莲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可此时言燧噤声摇摇头,在暗示什么。 莫之阳看懂这个意思,是叫自己别说话?难道这车里有什么窃听器不成,如果有的话,那不就可以坐实是乔助理吗? 毕竟,这车除言燧之外,就只有乔助理开。 “唉,不知道陈轶想怎么样。” 莫之阳也跟着应一句,很成功的把事情转移。 看来老色批已经知道,那就不需要多说。 小白莲最大的心结就是乔助理的事情,现在看来老色批有所准备,也不需要太担心,心也放下。 只不过,这一句话,好似点开了什么不好的开关。 言燧在那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就离开家里,整整一个星期都没有回来。 “言爷爷,这到底怎么回事?” 莫之阳着急,是因为系统也查不到老色批的位置,好像有人把他藏起来。 “执行任务是这样的,总没办法联系到。” 言爷爷似乎已经习惯这样的日子,还有心思喂鸟,安慰道,“不过,这件任务之后,阿燧会退居二线,你就不用担心。” 系统查不到,这件事就有很大问题。 实在是没办法做什么,莫之阳只能去算命,试试看能不能算出什么东西。 “宿主,你别担心,就算有问题最后剧情还是不会让主角攻出事的。” 系统安抚道。 这样的情况不是发生过很多次吗? “我知道。” 莫之阳知道,看到抽出来的上上签最后也没说什么,将东西收拾好,“准备一下去季家吧。” “好~~~” 最近宿主业务繁忙起来,那些大人物一出手真阔绰,宿主一下就富起来。 去完季家回来,当莫之阳看到那辆熟悉的吉普时很意外,还以为是老色批回来了。 等小跑过去的时候,就被人从背后一棒子打晕。 “唔。” 莫之阳是被海风吹醒的,他睁开眼睛时却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就放置海滩边,海浪在脚下来去自如。 “这,这怎么回事?” 莫之阳有个猜想,是乔助理。 “宿主,你看看你怀里是什么东西。” 小白莲全身都被绑在椅子上,双手双脚都被绑在扶手和腿凳上,一低头就看到怀里的定时炸弹。 “妈的。” 莫之阳只能骂人。 面前是一望无际黑漆漆的海,海风带着咸味往脸上扑。 莫之阳知道现在不能乱,不能被这一望无际的海吓到,要冷静下来。 “呼,系统,你看看能不能搞定一下这个定时炸弹。” 莫之阳先尝试看看能不能挪动椅子,但是这椅子应该是被人嵌进沙滩里,根本挪不开。 “我试试。” “有人吗?” 莫之阳只能用这个间隙求救,看看能不能喊来一两个人,解救自己。 “有人吗?!救救我,有人吗?” 这时候,一个声音从后背响起。 “不要试图去挣扎,定时炸弹还有二十分钟爆炸,希望言燧能撑到这个时候。” 听声音在后边,应该是手机被绑在椅子后背。 莫之阳不知道这是录音还是电话,只能在意识里叫系统,“系统,你去看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 “好。” 系统现在是两头忙,一边看看要看能不能控制定时炸弹,一边又要去查这个手机的IP。 “注意,这个炸弹不仅是定时的还是手控的。 如果你乱动,或者言燧来了怎么样,那那么两个人就一起死,除非你们有0.3就跑出十米的速度。” 这话却给了小白莲提示,如果不仅是定时,让系统去捣毁那个爆炸的开关,让它失灵,有没有这个机会? “宿主,这手机没有联网,这东西就是录音。 这定时的我也改不了,这个需要实物剪掉电线,我没办法。” “那就只能暂时等言燧过来了。” 莫之阳不敢慌,接受现实之后心态也放松下来,还有心思看海,“你说这片海滩那么偏,也挺干净的。” “是啊。” 两人一点都不紧张,甚至呼救都没有。 “算了,我去试试看能不能把那个控制的开关弄坏,只要有远程控制,肯定是会涉及到信号或者系统的。” 只要有这种,系统就有办法。 “你快去快回。” 在十分钟之后,莫之阳听到汽车引擎声,回头却因为角度没办法看到,只能看到茫茫夜色。 应该是言燧来了。 “阳阳!” 言燧确实来了,在接到信息之后马上就赶过来。 言燧冲下车,看到海滩边那个被绑着的背影,狂奔追过去,“阳阳!” “阳阳,你没事吧?” “我!” 莫之阳刚要开口说话,后边的手机又响了。 好像每一段时间都已经被计算好,叫人感到害怕。 “言燧,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抱着莫之阳一起死,我会引爆炸弹。 第二,你抱着炸弹游进水里。” 莫之阳瞪大眼睛,“言燧。” 这人是要老色批死,目标根本不是自己。 但这个选择是有漏洞的,老色批大可以把炸弹丢出去。 这个情况,绑匪也预想到。 “这堆TNT炸药,杀伤力五米。 我全程都能看到,除非你能在2秒的时间内,逃出五米。 一旦你做出不符合这两个选项的行为,那我放置在光临大桥上的那个炸弹就会被引爆,你知道这个时间点光临大桥上有多少人吧? 总该有人要付出代价是不是?” 知道,言燧当然知道。 看起来是两个选择,实则没得选。 “系统!系统你搞定没有,你回答我,老色批要出事了!” “言燧,你不要!” 莫之阳没想到还有后招。 而且看着绑匪的这个局就是冲着言燧来的,他的所有都是假象,最后就是要言燧被炸死。 “言燧,你不能那么做的你知不知道?你还有爷爷的啊!可以再想办法的!”  第1035章在高干文里当一个胡说八道的神棍29 “阳阳,对不起再也不能带你打游戏了。” 言燧突然捧起阳阳的脸,这一次没有用手隔着,而是直接亲上去。 恨不得把爱意都用唇齿传递过去,恨不得这一切的一切,说得出口说不出口的都传递给他。 莫之阳眼含热泪,他知道言燧会怎么选。 他知道的。 他不仅是老色批,还是一个jun人。 “阳阳,我爱你。” 说完这句话,言燧抱起定时炸弹转身跑向海里。 “言燧你回来啊!” 一声声声嘶力竭,却喊不回那个一头扎进海里的背影。 “言燧,你回来我不恨你了,你回来啊!” 系统此时幽幽出声,“宿主别喊了,把我给喊回来了。” “系统,你?” “已经搞定了,电子世界是我的世界!” 系统发现那个神秘人需要打电话才能把光临大桥的炸弹引爆之后,就开心起来。 不仅断掉光临大桥那边炸弹的通信,还把神秘人引爆这边炸弹的信号也给截停。 就没有系统干扰不了的信号好吧。 “言燧回来,快把定时炸弹丢到然后回来,光临大桥的炸弹不可能会爆的,快回来言燧!” 现在就是要让言燧在定时到之前转移到安全的地方,莫之阳用尽全力去吼。 不过还好,言燧或许是舍不得阳阳在潜水打算游出海之前还回头看了眼,就听到这话。 “什么?” “光临大桥的炸弹不会爆炸的,你快点把炸弹丢了回来啊!你信不信我言燧,炸弹不会爆的。” 听到阳阳的话,言燧看眼怀里的炸弹,在相信阳阳和那群人的生命之间踌躇。 他不敢丢下,在等。 “言燧,我算过的,光临大桥的那些人没事的。 能活到八十八,你快放下这个炸弹然后跑回来,你信我!“莫之阳没办法,只能用这个借口。” 我不能,不能拿普通市民的命去赌你算的准不准,阳阳,我爱你。” 哪怕有一丝可能,言燧都不能冒险。 那可是几百甚至上千条性命,这个时候是下班高峰期,光临大桥每天的车流量他是知道的。 “你信我,不可能会的!因为炸弹坏了!言燧你信我好不好?” 现在小白莲遇到的问题是怎么劝说言燧放下这个炸弹。 “那个东西根本就没有用,他就是要你死。 不可能会爆炸的!言燧,你信我!“小白莲没办法,只能让系统来,”系统,马上给言燧发信息,说光临大桥已经爆炸。” “没爆啊!” 系统可是一直监视呢,不可能爆的。 “爆了,否则老色批不会冒险的。” 太了解老色批,所以莫之阳才出此下策。 系统想了想,还是决定听宿主的话。 危急关头听宿主的话,比求神有用得多。 赶紧给老色批的手机发去信息。 言燧本来还在纠结,结果上衣口袋震了一下,拿出手机一看是军区号码发来的短信,说是光临大桥已经爆炸。 看到这个消息言燧下意识否认,但又想起这个人是青鸟,从来都是这样喜怒无常,言而无信的。 一把丢下炸弹,一定要找青鸟算账。 “言燧!” 看到老色批丢下炸弹之后,莫之阳才松口气。 看来他对老色批的还是足够了解的。 “阳阳,光临大桥炸了,我们现在必须马上回去。” 言燧跑上岸,开始帮阳阳解开绳子,“对不起。” “没炸!” 莫之阳安抚住老色批,“没炸,光临大桥没炸你信我,你一定要信我!” 言燧看着阳阳几秒钟,什么都没说但已经冷静下来。 赶紧给阳阳松绑后把人带回去,这里还是有危险的。 等到两人跑到车边,后边的炸弹爆炸。 言燧下意识弯腰护住怀里的阳阳,把人护上车后才转身上驾驶室。 莫之阳上车之后,能看出这车换了。 和上次言燧开惯的那一辆不同,应该是乔助理暴露了。 车子往回行驶,路上言燧一直在打电话。 “光临大桥炸了吗?” 这一通是打电话给西区的负责人。 言燧脸色逐渐凝重,油门也渐渐加快。 “没有。” 电话那头传来的回答让言燧震惊,慢慢转头看向副驾驶的阳阳。 难道真的没炸?但是明明收到信息的。 “你确定?” 言燧不敢相信。 “我们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此时言燧震惊的看向旁边的阳阳,那条短信是怎么来的?为什么知道一定不会爆炸。 “马上关闭光临大桥,另外派人全面搜查大桥,初步怀疑是有恐怖分子放置了炸弹。” 交代完,言燧挂断电话。 莫之阳缩在副驾驶,吉普车的车座很宽敞,缩成一团的小白莲格外无助。 他脑子里其实也在思考该怎么和老色批解释。 那个炸弹没炸,还能说是算命,算得准。 该死的,这个信息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信息是怎么回事?” 最终,言燧还是问出口。 他真的愿意想很多原因来给阳阳圆过去,可是在这个信息实在是,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圆。 “什么怎么回事?” 小白莲决定糊弄过去。 “没炸,信息来说炸了。” 这件事应该是没有其他人知道的,言燧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之阳露出疑惑的表情,“信息?” “你不知道信息的事情?” 现在轮到言燧懵逼。 “我不知道什么信息,我只知道光临大桥的炸弹没炸,什么信息我不知道。” 莫之阳也一脸懵。 要说演技,那真的没人比得上小白莲。 言燧被这出神入化的演技骗过去,那到底是谁发的信息。 “什么信息?” 莫之阳跟着追问一句,做足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看来信息不是阳阳发的,言燧摇头,“没事。” 不想再把这个烦恼带给阳阳。 “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其他事情交给我。” 言燧一定要好好调查这件事。 “好,但是那个野王是你?” “是。” 其他事情莫之阳也不敢多问,“哦。” 所以是系统故意找的? “乔助理是卧底。” 言燧没想到阳阳真的算的那么准。 他从未怀疑过乔助理,之前为什么一直查不到?因为调查卧底的事情,言燧一直都是交给乔助理的。 监守自盗,怎么可能查到。 “说实在话,乔助理从我进队里训练开始,就认识他。 我从来没想过他居然是卧底,居然是青鸟的人。” 言燧伤心多过于震惊,被好兄弟出卖。 “我也只是看相而已,具体的我不知道。” 莫之阳咬住下唇,心中多少有些发虚。 此时的莫之阳真的无比庆幸是胡说八道神棍人设,否则都不知道怎么解释这样的灵异现象。 把人送回言家,言燧还有事情但还是担心,先给阳阳叫个私人医生过来。 “阳阳,你好好休息。” 莫之阳见老色批要走,还是有点担心。 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轻声问道,“你,你要去哪里?要不你还是别出去了。” “我去换身衣服,然后是要出去的。” 言燧对于阳阳主动拉手这件事,还是很高兴的。 阳阳终于愿意接近我了。 老实说,刚刚老色批抱着炸弹的时候,真的把莫之阳吓到。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当做一个台阶。 成为彼此关系缓和的转折点。 “你要去干什么?” 莫之阳还是很担心。 “去处理乔助理的事情。” 言燧半蹲下来,双手捧住阳阳的脸温声说道,“他给我留下一个烂摊子。” 莫之阳点头,“我知道了。” 这一次小白莲没有拦着,目送老色批离开后刚躺下,手机就响起来。 拿起来看一眼,是陌生号码,一条陌生信息:这一次你很幸运,炸弹没炸啊。 “系统,去查一下这个IP。” 莫之阳皱眉。 总觉得这个是乔助理,青鸟如果要杀他的话,早就在麻辣烫店剧动手。 不会等到现在,还做出这样奇怪的局,所以这件事应该是乔助理。 “好嘞!” 系统乐呵呵的去。 没多久,系统就回来。 “已经找到了,在通河市,我把具体位置给你。” 要说电子世界,那系统是真的王! 可能,乔助理死都没想到,他面对的是一个系统,多番的转换IP地址,对系统来说根本没有用。 “我知道了。” 小白莲心里有计较。 等言燧换完衣服回来,临走时还是打算来见小神算一眼。 “言燧!” 莫之阳叫他过来,指一指桌子上的那个黑色背包,“你去帮我把背包拿来,你要走我帮给你算个卦。” “什么?” “我给你算个卦,算一下乔助理在哪里。” 莫之阳再一次感慨:神棍人设,真特么好用。 该死的,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要是从前,言燧肯定不会相信,但想到刚才和从前的事情,最后还是听话的把背包拿过来。 “我可能没什么能帮到你的,就只有这个办法。” 莫之阳拿出罗盘和签筒,“你拿签筒,心里想你所求之事,然后求签。” “好。” 言燧坐在床边,闭上眼睛开始诚信摇签筒。 第一支,第二支,第三支。 “三十一,七,十八。” 莫之阳将罗盘在手里摆弄。 一通装神弄鬼之后才叹气道,“西北方向,在水里在水上。” 我真的是个胡说八道的天才! 第1036章在高干文里当一个胡说八道的神棍30 “什么?” “对不起啊,我只能说他藏在水上,藏在河里。” 莫之阳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道,“我能力只能到这里。” “西北方向,在河里,在水上。” 言燧皱起眉头。 细细思索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小白莲觉得这点线索,应该是足够。 言燧在思索,拿出手机开始查看附近的地图。 顺着西北方向一直看,一眼就发现问题,“隔壁市就是通河市。” “在河里的意思,是在通河市里吗?” 莫之阳也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 老色批真聪明。 “在水上。” 言燧继续往下看,确实在通河市里面是有一条齐江。 齐江水面宽阔,来回确实有不少船。 如果乔助理在船上,那确实不容易找到。 “我帮到你了吗?” 小白莲小心问道。 言燧这一次选择相信,“阳阳,你真的很厉害。” 小白莲松口气。 “你等我回来。” 言燧起身,他要马上调查一下在齐江上来往的所有私人船只,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 “去吧。” 这一次小白莲没拦着。 这一次他应该会很快回来。 果然,这一次不到三天,言燧就回来了,而且一脸喜色。 “阳阳。” 言燧很高兴,快步小跑冲向客厅里坐着的阳阳。 弯腰一把将人抱起来转圈,“我抓到乔助理了。” “你,你放开我!” 莫之阳吓一跳。 突然被抱起整个人都吓一跳,赶紧抱住老色批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我抓到乔助理了。” 言燧也怕吓到阳阳,庆祝完之后放到红木椅子上,捧着阳阳的脸狂亲,“我真的在通河市抓到乔助理了。” 言爷爷举棋的手还停在半空中,突然看两个人那么亲密,心道:芜湖,有戏! “你,你干嘛!” 莫之阳推开狂亲的老色批。 这家伙是狗吗?怎么一直亲一直舔,脸都被亲湿了。 “我抓到乔助理了。” 言燧都没想到居然会那么准。 真的就在齐江上,那时候他们动手的时候,乔助理都没有反应过来。 因为他可能觉得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就算是发的信息,也是用国外的IP。 乔助理太了解队里的追查设备,所以他放松警惕。 却没想到言燧真的那么快能摸到这里,前后不超过四个小时。 唉,乔助理死都不知道,他面对的是一个系统。 “你,你别亲了!” 莫之阳用手挡开老色批,头转向一旁,看到呆滞的言爷爷。 糟糕,被看到了。 “额……”言燧也看到爷爷在一旁。 “额……” 尴尬的是三个人。 言爷爷默默收回手,站起来,吹着口哨背着手转身离开。 作为一个合格的长辈,该学会给孩子们一定的空间。 快溜! “抓到了?” 莫之阳拿出手帕想要去擦脸上的口水,结果手帕被老色批抢走,他帮忙来擦。 小白莲闹脾气,转头想要躲开,结果又被掰正回去,躲都躲不开。 “抓到了,算的一点不差。” 言燧现在真的见识到高深莫测的玄学,也难以相信,面前这个娇软又清秀的少年,居然精通这门玄学。 “那就好。” 莫之阳表现的非常镇定,实则心里一直在给系统呼噜毛:系统好厉害,多亏了你,难得有用一次。 小白莲系统: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从前的我,可能太草率的拒绝相信。” 老实说,言燧遇到小神算以来,他每次都算的很准。 “那青鸟抓到了,我是不是也可以回家了?” 打掉擦脸的手,莫之阳从红木椅上站起来,“我想家了。” 语气有委屈。 “你不是答应原谅我了吗?” 言燧以为原谅之后,两个人就能在一起,为什么阳阳还要回去。 “那是原谅,又不代表要和你在一起。” 小白莲默默翻个白眼。 好家伙,你追都没追人,就想要在一起,想什么呢你。 花,麻辣烫,火锅,螺蛳粉,你都他妈的给老子准备好,还有钱!很多钱! “哦~~” 言燧这一次聪明起来。 阳阳的意思是追求就会在一起吧。 “等我忙完,抓到青鸟之后我就会正式追求你。” 现在言燧还不敢。 “你还要去?” “嗯,青鸟一天不落网,我就一天不会退居幕后。 我不可能把这个烂摊子留给下一个,阳阳。” 言燧牵起阳阳的手捂在心口,“我要做完我的事情来再来追你。” 这一次要去边境,如果言燧回不来的话,也不希望阳阳因此耽误一辈子。 “你,你要去哪里?” 莫之阳总觉得心里一揪一揪的疼。 去边境的话,那就是很重要的任务。 言燧:“你要不要给我算一卦?” 好笑哦,之前子不语怪力乱神,现在你给我算一卦?系统看着这个男人,就两个字:嘴脸! “你不是不信这个吗?” “信的信的,你的话我都信,其他人的不一定。” 言燧现在就是:阳阳算的,小神算好准好准。 别人算的:要相信科学,神棍! “好吧。” 这一卦是乾卦。 “乾卦。 元亨利贞,示吉祥如意,遵天道而行即可。” 莫之阳也不得不感慨一句:该死的,果然是男主,卦象都那么好。 “我信你。” 言燧凑过去,亲了阳阳一口哑声道,“我会努力回来,回来追你。” 莫之阳并没有回答,沉默半晌之后才说道,“等你回来再说。” “好。” 这一次的安排的很快,言燧第二天就需要出门。 “我会努力回来的。” 这一次,言燧不再是孑然一身出门。 身姿挺拔,肩头的勋章熠熠生辉,朝爷爷敬个礼。 言爷爷回敬一个礼。 面对阳阳时,却是张开手一个大大的拥抱。 抱住阳阳,言燧抱得很紧很紧,“等我回来,你再听我说我爱你。” 莫之阳没回答,张开手回抱住他。 “唉,老头子已经习惯了。” 言爷爷看着人走。 仿佛这样的场景已经无数次,虽然很多次,但感情依旧,能感到担心。 莫之阳:“言爷爷?” “以前年轻的时候,那时候刚打完仗回来,就是我老伴送我。 后来轮到我送他们,送走儿子和儿媳,然后是孙子。” 其实言爷爷也不是很伤心,可能因为每一家都是这样的,也可能是习惯了。 太孤独,才会让原主有机可乘。 “他会回来的,我给他算过一卦,是乾卦。” 莫之阳不忍心,安慰言爷爷。 “谢谢你啊小阳,第一次有人陪我一起送。” 其实言爷爷不希望小阳和他一样,一样的痛苦。 小白莲安抚道,“会回来的。” 他可是主角啊。 “嗯。” 这行动是保密的,莫之阳无从得知老色批的消息,就在言家待着。 不过,最近越来越多人找小白莲算命。 言爷爷看不下去,就帮忙拒绝。 老是有人来烦,搞得他心里也不舒服。 就说小阳是未来孙媳,不想让他太累。 “唉,现在要找我算命还得预约。” 莫之阳靠在躺椅上晒太阳,真舒坦。 正当小白莲舒舒服服的躺着休息的时候,佣人突然乱起来。 “莫少爷莫少爷。” 佣人小跑过来,如临大敌,“小姐回来了。” 小白莲愕然,“啊?” 等说完小白莲才想起,老色批有个亲妹妹。 只是好像是因为受不了家里太压抑就跑出去,不知道去哪里,如今突然回来。 “言爷爷呢?” 莫之阳从躺椅爬起来。 “已经去请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佣人怎么会用那么奇怪的表情来诉说这样的这件好事。 有主人回来,应该是好事吧。 可是,等莫之阳见到这位小姐时,才明白为什么佣人会如临大敌。 “你谁啊你?” 言嫣的表情有些玩味,面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有点意外。 而莫之阳看着面前这个染绿头发,全身铆钉的叛逆少女。 突然回想到从前吸血鬼位面的时候,他也是这一身装束。 啧,死去的记忆突然开始攻击我。 “我是一个算命的。” 莫之阳耸耸肩。 “算命的,切。” 言嫣非常不屑的用轻哼表达不满。 对此,小白莲并没有说什么。 “我哥呢?” 言嫣迈着八字步走进来,那样子要多拽有多拽。 走到客厅一屁股坐到红木椅子上,衣服上的铆钉差点没扎进肉里。 莫之阳挠挠鼻尖,倒也没说什么。 “阿嫣。” 言爷爷从二楼下来,看到孙女这副打扮,似乎已经见怪不怪,有些无奈的摇头道,“你这是做什么啊!之前头发还是蓝的,现在就变成绿的!” “我爱做什么做什么!” 言嫣打个哈欠,双脚架到桌子上双手摊开,问道,“我已经二十多岁,我还不能决定自己头发什么颜色吗?你怎么什么都要管啊!” “你!” 两个人充满火药味的对话所有佣人都已经习以为常,莫之阳也没有多话。 这人是老色批的妹妹,他没有什么资格教育。 况且人家说得对,她已经成年,当然有权利决定自己的发色。 气得言爷爷半晌没说话。 言嫣看向一直不说话的陌生男人,轻哼一声大摇大摆的上楼去。 “她就是阿燧的妹妹,叫言嫣。” 言爷爷也是知道言嫣绝对不会自我介绍,所以尴尬的解释。 第1037章在高干文里当一个胡说八道的神棍31 老实说,言家的家风严谨,看言燧就略知一二,但言嫣却是个异类。 他们的母亲生完言嫣还没出月子,她父亲就牺牲。 也因此得了产后抑郁,没多久郁郁而终。 儿媳一去世,整个言家上下都是男孩子。 男孩子哪里会养女孩子,就只能用普通办法来压抑。 没想到越压孩子越叛逆,最后反而成这副样子。 “嗯,看得出来有点像。” 这话莫之阳说的很牵强。 因为那女孩子一脸的烟熏妆,真的看不出什么。 知道小阳说的是场面话,言爷爷也没继续,就当这件事揭过去。 到晚上,莫之阳正要休息时又被人敲门。 还以为是老色批回来,赶紧掀开被子去开门。 “喂。” 但门口站的是言嫣。 “喂,听说你是算命的?” 言嫣靠在门框上,身上一抖一抖的。 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嘴里还叼着一根没点着,充门面的女士香烟。 莫之阳:“对。” “陪我玩个笔仙。” 言嫣抬起下巴,一副命令式的口吻。 “对不起,我不玩这个。” 莫之阳礼貌拒绝,并且打算关门。 结果言嫣不知道从哪里冒起的邪火,突然一抬脚把要关的门踹开。 指着鼻子扯开嗓子骂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你变着法要嫁进豪门,什么狗屁算命的,我呸!” “你要是不想陪我玩,我就告诉我哥告诉我爷爷!让你滚出言家!” “请便。” 莫之阳无所谓的把门关上,任由人在门口吼。 吼声传遍整个别墅,但没有一个人敢出来阻止。 最后把浅眠的言爷爷吵醒,他出来说了几句言嫣才离开。 从此,莫之阳真的被这个言嫣针对死,吃饭的时候被冷嘲热讽。 和言爷爷下棋的时候被故意捣乱。 对着佣人指桑骂槐,说什么不是什么人都能爬进言家的,什么货色自己心里要清楚。 “宿主,你这个小姑她不太好搞啊。” 连系统都看不下去了。 这人到底为什么要那么针对宿主,不就是不陪她玩笔仙吗?至于吗? “无所谓,到时候我会出手。” 莫之阳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面对言嫣灌入耳朵里的侮辱词汇,充耳不闻。 “你为了嫁进我言家,真的什么都能忍啊。” 言嫣见那么多事情他都不为所动,更生气了。 走过去一脚踹动茶几的脚,把桌子上的茶杯都震得溢出来。 “人不要脸是不是天下无敌了?” “为了嫁进个豪门你至于吗?我哥什么人你知不知道?你配得上他吗?什么货色啊你。你该不会是骗我哥,说你是他的命中注定吧?笑死我了。” 莫之阳翘着二郎腿,慢慢悠悠的听着耳边的鬼叫。 “你是不是没脸没皮啊?你说啊你!” 被气得够呛的言嫣,抬起巴掌就要甩过去。 小笨蛋很轻松的抓住要甩过来的巴掌,轻声道,“是你哥跪着求我留在言家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胡说!” 言嫣最知道哥哥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来跪着求这个人留在言家,“你TM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笑死我了!你怎么不说,我哥求着娶你啊。” “他是求了,但是我没同意。” 莫之阳站起来,轻飘飘看了这暴躁女孩子一眼,转身离开。 气得言嫣又是好一通摔杯砸碗。 这几天为了躲避这个吵吵闹闹的小姑子,莫之阳就喜欢躲到陈家。 陈家图个清静,陈轶倒是挺好奇的。 知道言嫣回来之后,陈轶一副了然的样子。 虽然躲清闲,但还是要回去的。 到晚上还得回去陪言爷爷吃饭,否则言爷爷一个人多孤独。 莫之阳从陈家的车上下来,慢慢悠悠的点根烟抽完再进言家。 “阳阳!” 听到声音,莫之阳猛地抬起头。 言燧还穿着制服,在门口站的挺拔。 头上的帽子没摘下,手上一大束的向日葵。 “系统,我?” 小白莲还以为他出现幻觉了。 系统:“老色批回来啦!” “阳阳!” 言燧快步跑过去,一把抱住还在原地发呆的阳阳。 左手扛着人,右手一大束鲜花,“我回来了!我可以说爱你了!” 等被老色批晃得头晕,莫之阳才想起来反抗,“你,先放开我啊!” “不放!” 言燧决定退居幕后,他的身体在那一次受伤后也确实不太行。 当然,他更不愿意让阳阳担心。 “你!” 转了好几圈,把莫之阳都转晕才放下。 小白莲扶着老色批的肩膀,左看右看确定没缺胳膊少腿才放心下来,“你,你回来了!” 语气哽咽。 “我回来了,我爱你!” 言燧说过,在回来之后他就会说,而且会每天说一遍,把从前的都补回来。 莫之阳听到这话,眼眶一红,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哥!” 两个人温馨的场面没有持续多久,因为言嫣来了。 “哥!” 看到哥哥回来,言嫣也是欣喜若狂。 她这一次回来,也是因为听说哥去执行一个非常非常危险的任务。 她一怕哥哥出事,二怕爷爷没人陪,所以才回来。 没想到回来之后,从佣人的嘴里听到家里多出一个莫之阳。 而且这个莫之阳还很受爷爷和哥的欢迎。 “嫣儿?” 言燧看到妹妹也是很诧异,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的,不过还是这样一身打扮。 “哥!” 言嫣警惕的看向莫之阳,赶紧跑过去把自家哥哥拽过来,“你终于来了,你知不知道他留在言家多久了!” “他?” 顺着妹妹指的方向看到阳阳,言燧点头道,“我知道,是我把他带进言家的,怎么了?” “哥,你?” “好了,我现在有事跟阳阳说,你先回去。” 言燧挣开妹妹的手转而去牵住阳阳,“走,我有正事跟你说,是青鸟的。” 莫之阳:“青鸟?” “对。” 言嫣只能眼睁睁看着哥哥和那个算命的两个人并肩走,气得不行。 一转头就看到爷爷,“爷爷你都不管管哥哥的吗?” “管什么?” 言爷爷对孙女招招手,示意她过来,“我有事情跟你说。” “哦。” 言燧拉着阳阳出去,直接带人去吃火锅。 “是不是我没在,没人带你出来吃是不是。” 言燧一边涮鸭肠一边笑问。 因为要和阳阳吃饭,老色批学了一手涮鸭肠的好手艺。 “嗯,你说青鸟是什么事?” 莫之阳一口一块毛肚。 说起这个,言燧赶紧放下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过去,“这是青鸟给你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出现在我的车上,你看看。” 小白莲放下快去去接信。 信封上写的大大的只能莫之阳看。 而且看信封口还没被拆封。 “你没看?” 莫之阳一边问一边拆。 “没看。” 莫之阳拆开后里面是一张黑白相片还有一张信纸。 先看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位很慈祥的老奶奶还有一位十二岁左右敬礼的男孩子。 “阳阳,背面有字。” 言燧提醒。 小白莲翻过照片,念出来,“莫之阳,我那一次没杀你,所以也麻烦你帮我办件事情。 我奶奶的墓碑就在里村的后山上,麻烦你帮我把这张遗像埋到我奶奶的坟里。” 看来,那个孩子就是青鸟吧。 看完照片再看信。 看完信的小白莲神色莫名,有伤心有无奈。 “怎么了?” 言燧没有多问,却很关心阳阳的情绪。 莫之阳抬头看了眼言燧,把涌出的眼泪抹干净摇头道,“没什么,青鸟之所以会叛变,是因为他奶奶。 他父母早逝和奶奶相依为命。 那一次他回家的时候,却发现他家被强拆,奶奶也因此被打死。” “我听过这件事,这件事闹得很大,还上了新闻被爷爷这个级别的人知道。 爷爷虽然为青鸟的奶奶讨回公道,但是青鸟也走了。” 言燧记得这件事,那时候爷爷还因为这件事大发雷霆。 莫之阳默默的掏出打火机把信烧掉之后也给自己点根烟。 青鸟现在应该死了,死在后山上,死在他奶奶的坟前。 “唉。” 莫之阳抽完烟叹气。 这件事莫之阳没有和任何人说,第二天就收拾东西跟言燧出发,去给青鸟的奶奶上坟,顺带完成他的遗愿。 而言嫣在家里闹得不可开交砸东西。 等两人晚上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一片狼藉,言爷爷冷着脸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拐杖一脸愤怒。 而言嫣一见两人一起进来,更是怒不可遏。 “你给我滚出言家,滚出去!” 言嫣本来还没多大气的,结果爷爷把她叫到书房里,好一通骂。 还都是偏帮这个臭算命的,本来还没那么大的火,现在就气得不行。 莫之阳面无表情的面对言嫣的指骂,很淡定的转身真的要离开。 “阳阳!” 一见阳阳要走,言燧先慌了,“你别走!” 小白莲:“现在青鸟已经死了,我也没什么威胁,我也该回家了。” “你回家我怎么办?你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吗?” 好不容易把人骗来,言燧不想放开。 拽着阳阳的手揣进兜里,可怜兮兮道,“你要走连我也带走,我还没实现我的诺言,每天都跟你说一句我爱你。” “哥,你怎么这样啊!他就是个算命的!”  第1038章在高干文里当一个胡说八道的神棍32 言嫣实在是不相信,面前说着肉麻兮兮的话是他哥,那搁不苟言笑,半天憋不出一个屁的哥哥。 “对啊,言燧我就是个算命的。” 莫之阳微微叹气,语气中满是无奈,想把手抽回来,“配不上你们言家。” “不是!” 最后莫之阳还是没说什么,转身出门。 结果言燧眼巴巴的凑上去,希望阳阳能带着自己离开。 小白莲是头也不回的离开,手里还拽着一只不听话的大狗狗。 “阳阳~~” 言燧跟着出去,主动去开车载人走。 本来言嫣就是想让那个算命的滚,没想到哥哥也跟着走。 气得跺脚,转头跟爷爷抱怨,“他们干什么,爷爷就不拦着啊。” “有什么好拦的。” 言爷爷巴不得他们两个人出去,两个人混好再回来。 拄着拐杖起身上楼。 言燧开车:“我们去哪里?” “去酒店,我家里很久没住,不方便住人。” 莫之阳垂眸,盖住眼中异色。 嘿嘿嘿,老色批今天晚上好好奖励你。 一听这话,言燧眼睛一亮。 轻轻咳嗽一句,咽下口水试探问道,“开一间行不行啊?没必要浪费钱。” “呵。” 莫之阳轻哼一声,懒得理老色批。 那个眼睛都冒绿光了,还装模作样的。 言燧开车到附近最好的一家酒店,在阳阳还没说话之前抢先说道,“你好,订一个大床房。” “好的。” 莫之阳没说什么,只是看老色批一眼。 拿到钥匙上房间,言燧表现得非常拘谨,一进房间把帽子放到桌子上,“我,我去洗个澡。” 说完就钻进卫生间里。 莫之阳脱掉薄款外套随手丢在沙发上,换鞋再去喝杯水。 一进一出,言燧洗个澡还不到五分钟。 全身冲个水就跑出去,依旧是没穿衣服就围着浴巾。 还记得上去阳阳看到他腰间围浴巾,很喜欢的样子。 “阳阳,我洗好了。” 言燧挺胸收腹,让腹肌更好的展现出来。 莫之阳看了眼,心里多少有些意动,但是不行,要忍住,一定要忍住。 “我去洗个澡。” 说着站起来,莫之阳路过老色批偷偷瞄一眼,真尼玛的不错啊,这身材。 言燧坐在外边的床上,听着水声。 这哪里是水声,是阳阳求欢的声音。 两个人在上次做的时候,因为喝醉没法酣畅淋漓。 一想到水会滑过阳阳细腻的肌肤,言燧有些控制不住低头看一眼,不行!忍不住了! 莫之阳在里面洗澡,热水从头顶淋下来,舒服得闭上眼睛往后退一小步。 结果却撞到一个奇怪的东西,“谁?” “我!” 言燧从后边环住阳阳,只围着浴巾从拥着阳阳钻进热水里。 顺着后颈慢慢往下啃咬,“我爱你。” 小白莲都不知道这句话什么时候成了求欢的信号。 “唔哈~~~” 腰侧的软肉被别人掌控,莫之阳扬起脖子。 脖子被啃食有点痒,“言燧,你别咬。” “不咬?” 言燧哪里肯,突然把人转身正对着自己。 “你干什么?” “干你!” 言燧一把抓住阳阳的腰抱起来,让他双腿都夹在腰上,就这样抱着抵上墙。 抬头眼中满是痴迷,“好想这样把你草死。” “言燧。” 莫之阳没有反抗,环着老色批腰上的脚轻轻蹭着后背,仿佛在默认。 这样的老色批又禁欲又色,轻轻舔一下嘴唇都带着暗示的意味。 “好!” 这次不再是假借醉酒之名,也不再是半强迫,是两厢情愿,那就不一样了。 那老色批就决定使出浑身解数,让阳阳体验一下之前的学习成果。 “啪!” 莫之阳现在被抵在墙上,头比言燧高一点只能低下头看着他,“言燧,你别,别打!” “不打怎么行?肉那么多,真骚。” 言燧双手都托着,用力揉搓恨低头咬着胸口,调笑道,“阳阳怎么全身都在抖,是太舒服了吗?” 老色批力气很大,只用一只手就能托住,另一只手继续下一步的动作。 “别!!!” 莫之阳不知道老色批哪里学来的那么多骚话,“你别。” 好疼。 “疼还是爽,嗯?” 言燧轻笑。 “爽!” 太爽了!小白莲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被逼晕,会死的。 一定会死的! “言燧言燧!” “叫老公。” 言燧突然停住,过强的体力让他这样抱着半个小时上下都不觉得累,咬着阳阳耳朵轻声道,“你叫我老公,答应跟我结婚,我就给你。” 简直是乘人之危! 小白莲想要扭一扭腰,自给自足却被按住腰动弹不得,“你,你威胁我~” 这样不上不下的就在吊胃口。 “你愿意嫁给我吗?” 言燧牢牢把持住阳阳的快感,坏心眼的磨了磨却又不肯给个痛快。 附耳咬住耳垂喘着粗气难受道,“阳阳,答应嫁给我,我每天都这样交公粮好不好?我会乖乖听你的话,做个耙耳朵。” “不!别,别你动一动啊。” 莫之阳被逼哭,一直磨着好难受,杀不了痒,要狠狠的像之前那样的。 “只要你嫁给我,你要什么我都给。” 言燧含着耳垂,“答应嫁给我,我就给你,狠狠的进去好不好?” 小白莲被逼的无处可逃,“言燧~~~” 干脆用上软音来求,只求他能动一动。 “不行的,阳阳。” 言燧揉着手上的软肉,一眼就看穿阳阳的诡计,摇头道,“不行的阳阳,除非你答应嫁给我。” “我,我答应嫁给你,你动一动。” 小白莲哭出声。 “啊哈。” 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快感。 “言燧,太快了!唔哈,要坏了!” 言燧:“叫老公。” “老公!” 从浴室到床上再到地毯,莫之阳是真没想到老色批怎么那么会玩。 照理说他经常在队里,根本不可能接触到这些啊。 但是,小白莲忘了,他队里也都是男人,男人存的东西可是不少。 “阳阳,你答应嫁给我的。” 言燧抱着阳阳,一直蹭。 轻声说道,“你嫁给我,你叫我往东我不敢往西,你叫我吃饭我不喝粥,你说什么我都听。 每天晚上准时三次公粮,不够我们再加,只要你想,我就去做好不好?” “我……”莫之阳听到一天晚上要交三次公粮,那死的不是我? 本来还想答应的,结果小白莲默默翻个身,背对着老色批闭上眼睛。 “阳阳。” 言燧现在退居二线,也不必再在下属面前端着脸。 颇有点解放自我的意思,现在就想着把老婆哄到手再说。 甜言蜜语耙耳朵人夫人设,也要经营好。 “你说过嫁给我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男人满嘴谎话,你又不是不知道。” 莫之阳探手去床头柜拿烟和打火机,点根烟抽起来,“花言巧语嘛,我是渣男还是个神棍,这点你知道的。” 交三次公粮,你怎么不说要我的命?你一次多久,我一次多久?真特么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交一次,我至少要三次。 小白莲抽口烟,烟雾徐徐呼出:唉,人生真的是寂寞如雪呢。 言燧:“怎么可以这样!” “男人嘛都这样,床上的话怎么能信呢?是你太单纯了。” 莫之阳抽口烟,缓缓闭上眼睛。 “阳阳,你知道答应我的事情不做到会发生什么吗?会被抓的。” 言燧突然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上,“阳阳,你确定?” 老色批这眼里有危险,而且很危险。 那枪枪就抵在腰间,看来还是好汉不吃眼前亏! “看你表现。” 莫之阳不肯承认自己怂。 他是俊杰,因为识时务者为俊杰。 “好!” 两个人干了一晚上,又是下午出门的。 现在言燧要回家,带着阳阳先去吃饭,吃完饭再送回酒店把人哄睡着。 做完这一切,再回家跟妹妹谈一谈。 “哥,你一整天跑到哪里去了!” “我跟莫之阳在一起,而且过一段时间我们就会订婚。” 言燧坐到红木椅上。 坐姿笔直挺拔,接过佣人递过来的红茶,喝了口。 一听要订婚,言嫣更气了。 “你都不知道那个人什么都不是,算命?算命能当饭吃吗?哥,你被骗了。” “我哪里被骗了?” 言燧沉下脸。 迄今为止,回想到现在言燧觉得都是自己占便宜,阳阳都失身了。 他什么都没得到,钱也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 言嫣想说出个所以然又不知道怎么说,“就!” “我会和他结婚,如果你实在不喜欢我会和阳阳搬出去,其他的随你的便。” 言燧从小对这个妹妹很疼爱。 但她一次次的伤言燧的心,对他的关心和爱护不理不睬反而觉得是禁锢,最后变成这样,他不想再管。 从前还能说是年纪大了叛逆,但现在呢?二十二岁,还是叛逆? 算了算了。 “哥。 哥!” 言燧要把和阳阳结婚这个好消息告诉爷爷,估计言嫣回来爷爷也是闹心的。 在爷爷那里吃瘪,在哥哥这里又吃瘪。 言嫣气不过,最后把所有的事情都怪罪到那个算命的身上,肯定是他做了什么,给爷爷或者哥哥下蛊,或者是做法了,肯定是这样! 否则哥哥那么正经严肃的一个人,会像个舔狗一样舔着他。 我要去找他,找他算账。 第1039章在高干文里当一个胡说八道的神棍33 莫之阳对于言嫣发来的信息,本来是不想管的,但想来想去以后估计是亲戚,还是走一趟比较好。 两人约在酒店附近的一家甜品店。 莫之阳因为离得近先到,点几份甜品吃了一个小时言嫣才姗姗来迟。 不遵守时间,可不是什么好品德。 “这些钱都给你!” 言嫣来得晚是因为去取钱。 整整一个背包里面大概有一百万左右,全都是现金。 言嫣把钱放到小圆桌上,再走到对面坐下,把双肩包推过去,“这些钱够了吧?你赶紧解开对我哥的法术。”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莫之阳一口口吃着碗里的银耳羹,并不把那笔钱放在眼里。 这些日子给那些人算命,他们出手很阔绰。 随便一点感谢费都是十几万,十八万八。 陈家更甚,都是八十八,六十六。 “你肯定给我哥和我爷爷下了什么巫术之类的,否则他们怎么会突然就喜欢你!” 言嫣根本受不了。 他突然出现,爷爷和哥哥就那么喜欢他。 “我没有。” 莫之阳放下勺子,坐直起来。 “你无非就是觉得是我闯入你原本幸福的家庭,可是你之前你家里幸福吗?” 他怎么可能看不出这个小女孩想的是什么。 言嫣自小都是家里宠着长大的,虽然叛逆不着家,一直在国外胡来。 但怎么说呢?在她的印象里,他哥和他爷爷都应该好好对她。 都应该不管发生什么都宠爱她。 其实这个,莫之阳能理解,毕竟家里就一个女孩子,肯定得宠啊。 要是老色批不爱护自己的妹妹,那他才真的要骂老色批不是人。 所以,言嫣讨厌的不是他,讨厌的是外来者。 她觉得是这个外来者,抢走她的家庭地位,抢走属于她的东西。 “怎么可能没有!” 言嫣冷笑。 她觉得这一次回家,爷爷和哥哥好像不一样,好像都疼爱这个算命的。 她被忽略了。 “言嫣,其实我也没多想和言燧结婚。” 莫之阳看眼包里的现金,“你也知道我一个算命的其他也不会,你们言家高门大户,我也踏不进,我知道的。” “何况,刚开始言燧对我并不好,多次伤害冷眼相向还绑架我。” “我哥那么好的一个人,不可能对你不好的!” 言嫣也是护犊子,很清楚她哥的脾气,不可能随随便便的做这种事情,“我哥不可能做这些的。”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劝说你家里人,还有你哥,别来烦我。” 小白莲说完,叹口气,那一副为难的样子也非常烦恼。 “不说言家,我给其他家算命,他们对我也是非常尊重的,杨家的那位小少爷对我就很好。你哥很好,但是他不适合我。” “凭什么啊!” 现在轮到言嫣心里不舒服,杨家那个傻逼少爷她知道,什么东西都沾还是个花心大萝卜,怎么可能比我哥好! “我哥那么好,他昨天回来还说要和你订婚的。 那个杨家的少爷是什么东西,他也配跟我哥比!” “什么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对我有意思。 而且,他做的也比你哥好,温柔善良体贴入微。” 莫之阳拿起汤勺开始喝糖水。 “我告诉你,他就是个花心大萝卜。 女朋友男朋友换的比衣服都勤,我哥多好啊!我哥专心又长得帅!对人体贴温柔,对我也很爱护啊。 那个杨家那个凭什么跟我哥比,什么东西啊!” 言嫣不高兴了,一拍桌子站起来,“我告诉你,我哥最好,你要是不嫁给他去嫁给杨家的傻逼,你才要死了。” “什么嘛?” 莫之阳轻哼一声,满脸不屑冷笑道,“言燧就那么好?那么好我也不喜欢,反正你正好要我滚出言家,那你去说。” “我不要你滚出了!” 气得言嫣怒其不争,她哥怎么可能输给杨家的傻逼,妈的! “我不说,我告诉你,我哥那么好。 喜欢你是你的福气,你要是敢甩了他跟那个什么杨家的傻逼在一起,我!我就信不信我!” 后边威胁的言嫣也不知怎么说出来,越说越觉得奇怪。 不对啊,她好像是来要这个算命的滚出言家的,怎么会这样的? 莫之阳继续低头喝糖水,并不把言嫣的话放在心上。 果然,冲动的小孩最好玩,不过三言两语就上套。 “麻烦你了,跟你哥说一下,让他别来烦我了。” 莫之阳把背包推回去,站起来说道,“这些钱呢,我也不收。 我会尽我所能离开你们言家的视线,你也别来烦我,好好的去劝你哥,知道吗?” “不!我就不!” 本来已经察觉到不妥的言嫣一下又被带偏,死都不肯,“我告诉你,我哥那么好,你要是不喜欢就是你不长眼睛。” “对了,我就是不长眼睛。” 莫之阳拍下一百块钱转身潇洒离开。 言嫣坐在原地,好像事情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不行,我要让我哥知道,他三心二意!” 莫之阳轻而易举就搞定这件事,根本不在话下,至于言嫣回去说什么,不关他的事,言燧会搞定的。 后来怎么说,莫之阳不知道,但是言嫣没有再出现在小白莲面前。 言燧直接搬过来和他一起住,脸皮日渐增厚,茶艺也逐渐精进。 “阳阳,不是我说啊,你跟那个陈轶那么好,他天天喊你吃饭你就去。 就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我并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 但是我觉得吧,天天让我独守空房也不好吧。” 言燧小心观察阳阳的脸色,果然是不太好,只能把话圆回去,“但是话又说回来,你也得有自己的社交对不对?” 听到这话,莫之阳心里稍稍舒服点,“你要说什么屁话赶紧的。” 一口咬掉半块切好的苹果。 “我想我们也年纪不小了,该结婚了。 不结婚订婚也好。” 言燧讨好的把手里的奶茶递过去。 “戒指都没有,订个屁。” 莫之阳翻个白眼,白嫖?想什么呢你。 “那是不是有戒指就能订婚?” 言燧默默的伸进口袋,早有预谋。 小白莲叼着奶茶,“看情况。” 看你能放出什么屁。 言燧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戒指盒,“那你看看这个戒指喜不喜欢,不喜欢我们再去买。” 说着,就打开戒指盒半跪到阳阳跟前,“我来给你戴上?” “嗯,试试看好不好看。” 小白莲骄矜的伸出手,示意老色批戴上。 老实说,言燧现在的手都是抖得。 捧着手抖得差点没戴上去,“我,我,阳阳你等等。” “噗嗤。” 莫之阳忍不住笑出声。 至于吗这样。 但两个人订婚的时候,言嫣还是来了。 做递戒指的那位亲属。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三心二意绿我哥,我第一不放过你。” 言嫣这话说的没什么威胁力。 莫之阳默默翻个白眼,什么都没说。 反倒是言燧乐呵呵的一直往阳阳身上蹭,像只大狗狗。 “我跟你说言大少爷从前很高冷的。” 陈轶跟男友吐槽。 左韫一口吃掉蛋糕,有些莫名其妙,“我觉得他在小神算身边,像只狗。” 末尾补一句,“舔狗。” “谁说不是呢?” 虽然言燧退居二线,但言家势力如日中天。 言嫣虽然和其他人结婚生了孩子又离婚再生孩子再结婚。 最后干脆跑到国外,三个孩子也不管。 “莫叔叔,为什么我不能叫你妈啊?” 大女儿幼儿园回家吃着莫叔叔做的点心,又再问一句。 “因为不是我生你,你的妈妈是言嫣。 我只是养你而已,这并没有什么。” 莫之阳叹气。 他都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养三个,言嫣生完就跑生完就跑,为什么不戴套呢? “阳阳。” 言燧下班回来,从背后搂住阳阳的细腰,“怎么了?” “伯伯。” 小可爱嘟起嘴。 “你去托儿所接另外两个,顺带问问老师他们的情况,前两天听说打架了。你天天教他们练军体拳练枪,你看看。” 说起这个莫之阳就生气,害得天天被老师投诉。 “我马上去!” 言嫣玩了大半辈子,等回到家发现三个孩子都长大了。 但三个孩子第一眼见到都喊她妈妈,有些意外。 “干什么?我又不会生,你当然是他们的妈啊。” 半老的莫之阳卸了任务,专心和老色批在一起。 那一年春天,六十三的莫之阳死了。 都说是因为窥得天机才被带走,言燧一直笑而不语,哪怕葬礼也没有一滴眼泪。 大家都唏嘘,时间让爱情变淡,直到莫之阳头七那天,言家人在莫之阳的墓碑前找到言燧。 他就靠在莫之阳的墓碑上,手里一大捧向日葵,身上穿的是结婚时穿的西装,但已经没有呼吸。 陈轶和左韫,每年都会来为两个人扫墓。 第1040章穿书文里的原主角到底有多离谱1 “系统,我觉得这件事有点离谱,你真的没有搞错吗?” 莫之阳蹲在地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 “没有。” 小白莲挠挠头,低头看自己的配置。 不过十五岁出头,粗布麻衣,衣服上还都是补丁。 这也就算了,还是一个柔弱可怜的人设。 “我还是觉得有点离谱,你没搞错?我居然是主角?” 第1041章穿书文里的原主角到底有多离谱2 “没有!” 系统坚定道,“绝对没有!” “你瞧我这样儿,是主角?” 真不是莫之阳不信,而是这件事他多少有点离谱。 之前不是小炮灰就是小反派,一下子搞到个主角,这多少有些不习惯啊。 “那你说,这主角是啥样的?” 莫之阳可得好好研究研究。 “剧情是这样的,就是你呢是一个天才,这个破庙里被仙宗的一位内门弟子白绝找到,发现你整个修道界苦寻的天才。 把你带去拜师学艺,各种装杯然后你就开始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所有人都喜欢你偏袒你,奇珍异宝都爱你的剧情。” 系统说的很美好。 但小白莲一个字都不信,冷笑道,“你这番话,能信的就是那个停顿。 要是信你的鬼话,我就不叫莫之阳。” “剧情是那么写的啊。” 系统哭戚戚,宿主怎么能不信他。 小白莲:“那我的任务是什么?” “任务啊?任务就是按照剧情走啊。” 系统还是一副傻样子。 “我问你,如果任务是按照剧情走的话,还需要这个任务?为什么原主不继续享受这个剧情?这样的剧情不够爽吗?我看是爽爆了,所以问题就是,为什么?” 小白莲猛地站起来,开始在破庙里来回踱步,嘴里还念念有词,“为什么呢?如果是这个剧情,原主不可能用灵魂作为代价来让我走剧情的,绝对不可能!所以到底发生什么,原主居然瞒着。” “我没有收到其他剧情啊!” 系统挠挠头。 如果有,它肯定会跟宿主说的。 “不是你的问题。” 小白莲现在想,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剧情偏离。 不,一定有猫腻。 “宿主,那个仙宗的内门弟子要到了,你要继续剧情偶遇吗?” 系统也不好说什么,反正宿主说有问题就是有问题。 “任务不是要按照剧情走吗?肯定是要偶遇的。” 但是莫之阳想不通其中关窍,就先把这个疑惑藏进心里。 等慢慢收集线索再解开,另外,这样的爽文剧情其实并不好走。 一位身着浅青色道袍的年轻男人追着一只纸鹤进破庙。 “这里?” 白绝进来后,环顾四周。 这里是一间破庙,什么都没有,只有地上的枯草和破败的城隍泥像。 “不可能的。” 白绝抬手将纸鹤收入乾坤袖中,左瞧右看的都没找到人,打算离开。 师尊说跟着纸鹤走,就能找到那位天才。 怎么就没有呢? 这个时候,躲在供桌下装睡的莫之阳突然露出一条腿。你TM还是修道的,你居然找不到我?离大谱了哈你。 白绝被突然出现的腿吓一跳,赶忙踹开堆起来的稻草凑过去,“这?” 突然出现的人,他就是哪位的天才? 白绝不好确定,又里里外外寻一番,确定这里只有一个人。 最后无奈,只能放出纸鹤,纸鹤停在这破烂小少年身上。 “看来便是你了。” 白绝点头,确定就是这一位,之间将人藏进乾坤袖里带走。 可不能让其他宗门的人发现。 莫之阳被藏进袖中,反而镇定下来。 好的。 系统提示:第一个剧情,被带回仙宗,已经达成。 白绝带人前脚敢离开,后脚就有人御剑而来,发现来晚。 被带回去的莫之阳知道自己今后绝对如履薄冰,不可能会像原剧情那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所以,到底发生什么,让原主许下这个任务的? “听说大师兄带回天灵根弟子了?” “是啊是啊,听说是天才。” “那他能成为那位救世主吗?” “不知。” 今天上到内门弟子,下到外边洒扫的杂役都在讨论这件事。 宗主从秘境里带出消息,说是修仙界会出现一个天灵根的天才,他会修成仙人,能与魔道抗衡,阻止魔道屠杀正道。 所有人都不知道是谁,只说在人界。 这几年宗主闭关,派出不少人去寻。 祖师爷闭关一千多年也没有动静,所有人都觉得是陨落。 今日突然说找到那位天才,还是仙宗找到的。 那日后仙宗肯定能继续从前的辉煌。 “宗主,我找到了!” 白绝安顿好那位昏迷的少年,转而就去跟宗主禀告。 闻言,鹤发童颜的宗主也放下心来。 “终于,终于,正道有救了。” 宗主长舒一口气。 整个宗门,都要为这位天才铺路,让他在最快的时间飞升成仙。 成仙之后,就能补全那个结界,保住修道界和人界。 “宗主!” 宗主自知时日无多,一定要全心教导。 “如果能请出师叔祖!” 思及这个人,最后宗主还是摇摇头什么都没做。 他不敢也不该去打搅。 “宗主,您要去看看?” “去!” 莫之阳到最后却还是睡过去,这样也符合人设。 一个自小被抛弃,常年乞讨的人设。 整个仙宗人心惶惶,都在等着宗主的旨意。 只有内门小师弟许一岚,知道这件事后兴趣缺缺,甚至都没觉得有什么值得高兴的,照常的继续修炼。 “小师弟,你怎么了?” 白绝讶异小师弟的反应,就前两日小师弟都一直盼着那个天才被找到。 今日找到之后,白绝特地来告知小师弟,却没想到小师弟反应这样平淡。 “没什么啊,能怎么?” 许一岚继续低头画着手里的符咒。 要是大师兄知道,他找到一个什么人进来,只怕不会这样高兴。 对此,白绝并未多想,只当是小师弟今日心情不好。 便伸手揉揉小师弟的头发,解释道,“那师兄便去宗主身边,你好好修炼。” “嗯。” 在大师兄御风离开后,许一岚才抬起头看着大师兄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若是前几日他绝对不会想到,对自己关爱有加的大师兄,会因为那个天才对自己刀剑相向。 事情,还要倒回三天前。 三日前,许一岚跟着三师姐一起外出,却无意间被魑魅暗算,受伤晕倒。 晕倒之后他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他是一个反派角色,大师兄找到那个被所有人惦念许久的天才,天灵根的莫之阳回宗门。 所有人都开始倾向偏帮这个天才,而许一岚一直有些天赋,还是小师弟是内门弟子,宗主和各位长老最宠爱的弟子。 但是自从那个天才来了之后,所以事情都不一样。 所有人都喜欢莫之阳,都开始厌弃他。 而他也因为落差和长年累月的被忽视,逐渐心里不平衡。 开始处处为难陷害这个天才,最后被师兄宗主唾弃赶出仙宗。 他不忿就跑去魔界,跟魔尊混。 各种协助魔尊去杀害正道的人,结果没想到这个魔尊,居然也喜欢上莫之阳。 最后他看不过去想要杀害莫之阳,反正到最后被魔尊弄死。 这个梦太真实,真实到许一岚醒来之后依旧耿耿于怀。 他刚醒来没多久,就听到宗主有办法能找到那位天才,还是梦里的那个纸鹤的办法,一切和梦里的一模一样。 许一岚这一刻确信,他就是个恶毒男配。 多可笑啊,自小疼爱的师兄师姐,最后全都会倒戈向莫之阳。 他有时候也想不通,为什么他们会转变的那么快? 这一切的一切,许一岚都不想在乎,既然你们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天才,都觉得只有他能打败魔尊,维护正道不被吞并。 那就让我来,让我来狠狠打你们的脸。 许一岚看向手里沾着朱砂的笔,他也可以如莫之阳一样,他本就是天才不是吗? 这边,仙宗所有人都很关心这个天才。 已经年迈的宗主在门口等着,没有进去里面。 院中还有其他的峰主,内门弟子也都在等着。 “宗主,为何不进去?” 风主有些奇怪,所有人都在外头等着,这多不好。 “若是证实他是我们苦寻的天才,尔等必须要好好待他教导他,明白吗?” 宗主撑着拐杖,说这句话时中气十足。 在众人的不解中,老宗主缓缓说出一句话, “他,最后是要正道牺牲的。” 所有人愕然。 这位天才,在学成以后需要用自己的命和天道做交易,换取正道其他活下去继续修炼的机会,这才是所谓的维护正道。 还好这句话都叫系统听到了,对此系统大受震撼!卧槽,怪不得原主不肯过来走剧情,那么爽的剧情,原来是因为这个! 尼玛的! 系统都想骂娘。 这件事得等宿主醒后再跟他说,这事情具体要怎么解决,还得听宿主的安排。 最后莫之阳又是被饿醒的,睁开眼睛看到眼前草绿色云烟纱做的纱帐一点都没有恐惧和意外,毕竟这里是修道者的地方,住的地方肯定是不会差的。 “宿主,你终于醒了,我有事情告诉你。” 系统把这件事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但是小白莲听完之后,却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 “倒不是不能理解,不不不,绝对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原主不来走剧情让我来。” 小白莲不信,这个理由不充分也不成立。 首先第一点,就原主是一直流浪孤苦无依被救到仙宗,他肯定是心怀感恩的。 加上这些人的洗脑和搞事,他对牺牲自己拯救正道这件事应该是不排斥的。 第1042章穿书文里的原主角到底有多离谱3 “那宿主的意思是?” 系统很奇怪,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那是因为什么? “或许这个只是其中一个原因,但不是最要紧的。” 莫之阳沉吟半晌,他在想中间到底有什么事情他不知道。 系统也不好说什么。 这时候外边的人推门进来。 小白莲适时装出刚睡醒发呆的样子,听到声音猛地坐直起来。 再发现自己身处奇怪的地方,走进来奇怪的人。 “我,老爷我错了,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对不起老爷我错了。” 小叫花子二话不说的开始跪下磕头求饶。 他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不知道自己得罪谁,只知道随随便便一个人都能要他的性命,所以要跪下求饶,求这些人的一个宽恕。 这才是一个从小被父母抛弃的小叫花子到一个陌生但是富贵的地方该有的反应。 小白莲拿捏的很好,演的很好。 “小白莲们记住,有时候人物揣摩和演技一样重要。” 进来的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心疼。 这里谁不是天之骄子长起来的,在家里在宗门。 莫说是受苦那受气都是不曾有过的。 一个个的因为有天赋,心比天高。 乍一看这位小乞儿如此,又想起以后他努力修炼是为了献祭来换取他们的能继续修炼,所有人都不免心酸。 “孩子,孩子。” 老宗主上前,扶起磕头的孩子。 和蔼可亲的将人扶起来,慈祥说道,“孩子,你是天才你知道吗?我们想教你修道。” “我,我不是天才。” 小乞儿有些害怕,一点点的往后缩,“我只是个被父母丢到深山里乞讨的乞丐,我不是天才。” “不,你是!” 宗主不想叫那么多人吓坏这个小少年,就叫其他人都退下。 自己跟小少爷谈。 “你,我不知道你是谁。” 莫之阳蜷缩成一团,就躲在墙角。 面对陌生环境,这样的动作是很自然的。 “孩子,我有话对你说。” 宗主本来可以什么都不说,但看到少年眼里的惶恐和泪水之后,心不忍。 天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哪怕是个孩子,也有权利决定是否现身。 若是不肯,那也没办法。 “嗯?” 随后的谈话让莫之阳震惊,震惊与宗主居然会把这件事说出来,让他自己选。 既然知道最后原主也选择继续修炼,为什么最后会这样? 会不肯再来走这个剧情。 任务要求,是需要按照剧情走。 剧情就是同意为所有人牺牲。 但是,就算是同意也得要赚足心疼,这才是最划算的买卖。 小白莲当然不会放过这个飙演技的机会。 听宗主说完,莫之阳沉默了。 小小单薄的少年满眼的难以置信和纠结,在面临人生中最大最大的选择,少年单薄的经历不足以支撑理智,所以眼泪决堤。 “孩子,若是不肯。 我会给你钱,让你离开这里,还会清掉你的记忆,永远不会想起这件事,不要担心。” 少年的眼泪也让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感到难受。 他曾经也是意气风发的,若是放到三千年前。 他还年轻的时候,一定会毫不犹豫瞒下这件事,来欺骗这个少年。 但是人老之后,他就只,修道者理应但识乾坤广,犹怜草木轻。 道从不是欺骗他人得来的。 少年从难以置信到痛苦,眨一下眼睛就有几滴泪落下,半晌后才问道,“如果我不修炼的话,是不是会死很多人?” “一百年,没有人能再抑制苍巫山的结界了,所有人都要死,因为天道偏帮魔界。” 苍巫山乃是天道划出来的边界线,结界那头是魔界,另一边是正道,下面是人界。 他们是从万年前发现结界逐渐变薄,魔界那一头一直在啃食那个结界。 魔界一直在变强,因为人和修道之人只要有恶就会被魔界同化,最后魔界越来越强大,他们妄图控制三界,杀光所有人。 人界和修道界,许多人都因此殒命,想要阻止结界被啃食,但没有一个成功。 直到那一天,所以峰主和其他门派的掌门人都做了同一个梦,会有一位天灵根的天才牺牲小我将结界恢复。 整整五年,终于把人找到。 但在看到这位少年单薄的肩膀之后,宗主迟疑了。 他不该将那么大的责任,交给这个纤弱的少年。 本该是他来的,但他却不够格。 “天道是谁?” 懵懂的少年问出这句话。 宗主:“是因果。” “我反正也是没人要的人,如果要死很多人的话,那就让我去吧。” 少年说这话时眼中闪着泪花。 宗主浅笑。 “毕竟,听你那么说,我觉得我还有点用。 我的父母,为了一碗粥把我丢掉,你那么说我觉得我还是有用的。” 只是这句话,让宗主眼眶一红。 难以相信少年从前经历了什么,会被一碗粥丢掉。 他本该是天才的。 那都是小白莲瞎说的,什么一碗粥。你看,是不是很心疼?而且是越来越心疼。 人嘛,利益最大化是正常的。 所有人都在外头等着,等宗主出来。 宗主出来时眼眶还是微红,关上门对着门作揖,是尊重。 “吩咐所有人,从此莫之阳便是我宗门,不,是修道界最有天赋的天才!” 宗主要去请师叔祖出山,让他来教莫之阳。 “是。” 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正道有救了。 从此,莫之阳就开始修炼。 说真的,天灵根的人根本就不需要修炼,他站在那里就比那些人拼命修炼速度来得快得多。 白绝每每看向这位莫师弟,眼里满满的宠溺。 他并不嫉妒这样的天赋,反而因为可怜会对他好一点。 “师兄,你看莫师弟看的眼睛都要掉出来了,有什么好看的吗?” 许一岚忍不住嘲讽。 果然,事情如他的梦境一样。 在莫之阳出现之后,所有人都开始偏袒他,从来对他最好的师兄,也开始宠着这个莫之阳。 仙宗一共十二峰主,个个对莫之阳那是有求必应。 脾气最差的四峰主,前两日被莫之阳砸坏最爱的琉璃盏都没有发脾气。 平日里,他碰一碰四峰主都会怒斥。 所以,莫之阳凭什么。 “许师弟你怎么这样说话?” 虽然对这话有微词,但白绝还是没有呵斥,只是解释道,“因为莫师弟修炼得很快,所以我才这样看他的。” “关我什么事。” 许一岚转身离开。 他刚开始想过就这样算了,不要去妒忌不要去恨。 可是真的到这一步,看着所有人都这样宠着莫之阳,他心里不好受。 这原本都是属于他的,为什么会这样? 许一岚回到自己院子,他真的气不过啊。 回想起梦里的一幕幕,最后咬牙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让你!” 反正所有的我都知道,我不信比不过你这个天才。 这一年的日子,是小白莲从来没有过过的好日子。 什么叫做团宠?这TM就叫做团宠,甚至因为天赋,他根本不需要刻苦训练。 “系统,我们去深渊摸鱼去。” 莫之阳嘴巴淡出鸟。 他来仙宗三日后就开始辟谷,这是什么修炼速度?稍微如白绝一样的天赋,到宗门后十年辟谷。 众人讶异,又觉得这是天灵根,是天道提出交换的,自然不俗。 “我手拿流星弯月刀,含着响亮的口号~~~前方朋友报上名有能耐你别跑。” 深渊是藏在后山的一处水涧,听说里头的水深不可测,没人知道里面有什么。 沉多久才能到底,故而称之为深渊。 “钓鱼咯。” 莫之阳屁股一坐,鱼竿一抛,开始坐等鱼儿山沟。 可是他不知道,在草丛里,一直玄色异瞳的猫,正死死盯着这个背影。 那双美的诡异的异瞳,闪过光。 深渊到底是水,水里就有鱼。 莫之阳钓了半晌,就钓上来一条中指大的鱼,有些嫌弃,“你看系统,这东西估计都不够我塞牙缝。” “是啊,你的牙缝很大。” “讨厌。” 正当小白莲要把鱼儿放生时,一只黑猫从草丛里窜出来。 这只黑猫出现的奇怪啊,莫之阳歪歪头看着黑猫,再看看手上的鱼。 思来想去的,它大概是想要这条鱼,倒没吝啬直接把鱼丢过去。 黑猫一跃跳过地上的鱼,直接跳到这个人身上,好像很熟捻的样子。 “你,你做什么?” 一只猫突然示好,莫之阳放下鱼竿。 一把将猫咪抱起来,等手接触到皮毛时浑身一颤,“卧槽,系统是猫!” “卧槽?!” 连系统都觉得不可所以,为什么这一次老色批变成一只猫,而且宿主还能认出他,这到底是咋回事。 本来一年多,小白莲还想等过几日跟宗主申请出去游历,看看能不能遇到老色批,结果自己送上门,而且还是一只猫。 “卧槽,老色批会不会被人阉了啊!” 吓得小白莲马上去扒拉老色批,一看蛋蛋和丁丁还在,松口气。 这可关乎我下半身的幸福,可不能出事啊。 猫咪也没想到,怎么好好端端的就被人猥亵!居然要被看丁丁! “小猫咪。” 小白莲鱼也不钓,双手抱起玄猫,笑得猥琐,“我给你取个名字,叫老色批好不好?” 第1043章穿书文里的原主角到底有多离谱4 “喵?” 玄猫一脸问号,这是什么东西,什么叫做老色批? 说实话,老色批的出现让莫之阳很意外,老色批是一只猫,莫之阳更意外。 但是这并没有什么,只要是他就好。 猫也可以修炼成猫妖啊,只是老色批变身之后会不会很小,或者很老。 “宿主,你在想什么,它只是一只猫咪啊!” 这样的脑洞,让系统惊恐。 小白莲倒是没说什么,把猫咪放到大腿上,一边撸毛一边说道,“以后我每天养你,给你钓鱼吃好不好?” “喵~~” 谁要你养我,还有,我不喜欢吃鱼! “小东西,真别致。” 小白莲抚摸着大腿上的猫猫,毛发旺盛。 看来老色批修炼成人后,不会是个秃头。 玄猫一脸问号,但是这人摸得很舒服。 他平时不喜欢人靠近,但这个人不一样,他很有归属感。 真舒服啊。 “喵~~~” 再摸摸头,舒服啊。 “小猫咪!” 莫之阳现在鱼也不钓了,就跟怀里的小猫咪玩耍。 要不说这事老色批呢,在我手里就是乖,就是听话。 正当小白莲和猫咪玩的兴起,一个浅青色衣裳的男子闯入这里。 莫之阳现在天赋惊人,在男子靠近时马上就察觉到,猛地回头发现是那个许师兄,有些奇怪。 这师兄平时都深居简出的,他都不太见。 “莫师弟。” 许一岚踩着河边没脚的青草和乱石,一步步走向这个天之骄子,所有人都承认的天之骄子。 这深渊平时都没什么人来,因为仙宗的人大多都忙于修炼,而且深渊除一潭水之外,并没有其他的景色。 当初莫之阳也是看准这一点,才时常来这里。 “莫师弟,你在此作甚?” 许一岚走过去,艳丽的长相笑起来也好看。 他记得,莫之阳就是在这里在这个时候偶遇师叔祖,也不知做了什么,师叔祖居然愿意出关亲自教他。 许一岚想,若是这时候出现的是他。 会不会不一样。 “我来这里钓鱼。” 莫之阳抱着怀里的小黑猫,对着许师兄笑得人畜无害。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个许师兄一直都是不喜欢他的。 此番突然遇到,只怕是不简单。 一整年,莫之阳都找不出原主为什么放着那么爽的剧情不走,非要献祭灵魂。 所以对身边的事情格外上心。 他也曾经怀疑过许一岚,但是这一年许一岚都没有什么动静,也就慢慢的放下警惕之心。 现在警惕性又冒出来。 “钓鱼能修炼?” 许一岚承认这话说的有些嘲讽,但钓鱼怎么可能可以修炼。 “可以啊。” 出乎意料的点头,莫之阳笑道,“我钓鱼的时候平心静气,体内灵气运转,确实可以修炼。” 而且,修道之人最要紧的就是心境,但是心境制约这种东西对小白莲来说根本不存在。 他历经多少,早就通透。 许一岚压下心里的妒忌,岔开话题问道,“你手上是什么?” “在这里捡到的黑猫。” 莫之阳抱着黑猫举起,特地展示给对面看,说道,“看着可爱,就决定收养。” “你可是天才,不该不务正业才是。 一会养猫,一会儿钓鱼,实在是愧对宗主和各位峰主对你的期待。” 许一岚忍不住再提几句。 系统都听出问题,“宿主,这话酸的我代码都倒了。” 招人酸这种事情,莫之阳意料之中。 毕竟他在仙宗甚至整个正道,那都是神仙级别的存在。 不仅是仙宗,就是其他门派的人,也会送一些奇珍异宝,增进修为的丹药过来。 莫·团宠·之阳。 这样的日子,美的不真实。 “知道了,多谢许师兄教诲。” 莫之阳乖乖的点头认错。 少年经过一年的娇养,已经长开。 十七岁的少年身量拔高一些,眼睛也水灵灵的,一眼望过去盈盈秋水。 长相也清秀可人,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 其实许一岚不懂,就莫之阳这样的长相一点都比不上他,为什么会让师叔祖和魔尊都喜欢?但是看笑起来的样子,确实是很特别。 “回去吧。” 许一岚想尽快把人打发走,这样就能遇到师叔祖。 “回去哪里啊?我鱼钓一半呢。” 小白莲咬住下唇,他心里不想走。 总觉得这个许一岚有点子怪,不能听他的话。 那么多年,他还是相信直觉的。 直觉叫他不能走,那我们就不走。 许一岚:“怎么,钓鱼比修炼重要?” 拿出师兄的做派来压制。 “可是我钓鱼也可以修炼啊,并不耽误的。” 莫之阳抬眸看一眼师兄,又怯怯的低下。 仿佛知道这位许师兄不疼他,便不敢放肆。 “回去!” 笑死,小白莲一米七七的身高两米的反骨,你要我回去我就偏偏不! 莫之阳抱着小猫咪低头不敢出声,但也不打算走,就打算和他这样僵持。 走,不可能走的! 说来也是奇怪,这深渊平时来的人少,今日怎么一个接着一个来。 “尔等在做什么?” 听到声音,两人齐齐抬头朝上看去。 见一位身着白茶色衣服的俊朗男子,翩然落下,面若冠玉,斯文温润。 那周身流浮的华光,一看就是修为不俗之人。 “师叔祖!” 许一岚曾经见过一面,是一百年前远远见过一面,那风姿迄今为止都记得。 对于这个师叔祖,莫之阳挺好奇的。 因宗主说过,这位师叔祖已经近百年不曾出关。 曾经宗主想请师叔祖出关亲自教导他,但被拒绝。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 但小白莲对这个师叔祖不太感冒,打从心底的不待见。 见那么多人来惊扰鱼儿,想给老色批钓鱼吃也没什么机会,心情不太好。 玄猫倒是没怎么闹,就乖乖躺在这个修道之人的怀里。 它很喜欢这个怀抱,这个人抱得非常舒服。 “师叔祖。” 小白莲兴趣缺缺的喊一句,并不是很感兴趣。 现在莫之阳感兴趣的是怎么把怀里的这只黑猫,变成一个人。 陵辨扫过这里两人,最后目光落在年纪稍轻的青年身上,一看这人就与其他人不一样。 这个青年,就是宗主口中的天才。 许一岚不知道两人到底发生什么,到最后师叔祖会喜欢上莫之阳。 本以为把人打发走他来偶遇,就可以顶替。 没想到还是晚一步。 但没关系,且看莫之阳怎么办。 他一定要得到师叔祖的垂青,到后期师叔祖对莫之阳可谓是掏心掏肺,恨不得将所有最好的都捧到跟前。 许一岚也想得到这样的待遇。 一向清冷高傲的人,居然会卑微成这样,许一岚承认自己意动了。 “师叔祖无事的话,那弟子先告退。” 莫之阳抱着猫转身打算离开。 陵辨呵住要走的人,“慢着。” 他对这个天才很感兴趣。 这个天才身上天道的偏爱毫不掩饰,哪怕只是静静站着,无数的灵力都疯狂的涌入身体,这是什么盛况。 从未见过。 “师叔祖何事?” 莫之阳假装恭敬的低下头回答,但语气里没多少恭敬的意思。 是个人都能听出莫之阳不喜欢陵辨,甚至面子工程都懒得做。 “师叔祖!” 这时候许一岚站出来,一副好心的样子挡在莫师弟跟前。 恭敬赔礼道歉,“莫师弟心思浅,进宗门的时间也短,没有什么礼数,请师叔祖恕罪。” 小白莲怎么可能不知这许师兄是何意?不就是明褒暗贬,表面是解围实则说他没礼貌。 但也不介意,还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这副样子,更激起陵辨的好奇心。 这人那么大的来历?怎么见到他也这样不恭敬。 “你是莫之阳。” 陵辨一口说出这个名字。 莫之阳:“是。” 应完,见这人没继续要说的话。 莫之阳抱着老色批两只手没空作揖,只能微微点头说道,“那弟子先行告退。” 说完,也不管两人怎么回答,一溜烟就跑。 他现在要去找让老色批变成人的办法。 “莫之阳。” 看青年跑得飞快,陵辨沉默半晌。 想不通这位天才怎么如此怠慢他,按理说不该的。 “师叔祖。” 许一岚斗胆叫住那个发呆的男人,他不知道该怎么让师叔祖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只能拱手道,“请师叔祖恕罪,莫师弟他脾性不太好。 在宗门被宠坏,不知天高地厚,请师叔祖不要责罚于他。” 表面上句句是分辨,实则字字是贬低。 陵辨听着并不回答,转身离去。 “师叔祖!” 最后许一岚还是眼睁睁看着他离开。 所以,莫之阳到底对师叔祖做了什么?叫师叔祖如此钟爱。 难道就是那个爱答不理的态度?不会那么贱吧。 回去之后,莫之阳把老色批放到床上,自己也趴在床上,双手撑着下巴晃荡着腿,“你能变身吗?就像妖一样。” “喵~~~” 玄猫轻轻一声,它不喜欢这个硬硬的床铺,它喜欢这个软软香香的修道之人。 坐直起来,两步走到这人面前,钻进胸口处窝好。 “你~~~” 因为趴着双手撑起来,莫之阳的胸口也是微微挺起的,结果就被老色批钻进去。 猫猫的头还刻意在奇怪的地方拼命蹭。 “唔~~”  第1044章穿书文里的原主角到底有多离谱5 蹭一下还不够,还要蹭四五六七八下。 “真不愧是老色批啊。” 连系统都佩服,不管过多久,老色批就是老色批,变成猫也是老色批。 莫之阳被蹭的没办法,用手撑着坐直起来。 一把抱住猫咪放到腿上,“你不能乱蹭知道吗?等你变成人再说。” “喵~~~” 玄猫眼神一暗。 看着怀里的小黑猫,莫之阳叹气,“要不我去寻七峰主,他会养灵兽。 我去问问他会不会猫咪变成人的法术。” 总不能让老色批一直是猫咪形态。 “喵~~~~~” 猫咪后背被撸毛,舒服得闭上眼睛。 小白莲给猫撸撸毛,叹气道,“你啥时候能变成人啊。” 我这一年很想你,你知不知道?还想跑出去找你的。 黑猫倒是奇怪,这人怎么会那么希望他变成人?不过这人真的好舒服。 莫之阳想去寻七峰主,找能让猫咪变成人的法子。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能让猫咪变成人的法子。” 莫之阳从头到尾一把顺下小猫咪的毛。 恋恋不舍的收回手,嘱咐道,“你在这里等我,知道吗老色批。” 猫咪闭眼,趴到床上休息。 看猫咪这样,应该是同意了。 莫之阳揉揉黑猫咪的头站起来,双手叉腰叹口气,“唉,你说你个老色批,为什么是黑猫,不是黄猫呢?” “对啊,我也奇怪。 老色批本质应该是黄的,为什么是黑的?” 系统也啧啧称奇。 但莫之阳也没多纠结什么颜色,反正都是他的老色批。 转身离开前在房中设下结界,不许任何人进去。 莫之阳一个人住一座山峰,不受任何人管束。 刚出山门就被二师姐拦下,温声道,“莫师弟,宗主有请。” 二师姐是一位极尽温柔娴雅的女子。 “宗主?” 莫之阳奇怪。 回头看了看身后在峰顶的院子,里面老色批还在。 不过一个没事吧,毕竟只是走一会儿。 “是。” 两人一起御风离开。 “师弟不要太过辛苦,该休息还是要休息的。” 二师姐发现莫师弟的修为又精进不少,忍不住开口。 修道之人,就有五个境界。 第一境界人道,人道能辟谷御风不老,寿命五百岁。 第二为地道,修为进阶,寿命一千年。 第三为神道,修为进阶,寿命两千年。 第四为仙道。 可飞升为仙,长生不老。 最后一劫是天道,与天地同寿,能御天下万物。 各位弟子修道到现在也只是在人道的境界上徘徊,莫师弟才进宗门一年多,已经是地道了。 “多谢二师姐。” 莫之阳拱手。 “过几日我要下山,回来给你带些荔枝。 我用寒冰冰着,回来一定很好吃。” 二师姐揉揉小师弟的头发,“你还想要什么?二师姐给你带来。” 一说到有荔枝,莫之阳眼睛一亮,欢喜说道,“有荔枝吃很好了!” 他知道所有人都疼爱自己。 “没事。” 二师姐满眼怜惜。 像是看自家弟弟一样看着小师弟。 一个人天生就是要被牺牲交换的,那该有多难过啊。 二师姐心里难受,但不敢表现出来,总是对小师弟格外心疼。 “二师姐,有你们对我那么好,我已经很高兴了。” 莫之阳张开手抱住二师姐。 “唉。” 莫之阳跟着来到宗主大殿,进去之后发现除宗主还有一位生人,有些奇怪。 走近一看不是生人,是那位小师叔啊。 “啧。” 莫之阳舌头顶了顶上颚,又把不爽写到脸上。 对他不爽是真的,莫之阳对这个师叔祖确实不爽。 也不知是哪里来的情绪,但就是不舒服。 可能是因为原主,小白莲不曾过多追究。 而且他到宗门那么久,这家伙一个面都没露,都是宗主在打点担心关爱。 哪怕宗主多次想要请这位师叔祖出面教导,他都拒绝。 陵辨自然是看出这是怎么回事,有些奇怪:这位天才似乎很讨厌他啊。 “阳儿,这是你的师叔祖。” 宗主朝底下的人招招手。 宗主没想到师叔祖居然愿意出关,而且还回心转意的要提出教导阳儿,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参见师叔祖。” 莫之阳不怎么走心的拱手作揖。 是人都能看出敷衍的态度。 “阳儿,你怎么了?” 宗主奇怪。 从交椅上站起来解释道,“这位是你的长辈,你不该如此的阳儿。” 莫之阳:“抱歉。” “无妨。” 陵辨抬手止住宗主的话头。 从台阶上走下来,站定在莫之阳跟前,“你为何不喜欢我?” “没有!” 小白莲嘴硬。 “没有?” 师叔祖打量这位所谓的天才。 确实是天才,去年才修炼,今年已经是第二境界。 这样的速度,莫说是他,就是从古至今都不曾有过。 莫之阳眼神闪躲,“就是没有。” 垂眸看着自己的手,咬住下唇。 “罢了。” 陵辨也没说什么,从乾坤袖里掏出一样宝贝,递过去,“算是见面礼,你收着吧。” “这是什么?” 莫之阳没有马上伸手去接。 反而警惕的打量他手上的玉葫芦。 这个玉葫芦不过拳头大小,一根红细绳拴住。 陵辨拧开葫芦瓶塞,把玩解释道,“此物可装天下万物。 这天下能装活物的宝贝不多,他就是其中之一。” 对此,莫之阳点头表示知道,但是不打算接,“哦。 这东西很珍贵,师叔祖还是自己留着吧,我没什么需要的。” “什么?!” 陵辨根本没想过会被拒绝。 这送上门的宝贝你都不要,你就那么讨厌我? 莫之阳双手背在身后,防范着这位师叔祖,解释道,“我说,这东西看起来很贵重。 我还是不收了,我不配。” “阳儿。” 连宗主都看不下去。 又被宗主骂,莫之阳低下头看鞋。 也不知哪里来的硬气,就是不接。 陵辨活了几千年,他已然是仙道,却被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表达厌恶和拒绝。 可越是这样,他就越想知道为何。 “多谢师叔祖。” 莫之阳嘴上这样说,但双手还是没有接过玉葫芦。 还是算了,拿人家的手短,天知道这东西背后藏着什么。 “宗主,若是无事的话弟子且先退下,我还要去寻七峰主。” 说完也不管两位长者说什么,莫之阳恭恭敬敬的行礼然后退下。 “嘶。” 宗主不明,从交椅上下来,走到师叔祖跟前先帮阳儿赔礼道歉,解释道,“师叔祖见谅,阳儿并非不尊师长之人,他对其他人都极好。” 对啊,怎么就偏偏看不惯师叔祖呢? “无妨。” 陵辨并不往心里去,他会弄明白的。 因心系老色批,莫之阳匆匆御风赶往七峰主,得了能让灵兽修炼成人的法子和丹药,匆匆赶回来。 但今日许一岚心情不佳。 因为听说师叔祖愿意亲自出手教导莫之阳,而且还送个他一个能装天地万物的玉葫芦。 不过那玉葫芦被拒绝了, 这莫之阳到底是什么心思,居然拒绝师叔祖的法器。 “装模作样。” 许一岚看着手中朱砂笔。 明明都是一起遇到师叔祖,偏偏他就能得到垂青,到底是为何?难道是因为那爱答不理的态度? “许师弟!” 白绝赶回来小跑进房中,满心欢喜的带来他最喜欢的那一家点心铺的状元糕。 提着一大袋过来,油纸包着很新鲜。 “许师弟,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许一岚看了眼点心,并不在意。 继续低头画符纸。 “许师弟,你怎么了?” 白绝看许师弟兴味阑珊。 委顿在椅子上趴着默默的画符咒,有些奇怪,将糕点放到跟前,“这是你最喜欢吃的。” 是白绝绕了远路特地买的。 正好许一岚心情不好,抬手就把点心扫到桌子上,“别打搅我画符。” 反正他什么都比不上莫师弟。 哪怕出现在同一个地方,他还是比不上。 妒忌,许一岚心里是有妒忌的,但他不想承认自己有那么卑劣的情绪。 又要装着什么都无所谓高风亮节,但实在没办法真的高风亮节。 “你?” 专程带来的点心被这样随意的扫到地上,白绝心里多少有些难受。 心意被糟蹋,但也没有呵斥许师弟,只是淡淡一句,“那就先不吃吧,你画符,师兄走了。” 人走之后,许一岚疲惫的趴到桌子上。 莫之阳在从七峰主那里得到能让猫变成人的办法和丹药,揣兜里就往回赶。 “老色批,俺回来了!” 莫之阳揣着宝贝跑回来,一进门就转身把门关上。 一见老色批就趴在桌子上,“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从衣袖里掏出一瓶丹药,小白莲邀功似的在老色批面前晃晃,“这是我给你找来的,是不是很棒?” 小猫咪舔一舔爪子,懒散的趴着一副傲娇的样子。 “老色批我告诉你,你要是变成人还对我这一副傲娇样,你就死定了。” 莫之阳原谅猫咪老色批。 那是因为这是猫咪啊。 这可是猫咪啊。 但要是变成人,那就另当别论。 “来来来。” 莫之阳拔开瓶塞倒出一粒丹药,递到老色批面前,“来,你吃下去,然后连吃七天辅以修炼,不出一个月就能变成人。” “喵~~~”  第1045章穿书文里的原主角到底有多离谱6 小黑猫还是一脸傲娇,打个哈切继续趴着睡大觉。 “你尝尝很好吃的!” 小白莲捧着丹药凑上去,眼巴巴希望这只可爱的小猫咪尝尝丹药的味道。 玄猫一脸骄矜,异色的猫瞳一点点眼神都不给。 “我可警告你老色批,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莫之阳把丹药放到桌子上,就放在猫咪跟前,冷笑一声。 “吃不吃。” 撩起袍子端坐好,小白莲似模似样的整理衣摆,翘着二郎腿双手抱臂冷笑道,“我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小白莲,你吃还是不吃?” 玄猫依旧一副高傲骄矜的样子。 “我是信猫猫教的,但是你不能挑战我的耐心!” 莫之阳决定给老色批来个狠的,“你要是不好好修炼变成人,你TM就顶着猫猫的身体日我吗?!” 系统:“对待老色批就需要用这种办法是吧?我懂了。” 真不愧是老色批啊。 玄猫依旧不为所动。 “你爱吃不吃算了!” 小白莲见说不动,强按牛头也不会喝水。 起身转身离开,睡到榻上翻个身,双手枕在手臂上,“老色批变成猫猫,啧。” 此时桌子上的猫也奇怪,它方才看着修道之人急吼吼的要自己吃丹药,怎么如今却不吃了? 真是奇怪。 黑猫一跃下桌子,一阵青烟吹过,从一只猫变成一个人。 莫之阳本来是躺着晾着小猫咪,打算看老色批什么时候愿意服软,结果听到脚步声,猛地坐起来。 面前一位玄色广袖儒裳的男子,男子黑发异瞳。 左边眼睛是黑色,右边眼睛竟然是白色,像是眼睛里镶嵌一颗汉白玉石。 黑发如瀑。 形容俊美,轮廓俊朗。 身上是黑色锦缎的长袍,上面绣着不知名的金色花纹,贵不可言。 “你是,老色批?” 莫之阳试探性问一句。 面前的男人,就这异瞳就确定是那只黑猫,但还是要问一下。 “嗯。” 男人双手叉腰,走到修道者跟前,问道,“老色批是什么意思?” 三个字他都认识,但合在一起就不认识了。 老?他很老吗?那真的算起来也不是很年轻。 “老色批的意思就是。” 莫之阳吸吸鼻子,脑袋一转胡说八道的技能开启,解释道。 “老色批就是贵气儒雅的意思。” 啧,我真的是个天才。 男人显然不信,就看这修道之人笑成这样,老色批这三个字就不是好话。 “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站定在床前,对这个人上下打量。 怎么说呢,就是很合心意。 他见过无数美的东西,唯独这位很合心意。 “我叫莫之阳,是你的主人!” 莫之阳拍拍胸口,心里有骄傲。 我男人真好看啊,是那种雍容华贵,包揽万象的好看。 老色批冷笑,“主人?” 这莫之阳竟如此胆大妄为,居然敢称自己是他的主人?胆大包天。 “是呢,难道不是?” 莫之阳打量面前的男人,真的是好看啊。 修道之人晚上都有专门的玉石照明,只需要注入灵力,便能发亮,抽出灵力变会变成普通玉石。 虽然比不上现代的电灯来的亮,但放几个也足够照明。 这玉石也照亮老色批的美。 “老色批,要不要来玩一点好玩的事情。” 小白莲看到肉有点馋。 他并不好奇老色批的来历,说不准只是一只普通的猫妖。 他也不好奇身份,是老色批就好。 老色批疑惑。 “好玩的事情?” 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就是好玩的事情。” 莫之阳伸手,勾住老色批的腰带往自己身上拽,“就是两个人一起玩的好玩的事情。” 一年多不见,真的好想你啊。 “嗯?” 老色批疑惑且不解。 小白莲突然手一勾,把人勾到床上。 两人双双跌倒在床。 “你!” 老色批懵了。 倒是小白莲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双腿跨坐在老色批身上。 手指从下巴一直慢慢划到腰带,一个抬手将腰带解开。 “你这是要干什么?” 老色批察觉不对。 “干你!” 说出这话之后,小白莲觉得自己腰板都挺直了!多难得啊,我多难得说出这话,平时都是老色批说的。 老色批疑惑不解,又想看看这人玩的什么花样,就干脆放任。 若是他不愿,只需要一个挥袖就能把这修道之人弄死,但是隐隐有些舍不得。 “我好想你啊。” 莫之阳捧着老色批的脸叹口气。 按照现在的修炼速度,他要是修成天道去牺牲,就只需要五年时间。 这五年时间,减掉这一年,他就只有四年和老色批在一起。 “想我?” 老色批疑惑。 他们从未见过,怎么会突然说想这一字。 “是啊,我很想你。” 小白莲凑过去亲一下嘴角,整个人都趴到老色批身上,叹气说道,“我想了你一年多了。” 一年多? 老色批低头看趴在身上的人,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一年多。 不可能的,他们从未见过,怎么可能想一年多。 “你到底是谁?” 老色批掐住这个叫做莫之阳的人的脖子,很细也很脆弱,一掐就会死就会断。 “我?” 莫之阳摇摇头说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是你爹。 “嗯?” 小白莲一个抬手,将屋中照明的玉石灵力抽回,整个房间瞬间陷入黑暗。 只有薄薄的窗户纸透进一点点的月光。 但这点月光,就足以看清两人此时的动作。 “你为何脱我衣服?” 老色批疑惑,他不知这人要做什么。 怎么说着说着就开始脱衣服,这? “你会亲嘴吗?” 小白莲双手撑在老色批头两侧,反倒像是他来强迫良家妇男。 见身下的人摇头,他也笑出声,俯身下去教会老色批亲亲。 感觉很怪,但也不是不好。 第一次,老色批第一次被人这样轻浮对待,也是第一次尝到那么甜的东西。 舌尖被勾着一起纠缠。 “唔~~~” 莫之阳很少主动,这一次算是给老色批的福利。 亲够之后,还有舌尖舔过被吃红的嘴唇,“老色批~~” 软软的声音,像是含着奶糖在说话,听得人都犯迷糊。 老色批就开始犯迷糊,点头道。 “嗯?” 应完之后觉得不对劲,我怎么就默认老色批这个名字。 所以这老色批到底什么意思。 “现在,换我来吃你了。” “嗯?” 这快感如潮,是老色批从未到过的地方,“嘶~~~” 轻轻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什么妖精。 “唔~~~” 莫之阳半晌才抬起头来,哑着嗓子软声道,“我就开个头,接下来你自己动,否则我要累死了。” “何意?” 没一会儿,老色批就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可是比方才更销魂的出去,湿润温暖,又那么紧。 “唔~~~呼~~~” 这便是人间吗?真真是见所未见。 莫之阳只不过动两下便没有力气,倒在老色批怀里不肯继续,“不了,你来动行不行?” 要是我真的想动,那我就去当攻,当什么受啊。 “这样?” 许是因为本能,老色批很自然的就能双手掐住身上人的腰自己动起来。 小白莲仰着头,呻吟不绝于耳,“你,你轻些,好~~~” 好的,老色批终于知道什么是快乐的事情。 这种事情也太快乐了吧。 看着身上起伏,满眼春情的人。 明明不是最美,但眉眼间怎么就那么引人入胜。 但这样的姿势似乎不太舒服,老色批无师自通突然一个翻身把人压住,单手托起腰左手按住肩膀,“这样呢?” “这样更重!” “那就重吧。” “老色批,别哈~~~” 身上的人不知道是被开启什么奇怪的开关,动作之大差点把小白莲撞出去。 小白莲无力抵抗,只能双手揪住锦被。 老色批红了眼,竟是第一次人间还有如此欢愉不曾体会,从前真的是走岔了。 “轻点,老色批轻点,唔哈~~~太深了,要死了。” “不会死的,若是死了我能把你救活。” 一整晚,莫之阳都在死了活了之间疯狂徘徊,他都不知道原来老色批尝过甜头之后会这样索求无度。 一直到天蒙蒙亮,小白莲这修道的体格都承受不住,一脚把还想再来一次的人踹下床才安生。 “我都要被你草死了!” 被踹下床的老色批倒是有些意犹未尽,又爬回床上从后背揽住莫之阳的腰,“不是你说要教我高兴的事情?怎么就教了这几个姿势就不教了。” 说话时,还一直用嘴唇亲着小白莲的脖颈和肩窝。 “这种事情,白天不能做,那叫白日宣淫不好。 得晚上再做,你看这天是不是亮了?亮了就不能做,还有老子要休息!” 小白莲拽起杯子把自己结结实实裹住,生怕漏出一点肉香味,就吸引来这头大灰狼。 “都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我怎么觉得这话在宿主和老色批身上他反过来了。” 系统啧啧称奇。 也是宿主这个位面是修道,否则要按照老色批这样,真的顶啊。 “白日宣淫不可?” 老色批回头看向外边吐白的天色,若是要它变成黑夜也不是不行。 含住莫之阳的耳垂,含糊暧昧的问道,“是否晚上就可以了?” 第1046章穿书文里的原主角到底有多离谱7 如果是晚上,那就可以继续? “你别搞事!” 莫之阳一个翻身正好钻进老色批的怀里,双手双脚把人束缚住。 用哑得不像话的声音警告道,“我要是被你日死,你就要去守寡。” “嗯?” 老色批疑惑不解:日死是何物? 不过这个修道者这样抱着也挺舒服,老色批没有计较就这样抱着休息。 莫之阳这根骨真不愧是天才,只是睡一觉起来就精神抖擞。 “我起来了,要出去一下。” 莫之阳挣开老色批的怀抱,坐起来伸个懒腰松松筋骨。 看老色批侧躺正撑着头看着,凑过去亲一口安慰道,“我今日有事,要去找白绝师兄,你在这里等我好不好?” “白绝?” 老色批撑着身子坐起来,那丹凤眼一瞥,藏有万种风情。 一个男人有这样的姿态,确实很少见。 勾的小白莲心思又乱起来,撑着手凑过去亲一下,“你乖乖等我回来,我昨日千里传音给白绝师兄,拜托他寻些好东西给你。” 说罢下床穿衣,临走时还设下结界。 “宿主,不是我说。 我觉得老色批像是被你养起来的一个头牌,你是一个有点钱的嫖客,你看看你刚刚像不像?” 像是恩客有事要去处理,安抚头牌的场景。 系统反正觉得像。 “系统,不错嘛。 跟着我长见识,当然是啦!“莫之阳拍拍胸脯,没想到这一次那么顺利就找到老色批,而且还一口吃进去。” 不得不说,这一次老色批长得真的很不错。你看那双异瞳,多酷多帅啊。 再看那个腰,那个打桩的力度,那粉色的。 啧,那真的是不错子,这得夸。” 虽然有时候不知节制,但年轻嘛都这样。 莫之阳揉揉腰,心满意足。 虽然累一点,但还是很爽的。 “在你眼里,老色批肯定是帅的。” 系统酸溜溜的一句。 莫之阳倒是没多解释,御风去找白绝师兄。 屋中的老色批坦胸漏乳,身上黑色的亵衣因为侧躺的动作把胸口暴露得越发明显。 他就躺着,等待身侧的温度消失,这才恋恋不舍的爬起来。 “确实很好玩。” 老色批掀开纱帐下床。 不管是黑猫还是人的形态,他都讨厌触碰。 任何东西任何人的触碰他都不喜欢,甚至惹恼之后会想要毁灭。 但这个人不一样。 那时候他变身黑猫,藏在草丛里盯着这个背影。 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心酸酸涨涨又酥麻的感觉,不知怎么去形容。 他从未动过感情,对所有人和事都是一种冷漠的态度。 但闹不清这种感觉,他就选择去试探。 只是没想到这个莫之阳的怀抱会这样让人沉迷,他沉溺于此。 “莫之阳。” 老色批抬起右手,摊开掌心能看到一团蓝色火焰。 有些奇怪的皱起剑眉,喃喃自语道,“不是这个世界的啊。” “那就好玩了。” 莫之阳确实是去寻白绝师兄,昨日回来带来一些好东西。 本来昨日是要来给他的,但奈何昨日被宗主叫走。 今日也不好叫人送来,莫之阳就亲自去取。 “白绝师兄,辛苦啦~~~” 莫之阳抱着一盆猫薄荷,那猫薄荷长得极好极茂盛。 一看就是精心挑选过的,可见师兄用心。 昨日抱到老色批之后,就想要养。 他记得在这里见过猫薄荷,只不过在人界,他不方便离开就拜托大师兄去寻。 “莫师弟,你要这荆芥做什么?” 老实说这东西不算是稀有。 只不过是只在人界才有。 白绝没多问,收到传信就去寻再带来。 “我最近养了一只猫!” 莫之阳想到老色批,笑容又是与其他时候不一样。 抱着猫薄荷跟宝贝似的,“他不吃鱼,我不知他喜欢什么。” 或许猫薄荷有用,弄点试试也好。 “养猫也好,但若是要养便是要尽心的,不可伤害生灵,知道吗?” 白绝拍拍莫师弟的肩膀。 又想起许师弟,心里难过。 许师弟最近也不知怎么,对各位师兄师姐都冷淡不少。 “知道了。” 莫之阳满心欢喜抱着猫薄荷鞠躬道谢,“多谢白绝师兄。” 正当要走时,一转头就看到云上站着一个人。 又是他! “师叔祖!” 白绝也才发现,他修为不够高,若不是莫师弟先看到,他都没发现云上有个人。 一见到他,莫之阳满脸欢喜的表情瞬间变得冷淡,也敷衍的唤一句师叔祖,随后低下头打个哈切。 “莫之阳。” 陵辨从云山下来,正好落在这位一直嫌弃他的弟子跟前。 为什么就那么不喜欢我?实在是搞不懂。 “师叔祖。” 小白莲默默往后退几步。 一直后退与白绝师兄并肩站着。 拉开距离,规避得很明显。 陵辨抬手想要去摘莫徒儿手上那盆草的叶子,顺嘴一问,“这怀里抱着是什么?” “一点小东西。” 生怕老色批的快乐草被人弄坏。 莫之阳侧身躲开伸过来的手,语气隐隐有不耐烦,说道,“师叔祖日理万机,若是无事弟子先告退。” “站住!” 这一次陵辨真的生气,他都不知自己做错什么,就突然被人这一排斥。 方才在云顶,看莫之阳与白绝两人相谈甚欢。 笑容灿烂,语气娇软。 怎么对我就这样满脸不耐?两人自从第一次见面迄今为止,也不过三面。 从第一眼就厌恶他,这说不通。 “师叔祖,莫师弟他脾气桀骜,请师叔祖恕罪。” 白绝生怕师叔祖生气,赶紧将莫师弟护到身后。 打算独自一人面对这即将冲面而来的滔天怒火。 莫之阳抱着猫薄荷,咬着后槽牙从师兄身后走出来。 他闯的祸不能让师兄挨揍。 “师叔祖。” 莫之阳微微额首行礼,既而说道,“师叔祖费心想要教导弟子,弟子自然是感激涕零的。 只是弟子天资愚钝,恐折了师叔祖的心意。 而且我自己这样挺好的,不牢师叔祖费心。” 这话表面上礼数做足,实则就是在暗示我不需要你。 “费心?” 师叔祖冷笑,双手背在身后反问道,“你可知当初宗主屡次求我出山帮忙教导你,我都不愿意。” 小白莲:“我知道啊。” 但就是不喜欢,打从心里的不喜欢。 每每见到师叔祖,他都觉得有可能会被背叛,这样的情绪莫名,但又如此真实。 想不通的小白莲最后只能把这一切归咎给原主的记忆。 所以原主和他发生过什么?系统也不知道,所以还是保持距离。 这个位面,莫之阳不需要保持人设就可以随心所欲。 他现在只需要走完剧情,顺带找到原主为什么要跑的原因。 “莫之阳。” 陵辨第一次直呼其名。 被叫全名的小白莲一脸无所谓,点头应道,“弟子在。” 陵辨确确实实生气了。 一抬手一阵风直接把人裹住,拽着御风而去。 “师叔祖!师弟!” 完了,白绝心里一惊。 这师叔祖必定是生气,不行,我得马上去找宗主。 莫之阳被强行逮到师叔祖的住所,还被丢到玉石地砖上。 “哎哟~~~” 你妈的,你TM是怎么回事!凭什么一直搞老子啊。 这下小白莲也生气了。 捂住被摔疼的屁股不想说话。 “你说这个师叔祖是不是有什么大病,为什么非要凑过来搞你啊。” 系统都看不下去了。 宿主都要把我讨厌你写到脸上,你还巴巴的凑过来。 正常人都会识趣然后拜拜,难道这个师叔祖不正常! 系统觉得它真相了! “他就是有个什么大病,叫RMB综合征。 具体症状就是觉得自己是钱,人人都会喜欢。” 莫之阳揉着被摔疼的屁股,恨得咬牙。 “师叔祖,你这是为何?若是弟子做出什么叫您不高兴的事情。 您直接责罚就好,何必如此?” 陵辨背着手,看着坐在地上的所谓天才弟子,都想不通这是为何,那么厌恶我。 既然想不通,那就直接问。 “你为何厌恶我?” 陵辨蹲下身子,右胳膊抵在右膝盖上。 就这样近距离面对面,想从这人眼里看出什么。 细看这底子的长相怎么说呢,多了几分韵味。 不是一眼惊艳却很耐看,笑起来最是好看,灿若骄阳。 只不过从未对他笑过。 “没有。” 小白莲死鸭子嘴硬。 没有? 陵辨挑眉,“对天道发誓。” “凭什么啊,你叫发誓我就发誓,你又不是我爹!” 莫之阳抱着猫薄荷一点点往后缩,不想和这人对视。 这家伙表面上看起来斯斯文文,保不准有什么奇怪的XP,离远点报平安。 “我是你师叔祖。” 陵辨终于生气,撑着膝盖站起来。 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弟子,“这就是你对待尊长的态度?” 来了来了,经典场面。 说不过就开始用身份压制,笑死,谁怕你啊? “我与师叔祖也是第三次见面,尊长其实也谈不上吧哈。” 莫之阳默默翻个白眼。 妈了个鸡,笑发财。 说不过就:我是你长辈,你就这样的态度?sorry啊,你是什么态度我就是什么态度。 为老不尊幼也不需要尊老。 “你这是什么意思?” 陵辨没想到他真的敢出言顶撞,他自小天之骄子,还从来没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你可知我是谁?” 第1047章穿书文里的原主角到底有多离谱8 “知道啊,修道界第一大能,仙宗宗主的师叔祖陵辨!” 莫之阳知道,这名头一叫出去,谁不心肝颤谁不凑上去巴结。 但他不想,反正都要嘎掉,管那么多干嘛。 按照剧情走,他是受尽所有人的宠爱之后献身救世,反正要救世要嘎掉,那不如跟老色批痛痛快快的过几年爽的再说。 至于这位师叔祖,爱谁谁吧。 “我是你师叔祖!” “我知道啊。” 小白莲点头表示赞同。 这一点从未否认,而且是事实。 一拳打在软棉花上,反倒让陵辨不知如何是好。你说他无礼,那他的礼数确实很周全。 该行的礼,该叫的人,一样不少。 就是这样,你才不知道怎么抓到把柄。 小白莲怎么可能在做人方面放你抓到把柄,除非他是故意的。 所以,现在陵辨被气的不上不下,拿这弟子没办法。 没多久,宗主就赶过来。 “师叔祖!” 两人在殿内听到门口宗主焦急唤人的声音。 莫之阳站起来拍拍屁股打算出去,微微点头对这位所谓的长辈尊者说道,“师叔祖,宗主来寻我,告辞。” “站着!” 陵辨抬手就将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子定在原地,自己甩袖出去。 小白莲一脸莫名其妙,反问系统,“这家伙干啥呢这!” “可能有病吧?” 现在这个情况看来,系统也不好说。 宗主是听白绝说阳儿被师叔祖带走,这才匆匆刚赶过来。 他知道阳儿对师叔祖感官不好,甚至能称得上厌恶二字。 所以,在得知此事后,宗主马上就赶过来。 而许一岚也跟在后边,他本来是在大峰主一起来见宗主的,听闻此时后一起跟着过来,倒想看看发生什么。 “师叔祖!” 宗主拱手。 陵辨背着手问,“你来做什么?” “听说阳儿被师叔祖带走了,特地过来看看。” 宗主的视线想越过师叔祖的身形看里面的情况,看能不能带走阳儿。 他知道师叔祖心里有计较,不会随便对阳儿动手。 毕竟他是有重任在身,师叔祖不会不知此事,但还是担心。 作为一个长者对后辈的担心。 “是,我决定亲自教导他,所以才带人回来。” 陵辨用身体挡住宗主欲要窥伺的眼神。 许一岚在后头听着,恨得咬碎后槽牙:明明莫之阳什么都没做。 为什么还是按照梦里的样子发展,师叔祖还是凑着脸非要做莫之阳的师父。 这到底是为什么? 莫之阳被定在殿中,想尝试破开禁忌冲出去,但不行。 差一个境界都是天壤之别,更别说两个。 “系统,你有什么办法?” 小白莲挣脱不开,只能去找系统帮忙。 “要不我给你电一手?” 这是系统唯一能做的。 这话听着就不高兴,小白莲轻哼一声,抱紧怀里的猫薄荷,心想:要是这个师叔祖碍着他和老色批相亲相爱,他就不去献祭给天道。 到底是师叔祖是尊者,宗主最后什么都没法说,只能带着许一岚回去。 “宗主。” 许一岚不肯走。 平日除宗主外谁都不能上来打搅师叔祖,若是这一次他能留在这里,说不定能发生什么。 “宗主,我还是不放心莫师弟一人在此,不若我留下来陪陪他?” 宗主疑惑,“你?” 他记得,平日里岚儿和阳儿关系并不好,甚至都极少见面,怎么突然就愿意为阳儿留下来。 “莫师弟没来时我便是最小,如今他来了我也该担起师兄的责任。” 许一岚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反正仙宗的师兄师弟感情都很好,互相照拂这样的话宗主肯定是信的。 宗主:“可是,师叔祖脾气阴晴不定,若是害得你也?” “无妨,师叔祖虽然脾气冷淡,但上次遇见也不曾苛责于我,宗主放心吧。” “既如此,那也好。” 宗主到底也是担心阳儿。 他的脾气要是好的就真的好,遇到不喜欢的,那也是拦不住。 许一岚强忍下心里的不忿:原来宗主你真的会为了莫之阳把自己留在这里啊。 果然,所有人都喜欢莫之阳。 他觉得自己心里乱糟糟,许一岚目送宗主离开,就站在山门口。 眺望远处浩瀚云海,暗流汹涌。 “最近怎么修炼都无用,是不是心境变了。” 许一岚觉得自己哪怕已经知道这一切,但恨却更甚。 他能感受到心里的嫉妒,这样不好,但控制不住。 “莫之阳。” 念着这个名字,许一岚牙龈发疼。 被定在原地,莫之阳一直听外边的说话声消失,皱起眉头:所以,宗主应该是被打发走,啧,这家伙到底要做什么啊! 没一会儿就看到陵辨进来,小白莲一赌气干脆闭上眼睛。 只要我不看你,你就不能花我眼。 “今后你在此处住下,缺什么少什么都可以与我说。” 陵辨说罢,再看莫之阳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心中不痛快。 “你!” 陵辨要说什么,再看他这一副傲娇样子,心里多少有些难受。 最后拂袖而去,就把人丢在空寂无人的大殿里。 “烦死了。” 莫之阳半蹲下来。 猫薄荷不肯松手。 低下头在想老色批怎么办,要是晚上没回去,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系统,这师叔祖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道啊。” 系统也是奇怪,翻来覆去都不知道这剧情怎么回事。 “你不是说原主确实被师叔祖教导吗?我这里对他,他怎么还傻兮兮的凑上来,我觉得他多少有点特殊的癖好。” 小白莲怎么觉得他越抗拒这个师叔祖越精神呢?而且还特别喜欢凑过来。 “对啊,原剧情里确实如此。 但是我不知道你现在对那个陵辨表达出那么明显的厌恶,他居然还凑上来。” 系统也疑惑。 小白莲咬着下唇思考:正常人如果遇到一个不喜欢你的人,并且表现出来。 如果没有利益牵扯的话,绝对不会再凑上去。 那就是两个可能,第一是两人有利益牵扯,第二个就是陵辨不是什么正常人。 利益牵扯不太可能,要是有利益牵扯那早就凑上来,不会等到现在。 “说不定修道修的脑子瓦特了。” 莫之阳翻个白眼,心想着怎么要解除这个禁制回去找老色批。 “莫师弟。” 猛然抬头,莫之阳看到许一岚在门口。 心里没有半点欢喜,甚至有些疑惑的防备:他来做什么? “莫师弟。” 许一岚艳丽的脸上挂着笑,扶着门框迈过略高的玉石门槛进来,“莫师弟,你怎么在这里?” 莫之阳:“许师兄?” 这个人来做什么?不是说除宗主外都不允许任何人上来这里吗?那可能是和宗主过来的但没走。 “莫师弟。” 许一岚走到莫之阳跟前,上下打量面前这位师弟。 到底为什么呢?师叔祖和魔尊到底喜欢他什么。 “你怎么在这里?” “我本来要走的,结果让师叔祖定下了。” 莫之阳耸耸肩。 他现在双脚动不了,但是上半身又能动。 想走又走不了,也担心老色批一个人在家里没人注意。 “师叔祖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许一岚微微低头,看面前这双鞋子。 突然抬头问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叫师叔祖不高兴的事情。” 这个问题很微妙,小白莲生出三分警惕。 这个许师兄是不是在套话?试一试就知道是不是。 “我一直在做师叔祖不高兴的事情啊。” 莫之阳说罢,嘟起嘴颇有无奈的意思,“你说师叔祖到底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其实许一岚也不知。 莫之阳对师叔祖的态度,是谁见都要说一句目无尊长。 但越是如此,好像师叔祖越是喜欢凑过去。 “许师兄,你说是不是因为不喜欢师叔祖所以他才屡次为难我。” 莫之阳眼眶红起来,水汽晕开。 低下头委屈说道,“前几日师叔祖要送我葫芦,我觉得不喜欢就没收,你说师叔祖是不是故意不让我好过的?” 许一岚皱眉,嘴上也不知应什么,胡乱敷衍道,“是吧。” 难道真的是因为师叔祖喜欢讨厌他的人? 师叔祖这些年都是修道者第一人,从不出世也不喜欢人多之地,难道是厌恶其他人的奉承,乍一看莫之阳这样对他觉得有趣? 这个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修道之人的脑子多少都不太好。 “许师兄,你在发呆什么呀,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奇怪?” 现在小白莲确定,这个许师兄就是来套话的。 既然你想要套话,那就让你套好了。 “没什么。” 许一岚收敛神情,扬起一个艳丽的笑容说道,“许是因为你对师叔祖不敬,所以才会如此苛待你,你对他稍微恭敬一点,顺着他来就好了。” “这样吗?” 莫之阳装作一副恍然的表情,点头道,“那好,那我以后不忤逆师叔祖了。” 我倒是想看看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 许一岚心有计较,若是莫之阳对师叔祖稍微客气一点,而他对师叔祖不客气,此消彼长之后会不会好? “那许师兄,我以后是不是不能当着师叔祖的面骂他了?也不能打他对不对?” “不是,你当着师叔祖的面骂他?!”  第1048章穿书文里的原主角到底有多离谱8 “知道啊,修道界第一大能,仙宗宗主的师叔祖陵辨!” 莫之阳知道,这名头一叫出去,谁不心肝颤谁不凑上去巴结。 但他不想,反正都要嘎掉,管那么多干嘛。 按照剧情走,他是受尽所有人的宠爱之后献身救世,反正要救世要嘎掉,那不如跟老色批痛痛快快的过几年爽的再说。 至于这位师叔祖,爱谁谁吧。 “我是你师叔祖!” “我知道啊。” 小白莲点头表示赞同。 这一点从未否认,而且是事实。 一拳打在软棉花上,反倒让陵辨不知如何是好。你说他无礼,那他的礼数确实很周全。 该行的礼,该叫的人,一样不少。 就是这样,你才不知道怎么抓到把柄。 小白莲怎么可能在做人方面放你抓到把柄,除非他是故意的。 所以,现在陵辨被气的不上不下,拿这弟子没办法。 没多久,宗主就赶过来。 “师叔祖!” 两人在殿内听到门口宗主焦急唤人的声音。 莫之阳站起来拍拍屁股打算出去,微微点头对这位所谓的长辈尊者说道,“师叔祖,宗主来寻我,告辞。” “站着!” 陵辨抬手就将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子定在原地,自己甩袖出去。 小白莲一脸莫名其妙,反问系统,“这家伙干啥呢这!” “可能有病吧?” 现在这个情况看来,系统也不好说。 宗主是听白绝说阳儿被师叔祖带走,这才匆匆刚赶过来。 他知道阳儿对师叔祖感官不好,甚至能称得上厌恶二字。 所以,在得知此事后,宗主马上就赶过来。 而许一岚也跟在后边,他本来是在大峰主一起来见宗主的,听闻此时后一起跟着过来,倒想看看发生什么。 “师叔祖!” 宗主拱手。 陵辨背着手问,“你来做什么?” “听说阳儿被师叔祖带走了,特地过来看看。” 宗主的视线想越过师叔祖的身形看里面的情况,看能不能带走阳儿。 他知道师叔祖心里有计较,不会随便对阳儿动手。 毕竟他是有重任在身,师叔祖不会不知此事,但还是担心。 作为一个长者对后辈的担心。 “是,我决定亲自教导他,所以才带人回来。” 陵辨用身体挡住宗主欲要窥伺的眼神。 许一岚在后头听着,恨得咬碎后槽牙:明明莫之阳什么都没做。 为什么还是按照梦里的样子发展,师叔祖还是凑着脸非要做莫之阳的师父。 这到底是为什么? 莫之阳被定在殿中,想尝试破开禁忌冲出去,但不行。 差一个境界都是天壤之别,更别说两个。 “系统,你有什么办法?” 小白莲挣脱不开,只能去找系统帮忙。 “要不我给你电一手?” 这是系统唯一能做的。 这话听着就不高兴,小白莲轻哼一声,抱紧怀里的猫薄荷,心想:要是这个师叔祖碍着他和老色批相亲相爱,他就不去献祭给天道。 到底是师叔祖是尊者,宗主最后什么都没法说,只能带着许一岚回去。 “宗主。” 许一岚不肯走。 平日除宗主外谁都不能上来打搅师叔祖,若是这一次他能留在这里,说不定能发生什么。 “宗主,我还是不放心莫师弟一人在此,不若我留下来陪陪他?” 宗主疑惑,“你?” 他记得,平日里岚儿和阳儿关系并不好,甚至都极少见面,怎么突然就愿意为阳儿留下来。 “莫师弟没来时我便是最小,如今他来了我也该担起师兄的责任。” 许一岚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反正仙宗的师兄师弟感情都很好,互相照拂这样的话宗主肯定是信的。 宗主:“可是,师叔祖脾气阴晴不定,若是害得你也?” “无妨,师叔祖虽然脾气冷淡,但上次遇见也不曾苛责于我,宗主放心吧。” “既如此,那也好。” 宗主到底也是担心阳儿。 他的脾气要是好的就真的好,遇到不喜欢的,那也是拦不住。 许一岚强忍下心里的不忿:原来宗主你真的会为了莫之阳把自己留在这里啊。 果然,所有人都喜欢莫之阳。 他觉得自己心里乱糟糟,许一岚目送宗主离开,就站在山门口。 眺望远处浩瀚云海,暗流汹涌。 “最近怎么修炼都无用,是不是心境变了。” 许一岚觉得自己哪怕已经知道这一切,但恨却更甚。 他能感受到心里的嫉妒,这样不好,但控制不住。 “莫之阳。” 念着这个名字,许一岚牙龈发疼。 被定在原地,莫之阳一直听外边的说话声消失,皱起眉头:所以,宗主应该是被打发走,啧,这家伙到底要做什么啊! 没一会儿就看到陵辨进来,小白莲一赌气干脆闭上眼睛。 只要我不看你,你就不能花我眼。 “今后你在此处住下,缺什么少什么都可以与我说。” 陵辨说罢,再看莫之阳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心中不痛快。 “你!” 陵辨要说什么,再看他这一副傲娇样子,心里多少有些难受。 最后拂袖而去,就把人丢在空寂无人的大殿里。 “烦死了。” 莫之阳半蹲下来。 猫薄荷不肯松手。 低下头在想老色批怎么办,要是晚上没回去,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系统,这师叔祖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道啊。” 系统也是奇怪,翻来覆去都不知道这剧情怎么回事。 “你不是说原主确实被师叔祖教导吗?我这里对他,他怎么还傻兮兮的凑上来,我觉得他多少有点特殊的癖好。” 小白莲怎么觉得他越抗拒这个师叔祖越精神呢?而且还特别喜欢凑过来。 “对啊,原剧情里确实如此。 但是我不知道你现在对那个陵辨表达出那么明显的厌恶,他居然还凑上来。” 系统也疑惑。 小白莲咬着下唇思考:正常人如果遇到一个不喜欢你的人,并且表现出来。 如果没有利益牵扯的话,绝对不会再凑上去。 那就是两个可能,第一是两人有利益牵扯,第二个就是陵辨不是什么正常人。 利益牵扯不太可能,要是有利益牵扯那早就凑上来,不会等到现在。 “说不定修道修的脑子瓦特了。” 莫之阳翻个白眼,心想着怎么要解除这个禁制回去找老色批。 “莫师弟。” 猛然抬头,莫之阳看到许一岚在门口。 心里没有半点欢喜,甚至有些疑惑的防备:他来做什么? “莫师弟。” 许一岚艳丽的脸上挂着笑,扶着门框迈过略高的玉石门槛进来,“莫师弟,你怎么在这里?” 莫之阳:“许师兄?” 这个人来做什么?不是说除宗主外都不允许任何人上来这里吗?那可能是和宗主过来的但没走。 “莫师弟。” 许一岚走到莫之阳跟前,上下打量面前这位师弟。 到底为什么呢?师叔祖和魔尊到底喜欢他什么。 “你怎么在这里?” “我本来要走的,结果让师叔祖定下了。” 莫之阳耸耸肩。 他现在双脚动不了,但是上半身又能动。 想走又走不了,也担心老色批一个人在家里没人注意。 “师叔祖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许一岚微微低头,看面前这双鞋子。 突然抬头问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叫师叔祖不高兴的事情。” 这个问题很微妙,小白莲生出三分警惕。 这个许师兄是不是在套话?试一试就知道是不是。 “我一直在做师叔祖不高兴的事情啊。” 莫之阳说罢,嘟起嘴颇有无奈的意思,“你说师叔祖到底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其实许一岚也不知。 莫之阳对师叔祖的态度,是谁见都要说一句目无尊长。 但越是如此,好像师叔祖越是喜欢凑过去。 “许师兄,你说是不是因为不喜欢师叔祖所以他才屡次为难我。” 莫之阳眼眶红起来,水汽晕开。 低下头委屈说道,“前几日师叔祖要送我葫芦,我觉得不喜欢就没收,你说师叔祖是不是故意不让我好过的?” 许一岚皱眉,嘴上也不知应什么,胡乱敷衍道,“是吧。” 难道真的是因为师叔祖喜欢讨厌他的人? 师叔祖这些年都是修道者第一人,从不出世也不喜欢人多之地,难道是厌恶其他人的奉承,乍一看莫之阳这样对他觉得有趣? 这个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修道之人的脑子多少都不太好。 “许师兄,你在发呆什么呀,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奇怪?” 现在小白莲确定,这个许师兄就是来套话的。 既然你想要套话,那就让你套好了。 “没什么。” 许一岚收敛神情,扬起一个艳丽的笑容说道,“许是因为你对师叔祖不敬,所以才会如此苛待你,你对他稍微恭敬一点,顺着他来就好了。” “这样吗?” 莫之阳装作一副恍然的表情,点头道,“那好,那我以后不忤逆师叔祖了。” 我倒是想看看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 许一岚心有计较,若是莫之阳对师叔祖稍微客气一点,而他对师叔祖不客气,此消彼长之后会不会好? “那许师兄,我以后是不是不能当着师叔祖的面骂他了?也不能打他对不对?” “不是,你当着师叔祖的面骂他?!”  第1049章穿书文里的原主角到底有多离谱9 “是呀!” 小白莲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这是许一岚不曾想到的,师叔祖那是什么人?咳一声修道界抖三抖,这样的人会让你骂他? 蠢货才信。 “我也不知怎么,求求师兄跟师叔祖求情,我以后不敢乱说话,劳烦师兄了。” 莫之阳可怜巴巴的望着这位所谓许师兄。 那双鹿儿似的眼睛带着哀求,清秀的样貌此时格外惹人怜。 小白莲硬件一般,软件却是一流。 此时的许一岚突然知道为什么师叔祖对他高看一眼,这副低服做小的可怜做派,他是学不来的。 修道者是要逆天而行,这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算什么。 许一岚不信那人的是因骂师叔祖才得垂青,肯定是因为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装可怜谁不会? “好啊师弟,师兄这就去帮你求师叔祖放你走。” “多谢师兄!” 小白莲目送许一岚出去,他可不觉得这位许师兄真的会给他求情,只不过是一个接近师叔祖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而且这个人也没有蠢到真的信自己方才的话的地步。 正因为他不信,所以小白莲才故意路装出那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这才是诱导。 聪明人都知道欲盖弥彰,那些听着很离谱的话才是盖用的。 “啧。” 小白莲摇摇头,且看这位许师兄要做什么。 不过那个师叔祖确实很过分,莫之阳站在殿中,一直到傍晚,太阳逐渐下山。 夕阳从门外洒进来,一点点爬到自己脚边,最后又被黑暗吞噬。 小白莲站得脚酸,一个踉跄往左边软倒,手上的猫薄荷不肯松开。 生怕被摔坏又高举起,人是摔倒但是东西没坏。 “哎哟!” 又是一个屁股墩,莫之阳揉着屁股,正要骂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双脚可以挪位,“系统,你看老子能跑了!” “快去找老色批!” 老实说系统也怕老色批出事。 毕竟一个猫妖在修道界之中,还是很危险的。 小白莲整日都记挂着老色批,快步小跑想要冲出门口。 冲到门口,一个帅气的跨越想要跨过门槛时,又被一堵软和的墙弹回来。 “你妈的!” 又甩一个屁股墩,小白莲要生气了! “师叔祖你TM的要干什么啊。” 左手抱着猫薄荷右手叉腰,小白莲对着门口开始骂,“开门啊,你有本事让我出去啊,你设下结界把我困在这里,是要干什么?你为什么不干脆来场六月的雨啊!” “你妈的!” 老子本来就没多少年可活,就想跟老色批开开心心的搞色色在一起,你几次三番的阻止,到底是为什么啊! 气得小白莲抬脚拼命踹结界,但最后还是毫无用处。 “妈的!” 发泄完心里的怒气,小白莲咬着牙顶着水盈盈的眸子隔着透明的结界望向外边。 要是能出去的话,就可以去找老色批了。 “喵~~~” 正当莫之阳难过得无以复加时,一声猫叫把他叫醒。 “系统,你是不是听到了!” 小白莲猛地抬起头,老色批还是那一只通体黑色的漂亮的猫儿形态。 双眼异瞳,一边眼睛是黑色一边是白色。 是他,是老色批! “喵~~~” 黑猫就在门槛外坐下,歪歪头。 “老色批我没法出去了,我被人困在这里。” 小白莲委屈巴巴的诉苦道。 “他很坏,把我困在这里。 我本来是去给你拿猫薄荷的,你看!” 黑猫不语,尾巴一扫一扫的。 “老色批你还是赶紧回去吧,省得那个师叔祖又不高兴,说不准会把你打死,你快走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小白莲伸手想去默默那一身顺滑油亮的皮毛,手却被结界挡住。 黑猫似有所感,突然一个轻轻跳跃,直接穿过结界跳到莫之阳跟前,轻轻一声,“喵~~~” “你!” 莫之阳诧异于它怎么能闯进结界。 系统:“说不准那个结界就只能困住你。” 黑猫一个化形变成人,半蹲在莫之阳跟前掐起下巴,哑声道,“天黑了,我们可以继续做。” 他等许久,等天黑等他回来。 但是天要黑了莫之阳都没有回来,只能出来找。 “嗯?” 小白莲鸭子坐,左手是猫薄荷右手撑在玉石地砖上。 下巴被迫抬起,湿漉漉的眼神看着面前玄色衣裳的英俊男人。 仿佛他才是那一只等待人解救的小兽。 “老色批~~~” 软乎乎的喊一句。 这一声听得老色批半边身子都软下来,但是该硬的地方硬得更甚。 “再叫一次。” 男人哑声命令。 掐着下巴的手也缓缓滑下去,一把掐住纤细的脖子。 “嗯?” 妈的,这一声嗯简直性感到犯规。 “老色批~~~” 这一声小白莲用了五成功力,足够让人心软成春水。 那软软的声音,像是春日里刚破冰的春水,徐徐流过耳朵,好听得不像话。 也把老色批这块冰给软化。 果然,老色批眼神一暗。 舌尖顶着后槽牙冷笑,“你是不是就喜欢这样勾我,嗯?” “我被困在这里走不出去。” 一看到老色批小白莲那腰板就硬起来。 也只愿意对他撒娇示弱。 莫之阳伸出手拽着老色批的袖角,那一副可怜样实在是引人怜惜,委屈兮兮的解释道,“我特地叫白绝师兄给你带来荆芥,我高高兴兴的去拿回来打算给你,结果得罪师叔祖就被困在此处。” 说罢,小白莲都觉得自己可怜,眼尾一红,脆弱和伤心浮上眉眼。 老色批也没说话,惨白修长的手伸过去,食指和中指夹住一片叶子。 轻轻用力拽下。 凑到鼻尖嗅一嗅,有股奇怪的味道,不好不坏。 所以,为什么莫之阳会觉得他喜欢这个东西? “好不好闻啊?” 莫之阳瞪大眼睛期望得到夸奖。 那一次老色批给他带来一只波斯猫,那一只猫养了十几年。 它也很爱猫薄荷,但是不知道老色批这只猫喜不喜欢。 猫,应该都喜欢吧。 老色批没说话,对着这双闪闪的眼睛,将绿的过分艳的叶子在指尖揉碎,绿色的汁液沾染苍白的指尖,美的荼蘼。 “不好闻。” 老色批将手上的叶子碎屑漫不经心的丢在地上,转而用手从上到下抚摸着面前这修道者的脖颈,“你的骚味,我更喜欢。” 比起这种不咸不淡的味道,面前这个人的体味才是撩拨心弦不可逃避的美味。 闻一下就硬了。 听到这话,莫之阳瞪大眼睛,难以置信老色批居然会口出骚话。 不是,昨天不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猫咪吗? 上过一次就开窍了? “老色批这个位面不错啊。” 连系统都啧啧称奇,居然敢这样明目张胆的跟宿主说骚话。 老色批用沾着猫薄荷汁液的两个手指顶开微张的嘴唇,毫无顾忌的探进去,夹住嫩舌,轻啧一声,“啧,又湿又软。” 他本来是对情事一窍不通的,偏生莫之阳误打误撞的把人拐到床上。 虽然他自己也有纵容之意,否则就算是一百个也近不了他的身。 但他并不排斥,反而非常愿意接受这样的情况。 可要是换成其他人,可能碰到猫毛的那一刻就已经灰飞烟灭。 小白莲舌头被控制住,猫薄荷带着青草的腥味在嘴里散开。 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发出声音,本来还没多想,可看到老色批玩弄得那么认真,突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他给老色批吃过鸡吧? 涎水顺着嘴角留下来,兜不住就继续往下滑,从下巴一直流到衣服里。 等小白莲实在是难受,才想往后躲。 可惜老色批不给机会,一直空着的左手按住莫之阳的后脑扫,抽出右手用嘴唇抵住唇舌,舔掉流出的涎水。 如果是和莫之阳涎水混合的猫薄荷,老色批很喜欢。 “唔~~” 被亲了! 小白莲没想到老色批明目张胆的敢在大门口这样,正打算反抗肩膀就被按住。 这个身子也瞬间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接受亲吻。 刚开始小白莲的脑子还会顾忌:这好歹是别人家,这样就亲上是不是不太好?道后边意识因为缺氧模糊,就想着:管他妈的! 被亲的软乎乎的人最后只能无力的靠在老色批的肩膀上喘粗气,哑声声音解释道,“其实,我……我想去找你的。” “天黑了。” 老色批暗示的说一句。 听到这话,小白莲想起之前的事情,全身夺回一点点力气,突然把人推开坐起来摇头道,“这里不行,你能不能回去?把我也带回去行不行。” 在这里搞,要是师叔祖突然回来,那不是社死可以概括的。 那说不定老色批会被弄死,他也会被弄死。 毕竟就师叔祖那样的脾气,根本不会允许有人在他的地盘上乱搞。 “天黑了。” 老色批并不在意,已经伸手要去解莫之阳的腰带。 没拦住,莫之阳咬住下唇,只能用柔情攻势来解决眼前的困境。 “你,你不要当着别人的面要我。” 这话说的脆弱又痛苦,泪珍珠顺着眼角一滴滴的落下。 一个珍珠滑下脸颊,那么痛苦那么悲伤。 小白莲哽咽,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我,我只要你看到,我不想叫其他人看到。” 说罢,难过悲伤的垂下头,露出脆弱姿态。 第1050章穿书文里的原主角到底有多离谱10 是个人都没办法挡住这样的哀求。 何况是老色批,最后把要解开腰带的手抽回来,算是同意这个要求,“回去。” 很馋,但是莫之阳哭得很可怜。 他不忍心。 真是奇怪的情绪,他居然会不忍心。 “你真好。” 对于听话的大狗狗,小白莲不吝啬的给予一定的褒奖,这样才能更听话,不是吗? 老色批不想承认自己被这一句真心实意的你真好讨好,但微微翘起的嘴角示意心情还不错,站起来,“回去。” “我出不去。” 这才是莫之阳没法子的地方。 修道界都是以实力为尊,等级差距能把人压得死死的。 等级压制让他无法冲出这道结界,哪怕他是天才,是天道的宠儿。 因为师叔祖是仙道了。 现在要么就是师叔祖撤掉这个结界,要么就是他在这里修成仙道。 很显然两个都不可能,所以今天晚上没办法瑟瑟。 “走。” 这个结界老色批并不往心里去,牵着莫之阳站起来,转身迈步出去。 莫之阳左手抱着猫薄荷,右手被老色批牵引走出去。 本以为会再次被结界挡住,结果这一次居然顺利的走出来。 他对老色批的身份多一分怀疑:这老色批不简单啊。 “天黑了。” 把人带出来之后,老色批再次重复这句话。 这话一出什么意思都知道,莫之阳脸一红,垂下眸子盖住眼中的羞意。 哎呀呀,老色批好急啊。 “他不急就不是老色批了。” 系统适时出来给老宿主解释。 对此,莫之阳表赞同,听话的跟着老色批回去。 整个结界的异动陵辨都不知,他只是想要好好磨一磨莫之阳的性子,叫人以后不要再这样抗拒他。 他并无恶意不是吗? 可等到晚上要再去大殿看看时,发现人已经不见。 心中暗恼:怎么可能悄无声息的就从他的结界逃离,按理说不应该是这样才对。 “人去哪里了?” 陵辨放开神识去搜寻。 此时的莫之阳正在和老色批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回到自己房中,莫之阳还没把草放下就连人带草的被丢到床上,正要爬起肩膀就被按住,再无反抗的机会。 “这种草这样吃我才喜欢。” 老色批随手揪下一片,塞到莫之阳嘴里。 看着被草的失神的人,勾唇浅笑。 欣赏完这副媚态又俯身亲下去。 用唇齿把荆芥青绿的叶子碾碎,青草的腥味被莫之阳嘴里的甜味覆盖住。 这时候的叶子,老色批最喜欢。 “唔~~~” 小白莲浑身上下好像没有什么地方是属于他的,都成老色批的东西。 “如果天一直是黑的,是不是一直都可以?” 小白莲没有听到老色批的话。 他现在就是抱着及时行乐的心态缠绵,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一直的话,会死的。” 老色批的战斗力莫之阳居然不怀疑他不能一直硬着。 讨好似的,用大腿去蹭着腰侧,软声哀求道,“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但不是这种方式。 拜托,啥都不干安安静静的吃饭什么的也好啊。 一直上床,精尽人亡。 闻言,老色批撑着身子上半身直起来,看着面前眼尾满含春意的人思索一番。 和他待在一起确实也不错,就如同之前那样抱着彼此休息。 他喜欢这个人,很喜欢。 “想被糙死,嗯?” 老色批将腰间乱蹭的腿扛到肩膀上,压低身子将人圈在怀中。 慢慢去肆意玩弄,轻笑问道,“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 一直很生猛的老色批突然小清新起来,莫之阳受不住这样轻佻的撩拨,眼眸似水咬着下唇看着面前的男人。 “我知道,你是我心上人。” 这一句话,就足够让老色批发疯。 “你自找的!” “唔哈~~~轻点。” 正爽的老色批感受到一股探寻的神识,微微皱起眉头,随意将神识弹开。 继续着方才的动作。 陵辨找到那位天才了,但一晃而过的神识还是查探到应该被幔帐藏好的情事。 错愕震惊,难以置信。 修道之人最是清心寡欲,陵辨知道有这种事情但从不去细究也不必去细究,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一个巨大的冲击。 横陈在面前的欲望,一眼就让陵辨陷入错愕之中。 “这?” 陵辨未曾想会是这样的风情,猛地睁开眼睛,急促的呼吸声出卖此时不平静的心境。 古井无波的心境被丢下一个石头,在镜似的湖面上砸出涟漪。 他想过很多可能,唯独没想到是这个可能。 “方才有男人要看你,你知不知道?” 老色批能察觉出那道神识是来自那个设下结界的人,他要找什么?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这个人是我的! 抱着这样的心思,老色批把那道神识挡回去。 “唔哈~~~” 太快的承受不住,莫之阳侧头攥紧枕头,呜咽的顶的说不出话,“轻,轻!啊哈~~~” 现在的小白莲脑子都是快感,哪里听得到什么话。 “笨蛋!” 老色批叹气,与这个修道者十指相扣,这样心有灵犀。 但是动作却一点都不温柔,俯身亲下去。 “唔~~~” 好温柔的亲吻,老色批想叫这个修道者陷入他给的情网,但不知为何看着这双迷离的眼睛,自己先陷进去。 这张脸明明不是最美,但这双眼睛却足够熟悉勾人。 “莫之阳。” 莫之阳抚上这张脸,勾着脖子让老色批低下头来亲。 老色批最后还是自愿低下头。 咬一口这个胆大包天的修道者的唇珠一口,声音充斥着撩人的情欲,“就你敢。” 老子有什么不敢的? 小白莲只是笑就够了。 又是一夜鱼水之欢,缠绵悱恻。 “呼~~” 莫之阳睡了一个多时辰,马上就神清气爽,一整晚的劳作只是睡半个时辰就清爽起来,真不愧是修道者的身体。 老色批侧躺着,头撑起来。 就这样看着面前的人伸懒腰,伸懒腰时露出一小节细腰,手痒伸过去想要摸一下。 “天亮了!” 小白莲拍掉咸猪手,却俯身亲一口老色批。 轻声道,“我今日要去见宗主,你乖乖等我,知道吗?” 老色批:“嗯?” “这次我一定小心,不会被师叔祖掳走的。” 莫之阳想到昨晚的事情,心情也不免被影响。 微微歪头仔细端详一眼老色批,点头道,“你果然是好看的。” 闻言,老色批勾唇一笑。 今日莫之阳去见宗主,不,不仅是宗主还有昨日的师叔祖陵辨。 “参见宗主,参见师叔祖。” 这一次莫之阳不敢放肆,恭恭敬敬的对两人行礼。 礼数之周到,态度之诚恳,叫人没有挑刺的机会。 宗主捋着胡须,看向一旁的师叔祖。 最后还是装出生气的表情,冷声质问道,“你昨夜在做什么?” “回宗主,师叔祖的话。 弟子在和一只猫妖行鱼水之欢。” 小白莲知道瞒没用。 师叔祖在这里,估计昨日已经看到什么。 修道者神识可做眼睛,只要师叔祖想,就可以知道。 加上今日突然宣召,还询问昨晚的事情,小白莲知道瞒不住。 既然瞒不住,就大大方方的承认。 都说修道者清心寡欲,但也没规定说一定要禁欲。 加之他是要牺牲的,牺牲之前快乐一下,不过分吧? “你!” 陵辨未曾想这莫之阳居然敢直接承认。 他不相信那只是猫妖,毕竟能将他神识弹回去的,绝对不简单。 而宗主也是想着小惩大诫,毕竟这也不是大事。 阳儿愿意救世,想要享受鱼水之欢无妨。 毕竟一个人年轻人,禁不住诱惑也是常事。 “你回去罚抄三遍清心经,抄完再来回话!” 宗主想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稍微意思就罢了。 “是!” 莫之阳当然知道宗主的意思,于是跪下恭敬的磕头领罚,随即转身要走。 陵辨:“慢着!” 转身刚走一步,莫之阳就被叫住。 这熟悉的声音,这该死的语气,知道肯定是陵辨,面露不耐之色。 但这不耐之色在转身的瞬间又变成恭敬和谦卑,拱手道,“师叔祖。” “你一个修道之人,竟敢如此无状。” 陵辨胸口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甚至都不知道这气是哪里生出来的。 “弟子不知。” 莫之阳一副乖乖认错的样子,撩起衣袍跪下叩首,“请师叔祖责罚。” 小白莲知道陵辨没办法做什么,顶多就是呵斥几句,罚一罚也就是了。 不知还要责罚? “你说鱼水之欢,也不该跟一只猫妖!” 陵辨话说急了。 出口才知不对,可没办法收回。 宗主讶异,莫之阳装作听不懂。 最后陵辨这话,就砸地上了。 “我是说,你乃天之骄子,是万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若是要享受什么人界的鱼水之欢,也不该是跟一只名不见经传的猫妖!这修道界大能,还不是任你挑选?” 陵辨为方才的冲动找补,但这话显然没什么说服力。 “谁啊?” 宗主问一句。 “随你挑,喜欢就好。” 说这话时陵辨的语气可听出不稳,但为何不稳?那估计只有本人知道。 宗主又不死心的问一句,“谁啊?” 大能?他不记得修道界有哪位大能倾心阳儿啊。 第1051章穿书文里的原主角到底有多离谱11 “谁都可。” 陵辨有些恼,瞪宗主一眼,示意闭嘴。 宗主便没多问,但总觉得奇怪。 这话听得人耳朵痒痒,这位所谓的大能,难不成暗指的是师叔祖? 不应该不应该。 “不是谁都可!” 莫之阳跪下叩首,掷地有声解释道,“师叔祖,不是谁都可,只有他可以!” 因为那是老色批啊。 “你!” 陵辨被呛,那口气越来越咽不下。 “师叔祖。” 饶是宗主都看不下去出言阻止道,“阳儿自然是知道自己喜欢什么的,您不必担心。” 说好听的是担心,却不知有什么心思。 但小辈的事情还是莫要掺和,这件事宗主需要提点一下师叔祖。 陵辨最后拂袖而去。 “阳儿,你去吧。” 宗主打发走两人已经累极、 大约是大限将至,撑不了多久。 满身怒火的陵辨回到主峰,心中不爽快,但却又说不出什么不爽快。 他想不通,每每遇到此事他都会选择闭关。 修炼,在修炼时心无旁骛就能摒弃世间所有。 这不是修炼,这是逃避,也因此,虽然他天资奇高,但现在还卡在仙境这里。 陵辨当初拒绝宗主的要求,去教导这位天才。 是因为他不想要成为这少年牺牲自己的推手,哪怕这位天才是愿意的。 至道本天然,既然天道要魔界盛,他们也不该做什么。 “浮云遮月。” 这月亮,搅得人心里更不舒服。 陵辨越来越想不通,对于莫之阳那种不忿和无能为力是什么缘由。 想不通的陵辨背着手站在空地上。 周围芳草萋萋,偶有晚风路过,一视同仁的撩起衣袍和杂草。 “师叔祖在想什么?” 陵辨并未回头,在那人靠近时就已经知道是谁,却不打算理会。 有什么好理会的,这一切都在他的默许之中。 “师叔祖。” 许一岚捧着一颗灵石过来。 明亮的光辉,将那张明艳的脸照的清清楚楚,还有刻意压低带有钩子的尾音。 一切的一切,都将这原本风光霁月的画面,染得暧昧。 陵辨依旧不语,背着手站在原地。 “师叔祖。” 又是一句轻轻柔柔,像云一样的话。 许一岚走到师叔祖身侧,跟着一起抬头望天,又看师叔祖,轻声问道,“您在看什么?” 被问话,陵辨神色不变,依旧没有搭话。 许一岚是鼓起勇气才敢过来,既然过来也不打算就这样什么都没做就离开。 “师叔祖是在伤心对吗?还是在难过。” 许一岚继续问道。 “在疑惑。” 这一次陵辨终于开口,但依旧不曾看身侧的人一眼。 “疑惑?” 这样的情绪也让许一岚感到疑惑。 修道之人,到达一定境界之后是便会无所不知,师叔祖已然是仙境,这世间没有什么事情是不知的。 “疑惑。” 陵辨点头道,“我会因为莫之阳与他人欢好而感到不忿,那种情绪不是很好也从未体验过。 当莫之阳对我屡次拒绝时,我并不觉得恼怒,也不觉得被驳了面子,只是觉得疑惑。” 陵辨不知心里的情绪如何纾解,如何辨明,所以满心只余下疑惑。 “那师叔祖可试试与他人欢好,试试什么感觉,如何?” 许一岚提个建议。 其实他知道师叔祖为何会如此,因为师叔祖喜欢莫之阳。 那个梦里,不管是师叔祖还是魔尊,都喜欢莫之阳。 真可惜啊,这一次不会就这样,莫之阳不会所有人都喜欢你的。 “与其他人欢好?” 陵辨疑惑。 怎么突然要说这样的事情,所以,与其他人欢好就能搞清楚现在的情绪吗? “是啊。” 许一岚毛遂自荐,一步站定在师叔祖跟前,诱惑道,“师叔祖不是想知道吗?那就试试看,试试看就知道了。” 陵辨的目光在面前的弟子身上打量,似乎想从这个人的身上找出一点影子。 “试试看?” 陵辨垂眸,在思考。 许一岚:“是啊,试试看就知道了。” “好。” 夜色之下,一场不太契合的性事上演。 陵辨、也不是不知事,他都懂也知道该怎么做。 但却没有多少兴趣,看着身下这个呜咽呻吟的人。 他还是不免想到惊鸿一瞥,那一眼的莫之阳,艳得像是纯白雪上的红梅。 妖娆又令人心驰。 看着身下的人,陵辨匆匆释放过之后就抽身而退。 快感堆积到一半就被剥夺,许一岚回神过来睁眼就看到已经穿戴整齐的师叔祖,好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师叔祖?” 陵辨垂眸,似乎在回味什么半晌后摇头道,“不是。” 不是这种感觉,陵辨可以分辨得出。 那一眼,深深刻在心里,方才许一岚的刻意引诱和呻吟,都假得不像样子。 根本不是享受,而是刻意讨好。 “师叔祖?” 许一岚为了掩盖自己的局促和窘境,伸出手拽过一边的被子盖在身上。 露出一双湿漉漉的桃花眼,看着面前的男人。 实难相信师叔祖,一个正常的男人居然会在关键时刻抽身离开。 眼看着就要到达顶峰,却又离开。 朝那个男人伸出手,想要重新把人拽回温柔乡里。 “不是。” 陵辨微微往后躲,躲开那伸过来的手摇头道,“不是这样的。” 叫声不用,那湿漉漉的杏眼也不一样。 陵辨记得那一眼,刻骨铭心。 那一眼,莫之阳微微张开红唇,杏眼里盛满爱意和春情。 呻吟声,像只春天里勾人的猫儿。 明明是清秀的脸,却美的心惊。 所以,面前的人不是。 “我不知道是何缘由,但绝对不是这样。” 丢下这句话,陵辨转身离开。 临走时丢下一件法器,并不做过多的停留。 被子被一件玉葫芦砸出一个凹陷,正正就在许一岚的小腹上。 “你!” 许一岚怔怔。 他似乎没想到师叔祖真的敢就这样将他丢下,在两人鱼水之欢最要紧时突然抽身离开,最后随便丢下一个法器。 这算是什么?嫖资吗? 不知是因为太过生气还是怎么,许一岚怔忪半刻后,突然伸手抄起那个玉葫芦狠狠地砸到地上,“莫之阳不要的就给我是吧!” 这个玉葫芦是莫之阳不要的,是他不要的为什么要给我! 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 若说从前,许一岚还有顾忌,但现在他想要莫之阳死!所有人都要死! 这就是你们羞辱我的代价! 房中的莫之阳正在和老色批行周公之礼。 “你怎么跟狗似的,明明就是一只猫。” 莫之阳抱紧胸口的毛茸茸的头。 明明想叫他别吃了,他是男人又吃不出什么。 结果被又啃又咬,指不定要破皮。 “狗和猫?” 老色批松开被吃的通红的地方,撑起上半身看着身下的人,轻呵一声笑道,“所以,你喜欢猫还是喜欢狗?” “我喜欢你!” 不管你是猫是狗。 小白莲眼中有痴迷,身上的快感随着温柔的推进慢慢堆积。 抚上这个的脸,这一次的老色批也很好看呢。 “笨蛋。” 老色批不知这个笨蛋每次看向自己时眼中泛滥成灾的爱意是从哪里来。 好像是第一次就有了。 但这没关系,总归都是我的。 “笨蛋。” 老色批牵起这双手咬一口食指指尖,如这个人一样也是甜的。 身下继续动作哑声问道,“你是我的,你知道吗?” 只能是我的。 “你才是我的!” 小白莲不肯低头,直起身子胆大妄为的在老色批的脖子上咬一口。 不轻不重,能留下痕迹却又不至于过疼。 老色批没有追究这样的动作,甚至很喜欢这样。 突然把人抱起来,自己也跟着坐起来,“这样,自己动。” 又要自己动啊? 脐橙是小白莲最不喜欢的姿势,因为累啊。 有这体力,他早就去做攻了,干嘛要去做受? 跨坐到老色批身上,莫之阳撒娇讨好。 抱着老色批的脖子乱蹭,哭戚戚道,“呜呜呜,我动不了我没力气。” “想要就自己动。” 老色批不惯着,一拍挺翘的臀肉,手感很不错,再拍一次。 “唔哈!” 无奈的莫之阳只能听话的随便撑着肩膀胡乱动几下,他最知道怎么做。 只要你动的没有章法,老色批不爽就会被放过。 果然,这样轻缓的动作实在没什么意思。 “你就作吧。” 老色批突然双手托住莫之阳的腰,快速的抬起放下抬起放下。 “哈~~好~~” 就是这样才对嘛。 小白莲媚眼如丝,勾住老色批的脖子以防自己掉下去,闭上眼睛享受起来。 没有刻意落下结界,而且古代的窗户都是木头,木头的窗户纸根本不隔音。 里头什么声音,外头就什么声音。 陵辨赶到时,就被这声音挡在门外。 站在门口,里头的欢好声不绝于耳。 一时间,站在门口的陵辨不知自己该不该进去。 察觉到有人闯入院子,老色批分出一缕神识在确定是这个什么师叔祖之后,眯起丹凤眼。 既然你想听,那就听个痛快! 让你知道这个是我的,你不该也不配肖想。 思及此,老色批突然把人放到床上,掐着腰附耳过去低语,“叫的大声一点,骚一点知道吗?否则我会不高兴的。” 说罢,就开始疾风骤雨。 “你哈~~~”  第1052章穿书文里的原主角到底有多离谱12 里面的声音突然细而尖。 陵辨的脚步被绊住,站定在原地不上不下。 方才经历过性事,陵辨当然知道里头在做什么。 但莫之阳叫的怎么就是比方才的那个弟子叫的好听。 像是一根羽毛,挠得人心痒痒。 现在陵辨越发确定,只有跟莫之阳行过鱼水之欢,他才会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但是现在不是时候。 小白莲真的要被草疯,今天老色批好勇,吐着舌头不知今夕何夕。 老色批叼住舌尖,吃的欢喜。 现在小白莲就是白天地上,晚上床上,那叫一个忙碌。 还好是修道之人,否则身体真的顶不住。 小白莲仰头看天,天又黑了。 “唉。” 莫之阳站在门口,一时间不知该不该进去。 按照往日的正常流程,一进去会被按着日。 一直日到天亮,然后被老色批好心放过睡半个时辰,再起床。 “唉。” “宿主,你怎么了?” 系统奇怪。 “就是……”莫之阳抬头望天,空中皓月皎皎。 思及此,又叹口气道,“我现在一到晚上,抬头看月亮都是鸡儿的形状。” 可能真的要被老色批草傻了。 系统想到宿主最近这半个月的心路历程,突然赞同道,“也是。” 老色批也是奇怪,一天到晚没啥可以干的,就是日宿主。 “我是真的不太敢进去。” 莫之阳欲推门的手又收回来。 转身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双手撑着下巴,“其实跟老色批做也没什么,但是一直做感觉好像差点什么。” “我想和老色批一起吃顿饭,做一做对象应该做的事情。” 整天被日,感觉好像差点什么。 莫之阳嘟起嘴,用上唇去碰鼻尖。 系统:“那要不我们走吧。” “走?” “对呀,我们带球跑。 虽然宿主肚子没有揣球,但是我可以带你球。” 系统想着,这个位面只要按照剧情走,最后宿主是要祭天的。 这样,那肯定是宿主喜欢什么就去干什么,人设也没有硬性要求,多好。 “我觉得跑就没必要了,就剩那么几年时间,肯定要高高兴兴的过。 只是觉得嘴里没什么进项,差点烟火气。 我去人界吃碗粉,吃碗三鲜米粉,再来一碗馄饨。 吃完再回来吧。” 莫之阳站起来,拍拍屁股的灰尘,决定下凡去。 “我陪宿主一起去。” 老色批在屋里还是猫形,本已经察觉到人在门口,突然又不见。 “喵~~~” 老色批站起来,眯着眼睛看向门口。 人已经不见。 修道界和人界时间是反的,修道界晚上人界就是白天。 所以莫之阳现在下凡,正好是清晨,烟火气最繁华的时候。 寻一处靠南边的小镇子,人不多不少。 清晨小镇,鸡鸣尚未叫起所有人,但已经足够。 一条石板路,左边是商铺,右边是临水。 种着一排的柳树,初秋天气,烟锁杨柳。 路边的馄饨摊子,再往前走几步是卖包子烧麦的。 莫之阳摸摸钱袋子,应该是够的。 两步先过去到一个茶摊上点碗热茶,“老板来碗茶,多少钱。” “不要钱。” 老板已近四十,许是多行善事整个人都有佛光笼罩。 “这茶不值当什么,不要钱。” 这周围,好熟悉的场景。 好像记忆里也有过这样的茶摊,是免费的不要钱的。 莫之阳接过粗粝的茶碗,冒着热气的水面恍惚间有什么一闪而过。 使劲眨眨眼,却什么都没看到。 “难道是我被日傻了?” 小白莲挠挠头,并未多想。 毕竟过去那么多位面,遇到很多事情都会重复。 这样的场景。 小白莲一边喝着茶一边扫视周围,许是一样的幽静小镇吧。 “宿主,包子出炉了!” 系统一直帮宿主盯着。 看包子热气腾腾的被掀开,大肉包子一看就好吃。 听到包子出炉,小白莲也将这件事抛之脑后,快步小跑去买包子。 买完包子就抱着酱肉包子去吃完馄饨。 小镇中又出现一位气度不凡的玄衣男子。 男子面容俊美,浑身是高不可攀又疏离的贵气,男人异瞳,黑发黑衣。 玄色衣服上用金线绣有不知名的花纹。 男人似乎知道要做什么,对着馄饨摊走过去。 “公子,要碗茶吗?” 老色批被叫住,转头看向叫住他的人。 又看向那一碗热腾腾的茶水,一段记忆窜过,被精准抓住展开。 “阳阳。” 老色批揉揉额角。 为什么会突然触动这段记忆,他不是删掉了吗? 莫之阳没注意跟来的人,低头吃馄饨。 等到对面坐下一个人,才被惊到。 抬头看居然是老色批,嘴里的馄饨还没咽下。 “怎么跑这里来了。” 司羿想试试阳阳的记忆,有没有被那个茶摊唤醒。 应该不会,系统都删除了,阳阳不可能会记得。 但人与机器系统最不同的就是感情和情绪。 这里实在是太像,太像了。 和记忆里别无二致,除却那位茶摊的老板,其他都是一模一样。 甚至能把他的记忆和本体都引出来,所以他的记忆被引出来,那阳阳呢?司羿心里一沉,快步赶上去。 “饿了。” 莫之阳吞下馄饨。 对自己偷偷怕跑掉的事情还有些心虚。 但是回想过来,他只是下来吃碗馄饨,怎么就需要心虚? 看来是没恢复,司羿放下心。 如果阳阳记起什么,肯定不会和他说话。 “饿了就吃。” 司羿知道阳阳最喜欢美食。 很自然的顺手拿过一旁放醋的小壶,又给阳阳刀一汤匙的老陈醋。 喜辣好酸重口味。 “咦?” 莫之阳有些讶异,抬起头看向对面的男人。 总觉得他这一眼好熟悉,好像哪个位面见过。 “废话,老色批是猫你都能认出,何况现在是个人?怎么可能不熟悉!” 系统觉得宿主整天净想着怪事。 这老色批不是一直都熟悉吗?有啥好奇怪的。 “也是。” 莫之阳没往心里去,低头继续吃馄饨。 “方才我看到有栗子,要吃栗子吗?” 司羿拿过一个大肉包,细心的掰开两半,让里面的馅料晾凉。 莫之阳听到栗子,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道,“好呀好呀!” 肯定很好吃。 “吃过我带你去买。” 司羿眼神又不自觉飘过那个茶摊,在阳阳没发现之前收回来,只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他知道阳阳聪慧机敏,只需要蛛丝马迹就能发现不妥。 吃完大碗馄饨,莫之阳揉揉肚子满心欢喜打个饱嗝说道,“人呐,还是得吃一点热乎乎香喷喷的东西。” 虽然是修道,但是口腹之欲怎么可能戒得掉! 一碗馄饨两个肉包下肚,莫之阳整个人心情都好不少。 之前那的郁郁寡欢被人间烟火驱散。 此时天已经大亮,街道人也逐渐多起来。 “我们去吃栗子吧。” 莫之阳伸个懒腰,长长呼出一口气站起来,“好久没吃栗子了,嘴馋。” 司羿跟着站起来,“走吧。” 要去买栗子就得去对面,但桥在茶摊哪里。 莫之阳在前面走,突然手被牵住,回头看是老色批跟上来。 有些奇怪问道,“你怎么了?” 眼神是复杂的情绪。 “我不认识路。” 司羿与阳阳十指相扣,不舍得分开,“你知道,我只是一只猫。” “知道啦,小猫咪叫一声给我听听。” 莫之阳扣住老色批的手。 放慢脚步等跟上来,嘴里调笑道,“快点啦!” “好。” 司羿跟上去,手握的更紧。 但是还是害怕担心,商弈一步一步走,看那个茶摊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最后突然出声,“阳阳,栗子在对面。” 本来莫之阳还想过去要一碗茶,被这一说注意力也看向岸对面,果然是有个买板栗的摊子,嘴又馋。 “走吧走吧。” 小白莲拉着老色批快步跑过桥,就想要吃新鲜出炉的栗子。 两人在小镇上逛吃逛喝。 到晚上还不尽兴,莫之阳担心老色又要把人拽到床上去,就没走,留下来租一艘竹排,顺着溪水慢慢往下。 竹排一段是一位在乘船,另一边是两张小板凳。 中间一个小矮桌,桌上放着吃完的栗子壳还有冰糖葫芦棍。 然后两人对坐在小竹凳上。 莫之阳打个哈欠,脱下鞋袜脚浸进水里,舒服得喟叹一声,“好舒服啊,好凉快,这初秋的水。” “当心脚受寒。” 司羿将小矮桌上残渣收拾好,有些无奈。 “有什么嘛?” 莫之阳歪着头,再看一眼老色批,总觉得他像某个人,像是谁呢? “像周先生啊。” 系统一语道破。 这话让莫之阳心里一惊,回头看垂眸收拾小矮桌的老色批。 那沉稳的神态,半敛的眸子,优雅贵气的动作。 和从前那个儒雅的男人如出一辙。 “怎么了?” 司羿抬头看向阳阳,发现阳阳的神情略带怀念之色,有些奇怪。 又思及自己此时,相处那么久,他的举手投足阳阳还是看得出来的吧。 莫之阳:“你姓什么?” “为何这样问。” 司羿收拾好小矮桌上的东西。 一挥手拂去桌面的残渣笑道,“其实我姓什么都无所谓不是吗?你已经给我取了名字了。” 叫老色批。 虽然司羿不懂哪里来的叫法,但阳阳总归有他的理由。 第1053章穿书文里的原主角到底有多离谱13 “我给你取的名字是老色批。” 莫之阳撑着下巴打量面前温润贵气的男子,半晌后摇头道,“你觉得老色批这个名字好吗?” 司羿:“你取的都好。” “那就叫老色批好了。” 莫之阳也懒得再想,反正他就是老色批。 其他人不能叫,但阳阳不一样。 “嗯。” 游玩到深夜,莫之阳也觉得这小镇有些无趣,只能带老色批回到宗门。 人间天黑时来的,到修道界就是白天。 “老色批,我可能要去见宗主,你就不能跟着了。” 莫之阳摸着油光水滑的猫毛,手感极好又毛茸茸的。 玄猫也没说话,就用那双异瞳,泪汪汪的看着阳阳。 一双眼睛,我见犹怜。 在配上凄凄惨惨戚戚的一声娇滴滴的,“喵~~~” “哎哟我的妈呀。” 莫之阳扶额。 要是老色批用那张脸对自己撒娇,他保不准一个巴掌扇过去,但这是猫啊!这可是猫猫啊! “喵~~~” 又是一句可怜兮兮的喵。 “好啦好啦!” 最后莫之阳还是没抗住老色批的撒娇卖萌,抱着猫咪安慰道,“带你去见宗主,好了吧?” 但凡老色批换只狗的样子,小白莲都不可能会心疼,怎么偏偏是只猫。 “老色批就这时候能占便宜。” 系统冷哼。 都要把他比下去了,该死的。 玄猫在阳阳怀里蹭蹭,很舒服。 最后无奈,莫之阳只能带着老色批去见宗主。 进门之后觉得手上那东西不恭敬,就将猫咪放到脚边。 这一次果然又不止有宗主,还有阴魂不散的师叔祖。 “弟子参见宗主,见过师叔祖。” 小白莲恭敬跪下磕头请安,还把脚边的小猫咪往自己脚边挪挪。 “莫之阳啊。” 宗主舔舔下嘴唇,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说。 昨日,师叔祖突然来说那些话,叫他错愕震惊。 怎么好端端的要和莫之阳结为道侣,其他的不说,就小阳对师叔祖的那个态度,恨不得离十万八千米远。 道侣?我看还是算了吧。 但碍于身份和地位,宗主还是被按头开这个口。 “我说阳儿啊。” 宗主斟酌,细细斟酌要怎么开口。 这感觉怎么说都不对劲啊,怎么可能会答应。 “宗主何事?” 宗主再看一眼师叔祖,最后还是狠不下心,“阳儿,你昨儿去哪里了?你绝白师兄去寻你,也不见你人影。” “去人间溜达一下,吃了馄饨和肉包。” 莫之阳笑得灿烂。 一说起吃的,又是另外的笑容。 一旁的陵辨都等那么许久,还没见到步入正题,心中着急。 主动出声,说道,“莫之阳。” “哎哎哎!” 宗主打断要说话的师叔祖,这是能说的吗?都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怎么就能说出来。 他一个黄土埋脖子的人,还得操心这种事情,真过分。 “怎么?” 陵辨一脸莫名。 宗主叹口气,说道,“还是让我来说吧,让我来说吧。” 要是师叔祖说出口,只怕半点回还的余地都没有。 “说什么?” 现在轮到莫之阳一脸莫名其妙,总觉得两人有事要说,但不知为何没说清楚。 “你说!” “说什么?” 莫之阳疑惑。 猫咪看向上首那个年轻男人,那一夜就是他想要闯进来的?真可笑啊,你是什么东西,敢肖想我的阳阳。 “就是师叔祖想问问,你到底也没有心思,说要结个道侣之类的。” 宗主说这话时忍不住捋白花花的胡须。 试图用这样的动作掩盖内心的尴尬。 尴尬的是师叔祖会提出这个要求。 “有啊!” 一听这话,莫之阳粲然一笑在两人期待的目光下提溜起身边的小黑猫,指着老色批说道,“宗主,我想跟它结为道侣。” “什么?” “荒唐!” 陵辨袖子一挥就想将这只猫抢过来。 岂料莫之阳比他快一步,一把将猫抱进怀里,一个转身背对着师叔祖,想要用身体挡住师叔祖的法力。 见莫之阳居然要挡,陵辨及时撤回。 那凌厉的法力最后只堪堪割下几条青丝,实在是惊险。 “喵~~~” 怀里的老色批睁着一双漂亮的异瞳,泪汪汪的看着阳阳,那表情仿佛在说:你看,那个要打我。 其他的都好说,莫之阳愿意低服做小,尊重这个师叔祖。 哪怕心里再不爽也会做好表面功夫。 但是有人要搞死你对象,这样再忍着就不合理了吧? “师叔祖!” 这一次小白莲真的生气,抱紧怀里的玄猫转身过来正对着宗主和陵辨,“弟子只问师叔祖,弟子到底做错什么,您居然意欲杀我!” 其实明眼人都知道那法力是对着玄猫去的,但小白莲故意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 杀一只猫并不算什么,但杀一个愿意奉献自己救世的天才,那就是大事。你既然想要杀我男人,那这事儿就不过去! “我从未想过杀你,只是你!” 陵辨眼神落在那只猫身上,微微抬起下巴问道,“这只猫妖,这样孱弱,有什么用?” “喵~~~” 被说孱弱的小猫咪呜咽一声,越发可怜。 “乖乖,他不是说你孱弱,别想太多。” 莫之阳安抚怀里的老色批,“呼噜毛吓不着,我们别怕哈。” 老色批眷恋的在阳阳掌心蹭来蹭去,“喵喵~~~” 那一讨好的小模样,啧啧啧,真的是心疼死人了。 “乖乖,别怕别怕。” 莫之阳抱着小猫咪轻声哄道,生怕把这个小乖乖吓出什么精神疾病,那就不好了。 “喵~~” “够了!” 陵辨看不下去,一个飞身下台阶到莫之阳跟前,“这只猫有什么好的?” 孱弱无力,还一脸娇样子。 此时,这只小娇猫喵的一声,格外惹人疼。 “师叔祖,我敬你是长辈是尊者,您怎能这样欺辱我!” 莫之阳眼眶一红,那眼泪欲落未落的好不可怜。 这一人一猫,此时格外有夫妻相。 而此时的猫咪一脸委屈屈的张开前爪抱住阳阳的胳膊,用脸颊轻轻蹭啊蹭啊,好不贴心。 “我的小猫猫。” 这哪里是那该死的在床上像狗一样的老色批,这是我心口上舔毛的小猫猫啊。 小白莲抱着猫咪越发疼惜。 把陵辨气得不行,那股子憋着不上不下。 “莫之阳,我也直话直说,我想与你结为道侣。 从此之后,这三界只要你想要的我就给你取回来,如何?” 陵辨昨夜思索许久,他觉得自己对莫之阳是不同的,那点不同又或许是喜欢。 可能是第一次见面就已经喜欢。 喜欢什么?大概真的是他那桀骜不驯的态度。 师叔祖希望,莫之阳也能对他露出对白绝宗主时那种笑脸,也能在他身下,如在这只猫妖身下那样低吟缱绻。 他想要的,只是莫之阳一些普普通通的态度,甚至愿意用无数东西来换。 “师叔祖,弟子对您只有敬佩并无爱慕之心!您虽不是我师父但也是我长辈,我怎敢有如此大逆不道的肮脏心思!” 莫之阳可不想干这种事情,师父师叔祖什么的,那都是高高在上的不可亵渎的。 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那好歹也是半个爹,哪能见到就扑上去。 “莫之阳!” 陵辨沉声。 “师叔祖!” 莫之阳抱着猫跪到男人跟前,语气里满是惶恐和胆怯,“师叔祖弟子从不知您对弟子是这样的心思,若是弟子知道,那弟子肯定赶紧滚。 麻溜的,圆滚滚的在您面前润开!” 我无意招惹,对你的不爽也只是潜意识所为,所以师叔祖你放过吧。 我家里有一个呢,让他知道我只怕腰好不了。 陵辨:“你有什么想要的,就算是天上的月亮,我也可以为你摘下来当做聘礼。” “喵~~~” 天上的月亮也是你说摘下就摘下的?小黑猫轻轻喵一声,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还真怕自己的媳妇被这大月亮骗走。 “别怕别怕。” 小白莲怎么可能不知老色批心之所想,揉着猫猫头说道,“你就算是给弟子天上的太阳弟子也不稀罕。” “师叔祖,弟子对你真的只有对长辈的崇敬,你该知道的。” 陵辨再次被拒绝,脸色一沉,质问道,“若是你真的将我当做你的长辈,你为何对我没有长辈一点点的敬意。” 从一见面就是敷衍的态度,哪怕方才莫之阳给宗主请安时都比对他恭敬。 “师叔祖要是那么想,弟子也没办法。” 莫之阳长叹一声,低下头不愿再辩驳。 “你不喜欢我,可是因这只猫?” 陵辨直截了当的问。 他不懂什么叫做迂回。 他一个长辈,一个修道界人人敬仰的大能,何须拐弯抹角? “不是!” 莫之阳怕陵辨再对老色批下手。 小心把老色批藏得更紧更紧,劝说道,“是弟子有眼不识泰山,是弟子没福气跟师叔祖在一起,求您放过弟子吧。” 宗主在上面看得头昏脑涨,真是孽缘。 陵辨看一眼那只猫,再看一眼莫之阳。 半晌后才确定一件事:肯定是因为这只猫,所以莫之阳才拒绝的。 “师叔祖!您别白费功夫,弟子不喜欢你。” “喵喵~~~” 阳阳喜欢的是我!你算什么东西。 小猫咪又出声,但叫声还是那么软。 第1054章穿书文里的原主角到底有多离谱14 “莫之阳,你当真不喜欢我吗?” 陵辨不死心。 莫之阳摇头道,“师叔祖,弟子对您只有崇敬,是晚辈对长辈的尊重。” 再次被拒绝,陵辨的眼神也不由自主的落到那只黑猫身上。 “喵~~~” 小黑猫都是柔弱的喵一声,格外的惹人疼。 “乖乖不怕。” 小白莲也是察觉到师叔祖的眼神,抱紧老色批,将黑猫藏好。 摇头道,“师叔祖,就算没有这只黑猫也会有其他猫,弟子不喜欢您就是不喜欢您。” 最后,陵辨漠然收回目光,往后退两步背着手宣布道,“下月初三是好日子,就选在那一日吧。” 他心里有声音,在说:莫之阳应该是他的。 “师叔祖!” 这下宗主也不好再当背景板,只能出声阻止,“师叔祖,您这样是否太独断专行?小阳并不愿意。” “我是在说,而不是商量。” 陵辨又从乾坤袖里掏出一样宝贝,这是七宝硫离盏。 天下就独这一盏,点着盏灯修炼,一日千里。 “这是赠你的礼物,好好收着。” 陵辨说完转身化作光点离开,竟是一点拒绝的机会都不打算给。 莫之阳看着手上被强塞进来的琉璃盏,气得差点把盏给摔碎,“老子才不嫁给你,你别痴人说梦!” 这下,小白莲是真的气了,气疯了! “宗主,这鬼东西您要留就留,我才不要!” 说罢,莫之阳将琉璃盏往地上一丢,转身就跑。 “师叔祖又不是要我嫁他!你把这东西留我这里,有什么用?” 莫之阳带老色批回去,他决定连夜潜逃,只要避开师叔祖这个疯子去哪里都行。 结果一进门,小黑猫就从小白莲的怀里窜出来,一跃跳到地上化作人形。 “老色批,你怎么了?” 莫之阳关好门转身,就看到老色批坐在鼓凳上用袖子一点点的擦眼泪。 “宿主,老色批这样像不像深闺怨妇?或者像是即将被抛弃的糟糠之妻。” 系统觉得老色批在演戏。 没错,司羿就是在演戏。 “没什么。” 用袖角的布料擦掉不存在的泪渍之后,司羿抬起头笑得勉强,哑声问道,“阳阳,你什么时候与那师叔祖成亲?” “我为何要与他成亲?” 莫之阳被老色批这样搞得,好像他是个抛弃糟糠之妻的陈世美一样。 “我只是一只猫妖,除阳阳你的喜欢之外一无所有。 比不得师叔祖,是修道界人人称颂的大能,你还是天才。 是我不好,若是我不是猫妖,也潜心修炼说不定就能配得上你。” 老色批越说越离谱,自己都差点被自己的演技骗过去。你又开始茶?是不是又开始茶! “其实你那么想也是应该的。” 莫之阳双手抱臂,背靠在门板上叹气道,“你也知道我是天才,不是什么人都配得上。 所以你呀,再这样下去,我只怕也会变心。” 你茶我我不怕,我WPS你! “什么?” 本来司羿就是做做戏,哪曾想阳阳真的顺着话往下说。 一改方才哭哭啼啼的怨妇样子,反问道,“看来阳阳也是会变心的。” 这话听起来有危险。 小白莲也是懂什么叫做见好就收,放软声音,轮到他来哭哭啼啼,“我从未说过要与师叔祖结亲,是你自己想太多还要把罪名安到我身上,我想哭也找不到地方哭。 明明是你的错,反倒怪我。” 要用魔法打败魔法。 “是我失言。” 司羿起身走到阳阳跟前,半蹲下与之对视,叹口气说道,“是我不对,都怪我。” 只要阳阳一哭,司羿什么办法都没有。 “那你不许再说我始乱终弃,明明我只喜欢你一个人,你却拼了命把我往外推。” 莫之阳眼眶红红的,声音软软的。 刚好一滴清泪落下。 “唉,是我不好。” 司羿此时竟也觉得自己失言,方才太担心阳阳被抢走。 搂紧阳阳叹气道,“我知你心中只有我,我也只有你。” 小白莲倚在老色批怀里,轻笑挑眉。 哄男人嘛,很简单的。 师叔祖一意孤行要与莫之阳订婚之事,在仙宗闹得人尽皆知。 都很奇怪,怎么一直闭关的师叔祖转头就要与莫之阳定亲? 那些弟子不敢问,就只能峰主去问。 可此时宗主也因此气得不见人,反正除陵辨之外,谁都不痛快。 最不痛快的是许一岚,两人那天晚上做到一半转头他就跑,没两天就宣称要跟莫之阳成亲,那他算什么? 一个妓子? “疯子,你们都是疯子!” 许一岚在房间砸东西。 白绝照例提着糕点过来,站在门口听到里面瓷器碎裂的声音,加上怒吼声心里奇怪。 许师弟怎么突然开始生气,又实在担心出事。 “许师弟!” 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敲门询问,“许师弟,你可还好?” 本来还在发脾气,满腔怒火无处宣泄的许一岚突然找到发泄的出口。 一挥袖将门打开,看到门口的大师兄,还有手上油纸包着的点心。 “这个东西,你为什么不去讨好莫之阳!他本就是天才你们都去奉承巴结他,现在师叔祖要与他结为道侣,你怎么不赶紧扒上去啊。” 这话听得白绝心里奇怪,微微皱起眉头说道,“这点心给你带了,也给莫师弟带了。你们两个都有,一视同仁。” 平日里各个师兄师姐带好东西都是一式两份的。 “为什么?为什么莫之阳他有,凭什么!” 许一岚怒极反笑,他没想到又变成这样。 一屁股坐到鼓凳上,冷笑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为什么对莫之阳那么好!” 为什么要对我的宠爱分成一式两份? “因为莫师弟将来是要……” “住口,别在我面前提你的莫师弟!” 许一岚一脚踹飞脚边的碎瓷片,冷笑道,“你可知,师叔祖前两日晚才与我有夫妻之实,莫之阳真的好手段啊。 把师叔祖勾走,让我成为笑柄。” “你!” 这是白绝不曾想到的。 手上的糕点都脱手掉到地上,“你与师叔祖?” “是莫之阳,是莫之阳他勾走师叔祖的,你可知我在师叔祖的居所住了那么多日,我们十分恩爱,都是因为莫之阳!” 许一岚说罢,捂嘴笑道,“明明是莫之阳抢走原本该属于我的师叔祖,你叫我怎么认他做我的师弟?连同门师兄的爱人都能抢走,你就知道莫之阳有多下贱!” “不!” 白绝第一个反应是不信,不可能!莫师弟对师叔祖的嫌弃由来已久,他是亲眼见过的,绝对不可能是这样。 见师兄反驳,许一岚冷笑质问,“师兄,你看你都下意识的维护莫之阳,那我呢?你还敢跟我说一视同仁?” 白绝被嘲讽得无地自容,转身跑开。 “呵。” 想到师叔祖,许一岚心中恨意无限扩大。 他觉得在师叔祖眼里,他是莫之阳的替代品,不!连替代品都算不上,是个妓子。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我要让你们都付出代价,尤其是你莫之阳!” 但是现在莫之阳也很烦恼,因为在修道界,其他人确实不敢违抗陵辨的意思。 否则宗主也不会躲着不见人。 莫之阳也知道,这事儿不能指望宗主。 宗主到底还要尊陵辨一句师叔祖,宗主也没法子说什么。 所以,摆在两个人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跑要么被陵辨按着和他结为道侣。 “老色批。” 莫之阳叹气,“我们走吧。” 反正到哪里都能修炼不是吗?到时候时间一到,冒出来牺牲一下,剧情也就走完。 他前期在这里的团宠剧情也走的差不多,应该没什么大事。 “宿主,我们要去哪里?” 系统也担心,这修道界陵辨可以说是一手遮天。 “去人界,实在不行去魔界。” 反正他到哪里都能修炼,这个倒不是什么大事。 系统:“魔界吧,反正你魔界也有打脸的团宠剧情要走,问题不大。” “好。” “我们去哪里?” 司羿听到阳阳和系统商量去魔界,眉头一皱:阳阳怎么会有魔界的打脸团宠剧情?明明是魔界被虐的剧情啊。 这个系统,是不是代码又出问题了? “去魔界。” 莫之阳抱住老色批。 轻声哄道: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们去哪里都无所谓,修道界是待不下去的。 “那就去人界吧,魔界没什么美食。” 司羿抚着阳阳的头发,魔界的剧情不好走。 还是在人界住几日,至少阳阳吃的舒心。 要说这个的话…… “系统,我们去人界吧,魔界没什么好吃的!” 没有好吃的,那还玩个屁啊。 莫之阳抱紧老色批,感慨:还是老色批懂我。 系统没什么主见,“听你的。” 两人决定好要去人界,就趁着天黑出发。 这时候走,没人知道。 离开时莫之阳故意留下一道气息,引导追踪的人往魔界去。 不过这也瞒不了多久,两人前脚赶走,后脚就被正挑选聘礼的陵辨发现,着急忙慌的打算追出去。 “师叔祖!” 陵辨正要追上去就被许一岚拦下,不仅是拦下,他还纠集不少内门弟子一同过来围观。 这阵仗可真大。 也不知要闹出什么事来。 第1055章穿书文里的原主角到底有多离谱15 “师叔祖,你明明是要与我成亲的,那莫之阳到底有你什么把柄,你居然要去娶他!那一晚你说你会与我结为道侣的。” 许一岚早就想好,他绝对不可能会让莫之阳成为师叔祖的道侣,不仅如此他还要搞臭莫之阳的名声。 让所有人都知道,是莫之阳插足两人。 “我何曾说过这样的话?” 陵辨恼极,被这个人莫名其妙的诬陷。 又担心莫之阳走远追不上,拂袖打算追上去。 岂料这时候许一岚突然一个飞扑过来,扯过师叔祖的袖子。 左手高高举起那个玉葫芦,质问道,“这不是那一晚上,你我行鱼水之欢时您送我的吗?您说过要娶我的! 莫之阳为何要抢走你,我到底哪里对不起莫之阳,他要这样对我?” “你在胡说什么!” 陵辨越发莫名其妙。 那一晚上,陵辨发现不对劲后抽身离开,是丢下一个玉葫芦但也算是辛苦费,仅此而已。 哪里来的什么婚约,无稽之谈。 “师叔祖,我只想问莫之阳到底和你说了什么,叫你要抛下我转而去娶他!” 许一岚声嘶力竭,真的像是被惨遭抛弃的无辜之人。 陵辨一脸漠然的看着面前哭诉的男人。 这件事闹得很大,连宗主都被吵出来。 本来还有人不信,但看许一岚这样声嘶力竭的控诉,也开始猜测:难道真的是莫之阳抢走师叔祖的? “师叔祖,你敢对天发誓,那一晚上我们不曾在一起吗?” 见众人没说话,许一岚祭出杀手锏。 已成仙道,那是被天道认过的,可不能对上面的人撒谎。 要是撒谎,是要受雷劫的。 陵辨哑口无言,最后咬牙回道,“那一晚确实,但我从未说过娶你。” 众人一听皆讶异,所以两人真的是在一起了?那,那为何师叔祖要娶莫之阳?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难道真的是莫之阳从中作梗,抢走许师兄的男人? “不可能!” 白绝第一个出来反驳。 转身看向许师弟,解释道,“我与莫师弟相处多时,他不是这种人。 况且莫师弟对师叔祖从未有过好脸色,莫师弟喜欢的是他寻到的那只黑猫!” 白绝这件事还是知道一点,那一日他早起去寻莫师弟,到门口就听到莫师弟和那只黑猫在屋中颠鸾倒凤。 那件事后,他羞得不敢见莫师弟许久。 “许师弟,我不觉得莫师弟会抢走你的人,其间肯定有误会!” 许一岚勾唇冷笑,讥讽道,“大师兄你对莫师弟的偏爱众人皆知,你来说这样的话你觉得有人信吗?” “许师弟,你怎能如此啊?” 三师兄也忍不住站出来说话,“我们八位师兄师姐,对你们二人都是一视同仁,不曾有半分偏颇。 若是这样说,那我们怎么不偏袒你!” 许一岚冷笑,并不回答。你们这些人,偏心都偏的不知道,还在我面前装什么一视同仁。 “许师弟!” 二师姐站出来,一脸无奈道,“你,你不能如此瞎说。” 陵辨至始至终都没说话,就冷着脸看这个搅动风云的弟子。 他现在没想到那一天晚上居然着了道,常年猎鹰,今日反倒被鹰啄了眼。 “你们偏袒莫师弟我无话可说,但莫师弟无论如何也不该抢走原本属于我的人,不是吗?” 许一岚环顾周围。 最后目光落在一直一言不发的师叔祖身上,咬咬牙没说话。 转而去问宗主,“宗主,您真的不为弟子讨回公道吗?” 宗主抚须,阳儿不可能喜欢师叔祖,所以所谓的抢男人绝对不可能。 但现在的问题是,师叔祖要娶阳儿,但阳儿也不愿意。 那为什么让许一岚顶上呢? “岚儿,你真的喜欢师叔祖?你可知这件事要是做了,会发生什么?” 宗主要让许一岚想清楚想明白。 若是真的要继续顶下去,接下来要面对什么,就要想明白。 “是!” 无论付出什么,许一岚绝对不可能让师叔祖和莫之阳在一起。 闻言,宗主也只好出声,转而对师叔祖拱手作揖,问道,“师叔祖,您为何与岚儿有所牵扯,却要娶阳儿。” “那一夜我想不通我对莫之阳是何心情,他自己凑上来说不若两人试一下。 我思索之后觉得可,便做了。” 陵辨沉声解释道,“这反而让我知道非莫之阳不可,便给他一个玉葫芦以示感激,并不曾想他说的那样,要与他结为道侣。” 这样一说,大家就都了然,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那师叔祖,您是否真的与岚儿有肌肤之亲?” 宗主想知道的是这个。 “是。” 那就好。 宗主叹气道,“既然您已经与岚儿有肌肤之亲,便不该三心二意的再要娶阳儿。 这对二人都不好,不是吗?” 陵辨垂眸。 “师叔祖,事已至此您真的不能三心二意。” 宗主哑声提醒道。 “我从未说过要娶这人。” 看向还泪津津的许一岚,陵辨甚至都叫不住这人的名字,怎么可能对天发誓说要与这人结为道侣。 许一岚哭得哽咽,“宗主。” 现在只能让宗主来逼师叔祖就范。 “你们先散,我有事与师叔祖商量。” 现在那么多人乱糟糟的,宗主也有分寸,不该让师叔祖在外人面前丢脸。 “是。” 等所有人都散去,这时候才是好好说话的时候。 白绝离开后放心不下莫师弟,拉着二师妹回去找人。 “我总觉得不对劲。” 白绝带着素日疼爱莫师弟的几位师兄师姐去找莫师弟问问,想知道两人到底有什么恩怨。 结果到那儿发现,人去屋空。 莫之阳现在正在和老色批高高兴兴的玩耍,在人界一处繁华的城池小住,顺带尝尝好吃的。 “我瞧我,像不像那些贵妇?” 莫之阳怀里抱着一只玄猫,那一身的锦衣华服一看就知道是个有钱人。 “你恨不得把暴发户三个字写到脸上!” 系统瞧着,别的不说就那手上的三个戒指,就恨不得把我有钱写到脑门上。 “喵~~~” 小白莲低头看老色批一眼,揉揉小脑袋轻笑道,“等我们炫耀完,让那些山贼看到我们就回去。” 莫之阳也不是真的无所事事的拿出这些东西炫耀,而是要帮忙除掉周围肆虐的山贼。 老色批表示知道,又乖乖的窝着。 反正只要和阳阳在一起,什么都好。 来来回回走好几趟,又阔绰的买不少东西,小白莲确定藏在周围的眼线看到之后才溜溜达达的回去。 特地留下踪迹,让这些山贼看到,看到住所。 小白莲也是前两日来到这个城镇,是个生人。 来时就听说这里有山贼肆虐,前几日就杀害马老爷一家,马老爷还是大善人。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莫之阳决定来个引蛇出洞。 故而今日做出这样富贵的打扮。 一个有钱的外来人,是最好的目标。 “好了老色批。” 莫之阳昨日盘下一个小院子,一进门就把小猫咪放下,转身把门关好,“今晚我们来玩个游戏。” “喵~~~” 老色批眼睛一亮,什么游戏? 莫之阳摸摸老色批的头,有些期待说道,“你就数数看,我什么时候能搞定这些人。” 小猫咪兴味阑珊:还以为是什么好游戏,这种游戏没劲儿得很。 而此时城中,也有人盯上这些眼线。 茶馆二楼,一个游侠打扮的英俊男子,头顶一个斗笠遮住半张脸。 左手端茶右手持剑,眼神在地下人群中来回巡视,最后落到那几个可疑人身上。 最后将半碗茶豪饮尽,关上窗户。 入夜之后,城中就开始不平静。 像是有几只老鼠,开始动作。 “人来了!” 莫之阳躺在床上假装睡觉,怀里的猫咪也抱着。 轻声嘱咐道,“老色批,等会你就瞧好吧,知道吗?” “喵~~” 几个山贼从矮墙跃进来,一看屋子已经熄灯。 几人面面相觑之后一都拿出一个黑色头套,将头套住,只露出两只眼睛。 有人吹迷香,有人守门口。 看动作熟练,分工明确。 一看就是做过不少这种事情,害过不少人。 迷香吹进去,几个人持刀在门口候着,等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确定迷烟生效才撬门进去。 几个人悄无声息的进门,其中一个还顺势关上门。 这一关,将所有人的退路都断了。 奇怪的是,六人一进去就发现不对劲。 怎么一进去就乌漆嘛黑的,今日是十七,不可能一点月光都没有。 “怎么回事?” “是啊。” 几个人现在才发现,他们都看不见彼此,只能听到声音。 乌漆嘛黑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进来时还有光的。 “你们在找什么?” 黑暗中传来另一个陌生人的声音,吓得所有人想要抱团,却发现声音近在咫尺却怎么都碰不到对方。 “你们到底杀了多少人啊?” 莫之阳轻笑,他设下结界将这些人困住,连声音都传不到屋外。 老色批突然化作人形,在身旁将阳阳搂进怀里,笑道,“阳阳想看好戏吗?” “当然,当然要看好戏,要看狗咬狗的好戏!” 莫之阳冷笑,一挥袖子,一阵风迷眼,他们什么都看不到开始互砍。 “好看吗?” 第1056章穿书文里的原主角到底有多离谱16 “好看。” 老色批掰过阳阳的脸,俯身亲下去。 底下几人砍得是血肉模糊,两人在上面亲亲我我。 而此时,还有一位头戴斗笠的男子跟着进来。 “来晚了?” 男人出来时算错时辰,只希望这家人别出事。 两步跑过来站定在门口,贴门去听,里头没动静。 难不成真的已经被杀害了? 不,不可能的。 男人正要踹门进去救人,可门自己先被打开。 “谁啊?” 莫之阳拉好身上的衣服,方才老色批手脚快都把衣服脱了。 听到敲门声又穿起来过来开门。 此人没有恶意,他身上没有煞气,相反还有一身正气。 “你?” 见房主安然出现,林周还有些奇怪。 他方才是看着这几人进来,到现在都不曾出现,怎么他安然无恙。 难道那些人都叫他杀了? “我怎么了?” 小白莲外头,一脸莫名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借两分月色看斗笠底下的那张脸,果然是一脸正气。 “我乃官差林周,已经追查那一窝土匪许久。 我亲眼看着他进来,你没事吧?他们呢?” 林周语气有些紧张,按耐不住的想要进去看看。 莫之阳这一次倒是很大方的让开位置,嘴里漫不经心的说道,“都死了。” “死了?” 闻言,林周震惊不已,拿出一个火折子吹燃,看到面前的几具尸体,死相惨烈。 作为一个官差,林周快步走进去查探。 一个个的摸脉搏看伤口,最后确认:确实是都已经咽气。 但是看几个人身上的伤口,像是互相砍伤的,看起来很可怖。 血涓涓的流出来,已染红整个青石板。 “为什么我没有听到兵器也没有听到互搏的声音?” 看几人的死相很凄惨,但绝对是刚死不久。 对此也觉得疑惑。 整个房间并不大,若是真的打起来肯定会砸坏一些东西,但为什么房间如此干净整洁呢? 不对劲,这里处处透着诡异。 最诡异的就是面前这位看起来纤弱的清秀男子,此人绝对不简单。 “完事儿了吗?” 此时那黑漆漆的床上传来一声磁性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引诱的意味。 这让林周更惶恐,怎么屋中还有一个人他却没有听出呼吸声? 他的武功什么时候退步成这样。 “你再等等,很快就好了。” 莫之阳还有心思安抚床上的老色批。 真的是总是那么急不可耐的。 “这位官差,您是要动手还是怎么?” 莫之阳拢着衣服,坐到鼓凳上。 面对这一场血腥屠杀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林周握紧手上的剑,警惕的看着床帐,“里面是谁?” “是我内人,您到底要不要把这些尸首带走?” 坐得都有些烦,莫之阳现在想爬上床,对这些尸体没兴趣。 “可他是男子!” 方才那一声绝对是男子,林周不可能听错。 男子怎么可能是内人? “就是内人,你一个官差还管到我内人是男是女?” 莫之阳说罢站起来,走到床边轻声哄道,“夫人呐别急,等官差将这些尸体带走,为夫就好好陪你玩玩。” 帐中的司羿听完,却没有驳阳阳的面子,轻笑道,“好啊。” 那尾音七拐八拐的,都能把人勾死。 “好了林官差,您打算怎么处置这些尸体?” 莫之阳说罢两步走过去,抬脚踹踹地上的一具尸体微微皱起眉头,“是要带走吗?若是不带走的话,我就动手了。” “动手?” 林周疑惑。 “自然是要动手的。” 说罢,莫之阳一挥袖子。 那几具尸体连同血迹一起消失。 作为修道之人,做点这种事情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 现在林周终于知道面前的人不简单。 惊讶的半晌说不出话来,微微张开嘴,一脸惊恐。 想起从前有流言,说在天外天有一群修道之人,难道? 他也不想相信,但是方才那一幕实在是太震撼。 “什么都别问,明日我就会离开,不会伤害城中百姓。” 说着,莫之阳往后退一步下逐客令,“林官差请先回。” 林周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走出房间,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人绝对不简单,难道真是修道之人? 若是如此,那他便不敢去打搅。 向前走两步后,林周又猛然回头,在看了一会儿门之后,最后还是没有勇气追查。 “夫人,我来啦!” 莫之阳甩掉衣服跑到床上,刚从床帐钻进去,就被人按住。 挣脱不开干脆就遂他的心思,轻笑道,“夫人可要好好伺候我啊。” “夫君放心。” 司羿勾唇。 那双丹凤眼眼波流转,到真的有几分勾人的意思。 “那就好好服侍。” 司羿勾着手解开衣带,解开碍事的衣服两人坦诚。 “啧,夫人这腹肌,真不错啊。” 莫之阳摸上着手感极佳的腹肌,按一下是软的,但老色批一旦用劲儿就是硬的。 真不错。 还是粉色的,莫之阳嘴馋凑过去吸一口。 没什么异味,但是口感Q弹。 “坏蛋!” 司羿无奈,但也只是轻声嗔一句。 还是任由阳阳为所欲为。 第二日,等陵辨处置完手头的事情,寻着踪迹找过来时,发现屋子已经空了。 “莫之阳!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被那个什么许一岚绊住,到现在都没办法再找到人。 “可恶!” 莫之阳也没想到能被一个人逼婚逼到三界到处跑,关键是身边还带着正牌对象。 “阳阳,你确定要去魔界吗?” 对此司羿表示疑惑。 魔界的剧情可不怎么好走,去的话,只怕要被虐。 “是啊。” 莫之阳也无奈。 今天一大早起来,系统就说陵辨还是追来了。 实在没办法只能带着老色批和系统赶紧跑掉。 “宿主,你去魔界走完那个团宠剧本就可以回来。 估计一年就够了,然后差不多可以再去仙宗,再来个重逢。” 系统已经美滋滋的帮宿主谋划。 司羿听着系统的话,越想越不对劲。 最后只能趁着阳阳没发现,先发呆去点开系统面板,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系统第几次出现这种低级错误了!” 司羿揉揉额角。 点开剧情接收的文件夹,点进去之后里面是有两个的。 一个是任务,一个是剧情。 点开剧情的,一直往下拉还有另外一个文件夹,上面写着:第二世。 第一世,原主就是团宠。 但是第二世不一样,第二世许一岚知道这一切之后开始从中作梗。 原本倾心于莫之阳的师叔祖,也是被他用手段勾走。 最后陵辨为讨许一岚欢心,当着所有人的面诬陷莫之阳,对他多番勾引。 莫之阳被人误会,最后叛逃魔界。 到魔界之后,许一岚一直跟着。 抢走原主的机缘,也设计让魔尊对莫之阳厌之入骨。 最后莫之阳三界无处容身,而仙宗的宗主一直不信莫之阳会做出这种事情,多番寻找想要为他澄清。 最后宗主和那些师兄师姐也死在许一岚手上。 “这个系统,真的吃得多干得少。” 司羿无奈,但是又不能让系统发现他没有接收到第二世的剧情。 现在阳阳要走的是第二世的剧情。 可细想也不对,仙宗的剧情已经被阳阳破坏。 上一世许一岚欲擒故纵的拿捏住陵辨,这一次阳阳因为懒得搭理他,居然误打误撞的戳中陵辨的性癖。 这下,剧情也发生偏颇。 司羿在想,不若还是不提醒阳阳?说不准在魔界的剧情也会因为他而改变,毕竟阳阳的业务能力毋庸置疑。 思及此,司羿轻啧一声:这个系统不仅没用,还喜欢漏事儿。 要不要给升级一下?算了,升级也没什么用。 系统此时还乐呵呵的给宿主解释去魔界会遇到的剧情。 “宿主,首先那个魔尊啊,会对你一见钟情。 他不知道你天才的身份,对你多番追求。你在魔界会遇到麻烦,但是都有那个对你一见钟情的魔尊出手帮忙。 当然刚开始,他也没说明是魔尊。” 系统看到这剧本,都觉得这是什么爽文剧本。 宿主居然能有幸拿到这样的剧本,真是好棒啊。 司羿听得扶额,喵一声打断系统的自恋。 看来这个狗系统是真的没有发现自己在做什么,还一直沾沾自喜。 “这样啊。” 说被一见钟情,莫之阳并不是很高兴。 反而低头揉着小猫咪的脑袋嘱咐道,“别怕,我永远都只爱你一个。” 毕竟,你是我的老色批啊。 “喵!” 司羿用头去蹭着阳阳的手。 被蹭的很开心,莫之阳将老色批抱得更紧。 无论是谁,都无法动摇我们之间的感情。 本来许一岚应该去魔界和魔尊偶遇的,但这一次他却晚了。 因他被宗主禁足,诋毁同门和师叔祖,禁足三日。 许一岚想说不公平,但最后被师叔祖禁言直接丢到禁闭室。 他不明白,为何莫之阳都走了,这样违逆师叔祖,为什么陵辨还想要继续与他结为道侣? 到底为什么呀!好像哪怕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改变不了?那天道为何要让我什么都知道? 禁闭室是一间石室,只有一个四四方方的砖头大小的地方可以拉动推开。 这时候石室的那块砖头被从外边拉出去,是有人来。 “许师弟。” 第1057章穿书文里的原主角到底有多离谱17 “谁?” 许一岚心里生出一丝希翼,他在想会不会是他?是师叔祖。 “是我。” 白绝将一些解闷的东西从洞口塞进去什么都没说打算转身离开。 “师兄!” 再次见到他,许一岚从角落慌忙跑过去,扒着那个狭小的洞口问,“大师兄,师叔祖呢?” 见许师弟还在担心这件事,白绝无奈。 一副欲言又止,又无奈的摇头道,“他已经去找莫师弟了。” 这个消息如晴天霹雳。 “凭什么啊!” 许一岚跌坐到地上,他没想到最后还是这样。 为什么?莫之阳就真的什么都好吗? “许师弟我不知你和莫师弟的恩怨是什么,但你昨日所做之事我不懂。” 若不是师叔祖辩解,白绝都不知原来如此。 一开始许师弟不喜莫师弟,只当做小孩子脾气。 几位师兄师姐并不往心里去,但不曾想居然会到如此境地。 甚至出言污蔑。 “我不明白才是,为何你们都喜欢莫之阳!到底怎么回事!” 许一岚不懂。 怎么自从那一日,他们去宗主峰回来,一个个说起莫之阳就是一副心疼怜惜的模样。 为何?从来没有人告诉我。 “滚,滚啊!” 白绝本想说那是因莫师弟日后要牺牲的,可又被呵斥。 话全都被堵回去,最后摇摇头道,“罢了。” 多说无益,现在的许师弟真的是疯了。 许一岚看着那个洞被封上,禁闭室又恢复一片漆黑。 整个人脱力跌坐到地上,又想起那个梦,“所以,莫之阳能跑去哪里?该不会跑去魔界,和魔尊舒独偶遇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许一岚那点嫉妒和不忿突然暴涨。 “不行,我要马上逃出去!” 莫之阳抱着老色批来到魔界,一进入这个地盘就察觉到此处与修道界不同。 所谓的魔界,并非满目疮痍,尸横遍野。 他们似乎也与修道界相似,也是有闹市街道,也有各派宗门。 只是这些宗门最后的话事人是那个魔尊,舒独。 没人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这是一千年前突然出现的天才。 几年时间,就将魔界一统,将内斗的各个宗派收入囊中。 “这魔界卖的东西,挺奇怪的吼。” 莫之阳看着面前的老鼠干,他实在是想不通,除老色批之外,谁会喜欢吃这东西。 这些沿街摆放的点心不是人喜欢吃的糕点甜食,而是老鼠干虫肉,还有蟑螂之类的虫子。 “我终于知道老色批说魔界没什么好吃的,这哪里是能吃的?” 虽然说入乡随俗。 对别的世界的美食表达出不满很不礼貌,但是要是吃的话,那小白莲真的做不到。 最后,小笨蛋将目光落在怀里的猫咪上,“要不,老色批你来点老鼠干?” “喵~~~” “明白!” “你到底买不买啊!” 摊主都生气了。 这个人站在这里,耽误其他人来挑选,还一直不买,这不是搅和生意吗? 小白莲只能连连鞠躬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也怕再耽误老板做生意,转身就跑不敢回头。 跑得有点快,一下撞上一位身材高挑的美艳女子,差点把怀里的老色批都丢出去。 “小心呀。” 美女手长脚长,一把捞起撞到人的腰,网上一提又将人提着站稳。 莫之阳被吓一跳,先是关心怀里老色批有没有事。 见无事才松口气,仰头看这位比自己高半个头的美女姐姐,眼睛一亮。 是美女耶! 妖艳女子红唇一勾,见这人被迷得七荤八素,心里升起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对面前的男子也多出一分兴趣。 “你好啊。” 莫之阳收敛方才惊艳的神色。 知道对着一个女孩子盯着看不是很礼貌,马上低下头看自己的鞋子。 “不好意思,我撞到你了。” “没事。” 女子勾魂的狐狸眼一挑,风情万种。 声音也跟弹琵琶似的,勾魂轻挑。 若是寻常人这样说话,只怕会让人觉得不检点,但这样的人实在是美丽,让人生不起厌恶之心。 本来小白莲还想说什么,结果一低头对上老色批那双楚楚可怜的猫猫眼。 心念一动,赶紧告辞。 “那,那我走了,多谢。” 女子看着他离开,勾唇魅惑一笑。 那位美女终究没在小白莲心尖留下什么痕迹,美女嘛欣赏一下差不多就行,还是怀里的老色批招人疼。 不过逛一圈之后,小白莲总算知道为什么老色批说魔界没有美食。 不是没有美食,而是一点能吃的东西都没有。 逛无可逛的就只能去找个客栈留宿,实在疲乏。 找家客栈留宿,被店家引到二楼的客房,刚要进去就看到对门出来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方才路上撞到的美女姐姐。 “美女!” 小白莲失口呼出声。 实在是没想到会那么巧。 正好在下面遇见,不到一个时辰,居然又在客栈相见。 警惕性极强的小白莲生出防备之心。 美女似乎没想到起来对面的是谁,柳叶眉微微皱起,半晌后才点头,应该是认出。 莫之阳也收起方才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对着美女姐姐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随即抱着老色批进房。 门一关上,老色批就从阳阳怀里跳出来,摇身一变变成人。 “今日好累啊。” 莫之阳揉揉肩膀走到鼓凳上坐下,随手给自己倒杯茶。 正要喝进去,就发现茶杯里飘着几只苍蝇。 恶心得直接吐出来。 “这魔界的茶,就是苍蝇茶。” 司羿走过去为阳阳顺背,解释道,“我都说了,这魔界你呆不惯的。” 有老色批顺背,莫之阳也好受一些。 抚着心口哭诉道,“我也不知道居然是这样。” 这大概就是魔界的特色。 “方才那位美人,你觉得好看?” 说这话时司羿勾着唇,一点点抚着阳阳的后背。 语气是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绪。 “还好吧。” 虽然很高,但确实美艳。 那种艳若桃李的长相,一身红衣宛如人间富贵花。 “我觉得她手腕上的铃铛镯子很是好看,很衬她肤色,你觉得呢?” 莫之阳思及方才惊鸿一瞥。 那美人姐姐真是白啊,那种如雪一般的白。 司羿:“是吗?” 这话听着就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小白莲机械的慢慢转头看向嘴角含笑的老色批,怎么觉得这笑那么渗人,咽下口水开始斟酌怎么回答。 “就一般吧,一点点好看。 只不过看着她就想起你,故而低头看一眼。” 说吧,小白莲还似模似样的叹气道,“怎么一遇到一些好看的人就会想起你,大约你是我心里最好看的人。” 这话真的把老色批的猫毛捋得顺顺的。 那个心啊,舒坦得不行。 “阳阳总是那么会说话?” 司羿挑眉。 掰过阳阳的脸让他朝向自己,俯身亲下去。 这一次小白莲没有反抗,反正喝不到茶。 司羿吻过这张惯会说甜言蜜语的嘴,心里却在思考要不要将这女子的身份告诉阳阳?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告知。 “阳阳,你可知?” 司羿低头,舌尖舔过那双被吻得盈盈泛着水光的嫩唇,解释道,“那魔尊有个怪癖,喜欢以女子装扮示人。” “啥玩意?” 莫之阳先是愣一下,随即想到撞到的那位美艳女子。 心里一惊,结巴好几声才问道,“你,你?该不会?” “是啊。” 司羿轻笑。 果然只需要一提点,阳阳就马上明白。 真是个聪明人。 小白莲咽下口水,半晌说不出话来最后只憋出一句,“女装大佬?” “女装大佬是何物?” 司羿配合的皱起眉。 按照他这个身份,不该听懂这句话的。 “没,没什么。” 小白莲闻言,揉揉额角。 所以他撞到魔尊,因为对他的美貌表达出惊艳之色,所以被魔尊一见钟情,是这个意思吧? “不知道耶,我不知道魔尊是女装大佬啊。” 系统也好奇怪,解释道,“我没有收到这个消息啊。” 司羿听到系统这话,想给系统一巴掌:你当然没收到,你甚至都没有接收完完整的剧情,你怎么可能知道! 在许一岚是主角的剧情里,他先跑到魔界偶遇舒独,然后也同样对他表现惊艳之色,被舒独记住。 然后许一岚就开始走原主的主角线。 这个系统,真的是……. “算了。” 莫之阳也没往心里去,毕竟他来魔界也是需要走这一条故事线的。 所以也不在乎是不是。 他并不怪系统不知道这剧情。 “阳阳,你来魔界是为了什么事情吗?” 司羿卷起阳阳的一缕头发,在食指绕啊绕。 将食指缠紧才问道,“一个修道之人在魔界,还是别待了。” 待久对身体不好。 “也不是非要来。” 想来想去,莫之阳还是决定待两日再走。 总该看看这剧情是不是真的如系统所说,是团宠剧情。 原主为何用灵魂来献祭,这件事还是小白莲心里的疑点。 在仙宗的故事走过,发现确实是团宠剧情。 那问题有没有可能在魔界?反正以他的修为,待几日不成为题。 “好吧。” 司羿不拦着,只是伸出左手在阳阳的发旋点一点。 随即说道,“阳阳想待到几时就几时。” 不过也待不了多久。 第1058章穿书文里的原主角到底有多离谱18 这魔界一点美食都没有,就不信阳阳会待久。 “我不会待太久的。” 说罢,莫之阳看向一旁的苍蝇茶,妈呀,谁愿意待在这里啊,救命! 司羿点头道,“听你的。” “老色批你真的好贤惠啊!” 真不是小白莲随便夸,是真的贤惠。 床上床下都贤惠,这样的对象哪里找? “你瞧瞧系统,这样贤惠的对象,真的是打一百八十个灯笼都找不到。” “对呀,老色批这样的人,世上难寻啊!” 作为一个捧哏,系统很称职。 听到这话,司羿心里对这个不靠谱的系统观感好一些。 心道:这系统现在看来还是有点用的。 那位美女表面上是离开,其实一直在对门候着。 他想再看到那个人眼里的惊艳,这样的眼神心里有无上的满足感。 但是他好像一直都没有出门。 “要不放火烧客栈,他肯定会跑出来的。” 舒独心念一动,这个念头就冒出来。 而且,他居然不觉得这个办法有什么问题。 但火还没放,人就出来了。 听到对门的动静,舒独也假装无意的拉开门。 两人正好面对面。 面前突然出现美女,小白莲还是不可避免的露出惊艳之色。 “宿主,收起你那一副花痴的表情。 舒独就是喜欢你这样惊艳的表情,快点收起来!“系统忍不住提醒。 莫之阳闻言赶紧收敛神色,露出一副平常的陌生人见面的淡定表情。 朝对面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 真不是小白莲不故意的,而是他没料到舒独会突然出现。你想想,你面前突然出现一个艳得惊天动地的美女,你会怎么表现?肯定是:卧槽,看美女! 不得不说,舒独的女装,实在令人惊艳。 果然,舒独又被讨好。 一身胭脂色长裙,头上松松垮垮的堕马髻。 面前几缕头发垂在额前,妩媚多娇。 风流多情。 那一双狐狸眼,勾得人腿软。 “又见到你了。” 舒独主动搭讪。 倚在门槛上,一身纱衣因动作左边肩膀滑下,雪肤露出,令人垂涎。 垂涎? 不敢垂涎不敢垂涎。 想到自己家里那个醋精,莫之阳猛地转头,正好错开那一片勾引人的雪肤。 心里暗叹:还好我没看到,该死的!要是老色批知道,那肯定会生气的。 啧,方才一脸惊艳,怎么如今看都不敢看? “你怕什么?” 舒独声音也是如此勾人。 像是人界最有手段的花魁,只消一句话,就能引天下人趋之若鹜。 可小白莲不敢啊! 不仅是因为他不喜欢女人,还因为家里有个大醋精。 “我没怕。” 小白莲做出一副君子端庄的表情和态度,拱手解释道,“只是男女授受不亲,我不该冒犯小姐的。” 说完,莫之阳猛地往后退再啪的关上门。 背靠门板,解释道,“这位小姐,您的衣裳不太整洁,还是穿好再出门吧。” 求求你别给我看这些少儿不宜的事情,我家老色批会吃醋的,会生气的。 “好玩。” 这一副态度,真的让舒独觉得有趣。 从前也不是没有引诱成功过,引诱那些人进房后,就直接杀死。 这多有趣。 只是这个人好像很不一样,居然拒绝了?对他偶尔露出来的春光都不在乎吗?真是有趣啊。 而且,这个好像还不是魔界的人,委实有趣。 “老色批说去给我弄吃的,不知会弄出什么东西。” 莫之阳趴在床上,脚悬空在外边晃荡,双手垫在下巴上。 “不知道会弄来什么老鼠干或者是小鸟干,毕竟老色批可是猫猫啊。” 系统也觉得弄来也不好吃。 “阳阳。” 司羿又化作一阵风进来,手里还提着一大袋的东西,“你看看这是什么。” “烧鸡的香味!” 莫之阳一闻就知道,一个咕噜从床上爬下来,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老色批。 眼神却不怎么控制看向老色批手里的包袱。 嘤嘤嘤,我男人真好。 “你呀。” 司羿看阳阳的眼神一直往烧鸡上面瞟,有些无奈:我竟然我竟然比不过一只烧鸡? “要不是你提过来的烧鸡,我还不会吃呢。” 莫之阳扭捏的走过去,站定在老色批跟前,踮起脚亲一口。 哎呀,男人辛辛苦苦给我弄吃的,我当然要奖励一下。 被亲,老色批的心稍微平衡一点。 “老色批啊,这玩意儿是你做的吗?” 莫之阳打开桌子上的包袱。 黑色的包袱里面放着五只油纸包包好的烧鸡,闻味道很香。 但不知道是不是出自老色批之手。 “我跟你说,我永远记得唐洺然那一碗毒药,杨先生食物中毒。” 系统想起那个黑乎乎的东西。 老色批绝对不是故意下毒的,他真的就是不会做饭。 听到这话,司羿挑眉。 坐到阳阳对面,嘴角挂着温润的笑,问道,“难道是我做的,你就不吃吗?” “也不是,就是没必要用命开玩笑是吧。” 这话说的,莫之阳默默收回手。 难道这些闻起来香喷喷,看起来黄橙橙的烧鸡,真的是老色批做的? 那我还是算了。 想着,小白莲默默的收回手。 阿弥陀佛,我还想多活几年。 “不是!” 司羿也知道自己手艺不好,但也不是多坏吧? 一听不是老色批做的,小白莲朝那只烧鸡伸出魔掌。 司羿看阳阳吃的欢喜,笑得更欢喜。 好好吃,吃多了有力气。 这时候,门突然被敲响。 此时的小白莲吃的满嘴流油,左手一只烧鸡右手一只鸡翅,听到敲门声转头看向紧闭的门板,也不知是谁。 而司羿并不在意门口是谁,左手撑着太阳穴,看阳阳吃东西。 “你要去开门吗?” 莫之阳举举双手,示意他不方便。 司羿都懒得去开门,一个抬手挥袖,一阵风将门打开。 门口站的是一位胭脂红衣裳的美艳高挑女子。 “咦。” 舒独看到那个人手上的东西,露出疑惑之色。 这个东西看起来很好吃,而且很香。 “你咦什么?” 莫之阳咽下嘴里的鸡肉。 妈的,你对着我的烧鸡露出觊觎之色,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小白莲突然用双手把所有的烧鸡都拢在羽翼之下,警惕的看着面前的魔尊,“你要干什么?” “这个东西很香。” 在门口的时候就闻到一股从未闻过的香味,舒独辟谷多年。 魔界的食物都是那些东西,蛇虫鼠蚁什么的,他从未闻过这个味道。 “当然很香,是我家老色批带给我的!” 莫之阳抱着烧鸡。 哪怕魔尊的眼神已经足够赤裸,还是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我家?” 听到这话,司羿微微挑眉。 这话听着顺耳,烧鸡再加五只。 “你给我一个,让我试试看。” 舒独细腰如拂柳,慢慢悠悠的扭着。 走到桌子边。 对这几只烧鸡,满眼的占有欲。 小白莲咬牙道,“凭什么啊。” 都是老色批给我的!凭什么给你! “给我一个。” 漂亮的狐狸眼露出春水,想用美色将人勾引住。 舒独勾唇,压低声音轻飘飘的挠着耳朵,“给我一只,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如何?” “不要!” 舒独:“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当我死了不成?” 司羿最后还是忍不住出声。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是将我当成死人不错? “我为什么要对你为所欲为,你还不如我手上这只烧鸡香!” 小白莲看向老色批,嘟起嘴。 用行动表明:你看你给我的东西,我都舍不得送人。 两个人向来心有灵犀。 司羿也是明白这眼神的意思,轻笑道,“阳阳做得很厉害。” 说罢,又去揉揉阳阳的头发,真乖。 最好要这样一直在我怀里乖。 “我告诉你,这些都是我家老色批给我的,你要是喜欢自己收拾收拾东西去拿。 别在这里跟我抢。” 舒独微微皱起眉头,“那你会做吗?” “我会啊。” 做饭可是小白莲的强项。 没有好的厨艺,怎么勾搭住老色批呢? “那你给我做!” 舒独微微抬起下巴,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 但舒独乃魔尊,在魔界唯我独尊也是事实。 “凭什么啊!” 使唤人还那么嚣张,小白莲皱起眉头。 他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见你一直吃蛇虫鼠蚁觉得可怜,给你做点好吃的也无妨。 但你有求于人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谁贱得慌去给你做饭? “你!” 舒独还没被人这样呛声过。 他可是魔尊,气得想动手。 一改方才艳丽勾人的态度,声音冷冰冰的质问道,“我问你一句,你给不给我做吃食?” “不给!” 舒独:“你,你别给脸不要脸!” “滚出去。” 此时司羿轻飘飘的一句,让原本僵持不下的两人噤声。 “阳阳说不愿,你听明白了吗?” 司羿说话从来都不会厉声呵斥,反而总是温声细语的。 但却没人敢反驳或者轻视这样的轻声细语。 反而觉得像是一颗大石,压在心头。 “你又是谁?” 舒独问出口就后悔,他不敢直面这个人,这个人很危险。 危险到他忍不住往后退两步。 “他是我夫人!” 莫之阳坐直起来。 他对老色批的美色很有信心,所以你这样直勾勾盯着老色批干嘛? 第1059章穿书文里的原主角到底有多离谱19 “是啊,我是阳阳的夫人。” 司羿很喜欢阳阳这种占有欲。 我占有你,你也占有我。 舒独:“夫人,可你是男子。” “男子也能是夫人,只要我愿意。” 司羿看着面前的男子,很不喜。 算了,不喜就杀了吧。 “是只要我愿意!” 莫之阳刚想解释,对上老色批那带笑的眼神,乖乖闭嘴。 没有错,这眼神的意思是:晚上要草死我。 算了,吃烧鸡吧。 舒独闻言,那紧皱的眉头微微松开,反问道,“你喜欢男人?” “不,我喜欢的是他!” 小白莲举起手指向对面玄色衣裳的男子。 “阳阳,你指我的时候,能不能郑重一点,把手里的鸡爪放下。” 不是司羿不解风情,而是你正想转头,就对上那只鸡爪子,属实不怎么好看。 “哦,好!” 莫之阳赶紧把鸡爪子放下,油腻腻的手指着对面的老色批。 说道,“我很喜欢他的。” 舒独微微皱眉,半晌后突然广袖一挥,摇身一变又化作男子打扮。 “你看我也是男子!” 舒独微微扬起下巴,挑衅的看一眼那位黑色衣裳的男子。 男人嘛,像谁不是似的。 “哇呜。” 小白莲礼貌性的表达一下震惊,随即低头继续啃鸡架。 “那我也是男子,能吃这个吗?” 舒独指指桌子上的烧鸡,味道真的越来越勾人。 他从未在魔界见到这种东西,是什么灵兽吗? 魔界也不能说没有美食,那是连正常的普通食材都没有。 因为水土原因,那些肉质鲜美的东西在这片具有腐蚀性的土地上长不出来。 莫之阳咬一口鸡脖,默默看向老色批。 随即摇头道,“你得问他,他是我对象,他做主。” 要是自己买的,小白莲看魔尊什么好东西没都吃过,肯定会可怜可怜,随便给一只。 但这是老色批给的。 代入一下,你给对象买的冰糖葫芦,你对象问都没问就给另外一个人,你说你不生气? 气疯了好吧。 彼此喜欢心意相通,更不该擅自去伤害彼此的心。 爱你的人,不是用来伤害的。 “罢了。” 司羿抬手指了指一只最小的,冷声道,“滚出去!” 他不喜那人看阳阳时那种觊觎的眼神,只想让这个快点滚。 “呐。” 小白莲把老色批指的那一只丢给舒独,让人出去。 这舒独也是好说话,拿到烧鸡后还真的离开。 “你,你把烧鸡给别人了,那我怎么办!” 小白莲一转头,马上又是一副怆然落泪的表情,泪津津的眼神看向老色批。 仿佛在控诉什么。 “再赔阳阳十只如何?” 司羿站起来端着茶盏正欲小呷一口。 可看到茶盏里的苍蝇,微微皱起眉头。 “那好吧。” 小白莲本就是作一下,见此也没得寸进尺。 一只换十只,太尼玛划算。 但就算划算也不能表现出来,所以小白莲还是装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司羿想起方才舒独陡然起的杀心,敛眸看着阳阳吃得欢喜。 吃饱喝足后,小白莲就跟二大爷一样坐在椅子上,等老色批伺候洗手擦脸。 油腻腻的手被细心的擦拭干净,指甲缝都不放过。 “待会儿好好睡一觉。” 司羿帮阳阳洗完手,将自己的手也擦拭干净。 忽而想起什么,转头道,“待会儿还想吃什么?” “现在很饱,暂时想不到。” 小白莲张开双手躺在床上,睡成一个大字,好没礼数。 “那就先消消食儿吧。” 司羿一看外头天色,也逐渐暗下来。 用干的方巾擦拭干手上的水渍,走到床边。 两指轻拨开床帐,看床上的人睡没睡像。 小白莲睁开眼睛,正好看到老色批在床前。 也细细端详起他来,这个人如此贵气俊朗,不论是样貌还是气质。 “老色批。” 小白莲撑着站起来,左手勾住老色批的腰带,将人往身上带,笑问道,“你是一只猫,怎么没有猫的骄矜。 要说你从前,还像猫一点,” 从前?好像是刚见到老色批的时候。 “从前一直做猫,自然会像一点。 如今时常变成人,自然也像人一些。” 司羿被勾着覆到阳阳身上。 双手撑在阳阳的头两侧,轻声道,“你是喜欢我这样,还是喜欢我像猫一样?” “都好。” 你什么鬼样子我没见过? 莫之阳双手捧住老色批的脸,仔细端详这一张脸。 果然找不出再好看的人。 “如果有天我死了,我要你为我立一座坟,坟头要有十只烧鸡。” “不会死的。” 司羿握住阳阳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咬一口。 不轻不重但能撩拨人。 只要有我,你怎么可能会死。 如果要走剧情,那就一定会死。 “老色批。” 莫之阳支起头亲一下。 这一次不能白头到老,但一定要潇洒痛快。 “阳阳,我在的。” 莫之阳勾着老色批的脖子往身上倒,亲着咬着手也一边解开衣服。 “吃饱了,要消消食儿?” 老色批左手轻轻一勾,就将衣带解开。 露出撩人春色,真是百看不厌。 “是啊。” 小白莲两腿自觉的圈上老色批的腰,轻轻蹭着,“那你帮不帮忙?” “帮!” 小白莲眯着眼睛享受这一刻的温情,轻挑享受彼此相交缠的温度。 床顶一耸一耸的,小白莲左手揽着老色批的肩膀,右手攥着床下的被子。 哼哼唧唧的看起来十分享受。 “阳阳,要不要玩点花的?” 老色批左手托住阳阳的腰,右手揽着肩膀。 就这样将人抱起来, 突然的颠簸让彼此感受更深,莫之阳呜咽一声,“啊哈~~~太。” 后边话没说,又被老色批的唇堵回去。 司羿抱着人走到门板上,将阳阳翻个个按到门板上。 腰的动作一直没停,附耳过去轻笑道,“还有更好玩的事情。” 说罢,手一挥。 那原本阻隔的门板窗户纸统统都变成透明的。 “唔!” “嘶~~~真紧。” 司羿将阳阳的双手按在透明的墙上,整个人后背将人禁锢住,“好玩吗?来来往往的人都在看你。” “唔~~~” 小白莲被吓一跳,整个人浑身一僵。 小幅度的挣扎但根本无济于事,只能被禁锢着一点点的被侵占。 “啊~~~” “阳阳你看,方才走过去的那个店小二,在看你。” 刚说完,司羿就察觉到与众不同的紧度,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阳阳把我夹死,就要守活寡了。” “别,别这样~~” 莫之阳实在无力抵抗,只能用呜咽和眼泪来换取一点点的怜惜。 司羿轻笑,“让所有人都看到,不好吗?” “啊哈~~~” 随着身后人动作加快,小白莲的眼眶逐渐泛红,最后眼眶困不住泪水从眼角滑下。 好爽,好像在大庭广众之下,行这种事情。 虽然好害羞,但是好爽! 随着激烈的动作,快感也攀至顶峰,最后小白莲爽的直接晕过去。 司羿性感的轻喘没能将阳阳的神识唤回来,看怀里的人晕倒最后也只能放弃。 附耳过去亲一亲耳朵,轻声道,“阳阳,我们回床上休息。” “唔~~” 将阳阳清洗好安置好,司羿帮忙掖好被子。 坐在床边思考,若是阳阳要走的事第一世的剧情,那必然是要去献祭的。 “那个许一岚,不是很蠢吗?还有那个魔尊。” 司羿微微皱眉。 思及方才那人陡生的杀意,眉头皱得更深。 在对面的舒独,意犹未尽的吃完烧鸡开始思考:这东西应该是修真界的,若真的是修道界的,那修道界肯定还有不少美食。 果然还是得出去看看。” 反正现在,魔界如此强大,这修道界式微,而且结界也如此薄弱。 若是闯到修道界,也未必不是好事。 至少有很多烧鸡吃。 正想着这件事,舒独突然头一昏,直接趴到桌子上,呼呼大睡过去。 “但是真大,敢对阳阳下手。” 司羿抬手,就要抽走这人的代码。 可下一秒手一重,低头看到右手腕上环着一条金线,顺着金线往后看。 后头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一人,一身白衣似雪,气质禁欲样貌俊秀。 “天道?” 司羿挑眉。 “你是何人,你本不该出现在此的。” 天道微微拧眉,冷俊的脸上仿佛结上一层冰。 他看不透这男人,在这双异瞳之下,心里生出恐惧感。 一个天道会怕谁?不可能的。 “天道。” 司羿扯扯右手,那条金线便散做代码四散飞去。 天道不知这人是谁,但居然有人能反抗自己,这不可能,“你?” 他是因果,是天道,统治三界所有生灵,怎么会有人能反抗自己呢? “你到底是谁?” “我要杀他!” 司羿指指桌子上的红衣男子,双手背在身后。 这一副气势,睥睨天下,直接将天道碾压。 此人下午动了杀心,还是对阳阳。 这样的人,不可饶恕。 还有这个天道,居然胆大妄为的想要阳阳献祭,也不看自己什么东西。 “你不能杀他!” 天道拿不准这人究竟意欲何为。 但是那双异瞳里,是令人恐惧的不屑。 这个人怎么敢对天道不屑的? “为什么不能?我更好奇,你为何要偏帮这个魔尊。 甚至打算让他一统三界。 第1060章穿书文里的原主角到底有多离谱20 “与你无关!” 天道警惕的看着面前的人,生怕这人对舒独出手。 “要不我来猜猜。” 说罢看向舒独,司羿微微敛眸轻易猜出这人的心思,问道,“你喜欢他,对吗?” “明目张胆的偏爱,让魔界最后能一统三界。” 其实很多剧情在初设定的时候都只是大概框架,很多细节和转折高潮剧情会自动补上。 司羿不会管太多,一般都是让位面自由发展。 他会在位面巡视,变成某个路人甲或者炮灰,看是否存在bug。 所以,这个位面为何魔界会一统三界,是因为剧情君自动补充:天道和魔尊肯定有关系,故而才有这样的偏爱。 被戳中心事的天道冷冰冰的脸上出现一道裂痕,眼神不住的飘到舒独身上,最后什么都没说。 他喜欢舒独吗? 不,应该说舒独是他!是他的分身。 此事要追溯到一千多年前,天道本是雌雄同体。 亦男亦女。 这世间一定是阴阳调和,有干有坤。 可是一千多年前,天道的阴部分突然产生神识。 叛离天道本体跑下界。 “他若是死了,那三界崩塌。” 喜欢还好,但天道为保三界稳固,一定要护住舒独。 现在司羿明白,为何天道会偏帮魔界,那是因舒独是魔尊,世间会不自觉的朝魔界偏移,故而如此。 “那为何要阳阳献身?” 司羿不是很懂。 若是因为结界,那其实天道自己可以解决,何故要阳阳献祭。 天道不想多言,可对上这双异瞳,知道若是不说只怕惹怒他。 不知为何,他不敢轻易惹怒面前的人。 “因为我必须要和舒独融合,否则三界最后也会变成魔界。” 天道这些年一直跟着舒独。 为的就是保护他,舒独下界后失去记忆。 天道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犯错,只能一直在身边庇护。 然而这样,也使得三界重心越来越偏移。 “为何是阳阳?” 这是司羿想不通的。 “因为推衍术的结果来说,舒独会喜欢上莫之阳。” 其实说天才根骨之类的都是假话,那点修为毫无用处。 是天道预测舒独会喜欢莫之阳。 若是如此,将舒独喜欢之人融入身体,舒独这样吊诡的脾气叫他回来,肯定是愿意的。 只要舒独回到体内,天道就会恢复成虚无的状态。 他可以为舒独制造一个幻境,将人永远困于幻境之间。 “也就是说,舒独喜欢谁,谁就必须献出自己?” 司羿想到一个好办法,轻笑道,“那也不是只有莫之阳不是吗?” 不是有个人费尽心思的要跑到魔界吗?既然那么想,那就成全吧。 天道:“何意?” 司羿挑眉,站起身抬手抽走舒独对阳阳的记忆。 这点事情对他来说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 “我抽走他关于莫之阳的记忆,明日你要暗示他出去,有一个叫许一岚的。 让舒独喜欢上他,明白吗?” “我为何要听你的?” 天道皱眉,他可不觉得自己需要听命与面前这位陌生人。 他是天道是因果,掌控全世界。 “因为你还不想死。” 处置掉天道对司羿来说轻而易举,只需要抽走天道的代码,再换一条听话的代码进来就好。 这有什么的。 天道还想说什么,但对上这人话都堵在喉头,最后才垂眸道,“好。” 真的惹不起这样的人。 天道与舒独从前是本体,只要他心里稍微偏向许一岚,那就完全有可能。 “很好。” 对于天道的识趣,司羿很满意。 那许一岚不是一直想走阳阳的剧情吗?那也好,给他罢,也不是什么大事。 处理完这件事,司羿这才折回房中。 床上的莫之阳感觉到身边一重,非常自然的滚到老色批怀里,抱住腰身闭上眼睛继续睡。 司羿帮阳阳掖好被角,也跟着闭目养神。 顺带观察一下许一岚的踪迹,若是他找不到进魔界的渠道,那可要好好帮帮忙。 许一岚从仙宗逃出来,趁着没人发现直接通往魔界。 这一路格外顺利。 他没有指引却还是能找到两界中间的那一条小通道。 “莫之阳,师叔祖喜欢你我阻止不了,但我不会再让你得到魔尊的青眼!” 许一岚到魔界这件事,莫之阳是不知情的。 一直睡到中午,看老色批不在。 还觉奇怪,推开门打算出去,才发现许一岚和舒独在一起。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 “莫师弟。” 许一岚看到莫之阳,居然下意识的用身体挡住舒独,不想叫两个人见面。 而舒独也是一脸莫名,眼中的陌生和排斥,似乎两人从未见过面。 这个眼神很奇怪啊,莫之阳对舒独的眼神无法理解。 两个人昨天应该是见过的,为何今天会如此陌生。 难不成,这个舒独不仅有什么女装癖,还有间歇性失忆症? 过一天就什么都不记得,那我岂不是摆脱一个大i麻烦。 昨天一见钟情的戏码已经走完,至于后续什么样,小白莲并不在乎。 “你们好啊。” 打完招呼之后,莫之阳很顺手的想把门啪的一下关上。 结果在即将关上的瞬间,一只脚伸进来,挡住门板。 “咦?” 看着突然出现的黑色鞋子,莫之阳顺着脚往上看。 看到是许一岚,有些意外。 这家伙不怕残呐,倒是真敢。 “这位是我新认识的好看姐姐,舒独。” 许一岚揽着红衣女子的胳膊,一脸骄傲,语气里满是炫耀。你看,原本喜欢你的魔尊对我表达好看,你算什么?莫之阳你什么都不是。 舒独也很高兴,有人夸他好看。 他最喜欢有人夸他女装好看。 “恭喜。” 莫之阳并不往心里去。 毕竟他的剧情已经搞定,其他人关我屁事?就算你要和舒独原地结婚,我也可能连席都不会吃。 天知道席上会有什么怪东西。 莫之阳的表情让许一岚挫败,他不明白为什么不生气? 难道莫之阳不应该暴跳如雷,指着两人大骂,最后舒独为他出头,然后一掌把莫之阳打死?就算不是打死也该是打残。 “你,你为什么不生气?” 许一岚嘴比口快,问出来时才惊觉不妥, “为什么我要生气?” 小白莲歪头,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这关我屁事啊,我凭什么生气。你把舒独拐走反而好一点,否则要跟我抢烧鸡吃。 老色批养我一个就够够的,还要养其他人? “可是!” 许一岚想说舒独梦里对你一见钟情,情根深种。 但这一次总算长脑子,没有直接说出口。 反而笑吟吟的问道,“莫师弟,这位姐姐那么好看,你不喜欢?” “不喜欢。” 莫之阳眼皮子没抬,直接开口。 舒独本来还挺高兴有人说他好看,结果一听这个陌生人说他不好看,脸色一沉,一股杀气涌出。 两人修为都不高,只觉得肩膀一重,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呼吸紧得厉害。 “我倒是想瞧瞧,谁那么好看,连我家阳阳都要喜欢。” 这时候老色批右手十只烧鸡,突然出现在门口。 俊美无双的脸微微含笑,不怒自威。 通身的富贵,将那位魔尊也比下去。 “怎么了?” 司羿随手在阳阳肩膀上一扫,将无形的威压扫去后,从背后揽住人,轻笑道,“我刚给你去弄烧鸡,你倒好,就惹了另外好看的人。” 说罢,司羿眼神又瞥向那位所谓的魔尊,眉头轻挑,用磁性的嗓音附耳过去低声问道,“他好看还是我好看?” “自然是你好看。” 小白莲转头踮起脚对着老色批的脸颊亲一口,再补充一句,“你在我心中是最美。” “嘴甜。” 司羿不信甜言蜜语,但就是喜欢阳阳说的。 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人,许一岚表情一怔,呆呆的看着这位从未出现过的人物。 心里升起几分惶恐。 这个人是谁? 那种赖以生存的优越感,那种我知道事情走向的优越感在看到这个人的那一刻突然崩塌,他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许一岚不仅问了自己还问了莫之阳。 “是我新捡到的猫咪,那时候在深渊捡的。” 说着,小白莲无所谓的耸耸肩,继续说道,“你见过的,那只玄色的黑猫。” 说起玄色的黑猫。 许一岚见过,确确实实的见过,那只黑猫。 “对啊,我是阳阳的猫。” 说罢,司羿垂眸只是淡淡看一眼卡在门上的鞋子,平平淡淡的一眼没什么表情。 但就是这淡淡的一眼,让许一岚吓得把脚缩回来。 这一眼,就足够让人胆战心惊。 “好了,别看其他人。 其他人也没我好看。” 司羿从背后把门关上,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那两个人。 许一岚突然觉得好像什么事情都变得更奇怪了,这个男人不在之前的剧情之中,他很害怕。 一旦对上这双温和无波的眼睛,他就害怕。 “那个人是谁?” 舒独也同样的不认识司羿,他想不起来什么。 记忆是由代码构成的,一旦被抽走代码,那就永远不可能恢复。 “不,不知道。” 许一岚垂下头。 看到挽着舒独的手,突然心里一冷,随即松开两一点。 他有预感,这个男人绝对不简单。 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莫之阳总能得到那些人的垂青? 第1061章穿书文里的原主角到底有多离谱21 “跟他们有什么好说的。” 司羿搂着阳阳的腰转身走到桌子边,轻笑道,“看我给你买的十只烧鸡。” “你总不会骗我。” 说十只就是十只。 小白莲心满意足的接过烧鸡,果然老色批最好。 “宿主,我刚刚查回来,这个舒独除女装癖之外,没有什么其他的毛病啊。 至于他为什么不认识你,我也不清楚。” 系统也是一头雾水。 闻言,莫之阳微微皱眉,半晌后问道,“那现在剧情走完了吗?” “魔界的剧情是走完的。” 系统也觉得这地方没什么好的。 昨天就走完,反正一见钟情之后就算完成。 接下来要去哪里,当然是随宿主心情啦。 闻言,莫之阳眼睛一亮。 终于可以离开魔界,毕竟这地方真的好让人难过,一点好吃的都没有。 呜呜呜。 “怎么了?” 司羿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茶壶。 这也是从人间带来的菊花茶,给阳阳倒一杯。 明明已经听到系统和阳阳的对话,但还是要装什么都不知道。 “没什么,只是这里好烦,没什么好吃的。” 莫之阳眼睛闪着光。 看着老色批打量半晌后,才提议道,“我们回去人间吧。” 他可不想再喝苍蝇泡的茶。 “好。” 许一岚一改方才对舒独的热情,反而一心都扑在那个玄色衣裳的男人得身上。 方才看到那人,心里一咯噔。 那种想要臣服的感觉无比强烈, “你怎么了?许一岚。” 舒独又换一身衣裳来给新结交的朋友观赏。 这位朋友更好,总是能毫不吝啬的夸奖自己。 “很好看,这一身衬得舒独你肌肤白皙,五官越发艳丽,更美了。” 说罢,许一岚还围着舒独转一圈。 “这样的美貌,我见三界也是极少的。” 许一岚不遗余力的夸奖,那个男人接下来再说。 若是可以的话,那最好先把这人掌控在手里,再去接触其他人。 那个玄色衣裳的男子,也逃不过的。 我绝对不会比莫之阳差。 第二日的时候,两人就离开魔界,又去人界,找一处繁华的地方住下。 “还是人界好啊,都是好吃的。” 许一岚就在魔界待着,花了一年的时间让舒独对他情根深种。 甚至愿意为他与三界为敌,这样的情意令人羡慕。 在得到舒独之后,许一岚想去找莫之阳。 让他知道自己已经抢走属于他的一切,所以这一次跟舒独说要暂时离开。 舒独虽然不肯,但碍于爱人的坚持,还是放手。 当许一岚找到莫之阳时,那是一天晚上。 月朗星稀,十五的月亮非常亮,地上似铺着一层白霜。 这样好的月色,却有人不解风情。 世上多的人用月色来酌酒,但只有莫之阳一个拿月色来配烤乳猪。 “老色批好了吗?” 莫之阳双手撑着下巴,一眼期待的看着面前的火堆上橙黄香气四溢又油滋滋的烤乳猪,更是急不可耐。 此时的小白莲说句热锅上的蚂蚁也不为过。 但偏偏,这里有个老神在在的人,一直慢慢悠悠,连给烤乳猪刷酱料时都优雅的不像话,像是贵公子在提笔作画。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司羿轻轻一声,带着难以言喻的宠溺。 漂亮低沉的声线在夜色下格外撩人,将月色也衬得暧昧几分。 本来小白莲还是有点着急的,但老色批这句话仿佛抚平他内心的急躁,愿意安安心心的等着烤乳猪完成。 其实也差不离,但要想更好吃,就得再等等, 好饭不怕晚。 “老色批,你真的很厉害啊。” 莫之阳看着橙黄的烤乳猪,那个香味无时无刻不在勾引他,撩的人心慌慌。 昨天他就是躺在老色批怀里,无意说一句:要是能吃上现烤的乳猪就好了。 结果第二天晚上,老色批就在院子里支起个烧烤架。 在人间住的院子,是一个三座的院子。 门口进来是一个影壁,拐过去是一个院子。 院子里还有一口水井。 那时候小白莲进来时特地蹲在水井旁两三晚,就是想看看这黑暗幽深的窄井里面会爬出什么东西。 结果一连蹲守两日,一个屁都没有。 四四方方的大院子,只有一棵槐树遮凉。 一共三间屋子,一间是厨房,一间是书房,还有一间是两个人的卧房。 都装修的别致温馨。 “话说,你今早才烧干给我煮的粥,为何会烤烤乳猪?” 要说老色批的厨艺,那真的是阎王叫你三更死,你就活不到天明。 是世界上杀伤力最强大的武器,是人与自然不可调和的矛盾。 所以,这样的老色批,为什么会烤烤乳猪? “只要不往里头东西,我应该都不差。” 司羿不会,为什么不会?因为他不明白盐适量是什么意思,不明白火候,不明白什么才是熟,更不明白这玩意他该怎么做。 但是烤乳猪不一样,酱料是买现成的,猪也是腌制好的,并不需要费什么功夫。 至于这炭火,更好处理。 他会法术又不是真的凡夫俗子。 至于烤制?他其实也看那厨子烤好几只,自然是记得。 等烤乳猪差不多好后,司羿干脆利落的下刀。 砍人轻轻松松,砍猪也不在话下,分成四块,都放进盘里推到阳阳跟前,“尝尝。” “这玩意儿真的能吃啊?” 系统都看不下去。 想起之前老色批的丰功伟绩,要不还是算了? 真吃的话,宿主不一定能活到献身的那一刻。 一听系统的话,莫之阳突然踌躇。 是啊,老色批也不是第一次。 别看老色批这次烤的焦黄酥脆,香气四溢。 但说不准是新型毒药,只能看不能吃,咽下口水踌躇的看向老色批,“要不,我不饿?” “阳阳,你是在嫌弃我?” 司羿眼眶一红,又是一副怅然欲哭的可怜模样。 伴随着那陡然单薄的身形,好不可怜。 小白莲被恶心的不行,装着胆子抄起前半部分,张口一咬。 咬下一个猪鼻子开始咀嚼,一股奇怪的味道涌出。 那不是肉的味道,反而像是碳火上淋了醋。 说不上什么味道,反正就是能要人命。 “呕.呕。” 连肉带酸水全都吐出来,小白莲那个悔啊。 我刚刚入嘴真的是看起来色香俱全的烤乳猪?而不是什么致命的杀伤性武器? 小白莲一边吐,一边看着那掉在地上还散发出香味的烤乳猪,满脸难以置信。 不听系统言,吃亏在眼前。 “阳阳,你没事吧?” 看到这一幕,司羿也慌张起来。 似乎他也没想到会这样,有那么难吃吗? “这个该死的老色批,对自己是一点逼数多没有啊。” 系统看宿主这样,又想起那个食物中毒的杨先生。 那什么?该不会这一次也要栽在这里了吧?我的宿主啊,万万没想到会被自己的对象毒死,我系统就算是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主神:这个系统自己内心戏挺足。 “阳阳,没事吧?” 司羿一边安抚阳阳,一边帮忙顺背。 没想到请教做来的东西,居然还是那么难吃。 按理说不该的,这烤乳猪是被人腌制好的,酱料也只是别人调制好的。 他一点东西没放,只是把料刷上去再烤熟。 难道只是把酱料刷上去都是错的?不,司羿不相信自己会这样,肯定是哪个步骤做错。 本来想靠这烤乳猪在阳阳面前挽回一点形象,现在好了,反而毁得更干净。 小白莲吐得差不多,看向剩下的三块干净的放在瓷盘里的烤乳猪。 明明那么香,那么好吃好看。 很奇怪,明明闻着是香的,吃起来却那么恶心。 就好像一把碳上,浇上令人恶心的调料,真难吃啊。 不,也不是很准确。 怎么说呢,是一种文字无法描述出来的恶心和怪异味道。 果然是新型武器。 “宿主,包装好的一坨屎,再怎么好看也是一坨屎。” 系统幽幽出声。 也打破小白莲的幻想,确实不行,他就是不信。 “阳阳对不起。” 司羿没想到这东西看起来那么难吃,也不该方才逼阳阳尝尝的。 “没事,是我不知死活,对你的认知不够。” 莫之阳叹气,这件事是他的错,对老色批的厨艺抱有幻想,就是错! 而且大错特错! 小白莲不知道怎么处理这只烤乳猪,是就地掩埋还是直接剁碎喂狗?不不不,狗罪不至此。 还是丢到马桶里好了。 正当这时,一个声音破坏这样和谐的气氛。 “莫之阳!” 小白莲听到有人叫自己,猛地抬头就看到许一岚一身红衣站在屋顶上。 果然是艳丽无匹的人,穿上红衣也格外好看。 那一身红衣艳得像是鸽子血,在风中飘荡。 不仔细看,还以为是要索魂偿命的女鬼。 “莫之阳!” 许一岚再呵一声。 “阳阳,他有什么好看的?” 司羿吃醋,还想挡住阳阳的眼睛。 小白莲打下老色批想要遮眼的手,半靠着老色批站起来,“你找我干嘛呢?” 许是方才吐过,声音沙哑气息虚弱。 毕竟,老色批的东西杀伤力是很大的。 等等,老色批的东西?这不就有人来收拾了吗! 哎嘿,且看我怎么做局,请君入瓮。 第1062章穿书文里的原主角到底有多离谱22 “许师兄。” 莫之阳做出一副虚弱的样子,虚虚靠在老色批的怀里。 抬起那双无辜又盛着秋水的眸子,故意压低声音又喊一句,“许师兄。” 阳阳这是要做什么? 司羿抬眸看向屋顶的男人,心有灵犀的猜个大概,看来这烤乳猪不会浪费。 “阳阳,你没事吧?” 司羿扶着心爱之人,满脸愧疚之色。 眼中的联系和疼爱怎么都藏不住。 这是要配合做戏。 “你怎么了?” 饶是许一岚都听出这声音的虚弱,有些不对劲,修道之人都是钢筋铁骨,这莫之阳看起来像是生病。 借月色细细打量,那惨白的脸色,颤抖的嘴唇,虚弱的声音。 还有方才过来一直看到莫之阳在呕吐,所以真的是病了? 病得好啊,病得太好了!最好现在就去死! “师叔祖爱而不得,对我下了毒。 我现在已然命不久矣。” 说罢,莫之阳看着师兄,突然轻笑出声,“师兄是来看我的?真好,居然在这个时候有人惦记我。” 这意思歪曲得可以啊。 “阳阳,你没事吧?” 司羿适时露出担忧之色。 配合的说一句,“你怎么了?” “我,我命不久矣。” 一把握住老色批的手,莫之阳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滚,一副生离死别的凄惨样子。 那情真意切的模样,谁看都伤心。 两人一唱一和,倒是将许一岚唬得一愣一愣的。 但不敢轻易相信,毕竟莫之阳是天才,宗主对他多年栽培和无条件的喜爱,应该不会容许师叔祖对他下毒。 “我不信!” 许一岚也不是真的蠢。 小白莲也没想这句谎话就能让许一岚相信,继续演戏。 苦笑一声说道,“我知你不信,在你心里,师叔祖必定是位风光霁月的大善人,但在我此处却不是!他一直逼迫我与他结为道侣,甚至在我身上下毒! 我不肯拼死逃出。” 那一句师叔祖是风光霁月的大善人刺激到许一岚,他冷笑一声,“陵辨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 陵辨是世上最恶心的人。 信了吧?小白莲垂眸,挡住眼底的笑意。 他知道许一岚和陵辨不对付,两人那一场闹剧,系统已经汇报过。 小白莲也知道,贸贸然说陵辨下毒,许一岚不是蠢货根本不会相信。 但若是在他面前夸陵辨,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许一岚会因为夸奖,调动心里对陵辨的恨意和愤怒。 人一愤怒,就会失去思考的能力,鱼儿不就上钩了吗? “我不管你信不信,这对我来说都是无用的。 许师兄既然愿意来看我最后一眼,我心存感激。 能否再麻烦你一件事?” “何事?” 许一岚疑惑。 “替我照顾好这只玄猫。” 莫之阳眼神落到老色批身上,一脸的不舍的痛苦。 颤着手抚上他的脸颊,哑声道,“我没法一直陪着你了。” 这话? 司羿只不过一个呼吸间就了然阳阳的计划,随即歪头,露出一副猫儿才有的动作。 眼中竟是懵懂单纯,宛如一只不谙世事的小兽。 似乎听不懂主人为何要这样说。 “妈的,我要给老色批点赞!” 系统都忍不住夸夸, 这配合?天衣无缝好吧! “这只玄猫?” 许一岚意动,看向那个身着玄色衣裳的俊朗男子,悄悄咽下口水。 他能感受到此人的与众不同,也能感受到他身上蓬勃的力量。 这样俊美的人,令人心痴的长相。 这一年多,许一岚虽然一直和舒独在一起,但他并不爱舒独。 目的就是要抢走莫之阳的东西,至于舒独,甚至可以说带着一点厌恶。 因他偏爱师叔祖那种俊美儒雅的长相,亦或是这个玄色衣裳这样的剑眉星目。 舒独太过艳丽他不喜欢,因他也是艳丽之人。 “是,这只玄猫我想拜托给许师兄。 。” 小白莲那满眼的不舍和痛苦,泪盈盈的眼睛,多么惹人疼爱。 而许一岚就是喜欢看莫之阳痛苦的样子。 “你说拜托给我,我就要收?” 冷笑一声。 许一岚从屋顶跃下,轻飘飘的站定在两人跟前,红衣衣诀翻飞。 “阳阳,你怎么了?” 老色批这一句颇有天真的意味了。 演的针不戳啊。 “你真的要死了?” 许一岚还是怀疑。 “不信你自己看。” 莫之阳伸出手,让许师兄查看。 他已然是仙境,若是要在自己的时气息和命数上做点手脚,轻轻松松好吧。 许一岚嫌弃,没有去碰,反而用神识去查验。 不查不知道,一查那眉间的喜色根本藏不住。 这个莫之阳的体内真的有一种毒,他不曾见过,但奇经八脉甚至是丹田境界都已经欲言又止,只需要一点外力,就能轰然崩塌。 当然,单靠莫之阳也做不来那么细致,但是司羿可以。 “你果然要死了!” 许一岚收回神识。 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微微仰着下巴,冷笑道,“老天有眼,你终于要死了。” “是啊,我终于要死了。” 你才要死,你们全家都要死! 莫之阳苦笑,似喃喃自语也像是对许一岚说,“我不知师叔祖会阴险狡诈,毫无顾忌成这样,我或许活不到后日。” “真好笑。” 看着将死之人,许一岚简直是把你快点死四个字写在脸上,有种大仇得报的舒畅感。 莫之阳,那么多年你抢走我的东西,终于得到报应了! “我现在只有一个遗愿,我想将这只猫托付给你,他对你的修为很有裨益的。” 莫之阳拉着老色批的手,眼中满是不舍的难过。 许一岚其实无谓,但是能抢走莫之阳的东西他就高兴。 “好啊,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照顾一下好了。” 许一岚勾唇冷笑。 看着面前的人,一开始的愤怒,到现在的狂喜。 小白莲知道,若是许一岚冷静下来绝对会发现破绽,但现在能冷静吗? 当然不能小白莲不仅不会让他冷静,甚至还会拱一把火。 “不,我不能把他给你!” 小白莲突然后悔,一把拉过老色批的手将人藏在身后。 过快的动作让原本惨白的脸色浮起一丝红晕。 但粗喘声却让人知道,这一丝红晕,不过只是回光返照。 不需要多久,甚至只是后天,这个人就会死。 真好。 “是你自己说要把他给我的,现在又要说不要,凭什么?” 一想到又要抢走莫之阳的东西,许一岚心里那种病态的满足感被激发。 现在就算莫之阳不肯给,他也要硬抢这只猫。 “对不起,我不能一直陪着你了。” 莫之阳眼中常含泪水,是因为爱的深沉。 “但是……”司羿当然明白,一个转头看向许一岚,问道,“你也愿意吃我做的东西吗?” 语气带着猫儿似的慵懒,在询问也在试探。 哟吼! 系统眼睛一亮,“果然是老色批啊,夫夫一个德行。” 许一岚不解。 “那时候我在深渊,玄猫之所以愿意跟着我,是因为我吃了他做的鱼汤。” 莫之阳适时出来解释,也算是给许一岚解惑。 这是什么怪癖?许一岚看向那个英俊的男人,又陷入思考。 莫之阳绝对不可能给他思考的空间和机会,直接打断许一岚的沉思,说道,“若是你不愿,那就赶紧走。” 语气中满是不耐,表现得真的希望这个人快点走,别来拆散两个人。 显然是对之前说要照顾的话后悔。 但许一岚怎么可能会让莫之阳有后悔的机会。 “自然可以,你也去做碗鱼汤,我若是喝下你就随我离开!抛弃莫之阳!” “不,不要!我后悔了。” 莫之阳后悔了。 一脸焦急的看向玄猫,甚至想用手握住对方,别叫人跑掉。 许一岚:“后悔有什么用呢?” 现在,晚了! 莫之阳我要你死也众叛亲离,孤孤单单的上路。 我要抢走你所有在意的东西,正如你从前抢走我的东西一样。 “不要!我舍不得你,你别跟他走。” 莫之阳哀求的看着老色批,仿佛想用这哀求的眼神把人留下。 司羿不忍,但是戏要做到底。 “这烤乳猪你吃完,我就跟你走,这东西也是我做的。” 司羿指指剩下的三块。 那块脏的就算了,没必要。 “我吃完,你不要和他走!” 莫之阳比许一岚更快,顾不上残破的身躯,一把抢过盘子里的后腿肉。 抬头泪盈盈的看着许一岚,“许师兄,你不要抢走他,我后悔了。” “后悔?” 许一岚冷笑,直接施展定神术将人定住。 在哀求和无助的眼神中,他拿走莫之阳手上的后腿肉,低头冷笑道,“晚了。” 从你跟我抢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不要!” 莫之阳泪水滚滚而下,无助的张开嘴却半晌也喊不出什么,只能眼睁睁看许师兄将烤乳猪塞进嘴里。 “哈哈哈哈哈哈草。 好好笑啊,对不起真的好好笑啊。” 小系统笑得打滚。 这TM真的是什么欢乐喜剧人。 救命太好笑了。 小白莲看着那块肉逐渐接近许一岚的嘴,浑身颤抖得越发激烈。 像是极力忍耐什么。 而司羿,则满眼无奈的看着阳阳:真是个小坏蛋。 东西一入口,许一岚就发现不对劲,再试探咀嚼一次。 直接呕的吐出来,“呕……呕……” 第1063章穿书文里的原主角到底有多离谱23 “这,这是什么东西?” 好可怕。 许一岚一脸惊恐的看着手里的烤乳猪,纵然他多年辟谷也知道这东西不该是这个味道的。 但是这个味道是什么? “呕。” 一想起那个味道,许一岚又忍不住的吐出来。 系统啧啧称奇,“果然,老色批做的东西杀伤力还在。” “许师兄,你吃不下的,你给我你还给我,我吃得下。” 说罢,莫之阳又转头一脸哀求的看着玄猫,抽噎道,“你别走,我吃得下。” “谁吃得下我就考虑跟谁,上次你也是这样。” 司羿歪头,又是一脸懵懂。 看着两人这样,又看向手里的东西。 许一岚很想不吃,但他更想看到莫之阳痛苦哀嚎无力的样子,于是咬咬牙。 “谁说我吃不下!” 许一岚张开嘴,视死如归的咬下一大口。 这大口的模样,莫之阳拉着老色批往后躲躲。 这要是喷到两人身上,多晦气。 “我觉得,许一岚现在情愿自己在吃屎。” 系统叹气。 司羿皱眉:这小系统是说我做的连屎都不如? 强忍着拉嗓子的痛苦,许一岚拼尽全力才吃进两口。 也就这么两口,再也咽不下去,他不要了。 这东西,谁爱要谁要去! “我呸!” 许一岚随手将手里的东西丢出去,嫌恶的使一个清净咒,将身上的味道处理干净。 最后转身离开,一边走还一边吐。 “你别走啊!” 这也没吃完啊。 小白莲双手抱臂冷笑道,“也不怎么样嘛。” 还以为多豁得出去,没想到就这啊? “也不怪他,就老色批那种手艺,宁愿下地狱都不愿意吃多一口。 不过他的忍耐限度已经很高了,能吃两口。” 系统也很佩服许一岚。 居然能吃两口,他吃两口屎我都不会那么震惊,他居然能吃两口老色批吃的东西!这莫大的勇气,实在令人钦佩。 “别走啊,你别走啊!” 莫之阳见留不住,一扫方才悲情的戏路。 双手抱臂冷笑道,“我看你也不是那么豁得出去嘛。” 系统:“吃两口不错了。你不瞧瞧你自己一口都吃不下去。” 也是,就能吃两口,冲着点,就能称一句厉害。 现在许一岚找到他,陵辨找到他是迟早的事情,现在又要躲到哪里去。 “阳阳。” 司羿先察觉出阳阳的情绪波动,从背后揽住腰,附耳过去,“你方才是想叫我跟其他人?” 怎么这时候翻旧账! 莫之阳心里一惊,掐住要伸进衣服的手,语气委屈解释道,“你不是一直给我打配合吗?嘤嘤嘤,我以为你知道的。” “我知道?我只知道你要将我推给其他人,为何呢?我对你不好吗,阳阳?” 司羿冷笑道。 倒不是真的找茬,就是彼此情趣,玩点花的但需要一点借口。 “你对我很好,但是这玩意我真的吃不下,以后拜托你花点钱去买,就算要玩浪漫,也得看自己能不能玩得起,知道吗?” 小白莲哪里不知道老色批的心思,要是这时候还不知道,那就枉费两人同床共枕这些年。 “知道吗?” 小白莲揪起老色批的耳朵,轻笑道,“有些钱就该别人挣,” “知道了。” 说罢,司羿突然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来,转身进去,“今晚玩点不一样的的。” “什么?” 什么不一样的?等莫之阳身上一凉,觉得黏黏腻腻的东西抹到身上之后,可是双手都被帮助,想看看脚上抹的什么,结果下一秒眼睛也被蒙住。 “阳阳。” 司羿在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抹上香甜的蜂蜜,薄薄一层但足够香甜诱人。 “你,你抹的什么?” 只察觉出事黏黏糊糊的,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莫之阳心里一慌,有点紧张,“你别舔。” “很甜的。” 因为看不到,只能感受到舌尖在肌肤滑过,黏黏腻腻的有点害怕,但更多是刺激。 “老色批你!” “阳阳别怕。” 突然被含住,莫之阳浑身轻轻颤一下,倒吸一口气。 难耐的扭着腰,“你别,这样好不好?把我眼睛松开。” “不行的,这是惩罚。 惩罚阳阳要把我送给其他人。” 两个人也不是没玩过蒙眼play,但是这一次身上不知被抹了什么东西,被一点点舔掉。 湿湿软软的,好刺激。 。 “好甜啊。” “啧啧啧。” 系统啧啧称奇,最后摇头道,“城会玩。” 许一岚来过没多久,陵辨就已经得知莫之阳的踪迹,连夜赶过来。 这一年多来,一直在寻找。 可奇怪的是,这一年多并没有什么线索,直到今晚,他得到消息和踪迹。 赶过去的时候,莫之阳躺在院子的躺椅上,左手一个小小的紫砂壶,右手一块云片糕,那叫一个惬意。 而老色批就在一旁帮忙剥栗子。 当陵辨出现在院中时,两人的表情都不曾有一点点的变化,好似早就有所预料。 “师叔祖,好久不见啊。” 莫之阳一身的慵懒,甚至胆大妄为的怠慢没坐直起来,就这样靠在躺椅上。 那语气,熟人见面,没有一丝的慌乱。 “为何?” “什么为何?” 莫之阳眼皮子一抬,看着面前的男人。 这家伙怎么一副:你怎么辜负我真心的凄楚模样,好家伙?你要不要脸啊我的哥,我什么时候接受过你的真心? 司羿在一旁,一脸淡然的低头为阳阳煮新讨来的土山茶,听说这茶最消食。 今早早膳还是吃多了。 这个蠢货,都不需要他出手。 “为何背叛我离开?为何不接受与我的亲事?” 陵辨冷着脸,他想质问个清楚,比如为何不告而别,为何对辜负他的真心? 很多问题想问,最后却不自觉的只问出两个无关紧要的,甚至措辞都谨慎不少。 “为何我不能离开,为何我要接受你的亲事?” 莫之阳反问,嘴角挂着淡笑。 许是觉得这两个问题好玩,自己都先笑出声。 这家伙,脑子是不是随着修炼的时间,经久年深的,把脑子修秀逗了。 闻言,司羿也是淡淡一笑。 他知道阳阳不是真的白莲花,有他在或许会示弱,若是一个人也能反击。 他的阳阳,总是很聪明。 “你,我!” 陵辨一时间找不到个合适的解释,只能支支吾吾的。 莫之阳并不是卖身给仙宗,自然可以离开。 同样,也不是卖身给陵辨,自然也不需要接受亲事。 这位天才,以后是需要献祭自己挽救三界的。 莫之阳是三界之恩人,不是陵辨手下没什么前途的小徒儿。 陵辨现在还看不破,小白莲表示:智商堪忧。 “不过其实我也挺好奇的,你那么坚持,宗主居然没拦得住你。” 说罢,莫之阳摇摇头,撑着躺椅站起身。 漂亮的杏眼在此人身上打量,突然问出一个问题,“所以,你为何一定要我嫁给你?是不是也是贪图我的根骨?” “不是!” 这绝对不是,陵辨敢对天发誓。 他也是天才,何须去贪图这种东西,只是从一见面开始,他就能感受到莫之阳的排斥和厌恶。 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他:不应如此,莫之阳不该如此对他。 他们之间应该会结为道侣的。 每每看到莫之阳对其他人笑,他总会很羡慕。 “不是,那你为何一定要我?” 莫之阳走到陵辨跟前,歪头可爱一笑,“师叔祖,你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还是说你做过什么伤害我的事情想要弥补?” 这句话小白莲瞎说的,陵辨非要娶他,可能是因为其他事情。 具体的不好说,但小白莲会习惯的将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 很自然的就问出这句话,确有此事就赚到,若是没有也不亏。 这一句话,只穿心脏。 陵辨微微往后退一步,从前的淡然斯文被慌乱替代。 有一丝丝的恐惧和惊慌。 那一丝恐惧来的莫名其妙, 好像他真的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 两人这样的场景,自然都叫司羿看在眼里,心中夸奖:阳阳果然对人心拿捏得很准确,虽然系统没有提供第二世的剧情,但却能探寻到。 不过司羿也明白,这话估计是随口问的,没想到问到点子上。 阳阳是误打误撞?可能也不是,阳阳是综合陵辨的态度和所作所为,种种原因之后,得出这一个缥缈的原因,再笼统试探的问出。 而今,得到一个很好的回复,真聪明。 是的,莫之阳就是这样想的。 他好奇陵辨为何会有这些举动,那个问题只是单纯试探,没想到这样精准。 “我,我没有。” 陵辨心中有愧疚和悲恸,他看着面前轻笑的人。 眼眶一热,颤着手想要抚上这熟悉的眉眼。 怎么会有这样的情绪?不知,但他应当是很爱莫之阳的。 “别碰我。” 莫之阳侧头躲开,眼中也有难以掩饰的嫌弃和不屑。 往后退一步,生怕沾到人渣味。 虽然不明白心中对师叔祖无端的恨意和嫌弃是哪里来,应该是原主的情绪。 这样的情绪,可不像是上一世恩爱和谐的剧情。 “对不起。” “你是害了我还是杀了我,为何要对不起?” 莫之阳口不择言,第一次嘴比脑快问出这话。 很显然,这话应该是原主想问的。 “为何呢?” 第1064章穿书文里的原主角到底有多离谱24 “我,我也不知。” 陵辨垂眸,不敢跟莫之阳对视。 这双眼睛一对上,愧疚就决堤一般涌出来,内心有个声音,一次次的告诉他:你要弥补,你要对他好。 否则你的心魔永远不会消除,你永不能成大道。 为何呢?这里也只有司羿知道。 看第二世的剧情,是陵辨跟许一岚在一起后对原主多番打击伤害诬陷,最后害得如过街老鼠一般。 直到时间一到,原主被迫献身保住三界后,陵辨突然渣男醒悟。 对许一岚开始疏离,脑子里开始思念原主。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对不起,草这锅不背。 “唉,虽然我一介猫妖修道界也没什么地位,比不上师叔祖。 而且还要靠阳阳来保护。” 司羿施施然站起来,走到阳阳身边一手揽住腰,轻笑道,“但我从未做过伤害阳阳的事情,不是吗?” 这一句又直戳心窝子。 陵辨垂眸,被这两句话噎的说不出话来。 莫之阳只觉得心里有口气慢慢的散开,对陵辨这一副样子很是受用。 看到他凄惨,心里也舒服。 “我虽身份低微,但一颗心赤诚只爱阳阳一人。” 说罢,司羿握住阳阳的手,一脸崇拜和眷恋,说道,“多亏阳阳不嫌弃我,若是阳阳嫌弃我,只怕我也活不下去了。” “师叔祖,你乃修道界一等一的大能,可我只有阳阳一人。你能不能不要抢走阳阳,只当我求求你了?” 这话听着…… 莫之阳拳头梆硬,真恨不得一拳挥到老色批脸上。 这他们太茶了,我忍不住,我真的忍不住了! “宿主忍住,那是老攻,那是亲老攻!” 系统及时安抚住暴跳如雷的宿主。 也是奇怪,这老色批说话怎么跟恶毒男配似的,PUA倒是很彻底。 及时忍住心里暴怒的情绪,莫之阳垂眸眼眶红红,微不可闻的叹口气,“我知我保不住你,若是师叔祖强硬,我又能如何呢?” 这一场戏演的,仿佛陵辨就是毁人姻缘的坏人! 但不是吗?陵辨就是啊。 “我从未想过如此。” 陵辨一身的骄傲,此时被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打得散落一地。 他想要和莫之阳在一起,无非就是觉得莫之阳应当和他在一起,也是想要补偿心里的那点点莫名愧疚。 “你随我去见宗主!宗主要羽化了!” 陵辨不肯放弃。 他知道莫之阳最敬重宗主,只要宗主临终前开这个口,就一定有机会。 “什么!” 流浪那么久,莫之阳也想念宗主。 没想到居然听到宗主羽化的消息。 许一岚带舒独过来,打算给莫之阳迎头痛击之后,抢走那只猫,在顺带杀掉莫之阳,以平心中之愤。 结果过来,人去屋空。 气得许一岚带着人直接杀到仙宗。 舒独也是爱惨许一岚,一个魔尊被带着跑到正道地方,正道的宗门口,一点都没觉得不妥。 等莫之阳到仙宗,宗主已经油尽灯枯。 只能坐在灵玉床上续命,只求等弟子都回来,见一面。 “宗主!” 一到大殿,莫之阳就看出宗主时日无多。 慈祥的脸上头发花白,许是时日无多,以至于脸上红润不负,只有惨白。 惨白归惨白,但依旧体面。 “阳儿。” 宗主颤着手朝阳儿招招,让人走近一点。 今年的修为流失得极快,他强撑多十几年,找到阳儿之后就已经心无所憾。 如今也算是死得其所。 “宗主!” 莫之阳快步走上去,握住宗主的手。 这手这样的冷,就好像一块冰。 将冰冷的手握在掌心,想把手捂热,“宗主,我走时您还好好的,怎么?” “我本就在续命,如今油尽灯枯是必然的。 人生或死,自有天命。” 宗主安抚阳儿,微不可闻的叹口气,“是我对不起你。” “若没有宗主,我说不定在那个破败的城隍庙就被饿死,宗主不曾对不起我。” 众位弟子都收到宗主即将陨落,而且莫师弟还回来,各位峰主还有弟子都围到这里来。 司羿背着手站在门口,挡住所有要进来的人。 “让开!” 陵辨想进去。 “只要阳阳没出来,谁都不许进去。” 司羿背着手,就站在门口。 扫视面前越来越多的人。 整个山峰人越来越多,都是前来看宗主的。 但都被司羿拦在山门口。 “你莫要太过分,若不是莫之阳你算是什么东西!” 陵辨抬手,想将这只不知死活的猫妖碾死。 司羿双手背在身后,眼皮子都不抬。 周身气质陡变,将陵辨震开。 “你!” “真当我娇弱无力?” 司羿轻笑一声,对这些淡然一笑,“阳阳不叫任何人进去,谁都不能进去。” 陵辨被震得往后退,多亏被四峰主扶住。 “师叔祖!” “你没事吧?” 几人将陵辨扶住,能将师叔祖镇住,其他人都不敢贸然上前。 而许一岚已经带着舒独到仙宗的护山大阵外。 “舒独,我在仙宗时被这些人欺凌辱骂。 那些师兄师姐,对我简直猪狗不如,这些年我一直痛苦,无法治愈心中痛苦,你能否帮我?” 许一岚眼眶一红,拽着舒独声泪俱下的控诉。 仿佛真的在仙宗受到多少虐待。 “放心,我一定给你讨回公道!” 舒独都没想过这句话是否是真的,一心想给心爱之人报仇。 等舒独来的时候,莫之阳还在殿中送宗主离开。 突然出现的威压,将整个护山大阵都碾碎。 众人浑身一震,被威压震得跌倒在地,连陵辨也不能幸免。 这舒独是天道分出来的分身,陵辨在他手下根本就讨不到好处。 “来了?” 未曾想他会直接过来,司羿抬头望天。 天上突然有荧光散落。 抬手接一点,荧光落在掌心便孤寂的消散而去。 “护山大阵被毁了?” 众人也察觉到,纷纷抬头。 空中从西边涌来一团血云,逐渐将仙宗笼罩。 原本还天晴气爽,突然就变得阴鸷恐怖。 满目血色,众人的眼前也开始模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之阳也察觉到异样,转身看向门口。 门外清朗的天逐渐被血色吞没,轻嗅空中的杀意,是魔尊。 “阳儿?” 宗主五感丧失,再撑不过三刻钟。 方才那一声轰隆,都没引起宗主的注意。 面前一片朦胧,宗主发现有人在他的眼前蒙上一片白布。 想再见见那两位小徒儿,“岚儿,岚儿在吗?” “宗主,您且先等等!” 宗主遗愿,莫之阳想转身去找许一岚进来。 不管如何,先叫宗主瞑目再说。 “绝儿,还有绾儿…….”一直念叨到最后一个名字,“岚儿,快回来啊……” 可是终究没有来得及,小白莲只能眼睁睁看着宗主的手无力垂下。 一律青烟升起,最后被风吹散。 莫之阳脚步一顿,眼泪不自觉的留下。 进仙宗这些年,宗主慈爱。 从不曾苛责,一直悉心教导。 宗主对所有弟子皆是一视同仁,那么多年尽心尽力。 “宗主!” 莫之阳跪下,连磕三个响头。 声音哽咽,“若是有来世,我也要继续做宗主的弟子。” 外边威压一浪接一浪,将除司羿之外的所有人压得匍匐在地。 “许一岚!” 陵辨看到血云上那张熟悉的脸。 正是他,逼亲不成被禁足,逃出仙宗一年,没有踪迹。 “许师弟?” 众人听到师叔祖的声音,这才抬头向上看。 果然是许一岚,怎么会是他?他怎么在此处!他,怎么会和魔界之人在一起。 “谁是你许师弟!” 许一岚居高临下的呵住这些蝼蚁。 现在躺在身下,你们皆是蝼蚁。 “许师弟?” 最震惊的是白绝,他从未想过会在这个时候以这样的方式见到一直担心的师弟,“怎会如此的?” “你给我闭嘴,我不是你师弟!你们看看你们之前的所作所为,你们居然还有脸称我师弟!” 许一岚艳丽的表情扭曲,语气癫狂,颇有种衣锦还乡后打脸众人的嚣张样子。你们不是偏爱莫之阳吗?现在好了,你们所有人都是我跪在我脚下的蝼蚁,你们现在连仰望我都不配! “莫之阳呢?你们最宠爱的那个小师弟呢?他去哪里了!” 许一岚这一次回来,不仅要杀光这些人,还要毁掉仙宗。 最好杀了莫之阳,这样三界就都是舒独的,也是他的。 “莫之阳是谁?” 舒独疑惑。 “莫之阳是我的仇人,便是他陷害我与师叔祖苟且,也是他害我那一日中毒!” 说罢,许一岚泪盈盈的靠在舒独怀里哭诉,“莫之阳作恶多端,一直在陷害我。” “放心,我一定给你报仇!” 莫之阳从大殿走出来,一走出来整个身形都被血色裹住,这是魔尊的威压。 但他却能行动自如,走到老色批身侧,仰头笑道,“你这口气,能熏死整条街的鸡。” “你?” “宗主坐化了,临死前想见你一面。” 莫之阳勾唇,嘲讽的看着天上两人,“不过还好他没见到你。” “若是宗主见到你这副样子,只怕走都不安心。” 听到宗主坐化后,许一岚先是一愣,随即仰头笑道,“死了啊?死得好啊,当初关我禁闭,现在死的好啊!”  第1065章穿书文里的原主角到底有多离谱25 “当初宗主关你禁闭是因师叔祖要对你下杀手,宗主迫不得已才如此,是为了保全你!” 白绝此时彻底对这个师弟失望。 宗主悉心教导守护宗门多年,坐化后居然被许一岚这样侮辱。 “许一岚,你到底也没有心啊!” 二师姐也忍不住出言呵斥。 他们都没想到宠爱多年的许师弟,最后竟会变得如此不堪。 “你简直就是个白眼狼!” “我是白眼狼?你们才是白眼狼?你们为何要将给我的宠爱分给莫之阳?是你们做错,我没错!” 许一岚冷笑,他现在并不在乎这些人什么想法。 反正舒独爱他,这就够了。 让舒独将这些人全都杀死。 “我瞧着,真的有人狼心狗肺。” 莫之阳双手抱臂,仰头与许一岚对视,半分不露怯,“我修道界都是重情重义之人,怎么出了个这样的货色?这样的货色,莫说是修道界,就算是在二手海鲜市场,我也找不出第二个。” “阳阳。” 司羿揽住阳阳的肩膀,温声道,“这样说话脖子不舒服。” 说罢,脚底生云,将两人托高,与舒独和许一岚高一点,笑道,“这样骂,才有气势。” 对,居高临下的骂才有其实,还是老色批想的周到。 “仙宗真的是瞎了眼,才叫你这样的人进宗门。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吗?你配几把,你算什么东西!” 小白莲嘴跟机关枪似的,突突突个不停,丝毫不给人插话还口的机会。 “你瞧瞧你这个鼻子这张脸,怎么横竖怎么看都那么像个人!你下次别披着人皮,球球你了,否则我真的以为你是碳基生物。 我真的以为你是个人,真的是傻逼傍地走,我分不清你是什么畜生啊我。” “你以为你找个魔尊,你就真的KTV你摇骰子喝洋酒吃榴莲炖腰子的名媛了是吧?你以为你聋个耳朵你就是贝多芬?我看脑子才是榴莲果冻炖腰子,你要是实在闲得慌,就去电子厂行吗? 别特么在这里给我用你那三瓣嘴吐翔!对了,不是祥瑞的祥。” 这话骂的,司羿默默垂眸:还好我是没得罪阳阳啊。 许一岚从第一句话脸就开始涨红,到最后一句,脸直接变白。 “你,你居然敢骂我?” 许一岚冷笑。 是怒极反笑,转身跟魔尊哭诉,“你看他一直骂我,呜呜呜~~” 哭诉完还挑衅的看一眼莫之阳:你看我有靠山,你没有! “?” 小白莲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气,转身扑进老色批怀里,“嘤嘤嘤,我刚才太生气,口不择言,呜呜呜。” 你茶我也是白莲花啊,你别忘了! 大家各凭本。 “别气,我给你出气!” 舒独也不曾想这人的嘴那么毒,安抚着怀里的爱人,“我等下把他的头拧下来。” “他要把我的头拧下来,怎么办啊?” 莫之阳一双鹿儿似的眼睛,泪盈盈的看着老色批。 仿佛受到什么天大的委屈。 哪里有方才骂人时泼辣的气势。 “那我把他的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好不好?” 司羿揽着阳阳,安抚道。 “噗嗤?” 这话可把许一岚逗笑,指着一身玄衣的黑猫,噗嗤一声没忍住,“你怎么敢的啊?你只是一只猫,舒独只要动动手指头就能把你捏死,哈哈哈哈!” 莫之阳你的眼光可真差啊。 倚靠一只猫,居然还敢这样嚣张。 “蠢货,蠢货啊莫之阳,哈哈哈哈哈!你也不看看你身边那男人是什么东西?你既知道他是魔尊,就该跪下给我磕头道歉,我倒是能给你们两人一个全尸。 给整个仙宗的人一个全尸。” 这个人的脑子究竟坏到什么程度,小白莲无从考究,抬起泪盈盈的眸子看着老色批,“他要我跪下给他磕头。” “这话不是很好听。” 司羿哪里舍得叫阳阳受这样的哭,轻轻抬手,直接一道紫金雷。 劈下来 天道,那是什么东西? 两人本来还在血云上恩爱叫嚣,结果一道金雷下来,直接将两人劈得滚到地上。 血云逐渐褪去,世界露出清明之色。 舒独都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会这样? 他被一道不可违抗的雷劈得浑身发烫发疼,这人到底是谁? “呀,你们怎么先趴下啦?” 莫之阳自认是个坏人,所以落井下石的事情干的非常顺手。 居高临下的打量跌下云端的两人。 “这就是魔尊啊?也不咋地嘛。” 血云散去,被魔尊威压压得匍匐在地的那些修道者,身上桎梏和大山消失表情松缓过来,甚至能站起来了。 此时修士都能站起来,可两人却跌落云端。 真是风水轮流转。 看地上两只蝼蚁还想站起来,司羿左手轻轻往下一压。 两人瞬间就被死死压住,看他们如小丑一般又跌坐回去。 “莫之阳,你个疯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只是轻轻抬手就能将舒独压制住,许一岚面对这个男人的眼神,那种气场从未见过。 和院子里看到的懵懂样子毫不相干。 其实许一岚从人界离开后就察觉到自己被戏耍,这才带舒独过来寻仇。 莫之阳见此,笑得灿若骄阳,爽朗道,“我?我是你爹啊。” “我可没有这样的蠢货儿子。” 司羿轻轻捏捏阳阳的鼻尖。 喜欢当人爹这是老毛病了,怎么还是没见改。 小白莲揉揉被捏的鼻尖,“哎呀,真的是。” 他就是习惯性回一句。 “许师弟!” 白绝一脸失望的看着面前多年疼宠的小师弟。 哪怕他逃出禁闭室他都隐瞒下来,最后被宗主和师叔祖发现,整整挨了一百鞭。 他做这些,从来都不是要奢求什么回报。 大家同门兄弟,那么多年相处,在白绝心里,不管是莫师弟还是许师弟,都是他的师弟,是他精心爱护的弟弟。 “别叫我师弟,你配吗?白绝你做的那些事情,你自问你配吗?” 许一岚撑着身子站起来,因为刚刚被雷劈,此时嘴角溢血,身形摇摇晃晃的站不稳。 哪怕这样,却还是固执的觉得所有人都是错的。 “白绝,你自问你到底把我当做什么呢?为何在莫之阳出现之后,你,还有你们所有人都变了。 变得偏袒莫之阳!变得事事以他为先。 二师姐,你说过的,你说过我一辈子都是你的许师弟,可是你转眼就能一脸疼爱的跟莫之阳说这样的话?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许一岚眼睛涨红,眼眶也溢满雾气。 他想要质问,质问所有人包括宗主,为什么给我的东西要分给其他人,这本该是我的不是吗? “可莫师弟也是我的师弟啊!” 二师姐不知这话哪里说错了。 许师弟,莫师弟,都是他的师弟,是一辈子的好师弟!对两人从来都是一视同仁。 “是啊,可是我呢?” 许一岚颓废的跌坐到地上,雷劈和威压,让眼睛逐渐失去影像。 明明只能看到一片片的颜色,眼前一片模糊但还是能从这些颜色里认出那些人。 “明明是我的,为什么要给莫之阳?各位峰主也是,你们对他的疼爱真的是偏心到明目张胆啊。 宗主,宗主到现在还是偏袒莫之阳的吧?死了活该!死了活该!” 舒独强撑着扶起爱人,轻声安慰道,“没事的阿岚,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是独一份。” “我知道。” 可是我不爱你,许一岚转头看着面前的男子。 我不爱你,真的。 “我有舒独,我不要你们这些人了!你们不再是我的师兄,也别恶心的叫我什么许师弟!” 许一岚并不觉得自己有错,他只是要莫之阳从来没有出现过。 只需要像从前那样就好,可惜这些人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什么。 “好!” 白绝眼眶一红。 既然这份关心如此惹人厌恶,那还不如不关心。 “你连对你恩重如山的宗主都能出言侮辱。 从此我师兄师姐,与许一岚恩断义绝。” 这时候,四峰主终于站出来,解释道,“我承认我的偏袒,但事出有因。” 说罢垂眸叹气,“因为莫之阳是要牺牲自己,去保住结界的。” 果然,此话一出,所有人皆是静默垂头。 这件事所有人都不想提及,这会让他们觉得自己无用,还需要一个晚辈来牺牲自己成全所有人。 可若是有的选,他们宁愿是自己去做这件事。 “什么?” 小白莲看许一岚震惊的表情不是演出来的,演戏他经验丰富,是不是演出来的一看就知道。 所以许一岚至始至终都不知这件事? 不是吧,这件事没人告诉他? 没人为真相发声吗? 是的,这件事没人告诉他许一岚。 两世都没有。 第一世他确实被魍魉所伤,那时候正在养伤,那次宗主训话时他不在。 而后大家又商量着,此事知道多少也是心理负担,为许师弟好,就一直没说。 这一世是许一岚主动避开莫之阳的很多信息,甚至厌恶听到,所以也不知道。 “不过,阳阳已经不需要献祭了。” 司羿揽着阳阳从云端下来。 睨了在场众人一眼,指着许一岚平淡道,“这一次你去。” “什么?!”  第1066章穿书文里的原主角到底有多离谱26 “我说这一次该许一岚去了。” 司羿说罢,微微抬头看天。 天道应该知道要做什么。 这一年多,舒独对许一岚已经爱入骨髓,为许一岚绝对愿意回到天道的身体里。 是的,一直观察一切的天道明白这个男人的意思,站在虚空中轻轻抬手,就扯出许一岚的魂魄。 肉体和魂魄分离,许一岚怔怔的看着断气的身体,仿佛还没反应过来。 这时候天道突然意识到他与这个玄衣男子的不同。 他抽走的是魂魄,但这玄色衣裳的男子,抽走的是另一串奇怪的东西。 他们是不同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 许一岚看着半透明的手一脸惊讶的看向舒独,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而在看到天道后,舒独也想起什么。 他,他也是天道?不,应该说他是天道的一部分。 那些枯寂的日子一遍遍的出现在脑海里,舒独心里浮出惊恐。 天道来了,他要将自己抓回去,继续禁锢在身体里。 “不!” 舒独不愿。 他不愿再被困在天道身体里,那种一复一日的孤独和枯寂,让人恨不得马上死。 太痛苦了。 “不,我不要!” “不要那他就必须死。” 司羿乐得出手。 抬手将舒独牢牢压制住,随即又是一挥袖将舒独丢到天道体内, 天道本是阴阳混沌,因为阴的那一半出走之后才会化作人形。 合体后又化作一团混沌,这样反而更舒服。 在归为的那一刻,三界所有的生灵都感到一丝畅快,是从未有过的畅快和舒适。 但天道没走,因为舒独要许一岚陪着,否则又会跑出来。 “不,我不爱舒独,我只是骗他而已。” 这一次许一岚真的慌张,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他从未想过这只普通的猫妖居然有这样大的能力。 化作灵体的他普通跪下,拼命摇头求饶,“不,我不爱舒独你知道的!我不爱他,我不要死我不要随着他离开,我不要!” 莫之阳冷冷的看着面前明艳的男子,情绪不显。 “师兄师姐,师兄师姐!” 许一岚知道自己将会面临永世的囚禁,就为去陪舒独,可是他不爱舒独啊! 他只是喜欢舒独对他的那种全身心的爱,这才是他要的东西! “我真的不爱舒独,求求师兄师姐,各位峰主求求你们救救我好不好?我不要进入虚无,我不要!” 那个空寂又冷的地方,他会一辈子被困在这里的。 “你们怎么忍心看我被困在那里的?师兄,白绝师兄你不是最疼爱我的吗?二师姐我不是你的师弟吗?” 几人沉默,甚至撇开眼睛。 司羿不说话,想将这件事交给阳阳处理。 若是阳阳放许一岚一马,那他完全可以将舒独困住。 不过,怎么可能呢? “宗主,宗主肯定不会让我受这样的苦的!” 本来莫之阳还一脸平静,可当他这个人嘴里听到宗主两个字时,眼神一暗。 勾起一个冷笑走过去,揪起灵体许一岚的衣领冷笑道,“你居然还有脸提及宗主? 宗主会入六道轮回,他以后生生世世都会幸福安康,而你,就该好好的在虚无中,永生永世的接受惩罚。 和你不爱的舒独在一起,永永远远在一起。” 果然,他是了解阳阳的。 司羿广袖一挥,将人送到那团混沌之中。 从此三界平衡。 “宗主死了。” 莫之阳看着许一岚被带走,眼中并没有多少欢喜之色。 宗主,如师如父的人。 从进宗门开始,就一直很疼爱这些弟子。 甚至很多次的给过他反悔的机会,从不将他当做工具。 其他峰主和师兄师姐,多少也因要牺牲的事情面露过疼惜之色。 但宗主不是,他只是真的将他当做一个孩子小辈来疼爱。 哪怕死之前心心念念的也都是他那些弟子,何其慈祥的一个老人。 “阳阳。” 司羿叹气。 若是从前他会看不得阳阳为其他人难过,但现在明白。 阳阳对那些对他好的人,总有着极大的善意和包容。 而他也是慢慢学着该怎么去包容那些阳阳想包容的人。 我是爱你的,所以我也会因你而感激那些为你带来过光明的人。 独裁者,总该一步步去学,才能明白。 “我们去人界吧,那里有很多好吃的。” 莫之阳一扫方才的阴霾,笑容灿烂的看着老色批,岔开话题,“对了你是怎么知道这次换许一岚?” 如果因为他的难过,老色批也难过,那他怎么舍得。 “因为我是天道的猫,天道告诉我的。” 三界平和。 宗主换成白绝。 那个与宗主一脉相承,温润慈爱的人啊。 那些很温仁慈的师兄师姐,也各自成为峰主。 陵辨还是师叔祖,只是有一次闭关,他好像梦到很多东西。 梦到他伤害莫之阳,梦到他将莫之阳打入魔界。 醒来之后,陵辨愧疚的无以复加。 他是仙境死不了,只能日日夜夜的继续被愧疚啃食。 莫之阳选择到人界,如人一般老死,和他的老色批一起。 司羿也两鬓斑白,看着怀里已经气绝的人手中的桂花糕还不肯放下,忍不住轻笑,“我的阳阳啊。” 等脱离位面之后,系统才发现那两个文件夹,有点害怕,小声道,“宿主,那什么我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 “坏消息。” 小白莲心里隐隐有所预感。 该不会是任务位面有什么问题吧? “坏消息就是,其实那个该死的剧情是两份,也就是说,第一世的剧情原主确实是团宠。 但是第二世不是,那个许一岚算是重生的。 然后,他抢走你的团宠剧情,陷害你把你弄死。” 系统说完,小心观察宿主的情绪波动。 好的非常平稳,但是平稳才可怕啊。 “然后呢,原主他愿意献祭灵魂来走剧情,就是希望你来走第一世的剧情。” 这样说,莫之阳就明白过来。 “系统,那好消息呢?” “好消息就是宿主你的任务完成了啊,你看你多棒。” 系统拍马屁,“宿主你真的好棒,呜呜呜~~~” “你丫的狗东西。” 莫之阳扶额,这个系统真的是。 怎么接受剧情也不好好接受呢? “呜呜呜,对不起宿主我是笨比,我的错。” 系统呜呜的哭着。 跟宿主久了,那点本事多少是学点在身上的。 “别哭了,你这点东西是我剩下的。” 叹气,莫之阳也没想过去苛责系统。 揉揉额角叹气道,“下次不许。” “嘤嘤嘤,都怪主神,每次剧情都不放一个文件夹里。” 系统试图在宿主面前挽尊,再将锅甩给某个不知名人物。 反正主神也不在,背锅正合适。 遖鳯独家 “唉,也是。” 莫之阳也不忍心真的骂系统,只能顺着话说。 司羿:???? 行,那我放同一个文件夹行了吧? (作话有个关于阿珠的小番外,不多所以放作话里,大家不用花钱。 我凭什么要撮合这对大冤种1 “苏苏,你接下来的行程一个星期就一个通告,没问题吗?” 化妆间里,莫之阳皱着眉头,这样的行程安排会不会太轻松?你一个恋爱虐文主角受,真的不考虑自己的事业吗? 主角受现在也算是娱乐圈里一个冉冉升起的新星,资源还算不错,结果主角受却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唉,这就是无脑狗血虐文主角受的吗? “没事。” 萧苏苏微不可闻的叹口气,眼底的乌青只能用厚厚的遮瑕来盖住。 小白莲看着叹口气:看来昨天晚上又有什么该死的虐恋剧情。 这一个位面是狗血虐文,但莫之阳不是男配也不是主角,他是个路人甲。 但是这个路人甲身负重任,就是要撮合主角的感情。 将整个剧情从虐恋+假死+白月光认错梗狗血虐文掰成甜宠剧情。 不仅任务离谱,剧情更是离谱。 萧苏苏从前和男主攻覃朝是认识的,小时候萧苏苏救过覃朝。 后来被萧苏苏的堂弟萧潇冒认。 覃朝一直以为是萧潇从水里救起他,一直都很疼爱萧潇。 后又因为误会和萧苏苏结婚。 对萧苏苏各种虐。 而该死的恋爱脑主角受,那么多年真的就没开口,一直以为只要真心喜欢,他就能感动天感动男主,两个人就这样一直纠缠。 看到这里,莫之阳满头问号:你的坚持是什么很神奇的魔法吗?凭什么感动天感动地? 这还不算完,后来男主受被恶毒男配萧潇三番两次的欺负,男主都视若无睹甚至维护恶毒男配后,主角受终于决定离开。你以为恋爱脑主角受清醒了?不,不是的! 主角受假死然后远逃国外,没错就是烂梗假死。 而男主再次看到主角受后,又开始纠缠,你以为男主幡然醒悟? 不,不可能! 因为恶毒男配搬弄是非,覃朝以为萧苏苏在假死期间,和其他男人好上,然后一边喜欢主角受一边因为其他男人而感到痛苦。 然后两个人又一起虐恋情深,再加上一个该死的恶毒男配来搞事。 两个人就是你虐我我虐你。 “你妈的,明明两个长嘴的人,却像两个哑巴一样。 这是人都会觉得离谱的程度吧!为什么我要撮合他们!” 小白莲怒而掀桌。 第1067章我为什么要撮合那一对大冤种2 “他们就好像两个长了嘴的貔貅,只出不进。” 莫之阳面对这样的剧情很无语,两个人就这点小破事都能搞上几百万字,真的不张嘴吗? 要是嘴不要,直接捐给卤肉店。 莫之阳现在是男主受的经纪人,男主受现在已经开始第一个阶段,和男主相遇结婚,然后在和恶毒男配配一起进娱乐圈。 处处被恶毒男配压一头,还被萧潇的粉丝指着鼻子骂,各种整容脸还有什么贱货,被包没下限。 诸如此类的。 但男主受没有反抗,默默承受这些流言,要是反抗的话那就不是逆来顺受的无脑虐文主角受了。 “没事。” 萧苏苏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伤心。 昨天本来两个人要去覃宅见覃家父母,结果萧潇一个电话过来,覃朝就走了。 将他丢在偌大的覃宅,被人看笑话。 而且一直到今天还没回来,两个人到底在做什么? 又想到这件事,萧苏苏眼眶一红,垂眸慢慢的自己化妆。 一个新兴的流量小生当然有自己的化妆间和化妆师,只是化妆师被隔壁的萧潇抢走。 “没事?你脑子是不是真的有病啊?你一个明星,没曝光还没事?” 现在莫之阳无比庆幸自己的毒舌人设。 毒舌的小白莲也是白莲。 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你爱一个没有错,但爱得丢失自己。 受虐都是活该。 要不是因为是任务对象,他才不会出手帮忙。 小白莲向来都是:尊重他人命运,收起助人情节。 实在是无奈,这人是任务目标啊!该死的。 “对不起。” 萧苏苏化好妆,又恢复那柔和俊秀的样子。 对着镜子扬起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转身看向一旁的经纪人,“你今天看起来好像不对劲,是有什么事情吗?” “你那么没上进心,我还能怎么办?” 除了恋爱脑之外,莫之阳承认这个男主受很善良。 但你得明白,过于软弱的善良和恶没有区别。 “那我先出去了。” 莫之阳收拾好东西转身出去。 出去之后背靠着门口,拿出私人用的手机。 今天男主受又是上热搜的一天,今天的热搜也不太好,是前天男主受红毯被萧潇买舔屏热搜,今天被拿出来提溜。 评论说普男就爱买帅炸人设,而且还有水军嘲讽。 老实说,要是按照长相,男主受真的没问题。 绝对是个大美男,而且气质温柔,是娱乐圈里少有的。 反观恶毒男配萧潇。 那真的是普男一个,明明是邻家男孩长相,非要扣上什么艳压,什么第一美男,什么宇宙甜弟弟。 那一整个夹子音,还甜弟弟?恶不恶心。 “系统。” 要是按平时,莫之阳绝对不会给男主受一个好脸,但无奈是任务目标。 既然是任务目标,就绝对不会这样眼睁睁看着男配弄男主受。 “你给我去找点证据,让一个大V误曝出来,别有什么痕迹。 要看起来像是意外,明白吗?” “明白!” 这种事情,系统最会了。 没一会儿,门从里面被打开。 萧苏苏换好衣服走出来,脸色也稍稍缓不少,“我准备好了,可以了。” “好。” 莫之阳引着人去演播厅。 今天是一个直播采访,和恶毒男配一起,还有一个当红神颜歌手。 就这个配置,小白莲断定这个恶毒男配肯定还会搞事情。 我怎么可能会让你搞事情?你且瞧好吧。 今天的萧苏苏头身穿浅蓝色的丝绸衬衫,一件黑色西装裤。 很能体现自己温柔的气质。 反观萧潇,一身艳红色的西装,中分头还染成棕黄色,浓妆艳抹。 但他真的不适合浓妆,这样更不好看。 莫之阳心里默默翻个白眼:丑人多作怪。 往后退一小步,结果不小心踩到电线,再退一步。 这一退,却不小心撞到一个人。 “不好意思!” 遇事不决先道歉。 “你谁啊你?” sky微微挑眉,那张帅得肆意的脸上满是探究。 从一进来,他就对这个人很感兴趣。 看起来是很招人疼的样子啊。 “你好,我是萧苏苏的经纪人,我姓莫。” 莫之阳用非常完美的社交礼仪来应对这个喜怒无常的当红歌手。 这个就是要一起采访的人。 sky要在两个中间,选出一个做他新MV的男主角。 按照剧情来说,这个殊荣会落到萧潇身上。 因为那一首歌非常妖艳,而有小道消息的萧潇才会这样打扮。 “是吗?” 莫之阳轻笑,有些羞赧的挠挠头。 对于这个人贸然的夸奖,表现出一个符合sky喜欢的反应。 小白莲想帮男主受拿下这个mv主角,靠男主受绝对不行,只能靠他。 妈的,想到这里小白莲又要骂一句:我要带着一个蠢系统已经很难,还要带一个恋爱脑男主受。 “是那个穿蓝色衣服的?” sky眯起漂亮的桃花眼,看向那个说话的男人,再看看面前笑得灿烂的男人。 他喜欢男人,身边的人都知道。 小白莲:“是,是啊。” “哦。” sky心里有个大胆的想法。 被导播请上去,上去前忍不住回头看了眼那个笑得灿若骄阳的经纪人。 那一眼,莫之阳就知道这件事肯定稳得一匹! 唉,没想到还得让我这个经纪人来搞到资源。 “sky你好,我是你的歌迷。” 萧潇热情的站起来,甚至刻意的露出优越的事业线。 而萧苏苏则在一边点头打声招呼,“你好。” 两人的表现差距明显。 萧潇早就在直播里埋好水军,看到这个场景,纷纷开始带节奏。 老潘是我对象:哇,这个萧苏苏在装什么?真的好恶心啊。 yp必死:就是,你看人家萧潇那么热情,你在装什么?是不是看不起我们sky? 天天天:那么说起来,好像真的是。 S超级:装什么装啊,笑死,给sky提鞋都不配! ……. 直播弹幕被水军引导得开始骂起来。 sky对两人的态度平平,宛如人鱼一般清亮的嗓音淡淡一句,“你好。” 声音真的好听爆了,莫之阳点点头:这家伙不仅是靠脸,还是靠实力。 那如果出演这个MV,对男主受的事业肯定是非常非常有利的。 不过,这个恋爱脑男主受,真的能这样帮吗? “报~~~宿主,弹幕里有水军。” 系统前来禀告,顺带把现在的弹幕风向展示出来。 “切。” 莫之阳一看就知道问题,吩咐系统,“系统,你带领八十水军号,与敌方正面进攻。 进攻的方向是:萧潇好装,我家哥哥不用你舔!” “得令~~” 系统一上场,那真是尸横遍野伏尸百万! 本来舆论都在骂萧苏苏装清高,现在没一会儿就开始:萧潇好装好恶心,声音好夹,笑起来卡粉。 还是萧苏苏温柔。 “笑死,跟我玩水军,活得不耐烦了?” 系统大胜而归顺带还把水军的号禁言个七七八八,来跟宿主求抱抱,“嘤嘤嘤,宿主我是不是很厉害?” 莫之阳看着现在弹幕的风向,非常满意,“系统啊,真不愧是你!” 整理好弹幕,莫之阳继续笑容灿烂的看着演播厅,眼睛里闪闪的都是光。 sky无意间瞥一眼,却陷进去。 莫之阳没有预料错,这场直播到最后,sky真的选萧苏苏。 而sky在宣布完萧苏苏作为MV男主受角之后,忍不住看向另一个人地方。 果然得到一个很好看的笑容,灿若骄阳。 “希望男主受不要给我搞事。” 莫之阳咬着牙,装出一副高兴的样子鼓掌。 但事与愿违,当晚莫之阳到公司准备合同的时候,收到萧苏苏的电话。 “喂,小阳。” “怎么了?” 莫之阳接到这个电话之后,心里一咯噔。你妈,你个恋爱脑要干什么? “那个sky的MV男主角,能不能让给萧潇?” “啊?” 莫之阳刚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但是想想这个恋爱脑怪东西什么做不出来? “你是不是吃了什么恶心东西?还是说你路上遇到什么脏东西。你知道这是你一炮而红的最好机会吗?为什么要让给萧潇。” 电话那头沉吟半晌,说道,“我知道,” “理由。” 莫之阳虽然没说,但猜测是覃朝说要让给萧潇的。 “覃朝希望我让给萧潇。” 说完那边也沉默下来,萧苏苏也觉得不好意思,“对不起。” “你知道这个机会是怎么来的吗?并不是靠你,而是靠我。” 莫之阳说完,嗤笑道,“你以为你真的很厉害?sky之所以选你,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我。” 小白莲也不算是毒舌,因为这是事实。 “你什么意思?” 莫之阳:“sky喜欢笑得很好看的男人,圈里人尽皆知,你明白吗?” 听到这话,萧苏苏震惊。 sky喜欢男人这件事其实都知道,甚至粉丝都知道。 但居然会看上小阳? 想到小阳那张清秀但笑起来非常好看的脸,萧苏苏心里一惊,慌忙对着电话说道。 “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去做什么,这个机会我可以不要的,你别做傻事。” “苏苏,覃朝对你是不是很重要?比你自己还重要?” “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是,覃朝他……” 第1068章我为什么要撮合那一对大冤种3 他妈的,他是你爹啊! 莫之阳强忍住骂人的冲动,冷声道,“如果你让出来,就是对我的不尊重。 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之前你再糊,我说过你一句没有?我把你推给其他人了吗?” “没有。” 老实说,小阳对他真的没话说。 萧苏苏心虚。 “如果你一定要让出这个机会,我会给我手下的其他艺人,你自己想好吧。” 说完,莫之阳沉吟半晌,最后还是忍不住吐出一句心里话,“萧苏苏,你个傻逼。” 说完就挂断电话。 电话挂的及时,莫之阳要骂人的话没传过去。 “你妈的什么东西,大不列颠来的蠢货都没有这样的脑子。 他脑子是不是擅自捐给火锅店了。 真的,这种人应该去修长城!我那迷人老祖宗,为什么不把男主受拉去修长城。” “宿主你别气,气出病来无人替啊!” 宿主也没想到男主受会这样恋爱脑,救大命! 这个MV绝对不可能给萧潇,但覃朝在娱乐圈也是有些资本,所以莫之阳想要想个办法。 小白莲点根烟缓缓。 萧苏苏是善良的,所以在自己暗示这个角色是卖身得来的,这个人恋爱脑肯定会坚定一会儿。 拿捏住这个弱点,莫之阳想,只要撑过今天晚上,让萧苏苏闭嘴。 明天就能想到解决的办法。 另外那边的萧苏苏坐在床头攥着手机发呆,他不知道小阳为他居然做了那么多。 “怎么样了?” 覃朝洗完澡出来看苏苏在发呆,撩起濡湿的头发走过去。 覃朝问的是把MV男主角让给萧潇的事情。 闻言,萧苏苏猛然抬头看着面前站着的男人。 表情怔怔。 身上穿着浴袍,水汽攀爬在漂亮的腹肌上,容貌英俊帅气。 这是他喜欢多年的男人。 可是这个男人,很让人伤心。 是啊,覃朝对萧潇一直都好的很过分。 “sky是因为原因才选我当主角的,我没办法让出去。” 萧苏苏说这话时心里一紧。 有些慌张的攥紧手机,这好像是他第一次拒绝覃朝的要求。 心里有种莫名的心慌,甚至不敢抬头直视对方。 他甚至没有底气将话说全,为什么会这样? “嗯?” 覃朝英气的剑眉皱起,却还是耐心去劝说,“萧潇很喜欢sky,很期待这一次和他合作的,知道吗?” “我知道,但我也喜欢sky。” 萧苏苏咽下口水,面对逼近的男人无力反抗,颤着唇解释道,“我真的没办法,因为小阳和sky认识,所以才给这一次机会。” “那就让你的经纪人把合同让出来。” 话已至此,覃朝已经有些不耐烦。 语气也毫不掩饰,皱着眉头沉声道,“这个你应该可以。” “但是小阳说,如果我拒绝他会安排给他手底下的其他艺人。” 萧苏苏实在没有勇气跟小阳说这件事。 人家sky也不是冲着他来的,是冲着小阳来的。 他拒绝,然后小阳把角色给其他艺人,这样很合理啊。 给萧潇反而不合理。 闻言,覃朝也没说什么,只是冷着脸。 试图用这种压迫力,让人就范。 最后的最后,萧苏苏还是没有勇气拒绝。 这时候,覃朝的电话响了。 “喂。” 听到丈夫这个温柔的语气,萧苏苏眼底一酸,这样的语气很熟悉。 只有对萧潇时,覃朝才会用。 “萧潇,你换个一个资源吧。” “不嘛,朝哥哥,是不是堂哥不让啊?我其他资源都可以让给他,但是我真的很喜欢sky,能不能让堂哥让给我啊?呜呜呜~~~” “我知道的。” 覃朝温柔安抚。 一边说话一边走出门, 电话那头萧潇撒娇的声音,萧苏苏隐约能听到。 但是他真的没资格让出去,不是吗? “唉。” 萧苏苏眼眶一红,随即站起身来去洗澡。 他不想想那么多,也不肯去逼小阳。 他们两个打电话一直都需要很久,萧苏苏洗完澡就直接休息,也不想再管。 打完电话回来的覃朝,想让萧苏苏直接发个声明,说不会和sky合作。 可回来之后,看到人已经睡着。 暖黄的台灯把这个人的眉目描绘的更温柔,覃朝看着这张温柔的脸,一时间竟然不忍心打搅好梦。 微不可闻的叹口气,帮人把被子掖好。 “睡吧。” 他这话也不知是对谁说。 而莫之阳在众神娱乐的办公大楼里待到凌晨一点,解决完所以的事情,还有过两天新老板过来需要提交的报告。 最近众神被收购换新老板,听说是个手段很强硬的。 大家现在人人自危,工作都很忙。 “都凌晨了,不知道哪里还有夜宵。” 莫之阳手扶墙等电梯。 腿肚子打颤,眼前发黑。 一整天都在生恋爱脑的气,气得都饿了。 一饿就低血糖,难受。 “宿主别怕,我去给你搜搜哪里有夜宵。” 系统看着宿主都心疼。 宿主这个位面的身份是一个金牌毒舌经纪人。 老实说,现在的小白莲饿的眼冒金星。 路过一个人都能看成鸡腿,坐电梯直接到地下停车场。 他想开车的,但是没力气。 “呜呜呜,我好饿。” 莫之阳最受不了的就是饿肚子。 一出电梯,就蹲在墙角,心疼抱住自己。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肚子不够饿。 “我真的饿的没力气开车啊。” 小白莲有些崩溃,人一饿肚子真的很脆弱。 一个能干五碗饭的人,午餐没吃,晚餐也没吃,这哪里受得住啊! “吃点吗?” 耳边突然响起一个清润的嗓音。 莫之阳猛地抬头,首先看到的是一个保温桶。 再顺着藏蓝色西装往上看,是一个梳着大背头,长相俊雅气质温润的优雅男人。 一身藏蓝色西装,领带结还镶有蓝钻。 袖口也是蓝宝石,一看就价值不菲。 气质禁欲温润又优雅。 男人的长相,饶是作为娱乐圈的金牌经纪人,都忍不住愣神。 这样的长相,丢进娱乐圈里,定能杀出一条血路! “要吃吗?” 男人站定在莫之阳跟前,将手上的保温桶塞过去,“刚才路过听到你说很饿。” 本来要走的男人,是听到一声狼嚎说好饿,觉得很奇怪这才过来看看,结果就看到一个人蹲在这里哭。 为什么哭?可能是因为很饿。 “我……”莫之阳抱着怀里的保温桶,能感受到里面沉甸甸的都是救命的美食。 忍不住抬起头看向那个男人,一双鹿儿似的眼睛红彤彤的。 好不可怜。 连男人被摄去心神。 “你,你是好人。” 半晌莫之阳才憋出这句话。 男人被逗笑,那张脸笑起来越发俊美。 直起腰来打量面前这个人,随即转身打算离开。 见人要走,莫之阳赶紧叫住。 这样的好苗子肯定要问问有没有兴趣进娱乐圈。 就光看长相和气质,绝对杀到巅峰。 “你,你有兴趣看看我吗?” 莫之阳赶紧掏出名片。 作为一个经纪人,他也是非常敬业的好吧。 男人:好乖啊,做成标本会很惹人疼吧。 小白莲怯生生的把名片递过去,轻声道,“我叫莫之阳,如果你有兴趣进娱乐圈的话,可以看看我。” “嗯?” 男人接过名片,看了眼名片上的名字。 再看一眼面前的男人,微不可闻的勾起嘴角,点头道,“有。” “那我等你哈!” 一眼就捞到一个那么好的苗子,莫之阳突然觉得浑身有力气! 要是这一位,那他得赚翻啊。 真可惜,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但是男人明显是有事,没有逗留,转身离开。 听着皮鞋声一点点的远去,莫之阳打开保温桶。 看到里面的东西惊讶呼出声,“芜湖,是燕窝红枣粥。” 这样的好东西,加上那个人的穿着打扮。 莫之阳突然觉得自己犯蠢,被美色迷惑住。 “就那样的穿着,不至于需要进娱乐圈,啧。” 系统:“我看你就是刚刚因为他长得太好看了,所以才这样。” “应该是吧。” 但是莫之阳没有继续纠结。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粥喝完,再休息一下恢复力气开车回家睡大觉。 这燕窝粥熬得软烂鲜甜,一口一口喝都很顺喉。 半桶的量,就几口喝完。 可见小白莲是有多饿啊。 吃饱喝足后,莫之阳蹲着缓一缓。 确定身上有力气才站起来伸懒腰,“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开车回家。 等萧苏苏起床之后,只是睁开迷糊的睡眼,感受到有人摸自己的头,听到覃朝的声音。 “你去发个声明说不会和sky合作,至于其他的我会帮忙运作。” 本来想睁开眼睛,但听到这话后萧苏苏还是决定假装继续睡。 可惜,在这个人面前,他的演技一直不太好。 抖动的睫毛,乱转的眼珠子,都足够让人发现他没睡着。 覃朝确定他听到后,起身离开。 听到关门声,萧苏苏这才睁开眼睛。 也不知是昨晚睡不好还是怎么,眼眶有些红。 掀开被子下床,看着又只剩下一个人的房间。 “唉。” 长叹一声,萧苏苏环顾周围,扯出一个不太好的笑。 虽然心里难过,但他似乎真的没办法拒绝覃朝的要求。 拿过手机登录wb,打算发个声明。 “还是发个声明吧。” 第1069章我为什么要撮合那一对大冤种4 结果刚点开,却提示:您的密码错误,请重新登录。 “怎么回事?!” 萧苏苏起先还不信,但按照原来的密码登录好几次都提示密码错误。 不仅是wb,甚至是工作相关的所有公共账号,全都不能登陆。 “该不会是小阳吧?” 知道密码的就是小阳,萧苏苏心里一咯噔。 赶紧起身换衣服,打算去公司找他。 而萧潇一直在等好消息,他知道一旦闹起来,朝哥哥肯定会偏向自己。 萧苏苏算是什么东西,不过是拿着一张结婚证书守活寡罢了。 只是怎么等到第二天中午,都没能看到动作。 而且,sky的工作室,发的声明依旧是和萧苏苏。 “萧苏苏,你死哪儿去了!” 萧潇恶狠狠的骂到,赶紧打电话给朝哥哥询问。 对面一接通,又是娇滴滴的声音,“朝哥哥,是不是堂哥不想让给我啊?但是我真的好喜欢sky啊。” “还没发吗?” 覃朝接到电话皱眉。 从前萧苏苏从来不会违抗自己的,怎么今天一直没动静。 现在的萧苏苏,正跑到公司去找经纪人。 “小阳,我的微博账号怎么登不上去了?!” 莫之阳是众神的金牌经纪人之一,手底下的艺人不少,被质问时正在和另外一个艺人谈话。 “对不起!” 萧苏苏发现自己闯进来有些没礼貌,道完歉赶紧退出去。 “那阳哥,我先走了。” 新签的艺人倒是很聪明,十七八岁但很有眼力劲,笑吟吟的先离开办公室。 一走出去,看到门口等着的人。 “萧哥。” 穆郴长相也不差,面对萧哥时也很乖巧。 乖乖的打招呼,“听说萧哥要把skyMV主角的角色让给我。 我先谢谢萧哥了,改天一定好好请你吃饭。” 萧苏苏被说得哑口无言,垂下头不敢与人对视。 等人走之后,才推门进去。 “小阳,我的微博账号,和其他的账号密码怎么都错误!” “是我换的。” 莫之阳指引人进来坐到沙发上坐下,在顺带倒杯水递过去,“喝点水吧。” 萧苏苏有些生气,温声质问道,“你为什么要换我的账号密码?!” “让我猜猜,你是不是要登陆微博,擅自发言说你不会和sky合作?” 莫之阳坐到单人沙发上,那双澄澈的鹿儿似的眼睛却能将人毫不保留的看透。 单纯澄澈都是表象,本质上小白莲就是一只善于揣度人心的老狐狸。 “而且,这个提议是萧潇和你老公覃朝一起要求的,是不是?” 被问得哑口无言,萧苏苏垂眸算是回答。 “你知道,如果你发了这个声明会发生什么吗?” 莫之阳歪头,一脸笑意。 看着可爱又灿烂。 “我,我知道。” 会被网暴,甚至会退圈。 因为sky实在是太火了,粉丝体量太大。 萧苏苏咬着下唇,他做的时候都知道,但还是愿意。 “老实说,如果你实在是觉得人生无趣,就去精神病院住两天,我有熟人可以给你开证明。” 莫之阳真的不想再忍,这个恋爱脑骂醒的话,真的就不是我毒舌小白莲。 “如果你发这个声明,不仅你的前途尽毁。 而且还会把我拉下水。 到时候你的粉丝迁怒与我,把我骂死。 之前你把那个综艺资源让给萧潇的时候,我被骂的还少?加上最近新老板上来,新官上任三把火,把火烧到我头上。 那我就得失业然后陪你一起去跳天台。” “我,没有!” 萧苏苏那时候只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却忘记其实艺人和经纪人是一体的。 上次她也是擅自发声明因身体原因,拒绝那档综艺之后。 粉丝都在骂小阳压榨黑心老板,虽然解释,但没有用。 “萧苏苏,我自认为对你很好,只是我没想到你居然要我死。” 莫之阳说着,眼眶一红。 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 本来就招人疼的长相,眼泪一落更是让人慌张的想要安慰。 “我不是,我没有!” 此时的萧苏苏也被唬得一愣一愣,慌忙拿出手帕纸递过去,“对不起。” 他真的没想那么多,是他自私了。 “对不起,如果可以的话你把我雪藏吧。” 莫之阳拿捏住恋爱脑心软的性格特点,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你知道我多努力才做到这个位置上来吗?你为什么要毁掉我啊!” “对不起。” 萧苏苏慌忙解释,现在他也左右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一边是覃朝的要求,一边是小阳。 看主角受有些动摇,在纠结,这机会不就来了嘛! “我房贷车贷都在还,新老板要上任,如果这时候我闹出什么幺蛾子,肯定要卷铺盖走人。 萧苏苏,你能不能别闹事,就算你要解约,也麻烦让我渡过这段艰难的时间。” 莫之阳说着,眼泪止不住,眼睛都哭红。 双手捂住脸,痛苦又悲伤,“你放过我吧,真的,如果失去这份工作,我真的会去跳楼。” 日你妈,你才是去跳楼。 要是其他人,小白莲绝对一个大逼兜过去让人清醒清醒,最好恋爱脑把脑子给打出去。 但不行,他是任务主。 “对不起。” 萧苏苏被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实在是被小阳的哭声哭得心软,点头道,“我会出演这部MV的主角!” 这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说出之后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不知为何,心里升起一股隐不可查的庆幸,因为他也喜欢sky的歌。 “真的吗?” 听到这话,莫之阳知道自己PUA成功。 猛地抬起头,泪盈盈的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 似乎对他的妥协难以置信。 “是啊。” 萧苏苏苦笑。 温柔的表情也被无奈替代。 他真的不能害小阳失去工作,最后去跳楼。 萧潇没有这个机会,只是失去和喜欢的人合作,以后还有机会。 但如果害得小阳失去工作,最后去跳楼,这是一条人命。 “谢谢你,只有你能帮我了!” 莫之阳言语间恨不得把人捧上天。 说实在的,小白莲PUA也是无奈。 萧苏苏低头,“什么时候开始?我好准备一下。” “最近你还需要去参加一个访谈,需要去S市。” 莫之阳才不会给覃朝继续PUA男主受的机会。 要是让男主受多见覃朝一次,说不定就前功尽弃。 带个恋爱脑比带个笨蛋系统还难,毕竟笨蛋系统听话。 “宿主,你是不是在骂我?” 系统好像被冒犯。 小白莲:“没有,哪舍得啊。” 而那个恶毒男配萧潇,一直没有得到该得到的消息。 最后坐不住,直接打电话给萧苏苏。 莫之阳在陪萧苏苏做节目,手机还在手上。 结果看到来电显示:堂弟两个字。 勾起嘴角,芜湖。 “萧苏苏,你干什么呢?” 电话刚接起来,就传来怒吼声。 “朝哥哥没跟你说吗?把skyMV的主角位置给我,听到没有?你算是什么东西,你以为你嫁给朝哥哥他就喜欢你?别傻了,只要我一句话,他就能离婚。” 莫之阳看着录音键,也察觉到萧苏苏的递过来的眼神,眼眶一红。 一副受委屈的样子。 小白莲的戏吊打娱乐圈那群装模作样的人。 咬住下唇,嗫嚅着嘴唇却什么都没说出口,但眼泪一直掉。 就外人看来,好像受了什么大委屈。 “你听到没有?” 萧潇在萧苏苏面前从来都是胜利者姿态,不会装,趾高气扬的置喙道,“你现在马上去发声明,否则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也不瞧瞧自己什么东西,朝哥哥肯定是偏向我的。” “唔。” 莫之阳为拿到完整录音,从头到尾都是轻轻的啜泣,没有叫对面的人知道他不是本人。 “哭?你哭什么哭,哭给谁看,勾引人呢?赶紧去发声明,晦气。” 骂完,挂断电话。 莫之阳拿着手机,侧身一直擦眼泪。 这眼泪擦得不是很隐蔽,全都落在萧苏苏眼里。 “宿主,录音完整保存。” 系统觉得自己又拿到一个把柄。 “干得漂亮!” 等节目结束,萧苏苏赶紧下来小跑过去问道,“怎么了?” “你堂弟萧潇打电话过来,把我给骂了。” 莫之阳声音哽咽,低下头嗫嚅道,“对不起,我之前不知道他给你那么大的压力,对不起。” “我……” 其实从前这些,都是萧苏苏在受,倒也没觉得什么。 这一次突然牵扯到小阳被骂,心里愧疚。 “要不我还是先去辞职,然后你要发声明再去发吧。 否则萧潇说要你和你老公离婚。” 莫之阳擦掉脸颊上的泪渍,抬起头来哽咽道,“我不干这一行,可以去洗盘子做清洁工之类的。” “算了。” 萧苏苏比小阳大一岁,当初小阳愿意签下他,这两年从来没有亏待,反而一直帮忙。 如果因为他而害得小阳辞职,那他真的要愧疚死。 “演出完这个MV,我就不会再拖累你。 我会退出娱乐圈,你放心。” 一直以来,萧苏苏觉得自己这样默默去承受就好。 只是现在拖累小阳,很愧疚。 两个人正说话,电话又来了。 拿起手机看到是老公的备注,萧苏苏眉头一皱。 该死的!小白莲皱眉,萧潇不可怕,但是恋爱脑最怕的就是这个。 卧槽。 第1070章我为什么要撮合那一对大冤种5 小白莲计上心来,突然假装被吓到,手上一震手机没拿稳脱手正要摔下去。 还好左手速度快,一把抓住手机。 可也正好,不小心的把电话挂断。 萧苏苏慌忙抢过手机,看到被挂断的电话陷入沉思。 心慌也害怕,他在害怕什么? 这是覃朝时隔很久主动给他打电话。 “对不起啊,对不起。” 莫之阳眼眶又泛红,刚哭过的泪渍都没有擦干净又哽咽起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吓一跳。” “没事,不关你的事。” 攥着手机的萧苏苏陷入沉思,这时候覃朝打电话来的意思很明显。 算了,为了小阳的工作,一定要出演MV。 “挂断也好。” 自欺欺人的一句话,让萧苏苏自己红了眼眶。 电话被挂断,覃朝皱眉的看着手机。 这是萧苏苏第一次挂断电话,“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挂我电话。” 覃朝觉得脸上被狠狠扇一巴掌,平时都是萧苏苏主动打电话来的。 “看你怎么求我。” 莫之阳擦掉眼泪,扫一眼手机。 心里冷笑:现在覃朝肯定是很生气,因为拉不下面子至少四五天都不会给萧苏苏打电话,也不会接电话。 四五天后,MV都开拍。 笑死,我瞌睡你给我送枕头,真不愧是你啊覃朝。 当然,挂断电话一石三鸟。 覃朝被恋爱脑主角宠坏,偶尔拒绝一次,反而会激发他的欲望。 真贱啊,这个主角攻。 接下来莫之阳故意给萧苏苏的行程安排的很满,而且一直在省外。 为防止主角受恋爱脑发作,还一直亲自盯着。 一天,两天,三天。 一直到sky的工作室发布mv已经进行拍摄时,萧潇都没有等到想要的那一份声明。 气得萧潇打电话给覃朝。 “朝哥哥,MV已经在拍摄了,是不是堂哥不想让给我啊。” 萧潇一边哭一边控诉,“我知道是我不好,但我真的好想要跟sky合作,堂哥都不让给我。” “是吗?” 这一次的覃朝语气也不是很好,没有从前的温柔。 因为连续四天,萧苏苏都没有来电话或者任何信息,甚至都没有回家。 萧苏苏从前再忙,也会回家过夜。 “这一次就算了,你要其他资源我再给你。” 覃朝揉揉额角,他心里的烦躁因为这通电话被点燃,欲发泄又找不到渠道。 四天,萧苏苏一个电话都没有。 家里那盏等候的橘灯,锅里热气腾腾的汤,进门时温柔的笑。 全都不见! 覃朝不想再听关于萧苏苏的一切消息,甚至希望就这样永远别回来。 “你演的很好。” MV拍摄结束后,莫之阳递上外套。 虽然拍摄结束,但MV只要一天不发出来就还有变数。 现在一石三鸟的第三鸟,该试试看也没有成功。 “最近辛苦了,还好吗?” 莫之阳递上去一杯热咖啡,笑吟吟的问道。 “很好,虽然很累但是睡得很熟。” 萧苏苏接过咖啡,说到这个微微皱眉。 他这两天睡得很好,而且没有再想起那些事情。 从前每每想到覃朝,他总会很痛苦,有时候会一整晚上睡不着。 但这几天都没有想起来过。 听到这话,莫之阳挑眉。 失恋用工作来麻痹,一直都是非常有用的。 这件事一石三鸟,完成! MV拍摄结束,开始营销,而萧苏苏也因为这个MV的热度,从三线一跃到二线。 但是主角受好,肯定是有人要妒忌。 本来风评很好的萧苏苏,突然被一个大V爆料:抢走堂弟的资源,还草粉。 而且还装作有理有据的一张截图,还有一张模糊的背影照。 “啧啧,就这啊?” 莫之阳看到这些热搜,冷笑一声。 看来他太高估这个恶毒男配的智商。 一张工作人员似是而非的截图,还有一个模糊的背影。 就这啊? “宿主,我们该怎么做?” 系统跃跃欲试。 每次看到男配用网络舆论它都要笑死,你是真的不知道谁是你的爹啊。 “先让热搜挂一天。” 不急不急,莫之阳露出得逞一笑,“我现在就处置,那不是对不起我之前逼男配的所作所为。” MV的热搜,莫之阳也让公司帮忙造势。 为什么?就是要刺激萧潇,让他妒忌得对主角受下手,还有让那个该死的所谓的主角攻吃醋。 “好嘞!” 至于萧苏苏就很冷静,毕竟这种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他都看淡。 没人声明,没人辟谣。 加上萧潇买的热搜,消息一直发酵。 热搜下面的评论,水军横行,骂的那叫一个难听。 果然,这几天一直没看到萧苏苏的覃朝,只能在这些花边新闻上看到动向,在看到草粉这一条时,终于忍不住。 “萧苏苏,你好样的啊!挂断我电话去干这种恶心事。” 哪个男人能忍头顶有绿?覃朝冷下脸。 两人回去那天晚上,萧苏苏连夜回的家。 要回家去解释草粉的事情,他不在意任何人误会,只怕覃朝。 莫之阳就是个劳碌命,还要回公司去整理手头的事情,准备明天见新老板的报告。 “唉。” 莫之阳坐在办公室,看着电脑屏幕自己动。 这样的感觉真好,看着别人自己动。 然后一边看系统传过来,覃朝和萧苏苏吵架的视频。 因为明天要开会,今晚上加班的人还不少。 小白莲有独立的办公室,能看到外边来来去去的人走。 “啧,这个萧苏苏除了眼眶一红,沉默不语其他的一点用莫得。” 莫之阳摇摇头,对于主角受贫瘠的词汇,感到无力。 系统:“主角受都这样嘛,要是真的长了嘴,那怎么继续误会?” “也是。” 小白莲继续看好戏,看萧苏苏被伤的体无完肤,还有个萧潇拱火。 但总有不长眼睛的人打断快乐的时光。 “谁啊?” 办公室的门无缘无故被敲响,莫之阳有些不耐。 按理说这个时候大家肯定都在专注自己手头上的事情,哪个人会这样没眼力劲来打搅。 “进来。” 可看到推门进来的人,莫之阳歪头满脸疑惑。 随即撑着桌子站起来,“你是不是来找我签约的啊!” “不算吧。” 男人走进来,进去后顺手关上门。 小乖乖,饿了吗? “不算?” 莫之阳皱起小脸,今天这个男人也穿着非常剪裁合身的高档西装。 今天的领带夹也是镶钻的。 一看就价值不菲,应该不是个差钱的。 “嗯。” 男人左手一个保温桶,两步走到办公桌前放下,笑道,“给你送吃的。” 这话说的,莫之阳脸一红。 相遇的那一个场景在脑海里自动播放,同时播放的还有那一句:我真的好饿。 “哈哈哈。” 莫之阳用笑容掩盖尴尬。 “试试看吗?” 男人说话轻声细语,将保温桶放下转身就要走。 还是等回去看监控。 莫之阳:“那个,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尉迟。” 男人没有透露太多,转身出去。 “尉迟是姓吧,他姓尉迟吗?” 小白莲摸摸下巴,心里在思考着这个男人。 看来他也是众神的,应该是新人。 门口来来往往的人也不少。 有的看到新老板从莫之阳的办公室里走出来,感到意外。 觉得不对劲,决定把这个八卦分享出去。 “喂喂喂,你们知不知道,我刚刚看到新boss从莫之阳的办公室里走出来,又回去了。” “什么?” “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 刚刚看见的秘书绘声绘色的解释道,“前两天交接的时候,签合同时我在现场。 那老板帅的我合不拢腿,怎么可能认错。 就是从莫之阳办公室里走出来的。” “真的假的?” 茶水间喝咖啡喝茶的几个人面面相觑。 “虽说是明天,但其实这几天新boss晚上的时候都会过来待一阵,收拾资料。 肯定是他没错。” “那新boss怎么会和莫之阳认识的?” “我也不知道。” 所有人都抱着吃瓜的心,但没一个敢上去问。 莫之阳看完那场戏也收拾东西回家睡大觉。 “你说萧苏苏是不是脑子有病啊,覃朝喝醉都骂他滚,还跟萧潇眉来眼去的。 他居然还能忍着给覃朝收拾,真是太贤惠了。” 小白莲一边开车一边吐槽。 “我觉得,宿主你这里的贤惠是贬义词。” 系统一副你瞒不过我的自豪样子。 “当然是反义词。 我的贤惠是带有目的性的,而萧苏苏真圣母。 让别人在自己的善良上跳迈克杰克逊。” 这样的人,可不能近明火。 否则一烫都不知道能烫出多少个舍利子。 将醉死的人收拾好放到床上,萧苏苏看着这个男人,眼中满是陌生的情绪。 “唉。” 他绝对不能让小阳失去工作。 第二天上班时,人人自危。 因为新老板上任,而且有意清扫整个公司,到底谁要承受第一把怒火,就看谁倒霉。 “完蛋了完蛋了!”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莫之阳居然迟到。 因为早上的时候堵车,绕好久的路才到公司。 “杀鸡儆猴,我可能是那一只鸡。” 小白莲慌忙赶到公司,发现整一层的经纪人都不见。 整层楼安静得可怕。 “完蛋。” 连系统都觉得完蛋。 来不及多想,小白莲收拾完昨天晚上准备好的文件跑上楼。 “抱歉,我迟到了!”  第1071章我为什么要撮合那一对大冤种6 一声石破天惊。 整个会议室本来很安静,结果现在更安静。 莫之阳低下头,双手抱着文件夹不敢乱看。 能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救命啊! 社死也是死好吧!算不算工伤啊! “坐下吧。” 这个清润的声音很熟悉,小白莲斗胆抬头偷偷看一眼。 却被眼前的人震惊住:好家伙,我老板! 表情是难掩的惊讶。 睁大的杏眼仿佛在说:你怎么在这里? 尉迟盛没有解释,脸上挂着温笑。 这时候可不是问的好时候,莫之阳赶紧收回目光,小步快跑到空着的位置坐下。 但这个空的位置怎么离新老板那么近,就在左手边的第一位。 因为是新老板,所以没人敢凑上前。 所以空出这个得天独厚的位置。 “不好意思。” 莫之阳缠着腿坐下,把文件放到桌子上,乖得像只鹌鹑。 “我要那么把手下所有的艺人所有的资料,都发给我。 事无巨细,都要。” 莫之阳一直低头听着,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这个新老板的意图很奇怪啊,他好像不是要接受新公司,而是要调查艺人。 不对,不对。 众神娱乐一直经营得很不错,没必要卖出去。 小白莲心里一惊,防备起来。 “我说的,明白了么?” 尉迟盛说完,扫视周围的人一眼。 这些人都是有独立办公室的金牌经纪人。 他们手底下的艺人,也最容易出事。 “明白了。” 所有人都不敢违抗新boss的意思。 因为有小道消息传出来,这新boss别看表面温温柔柔的,实则是个资本大鳄。 背靠着其他力量,反正就是不能得罪。 前老板走之前,只说好好听话,继续工作就好。 听话,这个词就很耐人寻味。 “那都出去吧。” 此言一出,所有人松口气。 收拾东西陆续离场。 “莫之阳,你留下。” 本来在收拾东西的小白莲一听这话,心里一咯噔。 他可没有什么有钱老板爱上我的自恋情结。 开始的担心应该怎么办。 所有人都意味深长的看向莫之阳,有的人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就眼神暧昧。 有的不知道,就一脸同情。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道呼吸声。 “很意外吗?” 尉迟盛温声问道。 “还,还好。” 莫之阳把手从桌子上收下,搭在大腿上手指互相搅动,在揣摩尉迟盛留下他有什么真实目的。 尉迟盛:“你肚子还饿吗?” “啊?” 被问的脸一红,莫之阳猛地抬起头又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回答道,“还,还好,今天有吃早餐。” “那就好。” 尉迟盛脸上挂着笑意。 打量着面前清秀的男人,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 被这人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莫之阳最后还是忍不下去,直言道,“对不起老板,我不是故意迟到的。 因为路上堵车,如果你有什么要骂的就骂吧。” “我没有想过骂你。” 尉迟盛站起来,也不愿给太多的压力,“出去吧。” “哎。” 小白莲心里松口气,起身想要收拾好文件和电脑。 结果手一直抖,手上的文件全都掉到地上。 尉迟盛没想太多,蹲下帮忙捡。 而莫之阳看准时机,假装没注意伸手不小心蹭过尉迟盛的手。 果然是熟悉的触感,灵魂一颤。 果然是他! 果然,没有人会在第一眼就在乎我是不是饿,除了老色批。 “怎么了?” 突然碰到,尉迟盛忍不住抬头看莫之阳一眼。 可似乎没什么特殊的表情,小狐狸欲望开始展露了吗? 但是演的很好。 莫之阳一点情绪都没有泄露,匆匆忙忙的收拾好文件就站起来。 鞠躬道谢,“谢谢你,那我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回答,抱起笔记本转身离开。 等走出会议室后,莫之阳的嘴角勾起。 果然是老色批啊。 “不愧是老色批啊!一下就成宿主的顶头上司,办公室恋情真的好好磕,嘿嘿嘿。” 系统忍不住畅想未来。 等莫之阳下楼的时候,所有人都围过来。 “莫之阳,你是不是和新boss认识?” 还是昨天晚上看到的秘书先发问。 “见过两次,仅此而已。” 莫之阳咬住下唇,扫视围着的人一眼。 最后摇摇头解释道,“其实也不是很熟。” 秘书追问,“不是很熟他给你送东西吃?” “也不算吧。” 莫之阳挠挠头,其他的问题一概不回答。 正是因为这样的态度,引得所有人浮想联翩。 “我就说他认识新老板,你们不信!你看他迟到老板生气了吗?” 秘书一脸不屑的看向众人。 “看起来好像真的有那么一回事。” 只是谁都没想到,这莫之阳居然能和新老板攀上关系。 “办公室恋情,嘤嘤嘤也不错嘛。” 莫之阳眼睛一亮。 如果老色批是新老板,那就好玩多了。 不过,先考虑把老色批搞到手再说。 小白莲知道覃朝的身份,他要给萧潇一点资源,是很简单的。 但萧潇是众神公司另一个经纪人手底下的。 两人算是竞争关系,如果是这样的话。 要是老板雪藏,谁都救不了。 “所以,我决定先把老色批搞到手,在一起对付萧潇。” 系统:“你就是想搞老色批对吧?嘿嘿嘿,我想看你搞。” “坏坏。” 小白莲嘿嘿嘿。 要搞上司,那也不是说搞就搞的。 虽然两人在同一栋办公楼,但不着痕迹的偶遇也需要技术,比如现在。 “喂,好我马上去。” 电梯里,莫之阳接完电话颓废的靠在电梯墙上叹气。 好似没有发觉有人进来。 “很累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莫之阳一个激灵回神过来。 呆呆的看着面前进来的人,几个呼吸才回过神来,“没,没有!我还好。” 强撑起的语气听起来就好像怕被老板怪罪。 “如果觉得累,那其实休息一下也好。” 尉迟盛温笑着,眼神在他身上打量。 最后忍不住伸出手,揉揉轻软的发丝温声道,“要是觉得累,可以请假。” “我,我不累。” 小白莲很配合的脸蹭的一下红起来,垂眸看自己的脚。 “我是老板,又不是周扒皮。 还是要以身体为主。” 两人正说话呢,电梯门就打开。 最后小白莲红着脸冲出去,头都不敢回。 而尉迟盛,就这样笑看着他的背影。 等新的人进来后,才微微往后退,拉开距离。 他不喜欢有人离得太近,有很严重的精神洁癖。 “老板。” “嗯。” 男人这张谄媚的表情,尉迟盛很不喜欢。 总能看透人心的他,这点坏一清二楚。 无趣,这些人真无趣,这个世界真无趣。 他还是喜欢那只小狐狸,居然会想接近老虎。 莫之阳从电梯里跑出来,能感受到身后的目光如影随形,一边跑一边笑:果然啊,就是喜欢这一款。 表面单纯但实则有城府的小狐狸。 今天确定好之后,就知道怎么勾搭,不对,是追夫。 莫之阳手下也不止一位艺人,这两天给萧苏苏放个假,让他回家体验一下痛苦。 感受到工作的踏实,就去体会一下爱情的虚无。 小白莲断定萧苏苏会厌烦,所以这两天不去找他,反而更好。 “那你不就可以专心搞老色批了吗?嘿嘿嘿。” 系统代码一亮。 “是啊,嘿嘿嘿!” 虽然这个位面的,老色批看起来温温柔柔的,但实则一点都不好接近。 高位者的温柔,大部分都是装出来的。 越是温柔的人,越难以接近。 因为他们的防备会比冷漠的人重。 不过好处就是,老色批对他的初始好感还不错。 到晚上的时候又是加班,因为新签一个小艺人。 唱跳都很不错,长得也很阳光,莫之阳很满意。 那个阳光小帅哥还是个话痨,两个人聊得很晚。 一直到十一点,莫之阳才把人送下楼。 “阳哥你不用送啦。” 帅小伙眼睛眨巴一下,往后退几步用力挥挥手,“阳哥,我走啦。” “拜拜。” 哎呀,纯情男大学生什么的。 也很阳光呢。 等莫之阳回头的时候,就看到正好要出去的尉迟盛。 面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又羞红脸低下头。 “老板好。” 小白莲心里夸奖:系统,时间掐的不错啊。 “那是!” 又被夸夸,系统骄傲。 “嗯。” 尉迟盛微微点头。 莫之阳见他要走,主动让开地方让人出去。 然后转身打算上楼,继续工作。 正要下台阶的尉迟盛突然想到什么,回身问道,“你吃饭了吗?” “办公室有三明治。” 下意识回答,莫之阳突然想到什么,叫住人,说道,“老板,上次那个保温桶我洗干净一直放在楼上,我下去拿下来给你。” “不用了,一直吃三明治也不好。” 尉迟盛也不知怎么,就关心吃没吃饭。 或许是第一次见面,他饿的眼冒金星坐在地下停车场里,嚎着我好饿的印象太深刻。 “没事的,我随便垫吧点就要回去了,回家再吃点。” 莫之阳挠挠头。 “你要下班?” 听到要下班,尉迟盛想到什么,“你要和我一起去吃夜宵吗?” 其实尉迟盛的身材管理很好,晚上从不吃夜宵。 “系统出来看我欲拒还迎,欲擒故纵。” 第1072章我为什么要撮合那一对大冤种7 小白莲听到吃宵夜,几乎是下意识的眼睛就亮起来,可又不知想到什么,那双期待的鹿儿似的眼睛开始退却。 “其实,我也不是很饿的,还是自己吃点三明治什么的好了。” 大约是想起要和老板一起吃饭,莫之阳退却了。 结果这话刚说完,肚子就不争气的叫起来。 “咕噜噜~~~~~” 在这没什么人进出的寂静地方,格外刺耳。 “卧槽,宿主你是不是还能控制肚子叫?” 系统震惊,眼泪可以原来肚子叫也可以,宿主牛逼。 戏还在继续。 莫之阳吓得捂住肚子,低下头。 似乎是因为说谎而感到羞赧。 不敢再与人对视。 其实,尉迟盛也不是不能理解,要跟老板吃饭,这多少带点应酬的意思。 “那你请我吃宵夜吗?我上次也请你了。” 尉迟盛柔声说出这话,温柔一笑。 眼底仿佛有星光。 声音极好听,清润儒雅。 莫之阳就是被这一副温柔贵公子的样子蛊惑,连自己什么时候上车的都不知道。 “老板,我!” 等莫之阳发现他坐在车上,突然惊恐转头看向驾驶室。 果然看到一脸笑意的男人,咬住下唇。 那一副懊恼的神情,仿佛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不是说请我吃夜宵吗?” 老实说尉迟盛现在的心情很好,刚才看到莫之阳笨笨的,傻兮兮的跟着他上车。 到突然回神过来。 虽然都是装出来的,但很可爱也很有趣。 “哦。” 虽然这一切都在小白莲的意料之中,但莫之阳还是装出一副为难懊恼的样子,轻声问道,“那老板你想吃什么夜宵?” “你想吃什么?” 尉迟盛反问。 “我想吃麻辣烫!” 话出口后,莫之阳就后悔。 垂眸不敢与人对视,好像刚才说的是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确实,要一个西装革履的大老板吃路边摊的麻辣烫,确实不太合适。 “好。” 尉迟盛不想吃东西,他胃口一直不大。 不过,看这只小狐狸吃东西,很香。 真有趣。 莫之阳:“其实,既然是我请客,肯定是老板想吃什么我们就去吃什么,你不用在意的。” 说罢还捂着腰包。 把一个接地气的小可爱,演得生动。 老色批肯定是一个很有钱的人,和他在一起就不能表现出把钱看得太重,否则降低好感度。 但也不能真的表现出无所谓。 毕竟要装出有趣的样子。 “不用,就去吃麻辣烫吧。你常吃的是哪一家,我开车送你去。” “那,那谢谢。” 人都坐上车,这时候再矫情反而不好,莫之阳只能点头道,“我给你带路。” 其实常吃的那家店不远,就在这里附近。 门面不大,但是生意很好。 今天也是人满为患的一天,店里坐不下两人只能到门口的矮桌子上坐下等。 “老板,你吃什么?” 莫之阳方才看老色批什么都没拿,估计是没打算吃。 也是,以老色批的习惯,晚上除了吃自己,对其他的都没什么兴趣。 “没事,我还好。” 尉迟盛一身高定西装,那通身的贵气,坐在这里实在是格格不入。 来来往往的人,都忍不住投来目光。 没多久,莫之阳那一大盆加辣加麻的麻辣烫就端上桌。 “老板,你要吃点吗?” 一看到这一大碗红油飘着香喷喷的麻辣烫,莫之阳咽下口水,肚子叫的更欢。 美食当前,真的忍不住。 “没事,我叫人去买了红茶过来,你先吃吧。” 尉迟盛还主动在筷筒里抽出一次性的筷子,递过去,“我刚刚过来突然不饿了。” “那我,那我吃了。” 小白莲拘谨的接过筷子,本来还有些害羞,结果一吃就停不下来。 又烫又麻又辣,爽脆的鸭肠和毛肚。 香嫩的麻辣牛肉还有黄花菜,每一样都长在莫之阳的味蕾上,还有吸满汤汁的豆腐皮。 “慢点吃。” 尉迟盛看莫之阳吃饭,心情好不少。 莫之阳吃得很香,但也不埋汰,是能做吃播的程度。 尉迟盛接过人送来的红茶,慢慢悠悠的喝红茶欣赏莫之阳吃东西。 这样香,他好像也开始有点饿。 吃的满嘴流油,一大盆几乎没什么停顿就全都吃进去,进到肚子里。 “好好吃啊!” 吃饱喝足的小白莲舒服的眯起眼睛,像只餍足的猫儿,揉揉饱饱的肚子,舒服的不像话。 这样的日子,简直是神仙过的日子。 等感慨完,才突然发现对面的男人一直含笑的看着自己。 “老板。” 莫之阳低下头。 脸上的红晕,也不知是因为刚才吃辣,还是在男人的目光下感到害羞。 “吃的很开心,我看得也很开心。” 尉迟盛心里做个决定:还是不把他做成标本。 还是活生生的好看。 今天的好感刷的差不多,莫之阳不急着一时,循序渐进让老色批一点点靠近才好,看时间也该回去。 “打个千纸鹤~~~请春风剪个彩~~~” 莫之阳的手机突然响起,喜庆的零食格外悦耳。 掏出手机看一眼居然是萧苏苏。 不是放假了吗? 难道是被男人搞得心情不佳。 “喂。” 莫之阳没想太多,接起电话,“怎么了苏苏。” 听到苏苏的称呼,尉迟盛笑容淡一分。 “小阳,你能不能来接我?”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气无力,加上呼呼的风声很大。 莫之阳微微皱起眉头,“你现在在哪里,马上发位置给我!” 有点担心,萧苏苏应该是在海边才对。 但是那么晚,在海边干什么。 卧槽,恋爱脑要是想不开跳海,这种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怎么了?” 看他挂断电话,尉迟盛随口一问,“苏苏是谁?” 那么亲密的称呼,很难不让人联想。 那么乖又努力的人,被人捷足先登了吗? “是我旗下的艺人,我要去接他。” 说完,莫之阳抛下老色批就跑。 要给老色批营造一个爱工作的好印象啊。 看着人走,尉迟盛端着纸杯的手微微攥紧。 半杯液体随着手掌的收紧慢慢的溢出来,流的满手都是,却没什么心思去管。 “老板。” 司机递过手帕。 看到老板手上茶渍却什么都不敢说。 “走吧。” 尉迟盛并没说什么,甚至都没接手帕,站起身随手扫掉手上的茶渍转身离开。 莫之阳跑回公司开车,去海边接萧苏苏。 等到海滨大桥的时候,就看到孤独的背影撑在栏杆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呆呆眺望远方,周身缠绕悲伤的气息。 看起来让人有点担心。 “苏苏,你没事吧?” 莫之阳一时间都不敢冲上去,生怕吓到人然后跳下去。 那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你来了。” 萧苏苏回过头来,那张温柔漂亮的脸上有干透的泪痕,眼眶红彤彤的何其难过,一看就好像刚被人欺负哭。 “你怎么了?” 看这样子,莫之阳只能放轻脚步走进去,不敢惊吓他人,“怎么哭了。” “刚刚萧潇说要跳海,说要我宣布不再和sky合作。” 萧苏苏勾唇,一向温柔的脸上难得露出苦笑的表情,“然后覃朝就要我发声明,我不肯就……就把我丢在这里,说让我清醒一下。” 莫之阳走过去,问道,“就什么?” “就说要离婚。” 终于还是说到这个问题,萧苏苏长叹一声,解释道,“你知道吗?其实当初不是我跟他结婚的,是萧潇跟他结婚。 后来他们两个人闹脾气,最后用我顶替。 我一直都喜欢覃朝,算得上是青梅竹马,所以愿意那么做。” 我知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TM这该死的虐文小说,不都是这样的吗? “这样啊。” 莫之阳露出遗憾的表情。 决定点根烟吃瓜。 “是啊,其实我知道他不爱我。 萧潇经常跟我说,如果他愿意,覃朝就马上会跟我离婚。 其实这些我都知道。” 萧苏苏闻到烟味,转头看那一点点火星。 眼神发散,微不可闻的叹口气,“我现在想离开了。” “什么!?” 莫之阳手一抖,烟直接掉到地上。 他好像听到什么可怕的事情,恋爱脑怎么可能会幡然醒悟!不可能的。 “怎么可能!” 小白莲表不信。 这一次萧苏苏的语气格外郑重,诚恳道,“我也不知道行不行,但是我想试试离开覃朝。” “他说叫我清醒清醒,我一个人吹着海风。 面前都是漆黑一片,好像天地又变成混沌。 茫茫渺渺,后来觉得也不过如此。” 或许是真的看开,萧苏苏伸个大大的懒腰,语气轻松,“或许会很难,但是用工作麻痹就好了吧。” “行吧。” 这样莫之阳举双手赞成。 点根烟抽着也开始思考:萧苏苏是不可能真的离开覃朝,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的让覃朝追妻。 追妻这种事情,简单的雅痞。 “那你今天晚上去我家里住吧,毕竟你是艺人不方便。” 莫之阳碾熄烟头,粲然一笑,“我会帮你的。” “谢谢你小阳。” 萧苏苏现在算是看明白过来,除了小阳谁都不希望他好。 一辆车开进小区大门,侧面看着能看到副驾驶也有一个年轻男人。 “啧,居然还带人回家啊。” 尉迟盛脸上笑容更甚,喃喃自语道,“真不乖啊。” 第1073章我为什么要撮合那一对大冤种8 莫之阳把人带进来,先安排住下,随即开始思考,怎么让覃朝追妻火葬场。 这个萧苏苏很心软善良,小白莲很清楚这一点。 他之前也是凭借这一点拿捏住萧苏苏,只是心软,在追妻火葬场面前也是最大的缺点。 “明天安排他去档综艺,拿不到手机的那种。” 莫之阳想到前几天来接洽的综艺节目,但这综艺是要给萧潇的。 昨天晚上你抢我艺人资源,我就抢你资源,有来有回,是不是没问题? “老色批就得出场了。”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萧苏苏的手机就一直开始响,一直是信息的声音。 “怎么不看信息?” 莫之阳端着碗筷出来,看到桌子上的手机一直震动。 发出嗡嗡嗡的声音。 试探试探,看这个恋爱脑打算什么时候离覃朝。 萧苏苏心有记挂,也是不是看一眼手机。 他知道是谁发来的,但现在还是不想理,可能还在气头上。 昨天晚上,就把他一个人丢在海边,丝毫不管难过的人会一时冲动做出什么。 带着萧潇就回去。 还说什么好好反省? 那么多年,都是他在反省,好累。 “我看看。” 萧苏苏拿起手机,似乎是想回信息。 莫之阳怎么可能会给他这样的机会,看人手机刚拿起来,直接说,“你去里面,把那个盛粥的汤匙拿出来。” 本来还想回信息的萧苏苏听到这话,赶紧把没解锁的手机放下,转身进厨房。 回信息这件事就被打断。 接下来莫之阳全程跟萧苏苏在一起,一直跟他商量工作上的事情。 一个个问题抛出去,让萧苏苏无暇顾及手机的信息。 而覃朝那边,一直没有等到回信居然有点担心。 昨天晚上他有点生气,把人丢在原地,等把萧潇送回去之后再折返回去时人已经不见。 萧苏苏没车,也不知道能去哪里。 坐在老板椅上的覃朝,无心工作,看着桌子上没动静的手机发呆,在等信息过来。 正当人出神时,手机突然响起来。 “萧苏苏!” 覃朝丢下手里的工作,着急捞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之后表情垮下来。 居然不是萧苏苏,他在期待什么。 “喂,萧潇怎么了?” “朝哥哥,为什么堂哥还没发声明啊?我真的好想跟sky合作,呜呜呜。” 电话那头的声音让本就烦躁的人按耐不住自己的脾气,覃朝冷声道,“我说过,其他的我可以给你,这个就算了。 不是新给你指定一个综艺吗?你接那个就好了。” “可是朝哥哥,我真的真的很喜欢sky,我想要和他合作。 就求求堂哥让给我好不好?堂哥肯定愿意的。” 萧潇又要拿出哭闹那一套。 “够了!” 这哭声听得烦躁,覃朝冷下脸。 呵斥道,“我说过这个我没办法,去接那个综艺吧。” 正在哭的萧潇突然被呵住,堪堪止住哭声。 在想最近是不是闹得有点过分?但是那个MV是能让他从二线到一线的资源。 而且一旦和sky合作,那也算是拥有sky那边的粉丝。 萧潇真的不想放过这个好机会,但又不敢再惹恼覃朝。 最后委屈巴巴的说道,“我知道了朝哥哥,我会乖乖听你话的。” 覃朝也不等那边回答,直接挂断电话。 看手机,萧苏苏还是没回信息。 一直等到晚上,下班时烦躁的扯松领带,目光沉沉。 萧苏苏现在很开心,正在和莫之阳一起吃午餐。 吃的还是公司附近那一家麻辣烫。 “没想到这里的东西那么好吃。” “那是。” 莫之阳很高兴萧苏苏的识货。 就是好东西吃的太少,才会恋爱脑。 萧苏苏有些感慨,“我之前,因为要照顾覃朝,从来没在外边吃过路边摊。” 说完才突然想到什么。 “对了。” 莫之阳察觉出意图,直接岔开话题说道,“那个综艺,你要考虑一下吗?” “会考虑的。” 那是个很好的机会,萧苏苏想试试。 “那行,我会给你争取的。 希望我争取到之后,你别又转头要送人,那我就死定了。” 说罢,莫之阳嘟起嘴,用表情来表达不满。 萧苏苏轻笑,伸手揉揉小阳的头发,“我不会的,这一次我会很珍惜。” 正揉得开心,手腕好像被针扎了一下,浑身不自在。 下意识转头看想对面的一个小巷子,总觉得刚刚好像有人在看。 眼神如有实质的落在手腕上,吓得萧苏苏收回手。 刚刚是什么感觉,好可怕。 “怎么了?” 莫之阳顺着目光看去,对面只是一个简陋黑乎乎的小巷。 那个地方有什么好看的吗? “没,没什么。” 看着对面的小阳,萧苏苏最后什么都没说,低下头继续吃东西。 但那个奇怪的感觉,却烙印在心里,挥之不去。 巷子里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两人,攥紧拳头:真的好想,好想把那双手剁掉。 两个人吃完后,萧苏苏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那个奇怪的感觉如影随形。 莫之阳倒是没多想,开车带人回家。 在进小区停车场的时候,萧苏苏突然感受到什么,猛地回头对上一辆路边停着的熄火的黑色小轿车。 “嘶。” 倒吸一口凉气,萧苏苏心里爬上寒意。 有种被人窥视得恐怖感。 “怎么了?” 莫之阳有些奇怪,今天萧苏苏好像一直不在状态,眼睛到处乱转。 难不成是看到覃朝? 如果看到覃朝,不应该是这样的表情的。 “小阳,你最近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 萧苏苏都不知道是自己太敏感还是真的有人在偷窥跟踪。 莫之阳把车停好,“没有啊,你怎么了?” 左看右看,发现周围没有什么东西。 摸摸发凉的后脖子,萧苏苏怎么都觉得不对劲,解释道,“我刚刚总觉得有人在偷看。” “该不会是你的私生饭吧?” 一想起私生饭,莫之阳心惊。 赶紧叫系统去查,看看有没有人跟踪。 “没有啊。” 系统找不到跟踪的人。 系统说没有,那应该是是没有的。 莫之阳抿紧嘴角,安抚萧苏苏,“可能是你太累,要不还是再休息一天?” “不用。” 眼见事业有进展,萧苏苏想继续堆热度. 隔天回去,莫之阳就马上跑去跟总经理说那个综艺资源的事情。 总经理也知道莫之阳和新老板的关系,答应的非常爽快。 昨天刚说完,今天萧潇就跑过来骂人。 “萧苏苏,你给我出来。” 两个人暗戳戳的躲在房间里吃螺蛳粉,外边的叫嚣声传进来。 吓得萧苏苏赶紧把筷子一丢,害怕被人发现吃螺蛳粉的事情。 这东西是昨天小阳带着他吃的,闻着不怎么样,但很好吃。 尝一口,萧苏苏就爱上。 今天馋得很,点外卖送到公司来。 以为偷吃被发现。 “没事。” 莫之阳咽下嘴里的酸笋,赶紧站起来,“你等着,我出去应付,你照着吃。” “好。” 等开办公室出去,莫之阳才看到是萧潇。 意料之中的人,并没有什么好惊讶的。 “你来干什么?” 莫之阳用手挡住门口,一副怯生生的样子看着萧潇。 语气也没什么底气,像是做错什么事情的孩子。 “我来干什么?” 萧潇一说起这个就想笑,向前凑近一步,就问道一股臭的味道。 吓得倒退一步,指着鼻子骂,“你,身上是什么味道,怎么那么臭?” “是,螺蛳粉的味道。” 在办公室吃螺蛳粉被抓包的事情,还是有点羞耻。 莫之阳低下头轻声辩解道,“我自己办公室吃,不碍着你什么事吧?” 萧潇往后退几步, “你为什么要抢走我那档综艺,给萧苏苏?” 萧潇捂着鼻子往后退,什么味道那么臭。 真不知道这人脑子是怎么回事,吃这种东西。 “因为我喜欢啊,我当然要为我手下的艺人考虑。你之前还逼着苏苏把skyMV让出去,那我这一次抢走你资源也很合理啊。你按头我们吃屎我们不吃,我还不能按头你吃屎吗?” 莫之阳小声辩驳,但是这一段吃屎言论,还是让大家忍不住笑出声来。 其他人看着,听到这话纷纷窃窃私语。 这种抢资源的事情其实挺多,但大家都背地里运作,看各自本事。 但拿到明面上来说的话,确实没有。 “你说什么?” 萧潇哽住脖子,因为心虚声音越发大,“我什么时候抢萧苏苏的资源。 这个综艺是朝哥哥指定给我的,你凭什么抢走?” “我有录音的。” 莫之阳拿出手机,上次打电话的录音他存着呢,一直等着这一天。 不想发到网上,是顾忌主角受那个善良的性格。 但是在圈子里败坏萧潇的名声,还是可以的。 “什么录音?” 萧潇可不记得有什么录音把柄在莫之阳手上,他只打电话给萧苏苏。 没打电话给经纪人。 就萧苏苏那个脑子,绝对想不到录音这一套。 只会红着眼眶说:我没有。 所以这一次萧潇并不害怕,甚至一副看好戏的表情,高声道,“我从来没有说过抢萧苏苏的资源,是萧苏苏的老公说要给我的!关我什么事?” 那段录音早就保存在手机上,莫之阳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到最大声。 第1074章我为什么要撮合那一对大冤种9 【朝哥哥没跟你说吗?把sky MV的主角位置给我,听到没有?你算是什么东西,你以为你嫁给朝哥哥他就喜欢你?别傻了,只要我一句话,他就能离婚。】 ……. 录音里萧潇趾高气扬的声音和现在的声音一模一样,没有人怀疑这是合成的。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拿别人老公做威胁要资源的。” 莫之阳小声说道,“这样的人,要是搁古代,是要去浸猪笼的。” 小白莲声音不大,语气轻软,但是嘴还是那么毒,“sky当初就是看苏苏长得好看,谁眼睛沾屎觉得你比得上我家苏苏。 只要人长眼睛,就知道你们两个差的不是一个等级。 sky又没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拜托,我的艺人论美貌还没怕过谁。 小白莲就是个颜控,怎么可能签不好看的人。 “那,那也是也是你们先找水军在我和sky那一场直播上,污蔑我。你们才能得到这次机会的。” 萧潇此时有些心虚,这个录音是真的,但怎么会在经纪人手机里。 果然,那个萧苏苏,什么不争不抢都是骗人的。 “要是说你长得丑,长得不如苏苏好看是污蔑的话。 实在不行你报警吧。” 莫之阳那一双鹿儿似的眼睛,水盈盈的轻声道,“要是网友实话实说就是污蔑,我看最先遭天谴的是那些说你美貌无双的水军吧。” “噗嗤。” “哈哈哈哈。” 众人没想到莫之阳看着乖乖巧巧,声音也很轻,说出来的话却那么气人。 萧苏苏确实被气到,而且气得指着这个经纪人的鼻子骂,“你说什么说,让萧苏苏出来见我,我要问他为什么要抢走我的综艺。 是不是看朝哥哥对我好!” “你怎么能叫人家的老公,叫的那么亲热啊?你该不会一直憋着,想抢人家老公吧?不是吧不是吧。 呀呀呀,你怎么喜欢别人的东西啊。” 一边毒舌阴阳怪气,一边娇怯怯的拽着衣角。 能干得出这种事情的人,除了小白莲之外估计没有第二个。 “你!你!” 要是大吵大闹,估计萧潇也不会那么气人。 偏偏这人一副娇软柔弱的样子,说话又那么难听,简直膈应死人。 骂人的话小白莲在说,还一副受欺负的可怜样子,实在是让人生气。 “嘤,我只不过是以牙还牙,我也没做错什么嘛。” 小白莲怯生生的偷看一眼萧潇,随即垂眸轻声道,“你要是真的咽不下这口气,直接抢回去好了。你不是喜欢用人家老公威胁吗? 那就去跟人家老公说,看他给不给你嘛,你这样真的很没品。” “你胡说什么,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妈了个笔的。” 萧潇也不是什么好人,在读书的就是混混,后来出道后就装乖。 可被人一激,还是忍不住,抬手就是一巴掌。 本来可以躲,但是莫之阳没躲。 硬生生的挨下来。 “啪。” 一声很响亮,让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实在是没想到,萧潇真的会直接打人。 因为之前闹得再不好看,也不会有人摊到明面上来说,可这一次闹得好像挺大。 有的人已经拿出手机开始录视频。 毕竟,这要是以后有什么事情,把柄在手还愁什么。 “你。” 一个巴掌印在脸上,打得很用力。 肉眼可见的红起来,又肿得老高。 莫之阳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一直掉,哽咽的问,“你为什么打我?呜呜呜。” 拍吧,大家一起拍。 到时候墙倒众人推, 因为有人拿起手机,莫之阳也不敢在毒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萧潇,泪珠子断线一样的往下掉。 “你们,你们拍什么!” 萧潇终于发现周围人举起手机。 当艺人最担心的就是这样,伸手要去抢就近那一人的手机,“别拍了别拍了。” “为什么打我,我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突然打我。” 莫之阳也没有嚎啕大哭,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声音哽咽。 那语气真的好可怜,是个人见到都想要抱进怀里的好好哄的样子。 小白莲的演技,依旧没有退步。 “你们别拍了别拍了!” 萧潇发现阻止不了,气得用手捂住脸,转身跑掉。 人一走,莫之阳抬头扫视一眼周围,让所有摄像头看到他那张泪津津的可怜小脸,转身进去。 “小阳,你怎么了?” 萧苏苏一直在房间里面注意外边的动静,只听到乱糟糟的人说话。 可看到小阳进来,一脸的泪渍还有巴掌印时,心里一股火涌起来。 “他怎么敢打你的!” 实在没想到萧潇会打人,萧苏苏心疼。 都怪他,害得小阳被打,还被欺负。 “没事的。” 莫之阳就是顶着这巴掌印来讨可怜的,就是要让主角受对萧潇的心硬起来。 那档综艺才不会被抢回去。 这点小牺牲算什么?任务要紧。 “我没事,我们继续吃饭吧。” 莫之阳用手背胡乱的抹掉脸上的泪珠子,那一副小模样更可怜,轻声道,“我没事的,我们吃饭吧。” “对不起。” 萧苏苏长叹一声,拿出手帕纸给小阳擦眼泪,“都怪我,害你被打。” “不怪你的,明明是他打得我,怎么能怪你呢?” 莫之阳趁气氛不错,正好开口说自己的条件,“那档综艺,我花了不少时间才给你弄来,你不能还回去了,知道吗?” 小白莲最能在合适的时机说合适的事情。 “我答应你。” 要是再拒绝,就真的太对不起小阳。 萧苏苏也没想到闹成这样,还伤到小阳。 看来以后还是离萧潇远一点。 那一股火气憋着,在看到覃朝打来的电话,一股火气终于找到发泄的渠道。 “喂。” 莫之阳就在一旁工作,但耳朵竖的老高,听电话声。 不过,这个覃朝今天看起来不会讨到好处,因为萧苏苏很生气。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抢那档综艺?” “你要说的就是这件事?” 萧苏苏语气不善。 大约覃朝也是第一次在萧苏苏那里得到这样的语气,一时间不知该怎么继续说下去。 “覃朝,你知不知道。 萧潇跑过来把小阳给打了,一巴掌当着所有人的面。” 萧苏苏强忍怒气,回头看小阳脸上的巴掌印。 温柔的人第一次发火。 “你要是真的那么喜欢他,麻烦管管他行不行?” 覃朝皱眉,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态度和我说话?” 最后还是萧苏苏语气软下来,冷冷的没什么感情,“覃朝,小阳一心为我帮我那么多,现在他收到伤害,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 “苏苏,你别这样说,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莫之阳及时出声,用软软的声音说道,“我是你的经纪人,关心你是应该的。” “没事的。” 萧苏苏用温柔的语气安抚好小阳。 对电话那头冷声道,“如果你打电话来是要兴师问罪,那我就先说一句。 如果你觉得不合适不好,离婚也可以。” “你要离婚!” 这下轮到覃朝坐不住,他从前说离婚也都是吓吓萧苏苏。 真的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彼此的关系会到这一步。 “是,离婚!” 萧苏苏冷声道,“你打电话来,无非就是因为萧潇跟你哭,我知道。 当初他跟你哭要那个MV主角,他打电话来骂人,又把小阳骂哭。你们这样,真的让我很不喜欢。” 有什么事情冲他来,萧苏苏一般都是能忍则忍。 但伤及身边的人,这件事就不可原谅。 莫之阳:“苏苏,你别这样说。你别生气好不好?那个人就是大傻叉,脑子被蚯蚓钻得乱七八糟的,你别生气。” 声音娇娇的,就是故意让电话那头的人听到。 吃醋,一定要让你吃醋,让你感受到萧苏苏听你和萧潇在一起时之前的心情。 小白莲真的蔫儿坏。 “就这样吧。” 萧苏苏直接挂断电话,也懒得和覃朝说什么。 等电话挂断之后,萧苏苏突然错愕,看着手机心里一惊:我怎么把覃朝的电话挂断了? 而覃朝那边也是一脸懵,这是第一次萧苏苏挂他电话,语气里的不耐烦,还有那个什么小阳? “秘书,你去查一下萧苏苏那个经纪人是谁?” 左一句小阳右一句小阳,还要离婚?当我这个老公是死了吗? 覃朝在办公室踱步,最后气得把笔筒砸个稀碎。 这个巴掌印可不能浪费,莫之阳还要用这个巴掌印去刷成就。 拿着文件脚步轻快的走到电梯口。 “该想什么理由去见老色批呢?” 莫之阳在思考,因为老板办公室在48楼。 要是贸贸然上去的话,会被人怀疑的。 “对了,系统你给我发个诈骗短信。” 系统:“啥?我什么时候沦落到要娶诈骗的地步?宿主你不要太荒谬哦。你把我看成什么?” “不是,你给我发一条诈骗短信。 就说:我是你老板,给我转一百万,卡号是什么什么,这种的。 这样我才有机会跑到楼上去问老色批啊。” 莫之阳继续解释道,“你看我这一副蠢蠢的样子,肯定看到就相信。 跑到楼上去问,这不是很正常吗?” “不是,你蠢?你是觉得我笨比吗宿主。” 第1075章我为什么要撮合那一对大冤种10 系统现在怀疑宿主看不起自己的智商,虽然他智商也不是很高。 “你要是再不发的话,我脸上巴掌印就消肿了!” 这时候纠结这个做什么,莫之阳翻个白眼。 “发发发。” 系统赶紧给宿主发个消息,“但是你等一下要回答我,老色批觉得是笨比的事情。” 小白莲暂时没理系统,拿着手机跑上电梯,直到48楼找老色批。 从莫之阳跑到48楼的时候,尉迟盛就已经发现。 把回报工作的助理打发走,嘴角挂着笑容,看着跑过来的莫之阳。 真是很可爱的人,费尽心思的想要接近我。 明明内心满是欲望,却能装的那么好。 又乖又坏。 刚开始尉迟盛也以为他是乖乖的小笨蛋,可是观察发现,这个乖乖可不笨。 野心和欲望都藏得好好的。 真的好合胃口,本来只是想把人做成标本,现在看来,要是变得死气沉沉就一点都不好玩了。 门被敲响,尉迟盛关掉电脑监控画面。 重新挂上那一副温润儒雅的笑脸,对着门口轻声道,“进来。” “老板!” 莫之阳迫不及待的推开门,呼吸因为刚才一路跑过来很急促,说话也不利索,“老板,我,我你!” “慢慢说,没事。” 尉迟盛甚至很贴心的给莫之阳倒来一杯红茶。 他不喜欢咖啡,却很爱红茶。 “我刚刚收到信息,说老板你要一百万,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要一百万。” 莫之阳没有接过茶杯,反而把手机掏出来递过去,解释道,“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尉迟盛接过手机看一眼,只是一条诈骗短信。 诈骗短信是真的,但是莫之阳想以此接近他也是真的。 但尉迟盛并不认为有什么不好,甚至觉得刚刚莫之阳奔跑上来找他的样子,很赏心悦目。 奔跑着想见一个人,那是因为情不自禁,迫不及待。 “是诈骗短信,别怕。” 尉迟盛安抚莫之阳。 可低头递手机的时候,就看到那张清秀又乖的脸,突兀的出现一个巴掌印。 “怎么回事?” 尉迟盛表情有一瞬间的失控,直接用手掰过莫之阳的下巴。 让那受伤的左脸全都展现出来,“谁打的?” 监控只放在办公室,没有在办公室外。 “是萧潇打的。 我抢走他的一档综艺,他跑来大吵大闹还打我一巴掌。” 怎么被打,莫之阳也没有隐瞒。 老色批是老板,问就可以问出来。 说这话时,莫之阳有些急促。 低头攥紧手机,轻声道,“其实也是我不好,毕竟我也骂了他。 我这张嘴其实有点毒。” 莫之阳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 “挨打也没办法。” “疼不疼?” 怎么敢把我的东西弄坏啊。 尉迟盛眼底一片冰冷,伸手抚上红肿的地方。 这是我的东西,我心爱的东西啊。 “嘶~~” 被碰到的痛感,让莫之阳下意识侧头躲过。 有些不舒服的往后退,拉开距离。 欲拒还迎。 “很疼吗?” 语气里的心疼再藏不住。 尉迟盛恨不得一刀刀剐掉那个动手的人。 “还好。” 莫之阳咂咂嘴,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老板你没事的话,那我先走了。” 说完也不管老色批怎么想转身就走。 他的目的只是想让尉迟盛看到这一个巴掌印,现在事情达成不宜久留。 等回去办公室后,莫之阳一屁股坐到老板椅上开始玩手机。 “宿主,你为什么以为老色批觉得你蠢?” 莫之阳:“为什么你会这样问?” “我不是跟你说过,你办公室有监控吗?是老色批安装的,你什么样子他可能都已经看过了。” 这才是系统想问的啊,老色批暗地里观察宿主好久咯。 “啥?!” 莫之阳浑身一僵,控制不住的想四处找摄像头,但最后还是忍住,“摄像头在哪里?” “在你办公室的左上角的天花板上,我跟你说过的啊。” 系统愣住,他说过的。 真的说过的,刚发现的时候就说过的。 “你在监控萧苏苏和覃朝打电话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你是不是没听到?” “我确实没听到。” 莫之阳忍住想去看摄像头的冲动,慢慢放松身体继续玩手机,但这一次已经心不在焉。 “所以,严重来说,老色批可能已经知道我的本来面目?” 想到这里,小白莲倒吸一口气。 那我在他面前装的那么纯那么乖,啧! “我以为你是故意的。” 毕竟宿主的脑子很好,做的很多事情系统都是不能预料的。 就以为是故意的。 “没,没事。” 现在看来事情还是跟预料的一样,莫之阳沉吟:那就将错就错!反正能在圈里混成金牌经纪人,就不可能是什么小白兔。 “宿主,我是不是又做错什么事情了?” 系统不安,是不是他没有特地提醒,害得宿主计划出现问题? “不是,不是你的错。” 莫之阳分析老色批的反应,他应该是不反感的。 因为每次见老色批,眼底和语气举动并没有恶意。 既然是这样,那就继续将错就错下去。 “你做的很好,这样反而更好。” “呜呜呜,宿主你不怪我。” 小系统哭哭。 当萧潇的资料被送到尉迟盛桌子上时,小白莲的资料也被送到覃朝面前。 “一个经纪人那么多戏?” 覃朝看着照片上,那张清秀但笑起来又格外灿烂的脸,皱起眉头。 想到电话里娇滴滴的声音,覃朝咬牙,“萧苏苏,你要是敢出轨,你试试看!” 愤怒和酸味在胸口i交织,终于找到宣泄的出口。 看着这张照片,覃朝咬牙,“你给我等着,莫之阳。” 小白莲要是知道因为电话那几句就惹怒覃朝,那肯定会再多说几句:你来啊,老子虐不死你跟你信。 不知死活的东西。 以为谁都是恋爱脑不成? 只是第二天,就传来萧潇所有代言被撤销,资源被人顶替的事情。 众人深以为然:昨天刚打完莫之阳,今天公司就有意雪藏,这个过程大家懂的都懂。 萧潇这一次算是踢到铁板上,众人开始看好戏。 莫之阳听说这件事,心情不错。 脸上也不是很疼,在办公室里笑得像只小狐狸,用笔戳戳桌上的那个向日葵挂件。 喃喃自语道,“叫你打我,哼哼!” 狡黠得像是只得逞小狐狸,尉迟盛好喜欢这一副样子,漂亮生动得不像话。 “果然,不能做成标本,做成标本就不会那么鲜活了。” 尉迟盛抚摸屏幕上的那张脸,很是满意。 近乎被雪藏,这件事让萧潇很生气,跑去找经纪人,经纪人表示:这件事不归我管,昨天你得罪重要的人,和我没关系。 结果萧潇以为那个重要的人是萧苏苏。 但萧潇是什么人,转头就跑去找他的朝哥哥哭诉。 因为上次的事情,直接跑到办公室去。 “朝哥哥,我不知道怎么得罪堂哥了,他居然说动公司把我雪藏了,对不起朝哥哥。” 萧潇抹着眼泪,低声啜泣。 那一点演技,全都用在覃朝身上。 看得心覃朝心情更不好,昨天发一天的信息萧苏苏都没有回。 也不知干什么去,加上又这样闹。 “是因为萧苏苏吗?” 覃朝坐在办公桌上,没什么精神。 左手撑着扶手在揉额角,头疼可见一般。 “昨天我因为那档综艺被抢,就想去求堂哥能不能把综艺还给我。 结果堂哥骂了我让我滚。 还说我和你有私情。” 萧潇小心观察朝哥哥的脸色,发现脸色越发沉,继续说道,“我气不过,就骂了回去。 结果堂哥就把我的资源全部抢走了。” “你说,你昨天说你跟我有私情?” 覃朝皱眉。 “没有没有,我说朝哥哥对我好是哥哥对弟弟那样。 但是堂哥不信,骂我不检点,有夫之夫还靠上去。” 萧潇一边说一边抹眼泪,解释道,“我跟堂哥说了,可是他不信。” “然后?” “然后他就骂我。” 萧潇突然想起什么,开始帮忙辩解,“其实堂哥不是这个意思,朝哥哥你别往心里去好不好?” 本来覃朝还有些生气,现在突然想明白。 所以萧苏苏这两天这样对我,是因为吃醋吗?吃萧潇的醋。 想到这里,覃朝这两日无处宣泄的怒气突然平和下来。 原来是吃醋啊?吃醋哄一哄就好了。 “朝哥哥,你在听吗?” 等萧潇巴拉巴拉讲一堆,又要抹眼泪又要哭着说话,说完之后,发现人居然出神。 那我刚才说的是不是都没听到? “我知道了。” 覃朝摆摆手。 一想到萧苏苏吃醋,那也没什么。 买点东西哄一哄也就是了。 反正萧潇也是那么哄的,想到这里,心情反而更好。 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海边那件事之后,萧苏苏不理他。 他心里反而开始想,开始别扭。 一回家,看不到萧苏苏,心里痒痒的想得不行。 “朝哥哥。” 萧潇站起来,主动去挽手。 挽手晃悠撒娇道,“朝哥哥,我求求你去找堂哥求求情好不好?让他别雪藏我。” “我知道堂哥和新来的老板关系匪浅,我求求你了。” 覃朝皱眉,“你说什么?” “呀,我说错话了。” 第1076章我为什么要撮合那一对大冤种11 萧潇装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捂住嘴瞪大眼睛,演得很假很烂。 “我说错话了,对不起朝哥哥。” “你说萧苏苏和他的老板关系匪浅?” 覃朝皱眉,没听过这件事。 众神的新老板是谁? “我也只是听说而已,经纪人说的。 经纪人说因为我昨天和堂哥吵架,惹怒老板。 老板这才把我的资源全部都拿走,打算雪藏我。” 萧潇低下头,轻声道,“他们还说,还说新老板看上堂哥。 当然这一切都是,都是他们说的,我也不知道真假。” “萧苏苏,你敢!” 一会儿一个经纪人,一会儿又来一个老板。 覃朝可不愿意当绿帽奴。 萧潇:“只是听说而已,朝哥哥你不要生气。” 安抚住暴怒的人,萧潇嘴角勾起。 心里暗爽道:萧苏苏,既然你毁我前程,我就抢走你的老公。 此时的萧苏苏,正在和莫之阳快乐吃臭豆腐。 “这个东西真的好吃。 为什么我之前没吃过。” 萧苏苏这几天跟着小阳尝试不少美食,尤其是这臭豆腐。 这臭豆腐刚闻起来不怎么样,但是吃起来真的好香啊。 油炸出来的味道,香浓的汁水在咬开黑乎乎的臭豆腐之后,那个香辣的汁水在口腔迸发。 那味道简直无与伦比。 “真的太好吃了,我从前怎么没吃过那么好吃的东西。” 一碗臭豆腐下肚,萧苏苏意犹未尽,甚至还想再吃一碗。 想起以前吃的都是清汤寡水,感慨道,“从前覃朝口味轻,连带着我都没吃过这些。” “为什么不吃?大家是两个人,一桌饭上肯定不只有一道菜。 肯定是有你喜欢的和有他喜欢的。” 莫之阳说完又觉得可笑,跟一个恋爱脑说这些有什么用。 恨不得把一生都奉献给一个不知道珍惜的人,只能感动自己。 “是啊,我怎么没想过呢。” 一个饭桌上两种口味的菜,是萧苏苏从未想过的情况。 “凭什么要为了所爱之人牺牲自己的喜好。 有没有可能,应该是磨合也不是牺牲?” 莫之阳尝试把恋爱脑掰回来。 或许有点难度,但也不是没机会。 “算了,他闻不惯辣椒味。” 萧苏苏叹气,并没有再接话。 覃朝闻到辣椒味会咳嗽,要是做辣的菜吃不好。 好吧,恋爱脑是绝症。 莫之阳没有再说什么,拉着萧苏苏去下一摊吃。 吃到晚上差不多的时候,萧苏苏就接到覃朝的信息,说约见面。 “苏苏,你去见他吧。” 这一次,莫之阳没有阻拦,这几天要是再不让萧苏苏见覃朝,可能思念泛滥到要小白莲都冲垮。 感情这种事情,宜疏不宜堵。 这个时候让两个人见一面,覃朝估计也会吃醋。 “怎么突然说见他的事情?” 萧苏苏很想见覃朝。 那种心里长出来的思念,束缚住手脚。 这样的感觉很不好,他想见又不敢。 “苏苏想见就要去见啊,见了会好一点的。 下个星期你就要去录综艺,没有多少时间见面的。” 莫之阳主动安慰道,“如果不见他,你肯定会不高兴的。” “可是,那一次他害你被打。” 这件事终究是萧苏苏的心结。 这几天,他越发觉得小阳就是个可爱弟弟。 结果却因为他被打被谩骂、 “没事的啊,是萧潇打我又不是覃朝。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们两个能和好,这样你也能安心的工作。” 小白莲拿出懂事的款儿,安慰道,“我觉得你还是不要怄气,两个人说说开挺好的。” “我知道。” 萧苏苏知道怎么做。 等送萧苏苏进约定好的饭店,莫之阳也功成身退转身离开。 “唉。” 莫之阳也没马上离开,而是在饭店门口点根烟,稍微休息一下。 这几天陪着萧苏苏淡忘恋爱,真的要累死人。 系统:“宿主辛苦啦。” 莫之阳一边抽烟一边想接下来的剧情,要从狗血虐转换成甜文,不仅要在萧苏苏这里下功夫,还要在覃朝那里。 覃朝怎么办呢? 那就让他吃醋吧,吃醋讨好萧苏苏,这不就成甜文了吗? 那我这个知心弟弟还是需要发力一下。 “莫之阳。” 听到熟悉的声音,莫之阳吓得夹烟的手一抖,转身居然看到老色批。 有些诧异:他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宿主,你身上和手机都没有监控。” 系统及时给出回答。 这样的话,那可能是偶遇。 也可能是他一直跟踪,但一直跟踪的话没理由一直没发现啊。 这一次确实是偶遇,尉迟盛是来这里见朋友的。 “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你。” 尉迟盛看向门口,有些奇怪,“来这里的一般都不是吃饭,你在这里做什么?” “没什么,送萧苏苏过来见他老公,然后我就要走了。” 莫之阳在老色批面前还是一副乖巧可爱的模样。 一说话就脸红,声音也很轻。 但尉迟盛就是爱死这一副反差萌,人后就是一只狡黠的小狐狸,在人前就装乖。 这样的人,真的和他好般配。 “萧苏苏的老公是谁?” 尉迟盛看一眼点燃的烟,却一点都不觉得厌恶。 从前他是不接受人在他面前吸烟的,但是莫之阳抽烟,他居然下意识的想要帮忙点一根。 真是美妙的感觉。 “是覃朝,那个盛鑫集团的总裁。” 莫之阳抽口烟,微不可闻的叹口气,说道,“但是他们两个人好像不是很好。” “我认识。” 那个覃朝。 尉迟盛记得,鑫盛也很一般。 空有资源没有背景,单纯的一个商人。 之前一起吃过饭,但是没怎么注意。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对苏苏好吗?” 莫之阳咬住下唇,似乎在思考。 苦笑道,“算了,人家夫妻之间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你好像很喜欢那个苏苏?” 尉迟盛状似无意的问。 这一句分明在试探,莫之阳听得出来。 小白莲:“不是,他是我带过最温柔的艺人,对我也很好。” “你很喜欢温柔的人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的面具不是正好对应上?尉迟盛想笑,这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是啊,温柔的人谁都会喜欢的。” 莫之阳说话时,也不知想到什么,脸又一红,垂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尉迟盛:“那就好。” 这句话也不知什么意思。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莫之阳没好意思再继续待着,跟人打声招呼后转身离开。 “等等!” 莫之阳转身没走两步,就被叫住。 有些不解的回头看,只见老色批站在光影下,笑得温柔。 “我也要走,一起吗?” 尉迟盛是刚来,但那个酒局并不是很重要。 莫之阳刚想回答,结果萧苏苏就先来电话。 有些奇怪,两个人不是已经在谈了吗?怎么突然来电话。 “不好意思。” 先跟老色批道个歉,莫之阳先接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萧潇的哭声,莫之阳就知道大事不好。 肯定是萧潇又潜伏进去,妈的,真会搞事啊。 “小阳,你走了吗?” 萧苏苏的声音很疲惫,还有浓浓的沙哑的声音。 “还没有哦,需要我去接你吗?” 莫之阳有点担心,这个主角受估计是扛不住恶毒男配的作妖。 “好。” 电话那头长舒一口气,有些解脱的意思。 莫之阳听到房间名,挂断电话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就是苏苏他说他要回去,我可能要送他回去。” “你不是经纪人吗?又不是保姆。” 此时的尉迟盛已经有些不悦,但碍于面子还是一直保持着温柔的笑。 “虽然是这样说,但苏苏人很好的。” 说着,莫之阳叹口气,解释道,“但是他老公不知道珍惜。” 尉迟盛:“那我跟你一起去,好歹也是我手底下的艺人。” 他想看莫之阳怎么解决这件事,这只狡黠的小狐狸,会用什么办法来解决? “那好。” 理由充分,莫之阳没拒绝,一起进去。 来到包间,推开门的时候小白莲看到一地狼藉。 那些菜肴甜品全都扫落在地上,圆桌上。 两人在对峙,一人在哭。 萧苏苏和覃朝对坐着,两个人眼神都没说话。 只有萧潇,趴在覃朝身边的座位上哭,哭得好不可怜。 小白莲迅速分析一下局势。 这地上的菜应该是萧潇扫落的,因为萧潇的袖子上沾有汤渍,其他两位都是体面人,都不会那么做。 “你来干什么?滚出去!” 看到莫之阳覃朝的火烧得更旺,本来刚才两个人好好说话,萧潇进来之后,就开始吵架。 覃朝只是因为萧潇哭着,安慰几句,没想到萧苏苏就开始闹脾气。 肯定是这个经纪人教的,居然还敢出现在他面前。 “是我让他来的。” 萧苏苏站起来,身形不稳差点没摔下去。 莫之阳赶紧上去扶,“你没事吧?” 看样子好像很不好。 暴怒后再冷静,萧苏苏的情绪透支,身体也因为情绪有点难受,心悸气短。 在这样下去,萧苏苏都觉得这不像他了,而且还一直连累小阳。 “我没事。” 萧苏苏深呼吸几口气,长叹一声,转头跟覃朝说,“要不,我们还是离婚吧。” 算了吧,好累。 第1077章我为什么要撮合那一对大冤种12 “萧苏苏,你至于吗?” 覃朝啪的一下拍桌站起来。 而一旁的萧潇,及时收敛嘴角的笑意。 正好离婚,他现在被公司雪藏,就只能把目光放在覃朝身上。 离婚才好,给他让位置。 这一幕落在小白莲和老色批眼里。 尉迟盛表面温柔笑容依旧,心里冷嗤一声:这个覃朝脑子是不是不好使?被绿茶迷成这样。 脑子要是没用,就干脆泡在福尔马林里好了。 小白莲怎么可能不知道萧潇的想法,是看他被公司雪藏,就像把目光放在抢别人老公的这件事上。 “苏苏,别意气用事。” 莫之阳赶紧安抚住萧苏苏。 这时候要是离婚,岂不是便宜那个恶毒男配? 离婚肯定是不能离婚的。 “我没有。” 萧苏苏被哭声闹得心情不好,也不想再跟两人掰扯什么,反正到最后都是他不懂事都是他的错。 与其如此,那不如一开始就不要解释,就这样吧。 “我是真心的。” “苏苏。” 莫之阳看向另一位当事人,覃朝的表情看起来并不想离婚,最后眼眶一红,拽着苏苏的袖角问道,“你不是说,你小时候救下那个人,一直到现在你都爱他吗?你现在不爱他了吗?为什么要跟他离婚。” “你胡说什么!” 这下轮不到覃朝回神,萧潇就吼断莫之阳的话头。 脸色涨红,咬着后槽牙。 他想不明白,这件事这个经纪人是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不是除在场三个人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吗? “你什么意思?” 这下轮到覃朝诧异,什么叫做小时候救的人?这件事是怎么回事,救的人是谁?萧苏苏爱的又是谁? “朝哥哥,那都是胡说的,你别往心里去。” 萧潇眼泪汪汪的想要驱散这该死的好奇心,要是真的捅出来,那他该怎么办。 “堂哥,你在外边有喜欢的人,就要跟朝哥哥离婚吗?” 说着,萧苏苏装作叹气的样子,无奈道,“这样也好,你们也不用互相折磨。” 萧苏苏并没有继续解释。 覃朝:“告诉我,什么叫做你小时候救的人,你救的是谁?你又爱上谁?” 听到这话,尉迟盛心里忍不住给这只小狐狸点个赞。 原来这里还有这件事情。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两个人应该是小时候认识,而且萧苏苏还救过覃朝。 但是这一次救命之恩,被萧潇顶去。 这个覃朝眼睛也瞎,自己被谁救看不出来吗? “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了。” 萧苏苏闭上眼睛,将满眼失望藏好。 他本来觉得爱就爱了,再怎么样也要维持体面。 但覃朝似乎不想给这个体面,但也没关系,他累了。你真的是貔貅吗? 莫之阳真的想撬开主角受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是恋爱吗?我话题都引到这里,你给我冒出一句:和你没关系? 哎哟我的妈呀啊,我要被你气死。 没办法,还得靠老子来。 “苏苏,你不是说你小时候救过你老公吗?” 莫之阳一脸单纯的问出这话。 那表情仿佛真是疑惑,仅此而已,并不是故意挑事。 听到这话的萧潇,嘴唇发颤。 咽下口水,想要从中解释什么,但好像已经晚了。 “我没跟你说这件事。” 这下轮到萧苏苏意外。 这件事他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说过,除了小时候的萧潇。 “你那一次喝醉之后,拉着我说了好多话,你忘了?” 莫之阳咬住下唇,低下头一副被伤害到的样子。 胡说八道习惯,便是一直胡说八道了。 “喝醉?” 也有可能。 萧苏苏并没有怀疑小阳的话,转而对覃朝说,“过几天我会把离婚协议书发给你。 唉,也是我想太多,以为你也是喜欢我的。” “既然你那么喜欢萧潇,那我也不挡着你们两个了。” “好吧。 我觉得苏苏你幸福就好。” 莫之阳垂眸叹气。 反正这话已经说出去,接下来就是看好戏。 其实这个杀手锏,莫之阳没打算现在丢的。 只是看样子萧苏苏确实是要放弃。 要是放弃的话,就不是甜宠文。 啧,任务要紧。 “我们走吧。” 萧苏苏也懒得和两人争辩,揉揉小阳的头发转身要离开。 结果又感受到那一股凌厉如刀的视线,手上一僵。 猛地抬头看向某个方向,这才发现门口站着一个陌生人。 这个人看起来很温柔,长得也很不错。 那股视线应该不是他吧? 再仔细打量这个温柔男人一眼,萧苏苏觉得不可能是他,这个人看起来是好人。 “萧苏苏,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你小时候救过我?是不是在公园池塘里!” 覃朝两步上前,挡住要离开的人。 “你告诉我怎么回事。” “是。” 这一次萧苏苏倒是没否认,直言道,“那是一个小公园,我和堂弟一起去玩。 听到呼救声跑到小池塘才看到有一个孩子落水。 是我救的你。” “不是萧潇吗?” 萧苏苏:“萧潇那时候才六岁,而且还不会游泳,怎么救你?” 其实这件事一直都可以想明白,一个六岁的孩子,怎么把一个十岁的孩子拖上岸?而且两个人长得也不像。 或许是因为剧情,又或许是覃朝眼瞎。 反正这些年,覃朝真的就没怀疑过这一点。 “为什么?” 这一句是问萧潇的,覃朝不明白。 那时候覃朝一直在找那个救他的人,也是那个时候,萧潇出现在他面前。 有意无意的引导。 最后他问出口,而萧潇也大方承认是的。 甚至可以说出救人的细节,覃朝就一直以为真相是这样的。 “很多时候你都知道,但是你偏偏不信。” 这才是萧苏苏难过的地方,他以为两个人结婚后会很好,但事实证明他错了。 听到这话,莫之阳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以己度人这件事都是伪命题,何况要猜你心中所想? 有些事情,就该大大方方的说出来。 为了强行制造误会,剧情真的无所不用其极。 那一点细微的情绪,都被尉迟盛精准捕捉。 莫之阳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啊?好好奇小狐狸现在在想什么。 白眼留到没人的地方翻,莫之阳拽拽主角受的袖角,轻声问道,“那我们走不走啊?还是要留在这里。” 小白莲倾向留在这里,要看好戏。 “走吧。” 萧苏苏满脸失望。 “站住,你!” 那么多年的记忆被颠覆,饶是覃朝这样的人也有点恍惚。 “朝哥哥,是我救的你啊!” 萧潇知道这时候除了嘴硬什么都做不了,抹着眼泪反问道,“堂哥,你就那么讨厌我?连这种事情都要说谎吗?” “苏苏不会说谎的,我相信苏苏。” 莫之阳知道这没长嘴的主角受肯定默默不说话。 这尼玛是装哑巴的时候吗? 你什么都不说,指望人家透过现象看本质?透过你那张紧闭的嘴知道你的内心真实想法? 别傻了,谁都不是你肚子的蛔虫,你不说谁知道啊。 “谢谢你小阳。” 不曾想到最后是小阳最相信他。 萧苏苏很感动。 这句相信的话,无疑是在打覃朝的脸。 外人都相信,你作为丈夫却不信。 小白莲每说出一句话,都知道会引导出什么。 这句话,就是把覃朝往萧苏苏身边拉拢。 让覃朝羞愧。 “朝哥哥,真的是我救的你。” 萧潇眼泪吧嗒吧嗒的掉。 果然,当恶毒男配也是需要演技的。 但是这人哭得不怎么好看是真的。 唉,小白莲心里默默点评:哭也是要分场景,这个时候适合无语凝噎,增加可信度。 要不你还是交钱报名吧。 “是不是你救的我,萧苏苏,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不信其他人,覃朝就想从萧苏苏的嘴里知道。 “很重要吗?” 萧苏苏反问。 小白莲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你TM长个嘴会死是不是?你是不是被设置什么奇怪的权限?只要不说就会获得一定数量的金币。 一旁的尉迟盛,整个心神都放在小狐狸身上:他真的好可爱啊,怎么会有那么鲜活的人。 表面可怜兮兮,但能从微表情上看出心思。 “是不是!”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想和你离婚。” 两个人长嘴没长脑的对话,让小白莲差点一口气没厥过去。 实在不行,你们两个一起找个电子厂拧螺丝去吧。 覃朝:“我只想你告诉我是不是。” 萧苏苏:“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萧潇:“朝哥哥,真的是我救的你啊。” 此时小白莲面无表情:毁灭吧,这个世界。 系统:嘴如果没有用的话,就捐了吧。 “方才萧苏苏先生不是说得很明白了吗?” 尉迟盛及时出来打断两人没有营养的话。 再听下去他要发病,“一个五岁的孩子,顶多就是能如履平地,怎么可能下水救一个十岁的男孩。” 真的不是尉迟盛多管闲事,两个人的脑子像是摆设,话都不会好好说。 “不是的!” 又突然多一个人帮萧苏苏说话,萧潇没想到这死贱人那么多人帮。 慌忙出来解释道,“朝哥哥,是我救的你,真的是我。 我也不知道堂哥为什么要冒认我。 但是只要朝哥哥你信我,我就不算委屈。 第1078章我为什么要撮合那一对大冤种13 你闭嘴!“覃朝呵住吵闹的人,转而看向萧苏苏,用眼神询问。 萧苏苏:“是,是我救的你。” 听到这话,莫之阳瞪大眼睛:卧槽,主角受会说话了。 救命,主角受会说话了,喜大普奔! 系统:救命,主角受长嘴了。 这话,听着是个人都会感慨的地步好吧。 两个人拉扯那么久,终于能够说清楚了。 小白莲都要给人跪下了。 “是我救的你,但是你信我吗?你从来没有怀疑萧潇不是吗?哪怕在刚才说出这件事的时候,你第一时间也是来质问我。” 萧苏苏深呼吸,最后把情绪平稳下来。 他不喜欢把自己置于愤怒之中,他喜欢做一个平和的人。 因为这个世界足够美好,他不想愤怒破坏这一切。 “你从来没信过我,覃朝。 婚姻和爱情不是这样的,离婚吧。” 看着面前这个温柔的人露出失望的神色,覃朝被这样陌生的情绪打得往后退。 这是他第一次在萧苏苏身上看到失望的表情。 从前的萧苏苏,总是温和的眼中带着爱意。 这一次,覃朝有种预感,如果再不挽留他真的会失去这个陪伴他三年的人。 “苏苏。” 覃朝放软声音,一步朝前拽住要走的人,哑声解释道,“我不是不信任你,而是我不知道该信谁,苏苏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 温柔的人也是有脾气的,萧苏苏甩开被拽紧的手,语气难得有一丝不耐,“我不想听,我现在想回去和小阳一起吃个饭。” 莫之阳:但是我想听啊,我想看渣攻幡然醒悟。 “不是的朝哥哥!” 萧潇还想把事情揽回到自己身上,眼泪一点点的往下掉,哑声道,“你信我,你信我好不好,真的是我救的你。” “你去信他好了。” 不想再跟两人论长短,萧苏苏从前是不想争。 作为家族里最大的孩子,他也习惯让给家族里其他弟弟和妹妹。 真的回想起来,覃朝每一件事都挺寒心的。 “只要去查查什么时候学的游泳就知道事情经过,为什么要去想那么多?” 尉迟盛温声道。 这一句话,几乎是把萧潇打入死牢。 因为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萧潇是十六岁遇到覃朝之后才偷偷去学的游泳,身边的人都知道这一点。 小时候萧潇是怕水的,但后来遇到覃朝,冒名顶替之后才咬着牙去学游泳。 这件事还让周围的人很震惊。 如果要查真的瞒不了。 为什么覃朝到现在才知道,蠢到不知道去查证? 小白莲只能说一句:都是剧情的错啊。 “萧潇,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到底是谁救的我?” 覃朝一边拽住要走的萧苏苏,转头问另外的人。 莫之阳看着这一出好戏,不得不感慨:渣攻你好忙啊,啧啧啧。 “当然是我救的你!” 萧潇知道,这时候要是反口就是死路一条。 现在嘴硬还有活路,只要他现在不承认,萧苏苏就永远不可能推翻他从前的话。 这件事至始至终都只有三个人知道,只要一个人咬死不认,这件事永远存疑。 只要存疑,萧苏苏就洗不白。 “堂哥,我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想的,其他的东西我可以让给你,可救朝哥哥的那一次,真的是我救的。” “五岁的不会游泳的孩子,把一个十岁的孩子,从到大人胸口深度的池塘里把人捞起来。” 说完,萧苏苏看向覃朝,“你觉得呢?水那么深不是吗?足够把我的头淹没” 这个问题是问他的。 本来萧苏苏根本不在意这些,但这一次萧潇的嘴硬,真的把人的逆反心理都逼出来了。 萧潇:“所以我用尽全力了才把人捞起来,水很深很深都把我淹没。 那时候堂哥你在岸上很着急的说要帮忙,是不是啊?” “可是,水不深。 我会游泳之所以爬不起来是因为水草。” 覃朝看向萧潇。 这是萧苏苏下的套,没下过水的人怎么可能知道水多深。 所以把话丢出去,让萧潇顺着把话往下说。 那时候水草茂盛,覃朝会游泳,但就是因为会游泳蹬腿的时候脚缠到左脚,这才爬不起来的。 “我,我那时候还小,肯定是觉得水很深的不是吗?” 萧潇知道是套,但也是萧苏苏先说的,他依旧可以咬死。 而且,现在看来他的证词更可信。 所有人都沉默下来。 莫之阳有办法能扭转局势,但现在不能开口。 一开口人设肯定会崩塌,所以他不能说话。 “我有个问题想问覃先生。” 尉迟盛最后还是站出来,因为他看到莫之阳眼里的踌躇。 狡猾如他的肯定知道怎么打破这个僵局。 但是,为什么不说呢?可能是因为想要维持好小兔子的形象,真可爱啊。 “覃先生希望谁救的你?” 毫无征兆的一个问题。 听到这个问题,覃朝下意识看向萧苏苏。 只是这一眼,其实大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人的下意识行为,不可能骗人。 听到这个问题,连莫之阳都下意识的错愕。 老色批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可是一转眼就突然想明白,对啊!其实这个问题就该那么提才对。 这件事本来就只有三个人知道,所以其实真相不重要,重要的事覃朝更愿意相信谁,他愿意相信谁就是谁救的。 哪怕不是他救的,覃朝也会催眠自己。 这个问题问的不是谁救人,而是问覃朝喜欢谁。 只要覃朝喜欢谁,谁就是最后的赢家。 莫之阳猛然抬起头看向老色批,他也是一脸笑意。 那样温柔的眼神,能将人溺弊。 真是一个很帅气的人。 而尉迟盛也察觉到这一眼,与之对视后很自然的错开。 “你?” 这一眼也让萧苏苏感到意外,为什么突然就这样的问题,而且还这样看着他。 “我……” 覃朝垂眸,也不知想起什么。 最后长叹一声,转头对萧潇说,“滚!” 这样的态度已经很明显,是选择萧苏苏。 萧潇也没想到会输的那么惨,他以为只要咬死不松口就可以保持原状。 没想到那陌生人男人的一个问题,说什么都没有用。 “朝哥哥。” 很显然,萧潇也明白过来。 拽一下覃朝的袖子。 以为把人往自己身边拉,也能将立场往自己身上拉。 莫之阳没说话,胜负明显。 所以现在开始是覃朝应该会开启追妻路程,不过看这一次萧苏苏似乎真的很失望,以后的路不好走。 “覃总。” 尉迟盛站出来,打断这一场闹剧。 “你们的事情我不是很想理会,但我公司的职员我得带走。” 这些人好烦啊,他只想和莫之阳在一起。 “好,好的。” 覃朝不敢在尉迟盛面前放肆。 这个尉迟盛不仅只是个商人,他背后黑白两道的势力盘根错节。 当初他曾经想要和这位尉迟先生结交,但没机会。 “尉迟先生是接任众神的新老板?” 他之前让前总经理给资源的时候曾经说过,说是众神被另外一个神秘的集团收购,会有新的人接任。 没想到居然是尉迟先生。 尉迟盛“是啊。” 他有些生气,有些不耐甚至想发脾气。 眼神转向另外一个方向,莫之阳一脸懵懂的看着两人。 这一副故作纯真的样子,真的很有趣。 “苏苏,要不我走了吧。” 莫之阳松开手。 这个时候要把事情交给三个人,不过胜负已经很明显。 “那好吧。” 这个时候也不适合让小阳掺和进来,萧苏苏点头,抬手揉揉头发,轻声道,“我不会把综艺让回去的。” 这是我的对你的承诺。 听到这话,莫之阳稍稍放下来。 这时候其实萧潇对覃朝的作用不大,也不会动摇什么。 看在场的人一眼,莫之阳听话转身离开。 尉迟盛跟在身后,一起出去。 门一关上,小白莲就让系统去监测一下,看看里面还有什么好戏不能错过。 “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尉迟盛笑问道。 莫之阳摇摇头道,“不需要,我有车的。” “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两人在走廊并肩走着,尉迟盛阴森的目光在灯光下赤裸裸的暴露出来,笑问道,“你和萧苏苏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 一个经纪人,居然会费尽心思帮忙处理艺人家里的事情,这显然不太合理。 听到这话,莫之阳继续故作懵懂,反问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哟吼,这时候说出来,是大家都不想装了? “你的所作所为我都调查过,我可以很肯定的得出你就是要帮萧苏苏解决家里的矛盾。” 尉迟盛突然一把拽过莫之阳的手,将人壁咚到走廊墙上。 双手撑在头两头,将人困在怀里。 “告诉我,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帮他。” “我?” 莫之阳没想到老色批会这样沉不住气,直接在这里问。 咬住下唇,低头垂眸不敢与人对视,轻声道,“我不知道老板你在说什么?” “告诉我,为什么。” 尉迟盛右手掐住莫之阳的下巴,迫使视线对视。 用眼神威胁,诱哄道,“告诉我,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第1079章我为什么要撮合那一对大冤种14 莫之阳垂眸,都不敢说话。 他也没想到老色批会在这个时候捅破,小白莲决定现在以不变应万变,来看老色批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看他沉默,尉迟盛意料之中,轻笑着问道,“所以,你是打算用这种沉默来应付我?” “你想知道,如果得不到解释,我会做出什么吗?” 听到这话,莫之阳猛然抬头,一双鹿儿似的眼睛有水汽有疑惑。 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说。 “我对待不听话的小坏蛋,最喜欢做成标本。 把我最喜欢的部位取出来,泡进福尔马林里保存好。” 尉迟盛说着,湿热的舌尖舔过耳尖,继续说道,“你知道吗? 我做标本的手艺很好,从前都是用蝴蝶,这一次用你怎么样?” 卧槽,卧槽! 为什么表面温温柔柔的老色批居然是这样的变态! “你不喜欢?” 系统挑眉。 “干的,有点刺激。” 小白莲不得不承认。 虽然心里觉得刺激,但还是装出一副震惊错愕加上三分害怕。 这样的情绪是最合适现在的。 “你?你为什么!” “嘘!” 尉迟盛用食指抵住要出声的嫩唇,“我不喜欢你说话的时候没有我的味道。” 说罢,直接亲下去。 来往也是有服务生的,但没有一个人敢看过去。 甚至说看到都会刻意避开。 小白莲能感受到尉迟盛吻技的生涩,但要装出震惊的样子也不好过多引导。 等舌头钻进来时才回神想要把人推开。 但尝到这唇的味道之后,尉迟盛后悔了。 后悔没有第一次在停车场上就把人骗回去,抢回去,按在墙上尝个够。 怎么会有一个人那么合心意,那么叫人喜欢。 “唔~~~” 小白莲双手被高举过头顶按住,亲得腿软腰软,连反抗都没有什么力气。 等尉迟盛尝够一次,实在是没办法才分开。 两人的唇此时都变得红艳艳,泛着晶莹的光泽。 “为什么,为什么呀?” 小白莲被亲得差点窒息,呆滞许久后才猛然抬头,挣扎着想把人推开。 本来尉迟盛没打算做什么,就打算亲一下警告。 可亲完之后,觉得要是什么都不做真的会错过很多。 将人抵在墙上,右手扯下领带,将人手腕绑住。 “再挣扎,我就在这里做!” 听到这话,小白莲吓得瞪大眼睛。 似乎是没想到这个人会这样说,呆呆的被扛起来。 “卧槽,要快进到直接做吗?” 小白莲藏好心里的雀跃。 假装剧烈挣扎,被扛在肩上,想挣扎也借不了势。 挣扎的力气不大。 但挣扎就是拒绝的意思,尉迟盛不喜欢被莫之阳拒绝。 大掌拍拍挺翘的臀肉,“如果再挣扎,我不介意在这里做。你知道我说到做到。” 温柔的声音,带着宠溺的语气。 但这样的话莫之阳居然下意识相信这个人做得出来,瞬时间吓得不敢动弹。 等反应过来就被塞进劳斯莱斯的后座。 “开车?” 尉迟盛吩咐完司机,直接将中间的挡板升起。 “老板,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你放过我好不好?” 小白莲粲然落泪,泪珠子跟断了线似的往下坠。 莫之阳手被绑住但脚能动。 一点点的往车门靠,将自己缩成一团,借此来抵御攻击。 尉迟盛也不急,好整以暇的欣赏这一副绝美姿态。 其实他看不出这副模样的莫之阳到底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害怕。 觉得是真的,但又想起从前在办公室里看到的那只小狐狸,心里又不确定起来,或许是假的。 越是看不出来,才越觉得有趣。 这样有趣的人,就该好好活着。 “老板,老板你放过我行不行?求求你了。” 莫之阳哭得泣不成声,一不说话反而不好确定是怎么回事。 只能求饶,用求饶来撬开老色批的嘴。 “看你哭,我硬了。” 尉迟盛的语气依旧温柔。 仿佛自己说的不是什么令人害羞的事情,而是问这咖啡好不好喝一样。 莫之阳瞪大眼睛:卧槽,那么直接的吗? 老色批突然变态,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帮我。” 尉迟盛没给莫之阳思考的时间,抬手将人拽过来。 被拽过去,莫之阳直接往前扑倒。 正好就扑到那鼓起的地方,看这个幅度,小白莲觉得以后会很幸福。 但被草之前,戏还是要足的。 “不,不!” 莫之阳眼泪落个不停,挣扎想爬起来。 头却又被按住,“老板,你放过我吧,我不敢了。” “别哭。” 尉迟盛温柔叹道,“你越哭,我越硬。” “?” 知道靠莫之阳不行,尉迟盛很贴心的帮忙落下裤链,温柔哄道,“尝尝什么味道好不好?你会喜欢的。” 嘴上这样问,但手已经强势的将莫之阳的后脑勺按下。 莫之阳脸颊被烫到,黏黏湿湿的液体沾到脸上。 看我给老色批来个欲罢不能。 小白莲表面上是拒绝的,拼命的摇头想要躲开。 可嘴唇和鼻子,总是会恰好的擦过那敏感的地方。 惹得尉迟盛时时抽气。 “尝一下,要是让我觉得舒服,说不定我就把你放了呢?” 尉迟盛忍得额头满是细汗。 他根本没办法拒绝莫之阳,但又没办法强按头。 于是决定抛出个鱼饵,看上不上钩。 果然,莫之阳听到这话,抬起眸子看男人,哽咽问道,“你,你真的会放过我吗?” “如果你让我觉得舒服的话。” 丢出一个极为主观的条件。 听到这话,莫之阳眼睛一闪。 点头道,“我帮你,你放过我。” 听到这话,尉迟盛确定这只小狐狸从刚才到现在都是在演戏。 以他的聪明程度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条件很主观。 所以,他这一切都是为了接近我? 这可真是让人高兴的发现啊。 “嘶~~用舌头。” 看到老色批眼里的笑意,莫之阳就知道他能领会。 而他也是故意透露的,他要牢牢的把老色批掌控在手心里。 小白莲装作生涩,时不时会抬头一脸茫然的看着老色批。 被这个眼神看得越发难耐,尉迟盛把头按下,“深点,深点。” “唔唔唔~~~” 双颊鼓鼓,小白莲像是偷吃的的小松鼠。 但这只小松鼠吃的可不是松果。 “真爽!” 尉迟盛一边按住莫之阳的头,一边用沙哑的喉咙,轻声道,“牙齿收起来,乖宝。” 这个称呼喊得莫之阳浑身一颤。 都不知道过了多久,莫之阳嘴唇都麻了,喉咙也火辣辣的疼。 终于被放过,但放过之前还是吃进去一些怪东西。 “你,你可以放过我了吧?” 方才被蹂躏的太过分,说话咽喉像含着沙子,火辣辣的疼。 小白莲满眼希冀。 嘴唇,本被亲得发红,加上方才的摩擦现在看着又红又肿。 真诱人。 尉迟盛没忍住,俯身亲上双唇。 哪怕嘴里都是他的味道,略微洁癖的人居然不介意。 因为莫之阳的甜味,盖过所有其他味道。 这时候车子停下。 “可以放下我了吗?” 莫之阳撑着发软的身子,双手还被绑着。 浑身被欲望搅得泛粉,包括那张清秀的脸。 他以为车子停下就是要放他走。 “老板,到家了。” 听到这话,莫之阳似乎明白这里是哪里,猛地看向嘴角挂笑,但眼神依旧不满足的老板,心里一沉。 “我,你!” “我很喜欢你。” 尉迟盛说的是喜欢,很喜欢很喜欢。 打开车门下车,“这是我家的车库。” 莫之阳拼命摇头,一直往后躲。 可怎么都躲不过,还是被人从车里拽出来,又扛到肩膀上。 “你放开我,老板你放开我!” 从一开始暴怒歇斯底里,到最后轻轻抽泣。 莫之阳真的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哭得一抽一抽的。 尉迟盛扛着人,从车库直接到主屋。 忽略掉所有佣人惊讶或诧异的目光,扛着人直接到五楼的卧室,丢到床上。 “你,你发什么疯!” 莫之阳现在才意识到问题不好。 “脱掉衣服。” 尉迟盛走过去,将莫之阳手腕的领带解开,温柔的抚摸着被领带勒出来的红痕。 那一副爱惜的表情,仿佛方才说脱衣服的不是他。 “老板,你是不是不太对劲?” 莫之阳缠着嘴唇,哑声问道。 老色批是不是有病?精神分裂还是什么东西。 语气和动作完全不一样。 “脱掉衣服好吗?乖乖的。” 尉迟盛叹口气,语气中宠溺无限。 “如果我不呢?” 莫之阳想抽回手,但老色批的手劲儿实在是太大,反而又被弄疼。 尉迟盛:“那你做好准备成为我的藏品吗?” “我……”莫之阳咽下口水,他在斟酌到底要不要脱掉。 “我的藏品有很多,人和动物都有。 但最好看的是蝴蝶。” 说罢尉迟盛忍不住抚上这张脸,“我想在你身上纹一只蝴蝶,好不好?” “一只漂亮的展翅绚丽的蝴蝶,多么美。” “不,不!” 莫之阳没想到还要肉疼,眼泪哗哗的掉,哽咽问道,“为什么你不纹在自己身上啊。” 妈呀,你不是更帅吗? 那东西纹到你身上,我估计还能多看你一眼,我才不要,超级疼的! 我只接受事后疼,不接受其他的疼痛。 “嗯?” 第1080章我为什么要撮合那一对大冤种15 这个好像也不是不行。 “你要给我纹?” 他不能自己纹,尉迟盛拉过莫之阳因为害怕而发汗的手,按在腹部下面,“纹这里。” 这里下面就是鸡啊, 我的哥,你想想清楚。你要是一个错手,萎了怎么办? 我是不是要守活寡! “可是我不会。” 莫之阳想抽回手,但无奈老色批的力气太大动弹不得。 尉迟盛温和只是表面,他从来都是一个独裁者。 说只是通知,而不是商榷。 莫之阳看发呆的人,在思考现在冲出去会发生什么。 但这副神情落在尉迟盛眼中,已经表明莫之阳的想法。 “想走?” 尉迟盛率先拎起他的衣领,将人提溜起来丢到床上,随即欺身压上去。 “之前说想在走廊做是骗你的,我有精神洁癖。” 等将人全部禁锢在怀中之后,尉迟盛又补充一句,“如果是你的话,我到时候可以。 但我不希望我的标本被人看到。” 听到这话,莫之阳吓得浑身一哆嗦。 “你,老板我真的对潜规则没什么兴趣,我不是艺人。” 莫之阳挣扎的想推开他,可手又被擒住,奔溃的要哭出声。 “你对潜规则没什么兴趣的话?为什么一次次的勾引我?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一次故意在会议室弄掉文件,故意碰我的不是吗?” 尉迟盛跨坐在莫之阳身上,将人下半身制住后,左手慢慢顺着鼻尖往下划,“你知道吗?我真的很讨厌别人碰我,但你没事。” “可是,可是我!” 莫之阳咽下口水,把一个胆小但有点小聪明的人演到极致。 小狐狸被拆穿后,面对大灰狼没有狐假虎威的气势,只能怂叽叽的掉眼泪。 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人,尉迟盛用食指指腹抹去泪渍,放进嘴里尝一尝,感慨道,“眼泪是真的,但哭是真的吗?” 小白莲感受到攥紧手腕的人在发抖,有些奇怪。 老色批好像全身都在发抖,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老色批有什么奇怪的病症? 尉迟盛确实在发抖,但是因为兴奋。 感觉好像精神病要复发。 他猜不透这只小狐狸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在试图看透这只狐狸时,尉迟盛就一点点沉溺于好奇。 想要撕破这只小狐狸的伪装。 “我知道电梯你的故意接近,我也知道那短信之后你小跑上来,是故意想让我看到那个巴掌印给你出头。” 这一切尉迟盛知道,他是只大灰狼。 看着小狐狸给自己设的陷阱,想都没想就跳进去。 装作被骗的样子。 为的也只是小狐狸能高兴。 尉迟盛也知道莫之阳对自己有心。 但这个心不知是因利还是因喜欢。 从小到大,尉迟盛都很聪明。 因为家里的原因,一直都有接触微表情学。 以至于他可以轻易看出人在想什么。 这样的让他真的丧失好多好多乐趣,那些人的嘴脸的意图,只在皱眉和闪烁的眼神中就能看出。 尉迟盛从小到大就是在这种看透其他人的无聊中度过,他看过很多所以精神洁癖。 最后被送到精神病院,但那些人也好无趣。 直到遇到这只小狐狸。 停车场里,说饿是真心的。 可能连小狐狸都没想到他会是新来的老板。 本以为是个单纯的孩子,但在监控里却看到不一样的一面。 小狐狸假哭,把人骗的一愣一愣。 小狐狸PUA艺人,把艺人骗得团团转。 太有趣了,这样的演技连他都骗过去。 真的是太有趣了。 对于尉迟盛来说,有趣就是最好的夸赞。 被看透都是意料之中,这一切也可以说是莫之阳的手笔。 “我,我!” 被戳破之后,小白莲颤着唇,似乎没想到老板都知道。 最后低下头,不敢与人对视。 是被戳破的心虚。 不给解释的机会,尉迟盛直接吻下去。 将双方唾液交缠得难舍难分后才分开。 “我不是很在意你现在的想法,我只是觉得很有趣。” 尉迟盛说罢,一把扯开衬衫。 衬衫扣子乱飞,弹到床上或是地上。 莫之阳胸口一冷,还没来得做什么,胸口一热。 好像被含进嘴里,开始用力挣扎,哭咽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你放了我吧老板。” “我就是看萧潇不爽而已,我不是故意算计你的。” 莫之阳这一次真的慌了。 就好像,耍个小心眼,结果把自己搭进去的恐惧。 至少现在,在老色批眼里,小白莲的人设是这样的。 “我很喜欢你,你要和我在一起。” 这是陈述句,尉迟盛第一次遇到那么有趣的人,怎么可能放过。 他甚至有预感,以后只要和他在一起就不会无聊。 “唔~~~” 将后臀揉搓的手打掉,莫之阳泪盈盈的看着男人,哽咽道,“可是,可是我真的不喜欢你,利用你我很抱歉,但是。” 后续的话,尉迟盛觉得没必要听。 直接拿过一边的领带,全都塞进嘴里。 隔绝声音,好好享受。 “呜呜~~~” 莫之阳泪止不住的掉。 卧槽,老色批给我筘,别~~ “呜呜呜~~~” 老色批好样的,真棒!老色批好会啊。 嘴巴被堵住的小白莲表示真的太棒了:我可以不怕叫出声,直接呜呜呜,但又能喊爽,干得漂亮。 尉迟盛咽下嘴里的东西,撑着身子看着因快感而失神的人。 “你这样是最真实的。” 这一副表情的莫之阳,他不需要去猜测。 真实的因为他而感到快乐,“我很喜欢你这样,所以,一直这样。” 他想到那些药,似乎是有的。 贤者时间还没过去,莫之阳就感受到异物入侵,结果想蹬腿却被按住。 这似乎提醒给尉迟盛提了个醒,他直接脱下衬衫,将莫之阳的两条腿绑住。 就这样完完全全的制住,没有反抗的能力。 “这时候的你。” 尉迟盛动作缓缓,一手拖着后腰笑出声,“最真实。” 听到这话时,莫之阳还在哭。 小白莲表现得有趣,表现得捉摸不透为什么?就是要引这匹坏狼上钩。 如今坏狼上钩,他还是那只令人捉摸不透的小狐狸。 “我知道你现在的快乐不是装出来的,因为这是我给予你的。” 尉迟盛抚过这张脸,明明只是清秀。 但怎么能这样令人喜欢,眼里满是痴迷。 或许莫之阳就是不同的。 “以后我可以给予你很多,你想要的全部,你将会一直保持最真的样子。” 这一句听起来已经是承诺。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只是摇头。 虽然从前是有心接近,但这一次还是要装出不在意的样子。 如果就这样同意的话那就太无趣了。 笑死,要是不有趣老色批就无趣了。 小白莲很擅长把无趣的事情变得有趣起来。 很多事情都非常有趣,比如现在做的事情。 看到枕头都被哭湿,尉迟盛还以为是难过。 “为什么哭?你要的我都能给你,为什么哭?” 尉迟盛眼眶通红,这是他那么多年来最快乐的时候。 “不过你哭也好,我喜欢看你哭的样子。 毕竟你的眼泪是真的,但为什么哭就不一定了。” 癫狂的人,似乎找到这些年无趣宣泄的出口。 “为什么那么晚遇到你,为什么那么晚遇到有趣的你。” “呜呜呜,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之前接近你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 尉迟盛突然把人翻个身,掐住莫之阳的下巴,对方才的话有些不满意,“什么叫做你的错?不,你没错。” 将莫之阳的脸按在枕头上。 窒息了,快要窒息了。 小白莲呼吸不过来,濒死的恐惧浮上心头。 老色批要闷死我! “我很喜欢你现在这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但我现在把你弄死,是不是以后都没办法遇到那么有趣的事情了?” 他对人有精准的把控,从心理到生理。 在窒息的前几秒及时将人松开,人没死但也算是死过一回。 只有莫之阳哭的枕头都湿了,心里满是后怕。 方才真的差点要窒息死,救命老色批是不是真的有精神病。 尉迟盛退身,将人翻过来。 看着因窒息而失神的人,缱绻的抚上被泪浸湿的小脸,抽出那条领带,“这时候的你,才是最真实的。” “放了我。” 莫之阳无意识的呢喃出这话。 听到这话,尉迟盛忍不住笑出声,重新把领带塞进嘴里。 “这句话,我不是很喜欢,下次别说了。” “唔~~~” 今天只怕是好不了了,莫之阳看着晃动的天花板,心里叹气。 他本以为老色批会一直维护这个温柔的面具。 没想到说脱就脱,真是个变态。 “我看你是挺爽的。” 系统终于说话了。 “是挺爽的,你先别打搅我。 等下我爽完你再跟我说他们三个人发生了什么。” “唔哈,要死了~~~~~” “行。” 系统听话的退下,不妨碍宿主享受。 一整晚,到天蒙蒙亮的时候,莫之阳才真的躺在床上能睡过去。 但尉迟盛很兴奋,看着莫之阳的睡颜。 他在思考:这个时候的莫之阳是真实的吗?真的是他吗? 小白莲要是知道,肯定一个大逼兜过去:我他们都睡着了,还问是不是真的。 大约真的太累,等莫之阳醒过来的时候,声音沙哑的问系统,“几点了?” 应该还早吧。 第1081章我为什么要撮合那一对大冤种16 “已经下午一点多咯。” 系统叹气,“宿主,你又纵欲过度。” 这个位面可不比上个位面修道,还这样不节制。 “不是我,是老色批。” 莫之阳撑着要坐起来,结果却发现手掌心放着一只蝴蝶标本。 是一只绚丽的黄黑色蝴蝶。 “这?” 莫之阳看着掌心的蝴蝶标本,捻起蝴蝶翅膀,微微抬手看着漂亮绚丽的蝴蝶,陷入思考。 “宿主,你怎么了?” 系统对于宿主的发呆很奇怪,这不是一只普通的蝴蝶标本吗? 老色批是个变态,什么做不出? “没什么。” 莫之阳把标本放到一边,撑着床忍着难受坐起来。 看到床角放着整洁干净的衣服,床头柜是一个保温桶。 是上次停车场,老色批给他的那一个。 洗漱穿衣吃东西,做完这一切莫之阳扶着墙慢慢下楼。 老色批住的是五层别墅,有电梯这也不需要走楼梯,真是好事。 “我以为老色批会囚禁你。” 系统很讶异。 直到宿主被尉迟家的司机送出来后,才敢出声。 “老色批不会囚禁我的,因为囚禁我太无趣了。” 莫之阳闭上眼睛,开始放空思绪。 男主受那边的事情应该不需要花心思,覃朝会自己来事儿的。 只是老色批难搞,具体难搞在哪里?难搞在他真的想做标本啊。 “对了,我跟你说宿主。 昨天晚上那可是一出好戏啊,你听我给你演哈。” 系统一脸兴奋。 昨天晚上包间还是三个人,只是一个心死的恋爱脑,一个要追妻的渣攻,还有一个嘤嘤嘤搞事的绿茶。 覃朝:“你真的要离婚吗?” 萧苏苏:“对,覃朝我对你真的很失望。” 萧潇:“堂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别怪堂姐夫好不好?” 萧苏苏:“这不是你的错,是我错了。 那么多年,我从没想过我自己,只是一味的迁就迁就去爱,我可曾也把自己当做一个人呐。” 覃朝:“我可以解释,我可以弥补。” 萧苏苏:“你根本没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你怎么弥补?离婚协议书明天送到你办公室,就这样吧。” 系统捏着嗓子模仿完萧苏苏说话的声音。 把莫之阳听笑了,“系统,你可以不会模仿,但别这样。 哈哈哈哈哈操,好好笑,你别这样。” “我可是很用功的嘛。” 系统没想到这样都被嘲笑,嘤嘤嘤的诉苦。 “现在看来,覃朝要走追妻火葬场了。 我适时的调整一下剧情,估计问题不大。 很快就能掰到甜文走向。” 这个倒没什么可以担心的,毕竟萧苏苏肯定会原谅覃朝。 恋爱脑到底是恋爱脑,啧。 “只是老色批这个动不动就泡福尔马林,做标本的习惯要掰好。” 一边思考,车子停在公司。 “莫先生,到了。” 司机面无表情的提醒道。 声音冷冷的像是机器人才能发出的声音。 要不是真的会呼吸,小白莲都要觉得这是个伪装的仿生机器人。 尉迟家只需要机器,不需要人。 如果流露出人的感情,尉迟盛会不喜欢。 因为他会一眼看透,还会觉得这个人很无趣。 “谢谢。” 莫之阳下车上楼。 回到属于自己的办公室,屁股刚要坐下,就疼得倒吸气。 昨天晚上不仅被日,还被打的两瓣臀肉红彤彤。 现在要坐下,确实有点疼,但是站着也不舒服。 “算了。” 莫之阳只能忍着痛,慢慢坐下。 待身体适应之后,办公室门被敲响。 “谁啊?” 一个面无表情的人推门进来,将一个水垫放在办公桌上,转身离开。 全程一句话都没有,冷冰冰的像是个机器。 履行完职责就离开。 莫之阳看着办公桌上的水垫,双颊浮起红晕。 也不知是气得还是害羞,最后恶狠狠的把水垫丢到地上。 最后坐久又无奈的将水垫捡起来垫下去。 那一副委屈兮兮的样子,真的好有趣啊。 尉迟盛脸上完美的温柔面具,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屏幕里的画面。 他偷窥成性,但是小狐狸真的好有趣。 “那只蝴蝶标本,你喜欢吗?” 应该是会喜欢的,这是尉迟盛众多藏品中的一个。 如果不喜欢,那下次换个颜色。 莫之阳趴在桌子上,假装生气。 他知道老色批正通过监控,观察他。 也正好利用监控,把事情变得有趣。 没一会儿,萧苏苏也过来。 “进来。” 莫之阳有气无力的叫人进来,昨天晚上的事情,已经抽干小白莲的精力。 “你怎么了?” 萧苏苏推门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 这是昨天熬的汤,拿来给小阳尝尝。 昨天说开之后,萧苏苏心里舒服不少。 或许是不再纠结于一人,心也松泛不少。 “没什么,我!” 话到嘴边,莫之阳最后撇撇嘴,重新趴回去。 自知说也没什么用。 “你好像很累啊。” 萧苏苏提着保温桶来。 放到桌子上,笑问道,“这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萧苏苏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单纯男人,他结过婚,一眼就看出来。 “我!” 莫之阳嘟着嘴,拿过保温桶叹道,“唉,算了。” “好吧,不想说就喝汤。” 总有一些事情是你不想说的,萧苏苏尊重。 帮忙舀汤。 “是山药排骨汤啊!” 这味道好香。 小白莲感慨:果然是贤妻良母型主角受,这汤煲的真不错。 “是啊。” 说话间,萧苏苏又按掉一个电话。 莫之阳知道打电话的是谁,看来恋爱脑稍稍转好。 不过肯定还会在一起的,电话没拉黑就是有机会。 汤刚要送进嘴里,门又被推开。 是刚才那一位送水垫的面无表情的助理,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 面无表情的说道,“这是老板给的汤,他说您知道的。” 说完便面无表情的退下,甚至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一旁的萧苏苏。 “怎么回事啊?” 萧苏苏还觉得奇怪。 莫之阳却明白是什么意思,咬着下唇将手里的碗放下。 有些不服气的说道,“烦死了!” 连别人给的汤都不能喝是吗? 老色批这一次好变态啊。 “小阳,你是不是因为我又去做什么事情了!” 突然想到那个综艺,萧苏苏心里一惊。 他不接受娱乐圈潜规则,不代表他可以推小阳去承受这一切。 “没事儿的,我和他就是认识而已。” 莫之阳叹道,“算了,后天mv发布,我送你去综艺。 可能会一两个星期不能见。” “我知道。” 萧苏苏也想用这个综艺来躲开覃朝。 昨天说开之后,萧苏苏以为覃朝会和萧潇在一起。 结果这人也不知想什么,半夜跑到他楼下站了一夜。 “希望这个综艺,能让你火到一线。” 莫之阳一想到任务要完全,心情极好,“不过我听说萧潇解约了,还赔了一大笔钱。” “不关我的事了。” 萧苏苏温柔一笑。 等人出去后,莫之阳低头,喝着保温桶里的汤,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个不停。 似乎是很难过的。 在监控里看到莫之阳很难过,尉迟盛撑着下巴在思考:他好像做的不太对,但那又怎么样? 他只是想让这个有趣的人,只点缀我的人生而已。 哭戚戚的喝完汤,莫之阳又给几个艺人安排资源,一些报表合同都要自己看。 忙活到七点多才想起来肚子饿。 “阳哥!” 穆郴推门进来,手里还打包一份那一家很好吃的麻辣烫。 语气雀跃,“阳哥,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麻辣烫!” 小白莲一闻味道就知道是那一家,忍不住多吸一口香气,“还是重辣,真香啊。” “我今天去吃,看阳哥你办公室灯还亮着,就打包过来。” 穆郴提着东西进去,颇为讨好说道,“感谢阳哥给我那部剧。” 穆郴一个三线的没什么名气的小艺人,居然能参演《非诚》这样大制作的电影,还是男三号。 要说没有阳哥从中斡旋,那穆郴是不信的。 他刚出道没多久,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感谢,就只能记着阳哥的喜好。 “你好好演戏就行,好好演戏总能出头的。” 莫之阳扶着腰起身绕过办公桌,接过外卖塑料袋嘱咐道,“我希望我手底下的艺人,都是本事在身才红的。” “我知道的。” 穆郴也是个听话的。 他长得不错,而且阳光愿意捧。 那迟早有机会,没必要去炒那些有的没的。 看萧苏苏就知道,在阳哥手底下,连sky的合作都能搞到,真不愧是金牌经纪人。 穆郴前脚刚走出办公室,后脚就又有人进来。 “你想吃谁给你的东西!” 尉迟盛将人压在办公桌上。 “你放开我!” 莫之阳上半身都被死死压在办公桌上,还好是腰好,否则这个姿势指定伤到腰。 “下午是萧苏苏,晚上又是一个不知名的玩意儿过来。” 尉迟盛左脚强势的挤进双腿之间,温笑道,“阳阳,还好你没吃。 否则他们哪只手递给你的,我就砍掉那一只,然后做成摆件。” “你!” 那么变态的吗?莫之阳面露错愕之色。 “牛蛙,老色批!” 系统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这是老色批最变态的一次吧。 第1082章我为什么要撮合那一对大冤种17 “他们什么都没做,我没吃!” 莫之阳本来还想不通为什么老色批会对投喂他这件事有那么大的执念。 后来想到,停车场就是他喊饿,老色批投喂的。 所以,才会对于投喂这种事情那么偏执? 救命,老色批这个喜好好怪啊。 “还好你没吃。” 尉迟盛俯身,从嘴唇一直亲到锁骨。 在锁骨辗转啃咬到尽兴后,才松开轻声道,“我给你的,才能吃。 知道吗?” “知,知道了。” 莫小白莲泪汪汪的,手脚还止不住的颤抖。 “你这个表情,是真的还是装的?” 尉迟盛笑得越发温柔,他看不透,但正因如此才有趣不是吗? “我,我才不像你,那一副装模作样的样子。” 莫之阳梗着脖子反驳,眼泪汪汪,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对此,尉迟盛倒是没多想,撑着身子站起来。 也顺带将莫之阳也抱起来。 死死按在怀里,叹道,“阳阳,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你别!” 莫之阳想用力推开。 两人纠缠时,门被推开。 “阳哥,我给你送……”穆郴提着一个戚风蛋糕。 结果一推门却看到这一幕。 两个人怎么抱在一起? 不对,这个人为什么那么眼熟?这人不是新来的老板吗?! 在一瞬间,穆郴的脑子里闪过很多,最后出现一行字:老板在潜规则我的经纪人。 救命!老板在潜规则我的经纪人。 “你们继续。” 穆郴识趣的当做什么都没看到,默默关上门离开。 “穆郴,穆郴你不能走啊!” 莫之阳没喊住,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门被无情的关上,最后眼里的希冀,彻底灰暗下来。 莫之阳:“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们一起去吃饭。” 尉迟盛牵着人往外走,“其他的事情交给其他人,你喜欢吃什么,我叫家里做。” 被拽着往前走,莫之阳实在是不想顺从。 左手挣扎,右手扒拉住桌边,不肯就范,“那是你家!” “我家就是你家。” 尉迟盛被反抗得很不爽,直接一把将人扛到肩膀上。 大摇大摆的从办公室走出去。 大家看见都当做没看到,毕竟人家新老板,你有什么资格置喙。 只是大家都很羡慕莫之阳手底下的艺人。 人家和老板在一起,那些资源,肯定是拿到手软。 莫之阳自己是经纪人,这些资源肯定都会落在那些艺人身上。 “怪不得萧苏苏能从萧潇手底下抢到那个综艺。” “对啊,听说那个大制作的电影,也是穆郴的。” “哎呀,早知道我也签到莫之阳手底下好了,老板的情人,不是要什么有什么?还有机会转到莫之阳手底下吗?” “我也想问。” 大家窃窃私语,完全没有理会莫之阳被扛在上面的时候,是有挣扎动作的。 又被扛起来塞进劳斯莱斯的后座。 “老板,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你放过我吧。” 莫之阳眼眶红彤彤的,像是一直被欺负狠的兔子。 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欺负自己的人,继续掌控他。 “我带你去看好东西。” 尉迟盛很期待,很期待小狐狸看到那一切,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后悔。 后悔当初他因为萧苏苏而刻意接近。 看老色批笑得那么温柔,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越温柔的笑容越可怕。 小白莲没机会反抗,被按坐在老色批的腿上。 “老色批摸我的时候,有点毛骨悚然。” 莫之阳被迫依偎在老色批的怀里,后颈一下下的被抚摸。 那种感觉,全身发毛。 好像是一个刽子手,在最后抚摸死囚。 “我也觉得。 我觉得老色批这个位面,看起来很温柔,但其实好变态啊。” 真不是系统的错觉,老色批就是变态啊! 终于到尉迟家,还是那一栋主屋。 主屋真的很大,还有五层。 上一次莫之阳记得就是电梯上的五层,但很奇怪,这一次却被拽到第二层。 “这些都是我的杰作,你知道吗?” 从电梯出来,莫之阳就看到一个令人震惊的场景。 整一层没有任何隔间,光可鉴人的黑色地砖上摆放着一个个架子。 每一个架子上面都有一个动物的标本。 下面还有介绍。 架子非常规律,一排接着一排,一列接着一列。 动物的基本信息,还有几年几月几日,用了什么办法制作。 “你?” 莫之阳咽下口水。 环视周围。 这里至少放着几百个架子,上面都是一些小型昆虫的尸体。 蝴蝶居多。 小白莲终于知道,所谓的做成标本是什么意思。 “这些?” 小白莲咽下口水,这些昆虫尸体,也知道用什么办法弄到的。 这TM的,老色批不会真的要杀我吧? “喜欢吗?” 尉迟盛从身后拥住阳阳,语气满是自豪,含着耳垂呢喃道,“这些都是我这些年来的藏品,种类很齐全。” 平日里尉迟盛就是爱这些死物。 他能洞察人心,那些活物和死物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 反倒是死物,能让他尽情的剖开。 细细查看里面的构造,但活物不行。 “当我觉得那些人很无趣的时候,我就会来到这里。 看着我的杰作,思考着怎么继续来制作这些标本。” 莫之阳浑身僵硬,环视周围的这些架子,内心确定一件事:老色批是真的变态! “你知道怎么制作动物标本吗?” 尉迟盛轻笑着,手也按住阳阳的肚子,温柔解释道,“首先,你要把内脏什么都掏出来,注入防腐剂,保存好外皮。” 肚子一疼,莫之阳突然感觉好像真的有人把他的内脏掏出来。 这尼玛谁遭得住。 “如果是活的标本,要首先在纯净甲醛液或95%酒精的固定液中浸泡,然后再移置于保存液中。” 说罢,尉迟盛眼带笑意,问道,“这样活生生的浸泡在那些液体里,你会害怕吗?” “我……”莫之阳都不敢回答。 老色批太变态了,呜呜呜,但是好像也有点带感。 “如果会害怕,就不能忤逆我。 不能离开我,要永永远远的点缀我无趣的人生。” 尉迟盛伸手抚上细腻白皙的皮肤,感慨道,“其实我也会剥皮。” “老板我错了!” 莫之阳适时的表现出害怕,手攥紧拳头。 他知道老色批不会伤害自己,这些都是警告,警告他罢了。 既然要演戏,那就要演足。 “你要的我都可以给,但是我要的你也要给知道吗?否则我真的不介意抱着一个标本过一辈子。” 尉迟盛不会伤害阳阳,但必须警告。 让他明白不能违逆,不能逃跑。 他知道阳阳接近他是因为利,但没关系。 以后的生活会很有趣。 小狐狸绝对不愿意被自己禁锢,所以会耍心机逃跑。 想到这里,尉迟盛很满意以后多姿多彩的生活。 “我知道了。” 小白莲几乎是哭着说出这话。 “走吧,我带你去吃东西,顺带学学怎么纹身。” 尉迟盛想过,他确实不舍得让阳阳身上有什么损伤。 那就纹到自己身上,漂亮艳丽的蝴蝶,或者是淫纹。 他都接受,只要是阳阳亲手纹的。 “可是我不饿。” 小白莲是饿的,但为装出一个被吓坏的小白兔,露出可怜兮兮的红彤彤眼眶,表示不饿。 “我不是问你意见,小乖乖。” 尉迟盛笑得越发温柔。 阳阳怎么不明白,他只是在通知,不是在询问。 莫之阳认命的闭上眼睛,被人扯出去。 整个尉迟家冷的像是一个冰窖。 没人敢高声说话,没人敢大声呼吸。 因为尉迟盛需要的是机器,而不是人。 他只需要阳阳就足够,其他都是工作机器上的零件。 为了表现出自己的不适,莫之阳强忍着大口扒饭的冲动,用筷子小口小口的挑起米饭,塞进嘴里。 再如同嚼蜡一般,神色惶惶的咀嚼。 好似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而尉迟盛也无心吃饭,撑着下巴观察阳阳。 他发现对其他人的想法,很轻易的就能了解,哪怕隐藏的再好。 但对于阳阳,尉迟盛猜不透。 看着此时的神情,他不知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害怕。 或许是因为阳阳演技太好?又或许,是他真的看不透。 但没有关系,这个有趣的人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阳阳,你知道为什么我要收购众神吗?” 尉迟盛抛出这个问题,眼底是温柔缱绻的笑意和深情。 仿佛要将人溺弊于其中,这样温柔的神色,极能蛊惑人心。 “我不知道。” “因为众神的前老板,涉及偷税漏税和洗钱。 还有一项更重的罪名,叛国。” 他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人,尉迟盛能做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而不被追究。 不仅是因为背景,还有身份以及这些年做的很多贡献。 “啊?” 这些小白莲都不知道。 “众神的前老板可不简单啊。” 尉迟盛想到什么,勾起嘴角,脸上温柔的神色越发引人沉溺,哑声道,“他做的事情很多很多,掩盖的很好。 但是没什么用。” 他有的是办法揪出来。 “我,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莫之阳心里奇怪。 老色批是怀疑我也是幕后黑手? 第1083章我为什么要撮合那一对大冤种18 剧情只着重交代萧苏苏和覃朝的孽恋情深,关于众神的戏份在萧苏苏假死出国之后,就销声匿迹。 所以,这个销声匿迹不是因为剧情不需要,而是这件事被查处的? 那老色批的身份是什么? “系统系统,你出来解释一下。” 系统:“没什么好解释的,因为老色批在原剧情里,也是个路人甲,所以没什么身份介绍。” 看着陷入沉思的阳阳,尉迟盛再次观察阳阳的表情和神色,想从这些里面看到什么。 不过,好像就是在发呆? 果然,他看不透莫之阳。 “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大概是我相信你不是其中一员。” 尉迟盛对这个倒是很相信。 因为查到的资料,莫之阳是一个非常有爱国情怀的人,不至于会被策反。 或许其他人不知道,但根据尉迟盛收集到的资料来看。 众神是一个间谍创立的,培养出不少间谍。 他们将这些人包装成明星,让他们引导粉丝开始恨国。 那些间谍,有意要动摇民众。 这可是国本。 前两年是一个幡然醒悟的人突然反水,告知这个计划。 高层的人商议很久,最后决定让尉迟盛出马连根拔起。 这一些,为什么尉迟盛要告诉阳阳呢?因为他想让阳阳帮忙啊。 其实尉迟盛自己一人也可以,但他想要让阳阳参与进来。 一只小狐狸一只大灰狼,多么有趣的组合。 “什么?!” 这件事确实出乎莫之阳的意料。 这本狗血虐文里面,居然藏有那么大的坑。 相比于这些,那些什么狗屁虐文剧情,一文不值。 “为什么会这样!” 莫之阳皱起眉头,在众神那么多年,他真的一点都没发现啊。 尉迟盛:“因为那些人做的很隐蔽,所有选中的人都会被洗脑。” 洗脑成为他们想要的傀儡。 “怪不得,有时候我也觉得高层的决策莫名其妙的。 比如搞一些脑袋空空没见识没学历,而且长得一般的人疯狂营销。” 因为没脑子没学历的文盲最容易洗脑,最容易掌控。 莫之阳一阵后怕,那些人是想动摇国本。 其心可诛啊! “那些人怎么那么坏啊!” 小白莲恨得咬牙切齿。 “是啊,很坏很坏的。” 对于阳阳这样的反应,尉迟盛并不意外。 他要让阳阳深入艺人圈里,看看有那些是被洗脑的。 小狐狸很聪明,会有办法找出来的。 “我会帮你。” 莫之阳咬着筷子,神色复杂。 他确实没想到会突然冒出这种事情。 阳阳一定会同意,没有悬念。 用这个任务来拉近两人的距离,现在两个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把小狐狸叼到狼窝里,然后让小狐狸绑着坏狼做事,真是有趣。 驱使尉迟盛做事的唯一标准就是有趣。 他觉得狼和小狐狸一起干一件事情,就会很有趣。 得知这件事后,莫之阳方才惊恐的情绪被震惊稀释。 一旦有其他事情来,心里的那点恐惧,也往后排排。 “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莫之阳有点担心,他不知道能不能处理好这件事。 “需要你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看着老色批笑意盈盈的样子,莫之阳突然心里一哽。 有点奇怪的感觉绕到心上。 “宿主,一般你有这个感觉,那就表示:大事不好。” 真不是系统吹啊,他的预言家的身份是真的。 等到饭吃完,小白莲直接被老色批带到书房。 美其名曰需要学习一点新的知识。 可等小白莲看到所谓的新知识后,陷入沉思……. “你是认真的吗?” 真不是莫之阳说啊,他被拉到书房,还以为是有什么特殊的技能要学习。 结果老色批给他点开一个纹身的网站,不明觉厉。 “好好学,学好给我纹。” 尉迟盛说着,舌头舔过粉嫩的耳垂,眼里满溢温柔的笑意。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多温柔的人。 如果忽略他已经伸向阳阳胸口的手,肯定会觉得这是一位温润君子。 “我,我不会!要是纹坏怎么办?” 纹身的话,莫之阳其实是会的。 以前的位面有过这种技能。 只需要把这些技能从尘封的记忆里掏出来,整理整理大概就能用上。 但是,老色批为什么突然要纹身? “没事。” 尉迟盛依旧笑得温润。 虽然嘴上说着没事,但莫之阳总觉得要是真的纹坏,他会被日死。 算了算了,还是装出好好学习的样子吧。 对着视频看了半个小时,莫之阳大概学会什么流程之后,眼巴巴的看着老色批。 “我不知道,你要我纹身是要干什么?” “是和任务有关啊。” 尉迟盛温柔的揉着阳阳的头发,满脸宠溺。 老色批是不是觉得我智商欠费啊?莫之阳也装出懵懂恍然的样子,点点头道,“那也不是不行。” 这副可爱的样子撩的尉迟盛心痒难耐,附耳过去低吟道,“小狐狸。”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这懵懂的样子是装出来的,但是我真的很喜欢。 很有趣啊。 纹身的设备已经准备好,就在尉迟盛的房间里。 但这一次,莫之阳却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口踌躇,哑声道,“那什么老板,我能不能不进去?我一进去就想起你不当人的时候。” “我不当人吗?” 尉迟盛露出讶异的表情,随即轻笑道,“是想到上一次了是吗?” “我……”莫之阳咽下口水,最后什么都没说,但这表情就是默认。 “放心。” 尉迟盛两步走过来,左手揽住腰,右手握住阳阳的手腕,轻笑道,“这一次你只需要帮我纹身。” 语气温柔,但动作确实一如既往的强势。 被拽进去后,莫之阳局促的站在原地。 看着尉迟盛摆弄着设备,确定没问题之后转身看阳阳,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我先去洗个澡。” “哦。” 莫之阳低下头,什么都不敢看。 浴室响起水声,莫之阳依旧站在原地垂头。 故意把头垂下,挡住打哈切的无聊表情和眼神。 顺带想想老色批说的那件事。 不过五分钟,浴室门被打开。 里面翻滚的热气也迫不及待的涌出,将刚洗完澡的尉迟盛装点得像是温柔仙人。 “好了吗?” 尉迟盛语气温柔。 听到这话,莫之阳猛然抬头,却对上宽肩窄腰的身材,下意识挪开眼睛。 明明昨天晚上看过,却还是会害羞。 不仅害羞,还觉得腰隐隐发酸,昨天晚上被日得哭的记忆又不合时宜的窜出来。 逼红小白莲的耳尖,真的太羞耻了。 而尉迟盛这一次能轻而易举的洞察小狐狸的心思。 围着浴巾,带着一身撩人的湿气走过去,站定在离阳阳半米的地方。 “想起什么?” 明知故问的坏! 莫之阳低着头,不敢言语。 而尉迟盛也不曾强迫,伸手捉住莫之阳的手,按在腹肌上,温柔笑道,“这里,是你等一下要纹的地方。” 已经是肚脐眼下方的位置,要是纹坏了,说不定鸡儿都要报废。 “你!?” 莫之阳想抽回手,却实在没力气去抵抗牢牢将他裹住的湿气。 手强制的牵走,按在腹肌上。 “这里,知道吗?” 尉迟盛低声引诱。 最后莫之阳被迷得晕晕乎乎,走到床上被按坐下。 随后一个跳脱的东西出现在面前。 小白莲这才反应过来,老色批腰间的围巾被撤掉。 “你?” 面前张牙舞爪的大家伙,莫之阳忍不住撇开眼。 系统:“下流!这个搁以前,是要浸猪笼的。” 尉迟盛拉着阳阳的手,按在那个地方,轻笑道,“帮帮忙好不好阳阳,等硬起来就可以纹身了。” 莫之阳:“嗯。” 手被牵引着一点点的动,哪怕是这点小动作,都让尉迟盛反应很大。 根本不需要多少技巧,就能把人引出火来。 “好了,帮我纹身。” 尉迟盛爬到床上坐下,指了指那些设备。 莫之阳看了眼老色批,再看一眼设备。 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句子,轻声问道,“所以,你要纹什么样式的?” “这个。” 掏出枕头底下早就准备好的照片,尉迟盛满意的看着照片,欣赏一会儿后又递过去,“这个。” 等莫之阳接过照片时,有些意外。 “为什么是这个?” 是一个向日葵的样式,花纹很显然是精心设计过。 看得出是向日葵,又格外的诱人。 莫之阳攥紧手里的照片,抬头看着老色批。 “是向日葵,太阳花。 意思是,我属于你。” 尉迟盛笑得越发温柔。 他想到在自己身上打上小狐狸的标记。 仅仅因为这件事,就激动地开始濡湿。 老实说,老色批现在光溜溜的躺在床上,这样说。 莫之阳心里多少是有点感动的,当然这个鸡儿他不是那么挺就更好了。 老实说,这玩意儿确实有点大啊。 “老板。” 莫之阳露出感动的神色。 但细究,就可以看到感动之下掩盖的是无语。 为什么这样呢?那是因为小白莲要让这个事情有趣起来。 什么情绪都看不出的话,老色批也是会腻的。 小狐狸不是感动,只是装出来的。 真有趣。 “开始。” 尉迟盛撑着身子坐起来,蹭到阳阳耳边低语道,“让我属于你。” 你要负起责任的。 第1084章我为什么要撮合那一对大冤种19 “哦,好。” 被撩的眼红红,莫之阳赶紧低头,慌忙的去拿纹身的工具。 纹身其实是有点疼的,而且位置还离得那么近。 莫之阳小心翼翼,生怕把老色批给刺激得萎掉。 但看着越来越不对劲的,怎么越来越硬? 糟糕,老色批果然是变态,这都能流水? “很舒服。” 尉迟盛甚至享受这个过程。 虽然刺痛,但这点刺痛反而不疼,是一种内心诡异的满足感。 眯起眼睛,却挡不住满足神色流出。 “果然是变态。” 莫之阳小声比比。 纹身是痛的,而且还是在这个地方纹,老色批居然能露出这种享受的表情,果然是变态。 等纹身好之后,莫之阳十分满意看着自己的手艺。 老色批的皮肤白皙,又是在这个地方。 下面就是繁杂的草丛,白皙的地方纹着漂亮的花纹。 白皙的肌肤上刻上属于我的痕迹。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件事,小白莲心里一紧。 内心有一种隐秘的被讨好的感觉,手从刚纹好的地方慢慢向下。 等握住那个地方的时候,太过炙热烫的手掌一缩。 莫之阳猛然回神,复而皱眉。 那种回神之后又嫌弃的表情,展露无遗。 被这个嫌恶的表情刺激到,尉迟盛突然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 微不可闻的皱起眉头,轻笑问道,“你很讨厌我?” “我,我没有!” 莫之阳垂眸,不敢表露情绪。 怎么可能没有? 但小狐狸讨厌坏狼不是很正常的吗?这并没有什么不对的。 只是小狐狸这一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才有趣。 莫之阳下意识拽住解开皮带的手,声音哽咽道,“不是说,只是纹身吗?为什么,为什么又要这样对我!” “傻孩子。” 尉迟盛轻笑,语气中满满宠溺。 “你放开我!” “你放开我尉迟,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这样对我,你这样是不对的!” 尉迟盛:“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对不对的吗?阳阳。” “那你放开我,尉迟尉迟!” 再挣扎,莫之阳的手脚都被束缚住。 在欲海之中已经无力抵抗,垂手跌在床上。 像只濒死的鱼,带离自由呼吸的水里,抛在柔软的大床上。 任人施为。 一点点的哀求和轻呼都换不来哀求,偶尔还要忍受窒息的感觉。 老色批好喜欢窒息play啊!救大命。 当小白莲再一次因为窒息和快感而失神的是时候,手被带着摸到那个纹身的地方。 失神的下意识往那边看。 但眼前雾蒙蒙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只有手掌心传来温度。 柔软的肉体,舒服的温度,慢慢让莫之阳回神。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之阳猛地缩回手。 “回神了?那我继续了。” 尉迟盛一个挺腰,又开始征伐。 莫之阳的眼睛落下一滴泪,呜呜呜。 我可能会死吧,算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不要怕。 连续两天都被这样不停歇的逗弄,小白莲第二天真的爬不起来。 “唔。” 莫之阳翻个身,发现身边的人还在,吓得浑身僵直。 放轻呼吸,渐渐的把自己往后挪。 “阳阳要去哪里?” 尉迟盛抬手,将人揽进怀里。 方才小白莲努力拉开的距离一下就被消灭。 心里难受,小白莲眼眶一红,声音也有些哽咽,抽噎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我已经给你纹身了。” “为什么要放过你?” 尉迟盛轻笑道,“我现在已经属于你了。” 说罢,拉过小狐狸的手按在纹身的地方,“这里已经昭示我属于你了,不是吗?” “你!” 这点小白莲内心是感动的,但表面上不能表现出感动。 而是用惶恐来掩盖感动的神色。 莫之阳:“可是我不喜欢你!” “我知道。” 这点,尉迟盛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那又怎么样?他只是在乎我属于你,至于你喜不喜欢我,这并没什么不是吗? 跟这样的变态莫之阳真的无话可说,推开人撑着身子站起来,哑声道,“我今天要去送苏苏,你最好给我干点人事。” 语气里有不自觉的怒意。 “好。” 尉迟盛笑得温润,也跟着坐起来。 被子滑落,露出漂亮结实的腹肌,还有粉色的快乐源泉。 莫之阳眼神闪烁,从勾人的肉体上挪开,艰辛的下床穿鞋洗漱。 而尉迟盛没去帮忙,坐在床上看着阳阳挪到浴室,门被关上。 这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低头看自己胯部上的纹身。 “真漂亮。” 洗漱完后,莫之阳迫不及待的挣脱老色批的禁锢,开车去接萧苏苏。 “妈的,腰跟要断了似的。” 挺直背开车这件事,就让莫之阳感到难受。 屁股下的坐垫跟长了针似的,一直扭来扭去。 “昨天虽然爽,但连续这两天都没节制也不好。” 莫之阳叹气道,“老实说吧,老色批虽然看着温柔,但实则强势又鬼畜。” “确实。” 系统表赞同。 等车到萧苏苏小区楼下后,打电话过去。 本来是不想上去的,结果萧苏苏说上面做好饭,可以吃完一起去。 要说吃饭,小白莲那可就不困了。 找个地方停车,等走到那栋楼楼下时,却看到覃朝。 “芜湖?” 莫之阳看到覃朝时,意外又不意外。 所以,追妻火葬场是开始了吗? 真舒服,老子要看戏,给你的追妻之路,设下各种陷阱和荆棘。 “覃总,你怎么在这里啊?” 莫之阳故作疑惑,打量着站在楼下的英俊男人。 灰色西装有湿意,头发上也有露珠。 应该已经站很久很久。 “哟哟哟,让我来看看,那么久不见谁那么拉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 覃朝皱眉。 莫之阳是萧苏苏的经纪人,他那么说多少是有点明知故问。 “我来接苏苏啊。” 莫之阳笑得露出大白牙,转而一脸疑惑的看着覃朝,歪头问道,“覃朝您来这里干什么呀?萧潇没跟您一起来吗?要道歉,肯定不能一个来啊,应该奸夫淫妇一起来才对。” “哦哦哦,对不起啊我失言,不是奸夫淫妇,你们不是要结婚了吗?应该是渣男和小三。” “你!” 覃朝没想到会被这样经纪人这样羞辱。 攥紧拳头,冷笑道,“你别以为你是苏苏的经纪人我就会饶恕你。” 莫之阳:“我没说过你要饶恕我啊,而且你有什么资格饶恕我?是我饶恕你才对。 当初萧潇因为你打了一巴掌,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那也是你活该。” 覃朝冷笑。 小白莲连忙点头,表示赞同道,“是啊,人嘛都讲究个因果关系。你为了萧潇给苏苏那么多难堪,那么多的苦难,你也活该也是应该的啊。” “这里有你说话什么事儿?” 覃朝抬手就要照着长脸挥拳头。 他从来不对萧苏苏动手,但不代表不对其他对他出言不逊的人动手。 眼看拳头挥下来,莫之阳抓住覃朝的手腕,一个过肩摔直接把人撂倒。 用膝盖顶住后颈,手反剪在后腰制住。 “咦咦咦,让我看看哪个渣男那么拉啊?连我一个纵欲过度的人都打不过。” “你放开我!” 覃朝虽然是总裁,但也经常健身。 只是没想到现在居然被压制得动弹不得。 “你TM放开我!” 这一届男主真拉。 不仅没什么眼力劲,也没什么战斗值。 莫之阳松开男主,站起来揉揉发酸的腰,“我告诉你,趁早滚。 别以为现在装深情,搞这样的人设就有用?你个渣男不懂爱,就只会伤害。 除了人干的事情之外,你什么事情没干?” “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默默翻个白眼,莫之阳也不知道男主这一副主角的架势给谁看。 拿出手机给苏苏打电话,“喂苏苏,我在楼下看到覃总了。” “什么?” 萧苏苏正把锅端出来,听到这话皱起眉头。 放下手里的锅,伸手摘下蓝色格纹手套,“你别管他,你上来吧。” “好的好的。” 莫之阳故意开的免提,又挑衅的看一眼男主,为难道,“那这样的话,要让覃总上来吗?” “不要!让他滚。” 萧苏苏说完就挂断电话。 “啧,小菜鸡。” 莫之阳挑衅的撞一下男主攻的肩膀,闪身进去在关上。 隔着楼下的玻璃门朝男主攻摆摆手。 那一副嚣张的样子,真让人恨得牙根痒痒。 “莫之阳你给我等着!” “我劝覃总还是好好忍下小狐狸的挑衅才好。” 尉迟盛也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后边。 但是两人方才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到。 心道:啧,果然是只小狐狸。 “您这是什么意思?” 覃朝忍下心里的怒气,他没什么底气去应对尉迟盛。 很多事情,还有工作需要跟他交接。 “什么意思?” 尉迟盛打量这个覃朝,嘴角温柔的笑越拉越大,沉声警告道,“你要敢动莫之阳试试看。” 覃朝攥紧拳头,“尉迟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一个又来一个,一个个都来践踏他? “什么意思?” 尉迟盛冷笑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是废物,对喜欢的人各种伤害?算什么东西。” 第1085章我为什么要撮合那一对大冤种20 “你说什么?” 老实说,覃朝那么多年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委屈。 一个又来一个,莫名其妙的。 “我说,你不是个男人。你要是真的喜欢萧苏苏,就该一直护着他。 因为一个外人,随随便便就伤害喜欢的人,现在来这里装深情,实在是没必要。” 尉迟盛打量一下这个覃朝,忍不住轻笑道,“没种的男人,可笑。” “你说什么?” 覃朝没想到会被这样羞辱。 一个两个,都是来羞辱他的。 “自己做了错事,就别怪别人羞辱。你一个男人娶了老婆,不信任不相信,被其他人三言两语的挑拨,就信了。你是没长眼睛还是没张耳朵,别人说你就信。” 尉迟盛依旧笑得温柔。 说的话却像是刀子,一下下割痛他的心。 “你也不是没脑子,你只是不够爱他。你要是真的那么爱,为什么别人能轻易借着你的手伤害到他?” 说句实在话,尉迟盛是看不起覃朝的。 要脑子没脑子,这一对还天天还要让我家阳阳分心去撮合。 要是没有他们,阳阳肯定会把注意力都收回来放到我身上。 想到这里,尉迟盛眼神越发不善。 “我是爱他的!” 话说一半,覃朝却被这双含笑的眼睛看得往后退,最后低下头。 是的,他没种,否则不会这样。 为从前那些行为感到痛苦。 “男人肩扛着责任,左肩是国右肩是家。 而你,是废物。” 尉迟盛嗤笑,阳阳都愿意为这件事努力,你算什么东西。 转身离开。 莫之阳和萧苏苏吃完早饭,直接坐电梯到停车场,从停车场离开往机场去。 开车的莫之阳瞥了眼萧苏苏打开的手机界面,是覃朝的聊天框啊。 能从颜色上分辨出,都是覃朝发来的信息。 再看一眼失神的主角受,这表情看来是很心疼啊。 不想表现出来的那么决绝。 “苏苏。” 莫之阳决定试探一下。 “什么?” 莫之阳:“其实我觉得覃总现在也还好,你还跟他离婚吗?” “我已经把离婚协议书发给他了。” 听到这个名字,萧苏苏退出聊天框,顺带把手机息屏。 转头看向窗外,“就这吧。” 虽然说是那么说,但怎么可能不心疼。 “但是覃总没有跟萧潇在一起啊,萧潇和公司解约的时候,覃总帮忙赔了一笔钱就和他断了联系。” 莫之阳说完,叹一声,“其实,如果覃总在的话,对你以后的星途很有裨益的。” “是吗?他给萧潇付违约费了?” 萧苏苏攥紧手机。 他该怎么想这一举动?大约是舍不得萧潇吧。 “是吧,我是听法务部那边的人说的,什么情况也不太清楚。” 莫之阳故意露出难过的神色,哑声道,“如果那一次我不劝说你去见他,你们也不会闹得那么僵。” “小阳。” 萧苏苏揉揉小阳轻软的头发,笑道,“你不要自责,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为我好。 我能感受到,你不要难过。” “小阳,你做的一切我都能理解,我很感激你也不希望你因为现在而感到难过。 那段时间我很难过,你在很努力的带着我去尝试不一样的一切,所有我都知道。” 萧苏苏垂眸,眼中满是温柔之色。 他的温柔是真的温柔,那种从心里升起来的平和柔色。 “真的吗?” 莫之阳眼眶一红,装出一副感动的神色。 慌忙用手抹去眼泪,点点头道,“苏苏,你真好。” “是你真好才对。” 小阳真的太可爱,萧苏苏很感激。 如果不是小阳,他可能没办法那么坚强的走到现在,事业还能起飞。 将人送到机场,莫之阳亲自送萧苏苏和助理进安检后就打算离开。 结果刚看两人进去,一个转身就看到覃朝那张暴怒的脸。 “莫之阳,你要把苏苏送到哪里去!” “啥?” 好莫名其妙啊,莫之阳挠挠头。 面对呵斥的男人,一副看傻逼的眼神看着他。 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 “苏苏没跟你说吗?我把萧潇的综艺抢过来,给他了。 他现在要去C市参加综艺。 既然你要抢走属于他的主角的位置,我就会为他报复回去。” 说罢,莫之阳歪歪头笑得灿若骄阳,“我的艺人,我当然会为他们考虑。” 这句话就是暗讽这个渣男:我的艺人我为他们考虑,你老婆你却不为他考虑。 果然,聪明如覃朝听懂这个暗讽,脸色不太好。 “如果你真的要追求苏苏,就别高高在上的觉得自己只要一道歉就能挽回。 我告诉你,错了就要有错的态度,明白吗?” 说完,莫之阳撞开挡路的人离开。 覃朝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这样教训。 但他不得不承认一点,莫之阳说的是对的。 先将萧苏苏送出去,莫之阳先收拾手里的艺人和工作。 在确定没问题之后才开始着手调查其他艺人。 “老色批说的现在还有艺人潜伏在这里。” 莫之阳能找到各个艺人的资料,一溜烟扫过去,全都没什么大问题。 莫之阳:“系统,你快去找!如果找出嫌疑人,尽量黑进他们的手机,看有没有奇怪的信息。” “好。” 表面上的东西什么都看不出来,但私人的就未必能藏好。 收拾完手头的事情,莫之阳查看邮件时发现sky工作室发来的邮件。 “他发邮件来干什么?” 莫之阳猜测,估计是专辑录完,开始找他算利息。 点开邮件,莫之阳看到是sky工作室共同宣传的一些细则。 末尾还有一个私人链接,点进去一看是一个电话。 思考再三后,莫之阳决定打给这个电话,看看是谁。 “喂,你好。” “喂。” 这个声音,极为悦耳宛若海妖,极具辨识度。 “你好,sky。” 莫之阳轻声打招呼。 果然是要来讨利息的。 “你好啊。” 电话那头的sky,揉着胯间少年的头发,嘴角勾起。 听到莫之阳的声音后显然越发激动,按着头一直往下。 鼻翼微张,听声音就能听出他在做什么。 只是声音好听的人,连喘也那么性感。 莫之阳:“您有什么事吗?” “能有什么事呢?我想请莫先生明天一起吃个饭,有时间吧?” sky轻笑道,笑声里是能听得出的暧昧。 这笑意就足够点题。 “好吧,去哪里吃您安排行吗?” 莫之阳故作无奈的同意。 似乎是知道要面对什么。 对于莫经纪人的识趣,sky也很满意。 他当初两个都可以选,但却被莫之阳蛊惑的去选萧苏苏。 那既然帮了他,就要拿到点利息不是吗? 挂断电话,莫之阳做出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这副样子正好被监控监视,自然也落在尉迟盛眼中。 “阳阳。” 尉迟盛皱眉。 还没到下班时间,莫之阳就匆匆离家办公室。 跟助理打声招呼,故意说要去外边,然后开车往约定的地方去。 这一次订的事一个海南菜的私房菜餐厅。 这个餐厅莫之阳之前也来过,隐蔽性高,有包间。 不少艺人聚会也喜欢来这里。 “不好意思,路上堵车。” 莫之阳推门进来时,就看到大喇喇坐在沙发上的sky。 而且胯间埋着一个毛茸茸的头,就蹲在腿间。 莫之阳下意识转头看向别处:好家伙,玩的挺花啊。 包间很宽敞,一张大圆桌还有一个沙发和喝茶的茶几,甚至有独立卫生间。 sky见人进来,拍拍胯间的少年,哑声道,“放开。” “唔~~~” 少年懵懂起身。 仰头看着sky那张脸时难掩痴迷,涎水顺着嘴角流下。 那一副表情,已经堕入情欲。 “过来。” sky朝莫之阳招招手。 而那位被叫起来的少年,顺着sky的目光看去后,发现闯进来的另外一个人。 这个人比他更甚,清秀腼腆,但能猜得出笑起来是很灿烂的。 少瑞年有危机感。 “哥哥~~” 软软一声哥哥,少年似乎想努力表现自己的价值,用脸蹭着被含的湿润的部位,像只猫。 但sky却不在意,反而继续朝莫之阳招手。 用那蛊惑人心的嗓音,轻声道,“过来。” “瑞哥哥,是我不好吗?” 少年懵懂,浑圆的猫儿似的眼睛里满是悲伤。 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布偶。 “过来。” sky继续跟莫之阳说话。 莫之阳垂眸,一点点的挪过去。 他对其他人的鸡儿实在是不感兴趣,要是老色批的话,他倒是可以尝尝。 “sky先生,您叫我来是要干什么?” 莫之阳明知故问,却是故意拖延时间。 算算时间,老色批应该快赶过来。 “当然是要收取利息。” 见脚边的人还不滚开让位置,sky直接抬脚把少年踹倒,转而用温柔的嗓音唤道,“莫之阳是吗?过来我面前,好不好?” 被踹飞的少年,像只不被人爱惜的流浪猫。 眼神看到莫之阳时,闪过一丝恨意。 随即又变成那一副乖巧可爱的样子。 “不,不好吧。” 莫之阳踌躇,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低下头露出的耳尖,满满的粉色,叫人看得心痒难耐。 “过来,让我好好疼疼你。” 第1086章我为什么要撮合那一对大冤种21 从一开始sky就是打着这种心思。 所以才会给萧苏苏行方便。 既然他帮忙,利息也该拿回来。 “瑞哥哥。” 少年还不死心。 他看到瑞哥哥眼中的兴味,是面对他时不曾有过的。 怎么可以这样! 他是被蛊惑的,被瑞哥哥蛊惑到堕落,但是甘之如饴。 不过两天,他就想将自己献给这个男人。 但是为什么,要突然出现一个和他一样类型的人? sky一直在想莫之阳,想他笑时眼里的光,真的很好看不是吗?他对容貌并不在意,他自己就足够好。 所以要去寻找更美好可贵的东西。 “老实说,我没干过这种事情。” 莫之阳浑身像是煮熟的虾,脸红彤彤。 打进娱乐圈开始,不管是原主还是他,都没有把手底下艺人推上别人床的喜好。 他只是个经纪人,不需要去做这些。 “没事,我会教你的。” sky循循善诱,用着对其他人都没有的耐心。 那个少年听着,恨得咬碎后槽牙。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也是个小艺人,前两天攀上sky的,他本来只是个十八线小歌手,无意间被sky看中。 加上他又刻意的想要抱大腿。 两人没多久,就真的滚在一起。 但也只是用嘴,其他的地方还没有试过。 小歌手喜欢sky是真的,对这张脸神魂颠倒也是真的。 多少人都没有这样的机会,但今天看到进来的人之后,小歌手才发现他有点像这个人。 加上这个人一进来,瑞哥哥就毫不犹疑的把自己推开,更坐实他的猜想。 心里越发恨。 “我,我不会,要不还是叫这位给你舔?” 娱乐圈的里的腌臜事情,莫之阳当然知道。 所以表情不是惊讶而是害羞。 “过来。” 越是这样,sky越是喜欢。 他真的很喜欢害羞的样子。 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从心而出的害羞。 和娱乐圈那些做作的人不一样。 sky玩人本来就不拘男女,不拘圈里圈外。 喜欢就玩一玩,要是真的看上才会上床,否则就像这位小歌手一样,只能舔。 温柔的嗓音,刻意的引诱,像是暴风夜里汹涌的海涌上,唯一能避风的港湾。 但海妖的歌声,暗藏危险。 “小阳,过来好吗?” sky对他的声音最有把握。 脸上笑容满面,是罕见的耐心。 小阳,非常亲密的称呼。 这时候,小歌手好像也想起什么,舔一下上唇,哑声道,“对啊,小阳哥哥,一起吗?” 只要和sky在一起,那就有机会。 这种事情,圈子里多了去了,这有什么的。 莫之阳对别人的鸡儿没兴趣,对看别人搞也没兴趣。 而引以为豪的这张脸,老色批比你帅得多。 而且老色批不会乱搞。 “还是不要了吧?” 正当两个人掰头时,门被踹开。 为了隔音,这间酒楼的包间都是用KTV那种厚重的门。 这样的门能被踹得摇摇欲坠,可见那人有多用力。 “是谁?” sky皱眉,还没人敢对他这样。 “是我。” 尉迟盛踹门进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幕,嘴角的温柔笑意越发夸张。 夸张得像是即将张牙舞爪的野兽,即将吞掉不听话的小狐狸。 沙发上坐着的sky下意识拉过一旁的外套,盖住身上裸露出来的地方。 而小歌手也下意识低头用手挡住脸。 已经是习惯性行为,生怕进来的是狗仔。 最镇定的应该是莫之阳,对于进来的事情早有预料。 “看来几位很忙。” 尉迟盛走过来,正好与阳阳并肩。 十分自然的抬手揽住阳阳的肩膀,附耳温笑道,“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 莫之阳低下头,有些心虚。 “你是?” sky对这个突然闯进来的陌生男人十分不爽。 在圈子里那么久,还没人敢那么无礼。 皱起眉头,最后把目光落在那个经纪人莫之阳身上。 “这位是众神的新老板。” 莫之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言语中满是无奈,好似这是个摆脱不掉的麻烦。 这语气落在不同立场的人的耳朵里,自然能引起不同的情绪。 尉迟盛:是摆脱不掉老板? Sky:只是老板? 而莫之阳对这样的修罗场并不是很在意,这有什么好怕的?等没人的时候他才要怕老色批。 “既然是老板,那幸会。” sky也不是能被唬住的。 因为身上不方便,所以没有站起来。 微微额首点头打招呼。 尉迟盛依旧温柔,“幸会。” 小歌手根本不敢说话,就匍匐在地上。 以他的地位和身份,没资格在两位大佬面前出声。 “阳阳,要回去吗?” 尉迟盛故意将人往怀里按,宣誓主权。 莫之阳缩一下肩膀,可见是有些害怕的。 但最后还是点头道,“好,好吧。” “等等,我请莫先生吃饭,好像还没吃吧。” sky叫住要走的两人,丝毫不给众神老板的面子。 “吃饭?” 是吃饭还是吃鸡? 尉迟盛转头,嘴角含笑的看着阳阳。 似乎在等一个满意的答复。 “是还没吃饭。” 莫之阳梗着脖子,颇有壮士断腕的不怕死气势。 “我请萧苏苏来当mv主角,多亏了莫先生引荐。 自然也该好好感谢感谢。 莫先生,过来吗?” sky也笑得温柔,声音这样动听。 仿佛不是在解释,而是在说情话。 莫之阳装出被蛊惑的样子,突然想往那边走。 “阳阳!” 也察觉到阳阳要离开,尉迟盛突然用力按住肩膀。 迫使人站定在原地,不能动弹。 看得出强迫的意思。 “这位先生,您是何必呢?” 这样强迫的意思,大家都看得出来。 sky皱眉。 他一直忍着专辑的事情弄完,才想着好好来享受这道佳肴,没想到被人捷足先登。 “阳阳,走吧。” 尉迟盛没回答,半强迫得把人拖离这个地方。 “小阳!” 本想站起来的sky,突然想到什么,又坐回去。 “瑞哥哥。” 小歌手颤着手又爬回去,手虚虚搭在膝盖上。 像只小猫一样,轻声道,“瑞哥哥,我继续帮你舔?” “滚!” sky冷下脸,抬脚踹开脚边的人。 所谓的神颜,也被怒气沾染,变得扭曲起来。 “瑞哥哥!” 小歌手以为他是不同的。 毕竟所有人只让他喊瑞哥哥。 却不知这瑞哥哥是为什么能喊。 “滚!” sky突然暴怒,掐住小歌手的脖子,双手慢慢收紧,欣赏小歌手脸憋红的样子,逐渐像是条死鱼一样扑腾,眼睛瞪得老大,满脸惊恐。 欣赏这一副绝美姿态,最后理智回笼,松开小歌手的脖子。 “死鱼一条。” 看着匍匐在地上,大口呼吸的人。 嗤笑一声,sky收回视线,起身将衣服整理好转身出去。 而小歌手,等回神之后才慢慢的撑着身子坐起来。 拿出手机开始发信息。 【我接近sky失败了。】 【慢慢来。】 看着那边的信息,小歌手暗自松口气。 撑着身子爬起来,但对那个莫之阳十分嫉恨。 他是间谍没错,但也是真心喜欢sky的。 而莫之阳运气可没有那么好,被老色批强行带回去,塞进劳斯莱斯的副驾驶。 强行禁锢在车上,什么都干不了。 “你,你干什么!” 莫之阳脸色涨红,对他这样十分不爽。 尉迟盛温柔的眼神掠过阳阳,随即收回来,继续专心开车。 等车子到尉迟家,小白莲真的怂。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别扒拉我。” 小白莲扒拉着车门不肯被拽下去,天知道下去肯定腰要折。 “我带你去看一些好东西。” 话还没说完,莫之阳吸进一口奇异的香,扒拉车门的手也松开。 这个人软倒在老色批怀里。 等再醒过来时,却发现他躺在手术台上。 头顶是手术灯,亮的人不得不偏头,以躲开这刺目的光。 “醒了?” 听到熟悉温柔的声音,莫之阳下意识想起身,却后知后觉的发现四肢都被捆住。 “卧槽,玩的挺花啊。” 系统啧啧称奇。 但下一秒,宿主和系统两人都怔住了。 老色批身上穿着白大褂,手里是一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 脸上还带着n95口罩,只有那双眼睛露出,依旧温柔。 “你,你要做什么?” 药效还没过,所以莫之阳说话舌头有点打卷。 他只是想刺激一下老色批,试探一下变态的底线。 试探出来后就可以不踩雷,却没想到这一次是在老色批的底线上跳傣族舞。 “把你做成标本,放在我的房间。” 尉迟盛举到,用锋利的手术刀划开衬衫的布料。 如此珍视,像是对待什么心爱的宝物。 但阳阳确实是他的宝物。 “你是不是疯了?” 莫之阳声音哽咽?他有点拿捏不住老色批现在的精神状态,只能先让系统去查有没有病历。 听到这话,尉迟盛笑得越发温柔。 明明看不到下半张脸,但小白莲就是能猜出老色批在笑。 “我其实一直都不正常。” 尉迟盛垂眸,看着手上的手术刀。 一会儿放在阳阳的胸口,一会儿有放在自己的手腕上。 似乎在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再划一刀。 一边找地方一边漫不经心的解释道。 “我一直都是有病的啊。” “精神病。” 第1087章我为什么要撮合那一对大冤种22 听到这三个字,莫之阳瞪大眼睛。 卧槽,你还真蛇精病啊。 此时系统也在脑海里找到病历。 “卧槽,宿主!老色批在精神病院治疗过三年啊!” 听到这话,莫之阳咽下口水。 平日里装的那么温柔,居然有精神病。 “其实我不能说有精神病,因为我应该算是物理意义上治好了。 但也只是物理意义罢了,我觉得精神病好没趣。” 尉迟盛把刀刃轻轻搭在莫之阳胸口的上空。 手术刀很锋利,只需要轻轻一下就能开膛破肚,露出里面真实的一切器官。 或许是黑的,或许红的。 小狐狸的心应该是黑的吧? 尉迟盛把刀往左上角移两寸,开始找地方。 “我家其实势力很大,尉迟家。 是一个听到人都屏气的称号,而我,是尉迟家里最疯的疯子。 倒不是因为我想报社,只是单纯的觉得好无聊啊。” 看着小狐狸一脸震惊和错愕的表情。 尉迟继续解释道,“我从小到大只要看一眼,就能看出那人心中的欲念和野望。 我能通过微表情看出所有人的想法。 人本来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东西,可我却失了这种乐趣。” 尉迟盛无欲无求,他对任何人都能了然于胸。 后来觉得精神病院或许会给他不一样的体验。 所以他一头钻进精神病院,他是神经病这点确实没错。 三年来,看过所有人。 但还是没能找出一个有趣的人。 尉迟家的人一直待在精神病院不好,所以又装作痊愈的样子走出来。 温柔是他,暴戾是他。 “唉。” 尉迟盛看着莫之阳,眼中生出几分异色。 “你?” 老实说小白莲没想到,老色批这个位面居然是精神病患者。 而且还能伪装得那么好。 他一直以为就是个普通的什么障碍之类的,没想到居然是精神病。 蛙趣,事情变得奇怪起来。 “是不是很意外?” 尉迟盛转身,在一个操控台上按下一个按钮。 随着机器臂的声音,小白莲发现手脚都被松开。 “你要放了我?” 莫之阳正想坐起来,结果又被按回去。 这一次禁锢住他的不再是冷冰冰的机器,而是来自老色批的欲念。 “怎么可能!” 尉迟盛装出讶异,惊呼着嗤笑道。 俯下身正打算亲吻这张甜到发腻的嘴。 发现有个口罩碍事,随手扯掉。 俯身亲下去。 莫之阳被亲的心神摇晃,手不自觉攥紧白大褂,嘴里兜不住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 “小狐狸,你的心是黑的还是红的?我怎么看不透你心的颜色啊。” 这是尉迟盛第一次看不透一个人,他重拾乐趣。 是因为阳阳,真的很好玩啊。 “是黑的,心肝是黑的,脑子是黄的。” 说罢,莫之阳还狠狠的瞪一眼老色批,用红润的嘴唇问道,“你高兴了吧?” “我不信,除非我看看。” 尉迟盛手术刀悬在阳阳心口,又突然叹口气。 把手术刀伸向自己的眼睛,阴鸷道,“算了,我舍不得伤你,还是把我的眼睛挖下来让你吃进去,这样也能看。” “别!” 莫之阳又不缺钱,他不怀疑老色批的心,一把拽住男人的手,“不至于让你当个残疾人去领补助金。” 听到这话,尉迟盛率先笑出声,随手划开手背。 一条漂亮的笔直的伤口,鲜血渗出。 顺着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到下面。 红梅点点落在莫之阳的脸上。 尉迟盛看着滴血的手,又仿佛没有痛感一般再划一刀。 看出老色批的意图,又想再划一刀? 血已经一滴一滴的落到眉心,再滴到眼皮上。 “你这是做什么?” 莫之阳没想到老色批会伤自己,不顾那寒光凛冽的手术刀,直接将刀打出去,阻断老色批伤害自己的下一步动作。 手术刀被打掉,清脆的刀子落地声打破这诡异的场景。 “你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玩什么电锯惊魂的游戏!” 到现在为止,莫之阳真的是生气了。 他能接受彼此的情趣,但不接受老色批伤害自己。 但尉迟盛现在的神情很奇怪,他一脸懵懂的看着阳阳。 露出一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样子。 随即探身,要从工具台上再拿起什么东西。 “尉迟盛!” 这一次莫之阳真的生气,任何情况你都不能伤害自己。 那刀子不止划在你身上,还划在爱你的人心上。 尉迟盛还是那一副对外界无感的表情,他仿佛听不到任何人说话。 眼神深邃闪着光,满眼通红。 草,果然是神经病! 此时的尉迟盛好像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只是想找点有趣的事情,这有什么错? “尉迟盛,你已经属于我了你记得吗?” 莫之阳叹道。 他总能精准的拿捏住一个人的死穴。 果然,听到这话尉迟盛猛然回神。 下意识用手捂住腹部往下的位置。 懵懂空洞的眼神逐渐清明,又附上温柔之色。 “对啊,我怎么忘了呢?” 尉迟盛甩飞手上的手术刀,双手撑在阳阳头两侧,笑得温润,“我已经属于阳阳了。” “你已经属于我,如果你继续伤害自己,那我就不要你!你是属于我的,只有我能处置你。” 莫之阳咬着牙说道。 “老色批果然精神病啊。” 系统吓得一哆嗦。 “是啊,我身体的每一寸都属于你,我知道。” 尉迟盛喃喃自语,看着流血的两个伤口,微微蹙眉,“我怎么能不经过阳阳的同意就伤害自己,不该啊。” “我很不喜欢这样!尉迟盛,你不能这样。” 任何情况,都不应该伤害自己。 莫之阳冷声呵斥,这是他第一次真心对老色批用这种警告的语气。你是你的,你怎么能伤害自己? “对不起。” 尉迟盛温柔的神色中闪过一丝慌张。 慌忙抱住阳阳,用要哭不哭的语气哑声道,“对不起,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好奇怪。” “没事的。” 莫之阳回抱住老色批,叹口气。 老色批,你这场戏演的下血本啊。 又是这副懵懂无知的样子,还舍得划下。 方才老色批突然在他面前划开手背,那个动作明明是在脖子下的。 又突然挪到脸上,在落到眼睛上。 这要是一个人正常人,怎么可能会这样精准的把控位置? 所以,莫之阳猜测老色批只是要试探自己。你丫的,要演戏好好演,干嘛伤害自己? 小白莲叹气,将老色批抱得愈发紧。 尉迟盛将脸埋进阳阳的肩窝,只有用这种办法才能挡住现在志得意满的表情。 阳阳上当了,小狐狸被我骗过去!真的好好玩,这一局是坏狼赢了。 尉迟盛确实有神经病,也确实在精神病院住过三年,但一直能控制。 也不是纯粹的神经病,半神经吧。 但他知道莫之阳不喜欢他,第一次见面是意外。 第二次见面是他刻意。 小狐狸很聪明,知道他有意就故意接近。 在打压萧潇后,小狐狸已经可抽身离开。 却没想到,招惹的是一匹有神经病的坏狼。 小狐狸虽然狡黠,但若是论力气,怎么可能是狼的对手。 “阳阳。” 尉迟盛胡乱的用受伤的手背划过嘴唇。 舌尖腥甜,这味道真好吃。 而尉迟盛也想让阳阳尝尝这样的美味,俯身捧住脸与人亲吻。 嘴里的血渡过来,莫之阳尝到后觉得心疼。 该死的老色批,演上瘾了? 血擦在尉迟盛过于温柔的脸上,本来温润的长相平添一丝邪佞。 而莫之阳脸上也都是血迹。 两人就好像厮磨受伤的野兽,给这一场性事平添野性。 “唔~~~” 莫之阳扬起下巴,对于身体异物入侵有些不适。 昨天晚上才那么晚,今天又来。 果然,这腰真的要断掉。 心里暗恨:早知道就不该设下这个局,跑去见sky。 试探老色批的底线,今天完蛋。 “没事,我用血给你润润。” 尉迟盛笑得越发温柔。 右手狠狠地按在划开的两道口子上,探进去。 “我怎么舍得让你受伤,但阳阳你这里真的好红,是不是在刻意引诱我?” 尉迟盛整只左手都是被血浸染,诡异又足够美。 听到这话,莫之阳忍不住抬脚想要踹开身上的人。你用血探进去的,怎么可能不红。 “阳阳别闹,这样着急会受伤的。” 尉迟盛刻意歪曲这一脚的意思,捧着阳阳的脚亲吻脚背,一边安抚道,“我是属于你的,阳阳别怕。” “啊哈!” 突然被挤进去,莫之阳昨晚的记忆又笼罩过来。 只是昨晚在温软的大床上,这一次在冷冰冰的手术台上。 但破开身体的都是同一个人,都是尉迟盛。 尉迟盛将阳阳双脚折叠,陷入情欲的小狐狸这时候最好懂。 小狐狸只是要进入,只是要更猛烈的爱,这有错吗?这没错。 所以,要尽力的满足。 属于小狐狸的坏狼,就该用尽全力甚至用上性命去满足小狐狸主人的要求,这是一定的。 “阳阳。” “尉迟盛你,你轻点。” “轻点阳阳才不会爽,我知道的。” 尉迟盛脸裹上欲i色,一边温柔一边强势,笑道,“我知道只有这样,阳阳才会爽,对不对。” “不是,我!”  第1088章我为什么要撮合那对大冤种23 小白莲想辩驳,想说你胡说。 可是下一秒嘴被堵住。 那么充满掠夺又暴戾的吻,根本不像是温柔的人能干得出来的。 “阳阳,我知道你喜欢sky。 但你知道sky是谁吗?” “阳阳,sky配不上你,你知不知道?” “阳阳,我请你看一场好戏。” 莫之阳被日的晕晕乎乎,不管尉迟盛说什么,只能吐着舌头点头。 这太爽了,昏头的人已经没办法去思考什么。 只能一遍遍的被按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上面是炙热的体温,下面是冰冷的器械。 一切的一切,都变得那么远。 “爽翻了?草死你!” 尉迟盛还是不肯放开。 如果可以用这种办法把小狐狸拴在身上,那真的再好不过。 他不需要一生气烦闷,就去用血淋淋的尸体做标本。 他只需要待在莫之阳身边,看着那么有趣的人就能安定下来。 “你是我的,知不知道?” 尉迟盛用沾血的左手,去撩拨那粉嫩的舌尖。 又觉得不过瘾,按一下已经不流血的伤口。 血液一点点递到莫之阳嘴里。 “这样,这样我们才算是血肉交融。” 说罢尉迟盛俯身一口咬上阳阳的锁骨。 又舍不得下力气,一边恶狠狠一边克制。 反倒搞得他狼狈得全身轻颤。 “唔哈~~~” 莫之阳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一味的摆臀。 精神病的体力,是真的不错。 这一次莫之阳醒来真的没力气去上班,所幸那些艺人的工作也都安排好。 今天干脆就待在床上。 撑着身子坐起来,嘴里还残留血液的气味。 昨天老色批做到后边,真的发疯一般。 用沾血的指尖,一点点喂血。 嘴里好像残留着奇怪的味道。 “唉,神经病不好惹。” 莫之阳很平静的阐述,并不是骂人。 “阳阳,你醒了。” 听到声音,莫之阳抬眸看到端吃的进来的尉迟盛,眼神不自觉瞟向窗外。 似乎是不想看到他。 “阳阳,我记得你很喜欢尉迟家的粥。” 走到才能床边将粥放到床头柜上,用受伤的手去探额温,点头道,“还好。” 没有发烧,这是好事。 莫之阳打掉额头的手,不爽的翻个身背对。 “嘶~~~” 意料之中的事情,而尉迟盛也总有办法拿捏住阳阳。 像是被伤到,猛地缩回手。 听到吸气的声音,莫之阳回头。 看到老色批捧着受伤的左手,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 该死的! “是我不好。” 尉迟盛叹气,捧着受伤的手满是委屈,哽咽道,“我知道我偶尔发病控制不住,对不起。” 我这一大早上的,就尽喝您这一口绿茶了是不是? “你有精神病为什么不去治?” 这句话真的不是骂人,是莫之阳真心的提问。 “我治好了,只是是不是控制不住自己就会发病。” 尉迟盛垂头,一副委屈兮兮的样子,“你也知道这种病情反复,我控制不住都是我不好。” 吃软不吃硬,也是小狐狸的特点。 莫之阳叹气,这一副绿茶样子,你说能有什么办法? 虽然不爽,但到底是心软。 撑着身子坐起来,看着老色批的手,哑声问道,“还疼吗?” “不疼,有阳阳心疼我,再疼也不疼。” 说话间,老色批就顺势要把阳阳揽进怀里。 结果倒是莫之阳先看出他的意图,抬手推开凑过来的人。 摸摸肚子,“我饿了。” 昨天晚上被日那么久,怎么可能不饿。 “那先吃点东西。” 早就准备好粥,尉迟盛舀一碗递过去,“尝尝看,这是燕窝红枣粥。” 尉迟家的粥一直做得很好。 “你昨天说sky是怎么回事?” 别以为老子被日傻,就会忘掉你说的话。 莫之阳搅动碗里的粥,眯起鹿儿似的眼睛。 “sky的工作室投资人就是我们要找的其中一位。” 尉迟盛笑得温柔。 那一份名单,在尉迟盛坐上老板不到几天已经整理出来。 之所以要跟跟阳阳说这件事,是想借此拉进两人的关系, 莫之阳:“那sky?” “他也是其中之一,你看他的新歌歌词就知道。” 尉迟盛说出他的猜想。 如果背后没人的话,绝对不可能那么嚣张。 而尉迟盛现在还要找出sky背后的人,一起送进去。 “要不要我去接近他?” 听到这话,莫之阳也来兴致。 这要是能揪出这种事情,那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我又不是覃朝那个废物,需要用媳妇去换利益。” 对于尉迟盛来说只是有点棘手,办不成也不至于。 对于这话,莫之阳赞同点头道,“对,覃朝确实废物!” 渣攻废物尔。 “所以,你不需要担心。” 尉迟盛揉着阳阳的脑袋,温柔神色渐渐收敛。 今天不上班,莫之阳以为有老板在这里没人敢打搅,但到下午,电话响个不停。 “喂?” 等莫之阳接电话,居然是总监。 “总监,什么事?” “你看没看热搜?你TM完蛋了知不知道,sky的粉丝要把你活撕了你知道吗?” 一听这话就奇怪,莫之阳赶紧用老色批的手机点开wb。 热搜第一:是经纪人还是皮条客?还有个深红的爆字。 “完了,我成拉皮条的。” 莫之阳点进去看一下,果然是他。 “sky是什么人?他的粉丝过亿,甚至国内外都有。你惹他做什么?完蛋,现在他的粉丝把你的信息都人肉出来,可能还会连累你手下的艺人。” 莫之阳:“好的。” 对于这件事,莫之阳还是比较冷静,点开热搜看置顶。 一篇长文,细数经纪人莫之阳的罪证。 第一罪:莫之阳的经纪人,为了要让自己的艺人萧苏苏出演sky新歌MV主角,联合众神新老板给sky施压。 最后逼得人家不得不违背初衷,选择萧苏苏。 第二罪:抢走萧潇综艺资源,利用他和众神老板的关系打压雪藏萧潇,甚至逼人赔款毁约。 第三罪:自己肖想sky的颜,居然逼迫人家在酒楼里就范,结果被众神老板捉奸,强行带走。 …… 后边一些都是无足轻重,前三条就已经得罪完sky的粉丝。 “写的还不错,要是他们论文能写的那么有理有据就好了。” 看完这篇文章,莫之阳感慨一句。 条理清晰逻辑分明,下功夫了。 不仅如此,还有照片为证。 他们不敢得罪众神新老板,所以把老色批糊掉。 只露出莫之阳一人,还有和sky那一眼对视。 “我不管他是写论文还是怎么回事,你作为一个经纪人,也知道公关该怎么搞,自己处理完。” 总监也不敢说重话,毕竟人家真的和老板有一腿。 “知道了。” 莫之阳挂断电话,开始思考这东西是谁发出来的。 那么有理有据,加上昨天晚上的事情。 应该有萧潇掺和,但绝对不只有萧潇。 “看完了?” 尉迟盛看阳阳一直在发呆。 再看手里两部手机攥着,看来是知道这件事。 方才他因为这件事去查过,不过还是想看小狐狸的想法。 “没有一条是真的。” 莫之阳气得把手机摔到脚边,双手抱臂气鼓鼓。 “有一条是真的,就是我喜欢你这件事是真的呢。” 探身去拿手机,尉迟盛的手机没有密码。 直接解锁看一眼停留的界面,笑道,“文学功底不错。” 莫之阳:“我现在被你连累惨了。” 说起这个就生气,按理说众神老板这个身份,居然还有人敢曝出这些信息。 看来老色批伪装得太温柔,都没人怕。 “怎么能算是连累呢?” 尉迟盛牵起阳阳的手,十指紧扣照张照片。 然后低下头看手机,好一通忙活。 “你做什么?” 莫之阳探头去看,发现他居然用官方号来发恋情。 “你丫的尉迟盛,假公济私!你占用公共资源!” 气得莫之阳一个飞扑,直接把老色批压在身下,揪着领子警告道,“你知不知道,你要是现在公布恋情,他们就会以为所有事情是真的!” 尉迟盛也不生气,就这样被阳阳压在身下。 柔弱的像是个被强迫的小姑娘,温柔回答,“我知道,但我想要让浑水更浊。” 这一副样子,好像成了莫之阳的错。 “你!” 莫之阳松开领子,居高临下的睨了老色批一眼,“你先告诉我怎么回事。” 这事情要不来个合理的解释,他不介意让老色批与萧潇同‘棺’竞技。 “这件事肯定不止萧潇,还有幕后黑手。 sky工作室的人也有参与,而且他们不会出来澄清的。” 尉迟盛一把掐住阳阳的细腰,将本来坐在腹部的人微微往下挪,“所以,我要让这趟浑水搅和得乱七八糟,一场乱战对我有帮助。” “可!” “没有可,你信我吗阳阳。” 面对这张温柔又肯定的脸,莫之阳说不出不信的话,最后叹道,“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想要一些人在这个乱战中悄无声息的消失,所以现在越乱越好。” 莫之阳还想开口,就察觉到不对劲。 我这屁股怎么做碰到奇怪的地方,有点膈人。 “水越浑,鱼越多。” 水至清则无鱼。 刚参悟这个道理的突然小白莲瞪大眼睛,吓得赶紧从老色批身上爬下来,“你干什么啊!”  第1089章我为什么要撮合那一对大冤种24 “偶尔发情,你懂的。” 尉迟盛倒是没怎么掩饰,手肘后仰撑着身子爬起来。 “现在,你什么都不需要理会,交给我就好。” 其中很多事情很复杂,不是一两句就能说清楚的。 尉迟盛也不希望阳阳被牵扯进来,一旦被那群人知道阳阳也在其间,肯定要拉人上贼船。 “好。” 这一次小白莲选择相信老色批,把那些流言蜚语交给老色批。 “宿主,你真的不管管吗?” 系统看着他们骂人,甚至p遗诏送棺材送花圈,真的要气死人。 “不管,我觉得老色批有正事要做。” 既然决定放任,莫之阳就要开始看戏。 “哟哟哟,p黑白照看着没什么技术难度啊。” 系统:“就是就是,还没我厉害呢。” 对于网上的言论,莫之阳要多生气也不至于,就是觉得好笑。 还能跟系统开玩笑,“还好我没脸没皮,否则肯定遭不住。” 确实如此,这些粉丝恨不得把莫之阳扒皮抽筋,再剁碎喂狗。 而且舆论也如尉迟盛所预料,sky的工作室一直都没有出来澄清。 倒是萧潇发一条似是而非的微博。 说什么:感谢各位,已经和众神解约了。 虽然之前遇到很多磨难,但我会努力回到从前的状态的。 这句话,就是在佐证。 佐证这一切的言论都是真的,又是一场滔天巨浪。 而这浪里裹挟的一些臭鱼烂虾,也纷纷冒出水面。 最急的还是萧苏苏,他完全不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一个劲的打电话给小阳,但都没有人接听。 甚至想抛下综艺跑回去,跟小阳共进退。 “萧哥,你别紧张。” 助理安抚住要走的人。 这一场祸事,如果不发声萧哥还能保全自己。 sky是谁?他的粉丝那真的是出了名的见人杀人见佛杀佛的。 “萧哥,我看火没烧到你们身上,还是避嫌吧。 这档综艺很火的,你可以晋升一线!” 助理那么说也是有原因的,因为萧苏苏曾经和sky合作过。 那群粉丝眼中,他们的哥哥就是完美的人。 如果攻击萧苏苏,就是攻击他们哥哥。 虽然有极个别会拎出来说事,但其实没什么大问题。 “不行!” 小阳做的一切都是为我,萧苏苏真的没办法做到冷眼旁观。 攥紧手机哑声道,“我不管怎么样,都要救下小阳。” 但是他在娱乐圈人微言轻,还不如小阳有背景,该怎么办? 那些水军一直在浑水摸鱼,萧潇的也雇水军下场,想要骂萧苏苏抢角色和资源的事情,结果水军还没发挥作用。 覃朝先用官方号发出声明,这一次事件与萧苏苏无关。 萧苏苏和覃总是夫妻关系,两个资源也都有公司赞助。 这才会选上萧苏苏,另外附上声明。 如果有人随意议论萧苏苏,那必将收到传票。 又来一个集团插手,整个舆论天翻地覆。 “宿主,现在舆论乱成一锅粥。” 系统看着,所有人都在浑水摸鱼。 期间夹着一些艺人工作室退圈或是处罚的声明,但没人在意。 莫之阳靠在床头,一脸悠闲,“等老色批的意大利炮拉来,就会好的。” 老色批去处理事情,估计这几天都会很忙。 这样反倒他清闲下来。 “对了,我得打电话给萧苏苏,叫他别冲动。” 这个萧苏苏把感情看的比事业重,还得好好劝一劝才行。 小白莲打电话过去的时候,萧苏苏正和覃朝见面。 “我希望你能帮帮小阳!” 萧苏苏垂头,这是他第一次求覃朝。 以前两人不管发生什么,他都没有这样低声下气过。 覃朝:“我知道,但你别急。” “我怎么能不急,小阳被网上骂的多惨,但是他没错啊。 sky看上小阳才给我的,不是小阳去勾引sky的,你知不知道!” 说话有些激动,萧苏苏又担心这个角落被人发现。 随即冷静下来,压下声音质问,“你到底帮不帮?”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覃朝把买过来的冰咖啡塞过去,再拉着人从树后边钻进巷子里,这才敢说出实话,“这件事你不要掺和好不好?” “不好!我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小阳被这样骂,他对我那么好!” 覃朝按住激动的萧苏苏,压低声音解释道,“苏苏,上面有人在暗地里借这场风波掩盖住一些事情,现在闹得越大越好,知道吗?” 听到这话,萧苏苏漠然。 “这件事我也是偶然听说,不是我们能掺和的。 我只能尽可能保护你不要受伤害,至于莫之阳,需要尉迟盛来帮忙。” 自家老婆自家帮,覃朝不想动手。 而且就算动手,也讨不到好处,说不定还会坏事。 虽然话都听,但萧苏苏还是放心不下。 这时候电话响起,萧苏苏看到是小阳,慌忙点下接听,“喂小阳,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你别急。” 莫之阳语气轻松,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满是哭腔之后,也不落忍。 本质上萧苏苏不笨,但极重感情的。 “覃朝这一次脑子从火锅店里赎回来,居然知道保护你我很欣慰。” 莫之阳不忘损一句渣攻,惹得电话那头发笑。 调节好气氛后,才继续往下说,“你听我说,我不能告诉你太多,但尉迟盛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这件事情我不想连累你,所以你要闭嘴,别发声好吗?” “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 “苏苏,有尉迟盛保护我,我会好好的。” 莫之阳打断那边的话,“如果你是为我好,那就别说,行吗?” “好。” “还有啊,覃朝那个老渣男居然跑去找你。 真的是,你可别轻易原谅他,就该让他饿上个七天七夜,再给你买螺蛳粉臭豆腐窑鸡烧鸡烤鸡,所有你爱吃的东西!” 听声音,小阳好像确实还不错。 两人略微说一会儿话就挂断。 那些话覃朝都听到了,不免有些不高兴。 什么叫做老渣男?尉迟盛比他大两岁,谁是老渣男还不一定。 “小阳叫我别管,专心拍摄。” 萧苏苏叹气。 他好没用,最后什么忙都帮不上。 “我会尽力护着他的,你别伤心。” 覃朝顺势把人搂进怀里,拍着后背安抚道,“只要是你想保护的,我会尽力保护的。” 或许是正在难过,这一次萧苏苏居然没有把人推开。 这些日子的道歉,覃朝都没想到苏苏会愿意被他碰。 抱着人有些激动,却极为克制自己不要发抖。 等萧苏苏心里好受点,这才回神过来自己干了什么,猛地把人推开。 “我先回去了。” “那你小心,我会保护你的。” 覃朝目送人离开,转头就给萧潇打电话。 “朝哥哥。” 接到电话的萧潇是有一瞬间的开心,但听到第一句话时,脸色瞬间沉下来。 “删掉那条微博,你别忘了你在我这里还有一张八千万的欠条。” 那一次是萧潇主动跑过来求,求覃朝帮忙付违约费的。 但这一次覃朝不是冤大头,表示会帮忙付违约金,但要打欠条。 八千万的欠条还在覃朝手上捏着。 “朝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萧潇又企图用眼泪和哭声来换取同情。 “我怎么样对你?你骗我,挑拨我们夫夫感情,到最后还要我来给你付违约金,我觉得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 覃朝看一眼手表,想到还有个会议便没有多说,“不删今天六点前八千万还我,否则等着律师函。” “你!朝哥哥你从前很疼我的。” “我承认,我从前是眼瞎,现在好了。” 覃朝没再多说,顺势保存电话录音后挂断电话。 他本就是个商人,当对你再无私情之后,下手也格外的狠。 之所以要萧潇打欠条,就是为了将人捏在手里。 最后,迫于无奈萧潇还是把那一则声明删除。 但是这一删,反倒让舆论又混乱起来。 有人说萧潇是被威胁才删除声明的,又闹起来。 “乱成一锅粥啊。” 莫之阳在尉迟家后院的草地上,左手冰凉凉的杨枝甘露,右手刚出炉的手抓饼。 一旁桌子上还放着一碗冒热气的臭豆腐。 不远处还有一个关东煮的摊子,正冒着热气。 没错,因为莫之阳想吃,所以老色批把关东煮的摊子给盘进尉迟家。 主打的就是一个足不出户,满足所有需求。 “好快乐。” 外边的纷扰仿佛和莫之阳没有关系,就安安心心的吃臭豆腐。 等尉迟盛百忙之中,抽空回家看阳阳时,就发现这一惬意的一幕。 “还舒服吗?” “舒服啊。” 莫之阳眯起眼睛享受。 知道老色批站在身侧倒也没打算去理。 最近一直被关在尉迟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但只要想什么,就会送什么进来。 莫之阳真的怀疑,要是自己想要去游乐园,老色批能把后院这一大片都建起来。 “我在外边辛苦,能换来你在家里安逸,也是值得的。” 尉迟盛走过来,坐在阳阳脚边,看到那碗臭豆腐。 这KTV的,小白莲挑眉。 “听说最近萧苏苏也喜欢吃这个。” 很明显就是阳阳带的。 莫之阳:“那么好吃的东西为什么不吃?” “我那么好吃,你尝尝?” 第1090章我为什么要撮合那一对大冤种25 “我那么辛苦,你不该奖励一下我吗?” 尉迟盛端过阳阳的手里的那一杯黄橙橙,杯壁挂着水珠。 在这个略微燥热的天气,格外诱人。 尉迟盛低头吸一口。 甜腻的味道加上奶味,不是很喜欢。 “好喝吧?” 小白莲看老色批喝一口,眉头略微皱起。 看样子不是很喜欢哦。 尉迟盛看出小狐狸这一副狡黠的样子,就知道想着看好戏。 突然把人揽过来,按在怀里俯身亲下去。 甜腻的芒果味给彼此唇齿增添不一样的风味。 嘴唇分离,银丝扯断。 “好喝。” 这语气里满满调戏的意思。 尉迟盛温柔的舔去嘴角的水渍,哑声问道,“我把众神给你,你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什么?!” 这什么大馅饼,怎么突然砸到小白莲头上。 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一个大大彩色遮阳伞。 果然,绝对不是馅饼。 “我说,众神给你要不要?” 尉迟盛手摸上腰侧,最近因为忙都没怎么在一起,有点想。 一凑近,就忍不住要黏在一起。 不对,哪怕不凑近也想黏在一起。 时时刻刻的绑在一起。 小狐狸肯定是狐狸精变得,否则他怎么会那么喜欢。 “众神给我?” 这馅饼太大,莫之阳一下就被砸晕,没反应过来。 “对啊,我不喜欢那个地方,所以处理完这件事之后就要回去干我自己的事情。 所以众神给你玩玩,阳阳。” 尉迟盛双手掐着腰,往自己身上按,“好不好?众神给你,你留在我身边。” 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莫之阳犯难,皱着小脸似乎在思考。 “众神给你,什么都给你好不好?你想要的我都给,你想要什么我都做。 只求你留在我身边,这不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吗?” 尉迟盛试图把人引诱到桌子上,让阳阳成为自己的盘中餐。 “哪怕我不答应,我也走不了的。” 莫之阳冷哼。 这些话,包括众神,都是老色批说服所有人的理由。 让这一场强取豪夺和囚禁,体面一点。 要是什么都不给,就这样把他囚禁,太不体面。 “阳阳你怎么能这样想我?” 尉迟盛用脸颊去蹭阳阳的脸颊,委屈兮兮的辩解,“我只是太爱阳阳,阳阳不会怪我吧?” “会。” 莫之阳推开身上的男人,坐直起来,用手背擦掉嘴角的水渍。 冷笑一声,“要我不怪你?怎么可能,你清醒一点。” “众神给你肯定是不够的,那把我也给你行不行?” 话说到这里,莫之阳点根烟打算聊聊。 “尉迟盛,你到底为什么喜欢我?” 尉迟盛:“因为你有趣。” 对于这个回答,莫之阳不是很满意。 坐在太阳躺椅上,抽着烟。 也不说话就这样默默看着老色批,一双鹿儿似的眼睛染上几分笑意。 尉迟盛也知道,要是没有一个满意的回答,阳阳也是不会相信的。 “或许我应该那么说,你是我人生中唯一的色彩,唯一的不确定性,唯一能给予我快乐的人。” 为什么尉迟盛痴迷做标本? 因为他能看透人心和潜藏的心思和情绪,那一段时间他发病,会想着:他能看透思想,但好像看不透人体构造。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试试看清他们的人体构造呢? 刚开始是小型昆虫,什么蝴蝶甲壳虫之类的。 后来慢慢欲望得不到满足,开始去寻找一些尸体,去剖析。 一旦他觉得无趣,就会去解剖去面对血淋淋的五脏六腑。 这样尉迟盛会觉得不那么无聊,这种精神病没有固定的学名,尉迟盛认为这是一种聪明到极致后,对世界无望却又舍不得去死的症状。 “我是属于你的,你忘了吗?” 尉迟盛牵着阳阳的手按在纹身的地方,笑容越发温柔。 语气缱绻,恨不得用温柔的网把人圈起来。你属于我,我属于你。 这些都不是什么问题,只要两人在一起,谁属于谁有什么所谓? 尉迟盛他不一定要主导。 他只是想要莫之阳罢了。 莫之阳眼神动容,垂眸看着自己按住的地方。 隔着衣服能想象得出那一副画面,白皙病态的肌肤上向日葵花纹。 是老色批属于我的证明。 “我是属于你的,阳阳。” 尉迟盛咬着阳阳的耳朵,低语。 任何男人,都没办法拒绝被仰视,臣服。 尤其是地位比自己高的人的臣服,他们抗拒不了。 “就你会。” 小白莲被撩的腿软软,瞪一眼老色批,抽口烟。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态度已经逐渐软化。 尉迟盛此时就好像是个祸国殃民的小妖精,从椅子上滑下。 单膝跪在阳阳面前,托起一只脚放在膝盖上,“我的主人,你喜欢我吗?” 这一副乖乖的奴隶样,莫之阳倒吸一口凉气:该死的,老色批怎么会那么撩,嘤嘤嘤。 “主人,喜欢我吗?” 尉迟盛再问一句。 好想说喜欢,但不行! 要是说喜欢的话,老色批肯定会得寸进尺。 “看你表现。” 莫之阳夹烟的手凑过去,烟头放到老色批嘴边,眉头一挑示意抽一口,“主人的话听不听?” “听。” 尉迟盛那温柔的眼神带着钩子,与阳阳对视。 张开双唇轻轻含住烟头,浅浅吸一口。 烟雾入嘴想咳嗽,但还是忍住。 在老色批吐出烟雾之前,莫之阳凑过去含住嘴唇。 把嘴里的烟吸回自己嘴里,再勾着舌尖纠缠。 这个意思很明显。 “给你个机会。” “谢谢阳阳。” 尉迟盛突然站起来,把人从椅子上打横抱起来。 低头亲亲小狐狸的鼻尖,“交给我,过几天我收拾好,把一个干干净净的众神给你。” “好啊。” 说起这个,莫之阳突然想到一件事,“在萧苏苏面前我依旧是一只小兔子,你给我众神的事情,不要坏我人设。” 老色批是剧情外的,在他面前崩人设肯定没问题。 但主角面前,人设还是要继续保持的。 “好。” “你是我的主人,你说什么我都是听的。 我是你最虔诚的奴隶和骑士。” 听到这话,莫之阳说不爽是假的。 抽着烟,迷蒙着眼睛看着面前的老色批:啧,真和我心意。 莫之阳虽然没出面,但一直都在关心舆论趋势。 互联网是没有记忆的,刚开始闹得那么凶。 也不过一个星期。 热度逐渐消下去,吃瓜群众去看其他瓜。 但不得不说,sky的粉丝是真的执着。 #挖莫之阳的坟#这个超话,每天的阅读量都有几百万,这是什么体量? 一线都不至于有那么夸张的体量。 果然,爱总是转瞬即逝,此恨绵绵无绝期。 闹了得有半个月,sky突然被查账。 一个偷税漏税的声明发出来,简直打脸所有人有。 税务局的声明发出,下面一堆粉丝开始洗地,甚至骂官方。 sky就是最棒的:笑死,那个尉迟是什么情况啊?居然能调动税务局,让他们一起来陷害sky? YKSlove:你们算是东西,就算sky真的偷税漏税,那关你们什么事?你们凭什么胡乱查账? 可篓子:我是律师,你们这样是犯法的! ……. 莫之阳现在一边看评论区的群魔乱舞,一边吃江米条。 一边指着屏幕笑得前仰后翻,“你看这条:我是211研究生,如果你们制裁sky,我就移民!” “哈哈哈。” 系统笑完又跑去查一下,跑回来之后笑得更开心,“哈哈哈哈,他根本不是211,她是个初中生!” “哈哈哈哈,现在为了偶像什么都能说出口了吗?” 莫之阳笑完之后,又叹口气,“你说他们为了一个偷税漏税的违法人员,抨击自己的国家。 真是好奇怪啊。” “所以,那些人才会用偶像来带坏那些粉丝!” “说得对。” 莫之阳赞成老色批做的事情。 如果下一代都被余毒,那还有什么未来? 接下来就是各个官媒下场点名批评。 这一次查税好像只是开始,后续还有一些违法乱纪的事情,sky被逮捕的时候,一群粉丝哀嚎。 还有人浑水摸鱼的要捐款说什么劫狱。 莫之阳混进那些群组里面,看那群人能搞出什么蠢事。 结果真的有人捐款,最后金额达到十万之后,群主直接解散群,逃之夭夭。 每天看着这群粉丝,为偶像上蹿下跳,莫之阳又无奈又想笑。 “唉。” 以sky为突破口,揪出一串名单。 一些人已经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众人面前,工作室也树倒猢狲散。 sky也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一天。 他从高高在上,受千万人追捧的大明星,变成阶下囚。 “这一串名单,你看看有没有什么缺漏?” 尉迟盛丢过去一份文件。 sky刚进去,就说愿意当污点证人。 说来也可笑,但也很正常。 sky扫过这十一个人名,微微点头道,“没有。 我知道的都在这里。” “那就好。” 尉迟盛吩咐身后的助理去办,自己也撑着扶手站起来。 “你答应说放过我的,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被保释出去!” sky不喜欢这里,他纸醉金迷那么多年,怎么受得了这样的苦。 第1091章我为什么要撮合那一对大冤种26 “我什么时候说要放过你?” 尉迟盛笑得温柔,轻声道,“我只是骗你而已,骗你交出所有的证据。你以为我会放过一个对阳阳有觊觎之心的人?” “你!” 尉迟盛眼神鄙夷,像是看蠢货一样,“我本来就不是什么言而有信的君子,你早该知道,有的人的话是不能信的。” “尉迟盛,你!你!” sky一时间不知要拿什么威胁刺激这个男人,猛然想到什么,“你,你就不怕莫之阳知道,你就不怕他怕你?” 尉迟盛:“我怎么可能会让你见到阳阳?别傻了。” “尉迟盛!尉迟盛!” “尉迟盛,你回来!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尉迟盛,你信不信我去告发你,去告诉莫之阳!” 最近真的是太忙,尉迟盛回到尉迟家时已经一个月后。 最近联合各个部门,一起搞定这么多事。 每个人都那么很忙,终于搞定回去。 “阳阳。” 尉迟盛一身寒露,抱紧床上睡着的男人,亲了亲耳垂,“睡了吗?” “别闹我。” 莫之阳轻轻挣一下,没挣开也就随他去。 本来就一直想着老色批,现在被这一闹也没什么睡意,“搞定了吗?” “搞定了,完美落幕。” 尉迟盛长叹一口气。 语气眷恋蹭着阳阳的肩窝,“事情都很顺利,但我很想你。” “那就好。” 尉迟盛搂着人不肯松开,“你想我吗?阳阳。” “不是很想。” 此言一出,莫之阳觉得搂紧的手越发用力。 呼吸逐渐急促起来,最后只能妥协,“有点想的。” 听到这话的尉迟盛像是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孩,抱着阳阳乱蹭。 “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喜欢我的,肯定是会想我的。” “很累了,要不要睡一下?” 莫之阳翻个身,头正好能贴在老色批的胸口上。 听到胸膛里规律的心跳,微不可闻的叹气。 “很累了吧?” 尉迟盛:“不累。” 他不会喊累,这样会让阳阳担心。 “睡吧。” 莫之阳哄着老色批闭上眼睛。 或许是真的太累,或许真的只是因为阳阳在身边。 尉迟盛被一下下拍着,居然真的闭上眼睛睡着。 “太累了。” 莫之阳叹道,安安心心的被老色批抱着。 到第二天尉迟盛起得很晚,但是睁眼阳阳还在怀里。 莫之阳也还没睡醒,感觉脸湿湿的还以为什么东西在舔。 猛地睁开眼睛,发现是老色批。 “你干嘛。 别舔啊。” 莫之阳推开凑过来的脸,有些无奈道,“你别舔,至少刷牙行吗?” “不,我一刻都不想和你分开。” 尉迟盛在怀里蹭来蹭去,抱着人叹气,“我已经做完我要做的事情,现在我想把众神给你。” 但真的要接手,莫之阳反倒迟疑起来。 管理一个公司,其实不是很难。 他迟疑的是这种事情会不会再次发生。 “我相信你可以管理好的,我已经跟上面打好招呼。 我还有其他事情去做。” 尉迟盛亲了亲阳阳的眉心,“我相信你可以。” 如果阳阳不可以,那还有谁可以? “别国已经在网上养了不少狗,我接下来要去一个网络科技公司,好好的排查一下。 放心,有我在。” “其实我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是跨度有点大。” 一个经纪人三级跳成为老板,莫之阳都觉得这个跨度有点大。 “我相信你。” “如果偶像不能成为榜样,就有更多人背弃信仰。” 莫之阳也明白,如果他做不好的话,也会连累老色批。 “现在是不是该奖励一下我?” 尉迟盛一个翻身将阳阳缩在身下。 细数这些日子的思念。 “那一天,我彻夜都在和各个部门对证据,抽空的话我在思考,你睡着没有。” 尉迟盛说着扶着阳阳的腰慢慢往下按。 莫之阳推搡胸口毛茸茸的头,呜咽道,“工作就该工作,为什么突然想我?” “我也不知道,工作的时候我也很努力。 空闲还是会想起你。” 说罢,惩罚似的咬一口牙齿间的Q弹。 听到倒吸气的声音,尉迟盛又心疼的舔一舔吸一吸,“不疼。” “你轻点。” “我不!” 尉迟盛牵着阳阳的手一直往下,按住那个纹身,“这里,这里在说我属于你,你要不要看看?” 被勾引得往下看,莫之阳不仅看到纹身,还看到那个斗志昂扬的地方。 慌忙撇开眼,“看到了。” “阳阳,我是属于你的,你知道吗?” 一边说,一边牵引着腿架到肩膀上,尉迟盛突然弯腰逼近阳阳。 这样的姿势几乎要把人对折。 还好是小白莲身体柔韧度够高,否则腰真的要被折断。 “我知道。” 尉迟盛就这这个姿势,引导阳阳看向自己,一边温柔哄道,“阳阳你看,你快看我们结合在一起!” “阳阳,你看你好厉害,把我全都吃下去。” 这样颜色的差异,一点点的吃进去,确实让人很有冲击力。 “你,你别让我看这个。” 莫之阳侧头,想要躲开这过于羞耻的一幕。 最后却被老色批掐着下巴转头,不得不面对这一个场面。 “看阳阳,看!” 尉迟盛慢慢挺进,随后又缓缓抽出。 故意放慢速度,就是想让阳阳看清楚看明白:我是属于你的。 这一幕太过羞耻,逼得莫之阳闭上眼睛。 “阳阳,你怎么不看着呢?” 尉迟盛俯身咬着耳垂,含进嘴里厮磨啃咬,“看我是怎么属于你的,不好吗?” “不!” 随着力气和幅度越发大,莫之阳抱紧老色批,指甲在身后胡乱划着。 后背丝丝痛感,反而让尉迟盛更加兴致勃勃。 他本就嗜痛,这一点点的痛感,就是在性癖上蹦跶。 “慢点,尉迟盛别哈~~~” 莫之阳绷直脖子,感觉好像要被钉在床上,这样的感觉好害怕。 “怎么能慢,要是慢了阳阳那么骚,怎么能满足,是不是?” 尉迟盛戏谑,力气越来越大。 而莫之阳被撞得头顶到床头柜,再想动弹就被老色批整个人抱进怀里,呜咽的哭不出声音来。 早饭都没吃,就被灌进一肚子液体。 真是。 说实在的,萧苏苏都觉得意外,他录个综艺回来,小阳居然成了众神的新老板。 毫无征兆的,尉迟盛把整个公司都给他。 站在宽敞的总裁办公室,萧苏苏恍若隔世。 “不是,小阳我没搞懂。” 萧苏苏走到落地窗前,头抵在玻璃上往外看。 高楼大厦,窗明几净的办公室,现在是小阳的? “你真的是众神的老板?” 萧苏苏还是难以置信,快步走过来,双手按在老板椅的椅背上,左瞧瞧右看看。 这里确实是老板的办公室。 怎么就突然变成老板了? “是尉迟盛给我的。” 莫之阳笑得腼腆,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说,他要去自己的科技公司看看,所以决定把这些交给我,说我可以的。” “我也想说不行,但他不愿意让我说。” 说罢,莫之阳还露出一副踌躇迟疑的样子,小声问道,“苏苏,你觉得我可以吗?我其实也挺担心自己干不好的。” “你当然可以,你为什么不可以!” 萧苏苏倒不是因为小阳如果是老板,他会有很多资源。 可是小阳确实很厉害啊,就作为经纪人的时候,小阳的业务能力没问题,甚至是杠杠的。 反正他手底下的艺人,风评就没有差的。 “可是,我害怕。” 白莲花的人设演的挺好,莫之阳垂眸,双手搅动手指叹气解释,“我没有管理的经验,所以怕做不好,让尉迟盛丢脸。” “如果你有什么问题可以让我帮你,大学我读的事管理系,如果你不懂的话可以来找我。” 萧苏苏拍拍胸脯,“你放心吧!” “嗯,谢谢你。” “对了,你和覃朝在一起了吗?” 最近因为老色批的事情,莫之阳都没有时间管那个剧情和任务。 不过看情况,萧苏苏应该会让覃朝追妻火葬场吧。 “还没。” 说起这个名字,萧苏苏语气里还有几分感慨,拉着小阳八卦道,“听说,他最近把萧潇告上法庭了。” “什么?!还有这种好事?” 莫之阳赶紧拿出抽屉里的泡椒凤爪,拉着萧苏苏就到沙发上坐下。 一边啃鸡爪一边吃瓜,“为什么啊?” “好像是因为违约费的事情。 萧潇那天打电话给我让我帮帮忙,说覃朝要告他。 萧潇欠覃朝几千万,除了违约费三千万之外,还有几千万。 听说是萧潇那这笔钱请水军来攻击我,覃朝知道后就生气,决定讨回这笔钱。” 说起来,萧苏苏知道后刚开始觉得不可思议,后来也释然。 “那你帮不帮啊?” 小白莲知道萧苏苏重感情,所以有这个疑问。 要是搁其他人,莫之阳问都不会问肯定是不可能帮的。 但萧苏苏不一样,他可是主角受。 “我想着帮一帮吧,但是覃朝叫我别管。” 所以话头就被止住,最后萧苏苏也什么都没说。 听到萧苏苏说要帮,莫之阳咽下嘴里的鸡爪。 “你要不还是走远一点吧,否则我可能忍不了要扇你一巴掌。” 要不是这是任务主,小白莲真的会忍不住。 “啊?” 第1092章我为什么要撮合那一对大冤种27 “我不质疑个人的行为,但是我觉得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你帮助一个坏人,要是不能感化他,你就等于害了十个好人。” “好人是珍稀物种,他们该被支持而不是被伤害。” 这个道理萧苏苏没想过,有些讶异的看着小阳,最后才摇头道,“我只是真的不在意而已。” 他不在意萧潇的伤害,对覃朝也没多少恨。 “好吧。” 尊重祝福。 莫之阳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刚上手众神所有事情,现在忙得很。 但众神到底是娱乐圈的大公司,一易主马上就有狗仔爆出来。 《众神新老板竟然是那位经纪人》。 sky的粉丝又死灰复燃,追着莫之阳骂。 “我家哥哥进去了,你人血馒头吃的好吃吗?” “吸着我家哥哥的血上位,还有没有天理?” “这个世界上总是好人不得好报。” 看着这些宴会后还在狂欢的粉丝,莫之阳摇摇头。 表示:你家哥哥要是普通犯个事可能也不至于,但你家哥哥当卖国贼间谍耶。 如果是吃卖国贼间谍的血馒头,小白莲表示:真香! 不过对于这些人,莫之阳也没闲着,直接叫公司发警告信,如果再不收敛就直接告。 走法律途径。 遖鳯独家我现在可是众神的老板耶! 警告信一发,世界又安静下来。 本来以为已经平安无事的莫之阳和老色批一起出去旅游,玩几天再回来上班。 刚走进办公室,一眼就看到桌子上的那一个白色信封。 “这是什么东西?” 如果是文件就该放在文件夹里才对。 小白莲走过去,拿起白色信封左看右看,信封外边没有一个字猜不出是什么东西。 只能用美工刀割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纸。 看到内容的时候,莫之阳先是一愣,随即笑起来。 “系统快出来看,居然有人犯蠢耶!” “啥啥啥?” 系统跑出来看戏,看到信的内容之后也认不出哈哈大笑起来,“不是吧,真的有人是笨比吗?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是是是,真的有人是笨比!还得是我演的太好。 换其他人来,谁都没有这待遇啊!“莫之阳眼泪差点笑出来。 这封信是sky写的。 写的是尉迟盛怎么陷害他,怎么欺骗他,让他作伪证最后把他判刑的事情经过。 字字泣血,是人看了都会动容的程度。 “救命笑死我了!” 莫之阳是流泪的,但是是笑出来的。 sky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多亏自己演得好啊,否则还没这一场好戏呢。 “把这封信交给老色批,再让老色批调查一下众神的工作人员。 能悄无声息的把信送到我桌子上,肯定是内鬼。” 这封信在小白莲看来就是个笑料。 但是想到sky可以从狱里把信送出来,再送到桌子上。 这一条路肯定有不一样的人在帮忙,看来不能掉以轻心啊。 “确实,我去查一查。” 系统吭哧就溜,去调查。 现在莫之阳发现,每天下班都是覃朝亲自来接。 在舆论外,覃朝也毫不吝啬的表面两人的身份。 直到有一天,莫之阳和老色批一起去吃麻辣烫。 还是公司附近生意很好的那一家。 到时才意外的看到萧苏苏和覃朝也在,覃朝正给萧苏苏端来一大碗麻辣烫。 不吃辣椒的人从到手之后就一直打喷嚏。 萧苏苏吃的时候还特地离得远一点。 两个人就这样一碗辣一碗不辣。 “所以啊,爱情是一张桌子上两样菜。” 莫之阳瘪瘪嘴,感觉覃朝追妻之路走一半了。 真可恶啊。 “是啊。” 尉迟盛觉得不能过去,否则一过去阳阳肯定拉着萧苏苏一直说话,“我们去其他地方吃火锅。” “好!” 萧潇的官司一直在打,覃朝不肯松口。 最后被逼无奈,萧潇居然起歹心直接绑走萧苏苏,说要两个人一起死。 接到萧苏苏的求救电话,莫之阳带着老色批就往海滨大桥赶。 路上还顺带的报警,这段剧情书里没有说过。 “我被你逼成这样,你为什么还要来逼我?你从前是怎么跟我说的,你从前说你会保护我的,覃朝你怎么就忘了!” 萧潇坐在大桥的护栏上,右手的水果刀抵在萧苏苏的脖子上。 萧苏苏被绑住,也跟着坐在护栏上,被迷药迷晕再起来浑身都没有力气,挣扎都做不到。 “怎么回事?” 莫之阳匆匆下车,却看到这一幕。 好家伙,恶毒男配自己作死了,系统快来看戏。 当看到莫之阳时,萧潇彻底失去理智,举刀指着开始骂,“都是因为你,莫之阳都是因为你,如果你不说出那句话,萧苏苏的性子他会沉默一辈子。 我会沦落到这一步都是害得,都是你害得!” “麻烦不要拿刀指着我的爱人,我会不高兴的。” 尉迟盛很自然的将阳阳护在身后,面带核善的微笑,警告萧潇。 不长脑子的东西。 这一眼太具有威慑力,让举刀发疯的萧潇都怔神。 而萧苏苏也是趁这个空隙,突然往后仰倒,两个人一起往后倒。 摔进身后的茫然黑暗的大海里。 “苏苏!” 覃朝想都不想,跟着一起跳下去。 三个人好像又回到那一次掉进水里的戏码。 莫之阳突然有种:天道好轮回的既视感。 “阳阳,警察来了吗?” 尉迟盛也怕阳阳跟着跳下去,死死攥紧阳阳的手,“警察来了,你先等等。” “三个人都会游泳,我下去凑什么热闹。” 莫之阳确实没打算下去救。 不远处传来警笛声,看来警察也及时赶到。 最后三个人都被救起来,只是萧苏苏没事。 萧潇被水呛晕,覃朝也因为跳下去的时候护住萧苏苏,手臂骨折。 这个皆大欢喜的结局,莫之阳却没什么感慨:估计这一落水,两个人的感情又会好。 剧情甜了,莫之阳却不爽。 “恭喜宿主,任务完成!” 莫之阳听到任务完成的时候,是站萧苏苏的病房门口。 看着紧闭的病房门,小白莲摇摇头叹气:里头肯定是覃朝在。 哎呀,病房play真有趣呢。 “阳阳,你在感慨什么?” 尉迟盛从背后揽住阳阳的腰,突然把人往对面那一间空着的病房拽,“我好想你。” “不是!” 对着的两个门都关上,里面发生了同样的事情。 萧潇醒后被直接关进去,以谋杀未遂需要关十五年。 现在莫之阳看着萧苏苏每天散发着粉色的气泡,眉角眼梢都是爱意。 就知道两个人的关系如胶似漆。 “苏苏啊,男人这种东西就偶尔需要一些新鲜感,你知道吗?” 小白莲还是决定传授一点技巧。 “什么?” “我有办法让覃朝对你欲罢不能。” “咦?” 经过小白莲的有偿培训指导,覃朝确实对萧苏苏欲罢不能。 “阳阳你这些招数怎么不放到我身上?” “因为你对我的爱,不需要这些。” 莫之阳说罢,一脸深情的亲了亲老色批的额角。 要多深情有多深情。 尉迟盛:“难道不是因为被我日?” “当然不是!” 真话怎么能说出口呢?莫之阳一脸难过。 用一种你居然质疑我的受伤神情看着老色批。 “我信你。” 尉迟盛也不愿意被骗,但是阳阳很难过耶! 尉迟盛信了莫之阳一辈子,他知道很多是谎话,但是无所谓。 别人骗不了我,但是你可以,因为我爱你。 第1093章小白莲他被迫娶替身!1 “宿主,这个位面很有趣的。” “什么意思?” 莫之阳每次听到系统说这话,都觉得难以置信。 系统每次都说:这个位面很有趣,到底有趣成什么样,那是一点都没看出哪里有趣。 “我们先进位面。” 进去之后,莫之阳面对的是正跪在台阶下的一众大臣。 低头看自己,小白莲惊呼出声,“卧槽,我又是皇帝!” 但这一次皇帝好像很不一样,居然是有实权的皇帝。 我TM还能有这天! 不过这个任务,怎么觉得那么无语啊! “陛下,请陛下为江山社稷着想,陛下!” “陛下!” 莫之阳站在台阶之上,遥遥望向远方,眼中满是忧虑和怀念,半晌后才道,“尔等还是莫要再说,退下吧。” 说罢,拂袖而去。 “陛下!” 百官见叫不住陛下,都不愿意走,情愿跪在地上。 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来逼迫陛下就范。 莫之阳一脸怒容的进养心殿,奴才一看陛下生气,也都慌忙跪下,生怕被牵连。 但明君即使怒也不会祸及他人。 “陛下,您消消气。” 福德全端着清热的菊花茶上来。 见陛下那么生气,也知外头这群大臣在求什么。 这一场群臣皆跪,每年都得来几次。 陛下登基五年,就整整有十多次。 也不知为的什么。 莫之阳做出一副感慨万千的神情,忧心叹气。 摆摆手示意福德全退下,“你下去吧,到午间给那些大臣送些吃食和水过去。” “是。” 这些事情福德全早就知道该怎么处置。 陛下每次都生气,但最后都会原谅。 “陛下,其实众大臣说的也不无道理,这些年陛下勤勤恳恳,为国为民,但……” “住口!” 皇帝陛下似乎极为不愿提及此事。  第1094章小白莲他被迫娶替身!2 “奴才有罪,奴才自罚。” 福德全跪伏于地,自扇巴掌。 都五年,陛下还是不愿再提及此事,唉。 “都下去,朕想一人静静。” 莫之阳摆摆手,靠坐在龙椅上,右手肘撑着椅子扶手,按着太阳穴。 系统:“宿主,这一次任务是不是很带感?” “确实是我没见过的东西。” 总得来说,就原主是皇帝,而且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少年知己。 与那位知己相知相爱,本来登基之后是要娶他为男后。 可那少年将军却在六年前战死沙场。 帝王心灰意冷,登基五年后宫无人。 可群臣又怎能看帝王深陷情伤不能自拔。 故而才有方才跪地求选秀这一幕。 “故事的走向是,宿主答应选秀,结果在选秀时看到一位长得跟白月光很像的人。 那位和你白月光很像的公子可不是什么好人,他是你的叔叔,也就是祁王派来你身边的卧底,目的就是干掉你他登基当皇帝。 后来替身真的把你干掉,祁王当皇帝后国力下行。 战火四起。 最后那位替身意识到自己错了,夺权自己当皇帝。 最后,当然是替身登上皇帝宝座。你们都是炮灰啦。 任务就是天下太平,不让祁王得逞!” 系统光说都觉得这个剧情很有意思,解释道,“宿主,因为替身是主角,所以他如果主观意愿要杀你,无论如何你都躲不过。你只能让他主观意愿不想杀你才能活下去哟。 我会开启杀意值,超过90会提示。” “啧。” 莫之阳摸摸下巴,“我也有把人当替身的一天。” “但是那个替身是主角,宿主加油啊!” “那我这算不算又要工作,又要搞任务?” 莫之阳扫了眼堆在手边的折子,这一大堆实在是让人头疼。 “放心吧宿主,你是个明君,脑子里有评估系统!你只需要一看就知道这些事情怎么处理。” 这也是设定之一。 这是主神设置的,一旦身份跨度太大,没有办法很好维持人设时,就会触达这个技能。 这是个被动。 “宿主,你这一次的人设是深情且忧国忧民的贵气君主,加油哟!” “第一次当有实权的皇帝,想来也是非常兴奋。 那我是不是能参与选秀,看到那些漂亮的小哥哥小姐姐?” 莫之阳随手捞起一本折子,果然打开脑子都不用转就能出现解决办法。 这个技能还不错。 “当然可以!” “真爽。” 小白莲三下五除二解决完手里的折子后,就开始扮演深情人设。 斜靠在龙椅上,手中紧紧攥着定情时的玉佩。 福德全端茶进来时,便看到又黯然伤神的陛下,心里也是痛极。 陛下真的爱极裴小将军,可惜啊。 “陛下,喝茶。” 莫之阳长长舒口气,接过茶盏才想起门口那一堆大臣。 又放到手边的矮桌上,“朝臣可散去了?” “回禀陛下,都散去了。” 福德全心疼陛下,眼神扫过陛下手中的玉佩。 唉,真是情深不寿。 “福德全,你说朕这些年是否真的愧对列祖列宗?” 莫之阳既要维持深情的人设,又要最后同意选秀。 想到一个好办法:祖宗之法不可变。 “陛下是明君,自该有思量。 奴才哪里懂这些。” 福德全明白,陛下问其实心中已有所想。 他只是个奴才,怎么有资格置喙陛下的抉择。 “唉。” 莫之阳又深深叹口气,眼中满是无奈。 又低头紧盯着玉佩,似乎想从这玉佩里看到什么。 “昨夜,朕梦见先皇和太后了。” 听到这话,福德全噗通一声跪下,连大气都不敢出。 “你瞧瞧你这奴才。” 莫之阳抄起手边的书,随手砸过去。 “陛下恕罪。” 福德全帽子被砸歪都不敢扶,就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这些事情,陛下说归说,但也不是这个奴才能听的。 莫之阳也不曾为难福德全,摆摆手道,“罢了,收拾洗漱歇下吧。” “是。” 等站起来走出去后,福德全才敢动手将头顶的纱帽扶正。 这陛下是为明君,但到底也是君,他是奴才知道什么话能听什么话不能听。 第二日上朝时,又要提议选秀之事。 只是这一次是祁王提的。 “陛下,后宫空虚多年,这实在是不妥。 也愧对先皇的嘱托。” 祁王握拳高举头顶,表示对先皇的尊重,继而劝说道,“臣恳请陛下扩充后宫,选秀充盈后宫,伺候陛下。 为皇家开枝散叶!” 莫之阳闻言不曾如以往那边直接拒绝,而是垂眸陷入沉思。 小白莲心里冷笑:看来这位祁王应该是找到那位替身,所以才会这时候说这样的话。 众大臣见陛下不似从前那般直接拒绝,都想着是有希望的。 纠结一起,跪下进言。 “唉。” 莫之阳下意识攥紧腰间的玉佩,半晌后才像是妥协一般,“罢了,就着礼部去办吧。” “陛下圣明!” 五年,众大臣激动得红眼眶。 五年整整五年,陛下终于愿意选秀。 那些御史言官想着,若是陛下再不同意,他们就要以头抢柱,来逼迫陛下。 不过还好,还是祁王懂陛下。 不过说来也奇怪,从前也有大臣请祁王进言,求陛下选秀。 祁王大多都是不愿,或是说这事陛下后宫之事,他只是皇叔,不好说什么。 但这一次祁王主动提出。 罢了,只要陛下愿意选秀就是好事。 礼部率先拟旨,选秀琐事繁多。 需得从县一步步往上筛选,能到陛下面前至少需要五关。 从外貌身形才学家世。 这些通过后才会送进京城,走进皇宫选秀。 这一层层走下来,那就得到四月份。 这毕竟是陛下登基五年后第一次选秀,自然是要大操大办。 礼部和内务府高兴得好似自己娶媳妇似的。 不仅要娶,陛下还得娶十几个,不对二十多个!充盈后宫! 众大臣的雄心壮志,莫之阳切身感受到的时候是在选秀的时候,看着这一溜的美男美女,差点哈喇子没留下来。 莫之阳终于明白:选秀是几亿人选最好看的人出来,这话是什么意思。 简直每个都长在心巴上了。 瞧瞧这位清冷孤傲,再看看这位明艳大方。 哎哟我的妈,这是什么神仙快乐屋啊。 “陛下!” 礼部尚书跪伏于地,双手高举着名册,“请陛下细选。” 老实说莫之阳那么多年还没有遇到那么爽的场面。 高坐明堂,殿外一溜的美男美女。 三百多人,都等着在陛下面前展示自己。 “好爽啊。” 这些美人都是给他的,莫之阳咽下口水。 这是什么神仙日子,嘿嘿嘿。 “宿主,你还有个老色批记得吗?” 这个时候系统就不得不出声提醒一下宿主,你TM是有老攻的。 说到老色批,莫之阳也没敢多想什么。 否则老色批要把我日死。 “允。” 莫之阳摆手,但表情看得出没什么兴趣。 “是。” 礼部尚书站在一边,展开名册一个个开始念着人命。 如今四海归心,皇帝仁德。 后宫牵制前朝的需求比较小,但莫之阳为江山稳固,还是酌情收几位位高权重的子女进宫。 莫之阳是打算,先招人进宫。 然后等任务完成之后,再大大赏赐一番,送出宫或者赐婚也都可以。 他是没胆子也没心思背叛老色批。 “左丞相之三嫡子,许前洲。” “留。” 莫之阳都没敢细看此人长相。 左丞相这些年为社稷鞠躬尽瘁,给点面子是应当的。 “谢陛下。” 许前洲拱手退下。 十几个,莫之阳也就留下大元帅的庶女,国公庶子,和左丞相的儿子。 近一百个也才留下不到五个。 看的礼部尚书着急,难道是他选的吧不合陛下心意?那是他的错!下次选秀还是多选一些不同的美人。 莫之阳手里摸索着那一枚玉佩,一边思考着任务线的事情。 这些天他已经习惯时不时将这玉佩取出。 深情人设不能崩。 这个替身其实也一直知道皇帝将他当替身,却一步步的利用自己优势将皇帝套牢。 既然如此,那也别怪我组个局算计你。 想到这一点,莫之阳一改从前。 仿佛接收到尚书大人的信号,在一些家世一般的选秀人员之中,点了四五位。 现在选定的就有十一位。 礼部尚书十分欢喜:离目标还差十位,陛下再多点几个。 “清苑县县令嫡子;明然。” 礼部尚书宣读完名字,还有些奇怪,这样的身份居然能走到圣上跟前,委实奇怪。 但等看到这人长相时,他也愣在原地。 这,这不是裴小将军吗? 而莫之阳看到这张脸,也做出震惊讶异之态。 随后慌忙掩盖住不妥神色,哑声道,“留。” 果然,替身出现。 “谢陛下。” 明然身长如竹,样貌俊美清朗。 长相和身高,与裴小将军无异。 就连礼部尚书也有些恍惚:这是裴小将军吗? 礼部尚书心中惊愕,转头看向陛下。 陛下此时无悲无喜,面色平常。 明然接过香囊,却忍不住抬头望向上头高坐明堂的帝王。 而莫之阳与这视线对撞,眼神有难以抑制的缅怀和思念。 明然垂首,按耐住心中悸动,用笑意挡住悲凉之色。  第1095章小白莲他被迫娶替身!3 等人离开,莫之阳收回那一副缅怀之色,又恢复一位无悲无喜的明君。 若是以情做局,莫之阳还没输过。 而且,这位明然最大的倚仗,长得像裴小将军。 但这一点在莫之阳面前根本一点光环都没有。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这一次的莫之阳格外听话,一次居然钦点二十位妃嫔,或男或女都有。 礼部尚书心中大石落地。 现在都已经选好,自然也要忙活册封与位分。 这一切又需要内务府协助。 只不过位分拟定入住哪个宫殿,还需陛下亲自过目。 位分和入住宫殿拟定好,呈到莫之阳面前时,不出所料,这位明然位分挺高。 按照原剧情,原主还嫌这位分不够高,直接提成贵夫。 贵夫是什么概念?那是与贵妃同等位分。 一进宫就住进最好的临露宫,还是妃嫔里位分最高。 但这一次,莫之阳不打算修改。 明常在,位分不高不低。 毕竟明然出身确实低微,只是县令之子。 真的说起来,封做答应才正常。 常在已是内务府看在那张脸上,抬一级位分的。 所以这一次莫之阳不打算提位分,看住的地方离得也还好。 反倒是左丞相之子,提成嫔夫,算是给丞相一个面子。 位分拟定本就不是什么秘密,确定后内务府拟的旨意就在各家宣读。 而祁王得知此事,眉头微不可闻的皱起。 “怎么才是常在?甚至连封号都没有。” 这样的位分祁王不满意。 他搜罗天下,花了四年时间才找到一个如此像裴小将军的人。 就指着这个的人拉住皇帝的神智,让他变得昏聩。 但看这位分很奇怪,祁王看不出皇帝对明然的偏爱在哪里。 “王爷。” 明然跪在堂下,他对这个位分也不是很满意。 皇帝看见他时那眼神绝对不可能骗人,但为何位分会这样低呢?一时间也想不通其中关窍。 “无妨,本王信你。你这张脸就是利器。” 祁王并不曾真的往心里去,或许皇帝也只是怕言官御史进言。 “谢王爷。” 明然垂眸,他痛恨祁王也怨恨皇帝。 他明明从小到大都是这张脸,最后莫名其妙成为另一个人的替身。 一个见都不曾见过的人的替身。 当初祁王用堂弟性命威胁,叫他到皇帝身边,豁出性命刺杀皇帝。 这一年来多少人将他当成裴小将军,但可有人记得他叫明冉,冉冉而起的新日,而不是什么然。 他本不叫明然的。 没有愿意成为另一个人的替身,所有将他当成替身的人都得死。 明然可不是那些毫无手段的傀儡,他有的是办法将所有人囊括于股掌之中。 他会除掉所有将他当做裴小将军的人。 烛火也因滔天杀意而萧瑟。 “陛下,请用茶。” 福德全端着热茶进来。 看陛下还在批阅折子,将茶小心放到桌子上正打算研墨。 “明日,众位妃嫔可是要进宫?” 莫之阳放下毛笔。 他现在要思考怎么躲过临幸妃嫔这件事,莫之阳是打算让这群人进来镀金的。 毕竟选进宫中的人,再出去,简直就是211读研毕业。 本朝对后妃的规矩不是很重,也有遣散后宫的先例。 一般进过宫再被回家,那就是镀金。 求娶之人踏破门槛。 毕竟进宫见识过,学过规矩。 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经历,这样的人做正妻,那最好。 莫之阳已经打算好,等任务走完。 莫之阳就将大大的赏赐,再将人送回去。 求赐婚也一并满足。 要是有想进朝为官的,也无妨。 只要要求合理,莫之阳都能满足。 也算是补偿他们在后宫待那么久。 “是。” 福德全听那日选秀伺候的奴才说过一嘴。 听说有一位县令之子,长得与裴小将军别无二致。 那可以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若是能有这样的人出现,那陛下也能了解思念。 “知道了。” 莫之阳摆摆手,示意福德全下去。 等殿中只剩下一人,莫之阳没骨头似的靠在龙椅上。 舒服得伸个懒腰,“啧,当有实权的皇帝真爽啊。” 虽然不能睡懒觉,但那种权利在手的感觉真的很快乐。 “宿主,你明天要见那个替身吗?” “不。” 莫之阳似乎是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笑容。 看最后谁掌控谁。 第二日,寂静多年的后宫突然热闹起来。 各宫的奴才腰别红绸,喜盈盈的迎接自己的主子。 “奴才骞福宫掌事椿树,见过许嫔夫。” “都起来了吧。” 许前洲微微抬手,又给身后的小厮一眼。 小厮了然,掏出一袋银子笑吟吟的塞到椿树手上,“今后劳烦公公了。” “嫔夫哪里的话,这都是奴才该做的。” 许前洲样貌不差,身上是大家养出来的沉稳端重。 他虽然是文人,但也明白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 这点银子,在左丞相府中不值一提,却能让奴才死心塌地。 “奴才请嫔夫四周瞧瞧,您瞧哪来不喜便叫内务府换。 嫔夫是位分最高的,自该以嫔夫为重。” 椿树说话好听得很。 这话也只是说个好听罢了。 许前洲可不会蠢得将这样的话当真,额首道,“本宫知道了。” “是。” 嫔位乃一宫主位,能住正殿。 等看完正殿,许前洲借故说劳累,遣退所有宫里所有奴才。 吩咐一起进宫的清丰,“去问问那位与裴小将军相似的明常在,住在什么地方。” “是!” 明然住的是宝荔阁,常在的位分住这里也刚好。 况且也离陛下不远。 不过宝荔阁到底也不是宫殿,比起宫殿来说确实小一点。 但所幸只有一人住,不需要去见过其他妃嫔。 明然是县令之子,无钱打点这些宫人。 请安后就将人遣退,一个人好好静静。 “现在是进宫,三日后才能侍寝。” 明然有信心叫让这个皇帝第一次就翻他的牌子。 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但明然却不觉得。 这是离权利最近最近的地方,是前朝还是后宫都无所谓。 “皇帝陛下。” 念着这四字,明然突然嗤笑出声。 “明常在,何答应求见。” 人刚坐下,就被有人来求见。 明然愕然,随即明白过来。 摸上这张脸。 估计是知道自己像裴小将军,故而来示好的。 “见。” 现在后宫分为两派,以为家世好的妃嫔以许嫔夫为首。 那些家世一般的就都去巴结明常在。 整个后宫热闹非凡,各有去处。 这一切莫之阳都知道,权利交锋要的就是一个制衡。 许嫔夫制衡明常在。 两人都不是什么笨蛋,这下可就好玩了。 “宿主,你这样确定可以吗?” 系统有些看不下去,“要是两人互相勾结的话,那宿主你不就是要嘎掉了?” “不可能的,许前洲不可能会这样。” 莫之阳身着龙袍,悠悠然的喝茶。 看着金碧辉煌的宫殿,所有人都对你马首是瞻。 “天子一怒,伏尸万里。” 莫之阳靠着龙椅品茶,颇有闲情逸致。 他终于明白,那些龙傲天系统为什么会对权利这样执着。 不是他说,权利确实是令人着迷,惑乱心智的东西。 但权利应当是工具,若一味的追求权力,只会成为傀儡。 “陛下!” 福德全快步小跑进来,身后还跟着内务府的两个太监。 那笑得叫一个如沐春风啊。 “陛下,今日可召人侍寝!” 这句话,福德全等了五年,整整五年!陛下终于有后妃。 他终于有机会大声说出这句话! “许嫔夫可是住在骞福宫?” 莫之阳决定去许嫔夫那里。 毕竟人家位分是最高的,最先侍寝很正常。 “不是,你真的要睡啊?” 系统挠挠头。 这样不好吧,要是老色批知道肯定要气炸。 “不睡,走个过场就好。” 莫之阳也不想和其他人睡大觉,这样对不起老色批。 提前让福德全去让许嫔夫准备接驾,收拾好朝政之事,便往骞福宫去。 “许嫔夫,您可是后宫头一份啊!” 椿树欢喜得跟什么似的,一个劲的磕头请安道喜。 椿树还担心许嫔夫争不过那位明常在,如今看来也不尽然。 “嗯。” 许前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摆摆手,“赏。” “谢许嫔夫。” 等莫之阳来的时候,膳食早就备好。 许嫔夫在门口垂手等候,见皇帝陛下的龙撵过来,拱手迎接,“臣许嫔夫参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起。” 莫之阳微微抬手。 草特么真的好爽啊!能看得出这位许前洲是真心臣服,和从前的傀儡皇帝根本不一样。 不行,老子要忍住不能得意忘形。 “谢陛下。” 莫之阳走在前面,带着许嫔夫一起进去。 陛下去骞福宫的事情一眨眼就传遍宫里,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最奇怪的还是明然,他很奇怪为何皇帝先去许嫔夫的宫中。 或许,皇帝没有传言中那么喜欢那位已故的裴小将军。 “陛下请用。” 莫之阳低头吃饭,偶尔寒暄几句,“在宫中可还住得惯?” “臣谢陛下关心,一切都好。” 许前洲为皇帝盛一碗汤,双手递过去。 福德全先试毒,再给陛下端过去。 “陛下请。” 莫之阳再次感慨:当有实权的皇帝真好。  第1096章小白莲他被迫娶替身!4 “那就好,还担心你在宫中住不惯,到底也是换了地方。 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就跟内务府说,该换换。” “谢陛下。” 这都是客套话,许前洲也不敢真的信。 用过膳,莫之阳觉得无趣就拿本书看看。 而许前洲就在一旁服侍。 等时辰到,两人更衣歇下。 但等奴才都退下后,许前洲才从一个木箱里拿出一套被褥。 放在贵妃榻上,他进宫另有隐情。 “许爱卿,辛苦你了。” 莫之阳盘腿坐在床上。 这是他跟左丞相的密约,他需要一位位分高的人制衡后宫。 左丞相思来想去把他的儿子献进来。 当初莫之阳也悄悄见过这位许公子,倒是位聪明识时务的。 他在宫里,莫之阳很放心。 等事毕,莫之阳会如愿让他进翰林院。 “陛下请睡吧。” 许前洲拱手后便上床休息。 莫之阳也躺下闭上眼睛睡大觉。 且看明天后宫风向怎么转,再看看什么时候去见这位替身男主。 等小白莲秘迷迷糊糊睡死过去,感觉到身边好像有什么人。 那人在叹气?听不真切。 翌日天不亮,莫之阳就得起来上朝。 但起来时,许前洲早就起来,跟着福德全一起伺候洗漱。 莫之阳看眼窗外,这天不亮就起床,太敬业了! “以后不必这样起早伺候朕,别困了。” 这可是很关心的话,莫之阳说的时候只是单纯体恤早八人而已。 没想到这话落在其他人耳朵里,就成了盛宠。 连福德全都忍不住抬起头,看向许嫔夫。 果然是好相貌。 怪不得让陛下盛宠,陛下有眼光。 “谢陛下。” 许前洲进来时就说清楚是工具人,但他还是愿意进宫。 因为他对这位帝王,有不可告人的心思。 许嫔夫得宠之事,不过半日就传遍后宫。 其他人都十分羡慕,或是妒忌。 明常在听闻倒是没说什么,安安静静的继续喝茶看书。 许嫔夫侍寝当晚,又连续侍寝两日。 到第三日才是另外一位贵人,那位秦贵人也只是侍寝一晚上,就又去另外一位贵人宫中。 从高位分一直到低位分这样一个个轮下来,除了许嫔夫外,都无人再能连宠三日。 按照位分下来,是明常在。 莫之阳没打算跳过明然,叫福德全去宣旨。 福德全心里也发怵,他打从陛下十岁之后就一直跟在身边伺候。 裴小将军他是见过的,那位明常在他也是见过的。 长得是九分的像,还有这一分是因气质不同。 裴小将军多年来骑马射箭,征战沙场,那一身是少年将军的富贵和英武。 但这位明常在,文质彬彬温柔多情。 长得像但气质不同。 福德全不敢随便对这位明常在摆脸色,也不敢太过捧着。 宫里什么态度,取决于陛下什么态度。 他只是个奴才,没资格。 “明常在,陛下有旨,您今日侍寝。” 福德全只把话带到,推拒送来的银子便离开。 他能那么多年在陛下身边伺候,那自然是明白陛下的喜恶。 陛下最不喜身边人受贿,所以他和殿里的人手脚都干净。 明然见他不受也没说什么,毕竟打听过。 其他妃嫔的这位公公也没收过,只是走个过场。 “劳烦公公。” 明然送走人。 “明常在,你怎么不欢喜?” 子叶奇怪,终于轮到明常在侍寝,终于可以接近陛下。 这明常在怎么不欢喜。 “知道。” 明然摆摆手,示意所有人先退下。 他一个人静静,想进宫后那么多事到底是个什么情势。 皇帝他是看上这张脸的,但为何又一次次的冷落?难道是为制衡后后宫。 但若是制衡后宫,位分高的人临幸完之后,就该轮到他。 或许,皇帝对裴小将军的情意,并不是外界传的那么深。 明然自己偏向于后者,毕竟最是无情帝王家,一个皇帝怎么会钟情一人。 一想到陛下对裴小将军无意,心中快活几分。 一切事情,还是需要等到今晚见到皇帝才知道。 还是正常的时间过去,并不曾有任何的优待。 莫之阳下轿撵,一身龙袍背着手站在男人跟前。 这一张太过熟悉的脸让神情恍惚起来。 这个人细看真的极像裴小将军。 “臣,参见陛下。” “起。” 但莫之阳还是十分克制。 除了那双要伸出去扶人,最后还是缩回来的颤抖的手之外,一切表情都非常平和。 明然应声而起。 这也是他第一次如此近的打量这位人人称颂的明君。 心中爱意无土便长起来,一想到替身之事,恨又缠上。 长得不像皇帝,反而像是邻家最乖巧最讨人喜欢的弟弟。 鹿儿似的眼睛带着平和,小脸白皙,鼻子挺翘嘴唇薄而略红。 这样的人不像是皇帝,这一身龙袍在他身上。 反而让明然有股冲动,什么冲动? 撕开他龙袍,让这双鹿儿似的眼睛沾上春色,哭戚戚的冲动。 万人之上的皇帝,居然会被他压在身下。 那他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莫之阳见人不说话,就死死盯着自己。 微不可闻的皱起眉头:这替身,怎么满眼虎狼之意。 看得人后背发凉,这咋回事啊。 “说不定他就是想日你!” 系统也察觉出什么。 “但不应该是我日他吗?虽然我也不是很想日他。 虽然他长得是比宫里其他人都好看,但到底也不是我的老色批。” 莫之阳没多想,点头越过男人走进去。 鼻尖飘过檀香的味道,像是寺庙里烧香才有的香味。 明然缓神过来,转身跟着皇帝一起进去。 他不为下,要为下也应该是这个皇帝为下才是。 毕竟这皇帝身板那么细,龙纹腰带一勒,两只手就能将细腰掐尽。 啧,肯定很美味。 身后的目光太过赤裸,莫之阳忍不住回头看。 一回头发现这个替身垂头跟在身后,并未有什么僭越之举。 “我觉得这个替身他不正常。” 莫之阳真的有预感。 “我也!” 来时不曾用膳,莫之阳进来时就看到满桌的菜。 这替身也是沾光才有那么丰盛的菜肴,啧,吃饭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陛下。” “嗯?” 莫之阳嘴里嗦着一根笋,猛然抬头。 那副样子却有几分可爱,一点都没有帝王的威严。 “陛下试试这盘花菇鸭掌,也是不错。” 明然夹一块过去。 福德全拦下,还是要先试毒再用。 其他人夹的东西都需要先试毒,若是毒酒藏在筷子里,那陛下可不就要出事。 “这花菇鸭掌不错。” 小白莲表面不咸不淡的夸奖,心里转圈圈:这个鸭掌好好吃,救命! “陛下再尝尝这个。” 明然做出一副关怀备至的样子,务必让皇帝感受到关心。 莫之阳面无表情的用过膳后,又照例看会书。 但他看书的时候,那替身也找本书过来一起看。 其他人都是站在一边伺候笔墨的。 这家伙还真的明白什么叫做得寸进尺啊? “明答应,进宫前可曾有教习姑姑教过规矩?” 莫之阳张口就给这位替身降一个位分。 笑你妈死,老子可是皇帝啊! 小白莲怎么可能不知这位替身是何用心。 就是故意想要与众不同,那就让你与众不同好了。 “陛下!” 明然就是故意做出这副熟稔的样子,唤醒皇帝年少的记忆,不曾想弄巧成拙。 “不知所谓!” 莫之阳拂袖离去。 等回到自己寝宫,挥退所有人后,小白莲趴在床上大笑起来。 “系统,系统你看到那个替身懵逼的样子了吗?哈哈哈!跟朕玩欲擒故纵,啧,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就是就是!” 系统附和,“那宿主你打算怎么办?” “没人愿意被别人当做替身,我所做的就是要让这个明然知道:你不是白月光的替身。 我分得清楚。” 莫之阳知道,让一个人心甘情愿放下杀意,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爱上自己。 但明然的身份实在尴尬,若是直接表露爱意的话。 那绝对会被认为:你把我当做替身,才对我这样好。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能把他和裴小将军分清楚!” 莫之阳笑得肚子疼,想到方才看到明然那副懵逼的样子。 “不行我再笑会儿。” 第二日阖宫上下就知道,明常在昨夜侍寝时让陛下不喜,从常在降为答应。 得楠漨知这件事,众人都嘲笑。 这可是第一位侍寝头一天就被降位分。 许前洲得知此事,兴致平平,甚至吩咐后宫之人不准议论。 “唉。” 许前洲誊抄字帖,又突然想起什么,吩咐道,“送些东西去宝荔阁。” “嫔主子,这位答应都已经失宠,我们怎么?” 清丰不解。 “陛下是明君,爱恨分明。 他也是无妄之灾罢了。” 许前洲知道陛下绝不会因此人与裴小将军别无二致就多宠几分。 陛下不会因这张脸就喜欢明答应。 “裴小将军那是何等的人物,不是明答应能比得上的。” 许前洲勾起嘴角,又是一副温润俊雅的模样。 宫里上下都在看明然的笑话。 偏偏明然自己安安静静的在房中看书作画,仿佛一切都不在意。 大丈夫能屈能伸,这点委屈算什么? “慢慢来,总会上钩的。”  第1097章小白莲他被迫娶替身!5 莫之阳去那些人宫里坐坐。 一个个的都轮流去过。 主打的就是一个雨露均沾。 等去玩一圈之后,莫之阳又时常往许嫔夫宫里去。 许前洲知道其中缘由,与他相处舒服些。 但两人却从未有过肌肤之亲,哪怕端茶递水不小心碰到。 莫之阳也是下意识缩回手。 进宫前所有人都看好的明常在,现在降为答应,在后宫默默无闻。 而许嫔夫,颇得圣宠。 那些刚开始站错对的人,纷纷转向。 这一日十五,莫之阳去宝华殿给太后上香回来时,却听到阵阵悠远的笛声。 “你看看,肯定又是哪个小可爱想要引起我的注意。” 莫之阳本来要走的,却还是折返回去,“让我看看,这群小可爱能想到什么好点子。” 作为一个争宠小能手,莫之阳在后宫里摸爬滚打还能封后的人,一定要给那些有上进心的小可爱进行一些点评。 方便他们进步。 莫之阳双手背在身后,慢慢悠悠的拐个弯走到假山后边。 只见一位身材欣长的俊朗男子,身上是浅碧色广袖长衫。 懒散的靠在假山上,听着另一位吹笛子。 “看来明答应吹得不好,否则也不会一晚上位分都降了。” 夏贵人一边喝着茶,一边欣赏明答应吹笛子。 “啧,你信不信这是替身刻意做的局。” 莫之阳挑眉,跟系统说,“他还挺厉害,让我来英雄救美,不是寻常的邀宠方式。” “下臣不敢。” 明然垂首,看到转角那一抹明黄色衣角,勾起嘴角。 其实莫之阳不是很明白,这些小伎俩在皇帝这个上帝视角来说都看的透透的。 这个明然却还是敢做这样的事,是太聪明还是不太聪明。 到最后能当皇帝的人,这个替身怎么可能笨。 “来人,让明答应跪下,好好清醒清醒。” 说罢,夏贵人瞥了眼身后的太监。 “是!” 两个宫人一步跨上去,一脚将明然的膝盖踹弯,按跪在地上。 “好好清醒清醒。” 夏贵人慢悠悠站起身,将手上这杯热茶直接从头淋下去。 明然并不反抗,咬着后槽牙缄默着。 “这是谁?” 莫之阳问身后的福德全。 “这位是夏贵人。” 福德全头都不敢抬。 后宫摆高踩低的是常态,也不知陛下要不要管。 莫之阳作为明君,当然要管啦。 “夏贵人这是做什么?” 莫之阳从假山后走出来。 “参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面前所有人都跪下,最害怕的应是夏贵人。 他也是来这里偶遇陛下的,结果却在这里先遇到吹笛子的明答应。 他心里不舒服,就用位分压人,这才有这一出。 “后宫妃嫔应当和睦相处。” 莫之阳说着,眼神落在一旁一身狼狈的替身身上,“起来吧。” “谢陛下。” 明然想要站起身,但或许是因跪的太久,正要起来整个人都往一旁倾斜。 因离得近,莫之阳还是下意识伸手拉一把。 “卧槽!” “宿主!是老色批!” 小白莲眼里的震惊转瞬即逝,很自然的将人拉起来之后便放手。 转头对夏贵人说道,“后宫应当和睦相处,虽说中宫未定,但尔等如此朕在前朝也不安心。” 说罢背着手,“来人,夏贵人禁足三月,抄清心经十遍。” 抄书好累还是少一点。 “是。” 处罚完夏贵人,莫之阳就被前朝的事情请走。 等人走之后,明然施施然拍拍跪疼的膝盖。 随便扫了眼夏贵人一人,转身离开。 果然,我没猜错。 皇帝不可能会眼睁睁看着自己顶着这张脸,被欺辱。 “系统,没想到替身居然是老色批。” 这是小白莲从未设想的道路。 “我没想到的是老色批居然会沦落成为替身!哈哈哈!” 系统笑得太大声,“不过老色批是替身,宿主你任务方便不少。” “果然,只要写的够长什么都能看到。” 莫之阳皱眉,若这人是老色那剧情就要改改。 “我决定收拾好老色批,让他做皇后!不对,是让他争做皇后。” 系统也是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咦,老色批居然能做皇后,我要看!就老色批的茶艺,那皇后没问题。” 明答应被送回宝荔阁。 许嫔夫听闻此事,放下手里誊抄的字帖马上去见陛下。 后宫出这样的事情,是他看顾不利。 “陛下。” 许嫔夫跪着磕头,“陛下,是臣无能。” “与你无关。” 莫之阳放下手里的折子,斜斜倚在扶手上笑道,“你不必如此自责,夏贵人的错,你别揽到自己身上。” “谢陛下。” 许嫔夫站起来,言语中满是心疼,进言,“陛下,明答应受这样的欺辱,陛下可要去安抚一下?” “自该如此。” 听到这话,莫之阳忍不住给这位合作伙伴点个赞:真不愧是你啊,那么会给台阶下。 “陛下英明。” 等许嫔夫见完陛下,回去路上,清丰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主子,您怎么好端端的将陛下推个明答应?” “陛下后宫要的就是制衡,制衡最要紧的就是赏罚分明。 夏贵人欺负明答应被禁足,是罚。 明答应受辱,该安抚。 我只是要陛下看到我的利用价值。 若我不说,陛下也会去的。 倒不如让我开这个口,显得大度,有中宫皇夫之风。” 许前洲要的很多,这才是最想要的。 “主子聪慧。” “陛下今日?” 福德全斗胆偷看一眼龙撵上的陛下,最后还是问出口。 “陛下怎么如此欢喜?” 难道是因要去看明答应?不不不,不可能。 “今日折子上来,说南方丰收。 自然是好事。” 莫之阳当然欢喜,但也不仅仅只是因丰收。 还有老色批自己跑进宫里来,他都不用去找,这多舒服啊。 “陛下英明。” 福德全还以为是要见明答应。 陛下是明君,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欢喜。 “嗯。” 莫之阳觉得先睡一下老色批再说。 “睡睡睡!不过宿主,老色批是皇帝你的任务就轻松多了。” 莫之阳到门口时,明然已在门口等候。 “参见陛下,陛下万安。” “起。” 手微微抬起,莫之阳迈步越过老色批往里走。 这一次明然也不改从前的性子,比起其他妃嫔的小心翼翼,他多少有些随心所欲。 但对陛下的关心也是真的。 用过膳,看会儿书就更衣洗漱。 莫之阳只穿亵衣坐在床上,明然跪坐在脚踏边。 或许一整晚都在跪着侍寝,或许能上床。 这都是看皇帝的的意思,但明然可不是那些听话的妃嫔,他有自己的想法。 “陛下。” “嗯?” 莫之阳垂眸,表情无悲无喜。 明然:“让臣伺候陛下就寝。” 说罢,居然胆大妄为站起来,一把将皇帝推倒在床上。 而莫之阳也适时露出诧异之色,好像在问:你这是做什么? 明然知道皇帝从前临幸妃子,那都是皇帝主动,但这一次换他来。 他想让这个帝王成为欲望的俘虏,让他也与自己一样痛苦。 嘴唇一软,莫之阳好像这才反应过来,单手制住明然的手。 此时表情也沾上怒气,“大胆!” “陛下。” 明然挣开陛下的手,反将人按在身下。 轻笑道,“陛下前朝政事辛苦操劳,其他事情就交给臣了。” “也好。” 莫之阳装出一副不知明然要做什么的样子。 打量明然一眼,“谅你也不敢做什么。” 闻言,明然只是笑笑。 俯身重新含住陛下的嘴唇,亲吻后手利落的解开衣带。 顺着衣服伸进去,“陛下,可有人这样胆大妄为?” “你确实大胆!” 莫之阳皱眉。 “陛下别急,臣会帮你的。” 说罢,明然撩开衣带。 看皇帝似乎没什么抗拒的心思,就继续手下的动作。 “你别~~~” 进入一个柔软湿润的地方,莫之阳绷直腰。 一边忍不住把人的头往下按,“你!你好大的胆子。” “那也是陛下愿意,不是吗?” 明然调笑完,又张口含进去。 果然是京中有善口技者,从此君王不早朝。 那么快就出来,明然被打的猝不及防,等咽下去才诧异的看向皇帝。 皇帝这一副面露酡红,被快感搅失神的样子。 明然有些奇怪,这陛下怎么像是个雏儿。 怎么看都不像身经百战的样子,难道那些人都不曾宠幸? “你!” 莫之阳回神过来,正打算将身上的人推开,“放开朕!” 一瞬间的失神,明然怎么可能会放手。 托起陛下的细腰,颇为感慨,“陛下这腰是怎么做到那么细的?” “朕骑射可是……”话还未说完,莫之阳身体就产生异物感,蹬着腿想将人踹开,“狗东西,做什么!” 老色批你这个狗东西。 “陛下好好享受就好,一切都是臣该做的。” 明然手上动作依旧大胆,一点点的待陛下适应后,才抵在门口不敢马上进去。 又将皇帝侍奉得晕晕乎乎后才敢一点点的扣门进去。 “陛下。” 若我是狗东西,那在臣身下,失神快乐的人又是什么呢? “你别!” 莫之阳瞪大眼睛。 呜咽的欲将人身上的人踹开。 可脚被捉住,却只能迎来更激烈的动作。 鹿儿似的眼眶附上薄红,太过陌生的快感,真的能把人逼疯。  第1098章小白莲他被迫娶替身!6 “陛下!” 明然想找点情趣,一边动一边问,“陛下,许嫔夫和那些贵人常在,能如臣一般,这样伺候陛下吗?” 本来是找点乐趣,但问出口后明然自己心里长出密密麻麻的酸意。 一想到身下这人,面对其他人也曾露出这样的痴态,明然心里陡生一股邪火。 突然用手掐住陛下的脖子。 “陛下,陛下你听到了吗?陛下的声音,是水声。” 缓缓收紧。 明然看着在朝臣面前,威严不可侵犯的皇帝,如今却这样脆弱的在自己身下,呜咽的不知怎么办才好。 那种征服感,油然而起。 “陛下,陛下舒服吗?” “你,放肆啊哈~~~” 莫之阳眼泪滴滴答答往外坠,快感逼得向来清醒的脑子也晕晕乎乎起来。 真的好爽,啊哈~~ 明然十分喜欢皇帝现在的这副样子,真美。 那位裴小将军不曾见过的美。 陛下,我与他是不同的,你爱我别爱他。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猫儿似的声音。 福德全不敢去听,甚至往后躲。 翌日该上朝时,莫之阳用尽力气才颤着指尖强迫自己爬起来。 要是个昏君人设,绝对要一觉睡到晚上。 但不行,现在是明君人设。 “陛下。” 明然笑得如沐春风。 反观莫之阳就肉眼可见的不适,那后宫专门给的香膏确实不错,但到底也是操劳一夜。 到后半夜,若非莫之阳恼极,一脚把人踹下去。 那只怕到天亮都搞不完。 “陛下小心。” 明然亲自给陛下更衣。 那玄色龙袍一看就华丽繁复,只是最高统治者的象征,是权利最高的象征。 明然抚摸着龙袍,神色不明。 “明答应?” 福德全转头就看明答应抱着龙袍发呆,顿时心里不喜。 若是误了上朝的时辰,你当得起吗? “是。” 赶紧将龙袍抖搂展开,亲手为陛下穿上。 腰带一勒,这细腰。 明然想到昨晚上双手掐住时心里的想法,真是美丽。 “上朝。” 莫之阳扯开腰间的手,示意福德全过来。 “是。” “臣恭送陛下。” 明然嘴角挂着笑意,跪下送皇帝出门。 等人走之后,嘴角笑意消失。 撑着门框站起来,明然开始想:皇帝对他如此的放任,是因他长得像裴小将军。 否则,按皇帝之前的的做派。 只看书时不曾在身侧伺候,就降个位分。你怎能将我当做替身?我这样爱你,不,我不爱你! 所以将我当做替身的人,都该杀。 莫之阳坐到轿撵上,还好是底下有软垫。 否则真的要给老色批一个大逼兜,都说两次就行。 结果TM的没完没了。 “你说,这皇帝又要被别人嫖,完事还得赏赐他们。 他们可以回去补觉,朕还得的去上朝,这不公平啊!” 从前都是老色批日完他给钱。 莫之阳心里不爽。 系统:“宿主,你不要这样,别气嘛。” “有啥好气的,我现在只想赶紧上朝然后去吃饭睡觉,烦老色批。” 莫之阳揉着额角,叫福德全过来,“昨日明答应受辱,今日升为常在吧。” 本来是要给贵人的位分,但莫之阳气不过啊。 “是。” 上朝完,莫之阳用过膳才去寝殿内睡一觉。 福德全不敢打搅,等许嫔夫过来时,还将人拦在外头。 “陛下在休息?” 许前洲皱眉,这不对吧。 陛下向来勤政,这个时候应当在批折子,怎么会在休息? 但再多的话,许前洲没多问。 只是将做好的点心交给公公便退下。 “主子,听说那明常在已经恢复位分了。” 清丰也奇怪,一夜之间宫里风向有变。 “陛下是赏,也无妨。” 恢复位分也是意料之中,许前洲并不往心里去。 又叫人往宝荔阁里赏赐些东西,东西里夹着什么就不得而知。 接到骞福宫的赏赐,明然倒没多大的恼怒。 他失意时赏了,得意时赏了。 这个丞相之子,果然贤惠。 听说还是他进言叫皇帝过来。 明然冷笑,皇帝本就打算过来,只是白白叫许前洲占着便宜。 小白莲是缓两天身体才舒服一些,想去见老色批又怕被日。 “可恶!” 被日倒是无所谓,但莫之阳一想到被日完还得苦哈哈的去上朝。 半个时辰坐在垫子上,屁股和腰难受得不行都不能挪。 毕竟要让大臣看到你是一个威严有度的皇帝。 “要不做个一两次就算了。” 系统提议。 “我要是能拦得住老色批那段公狗腰,我就不跟你说这话。” 莫之阳烦躁,将手上的折子甩到一边。 这可吓坏一旁研墨的福德全,赶紧跪下磕头。 “陛下息怒。” “去将许嫔夫请来。” 有些事还需要商议商议,莫之阳斜斜倚在扶手上。 揉着额角。 “是。” 许嫔夫来时,正好遇到前来求见的明常在。 “臣下见过许嫔夫。” 明常在拱手请安。 许前洲两步上前,扶起弯腰请安的人,温声道,“陛下也请你来?” 他知道没有,但这个人需要敲打。 这张脸真令人厌恶。 “不曾,是臣下自己过来求见陛下的。” 明然何尝不知这话是何意,扯起嘴角应付。 “随吾一同进去。” 许前洲倒是阔达,带着人一起进去。 “臣下参见陛下。” “许嫔夫,你!” 等莫之阳从折子里抬起头,才看到来的是两位。 眉头微挑:芜湖,接下来能看一场好戏。 小白莲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游离,最后收回。 他相信老色批绝对以茶致胜,但许前洲也不是蠢货。 “陛下。” 许前洲侧身接过清丰递过来的汤盅,两步上前,“陛下为国事操劳,尝尝小厨房新做的甜汤。” 明然垂眸,小厨房? 对了,前些日子皇帝特地给许嫔夫赐下一个下厨房。 宫里就独一份。 这是暗戳戳的在打压。 这许嫔夫是在暗示:你与我是不一样的。 可笑。 “嗯。” 莫之阳刚接过汤盅。 垂手立在一旁的明然突然开口,“陛下,臣不知该准备什么。 臣愚笨,也不知陛下中意吃什么,还是许嫔夫有心思。” 说罢,撩开袍子跪下,明然磕头请罪,“都是臣不好。” “不过。” 明然又偷偷看一眼没什么表情的皇帝继续大胆发言,“陛下去请许嫔夫到现在也不过才两刻钟。 这只炖两刻钟的甜汤,怕是不太甜吧。” “臣心系陛下,自然时时刻刻都准备着。” 许前洲没想到这人那么不识好歹,也不曾礼让,反问道,“那明常在又是如何得知两刻钟的呢?” “因臣下一直想见陛下,但又怕打搅陛下,故而一直在外等候。” 说罢,明然又眼巴巴的看了眼陛下。 那神情,要多痴情有多痴情。 这回合:老色批胜! 莫之阳默默点评。 “你!” 许前洲只是有一瞬的怒意,随即冷静下来。 也不说话,就安安静静的任由陛下处置。 “这两日前朝事务繁重,朕也倦怠得很。” 莫之阳决定火上浇油。 给两位提供互相呛声的平台。 这多难得啊,快打起来。 “陛下辛苦。” 许嫔夫心疼。 “陛下,臣学过一些推拿按摩,可缓解陛下疲劳。” 明然主动提及按摩之事。 他豁得出去,反正是个县官之子,这位可是左丞相嫡子,身份尊贵,自然不会做这种事情。 莫之阳:“也好。” 许嫔夫依旧面带笑意,并不曾因此有什么不悦。 处理完朝政,莫之阳示意老色批过来按摩。 他的手艺一直都是很好,小白莲知道。 而许嫔夫也没走,反而服侍起甜汤来。 要说最舒服的就是莫之阳,有老色批按摩,又有美男伺候用美食。 这是什么日子?这是神仙日子啊! “后宫最近乱糟糟的,朕看得心烦。” 莫之阳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享受这难得的舒适,抬抬手指着许嫔夫说道,“你辛苦些,好好统筹一下。” “是。” 许前洲额首。 这相当于给许前洲管理后宫之权,后宫没个正经主子。 就许嫔夫位分最高,这几乎是暗示。 而这样大的事情,许嫔夫也不曾表现得太欢喜。 表情淡淡,依旧是那一副淡然模样。 明然听着倒是不妒忌,他身份不高。 现在让许前洲来管也是情理之中。 说起这个,明然在一起怀疑:这皇帝真的是喜欢裴小将军的?为何对他这张脸如此无动于衷。 正当他疑惑时,看到皇帝腰间的玉佩。 双鱼纹的玉佩,中间有个裴字。 皇帝这时候还是下意识的抚摸着这枚玉佩。 明然心中冷笑:果然如此。 “嘶~~” 只不过失神一下,莫之阳的肩膀一疼。 将帮忙按摩的人挥开,“你们都下去,朕还要见前朝官员。” “是。” 等两人出去后,明然一扫方才温润安静的样子,挑衅的勾起嘴角,看着所谓的许嫔夫。 “许嫔夫。” “我本想好好的对你,不曾想你如此大胆。” 当初许前洲是料定这位县令之子,出生卑微只是因为这张脸能进宫,未曾想他居然有胆子在陛下面前搬弄是非。 他以为给点好处就会乖乖收为己用,看来这人心也挺大,想要的不少。 “许嫔夫何出此言?臣下只是就事论事罢了,许嫔夫如此说倒显得是臣下的不是。” 明然笑容不减。  第1099章小白莲他被迫娶替身!7 许前洲挑眉,“是吗?” “许嫔夫,您送的那些东西臣下都不喜欢,臣下喜欢陛下送的。 许嫔夫手段高明,在陛下面前拿出中宫姿态,让所有人都认为您贤明惠泽后宫。 可您别忘了,您只是个嫔夫,不是皇后。” 这人打主意,明然门清。 他知道现在抛光养晦日子更好过一些,但他不愿意。 一想到皇帝也这般宠幸过许嫔夫,心中没来的一股怒气。 也不装,反正有这张脸在,皇帝不会重罚。 “嫔夫也能压你一头,常在与嫔夫,差了两个位分呢。” 许前洲轻轻浅浅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并不曾因此而动怒。 明然看见不远处偷听的小太监,嘴角勾起转身也离开。 这一切都落在小太监耳朵里,小太监跑回去禀告福德全,福德全又跑去回禀陛下。 “那明常在真的是这样说的?” 莫之阳倒是没想到这个老色批还挺说的,是看准他不舍得处置这张脸? “谁说不是呢,许嫔夫是什么人?那可最是温润贤德,那明常在也是气性高。” 福德全多嘴一句,话说一半突然噤声。 捂着嘴赶紧跪下请罪。 “看来是朕最近太纵着你。” 莫之阳随手捞起一块墨块,砸向跪地的福德全,“叫你胡说。” 砸人东西虽然不好,但这是原主留下的习惯,小白莲要改也不太好。 “陛下恕罪。” 脑袋被砸,福德全讪笑。 毕竟这头被砸东西,可比脑袋搬家轻多了。 陛下一砸东西,那怒气发泄出来,也就不治罪。 现在小白莲在思考,该怎么把老色批弄到手。 现在的老色批心里估摸着还要杀他。 小白莲想着,下意识摸上手里的玉佩,轻啧一声,“不好搞。” 既要让替身感受到爱意,撩动老色批的心。 又要让老色批知道,这不是因为这张脸。 “陛下,您说什么?” 方才恍惚一句,福德全没听清。 “无事,下去吧。” 说罢,小白莲又想起什么,“对了,今晚吩咐明常在侍寝。” “是。” 明然听闻此事,竟也不觉得惊喜。 他方才看到皇帝的耳目,就故意说这话,目的就是想将人引到宫中。 笑着对宣旨的公公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晚膳是去陪许嫔夫用的,那边的小厨房好吃些。 莫之阳贪嘴哪里的爆炒腰花,就在那里吃完再过来。 过来时老色批正在写字。 “参见陛下。” “起来吧。” 莫之阳好奇,走到书桌旁看了眼画字帖,点评几句,“这字倒是不错,笔风凌厉,有点眼熟。” 是啊,像裴小将军的。 “是吗?” 明然站起身,两步过去正好贴在皇帝陛下的后背上,哑声呢喃道,“这字眼熟吗?” 自然是该眼熟的,这是被祁王逼着照着裴小将军的字迹临摹的。 明然自己的字不是这样,他的字大气磅礴,颇有王家之风。 但被逼着去学另外一个人的字迹。 这一年,他被逼着学着另一个人,没人知道他心里有多恶心。 “像锦原。” 莫之阳自顾自的说着。 锦原? 明然当然记得这个名字,裴小将军的字。 本以为会心如止水,但亲耳听到小皇帝说这个名字时,明然还是难掩的愤怒和妒忌。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居然能让他成为替身。 究竟是何等风姿,能让皇帝陛下对他念念不忘。 莫之阳像是没看到明然的神色,继续解释道,“锦原便是裴小将军,你们长得很像,字迹也像。” 心被妒忌占满,像是深埋多年的青笋,一夕之间破土而出。 恨意和妒忌直朝云霄,这个名字真的让人厌恶。 说起这个人时,莫之阳下意识去摸腰间的玉佩。 “陛下,我和那位裴小将军真的很像吗?自从臣下进宫,所有人都在说。” 明然笑得温柔又多情。 用笑容刻意与那个人区别开来。 听说那人是少年将军,笑容肆意洒脱。 “像也不像。” 莫之阳不想多言,放下手里的字帖笑道,“风骨不同。” “嗯。” 怎么可能不像。 明然依旧是笑得,但笑意不达眼底。 莫之阳当然看出老色批的心思,他也是故意提及白月光的。 目的就是让老色批时刻谨记白月光的存在。 也让老色批知道,我其实时刻记得白月光。 因为记得,所以才能区分两人。 但显然老色批不是那么想,他只觉得这个名字膈耳朵。 想要将皇帝陛下的注意力转移到另外的地方。 “陛下。” 明然从背后抱住皇帝陛下,含住耳垂厮磨,“陛下,让臣伺候陛下就寝吧。” 腰间的手在撩拨,莫之阳没躲开,几乎是默认这样的动作。 “其实朕也可教你写字的。” 莫之阳稍稍挣开。 一听这话,明然来了兴趣。 一国之君教他写字,好像也不错。 莫之阳见腰间的动作停下,又补一句,“毕竟朕从前也教过锦原写字。” 嘻嘻嘻,老色批是不是气死了?让我好好安慰安慰你。 “陛下还是算了吧。” 明然突然将陛下打横抱起,轻笑道,“陛下,写字的事情臣粗鄙学不会,还是学一些好玩的事情如何?” 明然才不愿让皇帝在自己身上找回忆。 闻言,莫之阳也是无奈,但最后还是妥协。 “陛下,舒服吗?” 明然一边尝着九五之尊的嫩唇,一边调笑。 征服皇帝,看着皇帝在自己身下辗转低吟,明然真的想想都战栗。 “你~~” 莫之阳想将脱衣服的手按住,反而被制住按在头顶,动弹不得,“你,你是要以下犯上!” “那这一次,陛下在上也可。” 莫之阳一听这话先傻眼,不是吧我就随便说说。 当攻很辛苦的,还得在上面舞腰,其实我就随便说说,你别搞我啊。 “你?” 小白莲瞪大眼睛看着老色批。你舍得让我这个柔弱不能自理的皇帝在上面吗? 等莫之阳明白什么在上面时,翻白眼的冲动都有了。 “陛下,怎么那么慢啊?那么慢能爽吗?” 看着在自己身上艰难起伏的人,明然想问:陛下,您曾经也在裴小将军身下如此吗? 但一想到这件事,明然的妒忌又压不下去。 莫之阳撑着腹肌,一点点的起伏,但真的太费腰,真的不太行。 能不能来个人啊,老子只想躺着舒服。 明然像是感受到皇帝陛下的心声,突然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架起腿就开始横冲直撞,“陛下,陛下我是谁?” 莫之阳迷糊的看着面前的人,正要开口喊明然,声音就被撞散在喉咙里。 “是……”莫之阳想继续开口解释。 可下一秒,嘴巴却被亲吻堵住。 气得莫之阳想咬住探进来的舌尖,但又怕伤到老色批。你丫的给我说完不行吗?那么着急干什么。 小白莲心里暗骂道:你最好别求着我开口。 其实明然在问出口后就后悔,他知道在皇帝的嘴里只能听到那个名字。 所以就故意不让人说话。 今日有所收敛,莫之阳在老色批即将想要开始第三次时,又把人踹下去,哑声道,“朕明日上朝,可不比不得你这般清闲。” 这话是有妒忌的意思在里面。 “是。” 涉及到国事,明然也不敢再放肆。 叫外边守夜的奴才备水送进来,明然亲自伺候皇帝沐浴。 毕竟人家到底是皇帝,娇生惯养的。 重新被放回床上后,莫之阳昏昏欲睡。 察觉到身边有熟悉的气息,十分自然的滚到那人怀里,闭上眼睛睡死过去。 而明然也是惊讶的,皇帝怎么会突然钻进他的怀里休息? 低头看着怀里睡颜安详的皇帝,心中突然有些悲凉。 “唉,你是因为我长得像裴小将军,才会对我如此容忍的是吗?” 明然垂眸看着这张安静平和的睡颜。 不怒自威,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皇帝,在他的怀中宛若稚子。 但明然知道这不是因为自己,是因为他长得像裴小将军!心痛蔓延。 他闭上眼睛试图逃避这一切。 却将怀里的人越抱越紧,仿佛这样才能真的拥有。 才两次,所以翌日起身上朝时,莫之阳并未有特别大的不适。 明然帮忙穿好龙袍后十分乖巧的询问,“陛下,待会儿可要一起用早膳?” 这话听着福德全忍不住看向明常在一眼。 只是个常在就别干这种僭越的事情,否则陛下都难办。 “今日要与杨元帅一起用早膳。” 莫之阳自然没有随老色批的意。 时紧时松才有奇效。 “恭送陛下。” 明然目送皇帝离开,嘴角的笑意逐渐消失。 心里冷笑:是后悔了吧?发现他不是裴小将军,只是长得像罢了。 方才睡醒得迷迷糊糊时,他察觉到嘴唇一软。 是皇帝亲的,这皇帝是觉得自己睡着的时候像裴小将军吗? 小白莲倒是不知老色批的心里扭曲成这样,以为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 直到系统报告说不对劲,小白莲才意识到不妥。 “报~~宿主不好了!” 系统吭哧吭哧的跑过来,“就在刚刚,男主要杀你了宿主!杀意已经到90啦!” “啊?不是,咋回事啊!” 莫之阳听到这话正在喝茶,没绷住茶都吐出来。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要杀我?!”  第1100章小白莲他被迫娶替身!8 为了让宿主更好的完成任务,检测任务是否是真的完成。 系统是安装了小插件,一个杀意检测软件。 一旦替身男主的杀意超过90,系统就会报警。 报警让宿主做好应对的准备。 说来也奇怪,怎么莫名其妙就飙到90。 “陛下!” 福德全吓得跪伏在地上,陛下这是怎么 “无事。” 莫之阳挥手,示意退下。 福德全哪里敢多问,应声退下。 “这怎么回事?” 莫之阳放下茶盏,起身左右开始踱步。 怎么好端端突然干到90!卧槽,我做什么让人把刺杀值干到90的!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我还在区分他和白月光啊!” 莫之阳想不通。 “不好了宿主,现在干到93了!” 系统芜湖一声,只想喊一声完蛋。 “快!” 小白莲一拍大腿,这才想起什么。 “肯定是老色批现在和祁王的人在一起,祁王肯定干了什么坏事让老色批的杀意值突然跳到93!”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系统也挺担心的,现在只有7,要是到100%,剧情就会用各种意外让宿主死在男主手上。 还好这次男主是老色批,和宿主有感情羁绊。 否则早在第一次侍寝就死翘翘。 “不行,现在不能坐以待毙。” 莫之阳决定起身去见老色批,但这个时候过去未免太过刻意。 “那宿主我们现在怎么办?” 系统看的瑟瑟发抖,“现在已经94了!” “来人!” 莫之阳稳住心神把人叫进来,“你现在就去宝荔阁宣旨,封明常在为贵人。” “是。” 福德全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的现在就去宣旨。 在宝荔阁中静坐的明然看着祁王送进来的密信。 欲强压住怒火,但还是忍不住想砸东西。 但不行,此时他不能做出任何奇怪的举动,否则皇帝必定会察觉什么。 “裴小将军,每一句都是裴小将军!” 明然看着这封信,这封信全都是明示或是直言他不如裴小将军,他是替身。 一个替身爬上龙床就不要想太多。 “凭什么我是替身!” 明然攥紧手里的信纸。 指甲穿透薄薄的信纸狠狠扎进肉里,可明然好似感觉不到疼痛。 他只觉得心里抽着疼,疼得快要不能呼吸。 是啊,皇帝对他这样纵容爱护,是因为这张脸。 “我像裴小将军。” 明然双手捂住脸 他都不知自己应当为这张脸欢喜还是难过。 痛苦缠在心头,挥之不去。 就像一只野兽,将人一口吞掉。 将人吞入腹中,最后一点点活生生的被腐蚀。 这就是此时他的痛苦。 爱和恨两股势力在心里纠缠。 “明常在!” 跟着伺候的宫人李运小跑进来,先跪下磕头讨喜,“福德全公公往这边过来了,听说是要升您的位分!” “什么?” 明然深呼吸几口气,将心里的悲痛强压下。 又是一副风光霁月的淡然模样,整理好思绪起身离开。 “明常在,快些领旨。” “好。” 明然先冷静下来,转身将信纸烧成灰。 整理好衣冠后走出去,正好见福德全公公进来。 所有人都笑吟吟的,真刺眼。 “陛下有旨,明常在恭顺有礼,着升为贵人。” 福德全公公说罢,笑吟吟的恭喜道,“明贵人,您可是入宫后第一位升位分的妃嫔,可见陛下爱重。” 闻言,明然也只是浅浅一笑,并不见多欢喜。 福德全也奇怪,其他人升位分,那都是高高兴兴的谢恩。 恨不得嘴咧到耳朵后边去,怎么明贵人好像不是很欢喜? “明贵人,谢恩啊!” “谢陛下恩典。” 明然扣头谢恩,心里却不欢喜。 大约又是因为这张脸,他一时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果然,我就是个替身。 莫之阳在殿中,估摸着福德全应该是将旨意送到。 现在应该在宝荔阁宣旨,希望能打断一下老色批的心绪。 “杀意值95!啊!” 系统要崩溃,为什么好端端的就杀意值又涨。 不是升位分了吗?老色批还在搞什么飞机。 “不对!” 小白莲没有失去理智的开始咒骂,不对劲。 “杀意值怎么会突然这两天就涨的那么高的?” 莫之阳在殿中踱步,来回走思考到底是哪一个环节有问题。 小白莲思考时又下意识的去摸腰间的玉佩,这一摸冰凉的触感在六月份也格外讨人喜欢。 但这正是因为这一手冰凉,让小白莲突然意识到什么。 “系统,有没有可能我越对老色批好,老色批越觉得我是因为他那张脸才对他好的!” 这个可能性也很大。 方才莫之阳思考许久,升位份升杀意值,偷亲亲涨杀意值。 但拒绝一起用早膳就不生气。 “所以,有没有可能我之前都是错的!” “依照老色批的变态程度,很有可能!” 系统也是恍然大悟。 “我明白!” 莫之阳恨得牙痒痒:你个老色批,对你好还不喜欢?那我就虐你,我看你就是个变态。 对此系统也觉得很对,连连点头道,“很有可能就是这样,老色批那么变态,你不能以寻常思维去思考。” “我还有5点的杀意值可以试一试。” 莫之阳决定午膳过去用,顺带给老色批一个黑脸,看看这杀意值会不会涨。 “赶紧试试。” 到中午的时候,莫之阳先派人去宝荔阁通知一声,说要去用午膳。 听到杀意值又涨一点,小白莲攥紧拳头。 迟早有一天,要把老色批按在地上锤。 怀着怒气和忐忑的心到宝荔阁,莫之阳见人跪在地上直接越过去,理都没理。 心里憋着火,不想管老色批。 但这一次杀意值却没有再涨。 只有4点的杀意值能霍霍,莫之阳必须小心再小心的试探。 所以用膳时,就刻意摆脸色。 “这东西朕不爱。” 将老色批夹到碗里的鱼肉放到一边,莫之阳睨了眼对面的人,仿佛在问:你做什么? 明然赶紧跪下请罪,“臣该死。” “罢了。” 莫之阳放下碗筷,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转身离开。 似乎是对这个人很不满。 “杀意值95。” 系统要疯了!老色批就是变态,对他好要杀你,不好就不杀你。 气冲冲的从宝荔阁出来,莫之阳听到系统的报告是忍不住松口气。 还好找到办法应对。 否则老色批再来两次,我直接要被嘎掉。 “老色批就是变态!” 能把小白莲气得跳脚,估计就真的只有老色批。 “对,变态!” 不过就算是变态还是要搞定任务的。 “宿主,本来侍寝第一晚你就会嘎掉,是老色批对你的情感羁绊让杀意值上上下下还没到100。 老色批现在应该拧巴得很,剧情和他对你的爱在打架。” 系统害怕。 天知道某一天老色批一个脑抽,直接升到100,那宿主任务就失败了。 “走一步看一步。” 要说对付的办法,莫之阳暂时没有。 毕竟只有5点,所以一定要谨慎。 小白莲是想,现在看来对老色批好这一条路是没前途的。 所以只能暂时冷着他,看看杀意值会不会降一点。 “行,我时刻注意老色批的动向。” 想到老色批,系统又哼哼一声,“老色批真的变态。” 莫之阳最近忙于朝政,已经半月不曾进后宫。 除许嫔夫能偶尔去求见外,也没人敢去见陛下。 后宫最常的事情,就是众人凑在一起闲话家常。 许嫔夫看后宫这样,也就好心设下一个赏花宴。 请了一起进宫的妃嫔过来赏花。 再派清丰去请陛下过来,看能不能请过来。 既然要做中宫皇夫,该有的度量还是有的。 “嫔夫这骞福宫果然是清雅。” “是啊,一看就是下了功夫。 怪不得陛下喜欢到骞福宫。” “还是许嫔夫能得陛下欢心。” 所有人都围在许前洲身边讨好奉承,一个个比园子里开的花还要娇艳美丽。 而明然则一直坐在不远处的石桌上,他并不在乎那群人的阿谀奉承。 垂眸静心喝茶,在想皇帝待会儿是不是要过来? 回想起来,已经半月不曾见到他。 莫之阳冷待老色批半月,那杀意值也从95一直掉到91。 但要一直不理老色批他也受不了,所以莫之阳在接到这旨意时,还是决定过来撑场面,顺带看看老色批。 “陛下,您怎么了?” 福德全看陛下出神,还以为是在为近日的国事烦忧。 最近土地改革的新政在好多地方收到阻碍,陛下为此还发过好几次怒。 将丞相和户部尚书骂了一通。 “无事。” 莫之阳摆摆手。 “是。” 龙撵未到,先听到开路的拍掌声。 还有提着香炉前来开路的太监。 “陛下驾到。” 众人跪下请安。 里面不少人因能再见陛下而紧张。 这里很多人都只见过陛下一面,而那一面还没侍寝。 陛下推说太累,就光休息。 所以,今日众嫔妃听说陛下要过来,一个个铆足劲的要在陛下面前挣到点恩宠。 “平身。” 莫之阳扫视这群帅哥美女一眼。 又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天,那么大的太阳那么真敢出来啊。 已经六月末,快七月的天气还是很热的。 “陛下。” 许前洲起身走到陛下跟前,“陛下可用膳了?”  第1101章小白莲他被迫娶替身!9 “用了。” 方才过来时,莫之阳担心面对这群人,没法敞开肚子吃。 毕竟皇帝的人设还是要维持的,就吃完再过来。 这样还能吃些糕点当零嘴。 “陛下请。” 许前洲请人上坐,亲自伺候陛下净手喝茶。 那动作要多娴熟有多娴熟。 众人看得眼热,陛下与许嫔夫看起来琴瑟和鸣,像是寻常夫妻。 “杀意值92!” 系统不得不出声。 他要被这个老色批气死,不理你你还不高兴是吧?你到底要做什么?! 最近这杀意值一直上上下下的,系统都不知该怎么办。 对此,莫之阳接过茶盏小呷一口。 点头夸赞道,“这茶水有花香,是什么花?” “回陛下的话,是槐花蜜。” 说起这个,许前洲头头是道,轻笑道,“这槐花蜜是进宫时带的,陛下若是喜欢臣再多给陛下泡些。” 槐花? 明然像是想到什么,眉头微不可闻一皱:裴小将军最喜槐花。 而许前洲说罢,又刻意的睨了眼明贵人。 看那人神色莫名,微微翘起嘴角。 在我面前叫嚣?可笑,你怎么进宫的真忘了?那张脸是你争宠的利器,也是我打压你的手段。 县令之子还敢跟我斗? 莫之阳:“嗯,不错。” 小白莲倒是没想太多。 结果下一秒,脑海里的系统又哭戚戚的报数,“杀意值94,呜~~~宿主我要被老色批搞疯了。” 小白莲也是一怔,老子喝个茶就这样?不对,槐花怎么那么熟? 是是是,是原主白月光喜欢的。 该死。 放下茶盏,小白莲扫视周围最后目光落在夏贵人身上。 微不可闻的皱起眉头,“不是还在禁足吗?” “陛下!” 夏贵人跪下磕头请罪,“陛下恕罪。” “陛下,是臣请夏贵人出来的。” 许前洲也上前求情,解释道,“夏贵人进宫多日却一直禁足也是不好。 本来犯的也不是大事,臣就想着,叫人出来散散心。” 闻言,莫之阳的脸色微微一沉,转而看向许前洲。 许前洲倒不曾想到陛下会是这样的表情,慌忙跪下请罪,“陛下恕罪。” 连许嫔夫都跪下请罪,其他人哪里敢站着,纷纷跪下。 “陛下恕罪。” 莫之阳也不曾解释什么,给许前洲甩个脸色后站起身,直接离开赏花宴。 给你面子你要兜着,你一个臣子怎么敢忤逆皇帝做的决定?这是在挑战皇权,这种行为怎么能忍? “杀意值90!” 一看到杀意值变化,系统都开心起来,“宿主你看,这样还比之前少一分,真不错。” 等皇帝走之后,都没人敢站起来。 许前洲被清丰扶着站起来,出了这样的事情,谁还有心思办这个赏花宴。 随手将人都打发走。 等回宫后,许前洲才恍然过来自己的行为有多蠢! 为给明贵人下马威,却忘了皇权不可挑衅。 夏贵人是陛下亲自下口谕禁足三月的。 从四月到六月还不到三月。 而他居然将人放出来,这不是在反驳陛下的旨意吗? “主子,您小心。” 清丰将主子扶着坐下。 “是我太急躁。” 一心只想着打压明贵人。 许前洲揉揉额角,“接下来有一段日子不好过。” 那一日赏花宴,咂摸出味儿的众人也察觉到许嫔夫做的不好。 福德全也叹道:这许嫔夫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做这样的事情,陛下前朝试行新政,被多番阻挠,结果陛下在后宫又遇到这样的事儿。 真不怪陛下恼怒,是许嫔夫自己往枪口上撞。 福德全看着紧闭的朱红色金漆大门,叹了口气摇摇头。 心道:有人运气不好,作死也拦不下。 而明然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他是通过祁王得知前朝新政受阻之事,就刻意的在这几日气气许嫔夫。 不曾想许嫔夫居然真的上当,将夏贵人请出恶心他。 啧啧啧。 看来这位左丞相之子,也不怎么样。 一想起这个,明然心情好一些。 对皇帝的杀意也没有那么重。 “杀意值降到90以下。” 系统小声询问宿主,“要设置提示杀意值吗?还是继续超过90再提醒?” 之前设置超过90再提醒,是怕吵到宿主。 因为超过九十才是危险值,以下的都还好。 “还是要提示的,要是杀意值到百分之零的话,是不是就表示任务完成?” 莫之阳还是觉得不能太掉以轻心。 系统:“是的,一旦到零,就任务完成。” “那行,那就实时报道。 我得实时监控老色批的杀意值,不能到90再想着抢救。 否则任务永远完不成。” “好嘞!” 现在杀意值是90,莫之阳决定去见一下老色批,好久没见真的想他。 距离陛下上一次进后宫已经是二十日前,这一进后宫就跑到宝荔阁,真叫人羡慕。 “臣参见陛下。” 明然对皇帝的到来意料之中。 他做那么多气得许前洲请出夏贵人,自然是要一石二鸟的。 一来是让那个许前洲在这个节骨眼做错事,二来就是让陛下到宝荔阁来。 这不都已经达到目的了么? 那个许嫔夫表面大度,但却在他膳食里下过两次毒,想致他毁容。 毁掉这张脸才是最终目的。 “起来吧。” 莫之阳一身疲惫。 大约是最近新政之事闹得,抬脚迈过门槛。 这一次明然知道该怎么伺候,皇帝烦躁那便安安静静的待着。 伺候喝茶用膳,当然还有拿手好戏按摩。 将人带到床上,按着趴下。 “陛下,疲乏可解了些?” 明然一边按腰,一边哑声问道。 他有些想,但看皇帝如此疲惫也不知要不要做。 此时的小白莲舒服的睡着,甚至还在流口水。 “陛下?” 明然又试探喊一句,不曾得到回应。 壮着胆子探身去看,发现皇帝陛下居然睡着了。 “真的太累。” 明然听说处理土地兼并,还耕于民的政策。 这可是好事,皇帝陛下能狠下心处理土地这件事,必定是有野心明君。 想到这一出,明然也不舍得折腾皇帝陛下。 若论政绩,皇帝陛下绝对是明君。 但论感情,明然还是想杀他。 他不该对一个一直将他当做替身的人有感情,还舍不得下手。 而且祁王还在威胁他。 “我不会爱上你。” 这话像是对自己说,欲盖弥彰罢了。 莫之阳这一觉睡得舒服,起来时发现又不知怎么滚到老色批怀里。 撑着身子坐起来,第一件事就问系统:杀意值多少? “89。” 听到这个数值,莫之阳眉头微微一皱:昨天做了什么叫老色批居然下降1的刺杀值,好像没干什么。 “陛下。” 刚睡醒时,明然的声音暗哑,带着浓浓的抹不开的性感。 撩得小白莲腿软,可惜现在是上朝时候不能压着老色批来一发。 撑着身子坐起来,“福德全。” “奴才在。” 莫之阳无视床上的人下来更衣洗漱。 皇帝都起身,明然自然也不能再睡。 起身先披上外袍再伺候陛下更衣。 “陛下,这玉佩?” 明然还是看到那一枚玉佩。 哪怕下面的流苏已经老旧,甚至有点散出来。 虽然流苏快散开,但玉佩却光可鉴人。 一看就是时常把玩,就像是核桃。 核桃时常盘着沾上人气也会那么光亮。 看来陛下对裴小将军,真的很深情呢。 明然勾出一个嘲讽的笑:我不过只是个替身罢了。 “这玉佩怎么了?” 莫之阳反问。 老色批肯定知道这玉佩是谁的,但小白莲反应平平。 好似什么都没发现似的,张开手示意人继续。 明然亲手将玉佩系上。 整理好后,莫之阳抽身离开。 跪送人出去,明然起身心道,“最是无情帝王家,你如此深情。” 却不是对我。 我到底还是个替身。 莫之阳冷落许前洲大概有一个月,就是故意的。 到六月末,就得准备去行宫避暑的事情。 这些事情,从前都是内务府办的。 这一次莫之阳点名让明贵人去协助。 皇帝要恩威并施,许前洲挑战皇权的举动,无疑是在挑衅。 所以莫之阳一定要让他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不能做。 许前洲知道由明贵人安排去行宫之事,心中一紧。 他进宫后就走的是宽容大度,堪当中宫的路子。 若是这时候被明贵人比下去,那日后的路不好走。 “来人。” 许前洲不可能会就这样坐以待毙。 “在。” 许前洲摆摆手,轻声道,“去找内务府的人,他们知道怎么做。” 清丰应是后躬身退下。 前朝,莫之阳最后直接派出骠骑将军和另外一位信得过的文官一起去推行新政。 果然,一见到拿刀的,那些闹事的官绅就怂了。 莫之阳还顺势处置几个贪腐的,以儆效尤。 来来回回烦恼两个月,总算是尘埃落定。 能去行宫,过一个快乐的暑假。 还没启程,后宫就传来消息。 是一位常在,左都御史的女儿,在宝荔阁被罚跪,也不知是因着什么事。 现在好了,罚跪后回去就高烧不退,不仅如此明贵人还不让请太医。 “老色批发的什么疯啊!为什么突然要那么做。” 系统看宿主匆匆赶过去,也不知要做什么。 “不是老色批做的,他不会那么蠢!”  第1102章小白莲他被迫娶替身!10 莫之阳知道不是老色批做的,但还是要去看那位被害者。 加害人不是老色批,那就另有其人。 “参见陛下。” “如何?” 莫之阳斜斜靠在椅背上,眼底疲乏之态尽显。 最近本就忙碌,已经好几日不曾睡个好觉,今日刚歇下来又来给我搞事。 这他们有一个算一个,整天就知道搞事。 莫之阳突然理解,为什么当皇帝会喜怒无常。你想想,你早上五点开始上班(上朝),一直到八点下朝吃饭。 吃完饭你就要跑去批折子,批完折子就要见大臣。 要商议一些政事,一直到中午用膳。 用过膳之后,运气好能睡一下,运气不好就不能睡。 就继续上班,要么批折子要么见大臣。 有些大臣一天一个请安折子,莫之阳还得批。你以为到晚上用过晚膳就舒服了?下班了? No! 后宫的事情还要处置,还得去宠幸别人。 有时候上床也是一种工作。 莫之阳上过班,但没见过早上五点就要上班,而且没有业余活动没有休息时间,啪啪啪也是上班的工作内容,睁眼就是上班闭眼才是下班。 我好像在上一种很新的班。 做为一向喜欢混吃等死的小白莲,莫之阳能挨到现在,真的是职业素质极高。 所以真不怪皇帝脾气不好,那真的要操心的事情太多。 “陛下。” 太医小跑出来,跪地禀告道,“陛下,蓝常在已无妨,等醒过来再服几贴药便无大碍。” “知道了。” 莫之阳亲自过来。 很大原因是因为蓝常在是言官御史的女儿。 言官若是闹起来,可不好打发。 “来人,封蓝常在为贵人,好好将养着。” 莫之阳撑着手站起来,正打算回自己寝殿好好休息,可一出去外边又跪了一圈人。 为首的是老色批。 “何事?” 莫之阳眼神凌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到跟前的明贵人身上。 漠然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个乱哄哄乱糟糟的。” 声音沉沉,听不出陛下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明然微微抬头,看向站在高位的皇帝。 这时候的皇帝陛下,威仪不凡。 谁能想到这样的皇帝陛下,在他身下啜泣呻吟是什么样的? 莫之阳垂眸,看到老色批的眼神。 这眼神很熟悉,他有兴趣日我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 由此可见,老色批在想瑟瑟的事情。 “都退下吧。” 莫之阳眼神落在明然身上,眼底有些失望,随即又收回来。 那一点点失望,落在明然眼里,让他倒吸一口气。 莫之阳转身离开。 而明然跪在地上,看着龙袍离开视线。 撑着身子站起来,忍不住回头看一眼门口。 刚出去,小白莲就遇上许前洲。 “臣参见陛下。” 许前洲跪下请安,“陛下,蓝常在可还好?” “太医说无碍。” 在看到这人的时候,莫之阳突然明白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 御史言官,好像归左丞相管? 自己将去行宫的事情交给老色批,许前洲心里定是不舒服。 觉得自己的事情被人别人抢走。 莫之阳倒是能理解,进宫的许前洲走的就是贤惠,稳居中宫的大度路线。 他需要营造出找一种自己不可替代的假象。 之前,莫之阳也是看这人得用,一直这样用着。 如今因挑战皇权的事情被冷落,他又叫明贵人去处理后宫的事情,许前洲慌了。 慌张的怕他的作用被替代。 所以才会让蓝常在对老色批下手。 “那便好。” 许前洲做出一副松气的样子,叹道,“陛下,明贵人做了什么?” “臣做了什么,许嫔夫不是最清楚的吗?” 明然这时从门里也走出来。 他方才也要回去的,却正好看到许前洲过来, 果不其然,就是来告状的。 “求陛下为臣做主。” 明然跪伏于地,像是一个受委屈的孩子渴望有人主持公道,“陛下。” “去寝殿。” 莫之阳可舍不得叫人看到老色批这副撒娇可爱的样子。 “遵旨。” 两人一起起身,跟着皇帝倚仗一起往皇帝的寝殿去。 “许嫔夫还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呢?” 明然勾唇,满眼都是讥讽。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出自许嫔夫的手,他爹是左丞相,管的就是这些言官御史。 蓝常在是什么人?这里面的绕绕弯子,是个人都看得懂。 “吾不知明贵人在说什么。 近来一直都在练字帖。 方才听说蓝常在的事儿,这才匆匆的赶过来。” 许前洲笑得温柔,摇摇头道,“近来是多亏明贵人协助,吾才能这般清闲。” “不知?等下陛下一问便知了。” 明然笑容拉大。 他倒不觉得皇帝会偏袒他,但什么阴谋诡计最忌讳拿到桌面上说。 他一个县令之子,自然是不懂这些绕绕弯子。 这时候直来直去反而有奇效。 莫之阳听着后边两人说话,眉头一挑:老色批还真的是有勇有谋有茶味啊。 许前洲是他看上进宫帮忙的合作伙伴,不曾想能被老色批气成这样。 到寝殿,莫之阳直接把人丢到外室,自己进内室睡午觉去。 反正都要吵起来,还不如睡个大觉再起来听戏。 这两人一个习惯绕绕弯子转,一个就打直球,肯定是一出好戏。 两人都不知皇帝把他们丢在这里算什么? “福德全公公。” 许前洲拦下要进去点香炉的公公,想探探口风。 “陛下累了,两位主子先等等吧。” 福德全笑着应和,自己进内室。 “怎么,怕了?” 明然挑衅道。 许前洲一个眼神都不曾给明贵人,垂手站定。 他与陛下的关系,岂是这人能比的?哪怕陛下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也不会处罚他。 这一觉莫之阳睡得舒坦,一个时辰再醒来神清气爽。 唤福德全进来洗漱穿衣,等出去后看到两人才想起还有一场戏没看。 “坐罢。” 莫之阳睨一眼福德全。 福德全了然,马上叫人搬来两张椅子。 “说罢。” 莫之阳一边吃着点心喝茶,一边看戏。 要不是吃瓜子不太雅观,高低整一盘瓜子过来,好好乐呵乐呵。 “陛下,臣什么都没做。 是那蓝常在受命来宝荔阁闹的。” 明然先发制人,打算来一个恶人先告状,“陛下要为臣做主。 且臣也没资格不让太医诊治,是有人故意陷害臣的。” 说罢,眼神还特地往许嫔夫身上飘,意思很明显。 “是吗?” 莫之阳语气平常。 “这宫里,有这样资格的除了许嫔夫外,还能有谁呢?” 明然一点顾忌没有,直接将事情都捅出来。 阴谋诡计的人,最怕的就是这样的直打直。 许嫔夫一言不发,但眼神是委屈的。 唉,这两个美男,一个赛一个的好看。 “陛下!臣只是县令之子,哪里知道这些住所分配之事。 蓝常在过来闹事,臣也是一知半解。 正想去问许嫔夫,却出这样的问题。” 说罢,明然眼眶一红。 抬头看着皇帝,半晌后才叹道,“陛下,臣真的什么都没有。” 许嫔夫还是一言不发,因他知道陛下不可能会处罚他。 所以,此时他最好就是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 这样,你想说清楚也没机会。 当皇帝就是艳福不浅。 莫之阳撑着微微坐直身子,接过福德全手里的茶盏。 顶着两人的视线,悠悠然喝茶。 喝完茶后才抬头问道,“说完了?” “说,说完了。” 明然一时间不知这皇帝陛下怎么想的。 “你呢,你有什么要说的?” 小白莲转而看许嫔夫。 许嫔夫:“臣不敢,明贵人误会臣也没办法。” 福德全看两位主子也不知怎么回事,陛下刚歇下就又来这些事情。 闹成这样,也不怪陛下心烦。 “好了,都下去吧。” 莫之阳决定给够两人舞台。 反正老色批绝对不会吃亏。 “陛下?” 怎么会什么都不说?明然是断定这皇帝不会让自己顶着裴小将军的脸受委屈受陷害。 不应该的,这不在明然的计划内。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许嫔夫如此镇定,必定是有恃无恐。 这两人中间,有什么他不知的? “是。” 许嫔夫倒是听话,起身行完礼便退下。 一个人走,明然也不好一个人继续唱独角戏。 也跟着行礼退下。 “陛下。” 福德全上前请安,禀告道,“蓝御史上了折子。” 这边后宫刚出事,蓝御史折子就来了。 这什么意思?前朝后宫牵扯,那可是大大的忌讳。 “蓝御史虽说听命丞相,但也不至于蠢钝成这样。” 莫之阳睨了眼宝蓝色折子,闭上眼睛。 这蓝御史到底是左丞相的人还是祁王的人,那也说不准。 后宫前朝,势力盘根错节。 很多事情都不是只是表面上看的那样。 祁王大约是知道什么,想讲许嫔夫搞下去,故而做出这一出。 在后宫让蓝常在假借许嫔夫的名义陷害老色批。 在宫外着急忙慌的递折子上来。 无非就是想让朕觉得,许嫔夫无德后宫干政。 左丞相胆大妄为,想让儿子入主中宫,排除异己。 “福德全,你觉得明贵人是什么样的人?” 这一问把福德全问懵。 他倒是宁愿陛下用东西砸他帽子,也不想回答这问题。 “这…….” 第1103章小白莲他被迫娶替身!11 “实话实说。” 莫之阳就是想问问福德全,他作为局外人是否能看到更多他看到的。 小白莲知道这个大太监很聪明。 “奴才不知,但奴才觉得明贵人很奇怪。” 说实在的,也不知是那张脸太过熟悉还是怎么的。 福德全就觉得明贵人,总是笑吟吟的也十分聪慧。 这位明贵人,他不像是普通嫔妃那样对待陛下。 陛下对他的宠爱看着好像稀松平常,但福德全就是觉得陛下很喜欢明贵人。 而且,不是将他当做裴小将军那样的喜欢。 他十几年前就跟在陛下身边伺候,裴小将军和陛下的相处并非如此。 两人更多的是朋友是知己 但这位明贵人不是,陛下是喜欢他的,那种真心的喜欢。 所以,不管这明贵人做过什么,福德全都不敢说什么。 甚至他与许嫔夫拌嘴争斗,他都不敢开口。 “是吗?” 莫之阳睨了眼福德全,撑着身子站起来。 一直跟在身边伺候的福德全能看出来,莫之阳并不讶异。 能跟在皇帝身边伺候那么久,怎么可能不聪明。 福德全讪笑道,“奴才就是胡说的。” “你呀。” 莫之阳并不曾怪罪,这有什么好怪罪的。 “奴才该死。” 这一句就是在讨巧,福德全说的笑嘻嘻,知道陛下不曾i生气。 宫里到六月底确实就热起来,莫之阳作为皇帝自然是有冰盆可以享用。 但还是热,热得很,六月二十九宫里都搬去行宫。 自从出蓝常在的事后,莫之阳就决定只带三位。 许嫔夫,明贵人,杨贵人三人去行宫,其他都待在宫里。 那些要留下的人,自然是不肯,但陛下的旨意又有谁敢违逆,一个个只能眼巴巴的送将人送出宫。 刚到行宫坐下,莫之阳又一头扎进奏折里。 谁叫这该死的明君人设呢。 “陛下。” 福德全左手一个食盒,右手一个食盒,两边都是一样的重。 提的福德全整个肩膀塌下去,将两个食盒一起放到桌子上。 “陛下,这是许嫔夫送来的。” 说罢,福德全又将左手边的提起来,放到桌子上,憨笑道,“陛下,这是明贵人宫里送来的。” 莫之阳挑眉,看来两人都已经摸透自己的脾气。 “放下吧。” 莫之阳放下折子,斜倚在龙椅上。 一看陛下这样子,福德全自是明白。 先顺势将右手边的漆红食盒打开最上面的一层盖子,“这是许嫔夫宫里的凉糕,这夏日用起来最是舒爽。 这是酥黄独。” 又掀开一层,“这是水粉汤圆。” 莫之阳挑眉:这些倒是都挺好吃的。 夏日吃起来倒是不错。 “这篮是明贵人送来的。” 福德全又打开盖子,“这是百合绿豆清酿。” 将东西端出来,又打开一个格子,“这是绿豆马蹄糕。” “这个是香滑芝麻糕。” “倒都是夏日能用的。” 莫之阳很满意两人的细心。 不过,老色批的那个百合绿豆清酿略胜一筹。 莫之阳抬手指那一道黑糖凉糕。 福德全了然,赶紧将那碟子黑糖凉糕先试毒确定无毒再递过去。 将银勺洗干净后双手捧上,“陛下,今晚是去?” 去哪个主子。 福德全看陛下很喜欢这碟凉糕,大抵是去许嫔夫那里吧。 “去明贵人处吧。” 莫之阳想到明日不必上朝,那岂不是……嘿嘿嘿。 “哎?好。” 福德全赶紧起身去让明贵人准备侍寝。 行宫确实很清凉,明然住的地方又是一个水榭,临水而建。 一到晚上就十分凉爽,加上屋里还有冰盆,舒服得很。 “陛下。” 明然只着一身亵衣,外边懒散的披着一件外袍,端着新梅酒走到皇帝跟前,“陛下尝尝,这是臣新酿的新梅酒。” 莫之阳斜斜倚在靠窗的卧榻上,这里能接到窗户里吹进来的风,舒服得很。 “陛下。” 小白莲睁开眼睛,看了眼跟前的酒盏。 抬手接过酒盏。 挑眉道,“辛苦了,一起休息休息。” 听到这话,明然有些疑惑。 但又突然想起什么,脱掉鞋子爬上矮榻。 矮榻不大,两个成年男人躺下去就只能面对面的侧躺着。 “陛下。” 明然手从陛下的亵衣里钻进去,手下的肌肤真是滑嫩。 真不愧是陛下,是养出来的凝脂。 莫之阳抬手将盏里的就一饮而尽,正要吞下,嘴唇倚重。 就看准陛下喝下新梅酒,明然凑过去胆大妄为的吻住陛下的嘴唇。 开始搜刮嘴里的酒液。 也不知为何,陛下嘴里的酒格外好喝。 “唔~~~” 被亲软的莫之阳,又被按在身下。 亲得晕晕乎乎后,睁开眼睛。 鹿儿似的眼睛含着春水,斜斜的看人一眼。 被这样水盈盈的眼睛看一眼,骨头都得酥, 在这个时候,莫之阳最不像皇帝。 明然看着陛下这样的春色,忍不住一个翻身将人压制住。 低头用鼻尖,从额头一路向下,轻轻蹭到嘴唇。 “陛下。” 声音沙哑,性感得很。 莫之阳抬眸,看着面前的老色批。 伸手抚上老色批的鬓角,再缓缓道眉眼,最后突然叹口气。 这一声叹,叹得明然心里揪起来。 看到这张脸,又想起裴小将军?所以我还是裴小将军的替身是吗?我这一辈子都只能在陛下面前当个替身是吗? 为什么! “陛下,是想起谁了吗?” 明然嘴角扬起一个不太好看的弧度。 他想当做什么都不知,但还是过不了心里这一关。 “是啊。” 莫之阳点点头。 “杀意值99!” 系统看着突然暴起的数据,整个系统都要坏掉。 谁能告诉我,老色批是不是疯了。 但莫之阳却没有激动也没有害怕,眼神颇为感慨,语气满是缅怀之意,感慨道,“你很像锦原,大抵也有人与你说过吧。” “说过,很多人都说过。” 明然按下心里的杀意。 被当做替身的屈辱此时却被痛苦盖过。 他不明白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情绪,居然是痛苦而非难堪。 “其实,你也不像锦原。” 莫之阳摇摇头,大约是说到故人眼神悠远,想透过什么看到那位故人。 “时光悠远,但朕还是能记得锦原的样子。 锦原比你多几分潇洒豪迈,但你却很温柔,总是爱笑。” 莫之阳没有给老色批插嘴的机会,没被制住的右手抚上老色批的眉眼,最后喃喃自语道,“其实每人都说你像锦原,其实朕却不觉得像。你还是像明贵人多一些。” “陛下……” 不曾预料到陛下会说这样的话,明然这些日子都极为刻意的去躲开裴小将军的话题。 但如今被陛下提及,他竟有些难过。 难过什么?不知。 “初次见你,朕确实很恍惚。 怎么会有人如此像锦原,但后来接触后也知道,你并非锦原。” 莫之阳被压得有些不适,推推身上的人。 但此时明然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突然按住陛下的肩膀。 哑声问道,“那陛下,可是透过臣在看裴小将军?” “起先是,后来便不是。” 莫之阳说罢,露出温柔一笑。 “杀意值90,杀意值89,杀意值71,杀意值60。” 系统看宿主力挽狂澜,呜呜呜差点哭出声。 还得是宿主啊。 莫之阳:“毕竟那么像,朕多少还是会有些恍惚的。 但你是你,朕还是看得出来的。” “陛下,陛下……”明然突然不知该怎么抒发心中的情绪。 他以为这些日子,他对陛下来说只是一个替身。 是那位裴小将军的替身,却不曾想在陛下眼中却不是。 “怎么了?” 这一句问的十分温柔,并没有皇帝的威严。 莫之阳抚上这张脸,“你是你,朕看得出来,朕又不是蠢货。” “杀意值50!宿主加油啊!” 系统摇旗呐喊,最好就在今天杀意值直接干到50,美滋滋。 在这一刻,明然心里多年纠结的痛苦和不堪屈辱突然烟消云散。 那些所谓替身,都是别人如是想,皇帝却分得清。 在皇帝心目中,他不是一个很像裴小将军的人。 他是明然,是属于他自己的。 这些年,他都在被逼着去学另一个人。 成为另一个人,内心和情绪都已经有些扭曲。 但突然又被承认,你是你。 是啊,我是我,只是我! “陛下,臣很喜欢陛下。” 从第一眼就喜欢,明然知道第一眼的心中的悸动。 但却被恨意盖过,他想杀皇帝,杀了祁王。 杀了所有把他当做裴小将军的人。 但,皇帝却不是,陛下知道他是明然。 是自己,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最恨的人居然最宽容,这对明然来说宛若天籁。 “陛下。” 明然眷恋的蹭着陛下的肩窝。 一只很乖的狗,居然还想要杀死主人?小白莲心中冷笑。 多年被当做替身,老色批的心里多少有些扭曲。 这种扭曲该怎么回转? 那就去肯定,肯定他是自己,不是替身。 “嗯?” 莫之阳似乎没想到会被表白,闻言轻笑道,“等事情完了,朕会送你还有其他妃嫔出宫的。” 杀意值不动,那老色批肯定是还有什么事情隐藏着,或者他不信自己不把他当做替身。 既然如此,那就再来一个猛药。  第1104章小白莲他被迫娶替身!12 “唉。” 小白莲故作无奈叹气。 “嗯?” 明然奇怪,不仅是因为这一声叹气,还有方才陛下的话。 什么叫做放他们离开? “陛下,您要我们走?” “嗯。” 莫之阳推开身上呆滞的人坐起来,理好身上的亵衣后转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天色。 只有零星几盏星灯缀在幕布之上。 “朕一生唯有两愿,第一愿天下在朕的治理下国泰民安。 第二愿,便是能让锦原转世后,出生在一个太平盛世。” 深情人设不能崩,莫之阳要表现出一副:我知道你不是替身,但是我依旧爱那位白月光啊。 而明然似乎也是听明白,皇帝虽然不曾将他当做替身,但也不爱他啊。 “陛下。” 明然从后边拥住陛下,将下巴抵在肩头上,委屈问道,“陛下,臣自小在家中都是被厌弃的,好不容易被选进宫,却要被赶回去。” “若是臣哪里做的不好,陛下尽管责罚,别将臣赶走,可好。” 在没救出堂弟之前,他不能被赶走。 “不是你的错。” 莫之阳叹道,眼神悠远又似乎想起什么那样。 嘴角微微扬起,必定是想到什么好事情。 明然便这样静静的看着皇帝。 被祁王找到暗中培训的这一年,明然真的恨毒了这个皇帝。 恨不得生啖其肉,将人扒皮抽筋。 他从未如此没有尊严的活着,成为另一个从未听过的人。 那一年,真的是明然最痛苦伤心的一年,堂弟被祁王囚禁。 他作为一个替身被送进宫,但在那一日选秀时,看到皇帝他的心还是忍不住动一下。 但这一点心动,都被那恨意掩盖。 将人压在身下时,明然是骄傲的。 哪怕是皇帝又如何,还不是在他身下婉转呜咽。 明然对陛下的感情,很扭曲。 有时觉得自豪,有时又恨有时又爱。 但在听他说陛下并未将他当做裴小将军的替身时,他心里一松,这些年被恨意牢牢绑住的心也松下来。 原来会有人在意,他是他啊。 他不爱我还好,他现在不爱我,若是在某一日他爱上我便只是爱我。 这样多好。 “陛下,真的不是臣的错吗?” 明然知道陛下最爱这一套,声音越发委屈,轻声问道,“若非不是臣的错,陛下怎要臣走。 是单单只留下许嫔夫吗?” “不是。” 话还没说完,莫之阳耳垂就被含住。 半边身子都酥了,倚在老色批怀里,意欲挣扎,“你且先放开朕。” “陛下是对谁都是如此温声细语,还是只对臣?若是对其他人都是,怎么偏偏臣心跳的那么快。” 明然知道皇帝最吃这一套,拉着人又按在榻上身体覆盖上去,“陛下,臣不想走。” “不是!” 莫之阳还要说什么,话又被堵回去。 “杀意值49,呜呜呜,宿主好棒棒!” 现在看起来很安全,系统总算能松口。 今天真的是大起大落,一股脑的飙到99,这谁遭得住啊。 等尝够陛下过于柔软的唇,明然这才松开。 说来也是奇怪,陛下长相清隽,穿上龙袍那便是九五之尊,脱下龙袍便是另外一种风景。 “陛下。” 明然眼神温柔缱绻,还有可见的爱意。 莫之阳只是笑着,眼神清明,并没有因他这副痴情样子有何触动。 他只是后宫里微不足道的贵人,何来爱意? 正因为不爱,老色批才会知道他不是因为白月光才对他那么好的。 这一点,小白莲相信老色批会想明白。 陛下这样,明然反而更高兴。 揽着人往自己身上按,轻笑道,“陛下,臣想陛下想的紧,天气热得很,臣服侍陛下更衣。” 说是更衣,那脱下就没有再穿上的道理。 莫之阳被摆在矮榻上,抬头看着明然。 他眼神中情绪泛滥。 “朕会放你离开,快放开朕。” 莫之阳眼尾续泪,满脸飘红。 该在朝堂上被人跪拜敬仰的皇帝,此时此刻却在明然的面前满脸羞红的哀求。 “陛下,陛下真的要臣放开吗?” 明然一边以下犯上一边哑声道,“陛下,臣知道陛下是觉得臣伺候的不如其他人周到,才会想将臣遣散出宫,是不是?” “不是!” “陛下,陛下怎么不说话了?” 莫之阳斜睨了明然一眼,随即摇头,“朕选秀只是怕九泉之下无言面对列祖列宗,不是为寻欢作乐。” “臣知道,但陛下现在乐不乐?嗯?” 明然何尝不明白,但那又如何?于情于理他都不会离开皇帝身边。 那就在想一个万全之策,即能留下又能救出堂弟。 “陛下,陛下?” “胆大妄为!以下犯上!” 从矮榻到地上,再到床上。 到后半夜,莫之阳没力气被老色批抱着进浴桶,才打个轻颤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想看周围发生什么。 “陛下,臣服侍陛下,陛下睡吧。” 明然一边哄着一边将人抱出来。 第二日不必上朝,莫之阳任由自己睡到中午才睁开眼睛。 一睁眼就看到老色批的胸口的,大概昨夜就是这样睡着的。 微微直起身子,正欲坐起来。 “陛下。” 明然却将要起身的皇帝揽回怀里,一个翻身压在身下。 这天下,只怕也只有他敢这样做。 “陛下,昨日臣伺候的陛下可还舒服?” 莫之阳闻言耳尖一红,倒是没说什么。 用手轻轻推推身上的人,随即哑声道,“起身,朕要更衣洗漱去看折子。” “臣伺候陛下。” 明然虽然这样说,但还是将皇帝压在身下亲了好一会儿。 亲得陛下脸色浮上两朵艳色后才松开。 起身洗漱更衣,又陪着一起用膳后明然才送走皇帝。 今日心情本来不错,但接到一个小太监送来的密信后。 明然的心情陡然变差,信中一直在提醒他别忘记自己的目的。 明然随手将信烧掉。 他的堂弟还在祁王手里。 其实那人见利忘义,但到底是他堂弟明然原名明冉,是青山县的农户家的儿子。 后来去读书,跟着村里的教书先生识字画画。 那教书先生也是极有才华,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一不通。 他自小就跟在这位身上身边也学的一身的本事,有意报效朝廷。 但几年前,一场洪水后将整个村冲毁。 洪水后又是瘟疫,最后整个村就只剩下明然和那位幼年的堂弟。 因叔叔自小对他都很好,当做亲生儿子一般疼爱,虽然明奇对他不怎么尊重,但他却一直将人当做亲弟照顾。 家园被毁,明然带着弟弟逃出来。 结果却阴差阳错的遇上祁王,被他威胁带回去培养成另外一个人的替身。 而那位堂弟,明奇被当做把柄抓在祁王手上。 “唉。” 明然微微皱眉,奇儿还在他手里,有些事还是需要去做的。 而且,奇儿的长相更像不是吗? 今日宠幸完老色批,莫之阳打算今天晚上要不要去杨贵人宫里。 杨贵人是大元帅的庶女,也是一位擅长舞刀弄剑的巾帼英雄。 至于她为何进宫? 是因为莫之阳说:若是进宫呆上一年,他可以让她随大元帅进军营。 这可是绝无仅有的。 杨贵人因为这话,所以才愿意进宫待一年。 也说过不会碰她。 母家有权势的莫之阳都会打声招呼,给人家点面子。 这些老狐狸也会想明白,皇帝是不可能让他们这些人危及皇权。 若是家世贵重的人诞下皇子,说不准日后会夺嫡。 到时候争得你死我活。 反倒不好。 莫之阳也没说那么清楚,就是暗示几句。 那一群老狐狸怎么可能不懂,懂了就好。 “今晚去杨贵人宫中吧。” 莫之阳转头看一眼窗外,心中凄凉。 太阳要下山。 折子还没批完。 上尼玛的班,做尼玛的明君,老子不干了! “宿主,冷静!” 上个位面的宿主被老色批养的太好,当众神总裁却啥都不需要干。 系统摇摇头,人类有一句话: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说的就是宿主了。 “是。” 福德全转身出去,却遇到过来的许嫔夫,赶紧请安,“奴才见过许嫔夫。” “陛下在里头吗?” 许嫔夫提着食盒过来,脸色憔悴。 眼睛中布满血丝,一看就知道是这几日都没睡好。 “是。” “那就劳烦公公将食盒送进去。” 许嫔夫示意清丰将食盒递过去。 又捂嘴咳嗽几声,叹道,“今日身子不太爽利,还是不进去见陛下了。” 福德全:“是。” 许嫔夫说完转身要走,可下一秒脚一软直挺挺的倒下去。 “许嫔夫!” “主子!” 外头的吵闹声吸引莫之阳的注意力,心里不爽重重将折子摔到桌子上。 嘴里骂骂咧咧:丫的,老子昨天晚上被日了一晚上,今天还要上班,工作还做不完,你们别闹了哈。 等莫之阳一脸怒气的走出来,正好撞见一脸惊慌的福德全,脸色一沉,“何事如此吵闹!” 这一副样子,确实是九五之尊。 “陛下,陛下许嫔夫在外晕倒了!” 福德全马上就叫人安置好,不曾想还是惊扰到陛下。 “陛下恕罪。” “许嫔夫?” 作为一个合作伙伴生病,还是要关心一下的。 “去请太医过来。”  第1105章小白莲他被迫娶替身!13 “是。” 许嫔夫在陛下的寝殿前昏迷之事,马上就传出来。 所幸行宫的妃嫔就三个,否则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 正在耍枪的杨贵人闻言,倒是没说什么,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没想到丞相之子也做得出这等争宠的下作手段,明然勾唇。 看来这许嫔夫倒不是自己看到的那般风光霁月。 莫之阳叫福德全把人搬进来,放到床上又去请太医过来。 太医一边诊治,皇帝一边看折子。 争分夺秒的上班,以求快点下班。 “陛下。” 太医搭完脉,心里松口气。 回神跪下禀告道,“许嫔夫只是这几日中暑,有些发热,服几贴药也就好了。” “那便好。” 莫之阳点点头。 他心里在思考,这许嫔夫在这个时候生病算不算工伤?应该是算的吧,毕竟也是在工作时候生病的。 我可不是小气吧啦的主神,连合作伙伴生病都不算是工伤。 “宿主,我这边建议你不要骂主神。” 系统小小声提醒,“说不准会被听到。” 听到这话,莫之阳悻悻闭嘴。 等许嫔夫睁眼后发现自己躺在龙床上,强压下勾起的嘴角,装出惊讶撑着半软的身子坐起来,“清丰。” “醒了?” 莫之阳掀开帐子。 见是陛下来,许嫔夫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陛下您怎么在这里。” “快别起来。” 将要起身的人按下,小白莲也顺势坐到床边叹道,“你怎么在这里?还病了。” “臣,臣只是来送些点心。 从未想过惊扰陛下,请陛下恕罪。” 看陛下这样,许嫔夫就知陛下是心软的。 果然,陛下对枕边人总是容易心软。 “陛下。” 许嫔夫叹气。 “好好休息,怎么好端端的就病了。” 莫之阳刚想伸手去拍拍许嫔夫的手。 突然想起什么。 不能摸不能摸,摸了老色批要吃醋。 “陛下。” 许嫔夫没说什么,反倒是一旁的清丰跪地哭诉道,“许嫔夫一直想见陛下,但又怕打搅陛下便时常在院中等着,等着等着就中暑了。” 这句句声泪俱下,何等痴情。 “唉。” 莫之阳闻言也只是叹气,摇摇头道,“朕并不要求你要做这些,你只需要去做你喜欢的事情便好。” “这些便是臣喜欢的。” 许前洲垂眸,盖住眼中的情绪。 这眼中的爱意,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但亲爱的陛下好像不曾看到一般,只是叹道,“你别想太多,朕要你进宫并非要将你圈在此处,你若是想做什么便去做。你父亲是左丞相,乃是朝中重臣,不必委屈自己。” 当初便是说好的。 闻言,许嫔夫也只是扯出一个勉强的笑,便没有其他话。 不过莫之阳也想着,要不还是让许嫔夫和老色批一起治理后宫吧。 让许嫔夫提前教教老色批也行。 “好好歇着。” 说罢,莫之阳站起来,“朕叫外边传膳,你用过再喝药。” “陛下。” 许嫔夫可怜巴巴的拽住陛下的衣角,虚弱道,“是臣叫陛下担心,臣罪该万死。” “好好修养。” 说罢,莫之阳抽回袖子转身离开。 本来是打算先让许嫔夫进宫,然后和这个替身主角打擂台。 结果好死不死老色批就是这个替身主角,那更好。 这就叫做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许嫔夫做出这一切都是希望陛下心疼,让两人重新回到从前那样。 但陛下现在好像更倾向于明贵人。 行宫不比宫里,在行宫里都是三日一朝会,正好现在也没什么大事儿。 莫之阳也轻松不少。 偶尔去杨贵人宫中,陪她练练剑活动活动筋骨。 有时又去老色批宫里和他啪啪啪,再不然就去许嫔夫宫中听听琴。 小白莲一边享受一边感慨:这才是皇帝该有的日子! 正以为能再歇几日时,祁王回来了。 祁王自从开始选秀后为避嫌就跑去视察,可算是在七月十五前赶回来。 莫之阳听说祁王回来,眉头一挑,面上看不出喜怒。 但一旁的福德全就觉得陛下像是不高兴。 陛下见到祁王不高兴?难道是因上次祁王进言让陛下选秀之事? 莫之阳斜斜倚在龙椅上,右手还是下意识抚摸着腰间的玉佩,下意识思考什么。 这一路祁王的动静莫之阳都知道。 勾结哪个官员,准备做什么都以密信的形式一件件呈到桌子上。 剧情的能力莫之阳是见识过的,那就只能让祁王死。 “系统,如果我让老色批去杀了祁王,会怎么样?” 小白莲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不会怎么样啊,因为原来的剧情就是老色批杀掉祁王,自立为王的!” 所以让老色批杀掉祁王,系统觉得应该是顺应剧情的行为,并没有大问题。 若是这样说,那莫之阳倒是明白过来,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那就让老色批来帮这个忙,最好在这个月,让老色批杀死祁王。 “宣。” 莫之阳坐直起来,要好好会会这个祁王。 祁王一直在外等着,听说皇帝宣他进去这才敢迈过门槛走进去,“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安。” “祁王请起,祁王代天子巡视九州,辛苦。” 莫之阳看向福德全说道,“赐座。” “臣不敢。” 一听说赐座,祁王忙跪下推脱,拱手道,“陛下,君臣有别,臣能代陛下巡视九州,令有幸九州百姓仰慕陛下恩德,臣不敢妄言辛苦。” 这话说的要多谦卑有多谦卑,任何人都猜不出,这位祁王居然有谋逆之心。 但偏偏是最忠心之人,才最防不胜防。 “既如此,那祁王便站着回话。” 莫之阳说赐座本来也只是敲打敲打,既然祁王懂这意思那便好。 莫之阳不咸不淡的问问九州之事,听着祁王禀告,时而蹙眉时而点头。 听的是很认真,但其实心里在思考:今天多吃一个鸡腿吧,饿了。 “祁王辛苦。” 祁王看着皇帝手的动作,一直在摸着那个玉佩。 那玉佩他认识,是裴小将军的,还是如此深情。 既然如此深情,那明然怎么还没来得及动手? 这般没用,还要他来作甚! 这些年寻找,又精心培育的棋子,若是失败。 祁王神色一凛:若是失败,这两人都要下去见阎王。 “祁王。” 高高在上的莫之阳懒散开口。 方才那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意他捕捉到了,要杀谁呢?肯定是他啊。 “陛下。” 莫之阳坐直起来,随手翻看递上来的折子,这里是巡视的一些事务。 随手翻一遍确定无碍后才放下手里的东西,问道,“祁王这一路可有遇到什么人?” 此言何意? 听得祁王心里一惊,却还能淡定回答道,“陛下恩泽天下,三十六州无不归心,怎会有异心。 臣也因陛下庇佑,一路十分顺利。” 瞧瞧这马屁拍的!莫之阳都要被拍晕过去。 “辛苦祁王了。” 莫之阳摆摆手,并不曾因这一通马屁有什么喜色。 语气依旧淡淡,摆手道,“今日便在行宫中休息一晚,明日朕设宴。” “谢陛下。” 祁王低头退出寝殿,在转身时神色突然变冷。 心里膈应:居然还没杀了他,真是没用的东西。 行宫比不得宫里,要是想钻空子还是能见到明贵人。 入夜后,明然得知皇帝今夜宿在杨贵人宫中。 待夜深人静众人都退下。 只有几个侍卫巡逻,披着黑斗篷用轻功从窗户离开。 到行宫一处偏远的假山群里见面。 “你是干什么吃的!你进宫后也颇得圣宠,皇帝怎么还活着!” 祁王一见面,劈头盖脸的骂。 若不是这棋子不顶事,他早就被接回宫中。 原本祁王的想法是在选秀后马上离京,故而自请出去巡视。 就等着明然刺杀皇帝成功后,群臣迎他进宫登基。 在登基之后再杀了明然的堂弟,如此便可万无一失。 可没想到,他回京之后明然还没动手。 “祁王,臣虽说受宠但实难接近陛下。” 明然踌躇间,为难的道出自己的苦衷,“陛下身体实在是太好,臣每每要趁陛下昏睡动手,奈何每次都是臣先昏死过去。” 说这话时,明然脸色泛红。 听到这话,一旁躲着的杨贵人一脸惊奇的看向身前的皇帝。 这皇帝那么勇猛的吗?看身板还以为陛下不太行,至少是为下的。 没想到陛下居然是上面的,而且还能将高一个头的明贵人干晕过去。 杨贵人是一脸惊奇。 闻言,莫之阳回头看杨贵人。 她那表情仿佛在说:陛下厉害啊。 心虚的摸摸鼻头:那什么,啊对对对啊。 两人是来偷听的,也没敢出声。 “没用的东西!” 祁王甩袖。 明然低头。 他本该在第一次侍寝就刺杀皇帝,但却下不去手。 故意忽略心里的不舍的爱意,只当做是为活命。 他有手段能在杀死皇帝后安然离宫,但却不知怎么回事就是舍不得。 他只是怕被诛九族罢了?他只是怕弟弟被祁王灭口?对,没错!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不是爱上皇帝而舍不得。 他用这个理由来一次次说服自己不要杀皇帝。 “臣失责。” 也不敢反驳,明然乖乖认错。 大丈夫能屈能伸。  第1106章小白莲他被迫娶替身!14 明然是惯会见人说人话,长袖善舞之人。 在陛下面前装乖拿乔,那是因为陛下喜欢。 在祁王面前只需要听话,装出乖乖听话的样子。 “一月之内,本王听不到陛下驾崩的好消息,你就会听到你弟弟去世的好消息。” 祁王不敢久留,此处到底是行宫。 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他也不敢放肆。 目送祁王离开,明然抽身静悄悄的回去。 等两人走之后,莫之阳才和杨贵人从一旁出来。 “陛下,臣妾不知陛下怎么叫臣妾来听这个。” 说真的,杨贵人今晚也是,用过膳本该各自休息。 平日里都是陛下睡贵妃榻,她睡床上。 但今日,睡到一半杨贵人便被陛下叫起。 两人从窗户潜出去,一直来到此处。 两人在夜色的掩护中看到祁王先过来,随即是明贵人。 但这样的事情,杨贵人想不通陛下怎么会让她知道。 莫之阳回头,看着杨贵人。 她满眼忧虑,借由月色能看出三分。 勾唇一笑,“很好奇朕为何会让你知道这些?” “是。” 好歹也是陛下的事情,杨贵人虽不善后宫争斗。 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蠢货,后宫辛密,而且还是祁王与后妃勾结,想要置陛下于死地,这怎么都不是她该知道的事。 “杨贵人,你觉得朕是位明君吗?” 莫之阳言罢,微微叹气。 这一声叹,被夜风吹散,只落入杨贵人耳朵里。 “自然是!” 不仅是明君,还是一位令人敬仰的明君。 至少在杨贵人心目中的陛下正是如此。 还未进宫时,在杨贵人心中。 陛下是一位高高在上的皇帝,但进宫后有所接触,却又觉得陛下并非从前看到的那般。 陛下政事贤明,但为人也十分温和。 会在意她想做什么,甚至就寝时将床让出。 也不是如寻常人那样,觉得该做什么。 她舞刀弄剑,陛下也觉得好。 并不会一定要她去绣花写字。 这样的陛下,又怎么能不叫人敬仰。 “若是,那祁王为何要谋反?” 莫之阳回头,神色中脆弱深藏。 贤明的君王也会因事情而脆弱吗?实在是不可思议。 杨贵人摇摇头道,“陛下,祁王想要的是权势是皇位。 与陛下是不是明君并无干系,陛下莫要多心。” “许是吧。” “陛下莫要轻信这些人的胡言乱语。” 杨贵人敛眸,“至于明贵人,若是陛下要杀他,交给臣妾便是!” 居然意欲刺杀陛下,杨贵人那可是第一个拦着。 而且,她是后宫之人,家里又有权势。 要惩罚或是杀死一个无权无势的明贵人,简直轻而易举。 莫之阳之所以带杨贵人过来听这一场,是打算一石二鸟。 一是要让杨元帅知道此事。 知道后就会对祁王有所提防,有所怨恨。 若是他直接与杨元帅提及此事,杨元帅必定会多心。 会想着是不是皇帝的陷阱,或是什么。 但此事经由杨贵人嘴里说出,又是不一样。 至于二,明日就知道了。 莫之阳:“暂时别动明贵人。” “是。” 到底还是舍不得啊。 杨贵人见过那位裴小将军,那时候她才十岁。 那是天底下一等一的男子,跨坐在马上,骑术更是京中第一。 陛下还是因着这张脸吧。 “回去,此事兹事体大莫要与任何人提及。” “是。” 等明然回去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一闭上眼睛就是陛下的脸,还有弟弟。 他不想杀陛下,但若是不杀,弟弟却在祁王手里。 他现在的能力根本没办法找到弟弟,他还没有可靠的家世支持。 进退两难。 翌日一早,杨贵人在荷花池旁练剑。 一个帅气的后空翻,却一个‘不小心’将剑甩了出去。 甩出去的剑,直直的朝着走过来的明贵人飞过去。 明然皱眉,微微侧头躲开飞过来的剑。 这剑开过锋,真的飞过来那是要出人命的。 这人是故意的。 “哟,是明贵人啊。” 杨贵人接过宫人递过来的方巾,擦擦手冷笑道,“方才手都是汗,握不住剑柄对不住。” 是不小心?明然并不曾被吓到,只是深觉奇怪。 这位杨贵人进宫后就是个特立独行的,和谁都不挨着,也不爱走动。 对于宫里一些争宠的手段,更是嗤之以鼻。 但这一次绝对是冲着他来的,这是为何? 若是恩怨,那也该是与许嫔夫有恩怨才是。 那一日陛下本该去她宫里,最后却因许嫔夫生病,又宿在许嫔夫宫中。 这剑怎说都不该到自己面门上。 “天气热,手上有些汗也是常事。” 明然不打算深究。 “是啊,天热得很呢。” 杨贵人是个心里藏不住事儿的,又站哪儿阴阳怪气的说道,“天热,但架不住人心冷啊,阴谋诡计城府极深。 心藏得深深的,也就冷起来了。” 陛下对你这样好,居然还想刺杀陛下! 看不惯你! 明然这下无话可说,这杨贵人是将:我不待见你。 这五字刻在脑门上了,他想忽略都不行。 但相比于生气,他更多的是疑惑。 杨贵人怎么有那么大的恶意?难道是许嫔夫挑拨离间? “走了,今日见了不想见的人,真晦气。” “我晦气?” 明然不明所以。 但脑子又很快开始转起来,平日里杨贵人练剑都是在自家宫里,怎么今日突然这个点在荷花池。 他的行踪一直都是固定的,会在早上用过早膳后来到荷花池便散散心。 这杨贵人是故意在等他,给他下马威的。 这事儿传到莫之阳耳朵里,他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接下来,杨贵人会好好的给老色批上上课,为难为难。 “宿主,你为什么要让杨贵人为难老色批啊?” 到底也是宿主亲老攻,算起来也是系统的妈妈。 这说不过去吧。 “杨贵人心里藏不住事儿,她是个直肠子有什么事情都会显露在脸上。 而我是个帝王,自然是喜怒不形于色。 这时候就需要来一个让老色批察觉出端倪。” 莫之阳用折子做扇子,漫不经心的一下下扇凉,“解决老色批杀意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他的计划。 这是横在我们两人之间最大的秘密。” “你想想,我明知你要杀我,却还是舍不得杀你。 老色批知道后肯定感激涕零,觉得我是真心喜欢他的。” 莫之阳是想,先假装不经意的捅破这层窗户纸,再默默帮老色批找到他的弟弟。 然后事了拂衣去,让老色批感动。 这不就爱上了吗? “今晚,还得拜托杨贵人演一场好戏。” “好戏?” 一听说有好戏,系统马上来精神,那我乖乖等着。 今晚在淑芳阁特地设宴款待祁王,算是家宴,故而后妃也能一起入席。 后妃在左侧,祁王在右侧。 莫之阳坐在上首,丝竹乐队在外边吹,眼皮子底下是歌舞。 看起来其乐融融,实则各怀鬼胎。 “晦气。” 杨贵人斜了眼坐在下首处的明贵人,那真的是一看就一肚子火。 干嘛要做的那么近,看到就觉得晦气。 又骂我晦气? 明然真的是无妄之灾,满脸疑惑的看了眼杨贵人。 那表情仿佛在说:你怎么一直说我晦气? “看我做什么?眼睛不好使就赶紧挖出来,省的留在眼眶里面吓人。” 杨贵人的声音并不曾刻意压低,周围的人都能听到。 听到这话,许嫔夫还觉得奇怪。 这杨贵人和明贵人好似没什么交集,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实在奇怪。 许嫔拿不准两人要做什么,决定静观其变。 “杨贵人,您何必如此恶毒?” “我恶毒?比起你那我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这人虽说粗俗又喜欢舞刀弄剑,但绝对做不出恩将仇报,反咬人一口的事儿。” 杨贵人抚着耳坠,冷笑道,“所以,谁恶毒还说不准呢。” 此言何意? “你!” 明然突然想起什么,难道这杨贵人知道什么? 不可能,他做事想来隐秘。 而那祁王更不会将这样的大事展于人前,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之阳在上边表面看歌舞,但其实一直在注意那边的动静。 注意到三人脸色。 许嫔夫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杨贵人阴阳怪气,老色批脸上青一阵紫一阵。 一看就知道吃了瘪。 芜湖,看来杨贵人战斗力很强。 莫之阳这就放心了。 本来还有心思反驳,可明然听到这话,自己心里先咯噔,默默的低下头,用喝酒来掩盖心虚。 这杨贵人到底知道什么? 而祁王似乎已经等不及,他想现在就杀了皇帝。 杀意已决,想让明然来动手。 家宴过后各自散去。 明然本不该再去见祁王,但必须去昨日的那个地方再见一面。 若是此次不去,那弟弟的日子不会好过。 他不得不去,又是在原来的地方。 这一次杨贵人看那个狼心狗肺的人一个人悄悄离开,心里一转马上就猜到什么。 肯定又是要去见祁王,商量怎么伤害陛下。 这能忍? 杨贵人隐在黑暗中,就这样悄悄的跟在身后。 她功夫极好,轻功也不错。 借由夜色掩盖,跟在身后不会被人发现。 “狼心狗肺的东西!”  第1107章小白莲他被迫娶替身!15 杨贵人跟过去,就看到两人又在碰头。 不仅如此,祁王还拿了一样奇怪的东西给明贵人。 那东西看不清是什么,从形状看起来是个小瓶子。 心里一惊:该不会是毒害陛下的毒药吧? 该死的,这个明贵人真的是狼心狗肺,蛇蝎心肠。 她性子急,而且脾气还暴躁,看到这一幕火烧到头发梢。 可还是记得陛下的话,不能打草惊蛇。 亲眼看着两人碰头完再散开。 最后杨贵人还是忍不住,等祁王离开后从假山后跳出来。 “明贵人!你这是做什么啊?私会外男还是图谋不轨?” 明然被突然出现的人吓得往后退,后背却不小心撞到假山上。 待看清来人后,眉头皱起来。 他终于知道为何杨贵人会突然这样针对他。 祁王刚走没多久,杨贵人就出现。 估计是什么都知道,那就没什么好遮掩的。 “杨贵人何意?” 虽然没什么好遮掩,但该装傻还是要装的。 明然明知故问。 “枉费陛下对你这样好,甚至在知道此事后还对你网开一面,你倒好,你居然还想要刺杀陛下!” 杨贵人此时说一句恨得牙根痒痒那真的不为过,冷哼道,“明贵人,好自为之。” 说罢转身离开。 只留明然在原地,这句话跟只榔头似的,敲得脑袋嗡嗡。 什么叫做陛下知道后网开一面?什么叫做好自为之! “陛下知道了?” 明然腿一软,差点没跌坐到地上,还好及时扶住身后假山凸出来的岩体。 “陛下知道了。” 明然并不怀疑,杨贵人的性子他知道。 绝对做不出这种勾心斗角的事情。 她说知道那大概率是真的知道。 陛下知道,为何不说? “难道……”明然神色一凛,快步离开此处。 莫之阳在听说杨贵人没回宫便知道这场戏最要紧的就是杨贵人发现,再跟老色批说一些怪话。 看样子,杨贵人是说了。 说了便好,说完老色批就会找上门。 莫之阳以多喝几杯为由,早点洗漱打算休息,就是为刻意避开老色批。 结果刚要躺下人就来求见。 “陛下,明贵人来求见,说是有要紧事情。” 福德全只敢在外室问。 陛下此时大约已经上床打算歇下。 他可没胆子为后宫的人闯进去,不过通报一声还是可以的。 意料之中,但莫之阳却没有马上见。 半晌后才说道,“朕不想见,就寝吧。” “是。” 福德全起身离开。 等退出去后,福德全见明贵人还在原地,叹气上前,“明贵人,陛下歇下了不想见您,您先请回吧。” “不,我在此处等着陛下。” 明然知道,此时陛下不见是因着心里不痛快。 他不能走,走了还怎么叫陛下心软。 撩开袍子跪下,大有长跪不起的架势。 福德全没劝,他一个奴才有什么好劝的。 这殿外地方那么大,爱跪哪儿跪哪儿。 莫之阳在里头也没睡,他在等。 等让自己心软的理由,给老色批表忠心的机会。 他是皇帝,一个枕边人要杀你,你若是轻飘飘揭过去。 只怕老色批不信,必定是会怀疑他还有什么后招。 让老色批跪大半宿,再决定见他。 这样也是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也给自己一个心软的理由。 这个理由足够,等两人说开后,搞定老色批的弟弟再稍微冷落一下。 按照老色批的脾性,绝对会用尽手段争宠。 到时两人再和好,杀意值也会降低很多。 一举两得。 明然就在外头跪着,莫之阳就在床上闭目养神。 “宿主,丑时了。 老色批跪了大概有五个小时,你要见他吗?” 系统怕宿主睡过去,忘记还有计划。 “嗯。” 莫之阳总算是睁开眼睛,打个哈切叹道,“我TM不仅白天要上班,晚上还得完成任务!我造的什么孽,迟早叫主神给我加工资!” “赶紧起来啦。” 系统哄着宿主来。 “福德全!” 莫之阳怒气冲冲的掀开床帐,朝外喊一声。 福德全:“奴才在!” “把人叫进来。” 一听里头这话,福德全就知道陛下对这位明贵人还是狠不下心的。 否则怎么会在这时候见,还好是不曾为难。 “明贵人,陛下请您进去。” 福德全退到一边。 明然跪的膝盖失去知觉。 麻木的双腿已经没有能力站起来。 身后的奴才上前将人扶起,借用这点力气才真正站起来。 “明贵人,请吧。” 深呼吸一口气,明然一瘸一拐的走进殿内。 再拐进内室,皇帝就在内室。 “其他人都在外头等着,明贵人进来即可。” 内室的人又发话,福德全退后,临走时还将门给关上。 睨了眼明贵人身边的宫人,“走远点,不长眼的东西。” “是。” 莫之阳端坐在床上,隔着明黄色的纱帐看着跪在青石地砖上的男人,良久不语。 “陛下。” 明贵人声音哽咽,又似乎想诉苦。 但皇帝陛下似乎不想给这个开口的机会。 “明日朕会让暗卫找到你弟弟,等救出你弟弟后,你就带着他离宫吧。 朕不想再见到你。” 这话无喜无悲,听不出任何情绪。 从这句话开始,明然才真的开始胆战心惊。 他猜到陛下知道真相后没有动手杀他是因有一点情分。 他本以为能顾念这一点情分,让陛下放过他。 但如今陛下决定放过他,他心里反而害怕起来。 害怕什么?或许是害怕再无法留在皇帝陛下身边。 “陛下!” 明然磕头,“陛下,臣不想也不愿离开陛下。 臣是自愿进宫的,在选秀那一日见到陛下第一眼。” 哟,开始表白了? 莫之阳倒是想好好听听,老色批这张好看的嘴能说出什么动人情话来。 “臣深知,对陛下有仰慕之心的人数不胜数。 陛下又怎么会为臣有所动容,但臣还是想要叫陛下知道臣痴心一片。” 明然可谓是声泪俱下,“臣只求陛下救了臣的弟弟,臣愿意以死谢罪。” “朕并非暴君,朕也不想要你死。” 我只是想PUA你,让你以后歇了杀我的念头。 莫之阳:“你弟弟被胁迫,是情有可原。 但对朕来说,你这情有可原实在牵强。 朕不杀你已是天大的恩泽,出宫去吧。” “臣只求陛下将臣的弟弟找到,臣也不会出宫离开陛下。” “大胆!” 莫之阳就是仗着老色批隔着纱帐看不到他的表情,故意挤眉弄眼的说道,“滚出去!” 呵斥你呵斥你!别以为装绿茶就能万事大吉。 “陛下!” 明然却不敢走,他知道若这一次离开,陛下断然不会再见他。 这是唯一能把握的机会,不能就这样离开。 “陛下别叫臣退下。” “留你在身边,好刺杀朕?” 皇帝陛下隔着纱帐还有那一句,还有轻轻的嗤笑。 将明然挺直的脊背打弯,他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 “回去吧,朕会叫你兄弟团圆。” 莫之阳说罢,并不给老色批解释的机会,微微提高音量,“福德全,送明贵人回去。” “陛下,陛下!” 等老色批被半强迫的送出去,莫之阳这才掀开帐子探头看。 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嘿嘿嘿,老色批我看你还怎么哔哔。 杀意值居然能到99,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这不是公报私仇,他怎么舍得叫老色批难过?只是任务啦。 “宿主,真的只是任务吗?” 系统眼神质疑。 莫之阳:“当然,小小年纪别问那么多。” 说罢,直接躺下睡大觉。 为演这场戏居然熬夜,明日可是得见大臣的。 得好好休息,否则又忍不住坐着坐着困死。 福德全到底还是细心,见明贵人走不太动,甚至叫来轿撵送回去。 “明贵人。” 临走时福德全还是忍不住道一句,“有些事情只能做壁上观,不可揽入怀。 陛下终究是天下人的陛下。” 虽不知两人矛盾在哪里,但明贵人的心思福德全还是看得出来的。 明贵人是喜欢陛下的,但陛下不该溺在明贵人的喜欢之中,也不能。 闻言,明然看了眼福德全并不搭话。 若是他弟弟能安全,那他会继续留在宫中留在陛下身边。 至于什么杨贵人,许嫔夫,都是手下败将罢了。 陛下连他刺杀之罪都能谅解,那些人跟他斗什么?至于替身,若是陛下喜欢,他可以纯粹做一个不像裴小将军的替身。 昨日宴席之中杨贵人对明贵人的话,已经叫许嫔夫怀疑。 听说昨夜明贵人在殿外跪了两个多时辰。 两个多时辰后陛下才见。 在许嫔夫眼中。 陛下是一位对内极为宽厚的帝王。 绝不会对身边人如此苛责,这明贵人必定是做了什么。 而这件事不仅陛下知道,杨贵人也了然。 许嫔夫心中没来的惊慌,他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 他进宫原是帮陛下周旋六宫,但却有秘密是他不知的。 “不行。” 许嫔夫有种即将被当做弃子,抛弃出宫的念头。 他必须去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最好用的棋子就是杨贵人。 确定后,许嫔夫唤清丰拿上一些新写的字帖,还有武功秘籍。 投其所好的送礼,匆匆往杨贵人宫中去。  第1108章小白莲他被迫娶替身!16 杨贵人正在端坐在小花园的凉亭之中喝茶看兵书,听说许嫔夫过来倒没觉得有什么。 许前洲也就进宫的位分比她高,若论实权,她父亲更甚。 “见过许嫔夫。” “杨贵人请起。” 许嫔夫微微抬手,示意人不必多礼。 转头看清丰,“这是吾收拢过来的兵书秘籍,还有一些新临摹的字帖,杨贵人看喜不喜欢。” “秘籍和兵书?!” 一说起这些,杨贵人眼睛一亮。 亲手接过兵书细看,微微点头道,“那就多谢许嫔夫。” 许嫔夫:“何须客气,后宫一团和气,陛下才能专心前朝。” 一说起这个,杨贵人冷笑喃喃道,“若是人人都能有许嫔夫这样的心胸,为陛下着想的话那就好了。” “杨贵人何出此言?” 话往这话上面引,许嫔夫状似无意的笑问道,“后宫妃嫔都是一样的。” 杨贵人嘴快,轻哼一声,“有人可不一样。” 说罢,突然意识到自己说的什么,急忙改口道,“都是一样的。” “自是一样的,后宫众人都希望陛下身体康健。” 许嫔夫仔细观察杨贵人脸色,有鄙夷和不屑。 看来,这明贵人做的必定是有损陛下身体之事, 只是这样大逆不道之事,杨贵人心中藏不住事儿,陛下是怎么叫她知道的。 为何是杨贵人知道,而不是他?他该好好想想这到底是为何。 知道想知道的,许嫔夫也不曾多留,怕引起陛下不满。 “要我说,还是许嫔夫适合当皇后。” 杨贵人心想:至少他是真心关心陛下,也识大体还细心。 “哎哟,我的杨贵人。” 跟着的丫鬟赶紧示意主子别再提此事,“就算主子您无心后位也不该妄议,中宫之位只能陛下来论定。” 唉,弄香叹气。 她进宫是来看着主子的,主子快人快语就怕遇到一些阴谋诡计不知怎么处置。 “知道知道了。” 杨贵人不耐摆手。 莫之阳知道回去后,老色批肯定是担心受怕,但这个却没什么关系,他活该的。 叫你整日想着要刺杀老子。 我可是你老婆,你居然想刺杀我! 这太不乖,该罚。 只是这几日许嫔夫来的更勤,明贵人被冷落在一旁。 莫之阳也是故意叫老色批吃醋,就时常见许嫔夫。 皇帝到底是皇帝,暗卫一出要找一个人也不难。 虽然祁王藏的好,但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一个皇帝,一个有实权手握重兵,还有各种手段的皇帝要找一个人自然不难。 人找到之后,暗卫来禀告。 莫之阳闻言,只是微微点头后示意叫他弟弟送到老色批宫里。 让两人团聚一番后再送他弟弟出宫。 这样人性化的服务,莫之阳都觉得自己不是皇帝,而是一个慈善家。 “唉,那是自己老攻宠着吧。” 说罢,又一头扎进折子里。 莫之阳要努力维持明君人设,太难了。 在明然担惊受怕五日之后,见到被送进来的堂弟恍若梦中。 “堂兄!” 明奇也是恍恍惚惚的。 他一直被祁王安置于王府之中,就在昨日一个人突然出现将他掳走。 他还来不及反抗就被迷晕,又被送到这地方来。 明奇直到现在都在恍惚,等见到堂兄更是惊讶。 两兄弟是在前年被祁王分开,他不知堂兄被送到哪里去。 如今再见面,自然是两眼泪汪汪。 “堂兄,你去哪里了?!” 暗卫将人送进房中便在外守候,等时间到就将人送出去。 这是陛下吩咐,他只是奴才并不能置喙什么。 “堂兄,这是什么地方?好漂亮啊。” 明奇看着这宫殿,他进来时就发现这里不似寻常人家。 甚至比起王府,更是富丽堂皇。 难道是? 但堂兄怎么会在宫中? “你无事便好。” 再见到堂弟,明然自然是高兴的。 但高兴之后又开始惶恐,这几日陛下都不见他。 现在弟弟找回来,他可是要被送出宫了? 不,他不想出宫。 “堂兄,你怎么了?” 明奇再看堂兄身着华服,好富贵的姿态。 这一身衣服好好看啊,他从未见过。 怎么一年不见,堂兄就变得这样啊? 明然摇摇头,“无事,你赶紧出宫去吧。” 他不愧对叔叔婶婶的嘱托,保护堂弟平安无事,能做的就是这些。 “出宫!” 明奇失声,转头打量这华丽的宫殿。 怪不得他一看就觉得此处不简单,原来这是宫里,那堂兄岂不是? 皇夫! 堂兄凭什么!若是论样貌,他更甚不是吗? “出宫去吧。 我会每月给你寄些银钱,叫你衣食无忧。” 明然现在满心都是陛下,他想怎么挽回陛下。 虽然是痴人说梦,但好歹也该试试。 “不是,堂兄你现在真的是皇夫吗?你真的是吗?” 明奇不知道,原来他被囚禁起来时,堂兄已经进宫享福。 这不公平! 明然此时无心与堂弟说这些,摆摆手道,“你先出宫去,银钱我会寄给你的。” 若不是因叔叔婶婶对他这样好,他不会这样帮衬。 “我,我不出去!我想跟堂兄在一起。” 一起享受荣华富贵才对不是吗?明奇心想:堂兄就是自己飞上枝头,就把他丢到腌臜的地上。 他才不会离开。 门口的暗卫看时间差不多,转身敲门,“明贵人,该送人离开了。” “你先回去。” 明然可不觉得这位堂弟是好人。 他眼里的贪婪一览无余、 从小明奇就看不惯他,一有什么好东西就想抢走,虽然每每都被叔叔婶婶呵斥,但总是屡教不改。 人救出来便好,其他不想管。 “堂兄我不想走,我想留在你身边。 哪怕只当做一个下人也好啊。” 见明然不为所动,明奇使出杀手锏,哽咽道,“堂兄,你答应我阿爹阿娘,要好好照顾我的!我不在你身边,你怎么照顾我!” 一拿出这个杀手锏,明然总是就烦,但这一次并没有。 “你可知我为了救你出来都做了什么,你若是不走那就是我们一起走!陛下如今不想见我,我自己都自身难保怎么护着你?” 明然压低声音冷声道,“你最好先出宫,若是有机会我再接你进宫。” “堂兄,堂兄你一定要接我进宫,知道吗?一定要记得。” 不耐的将人赶走,现在才是让明然头疼的时候,陛下不肯见他。 他这些天去过几次,都被挡回来。 现在弟弟被救回来,他该去道谢才是。 只是现在陛下似乎不想见他,但还是得试试。 提着陛下最喜欢的小点心,明然赶到陛下寝殿门口,正好遇到要走的许嫔夫。 “见过许嫔夫。” “明贵人有心了。” 许嫔夫扫了眼那漆红的三层食盒,垂眸道,“陛下已经用过点心,还是回去吧。” 明然:“臣只是想见见陛下。” “可陛下不想见你。” 许前洲已经猜出个大概,听父亲说近来陛下突然冷落祁王,祁王可是皇叔。 从前陛下对祁王不可谓不尊重,态度骤变,一定有问题。 “明贵人,还是回去吧。” 许前洲语重心长,似乎真的只是为明贵人好。 “劳许嫔夫费心。” 明然不以为意,绕过许嫔夫走到福德全公公跟前,微微额首道,“能否请公公帮我通传一声?” 福德全:“是。” 许嫔没走,就站在原地且看这人怎么自取屈辱。 没多久福德全出来,面露难色。 似乎在想怎么转达陛下的意思才显得不伤人,半晌后才道,“陛下累了,请明贵人先回去吧。” 听到这话,许嫔夫忍不住捂嘴轻笑。 声音不大不小,但又能让明然听到的。 就是故意的。 他不喜欢明然,因为这个人是他中宫之位最大的敌人。 陛下对他是不同的,对杨贵人都比他好。 许前洲知道,陛下对他的容忍,大部分是因为两人的约定。 他为陛下制衡后宫,而陛下许诺给想要的东西。 两人之间只是交易关系,但明贵人不同。 明贵人得天独厚,长着一张与裴小将军一模一样的脸,这张脸就抵得上他的辛苦谋划。 真是不公平啊。 到底明然也没多说,转身离开。 “吾都说了,陛下不想见你。” 说罢,许嫔夫故作无奈的摇摇头道,“你不信,非要撞这堵南墙。” 现在明然满心都是陛下,祈求得到陛下的原谅。 “许嫔夫可知陛下为何不见我?” 明然反问,嘴角带着笑意。 两步走近,笑问道,“陛下可曾因情爱之事不理会许嫔夫?” 上次陛下生气的是许嫔夫擅自挑战皇权,明然不是傻子。 看得出陛下对许嫔夫并无情意,眼神是不会骗人的。 “你?” 许嫔夫拂袖而去。 可人是气走,明然一时间却不知该怎么哄陛下。 等人走之后,福德全赶紧进来给陛下禀告二人的对话,那真的是绘声绘色,简直让人身临其境。 “哦?” 莫之阳听着福德全的讲述,不得不夸一句这福德全就是个学人精,学的那是真像啊。 看的莫之阳都能想象到两人的表情,随手抓起盘里的一个枇杷,顺手丢给福德全,“赏你了。” “谢陛下!” 枇杷福德全吃过,但这可是陛下赏的枇杷啊。  第1109章小白莲他被迫娶替身!17 “陛下,那今日是去哪位主子宫里?” 福德全可趁陛下心情好,将这话问出,时机正好,不必被骂。 “去杨贵人处。” “是。” 等殿中只有一个人,莫之阳脱下矜贵的伪装,直接仰躺在过分大的椅子上。 双腿直接分开架在两个扶手上。 “宿主,你这幅样子多少是有点欠操在里面啊。” 真不是系统说,而是这个姿势他看过无数次。 莫之阳闻言,鹿儿似的眼睛一眯,“是有点想老色批。” 提到老色批,又觉得奇怪, “你说为什么我们两个说开之后,老色批的杀意值也只是在20,并没有一直降到0,你说他这30的杀意值是要当传家宝吗?” “是耶,说来也奇怪。 为什么老色批的杀意值一直没有到0,不对劲。” 系统检测这点事没有错的,所以是老色批的原因。 小白莲从椅子上爬起来,“他该不会憋着要杀我吧?” 把衣服整理好后叹道,“该死的老色批,他快点到0我就能快点封他为后啊。” “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你皇后没当过老色批倒是当了。” 系统想想都觉得刺激。 皇夫耶,老色批耶! “啧,狗老色批,这杀意值啥时候降啊。” 这件事比那些国事还要麻烦,莫之阳又倒回去。 像是一摊没骨头的水,慢慢的从椅子上滑下来,最后坐在地上。 “杀意值啊杀意值,你怎么就不降呢?” 明贵人一直都不曾见到陛下,求见也被婉拒。 这让明然心急如焚,一直到回宫后都不曾见到陛下一面。 九月初回宫后,莫之阳又一头扎进政事之中,整整一月都不曾进后宫。 诸位妃嫔一个个的又开始躁动起来,这陛下怎么不进后宫,他们就去啊。 也不知是哪位好姐妹跟后宫分享的,陛下尤好这些小零嘴小点心,那一个个真的是恨不得把厨房都搬到陛下寝殿。 当场给陛下表演一个大变瓜子。 莫之阳每天面对这些小零食,到底还是吃胖了两斤。 最后还是忍不住,暗示福德全叫后宫那群人别送。你想想,后宫二十一个妃嫔。 一个人每天都要送一次,那就是二十多个食盒。 还好是皇帝的寝殿够大,否则都放不下这些东西。 “最近都吃胖了。” 莫之阳捏捏腰侧,果然是多了不少软肉。 原主一心为国,勤政爱民。 对于吃食什么也不怎么在意,还喜欢打猎驰马射箭这等活动。 虽是皇帝锦衣玉食也没见胖过,反而过于纤细。 莫之阳倒好,一张嘴就没停过。 吃完这个吃那个,稍稍胖一点也正常。 “从前你怎么不胖啊?” 系统看着吃太多出来遛弯的宿主,终于是意识到自己不能这样,所以出来走动走动? “从前吃得再多,床上也会消耗光。你想想我是不是两个月没上老色批了?” 莫之阳背着手在御花园里漫无目的的走着。 他此番出来,只为消食不为赏花,故而周围的景色没怎么注意。 也不知怎么回事,走着走着居然走到宝荔阁附近。 “你是想老色批了是吧!” 系统一语中的。 小白莲也没因被戳破心思恼羞成怒,只是安静的假装没发现这是什么地方,转个方向继续溜达。 “陛下。” 福德全人精似的,那里看不出。 于是主动上前,轻声道,“陛下,听说这几日明贵人病了。” 陛下是想去见明贵人的,但需要一个台阶。 福德全打算把这台阶擦好,再铺上红毯,让陛下走下来。 “病了?” 小白莲挑眉。 怎么没听说病的这件事。 本来打算去看看,但又想若是去,老色批难免会恃宠而骄。 拜托,是你做错了为什么要我先去看你。 走走走。 “病就病了,与朕何干?” 说罢小白莲拂袖而去。 福德全没想到陛下将这台阶踹飞,潇洒而去。 唉,陛下看来还是有心结的。 明然是病了,但不严重只是风寒。 昨晚上发热,喝过药也就大好。 今日本来是不用喝药的,但子叶说陛下好像过来了。 “陛下过来了?” “过来了,又……又走了。 想来是路过。” 子叶又不敢说话。 从前后宫就许嫔夫与明贵人受宠,自从行宫回来,后宫就只有许嫔夫和杨贵人受宠。 这宝荔阁,陛下看都不曾再看一眼。 明贵人的日子也不好过。 方才他在外扫地,都远远看到陛下的仪仗却又突然离开,唉,也不知明贵人犯的什么事儿,叫陛下这样不喜。 这话听在明然耳朵里却不是这意思。 宝荔阁与陛下住的地方不远但也不算近,而且沿路的风景也算不上多好,如今又是深秋时节,路上没什么好景致。 就算是陛下是赏景一路过来的,也说不过去啊。 所以,陛下真的是因他而来,却又离开,是因为过不去心里的坎吧! 思及此,明然一改之前颓废样子,招呼子叶过来,“你去打桶冷水,给我沐浴!” 陛下对我是有意的,这就足够。 明然最怕的就是陛下对他已经无所谓,但如此看来并非如此。 “是。” 子叶虽说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的去办。 “宿主,老色批在洗冷水澡哟,我觉得他肯定多少有点意思。” 系统及时给宿主提示。 如果老色批有什么要做的,宿主也能早做打算,安排起来。 该配合配合,该拒绝拒绝。 这样就能一直立于不败之地。 莫之阳挑眉,他大概能猜到什么。 老色批确实是病过,但只是小病并无大碍。 这天气泡冷水澡,不就讲究一个生病发热吗? “看见没系统,替身要转正都得会这一招。” 莫之阳也不知想起什么,眉头一挑,笑得越发灿烂。 “那是,宿主是谁啊!那任务是连主神都得拿来做案例的啊,那肯定是牛逼的。” 系统一想到自己这废物居然绑定这样牛逼的宿主。 美滋滋。 老色批比莫之阳想得要聪明些,他发热后长久不看大夫,而且也不曾跑来御前晃悠,就这样一直拖着。 这都过去两三天了,老色批好像一直在发烧越病越严重。 “宿主,你不心疼啊?” 系统心疼啊。 “心疼啊,所以要给老色批表现的机会。” 莫之阳想了想,最近不是菊花正好吗?办个赏花宴不过分吧? “当然不过分啦!” 当明然听说陛下要办赏花宴时,暗叹:天助我也! 到那一日赏花宴时,诸位妃嫔穿的一个赛一个的漂亮。 要不说这御花园里人比花娇呢,这不就娇起来了吗? 莫之阳坐在上首处,观赏这些美人。 虽然在他心里只有老色批一个,但不妨碍欣赏。 欣赏美的人并且夸赞,是一个人的本能。 “陛下,尝尝这菊花做的点心,是臣亲手做的,很是不错。” 许嫔夫贴心的送上自己亲自做的点心。 “那朕尝尝。” 莫之阳倒是没矫情,待福德全试毒完后小尝一口。 菊花清香还有茶叶的香气,确实不错,连连点头夸赞道,“还是许嫔夫有心,赏!” 那抬手就是绫罗绸缎,金银珠宝。 皇帝嘛,主打的就是一个阔气! “谢陛下。” 当皇帝爽就爽在所有人都在尽力的讨好你,虽然他们想从你身上获取东西。 虽然他们把你当许愿池里的王八,但是没关系! 哪怕是王八,老子也是宫里,掌握生杀大权,最屌的许愿王八! 许嫔夫眼神扫过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人,神色不怎么好。 他知道这几日明贵人都病着,甚至主动请太医过去。 今日赏花宴又穿的这样朴素,是个人都能看出是何意图。 这人,为了陛下宠爱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陛下。” 许嫔夫故意凑过去陛下身侧嘀咕,“陛下,明贵人神色好像不太好,脸色苍白不知可是有恙。” “前几日听说是病了,臣本想请太医去瞧瞧,却被赶出来。 不若陛下您还是问问明贵人身体可好,如何?” 莫之阳顺着许嫔夫的目光望向明贵人,眉头微皱。 老色批的样子看起来比他想象中的差,脸色苍白神情萧索,眼睛布满血丝,浑身都在轻颤。 这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虽然知道老色批是故意的,但看到这一幕还是不免有点心疼。 “怎会如此的?” 莫之阳皱眉,转而问许嫔夫。 “臣派过太医去为明贵人诊治,哪知一进宝荔阁就被赶出来,臣也不知为何。 陛下,还是您劝劝吧。 明贵人到底是因博陛下的注意,陛下还是去瞧瞧吧。” 莫之阳听这话,面露沉思。 他倒不是在思考老色批怎么样,而是思考许前洲。 他为什么会对老色批有那么大的敌意。 当着自己的面说找过太医去诊治却被赶出来。 还捅破老色批是因想要圣宠,才装出这一副样子。 许前洲当初进宫,小白莲许的翰林院修书的位置。 左丞相想叫许前洲入户部,最好还能当个侍郎。 但许前洲一心只想修书,故而才有这个许诺。 “太医没看过?” 莫之阳微微蹙眉,露出听懂这话的表情。 “是啊,去过但被赶出来了。” 许前洲说这话时面露疑色,叹道,“陛下,你还是去看看吧。”  第1110章小白莲他被迫娶替身!18 “嗯。” 既然你那么建议,那老子不去看看真的说不过去啊! 莫之阳给出一个意料不到的答案。 这把许前洲砸愣神,“陛下!” 其实我就是意思意思,装大度顺带告诉陛下明贵人的争宠小心思。 我没打算真的叫陛下去关心明贵人啊! 陛下! 看着陛下朝明贵人招招手的样子,许前洲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真该死啊。 子叶激动地无以复加,差点没把坐在角落的明贵人推倒,“明贵人,陛下喊你呢,明贵人!” 明贵人终于又要得宠了。 结果却得不到回应,等子叶一低头才发现明贵人已经栽倒在石桌上昏死过去。 莫之阳看着昏倒的老色批,心里感慨:还得是老色批啊,这身体素质,烧四天才晕倒。 要是他抵不过一天。 “陛下,明贵人晕倒了!” 莫之阳没瞎,当然看到。 眉头微皱,“送回房中,请太医。” 嘴上这样说,但却没跟上去,眼瞧着老色批被抬走。 小白莲没跟上去,反而继续留在宴席上。 见此,许前洲心里松口气。 到底没有弄巧成拙。 明然被送回殿中,强行灌下药又针灸。 好一通忙活,将烧退下后太医才都散去,临走时还留下药方和药丸。 “陛下。” 明然醒来后觉得浑身酸软无力。 像是被抽去筋骨,浑身软趴趴的躺在床上,喉咙沙哑。 这是高烧三天留下的后遗症,用过药体温是降下来,但身子依旧不适。 可现在明然只在乎陛下可曾看过他一眼。 “主子。” 子叶端来蜂蜜水,这是太医嘱咐的说是给明贵人润润喉咙。 端着水过去,跪坐到脚踏上,“主子,太医说您得先润润嘴唇,再一点点的喝别喝急了。” “陛下呢?” 明然还记得他所做这一切的最终目的。 他故意高烧那么多日,故意露出病态,无非就是希望得到陛下的原谅。 可如今,陛下却不在。 “您在赏花宴上晕倒,陛下叫奴才们送您回来。” 后边的话子叶不敢说,因为时至今日陛下都不曾来看过。 他不知陛下和主子之间的事情,但他知道从前陛下对主子是极好的。 他一个奴才,主子受宠他就有地位,不受宠就是任人践踏的命。 “陛下不曾来过。” 明然眼中露出绝望,他做错事请求原谅,做什么都可以,只求陛下能再看他一眼。 如今却再无可能了吗? 正当明然绝望之际,外头传来唱报声。 “陛下驾到~~~” 声音细而尖,是福德全! 明然错愕,甚至在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是病的太过幻听了。 还是子叶机灵,听到这话赶紧起身去接驾,“主子,主子陛下来宝荔阁,陛下来看您了!” “奴才参见陛下。” 明然听到子叶的参拜声,这才意识到陛下真的过来,他还有机会。 还有弥补的机会!掀开被子要下床。 “明贵人,身子要紧。” 许前洲赶紧上来扶着。 那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 明然不曾注意到许前洲,一心看着站在原地的帝王。 那双鹿儿似的眼睛,平日都是平淡无波。 唯有在他身下啜泣求饶时,才有艳色。 他的陛下,他的帝王。 他却要刺杀这位明君,他从前想杀是因为一直以为陛下也将他当做替身。 恨与爱交织之下,更显得恨狰狞丑陋。 在选秀那一日,第一眼他就知道对这位帝王一见钟情,那是宿命的羁绊是无端生起的爱。 只是恨刺痛心,蒙住他的眼睛。 让他看不清这一切。 “好好休息。” 莫之阳看出老色批眼中的悔恨与愧疚,转身就要走。 “陛下!” 明然微微提高声音,那声音不好听。 沙哑得过分,像只鸭子。 无喜无悲的帝王最后还是被这一句难听的陛下绊住脚步,突然抬手,“你们都出去吧。” “是。” 许前洲起身离开,临走时还看了眼陛下。 没办法从这双眼睛里看出什么情绪,他其实也担心。 心里有种预感,或许明贵人会借此重新获得成圣宠。 但他阻止不了,若是要入主中宫,这些事情都是必须经历的。 殿内只剩下两道呼吸声。 一重一轻。 “陛下,臣错了。” 明然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床上坐起来,想跪下请罪却又被身体绊住,喘着气,“陛下,您真的不喜欢臣吗?” “朕会派人送你出宫,你所得赏赐皆可带走。” 莫之阳背对着老色批。 说这话时语气平常。 小白莲真的是生气,为什么老色批的杀意值就一直停在30,没有降过。 “杀意值80!宿主要命啊,老色批要杀你!” 系统看着突然飚高的杀意值,扇老色批一巴掌的心又有了。 “陛下,臣只想待在陛下身边,哪怕只是一个替身。” 明然咬牙说出这话。 “杀意值99!” 脑袋里系统在报警,老色批的话又一股脑的灌进耳朵里。 莫之阳在权衡,权衡该怎么稳定杀意值。 “你是你,锦原是锦原。” 莫之阳终于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老色批。 半晌后才像是妥协一般叹道,“你不必是他,你们是不一样的。” 听到这话,明然浑身的劲儿一松,差点没跌坐到地上。 “杀意值20!” 系统心都要跳出来了。 “陛下,臣愿意当做裴小将军的替身,只求能留在陛下身边。” 这一次明然是真心的。 杀意值没有动,系统屏住呼吸。 “只求留在陛下身边。” 杀意值一直没动,莫之阳挑眉。 这一次极限拉扯,他占上风。 老色批是主角,还是一个能杀他的主角。 系统说过,剧情设定。 还好这个主角是老色批,否则在第一天侍寝的时候,他估计就会按照剧情动手。 还好是老色批和宿主的感情羁绊一直在,否则宿主早就被嘎掉。 小白莲必须彻底拿捏住老色批的情绪,至少在任务期间把杀意值降到0. 虽然有PUA的成分在里面,等任务完成再好好补偿老色批。 就封做皇后! 微不可闻的叹口气,莫之阳走到老色批跟前。 伸手去探探额温,“不烧了,极好。” 语气轻柔。 “陛下。” 明然握住陛下的手,声音颤抖,“陛下,臣没有在做梦?陛下,陛下您真的原谅臣了吗?” 听到原谅二字,莫之阳抽回手,“你且先好好休息,病好再说。” “陛下还会见臣吗?” 明然也没烧傻,这种事情自然是要在这个时候提出才最有把握。 “会见。” 莫之阳看着老色批这样,杀意值却还是没动。 看来现在是要怀柔政策,就是得多宠宠老色批。 这杀意值说不定会消下去。 “真的?” 明然依旧不信。 这一次莫之阳走过去,主动揉揉老色批的头发,“会见,你好好修养身体。” 老色批乖乖,把杀意值降到0,我就封你做皇后。 “好。” “君无戏言。” 说出这话的时候,莫之阳心里一虚:好像,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过? 算了,没必要去计较。 哄好老色批之后,莫之阳又叫太医进来诊治。 听说是无碍后,这才放下心来,老色批身体没大事就好。 许前洲一直在外等候,可一直等不到人出来。 “主子,要不我们先回去?” 清丰看主子都等了小半个时辰,陛下进去前也是叫先回宫,主子怎么还在等着。 “无妨。” 此时的许前洲心中隐隐有所猜想,这明贵人只怕要复宠。 那张脸,对陛下来说还是最不同的。 莫之阳手一直被老色批抓着,难得没有什么怒色,就这样安静的陪着,“朕前朝还有事,你先好好休息。” “那陛下会来看臣吗?” 明然那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温柔神情的人做出这一副脆弱姿态,是人都要心生怜惜,何况是小白莲。 “会。” 轻柔的给老色批盖好被子,莫之阳点点头站起身。 “陛下,臣做错很多事情,但现在幡然醒悟。 只求陛下再给臣一个机会,让臣能跟在陛下身边侍奉,哪怕只是奴才。” 明然眼眶一红,颤声道,“陛下会原谅臣是吗?” “你好好休息,朕还有事。” 他说是有事,是真的有事。 祁王意图谋反的事情,他都需要暗中调查。 等莫之阳出来,见许前洲还在有些奇怪。 两步下台阶皱起眉头,“可是有事?” 怎么还在这里啊,是老子忘记交代什么事了吗? “等陛下一起。” 许前洲摇摇头,问道,“陛下,明贵人的身体如何?” 莫之阳:“太医说无大碍,辛苦你担心了。” “那,那就好。” 许前洲心不在焉的回答。 故意做出这副样子,是意有所指? 但莫之阳打算装作看不见,我什么都看不见。 加快脚步往前走,吩咐道,“杨元帅等许久了?” “是。” 福德全点头。 听到杨元帅三字,许前洲脚步一顿。 堪堪停在大门口,拱手行礼送走陛下。 陛下前朝有事,许前洲回头看殿中,脸色沉下来。 明然躺在床上刚喝完药正在打哈欠。 “明贵人身子如何?” 许前洲进来就看到这一幕。 这人还真是悠闲,恨得牙根痒痒。 “看起来好像好了不少啊。”  第1111章小白莲他被迫娶替身!19 “见过陛下后,臣下心里舒服身体也舒服。” 明然睨了眼进来的男子,勾起嘴角笑道,“多亏许嫔夫在陛下面前美言,陛下才会消气。” 做这一切还不够,明然故意将生病之事闹得人尽皆知,甚至赶走许嫔夫派来的大夫,为的就是让许嫔夫在陛下面前给自己说好话。 许嫔夫端的是贤惠,堪当中宫的大度,这样的大度不拿来用真可惜。 明然知道许嫔夫一定会用他赶走太医之事,在陛下面前进谗言。 只要他有机会见到陛下,一切就有转机。 陛下对他是不同的。 “呵。” 许嫔夫确实被气到,拂袖而去。 莫之阳说回来就真的过来,等晚上再过来瞧瞧。 到底也是担心老色批的身体,但这个杀意值什么时候能降到0啊。 “陛下没骗臣。” 明然面露喜色,温柔俊雅的脸尽是满足。 那一副欢天喜地的样子,倒是让莫之阳生出几分心疼。 老色批辛苦你了,但是你的杀意值什么时候降到0啊。 而明然也是看到陛下眼底的心疼,心想着:陛下果然心软。 “杀意值19。” 许久没动的杀意值突然诈尸,系统也有些奇怪。 “宿主,咋回事啊?你做了啥,杀意值突然降下一个百分点。” 莫之阳皱眉,方才老色批故意引诱他心疼,然后他也真的心疼。 小白莲恍然:有没有一种情况,就是老色批他觉得自己很棒棒,能拿捏住我。 能赢得我的心,让我爱上他。 等到老色批真的发现我爱上他之后,杀意值就会降到0。 “所以现在宿主你是要假装被老色批攻略,一直到你动心杀意值就会降到0,是不是这个意思!” 系统觉得自己这一次好厉害,居然能get到宿主的想法。 “应该是这样,不确定可以试试。” 莫之阳决定按照这个路子走,至少有点机会。 而且,还能顺势而为。 等老色批‘攻略’完自己,自己爱上他之后,也能顺理成章的封做皇后。 简直一石二鸟。 “我先试试,看杀意值是不是这样就能降。” 莫之阳还是打算做下实验。 莫之阳:“早先休息吧。” 说罢,转身就要离开。 明然怎么肯就这样让陛下离开,拽着人的袖子,小声问道,“可是臣近日憔悴,陛下看得不喜欢?陛下莫要嫌弃臣可好?虽然比起后宫众妃嫔,臣样貌不算出众,但也是真心喜欢陛下的。” 抛开其他的不谈,老色批的长相是后宫里男男女女最好的。 这点毋庸置疑。 “你极好。” 莫之阳安抚老色批,“不必妄自菲薄。” 你再这样说,老子就不高兴了。 老色批是最好看的好吧。 明然:“那陛下能否留下陪陪臣,只是陪陪就好?” 他也是拿准陛下对他有心有情,才敢做出这一副委屈的样子。 莫之阳故意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最后还是坐回床边,轻声道,“好好休息。” 就知道装可怜。 “但你吃这一套不是吗?” 系统嘿嘿嘿。 是是是,吃这一套。 明然或许也是累极,在陛下的注视下居然慢慢闭上眼睛睡过去。 “老色批乖乖睡。” 最近真的是病的有点久,人也瘦不少。 莫之阳轻轻拍着胸口,哄老色批睡觉。 明然迷迷糊糊间听到老色批,还有些奇怪:老色批是何物? “等你杀意值降到0,朕就封你做皇后,封号就叫做:老色批!” 一想起这个名字,莫之阳笑得眉眼弯弯。 是只有自己明白的爱称。 系统:“换一个吧,真难听啊。” 哪有一个皇后封号叫做老色批的,以后史书记载:孝武帝皇后明氏,封号老色批!那多埋汰啊。 “也是。” 莫之阳点点头,这话系统说的倒是挺有道理的。 其实要说皇后,还是许前洲比较合适。 但人家才高八斗,也看不上这个皇后之位。 那一手字举世无双!这样的人也不愿禁锢在四四方方的后宫。 当初给的酬劳就是入朝为官,等事情搞完,还是封做翰林院学士。 翌日莫之阳早起上朝,明然起来皇帝已经离开。 “主子。” 子叶进来伺候,满脸笑意,“陛下吩咐说不要吵醒您。” 太好了,主子得宠他们奴才的日子也好过不少。 “是吗。” 陛下很贴心,但明然心里却不好受。 陛下并非只对他如此,而是对后宫众人都是这样。 他心太软,不管是对许嫔夫还是杨贵人或是自己,都是一样好。 或许是因他从未得到过裴小将军,才会对后宫众人格外心软。 “那奴才伺候主子洗漱。” 子叶赶紧起身去端盆。 今日呈上来的罪证,看的莫之阳眉头微蹙。 没想到这个祁王,这些年居然这样用心。 不管是对外官员的勾结,还是对内禁军的结交,果然是心思缜密。 “陛下。” 此事知道的就是杨元帅,左丞相和右丞相三人。 “嗯。” 莫之阳随手将手里的名单丢出去,转而问三位,“三位,有何想说的吗?” 想听听你们的想法。 虽然被动已经触发,他知道怎么解决最优,但这几位劳苦功高的肱股之臣的意见也该听一听。 “陛下,末将……”杨元帅一时间不知怎么开口。 祁王是陛下的皇叔,可如今却想谋反。 谋反之事兹事体大,若是寻常的一位大臣他们还敢开口,但这是皇室中人,是陛下的皇叔。 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 “罢了,朕也不为难你们。” 莫之阳微微往后倒,揉着眉心。 做出一副无奈又头疼的样子。 在场的人都知道,此事就是看陛下怎么想。 故意露出无奈的神色,半晌后莫之阳才叹道,“罢了,到底还是要给个体面。” 说罢,小白莲坐直起来,扫过在场三人,“流放。” “是。” 皇帝陛下只需要给个结果,至于过程只需要三人去完善。 去定一个罪名,最后陛下网开一面只判流放。 但这个罪责不能是谋反,需要给皇室一些体面。 “都下去。” 莫之阳背靠着龙椅。 等大人都离开,福德全端着许嫔夫送来的参汤进来。 见陛下一脸疲惫,也心疼:陛下最近还是太累了。 “陛下,这是许嫔夫送来的参汤,说是陛下最近劳心费神需要补气,陛下尝尝。” 听到是参汤,莫之阳心里一紧。 猛地坐直起来,拧着眉头问,“是参汤?” “是啊。” 这话问的福德全都心生疑虑,都开始怀疑:确实是参汤吧? 莫之阳招招手,示意福德全将汤盅端上来。 掀开盖子一看,果然是参汤,对许嫔夫心里多了几分不喜。 这天气,还有习惯。 许嫔夫从前都是送甜食的,因为莫之阳喜欢吃甜食。 包括老色批还有其他人,都是送甜食。 今日突然送来参汤,小白莲回想最近,并未露出疲乏之态,却突然送来参汤。 左丞相可是将朝中发生的事情告诉许嫔夫了? 这参汤送来的时间也刚刚好。 太巧,不对劲。 “前朝后宫有所牵扯。” 莫之阳微微皱眉,有种不好的预感。 祁王谋逆之事,朝中就有三人知道,结果后宫还多一个许嫔夫。 再看参汤,莫之阳端起来小尝一口。 炖的火候很足,看来是早有准备。 啧,许嫔夫很聪明,但这聪明放在不该放的地方。 左丞相嘴不严,许嫔夫手也伸得有些长。 “还是尽快把他们送出去。” “陛下,您说什么?” 福德全看得奇怪,怎么陛下从看到这一碗参汤就一直喃喃自语。 虽然听不到说什么,但脸色不太好。 “无事。” 莫之阳低头,最近确实有点累,喝点汤也好。 虽然许嫔夫有点多管闲事,但汤是无辜的啊! 而且还那么好喝。 明然准备的参汤却没有送出去,反而端在手里自己喝。 “主子,您不是说参汤是炖给陛下的吗?” 子叶听说是给陛下炖的,早早就叫人安排好。 结果主子倒是自己喝起来。 “有人送。” 明然翻着书,一边看书一边喝汤,日子惬意得很。 他故意放出话,说陛下近来因为一些事情而费心劳神。 故意说要送参汤去,这事儿做的不算低调。 许前洲安插在他宫里的人会知道,就会有人比他更快的将参汤送到陛下手中。 陛下近来绝对是要处置祁王的,这时候送个参汤过去,陛下聪慧怎么可能不知其中缘由? 许嫔夫也不算无辜,因他确实知道祁王谋逆之事。 “太急了。” 明然对这本书十分感兴趣,直接将碗放到一边专心看起来。 明然算算时间,从陛下发现他是刺客,再找到弟弟。 算起来这一个多月,足够陛下找到祁王谋反的罪证。 宫外传来消息,陛下已经打算动手。 今日两位丞相还有元帅一起在勤政殿里,说的什么事情不言而喻。 皇权不容挑战,后宫不得干政。 这是每个皇帝的逆鳞和底线,陛下就算再怎么心软,只要沾上这两件事,许嫔夫必死。 明然下手真的狠,两次都让许嫔夫踩在陛下的底线上。 一次是夏贵人,挑战皇权。 现在是一碗参汤,让陛下知道,许嫔夫后宫干政。 “啧,丞相之子也不过如此。”  第1112章小白莲他被迫娶替身!20 这些日子,许嫔夫明里暗里给他使了多少绊子,别以为他蠢。 那些小手段他忍下来。 起先是因懒得去理会,毕竟他进宫是另有目的,那些下药的手段都不值一提。 后来又怕陛下要赶他出宫,能忍则忍。 不敢闹出什么幺蛾子。 但如今陛下真的愿意接受他在身边,那就有心思去对付许嫔夫。 此事之后,许嫔夫再无可能。 其实许嫔夫很聪明,丞相之子他所接触到的东西肯定不是一个县令之子能比拟的。 甚至在没进宫之前,许前洲就能为他父亲分忧,知道朝堂之事。 也正是因为如此,许嫔夫太想当然了。 他想当然的觉得这种事情,他应该知道,并且该为陛下分忧。 却忘记,一个后宫之人是不该知道这些的。 谋算人心,两人可能各有千秋,但若论拿捏陛下的心思,明然绝对技高一筹。 祁王私吞贡银,刺杀涉事官员的事情一出,莫之阳以雷霆之势将祁王囚禁,再给个理由流放寰州。 从揭发到关押不到一日的时间,为的就是打个措手不及。 让祁王根本没有机会和时间去调动那些势力。 又派暗卫将所有参与的人一并拿下,用最小的动静压下这场大祸。 有心谋反之人,关的关,处死的处死。 莫之阳闭着眼睛,斜倚在龙椅上。 手里还抚摸着那块玉佩,静静听着杨元帅的禀告,神色平静。 原主是个好皇帝,也是个聪明人。 他许的愿望是自己活下去,作为一个有实权的皇帝,他若是活下去那百姓就能安居乐业,避免改朝换代,民不聊生的局面。 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 “陛下,一共三十七人,全部扣押,拘捕者已经就地正法。” 杨元帅将折子递上去。 福德全接过折子,绕过书案递给陛下。 莫之阳接过展开,扫了眼名单上的人,目光落在最后一个名字上。 明然,是老色批的名字。 这份名单是左丞相写的吧。 “嗯。” 莫之阳并不理会,将折子丢回书案上,“诸位辛苦。” “陛下,还有一位。” 杨元帅不得不提醒一句。 还有一位反贼在宫里,还能上陛下的塌。 “朕知道。” 莫之阳面色如常,摸索着腰间的玉佩,故意让左丞相看到这个动作。 果然,一看到这个动作左丞相无奈摇头。 那张脸真是保命的宝贝,陛下看来是不想动那个人。 杨元帅没看到,甚至还想进言。 “陛下!” “陛下,臣等先退下了。” 右丞相拦住还想再说的杨元帅。 看来这三人倒是挺和谐,莫之阳摆摆手示意人下去。 杨元帅一左一右被架住,不明所以的被拽出勤政殿,还想说什么。 两个文官架着一个身材魁梧的武将出去,那真的是用了大力气。 “你们做什么啊!还有一个反贼在宫里呢!你们,你们怎么把我拉出来了。” 杨元帅双手一甩,将两人甩开。 到底是舞文弄墨的,比不上舞刀弄剑的力气大。 左右两位丞相被甩得差点往后退。 “你们这是做什么啊!那个明贵人你们都知道身份啊,怎么把我给架出来了啊!” 杨元帅恼极。 这两人怎么不关心陛下安危啊! “哎呀你!你呀!” 右丞相一时间不知怎么开口解释。 杨元帅性子直,没想得那么深远。 杨元帅:“本帅怎么了?” 四十出头的人一点绕绕弯子都不懂,整个杨家都是一样的性子。 要说多亏了陛下是明君,不会猜忌。 “你与我皆有子女在宫中,元帅进言要对明贵人动手,那陛下会如何想?换句话说,后宫之事就是陛下的私事。” 左丞相看杨元帅还是一脸莫名的样子,叹道,“此事到底是家事还是国事,陛下一言可蔽之。 方才陛下摸玉佩你瞧见没有?陛下是想维护明贵人的,你若还急哄哄的冲上去进言,陛下必定恼你。” “啊?陛下摸玉佩?” 杨元帅挠挠头,他倒是没发现啊。 “不对,陛下摸玉佩又怎样?” 左丞相气得甩袖转身,“你!” 都不想再解释。 “你呀!” 右丞相见杨元帅还没明白,只好明示,“那玉佩是裴小将军的遗物,陛下多年来一直带着,那明贵人长得像谁?长得像裴小将军啊。你进言要陛下处置明贵人,你后宫的女儿还能安定?” “嗷!” 杨元帅恍然,一拍大腿现在后知后觉才把心提到嗓子眼,问左丞相,“那,那现在他们在后宫可会被连累。” “陛下不是那些昏君,自然是知道杨元帅你是为陛下着想。” 左丞相叹气,“前洲也知祁王谋反之事,他会看顾杨贵人的。” “那就好那就好。” 杨元帅嘿嘿一笑,他是个从底层一路靠军功打起来的大元帅。 打战是一把好手,百战百胜。 就是不懂朝堂的绕绕弯子,今日多亏两位帮忙。 “来来来,我们去喝酒!” “唉,你呀!” 右丞相摇摇头,一脸无奈。 祁王被处置,横格在两人之间的最大障碍已经不见。 明然从前想要陛下的命,现在过分一些想要陛下的心。 想要一个帝王的情,说来也是可笑。 但也不知怎么,明然就觉得陛下对他是不同的,那种冥冥之间吸引的情感。 没有祁王,莫之阳终于可以好好的宠幸老色批啦。 昨日被日得太狠,今天坐在龙椅上就腰和屁股都不舒服。 莫之阳坐着像是坐在荆棘上,怎么都不舒服。 “福德全,再加两层软垫!” 莫之阳啪的一下将手里的折子摔到桌子上。 mmp的,昨天晚上就不该心软。 老色批一直哭戚戚的说能不能再来一次,他居然就心软。 现在好了,腰酸屁股痛,还得上朝批折子。 “是。” 陛下今日好像身体不适。 福德全又取来两个软垫铺上,多嘴问一句,“陛下,可要请太医过来瞧瞧?” 陛下龙体,那可是一等一的大事。 “不必!” 太医来看,只能看出一个肾虚纵欲过度! 小白莲才不要丢人,不耐的摆摆手示意奴才退下。 福德全应声,正要退下。 殿外的小太监就来禀告,“参见陛下,明贵人来了。” “陛下?” 福德全看向陛下,也不知要不要见。 “宣。” 莫之阳咬牙。 明然提着食盒进来,恭恭敬敬的跪下行礼,“臣参见陛下。” “起来!” 这话暗含怒气。 莫之阳生气气,又要被日又要工作,累死人。 福德全瞥了眼陛下,带着小太监躬身退下。 御书房里就只有两人。 “陛下还恼着?” 明然也大胆。 提着食盒直接走到陛下身侧。 看到多垫两张软垫,突然明白过来。 “陛下,坐这个不舒服,坐臣腿上吧。” 莫之阳心里窝火,每次都是老色批神清气爽,他就得顶着发软的腰去上班。 听到这话,倒也没客气,直接坐起来让老色批坐下,再坐上去。 明然左手托着陛下的腰,下巴抵在肩膀上轻声问,“陛下可还难受?臣帮陛下揉揉。” 坐到腿上,莫之阳的屁股是舒服不少。 腰有人揉着,也舒畅一些。 “陛下,之前宠幸许嫔夫时也是如此?” 明然问的刻意,他猜到陛下可能从未宠幸过其他人,但就是想问。 内心的占有欲作祟,想问清楚。 “他可没你这样无礼!” 莫之阳随口一说,腰间的手一重。 手上沾着朱砂的笔一抖,红色朱砂点在左手的拇指上。 指甲盖上像是被人种下一朵红花,艳丽无匹。 明然手一重,他恨。 恨无法独占心上人,皇帝便三宫六院。 一想到陛下在许嫔夫身下也是如此,他就恨。 真像杀光后宫所有人的人,心口闷,不高兴。 一不高兴就想折腾陛下。 莫之阳举起手,看着指甲盖上的朱砂,愣神。 “陛下,怎么了?” 明然咬着陛下的耳朵,取出帕子帮陛下一点点擦干净,顺嘴问道,“陛下,陛下当皇帝还好吗?” 这话什么意思? 小白莲想到这个位面的结局,是老色批当上皇帝。 他从不怀疑一个男人对权力的追逐和渴望,所以这话有猫腻。 “好,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便是最好的。” 莫之阳鹿儿似的眼睛水汽盈盈。 突然提到往事,“锦原为百姓战死沙场,大庆有这些忠心耿耿的文官武将,是大庆朝之幸,亦是朕之幸。” 小白莲合理怀疑老色批问这话,是有点动心。 系统:“宿主,你怎么知道?” “他裤子一脱老子就知道他第一个要什么姿势,怎么可能不知?而且他也不是真的要当皇帝,而是朕觉得三宫六院他不爽!” 小白莲想到还剩下11的杀意值,看来还得快点。 所以要再想个办法,最近和老色批恩恩爱爱,杀意值倒是掉得挺快。 “是吗?” 除却其他,明然不得不承认,陛下是位好皇帝。 但到底是皇帝。 “可是陛下后宫那么多人,每次陛下去其他人宫中,臣都觉得惶恐。 惶恐可是臣哪里做的不好,让陛下不喜。” 明然手上不轻不重的揉着腰,呵着热气凑到陛下耳边呢喃,“陛下,若是能独宠臣一人,那臣此生无憾。”  第1113章小白莲他被迫娶替身!21 “不要胡说。” 莫之阳头缩起来,耳边哈着热气,暧昧得很。 挑起性欲,但身体又实在不舒服,不敢再次放肆。 “前朝本朝,多的是遣散后宫的痴情帝王,陛下不愿为臣这样做吗?” 明然沉吟,又觉得自己确实不够格,再补一句,“不愿为裴小将军那么做吗?” “不要胡闹。” 声音轻软的呵一声,皇帝并不生气,将被握紧的左手抽回来。 “好好揉。” 明然:“是。” 他都将裴小将军拉出来,却还是没让陛下就范。 手慢慢的伸到身下,攥紧那块玉佩,光泽依旧。 “陛下,臣给你绣个香囊如何?臣亲自绣。” 明然实在不喜这块玉佩,虽然他愿意顶着这张脸,陪在陛下身边。 却还是会吃醋,吃一个死人的醋。 “你还会绣花?” 这听起来真新鲜啊!莫之阳想到老色批捻着绣花针的样子,谢谢有被贤妻良母到。 “自然。” 婶婶是村里最好的绣娘。 那时明然寄人篱下,为贴补家用就故意说对刺绣有兴趣,婶婶看他有兴趣,便教过一些。 后来他随先生去读书识字,便没再捻针绣花。 但现在想起来,好像也还记得怎么走线。 “那好。” 小白莲是真的有兴趣,没想到老色批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 明然哄着皇帝陛下,“那臣若是能绣出个香囊,陛下就将这玉佩换下?” 那副样子,真真就是个魅惑君王的妖妃。 “朕一起戴!” 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全都要! 莫之阳才不会被绕进去。 “好吧。” 明然又做出那一副受伤的样子。 温柔多情的人一做出这副可怜的样子,就叫人心疼。 虽然知道是装的,但也不妨碍真心疼。 莫之阳叹道,“朕昨儿新得了一株红珊瑚,你若是喜欢便赐你了。” 用宝贝来堵嘴,省的晚上被鸡儿堵嘴。 “陛下心里有臣,臣就很欢喜,这些俗物怎么能比得上陛下的心意呢?” 明然知道陛下在堵嘴。 但堵嘴也是喜欢的一种表现不是吗? “那就不送了?” 小白莲试探。 那株珊瑚可好看了,嘤嘤嘤。 南海进贡的时候小白莲好喜欢的,就摆在屋里观赏。 但是送给老色批也行。 “陛下怎么能言而无信?” 明然勾起陛下的下巴,咬一口唇珠以示惩罚。 果然是要送,莫之阳虽然不舍得但给老色批也无所谓。 毕竟老色批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那就送吧。 “叫人送到你宫中。” 莫之阳难得阔绰一次。 “谢陛下了。” 明然对这些东西并非多在意,但是皇帝给他的。 其他人都不曾有的,只有他有,这点心意才是最要紧的。 “去吧。” 莫之阳还有事情,就让老色批先离开。 临走时还叫福德全找人将那株珊瑚一起送回去,让老色批高兴点。 明然也是个坏的,故意让人抬着这株珊瑚绕远路从骞福宫路过。 大摇大摆的路过后,特地停一会儿。 在确定许嫔夫看到后才离开。 “主子,您看?” 清丰心里又气又急。 最近明贵人圣宠,陛下除了去他的宝荔阁之外就不去其他主子宫里。 从前陛下还会偶尔来坐坐,现在是看都不曾看一眼。 “唉。” 许嫔夫刚开始还疑惑,后来经过父亲点拨,他记起来了。 那一碗参汤,被明然骗了。 那个眼线说明贵人要送参汤过去,他因妒忌又想走贤惠的路子,就吩咐人快一步的送过去,岂料正好中明然的奸计。 如今,在陛下看来他与父亲前朝后宫勾结,这是皇帝绝对不能接受的。 他现在低服做小,是怕让父亲在前朝引得陛下厌弃。 否则,就明然那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他会忍? 但不行,前朝还有父亲在。 莫之阳今日不打算去老色批宫里,让福德全去骞福宫,让许嫔夫准备接驾。 近来左丞相有些谨小慎微。 大约是担心自己发作他嘴没把门,跟许前洲说这件事。 最近心惊胆战,害怕得很。 作为一个明君,莫之阳给够左丞相殚心竭虑的时间,让他吸取点教训。 大半月来,也够两人看清楚。 今日去骞福宫坐坐,让左丞相安心。 左丞相一直都为国为民,忠心不二。 许嫔夫被冷落一月,心也似十月飘零的落叶一般悲凉,却没想到陛下还能到他宫中,自然是欢喜。 倒是老色批,听到这件事气得冷笑。 我的好陛下啊,我刚拿着大珊瑚从骞福宫门口招摇过,你转头就打脸,去骞福宫宫中。 陛下你是真的会气人啊。 这些日子,明然故意做出这一副嚣张跋扈又浅薄的样子,就是为了逼许前洲动手。 这样,他一直维持的大度贤惠的面具,就会被扯下。 他就会失去陛下圣心。 这后宫所有人明然从不放在眼里,就是那个许嫔夫难搞。 他的好陛下,是真的会气人啊。 莫之阳知道杀意值跳到20的时候,刚到骞福宫。 听到系统的播报,吓得手一抖,茶盏都差点掉下去。 “宿主,你做了什么?” 好不容易到11,系统已收到信息,现在成了20. 辛辛苦苦大半月,一夜回到解放前。 气得莫之阳脸色一沉:老色批到底在搞什么?老子被你日了大半月,你TM现在杀意值现在给我涨回去! 要不是理智压住冲动,莫之阳现在就真的会冲到老色批宫里,提起这个家伙的领子吼:你TM把杀意值给我降下去。 “陛下。” 许嫔夫不曾想到,陛下虽然过来但却如此勉强。 “无事。” 强行控制住情绪,莫之阳又恢复那一副平静无波的表情。 仿佛方才泄出的情绪只是其他人的错觉。 我迟早把老色批揍一顿。 “陛下,可是臣做的有哪些不对?” 许嫔夫知道陛下心软。 撩开袍子跪下,微微抬头仰视陛下,“臣先请罪。” “并非你的错,只是想到前朝之事。” 说罢莫之阳居然主动弯腰将人扶起来,“不必担心。” “臣还以为陛下又厌弃臣了。” 许前洲在明贵人身上学会一件事情,那就是在陛下面前装可怜。 有时该大度,有时该装可怜。 “不曾厌弃。” 莫之阳叹道。 他现在一个头两个大,老色批若是生气自己来许嫔夫宫中杀意值才会重新涨起来也不对啊。 他也去过杨贵人宫中,怎么大的反应。 “陛下。” 闻言,许嫔夫这才放下心来,起身道,“可要用膳。” “嗯,你小厨房里的川菜做的是不错的。” 不管了,莫之阳现在啥都不想干。 干脆吃个饱饭,吃完再去走老色批一顿。 妈了个鸡,你迟早把我气死。 “是。” 昨夜陛下不仅用过膳,还留在骞福宫。 失宠一月又得宠,许嫔夫自然是欢喜的。 只是宝荔阁的那位,气得昨天晚上没能吃得下东西。 如今后宫就是许嫔夫和明贵人两人针锋相对,其他都在看戏。 明然气不过,就用陛下赐下珊瑚的由头请后宫诸位的人前来观赏。 让大家来欣赏欣赏,还特地请来许嫔夫。 “陛下还真的是宠爱明贵人。” “那么大的珊瑚,说送就送,真是好看啊。” 这宝贝,就是十年内都得不到那么好看,色如滴血的大珊瑚。 明然一副小人得志的做派,与县令之子的身份格外相配。 悠悠然把玩着茶盖,轻笑道,“陛下疼爱,吾也觉得好看,故而请诸位来一起观赏。” 说是一起观赏,其实就是在炫耀。 一个没什么见识的县令之子,得到那么个好东西,炫耀得阖宫上下都知道,这不是很正常吗? 这个人设,明贵人很喜欢,也会一直保持。 让那群身份尊贵的世家子弟,被一个粗鄙又嚣张的县令之子压一头,肯定会不忿的。 若是以前,许前洲肯定会以为这人没什么脑子又嚣张。 但吃过那两次亏之后,他才不敢这样想。 能算计他一而再的去挑战陛下底线,这样的人城府怎么可能那么肤浅。 “是啊。” 许嫔夫欣赏着珊瑚,面露赞赏之色,点头道,“陛下昨晚说赐给明贵人一个大珊瑚,吾还想着过几日来瞧瞧,没想到明贵人如此大度,今日就请众人过来赏玩。” 明然闻言,扯动嘴角,对这句话十分不爽。 许嫔夫悠然品茗。你炫耀陛下赏的宝贝,我炫耀陛下昨晚的恩宠,大家扯平。 “许嫔夫许久不见陛下,昨夜终于侍寝了。” 这话明然有些口不择言。 这里十来个妃嫔,每一个都只见过陛下几面,这话说的是得罪一群人。 有的人恨得咬牙,有的人眼神凄凄。 他们进宫多时,却像是在守活寡。 若是陛下i体恤,能得宠或是能送出宫都是不错,可别一辈子就死在这四四方方的院子里。 “是啊,陛下i体恤,昨日来看吾了留宿了一晚上,说了些体己话。” 许嫔夫吃过两次亏,这一次绝对不会再随便上当。你想说?那就说吧,我不会再被刺激到。 再跌进陷阱,那真的是我蠢,不是你厉害。 “罢了,赏珊瑚吧。” 不想再说陛下去骞福宫的事情。 明然垂眸,在思考着一些其他事情。 他也明白,只要前朝左丞相还在,那许嫔夫绝对不可能失宠。  第1114章小白莲他被迫娶替身!22 而且,明然能看得出许嫔夫对陛下也是有心的。 他的陛下,居然能引得这些人的真心,说来也是奇怪。 明然撑着下巴欣赏这株红珊瑚,温柔多情的人此时眉角眼梢都是笑意,也不知想起什么,眸色深了几分。 “这株珊瑚是不错,只可惜给了个白眼狼。” 杨贵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把玩着茶壶盖。 提起放下,仓啷仓啷的声音。 哼!居然敢刺杀陛下!杨贵人一看这家伙心里就不舒服。 爹爹曾说过,当初杨家被困与廉州。 朝内有人文官主张不救,那是陛下还是太子。 是陛下和裴小将军带着五千轻骑救杨家于水火之中。 说起来,陛下和裴小将军都是杨家的救命恩人。 那时候她还小,但永远记得那位与陛下一起立于马上的俊朗少年。 所以,若是许嫔夫是妒忌,那杨贵人就是厌恶。 她痛恨老天爷将这样潇洒如星的人带走,也心疼陛下多年来的痴情。 刚开始见到明贵人,她心里是感慨的。 上头垂帘,派的一个与裴小将军如此相似的人来与陛下厮守。 却没想到,他居然心心念念的要勾结祁王害陛下!而且还要谋逆,陛下对他不好吗? 他怎能用裴小将军的的脸,做出伤害陛下之事! 在场的众人都不敢说话。 这杨贵人敢说他们可不敢,杨贵人可是大元帅的女儿。 莫说是县令之子,就许嫔夫看着不舒服都要说几句。 心窝子被捅一刀,但明然却没说什么。 杨贵人每每提及此事,就勾起他从前的回忆。 其实,说来也很奇怪。 他未见到陛下之前,心中杀意深重。 可那一日选秀,匆匆一眼,却一眼万年。 心中好像有两股势力纠缠拉扯,一面是杀,一边是爱。 一边恨一边爱,他都觉得拧巴。 到底也没能恨得起来,下得去手。 莫之阳听说老色批在宝荔阁做东,请诸位妃嫔到他宫中赏红珊瑚。 “老色批,搞什么飞机哟。” 莫之阳叹气,摇摇头。 系统还以为是宿主觉得老色批太高调,正要替老色批解释。 “他那个宝荔阁太小了,等过几天他生日,我给他提个位分赐个大宫殿再炫耀啊!” 莫之阳掐掐时间。 老色批的生日是十月二十七。 差不多还有半个月,到时候用生日的借口提位分赐居宫殿。 当皇帝累得全部精力只能放在前朝事上,都没空去理会老色批。 “你说给老色批哪个宫殿好一点?” 莫之阳心里盘算,这事儿虽然内务府能搞定,但可能是近来无事,就随便想想。 “就赐居绿茶宫叭!” 系统自己都觉得很合适。 绿茶住绿茶宫。 “言之有理!” 莫之阳决定找到个宫殿改名绿茶宫,然后塞进去。 绿茶住绿茶宫,简直不要太般配。 后宫依旧平稳,许嫔夫、杨贵人、明贵人三方制衡。 一位大度贤惠,一位火爆直爽,一位嚣张跋扈。 其他妃嫔都不敢舞到几人眼前,静待隔岸观火。 杨贵人真是所有人的例外,她不喜欢明贵人,也不和许嫔夫一起。 舞刀弄剑的总是和文人墨客玩不到一块去。 “陛下,过几日是明贵人的生辰了。” 福德全特地在陛下一个人用膳的时候提出这件事。 按照明贵人受宠程度,肯定是要过要赏赐的。 “是吗?” 莫之阳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 一定要装作恍然才知的样子,随即皱起眉头道,“送些金银器具去也差不多。” “那前些日子陛下送的珊瑚,就足够贵重了。” 福德全哪里不知陛下的心思。 这些奇珍异宝平日里陛下就没少赏给明贵人,这些器具玩物给的不少。 这生日赏赐,绝不可能是俗物。 但陛下不能说,也不能记得。 所以需要他这个忠心又有眼力劲的奴才来提醒。 “这倒也是。” 莫之阳微微蹙眉,一副忧愁的样子。 随后呢喃道,“既然这些金银器物赏多了,就晋位分吧。 封做明嫔夫。” “陛下圣明!” 福德全跪下磕头。 他这个奴才的职责,到现在还没完,还有一件事要提醒,“陛下,既然升做嫔夫,那便是一宫主位,该换个地方。” “朕近来前朝事忙,倒是忘了这件事。” 莫之阳看向福德全,意思很明显。你给我挑个好地方来。 “陛下,后宫空的地方不少。 就最近的钟粹宫就不错。” 福德全早就探好,这地方不仅宽敞,还离陛下的寝殿很近。 这可是好地方啊,除却坤宁宫,未央宫,椒房宫之外最好的地方。 “那就钟粹宫改名绿茶宫,赐给明贵人吧。” 莫之阳很满意福德全。 这个奴才真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绿茶宫?” 这名字听着倒是奇怪,福德全不解,“陛下,这绿茶宫有何来由?” 你听我给你编。 “绿取生机勃勃之意,茶,清雅悠长,很适合明嫔夫。” 莫之阳说谎不打草稿。 什么人住什么宫殿。 老色批应得的。 “陛下圣明!” 福德全暗叹:果然是陛下,这名字如此清新脱俗。 也就十月二十五这一日,后宫先下旨升明贵人为嫔,赐居绿茶宫。 众人还不知绿茶宫是什么地方,就被带到原来钟粹宫去。 那匾额才刚换下,就迎来新主子。 当晚莫之阳过来的时候,下轿撵站在绿茶宫门口的匾额下。 双手背在身后仰头看着这个新换上的匾额。 “钟粹宫换成绿茶宫,朕多少是有点没品。” 小白莲跟系统感慨。 “宿主别瞎想,都是老色批应得的。” “陛下。” 福德全抬头看着匾额,在看陛下。 陛下这副神情似乎是想起什么,难道是想起裴小将军? 但绿茶与裴小将军有何关系? “臣参见陛下。” 明然刚换地方,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 听说陛下过来,先将寝殿整理好,又等许久都不见陛下进来。 还担心,陛下该不会转而去许嫔夫宫里,这才匆匆出来。 不过明然倒是很奇怪,陛下背着手站在匾额下,一脸忧愁。 也不知是在想什么,这绿茶宫不是陛下亲自取的名字吗? “嗯。” 莫之阳感慨。 见老色批这一副温柔,眉宇间深情浮动的样子。 突然感慨:这样的人一旦茶起来,很适合绿茶宫。 “绿茶攻住绿茶宫,多合适啊!” 真不是系统胡说,这是谁见了都要说一句:宿主牛逼的程度好吧! “陛下,怎么了?” 这一声叹,让明然以为皇帝陛下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无事。” 莫之阳摆手,迈步进去。 在进去之后,明然就让所有奴才都退下。 他喜欢和陛下独处,什么事情亲力亲为。 “陛下喝茶。” “嗯。” 莫之阳接过茶,普洱厚重的香味漫到鼻尖,微微皱起眉头说道,“怎么不是碧螺春?” 你一个绿茶怎么喜欢喝熟茶,绿茶才适合你。 “臣不喜欢碧螺春,要不叫人换黄山毛尖?” 明然接过茶盏,放回去,“秋高气爽,其实喝点普洱也不错。” 莫之阳没说话,手肘撑在扶手上,撑着下巴看老色批。 眉眼多情,气质温柔。 样貌更是不可多得的俊逸清朗,外貌条件十分优秀。 “陛下,是看着臣这张脸想起谁了吗?” 明然现在是越来越自如,会在陛下面前提起从前避如蛇蝎的裴小将军。 他现在看开,长着这张脸是许嫔夫秋都求不来的。 他为何要浪费?提起裴小将军,一边能勾起陛下的回忆,还能引起陛下的愧疚。 何乐而不为? 若说从前,明然的目的就是杀了皇帝,但现在的目的就是让皇帝的后宫只有他一人。 其他人?都赶出去。 “是啊,想起锦原了。” 莫之阳朝老色批招招手,示意人过来。 明然也大胆,两步过去一把将椅子上的陛下抱起。 自己坐下又将人按坐在腿上,“陛下请说,臣洗耳恭听。” “你与锦原是不同的的。” 莫之阳坐在老色批的腿上,温柔的抚上满是柔色的眉眼,“锦原坚毅潇洒,你多情温柔。你与他是不同的,眉眼虽极为相似,但朕分得清。” 那位少年将军,莫之阳也是敬佩的。 或许原主做个明君,就是不想辜负心爱之人的牺牲,也是希望若有轮回转世,他能生在一个太平盛世。 这是帝王给予已故爱人最大的烂漫。 “陛下若是真的想念裴小将军,可以将臣看做是他。” 明然握住陛下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哑声道,“臣是裴小将军所感所念,凝成的一缕神识,陪伴陛下左右。” “朕也不是朕了。” 有时候小白莲也想,他们二人是借由原主和裴小将军的样貌,去延续他们这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臣也不知陛下从前是什么样的,但在臣眼里心里,陛下就是这样的。” 他爱的也是这样的陛下。 莫之阳收回手,正想要从老色批的腿上下来,腰就被禁锢住。 “大胆!” “陛下,臣大胆的时候还少吗?” 明然故意将人往身下按,附耳过去呢喃道,“陛下,今日新地方,陛下陪臣到处走走可好?” “走走?” 小白莲心里警铃大作,微微蹙眉。你说的最好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但怎么可能!要是乖乖的就不是老色批了。  第1115章小白莲他被迫娶替身!23 “你,大胆!” 被拿捏在手里的皇帝陛下,此时已经被剥光。 龙袍落在地上,皇帝却被人禁锢在小小的交椅上。 “你,你好大的胆子,将朕放开!” 皇帝陛下正想挣扎,却被牢牢的按在椅子上。 “陛下,陛下不喜欢吗?” 明然手轻挑,唯一的一件明黄色亵衣也被剥开。 要说大胆,那也大胆过很多次,他知道陛下喜欢这样的。 “休要放肆。” 莫之阳正要按住作乱的手,要命的地方就被握住。 敏感的身子,腰马上就软下来,瘫在椅子上。 总是能精准的拿捏住陛下的软肋。 “陛下,臣再放肆一下。” 说罢,将陛下的两条腿都架在扶手上。 左手从腰侧伸进去托起腰,右手掐住腰。 “陛下,想要吗?” 不肯进去,就故意想看陛下露出想要的yin态。 一个高高在上,在前朝贤明人人称颂的皇帝。 此事因他而陷入情网,被情网住露出这样的姿态。 这比什么权势要更令人动心,最让人动心的是这个勾走他神魂的皇帝。 “陛下,陛下要么?” 右手从腰滑到胸口,揉捏把玩。 轻轻晃着腰,要给又不想给,撩拨的陛下下令。 “陛下,只要陛下下旨,臣就给陛下。” 莫之阳攥紧老色批的袖子,真会磨人。 咬着牙还在坚持,皇帝的尊严不能丢。 “陛下,下旨臣一定会给的。” 明然俯身咬着脖颈,又咬着轻轻叼起柔软的耳垂厮磨,“陛下下旨,臣一定遵旨。” “你,你进来~~” 皇帝陛下被磨得没办法,只能下旨得到自己想要的。 “臣遵旨!” “啊哈~~~” 麻痒的感觉马上被安抚,莫之阳轻呼出声。 接下来没机会再拒绝。 风急雨骤碾落红。 “你大胆,轻……点,朕啊哈~~~” “陛下,我们去看看耳室。” 明然可还记得那时候说的事情,从椅子上抱起皇帝陛下,但身体依旧相连。 “陛下好看吗?陛下赐给臣的宫殿。 这是耳室。” 莫之阳都来看不清身处什么地方,被按在红漆柱子上,视线晃得好厉害,什么都看不到,快感密密麻麻,实在是太可怕。 “你别,太……太重了,要穿了!” “这是书架。” “这是贵妃榻。” 又将皇帝陛下按在贵妃榻上来了一次。 再转战到床上。 莫之阳觉得老色批哪里是带他看装修,根本是为了干他。 今日来得早,睡得也早。 明然心满意足的抱着陛下在榻上休息,皇帝睡得迷迷糊糊,耳鬓厮磨,“陛下,陛下喜欢臣吗?” “唔~~” 莫之阳现在还困着,不想多言。 “陛下。” 得不到回答,明然又含着嘴唇轻轻啃咬舔湿。 都已经亥时末,本该都休息的时候。 福德全站在外头首页,听蟋蟀叫,自己也忍不住打个哈切。 本以为万籁寂静,却有人在用着平静的夜色掩盖自己的歹意。 “福德全公公!” 一个小太监跑得鞋子都掉一只,快步小跑进来,“福德全公公,陛下!陛下!” 福德全打个激灵被吓醒,手里的拂尘一甩将跑得跌倒的小太监扶起。 拂尘一甩砸向小太监的头,“小声点,陛下歇下了。” “福德全公公,不好了!杨贵人中毒了!” “什么?” 明然还没睡,抱紧怀里的小陛下咬着耳朵,听到外头福德全的声音,有些不悦。 掀开帐子压低声音问道,“何事?” 大晚上的,还叫不叫陛下好好休息了? “陛下。” 福德全听到是明嫔夫的声音,一时间不知怎么开口。 但杨贵人可不是普通的妃嫔,“陛下,杨贵人中毒了!” “杨贵人中毒了?” 莫之阳其实没睡死,还是能听到一些稀碎的声音。 本来福德全那句话隔得远没听清,但是老色批这一句就听得真切。 “什么?” 强迫自己睁开眼睛,莫之阳就算身体再疲惫也要强撑着睁开眼睛,“杨贵人中毒了?” 他的后宫怎么老是有这些脏事啊。 妈的!小白莲暗骂一声,居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对杨贵人动手。 强撑着爬起来,拽过老色批的衣服,“更衣!” “是。” 看也拦不住。 明然起身帮忙更衣。 再亲自扶着陛下,一起过去。 杨贵人中毒?谁有那么大的胆子。 莫之阳眉头微蹙,杨贵人的脾气直爽火爆,很多事情他都一笑置之。 后宫其他人更是不敢为难,到底谁有那么大的胆子。 明然跟在轿撵旁走路,微微抬头看向陛下。 陛下的脸色比这夜还黑,垂眸。 这一路莫之阳都在想到底谁有胆子和勇气对杨贵人动手,下意识看向跟在轿撵边的老色批。 应该不会是他,许嫔夫也不可能。 许嫔夫家中与杨元帅的关系不错,平日里也对杨贵人颇为照顾,不该会动手的。 那回事谁? 不管是谁,居然敢在老子的场子上下毒?真不给面子,找出来捶一顿。 感到杨贵人宫中时,许嫔夫已经在外头等着。 屋里太医在救治,还没出来。 “参见陛下。” 许嫔夫神色惶惶。 又看向一旁的明嫔夫,眉头微微皱起。 这毒到底是谁下的,难道是他? 许嫔夫不得不怀疑,毕竟杨贵人对他也是多番出言不逊,他对自己下狠手也不会放过杨贵人。 加之这人现在也是升为嫔位,他之前作为唯一的一宫主位管理后宫,在这个节骨眼闹那么一出。 说不准是这个明嫔夫为了抢夺管理后宫之权故意做的局。 莫之阳现在怒气盖过身体的不适,走进内室随手揪过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太医,冷声质问,“如何?” “参见陛下!” “不必这些虚礼,杨贵人如何?” 莫之阳现在很担心。 若是杨贵人在宫里有什么闪失,他不好给杨元帅交代。 “回陛下的话,杨贵人方才已经催吐,现在正在针灸继续催吐。 能将砒霜吐出来就是好事。” 吐出来身体残留的毒素就不多,太医也有把握。 杨贵人从毒发到催吐出来,中间不超过一刻钟。 还好是贵人身边的宫人得力,贵人才能无性命之忧。 “杨贵人中的鹤顶红,要好好救治!” “是!” 太医了然,转身进去。 莫之阳绝对不允许有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事情。 从前那些得宠的小伎俩,他看得破也就一笑置之。 但关乎人命,也不知是哪个不要命的家伙。 皇帝坐在上首的椅子上,脸色沉沉。 明然又叫子叶去取来两张软垫给放上去,今日胡闹的太久。 杨贵人宫中的座椅大多都是硬的。 习武之人都不爱这些软乎乎的椅垫。 今晚也就三人在这里,神色各异。 许嫔夫看向明嫔夫,眼神暗含杀气。 明然察觉到,但并不理会。 这件事不是他做的,最近勾搭陛下就已经很有趣,他可没兴趣去害其他不相干的人。 而且,陛下很看重这个杨贵人。 “陛下,杨贵人无碍了,稍加休养即可。” 太医禀告过后,就退下。 厅中依旧只有三个人。 福德全低眉垂眼,不敢乱看。 这哪里是他能说话的地方,一个奴才就该在该隐身的时候隐身。 “许嫔夫。” 莫之阳坐直起来,“你去查。” 后宫众人,大多是有贼心没贼胆,顶多就是使个小绊子。 很多时候莫之阳都知道,但并不在意,不闹出人命是他对后宫众人的底线。 也是他能让这些人待在这里的原因。 但如今人多眼杂,居然有人妄图用后宫来挑拨前朝关系。 人终究太多,让人生出龌龊的心思。 此事了结,还是让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出去吧。 自行婚配去,也不用在后宫蹉跎。 “是。” “此事是谁做的就是谁做的,朕要听到确切的答案。” “是。” 许嫔夫应下。 但陛下是敲打自己,做的人是谁就是谁,不要攀咬。 而明然却是疑惑,陛下为何将此事交给许前洲? 难道,有人要利用杨贵人挑拨前朝文官武将的关系? 一个左丞相一个杨元帅,那都是肱股之臣。 交给许前洲就表明陛下是信任许前洲的,杨贵人中毒,最后指向肯定是许前洲。 想都不用想。 让许前洲去做,找出真的凶手再抹除掉所有指向证据。 这才是陛下要做的。 察觉到明嫔夫的视线,许前洲并不曾追着看过去。 他现在要找出谁是凶手,顺带抹掉那些人陷害的蛛丝马迹。 对杨贵人动手,从他后宫的角度来看或只是争宠。 但争宠最该害的对象是他或是明嫔夫。 但将视角拉到前朝和后宫一起。 或许是有心之人,要挑拨陛下与杨元帅的关系。 利用杨元帅的女儿,若是这件事查出是他做的,那就是文官武将不合。 陛下昏聩,忌惮手握重兵的杨元帅,在后宫下手。 下手的工具是左丞相的儿子,文官和陛下联手,要对杨元帅动手。 这就是许前洲的好处和坏处,从前在府中他也是惯用前朝的角度去看种种。 入宫后因这个习惯被明然算计。 许前洲知道陛下为何要让自己去查了。 在场都是聪明人,莫之阳不必多说他们肯定都知道。 “杨贵人遭人陷害,晋为嫔,赐居康宁宫。” 莫之阳腰太酸,靠回椅背上。  第1116章小白莲他被迫娶替身!24 作为皇帝,他必须有所表示。 表面对杨家的看重。 那个下毒之人目的绝不是争宠。 莫之阳眯起眼睛。 “陛下,可是累了?” 明然担心陛下身体。 今晚两人都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明然也确实折腾的有些狠。 如今最难受的应该是陛下,身心俱疲。 “无妨,你们都下去,朕要等到杨贵人醒来。” 他必须将这些事告诉杨贵人,小白莲感慨:老子是真的一天安生日子都没有。 “是。” 许嫔夫和明嫔夫一起出去,两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 宫里的奴才没一个敢出声的,大喘气都怕被牵连。 “若是有需要,尽管开口。” 明然之所以说这话,可不是为了许嫔夫而是为了陛下。 他怀疑是祁王的余孽,若说起来也是他的错。 “我还不至于连个动手的人都查不出来。” 这不是让许前洲担忧的,让他担忧的是该怎么处置。 他也怀疑是祁王余孽。 两人对视一眼后,奇异的发现对方眼神中对彼此遖峰的认同。 好的,两人都觉得是祁王余孽。 “我对祁王势力也有些认识,若是要帮忙只管开口。” 说罢,明然又怕人误会,甩袖道,“我是为了陛下!” “彼此彼此!” 许前洲甩袖离开。 “不知所谓。” 明然也甩袖离开。 莫之阳一直等到下半夜才等到杨贵人睁眼,“没事吧?” 赶紧凑过去查看。 “陛下。” 因为催吐之后,杨贵人的声音很沙哑。 听起来好像不是很好,但到底意识清醒。 这就是好事。 莫之阳松口气,接过宫人送来的蜂蜜水,递过去轻声道,“你喝点蜂蜜水,润润嗓子。” “咳咳,陛下妾没事。” 杨贵人小抿一口蜂蜜水,喉咙舒服不少松口气。 看陛下一脸疲惫的样子,有些心疼,“陛下,你要不去休息?” “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之阳想弄清楚。 “陛下。” 一直跟着杨贵人的宫人跪下回话,“陛下,杨贵人是用了小厨房里的东西之后才毒发。” 莫之阳:“小厨房?” “是。” 作为一个吃货,莫之阳自然也希望后宫的人都吃好喝好。 所以杨贵人,老色批和许嫔夫都自己的小厨房。 但小厨房一般都是自己的人,怎么会因为这些东西中毒。 很可能查出来,小厨房里就有许嫔夫的人。 是许嫔夫暗害杨贵人,这个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许嫔夫会做好的。 “此事有人害你,朕会查出来。” 莫之阳安抚住杨贵人,“你放心,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多谢陛下。” 杨贵人也是无妄之灾,她都不知道怎么突然吃个夜宵都遇到那么大的事情。 吉祥看陛下还在里头,转身对身侧的宫婢说道,“许嫔夫估计要审小厨房的奴才,你去帮忙看看。” “是。” 宫婢低头应下,转身小跑出去。 莫之阳陪着杨贵人一直到晚上,一晚上都没有休息。 人实在是疲惫,又得去上朝,上朝之后又召左右丞相还有杨元帅一起在勤政殿商议此事。 杨元帅没什么心眼,听说女儿在后宫被人投毒,肯定是着急的。 “可会是祁王余孽!” 杨元帅想都没想。 不仅如此,这一次连这左右丞相都觉得是祁王余孽。 大家都是人精,一说就知道陛下是何意。 陛下是怕杨元帅误以为是许嫔夫做的,继而记恨起左丞相。 朝堂忌讳文官武将不合,也忌讳太合。 莫之阳也是将此事告知几位,他作为皇帝不能任由两个肱股之臣有嫌隙。 而且,能看得出来,这只是第一步。 后续不知还有什么计划,不能掉以轻心。 这件事若要查出其实不难,也确实如他们所料。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许前洲,是他派人投毒。 而且这计谋浅显的太离谱,一个小厨房的人跳出来指认。 那人被许前洲暗地里处死,得了一个没什么所谓的供词。 此事事关杨嫔,莫之阳是在杨嫔的宫里听许嫔夫禀告。 “你瞧瞧。” 看着供词,莫之阳长叹一声。 又将供词递给福德全。 福德全了然,接过供词后递给杨嫔娘娘。 杨嫔接过供词看几眼,倒没有往心里去。 这件事缘由陛下都说过,不是许嫔夫而是祁王余孽,要挑拨离间。 她不会中计。 此时堂上人还不少,除三位嫔位外还有一些贵人和常在。 单主子就有十一个人,还有数不完的奴才。 就好像特地有人将这些人组在一起,能做到的也就上首的皇帝陛下。 “陛下,臣妾相信许嫔夫。” 杨嫔娘娘不曾细看供词,看到字就烦。 反正陛下和许嫔夫决定就好。 明嫔夫扫视周围的人,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 目光一次次在这群人身上流连,想看看有没有熟面孔。 他其实也怀疑进宫的眼线不止他一个,只是那人苦于没机会接近陛下,所以没机会动手。 “陛下!” 杨嫔娘娘身后的一个宫婢突然站出来,当着所有主子的面跪下,不由分说就开始求饶,“陛下,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一边求饶一边磕头,不知是犯下什么罪大恶极的罪行。 莫之阳微微挑眉,这几乎是意料之中。 背往后靠,正好靠在软垫上。 而明然和许前洲心里同时一沉,又转头看向上首坐着的陛下。 见陛下神色如常,嘴角挂笑。 想来也是早有预料,便闭嘴。 且看陛下怎么安排。 “陛下,是许嫔夫指使奴婢给杨嫔娘娘下毒的!”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莫之阳挑眉,终于是站出来,也不枉他今日故意找那么多人过来。 为的就是引出潜藏在杨嫔身边的卧底。 小样,跟我玩阴谋诡计? 要说利国利民的政策,小白莲还得靠被动。 但要是阴谋诡计,那你们多长几个心眼都玩不过我。 小白莲知道这件事没完,许嫔夫虽然会处理好。 但只要杨嫔在后宫一日就有危险。 他特定请来那么多见证的,就是为了让这个卧底有机会指认许嫔夫。 “宿主牛逼。” 系统悄悄夸一句。 “你说什么?” 莫之阳沉下脸。 眼神在场的人中扫一眼,想要找出有表情不妥的人。 他用这个机会做诱饵,就是想顺藤摸瓜。 “是,是许嫔夫用奴婢的家人来威胁奴婢,让奴婢给杨嫔娘娘下毒。 他,他想要得陛下独宠!” 杨嫔一拍扶手站起来,指着地上的人破口大骂,“吉祥?!居然是你给本宫下毒,你,你好大的胆子啊。” 苦于手边没兵器,否则杨嫔肯定要给这个叛主的东西捅个对穿肠。 吉祥是她进宫后就跟在身边伺候,很得力所以她也喜欢用。 没想到居然是个卧底!来人取我长枪来。 杨嫔看了眼上手的陛下,最后还是决定咽下这口气。 让陛下处理。 “是许嫔夫指使的?” 莫之阳目光转到许嫔夫身上,微微皱眉。 “陛下,臣冤枉。” 许前洲起身,拱手辩解,“陛下,臣没有。 臣为何要暗害杨嫔?若是要争宠,也该害明嫔夫才是。” 他倒是真敢说。 明嫔夫眉头一挑,转而用委屈的眼神看着陛下。 这个理由确实不成立。 “朕再问一次,真的是许嫔夫指使的吗?” 莫之阳知道问也无用,但该走的过场也该挖走。 “奴婢在陛下跟前揭发许嫔夫,一来是因杨嫔对奴婢实在真心,奴婢心里不安。 二来,是许嫔夫用奴婢一家老小威胁。” 吉祥说罢,又砰砰砰的磕头。 “陛下奴婢罪该万死。” 在座的三人,跟看傻子似的看着这位求饶请罪的奴婢。 在人前揭发,让皇帝不得不处置许嫔夫。 让皇帝和左丞相心生嫌隙,啧。 这一步棋不好也不坏。 “那朕想问你,你说你投毒用的是什么毒?” 莫之阳身体微微前倾,左手手肘抵在膝盖上,问道。 “是许嫔夫亲自给你的鹤顶红?” “不,不是鹤顶红,是砒霜!” “是鹤顶红。” 许嫔夫斜斜靠在扶手上。 “不,是砒霜!” 吉祥眼神恶毒的瞪着高高在上的许嫔夫,声嘶力竭吼道,“就是砒霜,是许嫔夫你吩咐身边的那个奴才送来的!就是砒霜。” 吉祥怎么可能不知是陛下和许嫔夫两人勾结一起,想要诈自己反口。 一旦反口他们就能借此来给许嫔夫脱罪。 “所有救治杨嫔的太医都说是鹤顶红。” 莫之阳这一次没诈,他从一开始就吩咐所有太医,咬死杨嫔中的毒是鹤顶红。 一直耍诈也会烦的。 小白莲猜到这群人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污蔑许嫔夫,哪怕自己让许前洲去查,所以一开始就想好对策。 砒霜和鹤顶红,连杨嫔都不知自己中的什么毒。 “你说是砒霜,还言之凿凿的说是许嫔夫身边的奴才给你的,怎么杨嫔中的是鹤顶红呢?那就不是许嫔夫下毒的。” “而是你,胡乱攀咬。 到底是谁指使你污蔑许嫔夫的。” 莫之阳眼神平静,看着面前的吉祥,宛若在看一个死人。 跳梁小丑尔,跟我斗? 而明然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陛下。 这样的陛下,真是很难不爱啊。 尤其是将这样的人压在身下,真的很有成就感。 不过真可惜啊。  第1117章小白莲他被迫娶替身!25 可惜没办法在所有人面前,做这种事情。 若是可以的话,那陛下得多羞。 老色批的眼神太露骨,莫之阳感受到瑟瑟的意思,也不敢去看。 没人敢说话,哪怕有人觉得有诈但还是没人敢提什么。 陛下就是要维护许嫔夫,至于什么鹤顶红还有砒霜,有什么要紧的?这些不过只是借口罢了。 后宫所有,包括在场人的性命,都掌控在陛下手中。 他们没有资格说什么。 “奴婢没有污蔑许嫔夫,就是许嫔夫指使!” “吾说过,吾若是想得宠,就该去给明嫔夫投毒而不是杨嫔。” 许前洲站起身,跪在地上,“请陛下为臣做主。” “来人,将这人拉下去严刑拷打,定要问出是谁人指使!” 皇帝站起身,拂袖而去。 众人起身跪地恭送。 “恭送陛下。” 皇帝一走,明嫔夫恢复那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 坐没坐相的斜倚在椅背上冷笑道,“许嫔夫,您可真敢啊。” 天天当着陛下的面说要给我投毒,也不怕闪了舌头。 “有何不敢?吾行得正坐得端,也不过嘴上说几句罢了,陛下圣明不会相信的。” 许前洲睨了这人一眼,若他要下毒,那绝对不会被人查出来。 不过这人的坐姿,倒是和陛下很像。 许嫔夫还有事,让两个宫人拖着吉祥往外走,他也跟上去。 明然站起身,也不愿再待。 方才他看周围,没有一个人有破绽,他不知幕后主使到底是谁,他不知但或许有一个人知道。 他的弟弟,不是在祁王府中待了许久吗? 祁王为了稳住他,曾经见过奇儿两次。 他都有嘱咐奇儿注意身边的人,能在祁王面前走动就多走动。 其他的不说,就他弟弟这个趋炎附势,攀附权贵的本事他是信的。 说不准知道点什么。 不过,他的去跟陛下求一道旨意,将人接进宫。 “你说,后宫乱糟糟的老色批会不会被烦死啊。” 莫之阳坐在轿撵上撑着下巴,在思考将来老色批当皇后,他会不会嫌烦。 如果要搞定这一群男男女女,换做他就会烦。 “不会啊,老色批为什么会烦?他当皇帝都不烦,怎么可能现在会烦。” 这话系统可不是胡说。 按照剧情,老色批杀掉原主后全身而退,再看江山因他动荡又出山。 带领军队推翻祁王的统治,他会是皇帝啊。 他当皇帝都不烦,当个皇后有什么烦的。 还能日皇帝。 “你想想啊,当皇后能日皇帝,皇帝上班他睡觉。 皇帝批折子他吃东西,怎么说都比你爽啊。” 系统不说还好,一说莫之阳眼眶一红,“莫说咯,眼泪水夹不住咯。” 当皇帝好难啊,当一个被人日的皇帝更难。 尤其是需要早起上朝的皇帝,早上六点起床啊!这是人干得出事儿? “罢了,后续的事情许嫔夫搞定,他会做好的。” 到底也是他们许家的事情,莫之阳给他这个机会去处理。 “回去跟老色批说一下,让他用点办法处理一下祁王的人。 不是他推翻祁王的政权嘛?那他肯定有办法。” 至少在剧情来说,交给老色批肯定没问题。 所以,老色批今天吭哧吭哧的跑到老色批宫里。 “我看你不是去商量正事,就是为了去见老色批吧。” 系统一眼看破宿主。 “哎呀,都一样的。” 最近杀意值降到10,这就让小白莲很高兴。 “你们都下去吧。” 陛下过来,明然也是习惯让奴才都退下。 “是。” 福德全退出去再关上门,明嫔夫在后宫里时最不同的。 每次接驾都是两人在屋里,都不知道做什么。 “陛下,喝茶。” 这一次明然学聪明,换上毛尖。 “明嫔夫。” 莫之阳懒散的斜倚在交椅上,坐没坐相哪里像个皇帝。 反而像是一个氏族家里不成器的纨绔。 “臣在。” 明然两只手各自端着一盘点心,放到陛下旁边的桌子上。 再坐到椅子的角落,“陛下是很烦吗?” “倒不是很烦。” 莫之阳小尝一口毛尖,觉得比碧螺春还是差点。 便将茶盏放下,转而去拿点心吃起来。 “陛下,臣之前的那个弟弟,可是一直住在祁王府。 他软弱胆小,但谄媚的功夫不错,或许他知道些什么。” 明然已按照叔叔婶婶的遗愿保住他的性命,已经仁至义尽。 能用的时候,自然是要用的。 莫之阳还在想该怎么把这个任务安排过去,没想到老色批居然自己揽过去。 “嗯?” 莫之阳微微蹙眉,似乎没想到老色批会这样说。 也或许是在怀疑,怀疑这句话的可信性。 “陛下,祁王这人做事周全又只信自己。 他习惯将很多把柄都藏在身边,比如威胁臣的弟弟就一直藏在王府。 若是后宫还有人是他的细作,说不准就真的进过祁王府。 若是进过祁王府,说不准就见过。” 明然也是想试试。 闻言,莫之阳微微挑眉,“那你去安排吧。” 老色批真不愧是你,为朕排忧解难。 “是。” 不正的事儿说完,明然也该说正事了。 他是妃嫔,侍奉陛下才是正事。 “陛下,用过膳吗?” 明然牵起陛下,“小厨房早就备好晚膳,臣伺候陛下用膳吧。” “嗯。” 莫之阳怕老色批吃不惯,派到绿茶宫小厨房里的都是他吃的不错的厨子。 做点心的,做早膳午膳晚膳的,各种菜品都有专门的厨子负责。 这些事情做得隐蔽,没人知道。 “陛下尝尝这个鹿肉。” 明然嫌对坐着不方便夹菜。 干脆站起来,将陛下捞起来按坐在自己腿上,“好了。” 现在可以直接喂进嘴里。” 莫之阳突然被抱起来,又按下去,辟毒筷差点捅到舌头。 一脸懵的回头看老色批,仿佛在问:我吃的好好的你干啥呢。 “陛下好可爱。” 明然从未想过陛下还有这一幕。 勾过陛下的下巴,俯身亲下去。 他曾经想象过陛下是何等样子,却没想到是这样的。 莫之阳鹿肉吃得正欢,突然被亲的有点懵。 被亲的迷迷糊糊后,亲软的身子倒在老色批怀里喘气。 “你,好端端的亲我做什么?” 我只想好好吃个饭。 “陛下太可爱了。” 满桌珍馐都比不上陛下的这样子。 明然又想凑过去亲。 气得小白莲一把将人推开,“走走走。” 吃完饭再亲啊,老色批。 吃饭呢,你搞什么。 被推开明然也不气,抱着皇帝陛下不肯松手。 我的皇帝陛下真的是太可爱了,要是只有我一个人拥有就更好了。 “陛下,把喜爱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许嫔夫?” “喜欢,喜欢你~~~” 莫之阳下巴扬起,心也跟着老色批的手一上一下的动起来。 “再快一点!” “遵旨?” 明然挑眉,喜欢陛下这张嘴。 故而俯身亲下去,辗转品尝后才觉得痛快。 “再快一点,胆大妄为的东西,你别停下!” 惹得莫之阳忍不住用腿去蹭,蹭着老色批的腰侧,“快点。” 忍不住催促道。 “臣遵旨。” 明然笑意盈盈,多情的眉眼在情动时最美。 明然动作加快,可看陛下一声轻哼,似乎到临界点又坏心的用大拇指堵住,“陛下,您喜欢我还是喜欢裴小将军?” 他胆大妄为,终究是陛下这些日子的偏爱给了他勇气问出这话。 一直想问的话。 正在爽的莫之阳像是被人突然按进水里,快感消失只剩下憋闷的难受。 终究也是皇帝,怎能被人这样轻易拿捏。 “滚开!” 莫之阳抬脚将老色批踹下床,一个抬手扯过被子盖在身上,“爱伺候不伺候,不伺候就在底下跪着。” 给你脸了老色批。 被踹到地上,明然滚落在地。 没伤到哪里,撑着身子坐起来,“陛下好狠的心,说将臣踹下来就踹下来。” “跪着!” 莫之阳也有些恼,床上做什么提其他男人。 还提一个提两个。 “是。” 察觉到皇帝陛下生气了,明然也不敢太过放肆。 听话的跪在脚踏上,“陛下恕罪。” 莫之阳裹着被子,白嫩的脚从被子里伸出来,伸直正好能碰到老色批的鼻尖,“朕乃是一国之君!” 足尖点点鼻尖。 “朕乃是大庆的皇帝。” 足尖往下滑到下巴,小白莲勾起老色批的下巴,迫使人抬头看自己,“在朕的龙塌之上,你怎么有胆子提起别的男人?” “嗯?” “臣不敢。” 明然一把握住陛下细白的脚踝,俯身亲了亲脚背,“陛下,陛下给臣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可好?” 细腻的肌肤在手里的触感真令人着迷。 明然抬头,看着坐在床上不怒自威的帝王。 他真的喜欢这样,将高傲的帝王压在身下, 欺君罔上,欺和罔都是动词。 “陛下。” 明然眼露痴迷,多亏这张过于出众的脸才不至于显得猥琐。 捧着陛下的脚,从脚背一直往上亲,亲到脚踝,坏心咬一口。 “狗东西!” 莫之阳眼神微眯,似乎也是有些享受。 这一句狗东西骂的可不是空穴来风,喜欢咬人的不是狗东西是什么? “陛下,那能否陛下准许臣做陛下最忠心的狗。” 说这话时,明然双手已经撑在床沿上。  第1118章小白莲他被迫娶替身!26 莫之阳挑眉,打量这个嘴角含笑的温柔男子。 “允了。” “遵旨!” 明然突然一个飞扑将陛下扑在床上,揽进怀里。 一个翻滚又让人压在自己身上,“陛下,臣如今足矣。” “真的足矣?” 莫之阳怎么可能不知老色批小九九里藏着什么算盘珠子。 就这个情况来说,表面:臣足矣。 背地里:所有人都给我弄走弄走。 “臣只求陛下垂怜。” “好!” 莫之阳大手一挥,十分大气。 这家伙什么时候把杀意值消一消,咱们就能好好过日子。你这杀意值不消,玩花的端着谱。 明然一个拦腰将人抱起,正好两人能鼻尖对着鼻尖。 突然叹道,“陛下,您没见过我的弟弟,还是不要见他了。” “嗯?” 这话莫之阳没听懂。 因为明奇就长相来说,更像裴小将军。 但明奇能装,只要为权势富贵,他能装出任何样子。 翌日一早,明奇就被重新请进宫。 从进宫开始,明奇就震惊于宫中的富贵荣华。 红墙琉璃瓦,朱漆雕龙柱。 “哇。” 明奇走过一个宫门,忍不住抬手去摸门钉。 这门钉看起来也是金的吧。 自小在山野长大的人没见过什么世面,也没见过这样富贵的地方。 明奇以为在祁王府已是顶天,未曾想还有比祁王府更好的地方。 “明公子,请。” 子叶奉命来接,将人请进绿茶宫。 一进到堂兄的宫门,明奇差点被过高的门槛绊倒。 低头看地砖,仰头看屋顶。 “哇。” 忍不住惊呼出声。 明奇站在原地。 绕着圈圈微微张嘴,惊愕于此。 “明公子,请。” 子叶催促。 明嫔夫还在里面等着。 “哦,好!” 明奇没想到堂兄的日子过的那么好。 在皇宫里那么多人伺候,那么享受。 这样泼天的富贵,堂兄居然独自享受,心里极度不平衡。 明奇想去质问,想去质问堂兄怎么把他一个人丢在祁王府,自己跑进宫当嫔夫。 殿中的明然正在绣荷苞,他想将陛下摸得顺手的那枚玉佩换下来。 他想一点点取代裴小将军在陛下心目中的位置。 “堂兄!” 麻烦鬼来了。 明然放下手里的针线活,站起身背着手走到中间会客的地方。 “哇,这里那么漂亮的。” 明奇忍不住手摸摸手边的青花瓷瓶。 这样温润的触感,肯定值不少钱。 明然出来便看见这一幕,倒也没说什么,已然习惯。 “堂兄!” 明奇随手捞起方才摸的木兰花青花瓷瓶,“你把这个送给我行不行?这一看就值钱。” “子叶,你先出去。” “是。” 子叶知道竹子不喜欢人跟着,所以出去后顺带将门关上。 他不喜欢那位明公子,但这位是主子的堂弟,讨厌又他有什么关系? “你要也可以,但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明然太明白这个堂弟贪得无厌的性格,没有马上给而先问出问题。 但明奇也不是个傻子,一看堂兄这样就是有求于人。 既然是有求于人,那就另当别论。 “你说。” “你在祁王府多时,可曾接近过祁王?” 明然坐在上首的交椅上,抖搂长袍整理好衣冠。 “自然是见过的,而且见过不少人。” 要说明奇在祁王府,那也算是颇得宠爱。 他在进祁王府没到一个月就爬上了祁王的床,在祁王身边,多多少少的是见过一些人心腹的。 明奇太懂给自己争取利益,从小这个堂兄就处处压他一头。 父亲母亲也是偏爱这个堂兄。 他就喜欢作妖,喜欢父亲母亲的注意力,抢走堂兄的东西。 明然:“后宫中可有祁王眼线?” “有,不止你还有另外一个也进了宫。” 明奇把玩着手里的青花瓷瓶,在掌心掂了掂,这东西是好东西。 但比起这华丽的宫殿,那真相形见绌。 这点东西在堂兄这里,九牛一毛罢了。 “你知道?” 明然就知道,微微挑眉问。 “我当然知道,我还见过。” 明奇将花瓶摆到手边的小茶桌上,站起身欣赏这个宫殿,“看来堂兄的日子挺好过的,在宫里很受宠吧。” 说罢,明奇还摸了摸自己的脸。 就几个月前他被皇帝的人从祁王府带出来,进宫的时候堂兄才是个贵人。 现在已经被称为嫔夫。 是因为这张像裴小将军的脸吧? 那他也可以。 明然含笑的嘴角抿紧,神色沉下来。 当初本来是堂弟要被送进宫的,因为明奇更像裴小将军。 但因为祁王知道,他的堂弟不会为了他受威胁。 一旦进宫,那明奇肯定会为荣华富贵抛弃堂兄,甚至为了金银珠宝出卖祁王。 所以,最后进宫的是有情有义的明然。 这堂兄弟,看起来也是很像,只是明然些微高一些。 “陛下疼爱,倒也还好。” 明然知道这人什么意思。 “堂兄,其实我们很像的不是吗?你像裴小将军,我像你。” 明奇摸上自己的脸颊,他知道自己更像。 若说堂兄像九分,那他就像九分九。 “你只说那人在不在后宫,你能不能指认出来即可。” 不欲再多言,明然站起身,“你想要什么,想要看到的这些宝贝我都可以给你。” 明奇:“堂兄大度,那如果我也想要陛下的宠爱呢?” 凭什么你就可以在后宫享福,就要把我弄出宫去?我才不是傻子,放着这张脸不好好利用,只弄这些东西回去。 “明奇,你不要太过分!” “我过分?堂兄你怎么这样说呢?我从小就把父亲母亲分一半给你,我如今要一点东西,有什么好过分的?” 明奇站起身,打量着这位身着绫罗绸缎,富贵逼人的堂兄。 “堂兄,我可以帮你指认是谁,但我要见到皇帝陛下。 从小到大,你的东西我都要有,恩宠也是。” “陛下不会喜欢你的。” 明然说这话自己都有些心虚。 在比他更像的明奇面前,他有胜算吗? “陛下喜不喜欢我是我的本事,祁王当初不也不怎么喜欢我吗?” 明奇真就是个奇葩,他知道自己要什么。 要的是权势富贵,所以他真的铆足劲的去努力去算计。 这样的人,虽然恶毒但真的能成事。 此事莫之阳不知,只是当晚过来的时候,看到宫中多一人。 不仅是因这人,而是因这张脸。 明然看着陛下呆滞的样子,微不可闻的叹气。 只道奇儿太会装模作样。 此时奇儿绷紧着后背,笑得潇洒灿烂。 原本九分九,现在被这一刻意的演绎,成了十分。 明然侧开视线,他不想欣赏陛下眼中的追思和爱怜。 那是对于另一个男人,又落在另一个人男人身上。 莫之阳确实是错愕几分。 因为这个人,连他都恍惚这个人是不是裴小将军。 但很快莫之阳反应过来,他不是。 他只是很像,像的一模一样。 裴小将军已经战死,是原主亲自将人的尸体迎回来的。 是原主亲自主持葬礼,亲自追封。 不可能还活着,所以这个人是谁? 难不成是其他有异心之人? “参见陛下,草民是明嫔夫的堂弟,明奇。” 明奇故作洒脱,主动介绍起自己。 他知道裴小将军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祁王天天在他耳边念叨,久而久之就有个大概的认知。 意气风发少年将军,潇洒如星,肆意如风。 他可不比堂兄有那么多绕绕弯子和顾虑,觉得当别人替身怎么样,他要的就是荣华富贵。 当替身就当替身,当替身又不会死。 莫之阳转头看向老色批,眼神示意:真是你堂弟啊? “是。” 明然点头。 “起来吧。” 既然是老色批的堂弟,就是说这人知道后宫还有哪些隐藏的祁王的卡牌,先点出来。 等把后边的卡池洗干净,再给老色批玩。 “谢陛下。” 明奇站起身,歪头看着陛下往上走,又坐在上首的位置上。 这皇帝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听说你见过祁王身边的人?” 莫之阳倒是不想废话。 明奇:“见过。” “那人的职责与堂兄是一样的,都是安排在后宫里,伺机而动,刺杀陛下。” 明奇说罢,转而看一眼堂兄。 那意思很明显。 但莫之阳假装没看出何意,反问道,“朕要你去看看那些人,指认出来。” 祁王让老色批进宫后,又派个备用的刺客进来。 目的就是看老色批如果不动手,那个备用的刺客就能继续。 只不过自己没有去宠信他们,那些人才没机会。 但那人如果没有老色批那张脸,祁王为什么认为他一定会进宫?一定会被自己选中。 那就有可能是家中有权势,为何他没有动手呢? 那就位分肯定就是在老色批进宫时之上的。 祺贵人,蓝常在,还有另外一位尹常在。 “为什么啊?” 系统不明白,怎么得出这个结论。 “如果位分在老色批之后的,自己宠信老色批那一晚上。 老色批没动手,那肯定有人补上啊。 否则这个备胎的作用是什么?” 那就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宠信过那个备胎,但备胎想着给让正主先动手。 没想到正主没动手,他也没有去宠幸过那个备胎。 结果,就没机会动手。你说这谁受得了这口气?正牌刺客被策反,备胎就出来刷存在感。  第1119章小白莲他被迫娶替身!27 祁王被连锅端,他也无依无靠,却又想点干什么。 所以只能用这些微弱的势力,祁王遗留的势力,来操作。 当然这是莫之阳自己的想法啊,这个卡牌到底是谁,还得看这个堂弟来抽。 “草民知道,只不过草民也不知他进宫之后是什么身份。 所以,草民想斗胆请陛下让草民有机会见见那些人。” 这个要求也不算过分,莫之阳点头。 “过几日,让许嫔夫设宴。” 反正也不急在这两日,莫之阳斜倚到椅背上,微微眯起鹿儿似的眼睛。 目光在明奇身上打量,确实是很像裴小将军。 所以裴小将军这个皮肤不是老色批限定的啊,还以为只有老色批有呢。 没想到他堂弟看起来更像。 现在替身也能一像像一窝是吧? 察觉到陛下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连,明奇也是胆大妄为,竟敢与陛下直视。 而明然却是害怕,他怕两个人看久还真的看对眼。 方才陛下眼里的震惊,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而且,明奇也确实比他像还能装。 “陛下,来时可用膳了?” 明然不得不出来阻止两人之间视线的纠缠。 虽然这样胆大妄为,但他不想让堂弟得到陛下的青睐。 后宫那么多男人已经够他烦的,若是再来一个真的要气死。 “用过了。” 莫之阳收回明奇身上的视线,转头对老色批招招手。 “陛下,何事?” 明然走上去,牵住陛下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亲。 他是在故意显示自己与陛下关系的亲密。 “无事,就是有话与你说。” 说罢,莫之阳朝这个明奇的方向摆摆手,示意人下去。 明奇点头转身退下。 “陛下。” 明然坐在椅边,用一种凄凉的语气,绝望的表情问道,“陛下,我堂弟可是更像裴小将军?” 他见过画像。 “他不像。” 莫之阳摇摇头。 莫之阳本就和明奇是同一种人,只是小白莲有底线而明奇没有。 他一眼就能看出明奇心中所想。 故而也知道他是为了钓皇帝,才装出这一副潇洒样子。 这一点就和裴小将军不像。 裴小将军是为坦荡赤诚的少年将军,才不是这样的人能比的。 “陛下?” 明然不曾想陛下居然能看清楚。 “你以为朕会强娶你堂弟?” 没想到在老色批眼中,自己居然是这样不折手段,贪恋美色的帝王! 莫之阳要批评,你个小蠢蛋。 “臣不敢。” 怎么可能不想,明然倒不是担心其他。 而是奇儿那张脸实在是太像裴小将军,又特别会装。 “陛下您可能不知臣自小是怎么长起来的。” 莫之阳挑眉,“嗯?” 老色批受委屈了? 还有人能给老色批委屈受?不行,我要听听。 “我自小父母死亡,是阿爹临死前将我托付给叔叔婶婶一家人。 叔叔也有一子,就是明奇。 他是我的堂弟,我去的时候他已经五岁。” 此事说来话长,明然长叹一声。 明然原名明冉,七岁那年父母双亡被送到叔叔婶婶家中。 他以为自己寄人篱下,从此没有好日子过。 但叔叔婶婶待他极好,像是亲生儿子一样。 而明奇那时候五岁,他从小家中独子,备受宠爱。 自从明冉去之后,明奇认为他分走父母。 所以明奇对他格外讨厌,时常激怒辱骂。 但他并没有什么办法。 明奇这些年一直被打压,他其实没多想。 虽然堂弟这样,但叔叔婶婶却待他宛如亲生父母,他很感激。 这些年,只要奇儿有的,他都会有。 但每次奇儿都会把属于他的那一份抢走,他倒是没什么所谓。 后来叔叔婶婶去世,他就一直将奇儿带在身边。 逃出去被祁王抓住,在被他关起来一直训练变成裴小将军。 这一切明然今日都想明明白白的说给陛下听。 他经历的苦难,其实现在看来并没有什么。 但看到陛下面露心疼之意,明然竟生出几分脆弱。 “陛下。” 明然将陛下揽在怀里,心里泛起酸味。 呢喃道,“我还以为陛下不会怜惜臣的。” “何出此言?” 莫之阳倚靠在老色批的怀里。 他遭遇那么多,怎么可能不心疼。 “陛下,臣不如奇儿会装,也不如奇儿想裴小将军,但臣对陛下的爱意满腔,一时间都不知该从何说起”明然面露哀色,“臣其实不敢叫陛下看到奇儿的,因为奇儿更像裴小将军,臣害怕。” “朕不是一个肤浅的人,像和不像其实并非从肉眼可见的。” 莫之阳怕老色批想太多,还安慰道,“你不像锦原,她也不像。 锦原是世上最英姿勃发之人。” 有的人只是脸像。 明然:“臣自知不如裴小将军,却还是想为陛下鞠躬尽瘁。” “你也很好。” 因为心疼,莫之阳抬起头亲了一下老色批的脸颊。 而明然被陛下这一主动的富含安慰性的亲吻怔住,难以置信的转头看着陛下。 陛下眼带笑意,鹿儿似的眼睛充满爱意。 爱意? 是他想到的那样吗?陛下是爱他的。 “陛下,您?” 莫之阳推开老色批坐直起来,“好了,朕想喝茶了。” “臣去沏茶。” 看着老色批忙碌的样子,莫之阳手撑着下巴欣赏老色批的动作。 煮茶的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陛下,喝茶。” 明然端着茶水上来,多情的眉眼此时布满笑容。 何等的英俊。 “其实,若论样貌来说,你比你堂弟好看些。” 莫之阳接过茶水,笑道,“所以你不必妄自菲薄。 若说朕是沉迷美色的昏君,也该是沉迷你才是。” “陛下。” 明然脸色一红。 斗胆凑过去,也亲了陛下一下。 不含任何情欲的,只是单纯的亲吻。 莫之阳默许,是因为爱啊。 明奇今晚睡不着,他在想看到的皇帝。 说来也是奇怪,这个皇帝看起来不像是皇帝,一身龙袍虽说威严,但长相清秀。 这样的人居然是皇帝,说来也有些难以置信。 这样的皇帝,明奇很难相信居然会喜欢堂兄。 今晚他住在偏殿,推开窗户能看到主殿灯火通明,也能看到院里站着的各司其职的奴才。 皇帝的仪仗就在宫门口,院子里更是站着不下二十个宫人,都是服侍皇帝还有堂兄的吧? 啧,不愧是天潢贵胄,是皇宫。 这样大的排场,实在是难得。 没多久,站在最上面最近门口的公公动了,看他熟练的招来四个抬着浴桶的奴才。 然后又是一溜烟的提着木桶的太监。 一个个的往里走,又出来。 明奇舌头顶顶腮边,颇为羡慕:这样的排场也只有在宫里能见。 反正他还能待几日,肯定有机会。 翌日,明奇听到外头乱糟糟的声音也跟着起床。 从窗户往外看,好像是奴才们伺候皇帝洗漱要去上朝。 明奇思索后也跟着起身,身上穿着一件短打,随手抓起头发,用发带绑起。 一副习武人的做派,脚步轻快的走出去。 出去的时候正好遇到要出门,换上龙袍一身威仪。 而莫之阳也没想到出去的时候居然能撞见这人,而且这家伙还是一身的短打打扮。 身上还是裴小将军最喜欢的天青色。 小白莲心里感慨:这功课做的不错啊! 不错不错,表扬。 “草民参见陛下。” 明奇做的也是武将才有的抱拳礼。 啧啧啧,真有心啊。 莫之阳一眼看透,回头看了眼正走出来的老色批。 眼神暗示:你堂弟,你要不要出来管管? “奇儿,你在这里做什么?” 明然冷着脸走出来。 这一身天青色短打,高马尾。 明然作为裴小将军的替身,被教过一年,自然知道这些都是什么意思。 手段还不错,居然能做到这一步。 “我起身,就想过来松松筋骨,没想到遇到陛下。” 明奇说的一脸无辜,仿佛自己真的是那么想的。 这点手段,莫之阳看得透透的。 摆摆手道,“朕还要上朝,这里乱糟糟的你自己看着办。” “是,恭送陛下。” 莫之阳在轿撵上,趁着没人敢看上来手赶紧去揉揉腰。 昨天这里被老色批啃得不知道留下多少印子。 腰带一勒,现在都有些刺疼。 “你说老色批是不是属狗的?” 莫之阳抱怨。 系统:“是啊,否则怎么会被你叫做狗东西呢?” 这话说的真没毛病。 “老色批这个堂弟我不方便动手,还是交给他亲自来吧。” 昨天晚上莫之阳想着要不帮老色批出出气。 结果老色批说叔叔婶婶对他多好,想来也是一对好人。 那这样就交给老色批,相信他能处理好的。 “要是原主看到明奇,估计会发疯。 真的太像了,而且明奇还能装。” 系统都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牛逼啊! “那确实,真敬业。” 小白莲竖起大拇指。 “奇儿,你这是何必呢?” 明然打量着这一身打扮,比他还用功。 他进宫到现在都没有这样的打扮,他第一天就已经扮上。 不过昨天晚上已经与陛下说清楚,陛下眼中的心疼也不是装出来的。 奇儿这一副打扮只怕是白费心思。 “我这身打扮怎么了,堂兄你想说什么?” 怕我抢了你的恩宠? 第1120章小白莲他被迫娶替身!28 “没什么。” 看奇儿这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明然突然觉得自己该看着他作死。 因为叔叔婶婶的嘱托,明然不会明目张胆的动手将人赶走,但若是陛下想将人赶出宫,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明奇眉头一挑,转身离开。 比不过我就开始下眼药?真是好笑。 到底还有正事要做,明然直接带着人去见许嫔夫。 皇帝陛下方才就已经将事情告知,要他设下宴席。 叫来阖宫上下的人,过来给明嫔夫的堂弟指认。 可在许嫔夫看到这张脸时,还是不免错愕。 “裴小将军?” 不仅是因为这长相,还有这打扮。 连见过裴小将军的许嫔夫都恍惚,这到底是不是那人! “草民明奇!” 明奇抱拳请安。 不仅是样貌连动作都是一样的。 许嫔夫恍然,随即明白过来,这人不是裴小将军。 两人的眼神是不同的,裴小将军的眼神澄澈赤诚,而面前这人带着晦涩。 “此事陛下已经与你说了吧?” 明然与许前洲对坐喝茶。 两人也只有在这时候,为陛下着想的时候,才会难得和谐说话。 许前洲:“说了。 我让他到时候扮做我的一个宫人,到时在宴上伺候,也能方便看指认。” “嗯。” 明然不怀疑许嫔夫的能力,相反这人想的很周到。 许前洲看了眼清丰,吩咐道,“你们都退下吧。” 说罢又看向那位方才他都认错的人,“你也下去。” “是。” 明奇点头。 屋中只剩下两人,这时候许嫔夫站起来。 连与这人对坐都觉得厌恶。 “你怎么想的,怎么将这人引进宫。 若是陛下见过他,又要勾起伤心事。” 这是其一,还有一个顾虑。 许前洲怕陛下看到他后,他一点机会都没有。 这个人如此相似,动作和打扮。 明然这点相似都足够陛下品味,何况来了那么一个人。 那后宫众人,包括他还有好日子过? “怎么,许嫔夫现在怕了?” 不提陛下的事情,两人又恢复死敌的关系。 明然呷一口清茶,冷笑道,“不成想许嫔夫还怕这个?我这个靠着这张脸上位的人都不怕,许嫔夫有什么好怕的?” “他是你堂弟,你自然是看得开。你们联手制霸后宫,但你忘了陛下可不是昏君!“主要是许前洲觉得这人心术不正。 有的人,心里怎么想能从眼睛看出来。 许前洲就是觉得这人眼中灰蒙蒙的,不是什么好人。 “你也知陛下不是昏君?” 明然放下茶盏站起来,背着手说道,“等他指认出来,我会送他出宫,许嫔夫放心。” 说罢,转身离开。 那副气势,比许前洲还傲。 真难相信这人居然只是县令之子。 “最好如此。” 看着明嫔夫离开的背影,许前洲喃喃自语。 他总觉得这个明奇不简单。 “堂兄,那人对你似乎不怎么好?不如我帮你?” 回去路上明奇突然提起这件事,那个许嫔夫一看就是对手。 “帮我?” 明然打量着堂弟,“你可知他是谁?他父亲乃是当朝的左丞相,你帮我?你别是要害我。” “我哪敢呐。” 明奇笑道,“左丞相之子又如何?还不是和堂兄你平起平坐?他看家世我们看本事。” “我劝你别对他动手。” 明然虽然和许嫔夫不对付,但并非你死我活的地步。 只是两人偶尔拌嘴,彼此也知道都是为陛下办事。 两人不管是谁出事,都会让陛下为难。 故而都不想让陛下为难,平日里拌嘴有却不曾真的动手过。 他算计过许嫔夫,那两次跟头栽的很狠。 许嫔夫也算计过他,差点毁容频频下毒。 现在两人都心照不宣的之前种种都扯平,要你多事? “真可惜。” 明奇冷笑。 他心思活泛,肯定不会就此罢手。 果然,在下午的时候,明奇就找个由头直接钻进骞福宫里。 宫中许嫔夫正在练字,整理古籍修书。 听说明嫔夫的堂弟过来,眉头一挑:果然,这人就是想搞点小动作。 “让人进来吧。” 许嫔夫倒是想会会他。 “参见许嫔夫。” 明奇抱拳行礼。 “你来做什么?” 明奇站定在许嫔夫跟前,接受对方的打量。 笑道,“许嫔夫初见面您便轻呼,说我像裴小将军,想来您也是见过裴小将军的。” “吾见过,那又如何?” 许嫔夫一眼就猜到这人来这里是为什么。 这人,觉得全世界都是傻子,都可任他愚弄? “您见过就知道我比我堂兄更像裴小将军。” 明奇说着,撩开袍子跪下,“我想请许嫔夫帮我引荐给陛下,我会为许嫔夫马首是瞻。” “吾拒绝。” 就知道如此。 许嫔夫笑着放下手里的笔,问道,“你觉得吾会相信你说的话?若是你联合你堂兄来算计吾,那吾岂不是得不偿失?” “不会!我与我堂兄并不亲密。 何况只是堂兄,他想要挡我荣华富贵之路,就是怕我得陛下宠幸,抢走他的宠爱。” 明奇笑道,“许嫔夫培植我,不好吗?” “培植?” 许嫔夫想都没想就拒绝。 培养你,那我才是真的没有留在陛下身边的机会。 而且,他先是臣再是夫。 他为臣,便不能让这等小人在陛下枕边吹风。 正所谓明君,亲贤臣而远小人。 这明奇,连自己堂兄血脉的不顾,还指望他有什么礼义廉耻? 他断然不会让这种人留在陛下身边! 不过,这人是个小人,不好得罪。 “既然说要投靠吾,那也该来个投名状吧?” 许嫔夫靠着背,轻笑道,“若是空着手来,吾都不知该如何跟陛下提起你。” “这……”这个明奇确实没想过。 “好好用自己脑子想想,该怎么让陛下对你另眼相看。 陛下最喜欢的就是能替他分忧的人,你明白吗?” 许嫔夫知道,他暗示得这样明显,这人肯定能听进去。 “明白!” 明奇怎会不知。 “那就好。” 路已经指名,许前洲相信这人会为圣宠不择手段。 等清丰将人送出去后回来,见主子还在安心修书,多嘴说一句,“主子,您怎么见了这人!” “肯定要见的。” 若是不见,那真的跌份。 这人一来,许前洲就知道这人要做什么。 却还是见,就是怕这人坏陛下的计划。 他们身为臣子,该给陛下分忧才是。 许前洲还要想用个什么办法设下宴席,请他们过来。 想来想去就说是得到古籍好书,请诸位来赏书。 传令各宫,唯独没给明嫔夫。 今日格外热闹,而且没有糟心的人,最高兴的当属许前洲,最无聊的是杨嫔。 “你怎么不请明嫔夫来?” 相比于这些呆板无趣的书,杨嫔更喜欢看他们两个人剑拔弩张,那张嘴都挺会说的。 “他如此粗浅。 怎么配得上我这些好书?” 许前洲这句话可不是托词。 他这些古籍都是费尽心思弄来的,给他看岂不是白白便宜他?这些都是我的心头宝,可以跟陛下分享。 但给厌恶的人看了去,那真是晦气。 “这倒也是。” 杨嫔只要能骂明嫔夫,都会帮一帮场子。 虽不知陛下为何还将这人留在身边,但陛下做的总归有道理。 装扮好换好太监服的明奇走上来,借由给诸位主子倒茶的动作去打量。 最后目光停留在秦贵人身上,随即收回目光。 清丰给明奇乔装过,若是外人看来,只要不抬头根本看不出这人是谁。 还以为只是一个身量稍微高一点的小太监。 对于众人的阿谀奉承,许前洲不为所动,只是浅笑着一律收下。 待宴席完毕,许前洲送走众人,就收到明奇呈上来的名单。 “这字?” 不能说是不好看,应该说太丑了。 跟三岁孩童写的字似的。 许前洲记得明嫔夫的字不错,但这人的字是难堪啊,宛如三岁稚儿,刚写字的样子。 “字不要紧,要紧的是名单上的字。” 明奇自小就不喜欢跟着学,所以写字也不会,字也认不得几个。 “就劳烦许嫔夫将这名单呈给陛下,也算是我的投名状。” 许前洲点头,但这样的字他实在没脸呈给陛下。 算了,还是自己誊抄一遍,他对字和书籍的整洁要求,很苛刻。 等莫之阳拿到这东西时,是在勤政殿。 除许嫔夫外,小白莲又特地叫来老色批。 大家一起看看这名单,有什么想法。 三人看到这名单,彼此对视一眼。 三只老狐狸,眼中的神情是相同的,那就是两字:不信。 “这人居然喜欢随便攀咬。” 莫之阳勾起嘴角,这名单一看就有三个。 秦贵人,这个意料之中。 他之前也有考虑过可能也是他,还有两位常在。 “臣觉得,秦贵人是真的,其他的未必。” 许前洲怎么都觉得那两位不像。 “你呢?” 莫之阳看向老色批,听听有什么高见。 “臣觉得秦贵人是真的,其他两位都是明奇随便指点的。 他所要做的无非就是想让自己显得更有用罢了。” 就明奇这个人,明然最是明白。 闻言,莫之阳倒是赞同的点头,“也不是不可能。” 老色批的堂弟一直想进宫伺候老子,做出这种事情也正常。  第1121章小白莲他被迫娶替身!29 不过,莫之阳想着到觉得挺奇怪的,老色批居然能容忍这样的人留在自己身边?而不是直接弄死。 看来他叔叔婶婶的嘱托对老色批来说很重要。 既然很重要,那就交给我吧! 本来小白莲是不打算动手,现在看老色批不方便,那就让我来。 “不是有可能,是极有可能。” 明然微微蹙眉。 却也没想到奇儿会因为想入宫,就攀咬其他无辜之人。 “朕知道了。” 莫之阳点头,“许嫔夫你留下,明嫔夫你先出去吧。” 这件事还是要交给许前洲来做方便些。 许前洲在明嫔夫出门前,特地扫了一眼过去。 那表情仿佛在说:你怎么就出去了?真可怜。 明然也不恼,他知道陛下的良苦用心。 秦贵人家中颇有权势,他一个县令之子扳不倒的,但许前洲可以。 故而此时心中不爽,但却按下不提。 明奇回去后,就等着许嫔夫的好消息。 他觉得一个奸细不够,又随便指认两人。 人越多,就证明陛下越危险,也让他的出现显得尤为重要。 反正他是那么想的。 明然回去后什么都没说,也没见明奇。 他只觉得全世界都是蠢货,只有他一个聪明人,那就让他继续这样认为好了。 他不想出手,但陛下会。 莫之阳前朝事情忙,这件事就交给许前洲。 等搞定完这一切,也该让他去做他喜欢的事情。 让他们在宫里浪费两年,白白蹉跎人岁月。 许前洲雷厉风行,以一个不太大的罪名先将人扣下,将整个宫的人近身的奴才都关起来,一个个的审。 等审完,找出证据后,已经是五日之后。 这五日,外头只知道是秦贵人在那一日赏书宴席上偷走陛下赏赐给许嫔夫的一本古籍,其他的一概不知。 等莫之阳拿到口供的时候,都不得不感慨一句:这个许前洲真的是牛逼啊。 十三分口供,每一份都字迹清晰,小楷标准得像是印刷出来的。 而且条理清晰,每一条都写的非常清楚。 还有特别批注上一些重要的事情。 这样的手段,莫之阳真的不舍得把他留在宫里。 许前洲应该有更高的发展才是。 至少不是留在宫里,做这些破事。 一份份的看完,莫之阳感慨道,“前洲你真的是令人惊叹。” 不说其他,就这手干净整洁的证词,就该夸奖。 “陛下?” 许前洲有些奇怪,陛下还是第一次直呼自己的名字。 “或许,这后宫真的不该束缚住你。” 此时的莫之阳由衷这样觉得,也直说出来。 这样的能力,他怎么改将人束缚于宫中。 听到这话,许前洲猛地抬起头来。 满脸诧异的看向陛下。 而莫之阳也是如愿与许前洲对视。 “陛下。” 许前洲微微皱眉,或许是意识到自己不该如此直视圣颜。 慌忙低下头,强忍着喉头的不适问道,“陛下,您可还记得,记得十二年前?” “嗯?” 莫之阳闻言,有些奇怪。 难道是有什么事情自己不知道的吗?不对,十年前应该是原主。 “无事。” 许前洲站起身来,拱手行礼后便退下。 等人走出去后,莫之阳开始回想十年前。 十年前原主的记忆,但好像有什么是关于许前洲的啊。 原主的回忆,要么就是皇帝的要么就是裴小将军,没有许前洲的戏份。 等许前洲走出去后,才将略红的眼眶压下去。 原来陛下什么都不记得了啊。 不记得十二年前,那个在马群里哭得伤心的七岁孩子,他无措的看着马周遭狂暴的野马,惊恐又害怕。 是一个人骑着马,把他从马蹄下救起来。 随后那人又迫不及待的奔向裴小将军。 原来陛下什么都不记得,或许对陛下来说,他甚至连记忆都没有。 当初本不是他进宫的,是他跟父亲据理力争才得这个机会。 他从不曾在陛下面前提过当年。 是因他觉得此事本不需要再提,他和陛下都是知道的。 未曾想,他的刻骨铭心却没有在对方的心里留下点点痕迹。 许前洲突然回头,看着勤政殿,眼中一点点希冀逐渐消失,变成灰色。 这些年,我到底在想什么? 他问自己,却得不到答案。 那个七岁救他与危难,宛若天神降临的太子,什么都不记得。 对他来说他是一生最亮最明艳的光。 但对那位少年郎来说,他不过彼时洪流之中的砂砾。 是他不值一提甚至连记忆点都没有的无足轻重。 清丰看着主子失魂落魄的走出来,还以为是什么事儿。 忙上去扶,“主子,您怎么了?” “无事。” 许前洲推开清丰,落寞的独自往前走。 “所以系统,你知道些什么吗?” 老实说,小白莲对人的情绪很敏感。 方才许嫔夫的表情看起来实在是不对劲,他又努力回想十二年前,但确实什么都没有发生。 让系统去查下原主留下的记忆。 “没有啊,十二年前全都是裴小将军啊。” 系统也闹不准是什么意思。 它作为系统去检测,如果找不到那就真的是没有。 “啧,总觉得不对劲。” 但手头还有事情,莫之阳只能先将许嫔夫的事情搁置一旁,等过两天有空再说。 今日,明然主动去找许前洲,倒不是因两人和好,而是因他要知道此事是否已经完毕,若是已经审完,他要进言暗示陛下将明奇赶出去了。 “你怎么了?” 明然再看今日的许前洲,有些奇怪。 他怎么心不在焉的?从前的许前洲,温和有礼,但眼神总是坚定。 今日这副样子,怎么看怎么失魂落魄。 “怎么?” 难得关心。 许前洲站在骞福宫的门口,突然回头看着面前的男人。 这个人一点都不像裴小将军,眉目温柔多情。 不像那个坚毅潇洒的少年将军。 “没什么。” 许前洲突然想释然。 从前太子有裴小将军。 现在陛下有明然。 他们好像真的只属于彼此,没人能插足。 “此事已毕。” 说罢,许前洲也不管其他,转身进骞福宫。 虽说今日许前洲有些奇怪,但明然也没多想。 他总是奇怪的,何必追问那么多,现如今要紧的是要将堂弟送出去。 否则,他顶着那张脸,难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落寞的回到殿中,许前洲遣退所有人。 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坐在案前,面前的古籍一本本的整理排列好。 这是他自小的兴趣,最爱这些。 父亲总是很尊重他的喜好,从小为他淘来不少古籍古书。 这些年他心有鸿鹄之志,一心想进翰林院,修书重现那些被人遗忘的古籍、 想将前朝所有遗失、破损的古籍,尽数追回复原。 “许前洲啊许前洲,你或许只是报恩吧。” 许前洲最终只是一遍遍抚摸着案上的书籍,将这些视若珍宝的东西看得更重。 世人总会为一些事情迷惑心智,但能拨开云雾的叫真英雄。 而那些身处迷雾之中的,谓之普通人。 “陛下与明嫔夫皆是普通人。” 许前洲攥紧拳头,长叹一声。 紧紧闭上眼睛,但陪伴十二年的情绪,就跟你长起来的一样。 要抛开,就跟在你心里挖个洞,好疼。 莫之阳一直惦记着许前洲今早的神情,总觉得自己或者是原主是不是忘掉什么。 害怕有所纰漏,小白莲决定今天晚上去见许前洲。 结果在骞福宫外就被拦下。 “陛下,许嫔夫今日已睡下。 说来也奇怪,今日突然就身体不适起来。” 清丰很会说谎,说这话时面不改色。 但这些话本不该是他一个下人说出来的不是吗? 莫之阳身着玄色龙袍,背着手居高临下的看着聒噪的奴才。 清丰很会说谎,但他今日下意识为许前洲辩驳了。 大概是许前洲不想见他。 “朕知道了。” 莫之阳点点头,还特别配合的嘱咐道,“若是实在难受,就去请太医,不可讳疾忌医,可知?你们在许嫔夫身边伺候,也要聪明些。” “是!” 清丰表面不显,但心里暗自松口气。 他不知怎么回事,从前主子听见陛下来总是很高兴的。 今日却一改往常,还说困了要休息。 打发他出来回话。 莫之阳坐回轿撵,他在思考自己是不是落下,不对是原主的记忆会不会落下什么东西。 是关于许前洲的。 小白莲也想过可会是因许前洲觉得自己才华在后宫被埋没,所以才会这样失魂落魄? 但想来也不是,他进宫之前自己就许他出宫后,翰林学士的位置。 不会,所以肯定是情感上的事情。 应该是十二年的情债,可惜原主的记忆里都是裴小将军,其他一个人出现的人都没有。 “啧。” 莫之阳舌头顶顶上颚,轻啧一声,“去明嫔夫那里。” “是。” 福德全一声令下,前头的宫人就换方向。 秋风起,宫灯摇曳。 一只花狸猫窜过宫墙,又匿在夜深处。 轿撵一落,莫之阳身子一颠从思绪里回神过来。 倒是没注意走到身边的人是谁,甚至抬眼都没有,只说道,“今日朕累了。” 言外之意:你TM今天不准日三次!只能日两次还要给老子按摩。 “陛下累了,就让草民来伺候陛下吧。”  第1122章小白莲他被迫娶替身!30 莫之阳刚伸出去的手猛然缩回来:草民? 不是老色批! “陛下!” 明奇的手还没来得及握住就被撤回去。 潇洒一笑,并不往心里去,问道,“陛下,可是累了?” “怎么是你?” 莫之阳又搬出那一副皇帝该有的架势,也不下轿撵。 反而将双手搭在扶手上,背堪堪靠在椅背上。 小白莲研究过,这个姿势最有气势!别说其他人,就连最熟悉皇帝的福德全看了都要胆战心惊。 一旦他觉得烦,就摆出这一副姿势,任谁看了都得冒冷汗。 而此时明奇也被吓一跳,但他却在赌。 想凭借着什么换来一个机会。 故而还是一副潇洒肆意的样子,伸手道,“陛下,草民扶您下来吧。” 莫之阳看着明奇,这个老色批肯定知道他要来。 福德全早就派人来通知过,他没出来却是这个明奇出来接驾。 估计就是想借此事让自己恼了明奇,将人赶出去。 罢了罢了,老色批的算计他又怎么能不成全? “放肆!” 莫之阳做出愠怒之态,眉头紧皱。 似乎对面前的人很是不满,威严十足的开口道,“你算是什么东西?” 明奇被呵得冷在原地。 这时候明然姗姗来迟,看到这一幕先是表现出疑惑,随即才装作明白发生什么事情。 先跪下请罪,“臣参见陛下。” “陛下,臣不曾管好堂弟,让堂弟惊扰圣驾,请陛下责罚。” 莫之阳没说话,冷着脸扫视这堂兄弟。 最后自己站起身来,背着手走进去。 明然知道陛下肯定是猜出自己的计策,但没关系。 陛下走进去的意思就表明:我知道,但我愿意。 “陛下。” 明然做出惊恐之态,回头睨眼明奇。 眼中暗含警告和怒意,接着快步跟着陛下走进去。 “陛下,陛下!” 明奇也想跟着进去,却被皇帝身边的太监拦下。 “你个狗奴才,拦我做什么?” 明奇不悦。 “你算什么东西?” 福德全对他可没什么好脸色。 因为陛下对他也没好脸色。 陛下对这个人,满眼写着厌恶。 福德全猜测,若不是因明嫔夫,陛下才不会放过这狗奴才。 此人这张脸简直白瞎了。 裴小将军才不是这样的势利眼。 “你!” 明奇被堵得无话可说。 皇帝想来喜怒不形于色,只是冷着脸走出去。 “陛下~~” 门一关,明然就装出一副怆然泪下的样子,拉过陛下的手将人拽回来。 莫之阳的手腕一重,正要回头看是什么情况,就被老色批拉进怀里。 腰一重,又被死死按住。 “放肆!” “陛下,您还是喜欢裴小将军的是不是?” 明然抱紧怀里的人,哽咽道,“陛下,能否不要去喜欢明奇,他虽长得像裴小将军,但他不是他。” 莫之阳缄默,心里默默翻个白眼:你丫的别以为老子不知道,老子恶人先告状的本事比你强。 “是啊。” 莫之阳突然用力将人推开,折返回上首的椅子上坐下。 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揣着什么心思。 老色批肯定是知道自己看出什么,才有这一次恶人先告状。 “陛下,都是臣不好,让陛下不高兴。 但臣到底也是太过喜欢陛下,请陛下饶恕臣吧。” 明然说得恳切。 “是臣猪油蒙了心,陛下太好是臣不知足,不想叫陛下身边那么多伺候的人,若是陛下喜欢奇儿,那……”明然说着,抬眸看向上首的陛下,“那臣又有什么办法呢?” 表面柔柔弱弱:臣有什么办法呢? 内心阴狠毒辣:陛下敢要个试试? 他们一起进宫的,明然这个哑巴亏吃下,还敢有人再来?那是断断容不下去的。 “呵。” 别以为老子没看到你眼里的狠毒。 莫之阳死都不信老色批没办法,相反他有的是办法。 冷嗤一声又不继续开口,让老色批害怕一下。 “陛下?” 明然一时间拿不准陛下什么意思。 按理说陛下是没生气的,否则也不会配合演这一场。 但陛下又好像是不高兴的,为何不高兴,是因为自己算计他? 很有可能。 “陛下在恼什么?” 明然决定直接问。 “恼什么?” 莫之阳冷笑,别以为装傻就能萌混过关。 这一套老子用的可比你熟得多!关公面前耍大刀。 “陛下知道了。” 明然见躲不过去,也只好坦白,端着茶奉上,“陛下,臣深知裴小将军在陛下心中之重加之奇儿是臣的堂弟。 陛下也知,臣答应过叔叔婶婶好好照顾奇儿,所以臣不能动奇儿。” 莫之阳静静看着老色批:你继续,你继续啊。 “陛下可怨臣算计了奇儿?算计最像裴小将军的人?” 明然苦笑,眼中染上五分愁绪五分悲痛。 到底还是比不上的吧。你! 这个老色批,真的是会精准拿捏。 “他不是锦原,朕知道。” 莫之阳朝老色批招招手示意人上来,握住老色批的手说道,“为何你觉得朕一定会将他认作是锦原呢?锦原就是锦原,天下再无第二个锦原,没有替身,你知道吗?” “那臣是什么?” 闻言,莫之阳这就得拿出演技,好好的把杀意值降一降。 “你是你。” 莫之阳松开手,抬头看着明然。 向来平静无波的眼眸此时泛出一圈圈涟漪,深潭一般寂静的眼眸,被三分爱意打碎。 只有三分,但对于帝王来说,三分都已然算是深。 只有一瞬间,但莫之阳相信老色批能看到。 “陛下。” 明然突然颤着手,捧住起陛下的脸。 颤着嘴唇问道,“陛下,在您面前的是谁?” “是明然啊。” 莫之阳知道该说出什么答案。 明然浑身轻颤,他记得方才绝对没看错,陛下眼中是一片的风花雪月,是浅浅的爱。 虽然浅淡,但这是真的。 若太深,明然反而会觉得这一切都是假的。 明然突然弯腰,将人死死抱住。 “陛下,你知道我不是裴小将军是吧?你知道我是明然,对吗?” “是。” 莫之阳克制的回抱住他,手虚虚搭在老色批后背上拍了拍。 轻声道,“朕将你堂弟送回去吧。” “杀意值5!” 系统眼眶红了:终于将到个位数,呜呜呜宿主好棒,老色批也好棒。 现在是5? 那这5安排在年后,遣散妃嫔的时候大概就能降下去。 莫之阳得想好一个计策,让老色批的杀意值到0. “陛下。” “嗯。” 自己的老色批还能怎么办?宠着呗。 莫之阳叹气。 等不到第二日,莫之阳看到那个明奇就烦。 召福德全进来,坐在上首一身威严沉声道,“明奇有功,着人赏金百两,送出宫去。” 妈的,百两黄金,便宜你了。 “是。” 福德全就知道陛下看不上那个仗势欺人的玩意儿。 听到这话,明然暗自松口气。 莫之阳侧头看老色批,微微皱起眉头,“还不过来伺候。” 等着做什么?今儿不把老子伺候爽了,就降你位分。 “臣遵旨!” 明然求之不得。 莫之阳被公主抱起来,手很自然的环住老色批的脖颈。 被放到床榻上,穿着绣金龙的男靴直接踩在老色批的胸口上,“脱。” 语气漫不经心。 “是,陛下。” 明然取下鞋子脱掉白色罗袜,露出那双细白的脚。 忍不住咽下口水,帝王的脚也是金贵。 莫之阳勾唇,难得露出一丝春意。 用脚尖勾住明然黑色腰带,将人往床上带,“怎么?不想伺候了?” “伺候陛下,乃是臣上辈子修来的福份。” 明然眼神怔怔,舍不得离开陛下那张脸。 舍不得离开这个人,这个人真是他一生追寻的。 “那就好好伺候。” 说罢,莫之阳突然挺直身体。 拽住上半身已经倾斜的老色批的领子,往后边倒。 明然被拽倒,双手按在陛下头两侧。 温柔的俯身亲了亲陛下的眉心,“陛下,若是有一天,后宫只有臣一人该多好啊。” 试探。 看着陛下的眼睛,明然在试探。 陛下与他是一样的,爱也专情。 莫之阳眼神一愣,随即冷笑道,“就你一人,若是伺候不舒坦,那朕还不能去宠幸其他人?可笑。” 当然只有你,但你这杀意值什么时候降下去啊。 “陛下,臣定会伺候陛下,伺候得舒舒服服。” 伺候得陛下乐不思蜀,想不起其他人。 明然勾唇一笑,多情的眉眼此时愈柔和。 莫之阳被老色批这一笑晃了眼睛。 老子老攻,真特么好看啊。 “陛下,待会儿可不要求饶。” 明然粲然一笑。 “嗯?” 很快,莫之阳就知道什么叫做不要求饶。 “唔~~” 莫之阳伸手拽着床帐,这一次想把人踹下去。 脚却被抓住,“松开,你轻些松开~~~朕明日。” “陛下明日要上朝,臣知道。” 但明然不打算放过。 将细腰掐得更紧,笑道,“陛下,陛下。” 这老色批怎么喊一句就草一下的,好怪啊。 而且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陛下,陛下。” “唔~~~” “陛下!” “放开~~” 莫之阳真的已经动不了,全身都在老色批的桎梏之下。 他想挣扎,但所有微弱的挣扎都只能给老色批增加乐趣。 “陛下,怎么?还是不够吗?” 明然故意歪曲陛下的意思,轻笑着越来越狠。  第1123章小白莲他被迫娶替身!31 “陛下再来一次吧。” 明然问道。 “那朕就把你也一起送出去!” 莫之阳瞪一眼老色批,这家伙在想什么?三次了啊,三次啊! 你有没有心的啊。你不用上班老子还要啊。你三次我几次啊? 听到这话,明然还是放弃。 掀开床帐喊道。 “送水进来。” 福德全早就在外等着,送水进来内室时。 听到床上陛下与明嫔夫耳语,心道:陛下对明嫔夫果然是不同的。 陛下从未宠幸过其他妃嫔,因为他从未在其他妃嫔宫中送过水。 只有在明嫔夫宫里出来,陛下才会一副餍足又疲惫的姿态。 陛下对明嫔夫始终是不同的,大抵是因那张脸吧。 福德全心里千回百转,奴才已经将浴桶里放满水。 接下来不是他伺候的时候,便带着人退下。 明然俘获陛下过嫩过软的唇,趑趄不离。 “朕实在乏了。” 莫之阳真的没兴趣再和老色批闹什么。 这估计已经子时,他明儿是要上朝的。 见此,明然也不闹了,抱着陛下去清洗。 翌日还是福德全叫好几遍才将莫之阳从床上叫起。 整日,莫之阳都没什么精神,看折子时也是蔫蔫的。 明然知道陛下肯定是恼他,赶紧叫小厨房做好点心亲自送过来。 临近门前,还吩咐道,“子叶,你在此处候着。” “是。” 福德全开门,让明嫔夫进去,但他自己也没进去,陛下与明嫔夫一起时,总没有他这个奴才的立锥之地。 “陛下。” 莫之阳正在为前朝事情犯难,听到老色批的声音,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似乎也是懒得理,自己个生闷气。 陛下生气,也只有明然知道怎么哄。 明然走过去,将手里的点心放到龙案上,甚至挡着那些让他的陛下头脑发昏,怎么都看不完的各色折子。 莫之阳只听到轻轻的啪一声,视线里就出现那个漆红色的三层食盒。 “陛下。” 明然只是用多情温柔的嗓音唤一声。 便胆大妄为的走过来,将陛下抱起后自己坐下去,再将陛下放到身上。 这样,就能减缓陛下的此时的难受,还要揉腰。 这一切仿佛做过无数次,但这一次莫之阳有心惩罚,故而只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沉心国事。 莫之阳不理,想给人一个教训。 陛下的想法,明然怎会不知。 也就没再说什么,继续给陛下揉腰。 揉舒坦后,陛下就会理他。 “好了。” 半个时辰后,莫之阳解决完难题。 打掉腰间揉捏的手,说道,“出去。” “陛下还在生气?” 这气有点久,明然想昨晚是自己太过分。 因昨晚,明然想到一个好办法。 能把陛下身边的人都赶走的好办法。 只有他一个人,彼此都只有他一个人。 其实,皇帝不一定要三宫六院是不是?只是人的欲望使然,人的贪欲作祟。 贪欲就好像心里时不时窜出来闹事的不安游民,贪欲想要新鲜的,想要年轻的,想要更多更多的。 人喜欢用拥有多少来昭示自己的身份地位。 总是如此。 “陛下,都是臣的错,陛下原谅臣可好?陛下,臣的好陛下。” 莫之阳依旧不答,只是将手里粘朱砂的笔放下。 温柔多情的嗓音并不能激起皇帝的半分怜惜。 哀求空送入耳,心却不动。 至少,莫之阳对外表现出是这样的。 这连绵的沉默,把明然的心提起来。 他原本就是在试探,试探陛下对他的底线到底在哪里,他能做到哪一步。 但如今看,似乎他过界了。 莫之阳何尝不知老色批在试探,他们彼此心有灵犀。 他们彼此都知道对方想要什么,但都会尽力去给。 他相信,老色批明白了。 “送来什么?” 莫之阳啪的一声喝上折子。 “是陛下喜欢的小点心,桃花酥,红豆糕和芡实糕。” 他深知陛下此时下朝只用过早膳。 没坐一会儿肚子又肯定会饿,故而送来的都是能填饱肚子的。 明然心中了然,国事便是陛下的底线。 至于国事其他之外的,或许他能再试探试探。 “嗯。” 莫之阳点点头。 突然被枕着的胸膛往下压,面前的大腿放大。 像是要把人对折打包起来。 明然探身去将漆红食盒提过来,他手长脚长的动作很快。 莫之阳有些不悦,昨晚上腰一直在受累。 方才揉着舒服不少,你又来折腾。 结果正要开口,嘴边就抵着一块红豆糕。 明然笑得温柔。 这家伙别是有什么读心术吧?怎么知道朕此时此刻最想吃红豆糕。 “老色批什么都知道的,因为他爱你啊。” 系统自以为聪明的出来解释。 莫之阳何尝不知,对着系统说道,“不要叛变,老子才是你爹。” “宿主是最吊的!” 莫之阳张口将四四方方,颜色喜人的红豆糕咬下一块。 馥郁的红豆香翻滚而来,将味蕾侵占,等红豆香大摇大摆的离开后才传来浅浅的微不可闻的米香。 “陛下,饿了吧?” 明然又递来一盏茶。 温茶不烫嘴,但他还是喂得小心。 有人服侍何乐不为? 莫之阳就放任老色批的动作,只需要张嘴和咀嚼,再将心思和精神都灌注在折子上。 等手里的红豆糕用完,又喂桃花酥。 反正明然就很自然的知道陛下接下来想吃什么,什么时候要喝水。 默契得难分彼此。 等吃饱喝足,莫之阳也终于将手头的事情搞定。 这才有心思管老色批,睨了一眼带着笑意的温柔男子。 “何事?” 莫之阳知道,老色批要哄人绝对不仅仅只是点心。 “陛下猜猜!” “不猜。” 整日要对那些大臣勾心斗角已经烦透,怎么还要猜?莫之阳往后靠,正好靠在老色批的胸膛。 结实的胸膛,不仅有胸肌还有粉色的柰子。 他的最爱。 “好吧。” 见陛下不猜,明然也没有再卖关子。 而是将今早刚绣好的荷苞取出来,捧到心爱的陛下跟前。 “本来想绣龙凤,但龙凤太过刻意不够恩爱,就绣了鸳鸯。” 莫之阳怔神,他似乎没想到老色批真的会这门手艺。 探手取来香囊,凑近鼻尖闻了闻。 是檀香的味道,烧香礼佛的味道,又足够让人沉下心。 “这香味也是臣亲自调的。” 明然观察着陛下的神色,陛下对鸳鸯没什么不满。 所以,陛下也是愿意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真的是你亲手绣的?” 莫之阳还是不信。 “自然。” 说罢,明然为佐证,还举起自己的左手。 指着左手食指的指腹,那一个细小到不仔细看都看不清的红点。 “已经许久没有动针线,刚动还被扎了一针。” 莫之阳闻言,怔怔的看着香囊许久,才说道,“下次,在朕的面前绣。” 你TM想想看,老色批在绣花啊。 绣花啊!这场景不值得看吗? “我突然想看,宿主!带我一个!” 明然:“陛下不信这是臣亲手绣的?” “倒不是。” 莫之阳摩挲着光滑的布料,鸳鸯的意思很明显,老色批在试探。 但这事情,还有感动先放到一边,一定要亲眼看到老色批绣花,耶稣来了都阻止不了。 既然老色批试探,那小白莲不能不给面子。 喃喃自语道,“只羡鸳鸯不羡仙。” “鸳鸯也最是忠贞。” 明然暗戳戳的表示。 闻言,莫之阳看了老色批一眼。 眼中故作出一丝丝的犹豫和迟疑,最后点头道,“是啊,忠贞。” 听到这话,明然眼神一亮:陛下这是愿意吗? “绣的不错,下次再绣其他的。” 莫之阳决定,要是老色批绣花给自己看,那自己就封她他皇夫! “那臣下次绣大雁,大雁也忠贞。 一生一世一双人。” “好。” 到年前,莫之阳终于打算将后宫的人放出去。 毕竟过年,谁都想回家和家里人过个团圆年啊。 后宫的其他位分低的妃嫔倒是好打发,莫之阳让许嫔夫去做。 至于杨嫔她们,就皇帝亲自去,以示尊重。 这件事在后宫闹得挺大的,明然几乎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听到子叶说陛下打算将后宫的人遣散出宫,想到之前行宫里陛下说的话。 他,他是不想要我了? 一时间什么规矩什么都不想去管,直接跑到勤政殿去。 殿中莫之阳正和杨元帅说话呢,说自己要将杨嫔封到军营里。 气得杨元帅不想说话,但又皇命难违。 他是个直性子,不想的事情就直说,也谈及女儿的身份。 奈何小白莲巧舌如簧,将杨元帅说的透透的,最后只能勉强点头。 等福德全将杨元帅送出去,看到明嫔夫在外焦急的等着。 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左右来回的走动,没个安定。 “明嫔夫。” 福德全走上前行礼。 “陛下呢?” 明然蹙眉。 此时好看温柔的眉眼都是焦急,方才在外等了小半个时辰,真是越想越心惊肉跳。 陛下说过要将人都遣散,是不是包括他? 可他不想离开。 “陛下!” “嗯?” 莫之阳今日心情极好,因为他最大的麻烦已经搞定。 那就是说动杨元帅让他同意杨嫔进军营。 现在,摆在自己面前的任何人阻碍都已经消失。 但老色批表情好怪啊。 怎么跟死了老婆似的,咋回事啊? 第1124章小白莲他被迫娶替身!32 “陛下。” 明然放轻脚步走过去,“陛下,要将后宫都遣散?” 莫之阳:“嗯。” 老色批怎么一副惊讶错愕的样子,一点都没有高兴的神情。 咋回事啊,我为你遣散后宫耶,你怎么不高兴? “宿主,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根本没和老色批说你要把他留下的事情。” 系统不得不提醒。 这话倒是给小白莲提个醒,对吼,只记得叫许嫔夫去做这件事,却忘记要和老色批说。 都怪最近,真的是前朝事情好忙。 “陛下不要臣了吗?” 明然哑声质问。 太多情绪堆在喉咙,声音就变得格外沙哑。 “杀意值99!草,老色批要和你同归于尽啊宿主!” 系统看着突然飚高的杀意值,整个系统都要哭了。 看来是真的没告诉啊。 莫之阳有点心虚,手肘抵在龙椅的扶手上,“是啊。” 为何你还能如此淡定,你要将我丢弃又如此淡定。 仿佛只是丢弃一只不听话的狗一样! 为何啊? 明然攥紧拳头,喉头翻滚着情绪,他如此无情要将我赶走。 不,不可能。 死也要死在一起。 “为何臣不知道?” 明然此时已经心如死灰,他冷眼看着上首的皇帝。 皇帝到底是无情,还是对他无情? 看老色批那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小白莲到底是不忍心。 “你又不必出宫,为何要让你知道?” “啊?” 明然猛的抬头,看向陛下。 似乎是没想到此言何意,许久后才恍然,“我不必出宫?” 甚至连臣都忘了自称。 “嗯。” 莫之阳点点头,对着老色批伸出手。 明然一时间站定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微微错愕的站在原地,看着那双手。 脚步好像不听使唤的一步步往前走。 最后等真的握住那只手后,明然的心才真的定下来。 “陛下说我不必出宫?” “若是你想出宫,那朕也愿意放你走。” 你敢走给老子试试!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然后把你弄死! “出宫臣又能去哪里呢?” 明然眼眶微红,此时眉眼的情意都快溢出来。 只恨不得将面前的人紧紧拥进怀里。 但他又克制下来,因为面前的人是皇帝。 “趁着年前。” 莫之阳望向门口,外边已经飘下初雪。 眼神怔怔的呢喃道,“让他们都回家一起过个团圆年吧。” “许嫔夫也要走吗?” 明然到底还是不放心。 许嫔夫对陛下来说,地位甚至比他还重。 “许嫔夫若是待在后宫,那真的是太屈才了。” 有的人关在后宫中,是天下读书人的损失。 莫之阳不能那么做。 左丞相费尽心思培育起来的一个孩子,目的是为了报效朝廷,他将人困在后院,真是是可惜。 “杀意值0,宿主你搞定啦~~~~~” 系统没想到老色批最后居然在意的是这个,这5点杀意值居然只是因为许嫔夫。 这醋吃的,真的有点离谱了哈。 莫之阳猜到,最后那5点杀意值是妒忌。 就老色批这狗屎性子,怎么可能不妒忌? 所以这里放在最后,就能消掉。 任务总算是完成了,我也可以如愿封老色批做皇夫啦~~ “陛下,往后这后宫凄静,就只有你我二人了。” “嗯。” 虽说只有两人,但也够了。 在年前,莫之阳将人都遣送出去后,后宫又安静下来。 现在前朝那群大臣闹,也改变不了莫之阳的心意。 甚至,还会在明年三月,封明嫔夫为皇夫。你说这事儿闹的,大部分人都觉得明嫔夫只是县令之子,不堪入主中宫。 但陛下喜欢啊,周围人都没辙。 进言也是进言了,该上折子就上折子了。 就差死谏。 只可惜有左右丞相拦着,还有个杨元帅时时刻刻的护着陛下,谁能有法子啊?都没法子不是。 最后也就默认。 当当老色批成为皇后之后,莫之阳彻底开始摆烂。 “你过来。” 莫之阳面对这一大堆的折子,指了指左边那堆大的,“你,你批这堆,朕批这堆!” 分工合作,不能活我全干了。 “陛下,后宫不得干政。” 明然觉得,自从他成为皇夫之后,陛下是越来越懒怠。 之前一直说要让他批折子,难保不是在试探。 “若是今晚想早些上床,就给朕批!” 想那么多破事儿干嘛。 莫之阳翻个白眼,天天批折子到深夜,还要被你日? 怎么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别傻了狗东西! 不压榨压榨你,我心里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一听这话,那明然就不困了,“陛下,后宫不得干政啊!” 已经伸手熟练的拿起一本折子翻开看起来。 “快点,不批完不准爬上朕的龙床!” “遵旨。” 莫之阳看眼自己那一堆,也就几十本。 再看老色批那堆,上百本。 嗯哼,很不错! 老子给你包吃包住,还给你日。你要是不给我好好工作,创造一点价值,否则我就踹你下床。 “快点。” “遵旨。” 陛下无子,就过继一位近亲的孩子过来。 亲自接进宫,还让皇夫亲自抚养,亲自教导,亲自教书。 养崽这种事情,莫之阳前朝事忙,到底也没能顾得上。 就偶尔看老色批教导孩子,看着多少有点心疼。 一日晚上,还说到这件事。 “朕觉得你对孩子过于苛刻。” 莫之阳趴在床上,享受老色批的按摩。 到底还是惦记着今日的事情。 听福德全说,今早不过四岁的孩子因字写的不好,就让老色批罚了悬臂一个时常。 这才是四岁啊,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陛下是怎么过来的?” 明然倒不是不心疼,但做明君的哪都得自小耳读目染教出来。 陛下为他遣散后宫,那他就还陛下一个贤明的太子。 说起这个,莫之阳突然噤声。 因他的童年也没有什么乐趣,只是在七岁之后,裴小将军进宫伴读后,原主的记忆才有了色彩。 “到底年纪小,悬腕一个时辰,是不是有点多了?” 莫之阳作为一个咸鱼,自然是希望孩子也能幸福。 明然:“陛下,若是他不受苦,那天下要多少人受苦?” 好吧,这句话成功说动皇帝。 “罢了,还是你教吧。” 把这太子交给老色批他也放心,毕竟系统说,老色批按照原来剧情可是能当皇帝的。 而且还当得非常不错,能与他比肩。 既如此,那就交给老色批吧。 “多谢陛下。” 朔阳十一年,年仅十岁的大皇子被封为太子。 朔阳二十年,陛下禅位,自称太上皇。 十九岁的太子登基,称国号元开。 对于莫之阳到这个位面,第十九个年头,终于能睡个懒觉。 简直感动得要哭哭。 离开位面之前,还让系统以后都不要找什么狗币皇帝身份,累了麻了。 第1125章当玛丽苏这件事,优势在我!1 “大家好,咳咳……我是新来的转校生,莫之阳。” 莫之阳声音软软糯糯的,说话间还不小心咳嗽几声。 倒不是故意装出来的,而是原主的身体本来就不好。 这里是市里的一中高三一班,莫之阳今天才刚转学过来。 环顾下面,即将成为同学的面孔。 每一张都是青春洋溢,对他的到来有人探究,有人看好戏。 “宿主,你看那个睡觉的就是男主受,那个看书的就是男主攻。 还有那个,那个盯着男主攻的那个就是恶毒男配。” 扫视下面的人一眼,果然是主角就是好看吼。 那男主攻光看个额头,都觉得是高冷学神型的。 啧,真不愧是校园小说。 “原主身体不好,然后因为父母的职业关系就转学来到一中。 因为是新学校,原主自卑身体又不好。 就一直默默无闻的生活。 原主看着学神和校霸两个人之间的爱恨故事,看着何艺常作为南晟的小迷弟擦组。 原主全程都是个旁观者,一边对比别人灿烂的人生一边对比自己,只能算是路人甲。 后来又在高考之后,来不及上大学就心脏病发去世。” 系统说完,再颁布任务,“原主愿望,希望让所有人都喜欢他!不管是哪种喜欢都行!” “什么?这好端端的怎么就要全世界都喜欢他?!” 这不是为难我小白莲吗?又不是钱,全世界都喜欢。 莫之阳不理解。 “因为原主太自卑了。 先天性的心脏病,让他已经失去和任何人交朋友的机会,而且因病连剧烈运动都做不了。 就非常羡慕别人精彩纷呈的人生。” 系统叹气。 “不是所有人都拥有灿烂,甚至是平凡的人生的。” 原主的病,就注定他连平凡到老都做不到。 只能在病榻纠缠,最后默默死去。 这样的人,当然会羡慕其他人花一样灿烂的人生。 莫之阳下意识的捂住心口,这颗跳动的心,如此纤弱。 是啊,原主从小到大都为病所累,羡慕也正常。 “莫同学,你怎么了?” 班主任关切的询问。 她记得新来的同学不怎么好,甚至想掏出准备好的急救药。 “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 莫之阳声音依旧软糯,像是棉花糖。 他身上没有原主带来的畏缩,和下面好奇打量的同学对视。 最后耳尖一红,低下头。 是害羞却不是害怕。 虽然很玛丽苏,但还是要完成任务。  第1126章当玛丽苏这件事,优势在我!2 他看向班级里的每个人,问系统,“是班里还是遇到的人都喜欢?” “应该是身边的人,而不是每个人。 就是按照亲密度来划分,经常接触的喜欢就好吧。” 系统回答,“位面自带的喜爱值,当有人喜欢你时就会涨。 应该是涨到一百就够了。” “那就好。” 那这个任务不是永无止境的就好。 莫之阳松口气。 要是一生都为他人喜欢而活,那太累了。 班主任:“要是有事记得跟我说,就在隔壁办公室。” “谢谢老师。” 莫之阳礼貌道谢,声音依旧很讨喜。 他本人长得也讨喜,虽然因病显得有些脆弱。 皮肤很白,鼻子小巧脸也不大,但眼睛很亮。 鹿儿似的眼睛闪着光。 那双眼睛看人时,那位被注视的人心情都愉悦起来。 “你身体不好,还是坐南晟那边吧。” 班主任是个气质温柔的中年妇女,说话也轻声细语的。 指了指空着的座位,“好好和同学相处。” “谢谢老师。” 班长大人身边的座位一直都是空着的,也一直都是何艺常觊觎的圣地。 怎么今天被一个其他人抢走。 啊啊啊,不行!那是我学习的好地方。 慌忙举手站起来。 “老师,我可以和新同学坐!” 反正他的同桌也转班。 “莫同学,你呢?” 班主任还是决定尊重本人的意见。 莫之阳:“我都行。” “坐我这里!” 何艺常指指身边的位置。 这时候从一开始就事不关己的南晟突然将头从书里抬起来,睨了眼上面的人。 面露疑色,随即放下书。 “坐我这。” 从前除了回答老师问题之外一言不发的学神居然主动开口,还想让新来的同学坐过去,这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看高冷的南晟。 此时的南晟的眼神平常,仿佛方才说话的不是他。 但目光依旧留在台上那位病恹恹的新同学身上。 南晟这句话,像是在寂静的教室里投下一个地雷。 各位同学从开始的同桌之间窃窃私语,没有人及时制止就说的越发过分。 “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两个人是不是认识。” “没听过啊。” ……. 此时的寂静让一直趴在睡觉的麦新也被教室乱糟糟的氛围吵醒。 揉揉杂草一样的头发直起腰来,看周围。 最后目光落在上面那个新同学身上。 而莫之阳也看到男主受,男主受的长相却不是清秀,相反看起来轮廓深邃。 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有神,而且皮肤也是漂亮的小麦色。 深栗色的头发,此时乱糟糟的,却有种野性的帅气。 莫之阳与他眼神接触一瞬间,又别开头。 “那莫同学,你要坐哪里?” 班主任问。 “当然是坐我这里。” 说着,麦新看向自己的同桌,眼神示意。 同桌接到暗示,赶紧爬起来坐到后边的空桌子上。 一半的空位其实不少,因为一班都是尖子班。 所以同学转出转入是很正常的事情。 “喜爱值+1。” 系统有些奇怪,怎么三个人都在争宿主。 “我坐那位同学桌子边吧,第三排我能看清。” 莫之阳小声道。 声音依旧很轻很轻,每个听到的人都觉得自己好像被棉花糖裹住。 南晟眸色一暗,却什么都没说。 而麦新其实只是单纯和人不对付,想要横插一脚。 没选那也没什么,继续趴下睡觉。 莫之阳不能选南晟的位置,毕竟他要的是喜爱值。 什么是喜爱值?就是海王,就是撒网!是玛丽苏! 唉,身体不好还想做玛丽苏,真的是为难我了。 男神身边的位置没被占据,何艺常很高兴。 连带着看这个病秧子也顺眼起来,心道:还好是你聪明,否则我就要你好看! 莫之阳收拾东西走下去,在路过南晟身边时却因对方的视线太过赤裸,忍不住回头看一眼。 眼神与他对撞。 一个冷沉一个无辜。 两人的对视也不过一瞬,但对南晟来说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 头侧着一直没转回来,捻着书页的手指微微用力。 随即沉默的收回目光,埋头看书。 莫之阳只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走到何艺常面前微微点头,表达感谢。 这个位置正好在南晟背后。 “呐,你坐这里。” 何艺常指了指身边的位置说道,“别妨碍我学习就好。” 其他的爱干什么干什么。 “谢谢你。” 莫之阳笑得灿烂。 病弱的人笑得越灿烂就越好看,眼睛仿佛有光。 这光晃了何艺常的眼睛,他有一瞬间的失神,随即低头说道,“不,不用不用。” 十八岁的孩子,别扭起来也很清爽。 这大概就是傲娇。 等人坐下之后,班主任扫视大家一样,嘱咐道,“新来的同学身体不太好,所以大家好好照顾一下,继续上课吧。” 莫之阳低头收拾好书柜,把书都塞进去。 整理好一切后,翻开第一节看到那四个大字:函数概念。 小白莲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是什么东西?这是数学吗?这是杀我的刀子啊。 救命,救命! “宿主别怕,我会帮你的。” 系统也知道宿主学习这一块确实不太行。 莫之阳对数学就好像一个恋爱脑舔男神,你作践自己后却得不到数学一点点的怜惜。 数学不仅不会为你的付出而对你有所回报,反而还会推推金丝边镜框,冷笑道,“就凭你?想学会我?” 对不起,我不配。 但原主是个学习成绩很好的学生,尤其是语文。 “宿主,你要尽量保持心情平和,你这具身体有心脏病的啊你忘了?” 系统监测到宿主的心率有点不正常,赶紧提醒。 听到这话,莫之阳深呼吸几下,让情绪保持平和,继续翻书看。 毕竟这具身体不太好,还是要控制好情绪。 第一节课就是数学。 莫之阳抬头看着老师,时而低头看着书上的公式。 面对这些看不懂的东西,莫之阳咬住下唇,他可能真的要靠系统。 南晟转头看一眼,就看到这一幕。 新来的小同学似乎很苦恼,原本惨白的下唇被洁白的牙齿咬的留下一痕浅粉。 像是刚开的桃花。 一时间,南晟没能把自己的视线从这一痕浅粉上挪开,喉结滚动。 “唉。” 莫之阳叹气。 不是因为任务,而是因为数学。 轻轻的叹气,让这周围的人都听到,忍不住看向那位新同学。 教室就四排,莫之阳做的是第三排靠窗户那边的。 左手边还有一张桌子,那桌子上做的还是一个学习委。 “你没事吧?” 看那副样子,学委有些紧张。 听班主任说这位新同学有心脏病,有点担心。 莫之阳听到关切的问句,将思绪从乱糟糟的晦涩公式里摘出来,看向左手边。 此时阳光正好,温柔清逸的阳光通过外边的玻璃反射到新同学的头上,将人渡上一层光。 真的是很好看啊。 脆弱的人居然能得到阳光的偏爱,皮肤白的近乎透明,几乎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 明明不是最好看的,却很能俘获别人的视线和关心。 其实病弱的人,大部分觉得阴鸷或者是柔弱能引起别热的关心和好感,其实不然。 真正让人怜惜的是。 因病而一直痛苦的人,却积极向上,得到阳光的眷顾,笑起来生机勃勃。 病弱和生机,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和这才是最能引人怜惜的。 人心复杂,良善与恶能同存于一人身上。 人也矛盾,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也能挤在同一个皮囊之中。 这就是莫之阳给自己设定的玛丽苏人设。 所以,这波玛丽苏人设,优势在我! “喜爱值+1。” 宿主好棒!看来这个学委已经有好感。 或许是朋友或许是其他,但问题不大。 “我没事,只是题有点难。” 莫之阳笑了笑,低头继续做题。 毕竟这时候是上课,是数学老师叫他们做题。 但是,这题啷个做得出哟。 “宿主,要不要我帮你啊。” 系统挑眉。 数学这种东西,还好是有迹可循,题库够大肯定能找到类似的。 但语文不行,所以语文要靠宿主自己。 要是没有系统,莫之阳都没脸待在这个尖子班。 “你帮吧。” 等下老师要叫人上去黑板做题,莫之阳要是现在搞不定,等一下肯定要崩人设。 病弱但学习成绩很好的人设。 有了系统的帮忙,莫之阳三下五除二就把解题过程写出来,随即低头开始假装检查流程。 能进尖子班的成绩当然不会差,何艺常也顺利做出题之后,就开始撑着下巴望着面前的背影。 他的男神,南晟。 哪怕背影都那么好看啊,好喜欢南晟啊。 全班同学都知道何艺常喜欢南晟,但高冷的学神却不喜欢这个小迷弟。 至于麦新,那是人家家里有钱。 捐了一栋楼进尖子班,听说以后要出国镀金的。 人家睡觉有人兜底,其他人都只能通过努力学习改变自己的命运。 莫之阳题解出来,转头发现那个小男配眼巴巴的看着男主攻。 十分钟过去,等到老师点名要人上去做的时候。 小白莲几乎是肌肉记忆的缩起肩膀低下头,心里默念:别叫我,我是个笨比我不会。 “宿主,你是不是忘了我给你做出来了啊!”  第1127章当玛丽苏这件事,优势在我!3 听到这话,小白莲突然反应过来。 对啊!我做出来了! 突然挺起胸膛,直视老师眼睛。 那表情仿佛在说:是的,我会,快点来点我。 “那就南晟上来吧。” 数学老师还是很顺手的点一个学神,退到黑板的角落。 双手背在身后看着黑板。 没有点我,难得我会这题。 小白莲心里暗道可惜:唉。 南晟上去,干脆利落的解完这道题之后,又转身下台。 “哇。” 何艺常捂住嘴,这才堪堪将惊叹捂回去。 但眼中满是崇拜之色,很显然是真的很喜欢高冷的学神啊。 莫之阳觉得这男配挺好玩的,咬着圆珠笔的笔头,带着笑意。 何艺常发现身侧投来的视线,有些奇怪。 回头正好撞进新同学的眸子里,那双盛着光,璀璨如琉璃的眸子。 “你,你笑什么?” 压着声音问,似乎觉得这位新同学不太对劲。 说完又悄悄看向台上讲课的老师,确定没被发现才松口气。 “你很可爱。” 莫之阳如实说道。 他倒不是讽刺,而是真的觉得小男配这样很可爱啊。 眼睛亮亮的看着自己崇拜的人,那种少年才有的坦诚。 果然年轻就是好啊,小白莲感慨,澄澈自豪,他们为未来奋斗,那么勇敢。 “你也不差啊,宿主你能演出来。” 系统此时打破太过煽情的气氛。 小白莲:“小系统你可以啊,居然学会砸挂了?” “嘿嘿,多亏宿主爸爸教得好啊。” 数学课下课,莫之阳收拾好东西打算去打个水。 他每天都要喝四杯水,这是第二杯,伸手正要去拿保温杯。 黑色老旧的保温杯却被一双白皙的大掌擒住。 “嗯?” 莫之阳有些奇怪,顺着手望向伸手的人。 居然是南晟?好怪啊。 他本不该和自己有什么交集的,此事有诈!小白莲提高警惕。 南晟并没有过多解释自己的行为,清俊的脸因为过冷的气质变得高不可攀起来。 站在那里就像一块化不开的冰。 他只是看了小同学一眼,顺手拿起自己的杯子走到教室放饮水机的角落。 “你,你!” 何艺常看着这一幕,惊讶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指着同桌你你你好久,等到偶像把水打来,啪的一声放在桌子上,这才回神过来。 “你凭什么要偶像帮你打水啊!” 这话是质问莫之阳的。 啊啊啊,打水会不会耽误偶像学习! 听到这话,莫之阳皱眉。 带着病气的眉微微蹙起,让人不敢对他太过大声。 “我一直没说话啊。” 喂喂喂,你不要仗着自己可爱就胡说八道啊!老子什么时候叫你偶像帮我打水的? 是他自己突然就帮忙,我还怕他无缘无故的给我下毒! 南晟在前桌,听到这话回头看了何艺常一眼。 冷冷的眼神,看得人心里发慌。 被偶像这一眼看得何艺常突然噤声,什么话都问不出口。 如鲠在喉,最后还是咽回去。 心里抓狂:好烦啊好烦啊,为什么偶像要给他打水!好气啊,为什么偶像不给我打水,不对! 我也可以给偶像打水啊。 对于主角攻突然的示好,莫之阳没有推拒也没有想太多。 反而报以一个淡淡的笑容,仅此而已。 唉,该死的玛丽苏剧情。 他不能和主角攻走的太近,否则会被人妒忌的。 好像主角攻是个杰克苏万人迷,要是走得太近,说不定会被针对讨厌。 这样就和任务背道而驰。 下节课是语文课,莫之阳这就不困了。 不愧是一中的尖子班,师资力量也是很强。 那位语文老师是位上了年纪的中年男人,和蔼可亲但声音好听,对于文章讲解更是独树一帜。 反正莫之阳听得津津有味。 等到中午午休的时候,是要去吃饭的。 因为是寄宿高中,学校有三个食堂。 但让莫之阳犯难的不是去哪个,而是他哪个都没办法去。 因为太远了,从教学楼走到食堂的话,就这个身体慢慢悠悠的走,走到吃顿饭刚好慢悠悠的走回来。 这样刚刚好。 一想到要去吃饭,这腿也不酸了腰也不疼了。 那可是吃饭啊,多么神圣的一件事。 等莫之阳收拾好东西刚站起来,前桌的那个主角攻率先站起来。 “要一起去吗?” 南晟道。 闻言,莫之阳一脸疑惑的歪头,那鹿儿似的眼睛里仿佛在说:为什么? “老师叫我照顾你。” 南晟搬来班主任的命令。 命令有,但不是只对他。 是对整个班里的班干部。 他作为班长,以身作则本来就是应该的。 听到这话,何艺常衣角都要咬破,差点呜呜哭出声。 不行,我不能让偶像跟这个人一起去。 “跟我一起去吧,我们是同桌!” 既然不能阻止偶像和新同学一起去,那就牺牲自我!何艺常如是想。 “谢谢你。” 听到这话,莫之阳眼睛一亮。 看着同桌仿佛就是看着世界上最好的人。 别有用心被这样感激,让何艺常突然心里有些小小的愧疚。 看着新同学也顺眼不少,好像也不是他的错。 哎呀,好烦啊。 少年的心事总是不能很好的掩盖住,尤其是活泼的小男配。 那愧疚又突然怜惜的眼神,让人看的清清楚楚。 莫之阳忍不住想笑:果然,还是好哄啊。 小白莲拒绝男主攻的邀请,反而跟小男配一起去。 但奇怪的是,莫之阳和小男配一起走的时候,男主攻就在他身边。 男主攻在左,小男配在右。 一左一右的就把人夹住。 “谢谢你们。” 莫之阳小小声的说。 这副身体确实不太行,稍微走快一点都气喘吁吁的,心跳加速。 “没,没事。” 何艺常心虚的都不敢看新同学。 他好像在骗人,这样不好。 而南晟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远不近不紧不慢,很配合小同学的步伐。 这一路走了二十分钟,到的时候食堂的人还是挺多的。 “你坐这里,我去打饭。” 南晟说完没有给人反应回答的时间,转身走向饭堂的打饭口。 莫之阳刚想叫住他,心里多少有些担心:他要是打的我不爱吃的话,那多浪费啊。 “宿主,你不喜欢吃什么?” 系统到现在都不知道,哦~~屎! 但饭堂没有卖这个。 “我喜欢吃辣的,但是我这副身体是人都会觉得我只能吃清淡的啊。” 要是清清淡淡的,嘴里没味小白莲吃的不爽啊。 “也是。” “我跟偶像一起去打!” 何艺常拍抛下新同学,快步跟上去。 现在的何艺常很兴奋,他等一下就要和偶像一起吃饭。 虽然有个新同学,但四舍五入也是两个人啊。 小白莲:你是真敢舍啊。 莫之阳就近坐在一个靠近门口的椅子上。 没多久两人一起过来,只不过何艺常叽叽喳喳像是麻雀,绕着人转圈。 小白莲觉得,这个小男配也挺可爱的。 这南晟的臂力极好,一手拖着一个盘都能稳稳当当,甚至连汤都没有撒出来一点。 等东西到跟前,莫之阳看到两份饭菜。 一份是干锅,冒着热气麻辣鲜香,看得出有鸡肉蟹排,都是爱吃的。 另一份则是非常清淡的,一份肉炒丝瓜和菜心。 凤凰一中的食堂饭菜非常好。 看到那一份清淡的,莫之阳很自然的认为是给自己的。 抿抿嘴:真的没有一个人好心人给我吃口干锅吗? “吃吧。” 南晟却出人意料的将那一份干锅放到新同学面前。 这却让莫之阳面露惊讶之色。 为什么要把干锅给我? 难道…… “谢谢。” 虽然但是,男主攻是个好人呐!莫之阳接过白饭,低头小口小口的吃起来。 “系统,是不是我只要不使劲作死,就在明年七月的时候才会心脏病死?” 莫之阳想,这吃点辣不算什么吧? 系统:“应该不会有事吧?” “那就好。” 那就可以痛快干饭了。 莫之阳正欲低下头吃饭,却一不小心发现坐在对面的南晟一直在看着自己。 那凝霜的眸子里居然有点点笑意,却不知他在笑什么。 好奇怪啊。 但莫之阳来不及多想,要是再拖下去都没时间回去眯一会儿了。 不睡午觉,下午的英语课就要困死。 “班长,你吃不吃鱼啊?” 何艺常嘴上问着吃不吃,其实已经将整一块带鱼放到偶像的碗里。 “很好吃的。” “不用了。” 南晟夹那块带鱼放到一边,随即低头开始吃青菜。 他不喜欢这种油炸过后的带鱼,喜欢吃清蒸的。 这个口味倒是让莫之阳顿感熟悉。 该不会?不会吧。 “你是说?” 系统的心也跟着提起来。 喜欢吃清淡的,还知道宿主的口味。 难道是老色批?老色批是男主攻! “喂,你们在干什么?” 一边麦新双手插兜,校服也没有好好穿,看得出是改小过。 白绿相间的校服,被改小一码。 拉链没拉敞开着胸口,露出里面的纯白T恤。 十月份靠海的城市还是有些热意。 “哟,让我看看,这是班长大人在关心同学吗?真不错啊。” 麦新开口就是阴阳怪气,而且走过来时扫了在在场三人一眼。 最后目光凌厉的落在那个冷冰冰的班长大人身上。 这个人还是那么讨厌,烦透了! 第1128章当玛丽苏这件事,优势在我!4 甚至问都没问一屁股坐在新同学身边的位置。 “啧,谁看了不说班长大人真是有责任心呢。” “系统,出来看男主互怼!” “小系统来咯。” 按照剧情来说,男主攻受走的是欢喜冤家的剧情。 麦新家里有钱,但是南晟家里有势,一个低调,一个跋扈。 而且加上麦家一直都觉得南晟是个好学生,成绩好。 就一直在麦新耳边念叨,说:人家南晟多好多好。 搞得男主受对男主攻越来越不待见,后来是因为一件事情。 就是有一个校外的小混混喜欢男主受。 就污蔑男主受威胁强奸殴打他,是南晟看不惯出手相救,找出证据帮忙洗脱冤屈。 两个人也算是因此事和解。 后来经过一些误会算是吧,反正两人是越走越近最后在一起。 但考试之后,男主受就被送出国,三年后回来,那个时候男主已经继承家里成为鼎鼎有名的律师。 因为一次意外又见面,两人又开始纠缠,最后皆大欢喜。 这个剧情俗套,但也挺好看的。 南晟并不想理会,继续低头吃饭。 但眼神总会照顾对面的人,怕他有什么需要却不敢开口。 说再多都没人回,此时的麦新不痛快。 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不上不下的烦的紧。 眼神瞥过那一盘干锅。 “喂,他给你个病秧子吃这些辛辣刺激的东西,是要你死啊。” 此时的麦新好像拿捏住南晟的把柄,凑过去看了眼那一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突然有点饿。 秉承着玛丽苏的人设。 “要一起吃吗?” 莫之阳笑吟吟的问。 似乎对方才那句话没什么看法。 他笑起来格外好看。 麦新好看的剑眉微皱,似乎没想到这棵病秧子会邀请他一起吃东西。 而且现在看来,笑起来确实很好看啊。 没有得到回答,莫之阳也没在意,继续低头小口小口的吃东西。 原本过浅的唇被辣椒刺激得终于有些血色,将整个人的气血都提上一分。 “喂,你叫什么名字啊?” 麦新这才发现,这个新来的身体不太好的同学好看的有点过分。 也不能说好看吧,应该是顺眼。 很顺眼! “我叫莫之阳。” 莫之阳沉吟半晌,咬着筷子小声道,“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喂,可以叫我莫同学。” 声音轻轻的软软的,摸耳朵过去好好听。 麦新家里算是个暴发户,都是大老粗,一起玩的朋友也没几个是斯文的。 乍一听这声音,倒是挺悦耳。 “莫之阳,行啊,那我以后叫你莫同学!” “谢谢。” 莫之阳粲然一笑。 眉眼的病气都被驱散,似拨云见日。 麦新心想:果然是好看的。 一旁的南晟静静的看着这一幕,除了捏筷子的指节泛白之外,却看不出什么情绪泄露出来。 去吃饭的时候是三个人,回来的时候居然是四个人。 莫之阳走的最慢,男主攻照顾他的身体也走的慢。 而何艺常看偶像走的那么慢,也跟着慢悠悠的走。 麦新就走在最前面,双手枕在后脑勺,走路吊儿郎当的。 下午的课上完之后,莫之阳就得去宿舍。 他的身体不太好,老师安排的还是二楼的宿舍。 都不需要爬很高的楼层。 收拾好东西的莫之阳站起身,正要背上书包。 结果手上一轻,书包被人接过去。 莫之阳有些疑惑,闹不清这个男主攻要做什么?就算是照顾同学,这也太照顾了吧? 心道:这家伙到底是意欲何为!还有那个刚开始就出现的喜爱值到底是谁的?难不成是主角攻的? “我们是同一间宿舍。” 南晟解释。 “是吗?” 莫之阳微微垂眸,呼吸有些急促。 “怎么能让班长干这种事情,让我来拿,让我来拿。” 何艺常探身想去拿东西,“班长我帮你。” 南晟躲开,冷声道,“不用了。” 这在外人看来,好像两人在争宠。 莫之阳无奈叹气,伸手抢过两人拉扯的书包带,轻声道,“我自己拿吧。” 你们两个这样搞,老子很无语。 有碍于我的玛丽苏人设。 不理任何人,莫之阳背上书包往外走。 才不管两人到底想什么,闷头往前走。 似乎有点生气。 而麦新也跟着往外走,不远不近的跟着。 在外人看来大概就是顺路,但他的眼睛没离开过那个纤弱的背影。 莫之阳按照学校的安排来到206的寝室,推门开来打招呼,“你们好。” 做个听话乖巧的好宝宝。 可奇怪的是,整个寝室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莫之阳走进寝室,寝室不大,就放着四张床。 其中左边靠墙两张是空的,右边两张倒是放着床褥之类的东西。 “你好。” 莫之阳再喊一声,想看看到底还有谁在。 “你好。” 这一次的问好得到回应,但却是在身后传来的。 吓得小白莲转身,一脸震惊的看着走进来的人。 见到是人,这才松口气。 妈的,吓吐我了。 “宿主,这个是校园位面,所以不会有这些怪东西的。 别每天看那些恐怖小说,好吗?” 系统安抚。 宿主心率又有点快,得注意一下。 “吓到了?” 在两人独处的时候,南晟抿紧的嘴角微不可闻的勾起嘴角。 是笑着的,但似乎不太习惯,所以笑容有点别扭,但还是很好看。 “我还以为里面没人。” 莫之阳将书包放到手边的椅子上,叹道,“所以吓一跳,不好意思。” “没事,这里确实只有我们两个人。” 南晟走进去,指了指那个铺好被褥的床,“你睡那个床。” “好。” 而何艺常回去之后匆匆洗个澡就跑到二楼,他宿舍本来是在四楼。 一身湿气,还带着沐浴露的香气,往下冲。 “班长!” 门被突然推开,正在收拾衣服的莫之阳吓一跳,差点把心脏都吓坏。 抚着心口深呼吸,他经不起吓。 “干什么?” 一旁做题的南晟自然也发现小同学被吓到,蹙起好看的眉头,转身斥问那个闯进来的不速之客。 原本就冷冰冰的表情此时复上寒霜,可见有多不高兴。 “我,我没干什么啊。” 突然被偶像吓到的何艺常,不自觉的喃喃回答道,“我就进来想打招呼。” “你来啦?” 莫之阳反应过来之后,对着小男配笑得灿烂。 偶像的脸是寒冬腊月,但是新同学的脸笑容实在是耀眼。 莫之阳站起身,将衣服收拾好站起来,“我去洗个澡,你先坐一下。” 说完转身离开进阳台的浴室。 这碍眼的人一走,何艺常马上就活泛起来。 “班长,你在做什么题啊!” 何艺常凑过去想看班长在刷什么武林秘籍! 南晟没有回答,目光冷沉的看着凑过来的人。 那眼神威严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冷意,这眼神不像是一个学生该有的眼神。 吓得何艺常往后倒,差点没撞到上铺的梯子。 “我,我。” 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说话,只能怔怔的看着班长。 那个眼神好恐怖,吓死人。 此时的何艺常就想离远一点再离远一点。 莫之阳还不知道外边发生什么,洗完澡之后顶着半干的头发走出来。 因为是淋浴头,所以发梢还是沾到一点水。 “新同学!” 在极致的压迫下,何艺常看到莫之阳简直就好像看到救星。 一个箭步冲上来,“你洗完了。” 对比可怖的班长,面目柔和的新同学简直是慈眉善目。 “是啊。” 听到声音,南晟很自然的站起身来。 探身去他放衣服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吹风筒。 意图很明显,要帮忙吹头发。 “你怎么有这个?” 莫之阳疑惑,一个男生看起来好精致啊。 大部分男生头发很短,吹吹就干了。 不知道为什么,何艺常站在原地,看着班长和那个新同学。 两个人关系好像很好,班长很热心。 但是新同学看起来很抗拒。 “班长,我想搬进来!” 何艺常咬牙道。 反正这里还有两个空床,肯定是能搬进来的。 一定要得到学神的学习秘籍! 听到这话,两人同时看向咬牙的何艺常,那一副表情,仿佛做的决定是有多么重大。 “你搬进来干什么?” 南晟皱眉,一改从前面无表情的习惯,将不满都写在脸上。 这要说为什么的话,那何艺常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额……” “好啊!” 莫之阳出声。 那双鹿儿似的眼睛里闪着光,仿佛是听到什么特别好的消息。 何艺常看新同桌这样的表情,心里一咯噔:新同桌该不会,该不会误会我是因为他才想搬进来的吧? 啊啊啊!何艺常又要抓狂,想疯狂挠头但还是忍住。 “那,那我跟班主任说了哈。” 毕竟,毕竟能搬进来跟偶像住一起,说不定他就能知道学神的学习方法! 莫之阳笑得愈发灿烂,点头道,“好啊!” 就是这个笑容让何艺常心里更愧疚,他想告诉新同桌:其实我是因为班长才决定搬进来的。 啊啊啊,该怎么解释啊。 一旁的南晟,在小同学出来之后,至始至终都没有再开口,什么决定都随他去做。 “那我们一起去吃晚饭吗?我洗完澡了。” 莫之阳发出诚挚的邀请。 面对新同学的热情邀请,何艺常想拒绝但又觉得不好意思。 怎么办怎么办。  第1129章当玛丽苏这件事,优势在我!5 “那,那走吧。” 最后,何艺常实在是无法抗拒新同桌的好意。 毕竟有愧于人。 而莫之阳见小男配同意,笑容放大。 这小孩真是可爱,小白莲当然知道他是因为南晟才决定搬进宿舍里,故意把这件事往自己身上揽。 也不为什么,就为了让小男配误会自己误会了,从而产生愧疚的心理。 莫之阳已经摸透那个喜爱值,一旦有人对你产生好感,就会增加,至于到底是爱情还是什么,不局限于一种。 哪怕只是单纯的感激,也可以算是好感值。 这个小男配还有主角受最不好搞。 一个是崇拜男主攻,一个是和男主攻不对付,莫之阳看现在男主攻对自己的态度,以后说不定会愈演愈烈。 先把这两个人的喜爱值拿下,其他的再说。 “宿主加油!” 三人又一起去吃饭,结果回来的时候发现宿舍热闹不少,里面乱糟糟的好多人在说话。 “不是锁门了吗?” 莫之阳喃喃自语。 而南晟已经率先一步,推开半掩的宿舍铁门。 宿舍里很热闹,两个阿姨和一个同学。 身姿挺拔的同学转身,看到是几人回来,抬手随意的打个招呼,“我搬进来了,各位不介意吧。” 嘴上说完,又像个少爷一样指挥家里的阿姨收拾东西。 但莫之阳似乎很开心,勾起嘴角点头道,“好热闹啊。” 言语中的艳羡很感慨,叫人忍不住侧目。 只不过是住进来两个人,怎么就那么高兴。 “以前我经常住医院里,那里很安静一点都不热闹。” 莫之阳喃喃自语,但音量又足够给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 但系统却觉得,这话不像是演的。 “要帮忙吗?” 莫之阳主动凑上去询问,嘴里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果然是很高兴的。 “不用,有阿姨帮忙。” 这一次麦新的语气没有太嚣张,反而有点安抚的意思。 莫之阳笑得越发灿烂,“好吧。” 走去床铺的脚步都轻快不少。 其他三人都注视着这个轻盈的背影,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麦新低下头,想到接下来自己要做的事情,双手插兜掩盖掉心里的不适:好像有点缺德啊。 七点到九点半是晚自习,班主任坐在上面看着,下面的人或是在做题刷试卷或者在讨论过几天的测试题。 莫之阳撑着下巴在和数学试卷搏斗。 “不会吗?” 听到声音,莫之阳抬头,发现是前排的男主攻凑过来。 似乎很热心的想给他讲题。 “班长班长,我这题我会做!” 何艺常眼睛一亮,拿着试卷就凑过来。 “我来给他讲吧!” 本来是两个人的,突然插入另外一个。 而莫之阳也转头,对着何艺常笑了笑。你不要这样对我笑啊,我好愧疚啊!何艺常心里难过,他只是个孩子,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情感。 “那谢谢你。” 莫之阳声音轻轻的,拿着试卷凑过去,“我这题不会。” 说着,指着那一道函数题。 “那,那我教你吧。” 根本没胆子拒绝,何艺常叹气。 好愧疚好愧疚啊! 十月份的时候,临海的城市还会刮台风下雨。 今天早上天气还好好的,结果一到晚上就狂风大作。 骤起的风把窗户吹得呼呼作响,伴随着雨滴往下掉。 临近窗户的那一排同学,赶紧将窗户关上。 看雨滴啪啪啪的打在窗户的玻璃上,来势汹汹。 莫之阳看着外头的大雨心里感慨:这天要是睡觉的话肯定很舒服。 一阵惊雷劈下,整个凤凰一中都被闪电吓得漆黑。 “停电了!” 外边电闪雷鸣,各个教室开始骚乱。 不仅是教室里停电,连外边的路灯也停电,整个校园黑漆漆。 只有借助闪电才能偶尔看清楚一些东西。 “安静安静!” 班主任在上面拍拍讲台示意大家冷静下来。 众人逐渐安静下来,但因为没灯也没办法学习,有些人只能转头看窗外,数着闪电什么时候降下来。 莫之阳看不到什么,但觉得左手边好像有人,伸手摸过去。 结果在下一秒,手摸到一张脸,小白莲吓一跳,一转头就看到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微微怔神。 倒不是溏淉篜里因为被吓到,而是这熟悉的触感是老色批。 那双眼睛里满是笑意。 安安静静的周围,让两人更能心无旁骛的对视。 这时候,南晟无声的微微支起身子,额头正好在小同学的下巴处。 伸手拉过衣服,扬起下巴。 仿佛两人就是在双向奔赴。 黑暗之中,没人看到两人在做什么。 莫之阳怔神中,觉得嘴唇一湿好像被什么舔过,眼神一暗。 老色批!是老色批啊!这才反应过来。 两个人的亲吻还在继续,所有人都看向窗外,所以没人注意这里。 这时候一道闪电划过,照亮夜空。 何艺常看到闪电还有点高兴,正要数声音几秒之后响起,就看到这一幕。 他的男神蹲在下面,拉着新同桌的衣领。 两个人在亲吻! 啊啊啊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何艺常吓出土拨鼠尖叫,光亮一闪而过。 他看到了,但因为太震惊没有出声。 等回神过来,声音又正好被轰隆的响雷盖住。 而反应过来的莫之阳,嘴唇的温度也撤离。 果然是老色批啊,居然一点都不惊讶。 本来南晟从第一眼的态度就不对劲,莫之阳就隐隐有所猜想。 没想到真的是这样,倒是不意外。 南晟在没人发现的时候重新坐回自己的位子。 莫之阳摸着自己的嘴唇发愣。 突然觉得身后好像有个眼神死死的黏在身上,忍不住回头看。 那个方向坐的应该是是主角受。 主角受看到,小男配肯定也看到了。 哎呀,这下还怎么走海王,啊不对,是玛丽苏人设。 想到这里,莫之阳鹿儿似的眼睛瞪了老色批的后背一眼。 随后自暴自弃的趴在桌子上,不知是害羞还是什么。 何艺常好久好久,等一声惊雷响起,才把思绪收拾好。 凑过去小声问,“你,你?” 你了好几声都不知道要继续说什么,最后缩回去。 莫之阳没回答,只是趴着。 不过才十几分钟,电力恢复。 整个学校又重回灯火通明的热闹样子,只是有的人心情变了。 电来之后,大家继续学习,唯独莫之阳一直趴着。 大家都没在意,毕竟人家身体不好。 只是何艺常时不时看向身侧,心里恼恨:哎呀我该怎么问啊?为什么偶像要干出这种亲亲的事情。 那一道雷,哪里是在天上打,根本是在他脑袋里打。 为什么啊?何艺常不明白。 莫之阳现在在思考,这一次亲亲到底有多少人看到。 反正小男配和男主受肯定是看到的。 还有谁呢? 对面的那个学委应该是没看到的,否则早就叫出声来。 哎呀,老色批这一亲,搞得我计划都不知道要怎么继续。 好容易等到晚自习下课,莫之阳默默的起身提起书包低头走出去。 落寞的背影,肉眼可见的心情不好。 南晟收拾好东西背上书包,准备跟上去。 结果刚站起来,就被一个人撞得坐回椅子上。 “切。” 麦新双手插兜,不屑的睨了眼这人一眼。 眼中的鄙夷和厌恶满满当当,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看仇人。 麦新张嘴,用唇语说:下贱。 南晟微微眯起眼睛,那双凌厉的丹凤眼此时也不掩冷意。 两人视线互撞又分开。 如果这时候表达得很开心,不仅是小男配还有那个主角受都会讨厌他。 那任务不就完蛋了吗? 所以,莫之阳决定继续装作这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失魂落魄的回到宿舍,根本不在意任何动静。 回到宿舍,趁着人还没回来就赶紧洗漱钻到床上,耳机一戴被子一蒙把战场留给其他三个人。 拜托,我可是白莲花耶,怎么可能会参与到你们的争斗之中。 我只能顶着病弱的身体,在所有人都知道的情况下被强迫。 “宿主的演技,依旧如此令人折服啊。” 系统感慨。 其他三个人也陆陆续续的回到宿舍。 原本就堆满书的宿舍此时被一种诡异的浓稠的剑拔弩张的气氛死死裹住,三个人各有心事。 但还是南晟淡定一些,回去之后先给新同学接好热水。 自己再去洗漱,洗漱回来就坐下看书。 何艺常拘谨的坐在莫之阳的对面床上,手里是一本数学书,笔捏的死紧。 他好像还没消化掉刚才发生的事情。 明明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哎呀,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偶像为什么要偷亲新同桌啊?而且看起来新同桌的情绪好像不太好。 是因为被亲,觉得害怕还是怎么?他想不到,想不到就喜欢挠头。 相比于谨慎不敢问出口的小男配,男主受麦新就格外嚣张。 插着口袋走到那个人面前,压低声音问道,“斯文败类,人模狗样?” 麦新看到全程,他的视力比一般人都好。 他亲眼看到这位看起来人模狗样的班长大人,弯腰钻过桌子,在莫之阳的手边蹲了一会儿。 又亲眼看到班长大人拽过莫之阳领子亲下去。 “你欺负一个病秧子有成就感?”  第1130章当玛丽苏这件事,优势在我!6 闻言,南晟甚至看都没有看麦新一眼,继续低头看书。 那一副事不关己,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样子真叫人火大。 麦新越看心里越气,好端端的欺负人家新同学,亏得所有人都以为这个人斯文败类是什么好人! 尤其是爸妈,一来开家长会回去,就提着他的耳朵逼叨叨。 “哎呀,你看人家南晟啊,成绩又好又懂礼貌,你看你?天天的在学校睡觉,你干什么啊你。” 还有老师和同学,都对这个班长大人赞不绝口。 麦新承认他是学习不好,但也不是他想学就能学会的啊。 他就是没什么天赋,倒是很喜欢跳街舞。 可惜他爸妈天天跟他说跳舞没前途。 “我告诉你,新同学我罩着了,你要是敢对他做什么,你就等着被我揍一顿!” 说罢,麦新举起拳头。 这拳头看起来确实结实。 面对其他人可能有一点威慑力,但对南晟却没有。 他甚至一个眼神都没给,继续垂眸看书。 何艺常举起数学书,偷偷的瞄着那边的动静,真怕两个人打起来。 这两人不对付,那可是全班都知道的。 莫之阳缩在被子里,一边和系统打麻将一边问系统什么情况。 “宿主,你就不怕三个人打起来?” 系统还是担心,那边剑拔弩张的气氛,要是真打起来,它小系统肯定支持老色批的。 “怕什么?” 莫之阳一点都不担心,还安抚系统道,“首先,何艺常有贼心没贼胆,只敢在脑子里吐槽的性格,他不可能掺和。 还有就是主角受,他虽然脾气嚣张,但不是一个随随便便对同学动手的人。 至于老色批,那就更不可能,他以后是当律师的,这种人阴得很哟,绝对不可能会冲动行事。” 在场的三个人绝对不可能打起来,所以莫之阳才会这样淡定。 “也是。” 系统点点头,“二条二条我杠了!” 小白莲恨不得打一下手,光顾着说话,忘记算牌了。 “嘿嘿黑。” 系统美滋滋。 宿舍楼十点半熄灯,熄灯之后只能看到麦新的床上有手机屏幕的光。 莫之阳打着哈切,打算睡觉。 这时候肩膀一重,奇怪的转头。 就看到从那边床上伸过来的手。 宿舍的床是木床,但床头和床尾都是用围栏围起来的,所以那只手可以从空隙里伸到面前。 莫之阳猜测,可能是老色批的手从这里伸过来。 所以他没有反抗,也没有任何动作。 南晟也只是想要碰碰新同学,将手举起来伸进他的被子里。 一米八几的人,手长脚长,要伸过去很简单。 他不反抗也不迎合。 或许这种默许的态度,让南晟得寸进尺。 将手从肩膀慢慢往上缩,直到手掌抚到新同学的脸上,才长舒一口气。 大掌抚摸着细腻的脸颊。 两人暗度陈仓,没有一个人发现。 熟悉的气息,莫之阳缓缓闭上眼睛睡死过去。 这一觉从到这个位面到现在最安稳的一次。 因为心脏病的问题,莫之阳确实休息得不是很好,但这一次有老色批在身边,能睡得安稳。 南晟听着呼吸声,很轻但是很平稳。 新同学身体不好,还是要好好注意。 第二天莫之阳起得是所有人里面最早的,不过六点就起来。 上个位面天天五点起床,这一次居然能睡到六点,突然幸福起来。 “宿主,你被皇帝工作PUA的不浅啊。” 系统感慨,从前宿主没事儿干的时候,那可是十点打底的。 莫之阳爬下来上厕所洗漱,正在洗衣服的石台上刷牙时,肩膀一重。 转头就看到一件校服外套搭在身上。 “十月份多了,太早还是冷的。” 南晟帮忙披好衣服,从身后抱住新同学的腰,问道。 “早餐想吃什么?” 大约是因为刚睡醒,所以声音带着沙哑的性感。 莫之阳咬着牙刷有些奇怪的转头看向南晟,一脸疑惑。 他不明白老色批是有记忆还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对他那么好?而且照顾得那么周到。 “果然你还是忘了。” 南晟叹道。 “嗯?” 这轮到小白莲讶异,牙膏的泡沫还粘在下唇,歪头看着南晟。 脑子里赶紧问系统:系统,原主和南晟认识吗? “我查查看。” 系统也觉得奇怪。 “忘了吗?” 南晟凑过去轻咬一下新同学的鼻尖,笑道,“你是忘了你曾经答应嫁给我的是不是?” “我?” “宿主你们真的见过啊,以前在医院!” 系统没想到两人居然还真有过几面之缘。 那时候南晟是出车祸的进医院,原主是因为心脏病。 “那些细节模糊不清,但反正就是见过。” 原主的记忆不太准确,所以系统也只能模糊的得到个大概。 但总感觉奇奇怪怪的,可能是见过但是没发展那么深的友谊吧? “那为什么上一世没有发现?” 莫之阳先不通。 如果之间见过的话,那上一世两个人也没什么交集。 “是在医院,你忘了?” 南晟有些难过,脸埋进肩窝里蹭着,“你一出现我就认出你来,可你却没认出我。你一上来没认出我,是不是我长得比以前难看?” “不是,没有。” 直觉来说莫之阳觉得不是老色批说的这样,但原主的记忆模糊,他没有依据。 “你很好看。” 这一点小白莲没有撒谎。 “其实你认不出我是谁很正常,我小时很胖。 尤其是出车祸之前,是出车祸之后因为身体原因才慢慢瘦下来锻炼。” 说罢,南晟叹道,“我以为你会认出我的,最后却没有。 是不是我不够好,让你看都不想看我一眼?” “我不是,我没有!” 小白莲直接否认三连。 两人正腻歪着,里面就传来声音。 莫之阳赶紧挣开抱着的人,继续低头默默刷牙。 而南晟也没再做什么,伸手去拿牙刷牙膏一起刷下。 起床的是何艺常,看到两人并排着站着一起刷牙。 心里又想到昨天晚上看到的亲亲的景象。 啊啊啊,谁来把这段记忆从我脑袋里抹去。 我现在一想到那个场景,就自动代入偶像学神是个痴汉。 虽然内心慌如土拨鼠,但何艺常表面上只是呆呆的站着,头顶的呆毛被风吹的一跳一跳。 莫之阳刷完牙回头,看到他在勾起嘴角朝人笑了笑。 “我先去早自习了,我走的比较慢。” “啊?哦。” 何艺常挠挠头,等人擦肩而过,闻到新同桌身上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这才回神过来。 再将眼神探向偶像,抿紧嘴角。 心里开始纠结:他是不是该说什么?劝人不要这样,可他是偶像啊。 在何艺常纠结时,偶像也擦肩而过。 但奇怪的是,偶像身上也是薰衣草的味道。 和新同桌的一模一样。 啊~~~这个世界怎么会这样。 莫之阳走的确实很慢,去食堂买四个包子两个茶叶蛋还有一杯豆浆。 买完之后走回教室已经有一半的同学都已经来了。 都各自埋头背诵课文。 小白莲被这个气氛感染,赶紧把早餐解决就开始背英语单词。 “你吃早饭了吗?” 何艺常过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两杯豆浆。 “吃了。” 莫之阳继续低头,双手捂着耳朵背英语。 怎么说呢,现在何艺常的心里不是滋味。 他现在就是一种很纠结的想法。 又忍不住抬头看一眼刚坐下的偶像。 他们两个什么关系呢?自己要不要阻止呢?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直到上课都没有整理好。 第一节英语课,漂亮的英语老师刚走上讲台。 门口就出现教导主任还有班主任,两个人脸色都不怎么好。 其他人还其他怎么回事。 就看到班主任身后跟着的两位穿制服的同志,瞬间惊讶的神情传遍整个教室,师生皆是如此。 “谁是麦新?” 那位年纪稍长,身形魁梧又满脸威严的人走进来。 莫之阳微微皱眉:所以,剧情开始了! “看戏看戏。” 系统搬来瓜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那个趴在桌子上睡觉的人。 经验丰富的警察叔叔顺着所有人的目光走向那个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学生,用一种比较和蔼低沉的声音说,“你是麦新吗?” 毕竟这里那么多学生,要是太凶估计会吓坏。 麦新听到声音抬起头来,还以为是老师却没想到会看到警察叔叔。 “我是。” 这一下都不困了,坐直起来挠挠头。 麦新有些奇怪,他好像没做什么吧? “你认不认识乔鑫鑫?” 一说起这个名字,麦新好看的剑眉皱起,哪怕只是一个名字都让让他生理不适,说道,“我认识他,是同一个舞蹈室的。” 这个人一直在纠缠他,甚至已经到了疯魔的地步。 上星期去练舞,他看见那个人用他的袜子,居然在…… 气得麦新脾气起来,揍了那人一顿。 “认识就好,他告你强奸和殴打,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去做这种事情!” 麦新一拍桌子站起来,“是他,是他自己要搞我!我,我没有啊!” 到底还是年轻,遇到这种事情又惊又怕,又气那个污蔑他的人。 一时间脾气起来,居然想要动手。 “我没有啊!你们相信我!” 第1131章当玛丽苏这件事,优势在我!7 “麦新。” 莫之阳及时出声阻止。 声音轻轻的,在这个时候却能让人安静下来。 这时候要是动手,那就是袭警。 处拘役管制或是一至三年啊,这可不是能抹掉的。 麦新本来要伸去揪警官的手突然停在半空中,因为莫之阳那一声也渐渐冷静下来。 “我没做,我怕什么!去就去!” 梗着脖子强硬道。 反正他没做,肯定能查出来的。 “麦新虽然成绩不好,脾气有点急,但他绝对干不出这种事情的,我相信他。” 班主任也从震惊中回神过来,想要帮忙说话。 “我们会查清楚的,不要着急。 这件案子存在很多疑点,我们只是带人回去协助调查。” 警官熟练的安抚好学生,带着人离开。 莫之阳目送主角受出去,转头看向前排的老色批。 发现老色批这时候嘴角含笑的也在看着他。 眼神里藏着话,却不知是什么意思。 这件事到底是引起了轰动,毕竟都是学生又好奇。 流言一下就传开,班主任只能按按住同学,让他们别往外说。 免得到时候又发生什么事情。 课间操的时候,莫之阳因为身体原因是不用下去跳操的,但奇怪的是南晟也没走。 “你觉得是麦新做的吗?” 声音很轻,但在空寂无人,却堆满书的教室格外清晰。 莫之阳抬头,看着站在桌子前,双手撑着的老色批许久后摇摇头道,“我不信麦新会做这种事情。” 声音很柔但却很肯定。 “那你想不想替他洗刷冤屈,如果想的话,我可以帮你。” 南晟一扫方才的冷脸,神情温柔。 像是春日里化开的冰,还带着花香。 “你能帮什么?” 莫之阳紧张的攥紧校服衣角。 “我能帮麦新洗刷冤屈,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南晟伸手抚上新同学白皙但又病弱的脸颊,“你要和我在一起。” 说罢,那双因为常年拿笔而沾上薄茧的手抚摸着新同学的唇。 “可是。” “答应我吧。” 南晟俯身,双手捧着新同学的脸亲下去。 躲在门口的何艺常看到这一幕还是震惊的捂住嘴巴,这是他第二次看到偶像亲新同桌了。 但还是一样的震惊。 而且这一次他不仅看到偶像亲新同桌,还听到他们的谈话,看到新同桌越发惨白的脸,和被迫点点的头。 这一次对何艺常的冲击更大,他不知道他崇拜的偶像居然会用这个威胁新同桌。 啊啊啊啊,我该怎么办啊! 纠结气出土拨鼠尖叫。 莫之阳答应,因为他必须参与到找到真相的过程中,并且最后让全班人都知道他的努力。 一个个的收集喜爱值真的太慢了,小白莲想试试一个新的办法。 下午放学的时候,莫之阳跟着老色批一起出学校。 而何艺常也偷偷跟在他们身后,看两人走出去。 一起出校门,等出校门之后,南晟就大胆的握住新同学的手,“先去附近的一个地方换件衣服。” “为什么?” 莫之阳被老色批牵着,却很自然的接受。 “因为要去的那个地方,穿校服不合适。” 南晟走的很慢,哪怕腿很长都没有利用这个优势。 阳阳身体不好,不能剧烈运动。 “什么地方?” 虽然但是,莫之阳眼睛一亮。 难道老色批要带他逛窑子?不好吧不好吧。 得多带点钱。 系统:“宿主,你不要想太多。” 快乐的臆想被系统打断,莫之阳很自然的转头看向身边的老色批。 见他满脸笑意的看着自己,不明所以。 “阳阳很可爱。” 南晟伸手,揉了揉阳阳的头发。 这一句话,语气神态熟悉得让莫之阳怔神,呆呆的看着老色批。 还有头顶的感觉,他恍惚间好像回到。 回到属于他的那个位面里,穿白大褂的人也是这样和他说话的。 “怎么了?” 南晟出声,打断阳阳得思绪。 闻言,莫之阳摇摇头道,“我没事。” 却没有将这个感觉放在心上。 他对于那个人来说,只是一个发善心之后救下的普通人,他并没有觉得自己一定就是不同的。 一个医生,一天面对的患者都数不胜数。 两个人一起到附近的商场买了一套体面的衣服,将头发梳成大人的样子。 南晟为了表现出沉稳一些,甚至还戴上一副金丝边眼镜,身上背着一个公文包,看起来更斯文败类了。 莫之阳不得不感慨:一个色批披着人皮,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你怎么给我穿这个?” 莫之阳看一眼身上的衣服,是一件白色衬衫和牛仔裤,黑色板鞋。 头发也是像这样梳起来,脖子上挂着一个电视台的工牌。 “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个东西?” 莫之阳被牵着出商场,门口就停着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 “跟我一起去。” 南晟拉着阳阳上车,嘱咐道,“我们现在是电视台的一个节目的记者,你是实习记者。 我们要去那个舞蹈室看看,或许会有惊喜。” “好吧。” 莫之阳接过老色批递过来的录音笔,“拿着藏起来。” “好。” 莫之阳乖乖点头,他大概是明白老色批要做什么。 但看到车子发动,有些奇怪,“你有驾照?” “我已经满十八了。” 南晟揉揉阳阳的头发,“别怕。” 开车来到麦新的那个舞蹈室。 “麦新和那个乔鑫鑫都是这个舞蹈室的,你是想来这个调查一下各个人的口风对吧?” “是啊,阳阳很聪明。” 莫之阳整理好一副,跟着老色批出电梯。 尽量装出一副实习生刚上班的乖巧模样,但还是很好奇。 “你好,我们是市电视台的。” 南晟说罢,掏出准备好的工作证。 莫之阳见此,也跟着亮出自己的工牌。 “你好你好,你们有什么事吗?” 负责人没想到会被电视台采访,显得很兴奋。 低头看了自己身上的工装裤和T恤,好像不太正式。 听到这句话。 莫之阳猜测,舞蹈室的人可能还不知道麦新和乔鑫鑫的事情。 否则他们肯定不会问有什么事。 “是市电视台有个舞动青春的专题报道,所以才过来采访,几位都有时间吧?” 小白莲听这话,忍不住看向老色批:这胡说八道的本事,跟我一样厉害耶。 “有有有!” 这可是宣传舞蹈工作室的好机会,负责人怎么可能会放过,“我是CM舞蹈工作室的负责人,叫我CC就好。” 没想到还能有市电视台来采访,正好可以宣传一下。 “你好,我们有几个问题先了解一下。” 莫之阳听到这话,就按开身上藏着的录音笔。 一边装作很认真的听讲,看老色批怎么胡说八道。 “你好,能不能先带我们参观一下周围,我们需要先踩点,然后下次才和摄制组过来。” 南晟说话温润尔雅。 穿着校服的时候,你还觉得有点年轻朝气的样子。 但一穿上正儿八经的西装,就是大人模样,温柔沉稳。 “当然可以!” CC因为两个有工作证,所以毫不怀疑两人的身份。 热情的将人引进舞蹈室,“我们是两个人合伙的,我和麦新。 我负责教他就出钱,但麦新学得很好。 我就是爵士和街舞。” 整个舞蹈工作室有三个教室,此时都有学员在上课。 CC一个个舞蹈室打开,顺带介绍一下。 “这里怎么只有你一个负责人,不是还有另外一位吗?” 南晟推推眼镜,有些奇怪。 “是啊,今天放学他没过来,他是一中的学生,人仗义得很!” CC一被问,嘴就碎起来,喃喃自语道。 “不过估计他最近都不会来。” “为什么?” 南晟抓住机会,继续追问。 “我们这里有个新学员,叫乔鑫鑫的,一整天都在骚扰麦新。” 说起那个人CC就生气,“之前还因为一些事情,闹起冲突。 不过我们已经退钱让他走了。” 话题都引到这里,莫之阳扫视一下周围,问道,“请问,这里卫生间在哪里?” “在这里。” CC带着两人到卫生间门口。 卫生间旁边的是一大一小的房间。 莫之阳先进去,却没有马上去上厕所而去看也没有监控。 在里面扫一圈,“系统,这里有没有什么东西?” 系统:“这里没有,但是隔壁的房间有东西。” 听到这话,莫之阳决定找个理由去隔壁房间看看。 假装上完厕所洗手出去,问负责人,“那这两间是什么地方啊?” “这两间,一间是更衣室,一间是麦新的休息室。 他不想共用一个更衣室,就自己开了个小的。 这个区域都是他出钱租的,所以我也没什么意见。” 因为是更衣室,所以CC没打算开门让两人参观。 “宿主,东西就藏在麦新的更衣室里面。” 系统提醒宿主。 东西? 莫之阳点点头,走到小间的更衣室门口,凑过去贴着门板听,“里面好像有声音。” “什么声音?” 说起有声音,CC突然想到什么。 猛地一步上前,用钥匙打开门,“该死的别是那个变态又藏在里面吧!” 前两天就是这样,把麦新气得半死。 等门打开,里面就是一间普通的小房间。 一个正对门的书柜,但上面放的不是书都是一些CD之类的,还有脏衣服。 第1132章当玛丽苏这件事,优势在我!8 一张床,一把椅子。 一眼就扫个干净,什么都没有。 “我是好像听到滴滴的电子的声音,但不知道是什么。” 莫之阳回头看一眼老色批,这时候需要他帮忙。 “宿主,交给我吧。” 系统上去帮忙,一下就让房间出现说的那种滴滴的电子提醒音。 南晟接受到信号,一步上前,“这里有摄像头啊。” 敏锐的发现一个小红点,很容易被忽略的。 就正对着床,被藏在书柜最上层的针孔摄像头。 “这是什么东西?” 南晟垫脚,先用纸巾包住手,一米八几的身高很容易就拿到这个摄像头,“摄像头,也是你们装的?” “怎么可能!” CC完全不知道还有这个东西的存在。 想伸手抢过摄像头却被拦住,“不可能的,这是私人休息室,只有我和麦新有钥匙!” 话出口,CC像是想到什么。 不对,还有一个人打了钥匙,还藏进来。 “妈的!” 南晟不敢让CC随便碰,把弄坏监控上的指纹。 “看这个针孔摄像头,感觉是被改装过的。” 莫之阳提醒道。 “肯定是那个变态!” CC气得咬牙。 莫之阳:“什么变态?” “之前有个新学生过来,说是对麦新一见钟情就开始死缠烂打。 前两天星期六的时候,那变态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进到这个更衣间。 用,就用麦新的袜子,就……麦新进来发现之后,他还想对麦新做什么。 结果被麦新打了一顿。” CC说完才意识到说错话了,赶紧补救,“那什么,但是这个学员已经被我们退掉了,现在我们这里很安全。” “我知道了,谢谢。” 南晟顺手将摄像头包好藏起来。 莫之阳见此,也上前岔开话题,“这里的氛围很好,看来大家都非常有心的在学习。” “当然,我们这里学费比其他地方便宜。 很多时候都是麦新拿自己零用钱在补贴,帮那些想学跳舞的人。” “麦新他人真的很仗义,虽然脾气爆但性格很好。” 两人拿到证据之后,就开车把东西送到派出所。 派出所里,麦新和乔鑫鑫在对峙。 “就是他要威胁强奸我,把我骗进他的更衣室里面。 我不愿意,他还打我。” 说着,乔鑫鑫掀开自己的T恤,“你们看,都是他打的,你们可以取证!” 掀开T恤,确实都是淤青和被打的伤痕。 “我呸,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我那天在练舞,不小心被CC浇到可乐,正打算去休息室换衣服。 结果一开门,就看到这边变态坐在我的床上,用我的白袜子……就干那种事情!” 到底是学生,脸皮子薄的说不出那话。 “我就让他滚,结果他自己扑过来要脱我的衣服,我实在是看不过才动手的。 我不反抗,任由这个变态骑脸啊我!” 麦新语气也很急。 “我身上的伤就是证据,都是他打的,还有那个同伙CC,也是舞蹈工作室的成员!” 乔鑫鑫一脸怨毒。 前两天被打的伤痕已经浮现在脸上,那清秀漂亮的脸已经青一块紫一块。 看起来就很吓人。 两个人被关在冷静室里,其他人去调查,也得去舞蹈工作室录口供。 南晟把车子开到派出所门口之后,就把所有人证据都塞给莫之阳,笑道,“麻烦你进去了,我不能进去。” “为什么?” 莫之阳接过卫生巾包着的摄像头。 “要是让我家里人知道我出现在这个地方,把我腿打断。” 南晟催促。 他其实进不进去都无所谓,但是要让阳阳把所有功劳都揽过去。 让麦新感激阳阳,这才是最重要的。 “好。” 莫之阳点头。 转身推开车门下车去。 南晟看着阳阳走进去,将车驶离。 等一下麦家的人会送他离开的,回去买点什么零食给阳阳好呢? 算了,都买一点吧。 莫之阳抱着东西进去,不仅有个监控摄像头还有那一只录音笔。 因为提供录音的人是麦新的朋友,就怕是朋友之间的包庇。 莫之阳能做的就是把证据交给他们,其他的就不是他能做的。 “你好。” “你好小同学有什么事吗?” 一个神情和蔼的叔叔走出来,“是来报案的吗?” “不是。” 莫之阳摇摇头,把录音笔和针孔摄像头都交给那位和蔼的警察叔叔,说道,“这是我们查到的,我是麦新的同学。” “哦哦。” 警察叔叔接过证据,说道,“这家伙脾气爆的很。” 闻言,莫之阳只是笑笑,然后找个地方坐下等。 “系统,麦新今天会被放出来吗?” 莫之阳看看时间。 这时候要再不回去的话,只怕赶不上晚自习了。 “会的,其实你拿来的证据要紧的是那个摄像头。 他们也去搜查乔鑫鑫的家里,很快就能得出结果的。” 系统安抚宿主。 今天来来回回的有些累,莫之阳就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眯一会儿。 “宿主睡吧。” 其实警方已经掌握不少人的口供,怀疑乔鑫鑫是撒谎,但是还没有确切的证据,这一次莫之阳送来的东西都非常的有用。 警方派人去搜查乔鑫鑫的家,发现了监控摄像头的保存在电脑的音像。 确定是自卫动手反抗。 将乔鑫鑫拘留,考虑到麦新还是学生,还是一中的尖子班的学生。 就打算先把人放回去,需要时候再叫人过来。 已经要高考,怕耽误人学习。 等麦新被带出来的时候,看到坐在椅子上打盹的莫之阳很奇怪。 两步走过去,“喂,莫同学你怎么在这里?” “人家去给你调查证据来的,不然你哪里有那么快被放走。” 莫之阳睁眼就看到麦新已经被放出来,面露出笑容,叹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你不是有心脏病吗?还跑来跑去的干什么?” 麦新说不感动是假的,但他不太会表达,说话声音也有点冲。 毕竟无妄之灾,从早上被关到晚上。 还要面对那个变态,恶心死了。 “你没事就好,我没有跑来跑去。” 莫之阳还是很温柔的声音回答,“是班长送我过来的,他现在回去了。” “班长?” 一说起这个,麦新眉头皱起来。 那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你没事就好,我也要回去了。” 莫之阳没有多说什么,他一个白莲花怎么会把功劳揽到自己身上呢? 但是这一切,麦新会自己想象的。 “我送你回去吧。” 一直没开口的警察叔叔说话了。 听说这同学还有心脏病,可马虎不得。 转头对麦新说,“你父母已经过来接你了,等一下要签字,签完字再走。” “那你!” 麦新转头看向莫之阳。 不太放心他一个人回去,要是……. 莫之阳:“我没事的。” 说完,跟着人出门。 “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警察叔叔说完,也跟着出去。 “路上小心啊!” 麦新心里暖暖的,好像从没人这样关心过他。 “喜爱值+1,宿主喜爱值已经4了!” 还有96,虽然路漫漫但是宿主肯定会短时间内完成任务的。 听到喜爱值增加的时候,莫之阳才赶回学校。 刚坐下长舒一口气。 “你去哪里了?” 何艺常偷看一眼台上的班主任,压低声音询问。 “没事。” 莫之阳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其实何艺常想告诉新同桌,我什么都知道,但面对那一张脸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身体还不好,还被人威胁。 “今天的英语笔记可以借我一下吗?” 莫之阳才发现没抄完全。 话音刚落,前桌的南晟就已经把英语笔记递过来,小声道,“用我的。” 声音不似之前独处那样,还是冷冰冰的。 要是按以前,何艺常肯定会抢过笔记本膜拜一下学神的东西。 但这一次不知怎么,他突然没什么心情,也不想看。 或许是因为那一次威胁?在他心里,同学之间是不该这样的。 这一次莫之阳没矫情,伸手接过笔记本开始抄。 班主任在上面坐立难安,在担心麦新的情况。 没多久,麦新就被家里人送过来。 “你好老师。” 麦新的妈妈是一位看起来四十出头的贵妇。 身材微胖,一身干练的职业装。 “你好!” 班主任终于看到麦新回来,暗地里松口气,赶紧把人请进教室,“怎么回事?” 同学们看到麦新回来,开始窃窃私语。 “我儿子让人污蔑,警察已经找到证据证明是他先对我儿子动手的。 我这一次来,是听说一位叫莫之阳的学生,帮忙找到证据的。” 说着,麦妈妈从包里抽出一沓现金,“这是感谢那位同学的。” “妈,你这是干什么?把人家当什么了!” 麦新是提出过要不要给点感谢费,但不是当着全班的面拿出来, 这样很丢人! 看到现金的莫之阳脸色一变:卧槽,那么多钱使不得使不得(扒开书包) 唉,白莲花的人设一定会让我拒绝这一笔巨款,痛苦。 麦新抢过钱塞回妈妈的包里,已经有些生气。 他是希望人来感谢莫之阳,而不是拿钱来羞辱他的。 要是莫之阳知道,那肯定把脸凑过去:麻烦用钱狠狠羞辱我。 谁不喜欢钱呢? 第1133章当玛丽苏这件事,优势在我!9 “哎呀,我!我是太感谢,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做生意的麦妈妈把事情圆回来。 麦新看向那个方向,莫之阳垂下头,心里一疼。 莫之阳肯定很难受。 可难受了,小白莲真的可难受了。 到手的钱飞走,怎么可能不难受。 麦新主动上前,跟老师说是什么情况。 乔鑫鑫是为什么要诬陷他,莫之阳拿着证据去的。 虽然没有收到钱,但是莫之阳收到很多喜爱值。 “喜爱值+1……” 上面麦新的话说完,系统也统计完。 “宿主,全班41人,一共收到39的喜爱值。 除掉之前就已经收到的老色批、学委还有主角受。 再加上老师和麦新的妈妈,一共是39。” 战绩喜人,系统也很高兴,“所以现在喜爱值是43,宿主好棒。” 这些都是莫之阳意料之中的,麦新会回来说清楚状况。 那自己为同学辛苦收集证据的形象深入人心。 再不济也能得到一半的喜爱值。 不过,莫之阳也没想到能全拿下。 这些喜爱值拿完之后,就需要下一批了。 一下课,莫之阳就被同学团团围住。 所有人都想知道莫之阳是怎么办到的,找到证据的。 人突然都凑过来,莫之阳故作招架不及的样子,脸色微微发白。 “新来的同学身体不好,你们不知道吗?” 南晟冷声,呵斥开所有围着的人。 听到这话,众人再看莫之阳苍白的脸色,突然慢慢的往后推开。 及时让开距离,让病人得到新鲜空气。 莫之阳松口气,随后摇摇头道,“我没事。” “走吧。” 南晟挡开那些人后,眼神示意。 听到这话,莫之阳垂头,听话的拿起书包,跟着老色批一起出去。 看到这一幕的何艺常又低下头,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 但好像说了也没什么用,偶像看起来心意已决。 “唉。” 何艺常叹气。 麦新看莫之阳走了,也跟着站起身。 当何艺常看到麦新的那一刻,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找到宣泄的出路。 是啊,莫之阳是因为要为麦新洗清冤屈才和偶像在一起的。 这麦新不就是另一个当事人吗? “麦同学!” 这是何艺常第一次大胆的叫住这个不太好招惹的坏同学。 麦新回头,看到是同寝室的另一个人,眉头一皱。 星目以沉,不爽道,“你找我干什么?” “我有事情要跟你说,是关于莫之阳的。” 何艺常咽下口水,再看麦同学好像没发火小声道,“能不能找个没人的地方说。” “去走廊。”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来到走廊的楼梯转角,这里没什么人,同学大部分都已经回去。 还有小部分则在自己的教室里学习,没有出来。 “说。” “我今天,今天课间操的时候忘记穿校服外套。” 何艺常说着,小心瞄了眼麦同学继续说道,“就看到班长和莫之阳在说话。 班长说,如果,如果那什么。 他可以找到证据帮你澄清,但前提是莫之阳要和他在一起。” “什么!?” 麦新没压制住自己的音量,引得临近的教室里的学生探出头来。 “不是,你小声点。” 何艺常被这一吓,都不敢再说什么,转身小跑下楼。 “你等等!” 麦新紧追上去,“你跟我说清楚,什么叫做那个什么狗屁南晟,他对莫之阳说了什么!” 他是听清楚了,但又觉得自己好像没听清楚。 “反正我不跟你说了,就是这样!你听到就听到,没听到就没听到。” 何艺常刚才鼓起的那一点勇气,全都被打散。 还说什么?不敢说了。 “妈的,这个什么狗屁南晟!” 莫之阳刚进宿舍门,就被按在门上。 “很开心吗?” 南晟总是能轻易察觉到新同学的思绪。 把脸凑过去,指指脸颊道,“该给我奖励了。” 莫之阳只能凑过去,亲一下嘴角。 “好了吧?” “勉强吧。” 南晟站直起来,当着新同学的面慢慢拉开书包,“让我来看看,这些东西是什么!” 莫之阳闻言,也凑过去探头看。 居然满满一书包的零食,而且都是辣条和喜欢吃的泡椒鸡爪。 “这?” 还没等莫之阳反应过来什么,一束向日葵就像变魔术一样从老色批的身后被捧出来,“花!” 南晟却没说什么,揉揉新同学的头发说道,“五枝。” 五枝向日葵。 莫之阳呆愣半晌后才伸手接过向日葵,捧在手里。 很意外的问,“你从哪里变出来的。” 因为刚刚确实没看到他拿着东西进来的。 “想了点办法,所以不难。” 南晟把书包的零食都放在早就准备好的小纸箱里,“一天不能吃太多,大概两三包就好。 吃太辣的也不行,知道吗?” “知道了。” 莫之阳乖巧点头。 亲眼看着老色批把小纸箱踩在书柜下面,莫之阳才心满意足的去洗澡。 进去之前还嘱咐道,“不许偷吃我的。” “知道啦!” 南晟无奈。 “宿主,麦新气冲冲的回来了。” 系统看宿主在洗澡,都没办法看到外边的动静。 随时转播。 麦新一把揪住正在折衣服的南晟的领子,“你,你是不是威胁了莫之阳!你说你威胁他什么了?” “何艺常不是跟你说了吗?” 南晟轻松的将麦新的手拽开,继续低头收拾衣服,“我和莫之阳早就认识,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你要嫉妒什么?” “我嫉妒?我嫉妒什么!” 麦新反呛一声,“我告诉你,我的事是我自己的事情,关你什么事?你居然还用我去威胁莫同学,你要不要脸?” “我不要脸!” 南晟是半点犹豫都不带的。 主打的就是一个:只要我没道德,你们就绑架不了我。 “你!” 这可把麦新气得够呛,还没遇到一个那么讨厌的人。 气得拳头都硬了,抬手就是一拳挥过去。 南晟躲都没躲,硬生生扛下这一拳。 这一拳正好打在眼睛下面,马上就红起一块。 “我告诉你,你最好去给莫同学道歉,否则没你好果子吃!” 这个人面兽心,不要脸的臭傻逼。 麦新还是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觉得这种是是个学些成绩好,什么都好的好学生啊! 根本就是个衣冠禽兽,是个斯文败类! “道歉,为什么要道歉?” 脸上的伤口似乎对南晟来说不算什么,还是继续低头帮新同学折衣服。 而麦新似乎也是发现这件衣服小的过分,不像是南晟的。 突然想到什么,抢过衣服藏在身后,指着鼻子骂,“你恶不恶心啊!” 你,你居然做这种事情。 “有事说事,没事闭嘴。” 南晟也有些生气。 这时候浴室的被打开,屋里都能听到的声音。 “嘶,疼~~” 南晟突然捂住受伤的脸颊,一副脆弱易倒的样子撑着桌子上,看着好像是被谁欺负惨了。 莫之阳走出来就看到这一幕。 要不是在洗澡的时候,系统实况转播。 小白莲指不定被老色批这个精湛的演技给骗去卖啊。 “你们,你们干什么?” “没什么。” 南晟一边说没什么,一边欲擒故纵的放下手。 似乎想到什么再把脸上的伤痕捂住。 瞧瞧,瞧瞧。 这一副欲擒故纵的绿茶样子,谁看了都会掉进陷阱的吧。 “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啊?” 莫之阳果然假装才刚发现,满脸意外。 “没,没事。” 南晟捂着被打的地方,但眼睛忍不住看向一旁张牙舞爪的麦新。 什么意思都很明显。 “你,你打的?” 莫之阳声量提高。 麦新:“我,我就是看不惯他!”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进来他就揪着的衣服揍了我一拳。 我都不知道哪来得罪他,真是奇怪啊。” 南晟说完,还叹气。 “你!你!” 麦新真的要被活活气死! 这个人怎么可以那么不要脸,气得指着南晟的鼻子半晌说不出话来。 最后才恶狠狠的丢下一句,“南晟,你死定了。” 说完就负气转身离开。 而莫之阳呆站在原地,想笑又只能忍住!我的妈呀,直男对上绿茶,果然只能被吊打。 “老色批还是老色批,一点都没变啊。” 连系统都忍不住发出感慨。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打我。” 南晟摸着手上的脸颊,又是倒吸一口凉气。 莫之阳默默翻个白眼:你可是真会装啊,真的想给您颁个奖。 “那你的脸没事吧?我给你煮个鸡蛋?” 到底这张俊脸,莫之阳舍不得受伤。 叹道,“你先坐下,坐下再说。”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进来就骂我衣冠禽兽,还给我一拳。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打了。” 南晟越说越委屈,拉着新同桌的手不肯松。 “他脾气不好,你不要惹他。” 真的看到伤痕,莫之阳也微微蹙眉。 打得确实有点重,有点要破相的意思,“我给你煮个鸡蛋吧。” “好,辛苦了。” 等何艺常做好心理准备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 看到莫之阳给偶像的脸用鸡蛋热敷,一看就知道肯定是麦新打的。 他故意在操场上散步,等到现在回来,就是不想看两个人打起来。 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样的情况啊,谁来救救我啊! 第1134章当玛丽苏这件事,优势在我!10 此时的何艺常就想扇自己一巴掌:为什么我想不开要搬来这个宿舍,我现在很后悔。 但是要等下个学期才能搬回去。 他现在决定装死,什么都当做没看见好了。 只要我当做没看见,你们就伤害不到我。 于是,何艺常做了个大胆的决定,目不斜视的往里走。 然后放下书包迅速抄起衣服,冲进卫生间洗澡。 “我要去休息了。” 莫之阳的身体熬不了夜。 本来熬夜久就容易心悸,加上身体不好,很容易出事。 南晟笑着看着莫之阳,指指脸颊被打的地方。 这什么意思,莫之阳了然。 俯身亲一下,便直起身来,“我走了。” “晚安。” 等何艺常出来的时候,发现新同桌已经去床上休息。 而班长还在椅子上看书,也没说什么。 把脚晾干之后也上床背英语单词。 今晚麦新没回来住,莫之阳走的时候看到干净整洁的床铺微微皱眉。 这家伙跑到哪里去了?别是出事了吧。 “走吧,慢慢走到食堂还能安心吃顿早饭。” 南晟催促。 莫之阳点点头,跟上去。 等两人出去,何艺常才敢爬起来。 把藏在被子里的英语书放好,下床洗漱。 今天早上麦新还是没来上课,莫之阳忍不住回头看那一排。 整张桌子都没人做,有些担心。 “宿主莫慌,只是去跳舞了而已。你们上次不是电视台采访吗?CC以为是真的,就让麦新去练习。” 听到这话,莫之阳轻啧一声。 上完早自习,正要上课的间隙班主任又领着一位新同学进来。 “同学们,这是新转来的二中的学生。” 班主任开个头,随即就把机会让给新同学。 “大家好,我是二中的年级第一,我叫年西杰。” 新来的同学很热情,笑容灿烂的跟大家打招呼。 一看就是个好相处的。 莫之阳抬头看这位生面孔,他不记得一中有这个二中来的新学生。 难道是记忆错乱了? “原剧情里也没有资料哦。” 系统提醒。 那就是确确实实没出现的,莫之阳倒是没在意,低头继续做试卷。 “年同学,你打算坐哪里?” 班主任依旧很民主的问。 “哪里有位置就坐那里,我无所谓的。” 说着,年西杰还补充一句,“我有点近视,所以只能靠前面一点。” 靠前面一点的空位,那就只有南晟第二排的位置了。 意思很明显。 “那南晟。” “我不希望有人打搅我学习。” 南晟声音冷硬的拒绝。 被这一说,班主任也不敢贸贸然把人塞过去。 毕竟南晟是年级第一,他可是一中的宝贝疙瘩。 “那什么,新同学你换一个?” 年级第一有年级第一的特权。 班主任都不太敢得罪,不然要造教导主任骂。 “我坐哪里都行啊。” 年西杰依旧笑着。 “那就坐那里吧。” 班主任选了麦新身边的位置。 人不在,那就在的时候再说一句吧。 好同学和坏同学一起坐,说不定能引人向善。 “好了,你们先上课,我有事先走了。” 班主任指定好位置之后,就离开。 年西杰走到座位坐下,开始收拾东西进入状态。 在刷题的莫之阳忍不住回头看一眼,却发现那个年西杰的视线黏在自己身上。 有些奇怪的皱起眉头。 “系统,这人看起来不对劲。” “我也觉得。” 系统这一次的直觉居然和宿主一样,真奇怪。 下课的时候,年西杰就蹦蹦跳跳的跑上前排。 一下蹲在南晟身边,抬头道,“你好班长,我有问题想问你。” “没空。” 南晟看都不看一眼。 “是班主任说,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找你的。 我就是想问一下,我的宿舍在哪里啊?” 说着,吐了吐舌头。 年西杰拼命想显得自己很有青春活力。 可惜,南晟并不是很想看这一副做作的样子,转头指了指生活委,“宿舍事情去问他。” 又是冷冰冰的拒绝。 “好吧。” 年西杰没有过多纠缠,又蹦蹦跳跳的去找生活委。 仿佛他不是为引起班长的注意,他就是这样活泼的一个人。 莫之阳圆珠笔夹在人中,努起嘴松手,看笔被夹住。 晃来晃去。 反正是被这道数学题难住,不知如何是好。 “我教你。” 南晟回头。 莫之阳看了看半天解不出来的大题,点点头。 两人讲题的时候,头靠的特别近。 有人就看不惯。 “哎呀,这道题我也不会,能不能顺便教教我!” 年西杰又不知道从哪里过来,抱着试卷凑过来,“我能不能一起听?” “嗯。” 为了该死的喜爱值,莫之阳点头同意。 但南晟没说什么,只是低头继续讲题。 眼神却只给小同学一个人,完全忽略第三个人的存在。 “哎呀,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解不出来呢。” “哇,好厉害啊。” “这一步我都没想到。” 讲个题,莫之阳异常沉默,但年西杰格外的捧场。 已经到了是做一步就惊呼,夸奖一次的地步。 莫之阳耳朵差点没被吵死,这家伙要干啥呢。 不知道的还以为相声捧哏呢,真的是。 忍不住往后缩一缩。 就是这一缩,又给年西杰凑得更近的机会,整个头都忍不住要贴到南晟那边了。 “班长,那这一步该怎么办啊?” 南晟默默的坐直起来,也不讲题了,就用一种冷淡平静的眼神看着年西杰。 这眼神,别说一个学生,就算是成年人也抵不住,但年西杰偏偏好像什么都看不懂似的,还一脸疑惑的看着班长,歪歪头。 气氛尴尬起来。 还好是上课铃响,打破这个诡异的气氛。 “等回寝室我再跟你讲。” 南晟坐好回去。 何艺常好像已经免疫,就呆呆的看着三人。 好奇怪啊,这三个人。 趁老师没来,果断问问。 “莫同学,我觉得这个,这个年西杰好像很喜欢凑到班长身边啊。” 连他都看出来了。 莫之阳笑笑,“可能是因为班长学习很厉害吧。” 这年西杰绝对不简单,看来他得好好防备防备。 “班长学习是很厉害。” 厉害到什么程度? 就是何艺常,就是看到他的满分英语试卷,还有那一份发表在校刊的英语作文,而对班长崇拜有加,奉为偶像。 “别想了,这节是英语课。你英语不是不太好吗?好好听课。” 莫之阳低下头,他知道年西杰不对劲,但说不上来为什么。 “嗯。” 何艺常这双眼睛看透太多,他总觉得这个年西杰对班长是那种想要抢走的感觉,说不上来但肯定是! 不过班长已经和莫之阳在一起了吧?虽然是强迫,但两个人应该已经是在一起了。 老师讲课的时候,南晟突然回过头问,“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什么?” 突如其来的一个问题,把莫之阳问懵。 “没,没什么。” 南晟恍然想到什么,并没再说什么。 一下课,年西杰就蹦蹦跳跳的跑过来。 很自然的停在南晟的桌子旁,半蹲下来双手托着下巴,歪头道,“班长,你能带我一起去食堂吗?我不知道食堂在哪里。” 说完,还笑了。 笑得十分灿烂可爱。 “没空。” 南晟收拾好书包,理都没理这人。 起身帮新同学接过书包,俯身道,“先吃饭,下午有体育课我已经给你请好假了。” “好。” 两个人一起走,但身后的年西杰还是黏上来。 “班长,你和同学的关系很好啊?” 年西杰这回学聪明,凑到莫之阳身边,说道,“同学,你的身体好像不怎么好啊,脸色很惨白,还要请体育课。” “是的,我有心脏病。” 莫之阳笑声解释道。 闻言,年西杰先是一愣随即用一种很可怜的语气说,“好可惜啊。” 好可惜有心脏病啊。 这话什么意思? 莫之阳像是被伤到一般,低下头看白色的球鞋,也没说什么。 倒是南晟,脸色一沉,警告道,“有些人脑子都没有,这才可惜。” 说完左手书包,右手揽着阳阳上台阶。 按理说正常人被这样对待,肯定会知难而退。 但年西杰很奇怪,不退反进。 甚至还一直黏着两人到学校食堂,笑吟吟的样子让人不好驱赶。 伸手不打笑脸人。 “你身体不好,怎么还吃那么多辣的东西?” 年西杰自以为是的体贴。 将自己清淡的菜肴换过去,“你吃这个吧。” 面前的酸辣肥肠粉被换走,莫之阳莫名其妙的看着自作主张的年西杰。 “你干什么?” 抢我吃的东西,这不是找架打吗? “我是为你好啊,你的身体不适合吃辛辣刺激的东西。 应该吃清淡一点才对,我是为你好。” 说着,年西杰又看向南晟,问道,“班长,我说的不对吗?” “不对。” 南晟伸手将那碗大份,加肥肠节子的粉端回去。 放到阳阳面前,安抚道,“你吃吧。” “呀?” 一脸不明的年西杰看着两人,嘴里嘀嘀咕咕,“你有心脏病还给你吃辛辣刺激的东西,这不是故意害你发病吗?” 这挑拨离间,不太高明。 莫之阳没回答,低头开始嗦粉。 这个人真的有点烦啊,其他的还好,居然要剥夺我的快乐,这忍不了。 第1135章当玛丽苏这件事,优势在我!11 “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南晟反问。 年西杰:“我也是关心同学啊。” 说着,还自言自语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故意想让他发病的。” 此时的南晟脸色已经有些沉。 看如此,年西杰也没说什么,低头吃自己的拉面。 莫之阳吃的很慢,其他两个人吃完还在等他。 小白莲慢悠悠吃完之后,碗被老色批收走。 “你怎么和班长认识的?” 年西杰没去放碗,反而凑过来跟莫之阳说话,一脸兴味盎然。 “前几天转学过来,就认识了。” 莫之阳没什么兴致说话,刚吃过饭有点累。 年西杰:“我是问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这话有点奇怪,莫之阳转头看这个人。 这人只是笑着,但眼里藏着看不懂的意思。 “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阳阳,走吧。” 南晟走过来,打断两个人的对话。 眼神只专注阳阳,另外的那个人是看都没看。 莫之阳站起身,“好。” 两个人没有理会年西杰,双双离开。 年西杰撑着下巴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勾唇一笑。 本来一直往前走的南晟突然回头,暗含警告的看了这个人一眼,随即收回目光。 他相信这个人能看懂。 年西杰突然坐直起来,眉头皱起。 “吃太饱了。” 莫之阳慢慢悠悠的走着,打个嗝都是肥肠味,好舒服。 “那我们走慢一点,反正是体育课。” 南晟半扶着阳阳往前走,脚步也很契合。 “好。” 年西杰紧跟着出来,看两人相依相偎的走过转角,皱起眉头。 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呢?他问过很多人,都没人知道。 难道真的只是那一次? 不,不可能。 一定有什么他是不知道的,他一定要找出来为什么。 莫之阳没去体育课,就在教室里歇着。 南晟也没去,在教室里陪着阳阳。 “这个病,能做手术吗?” 南晟就坐在原本属于何艺常的位置上,趴在桌子上偏头看着阳阳。 手伸过去,放在心口的位置。 这里还是在跳动,但或许在明年就会停止。 “可以,但需要有捐赠人。” 莫之阳说完,突然长叹一声,“家里一直都在排队,应该会有的吧。” “没关系的。” 南晟抚上阳阳的脸颊,笑道,“等等,说不定有呢?” “其实这些都无所谓啊。” 莫之阳就是在想,中秋节的时候能不能遇到新的人,可以增加这个喜爱值。 全班都已经拿到,或许隔壁班?他得想个办法搞点东西。 “阳阳。” 南晟凑过去,下巴抵在肩膀上,咬着耳朵,“等中秋的时候,我们放两天的假,你跟我一起出去玩吗?” “不行吧。” 莫之阳摇摇头。 他还得回家,虽然不知道原主的爸妈回不回来。 这些年,原主的爸妈和原主关系并不好。 他们工作都非常的忙,小时候原主就跟外婆一起住,后来是奶奶。 奶奶去世之后,原主也十四岁了。 已经能独自照顾自己的年纪,就被父母接回去。 接回去也不怎么在意,经常不是她出差就是他出差。 “为什么不行?我很想跟阳阳一起过中秋,过国庆。” 撒娇的本事南晟真的是修炼得极为精湛。 也不是软软的撒娇,而是刻意压低声音,用低沉如大提琴一般的声音撒娇。 任你是谁,也逃不过这种蛊惑。 “那,那……”莫之阳偏头看了眼老色批,还是那么会撒娇。 叹道,“好吧,但如果我爸妈回来,我就不能跟你一起去了。” “好。” 得到想要的答案,南晟凑过去亲阳阳的脸颊一下。 又咬着耳朵哈气,“那你想去哪里玩?” “我哪里都去不了啊。” 耳朵被吹得有些痒,莫之阳缩起肩膀。 试图将靠的太近的人赶走,“或许留在家里学习。” “你学习不是有我呢吗?” 南晟一把抱住阳阳的腰,贴的越发近,“我可以帮你补习。 这个星期他们估计都要回家,我在宿舍陪你。 如果哪里不会,我就给你讲哪里,好不好?” 莫之阳:“你是点读机吗?” “嗯,阳阳牌点读机。” 南晟笑得温柔。 两人确实抱得有点紧,嘴巴贴着耳朵的完全就是一副热恋中的姿态。 不过看得出莫之阳有点抗拒,但南晟凑得越来越近。 呼吸纠缠。 在此时,藏在门外的一个人按下手机拍摄按钮。 “宿主,有人偷拍你,是新同学年西杰,要搞他吗?” 系统发现问题。 这家伙肯定憋着坏。 “不了,看他要做什么吧。” 莫之阳总觉得这个年西杰不简单。 他好像不是这个位面的人?但他叫系统查过。 系统说他没查出什么,没有系统加持。 要么是穿越,要么是系统加持。 但没有系统,也不是穿越。 反正就是很奇怪。 正因如此,莫之阳想看看这位新同学要干什么。 或许能从行为中,找出他来历的蛛丝马迹。 “阳阳,你好像都不愿意跟我说话。” 南晟又拿起阳阳的手,在掌心把玩。 捏来捏去,软软的很舒服。 这双手要是能帮自己弄的话,一定会很美。 “我没有啊。” 刚刚只是在跟系统说事情,莫之阳想要抽回手却被死死捏住,只好放弃,“那你要我说什么?” “要你说你爱我。” 南晟笑道。 听到这话,莫之阳先脸红。 低下头摇摇头道,“我现在最要紧的是学习,不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但是我想听。” 南晟掰过阳阳的下巴,凑过去亲起来。 两个人亲吻的照片,又被清晰的拍下来。 “你,你这样不好。” 莫之阳轻轻推开身上的人,“这里是学校,你不能做这种事情。” 南晟不肯松手,“那你也抱抱我。” “你。” 莫之阳无奈,只能回抱住老色批。 “身体不好,会不会不舒服?” 南晟抱紧阳阳,下巴抵在头顶,试图将人抱得更紧更紧。 莫之阳:“身体不好肯定会不舒服啊。” “嗯,但是没关系。” 这一次我不会离开,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永远。 不会让你被抛弃在冷冰冰的医院里,痛苦的离开。 南晟轻轻拍着阳阳的背,“有我。” “我知道。” 我一直有你。 两个人相缠两节课,等到大家都回来这才分开。 高三的学习很繁重,星期六还需要上课。 只不过高二高一放假,整个教学区就只有高三的学生在,还是有些空寂。 “莫之阳。” 本来打算一个人回宿舍的莫之阳被叫住,回头看居然是年西杰。 他手里拿着手机,就站在一楼楼梯口。 “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 莫之阳缓步下台阶,直接与他擦肩而过。 年西杰叫住要离开的人,紧跟上去追问,“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和他认识的?” “你到底在说谁?” 莫之阳有些奇怪,按理说不应该才对。 年西杰嘴里的那个他,刚开始以为是老色批。 但他回答过问题,最后却说不是。 所以这个他是谁,小白莲到现在都没弄懂。 “你不知道?” 年西杰知道这个人演技很好,一时间也不能确定他是不是真的不知道这一点。 莫之阳反问:“我该知道什么?” 看着莫之阳,年西杰突然轻笑出声,说道,“看来你真的不知道啊。” 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不会那么平静。 “南晟呢?” 年西杰问。 “你专程在这里等我,不就是知道他被老师叫走去拿试卷了吗?” 跟谁两呢,莫之阳迈开脚步。 年西杰跟着上来,一边走一边问,“我问你,如果你发现有一天……” “莫同学!” 麦新也是远远看见莫之阳在不远处,左手右手各提着一大袋的东西小跑过来,“你等等我!” 看到人过来,年西杰悄悄往后退几步。 “莫之阳!” 麦新快步小跑过来,手里的两大袋塑料袋里面的东西看起来很沉。 但也不影响他动作。 “怎么了。” “我给你买了些东西,之前去排练没好好谢谢你。” 麦新凑过去,把两大袋的零食展示出来,“我之前看你柜子都是零食。” 没想到小阳喜欢吃零食啊。 “嗯,谢谢你。” 莫之阳伸手想接过,却被躲开。 弄啥嘞,你不是说要给我的吗? 麦新:“我帮你提。” 两人离开,年西杰却站在原地看着。 他现在还不太敢确定莫之阳到底知不知道一直跟着的NPC是主神这件事。 “你在想什么?” 年西杰猛然回头,就看到下楼梯的南晟。 一时间又紧张又不知所措,双手放在身后像是犯错的孩子看到了老师一样。 “你告诉阳阳了?” “还没来得及。” 年西杰低下头,只敢看着自己的鞋子。 对面的男人身上气场太强大,他不得不躲避这样的眼神,才得以缓口气。 南晟:“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吗?” “但是我觉得,他应该是需要知道真相的。” 年西杰试探,但这话属实没什么底气,所以声音也很小。 “你想告诉,是觉得他需要知道真相还是想着,阳阳这个位面有心脏病,把他气死?” 南晟反问。 这还把年西杰问的心虚。 第1136章当玛丽苏这件事,优势在我!12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见过你!” 年西杰终于鼓足勇气,解释道,“我见过你!只是那时候只觉得你很奇怪,可以随意更改剧情且不被制约,就留意起来。” 那件事是很久之前,年西杰一直都记着。 “离开这里。” 南晟走过去。 两人距离不过半米。 年西杰被威慑得弯下脊背,他不敢直视这个人。 哪怕只是站在面前,就已经用尽毕生的勇气。 “离开这里,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等脚步声渐远,年西杰突然松口气。 身上的压迫感消失,他闯进这里却好像没得到什么。 “我跟你说,这些都是我亲自买的,很多种但是不知道你喜欢吃哪一种。” 麦新打开塑料袋。 里面大部分是甜食,什么蛋糕大福之类的可爱又好看的东西。 “这东西不像是你选的啊。” 莫之阳跟着蹲下,拿起一个粉色包装的小点心。 这粉色肯定不是大直男选的。 “额……”麦新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和我表妹一起去的,我不太会挑这些。 但都是我亲自花钱提来的啊。” 莫之阳:“谢谢你。” “不客气。” 麦新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莫之阳,小声问道,“那什么,你能跟南晟分手吗?” “嗯?” 好家伙,这些吃的就是分手饭啊,这还收不收? “宿主啊,这些都是坏东西,都是坏东西。 是阻碍你和老色批快乐在一起的坏东西啊!不要被蛊惑。” 系统苦口婆心的劝着。 闻言,莫之阳只能默默的把小点心放回去,摇摇头道,“我答应过他了,不能反悔。 老师说过,要诚实守信。” “但是,但是他是威胁你的,你忘了?” 威胁这种是怎么说都是不光彩的,麦新拍拍胸脯保证,“你放心,这件事因我而起。 我直接去跟那个斯文败类的货说。 他要是敢说不肯,我直接动手!” “动手的话,你会被记过开除的。” 莫之阳站起身,也把麦新扶起来解释道,“这件事其实我自己是愿意的,你不要把过错揽到自己身上,好吗?” “但,但你是被逼的啊。 何艺常可都告诉我了,他说是那个斯文败类拦住你,让你就范的!” 此时和班长一起站在门口的是何艺常。 这话,不仅何艺常听到,连班长都听到了。 啊啊啊啊!为什么我第一次打小报告居然要被偶像知道!我完蛋了,我一定要完蛋,杀了我吧! 何艺常脖子机械的一点点转到身边,呆滞的看着偶像。 半晌才敢开口,支支吾吾的解释,“那什么……能不能,能不能听我解释一下。”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救命,谁来救救我! “啧。” 麦新站起来,双手抱臂看着面前的男人。 眯起眼睛,眼中暗含警告,“你正好过来,我也把话跟你说清楚。 离开莫之阳,你想要多少钱我都能给,行了吧?否则我就告诉老师,让老师知道你威胁新同学。” “不是,班长你听我给你解释,我那时候就是想。” 何艺常想开口,却又突然停住。 算了,安心当个笨比被骂就好。 “告诉老师?” 南晟走进来,随手把书包放到椅子上,回头问,“证据是什么?就算是要告诉老师,也该有证据不是吗?” “证据就是何艺常!还有,还有莫之阳!” 麦新一把揪住莫同学的领子,把人跟提鸡崽子似的提到身边,“他,他作为受害人也会说的。” “你会作证吗?” 南晟转头问。 本来还以为不说话就看不到自己的何艺常突然被这样问,咽下口水。 心跳如擂鼓。 腿肚子开始打颤,但又要强迫脑袋冷静下来。 但是,真的好害怕,有没有人来救救我! 救救我救救我! “喂何艺常,你不能眼睁睁看着莫之阳被这个斯文败类绑住,什么都不说吧?” 麦新看不惯这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 谁怕谁啊?要是真打起来,指不定谁挨揍。 “好了,都别说了。” 莫之阳叹气,阻止两人继续对峙。 这个小男配胆子比核桃还小,别把人胆子吓破。 此时莫之阳在何艺常眼里,简直比那个文昌帝君还要光辉伟大!这就是同学之间的互帮互助吗? 真是个好同桌,爱了爱了。 “你们别说了。” 莫之阳上前一步,按住要冲过去的麦新,小声道,“你想因为打架而被处分开除吗?不要冲动,好吗?” 麦新也冷静下来,点点头。 “你也别冲动,大家都是同学。你们这样为我好,我真的很开心,但我真的不希望你们因为我吵架,这样不好。” 小白莲只好拿出看家的本领,做个和事佬。 “你们这样,我也不安心。 都是同住一个宿舍,不能好好的吗?” “不是我不想好好的,是这个狗币他不当人你知道吗?他怎么能趁人之危,威胁你让你和他在一起呢?” 一说起这事儿麦新更气,撸起袖子挺起胸冲上去。 妈的,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真的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吗? “别,别打起来啊!” 南晟没动,倒是何艺常先动起来,把要冲过来的人拦住。 “不要打架,打架会被处分的。” “我今天不揍你,我真的就跟你姓南!” 但脾气一上来的麦新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单手就把阻拦的何艺常拎起丢开。 吵吵闹闹的声音吸引来不少同学的侧目,甚至隔壁宿舍也凑过来想看是怎么回事。 “你们,你们别打!” 这大战一触即发,莫之阳实在没办法只好装作难受捂着心口蹲下来。 装病永远是熄灭怒火的好办法。 至少三个人看到一个人蹲下难受,肯定是会收敛的。 “阳阳!” 虽然知道阳阳估计是装的,但南晟还是吓一跳。 一把推开身前挡着的两个人,大跨步过去,“阳阳。” 一把将人抱在怀里。 “难不难受?怎么了,是不是心脏不好。” “你们,不要打架了。” 莫之阳声音虚弱,拽拽老色批的袖子。 本来还很冲动的麦新,看到莫之阳蹲下马上就冷静下来。 一把推开还扒拉在身上的何艺常也凑过去,“怎么了?是不是吓到了。” “哇哇哇,你怎么了!” 叫出来的是何艺常,也着急忙慌的凑过去。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马上就被打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莫之阳身上。 “你TM滚开啊你!” 麦新还想去拽南晟,这个人怎么到现在还死死的抱住莫之阳,真不怕把人勒死。 这一次南晟真的有些生气,沉声呵斥,“滚!” 凌厉的眼神把身边的麦新和何艺常都吓一跳,何艺常甚至被瞪得屏住呼吸,这一眼极具威慑力,完全不像是一个学生该有的。 都是孩子,哪里见识过这个。 “我没事。” 莫之阳拍拍老色批的手,转而笑着跟人两人解释,“我就是一时喘不上气,你们别害怕。”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南晟将阳阳抱着坐直起来,手在后背一下下顺着,“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 经此一遭,三人都默契的表示不要在莫之阳面前吵架,眼神交流一下,就各自散开。 “我抱你上去休息一下,累了或者哪里不舒服要记得跟我说,知道吗?” 南晟到底还是担心,用手摸上额头,确定体温也是正常的才放心下来。 “我知道,你们别吵架也别打架行不行?” 莫之阳躺在床上,支起上半身,头探出栏杆,看向其他两人,“大家都是一个宿舍,不要吵架好不好?” “好,好好。” 何艺常当然没问题。 他是最希望宿舍和睦的一个人。 这样他就能好好学习,不会被打搅。 麦新双手抱胸,冷哼一声。 “你好好休息,别想那么多。” 南晟安抚住阳阳,帮忙盖好被子这才下来。 “嗯。” 三个人第一次默契的没有在宿舍里吵架,走出去走廊对话顺带关上门。 “宿主,你说他们会不会打起来啊?” 系统有些担心。 倒不是其他,就是怕老色批打死人。 “他们打起来外边还有同学看着,问题不大的。 而且不在我面前打,我什么都不知道能怎么办呢?” 莫之阳双手垫在后脑勺,回想起年西杰的话,“你说年西杰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你和他什么认识的?” “这个他不是南晟吗?如果不是南晟,那是谁?麦新?” “我觉得是麦新。” 系统也想不出为什么,“可是麦新也是转学后认识的啊。” 莫之阳还是倾向另一个猜想,“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年西杰也是宿主或者是重生之类的。 比如之前也遇到过这种情况是不是?” 系统:“宿主不太可能,我没查到其他系统的踪迹,所以应该是穿越或者重生。” 关于系统查到的东西,莫之阳还是表示信任。 “你想想,一开始剧情里作为路人甲的我却和主角攻在一起。 年西杰如果作为穿越或者重生,他有这个问题就很正常。” “是啊,所以宿主你要小心年西杰。 他估计是喜欢老色批。 否则不会这样的。” “有可能。” 这是比较符合逻辑的推测。 第1137章当玛丽苏这件事,优势在我!13 “只是这个年西杰如果是重生或者穿越的,就很可能会对我下手。” 莫之阳摸摸心脏,皱眉道,“我还有心脏病,如果他要对我下手的话,其实还是比较容易的。” 只要稍微一吓,都有可能嗝屁。 “没错没错。” 莫之阳躺着无聊,决定下去偷听他们在说什么。 “你别以为我会放过你!” 麦新双手插在校裤的兜里,靠倚在靠宿舍的墙上。 怒气冲冲的看着南晟。 在他眼里,就是他利用自己的事情威逼莫之阳,让他和他在一起。 “你想做什么最好想想自己能不能承受后果。” 南晟并不将这样小儿科的威胁放在心上。 于看他来,麦新的威胁只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 他并不需要在意,而且就算威胁麦新也是冲着自己来的,不是对阳阳。 “后果?” 麦新似乎没懂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你们能不能别乱来啊。” 何艺常有些崩溃,蹲到地上双手抱住头,“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啦,但是我只想好好读书考上科技大学。 我坚持那么多年就是这个理想,你们能不能不要妨碍我啊!” 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继承父亲的遗愿成为一个科研人员,为国效力。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之所以崇拜南晟,也是因为他成绩真的很好,是他一直都想成为的那种人。 这些年他一直很努力很努力的学习,只是因为一时想不开换个宿舍就要经历这种事情。 “我不比你们,一个聪明一个有钱。 我只是想好好读书,你们别搞我行不行?” 何艺常第一次崩溃。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最后却一直被影响。 这群人真的是大坏蛋。 “对不起。” 南晟道歉。 他本无意影响其他人,所以一直是打算和阳阳两个人住一起的,当初何艺常来也是意料之外。 “妈的。” 麦新也只是骂一句,最后转身离开。 南晟:“我明天会跟老师说,让你搬回原来的宿舍,应该是没问题的。” “对不起啊。” 说来何艺常也是不好意思,低头揪着自己的衣角。 是他自作主张的搬到这里,还以为能在这里得到学神的学习秘籍。 结果发现,人家就算是不学习,还能考第一。 “没事,我们的问题。” 南晟要帮阳阳完成任务,但现在有个更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年西杰。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还找到的。 莫之阳在里面听完全部,见没什么消息透露也就蹑手蹑脚的爬回床上,假装睡着,但心里一直犯嘀咕。 “你说,那个年西杰到底怎么回事啊?” 莫之阳翻个身,面对着墙壁。 总有种说不清道明白的意味。 “反正我觉得他是个要抢老色批的坏人。” 反正系统觉得不对劲。 这话莫之阳是同意的,但年西杰来的很突兀啊。 而且说的话也奇奇怪怪的,“我有空去调查调查。” “行。” 南晟办事还是很有效率的,当天晚自习就跟班主任提到,班主任倒是没说什么。 就让何艺常收拾好,晚上搬过去。 不过代价就是何艺常和南晟换位置。 “你怎么坐到这里来了?” 莫之阳嘀咕。 果然兜兜转转还是和老色批当同桌了。 南晟:“我帮何艺常跟班主任提,说换宿舍。 作为回报,他和我换位置。” 听到这话,莫之阳瞪了眼正在收拾东西的何艺常,手里捏着圆珠笔有些不高兴,“你就这样把我卖了?同桌!” “不是卖,成人之美!” 何艺常收拾好东西,乐乐呵呵的自己上去单独坐。 他巴不得单独坐,这样就能心无旁骛的学习。 莫之阳撑着下巴,故意把头偏到学委的方向,低头看书。 左手转着笔,撑着下巴,就不想跟身边的人说话。 “生气了?” 南晟没敢空手,用真知棒捅了捅阳阳的腰侧,凑过去小声道,“别生气嘛,气我自作主张是吗?” “我只想好好学习!” 虽然生气,但小白莲还是把真知棒抢过来,塞进校服口袋里,“下个星期就要月考,我要是考得不好,就要转出重点班的。” “没事一切有我,我给你补习。” 南晟把阳阳阻隔两人的手拉下来,藏进自己校服的袋子里,“有点冷。” “我能不能也来听啊。” 何艺常本就一直在观察两人,一听到这话马上就活泛起来,“我很乖的,听就好,尤其是英语。” 南晟捏捏阳阳的手,笑道,“这就要看阳阳愿不愿意了。” “是你讲课,又不是我。” 觉得手被包裹得掌心发汗,莫之阳想抽回来,挣扎一下发现力气太小,就只能随他去。 “可是我想听你的。” 何艺常就看两人秀恩爱,挠挠头。 高三谈恋爱真的可以吗?会不会影响学习,不过学神估计也没什么阻碍吧。 莫之阳:“随便你。” 南晟只是笑了笑,也没说愿不愿意。 晚自习一下课,何艺常赶紧跑回去收拾东西。 他可太怕了,不想再和这三个人有什么纠葛。 可赶回去的时候,宿舍里却多了一个人,不是麦新而是新同学年西杰。 “你,你怎么有我们宿舍的钥匙?” 何艺常手搭在门上,他有些不敢进去。 甚至还退出去,看一眼上面的门牌。 确定自己没走错之后,才敢进门。 “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是搬来的,是班主任叫我过来的。” 年西杰指指靠近门左手边的床,笑问道,“请问,这是你的吗?” “是我的,我马上搬走要收拾了。” 何艺常推门进来,嘴里还念叨,“我劝你还是搬走比较好。 否则在这里,是要当电灯泡的。” 年西杰:“电灯泡?” “是啊,你不知道吗?班长和莫之阳在一起了。” 何艺常收拾东西,一边解释道,“所以你在这里是不能好好学习的。” 年西杰靠在梯子上,问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莫之阳比你先到两天呢,但是好奇怪啊。 第一次见面,班长就一反常态的想跟人坐同桌。” 何艺常摇摇头道,“我怀疑是一见钟情。” “那可不一定。” 这话听着就好像,年西杰有些不爽,笑问道,“这世界上哪里那么多的一见钟情。” 何艺常:“不知道啦。” 他对两个人是怎么在一起的其实并不好奇,反正是在一起了。 年西杰双手抱臂,思考着两人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 在床铺上收拾的何艺常收拾好被子,正要下来就看到梯子被人挡着,但是看人发呆好像不好打断。 “年同学。” 何艺常左手抱着被褥,右手去推人,“你让让,我要下去了。” “哦,好。” “你要不去我宿舍住?我宿舍只有三个人,而且都是尖子班的。” 何艺常收拾好东西,看新同学在发呆,还以为人家在斟酌该不该住这里。 “学习氛围很好的。” “不用了,我喜欢这里。” 年西杰婉拒后把顺手帮忙把袋子张开,方便对方塞进去,也挺好奇两人的关系,“他们两个人很好嘛?” 何艺常没防备,便答道,“很好啊,我看着是挺不错的。 而且,莫之阳人挺好的,全班人都很喜欢他。 我也挺喜欢的,说话温温柔柔,学习成绩也好。” “莫之阳就那么讨人喜欢吗?” 这话语气听着怎么怪怪的,何艺常听出一种酸酸的感觉。 便抬头去看,看到新同学一副笑吟吟的样子,便觉得是自己错了。 看起来那么友善的新同学,怎么可能酸莫之阳呢。 “是啊,他人很好的。” “是吗?或许我们看到的都是表象而已。” 年西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要撕开莫之阳白莲花的伪装,让主神看到那个诡计多端的内核,这样或许他还有一丝丝的机会。 莫之阳和老色批去操场上溜达一圈,就是想要避开何艺常。 要等他回去之后,两人可以二人世界。 但事与愿违,走了一个何艺常,来了一个年西杰。 “你们回来了。” 年西杰倒是很热情,收拾好东西后已经坐着等两人许久,主动迎上去,“何艺常他已经回去了。” “怪不得班主任会那么爽快的答应我的要求。” 原来是想着何艺常搬出去,让年西杰搬进来。 南晟微微蹙眉,将阳阳挡在身后,“阳阳,你先去洗澡。” “好。” 莫之阳也看不懂老色批对这个年西杰的恶意那么大,两个人是有什么素日恩怨吗? 莫之阳决定先避开,再偷听。 便放下书包,拿着衣服走出阳台进浴室。 “系统,你监听一下。” 总觉得奇怪,莫之阳把淋浴开到最小,时刻注意外边说话的动静。 “好!让我来听墙角。” 南晟暂时收走白莲花的系统的权限,压低声音警告道,“滚出去。” “为什么你不敢和莫之阳坦白?你直接说你的身份,你不敢吗?还有你不敢的事情吗?” 年西杰故意加大音量,他知道主神肯定屏蔽了那个系统,但他屏蔽不了莫之阳的五感。 “为什么呢?是你不够爱他吗?还是怕他不够爱你。” “是怕他不够爱你,在得知全部真相之后,抛弃你对吧?” “主神。” 第1138章当玛丽苏这件事,优势在我!14 叫的再大声,里面都听不到。 在年西杰出现的那一刻,他就预料到有这天。 所以该屏蔽的东西早就屏蔽好,阳阳不会听到不该听的话。 “这是你的想法?” 南晟并没有因为这一连串的质问而慌乱,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对方。 他知道年西杰现在不敢真的让阳阳知道,所以并不害怕。 年西杰眼中是对这个男人的痴迷,呢喃道,“不,这是你的想法。” 自以为是才是毁灭的开端。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南晟站直起来,气势全开命令这个不怎么识趣的人,你实在不能用正常的方式去沟通,就应该居高临下。 “你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对了,大约是我对你们太过宽容,以至于你觉得我是个蠢货。”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阳阳的真面目,不知道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但你忘了,作为一切的主宰和你们的创造者,我什么事情都是知道的。 所以,不要在我面前装出局外人的清醒,你真的清醒吗?” 南晟睨了眼面前的人,下最后一次命令,“找个合适的理由离开位面,否则不用我出手,阳阳就能把你整死。” 司羿永远相信阳阳的聪明才智。 “不可能。” 年西杰拒绝。 他并不觉得主神会和莫之阳长长久久,只要他把一切都戳破,莫之阳还会和主神在一起吗? 不会! “你真的不了解我,也不了解阳阳。” 南晟看看手表,阳阳已经进去十几分钟。 现在没出来大抵是什么都没听到。 转身去帮阳阳打水,拎起热水壶正要出门,突然又想起什么,转头道,“如果不信,你可以试试。” 年西杰知道这一次系统的任务是当玛丽苏,一百人的喜爱值,别想着能成功。 莫之阳洗完澡出来,正好看到老色批打水回来。 顺手把衣服搭在椅背上问,“怎么了?你好像不怎么高兴。” “没有啊。” 南晟把水壶放好,开始找些小点心出来,“后天星期天,我陪你一起去检查一下。” “哦,好。” 莫之阳回头就看到年西杰在铺床,这家伙指定憋着什么坏屁。 也没多在意。 收拾好就爬上床看书。 他在想月考的时候,要不要故意考坏,这样就能进入新的班级,遇到新的同学。 现在班里的喜爱值都已经搞完,是时候开发新的区域了。 “吃点东西,然后吃药。” 莫之阳接过小面包,正抬头就看到年西杰略带怨毒和妒忌的眼神。 好家伙,你就那么看不惯老色批对我好? 那你就自己气自己吧。 “刚刚扭到脚,现在有点疼了。” 莫之阳把脚从被窝里抽出来,直接搭在床边的围栏上。 南晟没多想,“我帮你揉揉。” 爬上床,坐在床边脚踩着楼梯。 把阳阳的脚放在大腿上揉着,“要不要我去校医院看看有没有云南白药。” “不用。” 莫之阳一边吃着点心,一边打哈切,“有点困,吃完我吃过药就睡了,行不行?” “好。” 两个人你侬我侬的,完全不在意另一个人怎么想。 小白莲倒是无所谓,年西杰既然想看,就看吧。 年西杰看不下去,直接躲回被子里装睡。 两人也没打算瞒着,南晟洗完澡也钻进阳阳的被窝里,抱着人睡觉。 “要是难受就要先告诉我。” 南晟左手捂着阳阳的心脏,嘱咐道,“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知道了。” 隔天莫之阳也是提早六点起床,洗漱完跟着老色批去吃饭。 年西杰等两人出门之后才起床,他要赶在两人到教室之前赶到。 等年西杰到教室的时候,人也才到一半。 教室里稀稀拉拉的坐着十几个同学,大家都在埋头看书。 “你衣服怎么湿了?” 一坐下,体育委就能感受到同桌身上的湿气,校服外套甚至还在滴水。 “我,我也不知道。 因为昨天太累了,所以外套放在阳台,结果今天一看发现都湿了。 今天早上好像是莫之阳第一个起床洗漱吧,可能是他不小心弄湿的。” 年西杰一边说,还一边故作无奈的拧着衣角,“大概是我昨天晚上吵到他,他不高兴。” “莫之阳故意弄湿的?” 体育委有些不信。 想起来莫之阳那个温柔和善的样子,就算是弄湿也是不小心的吧?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在想,可能是昨天晚上我收拾东西铺床的时候太吵,吵到他了,所以他才会这样吧。” 年西杰垂头,委屈溢于言表。 “不可能吧。” 要说莫之阳是故意的,体育委第一个不信。 一个能为了同学洗清冤屈而努力的同学,怎么可能会去霸凌同学。 年西杰叹气,“可能是不小心的吧,这也不能怪他,都是我不好。” “那你要注意一点哦。” 体育委没再说什么,低头继续看书。 过几天要月考,他也实在没时间去想那么多。 年西杰穿着湿透的衣服,实在是太引人注目。 几乎没走过一个同学,都会问一句。 而年西杰也总是一副委屈兮兮的样子摇摇头道,“我也知道,可能是同宿舍的人晾衣服不小心弄到的吧。” 和年西杰同宿舍的就是莫之阳和班长。 大家都认为是班长不小心。 毕竟,莫之阳看起来不像是这种人。 等莫之阳到的时候,还差十分钟就上早自习。 一进去小白莲就看到一脸委屈的年西杰身着湿透的校服外套,在座位上局促的坐着。 眼眶红红,像是遭受到什么大委屈。 “你怎么了?” 莫之阳主动走过去询问,语气温柔,神情充满担忧。 看得出很担心这位新同学。 “我!我没事。” 面对莫之阳的关心,年西杰缺表现出一副受惊害怕的样子。 仿佛面对的是什么洪水猛兽,吃人的怪物。 这副神态落在外人眼里,会让人觉得莫之阳一直欺负年西杰,却又装好心, 而年西杰也是要这样的效果。 好家伙,跟我比演技是吧? “你身上的校服湿了,得换一件啊。 否则这天有点冷,你感冒了怎么办?” 莫之阳露出苦恼的神情, 年西杰低头,用略带哭腔的声音说道,“你把我衣服打湿了,我也就只有这件校服了。” 心里冷笑,你不是白莲花吗?那我比你更白莲花。 “衣服打湿了?” 莫之阳微微蹙眉,转头看向老色批,轻声问,“你把年同学的衣服打湿了吗?” 既然你想暗示全班同学我霸凌你,那就干脆找个背锅的。 而老色批在班里的威信是有的,他说什么,一般大家都不会去多想。 南晟大方承认,冷声道,“不小心的。” 他乐意背这个锅,解释道,“我也奇怪,怎么会有人把要穿的衣服,放在洗脸盆里呢?我还以为是不穿的要洗的,就没注意。” “都怪你。” 莫之阳一边责备,一边脱下自己的外套递过去,语气关切,“你赶紧换下来,湿漉漉的要感冒的。” 小白莲当然也明白,年西杰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绝对不会直说是自己弄湿他的校服。 肯定会模棱两可的暗示。 他得把自己摘出来,并且表示关切。 这反而会让大家都觉得,是年西杰不知道缘由就胡乱攀咬。 “原来是班长弄的,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你不欢迎我。” 年西杰没接过校服,转而看向班长。 莫之阳笑得灿烂,“我也是新同学,怎么可能不欢迎你。” 说完胸口好像有些难受,捂着心口微微往后退。 “没事吧?” “莫同学!” “怎么了,是难受吗?” 众人看到莫之阳这样,纷纷上来关切。 他们都知道莫同学有心脏病,这样好的人却有心脏病,大家都很可惜,也都会格外关照。 尤其是离得近的学委,直接站起来伸手去扶,“你怎么样了?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啊。” 面对大家的关心,莫之阳笑得有些勉强。 摇摇头道,“我没事,只是想坐一下歇歇,没事的没事的。” “你要是有哪里不舒服,就直接跟我们说哦。” 何艺常也凑过来。 “是啊,要我们帮忙的话尽管说。” 大家都对这个温柔阳光,却又病弱的人极有好感,也十分关心。 所有人都围着莫之阳关心,年西杰反倒没人在意。 本来还有人怀疑莫之阳霸凌新同学,现在看来哪里有力气霸凌,自己走几步路都气喘吁吁的。 大概都是误会吧。 老师来了准备上课。 莫之阳却被后桌捅了捅后背,回头看发现有人递纸条过来。 接过纸条看向年西杰,看来是不甘心? 小白莲故意对着年西杰笑笑,是挑衅还是什么意思,见仁见智。 转身坐正,随即拆开小纸条。 “写的什么?” 南晟也好奇,凑过来看。 “看看就知道了。” 【对不起,我还以为是你弄湿我的衣服,抱歉。 (笑脸)】 “啧,真恶心。 后边居然还加了个笑脸。” 南晟语气里满是嫌弃。 就不能好好说话吗?非要弄个表情包。 “你别这样,人家也只是道歉而已。” 南晟:“他要是无心陷害你,也不会故意穿着湿透的校服过来。” 第1139章当玛丽苏这件事,优势在我!15 这句话,南晟是刻意加大音量,让前后左右的人都听到。 是啊,大家这才明白过来。 天气也不是很热,穿短袖也没什么。 而且校服都是两套替换的,一件弄湿肯定还有另外一件。 为什么非要穿着湿漉漉的校服来上课,还让大家都误会是莫之阳弄的呢? “你别乱说。” 莫之阳按住老色批,还特地回头看了眼。 看到年西杰眼底的尴尬,确定对方都听到了这才放心。 老色批要奖励一个亲亲。 大家脸上各自都有不同的神色,最后碍于上课,什么都没说。 有些话莫之阳不方便说,但老色批可以。 这个道歉的纸条,反而倒成了莫之阳利用点破年西杰目的的手段。 小白莲向来不喜欢多管闲事,只要不是妨碍任务,能看得过去的他都不会做什么,但这个年西杰看起来不是善茬。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莫之阳在纸条下面写上一句:没事的,这不怪你。 再把写好的纸条交给后桌,请人帮忙传达。 这句没事不怪你,在年西杰看来简直就是挑衅。 却还是要面带微笑的把小纸条折好,夹进书里。 所有的交锋南晟都看在眼里,所以真的不是他自信,而是阳阳太聪明。 年西杰根本就不是对手。 当然他也会在必要的时候帮帮忙,怎么能让阳阳孤军奋战? 下课铃声刚响,一直睡觉的麦新突然站起身来走到莫之阳身侧,也不知嘀咕什么再给南晟附赠一个白眼,就离开了。 趁着这十分钟,莫之阳主动约年西杰到外边说话。 就算要下战书也得挑明,阳谋阴谋一起来,技不如人就只能怪自己。 “怎么了莫同学。” 年西杰跟着走到楼梯转角,就靠在楼梯转角的扶手上,“有什么事吗?” 莫之阳自己靠在墙上,“没什么,我就是想问你喜欢南晟啊?” 两人的距离隔得足够远。 小白莲敢站这个地方也是能让走廊上的同学看到他,这样谅年西杰也不敢干出什么栽赃陷害的事情。 “我不喜欢南晟,我只是讨厌你。” 年西杰冷笑。 他才不喜欢那个叫做南晟的NPC,他爱躯壳里的那个外来的灵魂。 那才是他一直追逐的人。 “哦。” 意料之外,莫之阳还以为年西杰因为喜欢老色批才讨厌他。 原来是单纯的讨厌他。 年西杰冷笑道,“你凭什么被那么多人喜欢?凭什么被他喜欢,你有什么?” “是啊,我什么都没有,但南晟还是喜欢我。 同学们对我也很好啊。 好奇怪哦,你什么都好,他们怎么不喜欢你呢?” 莫之阳主打的就是一个心窝捅刀子,什么都比你差的人得到你得不到的东西,这不得气得扣烂脚指甲啊。 “莫之阳,你真的以为自己可以一直都受人喜欢吗?” 年西杰攥紧拳头。 明明气的不行,却还是假装坦荡无所谓的语气问。 “不,我并不觉得我就该被所有人都喜欢,但我也不觉得我就该被所有人都讨厌。” 莫之阳站直起来,笑得灿烂,“我也不以别人喜欢与否来判定我自己的价值。” 年西杰:“你真的好装啊。” “谢谢夸奖,我知道我演技好。” 小白莲笑吟吟的接受这阴阳怪气。 干嘛要为这种人的话生气,笑眯眯的反而能让对方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 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别以为小白莲不知道,这家伙就是故意想用言语刺激,想让他心脏病发。 这一副的身体很弱,他才不会上当。 见言语不上当,年西杰的眉头微蹙。 等上课铃响,莫之阳突然朝前一步,逼近年西杰。 年西杰似乎也一直在等这一时刻,突然伸手一把拽过莫之阳的手腕,自己往后倒连带着莫之阳也跟着倒。 但这一次莫之阳却没慌张,只露出惊讶错愕的表情。 “你们干什么!” 麦新两个兜都揣着草莓味的酸奶,是他辛苦的跑去小卖部买的。 打算回来和莫之阳分了一人一瓶。 刚跑上二楼,就在楼梯口看到这一幕。 “卧槽,莫之阳!” 兜里的什么东西都顾不得,一个箭步接住往下倒的莫之阳。 却忽略年西杰。 年西杰是头往下的,再最后两节台阶滚下去。 莫之阳就幸运多了,栽倒时被麦新抱住。 虽然不至于滚下楼梯,却还是吓晕过去。 怎么样年西杰都没想到最后会跑出来个麦新,而且又是那么恰好的赶来,还能把人扶住。 此时的麦新无比庆幸的感慨,还好自己是学舞蹈的,臂力足够。 要换南晟那个弱鸡子,指不定就和莫之阳一起往下滚。 “莫同学,你没事吧?” 麦新现在手都在抖,倒不是因为太重。 就这幅纤弱的身板能有多重,是真的怕。 莫同学还有心脏病,这一吓要是厥过去可怎么好。 “来人救人呐!有人摔下去了,出事了!” 莫之阳不至于被吓晕过去,只是让系统把身体的感官闭起来。 虽然能听到周围人在说什么,但身体不会有反应。 “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我买完酸奶过来就看到这个人突然把莫同学拽倒,两个人就一起滚下去了。” 年西杰:“我没有!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莫之阳突然要往下倒,我赶紧扶住他,结果我也摔下来了。” 这话莫之阳也听到了,他作为一个晕倒的人不会反驳什么。 但他开不了口,有人可以反驳啊。 “你放屁!” 果然,麦新张口就是粗话,攻击性极强,指着额头流血的人破口大骂,“我转个弯,什么都看得清楚。 我又不瞎!明明是你主动伸手去拽莫之阳的,还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给你一拳!” “我真的没有。你不能因为要帮莫之阳,就污蔑我啊。” 年西杰眼眶一红。 额头流下的鲜红的血液,配上这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也能让人同情。 “先送医院!” 南晟赶过来看到这一幕。 他对其他人不在意,但阳阳晕倒让他很担心。 “先送医院!快打120!” “对对对,打120!” 救护车过来,两人一起被送医院。 班主任也跟着过去,给两家人打电话通知一下。 跟着一起来的还有南晟和麦新。 医院走廊外,班主任把麦新拉到一边,沉下脸质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要说谎,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知道吗?” “老师我真的没骗人!我是去买酸奶的,正好要上课的就跑楼梯上来。 结果就看那个年什么的一把拽住莫之阳的手,两个人就一起摔下去!” 怕老师不信,麦新举起手做发誓状,“我要是说谎,我就天打雷劈!” “有没有可能是没站稳?” 班主任倒不觉得这群孩子有什么坏心思。 而且最关键的是,两人真的没什么过节。 意外的可能性更大一点吧。 “我不管,我看到的就是这些,其他的我不知道。” 麦新也没继续说什么,低头看着自己的AJ。 反正说什么老师都未必相信。 “老师,怎么没看到莫之阳的父母?” 南晟确定阳阳无恙之后,才过来一起商议这件事。 年西杰想做什么,他大概知道。 阳阳这一具身体是有心脏病的,故意把人拽下楼,意思不言而喻。 就是要阳阳死。 其他的他南晟都可以容忍,唯独伤害阳阳身体这件事,他不能容忍。 “他父母都在外省,暂时没办法赶回来。” 要说起莫之阳的父母,班主任也无力吐槽,实在是太离谱。 自己孩子身体不好,还出那么大的事情,居然只惦记工作的事情。 而且父母互相推诿,没有一点责任心。 南晟:“那我来照顾吧。” “还是老师来吧,你们要考试了,不能因为这件事而耽误学习。” 班主任先长叹一声,接下来年家父母过来,都不知道要怎么沟通。 “我不是已经政法大学保送了吗?没事的,还是我来照顾把吧。” 南晟看看时间,转头对麦新说,“你要不去买点吃的,阳阳估计要醒了。” “行。” 麦新刚走没多久,年家的人就到了。 “哎哟,小杰你怎么伤成这样?头上都是血,还抱着纱布。” “谁,这是怎么回事?!” 年家夫妻看到这一幕,说不生气那是假的。 那可是自己的宝贝儿子,之前一直混不吝的学习不好,最近好不容易努力学习,成绩突飞猛进。 怎么就伤成这样,要是耽误高考,那可怎么好啊。 “爸妈,是莫之阳突然把我拽下楼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突然朝我扑过来,我一个没反应过来,就被拽下楼梯!” 年西杰哭得伤心,加上浑身都是血,谁看都发怵。 “莫之阳是谁?妈的,怎么敢这样对我的宝贝儿子!出来,他妈的给我出来!” “年爸爸年妈妈。” 班主任在外面听到骂声,也有些无奈,敲敲门走进去,“两位过来了。” “他妈的,你们怎么搞的?还有那个莫之阳到底是谁!居然敢把我儿子推下楼梯,他怎么想的啊!妈的,叫他出来,我要替他爸妈好好教训他!” “哎哟,我的孩子啊。” 第1140章当玛丽苏这件事,优势在我!16 一个吵一个闹。 病房里其他人都离得远远的,看这对夫妻就不是什么善茬。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事情不是这样的,就是误会!“班主任出面解释,一方当事人还在昏迷,怎么能一个人说了就算。” 莫同学还在昏迷,等他醒了我们才知道发生什么。” “那个推我儿子下楼的人自己倒先装上了?我儿子摔成这样,他还昏迷,装的吧!你让他过来给我儿子道歉!” “对,道歉!” 年妈妈一边安慰着怀里的孩子,一边给老公助威。 班主任极力安抚住两位家长,“不是,两位能不能先等另一个学生醒过来再说?” 虽然理解这两位因为孩子的伤势很气愤很担心,但总该给另外一方澄清的机会。 “不能!” “孩子他爸,拍视频!拍视频!发到网上让大家看看。 这个老师护着其他同学,都不知道收了多少礼!让大家都来看看!” “不是,我没有啊!” 一直在门口等的南晟听到吵闹声推门走进去,“老师,怎么了?” 看三个人纠缠在一起,手机还怼脸来。 南晟有些不习惯镜头直怼,侧开脸。 虽然才十几岁,但少年老成颇有气势。 “南晟,南晟你别对着镜头。” 班主任还是下意思保护好学生。 就算录视频,也不能让学生出镜。 发到网上什么人都有,就算不是他们的错最后还是有人多言。 “南晟,南晟你先出去,看看莫同学醒了没有。” 班主任下意识保护学生,手忙脚乱又不是这夫妻俩的对手。 南晟睨了眼病床上一副看好戏的年西杰,最后听话默默的退出去。 顺带把门关上,转而去隔壁病房。 莫之阳还没睡醒,对外界的事情也没有察觉。 “阳阳。” 南晟试探性的唤一句,发现人还在休息。 折返回去关上门锁好,再回到床边坐下。 “等等我,我有事情去处理。” 南晟俯身,亲亲阳阳的眉心。 灯火通明的办公室里,一个太空舱门缓缓打开。 司羿只不过轻轻抬手,太空舱往后沉,最后变成平放着的姿势,人也随之坐起来。 “您视察过程中是否有什么问题呢?” 司羿从太空舱出来,抬手召唤出一个虚拟屏幕,一边往办公桌走一边查看数据。 眉头微蹙,“年西杰是谁?” 整个空间科技感满满。 “您好,年西杰是反派系统杰出的宿主。 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把他的系统调过来。” 主系统的声音飘在空中,却没找到实体。 主系统仿佛存在于虚空中。 “为什么他能进入到那个位面?他是外来的,而且是在阳阳来之后才进入的。你没有关闭位面进入通道吗?” 司羿第一次对这个主系统产生不满,看来是他设定的不够全面。 等走到办公桌后,才抬手召唤出整面墙的屏幕。 “对不起,系统确实已经关闭。 他进入可能不是依靠系统,而是依靠其他手段。 请您稍等,马上调查出结果。” 趁着主系统去调查的时间,司羿坐到椅子上,只不过一抬手整面墙就变作一个屏幕,屏幕里出现一位年轻又十分甜美的少女。 “主神!” 反派系统主管没想到主神会突然找到她。 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差点把意念视频挂断。 “咋了,俺是干了啥了!” 反派系统的主管担心,是自己干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吗?又局促又紧张。 哪怕视频对面是一个虚幻的黑影,她都能感受到来自灵魂深处的压迫力。 司羿:“年西杰是谁?” “年西杰是俺们这的扛把子,就是那什么很厉害的一个宿主。 任务完成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一,主神咋这是啦?” 反派主管挺担心。 司羿微微蹙眉,“他现在在哪里?” 这语气一听就知道主神不太开心,让主管吓得更不敢大声说话。 “就是,他说想要放假就放假了。 俺让他随机找个位面,暂时收走系统就放进去了。 不过主神放心,他不会去妨碍故事进程的。” 好紧张好紧张,这是主神第一次主动联系主管层级的。 主管是个萌妹子,说话磕磕巴巴,舌头都跟打结似的。 “把他召回来,如果他不愿意的话你就直接斩断他和系统的关联,收走系统。” 司羿现在明白为什么年西杰能进到位面里。 因为身上根本没带系统,所以主系统没办法检测到。 “是!” 司羿嘱咐完也不想给对面太大的压力,没有说明原因直接挂断视频。 转而点开近前的虚拟屏幕,开始接受主系统传输的文件。 “原来是他啊。” 司羿看着自己和年西杰相遇的位面,微微蹙眉。 这是一个古代位面,他那时候只是来看新位面的运行。 身份是一个世外高人,只是在主角身前出现过一次。 只是这一次,年西杰就发现了什么? “年西杰知道您是主神的事情,可能是在您离开时没有处理好。” 主系统调查出原因,再把画面给主神看。 画面里,他走的确实突然,是直接剥离身份离开位面。 年西杰藏在暗处,应该是什么都看到了。 “那他是怎么猜到我在这个位面的?” “如果是没有系统的人来看位面选择页面时,您进入哪个位面,那个位面会自动置顶。” 这是主系统设置的。 为了方便它和主神建立联系。 “怪不得。” 司羿手肘撑在扶手,斜斜的坐着。 点开位面选择页面,看到自己的位面果然在置顶。 “那有系统的就还是随机的吗?” “是的。” “这个有漏洞,要升级一下系统。 不管是有系统的人还是没有系统的人都不能看到这个置顶,明白吗?” 主系统:“好的。” 司羿翻着位面,确定自己的行踪不会再被人发现后,才站起身,叮嘱道,“处理好之后,把反馈给我。” “好的。” 莫之阳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老色批在身边坐着。 大概是等的太久,都趴在床边睡着了。 忍不住伸出手揉着老色批的头发。 辛苦担心了。 “阳阳。” 南晟被头顶的触感惊醒,再看阳阳已经醒过来。 自己倒是先松一口气,握住手轻声询问道,“怎么样了?” “还好,不过还是有点难受。” 大概睡得太久,莫之阳有些心悸。 撑着坐起来,“我坐一下可能会好一点。” 南晟:“要喝水吗?我给你倒水。” “年西杰怎么样了?” 莫之阳拽住老色批的手,把人又拉回床边,“他没事吧?” “他把你拽下去你怎么还关心他?” 南晟反握住阳阳的手,这手很凉。 握着都让人觉得心疼,“要不是麦新及时把你扶住,你伤的肯定比他还重,你还有心脏病,要是摔下来后果不堪设想。” “我这不是没事吗?” “他们家还在隔壁大吵大闹呢,拿着手机拍班主任。 说是要把视频发到网上,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南晟假装感慨,一边又把事情发展告知阳阳。 “发到网上?” 莫之阳皱眉。 “你别去看,没什么好看的。 都是他们在闹。” 帮阳阳掖好被子,南晟轻声嘱咐道,“这件事交给我,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但是班主任会陷入麻烦啊。” 莫之阳微微皱眉。 要是发到网上,不知道还会弄出什么幺蛾子,指不定又要被骂。 系统:“宿主,网上的喜爱值是不算的哦,必须身边的人。” “知道了。” 莫之阳刚才确实想到这个歪门邪道,实在不行就开个直播什么的。 结果就被系统否定。 可惜了这个好办法,否则一场直播下来,喜爱值肯定就满了。 “你好好休息,我去处理。” 南晟看一眼手表,“麦新应该回来了,他说不定会动手,我过去看看。” “我一起去吧。” 这热闹要是不看,那就对不起小白莲今天辛辛苦苦的谋划了。 “好。” 两个人刚走出门,就听到隔壁病房还在嚷嚷着什么。 这一次不仅有年家夫妻的声音,还有班主任和麦新。 “我亲眼看见你儿子把莫之阳拽倒的,要不是班主任拦着,我肯定揍他一顿。你们居然还敢在这里反咬一口,要不要脸?” 年太太:“你说是我家小杰拽下去就是他拽下去的?我还看你们几个是抱团欺负他呢,你们敢真相吗?我家小杰那么聪明诚实,不是被你们污蔑的。” “就是!” 这两个货吹起来还真的大言不惭呐。 “是是是,你们家的孩子就是诚实的,我们就是不诚实的?谁还不是孩子了?你们要不要脸啊!我现在是知道年西杰为什么会陷害同学,还要对同学下死手了。 就是你们教的!” 麦新双手抱臂,面对这些不要脸的气势一点不输,嘲讽道,“果然,什么人教出什么孩子,你想录那就录!我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问心无愧!只不过有的人就要遭天谴了。” “你们别吵了。” 莫之阳被搀扶着走进病房,止住这场闹剧。 面容惨白,身体状况看起来也不是很好。 “你没事吧!” 最担心的还是麦新。 他很清楚这副身体有多单薄,看到这样的病容,还是很担心。 毕竟那可是心脏病。 第1141章当玛丽苏这件事,优势在我!17 小白莲心想:要不是人多,高低得讹上几万块。 “我没事,谢谢你。” 莫之阳看向坐在病床上,观赏这一场闹剧的年西杰,轻声问道,“你为什么要把我拽下楼梯?” 对待这种人,打直球才有效果。 “我不知道我到底哪里做的让你不舒服,让你要置我于死地。 我有心脏病,你知道如果我摔下去必死无疑。你为什么一定要害我。” 年妈妈一下就不高兴了,直接一步上前推开莫之阳,“你说什么?什么叫做我家小杰害你?” 闪开,我要开始表演了。 结果南晟一步上前,左手先扶住阳阳右手打开年妈妈指过来的手,沉声道,“这件事的始末,你可以自己问你儿子,问问看他是怎么回事。” 小白莲:好吧,没讹到。 “先是污蔑莫同学把你的校服弄湿,明明有替换的干净的,却还是穿着湿漉漉的校服来班里,见人就诬陷莫同学。 这一次更狠,先把人直接拽到楼梯滚下去,你就是故意要莫同学死的!你不就是看不惯他吗?” 南晟年纪不大,但字字铿锵又真诚。 气氛都烘托到这里,小白莲也装作一个倒吸气往后倒。 一副病发的脆弱样子。 既然要录,那就录个清清楚楚好了。 世人都同情弱者,何况是一个身体不好被陷害的弱者。 “我,我没有!” 年西杰也捂着伤口哭。 一个晕一个哭,病房又热闹起来。 班主任是最心累的,两个都是学生,都是宝贝疙瘩。 现在一个头两个大,都不知要怎么处理好。 听说这个学生有心脏病,稍有不慎就会发病死掉,那他们不是要赔很多钱? 那手机这些视频都是罪证,想到这里赶紧把手机放下,一下就噤声呢个,不敢再继续说刺激人的话。 这一次装晕没多久就醒过来,床边不仅有老色批还有麦新。 “你没事吧?” 麦新一脸忧愁,看着脸色惨白的新同学,感慨道,“要不你毕业之后和我一起出国?你做手术的钱我出!” 原主没办法做手术的一大原因就是没钱。 莫家家庭情况其实不怎么差,不至于几十万的手术费拿不出。 但难就难在,手术风险很高,做了有一半的几率会出事。 加上莫家夫妻都是爱玩的,当初也就是凑活着过日子,没什么感情基础。 在一起生下一个心脏病的孩子。 前期照顾这个孩子,让夫妻两人对彼此都颇有怨言。 都觉得是对方的不检点或是烟酒过量才会让孩子这样。 后来等孩子稍大一点,就丢给爷爷奶奶。 爷爷奶奶去世,就丢给外公。 反正自从五岁之后,原主就很少再见过父母。 因为身体原因,也没办法出去玩,就一直和外公一起看书店。 上初三后,外公也去世了。 两个人迫不得已就把人接到身边,但也只是给一个地方住着,没有其他的关爱。 每个月的抚养费和生活费都会给,但见是没有见过的。 要说起来,见到爸妈应该是上次外公去世在灵堂前。 做手术其实在初中的时候就可以做,但夫妻两个人一直都没有协商好各自出多少,后续的照顾谁来。 本该一人一边,但莫妈妈却觉得是男人在外边乱搞,才会这样。 只同意出三分之一,男方又觉得是女方的问题。 争来争去,事情到现在都没个着落。 “不了。” 莫之阳摇摇头,转头看向一旁的老色批。 “没事的,这件事我会处理好。” 南晟伸手抚上阳阳的额头,带着温度的手掌搭在额头上探温。 这样自然的动作却让莫之阳愣神。 “你还挺能?切。” 麦新翻个白眼,阴阳怪气,“你几岁啊?你给他处理好啥,真该找人打那个年西杰一顿。 神经病的。” 莫之阳笑着摇摇头,“我其实没事的,只是心口有点疼,现在好多了。” “真的,医药费什么我出了。你跟我一起出国去吧,我陪着你做手术!“麦新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他似乎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 真的就当我是空气? 南晟冷笑,“为什么阳阳要跟你走?” “我家有钱啊,可以给他做手术!” 麦新打量这个讨厌鬼一眼,有些不屑的扬起下巴,“不跟我走难道跟你走?跟你走迟早被你气死。” “当然该跟我走。” “你这是几个梁静茹给的勇气才有这副理直气壮的表情?你好好笑哦。 跟着你?跟着你干啥去,跟着你热屁股贴你这一副冷冰冰的表情?” “麦新,你说话最好注意一点。” “注意不了,老子天生说话就这样。 跟我爸妈都没注意,你算啥?” 莫之阳躺在床上,他不阻止的原因是想看这个麦新的能力究竟有多强,会不会把老色批气坏。 不过,看样子还是老色批稳重一点。 “莫同学。” 何艺常在这个时候出现,就正好打断两个人争吵。 “莫同学,你没事吧?” 何艺常捧着一个果篮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位同学。 都是同班的,一个是学委,一个是文艺委员。 “你们怎么来了?” 见到同学来莫之阳自然是高兴的,笑容驱散病气,一笑起来人看起来精神不少。 莫之阳撑着身子坐起来,招呼道,“你们快坐。” “我们是来看你的,听说你被年西杰拽下楼梯了?” 何艺常问着,又偷偷看向麦新。 其实本来是不知道的,但麦新回班里收拾东西的时候就顺带嘴说一句。 班里的人也就听个大概, 大家就只听到麦新喃喃自语,说是年西杰把莫之阳拽下楼的。 “嗯。” 莫之阳点点头。 神色有些黯然。 学委皱眉问道,“为什么?” “还能怎么办?肯定是那个年西杰嫉妒呗,嫉妒莫之阳受欢迎啊。 他是新转学生,年西杰也是。 班里那么多人,都不去害。 偏偏要害莫之阳?肯定就是这个原因。” 麦新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推论。 其他人却没一个人说话。 “怎么,你们不信啊?” 见没其他人没反应,麦新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只说道,“你想想,都是转学生。 大家都对莫之阳格外照顾,上课有人帮忙打水。 下课还有人送零食酸奶,早餐也有人买。” 要说是团宠,那真的不为过。 莫之阳咬着下唇,“不至于吧?” 装出一副想认同,又觉得荒谬的挣扎神情。 这一副神情,也让大家更加深信麦新的推论。 年西杰对其他同学都是很友好的,除了莫之阳,这点是事实。 莫之阳比年西杰先到班里两天,说不定真的就是妒忌。 南晟没开口,但眼神一直落在阳阳身上。 他现在看阳阳控场,也挺好玩的。 方才那纠结的神态,也向大家佐证,就是麦新说的那样。 果然阳阳很聪明。 林茜冷哼一声,“没想到我们班居然来了那么一个人。” 那个年西杰好坏啊,居然要把莫同学推下去。 “可不是。” 何艺常附和。 “好了,你们都先出去吧。 班主任还在隔壁跟年西杰的家长协商,你们也过去那边看看。” 正好看看那对夫妻有多嚣张跋扈。 南晟也是故意的,想让同学看到年西杰的爸妈,自然也会对年西杰恶感更深。 “我不想去。” 林茜别开脸,秀眉微蹙。 莫之阳主动出言相劝,“还是过去看看吧,年西杰伤的也很重,头也包扎了。你们不去的话,说不过去。” 很显然,他跟老色批想的一样。 真不愧是夫夫俩! 几个人面面相觑后,也就没说什么,听话的出去再拐到隔壁病房。 “你也太圣母心了吧!人家都要弄死你,你居然还劝同学去看年西杰怎么样。 要我,不一拳过去算是便宜他的了。” 麦新骂骂咧咧。 说到兴起时,还挥起拳头。 只恨不得年西杰在跟前,麦新再揍几拳。 莫之阳就面带微笑看着麦新,笑得灿若骄阳。 连麦新都被这样的眼神看得脸微微发烫,自己就安静下来,坐回椅子上,“我很好笑吗?” “不是,你好可爱。” 莫之阳歪头,眼里满满的向往。 是一个常年为病所累的人,向往健康的眼神。 “可爱?这个词用的不对,别乱用。” 麦新别过脸,不敢让莫之阳看到自己微红的脸颊。 小白莲:“知道啦。” 所以我真的是空气? 南晟一向不苟言笑的脸色愈发冷硬,尤其是在看到两人这样互动之后。 心里不吃醋那是假的。 阳阳,虽然任务要紧,但不能不管我。 “要吃饭吗?今天吃些什么?” 南晟终于找到理由打破两人和谐的气氛。 “是有点饿了。” 演这两场,也是需要体力的。 莫之阳悄悄看一眼麦新,想吃麻辣烫,但有外人在要保持人设。 凭借两人多年的默契,南晟一眼就知道阳阳想要做什么。 “麦新,你需要先回去吗?回去帮阳阳拿几件衣服过来?” “干嘛我去,为什么不是你去?” 麦新一看这人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才不会上当。 南晟:“我没车,你可以直接进学校。 快去快回。” “有道理。” 麦新一点没多想,只当南晟说的对。 却忘了没车可以打车这件事。 第1142章当玛丽苏这件事,优势在我!18 等人走之后,南晟才拿出手机问,“要吃麻辣烫还是冒烤鸭,或者是其他的火锅也行。” 每一句都戳中小白莲的喜好,在味蕾上疯狂蹦跶。 “能不能来个麻辣烫和冒烤鸭呀?” 莫之阳光提起这两种食物都要咽口水。 这是什么神仙老攻,总能精准拿捏我的味蕾。 南晟只是不会做饭,又不是不会猜测人心。 刚刚一看阳阳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猜到个大概。 “那就点两样,两样都点一些。 但可乐是不能喝了,我给你点个芋泥。 “好~~” 小白莲笑弯眉眼,眼中仿佛有星辰,“话说,你为什么有手机啊?” 这话只是好奇。 “我是保送的,高三开始家里就已经安排好了。” 他来纯粹就是帮阳阳。 知道阳阳数学不好,英语还差,这不是过来努力补习吗? 否则,阳阳这学霸人设,没有系统的加持都不知道怎么维持。 外卖点完,那边还传来吵闹声。 “我出去看看,你好好休息。” 南晟亲亲阳阳的眉心,转身出去。 “去吧。” 莫之阳躺在床上翻个身,外头怎么闹都是他们的事情。 有那两个同学在,年家的家长也不是什么好人,肯定会闹起来。 年西杰不是一直嫉妒他被人全班同学喜欢吗?那我就让你被全班同学讨厌。 小白莲一开始就想好怎么办。 麦新说去买酸奶的时候,就算过时间。 从这里到食堂附近的小卖部,就算是快步小跑也需要十分钟。 十分钟正好是一个课间的时间。 所以莫之阳主动约人出来,还是在那个楼梯转角,一直拖拖拉拉的等到十分钟之后,又主动的给年西杰机会,让他能够拽着自己下去。 算无遗策。 莫之阳知道年西杰很聪明,但这种聪明在强烈的欲望和嫉妒面前,会大打折扣。 年西杰真的很想他死呢。 现在这种情况,年西杰大概率还是会继续在班里待着,毕竟还有个老色批那么招人喜欢。 但小白莲要的就是年西杰待着,只要他待着一天,就会被当做对照组。 他向来对人物之外的人不怎么在乎,但你要弄死我,这件事咱们就不是一顿麻辣烫能解决的。 门关上之后,南晟走到隔壁病房的门口。 年家的那两人还在指着班主任的鼻子骂,年西杰在一旁哭哭啼啼的要上前阻止。 另外两位同学也是,要帮忙却被老师护在身后。 简而言之就是一团糟。 南晟张开手直接调出面板,翻到最下面按下暂停键。 一瞬间,整个人世界都停止,仿佛对话也被定格在空中。 一种诡异的寂静蔓延开来。 “主系统。” “是的我在。” “为什么年西杰还没走?” 南晟蹙眉,那个反派系统的主管不是说已经着手把人召回了吗? 怎么还在这里碍眼。 主系统:“可能是因为年西杰没有系统,又主动屏蔽的话是联系不上的。” “知道了。” 南晟想想也是算了,要是那么喜欢的话那就待着吧。 随着播放键的按下,整个世界又恢复运行。 “老师好。” 南晟决定出面解决这件事,要是打扰阳阳吃饭就不好了。 “你好,年先生年太太。 关于您儿子摔下楼梯这件事,我们是有证人证明是年西杰先对莫之阳动手的。 如果您继续大吵大闹的话,我觉得是没有什么意义的。 这边建议您直接起诉。” 说着,南晟掏出一张便利贴,再去找支笔写上一串电话号码,“这是我舅舅的联系方式,他姓张是一位非常有名的律师。 如果您这边没问题的话,那就让双边律师进行协商。” “你们请律师做什么?” 无赖的人一遇到法律,马上就蔫儿怂。 南晟:“莫之阳要以故意杀人罪告年西杰。” “你胡说什么!你,我家小杰怎么可能会杀人!你在说什么呢!” 年家的两个家长又要开始推搡,谁骂他宝贝儿子一句,大有跟人拼命的架势。 南晟只是举起手,隔开推搡的手解释道,“莫之阳有心脏病全班人都知道,包括年西杰。 而年西杰在知道莫之阳有心脏病的情况下,还把把人拽下楼梯。 而且是已经实施犯罪,多亏是另一个同学赶到,不至于酿成惨剧。 所以,也请你们那边安排好律师。” 就算是主神,也得按照原剧情的人设来走。 “我们家小杰肯定不是故意的!就是不小心!” “对,就是不小心!” 班主任也是身心俱疲,上来打圆场道,“同学打闹很正常,大家都没事就好。” 转身跟另外两位同学说,“你们也先回去,别耽误学习。” 南晟及时抽身而退,去给阳阳拿外卖。 “吃饭了。” 侧躺着背对门口的莫之阳听到吃饭两个字,马上活泛起来,从床上坐起来,“好香啊!” 学校有干锅和面,就是没有麻辣烫。 “吃饭吧。” “今天是不是要待在医院里?” 莫之阳咬着筷子,“能不能回去啊?” 不管多久,都不喜欢这个地方。 南晟:“不行,但是我会陪着你。” “好吧。” 莫之阳低头继续吃饭。 点的是中辣,所以还好不至于被辣的倒吸气,连芋泥的甜度都是八分糖。 等吃过饭洗漱完,莫之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南晟,你陪我睡好吗?” 莫之阳往病床里边挪了挪,拍拍身边空着的位置,“睡不着。” “好。” 两个人挤在一个病床上,都只能侧躺着。 小白莲整个人都窝在老色批怀里,枕着对方的手臂打个哈切,问道,“你是怎么解决那些人的?” “很简单,拿起法律的武器就好。 请永远相信,法律是平等保护所有人的。” 南晟轻轻拍着阳阳的后背安抚。 莫之阳睁着眼睛却不困,耳朵一动似乎听到什么。 突然抬起头看着老色批微微提高声音问道,“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一见钟情啊。” 南晟低头,亲了亲阳阳的唇珠,“你的笑真的太好看了,像太阳一样。” “是吗?” 莫之阳思考着,好像确实如此。 “你是我的太阳。” “你看起来冷冰冰的怎么那么会说话?” 莫之阳笑得越发灿烂,甚至还主动抬起下巴亲一口老色批的脸颊,“奖励你。” 显然这点东西是满足不了南晟的胃口,“奖励就那么点吗?” 说罢,指指嘴唇,“亲这里才是奖励。” “我不想动。” 莫之阳往老色批怀里钻了钻。 “那就我自己来拿奖励了。” 莫之阳还没反应过来这话什么意思,就被压在身下。 轻轻推推身上的老色批,“你这是干什么?” 本来还挺挤的病床,因为位置的变化变得宽敞不少。 “拿奖励!” “唔~~~” 莫之阳被亲得发蒙,下意识的伸手环住老色批的脖子。 今天也是累坏老色批了,给个亲亲安慰一下。 但你只是想给亲亲,人家可不是只想要亲亲。 “难受吗?” 南晟松开阳阳的唇,顺着唇慢慢往下亲吻。 一边安抚一点点滑到下面,:“这里难受吗?” 隔着病号服亲吻心脏的位置。 “不很难受。” 莫之阳摇摇头,轻声回答。 在确定完阳阳的身体状况之后,南晟才敢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从下至上的解开病号服的扣子,再扯着左边衣角递上去。 “阳阳,把衣服咬着,” 莫之阳脸一红,却还是听话的用牙齿咬住衣角。 微微偏头看到病房门口被打开一个缝隙。 心里冷笑:既然想听,那就让你听个够。 “阳阳太瘦了。” 南晟低头,一点点的亲过略微凸显的骨头。 真的是太瘦了,要吃多些。 “嗯~~” 痒。 南晟突然撑起身子,直视对方,“我会很慢很轻,阳阳给我行不行?” “嗯。” 莫之阳乖巧点头。 哎呀都是老夫老妻的,我相信你肯定会因为我的身体有所顾忌,他是信任老色批的。 “真乖。” 乖到忍不住要一口吞。 南晟很爱阳阳这种只在他面前乖巧的样子,他是不同的。 莫之阳能点头同意,当然也是想给外边偷看的人来点猛料。 一边接受老色批的亲吻一边吩咐系统,“记得,如果年西杰录像,就弄坏他的手机。” “得嘞!” 这点小事,系统绰绰有余。 “阳阳好白啊,就显得这里很粉。” 南晟感慨着,俯身含住因为暴露在空气里而微微挺立的地方。 莫之阳轻轻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把嘴里咬着的衣服松开。 “真好吃。” 南晟不仅在吃,还吃得啧啧作响。 另一边也舍不得它寂寞,用食指指腹去蹂躏。 “唔~~~” 好变态,老色批。 莫之阳的话全都被衣角堵住,最后只有唔唔的声音传出来。 口水打湿衣角。 两个人的呼吸声纠缠不清。 “阳阳,这里要吗?” 南晟松开吃得汁水淋漓的左边,将目光挪到右边。 俯身轻轻哈口气,却又不给个痛快。 “告诉我阳阳,要吗?” 都这时候,你还搞这些情趣! 嘴巴被衣角堵住,莫之阳红着脸,用湿漉漉的鹿儿眼看着老色批。 水汽在眸中凝结,眼角微红。 “阳阳不可以这样犯规,乖学生要回答问题。” 第1143章当玛丽苏这件事,优势在我!19 莫之阳忍着羞耻,脸颊红透。 在南晟的注视下慢慢点头。 “真是乖孩子。” 南晟奖励性的亲吻阳阳的额头。 细密的亲吻顺着胸口一直往下,莫之阳浑身一颤。 感觉到一样湿软的定西钻进肚脐眼里。 这里比较敏感,于是小白莲腿微微蹬着想挣开。 却被牢牢压制住,最后反抗失败只能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唔唔~~~” 所有将出口的话都被衣服堵住。 莫之阳呜咽着,看到老色批低下头慢慢的含住时,还是忍不住心脏激烈的跳动。 眉目青涩的少年,做出这样的姿态,真的很勾人。 “阳阳难受吗?” 南晟很细心的伺候阳阳先舒服一次,再询问。 身体到底不好,还是要注意些。 如果阳阳这时候说一句不舒服,他都会停下。 手指抚上阳阳精致的眉眼,一直在等。 等阳阳缓过气来,再决定下一步动作。 “没,没事。” 咬得后槽牙发酸,莫之阳松开牙关,满脸潮红的看着老色批,哑声道,“就是,慢点就好。” 南晟:“好,我会慢慢的。” 但是这样慢,反而让莫之阳更能感受到,这种感觉在这副身体里是第一次。 惶恐不安居多。 陌生但又让人期待。 “阳阳,难受吗?” 南晟额头点着细密的汗珠。 时刻观察着阳阳的表情,只要对方有一点不适,就会停下。 莫之阳大口呼气,一点点的让身体适应这种感觉。 眨巴着雾蒙蒙的鹿儿眼,伸手抚上那张少年感满满的俊脸。 “南晟。” “我在。” 南晟自己忍得难受,却更怕阳阳不舒服。 低头亲亲阳阳的眉心,伸手轻轻搭在心脏处安抚道,“这里还好吗?” 莫之阳长长呼出一口浊,“嗯,好……还好。” 温柔有适合也是凌迟,莫之阳左手紧紧攥着病床的矮栏杆。 他分不清到底是心脏还是脑子传来的不适感,又或许不是不适感。 “阳阳这里会快的。” 南晟温柔的亲吻阳阳心脏的位置。 这里很脆弱,他也不敢太放肆。 “唔~~~” 刚说快点莫之阳就后悔了,心脏也也随着节奏一上一下。 这副病弱的身体确实不太适合做这种事情。 他也害怕,但更信任老色批。 莫之阳有种心悸的恐惧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 最后只能抱紧南晟,让对方给予他安慰。 南晟逐渐冷静下来。 一边拍着阳阳的后背一边安抚,“别怕,别怕。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慢慢冷静下来的莫之阳窝在南晟怀里喘粗气,一点点的平复过快的心跳。 刚刚真的差厥过去 “还难受吗?” 南晟亲啄着阳阳的唇珠,小声问道,“要不要休息一下?” “没事,好多了。” 刚刚是不太行,稍微缓和一下就舒服不少。 莫之阳浑身暖洋洋的,就这样躺着,“我休息一下。” “那等会儿我再抱你去洗澡。” 南晟帮忙顺背,一下下的让阳阳呼吸顺畅一点。 他对阳阳的身体状况了如指掌,否则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敢做这种事情。 但还是要好好注意才是,阳阳的心脏很脆弱。 小白莲一边休息,看向被拉开一条缝隙的门。 “南晟。” “嗯?” 南晟吻了吻阳阳的鬓角,笑道,“怎么了?” 莫之阳眼睛没有离开那道门,软着声音问道,“没事,我就是想问,我们这样回不回不好?我们年纪还那么小,就……” “我想是不会,毕竟我们是会一辈子在一起的。 这种事情其实或早或晚都无所谓。” 南晟轻易的给出承诺。 “毕业之后还会在一起吗?” 小白莲问。 “会。” 见外边听的差不多,莫之阳也没兴趣让那边那只老鼠继续,推推南晟小声道,“门怎么半开着,你去关上。” “好。” 南晟下床关门。 回来时又下意识探额温,从前阳阳化疗之后就经常莫名发烧。 第二天莫之阳没回学校,今天星期天放假。 正好在医院可以做个身体检查,由南晟陪着。 麦新早上过来,因为要去练舞略坐坐就离开了。 检查完身体加上昨天晚上有点耗费体力,莫之阳就趁着午休的时候睡一下。 南晟出去打水。 站在饮水器跟前,看着水流被装进水壶里,眼神怔怔不知在思考什么,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背后一个意图不明的人小心靠近。 “谁!” 南晟起先是因为在想其他事情,加上水流声掩盖所以才没注意到有人靠近。 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先是一怔,随即右腿往后一勾。 一个过肩摔把人撂倒。 年西杰身上还有伤,就这样被撂倒。 裹着纱布的额头差点撞到那个饮水机。 但其他地方的擦伤还是让人疼的龇牙咧嘴。 “是我,是我啊!” 年西杰疼得眼泪止不住的流。 其他人在南晟面前流泪,是引不出半点同情心的。 只觉得厌恶烦躁,更何况这个人还一直凑过来。 简直不知死活。 年西杰躺在地上捂着手臂轻哼。 “主神。” 年西杰拽拽近在眼前的裤腿,他想要试探一下。 凭什么莫之阳可以,他就不行?他也是一个很厉害的宿主,任务完成得也很好,凭什么就是不行! “滚开!” 南晟满脸厌恶,微微往后退一步。 嫌恶的拍打袖子,把那种讨厌毫不遮掩的表现出来。 年西杰:“主神,这个世界不是只有莫之阳,这个世界也不是只有莫之阳一个人,您知道吗?只要您愿意,想要谁都行。” “说完了吗?” 南晟神色平静,居高临下的俯视,实在不明白这个人怎么会有脸说出这样的话来。 “主神,您看看我吧。” 真的很仰慕这个创造一切的男人,是他一直仰慕想找到的男人。 年西杰可怜兮兮的哽咽着,“您想要什么都可以不是吗?而且想要多少都没有人有异议。 您可以不止拥有莫之阳的。” “我并不需要用拥有来展示自己的地位。” 南晟往后撤一步,半蹲下来打量年西杰。 眸色玩味,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我也不需要除莫之阳之外的人。” 情之所钟,最要美的是那个钟字。 “主神。” “嘘。” 南晟抬手,示意对方闭嘴,小声道,“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我抽走你的系统删除你的代码。 要么就乖乖的在这里什么妖都别作,一直到离开我们的视线。” “优秀的宿主很多很多,我不差你这个。 多少人都渴望一次觉醒,脱离NPC的身份。 但并非你成为宿主,我就拿你没办法。” 确定这个人能听懂,南晟站起来,拿起热水壶转身回去。 莫之阳睡得迷迷糊糊,身上一重知道是老色批回来。 一个翻身钻进老色批怀里,呓语道,“回来了。” “回来了。” “你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 原本还有些迷糊的莫之阳闻到了另一种香味,是很刻意很能引人注意的玫瑰花香。 用这款味道的人肯定意图不纯。 “阳阳你要为我做主啊。” 一说起这件事,南晟肉眼可见的委屈起来。 只需要一秒眼睛就沾上泪花,委屈兮兮的把头埋进肩窝,哽咽道,“那个年西杰,他不是人!” “怎么了?” 怎么突然这样,吓得莫之阳赶紧抱住老色批,一下下的哄着,“怎么了?那个年西杰对你下手了?他干什么了你说啊。” “我原本在外边给你打水,结果他突然从背后抱住我。 我吓得一个过肩摔把他撂倒,他不肯让我离开。” 南晟说着,拽过阳阳的领子开始擦眼泪,“都是我不好,要是我机警一点,就不会被他偷袭。 都怪我,阳阳不会因为这个不要我吧?” “都是我不好。” 啧啧啧,瞧瞧老色批这可怜样。 莫之阳回抱住老色批,一下下拍着后背哄着。 瞧瞧这小可怜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疼。 “别怕别怕,都过去了。 我在这里呢。” 小白莲哄着老色批。 瞧这小可怜的样子,心都软了。 “阳阳,你真的不会嫌弃我吗?” 南晟小声啜泣。 “不会的,这件事不是你错的啊。 别哭了,我不会嫌弃你的。 小可怜。” 为表明自己的话,莫之阳还特地亲亲老色批的鬓角。 瞧瞧这小可怜,看得我都觉得心疼。 “哟哟哟,昨天晚上还老色批现在就小可怜了鸭?” 系统不满。 怎么老色批是你的小可怜,那我是什么? 莫之阳:“那你给我点麻辣烫。” “嘤嘤嘤,人家就是不行,人家就是爱哭鬼啦~~” 系统嘤嘤嘤的跑掉。 “好了,我疼你啊,别哭哈。” 自家老攻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宠着啦。 莫之阳一边哄着老色批一边叹气。 南晟:“阳阳你真好。” “可不嘛,我当然好了。” 莫之阳想抽根烟,但奈何身体不行。 要不这场景,左手抱着老色批右手夹着烟。 真是美滋滋。 检查结果出来,并没有什么大碍。 南晟想着今天还要晚自习,就六点多的时候带阳阳出院。 “出院之后,就别理年西杰。 说什么都别管,知道吗?” 第1144章当玛丽苏这件事,优势在我!20 南晟拉高校服衣领,遮住昨天晚上吸出来的红痕。 “知道啦。” 等走出医院时,门口那辆蔚蓝色的车就响起喇叭声。 随即慢慢行驶到两人面前。 “嘿,我来接你啊!” 麦新把自己家司机都拉出来,潇洒的占着后座,拍拍身侧的位置豪爽道,“走!新哥载你回去。” “麦新,你没去上晚自习吗?” 莫之阳微微弯下腰,与车里的人说话。 看麦新这打扮,估计是刚从舞蹈室出来,额头还戴着白色的运动发带。 “你今天很好看啊。” 这句话莫之阳没有夸错。 今天的麦新确实很有运动气息,很适合这种年纪,这种长相。 “那是,你新哥我帅着呢!” 在麦新的视线看到后边的南晟时,笑容瞬间凝固。 耷拉着眼皮默默翻个白眼,“没想到有人还跟着呢。 好学生不是应该好好的上课吗?烦死了,哪都能遇见你。” 莫之阳小声解释,“班长一直在照顾我,我爸妈没来,多亏了他。” 哎呀,我家老色批也是很好的啦。 “上车!你上车,他给我跑着回去!” 麦新决定任性一把,反正他不喜欢这个班长,更不要车被这种人坐。 闻言,莫之阳本来迈上去的脚又缩回来,轻声解释道,“那就只好谢谢麦同学,毕竟人家一直照顾我。 我这时候把人丢下就很忘恩负义,不好意思啊。” “啧,那他坐副驾驶!” “不了,我坐副驾驶,我晕车!” 说完,莫之阳也不管两人说什么,动作极快的拉开车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 小白莲回头笑吟吟的说一句,“我坐好啦。” 想看好戏的心是如此强烈。 两个人面面相觑之后。 麦新率先有所动作,朝前一个猛扑,就想用上半身占住那个车位。 结果还是南晟脚更快一点,矫健一抬,直接把脚放到椅座上。 面前突然横出一只脚。 麦新不愧是跳舞的,反应极快一个侧身就躲开那双脚,不过头也撞到前面的副驾驶的椅背。 “草,南晟你要不要脸!” 南晟没有和麦新争吵,一个倾身坐进车里。 瞥见前面看两人偷笑的阳阳,一时间有些无奈。 这个看热闹的坏习惯还是没改,自己男人的热闹也看? “你给老子下去!” 麦新动手要推。 下一秒南晟就把门给关上。 “再不走就赶不上晚自习了。” 莫之阳在前面小声提醒。 “开车开车!” 麦新把脸转向车窗外,就把车窗开到最大,一边嘀咕道,“让风散散这人渣味。” 坐在前面的莫之阳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南晟附和点头,“是啊,这车的味道确实有点大,是该开窗户。 但好像开窗户也没有用,怎么闻到一股子下水道的味道,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又张嘴了。” “南晟你妈的!” 麦新抬起拳头就要挥下去。 但奈何眼神撞到那双鹿儿眼,硬生生忍下来。 “你给我等着,迟早找你一对一!” 威胁一句,麦新撇头看向车窗外。 这一次也没有再挑起什么话题。 毕竟麦新也知道,他说不过这个斯文败类,听说这家伙以后是要学法当律师的,他怎么可能说得过这种人。 热闹没得看,莫之阳坐正回去闭目养神。 看来这个麦新段位还是稍微低一点,搞不过老色批。 如果是吃瓜的话,肯定是有反转势均力敌来的有趣,要是单方面碾压就没意思了。 三个人回到学校晚自习已经上课。 同学们见莫之阳回来,纷纷放下手里的东西迎上去,就站在门口说话。 “你没事吧?” 最先迎上来的是学委,甚至走的比何艺常还急。 甚至想帮忙伸手接过手里的包,“突然就听说你被年西杰拽下楼梯。” 学委白白净净的戴着眼镜,声音语气一直很轻缓,这一次难得染上急色。 这样急切的情绪,显然和周围的同学不是一个等级的。 “是啊是啊,你的脸色还是不好,要不要回去休息?” “我可以把今天的做的笔记给你,你去休息一晚也没事。” “我没事,而且顺带做了身体检查,很好的。” 莫之阳安抚学委,手上的包却默默的被麦新接过去。 现在就是麦新帆布包,南晟书包。 一个机会都没给。 南晟:“看来大家都很关心你,赶紧坐下吧,你身体不好。” “对对对,坐下吧。” 同学们纷纷让开一条路。 莫之阳此时觉得大家热情的有点过分,这一条是花路吗?这就是玛丽苏吗?感觉确实有点爽哈。 等小白莲走到桌子上,看到大家送的小零食眼眶一红。 他们是真的很喜欢我,是那种发自内心的。 或是朋友,或是同学,或是怜惜都是喜欢。 眼眶湿润一下,莫之阳慌忙的用手背擦一下,“谢谢你们。” 跳动的心感受到暖流,是很满足的感觉。 从小被抛弃推来推去的人,终于有人喜爱。 小白莲突然明白为什么原主哪怕用灵魂来换这短短的一年,太孤独太渴望被人的注意和关爱了。 “谢谢你们。” “坐下吧。” 南晟扶着阳阳坐下,那么多人围着阳阳肯定不舒服,只好搬出班长的架势,“你们都回座位去,否则老师过来要生气了。” 班长的话大家还是听的,纷纷散去回到位置上。 “阳阳真的很招人喜欢。” 南晟搞突然凑过去,小声嘀咕一句,“那么多人喜欢的阳阳最喜欢谁呢?” 莫之阳转头对上老色批那双带笑的眼睛。 这双丹凤眼睛带着笑,笑意不达眼底。 是吃醋还是开玩笑,听语气就能分辨出来。 “不知道啊,我都很喜欢。” 小白莲笑着回答。 “那肯定是我表现得不够好,才让自己没有在阳阳的心里留下什么痕迹。” 南晟凑过去,手正要去揽阳阳的腰,突然手背一痛,猛地皱眉回头看。 “嘶。” 当南晟看到一脸笑意的麦新时微微蹙眉,这人怎么坐在这里! “哼。” 麦新挑眉,把藏在书柜里的手缩回来。 手里还拿着一支钢笔,就是刚才的作案工具。 “你干什么?” 南晟难得露出怒色。 “我告诉你,既然莫同学为了替我洗刷冤屈才和你在一起,那我就不能不管。” 说罢,麦新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你要是敢欺负他,就等着吧!我罩着他了。” 南晟怒色收敛,举起被扎出痕迹的手,委屈道,“阳阳,好疼。” 颤着手举到跟前,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怎么回事?” 莫之阳放下黑色圆珠笔,转头就看到老色批的手背。 手背还扎着一个黑色的印子,看起来好像是被钢笔扎出来的。 “怎么了这是。” 有些心疼的捧起手,小白莲叹气,“自己不小心弄的?” 南晟:“这,这也不能怪麦新,是我不小心才这样的。 都是我不好,阳阳你别生气好不好?” “对啊,就是我扎的怎么样?” 麦新看不上这一副绿茶样,捏着鼻子冷哼,“大男人茶里茶气的,熏死我了。” 这话听得莫之阳差点笑出声,还好是及时忍住。 遇到绿茶,你要么就阴阳怪气回去,要么就直球戳破对方的意图。 这样大家一起尴尬,化零为整。 “阳阳,真的疼。” 但南晟也是脸皮厚,哪怕被戳破也伤不到分毫,还继续自己的做派,小声道,“真的疼。” “我吹吹。” 莫之阳凑过去,呼呼两下,“不疼不疼。” “你别上当,他就是个绿茶。” 麦新见莫同学上钩,腹诽道,“啧啧,丢死人,一个大男人被扎一下就哭戚戚,要命。” 莫之阳无奈,安抚好老色批再给麦新一个灿烂笑容。 这才把两个人安抚好,又能得到一点点的空闲时间。 结果小白莲刚转过来,英语阅读题还没刷一道,就被旁边的学委吸引去注意力。 “怎么了?” 莫之阳探身小声询问。 “这是今天我妈给我带来的汤,我妈妈是很厉害的私房菜厨师。 她说这个汤很好,也很好喝。” 学委把保温桶递过去,羞赧的推推眼镜。 用这个小动作来试图掩盖羞赧。 “替我谢谢伯母。” 莫之阳双手接过保温桶,又找出一些老色批给的小零食送过去,算是交换。 礼尚往来才是正确的。 “不客气。” 学委小心接过零食。 “哎呀,玛丽苏就是忙啊。” 小系统啧啧两声,这不错啊宿主。 莫之阳接过保温桶,就觉得背后凉凉的。 回头一看,就发现老色批眼神森森的看着他,眼神不对。 “怎么了?” 小白莲问。 “没什么,只是觉得阳阳好受欢迎啊。 不仅是后边的人,连学委都开始送汤了。” 南晟语气那叫一个阴阳怪气。 虽然知道阳阳的任务就是这样,但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这个喜爱值还是得快点加到一百。 下次放假带阳阳出去溜溜,赚点好感值。 最好能带到南家,这样更好。 “学委也是关心我啊。” 莫之阳手从小下面伸过去,放在老色批的掌心里。 笑得灿若骄阳。 我还是爱你的,别怕。 南晟果然被哄好,大掌握住阳阳略冷的手。 “下个星期放假两天,我们去我家好不好?” 第1145章当玛丽苏这件事,优势在我!21 “好啊。” 莫之阳没有反对。 等下晚自习莫之阳等老色批收拾东西,回头看年西杰的位置。 他明天大概是要回来了,也不知是个什么场景。 有点期待啊。 “走吧。” 南晟先站起来。 莫之阳刚起身,身边就凑过来一个人。 转头看到是麦新,又笑起来,“怎么了?” 他很喜欢麦新的性格。 虽然火爆嘴快,但也确确实实为朋友着想。 “我跟你一起回去,省的被人欺负!” 说罢,麦新眼神看向一旁的南晟,意有所指而且指的很明显。 莫之阳:“好。” 小白莲又被夹在中间,左边是老色批右边是麦新。 主角攻受都围着他转,还有几个一起玩笑的同学,大家其乐融融。 等到宿舍,莫之阳洗完澡坐下喝汤,南晟就紧随其后去洗澡。 “妈的,看到这些东西就烦!” 麦新看到旁边的床,那个卧铺还邻着,甚至抵在一起,更讨厌了。 “你别这样,他也受伤了。” 莫之阳喝着汤,还有心情安慰麦新,“他明天回来,你还是当做什么都没不知道吧。 大家都要高考了,别害得人家成绩下降。” “他自己干出那些破事,自己恶心人,要是怪别人害他成绩不好,那脑子才有问题。” 嘴上骂着,但麦新也没继续做什么。 莫之阳喝完汤把保温桶洗干净,想着明天给学委送回去。 “我上床休息了。” 莫之阳爬上床,平时衣服都是老色批洗的。 他先上床背一篇课文,再等老色批一起睡觉。 而南晟也是按照平日里的习惯,先洗完衣服再去倒水。 等一切都干好的时候,就爬上阳阳的床。 “卧槽,你干什么!” 刚爬上楼梯,南晟就觉得衣服被人拽住。 回头看是麦新,眉头微蹙冷声呵道,“放手。” “喂,你干什么啊你!” 麦新怎么可能会让他得逞,拽住南晟的衣服把人往下拽,“我警告你,你不要搞那些小动作,给我下来!” “麦新你给我滚开!” “你给我下来。” 两个人就在楼梯拉扯拖拽,把单薄的床也拖得摇摇欲坠。 吓得莫之阳赶紧抓住床杆,制止两人,“喂喂喂,我快掉下去了。” 听到莫之阳的话,两个人才放弃在这个地方较量。 南晟从楼梯下来,背靠着楼梯,双手抱臂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滚回你自己狗窝睡觉去,你干嘛爬到莫之阳的床上?你是自己没床还是自己没脸,赶紧回去。” 麦新校服外套就披在肩膀上。 本来是要去洗澡的,现在突然不想洗了。 一定不能让这个狗东西得逞。 “我告诉你,有我在一天,你就别想欺负同学!” “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南晟心里强忍着怒气,冷声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同学?” “左眼!” 麦新嚣张的指指自己的左眼,又挑眉接一句,“还有右眼!” 南晟嘲讽,“怎么有的人年纪轻轻就得老花了?” “那也是有的人先不要脸,都说人要脸树要皮,啧。” 麦新说着,又抬起头看坐在床上的莫之阳,高声闻到,“你说树没皮会死,人没脸怎么就能活得好好的呢?” “噗嗤。” 小白莲没忍住笑出声。 “好了,你去睡吧,你也赶紧去洗澡。 不然到时候熄灯,就要抹黑洗衣服了。” 两个人看起来一时半会也没办法分出胜负。 莫之阳决定打个圆场,“赶紧去吧。” 有人出来缓和战局,两个人也没继续的意思。 “我先盯着这个变态上自己床,就去洗澡。” 麦新倚在阳台门框上,意思不言而喻。 莫之阳:“去吧。” 这一句是跟老色批说的。 考虑到阳阳还有任务,南晟决定看在阳阳的面子上服个软。 转身回到隔壁的床上,全程一个眼神都没给麦新。 把人赶走,麦新心里就舒坦。 得意洋洋的转身去洗澡。 “阳阳,你怎么只帮着麦新?” 两个人的床上是头抵着头,南晟爬回床上也能轻易拉到阳阳的手,“是不是麦新对你来说更重要?” 这一副委屈样,被戳一下估计都要哭了。 难得看到老色批这一副样子,莫之阳没回答。 “麦新就真的比我好吗?” 莫之阳握住老色批的手安抚道,“当然是你最好了,别想了。” 见人还不肯罢休,又说道,“他是外人,我们不要跟外人计较。” 这一句外人就能讨好南晟。 “那也是,外人嘛,不该计较太多。 计较太多反而显得是我们不豁达。” 南晟拉着阳阳的手亲了亲。 外人和内人是不一样的。 莫之阳:“我先背完这篇课文就睡了,你先睡吧。” 等麦新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南晟已经睡下,莫之阳靠在床角背课文。 对这一副场景十分满意,觉得是他抗争成功。 自信心爆棚:有我在谁还能欺负莫之阳呢? 没有! “那我先睡了,晚安。” 麦新爬上床上。 “晚安。” 十一点半后,莫之阳躺在床上觉得世界好像摇晃了一下。 身边一重,一回头就发现老色批爬过来了。 “阳阳,嘘。” 南晟用手捂住嘴巴,眼神示意对床的麦新已经睡着。 他也是一直熬到麦新睡着才爬过来的。 莫之阳点点头,表示知道。 “晚安。” 凑过去亲一下嘴角,南晟抱紧阳阳闭上眼睛。 系统:“晚安。” 第二天等麦新起床之后,才发现宿舍已经空了。 爬下床才看到桌子上摆着早餐,大概是莫之阳留下的。 “啧。” 麦新提起包子和豆浆,在想其他的事情。 上课的时候,年西杰踩着点到的。 走进来的年西杰已经没有转学第一天的那种意气风发。 头上裹着绷带,露出来的手背也有纱布包住。 人蔫儿不少,进来时也没有笑意。 本来上课课间的时候教室是有点吵的,结果人一进来,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门口的那个同学身上。 但都默契的没出声,只不过几秒之后又低头继续干各自手上的事情。 不想理会,也不想与之对话。 这种情况也是意料之中,年西杰没说什么低下头缩起肩膀往里走,安安静静的回到原本属于他的座位。 但奇怪的是,他座位本来还有一个同桌的。 但同桌却不见了,反而坐到背后的位置。 年西杰没说什么,放下书包拿起书开始准备上课。 他接下来需要在这样的气氛里度过半年。 哪怕很压抑但年西杰不敢离开。 他知道主神有绝对能的能力抽走他的系统,让他失去系统,这个位面将是他彻底消散的一个位面。 年西杰一想到顶着记忆在这个世界里一点点的衰败,死亡。 死亡就是死亡,他不会拥有进入下个位面的能力。 一想到这个,鸡皮疙瘩就冒起来。 南晟也看到年西杰回来,但并不是很在意。 他最明白这些宿主那么多位面之后最怕的是什么。 警告过,也就安分了。 “中午想吃什么?” 南晟凑过去咬耳朵。 莫之阳:“都好。” 年西杰看着亲昵的两人,眼中恨意不减。 凤凰一中都是大小周的模式,这一周周五的时候就有家长来接人。 “莫之阳,你跟我回家吗?我爸妈可喜欢你了。” 麦新用手指戳戳前桌的后背,“上次的事情还没谢谢你。” 莫之阳回头,面带着笑意摇摇头道,“我这周有事。” 已经答应过老色批,要去见老色批的家人。 “有啥事儿啊?” 嘴里嘟囔,但麦新也没多问。 莫之阳的家里情况麦新多少听班主任说过,爸妈都不在。 连听说儿子摔下楼梯都毫不在意,也没来看过。 也听说莫之阳到现在都没有做手术是因为没钱。 莫家其实也不算是没钱,但就是不肯出。 当然,别人家的事情麦新不该指手画脚。 但他希望能帮莫之阳做手术,不做手术很危险。 “那下个星期,怎么样?” 麦新提议。 莫之阳点点头。 “走吧。” 南晟已经收拾好东西,左手一个书包右手还是一个书包,“我家里人已经在外边等着了。” “好。” 校门口很热闹却井然有序,今天都是家长过来接孩子,保安在指挥交通。 “今天是我家司机来接。” 南晟一边解释着家里的大概情况。 莫之阳也得知老色批家里已经不能算是颇有权势,而是顶天了。 一家人都在体制内,舅舅那边也是非常有名的律师世家。 父母的感情却很好却不经常在家,家族体系庞大,四世同堂,听过的没听过的都有关系。 而且,南晟是家里的嫡长孙。 都什么世纪的,还有嫡长孙?莫之阳很不理解,小声抱怨道,这都是封建糟粕。” 闻言,南晟也没说什么,只道家里有点特殊。 “孙少爷。” 司机早就在等,主动接过孙少爷手里的两个书包,放好之后再去开门,“孙少爷,我们去哪里?” “直接去祖奶奶那里。” 南晟握紧阳阳的手小声道,“去见我祖奶奶,她很疼我。” 其实莫之阳对去哪里并不是很在意,他在意的是啥时候能把这喜爱值嫩上去。 一直卡在46,真的要人命。 第1146章当玛丽苏这件事,优势在我!22 “不过今天晚上要抽空写卷子。” 高三的学业很重,两天的假期伴随的是十二张卷子。 一想到那些卷子,莫之阳想哭。 “好,晚上我辅导你。” 司机在前面开车,甚至看一眼后视镜都不敢。 昨天宿舍麦新和老色批又闹起来,莫之阳没睡好。 一上车没多久眼皮子就开始往下耷拉。 上车不到十分钟,小白莲就靠着老色批的肩膀睡过去。 南晟揽着阳阳的肩膀,尽量放松,让阳阳靠的更舒服。 开始思考该怎么让阳阳再挣点喜爱值。 家里的人现在应该不多,喜爱值最多也就一两个。 车一听,那个失去那个颠簸感,莫之阳也从梦里醒来。 “到了吗?” 小白莲揉揉眼睛。 “到了。” 等莫之阳睁开眼睛,看向窗外时很讶异。 这市里什么时候有个那么古典的苏氏园林。 连门口都是十分古典的圆形门。 “孙少爷到了。” 司机停车,先下去给开车门。 “我祖奶奶很喜欢这里,我其实也是去年转学过来才在一中读书。” 南晟是陪着奶奶过来这里养病的。 这个地方最适合静养。 “原来如此。” 莫之阳点点头。 怪不得开家长会的时候,老色批的父母都没来。 从门里进去,那真是九曲十八弯。 虽然走廊小径弯弯曲曲,但周围的景致很好,郁郁葱葱的树木错落有致。 大概走了十分钟,莫之阳才看到正院。 “你每次都要走那么久吗?” 莫之阳无语。 回家跟上学似的,从门里进去还要走那么久才能到达能坐下的地方。 “你直接走正厅不会那么久,但这里是我的房间。 等吃饭的时候我们再去食厅吃,就可以见到我祖奶奶。” 南晟没有马上把莫之阳带给祖奶奶看,那是因为祖奶奶在念经。 莫之阳:“你祖奶奶是一个很传统的人吧?” 从这里的装修,还有一进屋就闻到的檀香味,都是烧香的人会喜欢的。 “确实很传统,从前就是大家闺秀,后来时事变迁的时候她又能一直带着家族走在最正确的路上。 一直到现在,老了却也更传统起来。” 南晟一边解释,一边递给阳阳一杯茶,“尝尝,凝神润肺,很适合秋天。” “好。” 果然是不简单,莫之阳心里想。 两个人略坐坐,就有人来请过去吃饭。 还是一位穿大褂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很整洁,脚上穿着布鞋。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个时期才有的管家。 “走吧。” 莫之阳跟着老色批一起去食堂。 难得的是食堂离得不远,走路三分钟就到了。 从这一个小院子到另一个小院子。 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一位身穿浅灰色道袍,头上还绑着一个发髻的老奶奶。 背着的他的时候,能看出是一个平和的老人。 等老奶奶转过来时,莫之阳却被吓一跳。 那张饱经沧桑的脸上居然有两个刀疤。 但眼神坚定,精神矍铄。 而老奶奶看到莫之阳时眼神一怔。 “喜爱值+1,现在是47咯。” 系统突然出声提醒。 而莫之阳也吓一跳,怎么看一眼就增加喜爱值。 这点喜爱值绝对是老色批的祖奶奶给的,应该不是因为老色批。 “这位是?” 祖奶奶眼神一瞬的恍惚又很快定下来。 转头看向孙子,询问的意味很明显。 “是我的同学,姓莫。” “你好,奶奶。” 莫之阳礼貌打招呼,微微鞠一躬。 也就这一瞬间的失神,祖奶奶微微点头,“你好。” 接下来又是一副慈爱的样子,“一起吃饭吧。” “是。” “谢谢奶奶。” 莫之阳有些拘谨,上桌吃饭。 南家的饭还是趋于清淡口味的,毕竟祖奶奶年纪大了,老色批口味又一直都是很轻的。 到人家家里做客,自然是有什么吃什么。 莫之阳乖乖的吃掉两碗饭,嘴里实在是没什么味道,还是放下筷子打算回去吃点零食, “你姓莫是吗?” 吃完饭喝汤的时候,祖奶奶开口说话。 莫之阳:“是的。” “噢。” 祖奶奶只问过这句话便没有再提及,又低头喝汤。 她显然也不是很喜欢和年轻一辈相处,吃过饭之后就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看周围没人小白莲才敢开口。 “祖奶奶看起来很不一样啊。” 莫之阳看得出这位祖奶奶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就冲那个眼神,至少经历过不少。 “是啊,年轻的时候好斗心狠。 现在老了开始信道教。” 南晟一边走一边解释着,“我祖爷爷去世得早,一个扛起整个家族,还让南家由衰转盛的人,怎么可能会是简单的。” “你不能这样说你祖奶奶。” 心狠的形容词放在一个为家族拼搏饱经沧桑女人身上,多少有点残忍。 莫之阳提醒道,“这样不好。” “我知道,但祖奶奶却很喜欢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 南晟握住阳阳的手,解释道,“她并不喜欢我,也不喜欢我父亲。 不对,她是不喜欢任何一个孙子辈以下的人。” “为什么?” 小白莲不懂。 怎么会有人不喜欢自己的孙子的? 南晟:“每个人的经历都是不一样的,所以不好说。 也或许是因为家里太多孙子,老人家喜欢清静,所以就不喜欢孩子吧。” “哦。” 莫之阳没有再问。 这话说到这地步就是人家的家事,再问就没礼貌了。 “你今天没吃多少,我去叫外卖。 等卷子做完就可以吃夜宵。” 南晟牵着人回去,再拿出卷子。 莫之阳拽拽老色批的袖子,小声询问道,“能不能吃螺蛳粉啊?就二两粉就够了,真的!我也可以出去外边吃。” 太久没吃,太馋了! 螺蛳粉这个东西,你喜欢吃但好久没吃,那个螺蛳粉瘾就上来。 “好。” 虽然不喜欢那个味道,但也不是不能忍受。 南晟点头道,“晚上你不能吃太多,就一两粉,我会让他们多加藤藤菜可以吗?” “可以可以!” 莫之阳对那个突如其来的喜爱值没弄明白什么事情,隔天吃完饭就跟着老色批到处溜达,看看景色。 毕竟对这卷子太久眼睛也需要放松。 两个人找到一处树荫下坐下,手牵着手说话。 头顶时不时鸟叫叽叽喳喳,很是惬意。 没多久,老色批就被之前见过的那个管家叫走,只有莫之阳一个人待在这里。 “好无聊,又不想去刷题。” 莫之阳靠在树干上,仰头看。 看树荫切割阳光,风一吹过来摇曳生姿。 突然鼻尖飘过一阵檀香味,莫之阳猛地坐直起来,果然就看到祖奶奶。 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过来的。 “祖奶奶。” 莫之阳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微微鞠躬道歉,“不好意思祖奶奶,我不知道你过来。” “嗯。” 祖奶奶没有说话,只是一直捻在手里的那一串檀香念珠送出去,轻声道,“初次见面没什么好送的,这个送你了。” “啊?” 莫之阳面对突然来的礼物,按理说该推辞一下。 于是忙摆手道,“不用不用,不用的祖奶奶。” “拿着。” 祖奶奶只是把东西塞过去,转身背着手又走了。 突然出现又突然离开,这让人感到很奇怪。 不仅是莫之阳奇怪,系统也奇怪。 手里握着那串念珠,能看得出这念珠是好东西也是老东西。 每一个珠子上都刻着太极八卦图,还有一个南字。 多年的把玩让手串看起来有人气。 “这东西,值不少钱吧。” “当然值钱。” 听到老色批的声音,莫之阳回头看人已经回来,手里还拿着两瓶橙汁。 捧着手串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刚刚祖奶奶突然过来,说要把这个东西给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是祖奶奶一直把玩在手里的,既然送给你,你就收着。 不过要一直带着,知道吗?” 南晟送把果汁递过去,“喝完这个,我们就回去继续做卷子。” “好啦!” 莫之阳把檀香手串戴到手腕上,双手接过橙汁小口小口喝起来。 故意喝的很慢,就是不想那么快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 自从那一次见面后,莫之阳就没有再见过祖奶奶。 一直到星期天晚上被司机送回学校,晚自习的时候才问。 “你知道为什么你祖奶奶要送我这个吗?” 莫之阳摸着手上的手串。 南晟笑而不语。 就是这个表情,让小白莲知道老色批肯定什么都知道却不说。 有些不高兴的别过头:不说就算了,总有一天他会弄清楚的。 年西杰没有再凑过来,月考过去后发布成绩。 南晟还是年级第一,莫之阳年纪前三十。 当莫之阳拿到手机的那一刻,就兴高采烈的给父母打去电话,想说这个好消息时才发现他已经被父母双方都拉黑。 电话里传来的忙音,让小白莲觉得不可思议。 那是得多讨厌啊。 “怎么了?” 南晟在一旁看阳阳神色落寞。 “他们把我拉黑了。” 莫之阳默默挂断电话。 攥着手机发呆:他不是很明白,因为有病所以就要丢掉? 为什么有病的孩子,总是要丢掉。 不生下来不行吗?为什么不去做产检。 为什么一定要生下来,再随手丢掉。 第1147章当玛丽苏这件事,优势在我!23 “没事的。” 南晟将阳阳揽进怀里,安抚道,“这一切都不需要在意,你只需要在意自己。 很多时候我们并没有错,错的是别人,不要内耗自己。” 莫之阳彻底对那对父母失望,有的人是不配做父母的,和孩子无关。 而是他们的问题。 一直到高考,莫之阳都是跟南晟回家,却再也没见到那位祖奶奶。 高考考完最后一场,莫之阳走出校门口的时候,发现外边挤满了家长。 都是在等自己的孩子。 “走吧,我们先去酒店拿东西,再去宿舍收拾衣服。” 南晟怕阳阳触景生情,拉着人回去。 麦新考都没考,说是去参加什么比赛。 一直相安无事到高考完那天。 考完之后,莫之阳差点哭出声:我TM终于熬过来了!这些日子为了人设,他真的在刻苦学习。 虽然好像没什么用。 原主是在八月份二十三去世的,他现在需要利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凑满50喜爱值。 “宿主,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系统也觉得难搞。 不到两个月要凑满50喜爱值,这要去哪里白捡这些喜爱值啊。 确实,这个任务的时间安排就有问题。 首先要保持刻苦学习的学生人设,既然是刻苦学习,就不能出去乱飘。 最关键的是身体有问题,又不能出去勤工俭学。 来来回回的就没时间搞定任务,现在时间紧任务重,莫之阳决定出去打个暑假工,多认识点人。 只要认识很多人,还能搞不到喜爱值? 能认识很多人的暑假工,莫之阳决定去发传单。 这个提议刚说出来,就被老色批否决。 “你不能干预我的决定!” 莫之阳气鼓鼓的坐在椅子上。 麦新:“你应该去做手术!发传单,有啥要发的啊,你要钱我给你就好了啊!” 这一次南晟难道没有反驳。 “你应该去做手术,而不是顶着四十度的天去发传单。” 莫之阳:“我不需要去做手术!” 这五十点喜爱值,小白莲迫切的需要得到。 他不是没想过做手术的事情,但一旦做手术就必须在医院躺至少两个月。 这样的话根本就来不及,一定会错过任务时间。 “为什么不做手术?” 麦新奇怪。 麦新以为莫之阳不做手术是因为钱。 而南晟却知道,阳阳不做手术是想完成任务。 掐着点算一下,如果在八月十五号之前完成任务,再去做手术。 肯定是没问题的。 “是因为钱吧?” 麦新蹲下来,与坐在椅子上的莫之阳对视。 双手按在扶手上,小声问,“我说我可以借你的。” 说好听是借,但麦新没想过要回来。 “不是,你别想太多。” 小白莲垂眸,把玩着手指。 很多话不能说,就只能沉默以对。 “要不你暑假跟我去打暑假工。 我们和CC要去参加一个街舞选秀,你当做我们的助理跟我一起去行不行?一个月我给你五千,不不不。 只要你跟着我们节目录制完,手术费我全出,行不行?” 这是麦新想到的唯一办法,能顾及到莫同学脸面的办法。 莫之阳微微蹙眉,“选秀?” 如果是选秀的话,那是不是会遇到更多的人?遇到人多的话,任务还愁完不成。 而且这个指向性更强,还有一点点的相处时间,不像发传单或者其他的,只是一瞬间的接触没什么机会发挥。 这样反而更容易完成任务。 “我陪着你一起去。” 南晟也跟着蹲下来。 看阳阳的神情就知道肯定是动心,这个提议确实比打暑假工好。 当然他必须跟着,如果时间一到,就直接拉着阳阳去做手术。 “你跟着去干嘛?妈的,你要不要脸什么都能跟着,你怎么不跟狗进粪坑里!” 麦新之所以那么做,就是想要让这个该死的狗东西滚!没想到还巴巴的凑上来。 “如果南晟跟着去的话,那我就去。” 莫之阳突然抬起头,局促的拨弄手腕上的檀香念珠。 这TM算什么。 麦新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睨了眼南晟。 最后下定决心道,“好,那就跟着。你当我助理,他当CC的!” 反正到地方分开之后,麦新才不会让南晟凑过来。 “谢谢你麦新。” 莫之阳知道麦新真的很努力的在帮他,这一声谢谢也是真心的,“如果你有什么问题,尽管告诉我。” 这一声谢谢,把麦新闹出个大红脸,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嗐,都是同学。” 他心有所意,却还是想等莫之阳做完手术,身体健康之后再说。 成绩都还没发布,莫之阳就跟着麦新启程去参加选秀。 结果到飞机场登机之后,莫之阳发现CC身边是空的。 有些奇怪的问道,“南晟呢?他怎么没来。” “啊?” 麦新装模作样的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CC,惊讶道,“哎哟,你没跟南晟说吗?他可是你的助理啊。” “哎呀,你看我给忘了!” CC一拍大腿,“你说这一忙收拾东西一多,就忘了。你说现在怎么办啊,飞机都要起飞了。” 两个人一唱一和的,要是其他人就被骗去。 但面对的可是小白莲,两个人的心思一下就看透。 “我给他发个信息。” 莫之阳决定给老色批发个信息。 但发出去这一次居然没有秒回,有些奇怪。 “哎呀,发什么信息啊!” 麦新抢过手机,赶紧把手机关机之后。 又塞回给莫之阳,“飞坐飞机不能开信号的,没事没事。 但时候我再给他买票,让他过来嘛。” 飞机已经要起飞,乘务员已经在播报收起小桌板了。 莫之阳也不想现在下去,到时候影响整个飞机的乘客,很没道德。 麦新和CC两个人阴谋得逞,眼神对视,志得意满。 其实麦新买了机票,但没告诉南晟是什么时候的。 就是故意让他不能凑上来。 飞机起飞到降落,整整三个小时。 到飞机场还要去行李转盘取行李。 等三个人拿好东西走出机场要打车的时候,就看到不远处的南晟,倚在一辆黑色的小轿车上。 看这副样子,应该等很久了。 “卧槽,他怎么来的?” 麦新看到人时不免一愣,看向一旁的CC。 CC也莫名其妙,他绝对没有把航班的信息透露。 南晟也看到出来的三人,径直走过去结果阳阳身上的挎包,小声问道,“怎么样?” 有点担心麦新照顾不好阳阳。 毕竟麦新这个虽然心好,但也粗心。 “很好。” 莫之阳点头。 CC好奇,“你是怎么到的!” 不能是开车过来的吧? “你拿我的身份证买的飞机票,我一查就知道。” 这两个人实在是有点蠢。 之所以南晟会提前过来,是因为要打点好这里的一切。 离八月二十七只剩下两个月,阳阳的身体会随着时间慢慢的衰败。 最后因为某一次小或者大的意外,心脏病发。 CC没想到是这样,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眼睛。 “走吧。” 南晟牵着阳阳上车。 另外两个人也跟着上来。 “时间有点紧,可能今天晚上就要住进节目组安排的宿舍。 之前我们已经参加过海选了,可以直接进节目组。” 麦新坐在后座,探身上去跟莫之阳解释道,“但是,你们晚上不能住宿舍,但是白天可以进来。” “那我白天就去帮你们,晚上自己回去住的地方。” “可以可以。” 一旁的南晟也开口道,“我已经找好地方住了,离录制现场很近。” 这话听着CC觉得不对劲,凑上去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在哪里录制?” 他们都是要签保密协议的,不允许对外边的其他媒体透露。 录制现场也是前两天才知道,根本没有告诉这个南晟。 南晟没回答,继续开车。 “切。” 麦新翻个白眼,却还是跟CC解释道,“这人的鬼点子不少,你不用管他。” “哦。” 将人带到先订好的酒店,南晟是用和朋友毕业旅行的名义订的家里亲戚的酒店。 “你好这是您订的三间房。” “不是,怎么三间房啊。” 麦新从后边挤上来,抢过房卡看一眼房间号。 眉头皱起来,“不是,你打的什么注意!” 南晟没有回答,转而问前台,“不是四间房吗?” “是,还有一间顶楼的在打扫。” 前台不好意思的赔笑道,“所以经理先让我们把其他三间房准备出来,让南先生先放行李。” 南晟:“阳阳,你住顶楼那一间。” “我住哪间都行。” 檀香手串一直戴着,莫之阳已经习惯无事做的时候去摸。 “要是莫之阳单独一个房间,那还说得过去。” 听到三个房间,麦新才愿意。 先把行李放到三间房,等顶楼打扫好后莫之阳才上去。 “卧槽!” 这一声是系统发出来的。 顶楼只有三个房间,三个房间占一层,可见一个房间有多大。 小白莲进来时都没敢走进去,生怕不小心闯进别人的私宅。 那可是要报警被抓走的。 进门就是一个大大的客厅,客厅大到有酒柜和厨房。 左边是书房,右边的门是卧室。 “我们是不是走错了?” 小白莲推着行李往后退一小步:他只是来住酒店的,不是来当皇帝的。 第1148章当玛丽苏这件事,优势在我!24 “怎么不进去。” 南晟从后背揽住阳阳的腰,右手拖着行李箱拉着人进门,“这里很安静,不会突然出现陌生人和奇怪的声音。” 隔音效果好,而且需要刷卡才能上楼,这就是南晟订这里的原因。 “我,我觉得这地方太大了。” 这不是我能住的地方,莫之阳站在原地有些拘谨。 按理说也该是老色批住这里吧。 “两个人住还好。” 南晟拉着行李和阳阳一起进卧室,帮忙把衣服收拾出来,“需要住两个月,还是安静一些的好。” 莫之阳:“你跟我住一起啊?” “不然呢?” 南晟站在衣柜前,听到这话一脸疑惑的回头。 那眼神仿佛在问:阳阳你不想和我住一起。 哪敢啊,小白莲哪敢啊。 “愿意的。” 小白莲被看怂,连连点头。 听到这话,南晟这才满意。 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解释道,“闲杂人等是不能上这一层的,所以麦新他们上不来。” 所以我们终于二人世界了。 这句话背后的含义莫之阳显然也是听出来了,抬眸看一眼老色批。 随即收回目光,手里摸着腕上的檀香手串。 “我们终于能在一起了。” 南晟走到阳阳面前,双手按住肩膀,目光灼灼。 小白莲抬头,撞进老色批的灼热的视线里被烫红了脸,低下头。 只有两个人,不用顾虑一个麦新。 南晟低头,抬起阳阳的下巴亲下去。 老色批用舌尖做诱饵,把阳阳的软舌引出来,含着吞吃。 “唔~~~” 只不过被触碰就软了身子,莫之阳无比庆幸此时挂在老色批身上,否则一定要摔倒。 轻咬红唇,再与舌尖纠缠。 莫之阳手也不自觉缠上南晟的脖颈,仰着头献出自己。 亲得难舍难分时,莫之阳兜里的电话突然响起来。 小白莲轻轻推一下老色批,却没推动。 知道对方不肯轻易结束这一吻,也不知道这电话该怎么办。 “唔~~电~~” 话还没说,莫之阳的舌尖又被勾走。 南晟伸手探进兜里,拿起阳阳的手机随手关静音,揽着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终于被放开,莫之阳此时趴在南晟身上喘粗气。 想起方才的电话,小声问道,“刚刚是谁?” “是麦新。” 南晟轻柔的一下下抚摸阳阳的头发,手从头发落到耳尖,揉搓着一块软肉,哑声道,“别管他。” 肯迪又是要妨碍两人独处。 “好吧。” 此时气氛正好,莫之阳也不想去管其他人。 就想和老色批安安静静的待会儿。 麦新打了留个电话都没人接。 他不知道怎么去顶楼,只能发信息过去。 没多久莫之阳回复,说是累了要休息。 本来是打算带莫之阳出去尝尝这个城市的好吃的,没想到居然累了。 麦新没想太多,就回复说让人好好休息,带着CC出门去。 “明天。” 南晟牵起阳阳的左手,那一串檀香手串还一直带着。 俯身亲亲指尖,嘱咐道,“如果有人为难你,就举起左手,让他们看到这串手串,知道吗?” “为什么?” 莫之阳直起上半身,看着老色批。 这串手串意义非凡小白莲能猜出来,但不知道到底有多大的意义。 “这只是小事,阳阳你不必知道。” 小事?莫之阳可不觉得是小事,不过还是没有问。 “好吧。” “与其关心这些小事,阳阳还不如关心怎么安慰安慰我。 今天我一个人坐飞机,好害怕啊。” 南晟拉着阳阳的手按在心脏处,“阳阳,关心一下我,不要去管其他人好不好。” “嗯。” 也知道这段时间憋坏老色批,莫之阳微微点头。 得到首肯的南晟突然一个翻身反而将人压在身下,凑过去亲亲被吻的红肿的嘴角,“还是阳阳对我好。” “你别太过分,明天还要去录制场地。” 莫之阳还是一心惦记着任务。 希望到时候人多一点,能多搞点喜爱值。 “知道,就两次。” 南晟说句憋疯了都不为过。 那个麦新一直缠着两人,南晟就只能周六日的时候在家摸摸。 但顾忌阳阳的身体,也不敢太折腾。 这可不是他的作风,等阳阳做完手术好了之后,他的幸福日子才会正式开始。 现在吃点肉末就不错了。 两个人之间是比较温柔的。 莫之阳躺在床上,底下的被子柔软亲肤。 哪怕全身都紧贴着被子并没有任何不适感。 “阳阳。” 南晟单手撑在头边,随手拉过一个枕头垫到后边,安抚道,“阳阳别怕。” “嗯~~~” 怕倒是不怕啊,莫之阳咬着下唇别过脸。 手紧紧抓着底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太久没做,哪怕再温柔也没能消除这样的饱胀感。 而且莫之阳惊恐的发现,老色批是不是有长大一点?不是身高长大,是真的长大。 卧槽!他是还在发育吗? 熟悉的感觉因为太久没有体会,也有些陌生起来。 满满当当的被堵住,莫之阳相信只要老色批一动,肯定会被搅得乱七八糟。 还没有做好准备,就被闹得翻江倒海。 南晟揉搓着手感极佳的臀肉,大概是因为没有动过又一直静坐。 手下蜜桃一样的肉极软,软的能将什么东西都吞进去, “阳阳。” 南晟很喜欢这个手感。 温柔的动作,反倒让莫之阳不上不下。 就好像被吊在半空,脚堪堪踩着地,却起不到支撑的作用。 莫之阳涎水无力咽下,泪眼朦胧。 南晟是个极其镇定,甚至可以说喜怒不形于色。 但千万年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阳阳面前毫无作用。 只是看着这一幕,就让他心痒难耐。 只恨不得快一点再快一点,但身下的人太脆弱,尤其是那一颗跳动的心脏。 承受不了如潮的快感,这样的快感会把不堪重负的心脏压坏。 事关阳阳,南晟不敢冒险,只能用最温柔的动作和力气去拥有。 一下一下的将紧窄湿软的空间变成属于他的样子。 哪怕动作温柔,但因为太大,也足够让人意乱情迷。 “快,快要到了~~~” 脆弱的人哑着声音求,想求对方多给一点,让他能顺利的攀上顶峰。 “真快啊。” 汗水划过南晟少年感微存的侧脸,山眉微蹙。 在这个要紧的瞬间,突然停住动作。 莫之阳泪盈盈的看着老色批,似乎有些不理解为什么不继续。 “阳阳想要吗?” 南晟又是轻轻的一下,却再没有动作。 被卡在这里很难受,莫之阳微微点头,他想要太想要了。 “那你答应我,一个月后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去做手术好不好?” 南晟托着阳阳的腰慢慢的放下,他也慢慢脱离那个令人快乐的天堂。 “答应你。” 莫之阳一点点的感到空虚,哭着哀求,“我答应你,做手术。” “阳阳真乖。” 得到保证之后,南晟猛地一下。 莫之阳轻哼出声,发泄之后果然心情好起来。 顾及到明天的行程,南晟真的说到做到,一次就是一次。 其实也是怕一下子太爽,阳阳顶不下去。 身体疲惫,但莫之阳的精神很好。 只是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呼吸轻轻,纯白的床单里躺着一个清秀少年,眉眼满是餍足之色。 小白莲心想:要是能来根烟就好了。 心里感慨完,就听到南晟在打电话。 “我和朋友在毕业旅行,就暂时不回去了。” “是,嗯。 好,我知道。” 一阵敷衍过去后,电话挂断。 “是谁?” 莫之阳哑声问。 “我妈。” 南晟走到床边,俯身伸手探额温,确地没问题之后才放心下来。 “没发烧,那就好。” 莫之阳睁着鹿儿眼,下巴往被子里缩了缩,“来问什么?” “我说我和同学在毕业旅行,我妈问我祖奶奶九月份生日,问我去不去。” 南晟顺势坐到床边,探身拉开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 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爱喜和打火机。 “要抽一根吗?” 对于抽烟,南晟是不阻止的。 有时候抽根烟,反而能放松,减轻心脏的负担。 “要!” 莫之阳坐起来,伸手接过烟叼在嘴里。 深吸一口,已经好久没抽烟,精神放松不少。 “如果麦新和CC能因为这个节目火起来就好了。” 莫之阳夹烟念叨着。 这样,麦新的父母就不会责备孩子不学无术,还非要麦新出国镀金。 飞机上他听麦新说过这件事,甚至已经在办签证,但麦新很讨厌,不喜欢去国外。 不少去国外的人,都会多多少少染上恶习。 而且因为生活习惯什么的不同,无法融入。 也确实如此,按照原剧情来看,麦新参加选秀出道后出国,在国外受过很多苦,甚至因为一次意外差点不能跳舞。 遭受种种苦难,要不是因为热爱跳舞,他真的会一直堕落下去。 如果这一次能爆火,麦新也算是给父母有个交代,也是为什么要来参加这个节目的原因。 “这件事要看阳阳,是你来决定的。” 南晟伸手摸上那串檀香手串,又岔开话题,“不过阳阳在我的床上就开始担心别的男人,这样不好吧。” “你!” 莫之阳红了脸,撇开脸不去看老色批。 南晟:“人各有命,麦新怎么样都是他自己的事情。” 第1149章当玛丽苏这件事,优势在我!25 话是那么说,其实主角受和CC的喜爱值已经拿到。 管不管都无所谓,但莫之阳还是很感激这一年来的照顾。 所以决定到时候如果可以,就和系统一起帮一把麦新。 “晚上要吃什么?” 南晟看一眼时间,已经五点多。 两个人是三点开始,一直到现在五点。 阳阳肯定是饿了。 “想吃酸辣i鸡杂米线,还有柠檬鸡爪。” 小白莲抽口烟。 心里满足,身体就开始饿了。 今天赶飞机再加上刚刚做过一次,来点酸酸辣辣开胃的最合适。 “好,我去叫人准备。” 等老色批出去后,莫之阳才记得还给麦新回信息的事情。 解锁手机,看到麦新发的照片。 都是些重口味小吃的照片,还问要带哪个。 【我在酒店吃过了,你们吃吧。 吃完要赶紧回来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开始!】 正往回赶的麦新手里提着一大堆的小吃,手机一响赶紧拿出来看。 看见信息嘴都笑得合不拢,快速回复。 【呀,还没正式工作就想管我啦,我知道啦我现在和CC回去。】 “给莫之阳发信息啊?啧,笑得嘴都咧到耳朵去了。” CC喝着可乐,想起来一直要问的那件事,“你喜欢莫之阳啊?” “管那么多干嘛!” 麦新没有回答,但微翘的嘴角已经把回答说得很清楚了。 CC:“但是我觉得莫之阳喜欢南晟。” 他真的能看出来,作为一个局外人。 CC能发现莫之阳看南晟和看麦哥的眼神是不一样的。 看南晟,颇有点老夫老妻的感觉。 麦哥的话,大概就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我知道啊。” 三个人相处那么久,麦新虽然直一点但又不是蠢货。 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但他坚信:莫之阳是被骗了! 是谁都会被南晟那一副斯文友好的模样骗去,等时间一长,莫之阳肯定会发现南晟是个坏人! 少年的第一次喜欢,总是不肯轻易放弃。 “哦。” CC没再说什么,反正麦哥觉得没问题就好。 第二天一大早,莫之阳七点起来。 四个人一起出门,还是南晟开车,往录制的地方去。 刚到录制现场,麦新和CC都被喊进去。 其他在场外等的人就被拉去当观众充数,毕竟现场的气氛也要热烈起来。 这是第一场节目,肯定需要一些爆点来保证收视率。 这档街舞节目是采取淘汰制,初始街舞人有一百个,第一轮就要淘汰掉20人。 四个导师每人挑选20个学员。 这20个学员在今后的节目中也是淘汰制。 具体规则要等节目组后续披露,连麦新都不太清楚细则。 “你说麦新他会过第一轮吗?” 莫之阳有点担心,决定先问系统,“第一轮节目组有没有准备什么黑幕之类的?” “有哦,有固定的四个晋级名额,这四个一直要到决赛的。” 系统老早就从电视台的资料里找到那四个人,“就是那个挑银色头发的男人,还有那个穿酒红色外套。 那个戴蓝色帽子的也是,还有一个是黑衣黑裤的。” 剧情没说麦新是什么时候被淘汰的,莫之阳按照时间线算过,大概是赛程尾声。 所以这一轮应该可以顺利晋级。 小白莲无心台上的节目,只是机械性的跟着大家鼓掌。 “阳阳,你在想什么?” 南晟凑过去耳边询问。 “没什么。” 莫之阳想帮帮麦新,哪怕不能得到冠军,也要拿下一个好名次。 “麦新跳的很好,是所有人里最好的一个。” 连南晟也是第一次看麦新跳舞。 不得不说,青春洋溢,基本功非常扎实。 比起在场的那些人的群魔乱舞,可谓是鹤立鸡群。 “是吗?” 哪怕这样还不是会被淘汰。 莫之阳坐在观众席上。 后背一通,让他好像回到教室里。 “小哥哥,你有纸巾吗?” 小白莲猛地回头,看到一位捂住鼻子,一脸无助的短发酷帅小姐姐。 “有,有!” 莫之阳赶紧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过去,有些担心的问道,“你怎么了?要不要帮忙啊。” “没,没事。” 小姐姐赶紧用纸巾捂住鼻血。 莫之阳一眼看透这个小姐姐需要什么,主动提议道,“要不要我陪你去洗手间洗一下?” 她身上的白色T恤和台上一个街舞人是情侣款,应该是陪男朋友来。 一个人坐在这里没朋友,哪怕有什么紧急情况也只能忍着。 “喜爱值+1,51喜爱值,宿主加油。” “对,对不起。” 小姐姐显然有些慌乱,这张纸巾挡不住鼻血。 “我陪你去卫生间!” 莫之阳转头跟老色批说一句,陪着小姐姐去卫生间收拾一下。 他不敢进去,就站在卫生间那条走廊上等候。 因为刚好是吸烟区,小白莲没忍住点根烟抽一下。 “还有49。” 莫之阳捂住心脏,这里好像越来越虚弱了。 系统对宿主有盲目的自信,“没事宿主,才49问题不大。” 每次宿主都能转危为安,这次肯定也可以。 但莫之阳却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小白莲倚墙发呆,烟夹在手上没精神去理会。 火一点点吞掉烟草,最后烧出的灰飘到地上。 他没注意到对面多了一个抽烟的。 “你?” 对面抽烟的中年男人打量这个生面孔。 心里泛起嘀咕:不是来参加比赛的,因为跳舞的人不是这种精气神,那来干什么的? 秦助理上上下下的打量这个看起来才是高中生的少年,之后目光落在那个和纤细手腕极不相称的檀香手串上。 夹烟的手正要递到嘴边,却因为看到手串上的那个字颤了一下,烟从指尖滑落,狠狠砸到地上。 秦助理像是不相信,还揉揉浑浊疲惫的眼睛,在确定那条檀香手串是什么东西之后,眼睛一亮。 “喜爱值+1,宿主这是怎么回事?” 系统很奇怪。 奇怪的还有莫之阳,喜爱值突然增加让他也不知所措。 猛地抬起头来,就看到对面笑得谄媚的男人。 “你好啊。” 秦助理不怎么年轻的脸满是讨好,眼尾笑出好几道褶子,主动搭讪,“你是来参加比赛的吗?” “不是,我是陪朋友来的。” 莫之阳警惕的站直起来。 “朋友?” 秦助理脑子一转,猛然想到什么,问道,“你几岁啊?” 莫之阳:“今年十八。” “十八?” 秦助理喃喃自语这个年纪,这年纪是对上了。 还有这檀香手串,他不可能会认错。 这个少年,难不成是? “这个手串很好看呐,在哪里买的?叔叔也喜欢收集这些东西,就觉得这东西好看,想买一条。” 秦助理也不敢伸手,就怔怔的看着这手串。 莫之阳抬起左手,指指手腕的手串,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在哪里买的,是祖奶奶送给我的。” “祖奶奶?” 那就对上了。 秦助理看着手串上刻着的南字,南里面那个字本该有两横的,但这里只有一横。 全天下会用这个的就只有南家,这手串他还见过的。 虽然是远远看过一眼,但绝对记得这是好东西。 十八岁,祖奶奶送的!全都对上了。 这怕不是南家的太子爷? “你刚刚说是陪朋友过来,你朋友叫什么?” 秦助理没接到上面的通知,也不敢贸然开口叫人,随意的问出这话。 “嗯?叫麦新。” 莫之阳能敏锐的察觉到对方对他的态度有些卑微谄媚的,却想不通是什么情况。 忍不住摩挲着手腕上的檀香手串,他好像知道什么了。 “哦,麦新啊。” 秦助理状似无意的点头,但心里已经默默把这个名字几下。 太子爷的朋友,什么关系户都要靠边站。 “那我先走了哈,再见。” 秦助理礼貌的知会一声转身离开,他得赶紧去跟制片人说一下。 “拜拜。” 现在是52,莫之阳白捡一个喜爱值,白嫖的怎么样都不亏。 “不好意思,我弄好了。” 小姐姐从卫生间出来,已经把脸上的鼻血收拾好。 有些不好意思解释道,“对不起,我们从北边过来,有点水土不服。” 她真是是看全部观众里面,就这个小哥哥很和善,这才敢要纸巾。 “没事。” 莫之阳表示理解。 回到观众席,坐下继续看比赛。 “累了吗?” 南晟凑过去,小声跟阳阳说话。 一直坐着,难受是肯定的。 “没事。” 莫之阳毫无灵魂的鼓掌,他们坐的位置很角落。 靠近舞台中央的都是氛围组,是节目组特定请来的。 “刚才在卫生间的时候遇到一个很奇怪的大叔。 他问我手串是怎么回事,我说这是祖奶奶送我的。” 莫之阳一直都是随着老色批的叫法,叫祖奶奶。 南晟挑眉,“那就好。” “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总觉得老色批在卖关子。 小白莲凑过去,拧一下南晟的腰侧,“你告诉我怎么回事。” 南晟吃痛,但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凑过去小声道,“反正这是好事就对了,阳阳不用担心会对你不利。” 节目录制完,麦新毫无悬念的进入下一轮。 进入下一轮之后,就能住进节目组安排的宿舍。 “你是麦新是吗?” 秦助理又出现在麦新的宿舍里,“你认识南晟吗?” 第1150章当玛丽苏这件事,优势在我!26 彼时麦新正在收拾东西,听到对方这样说和CC面面相觑。 “认识啊。” 麦新有些奇怪,这个挂着工作人员的牌子的奇怪大叔,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CC又追问一句,“他不是一直和我们一起吗?是不是南晟做了什么事情?” 别是搞什么事情,给他们拖后腿了。 “没,没事。” 认识就对了,但秦助理还是担心认错怎么办,又多问一句,“南晟的那个晟,是不是日成晟?” 麦新:“是啊。” 那个斯文败类的名字,他看过无数遍,怎么可能会认错。 秦助理点点头,给两人说了几句好听话就离开。 麦新这边已经确定完毕,确实是认识南晟,还是那个晟。 现在就等那边调查清楚,如果确定真的是太子爷的话,其他人都要给这位麦新让路。 他们得罪不起南家。 莫之阳从录制大楼出来就觉得好像有人跟着,问系统之后确定是节目组派来的人。 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他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南晟。” 莫之阳进酒店大厅时,凑过去问老色批,“你们南家是不是就你那么一个十八岁的孩子。” 手腕上的手串,还有问过年龄。 小白莲有个大胆的猜想,会不会那个大叔把他错认为老色批了? “是啊,就我一个人。 其他孩子都还没成年在读小学,有的前两天才刚出生。” 南晟猜到阳阳是联想到什么。 这也没什么,阳阳那么聪明肯定猜得到。 那就确定了。 小白莲肯定是那个大叔误会他是老色批,就凭这条手串确定的。 他也问过那个南字少一横是怎么回事,南晟说这是他们家的传统。 少一横,代表他们南家少了一个人。 节目组派来的人确定两个人进这间酒店又上楼之后,这才现身跑出来询问前台,“你好,刚才走进去的那两位住哪里啊?” “你们是什么人?” 前台皱眉。 她可知道南晟的身份,就觉得这个人贼眉鼠眼,图谋不轨。 跟踪的人多长一个心眼,搬出另一个熟悉的名字,“不是,我就想问问!他们我们节目组的观众,麦新让我来问的。” 麦新?前台想起这个名字,是跟着孙少爷一起来的。 “孙少爷是自家人,住顶楼。” 前台一句话,彻底让那边相信那个带着手串的人就是南家的人!而且还是那个一直没怎么露面,但是是南家唯一成年的孙少爷。 “谢谢,谢谢!” 确定完身份,他兴高采烈的回去。 第二天等莫之阳去节目组继续跟的时候,就发现他真的得到优待。 是一张VIP的工作牌,能出入整栋大楼的任何一个地方。 “看来他们真的把我误以为是老色批了。” 莫之阳把玩着手里的VIP的工作牌。 而且不仅有这张牌,那些人对他的态度可谓卑微。 小白莲想要收集喜爱值,就凭这个工作牌溜达一圈,做做好事,就收获不少的喜爱值。 一直到他实在是身体不好撑不下去,回到老色批身边的时候,喜爱值已经67了。 “很累吗?” 南晟知道阳阳去干什么,就很乖的坐在观众席的位置上等。 “不累。” 现在还有33的喜爱值。 莫之阳觉得按照这样的速度,麦新比赛结束他也能顺利去做手术。 南晟递过去一瓶矿泉水,“看起来很开心啊。” “是啊,很开心。” 大概是因为心情好,莫之阳连身体的不适都能忽略。 他们误认为自己是老色批,至少能给麦新一个公平的对待。 不会因为其他关系户被刷下去。 南晟附耳过去小声道,“喝点水,等下吃午饭的时候我们去找麦新。” “好。” 到中午吃饭的时候,麦新居然得到了优待,有独立的化妆间。 和CC两个人在一起。 “麦新。” 莫之阳提着午饭进来。 这是他叫的外卖,毕竟是助理,肯定是要完成工作的。 “今天好奇怪啊,你们居然能进来,而且还给我们一个休息室!” 要知道昨天麦新可还是跟大家挤在一个教室里吃盒饭。 莫之阳把手上的外卖盒放到桌子上,招呼道,“吃饭吧。” “等一下多少钱,再跟我说哈,我转给你。” 麦新拉过一边的椅子坐下,招呼CC过来。 “没事。” 小白莲摇摇头,“是南晟出的钱,你得转给他。” 听到这话,麦新哪怕不愿意也要跟对方道谢,“谢谢你哈。” “没事。” 四个人正吃饭,又有人过来敲门。 “谁啊?” 莫之阳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却发现之前在抽烟区遇到的那位中年男人。 “你好啊小朋友。” 秦助理讨好的笑着,还主动递过去一支烟,“就是我们这边有个工作人员想和你一起吃个饭。” 秦助理最会的就是看脸色,门打开之后闻到有饭香就知道里面肯定在吃饭。 既然人家在吃饭,那就得直说。 “什么时候?” 莫之阳没打算拒绝,毕竟麦新还要比赛。 虽然是对方认错人,他算是假冒的,但是老色批就是他他就是老色批,夫夫两个说什么你和我。 秦助理:“晚上,就晚上等您那边有空,打电话给我就好,我们派车来接。” “好。” 莫之阳点头。 把人送走之后,莫之阳关上门。 “你认识那个人吗?” 麦新刚才从缝隙里看到那个人的长相。 挺奇怪的,这昨天还来问他认不认识南晟。 “认识啊,之前在抽烟区的时候见过。” 莫之阳关上门回来吃饭。 “行吧。” CC在观察莫之阳,他觉得今天的特殊优待,有可能是因为莫之阳。 但他不敢问,怕问到什么不该问的。 这两个人是麦新的朋友,也不是他的朋友。 他也没什么立场,就安安静静的享受这些优待就够了。 到晚上的时候,莫之阳就和老色批一起出门,和秦助理去吃饭。 订的是附近最好的那一家私房菜馆。 秦助理把人引到一个隐蔽的包厢里面,推开门让两人进去,他也不敢进去只能帮忙关上门。 “你好啊。” 包厢里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已经在等了,看到两人进来,没有一点托大拿乔的心思。 忙站起来迎接,还和两个人友好的握手。 “你们好啊,两位小朋友。” 喜爱值+1’ 这就是莫之阳不解释的原因,因为用老色批的身份喜爱值来的太简单了。 那些误会的人几乎一见面喜爱值就自动奉上。你根本什么都不需要去做,只需要礼貌的问好。 “你好。” 莫之阳也乖巧的问好,与人握手。 “来坐下吃饭吧,点菜。 这家私房菜很不错,可以尝尝。 虽然比不上您家里,但也还能入口。” 男人招呼着两人坐下。 莫之阳把点菜的工作交给老色批,反正每次上菜都是他最爱吃的。 上菜的间隙,男人拉着两个人说起家常。 “家里都还好吧?” 男人递过去一杯毛尖茶。 “还好吧,爸妈不在这边。” 莫之阳双手接过茶杯,放到一边解释道,“他们各自有事。” “是,大家最近确实有点忙。” 男人端茶小口小口呷起来。 最近发生不少事情,他不知道能不能在南晟这里探听到什么。 男人久混酒场,跟两个人小辈说话很亲切。 整顿饭的过程中没有一点冷场,反而聊的越来越火热。 要不是因为莫之阳身体不好,推说不能喝酒。 否则对方早就举杯,说不准还要来个结拜仪式。 饭吃完之后,南晟担心阳阳太累,就先开口说要回去。 男人是不高兴的,他和南晟相谈甚欢一直没在意跟在身边的人。 本来想好的说辞被打断,心里也是不高兴的。 但碍于南晟在这里,男人没说什么,点点头道,“那行,我派司机送你们回去。” “好的,麻烦了。” 男人一直送到门口,亲自把两个人送上车之后才站在原地接过秦助理递来的烟,“南少爷身边那个比较高的人是谁?” “听麦新说是同学,反正和南少爷关系很好。” 秦助理不敢多加打探。 他们都觉得这一次南晟过来没打算让任何人知道,他们也都默契的没有戳破这个身份,就当做普通的小辈来对待。 但言语和态度中还是带了恭敬和讨好出来。 “算了,都不能得罪。” 中年男人叼着烟回去。 能来这里消费都是非富则贵,这个中年男人又是圈里的一把手,有人亲眼看着他送两个少年上车,态度还特别恭敬。 大家都好奇是怎么回事,有人就透露出其中一位是南家的孙少爷。 再加上大家看到的是台长对那位略矮的少年相谈甚欢,就纷纷猜测略矮的那位是南家的孙少爷。 酒店里,莫之阳坐在床上擦头发,听到系统说这些事情倒是没多少意外。 他们出去的时候不少人偷偷在看,传出去也是意料之中。 不过,等喜爱值满之后再解释吧,现在喜爱值要紧。 南晟坐在客厅打电话。 “是啊,我确实是在C市。” 耳朵戴着蓝牙耳机。 南晟懒散的靠在长沙发上,左手端着红茶右手搭在沙发背上,微微眯着眼睛。 语气也有些漫不经心。 第1151章当玛丽苏这件事,优势在我!27 这样的气势,说是一个十八岁少年有的,显然不可能。 电话那边似乎有什么问题要应证,于是接着问,“怎么好端端的去了C市?” “陪朋友参加一个街舞节目。” 莫之阳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老色批坐在沙发上喝茶,空调温度开得有点低,忍不住裹紧身上的浴袍。 “我洗好澡了。” 刚洗完澡出来,陡然吹那么冷的风胳膊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有点冷,南晟。” “过来。” 南晟挂断让对方挂断电话,随即放下手里的茶杯,微微皱眉,“洗头要吹干,否则会着凉的。” 把阳阳按在身侧坐下,这才接过毛巾擦起来。 莫之阳往后倒,窝在老色批怀里,还给自己的行为辩解,“头发不长,很快就干了。” “你知道你的身体状况吗?” 南晟其实也不知责备,就是担心。 随着时间一天天靠近,他也越来越担心。 “下次不会了。” 小白莲乖乖认错。 知道老色批是担心他,这个时候就没必要争什么对错。 小白莲低头乖乖让老色批擦头发,但对方却一直不说话。 还有些担心老色批是不是生气了? 每次涉及到他的身体,老色批总是会这样。 “你是不是生气了?” 莫之阳小声问。 南晟其实是在听电话里头,家里的一位长辈在说C市最近发生的事情。 没听到阳阳说的话。 但既然那么问了。 南晟微微眯起眼睛,漫不经心道,“没有。” 这语气哪里像是没有! “你生气了吧?” 莫之阳回头笑得灿烂。 南晟:“是啊。” “别气嘛,我下次肯定不敢了。” 莫之阳看老色批还是一副不怎么爱搭理人的样子,只能使出绝招。 凑过去亲一口嘴角,“不气了行不行?” 老色批装模作样的叹气道,“我其实不是在生你的气,我在生自己的气。 我说不动你去做手术,身体一直那么坏,我很生气。” “好啦,我不是故意的。 等麦新比赛完之后我就去,行不行?” 见老色批还是没消气的意思,莫之阳就知道这家伙是饿了。 “南晟!你要我干什么,说罢。” “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南晟拉过阳阳的手,按在身下。 附耳含住耳垂呢喃道,“就看阳阳愿不愿意哄我了。” 还能不愿意? 莫之阳想想老色批最近确实过得有点清淡,蹲下到沙发和茶几间的空隙,伸手开始解皮带,“那你说的,我做完之后就不许生气了。” “不会生气的。” 老色批还没洗澡,解开皮带之后小白莲抬头看着南晟笑吟吟的脸。 凑过去咬下内裤的松紧带。 “真乖,阳阳。” 南晟揉着阳阳的头发,“乖孩子。” 真是漂亮的孩子。 哪怕没什么动静分量看着依旧骇人。 好像这一年,老色批真的越来越大了。 从前还能吞下去三分之二,现在就只能一半。 “乖孩子,亲一下好吗?” 南晟靠在沙发上,舒服的眯起眼睛。 莫之阳也不是第一次,既然做到这一步也不需要矫情。 俯身亲了亲,嘴里蓄一点口水小声道,“那你不能生气,知道吗?” “不生气,嘶~~” 南晟压下冲动,手从后颈处慢慢滑下去。 刚洗过澡的肌肤细腻,手感极好。 “真棒,阳阳。” “唔~~~” 莫之阳呼吸有些困难,但还是很努力的吞吃。 嘴巴很酸,却还是不肯放开。 吞不进去的就用手握住。 南晟眯着眼睛,耳机里又传来铃声。 低头看了眼阳阳,坏心的按下接听。 “晟儿,你在C市吗?” 电话里是另外一个远方表亲。 “嗯。” 南晟轻轻一声。 莫之阳有些奇怪,这一声嗯有些不对劲,抬头看一眼老色批。 看对方面露愉悦之色,便以为是太爽才发出的声音,没有计较。 继续低头侍弄,让老色批舒服点。 南晟手按在阳阳的头顶,手背上肉眼可见的青筋凸起。 他怕伤害到阳阳,所以没敢往下按。 等等,等阳阳做完手术就好了。 “唔~~~” 莫之阳更卖力。 电话那头不知道这边什么状况,继续说着,“你来C市怎么不跟叔叔我打声招呼,我也可以派人去接你啊。你来C市是陪朋友来参加节目的吗?” “嗯。” 南晟还是轻轻的嗯一声。 这一声更奇怪,莫之阳正要抬头去看,就被头上的手掌按的不得不低头。 小白莲想想也没说什么,继续吞吐。 大概是太爽了吧。 “哎哟,你有什么直接跟表叔说就好了,还特地亲自过来。 朋友跟表叔说说,也值当你过来陪?” 一口一个表叔,但南晟根本想不起这个表叔是谁。 电话那头的人很聒噪,南晟不是很喜欢。 随手挂断电话后专心对付这汹涌的快感。 “阳阳真棒。” “唔~~~” 猛地一口莫之阳被呛到,“咳咳~~” 伏在老色批的大腿上咳嗽,把闯进喉管的东西咳出去。 “怎么样了?” 南晟帮阳阳顺背,轻轻的一下一下十分温柔。 小白莲鹿儿似的眼睛瞪了老色批一眼,哑声道,“始作俑者!” “我错了,没控制住。” 南晟就是讨好道歉,把人从地上扶起来,“累了先去休息,明天还要早起。 明天不是发布第一轮的名次吗?我们早点到。” “嗯。” 莫之阳现在反而不着急麦新的名次,大家都以为他是老色批,有这个背景在加上本身的实力,麦新肯定能走到决赛。 第二天宣布名次之前,莫之阳却被麦新发信息叫到抽烟的地方。 “你怎么来这里了?” 莫之阳有些奇怪。 麦新突然发信息说叫他过来,过来之后就看到麦新一个人局促的站在垃圾桶旁边,不停把玩手指。 “怎么了?” 肉眼可见的紧张,莫之阳觉得这不像是麦新。 之前麦新虽然紧张,但也很自信。 但这一次显然有些不同,局促不安的像是个孩子,手无处安放。 “你不是有烟吗?给我抽一根。” 麦新伸出手。 “好好的怎么抽烟,别抽。” 看得出对方有心事,莫之阳抬手拍了一下麦新的掌心,“告诉我怎么回事?” 麦新:“今天我妈打电话给我,说签证什么的都办好了。 叫我回去收拾一下就能出国了。” “那你怎么想的?” 莫之阳走到麦新身边,靠墙站立。 从兜里拿出烟却没有递给对方,只是自己点一根就放回去。 “我爸妈一直都希望我能读书,我真的不是没有努力过,初中的时候我很努力的学,但没什么用。 我之所以会讨厌南晟,是那一次开家长会。 我妈看着南晟的眼神很欣慰一直在夸,她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过我夸过我。” 麦新抠着左手拇指的指甲,小声道,“这一次我没要参加高考,他们希望我回去。” 哪怕是国外的野鸡大学,爸妈也希望他能上大学。 莫之阳抽口烟,问道,“那你是怎么想的?” “可是我真的好喜欢跳舞啊。” 那种忘却一切的快乐,只有在身体跟随旋律的时候才能得到。 麦新其实也知道这样很自私,“我来参加比赛,就是希望能出名成功。” “出名是为了什么?为名为利?” 小白莲觉得,麦新不是单单只要这个。 成功是相对的,名利双收是成功,但家庭和睦高堂在上就不是成功了吗? “为了完成自己的梦想时不辜负我爸妈。” 麦新格外恳切。 他爱他的父母,同样也知道父母爱他。 不舍得让爸妈操心,但也不希望失去最爱的东西。 “可是我真的不想出国,但是我不出国他们会难过。” 情感被拉扯,麦新陷入两难。 “你已经很厉害了麦新,你做了最好的决定。” 莫之阳将烟碾熄在垃圾桶上,站直起来,“你可以因为爱对父母妥协牺牲,但我还是希望你最看重自己。” “人生没有错误的选择,那都是另类的体验。” 莫之阳看过也拥有过很多很多的人生,好的坏的无所谓对错。 那一条路走下去,你会发现就是风景不同。 “我觉得跳舞从来不是耍帅和疾世愤俗,是想把力量传递给所有人,比如你。” 病恹恹的却那么灿烂。 麦新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其实就是紧张,要公布名次紧张而已。” 小白莲:“如果你失败,那我做完手术之后会出国陪你一年,怎么样?这样也算是还你照顾我这一年的恩情。” 大家都是好朋友。 麦新小声问一句,“那南晟你也要还吗?” “南晟不一样。” 或许是莫之阳的承诺给了麦新底气,心里的紧张感也被缓解不少,点点头道,“那,那我回去了。” “嗯,去吧。” 莫之阳催促麦新快点走,又点上一根烟抽起来。 “阳阳不经过我同意,就擅自分给其他人一年了。” 莫之阳抖搂烟灰的时候听到老色批的声音,嘴角勾起,“也不算是啊,因为我会带着你一起去。” 南晟也只是嘴上抱怨,两步走过去双手环住阳阳的腰,低语道,“我知道你是把麦新当朋友为了还他,所以才许下这个承诺。” 但你不需要还我我亦不需要还你,因为我们是不一样的。 第1152章当玛丽苏这件事,优势在我!28 “朋友,就是希望对方在人生中少受一点点苦,哪怕明知改变不了什么,也要奋不顾身的伸手拯救。” 南晟抚上阳阳的眉眼,继而喃喃道,“而爱人就需要陪着。”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夹烟的手微微一颤。 他深知爱上老色批的原因,简单的不像话,就是陪伴。 司羿对那个医院里孤独死去的少年充满怜悯,却不爱。 但他爱着这个改变他的莫之阳。 人不能同时拥有怜悯和爱意,否则爱就变成施舍。 他成为沈长留是个意外,他自己都没预料过的意外。 第一次接触到爱情,司羿承认他不太擅长这个领域,幼稚的占有就觉得爱你。 后来他发现不对。 他明白也反思,逐渐明白阳阳的想法。 心自愿变成阳阳想要的样子。你把我变成了你。 “你不一样。” 莫之阳靠在老色批怀里。你是不一样的,和其他人任何人都不一样。 抽烟这根烟,莫之阳被系统提醒名次快要宣布,而且麦新还是前三。 赶紧拉着老色批回去看麦新的高光时刻。 当主持人宣布麦新是第二名时,麦新自己的难以置信。 他知道队里有一些关系户,他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被淘汰,没想到居然还能拿到第二名。 而且这个第二名他是服气的,第一名上次舞台跳的确实比他好。 前四名有资格选择自己喜欢的老师,他可以选自己最喜欢的Jeep老师,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 麦新眼眶一红,却忍不住在台上搜寻莫之阳。 终于在角落看到那个面带微笑的人,心里一动。 没想到还能有这个好名次。 “那个麦新是不是很帅,是我朋友啊。” 莫之阳兴奋鼓掌,跟旁边的人炫耀,语气里满满的骄傲。 因为朋友的成功而由衷高兴。 第二轮的节目录制结束,节目组给各位放个假。 麦新高兴的拉着两个人去路边摊喝酒撸串。 “我是真的没想到我能拿第二名,我!” 麦新得有点多,眼眶一红。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名次揭晓前他有多害怕,腿肚子一直都是软的。 哪怕现在回想起来,都是一脸懵。 “你很厉害,拿第二名是应该的。” CC还出来安慰。 虽然他没有第二名,但他也不至于被淘汰。 莫之阳因为身体原因没有喝酒,就一个人在旁边喝可乐。 看着两个人抱头痛哭,哭得最大声的还是麦新。 似乎真的是高兴傻了,什么都不记得。 反正就是机械性的选完Jeep老师,其他的就什么都不记得。 “吃虾。” 南晟已经剥完一碗烤虾给阳阳递过去,还嘱咐道,“少喝点可乐,不太好。” “知道啦。” “喝酒。” 今天太高兴,麦新第一次摒弃前仇拉着南晟碰杯,“来,干了!今天大家都高兴。” 南晟想推诿,酒瓶最后还是塞到手里。 无奈的给个面子小饮一口,也就没继续喝下去。 他不爱啤酒。 “我们喝我们喝!” 麦新见南晟那么没趣,拉过CC一起喝起来。 两个人东西没吃多少,但却一直在喝酒。 本来酒量就差,喝多了麦新还好直接趴在桌子上睡死过去,但CC酒品差一点,一直拉着人要再起来喝。 “我打电话让酒店的人过来把他们送回去。” 南晟就知道最后是他来收拾烂摊子。 但你也不能跟两个小孩子计较什么。 “那我们能去其他地方走走吗?” 今天不太舒服,莫之阳想到处走走。 听说附近有一个湖,夜景不错。 “好。” 两个人手牵手的在湖边散步,一直到十一点才回去。 因为晋级,麦新有理由不出国能给爸妈一个交代,心里大石落下更努力起来。 莫之阳辛辛苦苦的收集喜爱值,因为有这个身份在,喜爱值来的格外轻松。 不到半个月就攒到97。 还有三个,但这三个对小白莲来说问题不大。 不过南晟却高兴不起来,阳阳的身体越来越差。 虽然他多次催促想让阳阳去做手术,但就是说不动。 “你这样要把我气死。” 两个人有一次闹脾气。 “生气啦?” 莫之阳刚才是有点不舒服,就躺着睡一下。 没想到把进来的老色批吓一跳。 又扯到去做手术的事情。 莫之阳估摸着时间还有一个月,就像等着麦新半决赛结果出来之后再说。 结果,老色批就生气了。 背对着坐在床角不理人。 “南晟?你真的生气了?” “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 南晟叹气。 说也说不听,劝也劝不动。 他还能怎么办? “我当然是想过你的。 做手术之后至少要修养半年,所以我想着啊。 看完半决赛之后就去做,肯定不会耽误的。” 正好这三点喜爱值也能加满。 这是莫之阳的打算。 “真的吗?” 南晟知道阳阳的打算,生气也只是想让对方有危机感。 时时刻刻记着做手术的事情,不要忘记。 “真的真的!” 莫之阳踢开被子手脚并用的爬到床角,从背后抱住老色批,安抚的亲亲老色批的耳垂,“别气了,我一定记得的。” “我只希望你能健康。” 南晟握住阳阳的手,微微叹口气。 “我知道啦。” 南晟:“我预约好下个月的医生,行不行?” “好!” 下个月时间肯定是够的,莫之阳连连点头。 现在任务要紧,完成之后他就算救不回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任务还是完成,他还是从无败绩。 半决赛时间是在八月十号,离二十七还有十七天的时间。 莫之阳是估算着,看完比赛第二天就直接办理入院,然后选合适的时机做手术。 至于莫家家里人要不要知道? 小白莲想想,最后还是没告诉。 说也没有用。 成绩出来之后,莫之阳顺利的考上一个一本,还特地选在和老色批同一个城市。 选的还是原主喜欢的汉语言文学专业,也算是继承对方的遗愿。 关于父母那边,莫之阳觉得还是要通知一下,就借老色批的电话打过去。 “喂你好。” 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还带着笑意,似乎是心情很好。 “妈,是我,我是莫之阳。” 莫之阳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才把这个称呼叫出来。 哪知电话那头一听到这个声音语气瞬间变得很暴躁,不耐问道,“你想干什么?要学费打电话给你爹,我没钱。” “不是我……” 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挂断了。 莫之阳面对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心里默默翻个白眼,还能更拉一点吗? 话还没说完,就挂断。 这个妈是这样,那个爹也是差不多。 莫之阳电话刚接通,刚报完名字那边也表示:找你妈去,你又不是我亲生的。 说完就挂断电话。 “怎么了?” 南晟就坐在阳阳身侧,电话那边说的话其实大概都能听清。 “没事。” 其实要说伤心也没有。 莫之阳把手机丢给老色批,伸着懒腰站起来,“得了,反正通知到了,其他的的爱怎么样怎么样。” 希望两位老了之后,也不要想起这个儿子。 南晟到底也没继续问,点头道,“好吧。 学费的事情交给我,你只需要好好的安心做手术,知道吗?” “知道。” 按照麦新的实力,他拿下半决赛的第二名也是实至名归。 当天看完比赛,莫之阳因为要去做手术,就没有再陪麦新去庆祝。 反而自己回酒店收拾东西,打算早点休息然后明天跟老色批去医院。 “阳阳,你要拿哪套睡衣?” “那套蓝色的。” 莫之阳捂着心口,站得太久有些气短。 扶着床边先坐下,让老色批收拾。 他的身体也确实不能拖了,要尽快做手术。 “你好好休息躺下。” 南晟从衣柜里回头,看阳阳已经坐在床边捂着心口。 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难受吗?” “还好?” 莫之阳调整呼吸,尽量把呼吸调整过来,电话铃声来了也没怎么注意。 探手在床上乱摸,也不知道放在哪里。 南晟见此,探身把丢在床上的手机递过去。 “喂?” “莫之阳你知道吗?年西杰跳楼了!他还在跳楼前,公布!公布遗书,说是你,你霸凌他!” “什么?” 莫之阳心里一紧,心脏越来越紧,好像被人狠狠揪住。 “就是年西杰,年西杰他就在我们高中跳楼了,死之前还直播说你霸凌他!导致现在抑郁症!” 莫之阳还来不及思考,胸口一疼。 心脏像是被人扎进一把匕首,微微低下头却身体却好端端的。 疼得眼前一暗,昏死过去。 “阳阳!” 南晟扶住倒下的阳阳,抢过手机跟那边的人说话,“怎么回事?” “就是,就是!” 学委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重复,磕磕巴巴半晌后才说道,“就是,年西杰跳楼了。 他跳楼之前还直播,说是莫之阳霸凌他的!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 南晟没有多想,先打电话打120,之后再跟学委解释说,“现在阳阳心脏病发,我先送他去医院,你……” “我就是不信莫之阳会做这种事情才打电话给他啊,全班同学都不信!” “我现在没时间说那么多,等会儿再说。” 第1153章当玛丽苏这件事,优势在我!29 在知道事情经过之后,南晟没有多想,先把阳阳送到医院再说。 “宿主,宿主你没事的!” 系统检测,宿主现在的心率很不正常。 完蛋了,居然会闹出这样的事情。 这个年西杰为什么要污蔑宿主。 “阳阳,阳阳!” 在救护车的路上,南晟关心阳阳也在网上了解一下现在这件事的具体情况。 果不其然都是一边倒的骂阳阳。 而且,南晟看到的东西不仅有视频,还有一些诊断记录和一些年西杰跟朋友的聊天记录。 现在他才明白,原来年西杰这些年安安静静的不是因为警告生效,而是因为背着他做种种的安排。 到最后给阳阳致命一击。 阳阳现在有心脏病,只需要一点刺激就会出事。 现在这个情况,就是年西杰想看到的。 南晟垂眸看着带着氧气罩的阳阳,眸色森森。 年西杰,你好大的胆子! 要是平时,莫之阳肯定没什么大问题。 但这一次不一样,他这副身体有心脏病。 而且随着离世的日期接近,越来越严重。 已经受不了任何刺激。 而年西杰却偏偏在这个节骨眼闹出那么大的事情,甚至用那么大的代价来陷害,用一年的时间去部署。 这一切都是针对莫之阳的算计。 南晟知道休假是什么情况,只要年西杰一死,意识离开就会回去。 这里的年西杰死了,但却没有死。 在这里的年西杰是死了,但他的意识拍拍屁股走人。 留下那么大的一个烂摊子。 “年西杰,你真敢。” 南晟手紧握成拳。 送阳阳到医院直接送进急救室,南晟趁没人在的时候走到无人的楼梯转角。 召唤出虚拟屏幕。 “主系统!” “我在。” “年西杰已经回去了吗?” 司羿点开屏幕,开始观察这个位面的数值。 果然是有不正常的波动,都是因为年西杰引起的。 “还没回去,不过已经隐隐有数据波动了。 大概十分钟之后,就会脱离位面。” 司羿勾唇冷笑,“直接切断年西杰和他携带系统的关联,顺带和那边主管说。 不需要来接年西杰了,他就在这个位面待到老死吧。” 他已经没有资格做一个宿主了。 从此之后,年西杰会保留着全部记忆,被困在这个位面,最后老死。 “收到。” 开除一个宿主,这对主系统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司羿抬手收掉面板,现在年西杰是想走也走不成了。 做完这一切,南晟才回到急救室外等着。 期间收到麦新来的电话,简单的说了他在哪来之后,挂断电话。 现在南晟静坐着,一边等一边思考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麦新还在和朋友庆祝,接到学委的电话马上就打电话给南晟。 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莫之阳直接进医院了。 他抛下那边一堆人,匆匆赶到医院。 “莫之阳没事吧?他没事吧。” 麦新跑得气喘吁吁,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喘气,“救救回来没有?” 南晟:“还在抢救。” “他们的那个年西杰是不是疯了?他怎么能干这种事情!谁特么霸凌他了,莫之阳对他还不够友好吗?” 疯了,这个世界肯定是疯了。 麦新听学委说打电话给莫之阳时,他都吓傻了。 就莫之阳那个身体状况肯定会出事,果不其然这就出事了。 “妈的,那个年西杰真的是撒谎精!” “现在年西杰在那边抢救。” 南晟睨了眼疯狂骂娘的麦新,目光又落在急救室的门口,喃喃自语道,“要是阳阳有什么事,年西杰就等着吧。” 麦新狠狠踹一下墙壁,咬牙切齿道,“妈的,我一定要年西杰死!” 在宿舍的时候,他和南晟都不待见年西杰,还是莫之阳每次都主动上前搭话。 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居然这样污蔑莫之阳。 “现在不是斗气的时候。” 南晟倒是很冷静。 年西杰一旦死了,那事情就不可挽回,但人现在不是没死吗?没死就行了,他有的是办法。 “喂,你怎么能这样冷静啊!莫之阳在急救啊,你不担心的吗?” 麦新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南晟。 “我担心,但不代表我要大吼大叫。 情绪不稳定只会帮倒忙。” 南晟不是麦新这种小年轻。 遇到什么事情就放狠话或者找人打一架,冷静是解决问题的第一步。 “喂!” 麦新还想说什么,急救室的人就出来。 “怎么样了?” 南晟蹭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两步走到医生面前,“我是他的同学!” “先ICU住两天,观察一下。 如果身体状况良好,检查结果出来受得了麻药的话。 我们就会先进行手术。” 医生说这话时眉头一直皱着。 “不过,你们也要做好准备。” 麦新:“什么?!不是,为什么不能直接做手术啊。 要多少钱都行,你们救救莫之阳!他,他很快就要去读大学了!” “我知道了。” 南晟把麦新拽到一边,和医生对话,“我知道了,麻烦您了。” “嗯。” 麦新甩开南晟的手,慢慢的滑坐到地上,哽咽道,“为什么啊!为什么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 明明是很开心的时候,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这就是乐极生悲吗? “年西杰为什么要那么做!” “因为妒忌。” 南晟看了看手表,这个时间他赶不回去。 那就让人在那边看着,一定要确定年西杰没死。 年西杰搞这一出,如果被抢救过来的话,难保会有第二次。 一定要叫人看着,只要活着一切都有可能。 麦新:“妒忌?他妒忌个屁!” “你该去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别想太多。 已经走到这一步,如果放弃的话很可惜。 阳阳这边一切有我。” 麦新真的忍了很久,才没把拳头照着南晟那张脸挥过去,“莫之阳都这样了,你还叫我去参加比赛,你疯了吗?” “你在这里能做什么?什么都做不了,还不如等阳阳醒过来之后给他带个好消息。” 南晟看了看手表,“你后天要继续比赛,最多待到后天。” “我呸!” 麦新没想到这个人居然那么冷血,就这个时候还能说出这种话来。 碍于这里人多,否则肯定一拳打过去让南晟清醒一点。 “莫之阳现在躺在ICU啊,你知不知道?你居然还能那么冷静!” 麦新都怀疑这个人是不是人,有没有感情?否则怎么能那么镇定的坐在这里,劝说他去比赛。 “想你一样声嘶力竭,用手锤墙以示愤怒?” 南晟理解这是小年轻会干出来的事情,但他不能那么做。 他可以失去理智去怨怼责怪甚至自残痛哭,但事情谁来解决?你可以宣泄,但也必须解决问题。 麦新咬牙,“妈的,我要去找年西杰,弄死他。” “年西杰会死,但不是现在。” 南晟看了眼手表,站起身来,“我先去ICU看看阳阳,你要一起去吗?” “我当然要去!” 隔着玻璃看到里面被插满管子的人安静的躺着,两个人都很心疼。 看完人出来之后,现在麦新也冷静下来。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南晟看了眼手表,也不知到在计算什么,随口应一句,“我会处理,你去做自己需要做的事情就好。”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很多,南晟先要保证年西杰的安全。 南家在那边的人会帮忙看着,但还是要注意一下。 “喂,年西杰醒了吗?” “已经醒了,但他试图再次自杀。 所以我们给他打了镇定剂。” 那边的处理,南晟很满意。 他要等阳阳做完手术再过去收拾这个,至于网上的事情,也需要同步处理一下。 首先是聊天记录的事情,南晟直接让主系统去删除两边的记录,顺带篡改一下那个知情NPC的记忆。 主系统来篡改一个NPC的记忆,还是很简单的。 做完这一些,南晟就让舆论先发酵。 等时间差不多,就可以继续下一步。 现在最要紧的是阳阳的身体状况。 莫之阳一直处于昏迷之中,他的意识也被困在黑暗里。 有时候能感知到系统在叫他,能感受到身体有什么液体在一点点的注入。 并不是说完全没有意识,只是昏迷的时间比较多。 等到两天后,全身检查的结果总算是出来了。 “病人的情况不是很好,但可以做手术。” 医生眉头微蹙,面对这一叠报告数值,其实他也没有什么把握。 这一叠报告,南晟每一张都仔细的看一遍。 他知道每一个数值背后的意义和隐藏的危险。 “之前说有一半的成功率,现在可能只有三分之一。” 这个还是要跟病人说清楚的,医生把另外一份同意书递过去,“病人的父母在哪里,我们需要家属同意签字。” “他父母不要他了,从小到大都没有养过,住院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出现过。 能不能我帮忙代签,我是他的男朋友。” 南晟知道如果是朋友签手术同意书,必须是双方都同意的情况下。 但现在阳阳昏迷不醒,怎么可能同意。 “做手术之前,我们就已经商量好了。 由我来签字,只是这一次突然昏迷没来得及跟医院说。 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一力承担。” 第1154章当玛丽苏这件事,优势在我!30 医生:“好吧。 但这个手术风险很大,在我们院医生来做的话,三分之一的概率,这件事我希望你们能够知道。” “我已经请了B市的刘毅刘医生来做手术,大概明天就能到,到时候可能需要医院配合一下。” 这个医生早就约好了,也是利用休假时间过来做这场手术。 南晟礼貌跟医生道谢,转身出去。 主任没想到这个年纪不大的少年,居然能请到刘医生亲自过来做手术。 他可是业界最顶尖的医生了。 离开医生办公室,南晟回到ICU病房门口。 隔着玻璃触碰不到也安慰不了。 “阳阳别怕,这一次会好的。” 南晟手掌紧贴的玻璃,用掌心的热度去温暖那一部分的玻璃。 张张嘴,半晌才用唇语说:“别怕。” 虽然知道阳阳听不到,但还是要说。 麦新还是被赶去比赛,他不想让莫之阳失望。 但每次录制完都会跑到医院里来守着,哪怕什么都干不了。 做手术的时候正好遇上那天休息,跑过来全程守着。 从推进去到出来,整整十个多小时。 两个人都守在外边,连饭都没吃。 等医生出来说手术很成功之后,心才彻底放下。 “谢谢刘医生。” 南晟长长舒口气。 心里的大石总算是落下,没事就好。 阳阳没事就好。 麦新也松口气,想要上前感谢却被忽略在一旁。 “不客气,治病救人应该的。 但我现在也得马上赶回B市了,明天还有患者。” 刘医生点点头,转身离开。 “喂,你怎么请到刘医生的?” 之前说要给莫之阳出钱做手术的时候麦新就已经查过,知道这个刘医生是最好的医生。 他也曾经异想天开的想拜托爸妈把人请过来,哪知联系都联系不上。 但南晟居然能把刘医生从B市请到这里来做手术,很意外。 南晟:“治病救人,医生知道都会帮忙的。” 现在阳阳手术很成功,接下里住两天ICU观察一下生命体征没问题之后,就要转普通病房。 那他也该去解决年西杰的事情了。 莫之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再麻药药效还没过的时候,在他面前出现很多张脸。 很多脸但都是同一个人。 “这位帅哥,你谁啊?” “我好喜欢你哟,跟我搞对象要不要?” 南晟在给阳阳擦手,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知道麻药劲没过在胡言乱语,但还是开心的。 “好呀,等你好了我就跟你搞对象。” “好,好了搞对象。” 略微闹了一下,莫之阳又沉沉的睡过去。 “怎么样了?” 麦新赶回来,身上的舞蹈服还没换下。 把带来的晚饭放到床头柜上,“醒了吗?怎么还在睡。” 南晟:“全麻所以麻药劲还没过,刚刚是醒过来了。 现在心率各方面都没问题,医生说情况不错。” “那就好。” 悬着的心总算能放下,麦新指了指外卖袋子,“呐,给你带的。” 虽然他不喜欢南晟,但最近南晟确实是辛苦了,一直在医院照看莫之阳。 “谢谢。” 麦新拉过椅子坐到一边,撑着下巴看床上昏迷的人,“你要是累了,今天晚上我来守夜。你去休息一下。” “不用了,谢谢。” 南晟不想假手于人,“等阳阳出院之后,我会带他回去。 我家里有个很有名的老中医,让他来给阳阳调理身体。你自己好好的发展,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他们也该分道扬镳了。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你带他离开!” 麦新没忍住,声音略高了一些。 但看到床上的人,很快又压下去,“我告诉你,我才不会让你带走莫之阳,你凭什么带走他啊?你问过他的意见吗你。” 南晟:“等他醒了,让阳阳自己跟你说吧。” 等莫之阳再有意识时,已经是第二天晚上。 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白花花的天花板。 没想到这里是什么地方,大概是麻药的后遗症,脑子混沌意识不是很清楚。 手指头微微弯曲,小白莲用这个行动来试探自己是不是对身体有了掌控能力。 “醒了?” 南晟放下手里的毛巾走过来,他刚刚只是去洗个澡,没想到出来就看这个好消息。 “阳阳,手术很成功。” 莫之阳呆滞的转头,如愿看到老色批的那张脸。 都长出胡茬了,慢慢抬起手感受着刺手的胡渣,轻声道,“辛苦你了。” 这一次发病来的很突然,老色批肯定也被吓到了。 “知道辛苦就得补偿我。” 南晟拉过阳阳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刘医生说只要醒过来就会好。 现在以后,你都不需要为这件事担心了。” 莫之阳想到他突然病发的罪魁祸首,轻声问道,“年西杰的事情怎么样了?” 那个该死的年西杰,肯定是故意在这个节骨眼闹出这种事情。 就是要他心脏病发而死。 如果他真的跳楼死了,那事情就不可挽回了。 那他真的百口莫辩,毕竟大家不会相信一个人会用生命的代价去陷害另一个人。 “他没死,被救回来了。 现在在医院里看着呢,不要担心。” 南晟把毛巾披在肩膀上,走过去床头柜倒水,插上吸管递过去,“你现在只需要好好休息,其他的我来处理。” “嗯。” 莫之阳含住吸管喝一小口。 南晟也只让阳阳喝一小口,用棉签把干涸的嘴唇抹得湿润,轻声道,“现在不能多喝。” “好。” 在医院照顾两天,莫之阳也缓过来不少。 但每到晚上,刀口就疼的厉害。 因为身体原因还不能用无痛之类的。 “宿主,你忍忍。” 系统心疼的安慰。 “这点疼算什么,又不是没疼过。 化疗的时候才疼呢。” 皮肉疼而已嘛,莫之阳又不是忍不住。 只是要忌口,这件事就很难搞。 这两天他逐渐能喝点流食,但流食顶什么用啊。 麻辣烫啊螺蛳粉啊酸辣粉啊,这才是人间绝色。 他现在萎靡得像是个太监,老色批看都不让他看到这些爱妃。 眼看阳阳身体在好转,南晟总算有空赶回去,去见一下年西杰。 “你要去见年西杰吗?” 莫之阳躺在床上,看老色批收拾东西。 想到早上对方说的话,叹了口气。 “事情发展成这样,都不知道要怎么处理。” 小白莲可以处理,但他现在的身体没办法让耗神。 所以,这件事只好暗示老色批。 “放心,我会处理的。” 南晟早就准备好,只需要今天去见一面年西杰,就可以继续下一步的计划。 莫之阳眼睛一亮,“真的吗?” “你好好休息,其他人的交给我。” 南晟收拾好东西,走到床边亲了亲阳阳的眉心,“好好养身体,今天麦新过来照顾你。 我知道麦新不怎么细心,所以也让一个护工过来照顾。你有什么就让护工去做,既然都是朋友,也不该指使他。” “我知道。” 莫之阳艰难的举起右手,握住老色批的手点点头,“你去吧。” “嗯。” 等送走老色批之后,莫之阳躺在床上放空自己。 大概是身体不能动,思想就异常活跃跳脱。 “宿主,你在想什么?” 好半晌都没声音,系统有些奇怪。 “我想,我可能猜到一点什么了。” 莫之阳闭上眼睛,但是没关系。 他总有自己的原因不能说,那大家都当做不知道吧。 系统:“猜到什么了?” “没事。” 莫之阳想伸个懒腰,但想到手上的针管随即放弃这个想法。 打着哈切说道,“我先睡一下,等麦新回来再告诉我。” “好。” 但这一次麦新过来,系统没有叫醒宿主。 毕竟宿主刚做过大手术,如果睡的话肯定要睡够的。 睡不够被叫起来,肯定难受。 所以等莫之阳醒来的时候,麦新已经坐在旁边看视频。 手里还一直比划着舞蹈动作,看起来很专心,连他醒过来都不知道。 人家那么专心,莫之阳也不好打搅。 就躺着看麦新比划,思绪飘远。 等一个舞蹈视频看完,麦新回头才发现莫之阳醒了! “你,你醒了怎么不跟我说啊!” 麦新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喝水。” 莫之阳轻轻摇头,“看你很专心,就没有打搅。” “嗐,就是学学嘛。” 麦新把椅子拉到床边,手肘撑在床边,打量着莫之阳许久才道,“看来恢复的不错,气色也好。 我妈听说你做手术,寄了好多补品过来。” “替我谢谢阿姨。” 小白莲点点头。 那些补品他现在也不能吃,只能喝流食。 好难过,嘤嘤嘤。 “你知不知道啊。” 麦新决定趁着南晟不在,好好的告状,“那个南晟啊,你抢救的时候居然还叫我去比赛。 真是不知道在想什么,居然叫我去比赛!” “你不应该为了我放弃自己的未来。” 为了任何人都不值得。 莫之阳知道老色批是懂他,才会劝说麦新不要担心继续比赛。 “你那么努力,不该在这个时候放弃。 现在也很好,我没事你也进入到半决赛,不是很好嘛?” 麦新只是叹气,“唉。” 第1155章当玛丽苏这件事,优势在我!31 “你好好比赛,等我好了我会和南晟离开。你如果要进娱乐圈,要好好努力啊。” 莫之阳拍拍麦新的胳膊,安抚道,“我会和他去上大学,你也不要忘记学习。 至少要练一个好看的签名,是不是?” “你真的要和南晟走?是不是南晟威胁你,或者用手术来逼迫你。” 反正在麦新眼里,南晟就是个坏人。 这个坏人肯定是利用手术的事情来威胁莫之阳,肯定是这样的! 莫之阳:“麦新,你知道的。 我是真的爱他。” 突然语塞。 麦新知道,他们三个人住在一起一年多,什么事情都知道。 他虽然粗心,但不是笨蛋。 当然看得出一直萦绕在他们身上的情愫和爱意。 也知道这些日子,如果不是他强硬插足,是不可能在两个人面前留下痕迹的。 有时候他也知道这样当电灯泡不识趣,但知道归知道,他舍不得。 “我知道。” 麦新低下头。 南晟赶回去,此时的年西杰还活着。 只是活的不怎么体面,因为怕人再次自残,所以就用绑带把人的手脚绑住,连舌头也被专用的橡胶球塞住。 等南晟来到病房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 “唔唔唔~~~” 这些天年西杰都要憋疯了。 本来还认命的安静躺着,在看到南晟进来时突然又开始剧烈挣扎。 “唔唔唔~~” 你放开我,主神你放开我! “需要再打一针镇定吗?” 医生在后边提议。 这个病人的精神状况一直都很不好,从醒来之后就一直疯狂想要做出一些自残的举动。 而这些举动都非常剧烈,从来都不计较后果。 简直可能说是一心求死。 但不能死,不管是病人家属还是社会舆论他都不能死。 “不用。” 南晟摇摇头,转头对医生说:“你先出去吧,我有话跟他说,他知道后就不会再寻死了。” 医生点头,“希望如此。” “唔唔唔~~” 主神大人,求求你让我死吧,求求你了。 死了就能拿到系统,继续开始他的任务之路。 不用在这里痛苦悲哀的活着。 “很辛苦?” 南晟缓步走到床边。 微微倾身帮忙解开口球。 把沾满唾液的恶心东西丢到一边,“辛苦了。” “求求你让我死吧,求求你了。” 只有死才能摆脱! 年西杰现在只想死,然后离开这里。 这样的结果不是他要的,他要的就是死,然后莫之阳百口莫辩。 成为所有人怨恨的对象,一辈子背上霸凌别人致死的骂名。你不是要当玛丽苏吗?那我就让全世界的人都讨厌你,恨你,唾弃你! “你真的想死吗?” 南晟双手背在身后,眼神充满怜悯。 微微俯身看着这双充满恐惧,红血丝的眼睛。 “你真的想死吗?” “嗯嗯,我想死,我现在可以马上离开!” 年西杰颤着嘴唇。 发白的嘴唇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其他。 他惶恐也害怕,但也知道不论主神问什么。 问什么都不能说这件事都是他计划的,绝对不行。 但南晟似乎也没想问。 “你已经不是宿主了。” 南晟拉过一边的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他现在很欣赏年西杰恐惧惊慌的表情,南晟往左边微微侧身,这样坐的更舒服。 也能更近距离的欣赏这样的表情。 “你看起来好像很意外。” 年西杰喃喃,“为什么?” “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你那么做的时候,应该是知道为什么才对。” 南晟转头看向门口,“你的系统被收回了,你被开除了。” “不,不是的!” 南晟站起身来,笑道,“这是你最后一世,等你死了之后,就彻底灰飞烟灭了。” 代码都不会进入下一个位面变成NPC。 因为被开除的宿主,就是这个结果。 这才是对年西杰最狠的报复。 “不是的,我错了!主神我错了!” 年西杰突然剧烈挣扎起来。 可是身上的绑带把他狠狠缠住,没有给一丝丝活动的空间。 年西杰想爬起来求饶,却毫无用处。 此时的他意识和身体一样,都被禁锢在这里。 “道歉和认错,是需要好的时机的。 可惜,现在时机已经过去了,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我跟你说过离开这里,好好的回去。你可以继续成为宿主。 但是现在一切都晚了。” 南晟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看着年西杰的表情充满怜悯。 “真是个可怜的人,怀揣清醒的记忆,却要一辈子在这里受苦。” “不是的,我错了主神我错了。 我不应该进来妨碍你,我不应该不知好歹的凑过来,主神对不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年西杰无法想象他失去系统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他不能再继续辗转于各个位面。 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还要在拥有全部记忆的情况下,在这里过后半生。 他没有机会了,真的没机会了!不,不能这样,他会发疯,会疯掉的。 “我说过,时机很重要。” 南晟看了眼手表,时间差不多也该离开。 该说的话已经说完,接下来就看年西杰能不能承受这一切。 “你好好留在这里,享受最后一个位面吧。” 他收走年西杰的系统,不仅仅是因为年西杰伤害阳阳,也因为这个人不遵守规则。 拿走年西杰的人生,却没有好好的为原主过完。 这是不被允许的。 年西杰想以死来陷害阳阳,却忘了他一个没有系统的宿主能怎么办?反派部门的系统权限很多,很多时候完成任务都是系统的功劳。 而年西杰以为自己那点小聪明,真的能搞出什么大事? 殊不知,在绝对实力面前,这些小聪明都只是玩笑。 南晟过来,也根本不是要过来套话,他对这些小事并不在意。 都只是看笑话,他那边已经安排好。 明天那个聊天记录的另外一位当事人就会出来澄清,说年西杰那些记录都是伪造的,他自己根本不知情。 只要那个人证一出来,加上班里的人作证,大家就都知道年西杰是故意用死来污蔑阳阳。 加上现在一次记,年西杰估计要崩溃。 一旦精神出现问题,就会被大家以为所谓的霸凌是臆想。 什么套话根本不需要,年西杰自作聪明罢了。 那点小聪明值当什么?不过只是小丑罢了。 莫之阳躺在床上,一边听系统逼叨叨着新学校的事情,一边发呆。 他现在还不能出院,已经跟学校那边提过申请。 学校那边没有为难,就说入学可以推迟两个月。 这两个月莫之阳可以好好休息。 “宿主,你在想什么啊?” 系统喊好几声,宿主没跟没听见一样,真奇怪。 “没什么,就是想什么时候去学校。” 莫之阳勉强撑着坐起来,想要去够床边的杯子,但手现在也只能慢慢的伸出去。 南晟赶回来就看到这一幕,“别动,我来。” 慌忙制住阳阳,小跑进去拿水。 可南晟手一摸杯子,发现杯子里的水是冷水。 倒掉又重新兑一杯温水,拿着吸管递过去,“阳阳。” “那边的事情解决了吗?” 莫之阳看到老色批回来,其实挺意外的。 没想到来回那么快,只不过一个晚上的时间。 “其实不难,我去找了那个和年西杰对话的同学,他却告诉我他不知情。 也是刚从外地回来,并不知道有这件事。 而且也没有聊天记录,我就请他给出来说句话。 这样年西杰的谣言不攻自破。” 南晟把空杯放到一边,又去摸阳阳的额头。 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后才放心,“麦新呢?他不是今天不用去比赛吗?” “他出去接电话了。” 莫之阳躺回去。 “也好。” 南晟坐回去,握住阳阳的手,“我们去南家吧。 现在麦新也小有名气,我们能做的都做了。” “好。” 这一次莫之阳没有拒绝,他确实是该离开了。 否则麦新会越来越沉溺于此,这样对谁都不好。 南晟:“那后天就收拾东西,先回南家,看中医。 让中医来调理,等身体好转,再去去读书?我陪你一起去。” “嗯。” 离开的时候莫之阳才稍稍能被扶着走路了。 这样子离开确实有点仓促,麦新肯定是不愿意的,但没办法。 “你真的要走吗?” 麦新想伸出手,却发现这手不知道该怎么伸出去,又要搭在哪里,只好无措的收回来藏在身后。 现在的莫之阳半个人都依偎在南晟怀里,他们两个人如此和谐美好。 他插不进去,像个外人一样。 “是啊,该走了。” 莫之阳笑得灿若骄阳,试图想缓解一下麦新心里的痛苦。 他知道麦新的心情,体谅但无能为力。 我所有的爱情都给了另一个人。 “不能不走吗?我们家也有点钱,也可以帮你调理身体。” 麦新低下头,不想让其他人看到湿润的眼眶。 流泪是软弱的。 但告别就是一件让人变得软弱的事。 “我知道告别是一件难事,但人生怎么可能没有别离。 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莫之阳主动伸出手,拍拍麦新的肩膀,“不要老是想起我们。” 别离会让你痛苦,这样就违背朋友的初衷了。 “可是你们真的一定要走吗?不能留下来吗?” 第1156章当玛丽苏这件事,优势在我!32 莫之阳轻轻摇摇头,“就算成为明星,也要坚持做麦新。 那个暴躁却充满正义感,爱国爱家爱全世界的人。” “好。” 麦新目送两个人进去安检,他只能送到这里。 这一段人生路,他们也只能走到这里。 纷乱的机场,流泪的别离在这里不是很起眼。 从此,他们的心各自下着雨。 朋友啊朋友,你们离开了。 但你们也在我心上打开了把明黄色的伞,陪我撑过每一个隐晦和皎洁。 “哎~~~” 上飞机之后,南晟突然舒坦的长舒一口气。 连坐下的脚都伸直,可见有多舒坦。 “你怎么回事?” 莫之阳有些莫名。 老色批怎么看起来一副那么爽的样子。 “终于不用看到麦新了!” 说罢南晟凑过去,用右手食指点点脸颊。 笑道,“阳阳,你亲亲我。” “啧。” 本来莫之阳还有点伤感,现在被老色批逗得都忘记这件事。 凑过去亲了一口,“辛苦你了。” 南晟笑吟吟,“不辛苦,应该的。” 要是麦新在这里,肯定会来阻止。 但现在只有他和阳阳,终于可以开心的过二人世界了。 “我有点困,先睡一下。” 莫之阳闭上眼睛。 “好,我陪着你。” 从此,莫之阳很开心频频在电视上看到麦新。 他也越来越成熟,只是两个人还是经常会打电话聊天。 莫之阳在南家待了两个月,身体不错之后就回学校读书。 大学毕业之后,去到一家杂志社当编辑,老色批留下读博。 两个人还是住一起。 等莫之阳再次见到麦新时,他已经是大明星。 而莫之阳因为杂志社的派遣到这个晚宴上采访几个名导。 “莫之阳!” 莫之阳带着摄像大师要往下走时,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一回头,却被抱得满怀。 “莫之阳!” “麦,麦新?” 莫之阳回神过来,想从怀抱里挣扎出来。 他不习惯被别人抱着,尤其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麦新,你先放开我!” 麦新本来不愿意松手,却在听到这话后还是乖乖的松开禁锢的手。 有些羞赧的小声道,“你,你气色好了很多。 看起来是个正常人了。” “还是不能剧烈运动,但是跑跑步没问题。” 莫之阳报以一笑。 还是如从前那样子,灿若骄阳。 好多记者都在拍,麦新觉得这里说话不方便。 拉着人往角落去,一边走还开心的问,“这些年过得好吗?” 他以为莫之阳一个人出来,可能是和南晟分手了。 心里隐隐有些期待,如果分手,他是不是有机会。 “过得很好。” 任由对方拉着一直往角落去。 莫之阳有些无奈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麦新:“哇,我也算是个明星吧!虽然不演戏但出歌跳舞啊。 倒是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南晟呢?” “南晟最近赶论文啊,所以没跟我一起出来。” 其实不跟着出来也没事。 莫之阳手腕上的檀香手串还在,那群人看了就恭敬得跟什么似的。 所以,南晟在不在他都不会被欺负。 不过最近祖奶奶的身体越来越不好,总是拉着他说话。 唉,那么多年过去了。 “你们,还在一起啊?” 已经四年了。 麦新不信他们还在一起。 “是啊,不仅现在在一起,以后,一辈子都会在一起。” 小白莲怎么可能不知道麦新的想法,把话说绝,让对方放弃这个想法是最好的。 “我……” 麦新又一次无措的低下头,收回搭在莫之阳肩膀上的手藏在背后。 这个话题不需要再提及了。 莫之阳决定把话头引到别的地方上,“等晚上我们出去吃顿饭,你好好给我聊聊最近发生什么。 看你成熟了,肯定也遇到不少事情。” “好!” 还有工作,莫之阳就没多逗留,转身离开。 麦新眼睁睁看着人离开,直到视线捕捉不到那个背影才作罢。 那么多年,莫之阳好像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么年轻纯粹,充满阳光。 采访完两个导演,莫之阳就跟摄影师说可以提前回去,他去和朋友吃饭。 顺带给南晟发个信息,晚上晚一点回去。 “莫之阳!” 早就在后门等着的麦新,指指巷子口那辆黑色轿车。 再按下车钥匙,车门解锁。 莫之阳明白,现在麦新也算是大明星。 肯定要忌讳着狗仔偷拍,所以他先上车。 在车里等等,等人过来。 在车里等了半个小时,才看到麦新往这边走过来。 “想吃什么?” 麦新坐在副驾驶系好完全带。 还不忘往周围看看,到底有没有狗仔在偷拍。 “麻辣烫!” 夜宵怎么能少的了麻辣烫呢!莫之阳发动车子转头道,“我知道有一家他们家有你喜欢吃的小炒也有麻辣烫,不远人也不多但是很好吃。” “你还记得我喜欢吃小炒!?” 一直被记得喜好,麦新眼睛一亮。 他从小口味重,由爱那些街边的小炒,比如米粉之类的。 炒菜也爱,但也是猛火爆炒居多。 “只不过自从出名以来,就被限制碳水什么的。” 说罢,麦新故意撩起衣服,展露结实的八块腹肌。 “你看。” 莫之阳却没有转头去看,因为刚好绿灯。 只是嘴里笑着打趣,“那肯定啊,出名哪里那么容易。 但是我觉得你做的很好,那些捐款善举,是好事。” “莫之阳。” 麦新突然转头怔怔的看着开车的人的侧脸,在光影里忽明忽暗。 什么都不用开口,只需要看那双眼睛。 麦新的眼睛依旧很纯粹,莫之阳轻轻一瞥就知道对方想说什么。 “麦新,你看过《第一炉香》吗?” 莫之阳转而笑问。 麦新不喜欢看书,摇头答道,“没有。” 他不高兴,以为莫之阳嫌弃他没文化,不喜欢看书。 “那不是女作者写的吗,你还看这个?” 张爱玲的名字,麦新还是知道的。 “我要懂男人,也要懂女人。” 莫之阳借着红灯轻踩刹车,转头看麦新,整张脸在光影一边暗一边明。 “你对我是感激和怜悯,是父性使然。你感激我在你无助时的陪伴,怜悯我从前身体不好。 与葛薇龙在那一夜看到乔琪乔趴在轮盘上所陡生的母性怜悯是一样的。 千万不要混淆。” 说罢,莫之阳也学着那样趴在方向盘上。 就是这个动作,让麦新下意识一惊。 倾身过去焦急问道,“你没事吧?我送你去医院。” 趴在方向盘上的莫之阳突然直起腰,笑吟吟的看着对方。 脸色并无痛苦之色,“你忘了,我已经做过手术了。” 很多话麦新没说出口,但却已经没有意义。 “你对我不是喜欢。 人有时候能抑制爱情,却没办法抑制本性里的怜,你明白吗?” 莫之阳故意往这个方面引导,是希望麦新放下他。 青涩无果的爱,就适合放在抽屉里,能偶尔拿出来感慨缅怀,却不要放在桌面上,否则怎么都过不去。 “大,大概明白吧。” 麦新挠挠头,他其实不明白。 当南晟回到家里,发现家里空无一人时才想起来阳阳今天要和麦新去吃饭。 拿起手机刚想问要不要去接的时候,就看到推送的热搜。 本来热搜一般南晟都不会点的,但奈何这个推送是麦新。 而且心里隐隐有种预感,想到阳阳今天的工作。 点开之后,果然热搜第一位。 深红色的爆字:麦新疑似恋情曝光。 不仅如此,配图还是两个人抱在一起的照片。 “麦新曹贼尔!” 南晟恨得咬牙,现在好了他肯定要赶过去把阳阳接回来,否则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事情。 莫之阳正和麦新吃饭,手机响了。 是特别关心的声音,知道是老色批便拿起来回信息。 “是南晟啊?” 麦新端着玻璃杯喝口茶,语气颇有漫不经心的意思。 小白莲点点头,“是啊。” 随手就把位置发过去。 “这个南晟怎么跟你跟得那么紧,别是不信任你把?不至于吧,我觉得这样不好。你也该有自己的空间不是?” 麦新以为挑拨离间的话很明智,却只看到莫之阳埋头吃饭。 他是不是没说好啊? “你怎么不吃啊?” 吃饭的时候,莫之阳懒得去管那么多,端过手边的可乐又大口喝得痛快。 “吃,吃。” 离间计没成功,麦新也只好蔫旗熄鼓,低头吃饭。 但不得不说,这家小店的手艺是真的不错。 两个人在店里吃饭,店里大门敞开。 这个店也没什么人吃饭,店家就坐在门口吹风,偶尔低头看看脚边的狸花猫。 丝毫不知道有镜头对着店里。 不远处埋伏着不少狗仔,一个个长枪短炮的对着店里的人。 麦新也算是炙手可热的歌手舞者,但一直表示单身。 这下突然有苗头,大家为了独家也能忍受在蚊子堆里蹲守。 没多久,又一辆黑色劳斯莱斯曜影挡住狗仔的镜头。 一个个从摄像机后边探出头来,也不知道这辆车又是哪个有钱人的。 南晟从车上下来,“阳阳。” 走过去果然就看到两个人凑在一起吃饭,视线扫到麦新,“你好。” 礼貌的伸手打招呼。 “你好。” 麦新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站起来握手。 第1157章当玛丽苏这件事,优势在我!33 南晟很自然的走到莫之阳身边的椅子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帮忙擦汗,“你看你,吃的满头是汗。” 夏天的时候吃热乎乎辣乎乎的东西,莫之阳很享受这种出汗的感觉。 “这一次的辣椒有点辣。” 小白莲倒吸气,试图缓解嘴里的灼痛感,但好像没什么用。 只要又端起可乐来一口。 南晟嘱咐,“少喝点可乐。” “可乐有什么不能喝的?这有什么的。” 麦新倒是阔气,拍拍胸口表示,“再喝多少瓶都有。 男人扣扣搜搜的像什么样子。” “哦。” 莫之阳听话的放下可乐。 因为天气热,他最近也确实喝的太多。 “最近在电视上频频看到你,已经很出名了。” 南晟倒是无所谓麦新的态度,随口找个话题聊起来。 麦新:“还好吧,除了跳舞的时候,其他时候都不怎么高兴。” “为什么?” 莫之阳吸溜进最后一条宽粉,随手抽出张纸巾擦嘴。 “我不知道,很空虚。 舞蹈室也开遍全国,我不需要为钱烦恼,所以不知道要干什么。” 麦新双手撑着下巴,回想爸妈的愿望,“你说我可以去深造读书吗?” 他现在观念不同了,从前觉得读书好难受。 但是现在却觉得读书挺好的,哪怕什么都看不进去,但多知道一点是一点。 “而且,我开始自己写歌。 但你们也知道,我读书的时候成绩多差,所以就想再进修一下。” 莫之阳:“很好啊,学无止境。 只要你不用不好的东西来填满你的空虚就好。” “确实,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跟我说。” 南晟把名片递过去,“可以打这个电话。” 主打的就是一个大气:你看你要抢我老婆,我还帮你。 阳阳你看我多好,麦新多用心险恶。 看了眼名片,麦新却没有接,“我直接联系莫之阳就好了。” “阳阳平时很忙的。” 南晟再把名片往前推一点,笑容温润。 那么多年已经让一个少年感十足的人变得沉稳,身量拔高,连轮廓也深邃起来。 麦新最后还是接过名片,放进胸口前面的兜里。 “我吃饱了,我们回去吧。” 明天还要赶稿子,莫之阳可不敢久待。 三个人打招呼,随即各自上车。 南晟给阳阳开车门,用手挡住门顶,似乎察觉到什么吵一个方向看去。 眼睛敏锐的发现那里蹲守着一个人,却没有说什么,绕到驾驶室开车离开。 九点还在刷麦新脱单的消息,十一点不到就被辟谣。 说两个人是高中时期的好朋友,还是同宿舍的。 那位被麦新抱的人是人家高中时期的团宠。 粉丝表示:那么好的哥们那么多年没见,抱一下不是很正常嘛?难道抱一下就是在一起?黑粉不要太荒谬。 粉丝为了佐证,还把莫之阳扒了个底朝天。 甚至还把从前被人污蔑霸凌的事情也都揪出来。 不得不说,莫之阳又被迫火了一次。 但这一次也带来其他人的觊觎,比如原主的爸妈。 一个做完心脏手术,已经在上班会挣钱的儿子有什么用? 当然是可以养老了。 莫之阳接到这个陌生电话有些奇怪,因为看着号码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哪里见过。 “宿主,这是你妈啊。” 系统小声提醒。 系统这一提醒,莫之阳就想起来。 原来是那个失踪四年的妈呀。 “喂。” 莫之阳想了想还是决定接通。 “喂,是……” 电话那头似乎要叫出一个名字,却像是想不起来似的,半晌没动静。 “算了,你现在在上班吗?” 莫之阳:“在上班。” 接通之后顺带点个录音,且看她能说出什么话来。 “最近手头有点紧,你转我一万块。” 那边的人也是没含糊,直接开口就要钱。 还是要一万块。 要知道莫之阳现在工资也才五千多。 张口就要一万,这是干什么?这可比抢银行来的舒服,还不用坐牢。 “我没那么多钱,我的钱都拿去还手术费了。 我做手术的时候,是同学借钱了。 我现在还欠着人家十来万。 要不你把十来万先还给我,我再给你一万吧。” 莫之阳靠在工位上转着笔,面带着笑意。 他倒是不震惊,甚至可以说打电话是来要钱是意料之中,毕竟他会赚钱了。 在那对父亲眼里,他就不是一个没什么用的小孩,而是一个能创造价值的工具了。 “你在说什么鬼话?” 那边的人低呵一句,有些不耐的继续说着,“我等下发个卡号给你,你直接转我卡里就好。” 说完,也不等回答直接挂断。 莫之阳听着忙音,也早就习惯。 放下电话继续埋头写稿,要是理她,那他就是冤大头。 儿子不养,大了跑过来要钱,哪里来的道理。 莫之阳一个没搭理,另一个又过来。 前后不过差两天,真不知道这夫妻俩是不是约好要来要钱的。 这边张口是一万,那边张口是两万。 莫之阳还是录音而且不给,他们爱怎么样怎么样,实在不行走法律程序。 反正老色批的律师证已经考到,怕什么。 没有尽养育之恩,就别来给我说赡养之责。 这个工具那么不听话,是这两夫妻没有想过的。 迟迟等不到钱的张玫又打电话过去,这下电话直接被拉黑。 之前是拉黑他,现在被这个儿子拉黑多少有点下面子。 张玫联系不上人,又找个新手机打电话过去。 这一次莫之阳接起来了。 “你把你妈拉黑是什么意思?不孝子,我现在没钱用你转我一万,你没听到吗?我生你要一万怎么了?” 莫之阳看了眼在身边看书的老色批,默默的打开免提,“你只是生我没有养我,从小把我丢给爷爷奶奶。 等爷爷奶奶去世,就把我丢给外公。 等外公去世之后,你们把我接回来,又丢在学校里。你生了我没错,但你却不肯给我做手术,让我差点心脏病发去世。 要不是我同学伸出援手,只怕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死。” 小白莲这不得端出好久没使的手段,一边哭一边控诉,“你们从来没有看过我,我考上大学,想告诉你这个好消息。你和另外一个人张口就说你们没钱,说学费自己想办法,还说关你什么事!” “那又怎么样?我是你妈,生了你还不够吗?你就说给不给吧!” “不给!” 南晟一直安静听着,没有打搅。 还得让阳阳继续控诉下去,这一段录音能作为证据。 “你是逼我去告你?” 那边的语气逐渐不耐起来。 “就算你告我我也没办法,我还欠着同学十几万。 一个月工资五千块,你要我怎么弄到一万给你?!“说到这里莫之阳突然崩溃大哭起来,”凭什么啊,你们凭什么这样对我?难道是我要去卖血卖器官吗? 那么多年你们从来没在乎过我,甚至把我拉黑,为什么还能跑来跟我说那么无情的话。” “那关我什么事?!我管你去干什么,一万块钱打给我,否则我就去法院告你!” 说完也不管怎么样,直接挂断电话。 人还在,莫之阳决定继续演。 哭得声嘶力竭,扑到老色批怀里,“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我?我不是他们的孩子,我宁愿我自己不是他们的孩子!” 南晟先把录音掐断之后,再安慰阳阳,“别哭,这不是你的错。 是他们的错,为人不负责是他们的错。” “呜呜呜~~” 我哭了,至少要吃一顿火锅才能好。 莫之阳抱着老色批哭得累了,才逐渐安静下来。 “现在我该怎么办?” 作为法律人,莫之阳决定问老色批。 南晟:“等着他们去告呗。” 就说法律这一块,南晟就没怕过谁。 告就告,谁怕谁? “好!” 有老色批这话,莫之阳就放心下来。 之后不管对方怎么闹,他就安安心心的上班。 但有的父母真的很奇怪,以为他们把你生下来,出一个卵子和精i子就是对你天大的恩德。 养也不养,就把人随意丢弃,完全不考虑能不能活下去。 等你长大成人,能创造价值,成为一个劳动力之后就跑回来跟你说:我是你爸妈,你该孝敬我。 天底下哪里那么多好事,还都让你摊上。 那夫妻俩也不知道想什么,两个人联合还真的一纸诉讼把莫之阳告到法庭上。 但哪怕到法庭上也没有服软。 这一次的代理律师是南晟的师父,证据什么都非常充分。 这两父母就是为了来要钱,也承认从小没有养过。 大概了解之后,出于人道考虑,法庭是想让双方私下解决,莫之阳也没拒绝。 虽然他是想告死这两个人,但碍于人设是个乖孩子,该走的过场一定要走。 一家人对簿公堂这件事,说起来也是荒唐。 但如果是因为钱的话,也不是不可能。 “我说我现在工资不高,也没存款。 我希望是每个月五千块钱的生活费,行不行?” “那我也五千。” 莫之阳面对两人的狮子大开口,只是低着头自顾自的流泪。 他知道这个时候骂回去,图一时之爽根本没有用处,反而还会让对方拿到把柄。 第1158章当玛丽苏这件事,优势在我!34 “我一个月五千块钱的工资,转正后也只有六千。 我做心脏病手术花了四十多万,还全都是同学帮我出的。 我连本带利要还人家四十三万。 还都有借条,我现在哪里有钱给两个人。 我上学的时候你们还说让我自己想办法,怎么你们自己就不需要想办法吗?” 莫之阳越说越哭,泣不成声。 这件事的所有证据都摆在明面上,这两个人确确实实没尽过抚养的责任。 现在要说,也不好说。 “我觉得你们这个要求是有点无理,你们两个人加在一起已经一万块。你儿子他一个月五千的工资,怎么可能负担得起你们的要求?而且,你们也没有尽过抚养的责任。” 女人不屑的摆摆手,似乎不想听这样和稀泥的话,“那怎么办,我们的生活也出现问题了。” “那我们两个不用生活的吗?” 调解员也忍不住怼一句,“那你儿子呢?他是做过手术的,哪怕到现在身体都不是很好。你们一个人要五千,你儿子怎么活?还要还同学的钱,自己吃饭什么的。 身体还不能过度劳累,你们没想过他吗?” “关我们什么事?” 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几个人在调解室,整整掰扯了两个多小时。 这对父母完全不让步,一口要定一个人要五千块钱。 说什么也不愿意减少一分。 调解员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自己先气得不知道怎么反驳。 狠狠的攥紧手里的圆珠笔,别开脸。 莫之阳也没说话,继续低头声音闷闷的说。 “我拿不出那么多钱,你们想怎么怎么样,告我也可以。” “上法庭就上法庭,你还有脸上法庭。 不孝子。” 男人看没能争出个什么东西也懒得废话。 他是觉得自己作为父亲,一个父亲的称号就能稳赢。 “上法庭我也没什么意见。” 女人也开口。 两夫妻第一次齐心协力的事情,是把自己儿子送上法庭。 调解不了,最后还是走的法律程序。 走法律程序可不是开口要多少就有多少的事情。 这场官司打得很漂亮,两位虽然有生养之恩,但没有尽到养育之责。 就是给两个人一个方案,要么就是一次性付清三万。 要么就是每个月两百的抚养费。 而且是两个人两百,分开就是一人一百。 也是两个人一起三万。 但是莫之阳不打算给,而是选择上诉。 那边两个人也是如此,打算选择上诉。 上诉就上诉,拖得长长久久才算好。 莫之阳有大把时间拖着,等最高法院判下来。 觉得不舒服那就再申请,怕什么?有的是时间。 但这边案子还没结束,莫之阳和南晟就被叫回南家的主宅,听说是祖奶奶已经很不好了。 两个人赶回去,南家聚集不少人。 这也是莫之阳第二次见到南晟的爸妈。 “你们来了,母亲要见你们。” 南妈妈说这话时,眼神自然的落在莫之阳身上。 暗示他才是最要紧的。 “好。” 莫之阳点头走进房间。 这些年祖奶奶对他是很好的,虽然很少言语,但还是把贴身的檀香手串给他。 有这个手串,他各个地方都不会被为难。 而且,听说这手串,其他人想要都没有给过。 是祖奶奶贴身一直戴着的。 “祖奶奶。” 莫之阳一个外人,却有资格挤到最里面。 还有资格叫她祖奶奶。 外边候着的人似乎都很不高兴。 彼此眼神示意,满是不屑。 “祖奶奶。” 莫之阳走到最前面,跪在床边握住祖奶奶的手,“祖奶奶,我们来了。 南晟也来了。” “阿大,阿大。” 祖奶奶眼神浑浊,她看不清面前的人是谁。 但就是觉得是她要找的那个人。 那个苦苦寻找,苦苦等不到的大儿子。 “祖奶奶。” 莫之阳握紧祖奶奶的手,但这时候已经毫无用处,“祖奶奶!” 当手从掌心滑下后,他也阻止不了。 “祖奶奶!” “妈!” 外边的人嚎的嚎哭的哭,无比悲恸。 人终有一死,百岁寿终正寝也算是喜丧。 守灵的时候,莫之阳想起祖奶奶说的阿大,就在吃饭的时候问老色批,“祖奶奶说的阿大是什么意思?” “是我的大爷爷。” 南晟夹了块素菜给阳阳,解释道,“阿大是祖奶奶的第一个大儿子,也是我父亲的大伯。 当年祖奶奶生了三个儿子,大儿子在那个动荡的年代,死在一场意外里。 听说是去找我祖爷爷的路上,大爷爷出去给弟弟和祖奶奶找吃的,最后没能回来,就死在外边了。” 说罢,南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怀表,打开之后递给阳阳。 莫之阳接过怀抱,里面有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十五岁长相的少年,居然和他六七分相似,很神奇。 “我?” 现在莫之阳明白过来,为什么第一眼祖奶奶看到他会诧异。 会把这个檀香手串送给他。 原来是因为这样。 “阳阳也不用想太多,或许现在祖奶奶真的去见到我大爷爷也说不定。” 南晟安抚阳阳,也怕他太伤心。 “我知道。” 莫之阳还是把怀表还给南晟,嘱咐一起下葬,这东西应该还给祖奶奶才对。 这件东西,承载那么多年的思念。 “好。” 办完丧事,莫之阳也没有离开。 因为老色批要上班,还是在这里。 他不想和那对父母闹,已经辞职回到这里打算陪着老色批,顺带找新工作。 摆脱那边的烂事重新开始。 麦新一直想等两个人分手,只可惜永远都等不到了。 不过也有好处,毕竟有个熟人撑腰,麦新的路可谓是顺风顺水。 虽然做过手术,但莫之阳还是在六十三岁离开了。 南晟也没多留,处理完后事也随着离开。 那次小炒店见面之后,麦新就去进修。 第一本读的就是莫之阳那时说的那一篇。 刚开始是不明白的,后来和其他人交往过几次,越来越多的知识摄取进来,也渐渐明白莫之阳当时的良苦用心。 “希望你们能永远拥抱彼此。” 麦新为两人扫墓,一束向日葵夹杂着粉色山茶花。 墓碑前花儿各自美着,地底下他们互相拥抱着。 他们两个就应该在一起。 第1159章那天,狼王养了只很可爱的宠物1 雨季过后,整个西娅大陆也变得湿漉漉起来。 大河湍急,落脚的地方都要小心翼翼,否则不小心踩到一个深坑,那就要陷进去。 大雨过去,天晴如洗。 “不好了不好了,弟弟被水冲走了!” 这种天气本来对黑足猫来说就已经是冲击,年幼的黑足猫更是如此。 它们可以很久不喝水。 “你怎么看着弟弟的,他为什么会被水冲走!” 猫妈妈没想到只是去捕猎一会儿,小儿子就不见。 “我,我们和弟弟在玩耍。 结果他不小心踩空掉进水里……“说罢,哥哥低下头,喃喃自语道,”我来不及救,就被水冲走了!” “之阳……”科雅低下头,难以置信。 雷诺轻轻啜泣,“对不起妈妈。” 一只巴掌大的小猫被水卷走,时沉时浮。 扑腾着也不能没办法挣脱水的桎梏。 即将要沉底时,爪子扒拉到一块浮木。 小猫勉强用利爪勾住那块浮木,终于把头从水里伸出来。 还好此时小猫的身体不大,能依靠在浮木上,一路漂流。 “喵~~~” 雨水湍急,小猫奶奶一声还是没能换来求救。 “宿主,我们要漂到哪里去啊?” 系统叹气。 他们已经飘了十分多钟,已经离家越来越远。 “不知道啊。” 莫之阳就是那一只被水冲到下游的黑足猫。 黑足猫这个品种,别看可爱但却被称为杀戮机器。 但现在,杀戮机器面对铺天盖地的水,也没办法做什么。 在水面上漂流了整整一天,脑子都要被浸进水了。 “我觉得这个位面干脆叫莫之阳漂流记好了。” 莫之阳痛苦的呜咽,因为现在下半身都要被水浸麻了。 正当莫之阳觉得自己没救时,后颈一痛就被人从浮木叼起来。 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事情,又被甩到地上。 接近虚脱的身体在杂草里滚一圈,最后腰侧撞到一个不知名的硬物,莫之阳彻底晕死过去。 “嘶,虽然看起来很小没什么肉,但也能打打牙祭。” 狼人走过去,张开嘴露出一口利牙,正要咬住那个脆弱的脖子。 “布鲁斯。” 听到充满威慑力的声音,布鲁斯突然直起身子往不远处看。 果然看到那个人一步步的走过来。 “阿尔法。” 布鲁斯被那双眼睛镇得连连后退。 等一只后爪踩到岸边,这才堪堪停下。 退无可退之后,就只能低头躲避如炬的目光。 阿尔法不是这头狼的名字,而是一个狼群里的最强壮聪明的狼王会被称作阿尔法。 阿尔法走过去,停在那只黑足猫身边。 小猫很孱弱,半个身子都要被杂草吞没。 接近白色身带斑点的小猫倒在那里,只能看到肚子呼吸一上一下。 看起来像是要死了,但好像也能活。 “阿尔法,我没有偷偷跑出领地。 我只是……只是过来喝水,发现这只黑足猫顺水漂流下来。 我把它救起来而已。” 布鲁斯臣服于狼王,磕磕巴巴的解释。 第1160章最近狼王养了只很可爱的小猫咪2 阿尔法没说什么,捞起那只黑足猫转身离开,似乎是想将这只猫据为己有。 布鲁斯没敢问,只能跟在后边回去狼群部落。 他们是西娅大陆里最鼎盛的狼群,占据西娅大陆猎物最多最繁盛的地方。 其余四角是狮子和老虎还有一个部落雪豹。 狼群在最东边,但东边也是最好的地方。 这也是只有在这头狼成为阿尔法之后,才争取回来的。 莫之阳被颠得难受,又被丢到一处软乎乎的地方。 实在太困又太累,闭着眼睛也不想做什么。 就算要嘎掉,也得等我睡醒再嘎掉。 阿尔法将这只猫咪带到部落,丢进山洞里就转身离开。 莫之阳是被脑袋里的系统闹醒的,也是被饿给强行唤醒。 睁开眼睛,看着周围是个有装饰的山洞。 这里很陌生,小猫咪躺在一块毛茸茸的兽皮上。 “好饿啊。” 莫之阳摸摸肚子,真的好饿。 他已经好久没吃东西,颤巍巍的从兽皮上站起来。 现在的莫之阳按照人类的年纪来说,大概就是十八九岁。 加上黑足猫身体比一般的猫科都要娇小。 也导致莫之阳的身高就是比其他猫科要矮一点,种族决定外形。 但黑足猫的动作矫健,牙齿和利爪都是捕猎的武器。 但黑足猫又特别怕羞,一旦发现有其他物种靠近,就习惯性的把自己藏起来。 比如这个时候。 莫之阳是听到脚步声之后,用毛茸茸的毯子把自己裹起来。 裹成一个球,哪里都不露出来。 自欺欺人的躲避方法显然不是什么好主意。 阿尔法肩膀扛着一头小羚羊进来,随手丢到地上。 抖动狼耳,看着那一团东西。 却没有说什么,转身走出洞穴。 狼王好像只是来投喂的。 察觉到陌生气息离开,莫之阳也从毛毯里探出头来。 带着斑点的接近白色的猫耳朵一颤一颤。 扭动全身,从毛毯里挣脱出来后。 莫之阳一跃扑到小羚羊身上,下意识去找最柔软的腹部。 “系统,我吃不下去咋办?” 血淋淋的场面,莫之阳有点接受不了。 他平时杀鸡也没有喝血一口闷的状态啊。 动物的本能让他对这份美食垂涎三尺,但理智又让他对茹毛饮血的事情很抗拒。 “虽然穿到兽人位面,但能不能求个七分熟啊?” 至少也是熟,只要没有这些血淋淋的场面。 莫之阳真的会想吐,实在不行要不去吃点果子吧。 “你傻了吗?黑足猫是食肉动物啊,你要是不吃的话就撑不到完成任务。 找到你妈和你哥哥。” 系统也为难。 它只是个系统,不是空气炸锅。 他倒是想是个空气炸锅,但也没有电啊。 等阿尔法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那只小猫咪对着羚羊尸体发呆。 “不喜欢吃吗?” 阿尔法问。 小羚羊的肉质是最嫩最可口的,它不喜欢? “我……”莫之阳有些委屈的低下头,耷拉着脑袋。 小声喃喃自语道,“我喜欢吃熟食。” 对不起,我是个异类。 但是真的不吃熟的,我真的咽不下去。 “不吃生的?” 怎么会有动物有这个的怪癖?阿尔法一时间不知道是黑足猫就是这样,还是只有这只猫是这样。 虽然人家很辛苦的还弄个小鹿过来给他恰,但莫之阳真的吃不下去,低头轻声道歉,“对不起。” 辜负你的心意。 阿尔法没说什么,只是转身出洞穴。 这个洞穴很大,是狼群里最大的洞穴。 当然会被最强壮的头狼占领,而且这个洞穴里面难得有一处干净的水源。 一个石床和干净的水源。 当莫之阳内心在纠结要不要吃这堆东西时,阿尔法进来了。 阿尔法身高两米,从略低的洞口进来时还需要弯腰。 又高又壮,肌肉扎实漂亮。 “你会生火吗?” 阿尔法抱着一堆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干草走进来。 随手把干草丢到一边,腰间围着的兽皮被草剐蹭得晃了晃。 莫之阳点点头,钻木取火肯定会。 “那你自己搞吧。” 说完阿尔法就转身离开。 莫之阳赶紧收拾好自己,钻木取火这种事情之前学过。 要再做一次也不难。 先削尖一条断干柴,再在另外的一块干柴上挖个洞。 再取一些易燃的干草塞到那个洞里,用削尖的那一段一直钻。 只要柴火够干,很快就能冒出烟来。 等阿尔法带狼群守卫巡视完领地回来之后,就看到洞口里飘出黑烟。 “阿尔法,你的洞里着火了!” 其他狼群的人都在担心。 “没事,不是着火。” 阿尔法安抚狼群的人,转头对着另外一这头狼吩咐道,“晚上的时候,要带人周围看看。 最近群里幼崽多了不少,要注意。” “我知道。” 嘱咐完之后大步阿尔法大步朝洞穴去。 进到洞穴里面,阿尔法就看到那只黑足猫已经吃上熟肉,一口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很可爱。 这也是他救下这只黑猫的原因。 他不喜欢交配,觉得很无趣,又觉得一个人很无聊。 他作为部落里的头狼,想要什么都会有,但他就是不想要。 在看到这只孱弱娇小的黑足猫时,阿尔法决定养只猫当宠物。 宠物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讨好主人。 “你过来。” 阿尔法擅长发号施令,高高在上的招招手就有人过来任他差遣。 莫之阳吃得尽兴,没听到对方在说什么。 一心都扑在手里的烤肉上,哪怕没盐也没有调味料都让他觉得美味。 因为食肉动物的味蕾和人类是不一样的,他们觉得美味的东西人类不一定会吃。 阿尔法没动,就站着看小宠物吃。 等莫之阳吃饱之后,才放下手里的叉子。 仰头呆呆的看着那个高大的狼人。 这个位面虽然是兽人,但都能直立行走。 他们保留着兽人的外形,捕猎时可以四条腿,但平时能直立行走。 作为人形态的时候,腰间围着一块兽皮,但毛发和一些特征还是保留着的。 比如这个威武强壮的狼人,后背是毛发但胸前毛发稀疏,有人脸的轮廓五官,但也保留着灰黑相交的头发和狼耳朵。 “我吃饱了。” 莫之阳低下头,黑足猫的本能让他不敢与这个狼人直视。 也是因为天敌压制,黑足猫是天上怕野狼的。 “嗯。” 阿尔法淡淡应一句,走到床边坐下。 他在想,这时候这只宠物就应该非常自觉的走到脚边蹭蹭才对。 但是,莫之阳一直没有动。 他头埋得很低很低,哪怕知道对方的视线一直在身上游走,也不敢做出什么动作。 “你过来。” 最后阿尔法决定教他怎么当做一只宠物。 莫之阳听话的走过去,却没有坐在脚边,反而很自然的坐在床边。 宠物怎么能和主人坐在同等高度?阿尔法这时候已经有些不高兴了。 “谢谢你救了我。” 莫之阳还是决定开口道谢。 系统说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现,那只叫做布鲁斯的狼人就会把他作为餐前小点心吃掉。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好给你烤肉吃。 “我要你当我的宠物。” 阿尔法似乎明白过来,小猫咪对此时的情况还不怎么了解。 那他只好直说,提点一下。 “什么?!” 这下轮到莫之阳震惊。 “我救了你是因为要你当我我的宠物!” 说罢,阿尔法指指自己的膝盖,“我见过猫咪趴着的时候。” 他喜欢这只猫咪能够识趣一点,主动趴倒他的膝盖上,贡献出自己后背毛茸茸的毛发和耳朵。 来缓解他这些年来无端的暴躁。 “你!” 没想到居然是这个要求,莫之阳果断拒绝,“要不我再去猎只鹿还你?我是猫又不是宠物。” 被拒绝的主人很不高兴,阿尔法眯起金色的眼瞳,突然一双大掌伸过去,一把揪住小猫咪的后颈单手几足够那人提起来。 “你放开……”莫之阳在半空中突然被定住一样,这熟悉的触感没错了! 没想到老色批居然是一只那么帅的狼! 阿尔法把小猫咪按在膝盖上,让他趴在腿上。 大掌一下下顺着后背的猫毛,很舒服。 舒服得四肢舒展,甚至眯上眼睛。 后背跟刮痧似的,莫之阳虽然不高兴但还是没有挣扎。 谁叫他是老色批呢? “唔~~~你能不能轻点?” 你这是要撸猫,又不是要把我薅秃。 小猫咪忍不住开口,“我疼。” 听到小猫的哀嚎,阿尔法稍微松一下力道。 这样就很舒服,莫之阳乖乖的趴在老色批的腿上,享受伺候。 “喵”黑足猫的叫声并不是很好听,反而像是老年的家猫,沙哑低沉。 现在阿尔法也很舒心,手里毛茸茸的感觉很放松。 黑足猫的猫毛其实不似波斯猫那么柔顺,但正好对皮糙肉厚的狼人胃口。 “喵!” 不仅要撸着,还要抱着宠物睡。 莫之阳被老色批跟个抱枕似的抱着,有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今天睡了那么久加上黑足猫本来也是夜行动物,现在只能听到狼的呼吸声解闷。 “宿主,你可以让老色批带你回家吗?” 没错,这个位面的任务就是要回家找到哥哥和猫妈妈。 莫之阳找妈妈。你还别说,真贴切啊。 第1161章最近狼王养了只很可爱的小猫咪3 莫之阳进来的时候,已经在水上飘了半天,根本没有力气和水流对抗往上划。 但他也必须要在旱季来临之前完成任务。 一到旱季,那条河有可能会消失。 那他就真的没办法寻着河边往上走了。 “唉,莫之阳找妈妈。” 这就是莫之阳现在想说的。 等明天老色批醒了,问问它能不能帮帮忙找找看。 阿尔法也没有睡熟,作为狼王在这个地方生存,怎么可能会睡死。 突然睁开眼睛,黄宝石一样的眼瞳摄住宠物的视线。 这种眼神看得莫之阳心里发怵,甚至连视线错开都做不到。 太具有压迫力了,这是来自天敌的震慑。 “你,你怎么还没睡。” 这是莫之阳斟酌之后才开口的。 只希望老色批不是因为饿了才睁开眼睛。 否则我就不是它的小甜心,我是他的小点心。 “睡。” 阿尔法重新闭上眼睛。 它只是觉得这只猫咪不太乖,一直在怀里乱动。 搞得他也不能好好的闭目养神。 “好。” 莫之阳赶紧闭上眼睛,生怕老色批想起来咬一口。 如果是人养猫,那可能是宠物。 但是天敌之间的养,那心思就可能是储备粮。 闭上眼睛,莫之阳没睡着就是安生的戴着。 等到天亮的时候,反倒困了。 “你要去哪里啊?” 莫之阳揉揉眼睛,撑着身子坐起来。 但也只能看到阿尔法的背影,他要走出去了。 “等会儿回来。” 阿尔法有点开心,这只宠物在关心主人。 果然是只好宠物。 不知道老色批怎么想的,反正莫之阳是从床上下来了。 他在想现在看看外边有没有机会溜出去。 但是外面都是狼,不知道会不会当做小点心吃掉。 “我溜出去看看。” 凭借敏捷的优势,莫之阳有信心能悄无声息的溜出去。 于是化作猫型,偷偷从角落溜出去。 身上的斑点和体型让他行动更加方便隐蔽,临走时还用味道标记一下,免得回来不认识路。 “系统,我被救回来的时候,你知道路怎么走吗?” 莫之阳在低矮的灌木丛里左右乱窜,一时间找不到方向。 “你的左手边,然后一直走。” “左手边?” 莫之阳低头看了自己只肢爪子,“所以TM的左手在哪里啊!” “就是现在太阳的反方向,西边西边啊!” 系统吼得声嘶力竭。 莫之阳仰头看天,还好是早上。 能从繁茂的树叶里看到阳光的方向。 朝太阳的反方向撒丫子跑去。 等阿尔法回来的时候,他心爱的宠物已经不见。 锐利的眼神环伺周围,在确定周围确实没有之后。 转身走出去。 他要去把那只不听话的宠物抓回来,关起来。 可走到门口,又闻到不一样的味道。 这个味道是那只宠物身上的气息,为什么要在这里留下气息? 留下气息在兽人的认知里,是标记这个地方是我的,或者是留下痕迹以免迷路。 一时间不知道那只宠物会不会回来。 阿尔法想了想,决定回到山洞里面守株待猫。 莫之阳一路狂奔到河边,跑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才跑到那条熟悉的河。 河面还横着一根枯木。 “找到了!” 莫之阳一跃上枯木,敏捷的走到河流中间,顺着溪流慢慢往上看。 上面绿茫茫的一片,河面是绿的,左右两边是绿的。 这个时候要去分辨家在哪里,完全找不到。 而且,原主和哥哥玩的时候,跑的地方也比较陌生。 “系统,再给我看看原主对家的记忆。” “好嘞。” 莫之阳在脑袋里回忆在家里跑出来,再到落水一直漂流往下。 一路上路线有些地方记得不是很清楚。 这一条河没什么分叉,所以一直顺着往上走是没问题的。 但要在哪里上岸,就是个很值得思考的问题。 所以,莫之阳决定简化落水之后的记忆,努力想一下落水的地方,还有落水之前怎么走。 当然,这一条河也要印在脑子里。 “走吧。” 现在该回去了,否则老色批回来肯定是要生气的。 莫之阳舔舔身上的毛发,转身轻巧一跃到岸边,寻着一路标记的味道往前走。 再回来时,山洞已经等着一只狼了。 “喵呜~~” 莫之阳知道自己叫的不太好听,沙哑的嗓音拉的长长的。 听到声音,阿尔法站起来。 身高压迫感满满。 莫之阳走进来就看到这一幕,山一样高壮的男人站在石床前。 他伸开懒腰又变成双脚站立的摸样。 “我出去看看我流下来的那条河。” 不等老色批问,莫之阳就主动解释,“我想看看能不能找回我妈妈和哥哥。” 阿尔法也不说话,眼神怔怔的看着这只不听话的宠物。 “抱歉,让你担心了。” 莫之阳两步走过去,很识趣的一把抱住老色批的腰。 脸颊在胸口蹭蹭。 这胸口的毛扎的是真疼啊,不过奶子是真大啊。 不得不说阿尔法很快就被哄好,大掌抚上胸口的乱动的猫猫头。 猫耳朵还从指缝中竖起来。 “你不应该乱跑的。” 这一句话其实是警告,但被哄得很开心的阿尔法声音也不自觉的压低放轻。 听起来就像是在安抚,不像是警告。 “我知道了,但是我很想我妈妈和哥哥。” 莫之阳仰起头,用猫儿似的眼睛看着对方。 一眨一眨的。 看的阿尔法心都软了大半,微微皱眉道,“所以,你想说什么?” “我想去找我的妈妈和哥哥。” 莫之阳紧着嘴角,湿漉漉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对方。 阿尔法半晌后才道,“你是我的宠物!” “可是我不是要离开你!” 莫之阳叹了口气解释道,“我不是要离开你,我只是要去找我的家人而已。 等我找到他们,跟他们报平安之后,我会回来的。” 而且,黑足猫成年之后,也是需要另起炉灶的。 不会再待在母亲身边。 “这不是离开我吗?” 阿尔法不能离开领地,因为狼群需要他来带领和守护。 这是他的责任。 阿尔法在狼群里享受最好的待遇,也需要尽到责任。 莫之阳:“那没有关系,我会找到他们,然后回来找你。” “不行,你是我的宠物!” 阿尔法不会退让,他的本性就是进攻。 小白莲脸一黑,“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听不进好赖话了这是。 “那你自己想个办法,让我既能找到我妈妈和哥哥,也不让你离开领地,我也不用离开你。你自己想办法吧。” 莫之阳是懒得理了。 做完任务回来,那大家就可以快乐在一起啊。 只是一两个月的事情,你这样搞,反而要拖时间。 但阿尔法狼独断专行惯了,怎么会去让做决定。 动物的天性和阿尔法的思维模式让他完全不会去考虑其他,只会按照族群和自己最有利的方面想。 “可以等兽潮。” 莫之阳:“兽潮?” “兽潮,所有的动物都会奔向同一个地方。 我们会从西娅大陆的四面八方都同时去到大陆中心。” 阿尔法想了想继续说,“东方的族群一般都会跟随狼群走,黑足猫也会在其中。 所以你到时可以在那里找他们。” “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过?” 莫之阳皱眉。 兽潮,这个在原主的记忆里是没有的。 “兽潮持续一个月,因为迁徙所以所有的族群繁衍都会避开两个月。 大陆的繁衍时间很统一。 兽潮是秋天的最后一个月,所以兽潮之后,会进入繁衍时候。 等待下一次兽潮开始,幼崽也能走路,跟随大部队一起了。” 阿尔法没想到小宠物居然不知道兽潮,看来他的母亲没有普及过。 “这样啊。” 莫之阳是没听过,又问道,“那如果兽潮的话,我能找到哥哥和妈妈吗?” “如果他们来,我可以帮你找到。” 说完之后,大概是怕宠物担心。 阿尔法又补充一句,“只要是兽人,都会去。” 莫之阳松口气,“那,那就好。” 反正他现在也暂时想不到他到底在哪里落水的,根据记忆来说就是走着走着突然踩空然后沉进水里没多久,扶起来就发现在河里往下漂。 “宠物,你不应该这样走出去。 否则他们会把你当做点心。” 阿尔法该好好教教这只不太老实的宠物什么叫做安全。 听到这话,莫之阳还有些不服气,“我很矫健的,一路上出来都没有人发现,你放心吧。” “放心?矫健?” 阿尔法真的觉得该好好的教教这只不听话的宠物,什么叫做矫健。 “你现在跑出门去,以你最快的速度跑。” 阿尔法松开手,甚至往后退一步让开一点距离。 虽然不知道老色批要做什么,但莫之阳还是听话的转身还成猫型轻巧一跃朝门跑去。 床里洞门口还是有五六米的距离。 期间莫之阳还用足肉垫再次蹬地,身体瘦小但行动极为矫健,借力轻轻一蹬马上就要冲出门口。 但这一次却没如愿冲出去,反而撞到一个硬邦邦的胸口。 小猫咪被撞得往后退,最后摔在地上,摔了一个屁股墩。 莫之阳都没看到老色批是什么时候冲到门口的。 只听到咻的风声,甚至落地都没有看清楚。 第1162章最近狼王养了只很可爱的小猫咪4 “你看到了吗?” 阿尔法走到小宠物跟前,居高临下的问,“你所谓的矫健敏捷,在其他天然有优势的兽人面前,没有一点点的胜算。 丛林之中,你不能太过自信觉得自己可以,明白吗?” 莫之阳点点头,“我明白了。” 小白莲也恍然,这是个兽人位面啊。 确实,他太过自信了。 在丛林的社会法则里,是肉弱强食没有法律没有规则。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强者服务的。 黑足猫虽然矫健敏捷,但在面对天敌他的矫健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相生相克你逃不了,就只能躲开。 “明白就好。” 很高兴这只宠物的听话,不会像一些刺头一样。 阿尔法走回石床,很自然的拍拍大腿。 又是这一招。 莫之阳哇呜一声扑过去,乖乖的趴在大腿上被撸毛。 “你为什么要找我当宠物?” 莫之阳闭着眼睛享受,一边问道。 “不知道。” 大概是第一眼,第一眼阿尔法就很喜欢这只猫咪。 可能是身上有着不同于犬科的慵懒的孱弱,这只猫看起来很可爱,他很喜欢。 “你有过狼崽吗?” 莫之阳仰起头,一双猫儿眼睛摄住对方魂魄。 猫咪在撒娇卖乖方面,有着极高的天赋。 “没有。” 阿尔法狼崽狼群里享有最高的交配权,可以挑选最好最美丽的狼人。 但他是个例外,因为他不想。 “真乖啊。” 莫之阳没想到兽人位面,身为阿尔法狼的老色批居然还能守住。 主动的从他怀里挣出来,从趴改为跨坐。 “奖励你。” 莫之阳环住老色批的脖子。 这一坐才发现了,两个人身高差的太多了。 只单说兽形,近两米高的狼和体长一丢丢的黑足猫,站在一起都骇人。 变成兽人之后,一米五几的猫咪和两米多的阿尔法狼。 这种抱脖子的方式,怎么看都像是在吊在对方身上。 “你好高啊。” 莫之阳本来想撒娇咬老色批的下巴,最后只能去咬喉结。 一边咬还一边嘀咕,“你真的跟山一样。” “阿尔法狼都是很高的。” 阿尔法低头,下巴就戳到猫咪的头顶。 怕宠物不舒服,就只好微微仰着下巴,任由对方啃咬。 这里是很脆弱的地方,但阿尔法却很信任猫咪。 莫之阳也只是轻轻含着,偶尔用小尖牙轻轻擦过喉结,没有真的用力。 等吃完了才放开,歪头道,“你真的好高啊。” 仰望的时候,不得不再次感慨。 “我知道。” 阿尔法低头,只觉得这只宠物很乖,可以长期养。 莫之阳在老色批怀里蹭来蹭去,时而戳戳胸口,时而捏捏喉结。 还没见过那么大的老色批,好有趣。 本来阿尔法还没觉得有什么,结果好像越来越不对劲。 尤其是宠物自作主张的开始摸i胸口奇怪的地方时。 “你干什么?” 阿尔法握住手腕。 那么细的手腕,一只手掌就能轻易的擒住。 那么脆弱的猫咪,却很不听话。 “我只是觉得好玩,有趣!” 小白莲是真的,他好喜欢这样的老色批,毛茸茸还好大一只。 而且,而且还有漂亮的狼耳朵和狼尾巴。 这是什么?这是我的小心肝啊。 想到狼尾巴,莫之阳又突然去揪狼尾巴。 这不揪还好,一揪差点把自己给掀翻了。 “你不要乱动!” 阿尔法已经察觉到异样,耳朵和尾巴是最敏感的存在。 这只不知死活的猫咪,居然赶去碰尾巴。 阿尔法双手插在腋下,把不听话的猫咪举高,“你不要乱碰。” 被举高,莫之阳的脚堪堪点到地面,没意识到做了什么。 “你的尾巴很漂亮。” 油光水滑的,像是鸡毛掸子。 系统:“宿主,不会夸不要硬夸。 那么漂亮的尾巴,怎么可能是鸡毛掸子,是扫把!” “你这还不如我呢!” “不要碰我尾巴,也不要碰耳朵,否则我会发情的。” 这是动物的本能。 要是其他不知死活的狼或者动物。 阿尔法早就把对方一口咬断喉咙。 但是猫咪不行,猫咪太脆弱。 而且猫咪很好撸,听得进去话,也很可爱。 简而言之,他舍不得。 “好嘛,我不碰了。” 认怂,是白莲花的基本修养。 莫之阳乖乖巧巧的点头。 不碰尾巴,但是他有个大胆的想法,他还没见过兽人老色批那东西张啥样,还是犬科的狼。 “嘶,有点刺激,我也想看!” 系统也想象不出来。 猫咪听话,阿尔法把猫咪放回膝盖上按坐下,让对方靠在他怀里。 大掌又在撸猫毛。 果然是很舒服。 “你交配过吗?” 莫之阳乖得像是只猫咪玩偶。 阿尔法:“没有。” “真棒啊你!” 我家老色批棒呆,夸夸。 克服动物天性这件事,需要很大的自制力。 “你为什么那么高兴?” 莫之阳:“因为我想和你交配!” 说完,他低头看向兽皮裙下面的那一坨。 要就大胆说出来,反正是兽人社会,这种事情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还是规则! “你?” 阿尔法的眼神从上打量到下,再从下打量到上。 最后摇摇头道,“你还是当一只宠物吧。” 不行,体型太小了。 莫之阳似乎也看出老色批的顾虑,轻啧一声道,“怎么了?我已经是成年的黑足猫,只是我们族群大多体型偏小而已。” 按照年龄,他也是要在下个月离开哥哥和妈妈了。 “宿主加油,我想看老色批的!” “不行!” 阿尔法还是果断拒绝,甚至把猫咪从腿上提下来放到地上,“我要带人去巡视领地了。” 莫之阳双手抱臂看着老色批的背影。 怎么那么高壮伟岸的背影,他看出一丝丝仓惶而逃的意思。 “宿主,你行不行啊?” 系统没想到老色批居然有不色批的一天。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不行?男人怎么可以说不行!” 莫之阳咬牙。 我还治不了你个老色批了。 莫之阳没走,就乖乖的在洞里等。 饿了就生火烤个肉吃。 原主的身体都是习惯性生肉,所以烤肉也没敢全熟。 几乎都是五分熟。 等到傍晚的时候,莫之阳把火熄灭刚躺在床上,老色批就回来了。 “吃饱了吗?” 这一次阿尔法丢下一块鲜嫩的肉。 还是肚子上面的肉,适合这只娇贵的宠物吃。 “没有吃饱。” 莫之阳趴在石床上,转头看站在池边喝水的老色批。 水池就在石床的另一侧。 莫之阳从床上爬到石床边缘,用脚去点老色批的后背,“你去哪里了?” “没吃饱我带了肉。” 喝过几口水之后,阿尔法一回头就看到猫咪乖兮兮的坐在床上,一副任君采劼的样子。 “你真的不喜欢和我交配吗?” 莫之阳难以相信老色批改了本性。 系统:“反正我不信,正所谓狗改不了吃屎!” “你说谁是屎?” 要不是系统躲在意识里,莫之阳高低把系统揪出来狠揍一顿。 话都不会说了是吧? “我错了。你快给我看老色批的大鸡儿。” 系统嘤嘤认错。 “你太小。” 阿尔法似乎是为了佐证这句话的可信度,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小猫咪。 用眼神来警告:你这话是不对的。 莫之阳:“你确实很高,但我也还行啊。” 他确定是不会再长大了,因为已经成年定型。 “还行?” 阿尔法对这句话保持怀疑。 居然又因为身高而被看不起! 小白莲从床上站起来,这一次有了床的支持终于高过老色批两厘米。 扬起下巴示意,“你看,我不是跟你差不多了吗?” 阿尔法睨了眼小宠物,走到床边坐下。 很自然的指指大腿,意思很明显。 “哦。” 小猫咪也是乖乖的走过去,趴到大腿上。 “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 阿尔法不得不提醒一下 “馋你的身子,也是有的没的吗?” 莫之阳一到晚上就精神不少。 手在结实的大腿上乱摸。 大腿肌肉结实,小白莲用手指戳,都戳不动。 说实话,老色批这身肌肉这身漂亮得不像话的狼皮。 简直是上天的杰作,莫之阳怎么可能不馋。 馋自己男人这是好色吗?这不是。 “我可以叫你阿尔法吗?” 莫之阳纤细的手指从大腿慢慢的往上划,一边还用说话来转移对方注意力。 阿尔法:“你应该叫我主人,因为你是我的宠物。” “老色批玩的还挺花啊。” 系统吹声口哨。 “宠物?” 老色批长本事了啊,居然敢说宠物?那我们就看看,最后到底谁是谁宠物。 手指继续慢慢的往前,在肌肤上画出一条条凌乱又牵动人心的线。 刚见面,老色批什么没叫过他? 痒痒的也有奇怪的感觉。 阿尔法握住在大腿上肆虐的手,问道,“你在干什么?” “呼噜毛啊。” 莫之阳挣开那只大手,继续慢慢往下,“你撸我我撸你,这不是很公平吗?不要紧张,只是大家互相撸毛毛而已。” 听起来似乎是这样的,阿尔法继续沉迷撸猫。 莫之阳也发现了,这个位面的老色批是个憨憨。 而且还是个很好骗又有一身漂亮肌肉的憨憨。 “阿尔法。” 小猫咪的声音不好听,但刻意压低之后反而更有韵味。 第1163章最近狼王养了只很可爱的小猫咪5 “什么事?” “这里是什么?” “你不要乱摸。” 这一次阿尔法彻底生气,把已经探进兽皮的手抽出来。 眸色深深的看着对方,眼中暗含警告。 “怎么了?” 莫之阳还没来得及碰到,就只是按腿那样子。 “你太小!” 这一句阿尔法依旧说的是体型。 “那你试过其他办法吗?” 要是不把老色批吞下去,莫之阳真的是咽不下这口气啊。 也对不起这该死的美好的奶子。 “什么?” 阿尔法对这种事情显然不是很清楚。 莫之阳突然从他腿上跳下来,双手叉腰决定开始授课,解释道,“就是一个非常神圣神秘的仪式,一旦开始就不能结束。” “什么?仪式。” “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话,我可以教你。” 莫之阳眨巴着猫儿眼睛,狡黠的凑过去亲了老色批一口,“但是你要乖乖听话,我就可以教你。” 这只猫咪太弱,阿尔法都不用去防范,点头同意,“嗯。” 得到首肯,莫之阳挑眉,“嘿嘿嘿。” 接下来,又是阿尔法不懂的动作。 莫之阳蹲到老色批中间,左右手各搭在大腿上,手疾眼快的扯下兽皮。 “卧槽!” “尼玛。” 一人一系统发出轻呼。 “果然是阿尔法狼啊。” 系统这话不知道是在感慨什么。 虽然确实有点离谱,但对比起老色批壮硕的身形,感觉也不是不能接受。 莫之阳吞下口水,不知道现在跑还来不来得及。 “宿主冲他妈的,不要害怕!” 系统怎么可能会让宿主跑掉,“宿主,你是怂了吗?不要怂啊,你也是兽人。” 莫之阳狠下心,先用手去撩拨。 很奇怪的感觉,但阿尔法不讨厌,甚至很喜欢。 随着动作,不曾体会过的快感一点点袭来,慢慢引人沉迷。 莫之阳用上双手,因为有顶端渗出的液体顺滑,动作也不再那么干涩。 “这是什么?” 阿尔法很奇怪,想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来历。 “这是交配的感觉啊。” 小白莲笑得不像猫,反而像是小狐狸。 “交配的感觉?” 怪不得那么陌生。 阿尔法闭上眼睛放纵自己沉沦。 但莫之阳手都酸了,却还是没什么动静。 有些不高兴,“阿尔法,你快好了吗?” 阿尔法的体力那么离谱的吗? “还没有。” 阿尔法摇头,甚至在察觉到小猫咪的意图之后突然把对方的手抓住,“你说过开始就不能停的,继续。” 哼!” 莫之阳最后什么都没说,俯身伸出长着倒刺的舌头舔了一下顶端。 因为是兽人形态,倒刺也温柔不少。 这一粒粒的东西,却让阿尔法眼瞳骤然收缩。 见老色批受用,莫之阳将整个头都含住。 但这也就是极限了,要是再吞,可就吞不下了。 但这样也足够让阿尔法这个没有经验的人快乐起来。 “唔唔唔~~~” 涎水打湿兽皮,等莫之阳手酸了下巴也酸了,都还没有动静。 最后,还是阿尔法受不了,把小猫咪的头往下按,这才得以舒畅。 “咳咳咳.。” 莫之阳伏在老色批的膝盖上咳嗽,把溜进气管的东西都咳出来之后才好受一点。 脸涨得通红,埋怨道,“你怎么不跟我说?害得我呛到。” 阿尔法只是默默的把腿间的小猫咪提起来,按到大腿上坐下。 又帮忙一下下抚着后背,等小猫咪稍微缓过来之后才说道,“以后都要。” 说完又怕小猫咪没听清,狼又补充一句,“每天都要。” “什么?!” 莫之阳眼睛瞪大。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老色批有没有觉得自己很荒谬啊?每天,那你还不如直接把我弄死。 莫之阳现在突然明白那句话: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我TM! “能不能两天一次啊?” 莫之阳决定跟老色批打个商量。 要是每天都来,真的会死人的啦,不对,死猫。 “不行!” 阿尔法把怀里的小猫咪按了按,说道,“每天!” “不!” 阿尔法:“你可以吃很多肉!” 他觉得吃肉就能收买小猫咪。 “不,这样我会死的。你知不知道怎么叫做竭泽而渔,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可循环利用啊!” 莫之阳突然双手揪住老色批的狼耳朵,“要是一天一次我会死掉的!” “你会死掉?” 听到这话,阿尔法微微皱起好看浓密的眉头。 细细考量一番才说道,“那就两天一次。” 他还是很喜欢这只小猫咪的。 “那还差不多。” 莫之阳松开耳朵,抱着对方的公狗腰蹭蹭,“唉,果然我还是太小了。” 体型小。 “猫咪都是这样的,你很可爱。” 阿尔法还以为小猫咪是因为体型不高兴,觉得自己太弱小。 毕竟在丛林里,弱小的动物会更危险。 “真的吗?” 莫之阳仰起头,又控制不住兽性去咬老色批的喉结。 但爱意又控制着兽性,只是轻轻的啃咬。 阿尔法很认真的点头道,“嗯。” 今天晚上莫之阳又被当做玩偶抱着睡觉,他也乖乖的躺在老色批怀里。 知道明天又要出门,所以没有打搅。 “系统,你说要是真的做了,我不得撑死啊?” 系统本来还想说不至于,但是想到早前看到的,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踌躇之后才道,“应该不会吧?” “我也是兽人,身体素质更方面是比人要好不少。” 小白莲在思考涩涩的东西。 系统调侃,“睡着的是老色批,你是小色批。” “话也不是那么说。” 这是提前思考。 小白莲他不想守活寡,但是又不想死在老色批手下。 要不完成任务之后再试试? “不至于啦,你也是兽人,身体素质完成比人类要好很多很多。 问题不大的。” 之前系统就是吓吓宿主。 “放心的,这种事情系统不会骗你的啦。” 反正按照设定和常理来说,是没有问题的。 莫之阳决定这一次相信系统,但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等第二天再说吧。 第二天,莫之阳觉得无趣就问老色批能不能跟着出去。 阿尔法想了想,今天不用去捕猎。 只是在周围巡视,可以带上小猫咪。 “好。” 居然能出去,莫之阳眼睛一亮。 巴巴的下床,“我需要变成猫型吗?” “可以。” 莫之阳变成猫型,小小一只就在地上坐着。 老色批变成本体,是一只两米高,威风凛凛的狼。 银色长毛,一身气势如山。 只要站在面前,你就逃不掉。 这就是阿尔法狼的气势。 “老色批赛高!” 系统都要给狼形态的老色批举起大拇指了。 那种动物的野性和充满威慑力的美。 连小猫咪都看着老色批发呆。 确实是美啊,那种野性的美。 “走了。” 阿尔法狼率先走出去。 没走两步没听到脚步声,回头看。 发现小猫咪站在原地不动。 “走了。” 听到催促声莫之阳回神,吧嗒吧嗒的小短腿跟上去。 “你等等我!” 阿尔法的脚步已经迈得很慢很慢了,但小猫咪还是远远落在身后。 最后只能站定在原地,等着他跟上来。 莫之阳已经走得很快很快,到后边甚至跑起来了,还是跟不上。 看到老色批停下,小猫咪赶紧加快脚步追上去。 还好黑足猫跑得也还行,追上去后才停下,“走吧,我可以跑着跟上你。” 阿尔法没说什么。 突然转过来正对着小猫咪,随即低下头。 甚至整个前半身都低下,前爪微曲,“上来。” “咦?” 莫之阳起先没反应过来老色批要做什么,随即了然,一跃上老色批的头顶,就在两只耳朵中间坐下,“爱你。” 阿尔法听到这个词,有些奇怪。 “爱你是什么?” “就是你对我那样的喜欢。” 小猫咪趴在阿尔法狼的头顶,小小声道,“就是爱。” “嗯,那我也爱你。” 阿尔法狼驮着头上的小猫咪,缓步往前走着。 一路上遇到不少领地里的狼,但他们对阿尔法狼都是充满尊重的。 遇见都会微微低头,以示尊重。 莫之阳觉得自己现在就是狐假虎威。 猫假狼威。 “他们好像都很怕你啊。” 小猫咪问。 “不是怕是尊重。 因为他们都是我的责任。” 这些族人,阿尔法要保证他们能顺利活下去,并且繁衍生息。 小猫咪点头,“你说得对。” 阿尔法又补了一句,“你也是我的责任。” 但你不一样,你是我养的猫。 被这一句近乎直球的表白,或许在老色批看来还不算表白的话撩动了心。 小猫咪爪子抱住老色批的毛发,“你也是我的责任。” 他为什么会需要一只小猫咪的保护?阿尔法本来想说不用了,但想想还是把话憋回去。 “我要开始跑了。” 领地很大,如果不跑的话阿尔法没办法在下午之前巡视完。 “跑吧,我会紧紧抱住你的。” 风随着速度突然急起来,呼呼的灌入耳朵。 莫之阳抱抓住老色批的两缕毛。 眼睁睁的看着前面。 好痛快!这种在风里疾驰的感觉,太痛快了。 十几分钟后,阿尔法的速度逐渐慢下来。 一直跑到草原和树林的交界处才停下。 “有奇怪的气味。” 阿尔法闻到了,是不寻常的气息。 第1164章最近狼王养了只很可爱的小猫咪6 “什么气味?” 莫之阳趴在头顶在舔毛。 刚刚虽然很爽,但是现在的毛也很乱。 有点强迫症的要把猫毛都舔顺,才舒坦。 “是游离的味道。” 阿尔法吸吸鼻子,头朝左边看去。 一望无际的草原,只有油绿绿的草接天的一直蜿蜒在尽头。 没看到有什么入侵者,只有零星在草原里吃草的小鹿和角马。 “有什么东西吗?” 莫之阳小小声问。 现在确定有东西了。 阿尔法抖抖耳朵,“你找棵树躲上去。” 它现在知道在哪里了。 “好!” 这个时候的莫之阳就格外听话。 点点头从老色批的头上跳下来,就近找一颗小矮树窜上去。 这时候身上的斑点就可以很好的进行伪装。 “还别说,老子爬树还是挺快的。” 一溜就爬上去了。 莫之阳猫下身子往下探头看,看情况怎么样。 而阿尔法也察觉到什么,突然眼神直直的看向一个地方。 可是那个方向什么都没有。 只有风掠过草原,沙沙作响的声音。 突然,阿尔法做出后腿弯曲,前爪向前伸出的攻击姿态。 莫之阳也被老色批的这个姿势紧张到,不知道发生什么,也跟着敛声屏气,一言不发的盯着某处。 突然,在半人高的草丛里窜出也是一只狼。 但那只狼好像不太好,你可以看出他跳跃出来的时候,左前爪不太方便。 而落地的时候也很奇怪。 因为莫之阳在高处,所以能看到。 在看到是谁之后,阿尔法稍稍放松自己的姿态,对来的那一匹狼很不欢迎。 “你还来做什么?” 阿尔法鼻子动了动。 克拉克:“我来祈求你的庇护。 阿尔法狼,如果说从前是我太过轻率,不懂事挑战你的权威,我希望您可以再庇护我。” 说完,又是以一种很低很低的姿态。 前爪向前伸,匍匐在地上。 如果是寻常的狼来寻求庇护,阿尔法可能会动摇。 但克拉克绝对不行,它是一匹狡猾的狼。 “不行。” 阿尔法果断拒绝。 “阿尔法,你知道的,我一条腿已经受伤,对你产生不了任何影响。你为什么不能重新接受我?哪怕只给我一个小山洞,让我蜗居下来也可以。 阿尔法狼,你不应该庇护你的狼群吗?” 对于被拒绝,克拉克不能接受。 一边说一边发出哼唧哼唧的声音一边又继续伏低身体。 姿态放的很低很低。 阿尔法没有说话,似乎在考量着什么。 绕着克拉克一圈又一圈的绕,随即停在对方身后,“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 “我绝对不允许你出现在我的领地里!” “你!” 克拉克没想到他现在回来祈求还会被拒绝。 要不是因为受伤,他绝对不会再这里卑躬屈膝的求饶。 阿尔法开始龇牙,“滚出去!” 最后,克拉克知道没胜算,转身又一瘸一拐的钻进草丛里。 伏低身子,直直看不见。 等人走之后,阿尔法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不好的东西之后才折返回来。 仰头对着树上的小猫咪喊,“走了,去下一个地方。” “哦。” 莫之阳从树上窜下来。 但是这一次非常精准的落到老色批的头顶,端坐好之后慢悠悠的前往下一个地方。 “那匹狼是谁啊?” 莫之阳很好奇。 两个人的对话多少听到一点,为什么老色批对那匹狼的恶意那么大。 “它是克拉克,是一个背叛者。” 说其他,阿尔法都是咬牙切齿的,“他曾经勾结了另外两匹野狼,趁着我不在闯进领地,杀害了几只幼崽。” 最后被发现,阿尔法咬死一只,克拉克和另外一只逃走。 不过看起来它作为叛逃者在外面也不太好过。 莫之阳:“为什么克拉克要杀死狼幼崽。” “因为削弱一个种族最好的办法,就是对幼崽下手。 这个办法不管对哪个种族都是很有效的。” 阿尔法那一次也很难过,狼群损失了四只幼崽。 其中有三只是公狼。 公狼对族群的影响还是很大的,关乎到狩猎和保护领地的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那确实不应该再让他进来。 如果让凶手进来,对不起那些被杀害的狼幼崽。 没有任何人可以替死去的人原谅。” 莫之阳很赞同老色批的做法,并且还特别照顾的在狼耳朵上舔了舔。 这一舔不要紧,倒是把阿尔法狼耳朵舔得一抖。 “不要在外边玩。” 阿尔法为了驱散身体长出来的热意,突然撒开四肢往前跑。 希望快点巡视完领地,就能回去。 领地巡视完也没有很久,因为老色批全程都在跑。 好像要把刚才的感觉通过跑来消耗掉。 等巡视完领地回来之后,莫之阳先从老色批的头上下来。 化作双脚直立行走的状态然后开始钻木取火。 “你就是这样找到火的?” 阿尔法很奇怪。 他都不知道只用树枝钻啊钻,就能取到火,很神奇。 以前他们见到火,是因为打雷或者是山火。 但那火是不好的,会杀死动物的。 但是阿尔法第一次看到有动物能制造火,并且掌控火。 “是啊,钻木取火很简单的。” 除了钻钻的时候手会累,其他人没什么缺点。 莫之阳生火之后开始烤肉。 烤的昨天的剩下的羚羊肉,依旧是五分熟。 小白莲尝尝确定没问题之后,小口小口吃起来。 阿尔法就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宠物进食。 是很乖的,这只小猫咪也很可爱。 吃饱喝足之后,莫之阳再把火熄灭。 确定都熄灭后才伸着懒腰站起来,“我吃饱了,你要去吃饭吗?” “我明天再进食。” 阿尔法摇摇头。 这一次换做莫之阳很自然的爬到老色批的腿上,跨坐着。 依偎进老色批的怀里,“吃饱有点困。” “你可以睡一觉。” 阿尔法很满意的撸着猫。 现在先让你睡,然后等你醒过来再做要做的事情。 等醒来之后,莫之阳果然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这一次就用手可以吗?” 莫之阳打着商量。 他本来是想直接上的,但是想了想还是心里发怵。 然后就决定放弃。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嗯。” 阿尔法可能不知道还有其他方式。 “宿主,你不能放弃啊。” 系统还在拱火,“你相信我,肯定是没问题的!” 莫之阳:“我相信你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不要嘛,宿主~~~” 意识里系统在嘤嘤嘤,莫之阳没管。 不过今晚却不是什么安稳夜。 一直到后半夜之后,睡在石床上的两个人同时抖了抖耳朵。 随即又同时睁开眼睛,面面相觑。 “有入侵者!” 阿尔法看向洞口外边,“是。” 在聚集地的周围,隐匿着两双眼睛。 虎视眈眈的紧盯着这里。 他们好像知道些什么,一点点朝最边缘的一处山洞去。 就在距离十五米的地方,阿尔法突然从另一个草丛里窜出来。 横格在两匹狼中间。 “克拉克,你还是来了。” 阿尔法居高临下的把两匹心怀不轨的狼挡在外边,“你自己来,还带了多一个人来伤害自己的族群。” “阿尔法,你拒绝我回来这是你的错!” 克拉克咬牙。 它不肯退,因为退出去就必死无疑。 可是进,还有一丝丝的胜算。 但是同来的那一匹狼已经转身跑了。 他深知不是阿尔法的对手。 “那匹狼跑的比兔子还快。” 莫之阳趴在树枝头上笑道。 确实跑的很快,在老色批威武的跳出来之后,它就转身跑了。 阿尔法微微扬起头颅,用一种轻视而鄙夷的语气说道,“我没有错,一个背叛族群的人是没有底线没有理智的蛀虫。 我有权利拒绝庇护你。” “呜呜呜根本没办法抗拒一只那么帅的狼啊!” 系统要是有实体,肯定眼冒金星。 克拉克:“可是我快死了,我在外面风餐露宿!” “和我有什么关系吗?当初你挑事,和外边的狼勾结闯进来杀死那么多的幼崽,你居然还有脸要求要回来?” 阿尔法审视这克拉克。 确实,克拉克的腿断了,脊梁也断了,没有一匹狼该有的血性。 “这玩意要是搁现代社会,那就叫做汉奸!居然还有脸跑回来跟阿尔法说你应该庇护我。” 莫之阳和系统吐槽。 系统:“就是就是。” “今天要么是你死,要么是我死!” 克拉克狠话还没说完,就被撞翻。 一对一的打,而且还是以强压弱根本不需要什么其他花里胡哨的东西。 阿尔法一口咬断克拉克的喉咙,在确定对方断气之后才松开。 原本雪白的狼牙沾上深红色的血,回头看到树杈上的小猫咪。 莫之阳被震慑到,那个充满威压的眼神,把身体里对天敌的恐惧勾起来。 他甚至想的错开眼神,可又觉得老色批这时候很帅。 “什么狗屁总裁,比起这头狼确实是差点意思。” 系统感慨。 “也不是那么说,只是现在我们是兽人会偏向兽人的审美。 如果我们是人的话,大概就是害怕吧。” 莫之阳解释着,慢慢从树杈上下来。 落地之后,又小步快跑向老色批跑去。 “害怕吗?” 阿尔法低头问。 第1165章最近狼王养了只很可爱的小猫咪7 “为什么要害怕?你杀克拉克是应该的。” 莫之阳仰头看着老色批,轻声道,“他因为对权利的觊觎挑战你,失败后之所以回来也不过是因为在外面活不下去。 背叛同族人在我看来和叛国没有区别,有什么好可惜的?” “这样的人是不会真心悔改的,一旦有机会他还是会反咬一口你。 而且你不杀他,他伤好之后还会再回来伤害同族人。” 听到这话,老色批眼神闪过一丝光,俯身用鼻尖蹭了蹭小猫咪的鼻尖。 “你是对的,我是那么想的。” 阿尔法不会因为一时心慈手软就让自己的种族陷入不确定的危险之中。 “嗯。” 莫之阳仰头,也用鼻尖去互蹭迎合。 “但是你刚刚真的很好看。” 一身威武的在月光下,好像闪着光。 莫之阳爱死老色批现在这样了。 阿尔法奇怪,“好看?” 没想到居然会得到这样的评价。 但它也知道自己好看,因为他是族群里最好看的狼。 “我们回去吧。” 莫之阳蹭着老色批的鼻尖。 “好。” 克拉克的尸体没人在意,就留在那里,不知道会被什么动物捡走。 一猫一狼威风凛凛地回去。 到山洞之后,莫之阳从头上跳下来。 “今天好快乐啊。” 莫之阳扑到床上滚来滚去。 因为下面垫着兽皮,所以滚来滚去也不会难受。 “为什么快乐?” 阿尔法站在床边。 想等猫咪滚完之后再上去。 “因为和你一起出门很快乐。” 莫之阳爬起来,盘腿坐在床上。 阿尔法:“那你以后可以经常和我一起出门。” 莫之阳突然朝那边招招手,“你过来。” “什么?” 阿尔法走过去,顺势坐到床边。 脸凑近小猫咪,想看看对方要做什么。 小猫咪环住狼人的脖子,把唇凑上去。 亲吻着对方,但并没有深入,只是很单纯的唇与唇的触碰。 从未接触过这种事情的阿尔法一怔,随即也学着小猫咪那样用嘴唇去触碰对方。 渐渐的只有嘴唇还不够,舌头开始不安分起来。 莫之阳承认,就是在刚刚馋老色批的身子。 我下贱。 “唔。” 主动微微张开嘴,让对方的动作更顺利, 两个兽人体型差距太大,狼人像是要把小猫咪吃进嘴里那样汹涌激烈。 等阿尔法把人圈在身下,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个算不算是交配?” 阿尔法歪头问。 “算。” 妈呀,犬类这个歪头真的是可爱死了。 莫之阳忍不住撸上老色批的头发还有耳朵,怎么看怎么可爱。 而阿尔法也是学着对方的样子,去啃咬那一双猫耳朵。 敏感的猫耳朵一抖一抖的,勾起的火逐渐点燃山洞的气氛。 明明没火,两个人都感到燥热。 “我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阿尔法只觉得很难受,但这种难受不是手能解决的。 或许是需要小猫咪来教一下。 “不会吗?” 莫之阳捧着老色批的脸,凑过去含住对方的唇瓣一点点的舔湿,“不会的话,要听话,知道吗?” 一只猫咪驯服一匹狼。 “嗯。” 这一次阿尔法没有拒绝,乖乖的让小猫咪来引导。 “首先你要让我适应,因为和雌性和我是不一样的。” 莫之阳腿勾上老色批精瘦的腰,“要用水知道吗?” 说着牵起老色批的手一点点的舔湿。 湿热的地方包裹住手指,阿尔法福至心灵。 他好像知道该怎么交配了,原来是这样的吗? “你,你要温柔一点。 我太小了。” 这个小说的是体型,莫之阳希望老色批不要太急,否则他真的说不准要被捅死。 阿尔法乖乖点头,“好。” 他真的很努力的忍住,但好像不够湿润。 想了想,他把头低下去了。 “你别!别吃这个!” 莫之阳绷紧后背,拼命蹬腿想把人蹬开。 却无济于事,力量悬殊太大了。 “现在可以了吗?” “你,你试试。” 太小了。 阿尔法一直在重复的这句话,此时也把两个人挡住。 “你,你轻一点。” 莫之阳死死攥紧身下的兽皮。 他觉得好像被劈开,从身体里被劈开。 但大概是因为前期太温柔,以至于现在只是一点点的撑开的感觉,却没有太大的疼痛。 “我会慢慢的,小猫咪。” 安抚伴侣的行为是天性里面自带的。 阿尔法俯身亲着耳朵,一点点的释放小猫咪的恐慌和害怕。 “好点了吗?” “嗯。” 得到首肯后,阿尔法才慢慢的继续。 “唔~~~” 莫之阳除了掉眼泪,就没有其他的办法挣脱。 他好像被顶在床上了,始作俑者并不是什么好人。 不肯放过他这只小猫咪。 阿尔法一边动作一边亲吻着小猫咪眼角的泪。 他似乎明白为什么大家会对繁衍有这样大的执迷,因为真的很快乐。 那种结合的快乐,是会上瘾的。 “你,不行了。” 莫之阳真的都怕自己一个呼吸就要坏掉。 “没事的。” 一匹狼温柔的安抚怀里的小猫咪,但身上的动作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还好是石床,否则肯定要晃一晃。 “阿尔法,阿尔法~~~~~” 从一开始的惊呼到后边情意裹挟声音慢慢变得黏腻。 小猫咪似乎是适应了。 适应之后,狼就能有更大的动作 阿尔法一只手几乎就能掐尽这段细腰,“小猫咪你好厉害,小猫咪。” 眼睛已经发红,他似乎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种陌生的潮水一般的快感如此汹涌,两个人都跌在海里沉浮。 兽人的体力确实很好,但再好也是一只小猫咪。 只是一次,莫之阳就已经受不住。 抚着涨起的腹部哭得哽咽,“你,你我要坏掉了。” 真的会坏掉的。 成结之后甚至要把人撑坏。 “不要哭小猫咪。” 阿尔法抱着人坐到身上,没有办法现在离开就只能帮忙摸着涨起的肚子,喃喃自语道,“这里或许会有下一代的阿尔法狼。” 莫之阳挣脱不了,就只能趴在老色批的怀里抽噎哭泣。 听到这话,张嘴狠狠地咬住胸口的肉,“不要胡说。” 他又生不出崽子。 阿尔法想到那些母狼生育时的难受,想了想还是摇头道,“算了。” 小猫咪又小又弱,肯定承受不了这些。 等得都不知道多久,终于消失了。 剥离的那一刻,莫之阳还打个轻颤。 感觉身体空了。 “带我去洗洗。” 莫之阳放松下来。 “好。” 等再次躺回床上时莫之阳娇贵不少,倒不是故意的而是这兽皮平日里睡倒也还好。 现在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哪哪儿都不对劲。 “你躺到我身上。” 反正小猫咪一小只也没什么重量。 阿尔法把人抱起来放在身上,安抚道,“好点了吗?” “嗯。” 趴在人肉垫上,莫之阳舒服不少。 打个哈切闭上眼睛睡着了。 真的是太累了,闭上眼睛就睡下。 趴在身上的小猫咪,阿尔法能清楚的感受到真的小小一只。 居然能吃得下他的,真的好神奇啊。 等第二天莫之阳是闻到烤肉的焦糊味才睁开眼睛。 “好香啊。” “你醒了?” 阿尔法是学会生火。 但是不会烤肉,以至于手上的那一坨东西,从肉变成了炭。 “你在干什么?” 莫之阳撑着坐起来,但腰实在难受又趴回去。 下巴垫在手背上打着哈欠闻到,“你又浪费东西。” “这个火……”阿尔法显然没办法驾驭这个东西。 一靠近就烧坏,一不靠近就一直在滴血。 莫之阳努了努嘴,示意对方把东西放到一边,“你别浪费东西。 上来帮我按一下腰,等我舒服点自己找吃的。” 他们也不是每天都要进食,其实两天一次吃饱就足够。 只是莫之阳贪嘴,总是吃得多一些。 “好。” 终于可以逃离这个热吼吼的火堆旁边。 丢掉手里的叉子起身爬到床上,给小猫咪按腰。 身上松泛不少,莫之阳抱怨道,“轻一点,我又不是猎物。” 闻言,阿尔法慢慢放松力道。 “兽潮什么时候开始啊?我想我妈妈和哥哥了。” 莫之阳打着哈欠。 这任务没完成,心里总是空落落的不踏实。 “是啊,我也是。” 系统感慨。 阿尔法:“要等秋天。 等外边草黄的时候,就可以了。” “这样的吗?” 那看来还是得等。 莫之阳也想过现在去找,自己去他也觉得没问题。 只是想不起来具体掉下来的位置。 而且,他仔细的回想所在的地方,完全空白的状态。 在西娅大陆太多那种小洞,太多那些杂草和矮灌木。 一点标志性的东西都没有,要找的话无异于大海捞针。 “我可以帮你找到。 东方的族群都会跟随我的。” 阿尔法知道小猫咪害怕找不到家里人。 “但是你也已经成年,应该独立出来了。” 阿尔法嘴上这样说,实则担心小猫咪找到家里人之后就不要他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说过我找到他们也只是要见一面,我会跟你在一起的。” 说完,莫之阳手往后勾,抓住老色批的一节手指,“你不要担心。” “我很喜欢你,不对。 按照你的话来说是我很爱你。 第1166章最近狼王养了只很可爱的小猫咪8 “我也很爱你。” 莫之阳附和一句。 这话听的阿尔法浑身舒畅,就是感觉很开心。 等给小猫咪按摩完,他要先出去带领族群的公狼去打猎。 莫之阳在山洞里等着,一直等着老色批回来。 吃饱喝足之后身上也不是那么痛快,就趴在床上打哈切。 没多久就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挤开茂盛的草丛踩着落叶过来。 莫之阳睁开眼睛,就看到几只狼崽子在山洞门口来回的晃荡。 “狼崽子也好可爱啊。” 不得不说这些狼崽子体型不大,看起来反倒像是狗狗。 但那一身毛却很漂亮。 “可不是。 不知道狮子有多好看。” 系统也挺期待的。 但那几只小狼崽子来来回回的走,有时候还挤成一团推搡着。 想进来又不敢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你们在干什么?” 主动搭话,莫之阳想闹清楚这群小狼崽子想干什么。 听到里面的说话声,四只狼崽子面面相觑之后排成一排像是吃奶那样子面对着里面,却不敢进来。 “进来啊。” 莫之阳招招手。 几只小狼崽子倒也是听话,因为他们在这里问道阿尔法狼的味道。 所以并不是很害怕这只小猫咪。 几个互相簇拥着跑到床边,抬头看。 莫之阳:“你们来干什么啊?” 伸出手,摸摸就近一只狼的头。 真的好可爱啊,好可爱啊。 这几只小狼崽子都好可爱啊。 “族群里说,阿尔法狼养了只很可爱的小猫咪。” “还是黑足猫!” “所以我们想来看一下。” “没错没错。” 这四句话每只狼说一句,一边说还还一边跳起来。 似乎想去咬小猫咪的手,却怎么都咬不到。 “这样啊,那你们刚刚为什么在外面不进来?不是说要来看我的吗?到门口有不进来是要做什么。” 莫之阳松开手,又把魔爪伸向另外一只。 “因为阿尔法的山洞没有允许是不能进去的。” 其中一只解释道。 “原来如此。” 小白莲点点头。 “该摸我了,该摸我了!” 另外一只蹦起来,试图得到小猫咪的青睐。 所有狼都摸过了,唯独它没有。 它也要小猫咪摸摸。 莫之阳伸手去摸那只闹腾的,问道,“你们怎么出来了?你们的妈妈呢?” “妈妈在外面啊,我们出来玩。” “那你们自己出来玩不能跑得太远,否则妈妈找不到会很难过的。 就像我一样。” 莫之阳嘱咐道。 这一群小狼没敢待多久,趁着阿尔法狼还没回来的时候。 都偷偷溜出去,还说会再过来看猫咪的。 小狼崽子走了没多久,阿尔法就回来了。 一回来马上就能闻到不属于他们两个的气息,而且很熟悉,应该是族群里的狼崽。 “有人来了?” 阿尔法把肩膀的小鹿幼崽丢到地上,转而去洗手。 手上都是血,怕吓到小猫咪。 “可不,是你族群的小狼崽子过来了。” 莫之阳撑着身子坐起来。 但身体向前倾,双手撑着不至于把身体的重量压在屁股上。 昨天打得太疼,现在坐都有点不舒服。 “他们做了什么?” 阿尔法好奇。 那群小狼崽子居然敢跑到这里来,也不知道他们的母亲是怎么看顾的。 要是跑出领地,或者撞到其他猛兽,那怎么好。 “没事的。” 莫之阳还安抚老色批,“我已经跟嘱咐过了,他们不会再乱跑的,你不要生气。” 关于族群幼崽的安危,阿尔法格外重视。 大约是上一次的事情发生之后,有心理阴影。 “我知道你担心。” 阿尔法:“我出去一下。” 小白莲知道老色批要出去做什么,也没有阻止。 毕竟人家族群的事情,他不好说什么。 老色批总有自己的考量。 从床上爬起来,弯腰收拾小鹿的肉随后开始烧烤吃饭。 等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吃饱了吗?” “吃饱了,刚吃饱。” 莫之阳打着哈切,又恢复趴在床上的姿势。 看得出有些累,眼角有倦色。 阿尔法牢记当初的承诺,说是两天一次就是两天一次。 所以,今天打算给小猫咪好好休息的机会。 莫之阳见老色批要上床,主动的往一边挪了挪。 让开位置,另找个舒服的地方趴着,“你是不是去教训小狼崽子了?” “没有,他们并不懂事,喜欢玩是很正常的。” 阿尔法躺下之后,把小猫咪抱起来放到身上,一边安抚性的撸毛,一边解释。 “我只是跟小狼崽子他们的母亲说了一下,需要注意一下孩子的踪迹而已。 在幼崽未成年时任何外族都有可能会对他们造成伤害。 只是小猫咪你心地善良而已不会动手,其他的就不一定了。” “我叫莫之阳。” 天天听着老色批喊小猫咪,莫之阳都要忘记名字了。 “好,阳阳早点休息。” 脱口而出称呼很熟悉,但阿尔法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一下下抚摸着怀里的猫咪。 这熟悉的称呼让莫之阳眼前一亮,抱紧老色批。 第二天莫之阳跟着老色批出来巡视领地。 这一次直接冲出草原,因为莫之阳远远看到山就在那个小山丘上有一朵摇曳的花。 看起来是黄色的,像是向日葵。 “我们跑出领地,这没事吧?” 莫之阳还是有点担心,听说这地方是狮子的领地。 他们擅闯进来,说不定要惹狮子王生气。 “不要害怕,奥利菲是我的好朋友。 它也熟悉我的味道,没事的。” 阿尔法安抚小猫咪,带着人极速跑到那个小山丘上。 说是小山丘,但可能只是一个小土堆。 这个小土堆在平坦广阔的草原上格外显眼。 “这是向日葵。” 莫之阳还是看到了。 真的是向日葵,一个小土堆的向日葵在小土堆上生长。 此时因为席卷而过的风,也摇曳起来。 但这个向日葵不高,矮矮的枝干,小小的花苞。 看起来是不能结出瓜子的。 “这是什么花?我没有见过。” 阿尔法也觉得奇怪,他经常来这里走动。 却从来没见过这一个小土堆的花。 托着小猫咪绕着小土堆走一圈,他在想这些花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这个是向日葵。” 莫之阳奸细的牙齿咬了咬老色批的耳朵,小声道,“等你要和我求婚的时候,如果送这个花我肯定会答应的,记住了吗?” 阿尔法奇怪:“嗯?” “如果你觉得你错了一件事,你就抱着十枝向日葵来我面前,告诉我你错了。 好好认错乖乖挨打,我会原谅你的。” 说完,莫之阳指了指花,“你给我摘一朵吧。” 这句话阿尔法是听懂了。 前爪踩上小土堆,用嘴咬下一朵向日葵,“在外面不要变成人形,等我回去送给你。” “好。” “阿尔法,你来了。” 两个人一回头就看到一只壮硕高大的公狮子缓缓走过来,身边还跟着一只很漂亮的母狮子。 公狮子威风凛凛,脖子的鬃毛柔顺浓密,高大壮硕。 这是狮群的领头雄狮奥利菲,跟在身边的那只母狮子,是他的配偶莱娜。 两只狮子看起来很般配。 “你来这里做什么?” 奥利菲不仅看到好友嘴里的花,还有头顶的那只黑足猫。 心里奇怪:好友怎么会和一只黑足猫在一起。 而且黑足猫和狼不是天敌吗?怎么能一起出现。 而且看这只猫咪并不怕阿尔法。 “我带小猫咪出来巡视领地,看到不远处开的花就过来摘一枝。” 阿尔法说着,把头顶微微低下,让还有认清小猫咪长什么样。 现在认清,要是以后出事奥利菲也能帮个忙。 “很漂亮的猫咪啊。” 莱娜感慨。 只是她不知道阿尔法为什么要和这只猫咪在一起。 “你们好。” 莫之阳显得有些羞涩,低下头。 “你好啊小猫咪。” 莱娜很热情的打招呼。 阿尔法:“这只小猫咪是我的配偶了。” 果然,阿尔法是知道什么叫做语不惊人死不休的。 “什么?” “啊?” 两只大猫震惊的样子有点可爱。 让莫之阳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确实让狮子很意外。 配偶找不同种族的也不是没有,只是极少数。 因为动物的骨子里都有繁衍的潜意识,不同物种怎么可能会有幼崽。 但配偶找不同种族的哪怕少但也不是没有,只是找不同种族还同为雄性的,只怕真的就阿尔法一个了。 “阿尔法,你为什么?” 奥利菲想问,但又问不出口。 毕竟当着小猫咪的面,不该这样没礼貌。 莱娜上前,打量小猫咪许久后才感慨道,“是一只非常漂亮的小猫咪,怪不得阿尔法会喜欢。” “是啊是啊!” 奥利菲附和道。 作为朋友,他们只应该祝福,至于其他的无所谓。 本来阿尔法也没打算要繁衍,能找到喜欢的就好。 没想到他们那么友好,莫之阳呲牙笑起来,也表达善意。 “最近雨季要过去了。” 奥利菲看向天边。 天边一片黑压压的云往这边奔赴而来,看来会有一场大雨。 “是啊。” 阿尔法顺着目光看去,那一大片的乌云他也看到了。 黑压压的一片,带着闪电过来了。 那片乌云带来的是一场连绵的倾盆大雨。 第1167章最近狼王养了只很可爱的小猫咪9 “每次到雨季的最后都会下很多天的大雨,我们要储备好足够的猎物。” 否则下雨天捕猎,效率会大大下降。 奥利菲:“是的。” 对于雨季,小猫咪的记忆出现了零星的碎片。 他在出生时大概也是遇到过什么情况吧。 和两只狮子道别后两人巡视完另一边的领地慢慢悠悠的晃荡回去。 “阿尔法,我记忆里有过大雨,差点把我冲走。 这一次也会是那么大的雨吗?” 莫之阳有点担心。 这些天灾人祸,在兽人世界他们没办法反抗,只能解决。 “是的,雨季开始的时候和结束的时候,都会有一场连续几天的大雨。你记忆里的应该是开始的那场大雨。” 阿尔法驮着人穿过树林,解释道,“接下里几天我会很忙,需要去捕猎储存食物,还有准备把族群的人转移到备用场地。” 他们需要在后山的半山腰上住上两天,避免洪水蔓延他们来不及撤离。 因为族群的幼崽很多,要是等洪水涨起来再转移的话,那就很麻烦。 “我知道,我会乖乖等你的。” 莫之阳蹭蹭老色批的狼毛,“你尽管去做你要做的事情。” “嗯。” 回到山洞里,两个人都变为兽人。 “今天在外面玩了一天,好开心啊。” 莫之阳爬到床上趴下。 高兴是高兴,累也是真的累。 “花。” 取下嘴里叼着的花。 阿尔法把花送过去,“你先在这里等我,我要先出去一趟。” 莫之阳接过花,笑意盈盈点头道,“好。” 接下来阿尔法确实很忙碌,忙着狩猎储存猎物,安排他们到后山的一处山洞去藏起来,应对随时可能会到的洪水。 莫之阳乖乖的等着老色批回来,在山洞里。 上次剩下的小鹿可以应付吃两天、 到第四天的时候,阿尔法回来了。 “已经都安排好了。” 莫之阳走到山洞外抬头看,黑云已经笼罩在头顶。 看来一场连绵的大雨,即将来到。 “怎么了?” 阿尔法跟出来,从背后抱住小猫咪。 再仰头看天,喃喃自语道,“过一会儿,我会送你跟着他们一起半山腰的山洞。” 莫之阳听到那个送字,似乎也明白过来,反问道,“那你呢?” “我需要在这里守卫。” 阿尔法低头,亲亲阳阳的发顶解释道,“往后山就只有这一条路,为了防止有狼在下雨的时候对趁乱冲上去,我需要在这里守着。” 这是他的责任。 “其实我可以陪着你。” 莫之阳转身回抱住老色批,眷恋的蹭着他的胸口,“我足矣自保。 不会成为你的累赘的。” 阿尔法语气温柔,“但是我不想让你受伤,一点点的可能都不想。” “我也不希望你受伤,一点点的可能都不想。” 莫之阳不肯放手。 他虽然对西娅大陆的生存技能不怎么精通,但是他知道一些人类的生存技能。 两个人可以在一起互补,这样更安全。 我也该保护老色批才对。 “你确定吗?” “我确定,我要和你一起面对。” 阿尔法:“我会保护好你的。” 这是对爱人的承诺。 莫之阳:“我相信你。” 这是对爱人的信任。 大雨如约而至,两个人躲在山洞里听着外边倾盆大雨。 山洞里也湿漉漉的,猎物堆在准备好的石台上,不至于沾到地上的水。 “阿尔法,你听过一首歌吗?” 莫之阳趴在老色批的胸口上看外边,突然唱出来,“就算大雨让这个世界颠倒,我会给你怀抱。” “没有,但是你唱的很好听。” 阿尔法从前甚至没听过唱歌。 只有嚎叫,或者是哀鸣。 只为生存奔波的兽人,没能有另外的精力去追求其他娱乐。 “你知不知道,你唱歌真的很难听!” 莫之阳叹气,“难听到想死的那种。 路过一只猪,都要扇你一巴掌。” 阿尔法:“我不会唱歌。” “是的,你不会唱歌,你有自知之明。” 莫之阳点点头,颇为赞同的拔起老色批的一根毛发。 阿尔法倒吸一口气,“嘶~”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拔毛。 “外边的雨越下越大了。” 莫之阳感觉把手藏到后背,试图岔开话题。 “是的,而且会越下越大。” 倾盆大雨这句话形容再合适不过,那些雨水就好像一盆一盆往下倒,还伴随着电闪雷鸣。 莫之阳问,“每年都会吗?” “是的,每年都会。” 阿尔法抱起小猫咪站起身来,两人在床上下来,起身脚踩在湿润的地上。 因为雨太大了,水也开始漫进来。 一声雷打下来,吓得莫之阳钻进老色批的怀里,小声道,“害怕。” “不怕不怕。” 阿尔法真的以为小猫咪害怕,抱着人轻声哄着。 莫之阳指了指嘴唇,“要亲亲。” 小猫咪可真可爱啊。 阿尔法捧起小猫咪的脸,低头亲吻。 只是单纯的亲吻,没有任何欲望。 只是想要安抚小猫咪。 但小猫咪不安分,圈着老色批的胳膊踮起脚把自己送进去。 “呜?” 阿尔法察觉到什么,左手掐住小猫咪的脸颊,右手往下掌控住腰。 轻轻的亲吻着。 外面的大雨没有浇熄山洞里的热情。 吻的难舍难分。 最后莫之阳怎么到床上的他都不知道,微微扬起头让老色批能亲吻到脆弱的脖颈和喉结。 “小猫咪好像很激动?” 阿尔法亲吻着猫耳朵,时而含进去时而把舌头伸进去,把猫毛舔得黏成一团。 “你别咬耳朵。” 耳朵很敏感,不管是什么动物都是这样的。 因为皮肤薄毛细血管多,禁不起这样的撩拨。 阿尔法听话的松开耳朵,却转战另一个更加羞耻的地方。 之前有过经验,不至于现在还一头雾水。 “舌头,不要!” 犬类舌头长又灵活,真的可以长驱直入。 莫之阳双腿夹住毛茸茸的头,呜咽得说不出话来。 只是舌头,就够让人受的人。 阿尔法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先用舌头进去探路。 “呜哈!” 太爽了,小猫咪梗着脖子发出一声悠长又暗哑的尖叫,死死的抓紧老色批的头发。 像是濒死的鱼。 还没有喘过气来,舌头被抽出,换上更大的不可名状的东西。 莫之阳大概猜到是什么,开始挣扎,“不要,先等等!等唔~~” 没有任何作用的求饶。 这点小小的反抗对年轻力壮的阿尔法狼来说一点作用都没有,反而成了欲拒还迎的撩拨。 才第二次,还是没能很好的接受。 莫之阳的眼角泪盈盈,被撑开的感觉逼得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却怎么都逃不过这种感觉。 好害怕。 “阿尔法,你慢点。” 从进去到现在,阿尔法一直在强忍住自己的欲望。 他害怕小猫咪受伤,将人整个圈进怀里,亲吻着耳朵嘴角鼻尖。 “放松,不要害怕我。” 这不是说怕就能不怕的。 但莫之阳还是很努力的放松身体,让感觉不要那么可怖。 “好了,你动一下。” 莫之阳趴在床上,手死死抓住兽皮。 已经慢慢适应下来,可以继续下一步。 “阳阳乖。” 阿尔法一只手掐住腰,一只手撑在小猫咪头的左边,开始慢慢的一点点的探索。 直到听到小猫咪声音逐渐变得不一样,才大开大合。 “阿尔法,要坏掉了。” “不会的,不会坏的,上次都可以。” 阿尔法的声音沙哑,有浓浓的抹不开的欲望。 小猫咪拼尽全力想从身下爬走,可每一次都会被追上。 从床中间一直到床尾,怎么都逃不开对方的桎梏。 “为什么跑?小猫咪为什么跑?” 阿尔法的眼睛泛红,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小猫咪要逃开? “呜~~呜~~” 不跑要被淦死。 呜呜呜,莫之阳咬住兽皮,已经逃不开。 或许是情欲或许是因为其他,阿尔法突然一声低吼,变成狼形态。 兽人形态都抵不住,何况是这个变态的狼形态。 “呜呜呜~~” 除了哭小猫咪找不到其他的办法,现在更无法逃脱了,因为狼爪子就按在腰上。 阿尔法的舌头舔过小猫咪的后背,一下下的为对方顺毛,安抚道,“不要哭,为什么哭?” 但怎么可能不哭,这根本不是一只黑足猫能承受的。 不管是身体的快感,还是脑子里的快感。 莫之阳哭,却哭不动已经失去理智的阿尔法。 成结之后,更是让莫之阳觉得自己要被撑死,实在是恐怖了。 它真的会被憋疯,甚至不能很好的趴着,因为肚子太大。 肚子里面的东西太多太多,只能用手微微撑着,不能压到肚子否则就会难受。 恢复理智的阿尔法也同样察觉出小猫咪的窘迫。 突然伸手把人抱起来,让对方坐在腿上。 “对不起,是不是很难受?” 阿尔法细心安慰着,手也抚摸上肚子。 他现在还不能拿出来,因为成结还没有消下去。 莫之阳张口咬住老色批的肩膀,哪怕很用力也只能咬出一个浅浅的牙印,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为什么要变成狼?” 天知道身体突然被撑得更大的感觉让莫之阳有多害怕,莫之阳差点以为要出事了。 “因为没控制住。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第1168章最近狼王养了只很可爱的小猫咪10 阿尔法确实不是故意的。 之前只是太兴奋,它没注意到自己突然变成狼形态,等意识到之后就变不回来了。 直到发泄之后,才变回来。 “对不起,对不起。” 阿尔法抱着阳阳声声道歉,是他吓坏小猫咪了。 莫之阳:“下次不许了。” “好,下次不会了,我会尽力克制的。” 阿尔法点头,信誓旦旦。 但是莫之阳怎么可能会信男人的鬼话,打着哈切等待成结结束。 成结是动物繁衍的自然本能,要堵住才能更好受孕。 成结的时间看情况,但是阿尔法比较慢一点。 等莫之阳从老色批身上起来的时候,已经过去半个小时。 “带我去洗个澡。” 身上黏腻不舒服,莫之阳打着哈切指使老色批帮忙清理。 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去做这些事情。 等清洗完之后,莫之阳趴在老色批身上,听着雨声繁杂心里也开始担心,“不知道我妈妈和哥哥躲得过这场雨吗?” 想到任务还有哥哥和妈妈的安危,莫之阳很担心。 它们不知道有没有一个安稳的地方,能躲过倾盆大雨。 “放心,一个经历过很多次雨季的成年兽人会很好的躲过这一切,它们有自己的办法,不用担心。” 阿尔法安慰小猫咪。 “希望如此。” 这一场雨下到第二天的时候,莫之阳偷偷在门口看过。 水已经漫到之前狼族住的地方,看来老色批的未雨绸缪是很有必要的。 “怎么了?” 阿尔法正在生火。 因为下雨空气都是潮的,虽然之前准备过干柴火,但是现在要生火也有点麻烦,需要钻木更久。 既然需要力气,那肯定是老色批来帮忙。 “雨下的好大,快要漫起来了。 我们有山可以躲避,但是奥利菲它们怎么办?” 莫之阳很担心,草原的平坦,会不会成为洪水肆虐的地方。 “奥利菲也有躲避的办法,这是世世代代传下来的,小猫咪不要太紧张。 其实我们防洪水只是一个小目的,我们最担心的还是有其他族群或者是鬣狗会假借洪水,前来偷袭。” 终于把火生起来。 阿尔法放下手里的钻木的东西,拿过来一些枯叶把火生起来,“可以烤了。” 烤肉他不会,还是得小猫咪来。 “鬣狗?” 莫之阳记忆里的鬣狗它们浑身脏兮兮的,嘴总是叼着一些肠子或者占有血迹,眼睛冒绿光。 它们什么都吃,腐肉尸体骨头,什么都吃。 而且它们都是成群结队的出没,吃掉所有看到的猎物。 它们被称为西娅大陆幽灵,潜藏在黑夜里的杀手。 如果你晚上单独遇到它们,不要多想转身就跑。 只要跑得够快就能逃掉,但如果逃不了的话,就会成为他们的盘中餐。 如果是一群二十多只鬣狗,那阿尔法要应付也有点麻烦。 “它们不怕雨吗?” 莫之阳皱眉。 那么大的雨它们还出来,不怕被冲走? “它们不怕。” 阿尔法眼睛盯着门口,雨水冲刷大陆,没有动物敢在这场大雨里走出来,除了那群幽灵。 “曾经有一个族群,也是因为下雨然后躲起来。 最后一群鬣狗三十多只,闯入那个领地,杀死了整个族群。 把那些动物,还有储备的食物都吃个精光。” “好恐怖。” 想到这个,莫之阳有点担心,“他们会过来吗?” 狼群有好多小狼崽子,他们都手无缚鸡之力。 阿尔法:“不知道。 不过他们要上山,就必须经过这里,我会拦住他们的。” “嗯。” 两个人吃饱喝足,窝在一起听雨声。 一道雷打下来,阿尔法下意识捂住小猫咪的耳朵。 “系统,你能查到有没有鬣狗靠近们?” 莫之阳咬着下唇。 雨声掩盖很多很多的声响,会让鬣狗们靠近不能及时发现。 所以莫之阳很担心,想问系统能不能帮忙。 “可以,但是范围很小。” 系统决定用储存的能量来给帮忙。 能量没有还能再攒,但是宿主的要求不能不满足啊。 系统的范围是方圆五百米,但也足够。 大雨一直在下,已经是第四天。 莫之阳已经能看到水逐渐要漫到门口。 “现在还要下多少天啊?” 莫之阳咬着烤肉,一脸担心。 虽然担心,但是肉还是要大口吃。 “下六天,到第六天的时候会慢慢的减弱雨势,洪水也会慢慢的退去。 大陆恢复平静。” 阿尔法解释道。 “那现在是第四天,还要挨六天啊?那后山的猎物足够们?” 莫之阳担心。 “足够,足够应付十天。 十天之后洪水退去,会好的。” 阿尔法揉揉小猫咪的头发,“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嗯。” 当莫之阳以为事情会一直安稳下去时,第五天晚上,雨季的最后一天的晚上就出现意外。 两个人打着哈欠,想要睡觉时系统突然发出警告。 “宿主,有东西闯进来了。 只离你们四百米,快点起来准备。 而且我看情况还有不少,可能是鬣狗至少三十只。” 莫之阳听到系统的报告猛的从床上坐起来,“阿尔法,我听到了,有东西靠近而去很多很多。” “东西靠近?鬣狗!” 阿尔法坐起来,跃下床之后变成狼形态。 “是鬣狗。” 莫之阳点点头,跟着老色批一起变成黑足猫的形态,想要跟着一起出去。 “你不要出来!很危险。” 外面又是下雨,又是乌漆麻黑的,阿尔法不敢让小猫咪一起出来应付。 “没有关系,我夜视能力很好,哪怕是晚上也能看的很清楚,而去我的耳朵比你灵敏,我能听到更多。” 莫之阳有系统可以帮忙。 而且那些鬣狗最擅长隐蔽,然后伺机而动。 老色批可能应付不来,莫之阳必须帮忙。 “我会爬树,鬣狗不会爬树。 如果我发现不对劲,我会自己跑到树上,但是我一定得去帮你!” 阿尔法沉吟之后,低下了头。 莫之阳一跃上老色批的头趴好,小声道,“我会告诉你鬣狗在哪里,你要相信我,好吗?” “好。” 一狼一猫走出去。 外面的雨还是下的很大,豆大的雨滴是砸在身上的。 砸得莫之阳身上痛。 出门没走两步身上都湿了,湿哒哒的猫毛年在一起,甚至都看不清前面的路。 “宿主要小心。” “好。” 阿尔法以一种随时扑杀的状态,死死的盯着周围的灌木丛。 它能感知到周围很多鬣狗,但不知道具体位置。 “左后方!阿尔法!” 听到声音后,阿尔法突然转头。 正对着扑过来的那只鬣狗冲过去,一口咬断对方脖子,轻松解决。 有这个做榜样,其他隐藏在深处的鬣狗都开始斟酌,不知道要不要冲上来。 咬死一只之后,阿尔法龇牙妄图用这种方式来吓退其他鬣狗。 毕竟如果要打的话,还是会有危险的。 所以能不战而屈人之兵最好。 但那些鬣狗似乎也有决心,不肯走。 “宿主,右手边一只扑过来了!” 阿尔法一转头就朝那边冲过去,先用身体撞开鬣狗,把对方撞开之后爪子按在对方的柔软的腹部。 尖利的爪子一拉,肚皮就豁开一个大口。 干脆利落,又解决一只。 本以为那群鬣狗会退却,但它们似乎明白如果一只只上丝毫没有胜算,还不如一拥而上。 而小猫咪和狼似乎也明白他们要做什么。 鬣狗在瓢泼的雨夜里一只只的从灌木丛里钻出来,将一狼一猫团团围住。 龇着挂有恶臭涎水的獠牙。 眼睛在夜里泛着诡异可怖的绿色荧光。 “我们打得过吗?” 莫之阳有点担心问阿尔法。 它数了数有二十多只快三十只,如果一起扑上来的话,那不知道老色批能不能应付。 “不知道。” 数量远超阿尔法的预期,他以为本来只有二十只,但现在近三十只,也不知道能不能应付。 莫之阳想到之前的去河边看到的浮木。 “阿尔法你现在转身就跑。 跑到把我捞起来的那个河边,你记得吗?” “记得。” “那里有一根悬在河面上的木头,而且很高很高。 我估算现在还没有被水漫过。 我们冲过去,跳到木头上。 看能冲走几只算几只,行不行?” 莫之阳真的舍不得让老色批一个人应对那么多鬣狗。 “好,可以试试!” 阿尔法觉得这是个好办法。 莫之阳抱紧老色批的头发,都被淋得湿漉漉,所以抓起来也格外紧。 阿尔法慢慢的往河边的方向退,警惕有鬣狗扑上来。 慢慢的往后退。 退到鬣狗包围圈的边缘,突然转身就跑。 鬣狗看猎物跑掉,齐刷刷的转身跟着紧跟上去。 莫之阳紧闭双眼,尽量伏低身子,避开刮过脸的树枝。 抱紧老色批,“我不怕,你可以再快一点。” “好。” 阿尔法决定加速,因为已经有一只鬣狗追上来了。 一个急转弯避开横亘在面前的巨大树干,踩上石头一下跃过。 剧烈的颠簸差点让莫之阳从头顶上摔下来,还好小猫爪子紧紧抓住老色批的狼毛,否则要被颠飞。 阿尔法在雨夜里默默加速,一个猛跳飞过一个低洼的水潭。 朝前径直冲去。 莫之阳回头看,有两只鬣狗躲闪不及跌入水坑。 但是又很快的爬起来继续追。 第1169章最近狼王养了只很可爱的小猫咪11 有之前的颠簸作前车之鉴,莫之阳紧紧扒着老色批的皮肤。 豆大的雨滴经过速度的加持,打人更疼。 莫之阳的本来就小,皮毛都不如老色批厚实。 这样挨打骨头都疼。 可见这雨有多大。 跑了有十几分钟,系统终于检测到那个木头了。 “宿主,那个木头就在正前方虚虚悬在水面上,足够老色批冲上去。 但是要注意不要被水卷走。” “好。” 莫之阳把得到的情报都跟老色批说清楚。 阿尔法自己斟酌之后,知道该怎么做。 在临近树枝的时候,阿尔法反而突然开始加速。 闷头往前冲。 而身后的鬣狗见此,也都纷纷提速紧追其后。 在下一刻,阿尔法突然一个飞跃,前爪稳稳的搭在树上,后爪虽然要脱离树干差点掉下去。 不过还好,利爪及时勾住树皮,得以站稳。 但是后边跟着冲过来的鬣狗却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鬣狗由于不知道树干的存在,又跑得太快,来不及刹车。 前面连续十几只一头扎进水里,还来不及扑腾就被湍急的水流卷走。 呼救都来不及,被水淹没。 “耶!” 一下子解决十几只,莫之阳觉得老色批现在可以应付了。 而那些鬣狗似乎也意识到以数量取胜的它们现在已经失去最大的胜算,面对一头凶猛的狼。 一步步后退。 它们在想要不要退。 而敌人产生退意,就是进攻的号角。 阿尔法又一跃从树干上跳下来。 在仅剩的十几只鬣狗面前游走。 在炫耀也是在暗示,我可以放你们离开。 果然,鬣狗们还是决定退去。 一只只低下头往后退,退出十几米之后转身窜入灌木丛里。 “你为什么不多弄死几只?” 莫之阳很奇怪,老色批居然把那些鬣狗都放走了。 要是他们再跑来该怎么办。 “现在放它们走也是放过自己,要是真的拼起来我们也一定会受伤。 这个时候能不要受伤就不要受伤。” 对于阿尔法的解释,莫之阳倒是能听懂。 “我知道了,兔子急了还咬人。你受伤肯定是狼群的损失。” 在兽人世界,能不受伤就不受伤。 受伤就是很致命的东西。 等他们都散去之后,阿尔法和莫之阳才赶回去。 赶回去之后,莫之阳先躲进山洞里。 老色批还得去看看半山腰的狼群,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事情。 “一身都湿了,好难受。” 变成兽形难受,变成兽人形态也不舒服。 一身湿哒哒的,毛都黏在一起。 如果可以生火的话,莫之阳真的想生火来烤烤身上的毛。 可是这全世界都湿漉漉的,没条件。 莫之阳只能蹲在床边,又怕身上的水弄湿兽皮,又怕弄湿床。 等阿尔法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小猫咪孤独无助的蹲在床边。 小小一只,看起来实在可怜。 “你没事吧?” 阿尔法担心小猫咪害怕。 主动走过去,一把张开手将人抱住。 莫之阳人都麻了,他好不容易在这里晾得不滴水。 老色批突然一个大拥抱,身上的水又蹭得湿漉漉的。 “你妈!” 莫之阳张口就咬住老色批的胸。 草草草,我好不容易晾干,你一下就给我干回解放前。 日! 阿尔法吃痛,反而抱得更紧。 只以为是小猫咪害怕,用啃咬的方式来抒发宣泄内心的恐惧。 “不怕,阳阳不怕。” 本来莫之阳一肚子火气,听到这里才反应过来老色批要干什么。 随即松开紧咬的胸肌。 该死的老色批,生气也没办法生气。 “不要怕,我在这里陪你。” 阿尔法的哄法没什么用,就紧紧的抱住小猫咪。 山洞外雨声嘈杂,伴随雷声轰鸣。 “我不怕。” 莫之阳叹口气,回抱住老色批安抚道,“我不怕没事。 半山腰的狼群还好吗?” “有两只鬣狗跑去了,但已经被其他公狼咬死,它们并没有受到伤害。” 阿尔法一下下的抚摸着阳阳的后背。 “你不用怕。” “我不怕。” 一道惊雷下来,莫之阳叹口气,抱紧对方。 这场雨下了整整六天,一直到第七天的中午才渐渐收敛。 大雨嚣张而去,只余下一地湿漉漉,和数不尽的水坑。 因为猎物还有,而且族群幼崽又多。 莫之阳提议让狼群再过两天搬回来,要是像他那样,一不小心踩下暗河,被冲走那可就不好了。 阿尔法想想也确实,就同意这个方案。 上去和族群沟通再回来。 莫之阳在门口等着,等着老色批回来。 他们要一起去看草原外的狮群,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损失。 鬣狗的突然袭击,虽然他们有惊无险。 但鬣狗的本性,这里讨不到好处肯定会跑到其他地方。 十几只鬣狗,也够奥利菲忙活的。 “我在这里。” 莫之阳用沙哑的声音喊。 如果不出声的话,莫之阳生怕自己小小一只被茂盛的草遮住,老色批没看清就把它踩死。 黑足猫真的太小了。 “来了。” 阿尔法把人驮起来之后,往东北方向去。 这一次速度不快,因为地面很多积水。 下脚要格外小心,说不定就会陷入深坑里。 “奥利菲他们不知道怎么样了。” 莫之阳很担心。 莱娜和奥利菲对它很友好,昨天听老色批说在这里没讨到好处的鬣狗很可能去草原,所以两个人决定去看看。 说不定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我之前从来没有去看过他们。” 阿尔法绕过一个小水坑,一边和小猫咪解释,“这一次去,不知道会怎么样。” “傻瓜,远交近攻。 远亲不如近邻。你和奥利菲搞好关系,以后说不定可以互帮互助。你们一个是狼,一个是狮子。 虽然是最强的两个种族,但是强强联合不好吗?” 莫之阳说着,张口咬住老色批的狼耳朵。 沾了一嘴毛又只好松开,“不要小看合作的力量。” “行吧。” 狼从来都不需要合作,但是阳阳那么说总归有道理。 “你信我的,乖乖。” 等赶到草原的时候,草原已经被水淹没。 只有那个小土包还屹立不倒,没过腿的草已经被水冲的左右颠倒。 没走几步,阿尔法的四条腿就全湿了。 “奥利菲!” “奥利菲!” 莫之阳喊着,想喊喊看有没有人出来。 阿尔法则继续往前走。 接近草原中心,看看能不能找到狮群。 “我们在这里。” 风带着莱娜的声音吹过来,还是在左手边, “莱娜在那里!” 莫之阳竖起耳朵指了指左手边,“在这个方向,我们快去看看。 没有奥利菲,很奇怪啊。” 等靠过去的时候,他们才发现在树下的奥利菲受伤了。 “你怎么了?” 莫之阳从阿尔法的头顶跳下来。 在受伤的奥利菲身边转悠,“怎么突然受伤了?” “昨天鬣狗来了,大概十几只。 奥利菲为了保护我和幼崽和他们搏斗,最后脚被咬伤。” 莱娜也很担心。 昨天雨势很大,他们明明躲得很好,但还是被鬣狗发现。 族群的母狮都去保护幼崽,莱娜本来也想出去的,但被奥利菲拦下。 最后还是没有出去。 没想到鬣狗是赶走了,奥利菲也受伤了。 伤口不大但是很深,都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 而且伤口的鲜血已经吸引来苍蝇,要是感染可能真的会一命呜呼。 “这里有没有什么治疗手段?” 伤口是小感染事大。 一旦出现感染的话,没有消炎药没有红霉素什么都没有,那是会要命的。 “没有。” 兽人哪里有什么治疗手段,连草药都不会找。 “我,我去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草药之类的。” 莫之阳决定叫出系统。 他肯定有一些记载草药的资料,至少先把奥利菲把伤口消炎。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 阿尔法奇怪。 好像小猫咪和普通的黑足猫兽人不一样,它很聪明。 难以相信的聪明。 莫之阳:“因为我妈妈教我的。” “家人们谁懂啊,辈分突然来。” 系统在阴阳怪气。 这话说的系统觉得自己没错,毕竟是它教宿主找药材的。 说妈妈,还怪不好意思的。 要不是捏不到,莫之阳趁早捏死系统埋起来。 根据系统提供的照片,莫之阳找到两种消炎的草药。 拿回去教莱娜怎么用之后,就得回去了。 阿尔法不能离开领地太久。 “小猫咪,你到底是什么物种?” 回去的路上,阿尔法随口问一句。 他见过的黑足猫,绝对不是这样的。 还有什么草药,他才不是笨蛋,不会相信一只黑足猫知道这个。 莫之阳:“其实我是人。” “人是什么东西?” 没听过这个物种。 也让阿尔法警惕起来。 得知一个新的物种他第一时间不是好奇高兴,而是担心,担心新物种是否会对它的族群造成威胁。 “就是一种两条腿走路的哺乳动物。 其实跟兽人也没差,就是认知不一样。” 没必要解释太多。 莫之阳抱着老色批的左耳朵开始撒娇,“回去你要给我生火,今天我好累好累。” “好吧。” 见小猫咪不想说,阿尔法没有再问。 下午的太阳很大,驱散空气里蒸腾的水汽。 生火也比较容易一点。 第1170章最近狼王养了只很可爱的小猫咪12 莫之阳吃饱喝足之后,依旧是一只黑足猫的形态趴在老色批的膝盖上。 但阿尔法是狼人形态,这只猫咪一只手掌就能盖住。 小小一只可是看起来又好聪明、 莫之阳被摸烦了,用舌头舔舔老色批的手背。 舌头的倒刺刮下两根狼毛,又被小猫咪吐出来。 倒刺挂毛,莫之阳吐不出来就只好用脚上的肉垫去刮。 倒刺刮到肉垫的时候,感觉有点奇怪。 “阿尔法。” 坏坏的猫咪想到一个大胆的想法。 “什么?” 阿尔法还在沉迷撸猫,完全没想到那个不大的脑壳里能想出什么好东西来。 “我舌头有倒刺,你看到了吗?” 小猫咪吐出舌头。 黑足猫的舌头和普通猫咪的也没什么差别,一样长也一样嫩。 “看到了。” 不仅看到,阿尔法还用指腹去摸了。 却是是有些倒刺,但只是有点粗糙,摸起来不疼。 反倒有点舒服。 玩过之后,却不知道小猫咪要做什么。 小猫咪嘿嘿一笑,用爪子把压在身下的兽皮掀开。 这一刻阿尔法知道小猫咪要做什么了。 “唔~~~” 突然瞪大眼睛,阿尔法难以置信的看着小猫咪。 几乎也只有这一下,就好像苏醒了一样。 慢慢的充i血,立直起来。 “只是舔一下啊。” 莫之阳有些诧异,老色批怎么会这样容易撩拨。 “老色批不是一直都很容易撩拨吗?” 系统反问。 这话反倒把莫之阳问懵了。 “唔~~~” 阿尔法用手背挡住嘴里泄出来的声音。 真的没有动物告诉,原来猫猫嘴里的倒刺用起来是那么舒服。 一只巴掌大小的小猫咪,却对一个比他还要大的东西舔着。 像是喝水那样子,细细的舔过每一个地方。 阿尔法攥紧兽皮,“这里!” 倒刺肉肉的没有一点痛感,一下下轻柔的舔着像是小肉球在按摩。 快感被感官放大,简直太舒服了。 小猫咪真的是太会了。 莫之阳收起爪子,用肉垫抱着。 舌头在顶端一下下的舔着,把顶端渗出的液体全部舔掉。 把阿尔法爽的直接躺倒在床上。 对方这种反应,莫之阳很满意。 难得兽人玩一次,他也觉得好玩啊,至少现在这样舔,不至于被老色批按着头。 小猫咪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才完成任务。 “阳阳。” 阿尔法缓过来,撑着身子坐起来。 只用一直手掌就托起小猫咪,把小猫咪身上的液体擦掉。 “变成兽人形态好不好?” 阿尔法的声音低沉,又稠到抹不开的欲望。 小猫咪只是听到就觉得腰软了。 哪里还想着拒绝,听话的变成兽人形态。 变成兽人形态的小猫咪,正好趴在阿尔法的身上。 “阳阳。” 阿尔法突然翻身,把人压制在身下。 制住对方的双手,压在头上。 “小猫咪。” 莫之阳:“喵~~” 这一声配合,让阿尔法笑出声来。 狼的舌头都厚又大,亲吻的话几乎能把对方堵到窒息。 “唔唔唔~~~” 等莫之阳呼吸不畅想将人推开的时候已经晚了。 “唔唔~~~” 小猫咪喘不过气。 阿尔法发现小猫咪喘不过气来,才好心的放开。 缠绵的舔掉嘴角的涎水,“阳阳。” 舔的湿漉漉的。 每次开始前,阿尔法都要细心的帮忙安抚之后才能继续。 小猫咪太小了,总是要很小心。 虽然忍着难受,但阿尔法还是会讨回来的。 “阿尔法。” 小猫咪还是受不住。 趴在床上想要逃脱开,蹬着腿往前爬,却每次都是被拖回去。 “阳阳,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你不要走。” 阿尔法肥厚的舌头舔过后背。 引得身下人一阵战栗。 “你不要走,你说过不走的。” “要死了,呜呜呜~~~轻点阿尔法。” 平时都只有一次,但昨天晚上阿尔法好像被那一句放开要走刺激到。 抱着小猫咪不肯松开。 莫之阳醒了又晕过去,晕过去又醒过来。 循环反复,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的。 最后整个人傻傻的吐着舌头,舌头也被阿尔法吃得舌根发疼。 阿尔法是舒坦了,只是可怜小猫咪了。 小猫咪生无可恋的趴在兽皮上,耳朵一抖一抖的。 能听到老色批在生火噼里啪啦的声音。 “小猫咪,我火生好了,你要来烤肉吗?” 阿尔法今天很开心,语气都难掩雀跃。 一听就知道对方心情很好。 莫之阳没回答,它本来声音就低哑,现在更是发不出声。 昨天叫的太久,而且还一直被…… “我说宿主你就是不长记性,你明知道老色批是什么人。 可你每次还是在瑟瑟的事情上不长记性。 就算前期他是多正人君子,可一旦打开这个阀门,还不是老色批。” 系统叹气。 莫之阳耷拉着猫耳朵。 他就是很喜欢老色批这一副野性的样子,我以后不敢了。 他不舒服,看老色批舒坦他就更不舒坦。 “小猫咪。” 阿尔法给火堆里添几根柴。 确定不会熄灭后才站起来,先去割下一块鹿肉,用常用的那个木叉子串起来。 做完这一切回头再看小猫咪,还趴在床上。 “小猫咪,起来吃饭了。” 阿尔法先把鹿肉架起来,转身走到床上,“小猫咪,你饿不饿?” “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小白莲委屈兮兮的把脸埋进臂弯里。 不想看老色批,因为在生气。 “你是不是生气了?” 猜小猫咪的心思,阿尔法真的一猜一个准。 爬上床把人圈在身下,“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我昨天太累了不想和你说话。” 说完,莫之阳还委屈兮兮的从臂弯里把眼睛抬起来。 猫儿似的眼睛水润润的,看谁谁心都要软透。 “昨天确实是我不好。” 阿尔法左右兴致起来,却是没忍住。 太不节制。 “对不起。” 阿尔法凑过去,用鼻尖蹭着小猫咪的后背。 一点点往下蹭着,一直到腰侧。 用脸去给对方按摩。 “小猫咪不要生气了。” 阿尔法努力的哄着骗着,但小猫咪就是不肯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 哄了许久,小猫咪都无动于衷。 阿尔法突然从床下跳下去离开山洞。 “完蛋,老色批跑了。” 系统正想监控对方去做什么。 结果没来得及,老色批跑出他的监视范围。 莫之阳打着哈切闭上眼继续睡觉。 浑身酸软得不像话。 对系统的话并不理会,打个哈欠表示不屑。 “哼,宿主不理我。” 倒不是莫之阳不想理,只是累。 累得慌,所以不想说话。 没多久,阿尔法就回来了。 莫之阳依旧趴着浅眠,是听到进来的声音却没去理会。 他懒怠着不想有什么动作,哪怕只是手动一下都觉得疲倦。 偏偏就是在这个时候,他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蹭着耳朵。 小猫咪耳朵一抖,又把脸埋得更深。 但他的躲避,没有躲开这个瘙痒的感觉。 这让小猫咪有点生气,猛地把头抬起来,正想骂人就看到几支向日葵。 明黄色的花瓣挡住视线,还有青草的气味。 大概是因为刚折下来,枝干汁水渗出,带着青草香。 是那种荼蘼碾碎才有的味道,很好闻。 “你说你一旦生气,只要我把花送到你面前,你就不会生气。” 阿尔法把花塞到小猫咪怀里,还用鼻尖拱了拱。 “还不够,我再去找。 我可以把山洞都塞满,只要你喜欢。” 莫之阳看着向日葵,拿起一枝放在鼻尖嗅了嗅。 向日葵没什么味道,但莫之阳觉得很香很香。 “原谅我好不好?” 阿尔法凑过去,鼻尖一直在小猫咪的下巴和脸颊上蹭。 他害怕小猫咪不理他。 那么多年,第一次感受到无助和心酸,都是因为这只小猫咪。 “求求阳阳原谅我吧。” 阿尔法可怜兮兮,那双狗狗眼微微耷拉着眼皮,鼻子也一抽一抽的。 “你去给我打一头小鹿来。” 莫之阳抱着花,最后还是决定原谅。 但是原谅归原谅,只有花怎么够?不来点实际性的好吃的,那真的说不过去。 “那我猎来你要原谅我。” 阿尔法眷恋的蹭蹭小猫咪的脸颊,转身跃下石床,开开心心的去猎一只小鹿。 小鹿的肉是最好吃的。 小猫咪喜欢他当然要给。 莫之阳抱着花坐起来,三只向日葵一只手就拢住了。 开始周围找找,看有没有能养起来的花瓶。 没找到就等一下让阿尔法去切一段竹子过来。 “你还别说,老色批还是会哄人的。” 系统没想到老色批那么上道,一只兽人居然会想到送花。 小白莲:“那是。” 没一会儿老色批就咬着一头小鹿回来,小鹿体型很小。 看起来就肉嫩。 “阳阳,我回来啦~~” 阿尔法把小鹿放到地上,满心欢喜的跑到小猫咪的身边乖乖的蹭着。 “阳阳,你要的小鹿猎来啦!我给你咬一块下来。” 说完,阿尔法又满心欢喜的去处理鹿肉。 “还真别说,它一惹我生气,就像狗狗。 黏糊糊的没有狼的威武霸气。” 莫之阳抱着花,看老色批摇着狼尾巴处理鹿肉。 阿尔法感受到小猫咪的视线,还回头嘿嘿一笑。 那一副傻憨憨的样子,哪里有阿尔法狼的气势。 第1171章最近狼王养了只很可爱的小猫咪13 “处理完鹿肉,你去给我咬一段竹子回来。” 阿尔法也没问小猫咪要拿竹子干什么,乖乖点头道,“好。” 处理完鹿肉就马上去。 莫之阳艰难的挪下床,蹲在火堆旁烤肉。 问为什么不坐下去? 因为屁股痛,昨天晚上不仅打还撞。 现在屁股都肿着,要是坐下去就难受。 尾椎一直到腰。 “阳阳,我回来啦!” 没一会儿,阿尔法咬着大半根竹子就跑回来。 竹子是在根部咬断的,所以上面的竹叶还在。 不过被这一路拖行,也剩不下几片。 看起来被蹂躏得好可怜。 “阳阳,你看好不好?如果不好,我再去给你咬一根来。” 此时的阿尔法还没变成兽人,围着竹子转着,尾巴一摇一摇的,在炫耀。 “挺好的。” 莫之阳咬下一口半熟的鹿肉,“你用什么东西,砍一段出来。 要能装水的那种。” “咦?” 阿尔法歪头,狼耳朵抖一抖。 莫之阳:“我要养花啦。 不然花不插进水里,会很快死掉的。” “那把花丢水里不行吗?” 莫之阳也没说好不好,就静静的看着老色批,时不时咬一口鹿肉。 “我马上去!” 等莫之阳吃饱,阿尔法的竹筒也顺利做好。 切口是用牙咬出来的,阿尔法担心阳阳伤到,就把咬出来参差的那一边在石头上磨一下,让缺口平整一点。 等莫之阳把花插好,放在显眼的地方。 山洞因为有一束花,更温馨了。 “好了,带我去巡视领地吧。” 吃饱喝足,莫之阳的心情也好上一些。 “走吧,阳阳。” 莫之阳跃到老色批头顶,找个舒服的位置窝着,跟着一起出门。 “等会儿去看看奥利菲,看看他好点没有。” “好。” 两人去看奥利菲,发现它已经好不少。 那个草药有止血消炎的作用,加上兽人又确实皮糙肉厚。 “看来奥利菲在兽潮之前,会顺利好的。” 阿尔法回去的时候,步调都轻快不少。 如果奥利菲能在兽潮之前好,它们就能联手,一起带着东边的兽群去到最中心。 那样它会省下不少力气。 “我觉得小猫咪你说得对。” 阿尔法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小猫咪要帮奥利菲。 现在想来,阳阳很聪明。 “不管什么情况下,能结盟就不要树敌。 尤其是肉弱强食的世界里,你们没有利益冲突的情况下,尽量让对方向着你。” 莫之阳舔了舔老色批的狼耳朵,在看到耳朵一抖一抖的,才问道,“知道吗?” 对待不听话的,都要让揪耳朵。 “知道了,我会听阳阳的话。” 两个人回去后,半山腰的狼群也逐渐搬回来。 地面已经渐干,虽然没有那么坚实。 但已经不再湿漉漉充满水坑。 小狼崽子也下来,回到各自的洞穴里。 这一次回来,空地里打闹的小狼崽都看过来。 但这一次它们看到的都是阿尔法狼,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 看着心目中最勇敢的狼王阿尔法。 成为下一个阿尔法是每只公狼的梦,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承担起这个责任。 在阿尔法路过的时候,都有狼低头以示尊重。 “你好威武。” 莫之阳感慨。 “他们只是在感谢我保护他们。” 见怪不怪的阿尔法不以为意。 莫之阳:“我想下去和小狼崽子玩一下,行不行?” 虽然不是很愿意,但阿尔法还是停下脚步,低头让阳阳下去。 脚一着地,莫之阳就跟撒欢的猫儿似的朝那群玩耍的狼崽子跑去。 虽然腿短但还好身姿矫健。 一头扎进十几只小狼崽群里。 “猫咪来啦!” “猫咪来啦~~” 所有狼崽子都围过来,绕着小猫咪转悠。 时不时用鼻子去蹭小猫咪的尾巴,脸或是背部。 黑足猫很小,哪怕在小狼崽面前,依旧柔弱的不堪一击。 “你跟阿尔法狼去哪里啦?” “你身上有狮子的味道。” 周围叽叽喳喳的毛茸茸的狼崽子,把莫之阳蹭的心花怒放。 还是幼崽所以狼的毛更蓬松一点。 蹭在身上,真的很熟悉。 “我们去草原看奥利菲了,就是狮群的首领。” 莫之阳一屁股坐在地上,享受被毛茸茸围绕的快乐。 “那狮群的首领比我们的阿尔法狼还大吗?还要威武吗?” “我们的阿尔法狼肯定是最威武的,哪怕狮群肯定也比不上。” “就是就是。” 阿尔法就站在不远处,看小猫咪和他们在玩耍也就没过去。 “阿尔法狼。” 布鲁斯放轻爪子走过去,站定在阿尔法狼身侧,探头去问,“这只小猫咪。” 他可记得,这是他在水里救上来的。 没错就是救。 “他是我的伴侣。” 阿尔法微微扬起下巴,有些自豪。 似乎在自豪它的伴侣是那么可爱的小猫咪。 “什么?” 阿尔法不介意再重复一次,沉声道,“它是我的伴侣。” “一只那么小的猫咪?” 这简直不可思议。 布鲁斯刚开始得知是宠物来着的。 虽然不明白阿尔法狼为什么要养一只猫咪当做宠物,但这只是宠物而已。 没想到最后演变成伴侣。 狼的伴侣是黑足猫,完全没听过。 “怎么了?” 听到这句反问,布鲁斯疯狂摇头。 他哪敢啊,只是没想到救下的小猫咪有这样的本事,居然能成为阿尔法狼的伴侣。 霞光渐浓,日头不那么浓烈,黑夜驱赶太阳走快点。 当身边的狼崽子一只只被叫回去吃饭,莫之阳也坐在地上享受片刻的阳光。 刚才玩的太久太累了,现在只想一个人散散热。 雨季末,有些花经过大雨冲刷还在坚韧的开着。 不远处的草丛火红色,米色,明黄色的午时花都还在开着。 莫之阳看原本还在花丛流连的白色菜蝶晃晃悠悠的飞过来。 绕着耳朵飞几圈之后,落在小猫咪尖尖的耳朵上。 可能也是误会这是花了吧。 莫之阳没动,控制住耳朵的瘙痒。 它甚至能感受到蝴蝶细细的腿在耳朵上乱走,痒痒的很敏感。 但小猫咪还在坚持不动,想看这只蝴蝶会呆到什么时候。 但阿尔法却不是那么想,它不知道小猫咪要做什么。 还以为对方很累,主动走过去,“阳阳回家了。” 一出声,就把蝴蝶惊走了。 “蝴蝶!” 莫之阳有点生气,转头嘟起嘴看着老色批。 系统一言不合就唱起来“怎么也飞不出,花花的世界。 原来我是一只,醉酒的蝴蝶~~~” 本来莫之阳还有点生气,但一听系统的话,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嗯?” 阿尔法有些奇怪,小猫咪为什么一会儿笑,一会儿不高兴的。 主动走过去,用鼻尖蹭蹭小猫咪的耳朵。 “怎么了?” “没什么。” 莫之阳摇摇头。 “那我们回去吧。” 阿尔法习惯性低下头颅,为了让小猫咪能更安全的爬上头顶,比从前更低更低了。 “好啊。” 小猫咪矫健的跳上阿尔法的头顶,打了个哈欠,“回去睡觉好不好?” “好。” 之后每天,莫之阳都会跑到这里跟小狼崽子们玩。 每次都是等阿尔法打猎回来之后,才会跟着一起回去山洞。 有时候阿尔法会在一旁看着,也不做什么。 很快秋天来了,西娅大陆的秋天并不是很干燥。 还是会有一点点的雨水降临,总是在最饥渴的时候,滋润这片土地。 一直到秋季的第二个月,莫之阳能明显感受到阿尔法的不同。 老色批时常早上出门,一直到半夜都不会回来。 有时候甚至在第二天才能看到它疲惫的身影。 连续大半个月,每次问阿尔法都说在忙。 “你老公别是要出轨了吧?” 系统皱眉。 这早出晚归,有事在忙,那可都是预兆啊。 莫之阳:“不可能。” 出轨? 那是不信的,但是莫之阳在担心,老色批是不是在做兽潮的准备工作,感觉很麻烦的样子。 “我就开个玩笑嘛。” 两个人刚说完,阿尔法就回来了。 这是他最近第一次那么早回来。 “你回来啦?” 莫之阳从床上下来,把准备好的肉食捧出来,“是不是饿了?” 昨天晚上的时候老色批就在吃东西,今天他早就准备好了。 果然,阿尔法劳累一天确实累了。 接过肉食开始吃。 “最近很忙在做什么?” 莫之阳坐在老色批身边,整个身子依偎过去。 阿尔法身上还有寒气,狼毛上还沾着露珠。 靠过去,能感受到寒意。 “在和奥利菲商量路线的事情,我们过去至少要十五天。” 阿尔法叹口气,“但是前段时间不是雨季吗?有很多枯木被冲走,我们去看一圈回来,确定路线。” “这样啊。” 莫之阳挽住老色批的胳膊,“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后天。” 吃过之后,阿尔法站起来洗手,“明天我们需要好好休息,后天动身。 接下来会比较累,要做好准备。” “那我妈妈和哥哥?” 莫之阳果然还是惦记着任务。 任务不完成,心都不安。 “会遇到的。” 阿尔法安抚小猫咪,揉揉小猫咪的头,“我会帮你找到他们的。” 手感真好,再挼一下。 “好。” 莫之阳盘腿坐在床上,微微低头任由老色批挼头。 “休息吧。” 第1172章最近狼王养了只很可爱的小猫咪14 “好~~” 第二天阿尔法也不出门,一猫一狼躲在山洞里还能干什么? 当然是干该干的事情啦。 莫之阳被压制在床上,从哪个方向看出,都看不出阿尔法狼身下居然还有一只小猫咪。 “呜呜呜~~~” 但是听声音却能听出来。 轻轻浅浅的猫儿吟叫,时重时轻。 随着动作时高时低,要是仔细听,还有一些不要,太撑了之类的字眼。 也不知是吃得多饱才说出这样的话。 “阳阳乖乖的,小屁股抬起来好不好?” “不要~~~” 软的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一脚深一脚浅。 要总是深的话,就没了乐趣。 要是总是浅的话,猫咪也不尽兴。 就只能时轻时重,这样两人才呢个更舒坦一点。 “阳阳。” 阿尔法将小猫咪的整个后背舔的湿漉漉的。 用这样的方式来标记自己的味道,让所有人知道这只猫咪是我的,谁都抢不走。 “成,成结了~~” 莫之阳整个人紧绷片刻,扬起脖子许久之后才跌回兽皮上。 迷蒙间用手抚摸着肚子,一下一下。 “嘶~~~” 隔着皮肉阿尔法成结被安抚了?不,其实一下下的抚摸,反而勾起更汹涌的。 趁着猫咪没有回神,又开始缓缓律动。 “阿尔法,不能继续了。” 小猫咪的声音沙哑更严重,它想求饶但好像没有用。 在这种事情上,人像是兽,兽就更像是兽。 “明天我们出发,我就没办法了。” 阿尔法轻轻动着,肥厚带着舌苔一点点的舔过,留下湿漉漉的印记还有战栗的快感。 “不要了。” “要的,阳阳要的。” “呜呜呜~~~~~” 说什么都没有用,有人一意孤行你反抗不了。 这件事下来,就是第二天天一亮要出发的时候,莫之阳趴在床上半生不死的喘气,动都不想动。 虽然兽人体力强悍,但这也是相对的。 猫咪的体力强悍,狼的体力更强悍。 所以,这样好像什么都没有加强。 小猫咪还是这样一副半生不死的样子。 “我好累啊,阿尔法。” 莫之阳根本不想动。 昨天下午一直到今天凌晨,醒了又晕晕过去又醒。 现在是一个指头都不想动,腿肚子都在抽抽。 “没事,吃过之后我们就要启程了,你趴在我的头上就好。” 阿尔法把小猫咪提起来,将昨天晚上事先准备好的半熟肉端出来。 莫之阳没胃口,但知道要开始长途跋涉就勉强多吃两口。 一块肉吃一大半,就撑到了。 吃饱喝足,莫之阳往阿尔法头上一趴,就闭上眼睛睡着。 为怕摔下去,用爪子扒拉住狼毛,睡死过去。 阿尔法虽然皮糙肉厚,但黑足猫的爪子很锋利,勾在皮肉上还是有点疼。 可阿尔法还是没说什么,毕竟阳阳要补觉。 族群的人已经在空气整装待发的等待阿尔法狼的出现。 “不论如何这一路都要看好自己的幼崽,一旦走失狼崽都会成为鬣狗或是其他食肉动物的盘中餐。 而且我不会帮你们找。你们知道规矩的。” 阿尔法声音微微压低,“这一次我们会跟狮群一起,有他们呼吸照顾,或许幼崽的存活率会高一点。” 每次兽潮都会损失将近一半的幼崽。 “知道了。” 在场的狼或多或少都经历过兽潮。 西娅大陆四季如春,地缘广阔。 对食草动物来说没有食物短缺的危机,而对食肉动物来说,也是如此。 刚开始莫之阳以为兽潮是什么,后来听老色批说完,就知道很可能是一种平衡机制,不能让食肉动物一直这样无休止的繁衍。 每年一次的兽潮,会有一半的幼崽损失在路上。 这就是平衡机制。 但是莫之阳没跟老色批说,这样的规则肯定有存在的意义。 说了老色批就不会去?不可能的。 天刚破晓时狼群就出发,先去草原和狮群回合。 两个族群一起走,将幼崽保护在中间,让母狼和母狮照看,其他公狼和狮子就在外侧保护。 今天的天气很好,莫之阳趴在阿尔法头上睡的不亦乐乎。 “它怎么还在睡觉?” 莱娜有些无奈。 这时候居然还在睡,看来是很安心。 “嗯。” 阿尔法没有解释为什么。 阿尔法走在前面,奥利菲走在后边。 两个人一前一后,把两个族群保护起来。 莫之阳睡得囫囵,睁开眼之后才发现到奇怪的地方。 阿尔法走路一颠一颠的,确实很助眠。 “是不是快傍晚了?” 莫之阳总算是有心思管其他的。 一觉起来感觉浑身舒服不少,果然这兽人的恢复能力就是不错。 “到哪里了?” 莫之阳坐直起来,想要伸个懒腰却差点从狼头上滑下去,“卧槽,快掉下去了。” 还是阿尔法及时调整头的角度,不至于让小猫咪摔下来。 “我们才走了一天,已经快到晚上。 晚上的话,我们需要去一个树林里休息,已经快到了。” 阿尔法解释着。 莱娜笑着问,“你睡得很舒服哟。” “是啊,因为太累啦。” 莫之阳趴着,抻开后爪。 两只爪子都拉直,舒坦不少。 “太累了?” 莱娜有些奇怪,才刚开始走怎么就觉得累了? 小猫咪点点头,“是呀。” 看出对方的疑惑,却没有解释为什么累。 解释多丢人啊,说你被人干得爬不起来,何必呢? 多丢人。 两个人都没有说的打算,莱娜也没继续再问。 “你说我这里遇到我妈妈,所以猫呢?我为什么没看到。” 莫之阳用爪子去扒拉阿尔法的狼耳,“我怎么没看到?” “我们是最东边的,一直往前走那些族群看到会跟上来的。你不要太着急。” 阿尔法安抚着。 怎么可能不着急,任务就近在眼前。 莫之阳趴着打哈切,“好吧,到地方的话你叫我,我再眯一会。” 两个族群顺利来到一处森林里,森林里还有狒狒在等着。 他们是要加入族群的,等第二天一起启程。 一直到晚上,莫之阳不太习惯睡在外面,加上黑足猫又是夜间动物。 睡不着就到处乱晃悠。 跑到一棵树上,仰头望天。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完成任务。” 莫之阳一直记着。 一屁股坐在树杈上叹气。 “是想自己的妈妈了吗?” 听到阿尔法声音,莫之阳低头。 果然就在下面站着呢。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听到什么。 “是呀,”莫之阳叹气。 “不要担心,一定可以找到的。 我已经让族群和狮群的人注意,如果有黑足猫加入的话,就会来跟你说。” 阿尔法仰起头看小猫咪,月亮就在正上方。 漂亮的猫咪,漂亮的月亮。 “小猫咪。” “嗯?” 莫之阳低头看阿尔法。 “我喜欢你。” 大约是今天晚上月色刚好,适合表白。 阿尔法想说的话冲口而出,不假思索。 听到这话,莫之阳先是有些意外。 随即笑吟吟的回答道,“我也喜欢你。” 阿尔法勾起嘴角。 骄傲的想:我们果然是相爱的。 翌日清晨,这一行人又加上一个狒狒猩猩族群,队伍更加壮大,浩浩荡荡的朝中心进发。 黑足猫不是群居动物,这一天又加入不少其他的族群,还是以阿尔法为首。 不过听莱娜说,只有三个黑足猫家庭加入。 等到晚上的时候,莫之阳和阿尔法专门去看。 黑足猫是属于族群的边缘,所跟着的地方也是在边缘。 等队伍停下开始休息时,莫之阳才和老色批一起去看。 第一家,不是。 第二家也不是。 到第三家的时候,还不是。 莫之阳有些失望,垂下头用爪子扒拉着青草地。 “你的气味很熟悉。” 本来莫之阳已经失望想要离开,却听到最后一家黑足猫这样说。 而且说这话的还是成年的母猫。 “你,你说什么?” 莫之阳睁着猫猫眼。 猫猫眼突然有了希望。 “我说你的气味很熟悉,曾经有人给我闻过。” 黑足猫说着,绕着莫之阳转个圈,又凑过去嗅了嗅,“是的,是这个味道。” 看到小猫咪被闻,阿尔法凑上来故意站在小猫咪身边。 “你闻过这个气味!” 莫之阳瞪大眼睛,开心得尾巴开始上下扫。 没想到果然有意外收获! “是的,我闻过。 是一个走失小孩的母猫跟我说的。 那只母猫有两个孩子,大的叫做雷诺小的,小的叫做莫之阳。 她已经找了很久很久,曾经到我的领地寻找过,我们差点发生冲突,但是后来解释清楚了。” 司佳歪着头,“你为什么会和阿尔法狼在一起。” “因为他是我的伴侣!” 阿尔法用狼尾巴把小猫咪归在自己身边,再强调一次,“是伴侣!” “伴侣?” 司佳很诧异,怎么会是伴侣?两只物种不一样,性别倒是一样。 这样怎么可能是伴侣?真的好奇怪啊。 “是的,伴侣。” 莫之阳也跟着点点头道,“我已经和阿尔法狼在一起了。” 虽然奇怪,但这不是司佳想要管的事情,就没说。 莫之阳:“我想问一下,我的妈妈和哥哥也跟着一起来了吗?或者他们又去哪里了。” “不知道,是两个月前的事情。 他们让我闻过之后就离开,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第1173章最近狼王养了只很可爱的小猫咪15 “好的,谢谢你。”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回答,但莫之阳不免觉得难过。 告别司佳这之后回到队伍的前面。 “你不要难过。” 阿尔法用鼻子去蹭着阳阳的后背。 湿润的鼻尖去蹭后背的猫毛,有点痒。 “我不是难过,我还是挺开心的。” 莫之阳站定下来,转头用鼻尖去蹭对方的鼻尖,轻声道,“我很开心,至少他们是想要找过我的。” 阿尔法沉默了一下,“我们回去吧。” “好。” 猫咪和野狼戴月而归。 临休息前,哪怕两只挨得很近很近。 可阿尔法好像不满意,头又往小猫咪那边蹭了蹭,“阳阳,能抱着我吗?” “嗯?” 莫之阳先是讶异,抬起头看老色批认真的神色。 主动张开手抱住阿尔法狼的脖子,哪怕抱不上,却还是很努力的贴近。 “我抱着你,闭上眼睛吧。” “好。” 阿尔法现在才真的闭上眼睛去休息。 每两天,都需要空出一点时间让各个族群出去捕猎,填饱肚子。 这一次莫之阳还是没去,跟一群小狼崽子待在一起玩。 “猫咪,阿尔法什么时候回来啊?” “是呀是呀。” 莫之阳:“我不知道。” 成年的公狼都去捕猎了。 因为要养活那么多的狼崽,就必须有更多的猎物。 现在族群只有母狼在,正是最薄弱的时候。 一群狼崽围在一起,在最外围突然开始骚乱。 “发生什么了。” 莫之阳探头看去,只看到激起的层层粉尘,好像有什么东西跑起来,在追逐。 “快带狼崽子们往后撤!” 莫之阳只看激起来的粉尘,就觉得来的不少。 趁他们去捕猎来偷袭,可能是鬣狗。 在这个时候,莫之阳表现得无比冷静,甚至主动挡在狼崽子们面前。 “宿主,你都还没有狼崽子大!” 系统到底是担心宿主的安危。 “我好歹是只黑足猫啊!” 虽然小,但已经成年。 莫之阳警惕的看着飞滚的尘烟,一小步上前。 莫之阳看到了,是两只成年的鬣狗。 因为外圈都是比较小族群,所以一遇到袭击就会慌不择路的逃跑。 但这样的逃跑会引起骚乱,正好方便鬣狗更进一步。 果然,它们用这一场骚乱闯进内圈了。 “他们来了!” 莱娜也跟着上来,庆幸今天它没有一起出去打猎,否则小猫咪都应付不来这个情况。 “是啊,他们来了。” 莫之阳点头,眼神坚毅。 “鬣狗和狼群还有狮群,算是积怨已久了。 因为在生存之中,算是折在狼群的鬣狗不少,而狼群也是如此。” 莱娜小声解释道,“但是这一次它们有点早了,从前都是临近要到之后的时候,趁着我们疲惫才会袭击。” “因为以前总是这样,所以你们就以为以后也会是这样就会掉以轻心。” 莫之阳心道大事不好。 “是啊。” 莱娜也抬起头看远方。 尘烟逼近。 莫之阳看到了鬣狗,这一次是白天,所以能看到两只鬣狗身上的毛发和斑点。 它们在龇叫嘶吼。 步步紧逼。 “你躲到后面去。” 莱娜一步上前将小猫咪挡在身后。 莫之阳却从莱娜的身前绕靠,走到跟前去,“应该是一起的呀。” 站在一起。 两只鬣狗靠近,嘴里还流着涎水。 虎视眈眈。 面对这些狼崽,他们不是猎物是必死的敌人。 它们知道公狼们很快会回来,所以必须速战速决。 尽量咬死尽可能多的幼崽,让狼群损失惨重。 借此报仇。 两只鬣狗没有犹豫,几乎同时起步朝莱娜和莫之阳冲过去。 莫之阳体型娇小,但面对鬣狗也没有退缩。 它在思考怎么四两拨千斤。 “宿主,要不我们还是跑吧?” 系统觉得没有胜算,“你只是一只猫猫,又不是老虎!” “猫猫也可以的。” 话音刚落,面对扑过来的鬣狗莫之阳一个漂亮的闪身躲开冲过来的鬣狗。 黑足猫因体型优势,急转弯这方面是非常快的。 这一点鬣狗就没有什么优势,只会闷头冲。 “小猫咪!” 莱娜本来要过去帮忙,可它也被一只鬣狗缠住。 背后就是两个族群的幼崽,其他母狮和母狼都要尽量保护幼崽,让它们不要死在踩踏之下。 所以现在能战斗的就只有那只小猫咪和莱娜。 莫之阳矫健的躲开两三次攻击,就是故意用这个办法把鬣狗的体力降下去,这样在对方极累的时候,也是它开始的时候。 虽然体型弱势,但是脑子可以弥补。 鬣狗似乎被戏耍得有些愤怒,龇着流涎水的牙,进攻速度加快了。 而莫之阳却还有时间抽空去看莱娜,确定对方能应付之后才专心的对付这一只公鬣狗。 鬣狗被惹怒,发出刺耳恐怖的叫声。 而莫之阳也趁此对方生气的机会,继续拉着对方溜。 好几次差点被咬到,但都及时躲开了。 生气才好呢,越生气越恼怒,体力值就会下降得越快。 终于在鬣狗追得想要放弃,体力跟不上时,莫之阳看到不远处的一根枯木。 计从心起,转身朝枯木跑去。 鬣狗紧追不舍。 小猫咪一个朝前扑到枯木上利爪勾住枯木凹凸不平的表面,往上爬两步。 但他要做的不是逃跑,而是反攻。 在爬到足够高的高度之后,一个转身后腿用力一蹬,飞扑出去。 猫爪正正的就插进鬣狗的眼睛里,不让对方有机会脱逃,猫咪后边两只脚也跟着环上鬣狗的脖子。 鬣狗左眼受伤,发出裂心的嘶吼,拼命扭动想要把猫咪摔下去。 但是爪子还勾着左眼,越甩只会越深。 流出来的血染红猫咪的爪子。 莫之阳张口,对着鬣狗的喉管就咬下去,等确定牙齿扎进皮肤里扎破喉管之后,双腿放开。 利用自身的体重和鬣狗甩身的力量来撕扯。 等阿尔法他们带着猎物赶回来的时候,远远看见灰尘满天的场地彼此都知道大事不好。 咬着猎物快跑赶回去,结果回来就看到这这样一幕。 一只浑身带血的小猫咪,坐在一只鬣狗的尸体旁。 “你回来啦?” 莫之阳用爪子去抹脸上的血水,浑身脏兮兮的好不舒服。 又不想用舌头去舔。 当猫咪看到老色批回来的时候,就开心不少。 可以让老色批给他舔啊。 “你没事吧?” 阿尔法放下猎物快步追过来。 他没想到回来会看到这一幕,也没想到猫咪居然能把鬣狗咬死。 “我没事啊。” 整个过程,莫之阳没受伤。 只是刚开始甩的头有点晕,但是略坐坐就恢复过来。 “你杀的?” 阿尔法走过来,看到比猫咪大十倍的鬣狗,喉管滋滋冒血还有眼睛也流着血。 看起来很狼狈,但小猫咪却一点事儿都没有。 “真是你杀的吗?” 阿尔法还是不信。 “是啊。” 莫之阳说着站起来,凑过来用皮毛去蹭老色批的腿,催促道,“你快给我舔舔,我好不舒服。” 浑身黏糊糊的。 阿尔法一边给小猫咪舔掉血水,一边看向那只咽气的鬣狗。 狮群和狼群的几乎没损失,只有两只幼崽在路上遇到踩踏死亡。 但比起被鬣狗咬死大半,这个结果算是最好的。 舔完猫猫之后,阿尔法才回去照看族群。 莫之阳吃饱喝足,身上干干净净的就又跳到老色批头上窝好。 队伍开始出发。 “你是怎么咬死那条鬣狗的?” 莱娜很好奇,在路上实在是忍不住就凑过来问。 那只鬣狗是成年公鬣狗,她对付起来都需要时间,这只小猫咪是怎么做到的,而且还能完好无损。 听到这个问句,阿尔法也束起耳朵听。 他也想知道。 “其实不是我杀死它的,是它自己杀了自己。” 因为动物的习性,遇到袭击或者东西挂在身上就会疯狂甩动。 就好像狗一样。 所以莫之阳只需要把身上最尖利的部分插进对方最脆弱的地方,其他的鬣狗就会自己完成。 它的咬合力一般,但是牙齿锋利。 可以利用鬣狗甩动的惯性来撕扯。 这是鬣狗自找死路,它也只是把刀插进去而已。 黑足猫的利爪比狼不遑多让,可以割开喉管。 莱娜得知一切之后,有些惊叹,“是所有黑足猫都这样聪明吗?” “当然不是,只有我家宿主那么聪明!” 系统骄傲的不行!那可是我的宿主啊! 与有荣焉。 莫之阳只是笑笑不回答。 他只是托了大脑的福,否则也保不住那群幼崽。 “你很聪明。” 阿尔法由衷赞叹。 虽然猫咪很弱,但是他很聪明。 得到夸奖的小猫咪骄傲的挺起胸膛,“那是!” 智商强也是强! 今天又来几家黑足猫,莫之阳等晚上休息的时候跑回去看。 可惜还是没有一家是,而且这一次没有人闻过莫之阳的味道。 没有新的消息,回去时莫之阳脑袋都耷拉着。 已经无心欣赏草原上漂亮幽静的夜色。 “你不要难过。” 阿尔法跟在身后,它想尽办法想要哄小猫咪开心,但不知道要怎么哄。 看来还是要花点功夫,小猫咪才会开心。 “阳阳。” 听到声音的莫之阳回头,却发现老色批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你在哪里?” 第1174章最近狼王养了只很可爱的小猫咪16 “我在这里!” 明明是听到声音,却不知狼在哪里。 “咦,我那么大一匹狼呢?” 莫之阳正奇怪呢。 阿尔法突然从一簇草丛钻出来,银色的狼毛沾着不少绿色草屑。 看起来滑稽,但又很可爱。 “阳阳。” 阿尔法嘴里叼着一朵白色小花,低头放到小猫咪跟前,“你不要太伤心,我会帮你找到的。” “嗯。” 莫之阳咬住小白花的花梗,转身走在前面。 方才小猫咪心情确实不好,但现在它的心情和此时广袤无垠,月光莹莹的地方一样好。 “阳阳。” 阿尔法凑上去,两人一起走。 风带过草原,风吹草低见猫咪。 接下来的几天还是没找到莫之阳的妈妈和哥哥,而鬣狗也逐渐跟上来。 它们不敢贸然上前,只敢在外围跟踪。 在看到落单的幼崽一口咬走。 而狼群和狮群也不敢掉以轻心,每次捕猎都会留下强壮的公狼来照看,应对随时冲击过来的鬣狗。 等路过草原之后,就看到一片雨林。 雨林的地面都是水,这里是西娅大陆地势最低的树林。 水面淹过树干,下面都是发臭的积水,里面也不知道潜藏什么危险。 “这里面一般都会有鳄鱼。” 阿尔法解释道,“现在我们就只能小心通过横格在水面上的树枝小心走过去。” 要是掉下去,水底潜藏的鳄鱼,或者是巨蟒就会将落水的动物一击毙命,谁都救不了。 走独木桥这种事情对体型小的动物来说其实不难,对狒狒和猩猩之类的也是不难。 它们甚至可以在树梢上荡过去,完全不用走过水。 “你们都在这里等一下吧。” 一直跟着的狒狒主动走上来,面对这个低洼的地势,也皱起眉头,“我带领一些狒狒先从树枝上过去,如果发现有什么过不去的地方,就推倒树搭上。” “好。” 所有动物都知道,只有互帮互助才能顺利的安全的经过每一次兽潮。 狒狒带着他们的大军先出发,晃着树枝进去。 其他动物在原地休息,顺带可以捕猎填饱一下肚子。 “我倒是好走一点,你就不太好走了。” 这时候庞大的身躯反而是累赘。 小白莲还是担心老色批。 小猫咪窝到老色批脚边,仰头小声问道,“你可以吗?” “就算掉下去,鳄鱼也未必敢袭击我。” 阿尔法怜惜的低头,用鼻子蹭着小猫咪的耳朵,轻声安抚道,“不要害怕,我会没事的。” “我相信你。” 莱娜在一旁看得很奇怪,没想到阿尔法还有这样一面。 温柔疼惜的神情,真的很神奇。 周围都是动物,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 这一对也并不引人注意。 莫之阳也用牙齿去给老色批梳理脚上的狼毛。 就像是折好纸飞机哈一下,蹭个玄学Buff。 从早上休息到中午,就有狒狒回来说路已经架好,可以继续往前走。 因为必须在晚上的时候渡过这个,大家也没有耽搁,马上收拾动身。 狒狒还是想的比较多,一共搭建四条路,还派了几只狒狒一起过来带路。 这样就能加快行进速度。 大型动物是一条路,稍微小型的是一条,小型的是一条。 莫之阳这一次没有跟着阿尔法走,他决定跟着小型动物就走,这样就不会拖累大型动物的速度。 阿尔法想了想,就任由阳阳去。 莫之阳跟着黑足猫走,一跃上稍微细的树干。 跟在一只黑足猫跟在身后。 这一次,小猫咪融入属于他的族群里。 一点点的往前走,小猫咪能看到隐匿在水面的鳄鱼。 还有游来游去撩动水面泛出涟漪的巨蟒。 “喵呜!” “喵呜!” 突然听到另外一只黑足猫的声音,莫之阳耳朵一动。 顺着声音转过头,却看到两只黑足猫挂在树上。 没错,是挂在树上。 它们用爪子勾在细腻的树皮上。 红树林因为长期浸在水里,树皮都比其他地方光滑,就算黑足猫爪子再尖细。 也不能长期勾在树皮上。 “喵。”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在树杈上的那只猫似乎很绝望,没办法伸手救下。 莫之阳却看得真切,那只猫不是雷诺吗?还有树杈的那只猫是它的妈妈! “系统,为什么它们会出现在这里!” 莫之阳很意外。 现在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但宿主,我觉得现在不是你思考为什么它们会在这里的时候,你哥哥要掉下去咯。” 系统检测到就在水底下,藏着一只想要吃东西的鳄鱼。 “喵。” 莫之阳喵呜一声,仿佛在呼唤。 果然,那边的两只猫听到之后,齐齐的看过来。 发现居然是他们失散几个月的家人。 “莫之阳!” “喵呜。” 莫之阳脱离队伍,朝最近的一枝小树枝跳过去。 还好爪子牢牢抓住树干避免掉进危机四伏的水里。 “你,你居然还活着!” 莫妈妈几乎已经是放弃,却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地方看到自己的孩子。 “喵呜~~妈妈,雷诺!” 莫之阳想过去,却发现两个地方隔得有点远。 而且看雷诺的爪子已经开始发抖,似乎支撑不了太久。 “呜呜呜。” 雷诺现在很痛苦,四只爪子已经力竭,再不爬上去就要摔进水里。 这样小的一只猫,要是掉进水里肯定会被鳄鱼一口吃掉。 “雷诺,你先等等,我马上去救你!” 黑足猫身材娇小,莫之阳几步跃过去,稳稳当当。 “你不要过来!” 猫妈妈看到小儿子站在那一节细细的树枝上,看得胆战心惊。 她已经一个儿子涉险,不能再让第二个儿子出事。 “没事!” 莫之阳敢过去肯定是有救猫的办法。 “雷诺,你稍微再坚持一下,我马上过去救你。” 莫之阳走到一根极细极细的树枝上。 本就离水面近,现在往下压几乎都要挨到水面了。 树枝一下一下的点在水面上,只需要再往下压,说不定树枝会啪一声断掉。 猫咪和树枝都会掉进水里,最后树枝沉底,而猫咪成为鳄鱼的腹中餐。 因为离得太远,莫之阳又大胆的往前走一小步。 现在好了,树枝前段已经全都压进水里,猫咪也摇摇欲坠。 莫之阳谨慎的看向树枝,在确定还能承受之后又往前走一小步。 现在莫之阳离雷诺的那棵树就只有一米的距离,如果它现在跳过去,加上树枝的弹力应该是没问题。 “宿主,你小心呀。” 系统还是很担心。 这里没有老色批,要是宿主掉下去该怎么办。 这只猫猫在救哥哥,其他的黑足猫虽然想驻足但想到身后跟着的其他动物。 如果在天黑之前他们不能走出这里,就会成为蟒蛇的盘中餐。 想到这里,还是继续朝前走。 莫之阳也没想他们能帮忙。 利用尾巴平衡,用身体的惯性一下一下往下压,最后利用树枝的弹力一个猛起朝树干扑过去。 稳稳的扒在那棵树干上,也正好落在雷诺的下面。 “雷诺。” 莫之阳用爪子一点点的往上攀,正好把头抵在雷诺的屁股上,“我用力顶着你往上爬,你不要害怕。” 或许是因为有弟弟,雷诺发颤的四肢逐渐稳下来。 “那你自己要小心。” 雷诺点头。 两个人一点一点的晚上挪。 等到猫妈妈能够到雷诺之后,赶紧把人捞上来。 然后就是小儿子。 终于爬上来,三个人挤在一个小小的树杈上。 “喵呜~~~妈妈,雷诺~~” 莫之阳用头去蹭对方的肚子。 “叮咚,任务完成。” 系统鼓掌,“啪啪啪,宿主真厉害。” “小阳,你去哪里了!” 雷诺刚劫后余生,说话声音都是颤的。 浑身都在颤抖,咬着弟弟的尾巴,“你去哪里了?我和妈妈找了你好久好久。” “我被水流冲到下面去了,然后遇到一只阿尔法狼,是它救了我。” 大约是兽性使然,莫之阳在妈妈怀里乱蹭,“我也一直在找你们。” 猫妈妈是最镇定的,知道这里不是相聚的好地方。 用头顶了顶雷诺的腿,“快点出发,我们必须在天黑之前走出红树林。” “好!” 三只猫咪再次汇入族群里。 “妈妈,等到了我给你介绍那只阿尔法狼,它人超级好。” 莫之阳跟在雷诺身后,一边喋喋不休的推销老色批,“他真的很厉害,很漂亮的狼。” “知道啦!” 猫妈妈却没有往心里去,再好的狼也是天敌。 等莫之阳走到红树林边缘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站在夕阳下背光的阿尔法狼!身上的银毛被夕阳照的熠熠生辉。 真是威武漂亮。 “阿尔法!” 莫之阳兴奋的跳下树枝,欢快的朝阿尔法狼跑去。 迫不及待的要跟对方分享好消息。 “阿尔法,我的妈妈和哥哥找到了!” “找到了?” 阿尔法也主动朝小猫咪小跑过去,用舌头去舔对方的头顶,“是谁?” 但猫妈妈和雷诺看到阿尔法的时候显然被震慑住,出于对天敌的害怕,它们没敢上前,甚至想转身就跑。 “妈妈,雷诺,这就是阿尔法狼!” 迫不及待想让它们看到老色批有多帅。 第1175章最近狼王养了只很可爱的小猫咪17 莫之阳把阿尔法狼带到两只黑足猫面前,骄傲的介绍,“它是狼族最厉害的头狼,叫阿尔法!” 阿尔法微微低头,算是打招呼。 两个人难以置信的看向莫之阳,又看向阿尔法狼。 “你们好。” 是阳阳的妈妈和哥哥,阿尔法也尽量表达出善意,“我是莫之阳的伴侣,阿尔法。” “什么?!” 说不震惊是假的,一只黑足猫怎么会和阿尔法狼在一起。 “小阳!” 雷诺提高声音。 但哪怕提高声音也是沙哑的,难听的。 雷诺很奇怪,“你!” “我被水冲下去,是阿尔法狼救了我。 它对我很好,妈妈雷诺你们不要担心,我现在是它的伴侣了。” 莫之阳知道两个人会害怕奇怪,主动过去蹭到猫妈妈怀里,“我没事的,我很喜欢阿尔法狼。” 一般孩子成年之后,黑足猫的妈妈是不会再管,放任孩子去另外筑巢。 在动物的认知里,成年就该离开,离开之后不论你去做什么都不会再干预。 虽然震惊,但猫妈妈并没有打算阻止。 他们打完招呼之后,就要趁着夕阳走到空旷的地方休息。 莫之阳跟着阿尔法走,本来是想叫妈妈和雷诺一起的,但他们拒绝了。 小白莲知道让猫咪进入狼群,确实很为难他们,便没有强求。 不过在捕猎的时候,莫之阳带着新鲜的小鹿过去。 “小阳,你为什么会和阿尔法狼在一起?” 雷诺一边吃着一边好奇,它想不通。 为什么小小的小阳会和大大的阿尔法狼在一起。 猫妈妈没有多问,却还是竖起耳朵听。 “因为我喜欢它呀,它也喜欢我!” 小猫咪很骄傲,挺起头解释道,“我们很喜欢对方,所以就成为伴侣。” 喜欢,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猫妈妈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其实按照雷诺和小阳的年龄,他们早就该离开。 只是因为小阳失踪,猫妈妈决定找到儿子,带过这一次兽潮之后再分开。 现在小阳有阿尔法狼的保护,它没什么好操心的。 等他们吃完之后,莫之阳有和雷诺玩了一会儿打算回去。 “我走啦。” 莫之阳蹭着猫妈妈,玩累了一转身,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阿尔法。 它像是一座雕像,威严又安静的矗立在皎洁月光之下。 狼毛被风刮得四散,却依旧那么威武。 莫之阳高兴坏了,小跑奔向阿尔法,“你什么时候来的呀!” “来很久了。” 久到身上的狼毛挂着露珠了。 阿尔法低头,用鼻尖蹭着小猫咪,“玩的开心吗?” “很开心!” 莫之阳两只前爪抱住阿尔法的头,用带倒刺的舌头去舔对方的鼻子,“你来我就更开心了。” 阿尔法:“我们回去吧。” “好~~” 小猫咪又坐上他的专属坐骑离开。 “妈妈,小阳真的和阿尔法狼在一起了耶。” 雷诺起初还是难以置信,直到看到这一幕。 一只阿尔法狼,让一只小猫咪坐在头顶,真是奇怪。 “等兽潮回去,你也该自己去找自己的伴侣了。” 猫妈妈感慨。 “嗯啊。” 成年后离开父母是必须的,雷诺知道。 “今天我玩的很开心。” 莫之阳抱着阿尔法的狼耳朵一直在蹭来蹭去,“好开心呀!” 完成任务啦。 这样一蹭,阿尔法反倒难受起来。 走着走着突然站定下来,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小山包。 “我们去那里看看。” “去哪里?” 小猫咪奇怪。 老色批蒙头的把人往没动物的地方带,这是怎么回事? 直到被带到那个小土包后面,小猫咪终于被放下。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小猫咪听话的从阿尔法的头上跳下来,一脸莫名。 是来这个高高的土堆旁边,听老色批说那过去的事情? “小猫咪。” 阿尔法欺身近前,将小猫咪困在土堆和它的身体中间。 “我想要了。” 兽人对于身体的需求,表达得很直率。 这反倒把小猫咪闹了个大红脸,虽然猫咪没有办法红脸,但是耳朵抖了抖。 “但是现在是在外面!” 小猫咪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就只有这个小土堆遮挡,而且也只能遮挡这一个方向。 要是用动物从其他方向走过来,肯定能看到什么。 “我们回去好不好?” 但阿尔法不想妥协,用头去蹭小猫咪的头,“但是我真的想要你,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在一起了。” “也没有很久啊,就十天左右。” 小猫咪想拒绝,就被阿尔法用头一直往怀里赶。 等小猫咪看到那矗立的大家伙时,眼睛一愣。 就,就这样吗? “阳阳,帮帮我吧。” 阿尔法蹭着,用鼻尖蹭着。 在催促。 他知道只有这只小猫咪才能帮它拜托这时的不适。 真的好不舒服,真的好难受。 “帮帮我吧。” 面对老色批的哀求,莫之阳也没什么能力抵抗。 想着只是这样,大概是可以的吧? 小猫咪还是有点羞耻,偷偷去看周围。 草原上确实没有一只动物在,那就不算是ye战? 自欺欺人的想着。 莫之阳终于动起来,用舌尖去舔一下。 但粉嫩带着倒刺的舌尖却差点被炙热的温度烫坏。 猫咪最怕烫了。 “唔~~~” 只不过是轻轻舔一下,阿尔法的耳朵就控制不住的抖起来。 在这个地方做这种事情,本身就足够刺激。 听到老色批难耐的声音,莫之阳鼓起勇气收好牙齿一点点的去舔湿。 但猫咪确实太小,好像也没什么用。 最后还是莫之阳自己先变成兽人,这样就稍微大一点。 但体型大不少,阿尔法可就藏不住了。 “阿尔法,你在那里做什么?” 奥利菲没想到找了对方那么久,这只狼居然躲在这个小土包后边,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听到奥利菲的声音,莫之阳挣扎的想离开。 可下一秒后脑勺就被一只狼爪子按下去,反倒吃的更多喉咙都被抵得好难受。 “没什么。” 阿尔法声音沙哑,“你来找我干什么?” 莫之阳呜咽只能越吞越多,这实在是太离谱了。 要是奥利菲过来,随时都会发现的,不能这样! 但阿尔法现在已经什么都听不下去,它只想要继续。 不过奥利菲很贴心的没有走过来,或许是它也懒得走着一段路。 就在离着三四米的地方坐下。 “我看还有三天我们大概就能到了。” “还有四天。” 阿尔法纠正。 “大概吧。” 奥利菲有些无所谓,这一次两个族群合作损失已经比从前要少不少,不管是幼崽还是族群。 莫之阳手抵在阿尔法的腿上想要把人推开,但这点力气对对方来说,无疑是蜉蝣撼树,一点作用都没有。 带着肉感的小肉垫抵在腿上,反倒让阿尔法更坚挺。 “你有什么事吗?” 阿尔法声音已经能听出不对劲。 可奥利菲似乎没发现,还在喋喋不休的说道,“对了,等回去我们还是一起合作,怎么样?” “好。” 莫之阳眼睛都是泪水,大概是因为太勉强,所以才会这样。 “那我先走了。” 等到想要的答案,奥利菲想离开。 刚转身却突然想到什么,回头问道,“你那只很喜欢的小猫咪呢?” 系统:哦,我家宿主在帮老色批舔,你有什么事吗? “和他的哥哥和妈妈在玩。” 阿尔法随便找个借口敷衍过去。 奥利菲是真的没多想,转身回去队伍末端。 “呜呜呜~~~” 莫之阳终于能轻哼出声,用声音来表达喉咙的不适。 阿尔法终于好心的放开小猫咪的头,却在看到对方要抬起头时又用爪子狠狠压下去。 “唔。” 喉咙,喉咙好难受。 老色批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不温不火那么久,阿尔法需要爆裂一点的动作才能得到释放。 莫之阳真的差点窒息,差一点就要死断气才被放开。 整个人软趴趴的倒在阿尔法狼身上,想把入侵喉管的东西咳出来。 那东西本不该出现在里面的。 “阳阳。” 阿尔法爱怜的蹭着小猫咪。 莫之阳恼极,也不想和对方说话。 变成小猫咪之后转身离开,任由阿尔法狼像条乖狗狗一样跟在背后。 “阳阳,你是不是生气了?” 阿尔法就是在明知故问。 所以小猫咪并不打算回答。 两人回去之后,还是不小心吵醒莱娜。 “你们去哪里了?” 莱娜揉揉惺忪的睡眼,下意识的将怀里的幼崽拢了拢。 莫之阳气呼呼的趴下,“没事,你睡吧莱娜。” 跟来的阿尔法自知有愧,就在阳阳身边蹭躺下。 到第二天,莫之阳还是没理阿尔法。 就是安安静静的坐在头上,不管对方说什么都不打算回应。 “阳阳,你饿了吗?” “阳阳,你看那边有漂亮的花。” “阳阳你喜欢吗?我去给你摘花。” …… “哼。” 莫之阳只是轻轻哼一声,没有回答。 莱娜一看就知道两个人是闹别扭,但不知道什么时候闹别扭。 大概是昨天晚上?应该是吧。 今天一整天,莫之阳都没有管老色批。 等到晚上修整的时候,阿尔法坐不住了。 “阳阳。” 阿尔法拼命的用鼻子去拱趴在地上的小猫咪,“阳阳,你就原谅我吧,好不好?理理我。” 第1176章最近狼王养了只很可爱的小猫咪18 猫咪趴在地上,眼皮子耷拉着。 用爪子时不时把面前竖起的野草压下去,看到立起来又压下去。 “阳阳?” 阿尔法这一次不知道要怎么哄。 想来想去,还是决定离开这个地方。 叼起猫咪的后颈,转身跑掉。 “喂,阿尔法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小小的猫咪被健壮高大的阿尔法狼叼走,动物们都看着却没有上前阻止。 “你放开我!” 小猫咪挣扎无果,最后只能任由身体随着老色批晃来晃去。 家人们谁懂啊,我老攻把我叼起来了。 跑许久,阿尔法才把人放下。 放的这个地方,是一根树桩。 树桩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撞倒,阿尔法将小猫咪放在树桩的横截面上。 “如果你很生气,可以打我骂我。 能不能不要不理我?” 用鼻子去蹭小猫咪的脚底软垫。 “阳阳,你原谅我好不好?” “不要!” 莫之阳傲娇的转头,根本不想理会对方的请求。 “原谅我吧,阳阳,小猫咪。” 一只阿尔法狼像是乖狗狗一样哀求,嘤嘤嘤的装可怜。 莫之阳还是不理会,用软软的肉垫去拍树桩。 “是我不好,阳阳原谅我吧。 我知道都是我不好,但也是因为太喜欢阳阳,太想要和阳阳在一起了。 都是我不好,你就原谅我吧好吗?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就算是再铁石心肠的人也经不过起这样的哀求。 “以后还敢不敢?” 现在是在外面,还是在危险的兽潮。 莫之阳也只是发发脾气,让老色批以后不敢太明目张胆。 要生气也得等回去之后再生气。 要是因为自己让老色批情绪不好,到时候可能会影响整个兽群。 小白莲们记住,作妖拿乔是一定要的,但一定要分清楚情况。 “你原谅我了是不是?” 阿尔法凑过去,讨好的舔着小猫咪的头顶,“我以后不敢了,下次肯定找个没人的地方。” 小猫咪眼睛一眯,沉声问道,“你还想要下次?” “嘿嘿嘿。” 阿尔法笑着。 和好之后,又一起看了会儿月亮。 等困了才回去休息。 其实莫之阳一直不知道大家一群人去的中心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越靠近中心它越觉得荒芜。 和西娅大陆的四边风景完全不同,就好像中心把所有的能量补给都供给四个方向。 “为什么越走越奇怪啊。” 莫之阳很担心,小心趴在老色批耳边问,“你觉不觉得,地上的草和树都变得很少。” “是啊,中心都是这样的。” 阿尔法来过两次,中心就是一片荒芜。 光秃秃的,越走近这种荒芜感越强烈。 连风都带着死亡的气息。 “那我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莫之阳不明白。 “是来献祭的。” 莫之阳惊呼,“献祭?!” 说完又觉得不妥,它刚刚是不是太大声了?环顾周围,确定寥落死气沉沉的风没有把这句话吹到其他动物的耳朵里后,才松口气。 “嗯,献祭。” 阿尔法解释道,“这是必须要走的路。” “为什么你们都知道是献祭,还是要去?” 这不是白白送死吗?莫之阳不明白,真是觉得荒谬。 我是见过送人头的,但是我没见过拖家带口送人头的。 “因为如果不献祭的话,就没有那么富饶的草原没有那么广阔的树林。 荒芜和死亡会从大陆中心蔓延出来,将整个大陆都吞噬。” 阿尔法知道阳阳在想什么,解释道,“我知道这很荒唐,但我们必须要那么做。” “所以,兽潮本质上是一场交易?” 莫之阳挠垮起个小猫脸。 确实如此吧,西娅大陆物产丰饶,但如果没有任何代价任由族群繁衍的话,最后不可控下来,生态链也会崩坏。 所谓兽潮,大概就是大自然为稳定生态链留下的一场交易。 在这里不知道会有多少动物死去,但逃出来的动物会回去,继续下一场繁衍。 周而复始,动物和自然都在维护这一条生态链的平稳。 “应该是吧。” 阿尔法也是那么想的。 越走越荒芜,莫之阳有点担心,但阿尔法和莱娜表现得很平静,它也渐渐安心下来。 明天下午就能走到大陆中心,但这里已经没有食草动物,也没有草木。 荒芜的一片沙地。 地面都是那种沙砾,不只是单纯的沙子,沙子还混杂着小石块。 莫之阳坐在阿尔法的头上,看得也更远。 这里真的和四方的郁郁葱葱,生机勃勃完全不一样。 这里恐怖寂寥,从踩上这片沙地开始,生命里在一点点的剥离身体。 远方阴暗沉闷的天,乌云压顶。 还有令人震撼的龙卷风,时不时刮过几股。 但龙卷风也卷不动天上浓重的乌云。 地上的沙硕因为天的阴暗也变得可怖起来。 虽然没有尸骨,却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莫之阳在思考,是不是西娅大陆把所有的死亡都凝聚在这个地方。 “害怕吗?” 阿尔法见过两次比较镇定,就是怕第一次经历的小猫咪害怕。 轻声安抚道,“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还好。” 莫之阳摇摇头,怕?倒也没有,只是担心族群的安危。 虽然知道这是必须的,但还是会害怕。 害怕这浓重而压抑的死亡,会不会突然降临在自己或者亲人身上。 “越往里走会越恐怖,但是你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 阿尔法轻声解释道。 “我知道,我也会保护好我自己。” 但是,他们要面临的不仅是这个死亡之地,还有鬣狗的偷袭。 这个地方无遮无挡,又是这样的状况。 鬣狗回来打搅他们。 西娅大陆的最中心,天黑得很快很快。 “几点了,系统?” 莫之阳仰头看天,远远的就发现黑云压过来。 这里的天黑不是慢慢的就黑下来,而是像猛兽一口把光明吞掉。 黑压压的云侵袭过来,不仅带走光亮,还带来最恐怖的黑暗。 “大概下午三点。” 系统也奇怪,这天黑的这么那么早。 “这里果然不简单啊。” 莫之阳感慨。 天黑之后,他们就已经不打算继续往前走。 反正已经到了,再休息一下。 等待明天再走一会儿,就能到中心。 东方的族群决定休息。 但大家都不敢掉以轻心,这一次不比之前。 不仅在死亡腹地,还有鬣狗和头顶的秃鹫盘旋。 秃鹫还好,它们吃腐肉不会随便攻击还活着的动物。 但鬣狗就不一定了。 他们跟了一路,这时候是最好的进攻机会。 今晚所有动物都战战兢兢围在一起,尽量挤在一起这样就能防止鬣狗的突然袭击。 最外层是公狼狮子和狒狒之类能与鬣狗抗衡的动物,第二层是母狼,它们将幼崽保护在最里面。 莫之阳让雷诺和妈妈躲在里面,它和老色批在一起应对。 阿尔法和奥利菲在最前面,身后是莫之阳和莱娜。 它们在和鬣狗的头领对峙。 各个方向的鬣狗族群已经汇集,一百多只要对付起来也是够呛。 “你杀掉了我族群很多鬣狗了。” 鬣狗的头领是一只雌性叫布莱利亚,虽然是雌性但布莱利亚身上的杀气比其他鬣狗都要浓烈,而且看起来非常强壮。 阿尔法:“是你们自己闯进来的。你们闯进来要伤害狼崽,我反击这也有错吗?” “你反击是对的,所以接下来我们做的事情也是对的。” 布莱利亚说着,往后一点点的退到与其他鬣狗齐平。 它作为首领是不能直接上去的,要是它死族群就散了。 “布莱利亚,在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好好的团结起来吗?你这个时候杀害我们,也只会让鬣狗在明天的献祭里损失惨重而已!” 阿尔法做出前倾的攻击姿态,“你应该为自己的族群考虑。” “鬣狗每次都只会损失一两只而已,我们并不受欢迎。” 这就是布莱利亚无所畏惧的原因。 是的,每一次兽潮献祭,鬣狗总是很少甚至有时候几乎是没有伤亡。 “不用硬碰硬,扰乱他们的脚步,让幼崽被踩死!” 布莱利亚可不会直接冲上去,这样太蠢。 而且,他们不是阿尔法和奥利菲的对手。 只需要引起骚乱,就足够了。 鬣狗们最知道怎么扰乱军心,一个个仰起头嚎起来。 果然,嘶吼的风配合上这个鬼哭狼嚎的声音,围在一起的动物群已经开始暴躁起来。 可是这还不够,鬣狗除了嚎之外,它们还动起来。 一遍遍佯装要冲进去,却在让族群的奔跑起来之后突然刹车,或是转移方向。 布莱利亚很满意这个场景,仰头嗷一声,指挥鬣狗惊进行下一步计划。 现在的动物群好像是沙丁鱼群,被鬣狗随意捏成各种形状。 “阿尔法,擒贼先擒王。” 莫之阳走到老色批脚边,用前爪去巴拉老色批的爪子,引对方低头小声道,“他们想扰乱动物群,你干脆主动出击。 不用管那么多,直接去抓布莱利亚就好。” 这个方法阿尔法没想过,但阳阳那么说肯定是有道理的。 随即点点头,阿尔法嘱咐道,“那你自己小心。” “你放心,我和莱娜会保护好自己的。” 第1177章最近狼王养了只很可爱的小猫咪19 阿尔法听话的突然想布莱利亚发难,壮硕如山的身躯冲破鬣狗的包围,朝头领闷头冲过去。 本来还在用嚎叫指挥鬣狗群的布莱利亚看到冲过来的阿尔法狼,一个闪身堪堪躲开。 差一点喉咙就要被叼住。 “呜。” 阿尔法嚎叫的声音更大。 深厚嘹亮,响彻死亡腹地。 声音像是在顺滑运行齿轮里插入一根木棍,原本井然有序的齿轮被卡主。 鬣狗们也面露茫然之色,它们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鬣狗们面露茫然之色,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因为这里空旷,所以声音就是最好的指挥工具。 他们都是根据声音来训练的,有别的声音掺杂进来。 一时间,所有鬣狗都只能安静的待在原地,试图听清楚两个声音中熟悉的那个是什么意思。 “嗷。” 躲避之时,布莱利亚不忘继续用声音传递信息。 鬣狗们听到声音,又开始动起来。 阿尔法也意识到那群鬣狗是为什么而动,知道不能继续让布莱利亚这样继续嚎下去,又朝对方冲过去。 倒是莫之阳想到一个好办法,转头跟莱娜说,“我们也一起嚎吧,鬣狗闯不进来只要我们不动就不会被踩踏。 我们那么多动物,叫声肯定比鬣狗更响,到时候看看谁比较怕。” 这话说的很有道理,莱娜和奥利菲都觉得是好办法。 于是主动带着狮群开始嚎起来。 其他动物见此,也纷纷张开嘴。 先声夺人这件事可不是说说而已,莫之阳看那群鬣狗被惊扰,不敢再继续下去。 而布莱利亚被老色批追的到处乱跑,也是可怜。 成百上千的动物嚎起来震耳欲聋,原本气势汹汹的鬣狗被声音震得一步步往后退,不敢再发起骚扰。 布莱利亚对上阿尔法跟本没有胜算,虽然有其他的鬣狗来帮忙。 但也不是阿尔法的对手。 头领被步步逼退,鬣狗也没有进攻的勇气。 布莱利亚知道根本斗不过阿尔法,只要对方一心要咬死它,它抵抗不了多久。 本来也只是过来骚扰,最后布莱利亚决定撤退。 远远的一声短促的嗤叫,召集所有的鬣狗撤退,它们不能再待在这里。 但布莱利亚的声音太过短促,被动物各色的叫声掩盖。 只有附近的几只鬣狗听得到,又把信号传递出去。 听到要撤退,鬣狗井然有序的一点点往后退。 所有动物警惕的看向鬣狗撤退的方向,直到确认它们都已经离开,才松口气。 在莱娜和奥利菲的示意下,又停止嚎叫。 巨大的混杂着各种兽嚎的巨大声浪突然消失,海市蜃楼一样在这个空旷死寂的地方没有留下一点点的痕迹。 这里又变得恐怖起来。 莫之阳看向不远处的那个黑点沉吟。 “小猫咪,你真的好聪明!” 莱娜啧啧称奇,没想到还能这样应对。 这只小猫咪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能那么聪明。 “没有啦~~” 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莫之阳低下头害羞解释道,“其实也就一点点的聪明。” 它当过人,受到过三十六计的洗礼,知道一点点的兵法。 正当小猫咪害羞时,头顶一重。 正要抬头,头顶就被肥厚的舌头舔过。 “阳阳,你很厉害。” 阿尔法蹭着舔着。 恨不得把小猫咪藏进怀里,那么聪明,又那么可爱。 小猫咪:“我,我一般厉害啦。” 周围听到的动物都哈哈笑起来。 虽然鬣狗被赶走,但还是有一些幼崽因为刚开始的踩踏损失几只,但还好比往年的存活率高很多。 “都各自去看自己族群怎么样。” “好的!” 每个族群都有损失,它们需要把受伤或者死亡的幼崽丢出去。 没错,伤到没死也要丢出去。 莫之阳看着奄奄一息的幼崽被丢到一边,却没有去阻止。 它是心疼不舍的,但那又怎么样?丛林法则。 这一路长途跋涉,明天又不知道要面对什么。 这些受伤的幼崽如果留下的话,明天保护它们说不定会损失更多的动物。 这些动物在西娅大陆存活那么久,那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它不能去阻止。 “原始社会就是这样啦,在兽人世界没有那么高的道德标准。 它们唯一想的就是吃饱活下去,宿主不要难过。” 系统知道宿主最舍不得的就是幼崽和孩子,对这两个总多两分怜惜。 “我知道。” 莫之阳没有圣母到去指责动物们做错。 谁都舍不得孩子,但为了族群走的更远活的更多,这些都是必要的。 阿尔法将小猫咪叼起来藏在怀里,用鼻尖蹭着头,“我们好好休息,明天需要应对更大的事情。” “我知道!” 小猫咪眷恋的蹭着阿尔法。 明天,颇有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的意思。 这一块腹地好像是另外开辟出来的时空,天黑的特别快,又亮的特别晚。 听系统说已经早上十一点,这天才开始亮起来。 “这里像是新疆时间,宿主觉得呢?” 系统也闹不清这里怎么回事。 系统的大部分认知都是基于剧情,而剧情就是基于原主。 如果原主从头到尾都活着,那他就知道一些。 如果宿主开头就嘎掉,那系统也只能知道一些故事梗概,细节无从考证。 这一次原主没有经历过兽潮,所以不知道这里到底会发生什么。 但很快,莫之阳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兽群没敢耽搁,天一亮就开始进发往更深的地方走。 但是莫之阳发现,你越走周围的龙卷风就越多,有时大有时小。 它们也并不是呆守在原地,会随性的走来走去。 稍有不注意,就很可能被龙卷风卷进去。 “抓紧我。” 阿尔法目光怔怔的看向那一出黑漆漆的地方。 那个地方莫之阳也看不透是什么东西,就好像空间里塌陷出一个凹陷。 里面或许有远古的巨兽,或许有其他可怕的东西,会把动物一口吞掉。 莫之阳看得咽下口水,“我们要进去吗?” “嗯。” 阿尔法点头。 带领着兽群一点点的走进那个塌陷的空间。 这个地方好像真的能吞噬光明和声音,像是一个黑洞。 莫之阳只能感受到脚下的老色批,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阿尔法?” 莫之阳试探的叫一声。 “阿尔法?” 第二句还是没有回应,莫之阳知道这地方估计是听不到声音的。 只能去问系统,“系统,你看看周围有什么东西。” “我看看意识能不能查探到什么。” 系统试着探寻。 不过好消息是,系统的意识确实能扩散,但它却发现一个很诡异的事情。 就是所有的兽人都等比例的缩小了。 不仅如此,连空间也缩小了。 在外面看来,这个黑洞很大。 但一进去,系统放出意识,原本只能辐射500米。 但这一次它只辐射不到一半,就触到一堵墙。 “宿主,这个空间是缩小的。 就是一旦走进来,所有东西都被缩小了。” 系统觉得不可思议。 这个类似于缩小空间的科技,需要很发达才能点亮。 这个是兽人,兽人连基本的火都不会弄,是怎么有这个空间的? “缩小的空间?” 莫之阳皱起眉。 果然这个西娅大陆很奇怪啊,怎么会有那么高等的科技。 “宿主,而且我发现身边的一些动物都被提起来了。” 系统把自己能探测到的东西发给宿主。 它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这个空间虽然能吞噬光和声音,但吞噬不了热红外线。 系统就是根据温度来绘制那些动物的群像,所以黑暗中能看到各种形状的动物。 它们无一例外都变得很小。 哪怕阿尔法,他现在小得像是个巴掌就能拖起来的手办。 莫之阳看到了,通过热传感看到有什么东西把一只狒狒给提走。 狒狒拼命喊叫,拼命挣扎,但没有人看到。 聪明的小猫咪现在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所谓的西娅大陆,其实是一个养殖场? 是一个更高等文明生物的养殖场?他们每年都会在这个时候,挑选出喜欢合口味的动物。 然后带走吃掉? 一想到这个,小猫咪的后毛都竖起来了。 卧槽?! 连系统也难以置信,但宿主这个理由又是最合乎情理的,否则这种空间折叠和缩小的科技是怎么来的? 正当莫之阳在思考时,它突然觉得后颈一重,像是被什么东西高高提起。 “卧槽,宿主!?” 现在轮到系统吓疯,我家宿主要被弄死?! “老色批,老色批!宿主被带走啦!” 莫之阳只是浅浅震惊一下,发现自己双脚离开阿尔法的头顶。 软乎乎的狼毛逐渐远去,它没有挣扎。 能感受到一点点往上升。 看来是那群人想要吃掉它了。 “不是,宿主你怎么不害怕啊?” “害怕有什么用?” 莫之阳现在好奇大过恐惧。 它想看看上个文明世界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和他想的那样子。 西娅大陆其实是个养殖场。 莫之阳不知道被这样提着上去多久,或许有十分钟或许只是几秒钟。 在这个地方,没有参照物就不知道时间流逝。 “宿主,完大蛋了!” 我家宿主要变成高等文明的盘中餐了! 第1178章最近狼王养了只很可爱的小猫咪19 从黑暗陡然堕入无尽耀眼的光芒里。 它睁不开眼睛。 莫之阳被极为刺眼的亮光剥夺视线,它只能听到偶尔传来的说话声,那些话像是远古而来的语言。 有点像是法语,只是发音类似,反倒像念经时候的语气,但也不是很像。 它不知道这是什么语言,或许这种语言完全没有存在过。 “宿主,完蛋了我们。” 肯定是要被吃的,系统呜呜的哭着。 但是莫之阳却好像恍若未闻,它拼命的想要睁开眼睛去看周围是什么,但只要眼睛一睁开,就觉得痛。 像是有很多钢针同时戳刺你的眼睛。 “Quic’es?” “Nousdevrionslelaisserpartir。” “Lâchezprises’illefaut。” 交谈声囫囵,像是隔着厚厚的玻璃。 听不真切。 但莫之阳能感受到提起后颈的手松开了,它从上升到现在突然下坠。 从光明又堕入黑暗里。 在堕入黑暗之后,莫之阳的眼睛反而能睁开。 它能看到那个极亮的光点慢慢变小,最后消失。 而它的意识,也随着光亮消失。 等再醒过来的时候,莫之阳发现它躺在阿尔法头顶,而且他们已经离开那个死亡腹地,到达边缘了。 “唔~~~” 莫之阳揉揉眼睛,它好像睡了一觉。 “宿主啊,呜呜呜!” 系统都要哭出来了,宿主已经睡了三天。 整整三天,不管系统说什么,宿主都没有回应。 莫之阳安慰系统,“别哭啊,发生什么了?” “你知道吗?你睡了三天,整整三天,把我吓死了。” 系统哭哭啼啼。 睡了三天? 但莫之阳好像就感觉只是闭上眼睛不到一分钟,好奇怪的感觉。 “小猫咪醒了!” 莱娜时时关注阿尔法头顶的小猫咪,终于发现小猫咪有动静! “阿尔法,小猫咪醒了。” 莫之阳懵懵懂懂的坐起来,它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阿尔法是感觉到头顶有动静,忙将头上的猫咪放下,“阳阳,阳阳你是不是行了?” 从阿尔法的头顶滚下来,莫之阳滚到草坪里,依旧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半躺在草坪上,揉揉眼睛。 “到底发生了什么?” “阳阳,阳阳!” 阿尔法一直用脖子去蹭小猫咪,“阳阳。” 阿尔法真的吓坏了,它差点以为阳阳再也醒不过来。 因为已经三天,整整三天,太可怕了。 “阿尔法。” 莫之阳前爪抱紧阿尔法的头,也跟着去蹭对方,“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好像睡一觉而已。” “但是你已经睡了三天了!” 说话声都不自觉颤抖,阿尔法的心终于能放下。 终于醒来,阿尔法都已经做好小猫咪醒不过来的准备。 “我没事,我现在醒了。” 能察觉到阿尔法的害怕,莫之阳只能用脸颊去蹭对方,“不要害怕,我已经醒过来,别害怕好吗?” “好。” 说不怕那是假的,但阿尔法不愿让小猫咪太担心。 “我们该走了。” 莱娜催促着。 再这样逗留下去,在天黑走不到那个草场,到时候大家都会饿肚子。 “走吧。” 伸出舌头舔着阿尔法的鼻子,莫之阳想用这种办法让阿尔法安心。 “走吧。” 又坐上阿尔法的头顶,这一次莫之阳没有睡觉。 而是在思考看到的那些东西,听到的话。 它现在确定,这个所谓的西娅大陆其实是一个养殖场,所谓的兽潮就是献祭。 上层文明的人圈养着这些动物,或是拿去吃或许只是玩闹。 莫之阳更倾向于玩闹,否则不会把自己放回来。 但是这件事情,莫之阳不打算说出去。 打算烂在肚子里。 正如老色批说的那样,那些人提供适宜的气候和草原,就是要换取一些东西回去。 那些动物就是被换走的。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阳阳。” 头顶又没有动静,阿尔法开始害怕。 它怕一不说话,阳阳就又睡着过去,再也叫不醒。 “我在的。” 莫之阳蹭着阿尔法,小声道,“我不会再昏迷,别害怕。” “好。” 等到最近的草场之后,阿尔法带着公狼去捕猎,其他的母狼和幼崽就留下。 莫之阳能发现狼群的幼崽少了不少,而且还有很多新面孔出现。 那些狼它并不认识,有些奇怪。 “莱娜,我怎么觉得狼多了很多不认识的。” 莫之阳凑过去小声问道。 “因为另一个小狼群的头狼死了,阿尔法决定收容它们。” 大部分都是公狼和母狼,幼崽就几只。 莱娜也很感慨,这一次狼群损失是最大的,第二就是狒狒。 “原来如此。” 回去的路上并不惊险,甚至平淡的有些过分。 离开腹地之后,又回到水草丰茂的地方,有猎物有带着青草气息的风。 一路回到东方,到达狼群附近的居住点之后,莫之阳要和妈妈还有雷诺告别了。 “小阳,你真的确定要和那只阿尔法狼在一起吗?” 妈妈还是很担心,毕竟这是天敌。 天敌之间,只有生死没有其他关系。 “放心吧妈妈,他是爱我的。” 虽然知道这个字对于兽人来说很陌生,但莫之阳还是想让妈妈放心。 “你觉得没事就好。” 妈妈最后一次凑过去帮小阳舔毛。 阿尔法就在一旁偷偷观察,要是小猫咪有想跑的预兆,就先一步把猫咪叼回山洞里,再看顾起来。 雷诺也跟着上来,蹭着舔着。 三只猫咪似乎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一直到晚霞铺遍,三只猫咪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我走了。” 最先离开的是妈妈,转身毫不留恋。 莫之阳和雷诺对妈妈来说不是第一批幼崽,它已经习惯分离,也不会再回头。 两只猫咪只能眼睁睁看着妈妈离开,最后消失在灌木丛之间。 “我也要走了,小阳。” 雷诺蹭着亲着,最后也选择往左边去。 莫之阳待在原地,看着妈妈和哥哥离开,最后转头看向不远处的灌木丛。 灌木丛矮小,藏猫咪还差不多但是藏一只阿尔法狼,真的很勉强。 能很清楚的看到那个鸡毛掸子一样的蓬松尾巴,能看到冒起来还在乱动的狼耳朵,还有藏不进去的狼爪子。 “我不是叫你先回去了吗?” 莫之阳走过去,却没有贸然去戳穿,就站在灌木丛前。 阿尔法想缩起身子,却发现没什么用。 好吧,已经被发现了。 “我只是担心你。” 说着,阿尔法眼神闪躲。 像是犯了错的大狗狗,哼哼唧唧起来。 “你是担心我还是担心我会跑掉?” 莫之阳绕过灌木丛,走到阿尔法身侧,“你是不是担心我会就这样跑掉,特地来监督我的?” “这不是监督,只是关心。” 嘴硬的阿尔法还在狡辩。 “走吧。” 莫之阳没有追究,转身小跑。 阿尔法撒欢似的追上去,“来啦来啦!” 阳阳不会离开,阳阳会和我永远在一起。 只是想到这两句话,阿尔法都觉得兴奋。 这辈子好长但是会很快乐的。 回到洞穴,阿尔法迫不及待的就把小猫咪压在床上舔毛。 “等我回去捕猎回来,你要等我。” “知道了,你快去吧!” 莫之阳被闹得浑身痒痒。 等老色批离开之后,莫之阳这才能安心趴在床上休息。 好久没有睡到软软的床,真的怀念。 “你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老色批吗?” 系统在想圈养的事情。 “不打算。” 莫之阳摇摇头,伸个懒腰趴在兽皮上,“告诉他又有什么用呢?只会徒增烦恼,就算知道也改变不了什么。” 有时候不知道比知道更好。 而且,如果背弃那些桎梏,动物们能得到更好的生活?不会。 老色批说过,如果不经历这次兽潮,那西娅大陆腹地的死亡会遍布整个西娅大陆。 到时候可以说是寸草不生,一点痕迹都不会有。 这是场交易,很难平。 “好吧。” 系统被说服了。 按照文明的等级来说,兽人没有任何胜算。 因为狼群多了十几只外来的狼需要阿尔法去安置,这两天阿尔法还是忙的。 听阿尔法说,不同的族群融入需要时间,而它需要在这个时间里去做一些平衡和斡旋。 莫之阳也没闲着,一直顾着跟小狼崽子玩。 “小猫咪,你摸摸我嘛。” “我也要我也要。” 小猫咪在阿尔法洞穴的门前草丛里,跟着几只小狼崽子玩耍。 小狼崽子已经长大,但还是闹腾,毛茸茸的挤来挤去爽得很。 “一个一个来。” 莫之阳先揉这一只的脑袋,再去拍另外一只的后背。 连系统都感慨,“狗和狼好像没什么差别,都喜欢被人摸摸。” “小猫咪,等阿尔法狼生出幼崽,你还会跟我一起玩吗?会不会只喜欢阿尔法的幼崽啊?” 一只小狼崽子前爪伸直,屁股撅起来,尾巴摇得很欢。 莫之阳按着它们,“阿尔法不会有小狼崽子的。” “不呀,我听说阿尔法很喜欢另外一只新来的母狼,妈妈说他们有可能要在一起了。 毕竟我们需要下一个狼王。” “对啊对啊。” “我们都知道!” 莫之阳:“什么?” 第1179章最近狼王养了只很可爱的小猫咪20 “就是有一只非常漂亮的母狼,阿尔法很喜欢它!我妈妈说,它们如果有幼崽的话,会是新一代阿尔法狼。” 这句话莫之阳是听懂了,再看这一群小崽子欢欢喜喜过大年的状态,不像是骗人。 所以真的有一只母狼。 但是老色批喜不喜欢,这件事要待定。 “不对哦,老色批最近确实是早出晚归!” 系统嗅到一丝ntr的味道。 莫之阳只是垮起个小猫脸,没有再说什么。 首先要弄清楚什么情况,再加以应对。 现在的情况是它的先去族群里面溜达溜达。 “这样的吗?那我们去下面玩吧。” “好啊好啊!” 大家高高兴兴的跑到下面的空地,又围在一起玩。 但是阿尔法不在这里,只有母狼和一些幼崽,大概是去捕猎了。 本以为没回来,莫之阳要不回去等等?结果屁股正打算抬起来,就听到远处的嘈杂声,已经来了。 又是满载而归的一天。 不仅猎物满载而归,连老色批也满载而归呢。 身边跟着一只毛发漂亮的母狼。 这只母狼眼生,看来就是小狼崽子口中的新来的漂亮的狼了。 “阳阳,你怎么在这里?” 阿尔法叼着新猎来的小鹿走过去。 鹿的后腿还在晃来晃去,血没有流干。 平时阿尔法都是把血放一会儿再带回山洞的,没想到在这里遇到阳阳。 “我陪小狼崽子们玩。” 莫之阳站起来,眼神却没有看向那一只母狼,径直凑过去站在阿尔法跟前,“这是小鹿!” “是啊,你最喜欢吃的小鹿。” 阿尔法炫耀似的把鹿放到身侧,“等我放完血,你就可以吃了。” 小猫咪笑吟吟的,“爱你!” 又被说爱了,阿尔法好开心。 “这只鹿还是我们一起猎的!” 母狼走上来,就很自然的在阿尔法身边停下,靠的很近很近。 甚至两只狼的毛,只需要一点点风就能纠缠在一起。 “哇,真的吗?” 莫之阳眼睛一亮,甚至主动凑过去和母狼打招呼,“哇,你好厉害啊。” 小猫咪这个反应是莱莉雅来想到的。 “这只小鹿是我,是我猎的!和它没关系!” 阿尔法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小猫咪拉回来,“是我猎的!” 莱莉雅什么都没做,就是远远看着而已,这算是捕猎吗? “哦,我知道了。” 莫之阳随意应一句,听语气就不怎么走心。 这语气把阿尔法惹怒,叼起猎物转身离开。 而莱莉雅看着,赶紧追上去,还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阿尔法你不会生气吧?小猫咪也不是故意的,你们不要因为我而有什么争执。” “小猫咪也是你叫的!” 本来阿尔法就一肚子火,结果听到这话放下猎物就对莱莉雅龇牙咧嘴。 很生气,小猫咪是我的称呼!不是随便其他人可以叫的,尤其是你! 莱莉雅被阿尔法的气势威慑得不敢前进一步,呆呆的站在原地嘟囔,“我只是随口一说,你为什么那么生气?” 嘟囔的每一句话,都被阿尔法听到,现在它更生气了。 而小猫咪就不远不近的站着看好戏。 这个莱莉雅,看来心气挺高的啊。 一来就看上阿尔法狼。 但它可能没想到,阿尔法狼是只恋爱脑,对繁衍不太感兴趣。 “小猫咪,为什么他们吵架了?” 小狼崽子看着奇怪。 他们都挺喜欢莱莉雅的。 非常热情又很聪明,看到有狼需要帮忙还会上来。 在族群里看到需要帮忙的母狼也会互相照顾幼崽。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大家对莱莉雅的印象都非常不错。 还有几只公狼对它有几分好感。 “我也不知道啊。” 作为罪魁祸首的莫之阳耸耸肩,“毕竟我只是一只小猫咪。” 想来想去,莫之阳还是决定去山洞里看看阿尔法。 到山洞里,阿尔法在处理肉。 小猫咪嘴刁得很,不吃皮不吃内脏,血还要放干净。 这一切平时都是阿尔法做的,然后放在桌子上,等小猫咪自己来烤。 背对着山洞的阿尔法听到脚步声,却没有回头。 莫之阳径直走进去,也没有打招呼。 走到床上趴下,闭上眼睛好好休息。 “你!” 最后还是阿尔法沉不住气,主动凑过去问,“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话?” “因为我不想和你说话,怕你骂我。” 莫之阳傲娇的把头埋进手臂里,声音也闷闷的。 “我为什么会生你的气?” 阿尔法把肉一丢,直接将小猫咪提起来按进怀里,“我没有生你的气。” 这话听语气就知道在说假话。 还没生气呢? “我只是感谢一下莱莉雅,你就那么不懂事。” 莫之阳轻哼一声,“人家帮忙捕猎,感谢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她没有帮忙,我刚开始还不想让它去,是它自己非要跟着。 去也没帮忙,就一旁看着。 这算是帮忙吗?” 本来阿尔法是对莱莉雅有点好感的,毕竟能捕猎的母狼不多。 但一想到它在草原的所作所为,也意识到这根本不是捕猎,只是监督。 “但人家肯去也是好的啊!” 见小猫咪还在为莱莉雅辩解,阿尔法就更不高兴了。 把小猫咪拎起来放到腿上,“你为什么要对莱莉雅那么好?” “我没有对莱莉雅那么好啊!我哪里对莱莉雅好了?” 小猫咪明知故问。 “你甚至还知道它的名字!” 再看阿尔法一副我要闹了,我要开始闹了的表情。 莫之阳只好伸出手安抚道,“那是因为你刚刚叫了它的名字,我还没问你为什么知道她的名字。” 好像是哦。 “我知道是因为,我就是知道!” 阿尔法沉默半晌后,解释道,“我安置它们的时候,知道名字。” “这样啊。” 莫之阳抬头,去舔老色批的喉结,“那你能不能不和它走得太近?我不喜欢。” 直言表达出不喜欢,那不是白莲花的风格。 先循循善诱,让老色批也体会到吃醋。 让对方知道吃醋是一件很不爽的事情,再服个软,告诉对方我也吃醋。 这样,沉浸在刚才不爽的情绪之中,它反而能和你产生共鸣,不会觉得你在无理取闹。 有些事情,不管是父母还是朋友还是对象,他们觉得你无理取闹是因为刀子没扎在他身上,所以不痛不痒。 先扎一下刀子,大家一起疼一疼。 这样反倒能引起共情。 但是扎刀子,也要把握好度。 “那你也不要跟它走的太近,我不喜欢。” 阿尔法傲娇的表达自己的想法。 那个莱莉雅肯定是馋小猫咪可爱,才会故意在刚才凑上来。 “好嘛。” 莫之阳窝在老色批怀里,懒散的打个哈欠。 兄弟,我只是不需要营业,又不是业务能力下降。 阿尔法蹭着蹭着,就把不高兴就都发泄出来。 大掌抬起小猫咪的下巴,俯身亲下去。 犬类的舌头很长,总是能伸到手触及不到的地方。 莫之阳眼角渗出泪花,舌头想把对方推出去,反倒被擒住勾着挣脱不开。 涎水都流到锁骨了。 “唔~~~” 被亲的失神的莫之阳被按在床上,都来不及反抗,双手就被高举过头顶,死死擒住。 “小猫咪。” 阿尔法还是那副狗狗属性,在小猫咪的肩窝乱蹭,时而轻轻咬一口,时而舌头大力舔过。 “别,好痒~~~” 小猫咪扭着想要挣脱,却被牢牢制住,呜咽的哭着,“阿尔法。” “乖乖的。” 阿尔法亲着舔着,从锁骨到胸口。 胸口被着重照顾,莫之阳用手想把头推开,但最后莫名其妙的抱紧毛茸茸的头,呜咽的哭着。 “阿尔法,别咬了,别吃了!” “要吃,要吃的。” 阿尔法蹭着咬着,直到舔的湿漉漉才换地方。 换的地方反倒更加敏感。 小猫咪作为黑足猫的情况下其实不小,但是对于阿尔法来说,却非常小巧可爱。 几乎张嘴就能吞下。 “唔~~~” 莫之阳咬着手背,想把声音堵回去。 可忍不住,怎么都忍不住。 “不要舔,放开好不好?” “唔~~~唔。” 小猫咪突然狠狠拽住阿尔法的狼毛,浑身绷紧半晌后像只失水的鱼从云端跌落水里。 大口大口的喘气。 阿尔法松开后又转战另一个地方。 “小猫咪我在这里。” 阿尔法利用体型优势,将整个人都裹住抱住。 这样能防止阳阳逃跑,“阳阳,别怕放松一下。 嘶~~~” “呜呜呜~~~” 这不是放松能解决的,逃无可逃。 欲海浮沉。 阿尔法这一次没有克制,他在想小猫咪如果真的喜欢雌性怎么办?它又不好看,就只能在其他地方弥补。 让阳阳看看我多厉害,肯定是比那些雌性好多了。 “呜呜呜~~~” “阳阳不要哭。” 阿尔法用舌头卷去眼角的泪,“不要哭,我在这里的。” “你轻点~~要,要坏了~~呜~~~” 阿尔法嘴上安抚,但动作是一点都不温柔,“不会坏的,我们在一起那么多次阳阳总是很厉害,不会坏的。” “阿尔法,坏掉了我要死了。” “阳阳不会死的,乖乖。” 第1180章最近狼王养了只很可爱的小猫咪21 一直到第二天,莫之阳才吃上那一块肉。 还是窝在老色批怀里烤完吃的。 阿尔法看着火焰一点点吃掉干柴,最后火也因为没有养分而枯萎。 “阳阳吃饱了吗?” 阿尔法大掌摸上平坦的肚子。 这里,只有它进去的时候,才会有凸起。 其他时候都是平平的,摸不到什么。 “别动。” 莫之阳拍掉肚子的大掌,打个饱嗝,“别乱摸。” “吃饱我带你去消消食好不好?我们去巡视领地,再去看看奥利菲它们。” 阿尔法抱着小猫咪哄着。 怕阳阳不同意,还故意朝着猫耳朵吹气。 “别吹,我去行了吧?” 莫之阳叹了口气,凑过去亲一口老色批,“走吧,我也很久没有看到奥利菲和莱娜了。” “好!” 吃饱喝足之后,莫之阳又回到阿尔法的头顶坐好,打个饱嗝一起出门。 等走到族群那个空地之后,就被莱莉雅拦住。 “阿尔法,你们要去哪里?” 也不知道莱莉雅到底是久等还是无意遇上,但它还是凑上来了。 而且胆大妄为的用身体拦住要走的人。 “你在这里干什么?” 阿尔法很不高兴,对这个没眼力劲的母狼有些嫌弃。 “我们要去寻巡视领地你要一起去吗?” 相比于阿尔法的嫌弃,莫之阳就表现得非常欢迎,甚至热情的邀请。 白莲花怎么会拒绝别的狼呢? 阿尔法是不高兴的,正想拒绝就被打断。 “好啊!” 这下阿尔法更不高兴了。 这只狼是怎么回事? 难道没看到它表情很好,眼神很不善吗?居然还说好啊,真的是气死了。 “走吧,为什么不走?” 莫之阳使坏的对阿尔法的耳朵哈气。 察觉身下的阿尔法狼一抖,笑藏在心里。 “走吧。” 看我不甩掉你! 阿尔法有心甩掉莱莉雅,突然撒开丫子跑。 突然加速,让莫之阳因为惯性往后仰倒。 还好爪子搭在狼毛上,否则真的要甩飞出去。 莱莉雅见此,也赶紧加速追上去。 一只阿尔法狼驮着一只猫在前面跑着,另外一只母狼在后边勉力跟着。 但是体力还是跟不上,没多久莱莉雅就追不上了。 阿尔法发现把莱莉雅甩掉之后,心里畅快起来。 “莱莉雅没有跟上来。” 莫之阳还在提醒。 “跟不上来是它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阿尔法还是跑着,但因为甩掉身后的母狼之后,也慢下来。 它们先去湖边巡视,确定没问题之后转而去湿地,再去草原找奥利菲。 但是令人生气的是,为什么莱莉雅还能找到它们! “阿尔法!” 莱莉雅满心欢喜的凑上去,“你们终于来了。” 说到终于两个人,那就是等很久了。 莫之阳笑吟吟的回答,“是呀,我们去巡视了其他领地,巡视完才回来的。” “那其他领地没事吧?” 莱莉雅觉得自己就是关心一下而已。 但在阿尔法看来却是挑衅,冷声警告道,“你应该回去,不要乱跑。” “可是这没什么关系的,这里因为阿尔法你的统治非常稳定,没有不好的东西。” 说着莱莉雅小声嘀咕道,“我只是想在这里等你们而已,阿尔法你不用那么担心我。” “谁担心你!” 呸呸呸,阿尔法转头。 “没事的,我们只是来看奥利菲,看完之后就回去了。” 这只狼这样,还要莫之阳来打圆场。 白莲花才不会对情敌恶语相向,恶语相向这件事,交给老色批就好了,它会引导的。 “你赶紧回去!” 阿尔法有点生气。 “我跟着你们,一起去看奥利菲,看完就回去嘛。” 莱莉雅像是示好,也像是妥协一样低下头去轻轻抽泣。 阿尔法确实有点生气,“赶紧,回去!不要我说第二遍!” 巡视领地是它和小猫咪的私人相处时间,是两个人的快乐爱好。 为什么要让其他掺和进来,真的好烦。 这个该死的狼,为什么不能走开啊。 阿尔法都要咆哮了。 “要不,莱莉雅你先回去?” 莫之阳察觉到老色批即将爆发。 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就要不好哄。 下一步就是给阿尔法顺毛了。 果然,听到这话阿尔法逐渐冷静下来。 呜呜呜,要是小猫咪再和莱莉雅说话,阿尔法真的会发疯。 “可是,我想和你们一起。” 还是不死心,莱莉雅低下头委屈兮兮。 莫之阳语气满是无奈,“下次好吗?” “下次也不要!” 嗷呜一声,阿尔法就又开始暴躁。 为什么要下次,这匹狼永远都不要横格在两个人中间!永远不许! “你不要闹,这样会吓到莱莉雅的。” 小猫咪安抚性的用带着倒刺的舌头去舔阿尔法的耳朵。 得到安抚的阿尔法确实冷静下来,但对莱莉雅的仇恨值却蹭蹭的往上升。 都怪你! “阳阳,你为什么不说它吓到我。 它突然冲出来,也把我吓一跳。 我的心差点都跳出来了,很恐怖的。” 阿尔法也学会装可怜,低头呜咽的哼唧。 哪里像是一匹狼,就是一只二哈。 “好啦不怕不怕。” 小猫咪安抚完这一只还得安抚那一只。 莱莉雅的心思莫之阳不是不知道,它一开始觉得要表现得与众不同,这样就能引起阿尔法的注意。 所以选择去和阿尔法他们一起捕猎。 莫之阳也是见招拆招,让阿尔法想到它捕猎去干什么?只是站着而已。 还有这一次,它凑上来。 其实也是想要插进中间。 毕竟兽人的第一信仰就是繁衍,一只雌性漂亮的母狼,肯定会比小猫咪来的有优势。 阿尔法只要错一次,只要有小狼崽那莱莉雅在这个族群就可以站稳脚跟,地位超然。 莱莉雅喜不喜欢阿尔法,莫之阳不好说,但真的有野心。 但这些真的可以理解,一只母狼进来新的族群,有野心是很正常的。 只是莱莉雅找错人了。 “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阿尔法皱眉,讨厌死了。 “我……” 莱莉雅垂头,也是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但阿尔法没有一点点怜香惜玉的心,驮着小猫咪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昂首挺胸大摇大摆的绕过莱莉雅。 走之前莫之阳回头看了一眼,莱莉雅没有跟来。 早点放弃吧,再闹下去这个族群你也呆不下。 莫之阳可以理解莱莉雅想要提高身份而对阿尔法有觊觎,但理解归理解,你要是真的做出什么事情。 就别怪我心狠爪辣! “啪啪啪,宿主牛逼!” 系统看的明白。 一切都在宿主的控场之中。 不管是莱莉雅还是老色批,都不是宿主的对手。 到草原之后,小猫咪扯开嗓子喊,“莱娜!” 喊了好一阵,莱娜才从草原远处小跑过来。 一边跑还一边回应,“来了来了!” “你们怎么来了?” 莱娜跑得很急,身上还沾着不少草籽没功夫理会。 “我们来巡视领地,顺便来看看你们。” 莫之阳解释道,又看只有莱娜一个人有些奇怪,“怎么只有你?” “它捕猎去了。” “哦。” 两个人寒暄一番,看天色不早也得回去。 互相道别之后,各自回山洞。 接下来两天都没看到莱莉雅,莫之阳以为它已经清醒过来。 但后来小猫咪发现它错了。 野心这种东西,跟本性差不多。 极少能改掉。 “小猫咪。” 莫之阳听到外面莱莉雅的声音,有些奇怪。 变成猫咪之后才走出去,“莱莉雅,什么事?” 莱莉雅就在门口站着,看见莫之阳变成猫咪有些失望。 “阿尔法让我来叫你过去。” 说着,莱莉雅故作矜持转身离开。 似乎真的只是来传话的。 莫之阳小猫头一歪,却没跟上去转身打算回山洞。 可莱莉雅发现小猫没跟上来,甚至打算回去之后,赶紧把猫咪叫住,“阿尔法叫你过去,你没有听到吗?” “听到了。” 莫之阳默默翻个白眼,“它什么家庭啊,叫我去我就去?他吃饱了撑的还是我吃饱了撑的。” 这个谎言太拙劣,拙劣到小猫咪都懒得去应付。 其他不说,就单说老色批那个脾气。 可巴不得它哪里都不去,乖乖的窝在山洞里。 就算要出门,也会亲自来带它。 下次骗猫咪,麻烦带点脑子。 “站住!” 莱莉雅见小猫不上当,赶紧跑过来拦在小猫面前,“你知不知道,阿尔法叫你过去?” “我知道啊。” “那你为什么还不跟我走?” 莱莉雅已经把不爽和愤怒写在脸上。 好像莫之阳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莫之阳:“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你到底在想什么?阿尔法狼要我出门,都得低下头把老子驮上去。 这位兄台,您是在想什么? 觉得可以命令我。 “是阿尔法叫我过来找你的,如果你不来的话,它生气你就自己承受吧。” 说完,莱莉雅又是傲娇的转身大跨步离开。 “等等。” 莫之阳还是叫住莱莉雅。 “什么?” 莱莉雅转身,看着那一只小小的猫咪。 估计一口就能把对方吞掉。 “你确定要那么做吗?确定是阿尔法来找我的吗?” 对方没头没脑的一个问题,让莱莉雅面露异色。 它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小猫咪要问这样的话。 “确定吗?” 第1181章最近狼王养了只很可爱的小猫咪22 “当然!” 既然问了,莱莉雅当然要给予肯定回答。 “好。” 莫之阳没有在废话,跟着莱莉雅出门。 我给你过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 莱莉雅在前面带路,时不时问一些奇怪的话,“阿尔法喜欢什么?” “喜欢我。” 莫之阳漫不经心的回答。 听到这个回答,莱莉雅显然很不高兴,就没有继续。 一前一后的走着。 莫之阳趁着莱莉雅没发现,一个闪身躲进灌木丛里。 用绿叶将身形完全裹住。 而且一点点往后退。 “阿尔法和你是怎么认识的?” 莱莉雅问着却没有回头。 因为它想象不到,为什么一只黑足猫会和一只阿尔法狼认识,而且还能成为伴侣。 走了几步没等到回应,莱莉雅突然站定。 回头看时,发现小猫咪什么时候不见了。 “小猫!黑足猫!” “黑足猫你在哪里?” 莫之阳听到对方的呼唤,但没有回应。 反而故意离呼唤声越来越远。 它知道莱莉雅要做什么,骗到一个荒芜的地方一口咬死。 莫之阳又不傻,当然跑啦。 至于跑掉之后,阿尔法怎么和莱莉雅寻仇,不是它这只小白莲需要考虑的事情。 此时的身形就给了莫之阳方便,窜上树然后找个树杈睡一觉。 等阿尔法捕猎回来,还是小猫咪最喜欢的小羚羊。 “阳阳!” 等阿尔法兴高采烈的跑进来时,却发现山洞里空空如也。 连兽皮上都没有。 阿尔法深嗅周围的气味,没有其他小狼崽过来,反倒有一个比较陌生的气味。 这个气味很淡,它也闻不出什么。 “阳阳。” 再试探喊一句,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阿尔法心里一沉,阳阳从来没有不交代就跑出山洞。 这个情况很不正常,它的心开始提起来。 循着气味往外,那个陌生气味最浓的地方是在山洞口。 它闻不出来到底是谁,但肯定是狼族的人。 “阳阳。” 阿尔法追出去,先到族群的空地看看。 说不定阳阳是跑去和小狼崽子玩了。 但到地方,阿尔法还是没看到。 空地的狼很多,大家都在分猎物。 几乎全部的狼族都聚集在这里,可还是没有看到小猫咪。 “阳阳!” 阿尔法周围绕一圈,还是没有发现小猫咪。 “科鲁斯!” 阿尔法决定去找一直留在族群里,保护母狼的科鲁斯。 “我在!” 科鲁斯把头从猎物的肚子里抬起头来,赶紧跑过去,“阿尔法,什么事?” “你看到我的配偶,那只黑足猫了吗?” 阿尔法急的用爪子去挠地。 阳阳怎么会不声不响的离开呢?难道是它厌我,和另外的雌性黑足猫跑了? 不,不可能的。 “没有啊,它没有出现噢。” 科鲁斯摇摇头。 那只小猫咪,一出现它会看到的。 “不在这里?” 阿尔法喃喃自语。 科鲁斯奇怪,“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 阿尔法现在的心沉到谷底。 它是跑了吗? 不,阳阳不会跑的。 在一边的莱莉雅凑上来,还主动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阿尔法?你看起来脸色好像不太好。” 不凑过来不要紧,一凑过来阿尔法闻到对方身上的气味,突然想起在山洞洞口闻到的味道。 “是你,是你带走小猫咪的对不对!” 果然,阳阳不可能离开我。 肯定是莱莉雅做的,是它把阳阳带走的!一定是这样。 “是你,肯定是你带走阳阳的!” “阿尔法你在说什么啊!” 莱莉雅一脸委屈。 仿佛它真的只是一个无辜的人。 但阿尔法才不信它的无辜,莱莉雅身上的气味和山洞闻到的一模一样。 虽然很轻,但是阿尔法能闻得出来。 莱莉雅不该出现在山洞门口,但那里出现它的味道,这很不对劲。 一定是莱莉雅抢走小猫咪的,肯定是! 阿尔法就知道莱莉雅馋小猫咪的可爱,想把小猫咪占有为己有!否则不会总是故意出现在小猫咪棉签! “把小猫咪还给我!” 阿尔法做出攻击的姿态,目标是这个不知死活的偷猫贼。 “把我的阳阳还给我!” 这句话已经接近暴怒。 本来阿尔法不该对族内的人龇牙威胁,但莱莉雅来的时间太短。 狼群没有完全接受对方。 而且,小猫咪是阿尔法的伴侣,整个狼群都知道。 听这话,可能是莱莉雅吧小猫咪抢走。 雄狼在争夺伴侣的时候,凶一点很正常。 所以大家快散开!不要被波及。 “把小猫咪还给我!” 莱莉雅被吓得节节后退,在面对阿尔法狼再多的心机和措辞都好像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我,我没有带走他!” “没有?山洞里有你的气味,我闻到了。 就是你骗走我的小猫咪的!“阿尔法狼做出攻击的姿态,伏低身子一点点朝前。 大有只要对方不说,那就扑过去一口咬断喉咙。 狼群散去,都围在一边看戏。 说来也是奇怪,它们只看过公狼和公狼因为伴侣争斗打架,实在没看过一只阿尔法狼和一只母狼因为配偶打架。 “阿尔法,我真的没有带走他!” “没有?我就不该收容你们!” 这一次阿尔法的怒火不仅落在莱莉雅身上,还烧到其他新进族群的狼身上。 这下它们就不能冷眼旁观。 “莱莉雅,你做了什么?” 新并入的狼群的最年老的一只公狼站出来斥问,“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做!我没有抢他的伴侣!” “我回去之后,阳阳不见了。 但山洞外面有你的气味,你没有进去,你是把阳阳叫出去了,你到底做了什么!?” 肯定是这匹母狼,把阳阳带走了。 如果它不把阳阳交出来,阿尔法就把它们所有赶出去! 阿尔法的配偶,在族群享有很高的地位。 它们连阿尔法的配偶都下得去手,那根本不值得庇护。 “我没有!” “我是去山洞叫它,但是叫它出来没走几步它就不见了,我没有伤害它!它是自己不见的!” 莱莉雅等说出之后,才意识到它意识到是不是说错话了? 把真话说出来了。 阿尔法一副了然的表情,果然是它! “那阳阳呢?它到底在哪里。” “我不知道!” 反正事情都已经捅出来,莱莉雅也懒得遮掩,只好如实相告,“我是去骗它,但是离开山洞没走几步它就不见了。 我不知道它在哪里,也不是我害它不见的!这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莱莉雅,我不接受你!” 阿尔法有权利拒绝别人给伤害阳阳的人庇护。 它付出那么多,一直勉力维系族群带领他们活下去,却连最基本的,自己伴侣的安全都保障不了。 为什么还要给它提供庇护? “阿尔法,你不能抛弃我!我也进入族群了!” 莱莉雅那么做只是想要提高在族群的地位,它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 只不过是一只猫咪,甚至连生育繁衍都做不到,凭什么阿尔法会为它这样。 “是你自己先触怒我的!我给你们庇护,相应的你们也要给我和我的伴侣尊重。你们做不到,那我就收回我的庇护!” 莱莉雅愕然,它显然太低估阿尔法对那只猫咪的看重程度了。 早知道这样它绝对不会冒险。 “我不接受,我有权利拒绝。” 说完,阿尔法看向其他新进来的狼,“我接受你们,但不接受莱莉雅。” 听到这话,众狼群才松口气。 只是莱莉雅,不是他们。 也不怪狼群薄情寡义,在这个地方最要紧的就是活下去。 而且,本身就是莱莉雅野心大去伤害阿尔法狼的伴侣。 任何一匹狼都不能接受这件事情。 赶走莱莉雅的事情有狼去做,阿尔法现在就是想找到阳阳。 阿尔法现在就要去找阳阳。 就算翻遍整个领地,都要把阳阳找回来。 阿尔法先去草原,看从前长花的小土堆,看看那里有没有。 找不到小猫咪,阿尔法转头又去那个湿地。 那个湿地很多漂亮的小花还有蝴蝶,小猫咪平时也很爱那里。 还是没有。 茂密的丛林,广阔的草原,繁饶的湿地。 每一处阿尔法都找过,但每一处都没有找到。 最后阿尔法失望的回到山洞,它在等一个奇迹。 说不定等它回来,就能看到小猫咪回到山洞等它。 可是没有,什么地方都没有。 “小猫咪。” 明明答应过不会离开,为什么现在却找不到。 等莫之阳睡醒之后,发现晚霞已经落下。 “我睡了多久啊?” 小猫咪打个大大的哈欠,舌头都忍不住缩回去。 系统:“大概是几个小时吧,但老色批已经找疯了。” 听到几个小时,莫之阳就估摸着老色批已经把莱莉雅给处理好。 本来莫之阳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莱莉雅实在是没脑子。 在山洞问过一次,你确定吗? 那是莫之阳给莱莉雅的最后一次机会。 结果,可惜不珍惜。 “那我回去了。” 莫之阳从树干上窜下来。 本来这里离山洞就不远,莫之阳没走几步就听到有怪声。 好像还是在山洞那个方向传来的。 “卧槽,老色批别是出什么事了吧?” 系统很担心。 第1182章最近狼王养了只很可爱的小猫咪23 “不会吧!” 一说起这个,莫之阳害怕起来。 真担心老色批想不开,做出什么事情来。 结果快跑到山洞门口,就看到那一大只山一样的狼可怜兮兮的委顿在地上。 缩成一团毛球。 “阿尔法。” 阿尔法还沉浸在悲伤之中,突然听到小猫咪沙哑的声音还以为是幻听。 直到鼻子抽i动,闻到飘进来的气味之后,它才敢回头看。 那一只小猫咪,小小一只就站在山洞门口。 虽然很小,但是老色批就是能看到。 “阿尔法。” 莫之阳歪头再喊一声。 听到这个声音,阿尔法突然窜起来,朝门口的小猫咪跑过去。 也不说什么,动作利落的咬住小猫咪的后颈叼起来。 一跃到榻上将小猫咪放下,整个都压上去。 似乎这样,才能阻止小猫咪离开。 “卧槽!” 莫之阳整个身子都被狼毛裹住,不仅是身体还有鼻子。 最要紧的就是鼻子,鼻子被狼毛堵住呼吸不畅。 “阿尔法,你这是干什么?” “这样你就不会离开了。” 阿尔法固执的想把小猫咪圈住。 似乎这样,小猫咪才会永远留在身边。 “可是,你这样我要死了!” 太窒息了。 物理意义上的窒息。 莫之阳不知要跑,而是难受。 听到这话,阿尔法才把尾巴挪开,让小猫咪的头露出来。 但只要有一点点露出来它都觉得小猫咪会跑掉,干脆用舌头舔头。 “你怎么了?” 莫之阳也认命,让老色批随便舔。 “我把莱莉雅赶走了,它把你骗走。 我回来找不到你很生气,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阿尔法语气委屈。 “我没有走啊,我只是出去外边睡一觉。 我知道莱莉雅来是为把我骗走,我假意跟着它出去,随后就找个地方溜走。 爬到树上去等你回来,结果不小心就睡着了。” 莫之阳这话说的半真半假。 它是聪明的,这点阿尔法早就知道,也不算崩人设。 “你真的没想过要走?” 可阿尔法好像还是很担心。 “不会走,我说过我爱你。 如果爱个人的话,就不会离开他。” 为安抚老色批,莫之阳柔声解释道,“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 听到这话,阿尔法的心终于放下来。 “我也爱你,所以我也不会离开你。” “我不信,除非你亲我。” 阿尔法可怜兮兮的把头凑上去,试图得到一点点安慰。 莫之阳体谅老色批委屈兮兮被吓到的样子,主动用舌头去舔对方的脸,“不要害怕,我没事的。” “可是我还是很害怕,我怕你会跑掉,你会离开。” 它很害怕,因为它虽然是阿尔法狼。 但狼并不符合黑足猫的审美。 “不要害怕,我永远爱你。” 小猫咪真的很尽力给对方安全感,“要怎么阳才能不害怕呢?乖乖。” “我们交配吧!” 果然,再怎么样也躲不掉。 “好。” 最后,莫之阳用腰的代价,才安抚住老色批。 接下来,莫之阳真的体会到什么叫做水生活热,那活儿确实很热,进进出出的总不停歇。 有时候顶到其他的地方,莫之阳低下头都能看到凸起。 要被日死了,完蛋了。 “阳阳,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是的,我爱你,我不会离开你。” 回答时,被顶得差点咬到舌头。 莫之阳眼角都是泪水。 “我也不会离开你,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虽然但是,阿尔法还是ptsd了。 每次打猎之后,总是很快回来。 生怕家里小猫咪不见。 但那一次,它和老色批在巡视的时候,遇到一只偷偷闯入的野狼。 那只野狼莫之阳记得,是之前和克拉克一起出现。 后来被阿尔法吓退的那一只。 但奇怪的是,这一次这只野狼没有退却,而是朝阿尔法冲过去。 莫之阳躲在树上,看阿尔法轻而易举的将野狼咬死。 还有一只从草丛里窜出来,也被阿尔法一头甩开。 等将狼咬死之后,莫之阳才发现那个是莱莉雅。 莱莉雅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腹部剧烈的上下浮动。 是死亡前的挣扎。 “是你纠结这只野狼的。” 阿尔法居高临下的看着将死的莱莉雅,眼中满是不屑。 就算自己拒绝庇护,也曾经愿意接纳莱莉雅。 在狼群那么多天,却还是勾结野狼闯进来偷袭。 阿尔法突然明白,有时候阳阳说的白眼狼是什么意思。 “都怪你把我赶走,我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 莱莉雅还在嘴硬,哪怕鲜血都已经染红牙齿。 还是不肯服输。 “每个族群都有规则,在那么决定参与进来的时候我已经说过。 尊敬我,尊敬我的伴侣。 必要时爱护狼群的其他幼崽,这个要求你们答应,答应之后却又反悔。 难道不是你错在先吗?” 阿尔法嫌恶的眯起眼睛,“规则,你必须遵守。 不遵守就等于毁约。” 莫之阳已经从树上下来,走近莱莉雅的身边,“阿尔法。” 莱莉雅咽气的时候,眼睛一直没有闭上。 阿尔法怕阳阳害怕,用身体挡住莱莉雅的眼睛解释道,“这是他咎由自取,你不要伤心。” “我不伤心。” 这一切莫之阳都能预料到,不算是意外。 尸体会引来鬣狗,不方便再呆。 阿尔法低下头,将阳阳驮到头顶,迎着夕阳余晖,大跨步往前走。 它们会永远在一起,一听就让狼幸福感爆棚。 兽人的寿命只有短短的二十年,黑足猫则更短,只有十几年。 “阳阳我会爱你的。” 莫之阳就葬在那个总是会开向日葵的小土堆上,是阿尔法亲自刨的坑。 亲自埋的土,上面的向日葵还有几株灿烂的开着。 它们总是向着太阳的轨迹,从东边到西边。 埋好阳阳之后,阿尔法就拒绝进食,直到在小土堆旁咽气。 第1183章我要嘎掉我老公四次1 “系统,我好疼啊。” 不仅头疼,浑身都疼。 全身力气被抽干,软趴趴的委顿在地上。 跟没有骨头似的,若不是眼睛在动,只怕大家都以为这是一坨软肉。 不仅浑身没有力气,而且随着囚车颠簸身体也一颠一颠的,每颠一下,莫之阳就觉得浑身骨头跟着一起颤抖,疼得咬住后槽牙。 “宿主,你中了十香软筋散,还有一种奇怪的毒。” “那你有办法解毒吗?” 莫之阳真的受不了,浑身软趴趴的像是瘫痪一样,但身体内部真的好疼。 疼得莫之阳想就现在晕死过去。 “呜呜呜,对不起宿主我好没用。” “算了,也不能怪你。” 莫之阳尽量忽略身上的痛处问任务的事情,“剧情呢?任务怎么说。” “哦哦,我马上给你说。” 这个位面是武侠位面,说来也是奇怪。 原主也是江湖赫赫有名的神偷,有一次误入一处山野。 沿着山谷走许久许久,到一处人间仙境。 他也闹不清是哪里,就在仙境里停留一两日。 饮泉水吃野果,最后找到路出来。 可出来没多久,他就被人盯上。 还好是神偷,脚下功夫极好。 原主逃了三个月最后还是被那一伙神秘人抓到。 强灌下十香软筋散和另外一种毒药。 也没说是什么,就被人带过来。 剧情知道的有限,但原主任务是活下去。 每次只要涉及到活下去这个任务,莫之阳总是想默默翻白眼。 妈了个鸡,这种任务才难哩。 “系统,你能查到我们现在往哪里走吗?” 莫之阳想知道路线,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他现在是逃不出去,但等将来好了或许可以逃出去。 “我给你注意一下路线。” 很显然,一人一系统想到一起去了。 “那你注意,毕竟我是神偷。 现在先走一步看一步,如果有机会我偷走解药就能依靠你逃出来。” 未雨绸缪,是莫之阳的习惯。 “宿主你放心!” 强忍身上的伤痛,莫之阳得知时间已经过去一天一夜。 他们进入一处瘴气林,又走好久才到一处灵泉边。 而莫之阳也是在这个时候眼睛被蒙上白布,被人从囚车里提出来。 身上每一寸都疼得很,尤其是被提起来的双臂,就好像被人不断拧碎骨头再不断接好,重新拧碎。 这样的痛感让莫之阳额头沾满豆大的汗珠,后槽牙也被咬出腥味。 好不容易挨过来,又被丢到一个地方。 因为是神偷,对方为了防止他再逃跑脚上还有镣铐。 细腻白皙的脚踝被黑色镣铐勒住,逃不开挣不脱。 莫之阳被狠狠丢到地上,他听不出这里有多少人,只听到脚上的镣铐仓啷一声。 虽然听不到,但就是觉得周围有不少人在看好戏。 “将遮眼布摘下。” 是一个诡异阴冷的声音,只听声音莫之阳就能猜到对方有多不近人情多高冷,像从地府里传上来的。 “是。” 随后,莫之阳眼前突现亮光。 刺眼的阳光让他不得不眯起眼睛缓一下,才能看清楚周围事物。 他现在在一处药圃之中,身下是湿软的泥土,还有半开摇曳的枸杞叶。 再看药圃外面那一圈,周围都是低头垂眸的侍从,安静得像是矗立的药材那样,全都一身白。 有点像黑白无常。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没等来解答问题,只等到处置。 “葬了。” 第1184章我得嘎掉我老公四次2 又是那个声音,莫之阳猛然抬头看。 在药圃前方,有一座木质二层小楼。 红漆圆柱,是江南最时兴的风格。 蝙蝠纹通花,红得像是血糊上去又变干。 声音从二楼传来,却看不到人。 莫之阳知道那一句当药肥说的是他。 救命啊,有没有人来救救我。 算了我自救。 “为什么要杀我!” 莫之阳哑着嗓子仰起头问。 对方虽然让他瘫痪,但保留喉咙和舌头,肯定是有话要问。 否则按照对方喂毒药的狠毒秉性,肯定要拔舌的。 既然不拔舌,肯定是有话要审。 小白莲就是搏一搏。 “五裂黄连在何处?” 一听这话,莫之阳精神头马上就起来。 果然是要审问,既然如此事情就有转机。 但是五裂黄连是什么东西? “宿主,是一种非常名贵的中药哦。 在这个位面的设定,这东西能肉白骨。” 系统在一旁补充。 这点小知识,它肯定是知道的。 但莫之阳知道归知道,却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长什么样。 所以,知道也无用。 “我不知道那东西在哪里。” 莫之阳委屈兮兮。 “那就埋。” 依旧是没有感情的声音。 “哎哎哎!” 怎么动不动就要埋花肥。 莫之阳忙叫停拿铲子的两人,对着木质小阁楼问道,“能不能我亲口告诉你,不信任何人。” 先看到头头,我再对症下药。 如果没有见面,小白莲万般本事也没有用。 但小阁楼迟迟没有回应。 正当莫之阳失望时,眼前飘过一袭白衣。 那男子白衣胜雪,也不知从哪里落下。 翩然落在一株半大不大的枸杞尖尖上。 枸杞叶不曾皱半分。 莫之阳心里暗自感慨:好俊的轻功! 当他要抬头却发现软筋散的药效在,他还是看不到那人长相,只能看到白色山茶花暗纹鞋子和那一半衣角不等莫之阳开口解释,就听到那个声音说。 “洗干净。” 洗干净是不是不用埋花肥了? 莫之阳来不及多想,就被人拖走。 到离开也没能看到那片衣角的主人长的什么样子。 但洗澡对于身中剧毒的莫之阳来说也是一种酷刑。 那毒也不知是什么神秘妙妙工具。 他不管是被被什么东西碰到,哪怕只是水流划过也会产生蚀骨剧痛。 “你们轻点。” 莫之阳被放进浴桶里,简直像是被丢进硫酸池。 额头的汗不停的砸在水面上。 但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侍从回答,他们只低头做自己的事情。 强忍着痛感洗碗之后,莫之阳又被戴上稍微细一点的镣铐。 这一次却不是被丢在花圃里,而是被丢在那个二层小楼的地毯上。 “好痛啊。” 莫之阳眼神失焦,已经痛的眼前一片漆黑。 “五裂黄连在何处?” 又是那个声音。 莫之阳听到那个声音在身后,却没力气回头去看。 软趴趴的躺在地毯上,那双细白小巧的脚就裸露在外。 不知道为什么,莫之阳觉得脚好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却没有实质性的伤害,只觉得有人再盯着看。 该不会是那个变态吧? “我说五裂黄连在何处。” “我老实告诉你,我根本不知道那个黄连在哪里。 我见都没见过,你为什么要抓我!“小白莲如泣似诉,三分委屈说出十分的效果。 就是莫名的能引起人怜惜。 突然脚背一重,莫之阳看不到那人在做什么。 只觉得右脚好疼,像是被什么针扎了一下。 疼得想把脚缩回来,但浑身一点力气没有只能作罢。 “你,你做什么?我可是靠这双脚吃饭的,你别伤害我!我真的不知道五裂黄连在哪里。” 莫之阳又借这一分痛哭出十分的怜惜。 如果小白莲此时能回头的话,一定能看到惊掉下巴的一幕。 那男子飘飘荡荡的不像是个人。 “如果不交出五裂黄连,我就把你的腿砍下,手也砍下。 埋进土里当花肥。” 清冷的声音说起话来怎么那么恶毒。 “不是,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做的?你不要含血喷人啊,你这样没有证据我是可以去官府告你的!” “五裂黄连在哪里。” “你!” 莫之阳正想反驳,脚上却传来一种奇怪的感觉。 除疼痛之外还能牵动心里最深的羁绊。 “宿主,是老色批!老色批好变态,他在舔你的脚!” 咦,不是系统说什么,而是老色批怎么会痴汉成这样。 第一次和宿主见面,就舔脚脚。 当知道是老色批之后莫之阳下意识松口气,但知道老色批在舔脚之后心又提起来。 他刚刚说的砍掉脚,大概率是说真的,因为他是个足控。 不过,既然是老色批那莫之阳就好办不少。 “嘤嘤嘤。” 此时的莫之阳也不反驳,就轻轻的啜泣。 按照刚才那些侍者的表现,老色批大概率是不喜欢吵闹。 既然如此,那就低低的啜泣,引起怜爱。 果然,舔的动作停了。 “我再问一次,五裂黄连在何处?” “我,我根本不知你在说什么。” 莫之阳哭着,“你若是真的要找,也不该来找我。 我偷的东西不少,你至少也得给我打个样,才能知道我拿的什么东西。” “是一株草药。 四五叶,六朵花。 白花不过米粒大小,你见过吗?” 原主的记忆在莫之阳的脑海里过一遍,却没想起说的是什么东西。 若是那东西,大概是与野草野花差不多。 他不懂药材摘过丢到,这些都未可知。 现在要想起来。 对不起,根本想不起来。 “我没动过!我真的没有。” 莫之阳真的想哭。 一个不存在的东西,又该怎么还回去。 “那就砍掉双脚,倒栽葱埋进花圃里。” 男人说着,放下托在掌心细白的脚踝,站起身来。 看着昭这个人的眼神,就好像看着一坨死肉。 只有三月的时间,五裂黄连若是三月之内不能入药,那药也就毫无用处。 “吾等了整整三年,五十年破土,四十年长成,二十年开花十年接过。 整整一百二十年,吾等了它一百二十年,你却将它吃了。” 老色批的声音平静无波,高高在上宛若神明,审判着世人。 “五裂黄连只有吾知道如何入药,你盗走也无用。” 但是这话却让莫之阳琢磨出味儿来。 为什么老色批每次都说埋当花肥,但每次都没有动。 这很可能就是威胁。 在他记得那个什么五裂黄连有没有在手上之前,老色批都不会动他。 那事情就有趣起来。 “我或许见过,但我现在浑身好疼好疼。 我脑袋乱糟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你能不能把我身上那个疼得要命的毒解开。 求求你了。” 莫之阳又是哭又是哀求。 “我现在好疼,什么都想不起来。” 但这一次不管莫之阳说什么,后面的男人依旧一言不发。 若不是系统提醒人还在,小白莲都以为人跑了。 “我真的好疼,什么都想不起来。” 从轻泣到最后哽咽。 要是别人莫之阳只怕不敢这样闹,但是老色批。 他有的是办法引起怜惜。 果然,在下一秒莫之阳就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 这种香味很神奇,像是青青草香,更像雨天过后青草被碾碎后和湿润泥土交织而成的味道。 香味顺着鼻子缓缓进入身体。 像是会流动那样,从头开始慢慢到脖子再到胸腔。 从胸前流经四肢百骸。 疼痛被香味驱散。 疼痛不见,莫之阳也稍微清醒一点。 “好多了。” 莫之阳一直紧皱的眉头总算放开。 身体的痛感消失,但这个软趴趴的还是没有解决。 “五裂黄连在何处?” “我想想,我想想。” 反正现在不疼,莫之阳也没有借口。 趴在地上一边让系统去查原主的记忆,一边打哈欠。 这两天因为疼痛,他都没有好好睡觉。 现在不疼,反倒是有点困。 男人许久等不到动静,却发现这人居然睡过去了。 在这地方还能睡过去? 男人眉头微蹙,半晌后转身离开。 他并不打算打断,也不打算理会。 这一觉莫之阳睡得昏天黑地,等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他还躺着。 “嗝~~~” 莫之阳打个嗝,是个饿嗝。 “宿主,我累死了。 查了好几圈什么都没看到。 什么五六片叶,四五多花。 什么都没有,原主偷的都是值钱金灿灿的东西。 没有那么普通的草。” 原主作为神偷,眼光是肯定不差的。 偷的那都是好宝贝,哪里会偷一株草。 “还是得赶紧从记忆里找出什么蛛丝马迹才行,否则就算老色批现在能忍,之后就不知道了。” 小白莲还是担心这个。 系统:“你不能勾搭老色批吗?” 像之前样,勾搭老色批然后万事大吉。 “我看难。” 这不是勾不勾搭的事情,他听老色批说的那个五裂黄连很重要。 要是普通的东西莫之阳倒是有把握。 但这个东西听起来就很屌,怎么可能轻轻放下。 “那我们咋办?看情况如果不找出来,老色批说不定真的会让你埋花肥。 我也成了电子花肥。” 系统叹气。 “没事,他不是足控吗?” 只要有弱点就好办事,只是现在莫之阳的身体不太好动弹,只能用另外一种办法。 “什么办法?” 系统好奇。 “那你等着看吧。” 第1185章我得嘎掉我老公四次3 “那我看戏。” 系统就知道,跟着宿主有好戏看。 大概是傍晚时候,莫之阳才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他是个神偷,听觉十分灵敏。 而且对于别人的脚步声很敏感,还有对方的气息。 对方的气息很神奇,听起来像是普通人,但脚步声是一个高手才有的。 莫之阳只能非常喜专注去听,而且必须在非常安静的环境下,他才能听得到脚步声。 “想明白了吗?” 听到这话,莫之阳连连点头,“想明白了,我好像记得曾在一户人家里看到你说的那个东西。” “宿主,你又开始胡说了。” 原来宿主说的还有其他办法是胡说八道吗? “没胡说。” 莫之阳回不了头,只能叹气道,“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五裂黄连。” 亦真亦假,才有信服力。 果然,身后的男子沉吟半晌后问道,“在何处?” “是在乐城的一处当铺里,之前有一次我要去偷当铺里的那一个鸳鸯吉云冠,就看过那个东西。” 莫之阳做出尽力思考的神情,“大概是那个东西?一盆花。” “鸳鸯吉云冠在吾手中,那个当铺也是吾的。 所以,你在说什么谎?” 男人冷笑。 “啊?不是!” 莫之阳咽下口水,似乎没料到会这样。 脸憋得涨红,“我,不是你误会了,是我想错地方,不是那个地方,是另外的地方。” 男人似乎也懒得与这个小骗子废话,绕过地毯走到跟前。 用白色锦靴的鞋尖挑起小骗子的下巴,“说,五裂黄连到底在何处?” 这也让莫之阳能够顺利抬起头,看到老色批的长相。 真乃谪仙而。 一身青衫仙气飘飘,满头华发面容却只有二十出头。 华发挽成发髻,一根青色及臀的腰带垂坠在身后。 衣着富贵,衣襟两边还缀着山茶花。 岁月风平,衣襟带花。 莫之阳看不懂老色批的年纪,看头发已然是老者,但看长相却只有二十出头。 鹤发童颜。 “我,我不知。” 莫之阳低头错开视线。 他知道那个当铺是老色批的,因为那个当铺有个记号。 记号的形状和外面老色批的鞋子暗纹一样。 莫之阳是猜到,而且也是故意往那个地方说的。 目的就是让老色批揭穿他的胡言乱语。 系统不知道宿主为什么要那么做,就安静看戏。 “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这小骗子的长相倒是清秀。 眼睛也好看。 但这不是离天问特别在意的事情。 “我不知道,我莫名其妙就被你们绑来了。” 要说委屈,还是莫之阳比较委屈。 原主也委屈,都委屈。 “这里是孤坟乱葬岗。 进这里的人要么成仙要么死。你觉得你是仙还是死?” 刚来就那么刺激的吗?孤坟乱葬岗,你是鬼? 那多少有点离谱了。 满腹的疑惑不知怎么问出口,但这个时候,原主的记忆突然窜出来。 孤坟似乎是个江湖的传说,传说这个地方是神仙居所。 所有进去的人都不会再出现,故而没人知道此处在何地。 难道就是这里? 看到对方的表情,离问天知道对方已经猜到。 “这里可是仙境也能烈狱,只看你说不说。”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啊!” 莫之阳的下巴还在对方脚上,话还没说完老色批的脚就抽走。 下巴正好杵到地上。 好疼!震得后槽牙也疼,后槽牙也好疼。 “看来有人想死,那也不好阻拦。” 离问天淡然扫了这人一眼,转身离开。 刚走出门,就有几个人把莫之阳拖出去丢在早上的那个枸杞药圃里。 “喂,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凭什么空口白牙就说是我拿走那个什么狗屁五裂黄连,凭什么啊!” 莫之阳在叫嚣,对着黑黢黢的天叫嚣。 他不知道老色批会不会听到,反正就是要骂。 这一次来的侍者也就五个,一个提着一盏山茶花花样的宫灯。 另外四个拿铁锹和鹤嘴锄的,看样子埋花肥是逃不了。 “喂,喂你出来啊!我干啥了你非要把我埋花肥!你太不要脸,喂你出来啊!” 莫之阳躺在湿软的地上,这地大概刚浇过水。 躺在地上把后背的衣服也浸湿一大半。 整个背部黏糊糊的,加上三月的风清冷。 耳边是铁锹挖土的声音,一下一下。 什么恐怖的配乐啊。 “呜呜呜,我也要变成电子花肥了。” 系统哭戚戚。 莫之阳脱力的躺在地上,其实他更倾向老色批在吓人,并不是真的下杀心。 如果等一下是头露出来,那就是吓。 如果是脚露出来,那老色批就是变态。 如果全身都埋进土里,那就死翘翘。 “别哭,问题不大。” 莫之阳现在还算镇定。 只是那个挖土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不过还好,我和宿主同生共死。 就让那个老色批没老婆,无期徒刑!“系统一下就被哄好。 挖土大概有几炷香的时间,就停下。 随后莫之阳被从地上揪起来,种到地下。 没错是种到地下,脚先下去只露出个头。 等那些侍者把土填好,莫之阳就只露出个头。 把人种好之后,提灯的人走在前面,身后跟着拿铁锹鹤嘴锄的。 “宿主,你被种到下去了,会长出很多宿主吗?会长出几个,宿主也会有系统吗?” 系统现在居然不怕。 莫之阳默默翻个白眼,“你倒是一点都不担心我啊!” 系统:“你不是说只要是头朝上,就问题不大吗?” “你意思意思也好啊。” “哎哟我的宿主啊~~~你怎么给人种到地下去了呜呜呜~~你这样我怎么给你尽孝啊,我的宿主哟。” 这个系统坏掉了,莫之阳申请换一个。 “他不会杀我的,估计明天就会再来问我,你有时间在这里哭,还不如去找一下原主的记忆。 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那个什么五裂黄连,我现在很饿,要睡一觉。” “好吧好吧。” 莫之阳闭上眼睛,反正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乖乖等明天。 到黑夜一个人待着,莫之阳现在才发现不妥之处。 这里好像很安静,安静到连蛐蛐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这里那么多花草,不可能没有蛐蛐的啊。 就在山崖的最顶峰,一位身材欣长的青衫男子单脚立于一枝海棠之上,面容清冷。 独影望月,华发随风而动,心不知所想。 若是没有五裂黄连就只能让那人杀了他,才能出去。 等第二天,莫之阳是被头顶坠的露珠给冷醒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双脚。 “喂。” 看到那双鞋,莫之阳就知道这人是谁。 “你要把我种到什么时候?” 没力气仰头,小白莲就只能对着鞋子说话。 真是奇怪的感觉。 “你唤何名?” 离问天问道。 “我叫莫之阳。” 莫之阳打个哈切,回答得漫不经心。 问名字干什么?难道是记得我了? 离问天:“丁戌年庚寅月庚辰日生?” “你怎么知道?” 莫之阳奇怪。 这是原主的八字,也是他的八字。 他出生的那个位面,也是这个八字。 当初养父母曾经带他看过八字。 所以他记得。 “果然如此。” 离问天一副了然的表情。 系统:“喂老色批,你这样把宿主种在这里是会没老婆的。你快把宿主拔出来啊!” “你真打算把我一直种在这里啊?” 莫之阳吸了吸鼻子。 现在已经饿过头,胃咕咕叫的声音都被土掩盖。 也不知为什么,当老色批问完八字之后语气也柔上三分。 离问天并不回应,转身离开。 “喂!” 对方怎么想的莫之阳不知道,但没多久就有侍者来把他挖出来。 不仅给洗澡还给东西吃。 最后特别温柔的把人放在床上,点上熏香抽身而退。 “宿主,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种地还能看明白,但是现在好吃好喝的待着系统总觉得这是暴风雨来的前兆。 说不定是断头饭呢? 呜呜呜,我不要宿主死掉啊。 莫之阳倒是没注意,因为他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 感觉随着熏香冉冉,他四肢好像有点力气。 勉力动一动手指头,好像也能动弹。 正当莫之阳在想怎么回事时,就听到门吱呀一声打开。 “是谁?” 在别人的地盘睡在别人的床上问这句话莫之阳多少没什么底气。 就怕又把他种到地里去。 离问天缓步走到床边,修长惨白的食指挑开红纱床帐。 等看到老色批之后,莫之阳才惊觉好奇怪啊。 这里的装饰都是各种红色,但老色批还有那些侍者身上都是浅色。 尤其是侍者,都是白色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披麻戴孝。 等等,披麻戴孝。 “三日后十香软筋散会解开。” 这是离问天第一句话。 “三日后我们结契。” 这是离问天的第二句话。 “三日后你要杀了我。” 这是离问天第三句话。 第一句莫之阳能理解,因为他现在觉得身上的力气在一点点恢复。 虽然缓慢,但还能感知到。 第二句莫之阳也能理解,甚至觉得:哎哟,啧啧啧这么主动的吗?人家还没准备好呢。 但第三句小白莲就听不懂。 “什么?” 不懂就问出口。 小白莲以为听错了。 “结契后,你要杀了我。” 第1186章我得嘎掉我老公四次4 “为何我要杀你?” 莫之阳问出口没得到回答,反倒把人给赶走。 “你不要走,你回答我为何要结契,为何要杀你?” “别走啊!” 老色批淡漠的告知后便转身离开。 任凭小白莲怎么喊怎么问,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宿主,我刚刚有没有听错?刚刚老色批要你杀了他!” 系统从刚才的震惊到现在的疑惑。 仿佛不信老色批说的是真的。 别说系统奇怪,就连莫之阳也奇怪。 系统说过那个五裂黄连是可以拿来润肉身的,老色批要五裂黄连那就是想要做成润白骨?所以老色批是鬼? 卧槽,我第一次经历鬼夫这种东西,有点小带感啊。 只是没想到为什么又开口要死? “我第一次看不懂老色批要做什么。” 莫之阳一脸莫名。 “metoo。” 小白莲:“中国人别放洋屁。” “嘤,你吼我。” 系统哭戚戚。 现在一切先等身体恢复再说。 自从那一日之后,莫之阳再没看见老色批。 都是侍者进来伺候照顾。 不管莫之阳跟他们说什么,都得不到回答,好像哑巴一样。 一直到第三天,他能下地走路才开始动起心思。 趁侍者不在,莫之阳直接从窗户翻出去出去溜达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但出去之后没走几步,莫之阳就迷失在这个陌生的地方。 周围都是药田,药田绵延出去。 一直到尽头是茂密的槐树林木,像围墙把整个地方裹住。 “这里我总觉得怪怪的。” 却说不上来哪里怪怪的。 十香软筋散的药效残余,莫之阳没办法用轻功,只能用脚在药田之间行走,寻找出路。 这些药田不需要人工灌溉,有一支泉水顺势往下,中间又被无数沟渠分流,自动进入药田里。 莫之阳顺势往下走,两炷香的功夫一直走到槐树林边缘。 在这里回头看,他才知道哪里怪。 “系统,你看那两座小楼像不像建在坟堆上。” 等莫之阳站在边缘看整个山谷时才意外的发现,整个山谷中间是平地。 唯独中心比其他地方高。 远远看着,像是一个在平地上耸起的坟堆。 “老色批肯定是那个什么鬼夫,一定是的。” 真不是莫之阳多想,而是真的很恐怖。 从他进来开始就觉得这里怪怪的。 “不好说。” 系统也挠头。 莫之阳在纠结,他是要走还是留在这里。 “你要去何处?” 从上面传来的声音,莫之阳猛地抬头就看到老色批一身白衣悄然站在树枝上。 一如往昔,一片叶子都没压弯。 这种重量,要么是轻功登峰造极要么是灵体。 作为一个神偷,莫之阳的轻功在江湖上也排得上前十。 但饶是他也达不到这种境界。 所以,老色批是灵体? “哇滴啊宿主啊,你怎么开局就守寡啊,呜呜呜!” 系统也没料到开局老色批就是鬼夫。 “你是鬼?” 莫之阳有些心疼。 呜呜呜,我要给老色批报仇! 听到这个问题,离问天半垂下眸子,淡淡一句,“半人不鬼。” 人不人鬼不鬼的,连他都不知自己是什么东西。 小白莲:“什么半人不鬼?” “回。” 丢下一个字,离问天转身飘然而去。 无风而起,甚至都看不到使轻功的痕迹。 “那宿主我们现在怎么办?” 因为剧情没多少,导致系统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先回去。” 反正知道这里大概是什么布局,莫之阳现在反倒不急。 半人半鬼? 这句话莫之阳是信的,毕竟老色批没必要骗他。 但为什么半人半鬼,这里有什么秘密? 这些都是问题。 等莫之阳听话的回到之前住的那个房间,发现房间里结契的服饰已经准备好。 叠得很整齐,放在桌子上。 小白莲走过去,红色的桌布上面放着白色的衣服看着很奇怪。 等把衣服拿起来展开,吓得小白莲把衣服丢出去。 “是寿衣!” “谁家结契姻缘穿寿衣!” 白色的衣服堆在红色的桌子上,还有那个黑色的奠。 像是血淋淋的皮肉里露出白色的骨头,怎么看都让人毛骨悚然。 “所以,老色批真的是鬼。” 不对,或许还不算是鬼。 莫之阳眼眶一红,该死的是哪个不要命的敢动老子男人!找出来直接弄死,大卸八块弄死。 系统:“但是,既然老色批是鬼为什么还要宿主杀他呢?” “是啊。” 从进来位面,什么五裂黄连,八字,杀人结契。 太多太多事情毫无关联的摆放在面前,莫之阳想把这些事情连接在一起,却找不到共同点。 老色批在问过八字之后,就说结契。 难道这个和八字有关系? “或许一切,等结契的时候才会知道。” 结契就定在今天晚上,无风无月,寂静的夜晚。 月亮被厚厚的云遮住,一点都没能露出来。 所谓结契,没有喜乐没有宾客,没有宴席,太仓促,什么都没有。 莫之阳是在侍者的服侍下穿上这一身白色丧服的,他没有反抗,想弄清楚这里的秘密,只有问老色批才知道。 前面引路的是两个穿白衣的侍者,披麻戴孝手持哭丧棒。 身后两个人也是一样的服饰,但他们在撒纸钱。 撕得细碎的之前在莫之阳面前飘着落下,脚才过去,每走一步,心就提起来一分。 这那里是喜事,分明是丧事。 从小房间出来,往前走再左拐路过一个种满白色菊花的药圃后才看到那一座红色的两层小楼。 不知为何,在晚上看这一座小楼,阴森得像是阎王殿。 “宿主,我害怕。” 系统贼怕这些中式恐怖的东西。 很多东西真的不能细想,细想就毛骨悚然。 莫之阳还镇定一点,跟着前面的引路人,或者说白无常往前走。 一直走到小楼门口队伍站定。 在屋里的离问天穿的居然是寿衣,黑色的寿衣。 头上那一条长长的发带变成血红色,有规律的忽明忽暗。 红得像血,在发光。 莫之阳心里一惊,手握成拳头。 离问天走出来,手里捧着一个灵位。 灵位上只有一个名字,没有生卒年。 灵位也是红色的,和发带一样的红色。 引离问天出来的是黑无常,黑无常手里是黑色哭丧棒。 撒的黑色纸钱。 黑色纸钱被用力掷到空中,和夜色融为一体。 一黑一白,在枸杞药圃里碰面。 白纸钱和黑纸钱,也掺在一起。 泾渭分明,诡异到让人窒息。 枸杞已经过膝,两人面对面这样站着。 莫之阳呼吸逐渐加重,这是要做什么? “不可于月下。” 离问天一字一句阐述,再看向莫之阳,“夫妻对拜。” 小白莲看着已经弯腰的老色批,咬牙也跟着弯腰与之对拜。 他心里有一种预感:这对老色批很重要。 在小白莲决心弯腰之后,平地生出一股阴风。 阴风吹得人脑袋一个激灵,将那些侍者吹散。 那些侍者像是被风吹散的纸钱,寥寥落落的散开落地,消失不见。 “这是怎么回事?” 莫之阳终于问出这句话,甚至主动上前握住老色批的手,“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人的体温真叫人迷恋。 离问天垂眸看着握紧手臂的手,是温热的和他冷冰冰的不一样的温度。 “告诉我!” 莫之阳追问。 这一切都太过诡异,小白莲心里是有预感。 有没有可能是老色批被困在这个地方?亦或是其他的苦衷。 “如今你我已经结契,自该告诉你的。” 离问天举起手里的灵位,“我于一百四十年前就已经死了。” 说罢,将灵位递过去。 递给他的新婚妻子。 “一百四十年前?” 莫之阳颤着手接过灵位。 在手触碰到灵位之后,一段怪异扭曲的记忆袭来。 记忆里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躺在一张特制诡异的石床上。 双手双脚都被绑在石床的四角。 四肢都有深可见白骨的伤口。 那些伤口在外滋滋冒血,血顺着石床一直往下流,汇聚到石床下放着的一个木盆里。 小孩面色苍白如纸,在痛苦呜咽。 记忆变化,小孩成年了。 但还是被捆在石床上。 最后的记忆是一把砍刀身首分离,血喷涌而出。 喷出来的血溅到眼睛上,莫之阳下意识闭紧眼睛,但还是能感受到那种温热,血好像真的溅到脸上。 再睁眼时,莫之阳发现自己又回到这个药圃里。 面前的离问天却换了种打扮。 离问天的发带已经摘下,白色头发披散开来。 双手也在渗血,整只手都是血。 一滴一滴的落在绿色的叶子上。 “那个人是你?!” “是我。” 莫之阳眼眶一红,没想到老色批受过这种苦。 托起右手,血也粘在他手上,是凉的,像是刚打起来的井水。 “肯定很痛。” 才七八岁就被绑在那里取血,那些人是疯了吗?莫之阳想让伤口愈合,却怎么都没办法。 双手都是血,湿哒哒的他好心痛。 “你在哭什么?” 离问天沾满血的手抚上活人的脸颊。 脸颊上还挂着眼泪,用指腹抹去那一滴温热的泪。 “没什么。” 莫之阳用手背抹掉泪珠子,摇摇头道,“没什么。” 老色批好可怜。 我心疼你。 “你现在要杀我。” 第1187章我得嘎掉我老公四次5 莫之阳:“为什么我要杀你?” “我被永存咒困于此,人不人鬼不鬼的。 若是躯壳不死,我的魂魄也无法离开此处。” 离问天他是人,但也不是人。 只能说是一个鬼魂被困在这个躯壳里面,而这个躯壳只能在这里活动,只要离开这个灵地便会腐烂。 离问天算过,只要有一个叫做莫之阳的,丁戌年庚寅月庚辰日生。 只要对方心甘情愿约他结契,魂魄就能依托于莫之阳之身,离开此处去报仇。 莫之阳就是他的恩公。 “你要离开这里吗?” 莫之阳到现在还没弄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何会有那么多的药材。 “这些年我不能离开,便是在外面经营势力。 等我报仇雪恨之后,我所有势力与钱银都会给你。” 离问天又担心恩公想多,便解释道,“只会损你五年寿命,不会有其他伤害。” 小白莲:“寿不寿命的另说,但那些银钱你得给我!” 当然钱是其次,主要是帮老色批报仇。 “好!” 离问天拿出早准备好的人骨匕首,这把匕首是他股骨所致,只有这把匕首能杀他。 “你确定你能活吗?” 握着匕首,莫之阳不太敢下手。 要是老色批活不下来,那他怎么办? 要是有什么意外,又该怎么办。 “无妨,刺穿心脏就好。” 离问天温柔的握住莫之阳的手,助他一臂之力。 匕首尖端抵在胸口处,安抚道,“只要捅进去,我便能解脱。” “那,那五裂黄连是怎么回事?” 莫之阳手上微微用力,最后却又害怕缩回来。 他下不去手。 “五裂黄连是要润自身白骨的,我原本想用五裂黄连润我白骨。 这样我就能身魂归位也能离开。 但五裂黄连不见了,查出是你偷的。 故而才将你抓来,不曾想你就是莫之阳。” 所以,是上天庇佑。 不论如何,离问天都要离开此处。 他一刻都等不了,一定要为族人报仇。 “宿主不要怕,一回生二回熟!没问题的。” 系统怂恿。 “第一次杀老公,谁TM有经验啊。” 要说最怂的还是莫之阳,明明是他要动手,浑身却抖得跟筛子似的。 “我会很快的,你放心。” 为让老色批不要受太多的苦,莫之阳决定下手尽量稳准狠。 咬牙手上一用力,骨匕首刺破皮肉扎进并不跳动的心脏。 但扎进去的手感很奇怪,像扎进一坨死肉,没有流血,没有律动。 同样的,一坨死肉怎么会有痛觉? 随著匕首破开皮肉,离问天只觉得浑身逐渐变轻,一点点的飘起来,终于脱离躯壳。 “我自由了!” 离问天看着双手,已经是半透明的灵体状态。 他终于脱离那个桎梏,终于能离开这里去报仇。 莫之阳好奇,伸手去碰那个灵体,居然能碰到。 好神奇啊。 “你现在是鬼了?” 莫之阳手忍不住往下游走,摸一摸肚子,好像有腹肌。 很不错,老色批当鬼都能有腹肌。 离问天:“不,应当是怨灵。” 鬼可不能复仇,但是怨灵可以。 百年时间,足矣让离问天的怨气冲天。 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莫之阳是没搞懂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只能捧场的附和一句,“那什么,听起来怪牛的哈。” “多谢恩公。” 离问天拱手作揖道谢。 他这样对恩公,恩公却能不计前嫌的帮他离开此处。 这样的结契,若不是对方心甘情愿是不能成功的。 能成功,就证明恩公心里是愿意的。 “别叫我恩公,叫我老公。” 虽然床上莫之阳嫌累,但是床下的口头便宜占到就是赚到。 又怕老色批多想,补充一句,“恩公就是老公的意思,我们那边的叫法。” “老公。” 离问天不疑有他。 好爽好爽! “哎。” 莫之阳甜甜的应一句。 为何老公是这般笑吟吟的模样,倒是把离问天闹个大红脸。 “那现在我们该如何?” 莫之阳现在是搞明白要把老色批带出去,帮对方报仇。 所以,现在是需要他做什么? “你要带我出去,有三件事需要老公注意。” 第一,不可见月,月圆之夜时怨气最弱抵抗不了月华。 第二,灵位与发带不可离开方圆二里,否则灵体会随灵位而去。 第三,要偿命。 这三点莫之阳都谨记于心。 小白莲先将老色批的那一条红色发带收好。 发带倒是好伪装,直接系在头顶就好了。 就是这个灵位。 正常人谁会带个灵位到处走啊? “老公随我来。” 又听到老公两个字,莫之阳嘿嘿一笑。 希望老色批以后知道这两个字什么意思时不要日得太狠。 小白莲小步快跑跟上去,“老公我来啦!” “你占一个鬼的便宜,可真有你的啊。” 系统感慨。 莫之阳随老色批到之前看到的那栋二层小木楼的二楼。 要说二楼才恐怖,根本就是灵堂的装饰。 中间正摆放着一个朱红色棺材,棺材盖都翻开。 敞开的那个口子,像是会吃人的鬼。 离问天走到棺材旁,倾身拿起一枚红色鸽子血扳指和一块鸽子血的玉佩。 转身郑重交付出去,“两枚是信物,持这两样天下尽在你手中。 我三日前已经传出我与你结亲的消息,他们会知道的。” “那他们是人是鬼啊?” “是人。” 跟人打交道莫之阳还是会的,点头拍着胸脯保证,“你就瞧好吧,那我是不是明天就动身。 我们第一站要去哪里?” “去平都府,先杀姓虞的一家。” 第二天一大早,莫之阳换上一身红衣、为的就是让衣服和发带般配一些。 再取来一个木盒子,将灵位放在木盒里,郑重锁上。 所有侍者都已经不见,等莫之阳捧着盒子走到槐树林时回头看。 木质的小阁楼一下就变成骇人的暗红色,真的就是血刷过的一样。 现在离问天走了,它们腐败化成朽木。 “等我报仇之后,你就可以把我送回来葬在这里。 那时我会安息,这里会变成另外的样子。” 离问天跟在莫之阳身后,他的身形好像也如同那条发带一样,飘着。 “你不会死的。” 莫之阳抱紧木盒,跟系统说:走吧,去帮你妈报仇! “好嘞。” “老公,你只需要走出这个槐树林外面有人在接。 他们会带你去平都府,他们看不到我,你也不要与我说话。” 离问天将要说的话先在无人的槐树林里嘱咐完。 “知道啦。” 每次听到老色批叫老公,莫之阳就会笑得更灿烂。 这样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一人一鬼往槐树林去,但是小白莲可不是那么规矩的人,老公在身侧怎么还不撩? “哎呀。” 莫之阳脚下也不知踩到什么,脚下一歪往右边倒。 站在左边的离问天见此主动身后馋一把,将人扶正。 岂料莫之阳还是没站稳,反而又往左边倒。 整个人都撞进离问天的怀里,手紧紧抱着木盒,以至于没办法抓住什么东西维稳。 最后,莫之阳只能放任身体倒进冷冰冰的怀里。 “老公小心。” 离问天还是非常贴心的将人扶住,扶稳,“无事?” 其实离问天也是因能摆脱那座孤坟,喜不自胜。 没想到莫之阳其实是个神偷,轻功又怎会差到哪里去? 就算服用过十香软筋散,也不至于让轻功全无。 莫之阳倒在老色批怀里,适时的抬起头。 那双鹿儿眼盛着星星,与之对视。 活人的体温已经够让离问天流连,还有这双鹿儿眼。 细看之中有没藏好的仰慕和依恋。 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莫之阳故作矜持的挣开对方的怀抱站好。 小白莲们记住:最好的诱惑是矜持中浅浅露出的一角魅色。 一头莽的勾引诱惑没有用,一定要有对比。 诱惑因为有矜持对比才会动人心。你以为一味好就是好?其实不是,你需要有坏来对比,白因为有黑才是白。 黑因为有白才是黑。 “对不起啊,我十香软筋散的药效还残留,脚上没什么力气。” 莫之阳低下头,有些愧疚。 但这件事,根本不是莫之阳该愧疚的,他就是利用这件事来引起对方的愧疚。 “我不能杀人,但那是也恼你偷走五裂黄连。 为不让你死在这里,便只能出此下策。” 那座孤坟太危险。 离问天就用这个法子让老公能安安稳稳的待在原地。 如今说来,是他不好。 还是老公以德报怨,愿意与他结契。 “没事没事,我不是怪你。 我明白的。” 小白莲怎么会怪你呢? 心善的小白莲拦不住你愧疚。 离问天心中一暖,被囚禁虐待多年,加上又被困在这座孤坟那么久。 心里多少是不正常的。 但也不至于看到一个人就起杀心。 他虽然能出去,但也有桎梏不能伤害无辜之人。 只能去报仇,找到那三大家族,一个都逃不了。 但是离问天真的很眷恋莫之阳的体温,还有那双眼睛。 那种自魂魄而起的渴望,否则也不会一见面就仗着对方看不到,抱着脚……或许是因为结契? 接下来一路,莫之阳都没有在有什么其他的动作。 那一次意外,好像真的只是意外。 走到槐树林外面,莫之阳就听到马蹄声。 “老公,不要再与我说话。” 第1188章我得嘎掉我老公四次6 离问天嘱咐一句后便以鬼魂的方式退居莫之阳身后。 槐树林外是一辆湛蓝色马车,但赶车的车夫还有互送的四人都身着短打黑衣,手持十寸短剑,也是黑色剑鞘。 但是剑鞘外面有深刻的山茶花。 “夫人。” 四人齐齐行礼,面无表情。 纵然在几日前,是他们亲自给夫人喂毒再熏十香软筋散,又一路押送到这里。 但这些对他们来说,并不觉得有什么。 他们是奴才,只听命办事。 从前是主子吩咐,今日是夫人吩咐。 “嗯。” 莫之阳点头,也没有迁怒这些人。 这些人就是听命办事,不该怪罪。 莫之阳抱着木盒上马车,先将木盒安置好后才撩起车帘一角探头出去,“到平都府需要几日?” “大约五日左右。” 为首的那位脸上带刀疤的中年男子回答。 语气和动作都堆满恭敬。 “嗯。” 得到确切时间后,莫之阳放下帘子开始坐着思考。 在思考到底是在路上把老色批办了还是报仇,毕竟那么一个大美男天天搁你耳边老公老公喊着。 很难不动心好吧。 “那你就先吃掉老色批吧,反正路上也没事,让我解解闷也好。” 这可是鬼夫啊,多好看啊。 莫之阳沉溺于要不要吃掉老色批,故而没注意周围的动静。 跟着一起上马车的离问天对外界也没什么兴趣,泛着血丝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莫之阳。 也不知想些什么。 山林的路确实不好走,马车车轱辘一不小心碾过一小块碎石. 马车的车厢也随着颠簸。 莫之阳本来就在出神,一下子没坐稳朝前扑倒。 本以为额头要磕到车厢,可下一秒腰就被人从后面拦住,人往后倒。 这一倒,莫之阳干脆就坐在离问天的腿上,但人没事。 “老公可安好?” 不知怎么听到这一句老公,莫之阳没忍住笑出声来。 转身伏在老色批肩头笑得身体都一抖一抖的。 小白莲心里暗叹:老子果然是干大事的人! 这怎么突然笑起来? 离问天疑惑。 “安好安好,倒也不错。” 莫之阳说着捂着笑疼的肚子坐直起来,“方才多谢你,否则我头要撞个包。” “无妨。” 要说离问天虽对世间充满恶意,但对老公却极包容。 马车传来里传来谈笑声,好像是夫人在自说自话。 几个护卫没敢去偷看,依旧目不斜视的骑马跟在马车四周。 马车里无所事事,莫之阳干脆就赖在老色批的腿上不肯下来。 还美其名曰的受不了马车颠簸。 “我寻常都是用轻功,不骑马也不做马车。 一上来就觉得颠簸,晕得慌。” 小白莲一边说,头又靠在老色批肩头,做出一副脆弱的样子,“我稍稍休息一下便好。” 白莲花要脆弱中透着坚强,才能引起人的怜惜。 离问天极包容,自然是老公说什么便是什么。 “嗯。” 其实离问天也有私心,他喜欢活人的体温,这样抱着也极好。 从前,他只能被捆住任由属于人的温热的血液从身体流出去。 拥有果然比失去要让人感到幸福。 若是有人从偶尔被风撩起的车窗帘往里偷看,就能看到那位红衣少年居然悬空坐着。 实在奇怪。 本来一人一鬼气氛没那么粘稠,但是这一天都这样坐着,离得太近太近,以至于呼吸都要缠在一起。 热的把冷的捂热,气氛就变得不一样。 傍晚时马车如愿来到一处小县城,在一座客栈面前停下。 这座客栈是离问天手底下的产业,得知主子的新婚妻子,也就是他们家的夫人要入住,收拾得格外干净。 “我要下马车了。” 莫之阳抱起木盒,和离问天知会一声转身下去。 “夫人。” 掌柜的已经在外候着。 莫之阳下马车,转头看着天上若隐若现的月亮开始担心老色批,便嘱咐掌柜的,“我晚上休息半点光都见不得,你需得将窗户都用黑布蒙起来。” “是,那夫人现在大堂用膳,我马上派人去准备。” “嗯。” 大堂里是一大桌子丰盛的饭菜,这里近海所以海鲜鱼类也格外的多。 把木盒放到一边,莫之阳坐下手对准那一盘白灼大虾。 离问天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静静的看着老公用膳。 “你要吃吗?” 被老色批盯得不好意思。 为保护在老色批心目中的形象,莫之阳默默恶毒放下踩在凳子上的脚。 把手里的鸡腿放到碗里,再勉为其难的用筷子夹起来。 “你不必理会我,想怎么吃这么吃。” 看人吃饭离问天觉得很有趣,这样大快朵颐。 他从四岁被人绑走,就再没有吃过东西,都是灌药吊命。 离问天心里暗叹:竟有人能将膳食用得这样美味。 六个人的菜量,莫之阳以一己之力干掉大半。 吃得满嘴流油,一脸幸福的揉揉肚子,“真的是太好吃了。” 要是再待在那座孤坟里,小白莲真的要吃元宝蜡烛。 还是肉好吃。 用过膳之后,莫之阳揉着肚子上楼。 掌柜的手脚很快,马上就把窗户什么都用黑布蒙住。 莫之阳走进去,就只有桌上蜡烛一盏借光。 走进去将木盒放在桌子上,再去关上门。 “好了。” 待房间只有一人一鬼时,莫之阳终于敢和离问天说话,“你看看如此可好?是否还有月光透进来。” “无事,极好。” 离问天坐在圆桌的鼓凳上,偷两分烛光打量莫之阳。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六分的样貌,加上这烛光还有离问天自己的滤镜,硬生生看成绝世美人。 “你看我做什么?” 小白莲脸一红眼神闪烁。 莫之阳其实早就发现老色批在偷看,但没有马上出声,而是等对方看到发怔时才开口。 当然要给欣赏的时间,不欣赏又怎么会动心? 但是也不能不打断,不打断会怎么装羞?不装羞又怎么点燃暧昧。 “无事。” 离问天,眼神躲过低下头。 有点纯啊,这个老色批。 莫之阳伸个懒腰,走到床边坐下。 很自然的踢掉鞋子,还顺手脱掉袜子。 躺到在床上,打开双臂躺在床上。 甚至故意荡起双脚,让细腻白皙的双腿在一个足控的眼皮子底下晃悠。 为的就是什么? 离问天低下头双手紧握成拳,他在控制。 那双漂亮的脚,是温热的。 第一次见到那双脚的时候,离问天没有控制住。 他确实伸手抚上那双脚,甚至想感受那种温度。 他是舔了的,而且还想。 莫之阳几乎能感受到老色批如有实质的视线,刻意晃得更欢。 这时候掌柜的来敲门,“夫人,送水来了。” 临上去时夫人吩咐他要送洗脚水来。 “好。” 莫之阳光着脚下床,快步跑去门口打开门,“多谢。” 笑吟吟的接过水盆,再把门关上。 “我洗个脚。” 莫之阳这句话是跟老色批说的。 是在暗示:我脚洗得干干净净,你自己看着办。 莫之阳将水盆放到床边,坐上床将脚浸入水里。 “在洗脚吗?” 离问天站起身。 他看到那双漂亮的脚浸到水里,更好看。 “是啊。” 听到这话,莫之阳露出疑惑,双脚踩在木盆里,两只脚上下踩着。 将水撞出涟漪,水溢出来。 “老公对我有再造之恩。” 说罢,离问天站起身来走到床边蹲下。 低下头甚至不敢与老公对视。 “无以为报,能否给你洗个脚?” 莫之阳:“这怎么能劳动你呢?还是我自己来吧。” 别以为他没看到,老色批那眼睛都要冒红光恨不得真的上嘴舔。 “我,我也无用,洗个脚也算是报答。” 言罢,离问天自作主张的伸手,双手擒住那一双脚,按进水里。 “咦?” 莫之阳的脚本来就温热,还浸在热水里。 但是被老色批这双冷冰冰的手一握,打个寒颤。 又是冷的,小白莲想到波若,那个漂亮的光头,他的鸡儿是冷的。 不知道离问天鸡儿是不是也是冷的。 “就洗个脚。” 离问天捧着双脚,手还在颤抖。 “哦。” 就那一副笨蛋痴汉样子,莫之阳只能假装自己看不出来。 假装看不出来,还是有点考验演技的。 离问天捧起热水淋上那双脚,看冒着热气的水滑过细腻的肌肤。 真是漂亮,太漂亮了。 “你怎的如此?” 莫之阳故意低头凑过去,只差一点点就能发现对方眼中的觊觎和痴迷。 “什么如此?” 有些慌乱的往后躲,离问天忙低下头再假装去专心洗脚。 小白莲像是自言自语一般,“我发现你怪怪的。” “是吗?” 离问天低下头慌忙用手洗脚。 捧起水浇到脚踝上。 现在已经不敢觊觎,只能低头安分的帮忙洗脚。 洗干净之后,再拿来干净的白布将湿的脚擦干净。 脚终于洗好,莫之阳干脆利落的把脚收回来。 然后往床上一躺,“好了,我要休息,明日要早起。” “嗯。” 离问天端起木盆,放到门口的位置。 躺在床上面对墙壁,莫之阳半晌后传来轻轻的呼吸声。 离问天站在门口,一时间不知该离开还是留下。 呼吸声很轻很轻,躺在床上那人大约是睡着了。 “老公?” 第1189章我得嘎掉我老公四次7 莫之阳听到,但没回应假装睡熟。 看来已经是睡死过去,离问天放轻脚步走到床边。 离得近再试探喊一句,“老公?” 天知道莫之阳现在憋笑有多痛苦。 “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系统真的要被老公这个该死的称呼笑死。 看来是睡着了。 睡着还不够,离问天还想要保险一点。 拿出一柱迷香,点燃。 这香对鬼没有用,只对人有用。 在确定莫之阳已经吸入迷香之后,离问天才走过去。 莫之阳其实没被迷倒,但要给老色批机会啊。 “老公?” 等对方真的睡死之后,离问天才敢凑过去。 跨步上床,一脸痴迷的看着这双脚,“真漂亮。” 是温热的。 因为对方睡着,离问天放肆起来。 捧着那只脚真的很痴迷的舔着,像是品尝到什么美味珍馐,洗干净之后他倒是舔的更放心了。 “日,老色批你个大变态,你怎么会痴汉成这样啊!” 系统啧啧称奇。 鬼夫也难逃足控是吗? 莫之阳其实没睡死,能感受到老色批冷冰冰。 老色批真的是,要了命了。 “老色批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足控啊?” 莫之阳心里哀嚎。 结契的时候莫之阳一晃而过的场景,是老色批被捆在床上被放血。 但这个和老色批变成足控有关系吗? “不,很可能他就是单纯的变态,和经历没有关系。” 系统觉得宿主想多了。 老色批变态还需要理由吗? 根本不需要! “也是。” 小白莲连连点头,看来还是系统了解老色批。 离问天不仅要舔,还捧着一直端详细看,甚至借来烛火只为看的仔细。 最后还是莫之阳还是太困,睡死过去。 等到早上的时候,莫之阳睡醒发现瑟瑟的老色批已经下线,变成一个正经老色批坐在椅子上。 “老公昨日可还好?” 他到底还是担心那药香够不够用。 “老婆,我昨日睡得很好。” 一大早就仙乐入耳,莫之阳真的是神清气爽,还伸个懒腰,“但是不知为何,就是觉得脚有些不舒服。” 说起这个,离问天有些心虚,“是么?” “是啊。” 看老色批心虚的样子,莫之阳也没再逼对方,伸着懒腰走出门去,“我先去洗漱用早膳,然后马上出发。” “嗯。” 因着四日要赶到平都府,只能争分夺秒。 用过早膳之后,莫之阳很自然的抱着木盒上马车。 又非常自觉地坐在老色批的腿上,“辛苦了,老婆。” 笑吟吟的道谢。 倒是把离问天闹得红了脸,悄悄伸手揽住莫之阳的细腰,轻声道,“不必,是我要谢你才是。” “嗯。” 一路过去,到平都府时正好是第四日晚上。 平都府比路过落脚的那些城镇相比繁华不少。 但这里也有离问天的产业,还是那个最大的酒楼。 因为夫人要来,早就将酒楼清空。 不让任何人进来。 谢客的动作很大,整个平都府都在议论到底是哪个大人物要来? 难道是哪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主子? 都知道他们有个主子,却没人见过。 如今倒是可以看看到底是什么神人,居然能有那么大的产业。 马车停下,莫之阳躲在马车里,假借惯性整个人倒在老色批怀里。 嘴唇故意蹭过对方的耳尖。 果然引起一片粉红。 鬼也会害羞,鉴定完毕! 温热柔软的触感划过耳尖,让离问天又羞起来。 等莫之阳掀开车帘往外探头时,发现周围围着不少人。 他只是出个门,没必要那么多人围观吧? 搞得好像猴啊。 “夫人。” 掌柜的上前迎接,“夫人,已经收拾好,恭迎夫人下榻。” “嗯。” 莫之阳被那么多人盯着,那股子高傲也莫名冒起来。 微微扬起下巴,抱着木盒下马车,“辛苦。” “应该的。” 掌柜亲自引人进去。 等两人进去后,人群爆发出议论声。 “这位便是那位名不见经传的主子?” “不是,你方才没听到人家说是夫人吗?主子是主子,夫人是夫人。” “那这位红衣少年,是那位主子的妻子?” “应当是了。” “原来如此。” 莫之阳进去后,就隔绝外边的议论声。 转头正想张嘴吩咐用黑布蒙住窗户的事情。 “夫人,都已经用黑布将门窗封好。” 说罢,掌柜的便抬手请人上去,“夫人可去看看,不会露出一丝光亮。” 小白莲很满意,“极好。” “那夫人先用膳,过后再上去休息。” “等会儿,你备水我要沐浴。” 这几日因赶路都只是洗脚。 但洗脚的话莫之阳每次睡觉都要被老色批舔脚脚,总觉得不干净。 还是趁这里繁华,洗个澡舒服一下。 顺带可以干一些奇怪的事情。 听说老公要沐浴,离问天站在一旁垂下头。 他心有意动,却知自己不该动。 “是。” 莫之阳吃个大饱,上三楼。 沐浴的房就在卧房隔壁。 等莫之阳上楼推开沐浴的房间是,夕阳正好就落在浴桶边缘。 他抬脚进去,转身将门关上。 他知道离问天会过来。 解下发带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绕过兰花屏风走到浴桶旁。 干脆利落的脱下衣裳,走进浴桶。 其实在莫之阳脱下衣裳的时候,离问天就已经进来。 发带是他魂魄宿体,一动离问天肯定是知道的。 他是进来,却一直站在屏风外面没进去。 就这样定睛看着,目不瞬移。 “老色批都看痴了,宿主。 嘿嘿嘿,真不愧是你啊。” 系统发现老色批这个位面痴汉属性都被点满。 “嗯。” 莫之阳任由老色批欣赏一会儿,才装作不小心回头看到对方在,面露惊讶之色,“你怎么来了?” “方才,方才察觉灵体有所异动,故而来看看。” 离问天仓惶寻个理由,又转身背对着屏风解释道,“看你在沐浴,便想着离开。” “来都来了别走,你帮我搓一下背。” 说完莫之阳也不管对方愿不愿,一个转身趴在浴桶边缘,露出整个后背。 “这?” 离问天竟一时不知要不要去,站在原地隔着屏风往里看。 隔着屏风和水汽,只能看到朦胧的背影。 莫之阳:“怎么了?” 面对老公的催促,离问天抿紧嘴角转身走过去。 没有屏风和水汽的阻隔,离问天什么都映入视线里。 白皙细腻的背,比起那双脚给的冲击一样大。 “搓澡的丝瓜就在那里。” 莫之阳催促道,似乎等不及了。 “好。” 离问天走过去,挽起广袖拿起那一块丝瓜,走到浴桶旁边,“我不会节力,若是不舒服你要说。” 他看老公那么细腻的肌肤,只怕受不得什么力气。 “好。” 莫之阳趴在闭上眼睛。 离问天每次在搓的时候,手指不小心划到后背的肌肤,细腻温热。 他眼神躲闪,想看又不敢明目张胆的看。 “我们到平都府,今晚要去虞家吗?” 莫之阳打个哈切,想伸个懒腰但又想到浸在水里,就放弃。 “是要去。” 一说起虞家,离问天的眼神闪过血色。 又不知想到什么,血色越来越浓,“只要你送我到门口,其他的我都可以自己解决。” “不需要帮忙吗?” “不必,你若是沾上罪孽会折寿的。” 离问天能做的就自己做。 此事乃是逆天而行,粘上的都会折寿。 莫之阳随口一句玩笑,“这有什么的,说不准我们还有下辈子。” 这个也才十几岁,大不了十几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宿主,你忘了任务是要活下去。” 系统不得不提醒一下宿主的任务。 要是嘎掉,任务不就失败了吗? 一说起这个,莫之阳一拍脑袋,“对吼。” “什么?” 被吓一跳,离问天缩回手。 莫之阳:“没,没事。” 因为要做正事,莫之阳勾引未半打算放弃。 等搞完事情回来再说,“我洗完了你先出去,我换好衣裳我们等晚上出去。” “好。” 等到深夜,莫之阳抱着那个木盒,用轻功跑到虞家的外面。 就在外面的那一圈民房的屋顶停下。 “我不太敢靠近。” 莫之阳站在屋顶上往里看,这地方看起来庭院森森很恐怖的样子。 “我自己去便好。” 离问天抽身飞过去,方圆一里的话在此处还是能找到那些人。 “那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莫之阳一屁股坐在屋顶,打个哈切放任老色批去报仇。 老色批一个鬼,肯定不会出事的。 “请安心,老公。” 离问天拱手道谢,转身往虞家飘。 目送老色批飘走,莫之阳双手撑着下巴打算喊系统来打麻将。 “宿主,你不去看看老色批吗?” 系统到底也是担心。 这黑灯瞎火的,老色批柔弱无力的一个怨鬼,要是出事怎么办? “他一个鬼,权限比我大得多!怎么可能会出事,八万。” 莫之阳看一眼虞家,黑漆漆的一片,“老色批还能穿墙,我能吗?” “那也是。” 两个人都默认老色批问题不大,但其实问题太大。 莫之阳刚要吃胡,就被老色批一声惊呼打断。 “发生什么了?” 莫之阳连吃胡都忘记,猛地站起来一跃下屋顶,“离问天!” 第1190章我得嘎掉我老公四次8 等莫之阳用轻功跳下,抱着木盒小跑过去。 空荡荡无人的宽阔街道上,老色批就娇弱的瘫在地上,捂着头也不知怎么,痛得爬都爬不起来。 “你没事吧?” 莫之阳抱着木盒小跑过去,先将木盒放在地上才去扶起喔老色批,“怎么突然这样。” “里面有降魔杵。” 离问天不曾想虞家居然优降魔杵坐镇,他们也知道会有人报仇么? “听起来这东西怪可怕的吼。” 莫之阳扶起老色批,让对方能靠在肩膀上安抚道,“没事没事,你还好吗?我该怎么救你。” 小白莲能感受到老色批柔弱的在颤抖,好可怜。 “带我离开这里。” 离问天一个闪身躲进发带里。 莫之阳也怕虞家的人出来,赶紧抱着木盒带老色批离开这里。 这要是被发现,那就是打草惊蛇。 离问天本意进虞家,可被降魔杵给打出来。 “你没事吧?” 等回到酒楼,莫之阳将人放到床上,还是习惯性的折返去倒杯温茶过来,“你喝点茶水。” “我,我不必喝。” 离问天推开茶水。 他一个鬼,喝这个也无用。 但是头确实很疼,疼得浑身痉挛。 甚至比放血的时候还要疼,就好像有一个铁杵,一直在你脑袋里钻。 “那我刚怎么帮到你?” 莫之阳手足无措,看老色批那么疼想帮忙却又不知该怎么帮。 “我,等明日阳气足了就好了。” 离问天狠狠攥紧床下的被褥,本就苍白的表情变得无比狰狞。 要阳气啊? 那要阳气我满身都是阳气。 莫之阳废话是一句没多说,掰过老色批的下巴俯身亲下去。 他做过狐狸精,当然知道怎么渡阳气过去。 离问天被亲蒙了,微微张开嘴阳气顺着喉咙递进来。 阳气进入身体,脑子的疼痛也逐渐被缓解。 稍微渡一点过去,莫之阳看老色批脸色稍缓大约是真的有用,撑着身子爬上床,“你还难受吗?” 舒坦是舒坦不少,但离问天此时这些日子的疑惑长到最大。 “你为何要对我这样好?” 不仅心甘情愿的结契,甚至还愿意渡阳气过来。 离问天还以为老公是不知阳气有何用处,“你可知阳气给我,你身体会亏损。” “我知道啊。” 莫之阳又不是傻子,他现在觉得还好。 但一定要稍微装一下,直接倒在老色批身上,“就是身体有点虚。” 小白莲声音弱弱的,听起来很虚的样子。 “阳气对生人来说很要紧,失去一次要休养许久。” 听声音就很虚弱。 离问天很担心,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 “好难受,你帮我捋一捋后背。” 莫之阳依偎在老色批怀里,声音也软软的,“好难受。” 离问天:“好。” 两个人依偎在床上,黏得紧紧的。 趴在老色批怀里,莫之阳打个哈欠。 思考着虞家的那个降魔杵该怎么办?要不还是发挥一下老本行。 老本行? 那不就是偷咯! “我睡了,很困。” 莫之阳抱进老色批的腰,打个哈切,“等明日给你个惊喜。” 离问天疑惑,“惊喜?” “我睡了。” 之后的话莫之阳没说,就让老色批自己去猜。 猜一晚上,第二天就会有更好的惊喜。 到第二天,莫之阳难得起个早。 换上一生低调的蓝色,红发带也没有戴。 还将木盒放在房间。 临走前还嘱咐掌柜的任何人都不准进去房间。 掌柜的连连点头。 而离问天被被丢在房中,不知所措。 他这些年从未出去,百年来只有他一个人听着窗户外的叫卖吆喝有些恍惚。 背靠在窗户板上晒日光。 这样能补充一下阳气。 莫之阳收拾好自己后就出门去,找一个街混子问话。 问完之后又跑去街混子口中的那些地下交易。 再花重金买到想要的东西之后,莫之阳又找一个安静的小店点完粉再研究花重金买到的地图。 “你说降魔杵会放在哪里啊?” 莫之阳舌尖抵着上颚,拿起一只筷子在地图上乱晃,“会不会在这里中心点?” 他花大价钱买来虞家的地图,就是打算今天晚上去偷出那个降魔杵,让老色批能安心进去报仇。 “那如果在这里降魔杵又长什么样子呢?我还没见过。” 莫之阳双手托腮,一直嘀嘀咕咕的。 上菜的那位老婶子一听这话,倒是搭过腔来,“那降魔杵啊,就是筷子那么长,擀面杖那么粗。” “您见过啊?” 一听这话莫之阳眼睛亮起来,接过那碗清汤粉忙问道,“婶子,您见过那个降魔杵吗?长什么样啊。” “见过,我从前还是虞家的家仆。 就在厨房里干活儿的。” 老婶子嘀嘀咕咕的解释着,“给老爷送饭时见过几次。” 见对方不怎么想说的样子,莫之阳深知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 “那您能跟我说说嘛?” 小白莲笑得很乖,这种笑容很容易引起长辈的好感。 从袖子里拿出几枚铜钱,递给对方,“我就想知道那个东西什么样子。” “那东西是金色的。 擀面杖那么粗筷子那么长。 可是真漂亮,是金器。 上面是四面菩萨,下面尖尖的。” 老婶子摇摇头道,“那东西威严得很,多次看不得的。” 莫之阳:“断坏二边契于中道,中有十六大菩萨位,亦表十六空为中道,两边各有五股,五佛五智义,亦表十波罗蜜能摧十种烦恼。” “听不懂。” 老婶子没读过书,摇摇头只道,“那东西就在最中心的那个小屋子,我只见过老爷把东西送进去。” “知道了。” 没想到这里有意外惊喜,莫之阳连连点头甜甜的道谢,“谢谢你呀。” “客气。” 等人走之后,莫之阳又拿出那张地图。 扫一眼之后确定降魔杵的位置,“我猜大概是在这里。” 在虞府的最中心位置,地图上显示有一个小隔间。 按理说这个隔间的大小不像是能住人的,那就很可能是放降魔杵的地方。 那要经过重重的阻碍,再到这里。 “看起来有点难搞啊。” 莫之阳嘟起嘴,“在中心不好搞。” 系统:“你可是神偷啊,你怕什么!” “也是。” 这对一个神偷来说,大概也不是什么难事。 莫之阳想到从前原主的记忆。 将军府都能进去,何况是虞府。 莫之阳在外面拖拉到夜里,换好夜行衣之后没有等到深夜而是马上潜进府中。 藏在一个小黑角落里等待。 作为一个神偷,业务技能一定要熟练。 等所有人都休息之后,莫之阳才开始活动。 他记得那些身着华丽的人是往哪里走,都是往里面的那个方向去。 他也跟着往里偷偷走。 “第一次干这事儿,有点紧脏。” 从院墙跃下,莫之阳发现有家丁过来。 赶紧猫腰藏在假山后面,躲过虞家的人。 其中一个走在前面的家丁似乎察觉到什么,往那个假山堆看一眼,眉头皱起。 “喵呜~~” 小白莲装出一声猫叫。 那个家丁信以为真倒是没多想,继续带着人巡夜。 毕竟平都府也算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一般都不会有什么江洋大盗,亡命之徒出现。 等避开这些人,莫之阳才从假山堆出来。 “宿主,你顺着左手边走大概五分钟就能看到那个小隔间。 但是要小心,不知道那个小隔间有没有什么机关。” “知道了。” 莫之阳一路小心谨慎的来到那个小隔间门口,小隔间确实不大。 周围都种着茂密的竹子。 竹子围成墙,将小隔间牢牢的包裹住。 要不是有地图,莫之阳可能都发现不了这里。 “竹子属阴的,这东西要是好东西的话。 怎么要用竹子来裹住。 凤尾竹最能遮阳,而且竹子都往里倒。 哪怕是大中午,太阳也晒不到这里。 这降魔杵到底是阴邪的还是怎么的啊?” 莫之阳决定从上面跳下去,因为四周的竹子实在是太茂密。 若是人钻进去,饶是他身法再好,肯定也会弄出动静。 在这无风无月的寂静夜晚,一点点动静都可能会被发现。 使轻功从上面往下跳,下落时又及时避开竹叶所以没引起什么大动静。 从窗户一跃而下,莫之阳终于看到那个小门。 一个没有任何装饰的木板做门,简陋的不像是这个富丽堂皇的虞府里该出现的东西。 不仅如此,门板上还刻着一个符咒。 “嘶。” 莫之阳没有贸然上去推,而是把目光放在那个落锁的铁链子。 双手合十告罪,“我不是故意干坏事的,老天爷原谅我。” 说完才拿出准备好的一段铁丝,开始发挥技能。 要说原主的职业技能那确实没话说,不过几个呼吸间这个生锈的铁锁就被打开。 吧嗒一声,弹簧松开。 “宿主牛逼啊。” 系统啪啪啪的给宿主鼓掌。 莫之阳:“这是好事吗?你就鼓掌。” 把铁链小心翼翼的取下来,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要不是为了老色批,我肯定不会干这事儿。” 偷鸡摸狗可是犯法的,小白莲们要遵纪守法。 只是将木门推开一小条缝隙,一股阴气扑面而来。 是那种带着腐朽味道的阴冷的气息。 一清一浊,好像是什么东西在呼吸。 第1191章我得嘎掉我老公四次9 “系统,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莫之阳突然不敢进去。 因为那阴气时轻时重,像是活的。 “但是你不进去,拿到降魔杵那老色批怎么办?娇弱无力的老色批报不了仇。” “也是。” 莫之阳最后还是咬牙决定进去。 但进去之后,那股阴风就不见了。 好像是人气把那个东西驱散,虽然黑乎乎的但是莫之阳有火折子。 从衣襟里拿出火折子打开盖子吹开火。 终于把小隔间稍微照亮一点点,但这一点点已经足够找到那个降魔杵。 莫之阳顺着往里走,一直走到最里面看到靠墙放着的高脚桌,高脚桌上面放着一个银质托盘。 托盘里面就是一个黢黑的降魔杵。 降魔杵黑漆漆的,但是莫之阳就是能通过黑暗看到那四面佛的眼睛。 那种凝视的眼睛,很邪门。 莫之阳没多想,从怀里掏出那个准备好的红布包,一股脑的将降魔杵装进包里,转身离开。 这个地方实在是不敢待。 为怕被人发现,莫之阳走的时候还特地把门关上,把锁锁好。 确定没问题之后才从屋顶离开。 小白莲第一次干这种事情,抱着红布包跑得比什么都快。 “我日你妈真刺激。” 莫之阳从院墙逃离。 在临走时回头看一眼,却发现虞府上面有种奇怪的东西在凝聚。 乌泱泱的一片,好像是黑雾。 小白莲以为是看错,揉揉眼睛再仔细一看,黑雾也已经不见。 “快走吧宿主。” 系统担心老色批。 “行吧。” 到底也没再纠结,莫之阳一跃从屋顶跳下决定走下路离开。 在屋中的离问天一直呆坐在椅子上,他在想老公到底去何处。 难道是反悔了? 不,两人已经结契,老公要离开他应当是知道的。 若是真的离开,他也会消散。 莫之阳到底在哪里? 莫之阳到底去哪里了? 这是离问天想知道的,难道是出什么事儿了? 思及此,离问天突然坐不住猛地站起来想出去,可想到今日的月光,他又踌躇起来。 若是此时出去,他只怕还要受伤。 离问天站在房门口,一时间要不要出门。 正在犹豫时,门就被从外面买推进来。 “咦?” 莫之阳偷偷摸摸抱着小布包进来的时候,发现老色批也在门口站着。 扇门是向里开的,一推开差点还把人打伤。 “你怎么在这里啊。” 莫之阳闪身进来之后,又快速把门关上。 是真怕被人抓到然后送官。 “我,我在此处等你。” 离问天看老公这一副偷偷摸摸的样子,怎么像是刚偷完什么东西回来。 离问天往后退一小步,解释道,“我只是在等你。” “这样啊。” 莫之阳越过老色批把手里的红布包丢到桌子上,赶紧去倒杯茶水先倒杯茶水压压惊。 跳起的心被茶水压下去,心里舒服不少。 “你去哪里了?” 离问天看着那个红布包心里咯噔一下,没敢凑过去。 “我去虞府给你把那个降魔杵偷出来了。” 一说起这个,莫之阳到底还是心虚的。 捞过那个红布包正要打开,却又想到什么赶紧把要打开的口子拧紧。 “这里面是降魔杵,我怕你出事。” 离问天:“这是降魔杵?” 声音略高一分。 “别那么大声!要是被抓到就完蛋了。” 小白莲一把捂住老色批的嘴巴,往门外看一眼确定没人之后才松口气,“你别太大声啊,被人知道就完蛋了。” 到底是做贼,做贼怎么还能大声说话呢。 这种心虚的事情,要藏起来。 看着红布包,离问天微微蹙眉。 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样大的恩情。 为他居然去偷降魔杵,离问天竟不知该如何感谢。 “你怎么了?” 豪饮两三杯之后回头,莫之阳发现老色批还呆呆的站在原地,有些奇怪。 上前拍拍肩膀,“怎么了?” “为何如此帮我?” 离问天微微蹙眉。 从对方开始愿意接受结契他就奇怪,后来也愿意不问对错来帮忙。 他不是不知好的玩意儿,能感受到莫之阳对他的照顾。 是那种出自真心的,无私的照拂。 可为何呢? 那么多年他从未遇过这样的人,对他好的人。 “你不是我夫君吗?我帮你很正常啊。” 还以为什么事儿呢,就这个啊? 莫之阳摆摆手解释道,“我是愿意对你好,所以别担心啦。” 从小被囚禁放血的人要是享受到别人的好会怎么样? 会将对方视为救赎,视为稻草。 然后抓着稻草续命,以性命相托。 这个时候,当然需要小白莲来好好的安慰一下。 接下来该怎么做呢?当然要在对方心神摇曳的时候来上致命一击! “你别想那么多,我是喜欢你才对你好的呀。” 莫之阳笑吟吟的凑过去,鹿儿似的眼睛里满是笑意,“你怎么一直在发呆啊?” 离问天不回话是因震惊,他从未想过莫之阳喜欢他。 “为何喜欢我,我只是个鬼。 甚至在刚开始对你还不好。” 刚开始离问天承认他做的事情不当人。 “我们是永生永世的缘分,何来为何?” 这句话对莫之阳来说轻飘飘的,只是一句话罢了。 但这句话在离问天心里却掀起惊涛巨浪,如一点星火落在干燥易燃的草场,顷刻燎原。 这时候不能再着重去强调喜欢,而是要让对方反应过来。 有时候不能太主动,但也不能太被动。 “好累啊。” 莫之阳也没去理会呆滞的人,一屁股坐在床上打个哈切,“我要休息,那个红布包你不能打开哦,等明日我们再去想想要怎么处置。” 说完也不管其他,小白莲倒头就睡。 将惊涛骇浪都交给离问天一人面对。 小白莲不急,知道对方会想明白的。 这一夜睡得舒坦,等到第二天起身时,莫之阳才发现老色批还呆呆的站在原地。 心里感慨:果然是鬼噢,站一夜脚都不带酸的。 “你怎么还在此?” 从床上下来的莫之阳打着哈切,“我们今日要出门,这降魔杵该如何应对你要想清楚,一直放在此处对你不利。” 说着径直走到洗漱架前,里面的水是温热的。 想来是在休息时店小二进来放置的,正好可以洗漱。 “莫之阳。” 离问天递过去浸湿的方帕,低低唤一声。 他不知在自己说完那些话后,莫之阳会是何种反应。 “怎么了?” 看得出对方有心事,莫之阳接过方帕擦脸,“你是有何心事吗?” 难不成是要表白? 看来老色批想的很通透嘛。 “你本不该喜欢我。” 离问天垂下头,看着铜盆只倒影出莫之阳的人影。 他早就该死,这世间除莫之阳外谁都看不到他,甚至是水中的倒影都在提醒他,你本不属于人间。 不属于人间的鬼,又怎么有资格拥有人间至真至诚的喜欢。 “你说什么?” 老子TM让你想一个晚上,是让你想想怎么表白能讨老子高兴而不是听你这样的废话。 莫之阳擦干净脸,听老色批能放出什么屁来。你TM的最好能找到个理由能说服我,否则你以后上床的话是一件难事。 脚也别舔了,舔床柱子去。 “你记不记得你要杀我三次?” “忘了。” 那些话小白莲就记得一个不要见月光,其他的愣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把方巾抹一下脸随后丢到水盆里。 把平静的水搅得混乱。 “我大仇得报之日,你要第三次杀我。 从此之后我便消散于天地间,我不忍你亲手杀死所爱。” 离问天昨夜,说句天人交战都不为过。 他从一开始的窃喜到担心,最后绝望。 一点点的情绪累积,每一点情绪都将离问天推向崩溃。 从未喜欢过谁,如今喜欢却只有绝望。 他就是上天遗弃的弃子。 “我也中意你,但一想到你要亲手杀了我。 我不忍,我愿意为你而死却不能叫你承受这样的苦楚。” 离问天是不懂如何对待中意的人,但肯定是要对方好,要对方欢欢喜喜的过下半生。 可若真的叫莫之阳杀了他,老公还能欢欢喜喜的过下生? “没有其他办法了?” 这个理由莫之阳接受,所以有问题提出来我们一起解决。 实在不行求神拜佛,总该是有解决的办法。 有问题,就有解决的办法。 离问天:“据我所知,并无。” “那没事,对象我们先搞着呗。 反正我是嫁给你的,你是我夫君,你要报仇的话那就报仇。 等报完仇之后,我们再找办法。 车到山前必有路。” 莫之阳相信人定胜天,也看出对方的迟疑。 主动过去踮起脚亲一下脸颊,“有什么事情我们不能一起面对?” 就算是死,不也能变成鬼吗?还有比变成鬼更离谱的事情? “你为何对我如此情深义重?” 纵观离问天做人做鬼,都不曾有那么一个人对他这样好。 所以,这到底是为何? 他需要一个理由,哪怕这个理由很荒谬。 但只需要一个理由说服自己,他就愿意也交付真心。 “你与我之间,是命定的缘分。 除缘分外,我爱你。” 没有其他理由,就是爱。 “离问天,你信否?” 第1192章我得嘎掉我老公四次10 “我信。” 这话回答得太过笃定,离问天自己都没想到。 “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先处理完一下这个降魔杵。 争取今天晚上能够阴天,把月亮遮住。” 莫之阳无心再和老色批讨论这事儿,伸个懒腰后转身出去,“我先去吃饭。” 一走出门,莫之阳就喊系统帮忙看看有什么办法。 “让老色批和我一起做数据吧,上传之后就成为数据。” 还能有啥办法,系统也没有实体。 这话听着可真不靠谱。 如果让老色批做系统,那系统咋办? “算了,我先找到那个五裂黄连再说。” 老色批不是说五裂黄连能润白骨吗?那莫之阳发布消息,让大家都去找找。 老色批整个家产都是我的,哥有的是钱,不差这点。 “也不是不行。” 等莫之阳用过膳回去,离问天还站在原地跟木头一样杵在原地。 “你想什么呢?” “我……”离问天犹豫半晌,在面对那双澄澈鹿儿眼无所适从。 双手紧握成拳半晌后才问道,“哪怕知道我会死,你还是不怕吗?” 小白莲无所谓的耸耸肩,“有什么好怕的,人总会死的。 我亦如此。” 我知道你是个鬼老子都有胆子跟你结契,别说你会死。 这让离问天疑惑,他以为的大事在莫之阳眼中却稀松平常。 “你当真无所谓?” 离问天还是不信。 这一次就不用说话来回答,莫之阳两步走过去踮起脚又亲一下,“我们成亲了,你忘了是吗?” 此言一出,离问天眼神怔怔看着对方的眼睛。 对方的眼睛实在漂亮,澄澈。 在这一刻,离问天什么都想明白。 “莫之阳。” “嗯?” 莫之阳一脸疑惑,抬头看对方。 突然腰就被搂住,人也被按进怀里。 在这一刻离问天也放开,一把掐住莫之阳的下巴俯身亲下去。 从前他拘谨,是因与对方结契他行事多少有点拘谨。 但如今是心意相通,他也想轰轰烈烈的爱一次。 没想到老色批会突然开窍,莫之阳很主动的揽住对方脖子把自己送上去。 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日天崩地裂。 两个人吻得缠绵。 但离问天突然想到什么,双手按住莫之阳的肩膀唇齿分离。 湿润的唇瓣亲了亲额头安抚道,“不能再亲,否则你的阳气要散。” “是吗?” 莫之阳捂着嘴唇有些奇怪,虽然说会有什么阳气但总觉得没什么感觉啊,该怎么还是怎么样。 也没有什么体虚精神不济的感觉。 “降魔杵要找一处近水的地方埋起来,需得在日头正午的时候埋。” 离问天微微蹙眉,他不敢接近那个降魔杵。 哪怕用布包包着,看着也心里发怵。 “那行,我马上去准备。 我看酒楼里面有一口水井,能不能埋在后面?但是如果埋在这里,会对他们的气运有什么影响吗?” 莫之阳挠挠下巴,“好像也不太行。” “只要有日头照着便不会生事,那东西一旦不与银质东西放在一起变没有那么大的威力。” 得到这样的回答,莫之阳便放下心来。 首先要准备一个铁锹和木盒,还得挖个洞。 莫之阳:“我能叫酒楼里面的小二挖个洞吗?我觉得这有点累啊。” “自然,那些人都是供你差遣的。” 离问天揉揉莫之阳的头发,“老公,自己小心,我不能出现在那里。” “噗嗤!” 本来挺深情的,莫之阳到底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一声老公把小白莲的笑点干爆了。 “行行行,我会哈哈哈哈哈哈,我会哈哈哈哈对不起,我会小心的。” 莫之阳想用手捂住嘴笑,但最后还是没捂住。 只能用逃来避开老色批探究的目光。 “老公为何发笑?” 离问天莫名。 再不跑莫之阳就真的要露馅,“笑发财了。” 救大命,我对象好憨啊。 虽然憨但是好可爱。 “哈哈哈哈哈哈,老色批好憨啊。” 系统也憋不住。 现在莫之阳得赶紧去把降魔杵给埋好,等老色批可以好好的去报仇。 找两个店小二过来挖个很深的坑,就在水井旁。 还有一个随便找到的木盒把降魔杵包着布包放进木盒里。 先叫所有人都离开,小白莲一个人来干这事儿。 “坑挖的挺深的,埋我都绰绰有余了。” 莫之阳站在旁边往里看,确实很深。 大概得有两米多,“你说他们怎么能挖得那么深的。” “不是你要人家挖的深吗?” 系统没记错,宿主肯定是说完了。 “对吼。” 莫之阳一拍脑袋,“算了赶紧赶紧。” 等一下要填土,填土的不能让别人来。 要是太晚估计要错过午间的太阳。 “加油哟宿主!” 莫之阳先跳下坑把木盒放进最低面,再费劲儿的爬起来。 旁边的铁锹拿起来,一点点的费劲的把土填回去。 离问天就在三楼往外看,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费力的把土填回去。 “感谢上苍,在我这些年痛苦折磨之后送你们一个人来给我。” 不至于让我这辈子都如此凄凉悲苦。 老公,是离问天要感激上苍最大的幸运。 顶着四五月份的天,莫之阳只不过是埋到一半,就浑身冒汗。 停下来歇口气用袖子擦着下巴的汗水。 “真是热啊。” “可不是,热热啊。” 系统也感慨。 “你TM一个系统,一个一躲在我意识里舒舒坦坦的你还跟我说热热。” 莫之阳左手撑着铁锹,用手拼命的扇风。 但是这点点风对这样高的温度简直是杯水车薪。 “热死了热死了,但还是要继续。” 莫之阳深呼吸几口气,用呼吸来散热。 等差不多之后才继续。 一直到下午的两点,莫之阳才把坑给填好。 “累死老子了。” 用铁锹拍着土,随手把铁锹一丢跌坐在地上。 左手锤着右手松筋骨,“累死老子了。” “这不得赶紧收拾收拾去找老色批嘤嘤嘤?” 这不像是宿主的行事风格啊。 系统觉得此事有诈。 莫之阳还是没动,“因为老色批就在上面看着,全程看着。 他知道我多辛苦所以不需要。” 等差不多之后,莫之阳才撑着站起来。 站起来之后又故作柔弱的身形轻轻一晃,抬头看天色。 天色还好,两点的太阳还是很热烈。 “天真热啊。” 莫之阳单手挡住太阳,嘀咕几句,“不过看情况大概降魔杵能安稳躺在里面了。” 演一会儿戏,莫之阳这才转身离开。 而在三楼的离问天看得心疼,见老公上来就晾温茶。 看茶水还在冒烟想到这天气。 他虽然感受不到热,但能看到老公擦汗的动作。 擦汗就是热,他是知道的。 仗着自己体温低,离问天双手捧着茶杯用冷冰冰的体温来给茶水降温。 莫之阳回到三楼,一身脏兮兮还有汗水。 虽然黏兮兮的不怎么舒服,还是没有马上去洗个澡。 “我趁着天好就给埋了,但看今天的天气似乎晚上不会有云。 要是今天不能去,他们找不到那东西怎么办?” 一边擦着汗一边往里走,为怕人看到走进来关上门。 等莫之阳关好门转身就看到一杯冷茶。 “喝些茶,冷的。” 离问天递过茶水,“我特地晾凉的。” 听到这话莫之阳眼睛一亮,笑吟吟的接过茶水尝一口。 确实是冷的,而且是那种沁人心脾的冷。 和老色批身上的体温一样,他猜到是老色批用手捂着。 “真好。” “你为我这样劳累,是应该的。” 离问天被夸赞之后倒是有些害羞,“今日有些热。” 莫之阳:“爱你。” 他在说爱我啊! 本就害羞的人越发害羞,离问天垂下头,“是我该的。” 喝完之后,莫之阳闻闻身上的汗臭味,“好了,我先去沐浴。 等今日看天气,如果可以的话我陪你去报仇。” “好。” 等莫之阳沐浴之后再用膳,借这点时间顺便再睡个午觉。 不过今天晚上月色很好,看来是不能去的。 两个人一直待着一直待到三日后。 三日后天阴起来,云层很厚。 厚得一点点月光都没有透出来,这种天气就是最好。 收拾好自己戴好发带抱着木盒,等时间差不多确定一点月光都没有才出门。 莫之阳抱着灵位绑着发绳从窗户外面溜出去,照例找到虞府外围的院墙。 站定在这里转身问道,“你要我进去吗?” “不。” 离问天怕。 离问天怕莫之阳看到,看到他浑身血色看到他恐怖的样子。 他厉鬼的状态很恐怖,不希望吓到对方。 “好吧。” 本来还想去看看的,但既然对方不愿意莫之阳也不坚持。 “你小心。” “好。” 莫之阳目送老色批飘下去,就蹲在墙头候着。 系统:“你真的不去看看吗?” 其实莫之阳也在纠结,他看到老色批被放血折磨的从前。 他也知道那个虞家估计也是罪魁祸首之一。 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帮助老色批。 对一个孩子做出这种事情,说实在的真的作孽。 莫之阳撑着下巴打哈欠,无意间抬头望天。 发现头顶的云层泛出血红色。 那个红色看起来真的有邪恶。 “不对,我得去看看老色批!” 第1193章我得嘎掉我老公四次11 本来还好好的,但莫之阳看到这血云心一下提起来,开始很担心老色批。 “走走走。” 系统也发现了。 一跃下墙,莫之阳就闻到一股血腥味,捂着鼻子扫视周围。 “我去最要紧的那几个地方看看。” 等莫之阳顺着那一天记忆里的路线寻过去,越走血腥味越浓。 “可能真的要出大事了。” 莫之阳站在一处院子里,走到门口时觉得脚下黏糊糊的低下头。 血腥味扑面而来,脚下踩得大概是血。 “弄得挺大事儿。” 脚跟地烫到似的,踮起脚尖往里走。 莫之阳撩起衣摆脚尖点地上台阶,等走到门口时还敲敲门,“院里有人在吗?” 礼貌还是要有的,虽然不多。 梆梆梆三下。 “你直接推门进去不行吗?” 系统都要吐槽了。 “先礼后兵嘛。” 小白莲嘴上这样说,双手已经推开门。 但门里却不是他想象中的血腥场面,反而如世外桃源。 像是异世空间,另一个维度。 “宿主我好害怕啊。” “我进去看看。” 莫之阳走进去,一脚迈进门槛。 里面是另外一个世界,这里是傍晚,还在一处山谷之中。 水草丰茂,落英缤纷。 倒是让莫之阳想到那篇桃花源记,一整片的桃林结着果子。 脚下草丛松软,零星开着几朵小花。 不远处传来孩童的嬉笑和铃铛声。 “阿姊,我要吃那个桃。” “阿姊给你摘。” …… 莫之阳有心查出个究竟,就顺着说话声走过去。 绕过几棵桃树才看到玩闹的一群孩子,每一个人衣裳有异。 一个个发饰衣服,像是前朝打扮。 落日余晖,桃林斑驳,本来是美好的画面突然被一阵马蹄声扰乱。 莫之阳转头就看到大队人马骑马过来,一个个凶神恶煞,手里还都有长枪兵器。 一看就来者不善。 当小白莲想出声喊那群孩子快走时,马蹄已经撞开那个最大的女孩子。 血色弥漫,所有的孩子在顷刻间化为白骨,被荒土掩埋。 他什么都来不及做,他们就死了。 “这是老色批家里吗?” 莫之阳隐隐有所预感,因为这些孩童的打扮和结契时他看到的老色批那一天差不多。 “不知道耶。” 系统也是好奇怪。 莫之阳正不知该怎么离开这里时,头顶传来凄厉的鬼泣。 “兰徒离家放过你,对你那么好,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虞诀,你最好永生永世就记得,你的子子孙孙都要担惊受怕!” “魏虎!” …… 声音高亢恐怖,莫之阳被迫捂住耳朵蹲下。 想用手挡住这恐怖的声音,但声音好像穿过天灵盖闯进脑子里。 但莫之阳没发现,他的眼睛也慢慢变红。 “宿主,宿主!” 系统发现宿主不对劲起来,“宿主,你没事吧?” 本来小白莲已经被这种声音和仇恨感染,即将失控时脑海里突然出现系统的声音,逐渐冷静下来。 再睁开眼睛时,发现他还是蹲在这个院墙上,头顶还是有血云。 “刚刚看到的是幻觉吗?” 在桃林里是幻觉,莫之阳倒是能猜到。 可踩到血和推门也是幻觉吗?而且如果是幻觉的话,那系统不可能也不知道啊。 幻觉能迷惑电子产品? “系统,你刚刚看到我推门进去了吗?” “看到了,我还说你先礼后兵你忘了?” 系统也莫名。 一个人会出现幻觉很正常,但是一个人加一个电子系统会出现幻觉就有点奇怪。 所以,莫之阳可不可以设定:他在经历那些事情之后,被传送到这个时间点。 他重新回来了? “不对!” 系统此时也发现不妥之处,“我们刚刚不是跳下去,跑到院子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那就再走一次,看是不是和之前一样的路线。” 莫之阳有心探索,这一次走的很快。 从院墙跳下去,顺着记忆里的路又走到这个院子门口,脚下依旧是黏腻的感觉。 鞋底踩在地面上,能听到啧啧的声音,像是踩在半干的胶水上面。 “还是血。” 熟悉的腐烂血腥味。 莫之阳提起衣摆很自然的踮脚踩上台阶,等走上去才意识到他刚才好像无意识的做了之前的动作。 “宿主,你开一下门试试。” “好。” 莫之阳敲门前还是下意识的敲门,这个动作和之前差不多。 甚至都是敲三下,等敲完才反应过来。 他怎么不自觉的朝着那个既定的路线走。 还是一样的双手推开门。 但这一次没有遇到那个幻境,里面乌漆嘛黑的一片。 一股浓臭的血肉腐烂的味道扑面而来,令人不适。 “离问天?” 莫之阳试探迈步进去。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但也是意料之中。 小心下台阶,快步走几步到房门口。 莫之阳手按在房门上,一时间不知该不该进去。 “宿主,要不你推门进去看看?” 系统查探不到里面的情况,所以有点担心老色批。 “行。” 其实他也想看看老色批到底有没有事。 用力把房门推开,在看到里面的情况时吓一跳。 一个小房间里怎么会堆那么多尸体,原来脚下的血都是从这里漫出来的。 那些尸体都是被割开喉管,割开四肢的血涓涓流出来,好像永远都停不下来,永远都这样流。 说实在的,莫之阳也算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有些反胃想吐。 壮着胆子迈步进去,莫之阳深呼吸一口气把呕吐感压下去,“离问天,你在吗?” 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才刚走进去没两步,突然一个奄奄一息的人扑过来一把抱住莫之阳的脚。 “救救我!救救我!” “他要杀我,那个鬼要杀我!” 周围身后不见五指,莫之阳看不到哀求的人是知道但是感受到那股湿意,肯定也有鲜血。 “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老公。” 莫之阳一转头,却发现离问天居然在门口。 而且对方已经变成另外一副样子,看起来就非常恐怖。 完全不是从前那种正常人的样子。 浑身淌血像是一个血凝成的人,双目都是赤红色。 血泪从眼睛里流出来,滴滴答答的坠到地上,满身的煞气和怨气,如有实质。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等离问天杀完其他人回来,看到门被打开心里一咯噔。 能拆开他的封印的只有老公一人,到底还是看到了。 “就是他!求求你救救我,谁叫他要杀我!” “求求你。” 男人声音沙哑,大约是被折磨良久有气无力的。 “你怎么来了?” 离问天把淌血的手藏在背后,甚至也是低下头。 他无颜用这样的面貌去面对莫之阳。 “你需要跟我说清楚。” 莫之阳现在想弄清楚这件事。 离问天:“你看到会很害怕的。” “所以你要瞒着我?” 莫之阳双手抱胸,就看老色批要怎么解释这件事。 杀那么多人,就随随便便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开什么玩笑。 “能不能换个地方。” 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离问天想伸出手牵阳阳离开,但手刚伸出去才想到他这副样子,又赶紧缩回来。 莫之阳:“行,我给你个机会。” 说着,把脚从那个人手里扯回来。 “走吧。” 能有这样滔天的恨意,莫之阳相信这些人对老色批肯定造成很大的伤害。 一人走出去,一鬼往外飘。 走出门后,莫之阳还顺手把门关上,主打一个礼貌。 两个人走到院中 莫之阳站定在院中,打算在这个地方说清楚。 “能不能先杀了我,然后再去另外的地方?这里太脏,配不上你。” 离问天拿出股骨匕首,双手递过去,“先杀了我。” “又要杀你啊。” 看着匕首,莫之阳肩膀垮下来。 不是很想接,不到一个月连续杀老公两次,搁谁能忍得住啊。 离问天催促,“杀我我才能摆脱这样的形态。” 他不想用这一副最丑的样子面对心爱的人。 “可是,杀你的话……”莫之阳欲言又止,但看到对方眼中的期望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离问天:“老公,杀了我。” 接过股骨匕首,莫之阳叹口气,“还是跟之前那样杀一次啊?” 怎么还跟对象商量怎么杀他呢? 小白莲居然混到这一个地步。 “是。” 离问天张开双手,闭上眼睛。 虽然刺心之痛很难忍,但只要是老公给的哪怕疼也能受得住。 “行吧。” 小白莲闭上眼睛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没事的没事的,不是第一次杀了别怕别怕。 没事儿的,还能杀两次。 莫慌莫慌。 等做完心理建设之后,莫之阳才睁开眼顺手的把匕首抵在老色批的胸口,“好了吧?我很快的。” “嗯。” 杀人这种事情,莫之阳还是熟门熟路的,但是杀老公还是有点手生。 “手生啥呀,你又不是第一次。 第一次手生我还能理解,第二次还手生呢?” 系统都忍不住吐槽。 宿主逼叨叨那么久,犹豫那么久做心理建设,不就是舍不得下手吗? “行了行了。” 莫之阳嫌系统烦,咬着牙用力把匕首推进去。 又是熟悉的手感,匕首插入死肉里,没有流血。 “唔~~~” 第1194章我得嘎掉我老公四次12 离问天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上。 吓得莫之阳松开匕首将人扶住,“你没事吧?” “无事。 回客栈等我。” 离问天躺在莫之阳怀里,缓缓闭上眼睛。 身体化作白光消散,被夜风一吹捞都捞不到一点。 家人们谁懂啊,谁像我天天嘎老公啊。 小白莲心里叹气,虽然知道老色批会复活。 但亲手杀的,还是有点难过。 “走吧,老色批说不定现在已经在客栈等我们了。” 系统催促,也是怕宿主难过。 “好。” 莫之阳还记得那个木盒,里面还有老色批的灵位。 找到那个院墙之后才找到那个木盒,抱着离开这里。 果然,等到客栈之后,老色批已经回来。 也恢复从前人的形态。 “你回来了?” 离问天递过一杯温茶,嘴角挂着去浅笑,“喝些茶。 一路赶回来辛苦了。” 莫之阳缓步走到老色批跟前,直接无视那一杯茶水,张开双手抱住对方。 长长叹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 刚才来的路上,莫之阳一路无话甚至连和系统插科打诨的心思都没有,就一路用轻功跑回来。 当看到老色批完好无损时,心才彻底放下。 试问,如果不是莫之阳内心够强大,也信任对方不会死。 换做另外一个人心理素质没小白莲那么好,肯定崩溃。 “别怕,我没事。” 离问天知道这一切对莫之阳来也是折磨,一次次杀死自己所爱之人,这是何等的痛苦。 “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那么做了吗?” 温情过后,莫之阳也想到该做的事情。 “你听过麒麟族吗?一个生活在世外桃源,受神眷顾的族群。” 离问天牵着莫之阳走到床边,按着对方坐下。 莫之阳坐到床边后抬起头,看老色批拉开衣襟,露出跳动的那一颗心脏。 不对啊,他用匕首刺进去的时候,是生肉的感觉。 没有起伏,没有生命力,又怎么会有跳动的心脏呢? “这是麒麟的心,只要有这颗心就能养出长生不死的躯壳。 但如果强硬挖走这颗心,那个人会被厉鬼缠身。 若是心甘情愿给的,就能长生不老。” 离问天拉过阳阳的手按在心口处,“麒麟族全族三百余人,在那一次被屠杀殆尽。 兰徒是无意闯入那个地方。 按照我们族规,闯入的外来者都要杀死。 可他说他是家中独子,上有父母下有孩子,我父亲动了恻隐之心,将人放走。”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从这件事开始。” 那时候离问天才不到七岁,有一群拿刀的人突然闯入。 那群人先是绑住他的父亲,然后把族人也抓起来。 逼迫父亲说出长生不老的办法,如果不说就杀一个族人。 最后是离问天自己为保护族人站出来自述,取走他的心就可以长生不老。 可那群人不知怎么知道若是直接取走心,会被厉鬼诅咒缠身。 他们带走了七岁的离问天,更是在还年幼的他面前,奸杀他的母亲姊妹,杀光所有族人。 麒麟一族被灭族了。 离问天也被他们带走,那群魔鬼不知道怎么想出这个办法。 把年幼的离问天绑起来,每天都在放血供他们饮用。 借此达到长生不老的目的。 整整二十年的折磨,最后才将离问天斩首。 死后他还有那颗心,就被禁锢在那一处孤坟里,什么都做不了。 但离问天无意间收养一个弃婴。 将孩子培养长大之后让那个弃婴出去,让对方帮他去做该做的事情。 那个弃婴也非常有本事,将整个产业经营得有声有色,这些年的积累在弃婴离世之后,就交回离问天手里。 离问天被困在那个地方,只能用一些手段把命令传递出去。 他逐渐上手开始控制这一切,经过十年的调查终于找到那三个家族。 接着就开始等五裂黄连成熟,打算重塑肉身后出去报仇。 可惜五裂黄连被莫之阳带走,不过他把莫之阳抓回来时也意外得知八字,知道是有缘人。 这可能是上天垂怜,他能为族人报仇。 “原来是这样啊。” 莫之阳有些难过的收回手,“所以虞诀他是长生不老的对吗?” 离问天:“我要让所有喝过我血的人,把属于我的东西都吐出来!” 所以在房间里,他杀了所有虞家的血脉。 用放血的办法,让所有人都付出代价。 看着他们吐出自己的东西,这才叫做报仇。 莫之阳张开手抱住老色批,轻声安抚道,“你别担心,没事的。 一切都会没事的,不要害怕。” 知道老色批遭受到很多苦,没想到居然那么多。 “我知道你是心地善良的人,否则不会同与我结契。” 话说到一半,离问天突然缄默,决定先安安静静的抱着阳阳,先渡过这个温馨的时刻再说。 哪怕要诀别,也该喝完这杯酒。 “你误会了,我是间歇性善良。” 小白莲得看什么情况下,才决定要不要发挥这个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 “如果,如果你实在是舍不得,那?” 莫之阳知道老色批要说什么,突然捂住对方的嘴,摇摇头道,“不,我只是爱你,不是想阻止你去做你该做的事情。 这一切不只是为了你,还有你的族人。 我尊重你,也会帮助你。” 这件事就是那三家恩将仇报,还杀光所有麒麟族的族人。 世界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坏人就该被惩罚。 什么狗屁的区区灭族之仇,就该狠狠地报复回去,让坏人付出代价。 或许是这个气氛太好,莫之阳捧着老色批的脸亲上去。 第一次跟鬼做,还是有点小紧张。 终究是受不了心里的蛊惑,离问天低头吻下去。 那么急那么凶,恨不得就这样把对方一口吞下。 莫之阳就被动的接受。 “你会损失阳气。” 等发泄心中的爱意之后,离问天突然想起来他是鬼。 是一个需要吸人阳气的鬼。 慌忙将人松开,他想抵抗内心对莫之阳的渴望。 “笨蛋,我亲了你那么多下,哪一下有问题?” 莫之阳是觉得,所谓的阳气应该是精神力。 但他的精神力,简直可以用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来形容。 毕竟那么多位面,还有一个系统加持。 莫之阳勾着老色批的拇指,拉着人往床上倒,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手按在跳动的心脏处。 “我们能结契,就是彼此认为特别的人。” 或许因为这句话,让离问天彻底放下心里的防备。 单手揽住阳阳的腰,一个翻身位置调转。 莫之阳双手被按在头的两侧,却并不在意。 “我是中意你的。” 离问天不遗余力的用亲吻来表达他对莫之阳的爱,从嘴唇到眼睛。 只要关乎于对方的一切,他都很爱。 “我亦如此。” 在亲吻中,离问天能感受到身上的阳气逐渐充盈,又开始担心莫之阳的身体。 用手支起上半身,“可有不适?” “并无。” 得到这个答案离问天也确定阳阳表情并无不妥,这才放下心来,继续下一步的动作。 可是两人衣服都脱光了,动作却暂停下来。 因为离问天不会,他做鬼做人,都没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 男女他倒是知道,但是男与男之间,他学习可能不够。 见对方停住,莫之阳轻笑一声。 将人推倒跨坐上去,“我教你。” 离问天就是一个好学的孩子,你教的囫囵,但他依旧能学会。 “唔。” 莫之阳跟触电似的,轻轻哼一声,跌在老色批身上小声抱怨道,“我可没教你这样做。” “那这样做不对吗?” 离问天咬着阳阳的耳朵,轻声问道,“还是说做的太对,让老公不喜欢?” 怎么可能不喜欢? 虽然离问天不经事,但也不是笨蛋,自然看得出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 “你很聪明。” 至少莫之阳是满意的。 心道:果然在这种事情上,老色批从来没让他失望过。 离问天咽下口水,这实在是人间一景。 没想到他做鬼,居然还有这样的艳福美景。 “离问天。” 轻哼一声,像是抱怨也像是呢喃。 “我在。” 离问天轻声回应。 “老公。” 离问天俯身咬着耳朵轻轻哼着这个名字。 本来莫之阳就晕头转向的,听到老公二字的呢喃。 差点没化成水,勾着脖子亲上去,“你知道老公什么意思吗?” “不是恩公的意思吗?” 离问天左手掐着阳阳的腰,右手摸着漂亮的下巴,“老公。” 这老公听得莫之阳心痒痒,哼得一声点头道,“嗯。” “你也可以叫我阳阳。” 这个称呼,莫之阳才老色批应该更熟悉才对。 “阳阳?” 这个名字可真熟悉,轻轻两个字嘴里念着跟含了乳酪糖一样甜。 离问天俯身亲吻,“这名字我一定是听过无数次,叫过无数次。” “对。” 莫之阳轻轻蹭着离问天的下巴,轻声道,“上辈子你就叫过。” 彼此纠缠。 看着对方的眼睛,他心道:这就是人的快乐吗?离问天没想到他成为鬼,还能体会到人间快乐。 “叫我老公。” “老公~~”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莫之阳越听越醉。 第1195章我得嘎掉我老公四次13 “我在。” 莫之阳上个位面留下的习性还没彻底改掉,用脸蹭着对方的下巴。 那么亲昵。 他们两个人蹭在一起,纠缠互相抚慰。 不过好消息是莫之阳确实没有损耗阳气,坏消息是他还是爬不起来。 累趴在老色批身上打哈切,一直到早上才能休息。 不得不说,鬼他确实能熬夜,但是莫之阳熬是不太能熬。 “累了吗?” 离问天抚着阳阳的头发,“若是累了便休息休息。” “当然累了。” 莫之阳打着哈欠,闭上眼睛。 一直睡到下午莫之阳才起身,起身之后身子也不爽利。 下楼吃过晚膳也出去溜达溜达。 但今日外面的人却不多。 莫之阳带着老色批来到上次吃面的小店,但这一家也即将关门。 一半的房门都已经关上,还听到里面窃窃私语的声音。 “有人在吗?” 莫之阳凑过去朝门里喊一声,“婶子,在里面吗?” “谁啊?” 里面的人探出头来,神情紧张谨慎。 但在看到时莫之阳之后,才松口气,“是你啊,小伙子。” 这个小伙子她是见过的,也没有多少戒心,退后把人迎进来,“你是来吃面的吗?” “是啊,上次吃过觉得好吃,就过来还想再吃。” 莫之阳笑吟吟的走进去,在进去之后婶子就把门给关上了。 莫之阳状似无意的问一句,“怎么了这是?那么防备,防着谁?” 还能防着谁,不就是防着他们吗? 小白莲舔着个脸问。 “你吃什么啊小伙子?” 莫之阳是吃饱过来的,但还能再吃一点,“还是上次的面,加一碟酱牛肉和花生。” 而离问天全程就在旁边跟着,也没开口问。 他不知阳阳来此处做什么,只是吃碗面? 但晚膳不是用过了吗?还吃了四碗饭。 “对了,我这几日都在城外的寺庙没回来。 怎么好端端的这几日外面突然变得人心惶惶起来?一路走过来看到不少店铺都关门了。” 莫之阳夹起一颗花生米,有意无意的套话。 “你是不知道啊!” 婶子欲言又止,转头看向门口确定无人后才把头凑过去压低声音解释道,“虞家你知道吗?就是你上次问的那一家,造鬼了!” “鬼?” 卧槽,他们怎么知道是鬼?! 莫之阳适时露出一副震惊,随后又不信的样子摇头道,“怎么可能有鬼呢,都是无稽之谈罢了。” 见对方不信,婶子轻啧一声。 仿佛是被看轻一般,有些不悦的解释道,“是真的,我跟你说今早送菜的人亲眼看到。 满地都是血啊,乌泱泱的一大片,吓死人了。 然后今早官兵去看,全死了。 虞家的人全死了!” “你知道怎么死的吗?” 莫之阳摇摇头,“不知道。” “虞家人的尸体全都堆在一个房间,四肢还有喉咙都被隔开,血流了一地啊。你知道吗?多恐怖啊。” 看到对方震惊的表情,婶子叹了口气,“官兵都吓晕好几个,堆到房梁上的尸体。 那个血啊,恶心的哟。” “那,那为什么说是鬼做的?” 莫之阳嘴里嚼着花生米,一脸茫然。 演戏也演得很好。 “人哪能一晚上杀那么多人?听说昨天有人在虞家做客,很晚才回去。 虞家人啥事没有,但一大早天还没亮呢有人送菜就发现满地的血。 大家都在说不是人能干出来的。 人哪能悄无声息的把虞家那么多人都杀了呀。” “这倒是。” 莫之阳微微蹙眉,装出一副思考的样子。 离问天端坐在一旁,眼神就没有离开过阳阳。 对两个人说什么,充耳不闻。 “那可不。” 说起这些,婶子还一直抚着胸口,“你说这事儿闹得,官府的人都不敢往外传,听说是在验尸了。” “那你怎么知道?” 莫之阳接过老板递过来的面汤。 “俺儿子就是差役,他说的。” 老爷子用抹布抹一下脸上的汗水,叹气道,“也不知怎么回事。” “可不是,都死的那么惨。” 婶子也跟着叹气。 莫之阳:“你们说是鬼做的,他是干了什么坏事儿,让鬼这样报复啊?” 婶子:“谁知道呢,反正最近你也别乱走。 最近不太平。” “是啊,我本来还是想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却没想到遇着这种事情,看来我得赶紧走。” 莫之阳深以为然,连连点头。 “可不是。” 吃过面和婶子唠了会儿之后,莫之阳就先告辞。 他这一次来主要是看有没有暴露,所有人都猜测是怨鬼做的,那接下来那两家会不会收到风声,提高警惕。 “你说接下来是哪两家?” “是京都的魏家,还有西南的兰家。 兰家不是中土的,是西域过来的。” 离问天解释道,“兰家才是最难缠的。” 莫之阳:“魏家就好一点是吗?” “和虞家也差不多。” 离问天解释,又给阳阳倒杯茶递过去,“不过还是要辛苦你了。” “这倒是不辛苦,只是要过几日再离开。 否则虞家一出事我们就走的话,很容易引起怀疑的。 而且我从前小偷小摸的身份,也不太好曝光。” 莫之阳双手捧着茶杯叹了口气,“这两天我们先不离开这里,先躲着。 过四五天假装又是再说,先去京都,好吗?” “好。” 趁这个时候,莫之阳在这里好好的吃吃。 尝尝这里的东西,这里的栗子很好吃。 栗子糕栗子泥,也都不错。 吃过之后,就和老色批在床上打打架,偶尔亲亲。 日子过的那叫一个奢靡堕落,差不多之后收拾东西往京都去。 “京都比这里更繁华,我们肯定要更小心一点。” 路上的时候莫之阳还是要告诫一下老色批,“不要太过分。” “什么叫做过分?” 离问天皱眉。 “就是不能乱七八糟去搞事,很多时候都该谨慎一点,知道吗?” 莫之阳抚上老色批的脸颊,叹道,“在京都有一个很厉害的道馆,那个道馆我曾经去过。” “道馆?” “那应该是皇家的道馆,我此前去过一次。 听说那里有一位真人实在厉害,我一进道馆一个哆嗦都不敢打。 所以我们去的话,一定小心谨慎。” 莫之阳仔细回想一下原主曾经去过的那个地方。 厉害的真人? 离问天也相信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很认真的点头道,“好。” 平都府离京都只有两天的路程,等莫之阳到的时候那件事情已经传到京都里。 这一次他们没敢太高调,只是在手下的产业包一层楼。 没有让整栋酒楼都清空,尽量低调一点。 平都府的事情已经引起大家的警觉。 而且魏家和虞家大概率是有书信往来的,知道这件事肯定知道是老色批出来了。 毕竟老色批的手法很具有标志性。 这一次趁叶色来到这里,藏在三楼不打算引人注意。 “这是我弄来的魏家的地图。” 在来的路上莫之阳就让认识的一个同行搞到这个东西。 展开放在桌面上,端来一盏夜灯压住地图右下角。 “我怀疑魏家也肯定有一些镇住你的法器,但是我们不知道在哪里。” 小白莲看过几遍,魏家的地图很正常。 没有类似虞家的那种很突兀的小隔间,不好猜测。 魏家不算有权势,但很有钱。 “确实不好找。” 看着阳阳如此伤心,离问天是担心的。 主动捂住阳阳的手安抚道,“这些一下也找不出来,你不是不习惯坐马车吗?先休息,明日我们再细看。” “那也好,那我们明日出去探探口风虚实。” 其他的不说,京都确实比平都府繁华不少。 一大早莫之阳还没睡醒,就被楼下传来的吆喝声吵醒。 揉着眼睛坐起来,小白莲还抱怨,“什么时候啊,那么吵?” 因为光线被黑布挡住,所以不知今夕何夕。 “若是还困,就再睡一会儿?” 离问天跟着做起来,往外看时也只能看到漆黑一片。 “客栈在闹市,才会这样吵闹。” 木头的房子也不隔音。 莫之阳推开老色批下床穿鞋。 这声浪一阵一阵的,还有马车铃铛声。 怎么看都是睡不了的,干脆起来吃早饭。 离问天跟着下来,走到窗边掀开黑布的一个小角往外看。 没有黑布的阻隔,吆喝声更清楚。 “人间真热闹。” 穿衣的莫之阳听到这话回头看,看到老色批一脸向往的看着楼下。 麒麟族从来都是与世隔绝的,后来老色批被抓走放血,也没见过那么繁华有人气的地方。 “怎么了?” 莫之阳从背后环住老色批的腰,跟着往外看,“是不是觉得很热闹?等你报仇之后,我们可以住在这里。 反正都有钱住哪里都好。” “报仇之后,我也会魂散三界。” 离问天不愿再说这件事。 今日外头阳光极好,不该说这样的话。 莫之阳:“你不会死的。” 老子肯定能找到办法救你! 老子男人老子还救不了?开什么玩笑。 小白莲肚子饿了,所以没工夫伤春悲秋。 先洗漱换衣之后,再下楼出去外面探探口风。 去的就是魏家在京都有名的一家会全楼。 “小二,你们这里有什么招牌菜?” 探听消息是真,吃饭只是顺带。 系统:我第一天认识你? 第1196章我得嘎掉我老公四次14 “爷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啊。” “是啊,刚从平都府过来,差点没吓死。” 莫之阳状似无意的抱怨,还抚着胸口叹气,“真是晦气,居然遇到这样的事情。” 小二皱眉,“爷是从平都府过来的?” “可不是!” 一说起这个,莫之阳一副讲八卦的表情,左右看没人发现才压低声音解释道,“我家平都府有产业,就应我家里去看看账本。你猜怎么着?就突然遇到那么大的事情。 虞府的人,全都死光了!” “怎么死的啊?” 小二也是有心查探这个消息。 “不知道,我那几日都在城外的寺庙里。 回来就听说虞府的人出事了,可怕的是他们都说是怨鬼做的。” 莫之阳说着,眼睛飘向坐在一旁的老色批。 没错,就是这个怨鬼做的。 “真的吗?” 小二一副不信的样子,把肩膀的抹布取下来随意抹一下桌子,“这世上哪里有鬼啊,都是假的。” “谁说不是呢?但平都府的人都在说。 一晚上人就死光了,谁信啊。 而且说财产什么的都没有损失,说来也是奇怪。” 小白莲摸摸下巴,最后摇头反问道,“听说这事儿之后,我把那边的账本看完就赶紧走了,真晦气。” “听说,满地都是血啊。 那些尸体堆在一个房间里,四肢啊喉管都被隔开。 哎呦呦,真的吓死人了。 我去府衙递交文书的时候,听那群衙役说。 他们看完饭都吃不下,可恶心了!作孽啊。” “那可真的是吓死人了。” 小二已经把话全都记在心里,又把话题扯开,“我们这儿海棠鸡是招牌菜,还有黄鱼酥。 爷您要尝尝吗?” “自然是要的。” 莫之阳笑吟吟的目送小二离开。 小二肯定会说给另外一些人听,那些人就很可能是魏家的人。 这件事在京都确实闹得沸沸扬扬,但没人知道具体情况。 这种事情官府肯定是严密封锁的,莫之阳带来这点无伤大雅的消息,就是故意刺激一下魏家。 让魏家害怕,让魏家心惊胆战。 这就是莫之阳采取的计策。 这一路他想过很多,魏家不必虞家。 虞家在平都府,但魏家能在京都扎根,想来也是有点本事在身上。 对付这种人,就不能冒冒失失的闯进去,攻心为上。 需要不断地制造恐慌,制造一些幻象和蛛丝马迹。 让魏家的人联想到老色批,全家人开始战战兢兢。 如果精神紧绷得太久,到一定的阈值就会疯狂奔溃。 莫之阳就是要等魏家的人疯狂崩溃,从里面瓦解魏家,这样会事半功倍。 所以,他才会在这里刻意跟小二说这件事,就是让这个店小二带话。 莫之阳看了眼一旁莫名其妙的老色批,端着茶杯勾起嘴角。 这事儿才刚开始,以后有得玩。 “阳阳,你这是何意?” 离问天本打算趁今日二十九,月华不明时杀魏家个措手不及,怎么就直接说开了? “回去跟你说。” 怕别人看出端倪,莫之阳假装喝水盖住口型跟老色批说一句。 离问天点头,识趣闭嘴。 本来莫之阳是打算随意吃两口就回去,可是这海棠鸡真的太好吃了。 怎么会有那么好吃的东西。 鸡皮酥脆如纸,鸡肉那么嫩。 吃过一盘还要第二盘,黄鱼酥不错,但比起海棠鸡差一点。 吃饱喝足之后,莫之阳一抹嘴打个嗝,“真好吃啊。” “爷,您用得合心意吗?有什么不合胃口的跟我说。” 掌柜的笑着凑过来,见盘盘都光着也知道对方很满意。 后面那一句只是客套。 “海棠鸡不错,但是黄鱼酥用料差点,但也不是你的问题,只是时候不对。” 莫之阳用茶水漱口。 “爷是懂吃的。” 掌柜的接过小二递来的茶盏双手奉上,“您尝尝这是今年的新茶。” 这服务态度不错啊,莫之阳很满意。 “听小二说,爷是从平都府过来的?” 掌柜的笑吟吟,不想让人看出看是在套话,又补充一句,“爷是平都府人?” “不是,是南方的。” 莫之阳悠闲的用茶盏盖子撇去浮沫,悠悠然品一口。 露出一副愉悦的神情来证明这一盏茶不错。 “听口音也不像是这边的,那爷您去平都府做什么?” 掌柜的,“爷别误会,我就是想着您要是能在京都长住,那要多多来照顾我们的生意。” “我家在平都府有绸缎庄和客栈酒楼,是家中遣我过来查账。 刚到那儿栗子还没吃多少就摊上那么晦气的事儿。 真不知这些官府怎么办当差的,那么一大家子能闹出这种事情。 我看完账转头就走了。” 说起这个,莫之阳还觉得生气。 啪的一声把茶盏重重放到桌子上,“晦气,做生意最避讳这些。” “那是那是。” 掌柜的想把话引到虞家身上,便问道,“那虞家一家子,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造这样的大祸?” “不知啊,我也才去平都府没几日。 虞家也没见过,但他们都说是怨鬼索命,都是无稽之谈。” 莫之阳显然不想说起这件事,撑着胳膊站起身来,“走了,得空再来。” “那爷慢走。” 掌柜的笑吟吟的把人送出去,转头就跑去跟魏家的禀告。 离开酒楼后莫之阳上马车离开这里,上马车之后帘子放下马上掀开小窗的帘子,“你是鬼,别人看不到你。你看看有没有人跟踪我们。” “哦。” 离问天乖乖的把整个头都探出去往外光明正大的偷看,在人群中确实看到有两个鬼鬼祟祟的跟在后边。 “阳阳,确实有人在。” 两离问天缩回头,很是压抑,“魏家的人?” 小白莲:“嗯,他们知道我从平都府来,必然对我起疑心。” 起疑心就会有所行动,有所行动莫之阳就能把这件事推到他想要推到的地方。 “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如今已经打草惊蛇,只怕不好下手。” 终于是问出要问的话。 离问天倒不是说阳阳做的不对,只是莫名奇妙想问一句。 “虞家只是在平都府,也不算显赫就有个降魔杵。 那魏家呢?你说过魏家比虞家难对付,他府中肯定也有宝器。你若是贸贸然去,说不准会被打得魂飞魄散。” 莫之阳拉过老色批的手,叹道,“你虽然做鬼那么多年,但人心复杂,信我好吗?” 哎哟,瞧瞧老色批这个小可怜的。 “我信你。” 阳阳总归有理由,离问天点头道,“若是需要我做什么,只管说。” “自然是要你做什么的。” 莫之阳想到跟踪过来的人,勾起嘴角。 等到客栈后,莫之阳先上楼让老色批留在马车里,看有没有人过来偷看。 果然,没多久就有人过来掀帘子。 掀帘子的是两个人,一个是方才搭话的小二。 “上去搜搜,看这里有没有什么东西。” 小二显然身份比较高,指使另外一个人上去,他自己去放风。 离问天坐在原地也不需要动,除阳阳之外他们碰不到也看不到。 在那人搜东西时抬手在两人的衣角上粘下一点血渍。 只需要这一点血渍就足够。 搜不到东西,两人看有其他马夫过来,马上逃走。 离开之后,小二马上就去跟掌柜的说这话,搜不到什么东西。 但奇怪的是,小二灰色衣角的血渍居然转移到掌柜黑色的衣角。 没搜到什么东西,掌柜的抛下那么多的吃饭的客人,直接赶到魏府。 见到魏老爷,那一点血渍又从掌柜的转到魏老爷衣角。 “阳阳,我将一点血渍粘在两人身上。 只要他们去见姓魏的,血渍就会转到姓魏的身上。” “嗯?” 莫之阳正好打开窗户,听到这话有些奇怪,转头问道,“那你的东西会不会被拦在门外?” 人能拦住,这点小伎俩呢? “不,那是麒麟血。” 离问天走到窗边,就与阳阳并肩站着,偶有感慨,“真热闹。” 他是喜欢人多的地方。 “这话你已说过许多遍了。” 勾住老色批的手,莫之阳把头都靠在对方的肩膀上,“等你报完仇,想住哪里我们住哪里,我会陪着你的。” 离问天:“报完仇,我就把我的心给你。” 麒麟心若心甘情愿给的,能保长生。 “你的心不是已在我身上了吗?” 莫之阳踮起脚亲老色批一口,“你要信我,我有办法救你。” 找到五裂黄连,他已经请之前一块作业的同事。 “同伙!” 系统直接拆穿宿主。 “是同事,同事!” 要是系统有实体,莫之阳高低得给系统揪揪小肥脸,“我让他帮我去找。” 老色批口口声声说是他偷的,但是他又没偷。 他是有所猜测,是不是别人偷的,而且是他认识的。 然后被引导的查到是他,但是莫之阳认识的就那几个同事,找一个信得过的去查。 给了十定金子。 没关系,我老攻有的是钱!等我把他嘎掉,遗产就都是我的啦! 人生赢家。 入夜后,夏日的夜但凡家里有点花草就能听到蟋蟀躲在暗处吱吱喳喳的叫。 魏老爷是个一脸横肉,满脸凶相的人。 本就是一个江洋土匪,后来因为一盏麒麟血讨好权贵才得已洗干净。 “烦。” 第1197章我得嘎掉我老公四次15 魏老爷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看着身侧的娇妾心里愈发烦躁。 那么多年,凶相还是一点都没变,虽然辗转多次换过多次姓名,那张脸也只有蓄胡和不蓄胡。 “怎么会如此的?” 就是睡不下,自从平都府的消息传来,就整宿整宿的睡不着。 今早又得到消息,说虞家的人都被放血。 魏虎听着蟋蟀吵闹,心里愈发不痛快,正想起身出去走走,就看到湖蓝色的床帐上沾着一滴墨渍大小的黑点。 “什么东西。” 他心有戚戚,就往那个方向去想可又觉得不对劲。 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上去看清楚。 这点黑点,是点在魏虎心里了。 终是没忍住,从床上爬起来。 站在床上正好能看到那一个黑点。 黑点是血点,魏虎能闻到血腥味。 “是,是他!他真的来了!” 魏虎跌坐在床上,也砸到睡在一旁的爱妾。 “老爷,老爷您怎么了?” 茹娘揉着眼睛坐起来,方才手被那么一砸疼得眼睛一红,却不敢抱怨。 “老爷。” 茹娘想凑过去,却被老爷猛地推开。 狠狠撞在床里侧的墙壁上,疼得眼泪都掉下来。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 魏虎一直往后缩,那一滴红点好像跟着他的动作往里挪,“不,肯定是假的!这是假的!他已经死了,死了!” 一百多年,他活了那么久那么舒心的日子。 为什么? 为什么还能看到这种东西。 那一滴就是麒麟血,他身上流动的血也跟着涌动起来、就是麒麟血,他就是知道这是麒麟血。 “来人,来人啊!”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 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外面马上就有人冲进来。 “老爷,什么事儿?” 魏虎颤着手指着那个黑点,半晌才说出这一句像样的话,“把床砸了!把床砸了,全都烧掉,烧掉!有血,是麒麟血。” “哪有东西啊,什么东西啊?” 那个黑点之后魏虎能看见,其他人眼前湖蓝色的床帐干净得很,哪里有什么黑点血点啊。 十来个家丁丫鬟凑过来,点蜡烛的蜡烛,举灯的举灯。 可不管怎么看,湖蓝色的布料上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的。 “烧掉,把那个东西给我烧掉!” “好好好,老爷您冷静一些。” 好几个家丁上来才把人按住,安抚好。 魏虎心有余悸,马上就叫下人把整个床烧掉。 一点都不要留,不要让那个东西再出现。 经那么一闹,魏府也人心惶惶起来。 都不知道魏老爷闹得什么疯,什么黑点红点的,十几个人都没看到就老爷一人看到。 后来府里就传开,老爷被怨鬼缠上了。 让事情发酵两天,莫之阳难得早起一次,带了老色批出门。 别的地方不去,就去东市。 东市和西市,东市多吃食,西市多用具。 一到这个热闹的地方,莫之阳一头扎进去,先买几个菜盒子和一碗咸味豆腐脑。 再找一个菜菜摊。 菜摊子的老板是一位看起来四十出头,包着头巾的婶子。 吆喝声嘴皮子一看就很溜。 “婶子,我能不能在您这借个板凳啊?” 莫之阳笑吟吟的凑过去。 当然也不能空口说,把手里其中一个菜盒子递过去。 莫之阳长相本来就是清秀乖巧,长辈看着都会喜欢的那种。 婶子倒也愿意有个人陪着,就接过菜盒子把小板凳递过去,“坐吧。” “婶子,我看您这摊位生意很好,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啊。” 莫之阳吃着豆腐脑,随口问。 离问天不知阳阳为何在这里坐着。 “我家那口子去送菜去了,我家的菜是这里最新鲜的。 京都好多达官贵人都要我家的菜。” 婶子说起这个自豪得很。 “那肯定,我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这菜叶子绿油油的瞧着就让人喜欢。” 讨好长辈这几那是,莫之阳简直是信手拈来。 “我也有酒楼,到时候就让我家的酒楼跟婶子你进菜,怎么样?” 婶子眼睛一亮,“正好,我们也不想送魏家了。” 瞧,这消息不就来了吗? 莫之阳装作无意的看了眼老色批。 离问天现在才知道阳阳所为何事,是来探寻消息的。 真是聪明。 “怎么好端端的生意不做了?” 小白莲把最后一口豆腐脑咽下,“谁嫌钱多啊。” “不是。” 婶子说起这事儿话还没出口,一口气就先叹出来,“魏家不干净。 听说那个魏老爷最近神神叨叨的,总是见到不干净的东西。 整个魏府都在怕,我们小门小户最怕这些东西。 本来是不想送的,但奈何家里有人要养。” 摆摊赚钱又不赚不了那么多,养活那么多人。 莫之阳:“不干净?不会吧,这里天子脚下还会遇到这种人?” “都压着呢,哪里敢让其他人知道啊。” 婶子也不太想说这些事情。 他们总是比较迷信。 “也是哦。” 莫之阳得到满意的答案,看来老色批的办法非常不错。 魏家开始人心惶惶,如果可以把他逼出来魏府,那就最好。 “好了,我也要走了。 明后两日我差人过来跟婶子你说说送菜的事情。” 得到答案,莫之阳也乐意给点回馈。 “等今晚,我给他再来点好东西?” 那么早街上没什么人,莫之阳也能明目张胆的和老色批牵着手肩并肩一起走,“总感觉这样不能逼他出来。” 离问天左手牵着阳阳,右手都是糖葫芦,马蹄糕、虾饺之类的小食。 一只大手拿那么多小吃也够呛。 “是何好东西?” “你等着看就知道了!” 老子这一身轻功,可不能白白浪费。 莫之阳最会装神弄鬼这种事情,一击即中。 一个开门出来倒水的小妇人就发现奇怪的事情。 她看到一个红衣少年走着,一堆东西飘着。 还有糖葫芦,就在眼前飘过去。 吓得小妇人以为自己个没睡醒,还揉揉眼睛看仔细,“怎么糖葫芦在飘啊?” 不对不对,再揉揉眼睛。 小妇人再定睛一看,那糖葫芦还是在飘。 “定是没睡好,眼花眼花。” 小妇人没多想,收好木盆打算回去再睡一觉,定是昨晚没睡好,否则大清早的怎么能看到糖葫芦在飘。 入夜后,莫之阳收拾收拾穿着夜行衣带着老色批落在魏府周围。 “你确定这身血衣可以是吗?” 莫之阳翻出老色批准备的东西,别的不说,他看老色批把衣服染成血的时候,小白莲内心的震撼是无与伦比的。 家人们谁懂啊,我天天看着我老攻搞这些要命的活儿。 不是大出血就是嘎掉自个。 “嗯,他一定很认出这一身衣服。” 离问天死时就是穿的这身,而且亲手挥刀杀他的就是魏虎。 小白莲拍拍胸脯,“那行,交给我!” 说罢,就在这个小巷子里脱下衣服,换上衣裳。 离问天看阳阳脱衣时也有些害羞,别过脸去。 虽然两人什么事情都做过,却还是止不住羞意。 “干什么?我没穿衣服的时候你都看过,现在换个衣服又没全脱,你在害羞什么?” 莫之阳故意逗老色批。 离问天:“我只是担心你,这一次去说不准会有什么危险。” 本来心有些担忧,被这一闹那点担心的心思也被逗散。 其实小白莲也是看出老色批的担忧,才想逗逗,这些只是小事无所谓的。 “你且放心,我只不过晃一眼就回来。” 穿好衣裳,莫之阳临走时亲一下老色批的脸颊,“乖乖等我。” “且小心。” “好。” 莫之阳一身衣裳换上,从后边的院墙进去。 顺着墙根走,“系统,你帮我注意一下附近有没有人。” “得嘞!” 摸到魏虎住的地方,看到灯还是黑的这才放下心来。 小心推开窗户,翻进去之后关上再溜到房梁上。 魏家幸亏是大户,房梁够高够宽,足够一个人躺在上面不被人发现。 刚把垂下的衣服收好,莫之阳就听到下面传来动静。 “老爷,您慢着点。” 茹娘扶着魏虎进来。 魏虎为今晚安睡就多了两杯,打算喝醉直接躺在床上睡死过去,不要再看到那个血渍也不要想到麒麟族的事情。 可惜事与愿违。 莫之阳藏在房梁上,放轻呼吸。 而魏虎刚好喝酒,察觉不到房间多一个人。 被茹娘扶着躺在床上,整个人一倒就闭上眼想睡觉。 最后只能茹娘来辛辛苦苦的把人伺候好,盖好被子转身这才先出去梳洗一下,回来陪着老爷休息。 可惜魏虎睡得也不是很深,还有点意识,哑声高喊,“茹娘,茹娘!他妈的,死到哪里去了。” “茹娘,我要喝茶。” 魏虎撑着身子坐起来,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什么只看到一个无头的鬼飘在半空中,一身的血衣。 那身血衣魏虎看过。 不就是那个离问天死时穿的吗?还有无头。 是他亲手将离问天的头砍下的。 “你,你是谁?” 那个无头怨鬼没有回答,只是晃了晃。 像是被风吹动一般,轻轻一晃。 “鬼,鬼啊!?” 魏虎一个激灵什么酒都醒了,转头爬上床把头埋进被子里,“不要来找我,又不是我一个人喝你的血。 是那个姓兰的,你去找姓兰的啊!” “去找姓兰的!” 第1198章我得嘎掉我老公四次16 在对方喊出来之后,莫之阳从房梁跃下。 无声无息的从窗户离开,吓一吓就足够。 趁没人发现,小白莲收拾东西就溜。 魏虎一闹起来,又是一群人过来看发生什么。 但这些日子大家都已经习惯老爷这一副疑神疑鬼的样子。 一闹起来,就都往这边赶。 莫之阳吓完人全身而退,没想到这一身本事居然用在这个地方。 在外的离问天等久了,又不敢进去魏府看看。 他能察觉出魏府里面确实有东西拦着,而且比降魔杵的威力还大。 “我回来啦!” 莫之阳从院墙上跳下来,赶紧脱衣裳。 一边脱一边催促,“快快快,收拾东西快走。 魏府要吓乱了,别叫人发现。” 听到这话,离问天也忙活起来帮忙拿东西两个人一起回去。 等到第二日,莫之阳带着老色批大摇大摆的去会全楼。 目的就是检验昨天的劳动成果。 果不其然,莫之阳刚坐下掌柜的马上就凑过来。 “这位爷,您来了。” 掌柜的眼尖,从人一进门马上就发现。 也不是眼尖,应该是一直在等莫之阳出现。 “爷,您今儿吃什么?最近后厨新研制出龙井茶糕,味道还不错。 我知道您是会吃的,每日都叫后厨给您备着呢。” 这话听着就知道是假的,但入耳朵就是顺耳。 说真的,一个酒楼最要紧的除了菜就是这些人能说会道的人。 莫之阳悄悄反省自己那边的,确实没人会做事,人家生意好是该的。 “那我就尝尝,还是要一道海棠鸡、你说的龙井茶糕也不错。 再来几道口味重的菜尝尝鲜。” “得嘞。” 掌柜的应一声,先去后厨招呼。 “老色批我问你,什么地方你好下手啊?” 把人引出来就是让老色批能下手,但是在何处就得问问。 既然能把人引出来,肯定要方便老色批。 “有水的地方最佳。” 离问天小心解释道。 左右看看确定没人朝这边看过来之后,悄悄给阳阳倒好茶。 然后再擦好筷子放好。 在外面他什么都顾不上做不了,故而很不喜欢出来。 “行。” 掌柜的从后厨过来,笑吟吟的凑过来就正好站在老色批的身后,倾身招呼道,“后厨在做了,爷您且先等等。” “行,这茶不错。” 莫之阳朝那个方向点点头。 表面上是对掌柜的说,实则夸老色批倒得好啊。 勤劳的男人要多夸夸,这样才会一直勤劳下去。 离问天难得勾唇一笑,颇有几分惊艳的意思。 “爷喜欢就好。” 掌柜的讪笑着,不知该怎么继续问出口。 “你还待着做什么?不必去管其他食客吗?” 莫之阳知道对方要问什么,故意表现出不耐的样子。 掌柜的:“不是,我最近也有一个亲戚从平都府回来。 他说,说虞府的事情可把他吓坏了。 心神恍惚不知该如何是好。” 说着面露难色,掌柜的适时叹口气,表达此时情绪。 “哦,竟是这事儿?这有什么的。” 莫之阳一副没往心里去的表情,随口一句,“你叫他去城外的初风观求一道符,不就好了吗?” “我原也是心慌慌的,但符求来之后,心里舒坦不少。 总觉得那些业力也都不见了,好不少。” 掌柜的蹙眉,“初风观?那地方是灵验,听说观中有位道长好本事,就是好远啊。” 那地方他知道,不过离京都远得很。 而且是在深山老林里,一路要走过去至少要两日,很不方便。 “是啊,是远啊。 否则我怎么这些时日没过来?我去哪儿亲自求了符,念经之后就舒坦了。 左不过你那亲戚没事儿,劳顿一下求个心安多好。” 莫之阳微微侧头,用茶盏挡住勾起的嘴角。 离开魏府,魏虎可能还不敢。 现在说这话,就是让对方知道。 还是得吓两三次才差不多,吓一吓提神醒脑。 把对方逼得只能走这一步,只要走出魏府,那不就是老色批的天下? “听说得亲自去,否则不灵验。你让你拿亲戚受累走几步,心诚则灵。” 两人说话时,菜已经陆续上来。 莫之阳专心吃饭也不想再跟掌柜的说什么。 有时就要这种爱答不理的才又信服力。 见客人吃上,掌柜的只能退下。 吃饱喝足后,莫之阳账一结都没有给掌柜的问话的机会,转头就走。 “我瞧这魏虎也不会这样就走出魏府。 他定是知道那东西能阻拦我,这些日子也不曾离开府邸。” 离问天还是对这个计划有所怀疑,“不若我们查出那东西在何处?” “不好查,如果让他知道那东西根本挡不住你,他就会绝望然后从魏府出来。” 小白莲现在要做的,就是让魏虎知道那东西无用。 “该如何做?” “等晚上我亲自去看。” 莫之阳挠着下巴。 “可我不怨你再涉险,我一次次看你深入魏府我却只能干看着,不知如何是好。” 离问天握住阳阳的手,“我太无用。” “你在想什么?” 莫之阳反握住离问天的手安抚道,“你我之间是该互相帮助,若是我什么都不做那才不对。你的血海深仇,我感同身受。” 小白莲不是真的需要靠老色批庇护,有时只是因为懒。 那可是一族人,为三人的贪心突遭横祸。 尸横遍野,还有几个该死的人,居然把老色批绑在那里,每日放血折磨。 那时候老色批还是个孩子,这是人干的事情吗? 灭族之仇,不共戴天。 “我是人,比你方便自然要去做我能做的事情。 而你也有你要做的事情,我们这是黑白搭配干活不累。” 莫之阳知道老色批心里愧疚,主动窝进对方怀里笑道,“等你变成人后,你要陪我吃遍天下美食!” 这个承诺离问天却不敢轻易答应,点头的动作都僵直。 最后只能默默抱紧阳阳,一言不敢发。 小白莲知道老色批在担心什么。 马车里你侬我侬的。 可就在这气氛最好的时候,突然被打断。 “哎哟,你们这马车怎么不看人呐,我都被撞坏了都。” 莫之阳听到外面说话声有些耳熟,先安抚老色批,“没事,可能是熟人。” 大概是他带着消息回来了。 “嗯。” 赶车的马夫想叫小乞丐滚开,“我们马车走的好好的,是你自己个不长眼撞过来,还敢说这话?” “什么事儿?” 莫之阳掀开车帘往外看。 虽然那个小乞丐一脸脏兮兮,但眼神却鬼精鬼精的。 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乞丐。 “哎哟,把我给撞疼了。” 小乞儿一边说,一边对着莫之阳挤眉弄眼。 差点把莫之阳逗笑。 “夫人,是他自己凑过来的。” 马夫担心被责怪。 “无妨,瞧这小乞儿大约是有些难处。” 莫之阳阔气的掏出钱袋子,单手递过去,“拿着,去做点小生意什么的吧。” “还是爷您好心。” 小乞儿笑吟吟的凑过来,双手接过钱袋子,“看马车就知道也爷您是一个好人呐。” “你小子倒是机灵,只看马车就能看出是不是好人?” 莫之阳随口一句调笑。 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好运的乞丐得了银钱。 交手的瞬间,两个在同一个行业里技巧登峰造极的人在所有人都没看到的地方交换了一张纸。 若不是离问天眼尖,只怕也要被骗过去。 在外人看来,不过是只是一人好心给一个乞丐钱而已。 但除离问天外,还有一藏在暗处的人看到。 那人看着两人的雕虫小技,隐匿在暗处笑而不语。 “谢了爷!” 说完小乞儿抱着钱袋转身小跑离开。 莫之阳放下车帘后,从袖子里拿出那张纸,“五裂黄连的消息在此处。” 说着还炫耀般的晃晃。 “为何我派人查那么久却不知,如今只是一个小乞丐就知道了?” 离问天到底是不信的。 他为这个消息,花费多少金钱精力只有他知道。 “那不一样,我们有自己的消息。 花钱得到的消息很多只是明面上的,有些人看你是商人,反倒会糊弄你。 但那位可不是,他算是我的同行,人面极广。你若是真的有什么事儿要查,给够钱让他去打点,就能得到消息。” 其实说到底也是钱的事儿,莫之阳没多解释,先打开白纸看看有什么消息。 离问天紧张的看向纸张。 “一张白纸。” “为怕人劫走,所以要浸水才能看到。” 莫之阳把白纸折好,藏进袖子里,“回去之后用茶水浸湿就好了。” “这是什么套路?” 离问天蹙眉。 “这是道上人的套路,知道的人少。 尤其是你们这些干净的商人,不知道这些道上的绕绕弯子。” 尤其是这个行业的工作人员,莫之阳太清楚。 他们很多人手眼通天,最容易查到的是什么?是一个宝贝在什么地方,他们才可以方便作业。 这五裂黄连,肯定是宝贝。 只要是宝贝,他们这一行很容易找到消息。 回到房中,莫之阳打开纸张铺到桌子上。 “茶水。” 离问天将茶水递过去。 “嗯。” 小白莲闷头一口把整杯茶灌进去含在嘴里,将整张纸喷湿。 纸张湿透之后,上面的胭脂红的字才慢慢显现出来。 “是他!” 第1199章我得嘎掉我老公四次17 “是谁?” 待莫之阳看清楚名字后,皱眉,“兰徒?” “是兰家的人,是幕后的一切主使。” 莫之阳:“所以是他抢走五裂黄连,再栽赃给我的。” 难道一开始连我都在兰家的算计之中? “若是兰家的人,倒也不奇怪。” 离问天现在想明白。 这天下知道五裂黄连在何处,什么样子的除他之外就只有兰家的人。 离问天猜测,兰家定是知道五裂黄连有何用,又发现尸骨丢失,才会抢先一步派人偷走五裂黄连,绝了他要报仇的路。 只是兰家人没想到,阴差阳错的陷害到莫之阳身上。 还是让他离开那座孤坟。 这也算是天道好轮回。 “你看,我都说不是我偷的,你就不信。” 莫之阳轻哼一声。 想到在那里嘴皮子都磨破,怎么说都不听,现在终于沉冤得雪。 “宿主,从此我们的世界分明了!” 系统仰天长啸。 “是我不好。 那是急的不行,便没多想。” 离问天揽住阳阳的肩膀讨好道,“今日你要怎么罚我都好。” “真的假的啊?” 这可比其他什么狗屁承诺来的好玩,莫之阳眼睛一亮,凑过去摄住对方视线,“你说的是真的啊?” 有个东西他早就想玩了。 老色批现在一身白,他头发也是白的。 啧,肯定很好看。 “嗯。” 此时的离问天还不知事情严重性。 莫之阳:“现在呢,知道五裂黄连在兰家。 那要不要我们收拾完魏家之后去兰家,再给你偷出来?” “报仇后我只怕没有那么大怨气维持魂魄。” 说实话,离问天能活到现在是因为心口堵得那一股怨气。 若是这股怨气消散,他也会魂飞魄散。 但离开时,他会将心给阳阳。 、 或许也算是另类的相守。 “无妨,都交给我!” 小白莲拍拍胸脯保证。 “夫人,有人寻您。” 莫之阳正要收拾桌上被茶水浸透的纸张,却听到这话。 私以为是魏家的人便没多想,嘱咐道,“你先把这里收拾一下,我马上回来。” “嗯。” 等莫之阳下去后,却发现来的不是魏家的人,而是以为梳着脏辫的邪魅男子。 一身深蓝色窄腰劲装。 看打扮像是草原来的。 莫之阳马上猜出这个人大约是兰家的人? “莫之阳?” 兰徒微微侧头,打量从楼上下来的清秀少年。 身形是比其他同龄人小一些,但轻功很好,甚至比他好。 “兰徒?” 果然,是他想的那样。 莫之阳也学着对方的样子,歪头轻笑。 这副样子倒是把兰徒逗乐了,双手背在身后微笑点头,“你很有趣,比我见过的很多中原人都有趣。” “你也很有趣,比我见过的很多草原人都有趣。” 莫之阳走下台阶,站在对方面前才发现兰徒那么高。 嘶,高一个头啊。 可恶,还好我不是攻,否则肯定丢面子。 虽然这不是饭点,大堂里人也不多。 可兰徒这一身骑装打扮,确实让不少人侧目。 “请,去那边坐坐。” 莫之阳请人到靠边的一张桌子坐下。 “好。” 靠窗的位置因为窗户关上,也就能听到一些零星的喧嚣,并不算吵闹。 “何事?” 莫之阳开门见山。 对方来肯定是知道什么。 或许是他调查的时候,就把兰家的人给惊动了,然后兰徒随着那个人跟着过来。 小白莲刚坐下就将对方的来意猜个大概。 “你是来阻止我们的?” “你用们,并不合适。 离问天是鬼,他不是人。 和你不是一道的,你绝对知道这件事。” 兰徒睨了眼桌子上的茶盏,却没有去喝。 小白莲:“我知道啊。” “你可知,你与他结契会折寿?” 兰徒又问。 “嗯嗯,这事儿我也知道。你有什么新话术吗?” 这个挑拨离间的很没有什么技术含量。 小白莲默默翻个白眼。 “你不害怕?” 兰徒蹙眉,面露疑惑。 他以为这个少年是被离问天骗的,不知用什么方法骗来的。 总之是没说什么实话,可如今看来却不是如此。 看来这个少年真的什么都知道。 “你为何帮他?” “我乐意,我高兴,关你屁事!” 一想到就是这个狗东西指使那群人害死老色批的。 莫之阳真的恨不得一巴掌甩过去。 “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乐于助人,啊不对是鬼。 我就是乐意帮。 我就是有和鬼结婚的特殊癖好,你管得着吗?” “我吃柠檬。” 莫之阳双手抱臂,往左倒靠在墙壁上。 就这副吊样子,嚣张得很。 好端端人不做,非得披着人皮当出生。 这个少年显然比兰徒想象的更无理,皱起眉头沉声问道,“他是鬼,与你不同路,何至于损失五年寿命这样帮他?” “哎哎哎,您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 什么叫做不同路啊?我跟他可是同路同的不能再同。 恨不得手脚都绑在一起。” 说罢,莫之阳扫了一眼兰徒,嗤笑道,“我和你这样的畜生才不是同一条路的人。 至少我不会因为想永生,就去灭人家一族的人。 人家该你的啊?你要是真的那么想永生,怎么不去上吊?” 兰徒被莫之阳的话激怒了,一拍桌子站起来,俯身凑过去低声警告道,“我来是为了帮你。” “那我真的要谢谢您的大恩大德,所以您打算怎么做?” 莫之阳收起刚才那一副阴阳怪气的小表情。 只看这畜生能放出什么坏屁。 “笑死,你杀了老色批一家人。 那可是我家宿主的婆家人呐,你居然还有脸说救人,要不要脸啊!“系统真的想给这个兰徒脑壳打爆。” 你只需要在离问天杀了魏家人的时候,不杀他就好了。” 莫之阳:“为什么?” “怨鬼杀人必要偿命,只要你不杀他,天雷一降下来他就会魂飞魄散。” 兰徒见对方识趣,也坐回去。 “那你们杀人为什么不用偿命啊?” 莫之阳双手撑在桌子上,托着下巴鹿儿眼一眨一眨的歪头问道,“所以,你们杀了人家全族,为什么不用偿命啊?” “你!” 莫之阳笑吟吟,“哦哦哦我知道了,因为你们不是人是出生对吧?那就对了,明白了明白了。” “我是来救你的,你如此不识好歹!离问天是怨鬼,与他在一起你的身体必会有所损伤。 到时可不是折寿五年的了。” 兰徒一拍桌子站起来,“你若是自己想寻死,那就去吧。” 说着,转身离开。 从背影就能看出这人有多生气。 可兰徒一走出门,拐过弯确定对方看不到之后,怒气突然消散。 仿佛刚才的怒火都是假的。 双手背在身后,步履悠然离开。 莫之阳也没上楼,就撑着下巴坐在椅子上打哈切。 “宿主,你不生气?要是我,直接干他呀的!” 系统听那个姓兰的傻比说话都生气。 什么叫做偿命?哟哟哟,你好吊啊。 “这个兰徒至少也活了百来年了吧?” 莫之阳打个哈切,不知在想什么。 系统也说不上来,“大概吧。” “一个活了百年来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冲动直接找上我来说这样的话?” 莫之阳努着嘴,“他在骗我。” 演戏在骗他,但是目的是为什么? 从方才的话来看,兰徒不会阻止他去杀魏家的人。 但对方到底要得到什么呢?这个就不好说。 “骗你做什么啊?” 系统也是一脸懵。 “他肯定是想要什么东西,但这样东西只有我或者老色批有。” 莫之阳能猜到的大概就是这些。 能看得出兰徒并不包庇魏家和虞家,甚至想借老色批的手除掉这两家人。 “脑壳疼。” 虽然不担心,但莫之阳知道的情报太少,有些被动。 系统也不忍宿主那么头疼,“那我们去问老色批,看看他有什么办法?” “他要的无非就是我或者老色批身上的,当初要老色批的血这一次要什么?” 老色批还剩下什么?灵魂还是这些灵位发带。 按理说金银,兰家是不缺的。 “走!” 莫之阳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离问天在屋中等着,时不时又探头看外边。 底下是热闹的街道,人声鼎沸、 “你在看什么?” 莫之阳推门进来,就看到老色批站在窗户旁。 眼神悠悠,怕是又被人间烟火吸引过去。 “无事,是谁来寻你?” 离问天还是不敢将心事阐明。 “是兰徒。” 莫之阳走到离问天身侧站定,整个人倚靠过去,“你总说你的心给我,你的心有什么妙用吗?” “心甘情愿给的,能得长生,我跟你说过的。” 此前离问天是不打算给的,因心若是不给他还能投胎,可心给之后他就只能魂飞魄散。 他投胎,阳阳十八载蹉跎苦等,人间惶惶未必能寻到他。 若是不投胎,阳阳得长生。 或许时间一久该忘的就会忘,另觅良人。 他们总是错过。 “兰徒他可能要你的心。” 这是莫之阳的推测。 现在小白莲知道兰徒要什么,与离问天十指紧扣轻声道,“兰徒已经知道你要动魏家,他不会出手阻止。 但你杀了魏家后,他必定会出手。 他应该是要你的心,想得长生。” “他知道你的心必须要心甘情愿吗?” 第1200章我得嘎掉我老公四次18 离问天:“知道,故而他们不敢强取就是那个道理。” 否则那个时候他早就死了。 现在莫之阳能猜到兰徒大概的计划。 兰徒要让离问天杀掉魏家,让这个世界知道麒麟族秘密的人全部都死光。 接下来兰徒就可能会用他来逼迫离问天给出心。 毕竟兰徒敢来,肯定有办法。 这样的计划一点都不老谋深算,莫之阳噗嗤一声笑出来,“离问天,我们来玩一个好玩的游戏怎么样?” “什么?” “这个游戏的名字叫做:偿命。” 不能总是让老色批偿命不是吗? 你想让我家老色批自愿献出心,得长生。 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天道好轮回,总有人要治一治这些个蠢货。” 莫之阳笑得灿烂,鹿儿眼星光点点。 离问天死死握紧这双手,“都听阳阳的。” 老公总不会害他的。 “接下来我们不必去管魏家,兰徒看我们没动静肯定会动手帮我们将魏家赶出来。 我们只需要守株待兔。 五裂黄连也不必再找,又比五裂黄连更有用的东西。 若是兰徒送来,我们就勉为其难收下。” 莫之阳用食指勾勾老色批的掌心。 笑吟吟,“我们现在什么都不需要做,兰家会帮忙的。” “他有那么好心?” 小白莲:“他不是好心,是存着坏心思。” 接下来两日,莫之阳对魏家的一切行动安排全都暂停,就乐呵呵的拉着老色批在京都到处游玩。 今儿去早市,明儿去城郊赏花。 到晚上就包船去华自湖游湖。 一个人游湖自然是不行,还得请几个唱曲儿的跳舞的过来一起乐呵乐呵,人多才热闹。 这一次,莫之阳花重金请的是集贤雅苑的粉头花魁,落雨姑娘。 其他的不说,听说琵琶是一绝,还会唱小调。 也该带老色批出来见见世面不是。 “公子。” 在外人看来,是莫之阳一人懒散的倚靠在贵妃榻上。 实则是莫之阳一副昏君样儿靠在老色批怀里,只不过有软枕,外人看不出来。 听到这声音轻轻挑眉,打量着进来的几位女子。 “落雨姑娘劳烦了。” 莫之阳道完谢之后,继续倚着吃葡萄。 落雨姑娘样貌自是不必说,身上难得有股书卷气。 手抱琵琶,青衫素服。 身后跟着三位抱乐器的女子,是跟着一起过来的。 “是。” 落雨先落座,身后几人才坐下。 本来莫之阳只是听曲,可是琵琶声一响起来幽怨缠耳,引得他忍不住朝那女子看去。 “你莫要看她。” 离问天掰过阳阳的下巴。 当着丈夫的面,怎么能去看其他女子,这不好。 离问天脑子都没转过弯来,其实莫之阳是拿着他的钱寻欢作乐。 “小气。” 莫之阳用唇语嗔怪一句,但也听话的闭上眼睛听曲儿。 寻欢作乐就该有寻欢作乐的亚子。 因为拿着老攻的钱出来寻欢作乐,莫之阳就是要奢侈。 花船包的是最大最好的,请来唱曲儿的是最负盛名的。 本是悠闲得很,花船却被逼停。 撑船的其中一人,着急忙慌的闯进来,“爷,国舅爷过来逼停我们的船,叫嚣着要见您呢!” “国舅爷?” 听起来是皇亲国戚啊。 莫之阳想着要不要去见,但若是不见也不好。 如今他们都在京都有产业,还是给点面子好了。 “走吧,去瞧瞧。” 小白莲这话是跟老色批说的。 逼停莫之阳花船的是另外一艘差不多大的花船,船头站着一位身着藏青色华服的富贵娇憨男子。 应该说可爱合适些,是因为长相,看起来就是家里自小宠起来的小公子。 反倒是身侧那位身着窄袖劲装的男人有正气也有杀气。 莫之阳掀开纱帐走出去,就正好与这两位打个照面。 见帘子有动静,国舅爷开口就打算先声夺人。 却被出来的红衣少年镇住。 心中纳罕:我可是见过这人? 国舅爷心里好奇,抢过一旁提灯的小厮手里的宫灯,高举起来凑过去,就是要看清楚这张脸。 是的,肯定是见过! “你,可曾在初风观?” 是的,就是在初风观!国舅爷见过这少年。 不仅见过,还丢了一个钱袋子。 就在一年前,因长姐产后身子总不好。 国舅爷听说初风观有个很灵的道士,向来不务正业的国舅爷从府中徒步走去初风观。 就是为给长姐求来药方,在初风观门口遇到这个少年。 两人只不过撞一下,他一摸腰间钱袋子就不见。 还是斩云说是方才相撞是被偷走,他才知晓。 那位一身正气的侍卫也认出莫之阳,就是那个出云观偷钱袋子的小贼。 莫之阳刚开始没认出来,拱手作揖问道,“不知国舅爷所为何事?” “你,你偷了我的钱袋子!” 一说钱袋子,莫之阳一下就想起来。 卧槽,一年前原主好像真的偷过这人的钱袋子。 完大蛋! “什么钱袋子?” 不管,反正不是我! 只要我不承认,就不是我。 “你,你在初风观外偷过我的钱袋子!我可记得你呢!” 莫之阳面对这位的指控,一脸茫然。 微微蹙眉打量对方,“在下从未见过国舅爷啊。” 将茫然委屈,莫名其妙演得淋漓尽致。 一时间真的把国舅爷糊住,他真的怀疑可是认错人了? “国舅爷就是这人,轻功如出一辙。” 白斩云不看长相,但能分得出是哪家的轻功。 “听见没有,斩云都说是你!” 一旦经过白斩云确定,国舅爷腰杆都挺直起来,举扇指着对方,“你快将钱袋子还我,银钱我可以不要但那是我四姐给我做的。 还我我就不计较。” “可是我真的不认识国舅爷啊。” 莫之阳表面上双手背在身后,实则是右手和老色批拉手手,手指在互相纠缠。 白斩云沉声,“你的轻功,我认得。” 功夫是不会变的,都是自小学起来的,没有两三年改不了。 “在下是离问天的妻子,也就这几日从南方到京都,此前从未踏足过此处。 什么钱袋子,在下不知。” 莫之阳有些无奈叹气,“武功,在下确实跟着我家夫君学过一些,但也仅能自保。” “你,你真的没偷我钱袋子?” 国舅爷还是不信。 但也确实不能认定,因那是一年前的事儿。 加之那时那人粗布麻衣脸上也是脏兮兮的,只能分辨出五官。 但这位看着确实一身富贵,气质也不似之前那样畏畏缩缩。 其他的不说,但这身富贵气不是一朝一夕能养起来的。 就说国舅爷自己个也是如此,一时间他也开始恍惚。 “我是没有。 不过我却不知国舅爷逼停我的船,所为何事?” 赶紧岔开话题。 莫之阳看得出这个国舅爷憨憨的是挺可爱,但这个叫白斩云的好像不太好糊弄。 国舅爷:“哦,我是要找落雨姑娘的,她卖艺不卖身的!” 他知道落雨被叫过来这艘船,还担心船上的人手脚不干净。 “放心,我也是有家室的人,只是听说落雨姑娘的小调唱的极好。 我是南方人,便想着请人过来唱几曲。 国舅爷放心。” 莫之阳拱手道,“不若国舅爷过来一同欣赏?” “斩云,我能过去吗?” 国舅爷转身,狗狗眼眼巴巴的看着身后的侍卫。 哪个是主子都分不清。 白斩云看一眼小少爷,再看一眼那个男人。 半晌后还是没扛住,点头道,“我跟着一起去。” “好呀好呀。” 警告的提醒这人一眼,白斩云揽住国舅爷的细腰,足尖轻点一跃到对面的船上。 低声警告道,“南南,不许胡来。” “要你管!” 国舅爷瞪了对方一眼,转身小跑跟着这人进去。 白斩云拦不住,只能跟着进去。 但船舱里面确实如莫之阳所说,都是正正经经听曲儿的。 “国舅爷。” 雨落姑娘见是熟人,起身行礼,“国舅爷许久不见。” “可不是,最近被父亲关在府中这两日才能出门。” 国舅爷嘟着嘴抱怨,“你最近还好吗?” “谢国舅爷关心,极好。” 作为东道主的莫之阳自然要招呼好两人,“坐吧,这些瓜果都很甜,国舅爷尝尝。” “甜?好呀好呀。” 一看这位国舅爷就嗜甜,莫之阳又叫人把准备好的糕点端上来。 都是甜食,而且都是小白莲认证的肯定好吃。 国舅爷吃得是欢喜。 莫之阳倚在贵妃榻上,端着酒杯听曲儿,时不时看一眼国舅爷和他的侍卫。 两人动作亲昵,眼神也都有情意浮动。 看来是有点东西在里面。 “不能再吃了,今晚若是牙疼我便不抱着你睡。” 白斩云抢过国舅爷手里的那块栗子糕。 整日说牙疼,可一不疼就好了伤疤忘了疼。 “真不能吃了吗?” 国舅爷嘴一瘪,不高兴起来。 “入夜还是莫要多吃,若是国舅爷喜欢。 明日我叫厨师做好了给国舅爷送过去。” 莫之阳撑着坐直起来,“国舅爷,喝点牛乳茶。” 国舅爷:“好吧。” “你怎么对他这样好?” 离问天心里酸酸的,俯身附耳在阳阳耳边呢喃,“你又是点心又是牛乳茶的。” 什么声音? 白斩云猛然抬头,看向那个小贼。 第1201章我得嘎掉我老公四次19 怎么只有一个人?但白斩云好像听到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 难道是幻觉? “吃得好饱啊。” 刚开始还好,但是这茶水一喝下去。 糕点遇水都涨起来,国舅爷一下就觉得撑了。 “回去吃山楂。” 白斩云也无奈,总是拦不住贪嘴。 不让南南吃糖,跟要命似的。 莫之阳:“两位要回去?” “嗯,回去了。” 国舅爷打个嗝,拉过白斩云的大手按在肚子上,示意对方帮忙揉揉,“再不回去,父亲要罚我。” “那路上小心。” 莫之阳亲自送两人出船舱,“且放心,稍后我会送落雨姑娘回去的。” 临走时白斩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一眼,看这个小贼身边确实没人。 但从他的直觉来看,这里不止一个人,真是奇怪。 等两人从小船离开去岸上后,离问天才从身后揽住阳阳的肩膀,皱眉道,“那个侍卫能感应到我,他的魂魄是比其他强一些。” “嗯,两个人也是挺般配的。” 莫之阳点点头。 那个侍卫不一般他能看出,只不过对那个国舅爷却是极好。 “回去吧。” 莫之阳伸个懒腰,“等会儿我们也回去,今天没月亮,黑漆漆的我们走回去。” “好。” 说要回去,离问天是最高兴的。 他不喜欢有外人在,这样他就不能随心所欲的和阳阳在一起,总是要注意其他人的眼光。 莫之阳先将落雨姑娘一行人送回去后已经很晚,回去路上整条街都没人。 只有人家中偶尔传来的狗吠。 见这条街都没人,莫之阳就让车夫先把车赶回去,他和老色批手牵手慢慢走回去。 “也只有在这种夜深人静之时,才能如此。” 离问天有些感慨。 “等你报完仇,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手牵手在人群里这样走,放心。” 莫之阳已经和系统商量好。 他的计划通。 有些事,离问天真的舍不得戳穿,只能握紧阳阳的手点头,“嗯。” 两个人溜达着,在客栈门口遇到久等的兰徒。 而兰徒背着手站定在门口,就在客栈布幡下等着。 听到说话声回头,就看到肩并肩手牵手回来的两人。 “许久不见,离问天。” 兰徒上一次见离问天,还是在一百五十年前,那时候离问天不过七八岁? 记不清了,大约有十岁吧。 “兰徒。” 离问天再见到这人,不曾想是在这地方,在这个时候。 离问天想过两人再见面,或是剑拔弩张或是恨意滔天。 但如今真的看到对方,他却很镇定。 古井无波,毫无涟漪。 说实话兰徒也没想到离问天会如此平静。 “未曾想你还认识我。” 兰徒轻笑,语气甚至有缅怀。 他似乎不觉得所做之事有哪里不好,将麒麟族灭族,将离问天囚禁绑起来放血。 他所做之事,在面对受害人时没有一点愧疚。 平静地可怕。 “认识,血海深仇不敢忘。” 离问天垂眸,盖住眼底的血色。 真想杀了他,但现在不行。 “你们去哪里了?” 兰徒目光落在那我穿红色衣裳的少年身上,“看起来这几日过得不错,连魏家的事情都忘了。” “魏家的人现在殚心竭虑,我肯定是要等对方出来。 否则他在府中,离问天也进不去啊。” 莫之阳说罢耸耸肩。 一副我也无能为力的样子。 “你不是惯会偷吗?偷走虞家的降魔杵,也可以偷走魏家的招魂经幡。” 兰徒怕两人不知道那东西在哪里,还特地提醒道。 “就藏在魏家花园的湖心里,想偷很简单。” “可是我不会游水啊,我要是沉下去再起不来怎么办?谁帮我家老婆报仇呢?” 莫之阳笑容灿烂,露出八颗白牙,“我们还是等对方出来,去初风观。 在路上埋伏好一点,而且说不准招魂经幡不在湖里,这一切都是你的计划。” 莫之阳一点都不介意把计划说给兰徒知道。 兰徒挑眉,“你不怕我去告诉魏家?” “你怎么知道这不是我的计划呢?” 小白莲笑得像只小狐狸。 老狐狸之间的对决。 “我很喜欢你。” 这种人真有趣。 兰徒打量着莫之阳,“非常有趣。” 离问天本来一直看阳阳和兰徒说话,在听到:我很喜欢你这话时彻底坐不住。 上前用身体挡住对方视线,“你若是想去告诉魏家,那就去。” “魏家与我何干?我为何要告诉他?” 兰徒巴不得世上所有知道麒麟族的人都死绝。 这样他指使人灭族的罪孽,就会被遗忘。 遗忘就是消失。 离问天:“你告不告知魏家,与我们来说都无所谓。 兰徒,若是你还有良知,便不该出现在这里。” “别傻了。” 莫之阳跳起来拍老色批的脑门,像是玩笑一般的语气,“他要是有良知,就该把五裂黄连送回来,再跪下给你磕头然后自裁。 什么都没做,甚至道歉都没有,你还想这人有良心?” 做过孽却拒绝承认道歉,比伤害过道歉更让人恶心。 因为他们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 以为忘记,就什么都没发生。 “我不会阻止你杀魏家的人,等杀完魏家的人你就离开。 去你该去的地方。” 兰徒对莫之阳的话有些介意。 这个人总是阴阳怪气,总是能精准的戳中兰徒的肺管子。 “这话我爱听,我们要去的地方就是你们的坟头。” 莫之阳笑吟吟的从老色批身后探出头。 “没有一个加害者可以在受害者面前大言不惭,付出代价是应当应分的。 别一副:我是在帮你高高在上地施舍样子。你跪下求我们都不够。” “你!” “你好好笑哦。” 小白莲挑衅的那副嘴脸,确实能把人气死。 至少兰徒是气得转身就走,头都不带回的。 小白莲踮起脚揉揉老色批的头发,“我告诉你,遇到这样的人,你赏十个大逼兜过去都是应该的。 别跟仇人讲道理,知道吗” “明白,老公。” 老公总不会害他。 这声老公简直叫到小白莲的心坎里去,拽起老色批的手快步往回走,“走,老公带你去玩点好玩的东西。” “何物?” 每次阳阳说好玩的东西,最后确实是好玩的。 比如现在。 “老公,你这是意欲何为?” 要说离问天也是奇怪,他一回来就被扒光按倒在床上,现在还一脸莫名。 完全不知道接下来等待他的是什么。 “别急啊,马上马上你就知道你老公我意欲何为了。” 莫之阳说着,解下头上的红色发带。 发带对折之后都很长,展开之后大概有三米。 三米,是一个能更好发挥地长度。 “别闹,乖乖的。” 莫之阳解下发带之后。 红色发带在老色批身上比划,最后得到一个满意的方案。 “你不要叫哦,因为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的。” 莫之阳先用末端将手捆住后,将手高举过头顶,从上到下缠成一圈一圈的一直到腰间也就用尽。 “可惜,不够长。” 莫之阳一边抱怨,一边给发带打个漂亮的蝴蝶结,“但是也很好看。” 勉勉强强凑合凑合算了。 “不是,阳阳你这是作甚?” 怎么把他绑起来了。 而且还用这样的姿势。 离问天想挣扎,可是对上阳阳的视线之后,心里一咯噔。 对方的眼里有他看不懂的光,也有奇怪的东西。 “你别怕,哈。” 莫之阳一个跨坐到老色批身上,俯身欣赏这一副美景。 不得不说啊,老色批身体够白,才显得红够红。 “我倒不是怕,只是有些毛骨悚然。” 离问天倒是听话的没挣脱,但就是觉得后背发凉,不知为何。 “怕什么,你一个鬼还怕我一个人不成。” 莫之阳很满意此时看到的美景,俯身隔着红绸亲吻结实漂亮的胸肌。 不得不说,真是好吃,再吃几口。 “唔。” 这个感觉很怪异,离问天垂眸看着阳阳,到底也是没有出声打断。 罢了,阳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红绸都濡湿了,莫之阳才撑着坐直起来,“离问天。” “嗯?” “乖乖的。” 莫之阳做出一副凶狠的样子,却因为脸上的春潮并没什么威慑力。 拧了一下老色批的腰侧,“乖乖的从了我。” “好,从了你。” 这一次是他自己做准备工作,可能不太好。 从前都是老色批做,小白莲不是干这个的料。 莫之阳撑着手感极佳的腹肌,慢慢的坐下去。 “唔。” 只不过刚坐下,莫之阳就不太行干脆的放弃自己继续的念头。 果然他不适合做攻,太累了。 “自己把发带解开,你来动。” 莫之阳抱着老色批的腰叹气。 要主动被吸阳气,想想都觉得亏。 发带本就是离问天的东西,自然很听主人的话。 等离问天解开身上的束缚之后,一个翻身位置调换,“阳阳若是喜欢看我这样,直说便好。” “我就像自己弄。” 莫之阳取过发带,在老色批的腰间绕一圈。 惨白但结实的腹肌被红绸缠上,一圈一圈红中间透出一丝雪白,真是太美了。 “你真漂亮。” 不管是长相还是身材。 莫之阳抚上离问天的白发,“还是白毛,我是白毛控。” 呜呜呜,我老婆是白毛耶! 第1202章我得嘎掉我老公四次20 趁着阳阳神游天外,离问天将腿扛在肩膀上,坚定又缓慢。 “唔~~” “轻点。” 莫之阳抬脚踹了踹老色批的肩膀。 “好。” 纯纯的老色批就这点好,床上格外听话,让怎么干就怎么干。 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不过让莫之阳奇怪的是,老色批不是冰棍。 真是让人意外,浑身上下冷冰冰,只有这个地方和心口有温度。 “渡点阳气给你。” 莫之阳勾住离问天的脖子,把人勾下来唇齿交缠。 离问天也喜欢,做的时候总是恨不得两个人贴在一起。 想从对方身上得到点温度,这样他也能暖起来。 两人抵死缠绵。 风声鹤唳的魏府,魏虎已经四五天没好好休息。 胡子拉碴,衣衫狼狈的将自己困在床榻的方寸之间,全部都是白色。 他不想也不敢看到红色或是其他颜色。 甚至闭上眼睛都觉得离问天就在周围飘着荡着,一个不注意就会扑过来狠狠地隔开你的咽喉。 当兰徒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魏虎。 心里不得不夸赞:那个叫莫之阳的人很聪明,不知用什么办法让魏虎吓成这样。 人不人鬼不鬼的。 “兰先生。” 魏虎看到他就像看到天神下凡一样,从床上爬下来跪在脚边一直磕头,“兰先生你救救我,那个孩子不是不是,是离问天来索命了。 他就挂在房梁上飘着,他要来杀我。” “兰先生你救救我,湖里的招魂经幡不管用,离问天还是能进来。 求求你救救我,你不是说只要我杀了他们就能保佑我长生吗?我不想死!我更不想死在离问天手上,兰先生你救救我!” 兰徒故作无奈的叹口气,“招魂经幡也有时间限制,它现在是没用了,根本挡不住离问天。” “那怎么办啊?他来了!” 魏虎崩溃。 怪不得总是能看到奇怪的东西,看到离问天。 原来招魂经幡已经没有用。 魏虎只能抱紧面前男人的腿,“兰先生你救救我!虞家已经都死光了,全都被放血剔肉变成干尸白骨,我不想这样死。” 兰徒是看不上这个人卑微求饶的男人。 “你可听过初风观?” “听,听过。” 这个名字是魏虎第二次听到,第一次是让掌柜的去跟那个男人探口风,那个男人说的。 所以真的要去初风观吗? “亲自去初风观,去那里请一道符就能报平安。” 兰徒怕他不敢去,还特地拿出准备好折成三角形的红纸递过去,“捏在掌心,离问天就不能靠近你。” “多谢兰先生,多谢兰先生。” 这些天魏虎不是没想过去初风观,而是不敢。 他就怕一走出去就被离问天杀了,现在有这道符咒他就有救了! “这道符只有三日效用,不过也足够你赶到初风观。” 说完兰徒转身离开,他还得去把五裂黄连送过来。 用五裂黄连来做一场局。 莫之阳一觉睡到大中午,打着哈欠起来享受老色批的服侍主要是手酸,酸的抬不起来。 昨天跪着的时候,他两只胳膊都被老色批往后拽,人是往前顶的。 一来二去,手承担的太多。 “今日我手都抬不起来吃饭了。” 莫之阳抱怨嘟囔。 离问天系好腰带,“让人送上来,我喂你。” “叫我一声老公让我听听乐呵乐呵。” “老公。” 离问天叫完后才想到什么,阳阳总说叫他老公。 但语气和神态也不像是听到恩公两个字该有的,他是怀疑这句老公有其他意思,却也想不出是什么意思。 “哎。” 又占便宜,莫之阳也发现最近老色批总是不爱叫他老公,总是叫阳阳。 好不容易有那么单纯的老色批可以骗,怎么能不骗呢? 洗漱好莫之阳本来是打算让人把早膳送上来,结果就收到魏府的探子递来的信儿。 说是魏虎要去初风观。 那个探子是莫之阳花重金收买,主打的就是一个有钱能使鬼推魔! “是兰徒做的吗?” 离问天伸手拿过阳阳手里的绿色纸条。 收买的探子是马夫,不识字。 阳阳就说好若是离开,就送一张绿色纸条过来。 当时收买的时候,离问天也在。 “是。” 莫之阳随手将绿色纸条点燃,悠然道,“看来他比我们急。” “对了,除十香软筋散之外你还有什么能让人失去力气或者无法反抗的药呢?” “有,失心散。” 听名字就很有趣,莫之阳满意点头,“你给我都来一点,不对。 给我很多很多,我要用。” “做什么?” 莫之阳拍拍老色批的肩膀,安抚道,“过几日你就知道了。” 离问天的产业最大的其实是布庄和药行当铺,但药行和当铺藏得隐秘。 就是怕有人看出什么。 魏虎离开地很仓促,什么都没带就带一个知道路线的领路人,要赶在三天之内感到初风观。 莫之阳匆匆用过早膳之后,抱起老色批的灵位和发带,使轻功离开。 但他去不是去找魏虎,而是去魏府。 去魏府把藏在湖里的招魂经幡偷出来。 初风观的什么符咒是很灵,但根本和老色批不对口。 就好像十字架对国内的鬼没有用一样。 老色批并不是阴魂,相反因为是麒麟族,又有麒麟心傍身他并不害怕这些阳间东西。 反而害怕招魂经幡,和浸血的降魔杵这种阴间东西。 就算符咒求来,那又如何? 所以,如今最要紧的是魏府里的招魂经幡。 这几日吓得魏府的人哪怕青天白日也不敢出来乱跑,莫之阳把灵位和发带藏在上次换衣服的小巷里。 “你在这里等我回来。” “好,老公小心。” “知道啦老婆!” 对于业务能力莫之阳还是很有信心的,拍拍胸脯保证之后,翻墙进去。 离问天目送着阳阳进去,心里提起来。 “怎么,他去偷招魂幡了?” 离问天正巴巴的看着头顶,突然听到兰徒的声音头也没回,随口应一句,“是。” 在此刻他心里,只有阳阳,生怕阳阳出事。 “他去偷招魂幡会出事的,因为我在湖中设下埋伏了。” 兰徒双手抱胸,靠在墙边懒散道,“他和我想的一样聪明,所以就会中计。” 离问天:“你说什么?!” “招魂经幡上有毒,是我昨晚亲自下的。 我知道你们不会去追魏虎,也知道你们一定会去偷经幡,所以我特地为你们准备的剧毒。 无解。” 兰徒看到对方眼中的怒意,轻笑道,“我可以给他解药,也可以让你杀光兰家其他人报仇,但我要你一件东西。” “不!” 离问天想都不用想对方要什么。 “他会死的,你忍心看一个一心一意为你好的人再为你死去吗?你的父亲因为仁慈而放过我,他得到什么?自古以来,好心就会没有好报吗?” 兰徒长叹一声,似乎真的很感慨,“真可惜,这世上的所有好人,总是得不到好的下场。 不是灭族,就是中毒身亡。” “这世间最没资格说这话的就是你!” 离问天相信,凭他的医术能救下阳阳。 他绝对不会让阳阳出事。 兰徒:“你可真自私啊,眼睁睁看着一个对你那么好,一心一意为你的人去死。 离问天,你何其狠毒。” “兰徒。” 离问天垂眸,“你总需要偿命的。” “是吗?” 兰徒挑眉,“罢了,等你真的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死的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话是真的。” 说完,也不纠结于此。 兰徒没能刺激到离问天很可惜,他不能对离问天动手,因为他身上的血是麒麟血。 这些血都是来自离问天,不能动手不能离得太近,否则会控制不住。 而他要杀离问天的目的这也是其中之一,兰徒是自负自大的人。 他怎么会允许因为血液的问题去向另一个人臣服。 他要永生,了无羁绊的永生,唯我独尊。 莫之阳潜进魏府,魏府这时候大太阳的却比晚上都安静,没有一个人下人敢随便出来触霉头撞鬼。 听说老爷去初风观求符,等符咒来镇压住厉鬼就好了。 下人们害怕,也想过要走,但卖身契都在魏家又能去哪里。 没人在就刚好能让莫之阳速战速决,一个湖还是很容易找的,那么大个就在花园的中间。 一头扎进湖里往下潜。 “宿主,我会不会也进水啊。” 系统害怕。 莫之阳现在没工夫和系统闲扯,还好湖水不深憋一口气就能直接看到那个在水里晃来晃去的东西。 招魂经幡就是一个黑色的经幡,被插在淤泥里安安静静的在那里飘着。 周围还有一些翻肚皮的鱼,时不时抽搐一下。 “宿主,你看怎么那么多半死不活的死鱼啊。” 是啊?怎么会有那么多肚皮翻白的鱼。 而且看鱼死也没死透,这副样子就很不对劲。 “会不会是中毒了?” 系统害怕,“不然就是这个招魂经幡把这些鱼给吓死了或者弄死了!” 不可能。 招魂经幡一看就在这里很久很久,如果这些鱼要死早就死了。 莫之阳没有贸然去碰那个经幡,留了个心眼捞过一条鱼在打开鱼鳃。 鱼鳃不再是血红,而是黑漆漆的,一看就是中毒了。 第1203章我得嘎掉我老公四次21 小白莲突然想到什么,赶紧从水里往上冒。 水里有毒! 不对,应该是经幡有毒,让水也有毒。 等从水里浮起来之后,莫之阳赶紧爬上岸,“妈的,狗东西算计我!” 等上岸之后,摊开手才发现手臂甚至全身都要有点泛红刺痛。 还好他没有去碰经幡。 “这毒真是霸道,该死的。 不过也还好没碰到,要是碰到指不定完蛋。” 莫之阳坐在岸边,看到浸在水里的双脚赶紧缩起来。 系统:“毒肯定是那个该死的兰徒下的。” “是他下的,他想要我中毒然后让用解药逼老色批心甘情愿的把心奉上。 也是我太着急,没多想这一招。” 现在兰徒的目的是心,我或者老色批都有可能被算计,以后得谨慎小心点。 “那宿主我们还拿不拿那个经幡啊?” “不拿,直接回去在魏虎回来的路上拦截杀了他。” 这个计划还比较保险一点,莫之阳怕老色批等急。 身上湿哒哒的滴水都来不及理会,赶紧回去。 其实离问天要说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他现在急的要命。 恨不得就这样闯进魏府,去找阳阳。 “离问天!” “老公你没事吧?” 莫之阳从墙上跳下来,身上的衣服难受得紧赶紧拿起一旁的包袱打开换衣裳,“经幡被涂毒,还好我没有马上去碰,否则要出事。” “你没事!” 离问天心中大石落下,他就知道阳阳聪慧不可能会上当,“方才兰徒过来,叫我献出心换解药。 我本来想去找你,可碍于魏府的经幡。” “果然是那个傻逼东西。” 莫之阳脱下湿衣服,在老色批的帮助下换上干净的衣服总算是舒服不少,“我下水之后,发现那些鱼都在翻肚抽出,觉得不对劲所以才没去碰,赶紧上岸。” “兰徒来找我,叫我用心换解药,还说你必死。” 离问天为阳阳系上腰带,再搭脉确定身子无碍后才松口气。 “我想去救你,却进不去。” “离问天。” 莫之阳踮起脚,双手按在老色批的肩膀上,一脸认真地嘱咐道,“不论如何,如果有人要你的心,你就骂一句:去你妈的!别给,不管发生什么被用什么威胁,都不要给。” 离问天:“可若是你?” “我不是你的累赘,我可以自救。” 就怕这个憨憨一被威胁就真的傻傻把自己的心脏心甘情愿的送出去。 别的不说,小白莲知道一旦涉及自己,离问天肯定会就范。 “记住,兰徒这种人毫无信用可言。 他将你灭族之后还不觉得自己有错,只想拼命的掩盖罪证,一句道歉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这种人毫无道德可言。 就说魏虎和姓虞的,看到你还会怕,看到你还会求饶,可他呢?” “不要跟没有道德的人讲条件,他们无耻无德。 他们只会在被打趴下,死前一刻才会悔恨。 我们要做的就是把他打趴下弄死。” 离问天:“嗯。” 这点离问天何尝不知,故而方才他才没有答应。 “现在我们赶回去,收拾好东西在魏虎回来的路上去埋伏。 这样还不算太晚,我们杀魏虎兰徒不会阻止的。” 时间算上来,确实有点急。 最关键的是,莫之阳不知道接下来两个晚上有没有月亮。 要是有月亮,就只能在早上动手。 “好。” 回去换好衣裳,莫之阳还顺带准备一点干粮。 因为打算在路上埋伏,准备好一切才出发。 魏虎从魏府出来后便不敢多加停留,一天一夜疾驰到初风观。 初风观在山顶,走上山顶那段路是不能骑马的。 也不管这些许,连领路人都不让歇,一路上去。 正好在初风观关门前赶上,急匆匆求了符咒。 出来后,魏虎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现在他身上有兰先生给的红纸符,还有求来的道服,这已经是双重保险。 “回去吧。” 魏虎走路姿势都嚣张起来。 而莫之阳和离问天就埋伏在路上一处池塘边,他们从山上下来这里是必经之路。 而且这里还有个茅草亭,若是魏虎下来一定会选这里歇脚。 一个灵体一个轻功极好的人,躲在茅草顶上。 早晨的太阳还不是很毒,莫之阳还能忍着。 “他们会不会在山上住下?” 离问天等的有些急。 “不可能,魏虎只要在外面都会觉得不安全,肯定会连夜回去的。你就放心吧,别急我们等等。” 知道老色批报仇心切,莫之阳握住老色批的手安抚道,“我陪你一起等。” “嗯。” 离问天反握住阳阳的手,沉下心。 果然,没多久就听到马蹄声。 “来了!” 魏虎往回赶的时候确实疲惫,看到一个亭子也有点想去休息休息,顺带解决一个麻烦。 转头跟领路说道:“我们去亭子休息一下,等天彻底大亮我们再走,如何?” “好。” 领路人也是拿钱办事的,自然是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魏虎下马,走进亭子打个哈欠,“累了。” “休息休息。” 领路人身上是有干粮和水的。 他把挂在马脖子上的包袱取下来,放到亭子的地上。 解开结去整理只剩下两张的大饼,自然是打算一人一张。 魏虎看对方没注意,从靴子里抽出匕首。 熟练的捂住路人的嘴,匕首直接抹脖子。 领路人还没开始挣扎,血就喷涌而出,失去意识。 在确认人死之后,魏虎嫌恶的将匕首的血在尸体的衣服上蹭干净,再抢过包袱里的大饼和水,自顾自坐在尸体旁边吃起来。 杀人越货的事情他干的太多,这点小事根本不值当。 要不是兰先生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所有参与的人都要灭口。 虽然这个领路人不知道他去初风观求的什么事儿,但保险起见还是要杀了才行。 麒麟族的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两个人在顶上目睹魏虎杀人。 “你去吧,我什么都不干预。” 莫之阳闭上眼睛,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好。” 魏虎吃着大饼就水,打算吃完攒点力气之后再把尸体处理掉。 他也不会傻到把尸体留在这里被人发现。 天还只是蟹壳青,周遭雾蒙蒙的看不太清。 有一股很浓的血腥味飘过来,魏虎刚开始还以为是地上躺着的尸体发出来的,便没有多想。 仰头豪饮一口水,魏虎用袖子擦嘴是才看到面前突然出现一个满身血色的男人。 “离,离问天!” “魏虎。” “你,我有符咒!我有符咒。” 魏虎才想起求来的符咒,还有兰先生给的符咒。 不管是哪一张掏出来就高举过头顶,“我有符咒,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离问天你别过来。” “你砍下我头的时候,我也求过你。” 离问天已经变成怨鬼的样子,浑身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血。 离问天变成怨鬼的样子确实恐怖,红色的眼睛流下的都是血泪。 身上的衣服也都液化成血,一点一点的往下滴浓稠的黑血。 “离问天你不要过来,都是兰徒叫我那么做的!是兰徒让我去找虞家纠结虞家的人,和我没关系!” 大概也是知道这些符咒不管用,魏虎把符咒一丢改坐为跪,“真的,都是兰徒做的和我没关系!” “是兰徒指使,是兰徒带路。 全都是兰徒做的,也是兰徒说要把你绑起来,不关我的事啊!” 莫之阳听到魏虎的求饶声,最后戛然而止。 他并没有觉得可惜,魏虎这些人杀人无数,作恶多端。 能在刚刚心狠手辣的杀死一个无辜的领路人。 这种人没什么良心,哪怕不是主谋也是从犯,死是应该的。 等时间差不多,莫之阳从屋顶跳下来。 现在他要完成他的使命,嘎掉他老公,第三次。 噶老攻这件事,无他,唯手熟尔。 魏虎已经被割断喉管,豁开四肢丢进水里。 血被水稀释,红色慢慢扩散出去。 “我来了。” 莫之阳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股骨匕首,“这是第三次,还有最后一次是吗?” “是。” 离问天张开手,等待这一下。 “行吧。” 这一次莫之阳熟练多了,也没有下不去手。 拔出股骨匕首,抵在心脏。 莫之阳嘴里还安慰道,“乖呀,只是一下不会很疼的。” 故意拖延时间。 假装手用力往下压,从背影上看,就是莫之阳已经把匕首插进心脏。 正是这个时候,有人从暗处冲出来。 也不是第一次,离问天也已经习惯。 正要闭上眼睛等待这一下,却看到有人从阳阳背后偷袭。 离问天双手揽住阳阳的腰,一个侧身抱着阳阳躲开。 抬手挥袖,扫开偷袭的兰徒。 现在是怨鬼,离问天怎么着都是比兰徒战斗力强上不少。 “离问天,压制住他!” 小白莲总算是把这小子给我引出来了!妈的,不是挺狂的吗? 怎么现在拉起来了? 闻言,离问天马上动手。 对方身体里有麒麟血,会对他臣服。 抬起右手,掌心向下一压。 兰徒身体好像不受控制一样,噗通跪下。 四肢被牢牢的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哟!这不是兰徒吗?一会儿不见怎么那么拉了?” 第1204章我得嘎掉我老公四次22 莫之阳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十香软筋散还有失心散,也不管手里计量多少,直接掰开嘴往里灌。 “你都给我吃了!” 天天憋着坏要毒死我,那我就把你弄死! 因为有离问天压制,兰徒哪怕想挣扎都没办法。 只要离问天一个念头,他不得不张开嘴咽下这些药粉。 这就是兰徒想要杀离问天的原因。 五裂黄连是他偷的,也是他故意将所有的线索引导到莫之阳身上。 兰徒就是要放离问天出来。 那一座孤坟不仅关住离问天,还把他挡在外面。 他要离问天死,也要离问天的心。 他绝对不允许一个对他有克制的人活在这个世上。 他知道莫之阳的八字刚好,就撮合成这个看似很巧合的意外。 然后在外等着离问天出来,等他杀了这两家。 在杀了魏家和虞家之后,他就会威逼利诱莫之阳,让对方不要帮离问天。 只要莫之阳不肯帮离问天,他有一百种办法让离问天死,等离问天死后再杀了莫之阳。 世上再无人知道麒麟族。 可他没想到莫之阳居然会心甘情愿的帮助离问天,居然会全心全意的为他好,会偷降魔杵。 “妈的,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的计划!” 从知道五裂黄连是兰徒偷的再嫁祸给他,他就有所怀疑,这一切是不是都是兰徒的阴谋。 当兰徒出现在莫之阳面前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一切真的是设计好的。 包括他出现在老色批面前,都是兰徒的阴谋。 他猜到了,但没跟老色批说,就是一点点试探出兰徒要得到什么。 现在他知道了,兰徒要的是老色批的心,和他的命。 什么脑子啊,就敢算计我? 药灌下后,莫之阳就被天上一道惊雷吓一跳。 抬起头才发现原来将亮的天突然暗下来,而且头顶集结一团雷云,那雷眼就是要落在老色批头顶。 “老公。” 离问天气息微弱。 弱再不杀他,雷劫一降下来他就魂飞魄散。 莫之阳也不管药效有没有起,丢下兰徒蹲下拾起股骨匕首,“你别怕,我现在就来噶你。” 要顶着威压走到雷云底下,这是何等魄力。 莫之阳走到离问天跟前,这一次没有纠结干脆利落的捅进去再抽出来。 无他,唯手熟尔。 随着股骨匕首插进心脏,天上的雷云也逐渐消散离开。 “我在客栈等你。” 留下这句话,离问天再次被风吹散。 等老色批走之后,莫之阳回头发现兰徒已经消失。 “不对啊,喂了药肯定走不远的。” 莫之阳攥紧拳头,“我先去把这个老逼登给找出来,再回去。” 兰徒没想到会中计,他从后边看到确实是匕首已经插进去,就想着在两人都没有防备的时候出来偷袭。 可这个莫之阳真的诡计多端,这一切都是演戏。 故意演给他看的,就是让他误会匕首已经插进去。 兰徒没想到纵横多年,居然落在一个小贼手上。 就趁着方才莫之阳动手时转身逃走,若是法术还能抵抗,但失心散和十香软筋散都是药,是人用的药。 他虽长生,但终究是肉体凡胎。 身上的麒麟血能抵抗一些邪术,对药物却没什么抵抗力。 两种药加一起,还是那么大的剂量吃下去。 能撑到现在跑了几里地,都算是兰徒身上抗药性好。 若是寻常人,只怕当场就软倒在地上。 天色已经大亮,兰徒周身逐渐无力只能跌坐在地上依靠大树休息。 药效已经逐渐上来,哪怕身后没人追来,他要走可能都走不动。 “怎么不跑了?” 莫之阳一身红衣,头顶血色发带长及膝盖,随风而动。 像是迎风而摆的鬼魅。 兰徒费些力气才将头抬起,看到那个小贼一身红衣,站在树冠上。 脚压弯一点点树叶,但不多。 “你什么时候看穿我的计划?” 兰徒自知逃不了,干脆休息一下。 莫之阳从树冠上跃下,正好站定在对方面前。 打量这个如丧家之犬的男人。 “一开始,从我知道五裂黄连是你偷的,知道是你故意将线索引向我的时候,我就有所猜测。 后来你突然出现,就已经证明我的怀疑是对的。 我能出现在离问天面前,不是巧合,全都是你的手笔。” 听说是一开始,兰徒有些愕然。 他的计划已经部署近五年,居然只是因为这两个巧合就被对方看出,他是不信的。 “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测,歪打正着。” “你说歪打正着也对,你说什么都对。” 莫之阳俯身,右手一把掐住兰徒的脖子,“你怎么能那么对他!” 老色批所受的痛苦都是由兰徒引发的。 “我为什么不能那么对他?” 兰徒就是知道小贼口中说的他是离问天。 “他们一家身为麒麟族,枉费这一身的血脉只能龟缩在那一小方天地。 是我,是我帮他们走出来。 灵魂走出来也是走啊,哈哈哈哈哈。” 兰徒挑衅的看着这个人,“你呢?你对离问天那么好,也是为了他的心?你我都是一样的,做什么装的这样圣洁,可笑。” “我跟你不一样。” 莫之阳甩开兰徒,冷眼看着他像一条死狗一个软倒委顿在地上,“你真是可怜,现在的你像是一条狗一样。” 小白莲拿出手帕擦干净右手,“我对他就是毫无保留的喜欢和奉献,他对我亦是如此。 而你,我要你体验离问天体验过的一切痛苦。” “兰家已不在西域了,他们已经举家搬迁了。” 兰徒现在连做个挑眉的动作都没有力气,“你杀了我就不知道兰家的位置,那离问天怎么报仇?” “我知道,兰家不在西域而是在草原,对吧?” 莫之阳半蹲下来,“这件事还是多亏你告诉我,否则我怎么知道你们已经举家迁徙到草原了?你猜,兰家一个大家族举家搬迁就算是做得再悄无声息,也有人知道。” 兰徒奇怪,他从没告诉莫之阳搬迁到草原的事情。 “只要知道在草原,稍微费点银钱自然就能知道我要知道的事情。” 莫之阳站直起来,“接下来,你要好好享受你该享受的了。” “我何时跟你说过兰家在草原的事情?” “一开始啊。” 一见面莫之阳就听到兰徒那一句:比我见过的草原人都有趣。 之前的消息说是兰家在西域,但兰徒开口就是:比我见过的草原人都有趣。 或许他只是见过草原人,但他身上的窄袖骑装,可不是一回事。 就算你见过草原人,可西域人的打扮和草原人的骑装是不一样的。 “原来如此。” 兰徒也明白对方说的是哪句话。 兰徒刚开始不管是对离问天还是莫之阳都没太大的防备,或者说是有些轻敌。 他轻敌也是有原因的,一来离问天这些年一直与世隔绝,从未见识过人心。 就算是怨鬼,也有些单纯。 而那个小贼自不必说,一个十几岁贼人就算是有城府也只是小聪明。 而且,离问天还是个鬼。 人对鬼有天然的恐惧,怎么会全心全意为离问天好? 所以兰徒第一次出现在莫之阳面前是最没防备的,也是透露最多信息的时候。 只是兰徒没想到,会有另外一个人闯进来,代替原主活着。 而且这个灵魂是一个比他还狡猾奸诈的老狐狸,演技还好。 可谓是人算不如天算,也是上天舍不得离问天再受苦。 才让莫之阳在这个时候出现。 “现在,你要去你该去的地方了。” 莫之阳歪头,笑容比刚升起的太阳灿烂。 魏家没有其他人,就只有魏虎一个人。 其他都是下人,魏虎没有子嗣没有亲人。 所以针对魏家的报复就只有魏虎一个人,其他人都能活下。 来的时候,莫之阳只有一辆马车,走的时候不仅有一辆马车还有一个棺材。 “爷,您带着棺材乱走,不太合适啊。” “谁说不是呢,要不是其他原因我真的想火化之后再带走,但不行。 他生前最怕火。 人嘛,都求个落叶归根。 客死他乡已是惨事,若是再不能魂归故里真的是太惨了。” 说罢,莫之阳开始抹眼泪,“放心,我买完这些点心我们就出城。” “爷您这话说的,我们这都让你搬空了。” 老板真的要不是看在这位爷一进门就大手一挥买完所有点心的份上。 还真的不会让一个棺材在门口晾着。 “我们走了。” 莫之阳叫人把点心都送到马车里,打完招呼之后一溜烟钻上马车。 这一路去肯定很无聊,莫之阳趁机先买一点点好吃的。 “一点点?亿点点吧。” 系统都忍不住吐槽。 它是亲眼看到宿主搬空两个摊子,还有这个装点心的地方。 真的还好老色批家底丰厚,否则真的禁不起宿主这样造。 “哎呀,你知道就好了,说那么多讨厌。” 莫之阳上马车就被快乐围绕。 肉质的小零嘴,还有各种点心,乐不可支。 现在小白莲抬起手,想吃什么就能拿到什么。 “阳阳,你这些吃得完吗?” 离问天怀里还抱着一大包的水果,整个马车都被挤得满满当当,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怎么,你养不起啊?” 第1205章我得嘎掉我老公四次23 “你吃多少都好。” 怎么可能担心养不起,只是离问天担心吃的太多撑到。 莫之阳整个人赖过去,依偎进老色批怀里,“我们现在去草原,一路上无聊的很也没手机能玩,我肯定要准备些打发的玩意儿。” “啊~~我要吃葡萄。” 肯定要体会一下娶老婆的乐趣,莫之阳靠在老色批怀里张开嘴,指了指嘴里,“要吃葡萄。” 离问天无奈,从包袱里找出葡萄,摘下一颗送进阳阳嘴里。 “少吃些。” 马车车厢又不隔音,外面四人怎么可能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他们都能猜到马车里不仅一个人,还有另外一个。 另外那个大约就是他们的真真正正的主子。 只是一些原因,他们无法看到主子罢了。 晚上就在路过的一个小镇子歇下。 吃过饭差不多要休息时,莫之阳才拿着一个馒头悠哉悠哉到后面的马棚。 看到放在空地里上的棺材。 棺材里的人是谁? 不就是那个遭了瘟的兰徒嘛。 “哟,还没睡啊?” 莫之阳推开棺材看到还睁着的那双眼睛,有些意外,“怎么,眼睛那么大是有什么心事吗?” “你要把我运到兰家?” “准确来说,应该是把你的尸体运到兰家。” 莫之阳掰下一小块馒头抵在兰徒嘴边,“吃口?” 兰徒张嘴咬住馒头,“你既然要我死,就不会喂我吃东西。” “让你吃饱了上路是我个人的仁慈,因为我觉得饿肚子很难受。 反正你也要死了,吃饱点也没啥。” 莫之阳一口一口的喂着,“其他的不说,肯定要差不多到兰家的时候再把你杀了。 否则这一路上发烂发臭,多恶心啊。 影响食欲。” “希望你到时候真的能下得去手。” 兰徒倒是镇定,一口一口的吃着馒头。 “老公,你在这里做什么?” 离问天找一圈没找到人,顺着下楼才看到。 而且看到阳阳在和兰徒说话,心情越发不好。 为什么要和兰徒说话? 兰徒凭什么?兰徒不配。 “我在让他别死了,到时候我们运着一路尸体都臭了,多恶心啊。” 莫之阳把剩下一点馒头随手塞到兰徒嘴里,拍拍手,“好了,自己吃吧。” 临走时顺带把哑药喂进去,这一路都是这样过来。 晚上吃哑药,早上吃解药。 否则要是兰徒趁他们睡觉发出声音引来什么人,那就麻烦了。 棺材里睡着一个活人,到哪里都不好解释。 “凭他也配你喂他。” 说不讨厌是假的,离问天走过来握住阳阳的手。 还能摸到指尖沾着的馒头碎屑,离问天抽出帕子帮忙擦干净,“你要做什么就指使我来,他不配你多看他一眼。” “吃醋啦?” 莫之阳双手揽住离问天的脖子,抬头亲一口嘴唇,“他是不配,但我的计划需要他别那么早死。 我也做不出让你喂自己灭族仇人吃饭的事情,只能我自己来。 老婆贤良淑德,不会计较的。” 离问天:“我会计较。” 他被哄了,但是没完全哄好。 “啧。” 莫之阳看老色批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松开环着脖子的手,“那怎么办?让他在这里死掉,然后一路臭死我们是吧?” “饿几日又不会死。” 离问天小声嘀咕,“我饿了十几年,也没死。” “说得对!” 一说起这个小白莲拳头硬起来,“就不该给他吃东西,让他饿着。 能饿死就饿死。” 妈的,刚才还大发善心的喂饭,现在莫之阳想把兰徒嘴里的东西抠出来。 我家老色批被绑着那么多年,也是没饭吃一直灌药。 凭什么你睡棺材还有饭吃? 不给,以后都不给。 反正都要死。 “回去。” 离问天看都不看那个棺材一眼。 “回去给你舔脚,但你要给我洗干净。” 莫之阳挽住老色批的胳膊,转身离开。 这样的地方,看到棺材都觉得晦气,没人想去看看里面有什么。 而且这里还有老色批设下的血咒。 只要有人动,他就会发现。 兰徒躺在棺材里,在想该怎么逃出去。 他并不怀疑莫之阳的话,自己会死。 所以一定会逃出去,但是怎么逃,就是个问题。 浑身十香软筋散还有失心散的药效都在,被血咒困在棺材里。 兰家他的大哥二哥,都没什么好心。 而且,兰徒现在还是不觉得从前做的事情伤天害理,只恨当初为何不尽快赶尽杀绝,让离问天还有个魂魄留在世间。 “只能拿五裂黄连来换。” 这是兰徒最后的底牌。 第二日莫之阳起得有些晚,说好今日赶路,只能两次。 结果一做起来不管不顾,什么话都抛之脑后。 以至于今日,离问天只能眼巴巴的跟在阳阳身后,一言不发。 倒不是他不说话,而是看阳阳脸色,实在没胆子触霉头。 莫之阳扶着腰上马车,坐下就嫌硬得慌。 横了一眼乖巧缩在角落的老色批,到底还是没忍住,“你过来。” “老公!” 离问天眼睛一亮,马上凑过去。 “你坐下,这里硬得慌。” 莫之阳拍拍身旁的位置,意思不言而喻。 离问天意会,马上坐到阳阳身侧张开怀抱。 本来心里有七分气,现在也消了四分。 莫之阳一屁股坐在老色批的大腿上,窝在怀里打哈欠,“没用早膳,给我找点吃的,要喝水。” “好。” 接下来莫之阳只需要动嘴,其他事情都交给老色批。 因为早上出门晚了些,所以没时间赶到下个镇子落脚。 只能在外面露宿,找一个近水的地方驻扎。 今天有月亮,所以老色批不能从车厢出来。 莫之阳就在外面吃饭,守在篝火旁边吃四个护卫在附近捕的野鸡子。 烤起来吃,还不错。 “夫人,棺材里的人要见你。” 其中一个护卫过来禀告。 莫之阳虽然没让喂食,但一直有让喂水。 “那行,我去瞧瞧。” 莫之阳故意扯下一个鸡腿。 吃的满嘴流油的走到棺材旁边,“你找我什么事儿?” “你想要五裂黄连吗?” 兰徒眼皮子一抬,就看到莫之阳在吃鸡腿,还吃的满嘴流油的吃的很香。 忍不住咽下口水,两天只吃半个馒头,确实会饿。 别怀疑莫之阳吃播的能力,他能把一个普普通通的馒头,吃出山珍海味的效果。 “啊?” 莫之阳又是一口大鸡腿,当着兰徒的面嚼嚼咽下,随口应一句,“五裂黄连,不想要了。 这玩意要他干什么?有什么用吗?” “五裂黄连可以给离问天肉白骨,他就有身体了,这件事他肯定告诉过你。 一个麒麟心和一副身体,他就能复活。” 兰徒侧开视线,莫之阳吃的实在太香了,看得他头昏脑涨。 “你不想让他复活吗?” “不需要啊。” 这家伙以为老子脑残呢? 莫之阳差点把白眼给翻出来,又是一大口香喷喷油滋滋的烤野鸡,“你以为我蠢是不是?离问天杀完兰家之后,他就要魂飞魄散。 五裂黄连对他来说根本没有用,你搁这给我做什么呢?” 他根本不在乎五裂黄连,因为莫之阳有个更好的办法让老色批复活。 “你以为你的底牌,对我来说毛都不是。” 莫之阳轻啧一声,把一块冒着油的鸡皮塞进嘴里,“啧,真好吃啊!” 兰徒咽口水,这烤鸡实在是太香了。 可能也是莫之阳吃的太香,真的把馋虫勾起来。 吃过烤鸡之后,莫之阳洗干净爬上车厢。 “你方才和兰徒说话了。” 这话有两分酸味。 离问天真的很厌恶兰徒和阳阳说话。 阳阳是我的,只属于我的光!不应该被兰徒染指。 不单是兰徒,其他人离问天也不高兴。 老公是他唯一的光,如果去普照他人他真的会发疯。 “嗯,他用五裂黄连来跟我换一条命,被我拒绝了。” 莫之阳看出老色批脸上的醋意,主动上去揽住老色批的脖子,“生气了?” “你若是真的要与其他人一起,能否等我离开之后。 别在我面前。” 离问天低下头。 他若是离开,便什么都拦不住。 “我说过你不会死的。” 莫之阳揉揉老色批的头发,瞧这可怜巴巴的小模样。 别说其他的,就冲你喊这二十八声老公,我肯定帮你啊。 别忘了他还有系统啊,它终于派上用场。 “谢谢你宿主,还记得我这个系统。” 系统这话说的阴阳怪气。 小白莲:“你应得的。” 从中原要到草原去,路程需要半月。 一路上风餐露宿,莫之阳还故意不让兰徒吃东西,就偶尔喂水。 要是饿了,就灌一碗药进去。 主打的就是一个对等。你怎么对老色批,我就这么对你。 赶路十六天,总算能看到广阔的草原了,接下来就是找到兰家的位置。 兰家的位置其实不难找,但问题是那一块地方有没有因为季节迁徙。 先在草原外围的一处小民宿住一晚,接下来等打探消息的人回来,这样就有人能带路。 因为土地广袤,两个城镇中间所隔的地方非常远。 而且没有官道能走,在草原里迷路是很麻烦的事情。 “你说,我们真的能找到兰家吗?” 离问天心里担忧。 “事在人为嘛!” 第1206章我得嘎掉我老公四次24 到晚上的时候,莫之阳忍不住叫人打水来洗个澡。 浑身脏兮兮的实在难受,泡在浴桶里。 老色批在搓背,莫之阳趴在浴桶边缘,浸着热水享受人生。 “有人动了棺材!” 离问天意识一动,察觉到什么。 “谁?” 小白莲猛然睁开眼睛,从浴桶里跳出来随手捞起一件外衣披上,“快去看看!兰徒的身体还有用。” “好。” 看到阳阳赤脚踩在地上,离问天又心疼。 忙拿过鞋子才跟上去,反正所有人都看不到他。 等两个人躲在屋顶往下看。 “是兰家的人。” 来的两人打扮和兰徒有几分相似,他们打开棺材之后就把人扛起来带走。 晚上的时候,为怕兰徒吵到其他人莫之阳都会喂下哑药,一直到早上上路的时候才会喂下解药。 浑身软趴趴的兰徒被扛起来,自然也看到屋顶上藏着的两个人。 想开口提醒两人,可张嘴连啊啊声都发不出。 这时候兰徒才想起他晚上一直都是被喂哑药的,不仅发不出声音连动作提醒都做不到。 “走,跟上去。” 哪怕身上衣衫不整,莫之阳都不想错过这个大好机会。 本来担心找不到,现在人家直接送上门给你带路。 这叫什么?这就叫做天意! “等等,阳阳你穿鞋!” 叫住要离开的人,离问天弯腰先帮阳阳穿上鞋子,“要是脚伤了怎么办?” “快点快点!” 莫之阳有些紧张,生怕这两人一眨眼就不见。 离问天:“好了,你追得上的。” 外面有月光,他不方便跟去。 就只能让阳阳独自一人涉险,他又担心。 要说这个兰徒实在是无语,他因为浑身无力只能被抱着离开。 头又刚好枕在来救人的其中那位的臂弯里。 刚好眼角余光就能看到身后跟着的莫之阳。 真真是要气死了。 活了百余年,兰徒从未如此难耐过。 他真的想开口提醒两人后边跟着的一个人,让他们别把人往兰家带,可是开不了口啊。 哑药的作用加上失心散十香软筋散的作用,让他连张开口啊啊的声音都做不到,更别说用动作提醒。 兰徒此时对莫之阳的恨意达到顶峰,这样的无力感他是第一次体会到。 而跟在后面的莫之阳也知道兰徒能发现他们。 但那又怎么样呢?老子可是神偷,而且你还吃了哑药。 来救人的两人根本发现不了后边的动静,一心一意的往兰家赶。 能不能来个人告诉这两个蠢货别再带路了,都要把仇人引进家门了。你们是嫌兰家死的不够早吗? 兰徒心里怒吼,却没人听得到。 他本想用兰家的位置和兰家所有人的命来换莫之阳的解药,可是都被这两个蠢货给搞砸了。 其他人不知,但莫之阳能猜到兰徒心里有多窝火。 估计现在砍死这两个人的心都有了。 “笑发财了,真是坏人有我家宿主收啊!” 连系统都想笑。 我家宿主还愁找不到兰家的位置,没想到就有傻东西来带路。 兰徒忍无可忍:你们真的就不能往后看一眼吗?草原那么广阔,回头就能发现端倪?真是一群蠢货。 回头看看吧你们! 回头吧! 兰徒心都要呕血,却出不了声。 其实兰家并不喜欢草原,只是为听从兰徒的话躲开离问天的复仇才决定搬到西北草原来。 就算搬过来,也只是在一个不大的城镇里住下。 城镇就在草原最外圈,叫伊乌卡。 巧的是离那个客栈不远,若是轻功赶路只需要一个半时辰。 所以莫之阳猜测,他们一进到草原就被兰家的人盯上。 也不知是想象还是如何,兰徒几乎能看到莫之阳脸上的嘲弄。 这群蠢货,就算活的再久也是蠢货。 岁数长起来,脑子一点没有长。 回头看看这点小事都做不出来吗? 或许其中一人意识到什么,又或是听到兰徒的心声,赶路的脚步突然慢下。 “怎么了?” 抱着兰徒的人奇怪。 这一路他是最重的,巴不得赶紧回去。 莫之阳看两人停下来,一时间却不知该躲到哪里。 周围都是空荡荡的草原,他总不能钻进草里吧。 完蛋!小白莲心想。 这些轮到兰徒欢喜:总算是聪明一回,往后看看就能看到那么大的一个人跟着你们,总算是聪明一回。 但是兰徒真的想太多。 “我看你抱着有点累,交给我。” 那个空着手的人举手说道。 抱着的那位松口气,将兰徒递过去才解释道,“家主,先回去我们再给你解身上的毒,我们两个人也不懂这些。” 你们两个能再蠢一点吗?都已经停下为什么不回头看? 当初真该把你们剔出兰家,真是蠢,太蠢了。 两个人真的只是单纯交换一下兰徒之后,就继续往前。 莫之阳也不敢轻举妄动,趴在草丛里等他们确定离开之后,才偷偷跟上去。 其实也不能怪两人不在意,因为今日的月光甚好。 兰徒告诫过他们,一旦有月光离问天是不能出现的。 恰好今日月光甚好,所以他们掉以轻心。 当初搬到草原,就是因为草原广袤无垠,月夜比其他地方多。 而且,兰徒没跟兰家的人说清楚,离开时只说离问天出来了,他要去解决这个麻烦。 故而他们不知道离问天身边还有一个轻功极好的神偷。 当初兰徒不告诉他们这些是有私心的,就是要独占离问天的心。 怕兰家其他人知道离问天和人结契之事,联想到什么。 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不是莫之阳的对手,前期所有的防备和手段,全都反噬到自己身上。 这就是所谓的天道好轮回。 一个半时辰,终于到另一个镇子。 进镇子之前两个人总算是聪明一回,往后看一眼。 但都已经有枯树房子遮掩的地方,看也看不到什么。 就莫之阳的业务能力,撬门溜锁,在有遮掩的民房之间上蹿下跳,还没人发现这些都是基操。 到这里再回头看,能看到什么? 两人确实是什么都没发现,确定没人之后就继续赶路。 莫之阳一路跟到兰家外面。 “宿主,这里会不会是陷阱啊?” 系统是担心,那个兰徒诡计多端,要是这些都是陷阱该怎么办? “没事,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兰家外面看起来是新建的,并不大的样子。 他溜进去看看探探虚实。 “那宿主你要小心。” 莫之阳没再跟着兰徒,转而在另一个方向潜进去。 但兰徒想都不用想就猜到莫之阳肯定是进来了,真是要气死人了。 怎么会有那么蠢的人,把敌人都引到本家来。 最恨的是兰徒开不了口,动不了。 只能憋在心里生闷气,若是怒火如有实质,他真能把自己点着。 兰家的长辈加上兰徒,就只有三人,看到家主这一副样子倒是很奇怪。 “家主你这是怎么了?” 二哥看着软趴趴的人,一时间不知怎么回事。 想扶着人放到椅子上坐下,结果一松开手人就往下溜。 吓得其他人赶紧七手八脚的上来帮忙,将人稳住。 “我们二人是在棺材里找到家主的,发现家主手脚都动弹不得,也开不了口说话。 但舌头和手筋脚筋都完好无损,想来应该是中毒。” 二哥蹙眉,“中毒?” 若是中邪倒好处置一些,但中毒的话,他们所知寥寥。 “家主,你能说话吗?” 大哥问一句废话。 气得兰徒当场翻个白眼:要是我能说话,我能到现在一句话不说? 这些人何时变得如此愚蠢,总是问这些废话。 兰家三兄弟,都是长生不死之身,兰徒就是最小。 “我们都不善医不善毒,不若明日找个大夫过来瞧瞧?说不准能看出什么,或是解毒。” 大哥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已经失望的兰徒闭上眼睛,你们若是真的带脑子,就吩咐下人清查兰家。 莫之阳已经混进来,若是他找到离问天的头颅,只怕我们日子都不会好过。 说来也是奇怪,莫之阳一进兰家就觉得好像冥冥之中被什么指引,一定要去某一个地方看看。 还好兰家本身下人不多,因为兰徒就都聚集在前厅静候等吩咐,反倒方便莫之阳偷鸡摸狗地行动。 “系统,我总觉得这里我有落下什么东西。” 这一次莫之阳决定遵从本心,跟着心指引的方向一直寻过去。 他到的是兰家的一个佛堂,从外表看是佛堂的样子。 但就兰家那群畜生,怎么可能信佛。 莫之阳从屋顶跳下来,在门口有两棵槐树。 两棵槐树一看就是刻意被移植过来,不像是草原里有的品种。 所以,这两棵树在这里镇住什么东西? 反正小白莲是想到孤坟外面那一圈槐树,或许是有些关系。 但也没想太多,小跑路过两棵树上台阶。 里面只有孤灯一盏,看不到里面什么情况。 “系统,你能看到里面发生什么吗?” 莫之阳本想用手指戳个洞。 可正欲动手,忽然想到若是戳个洞那岂不是会被来往的人发现。 可是外面落锁,也看不到什么东西。 一旦被发现,反倒打草惊蛇。 不,不能贸然行事。 小白莲把手缩回来。 “这里面是什么啊?” 第1207章我得嘎掉我老公四次25 “不知道,但我应该带个铁丝出来才对。” 他这一次出来得急,衣服都没好好穿,哪里能带那些作案工具。 系统:“宿主,要不我们先回去。 回去拿上一些作案工具,我们再来看看里面是人是鬼?” “你说得对。” 莫之阳被说动决定先离开。 反正兰徒那副鬼样子,说不出话动不了。 十香软筋散和失心散,加上一个哑药。 一时半会也解不开什么。 兰家比起魏家更是龙潭虎穴,不可擅闯。 在客栈的离问天屡次想跟着,可一看到外面如霜如雪的月色他就心里发怵。 若是在外头,他只怕一炷香都撑不过。 起身坐下,起身坐下。 心都飞到外面,恨不得黏在老公身上。 “唉。” 离问天叹气。 他无比愤恨此时的无能,只能待在漆黑空寂的屋子里,等待阳阳回来。 他是相信阳阳能安全回来,但担心不可避免。 莫之阳赶回来天已经快亮,一来一回整整五个多小时。 一进门就被人抱个满怀,一身的草屑风尘仆仆。 “你,你总算是回来了。” 离问天再等一刻,心都要死了。 若不是外面月亮还挂着,他肯定冲出去。 “别怕别怕,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莫之阳回抱住离问天,拍着后背安抚道,“乖啊,别担心。” 离问天将人抱得越来越紧,“我信你能安全回来,只是心不免挂牵。” “我一路跟到兰家,找到兰家在哪里了。” 莫之阳一下下抚平离问天的害怕,“兰徒被扛回去,但是哑药和十香软筋散还有效果,我们得速战速决。” 虽然兰徒身上的哑药和十香软筋散都在,但难保会发生什么意外。 若是可以,莫之阳打算明晚闯入兰家。 “但明晚是十七,月亮只怕还在。” 离问天也想速战速决,这样别不至于将阳阳陷入危险和两难之中。 但若是有月光在,他也动不了。 “我知道。” 莫之阳就是担心,兰徒在兰家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变数。 要是草原真的有什么神医啊,或是郎中将兰徒身上其中一种毒解开,那他们的情况也会暴露在兰家的眼皮子底下。 就是两个对彼此敌对势力的情况都门清,问题就在于兰徒的毒能不能解开。 “要是我能做法,将月亮挡起来就好了。” 莫之阳叹气。 求雨这种事情,他也不会。 “也是我无用。” 离问天被月亮束缚,无能为力。 莫之阳拍拍老色批的肩膀,甚至踮起脚亲了一口,小声安抚道,“不关你的事啦!你帮我我帮你,我们互相扶持。” “嗯。” 两个人其实都心知肚明,兰徒回到兰家后,事情开始不可捉摸。 但他们却不能阻止,无法阻止兰徒回去。 “饿了吧,准备东西吃。 一路辛苦,肯定是饿了。” 离问天揉揉阳阳的头发,“此事我便暂时不想了,等初一或是三十,再不然就是等阴天我们再做打算。” “好吧。” 莫之阳点头,也只能如此。 两人等了七八日,总算是遇到一日阴天。 而且这一次阴天云很浓稠,压得很低很低,似乎要下雨的样子。 莫之阳打开窗户往外看,叹道,“若是能一直到晚上,不对是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的话,就好了。” “是啊,这天似乎要下雨。” 离问天从背后抱住阳阳。 不知为何,他的心随着日子过去越来越紧张,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今天晚上我要去兰家,看看那个佛堂里面有什么秘密。” 低下头握住老色批的手,莫之阳安抚道,“我会给你留一封信,教你怎么去做。” 离问天:“你要做什么?” “去做一件事情。” 转身与之对视,莫之阳抚上老色批的脸颊解释道,“你信我,若是我明天没回来,你就打开那封信,按照那封信去做,知道吗?” “好。” 虽然不明所以,但离问天还是愿意相信阳阳的话。 当晚还是没下雨,但是云依旧浓厚,一点月光都没有。 莫之阳将信交给离问天之后,换上夜行衣就离开。 离问天目送阳阳离开,又开始担心受怕。 一个多时辰赶到兰家,从外面看兰家还是一切如常,似乎并没有什么提防。 “宿主,会不会兰徒还是不会开口说话?” 系统就觉得这里是龙潭虎穴,宿主进去要遭殃。 “没事。” 若是莫之阳不进去,这个计划就没法继续,“我有把握,不会让自己以身试险,放心。” 系统:“那好吧,宿主小心我给你喊加油。” 到底还是相信宿主的。 虽然系统不知道宿主现在脑子在想什么,但肯定是很厉害的东西,也有可能是麻辣烫和螺蛳粉。 有上一次的经验,莫之阳轻车熟路的钻进那个佛堂外面。 穿过那两棵槐树,迈上台阶就到门口。 这一次小白莲带着作案工具,藏在嘴里的铁丝抽出来。 抹黑用铁丝顶开锁后,回头看一眼确定没人才小心取下铁链,推门进去。 推开门后一股檀香味扑鼻而来,一看就是常在这里焚香祷告。 “宿主宿主,这是什么东西!” 这里就是一个普通佛堂的样子,一个佛龛前面摆放贡品香烛。 一个蒲团放在地上,其他地方空空荡荡,没有东西。 但是最奇怪的是佛龛里面,本来应该放佛像的地方放着不知什么东西。 被一块红布盖住,像个麒麟瓜。 莫之阳小步走过去,“就让我看看你的头套下面是什么本体!” 肯定是邪恶的佛像之类的。 可是当莫之阳把红布抽下来时,看清下面的东西却再笑不出来。 “是离问天的头!” 还是系统先被吓到,吓得叫出声。 系统:“这群坏人,老色批好可怜。” 是离问天的头,似乎是被经过特殊处理。 面色苍白但并没有腐烂也没有变干变皱。 还是维持着被砍下时痛苦的神情,莫之阳不忍再细看。 “怪不得我结契时看到那一幕,看到魏虎把离问天的头砍下后就没有再见过这个头,原来是被兰家的人收到这里。” 莫之阳赶紧用红布裹住头颅,打算把老色批的头带走。 “怎么要走?” 一转身,就发现原本漆黑一片的屋外就灯火通明。 莫之阳只有一瞬间的慌乱,随即冷静下来。 不由分说的将老色批的头连带着布一起丢进一旁烧金箔纸钱的铜盆里。 “对不起了离问天,福生无量天尊。” 嘴里念叨着,莫之阳端起一旁的蜡烛抓起一把金箔纸钱,一起丢进铜盆里。 有红布和金箔纸钱的助燃,火一下烧起来。 等外面闻到焦味,才推门闯进来。 “哟,这不是兰徒吗?那么久不见,居然可以说话啦!” 莫之阳是一点都不怕啊,见面还在调侃。 这不得调侃吗? 就看兰徒像是一身软肉倒在担架上,还得被人扛着进来。 这副样子,说不好笑那是假的。 莫之阳想到他中毒的时候。 这一句调侃,气得兰徒牙根痒痒。 他虽解开哑药,可十香软筋散和失心散两样东西,却一点没办法。 毕竟这两种不能算是药,应该算是毒。 “你干了什么?” 兰徒看烧着的火盆,马上意识到什么,“快,快去把东西救出来!” 若是离问天的头颅烧坏,那就镇不了宅。 “是。” 几个下人冲过去灭火的灭火,浇水的浇水。 莫之阳也没阻止,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看戏。 甚至双手抱臂,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 丝毫不想是潜入别人家被抓包的小贼。 下人着急忙慌的把头颅抢救出来时,头颅没烧坏但也已经面目全非,也不知又没有用。 “莫之阳。” “嗯嗯,我在呢。” 莫之阳笑吟吟的凑过去,“你爷爷在此!” “来人,将他关起来。” 兰徒真的要被这个人气得够呛,若不是浑身动弹不了,真的要亲自动手将这人的腿打断,舌头拔出来。 但哪怕能动弹他也不能如此,这个莫之阳还有用。 如今落在他手上,正好可能拿来威胁离问天。 那个离问天不是爱莫之阳入骨吗?那就拿心来换好了。 “我以为这哑药挺管用,没想到还是被你解开。 行叭,要杀要剐随便你。 我们技不如人就认栽好了。” 说罢,莫之阳还真的张开双手,一副任人宰割的乖顺模样。 “别想着激怒我,我要用你来引离问天。” 说罢,兰徒马上叫人把莫之阳的嘴捂死,带到地牢下去。 莫之阳也没反抗,乖乖的跟着下去。 “你要用他来引离问天,若是离问天真的过来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二哥还是担心的,那离问天可是怨鬼。 而且是一个有麒麟心的怨鬼,加之这两日乌云遮月。 兰家对上离问天,毫无胜算。 “只要莫之阳在,离问天就不敢贸然动手。” 兰徒安抚两位哥哥,“放心,我有分寸。 我定要让离问天魂飞魄散。” 他还是没把麒麟心的事情告诉两人。 听到弟弟这话,两位哥哥也不好说什么。 但两人都有各自的想法,不好明说。 等走出去后,大哥才叹道,“三弟这是防着我们呢。” “他想要麒麟心,难道我们就不想要?” 第1208章我得嘎掉我老公四次26 “可我们确实对离问天无能为力。” 二哥叹气。 他也想要长生不死,也想要能毫无顾忌的永生,不必时刻担心每到初一三十,就害怕离问天来索命。 大哥冷笑道,“现在是无能为力,但之后可不一定。” “大哥何意?” “三弟是要背着我们自己拿到麒麟心啊。” 若是现在还看不出三弟的想法,那兰益就是蠢货。 现在不仅是兰益看出来,连二哥兰旗也看出来。 “但也只有他才能对付离问天,我们对麒麟族一无所知。 恨只恨当初老翁只把麒麟族的秘密教给兰徒。” 兰益到现在都觉得是老翁偏心老小。 “罢了,我们先离开再说。” 莫之阳被关进地牢里,可是一点都不怕。 甚至还有心思玩那个遮脸布,折成不同的形状。 地牢简陋就铺着一堆干稻草,只有两间,门还面对面。 “第四只老鼠。” 莫之阳耳朵一动,看向对面又跑过一只,“这只我是不是看过啊?总觉得看过。” 系统:“没有吧。 我去给你找找,看刚才跑过去有没有这只。” “行。” 等空寂逼仄的地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莫之阳笑容灿烂,“第五只老鼠,这只我之前肯定没看过。” 系统还以为什么老鼠,结果看到兰徒来了。 “不行,我要给老鼠正名!老鼠顶多就是啃啃木头,这个家伙灭族,还这样对待老色批,不是东西。” 小白鼠仓鼠多可爱啊。 哪里是这只狗东西能配得上的。 兰家的下人把兰徒放下后就转身离开,不敢待在此处。 “哟,您怎么来了?” 莫之阳打着哈切,一屁股坐到干草上。 打算用比较舒服的方式,听这个东西放屁。 “你就是自投罗网。” 兰徒冷笑,他现在能说话,就要把之前的狠话都补上,“你以为找到兰家后能做什么?你什么都做不了,离问天进不来兰家。 只要那个头颅在,他就进不来兰家。” “你说,你们把离问天头砍下来的时候,他会疼吗?他会怕吗?” 莫之阳单手撑着下巴,思绪飘到从前。 老色批真的受了很多很多苦。 “你说什么?” 兰徒莫名其妙。 “没关系。” 莫之阳喃喃自语道,“等我把你的头砍下来之后,你就知道老色批当时的想法了。” 让对方感同身受的唯一办法,就是将他也推入那个处境中。 “你说什么?” 这话轻轻的,兰徒没听清。 莫之阳摆摆手,“没事,你说完要说的了吗?没事的话,就麻烦给我点吃的东西。 一个馒头也行。” 显然是不想再提这句话。 “你可知这里是兰家的地牢?” 这个人悠闲地不像话,让兰徒越看越奇怪。 按理说到这个地方,他哪怕不害怕也不会如此放松。 难道是后续有什么其他计划在等着他? 兰徒一下警惕起来。 “我知道这是兰家的地牢,所以能不能给我来碗兰州牛肉面。 多加辣油多加牛肉,谢谢你。” 小白莲主打的就是一个要吃的礼貌。 “你还是吃老鼠吧。” 兰徒被莫之阳这一副样子唬住,决定先去外面安排陷阱。 若是莫之阳真的有办法让离问天进来呢? 他不能掉以轻心。 “小气。” 系统:“宿主,天亮了老色批也应该看到那封信了。” “嗯,看到他就会知道怎么做。” 一直到早上,离问天在太阳刚出来的那一刻就迫不及待的拿起那封信拆开看,他现在是确定阳阳已经被抓。 问题就是这么救出他。 可等拆开信封之后,他却莫名其妙起来。 这是为何? 阳阳为何要让他去兰家? 不,阳阳那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他愿意冒这个险。 因莫之阳的态度,让兰徒心生疑窦。 决定先去佛堂里面看看,确定那个头骨安然放在佛龛里之后,才松口气。 仿佛这个是他的保命符,只要有它离问天就束手无策。 兰徒正被人抬着要走,就看到大哥往这边走过来,神色凝重。 “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来看这个头颅还在不在。” 兰益没多说,进去后掀开红布确定头颅还在后才松口气,“这几日一定要注意好窃贼。” 兰徒深以为然,“确实,我今日看莫之阳神色平常,不像是害怕。” 按照莫之阳这个狡诈和周全的性格,绝对有后招。 “确实,不论如何都要仔细一些。 实在不行就使点钱召些有功夫可信的人过来护卫,至少熬过着两日阴天。” 兰益神色阴沉,“唉。” 能看得出很头疼。 “若是真的要找的话,必须是可信的人。 否则遇到些蠢货或是细作,越发危险。” 兰徒还是很谨慎的。 兰益:“那你放心,我去办。 尽快让那些人过来。” “嗯。” 要说最坐立不安的应该是系统,一整个就是提心吊胆,“宿主,你说老色批会不会笨到搞砸一切啊?” “嗯?” 莫之阳努着嘴,把一根稻草夹在人中。 听到这话倒是挺奇怪,取下稻草,“你说什么?” 系统:“我看这个位面的老色批傻憨傻憨的,要是他不太聪明,没领会宿主你信上的意思怎么办鸭?” 那岂不是前功尽弃? “老色批他只是单纯,单纯和傻不是一回事。” 莫之阳叹口气。 单纯只是会习惯将人和事往最好的方面去想象。 傻是不会想,什么都不会想。 “好叭好叭。” 既然宿主那么有信心,那系统也勉为其难相信老色批好了。 说来奇怪,兰益找来的人很快,马上就把事情办好。 兰徒身上的十香软筋散还没解开,就平时都是被人绑在椅子上。 以防他从椅子上溜下去,抬来抬去的走。 他去地牢里看过莫之阳,想从对方嘴里套出什么信息,只可惜对方嘴严实,什么话都不肯说。 就是张嘴我不听我不听,滚刀肉似的吵着要吃兰州拉面,吃什么蘸酱馒头卷大葱,烤羊腿。 把兰徒气的,干脆就只给一点水喝。 若不是要从这人嘴里套出什么话,他一定给莫之阳灌哑药。 现在兰徒是想尽快得到麒麟心,否则他如今像一个人废人一样,动弹不得还只能靠人抬。 实在不行,先逼离问天给出解药也行。 想到这个,兰徒准备叫人去客栈传信。 让离问天先用十香软筋散和失心散的解药来交换莫之阳。 当然这一切都是计策,他只是要骗到解药,至于莫之阳? 这个人他也不会留着,拿到麒麟心之后就送他和离问天一起上西天。 兰徒坐在椅子上被下人喂粥,就像一个瘫痪的人一样。 “三弟。” 兰旗推开门进来,走到下人身侧接过碗,摆摆手示意对方下去,“三弟,我有事情要与你说。” “你说。” “麒麟族到底是怎么回事?离问天真的能被那个头颅挡住吗?” 兰旗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慌乱惊恐。 他慌张得端碗的手都在发抖,“我听说虞家死法,一家全死了。 尸山血海,恐怖异常。 还有魏虎也是,也是这样死的。 是否真的只要有头颅在,我们就能高枕无忧?” “我给虞家的降魔杵是用离问天的父亲血浸过的,招魂经幡也是我活生生割下离问天母亲的肉制作而成。 还有那个头颅,他绝对不敢进兰家。 麒麟族的血至阳至刚,离问天是鬼自然怕这些。” 兰徒到现在都恨,“当初我就骗魏虎耗尽离问天的血肉,碾碎他的骨头葬在至阴之地,这样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若不是怕被天谴,他一定会斩草除根。 只可惜,麒麟族受神眷顾,离问天更甚。 “所以,这个头颅确确实实有用,是吗?” 兰旗舀起一勺粥抵在弟弟嘴边,“只要有头颅在,离问天就不敢进来?” “对。” 兰徒没多想。 “那你身上的药怎么办?你一直这样,我们心里也发慌。 只有你能对付离问天,不若我们去找离问天要解药?对了五裂黄连不是在你身上吗?若是五裂黄连也无用,再不然,干脆把他的心抢过来!” 说到麒麟心,兰徒便警惕不起来,并没有顺着话往下说,反而冷声道,“五裂黄连在我身上,但他治不了这东西。你也知道那个麒麟心若是真掏,最后也会被厉鬼缠身反噬而死。 可离问天这样恨我们,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给?” 他连自己的哥哥都不信。 “我只是想将你治好,这里就只有你一人能对付离问天。 知道麒麟族的辛密,你一直如此那我和大哥怎么办?我这样帮你救你,你居然怀疑我?” 兰旗也不是傻子,当然听得出三弟这话里的掩饰。 他在此刻也下定决心。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二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我一时间也没想好该如何收拾离天问,你知道他可不是什么善茬。 今日我没对莫之阳用刑,就是想借他来跟离问天要解药。” 兰徒还是不信任,但必须安抚好二哥。 他此时这样走也走不动,动也动不了,无论如何都不能得罪他们。 “那如此,我先砍莫之阳一根手指头,用来逼迫离问天如何?若是不给他们点教训,只怕不会乖乖就范。” 第1209章我得嘎掉我老公四次27 要说狠,三兄弟真是个顶个的狠。 “也不是不行。” 说起这个莫之阳,兰徒就恨得牙根痒痒,若不是还有用,他有的是法子让这个人生不如死。 兰旗:“先砍下几根手指头用作威胁,让离天问交出解药。 只是我们得有办法走出去,而不被离问天伤到。” “二哥不必亲自去,让一个与之无关的人去送信就好。 该说的话写信送过去。 就离问天对莫之阳的看重程度,他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说及此,兰徒不知想到什么勾唇一笑。 笑容残忍阴鸷,藏着暴虐的因子。 他会将莫之阳活生生的剥皮抽筋,看着对方痛苦哀嚎却又没法解脱。 再将离问天打得魂飞魄散。 “那此事就交给二哥去办,尽快将解药弄来。” “多谢二哥。” 兰旗叹道,“你不能再如此,否则我们都不安全。” 本来三分疑心的兰徒现在疑心被打消,若是二哥口口声声为他好,他反而担心起来。 他对两个兄长也算是了解。 兰家的人,薄情寡义心狠手辣都是骨子里带出来的,不论是对外人还是对自己人。 目送哥哥离开,兰徒闭上眼睛休息。 那个粥没喝完,罢了,懒得喝。 兰徒躺在床上,那种忐忑的心情越来越糟糕混乱。 他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却将心思都放在莫之阳身上。 他决定去地牢看看,看莫之阳还在不在。 “来人!” 为方便兰徒行动,在房门外一直有两个人候着。 准备随时帮忙把他抬到他要去的地方。 门外的人听到动静推门进来。 “先生。” “把我抬去地牢。” 不行,兰徒一定要确认莫之阳还在不在。 “是。” 两个人把兰徒抬起来放在椅子上,又用绸子绑好四肢,确定不会滑下去之后才抬着椅子出门。 但这次奇怪的是没有把枕头拿着。 平日为让兰徒方便说话,都会用特制的枕头卡在脖子处,就不会因为脖子不能动弹乱晃。 刚走出门,看到天上黑压压的云层,兰徒心里一惊。 今夜还是一点夜色都没有,说不准离问天真的会来救莫之阳。 此时的他,无比庆幸选择在这个时候再出来一趟。 但很快,兰徒就发现不对劲。 “你们这是做什么?这里不是去地牢的路!你们这是做什么!” 兰徒想挣扎,却浑身无力还被绑紧。 “你们放开我!你们要去哪里?” “你们要做什么?” 兰徒无法挣扎,就好像被架在砧板上的肉一样。 让他感到惊恐的是,他们走的方向是门外。 果然,他就不该信那两个人哥哥!兰家一脉相承的都是无情无义之人。 只看兰徒这个弟弟,就能猜到这两个哥哥是什么东西。 “你们要把我弄到哪里去?” 那两个下人并未回答,只是安静的将吵闹的兰徒抬到门外。 所幸兰徒全身软趴趴的,没有挣扎的机会,也方便不少。 下人将椅子放在门口台阶下面,随即转身回去关上门。 “兰益,兰旗!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 现在兰徒再蠢也知道要发生什么。 那两个哥哥就是想趁这个机会,借离问天的手把他杀了。 该死的,他就该谁都不信,或者应该先下手为强,而不是等得到麒麟心之后。 阴天的草原风很大,吹得兰徒身上的衣裳猎猎作响,但还是吹不动椅子。 没多久,大门又被打开。 吱呀一声钻进兰徒的耳朵里,他没有回头看却能猜出出来的人是谁。 “兰益兰旗,你们究竟意欲何为?” 熟悉的脚步声从身后一直绕到跟前,兰徒抬起眼皮子看着两个老面孔,“兰益兰旗,你们想死吗?” “别管了,只要把兰徒解开放在这里,他会兑现承诺的。” 兰益显然是不想废话,开始伸手解开布条。 “你们和离问天交易了?你们知不知道,你们与他有灭族之仇,居然还敢信他的鬼话?他是鬼啊,说的都是鬼话。” 兰徒现在总算知道当初为何老翁不敢把这些事情交给这两人,这两人就是蠢货。 只想着达到目的,一点脑子都没有。 “你们是把兰家往火坑里送。” “你得到麒麟心后还是会杀了我们,兰徒你了解我们我们便不了解你吗?若你真的为我们好,也不至于将麒麟族的事情藏得那么紧。” 兰旗双手撑在扶手上俯身下去,哑声问道,“当初你离开,我问你要去做什么?你说你要去杀魏虎,却不告诉我们离问天已经出来。 我知道你想什么,用我们的命来换取麒麟心,对吗?” 是的,兰徒就是这样想的。 可气的是三兄弟,谁对谁都是了如指掌。 “没错。” 兰徒现在愿意承认,“那又如何?你如今所做之事不也与我们一样吗?大家五十步别笑一百步。” “话是如此没错,所以你别说什么把兰家往火坑里送,你没有资格。” 兰旗开始低头解开布带。 “那你就那么肯定离问天会把心给你?心甘情愿的给你?” 兰徒冷笑,“怪不得老翁不愿意将麒麟族之事告诉你们。” “你闭嘴!” 说这件事就是在捅兰益肺管子。 他可是长子,堂堂的长子居然排至在外。 老翁将所有事情都告诉兰徒,却一点都不在乎他。 他可是长子,是兰家的长子。 若不是老翁的故意偏袒,他又怎会在兰家地位还不如最小的那个。 “老翁偏袒你,丝毫不将我和兰旗放在眼中。 哪怕到死,他都觉得只有你能成事,我们两个就是蠢货!” 兰益这百余年一直都在恨,现如今只是有幸将恨意抒发,心里痛快得很。 “你们两个不是蠢货是什么?能相信离问天的话,就已经够蠢了。” 兄弟两显然是被这句话给激怒,也不管其他。 他们只负责将兰徒放在这里,解开布条之后转身离开。 接下来所有事情,都是离问天来做。 等离问天杀了兰徒后,他们就只用等。 等着用莫之阳来换取麒麟心,就算是得不到麒麟心只要他们看好那个头颅。 离问天就进不来,他们还是能活。 至于兰徒?那是他活该。 兰徒瘫软在地上,静静的等待着。 两个人到底是何时跟离问天交易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蠢货,两个蠢货!” “他们是蠢货,你又是什么?” 兰徒眼睛一转,就看到飘在一旁的离问天。 但他却没有惊恐害怕,反而大笑起来,“你要偿命的,你杀了我也要魂飞魄散。” “我知道,但为了全族的人血海深仇,我还是要杀你。” 离问天身上的白衣逐渐液化,往外渗血。 很快血逐渐染红衣服,一滴一滴的往下坠。 一眨眼的功夫,兰徒就已经看到怨鬼模样的离问天。 “杀了我,莫之阳也会死。” 兰徒心里总算有些紧张。 他是怕死的,否则不会一直想要麒麟血。 若是正常人的离问天他并不害怕,但这个鬼,却让他心生恐惧。 “你不是爱莫之阳吗?你会眼睁睁看着他去死吗?他是世上唯一对你好的人,你不该救他吗?!” “到现在还想着我,真是辛苦了。” 莫之阳此时就蹲在屋顶上,笑吟吟的往下看,正好能对上兰徒错愕惊诧的眼睛。 “啧,你们错就错在放一个有多年从业经验的人独自在地牢,而且还不给他搜身啊,笨蛋。” 莫之阳说着,从舌头下面抽出一段铁丝往下丢。 “啧,下辈子聪明一点。” 现在兰徒好像明白过来,“你是故意让我抓住的!” “答对了,奖励你一个路易十六体验卡。” 莫之阳从墙上跳下来,怀里抱着一个用黑布裹着的圆形的球体。 兰徒想都不用想,那东西是离问天的头。 从一开始莫之阳被抓就是算计好的。 他用最坏的打算过来,打算兰徒能开口说话,设下天罗地网等他上钩。 那小白莲只好给个面子,勉为其难装作中计的样子钻进圈套里。 小白莲之所以要走这一场,是因为要让兰徒掉以轻心。 他人虽然离开,但该做的事情全部写在信中让离问天去办。 包括挑拨三人,用麒麟心做饵。 而小白莲表面对地牢毫无办法,乖乖的任关。 实则随便一段铁丝就能逃出去,更别说他身上还藏着迷药。 等小白莲问系统,确定到信上的时间后才偷偷的溜出去。 到佛堂后迷晕看守的人,闯进佛堂找到头颅。 这就是计策,里应外合。 而且,是在对方知道的情况下里应外合。 至于安危?解药和麒麟心一天没到兰家手里,小白莲就不会有事。 这样会让兰家掉以轻心,也会让他更方便动作。 “兰徒,你知道你死在哪里吗?” 兰徒狠狠瞪了莫之阳一眼,若不是这个人在,他怎么可能失败。 “你死在你的虚伪贪婪,也死在你们兰家的虚伪贪婪之中。你的残忍,最后一定会报复到自己身上,这就是天道好轮回。” 莫之阳直起腰,冷漠的注视着兰徒。 “记不记得我问过你,被砍头是什么感觉吗?接下来你就能体验了。” 莫之阳往后退两步,生怕血溅到身上。 这种畜生的血溅到身上,会影响财运。 第1210章我得嘎掉我老公四次28 离问天先割开四肢,等血流一会儿后才以怨气作刀。 挥刀砍下兰徒的头颅。 圆滚滚的头颅滚到跟前,莫之阳能看到对方瞪大的眼睛。 眼睛里面有惊恐,却还是没有愧疚。 在临死前一刻,兰徒还是不觉得他有愧离问天。 也是,畜生怎么会有愧疚这种感情。 血流的到处都是,又臭又浓。 “去吧。” 莫之阳示意老色批进去,“你做你该做的事情,我在外面等你。” “好。” 没多久,里面传来哀嚎的痛苦惨叫。 莫之阳抱着头颅,从衣襟里掏出一个白琉璃小瓶子。 瓶子里面五裂黄连。 四五叶,六朵花。 白花不过米粒大小。 若不是在兰徒房间里找这东西,他早就出来了。 “系统,你说过可以的对吧? 系统:“当然可以,放心啦!我现在存的不少,肯定可以的。” 若不是有系统的再三保证,莫之阳也不会冒险一试。 兰家的人无一生还。 其实莫之阳觉得,若不是这三兄弟确实各有心思,他的计划也不会如此顺利。 他赌对了,畜生的家里就是一堆畜生。 他才不信一个无情无义卑鄙无耻的人家里和睦友爱,互相信任。 也不过才一刻钟,离问天就回来了。 “我回来了。” 离问天飘在莫之阳身前,眼神舍不得离开阳阳的脸一秒。 他知道两人的缘分也是到此为止。 “我就要见不到你了。” 离问天抚上阳阳的脸颊,颤着声音,心疼却无能为力。 这两月的日子,他已经很快乐,死而无憾。 “傻瓜。” 老子怎么可能会让你死。 不对,小白莲怎么可能会让他自己守寡。 平时说要遗产都是玩笑话,若是真的,那肯定要长长久久在一起才是最好的。 “我原本想请你等等我,轮回后十八年。” 离问天拿出那把股骨匕首,递到对方手里,“可我忘了,报仇之后魂飞魄散,连入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傻瓜,别乱说。” 莫之阳接过匕首,却迟迟不肯刺下。 明明不是第一次,明明是最后一次。 天上的雷云已经凝结,乌压压的往下坠。 “莫之阳。” “嗯?” 离问天突然捧起阳阳的脸亲下去,并不凶反而缠绵悱恻。 大约是最后一次,他想让阳阳永远记得他的温柔。 莫之阳少有的冷静,面无表情的将匕首抵在心口处,“你信不信我?” “我信你啊。” 离问天俯身揉揉阳阳的头发,轻声道,“我大抵知道老公是什么意思,每次叫你总会很开心。” 手上一用力,莫之阳低头看匕首已经破开皮肉,露出那一颗跳动的心。 “我把我的心给你,只求你受神眷顾。 永世长生,永世无忧。” 徒手忍痛掏出那可跳动,流光溢彩的心脏。 他双手捧到阳阳跟前,“老公,这是我能给你的唯一东西。” 离问天散成光,正要飘散突然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牵制住,最后缓缓聚集化成一个光球。 等莫之阳取出麒麟心之后,赶紧用布将心裹好。 “系统,确定老色批的魂魄不会散吗?” “那也只能顶一顶,你得快点恢复老色批的肉身啊。” 系统之前那一次,吸收完赵子瞻的能量之后就非常充盈。 这一次几乎是用所有的能量来维持老色批的魂魄不要消散。 啧,怎么说呢。 能量没了再存存也就是了,就跟私房钱一样。 但妈没了,那可真的是会没啊。 而且,宿主肯定会很难过。 “我尽快。” 莫之阳离开这里,往另一个地方去。 他要回去,回去那一座孤坟。 兰家的惨案,还是在镇里引起轩然大波。 所有人都觉得是怨鬼作祟,几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个镇子就搬空。 兰家的秘密和镇子,一起落寞。 世上再无人知道麒麟族,再无人知道三家灭门惨案是何缘由。 十年后,一辆马车又回到京都。 时过境迁,没人记得京都里曾经有个魏府。 马车挂着的铃铛丁零当啷,好听得很。 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不知马车里坐的这一位是什么来头。 到了曾经下榻过的客栈,时隔十年再回来。 莫之阳掀开车帘跳下来,长途跋涉都缩在马车里,搞得浑身难受。 四肢像是被捆了许久,一下来就迫不及待的伸个懒腰。 “夫人。” 掌柜的迎上来,“三楼空着,也都按您之前的吩咐用黑布遮的严严实实,半点光透不进来。” “不必了,都拆了吧。” 莫之阳说完,回头看向马车里,“怎么还不出来?” 老色批怎么要真的见人,就开始害羞起来。 马车车帘掀开,再从里面出来一位身着玄色衣裳的男子。 男子身材欣长,脸色却十分惨白。 看着活生生的老色批,莫之阳突然感慨。 十年啊,他和系统花了十年,无数办法才真的将老色批救活。 虽然也不是真的很活,但至少现在是个人。 那一朵五裂黄连是假的,那是兰徒设下的最后圈套。 他意识到五裂黄连是假的之后,他就折返回去。 从被野狗吃的差不多的尸体里找出真的再回来。 可是肉身要从一个心脏长成一个完整的人需要很长时间。 反正莫之阳等了五年,这五年他就想在看一株植物,一点点的长开。 看从心脏处长出骨骼。 每天都陪在老色批身边,看着他长出骨骼,血管最后是皮肉。 肉身完整之后,他就开始想办法把魂魄融进去。 也是和系统试了好久,最后还是系统再拿出一部分的能量来维持老色批灵魂的完整。 这一波,小系统上大分。 初在人前,离问天确实紧张。 下来之后接受众人目光的洗礼,有些不习惯,“来了。” 藏在袖子里的手攥紧。 “这位是?” 掌柜的隐隐有所猜测。 “这位是你们的主子,我老婆啊。” 莫之阳挑眉,笑容灿烂。 说真的,这一次莫之阳看起来年纪比离问天大。 离问天可是新长出来的躯壳,而莫之阳这十年尽心竭力,忧郁忧心。 细看都有白头发了。 这十年,莫之阳总是笑吟吟的,但只有系统知道宿主心里有多难。 都是一日一日的熬过来的。 他们都是一起熬过来的。 “主子。” 掌柜赶紧拱手请安。 一直从未见过的主子,今日终于得见。 只是主子看起来很年轻啊。 掌柜的一直以为,主子该是如他那般的年纪。 再不济也是跟夫人一样年纪而已。 离问天下马车之后,也逐渐适应暴露在人前。 却还是很依赖阳阳,从身后揽住阳阳的腰,“辛苦你了。” 他方才看到阳阳头顶的白发,都是为他而白的,他知道。 “爱你。” 莫之阳愿意这样,是因为知道老色批也会为他如此。 “我终于能在所有人面前,与你一起了。” 离问天很激动,忍不住扫视所有人。 只要和阳阳在一起,那些人的目光似乎不在刺目。 他满满的都是欢喜和快乐。 所有人都能看到我们在一起,他不必作为一个怨鬼出现。 “你说过你要陪我吃遍天下小吃的,不会食言吧。” 莫之阳揪住老色批的耳朵,“系统为了你,已经休眠。” “求之不得。” 莫之阳本就为老色批的身体劳心劳力,年轻时还能抵抗,一上四十身体不好就顶不住,三日一小病,五日一大病。 离问天一直陪着,他一直想用麒麟血给阳阳续命。 他想掏出心脏给阳阳,却一直被阻止。 “你的心一直在我这里,我知道的。” 莫之阳一直希望老色批是完完整整的。 “我的心一直在你身上。” 这时候莫之阳已经病糊涂了,抚上离问天的脸安抚道,“我必须快些离开,系统能量快要撑不住了。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系统死机。” 只有他离开,系统才能结算这个位面的能量,才能尽快开机。 “系统是什么?” 莫之阳:“它是我们的亲人。” 因为没有刻意救治,莫之阳在四十三岁就离开了。 离问天亲自送阳阳离开,他也要去找阳阳。 哪里他都愿意去。 第1211章机器人小白莲养娃记1 在这个位面结算之后,系统总算是能出现了。 “呜呜呜,宿主我回来啦。” “辛苦了小系统。” 上个位面老色批能活下去,多亏系统。 是摸不到系统,否则小白莲肯定要好好安慰小系统。 系统:“嘤嘤嘤,这一次位面进入没什么保证。 宿主你自己小心哦。” “好的,没事。” 莫之阳安抚小系统。 本就废物的系统,因为能量不太够,就更废物了。 “这个位面有些身份特别,宿主要小心哦。” “好。” 到位面之后,莫之阳突然明白系统为什么说身份有些特别,确实很特别。 此时的他正在一个葬礼上,葬礼来往的人非常非常多。 每一个人或多或少脸上都带有悲伤。 “你好,请问是莫之阳先生吗?我是律师。” 莫之阳一身黑色西装,胸口别着白色的花,站在吊唁的最外层。 这里人那么多,除了哭声和抽泣声,没有其他声音。 “我是,有什么事吗?” 莫之阳看着这位律师,十分奇怪。 “系统系统,你快给我剧情。” 第1212章机器人小白莲养娃记2 “系统?” 莫之阳喊不到系统出现,就只能先应付应付这位律师。 他脑子里就是原主残留的一些记忆的细枝末节,比如他之前只是一个花店的店长。 记忆里他不认识这个地方的所有人,但就是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 他站在最外层吊唁,应该不是这家人亲近的亲戚,怎么突然有律师过来找?我难道是小偷吗? 来人家灵堂里偷东西。 嘶,这是上个位面留下的后遗症了属于是。 徐律师:“你好,我是张家的律师。 有一份文件麻烦你看一下。” “这是什么东西?” 保险起见,莫之阳没有马上接过来。 只是看着这个牛皮档案袋再看向律师。 现在没有剧情,没有任务。 莫之阳决定先等系统回来,再做打算。 目前的第一要义,就是活下去。 “这是一份文件,张先生死前四年,已经将这份文件交给我公正过了。 以后,您就是张少爷的监护人,是ZM暂时的老板。” “他还记得我?” 这句话是脱口而出的,莫之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 看来这是原主残留的意识。 因为没有剧情和人设,小白莲悄悄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是记得的。” 徐律师引人走到人群中间,一边走一边介绍,“公司的运营张先生说过,您什么都知道所以不需要嘱咐什么。” 灵堂里吊唁的人很多,但大部分都见过莫之阳。 他们一个个,或面露鄙夷或不屑,总是不是什么好眼神。 “州青啊,你以后就只有姑姑一个亲人了。你放心,姑姑肯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张荔一边哭一边套近乎,“只怪这场车祸,大哥走得太突然了。” 张州青看起来不过十岁的年纪,身穿着黑色的小西装。 看起来很严肃,一点都没有失去至亲的悲痛和难过。 有的只是冷漠,那双眼睛里透着死寂一样的冷漠。 “州青,你放心姑姑肯定会搬回来照顾你的。” 张州青冷眼睨了这个女人一眼,“滚开。”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就是想要在张家捞钱然后去还赌债。 什么好姑姑,都是因为利益而已。 张荔吃瘪,却还是咬牙忍下去。 一来她是公众人物,是个演员。 二来也是因为ZM。 其他的不说,他这个侄子肯定是第一遗产继承人。 不仅有遗产,还有张家的高科技产业。 现在这个死侄子十岁,还有八年成年。 这八年时间,就算不能把集团拿到手,也要捞点好处。 ZM作为国内市值第一个高科技公司,就算是一点也足够她挥霍和还清赌债的。 “我知道你难过,但没事,一切都有姑姑在呢。” 不论如何,张荔知道她就要算捏着鼻子也要忍下去。 父亲的遗嘱张州青看过,这个所谓的姑姑根本不是监护人。 监护人另有其人,而且是那个害他妈妈这些年都郁郁寡欢的男人。 他都不知道原来父亲那么多年还是要打他们母子的脸,让那个男人来做监护人。 “少爷。” 徐律师过来了,身后也带来另外一个人。 张荔在看到这个人之后,瞬间失去面部管理。 张着嘴半晌说不出话来,“莫之阳,你,你不是死了吗?” 死了? 莫之阳能看出这个女人说的不是玩笑话,也不是认错人。 死了?这个女人想要害死我? 或者说,曾经害死过我。 “少爷,这是张先生临死前给您找的监护人。 十八岁之后他会离开,公司全都还给您。” 徐律师说着,双手递过去档案袋。 可张州青看都没看这个档案袋,因为之前父亲就让他看过。 转而将目光落在身后那个男人身上。 说实话,这个男人看起来一点都不老,甚至可以说很年轻。 才二十出头,刚大学毕业的样子。 鹿儿眼澄澈干净,面容清秀。 和张州青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他记得莫之阳是和父亲同岁的?或者只是小父亲一两岁,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年轻? “你好。” 莫之阳主动打招呼。 这个小兔崽子看起来不怎么好搞啊,尤其是眼里的敌意,展露无遗。 啧,你以为老子想给你当爹? 笑死,我真的想,爹瘾犯了。 “徐律师,你在说什么?怎么可以让这种人做监护人呢?” 张荔当然不肯到嘴的肥肉飞走,“他是谁你知不知道?” “我只知道这位莫先生,是张先生指定的监护人和公司运营代理人。 遗书公正过,而且还有录像。 如果张小姐不相信的话,我可以把录像给你们。” 徐律师微微俯身跟少爷解释道,“少爷,请相信先生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对的,不要难过。” 其实张州青并不排斥,他倒是挺想看这个男人有什么手段的。 莫之阳感受到这个小兔崽子不善的目光,冲对方笑得温柔。 不论如何,白莲花的人设不能崩。 而张荔,就算再多的不甘都只能咽下去。 没事,第一次弄不死你,还有第二次。 葬礼过后,莫之阳也必须住进张家的宅子。 毕竟他现在是法定监护人,还有ZM公司的法定运营人。 家人们谁懂啊,一穿进位面系统没声音,还有一个看起来不怎么好搞的小兔崽子要对付。 当天他就搬进张家,张家不愧是科技公司。 装修各方面都极具科技感,家里也没有仆人,都是各种机器人代劳。 他住的地方也有一个按钮和电话。 按钮可以随时召唤对应的机器人,比如打扫,比如送吃的。 各种控制开关都是声控,只需要录入声纹系统就会听从该对方指令。 莫之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确实很年轻。 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他有些不明白。 如果张先生是几年前就立下遗嘱的话。 那个时候他不过才十几岁吧? 还有那个张荔是怎么回事?开口就是你不是死了吗? 莫之阳总感觉自己的身份不简单,但是又说不上来有哪些问题。 最要命的是系统大概还在休息。 “要不要去看看那个小兔崽子呢?” 莫之阳想着,看那个小兔崽子的眼神,或许能给他的身份套出一点东西。 想到就去做,莫之阳叫机器人送杯温牛奶之后,就去楼上。 张家有四层楼,第四层楼谁都不能上去。 张先生死后就没人能解开那个密码。 小兔崽子住三楼,莫之阳住二楼。 端着牛奶上三楼,莫之阳敲响房门,“睡了吗?” 没多一会儿,张州青就打开门。 看到是这个人一点都不意外,毕竟这里说活人,就只有他们两个。 “喝杯牛奶吗?” 莫之阳尽量温柔去跟这个小兔崽子说话。 “里面你下毒了吗?下毒的话,最好是氰化物那我就能在送去医院的路上死亡,你就可以继承所有了。” 张州青看表情是一点都不像说笑,甚至很认真。 “你是觉得我会杀死你?” 老实说,莫之阳虽然觉得这个小兔崽子不好搞,但没动过杀念。 他对孩子向来宽容。 “我只是在想你会怎么做而已,如果你觉得自己被冒犯,那就自己喝掉这杯牛奶好了。” 张州青说着打个哈欠,“你要是不想喝,难道真的下毒了?” 妈的,这个小比崽子怎么那么欠锤呢! 莫之阳无奈,为自证清白当着对方的面把牛奶喝个精光,“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 亲眼看他喝完的张州青有些奇怪。 “你没事?” 不可能吧,他亲手放下致死量的氰化物,药死一头牛都绰绰有余。 张州青还以为是药效没起。 但也不对啊,那东西几分钟就会对身体造成损伤,为什么他好像没事的样子。 “怎么了?” 莫之阳还是原来的样子。 面色红润,动作正常,意识清醒。 那个氰化物是他亲自放下去的,绝对没搞错。 所以这个人为什么会没事? “你换过杯子吗?” “没有啊,机器人送来的时候我就把牛奶送来了。” 这一系列的反应,让莫之阳觉得这个小比崽子是不是背着我在牛奶里面下毒了! 草草草,不对,下毒我怎么没事啊? 莫之阳摸摸肚子,觉得确实没事。 现在小白莲的心里想法:可能真的没下毒,只是我误会了? 张州青的心理活动:不可能,毒是我下的,绝对能把一个成年人弄死。 “不喝也没事。” 莫之阳尽量保持着小白莲的温柔善良的笑容,“你好好休息,不要太难过,明天……” 话还没说完呢,门啪的一声就关上。 声浪把小白莲头发都往后吹。 表面笑嘻嘻,心里已经想把这个小比崽子按在地上锤死:你丫的,不识好歹。 最奇怪的还是张州青,不可能的,他绝对下了药而且还是致死量。 但为什么莫之阳没事? 这一夜暂时相安无事,第二天早上。 莫之阳早起要去公司,他现在算是公司的吉祥物。 其他小事情都有人解决,但是一些大事还是需要象征性签一下字。 等莫之阳在楼下吃饭的时候,张州青也正好下来。 “吃饭吧,吃完我送你去学校。” 既然给人家当爹,就好好当嘛。 莫之阳昨天晚上想好了。 反正系统暂时没出现,任务也没有颁布,剧情也没有。 第1213章机器人小白莲养娃记3 暂时先当做个养成游戏耍耍好了,要是这个小比崽子不乖,大巴掌扇过去。 说到系统,没有系统陪着莫之阳还是有些不习惯。 张州青看了眼对方吃的东西,小小年纪就学会皱眉头。 他明明记得让机器人给早餐下毒药了,为什么这个人一直吃一直没事啊? 这个莫之阳,他到底是不是人? “我要迟到了。” 张州青已经吃过,没打算再吃。 听到这话,莫之阳把最后一个虾饺塞进嘴里,站起身来,“那行吧,我先送你去上学,再去公司。” 你最好给我乖乖听话,小比崽子。 上车之后,张州青一直在等莫之阳毒发生亡。 却怎么都等不到,他还是想没事人一样坐着,脸上也没露出什么痛苦的表情。 张州青再次怀疑自己:难道我买了假的毒药? “你怎么一直在看我?” 莫之阳莫名其妙。 从上车到现在,这个小比崽子就一直盯着自己。 “只是好奇而已。” 车子很大,所以两个人离得也很远。 莫之阳把人送到学校之后,司机就送他去公司上班。 其实他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已故的张先生,会莫名其妙的把公司和儿子都托付给他。 记忆里他根本不记得认识这位先生啊。 真是奇怪。 莫之阳觉得这个位面有很多秘密,不管是他的身份还是所有人的态度。 都很奇怪,需要一点点的挖掘出来。 我那个柔弱可爱的小系统,什么时候上线啊。 “唉。” 莫之阳叹口气,这口气是为系统叹的。 “莫先生,到了。” 司机踩下刹车,从后视镜看。 司机也听到叹气声,说起来也怪。 他是去年新进张家的,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位先生。 也不明白张先生为什么会把少爷和公司托付给这个陌生人。 而且,正常人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肯定高兴坏了。 这位先生怎么一直在叹气呢?真是奇怪啊。 莫之阳下车之后,徐律师已经在等。 两个人一起上去,要交接一些关于公司运营的事情。 最让莫之阳诧异的是,他潜意识里对ZM的运营和业务很熟悉。 熟悉到接过什么业务,在脑子里就有一个具象。 这不对啊。 “张先生说过,您什么都知道,果然如此。” 徐律师倒是满面笑容。 莫之阳:“我到底和张先生是什么关系?” 这个律师肯定知道什么。 “关系怎么说呢,其实我也一知半解,只是照吩咐办事。” 徐律师双手递过去一个信封,“如果有机会的话,您可以知道。” 徐律师留下这个信封之后就离开了。 在人走之后,莫之阳迫不及待的打开信封。 信封里只有三句话:我错了,我鄙视我自己。 愤恨我自己。 每隔八年,我们就能重新认识一次,真幸福。 要记得你的生产日期。 “妈耶,这是什么东西啊?” 莫之阳左翻右看,确定没有其他字之后陷入沉思,“生产日期?” 这句话就透露着奇怪的讯息。 信里的他是应该是那个已故的张先生吧。 他鄙视他,愤恨他。 还有他做错了一件事情,所以我要忘了他。 要记得自己的生产日期。 这句话莫之阳有些奇怪,是我的生产日期对吧?但也不该叫做生产日期,应该是出生年月日。 谜团越来越多,但现在莫之阳暂时没工夫去理会,因为他这个吉祥物可是要干活的。 张州青就读的是贵族学校,他的成绩一直都全校第一根本不需要担心成绩的问题。 所以这一次张州青请老师把那个自称她姑姑的人请到学校,也是让人奇怪。 “州青,你找我啊?” 张荔笑吟吟的进来。 这可不是普通的侄子,这可是腰缠万贯,身价万亿的侄子。 “我要一种能让人马上死亡的毒药,不管是什么都行。” 张州青年纪小小,说的话却让人大为震撼。 而且看神情,不像是一时说笑。 “你认真的?” 张荔坐到侄子对面,随手将包放到一边,“你要毒药做什么?要毒死那个莫之阳?是不是他虐待你?” 她要套话。 张州青:“你知道我的本事,录音的话我会黑掉你的手机。” 他沉稳心机深沉的不像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像是只老狐狸。 所以,心眼这种东西大概率都是天生的。 听到这话,张荔心里一惊。 最后大概是知道这个侄子什么本事,将包里的录音笔拿出来丢到桌子上。 “这都让你猜到的。” 张荔本想让套出莫之阳虐待张州青的话。 虐待的话,对方就失去监护资格。 到时候用这个起诉,有胜算。 “毒药给我,其他的你不需要管。” 张州青站起来。 十岁的年纪,虽然比同龄人高一点,但看起来还是个小孩子。 但这个小孩子说出这话时,格外淡定。 “好。” 等弄死莫之阳,张荔就是名正言顺的监护人。 双赢,何乐而不为呢? 莫之阳是觉得自己被徐律师骗了,他口口声声说是来做个吉祥物。 可是一整天送来的文件一堆接着一堆。 真尼玛离谱啊。 “老子真的是莫名其妙的,被骗来当牛做马还得养这个小比崽子,真的是。” 莫之阳生气气。 但是他怎么觉得这些文件业务,都轻车熟路呢? 真是奇怪啊,明明没有记忆,但是处理起这些事情怎么那么顺手呢? 公司的事情解决完,莫之阳看了看时间。 差不多要去接那个小比崽子放学了。 真是啥都没享受,就突然有个崽子。 “气死了。” 莫之阳想到那个小比崽子就更生气了。 不过接孩子也有好处,能提前下班。 让司机开车到学校,六点的时候正好放学。 五月的天黑得晚,莫之阳到的时候夕阳西下。 因为是贵族学校,所以来接送的都是豪车。 可就算周围都是豪车,莫之阳的车在人群中也是格外显眼,没有人敢蹭过来。 张州青看到那辆车之后,跟同学打声招呼就走过去。 很自然的打开车门,钻进车里。 在进来之后,他看到莫之阳居然来接他了,很奇怪。 “放学了。” 莫之阳端着白莲花笑容,那叫一个温和友善。 甚至主动帮忙接过对方的书包,“今天在学校还好吗?” 像是一对普通的父子一样交谈。 突然的关心让张州青有些意外,看向莫之阳的目光莫名。 那么多年不管是父亲还是母亲,都不管他。 明面上有父母,但其实只有张州青知道他过的像是一个孤儿。 父亲忙于工作鲜少回家,母亲忙于赌咒谩骂那个在外面破坏她家庭的小三。 没人管过她,也没人在乎他。 “还不错。” “那就好,如果有什么事情或者被欺负要记得跟我说。” 莫之阳想伸手去摸小比崽子的头发,却被躲开。 躲开之后,莫之阳也装作没什么事情发生,把准备好的小零食递过去,“要半个小时才能回家吃饭,你先吃点垫垫肚子。” 虽然你是小比崽子,但好歹也是我养的。 其他的不说,就吃饭肯定差不了你。 张州青接过零食袋子,是一袋青提味的手指麻薯。 “这个好吃吗?” 他没吃过这种东西。 “挺好吃的。” 拜托,这可是我认证的好吃的。你可以不相信小白莲的人品,但一定要相信他的舌头。 他说好吃肯定是好吃。 闻言,张州青撕开包装袋拿一个尝一口,刚吃一口觉得不错。 但是吃两三个之后就觉得不合胃口,“太甜。” 又把包装袋放到一边。 看不得这样浪费东西,莫之阳顺手拿过袋子,开始自己吃起来。 吃完正好到家。 两个人一起吃过饭之后,各自去做需要做的事情。 莫之阳去书房看文件,张州青就去写作业。 “可恶,系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莫之阳现在是担心的。 虽然收到能量之后系统说他要去休眠一下。 但休眠那么久还是没动静,确实让人怪想的。 毕竟系统陪伴小白莲那么久,除了偶尔惹事躲起来,就没有离开过那么久。 一边记挂着系统,一边把文件处理好之后,莫之阳先去洗个澡。 进浴室前,小白莲放心不下小比崽子,点个机器人给对方送杯牛奶。 喝牛奶快点长高,然后老子拍拍屁股走人。 刚洗过澡穿上浴袍打算出来,房间突然响起火灾警报。 “怎么回事?” 莫之阳赶紧打开浴室的门,才发现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浓烟滚滚,火已经烧起来了。 他在浴室里没往外看,但火灾警报应该早就响才对。 “快跑。” 刚好在浴室,莫之阳扯下沾水的毛巾和刚才弄湿的浴袍,披在身上往外冲。 火是从一楼客厅开始烧,已经一片火海。 烟雾感应器喷出来的水这时候简直是杯水车薪。 火灾的警报器和烟雾感应器都启动得太晚了,不应该是这样才对。 莫之阳跑的还算早,趿着拖鞋踩过火。 腿毛都被烤卷曲,总算是逃出来。 一跑出门就发现门口的司机不知道在张望什么。 听到警报铃的司机马上就报警,但火势烧得那么大他也不敢进去,总算看到认出来。 “莫先生!” 司机赶紧冲过去,“少爷呢?” 第1214章机器人小白莲养娃记4 “他没出来吗?” 莫之阳被呛得一直咳嗽,听到这话回头又看一眼。 妈的,小比崽子别是真的没出来吧? 毕竟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又是在三楼。 “草!” 莫之阳咬牙,现在要等救援队来只怕小比崽子就要被熏死。 想都没想就把浴巾披到身上,又冲进火海。 “小比崽子你最好没事,否则老子揍死你。” 披着浴巾冲进火海,迎面扑过来的热浪差点把莫之阳眼睛都烤干。 眨巴一下眼睛才继续往前冲。 火场里的温度太高,拖鞋都要被烤化。 莫之阳踩过地毯小跑上二楼。 因为是一楼开始烧,二楼还好。 再转过楼梯上三楼,但是三楼的火势有点严峻。 踩过烫脚的地板跑到小比崽子的房门口。 到房门口后,莫之阳才发现问题。 一个着火的机器人抵在门上,向里开的门也被点燃。 “张州青你在里面吗?” 莫之阳用手扇开浓烟,“张州青,你在吗?” “张州青!” “我在!太烫了打不开门。” 等听到微弱回应,莫之阳总算放下心来。 没死就行,没死就还能出去。 “你等我来救你!” 小白莲也是豁出去了,用尽全身力气抬脚踹开着火的机器人。 机器人被踹飞砸到地上,砰的一声不知道是烧到电池还是什么,火更大。 “张州青。” 莫之阳用手上的湿毛巾握住滚烫的门把手,却发现根本拧不动。 高温已经让密码锁失效。 张州青还在里面喊,“打不开。” 周围都是噼里啪啦的着火声,但莫之阳还是能听到对方的害怕。 咬牙道,“你走远一点,我把门撞开!” “好。” 听到里面的回复,莫之阳往后退一步,用浴巾裹住头猛地朝门板撞过去。 不过还好,门板因为火烧,也脆弱了些。 莫之阳撞两三次总算是把门撞开,人也跟着朝前扑,摔倒在地。 房间里没火,但是温度很高都是浓烟。 “你没事吧?” 张州青口鼻都捂着毛巾,小跑过来把人扶起来。 “快走。” 这里火那么大,莫之阳张开双手抱住张州青,将整个孩子纳进怀里。 可是当抱住孩子时人一个激灵。 “卧槽?” 老色批!老色批是我崽子! 张州青突然被人抱进怀里,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两个人都愣了。 不过还好是莫之阳清醒一点,就耽搁几秒的时间抱起小比崽子,哦不对,是老色批往外冲。 “你别怕,我带你出去。你别怕,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 当知道怀里的人是老色批时,莫之阳又怕吓到对方。 一边往外跑还一边安抚着。 “别怕,我会带你出去的。” 张州青愣神,听到对方类似安慰的话之后突然回抱住对方的脖子,死死抱住。 “别怕。” 其实三楼和二楼还好,一楼是火势最大的地方。 而且下去的楼梯扶手已经被火烧得噼里啪啦作响。 穿着拖鞋的莫之阳咬牙往下跑,跑没几步突然觉得腰侧一阵奇怪的感觉,却没多去理会,继续抱着小比崽子冲出去。 在跑到客厅时救援队已经穿着防护服进来,看到有人赶紧上来帮忙,用更厚重的沾水棉被披在两个人身上。 在救援队的帮助下,莫之阳抱着老色批才能安全跑出去。 出去的那一刻,外面的空气和风都是凉爽的,吹在身上抚慰灼烧感。 “你没事吧?” 莫之阳扒拉开发黑滚烫的浴巾,对上张州青的眼睛。 这才发现,他一脸怔怔的看着自己,不像是有事的样子。 拍拍小比崽子的脸颊,莫之阳有些担心,“你没事吧?” 我家老色批别是被吓傻了吧。 “没事。” 张州青怔怔回答。 或许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回应完之后就眼睛一黑,晕倒过去。 “快去叫救护车!” 两个人身上真是狼狈,尤其是莫之阳。 本来就穿着浴袍,现在胸口敞开,拖鞋也被烤的变形。 却还是不放心小比崽子,跟着一起上救护车。 不过还好,救护车上面有毯子。 小白莲不至于坦胸漏乳的在护士姐姐面前丢脸。 等人送到医院之后,莫之阳又吩咐公司的助手送衣服过来,就在卫生间里面换上。 可当莫之阳对着镜子解开浴袍之后,才发现腰侧有异常。 侧身让左边腰侧正对镜子,才发现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划出一个一指长的口子。 而且这个口子很深,却没有流血。 “怎么回事?” 等小白莲凑近镜子看时,才发现伤口里面不是正常人该有的肌肉血管和骨头,而是电线和钢板。 莫之阳捂住伤口,“我TM不是人?我TM是人,不对!我是个机器人!” 伤口那么大,他没有痛觉。 里面的电线各种颜色都有。 “系统,我TM是个机器人!我和你一样了!” 喊过好几声却没有得到回应,莫之阳才记起来系统现在还没回来。 现在不是思考系统回不回来的问题,而是思考这件事该怎么下去。 他是个机器人,为什么他本人没发现? 小白莲想到那封信里面的生产日期。 “所以,张先生说的是对的,我不是生日而是生产日期。 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张先生很可能就是我的制造者。” 对于机器人,莫之阳稍微也有点了解。 机器人的记忆和身份都是由于系统设定。 也就是说,他现在所有的都很有可能是已故的张先生设定的。 “妈的,你做个机器人出来帮你养崽是吧?你好怪哦。” 莫之阳把裂开的皮肉扯好,再用外衣盖住伤口。 确定从外面看不出任何问题之后,才走出去。 “莫先生。” 陈助理一直在外面等着,“还需要什么事情吗?” “没事了,你赶紧去休息吧。” 莫之阳微笑着点点头,“费用记得报销。” 把你吵醒再让你花钱,说不过去啊。 不得不说,莫先生笑起来很温柔,很有亲和力。 其他的不说。 反正陈助理在看到这个笑容之后,被叫起床的怨气就没有了。 “好的。” 陈助理觉得自己被这个笑容PUA了,心甘情愿。 收拾好思绪,莫之阳身上穿着白色的衬衫,黑色西裤。 走到病房门口,打开一个小缝隙确定小比崽子,啊不对,是张州青! 他确定张州青睡着之后,放轻脚步走进去。 走到病床前看着睡着的孩子,莫之阳叹口气:妈的!老色批变得那么小,我变成一个机器人。 这叫什么事儿啊。 不过睡着的小比崽子不是那么讨人厌,小白莲伸手抚上对方的头发。 孩子的头发还很细软,手掌抚摸过去一点都不扎手。 “唉。” 说真的,小白莲冲进去救人的时候完全不知道这小比崽子就是老色批。 心里疼惜又无奈。 疼惜老色批小小年纪就丧父丧母,无奈的是,他要把老公当儿子养。 那么小的年纪,谁舍得出手啊。 “你为什么冲进来救我?” 张州青从来都很浅眠,他一直睡得并不熟。 因为随时要起床看看有病的妈妈,确定她不会想不开自杀。 久而久之,他就养成浅眠,甚至每天晚上都会醒好几次的地步。 “怎么还没睡?” 莫之阳面露意外之色,帮小比崽子掖好被子,“早点休息,今天是不是吓坏了?” 手掌搭上额头安抚。 小白莲决定,在老色批没长成老色批之前,把他当做小比崽子。 他对这个孩子确实起不了什么心思。 爹瘾占据上风。 “我问你,为什么要冲进来救我!” 张州青拍掉对方的手,目光怔怔。 那场火是他放的,故意放的。 放完之后张州青就躲到三楼的房间,利用一些程序让家里发现火灾慢一点。 目的就是想烧死莫之阳,而他会及时逃走。 但是没想到,他的门口会突然出现一个机器人。 而且这个机器人浑身着火,把门给挡住。 这才致使张州青被困在房间里,加之他住的是三楼,不能跳下去。 本来他已经觉得自己会死在这里,却在混乱火场里听到莫之阳的声音。 那个时候他以为是幻听,可对方却真的来了。 这个也是巧合,莫之阳去泡澡前让机器人送牛奶。 机器人送牛奶的路上大概是沾到火种,或是怎么样反正就是着火了。 一直走到三楼门口,也意外挡住门。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安安心心的睡吧。 我陪着你。” 莫之阳握住小比崽子的手安抚道,“睡吧。” 我陪着你,这句话让张州青眼神闪了闪。 死死的盯着莫之阳半晌,大概是眼睛真的酸了,才闭上眼睛。 这一觉,是张州青这些年睡得最舒服的一次。 睁开眼睛后正要坐起来,就听到病房里卫生间的门被打开。 “你醒了?” 莫之阳眉目含笑,走过去拉开窗帘让阳光透进来,顺手将窗帘绑起来,解释道,“医生说你要再观察一天,我已经帮你请了假。 今天好好休息。” “火是我放的。” 张州青不喜欢他这样,他想看这个男人被激怒。 暴跳如雷。 然后对他打骂责备,这样他就能继续恨这个破坏他家庭的人。 不要对我那么好! 你这个害我家庭不和的小三,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滚啊。 第1215章机器人小白莲养娃记5 听到这话,莫之阳倒是不意外。 高科技产品怎么会那么迟钝,等火烧那么大才被发现。 果然如此。 “好了,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我还要去公司。” 说完,莫之阳走到床边揉揉小比崽子的头发,“晚上给你带好吃的。” 张州青打掉头上的手,躺回床上用被子盖住头。 暂时不想见这个人。 小白莲没往心里去,他还得去上班。 呜呜呜,我不想当霸总不想上班,只想当个废物。 人前脚刚走,后脚张荔就过来。 按理说她是姑姑,发生这样的事情过来看看也无可厚非。 “你没事吧?” 张荔进门前一脸漠不关心,进门之后又迅速换上另外一副嘴脸。 着急忙慌的跑进来,“州青,你没事吧?” “那个莫之阳怎么敢放火烧你的!我马上让人收集证据去打官司。 把你的抚养权拿来。” “火是我自己放的。” 张州青不耐的抽回手,“火是我放的,因为我没有毒死他,不甘心。” 下了四次毒,每次莫之阳都能安然无恙。 张州青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四次都弄到假货了。 “你放的?” 这个侄子的狠心程度比起她哥哥有过之无不及。 张荔收回手也收起刚才那一副担心的样子坐到一边的椅子上,“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要杀了莫之阳。 是他欠我的,我只是想拿回来而已。” 一条人命,在张州青眼里就是要拿回来的东西。 张荔:“他欠你什么了?” “他害得我父亲母亲决裂,难道不是吗?” 张州青在母亲的熏陶下,都认为是外面有个小三,一直破坏他们的家庭。 让父母情感决裂,让父亲对他不喜欢。 “你不知道事情经过吗?” 张荔脱口而出的反问,问出之后突然闭嘴。 这个侄子知不知道真相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州青怨恨莫之阳,想着弄死他,她就能当上监护人。 至于其他的,比如真相,和我有什么关系? “那你该杀莫之阳。” “我想休息了。” 张州青当然也知道这个姑姑不是什么好人,懒得应付。 最近身心疲惫,他真的好想好好休息。 “行,如果你需要姑姑帮什么忙的话,尽管开口。” 张荔心满意足的离开。 只要这个侄子对莫之阳有恨就足够了。 最后她还是可以成为监护人。 张州青闭上眼睛,渐渐睡死过去,堕入噩梦之中。 梦里他还是个七岁的孩子,就是母亲死的那一夜。 母亲一直抓着他的肩膀说,一定要报仇,一定让那个勾引走父亲的小三生不如死。 最后疯疯癫癫的说:我可以杀你一次就能杀第二次。 可是,张州青到现在都想不明白,说报仇的却从楼上跳下去。 那一次对他来说是心理阴影,每次噩梦都会出现。 “母亲,母亲!” 张州青再次被吓醒,但这一次不是漆黑空洞的房间。 而是明亮整洁的病房,“母亲。” 噩梦未醒,呢喃着。 小小的年纪经历太多,他也就比同龄人早熟。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小白莲端着刚炖好的芸豆猪蹄汤。 他把猪蹄吃完了,就剩下汤。 哎呀,小孩子刚受过惊吓,不建议吃太油腻的食物。 这是医生说的,可不是小白莲嘴馋。 张州青看向这个男人,突然在此刻恨意达到顶峰。 抬手打掉那碗散发着热气和香味的汤。 “都是你的错!全都是你的错!” 明明是你害得我家破人亡,为什么还有脸在我面前装成这副白莲花的样子,为什么啊! “你滚啊,滚啊!” 你这小比崽子,好好的浪费粮食! 要不是小比崽子才十岁,加上又受到惊吓,医生说情绪不稳定。 小白莲高低得给几个大逼兜,让他尝尝咸淡。 好好的说话就说话,见天的浪费粮食。 “怎么了?” 小白莲演技还是在的,被这样拒绝也没有生气。 反而一脸担忧的看着与对方,“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张州青眼睛死死瞪着他,咬牙道,“我看见你就不舒服。” 莫之阳面露受伤之色,慢慢的蹲下开始收拾碎碗。 这个男人脆弱又活该。 张州青死死的瞪着莫之阳。 半晌后突然释怀:他是应该的,就是在恕罪,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对吧? “我饿了,要东西。” “吃。” 吃你个大头鬼啊浪费粮食。 莫之阳没回答,只是收拾好东西后转身出去。 张州青不知道对方去做什么,他就是要报复。 “吃你个der,小比崽子你迟早玩死自己。” 嘴上抱怨,但莫之阳也不敢真的不给对方吃饭。 那么小的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唉。” 莫之阳把瓷片丢进垃圾桶,叹口气。 “宿主,我浅浅回来一下。” 刚开始莫之阳还以为是幻听,“我好像听到系统说话的声音了?” 幻觉? “呜呜呜,臭宿主是不是把我给忘了?我刚走没几天,你就开始幻听,呜呜呜。” 系统没地儿哭去。 他只是因为当初把离问天复活,几乎是用掉全部的能量。 得到能量之后,它就稍微去复活一下。 回来之后,就发现宿主一点都没有想起他。 “坏宿主。” “我是想你想到发癫,以为自己幻听差点要癫啊!” 天知道小白莲有多想系统。 系统:“真的想我?” “天地可鉴啊!” 说小白莲忘记系统,那这是天大的冤屈。 “那我相信你吧。” 系统最好哄,“匿得太快,都来不及的说任务。 任务就是要把张州青养到成年。” “但是,系统你知不知道我是机器人啊。” 这个身份,莫之阳是没想到的。 “我没跟你说吗?一进来我就跟你说宿主你的身份不简单,我还以为你知道撒。” 系统那时候匿得太急,确实没时间说清楚。 “你就是个仿生机器人,这是ZM最高机密和科技。 只有已故的张先生知道你的身份,任务就是养张州青到十八岁,然后宿主功成身退。” 系统都在想,宿主现在是不是和他一样了?大家都是电子产物。 “但是我还是觉得有点离谱啊。” 莫之阳挠挠下巴,“我是意外看到我割开的皮肤才知道我是机器人,怎么会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机器人的?” 系统解释道,“这是因为程序设定啊,宿主原来植入的程序就是人的程序和记忆。 但不知道是哪个人的记忆,反正就是记忆。 所以,可以那么说,世界上除你之外,没人知道你是机器人。你有身份,有痛感有一切人的设定你和人是一样的。” “在宿主进入这个机器身体之后,这一具极其机器身体,甚至连感情都有了。 就是一个完整的人啊。” 这句话,系统倒是觉得很有道理。 “你说得对。” 其实小白莲也不是计较机器人的身体。 他要跟系统分享另外一个消息,“卧槽,系统你知不知道,老色批居然是小比崽子。” “啥?” 莫之阳重复一句,“老色批是我要养的那个小比崽子!” “你养你老攻到成年?不是吧不是吧?那岂不是不能瑟瑟了吗?那我看什么啊。” 果然,系统还是最在意这个。 “不是,他才十岁你就想这个东西,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出生了?” 现在小白莲看着老色批都没有一点邪念。 真的就是把人当做一个孩子来养。 系统发出感慨,“日你妈啊!” “谁说不是呢。 而且小比崽子对我的态度极差,搞得好像是我杀了他爹一样。” 说起这个,小白莲想起什么,“对了系统,你得把剧情给我啊。” “剧情笼统。 大概就是你要养的这个小比崽子是大反派,在十年后会遇到主角受。 然后和男主争抢主角受,但小比崽子是疯批,反正最后被主角攻弄死。” 剧情笼统,系统也没办法,“这次提供灵魂能量的不是你这副身体。你这幅身体是机器人,机器人怎么可能会有灵魂。 提供能量的是张州青的爹啊,大概是他爹不舍得自己儿子吧。” 这种情况也有不少,如果是原主本人提供灵魂能量的话,宿主穿进去就有记忆。 如果不是原主身体提供能量的话,穿进的这副身体带着什么记忆就是什么记忆。 “好吧好吧。” 反正现在的任务就是先把小比崽子养大,还有六年时间呢。 小白莲叹口气,“你现在是不会再走了是吗?” “是啊,放心吧宿主,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听到系统这话,莫之阳的心总算能放下。 天知道这几天他过得有多难过,真的担心系统回不来。 有系统在身边,莫之阳心情平复不少。 “走吧,去给小比崽子送饭。 这家伙天天浪费粮食。” 说起浪费粮食就生气。 莫之阳个人觉得,故意浪费粮食的人要吞一万根针。 爱情的誓言大部分是成语,但粮食是实打实救命的。 “批判浪费粮食的行为!” 系统哼唧。 这一次不是精心熬制的猪脚汤,就是排骨汤。 排骨还让小白莲吃了几块。 “吃点东西吧。” 莫之阳再次端着一碗汤进去,“你还小要长身体。” 长高高当反派。 第1216章机器人小白莲养娃记6 这一次张州青只是看了眼面前的汤碗,伸手接过汤一口一口喝起来。 珍惜粮食才是好老色批。 “喝过汤之后你早点休息,我让人把你的校服送过来。 明天早上出院之后直接去上学,好吗?” 学业可不能荒废啊。 莫之阳:读书变聪明,弄死男主攻。 “好。” 听话的小比崽子是好小比崽子。 小白莲上前,揉揉张州青的头发,安抚道,“吃过就睡吧,我在这边处理点事情陪着你。” 该死的还要上班。 “宿主,我也要摸摸老色批的头发。” 系统不是第一次看到老色批幼崽时期的样子,但还是觉得好可爱。 张州青睁眼时,那双眼神看起来就老成。 但闭上眼睛睡觉,就是个可爱小崽子,毕竟才十岁啊。 “唉。” 莫之阳叹口气,抚上张州青的头发。 他心里是疼惜这个孩子的,温热的手掌满满都是怜爱。 “对了系统,我为什么是机器人却能正常吃饭拉粑粑,也不需要充电啊?” 莫之阳自己刚开始都没发现自己是机器人。 除了怎么吃都不觉得饱这个异常点之外,但他就算是人也要吃很多很多才能吃饱,所以一开始他根本没发现。 “这就是仿生机器人啊,以假乱真。 这就是张家最后的秘密,最高的科技在制作出你的之后就已经销毁了。” 莫之阳:“只制造出我这个人之后,就毁掉了吗?” “是的,只有你而已。” 老实说系统也不知道这个已故的张先生是怎么想的,就好像真的只是想把这个机器人做出来。 延续某一个的生命? “行吧。” 收回手,莫之阳转身走到桌子旁继续接下来的工作。 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其实张州青一直没睡着,睁着眼睛。 他的表情不太好,甚至可以说有些扭曲。 第二天,莫之阳又是亲自送张州青去上学,临走时还给对方塞一个吐司和牛奶。 早饭就吃那么少,肯会饿的。 可是张州青在到教室之后,就把东西丢给同桌。 “这是你给我的?” 新同桌林生看到桌子上的牛奶和吐司。 心里很感动,擦擦鼻涕泡。 他居然知道我没吃早饭。 “谢谢。” 张州青一头扎进书里,完全没听到这一句谢谢。 他只是不想吃莫之阳给的东西,顺手丢出去而已。 等到六点放学之后,林生跟在张州青身后,背着沉重的书包,还抱着特别重的书本。 贵族学校的课业比普通学校都要繁重,除了学校学习之外,还有马术,数学,艺术品鉴和绘画等很多很多的兴趣班。 学生四点放学,就有老师专门来教两节课外兴趣,今天的是钢琴还有油画。 林生油画很有天赋,却征服不了钢琴。 “我,我不会。” 林生哀求着看向身边的同桌。 “谱子放倒了,怎么可能看得会。” 张州青说完就没理会,继续机械性的按着音符。 钢琴教室里,都是十岁左右的孩子认真练习。 那些不需要练习的孩子,都是被家族定性为不可培养,以后都不会有机会继承家族的产业。 一直到放学时间,大家都准备收拾东西离开。 张州青背上沉重的书包走到门口时,发现那个鼻涕虫还跟在他后面。 眉头皱起来,他讨厌不干净的邋遢的人。 “我也出去。” 林生都不敢抬头,闷头走着。 张州青收回不耐的眼神,继续走。 莫之阳还是在门口等着,但这一次带的小点心是口味清淡的咸芝士蛋糕。 不管小孩还是大人,老色批的口味一直没变过。 “放学了。” 莫之阳笑吟吟的迎上那张臭脸,也不在乎什么。 等张州青上车要关上车门时,莫之阳看到一直跟在身后,那个可怜巴巴的鼻涕虫。 “等等。” 莫之阳叫住要关门的司机,探头朝外问道,“你怎么了?” 看起来那个小鼻涕虫,可怜兮兮的样子。 突然被叫住的林生吓一跳,抱紧怀里的书巴巴的看着那个温柔又笑容满面的男人,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他想说家里没人来接,却又不敢说出口。 因为说家里没人来接,肯定要问为什么。 他就不得不说出自己是私生子的身世。 其他的不说,林生知道他们都讨厌私生子。 “是你的同学吗?” 莫之阳问张州青。 “新同桌,今天的。” 他之前都是一个人坐,今天莫名其妙被安排到一个新同桌,还是一个喜欢流鼻涕的鼻涕虫。 明天要去跟老师说,把这个人换到其他地方。 脏死了。 “家里有人来接吗?” 莫之阳主动问那个仓惶无措的孩子。 那孩子年纪小也瘦弱,抱着一大堆的书站在人群中间,好像被抛弃一样。 小白莲有些心疼。 “不,不知道。” 林生羞愧的低下头。 莫之阳:“要不你上车,我让司机顺道送你回去?” “可以吗?” 听到这话,林生眼睛一亮。 “可以。” 林生满心欢喜,只觉得这个男人是好人,还送他回家。 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 等两个孩子上车之后,莫之阳才叫司机开车。 顺道问一下这个流鼻涕的小孩子是哪家的孩子。 得知是林家的,就让司机先拐去林家。 “你要吃点东西吗?” 莫之阳把咸芝士蛋糕递给张州青,把给自己准备的巧克力流心欧包给林生,“吃点吧。” 林生就坐在莫之阳和同桌中间,还是上车之后同桌主动说想靠窗才让出的位置。 “谢谢你。” 林生乖乖的接过欧包。 他很拘谨,而且一紧张就会流鼻涕。 这个小孩可比小比崽子可爱多了。 莫之阳看鼻涕要沾到欧包,赶紧拿湿纸巾过来给小孩擦干净。 被擦鼻涕的林生猛然抬头看着莫之阳,半晌后才红着眼低头继续吃欧包。 从来没有人对他那么好,他只是个私生子被接回林家,也是因为他们觉得林家长子失去培养价值。 他们需要一个继承人而已,没有人在乎林生怎么想的。 在一旁的张州青看得心里发紧,你该只对我好才对,因为你欠我的!你凭什么对其他人好? 那是我的东西! “以后不要随便上别人的车,知道吗?要对陌生人时刻保持警惕。” 莫之阳怜惜的揉揉林生的头发。 发丝轻软,是很可爱的孩子。 “知道了。” 林生乖乖的吃着欧包,被揉头发好开心啊。 车先到林家,莫之阳把人送进去之后跟主人说下事情,这才离开。 “莫叔叔,我以后能跟着你的车回家吗?” 莫之阳牵着张州青的手打算离开,突然听到这句话。 回头看在门口眼巴巴的小孩子,笑着点点头,“可以。” 得到肯定的林生扬起笑脸。 在上车的那一刻,张州青甩开莫之阳的手,冷笑嘲讽道,“在外人面前,你不需要跟我演父慈子孝。” “喝点牛奶吧。” 莫之阳没回答,只是打开鲜奶的瓶盖递过去,“等会回去我和徐律师有事情要处理,你自己先吃饭。” 看了眼牛奶,这一次张州青接过来,“好。” 之后的每次放学,莫之阳都会顺路接林生一起放学。 又刻意在张州青面前表现出对林生的疼爱,一来是小白莲确实怜惜这个孩子,二来是张州青这个孩子确实不好教育。 说什么都是油盐不进,只有在他对林生好的时候,才会表现不满。 “你和林生玩得好的话,可以星期六日请人过来玩。” 吃饭的时候,莫之阳随口说一句。 果然,张州青筷子重重放到桌子上,“你能不能别总是提起林生?” “怎么了这是?” 莫之阳故意问,又睨了眼筷子,“餐桌礼仪要改改,重重放筷子不得体。” 可是生气之后,张州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生气。 “周六要去学马术,没工夫理他。” “那我陪你一起去,正好公司的事情上了正轨,陪你看看你的马术学的怎么样。” 小白莲决定好好当老色批这个爹。 张州青:“我有老师教,你去干什么?” 他的马术学的很好。 小比崽子是以为我怕他不好好学习? “也顺带去骑个马。” 莫之阳回答完就懒得解释。 听到这话,张州青也没继续吃,当着莫之阳的面重重把筷子放下后扬长而去。 “色批崽子不好带啊。” 系统感慨。 先不说这个浑身都是刺的反应,就单说这个动不动就炸毛的样子,唉。 宿主不好带啊。 “是不好带,我是真的天天忍着没揍他。” 莫之阳一说起这个小崽子真的咬牙切齿,真的不听话。你说东他做西,你让他吃饭,他非要吃面。 主打的就是跟你唱反调。 要是你说错了他唱反调还好,但是你说的是对的,他还是要唱反调。 “他怎么会对我有那么大的恶意?我应该是没杀他亲爹亲妈吧?” 这些天莫之阳对张州青真的很疼爱了,真的是当做亲生儿子看待。 该教的教,该做的做。 可还是搞不定这个小兔崽子。 这让他不得不再次询问系统,他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坏事。 “没呀。” 系统解释,“怎么可能,你是他爹创造出来的,怎么可能会杀他爹。” “啧,气死了。” 第1217章机器人小白莲养娃记7 回到房间里,本该写作业的张州青却躺在床上,脑袋乱糟糟。 他是怨恨莫之阳的,但这些日子那个人对他真的很好。 “不,那些都是他在补偿,你就应该对他再狠一点,再视而不见一点。” 最后张州青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 莫之阳就是在补偿,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对,他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张州青想到那双眼睛,单纯干净。 他想赋予这双眼睛最不好的东西,这样才不会显得他很坏。 不太成熟的思维,别扭又极端。 说真的,张州青觉得父亲对他唯一的评价是对的。 父亲当初说他是天生的坏种,和母亲一样。 也和父亲一样。 但父亲不知道,他小时候也是一个乖巧可爱的孩子,渴望父母疼爱,是父母生生把这个孩子逼成这样的。你都没有提供一个优良的土壤,怎么可以反过来怪孩子长歪。 星期六一早,莫之阳就带着小崽子去上马术课。 作为一个也算是浸淫过多个豪门的小白莲来说,一个有底蕴的豪门只有对不重视的孩子才会选择放养。 对于作为继承人培养的那一两个真的不轻松,从外语到艺术文学。 就说小崽子年纪那么小,就要学三门乐器,四门外语。 油画,国画,书法。 马术,高尔夫。 而且不仅是才艺思维上的培养,还有人品,情绪性格稳定要求都很高。 到最后,就为了有一个缜密的思维和庞大的格局,掌握整个集团。 所以,那些只会搞对象追女仔的富二代,大概率是没有资格继承家业的。 “骑马的时候小心点。” 莫之阳帮小崽子戴好护具之后,拿出半个胡萝卜喂给白马,安抚道,“乖乖的。” 这句话不知道是在嘱咐马还是嘱咐人。 大概是看不惯莫之阳这一副小白莲的温柔样子,张州青一勒缰绳,马儿就跑进马场里。 莫之阳不是很想骑,打算找个地方坐下喝点饮料吃点心,就听到一旁有轻轻的啜泣声。 “林生?” 小白莲只是转头就看到蜷缩在角落哭戚戚的林生。 这小家伙躲在这里哭什么? “林生。” 听到熟悉的声音,林生才抬起头看是一直经常接他放学的莫哥哥。 赶紧把眼泪擦掉,“莫哥哥。” “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人躲在这里哭。” 看情况他是来学马术的。 莫之阳走过去半蹲下来揉揉头发,“你的老师呢?” 马术课都会有老师跟着的。 “我怕马,我不肯上马就跑了。” 林生说完都觉得愧疚。 他是不是太没用了。 “马儿很乖的,走。” 在小崽子身上没找到的养崽感觉,莫之阳决定在林生身上找回来,“我教你。” “可以吗?” 莫之阳:“可以。” 等张州青骑完几圈回来,就看到莫之阳一脸慈爱包容的教那个鼻涕虫骑马。 甚至还两人同乘一匹。 张州青很不爽,勒紧缰绳,将马调转个方向朝两个人跑去。 “骑得怎么样?” 莫之阳看到张州青动作那么熟练,想必也是没什么大问题。 怀里的林生也逐渐克服对马的恐惧。 张州青看着这个鼻涕虫乖乖的窝在莫之阳怀里,心里有妒忌。 但别扭的孩子不想承认自己的妒忌,傲娇转身骑马离开。 “你现在试试自己一个人骑,没事的。” 莫之阳翻身下马,把位置让给马术老师。 因为小肚子里都是气,张州青挥鞭的手都重了不少。 马儿都很容易受到惊吓,这几下重重的鞭子,让马儿受惊突然发起狂来。 莫之阳正在和林生的马术老师沟通,听到身后的马嘶声音,猛然回头就看到小崽子那匹马不知怎么受惊开始发狂。 “张州青!” 小白莲想都没想,一个翻身上林生的黑马,护具都没穿一夹马肚朝要冲出围栏的白马冲过去。 面对发狂的马,张州青到底也只是个小孩子。 哇一声哭出来,缰绳勒不紧直接被甩脱手。 随着马发狂朝着栏杆外冲出去,张州青一直往后倒,要不是脚蹬挂着肯定是要飞出去。 “救命!救救我!” 这一次张州青是真的害怕。 “张州青!” 小白莲勒紧缰绳,马儿跨过拦路的栏杆朝着发狂的白马冲过去,一边的安全人员也赶过来。 “抱住马脖子,抱住马脖子!” 张州青是听到了,但是根本动不了。 十岁的小身板根本没有那么大的力气能坐起来,加上马儿往前跑的惯性。 看小崽子整个人都倒挂在马上,随着马起伏颠簸,看得莫之阳心惊。 一夹马肚让马跑的快一点。 “救我!” 随着挣扎,张州青的左脚已经脱离马蹬。 现在整个人都到挂在右边,被拖在地上,地上的黑泥被拖出长长的印记。 张州青看着栏杆越来越近,他能猜到这种力度下他撞到栏杆,非死即伤。 “呜呜呜。” 再坏种也是个孩子,面对死亡还是脆弱的。 吓得哭出声音,但被溅起的泥又飞进嘴里,栏杆近在咫尺,猛地闭上眼睛等待死亡。 莫之阳松开左脚脚蹬,整个身朝右倾到,一把拽住张州青的领子把人往上一提,“蹬掉马蹬,快点!” 听到这话,张州青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慌张的抱住提着领子的手。 “蹬掉马蹬,快点!” 有人依靠的张州青总算找回些许理智,用尽全力蹬掉还拖着的右脚的马蹬。 莫之阳赶紧把人提到自己马上,一勒缰绳。 随着马儿一声嘶吼,堪堪停在栏杆前。 但那一匹白马就没有那么好运,没有人操控跨过一人高的栏杆,直接撞上去。 “没事吧?” 莫之阳看着怀里已经吓傻的小崽子,牢牢的把人抱紧。 抚着背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你还活着一切都很好,没事的。” 一边安抚小崽子莫之阳却很奇怪,马场的马都是经过敏化和脱敏训练,不可能会莫名其妙的就发狂。 这匹马又是指定给小崽子的,难道有人要动手? 小崽子明明都吓晕过去了,却还是死死抱紧莫之阳不肯松手。 “没事吧?” 林生小跑过去。 马一扬蹄他都吓一跳,但这一次看到马发狂,他却没有害怕,反而觉得厉害。 尤其是看到莫哥哥的马术时,他都震惊了。 原来人能这样掌控马儿啊,好厉害。 “没事,你继续。 我先送张州青回医院,有时间再说。” 莫之阳打算先把人送到医院,再去调查一下什么情况。 “好。” 林生眼巴巴的看着莫哥哥的背影,心里暗下决定:我也要像莫哥哥一样那么厉害。 先把小崽子送到医院检查,确定都只是软组织挫伤还有过度惊吓,没有其他问题后莫之阳才放心。 转头吩咐徐律师去查一下那个马场。 却得知那个马场前几天来过一个临时工,喂过这匹白马。 但是人已经离开,而且用的是假证件。 用假证件线索断开,莫之阳感谢完徐律师之后听到小崽子醒了,赶紧去看看。 被吓坏的张州青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躺在病床上睁着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在回忆那个惊心动魄的时刻。 “没事吧?” 莫之阳握住小崽子的手。 不管怎么说都只是个小孩,遇到这种是肯定会这样。 “我没死?” 张州青蹦出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 “你没死,活的好好的。” 莫之阳有些无奈,“你没死,活的好好的。” 这小崽子,明明那么害怕还隐忍不发。 “没事的,我会陪着你的。” 莫之阳拿出一颗番石榴味的软糖,塞进小崽子嘴里,“吃颗糖,恢复一下精神和体力。” 为什么是番石榴的?因为橙子和葡萄味的被小白莲吃光了。 他不喜欢糖,但这一次却很认真的咀嚼然后咽下。 要说之前放火的事情,他不是那么害怕是因为火就是他放的。 但这一次马发狂,却不在他的预料之内。 尤其是被马拖着一直往前,看着栏杆近在咫尺,那种恐惧和慌张到现在都没有褪去。 “你为什么救我?” “因为你对我很重要。” 莫之阳笑得温柔包容。 张州青喃喃自语,“很重要?因为我是父亲的孩子吗?” 你爱的那个男人的孩子,所以很重要?真可笑。 “啥玩意?” 就听到什么父亲的孩子,莫之阳没多想,揉揉小崽子的头发安抚道,“睡一觉,明天出院后天上学。” 你这个学,一天都不能落下。 “你能抱着我睡一觉吗?” 他睡不着。 张州青一闭眼就回到被马拖着的时候,好恐怖,他睡不着。 “好。” 莫之阳脱鞋上床,将小崽子揽进怀里安抚道,“没事的,一切有我在这里,你好好休息知道吗?” “知道了。” 这一次张州青缓缓闭上眼睛,困意袭来。 这是张州青睡得最好的一次,睁开眼睛后才发现莫之阳还睡着。 还是抱着他的姿态。 那么安稳舒适,是张州青从来没有享受过的怀抱。 从前不管母亲还是父亲,从来没有抱过他。 他就是给抛弃,遗忘的孩子。 “你为什么要破坏我的家庭?” 如果你不是我父亲的小三该多好。 第1218章机器人小白莲养娃记8 如果你不是我父亲的小三,没有破坏我的家庭。 这样我就能平静的接受你对我的好,而不是这样痛苦。 张州青控制不住的回抱住莫之阳,暂时忘掉心里的恨。 “醒了?” 莫之阳拍拍小崽子的头,放开人坐起来。 伸个懒腰,“这个医院不是什么好地方,以后还是不要来了。” 小小年纪,不能总往医院跑啊。 “好。” 那么乖的回应,莫之阳下床的动作一顿。 回头看小崽子,发现对方神色乖巧不少,从前看他时总是时不时瞪一眼。 真是奇了怪了。 一回到学校的张州青刚坐下就被那个鼻涕虫同桌缠上。 “莫哥哥骑马真的好厉害啊,没有护具那么高难度的动作。 连教马术的老师,都夸莫哥哥骑马厉害。” 这个年纪的孩子最容易崇拜别人,尤其是对方是在他不会的领域那么厉害。 “我以后肯定要跟莫哥哥一样厉害才行。” 不管是骑马,还是其他的。 “你很崇拜他?” 张州青把书包放下,甚至都没有回头只是随口一句,“崇拜他破坏别人家庭?” 林生:“胡说,莫哥哥怎么可能是这种人。” 小嘴噘得老高,“我才不信莫哥哥是这种人。” “什么人?你知道他是什么人?” 林生看不惯张州青这样,明明莫哥哥对他很好啊,“我就是知道,我姥说过,一个人好还是不好,肯定是看的出来的。” 对方的固执己见和张州青没有关系,他依旧变扭又痛苦。 一边感受莫之阳的关爱,一边又唾弃沉溺于关爱的自己。 时刻提醒莫之阳是破坏他家庭,让父母不合的罪魁祸首。 是他小时候所有痛苦的来源,拧巴。 张州青这种阅历和年纪,没办法自己调解情绪和仇恨,只能一个人拧巴。 到最后,不知道会变成什么变态。 但莫之阳真的很努力不让小崽子变成变态啊。 教导作业,甚至教弹钢琴,只要问只要莫之阳会都会教。 柔声细语,尽量扮演一个慈父。 好吧,当不了慈父那就当个体贴宠弟的哥哥也好啊。 四年级的林生已经不流鼻涕了,总是会带着作业过来和张州青一起做。 但谁在乎那个同桌呢? 林生喜欢的是这个好哥哥啊。 “莫哥哥,这个题我不会。” 林生已经不流鼻涕了。 只是睨了眼看到时法语,莫之阳假装手开始忙起来,决定遁走。 “你给州青看看,我去给你们拿点牛奶。” “好。” “你这个蠢蛋,莫之阳他根本不会外语。” 张州青嘲笑,却还是拿过试卷帮忙讲解起来。 莫之阳端着牛奶从厨房走出来,听到门铃声时把手里的牛奶给机器人,让机器人先端过去,他就先去开门。 “谁啊?” “是我。” 张荔一身艳红色的长裙站在门口,头带着一个插着羽毛的礼帽。 手上戴着黑色的长手套。 张荔挑眉,“我来找我侄子。” 不得不说,张荔确实很美。 但这一次美中间多了几分疲惫和厌倦。 莫之阳知道张荔是娱乐圈里面的,因为有张家的关系,日子应该不会太差。 怎么对方看起来不怎么样。 红裙艳丽下面盖不住的疲惫感。 “请进。” 莫之阳无心探寻对方怎么想,往后退一步让开路,“要喝什么?” 语气温柔。 “都好。” 张荔勾唇一笑。 老实说,这个莫之阳和记忆里一样,长相清秀却温柔。 但是面前是真的莫之阳吗?张荔其实也搞不懂。 因为她是亲眼看见那个女人把莫之阳一刀捅进肚子里,再丢进海里的。 而且就算是莫之阳,十一年过去了也不该那么年轻啊。 “州青在和同学一起写作业,你可以要等等。 他写作业很快,不过等会有老师过来辅导奥数。” 莫之阳指了指一楼的书房后,转身往厨房走过去。 张荔突然叫住他,“莫之阳!” “嗯?” 小白莲回头。 “你认识徐一敏吗?” 张荔像试探试探,看到底是不是真的他。 “认识啊。” 这个名字莫之阳倒是经常看到。 好像是张先生的妻子,也是张州青的母亲。 张荔眉头来越来越皱,反问道,“你不恨她吗?” 为什么要恨她? “还,还好?” 无端端的怎么要恨张州青的母亲?莫之阳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他心里猜得到这个张荔应该是知道什么,但对方与他利益冲突,应该是不会说明白,那就干脆装作讳莫如深。 果然,对方这反应让张荔心里犯嘀咕,不知道莫之阳到底是不是在骗人。 “我接州青去祭拜他母亲,很快就回来。” 祭拜死人却穿红色?莫之阳倒是没搞懂这个张荔打得什么主意。 “宿主,你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张荔把小崽子接走?” 莫之阳目送车子离开表情淡然,“不然呢?” “要是这个张荔把小崽子绑走怎么办?” 系统担心,小崽子现在只会嘤嘤嘤,战斗力极弱。 “没事,小崽子是张荔的财神爷。 可能想得到什么,却不会动手。” 莫之阳坚信张荔是个聪明人。 一个聪明人,就知道怎么把利益最大化。 这个侄子或者,就能给她提供最大的利益。 “没想到你和莫之阳相处也不过才几个月,就自己母亲的祭日忘了。” 张荔双手抱臂靠在车门上,“怎么,我的侄子是在莫之阳身上享受到了从未享受过的关爱?” 被戳中心思的张州青一下变得恼怒起来,但小孩子生气还能做什么?就是狠狠瞪一眼,“姑姑,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在ZM有百分之一的股权,我要这个分红的钱。 越快越好,越多越好。” 调侃之后,张荔才说到正事。 要钱?又要还赌债。 张州青:“这种事情应该跟莫之阳说才对,我还未成年。你还是不要赌了,再赌命都没有了。” “莫之阳无权签署股权的文件,但是我马上要这笔钱。” 要不是被逼急了,张荔绝对不会打这点股份的主意。 当初她从百分之五,一直到卖到现在百分之一。 “可我是未成年人,也没有权利签署股权协议。” 遗嘱里面有一条,张州青未成年的情况下是不允许调控买卖股权。 这个条款不仅是防着莫之阳,也是防着这个嗜赌如命的姑姑。 张荔:“我会让徐律师过来主持,只要有他佐证就可以的。 卖了股权,我再也不会跟你们要钱,我也不会再赌了。” “可是姑姑啊,我不会相信一个赌徒会改过自新。” 张州青只是年纪小又不是笨蛋。 他小时候那一晚上拿着作业要去请教父亲,亲眼看着姑姑跪下求父亲帮她还债,也是承诺不会再赌。 而且还想要砍手指。 但是父亲拒绝无条件帮助,只答应买股份给钱。 姑姑想都没想就答应。 那个时候他一年级,哪怕再笨也知道张家的股份一直在涨。 后来父亲告诉他:你姑姑不是不喜欢钱,而是她疯了。 一个嗜赌成瘾的人就是疯子,他们会利用别人对她的爱去伤害自己,从而换的利益。 永远不要相信赌徒的改过自新和承诺。 这是张州青印象深刻的一句话,不仅是看到人性也是因为那是父亲第一次好好的教导他东西。 “你!” 张荔恼羞成怒,甚至抬手想扇这个不听话的侄子一巴掌。 不过还好理智及时回笼,“我看你就是过好日子太舒心,完全忘了你母亲是因为什么而死。 是因为莫之阳啊,是他破坏你们的家庭你母亲才跳楼的,怎么你忘了?” “还是说你享受到所谓的关爱,然后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张州青:“不用你提醒。” “我可得带着你好好去你母亲坟头跪着。” 张荔勾唇。 不管是不是莫之阳,他一定要死。 张荔要拿到抚养权,莫之阳就一定要死。 死后不管捞多捞少,反正能捞到多少算多少。 被压抑多次的想法又被重提,张州青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拧巴痛苦。 被带到墓园,他看到这个墓碑和墓碑上的照片。 其实张州青对母亲的印象并不是很好,总是动不动就发疯摔东西。 或者咒骂父亲,或者骂那个小三。 但母亲死的时候他还太小,完全已经美化那种形象。 只记得母亲死之前声嘶力竭的要去找莫之阳报仇。 ……. “别忘了好侄子,你母亲是被谁逼着跳楼,别忘了是莫之阳破坏你父母的感情。 他对你好只是为了弥补,因为他愧疚啊!” 母亲发疯一样砸掉家里的所有东西,跑上楼顶。 小小年纪的他一直想跟着往上爬。 家里都是机器人,一个程序怎么会知道主人想要做什么。 等张州青爬到楼顶,就看到母亲对着黑漆漆的天空谩骂赌咒。 他永远记得随着母亲消失在视线里,还有一句话飘上来。 “莫之阳,我能斗得过你,我要杀了你。” 嘶魔鬼低语一直因绕在耳边,张州青哪怕此时躺在床上都不能安眠。 窗外风雨声大作,一道惊雷下来把深陷噩梦里的人惊醒。 这道惊雷不是让张州青感到害怕,反而好心的把他从噩梦里拽出来。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第1219章机器人小白莲养娃记9 他之前已经很久没有梦到这些了,今天又梦到了。 一个十岁的孩子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面对这一切。 一个是对他好却破坏他家庭,害他父母不和谐的小三。 一个是如恶鬼,但是生他的母亲。 顶着风雨声,张州青突然哭出声。 趴在枕头上一直哭。 为什么没有人教他该怎么办? 眼泪都被枕头吃完,张州青的痛苦只有他自己懂。 没人来教一个孩子该怎么应对这种情况。 除了哭泣,孩子似乎也做不了什么。 “宿主,老色批在哭哭耶。” 系统发现了盲点。 不仅想叫宿主来看,还想让所有小白莲来看,老色批居然在哭哭啊。 不行,系统要拿着大喇叭到处嚷嚷:宿主、小白莲读者们,老色批在哭哭啊。 “老色批在哭?” 本来莫之阳都打算睡觉了,想想还是从床上下来。 披上睡袍打算去三楼看看。 或许能帮忙排解一下。 毕竟还是孩子,很容易心理出现问题,要是变态那就不好搞了。 “在吗?” 张州青是听到门外的敲门声,这别墅就两个活人,除莫之阳之外还能有谁?但他不愿意让那个人看到脆弱的这一面。 所以不想开门。 “我睡着了。” 张州青躺在床上,用被子盖过头。 “可是外面打雷我很害怕啊。” 莫之阳知道小崽子傲娇,双手抱臂靠在墙边,“能不能陪我睡一下?” 听到这话张州青倒是不想拒绝,但是他不知道莫之阳还怕打雷。 “那你,那你进来吧。” 张州青拉过被子一角,胡乱的擦拭掉脸上的泪珠子,爬下床去开门。 本来还闲庭信步的莫之阳在门开之后,马上换一副可怜兮兮又惊恐万分的嘴脸。 “我从小就怕打雷!” 小白莲还是能看到小崽子脸上的泪痕,有些无奈。 “会不会是想爹了?” 毕竟父母双亡,系统也能体会。 毕竟上个位面的时候,它也觉得自己要失去老妈。 “有可能。” 毕竟还是个孩子。 莫之阳蹲下来,委屈巴巴的看着小崽子,“所以能不能陪我一起睡?” 孩子嘛,最需要的是陪伴。 “好叭。” 张州青让开路。 “谢谢你。” 两个人进去之后躺在床在,小白莲怎么觉得这枕头湿湿的,难不成老色批拿枕头擦眼泪? “这枕头怎么湿湿的?” 听到这声音,张州青赶紧把枕头抢过来,“你,你自己去柜子拿新的出来,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好好好。” 莫之阳没戳破。 这孩子别看心狠又坏种,其实傲娇的很。 换上新的枕头之后,两个人才正正经经躺下休息。 “需要我抱着你吗?” 莫之阳张开手。 小崽子哭,是很想父母吧? “为什么要你抱?” 张州青一个翻身,背对着莫之阳。 嘴里嘟囔,“谁要你抱啊,真的是。” 决心开导小崽子,孩子有心事,需要正确的引导。 “你最近是不是很难过?” 张州青眼眶一红,本来憋回去的眼泪又止不住的流出来。 傲娇的回道,“我有什么可难过的?” “我知道你父亲母亲离开的事情……” “不要提我父亲母亲,你不配提他们!” 张州青像是炸毛的猫儿,声音一下尖起来。 倔强得看着莫之阳,眼泪滚滚而下。 看得莫之阳心疼,撑着身子坐起来,“你是因为想父母吗?” 长长叹口气。 要是成年老色批他高低一个大逼兜过去。 但一个十岁的孩子,又失去父母,他确实狠不下心。 声音愈发温柔的哄着,“能不能告诉我?一起想办法解决,实在解决不了也不用憋在心里。” 莫之阳也没有逼他,就是用手一下下顺着小崽子的头发,像给猫咪顺毛一样。 “我是在想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张州青张开嘴,却又开不了口。 只有巴巴的自己流眼泪,眼睛哭得肿的像核桃。 稍加思索,莫之阳似乎知道症结所在。 “如果实在难受,可以把我当做一个类似管家的职业,不要对我倾注什么感情,就好像我在护着你长大。 行不行?” 贸贸然要一个孩子对生命里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倾注感情,确实好像有点难。 感情这种事情都是能慢慢培养的,不要强迫顺其自然就好。 这个方向是张州青从未想过的,胡乱的用手背抹掉脸上的泪痕,“真的可以吗?” 他不知道行不行。 但如果对莫之阳没有什么感情的话,或许会好一点? “可以,本来我也不是你父亲。 我只是你父亲安排在你身边的一个机器人而已,把我当做机器人也好。” 莫之阳这话没说错:我真的是你老爸给你安排的机器人保姆。 “机器人?” “对,机器人。” 小白莲可以骄傲的宣布:我没有骗孩子,我就是机器人!!! 张州青没回答,一脸茫然的看着莫之阳。 许久许久后才问道,“真的可以是吗?” “当然,本来我们也没什么血缘关系不是吗?你父亲只是信任我,所以让和我作为你的监护人,又不是要你认我作父。” 不过小白莲还是能看出小崽子心里是渴望爱的,否则不至于会这样纠结。 如果真的是冷清冷性的话,绝对不会哭,纠结该如何是好。 这一番话,让张州青心里舒服不少,他似乎不再纠结该如何是好。 心里也觉得莫之阳说的对。 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何来感情羁绊? “如果想清楚了,就睡吧,明天是不是有外语课?” 莫之阳扶着小崽子躺下,安抚道,“睡吧,别想了。” “好。” 纠结拧巴的心就这样被莫之阳三言两语的解开,躺下之后哭得酸涩的眼睛也开始慢慢的沉重起来。 张州青心里想:母亲,我只是把对方当做一个监护人,没有感情的机器人,这样就不算背叛你了。 “睡吧,孩子。” 莫之阳轻轻拍着小崽子的胸口,安抚人入睡。 “不知道谁造的孽,上个位面你要看着老色批从一颗心长到成一个人,花了十年时间。 现在你要从小养着老色批,真的是。” 系统觉得最近肯定是流年不利。 “也不算坏事啊。” 莫之阳笑了笑,“我有机会帮老色批渡过年少时的难关,这不是好事吗?” 年纪小的时候面对的困难都是大山,他们希望有个人来愚公移山。 曾经老色批帮过他,他也很愿意付出。 “啊?” 小白莲:“那时候你还没来呢,你不懂。” 系统:“凭什么你和老色批有我不知道的秘密了,我还是不是你们最爱的系统崽子了!呜呜呜,我要闹了,我开始闹了!” “乖啦。” 这件事莫之阳不是很想说,或许系统不知道也是好事。 “对了,你帮我记着这一晚老色批哭得冒鼻涕泡。 以后我肯定要用这件事嘲笑他,哈哈哈!” 系统:“好嘞好嘞!” 一下子小系统就被岔开注意力,忘记这件事了。 或许是心结解开,这一天张州青睡得格外舒服。 睁开眼睛就看到莫之阳那张脸,温柔又安静。 和这个人平时表现的事情也差不多,温温柔柔,说话轻声细语。你就算怎么闹,他也不会生气,顶多就是一脸无奈的看着你。 这样的人,真的是人间美好。 “醒了吗?醒了起床吃饭吧。” 莫之阳拍拍小崽子的头,今天看起来似乎心情好不少,“待会儿拿一个水煮蛋,敷敷眼睛,知道吗?” “好。” 张州青现在豁然开朗,也不拧巴了,只当做一个机器人好了。 看着对方下床的背影心里暗暗发誓:我以后要做一个像是莫之阳那样的机器人出来。 莫之阳大概真的解开了张州青的心结,他觉得最近小崽子听话不少。 只不过对林生的态度越来越差,尤其是自己对他好的时候。 不过时间没有持续太久,林生在小学毕业之后就被安排出国。 因为林生的外语实在是太差,林家决定把人送出去读书。 这样耳读目染说不定会好一些。 林生走时,莫之阳送了他一只钢笔。 钢笔上刻了一个字:吉。 就是吉祥如意的事情。 “你什么时候送的我礼物?” 看到林生揣走的钢笔,张州青简直妒忌到不行。 凭什么这个鼻涕虫有我没有? 养了你那么久,进入跟我要礼物。 莫之阳拍一下小崽子的头,“怎么?给你的零花钱不够吗?” “不够。” 大部分都给姑姑填坑,但这件事张州青不想跟莫之阳说。 “那你想要什么?” 张州青:“我……等成年之后再告诉你。” “好吧。” 中学还是在那个学校,张州青因为学习成绩极好,还被邀请上台演讲。 莫之阳在台下坐着,一脸骄傲:看见没,老子养的崽子啊!大家一起来看啊,多厉害啊。 我养出来的耶! 台上的张州青也察觉到莫之阳的视线,越发自信起来。 正在莫之阳欣赏小崽子高光时刻时电话突然震起来。 因为参加活动,莫之阳调的是震动。 拿出手机看是徐律师,看周围都在鼓掌有些吵闹,于是猫着腰在第一排路过后走出去礼堂接电话。 “怎么了,徐律师?” “张荔疯了。” 第1220章机器人小白莲养娃记10 “什么?” 没头没尾一句话,怎么莫名其妙的。 莫之阳靠在墙边,“什么疯了?” “张荔疯了,她突然爆料媒体说你抢走她的监护权。 算了,我一时半会说不清,给你个链接你自己看。” 徐律师也很无语。 之前这个张荔跑来跟他说要卖掉那百分之一的股份,但被他拒绝。 哪怕被色诱,徐律师都严肃拒绝。 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赌徒没有人性和道德,如果真的就范说不定会被拍视频威胁,徐律师作为一个律师,当热知道这一切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失去道德,同时失去对莫之阳的监管权利。 傻瓜才会自毁前途。 莫之阳挂断电话之后点开发过来的链接,直呼好家伙。 “卧槽,我成恶毒后爹了!” 该链接点进去是一个视频,视频里张荔声情并茂,一边哭一边讲诉自己的侄子,被另外一个人抚养虐待的故事。 这个人,他不仅是插足孩子婚姻的小三,还是虐待孩子的禽兽。 不仅霸占张家的产业,捞钱。 还精神控制孩子,让孩子和这个姑姑不亲,让这个姑姑没机会看侄子。 最后还有两句话,让莫之阳看了想笑。 “诸位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帮我一起抢回我侄子的抚养权。 作为侄子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真的不舍得他这样被蒙骗。” “如果不是没办法,我真的不愿意走舆论这一步,但我的侄子真的好可怜。” 从头看到尾的莫之阳,忍不住摇摇头点评,“啧,其实她不应该在一开始就流泪,应该是刚开始眼泪欲落未落,然后说到最后装出悲痛难忍,眼泪落下。 这样才更煽情,你说是不是,系统?” “宿主,你不想想怎么办,居然还来点评对方的演技?你被打成恶毒后爹了你知道吗?你已经被打成恶毒后爹了。” 系统没理会宿主的脑回路。 “这有什么可在意的,她想利用舆论,那我们也打出一样的牌。 就看谁演得好,装得像咯。” 莫之阳关掉视频,跟徐律师回复一个:我知道了。 然后就没有下文。 当更会演戏的我打出同一张舆论牌,不知阁下该如何应对。 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莫之阳回到礼堂坐下。 但是脸上肉眼可见的没了温柔深色,只有浓到抹不开的忧愁。 这副样子,是个人都能看出有心事。 “你到底是怎么了?” 张州青上车之后就干脆了当的问出口。 那一副悲伤忧愁的样子,不像莫之阳。 “没事。你今天很厉害。 没有辜负你父母的期望。” 莫之阳强颜欢笑,揉揉小崽子的头发,“你回去好好休息,准备开学。” “你到底说不说?” 拍掉头顶的手,这些年张州青很了解这个莫之阳。 一旦有什么事情,也不会说,就一个人咽下去。 哪怕只是一个孩子,张州青都很担心莫之阳在外面受欺负。 这个人性子实在温软,心地又太善良。 “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你不要太担心好吗?” 莫之阳笑得勉强。 笑意不达眼底,看着让人心疼。 见对方不肯说,张州青决定去问徐律师。 这一段控诉直冲头条,各个新闻都争相报道。 一时间网上的谩骂铺天而来,还有不少营销号带节奏。 张荔本身就是一线演员,加上张家是科技新贵。 这场闹剧,就格外夺人眼球。 回到家里,莫之阳点开手机对着摄像头确定脸上表情忧愁痛苦,还有略红的眼睛。 看起来非常弱势,外形看来并没有问题。 “宿主,开演吧。” 莫之阳深吸一口气,按下按钮。 “各位大家好,我就是张荔口中的那个抢走张荔小姐监护权的人。 但是我想说第一点:我不认识已故的张先生,从我记事起到现在我都没见过张先生,而且年纪也不对。 我又怎么做所谓小三? 第二点就是我精神控制?抱歉,我只是一个监护人,在孩子成年之后我就会离开,更没有所谓的精神控制一说,而且抚养权也是已故的张先生给我的。 我起初不知道这件事,第一次知道是在灵堂上。 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想打官司或者什么都可以,但请不要影响孩子。 他年纪太小。” 说到最后一点时,莫之阳的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 但最后还是没有流出来,通红的眼睛更让人觉得可怜。 视频一发上去,一个小时五百万的播放量,可见民众对这件事的关注程度。 但奇怪的是,视频刚发出去一个小时就被下架了。 系统看到都气死了,就是平台那边帮着张荔,故意下架视频。 “宿主,你等着我去给你找场子!” 没人能在网络上欺负我家宿主!系统真的生气了。 演不过你,我代码还打不过你? 几乎是立刻,系统就把被删的视频找回来。 而且还是原来的播放量和评论数,而且系统还设置代码,不可删除。 不仅如此,还屠杀热搜。 热搜谁都压不住,视频谁都删不了。 “报~~~大王,小的搞事回来了。” 莫之阳刚在文件上签上大名,就听到系统说话。 怪不得刚才喊系统帮忙搞份文件一直不在。 “告前线战果如何。” “有傻逼把大王的视频下掉了,小的看不过去就把视频重新上架,顺带设置不可删除代码。 除此之外,还屠杀各大头版头条!他们想下热搜也下不掉!” 系统骄傲的挺起胸膛。 没有人能在代码的世界打败系统! 但系统也想到一件奇怪的事情,如果宿主现在是机器人,那这一切都是程序对吧?那系统是不是也能黑进宿主脑袋呢? 但系统也只是想想,毕竟宿主那么聪明的一个脑袋,要是被黑之后变得笨笨的,谁带它躺赢? 不可取不可取。 “不错不错,夸奖你!” 这件事莫之阳是意料之中,但有系统在也没什么大问题。 就让子弹飞会儿,舆论发酵一会儿。 他现在不能理会,要保持白莲花的人设。 对于这个视频,张荔那边也很快给出方案。 也是一条帖子,表示:如果不是走投无路,谁真的愿意伤害自己的亲人? 不得不说张荔的粉丝体量真的非常大,一股脑的就把莫之阳的资料查个底朝天。 但是很奇怪的是,粉丝越人肉就越奇怪。 因为莫之阳从小到大是在另一个小城市生活,就是在那里长大等大学之后才出那个小镇子。 但大学读的北方的大学,从来没有去过南方。 而且那个已故的张先生,也没有去过那个地方。 也就是说,莫之阳和那个已故的张先生,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交集。 这就让大家不明白,为什么没有交集却能来送葬,而且还能得到已故张先生孩子的抚养权。 已故张先生,是怎么会放心把孩子交给一个外人呢? 显然不科学。 所以大部分的人相信,就是莫之阳和张荔的哥哥暗中认识,就是小三。 小三迷惑之后,那个已故的张先生就把孩子的抚养权给小三,这才是真相。 只不过是两个人隐瞒得太好,没人查出来而已。 “宿主,张荔的大粉开始带节奏,让散粉人肉你了。” “系统,你跟我念一遍。 如果自身权益遭到损害,请报警。 警察蜀黍会帮我们,法律会帮我们讨回公道。” 人肉?!那可是网暴了。 网暴,那我可要报警了。 我可是遵纪守法好公民,有事找警察叔叔。 遇到这种事情,不要怂收集证据然后报警。 莫之阳直接联系徐律师,让那边来做。 并未表示:如果可以的话,就抓出是谁怂恿人肉的。 能做这种事情的,肯定是大粉丝。 莫之阳不想对那些被煽动的粉丝动手,身后的那些大粉和工作室甚至是公司勾结,一起煽动。 他们才是罪魁祸首。 接下来法律的事情,就是徐律师的强项了。 而晚上在收拾资料的张州青居然收到校长亲自打来的电话,这让张州青很奇怪。 张州青六年级的时候就有了手机,是莫之阳以防不测给他的,也相信他有自制力,不会沉迷于此。 “喂,校长怎么了?” “州青,你看到新闻了吗?” 张州青:“没有啊,我明天要去看一个国画画展,在收拾东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随即问道,“我问你,莫之阳有没有虐待过你?或者说,一些控制你?药物或者是精神?” “什么?” 这个问题显然超出张州青的认知,他甚至不知道对方暗指什么。 “不是校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问你,莫之阳有没有虐待过你?或者说,一些控制你,药物或者是精神?” 这个问题让张州青意外,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要说精神控制,是自己精神控制pua莫之阳比较多吧? “没有,怎么突然这样问。” 电话那边的校长却在思考,会不会是因为张州青年纪小,所以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被莫之阳控住了? 或者是,被洗脑?或者被药物控制。 孩子年纪小,分不清孰是孰非。 “不是,校长我没明白您突然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第1221章机器人小白莲养娃记11 “没什么,你自己去忙吧。” 校长直接挂断电话。 听着忙音,张州青突然想到什么,赶紧打开从未打开过的娱乐新闻软件。 在看到头版头条之后,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胡言乱语!” 张州青刚想把手机一丢,突然想到什么。 为什么莫之阳不告诉我? 想到什么,张州青放下手里的东西出门走到隔壁房间。 自从那个别墅烧坏,他们就搬到这一栋小两层的。 原来那栋别墅只有四楼还好好的,现在还在重修。 两个人的房间就隔着一道墙。 张州青去找人,却没找到。 最后想到可能在最里面的那间书房里,赶紧走过去敲门,“在吗?” “进来。” 莫之阳把最后一份文件处理好正要回去休息。 就听到敲门声,“你怎么那么晚还没睡?不是明天要看展吗?” 自从小白莲接手老色批的监护权之后,他就让老色批多学学传统艺术。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这件事?” 张州青想到演讲的时候莫之阳离开时回来之后神情都不对了,还有车上也是神清闪烁,他居然没发现。 “你知道了?” 莫之阳皱眉,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桌子,“谁告诉你的?” 就小崽子平时很少看手机,除打电话联系之外,很少会去关注这些。 所以肯定有人问起。 “是校长,校长突然打电话给我莫名其妙问了奇怪的事情。 我发现不对劲去就看了眼新闻。” 老实说,小崽子是没想到姑姑会做这种事情。 但其实想想也不意外,这些年她从来没有戒赌。 用自己的钱和她的钱去填坑,然后再去输再赌,循环反复。 三四年才暴雷,算是压得比较好的。 “以后别乱看这些东西,你明天不是要去看展吗?我联系了那个国画大师,如果可以回教你几节课,你收拾一下去休息吧。” 莫之阳揉揉小崽子的头发。 要读初一了,已经长大很多了。 “我是问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这一次张州青似乎真的有点生气了,拍掉头顶的手,“为什么?” “因为你只是个孩子。” 现在小崽子的最要紧的工作就是好好读书馆,努力读书,然后成为一个三观正常且脑子聪明的反派。 最后把主角攻打倒在地。 张州青:“维护正义,说出事实这种事情从来都无关年龄,只要是一个逻辑思维正常的人,都可以做。” 这话把莫之阳和系统都吓一跳。 “卧槽,宿主你把疯批反派养成三观那么正的人了吗?什么时候的事情?” 系统都啧啧称奇。 这句话,听起来就是主角团该说出来的。 怎么会被反派小崽子说出口。 小白莲震惊:看来我的教育非常成功。 “我都不明白你们这些大人为什么从来都把我们小孩子当做四肢不全的人看,你们不觉得你们太荒谬了吗?” 张州青生气,但是也能及时忍住心里的情绪,“这件事我可以直接去跟我姑姑说清楚。” “我知道按照你的心理年龄其实已经很成熟了,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在法律和外人眼里,你就是一个孩子。 十三岁。” “我绝对相信你可以,但是法律告诉所有人你暂时不可以。” 莫之阳双手按住小崽子的肩膀,重重的压下去,“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是你要等等。 等你十八岁,我不会拦你做任何事情。” “那姑姑怎么办?” 张州青知道这件事对莫之阳来说是很为难的。 毕竟她是亲姑姑,怎么做都不好。 “我会解决的。” 莫之阳强硬的把小崽子转个身,推出房门,“好了,你好好去休息,明天看展再和那位大师聊聊,其他的我会处理。” “可……” “如果我需要你帮忙澄清什么的,我会找你的。” 莫之阳明白小崽子想帮忙的心,也尊重他。 有这句话,张州青就放心不少,“好。” 毕竟莫之阳从来没有骗过他。 第二天热搜还挂着,但事实上莫之阳那个视频声明没什么用。 骂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狂。 莫之阳没有社交媒体的账号,那些疯狂的人无从攻击。 就开始在各个视频里,不管什么内容就是骂他。 但是莫之阳并不担心,他就是要等,等着。 等律师那边收集证据大概要两天,这两天就先让他们疯狂一下。 这两天,张州青也难得偶尔拿起手机看一下那些网络舆论发酵的情况,看到那些人骂莫之阳,到底心还是不忍的。 他决定打个电话给姑姑。 “姑姑。” “喂!” 张荔的声音也略显疲惫,语气不善,又惊慌失措的样子。 在听到是侄子之后,才放松下来,“什么事?” “你到底赌钱输了多少,我这些年前前后后给了你千万了,还被追债的搞成这样?” 一听就知道。 张州青一直没跟莫之阳说姑姑赌博的事情,所以莫之阳可能还不知道为什么姑姑会自导自演这一场闹剧。 做那么多,无非就是要钱。 “你都知道却不帮姑姑,你这个白眼狼。” 说起这个张荔恨得咬牙切齿。 这三年她只能从州青的手里拿到一点小钱。 前前后后也不过一千万,但这点东西还不够填坑的。 “姑姑,你要的无非就是卖掉那百分之一的股份,何必做成这样?” 张州青:“闹得人尽皆知,大家都骑虎难下。” “我告诉你,我不仅要拿点股份,还有你的监护权。 那本来就是我哥哥东西,我们张家的东西,为什么要姓莫的管?” 说完这句,张荔突然像是想起什么,讥讽道:“你,你该不会觉得莫之阳是好人吧?你是不是忘了你母亲是怎么死的?忘了你们家怎么会这样啊。你真可笑啊州青,认贼作父,你母亲泉下有知,得多难过啊。” “我从来没把当做父亲,也没把他当做亲人。 他对我来说只是一个监护人,一个管家!“张州青咬牙,”姑姑,你最好不要再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张荔已经铁了心,哪里会管这些,直接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反手就把截图发到网上,哭诉求助道:现在侄子都不认我这个亲姑姑,被莫之阳洗脑成这样,怎么办啊! 果不其然又是掀起腥风血雨。 张州青看到姑姑死不悔改之后,想了想还是打算帮一把。 但不是帮莫之阳,而是帮自己。 如果姑姑真的拿到监护权,那ZM肯定要垮。 他还有五年才成年。 姑姑是赌棍,拿到监护权之后肯定会各种捞钱去填补亏空和继续赌。 别说五年,一年就足够她掏空ZM。 还是徐律师说得对,现在这个情况ZM在莫之阳手里比在姑姑手里安全。 毕竟莫之阳是真的无心这些财产。 三年,一分没贪,徐律师都看着。 这一点,张州青还是相信父亲的远见。 张州青想清楚之后,直接先把电话录音剪辑一下,后面的事情没必要给莫之阳知道。 确定没问题之后,把录音的通话发给莫之阳。 现在莫之阳听到这段录音,肯定是雪中送炭。 他刚开始打电话的时候,就故意引导出欠赌债的事情。 还有陆续给钱,坐实了张荔的不轨之心。 莫之阳肯定会充分利用的。 “姑姑,对不起啊。” 做这些事情,张州青也是思虑再三。 他和姑姑到底是有血缘关系,以后他掌管ZM之后肯定会很麻烦。 碍于血缘关系,他肯定没办法做的那么绝,否则传出去对名声不好。 但莫之阳和姑姑没有血缘关系。 现在来看他们还是敌人,让这两个大人互相铲除,对他这个孩子是最有利的。 “闹吧,闹吧。” 借莫之阳的手铲除这个最棘手的威胁,是张州青给录音最大的原因。 所以,心眼子这种东西,真的可以是天生的。 拿到录音的莫之阳很意外,尤其是听到张荔赌博的事情更是意外。 这些年他从来没有刻意去理会。 “啧,怪不得小崽子总是把钱给张荔,是因为张荔是个赌鬼啊。” 莫之阳在办公室撑着下巴,翻来覆去的听这段录音。 他知道小崽子给钱的事情,但一直当做没看到。 只以为明星需要更多钱来买名牌维护自身形象。 “宿主,要不要我去查一查张荔?” 居然是赌鬼,系统觉得欠的肯定不止这一点。 “可以。” 如果是这样的话吗,莫之阳那就更好的办法对付张荔。 “得嘞,小的去也~~~” 系统兴冲冲的跑去调查。 这段录音应该是小崽子想让他反击,莫之阳笑吟吟的给小崽子发个谢谢。 然后把录音交给徐律师。 徐律师在得知张荔赌博的时候也吓一跳,怪不得前段时间她想疯了一样疯狂骚扰他要卖股份。 甚至一个好端端的人跪下没有尊严的求他,愿意出卖肉体来换取利益。 “宿主,我来了~~~” “哟,你去哪里了?” 莫之阳利用闲暇时在办公室偷吃螺蛳粉,爆辣呲溜得嘴唇都辣红了,但却没有流汗。 大概是没办法做到机器人排汗的高科技。 “我调查回来了宿主,我跟你说一件恐怖的事情,你知道张荔这些年赌输多少钱吗?还有她这次欠了多少吗?” 第1222章机器人小白莲养娃记12 “多少?” 系统:“赌输六个亿,这次又欠了三亿!” “卧槽!?” 差点被这个数额吓到。 欠了三个亿啊?卧槽,这是怎么输的。 那可是九亿啊!!! 莫之阳抽一张湿纸巾擦嘴,“不是,你说怎么输的。” 这是按亿来算了,那么离谱的吗? “她是网赌,作为一个系统去看了那个网赌的程序,就是一个一直坑人的陷阱。 小赢大输,不管到最后多少都会赔进去。 就算你赢了大额的,他们马上就会跑路。” 系统看完那个平台程序简直胆战心惊,就是一个吃人的东西。 作为代码构成的系统,它都觉得这个网赌的代码惊恐。 而且不仅如此,他还看到这个代码还在运转,也就是说一直有人在赌。 不过小系统决定做个好人,走的时候改了一下代码。 让这个系统运行不了,它能做的就只有这些。 这些平台在网上一抓一大把,系统能毁掉代码,但绝对毁不掉人心。 “十赌九输,怎么可能赢。” 虽然知道肯定会输不少,但三亿还是让莫之阳吓一跳。 “我跟你说,现在他们还威胁张荔,如果不还钱,就把裸照和之前陪客的视频发出去,让她身败名裂。” 怪不得会那么疯狂。” 莫之阳摇摇头,他也在思考。 翻看着和小崽子的聊天记录,他知道小崽子是希望他用这件事帮忙除掉这个有血缘关系的姑姑。 张荔是他的亲姑姑,但可不是莫之阳的姑姑。 “只要赌博的事情一出,张荔必败。” 莫之阳想的十八种对策统统都没用上,把录音和查到的资料发给徐律师。 其他的,就任由徐律师去搞定。 果不其然,徐律师也是想借机给张州青铲除掉这个毒瘤,发声明发的比谁都快,而且措辞严谨。 大意是: 张荔女士对ZM公司执行董事莫之阳先生进行的诽谤和污蔑,以及旗下工作室和合作的大粉丝引导散粉对莫之阳先生进行网暴,该案件已经准备提起诉讼。 另外关于张荔女士因欠三亿赌债,而去对未成年人张州青索要金钱的行为,我司强烈谴责。 一份声明,两个要素。 还附带一份报案回执。 要素拉满,一下子所有人都震惊了。 他们震惊的是大粉怂恿散粉去人肉,更让大家震惊的是张荔居然赌博,而且赌到要拿未成年侄子的钱去还赌债。 不仅如此,还有赌输六个亿,欠了三个亿这事。 这件事无意是一个重磅炸弹,张荔在娱乐圈算是老人了。 出道就是ZM投资的大爆剧,虽然只是一个女二。 但是她也只演过这个女二,后续的角色都非常好。 可以说张荔是所有人公认的资源咖,但是一个有演技的资源咖。 长得漂亮,学历也不差。 在娱乐圈长红十五年,也是一代人的青春记忆点。 这种人居然被曝出长期赌博,而且不仅如此,还不间断三年时间跟未成年的侄子要钱,最后五千万实在是没钱还。 干脆就上网利用公众人物的优势和舆论压力,想去逼迫莫之阳交出监护权。 如果得到监护权,大家也能想到一个赌狗最后会怎么样。 “我的女神,居然是赌棍。” “居然跟未成年的侄子要钱,要不到钱就开始骂人家白眼狼!” “好恶心啊。” “果然,赌狗没有人性。” …… 所有的舆论方向,都因为这个声明反转。 还有一些死忠粉脑残粉不愿意相信,疯狂洗地。 律师所也不惯着,直接打出转账记录和一些证件。 坐实了张荔为还赌债,明目张胆跟未成年侄子要钱的事情。 最震惊的当属张荔,她真的没想到这个侄子居然会反水用这个录音来锤她。 她没想到侄子居然会帮一个外人来害她。 张荔没明白,其实最后产业都会回到张州青手里。 张州青本质上不是帮莫之阳,而是帮自己。 现在网上所有的事情都走法律程序,那徐律师可不是吃干饭的。 莫之阳根本不需要去管什么,安心养娃就好。 到下午放学的的时候,照例来接小崽子放学。 顺带带他出去吃个饭,毕竟是开学第一天上学。 车到校门口的时候,莫之阳看到一个成年人不知道对小崽子说什么。 但是看的出小崽子很敷衍,甚至有些不屑。 “最近小崽子的情绪管理很好,不知道说了什么才让小崽子露出这样不屑的表情。” 莫之阳挺好奇的。 等小崽子上车之后,照例递过去一块半熟芝士蛋糕。 小白莲好奇问道,“刚刚那个人是谁啊?跟你说什么?” “他是我们的化学老师,是姑姑的死忠粉。 前几次就让我给他要签名了。” 张州青不甚在意的解释道,“这一次他跟我说,姑姑是好人,你是坏人。 我应该帮姑姑发声才对。” 莫之阳:“如果她不赌我不会这样做的。” 赌不是赌钱,是在赌你一辈子。 一旦上了赌桌,你就会逐渐输掉金钱,然后是尊严,然后是人性,最后是自己的身体和性命。你会变成一个鬼,一只被人唾弃的老鼠,就是不会再变成一个人。 “没有如果。” 张州青看得比莫之阳透彻。 “今天出去吃饭吧,去吃你喜欢吃的海鲜。 毕竟今天是初一开学啊。” “好。” 随着大粉被告,张荔的口碑崩盘还有赌博的事情曝光。 已经没有人注意莫之阳还有监护权的事情。 张荔口碑全面崩塌,稀碎救都救不回来的那种。 自从这件事之后张荔就突然失踪了,甚至诽谤案都没有出庭。 她所有的资产都被变卖,但人却不翼而飞。 莫之阳派人去找过,但是了无音讯。 最近莫之阳也因为新品上市,还有小崽子要出去参加比赛。 他更没工夫去管这些破事,也就一年半之后,一天晚上。 莫之阳被吵醒。 “几点了?” 这话是问系统。 “凌晨两点咯。” 系统赶紧去看,看到到底是谁闯进来,“是张荔啊,她怎么突然闯进来了?!” “应该是小崽子帮忙开门吧。” 莫之阳其实知道张荔一直有暗中联系小崽子,但一直都装不知道。 这一次也穿上睡袍打算去看看。 “姑姑,慢点吃。” 张州青看着蹲在地上的姑姑,蓬头垢面的跪坐在地上双手捧着东西一直低头吃,也说不出什么话。 “姑姑。” 听到声音的张荔慢慢抬起头,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姑姑,你舌头呢?” 看到这一幕,张州青才发现不对劲。 赶紧冲外面喊了声,“开灯。” 而恰好此时,莫之阳也正好走下来。 张州青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一跳,却不慌张,“莫之阳,你吓我一跳。” 那么多年,他还是习惯叫对方莫之阳。 “她怎么了?” 莫之阳系好睡袍,拢好领子后才走过去。 就看到一个蓬头垢面,一身脏兮兮臭烘烘的女人趴在地上吃东西。 那种样子,完全不像是人,反而像是狗。 “怎么会这样?” 莫之阳绕过桌子走过去,正想低头去看。 张荔却好像收到什么惊吓似的,拼命的往后缩,最后缩到角落。 张州青:“我不知道。 我就是半夜收到一个短信,说让我给一个账户转过去50万就能知道姑姑的消息。” 对方还发了一张姑姑上船的照片,张州青追查了那个电话归属地发现是海外的。 思虑再三还是转钱过去。 结果不到一个小时,他就收到另一条信息,叫他去开门。 打开门之后,就看到姑姑这样。 张州青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张荔。” 莫之阳蹲到张荔面前,问什么对方都不回答就一直低头吃东西,像是被饿了很久很久。 等凑近之后莫之阳才发现不妥,一把拽住张荔的手腕提起来。 这才看到她的手已经被砍掉了。 是在手腕处就被砍断,就是一个光秃秃的手腕。 “你怎么了?” 张荔被吓得拼命往你缩,疯狂的用两只手挥舞着,想要挡开面前的人。 “啊啊啊。” “好像不会说话了。” 张州青蹙眉。 “快,快去打120。” 救护车过来,但面对发疯的张荔大家也没办法靠近。 最后还是莫之阳出手帮忙制住后注射镇定剂才让张荔冷静下来。 两个人又连夜的跟着救护车一起将人送到医院,趁着麻醉做一个清洗和全面的检查。 检查出结果之后,两个人才意识到张荔问题多严重。 “病人能活下来真的很意外,手和脚都被砍掉。 而且不仅如此,器官也少了一些。 浑身没有一块好皮,子宫也不见了。” 用医生的话来说,就是能活下来可能是医学奇迹了。 莫之阳听完医生的话,眉头一直蹙着。 他不用想都知道张荔被拐到哪里去,他曾经也试图找过,却一直没能找到。 就像是凭空消失一样。 “知道了。” 倒是张州青很冷静,跟医生道谢之后拉着莫之阳离开。 “你不生气吗?” 张州青:“为什么要愤怒?” “你姑姑的事情。” 莫之阳靠在墙壁上,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安慰小崽子。 毕竟那是亲人。 “你不必想着安慰我。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第1223章机器人小白莲养娃记13 “我觉得你们很奇怪,我一个孩子都知道赌博不好,知道沾这种东西必死。你们大人却一个个陷进去。” 张州青:“人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父亲还活着的时候,已经帮我姑姑很多很多次。 后来我父亲也可能是觉得,对这种人没什么好帮的,开始收回股份。” “是这样啊?” 莫之阳长叹一口气,再打量小崽子一眼,突然感慨,“你现在已经像是个大人了。” 不管是思维还是身高。 读初三,已经很高了。 小白莲骄傲:那是,我一直让小崽子喝牛奶。 “是啊,已经十五岁了。” 张州青点头。 “还有三年,我就可以功德圆满了!” 等小崽子成年之后,他就可以每天睡到自然醒,不用苦逼上班。 莫之阳真的无比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他才不要当什么执行董事。 听到这话,张州青的表情却突然严肃下来。 这些年他好像忘了,莫之阳到时候会离开的事情。 “你明天还要去上学,先回去休息。 医院这里我让其他人过来,去吧。” 因为太过开心导致小白莲根本没发现小崽子的情绪。 “好。” 张州青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但他回到家里却怎么都睡不着,今天莫之阳的话确实给他提了个醒。 原来,莫之阳是会离开的。 五年时间,他已经习惯身边多一个人存在。 莫之阳陪伴他的时间,甚至比父亲母亲还要久。 每天上学放学接送,每天都会陪着一起吃饭。 每天都会询问作业,会尊重他喜欢什么再去联系学什么。 告诉他你应该怎么做,你应该怎么想。 对待他不像是一个孩子,给予很多很多尊重。 “唉。” 张州青睡不着,他站起身拿起手机看时间。 居然已经四点多,但还是睡不着,脑子乱糟糟。 “莫之阳会离开。” 张州青闭上眼睛,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想象不到莫之阳离开之后他会怎么样,就不能一直留在身边吗? 他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一直留在身边。 如果莫之阳离开,他的负面情绪将无处发泄,他将又成为一个人,他将继续漫无目的的在这个世界里到处游荡。 莫之阳一直在医院等到张荔睁开眼睛,但对方精神状况已经出现问题,只能用绑带绑在床上。 “现在怎么样了?” 莫之阳看着被绑在床上的人,人不人鬼不鬼的。 谁都不知道从前那个漂亮光芒万丈的人会变成这样,从天堂掉到地狱,而且还是第十八层。 莫之阳感慨,但并不可怜。 以张家的实力,张荔真的有很多很多次机会收手,改邪归正。 但没有如果,也不可能有如果。 “精神有问题,以后可能要住进疗养院。 而且我们并不建议给治疗,疏导就好了。 因为如果让病人意识清醒起来的话,可能真的会出事。” 医生说的是另外一种意义的出事。 想起,对病人来说是另外一种灭顶的打击。 “我知道了。” 莫之阳点点头,“但是我还是需要和张州青沟通一下,毕竟他才是张荔的血缘亲人。” “我们明白。” 莫之阳跟小崽子商量一下,确定只是进行心理疏导,不对其他心理疾病进行治疗之后,才把人转到疗养院里。 张荔回来这件事,没有刻意瞒住。 只不过隔天外面就已经知道,甚至将这件事当做反赌反诈宣传案例。 他们两个人都默认没有阻止,却不允许任何人去打搅张荔。 “你觉不觉得我很无耻?自己姑姑这样,还被外面宣传成这样,却不阻止。” 张州青的国画已经很好,受到那位大师的表扬。 张州青很满意这一副牡丹图,决定送给莫之阳。 “我知道你的想法,你是觉得如果有人因为张荔的案例而惊醒,反而是她做的最后一件好事。” 莫之阳接过画,满意点头。 小崽子学东西还真是快啊,才几年就学的那么好了。 “她是我姑姑,但也是公众人物。 公众人物受到公众关注很正常。” 张州青想擦干净食指指腹的墨渍,但大概是太久了没能擦干净。 莫之阳很自然的抽出一张湿纸巾,帮忙擦干净,“那么大人了还不知道干了要弄湿才擦得掉?” 张州青抬头看莫之阳,对方却一副很正常的样子。 “你是不是还把我当孩子看?” 张州青突然抽回手,不想再继续。 “你不是小孩子是什么?就算是十六岁,也要等过完生日再说!” 说罢,莫之阳还啪的一下打了小崽子的头。 但现在小崽子都要和莫之阳齐高了。 张州青:“对了,你记不记得你答应过一个要求,等我十八岁的时候我会提。” “啊?” 还有这事儿?小白莲没想起来,只能去问系统。 系统也一脸懵,“我啷个知道撒。 不对,好像真的有。你送林生一支钢笔的时候,小崽子也要。你就答应他一个条件,但要在成年之后再说。” 这样一说,莫之阳就真的想起来了。 “那行吧,等你成年之后再说。” 莫之阳倒是不在意,反正小崽子能有什么过分的要求。 等小崽子开始读高中,莫之阳就会时不时把人带到公司,教授管理公司的一些基本事务。 小白莲是一点都不想当这个b霸总,谁他们爱当就当。 等小崽子高考完,马上就把人带到公司里,把事务都丢过去。 其他的不说,徐律师对莫之阳是很满意的。 八年过去徐律师也开始见老,但莫之阳是一点都没有变。 徐律师趁莫之阳去开会,把张州青叫到天台。 “你下个月就成年了,有什么想法吗?” 此时的徐律师,看着张州青,才十八岁气质沉稳说话不徐不缓,温润有礼。 完全和张先生是两个极端。 张先生他可能是性格原因,是很疯狂的。 做事也都是一味要求完美,必须要这样或是那样。 但张州青看起来很不错,希望不要沾到张先生的坏脾气。 “有什么想法?” 张州青现在已经是大一,他生日在农历的年底。 刚上大学的他,又要理会公司的事情,还要去管学业。 但这倒是没什么,毕竟年轻体力好。 “你成年之后,需要我让莫之阳离开吗?” 徐律师还是比较担心莫之阳和张州青的关系。 毕竟两个人相处那么久,说不定会生出一点感情来。 “好啊。” 对于这件事,张州青却是非常赞同。 点点头道,“那到时候麻烦徐律师你跟他说一下了,公司的事情我已经接手,没大问题的。” “那就好。” 徐律师突然觉得这一切都顺利的过分,不管是莫之阳还是张州青,但是这种顺利让他很害怕。 总觉得最后会往疯狂病态的方向发展,希望这一切都是错觉。 在十月一号假期,莫之阳欢天喜地的不去公司。 就让小崽子一个人去上班,一个人躺在床上。 “这个破班,谁爱上谁上。” 莫之阳一个翻身,把被子盖过头顶。 继续自己的回笼觉。 “宿主,宿主别睡了,你,你要被……被格式化了……” 还是张州青一直到下午,发现莫之阳没来才打电话过去。 “好运来~~我们好运来~~” 莫之阳睡在床上,被欢快喜气的铃声吓得一激灵。 把手从被窝里探出来,一把挂断电话,“假期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可惜被吵醒之后莫之阳也没能再睡着,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在陌生的地方。 “这里是什么地方?” 莫之阳挠着鸡窝头坐起来。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个陌生的卧室里?他不应该在出租房里吗? 真是奇怪啊。 莫之阳掀开被子下床习惯性穿鞋,等鞋子一套进去发现这双拖鞋很适合脚。 这就更奇怪了。 他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对于陌生的环境,莫之阳倒是表现得很镇定。 赶紧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喂,哥我怎么会在一个奇怪的地方?” 他记得明明昨天下班之后,他就回家看了场电影还吃了三袋薯片。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小阳!” 电话那头的男人突然崩溃哭起来,“你在哪里,我马上去接你。” “我,我也不知道我在哪里,我给你发给位置吧。” 莫之阳对于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很奇怪,但并不是很想探究。 来接他的是一位看起来五十出头的男人。 “小阳,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 莫之阳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哥哥会说这种话。 笑道:“我能出什么事儿?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听到这话,赵尹表情一怔。 随即糊弄过去,“指不定是昨天和朋友过来吃饭呢?然后借宿在他家里。” “但是我很清楚记得,我昨天是在家里看电影吃薯片啊。” 说起来也是奇怪,莫之阳回头看着别墅区越来越远。 他好像不记得自己认识什么有钱人吧。 电话打不通,张州青确实有点生气。 把那么大一个烂摊子丢给他,然后不接电话,想问合同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等下班之后,张州青匆匆赶回来,“莫之阳,你知道和国外那个电气公司的合同放在哪里吗?我问秘书说是你签的。” 第1224章机器人小白莲养娃记14 “莫之阳。” 张州青站在卧室门口敲门。 看了眼手表已经六点半,有些无奈,“怎么那么能睡。” “莫之阳。” 敲了好几次门,都没有动静。 张州青推门进去,发现房间里空空如也。 走进去看一圈,衣帽间卫生间都没人,“莫之阳!” 人呢?到哪里去了。 房间找不到,就去楼下客厅。 再到他房间,书房。 整个别墅找一圈都没人,张州青还以为出门去了。 就打电话给司机,问到底人在哪里。 “莫先生?我们今天一整天都没出门。” “没有?” 张州青挂断家里的内线电话,环顾周围。 周围都很安静,不像是有人的痕迹。 “莫之阳?!” 张州青不死心一般,冲二楼喊了声,“莫之阳!莫之阳你是不是又躲在哪里偷吃辣条炸鸡,我不骂你行了吧。” 没错,每次莫之阳偷吃辣条和炸鸡,都会被小崽子说。 说垃圾食品,说不健康。 明明他才是监护人,但随着年纪越来越大。 莫之阳反倒像是孩子,经常被说贪嘴。 等张州青整个别墅找不到,打电话没人接之后才开始觉得害怕。 莫之阳是不是要走了?他还有半个月就成年了。 难道是徐律师提前让人离开了? 不应该啊,他下个星期才生日。 不是还有一周的时间吗?张州青越想越怕,先打电话给徐律师。 “徐律师,你让莫之阳走了吗?” “没有啊,我是想等你生日第二天再跟他说的,怎么了?” “莫之阳不见了。 我刚查了监控,他大概下午的时候走出去,到现在没回来。 物业说没看到他走出去,你确定没让他走吗?” 徐律师那边保证,“放心,差一天我都不可能会开口。” “那你知道莫之阳除了这里,还有哪里可以去吗?” 这些年张州青对莫之阳的活动范围太了解了。 公司到家里再到学校,学校也是随着他升学而改变。 没有其他地方能去,没有其他朋友。 他前几天还庆幸这样的莫之阳,他把人关到死也没人知道。 为什么突然不见了。 难道是知道,知道我的准备了? “不知道,我第一次见莫之阳也是在张先生的葬礼上。 只看过照片,然后我就按照要求做了。” 其实徐律师对这个莫之阳也不是很了解。 “我知道了。” “哥我总觉得,东西旧了不少。 而且,好多东西都跟我昨天晚上看到的不一样。” 莫之阳一进门就发现不对劲。 就两个月前装修的房子,怎么看起来像是住了好几年的样子。 赵尹打哈哈瞒过去,“得说你侄子,他们两个人捣蛋一直破坏。” 赶紧把人拉进来解释道,“你要是觉得不舒服,要不我们今天去住酒店?” “没事没事,我都可以。” 莫之阳心满疑虑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打开卧房的时候,发现卧房很干净,不像有人动过。 这一点还是很满意的,侄子虽然调皮,但是不至于没有分寸,进卧室。 洗漱好之后莫之阳躺在床上,张开双臂睡在熟悉的床上。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啊? “嘶。” 莫之阳翻个身,躺在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 翻来覆去觉得难受,干脆爬起来打算去厨房倒杯牛奶。 他总记得自己该倒杯牛奶,或是给自己喝? 结果走到门口,刚把门打开一个缝隙,就听到哥抽泣哭诉的声音,好像在打电话。 “他回来了,八年了。 他终于重新回来了。” “这一次不会让姓张的那一家子再出现到他面前,你别急,不会的。 现在张渠已经死了,没有人知道这件事的。” “希望这是对小阳的重新开始,不要再让他经历这些了。” …… 后边的话隐隐约约,莫之阳没听明白。 只听到什么张州青,什么八年,什么格式化重新开始。 哥在说什么? 心里满腹疑惑,但莫之阳还是没去问。 偷偷的又把门关上,他都忘了自己要去做什么,又躺回床上。 第二天他早起去花店,在莫之阳的记忆里,他还经营一个花店,而哥哥经营一个汽修店。 两家店离得挺远,尤其是莫之阳的店还在市中心。 他去的时候,门已经开了。 “嫂子。” 莫之阳喊住在店里忙活,身穿围裙的女人。 笑意盈盈道,“嫂子,我给你买了你喜欢吃的豆腐脑。” 听到声音,女人抱着一大桶百合猛然回头。 眼神一下湿润,千言万语最后却只剩下哽咽。 看到熟悉的人,那么多年还是一点都没变老。 但蔷薇依旧记得他离开的那一天。 “嫂子,你怎么了?” 莫之阳看不懂嫂子眼中的情绪,有茫然怀缅,还有浓浓的怜惜。 “没,没什么。” 蔷薇胡乱的抹掉眼泪,“你吃饭了吗?” “我吃了,嫂子你先吃我来忙。” 相比于花店的岁月静好,张州青这边都找疯了。 甚至他还打电话去问林生,问莫之阳有没有去找他。 结果得到的还是否定的答案。 “少爷,少爷!” 司机匆忙跑进来,看到少爷坐在沙发上出神。 赶紧小跑过去,“少爷,我听物业的人说,曾经有一辆不属于这里的车子,没有登记过车牌的人进来。 我去看了监控,那辆黑色改装过的车子是朝我们这个方向来的。” “真的吗?” 总算是有头绪,张州青坐不住马上去找物业。 要到那辆车牌之后,托人去查那个车牌,查到是一个叫做赵尹的人。 但是这个赵尹到底是谁?张州青从没听莫之阳说过。 查出来这位赵尹,其实是一个汽修店的老板。 得到信息之后,张州青马不停蹄的赶过去。 已经一天,哪怕莫之阳不在身边一天他都觉得度日如年。 等赶到那个汽修店,张州青走进去。 “你好。” 在车底修车的赵尹听到声音,从车底滑出来。 看到的是一位看着年纪不大,但是长相有点眼熟的人。 这个男人看起来可能也才刚大学吧?是个读书人的样子。 “怎么了?” 赵尹奇怪。 他是修大车的,这个人看起来不像是卡车司机。 张州青也对这个人感到奇怪,这位看起来和他爸一样的年纪。 四十出头的样子,从来没在莫之阳身边见过。 不对,莫之阳身边除了他没有其他人。 “请问您是赵尹吗?” 张州青还是决定问问。 “是啊,怎么了?” 赵尹用手背擦掉额头的汗,“你是要修车吗?我修大车的,你看起来不像是开大车的样子。” “你认识莫之阳吗?” 问出这话后,张州青很认真的观察对方的表情,从对方皱眉和嫌恶的表情看得出一定是认识的。 那就是说,莫之阳很可能和他在一起。 “我要找莫之阳!” “你!” 而此时的赵尹也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看这个人眼熟。 他妈的,这个人不就是那个混蛋的儿子吗? 眉眼几乎一样。 “妈的,你给我滚!滚啊?你们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人。 给我滚出去,滚出!“赵尹抄起扳手冲上去,”要不是你们,我们怎么会这样。” “滚啊,滚出去!” “这位先生,您冷静一点。” 这反应张州青已经确定莫之阳和这个人在一起,闪身躲开劈下来的扳手,“先生,我只是来找莫之阳而已。 他知道我是谁的,我是张州青,他知道我的。” 赵尹一听火气更大了,左手也抄起一个扳手,打算来个混合双打,“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你是那个混蛋窝囊废的孩子。 滚出去,滚啊!不要再来打搅我们一家的生活,滚出去!滚出去!” “先生,您冷静一点。” 张州青想动手去拦,奈何一双手怎么斗得过一对扳手。 只能暂时退到门口,“我只是来找莫之阳。” “滚!滚出去!” 赵尹把人赶出去之后,气得一把拉下卷帘门。 扳手狠狠砸到地上都发泄不了心里的怒气。 “儿子老子一个样,都想来吸小阳的血。 一群坏人,我呸。” 虽然把人赶出去,但是赵尹还是担心小阳会被找到。 毕竟张家现在势力很大,要不还是把小阳送到别的地方吧。 反正不能再让张家的混蛋欺骗糟蹋。 被赶出来的张州青也一脸莫名其妙,为什么对方听到自己是张州青就那么生气。 就好像有什么宿仇一样。 但这样的态度也证明莫之阳肯定在他们赵家。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莫之阳。” 张州青一定要问清楚为什么莫之阳要离开。 明明还差一个星期不是吗? 就那么迫不及待的离开我? 花店里,因为有莫之阳生意好了不少。 “你是老板娘新找了一个店员啊。” “啊?不是啊我是老板,这位是我嫂子。” 莫之阳笑着将康乃馨递给小姐姐,笑得眉眼弯弯,明媚灿烂。 “我嫂子去接孩子了。” 小姐姐听着很奇怪,她来这家花店买花一年多了。 从来没听过还有个老板,还有这位是小叔的话,未免太年轻了。 “哦,看来是我误会了。” 但是小姐姐没多在意,说不定人家是大学毕业过来帮忙的呢。 今天的生意很好,很多都是莫之阳没见过但很熟捻的客户,真是奇怪。 “莫之阳!” 第1225章机器人小白莲养娃记15 一直到晚上,准备关门的时候,莫之阳轻松的把门口的放盆栽的架子搬回去。 正弯下腰,就听到背后有叫他的声音。 “不好意思,我们关门了。” 他要赶回去跟哥哥和嫂子一起吃饭。 “莫之阳,是我张州青!” 没听过这个名字,莫之阳放下手里的东西。 转过身看到路灯下挺拔儒雅的年轻男人,有些奇怪。 “你好,我们休息了。 如果要花的话可以明天过来,或者留下联系方式明天我送过去。” 开门做生意,莫之阳回答也是笑吟吟的。 并没有给对方难堪。 “我是张州青,你是不是忘了我?” 对方的信誓旦旦让莫之阳蹙起眉,他可以确定从未见过这个年轻的男人。 只能继续重复道,“如果要买花的话。” “莫之阳,我是张州青啊。 我生日还差三天,你现在还不能走你知不知道?” 张州青还以为对方是觉得他生日到了,要形同陌路。 莫之阳:“是生日要订花吗?” “你真的不认识我?” 张州青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对方眼里的陌生和疑惑是装不出来的。 莫之阳这个人性格善良单纯,演不了戏。 “你不认识我了。” “我应该认识你吗?” 莫之阳拽着围裙,他实在不明白这个年轻的男人为什么用这样埋怨,痛苦的表情看着你。 真奇怪啊。 莫之阳真的不认识张州青了。 像是突然被格式化一样,像是突然失忆一样,对于他就不记得了。 “我是你养大的啊。” 张州青突然张开手一把将人抱住,死死的抱住,“你跟我一起去检查一下身体好不好?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怎么可以不记得我?我是你亲手养大的啊。” 按理说莫之阳应该推开才是,但他却因为熟悉的感觉怔住了。 突然舍不得推开抱着对方,手抵在胸口。 有一种奇怪的熟悉的感觉,是来自灵魂的战栗。 “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好不好?你是不是磕到头了,什么都忘了。” “张州青,你给我滚!” 等赵尹走过来看到这个张家的男人居然找到这里,怒不可遏。 直接抄起手里的工具箱砸过去,“滚,滚啊!” 工具箱砸过来,张州青下意识用身体挡住莫之阳。 不过还好,工具箱还是偏离一点,就砸到两人旁边的路灯上。 “哥。” “小阳,张家所有人都不是好人。” 赵尹冲过去一把将两个人拉开,将弟弟护在身后,“你们张家老的死不悔改又懦弱。 小的也来搞这种事情,都给我滚!要是不滚的话,我就直接一拳打晕你。” 要说按照身形,张州青虽然年纪小但比两个人都高。 莫之阳拽拽哥的衣角,“哥,我们回去吧。” 这个人他莫名感觉熟悉,要是真的打起来,他不知道该帮谁。 “好,我们回去。” 赵尹也不知道现在弟弟能想起多少,要是再出现又想起那些不好的事情,该怎么办? 临走时赵尹还不忘警告张州青,“如果你真想对小阳好一点的话,就滚出我们的视线,让我们平平凡凡过一辈子。” “这到底怎么回事?” 就冲那句话,张州青察觉到什么。 这个叫赵尹的人,是不是知道莫之阳为什么会失忆什么都忘记。 肯定是知道的! 但是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莫之阳会忘掉他? “哥,那个人你认识啊?” 回去车子上,莫之阳看着掌心。 想到方才被他拥抱时,那种熟悉的感觉,很不一样。 还有对方说的那些话,我是不是忘掉什么了? 变旧的家里,已经不在新的花店的招牌,已经读初中的侄子。 这一切都很莫名其妙,或者是说他不是忘掉某个人,而是忘掉一段完整的记忆。 虽然莫之阳被格式化,但智商还是在的。 “哥,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莫之阳抽着烟,他知道这件事不简单。 “能有什么事儿?倒是你嫂子,今天做了很好吃的菜,回去你要多吃点。” 赵尹避而不谈的态度,已经让莫之阳确定。 他忘了一些事情,不对,是忘了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他可能有和刚才那个年轻男人有过纠葛。 那个年轻人还说:他是我养大的,这一点也需要弄清楚。 “你别想那么多好不好,那个他就是疯子。 乱七八糟的见到一个人就抱,我们回去一家人好好吃顿饭。” 赵尹不敢让小阳想起什么。 最好永远让小阳忘掉。 “好。” 看哥哥这里没有什么消息,莫之阳也没有再浪费时间。 现在张州青是找到人,但是人忘记他。 他决定去问一下徐律师,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忘记。 但徐律师也是莫名其妙,表示不懂。 “当初是张先生给我的资料,里面并没有写相关信息。 没有写莫之阳的家庭情况和住址,只是说他会出现在葬礼上。 我对莫之阳知之甚少,抱歉。” 这是徐律师的话,毫无信息可以拆解。 张州青拿着手机在手里把玩,里面还有莫之阳的电话号码。 这些年他好像一直是这个号码。 如果他现在打过去,会不会有人接? 想来想去,他还是决定试一下。 莫之阳刚洗完澡出来,手机就响了。 看了眼时间是十点半,不知道这时候谁会打电话过来。 “喂,你好。” 真的能打通是张州青没想到的,听着熟悉的声音。 他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打招呼。 “喂?你好。” 莫之阳又打一次招呼,但对方好像没动静。 刚以为是打错想挂断时,那边就说话了。 “是我,张州青。” 这个熟悉的声音一到耳朵里,莫之阳就马上辨认出那个人谁是。 是今天晚上在花店门口遇到的人。 “请问有什么事吗?” 他的脾气还算好。 “我想预约一束花,明天送过来。 地址我等一下发信息给你,可以吗?” 张州青有预感,电话里说不清楚。 “最好是你能亲自送过来,毕竟我生日的时候还要订花,具体的要求我们详谈,可以吗?” 句句都是可以吗?张州青真的怕被拒绝。 “可以啊。” 打开门做生意,哪里有得罪客户的。 莫之阳应下,“那我明天到了再打电话给你。” “好的。” 只是单纯的订花让莫之阳意外也奇怪。 还以为能从这个人嘴里套出什么消息,补一下那些缺失的记忆。 第二天莫之阳根据时间和地址送花过去,是一大束向日葵。 因为花店就开在市中心,所以离那个地方也不远。 等莫之阳抱着花坐公车来到大厦门口时有些奇怪,这里是ZM吧?他在电视上看过,听说是很厉害的新兴科技公司。 但是他也没多想,抱着花去找前台。 “你好,我是来找张州青张先生的,他订的花。” 前台抬起头,发现是熟面孔。 赶紧站起来恭敬鞠躬道,“莫总。” 怎么开口就叫莫总? 莫之阳奇怪,“我来找张州青先生。” “您直接到最里面的专用电梯,刷指纹上去就好了。” 前台还以为莫总在搞什么很新的事情。 难道是给小张总惊喜? 很有可能,毕竟小张总明天就生日了。 肯定是这样的。 前台想到这里擅作主张的不打电话告诉小张总。 “好的。” 这又让莫之阳奇怪,这家公司怎么会有他的指纹。 心里想着的时候,脚步不停地走向最里面的那个电梯。 开门进去指纹解锁,果然如此。 “咦?” 莫之阳没想到他指纹真的可以。 低头看着怀里一大束的向日葵,他心里越来越多疑问萦绕。 为什么会有指纹,为什么所有人看到他都是一副熟稔,仿佛见过无数次的样子。 哥哥或许知道,但哥哥不会说。 那个叫做张州青的年轻男人会说吗? 在办公室里,张州青坐在沙发声等着莫之阳过来。 手里拿着相框细看端详,照片是三年前拍的。 是莫之阳非说要去游乐园给他不快乐重压的童年增添一抹快乐。 然后莫之阳就不顾他的反对带着人直奔游乐园。 他倒是没怎么玩,但是莫之阳玩得很开心,鬼屋过山车,什么都玩过一遍。 他那时候就怀疑是莫之阳自己想去游乐园,才拉上他的。 “你怎么把我忘了。” 他虽然从不把莫之阳当做一个亲人,但他不能接受这个人离开。 这个人必须永远跟他在一起。 这样人生才是完整的。 听到敲门声,张州青看一眼手表,确定是人来之后起身去开门。 “你好,张先生您的花送到了。” 莫之阳把花递过去,笑吟吟的。 捧着向日葵的年轻人笑起来比向日葵还要灿烂,是比外面的太阳还要灿烂。 “莫之阳。” 张州青接过向日葵,却把花丢到一边张开手将人抱住。 牢牢的抱住,抱紧。 似乎这样就不会失去。 这一次莫之阳还是没有生出反抗的心思,对方太熟悉了。 熟悉到他舍不得推开,只能任由对方抱着。 “你没事吧?” 莫之阳在心里生出怜惜的情绪,甚至还想反抱住对方。 最后还是没有动手,只能用嘴去安慰,“你不要哭啊,有什么事情不能解决的。” 第1226章机器人小白莲养娃记16 “你都不记得我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从小到大,除那一次之外张州青没有哭过。 但这一次他想哭,一直引导他教导他的人不记得他了。 这就好像否定了张州青这些年所有的时光。 “我,其实我确实不认识你。 但是我能感受到对你的熟悉感。” 莫之阳决定先套话,“你能告诉我是什么情况吗?” “我父亲去世之后,就是你作为我的监护人抚养我。 从我十岁到现在十八岁,我快成年了。” 可见张州青真的很想让对方想起来,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相框,“你看,三年前我们一起去游乐园拍的。 这件办公室,你一直坐着。 我经常会在这里写作业,你进来看看。” 张州青把人拽进来,试图用熟悉的环境唤醒莫之阳的记忆。 “你有没有记起来来一点?一点关于我们的事情。” 莫之阳环顾四周,这里确实是陌生的。 如实摇头,“没有。” “那这个呢?你看这个。” 张州青拿起相框,把照片展示在对方面前,“你看,这个是你这个是我小时候。你记不记得,你吃了四个冰淇淋,我让你别吃了你就说我抠门,你记不记得?” “不记得了。” 莫之阳摇摇头。 确实没印象。 怎么会什么都不记得? 怎么会像被格式化一样干净。 “我不是很明白这位先生一直在强调的东西,但这个照片也确实是我。 但我不认识您,或许只是合成?” 莫之阳想安慰对方,却不知怎么安慰,只能笑笑。 张州青:“不是合成的。 真的是你,也是我啊!“他没把办法接受这八年的记忆就只有他记得。” 你应该记得我才对的!“张州青真的要发疯了。” 张先生,我觉得你需要冷静一下。” 看到一边想要发狂又极力克制的人。 莫之阳无端有些不忍,只是安抚道,“其实你也不要太难过,一切都会好的。” 张州青怎么能不难过,“你从前也总是这样告诉我。” 但他知道,这个莫之阳确实是莫之阳,但不知什么原因失忆了。 而且是非常完整的失忆。 完全都不记得他。 只要面前的人是莫之阳就好。 “那我明天生日,能不能麻烦您送花过来?就是需要很多的花儿,所以麻烦你准备一下。” 哪怕你忘了,你还是要参与我的成人礼。 做生意嘛,当然要笑脸迎客。 莫之阳点头道,“当然可以,不过需要麻烦您说一下需要什么花儿。” “向日葵,要很多很多的向日葵还有山茶花。 占比大概是八比二,可以吗?” 张州青的情绪收敛住,面带微笑。 “当然可以,看来张先生很喜欢向日葵啊。” 这一句是随口说的,莫之阳并不往心里去。 但张州青却喃喃自语,“是你喜欢。” 当然这句话莫之阳听到了,却当做没听到。 主打的是一个不关我事。 花的事情商议之后,莫之阳就回去了。 毕竟店里还要有人看着,他出来的太久了。 不过,当莫之阳看到张先生居然才18岁时,确实吓了一跳。 那个身高,涵养都不像是十八岁。 “唉,看来张老先生育儿有方啊。” 莫之阳不得不夸一句。 和对方对接商量,全程都彬彬有礼,而且很尊重他人的意见。 甚至看他偶尔和员工说话,也是非常有礼貌。 晚上洗完澡之后,莫之阳躺在床上玩手机。 看时间快十二点了,莫之阳寻思着明天要去花市看看需要用到的花,还得早起。 “要不还是睡觉吧。” 莫之阳放下手机,闭上眼睛睡着了。 时间刚过十二点,莫之阳脑袋一震,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脑袋里启动。 但好像控制不了四肢和眼皮。 “你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的!” 系统终于又重启成功了。 真是可恶啊,没想到这个该死的程序设定每八年会格式化记忆。 让程序完全忘记这一切。 系统也是倒霉,没什么能量的情况下居然还遇到格式化的事情。 要不是因为养老色批到成年的任务完成,触发系统提示。 它赶紧趁此机会重启。 否则,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你是谁!” 脑子里突然出现的东西,让莫之阳吓一跳。 也总算能从床上拍起来,“你怎么能出声的。” “我先把宿主程序改一下。” 改程序这件事对系统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 没多久,莫之阳头一疼有关于很多很多的东西一起涌进脑子里。 “卧槽!?” 这个卧槽语气和断句如此熟悉,肯定是宿主回来了没错。 系统笑嘻嘻的问,“你最喜欢什么东西,最喜欢什么人呐?” “吃和搞事啊,老色批啊。” 莫之阳毫不犹豫。 “看来宿主你的记忆还是没有恢复,如果你记忆恢复肯定会加我一个的。” 系统哭戚戚,宿主不爱我了。 “不是,你说的是人呐,你是系统啊。你要问最喜欢哪个系统,我肯定是你啊。” 小白莲最知道怎么哄系统。 哄男人和系统,本质是上是一样的。 “宿主,你现在什么都记得了吧?” 系统还是不放心,确定一下。 莫之阳躺回床上,“都记得了。 但是我为什么会突然什么都不记得,像是被格式化一样?” 经历过什么都不记得的他,却比谁都冷静。 现在想着居然还想回去睡大觉。 他现在什么都记得,包括不记得是那段时间发生什么也都记得。 “宿主,你为什么不去找老色批?” 系统看宿主那么淡定,甚至没有想去找老色批的意思。 “你是怎么了?是想换个男人吗?是觉得老色批太小了吗?想找个大的。” “不是啊。 他大不大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是困了打算睡大觉。” 莫之阳盖好被子翻个身真打算睡大觉,“明天要去给他准备生日的花儿,要早睡。” 系统似乎看出什么,“宿主,我猜你是不是不打算让老色批知道你恢复记忆的事情啊?” “是的。” 首先莫名其妙就失忆,再莫名其妙的恢复就是很离谱。 莫之阳有自己的打算,“什么事情都需要一个契机,我得让老色批自己找到这个原因。 人设还是要保持的,我是个机器人啊。你作为一个系统,会违背设定好的程序吗?” “是哦。” 系统确实没想那么多。 莫之阳:“没事,我会引导老色批去找的。” 而张州青第一次用非法的手段查到了赵尹一家的相关资料文件。 但让他觉得奇怪的是,赵尹的弟弟不叫莫之阳,而叫赵阳。 不仅如此,赵阳已经在十八年前去世了。 但是根据赵尹的行为来看,莫之阳就是赵尹的弟弟。 张州青又顺藤摸瓜的找到关于赵阳的资料,发现这个叫做赵阳居然是父亲的学弟。 而且两个人在学校的时候就已经合作过多个项目。 赵阳是非常厉害的程序员,国内外都有获奖。 而且外国一个企业曾经高薪聘请赵阳去担任职务,他却拒绝留在国内发展。 但是他所有的光辉都在十八年前戛然而止,十八年前是23岁。 等张州青看到学籍资料上面的照片之后更是震惊:赵阳和莫之阳一模一样,只是莫之阳笑起来更灿烂好看而已。 “为什么会这样?” 他这些年都没有去思考过这件事。 突然出现的莫之阳,还有这个赵阳。 赵阳和莫之阳? 张州青有预感,赵尹知道真相。 第二天一早,莫之阳早早起来去鲜花市场,毕竟老色批过生日还是不能马虎的。 该准备的都要准备上,装失忆但不妨碍给老色批庆生。 他要去挑最好的山茶花给老色批做生日用。 而张州青也在一大早的时候和学校那边请假,跑去找赵尹。 他有预感,如果问出什么一定会颠覆自己的认知。 但赵尹一看到对方,真的很恶心、挥着扳手想把人赶走,“滚啊!” “我告诉你,我一看你们张家的人我就觉得恶心。你们能不能滚啊,离开我们的生活。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滚啊!” 赵尹挥着扳手把人赶出去,把卷帘门一拉,把人隔绝在外面。 “赵先生我有事情想问你,能不能告诉我?” 张州青吃了这道闭门羹却不肯罢休,一直拍着门试图劝说。 “赵先生,这件事对我很重要!我真的想知道真相,赵先生!” 外面太吵,赵尹用扳手敲了敲铁门,“真相就是你们滚,我们赵家是缺了大德才遇到张家的人。 给我滚出去,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要是以前,他还年轻的时候他肯定会在看到对方的一瞬间就把扳手砸过去。 但是现在老了,或许是脾气收敛不少。 他只是把门给关上。 但脾气收敛不少不代表没脾气,要是张州青再这样不知死活,他一定会动手。 叫门无果的张州青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 突然想到莫之阳之前的话:如果对方不想和你谈,那是因为你没给他们想要的东西。 在这一刻张州青顿悟了,拍着门大喊。 “赵先生,如果你告诉我真相,我或许会选择远离你们的生活。” 这个或许,用的很是巧妙。 第1227章机器人小白莲养娃记17 果然在这句话出来之后,门里咒骂的声音减弱。 张州青在门口等着,等着对方出来。 没多久,里面的赵尹似乎是信了这话,将卷帘门打开。 一脸警惕的看着对方,“你说知道之后你会滚得远远的?” “如果这件事确实是我们错了,那我会离开。” 张州青信誓旦旦的保证。 这一次保证,至少赵尹是信了。 两人在汽修店后面的院子说话。 院子里打理得不错,还种着三角梅。 中间空地有一个遮阳伞和一套桌椅,看起来是休息的地方。 “我想知道赵阳和莫之阳的关系。” 张州青一直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但是需要赵尹来佐证。 “赵阳是我弟弟,我弟弟人很好的,聪明又温和。 我高中没考上辍学了,但是他学习很好我就一直供他上学,他编程真的很厉害,还考上一个很好的大学。 得了奖学金什么的都会给我。 说给我攒着,但我知道他在帮我。” 赵尹一说起弟弟,眼眶马上就湿润起来。 沾满机油的手毫无章法的揉着眼睛,“后来他快毕业了,他跟我说他和一个学长在一起了,等毕业之后就可以一起创业。 等成功就让我过好日子。” 张州青把手帕递过去,却被打开。 “我是那一次他生日的时候见到那个学长的,那时候他们两个还很好。 可后来说他们分手了。” “是几年前?是不是十八年前?” 可是张州青记得母亲是十八年前和父亲在一起的。 如果按照这个时间线。 要么就是父亲脚踩两条船,一边和母亲在一起一边和赵阳在一起。 要么就是…… “那是快过年的时候,小阳搬了回来。 说姓张的出轨了。 他亲眼看到一男一女在床上。” 说起这个,赵尹把所有的恨意都发泄在张州青身上。 他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都是那个姓张的,他自己出轨还跑来挽回。 说什么都是被下药的,我看他就不是个好人。” 时间对上了,张州青拿出手机把母亲的照片给对方看,问道,“是这个她吗?” 赵尹睨了对方一眼,点头,“是她,她跑来找过小阳,说她已经怀孕了。” 他记得每一个害得小阳自杀的人的脸,一直都记着。 就是这个女的,跑来哭着求着,没多久小阳出去之后就坠崖死了。 张州青眼眶一红,却拼命的抑制住眼眶的湿意。 所以,按照赵尹的叙述。 他母亲可能才是小三,他才是小三生的孩子。 “那赵阳是什么时候死的?” 坚持多年的信念,在这一刻崩塌。 张州青揉揉发酸的眼睛,强忍下哽咽继续问。 他想要弄清楚。 “十八年前。 我记得那一天下着很大的雨,我接到电话之后人也疯了,去的路上出了车祸,腿差点断了。 最后是蔷薇去认尸。” 说到认尸,赵尹痛苦的捂住脸哽咽。 在对弟弟那么多年的思念里,他终于还是忍不住。 像堆满东西的柜子突然拉开门。 什么都往外倾到,把人砸得晕头转向。 “我知道了。 我会离开的。” 张州青留下一条手帕,起身离开。 他知道赵尹没必要骗他,而且根据他查到的资料显示。 赵尹的说法比较可信一点。 赵阳和父亲早就认识。 所以,他母亲才是那个小三。 下药设计拆散了两人最后自己上位。 “呵。” 张州青坐在车里,双手捂住脸。 强忍着泪水,可牙龈都咬得发酸。 这些年他都错了,错的彻彻底底。 最坏的是他和他的母亲。 “我这些年到底在做什么。” 张州青平稳一下情绪,他决定去问问疯了的姑姑。 那个时候姑姑也还跟父亲住在一起,很可能知道什么。 他心里有疑虑,就是赵阳为什么会死。 因为小时候他听到母亲和父亲吵架,那个时候还小躲在门口一边哭一边擦眼泪。 他听到父亲说:你做的我都知道。 记得母亲说我杀了他一次就还能第二次。 他心里隐隐有预感,想去求证。 莫之阳不知道张州青去做什么了,满心欢喜的去挑最好的花儿来扎成好几束,粉色山茶花是最好看的。 “系统你看,老色批会不会很喜欢。 莫之阳骄傲于自己的审美,真的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大的赞。 “真好看啊宿主,花和你一样好看呢。” 系统也是捧场,“那我们可以去见老色批了吗?” 莫之阳:“你那么急干什么?” 点了根烟一边侍弄花草。 “嘤嘤嘤,孩子想妈了嘛。” 系统哭戚戚。 它好久没有见到老色批,不知道小比崽子会怎么样。 “等我扎完最后一束,就把花送过去。” 莫之阳安抚完小系统,马上投入工作。 但是小白莲却不知道张州青此时在哪里。 张州青让司机开车到疗养院,这是姑姑住的地方。 下车之后马上到前台。 这些年也多少来过几次,很快就找到姑姑的病房。 “姑姑,姑姑!” 经过这些年的治疗,张荔现在咿咿呀呀还是能张嘴说几句。 但没人能听得到,精神状况影响到表达能力。 张荔看到是熟人,倒也没什么大反应。 就是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发呆。 只要在渴了或是饿了,才会张开嘴发出单音节。 “姑姑。” 张州青走到姑姑跟前,拿出手机把赵阳的照片点出来给对方看,“姑姑,你看这个人你认识吗?” 张荔没说话,只是外头看了一眼对方之后收回目光。 看反应是认识的,张州青知道姑姑一旦看到不认识的人都会发疯发狂,躲到床底下或是桌子底下哭。 “赵阳姑姑你认识对吗?他是怎么死的,你知道吗?” 其实张州青真的没想能问出什么,就是想来试试。 或许有机会知道真相。 张荔的头左摇右摆,就是不说话。 她像是在外面看到什么,突然止住摆头的动作,呆呆的望着对面。 张州青顺着目光看过去,对面只是一栋楼的楼顶而已。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甚至连云的形状都这样普通。 “姑姑,你知道赵阳是怎么死的吗?” 张州青蹲到脚边,“姑姑,你告诉我好不好?我真的想知道。” 到底是不是母亲做的。 张荔一个激灵,回神之后转头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长相有点眼熟,她伸出胳膊摸到对方的头发上。 “姑姑,你告诉我。” 张州青一脸恳求,“我求求你。” 我想,也有权知道真相。 “四。” 张荔蹦出一个字之后,又转头看向外面。 “楼。” 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似乎这已经是极限了。 她说不清楚,但恍惚间知道哪个地方藏着真相。 “四楼。” 张州青想到从前他和莫之阳住的那栋别墅,也是父亲住过的,有个四楼。 但是四楼他从来没有上去过。 “是家里的四楼吗?姑姑。” 四楼是父亲的禁地。 张州青曾经只是坐在四楼的楼梯转角处都会被父亲责骂。 张荔只是似有若无的点头。 “我去找。” 那栋别墅当时被火烧的很严重,但已经翻修好了。 可翻修之后,莫之阳嫌麻烦不想搬,就一直住在那一栋。 这是他自那一次大火之后,再一次来到这个地方。 跟物业拿了钥匙过来之后,开门进去。 装修还是和小时候的记忆一模一样。 “张先生,您是要搬过来吗?” 物业经理跟在身后,“张先生,您放心我们以后不会发生这种火灾事故了。” “我知道了。” 张州青不管身后跟着的物业经理径直跑到四楼。 四楼是一个很奇怪的地方。 从楼梯走上去,大门就设在走廊口。 整个四楼都是一个房间,门口是一个密码锁的门。 “张先生,不是我们不重修四楼。 实在是因为我们打不开这个铁门,最后只能把楼梯扶手换一下。” 经理还是非常局促的。 当时发生火灾,报警系统没有及时响起。 也是因为这件事他们公司差点吃官司,但还好张家人的没在意。 但物业为赔偿,还是重新出钱装修了这栋别墅。 但这件事发生之后,还是给他们的公司造成影响。 “你是说,到现在他都没有开过这个门?连火烧都没有烧开?” 张州青此时也对着这道门犯了难。 这厚度用物理的办法可能不太行,那就只能用密码锁了。 “是啊,高温也没有把锁烧坏,我们很奇怪。” 经理在一旁挠头。 “我知道了。” 这个密码的事情,张州青觉得还是跟徐律师商量一下。 或许他知道什么,能解开这个密码锁。 张州青拿出电话,打算给徐律师打电话时,电话却先被人打通。 “喂张先生,我的花应该送哪里?” 莫之阳观赏着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 满意时语气都不自觉藏着雀跃。 电话那头是莫之阳的声音。 张州青现在知道莫之阳和赵阳不是同一个人,他们只是长得像而已。 听到对方的声音,眉头都不自觉松开。 “那就麻烦你晚上六点,送到这个地址来,我待会给你发信息。” “好的。” 挂断电话之后,莫之阳看着手机却没有方才的欢喜。 他有些奇怪,听得出老色批的声音不对劲。 第1228章机器人小白莲养娃记18 莫之阳:“系统,我们火灾前是不是住在这个地址啊?” 手机显示的地址,很熟悉。 “好像是啊。” 系统看完地址马上就去查。 查完就确定这之前就是住这里。 “你说老色批是想怎么样?” 莫之阳心里隐隐有预感。 毕竟他们两个人整整八年,都是在另外一栋比较小的别墅里。 按理说他们之间的记忆在那个地方更为深刻。 为什么会突然到这个地方来? “俺不知道啊。” 系统也是莫名其妙的。 毕竟他这个位面缺席太久,有很多事情也不是很清楚。 虽然疑惑,但是莫之阳还是决定把花送过去。 张州青和莫之阳联系完后就打电话给徐律师,让对方过来一下。 徐律师还以为是张州青要让莫之阳滚蛋,麻溜的带着文件,顺带收拾好所有东西急匆匆的赶回来。 “我来了。” 徐律师很是欢喜。 因为合同就是等张州青顺利接手企业之后,他终于能获得那一笔不菲的佣金。 八年时间,鞠躬尽瘁这五千万也算是他应得的。 “这些都是莫之阳的东西,我提前把他拿回来了。” 徐律师说一句迫不及待都不为过,“东西都在这里面,还有文件。” 徐律师把文几个文件一铺,“让莫之阳和你签字,就好了。” 快点结束,徐律师等这一天真的等得太久了。 等文件什么都铺好,却不见到人,“莫之阳呢?” “徐律师,你知道莫之阳到底是谁吗?” 张州青开始翻开带来的那个纸箱子。 里面最多的还是零食,什么泡椒凤爪,辣条,酸辣粉。 关于莫之阳的东西真的寥寥无几,就和这个人一样,真的随时可能会离开。 离开之后又不留痕迹。 “莫之阳不就是莫之阳吗?” 这个问题很奇怪。 要是徐律师知道是谁,也不用担惊受怕那么多年。 “或许莫之阳不是莫之阳。” 张州青说着,突然把一个箱子的零食一股脑的倒出来。 压在最下面的是一些常用的东西。 比如耳机,比如一些护照文件相关证明。 还有一些钢笔,和往来信件,钱包。 最普通的,不小心被藏在夹层的那一封信。 之所以会让张州青产生兴趣,是因为这封信很老旧。 从信封外面来看就是保存许久的老东西。 能让莫之阳藏成这样的,应该不会是普普通通的东西吧? “这封信是什么?” 张州青不知道要不要拆开。 说不定只是情书? 亦或是奇怪的东西。 这封信徐律师初看眼熟,接过之后翻开才确定,“这封信是张老先生给莫之阳的,是八年前的东西。 没想到莫之阳还留着。” “但是我没有看过这封信,或许你可以看看。 说不定里面有什么东西要跟你说的。” 张州青接过信,倒是没有犹豫直接打开看了起来。 “我鄙视我自己。 愤恨我自己。 我做错了一件事情,所以我们每隔八年,我们就能重新认识一次,真幸福。 要记得你的生产日期。” 每一个字张州青都认识,但合在一起却看不懂是什么意思。 “这是什么意思?” 八年?八年的话。 徐律师在确定是张老先生的笔迹之后才道:“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有看过这封信。 这封信是八年前老先生临死前给莫之阳的,我只是代为转交。” 其他的情况张州青可能不明白,但是这个八年,他或许知道什么。 他和莫之阳见面到现在,应该是第八年了。 八年的话…… “徐律师,这个你,代指的是莫之阳吧?” 张州青在想:你要记得你的生产日期。 不是生日,而是生产日期。 如果代指的是莫之阳,那是莫之阳的生产日期。 “我不知道啊。” 对于莫之阳这件事,徐律师可谓是一问三不知。 张州青想到什么,但又难以置信,“公司从前是不是打过一场官司,被上面的人警告过?” 徐律师:“这个记录里面应该会有,我抽空给你把档案调出来吧。” 但张州青没有太多时间,因为莫之阳已经赶过来而且在路上。 他收到信息之后,就马上让徐律师先离开。 等处理完这一切,再说合同的事情。 莫之阳来到别墅门外,因为一个人搬的话确实太多。 所以就让物业的人帮忙把花束都搬进去。 “张先生,您订的花到了。” 莫之阳敲着门,出神的想着八年前第一次见到老色批的样子。 那时候他还是个小崽子啊。 没多久,门就被打开。 “张先生你好,花儿放哪里啊?” 莫之阳笑容灿烂,鹿儿眼闪着光,又补充一句,“祝您生日快乐。” 把手里的花束递过去,小白莲笑道,“这是我送给您的,不收钱。” 小崽子,成年了要变得有担当才行啊。 “谢谢你。” 张州青双手接过花束,让开地方,“进来就放这里。 房子里面还没布置,就等着你的花来。” “这样啊。” 莫之阳走进去指挥着放好东西。 大概是太入神,一点点往后退不小心撞到身后的人。 吓一跳,朝前倒腰间又被手箍住,不至于扑倒。 “小心。” 张州青拦住莫之阳的腰,“没事吧?” “没事,这些只是小事。” 莫之阳脸一红,忙从对方身上站好,摆手解释道:“没事,我只是不小心没注意到身后有人,抱歉。” 小白莲是一个极容易引起人好感的人,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 他的眼睛是亮的,仿佛藏有银河。 而且笑容极灿烂,像是迎着太阳的向日葵。你心里的阴郁会被对方驱散开,真是个温暖又美好的人。 莫之阳其实大概明白老色批此时的心里想法,或许他对自己只是依恋,那种从小到大你都在我身边。 顺理成章的以为你应该,也一定会一直在我身边。 他很无措,很害怕失去。 “张先生好像看起来有心事,生日应该开心一点才对啊。” 莫之阳笑着,试图用自己的笑容来温暖对方。 但似乎没什么用。 他越是美好,张州青就越愧疚自责,越自卑。 “我误会了我最重要的人,这些年对他其实一直都不太好。 现在我的报应来了,最重要的人他不记得我了。” 张州青看着手里这一束粉色山茶花,每一朵都那么娇艳美丽。 看得出挑选的人非常用心。 他是坏人,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渣渣。 他的母亲不仅当下小三,或许还杀了赵阳。 虽然莫之阳和赵阳不是同一个人,可他也曾经很多次想要杀死莫之阳。 虽然每次都没有成功,但这不妨碍张州青将所有的愧疚都放到对方身上。 “听起来似乎不太好,但如果你真的觉得难过,那就道歉啊。 认认真真去道歉,肯定会得到原谅的。” 莫之阳忍住揉老色批头发的冲动,暗中给人指路,“如果是我的话,我可能会选择原谅。” “但是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原谅是受害者的高尚宽容,不是施暴者卑劣的自我安慰。” 张州青似乎不想再提起什么,“对了,你记得你的生日吗?” 或许生产日期指的就是生日? “记得我,九月十三。” 莫之阳习惯性报出自己原本还是NPC时候的生日。 默默记下这三个数,张州青表面故作可惜的叹道:“那好像过去了,想送你礼物也失去机会了。” “我们家习惯过农历的。” 虽然客厅很大,但是花束更多。 全都搬进来之后,就已经把客厅塞得满满当当,落脚的地方都很少。 “那么多花儿,需要搬到二楼吗?我看也不像是全都放在客厅的样子,我们可以帮忙。” 说着,莫之阳撸起袖子打算帮忙,“你可以说,我们一起帮忙。” “不用了,有人会过来帮忙的。” 张州青想试试那个密码,就先安排人在客厅坐着,借口去楼上拿钱。 莫之阳:“不是有线上支付吗?您要去拿现金吗?” “是啊,有一些现金不知道怎么处理,就拿过来了。” 张州青搪塞过去后,转身小跑上去。 而莫之阳见没什么人,就脱掉鞋子只穿袜子蹑手蹑脚跟在老色批身后。 看他打算去哪里。 系统调侃,“宿主,你上个位面的业务能力在这个位面也没有落下啊?还得是老色批啊,天天跟你斗智斗勇藏零食。” 莫之阳暂时没功夫理系统,跟着到四楼。 四楼? 他好像记得确实有个四楼,只是他从没上去过。 这个地方没住两天,就着火了。 着火之后他也没再回来。 都忘了这里还有四楼的这件事。 小白莲就藏在楼梯拐角处,听到上面有输入密码按键的声音。 好像是老色批在开什么电子锁。 随即一阵连续的滴滴滴的刺耳声音。 “不是913,难道是319?” 张州青只好一个一个去试。 刚才老色批问他生日,难道就是来试这个密码锁的吗?小白莲很快想到那一封没头没脑的信。 “生产日期?!” 看来是我的生产日期来解开这个密码锁。 门里面可能会有奇怪的东西。 小白莲:“系统,你能不能查到我的生产日期啊?” “那宿主等等,我去你的程序里面找找。” 第1229章机器人小白莲养娃记19 莫之阳看到那封信时,还不知道自己是个机器人。 系统也还没回来,后来因为养崽太用心,就忘了这件事。 也是这两天开始想起来。 “找到了,生产日期就藏在你的代码里。 看得出设计者很用心啊。 是八年前的十月二号。 那么算起来宿主你才八岁,不是宿主你?你和老色批到底谁大啊。” 现在轮到系统犯糊涂。 他之前一直以为是年上,没想到是年下。 “那正确密码应该是102,不是913啊。” 莫之阳挠挠头,那我岂不是抱错了信息?老色批肯定打不开的。 果然,那边张州青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 “怎么会打不开的呢?难道是莫之阳记错了?” 想到这里,张州青决定折返回去再问问。 或许莫之阳记错了也不一定? 又或许这个九月十三是赵阳的生日,不是莫之阳的身产日期。 听到打不开的这句话,莫之阳猜到老色批可能要走下来。 先一步跑回一楼客厅,穿好鞋子当个乖宝宝就坐在沙发上。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没事儿。” 莫之阳从沙发上站起身,看对方两手空空面露疑色,“是有什么问题吗?” 察觉到莫之阳的问题,张州青也意识到自己没把钱拿下来引起对方怀疑。 随便扯个借口,“不好意思,我才发现那些钱已经存起来了,我们还是线上支付吧。” 莫之阳:“没问题。” 两个人也顺势交换联系方式,可当莫之阳看到手机里居然有对方的微信时很奇怪,“张先生,我之前认识吗?我怎么会有你的联系方式啊。” “什么?” “而且聊天记录居然停在前几天,十月二号。” 莫之阳还把手机给对方看,“你看,这是不是你?” 两个人确实有微信。 张州青接过手机翻开,聊天记录停在十月二号。 他发信息问莫之阳那一份文件放在哪里。 “十月二号,好奇怪的数字啊。” 莫之阳再一次暗示老色批。你要快点领会啊,你个小笨蛋。 又是这个数字,张州青恍然。 有没有可能不是九月十三,而是十月二号。 十月二号,是莫之阳忘记他的日子。 反正只是试一试,死马当作活马医。 “那我钱先转给你,我还有事情。 就不送你了。” 张州青转完钱之后就下了逐客令,心里隐隐有预感,就是这个数字。 “好。” 莫之阳离开之后,马上叫系统去监控老色批。 他自己找了个麻辣烫店,打算吃个下午茶。 “谁家好人拿麻辣烫当下午茶啊。” 系统驳斥宿主这种行为。 小白莲:“所以我不是好人。” 张州青用102去试,听到一阵缓慢的滴滴滴声音,红灯变绿。 “开了。” 在张州青迫不及待的推开铁门后,却被里面陈列的东西震惊了。 这里像是一个实验室,最引人瞩目的是正对着门挂着的那一个人形的东西。 张州青走到挂在墙上的人形玩偶,伸手去触摸才发现只是一层橡胶做的外皮,里面空空荡荡。 不仅如此,在旁边的一个白色桌子上摆放着无数的面具。 每一张脸都是同一个人,就是莫之阳。 这里就是一个科研室,应该是在制作什么仿生机器人。 ZM从前是有这个项目的,他还看过遗留资料。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试验突然终止。 看来研发没有终止,而是移到这里了。 张州青在周围看一圈后,来到那一个笔记本电脑前。 这是父亲一直用着的,很老旧但听说是赵阳送给他的。 “不知道还能不能打开。” 张州青给笔记本插上电源,没想到还真的开机了。 他迫不及待的想看看父亲的电脑里到底存了什么东西。 电脑壁纸,就是父亲和赵阳的照片。 两个人看起来很年轻,似乎是在什么赛事上获得冠军,两个人捧着奖杯。 父亲的眼神张州青很陌生,是那种充满爱意和宠溺的眼神。 他从未看过这种神情出现在父亲脸上。 他记忆里的父亲,冷漠空洞,毫无感情。 强忍着内心心里的不适,张州青点开桌面那个名为:研发方案的文档。 这个文档一开头就证明他的猜想。 “哈哈哈哈。” 张州青一时间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眼底含有泪水。 笑得比哭还难看。 开篇第一句就是:我将这个唯一成功的仿生机器人命名为莫之阳,我舍不得把赵阳这个名字给任何人。 “果然,果然如此。” 张州青抹掉溢出来的泪水。 怪不得小时候一直给莫之阳喂毒,他跟没事儿一样,原来是机器人。 强忍着喉头的哽咽,张州青继续往下看。 整份文件都是在记录研发过程,张州青看完之后也明白为什么莫之阳会突然忘了他。 因为父亲在程序里设置。 每八年,记忆自动格式化一次。 也就是说,每八年。 莫之阳就会忘掉一切,重新回到十月二号的那一天早晨。 “怪不得你会忘了我,我就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张州青正欲关掉文档,却看到有一个附件。 点进去看,开头大号字体写着:遗书。 张州青想,或许他想要的另外一个答案在这里。 医生说我不正常要吃很多药,但我知道我没病,我只是活在一个没有赵阳,没有光的世界而已。 我们19岁那一天对彼此一见钟情,互相扶持一起创业,再苦我们都是快乐的。 这一切却在那一天雪夜消散。 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但是我不忠是事实,后来我才知道我被下药了。 没人告诉我该怎么办,我去求小阳,哭着解释。 小阳只是用一种失望悲悯的眼神看着我。 告诉我:你要担起责任,那个孩子。 为什么死的不是我这个渣男窝囊废,为什么是小阳? 我每天都在问自己,可是小阳说我要担起责任,我是那个孩子的父亲。 我听话的当一个孩子的父亲。 直到那一天,徐一敏喝醉了。 她发酒疯告诉我小阳是她推下悬崖的。 我真的很想掐死她,但孩子在我怀里哭。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我记得小阳说你要担起责任,那个孩子。 是啊,这个孩子。 我妥协了,我换一种方式我要去造一个赵阳出来,一个一模一样的机器人出来。 可是等我成功之后,我看着和小阳一模一样的机器人。 我突然明白:不是他,任何人都不会是他。 我甚至连赵阳这个名字都吝啬不想给。 我明白了,唯一能再见到他的办法就是去找他。 我决定去找他。 我唯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孩子是无辜的。 我把我唯一能留下的光给你,那个机器人。 张州青,我的孩子。 我并不恨你。 我最恨的是我自己。 “没想到我十八岁成人礼的礼物,是真相。” 刚看完张州青还能坚持,将这些言语片段在脑海里构出真相后却再也忍不住。 掩面哭起来,“原来是这样,为什么会是这样。” 从前十八年的是非观在这一刻被碾得稀碎,他是错的。 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母亲杀了父亲最爱的人,用我来逼迫父亲就范。 父亲看我时的恨意,不是恨我,是恨自己。 “莫之阳是机器人,所以我是什么?” 张州青突然想到一些事情。 他找到一把美工刀,在掌心划开一个口子。 在看到鲜血流出来后,突然发疯将所有东西扫落在地。 “我不是机器人,我什么都不是。 我甚至连出生都是错的。” 多讽刺啊,成人礼是告诉你:你是错的。 心理上的悲伤好像开始影响身体,张州青莫名其妙的痛得蜷缩成团,大口大口的呼吸却怎么都填不满心里的窟窿。 极致的悲伤让他哭不出来,眼前逐渐便黑,彻底失去意识。 失去意识前,他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走进来。 等张州青再睁开眼睛时,他发现自己居然在医院。 听到房间里有倒水的声音,转头先过去。 “莫之阳。” “哎,你醒了?” 莫之阳见老色批醒来才松口气。 天知道他赶过来的时候,看到老色批那么可怜的蜷缩在地上有多心疼。 “喝点水。” 莫之阳把半杯温水递过去,“我走到一半想起来东西忘拿了,就回去。 发现门没锁还担心出事。 进去之后,听到东西掉地上噼里啪啦的声音,觉得奇怪就上去看看。 抱歉,我不是故意进你家的。” 在对上这双干净澄澈的鹿儿眼,张州青无端有种愧疚和羞耻。 拉过被子将脸盖住,哑声道,“对不起。” “你怎么了?要不要我去叫医生。” 莫之阳还是很担心。 他让系统拷贝了那些文件,也知道事情真相。 在张州青看来,因为他所以父母不和睦,甚至母亲自杀。 十八年坚守的事情,却在这一刻破碎。 明白张州青会奔溃,毕竟也才刚成人。 “我没事。” 张州青声音颤抖,他连对莫之阳说话都觉得羞耻。 “喝杯水吧,你昏迷挺久的了。” 作为一个加害者,张州青没有资格出现在莫之阳面前,“我不想喝,想一个人休息一下。” “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生气我闯进你家?” 第1230章机器人小白莲养娃记20 “不是,你不要想太多。” 见对方怎么都不肯说,莫之阳最后也拗不过对方。 放下手里的水杯转身出去。 “宿主,我觉得老色批现在很不对劲啊。” 系统真的心疼。 “怎么可能会对劲,十八年的认知在这一刻被打得支离破碎。 不仅如此还他的母亲还做出这样的事情。” 莫之阳在病房门口站着,有些无奈,“现在应该让他一个人静静。” 以后再说,但现在老色批需要一个人安静一下。 消化一下所有的事情。 “莫之阳。” 徐律师赶到的时候,发现莫之阳就在病房门口。 一拍大腿:我怎么忘了把文件拿来了。 “你是?” 莫之阳记得人设,他不能想起这个人,他应该是忘了才对。 徐律师一脸莫名,“你怎么?不认识我了?” “不好意思,我确实没见过你。” 莫之阳微微点头,算是和对方打一下招呼后转身离开病房。 他得去帮忙给老色批打点吃的,否则要是饿坏了还怎么当反派,虽然老色批现在三观比主角还正。 等莫之阳打了清汤面回来时,老色批人已经不见了。 “饭都不吃就走了。” 莫之阳叹气,把清汤面放在桌子上吃起来。 系统:“你怎么自己吃了?不是要给老色批吗?” “老色批估计和徐律师走了,我吃完吧别浪费。” 一边吸溜面,莫之阳一边给张州青发信息。 却发现对方居然把他拉黑了。 “卧槽,宿主老色批胆肥了。 居然把你给拉黑了,我去找他算账。” 老色批胆大妄为,系统要给宿主找回场子。 “先给他三天冷静时间。 老色批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他会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莫之阳难得理解对方。 此时的老色批需要一点自己的空间。 可是三天之后,莫之阳没有等到来找的老色批,而是一脸不情愿的徐律师。 “需要买什么花吗?” 莫之阳面带微笑的走到跟前,又适时露出惊讶的表情,“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医院见过?” 徐律师对于莫之阳陌生的反应这一次接受良好。 他从张州青嘴里知道莫之阳失忆的事情。 也大概知道一些事情,这一次他来是来送文件的。 “请问是莫之阳先生吗?” 徐律师照例问。 “是我,您有什么事吗?” 不知为何,莫之阳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张小先生有一份文件需要您签一下,是关于ZM的。” 徐律师把准备好的文件抽出来,递过去,“您可以先看看,有什么问题告诉我。” “好的。” 翻开第一页就让莫之阳吓一跳:财产转让书,这TM是个什么意思? “这,这是什么?” “这是财产转让书,是张州青先生给您的。 只需要您签字,我拿去公正就能正式生效。 张家的所有财产,包括股权什么都会到您的手上。” 刚开始徐律师并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后来了解到一些情况,比如当年的事情,他最后也理解。 不过徐律师并不知道莫之阳是机器人这件事。 张州青深知,如果这件事传出去,只怕会引起很大的震动。 除了他之外,谁都不能知道。 “我不能签!我想见张州青先生。” 好端端的就跟交代遗产似的,莫之阳拒绝这份协议。 他要找老色批,看看这家伙脑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这件事打击那么大? 作为一个反派,不应该强取豪夺吗? 按照剧情来说,老色批可是一个疯批反派啊。 “宿主,你是不是忘了给他灌输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了?” 系统悠悠开口。 一下就把小白莲的话给堵住。 他确实忘了还有这事儿。 “这份文件先放在这里,如果莫先生想清楚,想要签合同的话,里面附赠我的电话号码。 您随时打电话过来。” 说完徐律师就离开了。 说真的,作为一个律师。 徐律师看过很多种人,但莫之阳这种人确实第一次。 没失忆前作为一个公司的执行人,规规矩矩一分钱不贪一点股票都没兴趣。 后来失忆后,小张先生还把所有的财产以合法的形式转让。 说句不好听的,要是其他人遇到这种事情。 不高兴得晕过去都已经算是镇定。 可人家连字都不想签。 徐律师表示:要是钱真的在你们手里那么烫手的话,其实给我也好。 何必呢? 手里攥着这份协议,莫之阳在想老色批此时的想法。 “老色批可能是要还债,他觉得对不起我所以只能把东西给我,这样他或许好受一点。” 虽然平时莫之阳都开玩笑说要遗产,但是他不想上班。 莫之阳:“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莫之阳想了想,“系统,一分钟之内我要老色批的所在位置。” “好的,莫霸总。” 现代位面找人,那可是系统的强项。 沿海的十月,天气还是很热。 太阳热烈的告诉所有人,世界还是如此美好。 太阳光烘烤着路面,路上的行人大部分还是撑着遮阳伞。 风很大,但还是很热,让人不习惯。 对周围的事情漠不关心,路人三三两两的交谈甚至是大笑。 他们都有各自的事情,就没有注意派发传单的玩具熊。 只有一个人撑着伞走到玩具熊人偶面前。 可令人诧异的是,玩具熊人偶却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一跳。 转头慌不择路的开始跑。 “你等一下!” 莫之阳边追边喊,“张州青,你等一下。” 玩具熊玩偶越跑越快,太急了都没注意脚下的路障。 一个踉跄直接朝前扑倒,连头套都滚出去了。 服装本来就笨重又闷热,张州青摔倒之后头晕目眩试了好几次都没能站起来。 他已经有些中暑的迹象。 “张州青。” 莫之阳追上来,就站定对方跟前。 而张州青想挡住脸最后又觉得这样不好,只能慌乱的去捡散落在周围的传单。 手上做点什么事,才不会尴尬。 莫之阳蹲下帮忙捡,“你这些天去哪里了?我去你学校问了,他们说你休学了,为什么呀?” 好端端的前途不要,居然那么热的天跑来这个发传单。 他不是说发传单不好,任何一个堂堂正正赚钱的职业都是值得尊重的。 但以张州青的能力,哪怕没毕业他完全可以去做其他轻松的工作。 所以,张州青是在恕罪。 张州青抢过莫之阳手里的传单,“你走吧,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的。你已经忘了我,我们之间从前的所有事情,我记得就好。” 你不记得,或许也是好事。 “徐律师给我那份文件了,我没有签。” 莫之阳扶着老色批站起来,弯腰帮忙拍掉身上的灰尘。 “那些东西对我来说太贵重,而且也不是我的。” “那就是你的,也该都是你的。” 张州青在没知道真相之前会提防莫之阳,但他现在觉得他没资格去得到ZM。 因为那是赵阳和父亲的共同创造的,给莫之阳也很合适。 “不,那些不是我的,是你的。” 老子不想上班!你明白吗? 莫之阳辛辛苦苦挨了八年,好不容易等老色批成年以为自己能退休,高高兴兴的睡懒觉。你倒好,又把这个烂摊子给我。 拜托啊崽子,我是要你追妻火葬场,不是我追夫火葬场。 “我没有资格得到那些东西,我是罪人。” 张州青很自然的觉得母亲犯的错该他来负责。 所以,他用最痛苦最辛苦的方式来惩罚自己。 离开莫之阳,就是最痛苦的。 “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但张先生你是一个很好的人。” 莫之阳主动握住对方的手,温柔安抚,“你给我那些东西只会给我困扰,我并不会打理这些东西。” 张州青:“你会,你从前做的很好。” 听到这话,莫之阳疑惑皱眉。 似乎不明白对方什么意思。 对啊,张州青忘了。 莫之阳已经忘了一切,说不定也忘记公司的事情。 察觉到老色批额头都是汗,莫之阳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拿出手帕帮忙把额头的汗水擦掉,“我们去阴凉的地方休息一下。” 看老色批想拒绝,莫之阳又补充一句,“晒得我头疼。” 听到这话,张州青才点头同意。 两人找了一个便利店坐下,莫之阳顺便买了一瓶可乐和一瓶无糖的普洱茶。 可乐当然是小白莲的,普洱茶是老色批的。 “你?” 张州青看到递过来的普洱茶,他没想到莫之阳居然还记得他的口味。 看到下意识拿的普洱茶,莫之阳心里一惊:卧槽,老子可不能露馅。 “怎么了?” 小白莲明知故问。 “你是不是记得什么?你记得我爱喝普洱茶。” 如果不记得,随随便便一瓶矿泉水就可以,为什么是普洱茶? 张州青心里陡生出希望,莫之阳还记得。 “咦?” 小白莲看着手里的普洱茶歪头,随即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我下意识就拿了。你不喜欢的话,我换矿泉水行吗?” “你下意识拿了?” 张州青接过冰凉的瓶子。 “是啊,不知道怎么回事。 走到冰柜面前就拿了这个。 真是奇怪啊。” 莫之阳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完了,老色批肯定能猜到什么。 第1231章机器人小白莲养娃记21 但此时的张州青一心都是莫之阳,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或许这八年或许对莫之阳来说不是全无踪迹,会因为下意识而记得我的所有。 想到这里,张州青心里舒服不少。 “是谁告诉你我在这里的?” 张州青拧开瓶盖狂饮一口,身体的温度降低之后人也舒服不少。 系统:“是我找到的,老色批我厉害吧。” “这不重要。” 莫之阳按掉脑海里系统的作妖,“我虽然不知道我们发生什么,但是你不能把那个烂摊子给我。” 张州青:“那不是一个烂摊子。” 那可是近千亿的公司股份。 “对我来说就是。” 莫之阳眼神真挚坚定,“我并不想得到那些东西,我很爱花喜欢开花店。 但是你突然把那些东西给我,让我很苦恼。” 既然老色批想补偿,那就得有个补偿的样子。 让老子再去上班,门都没有。 “你果然还是你。” 张州青嘴角难得扬起。 莫之阳从小到大都是怎样,拿走他的零食跟要了他的命似的。 如果他真的爱钱,就不会这八年半点都不贪。 看到老色批笑得太好看,莫之阳脸刷的一下红了。 甚至偏过头不敢去看对方。 “你笑起来很好看。” 听到这话,张州青笑容马上消失。 他是一个罪人,怎么可以过得快乐。 莫之阳是他的快乐,他不配得到快乐所以要远离莫之阳。 “对不起。” 从头到尾都没有好好道歉,张州青说出这话后心也稍微松一些了。 他用近乎自虐的方式来为赵阳和莫之阳恕罪。 “没关系的。” 莫之阳轻声道。 得到原谅本该是开心的事情,但张州青却不这样想。 他觉得如果莫之阳知道所有事情经过后,他未必会说出这没关系。 “张先生,你还是和我一起回去吧,我真的搞不定那些。你口口声声的说对不起我,可是你却把我架在火上烤,我觉得这不是赎罪。” 莫之阳看到老色批眼神有变,就继续劝说,“如果真的是所谓的赎罪,难道不应该按照我这个当事人的想法吗?” 听到这话,张州青陷入矛盾。 似乎是这样的。 这个小崽子是莫之阳一手带大的,老色批一开口,他就知道对方想的什么事情。 劝小崽子?轻而易举。 “我觉得你这样反倒是给我添麻烦。” 说着莫之阳板起脸,一副要教训他的样子,“我不喜欢这样!” 或许是因为这句话让张州青有所触动,问道:“你想让我怎么样?” “回去,把那个烂摊子收拾起来。 我最近被打电话搞得我很烦,我很不开心。” 作为当事人不开心,这个赎罪就不成立。 莫之阳祭出最后一招,“所谓赎罪,是补偿当事人而不是自我感动。你以为折磨自己就让我开心?这样做只是让你少负罪感而已。 如果我看到你过得不好会开心,你这也算是赎罪。 但不是,我看到你过得不好会难过,你就这样赎罪的吗?” 这番话或许真的说动张州青,他抱着玩偶的头沉默不语。 “张州青。” 莫之阳主动握住对方的手,“是赎罪也是帮我好吗?回来吧。 好好读大学,然后好好的。 只当是为了我。” “为什么?” 小白莲看过来,当对方问出这句话时你该如何应对。 记笔记! 听到这话,莫之阳先是微微一怔。 或许是没反应过来,又或许是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几秒后大约是想清楚,脸慢慢爬上红晕。 最后,小白莲什么都没说。 局促的放下对方的手转过身背对着对方。 “没,没什么。” 虽然是背对着对方,但也能让对方看到粉色的耳尖。 是害羞的样子。 一个害羞,不言而喻。 直说不符合人设,但害羞却刚刚好。 看到这里,系统不禁啪啪啪鼓掌,“你看,就算是机器人也不妨碍我家宿主发挥,这业务水平杠杠的。” 此时此刻的张州青,似乎明白了什么。 一冲动就直接答应下来,“好,我跟你回去!” 答应过后,又觉得不好。 “你答应了!” 莫之阳突然转过身满脸惊喜,“你答应了!太好了。” 笑容灿烂,任何人都拒绝不了。 用高兴,把你的犹豫不决斩断。 张州青没办法拒绝,最后只能妥协。 “回去可以,但那个协议你要签。” 听到这话,轮到莫之阳犯难。 他不想上班,不想坐在办公室。 他想要开花店,花店周围有很多好吃的。 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就有一家很正宗的江西菜,还有冒烤鸭和烧烤摊,莫之阳舍不得离开那个美丽的地方。 “我不会管理这些,而且很讨厌这些东西。” 莫之阳抬起头,用鹿儿眼可怜兮兮的看着对方。 看的对方无力招架。 “我可以帮你。” 最后还是张州青败下阵来。 或是因为愧疚,或是其他,反正看不得莫之阳难过。 “真的吗?” 芜湖,老子不用上班了。 能每天睡到十点!一想到这件事莫之阳就高兴。 笑容灿烂。 张州青叹气,只当这一切都是他在恕罪,是应该的。 “你要好好的学习,大学那边的休学要记得取消。” 在车上,莫之阳想到老色批的学业,真是操碎了心。 张州青:“不用了,我直接进公司就好。” “不行的,一定要完成学业。” 莫之阳拿出一个咸芝士小蛋糕递过去,安抚道,“书一定要读,知道吗?读书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小白莲总是知道怎么戳对方软肋。 果然,张州青看到这个咸芝士蛋糕,又想起从前莫之阳一直叫他好好读书学习的样子。 鬼使神差的点头。 “那就好。” 接下来就辛苦老色批啦,一边上班一边为我打工。 莫之阳坐等收成,美滋滋。 回去之后,莫之阳的协议当着张州青的面签了。 但协议里面加了一条,就是由张州青经营,根据职位拿工资。 其他的营收,都是莫之阳的。 突然变成万亿富翁的小机器人,依旧每天在花店里忙活。 似乎那些钱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张州青恢复学业,星期六日会处理文件。 就这样两头跑的情况,还能有时间跑到花店来帮忙。 因为莫之阳的劝说,哥哥赵尹是不反对张州青过来,但是在看到对方还是会扭头就走,明显是不想见到。 但这个关系是莫之阳能调停的最好情况了。 “宿主,你什么时候和老色批搞起来啊?” 素了那么多年,系统都要头长草了。 “快了。” 莫之阳倒是不急,他现在不想逼老色批,对方的情绪刚稳定下来。 能察觉出喜欢再继续。 今天花店的生意到傍晚时分就没什么人了,莫之阳就在柜台那里打麻将。 “你好。” 听到声音,莫之阳把头从手机上抬起来。 面前是一位看起来稳重沉稳的男人,穿着西装,额头上还有细汗,呼吸急促。 看起来是很着急的样子。 “你好。” 莫之阳似乎也被感染到。 放下手里的手机站起来,“你好,想买什么花儿吗?” “我是来买一束康乃馨。” 男人喘着气,尽量稳定一下气息。 但在看清楚店长之后,挺起腰。 莫之阳从前台走出来,走到康乃馨那一处,“是来送给女性长辈的吗?有什么用途吗?” 因为康乃馨算是热销也有特殊作用一般进的货也比较多。 “我妈生日,我送给她的。” 男人跟在身后,“我妈喜欢蓝色,而且喜欢大束花。 康乃馨还有百合都喜欢。” “好的。” 有明确的指向,莫之阳就好操作多了。 包好一大束康乃馨和百合,还送上一些黄莺草之类的配花。 这束花大到,一个成年男子抱在怀里,都看不到下巴的地步。 对方付完钱就匆匆离开,莫之阳看了眼时间,也差不多要关店回家吃饭。 正收拾的时候,张州青正好过来。 但他每次来回都是踩自行车。 有时小白莲也会劝对方继续坐家里的车,但是一直被拒绝。 最后还是小白莲说要张州青去考驾照,才能当司机。 “你不是今天有演讲吗?怎么那么早就过来了。” 每次老色批在莫之阳都是只能在一旁看着吃炸串,看着对方一个人忙活。你要是帮忙,小崽子就生气。 “演讲下午四点就结束了,我抽空去了趟公司。 看时间正好就过来接你。” 张州青把花都搬进去,“让司机来接你,我骑车回去。” “你不能和我一起去吗?” 莫之阳皱起眉头,“我一个人先到的话,一个人在家里有点害怕。” 张州青看了眼莫之阳,点点头,“那明天我早一点过来把车骑回去。” 他对莫之阳几乎是百依百顺的地步。 是赎罪吗?或许是,但也不全是。 但他不敢说,也不能说。 “好!” 两人还是住在一起,住在之前那栋别墅。 还是原来的房间。 就在临睡前,张州青接到莫之阳的信息。 说是帮他去楼下榨杯奇异果汁。 他倒是没多想,榨好果汁之后直接端上去。 或许是习惯使然,敲一下门之后就推门进去。 打算把果汁放下就走,却被房间里的场景惊得怔在原地。 第1232章机器人小白莲养娃记22 房间里莫之阳刚洗完澡,下半身只围着浴巾。 发丝滴着水,浴袍刚拿在手上打算要穿。 粉色的甚至有一点点凹陷,攀附在腰间的水滑倒浴巾里。 他突然嫉妒那一滴水,什么都能看到。 张州青还年轻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一时间待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看。 不知道要不要继续看。 倒是莫之阳,自己先脸红。 手忙脚乱的把浴袍穿好,胡乱的抹掉面前发梢的水滴,“果汁榨好了呀?” 很干瘪的一句话,也让对方不那么尴尬。 “好了,我先放下去休息了。 明天星期六,我还要去公司,早点睡。” 张州青几乎是逃着离开的。 强压下内心的悸动。 哪怕他知道莫之阳是机器人,但还是忍不下心里翻腾的情绪。 回房之后,好容易才压制住自己的内心。 莫之阳知道对方心绪如海波涛汹涌,但假装没发现。 第二天是星期六,来买花的人多了不少。 莫之阳也一直忙到中午才有时间吃口饭,在吃饭的时候昨天那个男人又来了。 但这一次对方看起来就很悠闲,一副休闲的打扮。 少了稳重,多了几分活力。 “你好。” 莫之阳点外卖吃饭,就又有人进来。 他还想看是哪个,却发现是昨天急匆匆买花的人。 大概是昨天的情况太特殊,又或许是很少人将自己母亲的喜好记得很清楚。 莫之阳对这个人有印象。 “是你啊,今天来买什么花?” 莫之阳鉴于对方是个大客户,点外卖的事情推后,先服务这位。 “我……”男人似乎没想好说辞,许久才道出一句,“我想买些绿植,放在办公室里。 能麻烦你推荐一下吗?” 莫之阳:“绿植?” 不是买花啊。 他倒是没多想,站起来引着人到放多肉植物的货架,指了指这些,“这些都很好养活,偶尔记起来浇水就好。 精致小巧,方便的打理。” “就是这些吗?” 男人扫过一圈,看到一个很好看的小仙人掌球,“这个可以吗?感觉这个好看一些。” “都行,养植物最主要是自己喜欢。 自己喜欢就好。” 莫之阳随口敷衍一句,心里想着等一下点什么吃。 “那这个该怎么养,我没有什么经验。” 为怕店主起疑心,男人还扯了个借口,“我新搬了工作室,想放些植物除甲醛。” “哦,那其实仙人球和绿萝都可以。” 莫之阳弯下腰提起下面那一排的绿萝,“这个东西很好用,除甲醛的话。” “哦哦。” 男人看得出对花一窍不通,听话的接过两盆绿萝。 “那我暂时买这些,等明天我看还缺什么再过来买。” “好的。” 做完这单生意,莫之阳就打电话去隔壁的饭店订餐。 但奇怪的是,这个男人连续来了三天。 每次都只是买一些鸡零狗碎的东西。 第四天还出现,莫之阳就已经察觉到什么。 “宿主,我真的觉得他喜欢你。” 系统擅自揣测,而且觉得自己很有道理。 是的,系统揣测的没错。 因为在第四天的时候,男人就开口说要请吃饭了。 “不用了。” 莫之阳礼貌的拒绝,低头修剪手里的玫瑰花。 随口应一句,“我店还需要看,不方便出去。” “可以叫外卖过来的。” 男人有时间过来都是饭点,一直都能看到桌子上或者垃圾桶有外卖盒子。 莫之阳听到这话面露疑色,看向对方。 “我就是想感谢你,这些天你一直给我推荐花草。 都很不错,我的工作室装饰的很好。” 男人被看得有些心虚,“所以想请你吃饭。” “我又不是没收你钱,这些都是应该的。” 但小白莲并不想和对方产生纠葛。 我家还有个小崽子,你没机会了。 “其实,我!” 男人一激动,甚至想去握住店长的手。 但伸出去又忍住缩回来,“我就是想谢谢你。” “这顿饭可以吃啊,但是应该我请你。 毕竟你一直关顾我的生意。” 莫之阳也被整烦了。 反正都是要吃饭,吃一顿也没事。 小白莲不想欠人情,也希望对方能从话里听出来拒绝。 “好。” 男人满口答应。 等张州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莫之阳和另外一个陌生的男人,有说有笑的在花店里吃饭。 他看着怀里的保温盒一时间不知该不该进去。 两个人看起来氛围很好,那个陌生男人不知道说了什么。 莫之阳笑得眉眼弯弯,很高兴的样子。 透着玻璃看的一清二楚。 张州青站在路边,差点被略冷的风吹得一个踉跄。 默默的把保温盒放进书包里,随便找个角落自己吃。 一口一口,难以下咽。 他知道会有这样一天的,毕竟莫之阳是个很好的人。 很好的人值得被其他人爱,他不该嫉妒,不该羡慕。 但不知为什么,心里发酸。 一口口饭,张州青真的是和着苦涩咽下去的。 默默吃完饭之后,他直接骑车离开。 莫之阳是听到系统说老色批来过了,才知道他刚才在外面。 想到老色批应该是看到什么。 正好趁这个机会搞点事情。 “店长,你在想什么?” 男人见对方发呆,有些奇怪,“这些盒子我来收拾丢掉吧。” 莫之阳阻止了他,“不用了,等一下我男朋友回过来收拾的。” 对方没有真正表白,你就不能直接拒绝,只能暗示的表达自己的意思。 希望对方能够知难而退。 大家都是聪明人,在男人听到这句话之后脸色肉眼可见的落寞起来,随后无措的点点头,“哦,好。” 原来是有男朋友的。 也是,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没有人喜欢。 “没事。” 莫之阳送走这个男人之后,心里知道他应该是不会再来了。 “这顿饭吃的没滋没味的,不行我要去点一个脆哨拌面。” 跟一个不熟的人吃饭,真的很拘谨,莫之阳不喜欢。 等关店之后,莫之阳先回了哥哥家里。 一起吃个饭然后再给侄子们辅导一下作业,时间到九点半才回家。 回去路上,还给老色批买了点水果。 “我回来了。” 莫之阳进门之前喊了这句话,“张州青,过来吃水果。” “你回来了。” 张州青从客厅走过来,看到莫之阳手里的东西。 他突然想到那个男人,是那个男人送的吗? 小白莲把手里的纸袋子递过去,“我给你买了好吃的猕猴桃,赶紧尝尝甜不甜。” 一想到这个水果有可能是那个男人送的,张州青就不想伸手,“我不饿。” “不饿吃点水果啊,补充维生素。” 莫之阳见对方没动,直接把东西塞进老色批手里,“吃吧。” “是那个男人送的吗?” 张州青还是太年轻,一冲动直接把话问出来了。 一听到这话,莫之阳心里一喜:哟呵,果然吧。 “哪个男人?” 莫之阳歪头,看着对方。 问都问出来了,最后张州青也只能硬着头皮把话说下去,“我去给你送饭的时候,看到你和一个男人吃饭。” 张州青知道自己没权利过问,但心里真的很难过。 一听这话,莫之阳做出恍然的表情,点点头道,“他是来问过我,但是我跟他说我有喜欢的人了。” “你有喜欢的人了?” 在此时此刻,张州青的心跌入谷底。 但想过来不对啊,父亲没有给莫之阳植入喜欢他人的代码。 “对啊。” 莫之阳那双鹿儿眼,闪着光看着对方。 什么情绪都藏在眼里。 里面是满满的喜欢,也是满满的张州青。 张州青的心里隐隐有个预感,半晌后才磕磕巴巴的问道,“你,那你喜欢谁?” 一个机器人会喜欢谁。 这话莫之阳没有明确回答,突然踮起脚亲了张州青的嘴角一下。 亲完之后莫之阳自己脸也通红,小跑着离开。 倒是把张州青亲蒙了。 他下意识摸了摸脸颊的被亲的地方,那么烫。 “莫之阳喜欢我?!” 这个事情让张州青震惊错愕。 这是他没预想到的地方。 “莫之阳喜欢我。” 第二句是肯定句。 “哎哟我的妈呀,突然开始纯情了?” 连系统都看不下去了。 一个老色批一个小色批,居然开始纯爱。 救命! 杀了我! 今天,张州青可谓是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他翻个身就开心,开心莫之阳喜欢我。 再翻个身就难过,因为他配不上莫之阳,他是始作俑者。 一整晚的辗转反侧,到第二天张州青就只能顶着一个熊猫眼走下楼。 “你没事吧?” 虽然知道老色批会纠结,但莫之阳没想到他会把自己搞成这样,“你看起来昨天晚上没睡好。” 似乎是想起什么,善解人意的小白莲突然哽住,“我昨天晚上做的事情,是不是给你造成了困扰?” 说完,又露出愧疚自责的神色,“我不知道喜欢你会给你造成困扰。” “不是困扰。” 张州青是真的舍不得莫之阳难过,心里踌躇半晌后才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做了很不好的事情,你还会喜欢我?” 这时候就要发挥白莲花的属性了。 “你看起来不是会做坏事的人,其实徐律师多少跟我说过一些情况。 他说是你母亲做了一些不好事情。 但这件事不能怪你。你那时候还没出生。 第1233章机器人小白莲养娃记23 莫之阳说着,又装出小心翼翼观察对方脸色的动作,“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但是大人的事情和你孩子没关系。” “总不能你还在肚子的时候,连个自然人都不是,就知道是非对错吧?” 张州青还是一脸迟疑的看着对方,似乎在纠结。你看,在动摇了。 那就需要最后一把。 “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的话,那我接受。 我会和那位先生试试的。” 莫之阳垂下头,语气里能听到哭腔。 “莫之阳。” “嗯?” 听到声音的莫之阳猛然抬头,看向对方。 张州青突然上前,捧住对方的脸亲下去。 他突然不想管那些该死的事情,此时此刻他和莫之阳在一起。 被亲懵的莫之阳表情一怔,随即踮起脚反搂住对方的脖子。 系统倒是叹了口气:总算是亲上了,再不亲上,我真的要气死了。 张州青是没什么经验,但莫之阳就是故意表现得没什么经验。 这个吻不深,但足够说明两个人的心意。 “莫之阳。” 张州青温柔的亲吻掉脸颊的泪,“我,我本不该得到你的喜欢,因为我自觉地我不配。 但我又舍不得把你给别人。” 他想象过,坐在台下看着台上两人恩爱。 张州青受不了,要么那个男人死要么他死。 否则这种情况永远不能发生,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既然那么对不起,那么愧疚,那就从此之后就在一起,给对方最好最快乐的生活,这就够了。 “莫之阳,我也爱你。” 张州青喘着粗气说出这句话。 莫之阳笑吟吟,点点头。 突然张开手将人抱住,“其实我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特别。 总觉得我和你应该是认识的。 或许是上一世,我不知道。 但我爱你,你知道吗?” 哪怕作为一个机器,一道程序我也依旧爱你。你也如此,哪怕你只是一个NPC,哪怕你只是程序但你也依旧爱我。你是我的奇迹。 “我知道。” 从这一刻开始,张州青放下心结。 就将人紧紧抱住,“我也爱你,是一种了解透彻之后还至死不渝的爱。” 哪怕只是一个机器人,也是莫之阳。 他们八年的互相扶持,不是假的。 “不管以后我们相遇多少次,我还是会爱你,你也还是会爱我。” 好的,表白的问题搞定,但是莫之阳陷入另一个问题。 那就是:机器人会影响上床吗? 机器人体力会更好吗? 机器人能感受到快乐吗? “不知道。” 系统哪里知道这个,“我没有实体,不能体会。” 要是这副机器人的身体不能doi,那还有什么乐趣?虽然每次小白莲都会吐着舌头求饶。 但是你真的不做,要憋死人的。 “我今晚就试试,看看能不能doi!” “我举双手双脚赞成!” 今天表白之后,莫之阳格外开心。 连店里面对客人的时候,都是满脸笑意。 一直乖乖等到晚上,老色批来接。 “我来了。” 张州青停下自行车,马上帮忙来收拾关店。 “你今天要送我去我哥那里,他们今天做了蟹粥叫我去吃。 等我要走的时候,再叫你来接。” 莫之阳说着,凑过去亲了一下老色批,“晚上我们一起回家。” 张州青:“好。” 店里收拾好之后,莫之阳坐上自行车后座。 楼上老色批的腰,脸贴在背上,“我们走吧。” “好。” 张州青一踩脚蹬。 年轻力壮骑的就是快,“我已经预约考科一了,等我拿到驾照就能开车带你。” “其实跟你在一起,坐自行车也很开心。” 莫之阳为了佐证自己的话,把手收紧。 张州青低头看了眼腰间的手,笑容越发明显。 踩得更加用力,“走咯~~” 他没说,跟莫之阳在一起,做什么都是幸福的。 系统饿得眼睛发绿:宿主,你要是今晚再不搞起来,我就要饿死了。 也是奇怪,这十月份的天气好端端的突然打起雷来。 没多久就哗啦啦的下了好大的雨。 哥哥本来是要莫之阳留下过一晚的,因为外面已经开始下雨,又还有雷。 估计这雨会下大。 那么好的外部因素,莫之阳怎么可能放弃。 果断拒绝了哥哥的提议。 “我真的是想啥来啥,就想着今天晚上怎么跟老色批睡一张床,这雷就下来了。” 莫之阳都要表扬一下上天。 张州青早就在地下停车场等,倚在车边拿手机刷科一的题。 “张州青。” 莫之阳朝着那边小跑过去。 “阳阳。” 张州青张开手接住跑过来的人,“今天下雨了。” 莫之阳点点头,又往老色批怀里钻了钻,“是啊,还打雷了,我们快点回去吧。” 在前段时间得知莫之阳是机器人之后,张州青也是觉得莫之阳怕打雷很正常。 毕竟雷雨天电子设备出门,都可能会遭雷劈。 车子往家里赶的时候,又是一道惊雷。 张州青下意识将人揽进怀里,两只手捂住阳阳的耳朵。 用这种方式帮对方抵挡恐惧。 小白莲没动,乖乖的窝在老色批怀里。 甚至双手紧紧攥住领子,把害怕传达给对方。 这样,回去之后的同床共枕才有理由不是。 司机从后视镜往后看,作为跟了他们八年的司机。 他看着两人的关系变来变去,如今看来似乎成了最后一步。 成为恋人了,真是奇怪。 回家之后,莫之阳先去洗个澡。 出来的时候发现张州青在房间里,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橙汁。 “今天的雨看起来会一直下。” 张州青见人出来,主动走过去把窗帘拉上,似乎这样就能挡住外面叫嚣的惊雷。 但事实上不行。 一个雷下来,莫之阳一缩肩膀显然是又被吓到了。 “这雨夜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过去。” 张州青有些担心,这样的话阳阳怎么睡? “是啊。” 莫之阳懊恼的把毛巾丢到床上。 不知是生气还是怎么,嘟囔道,“今天晚上只怕不能睡个好觉了。” 张州青听出对方的苦恼,走到床边拾起毛巾,“今晚我可以陪你。”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张州青确实没什么旖旎的想法。 可当两个人躺在床上,怀里的人又因为雷声瑟瑟发抖时。 到底也是血气方刚的成年人,肯定有些想入非非。 “为什么外面的雷一直不断?” 莫之阳恨不得缩成一团,可怜又可爱。 张州青拍着对方的后背,安抚,“可能是因为雨很大吧。” 莫之阳大约是真的害怕,雷声一响就在老色批怀里扭来扭去,扭着扭着就出现该出现的问题了。 “你。” 起先他只是察觉到大腿硌着,莫之阳抬起头看向对方,随即突然明白过来。 脸蹭一下就红了,“你。” “我……” 连张州青都不好意思,想着往后撤一点。 莫之阳小声道,“其实也是可以的。” 做倒是其次,主要小白莲就是想看看机器人怎么doi。 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听到这话,张州青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对方眼睛亮闪闪的看着他,有害怕还有一丝难掩的期待。 “不后悔?” 小白莲:“有什么好后悔的。” 这辈子弄不清楚机器人怎么doi,我才会真的后悔好吧! 张州青一个翻身,双手撑在头两边,继续给机会,“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为什么要反悔?” 莫之阳歪头。 俯身亲一口,张州青第一次居然是和一个机器人,想想也是挺刺激的。 尝了尝嘴唇,发现也是温软的。 是他很喜欢的触感。 让莫之阳意外的是,他也能感受到亲吻的美妙,不仅是身体上温柔互相触碰,连心灵的悸动都能感受到。 不得不说,科技牛逼。 从嘴唇慢慢往下,一直到锁骨。 “感觉有点奇怪,但是好的。” 莫之阳诚实的诉说着自己的感受。 “很陌生对吗?” 张州青问。 莫之阳:“是,但是感觉不坏。” 抱住对方的头,“别,轻一点。” 这里格外敏感,不知道是不是上个位面带来的感觉。 “那我轻一点。” 嘴上说着轻一点,但张州青下手更重了。 “阳阳,有没有人说你身上有股味道。” 张州青贪婪的吸着,分辨出来这是一种清新的果木香。 与其说是一场性事,还不如说是张州青在检验。 检验父亲的制作工艺。 “这里痒吗?阳阳。” 张州青抚着后腰,慢慢往下。 结实漂亮的腰线,如此完美。 “痒~~” 莫之阳想制住对方的手,但手却不听使唤。 最后只能手虚虚的搭在对方的胳膊上。 不像是拒绝,反倒是欲拒还迎。 “这里有感觉吗?阳阳。” 张州青几乎碰每一个地方,他都会问一句。 不像是在前戏,反而像是在质检。 对方的手温度很高,几乎碰到一个地方就觉得要烧起来一样。 “张州青。” “我在。” 张州青附耳过去,咬着耳垂轻轻呢喃,“我在。” 一边安抚着怀里的人,一边把手探进去。 “阳阳好厉害,温软湿润。” 就好像真的一样,这让张州青感到意外,也恍然。 其实莫之阳就是一个人,有感情有温度。 他就是一个人。 “阳阳。” 张州青抬起对方的腿,圈在腰上。 第1234章机器人小白莲养娃记24 “唔~~~” 异物感充斥,让莫之阳不得不攥张州青的手,“轻,轻一点。” “好,我轻一点。” 或许是因为都是第一次,张州青也不是很熟练。 都在慢慢的摸索,毕竟面对的不是一个正常的人。 身体构造哪都得慢慢的去摸索。 “还难受吗?” 张州青附耳过去。 动作已经逐渐放开,观察着对方的脸色,欢愉已经盖过痛苦。 他知道可以继续了。 莫之阳却感受到另外一种奇妙的感觉,和人类对快感的反应有些微妙的差别。 像是程序里的设定,是该有这样的反应和快感出现。 “唔~~~” 另一只脚也忍不住圈上对方的腰。 莫之阳沉溺于这种奇妙的感觉,深陷于此。 看着莫之阳意乱情迷的表情,张州青加快动作。 突然将人抱起来,坐在腿上。 这样才方便亲吻对方。 “阳阳,阳阳。 阳阳。” 一句句的呢喃,恨不得把整个人都融进骨血了。 其实现在系统也很迷茫,他看完整场之后,并没有休眠。 而是开始思考一个问题:老色批现在十八岁,根正苗红的一个成年人。 宿主现在,从生产日期算起的话……. 所以到底是年上还是年下,系统想不通,想不通就决定明天等宿主起床再问,反正宿主无所不知肯定知道的。 第二天起来时已经是早上十点,莫之阳睁开眼却没有疲惫的感觉。 反而觉得浑身舒畅,神清气爽。 小白莲不禁感慨:这就是机器人的好处吗? 莫之阳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热烈炫目的阳光透进来。 万里无云,秋高气爽。 “真舒服啊。” 莫之阳伸个懒腰。 系统:“宿主宿主,我昨天一夜没睡在想事情。” “怎么了?” 难得看系统开始思考,莫之阳很意外。 系统这个破烂的脑子,开始动了吗? 那他可要好好听听,到底是什么问题。 “你和老色批到底算是年上还是年下啊,这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 我一直都在想,一直想不通。” 莫之阳靠在落地窗上思考,“应该算是年下,因为我有的记忆比老色批长。 所以应该算是年下。” “宿主棒呆!” 系统豁然开朗。 等张州青推门进来时,就看到沐浴在阳光之下的阳阳,“醒了吗?” 手里的还端着一杯温水,“饭好了,洗漱了之后可以下去吃。” “你不去上学吗?” 莫之阳歪头,今天应该是星期二才对吧。你这个学一天都不能落下。 “我下午的课,待会儿过去没问题。 后天我要去考科一,你可能要等等,晚一点我再去接你。” 张州青揉揉阳阳的头发,“先去洗漱,等下吃完饭我送你去店里。 今天天气很好,可以骑车。” 莫之阳:“好,那我先去洗漱。” 他们两个过得倒是如胶似漆,赵尹多少知道一些,却被妻子劝阻。 “莫之阳虽然是弟弟,但他不是赵阳。 不该去掺和别人的私事,而且小阳还不知道自己是机器人的事情,该瞒着都要瞒着。” 赵尹坐在沙发上,烟一根一根的抽着,“我就是怕那种事情会出现在小阳身上,一次两次,我真的受不起第二次打击了。” “不会的,我觉得小阳虽然看起来温柔,但是内心很有主意,你就放心吧。” 蔷薇安抚着丈夫,其实也在安抚自己。 作为哥哥嫂嫂,确实不该管太多。 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弟弟掉进陷阱里。 “我知道,唉。” 但心里的担忧赵尹怎么都压不住,抽再多的烟都是枉然。 和张州青交往的事情,莫之阳没有刻意瞒着哥哥也没有刻意告诉,但能感受到哥哥的担忧。 总是会安抚哥哥。 一直到临近过年,张州青还没放假就公司学校两头跑,因为年尾了,各项财报各项会议都忙起来。 莫之阳时常会带着几束花去陪老色批吃饭。 ZM公司对莫之阳还是比较熟悉,来去都很自由没有拦着。 而且,大家都知道整个公司都是莫之阳的。 现在,张总成了个打工的。 “莫先生好。” “嗯。” “莫先生好。” “你好。” 莫之阳对一路上来的人都是笑脸相对的。 毕竟嘛,打工都不容易,笑一笑十年少。 等人进电梯之后,新员工才开始谈论起来。 “这个莫先生是谁啊?” 孙谦是新来的,他从来都不知道这家公司还有这一号人存在。 而且看大家对他的态度都很好。 关键是这个人看起来太年轻了,年轻得像是刚上大学。 笑起来眼里亮亮的,不像是大人物,反倒像是什么富家公子。 手里还捧着一束花,是一个有情调的富家公子。 “这位啊?这位是ZM的老板啊,莫之阳莫先生。” 一旁的总监解释,“张总未成年之前就一直是他管理公司。 后来又不知道什么原因,公司就跟着姓莫了。 那些绕绕弯子也不懂,反正就是这个情况。” “什么?最近ZM发展得那么好,老板居然那么年轻?” 孙谦没想到是这样。 而且看这位老板,穿着普通温柔和善,那么年轻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大公司的老板啊。 “你管那么多干嘛?该干的事情继续干就好,你管老板是谁?” 对于这个新来的技术主管来说,根本挨不着上面的管理层。 关注这个干什么。 孙谦笑了笑,倒是没敢继续问。 莫之阳推门进去,发现饭菜放在桌子上还冒着热气,人却没在这里,“人呢?” 大概是开会去了吧。 “小崽子真忙啊。” 系统感慨。 “我当时也很忙啊,救大命。” 莫之阳把办公桌上的花换好后,就听到背后开门进来了。 莫之阳正好回头,腰就被搂住。 手搭在手上,“那么忙的吗?” 老色批为他打工,肯定要安抚一下。 “要过年了,很多事情要决定。” 疲倦的张州青将埋进阳阳的脖颈处蹭着,“所以开会久了点。” “辛苦了。” 莫之阳拍拍老色批的手,示意对方松开,“我们先吃饭吧,菜都要凉了,天气冷。” 张州青松开手,“好。” 两个人坐一起吃饭,坐下后张州青又顺便想到一些事情。 “对了,年尾的时候有个晚会。 就是年会,请了不少人过来,顺便需要你出面走走过场。” 那毕竟是老板,张州青想想还是决定让阳阳走出去晃一圈。 听到这话,莫之阳面露难色。 咬着筷子看向对方,“就一定要去吗?” 他记得ZM是科技公司,到时候说不定要直播或者去干什么。 他实在是不想出去外面露脸。 到时候花店里不知道会被挤成什么样。 “没事,公司内部的年会。 其实没多少外人不会传出去的。” 张州青一眼就看出阳阳的想法。 莫之阳听到这话,才点点头,“好。” “那我让人给你准备好东西,衣服什么也不需要。” 张州青一切都安排好了,“年会上也会有不少吃的,你露个脸不舒服的话,我们就离开。” “好。” 听起来还不错,莫之阳点点头表示同意。 莫之阳陪他吃完饭之后就离开了,下电梯的时候有遇上刚才在门口打招呼的两个人。 其中一个他记得是一个技术总监。 另外一个人面生,大概是新来的。 “莫先生。” 孙谦微微点头打招呼。 这个时候他就能小心打量这位莫先生了。 这位莫先生看起来实在年轻。 太年轻了,就好像是大学生。 或许可能是真的大学生。 而且长相也很让人有好感,样貌清秀,眉目温柔。 尤其是笑起来是,眼睛闪着漂亮的光。 作为一个gay,还是一个上面的人。 他的gay达很准,一眼就看出这个莫先生和他是同类人。 既然是同类人的话,又是那么漂亮的人。 而他长得也不差,技术也不错,感觉可以争取一下。 “莫先生,我刚才看到您手里的花很漂亮。 不知道是哪里买的啊,我也给我家里买一些。 家里的花也蔫儿了。” 孙谦先开了头。 看得出对方喜欢花,那就投其所好。 “是自己店里的。” 莫之阳随口用一句,似乎没往心里去。 人精儿似的的小白莲一看就知道对面是什么意思,长相是人模人样的。 但是那一股算计的精光一眼就看得出。 啧,老子只是长得白莲,又不是真的白莲。你这跟谁两呢。 “莫先生还自己开花店吗?” 孙谦面露惊喜,“正好我很喜欢花,能不能留个名片,我每个星期都会换花,正好可以去照顾一下生意。” “好啊,那加个微信。你可以看我朋友圈,我朋友圈会发今天什么花好的。” 莫之阳点头,在对方没发现的时候退出微信。 然后登上老色批的私人微信,再加上对方,“好了,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跟我说。” “宿主你好坏,我好喜欢。” 系统嘿嘿嘿。 这家伙明显是想撩宿主,否则怎么会巴巴的凑上来。 还是宿主狠啊,直接给老色批的微信。 这样可就有好戏可看了。 “嘿嘿嘿。” 小白莲走时比来时还开心,因为搞了事。 就看这个家伙能提供多少乐子。 第1235章机器人小白莲养娃记25 其实孙谦也没想到那么快能拿到莫先生的联系方式,有了联系方式接下来就是接近。 。 而张州青的私人微信,莫之阳是可以登录的。 平日上班的时候张州青就用电脑登那个微信。 孙谦翻看朋友圈,果然都是鲜花。 还有微信名叫MZ。 就认定是莫之阳的朋友圈,开始撩对方。 这时候问题就来了,电脑微信登录的聊天记录和手机是同步的。 所以张州青午休起来,就看到了这样一条消息。 【我想订这一束玫瑰花。】 【这个玫瑰花看起来很好,很像你笑起来的时候。】 【取花是自己从那边取的吗?如果送的话,送配送费。】 “什么东西?” 刚开始张州青还以为是订花的,直到看到第二句。 这哪里是订花的,这是要来抢亲的。 莫之阳看微信聊天列表,他界面那个对话框的红点点已经不见。 也就是说老色批点开看了。 “芜湖,好戏开场。” 张州青特地去看添加记录,是在中午阳阳吃完饭离开之后没多久添加的。 阳阳吃过饭是一点离开,这个添加时间是一点零七分。 按理说这个时间应该是从电梯上下来的时间,然后和某个人寒暄两分钟之后添加微信。 这个微信名sun,应该是公司里的人。 “我倒是想看看,谁胆子那么大。” 张州青锁定好是公司的人,从时间推算出位置之后,就开始在电梯口开始找监控。 果不其然,就在监控看到是谁搭讪。 “混蛋。” 张州青看着两人笑吟吟的说话,然后又看到两个人同时拿手机的动作。 看一眼监控画面显示的时间,果然是一点零七分。 马上去查这个是谁。 为了事情搞得更大一点,莫之阳决定给这个sun回信息。 “搞起来搞起来。” 系统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MZ:今天的玫瑰花确实不错,那边需要多少枝?包装有什么要求吗? Sun:99枝吧,没什么要求,按照莫先生喜欢的样式去包好了。 MZ:这样啊?那好吧。 Sun:另外山茶花也挺好看的,也想要一束。 MZ:不好意思,山茶花不卖哈,是自己要用的。 Sun:这样啊,我还想买一束的。 山茶花很适合你,温柔漂亮的颜色,和莫先生真的一样温和。 玫瑰也很适合你。 MZ:您说笑了。 看着电脑里一条条同步过来的聊天记录,张州青气得头上冒绿。 咬着牙恶狠狠道:“山茶花是阳阳给我准备的,你算什么东西。” 居然有人想要抢走我老婆,简直不可饶恕。 在确定张州青都看到之后,莫之阳就不理了。 反正他把气氛烘托到这里,接下来就看老色批怎么耍他了。 张州青想直接把这个人辞退,但是想了想不行。 他们微信都加上了辞退已经不能解决问题。 那就给这个人安排很多的工作,让他没有时间去找阳阳。 “你还想去店里找人?你怎么不去自己坟里找散落的骨头。” 张州青恨得牙根痒痒,但是不敢轻举妄动。 对阳阳来说这个人应该算是客人,按照阳阳的性格只怕不会轻易删除。 “真是可恶。” 当然很快,张州青就后悔自己的决定了。 因为他看到那个叫做sun的人,居然胆大妄为的送阳阳花。 MZ:你好啊孙先生,你的花包好了。 什么时候来取,还是要送到哪里去? (鲜花图片.) Sun:这束花我觉得送给你就很合适啊,所以我想送给你。 MZ:不用啦,谢谢你。 “送你个头!” 张州青真的恨不得把这个员工揪出来揍一顿。 张州青咽不下这口气,打电话给一家花店。 “老色批不知道要怎么闹呢。” 系统等着看好戏,甚至是一直监控微信。 发现微信并没有什么动静。 “宿主,老色批是不是不爱了你。 他居然不在乎耶?” 系统轻哼一声。 它想看老色批手撕渣男来着。 莫之阳倒是没怎么在意,“你傻呀?那个人算起来是我的客人,老色批不会轻易动我的客人。” 小白莲能感受到对方的小心翼翼。 刚拿起手机想看看微信的信息时突然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他都没见过。 还以为是客户订花。 “喂,你好这里是转角花店。” 莫之阳下意识拿起旁边的笔打算记录。 “阳哥哥,我回国啦!” 电话那头的少年音让莫之阳莫名其妙,阳哥哥? “你是?” 他没听出这个人是谁。 “我是林生啊,阳哥哥!我是林生啊。 我今天刚回国,晚上去找你吃饭啊,我给你带了很多很多礼物。” 说起林生这个名字,莫之阳是想起来了。 这不是小时候的鼻涕虫吗?他居然回国了。 也是,他也成年了。 外面的外语应该学的挺好的。 “不好意思,我应该是不认识你的。” 莫之阳现在是失忆的状态,要是一口就回答:哎呦是你啊。 那肯定会露馅。 “你是不是打错了?我这边是花店。” 莫之阳放下手里的笔,弯腰去抽屉拿零食。 “不可能,这个电话号码我一直打过的,肯定没问题的!声音也是你啊,阳哥哥你怎么把我给忘了?” 林生说不难过是假的,从前阳哥哥就是对他最好的一个人。 在他刚融入这个圈子手足无措的时候,是阳哥哥给他安慰。 “我忘了谁都不会忘了你啊,阳哥哥。” 林生很伤心,因为最好的哥哥忘了他。 莫之阳:“额,不好意思我确实没听过林生这个人。 如果您不订花的话,我先挂了。” 挂完电话之后,莫之阳想着应该有人去跟林生解释这件事。 转而给老色批发了信息,说刚才接到电话的事情。 看到信息的张州青起先也没反应过来那个林生是谁。 但仔细回想后才想起那个外语课很烂的鼻涕虫。 还因此被家里人送到国外去。 “他怎么回来了。” 而且第一时间找到阳阳。 张州青现在犯难了,他要怎么跟林生解释莫之阳记忆每八年格式化一次的事情?或者说失忆? 这好像都不是很靠谱。 想来想去,张州青决定先给林生打个电话,就说患病失忆吧。 过两天有空再把人约出来详谈。 “喂,你打电话给我干嘛?” 这个电话号码林生一看就知道是张州青的。 因为他们之间因为一些家族生意问题联系过。 “你不要去找莫之阳了,他失忆了。” 张州青揉着额角,“他是一种奇怪的病,每到一个时间就会忘掉之前的事情,所以他忘了你。” 林生第一个反应是不信的,“什么?你在说什么话呢,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病?他声音还是好好的。” “那他是不是认识你?莫之阳不是那种人,你知道的。” 张州青知道这个结果。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确实,莫之阳根本不是这种人。 林生沉默了一下,又问,“真的有那种病吗?” “有,而且莫之阳得了。 等你过两天看到他就知道了,那么多年他一点变都没有连外貌都没有变化,看了你知道。” 此时的张州青无比庆幸,还有莫之阳这个外貌卡bug,这个理由很容易让人相信。 “那现在怎么办?” 林生叹了口气。 那么好的人怎么会得这种病? “你就只能当做第一次见到他那样去和他相处,我是建议不要刺激他。 否则可能会出事。” 张州青故意把问题说的很严重,“反正医生说,如果强行唤醒的话,莫之阳很可能会出事。” 听到这话,林生突然想到什么,“那我刚才打的电话该怎么办?会不会刺激到,影响到他啊?” 林生为自己的莽撞担心。 “没事,只要不是长期刺激就没事,所以我和他相处都小心翼翼。你可不能再提起什么,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 跟林生打完电话,张州青接到花店的电话说是已经布置好了。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下班,张州青决定带阳阳去看那个准备好的惊喜。 “花?那肯定是越多越好,你这个九十九朵,要笑死谁?” 张州青恶狠狠的咬着牙看着那个聊天框。 心里默默记下一笔。 但是他绝对不会亲自动手,要是惹阳阳生气怎么办。 当然是借刀杀人啊,至于那把刀,刚刚不是还送货上门了吗? 今天关店的有点早,莫之阳没去哥哥家里。 他们一家出去吃饭了,他就不去凑这个热闹。 早早关店也和老色批过二人世界去了。 “今天收到那个电话真的很莫名其妙,说自己是林生?还说什么认识我,想来想去都不认识这个人呐。” 莫之阳喝着酸奶嘴里嘀嘀咕咕抱怨。 “林生是我认识的,可能是打错电话了。” 张州青空出握方向盘的左手,把手边的小熊饼干递过去,“应该是听说我和你在一起了,所以一直打电话过来,结果打错电话了。” “原来如此。” 莫之阳倒是没往心里去,心思都被小熊饼干夺走了。 “今天要吃什么呢?” 莫之阳一边思考,一边推门进去,“吃红烧肉吧,最近好久没吃了。 其实最近想吃卤鹅的。” 刚推开门,却被屋里的场景震住了。 第1236章机器人小白莲养娃记26 家里都被摆满了向日葵,满满当当的都是全都是。 沙发上桌子上,地上铺满了向日葵,只有一条路走进去。 莫之阳顺着路走进去,环顾四周。 连开放式厨房里面都是向日葵。 但是他闻到一个香味。 花的注意力被香味勾走,莫之阳嗅着香味走到厨房。 看到厨房的锅里冒着热气,“这是什么?” 小白莲打开锅盖,里面是满满的一锅红烧肉。 “我的妈呀!” 莫之阳的眼睛一下亮起来。 反应比之前看到花时开心多了。 要不是这东西冒着热气,莫之阳真的想伸出魔抓捞一块尝尝咸淡。 “就知道你肯定是看到这锅肉。” 意料之中,但是张州青还是不免叹气。 从背后揽过阳阳,将人拉到冰箱面前。 “好东西在这里。” “嗯?” 里面应该都是花吧? 小白莲香按照着老色批这个爱玩浪漫的性格,伸手打开冰箱。 里面却不是花,而是满满的塞都塞不下的零食。 而且全部都是精挑细选,都是莫之阳最爱的。 这不比花实在? “我想单纯给你花的但是又觉得不够,想再给一锅肉但还是觉得不够,就准备好很多爱你的零食。” 张州青从背后抱住阳阳,“我好怪啊,怎么想着给你多少都不够。” “你已经给我很多很多了。” 莫之阳手搭在手背上,“我很开心,花让我开心,肉让我开心,零食让我开心。 最让我开心的是你。” 这样好的气氛,张州青松开阳阳,将人掰过来捧着脸亲下去。 莫之阳也顺势搂上老色批的脖子。 在吻得难舍难分时,小白莲抓住从衣服里探进来的手,推开老色批,“好了,我们先吃肉。” 那么大一锅,等不及了。 看着阳阳迫不及待的拿筷子的动作,张州青怀疑刚才阳阳就是在骗人。 什么更让你高兴的是我,肯定不是我,而是肉。 但是没关系,张州青能等。 等阳阳吃饱了,那就轮到他了。 “阳阳,你喜欢这个人的花吗?” 张州青将人困在身下,少年的身形已经足够强壮,将多年养育他的人困在方寸间。 “阳阳,你不喜欢玫瑰花是吗?” “唔~~” 眼角蓄泪的莫之阳面若桃花,浑身都像被刷上粉色。 死死攥紧手里的床单,“唔~~” 说不出花来,就用摇头来表示。 他只要想开口,声音就会被激烈的动作撞碎。 “是不是啊?阳阳喜欢向日葵不喜欢玫瑰花的对不对?” 张州青坏心的将手机那个聊天框都摆在阳阳面前。 “那个~~~只是……只是客人~~” 后面尾音戛然而止,莫之阳咬着下唇便再也说不出连贯的话来。 “客人?客人为什么会给阳阳送花呢?他是什么人?亲人,朋友还是……有所图的人?” 张州青不肯放过阳阳,一直想问,“是不是不喜欢玫瑰花?” 猛烈的动作突然变得磨人温柔,将即将走上顶峰的人突然拉下。 哼哼唧唧的得不到快乐的人就会哭,哭着想要得到想要的东西。 可是坏心的人根本不想给个痛快,只是一遍遍的用温柔来钝刀割肉。 “我喜欢你。” 小白莲脑袋突然在这一刻灵光起来,哭着解释道,“我喜欢你。” 很显然,他说出了正确答案。 备受折磨终于得到释放,这一刻的狂风暴雨将人送上顶峰。 “我也喜欢你,真的很喜欢很喜欢。” 小白莲晕倒时都没想到最后这个回旋镖打到自己身上,本来是要搞事,结果把自己也给搞进去了。 年轻人果然是有活力,还好我是个机器人体力也不差。 虽然被搞晕但是第二天起来时依旧神清气爽,一点疲惫感和劳累感都没有。 真不愧是机器人啊。 “宿主,老色批和那个sun聊起来了,你快拿手机看啊。” 系统笑得前仰后翻。 莫之阳一听这话床也不起了,赶紧去拿手机。 却发现他手机登录的话就会把老色批的号顶下去。 “系统,马上立刻给我实况转播!” 小白莲点根烟欣赏一下。 “是!大王!” Sun:早上好啊莫先生,今天出发的时候看到太阳那么好,不知道为什么即就想到你了。 Sun:记得吃早饭哦(小猫爱心) MZ:哦。 (屏幕那头的张州青看到这个小猫爱心,恨不得一拳打爆这个不怕死的玩意儿。 这种人应该开掉才对。 留着干什么。 不行,他不能动手应该让林生来才对。 林生不是约了中午过来吗?就让他来当这个恶人。 在阳阳心里,他就是个好人,当然不能做坏人的事情。 可是微信还在发信息。 Sun:最近很忙吗?一个人看花店是不是很辛苦啊? Sun:需不需要帮忙啊(腹肌照) Sun:我很有力气的。 “啊!系统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莫之阳在床上打滚,捂着眼睛打滚,“为什么不打码!我的眼睛。” 腹肌是有但是不多,浅浅的看起来甚至有些可笑。 手机那头的张州青也看到这张辣眼睛的照片。 “我呸!” 说到腹肌,张州青先唾弃完这个人之后,撩起衣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腹肌。 果然是比这个人好多了。 “阳阳怎么会喜欢你这种弱鸡,只有我能把他日得嗷嗷叫。” 张州青咽不下这口气,直接发了一句:小心告你骚扰。 Sun:(吐舌头)就是想帮帮你而已啦。 Sun:对了,如果你店不远的话,我可以给你送饭,我做的湘菜很好吃,有空要不要尝尝? “做饭有什么……做饭?” 说到做饭,张州青本来嚣张的气焰一下就熄了。 做饭他确实不太行,不行要把这句话删掉,不能让阳阳看到。 要是让阳阳看到,说不定颠颠的真的吃他做的去吃饭了。 莫之阳亲眼看着老色批把这句话在聊天框删除,心里默默给老色批竖了根中指:你家伙那么就还是不行。 MZ:我没空,我还有事。 张州青随便扯了个理由糊弄过去。 然后就等着林生过来,等他好好处理这个该死的sun。 没多久,林生就过来了,被秘书领进办公室。 “好久不见。” 张州青站起身去迎接。 如今两个人都已经成年吗,按理说林生其实还大一岁,但两人从来没认作哥哥弟弟。 主要是从一开始张州青就嫌弃林生。 倒不是因为家世,而是因为脏。 小小一个孩子,就是个鼻涕虫。 “好久不见了。” 张州青请人进来坐下。 让秘书去准备咖啡,心想林生常年在国外应该是喝惯咖啡才对。 林生来见客人也没空着手,送了一点礼物。 坐下后才问道,“对了,阳哥哥到底怎么回事?” “他失忆了,是一种很奇怪的病。 医生也说不上来。 但好像会时常失忆,具体什么时间我不知道。” 说罢张州青也叹了口气,表现得很苦恼。 乍闻此事,林生一脸难以置信,“怎么会这样呢?检查出什么了吗?” “国外我也带过去了,就是没有问题。 而且莫之阳的外形也没有变化,可能也是病症之一。” 林生现在也不是从前的毛头小子,他沉默了半晌才说道:“不论如何,阳哥哥就是我的亲哥哥,如果有什么要做的事情,或者帮忙的话,尽管开口。” 雪中送炭对他来说最重要。 “我知道,等明天你过来一趟。” 说完张州青又似乎想起什么,呢喃道,“不对,明天莫之阳好像要去和一个男人吃饭?” 这话林生耳朵一下就竖起来,“什么男人?” “唉。” 张州青叹气,表现得十分为难。 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说啊,怎么了?” 林生接过秘书的咖啡,却没有喝只放在桌子上,“是什么男人让你这样叹气。” “是一个渣男,但是在追求阳阳。” 张州青接过红茶,又是长长一口气叹出来,“那个渣男是我公司的,就是看上阳阳的财产才想着追求他。” 林生:“这样的人,你怎么能让他出现在阳哥哥身边呢?你又不是不知道阳哥哥的性格单纯,容易被骗。 一个渣男,你居然能容许他出现在阳哥哥面前,你疯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也算是阳阳的朋友。” 张州青一副为难的样子,只能用喝茶的动作来掩饰内心的情绪。 要是再听不出来什么意思,林生这些年就真的白混了,“你跟我说这话,是想让我动手对吗?” “我不好出手。” “行。” 虽然是对方公司的员工,但是两家公司有交集往来。 林生想要开除对方公司一个人还是能开口的。 “让我说,如果阳哥哥问的话,你就说是他活干的不好,是我提议把他开了的。 我们不是对接了一个新的程序吗?不管那个家伙做什么,你把他调到那个项目里,接下里我会给理由的。” 这就是张州青想做的事情,“那就麻烦你了,明天过来吃个饭。” “嗯。” 事情进行的很满意,张州青也十分高兴。 晚上回去的时候,张州青把这件事跟阳阳说了。 “阳阳,明天有个朋友来我们家吃饭。” 张州青躺在莫之阳的腿上,闭着眼睛享受掏耳朵。 “你的朋友吗?” 第1237章机器人小白莲养娃记27 莫之阳猜到是林生,但老色批应该找好借口糊弄过去了,接下来就看他们两个怎么做这场戏。 “是啊。” 小白莲点点头,一根湿了换上另一根棉签继续,“你这耳朵老是进水,下次被用淋浴就不会了,直接用浴缸。” 张州青:“但是要洗头啊,只要洗头就会弄进水。” 等掏完耳朵,张州青一个猛扑将人扑倒,“阳阳,阳阳。” “我在。” 莫之阳会抱住老色批,手一下下在背后抚着,“你总是这样不安,但别害怕。” “我知道,我很开心。” 抓在手里的东西就会开始害怕失去,每次张州青都非常害怕。 每一次起床,张州青睁开的第一眼看到莫之阳,他才会安心。 因为有客人来,加上又是林生。 莫之阳决定不去开店,在朋友圈发了休息一天的信息。 然后准备做饭。 毕竟小鼻涕虫回来了,他就算装失忆也要给对方准备一场接风宴。 也是他养了几年的崽子啊,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对了,系统为什么我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主角攻受?” 莫之阳看着锅里咕咚咕咚滚着的淮山排骨玉米烫。 进来那么久,甚至都没听到官配的消息。 系统:“因为官配还在读大学,还没进老色批的公司。 等齐延大三实习的时候,进了公司你就看到了。” “官配那么小的吗?” 莫之阳是没想到还有这茬,“我以为应该差不多了差不多才对,没想到是我来的太早了。” 说完这个,系统叹气,“可不是,现在老色批只怕对官配是没什么兴趣了。 但就是不知道官配对老色批有没有兴趣。” “我跟你说啊宿主,这个主角受可不是傻白甜。 他是很有本事的,他在学校就开始勾搭老色批,后来进老色批的公司实习也是用了些手段。 后来一边勾搭老色批,一边和主角攻在一起,后来让主角攻帮他吃下老色批的公司。” 所以其实,这个主角受是个事业批。 “啊?” 本来前面还津津有味,但是听到最后一句莫之阳坐不住了,“不是,问题是现在这是我的公司啊?” 这,怎么好端端的把主意打到我的财产上了。 要是以前,莫之阳肯定夸一句:这主角受牛蛙,不错子。 但是现在你要吃掉我的财产,那对不起了。 “对啊,所以我觉得如果按照主角受的目标的话,可能最后会把注意力放到你身上。” 其他的不说,宿主系统可是太了解了。 三样东西不能碰。 食物,财产,老色批。 排名或许可能应该不分先后?至于系统,它本来就是宿主的系统啊,所以别人都抢不走。 “算了,如果主角受安安心心的,或者是出去创业我甚至都能帮一把。 但是要是存了什么不好的心思,那就别怪我了。” 一般任务外的人,莫之阳都是不关我事我吃席,遇到困难甚至还会帮上一把。 若是把主意打到他身上。 哼哼,小白莲有的是手段和力气。 等林生跟在张州青身后进门时,闻到一股熟悉的饭香。 他们小时候多少都闻过这个香味,因为小时候莫之阳为照顾两个孩子的胃口,时常下厨做饭。 尤其是林生,他最喜欢吃莫之阳做的饭。 “阳哥哥。” 林生走到食厅,看到端菜出来的人也是愣住了。 他听到张州青说过阳哥哥的外貌没有一点变化,到底是有些心理准备的。 但是真的看到阳哥哥之后,实在震惊。 也瞬间相信张州青说的话,阳哥哥会间歇性失忆。 一个人不可能那么长时间,一点变化都没有。 不可能身上的气质都没有变化,还是记忆里的样子。 “你好啊,你叫林生吧。” 莫之阳招呼着对方坐下,“是州青的朋友对吧?你上次打错电话了。” “是,是。” 林生强压住内心的酸楚,他不明白上天为什么那么不公平。 那么好的一个人,那么好的阳哥哥居然会得这样的病,天理何在。 为什么? 凭什么? “我来帮忙。” 张州青主动提议,看了眼林生,眼神示意对方不要露馅。 林生压下眼底的酸涩点点头,“那一起帮忙吧。” “你是客人,去坐着吧。 我们来就好,已经忙完了。” 莫之阳将手里的汤锅放下,“已经做好了,就差端出来了。” “我去帮忙。” 张州青看出林生眼里的渴望,他也记得小时候每次莫之阳做饭,他们两个人都会力所能及的去端碗拿筷子。 张州青知道对方是怀念小时候,“一起去吧林生,不能光吃啊。” “好。” 莫之阳嗔怪一句,“你也真是的,居然让客人端菜。” 还拧了一下张州青的腰侧。 被拧的倒吸一口气,张州青小声道:“阳阳你轻点,疼。” 两人这样的状态,林生已经不是傻兮兮的孩子了。 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是什么情况,加上方才那一句阳阳。 林生皱眉。 但现在不能问,等两个人的时候再说清楚。 “吃饭吧,不知道你们爱不爱吃,就随便做了几样。” 莫之阳招呼着两个人坐下,“喝汤吗?” 其实林生的口味是随莫之阳的,都是喜欢吃辛辣的东西。 但他不爱酸的,受不了酸辣。 桌子上的东西,都是香辣麻辣,或是清淡。 三个人的胃口都照顾到了。 林生尝了口辣子鸡,熟悉的味道在嘴里蔓延,“那么多年了,我在国外每次都想家,想念故乡,想念祖国。” 但是他无论如何都吃不到这个味道,后来他明白,异国之处,怎么会有家的味道呢? “那就多吃点。” 莫之阳用公筷给林生夹了块虎皮尖椒,“这样我也很拿手,你尝尝。” 这还是他喜欢吃的,林生点点头,“谢谢你。” 虽然阳哥哥什么都不记得,但还是你知道他爱吃这个蔬菜。 “听州青说你一直在国外,还好吗?” 莫之阳想问林生在外面过得怎么样,但又不好直接开口。 那么多年一直没怎么联系,主要是林生学业太繁忙了。 “不是很好,一直在忙,跟陀螺似的。 刚过去的时候,一想到故土的事情就哭,想回来。” 林生长叹一声,“最后只能努力学习,尽快完成学业才能回来。” 莫之阳:“思乡之情只有踏回这片故土时,才能自愈。” “以前我哭着说不想出去,有一个哥哥他告诉我你可以去看看啊。 保护好自己的前提,去学一些先进更好的知识回来建设自己家里。” 林生看着碗里的白饭,“虽然那位哥哥现在不记得我了,但他说的话我都记得,一直记得。” “他说了什么?” 莫之阳可记得他逼叨叨的说过太多的话,不知道哪一句让小鼻涕虫记得那么清楚。 “他说,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林生还补充一句,“他还说要坚决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还,还挺爱国吼。” 莫之阳点点头。 对自己教出这两个三观正常的人给自己点个赞。 张州青:“可不是,还让我写了幅字说要寄给你,就怕你在国外染上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现在还挂床头,不得不说你的字确实不错。” 林生忍不住笑出声,“我经常带人去欣赏这幅字,有的懂中文有的不懂,但都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哈哈哈哈哈。” 三个人笑成一团。 等吃完饭,一般都是张州青洗碗,莫之阳就抽空出去抽根烟。 从前不抽烟是因为小崽子还小,现在大了不用顾忌。 两个人在厨房洗碗,顺带聊起莫之阳的事情。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几个月吧。” 一开始张州青就没打算瞒着,“他忘了之后,我们遇到了。 其实也是我不好,我喜欢他就故意追了。” 林生伸手关掉水龙头,擦了擦手上的水转头看向张州青。 他在权衡利弊,最后妥协了。 “他有这个病还是和你在一起比较稳妥一点。” 哪个正常人能接受自己的伴侣会突然在一个时间段失忆? 如果和别人在一起,林生反而更担心。 “唉。” 张州青叹了口气,“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阳阳能平平安安的过这一辈子,其他的无所谓。” 虽然同意,但该放的狠话还是要放的,林生冷哼一声,“虽然我是同意你和他在一起,但小子皮给我紧一点。 阳哥哥就是我的亲哥哥,如果你让他不高兴,我一定会把他带走,让你后悔一辈子。” “我现在整个ZM都给他了,为的就是他能高兴,能补偿他。 我怎么可能会让他不高兴?” 莫之阳在后院的躺椅上抽烟,沐浴在月光之下。 “阳阳。” 莫之阳回头,发现两个人走过来了。 一人手里三瓶酒,一人端着一个果盘,显然是有备而来。 “要喝酒啊?” 莫之阳接过其中一瓶啤酒,冰的手一哆嗦。 张州青见此,将啤酒接过去,“还是别喝冰的了。” “这有什么的。” 莫之阳撅了撅嘴,一脸不满。 “放一会儿再喝。” 将手里的啤酒放到桌子上,张州青示意林生坐下。 莫之阳:“学校最近怎么样?” 主角受咋样? 第1238章机器人小白莲养娃记28 张州青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话什么意思,转头看向阳阳。 “你最近在学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莫之阳寻思着,主角受是不是该出来了? 如果出来的话,是不是该开始在老色批面前刷好感度了。 “奇怪的事情?” 张州青想了想摇摇头,“没有啊。” 他能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做,他甚至每天上课都要处理公司的文件。 阳阳还要求他不能请假,一天课都不能缺,要好好学习。 唉,能怎么办?那就好好学习吧。 “没有什么奇怪的人吗?” 莫之阳觉得不对劲啊,一时间怀疑剧情,“系统,你是不是搞错了?” “不可能搞错的,主角受和老色批是同一届。 有没有一种可能,老色批的心里眼里都是你,所以没发现有人凑过来呢?” 你可以怀疑系统,但不能怀疑剧情啊。 系统有时候会发癫,但是剧情不会。 它甚至有时候为了剧情发展能给你弄死。 “这话听着心里舒服。” 莫之阳点点头,“果然,你这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小系统嘴越来越甜了。” 系统:“跟宿主学的嘛,嘿嘿嘿。” “阳哥哥该不会是想问学校里有没有人追他是吧?” 林生一下就品出味儿来。 不得不说,张州青的外貌条件是非常非常好的,不说一句天下第一帅但是校草肯定也没问题。 关键是人也高,气质也不错。 温润儒雅,有这个年纪没有的沉稳。 这样的人,在学校受欢迎也很正常。 “啊?” 张州青转头看向阳阳,“没有吧?” 其实有,但是他有自己的办法,“我对外已经宣布我订婚了,所以大部分的人都没有过来缠着我。” 有小部分的,但张州青理都没理。 “你订婚了?” 现在轮到莫之阳奇怪,啥时候的事情啊,“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啊。” 张州青耸耸肩,“和你在一起第一天开始,你不知道的话,可能是因为我求婚仪式还没有准备好。” 不是,老子莫名其妙怎么就已订婚了呢? 我身价千亿,正是包养小鲜肉的好年纪,虽然是机器人,但是也是一个风华正茂的机器人,怎么就订婚了? “宿主,你还真敢出去包啊?” 系统这话带着威胁的意思。 莫之阳:“麻辣烫多大碗人就多大胆。” “看来你们之间关于订婚的事情,还没有达成一致啊?” 别说其他的,林生一看阳哥哥的表情就知道对方不知道这件事。 他乐的看好戏,反正不管阳哥哥做什么,他这个弟弟兜底。 “达成一致了。” 张州青在桌子下握住阳阳的手,“我们会订婚的,可以现在马上就订婚。” 莫之阳刚想反驳,却被老色批那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得心软。 啧,心中有男人,拔刀都无神。 “那等订婚时候再说吧。” 莫之阳没有反驳。 张州青笑容满面,整个都窝到阳阳怀里。 看得林生很满意,心里甚至有一种自豪感:你看,我哥那么牛逼,把一个人男人迷得团团转,多厉害啊。 “那等一会儿我就走了,明天我有事去公司。” 林生看了看手表不好再待,明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 他回来也是要去接管家族的企业。 说实在的,林生的那个哥哥就是纯纯的作死。 他比林生大十岁,结果送出国留学的时候,没什么制止力。 小小年纪就开始飞叶子。 林家的人劝过帮过,但是没办法。 后来果断放弃,把林生接回家。 这一次他们学乖了,等孩子初一之后再带出国,有各种看顾。 林生可比那个不成器的哥哥聪明太多,一直根正苗红爱国爱家努力读书,人又聪明坚韧。 林家对林生一直很满意,所以把人接回国继承家业。 但晚上的张州青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阳阳,你让我进去吧。” 张州青的手在挠门,木门都给挠出几条痕了,“阳阳,你让我进去行不行?” 在房间里的莫之阳打着哈欠,耳朵塞着耳机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看综艺,对外面的哀嚎充耳不闻。 “阳阳,阳阳?” 张州青叫了半天的门都没人理会,看了眼指纹锁。 稍加思索之后,应该听阳阳小时候的教导,学以致用。 于是他转头就去卧室拿了用的电脑出来。 莫之阳趴在桌子上翘着腿晃悠着,一直在看一个很好玩的综艺节目,笑得前仰后翻,“哈哈哈哈。” “好笑吗?阳阳。” 一边耳机突然被取下来,莫之阳一脸莫名转头看向左边。 老色批什么时候进来的。 他明明锁了门的啊。 张州青坐到床边,一脸笑意,“好笑吗?渴不渴啊?我去给你拿瓶可乐,还是要给你准备点零食?” “你先跟我说你怎么进来的?!” 指纹锁他锁好的了。 莫之阳绝对记得他锁门了,不可能会让他进来的。 “看来阳阳对我在学校的成绩不是很清楚啊?” 张州青指了指门口,门口还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个USB线。 莫之阳放下平板坐起来,“你干嘛?” “阳阳那么喜欢看男人,怎么不看我?我不比这群再就业的男人好看吗?” 张州青膝盖爬上床,“还是我不够好看?” 被关在门口其实张州青不生气,但是一进来就看到阳阳对着一群男人哈哈哈哈的笑。 这仿佛在他头顶疯狂试探。 要疯了。 “你好好学技术,干嘛学这些溜门撬锁的事情!驳斥你!” 莫之阳话还没说完,就被老色批按在床上,“你想干什么。” “我一进来就看到你对着几个男人笑得那么开心。” 张州青恨得咬牙切齿,甚至想做点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虽然被后天教育的不错,但是藏在天性里的坏种子偶尔也会迸发出来。 比如现在。 “这只是个综艺,你还想干什么?” 平日里莫之阳可能是习惯老色批的顺从,有时在床上也会听话。 小白莲真的飘了,以至于忘了老色批的底线就是不许看其他男人。 “干你!” 还只是个综艺,张州青真的要气死。 那么多男人,有我还不够还去看那么多男人,“我要是长得不如他们就算了,我明明长得比他们帅,你为了看他们把我锁在外面。” 这话刚说完,张州青都觉得自己委屈。 方才气势汹汹现在一下就蔫儿。 头埋在阳阳的肩窝里面蹭。 “我哪里比不是那群男人,你为了看他们把我锁在外面。” 委屈,想哭。 终究是养大的,就算是长大成人也会有依赖。 哟哟哟,这就委屈上了。 “我不是为了他们把你关在门外啊。” 无奈就只能安抚,莫之阳抚着老色批的头发,“我只是生气你明明和我订婚,但我作为当事人却不知道。 而且我还没有去过你的学校。” “那确实是我不对。” “嗯,确实是你不对。” 莫之阳点点头。 小白莲怎么可能有错,CPU老色批的感觉不错。 蹭够了,张州青才撑着上半身起来,“但阳阳你看男人这件事,我觉得我是咽不下这口气,你觉得呢?” 系统:芜湖,这件事圆不过去? “我觉得把,气要是咽下去了,那人就完了。” 不是有个词叫做咽气? 莫之阳手勾住张州青最上面的衣服扣子,将人拉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憋着什么坏。” 听到这话,张州青竟也笑了出来。 一改方才委屈模样。 “那就看阳阳了?” 这话说的,老子养了那么多年,这还不宠着? 莫之阳勾着人往下,主动亲上去。 这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张州青把亲的晕晕乎乎的人手里的平板推到床下。 声音还在响,但已经影响不到两人了。 “你属狗的吗?” 莫之阳轻轻推了推老色批示意对方轻点。 “咬一口才知道你是我的。” 张州青不肯放轻,咬的甚至还更加用力,“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有主了。” 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 “混蛋。” 莫之阳瞪了对方一眼,推了推那个头,“你自己莫名其妙说我和我订婚,怎么着还是我的错?” 张州青,“阳阳好甜啊。” 虽然只是咬着,总觉得有味道。 机器人还有这好处。 莫之阳没从快感里抽身出来,愣了一下就被人趁虚而入。 “阳阳。” 张州青把头埋在阳阳的肩窝里蹭着,“过两天我们去学校好不好?过两天学校有活动,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不想去。” 莫之阳轻哼,怎么到现在还要去开家长会。 “答应我吧阳阳,求你了。” 张州青问完就堵嘴,不想听着后边的话。 综艺的声音还在响,笑声说话声甚至时音效声,给人一种在人前肆意妄为的刺激感。 尤其是现在。 每一个声音都在刺激着两人的感官,他们都是这里面的一环。 他们好像在一个人很多的地方。 “阳阳,你就答应我,我们一起去参加活动好不好?” 张州青去吻嘴角,“从前你也总是跟我一起去学校的,你忘了吗?你从不缺席。” “我什么时候去你学校了?别胡说!” 第1239章机器人小白莲养娃记29 “嗯,就当做是家长会?” 张州青神兽勾出阳阳的舌头,湿润的手从下巴慢慢滑到胸口,“答应我吧。” “答应我吧。” “别扯唔~~~” “答应我吧,像是家长会那样。” 只是这一次我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未来。 “好!” 最后莫之阳还是妥协了。 张州青:“阳阳最好,阳阳你总是对我最好。” 嘴里答应,但是现在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这个活动是学校学生会举办的活动,说是给各位家长准备的新年晚会。 等举办完这个新年晚会,也就要正事放寒假了。 莫之阳是被老色批央着来的。 听说老色批因为要处理公司的事情,就没有参与学生会的竞选和工作。 但是班级还是要出节目。 而张州青他们班的节目就是话剧《雷雨》的节选。 张州青演的还是那个周朴园,节选的是第四幕。 开头就是在舞台上民国的布景,那个棕色的大沙发上坐着一位看报的中年男人,时钟停在午夜两点。 男人穿着矜贵的长衫,一阵雷电音效后男人抬起头,看向外头那瓢泼大雨,伸了个懒腰,“来人。” 浑厚低沉的声音一出,倒是让会场泛起小声的讨论。 舞台上还在继续。 “来人,这儿有人吗?” 张州青拿起眼镜。 所有人都被张州青的情绪带入了,开始欣赏这一场雷雨之中的冲突和矛盾。 直到最后一幕,在看到周萍自杀后,会场爆发出一阵惋惜的唏嘘。 黑夜的雷雨中只剩唏嘘。 话剧结束后,爆发出激烈掌声。 都没想到几个大学生会感情这样充沛,尤其是开头的周朴园,不仅年轻帅气声音好台词好,连表演也不输给正经演员。 张州青在搜寻着阳阳的踪迹,终于在第三排的中间位置看到熟悉的脸。 满心欢喜。 莫之阳也看到对方,更加用力的鼓掌。 这场话剧作为压轴的节目,下面就是一个大合唱。 合唱之后主持人总结一下,晚会也就结束了。 晚会刚结束,莫之阳打算站起来去后台看老色批就被学校的校长和主任拦住。 “你好,莫先生。” 校长是一位看起来年近六十的慈祥和蔼的老人。 穿着也比较朴素,带着黑框眼镜,“多谢莫先生捐赠给我校的一栋实验楼。” “不客气,都是我应该做的。 而且我只是出钱,付出心血的还是你们和老师。” 是莫之阳看老色批在学校学的不错,而且老师也都很好,所以才决定捐赠。 校长:“一年之计,莫如树谷;十年之计,莫如树木;终身之计,莫如树人。 我们虽然是付出心血,但土地和肥料也是社会各界人士捐赠的。 还是要感谢您。” 莫之阳和校长寒暄了一番之后二十分钟过去,等到后台的时候老色批已经走了。 “你好,你是来找谁的?” 小白莲转身正要走,就听到身后人的说话声,再回头就看到一个看起来长相柔美的男人。 他不就是刚才演周萍的那个演员吗?脸上带了点妆,所以看起来柔美。 “宿主宿主,他就是主角受啊。” 系统提醒宿主,提防这个齐延。 “我是来找张州青的。” 莫之阳朝人微微点头,转身打算离开。 齐延:“张州青被老师叫去办公室了,需要我带你去吗?” 他认识这个人,听说他现在才是ZM最大的股东,张州青虽然管理着公司,但说不好听的也就是个打工的。 而且他听说张州青有订婚对象,他就把目光落在这个人身上。 这个人看起来好像更好骗。 “我是来找张州青的。” 莫之阳一眼就看出对方眼里的算计。 所以之前因为ZM在老色批手里,他就去扒拉老色批。 现在我是ZM最大的股东,就来扒拉我是吗? 确实是目的明确啊。 “他被老师叫过去了,需要我带你去吗?学校很大。” 齐延主动提出建议。 “好啊。” 小白莲看破一切,却还是想看看这家伙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齐延没有卸掉妆,只是换了衣服带着莫之阳往教室办公室去,“对了,我刚才在台上也看到你了,你对我们的表演有什么建议吗?毕竟我们也是第一次。” “没有,我觉得演得很好。 刚刚开头的张州青很好的把情绪带入进去了,后边入戏很快。” 虽然夸自己崽子。 但莫之阳说的很客观。 如果没有前面张州青的演绎,可能会大打折扣。 毕竟都是大学生,缺少一点点的情感带动能力。 “确实,就是因为张州青同学的声音足够出色,所以我们才请他来出演这个角色。” 这一点齐延也非常赞同。 因为周朴园的是中年男人的声音,除了张州青之外似乎没有其他的选项。 “嗯。” 夸我家崽子了,我家老色批就是很棒。 莫之阳非常骄傲。 齐延:“对了我还不知道您姓什么?” “我姓莫。” 小白莲微微点头。 “莫先生,你知道张州青同学有订婚对象的事情吗?” 倒不是齐延挑拨离间,而是确实想问。 从开学第一天他就说明情况,却从未见过。 “知道,他的订婚对象就是我。 为了让我安心,还把所有的股份和财产转到我的名下。” 莫之阳直球的丢出他要的信息。 这反倒把齐延的试探打了个稀碎。 “啊?” 让齐延诧异的是张州青那么恋爱脑? 他看得出张州青有点恋爱脑在里面,但是没想到那么恋爱脑。 令人咋舌。 当然齐延也觉得后悔,早知道这样的话,那他如果早点遇到张州青的话,很可能得到公司股份财产的就是他啊。 真是可惜。 “这位同学,你在想什么?” 莫之阳当然也看出对方的想法,打断思绪,“可以带我去找张州青了吗?” “可以,可以。” 现在齐延反倒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 这样子他根本插不进去。 “阳阳。” 在两个人说话时,张州青已经过来了。 他完全忽略一旁的齐延走到阳阳身边,握住对方的手发现有点冷。 随即将手拉过来揣在自己兜里。 “怎么那么冷?” 张州青拉起手哈了哈气,“都不知道戴手套吗?” 莫之阳:“刚刚和校长说话还握手了,就忘了。” “好吧。” 张州青握紧对方的手,“那我给你暖暖。” 两个人秀恩爱时,一旁的齐延一直不说话,看着两人。 这时候张州青睨了眼一旁不怎么熟悉的同学,很敏锐的捕捉了对方眼里的算计。 想算计我还是阳阳? 要是算计阳阳,那你就等死吧。 现在他想放弃自己的想法,不应该从两个人身上下手。 齐延放弃了自己的想法,因为刚刚张州青的眼神,让他别去搞事。 齐延决定放弃,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的同学很友善,带我出来见你。” 莫之阳顺带夸了一下这位新同学。 “那就谢谢同学了。” 张州青笑不达眼底,甚至还有警告的意味齐延看明白了,笑得很勉强点点头道,“没事,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说完之后看向对方的表情。 但张州青一个眼神都没给对方,握着阳阳的手笑道:“我们走吧。 我们去吃夜宵,要不要?” “好耶,撸串吗?” “好。” 没了这个机会,齐延也不气馁。 他总有别的办法,别的机会在。 主角受出现了,但是没完全出现。 现在的剧情里,主角受大概是没有什么机会再舞过来。 表演完就开始放寒假,因为天气冷。 莫之阳的花店也有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意思,也没有再收到那个孙谦的消息。 一直到年会的时候,莫之阳被老色批提溜起床。 换好衣服之后才出门。 “我一定要去掺和吗?” 莫之阳打着哈欠。 暖暖的被窝多舒服,还有零食饮料,为什么非要出门造这个罪。 我都是大老板了,为什么还不能随心所欲? “不是掺和是露面。” 张州青帮阳阳整理好领带,“公司一些底层员工还不知道你的事情,应该让他们知道知道。” “知道有什么用吗?” 莫之阳并不是很在乎。 张州青:“当做陪我?” 此话一出,莫之阳所有的怨气和不满都消失了,“好吧。” ZM公司订的是一整个酒店,宴会厅还有楼上的房间全都包下来。 就是预备后续住宿用的。 毕竟是大公司,这点待遇还是要有的。 上面是请的专业明星和工作室来表演节目,底下的员工就看就好了。 莫之阳坐在最中间的位置,漫不经心的打着哈切。 他对这些东西实在没有兴趣,倒是对老色批塞过来的小饼干很感兴趣。 台上的人唱跳俱佳,小白莲在下面狂炫。 等表演结束后,就开始晚宴。 莫之阳坐在最中心的位置,这一桌都是最高的核心层和股东。 而且大家都对莫之阳非常熟悉。 因为从前都是莫之阳应付的那一方,张州青乖乖的坐着。 现在是调过来,莫之阳低头吃饭,张州青应付来敬酒的人。 但是大家也很好奇,为什么莫之阳那么多年一点变化都没有。 席间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人凑过来小声问道,“莫先生,你保养得很好啊,是用什么办法吗?” 第1240章机器人小白莲养娃记30 “啊?” 莫之阳嘴里嚼着鲍鱼,似乎没想到怎么突然会这样问。 保养的话,充电算不算? 张州青应付完过来的人,听到这话上前解围,“有的人就是天生耐老。 董事长的哥哥也很耐老。 可能就是基因吧?” 说完,看向阳阳。 张州青倾身下去咬耳朵,“阳阳要不先离开?我去酒店楼上找你怎么样?” 他怕等一下更多人过来敬酒,看出不妥。 “好吧。” 莫之阳也明白对方的想法,站起身来。 踮起脚在老色批耳边嘀咕,“你给我准备好吃的,我还没吃饱。” “好,去吧。” 目送阳阳离开后,张州青又左右逢源起来,老练得不像是十八岁刚成年的人。 莫之阳打着哈欠到预定好的房间里,坐等着送上门的美食。 但五星级酒店里面,还是有些小零食。 什么薯片和鸭爪,不知道是老色批准备的还是酒店本就有的。 莫之阳坐在躺在沙发上打游戏,最近迷上了一个重生的乙女游戏。 开局就是选爹娘,他选错好几次。 也不知道选富商有什么问题,钱多不好吗? 结果硬生生给他氪金磕到全服第一,无他爽就是了。 反正老色批有的是钱,我的女鹅漂亮衣服多多。 全都买,全都氪。 系统还吃醋:“也没见你给的买几个皮肤啊。” “我要是能跟主神买你这个皮肤啊,我就买了。 花点能量让你穿金戴银,这不是没渠道吗?” 莫之阳大手一挥,又往游戏里里冲了一万块钱。 “氪金不可取,宿主你不要太过分。 不能因为是老色批给你赚钱,你就肆意挥霍啊。” 系统看不下去了。 “啧,我女鹅要穿漂亮衣服啊,你懂个屁。” 莫之阳听到有敲门声,从沙发上站起来,“来了来了。” 莫之阳还以为是来送吃的东西来的,汲着拖鞋快步走到门口,“来了来了。” 打开门后却发现不是服务人员。 “莫先生。” 来的人是孙谦。 “你是?” 莫之阳刚开始没认出对方是谁。 “莫先生,你不记得我了?我是跟你订花的孙谦啊。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你突然把我删了。” 孙谦见对方没认出来,主动解释身份。 莫之阳有些失望,“是你啊,有什么事吗?” 不是送吃的。 “我有事情想跟你说,能否让我进去?” 孙谦指了指屋里。 “好。” 莫之阳没多想让人进来。 但是在进来之后,孙谦突然开始动手动脚,“莫先生,我很喜欢你。” 不仅出言调戏,还动手拉住莫之阳的手。 “你干什么?!” 莫之阳有点生气,甩开对方不礼貌的手,“你说话就说话,干嘛动手动脚的!” 孙谦:“莫先生,我真的很喜欢你。你看看我行不行?” 他的体格是比较健硕的,想用武力把人压制住。 他今天收到辞退的消息,说是公司觉得他能力不够。 但想想他就觉得不对劲,他对接的那个甲方就一直在刁难他。 听说林家的公司那个负责人是认识莫之阳的。 他就想过来跟莫之阳见一见,试探一下对方的心思。 可是当晚宴的时候看到莫之阳被其他人围着时,他就迫不及待了。 他迫不及待的想从莫之阳身上得到好处。 所有人都围着这个人转,他知道一旦得到对方一根毛也比他辛苦打拼要来的多得多。 而且,他对自己的长相和身材很有信心。 “莫先生,我真的很喜欢你!” “你放开我!” 莫之阳没想到这个孙谦胆子那么大,居然敢直接闯进来对他动手动脚,“你放开我,你要是再不放开我我就叫人了。” 小白莲故作害怕惊恐,一步步的往后退,直到推到酒柜旁边,“你再过来我就要叫人了,你给我滚出去。” “莫先生,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见对方不肯让开,莫之阳找准时机就想从侧边冲出去。 可奈何孙谦的身高和体魄确实比莫之阳高,一下就把人拦住。 甚至想强行抱进怀里,阻止对方挣扎。 这下莫之阳可就不装了,他是属于自卫。 在对方以为自己稳操胜券的时候,莫之阳突然发力。 右手手肘往后狠狠一顶,力气之大,差点没把人对方的五脏六腑给顶移位。 也正是因为这样,孙谦疼得往后退手也松开了。 “就你也想强迫我?” 莫之阳看着对方,轻轻啧了两声,满脸不屑,“你这样的,老子能打十个。” 说完,又是一脚将人踹飞摔到客厅的茶几上。 “咳咳。” 这一脚把孙谦的血都给踹吐出来,疼得在茶桌上打滚。 看起来是要死不活的样子。 莫之阳转身走到酒柜前拿下一瓶红酒,握住酒瓶的细长的那一段,在桌子上磕碎。 瞬间红酒的液体飞溅出来,还有玻璃碎。 “就你这个狗东西要对我动手?” 莫之阳举着玻璃瓶一步步朝着茶几上的人走过去。 孙谦被吓得忍着疼痛滚到地上,试图远离这个人。 他哪里知道莫之阳好端端的突然会发疯,而且打人还那么厉害。 “别走啊,有什么好走的?” 莫之阳一脸笑意绕过茶几堵住孙谦想爬出门的路,“兄弟,我这房间不是你要走就走,要留就留的哟。” “放过我吧,我不敢了。” 张州青接到电话时看到是阳阳,还以为对方是想他才打电话过来。 电话刚一接通,就听到那边的哭声。 “张州青,我害怕呜呜呜。” “怎么了阳阳?” 张州青一边问着已经放下手里的酒杯跟众人道了声抱歉之后往楼上跑,“阳阳怎么了?” “张州青,有个人突然闯进来对我动手动脚,我现在好害怕,呜呜呜。” 莫之阳此时就盘腿坐在地毯上,语气带着哭腔但表情很镇定。 看着趴在地上,被他打得鼻青脸肿的孙谦。 “呜呜呜,你快来我害怕。” “别怕阳阳我马上赶过去,我已经上电梯了你一定等我,别怕别怕。” 张州青一边安抚,但电话也不敢挂断。 看着电梯一层一层的往上走,急得直跺脚,“怎么还不到。 阳阳我现在已经到23层,我很快就到了,你别怕。” 莫之阳吸了吸鼻子点点头,“你快来。” 把最后一片薯片塞进嘴里,估摸着老色批也快到了赶紧站起来演戏。 在听到房间门被打开之后,莫之阳一个猛扑扑到老色批怀里,“呜呜呜,我害怕张州青,那个孙谦对我动手动脚的,我害怕!” “别怕别怕。” 张州青一边安抚着怀里的人,看了眼趴在地上的人,“阳阳,你有没有伤到?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没有,他自己没站稳就摔倒磕到茶几上昏死过去了。” 其实是小白莲抓住头磕的。 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孙谦晕倒了。 重要的是引起老色批的心疼。 张州青都要心疼死了,“别怕阳阳,没事的。” 抱着怀里的人安抚,又赶紧打电话让下面的秘书上来处理这件事。 心里也暗骂林生一句:办事不靠谱,他以为把孙谦删了人也就开除了,没想到林生下手那么慢。 “张州青我害怕。” 莫之阳窝在老色批怀里。 太害怕了,没有两碗螺蛳粉治不好的那种怕。 张州青担心怀里的人出事,“别怕阳阳我在的。” 决定先把阳阳安置到另外的房间,这里交给秘书收拾。 孙谦其实伤的挺重的,额头腹部伤口不少。 但因为调查出确实是对方鬼鬼祟祟,加上莫之阳的供词,算是自卫。 所以最后孙谦因为伤害未遂被刑拘了。 张州青毕业之后,就接管公司。 在他二十六的时候,张州青起身看到空空如也的床边,有些不习惯,起身洗漱换上一件白色衬衫黑色西裤出门。 而莫之阳还是从前那副长相,并未有一点点变老。 他站在转角花店门前,歪着头打量这个看起来很新的花店。 他是没想到老色批居然把花店都翻新了,这样看起来不违和。 按照时间来算,莫之阳今天是记忆格式化的时候。 昨天晚上老色批就已经把他送到那个房子里。 今天他也是按照设定好的记忆剧情来到花店。 “你好。” 身后传来问好声,莫之阳回头看是张州青。 露出不好意思的笑,“不好意思,我还没开门。” “没事,我等着。” 张州青站在阳阳面前,笑得如沐春风。 莫之阳控制不住红了脸。 张州青在三十多岁的时候,就能更改阳阳的程序。 让他不再会忘记,也换了外面的皮,让对方看起来像三十多岁。 他们会一起变老。 不论忘记你多少次,我再见到那一刻,还是会心动。 第1241章在游戏里和对象一起搞事情1 “行行好吧,就没有人选我吗?” 莫之阳在自我推销,“不是,你们是看不起富商还是怎么回事?呜呜呜。你们不选我,不触发任务点。 我就只能一直待在这个小黑屋里。” “唉,叫你别充那么多钱,现在好了吧?” 系统摇头叹息。 “我哪里知道,上个位面这种养成类花了那么多,一眨眼就给我进来了。 我都怀疑是主神在报复我。” 要说这个位面,小白莲倒霉得够呛。 第1242章在游戏里和对象一起搞事情2 他上个位面往那个养女儿的游戏里冲了快十来万,结果被老色批发现。 用这个莫名其妙的借口,挨了一顿日。 这个位面就惨了,直接穿进这个养成类的游戏里当NPC,任务就是养这个女儿。 但是现在问题是,他得有人选他当父亲。 否则就触发不了任务点,只能在小黑屋里关着。 这个游戏也简单,就是普通类的养成游戏。 顺流而下的一个婴儿,选择自己的家庭和父亲。 然后开启任务,穿漂亮衣服,五个NPC男配供你玩乐。 还能选择进宫还是进江湖。 反正这个游戏和莫之阳之前在手机里玩得是差不多。 现在莫之阳就是被选的那个,富商父亲。 “谁要是选我,我肯定搞……” “叮咚,有人选择该NPC,请做好准备。” “好耶!” 莫之阳终于能从这个小黑屋出去啦,不知道是哪位有识之士选择他。 他肯定给玩家买很多很多的漂亮衣服。 他刚说完就有人选,真是美滋滋。 他一定好好对待这个玩家。 给钱,多多的钱。 实在不行,就让系统去搞银两。 “不是,宿主你是疯了吗?” 系统是没想到宿主把注意打到它身上。 它可是人畜无害的系统啊,人畜无害知道什么概念吗?就是人畜无害的概念,宿主居然让他做出这样的事情。 但话又说回来。 “如果你养的女鹅很可爱的话,那我给你搞点也不是不行。” 莫之阳兴高采烈的从小黑屋出去,终于来到游戏界面。 他们这群没被点到的NPC,没有节点触发的时候,一般都是默认为数据关在小黑屋里。 现在小白莲终于能到外面的世界看看。 他一出现就是在一个富贵的苏氏园林里面,不愧是商贾之家,就是有钱雅致。 “那我现在是去到哪里就解锁哪里吗?” 莫之阳快步小跑出去,他得赶去任务点。 就是那条往下流孩子的河接玩家。 “不是哟,只有玩家解锁的地方你才能去。” “可恶!那我要抱着玩家多出去走走,吃遍美食。” 莫之阳跑出来。 “管家,袁管家备马车。” “是。” 作为天下富户的莫之阳马车自然也十分奢华。 马车前头还挂着铃铛,惊醒周围来往的路人小心避让。 莫之阳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也开始拆解刚刚出现的记忆。 他传进来作为一个游戏的NPC,需要帮助玩家触发节点。 养大玩家,并在玩家需要的时候出现。 其他时候,他就作为一个普通人在既定的游戏里工作生活就好。 简而言之,他就是玩家的金手指。 但玩家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调动他这根金手指的,而需要钱。 钱是什么?就是充值。 莫之阳的工作量取决于玩家的超能力。 到时候玩家通关,那他就算任务完成。 “莫老爷,到了。” 莫之阳掀开马车,从马车上下来。 入目的就是一条平缓的小河,河面不宽,也就两米左右,但是很深。 作为每个游戏的玩家迎接点,莫之阳觉得这地方还是足够山清水秀的。 别的不说,这游戏的建模是真的好看。 不管是风景还是商户,都是非常精美。 “莫老爷,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身后的小厮山茶凑过来,环顾周围。 这里风景倒是不错,只是太荒芜。 “近来忧心烦闷,便想着到无人的地方坐坐散散心。” 莫之阳忍不住看向上游。 上游好像有什么东西飘下来。 “宿主宿主,玩家来了!” 系统赶紧提醒宿主准备。 但不对劲啊,玩家不应该是一个孩子吗?怎么会那么大一坨的往下飘。 不对劲不对劲。 “山茶,你看那是什么东西下来?” 莫之阳右手折扇指向上游,“好大的一个东西啊。” 倒不是夸张。 只是玩家不应该只是一个木盆里放个孩子吗? 木盆莫之阳是看到了,但是那个跟着顺下来的辣么大的黑红的东西是什么? “山茶去瞧瞧。” 山茶两步上前。 岸边和河面是有个斜坡,山茶小心走下斜坡站在一块石头上。 拿起旁边的一根木头,想用木头去拦。 “老爷,似乎是个溺水男子。” 山茶探头看过去,又看到一个木盆,木盆里面还有什么东西在动,“老爷,木盆还有个孩子。” “来了来了。” 莫之阳还是挺兴奋的,“孩子?快将人救起来。” 他也下去帮忙。 但莫之阳不懂,不是一个玩家吗?怎么还有一个大人。 两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一大一小从水里救起来。 山茶一身都湿了,将那个高壮的男人拖到岸边。 莫之阳是主子,自然不需要干重活。 就抱着那个熟睡的玩家。 “系统你看,这玩家可真可爱啊。” 果然是游戏里的孩子。 莫之阳抱着玩家哄,漂亮得跟年画里的娃娃似的。 系统:“是哦,是很可爱。 那我走后门给她搞点钱也不是不行。” “老爷,这人还有气!” 这一声让莫之阳想起还有个大人,这才将注意力分一点给和玩家一起来的大人。 “带着一起走吧,快去请大夫救治。” “哎。” 孩子是玩家还能理解,但是一起来的男人是NPC还是跟着来的玩家啊? 莫之阳搞不懂,就想先把人带回去。 把两个人都带回去,可把莫府的人吓坏了。 府中突然多了一个孩子,还有一个昏迷的男人。 玩家对NPC有天然的吸引力,一般只要不是安排好对主角有敌意。 就会被玩家吸引。 所以莫之阳把孩子带回府中,好多人一见这个孩子就喜欢。 至于那个男人,早就被莫之阳忘在一旁。 “饿不饿呀?” 到晚上的时候,莫之阳还抱着小孩子不松手。 伸出食指摸摸小孩子的脸颊,“真可爱。” 呜呜呜,好可爱肉乎乎的孩子啊。 黎阙睁着大眼睛看着这个NPC,也觉得这个NPC很好。 主动小肉手抓住这个NPC的手。 “呀。” 莫之阳笑得越发灿烂,抱着孩子爱不释手,“乖乖,你是怎么到河里的?若不是我今日偶然出去散心,也不知你要受什么苦。” 黎阙开口说不了话,心里回答:不用怕,你是NPC怎么样都会去那里的。 “莫老爷。” 莫之阳正专心哄着孩子玩,山茶一脸着急忙慌的跑进来了。 山茶用袖子擦着额头的汗,“莫老爷,大夫来看说那位男子,似乎不怎么好。” “怎会如此?” 莫之阳微微蹙眉,看了眼怀中的孩子。 那个人应该只是个NPC吧? 应该任务只到送玩家漂下来就任务完成……吧? 莫之阳在思考要不要救那个男子。 黎阙看出NPC的踌躇纠结,心道不好:那可是老板。 要是他出事,游戏测试完不成,那就完蛋。 “哇哇哇~~~” 黎阙张开嗓子突然大哭起来,抓着NPC的手不肯松。 “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 莫之阳知道玩家现在是有大人的意识,她哭应该是要救那个人吧? “你是要救他是吗?” 听到这话,黎阙突然不哭了。 作为一个对玩家有求必应的NPC,莫之阳是不会让玩家失望的。 随即叹了口气,“去告诉大夫,不论什么用什么药,花多少银子,都要救活那位男子。” “是。” “好了,不哭了。” 莫之阳哄着怀里的玩家。你看我多有求必应,多金手指。 黎阙也对NPC的识趣很满意。 亲自哄孩子睡着后,莫之阳决定去看看那个跟着来的男人。 他是想弄清楚,那位到底是玩家还是NPC。 受伤的人安排在另外一间厢房。 他走过来时遇到不少红着脸跑出来的小丫鬟,一个个的不知道还以为看见心上人了。 直到莫之阳走到厢房门口,撞上一个脸红得跟熟透的虾似的丫鬟。 “你们这是怎么了?” 小白莲实在好奇,怎么一个个的都跟看见现任老公似的。 “老,老爷。” 丫鬟期期艾艾的福了福身子,“大夫在治呢。” 说完也不知是想起什么,丫鬟小步快跑又走了。 莫之阳合理怀疑是那位惊天大帅哥,否则怎么会让那么多少女心怀悸动。 “系统我们去看看。” “得嘞。” 等莫之阳进去后,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忍不住打开折扇捂住口鼻,“秦大夫。” 走到床边。 随是晚上,但莫府可是有钱人家。 照明不是蜡烛,而是夜明珠。 故而房中比点蜡烛时的光线亮不少。 莫之阳好奇往床上看去,却也被那位男子的盛世美颜惊艳。 这个人怎么说呢?已然不是普通的剑眉星目能形容的。 他就该是那种上古逐日搬山的神明。 有着最俊朗的容颜,完美的身体。 从惊艳中回神,莫之阳明白那些小丫鬟一脸红晕跑出去的心情了。 心里暗叹:真不愧是游戏啊,人都能做的那么美。 别的不说,这个人在莫之阳那么多位面所见所闻里,能排上第二。 至于第一,那不方便说。 “要是老色批那么帅,我肯定天天把人按在床上,来个从此君王不早朝。” 莫之阳折扇挡住嘴,小声嘀咕给系统听。 “要不宿主你去碰一碰?稳赚不赔啊。” 第1243章在游戏里和对象一起搞事情3 这话说的确实有道理。 莫之阳动心了。 “大夫,人如何了?” 莫之阳借着询问的由头走上前去。 请大夫:“已经救活过来了,莫老爷请放心。” “那就好。” 莫之阳顺势坐到床边,探身去看这位男子。 嘴唇惨白眉头微蹙,却也不影响其美貌。 真是靓仔啊。 小白莲再次感慨。 虽然穿到游戏里,但他的长相还是大差不差。 比起人家,那确实差不少。 大夫:“等明日醒了就无甚大事。 醒了之后,再请老朽过来看看。” “大夫,辛苦。” 莫之阳起身亲自送大夫出去。 等人出去后,莫之阳又折返回来坐到床边。 左看右看,对这张脸确实满意。 决定伸出魔抓,看看是不是老色批。 “宿主快快快。” 系统是觉得,这样的颜值不是老色批的可能性不大。 老色批那么骚,肯定会全范围的吸引宿主的注意力。 这样一张脸又不是老色批,那老色批不就没优势了? 莫之阳伸出食指,先碰了碰男人裸露出来的手腕。 “果然是。” 系统都感受到波动了。 “没错。” 莫之阳突然把折扇一丢,开始解衣服。 “嘿嘿嘿,老色批我来啦!” 赚了赚了,那么帅的老色批赚翻了。 “不是宿主你忍一忍,老色批他受伤了你看到没有?他受伤了。” 系统制住要动手的宿主,“冷静冷静!” 这话确实让莫之阳冷静下来,把已经解出来腰带又给系回去,点点头道,“对对对,可持续竭泽而渔。” 老色批现在这副样子,一次都够呛。 还是养养,一日爽和日日爽哪个爽,他还是分得清的。 翁屺亭是被疼醒的,麻沸散的药效过去后。 胸口中刀的地方就疼得他休息不了。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只觉得周围都是亮堂堂的。 勉力睁开眼发现床边坐着一个身着浅绿色衣裳的年轻男子。 男子就坐在身边,一身清新的浅绿色,头发梳成发髻。 被一个玉做的也是浅绿色的发冠束住。 一条长长的浅绿色发带,系在发冠上。 丝绸的发带垂下,服帖的顺着挺直的脊背慢慢往下。 翁屺亭起先有些恍惚,他一时间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这古色古香的装饰,还有这样的一个人在身侧。 缓了缓才记起来,他和黎阙一起进游戏了。 莫之阳微微低头在看账本,越看越满意。 老子的钱可真多啊,说一句富可敌国也没问题。 但他这些钱,还是需要玩家冲的钱来激活。 正在看账本的莫之阳突然觉得有种被人窥伺的感觉,这里人就一个。 他转头看向床边,与床上的靓仔老色批来了个对视。 这次却轮到翁屺亭出神了,他不知怎么就想起那首歌《今天只做一件事》。 那一句歌词:喜欢花一天,跟你一切是爱。 对方的眼睛藏着笑意,藏着他。 原来真的有一个人笑容可比拟太阳,原来真的有一个人可以轻易撩动他的心弦。 不对,不是一个人是一个NPC。 “公子。” 莫之阳合上手中的账本,微微倾身笑问道,“公子。” “没,没事。” 翁屺亭回神,试图撑着身子坐起来。 可胸口的痛感刺得他双手脱力,又跌回去。 “你没事吧?” 莫之阳放下账本去扶老色批,安抚着对方,“秦大夫说,你不能起身,要好好的休息。” “你是?” 其实翁屺亭知道对方是富商支线的NPC,但他不知道名字。 NPC应该也有名字才对。 “在下莫之阳,是江州做些小生意的。” 莫之阳随手拿起手边的账本翻翻看,“我是在河里救了两位。 一个可爱的孩子,孩子还小不知是什么缘由,故而在此处想问问公子。” 什么来历? 翁屺亭得想想这个游戏的主线是什么。 想起来了,黎阙是官宦人家的小姐,然后他是护卫。 但这个前面的剧情和后续的支线没关系,因为黎阙要触发这个剧情很麻烦。 他们只是来测试的,应该不会走。 “我们搬家的路上被人强盗截杀,那个孩子正是家中唯一幸存的孩子。” 翁屺亭随便找个借口敷衍过去。 果然,听到这话莫之阳眼眶一红,似乎在惋惜这一家子。 “真是心疼。” 莫之阳微微抿着嘴角,不知想到什么眼神飘忽,“我父母也是路上遭难,唉。” 翁屺亭看对方如此难过,竟生出几分心疼,“你莫要难过。” “这孩子身世如此崎岖,若是不嫌弃可在我府中住下。 说不上锦衣玉食但三餐温饱还是有的。” 作为一个NPC,莫之阳要发挥自己的作用了,“我会将你家小姐当做亲生的一般看待,公子请放心。” 其实对方说什么翁屺亭没听,就是眼睛看着对方的嘴唇一张一合一张一合的。 嘴唇看起来就很嫩,不知尝起来是什么样的。 脑海里突然出现这个想法,连翁屺亭都惊呆了。 他不是这种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人,怎么有这样奇怪的想法。 “公子!公子?” 老色批看什么看得那么出神。 莫之阳想伸手推一推对方,又想起还伤着呢。 “公子。” “啊?” 翁屺亭猛然回神,“没事没事。” 莫之阳:“无事便好。” 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公子,你身上的伤不方便去看孩子,先养好伤,等伤好了我再带孩子过来,您看可以吗?” “可以。” 翁屺亭点点头。 小白莲想,他又不能玩家玩家的叫。 肯定要知道名字,“对了,孩子姓什么叫什么?公子又叫什么?” 还有老色批的名字。 “那孩子名叫黎阙,在下翁屺亭。” “黎阙。” 莫之阳点点头重复一下这个名字。 是个好听的名字,叫起来也顺口。 还有这个翁屺亭。 没想到老色批的名字也那么好听,不错不错。 翁屺亭等了许久都等不到对方叫他的名字,有些失望,“你为何不叫我的名字?” 他的名字在这个人嘴里说出来,肯定很好听。 “翁屺亭,名字也极好听。” 莫之阳笑着念出老色批的名字。 唇齿间是难掩的温柔。 只要是老色批的名字,莫之阳总是会不自觉带上这样的语气。 这个语气把翁屺亭听醉了。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如此好听,如此完美。 原来NPC也可以那么温柔。 莫之阳打量一眼老色批,古铜色的皮肤真是帅气。 伤口在左胸口,所以露出了一半的奶子。 好汉不包二乃,真不愧是好汉。 “翁公子好好休息,在下还有事先走了。” 莫之阳站起身来,他还有事要去搞定。 毕竟玩家他要去看看,玩家才是重心。 目送对方离开之后,翁屺亭直接点开游戏面板。 他们是进来测试的,当然可以联系开发部那边。 “黎阙。” 黎阙还是个孩子,但不妨碍她接收到老板的信息。 小手一挥,也召唤出游戏面板,里面还有聊天的框。 黎阙:老板,你没事吧?没想到这个支线进来那么惊险,吓我一跳。 翁屺亭:@开发部小池,那个莫之阳是游戏的NPC吗? 开发部小池:对的,怎么了? 翁屺亭:没什么。 他有些失望,如果这个也是误入的玩家该多好。 但不是,这个游戏是内测,只有他们能进来有权限。 但是黎阙似乎察觉出什么:老板,你是不是想要做什么? 其实黎阙想问你是不是喜欢那个NPC了?倒不是她多想,作为跟着老板五年的特助,作为一个合格的社畜,老板肚子里的蛔虫。 她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正当黎阙想试探试探时,那个NPC就到了。 “孩子如何?” 莫之阳特地找了两个妇人过来照顾玩家。 都是养过孩子的肯定知道孩子需要什么。 不仅如此,这两位也算是奶妈。 “回老爷的话,孩子乖得很。 我养过那么多孩子,都没见过那么乖的。” “是啊是啊。” 莫之阳很是欣慰点点头。 毕竟玩家是玩家,也不是真的孩子,自然不会如孩子一样哭闹。 小白莲走到摇篮旁边,微微探身去看这个孩子,“系统你看,这玩家长得多好看。 长大之后肯定更好看。” “是啊,如果是这样漂亮的小姑娘,我愿意给它去搞点钱。” 系统信誓旦旦。 “真可爱。” 小白莲感慨。 他从前养孩子,不管是年阳还是莫炆,都是男孩子。 第一次养那么可爱的女孩子,他很开心。 黎阙睁开眼,看到满眼疼爱的NPC。 心想:好温柔的NPC,他眼里有爱。 突然黎阙想到什么,这个NPC和上两个支线的NPC不一样,他眼里有情感。 这样就能让玩家更好带入。 她赶紧将这个点记下,到时候跟开发部的人提一下。 “醒了。” 莫之阳将手里的折扇递给一旁的山茶,弯腰将孩子抱起来,“醒了吗?真是可爱啊。” “丫丫~~~” 黎阙想说话,但只能发出单音节。 呜呜呜,好好的NPC。 “我刚刚问了你叫黎阙,以后住在我莫家好不好?” 莫之阳逗弄着怀里的孩子,满目疼爱。 把玩家留下只是第一个故事节点,然后就是养女鹅。 现在不仅养女儿,还要养老色批。 第1244章在游戏里和对象一起搞事情4 老色批还好,是个成年人能动能跑。 但是黎阙真的很痛苦。 每次面对奶娘的强行喂奶,她都唯恐避之不及。 在黎阙的眼中,就是不可描述在面前逐渐放大,最后要强行塞进她的嘴里,呜呜呜这样她会死的。 她梦里都是那个放大的不可描述。 不是说不好,而是她过了这个年纪,不需要了。 一喝奶就哭闹,最后奶娘也没办法只能跑去跟莫老爷说,孩子不需要吃奶,吃粥食就好。 莫之阳也没多想,就让下人去办。 他近来也忙,正好铺里查账。 等闲下来时已经是四五天后了。 但是这四五天,翁屺亭真的急的不行。 倒不是因为身体而是因为没见到这个NPC。 他气得直接去找开发部的人。 翁屺亭: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不能去见那个NPC?@开发部搞钱家的小白莲开发部搞钱家的小白莲:因为老板没有权限。 翁屺亭:我公司开发的游戏我没有权限,你再说一遍? 开发部搞钱家的小白莲:再说十遍都没问题,没有权限。 黎阙:老板,你要不要抱着我出门,你就能触发NPC了。 翁屺亭:我不想抱孩子,要怎么样才能触发那个NPC的任务线? 他被这个开发部的人气到了,但和他对接的人都是看整个开发部谁在盯着,所以时常会换不同的人。 开发部搞钱家的小白莲:充钱。 一直充钱一直爽。 翁屺亭:那我充钱。 要说这资本家回旋镖打到自己身上了,做游戏圈钱,第一个圈的是自己的钱。 开发部搞钱家的小白莲:(吹口哨JPG)好的。 利落的调出充值界面,顺带测试一下充值流程有没有问题。 翁屺亭想都没想,直接充了十万进来。 游戏里的货币和现实货币比例是1:10.但这些钱不是给翁屺亭,而是出现在黎阙的账户里。 因为只有她才是正经的测试玩家,翁屺亭只是进来看看而已。 “老板大气!” 黎阙看着一百万的余额,挥舞着小肉手,“老板马上抱着我,我带你去触发NPC。” 从此之后,她黎阙也是一个钞能力玩家了。 翁屺亭身上的伤好的很快,毕竟是游戏。 充完钱之后马上抱着黎阙出门,他要去找莫之阳。 果然,抱上玩家随便绕一圈都能看到在亭中认真看账本的人。 亭中的男子如柳似风,温柔矜贵的不像一个精明商人,反倒像是一个被娇宠长大的温柔少爷。 这样的人,和他这种混混最配不是吗? 莫之阳今日穿的是天蓝色,因方才出去见客人回来所以穿着也富贵一些。 兰花暗纹的天蓝色广袖儒裳,能看出价值不菲。 头上是一顶兰花样式的金发冠,两条金丝捻成的小细绳垂在两边,一直长到胸口,应当叫做纮紞吧? 翁屺亭不知道,只知道这个人一举一动都在撩拨他。 “呀呀~~” 黎阙是看不得自己英明神武的老板露出这副痴汉的样子。 忍不住咿呀出声。 这一声不仅让翁屺亭回神,也让亭子看账本的人望过来。 NPC对玩家的敏锐度很高。 “你们怎么来了?” 莫之阳合上账本走出亭子,一边往那边走一边笑着问道,“翁公子今日好些了吗?” 穿上衣服,看不到大奶子了。 小白莲心里暗道可惜,面上却半点不显露。 “好多了。” 翁屺亭点头。 莫之阳伸出手想假装想从老色批怀里接过孩子,但似乎又只是不小心的手背蹭到对方的手腕。 对方的体温很高,差点没把小白莲的腰给烫软了。 在肌肤想贴的那一刻,翁屺亭喉结滚动。 为什么会这样,只是单纯的触碰一下而已。 但莫之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接过孩子抱在怀里哄着,“这几日吃得越发圆滚滚可爱了。” “嗯。” 翁屺亭凑近一步,胸口几乎要贴在莫之阳的后背了,只隔着一指。 两个人的体温能隔着这点缝隙开始融合纠缠。 “还是要多亏了莫公子。” 翁屺亭对着这张嫩脸叫不出老爷二字。 哪里老? 分明年轻得不像话。 被老色批夸奖,莫之阳自然是高兴的。 露出浅浅的笑容,“应该的,我也觉得这个孩子可爱。” 翁屺亭鬼使神差的想离得近一点,就伸出手假装想要逗弄莫之阳怀里的孩子。 但也正是因这个姿势,在外人看来好像抱着对方一样。 这点小动作莫之阳当然知道,只是装作没发现。 一心都只在这个孩子身上。 这样翁屺亭就很不高兴,他想让这个NPC看着自己。 但最后还是忍住什么都没说。 一直到晚上的时候,莫之阳脱了衣服打算休息。 刚脱下外衣,系统就来报大事不好。 “宿主不好了,有人给老色批下药,然后老色批朝这边过来了。” “不对啊,NPC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莫之阳匆匆的想把外袍披上去,结果这时候门就被敲响了。 而且一直守夜的山茶也不在这,更是不对劲了。 “因为那个有人就是老色批,山茶被他用去看玩家的理由支开了。” 系统不徐不缓的报出真凶。 莫之阳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这老色批从哪来搞来这些奇怪的东西。 但小白莲不知道的是,一百万够黎阙去解锁奇奇怪怪的东西。 这种东西道具商城里面也有。 碍于老板的淫威,黎阙还是兑换之后毕恭毕敬的把药给老板奉上。 唉,还是得应付啊。 “是谁?” 莫之阳假装不知,快步走去打开门。 可门一打开,一个人突然冲进来,直接将莫之阳抱个满怀。 “谁啊?” 莫之阳想将抱住自己的人推开。 但对方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他根本动摇不了对方一丝一毫。 翁屺亭真的恨不得将人就这样融进骨血里,只是抱着他就觉得自己要疯了。 为这个NPC发疯。 “翁公子,翁公子你怎么了?” 莫之阳想将人推开,但双臂被死死桎梏住。 他动弹不得,最后只好放弃。 “翁公子,你身上好烫到底怎么了?可是发烧了。” 不是发烧,是发骚吧老色批。 “莫公子。” 翁屺亭的鼻子一直蹭着对方脖颈裸露出来的肌肤。 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一直不停的蹭着。 “莫公子,我好热浑身都好热。” 为了演得更像。 翁屺亭是真的服下那个药水,难受也是切切实实的。 但现在他什么都不想管,只想把这个NPC吞吃入腹。 “你到底怎么了?” 莫之阳被抱得呼吸困难,“浑身好热好烫。” “我,我也不知道。” 翁屺亭捏住莫之阳的下巴,迫使对方抬头看。 用一种极其莫名和无奈的语气说道:“我吃了她们送的茶,就浑身好热,就来找你了。” “送的茶?” 您编,继续编。 要不是这里是游戏世界,莫之阳知道作为丫鬟的NPC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就真的要被你骗了。 毕竟老色批的脸在这里挂着,那么帅有人动心也正常。 比如小白莲。 “你,你先放开我。” 莫之阳大抵是知道什么,挣扎着想从对方怀里出来,“翁公子你且先等着,我去给你找解药的人。” “不,我只想要莫公子。” 说罢,翁屺亭也不管对方怎么想,直接俯身亲下去。 把后续的话又堵回去,不肯让对方有机会拒绝。 要说莫之阳,装还是要装的。 眼睛瞪得老大,似乎是没想到居然会被亲。 等舌头舔过上颚时才反应过来,突然大力挣扎的想把人推开。 “唔唔唔~~~” 但奈何对方力气太大,莫之阳只是想推开,手就被对方钳住,“唔唔唔~~~” 翁公子,你放开我。 好吃,怎么会那么好吃。 比翁屺亭吃过的所有美味佳肴都要好吃。 他简直舍不得离开这个两瓣唇半分,舌头伸出去勾着黏腻的舌尖。 真是太美味了,真想一口气吃掉。 莫之阳被亲得眼角飘红,眼窝也有了泪渍。 “呜呜呜~~~” 你放开我。 手最后挣扎也没力气,只能用一种恐惧害怕的眼神看着对方。 “好甜。” 可翁屺亭像是魔怔了,他松开莫之阳的舌尖之后眼睛发红。 不知是因为药效还是怎么。 “好好吃,我能不能一口吃了你?” 翁屺亭舌头舔过耳廓再缓缓向下。 牙齿磨着脖颈细腻的皮肤,真的让人怀疑下一秒就张口咬下去。 莫之阳被吓得直流泪甚至哭都不敢。 “真的好甜啊。” 翁屺亭确实是魔怔了。 舌尖舔过下巴再咬了口唇珠,“你知道我是谁吗?” 每一寸肌肤都好像在引诱,他真的好爱这个人。 或许是真的被吓坏了,莫之阳颤着被吃的红肿的唇,磕磕巴巴的回答道:“翁,翁公子?” “不,我是你老公。” 这个回答翁屺亭不满意。 不满意就要惩罚。 “老公,老公是何物?” 作为一个游戏NPC还是个古人,莫之阳问出这个问题很合理。 “老公?” 翁屺亭突然咬住对方的耳垂厮磨,轻笑,“等一下莫公子就知道老公是什么意思了。 那是能救你命的称呼。” “什么?” 老色批是打算日死我吗?不是吧不是吧。 可持续性竭泽而渔懂不懂啊老色批! “唔~~~” 第1245章在游戏里和对象一起搞事情5 莫之阳正要抗争,就被老色批打横抱起来丢到床上。 还好是富贵人家,床被子褥子够厚,否则还没开啪,他屁股就要开花。 “你要做什么?” “翁公子,我去给你找解药的人。你放开我。” 莫之阳是真的被老色批这一副饿狼的样子吓到。 老色批的眼睛好像在冒绿光,像一匹饿狼。 几乎能一口将人吞吃入腹,让人害怕。 至少小白莲表现出害怕的样子,一点点往后缩。 在床角抱紧自己,“翁公子,你冷静一些。 我不是女子啊。” “我去给你找女子青楼女子,你冷静一下。” 而小白莲也是看准对方脱鞋的时候,突然发力从床角想冲出去。 可即将冲出去的时候,腰身一紧就被人揽住。 “想去哪里?” 没想到还想着离开。 翁屺亭手疾眼快扣住对方的腰,直接将人提起来按在膝盖上,“想跑?想跑去哪里呢?” 手摸着手感极佳挺翘的臀肉,狠狠一拍。 这一巴掌,带着惩罚的意味,也没怎么收力。 “唔~~~” 这可把莫之阳疼坏了,呜咽一声差点没哭出来。 趴在老色批的腿上开始挣扎,“放开我!” 那么大年纪还被用惩罚小孩子的方式打,莫之阳脸羞得都要滴出血来。 挣扎得越发用力起来,“放开我!翁公子你不能如此对我。” 要说让莫之阳更害怕的是,他趴着的时候腹部抵在翁屺亭膈得不行的地方。 他更害怕了。 “翁公子,你放了我,你想要什么样的女子都可以,你放了我吧。” “我不要女子。” 瞧这小可怜样儿,眼泪花都开了。 翁屺亭越看越觉得火一股脑烧起来,高高抬起手一巴掌就要打下去。 “别打别打。” 莫之阳被那一股子狠劲儿吓到。 从小娇生惯养的富家少爷,虽然已掌管家业,在商场呼风唤雨但也没被人那么威胁过。 一下就怕了就怂了,哀求着不要。 “别打我了,疼~~~” 疼字尾音又软又绵,勾得人失去理智。 听到求饶,翁屺亭这一巴掌还是打下去了。 但却不怎么用力,只是轻轻一拍。 拍过之后又涩情的揉起来。 “以后不许说给我找其他女子,听见没有。” “听,听见了。” 你这屁股还在人家掌心里拿捏着,莫之阳是真的不敢激怒对方。 可怜巴巴的问,“翁公子,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怎么如此对我?我说不上是你们的恩人,但好歹也救过命不是。” “你说得对。” 翁屺亭的手肆意揉搓着手里的那一团软肉,真的爱死这个触感,“但是,你确实惹到我了。” “什么?” 小白莲一下又委屈起来,“你,你怎么能血口喷人呢,混账!” “你惹得我鸡儿疼,一看见你就硬。” 说完翁屺亭抬手又是狠狠的一巴掌。 他其实本身就不是什么斯文人,相反,翁屺亭别看名字文里文气的,但他是个小混混出身。 不折手段走到这个位置,要跟上流社会的打交道,就装得文质彬彬。 但本质的他还是满嘴荤话的流氓。 “啪~~~” “唔~~~” 莫之阳这一次是真的哭了。 他还没被日,就屁股开花。 “流氓,混账!你放开我!” 可惜世家养出来的公子,说不出什么粗俗骂人的话,不痛不痒的话,反倒成了情趣。 这些话对翁屺亭不痛不痒,毫无攻击力。 揉着手里的软棉花,笑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什么叫做流氓混账了。” 正当莫之阳不知如何是好时,就被人提溜着起来。 刚要反抗又被推倒在床上,四肢都被压制住动弹不得。 “翁公子你要多少钱都可以,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了。” “要钱?” 这里的虚拟货币对他没意义,这个NPC才有吸引力。 翁屺亭随手扯开里袍,露出大片光洁的肌肤。 此时就不得不感慨,屋里都是夜明珠,就像是现代的电灯一样。 这样的设置还是翁屺亭提出的,就是为了让现代人进入游戏后更好的代入。 对着那一大片露出来娇生惯养出来的白嫩肌肤,翁屺亭咽下口水。 他从来没有那么渴过。 “莫公子,我有些渴了自行拿些东西喝,是应该的吧?” 翁屺亭这话也只是刺激一下对方,刚说完就低头含住,吃得啧啧作响。 “你放开我,放开我!” 莫之阳用手推搡着胸口毛茸茸的头,似乎是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手推脚蹬,却不能撼动对方分好。 “放开我,你个混账。 吸不出来东西的,这里没东西,放开我。” “胡说八道!” 翁屺亭松开吃得红肿又湿漉漉的地方,拉开里袍的另一边俯身下去。 他向来是个一视同仁的人。 左边吃了右边肯定也要。 “放开我。” 富家公子哥本就浑身娇嫩,被这样一吃腰都软了。 饶是如此,莫之阳也没纵容自己的眼泪掉出来。 “你如此对我,真的不感念一点救命之恩吗?嗯~~~” 手抓到了什么地方,莫之阳哼出声音。 “妈的,怎么那么好吃。” 翁屺亭不知在骂自己像个毛头小子,还是骂这个NPC太勾人。 只是这个单纯的尾音,就让他硬得要疯。 “你是不是故意勾我的,肯定是!” 擅自将所有的罪名安置在无辜的人身上,翁屺亭故意用这个借口惩罚。 “不是,我没有!” 莫之阳蹬腿想把人踹开,可脚还没出去,脚踝就被对方钳住,“我真的没有,我没有故意勾你。” 翁屺亭当然知道对方没有,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是吗? 神明无罪,所谓罪只是有觊觎之心的人擅自编排,美化自己的不堪罢了。 “就是你勾的我,你就是故意的。” 定完罪之后,翁屺亭就把对方的嘴给堵上。 独裁的人从不给申辩的机会。 他太爱这个NPC了。 莫之阳真的除了哭之外毫无办法,对方根本不讲理,就是个无赖。 恼极的人用手锤了对方胸口。 但因为身体被入侵,这锤的一下没什么力气,反倒像是在调情。 “你不能这样对我。” 临到头,莫之阳被烫的缩了一下。 拼命的摇头,哭腔想要唤醒对方的神智。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什么都没做。” “错的不是你,是我。” 翁屺亭的动作缓慢而坚定,“是我觊觎想得到,这不是你的错,卑劣的是我。” “唔~~~” 莫之阳扬起脖子,浑身绷紧紧。 试图用这个方式来对抗,但他太瘦弱了。 至少对翁屺亭来说是这样的。 他现在被对方完全圈在怀里,一米七七其实已经不算特别矮,但对方实在是太高太壮。 反倒把莫之阳衬得小小一团。 当然这样也更好对方掌控。 “草,你是想让我死在你身上吗?妈的。” “就没见过哭都那么带劲的,嗯?” “放开我,放开我~~~” 莫之阳没有力气挣扎,呜咽的哭着。 嘴里一旦有反抗的话就会被堵住,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哀求才能让对方放过自己。 “叫老公,我就考虑一下。” 小白莲为了得到喘息,只好期期艾艾的唤出这两个字,“老……公。” 哪知道这一句根本不是讨饶的,而是烧断翁屺亭最后那一段理智的火星子。 “呜呜呜~~~” 翁屺亭是个喜欢吃桃子的人,尤其是粉色的水蜜桃。 方才那两下已经把蜜桃尖打得成熟翻红。 他一口咬下去,鲜嫩多汁。 把蜜桃捣烂就是他现在做的事情。 “我真的好爱你,好喜欢你。” “呜呜呜~~~” 回应这个表白的只有莫之阳呜咽的哭声。 真是离谱啊老色批,你真的是要把我弄死。 要说这个床也是真结实,虽然整晚都在吱呀但怎么说呢,一直坚持都没有散架,也是一个床的自我修养。 “哼~~~” 莫之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外头天已经大亮。 床帐没放下来,外头热烈刺目的光洒进来。 刺得眼睛有点疼,莫之阳想伸手用胳膊挡住眼睛。 却被胳膊上的牙印吓了一跳。 做我老色批什么时候咬的那么多下? 当莫之阳还没回神时,后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阳阳。” 熟悉的称呼让莫之阳一怔,随即想起来他还得继续演这个NPC。 颤着手想往外挪,却发现浑身上下都被对方控制在怀里。 迟来的酸痛在大脑恢复运转之后就马上毫不留情的占领全身,本来要逃的莫之阳现在是没有力气了。 “混账,你放开我。” 声音哑得不像话。 “放?为什么放?” 翁屺亭舌尖舔过脖颈处,将整张脸都埋在对方的肩窝里,贪婪的大口大口吸着怀里人的香味。 真香,怪不得他昨天晚上总是控制不住会想一口吞下去。 “这里是我莫府,你不要太过分!” 莫之阳已经无力挣脱,只能任由对方的带着候茧的大手在身上游曳,动弹不得。 他昨天真的有种自己要死的感觉。 “对不起。” 迟来的道歉没什么用,而且还很涩气。 因为是舌尖探入耳朵里面呢喃的。 不像是道歉,反倒像是挑逗。 “你就是个混账,你恩将仇报。” 莫之阳现在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第1246章在游戏里和对象一起搞事情6 回想救了他们又遭遇此事,是个人都会难过。 难过催得莫之阳眼窝生出艳红色,水汽也开始凝聚在眼眶里。 “别哭,别哭。” 翁屺亭温柔的用舌尖卷走眼角的泪渍,“我不是恩将仇报,对不起。” 一哭反倒让他没办法。 要是阳阳打骂,他就厚着脸皮受着,但一哭他就没办法了。 “别哭好吗?都是我的错,我也是不想的,只是昨日也不知被谁下了药,这才如此。 对不起阳阳对不起。” “混账,你别亲了。” 这哪里是道歉,分明是吃豆腐。 老色批跟狗似的,舔着亲着脸。 莫之阳把方才休息蓄上的那一点劲儿都用上了,才把对方推开。 “山茶。” 莫之阳已经无力起身,躺在床上轻轻的喊着。 手想从床帐伸出去,又被翁屺亭拉回来。 “要做什么,我来帮你。” 翁屺亭坐起来,“我穿衣服。” 莫之阳浑身难受,实在是没心思和老色批计较什么。 就让对方准备好洗澡水,先把一身的泥泞洗干净。 “唉。” 浑身上下像是被马车碾过去,而且还是碾来碾去一样难受。 莫之阳趴在浴桶边心如死灰。 但翁屺亭很开心,他看着养尊处优的富家公子这一身漂亮细腻的皮囊全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就像在宣告全世界:这个是我的!他属于我而且只属于我。 “莫公子。” 翁屺亭拿起手边竹子做的水勺,舀起一捧从肩膀浇下去。 热水流过被咬破皮的地方,莫之阳倒吸一口气。 疼得很,又麻麻的。 翁屺亭俯身在牙印和吸吮出来的痕迹上落下细密缠绵的吻,试图用这个办法缓解一下痛感。 但莫之阳还是蔫蔫的不怎么高兴。 “疼吗?” 翁屺亭现在有些后悔,他咬的时候很爽但是现在看起来很疼。 莫之阳没有回答,只是趴着。 想必是疼得。 翁屺亭趁着阳阳趴着没看到自己,调出游戏聊天界面:@黎阙,你去商店买点伤药给我。 黎阙:老板,你把人日死了啊? 她是震惊的,没想到老板那么凶。 不过这样的好事为什么不让她也看看,我也想看看啊。 翁屺亭:废话那么多? 黎阙:好吧好吧。 因为有江湖的支线和神医的角色,所以道具商城是有伤药的。 她只是个工具人,她知道。 赶紧买了伤药顺带告诉老板过来拿。 “你且先好好休息,我去给你拿药来。” 翁屺亭帮阳阳从里到外洗个干净之后穿好衣服放在长床上。 “等我。” 莫之阳双目无神似乎是没听到。 等人出去之后,莫之阳强撑着坐起来,“草,快跑。” 此时不跑就完蛋了,该死的。 “都怪你,早知道那时候老色批病着我直接上,这样我还能找回点场子。” 莫之阳随便披上一件外袍,一瘸一拐的走出门。 出去之后,才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山茶,赶紧叫人过来收拾好东西离开莫府。 等翁屺亭回来之后,人就走了。 整个房间空空如也,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他走到床边伸手探进去一摸。 床已经凉了,想必是他刚出去人就走了。 “你倒是敢跑。” 翁屺亭咬着牙。 莫之阳是真怕被日死,不得不跑的。 莫家周围都有庄子,他让山茶找了个小一点但雅致清静的地方住下。 就在城外的竹林山下。 “宿主,你休息几天了。” 系统掐指算了算,应该有四五天了。 但是任务还没完成,玩家还很小。 “五天。” 莫之阳斜倚在竹榻上纳凉,闭着眼睛听风穿竹林。 他是这两天才能下床正常走动,前两天真的是被折腾的不行。 系统:“那我们要回去看看吗?毕竟还有个玩家要搞。”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总算是睁开眼睛。 日头被茂密的凤尾竹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斑驳在地上。 小白莲撑着身子坐起来,“我回去老色批肯定又要来一炮。” 他可太了解老色批这个脑子里是什么东西。 “还是要回去。” 莫之阳又躺回去,“但不是现在。” 难得享受这个清闲的时刻。 而翁屺亭五天五夜没见到人,真的要发疯。 黎阙是看不了自己英明神武的老板这样憋屈,所以出了个馊主意。 让老板抱着她到处溜达。 肯定能触发NPC。 但确实是触发NPC了,却不是莫之阳,而是另外一个明夫人。 这位明夫人是当朝丞相的夫人,如今丞相大人摄政百姓安居乐业。 按照游戏设定来说,丞相夫人回来此处祭祖,看到玩家会很喜欢。 只有触发这个丞相夫人,才会触发后续进宫争宠的选项。 “好可爱的女娃娃啊。” “哇哇!” 漂亮姐姐。 黎阙看到漂亮姐姐一下就开心起来,抱着对方的手不肯松手恨不得贴上去。 翁屺亭现在很急,想要再见到莫之阳。 但是他得在这里跟NPC对话,才能触发剧情节点。 “你是谁家的孩子?” “是莫府的孩子。” 在说出这个莫字时,翁屺亭的深情和语气都不自觉的温柔三分。 只要是关于你,我都温柔以待。 “莫府的?可是城中富豪莫家的?” 丞相夫人抱着孩子温柔地哄着,“真是可爱的孩子,要说我也认识那位莫家的老爷呢。 前两日还见过。” “前两日你见过?” 翁屺亭一下就来了精神,忙问道,“你知道他在何处吗?” 果然,抱着玩家就会触发NPC。 但是这话问出来,很显然丞相夫人是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回答的。 卡了一会儿后才摇头道,“不知道。” 她这一句不知道不是不知道莫之阳在什么地方,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她设定的程序里没有这个问句该有的回答。 翁屺亭有些失望,只能继续按照游戏继续往下走。 “这孩子我很喜欢。” 唐小姐将孩子递给对方,也脱下手腕上的镯子塞到孩子手里,“呐,这个送给你。” “呀呀~~~” 黎阙很喜欢漂亮姐姐送的礼物,小肉手攥紧不肯松手。 呀呀的表示谢谢,笑容更甚。 “夫人,该走了。” 身后的稍微年纪大一些的婢子催促道。 “嗯。” 丞相夫人恋恋不舍的离开。 【老板,没找到那个NPC耶怎么办?】黎阙抱着怀里的镯子,点开聊天框直接在这里跟老板对话。 黎阙还是很崇拜老板的,但并非男女之间情爱的崇拜。 因为老板曾经救过她,她名校毕业进了一家不错的公司。 结果因为长相还行,被那个公司的经理动手动脚是老板帮忙救了她,还招她当秘书。 一眨眼就是五年。 【我们再逛逛,到晚上要是再没有音讯我们先回莫府。】 这也是无奈为止,翁屺亭现在在游戏里,没办法随心所欲。 【好。】 翁屺亭心痴痴的等着,想等莫之阳出现。 晚上回到两人缠绵过的屋子,坐在已经被收拾干净的床上。 手抚摸过亲肤细腻的褥子,他想到那天晚上自己是怎么混蛋,把人欺负到哭的。 泪盈盈的鹿儿眼,满脸难以置信。 哪怕被欺负得差点晕过去,也只是软软的混账,混账的骂着。 “莫之阳。” 翁屺亭突然发疯似的从衣柜和箱子里将他所有的衣服都找出来,丢到床上再躺上去。 鼻尖全都是莫之阳的味道让他眩晕,恨不得就此沉溺在这个温柔乡里。 “莫之阳,阳阳。” 翁屺亭的手忍不住开始动。 他真的好喜欢,好喜欢这个这个味道,发了疯似的想要。 到第六天的时候,莫之阳总算是出现在莫府里。 因为他还得去看玩家,只不过这一次回去很早。 几乎是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到了玩家的房间。 “真是不省心,怎么还踢被子。” 莫之阳温柔的给黎阙盖好被子,一下一下的拍着满目温柔慈爱。 但这也把黎阙给吵醒,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就撞进NPC温柔的神色里。 她心神一荡,有种被长辈注视的感觉。 她有些感动,感动得都要哭了。 她是单亲的孩子,从未享受过父爱。 “玩家注意玩家注意,该角色为NPC。” 游戏里的防沉迷系统察觉到玩家的情感变化,马上发出警告。 这个设置是玩家在动真感情的时候会触发,目的就是让玩家分清楚现实和游戏。 黎阙一下就清醒过来,对着莫之阳笑着。 张开双臂想要讨到一个抱抱。 “是我吵醒你了吗?” 莫之阳弯腰从婴儿床里抱起孩子,抱着孩子在怀里颠儿颠的哄着,“睡吧,没事。” 黎阙睁着大眼睛,巴巴的望着这个NPC。 “宿主,要不要我搞点钱过来给女鹅买点漂亮衣服?” 系统摩拳擦掌,这个女鹅还是很乖的。 并没有因为是玩家就看不起宿主这个NPC,从方才的眼神里系统就能分辨出来。 “暂时不用。” 能从商城里兑换春药,怕也是充了钱。 那就先看看,莫之阳不想让开发人发现。 沉溺于NPC给的慈爱温柔之中,黎阙被哄得头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都要睡着了。 突然想起什么:卧槽,我得给老板报信啊。 对对对,赶紧给老板报信说NPC出现了。 【老板,NCP出现了你快来!】 第1247章在游戏里和对象一起搞事情7 莫之阳看这个玩家怎么越哄越精神,手不知在空中挥舞什么。 一把将小肉手抓住,“别闹了,赶紧睡吧。 我外头商铺还有事,掌柜的都在等,就是放心不下你。” 老子得快点溜,否则老色批要过来了。 老色批一旦杀过来,他就要屁股开花。 但此时的翁屺亭完全没发现,因为他躺在莫之阳的衣服堆上坐着关于阳阳的梦。 黎阙真的很尽力在艾特老板,但奈何迟迟没有动静。 一直到开发部那边的人也发现了,也帮忙开始艾特。 因为是游戏外的信息,提示音比较响亮。 开发部净颜照月牙:@翁屺亭,再不出来NPC跑了。 开发部欲眠:@翁屺亭老板你老婆出来了,快醒醒。 黎阙:@老板老板。 翁屺亭终于被吵醒,猛然睁开眼睛。 因为身边都是莫之阳的味道,他眷恋的蹭了蹭衣服。 他有些生气,因方才梦见莫之阳了。 他乖顺的握在自己怀里哭着说不要。 “妈的,到底什么事情。” 翁屺亭本来还骂骂咧咧,好梦被惊扰任谁都要生气。 结果看到聊天记录时猛然惊醒,他朝着黎阙的院子跑去。 甚至都用上了轻功,就为了能快点见到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确认玩家很好后,莫之阳将人放下,“天色快亮了,我也得走了。 今日商会还有事,等明日再来看你。” 安抚完玩家之后,莫之阳为她盖上小被子起身离开。 好死不死,就在门口被翁屺亭堵个正着。 小白莲也是给出这个人设该有的反应。 在看到对方之后,莫之阳脸色一白,紧张得一直往后退。 “你想去哪里?” 终于见到人,翁屺亭只是看着这张脸,心都要跳出来。 多日的休养,已经让莫之阳恢复。 但也只是身体上的恢复,心灵的创伤还没缓过来,见到人腿肚子就开始打颤。 “你,我。” 莫之阳似乎不知翁屺亭会如此快就过来。 “我什么?你什么?” 翁屺亭一步步逼近,直接将人按在门上。 结实的门板发出轻轻的砰的一声。 莫之阳自小都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公子,哪来经历过这种疼。 因为撞击的痛感轻轻闷哼了一声。 随即咬紧下唇,也不敢说什么。 他低下头看着落在视线里的男鞋,还有靠近的炙热体温。 从莫之阳被装出闷哼的声音时,翁屺亭就开始心疼了。 突然伸出手将人揽进怀里,身体柔软肯定比起硬邦邦的木门要好。 突然被揽进怀里,莫之阳还是很抗拒,但他不敢说话就怕又遭遇到那种事情。 但双手还是抗拒的抵在对方胸口,试图拉开一点点距离。 “你最近去了哪里?” 翁屺亭能感受到对方的抗拒,但不妨碍他继续耍流氓。 含着软得跟棉花糖似的耳垂,“告诉我,最近去了哪里?” “我……” 莫之阳耳垂发痒,缩着肩膀不想让对方继续。 磕磕巴巴的撒谎,“商会有事,我得去处理。” “你最好不要骗我。” 翁屺亭去过商会,还是抱着黎阙一起去的。 如果莫之阳在,一定会被触发。 被戳破谎言的莫之阳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垂下眼睑,盖住慌乱屈辱的神色,他还在害怕。 “为什么跑?” 翁屺亭没有给对方逃避的机会,捏住莫之阳的下巴强势让那双眼睛露出来。 那双漂亮的鹿儿眼,只需要轻轻一动一戳,就会哭。 “为什么跑?” 这话似乎也把莫之阳的性子给激起来,一把打开对方的手,“你明知道,明知道我为什么跑!”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匹夫也有匹夫之怒。” 一个管理商会的人,要是被任人欺负反倒是不对。 偶尔需要发一下脾气,也得让老色批知道他有底线。 底线就是不能被逼急。 翁屺亭还没见过NPC生气的样子,大约也是知道把对方逼急了。 他从一个小混混到科技新贵,自然也有看人下菜,审时度势的本事。 “你是为了躲我才跑的。” 翁屺亭没能追问出答案,干脆就自己说出口。 莫之阳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因为这是事实,方才凝成的勇气一下就熄了。 勇气一过,他又恢复乖软的样子。 “是又如何?” “我很难过,你为了躲我才离开的。” 翁屺亭突然松开手,将人放开,“你原来这样厌恶我。” 莫之阳:“我不该厌恶你吗?纵然你那时候是被下了药,但于我来说你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伤害,我又怎会不厌恶你?” 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莫之阳长叹一声。 他就不是什么话多的人,心口的郁结抒发之后倒也舒服不少。 “原来如此。” 翁屺亭点点头,似乎已经知道什么情况。 “既如此,看在你和那孩子是一起来的份上,我也不赶你。你,你好自为之。” 说完莫之阳想绕开对方离开。 没想到居然被老色批从背后抱住。 “你做什么?” 对于触碰,他还是有些害怕的。 “不做什么。” 翁屺亭一把将人扛起来,扛到肩上,脚上一使轻功直接跃上屋顶。 往莫之阳的房间去。 此时的翁屺亭也不得不感慨,游戏世界就是好,还有轻功。 直接把人扛回房间里。 莫之阳显然对这张床还有阴影,记得是怎么在这张床上如何死去活来,脸色一白浑身都僵住了。 但他也奇怪,怎么床上堆了那么多衣服。 他虽不回来住,但每日都会有人来打扫的。 那就是老色批堆的衣服,堆衣服干什么? “我太想你了。” 翁屺亭用身形将整个床的出口挡住,把人困在这个地方。 用这种不文明的方式叙说自己的思念。 “我太想你了,整整六日我都是睡在你床上。 后来你的气味淡了后,我就把你的衣服都搬出来。” 没想到他也有筑巢的习惯了。 莫之阳浑身都在颤抖,紧紧的攥着手下的被褥。 明明是他最熟悉的地方,却在此处感受到浓烈的不安。 翁屺亭突然一个猛扑将人扑倒,牢牢的钳住要将人按在怀里,“这样才是最舒服的。” 衣服到底只是衣服,比不上活生生的人。 “你能否放开我,我商会还有事情。” 莫之阳推了推对方。 这翁屺亭倒是知道,NPC如果没有玩家的情况下,会按照既定的生活线一直走。 “你亲一下我,我就松开你。” 翁屺亭一个翻身将人困在离开两臂之间,“亲一下,放了你。” 莫之阳张了张嘴,最后用别开头来抗议。 “要是不亲我的话,我就开始了。” 翁屺亭说着就要解开莫之阳的衣服。 他本质上就是个混混,只不过装得好罢了。 要是耍流氓,那可没人比得上他。 “别,别别!” 这可把莫之阳吓坏了,赶紧制住对方的手。 咬着肉感十足的下唇,最后还是妥协亲了对方脸颊一下。 “现在好了吧?” 这怎么够? 翁屺亭掐住莫之阳的下巴,俯身含住对方的**十足的唇。 不管吃多少次,都是那么甜。 “唔~~~” 莫之阳似乎也没想到对方会如此无耻,睁着眼睛看着对方。 眼睛瞪得老大,被亲傻了。 搜刮完最后一滴津液,翁屺亭满足松开对方的嘴唇。 右手指腹揉着吃的红肿的唇,左手也往下捏住肉感极佳的臀肉。 “我陪你一起去,若是再敢跑,打烂你的骚屁股,信不信?” 他最知道怎么恐吓别人,有时候阳谋解决不了的商业争端,他就会用阴谋解决。 反正都是解决,物理上也是解决。 这可把莫之阳吓坏了,想到那天晚上一巴掌接着一巴掌。 疯狂摇头,“不,不敢了不跑了。” “乖就不打。你放心我是来报恩的。” 翁屺亭有些独裁,揉着手感极佳的臀肉。 不知给揉大了,手感更好了一些。 报恩? 这叫报恩吗? 等在床上亲够揉够,莫之阳才从床上下来。 整理好衣冠之后叫山茶进来收拾屋子里的东西。 翁屺亭就坐在床上,双手往后撑着欣赏莫之阳。 不得不说他的帅气真的足够让任何人心神荡漾,身上还有种痞气和狠厉。 笑起来时还好,一冷下脸确实唬人。 那双丹凤眼可以含情也能杀人。 莫之阳整理好衣冠后回头看对方一眼,“我要出去了。” “我陪你。” 翁屺亭站起身走过去。 极具侵略性的人一过来,可把莫之阳吓得连连往后缩。 一直退到门口,背撞到门板上才停下。 这一次是莫之阳自己撞上的,声音更大也更疼。 一听到这声,翁屺亭心都要揪起来。 他只是会吓吓这个笨蛋NPC,但不是真的要伤害他。 他太明白这一身漂亮的娇嫩的肌肤只需要一点点的力气就能出现红晕。 “小心。” 莫之阳及时的抬手挡住对方进一步的动作,“我,我先出去。” 说完慌慌张张的开门跑出去。 正好撞见过来的山茶。 “莫老爷。” 作为NPC的山茶十分敬业,就是听话。 但是是听玩家的话。 “你去收拾屋子。” 翁屺亭从房间紧随其后的走出来。 “是。” 山茶没意识到不妥,听话的带人去收拾东西。 翁屺亭人凑上去手也不老实,“莫公子。” 第1248章在游戏里和对象一起搞事情8 莫之阳吓得一个激灵,想躲开但是已经晚了。 “莫公子,怎么了?” 翁屺亭附耳轻笑。 此时的莫之阳是不怎么敢动,水润润的鹿儿眼瞪了对方一眼之后快步离开。 实在是懒得搭理。 老色批天天跟个臭流氓似的,就会摸屁股。 也还好这是老色批这要是换了其他人,真的直接一巴掌扇过去再来一个过肩摔,让对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翁屺亭也不恼,还是巴巴的凑上去。 就跟在莫之阳的屁股后面,生怕又把人给跟丢,要受相思之苦。 但莫之阳没有马上去商会,而是折返回去把玩家给带上。 正好让玩家触发一下朝堂的任务线。 就是那个丞相夫人,这样女鹅就能有多一种选择。 能在游戏世界里玩的开心。 按理说这个NPC应该是在一个点心铺子才对。 可是当莫之阳来到这个点心铺子,装作带玩家吃好吃的时,却怎么都触发不了这个NPC。 “系统,怎么回事?” 小白莲只能问系统。 系统:“应该是已经触发了。” 但这也让翁屺亭感到奇怪,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过来这里。 而且看莫之阳的神情不像是来买东西的,反倒像是在等人。 但这里会等到什么人? “走吧。” 点了几样看起来不错的点心交给山茶。 莫之阳转身离开。 看到这一幕,翁屺亭的疑心稍稍放下。 大概真的只是来买点心,一个NPC不该出现这个的神情。 还以为没触发成功原来已经触发完成。 莫之阳也就放心下来,接下来就是好好养女鹅了。 莫家是城中富户,马车自然也是宽敞。 两个人坐着很宽敞,但身边的人怎么老是要挤过来。 “翁公子,那边还有不少地方。” 莫之阳抱着孩子屁股下面挪开一点。 因为翁屺亭靠的实在是太近,耳朵都能听到对方的略重的呼吸声。 搅得莫之阳也心痒痒的。 “我知道。” 翁屺亭死皮赖脸的凑过去,这一次更近了。 将整个胸膛凑过去,紧紧贴在阳阳的手上,“但是我也想看看孩子。” 贴的那么近做什么? 听说想要看孩子,莫之阳干脆把孩子都塞给对方,“你看吧。” 一看就是在闹脾气。 被抱着的黎阙却不开心了,她喜欢NPC的怀抱,故而咿呀的哭着想爬回莫之阳的怀抱里。 “咿呀~~~” 黎阙闹脾气。 翁屺亭见此,也不曾拦着。 任由黎阙从自己怀抱里挣脱往那边去。 孩子又跑回怀里,莫之阳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将孩子抱好。 轻声安抚道:“不可再胡闹,知道吗?” “咿呀~~~” 黎阙紧紧抱住莫之阳的手,便不松开了。 翁屺亭就在一旁看戏,看着莫之阳温柔慈爱的抱着孩子。 这位NPC是一个极清隽温柔之人。 和他所遇见的NPC都不一样。 但这样温柔清隽的公子,正好陪他这个混不吝的流氓无赖不是吗? 想着,翁屺亭心念一动大手从后边伸过去,一把拦住莫之阳的腰将人按进怀里,“莫公子抱孩子辛苦,我帮莫公子分忧。” 说完,翁屺亭直接把人抱了起来放在腿上。 莫之阳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已坐在老色批的腿上,下意识挣扎想下去。 却意外碰到奇怪的硬东西,吓得不敢再动。 这个东西他可太知道了,就是这玩意儿把自己教训得去了半条命。 “莫公子怎么不动了?” 翁屺亭调笑。 他还指望着阳阳再动动,说不定他就有借口在马车里把人教训一下。 “你混账!” 莫之阳碍于怀里还有个孩子,声音也压得低低的。 他本人性子就是温和,嗓音也是如此。 故意压低之后,软的像是刚鼓吹出来的棉花糖,恨不得把人裹进去。 翁屺亭喉结滚动,本来还老实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都是你招的。” 暗骂一声之后,手就从后腰滑下去了。 “你说什么?” 不曾想这人居然还这样厚颜无耻,莫之阳正欲辩解,奈何对方的手不老实,一张嘴差点咬到舌头。 黎阙有些奇怪,看起来NPC的脸好红啊。 好像她喜欢吃的小番茄。 “你太放肆了。” 莫之阳两只手都抱着玩家,一时间腾不出空来制止,只能用眼睛去瞪对方。 “你放开我。” “声音都能掐出水了,真的要我松开手吗?” 翁屺亭本就是个不要脸的,在心爱之人面前那更是不想兜着。 “嗯?” 这一声霸总嗯,黎阙突然明白两人在干什么了。 小孩子脸一红,把脸直接埋到NPC怀里。 嘤嘤嘤,老板好色色。 但是NPC也好色色,我还是再看看。 想着黎阙就从怀里偷偷看一眼,脸红红的NPC也怪好看的。 她突然接受为什么老板会喜欢他。 还没来得及多看一眼,黎阙就对上老板的眼神。 好吧好吧,我不看了行吧。 真是小气啊。 黎阙心里抱怨,又把头埋进怀里安安静静但是能听到声音。 嗨嗨嗨磕cp好快乐。 “你且先放开我。” 莫之阳咬着牙,就怕自己声音不对劲引起怀疑。 “放开什么?” 翁屺亭反问。 看了眼黎阙没抬头,直接附耳含住莫之阳的耳垂小声呢喃道:“放开你的骚屁股吗?啧,捏一下就好像要流水似的,真骚啊。” “你,你怎可胡言乱语!” 莫之阳被气的够呛,连声音都微微拔高。 但顾及到怀里的人,第二句声音又弱了下去,“我何曾如此,你放开我。” 翁屺亭挑眉,“不放。” 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被这样欺负,莫之阳咬着下唇气得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但腰确实是越来越软,浑身也越来越烫。 “怎么?” 翁屺亭将整个人都掌控在怀里,自然发现对方的反应,轻笑道:“还要放开吗?” “放开!” 莫之阳鹿儿眼瞪一眼。 水润润的眼神一点都没有威慑力,反倒能勾起别样的感情。 翁屺亭喉结一滚,确实是没忍住掰过莫之阳的下巴亲了上去。 突然被亲,莫之阳当然要反抗。 却根本没有手来将人推开,最后只能任由对方为所欲为,唔唔的说不出话来。 等翁屺亭吃够了,尝够了才把人放开。 彼时的莫之阳已经浑身发软,手上的孩子也差点没抱紧,“你混账!” 哑着嗓子骂人,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别吵到孩子。” 翁屺亭故意提了一嘴。 这一句话一出,让两人都觉得心里一惊。 他们好像一对背着孩子偷欢的父母。 听到这话,黎阙也偷偷看一眼两人。 结果一眼就看到老板的眼神,被警告的一眼吓得又埋进NPC的怀里。 嘤嘤嘤,不看就不看嘛。 但是好刺激啊,这感觉。 作为他们两人play的一环,黎阙还挺高兴的。 莫之阳一直都被对方拿捏在手里,终于到之后迫不及待的从对方身上离开。 但猛的一起来,差点又跌坐回去。 但还好是忍住了,莫之阳稳了稳身形。 赶紧从马车里钻出去。 翁屺亭没有阻止,笑着看着对方匆忙逃离。 只是手上的余温还是在的,他忍不住舔了舔食指指腹。 嗯,还是有莫之阳的味道。 他自己都知道很变态,但这是在游戏里,变态有什么错呢?在一个没有道德约束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就没有那么多顾忌。 “莫老爷您来了。” 莫之阳是商会的会长,这一次他是要跟其他人一起商议一些事情。 先将怀中的孩子交给山茶,他就先去了。 翁屺亭紧随其后下马车,但也只能看到莫之阳匆匆离开的背影。 有些不悦的轻啧一声,舌头顶了顶腮。 他在思考,如果直接让开发把莫之阳的代码提出来,绑定在自己身上。 这样能不能随时随地的与他在一起。 在莫之阳开会的时候,翁屺亭抱着黎阙开始和开发部商量。 翁屺亭:真的不能单独提出来这个代码吗?把他的注意力从黎阙转到我身上。 开发部南通头子:?不行哦。 黎阙:为什么不行? 开发部南通头子:因为如果单独提出来的话,我们做不到。 而且问题是单独提出来的话,没地方放。 这样看起来似乎不太行。 翁屺亭想了想还是决定放弃:那算了。 【老板,你很喜欢那个NPC吗?】黎阙在私人聊天框里问。 翁屺亭想都没想就直接回答:【对。】 【但那个也只是个NPC而已,今天早上我还动心了,但是被游戏机制提醒。 一个NPC在游戏结束之后就会格式化等待下一个玩家。】 其实黎阙这个说法不太准确,只要测试完毕拿到游戏版号之后就会开始对外公测。 到时候就是无数人同时开启这个支线。 而莫之阳会成为无数人的父亲。 这个问题翁屺亭从未想过,他先是一怔随即眉头紧皱。 是啊,他只是个NPC。 “怎么了?” 在翁屺亭思索时又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猛然抬头看见已经进房间的莫之阳。 一身香芋色衣裳,眉目温柔。 他就是一个极其平和的人,一个NPC。 “翁公子?” 第1249章在游戏里和对象一起搞事情9 对方一直在出神,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莫之阳绕过桌子走到两人跟前,弯腰抱起孩子转身要走。 “莫之阳。” 翁屺亭突然站起来唤住欲离开的人。 莫之阳回头,抱着孩子一脸莫名的看着对方。 在此刻翁屺亭想脱口告诉对方:你是一个NPC,你只是游戏里面的一串代码。 但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突然想起来游戏有设定,不能告知NPC的游戏的本质。 “怎么?” 莫之阳从老色批眼里看出挣扎,在挣扎什么?挣扎要不要告诉我这个世界只是一个游戏? 傻瓜,你和我是一样的。 “你怎么了?” “无,无事。” 翁屺亭开不了口,凑上去握住莫之阳的手,“等我,你要去哪来我陪着你一起去。” “我只是带孩子去吃些东西。” 莫之阳甩开对方的手匆匆离开。 而翁屺亭看着对方的背影,脸色沉下来。 他不能说莫之阳是游戏,那他能不能再另外做一个只对他开放的游戏,让莫之阳活在里面。 就只有他们两人。 “你怎么总是看着我?” 莫之阳喂黎阙喝粥时,被盯得不好意思。 用方帕擦了擦玩家的嘴角,“你也是可怜,早早就没了父亲母亲。” 谈及此,小白莲也叹口气,满满的都是怜惜。 现在孩子还小,除了兑换一些东西之外基本不需要充什么钱。 等长大了,开始和那些男人勾搭,充钱的地方就多了。 不过没关系,到时候你的系统哥哥会给你搞到钱的。 “放心吧,系统哥哥会给你搞到钱的。” 系统拍拍胸脯保证。 黎阙眼睛巴巴的看着这个NPC,她记得日后自己会给这个NPC介绍老婆对吧?好像是要帮助NPC爹爹得到幸福。 黎阙现在一岁多,能坐着但是走路勉强。 出入都需要莫之阳或是老板抱着,她得快点学会走路。 “吃饱了吗?” 翁屺亭进门,就看到这一幕。 “饱,饱~~” 打个饱嗝。 黎阙摸摸肚子,很爽。 不仅她吃得饱,还是美人爹爹喂的。 莫之阳放下手里的碗,给玩家擦干净嘴角,“她很乖而且很聪明,总是不哭不闹的,又可爱。” “是啊。” 翁屺亭走到两人跟前。 倾身都弄了一下黎阙,从对方眼里看出恼怒才堪堪收回手,“是个很聪明的人。” “你先带阙儿回去,我还要跟陈老爷一起去商会商讨事宜,只怕要晚些。” 莫之阳怕这家伙还跟着。 毕竟他在自己也没法好好工作,而且他们还得回去触发第一个青梅竹马NPC。 这个游戏其实说到底也是女性向的,有四个男人知己。 第一个要触发的就是青梅竹马,他们的回去了。 翁屺亭不想离开莫之阳。 “老板,咱们还的测试游戏。” 黎阙出言打断老板的想法,“今天有个知己要触发啊。” 就是新搬来的秦竹,也是知己的第一个。 “好。” 最后翁屺亭还是同意了,但不能这样随随便便的就离开。 离开前把莫之阳抱在怀里,不顾挣扎亲了好久。 “若是今晚在莫府见不到你,你就等着,知道了吗?” 嘴上威胁还不够,翁屺亭手上还不老实,直把人欺负得脸上红霞积攒,这才松开手。 莫之阳水润润的鹿儿眼瞪了一眼对方。 临走时翁屺亭又忍不住亲了好一通,这才抱着人离开。 等门一关上,莫之阳马上瘫坐在椅子上揉揉被捏得有些疼的腰,“老色批手劲儿怎么那么大呢?” 这一次的老色批很变态,总是喜欢他的屁股。 “哪次老色批不是变态?” 这话说的,系统都觉得宿主是不了解老色批了。 此话一出,莫之阳突然语塞。 赶紧整理好衣冠后出门,他下午还有事情。 黎阙回去后,就遇上秦家的人。 秦家的孩子秦竹,比黎阙虚长三岁,今年是四岁。 也是一个极其漂亮的孩子,见到黎阙开始就对着这个小可爱很喜欢。 就喜欢逗着对方玩。 黎阙也很开心,两人玩的很好。 翁屺亭这时候倒是拿出一家之主的姿态和秦家的人谈笑风生。 将秦家的人安抚得极好,到晚上再送人离开。 “老板老板,那个哥哥好可爱。” 真不愧是女性向游戏的青梅竹马。 完全满足黎阙对青梅竹马的幻想。 “我觉得这个知己不错,外形可以不用修改。 性格的话,我再相处一下看有什么问题。” 作为一个女性,她当然是喜欢的。 这个女性向的游戏,就是要让女性满意。 尽善尽美才能让玩家充钱。 翁屺亭:“那就好。” 走完该走的剧情点,翁屺亭就开始等莫之阳回来。 一直等到掌灯,都还没见人影。 他心里奇怪:难道是不听话,不想回来? 正当翁屺亭想着要不要去收拾收拾去找人时,就听到外头传来声音。 “莫老爷回来了。” 翁屺亭心里松口气,从前厅小步快跑迎上去。 莫之阳刚从马车里钻出来,就看到快步跑下台阶的老色批。 神色一变,却又很快恢复好。 “回来了。” 翁屺亭上前伸出手,体贴地想把人从马车上扶下来。 莫之阳看了看那只手,并没有伸出去。 反而打个哈欠,表示自己很累,接下来就看你会不会做人。 言外之意:老色批抱我下去。 看阳阳这副疲累的样子翁屺亭哪里还舍得让阳阳动弹,直接动手一把将人从马车上抱下来。 把脸埋进肩窝里蹭了蹭,“辛苦阳阳了。” 若是对方一惯强势倒也还好,偏偏突然温柔了一下。 让莫之阳无所适从。 “既然阳阳这样劳累,那我自该体谅才是。” 说着,还将怀里的人掂了掂。 翁屺亭觉得有点轻。 “你放开我!” 莫之阳还想挣扎,但下一秒臀肉又被对方拢在手心揉了揉。 马上就吓得不敢吱声。 “我白吃白喝也不好,还是让我抱着莫公子进去吧。” 翁屺亭大笑着。 周围的人似乎没什么反应,毕竟都是NPC。 它们对超出设定的事情,都表现得非常平静。 “你先放开我!” 进到厅中,莫之阳就开始挣扎。 逼迫对方将自己放下,主要是再不逃离,屁股又要被揉红。 翁屺亭自是不肯,可看阳阳要恼的样子,才恋恋不舍的放下。 被放下后,莫之阳转身往后院去。 山茶正要跟上,却被翁屺亭拦住,“你不必去伺候了,我跟着莫老爷就好。” “嗯?” 山茶歪了歪头,似乎没听明白这话什么意思。 想按照既定的程序继续跟着莫之阳。 “劳烦你去看看黎阙,看她睡了没有。” 翁屺亭这才想起要有关玩家的事情,才能使唤得动这些NPC。 果然听到这话,山茶听话地走了。 赶走山茶后,翁屺亭才快步跟上去。 一直跟着阳阳到书房门口。 结果还没进去,门啪的一声就被关上。 吃了一碗不怎么可口的闭门羹。 “阳阳,莫公子?” 翁屺亭敲敲门。 莫之阳进去后,赶紧把门关上。 避免让干净敞亮的屋子里溜进一个一肚子坏水的老色批。 “阳阳,你给我开开门可好?” 翁屺亭倒也不急,想陪着阳阳玩这一次。 才不理笨蛋,莫之阳吃饱了回来,正好可以看看账本。 不理会老色批外头叫门的声音,坐到案头开始看账本。 叫了几声,翁屺亭发现门口窗户纸映出来的影子已经不见。 看来是不在门口,大概是看账本去了,既然如此也不要打搅对方。 翁屺亭有的是法子进去,但他现在不能进去要先去厨房一趟。 莫之阳翻看手里成堆的账本,刚对了两本就开始脖子酸。 “累了吗?” 接着肩膀一重吓得莫之阳一抖,发现是老色批之后就渐渐放松下来,“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山人自有妙计。” 翁屺亭将右手边的一碟子点心放到桌子上,站在阳阳背后帮阳阳捏肩。 “舒服吗?” 本来莫之阳还有些紧张,随后慢慢的被娴熟的手法伺候的慢慢放松下来,“你到底怎么进来的?” 他还记得这个,别插科打诨糊弄过去。 “窗户。” 见盖不过去翁屺亭也只好如实回答,“窗户进来的。” 偷鸡摸狗不是正道,说出来也有些心虚。 他不愿在莫之阳面前说出什么有损形象的话。 “那下次我要把窗户给封上。” 莫之阳小声嘀咕一句。 翁屺亭:“那我就从屋顶上下来。” 一听这话,莫之阳更想不通,甚至还抬头看了眼屋顶。 这都封死了,怎么能从上面下来? 岂料就是这个时机给了翁屺亭机会,就这对方抬头的机会凑过去亲了一下嘴角。 他太想那么做了。 莫之阳被亲懵了,呆呆地看着对方许久没有反应过来。 “阳阳真可爱。” 翁屺亭轻笑一声,手指指腹按揉着被亲的那个地方,“还想再亲吗?” 这句话让莫之阳回神,忙低下头慌忙地翻看手里的账本。 “胡言乱语。” 莫之阳垂头嘴里嘀咕道。 翁屺亭倒也没反驳,帮阳阳揉着肩膀。 直到对方很累,还是想让他享受享受,接下来就是自己享受。 …… 第1250章在游戏里和对象一起搞事情10 毕竟,你想要对一只猎物下手,就要先放松下来。 莫之阳今日一整日都紧张疲惫,被按摩之后肩膀也逐渐放松下来。 开始认真看账本,偶尔还伸手去拿手边的点心。 “今晚是看不完了,不休息吗?” 翁屺亭像是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唉。” 莫之阳看了眼手边的账本。 他就不明白了,凭什么别的受啥事不干就能乐乐呵呵,老子还得看账本还得养我家老公,同人不同命。 想起这个他都委屈。 “怎么了?” 能感受到阳阳的情绪变化。 翁屺亭俯身含住耳垂,“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累了,想先回去了。” 莫之阳合上账本。 这次因为老色批的按摩,脖子也不怎么酸疼。 翁屺亭:“那我陪着莫公子回去?” 他现在也发现了,莫之阳吃软不吃硬。 但有时候软硬兼施反而会更好一点。 “不必,你该去干什么干什么去。” 莫之阳有些不适,正打算站起身反又被按回去。 “你这是做什么?” 莫之阳吓一跳,被按回去站不起来。 “我给莫公子揉揉。” 翁屺亭走到身侧,手也从肩膀慢慢往下滑,一点点的细心的按着,“舒服吗?” 确实是挺舒服的。 莫之阳也就没有挣扎,靠在椅背上享受这一刻老色批的服侍。 突然觉得他努力工作养老色批也不是不行。 唉,没想到要养女鹅还要养个老攻。 “莫公子。” 翁屺亭从手一直按到腿,“我有个小小的提议。” “嗯?” 好家伙,让你干点活你还有提议了?莫之阳睁开眼睨了眼对方。你还想干啥呢你。 “我看莫公子平日也挺忙的,需不需要我帮个忙啊?” 翁屺亭按摩的手慢慢的往上,从小腿一直慢慢往上走。 莫之阳也假意没有发现,皱眉反问道:“什么事情?” “让我有个机会伺候伺候莫公子?” 翁屺亭的手已经按在大腿上了,按理说按摩是不需要走到这个位置。 “什么?” 这话莫之阳听着挑了下眉头,“伺候什么?” “莫公子救了我们两人。” 翁屺亭站起身来,正好就插进莫之阳的两腿之间,“我们自该报答,但我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报答,只好以身相许。” 这话? 老子要当攻? 卧槽,我不要。 莫之阳的眉头蹙起,表达出对这一番话的不满意。 翁屺亭双手撑在椅背上,将整个人圈在怀里,附耳过去呢喃,“以身相许,如何?” “放开我!” 莫之阳想推开对方,但却被死死的禁锢在椅子的方寸之间。 “你到底意欲何为?” “我说了,以身相许。” 翁屺亭只是想随便找个理由留在莫之阳身边,至于是什么理由无所谓不是吗?只需要个理由就好。 “我不需要你的以身相许。” 做攻,免谈! 莫之阳用力想将对方推开,可手刚接触到对方的心口就被钳住。 想挣开,却又无能为力。 因为对方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他一个娇生惯养的富家公子哪里有力气反抗。 “你放开我!” “我只是想报答一下莫公子而已,这有什么的呢?” 翁屺亭捞起右边的手圈在腰上,“狐妖报恩的戏本子莫公子听过吗?” “你这是何意?” 莫之阳想挣扎,最后反倒被压回去。 “莫公子不必如此紧张着急着动,既然是我要报恩应该是我来动才对。” 说罢,翁屺亭看了眼莫之阳头发上的发带。 因为刚从外头回来,发带是绣着金丝的竹叶图案。 突然想起什么抬手去解开发带,“不许乱动哦。” 哦,是你要动啊?那没事了。 莫之阳一脸狐疑的看着对方,这一次倒是很听话的没动。 只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任由对方动作。 等翁屺亭取下发带之后,很自然的将莫之阳的手捆住。 很细心的捆,发带够宽并不会勒伤,还避开刺绣的地方,让金银养起来的肌肤不必被刺绣的金线刮伤。 莫之阳被绑起来才开始有些挣扎的意思,“你这是做什么?放开我!” “别担心。” 翁屺亭绑好之后十分满意,拉过阳阳的手腕亲了亲,“我只是报恩而已,莫公子不必担心。” “谁人报恩是将自己的恩人捆起来的,你放开我!” “恩人且先等等。” 翁屺亭俯身,亲了亲嘴角,“今日阳阳太累了,只是亲一亲。 明日可就逃不了了。” 莫之阳还没消化这话什么意思,身下一冷,裤子就被人扒了。 “你这是做什么?” 莫之阳吓一跳,正打算坐起来就又被按回去。 还好交椅下面垫着软垫,否则又要疼。 翁屺亭只是笑着蹲到桌子下。 书案也是普通的样式,左右两边都是柜子,但中间也是有个放腿的地方,只是没有什么遮挡。你若是站在桌子前,就能看到坐着的人的腿。 “你先起来,蹲下去做什么?” 莫之阳是不知道老色批要做什么,心里有些紧张。 可是对方就按着你的大腿,不让你动弹半分。 “你起来。” “起来怎么报恩?” 翁屺亭轻笑,凑过去亲了亲。 莫之阳现在知道对方要做什么,老色批是要蹲着帮他扣吗?这多少是玩的有点大,快点玩快点。 “别急。” 翁屺亭知道什么时候该给恩公一点点甜头,也知道什么时候能去拿利息。 “唔~~~” 被服侍的人当然是舒服的。 莫之阳轻轻哼一声,也逐渐有了抬头之势。 翁屺亭不仅个子高,看起来身体健硕也。 哪怕穿着衣服,都挡不住那漂亮健美的身形。 男人总是最知道该怎么讨好男人。 “休得无礼!” 莫之阳轻哼一声,被绑住的手想把对方推开。 老色批只是笑着,那双眼睛闪着奇异又漂亮的光,令人沉迷。 “放肆。” 莫之阳好像掌控着翁屺亭。 那么听话的老色批真的很会讨好人。 老色批永远知道他要什么,要怎么样。 他觉得老色批肯定也是玩家,否则不会那么会。 莫之阳浑身脱力之后,靠在椅背上喘着气。 半晌后才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看着对方蹲在他胯间嘴角带笑。 这样的一个帅哥这样看着你,就算是把命给他也不是不行。 翁屺亭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对方,眼中的情谊不言而喻。 他上学时学习成绩不好,但是爱看那些小说。 什么龙傲天爽文什么都看,也知道一点点。 但如果回顾从前,再来一次。 翁屺亭一定会好好读书,路走地太苦,如果有知识铺路,前面会平坦一点。 但莫之阳却被老色批这副样子撩得腰软用手挡住眼睛,不敢去看。 “莫公子还能走吗?” 翁屺亭从地上爬起来,整理好对方的衣服之后。 看着失神的人也没有再问,直接一把将人抱起来。 莫之阳等抱起来后才回神过来,开始挣扎,“你这是做什么?先将我放下。” “怎么舍得让恩公走路呢?” 翁屺亭凑过去亲了亲阳阳的嘴角,轻笑道:“还是让我来吧。” 反正莫之阳现在腰软,抱就抱吧。 路上遇到的人也跟没看到似的,直走直过。 并不觉得两人亲密有何不妥,甚至是山茶,也是乖乖的跟在身后。 终于是被抱到房间里放下。 莫之阳被放到床上坐下,看着蹲在床前给自己脱鞋的老色批。 伸出手示意对方,“你把发带给我解开,一直绑着难受。” “好。” 脱完鞋之后,翁屺亭才将发带解开,“今日好好休息,我陪着你。” 莫之阳:“我并不需要你陪,还是赶紧回去吧。” 揉着发酸的手。 绑的很细心,并不疼。 “怎么不需要呢?” 翁屺亭走到床边,就坐到阳阳身边。 “你需要我陪的,需要我陪着你休息。” 自顾自的说着,似乎并没有发现莫之阳此时的表情。 “我不是孩子,自然不需人陪着休息。 若是可以,你还是去看看黎阙吧。” 莫之阳怕睡着睡着,老色批自己先忍不住给他来了一套。 睡jian这种事情,老色批不是没干过。 “黎阙有下人照顾,但莫公子只有我一个人。” 翁屺亭张开手直接将人按进怀里,不顾挣扎,“我要报恩,自然是要陪着恩公的。” “我不需要你陪着。” 莫之阳稍稍往一旁挪了挪,试图和人拉开距离。 但翁屺亭哪里会让对方得逞,突然一把将人扑倒在床上。 生怕人逃走还用身体压制住阳阳,“我陪着你。” 莫之阳沉默了半晌,最后也就随老色批去。 两人休息时,莫之阳还被抱得不能动弹。 一直想推开,但奈何力气不够大。 “今日秦家的人过来,秦家的孩子和黎阙玩的很好。” 翁屺亭凑在阳阳耳边咬着耳朵,“看起来秦家那孩子也很喜欢黎阙。” 那个是知己之一,当然是很喜欢。 不过玩家喜不喜欢他,那就看心情了。 莫之阳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闭上眼睛打算休息。 “你与秦家是什么关系?” 翁屺亭下午见客时听到莫家和秦家,似乎有什么关系。 但是没好意思多问。 “我与秦家有婚约。” 第1251章在游戏里和对象一起搞事情11 “什么?!” 莫之阳没有理会老色批的震惊,发个身打算继续休息。 但翁屺亭整个人都愣住了,推了推身边的人,“你和秦家有婚约,这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没听过。 但今日一整日劳累已经让莫之阳困倦,完全不想理会对方,打个哈切直接睡过去。 在莫之阳这里问不出,翁屺亭直接去和黎阙沟通。 翁屺亭:为什么莫之阳这里还有什么感情线? 黎阙:有啊,还是我撮合的。 本来黎阙还在摇篮里玩拨浪鼓,结果就收到老板的私心。 这件事她以为老板知道,没想到居然还不知道。 黎阙:就是和秦家。 就是秦家的和老板你聊天的那个妹妹。 那个妹妹本来和莫之阳是有婚约的。 后来嫁给其他人,一年之后会合离回来找莫之阳。 黎阙po出整个莫之阳的故事线,这桩婚事还是她撮合的。 翁屺亭:为什么都成亲了还要来找莫之阳?还你有掺和什么? 黎阙:因为莫之阳喜欢那位小姐啊。 反正故事上是这样说的。 这话直接把翁屺亭给堵得没脾气,翁屺亭看着怀里已经睡着的人,这个气还是只有他一个人吃。 有些闹,凑过去咬了一口对方脸颊,“你只能喜欢我。” 但这还是没把莫之阳吵醒,他在老色批怀里总是睡得很熟。 “唉。” 翁屺亭给莫之阳掖好被子,想到要不要出去一趟。 看能不能把莫之阳整个代码都提出来。 如此两个人就能一直在一起。 “莫之阳,你要是个真真正正的人该有多美好?” 只是一个NPC都能如此扣人心弦。 若是着真的人,翁屺亭都不敢想这个人会有多完美。 系统哼唧唧的表示:我家宿主哪怕是NPC也很完美。 翌日清晨,莫之阳睡得晚。 毕竟昨天起得早,他今日就报复性的一直睡到日上三竿,山茶都不敢来叫起。 翁屺亭也是,守在阳阳身边。 胳膊都枕麻了还是不敢动,生怕惊扰到阳阳休息。 但翁屺亭也不老实,时常会亲一亲脸颊,摸一摸头发,就跟个新入手的洋娃娃似的摆弄喜欢。 也就莫之阳睡得沉,没有发现。 但谁得再沉的人也有被折腾醒的时候,莫之阳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嘴角乱蹭。 毛茸茸的扰人清梦。 “谁啊?” 迷迷瞪瞪睁开眼睛,就发现一个大脑袋。 “醒了?” 见到人醒了,翁屺亭更得寸进尺起来。 凑过去亲得越发放肆起来,从嘴角到唇珠,“阳阳醒了。” 莫之阳毫不留情的将人推开,从床上坐起来转头看外面。 已是中午。 “睡了这样久。” 莫之阳下床穿鞋。 动作有些迫不及待,似乎要逃离什么。 而这幅样子落在翁屺亭眼前,他在想:莫之阳就那么讨厌他?迫不及待的就要离开他身边。 实际上莫之阳的内心想法:日日日,饿死老子了。 这一觉睡得差点要错过早饭和午饭,那可是两顿饭。 整整两顿饭啊! 饿死了饿死了,快去吃饭去吃饭。 翁屺亭撑着身子坐起来,看着阳阳毫不犹豫的推门离开。 此时的他像是一个被玩过就丢的破布娃娃。 这种感觉非常不好。 “饿死了饿死了。” 快点吃到饭。 莫之阳没多注意后边老色批什么想法。 吃饭不积极。 脑子有问题。 翁屺亭坐了半晌后才起身。 他要去找黎阙,商量一下莫之阳那个什么狗屁婚事,是怎么回事。 此时的黎阙已经在乳娘的搀扶下走路,而且走的很稳当。 “小姐真厉害,初次练习就能走得这样稳当。 真厉害。” 翁屺亭走过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他背着手站在不远处。 没有打搅只是在思考该怎么不走这个剧情点。 倒是黎阙换个方向练习走路时看到老板站在不远处,跌跌撞撞的走过去,“呀,呀呀。” 老板。 她还没有适应这个小身体,所以说气话来不怎么顺溜。 大多是用呀呀或者嗯什么的来替代。 翁屺亭半蹲下,接住跑过来的孩子。 “跑得很快,但是要小心。” 在翁屺亭眼里,这个小孩也是他的秘书。 所以扶着的时候也隔开一段距离,不会贴的太近。 “呀呀老……”黎阙想问老板怎么来了?但发现自己还是没办法很好控制自己的舌头。 这个还是要跟开发部的人反应一下,或者进来时把玩家的初始年龄调高一点,就不会遇到这个问题。 所以,只有黎阙和开发部在好好的找bug。 翁屺亭直接在游戏里谈恋爱。 “你看一下你的剧情,大概是什么时候你要撮合莫之阳和那个女人的婚事。 还有你撮合的目的和最后的奖励是什么?” 翁屺亭想问一下情况,他来时想了一个办法。 反正都是撮合莫之阳,那把他给其他NPC撮合在一起,还不如撮合我。 “呀。” 黎阙点开任务剧情点。 直接截图之后,给老板发过去。 她不想打太多字,所以直接截图。 翁屺亭看了眼截图,截图是这个任务。 任务是:帮莫之阳得到幸福。 就是黎阙需要帮助莫之阳得到幸福,撮合两人也是因为要完成这个任务。 并不是规定一定要那个女人。 “所以,任务是帮莫之阳得到幸福,也可以是我啊。” 我不就是莫之阳的幸福吗?翁屺亭这话说的大言不惭。 但是他真的是喜欢这个人。 “呀呀。” 黎阙张嘴还是说不出话,直接打字:但是老板不会一直陪着他啊。 等我们测试完之后,就要走了。 这话直接把翁屺亭给干沉默了。 是啊,等测试完他是要走的,如果一直沉溺在这个游戏世界里,那公司在等着,一堆人要是没有老板的话指不定出什么岔子。 莫之阳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NPC,黎阙很喜欢。 她要给莫之阳找到好姻缘,在她离开之后,也能幸福快乐。 “是啊,我要走的。” 翁屺亭所有的占有欲在顷刻间化为乌有。 在他们看来这只是一个游戏,但在莫之阳看来这是他的一生啊,无数个日日夜夜。 “呀呀。” 黎阙拍拍老板的胳膊,继续打字:老板,我们是要走的啊,现在游戏等着上市的。 是啊,这个游戏赶着要上市的。 是整个开发部的心血,他需要去做很多很多事情,不能一直留在游戏里。 “我知道了。” 跟黎阙商量几句之后,翁屺亭就走了。 他心中惴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也没有去找莫之阳,反而就在随处一个亭子里枯坐。 翁屺亭环顾四周,周围都是最漂亮的中式扬州园林,不是那种枯枝山水,矮院亭楼。 他们团队取景多地,江南小院,富贵王府,甚至是宫廷。 尽量在游戏里还原最真实的古代生活场景。 公司对这个游戏有多重视,从老板亲自进游戏测试就知道。 他不出去,游戏就一直处在内部测试无法上市,但是他一出去,就会离开莫之阳。 想游戏上市,又不想离开莫之阳。 这就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不,可以的。” 翁屺亭不信,凭什么不行?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倒是莫之阳没有老色批黏糊糊的开始不太习惯,他吃饭的时候没注意,人一吃饱就有精力思考。 小白莲思考着思考着就觉得不对劲。 不对啊?我家老色批呢,跑哪儿去了。 于是小白莲就开始找,借着吃饱散步的由头开始乱晃。 老色批找他很难,但是他找老色批很简单。 在仙客亭里,看到坐在亭中发呆的老色批。 仙客亭被五棵桂树围在中间,桂树繁茂。 夏日凉意盈盈,秋日桂花飘香。 冬日飘雪,还能坐在亭中赏雪。 中式园林,美就美在四时有四景,美在一花一木。 翁屺亭听到脚步声,转头就对上莫之阳的视线。 “你怎么来了?” 从亭子里站起身来,翁屺亭起身相迎。 “本只是饭后散散心,不曾想在此处遇到了你。” 其实老子是故意找的。 但是看老色批似乎有些烦恼,眉头紧皱。 莫之阳想想还是决定走进亭子坐下,“请。” 作为客人,翁屺亭得到主人的示意才坐下。 “你有所忧虑?” “是。” 翁屺亭不想隐瞒阳阳。 看样子能让老色批忧虑的,大概率不是游戏而是他。 莫之阳在想老色批最可能忧虑什么。 山茶来上茶水和点心。 “翁公子在忧虑何事?若是钱财金银尽管开口,虽说不是富可敌国但也有些积蓄。” 莫之阳端起跟前的热茶,掀开茶盏看着热水将茶叶烫的舒展开来。 状似无意的问一句,“亦或是阙儿?” “都不是。” 翁屺亭想说其实是因为你是个NPC,但碍于权限他不能直说。 只道,“是因为我舍不得莫公子,但……很多事情我不能直说。” “何事?” 家里有事,莫之阳品出大概是现实有事。 翁屺亭长叹一声,“我或许会在某一日离开,但我离开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莫公子。” 离开,lsp要离开? 小白莲沉吟,他可能知道lsp的意思了。 因为这个是游戏里,游戏里在某一日他就会离开。 第1252章在游戏里和对象一起搞事情12 “莫公子,我是心悦莫公子的。” 心悦到方才甚至想过要和你一起躲在游戏世界里。 但是翁屺亭知道不可以,公司需要他。 这个游戏是公司全体人员,尤其是开发部的心血。 上市引起轰动,吸引很多玩家,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奖赏。 他不能因为自己一己之私,就毁掉所有人的心血。 怎么好端端突然说这话? “你?” 莫之阳脸一红,这一次倒是没有反驳亦或是不悦。 只是避开对方视线,只道:“你若是要我帮忙,尽管开口。 不说其他,只说你与阙儿是一起的,我便不会袖手旁观。” 翁屺亭突然握住莫之阳的手,“若是有一日,你愿意跟我走吗?” 这一句问得这样认真,仿佛不是在说愿意不愿意跟我走,而是愿不愿意和我结婚。 目光真诚渴切。 莫之阳回神,猛然缩回手。 他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来,“若是有需要尽管开口。” 说罢匆匆离开。 “系统,你说老色批在烦恼什么?” “应该是烦恼宿主是个游戏NPC这件事吧。” 作为一串代码,从未有实体的系统格外能体会到老色批的心情。 老色批是觉得宿主是NPC,他没办法永远留在游戏里,所以很苦恼。 “唉。” 翁屺亭暂时想不出办法,就干脆先放着。 让开发部的人想想办法,大不了到时候多给奖金。 当老板这一块,翁屺亭是资本家喜欢压榨但钱也给得够够的。 手头上账本还没看完,但此时莫之阳坐在书房里也是一点都看不下去。 其实老色批的顾虑也是莫之阳的顾虑,他对老色批来说只是一串代码,要怎么和一串代码长相厮守? “系统,你有什么办法吗?” 莫之阳撑着下巴叹气。 “emmm,也不是不行。” 莫之阳:“细说。” “就是像上次那样子,把你植入一个机器人身体里,只是不知道科技能不能达到这个标准。” 这是系统想到的最优解。 “不是吧,我又要去当机器人?” 莫之阳不愿意。 “那就只能让老色批另开一个游戏,只把你存进去。 然后你和他在游戏里相亲相爱。” 这个系统也能支持。 莫之阳叹了口气,“那离开游戏之后,老色批还不是孤孤单单一个人?” 这才是他不放心的原因。 因为游戏和现实的时间不对等,老色批要渡过的时间比他长得多。 “那我留意一下,看这个现实世界有什么任务,我可以帮宿主抢接过来。 但任务可能会比较难。” 系统说不定还会涉及到5A之类的任务难度。 “也就是说,我在这个任务完结之后可以去接老色批现实里面的任务。 这样我就能和老色批在现实中见面了?” 莫之阳脑袋转过弯来。 其实他可以离开,但实在舍不得老色批一个人孤零零的在现实世界里。 “是的,但是任务可能会很难。 因为我也不好说是什么,要是抢到隔壁龙傲天或者是反派组的任务,那就比较难了。 到时候哪怕是现实世界我也是个废物系统了,呜呜呜。” 系统其实是担心这个,帮不了宿主太多。 虽然它平时好像也没怎么帮忙。 “没关系,你是我的系统我会带你飞的。 就算你是废物系统也是我的废物系统。” 莫之阳安抚小系统,“我们在一起就好了。” 系统:“嘤嘤嘤。 难的话我尽量。” “那没关系,难一点我们也可以的。” 莫之阳可以为老色批费点心思。 系统:“那行,我留意一下。” 有一个好的解决办法,莫之阳心也定下来能继续看手头的账本。 小白莲找到解决的办法,但翁屺亭却没能想到一个能和莫之阳双宿双i飞的好办法。 最后干脆不想纠结。 反正他们要在这里呆很久,算了先及时行乐。 人总归要一个痛快,在一起是痛快的在一起,不在一起时就努力想办法。 只是要跟技术部的人提一下,尽量相处办法。 心定下后,翁屺亭也豁然开朗。 马不停蹄的跑去找莫之阳,说好的今日要做的事情那可是要做的。 莫之阳撑着下巴随便翻着账本,这些都没太大问题,看不看都可以。 门被敲响,莫之阳还以为是山茶送茶水进来,没看门口直接叫进来。 “近日的生意倒是不错。” 莫之阳随口一句。 “那阳阳可真是厉害。” 听到老色批的声音,莫之阳猛然抬头。 老色批已经走到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满脸笑意。 这副笑容和方才的难过大相径庭。 难道是想通了,还是想到什么好办法。 “你怎么来了?” 莫之阳合上账本,“这些是什么东西?” “这是小厨房里拿来的点心,怕阳阳饿了特地送过来。” 翁屺亭将食盒放到左边绕过书案走到阳阳身边。 他知道阳阳胃口大,特地送来的。 吃饱一点,吃多一点才有力气。 在书案上,比不得床上轻松。 “吃点?” 翁屺亭将点心一盘一盘端出来放到地上,“看看是不是你爱吃的。” “厨房自然是知道我的口味。” 爱吃是肯定爱吃的,莫之阳捻起一块核桃酥,尝了一口很喜欢。 翁屺亭:“账本都看完了吗?” “嗯。” 还有两本不是很想看。 莫之阳想反正都是游戏里面,不会有大问题就懒得去翻。 “那是不是闲下来了?” 翁屺亭再次试探。 “嗯。” 很不错,翁屺亭很满意,“那接下来可以忙我的事情了?” “你的事情?” 莫之阳一口把剩下的点心吃完,一脸莫名的看着对方。 “是啊,昨晚说的事情,阳阳忘了?” 翁屺亭挤进阳阳和书案中间的缝隙,双手按在扶手上又将人困在方寸之间。 笑吟吟道:“阳阳是忘了你昨天晚上说的事情了吗?” “昨天晚上?” 莫之阳皱眉,他想不起昨晚上还跟老色批说过什么。 “宿主,老色批说等明天再收拾你,现在应该是要来收拾你了。” 系统提醒一句,提醒完就匿了。 莫之阳一脸疑惑的看着老色批,什么时候说的,他怎么不知? “你?” 你字刚一出,莫之阳的嘴就被堵住。 这一次翁屺亭吻得很涩情,不再是凶狠的掠夺,而是带着丝丝引诱。 舌尖滑过唇瓣,并没有马上钻进去。 莫之阳有些愣住,只觉得嘴唇一湿就回神过来。 舌尖暧昧的舔过唇瓣,将所有地方都舔湿之后,才从微微张开的缝隙钻进去,勾着对方舌尖一起。 等亲够了之后,莫之阳才被放开。 “你?” 莫之阳捂住嘴唇,手指也站到嘴唇的涎水。 微微蹙眉,有些不高兴,“你怎能如此?” “怎么了?” 翁屺亭轻笑一声,只道:“还有更如此的,你想看吗?” 故意凑近,侵略对方的安全距离。 小白莲故作疑惑,随即想明白对方所指何事。 脸猛然一红,双手抵在胸膛摇头道,“不行。” 翁屺亭用手指勾着那一条发带,勾着在手指头绕了一圈,“怎么不行?” 这时候的翁屺亭凭借自己的美貌,成功cos了一把宠妃或者是青楼花魁。 勾人又美丽。 就翁屺亭这张脸,实在是英俊。 英俊到甚至放在任何地方,都会成为所有人的目光的聚集地。 莫之阳被这副美貌蛊惑,手指抚上对方还带着水渍的唇瓣。 不知道老色批现实世界里,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帅气。 翁屺亭在阳阳眼里看出沉溺的神情,他知道自己这样貌杀伤力多大。 他现实里长得更是不错。 否则也不会搁那一站,不管男男女女都会扑上来。 说实在的,翁屺亭这张脸,是他发家的很重要的一个原因。 只是他不爱那些人,总觉得差点意思。 “你莫要太胡来,待会儿秦家人会过来。” 莫之阳将人推开,从椅子上站起来,“我要去见客。” 翁屺亭:“见客?” 居然还是秦家人。 一想到秦家人,翁屺亭就想到那个任务,他牙根泛酸。 “嗯,秦家人过来是要商量生意上的事情,待会儿就过来了。” 莫之阳不敢再继续看对方,“我要出去了。” 这男人这TM勾人,主打的就是一个色令人混。 翁屺亭紧随其后,拉住对方的手,“那我陪你一起去?” “你去做什么?” 莫之阳抽回手。 “陪你一起去见见秦家人,昨日我还见过他们呢。” 翁屺亭自作主张的帮阳阳整理整洁的衣领,笑道:“既然要报恩,我肯定要跟随恩人的。” 他很知道怎么用自己的外貌的优点,去蛊惑他人。 “我说过施恩不图报,你不必如此。” 莫之阳不敢再看老色批。 妈的这张脸实在是太完美。 翁屺亭:“可我愿意。” 推脱不过,莫之阳还是带着人一起去前厅见客人。 等莫之阳到的时候,秦家人还没过来。 便现在前厅坐下,休息休息。 “你昨日见秦家,说了什么?” 按理说他不在,秦家应当不会说什么。 莫之阳微微蹙眉,在思考着什么。 秦家人是要亲上加亲的,如果按照剧情的话,黎阙会撮合他和秦家的小小姐。 啧,那他是不是要把黎阙抱出来? 第1253章在游戏里和对象一起搞事情13 “不是,宿主你真的要跟那位秦小姐在一起啊?” 系统一听这个就吓坏了。 莫之阳垂眸,“不是,只是我得帮玩家完成任务啊。 而且,我就算不与那位秦小姐在一起,也该说清楚才对。 别白白耽误人家。” “这倒是。” “山茶。” 小白莲唤身边的小厮,“你去将小姐抱出来,听说她与秦家那位小少爷玩的好。” 山茶:“是。” 倒是坐在下手位置的翁屺亭斜倚在椅子上,视线从不离开莫之阳半分。 他要和莫之阳在一起,这件事毋庸置疑。 所以那位所谓的秦家小姐,就另觅良人吧。 莫之阳坐着,却如芒在背。 该死的老色批,怎么整天用那双迷人的眼睛看着他,而且还这样深情款款。 别说是正常人,就算是植物人也会蹦起来问一句:你是不是喜欢我? “你总是看着我做什么?” 莫之阳有些恼。 要不是老色批顶着这张帅脸,他肯定要一巴掌呼过去。 “看莫公子心里欢喜,人嘛都是愿意看一些欢喜的事情。” 翁屺亭站起来,走到阳阳跟前,“难道莫公子见我时不开心吗?” 莫之阳想说不开心,但老色批这张脸他杀伤力太大。 故而小白莲只能偏头,不作答。 “不开心吗?” 小白莲被逼得一定要回答时,正好有人来解围。 “莫贤弟。” “秦兄。” 莫之阳赶紧推开身前挡着的人,上前迎客,“昨日商会有事,实在是抱歉。” 秦老爷拱手,“莫老爷是大忙人,也是我们不曾提前递上拜帖,反倒叫莫老爷措手不及,也是我们考虑不周全。” “请?” 莫之阳请人坐下。 目光落在那个被秦老爷牵着的四岁的小男娃娃,看着很是玉雪可爱。 正好山茶已将黎阙抱过来。 那小娃娃秦竹一看到黎阙喜不自胜,撒开被父亲牵着的手快步迎上去,“阙妹妹!” 眼睛笑吟吟的。 “昨日过来,竹儿与阙儿玩的极好。” 秦老爷大概知道一些。 昨日那位姓翁的小伙子已经将关系阐明,小伙子和黎阙都是莫贤弟救下的,收了黎阙为养女。 “是啊,听说了。” 莫之阳示意山茶带两人出去玩。 这里有磕磕绊绊的,难免伤到两个孩子。 厅中只有三人。 既然都是熟人,秦老爷也开口自己此番来的用意,但他没敢直接说,反而先试探道:“小妹前几日回家了。” “哦?” 还是提到这件事儿了。 莫之阳没露疑色,问道:“那婉妹妹不是已经嫁到沧州了吗?沧州里立州这样远,是回娘家来吗?” 按理说,不过年不过节,有这个疑问很正常。 “小妹合离了。” 秦老爷还是开了口。 莫之阳皱眉,“怎么回事?不是嫁给的是沧州的富户吗?” 快快快,给我吃个瓜吃个瓜。 他只知道合离,不知是什么缘由。 “唉。” 说起这个,秦老爷先叹气了。 半晌之后道出实情,“那沧州姓楚的那一家确实是富户,只是那人表面看着正经背地里淫乱不堪,他们,他们!” 说出这话后,饶是秦老爷也是羞得用袖子挡住脸,不肯再提及。 “到底怎么了?” 莫之阳越发好奇。 他就是想知道游戏里到底补充了什么剧情,而且看这位秦老爷的表情,应该是羞于启齿的大事。 快点说啊,我等着吃瓜呢。 “那姓楚的一家乱来,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说完这句话,秦老爷气得一甩袖,“而且对小妹非打即骂,好好一个正妻过得比妾室还要不堪。” “这些事情,也是我偶然派人去沧州才知道的。 我不忍小妹受苦,做主合离将小妹救了出来。” 虽然生气,但他到底是疼这个妹妹的,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深陷火坑。 说到这里,秦老爷叹了口气。 他其实心里也有气的,当初其实小妹和莫贤弟是娃娃亲。 两家又是世交,本该一直交好下去。 结果,他小妹不知怎么被一个哪里窜出来的什么混账东西骗了去。 不仅如此,还哭着闹着要毁约嫁与姓楚的。 秦家人重诺,本来是不肯的。 奈何这个不懂事被宠坏的妹妹,居然跟那个姓楚的珠胎暗结。 这下秦家人也不得不跟莫家说明情况。 不过莫家人也不曾为难,直接送上解婚书。 但两家也因此有了嫌隙,渐渐疏远彼此。 毕竟怎么说都是你秦家不对,人家疏远也是正常。 “唉,造化弄人啊。” 莫之阳叹口气。 表示心疼,但也仅此而已。 他不打算说出秦老爷想要的那句话。 “如今小妹在府中休养,话也渐多起来,不至于见到个人就害怕。” 秦老爷是想试探这桩婚事再有无可能。 但他真拉不下这张老脸,都说商人脸皮厚,但他实在是说不出那些话。 从前抛弃人家,转头嫁的不好又要重提婚事,实在是羞于启齿。 若是莫贤弟有意倒也罢了,若是无意那也是应该的。 “那就好。” 莫之阳点头。 他表现出一副不太像提起这人的样子,大概也是想让秦老爷知难而退。 而秦老爷也看出这什么意思,没有再将事情往妹妹身上带。 开始讨论一些生意上合作的事情。 一旁的翁屺亭一直都在听,没有打断两人。 时间到晚上,莫之阳留秦家人用晚膳被婉拒,亲自送到门口。 “莫贤弟莫送了。” “慢走。” 莫之阳送走秦老爷之后,回头就撞上老色批带笑的眼睛。 他有些奇怪,怎么笑得那么帅? “怎么?” 被看得心里发毛莫之阳走过去。 翁屺亭抱着黎阙,一脸笑意。 他笑自然是因为开心,开心是因为他看得出莫之阳对那位秦小姐并无喜爱之情。 “你不喜欢秦小姐?” 翁屺亭明知故问,他就想从莫之阳嘴里听到这句话。 “往日如云烟,过去的就过去了。” 说不上喜不喜欢,莫之阳走过去接过黎阙。 抱着人在怀里哄着,“从前我也习惯将她当做一个妹妹。” “原是如此。” 翁屺亭更满意了。 听到这话的黎阙眨巴着大眼睛看着NPC,只是当妹妹的话,她好像不该撮合两人吧? 想着,黎阙从NPC怀里挣扎下来,自己跟着乳娘怜惜走路去了。 “可要一起用膳?” 莫之阳看向翁屺亭,就老色批这长相看着能多吃一碗。 “自然。” 天色已晚,两人用过膳之后两人各自散去。 莫之阳吩咐山茶去备水,他收拾完账本之后就去沐浴。 沐浴是有专门的小房间的,屋子不大。 推门进去就是屏风,绕过屏风才看到一个装满热水,热气氤氲的浴桶。 浴桶左手边是水勺方巾,右手边是瓜果热茶。 旁边的衣架上挂着干净的新衣服。 “洗个热水澡,然后睡大觉。” 正当莫之阳背对着屏风解衣服的时候,门却被从外面推开。 听到开门声,莫之阳听到声音之后马上就脱下去的里袍马上就穿上,“什么人?好大的胆子。” “是我。” 翁屺亭绕过屏风,就看到衣衫欲脱为脱的莫之阳。 眼睛一亮,看来他来的不是太晚,什么都能看到。 “你来这里做什么?” 莫之阳皱眉。 “来伺候恩公穿衣。” 翁屺亭笑着,擅自走到阳阳身后。 双手帮忙脱下披在身上的里袍,“还是我来帮恩公,如何?” “你不必如此。” 嘴上这样说,但莫之阳并没有阻止,任由对方帮自己脱下衣服。 “我除了这张脸之外也没什么可报答的。” 翁屺亭脱下里袍随手丢掉地上,丝绸的衣服在地上开出漂亮的花儿。 “难道恩公不满意我这张脸吗?” 莫之阳沉吟,这张脸确实很满意。 所以小白莲此时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但也只是这稍微没注意,身上的衣服就被脱光了。 “慢着!” 莫之阳一把揪住裤带,“我,我自己来。” 好家伙,我就是一个愣神,老色批差点把我底裤都扒了。 可见有多饥渴。 翁屺亭确实饥渴,在看到漂亮晶莹的肌肤时他真的差点忍不住。 真想细细欣赏着漂亮的肌肤。 怎么会有那么一个人如此完美。 “我先沐浴。” 哪怕不回头莫之阳都能感受到老色批的视线。 心道:完蛋,素了老色批那么多天,今天只怕是不好了。 小白莲赶紧脱衣服然后下水洗澡,不论如何这个澡一定要洗。 “宿主,不能来个鸳鸯浴吗?多好啊,洗澡搞老色批两不误。” 系统觉得自己真聪明,提出一个那么好的建议。 一浸到热水里,莫之阳也懒得去和系统说什么。 他今日心情好,鸳鸯浴的话,就看老色批上不上道。 他要是吃得着就吃,吃不着就算了。 但就论这种事情,翁屺亭怎么可能吃不着。 干阳阳这种事情,老色批向来是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更要上。 “我来帮恩公洗澡吧。” 翁屺亭拿起一旁的洗澡巾,走到阳阳身后。 莫之阳趴在浴桶边缘,享受着顶级美男的伺候。 起先老色批还是挺老实的,渐渐的变得不老实了。 一直到搓澡的手一直伸到后腰处,莫之阳突然出声了。 “你要做什么?” 第1254章在游戏里和对象一起搞事情14 “恩公猜猜看,我要做什么?” 莫之阳闭着眼,随口答一句,“你要做什么便做。” 还问问问,又不是问了你就不做。 没回头看,莫之阳都听得到衣服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 下一秒水突然涌上来,直接没到莫之阳下巴处。 吓得小白莲正要坐直,背就贴到肉。 “别怕。” 翁屺亭也脱光钻进浴桶,从背后揽住阳阳的腰。 一用力将人往自己身上按,“我在呢。” 莫之阳吓一跳,有对方的安抚也就冷静下来。 浴桶的水已经溢出来,哗啦一声,把周围的地面浇湿。 “那秦小姐虽说是个苦命的,但也是自己个识人不清,还毁了婚约。你可不许心软。” 翁屺亭去亲吻阳阳耳后,又觉得垂下来的头发碍事,拨到另一边。 “我也只是可怜她,毕竟也是一起长大的。” 莫之阳觉得耳后有点痒,缩着肩膀想躲开对方的动作。 翁屺亭的左手已经从腰探到胸口,“只是可怜,知道吗?” “莫要放肆。” 莫之阳制住对方的手,沉声道,“你别太过分。你说要报恩,也要按照我的意思来。” “你同意我报恩了?” 这只是个名头,一个翁屺亭自创的能留在莫之阳身边的名头。 既然认可,那就是同意了。 “嗯。” 主要是老色批这张脸实在是漂亮,莫之阳真的太喜欢了。 “那我就报恩咯。” 翁屺亭抬起阳阳的下巴,俯身亲下去。 现在他能为所欲为了。 “唔~~~” 莫之阳主动勾住翁屺亭的脖子,尽量放松自己。 但是两人是背贴着胸口,头要转过去这个角度还是比较难受。 亲过之后,翁屺亭舔掉嘴角滑下的涎水,“难受吗?” “脖子难受。” 莫之阳长叹一声,头靠在老色批的肩膀上,“你轻点。” 闻言,翁屺亭轻笑道,“自然是要听莫老爷的话的。” 托住对方的臀部,借用热水的浮力托起阳阳放到腿上。 好看的人笑起来越发摄人心魄。 莫之阳嗔怪的看了眼对方,就随老色批去了。 那一眼看的翁屺亭心里发酥,真是漂亮的眼睛。 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眼角,“老爷真是漂亮。” 听到漂亮二字,莫之阳挑眉并不理会这句话。 从眼角一直亲到脖颈,翁屺亭连热水一起亲着。 舌尖舔过细腻泛红的肌肤,连带着水一起卷进嘴里。 “香的。” 莫之阳仰着头,眯起眼睛享受老色批伺候。 亲着舔着,手也不老实的探进去。 有热水一起,倒也比较方便。 水溢出来,随着动作一下一下的溅出来。 “老爷对我还满意吗?” 翁屺亭咬着耳垂,含着蹂躏厮磨,“喜欢我吗?” “喜欢~~~” 莫之阳眯着眼睛。 有水的阻力,其实莫之阳不是很难受。 这一次翁屺亭也是尽力想要满足莫之阳,格外温柔缱绻。 就是要把这位爷伺候好了,然后他后续才好为所欲为。 “啊哈~~~” 莫之阳眯着眼睛,左手搭在浴桶。 右手在热水下面和老色批十指相扣,腻在一起。 “老爷要重一点吗?” “好,重一点。” 温柔缠绵,但是有时候莽撞也有莽撞的妙处。 莫之阳刚说完,腰部一重,就被人往下按。 “那么重可以吗?” “轻~~好!” 等事情结束,浴桶的水已经要见底里。 可见两人动作之激烈。 “老爷,我抱着你去休息?” 翁屺亭已经给阳阳穿好衣裳。 说了一句之后,就把人打横抱起来,“我们回去。” 莫之阳眯着眼睛,迷迷糊糊间是能听到老色批说话的。 但没有去回应,任由对方动作穿衣。 作为一个NPC的山茶根本对自己家老爷被抱出来的事情没有在意,乖乖的跟在后面,一起回去。 回去之后,莫之阳被放在床上。 因为太累翻个身就睡了过去。 翁屺亭帮阳阳盖好被子之后,也脱鞋上床。 “老爷,你醒了?” 莫之阳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听到老色批的声音。 这下睡意彻底被打散,从床坐起来,“什么时辰了?” “辰时末了。” 报完时辰,翁屺亭转头让山茶端洗漱的东西进来。 亲自伺候阳阳洗漱之后,还帮忙穿衣。 “今日没什么事情,你们可要出门吗?” 莫之阳张开双臂让老色批整理衣服,随口问一句。 “宿主,你是真的牛啊。” 连系统都觉得宿主这时候像是一家之主,在问自己的妻子出不出去玩。 说到这里,莫之阳得意洋洋,“那是,老色批那一句老爷可不是白叫的!” 翁屺亭:“不出去了,陪着老爷。” 贤惠妻子这个角色,他演的很好。 “那也好。” 两人今日没打算出门,莫之阳也闲来无事就到一处临水的水榭里面休闲,还有黎阙一起玩闹。 莫之阳斜靠在拐枕上看书,隔着小矮桌那头是翁屺亭。 翁屺亭也没干什么事儿,就是在帮莫之阳剥栗子。 黎阙被山茶和乳娘带着,在水榭里面乱跑乱跳。 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临近中午时,外头天突然一阴,就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眨眼又大起。 听雨枕花,莫之阳十分惬意。 时不时看向一旁贤惠的老色批,再看玩闹的黎阙。 心道:这是什么齐人之福。 “还有我还有我!” 系统怕宿主把它给忘了。 莫之阳:“还有你,我的小系统。” “阳阳。” 翁屺亭将板栗剥好一小碟,拍拍手从那头站起来端着那小碟栗子,走到阳阳身边坐下,“吃些栗子吗?” “嗯。” 莫之阳点头,正打算坐直起来就被按住。 “我喂老爷?” 翁屺亭捻起一个栗子,送到阳阳嘴边。 他真的爱死这种角色扮演的感觉。 莫之阳张嘴咬下那个栗子,入口甜糯清香。 他很满意的点点头夸赞道,“这栗子倒是不错。” “也是因为是我剥的,故而才这样好吃。 让我也尝尝。” 拼命给自己脸上贴金。 翁屺亭掰起阳阳的下巴亲上去。 想要分甘同味。 本来还有外人在,莫之阳是不想如此孟浪,但看那些人都没有什么动静,也就随老色批去。 NPC只会关注玩家。 但是其他人不在乎不代表黎阙不在乎。 她看得激动:卧槽,亲上了?老板威武,老板一定是上面那个! 哎呀,看两个人搞羞羞真的好好哦。 莫之阳也是察觉到黎阙的视线,不仅如此还有捏着臀肉作恶的手。 赶紧把人推开,喘着粗气软声道:“不要胡闹。” “好吧。” 翁屺亭知道阳阳脸皮子薄,能纵容他亲那么久已经是意外。 但翁屺亭并没有离开,反而整个人都倚在阳阳怀里。 做出一副娇软美妾(大鹏展翅)的样子,又将一颗栗子送到嘴边,“老爷再尝尝。” “嗯。” 日!这样的老色批真的会魅惑人心。 莫之阳魂差点没给勾走。 果然是温柔乡英雄冢,老色批真的太会了。 不过,这份惬意没有持续太久就被一位撑着伞小跑进来的小厮破坏。 “老爷,秦家小小姐过来了。” 小厮似有远见,手里已经多拿来一把油纸伞。 “去见见吧。” 莫之阳推了推老色批,示意对方起身。 本不想让阳阳管这事儿的,但看对方如此坚持。 翁屺亭只好起身,“好。” 说罢站起身接过小厮手里的大油纸伞。 “我随你一起去?” 莫之阳回头,看了眼对方。 不忍浇灭对方眼中希冀,点点头,“好吧。 只是你去便去,但不许多言。” “好。” 这一把油纸伞很大,但也重。 足够在雨中为两人撑开一片天地,从青石板路往前厅去。 “你见过那位秦小姐吗?” 翁屺亭撑着伞,大半的伞倾到阳阳头上。 雨声淅沥,砸在伞面上有些吵闹。 所幸两人离得很近,能听到对方说的话。 “见过,幼时时常相见。” 莫之阳谈及此,长叹一声颇为惋惜道:“幼时她也是一个极漂亮的孩子。” “此番见她,老爷还会动心吗?” 翁屺亭追问。 其实他到底还是不放心。 闻言,莫之阳有些奇怪。 转头看向对方。 棕色的油纸伞将翁屺亭的整个脸都笼上漂亮的棕色光,那双黑眸中还有些期待和委屈。 “我只是怕。” “我说过!” 莫之阳打断翁屺亭的话头,直截了当的说道:“往事如云烟,过去就过去了。” 听到这话,翁屺亭心才真的放进肚子里。 顶着雨来到前厅,就看到一位形容枯槁的女子满脸惴惴的坐在上首。 身边的那位侍女一直在安抚,但女子还是一脸害怕。 “婉妹。” 听到熟悉的声音秦婉猛然抬头,看向走进来的男子。 在这一刻泪水决堤,哑着声音喊了一句。 “阳哥哥。” 别说其他的,就说那一句阳哥哥就让翁屺亭酸了牙。 等晚上他也要叫阳哥哥,真是可恶。 “你?你怎么了?” 别说其他的,莫之阳看到这位女子也有些担心。 女子极为瘦弱,浑身上下见不到一点肉。 神色仓惶无措,不知道受了什么惊吓。 “婉妹,你怎么这样?” 记忆里的婉妹,是珠圆玉润十分漂亮的。 莫之阳坐到上首的位置上,打量着对方,“到底经历了什么?” 第1255章在游戏里和对象一起搞事情15 听到这话,秦婉眼眶一红。 似乎是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神情惶惶,摇头道:“没什么,都是我自作自受。” 她没脸在阳哥哥面前说什么。 “好吧。” 莫之阳没有多问。 毕竟难过的事情想一次就伤一次,还是不要揭人伤疤吧。 “我此番来是要来还东西的。” 秦婉说罢,从衣袖里掏出一个小红布锦囊。 看布料大约是经常被拿出来,已经有些脱线了。 “这是阳哥哥的东西,我来还你。” “这是?” 莫之阳接过锦囊打开一看,才发现是小时候他送给秦婉的信物。 是一对桃花玉簪。 “是我自己不好,识人不清才如此。” 秦婉说罢,手帕开始拭泪,“我是自作自受,悔婚让阳哥哥也痛苦,这些都是我不好。 我此番来也是背着兄长过来,我怕兄长逼阳哥哥娶我,所以才登门拜访。” 昨日兄长说了之后,秦婉越想越不好。 她自作自受已是对不起阳哥哥,如今怎么还能能逼他呢? 所以,秦婉自作主张的过来了。 这也是她合离后,第一次愿意出门。 “也不是你的错,你自小家中父母疼爱,不曾见过人心险恶。 能逃出火坑已然是万幸,不必再自责知道吗?” 都是渣男的错,莫之阳也心疼这位姑娘。 “错了,我也自食恶果了。 阳哥哥不必担心我,也不必理会兄长的话。” “嗯。” 秦婉将想交代的都交代之后,便离开了。 本想亲自送人去秦府的莫之阳却被秦小姐婉拒,便没有再坚持。 目送对方离开之后才叹道。 “唉,识人不清落得这般下场。 也是可惜,如花一般的年纪。” “是啊。” 翁屺亭附和,但目光已经落在阳阳手里那个红色锦囊,“那东西能让我看看吗?” 居然是定情信物,那我也要! “自然。” 这东西是之前给的,莫之阳现在要了也没用。 只是莫之阳没想到秦小姐如此识大体,特地过来吩咐这件事。 也希望秦小姐能另外觅得良人。 翁屺亭:“这玉簪是挺好看的。 送我可好?也算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你若是喜欢,我另外送你。 这是女子的饰物,你要来何用?” 莫之阳蹙眉。 随即灵光一闪:所以老色批要给我穿女装? 那感情好啊! “我也要看!” “我便是觉得这东西好看。” 翁屺亭把东西揣好。 他虽没能与阳阳一起青梅竹马,但收了这东西,也算是一点念想。 我也算沾过你从前的东西,不算是毫无瓜葛。 “那你要这东西有何用?” 翁屺亭:“晚上老爷便知道了。” 在这里先卖个关子。 有东西! “随你吧。” 虽然莫之阳很期待,但还是要镇定,不能表现出一丝期待来。 只是一脸无奈,睨了对方一眼后转身离开。 手上一根玉簪在把玩,翁屺亭想到一个好玩的事情。 秦小姐过来,只是一个小插曲。 莫之阳会客之后又回去水榭休息。 “呀呀,给。” 黎阙小小一个孩子,两只手各举着一个栗子。 见莫之阳回来,特别开心的,把手里两个栗子都举起来。 “呀,是给我吗?” 莫之阳伸出双手,以为两个都是给他的。 岂料阙儿只给了一个栗子,另外一个还是攥在手里。 “这个不是给我的吗?” 黎阙张嘴要回答,却看到老板也回来了。 步履蹒跚的走过去,把手里的栗子举高高,“老,呀!” “要给我?” 翁屺亭很意外,他不太爱吃这些东西。 但还是接过栗子,毕竟是一片心意。 “呀!” 黎阙把栗子给老板之后,那个让莫之阳幸福的任务提示走到10。 这可是好消息啊。 果然,只要是让莫之阳幸福,撮合谁都没问题。 翁屺亭接过板栗,掰开之后咬在嘴里却没有一口吃进去。 莫之阳抖落好长袍坐下,将手里的栗子放到小矮桌上。 他才不剥,让老色批帮他剥。 嘴里咬着栗子,翁屺亭走到阳阳跟前。 不由分说掰起对方的下巴,俯身亲下去。 这一次亲,翁屺亭把嘴里的板栗渡过去。 他不喜欢吃板栗,但喜欢这样吃板栗。 “唔~~~” 两人亲得难舍难分。 黎阙在一旁看的干乐,他们两个人当着她的面搞羞羞。 真的是,搞多点,我爱看! “阙儿还在看着。” 莫之阳被亲软了腰,往后斜倚在拐枕上。 水润润的眼睛瞪了对方一眼,“胡闹。” “老爷不喜欢我这样胡闹?” 翁屺亭那一副表情,实在是像极那些得宠的姨娘,撒娇拿乔的样子。 把莫之阳搞得心里飘忽忽的,真是带劲儿啊。 雨一直下到晚上,入夜后淅沥的雨把平时的虫鸣都压下去了。 屋中因为下雨点上檀香,祛祛湿气。 “这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 莫之阳披着外袍站在窗口,微微蹙眉望向外边。 屋内翁屺亭今日没有用夜明珠,反而用蜡烛来照明。 为的就是一点小情调。 “雨该停的时候就会停的。” 翁屺亭点完蜡烛走到阳阳身后,跟着探头看出去。 外头黑漆漆的,除了扑面而来的湿气什么都没有。 “是吗?” 莫之阳垂眸长叹一声探身将窗户关上,“休息吧。” 若是明日还下雨,莫之阳就不打算出门了。 “好。” 窗户一关上,莫之阳就被按在窗户上亲。 “唔?” 那么猴急! “你且先放开我。” 莫之阳被亲软了身子,靠在窗户上将人推开,“不要在这里。” 在这里没有床上舒服。 “好。” 翁屺亭弯腰打横将人抱起来,“我们去床上。” 要不是老色批长得好看,莫之阳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被日? 这一次莫之阳没有直接被丢到床上,反而非常温柔的被放下。 这一点小白莲很满意,对老色批的态度也好不少。 “老爷看看这是什么?” 翁屺亭将人放在床上,从袖子里掏出那两根桃花簪,一根随手插在头顶的发髻上。 还有一根,翁屺亭故意在阳阳面前晃了晃,“老爷知道这个是用来做什么的吗?” “你又要搞什么?” 莫之阳嗔了一眼对方。 老色批在搞瑟瑟方面,真的会来事儿。 “好看吗?” 翁屺亭拉过阳阳的手按在左脸颊上。 “好看。” 灯下看老色批,越看越好看。 莫之阳手从脸颊一直慢慢往上,最后落在那根桃花玉簪上。 这对玉簪确实是好东西,通体白色无暇唯独顶端有一抹飘红。 就是这一抹飘红,被能工巧匠刻成桃花。 浑然天成,触手温润。 “这东西在你身上也好看。” 本来女士的簪子在老色批并没有意思违和。 莫之阳轻笑道:“给你也好。” “那另外一只簪子,就要让阳阳用了。” 说罢,翁屺亭再拿出一只来,“阳阳想知道用在何处吗?” “何处?” 莫之阳起先还不知道,后面总算是明白过来。 一时间不知该不该高兴这东西触手温润没有棱角,还是该一脚把老色批踹下床去。 “阳阳真是奇怪啊,那么贪吃的吗?” “你放开!” 莫之阳的腿被对方勾在胳膊弯,完全是动不了。 连挣扎都成了奢望,哼着让对方放开。 “阳阳吃的那么紧,真的是要放开?” 莫之阳没什么劲儿反抗,哼道:“你别玩了。” “那阳阳自己排出来吧。” 一听这话,莫之阳眼睛瞪大。 仿佛在问:你说什么? “阳阳自己排出来吧。” 翁屺亭凑过去,从肚脐一直往上亲。 一直亲到锁骨之后,看到上次留下的痕迹已快要消失。 翁屺亭有些不高兴,又在原来的地方啃咬好一会儿,等到痕迹又明显后,他才心满意足的开始亲嘴角。 “阳阳排出来,否则不能吃更大的哟。” “你不要太混账!” 怎么可能!莫之阳瞪了对方一眼。 “可以的阳阳,阳阳一定可以的。” 见阳阳不答应,翁屺亭就开始磨人。 咬着耳垂哼哼的哀求。 低沉的嗓音在此时格外惑人,还带着一丝丝小孩子要糖吃的哀求,换个人莫之阳可能一巴掌扇过去。 但这是老色批啊。 盛世美颜老色批,下不去手。 “混账东西!” 莫之阳冷哼一声,但也只是骂一声,仅此而已。 到底是自己的老色批,还是要宠着的。 “阳阳真是厉害。” 等玉簪拿起来后,翁屺亭满心欢喜。 俯身先是在嘴唇厮磨许久之后,才进入正题。 这正题该怎么进入呢? 那是一个门道。 门太小东西太大,你就得先把门给扩大一点。 等门道能进去之后,那就是进去正题了这个进入正题,还得反反复复的进入。 床吱呀了一整晚。 等莫之阳醒来之后第一天,就让山茶将床换了。 要换个大的,结实的。 否则吱吱呀呀的一整晚,陪着他一起叫,这还了得。 说着的,黎阙本人是很开心的。 身边青梅竹马小哥哥,还能看自己老板和NPC爹爹搞羞羞。 两个人毫不避讳,要么亲亲要么搂搂要么抱抱。 当着孩子的面搞羞羞,简直是不知廉耻!多来一点。 让莫之阳幸福的任务完成时,黎阙在十一岁的时候完成了。 提示任务完成的时候,她想去见NPC爹爹。 听人说在账房,就特地跑过去看看。 结果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的动静。 “你~~~别~~” 第1256章在游戏里和对象一起搞事情16 靡靡之音。 “你怎么老是咬这里?轻些!” “阳阳咬我,我就咬阳阳。 那么紧,都不肯松口。” “混账,没奶水的!” 这几声混账叫的又软又黏,黎阙站在门口长叹了一口气。 养成游戏差点被两个人完成搞羞羞游戏,要是这个游戏能过审就怪了。 想了想还是没打算叨扰,让两人欲i仙欲i死去吧。 黎阙一直等到他们两人完事,就已经是傍晚。 自己一个人坐在饭厅的椅子上,毫无胃口的吃着东西。 “阙儿,怎么了?” 莫之阳已经整理好衣裳。 但走路的姿势还是有些不妥,很容易让外人看出是怎么回事。 “我一个人吃的不开心!” 黎阙轻哼。 老板搞对象搞得如火如荼,她呢?孤寡一个,不行,她要开启任务线了。 要开始去拜师! 不能只拘泥于一个青梅竹马,她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想到这里,黎阙偷偷看了眼老板。 她要花老板冲在游戏里面的钱,来刷机会偶遇另外一个男人。 只是机会刷新很贵,基本上一次要186现实货币。 不管我就是要花钱,就是要氪金。 想到这里,黎阙壮起胆子决定先花186开启学海无涯支线,氪金去偶遇那位俊逸出尘的师兄。 当着NPC和老板的面,她点开商城。 翁屺亭是听到氪金的声音,但什么都没说。 看老板没动静,黎阙胆子越发大了。 “那我们陪着你吃。” 莫之阳对玩家自然是宠得没边,甩开老色批的手走到主座上坐下,“陪着你一起吃?” “好!” “老爷还吃得下啊?” 翁屺亭问这话是意味不明。 谁都知道,他现在是莫府里最受宠的人,还说他是以色事他人。 但这些流言蜚语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 他脸皮厚的很,子弹都打不穿。 莫之阳没有理会这句话,转而问玩家,“阙儿,这些年你虽然在府中有老师教导。 但阿爹认识一位大儒,你可要去求见?” 这位玩家是会花钱的主,那莫之阳也不能懈怠。 氪金你就值得最好的体验,花钱是大爷。 “真的吗?” 果然花了钱就是有心动啊! 黎阙眼睛一亮,“是哪位大儒啊?” 明知故问。 “是一位姓唐的大儒,这位大儒门客众多,最妙的是收徒不拘男女只看天赋。 我看阙儿天资聪颖,必然是可以的。” “好呀好呀!” 出尘俊逸的大师兄,我来了!可是刚兴奋没多久,黎阙又开始犯难,咬着筷子问道:“那爹爹还有护卫,还有秦竹怎么办?” 怎么办,舍不下家里的青梅竹马。 莫之阳:“阿爹会送你去,至于秦竹也能一起去。 只是不知他天资如何,能否入得了唐先生的眼。” 对对对,黎阙突然想到她能升级男性对象的智慧风度见识之类的选项,那她可以氪金把秦竹的天资弄上去啊。 想到氪金,黎阙眼巴巴的看想给NPC爹爹剥虾的老板。 翁屺亭自然感受到黎阙的视线,微微点头算是同意。 “那我觉得秦竹一定可以的!” 这下黎阙就开心了。 她又能有青梅竹马的陪伴,还能跟出尘俊逸的大师兄认识。 美滋滋,哎呀,氪金就是爽。 “那我明日去给秦家人说说,这样的好事,想必会同意的。” 莫之阳也很开心。 他终于可以解锁新地图啦,可以带老色批出去外面玩玩。 “好,谢谢阿爹。” 黎阙感激完又转头看向老板,“谢谢。” 老板大气,老板发大财。 这些钱给黎阙玩玩也没什么,反正他和阳阳如胶似漆这几年,什么没玩过。 那商城里面的东西,也没什么吸引力了。 “你能开心阿爹也跟着开心。 快些用膳,待会儿让厨房给你熬点梨糖水喝,秋燥注意。” 莫之阳伸手揉揉黎阙的头发。 他想到曾经也救过一个孩子,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只是人心这种东西妙就妙在一个变字。 当初的尊重是真的,后来的觊觎也是真的。 说来,莫之阳并不后悔救她。 卧房的美人榻上,莫之阳倚在老色批怀里。 陷入那些思绪里,乱糟糟的心情也不好。 “阳阳,路上我们换大一点的马车?” 大一点的马车才能折腾不是? 翁屺亭抱着怀里的人,充当肉垫。 手指勾着一缕头发在指尖缠绕,一圈一圈的。 一边说着出门时的准备。 但说了好些都没有听得到回应,翁屺亭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对方一脸沉浸于其他事情出神的样子。 “阳阳,老爷。” 翁屺亭捏了捏阳阳的脸颊,“你在想什么?” 打掉捏脸的手,莫之阳撑着坐起来,“几日就出发。” “你还没答复我呢。” 翁屺亭也跟着撑起身子坐起来,从背后揽住阳阳的腰,下巴放在肩膀处,“老爷?” 这些年,翁屺亭这个吃软饭的得宠小男宠的嘴脸,真的是越来越熟练。 “老爷,换个大一点的马车如何?” “好。” 莫之阳哪里不知道老色批的心思。 正好大一点也能休息,没事家里有的是钱,可劲儿造。 “那我明日就吩咐山茶去办。” 说完,翁屺亭反手将阳阳打横抱起,走到床边放下。 “今晚不行,确实累了。” 中午在账房胡来,莫之阳的腰一直硌着。 现在还难受,指定是经不起这一次折腾。 “不累了。” 翁屺亭倾身拉过两个枕头,拍了拍枕头,“我给你按一下,明日就不会难受了。”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放心下来,趴在枕头上享受老色批的服侍。 “方才你在想什么?” 方才翁屺亭能看出阳阳眉宇间的怀缅之色。 是在想什么? 阳阳有他不知道的心事,想问问。 “想到一位故人,心想着她或许会后悔吧。” 莫之阳伸个懒腰,但也真的忘心里去。 “是秦小姐?” 那么多年,翁屺亭也就记得阳阳说过这位故人。 听说前段时间又嫁人了,是一位私塾先生人品极好。 阳阳还送过贺礼,是一位极温润儒雅的读书人。 莫之阳双手垫在下巴处,摇摇头,“不是。” “阳阳还有我不知道的故人啊?” 两人相处近十年,对他还有秘密隐瞒。 翁屺亭其实不太开心。 他对阳阳是知无不言的,除了游戏这件事因为系统限制开不了口写不出来外,其他都没有隐瞒。 “年久日深,也忘了那位故人什么样子。 只是偶尔记得一下有那么一个人。” 别以为莫之阳不知道老色批在吃醋。 反手去抓老色批在腰间按着的手,轻声道:“只是故人,并没有什么感情。” “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这话连系统都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出言嘲讽道:“老色批这个位面别说长得好看,放屁也不臭。 这句话,真的是我就听个响。” 一听这话,莫之阳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系统吐槽老色批是越来越精准了。 “今日好好休息。” “好。” 第二日莫之阳就给秦家送了信,说可以带秦竹一起去唐先生那边求学。 秦竹其实有先生在教授,但唐先生是什么人物?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秦家人跟那位请来的先生说了一下大概。 那位先生听说是唐先生,倒是没再多说,收了银钱离开了。 半月之后,一行人要趁深秋初冬之际,将人送到岳州的中青县。 “阳阳小心。” 上马车时,翁屺亭这一次没敢当着外面的人主动抱对方上去。 毕竟上次人多的时候他动了手。 结果阳阳居然半月不理他,真是悔得抓耳挠腮。 跪着负荆请罪,好不容易把人哄好。 “嗯。” 莫之阳手搭在老色批的手上被拉上马车。 “你阿爹和那位男宠,还那么好啊?” 秦竹扶着阙妹妹上马车,还是忍不住偷偷看一眼那一对。 老实说他是奇怪的,毕竟男子与男子还放到台面上来的话,闻所未闻。 但秦竹却记得父亲说的:他人家事休要管。 “那不是男宠,是!” 黎阙想说是老板,但最后还是把话咽回去。 秦竹怕阙儿生气,忙解释道:“我并不是看不起那位,只是好奇而已。” 养成游戏里面有这个其实不太正常,她理解。 上马车之后,莫之阳撩开车帘探头往外看。 想看秦竹那崽子有没有什么动静,或是对阙儿不好。 不过看到秦竹把人扶上去后自己骑马,他就放心下来。 黎阙女鹅她可是有星辰大海的,不能只绑在一个青梅竹马身上。 一定要带她看遍其他五个人。 等都看过,认识了解之后,再去选一个最喜欢的。 “要是她喜欢,那全都要也好。 我去给她弄钱来。” 系统信誓旦旦的保证。 “那是,我们女鹅肯定要最好的。” “阳阳,你只看别人都不看我。” 一旁的翁屺亭就差咬着帕子控诉对方的不疼惜。 “我只是担心秦竹上马车而已,虽然阙儿才十一岁,但秦竹却十四了。” 好白菜就算要被猪拱也要挑出来的好猪。 这点醋都吃,老色批真的是。 “那秦竹虽说自小和阙儿一起长大,但是个懂分寸的。” 翁屺亭早就在暗地里教训过那小子。 不懂分寸?那就滚出去。 第1257章在游戏里和对象一起搞事情17 “也是。” 莫之阳安坐在马车的毛毯上。 这马车实在是奢华,外头看可能就是比寻常马车大一圈而已,但内里却暗藏乾坤。 摒弃寻常的马车都会用的坐垫,反而将整个地面铺上地毯,人可以随意坐卧。 四周围上拐枕,坐着可以靠,躺着能当做枕头。 一张小矮桌就嵌在角落,上面放着新鲜的葡萄和点心茶水。 “这是你安排的?” 莫之阳斜靠在拐枕上,扫了眼马车。 马车顶上四个角挂着四个小香囊。 这是莫之阳最喜欢香味,但行车中不太好点香。 “是,喜欢吗?” 翁屺亭到游戏里,享乐的本事倒是一等一了。 各种安排他知道阳阳一定会喜欢。 “喜欢。” 莫之阳朝翁屺亭招招手,“你过来,我有话与你说。” “好。” 翁屺亭坐到阳阳身边,附耳凑过去,“何事?” 对方凑得很近,莫之阳稍稍坐直起来就能凑过去亲到翁屺亭的嘴角。 “做得好,自该奖励。” 翁屺亭:“奖励可不只有这个哦。” 突然将斜倚的人抱起来,放在腿上轻笑道:“不来试试一个刺激的?” “这一题我会,这一题我会!车zhen!” 系统看的太多了! “你要做什么?” 莫之阳故作疑惑,却主动的伸手拦住翁屺亭的脖子,“可不许胡来。” 一听这话,翁屺亭轻笑的凑过去在阳阳耳边嘀咕,“那什么叫做胡来?” 手已经熟练的解开衣带。 该矜持还是要装装样子,莫之阳一把按住腰间的手。 “这是在外头。” “这不是在外头。” 其实翁屺亭也察觉出阳阳并非真的抗拒,哄道:“在马车呢,没人看到的。” 昨晚他一点都没碰,就是憋着今天来吃。 “阳阳到时候叫小声一点,便不会有人知道的。” 翁屺亭说着,一把将人抱起来,该跨坐在自己腿上,“好不好?” “那你小心一点。” 最后莫之阳还是妥协了,紧张的回头看一眼。 确定马车帘子没被风吹起来。 “既然阳阳那么害怕,今日我不解开腰封,上面脱了下面脱了。 腰带就在中间束着,可好?” 其实只是翁屺亭想看其他风光了。 那样子的阳阳,香肩微露,细白匀称的长腿在衣袍下面伸出来,欲露未露的,也别有一番风味。 “好吧。” 莫之阳同意了。 于是就发生这一幕,莫之阳的左边衣服已经脱下来,右边的衣服就挂在胳膊弯。 腰部的腰带没解开,所以衣服也脱不了。 翁屺亭的手慢慢的从大腿往上摸索,一直探进衣摆里。 他没动,就借着马车颠簸的幅度享受。 “你,你动一动!” 莫之阳坐着,他方才动了好一会儿累了。 要总是脐橙,他就去当攻了,废这劲儿干什么。 “好好好。” 翁屺亭将人高高抛起,有重重按下。 马车因为力道都在抖动,给驾马车的车夫上压力了。 倒是秦竹很奇怪,他是骑马的,还是跟在马车后边,能看到马车不停的在晃,晃来晃去的好怪去。 想不通的秦竹去敲阙儿的马车,“阙儿阙儿。” “何事?” 黎阙掀开车帘探头出去。 “阙儿,你看你阿爹的马车好奇怪啊。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一直在晃。” 秦竹不敢贸然上去打搅。 “你别去啊。” 黎阙生怕秦竹去打搅两人好事。 她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会有这个场面,只是那么大的两驾马车居然都能搞出那么大的动静。 不得不感慨一句:老板又高又硬! “那他们在做什么?” 秦竹一脸懵懂。 “我们别管那么多,肯定是有事情在做。” 黎阙敛下双颊的红晕,轻哼一声嘱咐道:“你不要去知道吗?” 天知道他们玩的有多花,黎阙是已经习惯,但是不能带坏秦竹。 两个人愣是在养成游戏里玩出了十八禁的意思。 多新鲜呐。 马车一直晃到傍晚的时候,要到歇脚的客栈时才停下。 莫之阳这一次真的没力气了,是被抱下马车的。 哪怕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也实在没力气。 “阿爹。” 黎阙已经见怪不怪。 下车之后看着这副样子,心里叹口气:可劲儿的折腾吧,唉。 这个NPC也带不到现实世界。 在黎阙看来,老板可能是在报复性的拥有。 殊不知,这只是翁屺亭的常态。 “莫叔怎么了?” 秦竹一脸疑惑。 怎么要人抱着下来,他还是纯洁的。 “舟车劳顿,困了。 他这几年因阙儿极少出门,故而一出门上马车就容易困倦,难受。” 翁屺亭用那张被咬破皮的嘴解释。 真的只是单纯的休息? 莫之阳的腰都在抖,也没真的睡过去,只是实在没力气。 车厢那么狭小他怎么跑得掉,故而总是会被拖回来。 逃不掉那就只能任人宰割。 一想到这个,莫之阳真的恨得牙根痒痒。 本来还垂在下面的手抬起,拧了老色批后腰一下。 后腰突然传来痛感,让翁屺亭差点没叫出来。 但还好是忍下来,并没有在小辈面前失态。 “原是如此。” 秦竹没多想,点头道:“那赶紧让莫叔叔去休息。” “嗯。” 翁屺亭咬着后槽牙忍痛,抱着阳阳赶紧先进客栈休息。 客栈本就是莫家的产业,得到的待遇自然是最好的。 最好的三间房都被占据,莫之阳自然是最好的一间。 黎阙次之,秦竹的也不错。 “阳阳,饿了吗?” 翁屺亭把人放到床上之后,才抽出手揉揉被拧得发疼的后腰那块肉,“阳阳,你要是拧到我的肾那岂不是守寡了吗?” “守寡才好呢。” 莫之阳声音沙哑。 但这种沙哑是另外一种沙哑,并不是使用过度那种感觉。 而是那种吞咽过度才导致的沙哑。 这一次莫之阳没乱吃东西,而是因为在外面声音没办法发出去,只能咽回去。 过度吞咽堵住,才导致这样。 “我去下面让人给你煮个冰糖雪梨,润润喉。 别生气了阳阳。” 翁屺亭拉过阳阳的手按在脸上,“别气了好不好?” 他知道这张脸对阳阳来说,什么时候都是有用的。 看到这张脸,莫之阳的怒火也慢慢消下去。 唉,美貌这个东西,真特么是通用货币啊。 莫之阳每次要闹生气,一对上这张脸,气消了三分。 算了算了。 “我累了。” 莫之阳翻个身闭上眼睛打算休息,不愿意理。 黎阙在房间里看剩下多少钱,帮秦竹升级天资之类的花了五十万两,换算成现实货币就是五万块。 现在余额只剩下三十万,一般需要刷新五次偶遇才能遇到出尘俊逸的师兄。 一次要十万,嘶~~ 黎阙不敢大手大脚,现在要精打细算。 咬着糖葫芦后悔莫及:早知道就不帮秦竹升级那么高的天赋了。 她想能不能让老板来充钱,毕竟这点钱对老板来说,丢在地上都懒得捡。 嘤嘤嘤,她那点工资供不起五个男人。 翁屺亭端着熬好放温热的冰糖雪梨上楼来,打算给阳阳赔罪。 “嘿,嘿嘿!天王盖地虎!” 刚上楼梯转过弯来,就听到身后有声音。 翁屺亭转头看,发现是黎阙。 黎阙十一二岁,看着容貌已经足够美,像是初春含苞的花儿。 此时却一副猥琐做贼的样子,有点滑稽。 “怎么?” “老板老板。” 黎阙扭捏的走到老板跟前,一脸不好意思的不敢开口。 “说!” 翁屺亭一心想去陪阳阳,没时间搁这耗。 黎阙小声解释道:“钱不够花了。” 说完,又赶紧给自己的大手大脚找补一句,“我只是想给秦竹升级一下天赋,没想到一上瘾,就花太多了。” “我也不是故意的。” 最后几句,黎阙几乎是嘟囔着说出来的。 现在翁屺亭知道对方什么要求,“要充钱?” “嗯。” 听到这话,黎阙点点头。 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算了,我冲个三十万,应该够你走完那个师兄的任务现了吧?” 翁屺亭倒是不吝啬,这十年他十分满意黎阙的识趣。 卧槽,三十万? 黎阙差点没感恩戴德。 “老板大气!板又高又硬!老板一夜七次!老板板金枪不倒!” 谁家吉祥话处处都跟床上功夫有关?但黎阙就是知道老板会喜欢。 果然翁屺亭很喜欢,先给黎阙充了钱之后再回阳阳房中。 “系统,能给玩家弄多少钱啊?” 莫之阳熟知故事,这个秦竹要能留在唐先生门下,那肯定要花不少钱升级。 这个游戏最花钱的除了衣服之外,就是那五个男人。 莫之阳想给玩家搞点钱,这样玩得尽兴。 “不用啦宿主我跟你说这个玩家可是个超能力玩家。 现在余额里面还有三百万的银两,富得流油。” “那么多钱?” 这倒是让莫之阳很意外。 看来资金这点事情,不需要他担心。 那就好,省的系统搞钱还要被对方发现,到时候玩家怀疑开挂被封号,那他就又得进小黑屋。 “女鹅可能是个有钱人。” 系统点头。 上个位面宿主万亿身价,结果氪金也才多少?二十来万还要被老色批日。 “那就好。” 莫之阳打个哈欠,“怎么还没回来?老色批去哪里了。” 第1258章在游戏里和对象一起搞事情18 “我来了。” 翁屺亭充完钱就赶紧过来,生怕阳阳等急,“阳阳,困了吗?” “你去哪里了?” 莫之阳有些不高兴,他等着喝完这个休息休息。 到晚上或许还能赶上顿夜宵,结果去了老半天才回来。 “路上遇到黎阙,她说她和秦竹出去一趟。 晚膳的时候回来。” 翁屺亭伺候阳阳已得心应手。 先将躺着的人扶到枕头靠坐下,翁屺亭才端起温度正好的糖水递过去,“秦竹是个好人,你不必担心他与黎阙在一起会发生什么。” “我知道。” 莫之阳稍稍收敛担忧的神色,低头一口一口的喝着糖水。 糖水润喉,舒服不少。 “只是阳阳。” 翁屺亭脱鞋上床,帮阳阳的腿按摩,“我们送两人去之后,你可要留下,亦或是我们去另外的地方?” 翁屺亭不知阳阳打算,其实他想和阳阳去其他地方看看。 但所有地图都需要玩家来开辟。 NPC如果离开玩家,到底会去哪里翁屺亭也不知道。 “我到底还是不放心阙儿,可能会在那里找个小院子住下来。 等阙儿学成之后,我们再回去。” 莫之阳不太敢离开玩家。 要是玩家过得不开心,一下抽离游戏回到现实世界。 他就见不到老色批,也要被继续关小黑屋了。 “那也好吧。” 翁屺亭尊重阳阳的想法。 黎阙得到资金支持之后,马上就马不停蹄的开始花钱第一遍刷大师兄的偶遇。 先偶遇,再结交,然后深入交流。 点击偶遇之后,她需要要出去晃晃,运气好第一次就能偶遇。 屋中,莫之阳靠在床上看书。 老色批在床尾按脚,日子惬意舒适。 烛火蜡油太多,已经快没那么亮。 翁屺亭发现烛火微微,从床上下来。 拿起一边的烛火去剪烛芯,周围一下亮堂起来。 “仔细眼睛。” 翁屺亭嘟囔,“也是我,出门忘了带几个夜明珠,知道你爱夜里看书。” “倒也无妨。” 莫之阳确实觉得眼睛有些酸胀,放下书揉揉眼睛,“忘了此处无乐师,若是能听一曲琵琶,那就好了。” 翁屺亭放下剪子,“阳阳喜欢?” “喜欢。” 莫之阳暗示老色批去学。 反正老色批学什么都东西都很快,之前半天学会拉二胡。 学个琵琶也应该手到擒来吧。 “那我去学学。” 果然,翁屺亭上心了。 折返回床上坐下,想起之前黎阙发在朋友圈的文章,“我听闻,宫商角徵羽在中医上来说对应五脏,五音与五行对应,五行与五脏对应。 五音能治疗五脏疾病。” “有这事儿?” 莫之阳倒是第一次听到,微微坐直起来。 “是,传闻《梅花三弄》补肾。” 那时候他没细看,补肾这个还是翁屺亭听黎阙说的,“到时候我再问问别人。” 问问黎阙,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 “倒是有趣。” 莫之阳靠回枕头,“但中医博大精深,五行五脏,时间也有所关联。” 他当过神医,自然知道五脏都有对应的时间休养,但音乐治病这件事倒是很意外。 “确实有趣。” 反正无所谓,翁屺亭都可以学。 只要是对阳阳好的,他都愿意费心思。 “明日还要赶路,早些休息。” 接过阳阳手里的书,翁屺亭随手放到一边,“免得明日起不来。” “明日可不准再折腾了。” 说到明日,莫之阳怎么听出一股子意犹未尽的意思。 赶紧警告老色批,明天再那么胡闹,就骑马去。 “好好好。” 先把人哄睡再说,翁屺亭吹灭蜡烛跟着上床休息。 到第二天的时候,出门翁屺亭就看到一脸委屈的黎阙。 “怎么了?” 看起来昨日是什么都找不到? “白白花了十万银两,毛都没有。” 说起这个,黎阙就委屈。 嘴巴憋得能挂塑料袋,“嘤嘤嘤,我不是欧皇,可能要保底五次才能偶遇。” 其实每天打卡签到做任务,都会有银两奖励。 但存的话,要好久好久。 她不想等那么久。 “没事,随便花,不够再充。” 反正来来回回都是他的。 翁屺亭并不在乎这点小钱。 “老板活该你硬一辈子,活该你又i粗又i硬!” 黎阙感激不尽。 莫之阳一出来就听到这话,差点没一折扇扇过去。 卧槽,你是真不当人啊。 他硬一辈子最后还不是我来收拾残局,你是真敢啊。 “系统,不要给玩家搞钱了。” 小白莲要气死。 “确实这祝愿有点过分。” 黎阙看见门口好像有一片衣角,赶紧出声道:“阿爹,你出来啦。” 这一声也是给老板提个醒。 “阳阳。” 翁屺亭也马上收起话头。 方才充钱的事情,阳阳应该是没听到的吧?就算听到只怕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想到方才黎阙的话。 莫之阳心里是有气的。 只是眼神扫过两人,径直路过往下走。 “阿爹是不是听到什么?” 总觉得不对劲。 黎阙可记得阿爹不会对她这样的态度。 嘤嘤嘤,阿爹肯定是生气了。 黎阙想着,赶紧跟在后面跑下去。 嘴甜甜的阿爹阿爹的叫着,“阿爹,阿爹你怎么了?你用过膳了吗?要不要一起用啊。” 莫之阳不理黎阙,这是他第一次对玩家发脾气。 居然要老色批硬一辈子,那他岂不是要被日死。 这话也能乱说? “阿爹,你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 黎阙蹦蹦跳跳的追上去,抓住阿爹的袖子,“阿爹不要生气好不好?都是我的错。” “我并不是恼你。” 莫之阳张了张嘴。 不得不说这个玩家也真的是漂亮,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就是能轻易引起别人的心疼和怜惜。 “罢了,你还小。” 莫之阳叹了口气,微微弯腰揉揉玩家的头发,“以后话不能乱说,知道吗?” “阿爹你是听到什么了?” 黎阙歪头。 是听到充钱的事情,还是听到她祝愿老板一直硬的事情啊? “没什么。” 莫之阳看到老色批下来,收回手。 连早膳都懒得用,直接上马车去。 黎阙:“老板,NPC爹爹生气了。” “你跟秦竹上车去吧,我来哄他。” 翁屺亭拍拍黎阙的头。 上了车的莫之阳精神头不怎么好,昨晚上睡得不舒服。 连带着心情也不怎么好,打着哈切。 翁屺亭上马车时,就看到阳阳在打哈欠。 “昨晚睡得不好吗?” 听到这个问题,莫之阳眼皮子都懒得抬。 斜倚在拐枕上,眼神都懒得各一个,手上的书随便乱翻。 “定是睡得不好。” 翁屺亭把一个食盒放到小矮桌上,转头对外头说,“出发吧。” “是。” 马鞭声音一响,啪的一下马车就动了。 “阳阳,是不是那句话让你不高兴了?” 翁屺亭把食盒的东西一样样都拿出来。 全都是阳阳爱吃的,加了蛋的甜豆浆,小笼包和马蹄糕,还有几小碟其他点心。 东西多而且精致,足够阳阳吃的。 “阳阳,来吃点吧。” 莫之阳没动,甚至看都没看一眼,只是低头把书翻来覆去。 “你肯定是生气了,但是为什么生气能不能告诉我?别叫我猜,阳阳你知道我笨,猜不出来的。” 其实翁屺亭猜测,可能是后面那一句:永远硬。 大概是这一句才生气的,毕竟作为当事人的翁屺亭能知道这句话对阳阳的打击有多大。 “你怎么把黎阙教成这样?” 小白莲不能说自己因这句话恼怒,所以只能借题发挥。 “原是如此。” 还以为是阳阳因为这句话而生气,知道症结翁屺亭就知道怎么哄,“她说的硬,并非阳阳所想的那样,是阳阳想岔了。” “那是什么意思?” “那个硬,其实是指拳头。” 翁屺亭将豆浆端到阳阳跟前,笑道:“我可是黎家的护卫,是老爷的男宠,拳头当然硬了,拳头不硬怎么保护你们?” 莫之阳挑眉:真尼玛会编啊。 “我自小就教阙儿,说头脑要灵活拳头要硬。 她年纪小,说话咋咋呼呼的让你听岔了。” 老实说,从前他可是看过黎阙手机里的黄文的。 那些真的是毁三观,懂的比他都多。 “原来是如此。” 莫之阳勉强接受这个解释,伸手接过豆浆,慢慢悠悠的搅弄尝一口。 甜度是他喜欢的,而且还加了两个蛋。 不错,老色批很细心,是他喜欢的。 “是啊,阳阳你听岔了。” 翁屺亭完美甩锅。 虽然不知道阳阳是不是真信,但怎么说能原谅就好。 其实原不原谅什么的,莫之阳都另说。 只是这时候确实饿了,先吃饭再说。 吃饱喝足之后,莫之阳才有力气做什么。 掀开车帘子往后看,看到秦竹骑马守护在后边的马车周围。 “日后黎阙若是和秦竹在一起,也不错。” 莫之阳想着。 这个青梅竹马也是自小看着长大,长得也好。 若是玩家日后选他,也不错。 而且玩家给秦竹升级天赋之后,肉眼可见的身形眼神都清亮不少。 另外的四个男的他还没见过,不知道什么样子。 “也不是,现在年纪都还小,什么都不知道呢。” 翁屺亭倒觉得黎阙会喜欢那个出尘俊逸的大师兄多一点。 第1259章在游戏里和对象一起搞事情19 “毕竟秦竹是我们自小看着长大,他不会对阙儿不好的。” 莫之阳做出一副父亲担心女儿那样子。 “毕竟想起婉妹的事情,我心有余悸。” “不会的,黎阙不是秦婉。 她不会糊涂到去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翁屺亭安抚着阳阳。 这整个游戏世界都是为玩家准备的,都是为讨好玩家。 那些人只会对玩家痴心不悔,不会生出异心来。 “如你所说那最好。” “养了闺女就是这样,担心这担心哪儿。” 翁屺亭凑过去,亲了阳阳嘴角一下,“亲一下。” “怎么可能不担心,那么小长起来,都是我看着长大的。 虽然不是亲生但胜似亲生,我自然是希望她好。” 莫之阳拉过老色批骨节分明的手指,拉扯把玩着,“不管阙儿嫁给谁,我都高兴。 只要这人真信对她好。” “若是一对五呢?” 翁屺亭试探。 “阙儿那么好,一对五也是该的。” 我女鹅举世无双,就是最好的,就算开后宫莫之阳都觉得没问题。 一听这话,翁屺亭就放心了。 果然一切是为了玩家服务。 一路走了五天,等到第五天的时候,已经临近中青。 也是在这一天,黎阙花钱偶遇之后,她出去溜达。 到处溜达,就是在落脚的这个小镇上乱晃。 就意外的在一个小摊前,终于遇到这个让她花了五十万银子的男人! 出尘俊逸的大师兄.景羽。 黎阙也是高兴得不行,但还是按照流程走完之后带着人到NPC阿爹落脚的客栈,打算引荐一下。 “阿爹,这位听说是唐先生的得意门生耶!” “噢?这样巧。” 此时的莫之阳正在大堂里喝茶,顺带看一眼这个客栈的账本。 提出一些建议,听到黎阙的声音也抬起头来。 见与黎阙一起进来的是另外身着吉良色儒裳的清俊男子,身材欣长清贵。 样貌自不必说,少年英气。 气质长相,当得起一句俊逸出尘。 “比老色批差不少。” 系统给出点评结果。 这个点评莫之阳是满意的,确实比老色批差很多。 就事论事来说,没有一个人比老色批好看。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屡次被老色批的美貌所惑。 “在下是唐夫子的义子,景羽。” 景羽见对方似乎比他大,先拱手作揖行礼。 “我乃唐先生的好友,莫之阳。 想必唐先生也曾与你说过?” 莫之阳面对小辈,自然不必起身。 指了指面前的椅子,“坐罢。” “多谢。” 要说莫之阳,景羽有些印象。 曾听义父说过这位莫之阳,似乎是幼年相识。 至于怎么相识,他却不知。 不过义父说过,若是见此人那是要尊称一句仲父的。 “景羽瞧着出尘俊逸,非凡夫也。” 颜值不错,和我玩家女鹅十分般配。 哎呀,莫之阳一下就想骑墙,看这个好看那个也好。 后面还有三个,一个游侠,一个世子一个王爷。 “多谢仲父。” 莫之阳:“怎么称我做仲父了?” “晚辈乃是义父收养的,自小孤儿都是随义父长大。 前些日子义父说有一位至交好友要来。 晚辈便问了几句,义父嘱咐说若是遇见晚辈该称一句仲父才是。” 景羽是被人遗弃被义父所救,从此之后便跟在其身边学医。 “唉,唐兄还记得呢。” 莫之阳长叹一声。 其实他完全忘记怎么认识这位的,只是在玩家点开这个任务线之后,他就自动认识这位姓唐的。 “按照游戏给的原因,是因为唐家和莫家一直是世交。 后来唐家遇难,多亏莫家相救。 反正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系统帮宿主把这个知识盲区补上。 游戏的设定都是给玩家服务的,玩家需要他们就能互相认识。 “是,义父一直都十分惦念仲父。” 景羽对莫之阳十分尊重,也有好感。 自然爱屋及乌,对莫家小姐也多了两分好感。 “在见客?” 翁屺亭从外面回来,左手是一串冰糖葫芦右手则是一些牛肉干之类的零嘴小食。 是他拿来哄阳阳用的。 不曾想一进来,就看到阳阳在见客。 “翁叔,你看我见到谁了!” 我TM抽到啦!虽然是大保底出的。 黎阙从椅子上蹦下来,小跑过去拉老板的袖子,“你快看呐!” 抽出心仪的角色,迫不及待要分享。 老实说,这个角色比黎阙想象中的要好看。 动起来比海报不知有气质多少。 “你喜欢吗?” 翁屺亭俯身小声问。 他不知对女玩家来说,这个NPC有没有吸引力。 “喜欢喜欢!” 黎阙好爱。 那就好,那这个NPC可以过关,不需要改。 景羽回头看进来的男子,被惊艳了一番。 不知来人什么来历,但作为小辈还是站起身先行礼。 翁屺亭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 “阳阳,你看我买了什么?” 翁屺亭到一个地方就搜罗一堆好吃的,走过去先将糖葫芦递过去,“尝尝这里的。” 在外人面前,莫之阳没接过这一串晶莹剔透可口的山楂。 他一个长辈,在不熟悉的小辈面前吃零嘴,多少有些掉面子。 而一旁的景羽也确实奇怪,奇怪这位男子怎么把小孩吃的零食给了仲父。 翁屺亭显然也察觉出什么,转而把糖葫芦给黎阙,“拿着。” 言外之意不许吃。 黎阙嘟起嘴,不情不愿的接过糖葫芦。 “仲父,这位是?” 景羽不知要如何称呼,转而问仲父。 “在下是莫老爷的男宠。” 翁屺亭一点都不害臊,恨不得把这件事宣告大众。 抢在阳阳的面前解释道:“你又是?” “男宠?!” 景羽那张俊脸上难得露出一种疑惑的神情。 这个词或许已经触及他的知识盲区。 翁屺亭:“是啊,男宠!” 一脸骄傲。 莫之阳在一旁掩嘴轻轻咳嗽一声,示意翁屺亭不要再说。 听懂这咳嗽声的翁屺亭乖乖的走到阳阳身后。 好奇怪,但长辈的事情景羽不曾多问。 “仲父可是要去中青山庄?” “是啊。” 莫之阳点点头,“也快到了。 自从唐兄到此处之后,我也只是来过一次。 算日程,应是快到了。” “是快到了,明日就能到了。” 景羽点头,“明日晚辈随车,亲自带路给仲父带路。 想来明日天黑前就能到。” 景羽此番来也是因要出来采买药材,不曾想有这缘分。 “那辛苦景羽了。” 几人在大堂里说话,秦竹也回来了。 手里是一串糖葫芦,还有糖莲子之类的小点心。 这些都是给阙儿买的。 还真别说,秦竹从小耳读目染,宠妻这门学问倒是跟翁屺亭学了个十成十。 “竹哥哥,你来啦。” 黎阙一看对方手里的糖葫芦,就知道自己有的吃了。 “是啊。” 秦竹走进来,见大堂里还有一位生人,看年纪与他差不多大。 手上有东西不方便作揖,便颔首打招呼。 景羽作揖回礼。 “好了。” 翁屺亭想让黎阙自己跟两个男人打交道,伸手拿过黎阙手里的糖葫芦,“你们在大堂玩吧,我跟老爷上去。 免得你们聊不起来。” 最后那一句,就斩断莫之阳拒绝的退路。 是啊,有长辈在这里小辈肯定是有所顾忌的。 “那你们在大堂吧,我先上楼了。” 走咯,去吃冰糖葫芦喽。 莫之阳上楼回到房间,这才接过老色批手里的糖葫芦。 坐到鼓凳上撑着下巴。 “这位景羽,阳阳觉得如何?” 翁屺亭想问问阳阳的意见。 按照游戏里人的审美,又是个什么样子。 综合一下意见,或许能把游戏做得更好。 “看起来是个不错的孩子。 虽然看着冷淡但十分有礼,唐先生教出来的孩子,又怎么会差到哪里去?” 莫之阳夸了一顿,但没夸到点子上。 “我是说长相。” 翁屺亭给阳阳倒杯茶递过去,“这位看起来你觉得如何?只说样貌这件事。” “不可以貌取人。” 小白莲咔嚓一个糖葫芦进嘴。 “我并非以貌取人。” 翁屺亭绕过桌子走到阳阳身边坐下,将嘴角粘上的糖丝擦掉,“我只是想问,这位景羽长相如何?” “比你差点。” 这话倒是把翁屺亭哄得挺开心,什么游戏什么优化全都抛之脑后,掰过阳阳的下巴就亲上去。 嘴里还有糖葫芦的残渣,残留着酸酸甜甜的味道。 “唔。” 等被亲够了,莫之阳水盈盈的鹿儿眼瞪了眼对方,“房中如此倒也还好,别在晚辈面前。” 若是被外人看到,那我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那阳阳是因为我的长相,才与我一起的吗?” 翁屺亭撑着下巴笑问道。 他知道有这个原因,脸长得好,让我心上人喜欢也是我的本事啊! “是,若非你长相第一次我都不会让你碰。” 小白莲就是一个颜控,这点毋庸置疑。 翁屺亭:“那我也不算白长这张脸。” “确实。” 莫之阳伸手抚上翁屺亭的脸。 丰神俊逸,恍若神明,剑眉星目。 对这张脸,什么溢美之词都不过分。 其实莫之阳一直好奇,现实世界里老色批长相是不是也那么好。 要是长相那么好,说不准是什么明星。 “宿主,宿主任务有消息啦!” 第1260章在游戏里和对象一起搞事情20 “什么任务?” 莫之阳一点都没想起来怎么回事。 “嘤!就是给你找的现实世界的任务啊。 否则游戏一旦玩完的话,老色批回到现实世界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怎么办?” 系统还以为宿主记得这件事儿呢,怎么眨眼就给忘了。 “哦哦哦,找到了?” 没想到居然真的能找到。 莫之阳都快把日子过糊涂了。 毕竟眨眼就是十年过去,忘了也正常。 “找到了,但是我要说出来宿主你评估一下,看看能不能接。” 这事儿不是系统说的算的。 这算是越级接任务,不再是普通的一个攻略或者怎么样。 “你说吧。” “宿主听过歪嘴战神吗?” 莫之阳:“听过,隔壁龙傲天部门的事儿,怎么了?” “大概剧本也就差不多,剧情走还是一回事。 但是,但是宿主!有一个点,就是开后宫。” 其实剧情这方面,系统觉得宿主肯定没问题。 要紧的是里面要开后宫,这就问题很大了。 “开后宫?” 莫之阳皱眉。 是啊,这类大部分都是打脸然后亮出身份,最后站在世界顶端,需要开后宫。 但开后宫的话…… 莫之阳沉默了半晌,“开后宫老色批会日死我吧?” “肯定啊。” 这才是系统不敢贸然接下的原因。 这就陷入两难。 “要不宿主我们再等等?反正十年都过去了。 保不齐还有什么任务呢?我们大概也要继续在这个游戏里再呆上十年,我们再等等?” 这个开后宫可是没法儿避免的,甚至还要求数量,至少十三个。 也就龙傲天那部门搞得过来。 “行,再等等。” 莫之阳想着反正也不急。 他想越级拿下任务是因为怕老色批一个人孤苦无依,如果他接任务去开后宫的话,那岂不是和目标背道而驰了? “阳阳,阳阳?” 翁屺亭喊了好几声都不见人回神。 好好的怎么突然皱眉,一会儿又突然大喘气。 这是怎么了? “阳阳!” 再喊不见人回神,翁屺亭只好出手去拍肩膀,“阳阳,你若是再不回神的话,我便将你手里的糖葫芦都吃了。” “你敢!” 听到糖葫芦二字,莫之阳一个激灵。 一脸警惕的看着老色批。 “你想干什么?” 一边问还一边把最后一个山楂吃进嘴里。 “我方才叫了你好久,不都不理我。 一说糖葫芦你马上就回神了,我是比不上这颗糖葫芦是吧?” 翁屺亭故作生气,又开始演起戏来,“阳阳张嘴便是我好看,闭嘴也是我好看。 可我就算再好看也抵不过这颗糖葫芦不是吗?原是我不好,没这颗糖葫芦讨巧。” “我方才只是出神,想着阙儿的事情。” 唉,一个糖葫芦都能吃醋。 莫之阳把手里的竹签一丢,开始安慰起老色批,“你别恼了,好不好?” 那股子小气劲儿。 翁屺亭:“我不恼,只是恨自己不够好。 若是够好,也不至于勾不住阳阳的心。” 莫之阳白眼真的要翻到天上去,该死的老色批又开始茶了,你看我怎么治你。 “我并非觉得你不如冰糖葫芦,唉……”莫之阳叹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随即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起身走到门口。 “我知你现在不想看到我,我先走了。” 你看我小白莲善解人意,当然是愿意为了你牺牲一下的,所以我决定走出去。 我看你这场戏做给墙看。 “不是,我不是这意思!” 果然翁屺亭马上就慌了,也跟着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本就是想引起阳阳的心疼,再讨到好处。 如今观众都没了,他这场戏又给谁看? “我现在马上就走了。” 莫之阳故意曲解老色批慌张的意思,“我马上就走。” 主打的就是善解人意。 翁屺亭直接从背后将人抱住,“你要去哪里?” 许是真的有些恼了,掰过阳阳的下巴亲下去。 “嗯~~哼~~” 莫之阳手搭在翁屺亭的胳膊上,并不反抗。 他本意也不是要走,只是让老色批别茶了。 等亲够之后,翁屺亭还恋恋不舍的舔过唇珠。 哑声道:“真想一口把你吃了。” 这样你我就永不分离。 哪怕只是一串代码。 他到现在都没能找到把莫之阳提出来的办法,和对方相处得越久他就越害怕回到现实的日子。 “若是把我吃了,那谁陪着你呢?” 莫之阳抚上翁屺亭的脸颊,叹道,“你总是这样凶。” 亲也凶,床上也凶。 而且总会说一些荤话,粗话。 有时候在他面前吊儿郎当的,像是个混混。 “化为骨血,你我之间便永不分离了。” 翁屺亭将阳阳散在左肩的头发拨到后背,“这样,那真的太美妙了。” “你不是白骨精,我也并非唐长老。你怎么开口闭口的就是吃了我。” 莫之阳推开翁屺亭,转身走回圆桌边,回头问一句,“那怎么不能是我吃了你?” 听到这话翁屺亭嘴角掩不住笑意,撩起左胳膊的衣袖,将整个胳膊递到阳阳跟前,“那唐长老,尝尝我的味道如何?” “胡说,我又不是吃人的妖怪。” 莫之阳推开老色批的手坐回椅子上,开始去翻包袱里面有什么好吃的。 每次老色批总能精准的搜罗一个地方的美食,这一次也不会让他失望。 “你吃我亦或是我吃你,并没有什么要紧的。” 翁屺亭蹲到阳阳脚边,拉过对方的手按在脸颊上,“要紧的是怎么能在一起。” 若是真的可以,他愿意成为阳阳的心脏、眼睛、耳朵,甚至是手。 、 这样他们就能一直在一起,融为一体永不分离。 或者也变成一串代码,永远留在这里。 “你我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莫之阳温柔的抚上翁屺亭的眉眼,“此时,你我不是在一起吗?” 翁屺亭突然站起来,将坐着的人打横抱起来。 “我有个办法,能让阳阳你中我有我中有你。” 莫之阳又不傻,当然知道这所谓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是什么意思。 主动揽住老色批的脖子,“什么办法?” 小白莲惯会明知故问。 “待会儿阳阳就知道了。” 翁屺亭抱着人走向床边,轻轻将人放下。 “嗯?” 小白莲依旧一脸疑惑。 翁屺亭甩掉鞋爬上床,“待会儿就知道了。” 这下莫之阳才故作恍然,似乎是才知道是怎么回事脸蹭的一下就红了。 轻轻推了推胸口,“莫要胡说。” “不是胡说。” 翁屺亭打算用嘴去解释,但不是用说而是用亲。 正当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时,门被从外边敲响。 干柴烈火的两人突然被打断,实在扫兴。 “谁啊!” 翁屺亭朝外吼,语气十分不善。 好事被打断,还硬着呢,到底是谁这样没眼力见儿。 莫之阳也朝外面探头看出去。 心里抱怨:正要上垒就来搞这些破事。 “老爷,小姐受伤了!” 门外是山茶焦急的声音。 一听到宝贝女儿受伤,莫之阳直接一脚把压在身上的人踹开。 矫健地翻身下床,鞋子正好没脱。 这也能让莫之阳更快的跑出房门,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翁屺亭动作没那么快,从床下下来时才发现没穿鞋。 赶紧穿完鞋跑下去。 “怎么回事?” 莫之阳先到大堂,就看到黎阙委屈的坐在地上。 那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的在哄,黎阙一个人坐在地上抽泣。 也不算哭,只是觉得委屈,眼眶红红的而已。 “怎么回事?” 莫之阳一看到宝贝女鹅这样,心都要疼死了。 快步小跑过来,推开近前的秦竹蹲下来,哄着,“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就这样,发生了什么?” “阿爹,疼~~~” 在两人面前强忍眼泪的黎阙在看到真心疼爱她的爹爹之后,眼泪一下就忍不住,“阿爹,手疼。” “怎么回事?怎么手受伤了。” 莫之阳捧起这一双嫩呼呼的小手。 从小到大,莫之阳养这个女鹅可谓是尽心尽力。 恨不得把最好的都捧到跟前。 这是养那么久第一次受伤。 他不免对这两个男的有了微词。 “怎么回事啊?怎么都蹭破皮了。 是不是很疼?” 莫之阳轻轻吹了吹伤口,“山茶,快去拿药箱。” 一听到长辈问怎么回事,这两个人倒是很默契的齐齐低下头,一副很愧疚的表情。 尤其是秦竹,头都要垂到胸口了。 “不关他们的事,是我自己没看清楚。 摔了个屁股墩,然后手蹭到地上。” 黎阙主动为两人解围。 一听这话,再看两人的反应,聪明如莫之阳大概是猜到怎么回事。 大概是秦竹吃醋,想捉弄亦或如何,反正最后受伤的是黎阙,而且也不知怎么伤到的。 莫之阳没追问,既然黎阙想隐瞒他也当做不知道。 抱起女鹅放到椅子上坐下,“疼不疼?阿爹给你上药。” 姗姗来迟的翁屺亭也看到黎阙手上的伤口。 “怎么回事?” 他的语气比莫之阳更严厉,表情沉沉。 鹰似的眼睛扫过两人,似乎在等一个答案。 “都是我不好,我没注意就摔了。” 黎阙主动将过错揽到身上。 两个人都感激的看向她。 “疼不疼?” 莫之阳结果山茶送来的伤药,他心里有气故而眼神都不曾给两人一个。 第1261章在游戏里和对象一起搞事情21 翁屺亭尊重黎阙的意见,不再对两人再进行盘问。 但莫之阳和翁屺亭都在心里,对两人买下不满的种子。 反正到后续追妻,他们必然不会偏向这两人。 “唉。” 莫之阳看着都心疼。 不大的手掌蹭泼了两块皮。 尤其是左手,左手手掌下边,伤口还沾着沙。 那么多年娇宠长大的女儿,别说蹭破皮。 莫之阳当初怕女鹅被针伤到,那可是真针线女红都舍不得让她去学。 如今蹭破那么大的一块皮,真心疼。 “阿爹你别难过,其实不疼的。” 黎阙用袖子胡乱抹掉眼泪,露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一点都不疼的。” “阙儿真厉害。” 给女鹅处理好伤口之后,莫之阳亲自抱着黎阙上楼休息。 全程都没有给这两个人一个眼神。 两人都自知理亏,没有再凑上去。 其实最理亏的要数秦竹,这件事本身就是他挑起来的。 他是见阙儿和这个新认识的人相谈甚欢,心里各种泛酸吃醋,所以才想着教训教训景羽。 趁景羽站起身的时候,直接把椅子给挪开,不曾想去却害了阙儿。 翁屺亭没有跟着阳阳上楼,反而背着手站在两人面前,气势十足。 他能猜到是秦竹是罪魁祸首。 但是他也尊重黎阙的想法,不再追究。 但不追究不代表要放过,该敲打还是要敲打的。 “你们之间什么事情都好,却不该害了阙儿。” 翁屺亭这话是对着秦竹说的。 秦竹羞愧的低下头。 景羽在一旁也默不作声,他知道秦竹的小动作但并不放在心上,不曾想害了黎阙。 他心中万分愧疚。 “都各自散去吧。” 翁屺亭懒得跟着两个人小毛头废唇舌。 转身往客栈的后院厨房去。 他去吩咐小厨房给阳阳和黎阙准备些小点心,一个能消气,一个能哄着不哭。 刚吩咐完小厨房要做什么,翁屺亭出来时就撞上在外久候的秦竹。 此时的他也正在气头上,直接无视对方径直路过。 “翁叔叔!” 秦竹鼓起勇气叫住那个背影。 翁屺亭正要掀开布帘到大堂去,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也停住脚步。 正好在布帘前头,回头问道:“何事?” “翁叔叔,这件事确实是我不好,不该如此的。” 秦竹乖乖认错。 他真的很担心莫叔叔和翁叔叔不再让他接近阙儿。 “我知道你看不上那个景羽,也看得出来你对阙儿的心思。 但你确实是错了。” 翁屺亭决定给黎阙的后宫之路浇上水泥,让路更好走一点。 “翁叔叔何意?” 少年喜欢虽然炙热真诚,但也夹杂着一丝不知所措和过分。 他们有时会不知道会伤人,不知道怎么控制自己。 “你若是喜欢一个人,去陷害其他人并没有任何用处。 应当将注意力都放在你喜欢的那人身上。 让那人对你恋恋不舍,尽力的去对她好,让她欢欣。 这才是你要做的事情。” 说罢,翁屺亭还拿自己举例子,“你觉得我对你莫叔叔如何?” “极好。” 这一点秦竹不得不承认,他很多细心都是跟着翁叔叔学的。 “是啊,正因我对你莫叔叔极好,处处顺着事事都依着,你莫叔叔这些年都不曾有过其他人,你说是不是?” 借用现代的话来讲,“聪明的男人解决男人,聪明的男人解决女人。” 丢下这句话,他就转身离开。 翁屺亭三言两语,将这孩子带进沟里。 徒留秦竹在原地,连连点头。 回到三楼房间时,阳阳已经在房中坐着喝茶。 脸色不怎么好,看得出火还没消。 “阳阳。” 翁屺亭走过去,“还气着呢?” “怎么可能不气,这些年我怎么养黎阙的你看在眼里。 我那么宝贝的女鹅,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却因那两个臭小子伤成这样!” 说到这里,莫之阳更气。 重重将手里的茶盏放到地上,“两个不知轻重的人,真该赶走才是!” 茶水因力道溅到虎口都不曾发觉。 “何必如此?” 真要赶走的话里黎阙的后宫怎么开?翁屺亭走到阳阳身边。 拿出帕子托起阳阳的手擦干净。 “别为了那两人气伤自己的身体,我可是会心疼的。” 莫之阳长叹一声,“其实我也知道阙儿对这两人都好,否则我早就将这两人赶走,省的在我面前碍眼。” “既然阳阳看得出阙儿对两人都好,也该看得出那都是小辈的事情。” 翁屺亭绕到阳阳身后,帮忙捏肩。 一边劝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 若是这点小事都生气,那日后有的是生气的地方。 听到这话,莫之阳也点头。 他不得不承认这点,能给的疼爱就是这几年,等玩家长大后要出去游历。 他能陪的也就是这几年。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罢了罢了。” 懒得和那两个小鬼生气。 小白莲心里记仇得很,若是以后黎阙真的要收这两人。 他肯定是要给两人一点下马威的。 哼哼!小白莲有的是手段和力气。 “阳阳还不如想想我们方才的未竟之事。” 翁屺亭的手从肩膀往下滑,一个弯腰就将人打横抱起来。 “怎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可要跟阳阳好好说清楚。” “混账。” 解决怒火最好的办法就是化作欲火,宣泄出去。 “阳阳,这就是你中有我。” 翁屺亭狠狠一撞。 只发出啪的声音,肉贴肉。 莫之阳浑身一颤,那地方被狠狠的碾过去,那种快感他到现在还是没办法适应。 背绷紧,呈一条漂亮的弧线。 “阳阳想知道你中有我是什么意思吗?” 稍微适应了一下之后,莫之阳迷迷糊糊的看向对方。 快感渐退,微微张着嘴,露出疑惑之神色。 就是在这个时候,翁屺亭一边将阳阳的腿圈在腰上,俯身亲下去。 舌尖勾着阳阳的舌头卷到自己嘴里。 这就是我中有你。 果然还是老色批玩的花啊。 翌日莫之阳还是捂着腰出门的,去看黎阙确定伤口不会化脓之后才放心下来,转回去自己的马车。 “昨日那个景羽去看了阙儿,伤口的伤很好。” “我生他们的气。” 莫之阳在老色批面前毫不掩饰,掀开车帘往后看。 现在黎阙马车在中间,左边右边各一个。 “别想他们了,昨天不是说过了吗?儿孙自有儿孙福。” 翁屺亭将剥好的一小茶杯瓜子放到阳阳跟前。 “他们两个各凭本事,只要不伤害到黎阙那就好。” 听老色批那么说,莫之阳也跟着点点头,“确实如此。” 放下车帘后,他接过茶杯。 将茶杯里的瓜子一口吃完,这才心满意足起来。 有景羽的带路,走的异常顺利。 当天傍晚就到了山庄。 这个山庄,说是山庄但其实是私塾学院。 里面都是各个达官贵人世家子弟来这里学习,能在唐夫子的书院里面待过,说出去都有面子。 因唐夫子要求严格,不是天资极佳的人是不能进来书院的。 整个书院也不过二十多人,都是精挑细选的好苗子。 而且唐夫子他心中有数,最厌烦滥竽充数之人。 “义父!” 临近到山庄门口,景羽驱马上前,“义父!” 唐夫子收到景羽的信时,计算好时间就在门口等着。 这天底下能让唐夫子等的人,大概就只有莫之阳。 “莫贤弟!” 莫之阳掀开车帘就听到熟悉的声音,一抬头就看到快步过来的好友。 面露欣喜之色,“唐先生!” 其他人都称夫子,是因为唐秦成名是因为他教出一个状元,四个举人。 故而所有人都称为夫子。 但莫之阳与唐秦是自小认识,就一直称为唐先生。 “莫贤弟!” 唐夫子亲自走过来扶着人下马车,“你可算是来了。 收到信之后,我便一直掐着日子,总算是把你给盼来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反倒让你担心了。” “不担心不担心,你能安全到我就不担心。” 两人好友久不见面,手拉着手兴奋异常。 但后边下来的翁屺亭看到的是,有一个长相儒雅谦和的老男人,拉着我对象的手。 这能忍? “哎哟。” 下马车时,翁屺亭故意差点崴了脚。 轻轻一声哎哟,不大但莫之阳是能听见的。 果然,听到这一句莫之阳回头看了眼,看到老色批扶着马车轻蹙眉头。 “怎么了?” 小白莲还没意识到什么,倒是真的担心起老色批来。 “方才下来的时想快点来到阳阳身边,没注意脚给崴了。” 翁屺亭说罢,配合着倒吸一口凉气。 表现出很疼的样子。 一听这话,莫之阳就猜到大概率是老色批又开始作妖。 但当着外人的面并没有戳破,自家男人的面子该给还是要给的。 “崴到了?” 莫之阳主动过去扶住老色批,“可要让唐先生给你看看?唐先生医术也是不错。” 一直没上前的唐夫子听到这话,也上前来,“怎么回事?” 方才是看这位是陌生人,所以不敢贸然上来打搅。 如今听到莫贤弟说这话,自然是要上来看看的。 “他说是崴到了。” 莫之阳扶着老色批,转头跟唐先生说。 “我会看这个。” 第1262章在游戏里和对象一起搞事情22 唐夫子十分热情的打算撩起袖子动手帮忙看看。 “别别别!” 翁屺亭忙拦住热情的人,“不必不必。” 他只是看阳阳和这人如此亲昵,有些不舒服才装模作样的。 这要是真的看,只怕要露馅。 小白莲在一旁看老色批演戏:你继续我不拦着。 “你是莫贤弟的朋友,也不必与我客气。” 唐夫子说罢,蹲下来就要动手。 “不必不必!” 翁屺亭可真是吓到了,本就是演戏哪里经得起查。 是不是崴脚,懂行的人一摸便知,“不必了唐先生。 我一个男宠不值当您这样担心,也没什么大事儿。” “男宠?” 唐夫子果然停下手看向莫贤弟。 小白莲在心里默默翻个白眼:果然,老色批的目的是这个。 就是想要直接曝出两人关系。 “是啊,男宠。” 说完这话后,翁屺亭还故作害羞的看向莫之阳。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说句话啊! “是。” 莫之阳自然不会让老色批失望,点头道:“已经十年了。” “啊?!” 这下轮到唐夫子震惊错愕。 他看了看这位身量挺拔,长相一等一的男子。 从气质再到长相,都不像是一个男宠。 所谓男宠,都是因生活所迫亦或是为荣华富贵才会委身于人。 唐夫子私以为这人觉得实在不像是男宠。 自然男宠是一回事,还有另外一回事就是娶妻。 “莫贤弟不是还未娶妻吗?” 怎么还未娶妻身边就能跟着个男宠。 这若是妻子进家门,那多膈应。 莫之阳已经感受到老色批,“唐兄我们先进去,进去里面再说。” 这里还有外人,莫之阳不想多说。 “好。” 而唐夫子也觉得此事不该往外说,点头道:“我们先进去。 特地给你挑了一个好的院子,我知道你喜欢芭蕉竹子,那院子风景极好。” “那么多年难为唐兄还记得我的喜好。” 翁屺亭看着两人说说笑笑的进去,双手抱臂轻啧一声。 这个什么唐兄的NPC真碍眼。 “老板,你不进去吗?” 黎阙从后边小跑上来。 那么多年黎阙大概也知道老板的狗脾气,老板不能容许其他人跟NPC走的特别近否则会吃醋。 这一次居然没有凑上去卖绿茶,实在是奇怪。 “你知道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吗?这个时候,我便不该去硬碰硬。” 翁屺亭平日里卖茶是因为那些人都不重要,亦或是对阳阳有点小心思。 但这个不一样,这位唐夫子看起来不是他能卖茶解决的对象。 “老板牛逼!” 莫之阳被唐兄牵着进去,两人一边说笑一边走。 一路上遇到不少的学生,都十分恭敬的拱手行礼喊先生。 但那些遇到的人对莫之阳的身份十分好奇,是什么人能让不苟言笑的唐夫子脸上笑意如此明显。 那爽朗的笑声老远都能听得到。 山庄很大,占了整个山头。 分为三个地方。 一个是学习的地方,一个是学生住宿,还有一个就是书院的老师和唐夫子所住的地方。 莫之阳是贵客,就住在唐夫子旁边的院子。 带来的东西和礼物都有人去拿进来,他们并不必去担心。 两人就到山腰悬崖旁边的亭子坐下说话。 这个亭子建的极巧,临近山崖。 平日里多是云山雾罩,但今日因为有夕阳,看远处格外清晰。 这亭名叫枇杷亭。 “唐兄还是一直在此处追思嫂嫂吗?” 莫之阳看到枇杷亭就猜出这个亭子的作用。 “是啊,想她时便来此处坐坐。 看看山看看云,也就不那么想了。” 这里任何人都不让进来。 唐夫子领着人进去,安置坐下,“坐吧,今日正好可以看看落日。” “嫂嫂最喜欢落日了。” 莫之阳坐下,将手里的折扇放到桌子上。 “是啊。” 说起她,唐夫子的笑意越发明显,“不仅喜欢落日,还喜欢云。”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在这里建下枇杷亭。 唐兄和嫂嫂的事情,莫之阳也算是见证者。 两人是娃娃亲,自小青梅竹马。 “对了,你信中不是说不曾成亲吗?那这个男宠是怎么来的?” 一般来说未曾娶妻那丫头和男宠都是不能放到台面上的。 甚至连妾都不能纳。 这是对正妻的不尊重。 男宠更是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 “那时你我约定,一生一世都只娶一人。你怎能如此?” 唐夫子心里是不舒服的。 君子重诺,但是好友却背叛誓言这让他不知该不该苛责。 他们二人是自小相识,连带着也认识月儿。 后来月儿去世,他便离开了立州,随后在这里办学。 如今已然有十几年了。 “其实,我此生是不打算娶妻了。 家中有阙儿,她就是我的孩子。” 莫之阳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娶老婆,家里有个老色批他就应付不过来了。 “不打算娶妻?那,那可是因秦家小姐的缘故,让你心有芥蒂?” 秦小姐悔婚时他收到了信,那时候唐夫子是打算亲自出山给贤弟撑腰,却被劝阻。 说成亲应当是你情我愿的。 闻言,唐夫子也不曾再坚持什么。 “唐兄,你该知我不是因此事便颓废的人。” 莫之阳笑着摇摇头,转头看向远方已经将一半身子藏在山头后边的日薄西山,山间也起了薄雾。 往下看去,山涧之中雾气长出来。 将下面那一片灿黄的银杏树裹住。 影影绰绰,如梦似幻。 “那是为何?” “因为我便是中意那人,翁屺亭虽然是男子,但我确实爱他。” 莫之阳可不敢在老色批面前说这话。 要是在老色批面前说这话,只怕对方蹬鼻子上脸。 “啊?” 唐夫子一怔,仿佛在问这是真的吗? 莫之阳见此,点点头。 得到肯定回答之后,唐夫子皱起眉头,“嘶。” 这件事确实让他有些意外,他从不知贤弟喜欢男子。 “唐兄,你也放心,誓言我是会遵守的。 除了他之外,我也不会与其他人成亲。 至于婉妹,她也已经嫁给一位私塾先生了。” 唐夫子疑惑,“私塾先生?他不是嫁给一位富商吗?” 莫之阳突然响起来没将这事儿告知,一五一十的将经过和盘托出。 “竟是如此。” 唐夫子长叹一声,摇摇头。 “是啊,人各有命。” 两人说着说着,天就黑了。 天黑山路不太好走,周围也生起薄雾。 临走时唐夫子还回头唤了声,“月儿,我们先走了。” “嫂嫂,我们走了。” 莫之阳也跟着喊了句。 翁屺亭早就被安置在房中,因为是莫之阳的男宠就安排在一间房里。 他坐立不安,时而看着快凉的饭菜,时而看向门口。 他担心的不仅是阳阳还有唐夫子,这位唐夫子看起来是一位循规蹈矩的人,不知会不会阻碍他和阳阳在一起。 而且这位唐先生对阳阳很重要。 若是这个人反对,他不知阳阳是否会放弃。 那么多,对阳阳他还是没什么信心。 “阳阳!” “你还没用膳吗?” 莫之阳一进来就看到完好的饭菜。 看起来是有些清淡,应该和老色批胃口才对。 翁屺亭站起身来,绕过桌子握住阳阳的手,“在等你。” 握住之后没被挣开,他松口气。 老色批的手有点凉。 “你怎么了?” 莫之阳坐到椅子上,有些疑惑,“你不饿吗?” “我一直在想你,怕你也没用膳所以等你。” 翁屺亭想试探两人离开近一个时辰,到底说了什么。 但又不知如何开口。 “我已经用过了,和唐先生一起用的。” 莫之阳拿起一旁的筷子,递给老色批,“你先吃。” “好。” 翁屺亭接过筷子,却只是拿在手里没有动作。 他心急,但知道这件事不能急。 “你可是想问我,我与唐兄说了什么?” 莫之阳折扇摇着,一语道破对方魂不守舍的秘密。 “是。 我看那位汤显示是大儒,名望如此高。 他知道我是男宠可会看不起我?” 翁屺亭咬着筷子。 连系统都听出老色批这话里的绕绕弯子,“老色批真的三句离不开茶啊。” “不会。” 莫之阳摇摇头,“唐兄虽然是夫子,但并非迂腐之人。 他知道你是男宠,并不觉得有什么。” “那你们说了什么?” 一听这话翁屺亭脱口而出。 莫之阳挑眉:老色批你这燕国的地图有点短啊。 就问一句,茶一句,目的就暴露出来了? “没什么,只不过久不见面的朋友两人促膝长谈说一些从前的事情罢了,你不必多想。” 莫之阳安抚好老色批,站起身来。 翁屺亭心思都不在饭上,看阳阳要离开把筷子啪的一下放到桌子上,“阳阳,你要去做什么?” “去沐浴,你先用膳。 我待会儿就回来,这一路舟车劳顿我确实有些乏了。” 尤其是还得应付老色批源源不断的索求。 今日能安安心心的睡个床,小白莲想早睡。 “你沐浴都是我服侍的,我也不饿我陪你一起去。” 翁屺亭一刻都不想离开阳阳。 他怕若是阳阳一个人待着,想清楚之后就不要他了。 “好。” 此时的翁屺亭的心情可以用殚心竭虑来形容,他一肚子问题却一个都不敢问出口。 第1263章在游戏里和对象一起搞事情23 莫之阳看老色批的眉头越拧越皱,虽然美男皱眉也好看,但都要拧成绳结,这就不太好看了。 沐浴过后坐在床上擦头发,也是这时终于,小白莲大发善心。 “你可是有什么话要问我?” 既然老色批不敢问,那他就主动开口吧。 “是有话。” 翁屺亭跪坐在阳阳身后,用大的干的白色帕子给阳阳擦发尾的湿头发,“我很担心,阳阳可会因为唐夫子就不要我。” 他不能说唐夫子胡说,或是多管闲事。 这话要是说出来,只怕阳阳会不高兴。 “唐兄并非你所想的那样子。” 莫之阳侧身握住老色批的手安抚道:“唐兄是一个极好的人。” “我没说唐先生不好,我只是很担心罢了。 只是担心你不要我。” 翁屺亭反握住阳阳的手按在心口处,“你探探,这心是不是跳的比寻常还要快?” “胡说。” 莫之阳收回手,嗔怪的看了对方一眼,“唐兄是个极好的人,你不要这样想他。 我与他说的也是从前的事情,有关嫂嫂婉妹。 并非你所想的那样子,别担心好吗?” “真的?” 翁屺亭还是不放心。 “真的。” 莫之阳示意对方继续擦头发,“其实唐兄并非你所想的那种迂腐守旧之人,他只是痴情罢了。” “他与已故的妻子青梅竹马多年,如愿成亲之后。 但天不垂怜,嫂嫂为了救一个落水的孩子去世了。 唐兄料理完后事之后便离开伤心地来到此处。 那么多年,他从未忘记嫂嫂,他是极长情之人。” 说罢,莫之阳握住老色批的手,“也不会干预我所做之事。” 翁屺亭的心彻底定下来,“那就好,我还怕唐先生这样的人看不起我的身份,如此便好。” “他是我最好的兄长朋友,又怎会不顾我的意愿擅自反对呢?” 莫之阳拍拍老色批的手安抚着。 “真的?” 放心之余,翁屺亭却察觉出这话有些暗藏的意思。 什么叫做阳阳的意愿?这个意愿是想和自己在一起? “阳阳!” 翁屺亭突然一把抓住阳阳的手,“我问你,你可是喜欢我的?” 肯定是,否则不会在唐夫子跟前为自己说话。 果然,还是让老色批察觉出来了。 莫之阳面露诧异之色,微微蹙眉反问道:“你我在一起十年,我若是心里没有你的话,又怎么会与你在一起那么久?” 你个笨蛋老色批。 “你,你心里有我?” 翁屺亭知道这段感情来的不光彩,虽然阳阳是NPC。 但是他从未把他当做一个NPC来看待。 一直都在逼迫对方,翁屺亭觉得是自己主动凑上去的,阳阳是被迫的。 但如今看来,并不是如此。 但这也让翁屺亭感到奇怪:阳阳好像和其他NPC不太一样。 其他NPC除对玩家外,不会对任何人产生感情。 阳阳对我产生感情,这是为什么? “你怎么了?” 这下轮到莫之阳奇怪。 按理说老色批知道这件事之后肯定会欣喜若狂,但如今看来他似乎不怎么高兴啊。 而且看起来不仅不高兴,还有顾虑。 “是累了吗?” 莫之阳表面想问是不是累了,心里腹诽:老色批该不会有什么不好的性癖吧? 该不会喜欢不喜欢他的吧? 想到这十年来的种种,莫之阳突然觉得很有可能。 翁屺亭自然是高兴的,但是高兴之后又有这个顾虑。 他总觉得只能好像忽略什么很要紧的事情。 “阳阳,你可知这世界是怎么样的吗?” 一听这个问题,莫之阳才想起来老色批是什么意思。 老色批大概率是开始觉得他不对劲了。 思来想去之后,莫之阳决定在这里埋下一个伏笔。 等系统接到任务之后,或许他能用这个伏笔串联起来。 “为何这样问?” 莫之阳反问老色批。 “就是,或许这个世界不是如阳阳看到这般,或许这个世界都是假象?” 翁屺亭说着,自己个倒是先笑了笑,拉过阳阳的手按在脸上。 “可会觉得很荒唐?” “倒不是很荒唐。” 莫之阳也不知想起什么,粲然一笑,“我幼时曾经梦见过很多事情,什么地上跑的铁盒子,还有奇奇怪怪的人。 那时候便不知是怎么回事,就觉得好玩。 有些记忆存在脑子里,却怎么都记不起来是什么,只是模糊。” 翁屺亭心里一惊,“阳阳?!” 难道,难道真的如他所想的那样吗? 难道阳阳真的有玄机? “只是做梦罢了,大概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莫之阳不敢说太多。 老色批太聪明,或许多说几句就会被猜出个大概来。 “好了,早些休息。 我明日要和唐兄出去骑马,你在此处陪着阙儿。 我和唐兄去祭拜嫂嫂,你不方便。” 莫之阳没说太多,拉着老色批休息。 但是此时的老色批怎么都说不着,侧躺着盯着阳阳的睡颜出神。 若阳阳真的不是普通的NPC,那会是什么? 不行,他要去问一问开发部。 翁屺亭:@开发部,有没有一种可能,莫之阳这个NPC来历不简单? 开发部:不知道,但是可以查查。 翁屺亭:查一查,如果有问题随时发我信息。 翁屺亭毫无睡意,心里隐隐有所猜想。 希望上天如他所愿。 翌日清晨,莫之阳天蒙蒙亮就出门。 毕竟要去祭拜故人,自然要早一些。 而且还特地斋戒。 翁屺亭亲自送阳阳上马之后,便打算回自己院子。 可是在进门诱拐走没多久,在一处廊上被一位穿着儒裳,外罩一件浅蓝色轻纱的妙龄少女拦下来。 少女看起来是这里的学生,但此时脸上表情羞涩。 只恨不得被把头埋进地里。 但又想送出手里的物件。 她又羞又怕,咬着下唇。 “请问有什么事吗?” 翁屺亭对这一副样子再熟悉不过。 很多要对他表白的男男女女,大部分都是这样的表情。 他本欲离开,但在人家地盘上还是不能不礼貌。 “先生。” 少女娇兮兮的喊了一句,将手里绣的一个鸳鸯荷包双手捧上,“先生,这是我绣的荷包。” 昨日她对这男子一见钟情,便匆匆赶了这个荷包送来。 这男子实在是俊美,一眼就俘去她的心神。 “姑娘美意,只怕我无福消受。 我已经有心悦之人,而且我也与心悦之人在一起多年。” 翁屺亭礼貌的拒绝,断掉这位少女的念想。 闻言,少女猛然抬头。 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满是无措和难过。 但即便心中十分喜欢,也不曾再做纠缠。 “竟是如此。” 少女强忍下眼中的湿意,“是我唐突,先生莫怪。” 说罢,便收回荷包。 能进唐夫子门下的,那都是一等一的。 做不出苦苦纠缠,委曲求全的事情。 既然人家心有所属,自然不该再纠缠让对方苦恼。 “告辞。” 少女匆匆跑开。 翁屺亭长舒一口气。 这事儿可不能让阳阳知道,否则他不知会不会吃醋。 等等,为什么不能让阳阳知道呢? 翁屺亭想来想去,都觉得为什么不呢?说不定阳阳一吃醋,就主动起来。 他好久没试过脐橙了。 哎呀,之前的强迫戏码也好带感。 不知道选哪个。 莫之阳拜祭完嫂嫂之后,又在山中骑马散心。 等回来时,已是傍晚。 “你回来了!” 翁屺亭一直在等,脑子过过无数遍会发生的事情。 如今见人回来,赶紧站起身去迎,“阳阳,你可算回来了。” “怎么了?” 莫之阳看老色批怎么一副委屈样。 心里还奇怪,难道有人给他不痛快? “宿主你肯定想多了,只有老色批给别人不痛快。 怎么可能有人给老色批不痛快呢?” 系统不得不提醒一下宿主,“很可能是要装茶。” 不得不说让系统猜到了。 “你不在时,可把我吓坏了。” 翁屺亭拉过阳阳的手,先坐到鼓凳上,再将人按在腿上,“你摸摸。” 说着把人按在胸口处。 这让莫之阳有些奇怪,怎么好端端的就给我强灌一壶茶。 “怎么了?” “方才我送你出去后,回来路上被一位少女拦住。 她,她要给我荷包,还说对我一见钟情。” 翁屺亭一边说一边观察阳阳的表情。 见阳阳露出疑惑的表情是,翁屺亭又委屈兮兮的解释道:“吓死我了,我赶紧将人拒绝。 生怕沾到其他人,让阳阳不高兴。” “哦~~” 现在莫之阳是知道怎么回事了。 老色批一拍他屁股,莫之阳就知道老色批想要什么姿势。 所以老色批这一次是想要什么姿势? 大概率是脐橙。 因为这些年,莫之阳嫌累可是一直都没搞这个姿势。 “竟是如此,那辛苦你了。” 莫之阳用手中折扇,拍拍老色批的肩膀以示安抚。 “阳阳知道我对你的忠贞和心便好。” 把脸埋进阳阳的怀里,翁屺亭眷恋的蹭着,“阳阳,能不能奖励我?” “奖励?你要什么奖励。” 莫之阳就知道老色批没憋什么好屁。 但今天心情好,莫之阳想纵容他。 “阳阳,我也不是一个得寸进尺的人。 既然你要给我奖励,那我也只好却之不恭。 所以,今晚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第1264章在游戏里和对象一起搞事情24 莫之阳挑眉,“什么不一样的?” “阳阳可还记得第一次我们做时?” 现在想想翁屺亭都马上精神起来。 这些年屁股大了不少,两人这方面也格外的和谐。 但怎么说呢,就是少点刺激。 翁屺亭想要点刺激。 居然不是脐橙,怪怪…… 莫之阳知道老色批要做什么,眉头一皱。 似是有不愿意的意思,但并未开口拒绝。 这样才好入戏嘛。 “阳阳,好不好吗?” 其实若是阳阳同意,翁屺亭只怕不能玩的太爽,但是阳阳不太同意。 那事情就有意思起来。 “还是不了吧?你我之间已经熟稔成这样,何必再去玩那些什么游戏。” 莫之阳主要是怕被日死。 老色批此时的表情十分危险。 “人是需要保持新鲜感的。” 翁屺亭突然将人打横抱起来,转身两步将人丢到床上,“阳阳。 今日被那少女吓得不行,阳阳不能宠宠我吗?” 宠宠宠,真是过分。 莫之阳也默认对方的动作,半晌之后才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我该怎么做?” “阳阳!” 翁屺亭眼睛一亮,从窄袖里抽出早就准备好的黑色手帕。 手帕上面绣着阳阳最喜欢的金竹。 “绑住眼睛,假装我是陌生人。” 他明白,若是让阳阳看到只怕就没有那么好的效果。 看不到,幻想一个陌生人。 很带感不是吗? “老色批真的是越来越变态了。” 系统还特地跑出去看这个游戏是不是养成游戏。 不知道的还以为穿到十八禁游戏里面了。 莫之阳到底是没有挡开老色批,跪坐在床上闭上眼睛乖乖的被绑住。 眼前突然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他曾经也有过一段失明的位面,所以这个感觉并不害怕。 只是身边多了一个粗重的喘息声。 这让小白莲很奇怪:不是,我怎么还没脱呢老色批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我不仅没脱还穿上一块布。 老色批不对劲。 莫之阳疑惑是因为不知此时有多美。 白皙细腻的脸绑着黑色的布条,黑色最显白,尤其是心上人脸上的黑色。 “你是不知你此时有多美。” 翁屺亭手抚上阳阳的下巴,言语中满是痴迷。 此时的他严重是浓稠到如有实质的占有欲。 阳阳看不到,所以他不必隐藏。 很快入戏的莫之阳一把拍掉脸上的手,“滚开!” 低低呵一声,并没什么威慑力。 谁都喜欢把脆弱又倔强的东西弄坏,尤其是一个混蛋。 “滚开?等一下就草得你说不出话来。” 翁屺亭冷笑一声,故意压低自己的声音,让声音听起来更浑厚。 “你是什么混账东西!” 莫之阳被绑着眼睛,强撑着想要下床。 但是下一秒他就被推倒在床上,一具结实火热的身体覆盖上来。 小白莲很熟悉这个气味和温度,先是下意识安静了几个呼吸。 似乎是想起要做的事情,突然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滚啊!你是什么东西!快滚别碰我!” “不碰你?” 翁屺亭眼神一凛,突然发狠似的一把扯开阳阳头顶的发冠。 三千青丝泄下,嘴里还夸赞一句,“不愧是有钱人,头发也养的那么好。” 说罢,翁屺亭一把揪住阳阳后脑勺的头发,迫使对方抬起头来,“怎么,怎么不叫我混账了?” “你放开我,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这句话语气没多少慌乱,反而有些害羞。 虽然只是在演戏,但莫之阳还是保持着人设。 “钱?我要钱做什么,老子劫色!” 说罢,直接将人腰间的衣带扯开。 用低哑的声音嘲笑道:“待会儿,我就草的你说不出话来,也骂不出来。” 翁屺亭的手发泄似的按压着阳阳的嫩唇,轻笑道:“真嫩啊,不愧是有钱人!” 此言一出,莫之阳倒是真的开始紧张起来。 原本只是玩闹似的挣扎突然变得用里,“你放开我!你到底要做什么?放肆!!” 小白莲逐渐入戏。 “做什么?当然是做你了。” 翁屺亭解下自己的腰封将对方两只手都捆起来。 不怎么紧,但也足够限制自由。 “你放开我!” “放开你?放开你我怎么爽?” 翁屺亭冷笑着,一把扯开身上的衣服。 衣服被扯开,露出大片被精细养出来的细腻肌肤。 看得人眼晕。 “不管玩多少次,都是青涩的粉色。” 翁屺亭一边感慨一边俯身下去,亲吻撕咬。 他太知道阳阳的敏感地方在哪里了,故意往那个地方招呼。 “你别太胡来!” 莫之阳此时的声音已经能掐出水来。 一点都没有被强迫的意思,毕竟相处十年。 两个人把养成游戏硬生生完成十八禁,就知道平日里相处有多荒唐。 “阳阳,不是说要被我强迫吗?怎么突然声音那么好听?” 演戏似乎为难阳阳了,但翁屺亭还是想继续。 阳阳那么纯稚,要演出被强迫似乎很难。 莫之阳咬住下唇,半晌之后突然抬起被绑住的双手。 寻着呼吸声朝那个方向狠狠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并没有节制力气,声音也是实打实的大。 “你这个混账东西,到底是谁让你敢这样对我?实在是太放肆了。你信不信我花钱叫人剁了你!” 这一段长长威胁的话,还是小白莲跟老色批学的。 被打一巴掌的翁屺亭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一脸兴奋。 顶着那个巴掌印一把掐住阳阳的下巴,声音阴沉狠厉,“你居然敢打我?” “我打你又如何?你识相的就快点放过我!” 莫之阳所有的挣扎都被困在对方怀里,原本就衣衫不整越蹭越乱。 “放过你?” 翁屺亭想到这件事放肆大笑起来,“我的莫老爷,待会被我草的时候,可别哭着喊着要重一点。” “你混账!” 莫之阳还想说什么话都被堵了回去。 翁屺亭这一次确实粗暴,但该做的准备工作都有认真做好。 虽然是这种戏码,但小白莲并不觉得难受。 反而感觉还别有一番滋味。 “混账东西,出去!” “出去,这张嘴真不老实,我还是问问另外一张嘴把。” 翁屺亭和阳阳完全是两个极端,嘴巴各种荤话张口就来。 “啧,不是风光霁月的商会会长吗?怎么那么骚,自己就开始扭腰了。” “混账,分明……是你自己按的。” “我按的?我能让你的骚屁股那么红吗?你就是这样的人,就是和我那么般配。” “胡……说!” 两人在屋里头颠鸾倒凤,唐夫子却拿着一卷画轴兴致冲冲的小跑过来。 是想与好友分享心爱之物的迫不及待。 “莫贤弟!” 唐夫子站在门口,却不知道对方傍晚怎么紧闭房门。 一时间不知道人是不是在里头,试探性的敲敲门。 “莫贤弟,你可在吗?” 莫之阳此时的下半身是跪坐在脚踏上,上半身匍匐在床上。 双手的腰封还未别解开,咬着下唇才强迫自己不在这个过分快乐的时候喊出声来。 在听到外头的敲门声和唐夫子的声音后,他差点没当场出了。 “是不是很喜欢被人看到?啧,真紧啊。 真该在所有人面前这样要了你,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骚i货!” 嘴上这样说翁屺亭动作更恨。 他不在乎被外面的人发现,甚至想看那位唐夫子露出什么样的神情。 所以故意折腾阳阳,让对方发出声音。 但莫之阳在这个时候格外能隐忍,嘴唇都咬出血来还是没出声。 只敢用鼻子大口大口的呼吸。 “莫贤弟?” 唐夫子再敲敲门,又略等等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实在是奇怪,这个时候是饭点,按理说不会出去。 而且今日又在外游玩一日,想必是累极睡着了? “莫贤弟,你在吗?我寻了你最爱的那位徐大家的《马鸣风萧萧》了,你可要出来上完?” 唐夫子私以为好友是太累了,故而没有出声。 想用手里的卷轴引一引。 “还不回答吗?” 翁屺亭双手掐住细腰,狠狠又是几下,“阳阳叫出声没事的。 那是你的好友不是吗?” 恶魔的蛊惑让莫之阳咬住嘴唇的力道松了一下,极致的快感和引诱让他真的想叫出声来。 让外面的人听到,听到屋里有多荒唐有多不堪。 让好友知道,他现在被自己的男宠困在情欲的方寸之间,不能动弹。 但是不行,莫之阳理智的弦绷紧。 他知道不行,咬嘴唇的力道越发用力。 看到被咬破流血的下唇,翁屺亭心疼得放缓了速度。 掰过阳阳的嘴唇,一下下舔掉伸出来的血液。 “对不起。” 翁屺亭低低的在阳阳耳边道歉。 他不是故意的,看到阳阳流血他很难过,缠绵悱恻的舔掉血珠,全都卷进肚子里,“阳阳,血也是甜的。” 说着又对着肩头一口。 “唔~~~。” 真特么是又疼又畅快。 莫之阳并未回答,张开嘴和对方亲吻。 似乎是原谅翁屺亭的所作所为。 此时如此,只是因为小白莲不想被搞得太惨。 等这事儿过去之后,老色批你给我等着。 “莫贤弟?” 门外的唐夫子见许久没人回应,而且里头一点声音都没有。 “莫贤弟,你若是在的话,就出声一下?” 第1265章在游戏里和对象一起搞事情25 唐夫子心想着:只怕是和男宠出去了。 他便没多想,转身离开。 听到脚步声离开,莫之阳总算能放肆出声。 “真骚,要被外面的人听到了。” “啧,阳阳是水做的吗?” …… 莫之阳晕倒前耳边只残留老色批的喘息声,下一秒没了意识,昏死过去。 “阳阳,辛苦了。” 翁屺亭亲吻着阳阳的嘴角,开始收拾残局。 莫之阳还是被饿醒的,昨天晚上没用晚膳直接被搞晕过去,现在又一觉睡到中午。 是个人都会被饿醒。 “唔~~~” 莫之阳想撑着身子坐起来,但奈何腰不舒服。 往下摸了摸,摸到一个牙印。 他想起来昨天晚上翁屺亭灌进去的时候,发狠的咬了腰侧。 像是一条狗一样,在标记自己的气味。 “宿主,没想到你还活着真棒!” 系统不得不夸夸。 “唉。” 莫之阳只是叹气。 老色批最近越来越不检点,要驳斥他。 “多新鲜啊,你们把养成游戏完成十八禁,怎么都是老色批的错?” 系统轻哼一声。 可别把它妹妹带坏了。 莫之阳翻个身,就看到从门口端着吃食进来的老色批。 轻啧一声:草,真TM帅啊!因为这张脸,莫之阳对他格外纵容。 色令人混! “阳阳醒了。” 翁屺亭心里暗道:他应早点去弄吃食的,这样阳阳醒后就能第一眼看到他。 莫之阳无力爬起来,就只是轻轻嗯一声当做回答。 “阳阳必定是累极,我给你喂些吃的。” 翁屺亭端起温度正好的瓷碗,走到床边笑道:“吃一些好缓一缓。” 从做到睡,莫之阳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好。” 只能用沙哑的声音应道,张口含住汤匙吃着里面香甜软糯的粥。 “方才过来遇见了唐夫子。” 翁屺亭等半碗粥喂下,让阳阳肚子里有点东西垫着才说着方才的话。 “唐夫子有事在下个月要出去一趟,归期不定。” 这件事儿翁屺亭可没有骗人,“而且还要带阙儿,景羽和秦竹一起。” 这三个人天资是最好的。 “这样啊?” 莫之阳微微蹙眉,这也是故事线吗? 其实原本的故事线应该是黎阙一直待在中青,但他们一开始不是触发了丞相夫人的NPC吗? 就导致多出这个任务分支来,黎阙她说想去看看古代的宫廷。 翁屺亭想了想,反正都是在游戏里黎阙肯定是不会出事的,就同意下来。 “是啊,唐夫子似乎是收到京中的来信,那人身份应该很高,故而不方便直呼姓名。” 翁屺亭想,大约是因为他是带话的,所以唐夫子不能说。 若是阳阳,唐夫子便不会介意这些。 莫之阳将粥都喝完后,才回道:“既如此那就去吧,我也回去了。” 将黎阙交给唐夫子,他很放心。 翁屺亭张了张嘴,最后点点头,“好,我们一起回去。” 之后什么剧情,他会跟进的。 “你不担心她吗?” 莫之阳听这话老色批是打算和他走? 但是黎阙怎么办,他不跟在身边吗? “不担心,毕竟有唐夫子在。 而且景羽还有秦竹会照顾好她的。” 其实翁屺亭想说这个世界都是围绕玩家转的。 那些人不可能会伤害黎阙,但碍于限制开不了口。 “我以为你会跟着去,这样我会放心一些。” 莫之阳撑着身子坐起来,探身去看外面莹莹烛火,长叹一声。 “阳阳,孩子大了若是我们这些长辈还盯着,反倒不好。 儿孙自有儿孙福。” 没有儿孙我享福。 后面那句话翁屺亭自然是不敢说出口。 “好吧。” 莫之阳被说动。 反正他也只是推诿一下,装作被老色批说服的样子。 莫之阳和唐夫子说好一起出发,一起下山。 但下山之后便k分开走。 唐夫子往东去,莫之阳往北。 回去之后,莫之阳就和老色批一起过着没羞没臊的日子。 没有阙儿,翁屺亭越发不顾及。 而且还觉醒奇怪的XP。 居然很喜欢在园子里这事儿。 喜欢看阳阳隐忍不发时的媚态,真是舒爽。 莫之阳也很无奈,都不知道老色批是不是在唐夫子那里觉醒的新XP。 每每如此他都会闹上几日脾气。 但总会被老色批那张脸哄好,只是他也担心玩家。 虽然隔三差五都会寄信过来,说与唐夫子去了哪里。 去做什么,或是遇到什么人,但不是亲眼见到他还是担忧。 “唉,不知阙儿怎么样了。” 莫之阳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眼睛舍不得离开已经看完的信件。 里面都是一些有趣的事儿,可作为一个NPC他还是表现出担心的样子。 关于黎阙,翁屺亭知道的比阳阳多。 因为剧情在后半部分宫廷线的时候出现了一些bug,所幸都只是剧情不流畅而已。 并不影响黎阙爽,比如打脸,比如出风头。 “阳阳,你担心黎阙却不知她在外玩得好呢。” 这款游戏不仅是谈恋爱,而且还能给玩家感受到其他的爽。 翁屺亭走到阳阳身边,接过信纸随手塞进信封里,“说不定过几日就给你带个女婿回来了?” “别胡说,阙儿还小。” 莫之阳嗔一句。 其实算起来也不小,十二岁出去的一眨眼过了四年。 算起来已是十六岁,十六岁在古代是可以婚配的年纪。 “她很好,阳阳不必担心。” 翁屺亭握住阳阳的手。 这双手握过无数次,但每次都觉得心里被填满。 这些年翁屺亭也越来越忐忑,因为游戏故事线快完了。 故事线一完,他就会退出游戏。 “是吗?” 莫之阳转头看向窗外。 已然是傍晚,夕阳西下正好把屋顶的瓦片照的刺目。 他收回目光,却对上翁屺亭无措不舍的眼神。 “你怎么了?” 莫之阳发现了,伸出手抚上老色批的脸颊,“你怎么了?” “我不想离开你。” 但是不行,我不是只有我自己。 翁屺亭突然张开怀抱,把人死死抱住。 一刻都不想分开。 若是走了,他该怎么办? 他想象不到没有莫之阳的日子会多么孤苦凄惨。 小白莲知道老色批此时情绪突然失控的原因,因为黎阙一旦回来。 就会带着她的选择回来。 一旦黎阙回来,那游戏的故事线就已经走完了。 “我也没让你离开啊。” 莫之阳安抚着难过的老色批,一下下拍着后背,“你我会一直在一起的。” 但如果系统接不到现实世界的任务该怎么办? 任务这种事情,可不是系统能解决的。 甚至是主神都不行,因为需要看个人意愿。 “我都难以相信,离开你之后我会是如何。” 翁屺亭抱得越来越紧,“我不想离开你。” “傻瓜。 我不会离开你的,放心吧。” 莫之阳嘴上安慰,但心里也没底。 “如果没你的话,我……”我真想死。 但是后面那句翁屺亭不敢说,只能咽回肚子里。 “别怕别怕。” 莫之阳开始思考要怎么安抚老色批,哪怕他没办法接到任务也要给他留一点希望。 至少这样,他还有点盼头。 他不希望老色批寻短见,活着是一件艰难但又美好的事情。 它的美好值得这点艰难。 本来翁屺亭就很难过,在这个时候收到黎阙的私信。 黎阙:老板老板你在吗? 翁屺亭:我在。 黎阙:我已经走完宫廷的剧情,也选好喜欢的人啦~~~过几天我就回去咯。 翁屺亭低头看了看怀里被抱紧的阳阳,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忙回复:怎么会那么快?不是才四年吗? 黎阙:我走快了。 翁屺亭:为什么走的那么快?是不是钱不够用?我再给你充十万进去,你再走一下剧情。 黎阙:不是老板,我不想触发那个世子的剧情,所以剧情减少了。 不是钱不够,只是我不想触发。 翁屺亭:为什么?肯定要触发的啊! 黎阙:就算是触发,我最多就是拖两个月。 我知道老板你在想什么,但故事线不足以我们在这里支撑太久。 游戏结束通关,就等于他们要离开。 真的发行,玩家可以选择在游戏里待很久。 但他们是测试,他们不行。 看到这句话后,翁屺亭就没有再回信息。 只是安静的抱着阳阳,此时此刻他不愿去想任何事情。 人不能靠分开多痛苦来确定心意,应该用在一起多快乐来分辨是不是爱。 此时他就想和阳阳一起快乐。 “阳阳。” 翁屺亭捧起阳阳的脸,俯身亲了亲,“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嗯,我知道了。” 莫之阳笑着点头,抚上老色批的眉眼。 真是俊美的眉眼,俊朗的外表。 接下来就是给老色批至少一个希望,埋下一个伏笔。 不管今后有没有机会领到任务,他都想老色批好好活着。 “宿主,我去搜。” 系统不舍得让老色批这样难过,毕竟也是半个妈。 “去吧。” 今晚休息时,莫之阳窝在老色批怀里突然惊醒。 像是做了一场噩梦一样,额头全是冷汗。 系统看得啧啧称奇:宿主牛逼到居然能控制出汗了吗? “阳阳,阳阳你怎么了?” 翁屺亭一直浅眠,怀里的人一旦有什么动作他马上就察觉到了。 “阳阳。” 第1266章在游戏里和对象一起搞事情26 “阳阳你怎么了?” 翁屺亭赶紧爬起来,将惊吓过度的人揽进怀里。 抱着轻声哄,“可是做噩梦了吗?” “嗯。” 莫之阳一身汗津津的,拽住老色批的袖子轻声道:“我梦见奇怪的事情。” 说这话时声音沙哑。 似乎被吓得够呛。 “梦见什么了?” 翁屺亭抱着人轻轻拍着阳阳的后背,“没事的,一切都有我在,别怕。” 缓了许久之后莫之阳才哑着声音开口,“我梦见我被一个铁盒子撞飞了。 好疼,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好像要死了一样。” 莫之阳说着,抬起头看向老色批的眼睛。 他眼睛泪盈盈的,满满都是恐惧和害怕,“红色的铁盒子好快,砰的一下我都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盒子?” 翁屺亭心里一惊,他似乎想到什么。 “这个盒子是什么颜色的?” “是,是红色的。” 莫之阳揉着鼻梁,“是红色的,快到我都看不到时从哪里冲出来的,躲闪不及。” 一听这话,翁屺亭忙问道:“是不是有四个轮子?” 这话问的很急,因为人在醒后不久就会开始忘记做的梦。 所以,很多话要赶紧问。 “似乎,似乎是有的。” 莫之阳不敢说的详细,拼命摇摇头,“我头好疼,记不起来。 浑身都觉得疼。” “没事没事。” 此时的翁屺亭已经有所怀疑,阳阳说不定真的如他所想?说不定真的,阳阳真的不知是一个NPC。 而是一个外来的灵魂。 翁屺亭温柔的抚着阳阳的后背,亲着嘴角,“没事的,有我在。” 声音温柔充满安抚性。 莫之阳也长长舒口气,倚在老色批怀里闭上眼睛。 此时的翁屺亭心里很激动,但此时压抑住自己的情绪。 他实在是太激动,但不能和阳阳说。 “别怕呢,阳阳。” “嗯。” 莫之阳戏演的有点累了。 打了打哈欠闭上眼睛,靠在老色批怀里睡着了。 抱着怀里的人,翁屺亭长叹一声。 希望一切都如他所想。 其实黎阙在找到心仪的人之后就打算回去了。 可是看老板这样,她想了想还是以测试的名义去走世子的剧情。 一晃又过去两月,翁屺亭先收到黎阙的消息:所有的剧情已经通过,bug也已经反馈给开发部,过几天就回去。 翁屺亭收到这个消息时,忍不住看了眼身边安静写字的阳阳。 他突然放下手里的墨块,一把将人抱起来。 “我想要你。” “什么?” 莫之阳起先没反应过来,等到意识里系统提示说黎阙已经走完剧情了。 他才一脸震惊。 怎么那么快走完剧情? “你怎么了?” 莫之阳掩盖好心事,故意装作一副疑惑的样子。 他也担心,因为系统现在还没动静。 “我不想和你分开,一刻都不想。” 翁屺亭将人放到书房那张榻上,莫之阳只能故作不知,被轻柔的放到榻上,双手捧着老色批的脸颊,“你到底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不,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罢了。” 翁屺亭急的鞋子都没脱,爬到榻上,虔诚的亲吻着阳阳的眉心,鼻子慢慢往下。 亲得莫之阳脖子发痒,轻轻推了推,“你怎么突然如此粘人?” “才不是黏人,只是连着阳阳罢了。” 翁屺亭想逃避要离开的事实,他不愿意离开,更不愿意浪费这段时间。 莫之阳有些无奈,“你呀。” 榻上终究是不够宽敞,没有卧房的大床那么方便。 小白莲上半身几乎是对折的状态,也是这些年被折腾得柔韧度好了,否则也撑不住这个姿势。 “阳阳。” 翁屺亭左右手各抓着细白的脚踝,亲着舔着脚背。 看着身下一脸春情的人,面露痴迷之色。 如果他们可以一直这样该多好? 如果可以一直不离开该多好。 但是不行,他不只有自己,还有很多人。 公司的人,还有黎阙。 而且,他们也不能一直待着开发部会出手把两人弄出来的。 “这几日,我们这样一直连在一起可好?” 翁屺亭俯身亲下去,“就这样一直连着,永不分离。” “啊哈~~” 莫之阳迷离的眼睛,他此时虽然意识不太清楚但能看出老色批眼底的哀伤和不舍。 捧着对方的脸颊亲着。 “我永远爱你。” “我也是。” 翁屺亭回答完,越发狠的去顶撞。 恨不得把人就这样弄死,这样或许是另外一种在一起。 但翁屺亭怎么舍得,怎么舍得伤害他。 这几日莫之阳几乎是在床上渡过的,老色批跟疯了一样。 但莫之阳格外纵容,因为系统迟迟没有回答。 他或许真的会在这一次离开老色批。 因为一直在床上,导致黎阙来的信都没有看到。 等黎阙带着心仪的人回来时,居然没人知道。 信是送到了,但一直放在书案头,没人去看。 “怎么没人呐?莫叔呢?” 秦竹微微皱眉。 按照莫叔对阙儿的疼爱,不该不出来的迎的。 “唉。” 来没看到人,黎阙其实也是意料之中。 微不可闻的叹口气,估计两人又在搞黄色呢。 她过完所有的剧情,顺便将bug上报之后就告诉老板,让他准备准备要出游戏了。 肯定是舍不得NPC爹爹,在床上耍呢。 “无事,反正我们舟车劳顿休息一日也好。” “好。” 秦竹笑容温暖和煦。 他心想:可得好好感谢感谢翁叔,若不是翁叔指点迷津他也不会有机会和阙儿在一起。 等到第二日,山茶来敲门说阙儿小姐回来后,莫之阳才惊觉时间过得那么快,这几日都是在床上过去的。 “阙儿回来了?” 翁屺亭跟着站起来,亲吻着阳阳的后背。 哪怕后背都是齿痕和红痕,他都还是想继续留下痕迹。 “回来了,我们收拾收拾起身去见她。” 莫之阳推了推身后的男人,示意对方帮他更衣。 黎阙在食厅等得不耐烦,才见老板和NPC爹爹过来。 一看两人,肯定是胡闹许久了。 尤其是NPC爹爹,眉宇间的那种媚,是长期滋润过才有的。 她想到秦竹,握了握秦竹的手。 “莫叔叔,翁叔。” 秦竹忙起身打招呼,其实想叫岳父但又不敢。 翁屺亭看到是秦竹跟着回来,轻轻挑眉。 不曾想这家伙居然那么厉害,以一敌四居然让阙儿留下他一个。 而秦竹也察觉到翁叔的目光,用唇语道了声谢。 翁屺亭大概知道什么意思。 “坐吧。” 莫之阳招呼两人,对于来的秦竹也是奇怪。 竹马居然打过天降了? 那也不看竹马是受谁点拨的。 “莫叔您坐。” 秦竹帮忙拉开椅子,“我和阙儿一起回来的。” 可得好好献殷勤。 “嗯。” 莫之阳被老色批扶着坐上去。 刚坐下还倒吸一口气。 这几日太胡闹,屁股疼。 “不疼不疼。” 翁屺亭当着两人的面亲着阳阳的鬓角,安抚着,“都怪我。” 还是日得太少啊。 “爹爹,你可知道我这几年在外可厉害了。” “你说说。” 父女二人说着在外的见闻,翁屺亭也和秦竹喝起酒来。 这些年秦竹一直都记得翁叔的那句话:要把心思放在对的人身上。 所以不管那些人怎么闹,他都是事不关己,只顾着阙儿。 他其实没想太多,只是希望阙儿好。 不曾想最后是他抱得美人归。 吃过饭后,莫之阳累了便回去休息。 刚躺在床上,要老色批抱抱时系统就突然冒头。 “宿主,现在走不走?” 好不容易听到系统的声音,莫之阳猛地坐起来,“怎么了?是不是接到任务了?” “是,我偷偷抢了隔壁言情组的任务。 快快快,要是晚了只怕要被抢走。” 系统催促,“任务很难,但不需要开后宫!” “那还等什么!” 莫之阳本来马上要走,突然想起来什么,还没跟老色批道别。 “翁屺亭!” “怎么了?” 翁屺亭在外关窗,听到阳阳的声音忙走过去,坐到床边握住阳阳的手。 “我,方才眼前恍惚间闪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像铁做的大鸟,还嗡嗡嗡的吓我一跳。” 莫之阳依偎进老色批怀里,浑身都在颤抖,“我还看见好多人进去高高的铁盒子里,上上下下。” 小白莲真的怕老色批一出去就寻短见,一定要给足够的信息。 “你说什么?” 那个铁做的大鸟很可能就是飞机,还有铁盒子上上下下,说不定是电梯? 阳阳怎么会看到这个?! 翁屺亭想问你知道现在社会吗?但怎么都开不了口。 “宿主快走吧,否则任务要被其他人接了!” 系统催促,他已经感受到有另外的系统进去了。 “我头疼,身体好像被抽走了一样。” 莫之阳一咬牙,选择离开。 “阳阳。” 怎么叫怀里的人都没动静,翁屺亭去探鼻息时,人已经没了呼吸。 “阳阳!” 现在翁屺亭有个大胆的想法,阳阳会不会也是穿进来的? 不管了,先叫黎阙出去! “黎阙,我们走!” 第1267章成为歪嘴战神的恶毒未婚妻1 “鉴于宿主上个位面的优良表现,宿主可以选择一个buff哦。” 龙傲天系统十分骄傲。 它的宿主很牛逼,又一次完美完成任务。 陈不凡看都没看,随手点了一个buff。 “我送宿主进位面啦~~” 第1268章成为歪嘴战神的恶毒未婚夫2 叶一凡是龙傲天系统的扛把子宿主,就只能用牛逼来形容,虽然是新宿主,接了十几个任务但成功率极高。 但是这个宿主虽然是龙傲天但并不是完全意义的龙傲天,宿主没感情。 真真正正的冷情冷性。 叶一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狭小幽暗的房间里。 脑海里接受系统送来的剧情记忆。 这个位面非常普通,就是一个歪嘴战神的故事。 原主入赘莫家,然后在莫家受尽白眼最后打脸莫家,离婚,成为战神。 又是一个无趣的位面,叶一凡逐渐失去兴趣。 他当初绑定系统就是以为会有好玩的事情发生。 一开始他还觉得有趣,但是随着位面的重复他逐渐变得漠然。 他开始觉得无趣,想要这个位面之后脱离系统了。 【在里面干什么?不知道少爷身体不好吗?这个时候还不出来给少爷洗衣做饭。】 狭小的房间被敲响。 一个藏着不屑的声音提醒道,“姑爷,该起床了。” 前面听到的那句话应该是那个佣人的心声,叶一凡想着:他随便点的buff应该是读心术? “是哦。” 龙傲天系统笑嘻嘻的提醒。 “随便吧。” 一月份从窄小的单人床爬起来,想去走剧情。 叶一凡一打开门一件丝绸衬衫丢过来将头盖住。 他眉头一皱,正要说什么,就听到丢衣服那人的心声。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不过这件衣服没穿过,应该不算是侮辱吧?】 叶一凡拉下头上的衣服,就看到一个白皙可爱男孩子站在门口,一双鹿儿似的眼睛水盈盈的。 明明是跋扈的人,看起来却不让人讨厌,反倒像是被家里宠坏的娇少爷。 像是养尊处优的小王子? “你,你看我做什么?再看把你眼睛打坏。” 莫之阳轻哼一声,转身吧嗒吧嗒的跑上楼去。 “不是,我不是未婚妻吗?为什么是个男的?” 叶一凡很奇怪,按照剧情来说他不是娶了莫家的小姐吗? 龙傲天系统:“不是哦,是莫家的少爷。” “是这样吗?” 叶一凡看向楼梯,面露一出一丝丝的玩味。 事情终于变得有趣起来了。 莫之阳吧嗒吧嗒跑回房间,关上房间之后才松口气,“妈呀,差点给露馅儿了。” 这个任务果然不好搞。 “是吧宿主,我也觉得任务不好搞但宿主肯定没问题的。” 这个位面说难也不难,说不难也难。 难是因为要走剧情,不难是指任务需要保护莫家活下去。 位面剧情普普通通,就是歪嘴战神位面。 他的赘婿叫什么叶一凡,本来是什么军区战神,结果因为娃娃亲和喜欢他入赘莫家。 但是入赘莫家之后,就遇到各种羞辱和残害。 最后莫之阳和他解除婚约,战神怀恨在心,恢复身份之后第一个灭了莫家。 莫家全部死翘翘。 所以,莫之阳需要一边欺辱这个战神,一边到最后还能活下去。 莫之阳其实也考虑许久,还是要继续欺辱男主的,毕竟剧情还是要走。 但后续怎么让他放过莫家,这是个大问题。 关于这件事,莫之阳想了很久很久。 结合长相和身世,终于决定走善良但是好心办坏事的娇软蛮横小少爷的路线。 这个人设,也符合原主性格,不会崩人设。 不谙世事的小少爷,只是因为单纯讨厌所以多加欺负,多少还是能缓解一点厌恶的。 当然,虽然欺辱,但还是要留退路。 这个退路的度要把握好很难,难度就在这个度上。 “妈的,为了找到老色批,拼了!” 莫之阳咬牙,为了老色批任务不做也得做。 “那我先用老色批的名字,翁屺亭去查查看。 如果长相一样的话,宿主就会很容易分辨出来的。” 系统说完,吭哧吭哧的马上去办。 “要是老色批跟游戏里长得那么好看,我就亲亲他。 要是不是得话,我就咬他一口。” “咬两口,替我也咬一口。” 系统真的豁出老脸去抢隔壁言情组的任务,就为了宿主和老色批。 莫之阳咬牙:“好。” 这个位面的任务简单到叶一凡又觉得无聊,就是在莫家被虐半个月,然后离开之后恢复身份,打脸装逼,开后宫,荣华富贵走上人生巅峰。 仅此而已,真无聊。 叶一凡洗着手里的丝绸衣服,想到莫之阳那一副怯生生又故作骄纵的样子。 似乎,好像也有点有趣的东西。 老实说,龙傲天系统有时候也看不透宿主的想法,所以觉得有点可怕。 他感知不到宿主的情绪波动。 一直都是非常平稳,哪怕之前任务在床上和其他人女人也是如此。 一个连doi都没有情绪波动的宿主,龙傲天是有点害怕的。 此时的莫之阳躺在床上,等这系统查老色批回来。 一边刷着手机一边看有没有线索。 直到刷到一个游戏发布会的预告,这个游戏让躺在床上的莫之阳一个激灵坐起来,“草,是不是这个游戏!” 《乱繁华》女性向的全息沉浸式游戏,还是三条主线。 莫之阳怕自己误会,看了眼富商的那条故事线的梗概。 虽然故事线差不多,但好像主角不叫莫之阳。 算了不管了,肯定是这个游戏。 小白莲开动脑瓜子思考着:看情况这个游戏还在内测,既然还在内测的话那是不是证明老色批有可能是开发人或者是相关的工作人员。 否则不可能得到这个测试的机会。 所以? 可以从这家科技公司的员工入手,老色批那么帅肯定一找一个准。 洗好衣服的叶一凡按照惯例上楼来问莫之阳早餐想吃什么。 平时为了羞辱他,家里的活儿都是他做的。 但这一次他敲了很多次门都没得到回应,胆大包天的拧开没锁的门进来。 一进来就看到这一幕。 草青色的被子被不谙世事的人滚来滚去弄得皱巴巴的,像是堆叠出来的草坪。 草坪上坐着一个奶白色肌肤的小王子。 真可爱啊,娇兮兮的。 小王子双目无神,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时而眉头微蹙。 叶一凡很好奇此时的莫之阳想着是什么,于是点开读心的buff,顺利接收到信号。 【要不要买这个游戏呢?还是要去看看。 但是还没发行,不知道能不能去那家公司。】 只是在纠结这个? 叶一凡挑眉,轻轻咳一声。 莫之阳沉浸在终于能找到老色批的喜悦之中,听到咳嗽声才转头看过去,“你进我房间干什么!” 这是下意识问的,因为他真的不喜欢别人随便进他房间! “我来问你早餐想吃什么?” 陈不凡并没有被吓到。 “早餐?” 想到早餐,莫之阳摸了摸肚子,“随便吃点。” 能吃就好。 “好。” 叶一凡看着莫之阳嘴上说着随便,但他的读心术能听到一长串的菜名:豆浆油条小笼包,虾饺烧麦皮蛋粥,牛奶培根三明治,小面酥肉酸辣粉。 这叫做随便吗? 叶一凡勾起嘴角,真是口不对心的小王子啊。 由衷而发的喜悦,系统能感知到。 “宿主,你的情绪波动了。” 龙傲天系统小小声提醒。 “他很有趣不是吗?” 至少叶一凡是这样觉得的。 只可惜厨房离别墅的二楼太远,他的读心术也是有距离限制的。 三米以内,他能查探到。 莫之阳等系统调查回来,等得都饿了。 决定先下楼去吃早餐,吃早餐也很难,要跟陈不凡演戏。 要装作羞辱他,要给他难堪。 小白莲雄赳赳气昂昂的下楼,路过富丽堂皇的客厅再走到食厅时,正打算对餐桌的东西羞辱一番时就愣住了。 餐桌上摆满了他心里想吃的所有东西。 不仅花样繁多还色香味俱全,这,这怎么还挑了刺? 对于美食,莫之阳从来没有什么抵抗力。 叶一凡看到莫之阳的表情,听到心声时嘴角微不可闻的勾起。 【天呐,这也太多好吃的了吧!好香好香!】 但很快,莫之阳就收敛情绪。 看着那个歪嘴战神转身走进厨房里,似乎还要端什么东西出来。 不对,很不对! 莫之阳先想到问题所在,培根豆浆三明治这些出现是没有什么问题,但酸辣粉和小面出现就不对劲。 他为维持人设,对原主的喜好和性格翻来覆去的看过很多次。 原主因为身体不好口味清淡,并不喜欢辛辣刺激。 而且叶一凡知道自己不能上桌吃饭,都是去厨房吃的。 这一碗酸辣粉和小面肯定是给我的。 不对!? 莫之阳想到一个可能性,头皮一麻。 难道真的是这样? “你怎么不吃啊?” 陈叶一凡想知道莫之阳心里想什么,端着新做出来的一盘酥肉马上就出来了。 但是这一次很奇怪,他查探居然是一片空白。 也就是说此时的莫之阳脑袋放空,真是很乖的样子。 “你怎么还炸了酥肉!” 莫之阳嘴一瘪,似乎是不满意的。 但脑子里想的是:为什么没辣椒粉啊! 脑海里的嘟囔让叶一凡听到了,默默地放下手里的酥肉转进厨房拿出辣椒粉撒上去。 此时此刻,莫之阳已经确定了心中所想。 但心里十分冷静。 第1269章成为歪嘴战神的恶毒未婚夫3 “这还差不多。” 拉开椅子坐下。 一坐下骄矜的人就开始发难,看了眼小笼包,看起来很好吃舍不得打掉。 随即抄起手边的碗直接往陈不凡砸过去。 “我不喜欢这个碗!” 故意砸偏了一点,莫之阳显然就是在没事找事,但心里想:这个碗真丑不喜欢,要那个带金边的白瓷碗。 “那我去换个碗。” 叶一凡并不生气,安静的转身走进厨房找一个小王子喜欢的那一个。 莫之阳咽下口水,他此时不敢随意动念头。 只等验证最后一步,如果拿出来的那个碗是印象中的那一个。 那就确定无疑了…… 看到歪嘴战神手里的那个金边的白瓷碗之后,莫之阳脑袋立即放空,转而想了句:还挺聪明,知道我喜欢这个碗。 那我就勉为其难吃你做的饭好了。 叶一凡笑容更甚,他喜欢看小王子高兴的样子。 “这个,这个就……”莫之阳想挑刺,但好像没什么好挑刺的。 这碗小面麻辣鲜香,完全找不到该反驳的地方。 莫之阳咬着筷子轻哼一声。 心里哼哼唧唧:怎么办好好吃,但是又不能让这个坏蛋知道。 叶一凡脸上笑意更甚,表面一脸嫌弃内心却是另一番模样的小王子真有趣啊。 真的好可爱啊。 娇到应该用王冠做锁链,用最好的珠宝建造漂亮的王座,将人供起来。 “宿主,宿主你是要开后宫的,冷静一下。” 龙傲天系统悄悄的提醒一句。 它作为系统,能感知到宿主情绪波动。 此时的它,感到一种叫做占有欲的东西。 莫之阳低头吃完一碗小面,配上晶莹剔透的虾饺。 再吃一碗酸辣粉配酥肉。 吃饱喝足之后,莫之阳撑着下巴在想该怎么欺负这个人。 【我吃的很饱,但是不能让这个坏蛋太高兴。】 叶一凡倒是很期待被欺负,想看对方能玩出什么花来。 莫之阳目光落在手边的小笼包上,突然端起小笼包,整盘都倒在地上。 站起来,趾高气扬的说道:“你就只配吃地上的东西!”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浪费东西的。】 小白莲心里跟食物道歉,说完转身大摇大摆的离开。 他的骄纵,明晃晃写在脸上。 等走到楼梯时,小白莲回头看一眼歪嘴战神。 心里想:真的想吃杨梅啊。 想过后,哒哒哒跑上楼。 这个时节没有杨梅。 在关门的瞬间,莫之阳脸色一扫方才的娇蛮。 现在他能确定一件事,这个歪嘴战神能读心。 否则不可能会出现酥肉和酸辣粉,还有精准的辣椒。 刚才上楼梯时他就是想测试一下,看看这个读心有没有时间或是距离限制。 楼梯离食厅大概四五米。 如果待会儿歪嘴战神能端上来杨梅,那就证明四米之内他还是能读心。 如果不能,就证明四米是安全距离。 莫之阳坐在床上,他开始思考歪嘴战神能读心对他有什么好处和坏处。 想到系统之前说过这个任务,那很可能是龙傲天部门的人接这个任务进来。 很可能歪嘴战神身上也有系统。 这个读心可能是系统送的buff。 他妈的,老子的buff就是流水爱哭,别人的buff就是逆天的读心。 “如果他能读心的话,那或许任务会简单点。” 他不必在欺负的剧情上把握好尺度,只需要做出一副表里不一的样子。 表面欺负,但内心解释。 是啊,这对他的任务反而更有帮助。 只是要藏好内心的想法,要藏好系统。 “宿主我回来啦~~~我找到老色批了哟。” 系统废了点功夫找到老色批是谁,“老色批现实世界更帅哦~~” 反正系统看着很满意。 “真的假的?” 小白莲眼睛一亮。 游戏里的老色批都那么帅,现实世界里得好看成啥样啊。 果然,等莫之阳接收到老色批资料时,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亲两下。 是科技公司的新贵啊。” 莫之阳趴在床上,晃着小脚丫子在思考怎见到这个科技新贵。 莫家是有些财力的,但不多。 莫爸爸算是暴发户。 从小溺爱这个孩子,把人养成这样又蠢又坏的性格。 而他和歪嘴战神是娃娃亲。 莫家一直不喜欢落魄的叶家,一直欺负叶一凡想让对方主动放弃这个婚约。 甚至提出入赘,没想到人家居然同意了。 这半年来,一直在莫家当下人,受尽欺负。 现在莫之阳就是要欺负歪嘴战神半个月之后,等父母回来取消婚约。 “宿主,我问你一件事。你们系统给宿主点buff的时候,如果是读心buff,有没有范围和时间的限制?” 莫之阳决定问问宿主。 “有啊,宿主怎么了?” 系统不知道宿主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猜测,这个歪嘴战神是龙傲天的宿主,而且,他还有读心术。” 莫之阳把发现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 系统想了想跑去查一下,就顺利查到限制,“没有时间限制,范围距离在三米以内。” 这些权限,还是统一的。 “也就是三米之后,他看不到我的心声?” 三米,一个不好不坏的距离。 “是的哦。” 小系统点头。 “那他能查探到你的存在吗?” 这是莫之阳很担心的事情,他怕自己有系统的事被歪嘴战神知道。 很多时候,在明在暗就决定路怎么走。 “不行的,谁都不能感知。” 系统这个可以打包票,“不会有主管开启这个的。” “那就好。” 那系统就是莫之阳脑海里的净土。 这一次莫之阳觉得有点难度,是因为对方能读心。 他不仅要伪装表面,还要粉饰想法。 确实有点累。 在确定这些之后,莫之阳决定打电话给莫爸爸。 让他带自己去见老色批。 其他的不说,莫爸爸对这个儿子简直是千依百顺。 不过,夫妻两人去旅游了,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而叶一凡蹲下来捻起一个包子,他想尝尝。 “宿主,被欺负的剧情表面上过得去就好。 不需要做的那么狠啊。” 龙傲天看不下去。 “可是他不想浪费不是吗?” 叶一凡放进嘴里尝了尝,很好吃的包子。 因为莫之阳想见老色批,但是莫爸爸要一个星期之后再回来,所以决定自己出门先去查探一番。 骄矜的少爷穿好衣服,一件黑色的长裤白色球鞋,肉粉色的短袖卫衣,从上到下都是名牌。 穿好之后,莫之阳打电话给司机让对方准备好。 打开门下楼时,就看到在拖地的歪嘴战神。 “哼!” 轻轻哼一声,莫之阳快步打算从对方身边飘过。 “你要去哪里?” 叶一凡第一次主动的喊住小王子。 “关你什么事儿?” 莫之阳扬起下巴,不想将行为告知。 但内心的想法已经被对方探知:我要去看个游戏,但不能让这个坏蛋知道我要去那么幼稚的东西。 “哼。” 也不理会对方,莫之阳转身小跑离开。 叶一凡勾起嘴角看着对方的背影,相比于嘴硬,他更喜欢小王子内心的想法。 莫之阳直接让司机开车去IPN大厦,那一栋好像都是老色批公司的。 “少爷,您来这里干什么?” 司机还有些奇怪。 “我想看看预售的那款游戏,我很喜欢。” 莫之阳靠窗看着窗外的风景,手撑着下巴。 他在想该怎么和老色批相认会好一点。 他会一眼认出我吗? 毕竟此时的他和游戏里大相径庭,不仅外貌完全不同连气质也不一样。 “老色批要是认不出你,你就咬他一口,不对是两口。” 系统还是很在意咬一口的事情。 “好。” 到大厦门口,莫之阳从车里下来。 仰头看着二十多层的大厦,看起来这一次的老色批也很厉害。 在这个市中心里有那么一栋产业。 “走,去看看。” “你好,请问您找谁?” 前台的妹子眼尖,一眼就看出这个进来的少年是个有钱人。 毕竟那一身的logo还在。 “我来找你们的老板,翁屺亭!” 小白莲扬起下巴,尽量做出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 不想在外人面前露怯,更是要维持人设。 “那请问您有预约吗?” 前台并不讨厌这个娇少爷。 “你跟他说我叫莫之阳。” 莫之阳纠结的报出一个名字。 只是一个名字就能让消沉多日的老板见客吗?前台似乎觉得不太可能,不想触霉头所以想推诿一番。 “您没有预约的话,是没办法见到我们老板的。” 自从老板测试完游戏之后,整个人都颓废下来。 不见客什么都干,一直都窝在办公室里不知道在找什么。 这件事她也是听身为秘书的黎阙说过一嘴,但实在没敢细问。 “但是,但是你跟他说莫之阳,他肯定知道我是谁的。” 莫之阳决定出动萌力,鹿儿眼巴巴的看着对方。 最后前台还是被看的没办法,决定打个内线电话给老板,问问看见不见。 此时的翁屺亭已经在办公室待了十几天了,他从出来之后就一直开始不断搜索查找有关于莫之阳消息。 但没一个长得像阳阳。 他这些日子放弃过,反问过:会不会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会不会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都是假的。 第1270章成为歪嘴战神的恶毒未婚夫4 但是他不能失去这个希望,失去这个希望的他会崩溃。 他只能一遍遍去找,去查出车祸的人。 只为阳阳的那一句话,他不能放弃。 “老板。” 黎阙在外面敲门,“老板,我们得去参加游戏的发布会啊。” 黎阙真的很担心,但她不敢贸然闯进去。 出来之后,老板将莫之阳的代码提走了,让开发部的人又加了一串新的,还把名字改成另外的。 她以为等离开之后老板自然而然就会放下,结果发现并非如此。 老板发了疯的想要找到那个NPC爹爹,有时候还不吃不喝的。 一直躲在办公室里,现在的黎阙很担心也很害怕。 “老板,你出来好不好?至少见个人呐。” 整个办公室都是黑漆漆的,所有百叶窗都被拉起来,挡住外面的光线,只有桌子上点着一根即将燃烧殆尽的蜡烛。 翁屺亭想用黑暗营造在游戏的感觉,只要还在游戏里他就能找到阳阳。 但十几天过去了,他胡子拉碴,浑身衣服都没有换过几次。 他有些撑不住了,如果失去阳阳该怎么办? 想象不到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黑暗中,只有电脑屏幕的亮光照在翁屺亭过分英俊又颓废的脸上。 他眨了眨眼,面对筛不出的电脑沉默了。 整个办公室都静默得像是地狱。 翁屺亭第一次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要死吗? 但阳阳说生命是很美的事情,是值得努力延续下去的事情。 翁屺亭瘫软在老板椅上,他有些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候办公室电话内线响起来,这个声音无疑打破这个恐怖的气氛。 翁屺亭疯了一样想把电话砸了。 可手接触到电话那一刻时,心里一顿。 他有预感如果不接的话,或许会错过什么?电话一直在响,一直在响。 “老板好像没接。” 前台小姐姐对这个事情倒是意料之中。 老板不可能接。 “怎么会呢?” 莫之阳咬着下唇,他真的怕老色批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儿。 正当前台要挂断电话时,电话那头突然接通了。 一个极其沙哑的声音传来。 “什么事?” “老板!” 前台眼睛一亮,对着莫之阳指了指电话接着说道:“老板,有一位叫做莫之阳的少爷来找您,说有事情跟您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随即追问道:“是谁?” “是莫之阳!” 莫之阳在一旁补充道:“莫名其妙的莫,之乎者也的之,太阳的阳。” “对对对,莫之阳。” 前台那头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电话那头什么东西掉地上。 然后很重的一声砰。 “怎么回事?!老板,老板!” 这一声听得好像什么东西狠狠砸在地上,砰的一声。 连前台都害怕起来,“你等等哈!” 不对劲。 别说是前台,就连莫之阳都听到那一声砰。 “系统你去看看老色批是不是出事了!” 莫之阳很担心,这一声如果是摔的话,看起来摔的不轻啊。 “我马上去!” 系统马不停蹄的赶过去,想看看老色批到底是不是摔倒还是只是东西碰到。 但发现整个办公室没有一个监控。 没监控就代表系统没办法查看到什么。 “宿主,查不到老色批办公室没监控,而且门口的监控也都看不到什么,怎么办呀?” 莫之阳真的很担心,他总有预感那一声重重的摔不是普通的声音,像是老色批摔倒的声音。 前台在联系黎秘书,因为这段时间只有她在老板身边。 “喂黎姐,我刚刚打电话给老板的内线,结果听到老板砰的一声好像是摔了,现在没动静,您赶紧去看看!” “啊?” 黎阙刚刚才从楼下去给老板拿点的外卖回来。 听到这话赶紧放下电话跑去办公室敲门,“老板,老板你在吗?” “老板,你怎么样了?” 黎阙想推门进去,发现办公室被从里面反锁,她根本进不去,“老板,你听到了吗?” 翁屺亭确实摔了,而且摔得不轻。 在他听到电话里说有一位莫之阳来找时,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疯了一样电话都来不及挂就想冲出去。 可整个办公室都是黑漆漆的,而且他站得太急根本没注意脚下。 长久没进食身体也虚,站起来的那一刻有些虚,可刚迈开脚就不知道踩到什么东西脚一崴,就摔倒了。 头狠狠地撞到桌角,血顷刻间喷出来,可见摔得有多严重。 硬硬的桌角在翁屺亭的额头直接撞出一个凹陷。 翁屺亭躺在地上,艰难的想要爬起来但浑身像是失了力气一样。 他感受到自己好像要死了,气息一点点变弱。 还没来得及感知痛,浑身就好像麻痹一样。 “阳阳……”如果这时候死了,翁屺亭死不瞑目。 他还没确认来的人是不是阳阳,还没再见到他。 “阳阳……” “叮,检测到主神宿体生命体征逐渐消失,开启自我保护模式。” 下一秒翁屺亭猛然睁开眼睛,额头上的伤口也逐渐愈合消失。 本来一个触目惊心的凹陷,不过片刻间就恢复起来。 “真是不小心。” 翁屺亭眼睛也能看清,看到脚边害他摔倒的罪魁祸首。 是他平时常用的笔筒。 “已恢复。” 主系统说完唤醒主神修好身体之后,就走了。 翁屺亭揉揉额角,来不及缓一下。 外面门都要被敲烂了,吵得人头疼。 “老板,老板!老板你在吗?你不要出事啊。” 黎阙此时束手无策,想闯进去但是没有钥匙,而且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要踹根本踹不动门。 当黎阙考虑要不要用消防锤时,门被打开了。 “老板!” “黎阙,你在这里干什么?” 翁屺亭皱起眉头,但他来不及也不想多解释,直接越过黎阙跑去电梯。 黎阙是被老板震惊了,那一脸血是怎么回事啊?救命啊! “老板你等等我,你一脸血啊你知道吗?你别是伤到哪里了!” 黎阙紧跟着追过去,但是她那里追得上啊。 一溜烟的电梯就下去了。 莫之阳在楼下纠结担心,来回踱步走来走去。 心里实在害怕担心,不知道老色批是不是真的摔了。 “那是什么,没有消息吗?” 莫之阳很担心,想闯进去但根本没办法。 “阳阳!” 听到后背的唤声,莫之阳猛然回头差点被吓晕过去。 蓬头垢面狼狈不堪的老色批满脸都是血,不仅脸上是,衣服也是。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鬼。 老色批变成鬼了?! 完了,我又要有鬼老公了。 “你?” 莫之阳脚一软,直接晕死过去。 这副样子,翁屺亭没晕倒是把莫之阳吓晕过去。 “阳阳!” 翁屺亭一个箭步冲上去,将要倒下的阳阳揽进怀里,“阳阳,快去叫救护车!” “不是,这救护车到底拉谁啊?” 前台都吓蒙了。 一个晕倒,一个一身是血,要不要是两辆吧。 莫之阳之所以被吓晕是因为这副身体本就不好,方才一直殚心竭虑结果一个浑身是血的老色批冲出来。 可不得被吓晕吗? 莫之阳懵懵懂懂的睁开眼睛时,发现居然躺在医院里。 正要起身,就觉得头一疼。 心里暗恨:妈的,这个身体怎么那么差。 就是因为原主身体不太好,家里才那么无法无天的宠着。 “阳阳。” 莫之阳听到老色批的声音,眨巴一下眼睛才看清病床前的男人。 表情一怔心里感慨:卧槽,老色批真帅啊。 现实世界里比游戏世界还要帅啊。 不行,我要亲亲。 “阳阳。” 翁屺亭总算松口气,手抚上阳阳的额头,“怎么样?难不难受啊。” 医生说阳阳先天不足,身体不太好呢。 上上下下打量一下老色批,莫之阳心里松口气:看起来老色批没伤到哪里那就好。 想了想还是决定继续演戏。 “你是谁啊?你好熟悉啊。” 莫之阳歪头,大大的鹿儿眼眨巴的看着对方。 妈呀,老色批真帅啊。 尤其是现在还有些憔悴消瘦,颓废的帅。 “是我啊,翁屺亭啊。” 翁屺亭拉过阳阳的手按在脸上,“你是不是把我忘记了?” 一脸委屈的控诉。 莫之阳歪头,想了想之后摇摇头,“我应该是不认识你的,但是你好熟悉啊。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翁屺亭在阳阳晕倒的时候已经看过这个位面的任务,知道阳阳还是要继续演戏。 只是这里多了个龙傲天系统,有点麻烦。 倒不是因为这个系统麻烦,而是这个叫做叶一凡的人麻烦。 而且,阳阳居然订婚了。 可恶,那我就是情夫? 算了,阳阳,情夫也很有趣不是吗。 “如果你忘了我,怎么会辛辛苦苦的跑到我公司楼下见我呢?” 翁屺亭配合阳阳,扮演一个有记忆的人。 “我不知道啊,但是我觉得你的名字很熟,想要见见你。” 莫之阳微微蹙眉,那张可爱漂亮的脸皱起来。 “那你见到我,还熟吗?” 翁屺亭用那张俊脸,蹭着阳阳的手心,“你记得我好不好?记起来一点。” 莫之阳并没收回手,只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对方,“我是觉得你很熟悉,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那你喜欢我吗?” 翁屺亭问。 第1271章成为歪嘴战神的恶毒未婚夫5 一听这话莫之阳差点脱口而出喜欢二字,但突然想起他还跟歪嘴战神有关系。 总不能让老色批当第三者吧? 随即摇摇头道:“不行,我有婚约。” 等我半个月,解决那个婚约我再来找你。 “你不要我了,你怎么能不要我呢?” 翁屺亭难过得不行,那过分英俊的脸上满满的委屈和难过伤心。 “你都忘了但是我没忘。” “我忘了什么?” 莫之阳一脸疑惑的看着老色批。 他得装啊,而且还得装的好好的,不让人看出来。 “就算阳阳你忘了我也不会忘的。” 翁屺亭一副忠贞小媳妇的样子,抱住还在病床上的人。 委屈兮兮的说道:“阳阳,你一定会记得我的。” “老色批还是那么茶啊。” 系统不得不感慨。 这话落在翁屺亭耳朵里,差点揪起小系统的代码来一顿揍。 这是夫夫之间的情趣,怎么算是茶呢? 而且这个位面的阳阳看着好可爱啊,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可爱。 像是被家里宠爱长大的娇少爷。 像是被关在高塔上,等待人来救的小王子。 因身体弱而过分苍白的肌肤,那双鹿儿眼里满是单纯。 虽然单纯是可以装出来的,但他就是更爱这种复杂。 白纸盖着黑,真漂亮。 他的阳阳,那么完美。 “我,我忘记什么了?” 莫之阳眨巴着眼睛,充分利用这具身体的外貌优势。 这样的人,让人生不起气。 “你总有一天会记得的。” 翁屺亭亲吻着嘴角,慢慢的移到嫩得像果冻的唇。 想含一口,试试看什么味道。 可能是橙子牛奶味的。 也可能是带着致命吸引力的罂粟花的味道。 “别。” 莫之阳躲开老色批的索吻。 要是他单身,亲就亲了。 但他现在还有个歪嘴战神在家,他身上还背着婚约。 左右半个月后之后会解除。 算了,让老色批等半个月吧。 莫之阳没给人家戴绿帽的兴趣。 但翁屺亭作为独裁者他的道德底线几乎是没有。 很多人都有个误会,觉得地位越高的人他的道德也会相应提高。 其实不是,地位的高度和道德底线成反比。 像司羿这种完完全全的秩序制定者,他更是没有这种东西。 道德,很多时候都是他玩乐的工具,是他要求别人的标尺。 对他? 不,他没有这种东西。 他偶尔尊重规则,对自己创建的秩序象征性遵从一下,但不遵从又怎么样呢? 那些代码,那些规定所谓剧情天道。 只要他以本人原身出现,就不具备任何约束力。 约束他的,是他怀里的人。 “阳阳,你不仅把我忘了,还不给我亲。” 翁屺亭抱着怀里的娇少爷装模作样的抱怨。 那股子茶味差点把莫之阳给熏晕过去,用手推了推男人,软声道:“那什么,你,你别哭好不好?” 你个老色批,天天装模作样的茶我。 “你让我亲一下,我就不委屈了。” 翁屺亭抿着嘴角。 不得不说这张帅脸,加上憔悴的表情和委屈兮兮的眼神,真的很会让人心疼。 “不,不行的。” 莫之阳咬着下唇,轻轻摇头。 虽然知道老色批道德啥的很少,他不能让老色批当三啊。 本来他应该解除婚约之后再来找老色批的,但担心老色批找不到他想不开,否则也不会这样。 “别,别咬。” 翁屺亭赶紧按住阳阳的下唇。 嫩得像是豆花的唇,只需要轻轻一咬,就会留下痕迹。 留下痕迹可以,但必须是翁屺亭来留下。 两人正说话,有一个护士姐姐来敲门。 “你好,您的丈夫过来看你。” “呀,你有丈夫了?那正好,我们当着他的面偷情?” 翁屺亭眉头一挑,似乎想到了很好玩的事情。 主神进入位面之后,多多少少会收到原主身体和思维的影响。 如果原主是一个无法无天的坏种,那司羿会更甚。 “你!” 偷你个大头鬼。 莫之阳推搡着翁屺亭,“你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快点快点!” 这要是三米以内,被歪嘴战神读心了那可就不好了。 “对对对,偷情的人肯定要躲起来。 我明白了。” 翁屺亭先亲了阳阳的鬓角之后,躲进卫生间。 “老色批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骚了?” 系统看得都啧啧称奇。 莫之阳撑着身子坐起来,摇摇头道:“不好说,可能是疯了吧。” 对着门口喊道:“进来!” 叶一凡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进来,一进门就看到小王子脸色惨白的坐在病床上。 周围都是白的,但没有小王子的脸色惨白。 快步走进去,离得近一点才能听到对方的心声。 “怎么突然病了?” “关你什么事儿?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不过是我莫家的一条狗,叫什么?” 莫之阳躺回床上,用被子盖住脸。 心里想着:快点听到坏话出去啊,不要看到我这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叶一凡没想太多,他对小王子嘴里说什么一个字都不信,心里想什么才重要。 “我听到你住院,熬了汤过来。” 叶一凡将保温桶放到桌子上,“你起来喝点汤好不好?” “不好,你出去我才不要你管!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管我。” 莫之阳被子闷过头,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不真切。 其实叶一凡也能察觉到一点,这个小王子嘴硬心软。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口口声声叫他坏蛋。 “你先吃东西吧。” 叶一凡不在乎吐出来的那些刀子,自顾自的帮忙倒汤出来,“你先喝点东西,好不好?” 莫之阳问道香味了,好像有猴头菇的味道。 好香啊,这是什么汤。 “喝点汤,对你身体好。” 整个莫家都知道莫之阳的身体不太好,所以才会被宠得那么骄纵。 叶一凡伸手拽了拽被子,“起来喝汤,不然你还会晕倒。” 可能是因为听到晕倒,或许可能是因为香味勾引。 莫之阳慢慢的将被子拉下来,看着那张温和的脸。 男频文不会着重强调一个人的长相,但看起来也很周正。 “喝点汤。” 叶一凡把碗递过去。 莫之阳接过碗,第一口眼睛一亮。 真的好好喝啊,忍不住再喝一口。 真是不错。 看对方喝的那么开心,叶一凡拉过椅子坐下。 “还想喝什么汤,我晚上给你送来?” 叶一凡很聪明的没有问莫之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反正问了也得不到答案。 躲在卫生间的翁屺亭也在查看这个叶一凡。 这个叶一凡履历很亮眼,龙傲天虽然权限多,但完成率比一般系统都低。 因为情感。 龙傲天要做的事情很多,比如推翻王朝统治,战争,杀人,改变世界走向开后宫。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感反而会成为拖累。 翁屺亭看向门,他不知道阳阳猜没猜到叶一凡有读心术。 不过,叶一凡那么久还没打开门,应该是知道了。 毕竟,阳阳那么聪明。 莫之阳巴不得对方快点走,便没多想把汤喝个精光。 把碗一摔,直接叫人滚。 “滚,没事就滚出去!见到你我就烦!” 叶一凡没说什么,弯腰收拾好地上的碎片就听话的转身出去。 莫之阳的脸因为热汤变得有些血色了,看着男人出去之后莫之阳才松口气:卧槽,真尼玛离谱。 他方才真的一个眼神都不敢往厕所看,也不敢在脑子里想老色批。 这难度可比表面上的演戏难太多了。 叶一凡确实没怀疑,提着保温桶离开。 “宿主牛逼啊。” 这都能瞒过去。 毕竟表情说话可以控制,但是要控制意识所思所想,难度确实很高。 这时候翁屺亭把门打开,一个头探出来,“正牌走了吗?” 正牌走了,那他这个暂时非正牌就可以出来了。 “你,你不要胡说。 我和那个人不怎么熟,等过几天我爸妈回来,我就要和他取消婚约的。” 莫之阳抱着被子,一个翻身背对着老色批。 真不知道老色批的性癖怎么那么奇怪,动不动就是什么偷情。 这种背德的爱好,多少是沾点不对劲。 “真的吗?取消婚约之后,跟我在一起?” 翁屺亭抚上阳阳略带惨白的脸颊,“我们已经在一起很久很久,应该一直在一起才对。” “我可没有跟你在一起过。” 莫之阳打掉老色批的手轻哼道:“我警告你,我不会和那个人在一起更不会和你在一起,死心吧。” “为什么不能呢?” 捧着被打的手翁屺亭可怜巴巴的看着阳阳,无奈叹气道:“就算阳阳不记得,我也会一直记得我们在游戏里的快乐日子。” “你不要胡说。” 莫之阳轻哼一声,翻个身继续休息。 嘴里还嘟囔道:“什么游戏,我可不记得有什么游戏。” 他得好好教育教育老色批,不能脑子里满脑子都是偷情。 看的出阳阳确实累了,翁屺亭便没有说什么。 只是撑着头看着阳阳的后脑勺,婚约是一定要取消的。 但是阳阳的任务是保护好莫家,任务这一点翁屺亭根本不用担心,阳阳肯定会完美解决。 翁屺亭一直待到晚上的时候,因为手头有事跟睡梦中的阳阳打了声招呼才离开。 第1272章成为歪嘴战神的恶毒未婚夫6 离开没多久,叶一凡就提着汤过来。 敲敲门里面没反应过,他干脆推门进去,就看到睡在病床上的人。 “莫之阳?” 叶一凡试探性喊一声,发现确实睡熟过去便径直走过去,再次将那边保温桶放到桌子上。 叶一凡看着那张抿紧的唇,有些意动。 他想尝尝。 “你父亲打电话来骂了我一通,还威胁我死定了。你倒好,睡得昏天黑地。” 叶一凡左手撑在病床的围栏上,微微俯身呢喃道:“你父亲骂了我那么久,骂的那么难听,我讨点利息不过分吧?” 心想着,叶一凡决定纵容自己尝尝这嫩唇的味道。 作为龙傲天宿主,他有过很多男男女女。 但是那些人都没有小王子那么有趣。 “宿主啊,要出事了!” 脑海里系统的声音让莫之阳猛然睁开眼,就看到叶一凡那张放大的脸。 意识到对方凑得那么近是为什么。 小白莲下意识的一个巴掌甩过去。 啪的一声,叶一凡的脸都被打偏过去,很快就浮起一个巴掌印。 手快过脑子,莫之阳先是吓一跳:我怎么打了他? 算了,他要偷亲我,打就打了,大不了挨他一顿揍。 巴掌肯定要打,但不能交恶。 莫之阳几乎是在脑子里迅速就想好对策,怎么化解这一次巴掌印。 在脑子里给叶一凡的偷袭定性。 告诉他:就是因为你偷袭我才会打你的,就是你的错! “宿主还是我的宿主啊!” 系统感慨。 “嘶~~” 叶一凡这一巴掌挨得倒吸一口气,怎么会那么疼?打完他就觉得自己嘴巴好像有血腥味。 这个病少爷看着娇娇弱弱怎么一巴掌过来,差点把他打蒙。 还好龙傲天的身体就是皮实,这巴掌力气不小但还好不至于牙齿打掉,要是换其他人,必然是更严重的。 “你滚开!” 莫之阳用力推开叶一凡,将人推远之后才指着对方鼻子骂,“你这种坏东西离我远一点,不要靠近我!” “你,你恶不恶心啊!居然想亲我,滚啊!滚啊!” 系统:宿主这巴掌力气也不小啊,要是其他人那肯定被这一巴掌扇倒在地,还好龙傲天皮实。 叶一凡被推开,一巴掌下去耳朵嗡嗡,还听到小少爷心里一直在骂他坏东西,混蛋之类的词语。 他眼神一暗,转头看向床上的人。 眼中有了杀意。 “你凭什么说我恶心?说我是坏东西,嗯?” 叶一凡心里憋着一口气,两步上前钳住莫之阳的手,“凭什么?” 平时他都很少发脾气,甚至他都没有情绪这一说。 但这一次叶一凡彻彻底底的生气了。 “你干什么,放开我!” 莫之阳被吓到,方才他真的从歪嘴战神的眼里看到杀气。 卧槽,这家伙要杀我! “你就是坏东西!你就是故意的!” 小少爷从小到大就没受过什么委屈还怕疼,手腕被死死攥住疼得泪花在眼底炸开,咬着下唇不肯说一句。 但心里就在念念叨叨的:爸爸说你就是想要莫家的财产,结婚之后就会把我弄死!然后独吞莫家的产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个坏东西! 小白莲嘴上没说,但心里早就解释个遍。 “你放开我!” 莫之阳用力抽回手,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 生怕这个人又作出什么恐怖的事情来。 心里的话全都让叶一凡他听去,他一个军区战神怎么可能会贪图莫家的财产? 等等,所以他是以为自己贪图莫家那点小东西,还要弄死他才会对自己这样? 其实叶一凡心里也在思考,他突然来莫家提起婚约的事情,很容易让莫家的人误会什么。 所以,不是莫之阳的错? “我对莫家的产业没什么兴趣。” 我对你比较有兴趣。 叶一凡收敛方才的杀意和怒火。 白莲花系统看得龙傲天宿主好像自我pua成功了? “宿主牛逼!” 它是真怕刚才龙傲天宿主一个生气,把宿主掐死。 老色批还没回来。 小白莲也看出歪嘴战神想杀他的心思歇了。 “我才不信呢。” 莫之阳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嘀嘀咕咕道:“我信你?我才不笨,我肯定信我爸爸。” “你出去,我要睡觉了!” 莫之阳不理会那个人,用闭上眼睛的方式赶客。 叶一凡却不想出去,大刀阔斧的坐在椅子上,问道:“是谁告诉你我进莫家是要你的家产?” 这话已经带着审问的意思。 莫之阳闭着眼睛,并不回答。 表面上沉默不语闹脾气,心里不屑:哼,我才不会告诉你所有人都那么说,而且,你要入赘,入赘不就是贪图我们家的财产吗? 不是你们家要求我入赘的? 但这话,叶一凡到底也是没问出口。 他站起身,将保温桶留下之后转身离开。 “宿主宿主,你不要迷惑哦。你以后会有很多很多床伴,莫家是你打脸装逼的工具。 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把他留下来。” 系统不得不提醒宿主,因为宿主被那个人搞得很奇怪。 “我没有被迷惑,我只是很奇怪而已。” 叶一凡有原主之前的记忆,他能感受到从前的莫之阳对他的折磨怨恨和羞辱。 而且,之前折磨羞辱的神态也并不如他现在看到的那样可爱,有吸引力而是恶毒的让人怨恨的。 “你说会出现重生,穿越或者其他宿主进来的事情吗?” 叶一凡隐隐觉得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不太可能,如果重生和穿越的话,一般我能感知到的。” 系统排除这个可能性,至于其他宿主? 一般有龙傲天宿主存在的,其他宿主都不会来找这个晦气。 因为整个世界重心,都是朝龙傲天宿主倾斜的。 叶一凡进了电梯,电梯里更是冷。 不自觉拢了拢身上的老旧衬衫,他在想很多可能性,包括莫之阳不仅是一个NPC。 脑子里胡思乱想,电梯打开之后叶一凡正要出门,一抬眼就看到一大束向日葵。 花开的很灿烂,一下就能把他的目光吸引走。 这束花不知道为什么让叶一凡突然想到小王子,那么灿烂的花配那么灿烂的人,是应该的。 他心想,下次来的话可以带一束向日葵。 “麻烦让让,谢谢。” 花束太大,进门的时候还是需要人让让。 叶一凡看到抱着花束的那张脸,微微惊艳了一下。 真是一张很帅的脸,那怕男人看了都会觉得喜欢。 翁屺亭抱着向日葵进去,正好与叶一凡擦肩而过。 等出去之后,叶一凡不知想起什么,回头看一眼电梯门正好关上。 他有些奇怪,问系统:那么帅的人,是什么明星吗? “不是,是一家科技新贵的老板,宿主对他有意思?” 龙傲天系统眼睛一下亮了。 他的工作之一,就是帮宿主物色帅哥美女,开后宫。 只要宿主喜欢,他都能给弄来。 叶一凡不置可否。 “阳阳!” 躲在被子里的莫之阳听到老色批的声音,才从杯子探出头来。 入目的就是一大束向日葵,漂亮得不像话。 “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翁屺亭手上这一大束,把他引以为傲的帅脸都遮了大半。 这可不行,不能喧宾夺主。 “向日葵!” 莫之阳眼睛一亮,“你,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向日葵。” “如太阳一样的人喜欢向日葵,是应该的。” 等莫之阳看来老色批把大束花放到一边之后,才看到另外一只手提着的保温袋。 保温袋其实也大,但相比于花束,就不太惹眼。 “你送花来干什么?医生说我明天就能出院了。” 莫之阳看到那个保温袋,比看到花还高兴。 但又不能将情绪完全泄露,只能拙劣的掩盖着对美食的期待。 “虽然是明天出院,但是医院味道不好,而且四周都是白白的。 看点热烈的东西,会高兴不少。” 翁屺亭知道阳阳不喜欢医院,捧些花来哄人开心。 看了眼花,莫之阳待在医院的烦躁被抚平。 拥着被子坐起来,“你下去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人?” 叶一凡会读心术,如果路上遇到老色批的,老色批这个恋爱脑肯定会想着他。 要是被叶一凡知道,那可能会破坏计划。 “这个点来来回回都是探视的人,肯定会遇到其他的人。” 翁屺亭说着,搬来一个桌子,将保温袋里的东西一样样取出来。 “你肯定还没吃东西,我给你带好吃的来了。” “我跟你说,其实我有婚约的。 虽然我不喜欢他,等我爸妈回来,我就跟那个人解除婚约。 但也不代表我想跟你在一起。你赶紧……” 莫之阳话还没说完,就被香味勾走。 什么味道? 好像是仔姜牛蛙,不对不对,啤酒鸭!但好像不管哪一样,他都好喜欢,。 “我要是赶紧走的话,那这些食物怎么办呢?” 翁屺亭将食物摆放好之后,才打开一个个饭盒盖子。 每一样都踩在莫之阳的心坎里去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 莫之阳咬着下唇,整个病房都被食物的香味充斥,怎么能拒绝得了这样的美味。 花和食物,就足够把冰冷清寂的病房装饰的温馨。 “你喜欢的,我都知道。” 第1273章成为歪嘴战神的恶毒未婚夫7 翁屺亭把筷子递过去,“快尝尝合不合胃口。” 一脸期待,等待夸奖的表情。 “这东西该不会是你做的吧?” 想到那一只迷惑人心的烤乳猪,嘶~~ 莫之阳握住筷子的手一抖,想到老色批的厨艺。 不由得打个寒颤。 这东西要是老色批做的,就不是食物,是屎。 “不是,是佣人做的,我不会做饭。” 翁屺亭对自己的厨艺也是有信心的。 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害得阳阳多在医院呆几天。 听到不是老色批做的,莫之阳才松口气。 有时候爱不能当饭吃,“嗯,这个好好吃啊!” 莫之阳眼睛一亮,入口麻辣鲜香。 辣味不会盖住其他的味道,很不错。 “好吃就多吃一点。” 翁屺亭给阳阳夹菜剥虾。 “明天我接你出院,你住我家不要回家好不好?你知道的,我一个人在家害怕,想有个人陪陪我。” 吃得兴起的莫之阳还是听出这话暗藏的意思,“你叫我不要回家,去你家?” 去你家被你日吗?你好好笑噢。 “宿主明察。” 系统也看出老色批的想法。 “对啊,我家安静没那么多来来往往的人吵闹。你身体不好,最不能动气最不能被吵,来我家不是正好吗?” 翁屺亭是想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你想啊,我说的对不对?” “不对。” 莫之阳欺辱歪嘴战神的剧情线还没走完,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就跟老色批走。 而且,最要紧的是他不能顶着婚约跟老色批同居,这样老色批不就成了情夫了吗? 殊不知翁屺亭可是太喜欢这个身份了,多刺激啊。 莫之阳推开老色批递过来的油爆虾,“我还是得回家,否则我爸妈回来看不见我多着急?而且,我和你又不熟,凭什么要我去你家。” “还不熟?我们游戏里都认识那么久,整整相处十四年,十四年你知道吗?” 翁屺亭说着又委屈上,那张俊脸都是委屈。 “虽然只有我记得,但我们就是真真实实相处十四年。你怎么能始乱终弃,怎么能抛下我一个人呢?” “我每天想你想得睡不着,一睁开眼发现怀里是空的,心都要碎了。你怎么能不在意呢?我……” 翁屺亭控诉到一半,发现阳阳根本没在听。 埋头吃牛蛙,马上就收起那一副可怜样子,“阳阳,这个鸭肉也好吃,你尝尝。” 莫之阳懒得听老色批茶里茶气的,埋头吃饭。 吃饱喝足之后,往床上一躺。 就一个字舒服! “阳阳,会不会吃得太饱?” 翁屺亭递过去一杯酸梅汤,“刚吃饱不要躺下,这样对胃不好。” 要换做其他人,莫之阳肯定不理。 但奈何老色批这样说,他就乖乖的撑着身子爬起来,双手接过酸梅汤。 “我现在吃饱了,你可以走了。 我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出院回家。” 吃完饭就赶人走,也就莫之阳敢。 “不走,你在医院没人照顾怎么办?” 翁屺亭坐到阳阳身侧,“你说你,要吃夜宵喝水,没人照顾你怎么办?你指望你那个贪财好利的未婚夫过来?他不把你闷死在病床上就不错了。” 莫之阳:“他敢!” 看阳阳如此,翁屺亭附耳过去,轻轻给耳朵吹一下热风,继而采用温柔又带着蛊惑意味的语调说道:“利益会迷失人的心智,一倍的利益可能不会有人铤而走险,但一百倍呢?人最不好藏的欲望就是贪。” 热热的风和温柔的语调,让莫之阳腰发软。 右手捧着杯子,左手撑在床上,试图和对方拉开距离。 “你说话就说话,别凑得那么近!烦死了你。” “阳阳居然烦我?!” 翁屺亭一脸诧异,随即露出迷恋的神情,“果然,全世界只有阳阳不是喜欢我的皮囊,只是爱我的灵魂,是不是?” 阳阳这个位面看着好可爱,说话做事他都更让着对方。 “你以为你长得很好看吗?!” 莫之阳扬起下巴,正要对这张脸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时,对上老色批含笑温柔的表情。 呜呜呜,该死的老色批这个位面真的很帅。 对着这张神作,莫之阳吐不出不好听的话。 “阳阳,我不好看吗?” 翁屺亭突然欺身上前,凑过去离得很近很近,呼吸都已经纠缠在一起。 “阳阳不喜欢我这张脸吗?” “你,你!” 莫之阳往后仰,但碍于手里还捧着东西动的弧度不方便太大。 但这也让对方有机可乘。 莫之阳一直往后缩,“你想干什么?” 但已经避无可避了,这个倾斜程度是他能做到最大的动作。 “我能干什么呢?我只是一个被阳阳抛弃的不惹阳阳阳阳疼的可怜虫罢了。” 翁屺亭嘴上这样说,但离得越来越近。 两个人的鼻尖已经抵在一起,翁屺亭哑着嗓子问道:“阳阳,你真的不喜欢我吗?或者不喜欢我这张脸。” 以色事他人,翁屺亭还挺自豪。 “你,我才不喜欢你!” 这话说的莫之阳眼神飘忽,显然是口不对心。 “那我要多多努力,这样阳阳才会喜欢我。” 翁屺亭亲了亲阳阳的鼻尖。 小白莲脸蹭的一下就红了,侧头躲开对方下一步的动作。 仰头将酸梅汤喝个干净,再将杯子塞过去。 “你回去吧,我喝完了。” 莫之阳低下头,看着放在肚子上的手指。 不得不说,手真嫩。 这个嫩,翁屺亭也能感受到。 因为他已经上手去牵手手了,嫩嫩的小手捏在掌心里,好嫩啊。 如果用这只手撸起来,得多爽。 莫之阳一出生家里就暴富了,加上身体不好爸妈还觉得因为他出生给家里带来好运,所以从小到大如果不想上学,他都可以不去。 “你别碰我,走开!” 骄矜的小王子推开对方,整个人都缩在床角把自己保护起来,“你走开,我想一个人休息。” “别担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翁屺亭笑着,先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好。 但他还是没走。 莫之阳:“你怎么不回去?” “为什么要回去?” 莫翁屺亭坐到床边,拉过阳阳的手亲了亲,“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医院,你们家都没人过来,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在医院里。” “谁要你照顾?” 莫之阳抽回手,直接躺到床上用被子盖过头顶。 已经是不想再看老色批那张脸,因为是再是太好看。 多看一眼,心就软一分。 见阳阳如此,翁屺亭当做是默认,收拾好东西之后他就打来一盆热水。 放到床边,“阳阳把脚伸出来,我给你泡脚。” 身体不好,要泡泡脚。 他可以利用能量调理好阳阳的身体,但是必须有一个借口,这借口可以是泡脚。 毕竟如果阳阳身体不好,还怎么吃好吃的? “烦,不想泡。” 莫之阳翻个身,背对着老色批。 这天气也不冷,做什么要泡脚。 “我给你泡就好,你别烦。你就安安静静的坐着好嘛?” 翁屺亭温声细语的哄着,把人从被子里提溜出来。 莫之阳像是一只小鸡崽子被人从被窝提出来之后,巴巴的看着对方。 最后屈服于。 老色批的美貌之下,长长叹了口气。 “好吧好吧,泡吧。” “嗯。” 莫之阳看着蹲在面前为自己洗脚的男人,歪着头微不可闻的叹口气。 不知道老色批能不能搞定男主。 他现在不敢和老色批走得太近也是保护他,按照系统说的,整个世界资源都向龙傲天系统倾斜。 作为龙傲天宿主,他还顶着一个未婚夫的头衔。 是个男人都不喜欢被戴绿帽,到时候不仅自己要出事,老色批也要被搞死。 “你,你要不……”莫之阳长叹一声,“要不你半个月之后再来找我吧。” 龙傲天宿主还有读心系统,要是想点什么他还能听到,一起玩完。 “为什么是半个月呢?” 翁屺亭明知故问。 知道取消婚约的剧情是在半个月后,翁屺亭猜测是阳阳想要躲开这个剧情点。 等这个剧情完之后,再来找他。 “因为半个月之后,我爸妈就回来了,然后我就可以跟那个坏东西解除婚约了。” 老色批你别搞事啊,我是为了保护你。 莫之阳泡在热水里的脚拨动一下沉在下面的药材,“听到了吗?” 这件事他有一个人可以处理好,但是加上老色批就不一定。 主要是龙傲天宿主有读心术,所以比寻常任务更麻烦。 “但要是想阳阳想得紧怎么办?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翁屺亭捧起被热水烫的通红的脚,低头亲了亲沾水的脚背。 “思念可不是能抑制的啊。” 翁屺亭仰起头,用一种非常委屈可怜的表情看着对方,“你说呢?阳阳?” 哎哟我的天呐! 莫之阳要被这张脸蛊惑得疯掉,默默的移开视线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你要是想见我,那就半个月之后见我,如果你以后都不想见我的话……那就来找我吧。” 老色批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等我解决好一切,再来疼你。 “半个月?” 翁屺亭想摇头,但对上阳阳认真的表情,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没点头就是没同意,没摇头也是没拒绝。 第1274章成为歪嘴战神的恶毒未婚夫8 但此时的莫之阳被热水和药材熏得有些困倦疲累,加之身体不好平时熬夜也很少,就倒在床上昏睡过去。 翁屺亭将水倒掉再回来时,看到阳阳已经昏睡过去。 “我知道你在保护我。” 翁屺亭俯身亲了亲阳阳的眉心。 又觉得不痛快,拉过手按在因为阳阳而有反应的地方。 “但是,我怎么会让你独自一个人面对他呢?” “啧,真是个小王子。” 这个位面的阳阳娇软可爱得不像话。 “果然,阳阳不管什么样子我都爱。” 只要身体里的灵魂是他就好。 翁屺亭不舍得把人弄醒,只是用唇亲啄着阳阳的脸颊嘴角和眉心,他的手在动着,长着厚茧的手怎么比得上小王子娇嫩的花瓣? 但能够看着阳阳已经很知足了。 “阳阳,舌头伸出来好不好?” 翁屺亭说着,也不指望睡着的人给什么反应。 干脆自己探进去拿。 系统看着啧啧称奇,“老色批的变态程度简直超乎我的想象,实在是太痴汉太变态了。” 正在轻吻的翁屺亭听到系统这句话眉头一挑,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看着阳阳。 这个系统话很多,随阳阳。 现在亲亲抱抱只是开胃小菜,翁屺亭稍微一次纾解之后暂时按下心里的躁动,亲亲阳阳。 他们两个在游戏里多爽,想做什么做什么,想怎么做怎么做。 关键是阳阳还配合,NPC还不会多事。 只是到这里,就不太方便。 “等你醒了再收利息!” 翁屺亭收拾好阳阳,他脱鞋上床抱住睡着的人,亲了亲耳垂,“阳阳晚安。” “晚安宿主。” 系统想了想又接了一句,“晚安,变态老色批。” “晚安。” 系统好像听到老色批说晚安,可是再看对方已经闭上眼睛。 想着大概是幻听,老色批怎么可能听到它说话。 要是老色批能听到它和宿主,那岂不是主神了?想想这件事就好笑。 笑死,根本不可能。 要说其他高阶系统遇到主神的可能性比较大,它一个低阶白莲花系统怎么可能?而且这时候还是教学。 翌日莫之阳是被敲门声吵醒的,迷迷糊糊还没睁开眼睛就觉得自己好像被人禁锢在怀里。 但这个怀抱又格外熟悉,是老色批。 所以莫之阳没有反抗,甚至在怀里蹭了蹭。 想要找找个舒服的姿势窝着休息休息。 但外面敲门声不止,跟催命一样连续。 “谁啊?” 把翁屺亭都给吵醒了。 他下意识捂住怀里人的耳朵,“是谁大早上的那么吵?” 里面的声音很奇怪,明显不像是小王子的声音。 “是我,叶一凡。” 叶一凡耳朵贴在门板上,他想知道里面有什么。 “系统,你去帮我看看。” “好的。” 龙傲天系统巴巴的看里面,却发现什么都看不清。 有些奇怪,“好像里面什么都没有啊。” 叶一凡:“没有那个声音是怎么出来的?” “我再看看。” 虽然但是龙傲天系统发现他真的是看不到啊,好像就是只能看到一个人躺在床上。 “里面应该只有你的未婚夫一个。” 另一个没看着。 叶一凡还是信系统说的,继续敲门,“我来给你送饭,该吃饭了。” 莫之阳听到叶一凡的三个字时已经惊醒,猛然瞪大眼睛。 看着同在房间里的翁屺亭,完蛋!我家老色批要被发现了。 “怎么了阳阳。” 翁屺亭却丝毫不慌,凑过去含住耳垂在嘟囔,“要被你未婚夫发现,很刺激不是吗?” 刺激是刺激。 不对,什么狗屁刺激!小白莲是怕老色批被龙傲天宿主扒掉一层皮。 “你快起来,不要被人看到。” 莫之阳推搡着老色批,“快起来,他要进来了。” 要是进来的话,那别等半个月之后,直接现在就gg好了。 说不准龙傲天宿主一手一个,直接把他们掐死。 翁屺亭根本不在乎,依旧懒散的躺在床上,看着着急忙慌的阳阳。 “你快起来好不好。” 莫之阳急的眼眶红红,似乎真的很害怕。 表面上娇兮兮的哀求,但小白莲内心拳头都要硬了。你个要命的老色批,你迟早挨我一顿揍。 别以为你是我老攻我就不揍你。 “可是,让他看到不好吗?” 翁屺亭撑着身子坐起来,很显然是不想动的。 只是坐起来罢了,将人揽进怀里,“别理他,有什么好理会的。” “你赶紧给我躲进卫生间!” 莫之阳推搡着。 但翁屺亭似乎很喜欢这样,掰过阳阳的下巴亲下去。 唇齿纠缠,只恨不得把人吞进去。 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外头敲门声越发频繁。 “你在吗?我来给你送饭还有药,莫之阳?小阳?” 怎么敲门里面都没有动静,叶一凡眉头微皱,脸上露出几分不耐,“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就让护士拿钥匙过来了。” 怎么喊都没动静,叶一凡突然真的担心娇软的小少爷在里面出什么事儿。 毕竟他的身体确实不太好。 想了想,叶一凡提着保温桶跑去护士站把护士叫过来,让人拿钥匙过来开门。 门一打开,护士和叶一凡一起闯进来。 “病人没事吧?” 护士快步走到病床前,正要掀开被子,“没事吧?” “我没事!” 莫之阳整个人侧躺着背对着门口,脸也埋在枕头里。 蜷缩成一团,这样子好不可怜。 “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护士很担心,那么可爱的青年肯定是哪里疼才会这样难受。 “没有。” 小白莲声音闷闷的,他不敢把脸抬起来。 只要抬起脸,被啃食得红润微肿的嘴唇,兜红的眼眶,就会被他们看出来。 看出来他方才是在私会男人。 “真的没事吗?” 叶一凡担心,上前询问。 “你走开啊坏东西,我就是不想见到你才反锁门的。你给我出去,谁要你给我拿药坏东西!” 莫之阳听到叶一凡的声音,终于找到宣泄的出口,“滚啊!” 叶一凡皱眉,他选择点开读心的技能,想看看莫之阳此时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可让他诧异的是,此时莫对方脑子里只有对他的抗拒。 “你到底怎么了?” 读心都没有回应。 “走开,你走开!” 莫之阳一个翻身,干脆趴在病床上,声音闷闷的,“你们都出去,都出去!” 心里想着:我要去上厕所,你们再怎么样我就憋不住了。 “你是不是要去上厕所?” 叶一凡还以为是什么,居然只是上厕所。 护士小姐姐一听也就没再多问,示意跟着来的人看顾好,她先去值班。 “我扶你起来,去上厕所好不好?” 叶一凡耐心的哄着,将手里的粥放到一边,“我扶着你。” “我不要你扶,出去!” 莫之阳撑着身子坐起来,背对着门口下床。 现在的表情应该是恢复了,没有那种情欲迷人的感觉。 叶一凡:“我扶你。” 这一次莫之阳没有拒绝,被扶着一步步走到卫生间门口。 然后他极快的闪身出去,对着门口的人喊道。 “我要喝热水!” 病房里的开水壶没用过,只能去外面倒热水。 “好。” 叶一凡还挺高兴莫之阳对他提要求。 “怎么了,我的阳阳?” 一直躲在卫生间的翁屺亭眼睁睁看着阳阳自投罗网。 人刚进来,他就将人拽到怀里,左手按着腰右手抬起下巴亲上去。 “唔~~~” 老色批真的越来越骚了。 等叶一凡提着热水回来,人还在卫生间里面没出来。 他有些奇怪,是不是又出什么事情了? “莫之阳,你在里面吗?” 叶一凡手里的保温杯还没放下,就直接走过去敲门,“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他想看看莫之阳到底有没有事,直接打开读心功能。 但里面确实一片空白,什么都反应和想法都没有。 这让叶一凡更加担心,“莫之阳,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干嘛,我便秘不行啊!” 莫之阳说这话时声音虚虚的,倒不是他真的便秘而是此时他被按在门板上亲。 臀肉还被掌控在另一个人手里。 “凭什么他能和你有婚约,凭什么?我那么爱你,你也爱我。 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多好,凭什么他来掺和一脚。” 翁屺亭声音委屈还有控诉的意味,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你知道我找你找的都要疯掉了吗?我恨不得……”后面的话他不敢说,因为阳阳不欢喜。 谁能遭得住啊!那么一张脸,那么委屈巴巴的哭诉。 小白莲遭不住,算了,老色批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他来收拾烂摊子,总归有办法的。 在此时小白莲已经默认外面的叶一凡知道这里面躲着个老色批的事情。 但在叶一凡看来,里面没有什么动静,莫之阳想法也是空白。 他虽然奇怪,但还是相信系统。 “那你没事对吗?” “没事,你滚!我不要你关心。” 莫之阳还奇怪,叶一凡的反应好像不知道里面有个人呐。 小白莲疑惑,他想再试探一下。 心里开始想:老色批亲我了,翁屺亭在捏我的屁股,叶一凡你看不到。 呀哈,我当着你的面偷情,你快进来。 一边嘀咕,一边等外面的人闯进来抓奸。 第1275章成为歪嘴战神的恶毒未婚夫9 “阳阳对他好凶,把我也吓到了。” 翁屺亭将整个人按在怀里,温柔的亲着嘴角和脸颊,“哄哄我好不好?” “你不要胡来。” 莫之阳压低声音,时不时看向后边的门。 这个时候小白莲突然也有些期待,期待叶一凡踹门进来看到这个场面会如何,会暴跳如雷吗? 那正好解除婚约好了。 “莫之阳,你在里面干什么!” 叶一凡一直在敲门,可里面怎么都没回应。 “你干嘛呢!” 莫之阳好奇歪嘴战神的读心buff怎么会失效,难道是因为有个门还是什么原因? 算了,反正就是不知道。 “你要是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莫之阳推开老色批,用手背擦掉嘴唇的水渍。 又被啃得红肿。 这下出去,肯定是知道什么。 “都怪你。” 莫之阳轻哼一声,走到洗手台打开水龙头捧水洗脸。 翁屺亭拿出帕子,等阳阳洗好之后才用干燥柔软的帕子帮忙擦干净脸上的水渍。 “记得想我。” “乖乖待着!” 莫之阳揉揉脸,把不高兴都揉出去。 本来就嫩的脸颊,被揉的泛红。 像是红透的苹果,引人想去咬一口,尝尝看甜不甜。 翁屺亭笑着点点头,表示他懂。 毕竟进来那么久,叶一凡肯定会怀疑的。 他现在很享受这种快乐,不打算戳破。 莫之阳捂着手帕打开门出去,就看见站在外面的叶一凡一脸焦急和狐疑。 微微皱起眉头,“你叫什么?我没事。” 用手帕捂着嘴,生怕让对方看出什么。 毕竟这样的嘴唇,肯定会被叶一凡看出来。 “我肚子不太舒服,疼了很久才出来。你吼什么吼?” 莫之阳轻哼一声,也不理会对方怎么想,一头钻进被窝里。 心里嘀嘀咕咕:上个厕所都不让人安心,烦死了坏东西。 只是肚子不舒服? 叶一凡到底还是没问什么,倒来一杯热水,“喝点水。” 说话时眼睛一直看向卫生间,他总觉得里面有东西。 “不想喝,不舒服。” 莫之阳用被子蒙住头,“我睡会儿再出院。” “好。” 叶一凡看向被窝里隆起来的那一堆,“我去一下卫生间。” 他只是说,并没有马上进去,他在读心。 想看看莫之阳到底在想什么。 但此时莫之阳并没有想什么,根本不在乎对方怎么想。 “要去就去呗。” 莫之阳嘀咕着。 手已经攥紧被子,控制表情很容易但是控制想法很难。 一定要想点其他的,掩盖过去。 【快点进去快点进去,臭臭的熏死你。 哼!】 听到这话,叶一凡反倒没什么兴趣进去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小少爷那么笨,大概也是骗不了人。 最后,叶一凡要去的脚步停住,“算了,我先去办理出院手续。” 等人出去之后,莫之阳才松口气。 “宿主,偷情的人心里素质肯定很强,比如刚刚。” 系统都没想到宿主居然能掩盖过去。 卫生间躲藏的人出来。 翁屺亭不慌不忙,如果不是因为阳阳他甚至都不在乎叶一凡。 “偷情的刺激真爽。” 翁屺亭走到床边,亲了亲阳阳,“我给你打电话你要记得接知道吗?我爱你,你也记得要爱我。” “你快走啊!” 莫之阳怕叶一凡折返回来。 “我走了。” 临走时翁屺亭亲了亲阳阳的眉心,“记得想我。” “快走快走。” 叶一凡想去办理出院手续,却被告知已经办理了。 到时候直接离开就行,连住院费都交过。 莫之阳送走老色批之后,爬起来收拾东西换衣服。 叶一凡推门进来的时候,就正好看见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可是还没来得及欣赏就被衣服盖住。 他有些不满,轻啧一声。 心想:应该来早一点才对。 听到开门声,莫之阳马上就把衣服拉好,转头看见站在门口的叶一凡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 “你,你看什么呢!” 小白莲爆粗口,心想:肯定是憋着坏搞我,坏东西。 “我刚来,还不到五秒。” 叶一凡摊手,“我去办出院手续,但是什么手术已经齐全,可以走了。” 莫之阳:“要你管!” 小白莲匆匆收拾好东西,打电话让司机来接。 离开时叶一凡想跟车回去,却被小白莲嘲讽拒绝,“你打车回去,你不配上我的车。 我的车才不载你。” 说完扬长而去。 只留下叶一凡一个人在原地吃汽车尾气。 “宿主别担心,还有13天就可以开始打脸。” 龙傲天系统还以为宿主是被羞辱所以呆在原地。 “我只是想等我以后买一辆大一点的车,这样就能和莫之阳车震了。” 一想到这个,叶一凡心情越发的好。 他真的很期待那一天,软乎乎的小王子在他手底下哭泣呜咽。 或许会因为太重或是太轻用拳头锤他胸口。 光想象叶一凡就觉得心情舒畅,激动起来。 “宿主,我是觉得这个叶一凡可能对你真的有点心思。” 系统一直在分析这个。 这个龙傲天的宿主眼神很奇怪。 “你说为什么叶一凡不能听到老色批的心声呢?” 甚至在卫生间的时候,他一直想着老色批,但是叶一凡根本没有察觉。 这点让小白莲很奇怪,“你说读心术会不会因为另外一个人受到阻碍?” 哪怕老色批的身份特殊,也不应该能在龙傲天宿主手底下躲过去。 “应该会有吧,为了世界平衡也不是什么都可以。 虽然都是buff但还是有诸多隐形限制的。” 系统解释着。 反正主管是那么跟它说的,具体什么大概什么情况不太清楚。 “所以,有可能是因为这个NPC不是本个世界的,所以龙傲天宿主的读心buff对他不起作用?甚至如果我在他身边的话,也会影响这个程序运行对吧?” 这是莫之阳唯一能想到的猜测。 “啊?什么不是本个世界的NPC,除了宿主和龙傲天宿主之外,还有不是本个世界的NCP吗?” 系统怎么觉得宿主好像怪怪的,说这话的时候。 “没,没什么。” 莫之阳摇摇头,那就好。 龙傲天宿主的buff读不了老色批的心,这对他来说是个好消息。 “所以,宿主和老色批可以肆无忌惮的偷情啦~~~” 系统想想都刺激。 “不是,你想什么呢?” 为什么系统会变成这样? 肯定是和老色批学坏的,莫之阳想揪系统的耳朵,警告对方,“不要什么都跟你妈学,他长得帅有豁免权,但是你可只是串代码!” “宿主,道理我都懂但是我真的觉得偷情很刺激啊。” 系统嘿嘿嘿的笑着。 回家之后,莫之阳直接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如非必要,他不想和会读心术的人待在一起。 因为太累了。 刚回家躺下,莫之阳手机就响了。 【阳阳,到家的话记得喝点水。】 莫之阳倒是挺奇怪的,这家伙怎么知道自己到家了。 回信息过去:你怎么知道我到家?你是不是给我手机安插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因为爱你,所以心有灵犀。】 “救命啊救命啊!老色批耗油啊!这是什么牌子的耗油,我要阴暗扭曲的爬行了。” 系统在发疯。 可是发疯发到一半,系统突然失语。 它好像被什么东西扼住咽喉,说不出话来。 莫之阳本来在玩消消乐,任由系统在脑子里发癫。 可统子颠发到一半,突然失语。 “你怎么了系统?” 莫之阳放下手机。 “我,我也不知道。” 就在刚刚,系统好像被人捏住喉咙一样,说不了话也发不出声音。 那种感觉其实挺恐怖的。 “你下次别嘚瑟,嘚瑟容易出事。” “哦。” 系统挠挠头,它其实不太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想到这里还有个高阶的龙傲天系统,应该是因为这个? 算了算了,不想去理会。 下午的时候莫之阳没有下去吃饭,而是叫佣人送上来。 吃过之后就跟老色批在微信聊天解闷。 YS:记得吃饭。 阳螺蛳粉:吃了。 (JPG) 莫之阳发照片过去,是非常清淡的午餐。 就是普普通通的瘦肉粥还有一些小菜,仅此而已。 翁屺亭看着阳阳的名字,沉默半晌之后发信息:我给你点一份螺蛳粉,多加通心菜也加了鸭爪和酸笋,还有特辣。 阳螺蛳粉:好耶! 果然还是老色批懂我! “不是宿主,你想吃什么不都写在名字上吗?我的天呐,这谁还不懂啊!” 系统开始阴阳怪气。 YS:那阳阳要不要奖励我呢? 怎么吃个螺蛳粉还要奖励?莫之阳刚想把名字再换成阳烧鸡,可是看到老色批这话手突然顿住。 阳螺蛳粉:怎么,我吃你份螺蛳粉还要奖励?那我自己叫好了。 YS:一个亲亲都不打算给我吗(委屈猫猫JPG) 如果只是亲亲的话,那就不算事儿。 莫之阳想了想:一个亲亲换一顿螺蛳粉,怎么都是他赚。 于是发了个:mua的信息过去。 得到亲亲,翁屺亭心满意足。 他让下属过去店里取,怕到地方粉坨了。 直接送到莫家,给阳阳端上去。 从下单到莫之阳手里,就只用二十分钟。 送来的时候还是烫的,而且很香。 第1276章成为歪嘴战神的恶毒未婚夫10 叶一凡平时很多事情要做,家里很多事情都不让佣人动手。 拖地洗衣做饭,甚至是窗帘地毯都是需要他来洗。 今天,在他洗一半的时候佣人就过来了。 人还没到,叶一凡就听到对方的心声。 【也不知道怎么骗少爷,居然不让你干粗活了。】 “少爷叫你该干嘛去,以后不用干活了。” 佣人一脸不耐。 “为什么?” 怎么突然就不需要干粗活了? 叶一凡皱眉,那他剧情怎么办? “我哪里知道,少爷怎么说我就这么做。” 佣人不高兴,是因为这些事情如果不是叶一凡做就是她做。 偷懒那么久,又要干活所以才不高兴。 “这样的吗?” 叶一凡心里奇怪,想去问问小王子。 “如果我不走这段被欺辱的剧情,那对任务有什么影响吗?” “没有哦,十三天宿主你稍微装装样子就好,不用在意啦~~” 系统尾音拉长,可爱死了。 左右没事,叶一凡想找点乐子,“那我去找小王子玩玩。” 房间里莫之阳才刚吃完螺蛳粉就有人来敲门,赶紧把东西收拾干净,别被人抓包。 “谁啊?” “是我。” 叶一凡站在门口。 “你来干什么?该干嘛干嘛去!” 吓一跳还以为是谁。 莫之阳收拾完东西之后躺在床上打嗝,“我不想见你,你走吧。” 吃饱之后,一个翻身趴在床上给老色批发信息。 哪知道小白莲手机才拿起来,那边老色批消息已经发过来了。 YS:阳阳,吃得饱吗? 阳烧鸡:你怎么知道我吃饱了? 说来也是奇怪,莫之阳挠挠下巴思考。 老色批好像做什么他都知道,到家,吃完东西,好像什么都知道。 想知道所以问出口。 为什么呢? YS:因为我们心有灵犀,你做什么我都知道。 “救命,救命!老色批好油腻,杀了我就现在!” 系统又开始作妖。 “你小心真的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让人听到,然后龙傲天系统真的把你嘎掉。” 莫之阳小心提醒。 刚说完这话,外边门就被敲响。 “莫之阳,小阳你在吗?” “不是宿主,你闷两位是什么关系呀?我咋瞅着不太正常捏?” 系统捏着钱夫人的语气阴阳怪气,“怎么开口就是小阳了。” “我哪儿知道他抽的什么疯。” 莫之阳先看一眼床和门口的距离大概是有四米远,确定龙傲天宿主是没办法读心之后,才放心,“可能是我让佣人顶替他打扫,他觉得自己被我接受了吧。” 小白莲之所以这样做,是不想过几天被抓到把柄莫家一家被弄死。 现在有点回还的余地,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门外的人还在用敲门试图得到回应,甚至等不到回应的人还想直接拧门闯进去,但这一次叶一凡没能如愿。 上一次是大意没锁门,这一次门锁着,自然是进不来的。 “莫之阳!” 叶一凡有些烦躁。 他听不到莫之阳想什么,也见不到他。 “你吵什么吵啊,连个安生觉都不让人睡是吧?” 莫之阳躺在床上,翻个身。 “你为什么不让我干那些活儿了?” 这家伙,不让干活还不高兴?这什么品种的憨批,没见过。 “不让干你就该干嘛干嘛去,别在我面前晃悠。你要是再来敲门打搅我睡觉,就滚出莫家!” 虽然不让对方干活,但该走的剧情还是要走的。 这一次叶一凡真的有些生气,从前他再怎么收到羞辱谩骂殴打都不往心里去,因为后续他总会报仇的。 不管是让对方家破人亡,还是打脸那些人让他们跪下磕头。 但是这一次,他真的憋着一股火。 “莫之阳,你到底在想什么?” 明明有读心术叶一凡却还是问出这个令人奇怪的问题。 “关你屁事!” 莫之阳被吵得烦了,拉过枕头盖过头顶低头看手机,理都不想理那人。 不仅是这一天,接下来的每一天叶一凡都会凑上来。 搞得莫之阳很烦,想着明天和老色批出去吃个饭冷静一下。 至少对着老色批那张帅气的脸,心里能安定。 但是叶一凡显然不是那么想,这几天莫之阳一直躲在房间里也不出门,也不和他交谈,刻意避开。 到这一晚上,他实在是忍不住想去问问看对方到底要做什么。 忍不了那么多天的冷淡和躲避。 到当天晚上,已经凌晨一点多。 莫之阳这个位面不怎么能熬夜,在十一点多就睡下了。 睡得很死的人,根本没听到门锁的动静。 叶一凡小心推门进来,就看到藏在草绿色睡得正香的小王子。 窗帘没有拉紧,一点月光泄进来,将那张可爱引人怜惜的脸照得挪不开眼。 他小心走进来,整个莫家两层别墅都静悄悄的,他也不敢发出什么声音,引起人的注意。 更不敢惊醒床上睡着的人。 叶一凡站在床边,为了看清楚床上的人甚至倾身过去看,上上下下用目光将小王子整张脸都仔细观察好几遍。 精致可爱的脸半张陷进草绿色的枕头上,看起来睡得很安稳,眉头舒展。 只是这张脸这个人此时睡着之后,才会变得温柔和谐。 其他时候,都是用抗拒,厌恶的姿态对待他。 这让叶一凡很不满,“系统,催眠术能用吗?” “什么?催眠术?” 系统没想到好端端的要说催眠术的事情,“其实我不是很建议现在使用这个催眠术。 这个莫之阳只是以为宿主你是贪图莫家的财产,等一个星期之后你的身份恢复,解开误会不就好了吗?” 叶一凡语气有些不满,“你是不建议用催眠术?” “系统的催眠术和普通的催眠术是不一样的,会对被催眠者的精神造成不可逆的转换,催眠一次就是一辈子哦。” 系统觉得这样不太好。 反正宿主喜欢的话,收入后宫就好了。 何必要催眠,“最主要的是催眠之后,他就没办法走剧情了。” 叶一凡在纠结,最后还是放弃。 但是现在放弃,也要收点利息才行。 他想了想,决定小惩大诫。 有人凑近,莫之阳没醒倒是把系统给吓醒了。 “宿主,宿主!宿主有人偷袭,你快点出现啊!” 眼看着凑得越来越近,系统要忍不住电人了。 在即将触碰的前几秒,莫之阳猛然睁开眼睛,看着面前放大的那张脸。 想都没想抬手又要一个巴掌甩过去。 “你又想打我?” 上一次挨了一巴掌,这一次叶一凡早有预料,直接将挥过来的手擒住,“你怎么总是想打我!” “滚开,你给我滚开!”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莫之阳记得他锁门的,这个该死的坏东西,怎么能这样毫无阻碍的就进到他房间里。 莫之阳力气本来也不小,在对方没防备的情况下真的把手拽出来,“你,你进来干什么?出去,滚出去!” 一边质问一边滚到床的另一头,就怕这个叶一凡脑子不对劲突然冲过来。 如果冲过来,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如果我不想出去呢?” 叶一凡本来是要出去的,可是看莫之阳这样逆反心理是出来了。 一屁股坐到床上,“就不走了,你想怎么样?” “你,你不出去我出去!” 他妈的,就不该留在这里。 还是去找老色批要紧一些,否则迟早出事。 莫之阳是生怕在房间里出事,转身就跑。 身上穿着睡衣,甚至光脚踩在地板上。 “站住!” 叶一凡呵住要逃跑的人。 但小白莲是什么人?一米七的身高一米八的反骨,此时此刻只恨不得跑快一点,哪里是你说停下我就会停下? 小白莲穿着睡衣,一溜烟的跑出去。 叶一凡没想到人真的敢跑出去,忙跑着追出去,“莫之阳,你给我站住!你怎么敢跑的。” “不跑我才是傻逼!” 后面越叫莫之阳跑得越快,甚至在下楼梯的时候三步并作两步跑,只恨不得长翅膀飞出去。 可是他的身体素质到底也是比不上歪嘴战神的。 叶一凡左手撑着二楼的栏杆,轻巧一跃就到一楼。 速度极快的闪身过去,挡在楼梯口处。 这下真的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莫之阳快跑下楼梯时就被拦住,他只能步步后退,一边用语言控诉试图逼退对方,“这里是我家,是我莫家!你,你要杀了我!” “我没打算杀了你。” 好端端的怎么扯上杀了这件事?叶一凡微微皱眉,哪怕客厅只有两盏小夜灯,他都能从颤抖的语气里听出对方的恐惧。 “你好端端的怕我做什么?” “我凭什么不能怕你,你莫名其妙撬锁溜进我房间,还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我为什么不怕你?” 莫之阳后退时,却不小心踩脱一节台阶,一个屁股墩直接坐到石头台阶上,尾椎骨一阵酸爽。 “你没事吧?” 叶一凡想上前查看伤势。 “你别过来。” 吓得莫之阳连连后退,连爬都要爬着离他远一点,哽咽着哀求,“我爸妈就我一个孩子,如果,如果你想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你不要杀我。 如果我死了的话,我爸妈会很难过的。” “你要钱要什么都可以。” 莫之阳一边抹眼泪一边哀求。 第1277章成为歪嘴战神的恶毒未婚夫11 这个时候,对付叶一凡态度强硬没有用,眼泪反而好一点。 本来叶一凡是生气的,可是听到小王子的哭腔之后,那点火气都被眼泪给浇灭了。 叹气解释道:“我没打算杀你,更没打算要莫家的钱,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如果你不是要杀我的话,为什么大半夜跑进我的房间里?你就是要杀我。” 小白莲见眼泪有用,那这点水能省? 我直接眼泪开最大。 “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从前身边那些男女哭他就心烦,但这一次面对莫之阳他真的有些手足无措。 不知道该怎么哄,该怎么阻止眼泪掉下。 “要不我送你房子车子还是,钱?包包?” 从前的那些男女哭,都是要从他身边得到其中一种。 叶一s凡想用这个哄。 “我不要,我要什么没有?你给我走,走开我就不哭了。” 莫之阳哭的抽抽搭搭。 眼泪如果有用,多流一些也无妨。 叶一凡沉默半晌,看着哭得差点晕过去的人决定妥协,张开双手往后一步步倒退,“我离开,你自己回房间吧。” 莫之阳抹掉眼泪,确定他离开之后才如释重负的松口气。 眼泪一下就收回去。 顾不得屁股疼,手脚并用的爬起来转身跑回房间。 然后赶紧锁起来,看着电子锁,小白莲想着:明天肯定跑。 跑远一点,跑到这家伙搞不到地方。 这谁能遭得住啊,大晚上来那么一遭。 “宿主。” 系统也觉得这个龙傲天对宿主图谋不轨,“我们去找老色批吧,他肯定能保护你。” 白莲花系统对上龙傲天系统,等级压制毫无胜算。 而且,宿主的体能也不足以和龙傲天宿主对抗。 后半夜莫之阳几乎都不敢睡觉,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就换好衣服跑了。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跑出去订个房间睡觉。 等叶一凡要去找莫之阳的时候,才发现房间空空如也。 气得他差点砸东西宣泄。 一觉睡到下午,莫之阳躺在酒店的床上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 不管怎么说,今天这一跑一定是激怒那个龙傲天了。 如果再回去的话,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莫之阳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住酒店,毕竟这家伙随时偷袭,指不定哪天晚上就晚节不保。 偷跑出来这件事,莫之阳跟老色批提了一嘴。 哪里知道他反应特别大,非要过来送饭。 阳新疆炒米粉:不了,我一个人休息就好。 SY:别呀,我知道一家新疆炒米粉很正宗,我给你送过去。 阳新疆炒米粉:哎呀,这样不好吧? SY:那一家真的很好吃,还有里面的芹菜,你真的不试试看吗?再给你打包一份冒烤鸭。 如果说新疆炒米粉的魅力不足以吸引的话,那加上一个冒烤鸭就是绝杀。 阳新疆炒米粉:那行吧,我给你发地址。 “宿主啊,这都是老色批的阴谋诡计,都是他的阴谋诡计啊!” 系统不得不点醒宿主,“他是在收买你,他一过来你要被日!你知不知道?” “但是,但是他给我新疆炒米粉和冒烤鸭耶。” 莫之阳咬着下唇,“一个给我新疆炒米粉和冒烤鸭的人,能有多坏呢?” “行叭。” 系统知道,宿主是食物脑。 也没等多久,就莫之阳赖了会儿床再爬起来刷牙洗脸门铃就响起来。 揉着还睡意惺忪的脸颊,走过去开门。 “阳阳!” “你来啦。” 莫之阳只是开门,然后转身走进去。 翁屺亭丢下那边的事务,生怕阳阳饿着赶紧赶过来,“怕你就等,所以马不停蹄的赶过来。” 说着,他用空着的手拽住阳阳的手腕,“不应该给我一个亲亲吗?” 莫之阳:“等我吃完。” “行,吃完觉得好吃就要给我亲亲,答应我的。” 翁屺亭跟着进去,反手把门给关上。 “先喝点汤垫一垫,空腹的别吃那么油腻辛辣的。” 先把一小盅汤端出来,递过去,“怎么突然住酒店?” 按理说,翁屺亭好奇。 “昨天晚上那个叶一凡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打开我卧室的门钻进来。 还好我睡得不深发现了,然后我就跑了。” 搅和着手里的汤盅,莫之阳说完看向老色批的脸色。 果然对方脸色阴沉,不知藏着什么大事儿。 “不过还好什么都没发生,我及时给了他一巴掌。” 莫之阳汤快喝完,努了努嘴示意老色批把其他菜肴摆上桌。 翁屺亭:“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在酒店住到我爸妈回家,然后就跟叶一凡解除婚约,再把人赶出去!” 算算时间,也就六天。 莫之阳咬牙撑过这六天,接下来就是应对灭莫家的事情。 “那解除婚约之后,我能转正吗?毕竟我现在是唯一候选的情夫,要转正应该优先考虑我才对,是不是?” 翁屺亭跟个小媳妇一样乖乖的坐在那里,“我肯定有优先权的。” 笨比,我怎么会让你做情夫呢?肯定是转正啊。 虽然莫之阳不知道为什么老色批对这个背德的称谓这样执着,但说到底也是不好的。 “我先吃饭,其他的等解除婚约再说。” 莫之阳埋头吃炒米粉。 吃饭就吃饭,别搞那些费心思的事儿来影响胃口。 “好吧。” 翁屺亭也听懂阳阳的言外之意,乖乖闭嘴看着对方吃饭。 另一边的叶一凡一直找不到莫之阳,他心里又恼恨又暴躁。 开始后悔,就应该昨天晚上的时候催眠。 昨天晚上催眠,现在就能乖乖的让对方待在怀里,先把翅膀给断了。 让小王子变成一个只能依靠自己,没有自我思想的人。 “宿主,你现在别生气啊。 该继续继续任务,等六天之后就差不多了。” 系统安抚即将暴怒的宿主。 听到这话,叶一凡的表情才稍微好一点。 “但是我五天见不到他了!” 一想起这个,叶一凡的眉头皱得更深。 “见不到就见不到嘛。” 系统小声比比,从前也没见宿主对哪个后宫这样。 如果宿主那么看中这个莫之阳的话,拉来当正宫就好了。 还有那个电梯里遇到很帅的男人,也可以啊。 心里的顾虑叶一凡没对系统说,他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还是先调查一下莫之阳此时在哪里。 在酒店里的莫之阳吃饱喝足之后躺在床上,东西都是老色批在收拾。 “阳阳,你这几天住酒店不安全,我陪你一起住?” 翁屺亭把垃圾放到门口,折返回来,看到大床上躺着心上人。 这要是不想点什么,那真的对不起他。 “你公司不需要忙的吗?” 上个位面做当家人,这个位面莫之阳决定放个废物,好好的摆烂。 “公司的事情一台电脑就能处理完,哪里需要我本人去。” 翁屺亭踹掉鞋子上床,侧躺在阳阳身边,“我想陪着你。” 翁屺亭知道那个龙傲天系统能轻易查到阳阳住的酒店,为防止昨天晚上的事情再次发生,他要陪着阳阳。 “不用。” 莫之阳也跟着侧躺,面对老色批,“我一个人住挺好的。” “怎么可能好,一个人住酒店很危险。” 翁屺亭拉过阳阳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让我留下来陪着你吧,像从前那样。” 他一说这句像从前那样,温柔缱绻还带着浓浓的怜惜和关切,莫之阳就有些顶不住了。 抿着嘴又不想答应,他又经受不住老色批这种美貌诱惑。 思来想去,莫之阳一个翻身背对着老色批,“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休息。” “怎么?喜新厌旧,看我都不想看了吗?” 这话说的极尽委屈,翁屺亭右手一抬揽住阳阳的腰,将人拉进怀里,“你就那么不想见到我是吗?” “不是我不想见到你,只是……”莫之阳长叹一声,也不想解释。 算了,自家的老色批只能宠着。 他到底也是怜惜老色批一个人,背负着他给的那一点点希望苟延残喘,纵容一次吧。 “宿主,心疼老色批苦的是自己,这都是血汗泪的教训,你忘了?那一次你心疼他,愣是两天都没能从床上爬起来!” 系统必须要提醒宿主,那些往事历历在目。 “你走吧。” 一想起这个莫之阳拳头硬起来,方才那一点心软也都消失殆尽,“你赶紧回去吧。” 这个小系统,话真多。 他差一点就得逞了。 “我不回去。” 翁屺亭见装可怜不成,干脆就把脸埋进对方肩窝蹭着。 像只要被赶走的小狗勾,“我就想陪着你,让我陪着你好不好?我虽然比不上其他人会讨你欢心,但真心实意的喜欢你,阳阳你就让我留下,好不好?” 系统:“啧啧啧,绿茶!” 翁屺亭轻啧一声:这个系统真是吵啊,要不让它闭嘴好了。 “好了,我只想一个人休息一下。” 莫之阳闭上眼睛。 “那我不发出声音,闭嘴好不好?” 翁屺亭拍着阳阳的腰侧,哄着人入睡。 心里想着别的事情,这个龙傲天宿主不知道要做什么。 昨天晚上都没睡好,今天虽然一觉到下午,但莫之阳还是困。 吃饱之后更是食困,靠在老色批怀里没多久就再次睡着。 第1278章成为歪嘴战神的恶毒未婚夫12 “阳阳,阳阳?” 翁屺亭喊了一声都没得到回应,确定睡着之后拉过被子将两个人都盖住。 “好好睡吧,一切有我。” 正当翁屺亭也想眯一下时,门铃就响起来。 他下意识捂住阳阳的耳朵回头往外看,“谁啊?” 问完之后他就猜到是谁,应该是叶一凡。 那么快就找过来了吗?对方的动作只迅速,让翁屺亭有两分意外,看了眼怀里的人。 他在想要不要出去见一见。 情夫和未婚夫见面,多有趣。 叶一凡一直不停的按门铃,想把人吵出来。 但在门口按了十几分钟都没得到回应,就算里面的人睡得再死,十几分钟的门铃声,里面就算睡的一头猪,都能吵醒。 “系统,你去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叶一凡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真不知道莫之阳在里面做什么,连个声音都没有。 “好。” 等龙傲天系统进去查看一圈发现,就是莫之阳一个缩在被窝里睡觉,还是没被吵醒。 “啧,真的是麻烦。” 叶一凡皱眉,怎么都吵不醒他都不知道要不要继续等。 “宿主,要不我们回去?” 龙傲天系统小心提醒,“毕竟,我们不知道他到底睡到什么时候。” 最后叶一凡决定离开,点点头道:“也行。” 所以莫之阳根本不知道叶一凡有过来的事情,等到晚上睡醒,接到叶一凡电话,从对方口中才知道。 “所以,你今天下午有过来找我?” 莫之阳一边吃着火锅米线,看向坐在旁边咬筷子一脸无辜的老色批。 这狗男人总有自己的想法是不是? 翁屺亭满脸都是讨好的笑意,用口型解释道:我怕打搅你睡觉。 算了,先应付龙傲天再说。 “所以,你要干什么?” 莫之阳放下筷子,打算和对方好好周旋一下。 系统:“我家宿主筷子放下了,事情就已经解决了。” 听到系统这话,翁屺亭差点没笑出声来。 但还是非常有职业素养的忍住了,嘴角比AK还难压。 这个系统,虽然有时候嘴碎但有时候说话还挺有道理。 “你为什么要跑出去住?这里是你家,你何必搬出去?” “那我不搬出去,你搬出去呗?反正你也不是莫家的人,搬出去应该的对吧?” 莫之阳咬着咬唇,“而且,我不想见到你。” “我到底怎么你了?” “我就是不喜欢你,不喜欢一个人不需要理由对吧?而且,你昨天晚上还要杀我,我才不会那么笨,羊入虎口!” “我都说了,昨天晚上去不是要杀你。你别误会。” 莫之阳:“我没有误会,你就是要杀我!不然你吐偷偷摸摸进我房间干什么?总不能是看我睡觉吧?” 这语气里,满满都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的质问。 这话倒是把叶一凡问的无语,他确实不安好心进去的。 “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想法。” 莫之阳轻哼一声,警告道:“你要是喜欢莫家你就待,反正我不待了。 过几天等我爸妈回来,我再让他们跟你说。” 说完,莫之阳直接挂断电话。 再不挂断电话,这米粉就该泡软了。 “阳阳霸气,真棒。” 翁屺亭狗腿子似的夹过去一只鸡腿,笑吟吟的问道:“等把他踹出莫家,是不是该让我见见爸妈啊?” 这八字还没一撇呢,直接开始叫爸妈。 莫之阳睨了对方一眼,低头吃饭。 没得到回应,翁屺亭也不追着问。 反正不管叶一凡什么时候过来,莫之阳都是不见的。 一直到第六天,星期四的那一天,莫之阳让家里司机过来接。 送他去机场接他爸妈回家,正好在路上说一下接触婚约的事情。 结果莫之阳刚见到父母,叶一凡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机场里。 这里人来人往。 “你来干什么?” 莫之阳将父母护在身后。 “不是,你怎么哪儿都能跟着啊。 我家宝宝不让你来,你怎么跟只跟屁虫似的。” 说话的是莫妈妈,那张红唇骂起来人来也十分带劲儿。 莫爸爸看起来也年轻,将儿子挡在身后,“就是。 我不是给过你钱,让你滚了吗?你怎么还跟着我家宝宝。” “不是爸妈,叫宝宝,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莫之阳扯扯爸爸的袖子。 这个称呼,他,就很离谱啊。 莫爸爸安抚着儿子,“宝宝别怕,我马上解除婚约让他滚!” 行叭,你开心就好。 莫之阳倒是没阻止,看起来这场解除婚约的大戏,大概率会在这里上演。 不过这里上演也好,人多才符合龙傲天后续打脸的爽感。 装逼打脸,人多才有乐趣。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跟着小阳来接您回家而已。” 叶一凡对这一对父母没什么好感。 毕竟只是无知的炮灰。 “正好你也在这里,那我们把话说清楚。 我们莫家和你们叶家,解除婚约。 我不会让我家宝宝跟你这样的人在一起。” 莫妈妈说着,扬起漂亮的脸,“我们会给你一笔钱,让你可以去做点小生意。你根本配不上我家宝宝。” 这段话莫之阳很喜欢,除了那句宝宝。 “宝宝~~~宿主宝宝~~~” 系统恨不得把尾音拉到三米,就是在嘲笑。 莫之阳恨得咬牙,“系统你悠着点,迟早被我揍一顿!” 可惜他揍不了一串代码。 “我不想解除婚约。” 叶一凡看向莫之阳。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的什么,你就是冲着我们莫家的财产来的。 知道我们宝宝身体不好,就想着入赘!” 周围的人接机的,下飞机要回家的人流量特别大。 听到莫妈妈这句话,有不少人已经停下脚步。 毕竟吃瓜谁都爱,有热闹不看,王八蛋嘛属于。 于是周围就围了一圈的人,或是窃窃私语或是交头接耳。 似乎都在看这场闹剧。 “莫家的财产我还看不上,我是真心喜欢小阳的。 我之所以答应入赘,也是因为单纯喜欢小阳。” 叶一凡解释也没什么感情,只是单纯的像是演剧本一样。 念台词都没什么感情,只是干巴巴的述说。 这样子,众人就更不信他这句话了。 “喜欢我家宝宝?虽然我家宝宝是很可爱,也很讨人喜欢这没错。 但是你从没见过他,开口闭口就是喜欢,你骗谁呢?我告诉你,只要有我们一天在,我就不可能让你和宝宝结婚!想都不想!” 莫妈妈扬起漂亮的脸,警告道:“我给你一笔钱,你最好从此之后离开我们的视线。 以后不管富贵还是落魄,别出现在我们面前。 不管你以后多有钱,我们也不在乎,赶紧滚滚滚。 我要给我们宝宝找一个对他好的。” 虽然妈妈说的很好,但莫之阳想问,能不能别称呼做宝宝,这件事很难评。 “小阳,你也不喜欢我吗?” 叶一凡把目光落在藏在两人身后的那一片浅青色的衣角,似乎在等一个回答。 “我不喜欢你,你就是个坏人!” 莫之阳打破对方最后一丝幻想。 “连你也觉得我是坏人?” 叶一凡脸色一沉,眉头也皱起来,“你们都觉得我是坏人?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坏人?” “反正在这里我们说的很清楚:从此之后我们莫家和叶家的婚约作废。你也离开我家。 我们懒得和你说,宝宝我们走!” 莫爸爸拉着儿子径直路过对方,连个眼神都不给。 叶一凡眼睁睁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离开,但目光还是一直落在莫之阳身上。 感受到后背落下的如有实质的视线,莫之阳忍不住回头看一天。 发现叶一凡一直盯着自己,张了张嘴小小声说了一句话。 解除婚约的剧情走完,莫之阳就要开始保护莫家,所以现在得稍微拉一拉好感度。 “他说什么?” 叶一凡没听到,快步小跑想要追上去。 但没走几步之后就停下来,“系统,你知道他说什么了吗?” “不知道啊。” 方才系统也没有注意,因为它刚刚在周围给宿主物色后宫去了。 虽然没听到那个莫之阳说什么,但是系统找到一个熟人,“你在电梯遇到的那个很帅的男人,要考虑吗?” “我先把莫之阳拿下吧。” 叶一凡没得到一个人之前,他不想去想下一个。 除非对方主动贴上来,否则他不会费心思去追求。 “行吧。” 反正十三个后宫数量,系统会帮忙数着的。 只能超量不能少。 莫之阳被爸妈带出去,在12号门就被拦住。 “伯父伯母!” 翁屺亭在这里等候多时,看到岳父岳母马上就凑上来,“你们好啊。” 长得帅的却是有优势,比如此时。 莫妈妈一看这张脸,本来还挺生气的一下就熄了火。 面对对方是的语气,也比方才对叶一凡要好得多。 “你是谁啊?” 倒是莫爸爸,很警惕看着凑上来的人。 “我是阳阳的朋友啊,我和他非常熟。” 翁屺亭看向阳阳,笑得越发俊朗,“是不是啊,阳阳?” 莫之阳:“是,是啊。” 他是没料到老色批那么等不及,刚走出门人就凑上来。 不过,现在婚约解除。 老色批要做什么就做,现在不是情夫了。 第1279章成为歪嘴战神的恶毒未婚夫13 “我们是不是认识啊?” 倒是莫妈妈对这张脸有点印象,“你是不是,那个游戏公司的翁,翁总?” “是我,伯母您可真年轻啊,有三十多了吧?” 翁屺亭张口恨不得吐蜜。 可得把这两位给哄好。 “宝宝,你怎么认识这位翁先生的?” 莫妈妈对帅气的人,也没什么抵抗力,“现实长得比电视看的好帅啊。” “额……”莫之阳很难绷,当着老色批的面喊他宝宝。 “咳咳。” 莫爸爸在一边咳嗽,想把妻子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翁老板,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老婆怎么去看其他男人。 翁屺亭:“我陪阳阳接伯父伯母一起去吃饭。” “那,那赶紧走吧。” 莫之阳催促道:“我站得脚酸。” 老色批就站那么会儿,就有好几个人在拍照。 几个人一听到莫之阳脚酸,马上就挪地方。 几个人一辆车,往市区去。 “你和我家宝宝是怎么认识的啊?” 莫妈妈还是很好奇,“我家宝宝平时很不喜欢出门,他身体不好。 按理来说应该和翁老板没什么交集才对。” 莫之阳沉默的低下头,倒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那一声声宝宝,实在是太…… “家里人都叫阳阳宝宝吗?” 翁屺亭看向低头不语的阳阳,能想象到阳阳到底有多难绷。 但是难绷也得绷。 “是啊,我们家宝宝那么可爱!” 说起儿子,莫妈妈一脸骄傲。 她自认为为人有些刻薄,但对儿子却是实打实的好。 “我儿子从出生开始我就没让他受过一点苦,当初我们本来是和叶家订娃娃亲的。 但是你不知道,那个叶家爸妈死的时候,那个叶一凡都没有回来过,还是我们这群朋友操持的后事。 这种忘恩负义的人,怎么配得上我家宝宝!” 莫爸爸说起这件事,都觉得是自己的错。 莫之阳在想,莫爸爸说的这件事发生的时候,很可能叶一凡没有得到消息。 因为那段时间,他应该是去打仗还是怎么? 反正,应该是这样。 这样看来,莫家人讨厌叶一凡也不是没有理由。 这个理由,就可以当做莫家最后的免死金牌。 “宝宝,你在出神什么?” 莫妈妈问了好几次,发现孩子一直是在发呆,有些奇怪,“宝宝,是不是想吃什么了?” “什么?” 莫之阳回神过来,看向一边的妈妈,“吃什么?” “是问你想吃什么,没关系爸妈带你去吃。” 莫妈妈揉揉宝贝儿子的头,“前几天住医院的事情,还好是没事,奖励宝宝那么坚强,想吃什么?” “啊?我什么都可以。” 莫之阳整个人靠向莫妈妈,“这几天身体有点恢复,吃什么都好。” 翁屺亭提议道:“我倒是知道一家新开的川菜很不错,要一起去吃吗?” “我家宝宝不吃辣的。” 莫爸爸皱眉,很不满这个提议。 “我可以试试没关系的。” 莫之阳拽拽莫妈妈的裙子,小声道:“这几天身体恢复得很好,但是嘴巴总觉得淡,可以试试其他口味的。” 翁屺亭:“川菜也有不辣的啊,要是阳阳辣的吃不习惯那就吃不辣的。” 有这句话,两人才同意去那一家川菜。 不得不说,讨好人这一块翁屺亭真的有点东西,全程都非常照顾在场三位的感受,把二老伺候的舒舒服服。 连莫之阳都能感受到老色批的用心。 “我去个厕所。” 莫之阳站起来,转身时递给老色批一眼。 翁屺亭马上会意,在阳阳离开包间之后也起身表示去上厕所。 “他们两个肯定有事!” 莫爸爸愤恨的咬一口手里的榴莲薄饼,觉得不错赶紧给老婆夹一片,“很好吃的,你尝尝。” “有事不好吗?” 莫妈妈反应很平淡,翻到问老公,“你说,你是愿意把宝宝交给一个连爸妈去世都不回来的畜生还是给这个帅小伙。” “虽然但是,这翁老板是个有钱有势的,大概是不愿意入赘。” 其实莫爸爸是担心这个。 “我倒是觉得这小伙子不错,要是宝宝喜欢也无所谓啊。” 莫妈妈还安慰了老公,“你别想太多,反正我们有钱,再怎么样也不会让宝宝有事的。” “也是。” 反正有个家里这个坚强的后盾。 莫爸爸点头赞同。 反正怎么样,他都支持宝宝的选择。 “阳阳。” 翁屺亭一出门就看到阳阳慢步的往走廊尽头的卫生间去,“你果然在等我。” 一把牵过阳阳的手。 “你为什么要过来?我可没有跟你说我爸妈今天飞机。” 莫之阳这一次没甩开老色批的手,“说,你怎么得到信息的。” 莫之阳怀疑,叶一凡知道这个航班也是因为老色批透露。 否则,叶一凡怎么可能会那么快就过来? 大概老色批也是想让他尽快解除婚约,所以才安排这一出。 “查到的,你睡觉的时候爸妈给你发信息了,我还以为有什么急事儿就看一眼。” 翁屺亭牵着阳阳往卫生间去,“另外也是我跟叶一凡说的这个航班。” “阳阳你不会怪我吧?我只是太喜欢你,不希望你因为这个婚约不高兴,你不会不高兴吧?” 翁屺亭将人拉进来卫生间,将人壁咚在墙上。 脸埋进肩窝,蹭着撒娇,“阳阳,你不要不高兴好不好?” “茶死我了。” 系统都看不下去。 “你别不经过我允许就做那些事情,我和叶一凡的事情我可以处理。” 莫之阳并没有回抱老色批,只是轻声解释道:“这样我不喜欢。” “那我以后不会了。” 翁屺亭埋在阳阳的肩窝,乖乖点头。 那么高壮的一个人,缩在阳阳怀里可怜兮兮。 “我不是怪你,下次别这样。” 莫之阳推了推老色批,轻声道:“好了,我要洗个手。” “我帮你洗。” 莫之阳不太愿意,“我可以自己洗手,我又不是残废。” “只是我想帮你。” 翁屺亭拉着阳阳的手凑到水龙头下,“我喜欢做任何关于阳阳的事情。” 看老色批那么高兴,小白莲还是没有反对。 任由对方给自己洗手,等洗完手之后,莫之阳想出去时却被老色批按在墙上亲。 而且就是在洗手池这一块地方,这里正对着门,随时都有人进来的。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两个男人的传来说话声。 “你听说了吗?那位消失的大佬出现了。 而且就在我们X市。” “真的吗?不是已经消失三年多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那他一出现,整个X市不得变天了?” “那可了不得了,如果可以去见见,攀上一点关系对以后很有帮助的。” “可不是。” ……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走进去卫生间,一进去就看到有一对小情侣抵在墙边亲热。 看到这一幕,两人默契的转开,反正也不关他们的事。 “过几天有个宴会,到时候看看有没有办法去参加。 或许能遇到那位大佬。” “可不是,听说那位大佬好像有个未婚妻但是退婚了。 也不知道那个未婚妻脑子是不是坏掉了,居然会退掉大佬的婚事。” “可不是嘛!” 翁屺亭将阳阳整个人都裹在怀里,不让外人探寻到。 听到这话,附耳过去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笑道。 “可能是因为有了我这个更好的情夫,你说是不是?” 莫之阳耳朵一湿,耳垂就被对方含进嘴里。 他想挣扎的,奈何这里还有人在,动作不能太大。 “你别胡来。” “怎么叫胡来呢?” 翁屺亭轻笑。 笑声压在喉咙里,莫之阳能感受到对方的胸膛的震动,心也被震得麻麻的。 那两个人的已经要走,但对话还在继续。 “你知道那个订婚的是男是女吗?我看看带个人过去,说不准能有点效果?” “不知道,男女都带好一点,反正大佬总有看上的。” “那行。” …… 随着脚步声和交谈声越来越远,被圈在老色批怀里的莫之阳也松口气。 他听到的那场宴会,就是歪嘴战神第一次打脸。 “那个宴会,阳阳想去吗?” 去见证一下龙傲天打脸。 翁屺亭用鼻尖蹭着阳阳的鼻尖,“如果去的话,我可以跟你一起去。” “我去干什么?那位大佬又没请我,我家虽然有钱但是比不上那些政商界的大人物。 那两个人都未必能去何况是我?” 莫之阳轻轻推开老色批,站直起来,“好了,快回去吧。 否则爸妈要生气了。” “好吧。” 翁屺亭笑着松开手,可是看阳阳一脸红霞又忍不住凑过去亲一口,“阳阳,你怎么那么可爱。” “胡说八道!” 请夸我濯清涟而不妖。 不理会老色批,莫之阳站起身揉揉泛红的脸颊,转身离开。 翁屺亭则乖巧的跟在阳阳后边,“阳阳,你牵着我。” 听到这话的莫之阳,想了想伸出左手的尾指。 他是想要牵手的,但骄矜的人想着或许不该那么直白,只好用小尾指来暗示。 “阳阳总是那么可爱。” 翁屺亭伸出食指勾住阳阳的尾指,他就想被另一个人掌控的木偶傀儡。 主人只需要一根尾指,就能将人勾走。 第1280章成为歪嘴战神的恶毒未婚夫14 等到包间门口,莫之阳马上就撒开尾指,自己进门去。 翁屺亭收起方才小媳妇的样子,面带笑意温润儒雅。 他那副样子只对着阳阳,其他人看不得。 吃过饭之后,翁屺亭还十分热情主动的将人送到莫家。 而且十分礼貌的拒绝逗留,径直离开。 他知道一家人许久没见,今晚肯定要好好聊一聊。 他可没有那么不识趣,讨好岳父岳母,也是重要的一环。 “宝宝,你跟我说,你和那个翁老板是什么关系。” “没,没什么关系啊。” 莫之阳被父母围在中间,低下头有些不知所措的扯着衣角。 嘴上说着没什么关系,但耳垂都已经被红晕个透。 “宝宝,爸妈觉得这个翁老板不错。 要模样有模样,要风度有模样,要体贴有摸样。 是挺好的。” 莫妈妈深以为然道。 “不是,宝宝。” 这话说的就有点不对劲,“宝宝你听爸爸跟你说,男人不能光看外表,如果要过日子还是要看内在的。 那个翁老板,看起来似乎确实不错。” 刚才接触下来,连莫爸爸都觉得他很不错。 主要是体贴,吃饭的时候对小阳很细心。 而且,这个翁老板似乎是一个白手起家的人,是个有本事的。 一个有本事,又对宝宝一心一意的人,很适合以后在他们离开之后保护宝宝。 “爸妈,你们不要那么说。 那个翁老板,其实我也不太熟。” 说不太熟的时候,莫之阳有些心虚的错开妈妈的视线,“反正,反正我和他没有那么快,你们别说了。” “宝宝害羞了。” 莫妈妈见此也没有多加询问,转而问身体。 宝宝是他们的老来得子,大龄产妇生拼了老命生下的孩子,身体也不太好。 从小到大都当宝贝一样,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恨不得尽自己所能将最好的所有捧上去。 两个人虽然保养得不错,但也都五十多岁。 这人,说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他们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宝宝。 真怕他们不在的时候,宝宝被欺负。 等应付完爸妈回去之后,莫之阳疲惫的躺在床上。 他的身体确实不太好,是那种先天不足带来的身体困乏感。 “宿主宝宝~~~老色批来消息啦。” 因为手机静音,系统怕宿主,宝宝~~~听不到呢。 “系统,你要是下次那么恶心的叫我,我迟早狠狠揍你一顿,不信你试试看。” 莫之阳一边探身去床头柜拿手机,一边恨得咬牙。 这个狗系统,到底在想什么。 “嘤嘤嘤,不要嘛宿主宝宝~~~” 系统哼哼唧唧。 懒得理这个抽风的系统,莫之阳拿起手机看到老色批发来的消息。 YS:阳阳,你看我的手指,刚才不小心被划伤。 为佐证,翁屺亭还发了一张图片过去。 这张图看的莫之阳有些无语,图片里的伤口。 不对,那不是伤口,连破皮都没有,只是在肌肤上的一丝红痕。 这还好是拍的早啊,否则这伤口就愈合了。 阳肉松小贝:那么大的伤口,不截肢说不过去吧? SY:截肢的话,会削减阳阳对我的爱吗? “救命,杀了我就现在!” 系统要发疯了,为什么这个位面的老色批土味情话那么多,而且还那么油腻。 这的还好是长着一张惊世骇俗的脸,否则只能中午出门,毕竟早晚会被创死。 阳肉松小贝:不会。 SY:果然还是阳阳爱我。 那明天奖励我给阳阳送一份肉松小贝怎么样?还有奶贝和咖啡味的蛋挞? “虽然老色批他油,但是他真的知道我想吃什么啊!” 莫之阳抹掉眼泪,默默给老色批打个高分。 系统:“宿主,糖衣炮弹都是致命的毒药,不要被这个诡计多端的老男人欺骗,好吗?” 它本想继续劝说宿主的,可发现好像说不出话来。 不管想什么,系统都好像失语一样。 莫之阳没听到系统说什么,还以为系统是闭嘴,也就没多理会。 等洗完澡之后,发现系统还沉默着,一下就觉得不对劲起来。 “系统,你怎么了?” “宿主?” 系统现在试探的喊一声,看宿主能不能听到。 它刚刚说一长串,但宿主好像完全没反应,就好像被屏蔽一样。 “怎么?你刚才一直没出声,怎么了?” 莫之阳擦着被水汽浸湿的发尾,坐到床上。 整张脸,整个身体裸露出来的肌肤都泛起红色。 牛奶肌被热水熏得红彤彤的。 这时候,要是路过一个居心叵测的人,或许真的会不管不顾的将这一个熟透的桃子咬一口。 “可能是因为有两个系统,所以我卡了吧。” 大概率是因为有龙傲天系统在,所以才会处处限制它这个低阶的白莲花系统。 “哦。” 莫之阳没多想,毕竟他也从未遇到过龙傲天系统,不知道系统之间,有没有所谓的制衡压制关系。 本来以为宴会的事情莫之阳不会参与,但是第二天请柬就送到莫家来了。 “宝宝,你快看这是什么?” 莫妈妈还挺开心的,拿着一张海蓝色的请柬。 外面烫金的海浪纹路,十分华美。 “这是什么?” 莫之阳接过请柬,翻开一看才想起这个打脸的情节。 这个宴会,就是葬送莫家一家人的剧情节点。 按照原来的剧情,叶一凡会在宴会上,当着所有大佬的面给莫家人难堪。 那些大佬察觉到叶一凡对莫家人的不喜,自然而然的想用莫家人给叶一凡递投名状,最后莫家人也是因此全家死光光。 此时面对这张请柬,莫之阳都已经能预想到宴会上会怎么样。 但是你不能不去。 “宝宝,你怎么了?” 莫妈妈看宝宝看着这张请柬发呆,可爱精致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似乎是有什么心事? “宝宝,你怎么不开心吗?不喜欢这个请柬吗?” 莫妈妈小声试探,“如果你不喜欢海家的话,那其实我们不去也可以。” 对儿子永远溺爱的母亲,不舍得让孩子不高兴。 “不,我们还是要去的。” 当然要去,莫之阳合上请柬,坚定的说:“我也该去见见爸爸生意是上的人了,是不是?” 他去,而且老色批也必须去。 这个剧情节点不走的话,以后会更麻烦的。 小白莲永远相信剧情的搞事能力,与其面对以后未知的困局,倒不如让转折点放在他能掌控的地方。 “那行,那今天准备一下。 不过宝宝你也别担心,要是你觉得不舒服,我们马上就回家,好不好?” “好!” 对于原主来说,这对父母真的没做错任何事情,甚至给了超倍的溺爱和尊重。 所以,原主才会用自己的灵魂,来保护这对夫妻。 要是那时候也能有那么好的父…… 莫之阳甩甩头,把很多不好的想法甩出去。 他现在回去养精蓄锐,想好对策怎么应付今天的剧情再说。 到晚上,莫之阳特地换上一身浅蓝色的西装。 头发稍微打理过,露出精致可爱的眉眼。 他对着镜子里捏捏脸,娇嫩的牛奶肌马上就留下一个红色的掐痕。 不过痕迹来得快去的也快。 “宝宝,好了吗?” “好了,我们走吧。” 莫之阳深呼吸一口气。 不管如何,他一定要保护好这对夫妻。 去宴会的路上,莫之阳一直都转头看向窗外。 紧紧捏着开震动的手机,似乎在等一个消息。 因为等不到,孱弱的眉眼还浮现一丝担忧。 “宝宝,你怎么从出门开始就心不在焉的,是不是身体不好啊?” 莫妈妈摸上儿子的额头,“没发烧啊。” “不是,我只是有点担心而已。” 担心什么,莫之阳没直说。 转头看向窗外。 莫妈妈看着儿子的侧脸,默默收回手。 她突然觉得,和儿子从小到大血脉相连的感觉变得弱了起来。 她突然有些害怕。 莫之阳对情绪感知非常敏感,在莫妈妈收回手时。 他突然回神过来,看着落寞的女人。 思来想去转身扑进妈妈的怀里。 “妈,我有点晕车。” “没事,有妈妈在呢。” 莫妈妈抚着儿子的后背。 但很奇怪的是,人与人之间的感情纽带是隐形的。 一旦问题发生,在彼此的内心就可以感知到。 这件事,心照不宣。 车子开到海家门口,这里已经聚集不少豪车。 看来大家来的都比较早。 下车之后,莫家的人由迎宾的引进去。 他们这个阶层能来这个宴会已经是给面子,自然等不到主人家出来迎接。 进去之后,莫之阳被安置在一个角落的沙发坐下。 “宿主,我没看到老色批哦。” 系统搜一圈回来,“该不会老色批是来不了了吧?如果他没接到邀请的话。” “按照情况,老色批一定能收到邀请。 但是问题是能不能来。” 小白莲发过信息,老色批说会过来,想来不会骗人。 “那我们等等。 宿主宝宝~~~那边有很好吃的慕斯哦~~~” 小白莲想揍系统的心,此时此刻无比强烈。 虽然想揍系统,但他也得吃完才有力气揍。 看爸妈在宴会的另一头和人说话,莫之阳决定自己去拿吃的。 先拿几块蛋糕开开胃,旁边桌还有海鲜。 第1281章成为歪嘴战神的恶毒未婚夫15 宴会的其他宾客很诧异,这个长相精致可爱,皮肤奶白的青年似乎真的是来这里吃东西的。 左手一个盘子,上面三块蛋糕。 右手一个盘子,上面也是各色美食。 按理说能来的日子过的都不错,不至于因为这点东西吃撑。 美食这种东西,什么时候都不能辜负。 莫之阳坐下吃饭,两耳不闻窗外事。 “宿主宿主,人来了人来了。” “谁来了?” 莫之阳嘴里的蛋糕还没咽下,就听到这话。 老色批来了?还是歪嘴战神。 “是,是老色批啊!” 除老色批之外,系统也不会管其他的人。 “在哪里啊?” 莫之阳嘴里含着叉子,抬头左右瞧,却没发现人。 不对啊,按理说就老色批这长相,就算穿着衣服,我也能从人群里一眼看到。 本来还想找老色批在哪里,但是环顾四周一圈,就看到门口那边热闹起来。 一群人围过去,还以为是老色批。 “老色批刚到啊。” 莫之阳放下手里的叉子,起身走过去,“翁屺亭,你才来吗?” 主动打个招呼。 发现被人围得水泄不通,莫之阳心里还吐槽:真是离谱啊,老色批这张脸果然能引起注意力。 “麻烦让让。” 莫之阳猫下腰想从中间钻过去,“翁屺亭,你来了吗。” 下一秒现行的手就被牵住,本来莫之阳以为是老色批。 但是手上传来的感觉不一样,察觉到不是老色批,他就想把手抽回来。 但那个人不讲理,手怎么都抽不回来。 “你松开我!” 莫之阳想把手往外抽,但对方的力气显然更大,直接把人往里拽。 两相对抗之下,最后也不知道那个狗东西从背后撞了一把,直接将莫之阳撞得朝前扑。 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突然让开一条路。 让莫之阳直接被从外围撞进一个人的怀里。 “小心。” 听到扶着自己的人的声音之后,莫之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猛然推开扶住自己的人,“怎么会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 叶一凡反问。 不是……后续的那个人名,莫之阳没敢在脑子里呈现出来。 他怕给老色批惹麻烦,要是出事的话就不好搞。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坏东西,肯定是要来杀我的。 莫之阳一步步往后退,但奈何外边是人墙他根本无处可去。 “叶先生!” 海家的人也凑过来,几乎宴会上的所有人都已经围在周围。 莫之阳被围着,有些胸闷气短。 又想逃开,又逃不开。 “能请到您,我们海家真是蓬荜生辉啊。” 海先生先跟叶一凡寒暄几句,奉承握手之后才装作刚发现一旁的那个青年。 “这位是和您一起来的吗?” 其实海家知道这个青年是什么人,他知道是莫家的孩子。 毕竟本来这个宴会莫家是没有资格来的。 但是,叶先生主动开口说要请莫家的人。 那海家就上心,马上去调查。 虽然查到的优先,但“不是!” 莫之阳的反应比叶一凡快,连连摇头道:“我,我不是和他一起来的,我只是认错人而已。” “这位是我的未婚夫。” 叶一凡倒是不要脸。 “他不是,他不是!” 莫之阳的反应很大,苍白的小脸连连摇头道:“我不认识他,我要去找我爸妈了。” 系统谎报军情,要打二十棍。 不是说老色批来了吗?怎么,怎么是叶一凡啊。 “这?” 所有人都看向叶一凡,似乎是想得到一个回答。 “因为一些原因,但是婚约还是在的。” 叶一凡笑着跟其他人解释。 莫之阳可不想管那么多。 利用身高什体型的优势。 众目睽睽之下,猫着腰又钻出人墙,他要离这个人远远的。 “不是宿主,老色批是进来了。 和龙傲天宿主前后脚,你跑过去的路程较远,所以遇上了歪嘴战神。” 系统可要给自己解释一下,怎么是它谎报军情呢? “真是气死了。” 莫之阳甩着方才被握到的手,他得去洗个手,否则等一下怎么牵老色批。 走到卫生间门口时,莫之阳反倒跟老色批撞上了。 “阳阳,你怎么知道我在卫生间的!” 翁屺亭还以为是系统说的。 “你,你不在门口啊?” 莫之阳嘴巴一瘪,早知道老色批在卫生间,他就直接到卫生间。 不至于和叶一凡在门口遇到,还被那么多人围观。 “你不知道我在卫生间?” 这个系统连感知力都没有吗?翁屺亭有些奇怪,他从一进来就故意让系统发现了。 “哼。” 莫之阳轻哼一声,“我要去洗手。” “我陪你去。” 翁屺亭拉着阳阳进卫生间,“我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阳阳在角落吃东西,本来是要过去的。 可是一个人莫名其妙的过来,酒杯撒到我身上。 我想着不能脏兮兮的见阳阳,就先去洗干净。” 那个女的想引起他的注意,故意整这一出。 “我以为门口的人是你,然后凑过去看。 结果发现居然是叶一凡,他拽了我的手,我很不高兴。” 莫之阳一边洗手一边解释。 没想到居然是这样,两个人就这样错过。 “我在门口看到他了。” 更让翁屺亭诧异和好笑的是,这个龙傲天系统居然想让叶一凡收他做后宫,真是离谱啊。 “是吗?” 等洗干净手之后,莫之阳才允许老色批牵牵,“我跟你说,我们在机场已经说清楚解除婚约,但是刚才那个坏东西还说我是他的未婚夫,恶心死我了!” 小白莲嘴里骂骂咧咧的,一边观察老色批的脸色。 “这样啊?那我们出去,跟叶先生说清楚好不好?说阳阳是喜欢我的,我想叶先生会知难而退的。” 翁屺亭帮阳阳的手上的水擦干净,微不可闻的叹口气,“好了好了,不要担心。 等我们跟叶先生说过之后,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好。” 两个人是手牵手出去的,十指相扣就能看出两个人关系到底有多亲密。 但更多人奇怪,因为方才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个莫家的孩子和叶先生是订婚的关系,怎么一转头就跟另外一个男人牵手。 而且是十指相扣。 叶一凡应付着海家的人,本来没注意。 但是意识里的系统叫了出来。 “宿主不好了,你的正宫和小妾手牵手在一起了!” 这是什么情况?龙傲天系统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 他都已经想好两个人一起进后宫,不是两个人在一起啊。 “什么?” 叶一凡回头,果然就看见两个人在不远处,而且居然明目张胆的朝他走过来。 牵在一起的手,这是挑衅吗? “叶先生,怎么了?” 海先生能感受到对方的不悦,本还以为是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可顺着叶先生的目光看去。 好家伙! 原来是这样! 海先生人精似的,刚才叶先生还说这个是他未婚夫。 现在人家的未婚夫牵着另外一个男人走过来。 别的不说,这个男人长得确实不错。 翁老板的长相,那在圈子里可是数一数二的。 “放开!” 叶一凡快步走到两人跟前,目光死死的盯住两人十指相扣的手。 这样的牵手的姿势,肯定是互相喜欢才会有的。 “我说,放开!” 见话说不听,叶一凡直接上手抢,拉住莫之阳的右手。 也不问什么,直接将人往怀里拉。 “你别忘了,你是我的未婚夫!” “我不是,我爸妈已经跟你说了。 我不是!我们在机场的时候已经说清楚了,已经解除婚约了!” 莫之阳挣扎着,力气格外大。 所以叶一凡根本拽不动莫之阳,而此时的他也有些生气了。 低声警告道:“你给我听话一点。” “我凭什么听你的话!?” 本来莫之阳还想装装的,但这命令的语气真的让人很厌恶,“你又不是我妈,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 “叶先生。” 翁屺亭也出手了,将阳阳拉到自己怀里。 左手揽住腰,右手将叶一凡的手打掉,“叶先生,说话就说话,就不要动手动脚。” “就是就是,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的。” 莫之阳抽回手之后,整个人都往老色批怀里缩。 利用老色批,来避开咄咄逼人的叶一凡。 此时的小白莲眼眶也飘红,似乎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可怜。 “你到底什么意思!” 叶一凡脸上彻底挂不住。 他刚才说莫之阳是他的未婚夫,此时的未婚夫却躲在另外一个人的怀里。 这对他是莫大的羞辱。 “莫之阳,我警告你最好过来,否则我不确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叶一凡的脸上已经很不好看了。 毕竟这个宴会是他打脸的爽剧情,他能继续承认莫之阳是他的未婚夫已经是非常给面子,没想到他居然不给他面子。 “别叫我生气,明白吗?” 叶一凡已经不耐烦了。 所有人都围过来,想来这里看热闹,连莫家的父母也围过来。 “怎么回事?” 莫妈妈挤开人群钻进车里,“宝宝,怎么了?” 一看到儿子要哭不哭的样子,心马上就疼起来。 “谁,谁敢欺负我家宝宝!” 莫爸爸平时最见不得孩子受欺负,也不管这是什么地方,扯开嗓子喊。 第1282章成为歪嘴战神的恶毒未婚夫16 结果,莫爸爸一看到叶一凡。 脸马上就沉下来,“你这人来这里干什么?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莫之阳听得太阳穴突突,这个打脸的剧情还是要走的啊。 “海先生我跟你说,这个人就是无情无义的典范。 他根本不配出现在这里,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莫爸爸一看到这个人火气就大,指着鼻子骂,“你这种人,臭虫一条。”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小白莲不能看着莫爸爸自寻死路啊。 他得想办法救救。 思来想去,莫之阳决定力挽狂澜,“就是就是!” 跟着扬起下巴,轻声道:“你连你父母去世都不回家,你这样的人就是无情无义。 我们才不会喜欢你这个坏东西!” “你爸妈下葬还都是邻居好友来帮忙,怎么没见到你这个儿子?我爸爸说得对,你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坏东西。” 一句话,就把莫家对歪嘴战神的敌意点的很清楚。 无缘无故的恨,很可能会被认为是势利眼。 但是有原因的恨,反倒不会引起反感,反而有可能引起共鸣。 此时此刻,莫之阳就是要让歪嘴战神知道,我们莫家对你不好,那都是你自己的原因! 你连自己父母临死前都不回来,你还算是什么好人?正所谓百善孝为先,这话可不是空谈。 小白莲就是要让莫家站在道德高地,对叶一凡指指点点还不被记恨。 虽然是pua,但很有用。 在一旁的翁屺亭嘴角微微扬起,在人发现前有很快压下去。 阳阳真的很聪明,一瞬间,攻守之势异也。 “什么?” 叶一凡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他看前期的剧情都不太仔细,因为翻来覆去就是老三样,有什么好看的。 他想去问问,到底是不是。 “系统,这是真的吗?” “是啊,龙傲天都是这样的,冷情冷性。 而且这件事也不是宿主的错啊,你想想那个时候你在打仗,怎么有空回家呢?” 系统安慰宿主,“你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这些都是小事。” 这话叶一凡倒是挺赞同的。 “爸妈我们走吧,别理这个坏东西。” 莫之阳轻哼一声,右手拉着老色批左手去拉莫妈妈的手。 该说的说完之后,就得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临走时还哼了对方一下,这一次是头也不回。 叶一凡这一次没有去追,他皱着眉头站在原地。 “宿主,按照剧情的话你应该出手打脸莫家啊,不是站在原地。 快快快,宿主要去报仇啊,那个该死的莫家一直欺负宿主,你该好好报复回去才对啊宿主!?” 系统看得着急,莫家要是走掉,那这一次的打脸剧情就算是过去,这不就是放走莫家了吗? “可是他们没做错不是吗?” 叶一凡反问道。 如果按照莫家人的说话,确实如此。 莫家这两个蠢货,别的不说但他们对家里人很看重。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能解释莫家人对他的敌意。 所以,这件事并不怪他们不是吗?问题是原主。 反正他没错,莫家人没错,错的就是原主。 “啊?” 系统没想到这个原因,也沉默了半晌之后摇摇头道,“应该不是这样的吧?但是剧情我们还是要走啊。” 不过这时候说已经晚了,莫家人已经走了。 等走出门之后,莫之阳心却没有放下。 这个剧情点已经过了,但是后续有无数个剧情点要走。 只要叶一凡在,莫家就会有危险。 “阳阳,你怎么了?” 翁屺亭发现阳阳的掌心都是汗。 这是对方紧张的表现,看来这一次确实对阳阳是挑战。 “没什么,有些累了。” 好不容易度过去,莫之阳刚才精神太过紧张,此时此刻他有些累。 斜斜的靠在老色批怀里,“有点不舒服。” “怎么了宝宝?” 莫妈妈一把推开翁屺亭,赶紧把儿子护在怀里,“怎么回事啊,哪里难受要不要去医院。” 却在将儿子护进怀里的瞬间僵硬了一下。 这一点僵硬,他察觉到了。 莫之阳摇摇头,“没事,我可能休息一下就好。” “那我们先送你去休息。” 莫之阳此时确实有点累,被送回莫家之后安置在床上休息。 几个人见阳阳没精神,也都很自觉的退出去。 “伯父伯母,要不我留下照顾阳阳?” 翁屺亭微微垂头,跟两位说话他还是比较尊重的。 毕竟是未来的岳父岳母。 “不用了你……” 莫爸爸还想拒绝,胳膊却被老婆拧了一下。 吃疼差点把舌头给咬了,转头一脸疑惑的看向老婆。 那无辜的眼神,似乎在问: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你留下照顾宝宝吧,没事的。” 莫妈妈拉了拉老公,跟对方交代几句之后就离开了。 翁屺亭看着两人下楼的背影,他有种预感,这个妈妈或许知道什么? “你怎么能让宝宝跟一个男人待在一起啊?” 莫爸爸还不高兴。 平时妻子很在意宝宝的,怎么这一次那么平常普通?这样的反应,很不像是老婆的性格啊。 “你,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走到楼梯下面时,莫妈妈回头看一眼。 她心里很多疑惑,但此时她能确定一点。 “发现什么?” “就是宝宝他这一次性格很温和?” 平时的宝宝,其他人不知道但是作为一个母亲,她可是太清楚对方的性格。 如果按照宝宝的性格,绝对不会就这样走。 他会很拼命的羞辱甚至践踏叶一凡,这才是她宝宝会做的事情。 但是,现在好像不是这样。 “好像是哦,如果按照平时的话,宝宝肯定会很生气的,甚至要杀了叶一凡。” 莫爸爸也意识到问题所在。 他们的宝宝,突然脾气变得很好? 这不对,他们才离开多久。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宝宝难过我心没有从前那么痛。” 都说母子连心母子连心,但此时的莫妈妈却没有那么心疼了。 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看是我的错觉。” 她不敢去触及那个不好的想法,所以刻意的塞起来。 “走吧走吧,让厨房去给宝宝做点东西吃。” “好。” 翁屺亭送别两位之后,折返回房间。 刚打开门进去,就看到本来应该睡着的阳阳此时睁着眼睛。 “怎么没睡?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想抽根烟。” 莫之阳撑着半个身子坐起来,“但是身上没有。” “我带了。” 翁屺亭走到床边,把口袋里的薄荷烟还有打火机掏出来,“本来是黎阙的,但是因为她穿裙子没有口袋,就一直放在我这里。” 黎阙抽烟,但这些不是她的。 可是一个不抽烟的人,身上放烟和打火机,这就很奇怪。 所以,翁屺亭有把黎阙抽出来当做挡箭牌。 “嗯。” 莫之阳探身咬住烟头。 他不敢在莫爸爸和莫妈妈面前抽烟,但是此时的他想要抽一根。 因为他知道这件事出来之后,莫家人肯定会怀疑。 按照原主的性格,他绝对不会在宴会上表现出软弱或者退缩,一定会像一个被宠坏的孩子一样,辱骂刺激叶一凡。 这也是当初莫家人会死的其中一个小原因。 但是他选择离开,莫爸爸和莫妈妈和原主相处多年,又是从小看着长大的。 怎么可能会不怀疑。 在保护莫家和被发现之间,莫之阳果断选择保护莫家,毕竟那是任务。 翁屺亭为阳阳点根烟,“你在烦恼什么?” 他想知道阳阳心里所想,总觉得阳阳应该是发现了莫妈妈的态度有端倪。 阳阳很聪明,他一直知道这点。 “没什么,只是觉得难受而已。” 莫之阳靠在枕头上抽烟。 大概是知道了,但是如果大家能心照不宣的话,莫之阳可能会选择继续做莫家的宝宝。 如果被捅破,他可能要离去。 他不能确定莫家人希不希望看到自己顶着原主的身体活着。 如果到时候戳破,那他尊重两位老人的意见。 “难受,要不要靠着我的肩膀休息休息?” 翁屺亭坐到阳阳身侧,将肩膀递过去,“一切你所想的事情,都能得到解决。” 这是我的承诺。 “毕竟时间总会给出答案的。” 莫之阳并不能领会翁屺亭话里的意思,他看着猩红的一点点吃掉细长的香烟。 最后,散下一几片烟灰。 “如果要是过得不高兴,可能跟我出来住?” 翁屺亭拍着阳阳的后背安抚,“只要我们在一起,其他的都会好的。” “你知道叶一凡是什么人吗?他看起来身份不简单,能让海家这样奉为上宾。 我希望,还是不要和他作对了。” 毕竟龙傲天宿主,莫之阳没必要和他结仇怨。 “这些都是小事,别担心。” “系统,你对上龙傲天系统的胜算多大?” 如果老色批真的和龙傲天宿主对上…… 白莲花系统:“宿主,不要做危险的事情。” 这一句话,莫之阳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靠在老色批怀里,闭上眼睛。 “宿主,你没有走这段剧情。” 叶一凡没离开宴会,坐在沙发上沉思。 意识里系统叽叽喳喳的说着没有走剧情的事情,他也并不在意。 “宿主,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你好像有点奇怪啊。” 第1283章成为歪嘴战神的恶毒未婚夫17 “我听到了。” 叶一凡点头,“听得很清楚。” “那就好,那为什么不走覆灭莫家的剧情呢?这可是很重要的一个爽点啊。” 龙傲天宿主有些可惜。 那个时候就应该把莫家留下,然后狠狠地践踏,把酒泼到他们身上表达立场后,让海家的人去收拾莫家。 这样才符合龙傲天的性格还有剧情吗,轻飘飘的放过,不太行啊。 “是吗?那这样做对吗?” 按照莫之阳的说法,叶一凡倒是明白那一句坏东西是怎么来的。 “我不知道对不对,但是有些事情是需要去做的。” 对错,龙傲天系统给不出答案。 为什么说龙傲天系统虽然等级高权限多,但任务完成率非常低? 不仅是因为任务牵扯非常广大,宿主也是很大的原因。 就是因为,这些宿主是人去做的。 一旦涉及到人,就会涉及到是非,情欲,贪念和觉醒等无数的错误或是变故就会影响这个结果。 能成为优秀的龙傲天宿主,一般都只有三类。 第一是大善,他们真的伟大无私,去奉献一切。 第二是大恶,他们无所谓善恶是非,他们只在乎自己。 这种人后期容易被推翻。 毕竟NPC也会反抗。 第三是就是叶一凡这种,任何情绪都撼动不了他的内心,他只是平静的去完成需要做的一切,完成系统要求的剧情。 “也是,你只是一个系统,怎么会给出答案呢?” 叶一凡也知道自己不该去纠结这一点,有些无所谓的耸耸肩。 他继续投身觥筹交错,完成装逼的剧情。 但是,没有莫家成为陪衬,这个装逼被人奉承的剧情多少还是差点意思。 但是海家也有试探问叶一凡和莫家什么关系,但叶一凡只是笑而不答,并不打算告知这些人。 思来想去,大家肯定都会选择静观其变。 翁屺亭没有过夜,哄阳阳睡着之后就和莫家里道别离开。 他不适合待在这里,毕竟人家家里也有大人。 第二天莫之阳不想待在家里,感觉面对两人他不知道要以什么态度去面对。 在通讯录里翻来覆去,总算是翻到一个朋友的联系方式。 莫之阳寒暄了几句之后,在他的引导下,如愿的得到邀请出去玩的信息。 跟家里人说一声之后,莫之阳就让司机开车载他出门。 去的地方,是李纳常去的一家甜品店。 “你终于愿意出门了。” 李纳早就在等了。 在收到莫之阳消息的时候,他整个人开心的都要蹦起来。 后来听说小阳很无聊,马上就动心思把人约出来。 “最近很无聊,所以想出来溜达溜达。” 莫之阳被迎进甜品店,到订好的包间坐下,“一直待在家里,也不好。” “那可不。” 李纳讨好的端着一碗莲子羹,“这是你最喜欢的吃的。” 小阳吃不了酸辣,所以很爱甜食。 “谢谢。” 莫之阳双手接过莲子羹,低头一口一口的吃起来。 这一句谢谢,却让李纳有些奇怪,但是他心大并没有发现什么,调笑道:“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你居然说谢谢我?” 倒不是李纳小题大做,但是这根本不像是小阳会说出来的话。 “怎么?我懂礼貌不好吗?” 莫之阳恢复嚣张跋扈的样子,轻轻哼一声,“你知道我谢谢你是要再来一碗的意思吧?” “知道啦知道啦!” 李纳撑着下巴欣赏着小阳吃饭的样子。 果然不管发生什么,不管什么多少时间过去,小阳总是那么可爱。 “你和叶一凡解除婚约了啊?” 这件事他还是在父母嘴里听来的。 李纳听说之后还挺高兴的。 虽然叶一凡的身份已经公开,非常显赫不凡。 但那又怎么样,这样的人肯定会三心二意,会伤害小阳的。 听说最近不少人往叶一凡身边送人,那人都收了。 他私以为叶一凡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小阳,小阳适合被所有人都捧在手心里宠着。 比如他就可以。 “是啊,在机场解除的。 我爸妈还给他钱,要我说这个坏东西一分钱都是浪费,还不如给我买甜品吃。” 莫之阳说罢,愤恨的咬着勺子,“还给钱?要我就给一脚过去!” “你身体不好,打人这种事情肯定要交给我!” 李纳笑吟吟的,“我给你补一脚过去,肯定踹得他嗷嗷叫。” “好呀。” 李纳最喜欢看小阳笑。 “我今天晚上还有酒局,陪你吃过晚饭之后我就过去,送你回去。” 那些乌烟瘴气的场合李纳从不带他去。 “我不能去吗?” 莫之阳含着勺子微微皱眉,他想去看看热闹。 大不了到时候,喊老色批来接他。 他今天没喊老色批,是因为今天那一款游戏发布了。 老色批要去主持发布会,他才i一个人出来的。 老色批说晚上能回来。 “但是那个地方不怎么好,你知道吗?” 虽然小阳嚣张跋扈但是人还是单纯的。 李纳不希望小阳被浸染。 “可是我想去。” 莫之阳撇了撇嘴,“我就想去见见世面什么的。” “但是,你去的话……”李纳太知道那群人的想法和眼光、 要是小阳去的话,一定会变成被所有人垂涎的肥肉。 被养在城堡里,没见过世面的小王子。 很容易成为灰狼的猎物。 “那你给我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让我看看。 如果我觉得不舒服的话,就自己回去好不好?我带了司机出来,走的话会跟你发信息的。” 莫之阳小声哀求,“我就是想见见世面。” “这样啊。” 李纳在思考,反正那个夜店他有股份。 那些人多多少少会给他面子,他注意一点应该是没问题。 “那你如果待不下去,记得跟我说知道吗?” “好~~~” 两个人吃过晚饭之后,莫之阳就跟着李纳去夜店见世面。 去的时候,跟莫爸爸和莫妈妈还有老色批都发了信息和位置。 李纳是这里的常客,一进来大家都已经见怪不怪,但是这一次李纳背后藏着一个有趣的人。 精致可爱的脸,牛奶一般的肌肤,还有眼里的不谙世事和好奇。 整个人都在散发着一种:没被花花世界污浊小白花的单纯模样,那种谁给一颗糖果,就能被骗走的感觉。 真是可爱啊。 如果不是因为小白花的前面站着的是李纳,肯定有更多的人要凑过去,试图撩拨一下这个可爱的青年。 看看能不能在这朵白花上,咬下第一口。 “这里好热闹啊!” 夜店不是一般十一点之后才会热闹吗?但是现在才八点半,没想到这里那么多人。 “是啊,这里算是二十四小时的,所以人很多。” 很多也是朋友来捧场。 李纳护住小阳一步步走进去。 莫之阳能感受到众人的目光,也乖乖的跟着李纳进去。 亲自在二楼安排到一个卡座,并且让店里的人注意一下小阳。 不要让其他不相关过来骚扰。 他还有事情去做,先把人暂时放在这里。 二楼是中空的,玻璃做的围栏能清晰的看到下面舞池发生什么事情。 二楼是VIP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上来的。 李纳也是因此才会放心。 莫之阳嘴里咬着吸管,下巴放在栏杆上低头看着下面每一个人。 很多人也朝二楼的地方偷看,有些大胆的人已经举杯开始撩拨。 “这里可真热闹。” 莫之阳喝着葡萄汁,歪头看着不远处一个金色头发的男人。 那一顶头发实在是亮眼。 对方似乎也发现了他的目光,朝着二楼举杯。 莫之阳觉得无趣,这人灯光掩盖下都藏不住的憔悴,指定是搞次数太多。 一看就不是好人呐。 “宿主,歪嘴战神他过来了。” 系统赶紧提醒宿主。 小白莲一听这话,马上转换脑袋里的想法。 从:那个人肯定是玩多了,变成:哇,好多人啊。 要控制脑内的想法其实是一件很累的事情,但此时累也要继续。 一进门叶一凡就被系统提醒莫之阳在二楼,他直接带人浩浩荡荡的就过来了。 “你怎么在这里?” 莫之阳听到声音回头,一脸惊讶的样子,“你,你怎么在这里?” 随即垮下一张脸。 叶一凡听到莫之阳内心的话了:好不容易出来见世面,怎么还能遇到这个坏东西,真的是烦死了。 “怎么,你不想见到我?” 叶一凡嘴角叼着香烟。 敞开的黑色西装外套里面露出一件条纹衬衫。 衬衫的两个最上面的两个扣子解开,露出明显的喉结,还有下面结实漂亮的肌肉。 如果论长相,那叶一凡只能说是小帅,但是身材和气质这方面,确实不错。 “怎么,你能来我就不能来?” 刚开始听说莫之阳来到这里叶一凡是有些生气的,但一看到只是喝果汁,还听到说好多人。 他心里有些无奈,什么地方都能来见世面? “哼。” 莫之阳轻哼,牙齿将吸管咬得扁扁的。 细微低下头,躲避这群人的视线。 是海家的公子做主想要请叶先生过来玩玩,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这个所谓的未婚妻。 “你怎么跟叶先生说话的?” 海家的公子作为这个聚会的牵头人,自然要找点场子,“快跟叶先生道歉。” 第1284章成为歪嘴战神的恶毒未婚夫18 “我要你管!我爸爸说了他就是个坏东西,不要跟这样的人说话!” 莫之阳偏头,整个人都缩进卡座的沙发里。 这时候才衬得人小小一只,没什么存在感。 正是因为这样,才更惹人怜惜。 “谁给你的胆子,居然说叶先生是坏东西!” 后边有一个脾气暴躁的,直接上手用行动恐吓。 抄起手玻璃桌上的烟灰缸,砸到地上。 想用散开的玻璃碎片,震慑住对方。 莫之阳被吓一跳,手上的果汁差点没撒了,“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语气是强撑着的高傲。 很容易被戳破。 【这群人肯定都是坏东西找来要打我的!肯定是。】 无缘无故又被扣上一个帽子,叶一凡现在没开口,就是想让小王子怕,这样才会乖乖藏进他怀里。 “你跟叶先生道歉!” 海家的公子也没给对方特别大的武力震慑,只是要求道歉。 因为他不知道叶先生对莫之阳到底什么态度,现在还在威胁警告,是因为叶先生此时是默许的状态。 这时候莫之阳自然不能露怯,虽然心里害怕却还是强硬着语气,反问道:“我做什么?凭什么跟你们道歉,是你们跟我道歉才对!” 但这语气一听就是外强中干,只需要轻轻一下,就能戳破这个骄矜小王子的伪装。 叶一凡并没有说话,坐在长沙发靠走廊的那一侧,左手搭在沙发背上,右手撑着下巴。 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他倒是觉得这时候的莫之阳很可爱。 想着看好戏,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 刚叼在嘴里,就有识趣的人带打火机打上火凑过来。 叶一凡抽根烟,悠哉悠哉的靠在沙发背上。 大约是这样的态度,让他们以为是默许。 于是更多的人想要上来讨点脸面。 这时候海家的公子反而退到后边,将这个好机会让出来。 有些聪明的人一看这样,他反倒不敢马上上去,跟着一起退。 但总有一些人,脑子没张全。 “凭你算什么家世?怎么敢对叶先生这样说话!” 人家是混军区的,一句咳嗽就能让整个市抖三抖。 另一个看起来更年轻的男人上来威胁。 这一次莫之阳还是没有退缩,抱着怀里的果汁一个转身背对着这群人。 透过玻璃看着下面舞动的人群。 但背对着他们并不妨碍莫之阳观察。 他能用玻璃的反射看到后边那群人要做什么。 一旦有什么事情发生,绝对能自保,还能顺带把那群人揍趴下。 小白莲不会把弱点展示给敌人,除非有意为之。 大约是这个无视背对的动作,让那位年轻的二世祖觉得自己收到冒犯。 尤其是在那么多熟人面前。 “你给我转过来,你TM听到没有!” 莫之阳咬着吸管,身体反而更向前倾倒,就是在挑衅。 二世祖也被这个挑衅动作气到了,随手抓起桌子上放置的一个没开过的啤酒瓶,“我问你话呢你听到没?”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从莫之阳身上找到场子,没有注意到他要讨好的人脸上笑容已经淡了不少。 莫之阳低下头,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样子。 “你!” 二世祖平时也是嚣张跋扈惯了,打个人有什么了不起的?虽然莫家有点钱,但就是暴发户一个,而且还得罪叶先生,有个屁的人脉和后台。 “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二世祖勾起嘴角,那笑容在五彩斑斓的灯光下竟有些残忍,“那你就吃好了!” 说罢,那个啤酒瓶直接狠狠朝着背对着的那个后脑勺砸过去。 距离很近,又是抱着要砸死人的力气,这要是真的砸到,能活着那真的是命大。 莫之阳时刻注意背后的动静,在发现有人要丢酒瓶时,一大口喝完杯底的果汁,假装侧身,要把喝完杯子放到桌子上。 也是因此,很是“刚好”侧头躲过砸来的瓶子。 酒瓶子砸到玻璃围栏上,硬碰硬的话,酒瓶子不是围栏的对手撞上之后自己稀碎,啤酒和玻璃碎开。 但从小到大没怎么受过委屈的小王子,被面前的景象吓得浑身僵住。 手背被啤酒瓶碎划开一个大口子都没有发现。 “你,你们?!” 小王子似乎不知道那群人怎么会那么粗鲁,转过身泪汪汪的鹿儿眼控诉着对方。 他想要躲起来。 “你怎么了?” 叶一凡比莫之阳先发现手背上的伤口,方才看好戏的心情一下消散,“怎么回事?手怎么伤了?” 叶一凡比谁都紧张,又看到小王子哭又开始违背初衷心疼起来。 他本意是想让这些人吓吓莫之阳,给点教训等差不多把人吓哭,他再哄一哄。 给一棒子再给颗甜枣,想用这个办法收服这只不太听话的宠物。 “你,你别碰我!” 莫之阳躲开叶一凡伸过来的手,眼泪汪汪的看着对方,那双眼睛里满是控诉,仿佛在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你个坏东西,果然就是带他们要杀我。” 一边说一边眼泪叭叭的掉,谁看了不心疼。 “我没有,这是他们做的和我没关系。” 叶一凡真的对莫之阳的眼泪没有一点的抵抗力,本来想给个教训现在只剩下心疼,“我一直没说话,你怎么又骂我坏东西。” “你看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说话,你怎么舍得骂我坏东西呢?” 叶一凡看到奶白的肌肤上染上鲜血。 这个冲击力不是昏暗和五彩斑斓的灯光能掩盖的,只会让那点红更甚。 “就是你,这些人都是你带来的!你就是故意的!” 莫之阳哭腔更甚,一直往后躲,“我,我要告诉我爸妈!” “你别哭。” 叶一凡见不得这人的眼泪,放下二郎腿凑过去,“我给你钱还是车或者房?别哭好不好。” 哄人也是简单粗暴。 “我才不要这些东西,我又不是没有!” 莫之阳是一个很会看碟下菜,得寸进尺的人。 一旦发现有些东西好商量,他就会一步步试探。 “那你要什么?你要什么我都给好不好?别哭了。” 叶一凡第一次哄人,还是哄不好的那种,“别哭别哭啊。” “我才没有哭!” 水盈盈的鹿儿眼狠狠的瞪了一眼叶一凡,咬着肉唇嘀咕道:“我不要在这里,要跟李纳说我要走了。” 【这群人怎么那么坏啊,总是要伤害我。】 一边哭一边拿起手机想要打电话。 “你怎么总是有那么多男人可以叫来叫去,啊!?” 李纳这个人叶一凡知道,可是因为知道才生气。 因为生气,语气也非常差。 不管是那个什么翁屺亭,还是这个什么李纳。 莫之阳好像总是有那么多人围绕在身边,这样还怎么当他的正宫? 他都愿意把正宫的位置给莫之阳,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关你什么事?我和李纳是好朋友!” 莫之阳攥紧手机,一边抹眼泪一边控诉,“我才不要和你在一起,我要回去。” 心里一边控诉:怎么这样啊,怎么总是要吓我吼我。 爸爸妈妈说得对,你就是故意要害我,要把我吓死。 “我不是故意吼你的,别哭好不好。” 叶一凡放软声音,轻声细语的哄着对方,“别哭了,你要是觉得被吓到或者怎么,打我要不要?” 叶一凡把脸凑过去,“用你那只没受伤的右手打我,出出气行不行?” 对方一凑过来,莫之阳猛地往后缩。 拼命的想要躲开,“我才不要,我不要打你!” 嘴上这样说,但心里却在解释:又不是你伤的我,我才不要打你。 叶一凡一听这个心声,也觉得没错。 谁打的就应该打回去才对。 “你,过来。” 叶一凡睨了眼方才丢瓶子的男人,示意对方过来。 莫之阳擦着眼泪,低头不言不语。 本来男人还以为自己在讨好叶先生,但现在看来并不是。 这个叶先生不知道怎么回事,对这个莫家的小公子态度很暧昧。 刚开始不理会别人对莫家小公子的嘲笑威胁,到后边又轻声细语的哄着。 有人看出问题所在。 “叶,叶先生。” 那个二世祖现在也看出不妥,就冲刚才叶先生哄的那两句,他就意识到自己是不是闯祸了。 “叶先生。” 但人也是能屈能伸,二世祖走过去弯腰道歉,“不好意思,刚才是我太鲁莽了。” 嘴上在道歉,但是身体和表情却没有一点道歉该有的谦逊和愧疚。 但这时候道歉已经没什么用了,因为莫之阳的手伤了。 什么都晚了。 “跪下。” 叶一凡沉下脸,呵斥道:“跪到他面前去。” 这是要拿他来讨好这个莫家少爷?那这个人怕是要完了。 二世祖虽然恶心这件事,但他不得不低头。 后槽牙都要咬碎了,等了许久许久之后下定决心走到莫之阳跟前。 “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好。” 可此时的他还是不想跪,凭什么跪他? 莫之阳低下头,看着流血的伤口不说话。 “跪下,没听到吗?” 叶一凡叼着烟,很不满的把抽快完的烟丢到男人身上,“我说跪下,还是说耳朵不想要了?” 莫之阳低着头,其他人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能从低低的抽泣声中探寻到他此时很难过。 第1285章成为歪嘴战神的恶毒未婚夫19 别人不知道,但叶一凡知道小王子心里怎么想的。 【凭什么都欺负我,明明是你们欺负我怎么还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一群人都坏死了。】 莫之阳知道,一直都只是你的专属称呼,又突然给了其他人。 他们会第一时间松口气或者高兴,高兴之后就是落寞。 因为属于你的东西,给了其他人。 现在叶一凡是挺开心的,至少不是他一个坏东西,是所有人都是坏东西。 但是他又觉得不高兴,之前小王子只叫他一个人坏东西,现在又要叫其他所有人。 “我TM叫你跪下,你聋了吗?” 此时的叶一凡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反正需要一个来撒气。 他又不会把气撒到莫之阳身上,而面前这个倒霉的人,就是很好的出气筒。 这个二世祖到底也是没能抗住,咬着后槽牙噗通一声跪下,虽然膝盖下面有地毯铺着,但他还是觉得膝盖好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他低下头几乎都能感受到那些人看好戏的眼神。 “好了,他跪下了你要做什么都可以。” 似乎是怕小王子不想动手,叶一凡主动把桌子上仅剩的那瓶啤酒拿过来,塞进莫之阳手里,“呐,给你。 出了什么事情我担着,报复回去,然后别哭了好吗?” 跪在地上的人听到这话,心一紧。 他本想反抗,但现在反抗并没有什么用。 “我才不像你们这群人这样,总是动不动就报复回去。” 莫之阳轻轻一哼,故意别开脸不去看他们。 嘴里还念叨。 “都是一群坏东西。” “你之前只叫我坏东西的,凭什么他们也是?” 叶一凡心里不爽。 就是有一种本应独属于我的称号,突然被其他人分走的不爽。 说真的,坏东西这个贬义词至于这样吗?叶一凡也知道大可不必,但这样幼稚的想法还是产生了。 “你们都是一样的。” 莫之阳低下头揪着自己的手指头。 他知道现在叶一凡并不是要报复,所以可以得寸进尺。 作为一个白莲花,他不会真的动手去教训这个丢酒瓶的人。 但是歪嘴战神就不一定了。 见莫之阳不动手,叶一凡决定亲自教训一下,在小王子面前拉一点好感度。 一个酒瓶子,一副无所谓的姿态砸过去。 虽然叶一凡只用了三分力气,但酒瓶子砸过去还是让对方头上的血和酒混合着往下流。 虽然被砸,但是这个二世祖愣是一声没吭,咬着后槽牙。 低头藏住满是杀意的眼神,此时的他不仅恨莫之阳,也恨叶一凡。 但莫之阳却被这场景吓了一跳,嘴巴微微张着。 甚至在看到血流出来之后,赶紧拿起一旁的纸巾。 “那什么,你快点擦擦!要不还是送医院去吧。” 血流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万圣节cos。 “你管他做什么?他刚才要拿酒瓶砸你的事情,你忘了?” 叶一凡抢过莫之阳手里的纸巾,半点好都不想让其他人得到。 “我现在帮你教训他了,你开心了?” “我为什么要开心?” 莫之阳就是一个典型的不知好歹,反问道:“我说我不想报复,你把他打成这样还在我面前吓我。 血都流成这样了,怕死了。” 他嘴里嘀咕着怕死了,嫌恶的撅了撅嘴。 一听这话。 叶一凡看了眼还跪在桌子前浑身是血的人,想了想摆摆手道:“把他带走,看着心烦。” “好的。” “是。” “那要我怎么做你才会开心?” 叶一凡不知道怎么哄,干脆就问。 要钱要权,他都能给。 总比这群人好多了吧? “我什么都不需要,我什么都有。” 一旦别人有求于你的时候,那就是可商量的时候。 莫之阳抓紧叶一凡这个诉求,却一直不给答案。 一听这话,叶一凡皱眉。 怎么会有一个人什么都不要呢? “叶先生,您怎么在这里?” 李纳应付好那边的酒局就匆匆跑回来。 一想到带着小阳进来,周围那些人看来的目光,他心里就不对劲。 匆匆赶过来看着,这才能放心。 只是没想到,这里多了个人。 “来看我的未婚夫,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叶一凡靠在沙发上,左手搭在沙发背上,往莫之阳那边靠了靠。 他知道这个李纳的心思,有些男人是这样,对喜欢的东西不善遮掩。 “小阳,你没事吧?” 李纳最后的目光还是控制不了落在小阳身上。 快步挤开前面的人走过去,“那么大的酒味,你喝酒了?你的身体不好,不能喝酒的。” “我没有喝酒。” 莫之阳在李纳面前能和颜悦色的说话:“是有个人不小心把酒瓶砸了,然后这个坏东西就把人家头给砸破了。” 说完后,莫之阳还特别谨慎的看了叶一凡一眼。 心想:这个坏东西看起来可真可怕,我得离远一点。 “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别让叔叔阿姨担心。” 李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好说什么。 尤其是现在还有多一个人存在,他就更担心那个叶一凡会对莫之阳做什么。 “但是……”莫之阳现在担心翁屺亭过来没看到人着急。 翁屺亭? 叶一凡听到莫之阳的心声,那个翁屺亭不就是在宴会上的那个男人妈?两个人有什么关系? 小白莲想着转头看了眼叶一凡,最后还是决定先离开。 要是还继续待着,都不知道这狗东西想要做什么。 “那行,我们走吧。” “不要跟他走。” 叶一凡拽住起身要离开的莫之阳,想把人拉进怀里,“凭什么跟陌生男人离开?我才是你的未婚夫不是吗?” “你才不是!我们已经解除婚约了。” 莫之阳手腕被攥住,想要挣扎奈何力气比较小,加之他又是坐着的。 只有在打仗的时候,上克下才叫做易守难攻。 两人这个姿势,莫之阳很容易就被拽着倒下。 “放开我!你,你干什么放开我!” “不放!” 两人在僵持,李纳一看这样想上去帮忙却被其他人拦住。 “怎么一群人在这里啊?” 本来气氛已经无法缓和,此时又加入一个不确定因素。 翁屺亭匆匆过来,身上还穿着发布会时的西装。 虽然进来的时候,引发不小的骚动,废了点劲儿才顺利到二楼。 “你,你来了!” 莫之阳在看到翁屺亭之后,眼睛一亮。 是个人都能看出小王子在见到这个男人之后很高兴。 不过也是,谁见到这张帅气的连都会眼睛一亮。 大家也都觉得可惜,这样的脸不进娱乐圈造福世界,居然自己开公司。 “我来了。” 翁屺亭很顺利的穿过围着的人,走到阳阳身边。 右手牵起阳阳的手,左手揽住对方的腰,附耳轻声道:“我来接你。” “那好,我们走吧。” 莫之阳用力,将手抽回来。 狠狠瞪了叶一凡一眼,转身就想跟老色批走。 “慢着!” 叶一凡站起身叫住两人,看着不管自己怎么讨好都不高兴的莫之阳在见到这个男人之后,就自动跟着走。 他一想到这个心里就更不爽了。 “你凭什么和他走?我才是你的未婚夫。” “叶先生,你和阳阳的婚约已经结束了你忘了吗?” 翁屺亭将阳阳护在身后,面带笑意和对方说话,“在机场,钱都已经打到你的账上了。 婚约已经解除,就不是未婚夫了。” “就是就是,我们已经解除婚约了。” 或许是躲在老色批身后,莫之阳开始有底气,“所以,你不要胡说八道!” 叶一凡:“我从来都没答应解除婚约的事情,一直都是你们在说。 这种事情肯定要双方同意,我没有同意婚约就不算解除。” 此时他的不爽,写在脸上。 一旁的李纳看出不对劲,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他是认识的。 是一个科技公司的老板,长相实在是优越,所以他记得。 但是为什么小阳会和这个人有交集,尤其是现在两个人的手还紧紧牵在一起。 “小阳,这是怎么回事!” 李纳正好站在后边,拍了拍小阳的肩膀,“你和这位翁先生,认识?” “认识啊。” 莫之阳点点头。 他能从李纳眼里看到震惊。 “你平时都不出门的,怎么和翁先生认识的?” 这话作为莫之阳多年的朋友李纳是不信的。 两个人认识那么多年,李纳就约小阳出来三次,其他不论什么情况都会被拒绝。 小阳是一个非常宅家的人,大概是小时候身体不好,养成的习惯。 所以,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怎么会相熟的? “就是想玩最新款的那个游戏,所以跑到他们公司,所以就认识的。” 莫之阳说的模棱两可,歪了歪头看着李纳,“怎么了?” “你,你想玩游戏为什么不跟我说,我帮你问就好了。” 现在李纳可以肯定,小阳指定是喜欢上这个翁屺亭了。 小阳从小都喜欢好看的东西,人也是一样。 “我没想那么多,只是他好看我喜欢。” 其实李纳的心思莫之阳不是不知道,但是他要装作懵懂然后在无意识中拒绝他们,然后大家一团和气。 毕竟他没必要去伤害一个一直为他好的人。 “你怎么了李纳。” 第1286章成为歪嘴战神的恶毒未婚夫20 李纳眼里肉眼可见的落寞和不甘,“不是,你们怎么就认识了呢?” 他应该习惯才对的。 “很意外但又很美好的事情。” 其实这个情况,说起来真的没有翁屺亭什么事儿。 要说青梅竹马,那李纳和莫之阳认识近二十年。 两个人三四岁时李纳就跟在莫之阳屁股后边,虽然后边因为莫之阳的身体不好,见面很少,但也是从小认识到大的。 如果说正宫,那叶一凡好歹也有个未婚夫的名头,虽然说互相不喜欢,那好歹也有个婚约的既定事实。 所以,翁屺亭怎么能赢得莫之阳的心。 就因为那张过分英俊帅气的脸吗?好吧,论脸,他们确实是比不上。 但这两个人就是不服气。 “我们走吧,别在这里了。” 莫之阳拽拽老色批的袖子,轻声道:“我的头也开始疼了,不太舒服。” “头疼了?” 一听到阳阳不舒服,翁屺亭就失去跟这些人聊天的闲心,“是不是这里太吵不舒服?” “嗯,而且晚了。” 忍着头疼,莫之阳还看了李纳一眼,解释道:“其实是我非要跟着李纳来的,不管他的事。” 李纳听到小阳为他解释,心里还是挺高兴的。你看,不管如何,小阳还是会把我当朋友! 否则按照小阳那种唯我独尊,嚣张跋扈的脾气,是不可能会替我解释的。 “那我们赶紧走吧。” 李纳又重获希望。 没关系,小阳现在只是被翁屺亭那张极具迷惑性的脸蛊惑,等小阳清醒过来就好了!他一定会看到的。 “你们不能走。” 叶一凡拦住两人,“他就算要走,也应该是和我走。你算是什么东西,放开他。” “阳阳,他吼我。” 翁屺亭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阳阳揽进怀里,嘴上哭戚戚但是眼神却带着挑衅。 挑衅谁? 当然是叶一凡。 而此时的叶一凡不仅不能读到这个翁屺亭的内心想法,这下连莫之阳的想法也听不到。 好像只要在翁屺亭身边,他读不了心。 “别理他,我们走吧。” 莫之阳牵起老色批的手,对着叶一凡轻哼一声,随后转身离开。 “小阳小阳,你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走啊。” 李纳跟在背后追上去。 叶一凡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叶先生,要不去其他地方玩?” 海家的公子也不知道怎么就发生这样的情况,想来想去也是离谱。 现在大家可能都不会对莫家做什么,反而可能会捧着来。 毕竟,这位叶先生对莫之阳的态度,怎么说呢。 反正在他看来是有点贱的,别人不喜欢你,你非要凑上去。 说句不好听的,叶先生要什么人没有。 就非要是莫之阳? “不用了。” 叶一凡揉揉额角。 现在想玩的心思都没有,这个莫之阳他真的束手无策。 对他好,他不领情,又怕吓到对方。 想来想去,要把他拿下还要费脑子。 “我记得有一家不错,他们家里也有一些可爱看着乖巧的男孩子。 叶先生要是喜欢的话,我们可以去看看。” 一旁的人提出一个小建议。 这个莫之阳看着除了可爱骄矜之外,脾气特别差。 好像除了这些,就没什么特点。 要是喜欢可爱的,这不是一抓一大把? 这一次叶一凡没有拒绝,只是长舒一口气。 众人一看,就马上叫人去安排。 海家的公子看了眼楼下,远远的就看见莫之阳被牵着出去。 乖得像是一只靠在主人身边的小白猫,老实说,海家的公子现在倒是能稍微体会到叶先生为什么喜欢莫之阳。 怎么说呢,莫之阳这个人看着可爱但是脾气不好,但他的脾气不好并不会让人不舒服,反而觉得是应该的。 莫家的小少爷是跋扈嚣张的,但大概是因为身体,导致莫之阳似乎很适合依附其他人。 像一朵菟丝花,只能缠着参天大树才能活下去。 跋扈却又纤弱,加上莫之阳真的有一种,猫主子挑选铲屎官的挑剔感。 让被他依附的人有一种骄傲感,你看他选我因为我最厉害! 男人好面子的劣根性,感情很复杂,但确实不坏。 “叶先生,请。” 海家的公子请人出去。 到空旷的地方,莫之阳才大口大口的呼吸。 刚才在里面,音乐声确实让人头疼,现在清静下来,确实舒缓不少。 “我早知道我就不带来了。” 李纳有些心疼。 在里面看不怎么出来,但是一走出来,在正常灯光下就能看出小阳的脸色确实不太好。 都怪他不够细心。 “没事,这怎么能怪你呢?阳阳想出来见世面,这没什么。 倒是我应该早点来的,这样阳阳就不会在里面等我,遇到叶一凡了。” 翁屺亭拉过阳阳的手,“都怪我不好,阳阳你不要气李先生,好不好?” “啧。” 莫之阳扬起下巴,“当然要怪你,如果不是要等你的话我早就和李纳回去了,不怪你怪谁。” “阳阳说得对,都怪我。” 说真的,认错这种事情,翁屺亭手到擒来。 李纳张了张嘴,他要说什么的最后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和谐的不像话,他反倒像是个外人。 可他不是外人啊,他是小阳的青梅竹马。 “没事的,只要小阳高兴就好。” 李纳拉过小阳的手安抚道:“不能怪翁先生,毕竟他也不是故意的,也不够了解你。” 说我不够了解阳阳?这话翁屺亭可就不乐意了。 “我不了解阳阳?那确实,我以后会努力的。” 说罢,翁屺亭就把被李纳牵住的手抽回来。 我家阳阳,你敢碰? 今天确实太累,刚才控制住自己的想法让莫之阳耗费不少体力,两个人争风吃醋他也不想管。 “那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我让司机从我回去。 现在十点多我爸妈估计也很担心。 我先走了。” 李纳:“我送你!” 翁屺亭:“好啊,我跟阳阳一起去吧。 正好很久没有见伯父伯母了,去打个招呼。” 两个人不同的表态,但莫之阳没有去拒绝任何一个。 等到司机过来之后直接上车,其他两个人怎么抢,那是他们的事情。 “宿主,你不偏帮着老色批?” 就刚才和现在,系统都觉得宿主好像在看好戏,看两个人在争抢。 “我要偏帮但不是现在,现在老色批多开心啊,我不能剥夺他的乐趣,让他再玩玩,让李纳知难而退。” 有些事情,莫之阳真的不能直说,所以就交给老色批去做。 回家之后,莫之阳嫌烦就回去休息。 让他们两个人对着爸妈献殷勤,这场戏还是要有人看才对。 等莫之阳洗漱好已经十一点半了,平日里就不能熬夜。 躺下辗转反侧到十二点,头实在疼也睡不着。 一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陷入梦乡。 在莫之阳浅眠时,莫家却闯进了不速之客。 来的人就是喝醉之后酒醒的叶一凡,喝醉之后他就和一个会所的男孩子睡了。 但是等清醒之后又觉得没意思。 看着那个男孩子谄媚的想要留在他身边,叶一凡没什么想法就直接收下了。 反正系统要开后宫,但真的没意思。 他在酒还没彻底醒的时候做下跑来莫家的决定,到莫家门口他酒也醒过来,但并没有要走的想法。 在这里住了半年,他知道莫家的每一个位置监控包括出口。 所以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来到二楼莫之阳的房门前。 “看起来,有人似乎很忙啊。” 叶一凡手刚搭在门把手上时,就被另一个人拦住了。 走廊只有一盏昏暗的灯,但也足够让他看清是谁在阻止。 “你怎么在这里?” 叶一凡不仅想问这个人为什么会在莫家,还想问为什么会穿着莫之阳的睡袍! 这件睡袍他洗过,是莫之阳的。 “为什么还穿着莫之阳的衣服!?” “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我是莫家二老留下来过夜的。 我可是合法理由留下来的,至于你为什么来呢?” 翁屺亭其实没有留在莫家,只是察觉到叶一凡的动向,所以过来。 “你TM就算在莫家,为什么要穿着莫之阳的睡衣!这件衣服是我的,是我帮他洗的!” 叶一凡满脸怒意,在他看来就是自己的东西被其他人染指。 “没带衣服,阳阳就给我衣服,这很正常不是吗?” 翁屺亭双手抱臂,靠在门板上,“倒是你,不怕我报警?” 其实这衣服是之前翁屺亭偷偷拿的,毕竟每天都不能抱着阳阳睡觉,总该有个念想。 睡衣那么贴身,很适合用来睹物思人。 “报警,就算警察来了又怎么样?” 叶一凡可不信他们会对自己动手,“我警告你,莫之阳是我的东西,你最好别碰。” “啧,这句话我不是很赞同。 阳阳是他自己,不是谁的东西。” 翁屺亭嘴角挂的淡笑消失,一脸正色道:“如果你将阳阳看做一样东西的话,你会很惨。” 至少阳阳会让叶一凡很惨。 “怎么,他不是我的东西难道是你的东西?” 叶一凡被逗笑,只恨现在没一根烟,否则他得一边抽一边嘲笑这个不自量力的人。 他是龙傲天宿主! 第1287章成为歪嘴战神的恶毒未婚夫21 没有任何人能阻止龙傲天宿主去得到想要的东西。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只不过一个长得好看一点的NPC而已,居然有胆子在我面前叫嚣。 叶一凡:“你得先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再来我面前叫嚣。 我只需要一个手指头,就能把你碾死。” “听起来你似乎很厉害。” 翁屺亭一副深以为然的表情。 “你现在滚回去,别影响我或许还有得活。” 这个人挡在门口,实在碍事。 叶一凡酒意未散心里不爽。 “阳阳睡着了,别在这里发癫。” 翁屺亭摇摇头,脚下动都没动,“你身上的酒味,会熏到阳阳的。 如果要过来的话,先回去洗个澡,等到天亮再来。” “你说什么?” 这话在叶一凡耳朵里好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你居然要叫我去洗个澡?此时此刻,我要是杀了莫家的所有人,都不会有人追责,你明白吗?” 居然让自己去洗个澡,真是太好笑了。 “你说你是不是疯了啊?跟我说这话!” “你身上的酒味不好闻,阳阳不会喜欢的。 至于是不是疯了,看情况吧。” 翁屺亭笑了笑,站直起来,“先去吧,收拾收拾自己再过来。” 房间里的莫之阳翻个身,他好像听到老色批的声音。 但因为太困了,还是没能睁开眼睛。 正当叶一凡想要动手时,意识里的系统突然说话了。 龙傲天系统:“宿主,我建议你不要冲动,你……”此时的系统也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心里的话。 纠结犹豫半晌后,龙傲天系统才说道:“他,不是你能惹的。” 这话倒是让叶一凡突然冷静下来,那么多位面他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系统说过,只要进入位面,所有的资源都是朝着他倾斜的。 任何人都是他的垫脚石,怎么会突然遇到一个打不过的人呢? 叶一凡狐疑的看着这个容貌不俗,嘴角总是挂着笑的男人。 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冲上去揍他一顿。 “宿主,请冷静,你打不过他!” 系统不得不再提醒一次。 第二次提醒了。 叶一凡这一次居然听话的收回手,冷静的看着这个男人。 打不过? 有趣,事情更有趣起来。 说真的,叶一凡觉得无趣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打脸爽的疲惫感。 一开始他确实觉得心情舒畅,但次数一多就觉得无聊。 “我真的打不过他吗?” 叶一凡再次确定。 “是的,你打不过他。” 系统给出肯定的回答。 其实怎么说呢,系统也猜不出这个人的身份。 但是在这个男人身上,有系统感知不了的能量。 这种能量怎么说呢? 反正打不过,打不过就要跑。 这还是龙傲天系统遇到的第一次,还是要警惕才好,或者要上报。 “好,好好。” 叶一凡突然笑出声来,事情变得更有趣,他喜欢。 “既然他不喜欢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叶一凡耸耸肩,这一次很听话的转身离开,并没有纠缠的打算。 翁屺亭刚才略施小计,就让系统感知到能量的存在。 系统会提醒这个宿主的,让他知难而退。 送人离开之后,翁屺亭看着阳阳紧闭的门板。 想了想还是不打算进去,阳阳大概刚睡下,还是不要打搅。 白莲花系统自然是对这件事毫不知情,该睡睡。 等第二天莫之阳睡到中午起床的时候,被系统一提醒他才知道,原来老色批已经在楼下客厅等着了。 “老色批那么早做什么啊?” 莫之阳打着哈欠,其实他还想赖会儿床,可是一听老色批在就不得不爬起来洗漱。 “来带早餐给你啊。” 系统知道。 “也是。” 莫之阳洗漱之后就下楼,看到莫妈妈和老色批相谈甚欢。 还没下楼,就听到莫妈妈的笑声。 小白莲不得不感慨:果然长得好看,就是有特权。 就连讨好丈母娘这件事,都轻而易举。 “阳阳来了!” 翁屺亭虽然一直在说笑,但目光总是看向楼梯口。 在阳阳出现不久,就看到了。 翁屺亭马上站起来,绕过茶几去迎接,“你睡得好吗?今天起得晚,肯定是没睡好。” “确实没睡好。” 为了表示自己说的是真的,莫之阳还打了个哈欠。 “确实,昨天回来的太晚了。 都怪我。” 翁屺亭牵住阳阳的手,拉到嘴边亲了亲,“我带你出去吃饭?” 莫之阳在发现对方又亲自己手之后,毫不留情的把手抽回来。 扬起下巴嚣张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想要请我吃饭?” 一旁的莫妈妈看着自己儿子这样,这副嚣张跋扈的样子又确实是她的宝宝。 此时此刻她开始怀疑,这一切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那能不能赏个脸让我有这个资格带阳阳去吃个饭呢?” 翁屺亭笑着。 那张帅脸实在能蛊惑人心,翁屺亭最明白,所以很会用这张脸去提高胜算。 “你,你总是笑什么?” 小白莲确确实实又被这张脸蛊惑,脸颊飘红随即转头表示,“那,那就给你这个机会吧。 只是这一次,下次我心情不好就另说。” “好的,感谢阳阳给我这个机会。” 我的王子。 翁屺亭拉过手又亲了亲,“那我们出门。” 说完,转头跟莫妈妈笑着说:“那我带阳阳出门吃个饭,晚上之前会回来。” 其实翁屺亭是怕阳阳在莫家吃不到喜欢的,因为人设,阳阳肯定要继续吃着没味道的食物。 那阳阳得多难熬啊。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恩爱。 一旁的莫妈妈从宝宝下楼之后就没有说话,听到两人要出门也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目送他们离开。 两个人前脚刚走,后脚莫爸爸就回家。 “老婆,宝宝还没睡醒吗?我给他买了他喜欢的车厘子,让他赶紧洗漱好之后下来吃点。” 莫爸爸一边让佣人把樱桃洗干净,一边抱怨,“宝宝每次胃口都不好,这一次的车厘子很甜,到时候宝宝能多吃一点。” “宝宝和翁老板出去了。” 莫妈妈叹口气,“唉看来,宝宝是真的挺喜欢这个翁老板的,否则他那么宅的人,怎么可能被叫出门。” “这不是挺好的吗?老婆,你之前不是很喜欢翁老板的吗?” 莫爸爸倒是没有往心里去。 按照他的想法来看,其实这个翁老板是不错的。 只要宝宝喜欢,他没什么意见。 只是看老婆似乎不怎么高兴,不知道为什么。 “是啊,我就是觉得不对劲。” 看着老公一脸莫名的样子,莫妈妈最后还是决定闭嘴。 或许这件事真的只是她想多了,真的……只是意外。 莫爸爸:“哎呀,你别多想了。 想多了就长皱纹,我陪你出去逛街?” “长皱纹,真的假的?” 莫妈妈双手抚上两边的眼尾,她可是花了大价钱保养的,不能长皱纹。 “快快快,陪我出去做个美容除皱!” 一想到最近确实很忧愁,莫妈妈又挑剔的抹上平滑的眼尾,“走走走,我们去。” “好好好。” 莫爸爸笑着点头。 莫之阳被带着去吃火锅,吃之前还喝了一碗银耳羹垫垫肚子。 “对了,今天叶一凡有找你吗?”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翁屺亭还是担心阳阳被骚扰,“要是他骚扰你,记得跟我说。” “他没有来找我,我已经把他拉黑了。” 莫之阳吃着肥牛,突然想到一件事,“对了,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听到你的声音了?” “没有,是不是太想我了?” 一听这话,莫之阳白了老色批一眼,低头吃饭。 不过,要得到莫之阳的位置对叶一凡来说不要太简单。 当莫之阳吃了个八分饱的时候,系统就报告不速之客来了。 “宿主,还好你吃的差不多了。 要是再吃慢一点,只怕你要吃不下了。” 系统感慨宿主运气好。 莫之阳还奇怪,结果一抬头就看到穿着一身骚包的叶一凡带着墨镜从店门口进来。 “嘶~~~” 莫之阳心情一下就不好了起来。 在对方还没来得及走近是,他默默翻了个白眼。 心道:真尼玛离谱,吃个饭都不省心,又要控制好心里的想法了。 “小阳。” 叶一凡自以为潇洒的走进来,这几步恨不得走出花儿来。 但很显然吃饭的两个人并不欢迎。 他一走过来,就听到小王子的心声:这个人怎么那么烦啊,连吃个饭都能凑过来,真的是莫名其妙。 但叶一凡并不生气,他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很兴奋。 甚至兴奋得睡不着觉,然后跟系统商量,把这两个人一起纳进后宫。 他喜欢莫之阳这没错,所以莫之阳是正宫。 但是这个翁屺亭,他不仅喜欢翁屺亭的脸,更觉得征服这个人具有挑战性。 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全都要! 叶一凡的想法,莫之阳暂时还不知道。 要是知道,估计这一锅滚烫的汤底都要泼到这痴心妄想的癞蛤蟆身上。 顺带再骂一句:你试试看! “翁老板,今天穿的倒是挺不错的啊。” 叶一凡直接坐到翁屺亭身边,甚至还往里面挤了挤,“什么香味,那么好闻。” “你身上什么香水,我很喜欢。” 第1288章成为歪嘴战神的恶毒未婚夫22 “宿主,不对劲啊!” 这一副欠揍的表情,连系统都看明白过来。 这,这龙傲天宿主是看上老色批了?! 卧槽,还有这种热闹可以看? 莫之阳咬着筷子,他现在是懵懵的。 这家伙,这家伙是看上我老公了?还有这种热闹可以吗? “不是宿主,这个龙傲天宿主看上我妈,我看热闹情有可原,那可是你的老公啊!你清醒一点。” 系统都奇怪,这时候宿主居然是看好戏的心情。 “嗯。” 莫之阳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仅此而已。 小白莲根本不担心老色批会喜欢歪嘴战神,他对老色批的有绝对的信心,这时候不看好戏干嘛? 因为两个人是对坐着,莫之阳坐在对门的椅子上,老色批就坐在背对着门的椅子上。 叶一凡叼着烟直接坐到莫之阳对面,眼神从莫之阳惊讶的脸上一直扫到翁屺亭脸上。 他来的时候已经把这个人调查得差不多了。 一个小混混靠着这张脸和手段,变身科技新贵,确实是一个很有手段的人,只是奈何遇到他。 那就看谁有本事了。 “不好意思叶先生,我不喜欢烟味。” 面对飘着的尼古丁味道翁屺亭很不喜欢,他皱眉往里挪了挪,“叶先生。” “你不喜欢烟味?” 叶一凡挑眉,“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不抽也行。” 这摆明的就是示好。 老实说,莫之阳真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讨好老色批。 而且这个人看起来还攻里攻气的。 平时喜欢老色批的不是没有,但大多都是依附或是受。 这可是有大热闹看了。 莫之阳把嘴里的鹅肠吞下,恢复嚣张跋扈的表情,质问道:“你怎么跟条狗一样,怎么敢都赶不走。 我们这里又没有骨头,真的要烦死你了。” “你烦我?” 酒吧把小王子吓哭之后他自觉有愧,现在的叶一凡对莫之阳的容忍度奇高,甚至已经到了捅一刀他都未必会生气的地步。 反正现在叶一凡就是两个人都要,两个都宠。 “我不烦你烦谁?像条狗一样跟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反正也吃的差不多,莫之阳把筷子放下,“见到你就没胃口。” “辣的东西你还是要少吃的。” 叶一凡声音不大,被滚烫咕噜的牛油火锅盖住,谁也没往耳朵里去。 “要是吃饱了,那我们就走吧。” 翁屺亭站起身来,跟这个蠢货在一起,实在是影响心情。 莫之阳点头。 两个人在大马路上走着,完全无视跟在后边的叶一凡,手牵得紧紧的依偎在一起。 谁看都猜得出两个人之间的亲密无间的关系。 只是后边那个亦步亦趋跟着的人,就让人不知道到底什么意思。 也有人猜测可能是那位英俊得过分的男人的仆从。 莫之阳吃着草莓味的甜筒,一回头就能对上叶一凡带笑的脸。 他有些不爽,狠狠咬一口圣代牙齿却被冻疼。 “唔!” 莫之阳捂住嘴巴,生怕嘴里软化的雪糕水从唇齿缝隙里流出去。 这具身体其实从小到大饮食都是被控制的,刚才一下滚烫热辣,现在突然就被冰到。 也不知道是牙龈疼还是牙齿疼。 “是不是冻上了?” 就在大马路上翁屺亭捧起阳阳的脸,俯身亲下去。 想着亲一亲,用自己口腔的温度去温暖一下阳阳,大概就好了。 可能真的是有效的,莫之阳被亲完之后竟真的缓和不少。 叶一凡这时候就显得很多余,在身后叼着烟。 他倒是不尴尬,甚至感觉挺好玩的。 “宿主,你,你不觉得你被绿了吗?” 在龙傲天系统看来,就是小老婆抱着大老婆亲。 这,这是什么新的性癖吗? 还是自己这个愚蠢的智能系统太落伍了,跟不上人类的步伐了?龙傲天系统不懂,但大受震撼。 “不觉得。” 叶一凡只觉得好玩。 作为一个淡漠的龙傲天宿主,其实他对那些人也没什么占有欲。 要不是系统规定要开后宫,他可能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他更喜欢那种看对眼,或者你要什么就给换一炮的交易。 至于感情付出,莫之阳可以试试,但翁屺亭不行。 还有所谓的贞操,这玩意可有可无罢了。 他都在开后宫,凭什么要求那些人对他忠贞。 只是可能是因为系统原因,那些后宫里的人并不会背叛他就是了。 他没有,也不会要求别人有。 “我?我要不要去跟主管说一下,这个位面之后我去升级一下?” 我亲爱的宿主,请等等你的系统吧。 大老婆被小老婆日,然后。 然后?宿主就日他们两个。 事情是龙傲天宿主想到的这样吗? 被亲的气喘吁吁的莫之阳靠在老色批怀里,睨了眼还站在一旁的歪嘴战神,心道:这个人好奇怪啊,被这样搞都不走吗? 叶一凡回赠一个笑容。 这个笑容很是平常,不是讥讽也不是嘲笑冷笑,就是一个正常的笑容,吓得莫之阳一个激灵:卧槽,系统他真的是变态啊!果然龙傲天宿主这些人,脑子就是有坑。 “我们走吧翁屺亭,不要在这个人面前。” 莫之阳是真的挺害怕的。 他已经是变态了,没想到居然有人比他更变态。 “好。” 翁屺亭周围看了眼,看到那个商场,“走,我们去商场看看。” 莫之阳明白这是摆脱叶一凡的意思,连连点头跟着老色批进去一个商场。 商城里面有个高档手表的门店,翁屺亭是VVIP,在和经理打完招之后,两个人就从后门去。 至于叶一凡,就被门外的店员和保安拦住。 “我们要去哪里啊?” 莫之阳全程都很乖,被老色批牵着一直往前走。 七拐八拐的就从商城的另外一个人跑出来了。 “咦?我们跑出来了!” “是啊,但是得快点跑!” 翁屺亭捏捏阳阳的脸颊,“快点跑,否则要被追上了!” “那我们快点跑!” 莫之阳脚刚想迈出去,就被拽回去。 “怎么了?不是说要赶紧跑吗?现在不跑那个坏东西要追上来了!” 翁屺亭弯下腰,“我背你。” 阳阳身体不好,要是真的跑的话,怎么可能跑得过。 听到这话,莫之阳也不矫情。 回头看一眼门口,马上就趴到老色批的背上,“好了,我们快跑!” “走咯,我们私奔去!” 听到私奔两个字,莫之阳笑得眯起了眼睛。 翁屺亭背起阳阳,快跑往人群中钻去。 等叶一凡摆脱表店的人追出去,人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啧,真该死啊。” 叶一凡点根烟,心里万分不爽。 说私奔就真的是私奔,翁屺亭把人背到附近的一个酒店去。 “哪里有人私奔,奔到酒店来的?” 莫之阳被放到床上,觉得有些无趣。 还以为可能出去外头玩玩,没想到居然是在酒店里头。 “要是这时候出去,很容易被叶一凡看到的。” 翁屺亭蹲到阳阳脚边,托起一只脚放到膝盖上帮忙脱鞋,“而且,在酒店也能玩,不是吗?” “在酒店玩什么?” 这老色批,怕不是又要搞瑟瑟? 一说起瑟瑟,莫之阳突然也开始想。 搞色色这种事情,就是不能一直搞,但是一直不搞也会想。 所以这一次,小白莲也开始想了。 “玩我,怎么样呢?” 翁屺亭将阳阳的鞋子脱掉,只剩下一双白色的长袜。 双手撑在床边,微微站起身凑过去亲了阳阳的唇珠一口。 “我够不够格让阳阳玩呢?” 不得不说,就这张脸看着就是乐趣。 莫之阳捧起老色批的脸,左看右看后满意点头道,“很不错,我很满意。 那就允许你伺候我吧!” “感谢我的小王子给我这个机会。” 翁屺亭牵起阳阳的手,亲吻着手背轻笑道:“我十分荣幸,能够亲吻你。” 莫之阳身体不好,故而身材纤细。 尤其是胳膊和腰,细的不像话,但胸口却有点点隆起。 “阳阳,这里怎么会这样呢?” 翁屺亭吻着亲着,哪怕不用手刻意拢在一起,都能看出微微隆起的小丘。 奶油蛋糕上面点着一颗粉色的草莓,这是何等人间美味。 “小时候,小时候吃药就会这样了。” 原主因为身体原因,吃过一些激素的药,后来不吃之后就好了,可是这里却已经定型。 “真乖啊。” 翁屺亭吸着果冻的一样嫩的乳肉,他觉得自己满嘴都是牛奶味的布丁,只需要轻轻一口,就能全都进到嘴里。 “唔唔~~~” 莫之阳咬着衬衫的下摆,就为了老色批能更好的为所欲为。 衬衫的衣摆都被口水浸湿,嘴巴好酸,快要咬不动了。 “真好吃,两个都好吃。” 翁屺亭可不是厚此薄彼的人,将粉红的樱桃吃得艳生生的,小小一个透着糜烂的颜色。 莫之阳最后没撑住,还是松了口。 衬衫掉下来,正好盖住老色批的头,“你别吃了!” 推也推不动。 “好吃,阳阳真好吃。” 太嫩了,翁屺亭嘴巴都舍不得离开,恨不得将整个都吞进肚子里。 人总有一种劣根性,面对漂亮易碎的东西却有破坏欲。 “你是狗吗?怎么动不动就咬我。” 莫之阳语气软软的,不像是骂反而像是娇嗔。 第1289章成为歪嘴战神的恶毒未婚夫23 “是啊,我是阳阳的狗。” 为了表达自己的真心实意,翁屺亭还舔了舔阳阳的下巴。 把莫之阳给逗笑了。 小白莲伸手揉了揉老色批的头发,“乖狗狗。” “那该不该给乖狗狗一个奖励呢?” 翁屺亭并不着急,反正阳阳是一定能吃到的,既然都已经放在盘子里了,那什么时候吃,怎么吃,那都是看他心情。 “狗狗真乖。” 莫之阳俯身亲亲老色批的额头,以示安抚,“狗狗乖乖。” “那乖狗狗有什么奖励?” 那个单纯的亲亲,可不能解决什么。 “乖狗狗当然有奖励。” 莫之阳双手撑着,就这个姿势从床沿一直爬到床的中心,“好了,乖狗狗可以过来了。” 翁屺亭笑着膝盖抵住床沿,顺着方才爬压出的痕迹网上走着。 “我的阳阳,乖乖的。” 翁屺亭一上去,真的好像一直大狗一样把人扑倒在床上,蹭着舔着。 这一次他没有让阳阳咬着,直接将衬衫撕掉。 扣子飞崩到翁屺亭的脸上,不是很疼,一点点细碎的不明显的疼痛,反倒激起他的欲望。 “阳阳真白。” 果然就是被困在高塔上的王子,皮肤是见不到阳光的惨白,而且还非常嫩。 就翁屺亭蹭了那一下之后,就已经出现红痕了。 莫之阳任由怀里的乖狗狗蹭来蹭去,虽然阳阳的但感觉并不赖,“坏狗。” 小王子骄矜的轻哼一声。 嘴上虽然在轻哼,但并没有其他动作。 “我就是阳阳的坏狗啊。” “现在坏狗,来吃阳阳了。” …… 酒店的床单都是白色的,但是有的人比床单更白更嫩。 莫之阳的后背都被一下一下蹭的发红,咽下咽喉的轻哼,推了推老色批,“我后背好好疼啊。” 娇嫩的肌肤,受不得酒店床单的上下蹂躏。 翁屺亭闻言,就这个姿势将人抱起来。 好让阳阳跨坐在腿上,左手托着腰右手托着臀肉。 “真骚,我只是抱着你,肉都要把我的手吃了。” 翁屺亭暗示性的肉肉右手的肉,轻轻打一下泛起一阵阵肉浪。 “混账,坏狗!” 莫之阳被撞得差点没飞出去,在搂住老色批脖子之后才得以稳住身形。 瞪了一眼老色批,但没什么威胁力。 毕竟眼角都被草得水淋淋的,这一眼看过去只有勾人的魅惑,没有一点点的威慑力。 “我是坏狗的话,在坏狗身下的又是什么呢?” 翁屺亭说着还往上顶了顶,似乎在暗示。 这个称呼莫之阳也不是没听过,在游戏时间里玩得过分的时候还是能听到。 莫之阳张开嘴,一口咬住老色批的肩膀厮磨。 随着一上一下,力道也忽轻忽重。 被咬住的翁屺亭只是轻笑,附耳道出一个字,“小……” “唔~~~” 只是这个字,就刺激着莫之阳想起很多事情。 他松开咬在唇齿间的肉,转而去亲。 想用亲吻,去堵住那张嘴即将说出的话。 “唔~~~” 察觉出阳阳的羞赧,翁屺亭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埋头专心啃着嘴唇。 莫之阳的身体确实不好,只是两次就躺在床上软绵绵的动弹不得。 连动一动脚趾,都很勉强。 “我好累啊,坏狗。” “没事,阳阳你睡吧,我给你清洗。” 安抚完阳阳之后,翁屺亭将人打横抱起来,往卧室去。 莫之阳本来是觉得自己睡不下的,哪知身体一浸到浴缸装满的热水里,马上就迷瞪起来。 翁屺亭收拾好一切,将人放在床上。 “阳阳,好好休息我陪着你。” “嗯。” 迷迷糊糊的应一声,随后莫之阳就陷入深深的沉睡之中。 其实要查两个人在哪个酒店,在哪个房间对叶一凡来说很简单。 他已经在酒店房门口待了差不多两个多小时。 靠在墙上,右手边是一个垃圾桶。 叶一凡嘴里叼着烟,你看不出他的喜怒,只是一根接一根。 “宿主,你为什么要在这里等?” 龙傲天系统不明白,宿主在这里等什么? 小老婆草大老婆,他这个丈夫在外面等。 这又是什么新型的性癖,好怪啊。 龙傲天系统觉得他越来越不懂人类了。 “不为什么。” 叶一凡抽着烟,语气也是淡淡的。 两个人进一个房间里那么久,不发生什么才奇怪,他又不是三岁孩子。 要说要多生气,其实也没有。 只是觉得可惜,可惜这个3P的机会。 “不是宿主,你有什么不高兴的直接跟我说。 我尽量帮你解决,你别这样啊。” 哪个龙傲天能受得了戴绿帽,而且还是两顶。 龙傲天系统觉得这是自己的过失,居然让宿主戴绿帽。 “我没有不高兴,你别紧张。” 叶一凡随手把抽了一半的烟在垃圾桶盖上碾熄,站起身来,“你发个信息给翁屺亭,让他下来酒店二楼的甜品区见我。” “好~~~” 翁屺亭是洗完澡出来收到的消息,他看了眼床上睡着的阳阳起身穿衣服。 临走时打声招呼,“阳阳,我去见叶一凡,很快回来。” 知道阳阳睡着没听到,但系统能听到。 翁屺亭说的就是给系统听的,亲了亲阳阳眉心就离开。 整个甜品区都被叶一凡包下来,他坐在正中间一根根抽着烟。 翁屺亭进去的时候被烟味熏得皱眉,选择站在门口不进去。 “宿主,那个很帅的帅哥来了,但是在门口没进来。” 龙傲天系统还奇怪。 叶一凡刚想去问为什么,就收到手机的信息。 信息上说是因为不喜欢烟味,所以才不进来? 看看手里抽到一半的烟头,叶一凡没有着急,慢慢悠悠的抽完之后没有再点一根,施施然站起身来往门口去。 “你来了。” “我来了。” 翁屺亭还是很礼貌的样子,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 叶一凡走到跟前,挑眉问道:“艹莫之阳爽吗?” “这种话我不想再听。” 翁屺亭一谈及这个,他脸上和煦的表情一下就消失,语气有浓浓的警告,“如果要涉及到阳阳的事情,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是吗?” 叶一凡笑着。 他并不打算对翁屺亭动粗,但是使点手段让翁屺亭破产,这种小事举手之劳。 “叶先生,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能动的。” 翁屺亭这话警告的意味很浓,“别以为自己真的什么都能做。” “哈哈哈哈。” 这话把叶一凡逗笑了。 就凭他这个身份,还有一个系统加持,有什么不能做的吗? “好好享受最后这一刻吧,接下来莫之阳会是我的。” 叶一凡拍拍翁屺亭的肩膀,大笑着离开。 翁屺亭对这个员工并不讨厌,但很讨厌他对阳阳的觊觎。 看了看时间,他猜测阳阳应该没那么早醒。 决定让黎阙帮忙去买那一家炖汤,阳阳很喜欢。 莫之阳睡得迷糊,伸手想去摸身边的人,结果身边空空荡荡的马上就醒了。 小白莲猛然睁开眼睛,看着无人冷寂的房间。 “卧槽,老色批睡完就把我丢了?!” “不是啦宿主,他去见歪嘴战神了。” 系统解释。 方才老色批亲亲的时候,它是听到的。 “见他做什么?” 莫之阳皱眉,不高兴写在脸上。 但一身被凌虐过的痕迹,被啃得红肿的嘴唇。 这样的场景下,莫之阳的不高兴总带着一点媚色。 并不让人讨厌,反而更想让人哄。 把小王子哄得高兴,是全世界的义务。 “不道啊,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系统抱怨道:“也就老色批理他,要是我我才不理歪嘴战神。” “你是不敢理吧。” 莫之阳觉得口渴,踢开被子穿着老色批的衬衫下床。 他的衣服已经被老色批撕烂。 系统还在嘴硬,“胡说,我哪里是不敢理!” 事实上系统是确实有点害怕,因为系统的压制是绝对性的。 宿主对上宿主可能有胜算,毕竟它的宿主那么厉害。 但系统对系统,等级压制对方还是龙傲天系统,白莲花系统搞不过的,绝对搞不过的。 “啧啧啧,系统哪天你要是灰飞烟灭,肯定还能剩下一张嘴。” 莫之阳走到床边看到有一杯温水,大概是老色批留下的。 弯腰端起小口小口润喉。 “啊啊啊啊啊,宿主你胡说!” 系统气得撒泼打滚。 正所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宿主真的是在白莲花系统代码上无情的戳刺。 “宿主没有心啊!代码要被宿主杀死了啊!” 系统用控诉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咦,是蜂蜜水?” 小尝一口的莫之阳还品尝到清新蜂蜜的甜味。 意识里的系统闹归闹,但小白莲一点都不在意。 干涸的喉咙有蜂蜜水的滋润,莫之阳心情都好不少。 这时候门铃响了,莫之阳还以为不是老色批,毕竟老色批应该有房卡才对。 转头看到床头柜的房卡再看卡槽上的另外一张。 好的,老色批应该是没带出去。 “系统,外面是谁?” 莫之阳沙哑着声音问,问问系统肯定是没问题的。 系统:“是老色批。” 听到是老色批,莫之阳才放下戒心走到门口。 左手端着水杯,右手去开门,嘴里还抱怨,“你怎么不带房卡出去,大笨蛋。” “莫之阳。” 第1290章成为歪嘴战神的恶毒未婚夫24 门口从外貌看,这个人确实是老色批。 但…… “你,你是谁?” 不是,不是他! 莫之阳往后退一小步,这个人不是老色批! 能读心的叶一凡在知道莫之阳看出不是翁屺亭之后,直接叫系统开启催眠模式。 “莫之阳!” 小白莲眼神怔怔,眼睛怎么都挪不开。 好像被捆在对方视线里,他躲不开,有一种奇怪的力量入侵进大脑。 此时的莫之阳能感受到记忆一点点扭曲,但是没有办法。 不仅是莫之阳没有办法,连系统都被压制得动弹不得。 它想提醒宿主,但是它开不了口,就好像有一个人把系统捆起来了。 而莫之阳的脑袋里,也有一条绳索把记忆捆起来,清除,变成一个没有意识没有自我的傀儡。 “已经完成催眠!请宿主下达指令。” 龙傲天系统顺带将宿主身上的伪装撤去,露出本来的面目。 “莫之阳,我是你的丈夫,是你的爱人。你只能爱着我,你只能跟我在一起。你最爱我。” “指令输入完毕,彻底催眠。” “小阳,小王子?” 叶一凡看着呆呆的人,低下头就能看到被啃得糜红的脖子,雪白的肌肤上点缀红痕,真是漂亮。 “莫之阳,小王子?你听得到吗?” 莫之阳眼神空洞,说话也不应。 “系统,你没有催眠成功吗?” 叶一凡喊了莫之阳好几句,都没有得到回应。 这是从未有过的反应,真的催眠成功了吗? “没问题的。” 果然,下一秒莫之阳眨巴一下眼睛,微微仰起头看向叶一凡。 微微歪着头,那表情似乎在想什么。 “你知道我是谁吗?” 叶一凡伸手捏捏莫之阳的脸颊。 “知道,你是我……男朋友!” 莫之阳眷恋的蹭着对方的手,“你是我男朋友啊,我好累啊,想休息。” 叶一凡很满意这样的莫之阳,乖得像是条窝在脚边的小狗,轻笑解释道:“我们刚做完,会累很正常。” 系统的催眠不可逆,只要催眠之后他就会变成听话的狗。你叫他往东他不敢往西,系统的催眠效果就是那么离谱。 但是他不希望莫之阳变成这样的人,他还是想让莫之阳在外维持嚣张跋扈骄矜的人设,但是在他面前,是一个乖狗狗。 这样的反差感很有趣。 小白莲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痕迹,青青紫紫的却是像是情欲过后才有的状态,也就没多想。 “这样吗?那我回去睡一会儿。” 说完也不管叶一凡怎么想,转身走进房间。 还是一如既往的跋扈嚣张,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但他就是爱这样的莫之阳。 叶一凡拉住莫之阳的手,“我们开了新房间,我们去另外一间睡。” 说话间,将人扯回来,一个弯腰想将人打横抱起来。 这件事叶一凡想做很久了,软软的一小只藏进怀里,像是抱着一个娃娃一样可爱软糯,真是美妙的感觉。 其实莫之阳这样的人叶一凡从前也遇见过,但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顶多就是多给一个眼神罢了。 但莫之阳真的不一样,完全不同的感觉。 “不用了,要是被你抱我腰疼。” 莫之阳拒绝对方的好意,转身走进房间,“我这里睡得暖呼呼的不想换。” 叶一凡跟在他身后,进房间之后把门给关上了。 “那我们就在这里休息。” 莫之阳爬上床之后,被子一卷陷在松软的大床上眯起眼睛。 他确实是困的,打了个哈欠。 “我陪你睡。” 叶一凡咽下口水,想脱鞋上床。 莫之阳听到这句话,转身睨了眼站在床边脱鞋的男人。 一脸不爽的问道:“你上来干什么?到沙发上去睡。” “我是你的爱人,难道我连和你同床的资格都没有吗?” 叶一凡想抱着小王子休息,都已经催眠凭什么还要去沙发? 他没拉开腿直接进去,就已经是给面子了。 “啊?” 这可把莫之阳给问蒙了,在床上坐起身来一脸狐疑的看着对方,“不是,你不是我的爱人吗?你不知道我不喜欢和别人一起睡吗?” 那表情似乎在问:你既然是我爱人,怎么会连我这个小细节都不知道? 而此时的叶一凡也被问的语塞,他和莫之阳确实不熟。 不知道莫之阳一点隐秘的小癖好很正常。 “我知道,我知道。” 叶一凡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直接走到沙发坐下。 莫之阳看他走到沙发之后就躺回去,闭上眼睛睡觉。 他心里已经确定一件事,这个叫做叶一凡的男人不是他的爱人。 因为潜意识里他记得自己是喜欢被人抱着睡的。 所以这个男人,不是他的爱人。 但身上的痕迹是怎么来的呢?他不明白,记忆里没什么印象。 好在真的是他? 可是莫之阳想到和叶一凡做那种事情,他就觉得恶心想吐。 可是他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并不觉得排斥。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闭着眼睛的莫之阳想了很多很多,最后抵抗不住困意。 “系统,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没有催眠他?” 叶一凡看着熟睡的小王子,他心里有些顾虑。 因为从前也遇到过抵死不从,然后催眠的人,催眠之后每一个都乖得像是一个玩偶,但怎么偏偏莫之阳不一样。 “如果他的精神或者意志力很强大,精神力和意志力强大会影响催眠的效果。 但是莫之阳这个从小到大娇宠长大的人,精神力或者意志力怎么可能强大?” 普普通通的催眠就已经足够应付,龙傲天系统根本没想过催眠失败或者效果不好这件事。 “好吧。” 叶一凡看向床上,他其实也想到了。 毕竟如果莫之阳没有被催眠的话,他才不会允许自己和他在同一个房间里。 “那如果,如果催眠之后他会变得笨吗?” 其实莫之阳一直都很笨,好像没有变笨的空间了。 “催眠不是降智啊,催眠只是让催眠这对宿主产生感情,在不面对宿主的时候他还是那样子。 只是这个小王子能有多聪明?” 龙傲天对这个恶毒未婚夫的智商表示了鄙夷。 其实作为一个系统,它并不知道宿主为什么会喜欢莫之阳,而且千方百计要得到。 但,它只是个系统,只需要完成该做的事情就好了。 “知道了。” 叶一凡没有再纠结。 等翁屺亭回来的时候,按门铃却怎么都没人来开门。 “阳阳?” 翁屺亭决定给阳阳发个信息,按理说这个时候应该快醒了才对。 手机震了一下,床上睡着的莫之阳没听到但是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叶一凡倒是听到提示音。 他没有问也没多想,直接起身去拿手机,一看是翁屺亭。 心道:该死的,这个手机联系方式也要删除。 “系统,把这个人删了。” 叶一凡放下手机,看了眼还在熟睡的人。 被被子烘得白皙的小脸蛋,看得让人心里痒痒。 “好嘞~~” 等翁屺亭再给阳阳发信息,出现一个红红的感叹号时,他怔住了。 突然想到什么,开始疯狂按门铃。 “阳阳,阳阳!” 肯定是自己离开之后乘虚而入。 翁屺亭除了按门铃,还开始敲门,“阳阳,你出来!” 觉得吵人,叶一凡又让龙傲天系统把门铃给掐了。 这样声音就传不进来,他的小王子可以继续休息。 莫之阳被敲门声吵醒,猛然睁开眼睛,“吵什么吵啊,谁那么无聊。 气死我了!” 在睡梦中的人被吵醒,肯定会生气的。 “没事,我去看看。” 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叶一凡打算去给门口的人一个下马威,“翁先生。” 打开门之后,翁屺亭果然看到叶一凡。 知道肯定是这个在他去取汤的时候进来,不知道做了什么。 “阳阳呢?” “我未婚夫啊?我未婚夫在里面休息呢,翁先生来这里做什么?” 叶一凡左手搭在门框上,右手抓着门把手。 就用这个姿势把人隔绝在外。 “你的未婚夫?” 首先阳阳就不可能让叶一凡进去,两个人独处更是不能接受。 所以为什么阳阳愿意呢? 翁屺亭想到一个可能性,阳阳可能被催眠。 系统是有这个功能的,而且龙傲天系统比白莲花系统的等级高两级,被催眠也不是不可能的。 “当然是我的未婚夫,否则你看看小阳认不认得你。” 催眠就是抹掉从前的所有爱意也会忘掉那个爱的人。 所以,叶一凡有把握此时的莫之阳已经忘了翁屺亭。 “好!” 在床上的莫之阳揉着眼睛,此时的他已经睡不着。 靠在床头,面对突然出现的英俊男人一脸狐疑。 这个人好熟悉啊。 “阳阳,阳阳!” 翁屺亭手里的汤还提着,两步走到床边坐下,“阳阳,你醒了?你记不记得我。” “你是谁啊?” 莫之阳歪头,很熟悉但是想不起来。 “我是翁屺亭啊,我是你的……”翁屺亭踌躇要不要说出那三个字,但看着迷茫的阳阳,还是咬牙道出,“我是你的老色批啊!” 老可以认,但是色批…… 莫之阳怔忪,鹿儿眼看着对方许久许久才摇摇头道:“翁屺亭是谁啊?老色批又是谁啊?” 一脸狐疑。 第1291章成为歪嘴战神的恶毒未婚夫25 “是我,是我。你的爱人,你的老色批。”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二次翁屺亭已经能顺口的说出那三个字。 “不认识。” 莫之阳摇摇头,转而看向一旁的叶一凡,“你认识他?” “认识,不过只是要攀附我的商人而已。你也知道你老公的身份,有这种人很正常不是吗?” 叶一凡坐到床的另一边,满脸都是得意。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他根本不认识你。 “哦。” 莫之阳眼神从叶一凡身上挪到右手边的男人,打量一番后摇头可惜道:“你长得那么帅,干什么不行?非要攀着叶一凡?” “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翁屺亭不知道系统的催眠到什么地步,但看阳阳的状态已经是不记得他了。 翁屺亭:“我是翁屺亭,我是你的老色批啊。” “你好怪啊。” 莫之阳翻开被子下床,“我去换衣服然后回家,我爸妈肯定要担心我。” “去吧,我等一下送你回家。” 莫之阳不理会两人径直走进卫生间,然后把门关上。 “怎么样?我说了他不认识你了。” 叶一凡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翁屺亭,满脸都是嘲弄,语气也极尽讽刺,“他要是不喜欢你,就别下贱的凑上来,知道吗?” 翁屺亭不能让叶一凡知道自己猜到催眠的事情,故作恼羞成怒的“你对阳阳做了什么。” 揪起叶一凡的领子,翁屺亭直接将人逼到墙上。 他比歪嘴战神还要高上两三公分。 所以威胁的时候气势十足。 “我能做什么?” 叶一凡轻笑,并没有不悦。 他的脾气其实不好,但对上这两个人却从来不真的生气。 大概是因为太有趣了。 这一切都太有趣,给他苦闷的攻略生活带来那么多快乐,是可以得到优待的。 “你肯定对阳阳做了什么,让他把我忘了!” “我能做什么呢?他不爱你了仅此而已啊。” 叶一凡推开翁屺亭,满脸笑意,“我告诉你,如果你想要莫之阳的话,那就和我在一起。” “滚!” 翁屺亭抬手直接一拳打过去。 叶一凡本来想要躲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头本想偏过去可却好像被定住一样,动弹不得。 硬生生挨下这一拳,叶一凡的嘴里马上就尝到血腥味。 这一拳打得真狠。 “什么玩意儿!” 翁屺亭松开手,嫌恶的擦着方才碰到叶一凡衣服的手冷笑道,“我告诉你,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阳阳和你在一起的。” “不论你对他做了什么,我都能让阳阳想起来。” 叶一凡:“啧,光长了一张好看的脸了。” 这时候莫之阳从卫生间出来,右手按着后腰看到两个人离得有点近。 目光不自觉被翁屺亭的脸吸引,随即回神过来看向一旁的叶一凡。 “叶一凡,送我回家我爸妈肯定担心我。” “好嘞!” 叶一凡临走之前还递给翁屺亭一个挑衅的眼神。 仿佛在说:你看,你狗屁不是。 翁屺亭站在原地,目送两人出去。 等人出去之后,他直接上前关上门,打开主系统的控制面板。 “主系统,查看莫之阳的系统是否在运行。” 翁屺亭猜测是催眠。 龙傲天系统是有催眠的功能,而且对白莲花系统又压制性。 如果是强硬催眠的话,系统会被绑起来的。 “滴滴,该位面白莲花系统依旧运行。” 得到主系统的反馈之后,翁屺亭愈发奇怪。 如果白莲花系统还在运行的话,那阳阳到底有没有被催眠? “检测该宿主是否有催眠buff。” 翁屺亭决定看看。 “该宿主并未佩戴催眠buff。” 没有被催眠? 翁屺亭奇怪,阳阳没有被催眠那到底要做什么? 莫之阳因为困,所以坐在后座躺着休息。 偶尔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看一眼前面开车的歪嘴战神。 【真是好奇怪啊,我真的和他有婚约吗?】 【应该有的吧,否则看着也不会那么熟悉。 算了,到时候回家问问爸妈就知道有没有。】 【不过这个人看起来挺帅的。】 前面开车的叶一凡,一心二用。 一边听着小王子的心声,一边开车。 他现在可以确定,小王子已经被催眠。 “小阳,晚上要不要出门呢?” 叶一凡还有几个床伴,他想让那些人看看小王子。 也让小王子有个心理准备。 另外,晚上出去之后就不回来,在外面开个房。 翁屺亭吃到,他也要吃到。 “好啊。 但是得晚一点,我要睡觉。” 莫之阳嘟囔着,伸个懒腰。 到莫家之后,因为莫家父母都不在。 莫之阳又困,就把人打发走,自己回去休息。 “你就这样走了吗?” 叶一凡将人送到卧房门口,伸出脚挡住要关上的门,“都不打算给未婚夫一个告别吻吗?” “你!” 小白莲脸一红,羞意涌上双颊。 水盈盈的鹿儿眼瞪过去,轻哼道:“早上嘴巴不是被你亲肿了吗?才不要。” “再亲一亲?” 叶一凡不肯就此罢手。 “才不要,走开走开。” 莫之阳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将人一把推开之后嗔怪一句,“晚上再来接我,带杯热可可,知道吗?” “好好好。” 叶一凡轻笑着。 他也不是很急,晚上会把人拆吃入腹。 到时候别说是嘴唇,就是身体的每一寸他都能一一品尝到。 把门关上之后,莫之阳脸上还残留着方才被调戏的红晕。 走到草绿色的床边坐下,那娇羞的表情一扫而空。 “笑死我了。” 催眠? 其实莫之阳确实是被催眠,他在打开门之后措不及防的时候被歪嘴战神催眠。 他也确实忘掉翁屺亭,但不知道为什么,对于歪嘴战神说的爱人之类的词汇。 他并没有半分相信,可也警惕的不打算撕破脸。 催眠是催眠了,但是凭借他强大的精神力和意志力,催眠没有完全成功。 后来,在房间里见到老色批。 他什么都记起来,记起来老色批,记起来脑袋的系统。 白莲花系统也因为宿主的精神力从小黑屋里被放出来。 在怔忪的那一刻,莫之阳什么都想起来但又假装没有想起来,继续扮演一个被催眠的人,这多有趣啊。 “宿主,你到底要做什么啊?” 笨笨系统看不懂。 白莲花系统确实被禁锢住,但是宿主想起来的时候也被重新启动。 可是白莲花不明白宿主要做什么。 怪怪的。 “催眠我,觊觎我老公。” 莫之阳盘腿坐在床上,看着手机里发来的陌生短信。 陌生的号码,是老色批发来的。 因为短信开头就是阳阳二字。 “我可是很记仇的,我要让他任务失败!” 莫之阳并没有回老色批的信息,而是直接删除这条短信。 一听这话,白莲花系统默默哀悼。 倒不是为宿主,而是为那个歪嘴战神。 搞谁不好,偏要来搞我家宿主,现在好了吧? 被盯上也是活该。 “但是宿主,我们要怎么搞坏他的任务啊?” 白莲花系统想不到办法。 现在按照歪嘴战神的剧情线,已经走的差不多。 剧情上打脸阻碍,好像没什么办法能阻碍歪嘴战神。 “开后宫啊。” 莫之阳笑得单纯,鹿儿眼里满满都是欢喜,“你不是说强制开后宫多少名吗?” “对啊。” 但是系统不觉得宿主能让歪嘴战神不开后宫,“我觉得不太行。” “蠢蠢的去做当然不行,但如果是当做攻略叶一凡呢?” 攻略一个人莫之阳可是最会的。 反正系统无条件支持宿主做任何事情,“那我们冲冲冲!” 翁屺亭在一旁坐立不安,他不知道阳阳想做什么。 如果没有被催眠的话,为什么不认他?为什么信息也不回。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性,最后把这所有的行为归结于一个原因:阳阳要报复叶一凡。 “啧。” 报复叶一凡这件事翁屺亭倒是不反对,但不能因为要报复叶一凡就把正牌老公踹到一边不是? 才刚吃上几口肉,现在又要守活寡。 一觉睡到天黑,莫之阳睁开眼睛时窗帘的缝隙已经透不进阳光。 揉揉眼睛撑着身子坐起来,“几点了?” “已经晚上七点了宿主。” 系统回答。 七点? 莫之阳想不起跟叶一凡约几点,打着哈切坐起来,“不管他,让他再等等。” 东西等才会变得有意义。 越得不到越想要。 “对了,莫家父母去了哪里?” 莫之阳一边换衣服一边问系统。 他总觉得莫妈妈已经猜到什么,但没敢问出口。 “他们在外面过二人世界啊,一直都没有回来。” 这老夫老妻感情确实很好。 系统想到了宿主和老色批。 只是现在可怜老色批,孤零零的一个人。 “那就好。” 他不希望任何人来掺和这件事,换好衣服之后打开门出去。 “少爷,那个那个叶一凡在楼下等您。” 敏婶小声提醒道。 她其实一直在这里等,想给少爷提个醒。 “我知道了。” 莫之阳打个哈切,“家里做饭了吗?” 敏婶:“叶一凡做了。” “那行。” 莫之阳下楼,就看到在客厅抽烟的男人。 站在楼梯口下巴一抬,质问道:“谁叫你在我家里抽烟的?我不喜欢烟味,你不知道吗?” 第1292章成为歪嘴战神的恶毒未婚夫26 要是其他人这样说,叶一凡只怕要一脚过去让人滚,但偏偏是小王子。 “你醒了?” 叶一凡将烟熄灭,用手扇开周围的烟雾,“我只是等得有点久,所以才抽几根烟。” “等我久是应该的。” 莫之阳手扶着楼梯,一副等我是你的荣幸的表情。 天知道叶一凡有多爱莫之阳这一副样子。 他有时候都觉得自己真下贱,不爱讨好你的,就喜欢这种作妖拿乔的。 “等我的小王子是我的荣幸。” 叶一凡两步上前,做出一个骑士跪的姿势,没有真的跪下。 意思意思之后就站起身来,伸出手,“要吃饭吗?” “不要。” 正当莫之阳想说些什么,就看到叶一凡两手空空,可爱精致的脸马上呈出不高兴,“我不是叫你买热可可吗?热可可呢?” 一听这话叶一凡表情一沉,“我,忘了。” 他确实忘记,或者说以为这是小王子随口一句的要求,没有放在心上。 没想到这不是随口一句。 “那我现在给你买?” 叶一凡站起身想要转身出去。 “算了!” 莫之阳知道这是意料之中,但故作生气理都不理对方转身往前走。 “小王子别生气,我马上让人给你去买。 别生气好不好?” 叶一凡在身后追着,试图解释,“别生气我马上叫人去买好不好?” “你都没有好好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你还说是我未婚夫!” 莫之阳气呼呼走到门口,却在门口站定砖头控诉道:“我不喜欢你,我才不要和你在一起。” 叶一凡在身后跟着,“怎么好端端的就不喜欢我了?我下次一定记得,别生气了好不好?” “不要。” 莫之阳咬着下唇,狠狠瞪了对方一眼。 “对不起我错了,下次不会别生气了好不好?” 凑过去,叶一凡想偷个香,“我下次一定会记得的。” 在对方亲过来的时候,莫之阳突然转身走下楼梯,没有被亲到,也没有被碰到,“我才不管你,反正我就要喝!” “那我们先过去。” 叶一凡也不生气,跟在身后小步追上去,“先过去,过去我让人给你买好不好?” “要你给我买。” “好好好。” 包间里做了七八个人,有男有女。 每一个人都和叶一凡有着关系,大家也都是聪明人,里子不对付但表面上和和气气还是做得到的。 “听说张小姐最近演了部新电影啊?” “是啊,还不错。 希望能有个好的排频率。” “有叶先生在,哪个人敢不给面子?” “是啊是啊。” 几个人脸上笑吟吟,心里都是算计。 他们攀上叶一凡的时候,就知道会这样,但无所谓。 反正你情我愿,我愿意为这件事付出代价,那就没问题了。 只是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呢这一次叶先生要把人聚到这里,是有什么事情要宣布还是? 大家都想不通。 私房菜馆包间的门被打开,开门的还是叶一凡。 莫之阳一进屋就觉得不对劲,微微皱起眉头心想:这些人是谁啊?还有一个大明星啊,好像姓张? 莫之阳没有马上坐起来,转头问,“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笨蛋?里面的人我都不认识。” 心道:哼笨蛋,这一次我就不生气好了。 “没有走错。” 叶一凡走进来,指了指这些人说道:“这些以后你都会认识的。” 转而跟这些人介绍起来,“这位是莫之阳,是我的未婚夫。” 众人一听太阳穴跳起来。 这是未婚夫? 说实在的,在座的每一个人虽然都和叶先生有关系,但这个关系是暗地里的,没有一个人会站出来说起来。 换言之,就是没有一个人有资格和叶先生有明面上的关系。 这突然来一个未婚夫,看起来还是个不太好相处的人,所有人面面相觑之后,都皱起眉头。 他是谁? “那么多人来这里吃饭,是有什么事吗?” 莫之阳也才知道这叶一凡是要把他介绍给后宫认识啊。 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他本来还想,刚怎么认识认识后宫的这些人,叶一凡就主动拉起聚会见面,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没什么事啊,带他们认识认识你。” 叶一凡引着人坐到主位上,他自己做侧位。 圆桌很大,再坐几个人都没问题。 “哦。” 莫之阳点头做好,“你不是说要给我去买热可可吗?我现在就想喝。” 叶一凡扫视周围一圈,眼神暗含警告。 等确定这些聪明人都知道什么意思之后,转头对小王子说:“那我去买,乖乖等我。” 说完起身就出去了。 “你们都是谁啊?” 等人出去之后,莫之阳才开口问。 满脸的不谙世事,似乎不明白这个局是怎么来的。 “我们都是叶先生的朋友。” 张小姐最先开口,端起手边的红酒杯笑意盈盈,“你是叶先生的未婚夫啊?” “对啊。” 莫之阳点头,“都是朋友啊?” 他似乎真的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关系,一脸懵懂的看着周围。 “是啊,都是朋友。” 另外一个人附和。 “哦。” 莫之阳没多问,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张小姐:“对了,我姓张,敢问贵姓?” “免贵姓莫。” 莫之阳探身去拿放在桌子上的茶杯,面对哪位所谓的张小姐面露疑色,“对了,我是不是见过你啊?在电视上。” 闻言,张小姐笑着点头,“嗯,我是个演员。” 看样子叶先生很喜欢这位莫少爷,那他可要好好打好关系才对。 毕竟他是第一个能让叶先生给名分的人。 “怪不得看起来挺好看的。” 莫之阳喝着茶笑吟吟的。 其他的不说,莫之阳夸人的时候显得特别真诚。 尤其是那双可爱的鹿儿眼,亮晶晶看着你时,他说什么对方都会信。 张小姐也愕然,这位看起来单纯可爱应该不是因为利益凑在叶先生身边的,那是为什么留下来的呢? “那莫少爷和叶先生是怎么认识的?订婚了吗?” “娃娃亲啊,他说我和他是娃娃亲,我想了想好像是这样的。” 莫之阳咬着茶杯,环顾周围一圈,“你们都挺好看的。” 嘴上这样夸奖,但眼神落在一个满脸不屑用茶杯掩饰的男孩子身上。 他想,这个口子或许可以从这里打开。 另外一个长相艳丽的男人追问:“那叶先生有跟你说你来这里是为什么嘛?” “没有啊,他说带我出来吃个饭。” 看一眼屋子里的人,莫之阳不得不感慨。 人家龙傲天宿主就是牛逼,开后宫开的不仅人数够,质量也好。 这一个个的各有各的特色,全都那么好看。 “老色批一人顶一百个!” 白莲花系统不得不为老色批打抱不平。 长相这种东西,不是数量能堆上来的。 “你说得对。” 小白莲深以为然。 没多久叶一凡就提着一杯热可可推门进来。 “小阳,我把热可可买来了。” 其实不是叶一凡去买,只是在门口抽根烟叫手下的人去买而已。 “你们说了什么吗?” “没说什么啊,他们说都是你的朋友。” 莫之阳接过热可可,小尝一口觉得有点烫。 就把东西放回去,“好烫,你都不看温度的吗?” 叶一凡没生气,讨好的赔罪,“怪我没注意,只想让你喝热乎的。” “对了,我饿了要吃饭。” 莫之阳双手撑着下巴,“你说这家菜不错我才来试试的,赶紧的我都饿了。” “好好好,我让他们上菜。” 所有人看着两人都不吱声。 一个菜接一个菜上来,都是私房菜而且是辣口的。 “小阳尝尝这个。” 叶一凡席间极尽讨好伺候,夹菜添茶。 还得看人家吃得高不高兴,哪道菜好吃。 那真的是一副奴才样。 偏偏莫之阳不知感恩,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一边吃一边还嫌弃剥虾太慢,嫌弃夹的才不喜欢,或是茶水太烫。 是个让看了都要说一句:不知好歹。 但偏偏叶一凡就喜欢这个调调,恨不得把整个身心都黏在对方身上。 张小姐心道:果然,这正宫和她们这些野的就是不一样。 在她们面前叶先生那是皇帝,半句话不舒服丢下人就走。 在正宫面前,就跟个奴才似的。 其他的不说,张小姐是一个有职业素养的人,所以在这个时候也没有笑出来,反而微微低着头吃饭。 有人当看戏就有人看不惯。 赵帆最后看不下去,举起手边的红酒杯站起来,“莫少爷。 哦,你是莫少爷吧?我叫赵帆,敬你一杯。” 他和其他人都不一样,其他人都贪叶先生身上的权势,但他是真心实意的喜欢叶先生的。 自然也看不惯这个突然出现的莫之阳把叶先生当奴才使唤的样子。 “赵帆啊?你好你好。” 莫之阳没有察觉出什么,端起手边的茶杯示意,“我不能喝酒,就喝茶好啦。” 这个赵帆有点像他。 “好啊。” 赵帆将红酒一饮而尽。 他已经接收到叶先生警告的眼神,但并不畏惧,“对了莫少爷,你和叶先生是怎么认识的?” 如果忽略带着愤怒的眼神,那语气真的会以为是好朋友询问好朋友。 “怎么认识的?” 第1293章成为歪嘴战神的恶毒未婚夫27 这个问题似乎难倒莫之阳了,他转头看向叶一凡。 心道:怎么认识的,我怎么没有印象啊?好奇怪。 “喂,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莫之阳反而去问叶一凡。 “你忘了,从小订的娃娃亲,然后我入赘你家。 怎么说忘就忘了?” 叶一凡笑着,看向赵帆的眼神冷冰冰的。 把赵帆看得心里一震,忙坐下低头吃菜。 “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吼。” 莫之阳没多想,又喝几杯茶之后站起身道:“我要去洗手间。” “去吧。” 这一次叶一凡没跟着,等小阳走之后他收起方才那一副笑容,冷着脸扫视周围一圈最后目光落在赵帆身上。 “你多事。” 叶一凡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很有威慑力,只需要冷冷的看着你,你的心就跟着跳。 赵帆低下头,不敢与叶先生对视。 “叶先生,大家都是朋友何必这样呢?我看赵先生只是好奇而已,好奇什么人能让叶先生这样喜欢所以多问一句。 叶先生别气啊,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不是。” 张小姐出来当老好人,这时候正好是确定自己位置的好时机,她不会错过。 “凭你们也配问他的问题?” 叶一凡眼神凌厉的扫过众人,“我告诉你们,我今天让小阳来只是让你们知道一些事情,在他面前,你们什么都不是。” “我们知道的,叶先生。” 张小姐点头。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点头,唯独赵帆低着头继续吃东西。 他不爽,但是没办法。 莫之阳在洗手间洗手,面无表情的看着水流冲掉指缝的泡沫,许久许久后才问道:“把我的联系方式给赵帆了吗?” “给了宿主。” 白莲花系统其实不建议宿主跟龙傲天宿主去硬碰硬,但是如果宿主想做的话,那它陪着。 “系统,放心吧不会很久的。” 莫之阳看得出来叶一凡对他的忍耐度极高。 忍耐度越高,他的计划就越快完成。 “那老色批那边需要我帮你通知一声吗?” 系统担心老色批发疯,毕竟宿主突然不认识他。 莫之阳摇摇头,“不需要,半个月。 给我半个月就好。” 他收回手,面对着镜子笑得纯良无害。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个小王子,就是在单纯里长大的。 等莫之阳回去之后,整个屋子的气氛都变得压抑。 也因为他的回来,压抑被冲淡一点点。 “怎么了?” 莫之阳进来就敏锐的发现不对劲,他虽然笨但这点问题还是能看出来了。 走到座位上,再看所有人都不高兴。 “你,你不能好好跟朋友说话吗?你这样,是没有朋友的,没有朋友在外面走不开的,你知不知道!” 莫之阳还以为是叶一凡说话不好听,跟张小姐解释道:“你们别生气,叶一凡人很好很仗义的,偶尔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们不要跟他计较。” 那维护又给找回场子的样子,确实有正宫的风范。 “嗯,我一定好好听小阳的话。” 叶一凡很开心,开心小阳在为他着想。 “宿主啊。” 龙傲天系统总觉得不对劲,就想不起来为什么不对劲,“我总觉得我们好像被pua了。” 宿主这个精神状态不太正常,作妖为难笑嘻嘻还觉得是自己不对,做的不够好。 一点点好,就开心得不得了。 他的龙傲天宿主从来都是霸气侧漏,什么时候有这模样啊。 “什么pua?小阳只是性格这样,不是pua,我认识他多久了你不是不知道。” 叶一凡心里甜滋滋的,因为小阳帮他说话。 而且,他知道莫家夫妇对小阳很好,而且莫家那位很宠妻。 在爱里长大的孩子自然对伴侣的要求就高。 这很正常啊。 “正常吗?” 龙傲天系统挠挠头。 吃饱喝足之后,莫之阳待不下去就让叶一凡送回家。 可叶一凡不肯,他带小阳出来是有事情要做的。 怎么能回去? “我想和你在外面过一晚,可以吗?” 嘴上是问可以吗,但叶一凡车头已经往酒店的方向开了。 “好吧。” 莫之阳应下。 但系统知道怎么来事儿,一个电话打给宿主的手机。 莫之阳一看电话是妈妈来的,接通电话,“喂妈妈,什么事儿啊?” “什么?爸爸出事了?” 莫之阳原本还趴在后座上,一听这话直接坐直起来,“怎么回事啊?在家里吗?” “我,我和叶一凡在外面,我们马上回去!” “啊?我为什么不能和叶一凡在一起啊?” 莫之阳把头从驾驶室和副驾驶中间探出去,看向开车的人,“他怎么了吗?” 叶一凡想起一件事,他催眠小阳但是没有催眠这那两个炮灰啊。 所以两个人还以为他们不对付,完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挂断电话之后莫之阳有些委屈,“我爸崴脚了,我们得赶紧回去。” “那我先送你回去吧。” 家里出事叶一凡也不能这样不顾老丈人,“怎么突然好好的就崴脚了?” 莫之阳摇摇头,“今天跟我妈出去看电影还是做什么,忘了。 反正刚才就突然来电话说崴脚,我们得回去。” “嗯。” 到莫家门口,叶一凡把人放下之后想进去却被系统提醒。 “宿主,你不能进去。 等抽个空我把那两个人一起催眠之后你再进去,否则这个时候进去很可能会引发一些问题。” “好吧。” 叶一凡依依不舍的看着小阳,“我现在突然也有事,不能进去。你别跟伯父伯母说起我,否则知道我来了又不进门,只怕要对我有微词。” “好吧。” 莫之阳点头,转身小跑进去。 目送人进去之后,叶一凡才点上烟,“系统,你尽快催眠这两人。” “好的。” 等跑进去之后,莫之阳脚步突然放慢。 “宿主,我演技好吧?” 电话是系统打的,莫爸爸毛事儿没有。 莫之阳之所以敢让系统那么说,是因为他算准叶一凡不敢进莫家的门。 所以他先应下出去住酒店,然后在路上让系统打电话说家里出事。 他算准叶一凡因为没有催眠二老所以不敢进家门的事情,所以撒谎也无所顾忌。 “牛逼系统,有我百分之一的水准。” 回家之后,爸妈也已经回来。 莫之阳没跟他们说去见叶一凡,收拾好之后就上楼去。 “唉。” 看着儿子的背影,莫妈妈只是叹气。 “怎么了老婆,你好像很不高兴啊?” 莫爸爸顺着目光看去。 儿子已经拐过二楼的楼梯转角,消失在走廊上。 “你最近总是叹气,是有什么事情吗?” “你不觉得宝宝他?” 莫妈妈想说,但面对丈夫一脸疑惑的表情,最后把话咽回去,“没事,我只是担心宝宝而已。” 莫爸爸握住老婆的手,柔声道:“你担心宝宝我担心你啊。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我能解决一定帮你解决,实在不行说出来也好,别闷在心里。” “没事,只是担心宝宝日后的归宿而已。” 莫妈妈不愿让丈夫多想,“我们去看看买了什么东西。” “好吧。” 莫爸爸也没多问,跟着妻子离开。 今天实在累,不仅是身体还有心灵上都累。 莫之阳洗完澡上床就呼呼睡过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自从跟老色批上床之后,他的身体似乎也好不少,今天一整天在外溜达,也没觉得身体哪儿不舒服。 而且睡得倍香。 香到屋子里多出一个人都不知道。 草绿色的床侧陷下去一块,但床上的人似乎并无察觉,依旧睡得香甜,似乎还有点点呼噜的声音。 “小混蛋,都不跟我解释。” 翁屺亭看着睡熟的人。 伸出手按在阳阳的额头出,确定没有发烧这才放心下来。 “我知道你要报复叶一凡,但是你总该跟我说句不是?就早上吓得我差点没把这个位面删了。” 翁屺亭在以为阳阳被催眠之后,他真的想过直接删除这个位面。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阳阳那么聪明坚韧。 而且脑袋里还有个系统,虽然白莲花系统没什么用但好歹也是系统。 对于催眠会有一些抵制作用。 果然是没被催眠。 “害得我白担心。” 翁屺亭亲了亲阳阳的额角,“没有我抱着,是不是睡不踏实?” 看着阳阳安详沉静的睡颜,他自顾自点头,“果然就是没有我睡不着。” “阳阳我陪你休息。” 翁屺亭拖鞋上床,抱紧怀里的人。 本来莫之阳还迷迷糊糊的,但是突然感受到自己陷入一团云朵里。 是熟悉的感觉,不用想都知道是老色批。 但是小白莲来不及想为什么老色批会在这里,人就陷入沉睡。 “晚安,我的阳阳。” 翁屺亭抱着怀里的人闭上眼睛。 嘴上说着阳阳没有他睡不着,但其实是他没有阳阳才睡不着。 白莲花系统也莫名其妙陷入沉睡,察觉不到房间多一个人。 今天的叶一凡也没有闲着,沉在温柔乡里。 他今天很满意张小姐的表现,所以去找她了。 “叶先生,我是有个建议。 我建议您注意一下赵帆。” 张小姐在床边穿着高跟鞋。 转头对着床上抽烟的男人笑得风情万种,“他是个能惹事儿的。” 第1294章成为歪嘴战神的恶毒未婚夫28 “我知道了。” 叶一凡随手把烟碾熄,“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谢谢叶先生。” 张小姐出去之后,笑容不减。 她之所以提醒也显示是因为她想继续这样的生活,别的不说就说叶一凡这个人,对她的工作就非常有用。 反正在这个圈子里,不管你愿不愿意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反正都会发生,还不如找个回报多的,投资少的。 就叶先生身边那么多人,她只需要偶尔来一次就能得到比其他人多更多。 而且有这个正宫在,她反而更轻松。 怎么算都是稳赚不赔。 这样的好买卖,张小姐当然不会被其他人破坏。 那个赵帆?人家都没付出感情,你巴巴的凑上去。 对于这种人,张小姐表示尊重祝福。 等莫之阳醒来的时候,身边空空荡荡的。 他揉着眼睛坐起来,“系统,我怎么觉得昨天晚上老色批来过?” 可是等醒来的时候,周围空空荡荡,连门锁都是好好的。 “没有吧?” 系统也奇怪,它昨天没发现有人靠近。 如果有人靠近的话,系统肯定第一个知道。 听到系统那么说,莫之阳也只当是太过思念老色批。 刚睡醒的人情绪总沾着从梦里溢出来感性。 “我只是太想老色批了。” 小白莲长长叹口气,其他的话也不想多说乖乖爬起来洗漱。 “没事宿主,等报复完歪嘴战神我们就去找老色批。” 系统安抚道。 “知道了。” 莫之阳不知道那边发生什么,但看到微信突然出现一条陌生人的好友申请。 他微微皱眉,“系统,查一下这个是不是赵帆。” “好。” 就在莫之阳吃早饭的时候,系统查回来确实是赵帆。 “赵帆换个新号加我。” 莫之阳勾唇,咬下最后一口油条,“不错啊,也不是很笨。 接下来就看他怎么做吧。” 通过好友申请,莫之阳还发个问号过去。 但是那边的却没有回复,一直到晚上的时候都没动静。 莫之阳这两天都没有跟叶一凡出去,都是在线上吊着对方。 不管提什么要求都会被满足。 对此,莫之阳并没有什么负罪感。 他问过系统,龙傲天的催眠是什么样子的? 白莲花系统说:会变成一个没有思想的傀儡玩物,作为催眠人说什么你就必须去做,哪怕在大庭广众之下张开大腿。 虽然每次莫之阳都会和老色批玩玩情趣,说一些怪话。 但那些也只是情趣,并不是真的会去做。 催眠:作为一个傀儡,剥夺你做人的权利。 都敢那么对他,破坏你一个任务真是便宜了。 小白莲心里咽不下这口气,他从来都不是好人,对那些企图加害他的人更是心狠手辣。 叶一凡那边,一直被莫之阳撩的心痒痒。 就好像一盘美味,你要吃但总是吃不到。 吃不到,就跑去别的地方找替身,在尝的时候闭上眼睛,把这个人想象成小王子。 真是美妙。 但对于被当做替身的人就不美妙了,赵帆是情人之中和莫之阳身高脸蛋最像的一个。 所以他才会这样嫉妒。 嫉妒大差不差的脸,一个是正宫一个是情人。 莫之阳一边撩拨叶一凡,让他看得到吃不到,一边又去看赵帆的朋友圈。 “又发朋友圈了。” 看着朋友圈里面手牵手一起躺在床上的表情,赵帆还贴心的配上文字:跟老公一起好安心。 莫之阳怕他以为自己没看到,故意点赞还评论一句:你老公的手和我未婚夫很像耶,都挺好看的。 “好了,鱼饵抛下去坐等上钩。” 莫之阳刚评论完,想去打一把麻将,对方就迫不及待的发消息过来。 “宿主,现在理不理他?” “不理,我晾晾。” 拉扯最要紧的就是这个扯,要什么时候拨动对方心弦他心里有数。 莫之阳安心打麻将。 对赵帆发来的小心充耳不闻,只当做没看到。 先跟叶一凡和李纳那边聊完之后,他才去管赵帆。 叶的最爱:你别误会啊,那只手不知你未婚夫的。 莫之阳看着第一句就开始点评,“你看看系统,这第一句就充分表达了什么叫做此地无银三百两,你看第二句:不,我都不认识你未婚夫。 第二句就纯纯的欲盖弥彰。” “可不是。” 系统深以为然。 莫之阳直接回复:啊?我不认识你啊,你不认识我未婚夫很正常,我只是觉得像而已。 叶的最爱:不认识就好,不认识就好。 莫之阳:你在害怕什么? 叶的最爱,“我怕你误会啊。 莫之阳:我不会误会的啦,你放心。 回复完这一句之后,莫之阳都能想象到赵帆隔着屏幕的表情有多精彩,可能一边恨自己没发现,一边又在嘲笑他蠢。 期间,莫之阳总是和叶一凡出去逛街吃饭或是看电影。 但也总不会让对方触碰,哪怕只是牵手都不会。 叶一凡没多想,这样纯纯的恋爱他没谈过觉得有意思。 而且,他的欲望会有另一个人纾解。 他放到开始欢喜,和莫之阳的帕拉图,对这个人也更加憧憬和期望。 期望在结婚时得到他,藏了多年的好久开封,会有多美味。 莫之阳看着赵帆越来越频繁的朋友圈,再看和叶一凡越来越腻歪的聊天记录,他在思考时机。 从前叶一凡一直期望他们两个人出去开房,但最近反而出去之后都格外听话,也不要求牵手触碰。 虽然没有触碰,但莫之阳从赵帆更新朋友圈的频繁下能看出,叶一凡去找他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莫之阳看着手机,确实对着老色批发布游戏时的视频。 有时候想他就看看,能解解馋。 “宿主,要不我们偷偷去看老色批?” 系统小声建议,但又怕坏了计划,“还是算了,都已经那么久,要是突然出事的话,功亏一篑。” “我解解馋吧。” 莫之阳趴在床上,对着iPad看着老色批,“老色批好帅,好想吃。 吃他奶子!” 呜呜呜,馋我家男人。 “我看这几天歪嘴战神对宿主的感情已经很深,要不要我们去试探一下赵帆,让他开启抓奸模式?” 系统也紧张得很。 这几天赵帆一直给宿主秀恩爱,一直在暗示。 它寻思,这时候应该也差不多。 “不行,这件事一定要让赵帆主动提,我一点引导都不能给。 歪嘴战神何其聪明,他一定会有疑心的。” 莫之阳不敢。 这个计划最关键的就是他是一个清清白白被欺骗的小可怜,他要站在道德制高点,不能有一点污点。 看着朋友圈,赵帆发了张跑车的图片,还有半条腿。 配文还是:和老公一起出来买车,我们都觉得这一辆车好看耶!果然相爱的人审美都是想通的。 赵帆每发一条朋友圈,他都有种胜利感。 好像在对莫之阳宣战而且他还赢了,你看:你所谓的未婚夫,跟我在一起上床,关节还送我东西。 就算你是正宫那又算什么东西?你的未婚夫还是不碰你,只碰我。 大概是最近叶先生的独宠让赵帆觉得他真的可以替代莫之阳,野心和欲望一点点膨胀,将原本还有点小聪明的人吞没。 这些天在床上叶先生对他的温柔小意,在他看来,他已经有资本和莫之阳对抗。 当然还需要一个验证机会。 这天下午,莫之阳和叶一凡在外面看电影。 电影还没开场,两个人就在外面吃着爆米花. “会不会太甜啊?” 叶一凡轻声问。 他不爱吃甜的东西,但是莫之阳很喜欢。 每次看电影都会吃半桶爆米花,剩下的一点都是他解决。 但他不爱吃甜食,每次都是能买少一点就少一点。 “不会啊,很好吃。” 莫之阳嚼着嘴里的爆米花。 叶一凡这一次想让小王子喂他,头凑过去刚想开口手机就响起来。 还是私人号,他睨了眼是赵凡,没想理会。 “怎么了,是不是有事,怎么不接电话?” 莫之阳撑着下巴喝可乐,“是朋友吗?” “是,是朋友。” 本来没想接电话的叶一凡又怕小王子起疑心,只能当着他的面接起来,“什么事?” 语气已经听出不好。 莫之阳轻哼一声,以示提醒。 听到莫之阳的轻哼,叶一凡只能放轻声音问道,“有什么事。” “叶先生能不能过来一下,我现在很不舒服。” 电话那头赵帆说这话时浑身都在颤抖,语气也是很奇怪。 他倒不是难受而是刺激,他第一次在叶先生和莫之阳在一起的时候打电话,这可真刺激。 希望结果如他所想一般。 叶一凡刚想呵斥对方,就对上莫之阳疑惑的表情。 最后只能忍下怒气,语气尽量温和的说道:“不舒服的话就去医院看看,打给我干什么?” “他不舒服吗?” 听到这话,莫之阳面露紧张之色。 “可是我真的好难受啊,叶先生。 您过来看看我好不好?我现在浑身没力气,心脏还跳的特别特别快。” 这语气让叶一凡厌恶得皱起眉头。 可是一旁的莫之阳却表现出很紧张的样子,“要不你去看看吧,看看他?毕竟是朋友,要是真的出人命就不好了。” 第1295章成为歪嘴战神的恶毒未婚夫29 “可是你?” 叶一凡还是担心小王子。 “我打电话让家里司机来接就好,你去看看吧。 好歹也是朋友。” 莫之阳一副体贴的样子。 叶一凡怕不去反倒让小王子看出什么,“嗯,好吧。” “那你乖乖的。” 叶一凡挂断电话,“我等莫家司机来我再去。” “好吧。” 这里离莫家也不是很远,只不过十分钟莫家的人就过来。 在车上和叶一凡挥挥手道别之后,莫之阳刚做好就收到赵帆发来的朋友圈。 是一个通话记录。 配文还是:果然,叶先生还是爱我的。 这一次直接点名叶先生,电话也只是意思意思打上马赛克。 莫之阳看着这条朋友圈,却没有点赞。 从前,每次莫之阳看到朋友圈都会点赞,这一次故意没有点赞。 没有点赞就代表没看过。 赵帆迟迟没收到点赞的消息,他以为是莫之阳没看到这条朋友圈。 又赶紧追发一条:叶先生真的很爱我,马上抛下他来找我了! 半个小时过去,还是没收到消息。 赵帆有点生气,平时莫之阳不是挺闲的吗?他每次发没多久就会点赞。 他到底看没看到? 赵帆心急如焚,就在他着急的时候,叶一凡到了。 他咬着牙,想着不能让那么好的机会过去,直接给莫之阳发位置地址,开诚布公的说出来。 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你的未婚夫叶一凡和我的关系。 我相信你也看得出来我和叶先生有多恩爱。 我从前都不是一个贪心的人,但人在爱情面前,哪里有不贪心的? 我希望你可以放弃,成全我们。 这一篇小作文写的可谓是情真意切,写的可谓是不要脸至极。 “系统,快出来看笑话。” 莫之阳第一次看到那么情真意切的小三作文,可不得表扬表扬。 “笑死我了。” 莫之阳拿着手机,一边笑一边发:怎么可能!你别胡说好不好。 叶的最爱:不信的话来这个地方看看。 叶的最爱:我希望你看到之后能退出,成全我们。 叶的最爱:真的,求求你了。 爱情里面没有对错也没有先来后到,求求你吧。 确定对方看到之后,赵帆起身去开门。 “宿主,抓奸去?” 就算系统再笨,也知道宿主一直想要促成的事情要成功了。 “这能叫抓奸吗?这叫见证他们忠贞的爱情啊!” 莫之阳赶紧把位置发给司机,“你去这个位置,快点。” “好的。” 司机没多问,车头调转离开。 人一进来,赵帆就把人勾到床上去了。 “少爷,怎么了”司机从后视镜看到少爷表情不太好,一脸严肃好像要发生什么,他有点担心。 “没什么。” 莫之阳强忍着眼泪摇摇头,转头看向车窗外。 似乎只要一看外边,眼泪就掉不下来一样。 “好吧。” 司机很担心,偷偷发给先生和太太一个消息。 他也是第一次遇到少爷流眼泪,肯定是出什么大事儿了。 该不会是刚才那个男人偷吃出轨吧? 不是吧不是吧?那更要跟先生和太太说了。 车子半个小时之后到位置的最终地点,莫之阳下车之后看着面前的高档小区,外面看都看得出价格不便宜。 “你好,我找赵帆,他在这里吗?” “在的。” 保安没有拦着还很热情的带着人进去,毕竟这位小少爷看着就是有钱人的样子,而且坐的车还有专门司机来送。 “赵先生是我们这里的新租客,就住在11-9,我马上带您去。” 保安很热情的介绍着这个楼盘有多好。 莫之阳默默跟在背后,眼眶却越听越红。 最后站在11-9门口,他伸手想要去按门铃,手却一直在抖不敢按下去。 “我帮您吧。” 保安还以为少爷娇气,连门铃都不会按。 他直接按下门铃,然后让道一边。 房里的两个人还缠在一起。 叶一凡刚爽完,听到门铃声微微皱眉,“什么人?” 烦躁的撸开额头的碎发,推了推身上的人。 “可能是外卖吧,我去看看。” 赵帆从叶先生的身上爬起来,他现在脚软。 不仅是因为刚才的放纵,还有期待。 他期待莫之阳看到这副样子会怎么,会气吐血吗? 如果会的话,那就太好了! 气死才好,气死他这个替身也能上位。 走到门口赵帆有故意将衣服改成披在身上,就为了莫之阳能完完全全看到身上疯狂之后的痕迹。 手搭在门把上,赵帆长长舒口气,做好心里准备之后才打开门。 门外果然是莫之阳。 “你,你怎么在这里?” 赵帆故作出惊慌失措的样子,身上披着的衣服也因为这动作滑下来。 触目惊心的痕迹,看得让人眼热。 “你,你们?” 莫之阳微微张着嘴,哪怕是做了那么久的心里建设这一幕,眼泪还是从眼眶滑下来。 满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心里却跟系统说:记得打码。 “你,莫之阳你怎么在这里。” 似乎是被这一句话唤回神过来,莫之阳猛然推开赵帆直接冲进去。 跑进玄关时看到散落在面前的熟悉的鞋子,抬头就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抽烟的男人。 身上不着片缕的男人,那个熟悉的男人。 “你?你,你出轨了。” 叶一凡斜靠在沙发上,并没有面对着门。 他是听到莫之阳的声音觉得奇怪,转头就和莫之阳打个照面。 叶一凡手里的烟都掉到沙发上去。 “莫之阳这只是误会,不是这样的。” 赵帆还在一边假惺惺的解释。 但两个人身上的痕迹,就足以说明这一切。 莫之阳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无声落下。 一步步往后退,满脸都是被所爱之人背叛的痛苦和无助。 没有质问没有谩骂,只是一步步的往后退,只想逃离这个地方。 小白莲们,抓奸的时候,如果只是想给对方造成心理阴影的话,那就得赶紧跑。 如果想要利益最大化,那就拍照! 而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开。 “小阳,不是,不是你看到的这样的!” 叶一凡还想解释,可是一走动才发现他身上没有穿衣服。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莫之阳也不管这两个人说什么,转身冲出门去。 至此,整个事情都已经和他没关系了。 他是所爱之人背叛的小可怜,他有足够的立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着下面的人指指点点。 “小阳,小阳!” 叶一凡身上还没穿衣服,要追出去根本来不及。 “叶先生,他,他怎么来了?” 赵帆被撞开之后,假意往玄关的鞋柜上面撞。 又跌坐在地上,一副可怜兮兮受惊过度的样子,“叶先生,这是怎么回事啊?” 叶一凡面无表情的看着瘫坐在地上的人。 他不信莫之阳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的几个情人住的地方都是不一样的。 而且也不知道彼此的位置,莫之阳就更不知道。 所以这一切,很可能就是赵帆的自导自演。 “系统,打开读心术。” 他对其他人没有用的NPC心里想什么没有探知的欲望,所以读心术在他们面前从来没有打开过。 这一次,他打开了。 【哈哈哈哈,真可惜啊莫之阳身体那么差,居然没有气死。】 【还好我聪明,直接把微信给注销,否则叶先生要查他说不定还真的能查出什么。】 【现在好了,莫之阳走了叶先生身边就只有我一个人,太好了。】 这些话,叶一凡又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为什么小阳会出现在这里。 都是赵帆搞的鬼,是他把人叫来的。 “是你做的。” 叶一凡眸色森森,里面是按耐不住的怒气。 一步步走到赵帆跟前,“是你把莫之阳骗来的,对不对!” “我没有!我又没有莫之阳的联系方式,我怎么把他给叫来。 肯定是其他人做的,不关我的事啊叶先生。” 赵帆眼泪吧嗒吧嗒的掉,试图狡辩。 【就是我,就是我把人叫来的。 那又怎么样?只要我不承认你就不知道是谁。】 【莫之阳会哭我也会哭,都是眼泪没有不一样的。】 赵帆不知道此时他所有的心声都横陈在叶一凡面前,无所遁形。 他还在狡辩,还在解释。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叶先生。” 赵帆哭着爬过去,抱住叶先生的腿,“叶先生,肯定有人妒忌我最近得宠所以才污蔑我,叶先生真的不是我!我一直都是最乖的啊。” 【最好还能多弄死一个,让那个姓张的女人和莫之阳一起去死!】 叶一凡冷笑着弯腰,掐住赵帆的下巴。 语气平淡的问道:“哦?是真的吗?” “是啊,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赵帆还以为叶先生信了,正要哭却被一脚踹开。 这一脚踹得够狠,直接把赵帆踹得砸到墙上,血都吐出来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都是你的做。你还想嫁祸给谁?” 叶一凡看着这个人觉得刚才碰到脚都恶心。 当初他是在会所里面遇上赵帆的,起初是看这个人有两分像莫之阳,又还算听话。 加上他一直哭着说生活不好,一时心软才把人留在身边。 留下之后,他自认在金钱上没有亏待过。 “我告诉你赵帆,你在我眼里只是个玩意。” 第1296章成为歪嘴战神的恶毒未婚夫30 “你死定了!” 叶一凡第一次发动歪嘴战神的技能,勾唇冷笑。 “叶先生?我,我什么都没做啊!” 莫之阳冲出来之后,上了车就跑。 车门关上就呜呜的哭,不管司机怎么都问都没能问出什么。 最后没办法,司机只能开车回莫家。 双手捂住脸,表面上是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脸上的眼泪。 实则他在笑。 而且差点没笑厥过去。 系统也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太好笑了,我看到叶一凡光光的样子,真的是太好笑了。” 系统给宿主打码也给自己打码。 否则要长针眼。 “真的是爽啊。” 莫之阳现在根本不用担心叶一凡再对莫家出手,因为在道德上他已经落在下风。 很多龙傲天其实道德底线几乎没有,但叶一凡有。 莫之阳试过,在宴会上他用不回家尽孝的事情试探过。 那时候叶一凡没有生气还反思自己,代表着他还有一定的道德感。 有道德感那就好说了。 他那么做一石二鸟,一来是让叶一凡在莫家面前有所亏欠;二来是让叶一凡以后开后宫的话,每次和人doi,都会想到他的眼神。 这想想就觉得刺激,哈哈哈哈哈! 而翁屺亭那边,沉寂半个月。 虽然没天都会跑到阳阳卧房抱着阳阳睡觉,但还是想啊。 晚上见到但白天见不到。 在听到白莲花系统和阳阳说话时,他知道阳阳事情已经做完,那是不是可以继续了?好久没有吃小白莲,真的好馋这一口啊。 莫之阳回来之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顺带手拉黑叶一凡的电话和微信,什么联系方式能拉黑都拉黑,让对方求也找不到门路。 叶一凡解决完赵帆他想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干脆就让龙傲天系统去查。 查完才知道这个赵帆原来背着他干那么多事儿,先是找到小王子的来联系方式,又用新号加人,还一直在朋友圈炫耀。 他也知道莫之阳笨,所以一直没发现。 一直到今天,今天的时候他捅破这件事。 把莫之阳引到家里来。 安排好这一幕。 “我对赵帆还是太仁慈了。” 只是丢回会所,让会所的人招呼着来。 他应该把人打断手脚之后,丢到海里才对。 看他对小王子的炫耀,小王子毫不知情的附和夸赞,每一句都让人心疼。 “系统,这个在你处理范围之内吗?” 叶一凡不明白。 “在,人一多争风吃醋很正常。” 平时宿主理都不会理,但这一次龙傲天系统觉得宿主是走心了。 “是啊,很正常。” 叶一凡皱着眉,看着和小王子的聊天框。 上面还有小王子撒娇想看最新的电影的消息。 两个人这半月意外的和谐,给他一种他真的是未婚夫的错觉。 “系统,能第二次催眠吗?催眠他忘记所有的事情。” “按照莫之阳的精神力,第二次催眠的话很可能会疯掉。” 反正龙傲天系统不建议。 催眠,是对意识最严重的摧残。 能顶的过一次,顶不过第二次。 “疯掉的话也好,反正也不需要他记得什么。” 叶一凡喃喃自语。 疯掉的话,就拴着链子困在房间里。 “宿主,真的要这样吗?” 总觉得宿主会后悔。 系统都是为各自宿主和任务服务的,龙傲天系统这种等级,它会参与一些决策。 在知道阳阳事情做完之后,翁屺亭马不停蹄的带着一大袋零食饮料。 什么鸡爪蛋糕千层,还有阳阳喜欢吃的烧鸡。 翁屺亭来之后,给莫家夫妇打声招呼之后就上楼。 莫家夫妇也习惯翁老板过来,也就没在意。 莫之阳在房间里打游戏,听到敲门声。 “阳阳。” “宿主,老色批怎么来了?” 系统有些奇怪,怎么回事?宿主那边刚搞完,老色批就来了。 难道有人给他通风报信? “老色批来了?” 这话也是让莫之阳有些奇怪,怎么突然就来了? 小白莲还奇怪,以为是自己的微信名暴露什么。 拿起来一看,他的微信名没改啊,人怎么就来了? “阳阳,莫妈妈发信息给我说你哭着回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门外的翁屺亭说着,还让主系统用莫妈妈的手机给他发消息。 “真的假的?” 莫之阳从床上坐起来,朝着外面喊,“是翁屺亭?” 会不会其实是叶一凡假扮的?上次也是这样。 “应该不会吧。” 系统心里犯嘀咕。 “阳阳啊,我给你带了最喜欢的烧鸡,而且是两只!” 莫之阳:“是老色批。” 系统:“是老色批。” 知道宿主爱吃烧鸡的,除了老色批系统不知道还有谁。 歪嘴战神,连宿主想喝热可可都会忘记。 在确定是老色批之后,莫之阳从床上下来去开门,“翁屺亭吗?” “是我呀阳阳,我们都好久没见了。” 等莫之阳打开门之后,看到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两个大袋子的老色批。 这张帅脸,看得真是心情愉悦。 这半个月没见,真的影响食欲。 “莫妈妈说你心情不好,所以我赶紧就过来。 虽然不知道你这半个月为什么不理我,但我还是想见你。” 这话说的要多委屈有多委屈,翁屺亭眼眶一红,脸上写满委屈。 恨不得把眼泪都给挤下来,这样就能获得多一分的疼爱。 “这半个月其实我和叶一凡在一起。” 莫之阳让人进来,目光落在那两个大袋子上,“不过我现在不再和他见面了,怎么样都好。” “我也不想问到底发生什么,但是阳阳你要知道,我是爱你的就好。” “我也是爱你的……”莫之阳朝老色批走过去,又路过老色批一头扎进那个零食袋子里,拿出一包泡椒凤爪。 莫之阳:“好久没有吃这个了!” 这几天在家里一直都很乖,都没有吃辣的东西,可把他馋死了。 “原来我还没有鸡爪对你的诱惑力大。” 翁屺亭嘴上在抱怨,手上拿东西的动作没停顿,掏出两只裹好的叫花鸡。 “这两个都还是热的,赶紧尝尝。” “好!” 刚才那场哭戏太耗费体力,莫之阳抱起叫花鸡就开始啃。 入口鲜香,汁水横流,果然就得吃点好的,补充体力才是。 莫之阳坐在椅子上吃,翁屺亭坐在一旁看。 “对了,这几天我们要出差,阳阳你要是心情不好要不要跟着我一起出去玩玩?” 翁屺亭提议。 这个时候让阳阳离开,让叶一凡找不到人是最好的。 “咦?” 这个提议倒是不错,莫之阳咽下嘴里的东西点点头道,“好啊。 只是我要跟我爸妈商量一下,他们同意我才能跟你去。” “那没事,等一下我就问。” 莫家夫妇自然是没什么异议,毕竟翁屺亭是他们看中的儿婿。 两个人出去培养一下感情也不错,而且翁屺亭会照顾好宝宝的。 所以在晚上的时候,莫之阳就和老色批离开这座城市,去靠海的地方玩了。 叶一凡来的时候扑了个空。 “莫之阳呢?” “你来做什么?” 莫妈妈没有被催眠,自然也不知道两个人之前的事情。 直接佣人把人赶走,头也不回的离开。 “宿主,你在这里找莫之阳没有用的。 他已经离开了。” 龙傲天系统提醒一下宿主,“我查到他的航班信息,但不知道飞往哪里去。” “不是,你都能查到航班信息为什么不知道飞往哪里?” 叶一凡坐在车里抽烟,一根一根的抽着。 整个车子内部都被烟味充斥,任何一个人打开,都会被烟味熏得呛到。 “可能得等等,等落地之后我就知道了。” 龙傲天系统也没想到会查不到目的地。 这可是第一次,它虽然奇怪,但并不慌。 毕竟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作为一个高阶系统并不慌,反而去找原因为什么会查不到。 “你说他是不是很他痛苦?” 叶一凡想到小王子哭的时候,那一滴泪好像砸在他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就是不舒服闷闷的。 “应该会吧,但痛苦也是因为他喜欢宿主啊。” 龙傲天系统有自己的想法,安慰道:“宿主你不要想太多啦,其实这些事情很正常的。 等你后宫开的够多,他就会习惯的。” “习惯?” 叶一凡可不觉得小王子会习惯,那么骄矜蛮横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分享自己的爱人? “是啊,宿主别想啦。 回去找个人放松一下,然后我给你找莫之阳的位置,等明天时间差不多你去找他就好。” 后宫一定要开,这是龙傲天系统的责任。 “算了,今天没什么心情。” 叶一凡想一个人静一静,不想再和其他厮混。 大概这一次也给他搞出一点阴影来,总觉得莫之阳有可能出现。 “那也好,那宿主回去休息吧。” 莫之阳和老色批来到海边城市吃海鲜,顺带看看海散散心。 “阳阳,你看那边有海豚。” 翁屺亭开着游艇,在碧水浩瀚的海湾里溜达。 他不想让龙傲天系统发现,所以开个游艇出来溜达。 “是呀,这里真不错。” 莫之阳躺在游艇上晒太阳,穿着泳裤。 浑身的牛奶肌沐浴在阳光之下,舒服得很。 第1297章成为歪嘴战神的恶毒未婚夫31 “阳阳,不能一直晒太阳,会晒伤的。” 翁屺亭拿着防晒霜从游艇舱里出来,头上还带着一个草帽,身上披着一件花衬衫。 听到声音的莫之阳一回头,就看到这一幕。 果然,长得帅的人穿花里胡哨的衣服,都是好看的。 那张脸,会自动时尚化所有不和谐的土味因素。 “要是晒伤了就不好了。 我帮你擦一下防晒。” 不打算下去游泳的话,还是擦点好。 翁屺亭坐到阳阳身边,“这两天我们都在海上飘着,食物是够的。” 莫之阳趴着,享受老色批的伺候轻轻嗯一声,表示自己知道。 手下的皮肤就好像一块温暖的冰,又滑又嫩好像还在吸你的手。 一点点的抹上防晒油,变得更有光泽。 “阳阳,这里其实没人过来的。” 一边擦着,心也从北冰洋擦到印度洋。 怎么说呢?就是心猿意马。 这话是什么意思莫之阳知道,但就是故意不搭茬。 “这里没人来,我们要不要来做个游戏?” 翁屺亭说着,手从泳裤的松紧带里伸进去一点,见阳阳没有反对就越发大胆,“阳阳,我们来玩一下游戏怎么样?反正这里也没人在。” “玩什么?” 经历过不少位面,但在海上做倒是极少。 莫之阳的肉被揉的有些情动,微微眯上眼睛享受着,“可别是什么下三滥的游戏。” “哪儿能啊,我像下三滥的人吗?” 嘴上说着,但手已经不知道伸到哪里去了。 “唔~~~” 被摸到的地方让莫之阳浑身一紧,回头瞪老色批一眼。 翁屺亭接收到阳阳的瞪眼警告,却没有往心里去。 轻笑起来,试图用颜值来迷惑对方,好达成下一步的动作。 但小白莲也只是瞪一眼,没有后续的动作就是在默许。 翁屺亭将人抱起来,正好坐在自己腿上,俯身从肩膀开始亲着。 一点点的一直到脖子,“在这个地方做,会不会很刺激?” “混蛋。” 喉结被咬住,莫之阳浑身轻颤了一下。 不知道怎么回事,阳光照在身上有种暴露的癖好被满足。 莫之阳手搭在腰间的大掌上,“轻一些,属狗的吗?” “阳阳忘了吗?” 翁屺亭咬一口阳阳的脖子,轻笑道:“我就是阳阳的小狗啊。” 听到这话,莫之阳笑出声来。 笑声被海风吹散,没有人能听到。 头上的草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海风吹到海面上,浮萍一般随着风浪上下欺负摇晃。 风大浪大,草帽起伏动作也大。 但风浪不会一直都很大,有时候也会变得小。 温柔小意的抚摸过草帽的浑身,引起战栗。 一深一浅,一上一下。 有时候很激烈,有时候又很温柔。 草帽什么状态,都是风浪给的。 兴之所至,会高高仰起脖子,试图用这个方法来对抗太过猛烈的快感。 事儿温柔缱绻,舔着吻着。 恨不得把草帽浑身都打上烙印,恨不得将整个草帽都打湿。 这样,风浪才会觉得草帽只属于自己。 “轻一些~~~” “好好好,阳阳我亲一些。” “混蛋,我是叫你轻,不是亲!” 莫之阳是被海浪声吵醒的,迷糊的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睡在船舱内的床上。 身上薄荷绿的薄被。 “系统,几点了。” 小白莲还是照例询问一下时间。 “晚上七点多,太阳下山了。” 白莲花系统回答道。 听到七点多,莫之阳想想吃午饭的时候是十二点半。 吃完就和老色批做了一个下午,正好有点饿。 “我知道了。” 掀开被子从床上起身。 莫之阳赤着脚走出船舱,就看到一个坐在甲板上喝酒的老色批。 听到开门声,翁屺亭回头看到是阳阳出来,“要记得穿鞋。” 起身走到跟前,打横将人抱起来。 翁屺亭自己先坐到甲板上,再把人放在腿上安置好,“要来一瓶啤酒吗?” “不要。” 现在没有喝酒的兴趣。 莫之阳想等到吃过饭之后再喝,“你在这里干什么?” “看看月色看看海色等着心上色。” 翁屺亭说着,亲了亲阳阳的嘴角,“心上色。” “啪啪啪,老色批这句情话给九十九分。 少一分是怕老色批骄傲。” 系统啪啪啪的鼓掌,这情话可是好不少,至少不油腻。 莫之阳手环在老色批的脖子上,头靠在肩膀上小声问道:“今天晚上会下雨吗?” “不会。” 这一句翁屺亭回答得十分肯定。 “那就好。” 两个人吃过饭之后,又在甲板上喝一会儿酒才回船舱休息。 而叶一凡那边收到莫之阳来到海市的消息,赶紧做私人飞机过来。 但到海市之后却找不到莫之阳的任何踪迹。 整个人就好像人间蒸发一样。 叶一凡动用自己的关系在海市里面找,还是没找到人。 七八天过去别说人影,就是根毛都没捞着。 这也是叶一凡第一次对龙傲天系统产生不满。 莫之阳在外边无忧无虑玩了小半个月,直到家里来信息说爸妈都很想他,催促人回去之后才不情不愿的动身。 “到家了。” 翁屺亭踩下刹车,转头看着困迷糊的阳阳。 昨天晚上因为是最后一晚,他胡闹的有点晚。 赶飞机又坐车,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可把阳阳给累坏了。 不过还好,这几天一直在一起,阳阳的身体也调理的差不多。 回去睡一觉应该没事。 “阳阳,到家了。 要是还困的话,我就抱你下车了。” 没得到回应,翁屺亭先下车然后折返到副驾驶,将阳阳给抱下来。 “你怎么抱着我家宝宝!” 一直在门口等着人回来的莫家夫妇,看到一个陌生男人抱着自家宝宝毛都快炸起来,“你TM谁啊,谁允许你抱着我家宝宝的!” “伯父伯母,你们把我给忘了吗?” 翁屺亭先是被这一场景整懵住,突然想到会不会是龙傲天宿主把他们夫妻都催眠了。 “你TM把宝宝放下!” 莫爸爸冲上前,抢过自家宝贝儿子。 警惕的看着这个陌生人,“你谁啊你?怎么敢碰我家宝宝的。” “我是翁屺亭,是阳阳的男朋友。” “胡说,我才是小阳的未婚夫。” 叶一凡从门里走出来。 他没想到居然是翁屺亭带着小王子出去,怪不得他找不到人在哪里。 一直光顾着查莫之阳,忘记还有那么一个人在这里。 “是啊,叶一凡才是我们家的儿婿。” 莫妈妈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长得是真不错啊,哎哟,宝宝跟着他也挺好的。 毕竟长得那么好看。 这张脸让莫妈妈有些动摇,哎呦,那么好看的人真的不能当做儿婿吗?真的好可惜啊。 虽然知道夫妻俩被催眠,但翁屺亭还是装作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质问:“不是,伯父伯母不是你们同意我带阳阳出去旅游的吗?” “我们什么时候同意的?” 这下轮到夫妻俩莫名其妙,对视一眼之后发现对方眼里的疑惑。 他们什么时候同意的? “爸,你先抱着小阳上楼,我跟这人商量。” 叶一凡怕多说露馅儿,又怕小阳醒过来之后把事情告诉二老。 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外边那么多个情人,那又要再催眠一次。 这一次不知道会不会把这一家子的人都搞疯。 “那行吧,男人的事情你来解决。” 莫爸爸抱着宝宝上楼休息。 反倒是莫妈妈,一步三回头看着那个站在台阶外的英俊男人。 那么帅的男人,真的不能当做儿婿吗? 我一定要人叶一凡这个儿婿吗?瞧瞧这模样,多好看啊,看着就能长寿。 跟在后边走的莫妈妈拉了拉老公的袖子,“老公啊,那个男的好帅啊?要不,要不我们把宝宝嫁给他好不好?那个叶一凡,有什么好的。” “我们和叶家是从小订的娃娃亲,怎么能说废就废啊。” “好吧。” 虽然无奈,但莫妈妈还是接受这个事实。 “你做了什么?” 叶一凡:“我会催眠。” 他用身形挡在门口,就是不想让对方进去。 “你会催眠?” 这话显然是震惊到翁屺亭,他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仿佛听到一个很好笑的事情。 “是啊,我会催眠。” 叶一凡点头道:“我不仅催眠了二老,让他们认为我和小阳的婚约还在,还催眠了小阳。 这半个月他和我很好,我们在一起很快乐。” “不可能!阳阳说起你的时候一直都在哭,是我让他快乐起来的!” 翁屺亭不信,想上前推开人进去理论。 “滚开!” 叶一凡推开翁屺亭,“他们谁都不认识你了,如果你识相的话最好不要再出现在小阳面前。 否则你和你的公司,我都会让他们消失!” 警告完之后,叶一凡往后退一步,当着翁屺亭的面把大门关上。 “叶一凡,你不能催眠阳阳!叶一凡!” 翁屺亭尽职尽责的在演好这一场戏,拼命拍着门,“叶一凡,你不能这样对阳阳!叶一凡!” 门关上之后,叶一凡的心还是惴惴不安,总觉得有事情会发生。 “宿主,真的要第二次催眠莫之阳吗?这样他会精神崩溃,变成疯子没办法挽回。” 龙傲天系统不得不再提醒一次。 “要!” 哪怕变成疯子,也必须是我的! 第1298章成为歪嘴战神的恶毒未婚夫32 “好吧,那宿主等莫之阳醒过来之后,我会进行第二次催眠。” 龙傲天系统该提醒的都提醒过,要是宿主后悔,也不关他的事。 “他只能是我的,就算变成一个拴着链子的神经病,也只能是我的!” 叶一凡不在乎他得到的是什么样子的人,他只要这个人。 或许有一天他会后悔,但此时此刻他想要那么做。 而且就算他以后后悔,他也有足够的金钱和权势把莫之阳送到最好的疗养院或者精神病院,给他最好的医疗环境。 所以没关系,疯就疯了。 “行。” 龙傲天系统提醒过,现在也尊重宿主的意见。 在离开莫家之后,翁屺亭先给莫家夫妇发一条叶一凡在外多个情人的信息,还附上证据。 再做一件事,就是把龙傲天系统的催眠功能暂时关闭。 他不知道叶一凡到底会不会对阳阳再次催眠,这一次没成功是因为阳阳的精神力足够强大,但第二次就不一定。 如果第二次催眠会成功,那他的阳阳要受多少苦。 莫之阳睡醒之后,发现叶一凡就在床边站着,一脸严肃的表情看得人心里发慌。 可小白莲心里稳得很,在看到歪嘴战神的第一眼,眼眶就不自觉红透,眸子里有水汽晕开。 “对不起。” 本来叶一凡想直接催眠的,但却被这一句对不起打得一脸茫然。 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说对不起这件事。 他从来没见过小王子和谁道歉,小王子就该是无忧无虑别人都宠着让着他,就算是无理取闹也很正常。 怎么突然会说对不起? “对不起。” 莫之阳最后还是忍不住,双手捂住脸不敢让人看到他的眼泪,“我实在是没办法接受你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呀。” 从低声压抑,到后续嚎啕大哭。 小白莲第一句对不起,主打的就是一个反差。 明明做错事的是对方,最后反倒是你道歉,而且还是一个从来骄横跋扈的人道歉。 叶一凡肯定会错愕诧异。 莫之阳之所以这样,就是要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不让对方发动催眠的技能。 在做这件事的时候,他也已经想好叶一凡要第二次催眠该怎么办。 歪嘴战神有道德,但只有你激发戳中那个开关他才有,他对感情或者床伴这种事情,就没道德可言。 “事情我都知道了,是赵帆的错。” 叶一凡心一软,坐到床边安慰,“我没有把这些事情告诉你,也是我不好,这不是你的错。” “我才知道原来赵帆在朋友圈秀恩爱,都是和你在一起。 原来你和我看完电影,就会去找他上床。” 莫之阳在床上蜷缩成一团,抱住膝盖脸埋在被子里,“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我……为什么呀。” 一边哭一边哽咽,是个人都能听心碎。 小白莲们要记住,一定要学会哭。 这是白莲花一个非常重要的技能,会哭事半功倍。 怎么哭,能把人的心哭软,对攻略对象,能把鸡儿哭硬,这才是技术。 哭,哭也要技术噢~~ 叶一凡坐在床边缄默的看着莫之阳哭得撕心裂肺,他想抽根烟。 可刚拿出烟盒又塞回去,小王子不喜欢别人抽烟。 “对不起。” 叶一凡道歉。 “呜呜呜呜。” 可莫之阳完全听不下去,只是抱着自己哭。 “我不知道赵帆会做这种事情,我也要老实告诉你。 上次带你见的那群人不是什么朋友,都是我的情人。 我带他们求见你,只是怕你受不了刺激,没有说明白而已。” 难得的坦诚。 但这个坦诚不是想让莫之阳知道真相,只是叶一凡想要消除一些心里的愧疚。 让自己在催眠他之前,做出一副坦诚清白的样子。 “什么?!” 莫之阳一脸震惊。 震惊是意料之中的,叶一凡点头道:“你想的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有点羞耻。 羞耻在小王子面前提到他的情史。 莫之阳这一次倒是没有嚎啕大哭,一双泪汪汪的眼睛看着歪嘴战神。 眼里有控诉有怨恨但更多的是痛苦。 从前,叶一凡在这双鹿儿眼里什么都看过。 骄傲,欢喜,自得就是没看过痛苦,他的心也跟着疼起来。 “宿主,按照你的要求,我把歪嘴战神出轨的证据发给莫家夫妇了。” 系统说完就匿了。 在歪嘴战神面前,系统轻易不敢冒头。 生怕勾起宿主的想法,让歪嘴战神读心读出什么。 叶一凡现在确实在读心,但是他除了痛苦之外什么都读不到。 莫之阳心里巨大的悲伤,好像也感染到他,心里很不舒服,甚至想逃走。 “为什么要那么对我啊?我讨厌你,你这个坏东西。” “小王子,你讨厌我是应该的。” 叶一凡轻声道,“但是你抬起头看看好不好?” 催眠需要视线交织,才能将意识传递到对方脑海里。 在叶一凡的安抚下,莫之阳似乎真的想把头抬起来。 就在这时候,门突然从外面被人踹进来。 “叶一凡!你TM给我宝宝戴绿帽子!” 踹门进来的是莫爸爸,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眼神恨不得把叶一凡活生吞活剥,似乎这样才能消心头之恨。 “你居然,你居然跟那么多人上床。你个烂黄瓜,你这个人怎么配得上我家宝宝!” “宝宝,宝宝!” 莫妈妈一进来,就看到在床上哭的儿子。 强忍着怒气,走到床边,“宝宝,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来了?” 原本还想坚强的莫之阳,在看到唯一的靠山出现后,整个人都扑到莫妈妈怀里,“我好难过啊妈妈。” 一听这话,莫妈妈似乎也是意识到孩子知道叶一凡出轨这件事。 “别难过,这不是你的错。” 抱着人轻声哄着,莫妈妈也想哭。 心疼孩子,他们有眼无珠给宝宝选那么一个三心二意的烂男人。 本来叶一凡还想催眠,可是现在两个人一进来就失去催眠的条件。 “你,你有那么多个情人,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家宝宝。 我不管,我们之间的婚约作废。你也不要再来我家,再敢来找我家宝宝,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不是的,您不要误会!” 叶一凡想解释。 可是莫爸爸根本不给对方的机会,直接拿出手机打开刚才收到的一个PPT,“你自己看,你自己看你有多少个情人。 PPT都做了五十多页!” “呜呜呜。” 一听这话,莫之阳哭得更大声更悲痛。 “宝宝不哭宝宝别担心,这个男人不好我们就换一个。 换一个更好的。” 莫妈妈抱着孩子哄。 莫爸爸上来将人推出去,“滚出我们莫家,以后别再来了!” 叶一凡就这样半推半就的被人赶出莫家。 而翁屺亭一直没走,就靠在大门口的黑色车子上等着他被赶出来。 他让系统做一个PPT发过去之后,就在这里等着。 “你怎么被赶出来了。” “是你给二老发的消息吧?” 叶一凡看到对方脸上的得意,就猜出来了。 翁屺亭:“是我,你能催眠那我就可以给你制造点麻烦不是吗?本来就是你的错,你既然喜欢小阳,又不肯一心一意,还跟外面的那么多人拉拉扯扯,真是恶心。” “翁屺亭!” 叶一凡想冲上去再给人一拳,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咬着牙,“翁屺亭,你就等死吧。” 他要让这个人付出代价。 “那就看谁等死好了。” 翁屺亭脸上带笑。 似乎在这个人身上总是吃瘪,叶一凡冷哼一声离开。 他一定会找到时机催眠莫之阳的,到时候大宴宾客再请他过来吃喜酒。 等人离开之后,翁屺亭整理好衣服后给阳阳发信息。 【阳阳,我可以上去安慰你吗?】 【可以。】 看到秒回,翁屺亭就知道肯定是白莲花系统回复的。 但是谁回复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去见阳阳啦! 这一次翁屺亭刷脸过得莫妈妈那一关,顺利来到阳阳的卧室。 “阳阳。” 翁屺亭笑着。 “你来了。” 擦掉眼角的泪水,莫之阳靠在床头。 刚才那一场戏真的是有惊险又刺激。 每一步的时间都不能算错,每一步也不能做错。 否则,要么让歪嘴战神察觉他不对劲,要么就会被催眠。 不过莫家夫妇来的时间刚刚好,没让他有这个机会催眠。 但叶一凡也贼心不死,估计还会找机会。 “怎么哭得眼眶红红,心疼死我了。” 翁屺亭用帕子帮阳阳擦掉眼泪,“就算那个人是人渣,也不该惩罚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 莫之阳还是没忍住扑到老色批怀里放肆大笑起来。 真是太好玩了。 想到刚才叶一凡的表情,居然有愧疚?一个龙傲天居然会对情人有内疚之心。 说出去真的要笑死人了。 “要抽根烟吗?” 翁屺亭轻轻拍着阳阳的后背,“要是太难过的话,抽根烟就好一点。” “我不难过,甩掉一个渣男有什么好难过的。 我应该开瓶香槟庆祝才对。” 莫之阳搂紧老色批的腰,“要抽烟要抽烟。” “好好好。” 第1299章成为歪嘴战神的恶毒未婚夫33 翁屺亭从口袋里拿出烟和打火机,“叶一凡已经走了,不过看起来不会善罢甘休。”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阳阳。 “我知道。” 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弃。 莫之阳知道,也时刻在防备。 “在我身边,我会保护好你的。 我们订婚吧,好不好?” 只要阳阳在自己身边,翁屺亭才能放心。 “emmm,好。” 这倒是个理由,伤心过度之后随便被人乘虚而入。 莫之阳抱紧怀里的老色批,呢喃道:“刚才做梦,梦到我们一起在古代,真的挺好玩的。” “是啊,我们本来很久之前就认识了。” 翁屺亭亲了亲阳阳的发顶,“而且以后我们也会一直在一起。” “知道啦~~” 莫之阳要和翁屺亭订婚的消息是在第二天传出来的,而且一传出来就大家各有心思。 尤其是叶一凡的情人们,一个个都不知道发生什么。 之前那个莫之阳不是还和叶先生在一起吗?怎么不到一个月转头就跟另一个男人订婚,而且还大张旗鼓的。 到底发生什么了? 张小姐录完节目,刚回到化妆间助理捧着手机过来。 “张姐,你的手机刚才一直在响,好多人给你发信息。” “怎么了?” 张小姐接过手机,就看到时叶先生情人之一给她发消息。 问的是为什么莫之阳和翁屺亭订婚了。 列表下去,七八个都是问这个的。 “订婚了?” 张小姐看最新的咨询才知道是真的。 这个莫之阳不是很得叶先生的喜欢吗?怎么转头就跟翁屺亭订婚。 张小姐现在回想起来,她也大概一个月没见叶先生。 赵帆被赶走的事情她是知道的,但是这个消息来的太突然,她想不通是怎么回事。 也不敢问叶先生为什么,先让其他人都安静下来,等下一个消息。 这个订婚的消息,叶一凡自然也知道。 但他一点都没有惊讶或是暴跳如雷的感觉,只是冷静的安排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订婚是莫之阳去劝说莫家夫妇的,他话里话外就是要报复叶一凡的出轨,所以他也要出轨。 虽然不厚道,但两个溺爱孩子的父母基本上没什么意见。 反正宝宝心里高兴就好,管宝宝做什么。 反正不管宝宝做什么,他们都会帮忙善后。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莫之阳跟老色批在一起之后身体好像好不少。 现在能熬夜,吃辣的东西也不会拉肚子。 他把这件事跟老色批说完。 翁屺亭就搁那装模作样的说什么:他心甘情愿被阳阳吸精气的。 气得莫之阳差点没把人踹下床。 莫之阳一直担心歪嘴战神在商场上对老色批下手,但系统一直说没有。 也不知道是没有用还是没有做这种事情。 一直到一个月后,都没有听到消息。 等得越久,莫之阳就越担心。 就今天他从莫家要去翁家,因为翁屺亭在公司,他就叫家里司机送他过去。 到时候两个人可以一起吃饭。 他上车的时候注意到开车的人是个年轻人,有些奇怪,“之前不是刘叔叔开车的吗?” “我是刘叔叔的儿子,他去体检了我来代一天。 少爷放心,我也是老司机了。” 年轻的男人笑着。 莫之阳看他笑起来确实有几分像是刘叔,便没多问。 上车之后吸了吸鼻子,觉得这车里是不是刚洗过,有味道。 莫家里翁家有点远,上车之后莫之阳有些困,没忍住就在后座睡着了。 前面开车的男人从后视镜看到后边的人已经睡着,就在前面那个路口左拐,一直朝前开。 车上的莫之阳越睡越熟,车子也离市中心越来越远。 叶一凡在家里抽烟,坐在沙发上抽着烟。 等待那个人把莫之阳送上门,催眠之后就关在房间里。 这一个月他在找一个不容易被发现房子,装修好收拾好。 用于盛放他费尽心思得来的珍宝。 可是叶一凡没有等到莫之阳过来,反而先接到翁屺亭的电话。 “你把莫之阳带到哪里去了?” “你说什么?” 叶一凡看一眼时间,不对啊。 从莫家出来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三个小时,三个小时的话完全足够从市中心过来这边。 那人呢? “你把阳阳带到哪里去了?他四点半跟我说过来了,但现在一直没动静。 我打电话给莫家,他们说阳阳也早就出来,没有在家里。 肯定是你把他带走了。” “我是要把他带走,但……”叶一凡没多解释,直接挂断那边的电话去找安排的人。 他安排人潜进莫家假扮司机,把莫之阳载到这里。 怎么可能到现在都没有消息? 莫之阳在车上很奇怪,就好像被迷晕一样,等清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系统,系统!” 莫之阳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清醒之后,想动却发现手脚都被绑住。 “系统,这怎么回事?” “宿主,你可算是醒了。” 系统从头一直叫到现在,代码都要叫扭曲了宿主一直都没有醒过来。 想要用电,但用电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人都已经被捆起来,系统能有什么办法,“我怀疑是歪嘴战神绑架宿主,所以把你位置给老色批发了。” 刚才发的。 毕竟他们也是刚才才被丢到这个地方。 “是歪嘴战神做的吗?” 如果是歪嘴战神的话莫之阳开始有些慌。 他一定会催眠自己的,他的意志力可以扛过第一次但第二次就不一定。 不过虽然害怕,他还是要吐槽一句。你妈的还说自己是歪嘴战神,就找那么个破地方,水泥地又冷又硬,实在不是弄个床啊。 “我不知道是不是他做的。” 莫之阳躺在潮湿的地上,能看出这是一个被废弃的小木房。 杂草已经顶破地面上的水泥,长出半人高的杂草。 而且地面很湿润,还有一些芦苇花落在地上。 “系统,这是不是河边?” 莫之阳没有害怕,稳定心神分析此时的局势。 也开始思考如果歪嘴战神要催眠第二次该怎么应对。 “应该是。” 系统调出地图,“我把过来的路线给老色批。 他现在应该在路上。” “不,你要拖一拖。” 莫之阳不想让老色批那么快过来。 小破木屋腐朽老旧的木门被推开,一股潮湿带着鱼腥味的空气扑进来,让人想吐。 “是谁?” 莫之阳还以为是叶一凡,眼眶一红正要用眼泪攻势时,发现进门来的不是歪嘴战神,眼泪一些就给憋回去。 “莫之阳。” “赵帆?!” 在看到进来的人时莫之阳一脸疑惑。 卧槽,这个歪嘴战神干什么吃的?没把人弄死啊,这什么时候那么心软。 这就是龙傲天宿主吗?这是什么笨蛋宿主啊,手段一点都不狠,一点都不脏。 “你很惊讶吗莫之阳,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死?” 赵帆摘下手里头上的棒球帽,露出那张憔悴苍白的脸。 “我好不容易攀上叶先生,也终于能离开那个鬼地方,都是因为你。 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为什么会被折磨,被欺负得那么惨!都是因为你!” 赵帆被丢回去之后,天知道他经历多少苦难。 但他不怪叶先生,这一切都是莫之阳的错。 如果不是莫之阳傻兮兮的相信过来,那这件事就不会发生。 一切都是莫之阳的错。 要是莫之阳知道这家伙脑子怎么想的,肯定邦邦两拳把这个蠢货的脑浆都打出来,让他对着自己的脑浆忏悔。 为什么长了脑子,却不用。 “我做了什么,你要绑架我。” 不是歪嘴战神莫之阳松口气,但这个赵帆有些疯狂的样子,估计也是不太好对付的。 “你做了什么?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不会被叶先生抛弃,也不会重回地狱。” 赵帆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眼睛通红藏着杀意。 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他:只要杀了莫之阳,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样子。 他也会回到叶先生身边,过上从前的日子。 一切都可以回到原来的样子,但前提是莫之阳死了。 “你,你冷静一点。” 莫之阳手脚都被捆住,一点点的往后挪。 但他的动作不快,对上疯狂的人根本没有胜算。 “冷静?凭什么莫之阳,你凭什么?” 赵帆不懂,明明他们长相差不了很多,但是他更能讨叶先生欢心不是吗?为什么比不上这个矫揉造作的人。 凭什么比不上。 “不是,我也想问我凭什么啊。 但是这个问题你不该去问叶一凡吗?为什么问我啊!“莫之阳一直往后缩,直到后背抵在墙上。 他被绑着的手已经解开,浑身紧绷待时而动。 “你这个水性杨花的人,叶先生那么喜欢你,还给你无与伦比的宠爱。你转头就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 赵帆两步上前,揪起莫之阳的领子,“我先捅你一刀,在画花你的脸。” 说着他举起刀,朝莫之阳的肚子捅进去。 “唔。” 腹部一疼,莫之阳咬住下唇呻吟声还是泄出来。 挨一刀,解开封印能揍死对方了。 “卧槽,宿主!我的宿主!” 系统吓蒙,真的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妈的,我和你拼了!” “我画花你的脸!” 第1300章成为歪嘴战神的恶毒未婚夫34 赵帆先捅一刀给自己泄愤,水果刀抽出之后,对着莫之阳的脸正要下刀。 背后突然一麻,直挺挺的栽倒下去。 “阳阳!” “翁屺亭,我好疼。” 莫之阳其实也不是不能忍,但是在看到老色批到之后眼泪就忍不住要掉下来。 “阳阳。” 翁屺亭拉开倒在阳阳身上的赵帆,当看到白色衬衫都被血染红之后吓了一跳,“阳阳,阳阳我送你去医院!” “好疼啊,翁屺亭我好疼。” 一面对老色批,莫之阳就变得格外软弱。 先用手帕捂住伤口,翁屺亭将阳阳打横抱起来,“不怕,我送你去医院我们别怕。你一定要撑住,阳阳别害怕。” “嗯。” 莫之阳咬着下唇,视线里老色批英俊的下巴逐渐变得模糊。 意识逐渐被剥夺,血一点点的从身体流出去,带着生命力也一点点的流出去。 “阳阳,别怕我在呢。” 翁屺亭瞬移的时候还是晚了一点,都怪他。 莫之阳被刺伤还送进医院的事情,一传出来不仅是叶一凡过来看,还有李纳也赶过来。 “你怎么能让小阳受伤的!” 李纳一到医院,看到翁屺亭就把气全都撒到对方身上,“你TM,我都可以不争了。你,你怎么还保护不好他!” 他知道小阳订婚之后,整个人颓废许久。 只是没想到刚接手现实,又发现小阳所托非人。 “你TM!” 李纳揪着对方的领子将这个没用的男人推撞到走廊的墙上,“你没有保护好他。” “抱歉。” 翁屺亭并没有因为这件事生气,他只是在道歉。 如果他赶到及时的话,也就不会这样。 阳阳不可能会受伤,是他不好。 “你不应该对着我道歉,你应该对在里面的小阳道歉!” “你们在闹什么!” 莫妈妈看不下去,扯开李纳的手,“他及时赶到救了宝宝这不是他的错,错的是那个害宝宝被嫉恨的混蛋!” 而这个混蛋此时也才刚刚赶到,他是在听系统说莫之阳被刺伤的。 又马上去找人调查,这才知道原来都是那个赵帆从中作梗。 赵帆和刘叔的儿子是有关系的,大概是色诱,让刘叔的儿子背叛他,把原本该带到别墅的莫之阳带到鱼塘边。 他马上派人去把赵帆和刘叔的儿子抓回来,现在应该在路上。 可他还是很担心莫之阳,听说他被刺了一刀。 “人,怎么样了?” “都是你!你给我滚!滚啊!” 看到这个男人的那一刻莫妈妈的怒火直冲头顶,指着对方的鼻子骂,“你现在假惺惺的来不觉得自己恶心吗?什么东西,你不仅黄瓜烂心也是烂的。 都是你在外面处处留情债,害得小阳躺在医院你,你有什么资格出现在这里,又有什么资格这样问他好不好?” “他遇见你就是最大的不好。” 哪怕里面躺着的那个人或许已经不是他的儿子,但那也是个孩子啊。 莫妈妈发了疯似的在叶一凡身上宣泄担惊受怕和痛苦。 “明明他那么乖,那么可爱。 虽然任性但他真的很爱我们,宝宝他真的很爱我们。” 莫妈妈不知道在哭自己的孩子还是在哭里面躺着的那个孩子。 “叶一凡,如果你真的愧疚真的痛苦,你就离开我们的视线。 永远不要出现在宝宝和我们的面前。” “这件事是我的错。” 叶一凡无法面对这个为孩子痛哭流涕的女人,他那么多位面以来也有过孩子。 那些女人也是,为了孩子在他面前哭。 如果不是他的疏忽,莫之阳不会被捅一刀进医院。 “当然是你的错,全都是你的错!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莫妈妈身形微晃,差点就没晕过去。 “老婆,老婆。” 莫爸爸赶紧上前扶住妻子,“缓一缓缓一缓,别气坏自己。” 叶一凡站在那里,缄默无言。 这时候急救室的门被推开,听到医生说没事只需要好好休养之后,众人才彻底放下心。 “这件事我会给莫之阳一个交代的。” 是他的问题。 叶一凡承认,他要去让那些伤害他的人付出代价。 “滚!” 莫之阳醒来的时候,第一时间问老色批为什么来的那么快? 按照系统的说话,老色批应该在半个小时之后才能到。 从赵帆进来,到一刀子刺进去,应该过了十分钟才对。 那这二十分钟的差,是怎么来的? “不知道啊。” 白莲花系统也不明白,怎么好端端的就突然就能赶到呢? “瞬移?” 不对,瞬移的话也不会慢出现十分钟。 莫之阳难以想象,难道是开三百六十速才感到的? 白莲花系统:“不道啊。” “宝宝你醒了?” 莫妈妈看到儿子睁开眼睛,也终于松口气。 虽然医生一直说没事没事,但没看到人醒来,怎么可能不担心。 “妈妈,我没事。” 莫之阳眨巴一下眼睛,看向后边红着眼眶的李纳,安慰道:“你不要哭啊,我没事的。” “我知道你没事。” 李纳吸吸鼻子,他总觉得其他人照顾不好小阳。 果然是这样,真的不放心。 莫之阳:“没事的没事的。” 等所有人都出去之后,翁屺亭才坐到床边。 “你刚才怎么不过来?” 莫之阳轻哼一声,微微朝老色批举起手。 虽然大家的好意都很暖心,但最重要的人给的关心是不一样的。 “刚才阳阳一直在关心别人,我怕我过来让你分心。” 翁屺亭握住阳阳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 “这不是你的错。” 莫之阳摇摇头,“但是你来的怎么那么快?” “阳阳看我过几天吃多少张罚单就知道了。” 翁屺亭手按在伤口上,满眼都是心疼,“都怪我,如果我警惕一点如果我再聪明一点,你就不会受到伤害。” “这不是你的错。” 莫之阳摇摇头,抚上老色批的俊脸,“事实上谁都没想到会这样。” 这一次受伤算是意料之中外的好消息,没错是好消息。 这一次受伤,绝对让叶一凡更加愧疚。 出轨,情人伤害我。 这一切都将莫之阳一举推到最高的位置,让莫之阳至此之后,可以俯瞰叶一凡。 永远的利用他的愧疚保全莫家破坏龙傲天系统的任务。 这个伤,也是他的计划之一。 “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以自己身体为重。 再经历这些我可能真的会疯。” 翁屺亭看着呗纱布裹住的伤口。 他可以马上让阳阳伤口愈合,但愈合之后阳阳就不能用这个伤口来让叶一凡愧疚。 这不是阳阳想看到的事情。 “没事,没事的。” 莫之阳安慰着老色批。 期间叶一凡去过一次医院,去看莫之阳。 可是一推门进去,看到莫之阳那双眼睛,泪盈盈的藏着绝望和难过。 就是那种情绪把他逼退出去,他甚至一句话都没说就狼狈离开。 莫之阳算是他那么多任务以来认为最重要的人,但却因为他而被伤害。 虽然赵帆死了,那个刘叔的儿子也死了。 但是莫之阳的伤口却还在,而且还会留下疤痕。 从病房退出来,叶一凡在走廊尽头的吸烟区点上一根,慢慢的抽着。 他思考着该用什么情绪去应付刚才眼里的绝望。 从前他也看过很多人绝望的眼神,但那些人他都不在意,所以这种情绪没有在他心上留下痕迹。 所以,人总是会被最在意的人伤的最深。 “叶先生。” 叶一凡听到声音,叼着烟转头看到不远处站着的男人。 “你不去病房看莫之阳,来这里做什么?” 面对这个男人,叶一凡有种无力感。 是那种毫无办法的无力感,他也曾经想过动手毁掉翁屺亭的一切,但失败了。 “以后你还是不要再来了。 阳阳一见到你就哭,他很难过你的背叛。” 翁屺亭说完这话后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人独自抽烟。 阳阳要做的事情,翁屺亭当然会帮他。 他这一席话带有加深印象的效果,让叶一凡时时刻刻记得阳阳说的话。 记得是因为他背叛,所以才失去。 他还有事,就是去抽掉赵帆的代码。 叶一凡抽着烟,转头看向窗外。 半晌后才问道:“系统,我这个位面不想完成收后宫的任务了。” “可以。” 龙傲天系统想了想,还是提出这个建议,“出去之后我申请记忆清洗,忘记一切好一点。” 还是从前没有感情的宿主比较合适做任务。 “好。” 只是没有这个机会了,在出位面的时候。 龙傲天系统和叶一凡同时陷入休眠,开机时间待定。 在外人看来这是因为龙傲天系统没完成任务受到惩罚。 第1301章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1 “你是真是离谱啊。” 莫之阳坐在椅子上叹气,用手捂住鼻子,以隔绝闺房内的胭脂味。 他也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这间闺房内,刚穿过来还没来得及了解剧情和情况,就被拽进来。 拽进来之后,这个女子也不说话便是用那张与他有三分相似的脸死死盯着他,也不说话,就是看着。 看得人心惊胆战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劫色了。 “该死的白莲花系统,你别装死你给老子出来。你有本事抢任务,你有本事出来啊!” “系统,怎么回事儿啊?” 莫之阳见对方直接喊出白莲花系统,想来也是熟人? 那既然是熟人,就实在没必要装傻。 也不知道系统背着他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不在,有事你找我家宿主!” 白莲花系统说完就又匿了。 这一大个烂摊子,真的不想去碰。 “唉,咱们都是宿主。 系统聊系统的,我们聊我们的,没问题吧?” 长相可爱的女生坐到莫之阳对面。 也在打量对方,长相清秀,可是眉眼间透着股子狡黠的羸弱。 是那种很容易激起人家保护欲的长相。 莫莲长相与他有三分相似,但却没有这种独特的气质。 心道:果然是白莲花宿主,一看就是一朵盛开的白莲花。 “所以,到底发生什么了?” 莫之阳想着,就算是系统闯祸他也得偏帮着系统。 等外人走了,该怎么教训另说。 家丑不可外扬。 “上个位面的任务原本是我的。” 莫莲叹气,还好心的倒杯茶递过去,“哪里知道你们居然先一步抢了。 我没办法就只能接下这个烂摊子,但这个也不是我的本职工作啊。 所以,我觉得你们应该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女配活命系统:“白莲花系统你给我出来,你再装死我就电你了。” 白莲花系统:“吵什么吵嘛,我又不是没听到,你说就是了。” 不得已才出现,它真怕了这个疯批系统。 “怎么回事儿嘛,都说说呗。” 莫之阳小口品着茶,听意识里两个系统吵架。 一旁的莫莲也是无比淡定吃着点心,抽空还能给莫之阳蓄上。 “白莲花宿主,你评评理。 我们女配活命系统也没怎么着白莲花系统吧?它莫名其妙就把我们任务给抢了,把我们挤到古代宅斗位面,被迫接女主逆袭系统的任务。 我们三阶的系统,怎么能接二阶的任务! 这不是要我们死嘛!” 女配活命系统还在抱怨,“我系统的家庭情况你们也不是不知道,要是这个位面不完成我就得关机!我家宿主接不了那么重要的活儿!” “哎哟我的宿主啊,咱们死定了。” 女配活命系统一哭二闹三上吊,只恨不得一锅盖头盖死白莲花系统。 “那么说的话,也是我们不好。” 抢言情组的任务这事儿莫之阳在上个位面还没开始就知道,只是不知道被抢任务的系统活的那么惨。 “不过,你们知道上个位面的歪嘴战神有读心术这事儿吗?” 虽然是他的错,但是要是那么蠢的系统对上龙傲天系统怎么可能有胜算。 所以,莫之阳虽然愧疚但是也只有一点点。 “要是遇上上个位面的歪嘴战神加上龙傲天系统,你们现在就已经关机了。” 虽然我有错,但要谈判的时候条件必须利于我。 “什么?上个位面有龙傲天系统?” 听得莫莲一阵反胃,“妈的,最烦这些装逼的东西。” 众所周知。 歪嘴战神都是BK硬,烦死了。 莫之阳:“是啊,你要是不信让我家系统给你看为位面回放,怎么样?” 听到这话,女配活命系统抱怨哭泣的声音都小了不少。 毕竟它和它的笨比宿主,对上龙傲天可能真的要被弄死。 “所以,我们言归正传。” 莫之阳放下茶杯,“说你们要什么,给出条件然后我们看情况商量商量。” 这样,两个人在谈判的时候,才是平等的。 “宿主牛逼。” 白莲花系统小小声夸奖,顺带竖起大拇指。 “是这样的,这个位面是女主逆袭任务。 就是原本是我们家宿主莫莲有个什么都好的白月光姐姐,也是你姐姐。” 女配活命系统娓娓道来,“当朝丞相苏襄喜欢白月光姐姐,白月光姐姐是被穿越者顶替的还勾搭上皇帝入宫。 那个渣男丞相爱而不得就想娶我家宿主当做替身,以睹替身思人。 后来莫歆就被送出宫。 苏襄知道之后,就上门求娶把人家接回府里当平妻。 然后我家宿主就开启被人虐的生活,最后被恶毒白月光设计被土匪掳走,活活凌辱而死。 呜呜呜~~~” “系统我好惨啊。” 莫莲想到以后要经历的日子,满脸都是泪痕,“我本来只是女配活命系统,什么都不需要去想活着就好,现在却要去做逆袭任务。” “哇哇哇.宿主我们的命好苦啊。” 女配活命系统和宿主哭成一团。 莫之阳掏掏耳朵,“所以你们是想让我来帮你们走剧情,完成逆袭剧情对不对?” “对。” 女配活命系统哭的抽抽搭搭,“我们搞不定这个位面的,我们家宿主自由散漫惯了。” 否则也不会面临关机的地步。 但是女配活命系统也想过,如果能让白莲花系统来完成这个任务,它们坐享其成得到能量,就能至少四五个位面不需要完成任务。 这多爽啊! “任务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能量不能全都给你们。” 莫之阳一下就抓住对方的命脉,那就是能量。 那个什么女配系统说,没有能量,要关机。 那他白莲花也不能白打工啊。 就算门口路过一只鸭子,他都得拔根毛,打白工?开什么玩笑。 “那你要多少?” “三七,我七你三。” 莫之阳给出一个不是很离谱的比例。 其实他是想二八的,但想想好像有点欺负人。 “不能,不能四六吗?或者五五?” 莫莲小心讲价,但是很显然她不擅此道。 当莫之阳看过来之后,她就后悔提要求了。 “那你们任务自己做吧。” 说罢,莫之阳站起身就要走。 “别呀别呀,三七就三七。 反正我也搞不定这个。” 莫莲最后还是妥协,反正她什么都不干,稳赚三成。 值了! “系统,把任务接了。” 莫之阳叹气。 “好嘞~~” 果然有一个有本事的宿主就是爽啦~~ 看得女配活命系统一愣一愣的,还跟白莲花系统说悄悄话,“那什么,你们宿主接任务都那么爽快的吗?” 白莲花系统:“那是,我们家宿主是谁啊?那可是一等一的优秀!难道你家不是吗?” 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 这话可把女配活命系统给问住了,还真不是。 不是所有宿主都会那么配合的。 等系统接了任务莫之阳才知道任务是什么,就是逆袭。 让渣男苏襄对你念念不忘,为你痴为你狂,为你哐哐撞大墙,再对付那个恶毒的姐姐。 “不是,这个任务那么简单,为什么你们不能接?” 这不是手到擒来的吗?莫之阳不知道言情组的任务都那么简单的吗? “其实很难的。” 莫莲摇摇头,“里面最大的问题和陷阱就是一辈子念念不忘,但是时间一定会冲淡一切的。 一辈子根本不可能,尤其是在人年老的时候。” 这才是问题所在。 莫之阳:“除非足够刻骨铭心。” 也不是不行。 “那你有办法?” 莫莲眼睛一亮。 “有。” 这虽然有点难度,但不是不可能。 莫之阳抿了抿嘴,思考半晌之后问道:“你的婚期在什么时候?” 莫莲:“在下个月,到时候你得替嫁,替我穿上嫁衣才行,知道吗?” “可以。” 莫之阳之所以答应得那么爽快,完全是因为那一场婚礼很小。 小到京城大半都不知道,也没有去礼部登记造册。 一般没有去礼部登记的夫妻,都不算是夫妻。 他心里已经有个一个计划,先拼命刷苏襄的好感度,等好感度到之后,他到时候假死去找老色批。 在找到老色批后带这老色批回来,假装失忆开始在苏襄面前晃悠,有失忆这个引线,他随时随地都能引爆苏襄的记忆。 那刻骨铭心,也不是难事。 “你真的可以吗?” 莫莲还是很怀疑。 为什么她看起来那么难的事情,在他看来很简单。 “你和我不一样,术业有专攻。 我白莲花系统平时就是攻略人居多,你是女配活命系统,保全自己的方式更多。你要是让我跟你比苟命,那我可能比不上你,毕竟我爱搞事。” 莫之阳安抚好她。 “你放心,我不会拖后腿的!” 莫莲被这一说,心里也舒服不少,拍拍胸脯保证。 如果要干活,必要情况下还是要安抚队友的。 毕竟很多坚固的堡垒都是从内部被攻破。 马奇诺防线不可取。 “那就辛苦你了,接下来你就安安静静的。 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做的,我会让系统传讯给你。” 打完招呼之后,莫之阳就离开房间。 这闺房之中,也不知怎么回事,总有股其他的香味,说不上是什么。 那个恶毒白月光,是侯府的嫡女,莫莲是庶女。 莫之阳是侯府小嫡子,有一个哥哥和姐姐。 姐姐进宫去,哥哥入仕,就他一个人年纪小备受宠爱,混不吝。 莫莲是庶女,嫁过去死了也无所谓。 但莫之阳是小嫡子,又受宠。 而且因为是一母同胞,长得更像莫歆。 他相信,自己嫁过去肯定会闹得鸡飞狗跳,演出一场好戏啊。 “哎哟小少爷,可算是找到您了。 世子说新得了一件宝贝,特地让我过来请小少爷过去!” “兄长新得了宝贝?” 第1302章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2 听到这个,莫之阳眼睛一亮。 将折扇别在腰间,丢下小厮就匆忙往哥哥院中跑去。 “小少爷您慢着点啊小少爷!” 莫之阳的兄长是一位极温润有礼的君子,娶妻一年有余,大嫂前阵子生下刚生下孩子。 只是奇怪的很,这莫家一家说不上心肠歹毒,但唯独那个莫歆不一样。 从后续的剧情看来,她想尽办法折磨虐待莫莲,就证明她不是一个好人。 或许是穿过来的人心肠本就不好。 莫家嫡出的孩子就三个,庶出的七八个,都养的极好。 男子读书写字,四书五经;女子读书女红,管家操持。 小白莲在莫家上下刷着好感度,父母长辈,兄弟姊妹关系都处得和睦。 一直到六月十七,丞相府派人过来接亲。 也没听过哪家接亲新郎都没过来,就派个小轿子从角门出发一直到莫府的角门进去。 全程吹吹打打都没有,更是没有聘礼。 说是娶正妻,更像是接姨娘。 莫之阳当天假装出去玩,转头爬墙钻窗,偷偷溜进莫莲的闺房。 “你真的想好要嫁过去啊?” 莫莲心里犯嘀咕,真的可以做到吗? “放心啦,我家宿主是什么人?是天神下凡肯定可以的啦~~” 系统吹嘘。 “赶快啊。” 莫之阳怕时间来不及,还安慰莫莲,“你放心,这种事情对我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说完拿起喜服自顾自穿起来。 也是,事情都到这个地步,谁都没有机会后悔。 “我帮你。” 莫莲给莫之阳换衣,梳妆打扮,“只是他们查不到谁换亲,该怎么办?” 莫之阳对着镜子,笑容灿烂,胸有成竹。 “莫莲,为了你不要被牵连,你要记住我说的每一步,听明白了吗?” “好。” 将莫之阳送出去之后,莫莲按照莫之阳说的一步一步来。 首先将身上的衣物脱下,转头去将后边的窗户打开一条缝隙。 造成有人进来的假象。 随即坐在梳妆台上化妆,她将新娘妆画好之后对着镜子,最后的口脂却没有上。 随长舒口气,“系统,电晕我。” “好。” 下一秒,莫莲直挺挺的从椅背上倒下去。 现在这个场面,只要有人进来一定第一时间怀疑有人进来把闺房中的女子打晕,随后逃离此处。 而莫之阳半强迫的被塞进喜轿里。 长长的袖子盖住合在一起的手。 旁人也看不出有什么端倪。 只有丞相府的人误以为这位未来的夫人,怎么比寻常女子高些。 但也没多想,他们的任务就是把人从侧门抬进丞相府,然后他们功成身退。 喜轿一颠一颠从才苏醒的街道路过。 有些好事的纷纷侧目,不知道是那个小门小户家迎亲。 这也太小气了吧?连敲敲打打热闹的人都没有。 一顶轿子,四个轿夫还有一个媒婆,仅此而已。 若不是喜轿是正红色的,还以为是哪个府里迎姨娘。 莫之阳坐在轿子里被颠得想吐,他拿准苏襄不会重视这门亲事,所以才敢行掉包之事。 说来也是好笑,苏襄迎娶正妻时简陋得不像话,除了以礼而行的正红色什么都没给。 但迎娶莫歆时却极为风光。 三媒六聘,十里红妆,除了正红色能给的全都给,恨不得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他要迎娶平妻。 但苏襄没想到的是,没正红色的婚礼就是狠狠的打莫歆一巴掌。 越是热闹大家就都知道莫歆嫁过去是平妻。 只是莫歆作为一个穿越者,她根本不知道这绯红色是什么意思。 乐颠颠的上轿,为那么大的排场高兴。 后来她在后院里,这件事一直被认为是笑柄。 “那个穿越者是什么时候占住嫡长姐的身体的?” 小白莲在思考,这个苏襄到底是喜欢穿越者还是嫡长姐。 “穿越者和苏襄见面的前一天就穿进来了,所以苏襄是喜欢穿越者的。 大概是十六岁时。” 系统梳理一下时间线。 “所以苏襄喜欢的是穿越者跳脱不拘的性子?” 温润如玉的人喜欢热烈的太阳,是很正常的事情。 莫之阳没想到这个任务比他想象的要简单不少。 从剧情来看,苏襄和穿越者其实没怎么见面,很多时候都是他的臆想,因为不怎么见面故而在记忆里美化。 所以在苏襄眼中的莫歆就是他的理想型,那就不用忙,照着走就好。 整个丞相府没有贴一个喜字,挂一个红灯笼。 是苏襄让下人不必准备的,他所爱已在宫里。 只不过娶个物件儿进来堵陛下的嘴罢了。 还要什么红色? 看到就心烦。 “大人。” 疾叁在书房外敲门,“大人,新娘子来了。” “知道了。” 苏襄只是表示知道,并不打算去看。 继续伏案看手上的折子,只当做不知。 莫之阳被弄进一间房内,他也不知这里是何处只知道累极困极,直接倒在床上昏睡过去。 一个新娘子被塞进新房之后便没人理会,是生是死谁都不知道。 这说是嫁人,还不如说是坐牢。 一直到晚上深夜,苏襄才处理完手头的折子。 揉揉发胀的太阳穴,呼出一口浊气。 他不是一个好丈夫,确实一个好丞相。 至少在为民请命这件事上,他无愧于心。 “疾叁。” “大人。” 疾叁推门进来,弯着腰禀告道:“可要去看看新娘子?” “去吧。” 到底也该看看。 苏襄也抱着看歆儿的心情想去看一眼。 他选的庶女莫莲,有三分像是歆儿。 一直走到偏僻的小院落,这里黑沉沉静悄悄一点都不像是办喜事该有的样子,甚至连奴才都没有一个。 是啊,苏襄的态度已经证明这位新娘子只是有名无实,甚至比下人还不如。 谁会去尊重呢? 苏襄推开门进去,就看到逼仄狭小的屋子空无一人。 让疾叁上前点灯后,才看到那一抹红色栽倒在床上。 也不知是累极还是怎么,就算有人进来也没醒过来。 “莫莲。” 苏襄走过去,直呼其名。 床上的人似乎被叫醒,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 一直拼命的摇头,想要把头上的盖头摇下去。 一边还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苏襄皱眉,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身着素白常服背着手走过去,“你?” 看身形怎么不像是女子? 他没见过莫莲,只看过画像。 但这个身形他一眼就觉得不妥,一步上前掀开红盖头,在看到这张脸后愣在原地。 怎么有五分像歆儿。 “呜呜呜。” 莫之阳的盖头总算是被掀开,表面上表现得着急但心里都要骂娘:你个狗渣男,老子被困在这里一天了你TM人呢? 看我不演死你! “你?你是?” 这不是莫莲,苏襄第一反应是被莫家戏耍了。 但不对啊,这桩婚事不论怎么看都是莫家占便宜。 一个庶女嫁给当朝丞相当正妻,怎么可能会耍他。 “救.救我?” 莫之阳的嘴被布条绑住,拼尽全力才喊出救我二字。 再举起双手,露出被绑的双手。 这一看更像是莫家从中作梗了。 “来人,解开!” 苏襄心里怒急,但看到这张与歆儿五分像的脸。 他有开始动摇,反正只是要一个像歆儿的物件儿。 至于这个物件儿是不是莫家的人并不重要不是吗? “你,我。” 嘴巴总算被解开,莫之阳哇一下没忍住哭出声来,“我怎么会在这里啊,父亲母亲救我啊!” “你怎么看着有些眼熟?” 苏襄想不起来哪里见过。 “我是莫家的嫡小公子啊!” 莫之阳报出自己的来历。 不仅是苏襄震惊,一旁的疾叁也莫名其妙,看向门口的丫鬟喜婆。 这怎么接了人家莫府的嫡小公子来? 而莫家此时也察觉到不对劲。 起因是一个丫鬟要去打扫空出来的新房,结果发现本该上花轿的新娘子晕倒在地上,这下莫家就乱起来。 莫家也奇怪,这新娘子晕倒在闺房内,那谁上的轿子? 莫家世子莫之谦问清楚莫莲,说是在她梳妆的时候一个蒙面的黑衣人将他打晕,然后她就不省人事。 “乱套了,全乱套了!” 莫莲在床上哭着把莫之阳教她的一字一句说出来,有人问就哭一直哭。 看着莫家人乱成一团,她心里有种隐秘的快乐。 原来搞事那么爽的吗?果然白莲花宿主喜欢搞事不是没有原因的。 莫之谦心里一沉,暗道不好,马上赶往丞相府。 而此时的苏襄也在盘问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的,算是小舅子的人物。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和好友出去赏画。 然后整个人都昏昏沉沉,就觉得有人在推我拽我,接着被关进奇怪的地方,好像做轿子就很颠儿,再然后就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 我要回家,我想父亲母亲了,我要回家。” 小白莲哭成泪人,自小被宠爱长大的少爷哪里受过这样的苦,一边哭着一边抱怨手疼嘴巴也疼。 “这,怎么闹出这种荒唐事!” 苏襄一拍桌子,他相信莫家小公子说的,毕竟谁都不会玩着闹着把自己嫁出去,何况还是个男子。 那就是那个该死的莫莲搞的鬼。 她不愿嫁,就骗人来帮忙顶包,骗的还是弟弟。 “着实可恶!” 第1303章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3 正当苏襄想去莫府找人算账时,一个小厮跑来禀告说是莫府来人了。 “正好!” 苏襄想去会会莫家的人,看是何缘由,以至新娘都送错。 “我,我也要去!” 莫之阳擦干脸上的泪花。 他必须时刻盯着,看莫莲有没有露馅儿,到时候能找补一点。 “好。” 莫之谦被请到丞相府正厅,但是他没想到丞相府外边没贴喜字挂红绸,连府内也没有。 这还是娶亲吗? 看着不像。 “兄长!” 跟在苏襄背后一直走到正厅,在看到熟悉的人之后莫之阳方才总算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这时候遇到一个亲人,不表现出这副样子说不过去。 “阳儿,你怎么会在此处?” 这更让莫之谦惊愕。 他来是想看到底是谁算计的莫家,毕竟那人打晕莫莲很可能是因为要替代她当丞相夫人。 不曾想在此处看到阳儿,而且身上还穿着喜服。 脸上带泪可也带着妆。 “这?” 这让莫之谦越发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 莫之阳哭得抽抽搭搭,要多难过有多难过。 哽咽着给兄长解释,“我今早不是和萧家的公子出去赏画吗?” “是啊,这事儿我知道。你去的早,在我散朝时就走的,我还看见过你和萧家公子一起离开的。” 正因为如此,莫之谦才讶异怎么阳儿在丞相府,还做这副打扮。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和萧公子去赏画。 结果在厢房里说话喝茶呢,不知道怎么回事头一晕就,就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将方才对苏襄说的话又说一遍,只是这一次莫之阳哭得越发很,上气不接下气的,差点没抽过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襄心中不悦。 他认为定是那莫莲从中作梗,语气也冷下两分。 “你莲姐姐被人打晕在新房里,也是等晚上丫鬟去收拾的时候才发现的。 人已经醒了,但她说是被一个蒙面的黑衣人打晕过去,也不知发生什么。” 这样看来,这是外人做的一场局啊。 莫之谦蹙眉,他现在在想到底是谁,是丞相府的仇人还是他们莫家的仇人。 “就不会是那莫莲自导自演的吗?” 苏襄显然还是不信。 他对莫莲有天生的敌意,有三分像歆儿却不像是歆儿所以他不喜欢。 “丞相此言何意?” 这话倒是让莫之谦不痛快起来,“莲儿一直安分守己,而且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弱女子,怎么潜出去又将比他高的阳儿扛回去,还不让任何人知道?” 莫之谦说完,又觉得自己语气不好,毕竟人家是实权的丞相,温下脸再次解释道:“而且,我请大夫过来看过,莲儿受伤的地方是后背。 她一个人怎么给自己打成这样。 丞相可有得罪什么人吗?” 莫家一直都是不争不抢的姿态,就连当初夺嫡那么纷乱的时候他们都能稳住。 所以,很可能是苏襄的政敌,为的就是让他出丑或是让他与莫家离心离德。 “这样吗?” 那看来不是莫莲。 苏襄心里生出一丝隐秘的可惜,“本官也不知本官得罪了谁。” 他是真的不知道,居然有人这样戏耍他。 一直乖乖窝在兄长怀里哭哭的莫之阳听着两人的对话,满意点点头:看来莫莲演的不错,没有破绽。 “兄长,我要回去我不管我要回家。” 莫之阳抱紧兄长的腰,“我手疼嘴巴疼浑身都难受,我要回去。” “好,哥哥带你回去,让嫂嫂给你做好吃的!” “慢着!” 苏襄第一次嘴比脑子快,他在人前不管何时都是极为克己谨慎的。 但这一次他却第一次说话没过脑子。 “怎么?” 看着那张与歆儿有五分相似的脸。 一母同胞总是更像的。 “如今已经嫁过来,也有人知道莫家嫁女,如今再回去的话只怕会引起别人的猜想。 我府中的人自会守口如瓶,但莫府呢?” “这?” 莫之谦沉吟。 一听这话,莫之阳就知道这个苏襄对自己这张脸动心。 毕竟他让莫莲上妆的时候,照着莫歆来。 苏襄怎么会错过? “为了丞相府的名声,莫莲的名声还有小公子的声誉。 我是想让小公子在府中呆三日,等到三日回门之后再换过来。 这样的话,外人也不会知道。 如何?” 这个处理方式是最好的,苏襄说出来就确定莫家人会同意。 这个提议最是最周全的,莫之谦看着怀里的弟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兄长,是,是要我留下吗?” 莫之阳泪汪汪的鹿儿眼看着兄长,一眨眼那泪就止不住的掉下来。 “兄长,要是真的需要的话那我,那我留着三天吧。” 莫之阳抹着眼泪,“我也不知笨蛋,知道苏丞相说的对我们都好。” 虽然他一定会也想要留下来,但该得到的好处一样都不能很少。 果然,看弟弟那么通情达理,哭成这样还在担心莫家,莫之谦心都碎了。 越发认为弟弟可爱,揉着弟弟的头发,“别担心,三日后咱们就回家,好不好?” “嗯。” 莫之阳点头。 见两人商定后,苏襄心里放下。 他贪婪的视线扫过那张脸,咽下口水。 “但是兄长,你要帮我查出是怎么回事!我和莲姐姐都被算计,我咽不下这口气。 哼!“莫之阳恨得咬牙,”查出那个人,然后打一顿。” “好好好,哥哥一定会帮阳儿查出来的,别担心。” 莫之谦安抚好弟弟,转头对丞相说道:“阳儿他脾气大,性格跳脱,这三日劳烦丞相大人照拂。” 苏襄:“算是小舅子,也是应该的。” 最后莫之谦千不舍万不舍,但还是要回去收拾莫家的那一堆烂摊子。 父母那边要禀告,下人要敲打。 都需要他亲力亲为,那么大的事儿他可不放心给其他人办。 莫之阳泪汪汪的送走兄长,转头就对上苏丞相的视线。 瘪着嘴把脸上的泪痕擦干净,微微低头小声道:“我会乖乖的。” 这副模样,像是苏襄掌心把玩的一只小奶猫,只要你轻轻逗弄就乖得离谱。 “先安排你休息吧。” “好。” 莫之阳乖乖跟在苏襄身后,前面的人走到哪里去他就去哪里。 苏襄也是发现,突然站住。 而莫之阳一直低头便没有注意前面人的动向,直接撞上,把鼻子都给撞疼了。 “唔~~” 莫之阳捂着被撞疼的鼻子。 鼻子发酸,连带着泪腺也蠢蠢欲动起来。 他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对方。 那一双带泪的鹿儿眼在控诉:你怎么突然停下来。 “疾叁,你带莫小公子去住下。 他是贵客,不可怠慢。” 苏襄藏在背后的手攥得紧紧的,方才那一眼真是乖。 和他记忆里的歆儿一模一样。 “是。” “那我走了,苏丞相。” 莫之阳打完招呼快步跟着疾叁跑掉。 莫之阳这一次被安排在一个华丽清雅的院子,对比方才的那个喜房,那个喜房简直就是一个柴房。 “果然,这个渣男根本没办莫莲放在心上。 这丞相府要什么没有?但偏偏故意就安排在那个地方,简直可恶。” 躺在床上打滚的莫之阳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因为下午的时候挨不过去睡了一觉,现在反倒精神不少。 “宿主,你看你的手都青紫了。” 白莲花系统暗骂那个该死的渣男,怎么能让我家宿主等那么久? “没事,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 莫之阳让系统去和莫莲的系统打声招呼,告诉她在知道回门要换人时,装出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 系统:“好嘞!” 这件事是两个人合谋,加上还有系统这个内部助力,万无一失。 而且,这件事他早就想好背锅的。 不过,要让子弹飞会儿。 莫之谦回家之后,将事情告知长辈,又将苏丞相那边的安排敲定。 嘱咐家里的奴才不要泄露半句。 又和莫莲商定,但他临走时还是没忍住叮嘱道:“若是苏丞相对你不好,你要说。 我看那丞相府不是什么好去处,若你自己愿意,那便安安心心去吧。” “知道了兄长。” 莫莲没想到莫之谦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心里有些感激。 莫之阳到后半夜才睡下,起来后莫家已经把他的东西送过来。 平日里喜欢穿的衣物,用的东西全都搬过来,还有得用的一个小厮。 虽然只待三日,但他的日子不会难过。 苏襄下朝回来,没走到院门口。 在小花园外,就听到一个声音,是一种与此时清风袭人不同的感觉,很热烈。 他顺着声音寻过去,就看到锦鲤池边的少年。 “哎呀,我要那一条,那一条肥一点!” 莫之阳左手挽着一片荷叶,站在池子边指挥莫家的小厮在池子里牢捞鱼。 “对对对,就是那一条,那一条最大。” “大人,要不奴才上去阻止?” 疾叁小声道。 苏襄抬起手,示意别动,继续站在假山旁边看着。 他外表看着温润实则内心清冷,故而很喜欢热闹。 花园里有点热闹,挺好的。 “宿主,苏襄在后边看。” 系统小小声提醒。 第1304章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4 “捞到了捞到了!” 莫之阳听到却还是专心那一条鱼。 “小少爷捞到了捞到了!” 小厮举起那一个网兜都费劲,兜网里那一大条肥美鲜嫩,看着就好吃。 “好大一条啊!” 莫之阳晃着手里的荷叶,“不错不错,送到厨房本少爷要吃鱼羹!” 弯腰食指戳戳那一条大肥鱼的尾巴。 “只是不知道丞相府的厨子怎么样,可别做的难吃浪费那么好的一条鱼。” “丞相府的厨子不错。” 身后传来声音,莫之阳勾唇心道:不躲了? 小白莲回头,露出诧异的表情,“怎么是你啊苏丞相。” 一边说一边悄悄挪过去,用身形挡住那一条大肥鱼。 毕竟没经过主人家同意就擅自捞人家池子里的鱼,于理不合。 苏襄自然也是察觉到莫之阳的小动作,“怎么,敢捞鱼却不敢让我看到?” “才不是不敢!” 小公子最受不得激将法,一大步挪开,“这条鱼捞的没经过你同意,是我不对。 大不了我让兄长给你银钱,行了吧?” 苏襄被逗笑,“我丞相府也不是差这一条鱼,你若是想吃捞光了也无妨。” “多谢丞相。” 莫之阳似模似样的作揖道谢。 “午膳可要一起用?” 苏襄想多看他笑时候的样子,与他记忆里的歆儿一样。 或许这样,他就会觉得是歆儿在陪着自己。 莫之阳有些羞赧的挠挠头道:“我吃得多,只怕我上桌苏丞相什么都吃不到了。” “进门是客,我丞相府不至于这点吃食都供不起。 让小厮将鱼送到小厨房,我先去换件常服,待会儿疾叁会带莫小少爷去食厅。” 招呼完,苏襄便离开。 目送渣男背影,莫之阳歪着头笑。 啧,这样就上钩了?真是好浅薄的爱啊。 这一点也让莫之阳确定,苏襄爱的是记忆里的莫歆,白月光得到之后就会变成饭粒渣滓。 苏襄察觉到身后人的视线,回头一看。 那一身胭脂色的小公子粉面桃鳃,左手挽着一枝碧色的大荷叶。 笑吟吟的模样,一脸的懵懂可爱。 这样的人,真的好热闹啊。 苏襄的心动摇,转头匆匆离开。 在人走之后,莫之阳脸上的笑意收敛。 揉揉脸颊肉,“真是可恶,差点没把脸给笑僵。” 只需要三天,他就能让苏襄不想不愿把他换回去。 小厨房的动作很快,到午膳时鱼羹就已经端上来。 而且是一鱼两吃,苏丞相爱好酸辣口味的东西,所以一半的鱼做成水煮,一般的鱼做成鱼羹。 “居然有水煮鱼,我好爱吃!” 不曾想在莫府吃那么多的清淡的饮食,在丞相府居然能开个辣荤。 莫之阳眼睛一亮,咬着筷子一脸期待的看着苏襄。 毕竟对方作为主人不动筷,他一个客人也不好太过放肆。 “吃吧。” 得到首肯,莫之阳夹一筷子水煮鱼,大快朵颐起来。 这个绿豆芽就深得我心。 “不曾想你也喜食辛辣。” 在外头用膳,苏襄从未表路过自己的癖好。 故而别人都以为风光霁月的他食得清淡。 但在府中,他都是爱吃口味重的东西。 每次吃完,嚼几片茶叶轻轻味道就好。 “好吃好吃,真辣真过瘾。” 这个辣度莫之阳能接受,但也能感受到辣了。 再看苏襄,他也吃的高兴,一头的汗。 难得有人陪着他用膳,苏襄挺开心的,而且这个饭搭子口味与他一样,这就更妙了。 莫之阳食量还是那样,一口气五碗饭下肚,主要是这个菜十分合口味。 吃得就更多,最后喝完丝瓜汤收尾。 “吃得真饱啊。” 莫之阳揉揉肚子,里面满满的都是美食。 “午后我要出去一趟。” 苏襄嚼着茶叶,擦着额头的汗水嘱咐道:“在丞相府中你不必拘谨,只当是在自己家中一样。” “不了,下午我要出去。 去萧家。” 莫之阳接过小厮递来的冰镇葡萄汁,小尝一口解解嘴里的灼痛感。 “昨日我本来是和褚栢一同赏画的,我出事了也不知他如何。 故而下午我去一趟萧家,瞧瞧他。” 昨日莫之阳也把褚栢弄晕,也不知有没有后遗症。 “那也好。” 虽不舍,但苏襄还是点头同意。 毕竟人家是客居,若真的是你妻自然可以约束,但他不是。 他不是任人宰割由着人拿捏的庶子庶女,是集侯府全体宠爱于一身的嫡小公子。 “那若我回来后去萧府接你,可好?” “不必了。 我玩够了自然会回来,我在莫府也是从来都不着家。” 吃饱喝足的莫之阳站起来,接过小厮递过来的折扇。 唰的一下折扇打开,小白莲又是一副纨绔子弟的风流模样,“我先走了苏丞相。” “我送你去。” 苏襄起身。 苏襄将人亲自送到萧家门口。 临进门前,莫之阳回头朝着要上马车的男人用力的挥挥手,“苏丞相,路上小心啊。” 笑容灿烂,鹿儿眼盛着星光。 “嗯。” 目送他进去之后,苏襄微微皱眉。 若不是还有事情要处理,他或许会跟着一起进去。 莫之阳送走对方之后,一个转身笑容消失。 这个苏襄外表看着腹黑城府极深,但就感情来说真的挺空白的。 而且苏丞相喜好和性格截然相反,真的很喜欢热闹。 啧,任务真简单。 也不知道女配活命系统在害怕什么。 萧公子被打晕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醒来之后依旧生龙活虎的和莫之阳出去耍。 两个人是京城出名的无所事事。 莫家,家里有长兄而且长兄极为出色,自然不需要这个弟弟努力。 而萧家,萧家则是富贵闲散人。 家中母亲对陛下有恩,萧家也喜做闲散人,故而也是如此。 两个人玩得好,今儿也出去溜达玩闹。 虽然皇帝手段雷霆,但只是对百官,对百姓却极好。 短短五年,京城的繁华大变样,百姓安居乐业。 莫之阳摇着折扇和萧家的公子在外头闲逛。 “公子。” 苏襄只能站在一边回话。 “丞相不必如此拘谨。” 一身威严的男子端坐在鼓凳上,折扇放在右手边。 端着茶盏小口品鉴。 这茶冷了不合胃口,只是闻闻便放下。 这雅间不大却放了五六个冰盆,阴冷刺骨。 但他也已然习惯,忍忍就过去。 苏襄:“臣不敢。” “丞相退下吧。” 跟这个人在一起实在无趣。 公子深知这苏丞相的城府和脾气,故而不曾苛责,只是让人下去。 他不喜欢规规矩矩的,所以才会时不时从宫里出来。 宫里规矩森严,他从小不长在宫里,故而不喜。 当皇帝也是这不行那不行。 “是。” 苏襄拱手行礼退下,等走出门时意外瞥见门口守门的那个白净的小太监。 一时间觉得有些眼熟。 小太监慌忙把头埋下去。 总觉得这个小跟班很像莫之阳。 但苏襄也只是想了想,并没有往心里去,他要去接人回府。 到时候府里又会热闹。 见那个人没发现,那小太监松口气。 她是真怕被苏襄认出来,到时候就不好收场。 好不容易得这个机会偷偷跟在皇帝身边溜出来,可不能放弃这个好机会。 她要做后宫侍寝第一人,风光无限的宠妃。 否则她穿过来就没有意义,她一定要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的皇后,或者得到无上的宠爱。 这样才不负她穿过来一趟。 想着这件事,她在意起藏在胸口的药瓶。 只是这一次有个苏襄过来搅局,过几日皇帝还是会出来,到时候再伺机而动。 莫之阳刚和萧公子回到萧家,走到门口就看到停在萧府门口的马车。 “这马车,不是苏丞相的吗?” 萧公子拽来好友,指着那辆马车,“我家和苏丞相没交集啊。” “来找我的!” 今日玩疯了,都忘了还有这茬。 莫之阳挠挠头,“那什么,你先回去我和苏丞相有事情,后日我们在一起去游湖我再与你细说。” “不是,你?” 萧公子没拦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好友跑上马车。 “苏丞相,你在外头啊?” 莫之阳手脚利落的钻进马车,“你等了多久?今日与褚栢玩得有些过,没注意到时辰。” “嗯,刚到。” 嘴上说着刚到,苏襄其实等了有一个时辰手上的书都看完了。 他不进去是萧家一直都不与朝中重臣往来,他若是进去会给萧家带来麻烦。 “哦。” 看着已经只剩下两三页的书,莫之阳不信他是刚到。 但人家说刚到就是刚到,我一个笨蛋富贵少爷怎么能分辨什么是假话呢? “回府,正好用膳。” “对了苏丞相,你与我莲姐姐成亲后也会如此对她好吗?” 莫之阳撑着下巴问。 嫡小少爷一脸懵懂,“若是嫁给苏丞相这样的温柔细心之人,我莲姐姐也是有福气了。” 莲姐姐? 苏襄晃神后才想起原来说的是莫莲,他并不将莫莲当做夫人,只当做一个纾解相思之苦的物件。 若是她嫁进来,那日子不可能好过。 莫之阳那么问就是故意膈应苏襄的。 若他不是莫家受宠的嫡小少爷,只是一个不得宠懂的庶子。 那他的命运和莫莲是一样的,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偏偏他是受宠的嫡小少爷,是莫家的宝贝。 第1305章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5 苏襄不敢慢待他,就算起了觊觎抢占之心,也要顾忌莫家那边。 若是莫莲嫁过来,只怕就会变成一个物件。 莫之阳是被用宝贝的心思对待的,因为莫之阳有莫家撑腰,而其他人只是一个物件。 “今日我与褚栢出去,尝到一个很好吃的李子。 只可惜那老农剩的不多,没法儿多吃。” 莫之阳自顾自的叹气。 “那让府中下人明日去看看,若是有再买来。” 苏襄道。 “嗯。” 莫之阳应下之后便不再说话,掀开车帘往外看,看外边的热闹。 而苏襄就这样看着莫之阳,眼神中有缅怀之色。 不知从他身上看到谁。 回到丞相府,晚膳果然好了。 用过膳之后苏襄本想再与莫之阳待会儿,说说话也行。 但对方却说有事情要做,吃过饭后便离开。 苏襄也去书房处理政事,今日事务不多,还能抽空练练字画画。 只是刚坐下没多久,窗户便从外边被敲响。 苏襄想疾叁应当是敲门才对,怎么有人来敲窗? 莫不是? 想到会敲自己窗户的人,苏襄忙站起身来走过去拉开窗户。 “呐!” 莫之阳把手里的东西捧过去。 “这是?” 苏襄低头一看,才知道是李子。 想到方才马车上莫之阳说的,好吃的李子还有老农,竟是这个吗? “这个给你,很甜的。 我偷偷剩下两个,一个给你一个给我。” 莫之阳把剩下那个在衣服上擦干净咔嚓一口。 “是很甜。” 苏襄小尝一口,确实是甜的,“很甜而且微酸,好吃。” 莫之阳:“那是。 我可是从褚栢嘴里套下来的这两个。” 给完李子之后,他转身就要离开。 “你要去哪里?” 苏襄唤住迈步要离开的人。 “我?我回去沐浴更衣然后休息,今日外头疯玩有些累。 我看苏丞相你也要忙活政事了,我也不好搅扰。” 说完小白莲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知道苏襄希望他留下,但他偏偏不留下。 我给你的热闹才是热闹,我不给你,你就只能继续忍受清寂。 苏襄不知用什么话来留住对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 手里的李子也不是那么甜了。 第二日苏襄下朝换小朝服就匆匆赶过来,他想看嫡小少爷在做什么。 莫之阳此时赤着脚坐在池塘边,手里一段带叶的竹子挥舞,头上倒扣一个荷叶做帽子。 脚丫踩在水面上,时不时泛起涟漪。 “少爷,您看这个看这个!” 小厮展示着刚编好的蛐蛐竹笼子。 小竹笼子在手上展示,边缘都被磨得平整,哪怕是握在手里也不会被小刺炸疼。 “不错啊小四你这编笼子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莫之阳接过笼子在手心里把玩,“不错不错,等明日我去买一只蛐蛐,放进这笼子里。你再编一个给褚栢,免得他来抢我的。” “好嘞!” 莫之阳举着小竹笼子观赏满眼的笑意,“我定要找一只最俊的蛐蛐将军,才配的上你这个那么漂亮的笼子。” “嘿嘿。” 小四也笑了。 做的东西被人喜欢,小四也高兴。 忙招呼着,“那小少爷再等等,我等一下用竹子给你编一尾鱼。” “好嘞。” 莫之阳就是这样,他笑着站在那里,你就恨不得想把所有的东西都捧到他跟前。 苏襄就站在那一棵柳树下面看着,痴痴的看着。 他实在喜欢这种热闹,喜欢这种活力。 奈何他一出生,就失去这种资格。 出生世家的人,自小就要读书写字,习君子六艺,玩闹?那都是给奴仆孩子的。 他回想起当初第一次见歆儿,也是如此。 她像一朵盛开的漂亮的花儿,随风摇曳,蹦蹦跳跳的不受拘束。 那个时候,他便想:真的好羡慕这种生气,可是他以后都不会有。 所以就将希望寄托在歆儿身上。 只可惜他还未求娶,歆儿就已经入宫。 但如今的莫之阳也是,他与歆儿一样。 歆儿肯定也是与他那样活泼开朗,充满活力。 莫之阳假意没看到躲在柳树下的人,等对方看完看舒坦之后他装作发现,一脸讶异的看着对方,“苏丞相,您怎么在这里?” 见被发现苏襄也没有再藏着,从柳树下走出来,顺着荷花池边缘走到莫之阳跟前,“我方才是想过来看看,不曾想看到小公子与奴仆说话,我便不好打搅。” “有什么不好打搅的,你若是有事只管来找我。” 莫之阳拍着胸脯,一脸豪气,“其他的不说,但我一定不会责怪你的。 不对不对,不是责怪我不会不理你的。” “兄长老说我说话不过脑子。” “你家中宠着长大,性子洒脱是必然的。” 苏襄想做到莫之阳身边,但石头就那么大他没地方。 还是疾叁搬来一张椅子,他才坐下。 “若是天热,你就叫府中人打伞,怎么顶片荷叶在头上。” 倒不是说不好看,只是苏襄觉得这绿油油的,寓意不太好。 想来嫡小少爷也不会多想这些。 苏襄刚坐下,疾叁就领着府中的下人过来,搬桌子的搬桌子,捧点心的捧点心。 “不必,我散漫惯了。 在家中也常如此,不必劳烦丞相府的奴才。” 莫之阳没多在意,只是专心玩着手里的竹笼子。 也没人说话,除偶尔鱼从水里跃出来,树上的鸟叫声之外,就没其他杂音。 “小少爷,做好了!” 小四捧着一个新做出来的竹笼子,“呐这个给褚栢少爷,我再给少爷用竹子做点其他小巧玩意儿,编条鱼如何?” “好啊!” 苏襄端茶垂眸,盖住眼中的艳羡之色。 今日一整日,莫之阳都没出门。 整天和苏襄赖在一起,一起用膳,一起画画写字。 虽然莫之阳纨绔,但他字写的不错,还被夸了一句。 这一日是苏襄过得最痛快的一日,他跟在莫之阳屁股后面,开开心心的看着他玩,看着他笑。 一直到晚上分别时,莫之阳冷不丁来一句,“对了,明日我去和褚栢游湖,你先叫人将我的东西送回去。 等后日我们一起回去便好了。” “后日?!” 这话给苏襄提了个醒。 对啊,莫之阳会离开,本就是因为误会才被抬进丞相府的,他要将莫之阳还回去,再娶莫莲。 这几日太过快活,他已经将此事抛之脑后了。 “苏丞相,你怎么了?” 莫之阳看出对方眼里的惊讶和不舍。 不过才两日,就舍不得了?真是没什么定力,我以为你多爱呢,就这啊? “无事,只是恍然你我竟能相见恨晚。” 苏襄端着茶,小口的品着茶盏里的许多心事,果然人不能贪得无厌。 但若是不贪得无厌,那还叫人吗? 隔日一早莫之阳没跟苏襄打招呼就带着小四出门,他约褚栢去游湖。 而苏襄上朝前还特地问一句人起了没有。 “大人,莫小少爷已经出门去了,带着小厮一起出去的。” 疾叁帮忙跪地朝服下摆,“还让下人说不必准备膳食。” “他不一起用膳吗?” 疾叁:“不了。” 苏襄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而莫之阳此时已经登上褚栢约好的花船,两个人正在船舱里谈天说地喝酒斗蛐蛐。 外边是一位弹古筝的乐师。 “你平日里不都订那一艘最大的吗?” 倒不是莫之阳嫌弃这花船,只是按照褚栢的手笔,不可能订第二大的。 “最大的那艘被一位不知名的贵人订走了,我来晚了。” 说来褚栢也生气,“你说我天天搁他们家这样,他们还为了什么贵客把我给拒了。” “说不定是真贵客呢?这天子脚下,都不知道有什么富贵人家。” 莫之阳安抚着褚栢,继续和对方斗蛐蛐。 那一艘最大的花船此时却并不平静,那位被人称之为贵客的男子满头是汗,眼睛通红浑身肌肤也像是被烫红一样。 一个小厮打扮的女子跪坐在地上嘤嘤哭泣,长发散乱脸上还带着一个大大的巴掌印,这新鲜程度一看就是刚打上去的。 “德忠!” “这个药除非与人交合,否则日后会落下病根。 这里也只有我一个女子,公子,公子!“莫歆跪着往前挪,”公子~~~” 娇媚的音调想把人魂都给勾走,奈何本事不够。 中了药的男人还有一丝清明,看着凑过来的女子抬脚就是一踹,“德忠,将这人给我丢出去,快,快去找太医过来!” 说完,男子又补充一句,“记得,记得让秦太医过来。” “老奴哪里给陛下找太医来啊?” 这还是在外头。 “公子,我!” 莫歆还没说话呢,就被一个护卫从身后捂住嘴巴拖出去。 “呜呜。” 明明有我那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为什么要去找太医。 “是。” 德忠震惊过后,转头就跑出去。 一边喊来护卫将这人丢出去,一边去找一个男子。 陛下好男风。 而此时的莫之阳正好出来船舱透透气,站在船舱看着风景,就差一根烟就能快活似神仙。 此时正好没什么人游湖,湖面上就两三艘。 也正好能看清楚远方的荷花。 “系统,我想抽烟。” 莫之阳觉得甲板晃了晃,好像有什么人鸟儿落在身后。 结果一转头,就看到一个穿着锦衣的高壮大汉。 “你?” 第1306章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6 你是谁还没说完,那个大汉直接先下手为强,一把将人扛起来。 “卧槽,有人抢宿主!” “救命,你放我下来!” 系统:“快来人救一下啊!” 从莫之阳被扛起来到另外那一艘大船上,只用几个呼吸的时间。 快到他都来不及呼救,就被那个护卫塞进船舱里。 小白莲整个人都在发蒙,扑面而来的冷气让他打个哆嗦。 被放下来,脚踩在地上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我,我怎么到这地方来了?” 小白莲定睛一看,就看到一个身着富贵的男人一步步朝着他走过来。 男人看起来伟岸高大,剑眉星目,身着华服贵不可言。 但脸色通红呼吸急促,额头还都是汗水。 眼睛也布满血丝,一步步的朝他走过来。 莫之阳一步步的往后退,“你若是再过来我,我要动手了哇!” 说着小白莲举起小拳头,“我打人可是很疼的啊,你别过来啊!” “对啊对啊,我家宿主打人可是很疼的啊!你个脏东西别碰我家宿主啊!救命啊来个人救一下啊。” 系统叫的比宿主还要激动。 但那个人显然已经失去理智和意识,充满掠夺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面前可口嫩滑的猎物,只需要伸出鹰爪,就能抓住这只猎物。 “你,你别过来!” 这家伙一看估计是中了药,可不能久留。 莫之阳抬起拳头朝着那张脸挥过去,这一拳十成十的力气。 只是小白莲的拳头挥出去之后手腕就被擒住。 熟悉灵魂被触电的感觉从手捉住的手腕传来,莫之阳一怔神。 “宿主是老色批,是老色批啊!” 莫之阳:“我知道是老色批!” 这不是摸到了吗?摸到就知道是老色批啦! “老色批中药了,宿主你快管管啊!” 系统又着急起来。 没发现老色批之前:脏东西你别过来,别碰我家宿主。 发现老色批之后:宿主你快管管啊,老色批中药了。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这不是在管了吗?” 莫之阳都没有反抗直接被老色批拉进怀里,只是稍稍挣扎一下。 挣扎时候,还故意的把身上的衣服蹭乱。 这不是方便老色批动吗?我已经在帮忙了。 “你好香啊,你是谁家的公子?” 姜政和将软糯的少爷按进怀里。 将人按在怀里的那一刻,他觉得灵魂一直缺的那一块被填满了。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这种满足感让姜政和想要去看清楚怀里人是什么样子的,强压药劲儿捧起怀里人的小脸,“你叫什么名字?” 只是看一眼他就记住这个人的长相,眉眼甚至是眼神。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莫之阳。 是,是护北候的嫡小公子。你,你别碰我。” 莫之阳明明吓得浑身颤抖,眼泪一滴滴从眼眶落下。 虽然在哭,但哭的我见犹怜。 鼻头红红的,眼眶红红的。 小白莲得赶紧报出自己的来历,否则老色批要是找不到他可怎么办。 引得姜政和忍不住低头亲了亲泛红的鼻头,“莫之阳。” 嘴里细细咀嚼着这个名字,只恨不得刻进心里。 “你放开我,我不知道被谁掳到这里来的。你们放了我,放了我好不好?” 莫之阳推搡着想从对方怀里挣扎出来。 奈何对方力气太大,太高太壮,小少爷从小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逃得过魔爪、 “别怕,别怕。” 姜政和确实是忍不住了,不仅是因为药性还是因为这人。 将人打横抱起来,放到船舱中唯一的软榻上。 “别怕,我疼你。” “你,你不要这样!放开我,我是侯府的嫡小少爷,你!你如此做,是要受罚的,我不会放过你的。” “不放过我?哪里不放过我?是这张小嘴吗?” 姜政和一把扯开小少爷的里衣,露出光洁娇嫩的肌肤。 看得他差点痴了,俯身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 嘴巴被堵住,话也被堵回去。 莫之阳呜咽着想从对方的身下挣扎逃离,奈何力气不够。 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白兔,落到屠夫手里,该怎么办? 还不是乖乖的被剥掉外衣,最后整只兔子剥光了放在砧板上。 亲一亲咬一咬,好像每咬一口就会爆出肥腻的汁水。 这种美味,只有那个在品尝的人才知道。 “你别进来,我害怕。” 莫之阳方才无意间看一眼,那玩意差点他把吓到。 这副身体还是第一次,他实在害怕。 甚至都已经开始打退堂鼓。 “别怕,乖乖的。” 姜政和从后背慢慢亲到尾椎骨的位置,“别怕。” “唔~~~” 莫之阳趴跪在榻上,被撑得呜咽说不出话来。 咬着下唇,身体好像被钉入一根钉子。 “咬着朕的手,别伤到自己。” 姜政和把胳膊伸过去,“太爽了,朕要开始动了,阳阳。” 被一声阳阳软了骨头,莫之阳慢慢放松自己。 他心里害怕,干脆一口咬住老色批的胳膊,生怕自己叫出来。 “真棒,都进去了。” “呜呜呜~~~” 莫之阳呜咽的哭着。 船舱和甲板只隔着一道薄薄的木门,木门还是用油纸封起来的。 一点都不隔音,里面一点小动静外面都能听清楚。 “将船划到湖中心,远离人。” 德忠招呼着护卫来划船,转头隔着门口听到里面啪啪啪的肉打肉的声音。 德忠臊得慌,赶紧站得远一点。 但是这地方就是不隔音,你站在何处都能听到里面肉搏的声音。 倒是另一艘花船,其中一位主人不见。 “人呢?” 萧少爷在船舱等许久都等不到透气的人回来,赶紧站起身出去寻,“莫之阳?莫之阳!初寅,你在何处啊?初寅!” 萧少爷怎么从船舱走到甲板,再从甲板绕到另一头的甲板,见在弹古筝的乐师,“你见到侯府莫少爷了吗?” “不曾。” 乐师轻轻摇头。 “莫不是,莫不是掉到水里去咯?” 萧少爷一拍大腿,“初寅可不会水啊!” 这下完蛋了。 乐师:“萧少爷,若是落水定会呼救,只是奴婢一直在此处并未听到有人呼救。 可是去了其他船上与朋友相聚了?” “也是哦。” 萧少爷挠挠头,“可是这周遭并未有什么熟人啊,若是有的话初寅也不会将我丢下,独自去赴会。” 他们两人自小一起玩到大,他的朋友就是初寅的朋友。 怎么还会有只请初寅,不请他的呢? “想必去的急。” 乐师安抚道:“故而来不及说什么。” “也是。” 从这船到那船喝酒是常有的事情,萧少爷心道:下次要叫初寅把他也带上,总是不声不响的自己去玩。 “罢了,再等一会儿他若是回来,我就去侯府寻他。” 萧少爷倒是不急,这周围都认识他们,不会出什么事儿的。 他们两人都是这里的常客,必不会出事的。 出事是出事了,而且出的事情挺大的。 “你别来了,我真的不行了,呜呜呜~~~” “别怕别怕。” 德忠叹道:“陛下雄风令人羡慕啊。 不过他的备些药。” 避免陛下病发。 “确实如此。” 护卫也是深以为然。 他一直在划船,看来人少就把船划到哪里,生怕让人听到船舱上的声音。 一直到暮色森森,船舱内的声音才停下。 “公子?” 德忠站在门口唤一声。 里头传来餍足的低低的回应,听起来声音的主人十分满足。 “进来。” 德忠本是做好心理准备进去,可进去后看到这一地狼藉。 还有被公子裹得严严实实的那位护卫不知从哪里绑来的小少爷。 一进门那个味道,德忠实在是不敢乱瞧。 一进去就直接跪伏在地上,“公子有何吩咐?” “此子乃是护北侯嫡小公子,名莫之阳。” 只是念出这个名字,姜政和的语气里都是温柔和宠溺。 “护北候嫡小公子?那方才对公子大不敬的女子,是护北候的嫡长女啊!” 德忠这才想起来二人的关系。 这,这怎么回事啊? “是。” 这也是让姜政和不痛快的地方,怎么姐弟两人一个那么好一个又如此不堪。 德忠是个聪明人,他看得出陛下十分喜欢这位小公子。 那既然有这位小公子在,只怕那位也可以留一条命。 “将莫之阳送盈丰楼,另外拟旨将那个蠢货送还家!” 一个妃嫔被送还家,就类比休妾。 文书会说明何种原因休弃,若是好事那此女日后也不愁嫁。 若是坏名声,那只怕这辈子都只能青灯古佛相伴。 “是。” “小公子,过几日我再来寻你。” 姜政和亲了亲怀中人的眉心。 想到要别离,竟生出几分不舍。 德忠不得不提醒一句,“公子,晚了。” 从早上出来到现在,这都什么时辰。 若是再不回去,只怕要闹起来。 “走吧。” 等莫之阳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居然在客栈的床上,浑身上下也不是说多难受。 只是后边,总觉得好像被撑开,有种奇怪的感觉。 “系统,老色批呢?” 醒来时身边空空,莫之阳有点不高兴。 “他干完你把你收拾干净,还喂了药就放到这里,他好像有事就走了。” 说起这个,系统嘿嘿笑起来,“宿主,老色批这一次可真大啊。” 莫之阳老脸一红,“你,你真是黄系统了。” 第1307章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7 “宿主不要害羞嘛,我都看到了。你多爽,这事儿我是知道的。” 系统嘿嘿笑着,说出来的都是不能过审的话。 “闭嘴!” 但浑身没有预想的那种酸疼,莫之阳还是很满意的。 掀开被子下床,一站起来那个浑身就开始不舒服。 果然,就算是吃药他不是完全能避免此时的难受。 “对了宿主,刚才女配活命系统来说,皇宫突然下文书,说是要将那个莫歆送还家。 而且看莫之谦的态度很生气,应该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系统赶紧把这话告诉宿主。 “我们只在苏襄面前待了两日,会不会不够啊?” “是啊,是不够。 那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莫之阳想到任务,强忍着酸痛离开此处。 在他离开之后,便有一位隐匿在黑暗中的人跟上,一路跟到丞相府。 苏襄在丞相府生气,训斥下人,“莫府也没有,萧府也没有,人到底去哪里了?你们倒是说啊!” “小人不知。” 疾叁跪在最前面,也是他来承担大人的火气。 那个嫡小公子也不知去哪里,一直到那么晚还没人影。 派人去多地寻找,还是不见踪迹。 “大人大人!” 看门的门童径直跑进来,“大人,莫家嫡小公子回来了!” “回来了?!” 莫之阳一瘸一拐的走进门,就看到从堂中跑出来的苏襄。 张张嘴,想说话但喉咙沙哑实在没力气说话,只能长长叹一句。 “你,阳儿你?” 等苏襄走近后,才察觉出对方脸上的憔悴。 虽然面容憔悴,但嘴唇艳红,像是发烧一样。 “阳儿你发烧了?” 莫之阳沉默不语,摇摇头身形微微晃一下,颇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小少爷,您可算是回来了。” 小四都急哭了,生怕小少爷不见。 “无,无事。” 莫之阳整个人尽显虚弱,将重量全都倚在小四身上,“你带我回去休息,许是今日风吹的太久,病了。” 苏襄的反应比小四还大,“病了?” 赶紧伸手去摸额头,果然是有些发烫,“我马上叫人请太医来,阳儿你先回去休息。” “不必,我不想喝药。” 莫之阳拼命摇头。 他借着这点病开始不听话,开始闹起来。 回到房中还是不消停,莫之阳将人推开,“我不要看大夫,我不要!你们都出去,你们都走!” “好好好,我们不看大夫,不看大夫!” 苏襄无奈,只能先安抚着病人来,“那我让疾叁去给你煮些冰糖雪梨,你的声音都哑成这样。” “嗯。” 听到不看大夫莫之阳才冷静下来,被扶着躺到床上,嘴里还念叨,“你要是偷偷让大夫过来,我就,我就不跟你好了。” “不会不会。” 方才苏襄摸了一下,应该只是有点烧。 及时喝些清热降火的东西,应该不会烧起来。 莫之阳突然握住对方的手,满脸的委屈,“我信你,你别骗我。” 那双鹿儿眼,谁看谁都心软。 “不骗你,我怎么舍得骗你?” 苏襄帮人掖好被子,安抚道:“只是要乖乖休息,不许再胡闹了,知道吗?” “嗯。” “宿主,跟老色批偷情回来再让你名义的老公照顾,这件事儿可真刺激啊。” 想想系统都开始斯哈斯哈。 这是什么狗屁比喻。 莫之阳差点没把白眼翻上天,他和苏襄别说其他的,就连拜堂和文书都没有。 这算是结亲?别开玩笑了。 莫之阳闭着眼睛,身体也实在困倦便睡着了。 “疾叁。” 望着睡得正香的嫡小少爷,苏襄可不信嫡小少爷只是被吹风才导致发热,“你去查一下今日嫡小少爷去了哪里。” 他不信只是吹个风就变成如此。 “是。” 苏襄就坐在床边,看着莫之阳。 一直到深夜才离去。 等他离去之后,莫之阳才真的放松下来。 长期的精神紧绷他确实有点累了,眨眼间就睡死过去。 第二日是休沐,但苏襄还是早早的就醒来。 倒不是去上朝,而是去看嫡小少爷怎么样了。 若是人在这里病了,他不仅心疼还没办法跟莫家人交代。 “如何?” 疾叁:“大人,奴才问过小四说是睡得好。 早间起来喝过一次水之后,就又睡下了。 已经不发热也没咳嗽的意思。” “那便好。” 苏襄小心推门进去,见小四靠在脚踏边打盹。 放轻脚步走过去,抬手轻轻拍了拍小四的肩膀,“出去睡吧,此处我来看着。” “大人?!” 小四揉揉眼睛。 看一眼小少爷,随即摇摇头道:“小人没事,今日小少爷好不少,我还是继续守着吧。 是小人应当做的。” “你去吧,没事。” 苏襄安抚道:“人已经要醒,你先去休息吧。” 小四最后还是没有忤逆大人的意识到,“那好吧。” 欠身出去。 人一坐下,莫之阳就被系统提醒说人已经过来。 他心里叹气:唉,又要开始演。 “对了,莫莲什么时候把这个消息送过来?我看看什么时候表白。” 小白莲需要表白一波。 只有表白才会让苏襄认为自己得到了。 爱而不得固然难受,但本可以得到最后却因为自己一念之差又失去而且是辜负所爱。 这种痛苦也是不遑多让。 他一定要让苏襄每每想起来,心如刀绞。 愧疚爱还有恨,交织在一起才够疼。 “快了,莫莲说她已经透露给苏襄藏在侯府里的探子,大概在两刻钟之前。 我猜测现在应该在路上。 而且也按照宿主的吩咐,把送还家的招诏书内容也告知了。” “那就好。 从侯府到丞相府大概半个时辰,好了。 开始吧。” 莫之阳假装睡醒,缓缓睁开眼睛后一脸茫然的看着床帐。 许久许久才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打个哈切。 “醒了。” 听到床边有人,小白莲还以为是小四。 可是一转头才看到是苏丞相,“苏丞相?怎么是你?” 苏襄:“身体可有哪些不适?” “你一直守在我床边吗?” 莫之阳红着脸问。 表情里带有一丝娇羞,只恨不得钻进被窝里。 “嗯。” 苏襄点点头。 他撒了谎,因为太喜欢小公子脸上的羞赧。 “真的呀?” 果然是做官的人,这撒谎面不改色,实在是要夸一波。 莫之阳撑着身子坐起来,伸个懒腰嘟囔道:“睡得真舒服。” 说完又砖头看向苏襄,“对了苏丞相,我心悦你你。 就是那种,那种喜欢!” 表白说的很干脆,正如这个人一样率真肆意。 虽是有所预料,但直白的说出来还是打得苏襄措手不及。 他没想到嫡小公子会如此直率,也没想到想要的东西如此轻易的就得到。 “我,我知道这话说让苏丞相讶异,但我是真心的。” 莫之阳垂下头揪着被角小声解释道,“其实我从第一眼掀盖头的时候就喜欢上苏丞相了。” “竟是如此?” 苏襄此时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冲上心头,但他似乎又不敢轻易确认,“阳儿,你喜欢我可愿将错就错做我的妻子?” “我愿意啊!” 莫之阳抬起头,那双鹿儿眼好像盛着星光。 笑容灿烂夺目,“你放心我会跟我兄长说的,兄长向来疼我,他一定会同意的。” 末了,莫之阳还补一句,“我们会在一起的!” 眼神真诚,言辞恳切。 “阳儿。” 苏襄伸手想抚上脸颊。 这张脸,这个眼神实在令人心痴。 而此时疾叁也匆匆得到消息,敲门提醒一下屋内的大人,“大人,有要事。” 手本来都要碰到,门外来个不识趣的人。 苏襄收回手,他知道疾叁此时来必定是有要事。 砖头安抚着,“阳儿,你稍等一下,疾叁必定是有大事寻我,你再休息一下。” “好。” 莫之阳乖巧的坐在床上,目视远送。 走到门口苏襄又不舍的回头看一眼,只见小少爷目光盈盈实在乖巧,“等我去去就来。” “好。” 你去了可就不会再回来。 小白莲目送出去,垮起个小白莲脸。 轻啧一声,“这恬不知耻的。” 明明是小四守着他一夜,他张嘴就敢应? “何事?” 出去之后,苏襄明显的不悦。 他方才都要摸上阳儿的脸颊,却被打断。 “大人,莫家的眼线来禀告说,说是今日一早莫歆被陛下送还家了。 而且下诏文书还写着:德行有亏,无才无德。” 疾叁说着小心观察大人的脸色,见大人眉头皱起。 他也知道,这两句话几乎是宣判一个女子的一生。 苏襄:“可有说过是怎么送还家的?” 这两句话,确实让他不开心。 “听莫家内自己私传的就是莫歆小姐……”疾叁不太敢开口。 “说!” 疾叁:“听说是莫歆小姐给陛下下了助兴的药自荐枕席。 差点损伤龙体,所以才……才被送还家的。” “不对,昨日陛下不在宫中。” 皇帝在不在宫里,苏襄这个丞相还是知道一些消息的。 出宫此事陛下对他无刻意隐瞒之意,就怕他进宫扑个空。 “不对!” 苏襄也想明白。 若是陛下在宫里只怕歆儿还没有这样的机会下药,就因为在宫外故而才有机会下手。 “怎会如此?” 第1308章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8 他心目中天真率直的歆儿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不,不可能一定是被陷害的。 “后宫的那些女人,说不定是后宫的女人陷害歆儿的。” 苏襄想用这话来说服自己,但他太聪明。 聪明到明白这不是陷害。 在宫内陷害的话倒也说得过去,但宫外就不会是陷害。 而且还自荐枕席,就不会是陷害。 而且陛下从不进后宫这事儿他也知道。 最合理的推理就是歆儿她……所以才对陛下下药 “大人,如今这该如何是好?” 疾叁深知大人对莫歆小姐的情谊,故而才问出此话。 如今被送还家,还是用这个理由无才无德,只怕日后要再嫁都不可能。 大人不可能会眼睁睁看着的,他如是想。 只是如今大人已娶莫家的庶出四小姐,若是再早三日就好了。 “去莫家!” 苏襄想去了解清楚,哪怕知道此时贸然前去的话一定会被莫之谦疑心,但他还是要去,一定要去。 “宿主,人家去莫家了。” 小白莲系统提醒一下宿主。 “你让女配活命系统的宿主告诉莫莲,莫莲一定要去见苏襄。 苏襄去无非就是不信莫歆会做出这种事情,莫莲在那边正好把事情说给苏襄听。” 莫之阳之所以那么做,就是为让莫歆在苏襄的心目中不再那么完美。 从前莫歆是侯府嫡女,身份尊贵,就算是苏襄要娶也是得客客气气的。 但如今的莫歆是一个被送还家的女子,还被皇帝下诏批为无才无德。 她的身份已经大打折扣,说句不好听的,比莫莲还不如。 莫莲至少名声不错,还是个单纯不谙世事的少女。 莫之阳是个受尽宠爱的嫡子,所以他在丞相府被奉为上宾。 上下都要细心照顾,尊重敬着。 莫莲在莫家是不受宠的庶女,她嫁过来丞相府就是当下人,没人把她当盘菜。 为什么? 归根结底就是地位,苏襄这个人久居官场,你说他能平视众人?别傻了,信这个还不如信我是秦始皇打钱。 他的阶级观念早就根深蒂固,你在家里是个宝他也会觉得你是个宝。你在家里是根草,他也会觉得你是根草。 莫之阳那么做就是为压低莫歆在苏襄的心目中的位置。 一个侯府嫡女,和一个被批无才无德送还家的女子。 谁比较尊贵,这毋庸置疑。 莫之阳能看透苏襄温和的外表下藏着的阶级观念,自私和渣。 苏襄这个人绝对是个好丞相好臣子,但不会是一个好丈夫。 如果你不得已一定要嫁给这个人,那就要用心思去揣摩对方拿捏对方,调教好他。 否则最后你会死的很惨。 “好的,我已经告诉那边的系统。 希望他们给点力。” 小白莲系统叹气。 就怕那边的宿主是个猪队友,到时候宿主带不动。 “莫莲其实也不傻,只是没感受到做任务的乐趣而已。 这一次带她体会到乐趣,说不定下次不主动摆烂了。” 小白莲觉得,成亲那一次没露馅儿就已经是不错了。 “我不信那个笨蛋,但我信宿主!” 白莲花系统对宿主百分之百的信任。 苏襄急匆匆赶到莫府的时候,莫府在外表看来一片安定。 并没有因为被送还家的事情而乱糟糟的。 看来那个莫之谦也不是省油的灯,但苏襄太想知道这事儿来龙去脉。 也就硬着头皮去找莫之谦。 想来因为这一次,莫之谦也会知道他在莫府中有眼线。 但这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歆儿的事情。 “兄长,那如今可怎么办啊?这事儿一出,这些妹妹只怕也嫁不进好人家了。 我已嫁给苏丞相倒也没事儿,只是……” 莫莲说的那叫一个痛心疾首,“那些妹妹可怎么办啊。” “唉。” 莫之谦叹气。 怎么会突然出了这事儿? 他一直想给庶妹们挣个好前程,虽然不能说大富大贵但至少不要进人家后院做妾。 怎么,怎么如今会这样。 虽然心里烦躁,但莫之谦还是没乱阵脚,“好了,你姐姐不行还有你。你若是做的满京城人人称赞,也好。” “唉。” 莫之谦也是头疼。 “大人!苏丞相过来了。” 莫之谦疑惑随即明白,看来他们侯府是被人惦记上。 苏丞相喜欢歆儿,这事儿他不是不知道。 早上送还家,进家门不到一个时辰就跟着过来。 这说是巧合,谁信? “请!” 就在此时的莫莲也没说话,安安静静的当个摆设。 这样她才能留下来见苏襄。 待那位渣男苏丞相进来时,莫莲看着这通身的气派还有长相。 不得不承认:渣男是需要资本的。 而这位苏丞相,资本雄厚。 论长相,夸一句芝兰玉树也不为过,论才学那更是京中一等一的存在。 身份不凡气质更是一绝。 这样的人,当渣男是非常有市场的。 奈何莫莲不喜欢渣男。 “莫大人。” 登门拜访的苏襄先拱手见礼。 莫之谦知道他所为何事,故而并没有什么好脸色,“苏丞相所为何事?” 明知故问,但官场之中有些明知故问还是很重要的。 “我是来问,来问……”苏襄看了眼站在一旁的莫莲,“我是来问莫歆小姐可是被送还家了?” 果然。 莫之谦就知道是要问这个。 “是。” 这一次承认得也是很爽快,莫之谦也看一眼莫莲,直言道:“莫歆因为损害陛下龙体,被送还家还被批无才无德。” 莫歆是不能再嫁,但是他不希望毁了莫莲的婚事。 莫家的人,好歹也要有一个嫁得好的。 “其实姐姐她,应该只是一时想不开才给陛下下助兴的药。” 莫莲张了张嘴,“应该,应该是没事的吧?” 眼神中仓惶无措,但并没有对那个夫君的渴望和爱慕。 说这话时莫莲也知道不能表现出爱慕之情,否则你所说的话都是陷害莫歆。 所以她只有紧张,只有对嫡长姐的紧张。 “那莫大人意欲如何处置莫歆?” 送还家要么就是送去道馆,要么就是下嫁。 总之是不能平嫁亦或是高嫁。 苏襄虽然惊讶莫歆的举动,但真的要让他眼睁睁看着,只怕也狠不下心。 “唉。 必然是不会委屈的。” 莫之谦是不会让莫歆进尼姑庵,毕竟青灯古佛清贫。 他对这个妹妹还是了解的,让她常伴青灯还不知会闹出什么事儿来。 可能会在京城外寻一个好人家,保她一世无忧也足够。 主要是下嫁的话,男方还会因为莫家的家世对歆儿礼让三分,这样以后的日子不会难过。 “既然都是要嫁,为何不?” 苏襄咬咬牙还是说了出来,“为何不嫁给我?” “不行!” 莫之谦想都没想就拒绝。 让莫莲讶异的是莫之谦居然会拒绝,看来之前原主的记忆出了错?莫之谦并不希望莫歆嫁给苏丞相。 “你已经娶了我莫家的一个姑娘,怎么还要娶第二个?莫歆如此,我也不会让她嫁在京中。” 这京城中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此事一旦传出那歆儿必定会受人指摘。 到时候待在经常还不如远离是非。 言语也是伤人钢刀,没有一个女子能忍受这样的议论。 莫莲把他们的对话让系统转告白莲花系统,她一直没出声就是想等那边给一个解决方案。 现在方案来了,她可以去作妖。 “兄长,若是苏丞相想娶何不?” 莫莲站起身走到兄长跟前,“左右我这婚事外人也不知,何不让歆姐姐与阳弟弟换过来?至于陛下那边,只说是纳妾,我也不过苏府。 这场婚事就这样算了?” 莫莲才不会进渣男的府邸,真是晦气。 “不,不行。” 莫之谦摇摇头,“这是你的婚事,你的如意郎君。” “如意郎君这事儿需得两厢情愿才好,苏丞相喜欢我姐姐,那我这个做妹妹的自然是该让的。” 把白莲花宿主教的话说出来,莫莲都觉得自己成了白莲花,出淤泥而不染。 道德水平一下提升不止三个档次。 果然是白莲花,牛逼! 果然此言一出,苏襄看莫莲的眼神都变了。 他竟不知此女子这样心胸豁达。 “可是……” “兄长,阳弟弟在丞相府已经三日,是该回来了。” 莫莲道。 此言一出莫之谦也沉默了,半晌之后才叹气道:“好吧。 苏丞相,你与莲儿这门婚事作废。 至于莫歆,我莫家不许风光大办,悄悄的把轿子抬过去,再把阳儿送回来就好。” 若是大办,说不准要让其他人知道这桩事情。 到时候莫家全家都要丢人,庶女嫁过去,嫡小少爷意外嫁过去再来个什么嫡女也嫁过去。 那莫家在京城时真的抬不起头。 “你放心莲儿,我会给你另外寻个好人家。” 莫之谦保证。 “阳儿他……”要换走吗? 苏襄不舍,想到今早阳儿才说的话,“阳儿他昨日与萧家的小少爷出去游湖,吹了一日的风病了,如今还在丞相府养病。 只怕不方便来回折腾。” 他两个人都想要。 “阳儿病了?” 一听这话莫之谦坐不住,“我去瞧瞧。” 正要走出去,突然想起什么,“正好让莫歆坐我的马车跟着,这样就算了。” “好。” 第1309章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9 莫莲挑眉,她的任务完成了。 把事情原委说清楚,然后再阻止苏襄风风光光的将人娶回去。 两个人任务都完成。 “那个白莲花宿主说的真准,不要去劝说苏襄,只对莫之谦表达可怜就好。 果然莫之谦因为你的委曲求全,不同意大操大办直接带进丞相府。” 女配逆袭系统啧啧称奇,瞧瞧人家这宿主。 莫之阳不让苏襄像从前一样风光大办将人抬回去就是要压低莫歆在苏襄心里的位置。 那边来信说是莫之谦已经过去,而且莫歆也跟过来。 这连姨娘都不如,顶多是个丫头。 没有这场仪式,苏襄心里会下意识将莫歆视为下人或是丫鬟,反正就是个不值钱的。 男人总是这样,花心思得到就是好的。 要是抬抬手就过来,反而不会珍惜。 “那宿主我们是留在丞相府还是?” 其实白莲花系统想去找老色批。 小系统,想要投进妈妈的怀抱。 “先留几天,我这不是病了吗?病了肯定要让莫歆有资格作妖才对。” 莫之阳翻个身,“我现在在这里待两三日,等差不多再回去找老色批。” “行叭。” 任务还是要完成的,白莲花系统知道轻重缓急。 莫歆是跟着莫家的马车走的。 “你抢了莲妹妹的婚事,她不计较但不代表你没错。你如今进了丞相府该自省不要惹事生非,若是有什么闲言碎语,既然你愿意进丞相府也该受着。” 莫之谦现在不仅担心家里,还要担心陛下怪罪。 今日休沐直接将人送出来,只怕明日上朝之后,莫家也不知该何去何从。 莫家已没落,虽然有个侯爵的位置,但实权没有只是好看而已。 “什么叫做我抢了她婚事?这婚事本来就是我的。” 莫歆当然知道苏襄喜欢她,只是那时候她还看不上苏襄。 这桩婚事只是还给她而已,什么叫做抢。 咕咕嘟嘟的话莫之谦听到却没有再劝,他回顾往昔从前的歆儿温柔贤良,绝对不是这样的做派。 或许是宫里将人变成这样。 到丞相府,苏襄和莫之谦从正门进去,而莫歆被下人从角门请进去。 也没走正厅,直接往后院去。 客人是客人的待遇,姨娘是姨娘招待。 走到安置的院子,莫之谦看这环境倒也满意。 若是苏襄慢待阳儿,那他肯定不会让莫歆再过来。 “怎么会突然就发热的。” 莫之谦看着床上熟睡的人,伸手摸了摸额头,“似乎已经好了?” 苏襄:“昨日发热,今日便好了。” “兄长?” 莫之阳睡得迷迷糊糊,觉得额头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 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熟悉的脸。 “兄长,你怎么来了!” 莫之阳猛地坐起来,“兄长,你?你是来接我的吗?” “是啊,阳儿。” 莫之谦握住弟弟的手,“我是来接你回家的,在别人家住着是不是不习惯?” “不会,苏丞相对我可好了。 我们一起用膳一起玩,没有哪里不舒服。” 莫之阳说着面露红晕,“而且我……” “对了,莫大人可要留下用膳?” 他知道阳儿后边会说什么话,但苏襄不能让他说,更不能让莫之谦知道。 若是知道的话,不仅莫歆会被带走,阳儿也不会留下。 “好了好了,你身体好好的兄长就放心了。你想走吗?若是想走的话,兄长马上就带你离开此处。 若是觉得身体不想来回折腾,那就再住一晚,可好?” 莫之谦安抚着对方,“别担心别担心。” “那……”莫之阳抬头看向站在床边的苏襄,见对方摇摇头后也跟着摇摇头,“我身体不舒服,不想现在走。” “那明日,明日兄长来接你可好?” “好!” 莫之谦府中的事情还不少,他不能久留。 便嘱咐阳儿几句,临走时还交代苏丞相要好好照顾阳儿。 “你方才为何不让我说啊,苏丞相?” 莫之阳目送兄长离开后歪头问道:“是不能和兄长说吗?” “不是,只是我怕莫大人误会。 误会你生病与我有关,到时候便不同意你我在一起了。” 苏襄随便扯个借口。 这个借口听起来就很扯,但来哄莫之阳刚刚好。 “也是,那我先不说吧。” 苏襄:“嗯,你好好休息。 我朝中还有事先去处理一下。” 他的去看一眼歆儿,歆儿刚入府,他也得去安抚。 “去吧去吧。” 莫之阳连连点头,很是乖巧。 苏襄离开这里,转头就进了莫歆的院子。 莫歆此时一个人坐在床边低泣,手帕捏在手里抹眼泪。 听到有人开门,一抬头见是苏襄。 她心里感慨:当初其实苏襄也好啊。 又是丞相长得还俊,不过现在也不错。 毕竟他还是喜欢自己的。 只要喜欢,那肯定有办法拢住他的心,然后在慢慢的做正妻。 莫歆对正妻与否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执念,反正她日子要过得好就好。 “苏丞相,你……”莫歆一见到人更委屈,眼泪一滴滴的掉,“苏丞相,我,我过得好苦啊。” “歆儿。” 苏襄对这眼泪没办法,两步走过去安抚道:“歆儿,你这?唉,你这是何苦呢。” 当初进宫时,苏襄就已经跟莫家的人说过。 进宫没好处的,进宫就是去守活寡,因为陛下好男风。 但他作为臣子并不能明说,加之莫歆坚持要去。 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不曾想闹出这样的事情来。 莫歆哭得梨花带雨,甚至直接扑到苏襄怀里哭,“我该怎么办啊苏丞相,呜呜呜~~~” 软香在怀,而且这个还是自己喜欢的女人。 苏襄没有推开,反而将手轻轻搭在对方的腰部。 苏襄之所以那么做,也是因为莫歆现在应该算是她的妾室了。 是他经过同意抬进来的妾室。 所以,他们做这种事情,也不是不行。 “苏丞相,你会嫌弃我吗?” 莫歆抹着眼泪,“我只想为莫家挣个前程,却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 都是我不好。” “不怪你。” 苏襄安抚着怀里的美娇娘。 疾叁在外头候着,悄悄的让周边的奴才都先离开。 大人在里面估计不会很快出来,他还是先等等。 大人心愿达成,自然是好事。 只是疾叁也想到那位小公子,大人若是想齐人之福,只怕难了。 苏襄在里面一直待到晚上,神清气爽的出来。 “大人。” 疾叁不敢多问,拱手请安,“大人,可要去看嫡小少爷?” 说罢,又上前帮忙整理大人的衣服。 “嗯。” 苏襄还惦记着阳儿,“你让多一些人来伺候歆儿。” “歆姨娘自该是有人来服侍的。” 疾叁试探性的称呼一句。 他是想看大人对这位莫歆是什么态度。 若是姨娘,那就是比较受宠的姨娘。 但待遇也只是姨娘而已。 若是平妻夫人之类的,那就另说。 苏襄点点头道:“嗯,多派几个人来伺候。” 他对这个称呼并没有什么异议。 毕竟连轿子都没有,还是莫家送进府里。 顶多也就是个通房丫头,在苏襄看来,给个妾室的身份也是够的。 而且,还是陛下送还家的人。 苏襄有种:我接受已经是很给面子的,也不必再给什么特殊的待遇。 “是。” 等苏襄匆匆赶到嫡小少爷的院子时,正看到小少爷披着外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玩竹灯笼。 一旁的小四在编灯笼。 “咦,阿襄你来啦?” 见到来人,莫之阳眼睛一亮。 忙捧起小四做好的一个滚灯小跑到对方跟前。 献宝似的把东西高高举起。 “你看阿襄,这是小四做的滚灯。 这东西可厉害了,你知道吗?怎么滚都不会熄灭。 小四手真巧,什么都能用竹子做。” “你唤我什么?” 苏襄听到第一句阿襄没回过味来,第二句时才反应过来小少爷是在跟他说话。 “我叫你阿襄啊。你叫我阳儿我便唤你阿襄,我喜欢这样叫你。” 莫之阳歪头看着对方,“怎么,你不喜欢吗?” 不再称呼苏丞相而是唤阿襄,莫之阳刻意抹除两个人的阶级差距。 也用称呼将自己和莫歆分开。 不过,莫之阳看得出来。 这个苏襄已经和莫歆睡了。 他也是男人,自然知道这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的道理。 “我很喜欢阳儿这样叫我。” 苏襄笑得比见到莫歆还欢喜,接过滚灯,“这灯笼我也喜欢,这玩意难做,你的小厮手极巧。” “那是,小四可是我最得力的助手。” 莫之阳去拽苏襄的袖子,“我今晚舒服多了,你陪我坐坐好不好?我喜欢晚上吹这凉凉的风。” “好。” 疾叁看得出,大人对小少爷和对歆姨娘是不同的,对歆姨娘反倒像是一个可心的玩物,可供发泄欲望。 否则就大人的脾性,越是爱一个人就越珍重。 正如同从前的莫歆小姐一般。 如今人刚接进府中,大人便睡在那里。 换句话说,除非日后歆姨娘有本事,否则就一直在后院里当姨娘。 不过,有这位小少爷在,只怕难。 毕竟男子为正妻,也不是没有过。 “阿襄。” 莫之阳突然凑过去,闻了闻对方的衣服,“你身上怎么有股胭脂味啊?” 第1310章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10 “胭脂味?” 苏襄闻了闻衣服,“有吗?” 定是方才和歆儿在房中,他看了眼阳儿,最后还是决定隐瞒,“不是胭脂味,只是花香。 过来时沾染花香罢了,那里来的脂粉味。” “这样啊?可能是我闻错了。” 好的,莫之阳已经知道想要知道的事情。 在他面前隐瞒,那这莫歆也不怎么样嘛。 看来是被睡了,否则苏襄不会这样的态度。 这个莫歆没脑子,就不能马上被人睡啊。 肯定是要先吊着,然后欲拒还迎,让对方欲罢不能之后再给点甜头。你一口气把自己能给得全给了,那以后怎么办。 “这边建议莫歆缴费,然后看排期。 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教学。” 系统不得不推荐一下自己的宿主。 专业素质过硬,而且还有先进的教学经验。 建议大家有条件的都来看看。 “等明日我再与兄长说我想多留一日,可好?” 莫之阳眨巴着鹿儿眼,看着对方。 苏襄:“好,阳儿想留多少日都行。” 系统听了给苏襄一个白眼,“那不行,我家宿主过几日还得掘地三尺把老色批给找出来,没工夫跟你耗。” 苏襄是挺开心的,跟着阳儿厮混到深夜才恋恋不舍的离去。 今日的朝事都没处理,又连夜去书房一直到后半夜才出来。 但或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故而苏襄没有一丝疲态。 第二日还能精神抖擞的去上朝。 在得知对方去上朝之后,莫之阳马上开启自己的作妖之旅。 照着前两日的行程,他和小四到最大的那个花园子里的荷花池旁边,一边喝茶吃点心,一边编东西。 “少爷,您想要什么奴才给您变。” 小四在将竹子劈开,“奴才会的可多了,但凡少爷想要的,奴才都会。” “这样啊?那会用竹子编小人吗?” 莫之阳还是坐在那颗大石头上。 早上太阳不是那么烈,虚浮的照在地上,浮流于表,并不热。 “奴才不会,但奴才会去学!” 小四拍拍胸口保证,“少爷您放心,奴才一定学会,再编个漂亮的。” “人就不要了,我想要一个孙大圣。” 莫之阳想了想小四大概不知道孙大圣是什么,描述道:“便是一只猴子。 一只心性灵清,丰神俊朗的猴子。 头戴凤翅紫金冠,身着锁子黄金甲,脚踩藕丝步云履,” “哪里有猴子穿人的衣裳。” 小四摸不着头脑。 “你便做吧,到时候我会与你说是怎么回事的。” 莫之阳喜欢小四做的东西。 “好嘞。” 既然少爷要,那小四一定会做的。 花园子很大,甚至还有一个湖。 今日莫歆也出来走走,在她看来。 她便是这里的主人,主人出来看看周遭,是应该的。 将园子走个小半圈,莫歆心里感慨:真不愧是丞相的府邸,虽然没有皇宫大,但很漂亮。 处处都透着精致和情趣。 皇宫富丽堂皇,但丞相府雅致。 而且皇宫比她位分更高,也舒服,丞相府就只有她一个人。 而且,苏襄还很爱她。 莫歆一边赏景一边心想,从前她真的想岔了。 想着进宫做皇后,才算是人上人。 但不还有一句话,叫做宁做鸡头不做凤尾吗? 与其在宫里当个不受宠,守活寡的小小妃嫔还不如当丞相夫人。 当丞相夫人也十分显赫,而且苏襄还…… 想到昨日的事情,饶是莫歆也小脸一红。 不愧是男主,果然是各方面都很有优势。 “这周围有什么避暑的地方吗?” 莫歆问身后跟随的丫鬟。 “前面有个靠荷花池的亭子,夏日乘凉最好。” 如菊微微低头应道。 “天气热了,我们过去乘凉歇息歇息。” 莫歆用帕子擦了擦额角不存在的汗水,金莲小碎步走过去。 “少爷,您看这个喜不喜欢?” “不错不错。” …… 老远莫歆就听到不远处有人说话,而且好像还是男子。 还没走近她就问身后的奴才,“如菊,这里还有什么主子吗?” 她记得苏丞相没有什么亲人,能在这里喧哗的除主子之外,应该没有其他奴才敢在这里喧哗。 而且其中一位被称少爷? 苏丞相应该没有孩子吧?要是有孩子那这个苏襄岂不是配不上我了?想到这里,莫歆一扫方才的欢喜之色,怒气冲冲的过去。 “是什么人在此处喧哗!” 莫歆怒气冲冲的过去。 莫之阳在听到声音之后,回头看了眼、原本老远还看不到,但是等对方走近之后一下就看清楚是谁。 “长姐!” 莫之阳鞋子都没穿,赤着的脚从池子里抽起来。 站在池子边,“长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莫歆记得这个弟弟,“莫之阳?” 好像是一母同胞的弟弟。 但哪怕是弟弟也没有资格和她抢位置。 “你怎么在这里?” 莫歆还是警惕的。 “不是啊,是我要问长姐怎么在这里?长姐不是在宫里吗?” 莫之阳歪头,一脸疑惑。 莫歆:“我出宫了,现下与苏丞相在一起。” 说罢微微扬起下巴,趾高气扬的问:“你怎么会在此处?” “我?我是阿襄明媒正娶进来的人呐。 只是我奇怪,长姐你过来怎么没跟我说呢?是过来看我的吗?” 小白莲这场戏演的很足,笑容灿烂语气都是娇赖。 小跑过去拽住长姐的袖子:“长姐自进宫后我们便再没有见面,这一次是特地来找我的吧!” 从前姐弟的感情是极好的。 “你胡说什么!” 那一句明媒正娶差点把莫歆给吓死,“什么明媒正娶,你是疯了吧?” 明媒正娶? 那她是什么? 这,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长姐你不知道吗?” 莫之阳微微蹙眉,清秀漂亮的脸上都是疑惑,“兄长没跟你说吗?兄长求娶莲姐姐,但一个贼人为了让莫家和阿襄生嫌隙,就把我和莲姐姐调换。 把我塞上花轿,所以我算是阿襄明媒正娶的人啊。” 言外之意,他是明媒正娶的那莫歆就是小妾。 “你说什么?!” 莫歆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弟弟的脸,那么真诚单纯不像是说谎。 那很可能是真的。 “苏襄娶了你再来娶我?” “不对哦长姐,是阿襄本来要娶莲姐姐的,但是意外娶了我。 我嫁进丞相府这件事兄长也知道的!” 莫之阳笑得可爱,“所以也算是我被明媒正娶啦。” 刻意强调明媒正娶。 “不,不可能!” 那个苏襄肯定是喜欢她,莫歆这个敢打包票。 否则昨天下午不会做这些事情的。 他们都已经睡了,怎么跑出个明媒正娶的人来?而且还是她亲弟弟。 莫之阳:“为什么不可能呀?话说长姐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才是苏丞相的正妻的人!你算什么东西,莫之阳你到底在做什么?你是个男子,你怎么能嫁给苏丞相呢!” 莫歆抽回袖子,她本以为是弟弟,没想到是不知天高地厚跟她抢人的人。 “啊?长姐你在说什么啊?我本就是阿襄明媒正娶进来的人呐。 只是我好奇长姐怎么在此处?” 莫之阳噘着嘴,还是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长姐怎么那么凶啊,吓死我了。” “莫之阳,你再敢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你是原主的弟弟又不是我弟弟。 莫歆一把将人推远,“滚,滚开!” 他妈的,这叫什么事儿啊。 昨天才睡,今天她弟弟就跑出来说什么两个人明媒正娶。 那我算什么?难道算是个小妾吗? 莫之阳要的就是这一推,假装没站稳似往后倒。 本来离池子边也不远,莫之阳这一倒本来还不到池子边,但赤脚脚底不知踩到什么东西。 似乎是踩疼了,整个人又往后倒。 现下直接噗通掉进池子。 小白莲:小白莲们记住,一个白莲花落水也是必备技能。 一定要合理,有理有据的落水,知道吗? “落水了!!” “有人落水了!” 最先看到的是小四,本来小四就一直在池子边。 现在看到少爷落水,把手的竹子一丢噗通跳进去。 “快救人呐,快救人!有人落水了!” “我看谁敢去救。” 莫歆呵住众人,双手抱臂看着人在水里挣扎,“这池子的水浅,怎么可能就这样淹死?就算是淹死,也好,淹死了也就不会胡说八道了。” 什么明媒正娶,她才不做妾。 就算一时委身,也该是平妻。 “少爷,少爷!” 小四会水,加上莫之阳落水的地方离岸边不远,小四一下就捞到人。 拼命的往岸边拽。 “少爷,少爷。你们看着做什么?快来救人呐!” 但岸边的人个个伸着手却没有一个敢下去帮忙。 毕竟这位莫歆算是家里的姨娘,可是这位莫少爷算是客人? 那到底是听主人的还是听客人的,这就很下人们纠结为难。 纠结到最后,小四都把人给捞上来,大家还没出手帮忙呢。 “少爷,你没事吧?” 小四自己都顾不上,赶紧用袖子帮忙擦去少爷脸上的水。 莫之阳大概是被吓傻了,怔怔半晌后眼眶一红,转头一脸疑惑的看着姐姐,“长姐,你?你为什么把我推下水啊?” 说话时,眼泪忍不住就掉下来。 第1311章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11 毕竟从小到大没有受过委屈的人,哭一哭很正常。 “呵?” 莫歆轻哼一声,也懒得搭理。 这时候正好苏襄下朝回来了。 他回来时就正好能看到这一幕。 莫歆高高在上光鲜亮丽的站着,莫之阳一身湿哒哒狼狈不堪的跪坐在地上。 是个人看了都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也都会知道莫之阳受多大的委屈。 “怎么回事?” “苏丞相!” 一看到这个男人,莫歆是又爱又恨。 本以为这个男人是喜欢自己的,那她委屈一下和他在一起也就算了。 但没想到这男人居然娶了她弟弟不是,是娶了她妹妹。 “苏丞相!” 一看到男人,莫歆开始撒娇拿乔,“苏丞相你,你怎么能辜负我的一片真心呐?” “呜呜呜!” 莫之阳跪坐在地上,眼神怔怔的看着苏襄。 他没说话,但那失望的眼神却足以说明一切。 这时候已经乱糟糟,要是再哭的话会更让人烦。 反倒是无声的控诉和难过,才足够让人心疼。 小白莲们要学起来。 这都是白莲花的基础技能,在合适的地方做最有利自己的事情。 苏襄对上莫之阳的眼神一愣,耳如鼓锤。 他心里一慌,竟不知该如何面对。 “苏丞相,您说句话啊。” 一边莫歆在哭诉,一边莫之阳在失望。 本应享尽齐人之福的苏襄此时却陷入两难,果然这福气不是普通人能享的。 至少现在,苏襄没办法在两个人中间选出一个来。 只能一边安抚哭闹的人,一边想去安慰不说话的阳儿。 莫之阳看这幅样子,大抵也是知道为什么。 从地上爬起来,“小四我们回去吧。” 或许是不想再看,他已经放弃了。 “不是阳儿,你听我说!” 苏襄想去拦住阳儿,可袖子被另外的人扯住。 “苏丞相,你不能这样对我!” 你不是喜欢我吗?怎么明媒正娶我弟弟!不对,是妹妹。 后边的人发生什么,莫之阳可不想知道。 他要赶紧跑,这时候跑掉就能最大化苏襄对自己的愧疚。 也能最大化苏襄对莫歆的厌恶。 回到房中,小四一边为少爷更衣一边抱怨,“少爷,我们要不还是走吧?我觉得大小姐好奇怪啊。” “哪里奇怪?” 莫之阳换好干净的衣裳之后,一头钻进被窝里,“小四你快去换衣裳,免得到时候受寒。” “知道了。” 小四点点头,赶紧去换衣服。 而这边苏襄安抚好莫歆之后,转头就来到阳儿的院子。 可惜这时候整个院子空无一人,滚灯就放在台阶下面。 无人理会,被风吹的一下一下的撞向台阶。 这里从来不曾这样冷清。 “大人,奴才问过了。 今早莫小少爷照例还是在池子边玩耍,后来歆姨娘过来之后看到。 如菊说两人聊了会儿。 小少爷说他是明媒正娶进来的,歆姨娘自然不甘示弱。 故而两人发生争执。 歆姨娘没留手,就将人推倒池子里去了。” 疾叁已经尽量不偏不倚。 因为他这时候也不知大人到底比较中意哪一个。 所以只能折中来讲述。 听闻全程苏襄快步走上台阶,抬手去敲门,“阳儿,阳儿你在吗?” “何人?” 里面回答的是小四的声音,他听出是苏丞相但故作不知只道:“我家少爷已经睡下,回去吧。” 哼,怎么能这样对我家少爷。 “睡下了吗?” 苏襄微微蹙眉,却不肯离去。 站在门口嘱咐道:“我让小厨房送些姜茶过来,方才阳儿落水只怕受寒。 衣服换了吗?可还好。” “原来是苏丞相啊。” 小四背靠在门板上,扭着头跟外面说话,“苏丞相,我家小少爷睡了,您先回吧。 等少爷醒了小人就跟少爷说您来过的事儿,行吗?” 苏襄:“那可喝了姜茶?” “喝了喝了,你且放心。” 小四随口应付。 喝不喝又如何?反正明日世子就会接小少爷回去,在你这丞相府待着有什么用。 到底还是没敢闯进去,苏襄心有愧便不敢说什么,点点头道:“好,那若是有事府中的人都可以吩咐。” 他担心小少爷的身体,毕竟吹个风就发热,也不知这落水该如何。 “奴才知道了。” 小四进退有礼的将人拒之门外。 收拾收拾之后他得跟家里人传信,叫世子过来带人回去。 谁要留在这个破地方啊,真是烦死了。 那个苏丞相表面看着人模人样的,但一边哄着少爷一边又和小姐暧昧不清。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就爱莫家的人。 真是莫名其妙。 莫之阳知道小四做的事情,但是他没有阻止。 这样做正合他意,等明日他也打算和对方说什么,直接离开丞相府。 这时候大家爱做什么做什么去,莫家的少爷难不成还在你丞相府受委屈不成? 莫之阳这一走,自然就会成为苏襄心头的朱砂痣,而那个吵吵闹闹的莫歆就成了蚊子血。 到第二日莫之阳趁着早朝的时候,他打包东西带着小四离开。 管你妈的,老子要去找老色批了。 所以,等苏襄下朝回来,匆匆想去见阳儿时,就被告知人已经回莫府去了。 这下是完了,他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一想到阳儿黯然神伤的离开,他心里不是滋味。 就想追过去解释清楚,他并非故意如此的,一切都是意外。 “大人。” 苏襄刚要动身,如菊就过来。 “大人,歆姨娘请您过去。” 如菊不太敢抬头,她知道大人此时十分不悦。 “知道了。” 思来想去苏襄还是决定先去看歆儿,等下午再抽个空去看阳儿。 现如今看来,还是歆儿比较重要一点。 莫之阳回到莫家之后,并没有跟家里人说苏襄的事情。 只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他要去找老色批。 首先先去找前两日包下花船的人到底是谁,再顺藤摸瓜。 但莫之阳带着褚栢过来询问时,那租船的老板竟半句都不肯透露那人的姓名,实在奇怪。 “你说那人是什么来头?竟然这样一丝风声不透?” 两人悻悻从码头出来,长叹一声。 莫之阳站在门口,回头看了眼身后偌大的码头。 他猜到老色批的身份肯定不简单,否则不会不说的。 “你要找的那人到底是谁啊?” 褚栢奇怪。 他可不记得他们二人之间,还有彼此不知道的朋友横亘在两人中间。 “是一个坏人。” 莫之阳恨得咬牙。 把老子睡了之后转头就走,这不是坏人是什么? “既然是坏人,那我们直接打他一顿好了,你怎么还找他?” 褚栢不解,他记得从前的初寅若是看到不喜欢的人,那都是表达得很干脆。 根本不会如现在这般,又爱又恨的。 “是吗?我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莫之阳揉揉脸。 他心里是气的,要打老色批一顿。 但也舍不得真的下狠手,真的把人打死。 萧公子:“是啊,很明显。” “我不知怎么和你说这件事。” 莫之阳咬着下唇左看右看,整个湖人头攒动却不见他想见的人,最后摇摇头道:“算了,就这样吧。” “好吧。 既然你不说,肯定有你不说的道理。” 萧公子并没有再追问,手搭上初寅的肩膀,“走吧,我们去喝花酒。 听说锦绣楼最近来了一个唱歌极好的歌姬,我们去听听。” “那好吧。” 莫之阳正打算动身,就被人唤住。 “莫公子!莫公子等等!” 听到身后一声尖利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正常男人的声音。 反倒像是个太监,宫里的太监。 两人齐齐回头,便看到一个粉面锦衣的没有留胡子的中年男人笑吟吟的凑上来。 “这是个太监。” 褚栢一眼就看出来,偷偷凑到小阳耳边嘀咕道:“这厮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人呐?” 是个太监,而且还是个有心眼的太监。 “别胡说!” 莫之阳呵住褚栢,这个人他是认识的这个声音也是认识的。 他被扛到大船上,丢到船舱时外边就有这个声音。 这个声音实在是太过有辨识度,所以才一下就听出。 “这位老者,是有什么事儿吗?” 莫之阳态度还算是恭敬,拱手道:“你我是不是认识啊?” 要是没认出来,也说不过去。 “莫公子,自然是认识的。” 德忠作揖回礼道:“您认识我家公子,您忘了?前几日在那一艘大船上。” 一说起这个,莫之阳的脸色一白。 似乎是想起什么恐怖的事情,吓得连连摇头,“不,不是!我忘了没有!” 要是凑上去的话,这就不是莫之阳的风格和性格。 他吓得转头拽着褚栢就要离开,“我们快走吧,这里还是不要呆了。” 褚栢:“不是,你们认识啊?你怎么有我不认识的朋友啊?” “不是不是,我不认识!” 莫之阳脚步加快,只恨不得马上躲起来。 “莫公子,您想知道那一日是谁吗?” 德忠轻易就拿捏住这位好拿捏的单纯少爷,“莫公子,去坐坐吧。 坐坐您就知道了。” 莫之阳吓得连连摇头,“我我不想去。” 似乎那一幕幕还在脑海里残留,实在是让人害怕。 “我不想知道是谁,你们快走快点走啊!” “初寅,你怎么了?” 第1312章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12 “莫公子,你想让这件事让所有人都知道吗?” 德忠轻易拿捏住小少爷的软肋。 虽然是笑着,但眼中却没有笑意。 他一个浸淫皇宫的奴才,对这个单纯不谙世事的少爷也是手拿把掐。 “不,不行。” 莫之阳似乎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吓得浑身轻颤。 “你怎么了?” 褚栢作为多年好友,从未见过阳儿如此。 忙上前一步扶住摇摇欲坠的人,“你到底怎么?阳儿。” “没,没事。” 莫之阳摇摇头抽回自己的手,“不是,我。 我与这位是认识的,我们走吧走吧。” 莫之阳不敢叫好友知道这事儿,脚步踉跄的跟着德忠上去。 临走时小白莲回头示意,“褚栢你先去吧,你先回去。 我与这位朋友好好谈谈事情,你先走吧。” “啊?” 褚栢一脸莫名其妙,但他没有阻止。 虽然好友看起来怪怪的,但那么说的话只怕也是有事,倒是没跟去。 褚栢眼睁睁看着好友上到那艘船。 思来想去也转身离开,他也要回府了。 上船的时候,莫之阳的脚都在抖,脸色苍白的不像话。 迈开腿差点没往前扑,多亏是德忠及时扶住。 莫之阳上去站稳之后猛地抽回手,不忿委屈的瞪了德忠一眼。 轻轻哼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之情。 在宫里,哪位娘娘不得巴结着他来?虽然他只是一个太监,但是最近陛下的人。 不过德忠倒也不生气,莫府的嫡小公子。 这位的身世还是他查出来的,是家中极为受宠的小少爷。 在与好友游船时突然被陌生人扛到另外的床上,还被…… 这事儿说出去不生气那才怪呢。 而且德忠知道这位小少爷不知道主子的身份,这才会如此。 不过,看样子只怕知道了也还是生气。 “请吧小公子。” 德忠微微弯腰,示意对方进去。 但看着这个门板,莫之阳却踌躇了。 站在原地进不进去退不退出来,微微垂眸咬着下唇。 “公子,放心吧。 里面没有猛虎野兽。” 德忠调笑。 “有,明明就有!” 莫之阳哼一声,又觉得不好。 最后长叹一声咬着牙推开门板走进去。 船舱里还是如他离开时那样子,地上的东西什么四散乱丢,冷气冻的他一哆嗦。 “卧槽,老色批是什么癖好。 居然这船上都没有整理吗?” 系统再一次肯定老色批是个变态这件事。 他们两个搞完之后这里是什么样子,现在就还是什么样子。 莫之阳看到这一幕,马上知道老色批是什么意思。 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本来脚上还有力气走进去,现在彻底软了。 “怎么,记不起来了吗?”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却让小白莲如至冰窟。 小白莲一步步后退,后背撞到门板之后也定住。 像是一只被野兽盯上的猎物,恐惧的看着屏风之后。 在船舱里面有一扇屏风,但那一天莫之阳记得是被自己要逃跑时推倒的。 整个船舱就只有这个屏风被碰。 “我特地没有收拾这里,想着时时回味。 不曾想你倒是忘了。” 姜政和背着手从屏风里走出来。 身上华服依旧,身材高大,气质凌厉。 “不,不!” 在看到这张脸之后,莫之阳一下就慌了,转过身拼命拍打门板想要逃走,“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想知道,你们放了我!快点放了我!救命。” “来人,救救我。” 德忠听到里面的呼救声,转身背对着船舱。 这不是他该理会的。 他现在也不知自己做的对不对。 莫家的小姐做出这种事情来,最后无意间让莫家的另外一个少爷来承担后果。 那个莫歆阴差阳错的被放过,主子也没追究莫家人大不敬的罪名。 一时竟不知他做对不对。 但此时纠结对不对已经毫无意义,主子现下是对这个小少爷上心了。 接下来如何是好也不知道。 “想去哪里?” 姜政和走上来,双手按在门板上整个入圈入怀里,微微低头嗅着发香,“你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像是青草是用什么东西了吗?” “你,你别过来。你可知我是谁?我可是,可是那什么。 是侯爷的嫡小公子,你若是在如此孟浪无礼,我兄长定不饶你!” 莫之阳慢慢往下滑,想要缩成一团。 嘴上嚣张,但身体却蜷缩成一团,甚至都不敢看这个男人。 实在害怕。 “就那么怕我?” 姜政和挑眉。 也跟着蹲下去,双手却不曾放开。 还是撑在小少爷两侧,“你说你是侯爷嫡小少爷,那你可知我是谁?” “不知道。” 莫之阳摇摇头。 鼻头都红红的,看着可怜死了。 “我是那城外的土匪头子!” 果然,姜政和此言一出。 果然看到小少爷脸上的惊恐。 手背抚摸着漂亮细嫩的脸,“我呢,最爱你这样的小公子。 好草又软和,浑身上下像是被牛乳浸过一样。 我这样的粗人,最喜欢糟蹋你这样的好人家。” “真的很香。” 姜政和咬着耳朵,“要不要一口吃了你?” “你,你好大的胆子!” 莫之阳一把将人推开,跑又跑不掉最后只能呜咽的哭出声,“我从小到大就没受过委屈,你你就算土匪头子也不该如此对我!” “别哭,别哭。” 本来姜政和只是想吓吓小公子,这把人吓哭反倒手足无措起来。 忙用粗粝的指腹去擦拭小少爷脸上的泪痕。 “我并非故意吓你,只是你见了我跟耗子见了猫似的。你说我怎么能不生气?别哭了好不好?一切都是我的错。” “你吓我,我当然会害怕。” 莫之阳推开男人的手,“我要回去了,这里我不想再呆。” 姜政和:“怎么要回去?这里全是你我的回忆不是吗?” 他都素了这几日,若不是身上要事缠身他早就设计将小少爷引到此处,已解相思之苦。 这人倒好,一见到他跟鹌鹑似的。 “谁,谁要和你有回忆啊!” 莫之阳咬着牙,又想哭又不敢哭。 气得瞪了对方一眼,“我不管你是土匪头子还是强盗头子,反正你不许再来寻我。 我,我就不跟兄长说你对我的事情,否则,否则看我不跟家里说你胆大妄为。 让兄长上书朝廷,把你给剿了!” “哟哟哟,可把我吓坏了。 居然要剿匪,还要剿我!” 姜政和配合的露出惊讶害怕的表情,“好了,该玩玩了。” 说罢直接将小少爷抱起来,还在怀里掂了掂。 “太轻了,你不是出身名门吗?怎么那么轻?风一吹就能倒。” “我随我母亲!” 莫之阳知道反抗不了,就干脆巴巴的掉眼泪。 泪盈盈的眼睛看着他。 白莲花嘛,柔弱入风拂柳,是正常的buff。 这不管他到哪里都带着,基本上也是白莲花系统自带的。 他知道老色批最受不了这一点。 “我不碰你。” 姜政和将人放到榻上,“我不碰你,只是这几日没有你在身边我睡不好。你陪我小憩一下可好?” 他本来是带着心思,但看到阳阳哭成这样也就歇了。 算了,别将人吓坏。 他还能再忍忍,忍不了另说。 “你不碰我?” 卧槽,你怎么能忍得住的? 莫之阳刚才只是按照人设稍微装一下,我裤子都要脱了结果你说你这生意不做了?你这鸭子怎么这样啊。 不是,不是鸭子是老公。 “休息休息。” 姜政和脱鞋上床,一把将小少爷揽进怀里,“门口有人守着,你若是自己出去就会被杀,乖乖陪着我。” 榻上不大,两个人挤上去简直动不了一点。 莫之阳只能被迫整个人都缩在男人怀里,脸被迫枕在对方的胸口处。 他心想着老色批的身份。 肯定不是什么土匪头子,但是老色批体温好像不正常。 小白莲虽然无心朝政,但知道当朝皇帝是个暴躁易怒又手段狠辣的暴君。 他记得城外好像是有什么匪徒,但那根本不足为惧。 所以,老色批是什么人呢? 莫之阳想不通,反正身份肯定不低。 “我觉得吧,老色批不可能会给自己找罪受。 宿主你大胆的往最高的位置上去猜就好。” 这是系统找到的规律。 最高的位置? 古代最高的位置不就是皇帝吗? 皇帝!? 卧槽,莫之阳猛然瞪大眼睛看着熟睡的老色批。 那张脸他确实看着陌生,他没见过这个人。 但他也没见过皇帝啊。 他是家里最受宠的没错,但他受宠是基于没办法跟兄长竞争世子位置的愚蠢和纨绔。 所以,很多达官显贵其实看不上莫之阳。 所以他也从不曾进宫,或是见到谁。 也不是不可能! 等等,等等等等! 这一切好像真的说得通起来了。 莫之阳开始思考,比如莫歆被送还家说的是什么?是给皇帝下了助兴的药。 但是按照皇帝的脾气根本不可能会让莫歆活着。 肯定是直接弄死啊,莫家又不是什么肱股之臣。 就他兄长一个人入仕。 所以,事情很可能是这样的。 就是莫歆确实给皇帝下了药,而且是在宫外下的。 毕竟平时莫歆根本没机会接触皇帝的饮食。 这个下药的地点就是在船上,然后好死不死的让他撞上。 就尼玛不在谱上。 第1313章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13 小白莲意料之外的给皇帝解药,让老色批给莫歆点面子没有把人弄死而是直接送还家。 虽然说话还是难听。 真相大白。 “日,所以老色批又是皇帝。” 莫之阳默默翻个白眼,“下次能不能换个有趣的身份?比如……” 系统:“比如太监?” “那不能啊,怎么能是太监呢?” 太监那他还怎么爽?这TM,不行不行。 那还是皇帝比较好一点。 系统提醒道:“假太监也好啊。 我挺想看这个的,我给你选个位面?” “你想看这个啊?” 这还不是很简单的吗?怎么还要去找个新位面? 莫之阳轻笑一声,表示不屑,“现成的我就能让老色批装太监,满足你愿望。 还需要下个位面?” 主要是莫之阳怕下个位面,又出什么问题。 老色批从假太监变成真太监,那他真的要完蛋。 哭都没地方哭。 就像上个位面,搞什么龙傲天buff,还整出个读心和催眠。 系统在系统这方面,真的靠不住。 “真的吗?” 系统眼睛一亮。 “真的,不骗你。” 莫之阳试图打消系统的想法,“我来给你表演一个什么叫做路是人走出来的,看准了。” “好的。” 但是这些都要等一会儿,莫之阳要先睡一下。 被老色批抱着,他就很容易困,闭上眼睛休息,其他的等一会儿再说。 等莫之阳醒过来时已然傍晚,船还在水面上悠悠然然的荡着。 夕阳如金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醒了?” 姜政和看到怀里的阳阳醒了之后,又俯身啄了啄嘴唇。 他方才亲了许多次,但看到阳阳醒来之后决定再亲一次。 毕竟亲也要让人知道不是。 睡得懵懵的,莫之阳被亲一下有些发蒙。 等回神之后再呆呆的看着对方,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 “你,我抓到你把柄了!我告诉你,若是不乖乖的给我滚,别再来找我我一定将此事告诉我家兄长,让我家兄长上奏陛下!” 莫之阳说完,撑着老色批的胸口坐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听见没有!你若是还想活命,就别来找我。” “你抓到我的把柄?你抓到我什么把柄?” 看到阳阳这副眉飞色舞的样子,姜政和十分喜欢。 甚至还配合着演戏,想看看小少爷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一定是十分有趣的东西。 “我知道外头那个守着的人是太监,所以你也是太监对不对!” 莫之阳说完,一副你看我多聪明的样子。 这话倒是把姜政和逗笑了,“我是太监?” 坐起来一把将小少爷揽进怀里,把没泻的火气顶了顶。 实在是醒目,让人不能忽视。 “你觉得我是太监。” “你当然不是,不对你是!” 这段话将本就不太聪明的小白莲给绕蒙,许久之后才整理好脑子的想法。 “我是说你是太监,但你是个假太监对不对?我不信你是土匪。 兄长说陛下治下,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 城外怎么可能会有匪徒?所以你肯定是假的,不是太监。 但外面的人是太监,所以你是个假太监。” 小白莲自以为是洋洋得意。 这话把姜政和逗笑,“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这个小少爷实在是有趣,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让莫歆进宫,应该让莫之阳进宫才是。 这样,他无趣的生活才会早点结束。 “所以我告诉你,你最好别惹我。 否则我将此事告诉我兄长,你就知道自己惹错人了。” 莫之阳伸手捏了捏男人的脸颊,“你说你长得那么英俊帅气,何必非要去当什么假太监。” “是啊,当假太监才好。 我当个假太监在皇帝陛下讨好,还能利用权势仗势欺人。 这日子要多好有多好,假太监不好吗?” 姜政和轻笑,咬了口小少爷嫩生生的脸颊,“这日子逍遥得很呢。” “你,你!你怎能如此无耻!” 莫之阳似乎没想到这人看着相貌堂堂居然说得出这样不要脸的话。 被气的半晌都说不出话来,最后猛地将人推开。 转身下榻穿鞋,“你这样的人,我最厌烦了。” “厌烦吗?” 好不容易抱在怀里的人要走,姜政和一把揽住对方的腰又将人抱回怀里,“别走,再让我抱抱。” “走开走开,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你这样的人。” 莫之阳挣扎不过,最后自己气鼓鼓的生闷气。 姜政和抱着人哄,咬耳朵温声细语,“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去学好不好?你若是喜欢,我便学。” “我不喜欢你这样的,仗势欺人还特别坏。 苏丞相那样的人就极好啊!温润儒雅又聪慧。” 莫之阳轻叹一声,“苏丞相娶了我姐姐,我姐姐有福气了。” “苏丞相有什么好?装模作样三心二意,不似个男人。” 昨日的事情他倒是听了个趣儿。 姜政和知道他送出宫的莫歆到丞相府,也知道两家被人戏弄弄错新娘的事情,苏丞相也没有隐瞒。 这事儿,姜政和去查过。 但查不出个所以然,看来那人手段极高,否则他怎么可能查不出来。 “左右如此,算了。” 莫之阳摆摆手,似乎不想再谈论此事。 从对方的怀里爬起来,“我得回去了,否则兄长要担心。” “我名政和,你记得我的名字知道吗?” 姜政和也知道不能久留,目送人离开船舱,“你要记得我,知道吗?” 莫之阳一直走到门口,等门打开之后才转头做个鬼脸,“才不会!” 说完转身就跑,生怕又被人扣住。 德忠见此,嘴角也挂着浅笑。 命人送莫家小少爷离开之后,才折返回船舱内,“主子。” 看得出主子心情不错。 “嗯。” 姜政和睡了个好觉,张开双臂伸个懒腰,“天色不早了,回吧。” “是。” 德忠叫人准备回去。 主子心情一好,他们的日子也好过。 顺利回到岸边,莫之阳看着打出样驶离岸边。 今天陪着老色批睡一觉真舒服,等一下也有力气应付那个苏渣男。 果然,等到莫之阳回去之后,苏丞相已经在府中等许久。 “阳儿,你回来了!” 苏襄正在和莫之谦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已经干巴巴聊有半个时辰。 总算是看到阳儿回来,放下手里的茶盏站起来。 苏襄迎过去,“阳儿,你可算是回来了。 我等你许久,你去哪里了?” 说着就要去牵对方的手。 “劳烦苏丞相记挂,我和褚栢去游湖玩乐了。” 莫之阳手躲开,转头扑进哥哥的怀里,“哥,我今日遇到一个极好笑的人,我与你说说。” “什么好笑的人啊?” 莫之谦揉揉弟弟的头发,“你不能总是与萧家的公子胡闹,前两日因吹风发热的事情,忘了?” “没忘没忘,故而今日只在船舱中喝酒听曲,我没忘!” 莫之阳抱着兄长的手不肯松开,“那唱曲儿的不错,过几日我还要去。” “阳儿。” 站在一旁的苏襄被刻意忽视,他深知阳儿为何会如此。 只怕是因为昨日的事情叫他不痛快。 可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歆儿哭闹,故而只能委屈一下阳儿。 但他今早知道阳儿回来之后,马上就跟过来想要道歉,将人迎回去。 “阳儿,你去游湖怎么不与我说?” “我为何要与你说?” 莫之阳歪了歪头,“姐夫。” 这一声姐夫是应该的。 “你!阳儿我。” 苏襄想解释的,解释为何会如此。 可这一句姐夫把他的心都叫疼,从前都是阿襄,如今却是姐夫。 看来他们之间是生分了。 “姐夫,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姐姐等着你呢。” 莫之阳笑得灿烂,但眼底的勉强却没有收住,还是被人窥伺到。 本来苏襄还伤心,但看到阳儿眼底的情绪他心里一惊。 果然阳儿只是生气说着气他的,不是真的不喜欢他。 “阳儿,你这话说的。 我,我来也是想看看你。 昨**发热,我还担心呢。” 苏襄当着莫之谦的面不好做什么亲密的举动。 “我府中那个厨子你很喜欢,明日再过来用个膳如何?你上次说的那道菜,厨子学会了。” “不去了。” 莫之阳冷下脸,轻轻一跺脚转身小跑离开前厅。 “苏丞相见谅。” 莫之谦赶紧起身拱手作揖赔礼,“阳儿性子就是如此,苏丞相莫怪。” “不怪不怪。” 苏襄的心都跟着莫之阳飞走,怎么可能还会怪。 他知此事是他考虑不周,在没处理好之前就让两人见面。 阳儿会如此也是应该的,所以他想方设法的将人哄回来。 “既如此,那下官就不送了。” 莫之谦也陪他说够话,不想再耽搁。 莫之阳跑得快是因为刚才苏襄说厨子的事情,把他给说饿了。 想着回到院子吃好吃的去。 “少爷,莲小姐过来了。” 小四一直守在门口,就等着主子回来。 “莲姐姐?!” 看来她也很着急啊。 对方的来意莫之阳知道,无非就是想知道任务。 摆摆手道:“小四,你去小厨房给我取些点心来,我腹中有些饿。” “是。” 莫莲在房中等许久,总算是把人给盼来了。 “你去哪里了?我等你两个小时了。” 第1314章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14 “去找我家老公,怎么了?” 莫之阳进去后马上把门关上,示意对方坐到鼓凳上说话,“你过来干什么?” “我听说苏渣男过来了,和兄长在前厅聊天,他是来找你的吗?” 这是莫莲想到的唯一可能性。 原来的剧情,苏襄到死都没有看过原主一眼。 就算是被掳走,也是莫家人找来,苏襄是从头到尾都没有露头。 如今换个人嫁过去,巴巴的就过来找,确实有点东西啊。 “是啊,是来找我的怎么了?” 莫之阳给莫莲倒杯水,“你在莫家的工作做得挺好的,很有天赋。” “真的假的?” 莫莲被夸,眼睛一亮。 从前她老是摆烂是觉得挺懒的,以前没被绑定前她就是个社畜,绑定之后又当社畜。 这样让她很烦,所以就一直保持着最低能量消耗。 不死但也不用很努力。 但是这一次莫莲体会到做任务,搞事的快乐。 真的很爽,戏耍着那些人,玩死渣男渣女。 “嗯,是真的。” 莫之阳点点头给予肯定,“你做的很好,也是一个优秀的宿主。” “谢谢你哈。” 莫莲很高兴,但话说回来她又很好奇,“对了,你做了什么?三天,才三天啊。” 怎么就突然,突然转变了? “三天绰绰有余。” 莫之阳伸个懒腰,“你可以质疑我吃饭的速度,但不能质疑我的业务能力。” 三天?对付这种人三天绰绰有余。 “我告诉你,爱着自己想象的人这种人不难搞,因为你照着他的想法去演就大差不差,明白吗?” 莫之阳看得出苏襄不爱莫歆也不爱他,那个人爱的是他幻想里的莫歆,是那个幻想中热闹的世界。 那就给他好了,给他想要的他就会自动美化爱上你。 那个莫歆是穿越的,苏襄就正好喜欢这一卦,所以才成就这段奇缘。 如果有一个人,更能符合他的内心,他就会将从前的人弃如敝履。 莫之阳做的很简单,只是将美好的幻想具象化而已。 “啧,你真牛逼。” 莫莲感受到优秀员工和她这种混日子的区别。 她要是老板,肯定也更喜欢这样的员工。 “好了,接下来的事情你就不需要操心。 他们会自己内耗自己的。” 莫之阳站起身,“对了,一起用膳吗?” “好啊好啊,你跟我讲讲你在丞相府是怎么做的。” “行。” 两个人一起聊到傍晚,才被赶来的嫂嫂打断。 嫂嫂知道小叔子回来,亲自做了些点心送过来。 被换人的事情,她听丈夫说后,对小叔子和莲姑子都挺心疼的,做一些好吃的送过来,哄哄。 “多谢嫂嫂。” “多谢嫂嫂。” “此事不曾闹大对你们都好,大姑子嫁过去后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知道了。” 两个人点点头,都十分赞同嫂子这话。 人各有命,既然她选好了,那就这样走下去。 其他人别帮,也不能帮。 丞相府中,莫歆还在闹脾气。 她醒来见不到苏襄觉得自己被看轻,觉得苏襄不爱她又开始对着下人发脾气。 在她看来,现代的情侣之间刚滚过床单就需要温存。 但是对方没有给这个机会,这让她感受不到尊重。 苏襄回来时已然天黑,听到疾叁说歆姨娘在发脾气。 想了想还是赶过去安慰一番,将人哄好之后才想起自己腹中饥饿。 吩咐疾叁去准备吃食。 “大人,用膳了。” 疾叁喊了声看折子的大人,轻声道:“歆姨娘说她用过了,不若还是到书房吃?” “不必了,去食厅吧。” 苏襄放下折子站起身来。 整理好身上的衣服便去吃饭。 疾叁一直跟在大人身后,心里对歆姨娘有些不快。 明明在一起,大人却还是不高兴。 若是哪位小少爷,只怕多久都会等着大人一起用膳的。 一个人孤零零的吃着可口的饭菜,美味进嘴里但苏襄的心思却不在这些美味上,只是机械性的一口一口的吃着碗里的饭菜。 随意填饱肚子之后,苏襄站起身,“今日琐事繁多,你去告诉歆儿早点休息,我在书房中留宿。” “是,大人。” 到书房之后,苏襄一心都扑在政事是,一眨眼就到深夜。 苏襄揉揉酸涩发胀的眼睛,探身要去洗笔。 只是墨洗中的水也浑浊漆黑,怕是洗不干净笔上的朱砂。 “疾……”堪堪张嘴的话又给咽回去。 苏襄看天色这样晚,不想搅扰其他人更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去做点事情。 随即端起墨洗,却在端起墨洗时小拇指不知道蹭到什么东西。 他有些奇怪,将那颗东西取出来。 是一个李子的核。 “这?” 苏襄好像想到这东西是怎么来的,这东西不是他?是上次阳儿给他送的李子,他吃过之后觉得不错,核忘了丢吗? 苏襄不知想到什么,站起身去打开窗户。 扑面而来的只是清冷的风,还有不甘的蟋蟀叫声。 他记得是阳儿敲了窗之后他将窗户打开才能见到人,这一次阳儿没来敲门,所以也就见不到人。 苏襄仰头望月,夜深了月也深深。 自古文人雅士爱婵娟,但他不喜欢。 总觉得婵娟清冷孤傲,一个人孤零零的挂在天上,何等的清寂。 望月多时,最后苏襄关上窗户又醉心朝事。 他是一个羡慕热闹又怕孤独的人。 这边莫之阳睡得香甜,两个人因他睡得不好。 一个翻来覆去的总是不踏实,另外一个人对着政事熬到天亮。 第二日莫之阳又一早跑出去找褚栢,昨日说好今日去斗蛐蛐。 他出门时还叫上小四一起,小四对蛐蛐十分有研究,总能挑到好的。 “小四,你若是挑到个蛐蛐将军我就给你大大的赏!” “小少爷不必。” 小四羞得脸颊微红,“都是小人该做的。” 他自小陪着小少爷玩,但凡小少爷喜欢什么他都会去学。 “一定要赏一定要赏!” 莫之阳大摇大摆的走出府门,出门左转还没走几步就被唤住。 “阳儿。” 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苏襄的,莫之阳故作疑惑回头看一眼。 在看到时对方之后,马上转身就走,脚步都快了。 “阳儿,阳儿!” 苏襄紧追上去,他下朝后朝服都来不及换直接赶过来。 莫之谦被皇帝留在宫里,他得抓紧时间过来解释清楚。 “苏丞相。” 小四上前拦住追上来的人,“苏丞相,你若是要做客我家世子大人还在朝上呢。” “不是,我是来找阳儿的。” 苏襄被奴才拦住看着阳儿走的越来越远,冷下脸呵斥道:“滚。” 久居高堂的人一旦认真起来气势十足,一下就把小四给唬住。 见唬住这小厮,苏襄绕过对方快步追上去。 “阳儿你等等我!我有话与你说。” “姐夫,您有什么话要说吗?” 莫之阳张口就是姐夫,说来也是赌气也有膈应对方的成分。 小白莲双手抱臂,一脸的气恼。 “你恼我?你恼我可是在乎我?” 苏襄不愧是读书人,这张嘴说话唬得人一愣一愣。 “才没有!” 被戳中心事的莫之阳恼羞成怒,干脆不理对方快步朝前走,“谁理你啊真的是,烦死了你别跟着我。” “阳儿,阳儿你若是恼我气我只管打我出气,我不还手。 但愿你消气之后能听我一句解释。” 苏襄将人拦住。 “你便瞧瞧我,可好?” 莫之阳:“那好,你说。” 他不能不给机会,不给机会的话下一次怎么作妖。 “我对歆儿确实如此,只是后来她进宫后我便歇了心思。 我曾上书求娶歆儿只是不曾想到后来她进宫。 我怕陛下因此对我心生嫌隙,就假意求娶莫莲。 不曾想闹出这种事情。 我知道此时不论说什么,怎么说你都不会信我。” 苏襄将背对着自己的掰过来,让阳儿面对着自己。 从袖子里掏出那颗李子核,“上次赠李之情谊,我还留着。” 看到李子核,莫之阳微微一怔。 表情露出几分怀缅之色和痛苦,他也不知怎么会变成这样。 面上怎么演还是要演,莫之阳知道这核是他放到哪里的。 哪里什么没丢?只是我故作的诱饵而已。 是让我回心转意?不,只是让你有据可循聪明人只需要一点提示就足够。 “你为什么不丢?” 莫之阳接过李子核,“只是一个核而已,你这是何必?” “这不是何必,你喜欢吃我就想着让疾叁找人来种。 看看能不能种活,这样你就时时能在府中吃到好吃的李子。” 苏襄这些话都是现编的,但能哄好就行。 “你已有了我姐姐,我不能再与你在一起了。” 莫之阳把李子核放回苏襄的掌心,“我不能坏了我姐姐婚事,她虽嫁给你做姨娘,但好歹也是枕边人呐。” 这句话也在苏襄的预判之中,他语气哽咽,“可是,可是我不能没有你啊阳儿。” “阿襄你回去吧,不能让兄长看到你我在一起。 以后也别来寻我,此时已经如此你我有缘无分。” 说罢,莫之阳转身正要离去,手却被抓住。 “你不想吃鱼了吗?你不在,我食不下咽寝不安席,我时时刻刻都在想你。 想我们何时能见面。 第1315章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15 “不想吃也不能吃了。” 莫之阳摇摇头,抽回手恋恋不舍的离开。 苏襄能感受到阳儿的不舍,却无可奈何。 “阳儿,你能否再陪我吃一顿。 与你一起用膳,我真的很开心。” 苏襄叫住对方,他打算先把人哄回去再说。 听到用膳,莫之阳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眼男人。 思来想去之后点点头,“好。” 又补充一句,“只是一顿,这一顿之后你我就分道扬镳。 此前种种,都如过眼云烟。” 不去丞相府怎么让莫歆生气?暴跳如雷,让她妒忌。 “好。” 苏襄点头。 先将人请回去再说,至于其他人的。 阳儿是个心软的人,他慢慢磨,慢慢来总是有机会的。 苏襄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将人请回家。 “少爷,我们不是要去找萧公子吗?” 小四在一旁提醒。 他是真的觉得苏丞相这个人不好。 多不好也没有,但肯定是个会花言巧语骗人的人。 小少爷这样不谙世事,被骗了怎么办?小四这话是顶着苏丞相的眼刀子说的。 “我们先去找褚栢玩,等玩过之后再去丞相府。 左右这时候也不是吃饭的时候,我也不饿。” 莫之阳揉揉肚子。 他也馋丞相府的厨子了。 既然少爷都这样说了,小四也不敢说什么。 点头道:“那我们先去找萧公子。” “要先去找萧公子吗?” 苏襄不太开心。 “自然,我不能因你失了约。” 莫之阳摆摆手,“我到时候会自己去找你的。 别担心。” 说完转身就离开。 苏襄站在原地,要跟脚步却硬生生的停住。 他想若是追上去,只怕会惹人厌烦。 这件事莫之阳完全没放在心上,和褚栢玩到快到傍晚,才想起来还有个约要赴。 和褚栢分别之后又往丞相府去。 到丞相府,府中的奴才大抵被安排通知过,一进就被两个人引到花厅里赏花品茶,等苏襄回府。 “小少爷,不若我们回去吧?” 小四左看右看,总觉得这丞相府实在不是什么好地方。 “没事,左不过吃顿饭而已。” 莫之阳用狗尾巴草的逗弄蛐蛐。 莫之阳:“小四你真的好会挑,朱头青项翅金黄,肉腿如同白雪装。 养上一段时间,还不得大杀四方!” “少爷喜欢就好。” 小四挠挠头,少爷最近总是喜欢夸他。 “花厅里头是谁?若是客人,为何我不能去见?好歹也是主子,你们怎么敢这样拦我,都滚开。” 外头的吵闹声把蛐蛐的声音都盖过了。 莫之阳回头看向门口,心里扶额。 “宿主,这个这个穿越者穿过来是几岁啊?看了多少某乎穿越小短文和玛丽苏文才敢这样啊。” 系统觉得肯定是一个没有遭受过社会毒打的学生? 不对,学生也有脑子啊,为什么她没有脑子。 “可能是被骗得很严重吧。” 莫之阳摇摇头。 从原来的剧情上看,穿过来的莫歆确实没脑子。 从未沉寂,一直搞事。 要不是苏襄是丞相,死八百回都绰绰有余。 原剧情里苏襄虽然是娶妾,还给了个盛大的婚礼。 穿越者不懂什么妾不妾的开心就好。 但这一世直接莫家人送进来,她还是那么开心。 不知道在想什么。 莫之阳捧着蛐蛐,开始回想原主印象里的长姐。 是个极温柔善良的人,对弟弟妹妹从来和善,还会教妹妹们读书写字刺绣。 从兄长就能看出,莫歆是个什么样的人。 “滚开!” 莫之阳听到声音近在门口,回头看了眼气急败坏冲进来的女子。 猛地站起来,一脸警惕的看着进来的人。 似乎那一次落水给小少爷的心里造成很大的阴影。 “长,长姐。” 莫之阳站起身来,微微低下头。 不敢与之对视。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 一想到这个弟弟是被苏襄明媒正娶娶进来的,莫歆就膈应。 恶心死了,什么玩意。 她知道中间发生什么意外,因为苏襄解释过。 但一想到原本属于她的花轿被坐,就恶心讨人厌。 不仅讨厌他,还讨厌莫莲。 莫之阳要是知道对方怎么想,高低给一锅盖。 是苏襄求娶,莫莲一个没什么地位的女儿根本没有资格拒绝。 而且,不是你明知苏襄喜欢你,还进宫去当皇妃。 不顾莫家上下几百口人的性命安危,跑去给皇帝下药。 谁离谱一点,这件事不需要说了吧? “你来做什么?” 莫歆还有一种女主人的气势,走到鼓凳旁坐下。 看着这个便宜弟弟,长得确实和她像。 “是阿襄请我来说要我一起用晚膳,所以我就过来了。” 莫之阳对她的态度也不算特别恭敬。 毕竟从前落水的仇还记着。 “阿襄?” 莫歆一听到这个称呼脸马上就黑下来,“你叫什么?你叫你姐夫做阿襄,你是不是疯了?” “我,不是不是。 我是说苏丞相他,他请我过来用膳。 用过膳之后我马上就回去,行吗姐姐?” 莫之阳问的小心。 “不行,你现在就给我滚!” 莫歆冷笑,双手抱臂的看着这个便宜弟弟。 她不认这个人就不是她弟弟,她穿过来可不是要阖家欢乐的。 她是要荣华富贵,享受封建王朝皇权带来的极乐。 “好吧。” 莫之阳咬着下唇,带着小四小跑离开这里。 临走时莫之阳还感慨:丞相府的厨子确实不错,他真的好喜欢那个鱼啊。 不过回家也能吃,吃好吃的。 等苏襄急匆匆赶回来时,人已经不见。 让疾叁去问府中的奴才他才知道,原来人来过又被赶走。 至于被谁赶走,苏襄不必想都知道。 “大人。” 苏襄站在花厅里揉着额角,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大人,歆姨娘请您去用膳。” 疾叁还是开了口。 他若是不说,只怕两头都不讨好。 此时苏襄虽然心中满是不满,最后还是点头,“去吧。” 他到底还是心软。 原本准备一桌麻辣鲜香的菜肴,一桌都是红彤彤的。 而且因两个人都很会吃辣,下的分量还不少。 “怎么那么多辣菜啊,我不喜欢吃辣!” 莫歆坐下去就开始抱怨,“我一点都吃不了,阿襄我不想吃这个。” 筷子一甩。 苏襄:“疾叁,让小厨房撤了换清淡点的。” 这些都是按照他和阳儿口味做的,歆儿吃不下很正常。 他并没有苛责,只是夹了块鸡肉放进嘴里。 “阿襄,你怎么吃那么辣的东西啊?” 这让莫歆很奇怪。 因为苏襄看起来风光霁月的公子,怎么喜欢吃辣的。 这不符合他的人设。 “口味重了些。” 苏襄没过多解释,吃过那块鸡肉之后便再没动筷子。 后边上的菜肴也没有什么胃口。 干坐着陪歆儿用过之后,苏襄找个理由走了。 莫歆倒是没注意那么多,她还嫌苏襄不够体贴。 连她口味清淡都不知道,居然做那么多辣菜。 没能吃到丞相府的好吃的,莫之阳就回侯府去。 刚回去,就被兄长叫到书房。 “阳儿,你。” 一进门,莫之阳就对上兄长一脸严肃。 他心里一震,第一反应我是不是闯祸了? 再看兄长一脸沉沉,他心里确定:没错我就是闯祸了。 “阳儿你!” 三缄其口莫之谦张了张嘴,最后收起脸上的表情指了指椅子,“你先坐吧,坐吧。” “哦,” 这反应让莫之阳奇怪,但很快又想起来今天苏襄说兄长被皇帝拦在宫里。 如果皇帝是老色批这个设定的话。 那很可能老色批跟兄长开口要他了?否则兄长不会这一副欲言又止无奈的表情。 “你,你这几日可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与兄长说说。” 今天的莫之谦情绪可谓是一波三折。 从被皇帝叫进宫里,知道陛下想要阳儿进宫。 他先是担心,又听说两人曾经见过,他再震惊。 又听说两人曾经有过夫妻之实,还是因为歆儿下的药。 莫之谦差点没晕过去,他们莫家是刨了谁家的祖坟吗? 从阳儿被人陷害跟莲妹妹调换身份嫁入丞相府,到与皇帝有关。 莫之谦差点没厥过去,还是在陛下面前不敢失仪强忍下惊讶。 最后听陛下说完,腿都软了,还好是坐着。 现在他想得通为何歆儿做出这种事情,陛下居然没追究莫家的责任。 原来是因为他弟弟顶上。 我的天呐,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没遇到什么奇怪的人呐。” 莫之阳摇摇头,低头把玩手里的折扇。 这副样子,哪里像是没有。 太了解弟弟的莫之谦一眼就看出来是有事瞒着。 好了,现在不必问直接就确定。 “我的天爷。” 莫之谦站起身双手撑在书案上背对着弟弟。 他折了个妹妹进宫,又要折个弟弟不成? “真是,真是莫名其妙!” 莫之谦一拍桌子。 他愤怒但束手无策,不管是歆儿还是阳儿,他都无力反抗皇权。 陛下要他明日下午带阳儿进宫,他怎么拒绝?府中上下那么多人,若是抗旨不遵就是灭族大罪。 “兄长,你怎么了?” 莫之阳看着兄长这样,大概也猜到肯定是老色批让兄长叫他进宫去。 不知道这一次进宫老色批会玩什么花样。 “宿主,你答应过我要玩假太监的戏码给我看的!” 第1316章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16 “我知道啦,这就看老色批会不会玩情趣了。” 一说这个,系统可就不担心。 这个世界谁都没有老色批会玩情趣。 人们用情趣来形容一个人很会,但人们只能用老色批来形容情趣。 “好耶!” “阳儿。” 莫之谦收敛好情绪,转身对着弟弟。 笑容一脸温和宽仁,“阳儿,明日我带你进宫。 宫中有一位想要见你,可好?” “进宫?进宫做什么啊?” 莫之阳歪头,明知故问。 “进宫见见世面啊。 有一位贵人想要见你。” 莫之谦笑得勉强,很多话都不敢说出来。 陛下还不准他说出缘由,只能推说有位贵人。 “这样啊?那没事儿,兄长你安排就好。” 对于兄长,莫之阳都是全身心的信赖笑得灿烂。 却把莫之谦看的心里一怔,为了莫家他只能将阳儿推出去。 他的弟弟,自小疼爱长大的弟弟。 但他作为一家之主,不能眼睁睁看着莫家覆灭。 牺牲一个弟弟,换来莫家全族人的性命,他没得选。 翌日清晨,莫之阳跟随兄长一起去。 兄长去上朝,他就被宫人带到后宫去。 “阳儿,不论发生什么都别怕,有兄长呢。 知道吗?” 莫之谦揉揉阳儿的头发,“去吧,别闹腾知道吗?” “知道了。” 莫之阳乖乖点头,目送兄长离开之后他被出来的宫人塞进一顶小轿。 轿子晃啊晃摇啊摇,莫之阳手中纸扇摇啊摇。 偶尔用纸扇挑起帘子往外偷看,觉得无趣又放下。 “宿主,老色批要带你去哪里?” 系统好奇,不知道又会玩什么花样。 “去看了就知道啦。” 莫之阳伸个懒腰,“老色批估计要去上朝,我们到之后估计要等等。” “好,那我等着嘿嘿。” 轿子走半个时辰,晃得人头疼。 “公子,这里请。” 一个小太监请人到一个宫殿里,请人进去之后小太监便退下。 独留莫之阳一人在这里。 莫之阳一个人在宫殿内坐着,喝茶吃点心。 一点声音都没有,就他一个人。 待了有半个时辰,总算是听到有脚步声。 莫之阳放下筷子站起来,正要说什么就看到进来的是换茶水的人。 “公公,怎么叫我一人在这里,我兄长呢?” 莫之阳试探性的问道。 “奴才不知。” 这位小太监笑了笑,躬身退下。 系统嘟囔,“不知道老色批搞什么鬼。” “算了,再等等。” 莫之阳等等,看老色批要做什么。 没多久,门外多出一个人。 “我的陛下,您怎么穿了太监的衣裳。” 德忠在一旁拍大腿,“这衣裳是您该穿的吗?可别折煞奴才啊。” 这件太监服还是德忠叫司制坊连夜做出来的,毕竟找到一个与陛下一般高的太监,实在是难。 “不好看吗?” 姜政和张开双手,摆弄着衣摆。 觉得这太监服很合身,只是看起来很新,不像是刚当差时候的样子。 “他那么笨,大概看不出来。” 姜政和喃喃自语。 德忠闻言,摇头叹息。 这陛下显然是要穿这一身去跟那位小少爷玩。 陛下都已经快三十的人了,还是那么喜欢玩。 莫之阳撑着下巴无聊到都要睡着了,可算是听到脚步声。 吓得赶紧站起来,双手作揖行礼,“见过贵人。” “怎么,叫我贵人了?” 这声音果然是老色批。 莫之阳应该是认出这个声音,猛然抬起头看向来人。 见是熟人,吓得脚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你,怎么是你啊!” “怎么不能是我?” 姜政和抖落着衣摆,“这皇宫里的贵人,自然是我。 否则你是怎么进来的?” “你,我就说你是个假太监!你,你果然是个假太监。” 莫之阳像是抓到对方的把柄,一下就活过来。 高高扬起下巴,用鼻孔看人,“你就给我等着吧!我一定要让陛下把你杀了。 不对,杀之前要把你阉了,变成真太监!” 似乎是想到这样的好事,莫之阳的笑容都放肆不少。 “那也得你能走出这里再说。” 姜政和喜欢阳阳这样嚣张肆意,充满活力的样子。 在宫里这样可不多见,“你要阉我,我倒是有个好办法你要不要听?” “什么办法?” 莫之阳警惕的看着对方,“你先说,说说看。” “你把我夹断,也算是阉。” 姜政和说完,就趁着阳阳没有反应过来一个箭步上去将人打横抱起来。 昨日只是抱着,今日可不能就这样算了。 “这里是皇宫,你这个假太监居然敢如此放肆,放开我!” 莫之阳刚开始还会反抗谩骂,但被丢到床上之后他就开始害怕慌张。 “你,你要做什么?这里是皇宫,不是你一个人的地方,你放开我!” “你怎知这里不是我一个人的地方?” 姜政和将人一把推到床上,倾身压上去,将人圈在怀里,“这里就是我的地方,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你。” “你,放开我救命!” 德忠是第三次听到这种呼救声,其实他也不懂。 陛下要什么样的人没有?就算是要这位小公子,只要明旨,莫家的人也会乖乖奉上。 怎么偏偏要去做色中饿鬼,还哄着小公子玩。 可能他一个太监不懂这样的情趣吧。 “你这是在皇宫里,你别不要命了好不好?” 莫之阳一直往床角缩,他是真的害怕,“我也不去告发你,你也别欺负我好不好?” “这怎么算是欺负呢?” 姜政和趁对方没注意,一把抓住阳阳的脚踝往拉过来,“乖乖的,你若是叫了被外头的奴才听到,那可怎么好啊。” “你,你放开我!” 莫之阳挣扎不过,最后又是羊入虎口。 被剥光了放在床上的美味佳肴,只有一个人有资格品尝。 浅尝一口红果,不仅甜而且还隐隐带有奶香。 从上到下尝一遍,将人吃的哼哼唧唧。 “你怎么身上都是甜味,跟颗秋天橙黄的野果似的,咬一口满嘴都是甜香味。” 姜政和一边尝一边说着荤话。 莫之阳又是哭又是推还是没有任何用处,最后抽噎的表示自己错了。 “我不敢了我不威胁你了你放了我吧好不好?” 莫之阳揪住最后的亵裤,这是他唯一能遮羞的衣服。 “我不敢了。” 姜政和将人抱起来,正好跨坐在腿上。 亲亲脸颊的泪水,“别哭别哭,不管你威胁不威胁,这都一定要做的。” 真是嘴坏,看人哭成这样还逗弄。 “我兄长是侍郎!” 虽然是礼部侍郎没有实权,但好歹是个侍郎。 莫之阳推推老色批的肩膀,“你放了我,我就不让我兄长揭发你了,好不好?” 可怜的小公子到现在还以为这件事有的商量。 “乖乖的。” 姜政和将人反按在床上,捧起脚亲了亲,“我们今日第一次就用这里,好不好?” “不好不好!” 莫之阳想跑,奈何跑不了。 他在对方眼中,根本毫无抵抗之力,只能从头到脚被戏耍。 掐着细腰,一点点的顶弄。 姜政和实在爱身下的人。 从蝴蝶骨开始亲吻,“真是漂亮,真是可爱。” “你放~~~” 莫之阳攥紧身下的被褥,他这一次真的觉得老色批大的有点离谱。 有种被顶坏的感觉。 莫之阳手捂住腹部,连掌心都感受到一上一下。 “呜呜呜放了我吧。” “不要跟兄长说知道吗?若是说了,我就向陛下进谗言,杀了你兄长。” 姜政和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诛心的话。 闻言,莫之阳眼泪掉的越发凶了。 “别哭别哭,没事的。” 姜政和爽了也记得给哄哄阳阳,“只要你乖乖听话,莫家就不会出事的。” “混账,混账。” 莫之阳哭得越发凄惨,好几次被顶得差点没喘上气。 “别哭,我的好阳阳。 我便是喜欢你的。” 姜政和到后边越疯狂。 他温柔的语气和身上狠厉的动作很割裂,你看不懂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放了我吧。” 看着被打得通红的臀肉,姜政和轻咬一口就听到阳阳的抽气声,“若是放了你,我怎么办呢?” “你爱怎么办怎么办。” 临昏死前莫之阳就听到这句话,嘴上不饶人的反呛一句。 这一句又得来几个深顶,最后彻底晕倒过去。 将人折腾晕过去,但姜政和还是没有尽兴。 他的身体与常人不同,这点事情反倒让他越发精神。 “饶了你,等你好了点我们在继续。” 最后姜政和还是没有继续禽兽下去。 抱着阳阳休息。 早上出门,莫之谦一直等到傍晚才看到德忠公公过来。 “公公,我弟弟如何?” 莫之谦明知道会发生什么,却还是问出口。 他被人丢在这里等着,已经四五个时辰过去。 “小公子极好,陛下也好。” 德忠安抚着侍郎大人,“侍郎大人,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儿啊,莫要担心。” “是,公公说的是。” 莫之谦嘴上敷衍,怎么可能是好事。 他的弟弟,娇生惯养宠起来的弟弟,遭受这样的屈辱,怎么,怎么能好? “过一会儿咱家会安排人送二位出去,侍郎大人放心。” 德忠对这位的态度也好不少。 毕竟陛下这样宠爱小公子,肯定会爱屋及乌的。 不必树敌。 第1317章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17 “多,多谢公公。” 莫之谦的谢言不由衷。 莫之阳是被马车晃醒的,揉揉酸胀的眼睛,看着周围的什么地方,“我?我又被人当破布娃娃了?” “没有,没有。” 系统给老色批解释,“老色批是有事去了,但是我看到老色批在吃一种药,一种黑色粉末吃过之后就睡着了。 那是什么?” “什么黑色粉末?” 莫之阳听到这话一下就警惕起来。 别是炜哥吧? 干我还得吃药?老色批行不行啊。 “不知道,但是我觉得老色批很奇怪。” 其实上次中药的时候系统就看出来,老色批很奇怪,眼睛是红色的。 那种跟要滴血一样的血红色,看着怪吓人的。 “他身上似乎确实有股奇怪的味道。” 莫之阳第一次接触的时候就有闻到过,但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药味不像,反倒像是酒味,不过不难闻。 马车到府门前,莫之阳要下车却没什么力气。 腿肚子在打颤,下马车时差点没摔倒。 “阳儿。” 莫之谦忙上来扶,扶着人下马车,“没事吧?” 语气里满满心疼。 听这语气,莫之阳就知道莫之谦已经知道其中缘由。 摇摇头道:“我没事,只是坐马车有点久,很累而已。” “那就好。” 莫之谦扶着人进去,亲自送到房中休息安慰道:“你呀别想太多,好好休息知道吗?” 将人安置到床上,盖上被子。 “别怕阳儿,兄长陪着你休息。” 如今的莫之谦就像好好的照顾阳儿。 这件事本不该如此,最后却由阳儿来承担。 “没事的兄长,我休息一下就好。” 莫之阳翻个身背对着兄长,肩膀一抖一抖的,似乎在哭。 小白莲们记住,付出可以但你要让你的付出利益最大化。 做好事不留名可以在为人处世上,但攻略任务不行。你帮助别人可以没有求回报的心思,但是你攻略一个人本质上就有利益目的,这时候不能装好人。你要做一件事,就尽心尽力的去做,千万不要圣母心。 “阳儿,好好睡吧。” 莫之谦心疼,但是没办法。 他不能反抗,只能乖乖的把心爱的弟弟奉上。 否则,莫家整个家族都要玩完。 “阳儿,兄长会陪着你的。” 除了事后安慰,莫之谦真的不知该做什么。 “嗯。” 莫之阳一边抹眼泪一边点头。 大抵是哭雷累了,只是抽泣一小会儿就没有声音。 莫之谦拍着阳儿的后背,“对不起,是兄长无用。” 不论是歆儿还是你,他都没有拒绝的资格。 等安抚好弟弟睡着之后,莫之谦起身小心离开。 “夫君。” 七娘在外头等了许久都不敢进去。 昨日她得知此事之后颇为震惊,今日小叔叔被带进宫又到这个点出来。 她知道发生什么,所以不敢贸然进去。 “你怎么在这里等?” 莫之谦哪怕见到夫人,眉头都不曾松开。 回头看一眼房门,“出去外面说。” “好。” “今日进宫,小叔叔可还好?” 七娘十分担心。 此番进宫,估计是木已成舟。 莫之谦:“事已至此,莫家的性命都在阳儿身上了。” “陛下不让我告知阳儿的身份,我也不知其中缘由。 只是苦了阳儿,陛下喜怒无常阳儿又脾气不好。 现在倒是没什么,但难保以后。” 这就是莫之谦最担心的地方,陛下不是个好人。 这几日看起心情不错,但以后呢? “唉,怎会如此呢?” 七娘看不懂。 “对了,今日苏丞相来府中找小叔叔,被我应付回去了。 这苏丞相怎么总是来找小叔叔,可别也有什么事儿吧?” 七娘心里膈应。 她心思细腻看得出苏丞相态度奇怪,但他已娶了她姑姑,虽说只是妾室,但也是姑姑。 怎么还舔着脸跑过来,但七娘没有说明,只是应付回去。 “苏丞相过来寻阳儿。” 莫之谦背着手慢慢走着,“此时不要告诉阳儿,日后苏丞相过来,你也别带他来见阳儿。 那苏丞相只怕心思不纯,阳儿此时不能再受到刺激了。” “我知道的。” 两个人盛着月色慢慢回去。 今日进宫的事情莫莲是从大嫂嫂嘴里知道的,她去找莫之阳时听到苏丞相过来,就顺便跟大嫂嫂说几句。 听说莫之阳是陪着兄长进宫去,她还奇怪。 到晚上听说人回来,赶紧就跑过来见面。 莫莲担心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坏了大佬的计划。 “莫之阳,莫之阳。” 莫莲从窗户爬进来的,因为正门不让走她又实在好奇,所以才跑过来。 “你来做什么?那么晚还爬窗进来。” 莫之阳哄走兄长之后就跟系统打麻将,听到声音赶紧从床上爬起来,“你,怎么还走窗户?” “我怕外头不让我进来。” 莫莲十分艰辛的从窗户爬进来,捎带手用帕子把窗沿给擦干净,“你进宫做什么?我有点担心你。” 莫之阳:“进宫跟我老公上床去了,怎么了?” “什么,啊?” 莫莲一脸震惊,“不是,你刚刚我?我是不是听错了。” “没听错,就是进宫跟我家老公上床去了,有什么问题吗?” 莫之阳从床上爬起来,“你怎么过来了?” “我是听说今天你进宫去了,担心发生什么事情。” 莫莲搬来凳子坐到床边,“你没事吧?你老攻是谁啊。” “是皇帝,我和他亲亲去了所以没有事。 今天苏丞相是不是过来了?” 莫之阳腰酸就没有下床接待,“昨天本来说好要去丞相府用膳的,结果被穿越者赶回来了。” “他是过来了但是被大嫂嫂给应付回去,不知道要做什么。” 莫莲撑着下巴,“我看你眉宇间有春色,真的搞一起了?” “是啊。” 莫之阳:“等明日苏丞相估计还回来,你呢就在他面前演一场戏。 注意,演技一定要到位,而且声泪俱下,知道吗?” 一说起这个,莫莲眼睛一亮,“什么戏?你快说我肯定可以的,这几天我都在精进我的演技,保证完成任务。” “好的,交给你了。” “没问题!” 和莫之阳说完之后,莫莲兴高采烈的回去。 她要去想想吵架要准备什么词,这样明天才好发挥。 “宿主,你最近很努力啊。” 一改从前摆烂的风格。 女配活命系统十分赞赏这样的宿主。 要是从前能这样,也不至于它饥一顿饱一顿的。 “跟着他混,还挺好玩的。” 莫莲体会到搞事的乐趣。 一有乐趣,就不至于那么摆烂。 “那个莫之阳都那么努力了,我也不能不努力啊。 虽然我没办法像他那么厉害,但也不能拖后腿啊。” 系统:“你说得对。” 第二日莫之阳对外宣传身体不舒服,谁都不见。 一下朝苏襄又巴巴的过来,这一次还是没见到人,正悻悻而归在门口就遇上不知在哪里烧香回来的莫莲。 “莫莲。” 莫莲听到声音,见还真的是苏襄。 心里再次感慨:果然,这个大佬简直就是神算,说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苏丞相?” 莫莲照昨夜大佬说的情绪,微微蹙眉有嫌弃也有伤心。 偏过头行礼:“见过苏丞相。” “请起。” 苏襄:“莫莲姑娘可曾见过阳儿,他今日又怎么不见客?” 他是被赶出来的,说是小少爷不见客, 真是奇怪。 “不曾。” 莫莲没给什么好脸色,转身就要走。 “莫莲姑娘。” 苏襄被这态度惹恼,本来因两日都见不到阳儿心里不舒服被这态度一搞,他语气也不好起来。 “莫莲姑娘,我只是问你阳儿的事情,你若是不知道便一句不知。 何必如此对我冷眼相待?” 苏襄好歹是丞相,位极人臣。 何曾受过这样的气? “冷眼相待?我是不知苏丞相还要我什么好脸?你如今已娶歆姐姐,这不是很好嘛?怎么又来问我?” 莫莲拂袖,“我本是庶出,自然也当不上苏丞相的好脸色。 只是苏丞相,我也是人呐,。你既然倾心我长姐,如今人娶了回去这不是很好嘛?又过来找阳弟弟。” 这话把苏襄那股子傲气都打没了,确实这件事是他的错。 本来只是娶个替身,不曾想中间闹出那么多事儿。 最后不仅牵扯莫莲进来,连阳儿也被扯进漩涡之中。 “此时是我不对,还望莫莲小姐海涵。” 苏襄作揖道歉,“只是我只想知道阳儿可在府中?若是在府中,他怎么不见我。” “苏丞相,你已经有了姐姐还有弟弟?” 莫莲冷笑,“苏丞相,人不能什么都要不是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 被戳破心事的苏襄还在强装镇定,收起方才温润的姿态冷眼睨人,“有些话不能从你嘴里说出来,也不能让阳儿知道。” “苏丞相,有时我都不知你所爱究竟是长姐还是阳弟弟,你说你爱长姐,如今人也被你娶回去了实在不必再来。你说你爱阳弟弟,可你又怎么能对长姐如此,你到底意欲何为,我不知道。” 苏襄冷着脸,“与你无关。” 说完便拂袖而去。 “啧,渣男。 还想全都要?想得美!“莫莲看着苏渣男的背影唾弃。 第1318章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18 苏襄见不到莫之阳,心里越来越暴躁。 回到府里听说疾叁说歆儿又请他过去,这一次破天荒的不想见人。 苏襄摆摆手道:“不了,你说我有要事。” “是。” 疾叁没多问,躬身去回话。 倒是莫歆,听说苏襄一早上去莫府她就猜到可能去找莫之阳,现在请他过来还不过来,真生气。 “那个苏襄是不是疯了?我请他过来他都不过来。” 莫歆气得又在房中摔东西,瓷片碎了一地。 如菊站得远远的,生怕自己被连累。 这歆姨娘脾气实在不好,不仅苛待奴才,对他们这些小人动辄打骂。 大人平日里宽和待人,对手下的人也从不苛责。 不曾想歆姨娘是这样的人,纵然府中的下人不喜欢她,可人家就是受宠。 而且还是个姨娘,比他们这些丫头身份就是高。 “你那么喜欢莫之阳,天天去找莫之阳怎么不娶他!” 想到那个人,莫歆狠狠啐一口。 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穿越的,只是在某个视频软件留言。 看到那些众星拱月的花魁还有得宠的姨娘,总觉得她们很厉害。 就想着能不能也像是她们一样,被男人宠爱喜欢。 结果那天刚留言完,转头就真的穿越。 只是穿越到一个嫡女身上,吃好喝好什么都好。 那岂不是没办法庶女打脸爽一把了? 穿过来那天,她就遇到苏襄。 她觉得苏襄是很好,而且她还知道苏襄喜欢她的活泼开朗和与古人不同的情态。 只是她是要当皇后,当宠妃的。 看不上一个小小的丞相,就设计进宫。 莫歆勾搭上皇帝。 哪知道皇帝一直没有宠幸她,当不成宠妃她生气,就学着小说里看到的给皇帝下药。 本来应该是皇帝中药之后,她献身。 然后两个人边做边爱,哪里知道会弄成这样。 不过还好她还有一个备胎,被送出宫之后那个备胎果然巴巴的来找她。 顺利的嫁给备胎之后,她还是想走万人迷大女主剧情。 那些文里那么多人都喜欢女主,她作为穿越者也可以。 只是她一个大一学生,没学到什么东西就穿进来。 但是她声乐还不错,肯定可以唱一首展示歌喉。 她从前听过不少古风歌,肯定可以一鸣惊人。 只是她没时间没机会出去,没机会惊艳那些深闺妇人。 莫歆是看不起原主的温婉忍让,觉得一点都没有大女主的姿态。 不仅看不起原主,更是看不起所有那些夫人小姐。 觉得那些人就是封建礼教荼毒的人,没有她潇洒见多识广。 “妈的。” 莫歆忍不住爆出口。 那个莫之阳,该死的莫之阳。 烦死了,那个人怎么敢和她争的。 到晚上,苏襄总算从书房里出来。 迎面就撞上一直在书房门口等的莫歆。 “歆儿。” 老实说苏襄还是不想见到莫歆。 “阿襄。” 莫歆把这个称呼也躲过来。 柔弱无骨的缠上去,像是现代小情侣一样拦住对方的腰。 莫歆撒娇,“阿襄,你怎么今日不见我?害得我好想你。” 正所谓女追男隔成纱,会撒娇会卖萌,稍微再作一下。 男人就是喜欢这个调调,这些都是她从那个短视频软件学来的。 “今日朝政繁忙,故而一直在书房里。 歆儿莫要多想。” 苏襄这个安慰真不走心,他明知道肯定有人向歆儿透露他去莫府的事情。 但是他还是想要编个谎言来糊弄过去。 “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去找莫之阳!” 本来还想给个甜枣。 一听对方还在骗她莫歆炸毛,“莫之阳有什么好的?你天天去找他,把我一个丢在家里。 我又算什么?我还没见过那么明目张胆找小三的!” 在她的恋爱观,男人就该顺着自己哄着自己。 不能骗她,更不能做让她不开心的事情。 爱一个人就应该这样才对。 先不说莫之阳才是苏襄用喜轿抬进来的人,而且就算说正妻,也应该是莫莲才有资格骂。 “我去寻莫之阳,确实是有事情要与他说。” 苏襄一直想解释,只是一直没机会。 他想要将人哄回来这事儿不假,但不能明面上说。 “有事?让我猜猜是什么事儿。” 莫歆双手抱臂,绕着苏襄走一圈,最后冷笑道:“你是不是想跟莫之阳说,你跟我回来,我会好好对你的是不是?我告诉你,你娶了我就只能娶我一个,明白吗?” 被戳破心事的苏襄脸色一沉,他想跟莫歆解释可对上对方嚣张又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模样,最后沉默了。 “罢了。” “我告诉你,你娶了我就只能和我一个人在一起!我那么爱你,你不能出轨,知不知道!” 莫歆用命令的语气。 这让苏襄越发不快,他当朝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就算是皇帝,病发暴躁时也不曾对他如此无礼。 “罢了。” 苏襄不欲与她争辩,甩袖离开。 “你给我等着,苏襄!” 莫歆绝对不允许有人这样对她,也不允许有人抢走她的男人。 谁都不行! 休养两日之后,莫之阳又被兄长带进宫里。 这一次突然换个地方,换成一个水榭。 莫之阳被那个上次将他引到殿中的太监带到一处湖边。 湖边垂柳围绕,水面上长廊九曲十八弯,通向湖心的一处水榭。 湖面一隅还种着荷花,风景极好。 “公子,此处凉爽。” 太监引着人进去,左拐右拐的拐进水榭中,“这里四面透风,公子慢慢等着。” 说完之后,太监便田退下。 莫之阳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下巴打哈切,正对的那扇窗户外头能看到那一片荷花。 景致确实不错,而且非常凉爽通风。 “老色批估计还在上朝没回来呢。” 系统等得有些无聊,“宿主,我们来打麻将吧。 我可以联机女配活命系统,叫上莫莲一起。” “好主意!” 莫之阳刚一拍大腿觉得这是个好点子,突然就想到一件事,“要是她们勾搭一起晃点我们怎么办?” “那我们也勾结一起晃点他们啊,问题不大的。 我们都会有防作弊手段,宿主放心。” “那行。” 两个人两个系统,居然真的能凑在意识里一起打麻将,而且居然没有统作弊。 莫莲坐在椅子上绣花,表面上绣花实则是在打麻将。 绣花只是系统用她的身体做的表象。 “小姐小姐,大小姐回来了。” 芳儿提起裙摆小跑进来,见小姐还在绣花赶紧上去捻过小姐手里的绣花针,“大小姐回来了,直接过来我们这边了。” “什么!?” 莫莲从意识里抽身出来,好不容易拿到一把好牌,就差胡了。 居然被打断。 莫之阳和白莲花系统到没有催促,反而问女配活命系统,“怎么回事?” “好像是莫歆过来了。” 女配活命系统,“我们都等等,我这把牌超好,稳稳清一色。” “莫歆过来了?” 莫之阳眼睛一亮,这可是好机会啊。 逼迫莫歆对他动手。 “喂喂喂,女配活命系统,你赶紧去跟莫莲说。 跟她说给莫歆透露我进宫的事情,然后暗示几句皇帝看上我了。” 这可是意外之喜,莫之阳肯定要好好把握。 莫歆送上门,要是不给一铲铲,那说不过去。 “行,我去跟我家宿主说。你们不能偷看我们的牌啊!“女配活命系统临走前还嘱咐。 白莲花系统:“放心啦,我们牌品很好的。 赶紧去搞事,我们等你。” 莫之阳正等着莫莲的喜报,这边老色批已经下朝。 又换上前两日的那套太监服,大摇大摆的走过来。 “别的不说,老色批这走路的姿势就差把我是皇帝写在脸上。” 有时候要配合出演,真的很难。 跟老子睡了那么久,真的一点演技都没沾到。 莫之阳扶额,假装没有发现老色批的到来。 “哪里演技不好了?那么多年一直都是这样,我真的要疯掉了。 有时候宿主也要找找自己的原因,是不是光顾着爽,没有把演技匀点给他。 有时候多找找自己的原因。” 小白莲叹气,有时候系统太有梗,他也挺无助的。 “小公子在等我吗?” 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莫之阳却没有回头。 只是撑着下巴看着远处的荷花,被风吹得摇曳生资。 “怎么不说话?” 这很不像小公子该有的反应。 姜政和还以为对方不高兴,快步绕过桌子走到对方跟前,“怎么了?” “唉。” 小白莲看了眼男人,坐在鼓凳上慢慢的转身背对着老色批。 “你这是怎么了?” 姜政和又走过去,将阳阳的视线挡住,“可是有人不高兴?” 蹲到跟前,“与我说如何?我替你报仇。” “你不是太监,你是王爷还是皇帝?” 莫之阳本来还想陪老色批玩玩。 但奈何莫莲那边有动静,他这边自然要配合起来。 被戳破身份的姜政和倒是不意外,毕竟进宫两次阳阳看得出来倒也正常。 “是皇帝。” 姜政和亲亲阳阳的眉心,“阳阳实在聪慧,是莫爱卿提醒的吗?” 他谅莫之谦没有这个胆子。 “不是。 因为你不像太监。” 莫之阳微微往后躲,“你既然是皇帝,怎么要这样戏弄我?” 第1319章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19 “这不是戏弄,这是喜欢。” 姜政和拉过阳阳的手按在心口处,“是喜欢,不是戏弄。 那一次花船上,你姐姐对朕下药,又误将你掳来解药。 怎么都是你们莫家的人,这不是缘分吗?” 小白莲察觉到老色批的心跳有些不对劲,很快。 不是一个常人该有的频率。 而且老色批的体温也很高。 是因为身体的原因吗? 他在花船上那一次就察觉到老色批的体温不对劲,现在眼睛突然变红,好像血浸透一样,看着有的可怕。 “喜欢?我还不知道这原来是喜欢,这样戏弄我玩弄我,居然说是喜欢?” 莫之阳把手抽回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陛下,求你莫要为难我兄长,我兄长是极好的人?” “阳阳说什么都好,这点小事朕自该应下。 那阳阳还有想要的吗?比如朕的命。” 手慢慢从脸颊往下,一直滑倒下巴掐住。 迫使对方抬头看。 姜政和笑着,眼神死死盯着阳阳的脸。 另一只手抚上这双眼睛感慨,“朕从前总觉得有些事情不对劲,如今看着你才知道哪里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莫之阳倒要看老色批这张嘴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圆满了,此身无憾了。” 姜政和总算是知道自己缺的是什么。 是这个人,是阳阳。 那种多年空洞无依如浮萍的心,突然找到牵挂。 风筝有了线。 “陛下何必如此?陛下贵为一国之君,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为何,为何……非要将目光放在我身上。” 该推脱的还是要推脱,莫之阳瘪嘴。 “朕有时候会做梦惊醒,醒来时身边空空落落的。 朕不爱睡,也总是睡不着。” 姜政和站起身来,一把将人抱住。 “便留在朕身边吧,也陪不了几日。 待朕驾崩你便回去。” 莫之阳听不懂老色批这话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说驾崩。 被老色批抱住,小白莲也能闻到那股味道。 是一种很奇怪的类似酒混合着另外的一样东西的味道。 不难闻,但也闻不出是什么东西。 老色批有隐疾,这是他能确定的。 至于什么病,还要日后观察。 “陛下,你身上有股奇怪的香味。” 莫之阳先试探。 看看能不能从老色批嘴里打听到什么。 “是药。” 姜政和笑着,捧起阳阳的脸,“也不过几载,你不必觉得难过。 朕会封你为王,朕驾崩后你为朕守灵三年换你享一世荣华富贵。” 他想过把人带走陪葬,但若将人带走,世上便少一个太阳,他舍不得。 “你到底怎么了?” 莫之阳能感受到老色批的体温和体征都不太正常。 握住老色批的手,指腹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按住脉象。 脉象很奇怪,如同江河奔涌。 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样子, “没事。” 姜政和记得自己吃过药,今日应该不会犯病。 将人打横抱起来放到床榻上。 这一次莫之阳没有反抗,乖乖的被放在床上。 毕竟都知道人家是皇帝,自然是不能再作妖拿乔。 另外也要查清楚老色批到底怎么回事。 他老公的身体,似乎有问题。 姜政和将人放在床榻上,欺身上去。 双手撑在阳阳的头两侧,从额头慢慢亲下去,“真甜,实在令人着迷。” 此时的姜政和不知道该不该感谢上苍,让他在最后这几年能得到所爱。 一见倾心,再见已是心上人。 “阳阳,你是因为朕是皇帝才会如此顺从吗?” 姜政和用牙齿咬开腰间的腰带,他在明知故问。 莫之阳当然没说话,以一种默认的态度。 这个答案在意料之中,姜政和的脸突然沉下来。 原本温柔的动作突然粗暴,一把扯断衣带,撕扯衣服。 “朕知道你恼朕,但无论如何你都只能与朕在一起。” 莫之阳眼眶一下就红了,但又确实不敢反抗。 咬住手臂,不敢让哭声泄出。 心里腹诽:这个狗老色批,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就是故意问的。 老色批整个人都是暴躁的,温柔绝对是表象。 就是要找个借口发疯,又担心自己害怕,所以才问出这个问题,把事情归咎于他。 妈的,大家一起疯。 莫之阳水润润的鹿儿眼瞪一眼对方,突然也学着老色批的样子开始胡乱的去扯衣裳,“你你,就是坏人。” 大有一种我要报复回去的架势。 “没错,朕就是坏人。 天下最坏的坏人。” 姜政和擒住阳阳的手按在头顶。 “朕本就不是好人,杀人如麻暴躁狠厉。 那些朝臣后宫妃嫔对朕唯唯诺诺,他们畏惧!” 疯狂有偏执,姜政和勾唇一笑,眼睛逐渐变成红色。 “陛下,陛下你的眼睛?” 莫之阳有些被吓到。 老色批的身体确实有点问题,眼睛变成血红色了。 那种如鬼魅一般的红色。 “别看。” 姜政和慌张的捂住阳阳的眼睛,他怕阳阳看到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像第一次那样捂住对方的眼睛。 莫之阳视线被剥夺,他想看仔细老色批眼睛到底怎么回事,可现在什么看到。 推搡着想将捂住眼睛的手推开。 “陛下,你放开我!” “别看,听话别看。” 姜政和撕下一片衣角,盖在阳阳的眼睛上。 “陛下。” 眼睛被布盖住,莫之阳只需要随便转一下头,就能将盖在眼睛上的布弄掉。 但是他却不敢。 他的手背留下痒痒的濡湿的感觉,不免让人心慌。 “阳阳,若是这块布掉了。 那就诛九族好不好?” 莫之阳一听这话浑身一颤,不敢再动。 老色批说这话的时候不像是开玩笑,为了九族他都得忍下去。 这个老色批估计是病傻了要疯了,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陛下。” 最后小白莲只能使出绝技,用眼泪来博取同情。 这个招数对老色批是有用的。 “乖阳阳,不能看到朕现在的样子。” 姜政和从嘴角慢慢往下亲。 一直亲到锁骨,看着精致漂亮的锁骨张嘴就啃。 莫之阳锁骨一疼,马上就破皮流血了。 此时的老色批像是一头野兽,好像鲜血才能让对方冷静下来。 “陛下,陛下我害怕。” 莫之阳抱紧老色批,眼泪已经把布条沾湿。 他吓得浑身都在发抖,声音满是哭腔。 若是此时清醒的姜政和他的心肯定要被哭软,但现在的姜政和已经失去理智。 像一头野兽,只有侵占。 野兽一口咬住心上人的脖子,狠狠一咬嘴里马上就有血腥味。 “唔,好疼!” “疼吗。” 莫之阳觉得老色批格外疯狂,大概是因为身份被戳破已经毫无顾忌。 用最疯狂直接的办法去得到心上人。 咬破手臂,带着一股狠劲儿。 血流进姜政和嘴里,是甜的。 小白莲惶恐往后退,一下撞到谁榻的扶手上。 后背砰的一下撞的好疼,细皮嫩肉撞那么一下,估计已经红了。 “陛下,我后背好疼~~。” 声音带上哭腔,小白莲这娇弱的身子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折腾。 “疼才好,疼才知道你是朕的。” 莫之阳被拽起,来不及松口气就被又被拿捏住。 夏风穿过外头的翠绿的荷叶,从前他最爱的景色,如今却没有心思再去观赏。 小白莲哭得越发凄凉。 莫之阳又被从榻上扶起来,站在窗户边。 “这里会不会被人看到?若是看到的话,阖宫上下就会传出来说莫家的小公子故意勾引朕。” 浑身漂亮的粉色,叫人恨不得狠狠咬一口,尝尝有多美味。 “不,是。” 外面跃出水的锦鲤,摇曳生姿的荷叶,都让莫之阳精神紧绷。 “阳阳就是!” 说着姜政和含住耳垂,把玩着腰间的衣带, “我怎么可能勾引你!” 莫之阳道。 但姜政和轻笑,本来他就是欲加之罪,罪人怎么说不重要。 “那莫家……” “天杀的!” 动不动就诛九族还咬人!老色批太残暴了,莫之阳哭着摇头,“不骂了。” 姜政和闭上血红的眼睛,俯身凑近到阳阳耳边,“真是不听话。” 莫之阳憋着一股子劲儿想要把人推开,奈何力气悬殊,“陛下放过我吧,我不骂你了。” “晚了。” 姜政和张口咬住阳阳的肩膀,等到嘴里尝到腥味,这才松开。 “疼~~” 老色批属狗的是不是!莫之阳疼得差点一巴掌甩过去。 “阳阳。” “你咬我做什么?我可不好吃!” 嘴上说着不要,小白莲身体却很诚实。 “和血吞进去,谁都抢不走。” 两人正对着那大片荷花自顾自忙碌,荷花羞得摇晃。 它们想看,但又不敢看。 德忠站在湖边,他不敢过来是怕陛下不高兴。 陛下与那小公子在湖心水榭嬉闹,他去做什么。 “贵妃娘娘驾到。” 不远处传来的唱报声让德忠眉头一皱,发现此事不简单,陛下身边肯定有眼线。 否则贵妃怎知陛下今日在湖心水榭? “师父。” 一旁给莫之阳引路的小太监有些紧张,“可要徒弟去拦下贵妃娘娘?” “要,要拦下。” 德忠可不敢让小公子的事情宣扬出去,看陛下的反应小公子还不知道陛下身份。 若是真的闹出去,只怕要死不少人。 “奴才参见贵妃娘娘。” 德忠快步上前,跪下拦住贵妃去路。 第1320章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20 “德忠。” “奴才在。” 德忠跪着不敢抬头。 贵妃娘娘被身边的宫人扶着,那一双顾盼生辉的眼睛扫了地上的奴才一眼,“你怎么在此处?不去伺候陛下吗?” “陛下在水榭小憩,吩咐任何人不许上前。” 德忠恭敬回应。 闻言,贵妃只是点点头。 转头看向水榭,喃喃自语道:“那陛下,用过药了吗?” “用过了。” 德忠拱手。 “那便好,那本宫便不打搅陛下了。” 贵妃微微额首,转身离开。 “奴才恭送娘娘。” 德忠跪送贵妃娘娘之后,等倚仗走远才站起来。 小太监两步上去,帮师父拍拍衣服上的灰,“师父,这贵妃娘娘怎么突然过来这里?” “陛下身边,定有贵妃娘娘的人。” 德忠将拂尘换个位置挽着,“去查一查,然后按兵不动。 等陛下处置。” 若是其他娘娘的人,他都是直接解决的。 偏偏是贵妃娘娘,他可碰不得。 “是。” 其实小太监看得出师父对贵妃和对其他人的态度是不一样的,故而他也不敢放肆。 莫歆找不到莫之阳就跑去找莫莲,她这口气一定要出。 “见过姐姐。” 莫莲行礼,将气势汹汹的人拦在院门口。 莫歆其实对莫莲没什么印象,在记忆里也很模糊。 不屑的上下打量一下对方,随即嗤笑一声。 “就是你,跟苏丞相成亲了?” “不是,歆姐姐。” 莫莲低头应答,“姐姐,不是我嫁给苏丞相,是阳弟弟嫁给苏丞相。 本来是我的,只是被不知身份的人调换,故而才有这样一件错事。 姐姐若是要问,只怕要问阳弟弟。 不过今日阳弟弟进宫去了,大抵得晚上才回来。” 说完,莫莲矫揉造作的叹气,“也是奇怪,这几日阳弟弟总是跟着兄长进宫,总是待到晚上。 也不知去做什么,实在奇怪。” “什么?” 莫歆皱眉,她也觉得奇怪,“莫之阳进宫做什么?” 她记得莫之阳不是朝廷命官,怎么会进宫的。 “自然是承宠,陛下十分喜欢阳弟弟。 这样也能保全我们莫家。” 莫莲已经不是暗示,而是直接明示。 以这个莫歆的智商,要是暗示她怕对方不懂。 “什么!?” 莫歆脸色跟调色盘一样,一会儿一个色。 她攥紧拳头,最后憋出一声冷笑,“怎么可能,皇帝看不上我又怎么会看得上莫之阳?” 她这话说的实在没什么底气。 “那妹妹便不知道,等今晚阳弟弟回来,您再问问阳弟弟好了。” 莫莲行礼后,转身回去。 那一把清一色,她一定要胡回来! “莫莲,你有什么好装模作样的!苏丞相说之所以要娶你只是因你有三分像我罢了。你以为你算是什么东西?不过一个替身一个赝品。” 莫歆自以为扳回一局,冷笑着嘲讽,“长得那么丑,也不看看那自己什么货色,居然有脸当我的替身。” 任何人被这样骂,都会生气。 莫莲本来想要骂回去。 “宿主,白莲花宿主教过你,骂人要揭短,打人要打脸,适当加上一点阴阳怪气,绝杀。” 系统提醒一下宿主。 听到系统的提醒,莫莲头脑瞬间冷静下来。 “是啊,谁说不是呢?” 姐姐闯祸被陛下送还家,转头陛下又与阳弟弟在一起。 莫莲倒也没生气,只是一副叹气无奈的样子,点头道:“姐姐说的是,只是既然我这个丑人能当得了姐姐的替身,那姐姐长得怕也不是多好看吧?怕不是姐姐也是个替身?” “我们真是可怜啊。” 莫莲装模作样的擦眼泪,“都是别人的替身。” “你TM才是替身,那莫之阳算是什么东西我可是!” 莫歆要说自己是穿越的,是内定的女主。 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回去,莫歆不屑的瘪嘴,“我可是嫡长女,你算是什么东西?真是可笑。” “是,姐姐说的是。” 莫莲也没有反驳,只是面带微笑的看着莫歆。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太聪明胡闹的小猫小狗。 这个微笑杀伤力太大,让莫歆破防。 “你,你还有那个莫之阳,我都不会放过你们的。” 莫歆拂袖而去,气呼呼走了。 “啧,不错啊。” 这一招真好用。 莫莲觉得跟着那个白莲花宿主是真的能学到东西。 “可不是,那个白莲花宿主确实有点东西。 怪不得上个龙傲天位面,还有读心术居然能完成任务。” 女配活命系统想,若是她们两个笨比,只怕是活不过第一集。 “好了好了,我们先回去。 那一把麻将一定要胡!我可是清一色啊。” 莫莲赶提起裙摆转身跑回去。 可是莫莲一直等,等到晚上都没等到人回来继续那一盘牌局。 今晚莫之阳在宫里住一晚,醒来时他已经在皇帝的寝宫。 周围玄色的床帐和被子,小白莲闭上眼睛。 “老色批呢?” 他觉得周围好冷,这个寝宫的温度好低。 哪怕在夏天他都觉得冷。 系统:“不知道。” 莫之阳裹着被子坐起来,周围冷的跟冰窖似的。 他爬起来之后,顺带把被子裹在身上,这样才能抵抗侵袭而来的寒意。 “我去找找老色批。” 下床之后,莫之阳开始在偌大的寝殿里乱晃。 这里空空荡荡的,什么瓷器什么都很少。 不像是一个皇帝的寝宫,反而像一个幽暗冷寂的牢房。 “老色批什么居住条件啊,拉成这样。” 莫之阳嫌弃的在周围走上一圈之后发现一个小门。 朱红色的小门外面还有一个龙纹的门环,看起来就不是俗物。 莫之阳小心推开门,吱呀一声在寂静幽暗的地方将恐怖的情绪渲染到极致。 但一推开门那股阴冷扑面而来,还有水汽。 “宿主,老色批会不会是个什么鬼怪之类的啊。” “不好说。” 莫之阳走进小门,小门里面只有一盏孤灯。 莫之阳好像听到有水声,顺着声音寻过去。 绕过一个屏风就看到这一幕。 老色批全身都浸在水里,亵衣和头发一起在水里晃动。 水面上还漂浮着冰块。 “陛下。” 莫之阳不知道怎么会这样,裹紧棉被走过去,“陛下,你在干什么?” 他有点担心老色批的身体。 这大夏天的,泡在冰水里。 就算是再热,也不至于这样,何况整个寝殿都像是冰窖一样。 “你醒了。” 姜政和他从阳阳起身时就听到,脚步慢慢走过来他也没有吱声。 反正他的身体最后阳阳一定会知道的。 “病了,从小到大有的病。” 姜政和眼睛都没有睁开,“每到夏日,就需要浸冰水,否则会爆体而亡。” “什么?!” 莫之阳裹着被子走到池子边,他只是靠近就觉得冷,“陛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病?” “自小有的,已经习惯了。” 姜政和听出阳阳言语中的心疼。 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睁开眼睛对上那双鹿儿眼。 眼中确实有疼惜。 姜政和奇怪,拨开冰块游到阳阳脚边,仰头这样才能看得更清楚。 他确实没有看错,阳阳是怜惜他的。 “你不怕吗?” “不怕。” 莫之阳蹲下来,他不习惯用这种姿势看着老色批,“为什么我要害怕?陛下从未伤害我,不是吗?” “阳阳。” 姜政和轻笑,“朕明日便会封你为永安王,你只需要跟在朕身边几年,几年后等朕驾崩你便自由了。” 从昨日开始,老色批一直就说驾崩的事情。 莫之阳摇摇头,“我不明白。” “朕的病活不过四十岁的,你便好好的陪在朕身边几年,可好?” 姜政和说着,对阳阳伸出手。 但又觉得他的手太冰,又缩回去。 “出去吧,朕过会儿便好了。” 姜政和缩回水里,继续忍受刺骨的冰冷。 他需要用这些冷,来抑制身上的燥热。 莫之阳没有出去,反而找一个干燥的地方坐下。 裹着被子就这样看着老色批,他想陪着老色批。 “宿主,我们陪着老色批吧。 毕竟他是我妈啊。” 系统叹气。 好好的老色批,明明是皇帝怎么会生病的呢? 被奚落的莫歆怒气冲冲的回到丞相府,她一肚子火气没机会发泄。 逮着谁就骂谁,觉得不解气甚至上手打。 丞相府的奴才一个个都噤若寒蝉,不敢得罪这位脾气不好的歆姨娘。 府中没一个奴才敢去告诉苏丞相,如菊和疾叁有些交情,倒是偷偷说过一嘴。 但最后疾叁还是把这些抱怨烂在肚子里,大人对歆姨娘还是有情的。 就算要说也不是现在。 这几日苏襄的脾气也不好,去莫府总是被赶出来,连阳儿的面都见不到。 越见不到他就越想。 莫之阳在宫里陪着老色批,在寝殿里总是穿的厚厚的。 这样才不会被冻得打哆嗦。 一起用膳时,桌子上分作两边。 一边是正常饮食,一边都是冷食。 “你平日都是吃这些吗?” 莫之阳心疼,这些冷冷的东西进去胃里得多难受。 “嗯,若是吃热食会勾起朕的病。” 自小习惯冷菜冷饭,姜政和对那些热食没什么兴趣,甚至看到冒起的热烟还会觉得不适。 莫之阳咬着筷子,“要不,我去其他地方吃?” 第1321章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21 “不必。” “好吧,那我吃快点。” 莫之阳张口扒饭。 他看得出老色批对这些冒着热气的东西很害怕。 “那陛下,我能不能回去一趟?就回去两日,我有事情要去做。” 姜政和:“去做什么?陪在朕身边不好吗?” “不是不好,只是我有个约要去赴。 等我做完之后,便会回来陛下身边可好?” 莫之阳咬着筷子哀求。 姜政和只是看着阳阳,眼中满是不悦,半晌之后才点头,“好。” “陛下总是最好的。” 莫之阳笑吟吟的凑过去,亲老色批一下。 这还得安抚才是。 姜政和被这一亲,一扫方才的不悦,眉头舒展开来。 晚上莫之阳都是挨着老色批睡觉的,说来也是奇怪。 床上冷冰冰但老色批身上热乎乎。 他时常因为一冷一热醒过来。 后来竟也慢慢习惯。 系统:可不是习惯吗?日到不知今夕何夕,然后就累的睡着过去,就不省人事。 翌日一早,莫之阳趁着老色批去上朝时请德忠公公送他离开。 一走出寝殿,感受到温暖的阳光。 莫之阳整个人都好似活过来一般,伸个懒腰,“舒服~~~” 虽然里面凉快,但是人如果一直待在空调房里,真的会闷死人的。 “公子,奴才今晚去接您?” “好。” 莫之阳点头。 他今天要去把苏襄的任务走完,这两日听说苏襄一直去莫府寻他。 但都不曾见到人。 晾了几日,苏襄的情绪估计已经要到顶点。 加上那个莫歆作妖,他一定也很烦。 “女配活命系统说那个莫歆要把丞相府闹翻了,一直在咒骂你和莫莲。” 想到折柳,系统越发肯定这个穿越者估计年纪不大。 “闹才好呢。” 莫之阳之所以一直不理会苏襄,躲在宫里倒不是偷懒。 而是想给机会让那个穿越者闹起来。 闹得越大越好,闹到苏襄知道原来他记忆里的心上人粗鄙不堪,又喜欢无理取闹。 滤镜一定要穿越者自己来碎,这样以后一劳永逸。 出宫之后,莫之阳没有回莫府而是直接让马车去丞相府,他要去给穿越者一点小小的震撼。 他去的时候,正好苏襄在。 “大人!大人!” 苏襄正在看书,听到疾叁咋咋呼呼的声音。 一下眉头就皱起,轻声呵斥道:“怎么如此慌张?莫失了分寸。” 从前苏襄喜欢热闹,但现在府中太吵。 他去过歆儿那儿两次,不是被揪着问到底心悦谁,便是听到她砸东西。 他不爱这种吵闹。 “大人。” 被呵斥后,疾叁才站定在门口,整理好头发缓步进来拱手作揖禀告,“大人,莫家的小公子到了。” “什么?” 苏襄还以为疾叁说错话。 他心想这不对,这几日他都没机会见到阳儿。 甚至连莫府的门都进不去。 怎么如今阳儿自己来寻他, “大人是真的!” 疾叁就知道打人不信,弯腰解释道:“人奴才已经让人引进来了,大人赶紧去瞧瞧!” “真的?” 苏襄相信疾叁没胆子骗他,压下勾起的嘴角站起身,“我马上去瞧瞧。 另外你让歆姨娘不要乱跑,更别让她过来花厅,知道吗?” “奴才明白。” 莫之阳被引到花厅稍后,这里还是上次他来时的布置。 只是外头的月季墙开的花更多更艳丽。 “阳儿。” 小白莲正欣赏满墙鲜艳漂亮的月季,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表情一秒切换成客气疏离。 转身后规矩行礼,“见过苏丞相。” “阳儿。” 苏襄快步走到跟前,扶起阳儿,“你我何必多礼?你也不该叫我苏丞相,你从前是唤我阿襄的。” 他想牵住阳儿的手,却被躲开。 “苏丞相见谅,从前是我不知分寸如今我知道,您是我的姐夫。 我们之间不该如此,姐姐说得对,这样不好。” 莫之阳往后退,退到后腰抵在窗沿上。 微微颔首,“苏丞相,我此番来只是要完成自己的诺言。 那一日约好说要一起用膳,我不能食言。 用过膳之后,我便回去了。” “是啊,你是如此说过,可你忘了你说什么了吗?你说你喜欢我,阳儿这话不作数吗?” 苏襄心一酸。 他是被拒绝,心里难受。 闻言,莫之阳讪笑着挠挠头,一脸不好意思,“从前是我不懂事,胡说八道。 请苏丞相莫要往心里去。” “阳儿。” 苏襄欲将阳儿揽进怀中安慰,却被对方的抗拒打击到,“阳儿,你我之间不必如此的。你知道我的心思,我也明白你对我的心意。” “苏丞相,此话别再说了。” 莫之阳甩袖,绕过苏襄走到桌子边,“苏丞相,若是要一起用膳便最后一次,若是不愿还要纠缠,那我先告辞了。” 不逼你一下,还真让你觉得自己是个情圣? “好,好好。” 苏襄怕将人气走,随即岔开话题,“我已吩咐疾叁去准备,必定都是阳儿爱吃的饭菜。” “嗯,劳烦苏丞相了。” 疾叁忙得很,又要去小厨房叫人准备菜肴,又要看着歆姨娘那边,可别叫人再出来捣乱。 否则大人一气之下,定要赏他板子。 疾叁摸摸后背,他得再周全一些。 在等菜时,莫之阳垂眸看着杯中的热茶。 心里想着:老色批不知道有没有喝水,他好像很烦咽东西。 “阳儿,这茶你觉得如何?” 老色批这个病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不知道系统能不治好。 莫之阳心里都是老色批,完全没注意到身边人在说什么。 “阳儿!” 好容易过来一趟还在发呆,苏襄心里不悦。 微压低声音轻唤道:“阳儿,你可是身体不适?” “啊?” 莫之阳回神,一脸无辜的看着苏襄。 仿佛在问:你在说什么? 苏襄见此,什么气都消了。 忙笑着解释道:“阳儿,你从方才开始就在出神,我怕你身体不适,这才问的。” “哦,我没事。” 莫之阳双手撑着下巴,还是转头看向月季墙。 回去给老色批种点粉色山茶花,让老色批看着也开心开心。 “阳儿,你从前对我总是笑着,怎么如今?如今魂不守舍的。” 苏襄这话说的委屈。 “是吗?” 莫之阳垂眸,盖住眼中的情绪。 似是喃喃自语又似是说给对方听,“从前不知你我之间的关系,如今知道也该避嫌才是。” “你我之间坦坦荡荡,真心相爱又何须避嫌?” 卧槽? 这话的不要脸程度让莫之阳叹为观止,真的不得不给对方一个大大的赞。你TM说这话真的脸不红的? 你算起来是我姐夫啊,你居然能说出这种话?什么叫做坦坦荡荡,又何须避嫌? 果然,读书人的乱能叫乱吗?那叫真心相爱。 “我姐姐到底是嫁给你了,不能如此说的。” 莫之阳站起身,走到方才那扇窗户前站定,“还是不要叫其他人误会了。” “怎么会叫人误会呢?你我之间有何需要别人误会的。” 苏襄还想说什么,疾叁就进来说菜已经备齐。 可以去食厅用膳。 “用膳吧。” 老子馋了。 莫之阳转身先跟着疾叁出去,苏襄紧随其后。 两人一前一后从花厅出去,正好被莫歆身边的如菊看到。 如菊本来是被歆姨娘打发过来请大人过去的,只是不曾想看到这一幕。 她没多想,转身跑回去报信。 若是知情不报,只怕她会死的更惨。 “阳儿,你最喜欢这道菜。 厨子做的还是那个味道,你尝尝。” 苏襄夹菜过去,“如何?好吃吗?” “好吃好吃!” 这实在是太对胃口,不枉小白莲心心念念。 根本不想应付苏襄,只想埋头苦吃。 吃他个天昏地暗,饱饱的。 “好吃便多吃些。” 苏襄这几日胃口都不好,如今一见阳儿吃的这样高兴,他也想多吃几口。 “你若是喜欢,以后可时常过来。” 莫之阳点头,“嗯。” 他不想经常过来吃,想让老色批把厨子给挖过来,一劳永逸。 谁要对着你吃饭啊?我家老色批比你好看多了。 “多吃些。” 苏襄心里总算踏实下来。 听到如菊的禀告,莫歆又气得开始摔杯砸盏,“那个莫之阳一点羞耻之心都没有,居然敢勾引自己的姐夫!这种人怎么不去死!” 如菊跪着,怕的浑身发抖。 “贱货,下贱的东西!” 莫歆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苏襄被抢走。 不把这个莫之阳弄死,她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如菊,你去帮我送封信。” 莫歆想到一个人,他一定可以帮自己的。 大不了,大不了再给他十万两。 用过膳后,莫之阳揉着吃得饱胀的肚子,长长舒口气,“真是不错,这厨子是从哪里来的?” 宫里的厨子都比不上。 “是自小在苏家伺候的,故而知道我的口味喜好。” 见阳儿吃的开心,苏襄趁机提要求,“不若你明日也过来?厨子好些拿手菜,不试试实在可惜。” “到时候再看吧。” 既然如此,莫之阳就不夺人所爱。 一个好的厨子难得,他叫老色批另外去招厨子。 “好了,我也要回去。 日后你也不必再来找我。” 莫之阳站起身,规矩作揖行礼,“姐夫,我先告退。” 第1322章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22 “阳儿,你我何必如此呢?” 苏襄不愿提起的关系,一次次被揭开。 他有些恼,“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姨娘,一个妾室。” 又怎能算是姐夫? “若说是娶,你才是我明媒正娶抬进来的正妻。” “你怎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话说的果然有渣男的天赋。 莫之阳故作羞恼,拍桌起身,“就算是妾室,那也是我姐姐!至于你我之间所谓的婚事,苏丞相不必放在心上。你我不曾拜堂,没有文书哪里是夫妻?” “是我失言,阳儿是我失言。” 苏襄拦不住人,只能一边道歉一边追出去,“阳儿,你且听我说可好?” 莫之阳走到一半突然停下,转头看着男人,“苏丞相,以后我不会再过来了。你也别来寻我,若是让人知道不好,姐姐也会不高兴。” 说罢,小白莲一个漂亮的拂袖而去。 端的是高洁,清风霁月之风。 独留苏襄一人在原地气得,想去追又拉不下脸。 莫之阳走出去,并不打算回皇宫,打算出去吃点好吃的。 他不是不喜欢老色批,只是奈何寝宫太冷,他不想待。 “少爷,我们去哪儿啊?” 小四跟在后边,“要去买蛐蛐吗?那蛐蛐都被冻死了,编织的笼子里面也没声音,蛐蛐叫多好听。” “嗯,也行。” 前两日带的都被冻死。 莫之阳想买来让德忠放在御花园里养着,大概齐会好一些。 那些蛐蛐都很漂亮,但这一次被冻死的那一只莫之阳很伤心。 “弟弟。” 莫之阳正要走,身后就传来叫住他脚步的声音。 一回头就看到提着裙摆匆匆赶上来。 “弟弟,好弟弟。” 莫歆喊住弟弟,“弟弟,你要走了吗?” 一脸笑吟吟的将人拦下。 “过来也不来看姐姐吗?” “姐姐,姐姐。” 莫之阳赶紧整理好衣裳拱手作揖行礼,“见过姐姐。” “别那么客气。” 莫歆一脸和善的笑容,上来就挽住弟弟的手,“弟弟,你怎么过来也不与姐姐说啊,都怪姐姐招呼不周。” “不是,不是姐姐的错,只是我不好。” 莫之阳满脸的愧疚,问心有愧都不敢与姐姐眼神对视。 微微垂眸道:“我只是过来一下马上就走,日后也不会再来了。” 小白莲怕再不避开,就能清楚的看到穿越者脸上的不屑和算计。 虽然我是有职业道德的,但你不能在我的职业道德高地上开挖掘机啊。 “弟弟,我们出去吧。 我有话与你说,我们找个僻静的馆子说说体己话。” 这是要对我出手了? 莫之阳闻言,一副全然信任的样子点点头,“那好,姐姐说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也有话与你说。” “少爷!” 小四却觉得不能去。 “你一个奴才,这里有你什么事儿,滚!” 眼看着有一个来坏事的,莫歆怎么可能让自己的计划被破坏。 拿出主子的架势来呵退小四,“你算是什么东西?主子说话有你插嘴的份?” “姐姐,小四一直跟着我你别这样说他。 我随你去就好,小四跟着我在外头等着。” 莫之阳还得留一个去报信。 莫歆:“若不是弟弟帮你求情,我一定让人把你打死!” 小四被骂的低头,他记得以前的小姐并非如此。 大小姐从来都是温柔温婉,而且对下人都极好。 “好了好了,走吧。” 我可得好好看这场好戏,我都等不及开场了。 莫之阳拉着穿越者出门,“姐姐,我这几日得了件好东西,是陛下赏赐的,下次我再拿来送你。” “呵。” 莫歆眼神满是不屑,但又不得不装出一副开心的样子。 表情有些扭曲,本就不算倾国倾城的长相变得越发难看。 相由心生这句话,也不是空穴来风。 小四看着自己家好骗的小少爷被哄着跑,心里总觉得不安定。 要不他先跟着,跟着到地方之后就去给大少爷报信。 揣着这个想法,小四就跟着马车后边去。 马车还是宫里跟出来的,所以莫之阳倒是不担心。 坐着自己的马车带穿越者一起去靠近城边的一处小茶馆。 “我们怎么来此处啊?” 莫之阳下马车才觉得周围都安静无人,只是一些没人住的平房。 难为穿越者居然能找到这样的地方。 “这里不像是有茶馆的样子?” 莫之阳头探出马车,不知道要不要下车,回头问道:“姐姐,不若我们另外找个地方如何?我知道几家茶馆茶不错,也不会偏僻。” “这地方的茶更好,我保准你没喝过。” 莫歆在后边推搡催促,“赶紧先下去,下去后我再带你去,没事的。” 在后边一直推,“赶紧先下去先下去。” “好吧。” 莫之阳听话的先从马车上下来,左看右看都觉得不对劲,“姐姐,要不我们回去吧。 我总觉得这个地方不是什么好地方。” “哪里什么不是好地方?” 莫歆生怕人走,赶紧安抚着,“这里姐姐时常来呢,没什么问题的,走吧走吧。” 边拖边拽的将人拉走。 而藏在暗处的小四在看到小姐将人拉近一个小院子里。 他觉得不对,趁着所有人都没有发现,转身往府里跑。 莫之阳被拽进这个荒芜的小院子里,“姐姐,这里没人有什么茶馆?” 这里就是个被人废弃不久的小院子,院子杂草是不多可落叶不少。 院中的水井还被人封起来。 院中还有一棵杨桃树,只是或许就不沾染人气,长得也蔫蔫的。 “这里不像是有茶馆的地方啊姐姐。” 莫之阳环顾周围,一回头就对上姐姐那张狰狞恐怖的脸。 “姐姐,你这是?” 莫之阳确实被吓一跳。 是因为怎么会有一个人做表情做的那么丑,表情管理呢? 救一下啊。 “莫之阳!” 莫歆突然朝莫之阳扑过去,“你这个贱货!都是你,都是你害得!” 卧槽? 一时不察的小白莲被突然扑到地上,脖子被狠狠掐住。 等莫之阳反应过来时,直接一脚把人踹开。 “姐姐,你干什么?” 嘴上问着,莫之阳已经骑到穿越者身上,一圈照着左眼挥下去,“姐姐,你为什么打我!” “为什么要掐死我啊!” 左一拳。 “我是你弟弟啊。” 右一拳。 “姐姐,你看清楚我是你弟弟啊!” 掐脖子。 “唔。” 莫歆没想到自己偷袭不成还被反杀,按在地上挨打。 这下轮到她想要把人推开,奈何压制她的人到底是个男人。 力气和体重到底也是比女人大,她被压制得动弹不得。 只能用胳膊挡住脸,“莫之阳你看清楚我是你姐姐,你TM居然敢打我!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对我姐姐,你怎么要打我啊!” 莫之阳边哭边打,揍得正起劲。 后背一痛,眼前突然一黑直直栽倒下去。 混过去的小白莲心想:哪个狗东西居然偷袭,等我清醒还不得弄死你。 莫歆被打蒙,莫之阳晕过去之后她还保持着用双手挡住脸的姿势。 直到听到熟悉的声音,才睁开眼。 “怎么被打成这样?” 男人嬉笑带着嘲讽的意味。 “胡扉。” 莫歆听到是胡扉的声音才把挡在脸上的手撤下,“你看着做什么?赶紧把这个傻逼给我挪开啊!” 莫歆生气这个人晚到那么一点,若是早一点她也不至于被打成这样。 她漂亮的脸都被打的青紫了。 “我是拿钱办事儿的,你自己先到与我有何干系?” 胡扉睨了眼躺在地上的人,嬉笑着问,“他是你亲弟弟,你真的要杀了他?” “他不是我亲弟弟,只是一个不要脸试图勾引姐夫的贱货。” 从地上爬起来的莫歆故作优雅,拍打身上的灰尘。 “我告诉你,我把他送给你。你爱怎么对待他我不管,反正我要他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明白吗?” 胡扉打量着这个女子。 确实是真的狠,连自己亲弟弟的都下得去手。 双手抱臂道:“这是另外的价钱。” “还要另外的价钱?我不是给你十万两了吗?你怎么还要加钱。” 莫歆趁对方不备,一巴掌扇过去,“你算是什么东西,敢跟我讨价还价?!” 他一个土匪二当家,居然会被一个女人扇巴掌。 胡扉摸着被打疼的地方,“现在多少钱我也不干了。” 胡扉冷笑,“你是第一个敢打我的人。” “怎么着?我就是打你了怎么着?” 莫歆还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叫嚣,“我是你的顾客,我就是上帝。你服务不好难道我还不能教训你不成?” “呵。” 胡扉冷笑。 一直在门外等着的车夫等不到人出来,还觉得奇怪。 这地方从外边看根本不像是有茶馆的样子。 但他宫里当差的人,最擅长的就是低头做事。 等许久都没动静之后,他也觉得好像出问题。 加上那人还是莫公子的姐姐,总归不会害他。 赶紧从马车上下来,“莫公子,莫小姐?” 车夫一边喊一边踩上台阶,站在门口从门口的缝隙往里看。 这才发现整个院子里空无一人,什么公子小姐,统统都不见。 “人呢?莫公子,莫公子!” 回应他的只是空空荡荡的过堂风。 第1323章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23 这时候车夫才意识到不妥,将整个大门推开。 废弃的院子房门被打开,全都是原来的样子,就是不见人影。 “完了,快去禀告陛下!” 那头机灵的小四早就赶到莫府,将事情经过告诉大少爷。 莫之阳是被冻醒的,他清醒的时候才发现浑身被捆成粽子。 下半身浸在深山潭水里,浑身湿透。 深山的风一吹,一个哆嗦剩下一身寒意。 周围黑漆漆一片,除山林间呼啸过去的风,就是草丛里蛐蛐的声音。 伸手不见五指,每一棵老树都在张牙舞爪。 躺在地上仰头看,只有黑漆漆的一片树荫,看不到月亮更看不见云。 狼的嚎叫也是忽远忽近。 不知道的还以为以为在什么恐怖片里。 “宿主,你醒啦。” 白莲花系统挺淡定的,“我已经给女配活命系统发位置,她回复说带着人过来。 可能已经在路上,宿主放心。” “我倒不是不放心,只是苏襄来了没有?” 这一副惨样肯定要让苏襄看到,莫之阳在思考等一下该怎么应付。 按照剧情,这个江洋大盗应该就是要把他带到某一个地方。 但这里应该不是京城城郊,应该离得有点远。 他应该要把自己带到土匪窝里。 “你告诉你,你要是对我动手苏丞相肯定会杀了你,不仅是你还要杀了你还要杀了全部人。你识趣最好是把我放开,否则你会死的很惨!” “呵呵。” “你呵你妹啊,傻逼。 苏丞相有多喜欢我你知道吗?” …… 莫之阳一听就不对劲,想从潭水里爬起来。 但奈何手脚都被绑住,拼命挪了好久才爬到稍微高一点的地方的探头看去。 “卧槽,她怎么也被绑来了。” 莫之阳是没想到这个土匪居然会把出钱的人也给绑回来。 这不是不讲武德吗? 把金主绑过来,那谁给他钱啊?这买卖不划算。 “还不是怪这个莫歆嘴贱,你是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屁话。 别说是这个土匪,连我听了都很想扇这个穿越者一巴掌。” 系统是第一次遇到那么蠢的。 是因为自己是穿越,所以才会没脑子成这样,还是觉得觉得自己有光环? 灵魂是穿越过来,但脑子是一点没带。 “嘶~~~” 把自己作成这样,莫之阳也是第一次见。 他难得起了兴致,下巴抵在光滑的大石头上偷看。 看这个莫歆是怎么气死人的。 “我警告你,你最好把我放了。 否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不信你试试看。” “我就是不信,我就是想试试看。” “你这个傻逼,什么蠢货。 我可是丞相夫人,你居然敢对我动粗,你不要命了是吗?放开我,放开我!” “你敢打我!” …… 后续莫之阳是听到啪啪两个巴掌的声音,他虽然只能看到两个人的上半身,但听声音就能猜出被打得多狠。 “这个莫歆的脑子好像是摆设。 怎么会作死作成这样啊。” 系统都要感慨一句,“这TM,人真的会那么没脑子吗?” “我哪儿知道,我虽然是人但是我有脑子啊。” 莫之阳表示不懂。 “要我说,这个人就是有穿越者综合征。 一穿越就觉得自己是天下无敌,就觉得自己肯定是主角。 然后头顶光环,碾压众人。” 问题就是,你在以前的世界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 穿越之后一没系统,二没金手指。你怎么会觉得自己比那些人聪明? 古人只是科技不发达,但是他们真的不是笨蛋。 有些智慧,甚至比现代人还要聪明。 真不知道哪里来的优越感。 “不道啊,我又不是这种人。” 莫之阳一直认为,不要试图去理解一个笨蛋或者傻逼,否则你也会变成笨蛋傻逼。 “算了,我们看着吧。” 那边的巴掌声此起彼伏,都不知道莫歆被打的多惨。 但哪怕再惨莫之阳都不觉得可怜,因为很多事情都是你自己作出来的。 但凡你要是少说一句,都不至于会这样。 有的人是不长嘴,有的人是长太多的嘴。 终于巴掌声停下,莫之阳就只能听到呜呜呜的哭声。 “你再哭我就把你的舌头扯下来。” 哭声马上就止住。 莫之阳摇摇头,这事儿闹的,实在是不好搞。 非得把自己作成这样,他都不想救,只想看人挨打。 听见脚步声朝这边来,莫之阳赶紧继续假装晕倒。 “醒了啊。” 胡扉发现了。 人从这里挪到那里,要是他还没发现那就是瞎了。 见被发现,莫之阳也没有再假装。 反而很淡定的问,“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绑我过来?想要钱还是?” “这可是要问你姐姐,我只不过收了她十万两。 把你带回寨里,随我们处置。” 胡扉蹲下来,掐住人质的下巴左看右看。 “你长得可比你姐姐顺眼多了。” “我姐姐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该演的戏还是要演的。 莫之阳眼眶马上就红了,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是个神仙,都要被哭得心软。 奈何胡扉不是神仙,而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土匪。 狠狠掐住莫之阳的下巴,“我已经看你姐姐哭得很烦,如果你再哭我就把你的嘴缝上。” “我,我不哭你不要缝我的嘴。” 莫之阳瘪嘴,尽量克制不要出声,可是眼泪却控制不住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 “哭得烦死了。” 胡扉站起身来,刚才所有的气都撒在莫歆身上。 现在看莫之阳识趣,也就没继续打,正好手扇巴掌也有点疼。 否则胡扉也不会放过这个也喜欢哭的人,烦死了。 胡扉打算再休整一下,就把人带到山上。 “宿主宿主!人来了!” 五百米之内系统是能感受到的,“我马上给女配活命系统发位置,让他们找过来。” “对了,问一下是谁先过来!” 莫之阳得做好准备。 “是莫莲带着苏丞相过来,系统说他们分成两队搜寻。 一个是莫之谦还有一个是苏丞相。 莫莲跟着苏丞相那一队过来的。” 得到确切的情报之后,莫之阳满意点头,“你看这个莫莲还是很聪明的。” 知道跟着苏襄过来。 “快到了快到了。” 系统给提醒,让宿主演技准备起来。 胡扉正在上游喝水,听到杂乱的脚步声,猛然抬头看向山下。 不远处已经能看到火光,他奇怪。 不对啊,这条路按理说不可能有人知道的,怎么可能会那么快就寻过来。 但这不是疑惑的时候,他得赶紧跑。 这里就他孤身一人,又离大本营实在太远,上面的人没办法下来帮他。 “走。” 胡扉一个轻功跃到莫之阳跟前,右手一把揪住莫之阳的领子拖起来。 将人拖着去找莫歆。 就这样两只手,一手一个,跟提着两具尸体似的。 这样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的姿势实在不太雅观,莫之阳想提醒一下对方,但奈何不敢在这个时候得罪这个土匪。 胡扉虽然会轻功,但他一个人拖着两个,动作不够快。 不过片刻就被人追上来。 “站住!” 苏襄带来的人也都是身怀武功,轻而易举就胡扉团团围住。 “站住,天子脚下竟敢行凶!” 苏襄呵住歹人,“来人,抓活的!” “慢着!” 胡扉呵住要冲上来的侍卫,将两个人丢到地上掏出刀抵在莫歆的肩膀处,“你若是再过来,我就杀了她!她不是你的爱妻吗?怎么,舍不得了。” “你放了她!” 苏襄心中一惊,抬手示意众人不要上前。 走上去谈判,“你放了他,我或许能请旨陛下赦免你。” “赦免我?算了吧,你们朝廷命官的话我若是信了才真的蠢。” 匪怎么可能会信官。 胡扉冷笑。 “既然要放她,那我就杀了这个。” 胡扉把刀转到莫之阳肩膀上架着,“那我就杀了他,反正我死了一定要一个人垫背。” 他可以死,但也要带走一个。 胡扉做土匪那么多年,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敢为十万两劫走朝廷命官的亲眷,就料到会如此。 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不,别杀他。 本官可以放你离开,只要你放了二人。” 苏襄这个也舍不得,见刀架在阳儿肩膀上,更是紧张。 “你,你放了他!” “哟,看起来这两个苏丞相都舍不得啊。” 胡扉一下就来了兴趣。 他烂命一条倒不会舍不得,待会儿看看能不能都杀了。 这样黄泉路上有两个人作伴,还赚一个。 若是只一个也无妨。 拉个人垫背也好。 “宿主,这个桥段熟不熟悉啊?这不就是经典的救一个吗?果然是言情文,这种场面我是第一次见。” 系统赶紧拍照,留个纪念。 “可不是,我也觉得新鲜。” 莫之阳表面上很害怕,但内心很兴奋。 卧槽,我居然还能参与这种桥段,一定要好好珍惜。 一旁站着的莫莲不用想都知道苏襄会选谁,因为原剧情是她和莫歆。 那一次苏襄毫不犹豫选了莫歆。 然后让她被土匪带走,最后折磨致死。 “你要小心啊,苏襄不会选你的。” 莫莲让系统跟白莲花系统联系一下,让莫之阳注意。 莫之阳:“问题不大,看好戏吧。” 第1324章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24 “啊?” 要是莫莲遇到这事儿指不定委屈死,但这个没事问题不大是什么情况? 看起来莫之阳好像一点都不担心会被丢弃。 “你别慌,这只是小事。” 莫之阳安抚莫莲,“你只需要安安静静的看着就好。” 他不怕是因为系统说老色批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可是,可是你会出事啊。” 莫莲心里害怕,因为按照剧情来说,这个土匪最后会逃脱。 “莫慌。” 莫歆有她的王子相救。 那我也有我的老色批救。 莫之阳表面上一脸惊恐,看着架在脖子上的刀吓得浑身发软。 拼命摇头只恨不得缩到地里去。 “不要,不要。” 莫之阳一脸期待的看向苏襄。 他知道这时候只有苏襄能救他,“救我,苏丞相救我。” “我,阳儿你别怕。 我会救你的。” 苏襄实在不忍心,“你别怕。” 若是可以,他真的愿意为两人挡上这一刀。 “呜呜呜~~~阿襄。” 眼看着苏襄要被莫之阳骗过去,莫歆顶着那张被打得两颊红肿的脸呜咽着。 “阿襄救我,他打我。 我好疼我。” “苏丞相救我!” 苏襄陷入两难之中,手心手背都是肉。 他每一个想救,但刀子却架在歆儿脖子上。 “别,别杀他们,我可以放你走。” “我看苏丞相是选不出来,那就让我帮苏丞相选吧。” 胡扉左看右看,最后刀子没挪动。 他选的是莫歆。 毕竟,这个人那张嘴真的让人生气。 反正都要死,还不如死前杀个讨厌的,这样还能痛快一些。 胡扉举起泛着寒光的弯刀。 “别,别!” 苏襄呵住男人。 他不知道怎么选,但真的不能眼睁睁看着歆儿去死。 目光在两人身上游走。 最后看向莫之阳。 “阳儿我一定会救你的。” 苏襄不能让歆儿出事,“阳儿我一定会救你的。” “所以,是选老情人是吧?” 倒也无所谓,胡扉看了眼莫之阳。 啧啧轻笑,“看来你也不怎么样嘛。” “是啊,我一直都不怎么样。” 莫之阳的表情从错愕到惊讶再到绝望和释然,最后自暴自弃,“原是如此,原来是如此。” “卧槽,这个演技我刚刚真的被骗过去了。” 女配活命系统简直可以用震惊来形容。 原来每个统的宿主都是不一样的。 “卧槽,我也是。” 刚才莫莲明明知道莫之阳是装的,但真的被那神演技给骗过去。 甚至还生气,生这个渣男的气。 这就是?这就是宿主的参差吗?跪了跪了。 怪不得人家一把手呢。 “阳儿你别怕,我会救你的。 我一定会救你的。 但你姐姐她被打成这样,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去死。 阳儿我一定会救你的。” 苏襄根本不敢与阳儿对视,他慌忙错开眼神。 明明是他选的歆儿,却无法面对阳儿的眼神。 他甚至有种想把自己藏起来的冲动,苏襄开始想要后悔。 可看到歆儿之后,他知道他不能后悔。 “阳儿。” 苏襄眼眶通红。 莫莲看的心里直翻白眼:妈的,怎么渣男还装出一副心疼的表情?哟吼,骗谁呢?好好笑哦。 但莫之阳似乎已经接受,慢慢的闭上眼睛。 等待死亡的降临,但脸上的悲怆,一直都在提醒做决定的那个人,是你害了我。 这时候哭泣吵闹发疯,一点用都没有。 只有平静等待死亡,才能把人逼疯。 莫歆看莫之阳要被杀,扯起嘴角。 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哪怕疼也阻碍不了她小人得志的心。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算是什么东西?你看最后苏襄选的还不是我?乖乖下地狱去吧。 “既然苏丞相选了,那我就遵命。” 胡扉笑得有些癫狂。 他之所以要让苏襄选,就是打个心理战。 若是不选,那人就是他胡扉杀的。 若是选了,那人就是苏襄杀的。 他一条贱命死不足惜,但能让苏丞相愧疚一辈子。 那可真的是太好玩了,这条命也不算白瞎。 胡扉高高举起刀,朝着莫之阳的脖子砍下去。 可莫之阳明明怕的浑身发抖,却还是不敢睁开眼睛。 脸上平静的绝望,简直能刺痛所有人的心。 就在胡扉高举起刀要落下,一枝羽箭破空射向胡扉的心口。 力气之大,穿透胸口之后将人顶的往后退。 胡扉难以置信的看着胸口的箭,从哪里射出来的他都不知道。 顺着方向看过去,是一个身着龙袍的高大男人,手里还有一把鹿皮弓。 还未感知到疼痛,胡扉就口吐鲜血。 手一软刀落下,人也气绝倒下。 莫之阳听到刀落地的声音,这才敢睁开眼睛。 下一瞬冰冷的身体就被一个过分炙热温暖的怀抱裹住。 那一刻眼泪再也忍不住。 “阳阳。” “陛,陛下。” 莫之阳哭也忘了。 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所有的情绪都从那双鹿儿眼里传递出去。 哪怕不说话都足够让人心疼。 “阳阳别怕,别怕。 朕带你离开这里,朕带你回去。” 姜政和将阳阳一把抱起,死死抱紧。 生怕自己的至宝又不小心陷入危险之中。 他抱着怀里瑟瑟发抖的人,实在心疼。 早知如此,他就不会同意阳阳出宫。 苏襄呆呆站在原地,看着阳儿被陛下抱在怀里。 他庆幸阳儿平安无事,但却不敢明目张胆的去看。 他不敢去看阳儿的眼睛,生怕从里面看出什么不好的情绪。 “阳儿。” 苏襄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句,却没什么用。 没有给苏襄一个眼神,姜政和抱着怀里的人轻声细语的哄着,“阳阳别怕,朕带你回去。 朕带你回去。” 莫之阳脸埋在老色批怀里,心里默默给老色批点个赞:老色批真棒,来的及时。 真的有够帅的。 “我觉得白莲花老公更牛逼一点。你看这个苏渣男只会说什么哎哟,你等我我会救你的。你看人家,直接放箭两个都救。” 女配活命系统在这一刻觉得这些所谓的二选一,都是本质上不够厉害。你看人家老公,一箭解决问题。 “就是就是!” 莫莲点头同意。 “莫莲,你赶紧去扶你姐姐。 赶紧去吧。” 莫之阳跟着老色批离开,但是让莫莲留在这里。 他还有热闹要看呢,留个观众在这里可以复述。 “好嘞。” 莫莲呆呼呼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赶紧跑上去扶姐姐,“姐姐,姐姐你没事吧?” 赶紧帮忙去解开绳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姐妹感情有多好。 “混账东西。” 手被解开之后莫歆一巴掌扇过去,“刚刚是死了吗?到现在才上来救我。” 被打了那么多巴掌,莫歆就想把这个气撒出去。 莫名其妙被扇一巴掌,莫莲微微一怔。 差点发火扇一巴掌过去,却硬生生忍住,装作委屈的样子。 “姐姐,你打我做什么?” 莫莲捂着被打疼的脸,眼眶微红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姐姐我没得罪你啊。” “你瞎了吗?现在才上来扶,我手都疼死了。” 莫歆一点都不感激反而指着对方鼻子骂,“扇一巴掌算是轻的。” 等解开之后,莫歆又装作柔弱的样子跑过去扑到苏襄怀里,“阿襄,阿襄。 我好害怕,刚刚吓死我了。” 刚才莫莲被打一巴掌的事情,苏襄看到了。 现在那个莫莲脸上已经肿起来,他低头看了怀里的人。 心里突然后悔,他是不是救错人了? “阿襄,你怎么了嘛?” 莫歆还在撒娇。 “回去吧,我要去给你兄长一个交代。” 苏襄将怀里的人扶正。 他现在还有疑惑要去解开。 小四说是歆儿主动将阳儿带到那个荒无人烟的小院子里,然后两人同时被绑架。 方才他着急忙慌的实在没注意那么多,现在细想之下哪哪都不对劲。 要去将事情调查清楚,才能放心。 “阿襄抱我。” 莫歆可怜兮兮,“你看我脚多疼啊,你看我的脚。” 那个该死的莫之阳有人,她也要。 苏襄看了眼确实被割破,想了想还是将人打横抱起。 “疾叁,你去寻莫大人。 另外与他说,我今晚会过去。” 苏襄心中隐隐有预感,但不敢去细想。 若是真的如他所想,苏襄低头看了眼在怀里的女子。 莫之阳被老色批抱着,听系统转述离开之后的事情。 这感觉真爽,美滋滋。 不过听莫莲被挨一巴掌,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莫之阳摇头叹气:这个莫歆是真的嫌弃自己死的不够快。 她真的有脑子吗?可能是没有的。 二十一世纪,红旗下的制度最大的仁慈,就是让这些没脑子的吃饱了还能读书。 不管怎么说,一个妹妹上去帮忙解开绳子扶你。 都不应该挨一巴掌,结果居然打了。 莫歆是嫌弃自己死的不够快。 “怕不怕?” 姜政和骑马时将人抱紧,又怕颠簸只能让马儿慢一点,“若是难受,朕唤德忠去备马车。 朕陪着你坐马车可好。” “不用了,就这样让我清醒一点。” 莫之阳抱紧老色批。 呜呜呜,他的老色批真是帅帅。 尤其是方才那一箭,真是射到心巴上。 “朕带你回宫,不回去莫府了。” 出去一趟就发生这样的事,姜政和恨不得将阳阳放在眼皮底下。 第1325章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25 “陛下。” 莫之阳像是从极痛苦恐惧的回神过来,眼巴巴的看着这个救他与危难之中的男人。 “我在。” 姜政和亲了亲阳阳的眉心,“莫怕,朕在这里。 日后绝不会让你涉险,别怕。” “好。” 演了那么累的戏,莫之阳确实有些疲惫。 闭上眼窝在老色批怀里,老色批的怀抱真温暖。 苏襄先将莫歆送回去,请大夫诊治后抽身离开。 趁着夜色骑马去莫家,他一定要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到莫家之后,莫家也是一团糟。 莫家的夫人在安慰被打得脸肿的高高的莫莲,莫之谦一人坐在凳子上扶额叹气。 小四跪在堂前也在哭。 大晚上,一家子乱糟糟。 听说苏丞相过来,莫之谦本不想见。 听完小四说的话,他才恍然这个苏丞相真对阳儿有了占有的心思。 从前他不是没察觉,但以为苏丞相会为两家关系和歆儿稍加收敛。 故而只是叫奴才将人挡在门外。 不曾想这个苏襄得了他一个妹妹,还要他弟弟? “大人,丞相在府门口等着呢。” 前来报信的小厮不得不再提醒一句。 若是外头的人是普通倒也罢了。 但那人可是丞相大人,又是小姐的夫君。 自然身份与普通人不同,也不能叫人家久等。 “夫君,还是要见的。 不论如何,人家当朝一品丞相,那么晚还站在门口不合适。” 妻子的话让莫之谦也不得不按下心里的怒火,冷声道:“请进来。” 他知道苏丞相来所为何事,不过是想问前因后果。 他方才也问了小四,大概齐也知道一些。 小四虽然是阳儿身边的奴才,但是他指过去伺候的。 故而小四不敢欺瞒也不敢添油加醋,那就真是歆儿。 他的歆儿从来都是温柔娴雅,心地善良。 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从得知她对陛下下药,莫之谦就觉得不可思议。 如今看来,她的歆儿是真的在后宫被逼成这样的吗? 不,不应当如此。 陛下勤政对后宫众位妃嫔并不眷顾,贵妃娘娘是一位极聪慧公正的女子,必然不会做出欺负歆儿之事。 正当莫之谦想不通时,苏襄便进来了。 “莫大人。” “苏丞相。” 虽然心有非议但莫之谦的礼仪和表面半分不显,该行礼行礼,该笑脸相迎就笑脸相迎。 “夫君,我先带莲妹妹退下了。” 七娘牵起莲儿,正欲起身行礼离开,便被叫住。 “能否请莲姑娘留下,我十分好奇为何莲姑娘会知道阳儿和歆儿被土匪绑到何处去。” 这一次苏襄要问个清楚。 所以,在场的所有人一个都不能走。 “嫂嫂,我留下吧。 有些事情,也要说清楚才是。” 莫莲安抚好嫂嫂,回身在左边第二张椅子坐下。 且看你这个渣男能放出什么屁来。 “那你小心。” 七娘不方便待着,便先去照顾孩子。 真个正堂就只有四个人,莫之谦坐在主位上,左手边是苏襄。 下面坐着的莫莲,而小四则站在堂中间,等着苏丞相发问。 “小四我已经问完,苏丞相有何要问的只管问。” “好。” 苏襄微微颔首,转头看向小四,“第一问,到底是谁将阳儿带到那一处小破院子的?” “是歆小姐。 奴才阻拦过,因为那时候歆小姐神色不对劲,似是多恨小少爷那样。 我劝阻后,小少爷说那是姐姐,姐姐不会害他。” 小四如实相告。 “奴才总觉得不对劲,便没有跟的很近。 歆小姐和小少爷上马车之后奴才一直躲在后边跟着。 一直看着他们到偏僻的地方。” 苏襄:“而后呢?陛下又是怎么知道的。” “而后,奴才看着两人进去那个小院子,那地方瞧着就不像是有茶馆的地方,便马上过来禀告。 而且恰好在门口遇上丞相大人,事情便是如此。” 小四一一作答,“陛下会知道,是因为小少爷乘坐的马车是宫里带出来的,那车夫也是宫里的人。 奴才想,应该是奴才去报信的时候,车夫也察觉不妥之处,故而也去宫里报信了吧。” “所以,此事是歆儿主使?” 果不其然,苏襄揉着太阳穴。 阳儿离开之后,不会无缘无故就去那个破败的地方,那地方哪怕是他也都不熟悉。 听小四的话,就是莫歆故意将人阳儿骗去那地方。 只是,为何那劫匪连带着莫歆一起绑架呢? 苏襄的疑惑,“那你又是如何得知那地方的?” 那一条路远得很,莫莲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小姐,又怎么知道他们是往那座山去的。 “前几日歆姐姐来过,来骂我。 我气不过顶了一句嘴,她便说信不信她叫人将我绑走,然后丢到土匪窝里。” 莫莲说着,眼眶一红用帕子抹了抹眼泪。 顶着那个巴掌印,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我那时候便怕了,我怕姐姐真的将我送到土匪窝里。 花了点银子查,想着若是真的被丢到土匪窝里该如何是好。” “她说出这样的话来?” 莫之谦蹙眉,歆儿不是这样的人。 “是啊,否则我也不会知道如此清楚。 后来小四过来说阳弟弟被绑走,我便想着可会是之前我想的那样。 所以我才认识路。” 老实说,要不是莫莲知道莫歆现在是穿越者,她也想象不到一个大家闺秀怎么会认识一个土匪的。 苏襄长叹一声。 他不怀疑小四的话,也不怀疑莫莲的话。 所以,若是按照莫莲所说。 中间花轿换人之事,也极有可能是她指使的。 这样说来,那一切都说得通。 “怎会如此。” 别说苏襄,就是莫之谦也诧异。 而且他也开始怀疑,说不定绑架换人这事儿也是歆儿指使那个土匪做的。 那土匪说起来武功不错,而且也来无影去无踪。 他们查不到也正常。 莫莲一边假装擦眼泪,一边观察两个人的表情。 看起来他们是真的把花轿换亲的事情也算在那个死的土匪身上。 她想起莫之阳那笔账算在谁头上时,那白莲花宿主笑得十分灿烂,似乎胸有成竹的样子。 怪不得,他是早就算好了啊!大家都知道剧情,知道会有这个节点,从一开始就算计好,要把这个锅丢在这个土匪身上。 太牛了太牛了。 莫莲感慨:这TM,不愧是牛逼的宿主啊。 “花轿换亲之事,只怕也是歆儿指使那土匪所为。” 莫之谦一半心疼一半无奈,他想不到自己的妹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不仅不将全家生死放在眼里,还要害死自己的弟弟。 “那土匪我会去查。” 苏襄要去问个清楚,问到底是不是她动的手。 “苏丞相。” 莫之谦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叫住要离开的苏襄。 站起身拱手道:“我家阳儿如今已被陛下看中,陛下能连夜出宫救下阳儿,我莫家感恩戴德。 歆儿已进了丞相府做妾,各有各的归宿。” 话未听完,苏襄拂袖而去。 莫之阳回到宫里,被老色批捧在手心里。 “陛下,我想喝水。” 莫之阳躺在床上,可怜巴巴的看着陛下,“但又不想陛下离开。” “叫德忠去倒,朕陪着你。” 姜政和又怕阳阳一人躺着冷,脱了外袍上去将人抱住,“现在还冷吗?” “不冷了。” 抱紧老色批,暖呼呼的真舒服。 莫之阳躺在人肉电热毯上,委屈兮兮的问,“你说姐姐为何要这样对我?要让那土匪杀了我。” “怎么回事?” 莫之阳一五一十的说清楚,从被骗还有被带到院子的事情。 当然还有对苏襄曾经的恋慕,他并没有隐瞒。 “阳阳当初是喜欢苏丞相的吗?” 姜政和对苏襄多了几分芥蒂。 他是一个很好的臣子,却不是一个好人。 “从前是喜欢的,毕竟苏丞相学富五车样貌清俊。 曾经一次意外,我与苏丞相相处过几日。 只是不曾想他是这样的人。 我也不怨他只救我姐姐,毕竟我姐姐才是他的妾室。” 白莲花这时候就该拿出自己该有的素养。 小白莲仰起头,泪汪汪的看着把老色批,“但此事一出,我便觉得苏丞相不是一个好人,陛下才是好人。 陛下救了我,如天神降临般。” “这话说的朕心里舒服。” 姜政和捏了捏阳阳的鼻尖,“如今如何了?” “如今我便觉得陛下是最好的,尤其是那一箭射过来。 这是天人才有的好箭法。” 莫之阳每一句都在夸,老色批帅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主要是怕老色批吃醋,然后被日。 其他的不说,就刚才莫之阳说慕恋苏丞相的时候,老色批的手下意识收紧。 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哄男人,好简单的。 “其实我也不懂姐姐为何这样恨我,若是因为苏丞相,那我知道苏丞相与姐姐在一起后便刻意远离。 还是因为陛下?陛下与我在一起,故而姐姐才会如此?” 为自己的腰,小白莲决定稍微撒个小谎。 但很快就被姜政和识破,捏着阳阳的鼻子道:“那莫歆只是爱朕的权势,如今与他做夫妻的就是苏丞相,自然是因苏丞相才对你下手的。” 这个锅姜政和可不背。 第1326章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26 “陛下好英明,我都想不到呢。” 卧槽,pua失败。 “陛下好厉害。” 莫之阳抱紧老色批,脸一直蹭着胸口,“陛下,我好累。” “睡吧。” 等不怕了,朕再好好收拾你。 姜政和不会把这件事当做没发生,但今日阳阳确实受惊,抱在怀里哄着。 过几日再算总账。 苏襄从莫府离开,但他却不曾回去。 深夜宵禁之际,他便呆呆站在两人第一次初遇的地方。 那是东市的一条繁华的小街道,他那时候偶然路过。 远远便见到歆儿穿着男装蝴蝶似的在小摊贩之间绕行穿梭。 他那时便想着,这样生机勃勃在京中大家闺秀中实在难得。 他便一直跟着,跟到一个小胡同。 亲眼看着歆儿将刚买的热腾腾的馒头递给两个小乞儿。 他当时便决定,这个女子是他想要的妻子。 善良活泼。 可是,当他查清楚身份时,伊人已进宫。 苏襄漫无目的的走到那个胡同口,转头看向胡同里。 人面不知何处去,他的歆儿到底是什么样的,他真的知道吗? 在这一刻,苏襄也恍惚了。 他看到的,他所想的真是歆儿吗? 善良活泼的人,又怎么会勾结土匪换i妻,又怎会将自己弟弟置于死地。 这一切,究竟是他一叶障目,还是已物是人非, “大人。” 疾叁跟在身后。 方才他没进去,故而不知大人知道什么。 只是看大人这般失魂落魄,也是心疼,“大人,不若我们回去吧?夜深了,这里也没什么买卖人。 若是有什么要买的东西,明日奴才吩咐府中的奴才过来。” “疾叁,我是不是错了?” 苏襄走进小巷子里。 他记得就是这个胡同,两个乞丐收到热乎乎的馒头,兴高采烈的对着歆儿磕头。 歆儿一点也不介意的将人扶起,说不用谢。 他到底是错了吗? “奴才不知。” 疾叁知道,就算主子有错也不是他能置喙的。 大人幡然醒悟,那是大人悟性好聪慧。 若是他一个奴才来提点,日后大人记起来,必定心里不舒服。 故而此时不说话,才是最好的。 “我也不知。” 苏襄想回去问个清楚,“回吧。” 凡事都要求个明白。 “是。” 回到丞相府的莫歆还在发脾气,脸都被打肿。 那张漂亮的脸被毁掉,谁都会生气。 大夫上药之后也不见好。 整个院子的奴才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瓷片茶水四散飞,有的手和脸被割破都不敢动,跪伏在地,就等着歆姨娘发泄完。 “十万两银子,你居然还敢绑架我。 不把你碎尸万段真是便宜你了。” 愤怒和伤情让那张脸越发恐怖狰狞。 莫歆气不过,又将新上的茶水从桌子上扫落,“居然敢那么对我,你TM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穿……”我可是穿越过来的,我应该是女主才对。 所有跟人作对的人都该死!统统都要死! 不管是莫之阳还是那个土匪,都要弄死才能消气。 苏襄到时,便看到满地的狼藉。 不耐的微微皱眉,迈过满地的瓷片走进去,“歆儿,你可还好?” 他并没有张嘴就质问,先问一句身体。 “还好,但是你知不知道。 那个人打我,打了我好几个巴掌,莫之阳就在那边看着,他都没有说话。 一点都不把我当做姐姐,那个土匪简直该死。” 说完,莫歆还觉得气不过,上前挽住苏襄的手,“阿襄,你帮我报仇好不好?端了那窝土匪,把那些人统统凌迟处死,再把他们的肉剁碎喂狗,好不好?” “你说什么?” 这样恶毒的办法,苏襄是没想到居然会从莫歆嘴里说出来。 那些土匪确实该死,但按照莫歆这话的意思。 他们并非因为打家劫舍,杀人放火才该死,只是因为打她几巴掌就该死。 “你是觉得他们打了你所以才该死的?” “是啊,不然呢。” 说罢,莫歆踮起脚抬起脸,故意给苏襄看,“你看,我的脸都被打成什么样子了。你看你看,他们还不该死吗?” “好,那我问你为何莫之阳会突然去那个无人荒芜的院子,为何一个土匪会突然出现在京中,还将你们带走。” 莫歆被这一问,问的哑口无言。 低下头嘟囔道:“那肯定是莫之阳做的,我怎么知道。” 眼里的心虚藏得不够好,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笨的人说谎,总是会露出马脚。 “歆儿,你告诉我其中缘由可好?” 苏襄到现在还算是冷静,他看得出莫歆在说谎,但不曾戳破。 双手按住歆儿的肩膀。 “告诉我,你若是不说我又怎么请旨陛下剿匪呢?” “我,我不是告诉你了吗?” 莫歆推开直勾勾盯着她的男人,总觉得不舒服,“我说过就是莫之阳做的,你不信还来问我。” “一个小厮说是你带他去的,对吗?” 苏襄忍下心里的怒火,温声细语的安抚道:“歆儿,哪怕真是你做的,我也信你不是故意的。 都是莫之阳的错,是不是?你若不是被逼急了,也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你的为人我是知道的。” 莫歆被哄得一愣一愣,转头看着一脸认真宠溺的苏襄,真的被骗过去。 抱怨一句,“还不是因为你,若不是你对着莫之阳有意思,我至于花那十万两吗? 真的是,早知道那土匪这样不靠谱,连我都一起绑我指定不花这个冤枉钱。” “原是如此啊。” 苏襄点点头,“原是我不对。” 这话自嘲的意味很浓。 哪里知道莫歆真的跟着附和,“自然是你不对,不过我能原谅你,下一次我遇到莫之阳,定要好好的教训他。 以为有陛下救了不起啊?我的脸还疼着呢。” “莫歆,去年秋日那一日,你是不是知道我在后边跟着你。 故意买的馒头分发给乞丐。” 苏襄不信宫里能将一个人从善良活泼变得恶毒目中无人。 莫歆一脸莫名其妙,她那时候就是刚穿过来好心做点善事而已,怎么扯上故意的。 “歆儿,那是你弟弟啊。你一母同胞的弟弟,你怎能!怎能如此呢?” 苏襄长长舒口气。 此时的他不知道是放下还是彻底绝望,闭上眼睛转身背对莫歆,“你怎能对自己家里人做出这种事情来!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而且如今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 “我愧疚?我为什么愧疚,明明是那个莫之阳不长眼的要来抢走你,我这样做怎么了?什么弟弟,我才没有弟弟!” 莫歆原来就是个独生女,被家里爷爷奶奶宠坏的,“我就是我自己,没有弟弟也没有妹妹。” “我以后不想见到你。” 每次见到她,苏襄就想到从前多愚蠢。 怎么会觉得莫歆是一个善良的人。 如今才知道,大错特错的人是他。 “苏襄你疯了吧?你因为那个莫之阳就不想见我。 那个莫之阳算是个什么东西,你怎么敢的啊!” 莫歆去拽苏襄的手,“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做以后不想见我。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苏襄,你现在跟我装什么?” “你们先退下。” 哪怕是发怒,苏襄也不想在下人面前闹出什么笑话。 等所有人都下去之后,莫歆拽过苏襄的胳膊,“你给我说清楚,你凭什么不见我,就因为那个莫之阳?那个莫之阳算什么东西啊!你因为他不理我,你是不是疯了啊你!” “你回答我!苏襄你回答我啊!” 苏襄扯回自己的胳膊,语气平静,“你还想说什么便说吧,说完了你我也不必再见了。” 他真的不愿意面对。 不知是不愿意面对莫歆,还是不愿意面对从前痴恋这样的人的自己。 这样不堪。 “苏襄你别走!” 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丢下一句不必再见。 莫歆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人,“你跟我说清楚,你要因为莫之阳不要我?你是不是疯了,那个莫之阳就是个不要脸的贱人。 明知道我嫁给你,还勾搭姐夫,这是什么好人吗?” “还有你啊,明明娶了我和我睡了,你居然还想要莫之阳?你是不是疯了啊你!” “我疯了,我是疯了!方才我不该选你的,我应该选阳儿。” 苏襄后悔,声音微颤。 那时候他也不知是不是猪油蒙了心,怎会选莫歆。 他现在只要回想到阳儿那时候绝望的眼神。 他真的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痛骂一句。 尤其是现在,知道莫歆所作所为这时候,他真的后悔了。 苏襄漠然的走出门去,完全不理会身后的女人在嘶吼谩骂。 “大人。” 疾叁赶紧迎上来,似乎早就知道大人要吩咐。 “从此之后,歆姨娘禁足。 我不想再见她。” 苏襄甩袖离开,跟那个疯女人,他不想多言。 “是。” 终究是等到这一日。 疾叁并不惊讶,从第一次见到歆姨娘之后,他就隐隐有所预感。 这个歆姨娘不会被大人喜欢多久,大人虽然钟爱活泼热烈的女子,但这位歆姨娘只能用嚣张跋扈来形容。 和热烈活泼,一点都不沾边。 所以疾叁一直都不觉得歆姨娘能在大人身边待得长久,只是可惜莫小少爷。 第1327章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27 那位是难得的纯稚活泼,虽然纨绔但心善。 他见过那位小少爷把好吃的点心塞给身边的小厮,并没有居高临下。 疾叁觉得,若是大人和莫小少爷在一起,会活的很痛快,只是事事不如人意。 苏襄回到书房,今日他累极。 身心俱疲,往日他处理政事到天亮,都不曾有过这种疲态。 心累,浑身也跟着累。 坐回书案后的交椅上,苏襄撑着太阳穴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之后,眼前闪过阳儿那双眼睛,总是带笑漂亮的眼里变成绝望。 苏襄吓得睁开眼睛,他不敢细想,一想起来心里发酸。 突然忆起抽屉里好像有东西,拉开抽屉就看到一个小木盒子,就掌心大小。 打开盒子,里面孤零零的一颗李子核。 本来心事还能压回去,在看见这李子核之后,什么回忆都被勾起来。 “阳儿。” 苏襄捻起李子核,想起打开窗户时阳儿脸上灿烂的笑容。 阳儿才是他心之所爱,又,又怎会沦落至此。 他现在才明白,所有的幻想都是阳儿在满足。 只是他天真的以为歆儿也是如此,不曾想一切都是他的臆想。 将木盒按到心口处,苏襄才知道所作所为错的离谱。 他三心二意,自信以为可以享尽齐人之福,最后却什么都没有。 “阳儿,我的阳儿。” 想起阳儿羞赧说爱慕他的模样,想起两人一起用膳。 他的阳儿总是喜欢用荷叶盖住头,喜欢坐在池子边玩耍。 他的阳儿,总是笑着。 可苏襄最后却没让阳儿一直笑下去,他选了莫歆,抛弃一个真的爱他的人,最后被陛下捷足先登。 但你却不能怪陛下,他本来也可以救阳儿的。 “阳儿,我的阳儿。 我怎么会这样蠢,这样蠢的选了你姐姐。 我怎么会这样愚蠢。”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说的大抵就是苏襄吧。 疾叁就在门外,他听到大人的歇斯底里之后又退到院外,这不是他一个奴才能听到的。 昨日皇帝陛下接了个人回宫的事情,后宫传的沸沸扬扬,但大家都默契的当做不知道。 后宫的妃嫔不少,听说这事儿大家聚在一起又有乐子。 “贵妃娘娘,您见过那位吗?听说是莫家的小公子,长相讨喜性子活泼。” “未进宫前见过,只是那时候他还小,如今回想起来已经忘了什么长相。 只记得是个被家娇宠长大的少爷。” 贵妃娘娘优雅点茶,一边为茶里倒水一边回忆,“莫家已然有一个很厉害的大少爷继承爵位,已然足够多出一个聪明孩子,反倒不好了。” 众人一听,也只是默契的笑了。 “莫家的人,就聪明了一个。” 贵妃记得从前那个被送还家的莫歆。 她从前还不知道为何陛下放过这个女人。 现在明白了,到底是小公子的姐姐,不好下死手。 “陛下喜欢就喜欢,我们且先看着吧。” 贵妃娘娘轻笑,将烹好的茶递给几位娘娘,“那公子住在宫内,男女避嫌,你我也不该多见面。” “是。” 众位妃嫔应和,又各自说着宫中猫猫狗狗的事情。 后宫异常和谐。 莫之阳新得了只蛐蛐,害怕在那个冷冰冰的冰窖里养不活,就带着小四和竹笼子在外面晒太阳。 在花丛中间席地而坐,莫之阳用狗尾巴草逗弄手里的蛐蛐,听着蛐蛐乱叫。 他心里也高兴,“真不错,叫的真好听。” “这蛐蛐选的极好。” 突然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莫之阳猛然转头便看到一个年轻又十分漂亮的华服女子站在不远处。 那女子打扮华丽,一看位分就极高。 身后跟着的一仪仗莫之阳猜测估计是那位位分最高的贵妃娘娘。 莫之阳赶紧站起来,将蛐蛐藏进袖子里。 拱手作揖行礼,“见过贵妃娘娘。” “你怎知本宫是贵妃?” 贵妃娘娘缓步走过去,脸上笑容未减。 闻言,莫之阳不好意思笑着挠挠头道:“姐姐说过,宫里最好看的就是贵妃娘娘。 我瞧着你最好看,所以,所以才猜测的。” 这话夸的贵妃娘娘十分受用,谁都喜欢被夸奖。 尤其是被真心夸奖。 谁不喜欢呢? “你姐姐没你那么聪明。” 那个莫歆,贵妃曾经多次警告劝说,但她做的什么宠冠后宫的美梦。 最后把自己给算计进去。 “我姐姐她……”说起姐姐,莫之阳神色落寞,随即摇摇头道:“我姐姐也就这样吧,我也不知怎么说,但总归是我姐姐。” “你有好心,不代表她有啊。 有时一母同胞,下手更狠。” 贵妃娘娘也没多言,站在远处打量这位少年。 看清楚之后,便离开。 她深知陛下不喜欢被人多看他的东西。 这话说的挺有故事感的,莫之阳撑着下巴看着贵妃娘娘离开的背影,心里微微皱眉随即问系统,“这位贵妃娘娘看着雍容华贵,见到我居然也不气。” “确实很漂亮。” “我是问你漂亮的事情吗?” 莫之阳忍住没给系统翻个白眼,“我是说,她对我的出现好像并不惊讶,而且对莫歆好像挺有意见的。” “是吧,不道啊。” 系统没那么聪明能想通这些事情,“她对莫歆有意见是正常的,要我跟莫歆那种人做同事,那我也有意见。” “那确实。” 莫之阳点头。 莫之阳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他晒够太阳回去小冰窖里陪老色批。 有时候他也觉得好冷,但一想到老色批一直在这里住着,他也心疼。 回到寝殿,他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等着。 等着老色批回来,顺带再晒晒太阳,祛祛身上的寒气。 没多久,德忠打着一把黄色的油纸伞,老色批躲在伞下快步的走过来。 此时太阳也已经很烈,晒在皮肤上有痛感。 “陛下!” 莫之阳朝着老色批挥挥手,小步快跑冲过去,“陛下,你回来啦!” 扑向老色批。 太阳是美好的东西,但老色批不能触碰。 他想,若是天上的太阳老色批碍于身体得不到,那他会热烈一点。 满满当当一怀的太阳。 “身上暖呼呼的,方才一直没进宫?” 姜政和揽住阳阳的腰。 对方身上的衣物残留太阳的余温。 烫的姜政和的手泛红,他却舍不得放开,“我们先进去。” 进去里面,会好一些。 “好。” 莫之阳也发现老色批的手掌心,有种不正常的红色。 他意识到自己身上残留的太阳温度将老色批灼伤了。 进寝殿之后,姜政和浑身的灼烧感才舒服不少。 周遭被冷空气包围,他抑制不住的狂躁才稍稍被减缓。 “是不是好多了?” 莫之阳看出老色批的神色缓和不少,“是不是一热就会暴躁?” “是。” 姜政和不是很愿提起这个病。 转移话题,“对了阳阳,听说你见了贵妃?” “嗯,贵妃娘娘十分和善哩。” 思及方才那一面,莫之阳颇为赞同的点头,“确实,是一个极好的女子。” “是啊,贵妃生性和善,人品也是顶好的。” 姜政和对贵妃一直都十分欣赏,“将后宫管理得仅仅有条,十分聪慧而且字极好。” “确实,看着是个极为聪明的女子。” 莫之阳深以为然的点头。 所以,莫歆在后宫里面应该是被厌弃存在,也不算是厌弃,应该是厌蠢。 觉得这个人会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所以不想被连累。 “朕先去处理政事,阳阳若是想去晒太阳,时不时来看看朕便好。” 姜政和知道阳阳不喜欢这冷森森的寝殿。 “不必不必,我们一起。” 莫之阳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老色批,“有陛下在这里,我也很暖和啊。” 他怎么能把人留在老色批也不喜欢的地方呢? “我陪着陛下吧。” “好。” 老色批在一旁处理政事,莫之阳在一旁趴在榻上翻书。 表面上是翻书,实则是在意识里跟莫莲打麻将。 “陛下。” 德忠进来后,见到小公子趴在榻上翻书。 有些不敢开口,“陛下。” “何事?” 德忠思来想去,也觉得苏丞相并非因私忘公之人,便如实相告,“陛下,苏丞相请见。 说是南边贪腐之事有了证据,陛下可要见?” “自然是要见的。” 姜政和点头,目光落在阳阳身上。 他心有猜忌,却没直说。 苏襄捧着一个木盒进来时,也不曾想到会在此处见到阳儿。 他微微一怔,随即想到自所为何事,匆忙收回目光。 心里却像是被针扎了一样难受,他错开视线,将目光全部落在手中的证据上。 莫之阳看到老色批有正事,倒也没有再留下。 识趣的从榻上下来,汲着鞋子走出去,顺带晒晒太阳。 莫之阳出去之后也没去哪里,就坐在台阶下晒太阳。 外人看着是发呆,但在意识里已经大杀四方。 “唐僧找三个人西天取经,我找了一人两个系统,输了五百块。 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为什么要这样让我输。” 呜呜呜,莫莲都觉得自己不适合打麻将。 一把一块钱,两天输五百。 “很正常啦,我也经常输给我家宿主。” 白莲花系统早就熟悉习惯。 只要不开挂,保准赢不了。 第1328章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28 宿主会算牌这件事,系统知道。 它一个人人工智能都算不过,何况是傻乎乎的莫莲。 “哎呀,都只是玩玩,我又不会真的收你的钱。” 莫之阳还挺开心,有人陪着他打麻将,还是活生生的人。 “你是开心了,我输麻了。” 莫莲哭戚戚。 “对了,等下要看戏吗?苏襄在里面跟我家老公说话呢,等出来我给你做场戏看看,教你什么叫做演技!” 要是遇到其他人,莫之阳都懒得理。 但这个莫莲,他还是挺喜欢的。 不笨,就是不想搞事。 “好啊好啊,看热闹谁不喜欢。” 莫之阳略作一会儿,苏襄便从里面出来了。 苏襄出来时,意外见到坐在台阶上的阳儿。 他想过去,但又不敢。 陛下能深夜赶出宫来救阳儿。 说其中没关系,他是不信的。 可到底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思念,下去时脚步不自觉的朝阳儿偏移。 等走到台阶处时,苏襄也不知不觉的走到阳儿身边。 “阳儿。” 苏襄到底还是没忍住。 知道对方肯定会上前来打招呼,莫之阳假意没听到。 看似无意的翻看手里的书。 但一页翻过一页,哪怕一目十行也看不了那么快。 阳儿定是听到了,苏襄心想着。 走到台阶上蹲下来,“你在宫中过得可好吗?你还怪我吗?” “你是?” 莫之阳装作才发现的样子,明明红着眼眶却还是假装不认识,“您是?我怎么没见过你啊。” 说罢,又掩耳盗铃一般把头转到另一边,胡乱的抹眼泪。 看的苏襄的心都要疼死,他无颜面对阳儿,但又舍不下心里的思念。 蹲到身边,“你可怪我?” “我不怪你。” 莫之阳用书挡住脸,闷闷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出,“姐姐是你的妾室,你救他是应当的,我不会怪你。” 白莲花又怎么会怪人呢?这时候你不怪,反而越能激起对方的愧疚之情。 “不,是我不好。” 对方越不怪,苏襄就越愧疚,眼眶发酸,“若非陛下出现,只怕我便再也见不到你。” 苏襄不恨陛下,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若非陛下相救,他就只能以死谢罪,在黄泉路上给阳儿道歉。 “是你姐姐,我不曾想到你姐姐会对兄弟手足下手。” 说来也是苏襄想当然,他以为莫歆是个良善之人,若非良善又怎么会给乞儿送吃食。 只是一切都是他的臆想,莫歆根本不是他想象中的人。 “我姐姐她还好吗?被那个土匪打得很疼吧?” 莫之阳慢慢拿下书,露出那双泪汪汪的鹿儿眼。 这一眼,把苏襄的心都哭碎了。 他越发无地自容,越发后悔。 阳儿是个脾气好但又极胆小的人,是他将阳儿推到绝境。 当时那双眼睛里的失望,他还历历在目。 都是他不好。 “怎么都没有你疼,那是她咎由自取。 若非她对你下手,若非她心肠歹毒,你们都不会有这场劫难。 只是我还是想说,都怪我。” 苏襄怎么都说不出那一句:当初应该救你才对。 若是说出这话,只怕对阳儿又是伤害。 她不知该如何是好,满腔的愧疚满腔的相思无处发泄。 一想起阳儿满脸爱意时,他都无比后悔。 “我走了。” 刺激的差不多,莫之阳就得及时抽身,站起身拍拍衣服,“对了,那颗李子核你还留着吗?我想种下,下次劳烦丞相来时带进宫交给陛下。” 另一头专心看戏的莫莲一拍大腿,扯上系统分析,“你看,这是要留一个念想。 树肯定比人命长,到时候一直想念一直愧疚,这不就是念念不忘吗?!” “厉害厉害。” 系统也没想到这一层。 但是这个李子核是早就准备下的还是说现在才给的? 要是早就准备下的,那莫之阳岂不是一开始就已经决定要怎么做了?嘶,这有点可怕。 “我家宿主一直都是这样的好吧!走一步看百步。” 白莲花系统骄傲得不要不要的。 殿外两个人的拉扯还在继续。 “你若是要种下,也能种在丞相府。 未必要种在宫中。” 你连这个念想都不给我吗?苏襄只想留着当做个念想。 “丞相府的风水也好,我来替你种可好?” “就不劳烦丞相了。” 莫之阳错开眼神,想要离开。 苏襄:“你便不能再与我说话吗?” 都说迟来的深情比草贱,现在来说这话不觉得很恶心吗?从一开始苏襄的心就是偏的,一开始他表白之后他离开转头就跟莫歆睡。 其实这也没什么,后来他落水种种事情加起来。 其实苏襄真的不爱莫歆,爱的是他记忆中的人。 现在苏襄发现莫歆和记忆里幻想的那个人不一样之后,就回想起他。 发现还有个莫之阳,比莫歆更像记忆里的人。 又把所谓爱意全都倾注给莫之阳,苏襄至始至终爱的都是自己的幻想,谁满足他的幻想就爱谁。 我不过演得好,哪里有什么小太阳,有也不是你的。 “阳阳。” 莫之阳听见老色批的声音,转头看向窗户。 窗户打开一半,姜政和从里面招手。 “阳阳,进来吧。” “来啦~~” 莫之阳一下就甩开苏襄,兴高采烈的奔进寝殿。 进去前他还刻意回头看一眼,见苏襄呆呆的看着他。 莫之阳也没多说,转身进去。 他知道这一切还不够,时间一长苏襄便会忘记这一切,愧疚之心消失。 他还有后续的计划要实施。 人嘛,总在不该伤怀时多想,不该放弃是撒手。 倒不是因为蠢,只是情感作祟。 “往日阳儿也会如此待我的。” 笑容灿烂的朝他奔来,从前阳儿也会这样对他。 如今是别人的了。 苏襄知道属于他的东西已经抓不住了。 莫之阳在转身之后,收起那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笑容满面的去找老色批,“陛下,方才苏丞相与我说了会儿话。” 这一次莫之阳非常识趣的招供,这样的话晚上他能好过一点。 正午时分,他要陪老色批去泡冰水澡。 “朕知道,阳阳已然不喜欢苏丞相,苏丞相也是个进退有度的君子,是不是。” 姜政和举着笔,看起不在意但手里的笔迟迟没落下。 皮笑肉不笑,就可以形容老色批这幅样子。 莫之阳自然是注意到,但有假装不知情,在没人知道的地方按住自己的腰。 呜呜呜,肯定要受点罪。 “那陛下你先忙活着,我再看会儿书。” 这一次小白莲乖乖的趴在榻上看书,目不斜视。 但他知道老色批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游离。 日,要被干死了! 正午时分,正是最燥热的时候。 太阳刚到头顶,姜政和的身体已受不住。 将手中政事先放下,站起身来,“德忠。” “陛下。” 德忠看陛下的脸色不对,马上就明白,“陛下,准备好了。” “好。” 莫之阳放下手中的话本,起身跟着老色批一起进去小隔间。 “德忠,你去准备件披风。” 姜政和怕阳阳受寒,在走进去时马上张开手将阳阳纳入怀里,先用体温暖暖。 哪怕有老色批的体温,莫之阳还是冻得打一哆嗦。 一进来,扑面而来的寒气,让他以为一脚就步入冬天。 “冷?不若还是出去?” 姜政和得泡过这个正午最热的时候,挨过去便好。 “不,我想与陛下一起。” 莫之阳抱住老色批的腰。 他怎么能将老色批一个人放在这个孤零零又阴暗的地方。 舍不得。 姜政和结果德忠递过来的披风,为阳阳披上,“那便陪着朕,一起。” 他私心是想让阳阳陪着他,但又舍不得阳阳受苦。 “陪着你,我开心哩。” 莫之阳披好斗篷后帮老色批宽衣,“过几日七月份,只怕又要多泡半个时辰。” “挨过去就好了,自小如此,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是担心阳阳陪着我不舒服。” 姜政和知道,一个正常人哪里受得了这种日子。 “辛苦你了。” 莫之阳跪坐到池子边,用竹水漂舀水浇到老色批身上,因为裸露出来的脖子,也会因为热变红。 竹水漂舀起带着小冰渣的水,细心的浇到老色批脖子上,“难受吗?” 想用温柔,来缓解冰水带来的痛苦。 “阳阳似乎从未问朕,朕这病是怎么来的。” 姜政和一直在等,等阳阳问。 但阳阳总是没问,他也很奇怪。 “陛下想告诉我自然是会告诉的。” 莫之阳不问,是怕引起老色批的伤心事。 不好的回忆就是永不愈合的伤口,提一次就好像将伤口结痂的伤疤撕开,再疼一次。 他哪里舍得,这种怪病都不知是因什么得上的,按照老色批说的自小就有。 那估计小时候也受过不少苦。 “阳阳在心疼朕,朕知道。” 姜政和倒不是不愿意说,只是他碍于身世总是不愿提及,“其实朕,并非皇族中人。” “啊?” 这下轮到小白莲震惊。 不是,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是皇帝,但你不是皇族中人?你是皇帝,哪怕你不是皇室的,那你也是皇室的,明白吗老色批! “朕跟阳阳说过,朕是土匪。” 其实姜政和真的是土匪。 第1329章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29 “怎么回事?” 这可把小白莲的八卦之心勾起来,这不是好端端的怎么就说不是皇室中人了? “朕本来便是土匪之子,贵妃才是皇室公主。” 说起来姜政和都好笑,那么荒谬的事情却还是发生。 现实总是比话本来的离谱。 “什么?!” 莫之阳承认那贵妃确实漂亮而且很有气质,但她明明是公主为何会变成贵妃啊? 这个瓜,是不是有点太大。 小白莲表示,这个瓜太大,没有可乐瓜子我是咽不下去的。 “我母亲是土匪,我父亲也是个土匪。 先皇荒淫,贵妃的母亲是皇后却不受宠,因为太医断言皇后腹中是公主,而贤妃腹中是皇子。 皇后想回故里省亲拜神,求一个皇子。 在省亲路上被我们截住,我母亲看皇后身怀六甲,便想将人放走。” 莫之阳挠挠头,“挺怪吼。” 这种事情真的有可能发生吗? “宿主,别忘了历史上还有一个位面之子,还能召唤陨石帮忙。 还有开局一个破碗,最后成为皇帝的。” 系统不得不提醒宿主,“一切你所认为不可能的巧合,大部分都发生在现实里,这是大数据分析的。” 系统说得对。 “何止怪。” 姜政和叹气,“皇后因此事受到惊吓早产,我母亲则也正好足月生产。 两个人一起生产,皇后生下公主我母亲生下我。 一男一女。 其中缘由我并不清楚,但我被皇后带进宫,贵妃则被我亲生父母抚养。” “那你的病?” “我是足月生的,体型与我父亲像,甚至比普通婴孩还大。 为了保命不让任何人察觉出什么,自小吃药。 大约是小时吃太多药,这病七八岁之后便有了。 小时候还好越大就越控制不住。 久而久之便如此了。” 这病什么时候需要控制,大抵是十六岁左右。 那时候先皇驾崩,他也不需要隐藏这个病。 因病他从未与人有过亲近,多年来都是孤身一人。 不喜宫中烦闷规矩,他便总是出去外头隐姓埋名逛一日。 对外都宣称皇帝畏热,是因体质特殊。 知道他的病的人,除死人之外就是德忠与贵妃。 “那贵妃怎么进宫当贵妃的?” 这很离谱不是吗? 莫之阳是想不通,这个事儿还能那么搞?果然,这个世界的瓜,永远超出他的想象。 “太后思念女儿,就让我随便寻个由头将人带进宫来。 说是封妃实则就是满足她们母女相认的心。” 姜政和长舒一口气,就算德忠也不知他的身世。 除贵妃之外,没有另外一个人知道。 现在多一个,他是信任阳阳的。 那种莫名其妙,存于心的信任。 大抵这就是那些人说的什么前世今生。 “那陛下的父母呢?” “招安后也算是安享晚年了。” 姜政和极少提及那一对父母,也极少去提已故的先皇太后。 在他眼中,这两对都不是他的父母。 他不知从前父母是被什么胁迫,或是自愿的想去让他儿子过得好,种种原因或好或坏,他都被送走。 与他来说,将孩子送出去,不论是什么情况他都恨。 他们怎知自己不想做一个无拘无束的游侠? 困在这里,用着仅剩不多的性命去让天下太平。 他那么多年因病没有睡过一个完整觉,没有晒过太阳,只能待在最阴冷的地方。 谁问过他愿不愿意过这样的生活? 姜政和觉得自己是坟墓里幽暗飘忽的野鬼,毕竟只有坟墓才会这样永远阴冷。 他的身体他的命,都不是他的。 “陛下。” 莫之阳听后只有心疼,从背后抱住老色批。 也不顾冰冷刺骨的水。 他只是先要给老色批一点温暖。 “陛下,从今往后让我来陪着陛下吧。” 你太累了,可以靠在我身上休息休息。 “可惜,朕活不过太久。” 姜政和是真的萌生与阳阳长相厮守的想法,但他的病无药可医。 莫之阳:“陛下,不论陛下在何时再何地,我都会陪着陛下。” 你辛苦了。 “阳阳。” 姜政和心里总算有慰藉。 这个时候是最热的,莫之阳一直为老色批浇冰水。 但后面大抵是外头热起来,他眼睁睁看着老色批整个人都浸进水里。 “系统,能不能救一下?” “宿主,能量不够。” 这个系统也没法子。 之前离问天的复活,可是把系统的底子给掏干净。 它一滴都没有,需要再十来个位面攒下来才行。 “那就再想想办法吧。” 莫之阳看不得老色批受这样的苦,撩起衣袖将手伸进水里。 这水冻得莫之阳一个激灵,但还是继续往下伸。 在水里莫之阳握住老色批的手,紧紧握住。 在水里的人刚开始有点抗拒,想将手推上去。 但最后却又突然紧紧握住,这无寂的冰冷中,只有阳阳了。 莫之阳忍着胳膊的疼,紧紧握住老色批的手。 一直等到老色批上来,他的手才脱离刺骨的冰水。 “舒服多了么?” “舒服多了。” 姜政和长舒口气,任由头上的水滴下来遮住眼睛。 他能听到阳阳的声音就足够,“也不是那么热了。” “没事,我会陪着你。” 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 莫之阳从前当过神医,他或许可以试试。 但他不能做出违背人设举动来,可是老色批一定要救。 不能让他在如此下去,血热这种病症泡冰水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只是治标不治本。 “系统,我要是展现出什么神医实力的话,该怎么办?” 莫之阳想试探试探,因为绑定的时候,保持人设就是硬性要求。 白莲花系统:“宿主,我建议还是不要,如果被发现做出规定的事情,改变剧情走向被上面发现。 那我要被收走的。” 莫之阳瞬间放弃这个想法,如果失去系统的话那他不仅会失去生命还会失去系统和老色批。 这笔买卖不划算,但他又不能真的看老色批去死。 或许,或许可以想另外的办法。 “宿主,你有办法治吗?” 系统小声比比。 “有,需要你帮一点忙。 然后给老色批换血。” 不在现代,换血在古代就是非常非常危险的事情。 因为血液无法很好的保存,只能抽出来马上就输进去。 最好还是同一个的,这样能减少身体对新血液排斥的可能性。 莫之阳不想牺牲一个无辜的人来救老色批,所以想让系统制造血液。 系统能量制造的血液,说不定会好一点。 “嘤嘤嘤,宿主我不要离开你。” 不管如何,在系统的心目中宿主永远都比老色批要重要得多。 如果非要在两个人中间选,系统会毫不犹豫选择宿主。 它之所以爱老色批,也是因为宿主爱老色批。 宿主,就是小系统的一切。 “好吧。” 莫之阳心疼的看着老色批,他总会想到办法的。 既能救老色批,又不会让上面发现再抽走系统。 等冰都化之后,莫之阳帮老色批穿衣,“今日天热,不若还是在这里再待一待?” 他刚说完,就结结实实打个喷嚏。 这话很显然没什么说服力。 “出去吧,不要紧的。” 姜政和将阳阳身上的披风拢紧,握住阳阳冷得像冰的手,“我知你不愿让我独自一人在黑漆漆冷冰冰的地方。 但我又怎么舍得让你也留在这个冷冰冰的坟墓里?” “没事,多穿些就好了。” 莫之阳拍拍胸口,“穿的厚厚的就不冷了。” 姜政和:“出去吧,政事还有不少,需处理完。” “嗯。” 其实莫之阳知道那些政事留的不多,四海升平之下还有个能干的丞相,能有多少事情?只是老色批怕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受寒。 莫之阳忍住即将打出来的一个喷嚏,跟着老色批出去。 苏襄回到府中,他怕阳儿叫人来抢走那颗李子核。 赶紧叫府中的花匠过来将李子种到他住的院中。 “大人。” 疾叁小步快跑进来,见大人正盯着花匠在种那一颗李子核。 他也为难,不知该不该说要出口的话。 “何事?” 倒是苏襄先问出口。 他了解疾叁,能让疾叁为难开口的,大抵是后院的那一个。 “歆姨娘一直在闹,砸坏不少东西。” 疾叁拿捏不准大人的心思,不知该不该给个教训。 他作为奴才,自然是要看大人的心思来做事,唯独这个歆姨娘。 他弄不准大人对歆姨娘还有没有余情未了这一卦,所以不敢做的绝。 后院那边她都是好吃好喝的待着。 不曾想,那歆姨娘越来越疯。 “砸坏了就坏了。” 苏襄只是淡淡一句,并没有继续问的意思。 静静的看着花匠种树。 “是。” 只是这一句,疾叁就知道该如何做。 躬身退下,走出院子后叫来负责后院的如菊,“如菊,以后后院那位三餐送去,衣食不缺毕竟还是莫府的嫡小姐。 只是另外的,便算了。” “是。” 如菊明白这话的意思。 算了?那就是这个女人在大人心里没有分量,可真是一件糟糕但又不错的事情。 疾叁看如菊离开时脚步轻快,扯着嘴角冷笑一声摇摇头。 他知道后院的人巴不得这位歆姨娘失宠,只是有事失宠要做什么也不能留下把柄。 第1330章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30 “希望你们聪明些。” “我告诉你们,你们别想着轻贱我!” 莫歆已经砸无可砸,房间里所有能砸,能弄倒的东西全都被破坏。 可哪怕如此,莫歆还是没有出气,依旧指着外头骂,“那个苏襄,前两日还说着只爱我一个,现在就不闻不问。 他算是什么东西?居然敢看不起我!他配吗?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我能看得上他是他的福气。” 如菊就在外头听着,没进去也没回话。 就等对方骂累了歇一歇。 管事说衣食不缺,那给不给她送杯茶就看心情。 很显然,今日如菊心情不佳,不打算给杯茶水喝。 莫歆砸累了骂完了之后,躺回唯一还算整洁的床上睡一会儿。 她以为等她睡醒之后,一切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毕竟从前她砸完东西一觉起来就会收拾好。 但这一次,莫歆睡到傍晚睁开眼睛后发现整个房间还如同她睡着前那样子,没有人进来收拾。 莫歆又气炸了,走过去想要打开门叫人进来。 发现门都被从外面锁起来,“你们做什么?都死了吗?把我锁在这里不要命了!进来将东西收拾好,然后再给我那些吃食,我饿了!快点!” 外头都没人。 屋里头的莫歆喊了一刻钟还是没人来,她这才有点慌张,“你们人呢?死哪里去了,快进来我饿也渴了,你们进来给我收拾送茶啊,你们这群死奴才去哪里了?” “人呢!进来啊!” 一个姨娘真把自己个当丞相府的主子了?什么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货色,还敢说什么? 本来还有人进来送饭,一听这话饭都想当场给倒了,冷哼喃喃道:“我们这群死奴才可伺候不了您。 姨娘不也和奴才差不多吗。” 说罢,将手里的饭菜放到门口,转身离开。 反正他们这群死奴才,也进不了这位姨娘的眼。 莫歆在里头喊得声音沙哑,都见不到一个人也开始慌起来。 她不会真的被抛弃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吧? 她不会一辈子都出不去吧。 “来人呐,快来人呐!” 莫歆真的慌了,拼命拍打门但没有个人回应她。 一直喊道天黑,喊到声音沙哑精疲力尽。 最后莫歆跌坐在地上,靠着门。 呆呆的看着整个房间陷入黑暗,没有蜡烛什么都没有,连光明都被夺去。 “放我出去,你们放我出去!来人呐!” 这个院子也不算偏僻,进进出出来来去去的人不少,但每个人都假装没听到里面的呼救声。 反正还要被骂,谁去讨这个晦气。 又没人天生下贱,喜欢被骂。 而且,当初莫歆没有在莫府带奴才过来,现在一个为她着想的都没有。 莫歆日子不好过,但莫之阳现在也不好过。 “你的嘴好烫。” 像是醉了一般双颊两片酡红,莫之阳被含的受不了,用腿踹老色批的肩膀。 口腔的温度都比寻常人高很多,只是亲吻他都以为会被烫到。 莫之阳还以为泡进一滩温泉水里。 靠在拐枕上,用手挡住脸颊,太烫。 “别动。” 姜政和钳住阳阳的腿,报复性的咬一口脚踝,“乖乖的,听话。” “那……那好吧。” 莫之阳既要又害怕,咬着下唇,用胳膊挡住眼睛。 姜政和也是使出浑身解数去讨好,亲吻嘴角,耳后。 煽情又美好。 每一个动作都让莫之阳浑身战栗,明明周围那么冷但他觉得好热。 那种热是从骨子里烧出来的,一点点啃噬骨头皮肉。 浑身泛红。 “陛下。” 莫之阳紧闭双眼,幼兽一般呼唤,“陛下!” 姜政和将人抱在怀里,轻轻哄着。 一手拍背,一边亲吻着耳后,含住耳垂品尝。 “唔~~~” 过分炙热的体温让莫之阳浑身发软,脸埋在胸口,深嗅老色批身上特殊的酒味和药味,渐渐入迷。 可能是为了压制身上的症状,一直泡冰水的缘故。 莫之阳好像还能从老色批身上感受到一丝丝冷意,淡淡的。 也许只是周围放置太多冰块,将整个寝宫温度都拉低。 又或许这一切都只是错觉,是他沉迷自己意识的错觉而已。 “怎么了阳阳。” 姜政和亲着阳阳的嘴角,“冷,朕抱着你?” 他环顾周围,最后目光落在放在床边的两个大冰盆上。 挪开或许会好一些。 “不用。” 若是挪开,那老色批肯定又会被烫伤。 莫之阳不肯,冷一点他不是不能接受。 莫之阳侧头回应老色批的亲吻。 尝到微微的苦味,应该是方才他吃的药又或许是其他味道,分不清。 但不怎么好吃,有些嫌恶的想把嘴里的味道推出去。 姜政和双手撑在阳阳两侧,将人困在怀里,“是不是甜的?” “不甜,苦的。” 这话说的有些不高兴,莫之阳瞪一眼老色批。 “朕吃的怎么是甜的?” 姜政和突然抱住阳阳,一个翻身让阳阳趴在身上,“现在会不会好受点?” 揉着阳阳的头发,大掌压了压。 “嗯。” 莫之阳显然有些迟疑,最后点点头。 莫之阳没有马上动作,而是翻身下床就近端来一盆冰,放在一边,捻起一块含进嘴里。 炙热的温度融化冰块,冰块化成水。 滴滴答答,沾湿床褥。 嘴里冰块化掉,又含进去一块。 也不过两刻钟,一盆冰吃掉大半。 但是老色批的病畏热,每次两人休息都得放好些冰块。 亲吻也是如此,他要含块冰才好亲。 “乖乖,都怪我。” 姜政和抱着阳阳跨坐在腿上,揽着腰亲,“若非朕的病,阳阳也不至于一到晚上休息,一边有得裹着被子,一边得吃冰块降温。” 一边拍着后背安抚。 想到方才的事情,莫之阳也学着老色批那样子捧起脸亲下去。 等尝够之后才问,“甜不甜?” 冰块没味道。 “苦的。” 姜政和也不知怎么回事,亲了亲嘴角,“阳阳是甜的,我的是苦的。” 应当是阳阳整个人都是甜的。 “好冷。” 莫之阳咬着老色批的下巴,声音略带哀求,“每次都冻得我一哆嗦。” “这里吃冰。” 姜政和揉捏的唇珠,喃喃自语道,“不能厚此薄彼。” 说着,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哼。” 这什么意思很明显,莫之阳俯身咬一口老色批的喉结。 轻轻一口,就留下很重的颜色。 随手捞起一个比较大的冰块,塞到老色批嘴里。 “嘶~~” 冰块对姜政和来说并非惩罚,他的病天生喜冰。 这块冰含在嘴里没一会儿,冰块的棱角就化开成水,变得圆润就得吐出来。 “朕有分寸。” 冷得打个哆嗦,莫之阳又往被子里钻。 只有被子才是暖和的。 系统:“保温杯里放枸杞。” 惬意的捧着杯子,小心的将溢出来的茶水倒出去一点,不至于等一下拧瓶盖的时候烫到手。 姜政和很细心的,知道什么叫做循序渐进。 “好冷,屋里都是冰块。” 莫之阳也不知现在是冷是热,只能说是冰火两重天。 老色批这个病实在奇怪,不管在多冷的地方,都热得像是火炉。 而且是能把其他东西或者人点着的火炉。 比如现在。 “嘶~~~冷。” 莫之阳往老色批怀里缩了缩。 冰一遇到热的马上就化了,湿漉漉的。 指缝也都是冰化出来的水。 莫之阳迷糊间间还惦记要不要让德忠进来换盆冰,别到时候都化成水都不知道。 但又怕新的冰送进来,又把他冻得发颤。 “冰化了。” “热,冰就化了。” “嗯,记得添。” …… 姜政和先将阳阳放在铺满褥子的一边,拉过被子盖好,左右检查确定没有缝隙不会受寒之后自己去浸冰水。 体质特殊,他极少休息睡觉。 平日里真的要睡,都是靠药物入睡。 他身上似酒非酒的药味,就是这样来的。 若是不用药,浑身燥热难耐,怎么都睡不着。 等莫之阳醒来已经是中午,他撑着疲软的身体起来。 昨夜老色批估计已经用过药,只是让他不酸疼,但疲惫感还是有的。 “老色批还没回来吗?” 莫之阳打着哈欠,翻个身。 疲惫感让他不想起床,只想趴着休息,“好累了。” “为什么老色批每天都精神抖擞的,你们做完都已经快天亮。 他还去泡半个时辰的冰水,之后马上去上朝。” 老色批不用睡觉的好像,系统一个人怎么可能不需要睡觉。 会累死的吧。 “他的病便是如此,不睡无时无刻精力旺盛。 但这也是用寿命撑起来的。 活到四十就是勉强,不能换血的话估计也就四十。” 莫之阳作为曾经的神医,怎会不知。 只是他没有很好的办法解决。 “那咱们怎么办?总不能看着我妈英年早逝吧?总不能看着宿主你守活寡吧?这样不好吧。” 系统心疼老色批,但是它不能做什么。 “我再想想办法啊,看看能怎么办。” 反正莫之阳是不可能看着老色批就这样嘎掉。 系统:“那我们能不能让那个莫莲来帮忙啊?它也有系统哦说不定可以。” “你都不行,那两个小白可以吗?” 第1331章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31 主要是那两个人真的不太靠谱,莫之阳寻思着可以拐个弯。 不经过他的手来做这件事。 看能不能逃脱剧情和主管的制裁。 “阳阳,起身了。” 莫之阳一直窝在床上,等到老色批来叫他去用膳才起来。 从被窝出来,只穿着亵衣,用过药浑身还是有些难受。 寝殿内冷嗖嗖的,莫之阳刚爬出来又缩回去。 这个感觉就好像是在十八度的空调房里。 空调房是干燥的,但这里湿冷。 因为都是冰,冰化会有水。 莫之阳刚躺一会儿,就觉得被子里也湿漉漉。 “我起身啦~~” 莫之阳从被子里钻出来。 马上扑进老色批怀里,这里都是冷冰冰只有老色批是热乎乎的。 姜政和抱紧阳阳,接过德忠递来的衣裳。 先将里袍披上,“先穿衣。” “好。” 小白莲被老色批伺候着穿上衣裳,被抱着走出寝殿。 “陛下,我今日有些事情想出宫,可好?” 莫之阳想去跟莫莲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救救老色批。 “出宫?” 说到出宫,姜政和想起阳阳前几日出宫时遇到的险境,摇摇头道:“你若是要见谁,只管叫人进宫便好,后宫地方不少。你寻个地方见一见,何须出宫?” “可我想见我的莲姐姐,我有事寻她。 来回不必就,今晚日落前我会回来的,可好?” 莫之阳放下碗筷,拽着老色批的袖子,“你若是不安心,就派两人保护我,可好?我真的想去见我姐姐,她不方便进宫。” “可……”姜政和最受不住的就是阳阳的哀求,“朕传旨叫你姐姐进宫便好,何必要出去?还有,你这个姐姐可是好人?别如那位一样,反倒坑你一把。” “陛下放心,我莲姐姐是一等一的好人,必不会对我动手的。” 莫之阳整个人都扑到陛下怀中,“陛下,你便应下可好?我从前也是混不吝的到处游玩,如今心甘情愿在宫中陪着陛下,陛下也要给我一点点出去玩的机会。” “唉。” 姜政和拍这怀中阳阳的后背,轻声道:“朕派四个侍卫保护你,日落之前必须回来,知道吗?” “知道啦!” 莫之阳一想到能出去,人都活泼不少,连身上的酸痛都被治愈。 美滋滋的埋头吃饭,吃饭速度都快不少。 “阳阳便这样喜欢出宫?” 看的姜政和心里不快。 说话酸溜溜的,“也是,宫中无趣朕也无趣,倒是朕的不对,应当有趣些才是。” “陛下有趣,可有趣了。” 知道老色批在茶在酸,莫之阳笑吟吟的凑过去亲一口,“宫中无趣这我得承认,但陛下又怎会无趣呢?无趣的宫中因陛下有趣不少。” “当真?” 闻言,姜政和装模作样的叹口气,“既然阳阳这样说,那朕若是不让你出去,倒是朕不是了。” “去吧。” 莫之阳:“陛下果然对我极好。” 哄男人嘛,简单的很。 用过膳后,莫之阳迫不及待的叫人过来准备,准备出宫事宜。 临走时莫之阳为安抚老色批,还亲一口。 “陛下乖乖等我回来。” “去吧。” 虽不舍,但姜政和还是不曾将人硬留下。 目送阳阳出门去之后,他又醉心朝事。 左右阳阳不在,先将这些事情做好后等人回来。 “陛下,贵妃娘娘求见。” 德忠端着冷茶进来。 平日里贵妃极少过来,姜政和微微蹙眉,放下笔,“贵妃?” 她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如今是要为那件事? “召。” “喏。” 贵妃娘娘进来后,手里还端着一碗甜汤。 她将甜汤递给德忠,又用眼神示意德忠下去。 德忠转而看向陛下,并未接过甜汤。 等陛下点头后,德忠才双手接过甜汤,躬身退下。 “有何事?” 姜政和对贵妃,算不得好也算不得不好,该给的权利都给,让她能待在母亲身边,已然是天大的恩泽。 “陛下,陛下从前说的事情可还记得?” 贵妃走到陛下跟前。 但书案上放着的冰盆让她忍不住拢了拢外袍。 “太子之事。” 贵妃怕陛下忘却,还特地提醒一句。 “记得。” 姜政和靠在椅背上,揉着额角,“看上哪位?” “莫之阳……” 听到这话,姜政和猛然坐起来。 方才疲惫的表情转而变成愤怒,一拍桌子站起来,“你莫要太过分!” “他兄长。” 贵妃特地停一下就为了试探陛下的反应。 看来她的选择没错,莫之谦是可以的。 “莫之谦?” 姜政和收敛身上的气势,坐回椅子上。 继续维持方才慵懒矜贵的姿势,“听阳阳说他今年喜得麟儿。” 贵妃点头道:“他是个聪明人,想来也不会差。” “嗯。” 姜政和点头。 算是默许,反正明年若是再不出个孩子,他死之前就随便寻一个旁支立为太子。 他与贵妃约定,若是在三十岁之前不能选一个合心意的男子生下一男继承皇位,那就太子人选便交给姜政和决定。 如今,贵妃就是来拿走这个权利。 “谢陛下。” 贵妃行礼后退下。 她知道陛下对她并不喜爱,也不想在陛下面前晃悠,生出事端。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管理好后宫,找到一个能让陛下放心的男子生下太子。 然后尽量减少两人的交集。 陛下厌恶她,她又何尝不厌恶陛下? 虽说都是父母的错,但真的不恨吗?自然是恨的。 恨着彼此,又只能绑在一起。 他们有事也不知该当对方做什么?仇人亦或是兄弟姊妹。 贵妃走出寝殿,外头热乎乎的阳光让她心里舒坦不少。 她之所以选莫之谦只有一个原因,莫之谦是莫之阳的兄长。 她之前不提这个要求,是因为拿不准姜政和的心思。 若是她随随便便生下一个孩子,姜政和反悔,不想将太子之位给出,又该如何? 那她和孩子都得死。 故而,贵妃一直在看着。 她想看姜政和可有所爱,若是有所爱那就生下他所爱之人的兄弟姊妹的孩子。 那这样,这个孩子便不会与姜政和无缘无故。 她一直在等,终于等到莫之阳。 而她也终于能生下一个孩子,一个在深宫寂寥中陪伴她的孩子。 方才她试探,姜政和确实是喜欢莫之阳。 既如此,那她生下莫之阳的侄儿,姜政和也会因对莫之阳的爱意对这个孩子多番照顾,孩子也能顺理成章的继承皇位。 她是妃嫔,要做个局与莫之谦有瓜葛很难,但姜政和可以。 姜政和何尝不知贵妃什么心思,但他也无所谓,不过一个孩子。 若是阳阳的侄儿反而好一些。 只是这事儿要做的隐秘,不能让莫之谦知道。 若是知道,阳阳夹在皇家和莫家之间,只怕两难。 莫之阳出宫,这一次直接回莫府带好些礼物。 他先去拜见家中长辈,然后去看嫂嫂和侄儿。 跟侄儿玩一会儿。 他做事周到,将礼物全都发出去。 就连庶姐庶兄们都有,而且送的礼物都是合心意的。 等整个府走遍之后,莫之阳才来到莫莲的闺房。 “你知不知道啊,最近来莫家提亲的多了不少。” 莫莲叹气,听起来不怎么开心,“也不知道谁传出去的消息,说是你要被皇帝封为王爷,真的假的?” “真的,姜政和跟我说了我说再等等。” 封王爷的事情老色批说过,但莫之阳先让他推后,中秋后再说。 这可是他给莫歆的一个大礼物,现在莫歆被禁足出不来。 但中秋节时,苏襄应该会让人出来。 所以,这个算是礼物。 一个让她发疯的礼物。 “等什么?你一封王爷,全家都高兴呢。 兄长也高兴得不行,最近应酬也多不少。” 莫莲嗑着瓜子,一边感慨,“全家都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感觉。” “没那么夸张,我和他在一起是因为爱!爱,你懂不啦?” 莫之阳撑着下巴,端起茶水也咬着杯壁看向莫莲,“那你呢,你想做什么?” 莫莲:“狗命。 男人有什么好的?荣华富贵有什么好的,不过是过眼云烟,老老实实活着才是要紧事。” “嗯。” 莫之阳点头。 “你不劝说我?不说我不思进取?不叫我好好做任务?” 毕竟莫莲从绑定系统开始到现在,系统总是这样劝他。 莫之阳:“我不想去改变另一个人的生活习惯,你是你我是我,各自安好就好。” 又不是爹妈,爹妈都不该干涉一个有思想的自然人的生活,何况两个人说穿只是同事。 “你也挺好的。” 莫莲点头。 “对了,你的系统有多少能量啊?我对象身体有点问题,想让你匀一点给我,让我家系统给我家对象治一治。” 莫之阳试探。 “你是不是忘了我这一个位面关机的事情了?” 莫莲长叹一声,“我这种咸鱼,哪里有什么储存的能量?” 说来也是,白莲花系统的能量也不够,两个系统都不够。 “你老公什么病啊?” 莫莲挺好奇。 他记得大佬的老公不是皇帝吗?怎么,皇帝身上也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皇帝居然还会病,太医不是最高医疗水准吗? “嗯,病了。” 莫之阳没过多透露。 第1332章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32 “既然没有能量,你帮我一个忙。” 莫之阳吩咐小四取来纸笔,递给莫莲,“我说一句你写一句,然后你将这东西想办法转交给莫歆,知道吗?” “为什么呀?” 莫莲不喜欢莫歆,更是不想接触。 “写吧,算是帮我个忙。” 这件事莫之阳实在不方便出面,那就只能交给莫歆和莫莲。 毕竟他们两个人做的话,比他更合适一点。 “好吧。” 莫之阳将方子念过之后,转头看天色。 已然夕阳西下。 他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嗑瓜子撒下的碎屑,“我要回去了。” “那么早啊?” 莫莲一脸暗示,笑道:“夫管严?” “他周围太冷了,我不放心。” 莫之阳暗有所指一般,话没有说全,只是透露一点点。 他不可能将老色批的事情透给任何人,同事也是最危险的。 “啊?” 果然,莫莲不是很懂,她想追问但人已经离开。 只能先把这张方子折好,藏进怀里。 “宿主,要给吗?” 女配活命系统问。 “帮一帮吧,毕竟人家也可以不帮我们。 但人家还是帮我们接下任务,想想办法就好。” 莫莲把这个东西递给莫歆,再把话转过去应该不难。 女配活命系统点头,“行叭。” 马车从莫府离开时,有一人一直躲在街角。 在街角呆站半个时辰,就为看这一眼,哪怕远远的一眼,他都心满意足。 “宿主,那个苏渣男在不远处看着你,要不要来一场?” 白莲花系统提醒。 这可是个机会。 莫之阳转头看着莫府的大门,露出恋恋不舍的表情。 又假意抹眼泪,做足一套离家却不舍的样子,再钻进马车里。 “是啊,他这样恋家的人,却回不了家该多难过。” 见这一幕,苏襄的心像是被千万根针扎着一样疼。 到宫中正好是傍晚,莫之阳一闯进寝殿被冻得打个寒颤。 适应下来之后倒也还好,“陛下,陛下!我回来啦~~” “出去那么久。” 下一秒莫之阳肩膀一重,一件披风搭在肩膀上。 莫之阳握住给他系衣带的手,“陛下,我可是准时回来了。” “嗯,阳阳真厉害。” 姜政和从背后抱住阳阳,亲了亲发顶,轻声问道:“今日出门可开心?都回家说了什么。” “拜见家中长辈,与嫂嫂说话,逗侄子玩一玩。 也就这样,没其他事情。” 莫之阳引着老色批一点点往屋中去。 “倒是陛下,可有好好用膳吗?可不能不用,对身子不好。” “自然也是乖乖用膳。” 姜政和拉着阳阳坐到上首的龙椅上。 德忠看两人一起坐在龙椅上,本想提醒可见陛下一副自然模样,那小公子也是坦荡,便想着可是自己的错? 罢了罢了,龙椅是陛下的。 皇帝不急太监又何必去急。 德忠屏退左右后也退下,临走时将门关上。 “朕有话与你说。” 姜政和看周围无人,将阳阳揽进怀里,附耳嘀咕几句,“朕体质不能生育,所以想借你兄长几夜。” “什么!?” 莫之阳吓得从老色批怀里坐直起来,“你,啊?” 不是我想的那样子吧? 不是吧不是吧? “朕会做的悄悄的,你兄长平日可有什么不在府中的红颜知己?贵妃也是要有个孩子,继承大统。” 姜政和将此事告知阳阳,也是不想隐瞒。 更不想让阳阳误会,误会贵妃腹中胎儿是他的骨肉。 “给我个理由。” 莫之阳问道。 小白莲虽然问,但他知道其中缘由。 是因为贵妃觉得,皇帝喜欢他自然也会对他的侄儿多加照付,这是保全这个孩子和贵妃的最好办法。 但他不希望兄长卷入此事。 姜政和不曾隐瞒,将贵妃的顾虑和他为何同意拆解的明明白白,生怕阳阳听不懂,又误会什么。 “所以,所以贵妃并不想与我兄长在一起,也不会拆散我兄长嫂嫂。 只是要与我兄长欢好几日,求个孩子?” 这种重金求子的事情居然会出现在身边,莫之阳挠挠头。 我的妈呀,要不是因为重金求子的人是贵妃,真的怀疑莫家要被人设计搞仙人跳。 “是,贵妃不会与莫之谦有瓜葛的。” 姜政和捏捏阳阳的小脸,轻声道:“贵妃是个做事有分寸的人,这个孩子不仅是太子,也是朕牵制她的手段。” 贵妃不信任他,他何尝信任贵妃? “朕若同意,莫之谦便不会死。 若是朕不同意,只怕你兄长和嫂嫂都活不了。 贵妃可不是什么弱女子。” 确实如此,那这件事没得选。 “兄长有一位红颜知己,清书斋的紫书姑娘。 那姑娘兄长养了三年,家中也有两房妾室。 不过不好下手,还是这位紫书姑娘方便。” 莫之阳觉得这事儿不道德,重金求子,这说出去谁信啊。 但看老色批这样子,势在必行,有他牵制老色批就不会对莫家动手。 换个寻常人家,贵妃生下孩子后那一家估计都活不到孩子满月。 若是莫家,那老色批会看在他的面子上留着。 只是,这件事唯二的受害者出现。 就是他哥还有他嫂子。 “朕知道了。” 姜政和拉过阳阳的手亲亲,安抚道:“这个孩子自出生起就与莫家无关,朕会隐瞒的,另外贵妃也不会说。 若是阳阳担心牵连莫家,那朕死前会给莫家一道密旨,已护周全,可好?” 他将所有意外都考虑进去,就是想让阳阳放心。 “我信你不会害我,只是别再说什么死后的话。” 莫之阳叹口气,靠在老色批怀里,“尽快吧,省的夜长梦多。” 其实他倒不是担心老色批这边,而是担心兄长。 兄长可不笨,相反他很聪明。 聪明到莫之阳拿不准兄长会不会发现身边的人不是紫书,而是贵妃。 重金求子这事儿,放古代还是那么炸裂。 “朕知道。” 姜政和长叹一声,“阳阳,那孩子也算是你的侄儿,朕也会好好对他的。 若他真是个好皇帝,那朕不会吝啬皇位。” 皇位于他,真的不重要。 那么多年的身体折磨,姜政和的心智比寻常人都坚韧,他所求的并非权势也是心,心中的满足,情感的满足更重要。 “嗯,我知道,我也相信陛下。” 中秋节,莫之阳希望中秋节的时候,莫歆能带点脑子把这件事闹到苏襄面前去。 小白莲牵起老色批的手,看着他微微泛红的手背,只是另一个人的体温,就能把他烫伤。 他真的舍不得让老色批继续这样。 “是不是每次碰我,都会这样?” 莫之阳抽回手,想让老色批舒服些。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姜政和握住阳阳要退却的手,牢牢攥在掌心里,“朕已然习惯,并不疼甚至还觉得舒服。 人得到太阳,总该付出什么。” 若这点疼只是代价,那姜政和乐意之至。 “你的病会好的。” 莫之阳揉着老色批的头发,“世界之大,能人异士奇多。 肯定会有人知道这个病怎么治,陛下莫要担心。” “不担心。” 姜政和已然习惯。 晚上睡觉时两人不能肌肤相贴,若是不穿衣服搂着一晚上,第二日老色批身上就有被烫伤的痕迹。 加之这寝殿冷得像是冰窖,莫之阳受不住。 他就想个办法,裹紧被子里再被老色批抱着。 他不会受寒,老色批也不会被烫伤。 只是每到即将上朝前,姜政和总需要泡半个时辰的冰水,否则还没出去人就会浑身发烫泛红。 今日莫之阳起得早,几乎是老色批起身他就醒过来。 “昨天老色批一直抱着你也没睡。” 系统很少看到老色批睡觉,几乎就三四次。 而且也都是浅眠半个时辰就醒来。 然后对着宿主看,偶尔亲亲抱抱。 “嗯,我知道。 他那个病太燥,睡不下的。” 莫之阳翻身背对着外面。 这几乎是燃烧生命的生活方式。 他有时候不知先太后给老色批用抑制的药时,知不知道会有这种情况发生,亦或是知道但一意孤行。 人已经死了,他不好揣测什么。 但只要有他在,就不能让老色批这样受罪。 翌日,莫莲揣着莫之阳的信,还有昨日送的礼物去丞相府。 去之前莫莲跟兄长打个招呼,说是去瞧瞧长姐。 莫之谦也许久没见歆儿,便派人先替莫莲下拜帖。 等下午丞相府回帖之后他才让莫莲带着东西去丞相府见人。 许是打过招呼,丞相府的人直接带着莫莲去后院,没见苏襄。 而此时的莫歆正狼吞虎咽的吃东西,她两日都没喝没吃。 那群奴才就是要把她饿死,等吃过之后,再好好骂骂他们。 莫莲过来时,就看到这一幕。 莫歆丝毫没有形象的趴在桌子上狼吞虎咽。 看起来估计是被饿得挺久的。 不知怎么,看到这一幕的莫莲她心里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就是心里有口气,突然消散,那种痛快。 其实也不怪他,原主就是被莫歆弄死的。 而且死相那么惨,会恨会讨厌是很正常的事情。 “长姐。” 莫歆吃的满嘴流油,突然听到说话声便转头。 一转头就看到站在门口的莫莲。 表情有明晃晃的嫌弃。 似乎是觉得莫莲过来,脏了地方。 “你来做什么?” 语气很差。 第1333章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33 “我来看看长姐过得好不好。” 莫莲提起裙摆走进去。 这屋子看着宽敞,但很简陋。 屋内一个花瓶都没有,表面上看着干净,但边边角角都有一些碎片之类的东西。 莫莲打量屋子一眼,“长姐便住这个地方?” 说句不好听的,这生活条件还不如她呢。 估计是那一次土匪二选一剧情之后,苏襄就已经对莫歆失望。 否则莫歆的日子不会那么难过。 “怎么?比你那狗地方好多了吧。” 莫歆还是嘴不饶人,缓下狼吞虎咽的动作。 故作矜持的坐直起来,“怎么?你来这里是做什么?” “我只是来送礼物。” 莫莲将东西放到桌子上,微微欠身行礼,“这些礼物有嫂嫂兄长,还有一些长辈的,我特地给你送来。” “什么东西?” 莫歆一脸炫嫌恶,看都不看是什么,张嘴就是嫌弃,“我这丞相府什么都有,还用得着你来这里献殷勤。” “长姐这东西要就要不要就不要,随你处置。 就算你看不上丢进臭水沟我也无所谓。” 莫莲被气的够呛。 这个穿越者进来之前到底几岁啊,怎么会有一个人那么蠢,那么无知!救命! “长姐你日后在丞相府日子不会好过的。” 莫莲转头看了眼跟在身后的丫鬟,示意对方出去。 丫鬟了然,出去前顺带关上门。 “你想做什么?” 莫歆还是一脸不耐,仿佛跟莫莲说话就是天大的恩赐。 确实,在她看来。 她这个高高在上的穿越者,屈尊降贵的和你说话,是你的荣幸。你应该跪下听的那种气势和眼神。 “我喜欢苏丞相,我想嫁给他。” 莫莲坐到莫歆对面,将手里的一张纸递过去,“陛下有隐疾,这事儿你知道吧?怕热喜冷,整日都待在寝殿里,寝殿更是冷冰冰的。” 莫歆听到前面一句,她还想说凭你也配嫁给丞相?但听到后面那一句,面露异色,似乎是问:你怎么知道的。 她进宫小一年,哪怕没怎么见过陛下也知道陛下的习惯。 确实如此,她走在寝殿周围,都觉得比寻常地方冷不少。 也听其他妃嫔说过,寝殿阴冷冷的,像是冰窖。 “你怎么知道这事儿的?” 莫歆奇怪,这个莫莲也不曾进宫,怎么知道皇帝的习惯还有怕热这件事。 “我想嫁给丞相,但我又不想见到你。 所以这个东西你拿着,这是治好皇帝病的药方,你若是能进宫当皇帝的救命恩人,届时当皇后也是手到擒来。 但我就是喜欢苏丞相,只想嫁给他。” 莫莲说这话的时候差点反胃。 谁喜欢渣男啊,但戏还是要演的。 “皇帝真的有病吗?” 其实莫歆也不怎么确定,一个人怕热也正常,不能算得上是病。 这时候,她倒是有点脑子。 莫莲:“那你见过皇帝服药吗?” “服药?” 这话倒是让莫歆想起那一日,她被带离花船前很清晰的听到德忠那一句话:给陛下备药,免得病发。 那时候莫歆还奇怪,但因为被丢到地上所以才忘记这事儿。 如今一想,皇帝真的很可能有病。 “长姐,你离开丞相府我嫁进来,这是最好的安排。 至于莫之阳,他不过陛下的玩物。 等你当皇后,他不过只是你脚下的蝼蚁,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陛下一定会厚待你这个救命恩人的。” 莫莲站起身,盈盈一拜,“莫之阳不肯求陛下下旨赐苏丞相,故而我只能把这个药方送到长姐跟前。 我希望长姐登上后位,莫要忘了我。” 莫歆攥着手里这张薄薄的宣纸,她没有马上回答。 她还在斟酌,因为看不起莫莲所以也不信对方的话。 “长姐,我先走了。” 莫莲躬身退下。 莫之阳说莫歆一定会去做,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莫之阳会那么肯定,不过一切拭目以待。 得到这个药方,莫歆一直在想着这话真假。 打开药方看,是记载着换血。 皇帝血热,而且血液中带有药性,需要换血才能治好。 她之前有个舅舅,有尿毒症听妈妈说过有换血治疗的办法,可以减轻毒素。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药方不是空穴来风。 “换血?好像也不是不行。” 确定这个方法能用之后,莫歆开始打量周围。 她这两日在丞相府就好像坐牢一样,没人进来伺候,被人遗忘在这里。 她不仅讨厌那些奴才,恨苏襄也恨莫之阳。 若是她将这个药方送给皇帝,救下皇帝的命,那皇帝一定会对她死心塌地。 然后她不就可以一人之下万人之了吗? 到时,莫说苏襄,就算是莫之阳给她提鞋都不配。 “莫之阳苏襄,你们给我等着!” 她好不容易穿一次,绝对不可能就这样死在后院。 莫之阳坐在寝殿外面的院子里,躺在摇椅上一晃一晃的悠哉悠哉晒太阳。 趁着老色批不在,吸收点钙。 “宿主,莫莲说药方已经送到,也刺激一下她。 但是她担心莫歆舞不到老色批面前,咋办?” 白莲花系统报告总结。 莫之阳靠在摇椅上,点点头表示知道。 他那么做,肯定就有解决的办法。 办法就是半个月后的中秋节,他会给莫歆制造机会的。 “你让莫莲别担心,事情我会处理的。” “好嘞~~” 系统全然相信宿主。 从那一日之后,苏襄就再未见过阳儿。 他偶尔会去宫里看看,可再不见人,思念便一日一日的摞起来。 终有一日思念太高,就会轻而易举将人砸倒。 阳儿与莫歆不同。 莫歆是他从头到尾都是单相思,从未得到他便能忍着,但阳儿不同,阳儿他得到过, 他本该与阳儿一起,两人恩爱相携到老。 只是因他的愚蠢,才致使鸳鸯相隔。 “唉。” 苏襄将全部心思都放在刚发芽的那棵李子树上。 “阳儿,李子树生根发芽了,你可要过来瞧瞧。” 让我再见你一面,哪怕只是一面也好啊。 后悔,愧疚。 “大人,后院的歆姨娘说要见您。” 疾叁叹气。 那女子已经吵闹好几日,他实在是没法子,才壮着胆子来问。 “不见。” 苏襄已然对莫歆失望,能留她活在后院是给阳儿面子。 阳儿看中家人,莫歆已然被送一次回家若是被送第二次,只怕莫家的女儿要找好亲事是找不到了。 苏襄这个人怪得很,你说他渣确实渣。你说他不渣倒也不渣,就对钟意那人一心一意。 这大概就是一选二的男主吧。 中秋节之际莫之阳刚开始就一直在磨着老色批,说想回家玩玩。 想见府中的家人,自从他进宫之后,老色批好像不爱往外头跑。 抽空就拉着他两人谈天说地,画画听曲儿,日子倒是惬意。 姜政和本不愿,但奈何一直想出宫。 他只好答应等宫中事毕,两人在出宫去莫府。 微服私访,不可大张旗鼓。 莫之阳笑吟吟的点头称是,转头就给兄长说中秋节晚上,他和陛下一起出去。 叫兄长准备好接驾。 他传话给兄长,但又不只是传话给兄长,他的目的是让苏襄知道。 苏襄知道后,想见他就必定会想尽办法也过来。 丞相府中不是有个最大的幌子吗?莫歆自然就能跟着一起出来。 她一出来,什么戏都开场。 皇帝从不出席什么祭祖之类的场合,对姜政和来说,那也不是什么祖先。 就交给贵妃去做,他就陪着后妃用一次席。 莫之阳懒得去应付那些人,就躲在寝殿中等人回来。 回来后,两人换一套常服,坐着马车出门。 “陛下,您从前总是喜欢出宫吗?” 否则也不会在花船上遇见。 但他进宫之后,皇帝又不爱往外跑。 他听德忠说过,但凡休沐,皇帝必然会出门的。 “从前是觉得宫中太过无趣,故而总喜欢外头。 后来阳阳来了,那外头就没什么热闹可看。” 姜政和右手握着阳阳,左手按在手边冰盆的边缘。 这样,他身体会舒服不少。 “我兄长已经做好接驾的准备,陛下放心。” 莫之阳依偎进老色批怀里,“没事的陛下。” 小白莲想,若是莫歆救老色批一命,他会帮忙让她日子好过一些。 若是有什么不好的心思,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莫府上下都战战兢兢的在忙,因为上面吩咐下来,说是小少爷会带着陛下一起出宫,这可是天大的恩德。 陛下亲自驾临,莫府从昨日就开始撒扫忙碌,又不敢太过张扬让外边的人知道。 “如何?” 莫之谦选一件沉稳华贵的衣裳,又不敢直接穿朝服。 “极好。” 七娘替丈夫整理好衣领,“此番陛下驾临其实也表面叔叔在宫中日子不错,陛下看中,夫君可以放心了。” “也不知这阳儿,歆儿还有莲妹妹是怎么回事,三人就好像一定要掺和在一起。” 莫之谦可不觉得这是好事。 君王喜怒无常,今日喜欢明日又不喜欢,谁说得准。 “伴君如伴虎,阳儿脾气你不是不知。 活泼跳脱又爱玩,哪日惹怒陛下,唉。” 莫之谦都不忍往下想,实在残忍。 “放心放心。” 七娘安抚夫君,“凌儿你抱着去,只怕叔叔也想他了。” 第1334章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34 “好。” “大人,大人!” “陛下到了。” 莫之谦还以为是陛下到,确定衣裳得体后才打算出门去,“快去请。” “不是,大人。” 小厮脸色不好,“不是皇帝陛下而是丞相大人。” 听说是丞相,莫之谦的脸色一沉。 他似乎在想见或不见,“你去回话,只说今夜府中有贵客,不方便接待丞相。” “大人,是苏丞相带着大小姐回来。” 但一人倒也还好,只是这大小姐若是赶出去,说不过去。 “歆儿?” 七娘按住夫君,转而对小厮说道:“请进来。” 等小厮下去后,她才安抚夫君道:“姑姑嫁出去,若是回娘家还被赶出去,只怕在丞相府抬不起头来。” “嗯。” 这话让莫之谦心里一紧,到底也是不忍心看自家妹妹被那边看不起。 点头道:“去吧,请人进来。 这个时候苏丞相过来,莫之谦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个苏丞相打的什么算盘。 宫里见不到阳儿,就想来此处见? 委实可笑。 但凡当初苏丞相第一次求娶的事阳儿不是莲儿,他都会考虑考虑。 如今物是人非,晚了。 他一个妹妹进丞相府,还会折一个弟弟进去?何况,陛下看起来都比苏丞相靠谱不少。 府门外,苏襄与莫歆都不是坐同一辆马车。 他先下来,就听到后边骂骂咧咧的声音。 无非就是莫歆责怪马夫动作太慢,马车停的不稳诸如此类的话。 苏襄已经听得太多,他不愿与她有多牵扯,只想先进去然后将莫歆送到后院,他独自一人带着。 若不是需要这个幌子,他绝对不会带莫歆出门。 “一群贱奴才,不长眼的东西!” 莫歆狠狠瞪一眼车夫。 随即扬起下巴,狠狠啐一口。 转身正要进去,就对上苏丞相。 从前她还会对苏襄讨好,但这些日子一直被关起来。 她也看清楚这个男人不是靠谱的,等她当上皇后,再好好教训这个贱骨头。 对了,还有莫莲。 莫莲不是喜欢苏襄吗?那就把莫莲许配给一个小厮好了。 反正莫歆的心里,她是确定皇后之位是她的。 她以穿越者自居,自然不会籍籍无名一辈子。 苏襄正要被莫府的家丁引进去,就听到空寂的街道传来马蹄声。 猛然回头,便看到一辆马车往这边来。 马车周围还站着四个侍卫,以及大太监德忠。 他下意识整理好衣裳,也不知是为谁而准备。 莫歆那头也听到车马声,回头便看到这一幕。 她不知马车中是谁,也不知马车里坐着是谁,便停下看热闹。 马车摇摇而来,在莫府门口停下。 车帘掀开,先钻出来的时马车里的冷气。 扑面而来,差点将天上的月亮都冻得缩进云里。 深秋露重,加上这一马车的冰块,哪怕莫之阳披着披风,都觉得冷。 外头带露的夜风因为车帘掀开,卷着冷气扑过来。 莫之阳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真冷。 “到家了。” 莫之阳先从马车里钻出去,实在是太冷。 但他又不想叫老色批觉得为难,嘴里喊着到家,头也不回就跑。 姜政和紧随其后,跟着出去。 他身上穿的还算少,而且都是冰丝的。 所幸是晚上,加之还是深秋身上并不难受。 “啊秋。” 莫之阳刚跳下马车,又没忍住结结实实打两个喷嚏,显然是被冻到。 “慢着点。” 姜政和紧随而下。 苏襄怔怔,眼睛舍不得离开那位碧色衣裳的公子一刻。 算起来也有半月未见,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莫之阳假装没看到对方,一跳下来转头就去扶老色批,“陛下慢着点,我兄长都准备好了。” 苏襄两步想上前,却在看到陛下后反而退好几步。 心知于情于理,他都不该上前,不该去想。 “慢着点。” 姜政和握住阳阳的手,轻巧的跳下来,“莫之谦是个聪明人。” 上级对下级的夸奖,聪明这个词已是极满意的。 “那是,我也是极聪明的。” 莫之阳拍拍胸口,志得意满。 姜政和倒也不戳破,只是笑着点头。 “见过公子。” 苏襄已然不是第一次在外面见到皇帝,行礼也自然。 并未行大礼,弯腰拱手作揖。 “苏丞相怎么也在此处?” 莫之阳在看到苏襄和莫歆之后,下意识往老色批身后躲,“陛下。” 苏襄起初以为阳儿是怕他,随后顺着阳儿的目光往后看,发现似乎不是怕他而是怕莫歆。 也是,莫歆想杀他,害怕也是应当的。 而莫歆在看到皇帝之后眼睛一亮,恨不得一拍大腿笑出声。 她就说自己是女主有光环吧,果然如此。 否则不会她刚有一个想法,转头就遇到皇帝。 这还不是女主光环是什么? 莫歆整理一下衣裳,越过苏襄走过去。 先给皇帝行礼,“妾见过陛下。” “阳阳走吧。” 姜政和懒得应付这个女子,若不是阳阳,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只怕活不到今日。 “嗯。” 莫之阳整个人差点贴到老色批身上,就想离莫歆远一点。 甚至从左边绕到右边躲着,“陛下,我们快些进去吧。” “嗯。” 苏襄怔怔的看着阳儿的背影,几乎要和陛下贴在一起。 从背影上看纠缠在一起,他分不出两人。 “哟,喜欢人家啊?” 莫歆抱臂走到苏襄身侧,阴阳怪气道:“啧,可惜啊你什么都没有。 人家是皇帝,就是比你厉害,要什么样的人招招手而已。” 苏襄垂眸,单手背在身后。 他性子沉稳最是能忍,这一次却恨不得给莫歆一巴掌。 背在身后的手攥成拳头,硬生生咽下这一切。 咎由自取,说的便是他。 “呵,你也是个贱东西。” 莫歆越过苏襄走上台阶。 她才不要在苏襄这里浪费时间,她要爬到更高的地方,等他成为皇后再好好教训一下苏襄。 苏襄迈步紧跟上去。 “臣见过陛下。” 原本莫之谦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可在看到身后跟上来的两人时,脸上的笑容凝固变得冷漠。 莫之谦脸上只是挂着虚假不达眼底的笑意,先给皇帝行礼再迎身后的苏丞相。 “兄长,我与你说。 我给侄儿带了小四做的蹴鞠还有拨浪鼓,那个拨浪鼓我也有帮忙的!“莫之阳献宝似的让小四把包袱取出来。” 这几日都是在忙活这个?” 姜政和总算知道这几日为何阳阳总是躲在偏殿,回来时一身木碎屑,原来是忙活这个。 “嗯。” 莫之阳对这个侄儿是真心疼爱,自然上心。 最要紧的是他要在老色批面前表现出这副样子,他越看重,老色批将来对贵妃的孩子就越看重。 “小四的手还是那么巧。” 莫之谦摸索着拨浪鼓和小竹灯边缘,边缘圆滑没有小刺,“阳儿的手也巧。” “那是!” 被夸的莫之阳恨不得把尾巴翘到天上去。 在场的人面色各异。 莫之谦一脸宝贝的欣赏弟弟的杰作,别说孩子就是他也爱这个弟弟亲自做的礼物。 虽说不是最贵重的,但是最用心的。 姜政和牵着阳阳的手,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偶尔捏捏掌心的,不舍得放开。 反观苏襄就一直在克制,克制不让眼神飘到阳儿身上。 当着陛下的面,他不敢。 “歆儿。” 莫之谦转头看向一脸不耐的妹妹。 每每见到这张脸,就觉得陌生。 明明也是妹妹,却和从前不同。 “你嫂嫂在后院等你,你去看看你侄儿吧。” “我不去!” 好不容易有见到皇帝的机会,莫歆得把握住机会,把这个药方送到皇帝手里,借此换来皇后之位。 而莫之阳也知道莫歆的想法,主动对老色批说:“陛下,您先进房中。 兄长已经安排好,我先去看看我侄儿。 房中太冷,孩子还太小。” “嗯,朕等你。” 姜政和在阳阳面前极好说话。 “那臣带陛下前去休息。” 莫之谦领着皇帝离开,到后花园准备好的院子休息赏月。 莫之阳带着小四和礼物去见小侄儿。 苏襄假借解手,跟着阳儿一起去。 这里就只剩下莫歆一人,她自然是要跟着皇帝去的。 莫之阳走在跟前,小四抱着包袱快步跟着,“少爷少爷,上次奴才逗孙少爷孙少爷还笑来着,也不知半月不见,孙少爷还记不记得我。” “记得的肯定记得的,这孩子聪明的很。” 莫之阳假装没发现身后的苏襄,假意与小四说话,一个转头才故作惊讶。 看着紧随而来的苏襄,他拉下脸,就差把:我不想见到你写在脸上。 “阳儿。” 被人发现,苏襄也不想再躲藏。 一步上前拉近两人的距离,“阳儿,你这几日可好?” “极好,陛下待我好我也待陛下好。” 这话有赌气的意味。 莫之阳双手抱臂,靠在廊下的柱子上,“我今日看着你与姐姐也算是天作之合,这也算是好事,你还是赶紧去陪姐姐吧。” “她如今只怕是看不上我这个小小丞相。” 苏襄嗤笑。 他不是傻子,方才那一眼便看出莫歆为何会进宫。 她要的是富贵,只可惜他从前以为莫歆是被迫的。 如今回想起来,实在可笑。 “是我糊涂。” 第1335章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35 “姐姐怎么想那是姐姐的事,苏丞相你,你好自为之吧别再来找我。” 莫之阳低下头看着脚尖,“我见到你总会想到不好的事情。” “是我不好。” 若是当初不选莫歆。 苏襄想象着若是他那时未曾选错,他会将阳儿拥入怀里,告诉阳儿别怕。 两人就能水到渠成。 只可惜,一切都已然太晚。 现在的阳儿陛下的,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原谅当初的所作所为。 “没什么好不好的,事已至此就算了。 陛下……对你对我都好。” 莫之阳抽身离开。 原本该毫不留恋的直接离开,但在与之擦肩时脚步还是忍不住顿了顿。 只是这一顿让苏襄以为还有机会,想用手指勾住阳儿的袖子。 想试图挽留,却还是晚一步。 在苏襄勾起手指时,莫之阳已经先一步离开。 只有衣袖擦过手指,却什么都留不住。 本该直走离开,可莫之阳还是回头看一眼。 那一眼中的怨恨和不舍,实在让人难以相信他是自愿跟皇帝在一起的。 只需要那一眼,莫之阳就能让苏襄时不时想起,突然捅一刀。 夜色深深,哪怕八月十五的月亮都破不开此时苏襄眼中的深沉。 眼睁睁看着背影闪过转角,他颓然的坐在廊上的栏杆上。 “阳儿。” 苏襄喃喃。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啊~~~” 系统一遍唱着后来,一边嘲笑苏襄。 这种NPC系统见的真的不要太多,他们都觉得可以鱼与熊掌能兼得,但事实上孟子早就说过不可。你以为《鱼为所欲也》只是故事,其实是警告。 不可二字才是这篇的核心。 姜政和外头待不了多久,被莫之谦请着到布置好的水榭之中。 水榭小楼四角各自放着一个大冰盆。 四个小角还有丫鬟扇风。 本该四面透风的大窗户也被挂上纱帘,风吹影影绰绰。 月光钻不进来,只能徒留水面荡漾。 姜政和坐立不安,倒不是因为病症只是身边没人。 “阳阳何时回来?” 只不过刚进门,姜政和就想出去寻人。 身边没阳阳,就好像缺胳膊少腿,怎么都不对劲。 “稍后,后院离此不远。 陛下请用茶。” 莫之谦奉茶之后退居一边,看着陛下垂眸品茶时有些紧张,思绪万千。 他不愿让弟弟进宫,伴君如伴虎。 但又知道若是弟弟能在陛下身边说上话,莫家能接这个助力平步青云。 所以,此时莫之谦高兴也不高兴。 “兄长!” 一声兄长,让莫之谦误会可是弟弟回来。 可一转头就看到进门的是歆儿,脸色一沉,“歆儿,你先出去。” 反观站在窗口喝茶的姜政和,头也没回。 从脚步声听,他就知道不是阳阳。 只是喝着冷茶,小口小口的品着,也没回头。 他早已忘记莫歆什么样子。 “陛下。” 莫歆推开门,看到站在窗前的背影。 正要上前去搭话,就被人拦住。 她颇为生气的看着拦住她的哥哥。 “你拦着我做什么?快让开。” 伸手想把人推开。 “不可冲撞陛下!” 莫之谦眼神甩出刀子,将妹妹拦在门口,不肯让她再近前。 背对着陛下,正好可以用嘴型示意。 “歆儿,快离开。” “哎呀你走开!” 莫歆不退反进。 甚至动手直接将挡在跟前的莫之谦推开,“你做什么啊你!居然拦着我。” 在她看来,莫之谦挡住她的荣华富贵。 “你干什么走开啊你!” 再次推开要挡住她的男人。 莫歆一心都是面前的荣华富贵,皇后之位,那里还容得下其他人阻拦。 “陛下,你的病我可以治!” 一声高呼,让所有人一怔。 外头的德忠先跪下,跪伏于地,浑身抖得跟筛子似的。 莫之谦紧随其后跪下。 很多事情哪怕是真的,是确有其事也不能说出来。 从阳儿说要放冰的时候,他就猜到什么。 但不能说,很多事情都不能说。 很多事情心照不宣,一旦说出来就是杀头灭门的大罪。 此时莫之谦跪伏于地,他额头都是冷汗。 早知道会闹成这样,那他绝对不会让苏丞相和莫歆进门。 她难道从未将整个家族放在心上吗? 姜政和神色一沉,微微挑眉。 此时的他,确确实实起了杀心。 莫歆还奇怪周围的人怎么都跪下?算了,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让皇帝知道她的价值。 扬着下巴对里面的背影道。 “陛下,我可以治好你的病!真的!” 第二次听到这话,姜政和勾唇却还是不曾回头。 宫里那么多太医,他也寻过不少神医,都没办法。 他可不信一个蠢东西,有什么办法。 “陛下,我可以治你的病。” 莫歆还以为皇帝没听到,不怕死的再强调一句。 此时的莫之谦可以用心如死灰来形容,哪怕陛下对阳儿再喜欢,莫家全族都活不过今晚。 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到头来是一场笑话。 “莫歆你胡说什么!陛下何曾有病!” 赶来的苏襄呵住还想胡言乱语的人。 若是再让这个人说下去,在场的所有人都活不了。 莫歆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怎么回事,这可是治好皇帝的机会。 是得到荣华富贵的机会,这群人怎么都不在乎啊。 别人不在乎我在乎。 “我闭嘴什么?皇帝陛下就是有病啊,我可以治好他你信不信?” “放肆!” 苏襄看向皇帝的背影,对方一直没动。 他心里一沉,“陛下龙体康健,福绵万年,不可胡言乱语。” 苏襄真的很尽力在护住莫家,护住莫歆。 若不是因阳儿看中莫家,他也不会这样开口帮忙。 甚至在方才听到这话的时候,就选择站得远远的。 莫歆还想说什么,皇帝突然出声。 “丞相,欺君罔上诅咒皇帝,是什么罪名?” 苏襄撩开衣摆跪下回答道:“回禀陛下,夷三族。” 保不住。 这三个字将莫之谦的背脊都打弯,他颓废的跪趴在地上。 他的妻子,年幼的孩子,整族近五百口人,全都要丧命,还连累岳父一家。 他怎么会有这个妹妹!从前的歆儿不是如此荒唐的。 “既如此……”姜政和不可能会留下这些知情人。 德忠是心腹,也早就知道,苏丞相乃肱股之臣也是聪明人。 姜政和可以网开一面,至于莫之谦,只怕贵妃要重新物色其他人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要死,但看在阳阳的面子上,其他人可放过。 “怎么了?怎么跪了一屋子。” 莫之阳适时出现。 他来的恰到好处,声音带着喜悦脚步轻快,手里捧着不知什么东西。 他无视跪在地上的所有人,捧着宝贝径直朝皇帝跑去。 “陛下,你看你看这个!” “阳阳去哪里了?” 此时的姜政和才真真正正露出欢喜之色。 随着他这一笑,水榭里的凝重死寂的氛围也被打破。 一滩即将吞噬万物的深潭水,被丢下一颗石头,涟漪一层层泛出来。 月亮从乌云里闪身出来。 “我去看我侄儿了,这是我在我侄儿手里抢回来的花生糖。 我吃一半,陛下吃一半,不是很甜是我嫂子做的。” 莫之阳将糖掰开两半,将多的一半递过去,“陛下尝尝,我嫂子做甜食的手艺可是一等一的好。” “好。” 姜政和微微弯腰倾低头就这阳阳的手咬住那一半花生糖,舌尖舔过指腹。 将糖含进嘴里点头道,“很甜。” 但这话是对着阳阳说的,是糖甜还是什么甜,见仁见智。 莫之阳脸一红,嗔怪的瞪一眼。 把另外一半塞进嘴里。 甜的鹿儿眼眯成一条线,“陛下如何?好吃吧。 我嫂子做的甜食是我最爱的。” “嗯,好吃。” 姜政和很给面子的点头,哪怕他不喜甜食。 听到陛下的回答,莫之谦松口气。 他可能活不了,但妻子和孩子能活也行。 “兄长,你怎么跪着?” 莫之阳似是才看到地上跪着的一圈人。 嘴里嚼着花生糖,他往老色批身边挪一挪。 后来实在是闹不懂,莫之阳拽拽老色批的袖子,踮起脚轻声问道:“陛下,我兄长犯事儿了吗?” 姜政和捏捏阳阳的下巴,“倒也没有。” 他也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那怎么跪着啊?” 下巴被捏着,莫之阳学着老色批的样子去捏脸颊,“陛下莫笑,我在问正事儿。” “都起来吧。” 这一句起来,是皇恩浩荡。 莫之谦的撑在地上的手还在发抖,浑身上下没力气撑起来。 见此,苏襄主动过去扶起莫之谦,“你们都出去吧。” 说罢眼神递给疾叁,示意他去处置这些无关紧要的人。 姜政和抬手示意。 转而牵着阳阳走到窗户边,“你往外瞧瞧看。” 他站着许久,才看到远处假山有个圆。 这时候正好能从那个地方看到月亮。 越看越喜欢,一心想跟阳阳分享。 却忘记这里本来便是莫家,阳阳怎会不知。 “咦,月亮怎么会在那个洞里面?谁抓了月亮啊。” 莫之阳配合的露出惊讶疑惑的表情,回头看陛下,“是陛下吗?” “莫爱卿倒是有巧思。” 这点倒是姜政和不曾想到的。 “谢陛下。” “你们怎么没人理我?我说的话你们都听到了吗?我说我可以治陛下的病。” 第1336章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36 真的有人一点眼力劲儿没有,而且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过这一次还好,这一次房中那些奴才都遣出去,只余下重要的人。 此时的莫之谦真的恨不得戳聋耳朵,有些话真的半点都听不得。 “你说什么?” 其他人反应平平,似乎都不信莫歆能救皇帝。 只有莫之阳露出惊讶之色,“姐姐,你说什么?” “我说,我可以治好皇帝的病。” 莫歆说罢微微抬起下巴,一副你们都给我听着的自豪表情,“陛下的病乃是血热之症,我有办法可医治。” 本来几人还不信,但听到莫歆这话纷纷露出疑惑之色。 血热之证,与太医说的如出一辙。 但莫歆怎会知道的?这事儿按理说除皇帝贵妃莫之阳之外,都没人清楚。 正如身苏襄,只知道陛下身子极度畏热,这或许是病或许不是。 但总归不好,其他人的一无所知。 如今被莫歆点出来,在场的人都是不信的。 “来人,凌迟。” 姜政和无心再忍。 第一次是给阳阳面子,想着她意外促成此事也不是多生气。 便想着给个机会送还家,不杀。 第二次当着所有人的面,本来在场的人都得死。 包括莫家,全家都要陪葬。 只是姜政和实在怕他与阳阳反目成仇,毕竟他真的下旨两人无论如何都有多条人命横亘中间。 他阳阳绝对回不到从前。 只是姜政和一忍再忍,这个莫歆不知天高地厚。 很多事情可一可再不可三。 “陛下,陛下!” 莫之阳按住老色批,摇摇头,“说不定真的可以呢?” 姜政和拍拍阳阳的手安抚道:“她一个愚蠢无知的女子,又怎么知道这种疑难杂症的解法?阳阳,你莫要被她骗过去,此女不可留。” “可是,可是我想让陛下听一下姐姐的方法,或许可以呢?” 说罢,莫之阳眼眶一红,拽着陛下的手不肯松开。 “陛下,陛下我们便听听如何?只是听一下。” 顶不住阳儿的哀求,姜政和点头应下。 “嗯。” “你们都出去吧。” 姜政和转头吩咐在场的苏丞相和莫之谦。 若是这事儿再听的话,那他是真的不想留着两人。 “遵旨。” “遵旨。” 两人作揖躬身退下。 等走出去之后,莫之谦脚一软差点没一头栽到深秋的湖里。 “小心。” 苏襄扶住莫之谦,待对方站定后才开口赔罪:“此事因我而起,若非我带莫歆过来,也不至于如此。” 莫之谦:“歆儿从前不是如此的,进退有度,温雅贤淑。” 他茫然。 就算是被宫里的人算计陷害,在宫里受到什么委屈性情大变,也不该如此不知进退。 好端端的当着皇帝的面,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这话。 “莫歆性子一直都是活泼的吧?” 苏襄蹙眉。 怎么会是温雅贤淑? “并非如此,歆儿乃是家中长女,性子自小被母亲教的沉稳娴雅。 不仅如此,她对弟弟妹妹都是极好的,还会教年纪小的读书。” 回忆从前,莫之谦连连摇头。 他的歆儿,他最疼爱最自豪的那个妹妹,怎会如此。 “此话当真?” 苏襄聪明,乍一听这话觉得讶异。 可细想之后也觉得奇怪。 按照莫之谦的性子,作为长姐的莫歆性格沉稳也是正常。 他相信亲眼所见,那个活泼好动的莫歆。 也相信莫之谦说的,从前的莫歆是一位温雅女子。 “罢了。” 莫之谦无心再提及这人,他对莫歆太失望,已经不想去理会。 “大人。” 疾叁一身露水赶回来,还有和莫府的管家一起。 两人身上都带这露珠,就在湖边的栏上遇见。 “世子。” 管家拱手,“世子,已经将所有知道此时的奴才全部处死了。” “什么?” 苏襄解释道:“我吩咐疾叁去做的,望莫大人不要怪罪我自作主张。 我们能活是因陛下皇恩浩荡不计较。 但这些人必须死,做的快一点干净些,陛下也能放心。” 他能活下来,是因陛下信任。 莫之谦和莫家人能活下来,是因阳儿。 莫歆能不能活下来,听天由命。 “多谢苏丞相,大恩不言谢。” 莫之谦也不是白眼狼。 方才在水榭之中,苏丞相两次打断莫歆,就是为救下莫家。 只奈何人蠢,救不了还害死那些下人。 “不必如此,原是我对不起你们。” 苏襄自觉这事儿他有责任,自然能多做点就多做点。 外面几人谁都没敢走开,但也不敢进来。 莫之谦仰头望月,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本来阖家团圆的中秋节,差点成为莫家三族的祭日。 湖风吹过来,莫之谦难得觉得有些冷。 水榭中,莫之阳一脸严肃认真的对着莫歆。 这时候的小白莲倒不是装的,主要也是想看看这位能放出什么屁来。 “宿主,女配活命系统说能不能围观一下?” 系统收到请求。 “可以。” 让莫莲看看也好。 莫之阳点头,教她什么叫做:借刀杀人。 莫莲抱着瓜子和月饼,和女配活命系统一起欣赏这一次酣畅淋漓的表演。 “陛下是血热之症,我有一个办法能治好。 只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莫歆只以为拿捏住两人。 一听这话,莫之阳适时露出紧张的表情。 猛然从椅子站起来,“姐姐,你说不管什么要求若是我能做到我一定做到。” “哇,大佬的紧张和急促演的很好。 我差点忘记那个药方是大佬给我,让我交给莫歆的。” 莫莲差点为两个人的爱情感动。 就差一点点。 一旁的姜政和只是牵着阳阳的手,此言一出他就知道这个莫歆想要什么。 定是皇后之位。 “我要皇后之位!” “什么?!” 相比于莫之阳的惊讶,姜政和倒是极为镇定。 这个要求意料之中,拉着阳阳坐下,“手这样冰,可是冷了?” “陛下。” 莫之阳沉浸在方才莫歆的话里。 呆呆的站在原地,手突然被一个温暖的什么东西握住,他猛然回神。 “陛下。” 莫之阳反握住姜政和的手,“陛下,你你觉得呢?” 他的眼里充满希冀,就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给骗过去。 姜政和知道阳阳单纯,别人一说就信,何况这人还是姐姐。 搓着阳阳的手哈气,“朕让德忠送件披风进来,手这样冷。” “不是,皇帝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我说我可以治好你的病,你听到了吗?” 一直被忽略的莫歆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擅自走到皇帝跟前,双手叉腰,再次重复诉求,“只要你封我做皇后,我就能治好你的病,你到底有没有听到!” “朕的妻,便只有阳阳一人。” 她说任她说,姜政和的眼睛却只看着阳阳。 仿佛那个说话的人就只是空气。 哪怕知道体温也会让他不适,但还是没有放开。 果然,姜政和从阳阳眼中看到感动,得逞了。 他根本不在乎莫歆说什么,之所以让她留下是另有所图。 方才阳阳去看侄儿时,姜政和看到苏襄跟在后边。 在花船上那句话,他可是一直记得,他对这位社稷重臣颇为满意,不会舍弃。 那就只好用莫歆来表明态度,让阳阳知道他的心思。 把阳阳的心一点点的拉到他身上,隔开苏襄。 阳阳那么单纯,哄一哄心自然偏过来。 “陛下。” 莫之阳眼眶一红,满眼的感动。 哎哟我的妈呀,你个老色批!老子在救你,你在追妻。 那么会撩,不要命了? 小白莲哪里不知道老色批的心思,皇帝根本不相信莫歆有办法,就是故意让她留下,表明心意。 肯定在吃醋他刚才和苏襄一起消失的事情。 “陛下,陛下心意我知道。 但是,但是我真的希望陛下能长命百岁,姐姐说可以或许可以试试?” 小白莲一边说,眼眶也逐渐漫上水汽。 一看就知道是被感动哭了。 该配合你表演的我尽量不敷衍。 “朕可不信她能有什么办法。 此女子一不是什么悬壶济世的神医,二也不是太医院的太医,朕凭什么信她?” 姜政和嗤笑,睨了眼跟前的女子,“你开口便要什么皇后之位,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这时候,小白莲适时闭嘴。 他决定看老色批怎么演好这场戏。 “我告诉你,我真的可以救你你别不信!” 莫歆一拍桌子,对姜政和的轻视十分不满,“我可比你想象的要厉害得多,比太医院那些太医知道得多得多!” 好歹也是穿越过来的,很多疑难杂症在那个时代已经不算是疑难杂症。 “可笑,朕为何要信你?你浑身上下哪里有神医的样子。” 姜政和嗤笑,“看在阳阳的面子上,朕饶你不死,滚出去。” “你不信我?你居然敢不信我,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看这样子,莫之阳大概知道老色批要做什么。 决定助力每一个梦想。 “也是,姐姐你自小都不曾学过医理,怎么会突然知道怎么治好陛下的病呢?” 莫之阳被点醒。 方才的希冀和欢喜都化作泡影,难过得眼眶泛红最后只能低下头。 一个希望被戳破,现在就只剩下绝望。 “喂,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 我可是穿越的。 第1337章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37 莫歆还是有点脑子的,最后一句她还是给憋住没说出口。 “我告诉你,你这血热之症,最好的办法就是换血。 只有换血,才能将你血液里的毒素根除。” 莫歆沾沾自喜,还补充一句,“只有我知道怎么做!” 尾巴恨不得翘到天上去。 太过欢喜,连周围骤冷的空气都没发现。 “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 莫之阳信却又不敢信的样子,握紧陛下的手,“陛下,是这样的吗?” “换血?” 姜政和嗤笑,拉过阳阳按坐在腿上。 做出亲昵之举,和阳阳咬耳朵,“别听她胡说,换血的话朕可就死了,哪里能治病。” 莫之阳一副你说什么我都信的样子,贝齿咬着下唇。 在肉感十足的下唇上咬出一丝痕迹。 他低下头喃喃自语:还以为能救陛下的。 “喂,你这是看不起我?” 莫歆不曾想这个皇帝这样不识货。 两步走到皇帝跟前,“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说可以就是可以。” 单纯的小白莲一脸狐疑的看着姐姐,嗫嚅问道:“真的可以吗?真的可以救陛下吗?” 此时莫之阳的眼眶已经泛红,似乎在期待什么。 又怕因为太过期待而失望,脸上尽是纠结和茫然。 他似乎也在等一个肯定的答案。 而这个答案,可能只有姜政和才能给他。 可惜姜政和满心满眼都是此时阳阳担心他的样子,完全不在乎莫歆在说什么。 握着阳阳的手在掌心把玩。 满脸笑意,让人看不明白他到底信不信。 这笑容也把莫歆笑得心里发怵。 “喂,我说我可以帮你治病,你到底听没听到?你这样子是活不长的,只有我可以给你治,听到了吗?” 莫歆伸手想要推推姜政和,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听到。 这个人好像没听到,又好像听到。 姜政和躲开伸过来的手,将腿上的阳阳抱进。 凑着咬耳朵,“阳阳,你看这个女子好不检点,居然要碰朕。 可把朕给吓坏了。” “喂,姜政和!” 莫歆脾气一下就起来,抢过两人面前的茶盏,狠狠摔倒地上。 想借此来引起注意力,“我告诉你,我可以救你!” 瓷片碎了一地。 吓得姜政和抱进阳阳,下巴枕到阳阳肩膀上。 装模作样的害怕,“阳阳,你看着女子好生无礼,吓到朕了。” 莫之阳咬着后槽牙,强忍住硬的像是石头的拳头。 心里安抚:老公老公,亲的亲的,冷静冷静。 “那是亲妈,冷静冷静。” 系统也握紧小拳拳。 这个该死的老色批,是一天不茶就好像缺点什么。 这一壶碧螺春,熏得在场的人差点没厥过去。 “你,你这个人怎么那么恶心啊,茶死了。” 莫歆没脑子,还仗着能手上有把柄,对皇帝也是没有半分客气。 “一个大男人那么茶,恶不恶心!” 姜政和收起方才的和颜悦色,冷冷瞥了一眼莫歆。 这是他与阳阳的情趣,其他人有资格插嘴吗? “你!” 莫歆还想继续骂,可是对上姜政和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 她突然觉得好像有一把刀架在脖子上,稍有不慎就会砍下来。 她下意识摸了摸脖子,空空如也。 但那种离死很近的错觉让她害怕。 或许这不是错觉。 “姐姐,你给个准信到底能不能救陛下。” 戏演到这里,无论如何都要继续下去。 莫之阳谋划那么久,这个药方一定要给老色批知道。 “姐姐,你只说可不可以,我会信你的。” “自然可以,我说可以就是可以!” 莫歆扬起下巴,做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我从来都不会骗人,我就是可以救他。 但是我要当皇后,否则我不可能会救皇帝。” 说真的,这句话要是给任何一个皇帝听,那莫家全家今天晚上乱葬岗集合,能做身首分离的第八期套广播体操。 不过这里有莫之阳在,就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陛下,我信姐姐。” 莫之阳拽拽陛下的袖子,“姐姐说可以,或许可以呢?” “阳阳。” 姜政和有些无奈,阳阳就是这样单纯好骗。 拉过阳阳的手到唇边吻了吻,“别听你姐姐瞎说,她这个蠢货懂什么。” “但是姐姐说可以,我觉得或许可以呢?” 莫之阳一脸焦急,既怕皇帝不同意,又怕姐姐骗他。 小白莲左右为难,眼巴巴的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最后小白莲只能拽拽皇帝的袖子,“或许可以呢?” “皇帝,我可以救你但是我要当皇后!” 莫歆自以为是,没有请示一屁股坐到皇帝左手边的鼓凳上,老神在在,“我这个办法领先你们几千年,你们自然是不懂。 皇帝,你的命肯定比皇后之位要值钱吧?” 莫之阳叹气:这个莫歆真的是半点救不回来。 作为她的九族之一,真的想要缝上这个人这张大嘴。 要不是老色批的心在他手上拿捏,莫家的鸡蛋都得被皇帝摇散黄。 活不下来,真的活不下来。 “阳阳,你给朕评评理。 这个不知廉耻的人居然要属于阳阳的位置,她怎么敢的。” 姜政和一口含住阳阳的耳垂,低声呢喃,“朕把她活活凌迟处死可好?” 这一句要人命的话,语气森森。 莫之阳绝对不会怀疑老色批真的想要杀莫歆。 “陛下。” 莫之阳可不想让莫歆死,眼眶一下就红起来。 拼命摇头,“这,这可是我的姐姐啊。” 要杀你也得等药方到手之后再杀。 “那就听阳阳的吧。” 姜政和叹气,“可朕又咽不下这口气,朕乃是九五之尊怎么能被这样的人冒犯?要不还是杀了吧。” 一听这话,小白莲腰一紧。 这肯定还有后招,他得悠着点不能什么都答应。 莫之阳摇摇头,“陛下,姐姐只是想要救陛下而已,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阳阳应下朕一个条件如何?只要阳阳答应,我便放了你姐姐。” 姜政和睨了眼一边的女人。 也就这时候,她才有点用处。 但莫歆却是一脸不满,两人呢哝软语,卿卿我我。 她愣是插足进去的机会都没有,一时间有些愤懑。 “喂,你们!” “陛下,我应下我应下。” 生怕这个莫歆又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小白莲早就看透老色批的想法。 不就是想要吃肉吗? 给,全给。你TM赶紧给我去问莫歆药方,否则我迟早被气死。 “那好。” 姜政和心满意足。 他完全不在乎这个莫歆说什么,就是想看阳阳紧张他的样子,也只在意能哄着阳阳答应他一个条件。 如今目的达成,那这女子也就无用武之地。 “来人。” 姜政和亲了一下阳阳的脸颊,转而朝外喊道,“德忠,滚进来!” 外头的德忠一听陛下的声音,讪笑着推门进来。 跪下行礼,“奴才参见陛下,陛下万岁。” 方才他可是恨不得躲得越远越好,这样的事情哪里是他这个奴才能听的。 “莫歆言行无状,削去双手拔掉舌头。” 说完惩罚,姜政和又补一句,“但要留下性命,行刑之后送到丞相府吧。” 这也是给苏丞相一个警告,警告有些话能说有的话不能说。 “是。” “陛下!” 没想到会是这个处置,莫之阳心一下提起来。 拽过老色批的袖子,“陛下,三思,这可是我姐姐!” 不是你个老色批,你疯了是不是?你要是把这个莫歆的舌头拔了,那个药方还要问谁去? 你不要给我搞事情啊老色批。 “阳阳,你的面子已经救下你莫家三族,还有苏家的人。 近千人,面子已经够大了。” 姜政和捏捏阳阳的脸颊,“至于莫歆,她可以不死,但朕很讨厌这张嘴还有这双手。” “可是!” 莫之阳想说什么,却对上老色批的眼睛。 这双眼睛里除爱意之外还有不容置喙,虽然用笑意包装。 但莫之阳却明白若是再说,只怕老色批会很不高兴。 他突然噤声,别过脸。 莫之阳是闭嘴了,但莫歆却吵起来。 “不是皇帝你疯了吧?我说我可以救你,你是没听到还是耳聋?” 莫歆还以为姜政和是没听到,居然想凑到耳边去喊。 “你知不知道,只有我能救你。 只有我知道那个什么换血的办法。 若是你随便寻一个人换血,你会死的。你的血型不匹配的话,会排斥!你到底是不知道。” 这个皇帝肯定是疯了,居然要砍掉她的手脚! 她可是女主,有主角光环的人!谁要是伤害她,肯定会被雷劈。 “来人,将这人带出去。” 德忠可不是一个喜欢废话的人。 而且他真的忍这个聒噪无礼的女子许久。 在后宫时,这女子就不把他们奴才当人看。 “姜政和,你疯了!你疯了是不是!” 莫之阳眼睁睁看着莫歆被拖走,他开始思考。 如果莫歆没能把这个药方献出,那到底谁来做合适一点。 “阳阳,很难过。” 姜政和笑着。 毕竟是姐姐,做成人棍难过也是正常。 但姜政和不想再放过这个人,哪怕是阳阳求情。 莫之谦和苏襄的面子,他都给了。 莫家三族他也没动。 “陛下。” 第1338章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38 莫之阳欲言又止,他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 这个人怎么能那么蠢,蠢到将小白莲的计划都摔的稀碎。 真的不中用,无能为力。 “阳阳,他能活着是幸亏有你这个面子,否则……”姜政和扫了眼被捂嘴拖出去的人。 此时他眼中的杀意都要溢出来,其他人看地心惊胆战。 而莫之阳也明白,老色批到底是皇帝。 他能说的都说了,能做的都做过。 既如此,那就先这样吧。 后续看看怎么办,再把药方的事情捅出来。 几人一直在外头等着,直到看到莫歆被捂住嘴拖出来时,几个人居然面上没有惊讶和错愕。 他们脸上表情都很淡然,仿佛已经预料到这个结果。 “苏丞相,莫侍郎。” 德众恭恭敬敬给两人见礼,脸上还带着笑意,“两位大人,陛下有旨去舌砍手,再送到丞相府。” “嗯。” 苏襄颔首,示意知道了。 他明白陛下的意思,陛下是在警告。 他需得恭恭敬敬的将人迎回去,再好好的照顾,让人别死了。 他没有资格处死莫歆,这样活着生不如死,也是惩罚之一。 莫之谦看着妹妹这样狼狈,张了张嘴想要出言求情。 正要开口,手就被按住。 他转头看向苏丞相,见对方摇摇头,也失了勇气。 他不忍心再看,偏头躲过莫歆求助的目光。 “那奴才先告退。” 德忠带人下去行刑。 “你还能活,你们莫家好能好好活着都已经是阳儿谋算得来的,否则你以为你能站在这里说话?” 苏襄安抚莫之谦,摆摆手示意其他人下去,打算两人详谈。 “你们都下去吧。” 莫之谦意会。 整个湖心水榭除皇帝的人之外,就只有他们。 两人也刻意离得远远的,在一棵柳树下说话。 “你作为阳儿的兄长,竟也看不懂阳儿的谋算。” 苏襄站在湖边,正好从这里能看到那个水榭。 只可惜那边的窗户被关上,看不到里面是何光景。 “何意?” 怎么好端端的就说弟弟的谋划。 莫之谦最懂这个弟弟,单纯又好骗,他有什么谋划。 “方才陛下是真的想杀我们的。” 这一点苏襄从未怀疑过。 从陛下问的时候,他就脖子凉凉。 若不是阳儿,在场所有人除德忠之外都没命走出那个地方。 莫之谦这一点看得出来,“这我知道。” 陛下问怎么处置时,就已经动了杀心。 后来没动手,就是因为阳儿突然出现。 “你还是不明白。” 阳儿必然是知道这里发生什么,一进来没有求情也没多问,他已然知道发生什么,也知道陛下不欢喜。 苏襄叹道:“若非阳儿在陛下面前提及你夫人,你的小侄儿,你以为莫家能活?他在陛下面前借口说什么嫂夫人做的甜食,可爱的小侄儿就是让陛下知道,莫家人对他来说很重要。” 莫之谦神色一凛。 “若是阳儿一进门就求情,只怕会适得其反。 但他什么都没说,这才是最聪明的。” 从前苏襄总觉得阳儿单纯,但如今看来却不是如此。 就从这个求情的办法,如此聪慧怎么可能是单纯。 他看错莫歆,也看不透阳儿。 “你到底在说什么?” 莫之谦一脸茫然。 他并不觉得自己的弟弟如何,只觉得这是误打误撞。 可能是因为弟弟太过单纯,完全没有发现众人的不妥,这才如此。 苏襄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若是再说,就是挑拨兄弟情。 有些事情,懂就懂,不懂就算了。 “莫歆请莫大人放心,虽说已无情意,但我还是会好好照顾。 但若是她想了结,是不行的。” 作为一个废人,苏襄是怕她想不开。 但他不能让莫歆想不开,皇帝的旨意就是让莫歆好好的活着。 就这样痛苦的活着,他无能为力。 “我明白。” 莫之谦何尝不懂,无能为力。 “在下告辞,陛下那头还有事情要做。” 苏襄欠身离开。 独留莫之谦一人站在湖边,看着湖面潋滟。 月华倾倒,湖面波光粼粼。 “唉。” 莫之谦叹气。 他不是不知苏丞相所说之意,阳儿他……有些事情他知道归知道,可不能明面上表现出来。 如今苏襄钟意阳儿,若是他什么都知道,那阳儿未必会再庇佑莫家。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他继续装疯卖傻什么都不知道,只当他最爱的弟弟单纯无知,继续这样宠着。 这对莫家来说是最有利的。 姜政和没有在莫家待太久,本来也是给阳阳面子才过来。 等莫歆处置好之后,他便带着阳阳离开。 送走陛下之后,莫之谦的心才彻底放下。 “陛下就是要我答应这个?” “嗯,简单吗?” 莫之阳心里犯嘀咕,总觉得那么简单的事情不是什么好事。 咬着下唇小心谨慎的看着侧躺在床上的男人。 “就是穿这件衣服?” 莫之阳抱紧怀里的罗裙。 方才偷偷看过,这是一件罗裙,并未有什么机关。 普普通通的女装?真的只是女装。 总觉得此事有诈,怎么可能只是单纯的女装。 “自然,穿上给朕瞧瞧。” 姜政和斜靠在引枕上,左膝屈起左手搭在左膝上。 手里夹着一支玉簪,也不知做什么用。 “只是这件衣服,不需要别的吗?” 莫之阳一脸狐疑的打量老色批。 总觉得这事儿不对劲,不行不行,得问清楚。 “怎么,阳阳不信?” 突然坐直起来,姜政和一脸正色,“若是阳阳不信,那朕就换其他衣裳了。” “别别别,我穿,我穿还不行嘛!只是穿件衣服而已,我马上穿。” 女装这种事情,莫之阳已经不是第一次。 当着老色批的面换上,只是这个肚兜和亵裤似乎不太对劲。 但莫之阳没多想,只想赶紧穿完。 姜政和满意的看着,这红色真是衬得阳阳肤若凝脂,粉面桃鳃。 当着老色批的面把衣服穿好,只是这发髻还是男子的发髻。 莫之阳拆掉发髻头发披散下来,在随手拿起一旁的腰带系好。 “好了陛下,这样可以了吧?” 小白莲穿上女装,其实也不像女子。 但也不是不好看,只是行动上有点别扭。 姜政和从床上下来,绕着阳阳走一圈打量之后才满意点头,“不错,极好。 朕极为满意。” 说罢朝着外头喊一句,“德忠。” “奴才在。” 德忠推门进来,见穿着女装的小公子先是吓一跳。 随后捂住嘴压下笑意,“都已经准备好了。” “嗯,走吧。” 姜政和拉过阳阳的手往外走,“今日中秋月圆,随朕去赏月。” “啊?” 莫之阳被拽一下,但也只是朝前迈一步。 随后突然抽回手,摇摇头道:“不,我不去,我才不要去!” 原来穿衣服只是第一步,还有第二步! “莫怕阳阳。” 姜政和安抚浑身抖得跟筛子似的阳阳,“只是出去赏月,也不是在外头乱来,放心。” 不是野i战啊?莫之阳心里有些庆幸又有些可惜。 不对,我可惜什么。 笨比。 莫之阳:“不是在外头?” “不是,阳阳放心。” 姜政和安抚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是在外头放心吧。 深秋露重,朕还舍不得叫你在外头受寒。” 这话听着倒是有道理。 莫之阳点点头,跟着老色批的脚步往外走。 但确实不是在野外,而是在稀音殿内。 稀音殿是后妃看戏听曲儿的地方,平日里来的人不少。 但这一次姜政和和莫之阳去的时候,这里没什么人。 正座正对着戏台,中间放一个十二扇的美人屏风,屏风上各色的美人都在侍弄乐器,栩栩如生。 屏风影影绰绰,能看得到台上坐着的乐师。 但也只是虚影,看不真切。 可是乐声确实真真实实的能听到。 “阳阳,这琵琶不错,你细听。” 姜政和将人往怀里按了按,“这琵琶是宫中最好的乐师演奏,不过弹得还是比朕差点。” “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 “唔哈~~~” 莫之阳揽住老色批的手瞬间收紧,仰起头,浑身绷得紧紧的。 一边呜咽的求饶,一边想要逃离。 但奈何腰被箍得死死的,小白莲动弹不得,“陛下莫咬,要疼了。” “骚死了,叫的真好听。 再叫几声给朕听听。” 姜政和按着人,生怕怀里的人扭得太欢真的摔下去。 先吃左边的,咬着舔着吸着,等吃得差不多之后,才转到另外一个。 “真甜,阳阳你故意那么勾着朕的对吧?” 轻轻吹一口,姜政和看着粉色萧瑟一下,轻笑。 “不是!” 小白莲急于辩驳,想要自证清白。 想要开口解释,却被姜政和手一按头,唇齿被俘获,半句话都说不出。 系统感慨:“老色批是变态这件事,有目共睹。” 那边台上乐师奏乐,这边老色批在宿主身上奏乐。 还挺和谐。 莫之阳上半身脱得差不多,衣服扯开滑落,全都堆在胳膊弯。 原本的红色牡丹肚兜也被推到上面。 肚兜慢慢滑下来,盖住姜政和的头,一点都不妨碍他吃的动作。 小白莲软着声音去求,都不知道成什么样子。 虽然疼,但也有酥麻感,一下盖过那点痛感。 “阳阳,怎么没有乃呢?” 第1339章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39 “混账,才不会有这个东西!我可是男子。” 莫之阳嘴上抱怨着,但手搂得却越来越紧,不知是要推开还是要抱紧。 “竟敢骂朕混账。” 姜政和轻笑,没有一丝怪罪的意思。 一边啧啧有声,手也从腰窝慢慢滑下去。 手像是揉着棉花,手感极佳,眼睛也慢慢变红。 “陛下!” “阳阳实在厉害,是不是。” 一道屏风能隔断什么? 什么都隔不断,乐师们耳朵灵敏,能听到藏在乐声中的靡靡之音。 还能听到那一句轻轻的带着情欲的陛下。 这样看来,屏风后面坐着的是皇帝。 台上的乐师还不少,琵琶古筝萧笛各有五六人,后头还有编钟。 林林总总加在一起有四十余人,一起坐在台上。 这四十余人每个都看似尽心尽力演奏手上的谱子,吹笛子的都不敢昂起头,恨不得埋进谱子里。 有些不怕死的也会偷偷看一眼。 但也只看到模糊的绯色牡丹百褶宫装,和陛下的龙袍混杂在一起。 是哪位娘娘啊?能独得陛下恩宠,让陛下甘愿做昏君。 莫之阳一个翻身被按在面前的长桌子上。 还好桌子铺着黑色的蝙蝠暗纹桌布,否则指不定要磕碰成什么样子。 小白莲双手紧紧攥着桌布,撞得人差点飞出去。 这个方向,还能透过屏风看到外面,看到台上的乐师在演奏。 乐师好像有人偷看过来,小白莲猛然咬住下唇把要泄出的声音都憋回去。 生怕被偷看的人发现。 但姜政和已经红了眼,完全不在乎那边还有人。 一拍挺翘软腻的肉。 一拍啪的一声,一阵肉浪,看得人心痒难耐。 “真骚,朕就知道阳阳喜欢被人看,可是?” 姜政和左手掐腰,右手一下下不惜力的拍打。 直到把白腻的肉拍的淤红,姜政和才满意点头。 俯身又开始咬耳朵,“阳阳,有人看着是不是很开心?朕能感受到阳阳的开心哦。” 莫之阳咬着下唇,哪怕狂风暴雨都不敢随便出声。 因为刚才不对劲的声音,就吸引不少乐师偷偷看过。 莫之阳才不要那么丢人,绝对不要,咬着牙都要吞进去。 “真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如此,上朝时也是好不好。” “唔!” 莫之阳除了摇头,什么反应都给不出。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肉拍肉的声音,打完之后看见泛红巴掌印。 姜政和又心疼起来,揉着方才打的地方。 “真想一口吃掉。” 他的眼睛红得不像是正常人。 真的像是只野兽,恨不得将猎物一口吞下。 莫之阳泪眼婆娑,最后失去意识。 他就知道老色批不会那么善罢甘休,不会那么简单的只是穿一件衣服。 现在好了,该死的老色批。 导致莫之阳第二天都是趴着睡觉,主要是屁股太疼。 被打得又红又肿,一坐下像是针扎一样疼。 虽然用过药,但还是不舒服。 “阳阳,好些了吗?” 姜政和坐到床边,正要伸出大掌帮阳阳揉揉。 就听到轻轻哼一声,很是不爽。 哄两日都没哄好,姜政和拖鞋上床,“阳阳莫慌,我来帮你。” “走开。” 莫之阳轻哼一声,头撇向床里面不想再看到老色批。 “若是走开,那朕的好消息该如何告知阳阳呢?” 说罢,姜政和从衣袖里掏出一张信纸,在阳阳跟前晃了晃,“阳阳,想看吗?” “这是何物?” 莫之阳眼神一下就被吸引走,随着信纸来回转,“你给我瞧瞧。” “那给阳阳瞧瞧,就不生朕的气了?” 姜政和笑吟吟的将信纸递过去,“阳阳瞧瞧吧,说不定人一开心,就好起来了。” 小白莲接过信纸打开一看,竟是一个药方。 也不仅仅只是药方,还是一个治病的方法。 他心里一惊,从第二行开始他就看懂是那个换血的药方,只是这个药方比他从前写的更谨慎更周全。 虽然知道是什么,但莫之阳还是装作什么都看不懂。 左看右瞧,最后一脸茫然的递给老色批。 “这是什么?每个字都认识,怎么合在一起就看不懂了。” “这是莫歆说的换血的办法。” 姜政和接过信纸。 他想试试阳阳到底知不知道换血的办法,看来是不知。 姜政和从一开始心里是存疑的,一开始阳阳莫名其妙相信莫歆什么换血的法子,他心里有疑虑,故而拿来药方试试。 不过看样子阳阳应该不知,只是纯粹担心他的身体。 “换血?” 莫之阳猛然抢过信纸再仔细研究起来,“这个,这个能救陛下吗?” 一副明明是看不懂却硬要看明白的样子。 “能。” 他的血热之症确实有,但是换血之事却没有太医想到。 他回去后就将换血的法子告诉太医院的秦太医。 秦太医起初也讶异,后来也不知是从哪本古籍里查出还真有这个法子。 经过两日的改良后续慢慢摸索,总算是给出一个周全的法子。 姜政和贵为皇帝,一声令下天下所有资源都得靠拢过来。 还需要这个什么莫歆来给出法子。 实在可笑。 “真的可以啊。” 莫之阳攥紧手里的信纸。 是他想当然,其实只要给出一个思路,太医院那么多的太医自然会集思广益。 毕竟老色批还是皇帝,整个天下的资源都是朝他靠拢的,哪里需要什么药方。 是他蠢了,是他想当然。 “阳阳,朕能与你白头偕老了。” 姜政和双手撑在阳阳头两侧,声音低沉,“你我可以白头偕老了。” “嗯。” 莫之阳松口气。 这事儿可不关他的事儿了,是老色批自己聪明机智给搞到的,雨我无瓜。 整个太医院都在为换血的事情筹备,一直到十月份天气不冷不热的时候,还听说贵妃有孕。 莫之阳听到这个消息,不得不感慨:他哥还真的是挺牛的。 他嫂子也是刚结婚就有孕,贵妃也是。 他哥,还是挺厉害的,各种意义上的厉害。 他虽然知道换血的事情,但未曾参与。 此事在宫中秘密进行,除太医之外,并无其他人知晓。 刚怀孕的贵妃想过来试探,都被挡在门外。 严格来说,是被莫之阳挡在门外。 从前贵妃还未怀孕,那倒也无妨。 如今贵妃怀孕,怀孕的女子辛苦也会多想。 这是孕期激素导致的,莫之阳理解。 但贵妃一旦多想,说不定会对老色批的换血过程有阻碍。 听说要两日,所有太医都聚在寝殿。 想不让人怀疑也也难。 “见过贵妃娘娘。” 莫之阳听说人往这边来之后,马上就走出去挡着。 人来的时候,刚在台阶上坐下。 “永安王爷怎么在此处坐着?” 贵妃态度也不错,说话温声细语的,毕竟是腹中孩子的叔叔。 在九月份,莫之阳就被封王。 莫家也因此飞黄腾达,从门可罗雀到门庭若市。 但莫之谦却还如从前那般低调,不结交其他重臣。 安安心心做个尚书。 朝中第一位异姓王,还准许随时进宫,甚至能住在陛下寝殿。 说是王爷,其实什么身份大家都知道。 “陛下这几日说是天气要转冷,一直在休息。” 莫之阳耸耸肩,一脸漫不经心的样子。 他很担心密室里的老色批,但不敢去看。 说到这里,莫之阳脸噌的一下就红了。 有些不好意思道:“这几日也是太胡闹,以致于陛下身体不爽利。” 先担上一个祸国殃民的罪名,莫之阳为降低贵妃的疑虑,主动把锅揽过来。 “陛下吗?” 贵妃其实不信陛下是一个会因美色而昏头的人。 若说是其他人,她是不信的。 但若是莫之阳,那她或许可以信两分。 “前几日胡闹太过,陛下胸口伤了块皮。” 莫之阳挠挠头。 像是一个闯祸的孩子,偷偷看一眼贵妃。 发现贵妃没怪罪,他暗自松口气。 “原是如此。” 说到底贵妃也不是不知情趣的人,自然是明白其中缘由。 她知道后也只是笑着点头,“那陛下在休息吗?” “嗯,在泡着呢。” 莫之阳低下头用脚尖踩着地面上石头的缝隙。 踩一下踩一下,脸上并没有焦急之色。 贵妃其实在斟酌,斟酌莫之阳的这话的可信程度。 但莫之阳并不是一个聪明人,或许真的只是她多虑。 小白莲可太清楚,一个无辜单纯的人设有多重要。 比如现在,此时此刻他的人设在配上这个无甚大事的表情。 完全可以哄骗过去。 “既如此,那本宫先走了。” 贵妃扶着肚子告辞离开。 临走时回头再看一眼,看莫之阳还是那一副表情。 她也觉得是自己多想,径直离开。 莫之阳目送贵妃离开,直到那身影消失在面前许久后,脸上单纯无辜的笑容才撤下,一脸严肃。 “德忠。” 莫之阳突然想起什么,转头吩咐道:“备马车,本王要出宫一趟。” 他要去找个人。 老色批今天刚进去贵妃就察觉到什么,他得请苏襄过来帮忙演一场戏,打消贵妃的顾虑。 他不保证贵妃没有加害老色批的心思,所以万事都要做周全。 “是。” 德忠不知永安王意欲何为,但他还是听话的去办。 左右永安王也不会伤害陛下。 第1340章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40 莫之阳是秘密来到丞相府的,下马车之后马上就钻进去,马上叫车夫往永安王府去。 一个王朝的最高决策人出现任何问题,或是有任何不确定性,对这个王朝的统治都是非常致命的。 “阳儿!” 在得知人要到时,苏襄快步小跑出来迎接。 特地遣散前厅的所有人请人进来后,就叫疾叁到外头守着。 “阳儿,你,你近来可好?” 苏襄眼神都舍不得从对方身上挪开。 上上下下打量好几圈,下意识想去摸上这张脸。 这张魂牵梦萦的脸。 在得知阳儿被封为永安王那一日,苏襄将灌醉了自己。 他知道这是皇帝的求爱,原本属于他的被人抢走。 “苏丞相,自重。” 莫之阳偏头躲开伸过来的手,甚至还往后退。 拉开一点距离才开始说正事儿。 “苏丞相,陛下在治病。” 小白莲猜测老色批估计会跟苏襄说。 苏襄这个人是渣男没错,但他是个好臣子。 老色批选择信任苏襄,那他也选择信任。 果然,听到这话的苏襄眼神一闪。 却没有惊讶捂嘴也没有反驳多言,只是些微点点头,仅此而已。 看来就是知道,老色批说了。 “但今日贵妃去寝殿了。” 莫之阳再次试探。 这一次也不出所料,一听到贵妃去寝殿后苏襄脸色一沉。 似乎想起什么呢喃道:“贵妃如今有孕,只怕不存善心。” 皇帝虽然说残暴但对百姓宽厚,是个好君主。 贵妃聪慧,但只善于后宫制衡争斗,若是放在前朝,那是民不聊生。 “阳儿,陛下需得几日才能好?” 苏襄问。 “太医说过,至少需要三日。 今日是第一日,后续也不知怎么办。” 本来一日便可,但换血寻了四个人来。 这四人不必豁出性命,也能谨防有人下毒,损害龙体,但换血的过程也漫长起来。 “三日?” 这一日阳儿糊弄过去,但第二日皇帝没出现只怕贵妃就察觉到什么。 苏襄背着手走到门板前,“阳儿,你有什么好法子?” “本王的意思是能否明日请苏丞相进宫一趟,在御书房等上一日。 到晚上再离开,如何?” 有苏襄做幌子,贵妃估计不会贸然再次前来。 最多只会打探一下御书房内的动静,届时他与德忠一起演场戏,倒也能糊弄。 “唉,我哥厉害呢。 这准头。” 但凡贵妃再晚三日,哪怕只是三日查出有孕,都不会如此为难。 本来老色批就不是皇室中人,作为一直流落在外的贵妃她肯定对老色批心有埋怨。 如今怀有身孕,贵妃又是一个为孩子考虑的母亲。 她也一直担心老色批会不会把皇位给贵妃的儿子,而且老色批的病好之后,说不准又会有其他孩子。 贵妃有一万种理由阻止老色批的病被治好,所以他不得不提防。 “无妨,你要做什么只管去做,我会依着你的话来的。” 苏襄想过不少办法,最后决定听阳儿的话。 一来他不了解陛下寝居饮食,二来也不了解贵妃。 阳儿在宫中许久,两边自然都清楚。 由他来做局,最合适。 “好,那劳烦明日苏丞相先假借有急事进宫,其余的德忠和我会处理的。” 莫之阳很是满意苏襄。 至少在公事上他不会添麻烦,私事……算了算了,尊重他人命运。 “对了,我姐姐呢?” 小白莲此番出来,也是想让她解脱。 作为一个废人活着,也是煎熬。 苏襄:“在后院好好看顾着呢,阳儿若是想看我带你去。” “好。” 两人肩并肩走着,肩膀隔着半米远。 疏离客气,已然不是从前亲密的光景。 “我看错了莫歆,也看错了阳儿。” 苏襄言语中尽是感慨。 他看错莫歆是活泼热烈的女子,也看错阳儿是单纯之人。 阳儿或许善良,但绝不单纯。 “我还是我,只是苏丞相变了。” 莫之阳扬起灿烂的笑容。 那双鹿儿眼澄澈美好,任何人会对这个笑容沉迷。 “是否阳儿看中之人,才能得到阳儿的全身心依赖。” 苏襄其实也好奇,从前阳儿爱他时,对他便是毫无保留。 如今阳儿对陛下依恋,也是毫无保留吗? 所以,阳儿还是阳儿,只是不爱我了。 当一个人不爱你时,便不会对你露出美好。 莫之阳笑着点头。 “明白了。” 苏襄长叹一声,心中凄怆无限。 带着人到从前的院子,还是那个地方只是这里不再有吵闹声,安静得连秋风扫落树上的银杏叶都听得到。 不像是人活的地方,这样的萧索不适合活物待着。 “阳儿进去吧,我已立誓不再见她。 便在外头等着。” 苏襄让人进去后转身背对着房门,仰头向上看。 看灿黄的银杏叶,看来去自如的风。 想到那棵已经发芽长开的李子树,不知它何时能结果。 莫之阳进去时,就发现莫歆双眼空洞的坐在椅子上。 哪怕听到有声音也不曾转头看过来。 想被人锯断的树桩子,扎根在那里却已经枯萎死去。 哀莫大于心死,一个人心死了就不再愿意与世界交流,生气被抽光人也沉寂等待肉体死去的那一刻。 “莫歆。” 莫歆听到也知道是谁,却没有回头。 她是一个废人,没有手没有舌头,日日经受折磨。 若是可以,她真的不想穿越。 她想继续做回那个清澈又愚蠢的大学生,虽然她经常和室友闹矛盾。 但室友也不会这样算计她,那些人是善良美好的。 她太蠢了,以为穿越就是跨越阶层。 殊不知,她一个在现代社会这样包容等级不固化的世界都混不好,到人吃人的封建社会,怎么会过得好呢? “你是想死吗?” 莫之阳试探。 老色批不杀她,想必也是在惩罚。 听到想死两个字,莫歆眼神闪烁光芒。 猛然回头看着莫之阳,张嘴却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 被割断的舌头还没有完全好,扯动伤口还会渗出血丝。 莫之阳微微别开脸,不想看到莫歆这一副惨状。 走到跟前掏出袖子里准备好的药瓶,“选择在你自己手里,你选吧。” 将手里的药瓶递到跟前。 莫歆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低头咬掉药瓶的红色瓶塞。 张口含住药瓶,一个仰头将里面的药丸咕噜噜的吞进肚子里。 也不管里面有多少,一股脑的全都咽下。 “女配活命系统说你是可以回到现代的,回去之后好好学习别在想这些有的没的。 这里不适合你。” 莫之阳顶着莫歆震惊的目光,微微弯腰附耳呢喃道:“能生在现代社会是很幸运的事情,不要异想天开的去美化封建社会。 在现代社会,你有基本人权也被保护。 在这里,我们都是蝼蚁。” 小白莲厌蠢,把这人送走眼不见心不烦。 “啊!啊!” 为什么你什么都知道? 毒药毒发得很快,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莫歆就已经断气。 没什么太大的痛苦,就只是睡一觉。 断气的莫歆瞪大眼睛,保持着惊讶的表情。 不知道临死前听到什么天大的秘密。 解决完莫歆的事情,莫之阳出去后顺带把门给关上。 打算让丞相府的人过一会儿再来收尸。 “死了吗?” “嗯。” 莫之阳点头。 苏襄垂眸,喃喃自语,“也好。” 能死也是解脱,秋日落叶归根,人也要归根。 “苏丞相,若是陛下问起,本王会自行与陛下解释。 苏丞相不必烦心。” 莫之阳走到苏襄身侧,顺着对方的目光看上去。 银杏树的树杈上,是一个被废弃的鸟巢。 幼鸟已经离巢,唯一一点生气都没了。 “阳儿,若是我敢冒险,你敢吗?” 苏襄说这话时藏在背后的手握紧成拳,他斗胆也就敢提这一次。 心如擂鼓,脑子都混沌一片。 比起殿试,这时候的他更紧张。 “啊?” 莫之阳先是一怔,随后恍然。 卧槽,这?这个苏襄是不是疯了?他居然问我敢不敢冒险出轨,我是脑子抽抽才跟你出轨啊,我的哥! “我不敢,我不要,我不行。” 莫之阳拒绝三连,甚至都想离苏襄这个疯批远一点。 我的妈呀,别看这个人人模人样,风光霁月的。 其实有特殊癖好,比如喜欢牛头人。 “我愿为阳儿冒险!哪怕豁出性命,在所不惜!” 这誓言放在任何地方都足够感人,唯独不该放在一个已婚少夫身上。 放在其他人身上,那是山盟海誓,真爱无敌。 放在莫之阳身上,顶多就算是个成语。 “苏丞相,事已至此何必呢?” 莫之阳甩袖快步离开。 真怕他走慢一点,就忍不住给苏襄一个大逼兜。 这谁遭得住这样搞,我老公生死未卜,你约我赴汤蹈火。 可去你的吧! 苏襄不敢去追,方才的话已经耗尽所有勇气。 说出那番话,已经是顶天,他是没勇气再去追。 这件事这句话,是苏襄一生最荒唐的。 但荒唐还是换不回阳儿,他真的后悔。 莫之阳跑得极快,离开丞相府后马上回宫。 回宫看着老色批,离老色批近一些。 到翌日,苏襄穿着朝服手里捧着一堆折子进宫求见,与皇帝在御书房议事。 “苏丞相真的与陛下在御书房议事?” 第1341章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41 “是,今早苏丞相一大早进宫的。” 吉祥略微皱眉,将顾虑说出,“今日休沐,陛下本是与永安王一起休息,似乎是被苏丞相吵醒。” 贵妃细白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手里的青提,“陛下神色如何?” 微微倾身,太想知道。 “听说今日神色不太好。” 吉祥摇摇头,“看着是气急了,想必是前朝有什么大事儿,否则苏丞相也不会在休沐时赶进宫。” “当真?” 贵妃又靠回椅子上,手里的青提都没心思吃转手甩给吉祥。 太医院德高望重的太医都不见,也不知去哪里。 阖宫上下能请得动的除皇帝之外还有谁? 要么就是皇帝的身体出问题,要么就是皇帝的病有的医。 此前她还未查出有孕时,似乎是听太医说过一嘴。 难道真的有得治? 贵妃抚摸着肚子,这是她的孩子,日后也是要继承大统的。 若是皇帝的病好之后,后宫妃嫔众多,保不齐皇帝还会有其他孩子。 如今皇帝是不孕,谁知道病好之后会如何。 “孩子啊,你来的是时候也不是时候。” 贵妃靠回去。 她的孩子,必定是下一任皇帝。 这是属于她们姜家的血脉,是正儿八经的皇室中人。 “吉祥你再去查探,看皇帝是否真的在御书房中。” 贵妃还是不信。 “是。” 御书房里,德忠也不知跑哪里去。 奉茶的事情居然交给一个小太监。 小太监端着茶凑近,但不敢贸然进去,因为陛下在里面对苏丞相发脾气,在训斥苏丞相。 他一个奴才也不敢贸然上前,用耳朵贴着门细听。 想听听到底是不是陛下的声音。 “反了天了还,居然如此胆大妄为,敢做出这等欺瞒之事!” “陛下息怒!” “朕如何息怒!” “陛下莫要气坏身子,你这两日身子本来就不怎么好。” 里面又传来拍桌子砸东西的声音,但这声音确确实实是陛下啊。 看来陛下确实在御书房中。 里面除陛下和苏丞相之外还有永安王。 永安王一直都是与陛下形影不离的。 “你做什么?” 小太监一个哆嗦,手上祁红平盘的茶水也一并失手打翻。 吓得小太监噗通跪下,“公公,公公饶命。” “混账东西!” 德忠手里的拂尘一甩,正好砸到小太监的脑袋上,“怎么不进去送茶?还给打翻了。” “奴才方才听到陛下正在,正在发怒,奴才就不敢了。” 小太监畏畏缩缩,恨不得把身子藏进地里。 闻言德忠看向里头,“罢了,你再去沏两杯茶。 永安王在里头,再备些点心。” “是。” 小太监匆匆跑开,都不敢回头看。 等人走之后德忠才皱起眉头。 看来永安王估算的没错,这人大抵就是贵妃按插在身边的细作。 不曾想只是一个奉茶的太监,不过也是。 陛下到哪里都需得奉茶,自然容易打听到陛下的行踪。 殿中,莫之阳坐在龙椅上。 左脚架在扶手,脖子靠在软枕上,怀里抱着一些花瓶瓷器,姿势豪放。 “这样的蠢货,你怎么敢用的!到底是谁提拔上去的!” 小白莲沉着嗓子模仿老色批说话,点指兵兵点到一个砚台。 抬手就把砚台的砸了,“实在放肆。” “陛下息怒。” 苏襄站在书案前,嘴角带笑的看着阳儿。 他不知阳儿还有口技这门技艺,而且还模仿得这样好。 若不是苏襄站在阳儿跟前,看着听着,真的要被骗过去。 等砸得差不多,莫之阳从龙椅上坐直起来。 把剩下唯一一个白瓷瓶小心放到地上,“苏丞相,如何像吗?” “像极,像极。” 苏襄背着手点头。 他方才进来时听到书房里的那一句进来,也是差点吓一跳。 真假难辨,实在厉害。 看来他的阳儿不仅聪慧,而且还有不少他不知道的本事。 “只是我不明白,阳儿你既如此聪慧又思虑周全,为何名声不太好?” 阳儿和萧家那小少爷那都是纨绔出名的。 其他的不说,苏襄一开始也以为阳儿什么都不懂,不曾想背地里藏着那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莫家有我哥哥就好,我哥哥聪慧才思敏捷,对我也极好。 我何必要去当出头鸟呢?” 莫之阳笑容灿烂,歪头道:“若是我聪慧一点,只怕也没法过得那么好。” 世子只有一人。 “也是。” 苏襄马上也想明白其中缘由,“只是阳儿,你我都是聪明人,为何不?不在陛下眼皮子底下。” “打住!” 后面如狼似虎的话莫之阳一句都不想听。 这是他任务的最后一步,单纯的人虽然惹人爱但不会一直惹人爱。 有时候给点反差,反而会让对方念念不忘。 吉祥得到消息,又匆匆赶回去禀告贵妃。 说是皇帝确确实实在御书房,这也歇了贵妃的心思。 一直到第四天,莫之阳还是没等到消息。 明明已经是第四天,按理说昨天晚上就该出来的。 “宿主你别急,我留着能量给老色批保命呢!” “倒不是急,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莫之阳在门外急的来回踱步。 他只能瞒贵妃多一日,等明日她回过味儿来,就什么都知道。 系统:“可以的。” 这边系统刚打包票,密室的门就打开了。 莫之阳猛然回头,正想看看怎么回事儿是不是成了,就撞到一个人的胸口。 这熟悉的感觉,是老色批! “怎么,不认识朕了?” 姜政和左手揽着腰,右手掐起下巴迫使阳阳抬头,“仔细瞧瞧,是不是朕。” “陛下,你?” 莫之阳眨巴一下眼睛,似乎是想确定是不是老色批。 再发现真的是之后,摸摸脸摸摸手。 真的是老色批,而且体温好像正常了。 “好了,太医妙手回春,朕好了。” 姜政和拉起阳阳的手按在脸上,“不疼,也不烫。” “真的!” 莫之阳眨巴一下眼睛,将眸中湿气压下。 抱紧老色批的腰,“陛下,陛下。” 真的是老色批。 “在呢。” 姜政和亲了亲阳阳的发顶,“我在呢,让你担惊受怕。” “你没事就好。” 贵妃也是在第四日见到皇帝后才惊觉之前被骗,但此时已然晚了。 看皇帝站在太阳底下,肆无忌惮的时候,她就知道晚了。 虽然心里不痛快,可面上还是要笑嘻嘻的去恭喜,咬碎一口银牙。 姜政和知道苏丞相的心思,三番两次的想要让苏丞相娶妻,都被打哈哈敷衍过去。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最后苏襄还是皇命难违,收了一个侍妾。 不过听说只是养在后院,也没去过。 贵妃在次年八月产下一子,是个皇子。 皇帝大喜,大赦天下。 立为太子,贵妃还是贵妃。 因为是小侄儿,莫之阳对太子格外疼宠,总是时不时去看一眼带些小玩意儿。 后来察觉到贵妃对他的排斥,也就没再凑过去。 “还好小太子长得不像兄长。” 莫之阳看着眉眼英朗的少年,微微松口气。 要是朝堂上坐着那位和下面站着那位,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不知道谁比较尴尬。 姜政和病好之后,也能陪着阳阳阳长命百岁。 只不过在太子成年之后,姜政和便禅位带着永安王离京,游山玩水。 一直到十年后,传来消息永安王在胡洲殁了,太上皇随着去。 皇帝才下令将两人迁回茂陵合葬。 苏丞相辞官去给先皇守灵。 第1342章看雄虫老色批产蛋我不知道有多开朗1 星际虫族社会,高度发达的文明还是避免不了贫民星球。 虫族,雄虫稀有,SSS级的雄虫已经消失。 每个雌虫都必须与雄虫结婚,以得到雄虫的体液才能存活,否则都活不过三十岁。 至于体液,仁者见仁。 所以在这里,雄虫稀有。 虽然国家管理各个高层都被雌虫掌控,但他们还是不得不臣服与雄虫之下。 因为想要得到那点施舍的DNA,被凌虐,被践踏。 雌虫高贵却又卑贱。 雄虫被圈养却又是主人。 科技人性文明无好坏正邪,于高尚手中是高尚,于堕落手中是堕落。 破旧脏乱的贫民星球里,到处都是违章搭建。 一条临街小路,不过一百米就躺着七八个喝醉的雌虫。 他们或衣衫褴褛,或是堕落买醉。 在这里,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好事除外。 顺着小路走到最里面的小阁楼,也不算是小阁楼只是用几块铁皮达成的一个小破地方,稍微风大一点都能把铁皮吹走。 就是这个阴暗破旧的地方,居然住着一个孩子。 孩子瘦骨嶙峋,身上青青紫紫,或深或浅都是伤口,脸色惨白眼神空洞。 仿佛下一秒就会死去。 “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 “你这样废物的东西,废物的雄虫就该去死!也就是我才好心的收留你。” “你为什么不去死啊!全世界的雄虫都该去死,全都该去死。” 只可惜这里没人会可怜这个孩子,迎接他的只有无尽的谩骂和责打。 对于孩子来说,日子就是这样一天天过来。 破旧的铁皮房被撞开,喝得醉醺醺的雌虫再一次闯进来,手里的酒瓶朝着孩子砸过去。 “干什么呢?在那里等死吗,废物东西!你怎么不去死啊,你为什么不去死啊!恶心!” 这一次孩子运气好,啤酒瓶砸到墙上。 第1343章看雄虫老色批产蛋我不知道有多开朗2 孩子已经麻木,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踉踉跄跄靠近的雌虫,接受自己的命运。 趁着酒劲,雌虫拽起孩子的头发将人拖到角落,抄起一边的折凳一下一下毫不留情的砸到孩子身上。 孩子只是闷哼几声,很快就被打晕过去。 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多久,只知道这里是地狱。 他永远都逃不开的地狱。 不,他要努力逃离这里。 “大哥!” 莫之阳突然被叫住,在自动门前停住回头看。 发现是自己的弟弟追赶上来。 “大哥。” “莫斯。” 莫斯快步小跑过来,站在大哥面前。 一米九的他离得一米远跟大哥说话还是需要微微低着头。 因为莫之阳只有一米七八。 在虫族雌虫平均身高一米八五的地方,他勉强从一米七七到一米七八,也算是进步。 小白莲的身高在这里完全不像是一个雌虫,反而像是那些雄虫。 他第一次以SSS精神力露面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他是雄虫。 在这里,雄虫比雌虫都要矮也瘦弱。 但是SSS级雌虫,如果他能顺利和一个雄虫结婚,肯定能顺利继承皇位。 那么多年莫之阳已经习惯这个身高,并不会因为低头这个动作觉得弟弟有什么不敬。 “大哥。” 莫斯眼神看向大哥身边的两个副手,话头止住。 “你们先去吧,叫他们等一会儿。” 莫之阳微微侧头,支开两个副手。 两人点头,恭敬离开。 将时间交给两位殿下。 莫之阳:“人走了可以说了吧,怎么了?” 莫斯召唤出智脑,点开一个全息视频,“大哥你看一下,这个人是在贫民星球死亡的,这个人我相信大哥你也认识,是之前在皇室照顾我们的,我对这个人有点印象。 现在这个人死了,死状凄惨。 我们看着像是被精神力杀死的,预估是SS级左右。 我们拿不准,所以来给大哥你看一下。” “是SSS级的精神力。” 莫之阳推了推无框眼镜。 这个死法太过特别,四肢扭曲颈椎碎裂,能三百六十度转,而且五脏六腑都已经被搅碎。 SS级只能做到前者,后面五脏六腑搅碎,绝对只有SSS能做到。 “一个SSS级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贫民星球?” 因为SSS级凤毛麟角,皇室和军部会给这些天才提供最好的资源。 莫之阳皱眉,“是军部的失职吗?让SSS级精神者流落在外。 或者就是SSS级精神力的人去完成谋杀的。” 贫民星球死一个,而且还是被SSS级精神力者杀死的,不会去追究杀人者。 但莫之阳要去找到那位神秘人,再吸引到军部。 “不知道。” 莫斯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会在大哥面前提这件事。 “你让任何人都不要破坏现场,等我开完会就过去看看。” 莫之阳下达命令之后,关闭智脑转身离开。 莫斯去准备过去的事宜。 莫之阳作为皇室的准继承人,出行当然也要安全。 开会完之后莫之阳马上就坐空间飞行器赶往那一颗贫民星球。 这里已经围了不少人,莫之阳从飞行器出来环顾周围一圈。 看到每个雌虫手里不是烟就是酒。 雌虫在没有雄虫体液三年之后就会死去,他们都在用着最后三年堕落。 莫之阳没多想,被莫斯引进那个破败四面漏风的小隔间。 走进去之后,莫之阳下意识捂住鼻子。 这里实在是太臭太臭,血腥味排泄的味道。 “这里没人了吗?” 莫之阳用帕子捂住鼻子,环顾四周。 最后目光落在铁皮上的一小滴血迹上,不知道想起什么,他精神力外放。 “铁皮后面有人。” 莫之阳快步走到铁皮前,蹲下后才发现铁皮沿着有一条切割的痕迹,抬手直接用精神力撕开这个口子。 “有人吗?” 在扯下铁皮之前,莫之阳还出声询问一句。 铁皮扯开,阳光照进来。 莫之阳却被里面的场面震惊到,一个被刨出来的只容许一个成年人蜷缩着躲进去的洞。 这个洞里被一个人塞得满满当当。 “你没事吧?” 莫之阳侧头问。 对方脸色惨白目光空洞,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瞎了,只是呆呆的看着他。 瘦骨嶙峋的手颤颤巍巍的伸出来,似乎要触碰什么。 可当那个人伸出手,只是手指之间触碰到阳光后马上缩回去。 “你没事吧?” 莫之阳看着这个雌虫实在太可怜,在用精神力扫视确定没有危险伸出手,“需要我帮你吗?” 男人怔怔的看着莫之阳,目光从那张脸挪到伸出来的手。 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去破坏这个美好。 这样灿烂热烈的美好,是属于他的吗? 不,他这样的卑微废物,不值得的。 “你没事吧?” 莫之阳看对方一副呆傻傻的样子,“需要找医生来看吗?” 对方没有精神力,是个普通人。 看到对方伸出来的手,手臂上都是伤痕,叫人心疼。 他看起来似乎和他的弟弟一样年纪,湛蓝色的眼睛像是充满危险又吸引人的大海。 很漂亮的眼睛。 男人歪头,依旧是一脸茫然。 “你没事吧?” 男人怔神,微微点头马上又意识到什么摇摇头。 像是收到惊吓一般,整个人像只刺猬紧紧缩成一团,把头埋进手臂。 这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像是一只堕入陷阱的小动物。 可怜兮兮的,引人怜惜。 “莫斯。” 莫之阳没有马上惊动这只可怜小动物站,转而起身来,喊来莫斯,“死者有没有其他的亲人?” “据显示,他还有一个孩子是雌虫。 名叫米里斯。” 莫斯看向洞里的少年。 莫斯看一眼,虽然蜷缩成一团,但还是能看出来是个高个,手长脚长的,大概就是他。 但米里斯算是一个星球的方言,是愚蠢下贱的意思。 哪个雌父会给自己的孩子取这样的一个名字,实在奇怪。 “死者是你的雌父对吗?” 莫之阳刚才扫描过,这个是普通人没有精神力。 看样子是被这个雌父虐待的孩子。 他对孩子一直都很有耐心。 “可以出来吗?你父亲死了,你知道什么情况吗?” 莫之阳又蹲回去,尝试问话。 看能不能套出什么。 少年摇摇头,瑟瑟发抖。 “你能站起来吗?” 莫之阳看着心疼。 拿出一条手帕主动伸出手,“你擦一下额头的冷汗,出来吧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我是大皇子,也是军部的统帅。” 少年看了眼递过来的手帕,固执的没有去接。 他还是害怕,一副怯生生的样子。 但看这位大皇子的眼睛亮亮的。 “没事了,以后都没事,你先出来好不好?” 莫之阳推推无框眼镜,哄着人出来,试图给对方一点安抚,“你雌父已经死了,这里也没有坏人。” 似乎是被这句话说服,少年伸出手握住这位所谓的大皇子的手。 在手握住的那一刻,莫之阳浑身一哆嗦,像是触电。 “宿主,是老色批啊!我们找了二十年终于找到老色批了!” 系统近十年都懒得出现,因为妈妈不在。 终于是找到老色批了! 太难了,辛苦宿主也辛苦它了。 本来莫之阳还沉浸在找到老色批的喜悦之中,可看到伸出来的手手臂上青青紫紫的伤口,还有烫伤刀痕,他手一紧。 “疼!” 少年又被吓得把手缩回去,想钻回回来的安全地方。 “别怕,你别怕。” 莫之阳安抚老色批,把人慢慢牵出来,“没事的,有我在你不会被伤害的。” 莫之阳柔声细语再使用一点点精神力去安抚,让对方很快就冷静下来。 等老色批从洞里爬出来之后,莫之阳才发现这整个人瘦的像是一个骷髅,浑身没有半点肉,脆弱又病态的身体。 “你受苦了。” 怪我没有快点找到你老色批。 莫之阳握紧老色批的手,踮起脚揉揉头发,“别怕。” 妈的,老子还得垫脚才能安抚老色批。 为什么不能给我高一点?!会死吗? “宿主,白莲花的buff在这里,太高不利于你凹人设。” 系统也没办法啊,这是设定好的。 哪里有白莲花两米的,那是白莲花吗?那是高~~~山雪莲。 米里斯依旧惶惶,他局促的站在原地。 眼神甚至都不敢扫过地上的尸体,仿佛地上的尸体是多么恐怖的东西。 说句极度恐惧真的不为过,他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去。 “你别怕,我现在带你离开这里好吗?” 莫之阳小心翼翼的询问,生怕又把老色批吓回洞里去。 早知道你在这里,早知道你受那么多苦,他一定会马不停蹄的赶过来。 米里斯似乎对这个人很依赖,踌躇半晌后点点头。 “莫斯,你这里处理好。 把相关证据都整理好再发到我的智脑上,明白吗?” 莫之阳沉下脸吩咐。 莫斯点头。 他倒是觉得奇怪,为什么大哥在看到米里斯之后整个人都在压抑怒气。 作为相处多年的弟弟,他当然看得出来。 “我们走吧。” 莫之阳牵着老色批走出破旧的门。 在莫之阳转身的那一刻,米里斯的眼中一闪而逝的精光,用唇语喊一句,嘴唇微张吐出两个字,是哥哥吗?没人听到。 他又恢复怯生生的样子。 第1344章看雄虫老色批产蛋我不知道有多开朗3 外面阳光明媚,让长期藏在阴暗里的米里斯眯起眼睛。 用上半分钟才适应这个亮度,目光落在牵着他的人身上。 牵着他的叫莫之阳,他知道。 是皇室的大皇子,未来的继承人,也是军部最高指挥官统帅。 也是难得的SSS级精神力者。 米里斯觉得用太阳形容一个人很抽象,但这个人确实可以那么形容。 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反观。 皮肤很白,体型也和其他雌虫不一样。 如果你不提醒,他很可能会误会这是个雄虫。 雄虫真该死啊,他也该死。 “我现在要带你去医院治伤,你接受吗?” 莫之阳粗暴的自己做决定,出发前询问老色批的意见。 米里斯只是呆呆的看着男人,一言不发。 “还有,米里斯这个名字真的不好听,还是改成佛贝尔怎么样?” 莫之阳作为皇位未来的继承人,当然可以随便给人改名字。 他的老色批怎么可以是愚蠢下贱的化身? 他的老色批是山茶花,是在幽暗深夜里莹莹发亮的月亮。 米里斯脑子闪过这个名字的意思,微微一怔。 随后拼命摇头。 他这样低贱又无用的人,怎么配得上月亮之神的名字。 他不配,他是低贱的,是阴沟里的老鼠。 他不是月亮,也不配得到太阳的祝福。 一只老鼠,永远只能藏在下水道里,和肮脏污臭为伴。 “你值得。” 莫之阳踮起脚,像是对待二弟弟那样对待老色批。 揉揉头发,“你便是世上最美好之一,明白吗?” 莫之阳心疼,没想到老色批居然会被虐待pua成这样。 陌生的触感让米里斯浑身一震,他想逃的却因为对方的温柔硬生生按下想要落荒而逃的心思。 “叫佛贝尔吧,这个名字是属于你的。” 莫之阳握住老色批的手,转身将人牵回空间飞船。 先把老色批带去医院看看,看看身体有没有什么问题。 一心关心老色批,完全忘记有个便宜弟弟。 等莫斯处理完现场的事情走出来,他最敬爱的哥哥已经离开。 “不是吧?大哥呢!” 莫斯原地挠挠头,被抛下了。 “统帅已经带着那个被救出来的雌虫离开,应该是去医院了。” 一直跟着莫之阳的副将双手接过现场凶案的存储器。 “二皇子可以和我们一起过去。” 莫斯叹一句,“好吧。” 他怎么不知道大哥什么时候那么善良,平时战斗的时候,机甲里一刀一个。 空间飞行器速度很快,只不过半分钟就跳跃五十多颗星球来到最繁华的石柯,这里是首都星球。 莫之阳直接将老色批带到军部医院,让他们来做检查。 “唔~~” 佛贝尔抓住莫之阳的衣摆,但过分板正贴身的服装并没有给他太多的机会。 只抓住一个小小的衣角,而且手很快就滑下来。 最后手上空空,什么都没有。 “没事,你需要做一个全面检查,我一直在外面陪着你。” 莫之阳握住抓空的手,柔声安抚道:“没事的,放心吧。” 佛贝尔还是眼巴巴的看着莫之阳,直到人走出去。 检查室有个大大的透明玻璃窗,莫之阳就站在那个地方,方便老色批看到。 “呜呜呜~~~我那可怜的亲娘咧,呜呜呜!被人虐待好可怜。” 系统感慨老色批的不幸。 哭着哭着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不对宿主,你们两个都是雌虫吗?” “看情况是这样的。” 莫之阳随口应一句。 眼睛盯着里面被检查的老色批,里面的人也是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两个人虽然有玻璃阻隔,却能用眼神交流。 “老色批好可怜,像是只被丢掉的小猫咪,没有安全感。 我的麻麻呀~~~你日子过得好惨呐!” 脑子里系统在鬼哭狼嚎,莫之阳一心就盯着老色批。 他进来位面已经快二十年,二十年一直想方设法的找到老色批,如今总算是找到。 只不过从来都肆意潇洒的人,却被虐待成这样。 叫莫之阳怎么能不心疼。 “但是宿主,你和老色批都是雌虫这件事怎么办啊?” 系统哭归哭,但还担心的肉还是要担心的。 “雌虫也是我的老色批啊?大不了我先走一步呗。” 什么雄虫的体液DNA,莫之阳才不会受制于人。 每只雌虫成年之后,每三年都需要进食雄虫的DNA。 虫族都是30岁成年,他现在已经29岁,还差一年。 雌父一直在给他物色雄虫,但都被他给拒绝。 不单单是因为那些人是老色批,而且那些雄虫大部分都心理扭曲,他们被圈养,一边厌恶凌虐雌虫一边享受雌虫的供给。 比如他的雌父,哪怕是星际的王,是上一代战神都要被凌虐pua,就为了换取一点点所谓的体液。 真是可笑。 原主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在五十年后他的雌父死亡就会顺利继承皇位,继续守护整个虫族。 然后重复他雌父的一生。 他一生都在为其他人而活,他不想这样。 他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不被一口DNA束缚,去尽情驰骋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他不接受雄虫的置喙和掣肘,不管是原主还是他,都是一个独立的人。 科技发达,检查的速度也是极快。 不过半个小时,医生就已经拿着报告走出来。 “大皇子。” 医生双手捧过一个投影屏幕,“这是基本的一些情况,这位雌虫的状况还好,没有什么隐疾和危及生命的大病,只是有一点营养不良。 按照我调配的营养液吃上一个月就好。” 莫之阳滑动屏幕,最后在性别和精神力那一栏停下。 “没有任何精神力,是普通雌虫对吗?” “是的。” 医生点头。 “有没有出错的可能性?我是说精神力的检测。” 其实小白莲还是不信老色批这个位面平平无奇。 他有个系统,精神力随随便便就是SSS级。 老色批一个特殊的代码,怎么没有精神力呢? 医生:“没有,如果大皇子不相信检测结果,也可以自己进行检测。” “我相信唐医生不会骗我。” 莫之阳把显示屏递回去,“那麻烦医生给我开营养剂吧。” “好的。” 说完正事,唐医生双手插兜靠在玻璃上,转换态度,“你呢?听说你的雌父一直想给你找雄虫结婚,你怎么打算?” “你结婚,过得好吗?你的雄虫嫁了有二十多个雌虫了吧?” 莫之阳推一推眼镜。 “嗯,差不多快三十个了。 听说最近又看上一个护士。” 唐医生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表情,“都已经习惯了,反正只当雄虫是一个续命的工具,有什么所谓?你也别再坚持,再有一年如果还没进展,你的时间不多了。” 在虫族世界,一个雄虫最多能嫁三十五个雌虫。 莫之阳确定资料无误后指纹确认,点头道:“我知道。” 他有一个供养的实验室,秘密基地没有任何人知道。 那个实验室在破解雄虫的DNA,想要做出之前类似于abo位面的抑制剂。 十年都没有进展,但事在人为,他不是会随便放弃的人。 如今多加一个老色批,那更好好努力。 小白莲想带着老色批在虫族世界里长命百岁。 病房里的佛贝尔耳朵动了动,盯着那个背影的眼神更加热切。 在发现外面的人转头看进来时,又恢复怯生生小动物的表情。 “那如果没事,我要带他离开了。” 莫之阳舍不得让老色批待在医院。 “虽然老色批是雌虫,但是这样的老色批好可爱,呜呜呜想rua!” 大概是看多老色批狂拽炫酷吊炸天,第一次看到小动物一样的老色批。 系统那叫一个兴奋啊! 唐医生:“可以。” “谢谢。” 莫之阳告别医生,走到老色批身边,“你愿意跟我回去吗?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问归问,要是老色批不答应,小白莲一个手刀就把人砍晕带走。 佛贝尔点点头,又缩着肩膀。 “那走,我带你回去。” 莫之阳牵着老色批起来,帮忙将送来的衣服给老色批换上。 之前那一套不仅破,还特别不合身。 裤子都吊到小腿肚子。 帮老色批穿好衣服之后,莫之阳牵着人离开病房。 而唐医生一直站在门口,他不是第一天认识大皇子,但绝对是第一次见大皇子这样对一个人。 真的觉得有趣。 在那个雌虫路过他是,唐医生觉得后背一凉。 一瞬间他就站直起来。 颈椎好像被针扎了一下。 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他慌忙的看向那个陌生的雌虫。 对方还是一副乖乖兔的样子,难道是他看错?刚才明明觉得有些奇怪,作为一个精神力为A的雌虫,他直觉极少出错。 “我走了。” 临走时莫之阳打个招呼,带老色批上飞行船。 作为一个皇子,莫之阳有这最好的条件。 居住的地方是一个庄园,整个庄园都有机器人打扫服侍。 一般都会有一个雌虫团队来管理,但莫之阳不喜欢家里有其他虫,就全部让机器人和系统打理。 “这里是我住的地方。” 莫之阳将人带进一个房间,安抚老色批坐下,“你别害怕,我房间就在你的隔壁。” 隔壁吗? 第1345章看雄虫老色批产蛋我不知道有多开朗4 一进到陌生的空间,佛贝尔又开始紧张起来。 抓着莫之阳的手不肯放,拼命摇头却还是说不出一句话。 “这里只有你和我,所以不用担心有人来伤害你,知道吗?” 那一句只有你和我触动了佛贝尔,他机械性的转头看向莫之阳。 “不用担心。” 莫之阳站起身来,这时候智脑正好发来消息。 “医院的营养剂已经送过来,你先喝,喝完之后睡一觉,一切都会好的。” 佛贝尔谨小慎微的点头,生怕又被责罚。 先把蓝色的营养剂递过去,莫之阳确定老色批喝完之后才安抚人睡下。 帮忙盖好被子,调控好房间的灯光。 “我还有事情要先离开,你好好休息。 如果有什么问题,直接召唤这里的管家机器人。” 佛贝尔盖在被子里,这样安稳暖和的地方他都缩成一团。 恨不得整个人都埋进被子里,藏起来。 莫之阳关上门长长舒口气,他心疼老色批,但那个SSS级精神者还是需要去调查,看看有什么问题。 他有怀疑老色批是不是,但检查结果和他都查不出什么,那应该是另有其人。 门关上之后,在幽暗寂静的卧室里。 佛贝尔缓缓闭上眼睛,看起来好像是太困慢慢就被周公夺走意识。 突然本该睡着的人突然睁开眼睛,懒散的做起来打着哈切。 “莫之阳。” 佛贝尔嘴里念叨着这个名字,在打开智脑之后发现他的名字已经变成佛贝尔。 “月之神的意思。” 说着的佛贝尔喜欢这个名字,反正比米里斯喜欢得多。 “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呢?真是愚蠢的雌虫啊。” 莫之阳处理完所有事情回来,发现老色批还在休息。 他也确实累极,打着哈欠回到隔壁房间打算睡觉。 “系统,查看一下老色批,如果他醒了马上叫我。” 初到一个陌生的环境,莫之阳怕老色批不习惯。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明明进来之前还是很精神。 但一走进大门他就困了起来,困得脑子都成浆糊。 “好,宿主你睡吧。” 系统安抚好宿主,专心守护他的麻麻。 但奇怪的是,系统好像陷入奇怪的地方,一切都好像是正常的样子。 系统被欺骗了。 莫之阳卧房的门被偷偷打开,一个纤细但高挑的影子闪进来,马上又把门关上。 只是卧室被入侵,所有的防御系统却没有一个反应, 佛贝尔进来之后就毫无顾忌,大大方方的走到床边。 那样子跟来到自己家一样淡定,不像是做贼的样子。 “莫之阳?” 佛贝尔走到床边,微微倾身歪头看着床上睡觉的人。 突然感慨,“真是漂亮的雌虫,雄虫真是废物,” 喃喃自语着,佛贝尔伸手抚上细腻的脸颊,“佛贝尔我很喜欢这个名字,实在漂亮。你是太阳,我是月亮。” 当触碰到莫之阳脸颊后,佛贝尔突然回神过来猛然抽回手,恶狠狠的盯着方才摸的手,凶狠的诅咒。 “你凭什么碰他?你是一只卑贱没有用的废物,你是废物!” 他的眼睛慢慢复上血雾。 “不,我不是废物。 我不是。” 佛贝尔听到脑袋里另外一个声音又出现,他捂住耳朵不想让这个声音钻进来,可是这声音如鬼魅一般。 从头皮钻进他的耳朵里,佛贝尔怎么都躲不开。 “我就是废物废物废物!” “不,不是!” 佛贝尔一个在床边发疯,想砍掉刚才触碰的手,一会儿又愧疚得伏床痛哭。 不过没纠结多久,他就找到一个可以发泄的渠道。 “莫之阳。” 他像是找到一个救他的浮木,手脚并用的爬上床。 跨坐到莫之阳身上,“莫之阳你救救我,你一定可以救我的。” 床上的人昏睡着,不管怎么折腾都没有反应。 佛贝尔死死抱住床上的人,恨不得将人勒成两半的那种力道。 但还是没能叫醒床上的人。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雌虫,在两个手腕处散出一种奇怪的但令人心旷神怡的味道。 那味道钻进莫之阳的鼻子里,哪怕他此时此刻是没有意识的,却还是觉得愉悦,忍不住勾起嘴角。 哪怕是梦中,都好像沉在鲜花里。 勾起的嘴角让佛贝尔觉得好奇,俯身亲了亲嘴角。 也正是这个举动一发不可收拾,撬开嘴角舌头勾着。 那个味道,也让莫之阳在无意识间开始迎合。 “你好好吃啊,好香啊。” 佛贝尔贪婪的嗅着味道,尝着舔着。 到最后把人剥干净才满意。 “真好吃。” 舔着咬着一点点啃咬到下面,含住那两点粉色。 尝了又尝吃了又吃。 等吃的湿漉漉的才慢慢往下舔。 莫之阳梦中觉得浑身痒痒的,好像被狗狗舔着。 他想推开身上肆虐的狗狗,但那条狗狗好像怎么都赶不走。 周围的令人欢愉的气味越来越浓越来越重,将莫之阳裹紧放在花丛里。 他动弹不了,只能沉溺于此。 “啊哈~~~” 佛贝尔这一次只敢用脚,虽然只是脚但已经很舒服。 他舔着脚背,慢慢的一直亲到脚趾。 只有匍匐在他身下的时候,他才有一种被需要的快感。 “好爽~~~” 佛贝尔仰起头。 “好舒服,真棒。” 佛贝尔一个轻颤,伏在莫之阳身上喘着气。 勾起小腿肚的一点液体塞进嘴里,再用嘴把嘴里的东西渡过去。 莫之阳昏睡着怎么都不知道,但他是舒服的。 那种熟悉的气息包裹着他。 一直想往那个热源身上挪,最后整个人都钻进怀里这才舒服下来。 等莫之阳醒来之后,神清气爽。 一个鲤鱼打挺的坐起来,“系统,我觉得浑身充满power!” 好奇怪啊,只是睡一觉怎么浑身都充满力气。 “没发生什么啊?” 系统并没有察觉到异样。 整个庄园的控制系统都在白莲花系统手里捏着,要是发生什么他肯定知道。 “那老色批呢?他有没有醒来。” 莫之阳爬起来,走到自动衣帽间里换衣服。 换上一件干净稍微休闲一点的衣服之后决定去找老色批。 “一直睡着,睡美人老色批。” 系统还开了个玩笑。 小白莲:“那我去给他做饭吃。” 老色批那么瘦,虽然吃营养剂能恢复长肉,但也要偶尔吃点热乎东西。 离开前,莫之阳让家政机器人进去收拾。 所以没有注意到床尾那一点没被收拾的痕迹。 其实虫族已经极少数食用食物,大部分都是靠营养剂。 但莫之阳是个口腹之欲很重的人,只要不忙都会自己做饭吃。 现在的冰箱里也放满食材,他要给老色批煲个汤炒几个清淡的菜。 人一离开隔壁的房间,佛贝尔就已经察觉,假装刚刚睡醒揉着眼睛一脸茫然的坐起来。 他环顾周围之后突然发现身处何处。 而莫之阳在老色批醒之后,就开始看老色批的。 “这个萌哒哒的老色批真的好可爱啊,呜呜呜!” 可能是瘦没长开。 但系统很喜欢怎样的老色批。 没有那么凌厉的眉眼,乖的要命。 但说不定喝完营养剂长肉之后,就会变。 “确实。” 莫之阳一边处理食材,一边叫机器人上去叫人下来。 佛贝尔洗漱完穿着空空荡荡的睡衣下楼,他瘦的过分。 所以身上的衣服长度足够,但对他来说太宽了。 “你醒了,坐一会儿喝杯牛奶就可以吃饭了。” 莫之阳切着手里的莴笋。 老色批最喜欢吃他做的莴笋炒肉还有苦瓜黄豆排骨汤。 佛贝尔乖得不像话,下意识找到一个靠近莫之阳的位置坐下。 双手搭在膝盖上乖乖的看着厨房忙碌的人。 围裙勾勒出纤细的腰,挺翘的屁股还有笔直的腿,真是漂亮完美的人。 像是太阳一样。 食物的香气撩拨着佛贝尔的鼻子,他忍不住探头去看。 看到底做的什么。 从前的他,三天有一勺营养剂都算是谢天谢地。 有时候他也不明白,这个人那么恨他为什么不杀了他。 后来,他才明白,原来平民不能杀害皇室的人。 每当想要动手的时候,先痛苦都是雌父本人。 四菜一汤出锅。 “吃饭吧。” 莫之阳先盛碗汤递过去,笑容灿烂,“尝尝看我的手艺好不好吃。” 佛贝尔拘谨的双手接过汤碗,小口小口喝起来。 新鲜热乎的美味一进嘴里,他眼睛亮起来。 他活了三十年从来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东西,顾不得刚出锅还呼呼冒着热气,大口大口的喝起来。 “别急,锅里都是你的,慢慢喝。” 莫之阳心疼。 老色批从前何曾这样过。 听到这话,佛贝尔逐渐放慢进食速度。 用手背擦掉因为太烫流出来的清鼻涕,小口小口喝汤。 “吃点饭。” 莫之阳盛半碗饭递过去。 老色批第一次吃食物,不能吃的太多。 循序渐进。 两个人正吃饭的时候,系统就提示莫斯过来了。 他这个弟弟已经不是第一次饭点过来,莫之阳倒是没在意。 直接吩咐机器人开门,没看到老色批脸色微沉。 似乎很不高兴。 “大哥大哥!” 一走进大厅,莫斯就闻到熟悉的饭香。 他最喜欢在这个时候来大哥这里,大哥的厨艺真的没得说。 “大哥,你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 第1346章看雄虫老色批产蛋我不知道有多开朗5 “你怎么来了?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没人招呼但莫斯轻车熟路的走去厨房取出碗,一屁股做到大哥对面,“大哥,给我喝口汤呗。” “自己盛。” 莫斯顶着大高个居然嘟起嘴,轻轻哼一声转头小跑去厨房盛汤,“我吃锅里的,那些汤多。” 在人进去盛汤的空隙,从见面到现在都没说话的佛贝尔突然开口,“他是你弟弟吗?” 声音沙哑干涩。 一听就是不怎么开口说话,连舌头都捋不直。 老色批第一次跟他说话,莫之阳有些意外。 笑着点头道:“是啊。” 得到这个答案,佛贝尔眼神闪过一丝晦暗。 刚才那个问题已经抽干他的勇气,低头一口一口的喝汤。 不是,他不是! “哥,你今天怎么煮了苦瓜啊,我好烦吃这个东西。” 莫斯盛了满满一大碗黄豆和排骨,就是不见一块苦瓜。 坐到大哥对面埋头开始吃起来。 “对了大哥,过两天雌父要给你举办相亲宴会,雌父交代我一定要带你去。” 听到这话,佛贝尔捏瓷勺的手发紧,指节都开始泛白。 “不去。” 我家老攻还在这里,你怎么能说我要去相亲呢?这是毁谤!毁谤啊! 莫之阳假装夹肉,扫过老色批的神色。 看对方还是一脸呆滞空洞的表情,也不知道刚才的话有没有听到。 “我说过,我不会和任何雄虫结婚。 雌父的决定与我无关,他要是喜欢就自己去吧。” “听说这一次都是S级以上精神力的雄虫。你真的不去吗大哥,如果你……“其实莫斯也害怕,现在只剩下一年的时间。 大哥还有一年就三十三岁,如果不能在三十三岁和雄虫勾起反应,再获得体液,就会衰竭而死。 他的大哥,是虫族最优秀的皇子是战神,如果因为这个原因离开真的太可惜。 “好好吃饭。” 打断弟弟的话,莫之阳表面淡定内心发慌,眼神不经意扫过老色批:妈耶,老色批你听我解释,我不是要去相亲啊。 是谁表面笑嘻嘻,心里慌得一批?是我啊,那没事了。 “不对啊宿主,你看老色批怎么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系统一直在偷偷观察,它麻麻知道它爹地要去相亲,怎么没动静? 要是搁平时,指不定就发疯掀桌子,然后一套装茶组合拳把宿主打的无力招架。 “宿主爹地,麻麻是不是不爱你了。” 系统心都要碎了。 莫之阳倒是没有说话,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着莫斯聊天。 大部分都是莫斯劝说要去相亲宴会的事情。 所以,在吃过饭之后莫之阳让莫斯洗完碗就把人丢出去。 “你们从小就认识吧?” 把莫斯丢出去之后,莫之阳回身发现老色批站在楼梯口,拘谨得只是问个话都浑身发抖。 像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样子。 “他是我弟弟,当然认识很久。” 莫之阳走到老色批跟前,仰起头试探闯进对方的视线里。 他只用眼神去纠缠,可老色批却好像被吓到,一直往后缩。 “老色批老可怜了,我老喜欢了!哈哈哈哈哈哈!” 系统笑得丧心病狂。 确实,他从没见过老色批这副样子。 感觉还有点新奇。 “你累了吗?还是想要出去走走。” 莫之阳心疼这个柔弱无辜的小可怜。 能不能给个蹂躏你的机会? 佛贝尔摇摇头,随后突然想起什么点点头。 “那我带你去走走。” 莫之阳走在前面,突然觉得后背一冷。 猛然回头就看到低眉顺眼的老色批。 像是一只跟着主人出去的小奶猫。 应该是看错吧? 小白莲没多想,放慢脚步让老色批跟上来。 两个人从客厅后门出去,一走出去就是一个苏氏园林风格的花园子。 “我个人喜欢古地球的中式风格。” 虽然外面是科幻风,但莫之阳还是喜欢中式建筑。 中式的美学和巧思,可不是其他风格能比的。 整个庄园分为两个花园,前面一个大花园就是普通的风格。 后面这个小花园是中式的。 中间有个小湖,湖岸边种着一圈柳树。 烟锁垂柳,湖面四季粉荷常开。 靠墙种着一圈山茶花,开得极都是粉色的。 莫之阳本来还想再种向日葵的,但他找不到向日葵的种子。 不知道是不是灭绝了。 湖中间有个亭子,一条红色木质走廊通向亭子。 可以坐在亭子里赏荷赏柳树。 “这里我平时不让任何人进来。” 就是莫斯,小白莲都没有让进来过。 这是独属于他和老色批的空间。 听到这话,佛贝尔嘴角一瞬的勾起又放下。 呆兮兮的跟在身后,乖得像是个宝宝。 莫之阳把人带进来,正走在栏杆上,身后的人突然出声,差点吓他一个踉跄。 “莫斯进来过吗?” “没有。” 怎么突然这样问?莫之阳站定,“你好像很在乎莫斯?” 不管什么事情,似乎都能牵扯上莫斯。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老色批是误会了?那不能啊,莫斯是他弟弟,这件事人尽皆知。 那可是亲弟弟啊,老色批在想什么! 在小白莲回答没有之后,肉眼可见的老色批整个人都开朗起来。 阴郁恐惧稍微退散,眨巴着那双眼睛。 “嘤嘤嘤,老色批真可爱。” 除了有点瘦,没其他毛病。 不过系统相信宿主会把老色批养的白白胖胖的。 “走吧,我们进去里面坐坐。” 此时一枚拘谨的老色批,就坐在小白莲对面。 他头埋得低低的,却还是忍不住想去偷看对面喝茶的人。 莫之阳察觉到老色批的视线,勾起嘴角灿烂一笑。 真是如太阳的一样的人。 越看佛贝尔越自卑,他难以想像自己到底是有什么勇气才坐在他对面,暴晒在太阳之下。 太阳说他是佛贝尔是月之神,其实他是阴沟的老鼠。 但就算是阴沟的老鼠,也要报复那些人。 在想到报复时,佛贝尔的表情阴鸷。 只不过都被低头的动作挡下,没人发现。 在小白莲的角度里:哎哟我的老色批真可怜,被欺负得老惨。 只可惜那个人死了,否则肯定抓起来。 晚上莫之阳看着老色批喝下营养剂这才放心回去休息。 等人离开之后,房间也空了。 在一张两米宽,舒适的米白色大床上,一个一米七几的样貌平常的雄虫躺在床上。 而另外一个差不多一米九的雌虫却蜷缩着身子,在床边的地上趴在毯子上睡觉。 雌虫身上青青紫紫的都是伤痕,睡得也不踏实。 时不时颤抖一下,梦里都在躲避什么攻击。 静谧的房间里突然出现一个人影,高高瘦瘦的就荡在落地窗前。 眼睛布满血丝,看着床上的雄虫。 床上的雄虫呼吸起伏逐渐变大,在梦里好像有人掐住他的脖子。 还以为是哪个不怕死的下贱雌虫对他动手。 刚想呼救却发现张不开嘴,雄虫猛然睁开眼睛就看到落地窗前的黑影。 在黑影的注视下,床上的雄虫表情痛苦,双眼突出,嘴慢慢吐出鲜血,鲜血还掺着内脏细碎。 四肢开始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扭曲,雄虫痛苦得面目扭曲。 最后咔嚓一声,头突然朝后仰。 整个后脑都贴在背部,颈椎被硬生生折断。 做确定床上的人死去之后,黑影飘飘荡荡的离开。 房屋里的系统也逐渐恢复正常,它们什么都没看到。 而莫之阳是在清晨的时候被吵醒的,智脑一直在响。 吵得他整个人都开始狂躁,“到底什么事儿!” “宿主,你的雌父找你,说是有一只雄虫死了。” 听到有一只雄虫死了,莫之阳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什么困意什么起床气都吓飞,手脚并用的爬起来穿衣服。 “怎么会有雄虫死的?” 一只雄虫死了,那可是大事。 莫之阳穿好衣服离开房间就撞上也从房间出来的老色批,“等一下营养剂记得喝,我还有事情要去处理,你在家里等着。 如果有什么需要,直接告诉家政机器人。” 实在没时间多说,智脑一直在响。 佛贝尔看着莫之阳的背影,他当然知道太阳为什么会那么着急。 眼神死死的盯着那个背影,直到消失都舍不得挪开。 “怎么回事?” 莫之阳匆匆赶到凶案现场,雌父也在这里。 “你来了,阳。” 莫利尔左手拄着皇杖,右手背在身后。 身上一件白色绣金的过膝长袍,身材修长举手投足间充满威慑力。 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 微微蹙起的眉头抿紧的嘴角,气场强大。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直视虫皇。 单说样貌来说,莫利尔实在太过抢眼突出,尤其是那一头金发,和莫之阳的如出一辙。 “一个A级的雄虫死了,还是这种死法,你知道会引发什么吗?” 在场的所有人,除莫之阳之外所有人都单膝跪下,他们无力面对虫皇的怒火。 “这个死法。” 莫之阳看着床上的死法,和老色批的雌父一模一样。 看来是连环作案。 “SSS级精神者做的。” 莫之阳一眼就看出。 莫利尔:“为什么?” 他久不管事,几乎所有的政务都交给他的大儿子。 但没想到会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一只雄虫的死亡,会引起恐慌。 第1347章看雄虫老色批产蛋我不知道有多开朗6 “雌父,我会查清楚的。” 莫之阳有所怀疑,这只雄虫和那只雌虫的死法一样。 凶手都抱着极大的恨意,否则不会先用精神力搅碎内脏再扭断四肢,最后才是折断颈椎。 前后过程长达一个小时,这种死法,说句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这不是查清楚的问题,这个消息我让人暂时压制住。 但也压制不了多久,你打算怎么办?” 莫利尔高高在上俯视大儿子,这虽然是困难但也能锻炼大儿子的执政能力。 如果这件事处理好,那他就可以安心的退居幕后。 在大儿子娶到一只满意的雄虫之后,也把皇位传下去。 “我一定会查到凶手,请雌父放心。” 莫之阳单膝跪下,表示决心。 “查到凶手是一回事,但其他雄虫需要安抚。 来人。” 莫利尔沉声叫人进来。 莫之阳看到两个军士拖着一只雌虫进来,雌虫衣衫不整身上都是青紫被虐待的伤痕。 这些伤痕他知道,他以前也在雌父身上看过。 是雄虫虐待留下来的痕迹。 “整个系统没显示被人闯入,也没有其他虫族进来过。 只有他。” 莫利尔举起皇杖,末尾的尖端指向这个浑身发抖的雌虫。 “他直播行刑,安抚全星际的雄虫!再让其他雌虫陪葬。” “不可以!” 莫之阳猛地站起来,抗拒这个命令,“他一个A级的雌虫完全做不到这种杀人方式!雌父你知道的!” “是的,我知道。” 莫利尔冷眼睨了眼大儿子,那眼神极具压迫力仿佛在说:你最好闭嘴。 “雌父。” 但这一次莫之阳没有退缩,这涉及到三十只无辜的雌虫的生死。 他微微仰起头与雌父对视,丝毫不落下风,“我不能接受,雌父。 任何人都不该被冤枉,我能找到凶手。” “那又怎么样?” 莫利尔打断儿子的话,眼神示意周围的虫族先出去。 莫之阳亲眼看着这个可悲的雌虫被拖出去,看着他的眼神充满哀求和渴望。 是对生的渴望。 等房间只剩下一具尸体和父子俩的时候,有些话才真的能摊开说。 “阳,你觉得这个死法是什么人做的?” 莫利尔走到床边,用皇杖的尖端戳了戳尸体的折断的脖子。 莫之阳:“是SSS级精神者。” “是啊,是SSS级精神者。 整个虫族多少,而SSS级精神者,加上你和我一共多少人?” 莫利尔收回皇杖,转头看着站在床尾的儿子。 “虫族一共7.9兆。 SSS级精神者一共一百七十三人,加上雌父和我,一共一百七十五人。” 莫之阳当然知道雌父问这话才不是想知道数量,而是告诉他:哪怕行凶者找到,只要他是SSS级精神者,皇室一定会保下。 是的,到最后哪怕莫之阳找到凶手,他们也会找个人出来顶罪。 保下那个凶手。 还是要那只可怜无辜的雌虫来顶罪。 “SSS级精神者,极少的数量贡献百分之九十七的战斗力。 不管那个凶手是谁,都必须保下,你明白吗?” 莫利尔手里的皇杖顶端有个硕大的红宝石,此时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辉。 是皇权的光,流光溢彩又危险。 “我知道,但我觉得任何事情都需要一个公道,对那只雌虫来说,更是如此。” 莫之阳垂手,微微低头。 动作虽然恭敬,但说的却是忤逆的话。 “执政者追求的从来都不是公平更不是公道,而是利益和稳定。” 莫利尔不甚满意,微微压低声音警告道:“按照我说的做,明白吗?” “雌父,如果您将这件事交给我,我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如果您自己处理的话,那我不接受。” 这一次莫之阳选择硬刚。 “你是一个愚蠢的理想主义者。” 莫利尔拄着皇杖离开,鞋子踩在木地板上声音比之前的大不少。 莫之阳转身目光跟随雌父的背影一直到门口,“雌父,给我个机会。 让我查出来,一个星期,只需要一个星期!” 莫利尔的脚步没有停顿,径直走出房门。 但莫之阳知道,雌父没有反对就是默认。 现在需要做的就是马上封锁雄虫死亡的消息,雄虫的其他雌虫都要控制起来。 “格雷!” 莫之阳叫来外面的副手,“你去控制住整个房子的系统,凶手是来寻仇的,说不定还会对这个房间的人动手,所以我们务必要保护好这些人!” 保护两个字莫之阳加上重音,希望格雷明白。 “是。” 格雷从小跟着大皇子,当然明白这一句是什么意思。 点头马上去办。 莫之阳回头看了眼床上的尸体,他用保护的名义困住房屋里的所有人,封锁消息。 但这个也不是长久之际。 “啧。”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这只雄虫的所有配偶都会一起被陪葬。 莫之阳不想看到死那么多雌虫。 凶手是寻仇这件事毋庸置疑,只是这只雄虫和贫民星球那一只雌虫有什么关系? “系统,你马上去查一查。” 首先要找出关联,莫之阳离开前叫人封锁现场。 “得嘞!” 系统马不停蹄的赶去。 但莫之阳其实心里没底,作为一个SSS级精神力者。 他当然知道什么都查不出来,因为精神力太恐怖了。 他们甚至能在另外一个星球上控制一个的生死。 “唉。” 虽然找不到但也要找找看。 莫之阳不能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看着那些雌虫死去。 “这该死的虫族社会,看着发达实则封建得要死。” 果然科技的发展和人或者虫没有关系。 佛贝尔一整天都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像是一盆没有太阳滋润的花儿。 蔫蔫的,马上就要枯萎。 门锁突然被打开,佛贝尔蹭的站起来眼巴巴的看向门口,他还以为是莫之阳。 却不想进来的那个人是他最讨厌的。 “你怎么在这里啊?” 莫斯关上门时也正好看到这只雌虫。 他其实不明白为什么大哥为什么要把这个雌虫带回家里。 莫名其妙。 佛贝尔的眼底凝结一层寒霜,看着走进来的人。 这就是他要报复的第三个人,就是他,害得他三十年后才认识莫之阳。 这个抢走他的身份,抢走他的所有更抢走他的太阳。 杀掉他,像是杀了他们一样杀掉。 “你吃饭吗了?” 莫斯似乎是没发现异常。 毕竟他只是个A级精神力的雌虫,只觉得头有点疼。 但也没往心里去,只以为是今天的事情忙的头疼。 径直往厨房去,“你想吃什么?我大哥什么都会做。” “他不是!” 他不是你的大哥,你不是他弟弟! 你才不是!你不配! “你发什么疯!” 莫斯一脸莫名,这个雌虫突然发疯还一直对着他吼这叫没事儿?他虽然是皇室里精神力最废物的一个人。 但从小到大也从没受过委屈,你怎么敢的! “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不是,你不是你根本就不是!” 你是个小偷,你和你的雌父一样都是一个小偷。 佛贝尔手紧紧攥成拳头。你这个小偷,你怎么配当他的弟弟! 而此时莫斯也觉得呼吸逐渐有些困难,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呼吸道。 就在即将失控之后,莫之阳进来了。 一进来就看到两个人对峙,莫斯和老色批两个人对着,互相吼着。 也不知道吼什么,两个人有什么好吵的。 “你们干什么?” 一句话,就解救即将缺氧的莫斯。 “哥,大哥!” 莫斯抚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把刚才缺失的氧气补回来,“大哥,刚才吓我一跳。 他吼我,他吼我啊大哥!” 这个人好莫名其妙,居然吼他。 佛贝尔又恢复刚才弱小又无助的样子,低着头传来抽泣声,“我没有。” 一声嗫嚅,带着哭腔。 “好可怜的老色批,呜呜呜宿主你帮帮他啊!老色批肯定不是坏人,你信他。” 系统滚来滚去。 老色批有什么错?肯定不是老色批的错! “他像是会吼你的样子吗?” 莫之阳睨了眼弟弟,脸上的疲惫再也掩饰不住。 今天为调查那个凶手,耗费太多精神力。 “啊?” 莫斯突然被吼就算了,大哥还不帮他。 一下就委屈起来,“我,我真的没有,是他吼我真的!” “我真的没有。” 佛贝尔怯懦的一步步退后,像是怕被伤害。 莫之阳的心本就偏向老色批,再看这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彻底偏到太平洋,“他像是能吼你的样子吗?” “哥,他真的吼我。” 莫斯也委屈,刚才真的把他吓得呼吸不畅。 无心再询问,莫之阳摆摆手示意两个人走开,“我累了,你回去吧。” 径直往二楼走去。 “你装可怜,你装个屁的可怜。 我哥今天累了,我不和你计较!死绿茶!“莫斯恨得咬牙切齿,临走时还设定程序让机器人给大哥送杯营养剂。 被骂死绿茶,佛贝尔依旧一副粲然落泪的样子。 等莫斯离开之后,他看了要送营养剂的机器人一眼。 莫之阳洗完澡出来,整个人带着水汽坐在床边看智脑。 看下面汇报上来的消息,和一切政务。 “宿主,那些我能处理的都给你处理了,你不要太累。” 第1348章看雄虫老色批产蛋我不知道有多开朗7 “嗯。” 莫之阳吹干头发之后躺在床上。 周围的灯光也因为躺在床上的动作逐渐暗下来。 系统:“宿主,营养剂来了,喝完早点睡吧。” 有系统在,莫之阳确实轻松不少。 喝完营养剂之后收拾收拾休息。 希望用睡眠来缓解此时的疲惫。 但小白莲是被迫熟睡的。 “他不是你弟弟,他不是你弟弟,他不是你弟弟……”佛贝尔站在床边,看着熟睡的人喃喃自语。 “他真的不是你弟弟。” 越说佛贝尔越崩溃,突然跌坐在地上,哭得哽咽,“他真的不是,他和他的雌父就是一个小偷,小偷你知道吗?莫之阳。” 凭什么啊。 凭什么他能在三十年前就认识你。 那本该是属于我的东西! 床上的人睡得很熟,丝毫没有被床边痛哭的人影响。 当然也做不出什么反应,无法安抚。 “莫之阳。” 佛贝尔手脚并用的爬上床,又将莫之阳压在身下。 双手撑在头两侧,他盯着这张脸这头金发许久,突然发疯的想要减掉自己的灰发。 皇室的雌虫皇子一般都会有十个,看虫皇的生育能力。 但具有继承资格的是那个唯一的SSS级精神力者。 这个是从出生就决定了,莫之阳从出生开始就是一头金发。 “为什么,为什么我那么卑微,为什么。” 佛贝尔抱紧怀里的人,只有这样才能缓解痛苦。 但他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佛贝尔既想抱紧又害怕被灼伤。 人不能太靠近太阳,否则会受伤的。 “莫之阳,阳,阳阳。” 佛贝尔的鼻尖慢慢蹭下来,从额头一直到鼻尖。 鼻尖蹭着鼻尖纠缠暧昧好久,才开始品尝嘴唇。 莫之阳的长相其实更西方,轮廓比佛贝尔深一些。 一头金发,熠熠生辉。 佛贝尔则偏东方长相,柔和俊朗,一头灰发很有光泽。 “阳阳,好爱你。 真的好爱你。” 佛贝尔一边亲吻,一边喃喃这个名字。 空气里那个香甜的味道又从两人的手腕处渗出,逐渐把两个人包裹在一起。 莫之阳这一次在睡梦中好像换了个地方,他躺在棉花糖做的云朵上漂浮。 顺着柔和香甜的风慢慢飘。 微风不燥,岁月静好说的就是这样。 虽然知道自己在梦里,但是这种不一样的感觉却好像是现实发生一样。 “唔~~~” 莫之阳原本疲惫的精神力被一点点治愈,棉花糖的甜味从嘴里进去,却治愈整个身体。 而佛贝尔却因为这一声嘤咛吓得不敢继续,他就卡在那个地方不上不下。 对方也是SSS级精神力,佛贝尔有些后悔。 如果阳阳知道的话会怎么办?肯定会杀了他吧。 就算杀了又怎么样? 两个人殉情。 想到两个人能一起死,佛贝尔浑身一颤。 他已经开始憧憬那个场面,原本小心翼翼的动作变得肆意起来。 “醒来吧,醒来吧。 阳阳,你就能看到了。” 佛贝尔想看对方会不会醒过来,可惜,不管动作多激烈对方还是没有动静。 “醒了吗?” 他轻轻挺腰。 莫之阳还是没醒过来,他只是觉得好像被拖进水里。 被什么东西缠住一直往水里拖,摆脱不了就任由它去。 舒服的哼唧,莫之阳不知道发生什么。 好像是做舒服的梦一样,梦里是老色批那张脸。 只是梦里的老色批眼神狠厉,动作也极其不温柔。 “阳阳,阳阳。” 佛贝尔很兴奋,放肆的在皮肉留下痕迹。 按照SSS级精神力者的恢复能力,到明天一切都会消失。 所以他才敢这样放肆。 但又觉得可惜,居然没能留下什么线索,让阳阳发现。 “好香好甜。” 怎么都吃不够。 “别~~~” 莫之阳请哼随后意识消失,连在云朵的梦境都没有,一切都陷入黑暗。 翌日清晨,当莫之阳睁眼时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好像做了一个水疗,从精神到身体,彻底充满电。 “好舒服啊。” 莫之阳坐起来,低头查看身体。 衣服穿得好好的,召出试衣镜。 脖子什么都完好无缺。 应该是没发生什么? “宿主放心啦,要是老色批过来我肯定会知道的。 我一直帮你看着。” 系统打包票,“肯定不会让你不明不白的丢掉清白。” 系统的话莫之阳还是比较放心,便没将昨晚舒服的梦境放在心上。 起身去卫生间洗漱换衣服,他还需要去调查那桩凶杀案。 收拾好,临走时嘱咐老色批记得喝营养剂。 佛贝尔像是只被养的宠物猫,乖乖的跟着主人走到玄关。 看主人出门后也舍不得离开,干脆就在玄关处坐下,等人回来。 “大皇子,昨天被关的那些雌虫有骚乱,他们想要逃出去。 两次都被守卫阻止,您最好过去看一下。” 米特早就在外面等,等大皇子出来后将事情说个大概,“我们该怎么办?” “压住,如果闹起来。 雄虫死亡的事情传出去,那他们才是真的活不了。” 莫之阳走进飞行器,他必须先去看看。 先安抚住那边的雌虫之后再回军部。 本来雌父就不赞同他那么做,要是再闹出什么幺蛾子,莫之阳就真的保不住这些雌虫。 来到原来的庄园,莫之阳一进大门就听到吵闹谩骂声。 整个大厅乱成一团,三十个A级精神力的雌虫团结起来,对这些士兵还是有影响的。 已经变成互殴。 莫之阳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场闹剧。 微微眯起金眸,释放出精神力。 一瞬间,所有人像是被按下暂停键。 被甩出去的烛台也被暂停在半空中。 身后跟着的米特微微后退,他不能靠大皇子太近,否则他也会被影响。 “你们都想死吗?” 莫之阳释放出精神力,一步步走到战场中间。 微微抬起手,高空漂浮的烛台被吸到掌心里。 “告诉我,你们想干什么?” 这一句是问那些闹事的雌虫,“让你们留下的命令是我下的,你们是要违抗皇室的命令吗?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莫之阳随手将手里的烛台丢到地上。 随着烛台仓啷一声,所有人的限制也都得到解除。 高举的手臂和抬起的腿都能动弹,但已经没人敢放肆。 虽然知道SSS级精神力者的恐怖,但真实遇到还是第一次。 “我们不想死。” “我们真的不想死,我们必须出去找新的雄虫结婚,才能活下去。” 雌虫布莱克成为代表走到莫之阳跟前。 布莱克率先单膝跪下,双手放在胸前,“大皇子。” “你们先出去,把门关上。” 莫之阳当然知道他们要说什么,吩咐看守的人先出去,“不要告诉虫皇!” 闹出这样的事情,雌父只怕不会坐视不理。 “是。” 所有虫族士兵退下也顺便把门关上。 “我们不想死。” 布莱克低头,“大皇子,我们真的不想死。 我们其中两个已经快三年没有摄入雄虫的体液,如果不及时出去的话,我们会死的。 我们不像大皇子,能每天得到雄虫的体液。” 这是什么意思?小白莲没听懂。 算了,先搞定这件事。 “可是你们就算出去,也没办法找到愿意为你们提供体液的雄虫不是吗?” 想活命的心,莫之阳不是不理解。 但问题是,这件事必须解决。 “而且,你以为你们的雄虫惨死,这件事一旦传出去会有人嫁给你们当配偶?就算你们找得到,那也不可能活着走出去。 雄虫在找不到凶手的情况下,就会拿你们撒气。你以为为什么要把你们关在这里,就是不想让消息走漏。” 此言一出,每个雌虫脸上的都有不一样的表情。 最惊恐的还数雄虫遇害的那一晚,睡在床边的雄虫。 “那,那有什么办法救我们?我们真的不想死。” 否则也不会甘愿成为雄虫的配偶。 基安作为一个曾经见过虫皇的人,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也不怀疑大皇子的话。 “我问你。” 莫之阳一眼就看出这只雌虫的身份,绕过布莱克走到基安跟前,“那晚上你到底有没有发现奇怪的地方?或者听到不好的声音。” 闻言,基安仔仔细细想许久,最后摇摇头,“没有。 那一天晚上我很累,陷入沉睡醒过来就发现雄虫已经死亡,我也吓一跳。 然后马上上报,然后虫皇先到的。” “虫皇先到的?” 这话不对吧。 莫之阳蹙眉,“你确定吗?” “我确定,就是虫皇先到的!” “为什么是雌父先到的?” 莫之阳垂眸,雌父已经两年多不问政务,这件事发生流程应该是先报告他然后再是雌父。 为什么是雌父先来呢?难道雌父比他先知道消息。 那这是为什么? “虫皇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莫之阳抿紧嘴角,“给我具体时间。” “我上报半个小时之后虫皇就来了。 刚开始我也很震惊奇怪,毕竟半个小时的话,从上报到这里,不可能那么快的。” 其实基安有想过这件事,但被拖出去之后他就一心想活命。 就没有在意虫皇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如今想来,很奇怪。 第1349章看雄虫老色批产蛋我不知道有多开朗8 “雌父有什么瞒着他的?” 莫之阳从庄园赶来到这里,用了一个小时二十分钟。 也就是说,其实在基安上报之前,雌父已经知道这只雄虫死亡的消息。 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雌父会知道。 “大皇子……”布莱克轻声道:“如果皇室需要我们牺牲去安抚雄虫,我们可以接受。 但,但能不能给我们一个痛快的。” “牺牲这个词汇虽然伟大,但并不美好。” 莫之阳没打算让他们死,现在除凶手之外他还在考虑雌父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 “你们不要再闹事,否则我也保不住你们。” 莫之阳现在决定调换调查方向,去找这只雄虫和雌父的关系。 为什么他能劳动雌父下场去处理。 而且,看得出雌父的处置的每个动作都是奔着息事宁人去的。 “我们知道了。” 布莱克到底也是个有主见的,他答应的话那些雌虫就不会继续闹事。 会乖乖安心的待在这里,等待事情真相。 莫之阳安抚完这些雌虫抽身离开,马上智脑联系在战场巡视的两个弟弟。 问他们雄父是谁。 五位皇子,每一位的雄父都是不一样的。 莫之阳的雄父是已故的最后一只SSS级雄虫,另外的都是A级,SS级的更少。 在得知身份之后,莫之阳将所有的雄虫的关系表都放在一起,还有系统带来的消息。 “宿主,查到虐待老色批然后被凶手杀死的那只雌虫原本是这只雄虫的配偶,后来不知道什么情况两人离婚。” 系统把找到的关系图非常贴心的做成思维导图,“宿主你看,他们是在三十年前离婚的。 后来那个雌虫带着它的孩子,也就是老色批辗转又跟七八只雄虫有过关系,两三次被雄虫弄进过医院。” “但是他们发生关系都是间隔三年,很明显就是这只雌虫只是单纯维持生命体征,得到雄虫的DNA而已,并不是真的喜欢。” 莫之阳划掉纠葛的七八个人,最后点一下虚拟屏幕上的那个死亡的雄虫,“所以,问题还是出在这只雄虫上,老色批按理来说应该是这只雄虫的虫崽,那有没有可能是老色批杀的呢?” “为什么是老色批?” “因为报仇。” 这是老色批能做出来的,但莫之阳想不明白老色批只是一个没有精神力的雌虫,他不太可能杀掉这一对。 “老色批真的不是装的吗?” 莫之阳点开老色批的信息,雌虫性别是医院鉴定过的,精神力他查过,确实没有波动。 这样的小废物设定,显然不太适合习惯狂拽炫酷吊炸天的老色批。 系统:“我也查过,如果宿主你的精神力被位面限制查不出来,但我没有被限制啊,不可能我查不出来。” “唉。” 莫之阳坐在办公桌上揉着额角,“是老色批的朋友帮忙报仇吗?那我应该去问问老色批才对。” 总归要找到凶手,不能让那三十只雌虫平白牺牲。 “那去问问吧。” 莫之阳处理完政务,来到他悄悄资助的实验室里。 这个地方别说莫斯,就是雌父都不知道。 雌虫一直因为DNA摄入受制于雄虫,莫之阳很厌烦这种情况,想要摆脱。 在他二十岁的时候,就组建这个实验室。 里面的科研员不多,但每一个都是顶尖的。 他们平时就在各个机构上班,一有空闲都会钻进这里。 他们也厌恶因为体液被牵制,都想摆脱脖子上这条隐形的锁链。 表面上雌虫有权有势,但每一只雌虫的脖子都拴着一条名为DNA的铁链。 不想死就必须当狗的设定。 “大皇子。” “嗯。” 莫之阳换上隔离服走进实验室。 实验室不大,但每一样仪器都很精密。 他走到唐医生面前。 “怎么样?” “还是没有进展,我们破译不了那种病毒。” 唐医生耸耸肩。 把最近得出的数据展现出来,向前两步走到大皇子身侧。 “你看,就是这样。” 但也因为走近,唐医生闻到一股花香。 很不寻常的花香,其他没结婚的雌虫不知道,但唐医生很轻易就分辨这个花香。 大皇子有雄虫了?难道是去相亲了吗? “大皇子!” 唐医生突然开口,“你!” 你是有雄虫了吗? 大皇子有雄虫摆脱这个DNA病毒的桎梏之后,会不会就不支持他们继续研究?或者研究室解散。 唐医生想问,但话却哽在喉头。 不,他不能问。 这时候在那么多人面前问出这话,可能会打击到其他人员的信心。 “怎么了?” 莫之阳一脸茫然。 “没什么!” 唐医生摇头,“我就是想说这个资料还是和从前没有区别,不过还是要您来提供一下SSS级的体液数据。” “没问题。” 已经习惯,莫之阳接过试管转身走进一个小隔间。 “大皇子的体液还有,为什么唐医生还要?” 唐医生摇头,“这一次的不一样。” 他一直在做这个研究,什么味道都闻到过。 但真的没有闻过大皇子身上那么纯粹的香味。 能和SSS级雌虫产生那么纯粹的香味,那只雄虫的精神力也一定不差。 至少是SS级的。 SS级的雄虫这个样本他们还没有过,也没有SSS级雌虫和SS级雄虫结合的样本,或许这对他们有帮助。 莫之阳进去二十分钟之后就出来了。 “说来也是奇怪,我是不是很久没做了,这一次很敏感。” 莫之阳也奇怪,从前他并不是那么快的。 这一次好像敏感不少。 “我知道,你肯定是想老色批的鸡儿了!” 系统信誓旦旦,“宿主,所以不要怜惜老色批是娇花,搞他!” “唉,我也想啊。” 谁不想呢?就算要搞也得半个月后,等老色批的营养剂吃完。 小白莲的耐心就是半个月,多一个小时都不行。 把体液样本送去之后,莫之阳没敢多待。 他和其他人不一样,作为皇室他的行踪只要追究就有记录。 莫之阳不能消失太久,匆匆回家。 乖巧的猫咪从主人离开后,除去吃营养剂之外就没有挪开。 一直在玄关坐着,希望主人回来的第一时间能看到。 猫咪想扑进主人怀里,得到一个安抚。 抚慰在家里独守空闺的那么久的寂寞。 门咔嚓的声音,在针落有声的空旷房子里格外刺耳。 “不是莫之阳。” 佛贝尔蹭着从垫子上站起身来,警惕的看着大门,“是你啊,你是派人来杀我的吗?” 佛贝尔眼睛瞬间变红,有丝丝黑气溢出。 是精神力化作实质的体现。 他一步上上前按住门把手。 外面开门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我不想杀你,没想到你居然要先来杀我。” 佛贝尔深吸一口气,打开门之后看到满地的尸体。 也不算是尸体,而是尸块。 满地的淡红色血迹,从门口一直到走廊,全都被血水浇过一遍。 臭味扑面而来,佛贝尔微微皱眉。 这些东西他得处理好,然后找个时间去杀了那只雌虫。 刺杀失败的消息马上就传回杀人者的耳朵里。 昏暗的房间里,厚厚的窗帘遮盖住所有的阳光。 “唉。” 房间里只有一声叹息,随即便是一句,“他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加难处理。” 一瞬间杀光所有雌虫,不是他能比的。 如果他来寻仇的话,那谁都躲不开。 但哪怕要死,也要把这个不安定因素处理完。 “佛贝尔,你怎么会在这里?” 门一打开,莫之阳就看到蜷缩在地毯上的老色批。 高瘦的一个两米高的雌虫蜷缩在地上。 还没被子盖,浑身上下就写满两个字:柔弱可怜。 “你怎么在这里?赶紧起来。” 这小可怜。 莫之阳没叫醒老色批,进去后连门都来不及关,蹲下摇醒睡着的人。 “你醒醒,不能在这里休息,会生病的。” 身体一晃一晃,佛贝尔茫然睁开眼睛。 那一双湛蓝色的眸子从迷茫疑惑到清醒,足足用了半分钟。 “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莫之阳扶着老色批站起来,“而且还穿的那么单薄,赶紧起来去沙发。” “我……” 佛贝尔想站起来,但脚一软整个人朝莫之阳身上扑过去。 “你没事吧?” 莫之阳手疾眼快的扶住老色批,主动将人揽到怀里。 只是奈何他太矮,老色批太高。 本来想着男友力一把,结果到变成一个小土豆顶着大竹笋在苦苦支撑。 两米对一米七七,有些勉强。 “你最近是不是长高了?” 莫之阳扶着老色批的腰,“感觉之前没那么高的。” 佛贝尔:“因为喝了营养剂。” 他靠在莫之阳怀里,虽然这个姿势很别扭也不舒适,但心满意足。 “我的脚好麻,走不动了。” “我抱你到沙发上坐着,下次不要在地垫上休息,这样会生病的。” 莫之阳一个横抱,将老色批打横抱起来。 有点沉,但男人不能说不行! 佛贝尔用那个两米的大高个“柔弱”的依偎在莫之阳怀里,手还特别配合的环住脖子,“你会不会太累?要不还是把我放下吧,虽然我脚有点难受,但还能走。” 系统只挠头,“多新鲜啊,我宿主公主抱老色批了啊?我瞧瞧,果然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第1350章看雄虫老色批产蛋我不知道有多开朗9 “没事。” 有精神力辅助,莫之阳抱得也不是那么难受。 男人不能说不行!莫之阳又把老色批颠一下。 将老色批放在沙发上,忍不住揉揉胳膊。 虽然有精神力辅助,但从玄关一直走到客厅沙发,距离很长还是有点酸。 “我就是想要看到你,我害怕这里。 这里没人。” 哪怕在沙发上,佛贝尔还是习惯蜷缩成一团。 用这种姿势,来表示自己很没有安全感,渴望得到别人的爱i抚和怜惜。 “你可以不用等我,可以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我爱你,所以也不会困住你。 佛贝尔小心谨慎的拽住莫之阳的袖子,嗫嚅问道:“你能不能坐下陪陪我,我很害怕。” “小可怜老色批,小可怜老色批我超爱!宿主哄他,快哄他!” 系统真的要疯。 “好。” 莫之阳坐到老色批身侧,肩膀紧挨着。 “你也不需要害怕,这里除我之外基本上没人能进来,你安心住在这里就好。” “你会把我赶走吗?” 佛贝尔垂头,双手拘谨的放在膝盖上。 手指纠结在一起,想说什么最后还是说不出口。 他还是不习惯对高高在上的大皇子提出要求。 啧啧啧,这可怜见的。 “不会,你放心吧。” 小白莲左手夹烟,右手揉揉老色批的头发。 小可怜,怎么舍得把你赶出去呢? 佛贝尔一边享受头上的触感,一边巴巴的看着莫之阳。 随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直接躺倒头枕在莫之阳的腿上。 “你,说过不会赶我走的对吗?” “对。” 温柔的抚摸着老色批的头发,莫之阳微微低头。 突然觉得这个动作不太好,老色批会不会看到他的双下巴? 嘤,这个该死的角度。 毕竟老色批那么好看,是那种东方俊朗的帅,却有一双和雌父一样碧蓝色的眼睛。 而他长相遗传雌父,但是有一双黑色的眸子。 佛贝尔突然张开手抱住莫之阳的腰,脸蹭着腹部一直蹭着。 如果我们一直这样的话,我可以放过你。 “营养剂喝了吗?这两天是不是长了点肉。” 能肉眼可见的看到老色批的脸颊稍稍圆润一点。 莫之阳靠在椅背上,揉着额角。 今天有点累,希望晚上睡一觉之后能恢复。 “你不喜欢吗?” 佛贝尔像是应激一样,蹭着就要坐起来,“如果你不喜欢我……我长肉,我可以!” “长点肉好看啊。” 这副骷髅的样子,莫之阳要是对老色批下手都觉得他不是人! 初生! “那我多长一点,你会喜欢的。” 佛贝尔被安抚,乖巧的窝在莫之阳怀里。 房间是反锁的,按理来说房间里应该只有一个熟睡的人。 但这个房间里却多了一个人。 房间灯光昏暗,是最适合虫族休息的光线。 也不知道是不是光线原因,让床上的人睡得比寻常时候都熟。 松软浅灰色的大床上,本该是最幸福温馨的地方,但床上却长出几根触手。 而且是从床垫里长出来的,黑色的触手。 每根触手都有大腿那么粗,直直的从床垫里长出来五根,靠近右脚的那一根直接将被子扯下。 虽然房间里的温度适宜,但莫之阳还是因为被子被掀开感到不适。 他翻个身,觉得不舒服又哼哼几句。 “莫之阳。” 还是习惯性叫一声,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佛贝尔心满意足的走到床边,关上令人欲罢不能的睡颜。 佛贝尔跨步上床,就躺在莫之阳身侧。 闭上眼睛用精神力催动触手,他希望今天是不一样的。 莫之阳又堕入梦里,那个满是花香的仙境。 就坐在花丛里,梦里还有老色批来来回回的走动。 “你去哪里?” 梦里,莫之阳叫住老色批。 想伸手去触碰,但手被什么东西牵绊住,他低头就看到是一节藤蔓。 藤蔓蜿蜒上来,缠住手臂。 让莫之阳不能动弹,“佛贝尔,你过来。 帮忙把这个东西扯掉。” “我扯不掉呢。” 佛贝尔走过来,半蹲到莫之阳跟前。 单手掐住下巴,“我不会,我只是一个没有精神力的废物不是吗?” “那你拿手行不行?帮我割断,我带你离开。” 梦里出现老色批这件事莫之阳没多想,只是这个藤蔓已经发展到缠住两只手。 但奇怪的是,莫之阳反抗的心思却没有太强烈。 直到脚踝也被缠住,他才有点紧张,“佛贝尔,你帮我扯断藤蔓,快点。” 佛贝尔没有动,手从下巴慢慢滑下去。 猛然撕碎身上的睡衣,看着露出的大片白皙肌肤,满意点头。 “你就该这样才对。” 喃喃自语。 “不是,你疯了吧?” 莫之阳想动,可手脚都被藤蔓绊住。 完完全全是舒展开的等待对方蹂躏的可怜模样。 “佛贝尔!唔~~~” 话没说就被按着亲,莫之阳无处可逃。 最后只能在对方的攻势下亲软了身子,“你放开我行不行?” “不行!” 挂着小粉花的藤蔓慢慢从裤脚钻上去,痒丝丝的让莫之阳打个激灵,总觉得那藤蔓在朝不好的地方进攻。 “别碰,放开我!” 藤蔓慢慢往上,就像两只手顺着摸上去。 “放开!” “别动。” 佛贝尔按住乱动的莫之阳,掐着脖子啃咬嘴角。 恨不得咬出血来,就这样纠缠下去。 “佛贝尔,你现在不行!” 哪怕是春梦,莫之阳都极力克制。 要是老色批那细胳膊细腿给舞断了可怎么好啊。 “为什么不行?” 佛贝尔完全没有把莫之阳的拒绝听进去,慢慢的从嘴角啃下去。 到胸口,他格外喜欢这个地方,每次都会格外照顾。 藤蔓也过来帮忙,将那一点肉聚拢到一起,直到湿漉漉才满意。 莫之阳被藤蔓捆住拉开躺在草地上,动弹不得。 在他的梦里还是不能反抗,“这只是个梦,只是个梦而已。” 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决定沉沦享受。 反正只是梦,老色批总不会因为梦里骨折,现实也骨折吧? “老色批,你小心!” 小心腰啊! 摆烂之后心里舒坦不少,也能顺理成章的享受起来。 还会指挥藤蔓,“别勒得那么紧,就算勒得那么紧我也没有。” “说不定有呢?” 佛贝尔调笑,但还是听话的让藤蔓松开。 藤蔓松开之后露出两圈红痕,红痕就挂在胸口,真涩情。 “故意这样勾引我,我就知道。” 佛贝尔露出牙齿,大口吸进嫩滑的ru肉。 藤蔓也没有闲着,有自主意识的帮忙扯下唯一一件蔽体的衣物,将莫之阳剥个精光。 莫之阳沉浸在藤蔓和老色批制造的欲望之中,甚至他都不需要动。 只需要藤蔓托着他动作。 现实中,莫之阳昏睡着被藤蔓摆弄,做着和梦里一样的事情。 佛贝尔揽着腰,这个姿势正好可以亲吻。 莫之阳一个翻身,觉得好像脚碰到什么奇怪的软滑滑的东西。 吓得猛然睁开眼睛坐直起来,马上掀开被子去看左脚。 但左脚那边并没有什么东西,好像刚才只是自己的错觉而已。 仔仔细细确定床上没东西之后,才松口气。 “系统,昨天晚上有没有发生我不知道的事情?” 莫之阳还能记起来昨天那个春梦,梦里的藤蔓还有老色批。 “没有啊,啥都没发生。” 系统昨天晚上睡得很安然,要是出现有什么事情发生,他肯定知道。 莫之阳盘腿坐在床上,挠挠头,“这样的吗?” 他寻思着该不是他欲求不满,一直想搞老色批的原因吧? 这几天总是这样,我应该不会那么饥渴才对。 “是啊,宿主要是不放心,今天晚上我再安装一个摄像头?” 系统一直都看着,没情况出现就待机。 昨天一直是待机状态,应该是没发生什么。 “这样啊?” 莫之阳也没多想,既然系统说没问题那应该是没问题。 起身洗漱,他今天得跟两个弟弟开会,属实没时间耽搁。 离开前还是照例叮嘱老色批要记得喝营养剂。 莫之阳临走时回头看一眼,老色批倚门眼巴巴的可怜模样,让小白莲心疼。 下定决心,今天早点下班回来陪陪老色批。 这小可怜样。 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之后,莫之阳看也不过才三点。 这时候回去应该可以给老色批炖个鸡汤,就没有跟格雷说,直接赶回家。 “你今天怎么那么早?” 佛贝尔这一次没有睡,而是乖乖的坐好等着莫之阳回来。 看见先进门的是他,眼底抑制不住的高兴。 蹭的站起来,佛贝尔主动帮忙去提东西,“好开心。” “事情处理完之后,回来给你做顿饭补一补。” 莫之阳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怕你又在毯子睡着。” “没事的,我没事的。” 只是因为他吗?这是让人开心。 佛贝尔眼底的欢喜之色怎么都压不住,甚至想化作猫猫,在莫之阳身上蹭。 “走吧。” 莫之阳刚想离开,原本已经反锁的门突然有动静。 起初莫之阳没有在意,以为是莫斯跟着回来。 毕竟莫斯也有出入庄园的权限,应该是知道他早离开军部,所以也跟着出来,想要吃点好吃的。 “莫斯,你要吃什么?” 莫之阳顺嘴问一句。 “小心!” 第1351章看雄虫老色批产蛋我不知道有多开朗10 因为背对着门口,一开始莫之阳还没发现什么。 直到精神力感知到有危险。 精神力比莫之阳的动作更快,直接固定住门口的几个。 转身将老色批护在身后,轻轻抬手将这些雌虫手里的武器收缴。 “我害怕。” 佛贝尔钻进莫之阳的怀里。 本来是要依偎在怀里的,奈何他太高莫之阳太矮,最后反倒变成佛贝尔从背后抱住腰,大鹏展翅把人裹住。 “别怕。” 这些人对莫之阳来说完全就没有任何杀伤力,精神控制住刺杀的人。 但也仅此而已,没有逼问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而那几只雌虫很显然没预料到大皇子居然已经回来,也几乎是是在同一时间都选择自尽。 任务没有达成,他们就必须死。 而莫之阳,冷眼看着这几只雌虫在他面前自爆。 他根本不需要问就知道这些雌虫是谁派来的。 他的庄园有系统,如果不是亲近的人是不可能进来的。 就是有个人给这些人撕开口子,放他们进来之后离开。 谁呢? 除了他之外,莫之阳想不出第二个人。 “我,我害怕。” 佛贝尔眼泪都要下来,在眼眶打转。 那一副柔弱无辜的样子,简直就是在抢白莲花的饭碗。 系统:“宿主,你的职业危机是老色批给的。” 太有挑战性。 “别怕。” 莫之阳解决完这些人,叫机器人来收拾。 但没有再提及,闷头去厨房做饭给老色批吃。 佛贝尔乖乖端坐在食厅,这里能看到莫之阳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他猜测莫之阳肯定知道是谁做的,但他会选择隐瞒。 所以,连你都要背叛我是吗? 佛贝尔眼睛死死盯着厨房里忽左忽右的背影,心里发誓:如果连你也偏袒放弃我,我就杀了所有虫族。 再和你殉情,让所有虫族为我们陪葬。 等做完晚饭已经是五点多,莫之阳擦干净手,转头对外喊一句,“佛贝尔,帮我把菜端出去,还有碗筷。” “好。” 因为被叫做事,让佛贝尔心里难掩雀跃。 这感觉就好像莫之阳把他当家里人,而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客人。 就如同他对莫斯那样,又被哄好。 “我要出去一趟,你吃完饭之后一个人收拾好餐桌,顺便洗碗知道吗?” 莫之阳一边说一边解开围裙,随手搭在椅背上,“我先走了。” “你不一起吃吗?!” 本来对着一桌的美食佛贝尔胃口大开,但一听说莫之阳不一起,他一下就蔫儿。 本来能吃两大碗,现在只能吃两口。 “我有事情必须去处理一下。” 莫之阳安抚老色批,走过去揉揉他的头发,“这件事对你对我都很重要,我必须去问清楚。” 问清楚? 垂下的眼睑盖住闪过精光的眸子,有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在佛贝尔脑袋里炸开,像寂夜里突然炸开的烟花。 “问清楚?” 佛贝尔强忍欢喜,双手紧紧握成拳来控制压抑不住的欢喜。 抬眸呆呆的看着莫之阳,“问什么?” “问一个人为什么要那么做。” 莫之阳不能接受雌父这样的做法,“你先吃饭,吃完饭我就回来。” “好。” 佛贝尔呆滞的点头,目送他出去之后脚一软。 及时后撤扶住手边的椅背,“你会为了我这样做吗?” 这简直像是做梦一样,他不信。 莫之阳离开庄园之后,马上乘坐飞行器直接杀宫殿里。 他要去问为什么雌父要杀老色批。 能毫无预警的进入他的庄园,还派遣人来杀老色批,这绝对不是普通人。 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他的雌父。 “为什么不是杀你呢?” 系统奇怪,毕竟两个人都在啊。 “如果是杀我,就不会这个点过来。 我一般回家是五点,三点的时候庄园里只有老色批。” 系统挠挠头,“也对。” 不过雌父好像早有准备,在莫之阳气势汹汹的闯进宫殿时,居然没有阻拦也没有通报,他直接进到寝殿里。 “来了。” “雌父。” 莫之阳还是保持应有的礼数,单手放在胸前微微鞠躬,“雌父,近来可好吗?” “还好。” 莫利尔挥手关掉面前的电子书,撑着扶手站起来,“是我派人过去的,但不是要杀你,而是要杀另外一个人。” 示意儿子去沙发坐下。 “我知道。” 莫之阳走到单人沙发上坐下,挥开机器人送来的热可可,“我不明白雌父为什么要那么做,他只是一个无辜的没有精神力的雌虫罢了。” “因为他影响到你了。” 雌父坐到莫之阳对面,抬手召唤出几段视频,展开在孩子面前,“这是我帮你找的几个雄虫,都是SS级的雄虫,你需要有一个孩子,你需要娶一个雄虫,我才能安心的将位置交给你。” “雌父。” 莫之阳挥开面前的照片和视频,端起桌上的莱伊娅小喝一口提神,“我不需要这些雄虫。” 莫利尔:“你从一出生开始就不是为自己而活,是为整个虫族而活。你没有权利拒绝,如果你不选我会帮你。” “雌父!” “孩子,这件事你必须听我的。” 莫利尔没有给拒绝的机会,起身转身就要离开。 莫之阳:“雌父,你不能这样决定我的人生!雌父!” 脚步紧跟着追出去,“雌父,我拒绝!” 但走出门时,就被一个机器人拦住。 所以雌父是因为老色批影响他娶雄虫,才决定除掉老色批的?那提前出现这件事,他还没问出答案。 莫之阳第一次被雌父赶出宫殿,“我总觉得事情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在回去的路上,他在飞行器里思索。 此时,在他面前有一层迷雾,迷雾后藏着的东西他看不到。 所有人都在欲盖弥彰的掩饰。 “我想,我该试探一下了。” 莫之阳喃喃自语,“系统帮我做件事。” “好勒!” 回去之后,莫之阳并没有多说什么,安抚老色批去休息。 “真的没事吗?” 佛贝尔临睡前还想问出什么。 他虽然猜测莫之阳是因为这件事去质问那个人,但还是想确认。 莫之阳安抚性拍拍老色批的肩膀,“没事,以后不会了。” 这一次,他要拨开迷雾,将两个人都试探出来。 “好吧。” 莫之阳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这一次怎么都睡不着。 近来太多事压在心头,倒是他也隐隐有些失眠的预兆。 “宿主,你在想什么?要是睡不着我们要不要打麻将?” “不用了,我一个人静一静。” 莫之阳只是假寐,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长久没动浑身血液都不通畅,一个翻身脚好像碰到奇怪的东西,吓得他猛然掀开被子。 脚边还是什么东西都没有。 “这个触感?” 想到早上像是幻觉产生的触感。 莫之阳突然爬过去,按压床垫想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藏着什么东西。 “宿主,怎么了?” “有东西!” 要是一次莫之阳还能理解,但又出现第二次就绝对不是幻觉。 以他的精神力,出现两次幻觉的可能性很小。 而且那种软软,滑溜溜凉凉的触感,也不可能是被子或者其他东西带来的。 “东西,什么东西?” 小系统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宿主说的什么。 “系统,你确定我睡着之后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莫之阳直接散开精神力,将整个房间都搜索一边,却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没有啊,要是有的话,我就从待机里惊醒了。” 系统拍着胸脯保证,“宿主,你放心吧肯定没事的。” “但是……” 莫之阳意识飘到隔壁房间,会不会是老色批呢? 他干脆掀开被子,披上衣服出去,去隔壁看看老色批睡没睡。 家里的任何一个房间,莫之阳都能打开。 他没有打算叫醒老色批,所以是悄悄打开门进去看看。 “不要,不要打我!” “呜呜呜~~~不要打我雌父,求你了不要打我。” “佛贝尔。” 本来只是想看看老色批的睡眠状况,不曾想一推开门就听到小动物似的呜咽求饶。 莫之阳几步走到床边,“是我佛贝尔!是我!” 蜷缩在床角的佛贝尔被子包住全身,瑟瑟发抖,“不要打我不要打我了,我会死的。” “佛贝尔!” 莫之阳释放精神力,先用精神力安抚住老色批的情绪。 再隔着被子将人抱住,“是我,是我莫之阳!不是你的雌父。” 有精神力安抚,佛贝尔也逐渐冷静下来。 情绪稍稍稳定一点,才敢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 看到莫之阳之后,眼泪再也止不住。 “我还以为是雌父又来打我了。” “别怕别怕。” 小可怜样,莫之阳轻轻拍背哄着,“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休息得好不好,不是故意吓你,抱歉。” 佛贝尔:“你今晚能不能陪着我休息?我害怕。” “好。” 得到肯定的回答,佛贝尔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还好床够大,两个人之间隔着半米的距离还是很宽敞。 “大皇子。” 佛贝尔对这个距离不满,悄悄往那边挪一挪,“我在你旁边,会不会影响你休息?要不我还是走吧,我不想影响你。” 第1352章看雄虫老色批产蛋我不知道有多开朗11 “不用,你好好休息。” 莫之阳侧身正对着老色批,“睡吧,我没事。” 不知是不是因为老色批在身侧,莫之阳一下就入睡。 本来还井水不犯河水,一旦莫之阳睡着之后很自动的又往最熟悉的气味靠过去。 最后整个人赖在老色批怀里,这才作罢。 而佛贝尔则受宠若惊一般,手不知该放哪里,浑身僵直动都不敢动。 “大皇子。” 轻轻叫一声没得到回应,他大着胆子将左手放在腰上。 又过一会儿,佛贝尔试探再叫一句,“莫之阳。” 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这一次佛贝尔胆子大起来,将整个人都往怀里按,而且力气不小。 但这样的动作还是没将莫之阳吵醒,他已经习惯身边有老色批,这样依偎在一起,反而让他的睡得更加舒服。 “阳阳。” 最后一句试探,还是得到满意的回复。 佛贝尔掐住阳阳的下巴,从嘴角慢慢亲啄一直到嘴唇。 撬开牙齿探进去,尽情地吸住舌尖,不肯再放开。 对于亲亲这件事,系统看到但没叫醒宿主。 反正只是亲亲,它已经看的太多。 这点小事,不值当告诉宿主。 等亲够之后,佛贝尔抱紧怀里的人,舒服的喟叹。 这世间,没有比此时此刻更美好的时候了。 等莫之阳醒来的时候他还在老色批怀里,揉着眼睛,“什么时候了?” 昨天睡得好舒服,心情舒畅。 “已经九点了,大皇子。” 听到九点,莫之阳也只是愣神片刻,很平静的接受他迟到的消息。 还好今天不需要处理很多事情。 “我今天很忙,你自己在家里记得吃营养剂。” “好。” 佛贝尔静静的看着莫之阳穿衣服,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独自一个人在床上慢慢缩成一团,也不知在想什么。 离开后莫之阳将一个飞行器开启自主模式,让它往军部开。 而他却待在庄园附近的一个湖边钓鱼。 “宿主,为什么我们要在这里钓鱼啊?” 系统看不懂宿主的每一步。 “因为我们要钓两条大鱼上来。” 莫之阳看着平静的湖面。 大约是天还早,此时湖面还有一阵薄雾笼罩。 看不清水面的波纹,也看不清湖里面藏着什么东西。 其实系统还是不太懂宿主说的什么意思,反正听起来就很有道理,听话就对了! “但是宿主,显示有雄虫进入庄园,我们要去看看吗?” “不用。” 莫之阳放下手里的鱼竿点上一根烟,“去宫殿吧,你处理一下宫殿的安保系统,让系统不要发现我。” 系统:“ok!” 已经习惯在客厅等到的佛贝尔今天依旧坐在原来的地方,这个位置是昨天阳阳安慰他时做的地方。 想用这种方式,来安抚躁动的内心。 “咦,这里怎么会有其他雌虫?” 佛贝尔本来还沉浸在昨天晚上如梦似幻的想象之中,突然搅扰已经很不开心。 尤其是看到进来的是一个陌生的雄虫。 在此刻,佛贝尔感受到背叛。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有我,还需要其他雄虫! “长得倒是不错啊。” 雄虫很满意这只雌虫的长相,反倒是大皇子他不怎么满意。 但奈何接收到命令,他必须嫁给大皇子。 如果只是一个帮佣的话,他会和大皇子要来,反正也会一起服侍的。 “跟我吧。” “呵。” 佛贝尔一扫方才柔弱的神情,从沙发上站起来。 身高比这个雄虫高上两个头。 居高临下的看着,仿佛就是在看一具尸体。 “滚出去!” 谁都不能染指他和阳阳的爱巢,这里是只属于他们两个的,谁都不能进来。 “你知道是谁叫我来的吗?是虫皇,如果不是他的话我才不会过来。” 雄虫走到这只雌虫面前,上下打量一番。 眼神里透着一丝淫邪,“不是很壮但也不差。” 已经想好怎么折磨对待这只雌虫了。 反正他也只是打算每隔三年提供一下体液,不妨碍他和其他雌虫玩就好。 佛贝尔突然勾唇,看着面前这一只雄虫在他面前四分五裂,血液飞溅到客厅的每一个地方。 他只是微微蹙眉,这只雌虫就已经死了。 血腥的场面还是没有抚平佛贝尔暴躁的心情,他要去找罪魁祸首。 本来已经打算放过他,没想到还是有不怕死的人凑过来。 莫利尔坐在书案后面的椅子上,认真的研究战场上的局势。 最近变异植物那边的反扑好像越发激烈。 他必须让阳查清楚是什么回事。 “为什么要那么做?” 空旷的书房突然出现一个声音。 莫利尔一怔,猛然抬头看到在书案前的雄虫,他打量对方一眼后确定身份,“你的头发颜色和你的雄父一样。” “不要跟我提他!” 佛贝尔精神力突然狂躁起来,一瞬间整个书房的东西都震了震。 书架上的书,全都飞出来。 这个大的精神波动连莫利尔都站不住,被压制得脚一软坐回椅子上。 额头慢慢渗出冷汗。 哪怕是SSS级精神力者,也抵抗不了这样大的威压。 莫利尔双手撑在桌子上,勉强不跌坐到地上。 但桌面也慢慢有裂痕。 整张白色坚固无比的桌子像是一块苏打饼,就这样随意被人掰成两半。 “唔。” 莫利尔喉头一甜,彻底瘫坐在地上。 但是他对这样的情况却没有一丝丝的惊讶,释然的闭上眼睛等待死亡。 “我原本想着不杀你,却没想到你居然要动我的阳阳。你居然试图将那些垃圾触碰他,都是你自找的。” 佛贝尔已经失去理智,报仇和恨在胸口i交织,堵得他喘不过气。 他真的恨,此时的怨念无比强大。 “杀吧,你现在应该有能力冲破桎梏,肆意杀死皇室的雌虫了。” 莫利尔闭上眼睛,“只恨我当初没有亲手杀了你!” 一失足成千古恨,当初就不该心软。 不该对着这个孩子心软。 “只求你不要伤害阳,他是虫族的未来。” 佛贝尔只是冷笑,抬起手慢慢举起。 而莫利尔也被悬空提起来,一点点往上,直指双脚离地,呼吸困难。 他能感受到死亡一步步朝他走过来。 “闹够了吗?” 处于癫狂状态的佛贝尔浑身一僵,像是被瞬间冻住。 他听到了阳阳的声音,而且就在身后。 “快走。” 莫利尔眼神示意阳,用嘴型警告快走。 “佛贝尔,够了。” 莫之阳没有听雌父的话离开,顶着整个房间的威压强忍肩膀山一样的重量慢慢往前走。 “佛贝尔,够了!” 两句都在说他,佛贝尔委屈的眼眶一红。 但也舍不得阳阳受那么大的压力,收起精神力,“为什么?为什么你一进来就是说我!” 他现在像个孩子,需要哄。 “我不是在说你,傻瓜。” 莫之阳肩膀一轻,人舒服语气也好一些,“我不是在说你,你过来我们说清楚好不好?” 小白莲对着老色批张开怀抱,这小傻瓜都要哭啦。 “呜呜呜~~~” 佛贝尔松开虫皇,转头投进阳阳的怀抱里。 这一下就把莫之阳给撞飞了。 就好像一个小土豆被一个大型犬扑倒,两个人一起往地上倒,差点没把莫之阳早上吃的营养剂给压吐出来。 “哎哟我的妈呀!” “都是他们的错,都是他们的错你信我好不好?都是他们的错,不是我的错,我只是在自保。” 佛贝尔现在很慌张,拼命用脸蹭着莫之阳。 他知道欺骗不好,也知道隐瞒不好,但他真的害怕莫之阳生气。 怕阳阳生气就不要他。 “别怕别怕。” 莫之阳安抚着老色批,轻轻拍背,“我不生气,但事情要解释清楚。你先站起来,好不好?” 生气?倒是没有多大的气。 就算是要罚老色批,也得回家罚,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他设的这个局,就是为找到真相,先问清楚再说。 “你真的不生气对吗?” 佛贝尔含住阳阳的耳垂,小心翼翼的讨好。 “先起来,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就生气了。” 老子要被压死了,你知道吗? 听到这话,佛贝尔才委屈兮兮的爬起来。 这幅可怜样子,好像刚才要掐死虫皇的不是他。 “雌父。” 安抚完老色批之后,莫之阳终于能去看雌父。 赶紧将人从废墟里扶起来,“没事吧?要不要叫唐医生进来看看。” 上下打量一圈,确定伤的不重。 “不需要。” 莫利尔还算健康,并没有受伤。 只是颈部有勒痕,看起来一圈像是用绳子勒出来的。 两个人本来应该是你死我活的,但莫之阳一出现调和,也不是不能坐下好好谈。 “先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莫之阳看着雌父,希望得到一个答案。 莫利尔看向佛贝尔,微微蹙眉,“你没有告诉他吗?” 他以为两个人早就摊牌,否则阳不会出现在这里。 “不要,不要离开我。” 佛贝尔专心卖惨,抱住阳阳,祈求得到原谅。 原谅他的欺骗。 “他的头发的颜色,你不觉得很熟悉吗?” 莫利尔只是又重复这一句,一脸无奈的看向阳。 他相信只需要这一句话,阳什么都能明白。 灰黑相间的头发。 “你,你的意思是!” 第1353章看雄虫老色批产蛋我不知道有多开朗12 莫之阳好像被人蒙头敲了一棍子,脑壳嗡嗡的。 看向身侧的老色批,这头灰黑相间的头发。 那么具有辨识度,但他却从来没有去认真细想。 佛贝尔双手抱住头,想挡住这头头发,钻进莫之阳怀里。 “我不是!” “是真的吗?” 莫之阳这一问,问的是怀里一直逃避的佛贝尔。 佛贝尔不敢回答,恨不得躲起来。 他真的后悔,不该压不住性子跑来找莫利尔对峙,他应该再等等。 等到阳阳爱上他,等到一切成熟,他杀了所有皇室的人。 莫利尔,莫斯,还有战场的那两个。 然后才是坦白的好时候。 有时候沉默是最好的答案。 “我明白了。” 莫之阳现在很头疼,头疼的不仅是因为老色批,还因为两人的关系。 这TM算什么? “我想知道具体的情况。” 莫之阳不明白,如果真的如他所想的话。 那为什么作为一个精神力SSS级的雌虫,雌父为什么要送走他? 莫利尔眼神飘向佛贝尔,意思很明显。 “他不能走,我要知道完完整整的事情真相。 为防止你们任何一方骗我,这件事必须三方都在场。” 人性最善于趋利避害,他们会不自觉的美化自己的行为,将过错推给对方。 但莫之阳想要的就是一个完整的真相。 所以三方在场,对账单的形式最方便。 “你和他有没有关系。” 这和虫族的繁衍方式有关,雄虫生产都是卵生,基本上生下一窝卵之后就不会进行第二次孕育。 这一窝卵会被精心养育一到十年,等卵里的虫族崽子一出生就会是人类七八岁孩童的状态。 先破壳的精神力最高,一年破壳就是SSS级,两年是SS级,三年是S级。 三到十年就是普通的A级。 当初莫之阳是第一个破壳,也顺利确定为SSS级雌虫。 在皇室,只要有一个SSS级的,其他的就不重要。 但最可怕的地方出现了,因为雌虫和雄虫都是SSS级的精神力。 那一窝虫卵又出现一个恐怖的存在。 皇室绝对不允许出现异类。 这一只在出生之后,马上就被莫利尔送走。 至于后来的事情,其实大家也都能够猜到。 “为什么你一句稀松平常的话,一句所谓为了皇室,这一切都好像没发生过,为什么!” 佛贝尔一边怨恨,一边又紧紧的抱住莫之阳。 他好害怕,害怕控制不住内心的痛苦和愤怒,就会爆发。 为什么? 凭什么这个世界对他那么不公平,他到底哪里做错了? 为什么? 就因为他是卑劣下贱的雄虫,所以连本该属于他的幸福都要拱手让给其他人? 雄虫就是这么卑劣不堪的存在吗? 为什么我会是一只雄虫,为什么! 为什么我不能是一只雌虫。 “你明白的。” 莫利尔没有正面回答佛贝尔的话,反而看向阳。 他最信任看重的继承人,他一定能明白他的苦心。 “明白。” 莫之阳明白,太明白。 皇室如果出现一只雄虫而且是SSS级精神力的,那其他雄虫就会利用DNA上的缺陷以做要挟。 最后,雄虫掌权。 所有的雌虫都会因为DNA的缺陷被要挟,被抢走权利圈养,最后成为最下等的性奴。 别看现在雌虫和雄虫和平相处,这完全是因为雄虫的数量少,基数少所以SSS级精神力者也很少。 如果数量发展起来,不好控制。 所以,其实不是皇室生不出雄虫而是皇室不能存在雄虫。 而且所有SSS级雄虫最后都会被杀死。 “所以,我的雄父是被你杀的吗?” 莫之阳突然想到记忆里的男人。 他那时候才七八岁,神智未开但还是记得第一次抱他的是一只雄虫。 他被高高举起来,记忆里是平凡的脸。 那只雄虫的眼睛和他一样,也是黑色的。 真是荒谬啊,雌父像是螳螂一样,杀了配偶。 “是。你出生,他就没必要存在了。” 作为虫皇其中一个不可推卸的责任,就是完成皇位的继承。 需要一只SSS级雌虫,一旦SSS级幼虫出生,那雄虫就没必要存在。 当然这一切,也是另外一个说辞。 那就是SSS级雄虫的精神力和生命会传承给幼虫,然后雄虫完成使命般死去。 皇室对外有太多的谎言,这些谎言构建出一个稳固的王朝。 “原来是这样。” 莫之阳要多惊讶倒也没有,很多辛密的事情在他长大之后就隐隐察觉。 比如皇室的雌虫不能被同族杀死,其实这是谬论。 因为皇室的雌虫精神力高是一方面,但他们平时出门安保级别都非常完善,而且虫族对皇室的人也有天然的敬意。 所以才有这个谎言的出现。 “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当初杀了我,也不至于有那么多事情,也不至于让他痛苦那么多年! 佛贝尔不明白,“你既然那么害怕,就该杀了我!” “一开始是怕你是最后一只SSS级雄虫,所以留下你。 后来也不是没想过,你不是遇到过刺杀吗?” 莫利尔耸耸肩。 但他也一直暗中在审视观察,否则佛贝尔早就死了。 在成年之前,佛贝尔还算是正常。 但成年那一晚,莫利尔感受到一种非比寻常的心悸。 作为虫皇,对虫族的掌控是很可怕的,有一种他控制不住的能量爆发了。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佛贝尔的精神力觉醒,但怎么会对他有这样大的冲击和怨念?这也让莫利尔感到恐惧,最后他决定去看看。 不过已经晚了,人已经被阳带走。 他本来想去找到佛贝尔,但那一种恐慌和心悸。 莫利尔知道一定又有虫族被杀。 只是莫利尔失算的是佛贝尔的精神力会那么夸张,完全是一种超乎检测数据的状态,完全没有过的情况。 甚至能骗过仪器和他的精神检测,能骗过医院的性别检测设备。 他合理怀疑,如果佛贝尔想要毁灭一个星球,也是随手的事。 “什么?!” 这对莫之阳来说简直又是一蒙棍,“雌父,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他和老色批……这是正常虫族能说出的话吗? 不像吧?不应该吧。 “宿主,虫族除皇室之外,是没有父子兄弟观念的。 就是他们成年之后就会各自离开,哪怕在路上见到也不会打招呼。” 虫族因为是卵生,家庭感情这一块几乎就是没有。 体外受孕,孕箱孵化。 等破壳的时候,又已经有了神智。 而且他们的孵化时常相差太多,完全没有培养的机会。 所以这种事情,简直是稀松平常。 “我觉得还是不行。” 亲这简直在挑战莫之阳的认知。 他看一眼老色批,又觉得对不起,心乱如麻。 “你为什么不接受我?!” 当佛贝尔听到莫利尔的打算时,他几乎是开心的。 甚至考虑不杀莫利尔。 反正他把太阳赔给他了,可以原谅。 但莫之阳却踌躇,蹭的站起来,“我,我要冷静一下。” 心里这道坎暂时过不去。 知道事情真相之后,莫之阳也没心思在和两个人继续讨论。 起身走出书房,他会回去冷静冷静。 “你现在可以杀我,但你必须保证在你们生下合适的继承人之后,你自己去死。” 莫利尔靠在单人沙发上,双手搭在两边的扶手。 哪怕他的精神力比不上对方,但气势十足。 完全没有因为即将面对死亡,而慌乱无措。 “都是你们。” 佛贝尔冷笑,一改方才在阳阳面前怯懦害怕,需要人保护的样子。 他现在一脸阴沉,声音也是冷冷的。 像是一条毒蛇,盯着猎物露出毒牙。 只要稍微不顺心,就可以咬一口。 把对方置于死地。 其实现在死不死对莫利尔没有意义,死也好活也罢都是这样。 现在该说的也都说清楚,他相信阳继承皇位之后,会做得很好。 “我暂时不会杀了你,杀了你阳阳一定会跟我有隔阂。” 佛贝尔只是心里阴暗扭曲,并不是真的蠢。 莫之阳落荒而逃,跑回庄园之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你不觉得很离谱吗?系统。” 这TM,说出谁信啊。 反正小白莲是在震惊之中。 小白莲躺在床上,抓耳挠腮。 说不上什么心情,但他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像是被揪着领子狠狠打了几巴掌。 “哎呀,怎么会这样。” 莫之阳在床上滚来滚去。 他现在不想见老色批,也不想见雌父,不想见任何人。 系统:“宿主,你好像只吗喽啊。” 它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宿主会有那么纠结的想法,他和老色批是一定会在在一起,这点是肯定的。 既然这点是肯定的,那为什么还需要烦恼呢? “你不懂,唉。” 莫之阳明白他可能会妥协,但不是现在。 至少要一点心理准备。 “对了,如果老色批是雄虫,还是SSS级雄虫。 那就可以让他出来解决这件事,说是他杀的那只雄虫,那三十只雌虫就不用死了。” 莫之阳脑袋装的都是事,什么都想就是刻意不想和老色批的未来。 “宿主,你不要逃避,到底要和老色批怎么办嘛!反正我就那么一个妈!” 第1354章看雄虫老色批产蛋我不知道有多开朗13 莫之阳一个翻身,趴在床上。 脸都埋进被子里,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是刻意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阿巴阿巴,你得给我时间做心理准备不是。” 不知道其中关键时,莫之阳还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知道后,思绪万千。 “大皇子。” 佛贝尔此时也赶到门口,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敲门,只是轻轻喊一句先试探。 只能先放精神力去观察里面的动静。 他不明白为什么阳阳会因为这件事拒绝他。 知道是雄虫之后,不应该很高兴吗?佛贝尔想不通,但他更害怕阳阳会抛弃他。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就杀了所有皇室的雌虫,再把阳阳关在一颗星球上。 两个人绑在一起,活埋在地里。 这样,他们永远都会在一起。 一起在那颗星球上腐朽,生根。 想想真的很美好。 “老色批在外面呢,你要不要叫他进来啊?” 系统担心老色批那个病娇,不知道会脑袋发蒙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 “暂时不想理他。” 莫之阳拉过枕头把脸盖住,第一次用鸵鸟的方式来逃避现在遇到的局面。 怎么好端端的,走的是夫夫情深的剧本,但怎么眨眼就变成兄弟情了?剧情差别太多,望之不似正常人。 “好吧。” “大皇子。” 佛贝尔还在外面一遍遍的叫门。 头抵在门板上,闭着眼睛。 果然还是会被嫌弃。 他知道所有雌虫都会嫌弃雄虫,因为凶雄虫是低贱的。 只是给雌虫提供DNA的容器,他们不配得到雌虫的爱和仰慕。 佛贝尔越想心里越冷,想到小时候雌父对他说的每一句话。 “你们雄虫,都是一些劣等东西!你就是最低贱的东西。” “你是阴沟里的老鼠,不配看到天不配看到太阳甚至不配长大。” “真贱啊,你们雄虫。 低贱是生物怎么配和我们住在同一个世界的?下贱的东西。” 佛贝尔慢慢滑坐到地上,蜷缩成一团吧脸埋进膝盖里,“我以为你不会嫌弃我,但说出我是雄虫之后你还是放弃我了。 凭什么?只是因为我是雄虫吗?” “为什么啊?” 果然雄虫就是阴沟的贱土,不配看到太阳。 但就算是贱土,也想伸出手试探一下。 莫之阳躺在床上,一直揪心门外的老色批。 系统还一直在脑袋里劝,劝外面的老色批有多可怜。 他思来想去也心里难受,想着还是算了。 大家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老色批还是他从外面救来的小可怜。 那么想,突然心情舒服不少。 “那我先去哄一哄老色批,至于搞对象的事情我冷静一下。” 当莫之阳拿开盖在脸上的枕头时,就看到老色批站在床边。 “卧槽!?” 老色批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怎么一点都没发现。 “啊啊啊啊,为什么我也没发现。” 系统咆哮。 莫之阳还来不及问,突然打个冷颤。 对上老色批无机制的瞳孔,冷的好像没有眼瞳一样让那人觉得恐怖。 “你?” 话还没问完,莫之阳发现开不了口。 嘴巴好像被封住一样,想抬手发现手也动不了。 浑身都被定住,只有眼珠能转。 “陪我一起开满整个星球吧。” 佛贝尔抚上莫之阳的脸,双手捧着这张让他心驰神往的脸。 虔诚落下一吻,在眉心在鼻尖。 佛贝尔头上的灰发逐渐变得越拉越多。 那种肉眼可见的,黑发从发根开始被灰色侵蚀。 “我们将永远在一起,成为开遍整个星球的花。” 佛贝尔温柔一笑,他的语气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期待。 期待与太阳永远在一起,只有和太阳在一起,他才是月亮。 当莫利尔来到阔别已久的房间时看着周围变样的布置。 他不得不从承认,阳将这个冷冰冰的房间布置得很温馨。 暖黄和天蓝色,还有点缀其间的粉色。 莫利尔走到办公桌后边坐下,开始代替阳处理事务。 哪怕已经放手几年,如今再捡起来还是轻车熟路。 当莫之阳的格雷卡丽闯进房间时,看到虫皇微微一怔。 随即反应过来马上单膝下跪行礼,“虫皇。” “虫皇,大皇子的智脑断线了!” 卡丽补充一句。 这是他今天收到的消息,在发一些邮件过去时他才发现大皇子的智脑离线。 这是很不寻常的,所以马上赶来办公室。 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虫皇。 莫利尔得知这件事后,也只是抬了一下眸子。 随即继续手上书写的动作,他并不意外,甚至觉得是一定会发生的。 紧随其后的莫斯也看到雌父。 “雌父,大皇兄不见了!” 莫斯还以为是雌父没听到,特地走近几步,“雌父,你听到了吗?大皇兄的智脑断线了!” 特地加大音量。 智脑断线只有两个情况,第一是被人掐断,但这个可能性不是很大。 因为哪怕SSS级精神力,都不足以掐断智脑。 第二个情况,就是死了。 死亡之后,智脑自动下线被封存。 “我知道了。” 莫利尔点头,继续低头处理手头的事情。 “雌父,你到底听到没有!” 难以相信这是雌父的反应,若不是压制摆在那里。 莫斯都以为面前的不是他的雌父。 “他没事,他会回来的。” 莫利尔之所以这样淡定,是对阳有信心。 佛贝尔对阳那种病态的痴迷和爱情,就是阳拿捏的最好把柄。 还是蛋的时候,莫利尔就发现佛贝尔一直往阳那颗蛋上靠。 他对这个大儿子一直有信心。 “雌父,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莫斯挠挠头。 莫利尔:“出去吧,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事实证明,老色批真的在发癫。 “老色批是什么癫公吗?我看着有点害怕。” 连系统对老色批的变态行为都感到恐惧。 莫之阳从昨天下午就被带到这个废弃的星球。 他过来的时候都分辨不出这里是哪里,估计是极偏远的一个星球。 偏远到他都不认识,而且这里除了巨大的植物之外,什么都没有。 而且一到这里,莫之阳就被放在一个植物做的王座上。 浑身都不能动弹,以他的精神力都没办法反抗。 老色批一直在亲他的脚! “哎哟我的妈呀,谁家老攻一直喜欢亲脚啊?说出去谁信?” 莫之阳叹气。 他本来还是挺纠结的,但看到老色批那么卑微。 他于心不忍,如果再抛弃老色批,就太可怜。 想到老色批的身世,一直被抛弃一直被虐待。 他是老色批唯一的光,如果这个光还离开他,那就真的绝望了。 反正都是蛋生,这有什么的。 “宿主,我们怎么办啊。” 系统害怕。 “系统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我也知道你很好怕,但你先被怕让我怕。” 老色批恐怖的精神力,莫之阳合理怀疑那两次脚的触感都不是幻觉。 老色批的精神力可以骗过性别检测仪器,可以骗过他的精神力。 就已经不是他和系统能探测的范围。 “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佛贝尔跪在脚边,托起阳阳的脚,“我们永远在这个星球上,永远在一起。 没有人能够分开的那种。” 亲吻着脚背,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 “你知道吗?在你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背着阳光朝外伸出手的那一刻,你就被我缠上了。 是不是觉得很愤怒?明明你是好心,却被我这种人缠上。” 愤怒倒是没有,就是觉得难受。 老色批把他的脚亲的湿漉漉的,莫之阳有些不舒服仅此而已。 至于老色批说要永远在一起的方式是什么。 他猜不到,毕竟老色批是变态。 “可是,如果没有这一切,如果我是雌虫的话,我就不要被送走,不需要离开你。 我们能一直在一起。” “如果我不是雄虫,该多好啊。” 佛贝尔不止一次问自己,问别人。 却从来都得不到答案。 “等我去抢一套婚服过来,我们穿上就可以一起去。” 佛贝尔站起身来,摘下一朵黄色小花插在阳阳胸前口袋上。 “你等我。 不要试图逃跑,这里都是被黑介质污染过的植物,你的精神力被我封锁,逃不了的。” 说完,佛贝尔转身匆匆离开。 但在离开之后,也在周围下放一个屏障,隔绝那些恐怖张牙舞爪的植物。 “宿主我给你点能量,看你能不能摆脱老色批的桎梏。” 系统叹气。 它那点能量,全都给霍霍。 “行。” 莫之阳试着先用精神力摆脱,发现还是动弹不得之后才用上系统给的能量。 因为只有一点,所以尝试过后也之后能用的不多。 所以莫之阳把所有的能量就点在嘴上。 有这张嘴,小白莲能哄好十个老色批。 “好了,我能说话了。” 莫之阳松口气。 嘴的控制权夺回来,进可攻退可口。 必胜! 系统:“宿主加油!我等你好消息。” 这时候莫之阳也有精力能够透过屏障看到外面的植物,这些植物就是虫族最大的天敌。 都是被黑介质污染过得,植物都有了神智。 它们张牙舞爪的拍打屏障,奈何屏障太坚固,不管用什么办法,都没办法突破。 第1355章看雄虫老色批产蛋我不知道有多开朗14 “这里应该还是虫族的地界,为什么就有这些黑植物呢?” 莫之阳蹙眉,他虽然没有来过这星球。 但他们两个人是坐空间飞行器来的,空间飞行器是需要充能的。 一次满电开得最远,也只是边缘星球。 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莫之阳看到空间飞行器还有百分之十的能量,也就是说他们没飞出虫族的范围。 为什么虫族的范围会有被黑介质污染的植物? 这些黑植物已经扎根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还是黑介质已经逐渐向虫族的势力范围蔓延了吗? 莫之阳想到一句话,当你发现家里有一只蟑螂时,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已经有一窝。 回去之后,马上得让莫纳查一下周边的星球。 看看到底有多少黑介质已经侵入虫族星际。 黑介质这种东西,能改变植物。 而星球上和营养剂最离不开的就是植物。 “回去的时候要让他们查一查,黑介质渗透的事情为什么没人知道。” 莫之阳眼珠子乱转。 那些植物宛如巨兽,随随便便一株藤蔓都高的像是十层楼。 有一株捕虫草张开大嘴,轻而易举就能把屏障一口含住。 含住之后,就用极具腐蚀性的唾液。 屏障周边都是液体一点点的滑下来,奈何屏障超过植物的认知,完全腐蚀不动。 捕虫草含了得有一个半小时,愣是动都没动。 最后捕虫草撤退,换上爬虫藤蔓过来试一试。 这根藤蔓随随便便一根分支就有十几米宽,而且铜墙铁壁,寻常武器根本造成不了一点伤害。 爬虫藤蔓像是一条大蟒蛇,缠住屏障之后疯狂挤压,想用压力将藤蔓粉碎,最后饱餐一顿。 奈何藤蔓就算再怎么紧缩再怎么用力挤压,整个屏障还是固若金汤。 “真,真丑。” 莫之阳端坐在植物的王座上,一边点评那些黑植物的手段。 从这嫌弃到那儿。 一点紧张感都没有,甚至还觉得这群植物丑笨丑笨的。 “宿主,你能不能紧张一下,稍微给点面子。” 系统觉得他们在敌人的地盘,还表现得这样无所谓,实在有点不尊重。 “紧张?我该紧张等一下老色批回来,该怎么让这个疯批冷静下来。” 这才是莫之阳该紧张的事情。 老色批可是比这些植物更恐怖。 “这也是。” 也不知等多久,等到太阳从东边一直慢慢一道西边。 至少有三四点,才见到老色批赶回来。 回来的佛贝尔手里捧着一大堆的衣服,都是西装和婚纱。 虫族这边的习俗,是雄虫穿婚纱,雌虫穿西装。 因为雌虫大部分都非常高大壮硕,穿西装会好看一点, 雄虫反之,所以穿婚纱也会更好看。 “那些虫族真是废物,都找不到小个字的西装,也找不到两米的婚纱。” 佛贝尔将找到的东西一股脑都丢到地上。 “但是我还是找到很多很多。” 佛贝尔提起一件婚纱,在身上比着,“怎么样,你喜欢吗?” 本来莫之阳都想开口来个巧舌如簧,口吐莲花。 但在看到老色批将婚纱提起来的一瞬间,他突然不想说话。 “芜湖,宿主你先忍忍。 我看完再说。” 系统差点就要拿起放大镜,好好观察老色批。 主要是这件婚纱看起来是情趣款,半透明的轻纱能遮到,但也不是什么都能遮到。 如遮。 而且上半身是繁复的厚重的蕾丝勾勒出漂亮的花样,细看应该是山茶。 大露背的设计,一直延伸到腰窝。 下摆很长,但也只是两层白纱叠加,一动就很容易呈现出里面的样子。 “喜欢吗?” 佛贝尔小心观察阳阳的眼神,发现阳阳似乎很喜欢。 在看到这一条婚纱之后,眼睛一亮。 他猜到阳阳喜欢,“喜欢吗?喜欢我穿给你看。” 举着婚纱两步走到阳阳跟前,“你眨一下眼,说你喜欢,我就换上。” 这TM你还在犹豫什么? 莫之阳眨眼,为了怕老色批没看到,又眨了好几次。 犹豫一秒都不是男人。 “我知道你肯定喜欢。” 佛贝尔在选的时候就已经想好色诱这一条路。 他当着莫之阳的面慢慢的解开身上的衬衫,故意解得很慢很慢。 修长的手指解开第一个扣子。 第二个第三个。 锁骨,胸肌到腹肌。 大概是营养剂加上食材,这几天日子过得不错。 佛贝尔已经稍稍有些肉。 身上覆盖一层薄薄的肌肉。 脱衣有肉,穿衣显瘦。 一边佛贝尔一边释放身上的雄虫的味道,花香从手腕渗出去。 只需要一点点,就能勾动雌虫的精神力。 莫之阳闻到香味,但精神力被囚禁在意识里,动弹不得。 他虽然想回应,奈何无能为力。 “喜欢吗?” 脱个精光的佛贝尔当着阳阳的面套上婚纱,婚纱只专为雌虫准备的。 所以布料有弹性,上半部分也没有做胸垫,看起来更涩情。 莫之阳眨眨眼。 朕心甚悦,爱妃继续。 佛贝尔微微弯腰,右手反剪到身后,捻住后背的拉链,慢慢往上拉。 固定好之后,他开心的转个圈,“好看吗?” 这件婚纱布料很特殊,有弹力所以能完美包裹佛贝尔的身材。 哪怕他快两米,穿着也很合身。 佛贝尔双手提起裙摆,在莫之阳面前转个圈,“喜欢吗?我们穿这个结婚好不好?” 爱妃国色天香。 奈何动不了,否则莫之阳肯定要给老色批一个大大的赞。 穿好婚纱之后,佛贝尔又想起什么。 在那一堆衣服里搜出一条白色丝袜,丝袜显得很正常,只不过有金属袜扣。 起初佛贝尔还有些茫然,不知道这个东西怎么做。 大概是在智脑搜一圈,就了然于胸。 当着莫之阳的面将丝袜卷好,套在脚上,慢慢的往上提。 动作缓慢,像是故意在勾引什么。 莫之阳看得眼睛都直了。 呜呜呜,我家老色批真的是太棒了! 丝袜穿好之后扣好,一切都非常完美。 “好看吗?” 没办法开口的莫之阳拼命眨眼睛,想用行动来表现内心的喜悦。 哎哟我的妈,我真的有资格吃的那么好吗? 要不是场地不允许,莫之阳真想压着老色批来上一场昏天黑地的快乐。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当然自己穿婚纱只是第一步,第二部就是要帮阳阳挑合适的西服。 但这个比婚纱还不好找。 “我找了很多很多地方,都没有一米七九的西服。” 佛贝尔提起一件白色的衬衫,“只有这个。” 这个其实是雄虫的衬衫,稍微正式一点。 关于白莲花buff,所以莫之阳一直都矮这件事真的让人很不爽。 小白莲感觉受到冒犯。 “这一件喜欢吗?” 佛贝尔捧着衬衫走到莫之阳跟前。 这件衬衫是白色的,但是前胸绣有装饰的花。 几朵簇拥成一片,拉链在背后。 很奇怪的设计,但又很漂亮。 这一件稍稍满意吧,莫之阳眨巴一下眼睛,表示可以。 “那裤子呢?喜欢哪个?” 随手将衬衫搭在座椅扶手上,转身小跑过去开始找配套的裤子。 其实莫之阳的身材原因,所以衣服都是定做的。 要找普通雌虫的衣服,其实很难找得到。 因为实在不匹配。 全虫族上下,可能真的找不出第二个一米七九的雌虫。 佛贝尔在衣服堆里埋头苦找,终于能找到一件能匹配上这件衬衫浅卡其色的西裤,“找到了!” 这件西裤其实很普通,但是布料极好剪裁也好。 所以款式普通反而成了优势,完美的体现出整件裤子的优势。 “这件好嘛?” 嘴上这样问,但佛贝尔已经开始帮阳阳换衣服了。 莫之阳不能动,但每次老色批的指尖划过肌肤的时候,都会引起战栗。 加上他身上的味道还一直在,这简直是最甜蜜的折磨。 等两个人衣服都换好之后,佛贝尔又取出最后一样东西,是一条手腕花。 这是婚礼除戒指之外的最重要的一样东西。 雄虫要为雌虫戴上手腕花,象征着愿意从此以后为他提供DNA。 “这朵花是我摘来的,这个手腕花也是我亲手做的。 我不放心把你交给别人。” 佛贝尔半跪在阳阳面前,细心的为他戴上。 莫之阳垂眸看到那朵花,很是诧异。 这朵花是硬币向日葵,他这些年一直在找向日葵,但从来没能找到。 老色批是在这颗星球上找到的吗? “当我看到这朵花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想这朵花真的适合你。 如太阳一般的人,就该配上如太阳一般的花。” 佛贝尔将草搓成的绳子打好结,托起阳阳的手仔细端详,“你觉不觉得这花就像太阳一样?灿烂绚丽。” 当看到那朵花的时候,佛贝尔第一反应就是阳阳。 “真是漂亮,你应该会喜欢的吧?” 献宝般的将手腕捧到阳阳面前,佛贝尔笑得灿烂,“是不是很喜欢?” 当佛贝尔看到阳阳眨眼的那一刻,他觉得一切都值得。 “我真的好爱你。” 亲吻着指尖,一点点往上。 一直到手腕。 手腕上还有青草的香味。 他抬起头看着阳阳,“请你原谅我。” 傻瓜,噢~~我的老baby,你不需要原谅,你需要一顿揍。 第1356章看雄虫老色批产蛋我不知道有多开朗15 “请你愿意让我和你一起死去。” 佛贝尔牵起阳阳的手按在他的头上,“请允许我杀了你。” 最虔诚的信徒想要弑神了。 “我们会在这里纠缠,最后长成一棵参天大树。 开着最漂亮的山茶和黄色的花。” 这是佛贝尔唯一的心愿。 长叹一口气的佛贝尔调集身边的精神力,整个王座慢慢下陷。 “可是我想和你结婚。” 这时候再不开口,莫之阳就得让老色批给种到地里去。 然后开出十几个莫之阳吗?或者被黑植物吃掉。 这谁能忍得住? “你,你能说话了!” 佛贝尔先是震惊,随后也了然. 毕竟阳阳也是SSS级精神者,虽然可能现在动不了,但说个话应该可以。 不过佛贝尔已经做好心理准备,阳阳肯定会说出无比恶毒的话,但这无所谓。 反正他们都要纠缠在一起了。 就算阳阳讨厌伤害他,也没关系。 “你回来之后就可以了。” 莫之阳垂眸,看着坐在脚边的佛贝尔,“我不喜欢这场婚礼,如果可以,我希望得到所有人的祝福。” “你说什么?” 佛贝尔猛然抬头,看向阳阳。 这句话是他想的这个意思吗? “我是虫族大皇子,是所有人仰慕的对象,更是下一任虫皇。 而你是SSS级雄虫,我们应该是被全虫族祝福的一对,而不是在这里阴暗的腐烂。” “你,你是什么意思?” 佛贝尔不信。 若是阳阳一开始就喜欢他,为什么他在外面叫门的时候都不理会。 肯定一切都是假的,都是缓兵之计。 阳阳不愿意和他一起死去凋零,所以才编出这样的谎话。 就知道老色批肯定不信,莫之阳叹气,“我为什么要骗你?” “因为你不想和我一起去死。” 佛贝尔自以为看穿的心思,将下巴抵在阳阳的腿上,“我当然知道你不想和我这样的贱种,跟我这样的雄虫一起去死,对吗?” “不对。” 莫之阳不是很喜欢否定他人,但这一次老色批确实过分。 他微不可闻的叹口气,解释道:“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第一次见你,就对你那么好?甚至把你带回家。” “不,不知道。” 佛贝尔其实想过,但也只是觉得是阳阳好心,“或许你只是好心而已,我知道你有广阔的胸襟和对所有虫族的慈爱。” 但我也怨恨你的博爱,为什么不能只爱我一个? “因为我也是在第一眼就喜欢上你,哪怕以为是你雌虫,我也还是喜欢你。” 莫之阳叹道:“我不是一个会随便带虫族回家的人,之所以这样看重你,不管是带你去医院还是回家,都是因为喜欢你。” 他不知道说这些话老色批信不信。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喜欢我!” 果然,佛贝尔下意识的就是否定。 在他看来,他这只卑劣的雄虫,根本不配得到别人的爱。 他就是个下贱的雄虫,又怎么能心安理得的接受太阳的光照? “为什么不可以喜欢你?” 为什么不可能呢?每个人都能得到别人的喜爱。 莫之阳:“你抬起头来看着我,佛贝尔。” 佛贝尔纠结,一说到抬起头他反而不敢,时而转头看向左边,时而低下头看婚纱裙摆。 就是不敢看阳阳,他难以想象如果在那双眼睛里看到厌恶,他会多难过。 害怕受伤的人,就是这样敏感又喜欢自欺欺人。 “你看着我眼睛。” 这一次莫之阳的声音愠怒。 佛贝尔扭捏抬起头,看向阳阳。 那双眼睛如黑曜石般深邃,有爱意却没有一丝厌恶。 和佛贝尔预料的大相径庭,却也让他震惊。 爱? “你真的爱我吗?” 佛贝尔跪坐起来。 他怕一眨眼就看不到这样的美景。 他伸手抚上阳阳的脸颊,“你真的爱我吗?” 不是谎话。 “我从来不会撒谎,至少对你是这样。” 莫之阳无奈。 都难以相信,老色批得自卑成什么样子,居然他的话都怀疑。 小白莲一直不敢提放开他的事情,现在要是提老色批自卑敏感的性格一定会怀疑他是想逃跑。 “你真的喜欢我吗?” 佛贝尔还是不信,撑着松软的土地站起来。 双手撑着扶手处,正好将人圈起来,慢慢凑过去亲吻阳阳的嘴唇。 他想用这个亲吻来试探,一个人的抗拒好下意识动作是掩饰不了的。 “芜湖,终于亲上了。” 系统都要拍个照片纪念一下。 这几天他过得好素,都没能看到宿主和老色批搞起来。 现在快点,搞里头搞里头。 这个亲吻的感觉很熟悉,莫之阳好像不止一次体验过。 但又觉得不至于,他之前应该没有和老色批贴贴过才对。 但这个感觉就好像梦里一样,实在神奇。 “讨厌吗?” 佛贝尔松开嘴唇,鼻尖抵着鼻尖,“是不是更加讨厌我?” 莫之阳抬起水润的眸子,嗔怪看一眼。 只是嗔怪,并没有讨厌的意思。 “你为了安抚我,都愿意做到这种地步吗?” 佛贝尔喜忧参半。 喜的是他也期待阳阳确实是喜欢他的,但又忧心这一切都是阳阳的缓兵之计。 或许这一切,都是假的?但我希望是真的。 “哪怕假的也好啊。” 佛贝尔右手掰起阳阳的下巴,这一次越发荒唐。 没有之前睡觉时的小心翼翼,这一次每一个动作都在进攻。 莫之阳想抬起手去环住老色批的脖子,这几乎是下意识行为。 但等手环上去之后,他才惊讶的发现浑身能动了。 脖子被环住,佛贝尔浑身一怔,慢慢放松下来。 当然这也是他的试探,总该赌一赌才知道是不是谎言。 “唔~~~” 莫之阳只是环住老色批的脖子,坐在王座上被动和接受这个亲吻。 却没有后续的动作,这一切都是默认。 雄虫的花香在整个屏障上散开,越酿越浓郁。 亲吻结束,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好香。” 莫之阳举起老色批的手腕。 熟悉的花香从这里散出来,他亲了亲手腕的脉搏处。 花香是随脉搏的跳动散发出来。 “喜欢吗?” 佛贝尔勾起阳阳的下巴,“喜欢可以亲一亲。” 莫之阳伸出舌尖舔了舔,好像有甜味。 不知道是身体吸引还是怎么回事,他就觉得很香,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好甜,好香。” “是你的,都是你的。” 佛贝尔手腕那块地方其实很敏感,一直被安抚性的亲吻,浑身都战栗起来。 “好好吃。” 莫之阳本来沉浸于花香之中,突然想起什么一般瞪大眼睛恢复神智。 抬头看向佛贝尔,“你是不是进过我房间?或者出现在我梦里。” 小白莲从未与其他雄虫有过接触,自然是不知道有这个花香的。 所以为什么他会觉得熟悉?很可能是老色批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不能吧?” 本来小系统还想着睡煎这种事情太变态,又突然想到哦,是老色批啊?那没事了,应该会的。 “是啊。” 反正都被拆穿,佛贝尔就赌阳阳到底爱不爱他。 这件事也能当做圈套,看阳阳会不会往下掉,“在你熟睡的时候,我把你拽进梦里。 抚摸你的全身,让你容纳我,在你不知道的地方成为你的信徒。” 佛贝尔低声倾诉,右手拉着阳阳的手慢慢的按在肩膀,“你现在可以选择杀了我,我不会反抗。” 我好痛苦,你不要再骗我了。 莫之阳略微皱眉,表情只是生气但并没有感到被羞辱。你早TM说你能搞,我还白憋这几天干什么? “杀了我,然后你就能永远摆脱我,和其他人在一起了阳阳。” “动手吧。” 每一句都像是来自恶魔的低语,试图撩拨起对方内心的阴暗。 只要动手,只要阳阳一动手,佛贝尔就有理由,让两个人永远沉眠于此。 这个狗东西,是要他动手,他才好两个人一起噶。 别以为小白莲不知道这个如意算盘。 看来这男人还是要哄,不哄逃不出去啊。 “为什么不早和我说你是雄虫呢?” 莫之阳装作愠怒的样子,双手从按肩膀改为揽脖子,将人往跟前拽,“如果你早说的话,我就可以直接去找雌父,他也不至于非要给我安排雄虫!” 言语间有埋怨,埋怨之后又像是发泄怒气一般,一口咬住老色批的下唇厮磨,“混账东西,我可是大皇子!就算要,也是我来宠幸你才对。” “那阳阳愿意吗?” 佛贝尔的下唇被吃的有点疼,但心里甜滋滋的。 阳阳没有生气,但也不能表示没有说谎。 这口肉,他必须吃进肚子里才会安心。 莫之阳眼睛微微眯起,带着笑意。 松开老色批的脖子,翘起二郎腿,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佛贝尔显然也是明白。 “我的大皇子殿下。” 佛贝尔单膝跪在莫之阳脚边,双手托起那一只翘起来的脚,亲了亲后放到一边。 莫之阳双手搭在椅子扶手两侧,跷二郎腿的动作被化解。 “阳阳。” 佛贝尔双手撑地爬过去,也挤进两腿之间。 在挤进去之后,伸舌头舔了舔拉链,抬起头看向阳阳,“喜欢吗?” 在试探。 “嗯。” 第1357章看雄虫老色批产蛋我不知道有多开朗16 对于喜不喜欢这件事,莫之阳点点头。 怎么可能不喜欢!他可真的是爱死老色批这副样子,想狠狠蹂躏。 在佛贝尔费尽心思的讨好下,莫之阳十分痛快。 不得不说,男人总是最懂男人。 甚至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让你感到快乐。 “玩个头啊玩。” 真就是玩个头。 系统咔嚓咔嚓纪念,老色批穿婚纱这件事,谁看了不迷糊? 周围的藤蔓植物无意识卷撞屏障的动作停住,几乎所有黑植物都停下动作,就想弄清楚这一对虫族到底在做什么。 “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问出口的话,只得到模糊的几个音节回答。 算了,等会儿再说吧。 莫之阳松开手,任由对方继续。 算了,都交给老色批好了。 这些黑植物很奇怪,居然有了意识,按理说黑植物他们只有生存的本能,但这颗星球上他们居然有神智能看懂很多东西,比如现在,都已经开始模仿了。 模仿着纠缠亲吻,具有腐蚀性的涎水滴在屏障上,滴滴答答。 这个过程持续十分钟左右,藤蔓一直在学习。 但是它们不知道自己做的有什么意义,因为他们没有虫族的感官。 莫之阳享受之中微微眯起眸子抬头看,却看到一株巨大的藤蔓学着两个人的动作。 他先是一怔,有种被窥伺的诡异感觉。 小白莲一时没忍住。 “咳咳。” 佛贝尔乖巧得很,抬眸看着阳阳,“喜欢吗?” 声音沙哑。 “喜欢。” 莫之阳揉揉老色批的头发,顺势一直滑到下面,掐住下巴冷笑道:“真贱。” 这话不是说老色批,而是说藤蔓。 这些藤蔓居然会学习,看来不是那些普通的东西。 回去的时候要割一片下来,拿回去研究研究。 “对,我就是下贱。” 佛贝尔还以为这句话是在说他。 欣然应下,至少在阳阳心里他不是什么都没有。 “想要和我结婚,也得看看自己够不够格。” 莫之阳扯起老色批的头纱,带起几缕头发,“上来。”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些植物能模仿,莫之阳突然来了兴致。 “宿主,原来你和老色批一样变态!” 是系统看错人了,宿主也变态,老色批也变态! 一个被窝里躺不出两种人,说的就是这个。 佛贝尔眼睛一亮,这是接受的意思吗?忙手脚并用的爬起来。 身上的婚纱也因此被踩脏,但这个无所谓。 要紧的是现在,是此时此刻他有机会亵渎太阳。 “在你心里,我真的是月亮吗?” 佛贝尔身上的婚纱被扯得乱七八糟,脏兮兮的。 莫之阳的背卡在扶手的位置上,有些不舒服。 拉过老色批的脖子,咬耳朵,“佛贝尔,我这椅子一点都不软和,你帮帮我。” 只是一句话,轻而易举的让佛贝尔恢复神智。 轻轻将人抱起来,放在身上坐下,“现在难受吗?” 抱起来之后,将人放在腿上。 这个动作很温柔,佛贝尔亲啄着阳阳的眉心额头鼻尖。 但也正好将所有费力气的事情交给阳阳去做,“大皇子。” “唔~~~” 莫之阳瞪了眼老色批,像是认命一般点头。 黑植物的模仿还在继续,但他们并不明白这个动作有什么意义。 捕虫草和藤蔓纠缠在一起,正如同屏障里的两个人一样,恨不得扭成麻花。 但事实上藤蔓确实能扭成麻花,他们互相连接。 花香跑不出屏障就只能在里面积攒酝酿,变得越来越浓厚。 而花香的浓厚只能让两个人愈发疯狂。 疯狂就会促进香味,这好像成了死循环。 他们彼此都不能分辨到底是谁身上的味道。 两个人的动作一直没变,藤蔓看着两只虫族已经失去模仿的耐心,继续想要把屏障碾碎。 等到莫之阳冷静下来,靠在老色批的怀里迷迷瞪瞪时,都不知道今夕何夕。 “宿主,你知道现在什么时候了吗?过去了四天,整整四天四夜啊!疯了,世界都疯了。” 一口吃成胖子,说的就是系统了。 系统代码都傻了。 这是什么情况?它叫过但是最后选择放弃,因为叫不醒。 宿主可能脑袋都被老色批给塞满。 否则不会这样疯狂,这是宿主第一次失去理智。 “什么?四天四夜!” 别说系统,莫之阳人也傻了。 晃晃有点迟钝的脑袋,好像不对吧?感觉也没做什么,怎么就突然四天四夜了? “宿主,你刚才晃晃自己的脑袋,里面是不是盛满水?陛下奇观误国,美色误国啊陛下!” 任务都不做了,系统看了痛心。 果然,老色批就是祸国殃民的妖妃! “难受吗?” 佛贝尔神清气爽,身上的婚纱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 蹭着脖颈亲吻,“还是要休息一下?” 他现在已经相信阳阳是爱他的。 如果不是爱的,他们两个人不会那么和谐那么疯狂。 就算不爱,干了四天也总能爱上吧?不能我四天一点进展都没有啊。 “不行,得回去了。” 莫之阳两条胳膊都软成面条。 想撑着站起来,最后又跌回老色批怀里,“得回去,否则那群雌虫要被雌父祭天。” 有他在的话,雌父还不会插手。 但是一眨眼他离开四天,整整四天,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希望他们都没事。 “要回去了吗?” 佛贝尔不舍。 他喜欢这个地方,除了这些没脑子的植物之外,就只有阳阳和他,实在美好。 “我必须回去!” 莫之阳拧一下老色批的腰侧,“走之前记得给我掰一段植物过来,我看看这些植物和其他的有什么不一样。” 这些植物多了一个功能,那就是模仿。 “好。” 这件事对佛贝尔来说轻而易举。 莫之阳失联四天四夜,要不是莫利尔压下这个消息,都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 回来的路上,他休息两三个小时精力恢复不少。 看着一旁驾驶空间飞行器的老色批,咽不下这口气。 “过来。” 小白莲我在皮质的椅子上,揉揉还有些发软的腰。 整整四天,想想都不可思议。 “好。” 佛贝尔乖巧的凑过去,“阳阳怎么了?” 莫之阳拉过老色批的手,张口就是一下。 这一口咬在手腕处,在故意惩罚老色批。 但佛贝尔好像没被惩罚,而是轻轻哼一声。 这一声千回万转,不像是被惩罚而像是被撩拨。 “你干什么?我已经没力气了。” 四天啊,整整四天老色批还能哼出这声音。 小白莲都怀疑老色批是不是吃什么不可描述的东西。 “雄虫这里都是敏感位置,阳阳咬了一下所以才这样。” 佛贝尔委屈可怜兮兮,“就像阳阳,阳阳也有敏感的为地方,不是吗?” “我最敏感的地方是政治立场。” 莫之阳裹着身上的外套,头转到另一边。 作为社会主义接班人,他所追求所崇拜的就是那个背影,那一片红色。 “我们快到了,阳阳你休息一下。” 佛贝尔委屈,但不敢哭出声。 怕哭出声阳阳嫌弃他娘炮。 要做猛男,才能干阳阳。 这是阳阳前两天说的,他记得很清楚。 等到的时候,莫之阳也缓过劲儿来。 至少不需要老色批抱着才能下地走。 空间飞行器直接到军部。 “大皇子!” “大皇子!” 莫之阳强撑着发软的双腿一步步的往前走,目不斜视。 不想让人看出他眼角藏着的春情。 这样很丢脸,不够酷。 “大哥你终于回来了!” 莫斯在收到大哥进入军部的那一刻开始,差点没哭出声来。 大哥终于回来了,太好了。 “大哥!” 要不是这里人多,莫斯都要哭鼻子。 “嗯。你哭什么?我好好的回来了。 雌父呢?” 在离开那么长时间,军部都没有乱。 甚至进来的时候大家看到他也没有过多的反应。 小白莲猜测应该是雌父将这个消息封锁住,没有引起恐慌。 莫斯想拥抱,“大哥!” 这段时间担心死他了。 “滚开!” 佛贝尔对莫斯有天然的敌意。 直接开启精神力把莫斯和阳阳隔开,一步上前将阳阳揽住。 就算要抱,也不能是莫斯抱。 莫之阳知道老色批对莫斯的敌意从哪里来,倒也没说什么。 两句安抚住莫斯之后问一雌父的行踪。 “雌父去监督处死那三十只雌虫了。” 那只雄虫的死亡还是被雄虫的好友发现,他们开始勾结雄虫要处死那些雌虫。 雌父也尝试过镇压或是调停,但根本没什么用。 那些雄虫是铁了心的要处死那些人给同伴报仇,甚至还想联合其他雄虫对皇室施压,表示不愿意再给雌虫提供体液。 为首的是一只S级精神力的雄虫,那些雄虫有带头者所以闹得很凶。 最后雌父也不得不做出决定。 莫斯一边带路,一边给大哥解释现在的情况。 “是谁带的头。” 莫之阳猜测里面肯定有阴谋,这件事他封锁的很好为什么会突然泄露? 很可能有人要对皇室虫族下手,所以才闹出那么一场。 削弱皇室的权威。 “是一只叫做贾平的雄虫,之前是大哥的相亲对象。” 第1358章看雄虫老色批产蛋我不知道有多开朗17 听到相亲对象两个人,佛贝尔又突然炸毛。 佛贝尔一脸幽怨,仿佛一个被背叛抛弃的小可怜,巴巴的看着阳阳。 似乎在问: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在什么地方?” 这一切都在莫之阳的意料之中,本来雌父就认为牺牲几十只雌虫换取和平稳定,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他离开这些天,加上有人搞事。 雌父肯定会因此献祭那几个雌虫。 都怪他,太胡来。 “我带大哥去。” 莫斯在前面带路,两个人紧随其后。 佛贝尔像只听话的小狗勾,一直跟在阳阳身后。 没敢打断两个人说话,因为听出是因为他杀掉那只雄虫之后引发的一系列问题。 知道犯错的佛贝尔,安静如鸡。 也不敢质问刚才所谓的相亲对象。 虫皇一般不能出现在星际网直播上,所以派的是莫之阳的格雷上去顶。 但格雷一不是皇室里的人,二来他也对这件事一知半解。 就被贾平问的哑口无言。 “你们皇室就是这样保护雄虫的吗?一只A级精神力的雄虫,在帝都星出事而且死状这样凄惨,被人绞碎五脏六腑。你们却包庇凶手,这是不把我们雄虫放在眼里对吗?” “就是!” “你们这样,我们怎么能安心把自己的安全交给你们。” 现在是一对三的局面,格雷沉吟。 他也不知该怎么解释这个场面,只希望大皇子能快点到,否则他真的顶不住。 当贾平看到直播观看已经达到五兆时,他就知道机会来了。 “如果虫皇和皇室不能保证我们的安全,那我们也不能保证所有雌虫的生命安全。 皇室必须要有雄虫进去监督!” 这才是贾平的最后目的,他想插足皇室。 他不允许被一堆没用的雌虫领导,一旦他进入皇室之后,一定能掌控他们。 雌虫和雄虫的生理优势就在那里。 只要DNA缺陷,雌虫反抗不了。 他要做踩在皇室头上的雄虫。 “恐怕不行吧。” 莫之阳及时出现,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身上衣衫整洁,一头金发,熠熠生辉。 他现在出现是皇室的象征,所以出现在直播厅前,他特地换了一套衣服。 “大皇子!” 格雷看到大皇子出现的那一刻,背一下挺直。 一点都没有方才被问的哑口无言的窘态。 大皇子出现,皇室的主心骨就有了。 “大皇子。” 格雷让开单膝跪下行礼。 而贾平一行的三只雄虫,哪怕再不愿意也不得不因为身份跟着单膝跪下行礼,尊一声,“大皇子。” “怎么样了?” 莫之阳走到格雷方才做的位置坐下,接过格雷送来的文件,“雄虫的诉求是什么?是提高安保吗?” “额……” 刚才还言之凿凿气势十足的另外两只雄虫,在看到大皇子之后已经偃旗息鼓,眼神躲闪,愣是不敢与大皇子对视。 倒是贾平,还有点气势。 “这是提高安保能解决的吗?一只A级雄虫,在守卫森严的帝都庄园,被人残忍杀害!这是提高安保就能解决的吗?” 贾平这一段话,音量比之前提高不少。 很显然他也是害怕担心,只能提高音量来壮胆。 但有时候声音越大,就越心虚。 虚不虚莫之阳一听声音就明白,翻看完手头的文件之后,他想果然如此。 雌父就是要牺牲那三十只雌虫,来堵住悠悠之口。 只是这几只雄虫并不是这个打算,他们想要进去军部和管理层。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莫之阳也不是没想过让雄虫进来,但只要虫族的基因缺陷在,他们就不可能让雄虫进来。 他们只会争斗,最后惨的是所有虫族。 只有一点莫之阳承认,雄虫和雌虫的心里都阴暗扭曲。 雄虫觉得,雌虫只能靠我的体液才能活着,为什么我不能掌控他们?要被他们所掌控。 而雌虫觉得,我都拥有那么大的权利甚至是军队,却还只能依靠雄虫这样的废物的体液才能活着。 凭什么? 雌虫雄虫都在问为什么? 很多时候都是看着和平,其实内里已经暗流涌动。 虫族没有七情六欲,只有自己和生存。 也不对,他们还有一种信仰,那就是皇室。 “关于这一点,我觉得很奇怪。” 莫之阳合上文件,开始对贾平进攻,“你说皇室没有好好保护你们,但事实上这件事问题并不在皇室,而是雄虫。” “我们?” 贾平当然是不信。 “当然。” 莫之阳坐直起来,开始娓娓道来,“我离开军部的四天一直都在调查具体情况,最后发现了问题所在。” “事实上,是你们雄虫做错了。 杀人的不是那些雌虫,而是一只雄虫。 我废了很大的劲儿才找到那只雄虫。 我问过那只雄虫为什么要杀害他,原来是因为他的雌父是被那只死亡的雄虫赶走的。” 这话也不算是谎话,老色批的雌父就是被那只雄虫赶走的。 不仅赶走,还给了非常难堪的结局,夺走雌虫所有的财产,否则也不会沦落到贫民星球。 “雌虫被赶走之后,只能带着孩子到贫民星球。 我相信你也知道那个地方是什么样子。 最后雌虫死亡,而那只虫崽为了给雌父报仇,所以才杀了他。” “这怎么会是我们的错?” 贾平一下就找到漏洞,“按理说你们安排的守卫,肯定有S级的雌虫,为什么他会死?还不是你们守护不利!我们雄虫已经不相信你们雌虫能保护我们的安全。” 挑起两边对立,才是他们的目的。 但作为一个国家,不管是地区还是性别,只要是对立都会对国家内部造成损耗。 莫之阳绝对不允许这种有心之人的挑拨。 “就是!如果不是你们保护不利,那只雄虫怎么会死的?还不是你们不上心。” “对啊对啊!” “那如果那只雄虫是SSS级精神力者呢?” 就知道他们会有这个说辞,莫之阳早就准备好。 转头看向格雷,“去把佛贝尔请出来吧。” 这件事只有老色批能解决。 “不可能,SSS级精神力的雄虫最后一只已经在二十多年前死了。 已经没有SSS级精神力者了,我们都知道!” 贾平不信,他现在之所以能带领这些雄虫,就是因为他的精神力是最高的。 如果来一只所谓的SSS级的话?那这里就没有他说话的份。 “我喜欢用事实说话。” 面对虫族群体,莫之阳端着皇室一惯的高冷和寡言。 凌厉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看得人心慌慌。 心里想着:臭小子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下班我就套你麻袋揍一顿。 “是!” 格雷马上去准备。 没多久,佛贝尔就出现在演播厅里。 但此时他和在莫之阳面前的胆怯谨慎毫不相干,像是一个帝王。 俯视众生。 确实,他有这个能力和地位。 SSS级精神力雄虫,整个虫族就那么一只。 而且还是未来的大皇子的妻子,为孕育下一代继承人而努力。 SSS级精神力的虫族一出现,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压迫力。 连远在直播那一头的人,都能看出这只雄虫的不同。 是SSS级精神力者,皇室没有骗人。 “他是我杀的,因为如果不是他,我们和雌父的生活不会那么难过。” 佛贝尔因为身高原因,俯视这群雄虫。 他太高了,几乎和雌虫一样高。 这个身高,让贾平不信他是雄虫。 而又是这样俊美,这一头灰黑相间的头发,让他想起一个人。 一个之前见过的人,也是SSS级精神力者,只不过他的身材没有那么高壮。 “你到底是不是雄虫!” 性别这一方面,贾平能够感受到压制,但这个人真的是雄虫吗? 佛贝尔:“是不是你不知道吗?” 有我老色批,无忧矣。 这话把贾平给问得哑口无言,他要的是挑起雌虫和雄虫的对立。 但面对雄虫,还是一只SSS级的雄虫,他也不知道怎么继续打嘴炮。 “作为受害者,我厌恶雄虫这种始乱终弃的行为,所以我杀了他当做报复。” 佛贝尔眼神扫过贾平。 “是我杀的,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没,没有。” 贾平被压制得抬不起头,甚至差点从舒适的皮椅子摔下去。 想比贾平,另外两只雄虫稍显狼狈,已经从椅子上跌坐到地上,而且挣扎着爬不起来。 莫之阳则端坐着,作为SSS级精神力者,他显得游刃有余。 “贫民星球很多都是被雄虫抛弃的雌虫,他们堕落等死酗酒,对帝国安全造成很大的威胁。 关于婚姻法,皇室会考虑完善。” 莫之阳反将一军,将改革婚姻法提出来。 这是他早就想做的事情,虽然没那么快动手,但要先给大家提个醒。 “你!” 贾平想反驳,但却怎么都说不出话来。 最后只能咬着牙,愤恨的看着两个人。 他的计划失败,怎么会突然出现这只雄虫的! “另外,我也有事情要宣布。” 莫之阳站起身,走到老色批身边前牵起手,高高举过头顶,“我与佛贝尔先生的婚礼,将会进入筹备阶段。 后续流程和时间会再决定,希望大家能够持续关注。 第1359章看雄虫老色批产蛋我不知道有多开朗18 佛贝尔一脸震惊,像是被雷劈中。 不曾想到阳阳会直接这样说,会在直播的时候公布两个人的关系。 “真,真的吗?” 佛贝尔还是难以置信,俯身凑过去阳阳耳边低语,“我有没有听错,或者你有没有说错?” “没有,我说过我们的婚姻应该受到所有人的祝福。” 这种事情我不会骗你的傻瓜。 莫之阳握紧老色批的手,安抚道:“我答应过你的不会忘记。” 星际网都在祝福,所有人都在庆幸。 他们又有SSS级的雄虫了,他们的下一代有指望了。 所有都在祝福,但也有人奇怪。 为什么这只雄虫的体型很与众不同,长相也不是像那些雄虫歪瓜裂枣。 “大皇子和他真的好般配!都是SSS级精神力者!” “他们两个人的体型好奇怪,好像颠倒一样。 但是好有感觉,我很喜欢。” “其实我是大皇子的仰慕者,但我只是一个A级的雄虫。 真希望嫁给大皇子。” “但是这只雄虫好帅啊,我好喜欢!” “就是就是,又帅又高大。 他嫁给大皇子之后,肯定会娶第二个,我也要娶这位!” “我也要我也要!” “这是梦吗?” 佛贝尔被阳阳牵着出直播大厅,完全不敢相信。 他要和阳阳结婚了!他要嫁给阳阳了。 “不是梦,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有事情要去做。” 莫之阳将老色批带进办公室里,随后离开。 离开前还给房间落了锁,不让任何人进去。 在门口的时候,莫之阳突然想起什么,转头吩咐莫斯,“你去把被关起来的雌虫放出来,但是先不要让他们离开,先再关几天。 等他们情绪稳定之后再放。” “为什么啊?” 莫斯挠挠头。 “情绪不好,很容易出去之后危害其他虫族。” 莫之阳说完急匆匆就跑了。 “大哥,你去哪里啊?” “去揍虫。” 刚开始佛贝尔还能礼貌的端坐着,不过五分钟过去他就开始坐不住,浑身跟蚂蚁爬似的,爬起来开始周围溜达。 “这是阳阳坐过的椅子吗?” 办公桌后面唯一的一张皮质椅子,佛贝尔开始观察椅子,又一屁股坐下去。 靠在椅背上,他闭上眼睛。 想从这张椅子上探寻到关于阳阳的一切。 他都觉得自己病态,像是一只臭虫,贪婪的吸收着别人恩赐的光。 但他有什么办法?佛贝尔没有办法抵抗。 从小的打压虐待让他的心智和人格都是扭曲的,要不是莫之阳出现,说不准他真的直接就带着整个虫族覆灭。 反社会型人格。 莫之阳利用精神力隐匿全身,偷偷溜出去将自己藏起来。 贾平开着飞行器离开,趾高气扬的过来,灰头土脸的离开。 怎么想心里都不舒服,“烦死了。” 抬脚就把开飞行器的雌虫给踹开。 被踹开的雌虫直接从椅子上飞起来,身体扑到控制盘上。 雌虫闷哼一声,慢慢滑下控制盘跌坐在地上,捂住腹部却连出生都不敢。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因为撞一下,飞行器突然停了。 悬空停住,飞行器红灯一闪一闪的。 “怎么回事?你TM的到底会不会开飞行器,赶紧滚下去看看。” 贾平长呼出一口气,靠在椅子上手肘搭在眼睛上,挡住光线。 他真的有点生气,沉不下心来。 那只雌虫一边捂着腹部,一边踉跄的往前走,走出去之后开始检修。 哪怕身体再难受,他都不敢哼一声。 贾平打着哈切,突然听到脚步声,“不是叫你去看飞行器吗?真是废物!” 说罢,正想站起又被按回去。 现在贾平是不需要烦这个光线,因为一个黑色的麻袋兜头就套下来。 “是谁?是谁啊!” 贾平要挣扎,结果手也被绑起来。 “谁啊,谁居然敢对我动手。” 闷头的一顿拳头打下来,还附带踹一脚。 “傻逼傻逼傻逼!就你TM会挑起对立,就你勇?不揍死你真的是我心地善良。” 等贾平挣脱开绳索,扯下头套之后发现整个空间空无一人。 “谁,谁!” 贾平正要站起来,可动作太大,扭到腰骨又跌坐回去。 又开始骂骂咧咧,“妈的,到底是谁!肯定是那个东西,肯定是!” 他想到那个开飞行器的雌虫,撑着腰一步一步的挪到门口。 打开门正要骂,就看到站在飞行器下面修飞行器的雌虫。 而且雌虫手上都是工具,甚至都没有发现贾平走到门口。 “不是他。” 贾平愤怒之后,也突然觉得不可能是这只雌虫。 以这只雌虫的精神力不足以封住他的精神力,暴揍他一顿之后悄无声息地离开。 他的能力不足以做到这点。 那能是谁打他呢? “真解气,芜湖!” 系统可是太开心了,这个贾平就是想要挨揍,居然搞出这种事情。 “解气是解气,但他怎么知道那只雄虫是先被绞碎内脏的呢?” 莫之阳打完人之后,就藏在一个小巷子里抽烟。 他有精神力,可以来无影去无踪,根本不担心被发现或者是被录像。 但军部内部有内鬼,有人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偏帮贾平。 “其实我想,如果真的做出那种药剂的话。 只怕整个虫族都会陷入很大的麻烦。” 刚开始莫之阳是觉得解除雌虫对雄虫的DNA依赖,或许能缓和现在的矛盾。 但其实不是,他看到老色批的遭遇,也明白过来。 雄虫对雌虫不满,雌虫对雄虫又何尝满意? 两拨虫两看生厌,却因为这个缺陷不得不搭在一起过日子。 “这件事一定要做,但不能急。” 等掌权之后,莫之阳可以缓慢的推进。 如果一下子就解开这个结,雄虫都会被雌虫杀害。 他希望平等,而不是单方面的奴隶或是迫害。 不管是雌虫还是雄虫。 莫之阳吐出烟雾,“系统去查一下,贾平的智脑信箱,他不是个聪明人所以一定有破绽。” 将薄荷味的烟收回去,站起身离开。 “收到!” 这件事对小系统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 当婚事被所有虫族知道后,几乎所有人都是开心的,唯独一个人脸上泛起难色。 很显然,他对这桩婚事很不满意,以至于让人看出情绪。 “唐医生,你怎么了?” 一旁的助手发现唐医生不对劲。 自从看到那场直播之后,唐医生的表情就开始不对劲。 本应该开心的事情,唐医生却不高兴。 “是发生什么了吗?” “没有。” 唐医生摇摇头,揉揉额角故作疲惫,“刚才有点累,所以才这样。 发呆了,不好意思。” “没事,您要不要检查一下?” 助手很贴心,扶着人到走廊的椅子上坐下,“还是去叫其他医生过来看一下?唐医生,还是太累了。” 唐医生摆摆手,推开助理,“我休息一下就好了。你该干嘛就干嘛去,反正也要下班,我先收拾一下然后下班,你去吧。” “那好吧。” 助手没多想,临走时嘱咐唐医生几句,然后就继续查房。 等助理走之后,唐医生突然站起来,转身小跑离开。 唐医生离开之后,却没有回到家里休息。 反而转到大皇子设立的那个秘密实验室里。 这里还是有人忙碌,灯火通明。 他们努力那么多年,就要失败了。 这一次唐医生没有进去,就站在门口。 他不打算进去,他想曝光这里。 一个皇族居然要试图改变雌虫和雄虫的关系,这就是大逆不道。 唐医生可以不说出这件事,但他必须要这个实验室继续下去。 “在想怎么威胁我吗?” 突然听到声音之后,唐医生猛然转身,就看到无声无息出现在他身后的大皇子。 吓得唐医生往后退,却砰的一声撞到门板,没有退路。 唐医生根本没想到大皇子会那么快找到他。 “为什么?” 莫之阳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看着对方。 这个为什么,包含很多意思。 比如为什么要出卖雌虫,为什么要卖消息给贾平,为什么决定是贾平。 “因为你已经得到你要的,所以你不会管我们的生死!我们,我们也是皇室统治的牺牲品。” 唐医生见瞒不住,也愿意打开天窗说亮话。 毕竟以大皇子的精神力,可以进行记忆搜索。 这种搜索是非常痛苦的,他不愿意承受这种痛苦,还不如老老实实说出来。 “我得到我要的?” 莫之阳恍然,“你的意思是说,我因为要结婚所以才背叛我。 所以才刻意挑起两性对立,勾结贾平,为的是什么?” “是推翻皇室,亦或是将整个世界推到极端?” “我没有!我,我就是想想让贾平敲打敲打你,让你们明白雄虫都是愚蠢的,都是贪得无厌的!我要让所有雄虫都死。” 莫之阳:“嗯,你这个脑回路我可能是理解了一点。” 其实唐医生应该没有想过推翻皇室,只是想用贾平来告诉皇室:雄虫都是贪得无厌,不值得信任的人。 要将雄虫都赶尽杀绝。 “你那么做毫无意义。” 皇室对雄虫的防备和芥蒂比唐医生看起来的还要深,只是没有表露出来。 作为皇室作为表率,他们不可以那么做。 第1360章看雄虫老色批产蛋我不知道有多开朗19 所以,皇室的雌虫大多战死,因为他们不想被牵制,但虫皇不行。 包括如今他在战场上的两个弟弟,他们从未想过回来,都愿意以身赴死。 “是,我做的没有意义。 那什么有意义?” 唐医生冷笑,“你现在有了雄虫,还会在乎我们的死活吗?真想杀了所以雄虫,可惜我是个医生,不是个刽子手。” “我之所以要做这个疫苗,不是要杀了所有雄虫,你的想法我不知道,我也不认同。” 莫之阳站直起来,“你已经没有资格在这里做研究了。” 他不能保证唐医生是否会因为精神状况做出什么不可弥补的事情。 “为什么?你果然就是要抛弃我们!你们多年,我们就只是个笑话。” 希望在此刻破灭,唐医生喃喃自语,“果然,我就不该相信你们,我就不该觉得你也是要帮雌虫的。” 他不该相信皇室的雌虫会真心想要帮助雌虫,他们是帮助雄虫剥削雌虫的一份子。 “我就不该信任你。” “随你怎么想。” 莫之阳根本不在乎唐医生的想法。 他太偏激,认为整个世界非黑即白。 甚至可能会影响他长远修复虫族DNA的计划,那时候才是真的麻烦。 “我取走你的智脑毁掉你的精神力,将你囚禁。” 莫之阳抬手,隔空轻而易举的将唐医生举起。 将一个芯片从脑子里取出来,还是会很疼。 但比起没命,只是取走芯片已经很好了。 毁掉精神力时,莫之阳尽量控制好YH物质,掌心震疼。 YH物质,是精神力自毁时才会出现的能量,杀伤力巨大。 “我会让莫斯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唐医生觉得脑袋好像硬生生被人劈开,挖了一块出去。 疼得全身都是冷汗,在东西被取走时,差点没退化成虫族形态。 在取走智脑之后,唐医生就失去跟外界联系的工具。 他连飞行器都驾驶不了。 “疼。” 莫之阳冷眼看着唐医生蜷缩在地上,像是煮熟的虾。 看着这副惨状,他并不心疼,“莫斯会把你藏起来,如果有一天我成功了,你就能重见阳光。 不过你最好不要让我雌父找到,否则你真的永远见不到太阳了。” “咳咳。” 唐医生一脸怨念,哪怕冷汗已经将眼睛糊的看不清,他还是死死的盯着莫之阳,想用这个方式表达不满。 “我带你出去。” 莫之阳将人安置好之后,决定回去找一下雌父。 说一下和老色批的婚事,不知道雌父怎么想,还是要商量商量。 “大皇子。” 莫之阳走到书房前面就被安保拦住,“禀告雌父,说我来了。” “您稍等,等虫皇说您可以进去就可以。” 雌虫并没有禀告,不敢打搅里面的虫皇。 “好的。” 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什么事情,莫之阳耐心的在门口等着。 时不时看看时间,怕老色批在办公室等睡着。 我那个娇娇老色批,没有我是活不下去的。 等了二十分钟,里面的门主动打开。 “大皇子请。” 莫之阳进去之后,才发现整个书房都没开灯。 环顾周围一圈,看到站在操作台上的雌父,迈开脚步走过去。 “为什么不杀唐医生?” 小白莲迈上台阶,正要走过去时就听到这句话。 虽然猜到雌父会知道,实在没想到会知道的那么快。 “是莫斯说的吧?” 那个小胆子,什么事情都不敢瞒着雌父。 莫之阳单手撑在操作台上,抬手点了一下虚拟屏幕。 “雌父,莫斯好歹也是你养了那么多年的蛋,你用这个控制他会不会太绝情?” 莫之阳猜测是雌父用身世威胁警告莫斯,让他说出这一切。 “如果你不是我看重的继承人,你的下场和他一样。你早知道莫斯是卧底还信任他。” 莫利尔倒是没做出父慈子孝的表象,“为什么?是故意让我知道,要借我的手杀了唐医生?” “不是,因为我也知道雌父不会让唐医生死。” 莫之阳只是想用唐医生吊出莫斯而已,“雌父,我会跟佛贝尔结婚,而且也不会杀了他。” “你必须杀了他!” “我不会杀了他!” 两父子产生分歧,而且不可调和。 莫利尔:“不要爱上雄虫,他们是危险的。 他们试图控制你来控制真个虫族,你是虫皇,你不能没脑子。” “他恋爱脑就好了,我会看着他的。” 莫之阳说着拿出一个芯片,递给雌父,“这是唐医生的智脑,里面有很多资料。” 莫利尔只是睨了眼芯片,并没有去接。 点开操作台的一个隐秘的开关,先用指纹然后是瞳膜解锁。 最后一道工序是密码锁。 “雌父。” 莫之阳看着雌父输入一段十几个数字的繁复密码之后,整个操作台突然全部变黑。 红光闪了好几下还发出滴滴的声音。 “已经近一百年没有去翻阅这些资料了。” 莫利尔喃喃自语。 莫之阳看着面前出现的资料眼睛瞪大,抬手往左边一拨,资料翻页。 二十多页全部看完的时候,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因为基因缺陷,雄虫的体格和精神力完全比不上雌虫。 因为他们在虫卵里面,就已经将所有的能量用于弥补基因,期间很容易出事变成死胎。 所以他们的数量也很少。 雌虫不需要,所以体型会更大一点。 不知道如果修复这个基因缺陷,会不会有所改变。” 莫利尔猜想。 “怎么会有这些的?” “这些是历任虫皇的DNA谱,其实你做的事情在我们三十五岁之前都做过。 只是我们发现不行,但DNA图谱都已经留下来。你的理想比我坚定,你拿去或许会有用。 阳,雌虫和雄虫都是世界的一部分。” 莫利尔之所以会把这些东西给阳,就是相信他你能做到其他虫皇做不到的事情,“至于佛贝尔,如果真的威胁到你,你就不能心慈手软。 当上虫皇第一件事,就是学会牺牲,牺牲你。 这一句话,莫之阳一直在思考。 “阳阳,你怎么了?” 莫之阳突然听到老色批的声音结结实实吓一跳,等回神之后才发现他怎么回到办公室的? “我,怎么走回来的?” 莫之阳挠挠头,这不对吧。 “你失魂落魄的进来,我怎么叫你你都不回我。” 佛贝尔一瘪嘴,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你不理我。” 莫之阳挠挠头,“系统我是怎么回来的?” 系统:“不是,你走着进来的啊。 总不能是转着圈圈像是吗喽一样进来的吧?” 应该是太过震惊,小白莲没细想。 “我已经给雌父说了,他对这桩婚事没有什么意见。 只是要求你不能恢复身份,不能参与皇室的事务。” “我要嫁给你,才不要这个皇室的身份。” 佛贝尔抱住阳阳的腰,脸颊蹭着肩窝,“我只想要你,其他的都不要。” 那些东西,对佛贝尔来说还不如阳阳一个拥抱。 都是假的,只有阳阳是他的。 莫之阳拍拍老色批的后背,心里感慨:就这么个恋爱脑,吃饭能吃一碗就不错了,还指望老色批干啥。 “佛贝尔,你要把我们去的那个星球标注出来。 我还得采集的你的DNA图谱。” 如果他们这一代做不出来,那就积攒交给下一代。 小白莲隐隐有所预感,老色批会是突破口。 毕竟他的精神力实在是太强大,说不准这种强大能直接掩盖基因的缺陷。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真的是太好了。 “好啊好啊。” 佛贝尔单纯的像是个孩子,高举起双手,“阳阳要什么样的DNA?我都可以提供。” “我们先回去。” 回来之后就没有一刻休息,本来在外面奔走没注意,现在一看到罪魁祸首,莫之阳现在觉得腰好酸。 “累了累了,腰酸。” “腰酸?” 佛贝尔张开手将阳阳抱进怀里,右手按在后腰处,“要不我抱着你出去,这样就不会腰酸。” “那不行!” 莫之阳推开老色批,强撑直起腰来。 他现在可是大皇子,要是让别人看到得被笑话,“我走出去进到飞行器里你再抱着我。” “好!” 佛贝尔乖巧的跟着阳阳出去。 现在他不需要东躲西藏,他即将嫁给阳阳。 他们会一直在一起,然后孵很多很多的虫卵。 会有很多孩子,想想都佛贝尔都战栗。 这样的日子,他想都不敢想。 突然想感激把他送走的人,这样他们能毫无顾忌的走在一起。 莫斯一直守在外面,看到大哥和那个人一起出来。 瘪了瘪嘴,随即跟上去,“大哥,你要回去了吗?” “嗯,要不要我给你开飞行器啊?” “我来开就好!” 佛贝尔一下挤开莫斯,抢占阳阳身边的位置,“我等一下给你发个坐标,你去调查一下。” 走开走开,阳阳只能和我贴贴。 我虽然默认不拿回这个位置,但不代表你可以对他放肆。 “你不会开吧?” 开飞行器是需要证件的。 莫斯打量了一眼佛贝尔,“你别把我大哥带沟里。” “莫斯,你去调查一下。 我带来的样品还有那个位置,如果有什么问题直接通知我。” 莫之阳也是懒得再和雌父报告。 直接让莫斯去做的话,雌父可以直接知道。 第1361章看雄虫老色批产蛋我不知道有多开朗20 “阳阳,你为什么不直接点破莫斯的身份啊?” 佛贝尔知道莫斯是卧底的事情比阳阳更早一点。 在那一天晚上进来试探,又离开之后他就知道。 而且上次那些人进来,他查过也有莫斯的踪迹。 但为了怕阳阳觉得他记恨莫斯,所以一直没说。 “莫斯他对我没有坏处,有时候还是我和雌父的传声筒。 我不方便说的事情,莫斯可以替我转述。” 这也是他不捅破的原因。 莫之阳有自己的计划。 “好吧。” 佛贝尔有一点好,就是听话。 除了床上。 事实证明,战力再强但恋爱脑,大打折扣。 回到自己庄园,莫之阳才真的放松下来。 这制服太过板正,一进门他就踹飞脚上的皮鞋,一边走一边脱掉外套。 穿这身衣服穿着腰部要挺得笔直才好看,否则会很颓。 莫之阳一直都紧绷着腰部肌肉,现在总算能脱下来。 踹掉鞋子,脱掉外套。 一步步走上台阶。 正当要转弯时,莫之阳突然停下来,回头看跟在后边捡衣服的老色批,有些奇怪,“你怎么抱着我的衣服鞋子?家政机器人会来做的。” “不。” 佛贝尔抱紧衣服,摇摇头。 这时候他充分发挥犟种的优势,抱紧手里的东西拼命摇头,“我不要把你的东西给别人。” 这傻瓜,衣服有什么好抱的?人都在你跟前,还抱着衣服干什么。 “那你跟不跟我一起睡了?” 莫之阳靠在栏杆上,双手抱臂,好整以暇。 “可以吗?” 佛贝尔眼睛一亮,那双与东方人长相格格不入但又格外美丽的异瞳也因此有不寻常的光芒。 像是月亮嵌在眼睛里。 “当然可以,我们以后会结婚。” 莫之阳缓步下来,抚上老色批的脸,“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我们会一睁眼就看到彼此,会临睡前给彼此晚安吻。” 这场景实在是太美好,佛贝尔的眼眶微红晕开水汽。 他想都不敢想的日子,居然会真真切切的发生。 而且还得到当事人的保证。 佛贝尔按住脸上的手,似乎在确认这件事的真实性。 眷恋的蹭着掌心,那么温暖是属于我的。 “怎么哭了?” 莫之阳赶紧用指腹擦掉老色批脸颊的泪珠子,“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流眼泪?” 也不知道从前老色批受了多少苦,只是这个简单的口头承诺,就能让他哭出来。 “哟哟哟,老色批变成哭包了。” 系统赶紧记录下来,这可是不多见的。 哭包攻,笑死。 魁梧壮硕的哭包攻,真到床上还不知道谁哭谁笑。 “我很累想休息,你陪我睡一下吧。” 莫之阳打着哈欠,牵起老色批往二楼去。 他真的累极,到底也是干了四天。 就算是虫族体力变态,那也受不住这样的折腾。 “好。” 佛贝尔将手里的东西放到地上,弯腰抱起阳阳往房间去。 他的手都在抖,小心翼翼的迈着每一层楼梯。 一直到将人放到床上,这才放松下来。 顺势坐到床边,“要去洗澡吗?” “好。” 莫之阳翻个身趴在床上,等着里面放水。 佛贝尔甚至都不需要叫,直接用精神控制就能操控那些指令。 “等五分钟水就放好了。” 佛贝尔脱鞋上床,帮阳阳按着后腰的那块地方,“等泡完澡我再给你仔细按摩一下。 用精神力。” “为什么那些黑植物会出现在那个地方?” 莫之阳眯着眼睛享受,“你之前探过点吗?知道那个地方有黑植物?” 佛贝尔:“不知道啊,就看到那个地方没有虫就过去了。” 老实说,他没想那么多。 挑一个最远的地方选择,选择之后就马上带人离开,并没有想那么多。 也不知道原来上面没虫是因为都是黑植物。 黑植物一般都是被黑介质污染后的植物,那些植物会吃虫。 虫族就是黑植物的养料,虫族死的越多,黑植物约强大,会吃掉更多的虫族。 循环反复之下,虫族没有抵御能力的话,就会一直成为肥料。 而且最恐怖的是,黑植物的腐蚀能力极强,尤其对虫族特别有效。 只要沾上一滴,能瞬间将你的身体烫穿。 迄今为止,虫族都没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比莫之阳想象的要严重很多。 如果在这个地方有黑植物,那其他星球呢?那些落寞荒废的星球,是不是已经被占领? “阳阳,好了可以洗澡了。” 莫之阳撑着身子正要爬起来,突然意识到不对劲,“我的智脑都没有提醒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比智脑更快知道啊。” 这时候,莫之阳眼前就出现一条信息,提示洗澡水已经放好。 至少是提前十秒钟,这不对劲。 虫族的科技,已经没有延迟这一说了。 而且,他还是系统控制。 绕过安保系统那也不是不能,但绕过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宿主您明鉴啊。” 系统二话不说噗通跪下,“宿主明鉴,我是真的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啊。 宿主你知道我的,老色批虽然是我妈,但你是我亲爹啊!” 系统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 小系统的话,莫之阳还是相信的。 那就是老色批的问题了。 小白莲调转枪头,对着一边笑嘻嘻的老色批开火。 “回答我,为什么!” 莫之阳一脚将老色批踹下床,盘腿坐着。 这事儿不闹清楚,以后不知道怎么搞。 他都不知道有人可以绕过系统,控制他家里的安保系统。 “精神力控制的。” 一说到这个,佛贝尔又乖得像是个孙子。 跪坐在床边,一脸委屈,“我总是很想阳阳,所以时常会过来看看你。” “只是看看?” 这话鬼信?莫之阳死都不信只是单纯的看看。 要是单纯的看着,那估计是老色批上面的头和下面的头装对了。 “也,也做了一些事情。” 佛贝尔心虚低下头。 “呵,比如。” 想到之前在那个星球上说什么经常过来做什么事情,还有睡觉时频频做梦。 小白莲一猜就知道不简单。 “亲亲抱抱之类…….的吧。” 再怎么佛贝尔也说不出谁jian这样的话。 被问,问就是害羞。 莫之阳看老色批那个脸涨红的样子,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估计早就被吃干抹净,只是没有惊动他和系统罢了。 想到这里,莫之阳也不打算再追究。 这时候追究实在太过矫情,爬下床,“我去洗个澡,你别进来。 我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要是老色批进来,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好。” 这一次佛贝尔乖乖点头,等着阳阳出来。 他是个最最识时务的,刚才阳阳已经生气。 如果他再闯进去只怕今晚抱不到阳阳。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只是扭曲偏激,可不笨。 洗完澡出来之后,莫之阳看到老色批还在床边跪坐着。 一头倒在床上,掀过被子盖住,“你还等着干什么?不一起睡吗?明天还要早起。” “那我可以抱着阳阳睡吗?” 佛贝尔手脚并用的爬过来,他不确定阳阳现在还生不生气。 毕竟洗个澡,洗澡水应该把怒火浇灭才对。 但还是要谨慎,他不想一只虫独守空房。 “嗯,一起休息吧。” 莫之阳点头。 等两人躺好之后,佛贝尔还在扭捏。 拘谨的将手放在腹部。 心里告诫自己:这是第一次和阳阳一起睡觉,要忍住一定要忍住。 他的手好像被恶魔抓住,想伸出去抱住阳阳。 但还好及时被他心里那个半死不活的天使按住。 天使:要忍住,要忍住!不能表现得太饥渴。 恶魔:为什么不能饥渴?你们以后会结婚,会在一起的!凭什么不能饥渴,那是你的雌虫,这是你应得的。 几乎是在一瞬间,佛贝尔已经决定听说的话。 突然伸过去手,一把揽住阳阳的腰,将人按进怀里。 “我,我给你给你按腰。” 磕磕巴巴的找好理由,说的佛贝尔自己心慌意乱。 “嗯。” 莫之阳却没什么反应。 靠在老色批怀里反而更容易入睡,没一会儿就沉沉睡过去。 毕竟太累了,他真的太累了。 “老色批,这一次我就看着你。 看着你又要干什么事情,这一次你一定逃不过我的法眼。” 系统眼睛睁大。 说真的,它不知道从前老色批到底是什么绕过它的检测,对宿主酿酿酱酱的。 这种事情真的有可能吗? 一种超出系统的能量是什么样的存在?这件事,系统的小笨脑袋想不通。 佛贝尔抱着人,时不时亲亲摸摸。 哪里都觉得那么喜欢,恨不得融进血液里。 有时候抱着,他用力到浑身颤抖,但却不敢真的勒下去。 他心里总是有两个念头,第一个就是全都杀了。 所有人都杀了,第二个念头是不能杀。 两个念头总是在脑海里打架,不知道什么时候坏的会赢, “我真的很喜欢你,所以你不要嫌弃我是一只雄虫。” 佛贝尔喃喃自语。 小时候的阴影让他为自己是一只雄虫而感到自卑,总是怕被抛弃被愚弄。 莫之阳睡得正熟,完全没听到老色批在说什么。 又往怀里钻了钻,砸吧砸吧嘴。 第1362章看雄虫老色批产蛋我不知道有多开朗21 另外,莫斯组建一支临时科研团队,开始研究大哥带来的那个碎片。 因为大皇子的订婚宴,当然要热闹。 不仅有皇室的人,还有很多名流贵族。 只是在边境打仗的两个弟弟没机会回来参加,否则肯定更热闹。 “你见过大皇子的雄虫了吗?真的很英俊,比我见过的那些歪瓜裂枣的雄虫可是好看太多了。” “看过看过,在直播里看过。 头发还是灰黑相间,我很喜欢。” “按理说他会再嫁给二十九只雌虫,要是能看上我的话,那也不错。 虽然没过几年他可能也会死,但没所谓。 死了我再去找好了。” “就是就是。” 显然大家都对大皇子的雄虫非常满意,都有兴趣勾搭。 毕竟一只雄虫最多可以嫁给三十只雌虫,虽然正君是大皇子,但他们也可以凑个数。 “你们说怪不怪,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高大的雄虫,长得也不错。” 这边三三两两的在讨论,那边也有人窃窃私语。 “可不是。” “以我们的身份,那只雄虫应该也要嫁给我们才对。” “只是可能要等到他给大皇子产卵之后才能嫁给我们。 不过应该也快了,结婚之后应该马上就可以了。” “是啊,再等等吧。” 这些雌虫,有的有功在身,有的家里势力不小。 能站在这里身份都不简单,而且精神力也都是SS级或以上的。 莫之阳帮老色批整理衣服,不太会穿这种制服款。 哪里都穿得皱皱的,怎么都捋不平。 “你会不会嫌弃我没见过世面?” 佛贝尔紧张得双手握拳,浑身已经开始颤抖。 连穿个衣服都不会,是不是会给阳阳丢脸? 毕竟阳阳是大皇子,是未来虫皇。 娶他那么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人,会不会被人耻笑?佛贝尔越想越紧张,脑子又开始混沌起来,想要摧毁点什么。 整理好衣服之后,莫之阳满意的打量老色批,赞叹道:“你真是英俊啊。” 他见过不少雄虫,那些雄虫有的长得真的贼眉鼠眼,獐头鼠目。 还一直担心老色批长得不好看,没想到还是那么英俊帅气。 “你知道吗?一只雄虫乖乖被雌虫摆布。” 莫之阳踮起脚,勉强能够到老色批的耳垂,吹下热气,语气带笑百转千回,“这乖乖的模样,可比见过世面的雄虫惹人疼爱多了。” 佛贝尔半边身子都酥了,忍不住勾起嘴角。 “好爱你好爱你。” 张开手抱住阳阳。 他真的恨不得永远和阳阳在一起,一直贴贴。 “好了好了,穿好衣服要出去见人了。” 莫之阳拍拍老色批的后背,“别担心,如果害怕可以躲在我身后。” 虽然别人看到你估计会害怕多一点。 “嗯。” 这一次虫皇需要出来主持戒指交换的仪式,所以礼堂里的人挺多的。 还需要直播给全虫族看。 但是现在直播还没开始,等大皇子和皇妃出现,直播正式开始。 “我还是紧张。” 在门口的时候,佛贝尔又开始踌躇犹豫,“我怕他们不能接受我们两个。 我怕全世界都不允许我们在一起。” 莫之阳:“那你会因为全世界不同意,而离开我吗?” “怎么可能!” 佛贝尔反驳! “那他们就和你没关系,也和我没关系。 我爱你,不会因为世界上任何流言蜚语改变。” 莫之阳踮起脚,捏捏老色批的脸颊。 “我们进去吧。” “好!” 沉重华丽的大门打开,两个人手牵着手一起进去。 一进去,引起众人阵阵惊呼感慨。 确实是很特别的一对。 毕竟这一对的身形几乎是倒转过来的。 雌虫娇小可爱,雄虫高大壮硕。 而且,雄虫的长相实在俊美,还是SSS级精神力者。 虽然是大皇子的订婚宴,但已经有很多人开始动心思。 想要在这只雄虫身边,霸占一个位置。 毕竟三十个雌虫,他们总能占一席之地。 高坐在王座上的莫利尔看着走进来的那只雄虫,那一头黑灰相间的头发。 他无端想起另外一只雄虫,那只雄虫对他也是充满敬仰和爱慕。 那只雄虫,被他亲手杀了。 或者说,愿意死在他手上。 “真的很像很像。” 那头发,那眼神。 莫利尔眨巴一下眼睛,金色的眼瞳又恢复冷漠。 高高在上的俯瞰众生,恢复成一个人没有感情的王。 莫之阳牵着老色批迈步上台阶,走到王座跟前的台子上。 “雌父!” 莫之阳单膝跪在王座前,“请您允许也祝福我与佛贝尔·奥西结婚,我敬爱的雌父。” 一旁的佛贝尔也单膝跪下,单手横放在胸前。 他紧张也害怕,害怕已经走到这一步,还有人阻止。 “准许。” 当一声准许响起之后,佛贝尔的心才真的落下。 却还是止不住的颤抖,这一次是因为激动而颤抖。 他和阳阳,终于没人能阻止了。 莫之阳微微颔首,“感谢您我的雌父。” 还有下一步的程序要走,他站起来,也转身将老色批牵起来。 莫利尔站起身,走下王座站在两人跟前,“我亲爱的孩子,对这桩婚姻我表示祝福,也希望你们能孕育下一任的虫皇,永远守护虫族。” 说罢,莫利尔举起权杖,红宝石抵在阳的头顶。 “愿所有虫族都保护成就你。” 做完仪式之后,莫利尔收起权杖,转头看向莫斯。 一旁的莫斯端着放置对戒的戒枕走过来,将对戒递过去。 这场仪式紧张的不仅是佛贝尔,还有莫斯。 莫斯很早就知道他不是皇室的人,也因此一直被虫皇安插在大哥身边。 佛贝尔突然出现,他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威胁,让他感到害怕。 所以在虫皇说想杀佛贝尔的时候,他虽然纠结但还是愿意去做。 在皇室,他这种A级雌虫活着的几率更大。 所以他一直充当大哥身边的卧底,但也没做出任何伤害大哥的事情。 不过这一次他可以放心,只要佛贝尔和大哥结婚,那就是表明他们的身份不会换回来, 他只想活着,没有其他想法。 莫之阳捻起戒指,套在老色批右手的中指上。 佛贝尔也有样学样,捻起对戒剩下的那一个。 只是他的手一直在抖,套了两次都没套上,“有点紧张。” 连声音都在颤抖。 太紧张了,他真的激动。 莫之阳没有催促,看着老色批套了三次才套上的戒指。 牵起老色批的手,奉上一吻,“我的雄虫。” “雌夫。” 佛贝尔的嗓子好紧,紧张到不知道该说什么。 喉咙发紧手足无措,他知道好丢人,但又实在紧张,抑制不住的紧张和开心。 “雌夫。” 又忍不住叫了一声,得到阳阳回应的佛贝尔笑得像个得到心爱的玩具。 莫之阳:“雄夫。” “我将永远爱你,也只爱你一个人。” 佛贝尔单膝跪下,亲吻阳阳的手背,“我爱你,我的雌夫。 我承诺这辈子都只嫁给你。” 他不要那些所谓的三十个名额,他只需要阳阳,仅此而已。 “嗯。” 莫之阳垂眸,看着老色批。 莫利尔没对这句话发表什么意见,反倒是其他雌虫不高兴起来。 甚至有人在当场提出意见。 “我不同意,SSS级的雄虫本来就难得,如果不娶三十个雌虫的话,对我们来说不公平!” 雄虫是稀缺资源,SSS级雄虫更是。 大家好不容易看到这个香饽饽,又怎么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只跳到一个人碗里? 大家一起吃才对。 “对啊,不应该只嫁给大皇子!” “就是!” 不仅现场的人不允许,连场外观看直播的人也不允许。 主要是这只雄虫太难得,他们都很喜欢,精神力还是SSS级。 听说和精神力高的人交配,快感会翻倍。 直播的人也一直在刷:不允许不允许,雄虫是所有人的礼物,他不该只和大皇子在一起。 最爱的那只雄虫:就是就是!我不同意,我们都不同意。 莫利尔不打算出手,这件事要是阳解决不了,那就不是一只合格的虫皇。 所以他只是垂眸,好整以暇的拄着权杖。 “关于是否只嫁给一只雌虫的事情,我尊重佛贝尔的意见。” 莫之阳转过身,正对着屏幕也正对着在场的所有雌虫。 “皇室和雌虫一直都非常尊重雄虫的意见,雄虫也是虫族的一份子,他们有权利有资格决定自己的婚姻。 为做表率,我不干预雄虫的任何决定。” 莫之阳把这事儿说的冠冕堂皇,从婚姻的事情转成尊重。 是的,如果是尊重的话,事情性质完全不一样。 一句话,在场是的所有雌虫都噤声。 谁都不愿意背上一个不尊重雄虫的骂名,虽然他们心里大部分都看不起雄虫,但是该体面的还是要体面的。 而直播外面的雌虫,则有雄虫来怼。 宠宠:不是吧?你们连婚姻都要干涉吗?说好尊重,这就是尊重?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我觉得挺好的,只有一只雌虫就不会那么吵。你们在叫什么?是因为雄虫选的不是你们对吧? 哈哈哈哈哈:别丢虫现眼,SSS级精神力的雄虫有资格做出选择,你们再逼逼也只能表达你们的酸。 第1363章看雄虫老色批产蛋我不知道有多开朗22 “我坚定的选择大皇子,他将会是我唯一的雌夫。 没人能替代他在我心目中的位置,神圣美好。” 佛贝尔亲吻着手背,抬起头看着阳阳,“请成为我的唯一,请准许我这个请求。” 莫之阳点头。 不是,你还真打算嫁给三十个?腿给你打断。 佛贝尔笑容灿烂,张开手抱住阳阳。 “真希望永远都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不会有其他雌虫,你也只有我一只雄虫,好不好?” 佛贝尔哀求。 “永远都只有你一只,我的佛贝尔。” 莫之阳回抱住老色批,轻轻拍背安抚,“别害怕也不需要担心。” 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交换戒指之后,仪式已经完成。 只需要等过几天正式结婚,他们就真的能永远在一起。 “阳阳,你要吃这个吗?” 佛贝尔端着搜罗来的甜品,一盘端到一跟前,“这个葡萄很好吃,我刚才试过了。” 每一样东西,佛贝尔都尝过,确定不酸不会难吃,才敢端到阳阳跟前。 莫之阳正在和莫斯说那些植物碎片的事情,转头跟佛贝尔说:“你先等一下,我和莫斯把事情说完。” 佛贝尔乖乖的点头,捧着东西等在后面。 不知道的还以为佛贝尔只是大皇子的侍从。 “所以,暂时还查不出来什么?” 莫之阳微微蹙眉。 资料库里对黑植物和黑介质已经有很多资料,没道理查不出什么。 莫斯安抚道:“因为看起来这些和从前的很不一样,很多科学家都在研究,大哥你也不用担心。 先完成婚礼再说,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出什么。” “一时半会查不出什么我才担心。” 因为查不出什么,就代表虫族对这种黑物质知之甚少,不了解敌人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莫之阳点头,“如果有什么进展,第一时间通知我。” : “好的好的。” 莫之阳跟莫斯说完话,一转头就看到大鸟依人的老色批捧着一盘子东西,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怎么了?” “你都不理我。” 佛贝尔弯腰附耳过去,小声抱怨,“你一直在跟这个野种说话,我才是你弟弟。” 莫之阳有些无奈,他知道老色批对莫斯有怨气。 抬手揉揉老色批的头发,“别这样说莫斯,乖乖的好吗?” 佛贝尔点点头,算是同意,“那你吃这个,我都尝过很甜的。” “好。” 小白莲牵着老色批到角落的沙发坐下,一口一口很认真的吃着盘里的水果和点心。 每一样都很好吃,很甜。 “好吃吗?” 佛贝尔一脸期待。 “很好吃,都很甜。” 不会让老色批失望,莫之阳发给出满意的答案。 莫斯端着一盘东西过来,他也是半个兄控。 平时没事也总喜欢赖着大哥,这一次也打算过来一起吃。 其实他也有点怕,害怕大哥也不待见他。 作为一个滥竽充数的人,莫斯真的很小心翼翼的讨好各方势力。 佛贝尔扫到走过来的莫斯。 “那大皇子哥哥能不能亲亲我?” 佛贝尔将脸凑过去,指了指脸颊,“阳阳,大皇子哥哥?亲一下好不好?” 莫之阳放下筷子,亲了两下老色批的脸颊。 亲完还感慨:他可真是一个善解人意宠夫的雌虫啊。 “谢谢阳阳。” 佛贝尔张开手抱住阳阳,脸一直在肩窝蹭着,“最爱的就是阳阳了。” 莫斯站在离不到两米的距离,突然觉得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识趣的一个左转,去找其他好朋友说话。 眼角余光扫到莫斯离开,佛贝尔心满意足,抱紧阳阳不肯松开。 莫之阳被抱着,虽然吃甜品的动作不太方便但也没说什么,任由老色批抱着。 他知道的想法,但也愿意纵容。 “大皇子的雄虫看起来很不一样。” 莫斯耸耸肩,“可不是嘛。” 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这种性格的雄虫。 其实莫斯也相亲过,他见过的雄虫不是趾高气扬就是高冷不好亲近。 将雌虫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然后理所应当。 但他觉得佛贝尔确实很不一样,大概也是血脉压制? 毕竟有时候莫斯也会怕不说话的大哥。 “那只雄虫恨不得黏在大皇子身上。” 另外一个人也一直观察角落的这一对,“你看你看,雄虫给大皇子喂东西,真的假的啊?” 你们体贴的雄虫他们也是第一次见,说一句活久见都不为过。 “还,还给大皇子擦嘴!” 一个人瞪大眼睛,还以为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一只雄虫伺候照顾一只雌虫,这真的是第一次见。 平时都是雌虫像是奴才一样伺候雄虫,有时候还要经受雄虫不满的责打。 “他还帮大皇子挽袖子!” “大皇子摸了雄虫的头,还亲了他。” 不仅是宴会上的人,连看直播的人都啧啧称奇。 可以说是不可思议,他们是真的第一次见到这种阵仗。 弹幕都飘死机了。 我真的是无敌的:我是不是瞎了?大皇子和大皇妃,为什么看起来位置好像反了? 埃塞巴蒂:我也觉得我瞎了,这是真是存在的吗?谁来救救我的眼睛。 最佳:事实上我觉得是我瞎了,我觉得这件事不可能。 谁家雄虫居然,居然伺候自家雌虫?不行我好羡慕,我好嫉妒! ……. 莫之阳吃饱喝足之后放下筷子,按住还想继续去取食物的老色批,“我吃的很饱,你吃点吧。” “我刚才给你试好不好吃的时候,都已经吃饱了。” 佛贝尔本来吃的就少,相比于这些食物,他更喜欢营养剂。 喝一杯,一天就不需要再吞咽。 对于吃东西,他觉得麻烦。 “我吃的你也喜欢?” 莫之阳靠在椅背上。 吃饱之后颇为慵懒,挑眉看向老色批。 “我觉得太甜的,你就刚刚好。 我觉得有点腻的,阳阳就刚刚好。” 佛贝尔献宝似的,将他分辨好不好吃办法奉上。 小白莲有些讶异,“我觉得不够甜的对你来说刚刚好,我觉得有点清淡的,对你来说也刚刚好。” 喝口莱伊娅冷静一下。 他也清楚的知道老色批的口味,只是不知道两个人确认的方法如此相似。 “因为你也爱我,对不对?” 佛贝尔问这话的时候别扭的像是个小孩,明明很重视这个回答,却又故作淡定不在意。 明明虚的眼神乱瞟,却又故作自信。 “对。” 莫之阳点头,凑过去亲了老色批一下,“我永远爱你。” 终于得到心爱的玩具,孩子开心的眉眼弯弯。 抱着心爱的雌虫乱蹭,“好开心好开心。” 莫之阳拍拍老色批的后背安抚。 他不知道老色批为什么会变得那么没有安全感又自卑。 他只能一遍遍告诉老色批:我爱你,永远爱你。 来缓解不安全感。 “酸死我了。” “要是我知道的哪只雄虫也能这样对我那就好了。 黏糊糊的像是只小狗勾,还只爱我一只雌虫。” “我也想要这只雄虫嫁给我。” …… 这种觊觎的声音此起彼伏,所有雌虫的眼睛死死盯着佛贝尔。 都把这只“可爱”又粘人的雄虫当做目标,想要分一杯羹。 “大皇子哥哥~~那些人的眼神我不喜欢,我好害怕。” 佛贝尔高壮庞大的身躯,拼尽全力也塞不进阳阳的怀里,最后只能把头靠在阳阳肩膀上。 “嘤嘤嘤,人家害怕。” 莫之阳:“你清醒一点,好好说话!” “我的耳朵,我的耳朵!沙包大的拳头忍不住了,宿主你走开,我要揍老色批一顿。” 系统要被这个嘤嘤嘤恶心疯掉。 小白莲还得帮忙按住要揍人的系统。 “那我杀了他们!” 佛贝尔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一个完美的解决办法。 而且嘴上说还真的要动手。 “等等等等!” 现在小白莲更忙了,左手按住要跳起来打老色批脚踝的系统。 右手按住要站起来杀人的老色批。 “你们都消停点!” “你们?” 佛贝尔在一瞬间,眼神突然变得不一样,有杀意。 突然反擒住阳阳的手,右手揽住腰将人往怀里按。 又怕被人听到什么,附耳带着寒意问,“我亲爱的哥哥~~除了我还有谁呢?” 完了,嘴快。 大概是感受到杀气,系统也突然安静下来。 收起小拳拳龟缩在宿主意识里,试图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而在场的其他人,都已经感受到精神力波动。 是他们都没体会过的波动,隐隐引导他们臣服,不寻常的感觉。 他们都齐齐看向角落的大皇子,难道是大皇子的精神力波动吗? “除了你还有他们。” 莫之阳眼神扫过在场所有雌虫。 可不能让他们发现老色批的精神力很恐怖这件事。 “阳,收好你的精神力。” 整个会场都能听到虫皇那一句暗含无奈的劝告,听起来就好像虫皇也拿大皇子没办法一样。 莫之阳真的要给雌父点个赞,有一个和自己一样聪明的队友是什么感觉?就是这个感觉,就好像你吃完饭,有个人给你递牙线一样。 “抱歉,雌父。” 莫之阳站起来对着王座上的雌父微微颔首。 随后眼神扫过刚才窃窃私语现在噤若寒蝉的人,气势拿捏得非常好。 让所有人都以为,刚才那一阵精神力波动是大皇子引起的。 第1364章看雄虫老色批产蛋我不知道有多开朗23 “我们先回去。” 莫之阳怕露馅,牵着老色批先离开。 那么多人看着,他不好说什么。 倒是老色批,一脸仓皇无措。 他刚才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让阳阳不高兴。 他又让阳阳不高兴了,心里自责。 “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佛贝尔紧张得浑身紧绷,眼神躲闪,甚至都不敢多看阳阳一眼。 “不是你的问题,但是你以后不能随便在人前展示自己的精神力。” 莫之阳牵着老色批慢慢踱步回去,一边解释道:“如果你的精神力超常这件事被发现,会引起动荡,会死很多人。” 雌父会杀了所有知情者。 他了解雌父,一旦发现有什么威胁到虫皇地位,他会毫不犹豫的牺牲所有,甚至是自己。 “那你会不高兴吗?” 其他人都不是佛贝尔在意的,他唯一在乎的就是阳阳会不会不高兴。 其他虫族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 “会!” 莫之阳站定,转头对着老色批,郑重解释道,“如果你被发现精神力超常,那对皇室对整个社会都是一场浩劫,雌父会杀了你,知道吗?如果你死了,我会很伤心。” “知道了。” 其他的其实佛贝尔没怎么听进去,但是他听进去阳阳的那一句:会! 也就是说,阳阳会不高兴。 “阳阳,我们现在回去吗?” 佛贝尔跟在阳阳后边,突然挣开手一把将前面的雌虫打横抱起。 “嗯。” “我抱着你,这样我们能更快回去。” 更快回去只有两个人在一起,这是佛贝尔最幸福的时刻。 最近他们也确实在一起了,其实最近也没有很近,就两天。 莫之阳环住老色批的胳膊,用行动来代替嘴上的同意。 “我们回家咯。” 佛贝尔跑地都快出残影了。 这两天莫之阳有点忙,实在没有心思分给这些事情。 但今天是订婚大喜的日子,那肯定要让两个人都开心起来。 “我们真的订婚了。” 佛贝尔亲吻着阳阳的戒指,又举起手将戒指和阳阳的并排欣赏,眼睛都不舍得挪开,“真是好看,戒指也和我们一样很般配。” 莫之阳坐在床上,背靠床头,“嗯。” 还好虫族的婚礼都非常简洁,小白莲不需要太忙活。 要是太累的婚礼,他真的会拒绝。 莫之阳看着老色批,今天订婚日子是挺不错的,“只是订婚,你就那么开心了吗?” 揉揉老色批的金发,“以后我们结婚,你岂不是更开心?” “当然开心。” 佛贝尔现在说一句心花怒放,真的不为过。 为让阳阳知道,他故意将手伸到阳阳跟前,让红宝石戒指更亮眼,“阳阳你看,我们订婚了。” 佛贝尔眼神里的光比戒指上的红宝石更璀璨,“我们会结婚,对吗?” 订婚还是没什么安全感。 皇室尊崇红色,一般订婚首饰之类的都会选用红宝石。 而且红宝石很稀有,尤其是那种天然形成的。 红宝石是皇室特权。 “君子坦蛋蛋,小人藏叽叽。” 有什么好遮的? “生气了吗?大皇子哥哥。” 佛贝尔轻笑,问是这样问,但又不怕死的又留下一个痕迹。 佛贝尔又去亲吻着戒指,心满意足,“明天所有人都会看到大皇子哥哥身上,有专属于他的雄虫留下的东西。” 突然凑过去,咬一口阳阳的脖子。 莫之阳掐住老色批的下巴,“不生气。” 随后吻下去。 而且,他只需要开个头,其他的交给老色批就好。 事实上,确实如此。 嘴唇触碰嘴唇后,佛贝尔就如同一匹饿狼终于吃到肉,眼睛都发红。 恨不得一口一口嚼碎吞下去。 奈何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哥哥~~~” 佛贝尔咬着耳垂呢喃,“我好还是莫斯好?” “别说这种蠢话。” 好端端的提莫斯什么。 莫之阳理解老色批对莫斯有反感,但不能什么事情都扯着莫斯来。 “你要是再在这个时候说莫斯,就自己去隔壁睡。” 揪揪老色批的脸。 佛贝尔亲了下阳阳被咬红的唇珠,“大皇子哥哥,我不敢了。” 这一句哥哥,该死的恶趣味。 叫得莫之阳心里都痒痒的,老色批还是第一次叫他哥哥。 想来想去,都得给个亲亲,让对方开心一下。 “再叫一句大皇子哥哥。” 叫得莫之阳心里都痒痒的,老色批还是第一次这样叫他。 想来想去,都得给个亲亲,让对方开心一下。 “再叫一句大皇子哥哥。” “大皇子哥哥~~~” 佛贝尔语气缠绵悱恻,“大皇子哥哥~~~也可以叫雌夫。” 听得莫之阳心花怒放,当即决定给老色批一点颜色瞧瞧。 突然起身,一把将佛贝尔压倒,“你们听话,那就给你一点颜色瞧瞧!” “谢谢大皇子哥哥。” 得到首肯的佛贝尔终于能尝到喜欢的颜色。 DNA这个东西,雄虫对雌虫有用,雌虫对雄虫也有用。 “好香。” 莫之阳眯起眼睛,贪婪深嗅空气里的花香,甜美得让人沉溺于此。 花香弥漫,浓的都能滴出水来。 佛贝尔擦一下嘴角,“接下来阳阳要给我看什么颜色呢?” 牵起手腕,舔着手腕脉搏处,这里的香味是最浓郁的。 …… “混账!” 莫之阳本来是要呵斥的,但现在已经没什么威慑力。 佛贝尔:“我是混账。 那求求大皇子哥哥,给我这个混账给点颜色瞧瞧吧。” 莫之阳瞪了老色批一眼,毕竟是自己的对象,订婚都订了,还能咋地,宠着呗。 佛贝尔倒吸一口气,“大皇子哥哥,这个颜色我也喜欢。” 这样子实在是漂亮,美得令人咋舌。 整个世界好像都被花香掩盖,变得甜蜜又喜人。 沉浸在花香里的虫族,也合二为一。 “我的大皇子哥哥~~” “佛贝尔。” 是那种骨头缝里溢出来的快乐,和花香融合。 这就是虫族进化的缺陷给的甜头,雌虫和雄虫都有缺陷,所以这点快乐是安抚两方缺陷的小甜头。 “大皇子哥哥~~你亲亲我好不好?” 哪怕已经订婚,已经拥有彼此,但佛贝尔还是很害怕。 可怜兮兮的问一句。 莫之阳亲亲嘴角,“我爱你。” 不厌其烦的重复爱你。 但这一句话换来的却是更猛烈的进攻。 莫斯整整三天没见到大皇子,虽然知道订婚之后两个人会疯狂一下。 但那么疯狂,真的可能吗? 这三天,是整天吗? 他一边搅拌手里的营养剂,一边思考。 嘴里还喃喃自语,“也不知道大哥什么时候能回来,唉。 跟这雌父工作,真的压力好大啊。” 他还是喜欢大哥。 “SSS级精神力者,至少都需要两三天呢。” 格雷一口饮尽试管里的营养剂,一边解释道:“而且,大皇子的精神力比普通的SSS级高,我觉得至少可能四天。” 保守估计。 “什么!” 现在轮到莫斯震惊,他怎么都没想到还能有四天那么长?挠挠头,“真的假的啊?” 四天,这不得活活做死。 “不是的,精神力越高等级,对彼此DNA的需求更大。 他们只能通过不停地交换气味来满足彼此的需求,而且他们时间很长,抵用的时间也比低等级的更长。” 格雷解释之后,将试管放回去,继续回去工作。 “四天!” 独留莫斯一个人原地风中震惊。 怪不得雌父过来帮忙处理这些事情,要是权利真空四天,确实有点危险。 “果然,SSS级能力者,非凡品。” 作为一个A级的精神力雌虫,这是莫斯永远体会不到的快乐。 说是四天,其实应该是五天。 第五天下半天的时候,莫之阳是真的连推开身上乱拱的老色批都没力气。 “阳阳,阳阳。你怎么不理我,不说话了?” 佛贝尔亲吻着阳阳的脸,语气有点委屈,“我是不是又做了什么让阳阳不高兴的?虽然不知道我做错什么,但阳阳原谅我好不好?” 现在已经无力吐槽,莫之阳很疲惫。 “你让我喝个营养剂休息一下。” 莫之阳哑着声音,胳膊软成面条但还是强撑着推推身上的老色批,“我休息一下,真的不行了。” “宿主精尽人亡。 我滴哇宿主啊,你怎么就用这个方式离开我了呢?宾利都不给我留一台。 呜呜呜,你这个死法,我怎么好意思跟外面的人说啊。” 系统哭诉。 又是四天,小系统真的看麻了。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突然拾取出身上最后一点力气,用力将老色批推开,“出去,给我拿营养剂。” 声音沙哑,说好听的真的就是唐老鸭。 我不能用这种方式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绝对不能!这涉及到白莲花的尊严。 “哦。” 被推开的老色批虽然委屈,但还是听话的去拿营养剂进来。 等营养剂喝下去之后,莫之阳才感受到浑身有点力气。 将试管递回去,“我累了,睡一下。” 作为体力超强的虫族,面对这四天的DNA融合,他受不住。 营养剂只能补充身体,精神需要睡觉。 “啊?” 第1365章看雄虫老色批产蛋我不知道有多开朗24 “不做了吗?” 佛贝尔想说他还可以继续,但看阳阳瞪过来的眼神,一下就怂了。 “那我陪着阳阳睡觉。” 这张床是不能躺了,莫之阳张开手,“抱我去客房,让家政机器人来收拾。” “好。” 这一次佛贝尔是不敢造次,赶紧抱起阳阳到隔壁客房。 将阳阳哄睡之后,再去收拾主卧。 一觉又睡到第二天早上,莫之阳睁开眼睛之后觉得浑身轻松不少。 只是腰部和臀肉还是隐隐作痛,但也比昨天刚结束好多了。 “阳阳你醒了。” 佛贝尔亲吻着怀里的人,“好点了吗?需不需要我的精神力安抚?” “不需要!” 莫之阳怕精神力传过来,又引起什么问题来。 他今天真的要去军部,很多事情都要处理,还有老色批的体液也要收集。 一堆事情,让他不能继续醉生梦死下去。 “好吧。” 佛贝尔起身,也将阳阳从被子里捞起来,抱着去卫生间帮忙洗漱之后还伺候穿衣服。 “我今天可以跟你一起去吗?” “不可以。” 被拒绝的佛贝尔脸一垮,把不高兴写在脸上。 只希望阳阳看到他这副委屈的样子,答应让他跟着。 “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 莫之阳安抚老色批,踮起脚亲一口,“真的是很重要,季度军会,所以我根本没时间管你。你乖乖在家里好吗?” 佛贝尔:“好吧,但也仅限今天!” “你乖乖在家里帮我处理完善一下整个庄园的安保系统,除你我之外谁进来都会触发我们的智脑,包括雌父和莫斯,明白吗?” 莫之阳还是不能全然相信莫斯和雌父。 “好!” 一想到能把莫斯驱赶出他们的家里,佛贝尔一下就不委屈,连连点头,“放心,我会做的很好的。” 安抚完老色批喝过营养剂莫之阳就出门去,临走时还吩咐不能让任何人进来。 “我知道的,有人来问我就说家里大人不在家。” 佛贝尔信誓旦旦的保证,结果阳阳一出去,他转头也跑出去。 也不知道去干什么。 “这一次大皇子带来的标本,是完全没见过的黑植物。 而且我初步分析,它们的污染速度还有污染后黑植物的攻击力都是从前的百倍。” “是的,而且这种黑植物是第一次出现,我们暂时还不知道怎么去应付。” “寻常的激光轰炸和化学药物,对这些黑植物的伤害不大。 从前能击穿的光线强度,现在就是在外面打掉一层皮,仅此而已。” …… 莫之阳坐在最上面的位置,听着各个部门都在报告他带来的东西。 情况和他预想的差不多。 唯一能抵御他们的,就是老色批的精神力。 整整四天,不管经历什么捶打屏障还是完好无损。 在听完所有雌虫的报告之后,莫之阳长叹口气,“你们试过精神力凝成实体攻击吗?” “什么?” “没有。” 负责研究的科研人员摇摇头道,“没有试过,但是用精神力凝结成实质,那是很恐怖的存在。 基本上只有SS级精神力者能实现,而且还非常损耗精神力。” “我知道。” 但情况应该只会往那个方向走。 莫之阳从王座上下来,走到最中间的大屏幕上,点开那一份资料,轻轻一滑就传到所有人的面前。 “看这个。” 他记得老色批是用精神力割下碎片的,莫之阳在星球上做过实验,“应该是这个方向了。” “这……”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对虫族来说简直是莫大的打击。 一个SS级精神力者,如果用精神力凝结成武器的话,撑死就顶半个小时,无穷无尽的黑植物,虫族的力量不够。 “现在我已经派人去排查还有多少星球存在这种X黑植物,你们要制造一种放大精神力的武器。 我猜测不多久,就会用到。” 莫之阳猜测,他和老色批那一次已经惊动黑植物。 那些黑植物已经会模仿,模仿虫族的形式,说不定它们已经进化出智慧。 对待一些只会盲目进攻的变异植物简单,但对付数量庞大而且还智慧的黑植物,就非常麻烦。 “我们明白了。” 所有人也都感受到大皇子的紧切,整个军部都要重视这件事。 开完会之后,莫之阳把所有的资料都打包发给雌父。 希望以他的阅历来评估整个计划的可能性。 “大皇子。” 格雷送进来一杯专门提神的饮品。 这是虫族常用的提神饮品叫莱伊娅,类似于茶。 莫之阳还是挺喜欢的,口味就和他之前喝的抹茶加奶差不多。 “大皇子,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提及。” 格雷站在桌前,进退两难。 踌躇着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说。” 莫之阳端起杯子,也不急着喝只是捧在手里,一边死死盯着虚拟屏幕。 那些繁复的文字,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跟我同一窝虫卵生的算是弟弟的一只雌虫,其实我觉得这件事可能只是小事。 但昨天做梦,梦见我跟您汇报这件事了。” 格雷相信直觉,他的直觉一直很准。 这反倒让莫之阳生起好亲,放下手里的杯子,“你说吧,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 抬手收起面前的屏幕。 很显然是要仔细听一听。 “我那个弟弟叫做卡迪,他一直都是贩卖莱伊娅的。 算是帝都最大的莱伊娅的商贩,但是他最近跟我说一个很奇怪的事情。” 这个东西他尝过我也尝过,但是我喝完之后总觉得和之前的不一样,确实是更清醒了。 格雷再看一眼大皇子,确定对方没有不耐烦之后继续解释道:“有一只陌生雄虫给了他一批改良过的莱伊娅。 但我直觉认为这个清醒不是好事。” “莱伊娅。” 莫之阳看向桌边的那一被绿色馥郁浓香的饮品,“这一批新品的莱伊娅数量多么?” “不多。 基本上卡迪没有卖出去,只是单纯自己品尝。 他喝过之后,就觉得其他莱伊娅不怎么样,所以我觉得很奇怪。” “当然这一切都是我的直觉和猜测,只是给大皇子斟酌。” “我知道了。” 这个节骨眼不管有什么异动都要警惕,莫之阳撑着扶手站起来,“你去安排你弟弟和那个神秘的雌虫见面,我要抓活的。” 莱伊娅几乎是每一个虫族,不管是雄虫还是雌虫都会饮用的东西。 如果有人想从这里下手,那危害的是整个虫族社会。 就相当于有人在水里下毒,这个危害性是一样的。 “是!” 格雷马上收到指令去办。 莫之阳:“系统,你也顺便去查查。” 说完,埋头公事。 “好勒。” 一直等到智脑叮咚声音不停,莫之阳一看时间才发现这么突然就九点,“一眨眼时间过得那么快。” 好像也没干多少事儿。 “老色批从六点给你发信息,但我看宿主太认真所以拦下来。” 现在九点,系统就不拦截。 我家宿主可是一个以事业为重的大皇子,小情小爱靠边啦。 其实是系统觉得老色批有点过分,惩罚一下。 “那先回去吧。” 算是新婚就让老色批独守空房,莫之阳起身披上外套离开。 临走时跟莫斯知会一声才离开。 果然,回到家里就看到一只可怜兮兮,守在门口的小狼狗。 “你都不爱我,你怎么能让我一个人待在这里那么久。” 小狼狗眼巴巴的控诉,那双会说话的金眸恨不得挤出两滴眼泪来。 “今天有很多事情,对不起。” 莫之阳踮起脚亲亲老色批,“要吃饭吗?我给你煲个汤。” 只是一个亲吻似乎不能满足安抚幼小的心灵。 佛贝尔揪起阳阳的领子,一把将人按在墙上,低头轻轻咬一下鼻头,“饿狼不是一小口肉就能安抚的。” 随后就把目光从鼻子转移到嘴唇,啃着咬着。 前面几乎是在发挥怒气,后来慢慢变得温柔起来。 等将人亲的喘不上气,才堪堪松开。 “以后要哄我,是要这样亲的。” 佛贝尔打横将人抱起来,“我不喝汤,已经吃过营养剂了。” 一直抱到沙发上放下。 “嗯,我也吃过营养剂了。” 莫之阳窝在沙发里,身上的制服要脱掉才能葛优躺舒坦。 佛贝尔帮忙脱下外套,随后蹲在脚边脱鞋子,“今天处理很多事情吗?” “嗯,要研究放大精神力的武器。” 莫之阳闭上眼睛。 他没有隐瞒以后的计划,长叹一声,“真是很麻烦的事情。” 一说起这个,佛贝尔马上蹦起来,“我给你个惊喜。” 莫之阳闭着眼听到老色批脚步声走远,又听到脚步声走近。 走近的时候才睁开眼睛,一睁开眼就看到一节黑植物放大在眼前,而且还在扭动。 “卧槽!” 那东西跟活着的触角似的,刚开始以为是死的所以没防备,结果这玩意一动,差点没把莫之阳给吓晕过去。 “把你吓到了?这是我回去给截过来的。 上次那个太小,这个够大。” 佛贝尔坐到身边,捧着黑植物,“阳阳你看。” “这,这东西你哪里弄来的?” 莫之阳都不想碰,跟蠕动的肉块似的。 “我去割一个回来。” 佛贝尔见阳阳不想碰,就放到一边。 “你快夸我!” 第1366章看雄虫老色批产蛋我不知道有多开朗25 “呀,我家佛贝尔弟弟好棒。” 莫之阳敷衍性的夸几句,“你是用精神力割下来的吗?” 佛贝尔:“对,这个东西其他都没有用,只有我们的精神力可以。” 放下那恶心东西之后,一把抱住阳阳,“所以研究精神力放大的武器是没错的。” 这个方向是对的。 “可是,黑植物这种东西繁衍太夸张。” 完全不是他们能阻止的。 莫之阳埋进老色批怀里,“这件事虽然说研究放大精神力的武器这没错,但我猜测只是杯水车薪。” 亲亲阳阳的发旋,佛贝尔安抚,“总会找到办法的。” “我知道。” 佛贝尔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阳阳,“要是累了就休息一下,我给你熬了汤。” 当老色批说熬了汤时,不仅系统代码抖三抖,连小白莲也是虎躯一震,“拿这玩意熬的吗?” 莫之阳指着那个还在蠕动的东西。 一想到老色批的手艺,他先吐为敬。 “当然不是,我设定家政机器人做的。” 佛贝尔也不懂这些,一进厨房一头雾水,最后只能给家政机器人设定程序,让它来做厨房的事情。 莫之阳:“算了。” 老色批的手是有魔法的,不管做什么最后都很变成女巫的浓汤。 推开老色批从沙发站起来,“你先把这玩意收好,我明天去军部要带上。 另外你明天跟我一起出去。” 要给研究人员老色批的体液,还要去那个星球看看。 “你明天要带我出去吗?” 佛贝尔眼睛一亮。 “对。” 终于能和阳阳一起出门,佛贝尔难抑制欢喜。 巴巴的跟着阳阳上楼,“那我们今天早点睡觉,明天早点起来。” 翌日清晨,莫之阳起来也没时间做早饭,只是匆匆喝一瓶营养剂之后带着老色批去军部。 先处理完手头的事情,莫之阳带着老色批隐匿行踪赶往那个秘密研究基地。 “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在飞行器里,莫之阳必须跟老色批解释一下,“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是我的秘密基地,做研究的地方。” 佛贝尔是一点话都没听进去,就听到那一个秘密基地。 开心得冒泡泡:太好了,阳阳带我去他的秘密基地,他信任我,他爱我! “所以……”莫之阳看着老色批一脸欢欣,眼神痴呆的样子就知道肯定又走神,不知道想什么呢。 “你听我说完,说完再发花痴!” “哦哦。” 佛贝尔又变成乖宝宝,双手放在膝盖上。 坐在副控制室的皮椅上,“我会仔细听的。” 乖得不行。 “这个研究所就只有我知道具体位置,里面的科研人员主要研究雌虫和雄虫的DNA图谱。 看看能不能突破限制,让雌虫不再需要体液。 或者,发明一些抑制的试剂,改变DNA,改变他们身体的残缺。 提高雄虫的出生率。” 刚开始莫之阳是想要弄个什么,类似于抑制剂的东西。 但得到雌父给的资料之后,他觉得其实抑制剂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这些是虫族进化的缺陷。 雄虫在虫卵里的时候,尽力发育能中和雌虫缺陷的DNA,所以导致社身体素质和精神力发育不起来。 而雌虫倒是没有这个缺点,身体素质发育很好,但又需要雄虫的体液。 所以,问题不是什么抑制剂,而是改变有缺陷的DNA。 “我不明白。” 佛贝尔摇摇头。 “说句冠冕堂皇的话,我想让雄虫和雌虫都能决定自己的未来。” 莫之阳牵起老色批的手,“我需要你的体液,来做研究。” 他和佛贝尔都是两个极端。 莫之阳有系统,所以其实这个所谓的缺陷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老色批超高的精神力和雌虫一样的体格。 也就证明,雄虫的缺陷在老色批身上是不存在的。 如果可以,他们会是变局。 “那如果这样做,阳阳会开心吗?” 佛贝尔抿嘴。 其实他大概都明白,“你要知道,如果这样的话可能会影响皇室的统治。” “我们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去改革,我相信我们可以。” 总该有人去做什么。 莫之阳想着,有老色批陪着会成功的。 “好。” 反正阳阳会开心那就无所谓。 佛贝尔抱紧阳阳,“我会陪着你。” 当莫之阳把老色批带到实验室的时候,吓得几个i虫吓得都想找个地方躲起来,还以为是过来抓人的。 “别怕,他是我的雄夫来提供数据的。” 莫之阳安抚几个科学家,“你们别怕。” 其中一位最高的人,小心的角落走出来,“他是雌虫?” 一脸警惕的看着佛贝尔,做好随时跑回去继续抱团的准备。 “他是雄虫。” 莫之阳此言一出,果然看到江教授眼睛一亮。 就知道他肯定会感兴趣。 “他的精神力还是SSS级,完全忽视基因缺陷。你们可以拿他的DNA。” 蒋主任也克服所谓的症,凑上来,“SSS级!” 推着眼镜打量面前高大的雄虫,确实没有什么影响。 “那能提供体液吗?” 本来还社恐的科学家一下子涌上来,将两位围得水泄不通。 “除了体液,血液可以吗?还有还有毛发,我们都需要样本。” “是啊是啊。” …… 几个人七嘴八舌,把莫之阳都问烦了,“想要什么列个清单,我先让他去取体液,你们想要什么赶紧说,我带回带他要出门。” “好好好!” 佛贝尔手上被塞了一个东西,一脸茫然的看着阳阳,“这是什么?” “这个,emmmm。” 莫之阳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这个用品,“你先进去用智脑查一查,待会儿我跟你说。” “哦。” 佛贝尔乖乖的走进拉着帘子的小隔间。 其实他知道是什么怎么用,但是看阳阳局促的样子,好喜欢。 等和外面的人嘱咐完之后,莫之阳才转头钻进小隔间里。 看到老色批还没动作,捧着那个东西一脸茫然。 “怎么还不动?我们待会儿要出门的。” “这个东西对我来说没有用。” 佛贝尔一脸委屈,嘴里嘀嘀咕咕的抱怨,“又不是阳阳,对我怎么可能有用呢?” 莫之阳叹了口气,就知道这个色坯子在打什么算盘。 “要快点。” 小白莲无奈的掀开帘子偷看一眼外面,确定外面没人注意之后才拉好帘子蹲下来,“快点。” “我尽量吧。” 快这事儿可不在佛贝尔的能力范围之内。 莫之阳用舌头顶开扣子,咬住边缘往下拉。 明明才刚蹲下,却硬的打得他的脸出现一条红痕。 “一看到大皇子哥哥就忍不住,应该不会怪我吧?” 佛贝尔按着阳阳的头,还往前挺了挺。 莫之阳无奈,又怕时间不够就先给嘴里蓄上一点水,张开嘴。 “嘶~~~” 佛贝尔舒服的眯起眼睛。 “乖阳阳吞不进去用手,用手。” 江教授过了有十分钟,整理需要的东西之后走到小隔间前面,“大皇子啊,我们把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 “嗯。” 里面这一声嗯好像有点怪啊,江教授微微蹙眉,“大皇子,你怎么了?” “阳阳,人家问你话。” 嘴上这样问,佛贝尔的手却一直按住,不给阳阳有回答的机会。 “啧,阳阳该不会是怕被人听到吧?听到大皇子哥哥居然做这这样的事情,来讨好我?再深点,阳阳真棒。” “大皇子?” 这声音听着怪怪的,江教授一脸茫然,“你需要的东西我们放外面了,你等一下出来就能看到。” 差不多二十多分钟,两个人才出来。 DNA也顺利取到,而且量很多。 “咳咳。” 莫之阳咳嗽着,将东西递过去。 回头瞪了眼老色批,那眼神尽是埋怨。 知道阳阳刚才伤到嗓子,佛贝尔赶紧上来对江教授说:“需要什么我配合着。” “需要需要。” 花了十分钟取了所有东西,比如头发,皮肤组织血液等等。 等弄完这一切,莫之阳才带老色批出发。 “阳阳,现在我们要去哪里啊?我来开空间器吧,你好好休息。” 佛贝尔刚才是很爽,现在就各种讨好,恨不得用舌头舔舔。 “阳阳,阳阳。” “闭嘴。” 嗓子还没缓过劲儿来,莫之阳沙哑声音呵斥,“给我好好坐着,我开空间器。” 像是个犯错之后被哥哥吼完的弟弟,佛贝尔乖巧的坐着,“哦。” 但还是眼巴巴的看着哥哥,渴望得到关注。 但很显然,莫之阳没那个精力。 一直开着空间飞行器到上次的那个星球,只是远远看着,他就觉得整个星球上好像有无数的大蟒蛇在蠕动。 “好像变得更夸张了。” 这一次莫之阳没有停下,只是悬空在高处低头往下看,“你看,黑植物已经将整个星球裹住了。” “可是,我昨天来不是这样的啊?” 佛贝尔歪头,“我昨天来的时候,清空了那一小块区域,没有那么夸张。” “是一天的时间吗?” 一天的时间,就长得那么恐怖了。 莫之阳倒吸一口气,“这个黑植物的繁殖速度,简直让虫害怕。” “我昨天清掉很多很多了。” 佛贝尔也感到惊奇,他昨天几乎铲掉一半的植物。 第1367章看雄虫老色批产蛋我不知道有多开朗26 “怎么会这样的?” 莫之阳驾驶空间器,想去看看怎么是个事儿。 当空间飞行器稍稍再往下降落到离那些盘旋的植物五百米左右的距离才停下。 “他们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识,自己的生命。” 莫之阳看着他们盘根交错,将整个星球都裹住,有点反胃。 佛贝尔:“它们好像变了。” 当两人都因为面前的景象沉浸在震惊之中时,没注意到后面有个巨大的捕虫草朝着整个飞行器张开嘴。 带有腐蚀性的涎水滴滴答答的留下来,悄无声息的靠近飞行棋。 它好像知道什么,知道什么叫做潜伏然后打个措手不及。 两个人同时察觉到身后的异动,同时催发精神力将整个飞行器裹住。 “小心!” 佛贝尔下意识抱住阳阳,用身体将人挡住。 但还好,精神力裹住整个飞行器不至于出现大问题。 但他们已经被巨大的捕虫草含在嘴里,整个空间飞行器失去光线暗下来。 空间飞行器比普通的飞行器要小不少,而这一株捕虫草太过巨大。 轻而易举将将他们含住。 “开灯。” 莫之阳一声,整个飞行器的灯都开了。 光如白昼,也照亮捕虫草的整个虫夹内部,看清楚里面是什么样子。 “这些粘液具有很强的腐蚀性,但却腐蚀不了我们的精神力。” 莫之阳走到落地玻璃前往外看,“你看,它的肌肉非常健硕。 一枝捕虫草怎么会有肌肉呢?它们一定发生了我们不知道的进化。” “确实,我昨天砍下那一块是根茎。 能看到它离开之后还是具有生命力,一直在蠕动的。 不过我很好奇,谁把这些黑植物改造成这样的?是黑介质吗?” 佛贝尔微微蹙眉,“我觉得不是,黑介质还是那个黑介质,可能是这些东西某种契机发生变异。” “莫斯查过,其他也有零星的黑植物,但只是普通的而已。 所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只有这个星球上是最特别的。 但为什么特别呢?” 这是莫之阳想不通的事情,为什么这里的黑植物会进化? “不好说。” 莫之阳和佛贝尔观察完之后,直接用精神力劈开整个虫夹。 虫夹被劈开之后,无数的藤蔓巨大食虫花飞扑过来。 顶替虫夹的位置,又将空间飞行器团团缠住。 “我来吧。” 佛贝尔上前一步,抬起左手微微用力捏成拳头,一瞬间所有黑植物都爆炸,碎片四散飞溅。 黏糊糊恶心的黑色汁液到处飞溅,将飞行器周围精神力制造出来的屏障都糊的滴滴答答的往下坠。 看得莫之阳恶心死了,赶紧操纵飞行器离开这里。 但那些植物还是穷追不舍,长着血盆大口一直在后面追赶。 “你继续用精神力将飞行器裹住,我跟它们玩玩。” “好。” “系好安全带。” 极速飞行的风将精神力屏障上面黏腻的汁液吹个干净,也让莫之阳能顺利看到后面到底什么东西在追赶。 是一株巨大的捕虫草和高楼那么粗的藤蔓,他突然放慢速度吸引两株黑植物铆劲追上来。 在即将被抓住时猛然一脚油门下去,瞬间拉开距离。 控制把手往前一推,飞行器仰高朝天上冲上去。 藤蔓率先反应过来,直窜天际追上去,捕虫草则反应没有那么快。 不过三秒,莫之阳又将控制杆一拉,飞行器瞬间改变方向直直俯冲下去。 捕虫草张开大嘴在下面等着,想要守株待兔。 只可惜这不是一只兔子,是一只阳。 眼看着即将要自投罗网时,莫之阳又立即调转方向,一个漂亮的抛物线贴着捕虫草外面的锯齿飞过去。 只可惜在后面的藤蔓可就没那么好运,一头扎进捕虫草的嘴里。 捕虫草的虫夹被藤蔓冲破,而藤蔓也被捕虫草咬成两节。 “看来虽然有神智,但并不是很聪明。” 莫之阳坐在控制室回头看,汁液横流,是一场惨烈的碰撞。 “阳阳真厉害。” 佛贝尔解开安全带,从副驾驶上下来,半跪在阳阳脚边,“我都不知道阳阳的驾驶技术那么好!” 莫之阳转换自动驾驶模式,侧身捏捏老色批的脸颊,“皇家军事学院第一堂课是什么你知道吗?” “不知道。” 佛贝尔亲吻阳阳的手背,“我亲爱的雌夫,请你解开我的疑惑。” “是飞行器大逃杀。” 看老色批露出疑惑的神情,莫之阳好心解释道:“每个人都架驾驶一样的飞行器,把我们丢在战场上让我们回来。 八分钟是满分,我当年只用了五分半。” “我的雌夫果然是厉害的,不像我什么都不会。” 驾驶飞行器,佛贝尔确实只会基础的。 从这个地方去另一个地方,仅此而已。 “啧。” 又开始茶起来了。 莫之阳收回手,“回去军部,我要和他们商量一下这个情况。 如果可以的话,我尽量早点回去。” “我不能在办公室等你吗?如同上次那样?” 佛贝尔瘪起嘴,委屈的用脸颊去蹭阳阳的大腿,“就让我在办公室等你吧,我哪里都不会去的,大皇子哥哥~~” 最受不了的称呼就是这个大皇子哥哥。 “只要你不觉得无聊。” 因为军部的保密性,莫之阳只能让老色批待在办公室里。 就怕他觉得烦闷,“要不你也可以去打打游戏,想干什么都行。” “好。” 两人回去之后已经是下午五点,这个时候其实已经不会安排大事。 莫之阳去开会,临走时嘱咐到格林先叫人送些吃的进来,其他的时候不许任何雌虫进去,也不要让里面的人出来。 说完就匆匆带着莫斯去开会。 道格林记得刚才和大皇子一起进去的是大皇妃?所以,是大皇妃在里面! “大皇妃?” 道格林在门口踱步,心里却一直在想着要不要进去。 他是真的喜欢大皇妃,他可比直播看起来更英俊帅气。 “反正只要雄虫愿意就好,只要雄虫喜欢,到时候大皇子也不得不让步的。” 道格林安慰自己,决定赌一把。 反正都是要娶雄虫,为什么不能是这个你? 而此时的佛贝尔乖巧的坐在阳阳的椅子上,等得有些无聊就开始随便玩点小游戏。 比如将什么收纳小游戏。 是雌虫玩的,模拟收拾家里之类的小游戏。 他作为一只贤惠的雄虫,肯定是要学一学的,否则阳阳的衣服谁收拾呢? 这个游戏是3D沉浸式游戏,他意识进入智脑才能玩。 正玩得兴起,突然收到智脑的警告。 “注意,有人靠近!” 佛贝尔马上点击退出,就看到一只陌生的雌虫已经摸到他的大腿上。 下意识抬脚将雌虫给踹开,“你是谁!” 吓得佛贝尔蹭的站起来。 他还寻思,这里不是阳阳的办公室吗?怎么这只雌虫能随随便便进来? 这一脚踹的真重,直接把道格林踹飞,在光洁的地面上滑了好几米才堪堪停下。 但很显然他已经习惯,居然还能强撑着站起来。 “我是大皇子的人。” 刚才道格林进来之后,发现大皇妃坐在椅子上玩游戏。 对着这张脸和壮硕的身体,他确实没忍住就摸了过来。 没想到会被发现,还踹飞那么远。 不过还好,他已经习惯,本来就是喜欢粗暴一点。 这样粗暴,反倒让道格林更喜欢。 “大皇子的人?” 佛贝尔皱眉,“你进来干什么?” 拍拍刚才被摸的地方,佛贝尔想换一套衣服。 “大皇子吩咐我送点吃的喝的进来。” 道格林不知道这只雄虫喜欢什么,但他的样貌可是一等一的,身材也好。 “进来的时候,看到大皇妃的腿好像有点不舒服,所以帮你按一按。” “我不需要。” 这只雌虫,满眼都是对他的渴望。 佛贝尔有点恶心,“滚出去,我不需要什么吃的喝的。” “大皇妃。” 道格林充耳不闻,只顾着做想做的事情。 忍着剧痛带来的快感,两条腿软得不行,一步步挪到桌子边。 “大皇妃。” 道格林端过来一盘点心,“这是军部特制的点心,很好吃的,您尝尝。” 说着,捻起一块想要抵到嘴边。 “滚开!” 佛贝尔打掉面前的点心,撑着扶手站起来,“你给我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大皇妃。” 见对方油盐不进,道格林也干脆说出想法,“我不信一只雄虫只有一只雌虫,这样是不对的,知道吗?我也是SS级精神力者,不会比大皇子差多少。” “别让我再说一遍,滚出去!” 碍于这只雌虫,佛贝尔忍住想想杀人的心情,“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大皇妃,你知不知道?等你产下下一任继承者之后,就会死的。 也就这几年的事情,既然要死,还不如好好享受。” 道格林又朝着对方的胸肌伸出手,“否则等你死的时候,还只有大皇子这只雄虫,那多可惜啊。你一定会后悔的!” “滚开!” 佛贝尔又是一踹,这一踹把道格林踹得直接飞撞到墙上,再慢慢滑下来,“要不是怕你对大皇子还有用,我一定不会这样轻易放过你的。” “佛贝尔,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第1368章看雄虫老色批产蛋我不知道有多开朗27 屡次被拒绝让道格林恼羞成怒,再次爬起来冷笑威胁,“你以为大皇子会因为你一只雄虫就对我怎么样嘛?我告诉你,如果我向大皇子要你,他不会拒绝的!” 佛贝尔神色森森,也不回答。 他心里努力安抚告诫自己:不会的,阳阳不会这样对他的!他爱我,我爱他。 他只会有我这只雄虫,我也只会有他这只雌虫。 不要被这个人的胡言乱语骗过去!阳阳是爱我的,他一定是爱我的! “大皇妃,你之所以能走进这个军部,是因为你是大皇妃!你之所以是大皇妃,是拿来给皇室繁衍的!是拿来献祭的!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道格林捂着腹部,一步步走过去,“到时候死了,什么都没享受过,多可惜啊你说是不是?” 佛贝尔不回答。 见对方不回答,道格林还以为是说动了大皇妃。 舔了舔下唇,“你放心,大皇子不会生气的,你就从了我吧。” “你再说一遍?” 佛贝尔突然勾唇一笑,双手抱臂看着面前的人。 老色批一笑,生死难料。 道格林很激动,“你跟我在一起,大皇子不会生气的。” 还以为是对方真的愿意,“三十五个名额,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 “你说的挺对。” …… 等莫之阳开完会出来时,看到一脸紧张的格雷。 他正一个在外面来回踱步,急的双手都不知道放哪里。 “大皇子,大皇子!出事了出事了!” 格雷总算见到大皇子走出来,挤开逆行的人,“大皇子,出事了!” “怎么了?” 格雷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千言万语化为一声长叹,“您快去看看吧。” 要是说,那莫之阳觉得这事儿不是不大。 但要是不说的话,他有点担心。 等到的时候,莫之阳看门口都是雌虫围着。 不知道围着干什么,便沉下声音,“都没有事情做吗?围在这里干什么。” 几个人一看大皇子来了,吓得掉头就跑,就怕下一秒被大皇子揪住。 “大皇子。” 格雷把门推开。 莫之阳走进办公室,抬起头一脸震惊。 扫视周围一圈之后才确定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之阳忍着内心的愤怒,走近办公室。 回头睨了眼格雷。 格雷马上了然,转身关门赶走其他围观的雌虫。 “怎么回事!” 要说这个情况,莫之阳只能用疑惑震惊来形容。 咋回事啊? 老色批蜷缩在角落抱住膝盖瑟瑟发抖,那一副样子好像莫之阳刚见到的那样子。 蜷缩在铁皮后面,眼神里空洞,连恐惧都没有了。 要说另外一只雌虫,就更疑惑了。 道格林浑身都是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能看到胸口呼吸起伏,能看到有气的,没死。 但虫族的原型都要被打出来了。 “大~~~” 道格林只是吱一声之后,就彻底失去意识。 “怎么回事!” “雌夫!” 佛贝尔看见大皇子就好像看到救星,手脚并用的从角落爬出来,扑过去一把抱住阳阳。 “救我!他,他要强迫我,还说我不敢跟你说!” “别怕。” 安抚好老色批之后,莫之阳有些无奈,转头叫救护队过来,先把人弄走治一治再说。 死也不能死在他办公室,凶宅那会贬值的。 “是!” 格雷其实早就叫了救护队过来准备,只是他不敢处理这件事情。 马上带着人进来,“你们先把人送去治疗,然后把这里收拾一下。” 乱糟糟的都是液体,还有一些被扫落在地的东西。 莫之阳不担心老色批,是因为知道他是装的。 他不能在下属面前做出偏心的举动,转头问格雷,“发生什么了?” “我进来是要送东西的,后来听到好像有什么声音。 好像是大皇妃一直说不要之类的词汇。 我不敢贸然进来,后来听到一个巨大的声响,看着不太对劲才推门进来。” 格雷说完,看向被扛出去的道格林。 估计是道格林想要和大皇妃发生关系,最后被反杀。 也不知道想什么,大皇妃一个精神力SSS级的人,怎么敢的? “知道了,道格林的罪强迫雄虫,不过等他治好再说吧。” 莫之阳摆摆手,让所有人都先出去。 等办公室只有两个人之后,莫之阳一把将人推开,“还演呢,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把人打成这样。” 精神力残杀,估计道格林好之后,精神力也会下降一个等级。 “他进来之后,口口声声说什么要我从了他。 还说什么你知道也不会说什么,我气不过没忍住,精神力爆发了。” 佛贝尔才不是什么精神力爆发,只是单纯的不想听这个蠢货放屁而已。 这话里面有几个字是真话几个字是假话,莫之阳一听就门清,“好吧。” 道格林想勾搭老色批,他相信。 但是要说没收住?这有待商榷。 “阳阳,我真的好怕好怕。” 佛贝尔一把抱住阳阳,“大皇子哥哥,害怕。你走了之后他就进来了,真是只坏虫。” “好了。” 莫之阳拍拍老色批,多少还得是哄一哄,“你损害他身体倒是没什么,虫族的恢复力都很变态,但你损毁他的精神力小心引起自爆。” 精神力存在意识里,当受到伤害威胁或者自愿都可以选择自爆。 自爆的威力,可以让一颗星球灰飞烟灭。 渣渣都不剩下的那种灰飞烟灭。 要是一个不小心引爆的话,那一个SS级的整个军部渣都不剩。 “大皇子哥哥,我错了。” 佛贝尔亲了亲阳阳,“那你是不是该安慰我,毕竟我因为他受到惊吓。” 一把将人抱起来,走两步放到桌子上。 “你知不知道?我刚刚坐在那里。” 佛贝尔指向椅子,绘声绘色讲诉,“你说可以玩游戏,我就乖乖听你的话玩游戏,想着等你回来。 结果他自己跑进来,说什么就算我从了他阳阳也不会说什么。” “一听这话,我没忍住……”佛贝尔突然拽住阳阳的金发,脸上是讨好谄媚的笑容,但问出的话却很渗人。 “所以,阳阳真的无所谓吗?如果我从了他。” 莫之阳突然拽住佛贝尔的衣领,一把将人拽过来,亲了亲薄唇,“我会打断你的腿,没收作案工具,明白吗?” 这种赤裸裸的占有让佛贝尔浑身一颤,松开手又恢复乖乖的样子,“我就知道大皇子哥哥最好了,肯定不会不在乎我的。” 对于老色批的变态,莫之阳也算是接受良好。 “那只雌虫怎么办?要烧了还是剁成碎?我觉得还是剁成碎好了,很简单的。” 佛贝尔坐到阳阳身边,一脸期待,“如果是我亲自来做就好了。” 这是在暗示? “他会以骚扰雄虫的罪名被抓起来。” 莫之阳跳下桌子,拉起佛贝尔的手把玩“你的手那么好看,为什么要沾上脏东西呢?” 本来还有些不高兴的佛贝尔一听到这话,笑意嫣然,“对对对,阳阳说得对!我这双手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可不是来弄这些的。” “嗯。” 莫之阳亲了亲老色批的手,“乖乖等我回来,我有件事要去做。” “好。” 办完手头的事情刚好六点,莫之阳带着老色批离开。 今天回去给老色批做顿好吃的,他的嘴也有点痒。 要吃点辣辣的,杀杀痒。 “可是麻麻也很辣啊,辣死我了,尤其是现在脱衣服之后。 斯哈斯哈。” 系统被老色批那么多位面投喂的颜值,审美可是很高的。 “我没说你妈不辣,但我想吃辣的。” 莫之阳让老色批去帮忙洗菜,他切肉。 佛贝尔:“阳阳,这个红红的是什么东西?” 他看着面前红彤彤还有绿油油的长条状东西,还有一个绿色的把。 绿色他还是能理解,草是绿的。 他不喜欢吃草,但每次阳阳做的草都很好吃。 “好吃的,我很喜欢吃。” 莫之阳专心手里的肉,是一种动物的口感类似于牛肉,要做个小炒黄牛肉。 “好吃的?” 佛贝尔觉得好奇,拿起一个红彤彤的辣椒张口要一块。 一种没有过的灼烧感从舌尖窜出来,烧到整个口腔。 “痛,嘴巴舌头好同。” 佛贝尔丢下手里的东西,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莫之阳一转头,就看到泪流满面的老色批因为辣,吐着舌头在挠舌头。 “嘴巴好奇怪,好痛啊。” 佛贝尔用手指去挠舌头,一种完全没有过的痛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 系统知道笑麻麻不好,但是这样真的好好笑啊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老色批像是个孩子,挠舌头。” 莫之阳忍住笑意,赶紧去冰箱冷冻层拿出一个冰块给老色批含住,“来来来,快含住别吐出来。” 佛贝尔人都被辣蒙了,一脸茫然的看着阳阳。 眨巴一下眼睛,眼泪就留下来。 “你做什么去吃那个东西?那个狠辣的,知道吗。” 莫之阳抽过一张纸巾,温柔地给老色批擦眼泪,“你不吃辣的人,吃不了这个。” 莫斯第一次吃,也是差不多这样。 虫族没尝过辣椒,所以对辣误以为是痛。 其实辣也是痛,说痛也没错。 第1369章看雄虫老色批产蛋我不知道有多开朗28 老色批含着冰块,等嘴巴里的灼烧感缓和才敢开口说话,“我也不知,你说很好吃,我想那我尝尝。” 这语气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没事没事。” 莫之阳亲亲老色批,“现在好多了吧?” “嗯。” “我没煮熟的东西不能吃,知道吗?” 安抚完老色批,莫之阳转身继续切肉。 佛贝尔等嘴里不痛之后走过去,从背后抱住阳阳,“你都只顾着做饭,不理我了。” 将脸埋进肩窝,深嗅着属于阳阳的味道。 “等我做完饭再说。” 莫之阳从辣椒拿出来的那一刻开始,就一定要吃上这顿饭,谁来都不好使。 “我就这样抱着,不动。” 佛贝尔只是抱着,偶尔亲亲脖颈吻吻耳后,说一些悄悄话。 厨房的气氛暧昧到拉丝,将两人团团裹住,你我不分。 吃过饭之后,家政机器人洗碗。 莫之阳和老色批在后院的小院子喝茶消食,一边讨论那个黑植物的事情。 那一截黑植物,就被老色批用精神力罩着放在桌子上。 一听到声音就会蠕动,屏幕的想钻出去。 “婚礼已经在准备了。” 莫之阳双手撑着下巴,看老色批灵巧的手剥瓜子,“估计要到下周,到时候我的弟弟们也会回来。” “嗯。” 说到弟弟,佛贝尔的眼皮子还是挑了一下。 莫之阳:“那是真的弟弟,莫林和莫生。” “将来我们的虫崽要娶什么名字啊?还是单个字吗?” 佛贝尔不太理解为什么莫之阳是莫之阳,而其他都是两个字。 “继承者的名字是虫皇取的,其他都是随机生成,或者等他们从蛋出来之后,自己挑。 他们两个就是自己挑。” 皇室只会偏向那位继承者,从小开始就树立继承者与其他皇子的不同。 莫之阳戳戳那一截植物,看植物朝他这边蠕动,“到时候你来取吧。” 他们的孩子,“你取名字会好听一点,毕竟是你生的,你有命名权。” 要是小白莲取,那肯取一个响亮的名字,比如莫名其妙,再比如莫说咯·想吃火锅。 虫族是体外受孕,再将还柔软的虫卵送入雄虫的身体里待一个月,吸收雄虫的DNA,虫卵外壳坚硬之后取出来,然后放入保育箱。 虫卵很小,大概也就是小钢珠那么大。 雄虫的身体有一个囊袋,就在胃部下面。 拉开一个口放进去,再拉开一个口取出来。 “我,我拥有虫崽的命名权?” 佛贝尔手上的瓜子都掉了,“你让我给虫崽取名字?” “是啊!” 按照老色批的文化,应该不会比莫之阳差,“你来取挺好的。” 佛贝尔连连点头,“好,好。” 阳阳不仅愿意让他生虫崽,还让他取名字耶! 阳阳果然时爱他的。 莫之阳看了眼瓜子,“先剥这些吧,我先吃。” 端起那一碟子瓜子仁,一口气倒进嘴里。 “好。” 佛贝尔又开开心心的继续剥瓜子。 他好像沉浸在梦里,哪怕到晚上睡着的时候,都觉得好像躺在云朵上。 “阳阳,我们什么时候生虫崽啊。” 佛贝尔翻身,侧身看着身边的阳阳,“我可以生几个蛋啊?” “你开心就好啊。 不产蛋也好。” 莫之阳也侧躺面对老色批,“我并不是要求你一定要做一件事,我希望你是因为愿意开心才去做一件事。” 佛贝尔抱住阳阳,“可是,我开心的事情就是给你产蛋。” 下巴抵在头顶,“并不是因为其他愿意,而是我愿意也喜欢。 如果你不愿意我产蛋,我也可以。” “我尊重你的所有建议,只要是你和我的虫崽,我都会很喜欢。” 莫之阳也适时表达喜悦之情。 “那我们什么时候生虫崽?” 莫之阳:“这个要结婚之后。 睡吧,明天要去见雌父商讨结婚的事宜。” “好!” 幸福一旦超出想象范围,就连做梦都是甜的。 说实话,当莫利尔第二次见到佛贝尔的时候,他有些错愕。 从一开始见到他到现在,有很明显的变化。 肉眼可见的变化,变得正常起来。 是的,正常。 身体正常,精神正常。 第一次见,就跟见到一个被黑植物污染的疯子一样。 莫利尔对佛贝尔依旧没什么好脸色,老实说他对除了阳之外,其他雌虫都没什么好脸色。 要不是因为阳是继承者,也不会得到什么好脸色。 虫族都是这样的,血缘关系家庭情感单薄冷漠。 “你把他调教得很好。” 莫利尔也是第一次见到那么蠢的雄虫。 脑子里就只有雌虫一样,笨的可以。 要是他知道恋爱脑这个词汇,肯定会用佛贝尔来形容这个词语。 “他爱我我也爱他,仅此而已。” 没有调教,只是爱上了彼此而已。 莫之阳拉着老色批坐下。 “婚礼的事情,我不想和即位仪式一起举办。” 即位仪式是他的事情,他们的婚礼是两个人的事情,不能混为一谈。 莫利尔端起一杯莱伊娅,无所谓耸耸肩,“你决定就好,到时候需要我出席就告诉我。” 正打算喝一口。 “等等。” 莫之阳突然起身,用手按住杯口,“雌父,你这个莱伊娅是怎么来的?” 这样粗鲁冒犯的动作,让莫利尔微微皱眉,“我怎么知道?” 被手掌按过的杯口,也无心再碰,“下次不要那么粗鲁。” “我让格雷下命令,这段时间谁都不要碰莱伊娅的事情,雌父不知道吗?” 莫之阳接过这杯东西,转身就泼到地上。 “我接到消息,莱伊娅可能有问题。 军部的人都不能碰,怕发生意外。” “我没有接到通知,但也是这半个月来的第一次。 如果不是招待你,我也不会碰这个。” 莫利尔现在是退休状态,完全不需要提振精神。 听到阳阳那么说,佛贝尔端起跟前的东西,不怕死的小尝一口,“这里面被人加了上次在星球上的那种黑植物的汁液。” 只不过一小口,佛贝尔就尝出来了。 “你喝了?” 莫之阳没想到老色批胆子那么大,端起来就喝。 “喝了,我上次不是去截了那一段过来嘛,然后不小心有一滴溅到脸上。 我闻到很香甜的味道,类似我们交配才会产生的甜味。” 佛贝尔只是觉得没有阳阳甜,小尝一口就吐掉。 但这个味道,真的很有辨识度。 “好像确实有更高的致瘾性。” 莫之阳记得好像有人尝过,“是不是有人将这个东西掺在莱伊娅里面,让我们误食?让我们成瘾。”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人其心可诛。 虫族是不能摆脱对交配的渴望的,这是原始的本能,用这个办法来致瘾。 其心可诛! “我不过才不管事多久?你就能闹出那么多的事情来。” 莫利尔抿紧嘴角,肉眼可见的不高兴。 “我说过,仁慈会影响权威。 虫族就是这样的本性,你的仁慈和宽恕只会让整个帝国越来越糟。” 这语气,莫利亚已经在责备了。 莫之阳微微点头,“我会处理好这个情况,请雌父放心。” 最后莫利尔还是没说什么,任由阳去做要做的事情。 “我们要去哪里?” 佛贝尔紧跟着阳阳出来。 不是说要商讨婚礼的事情吗?为什么什么都没说,就要离开。 婚礼不办了吗? “要去找格雷!我让格雷抓住那个贩卖莱伊娅的商贩,找到那个人说不定有线索。” 莫之阳带着老色去军部。 查出这一批莱伊娅到底从哪里来,到底是谁,要利用这一些要掌控整个虫族。 “哦。”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佛贝尔还是跟着。 一起回去之后,马上吩咐格雷进来,再让所有可以处理这件事的雌虫一起过来,看有什么发现。 几个人齐聚在办公室里,格雷召唤出一个巨大的屏幕。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关系网还有人头像。 “经过这一天的调查,我发现了很奇怪的东西。” 格雷双手一摊,将屏幕缩小复制成几个小份,朝前一推。 每个坐在椅子上的人的面前都出现那些内容。 而格雷也继续在大屏幕上讲解,“我去找到卡迪的时候,我已经发现卡迪的不对劲。 他变得疯狂偏执,对莱伊娅已经上瘾。 而且易怒而且还封具有攻击性。 我们已经将他控制下来,开始全身检查。” “那个神秘人呢?” 莫斯举手问。 “那个神秘人叫做布莱博。” 这个名字太熟悉,熟悉到莫之阳听到就反应过来是谁,“唐医生雄夫?” 是的,是唐医生的雄夫。 他见过那个雄夫,好几次。 但长什么样子他已经忘记,没有任何记忆点的雄虫。 哪怕名字都比脸容易留下印象。 “是的,是唐医生的雄夫。 唐医生被关起来之后,那个雄夫一直在找也来闹过,但被我们驱离了。” 驱离?应该是打跑的。 格雷看向大皇妃,不知道同样作为雄虫的大皇妃,会不会介意。 但看对方没有反应,就继续解释,“他被驱离会去后不知道为什么,驱散家里所有的雌虫,然后也跟着失踪了。” “那唐医生为什么会认识贾平?” 莫之阳有所怀疑,唐医生可是药剂学专业的天才。 第1370章看雄虫老色批产蛋我不知道有多开朗29 格雷:“应该那么说,是布莱博认识贾平。 布莱博和贾平其实是兄弟。 一窝蛋生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事情似乎能串联起来。 “唐医生是药剂学的天才,而嫁给他的雄虫布莱博耳读目染学会什么也很正常。 贾平认识布莱博,布莱博作为中间人引荐认识,这样是不是说得通了?” 佛贝尔看向阳阳。 “确实。” 莫之阳点头,这个猜想和他想的一样。 莫斯:“那卡迪?” 点开卡迪的头像,“卡迪是你的弟弟?” “应该算是吧。” 也是一窝蛋生的,但他破壳五年之后卡迪才出来。 格雷耸耸肩,“现在卡迪对那个东西成瘾了。” 莫之阳:“抓到布莱博了吗?” “还没有抓到,我们在找了。 但是雄虫的一些地方,我不方便进进去。” 格雷解释道。 雄虫? 小白莲转头看向老色批,一副:你明白怎么做的表情。 “嗯。” 佛贝尔当然明白,他会去解决的。 莫之阳看着布莱博的头像,现在有问题。 一个是星球上变异的黑植物,一个是突然出现的加料的莱伊娅。 “召回全部的莱伊娅进行销毁,在抓到布莱博之前,谁都不允许再服用这种东西。 另外将卡迪送去医院,看有什么戒瘾的办法。” 莫之阳揉揉额角,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是。” 得到指令的所有人马上起身离开办公室。 “很累吗?” 佛贝尔走到阳阳身边,将人揽在怀里,细心的帮忙按摩太阳穴,“你放心,布莱博交给我就好,你现在可以专心去想怎么解决那一个星球的黑植物。 那些黑植物,很不一样,如果转移到其他地方,那就很麻烦了。” “我知道,但莱伊娅的事情要先解决。” 莫之阳靠在老色批身上,“那个星球上的植物,有是什么呢?为什么汁液会是那个味道呢?” 小白莲心里隐隐有所猜想,但一切都要抓到布莱博,搜寻记忆之后才会知道。 “放心,一切交给我。” 这一点事情佛贝尔要查出来,并不难。 在第二天早上,佛贝尔就将贾平约出来。 约在一个非常隐秘的地方见面。 雄虫都知道这个地方,雌虫都厌恶这个地方。 “怎么?你怎么会来这个寻欢作乐的地方?” 贾平一坐下,马上有两个带着面具,身材极佳,而且穿得很清凉的雌虫凑上来。 浑身上下,凑不出两个巴掌的布。 这两个人很显然是认识贾平的,一坐下马上就缠上来。 但两只雌虫也时不时看向一边的大皇妃。 这个大皇妃所有人都知道,SSS级雄虫。 大家都想尝尝,但又不敢贸然上前。 “你不是对你家大皇子不离不弃吗?怎么来这里寻欢作乐?” 贾平的手在两只雌虫上流连。 他不知道这两只雌虫是什么身份,这里的所有雌虫都是自愿来卖的。 只为得到雄虫的体液,维持生命。 而雄虫就是这里的王,他们不需要负责而且能做很多很多过分的事情。 “如果我不能说,怎么进入皇室呢?大皇子又怎么会带我进军部呢?” 佛贝尔笑着端起面前的液体,只是看了眼却没有喝。 这事后两只雌虫凑上来,他们也想尝尝大皇妃的体液。 但佛贝尔只是冷眼看了他们一眼,嗤笑,“废物的S级。” 很显然是看不上。 两只雌虫羞愧退下却不肯离开。 “你想进军部?你能进去?” 贾平推开右手的一只雌虫,他打量着佛贝尔,“我这辈子也就进去过一次,而且还是被请去做直播。” 也就是那一次,是他离权利最近的一次。 “当然,我是大皇妃我的身份和你可不一样。” 佛贝尔翘起二郎腿,打量着贾平,“SS级也是废物。” “你!” 在佛贝尔没出现之前,贾平可是整个雄虫组织的领头者。 现在被佛贝尔夺走,他只是不习惯,要怨恨也没有。 毕竟,哪怕是雄虫都是慕强的。 佛贝尔比他强,当然有权利置喙他们。 “那个星球上的植物是怎么回事?” 佛贝尔并没有卖关子,“我的时间很少,没功夫和你兜圈子。” 贾平拍拍两只雌虫的屁股,示意他们先离开。 并且还将包间的门给关上。 “这个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不要碰莱伊娅就好。” 贾平并没有将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自己保留一点秘密。 “我尝到了莱伊娅里面有那个星球黑植物汁液的味道,对虫族有很强的成瘾性对吧?” 佛贝尔晃着杯里的液体,“别想着隐瞒,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的多。” 贾平:“你为什么知道这个?” 他以为瞒得很好。 “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军部的人已经下令不允许任何军部人员碰莱伊娅。” 其实人家一查就知道,而且他们还查到布莱博和你的关系,还有被关起来的唐医生。 佛贝尔打量着贾平,冷笑道:“你以为你做的很周全?别逼我搜寻你的记忆,到时候多痛苦,你可以想象不到。” 贾平皱眉,他没想到军部的人查的那么快。 他仗着SS级精神力,想这军部不会对他出手,但布莱博就不一定。 “那颗星球的黑植物,是你培育的?” “不是,是布莱博。” 贾平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他不想被搜寻记忆,“布莱博和唐医生住在一起那么多年,他对培育这方面很有研究。 一直偷偷做实验,想要制造出一种能替代雄虫体液的东西。” “但是意外培养出这种黑植物,没有什么用反倒促进了植物的进化。 后来是贾平意外发现植物的汁液有这个效果。” 贾平得知之后,就让布莱博将汁液提取出来,制成一种新的莱伊娅。 这种莱伊娅有很强的成瘾性,一旦依赖就很难戒掉。 而掌控这个配方的贾平自以为能掌控皇室。 “所以,这个星球的黑植物是你意外而为的?” 不是故意培育出来的,也不是黑介质突然变异。 这样就说得通,佛贝尔点头,“布莱博呢?” “他现在因为唐医生被关起来,要生要死呢。” 还没见过那么没出息的雄虫。 贾平冷笑,“世界上那么多雌虫,想要什么没有?非要喜欢那一只。” 是的,布莱博对唐医生是真爱。 “可笑。” 佛贝尔嗤笑,很看不起这种所谓痴心的行为,“但是唐医生要被秘密处死了,希望布莱博能下去陪他,这样就不会有多余的人知道这件事了。” 这句话几乎是在暗示。 贾平眼睛一亮。 “等我消息。” 说完,佛贝尔丢给贾平一样东西,随即站起来,“只能用一次。” 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贾平拿起来一看,才发现这东西居然是军部的钥匙卡。 这透明的卡片捧在手心里,难以置信。 “居然是真的。” 贾平欣赏这个卡片。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佛贝尔是不是真心的,但一只SSS级雄虫怎么可能会甘心匍匐在雌虫的脚下。 每只雄虫,对权利的渴望是不会改变的,是从根里长出来,一出生就有。 一出去,佛贝尔按一下耳廓,“阳阳,我可是什么雌虫都没看,一眼都没有,而且也没有碰他们,你要相信我。” “嗯。” “你知道的,我第一次来这种不三不四的地方,刚才我好害怕,嘤嘤嘤。” 佛贝尔不放过每个装可怜的机会。 莫之阳现在觉得有点丢脸,看向左手边的雌父。 就听到雌父一声短促的叹息,再看右边的莫斯。 莫斯在搓鸡皮疙瘩,一副要吐不吐的样子。 格雷吹着口哨,看向别的地方。 大家都很默契的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但老色批低沉的嘤嘤嘤,逃不过根本逃不过。 “雌父说你先回来。” 莫之阳不得不给老色批提个醒,在这样嘤嘤嘤下去只怕要丢虫。 莫利尔咳嗽一声,表示他也在场。 听到那一句咳嗽,佛贝尔马上恢复正经,“嗯,我马上回去。” 挂断之后佛贝尔一拍大腿,“丢虫!” 早知道就不嘤嘤嘤了,回去再对阳阳嘤嘤嘤啊。 “他……”莫利尔一时间不知该怎么问,舔舔下嘴唇,总算组织好语言,“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嗯,其实他平时正事儿的时候挺正经的。” 莫之阳挠挠鼻尖,“这个嘤嘤嘤情趣,夫夫之间的情趣。” 莫利尔不置可否。 他突然有种感慨:还好佛贝尔不是雌虫,否则这个脑子,他真的想直接弄死。 “格雷,从现在开始唐医生周围的安保放松一点,但是里面要加派人手。 我不需要去找布莱博,他会直接来找我们的。” 守株待兔,莫之阳要抓到布莱博会很简单。 唐医生一直被关在军部附近的一个小型监狱,这监狱其实很空,几乎没有雌虫。 所以守卫非常松懈。 哪怕唐医生被关在这里是阶下囚,但是他的日子并不难过。 监狱里面堪称五星级酒店,他还能要求监狱方给他送书进来。 唐医生坐在房间的阳台上,这里还能见到阳光。 阳台用一层特殊的胶质糊起来,出不去,但不妨碍阳光进来。 “唉。” 第1371章看雄虫老色批产蛋我不知道有多开朗30 唐医生不知道想起什么,长叹一声便继续闭上眼睛晒太阳。 他是个废物了,精神力都没有的废物。 但其实现在也好,养老等死。 虽然是那么想,但是他的记忆里莫名又出现一个面孔,他有点想了。 突如其来的门铃声打乱唐医生的思考,他看了眼时间,现在也不是送营养剂的时间,谁会在这个时候打搅? 虽然心存疑虑,但作为一个犯人,唐医生还是起身去开门。 “怎么是你?” 哪怕只是一个下巴,唐医生就能看出这个人是谁。 他有些惊讶,“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布莱博摘下盖住半张脸的宽大帽子,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盯着面前的人。 他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面,久到布莱博想得都要发疯了。 “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唐医生下意识的把人拉进来,随后将门关上。 在猫眼往外看,确定没人之后才有时间跟布莱博说话。 “为什么要来!” “我太想你了,我真的太想你了。” 布莱博一把抱住唐医生,“修,我真的太想你了。 想你想得发疯,我一直在附近守着,想要见到你。” 唐医生被抱紧,他想回抱住布莱博却用极大的意志力将人推开,“滚啊,你给我滚!不要出现在我面前,现在就离开,滚!” “他们要处死你,我是来带你走的。” 布莱博不肯离开,“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我求求你快跟我走吧,外面没有人把手,我们可以离开。” “离开?” 唐医生嗤笑这只雄虫的愚蠢和单纯,“你真的很可笑,怎么可能离开?你太小看军部,太小看皇室,也太小看大皇子了。” “是吧。” 其实布莱博进来的时候已经有预感,因为外面突然少了很多守卫。 这并不寻常,他也明白这一切很可能是陷阱。 “贾平说他们要杀了你,我想如果不能带你出去,或许我们可以一起死。” 哪怕到现在,都还抱着美好的幻想。 “谁要跟你一起死?” 唐医生冷笑,“你以为你是谁?就算我要死,也不要和你这样的人一起死。 滚,滚出去!” 唐医生抓住布莱博的手,想把人推出去。 可是刚推开门,就被面前的惊吓吓到,但也是意料之中。 一开始,就是大皇子的计谋,要找到布莱博。 本来凶神恶煞的唐医生,在看到门口的大皇子和其他守卫之后,很自然的将布莱博太护在身后。 “大皇子,他什么都没干。你,你让他走吧。” 莫之阳轻笑着耸耸肩,“私闯监狱,企图越狱这就是唐医生说的什么都没干?那如果干了,是什么?该不会就是私自改变黑植物的基因,给全体雌虫下毒吧?” 说罢,小白莲微微侧头看向躲在唐医生背后的雄虫,“是这样吗?布莱博。” “你做了什么?” 每一件事都让唐医生震惊,一脸茫然的回头看着布莱博,“你到底干了什么?” “我,我没干什么。” 无法面对爱人的质问,布莱博羞愧的低下头。 他干的那些事情,足够处死他几百次的。 “两位,赏个脸一起喝杯莱伊娅吧。” 莫之阳先进门,安抚他们,“别愣着了,坐下吧。” 态度热情友好。 唐医生看的头皮发麻,但不得不听话的坐下。 屋子里一张桌子,四个位置。 莫之阳对面就是这对夫夫,他拍拍手召唤格雷进来,“累了吧?喝点莱伊娅提提精神,好应对我的审问。” 格雷端着两杯莱伊娅进来,一杯放在唐医生面前,一杯放在布莱博面前。 “唐医生,尝尝看。” 莫之阳招呼。 唐医生看向一旁怕的瑟瑟发抖的布莱博,端起那一杯不知道搀着什么名堂的莱伊娅。 他就是砧板上的肉,没有资格反抗。 眼睁睁看着唐医生端着杯子,凑近嘴唇。 “不要!” 布莱博用尽浑身力气,一把推开那一杯东西,“这个你不能喝!这里面,你不能喝。” “唐医生不能喝,那我们就能喝?” 莫之阳嘲讽道:“啧,看来我们都不是雌虫。” 布莱博在莫之阳面前宁死不屈,不发一言。 “你做了什么!” 唐医生也想知道,转头看向布莱博。 有闹出什么幺蛾子? “我……” 布莱博在面对唐医生的时候,整个人都蔫儿下来。 像是做错事受罚的学生,“我发现改变黑植物基因的办法,然后然后改变了一撮黑植物。” “你,你能改变黑植物的基因?” 别说是莫之阳,就算是一直同床共枕的唐医生都觉得震惊。 改变基因的办法,他那么多年都没有试验出来。 “你怎么做到的!” “你不要生气修,我不是故意的。 我看你那么,那么想要弄出办法,然后我就自己实验了一下,没想到真的实现了。” 布莱博手指纠缠在一起,“然后我就交给贾平实验了一下,当我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时,你就被关起来了。” “你怎么做到的?” 其实唐医生一直知道布莱博很有天赋,却没想到他运气更好。 “我,我用我的基因注入和植物的基因,然后黑植物就变了。” 布莱博没多想,只是觉得植物对植物不行,那虫族对植物呢? 然后就随便做了这个实验。 随便做的实验,却成功。 莫之阳辛辛苦苦那么多年,却半点进展都没有。 真特么离大谱,小白莲想揍剧情一拳。 “那你为什么要参与制作这些莱伊娅?” 莫之阳不明白,他们都有改变基因的办法,完全能做更多的事情。 “因为那些植物不可控了。 那些植物开始模仿,开始有神智,他们进化的速度我控制不了。” 布莱博委屈兮兮的看向修,“我没有办法控制他们,最后不得不把种子交给贾平,他说他可以处理。” “那颗星球已经被这种黑植物布满。” 莫之阳想,看来这个技术并不成熟,否则也不会到后边失控。 应该好好优化一下。 唐医生叹气,转头问大皇子,“你能不能放过布莱博,他的技术可以完全交给你。” “你觉得我需要经过他的同意,才能得到这个技术?” 莫之阳手抵着下巴,笑着问,“是不是忘了你是怎么被废的?” 唐医生站起来,深深鞠躬,“抱歉,但布莱博真的不是故意的。” “在我这里红豆泥斯米马赛可没什么用,要是道歉鞠躬有用,要军部要警察来干什么?卡迪和他的认识的几只雌虫,现在都像是疯子一样,你跟他们道歉了吗?” 莫之阳打量一眼布莱博,很普通的长相,怪不得他没什么记忆点。 “所有事情都是做的,和修没有关系,要处死就处死我一个人吧。” 布莱博在这个时候却很有勇气。 情愿将所有事情揽在身上。 “是我教他药剂医学的,一切都是我的错。” “你说你们两个,都愿意给对方担责,为对方去死,为什么闹成这副样子?” 尤其是唐医生,莫之阳可记得他对布莱博没什么好感。 到现在怎么愿意为他开脱。 “因为唐医生很讨厌我嫁给其他雌虫,但是,但是我不敢反抗那些雌虫。” 布莱博是胆小的,他怕因为修因为独占一只雄虫,而被军部和医院开除。 每一只威胁他的雌虫最后都会得逞。 但布莱博自以为只是提供体液,不算是出轨。 但在修的眼里就是出轨,最后两人渐行渐远。 “啧。” 莫之阳倒是能明白,不是每只雄虫都有勇气违背世俗,勇敢的站出来。 他理解,但两个人因为这件事搞成这样,像是死敌一样大可不必。 “唉。” 唐医生叹气,“如果要处罚也请一起吧,如果不是我教他,他也不会。” “现在这个问题放一边,那些黑植物该怎么搞?它们越长越大,甚至能将触手伸出星球了。” 莫之阳对两个人忠贞的爱情不是很感兴趣,但是那些烂摊子都需要他来解决,“还有就是卡迪他们那些成瘾的怎么办?” “不知道。” 布莱博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缩到地底下,“我已经没办法控制他们了。” 小白莲扶额,“你那么大烂摊子出来,没有收拾的办法?” “没有。” 布莱博嗫嚅,他害怕看修的眼睛。 这样会显得他非常愚笨,又给修丢脸了。 “你把基因图谱和实验过程给我,我看看能怎么办。” 现在唐医生明白,大皇子并非一定要处死他们。 但他们需要做出一些事情来保命,比如解决这些黑植物。 看来也不是很笨,莫之阳挑眉,“这才像是想活命的样子。” 说完又看向一边垂泪的布莱博,“哭有个屁用。” “你别吼他!” 唐医生声音稍稍有点大。 可能也是因为毁掉精神力的事情,语气也不怎么好。 “你再吼个试试!” 佛贝尔推开门,一脸阴沉的看着唐医生还有那只哭着没用的雄虫。 什么玩意儿? 阳阳没杀他们就已经给面子,居然还在那里吼人?算了,不知趣的人都杀了吧! “你先出去外面等我一下。” 第1372章看雄虫老色批产蛋我不知道有多开朗31 莫之阳见老色批生气,又怕牵连到他们。 随即站起身,“莱伊娅和那个星球的黑植物,解决一件事活一个,如果两件事都解决活两个。 要是一个都没解决,你们一起死。” 说完之后他也没打算带走布莱博,起身离开。 莫之阳一走出去,就对上老色批那双充满哀怨的眼睛。 “他们吼你。” 那语气那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佛贝尔被吼。 “乖啦。” 小白莲牵住老色批的手安抚道:“他们都是笨比,我们不要和笨比计较。 要是聪明的人,又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都是笨比,不要计较啦,乖。” 莫之阳牵着老色批离开,还一边说好话。 房间里就只剩下两个人。 唐医生看着布莱博,最后无奈长叹一口气,“你进来之后,你的雌虫怎么办?他们可是要等死了。” “对不起。” 布莱博低下头。 现在说多少对不起都没有用,唐医生摇摇头。 他从不怀疑布莱博对他的爱,但走到这一步,大家都不愿意可也没办法。 “和我没关系了。” 唐医生要的是只有彼此的永远在一起。 布莱博太软弱,没办法想大皇妃一样反抗。 不过也是,他是个没精神力的雄虫,没有资格说什么。 “对不起。” 布莱博低头擦眼泪,“但是我真的很努力很努力,你离开之后我就跟雌虫们都说清楚了,然后离开。 对不起。” 唐医生说不心疼是假的,“先解决完这两件事,保命再说吧。” 他不想死,也不想布莱博死。 “可恶啊!” 系统骂骂咧咧的回来,“宿主你是不知道,我刚想见识见识哭包攻,但他们两个没搞起来。 那个攻哭是哭了,但没啥用。” 无奈老色批太过狂拽炫酷,系统到现在都没能见识到哭包攻。 “想看哭包攻?晚上我把老色批弄哭给你看就好了,还需要去看别人?” 小白莲嗤之以鼻。 那个平平无奇的长相,哪里有老色批这张帅脸看起来帅气一点。 “芜湖!宿主万岁,宿主牛逼!” 系统开心转圈圈。 倒是佛贝尔,打了个寒颤之后回头看阳阳。 好像没什么事情发生吧? 算了,阳阳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回去之后,莫之阳就让军部将那个监狱腾出来,找个地方做实验室,顺便24小时监视,让他们两个一起搞。 搞得出来活,搞不出来死,搞出一个活一个。 这个举动莫利尔虽然不太支持,但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反正事情能解决就好,他也不打算再管理这些。 两件事都暂时有个着落,莫之阳心里舒服不少。 “阳阳啊。” 佛贝尔狗腿的跪坐在阳阳身后,给他捏肩,“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 先小心试探。 “嗯。” 莫之阳当然知道老色批什么意思,点点头道:“有话快说。” 假装不知道,先来个请君入瓮。 “就是,你最近累不累啊?倒不是我想,只是担心你的体液不够。” 佛贝尔俯身咬耳朵,“需不需要我给阳阳再补充一点?你知道的,我只是担心你。” 轻轻哈一口气。 这一哈气,把莫之阳的腰都要给哈软了。 莫之阳回头看了眼老色批,“一次可以顶三年,我够用的。” 说完还特别贴心,“你放心吧,好好休息。” 这个回答不是佛贝尔想要的。 “大皇子哥哥~~~” 佛贝尔想要,只能使出杀手锏,“大皇子哥哥~~可是我一直很想你,怎么办?” “我不是一直在你面前吗?还需要想我?” 莫之阳明知故问。 佛贝尔瘪嘴,又一副委屈兮兮的样子。 “大皇子哥哥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总是在玩弄我。” 佛贝尔低头居然开始抹眼泪,“你根本不爱我。” 哭包攻这不就来了吗? 莫之阳都不知道把老色批亲哭会有多快乐。 主动揪过老色批的头发,将头按到跟前。 莫之阳勾唇,“以为叫一声大皇子哥哥,就会得到想要的吗?” 说罢,小白莲攻气十足的拍拍脸颊,“哭给我看才给你。” 哭?这还不简单? “大皇子哥哥。” 佛贝尔的眼泪说掉下来就掉下来,连成串的掉下来,“我真的想要,行不行?” “哎哟,老色批哭得真的好看啊。” 系统心满意足。 边哭边日什么的,也很快乐啊。 “啧。” 哭得小白莲都硬了。 用指腹擦去老色批脸上的泪珠子,“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哦。” 亲上去。 终于得到心心念念的,佛贝尔却还是乖乖的任由阳阳啃咬。 眼泪虽然止住,眼眶的泪珠子悬而未掉,挂在睫毛上。 等莫之阳亲够了,才松开,“真乖。” “那大皇子哥哥是不是可以奖励我?” 佛贝尔哭得抽抽搭搭,都没有用手去抹眼泪,目的就是为了泪珠子完整掉下。 这样哭起来,会好看一点。 他算是拿捏阳阳的心思了。 “可以了。” 哭得莫之阳凌虐的心思都起了,这小哭声,真的是绝了。 “哭好看点,才有糖吃,知道吗?” “知道了。 大皇子哥哥~~~“老色批一说话,眼泪就往下掉。 哭得真的可谓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看的系统竖起大拇指,“真不愧是老色批啊,哭都那么好看。” 看来演技会通过人体撞击艺术传播,石锤了。 请君入瓮这招怎么玩?还得那么玩。 莫之阳撑着手感极佳的腹肌,还抹了一把,“我也没见你运动,怎么就有腹肌了呢?” 真是奇怪,他时常运动,也只是薄薄的一层。 “因为大皇子哥哥喜欢,所以我会练。” 腹肌对他来说很简单,佛贝尔的精神力能控制身体。 请君入瓮怎么请?自然是要一点点来。 两个人的身体已经极为契合,根本不需要那些虚头巴脑。 佛贝尔:“大皇子哥哥好厉害啊。” 莫之阳双颊酡红,瞪了老色批一眼之后故意紧了紧,“给我哭。” 手一抬,就扇在胸肌上。 “芜湖,快点扇扇!好带感啊!” 这扇奈子的画面,第一次在攻身上看到。 系统瞪大眼睛。 这一扇,又把佛贝尔的眼泪给扇下来。 眼泪花开在眼眶里,“大皇子哥哥~~~好。” “哭大声点。” 莫之阳扬起头,没什么力气。 “你自己来吧,我累了。” 他果然是累不了一点。 得到首肯的佛贝尔反客为主,一把将人推倒。 随后欺身上去,“大皇子哥哥,累了就要交给我,别累着自己。” 嘴上说话动作也已经开始。 佛贝尔温柔的拂过阳阳的脸颊,看着这张脸情迷意乱。 这一切都是他赋予的,他的阳阳是他的。 想到这里,内心的暴虐因子也逐渐被点燃。 “该死!” 莫之阳抬手就是一巴掌,正好扇在老色批的左脸上,“抱着我。” 被扇得有点委屈,本来暴虐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扇回去。 佛贝尔吧嗒吧嗒的流眼泪,但一点也不耽误。 “太快乐啦~~~” 系统丧心病狂的笑着。 两米壮汉哭包攻,真的是太好看了,实在令人兴奋。 芜湖芜湖芜湖~~~~~ 佛贝尔一边哭一边干活,眼泪和汗水两个人就纠缠在一起。 花香在两个人的手腕溢出,最后充斥整个房间。 到后期就已经没有意识,彼此只剩下本能的反应。 恨不得化作连理枝。 “阳阳。” 佛贝尔已经不再哭,现在换人哭了。 现在换莫之阳哭,他哭着推搡想将人推开。 但奈何已经没有刚开始的力气,眼泪婆娑的呜咽。 佛贝尔就继续一直强势。 果然,最后哭的总是莫之阳。 “阳阳,喝完营养剂就会好的。” 佛贝尔笑吟吟的端来一瓶红色的营养剂,“是阳阳喜欢的草莓味哦。” 莫之阳趴在床上打哈欠,接过营养剂一口喝掉,“几点了?” “才早上六点,阳阳我给你按摩一下然后再去军部吧。” 佛贝尔脱鞋上床,让机器人进来收拾。 “我今天还要去找贾平吗?” “嗯,你要把他带到那个星球上去。” 莫之阳打个哈欠,舒服的眯起眼睛,“试探一下他知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一切。” 佛贝尔点头,突然低头问,“如果不知道的话,我能杀了他吗?” 果然,他还是耿耿于怀贾平差点成为阳阳相亲对象的事情。 “别搞这些事情,贾平现在暂时不能死。” 有一只SS级雄虫死亡,会对社会造成打击。 莫之阳不想这个节骨眼再闹出什么事。 “好吧。” 佛贝尔咬牙咽下这口气,再等等。 等阳阳的事情办完,再杀也不迟。 该死的人总会死的。 九点之后,两人分道扬镳。 一个去军部,一个去找贾平。 莫之阳去军部前先去了一趟实验室,昨天收到邮件说是有进展。 他就先过来看看,有什么新进展。 “大皇子,您和大皇妃的DNA是最完美的!您的几乎没有缺陷,但大皇妃的已经是完全正常的了!” 江教授拉着人走到两条DNA面前,“您看,这是大皇妃的,那么完美简直如神明一般。 他的身体进化没有缺陷,从精神力到身体素质。 第1373章看雄虫老色批产蛋我不知道有多开朗32 “嗯。” 莫之阳很淡定,“那你能研究出什么?能研究出他是怎么进化的吗?” “可以,我们已经有新进展。 但需要时间,可能要几年甚至十几年。” 这一点江教授不好确定。 “我知道了。” 莫之阳意料之中,点点头道:“我不能催你们,但我只想说尽快。 虫族的寿命是两百年,我只有一百年去做这件事。” 这种事情不可一蹴而就,至少这一代,还是要维持原状。 江教授:“我们知道,下次带大皇妃来多准备一些体液吧。 之前的量很多,但我们接下来需要用的更多。” “我知道了。” 回去的路上,系统看得出宿主不高兴,“这是好事,宿主为什么不高兴?” “因为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让虫族完全过度这个阶段。” 这种事情会引起非常大的反响。 反响是好是坏,他并不确定。 虽然有进展是好事,这不是开始,甚至不是开始的结束。 “大皇子,莱伊娅已经集中销毁了。” 格雷将事情进展报告。 又看大皇子若有所思的样子,“怎么了?” “如果雄虫和雌虫不必再依靠彼此体液的话?你觉得会怎么样呢?” 闻言,格雷居然毫不犹豫的回答,“雄虫至少会死一大片,甚至可能会灭绝。 那些雌虫对雄虫的愤恨,很麻烦。” 他之所以会这样说,是周边的人给的印象。 其实,越高位置的雌虫对雄虫的怨恨就越深,这是不可避免的。 因为他们在外面位高权重,回到家里却要做雄虫的狗。 当然会怨恨。 “我知道了。” 果然,莫之阳就知道他这个办法不行。 正当他纠结的时候,却先接到佛贝尔的消息。 “阳阳不好了,那颗星球上的植物已经伸手向其他星球。 它们好像有意识,要繁殖了!” “什么?” 莫之阳很快冷静下来,“佛贝尔,以你的精神力能否先将植物控制在这个星球上?先暂时控制,他们的繁衍速度极快,不能影响到其他星球。” “可以,但是贾平已经逃走了。 不知道跑到哪里去,军部需要马上通缉他!“还没交代完,佛贝尔就没时间,”我没时间去做了,你马上派军队过来。” “好!” 莫之阳挂断之后,马上安排格雷和艾森进来。 一个去下令通缉贾平,一个带军队马上赶往那个星球,先帮助老色批抑制住那些东西。 格雷马上带着命令带着军队赶过去。 只是艾森想下令通缉,却被贾平先一步爆料。 贾平干脆在星际网上开始直播。 “我不管看到这个直播的是雄虫还是雌虫,你们停下手里的事情听我说!” 贾平不知道用什么办法,直接抢占星际网头条直播板块。 这个地方,只有在紧急新闻时候会用到。 不管是咖啡厅还是餐馆,只要是有显示屏或者能上网的地方突然都变成了贾平的脸。 “各位民众,我必须要告诉你们一件事!皇室在欺骗我们!在一颗星球上有恐怖的变异黑植物,但他们却一直瞒而不报!皇室在欺骗我们,我们都被骗了!” “这个贾平是疯了吗?” 莫斯一拍桌子站起来,“不行我要去抓他回来!” “站住。” 莫之阳呵住要找事的莫斯,将人喊回来,“去吧唐医生叫来,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事不能光靠我们皇室解决。” “可是,可是大哥,不弄死他我真的心里不舒服啊!” 那个贾平,这一切都是他害得居然转头攀咬皇室! 莫斯真的恨得咬后槽牙。 “弄死他然后呢?网上就会传皇室是因为事情败露,才杀人灭口。你现在去找唐医生,把他带过来。” 比起莫斯的紧张和愤怒,莫之阳十分冷静,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马上去找唐医生过来,掐断直播顺便安排我们的自己的直播。” “好!” 唐医生的智脑已经被收走,但布莱博的还在。 知道这件事又给急哭。 “怎么办?我不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布莱博抓着修的袖子在哭,“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 眼泪吧嗒吧嗒的掉,砸到地板上。 “要不我去谢罪,让他们不要迁怒你。 对不起修,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唐医生只是叹气,却没安慰什么。 这件事要怎么解决? 如果只是简单的一个实验,或者一个星球的黑植物,那唐医生还能安慰他,大皇子说话算话,绝对可以控制。 但涉及到皇室的权威,就不是能将功补过的。 “唐医生,大皇子找你过去。” “修!” 布莱博想去阻止,却看到修摇摇头。 最后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他痛恨自己的没用,怎么都救不了修。 唐医生:“大皇子你找我来做什么?” “发个声明,说一下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莫之阳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告诉世界,贾平是罪魁祸首,另外不要谈及皇室。 至于你怎么给自己和布莱博开脱,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真的吗?” 唐医生不是不信,而是不敢信。 大皇子居然还会开出这个条件。 “如果你不愿意……” “我愿意,我愿意!” 赶紧按住要起身的大皇子,唐医生连连点头,“我当然愿意,马上就可以。” 紧急新闻再一次开播,这一次出现在大众跟前的是唐医生。 “各位,首先我要给各位道歉。 如果不是我和布莱博,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贾平用我威胁布莱博,让布莱博去做实验,想要促进黑植物的进化。 在得逞之后,贾平利用布莱博逼我自毁精神力。” 莫之阳看着面前直播的唐医生,他之所以不让唐医生为皇室开脱,是因为这种事情越开脱事情越麻烦。 而且,皇室的事情怎么能让一个外人来开脱。 先将压低贾平的道德,一个费尽心思有道德缺陷的雄虫,人们对他说的话信任度也大打折扣。 有一点,贾平不知道的是皇室对于媒体的掌控权利。 他的视频已经全网搜不到,但唐医生道歉的视频却在循环播放。 总有一些没看到的人先入为主的看到唐医生的话。 “直播结束了,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一件事。” 唐医生不想隐瞒,“黑植物现在处于狂暴的阶段,没有办法抑制了。 我和布莱博讨论之后,认为最好的办法就是……” 唐医生:“最好的办法就是一个SSS级精神力者,开启自毁模式用YH能量将整个星球轰成渣再将垃圾全都打包永远的封存起来。” “什么?” 他妈的,就给出这个方案? 莫之阳拳头硬了。 “一个SSS级精神力者自毁。” 唐医生解释,“那些植物什么都不怕,精神者自毁时爆发出的YH能量能让他们彻底失去生命机能。 布莱博用自己的基因和植物融合,才导致变异。 不过还好,布莱博没有精神力,所以黑植物也不能免疫这个。” 这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嗯。” 莫之阳无奈,“那莱伊娅呢?” “莱伊娅的事情好解决,我可以制作出对应的药剂来戒断。” 现在看来,事情解决却没有完全解决。 莫之阳这边召回两个弟弟,等人赶回来之后大家一起开个家庭会议。 商量一下现在该怎么办。 虽然贾平的视频删除,但已经有雄虫开始挑唆闹事。 他们不满皇室的隐瞒,已经开始游行示威,甚至想要围困军部。 “现在怎么办?” 所有人都看向雌父和大皇子,他们是被匆忙召回来的。 就知道有一个星球上出现变异的黑植物。 刚开始还以为是单纯的要炸毁那颗星球,现在听起来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不少。 是的,比他们想象的都要复杂很多。 “一个SSS级精神力者?” 莫利尔在怀疑这件事的可能性。 “关于那些变异植物害怕精神力这件事,我和佛贝尔确定过。 他们确实是怕,所以我觉得这件事应该不是骗人。” 莫之阳可以确定唐医生没有骗人,“如果实在不放心,我去搜寻布莱博的记忆。” “我倒是可以,但我是SS级的。” 莫林看向另外一个弟弟。 这里除了雌父之外,就是大哥是SSS级精神力者。 “要精神力者还不简单吗?随随便便找一个就好啊。” 莫斯说的轻巧。 但如果事情真的那么简单的话,就不至于让莫之阳开这个会议。 他看向雌父,对方很显然也明白什么意思,面有难色。 莫斯感受周围尴尬沉闷的气氛,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那边,佛贝尔解决完星球的事情。 暂时用精神力将整个星球裹住,乐呵呵的想跑回去跟阳阳邀功,就被挡在会议室门口。 “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好意思。” 艾森微微颔首道:“里面是皇室家族会议,不允许任何非皇室血脉进去。 所以,请大皇妃稍微在门口等等。” “可是!” 虽然不忿但佛贝尔却只能忍住,不能说出来。 格雷:“哪怕是大皇妃也是一样。” 没有一点情面。 佛贝尔无奈的找一个地方坐下,等着里面会议开完。 第1374章看雄虫老色批产蛋我不知道有多开朗33 “如果这件事让其他人去做的话,那皇室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莫利尔转头看向莫斯。 果然,脑子和他的雄父一样没多少。 “那就只能我和雌父去一个了。” 如果这件事没有被曝出来,那莫斯的计划是可行的。 找一个自愿的SSS级精神力者,然后暗中处理掉那些东西, 但事情坏就坏在事情已经被披露出来,如果随便找一个人出去填坑,那一定会削弱皇室的威望。 威望的建立是艰难的,但倒塌就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我来吧。” 莫之阳看向雌父,“雌父你现在还在壮年,可以再和雄虫产下一批虫卵,应该很容易有SSS级精神力者。” 莫之阳很平静的说出自己的计划。 “大哥!” 莫斯第一个不同意,“不行!还是随便找个人去吧。” 怎么能让大哥去牺牲?大哥可是未来的虫皇。 但莫林和莫生两个人都沉默下来,他们却并没有反驳。 很明显,他们也觉得这件事这是最优解。 “确实。” 莫利尔点头。 这样做是最优解,不论如何都不能让皇室的威信受损。 为什么皇室能对整个社会有那么大的动员力,能将所有SSS级精神力者凝聚在一起,成为一股力量保护社会。 就是因为从前每一个愿意为民众牺牲的皇室成员,一点点累积上来的。 如果因为这件事而崩塌,那以后可能会对整个皇室的统治造成影响。 “雌父你也觉得我说得有道理对不对?不能让大哥去啊,如果大哥去的话,那,那下一代虫皇怎么办?” 莫斯想到如果他来当虫皇。 不行,他才不要去干这种累活儿。 “雌父,不能这样的!” 莫之阳听到莫斯这样,其实也有点感动。 这个弟弟虽然没脑子,但心地还是不错的。 “雌父,这件事不要告诉佛贝尔。” 莫之阳已经决定,站起身来,“暂时不要告诉他,我马上去安排。 让那个频道全面直播那个星球的动向,这样能暂时分散那些游行者的注意力,暂时把外面不好的风向给按住。” 不能用武力来解决,只能用文的。 “好,你去办吧。” 莫利尔点头,又吩咐另外两个孩子,“你们两个人穿上机甲去看着那个星球,别让事态蔓延。” “是!” 两个人出去之后,会议室就剩下三人。 在外面等候的佛贝尔看到大门打开,下意识站起身来想迎上去。 但看到出来的人却不是他的阳阳,那股子精神马上萎靡下来。 阳阳怎么还不出来?离开他两个小时,想他。 两人出来的时候,也看到门口等候的佛贝尔。 面面相觑之后走过去,“大皇妃。” 一起微微鞠躬叫一声大皇妃,以示尊重。 面前突然出现两个人,一头和阳阳一样的金色头发。 看来就是阳阳说的那两个一直在战场上的弟弟? 那也算是叔叔。 “嗯。” 佛贝尔没有很热情,微微点头表示听到。 两个人也没说什么,毕竟SSS级雄虫高傲一点也正常。 打完招呼之后,转身离开。 “这两位就是阳阳的弟弟吗?” 佛贝尔问艾森。 两个人看起来对他也没什么好感似的。 “是的,大皇妃。” 佛贝尔又在外面等了会儿,再出来的是莫斯。 怎么都等不到阳阳出来,“阳阳呢?” “他和雌父在里面说话。” 莫斯对上佛贝尔没什么底气,乖巧的像是个学生,“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嗯。” “你真的想那么做吗?” 莫利尔站起身走到床边,一把拉开窗帘往外看。 外面已经有人围住军部,“真是麻烦。” 没想到贾平一只小小的雄虫就会引起那么大的事情。 “我告诉过你,仁慈对当权者是没有用的。 阳,你不管如何,你都不能抱着仁慈的心态。 如果你当初下狠手杀了贾平,事情就会简单不少。” “杀了贾平?那时候刚直播辩论完就杀了当事人,根本就是在自寻死路,再次引起舆论。” 莫之阳走到床边看出去。 外面果然不少人围着。 “雌父杀人固然可以解决问题,但有些人杀不得,有些人留着比死有用。” 莫之阳抬头看向雌父。 不得不承认,雌父也好高啊!为什么我那么矮,雌父那么高! 可恶! “事情闹成这样,不解决很麻烦啊。” 莫利尔再次拉上窗帘,“还是让我来吧。” 刚才莫斯说话,他很认同。 他也觉得阳不能死,一个完美的继承人,怎么可以随便去牺牲? “不行,雌父这件事我可以处理的!” 莫之阳虽然应下这事儿,但不一定要上去牺牲,“佛贝尔的精神力很夸张,这件事您知道。 或许我们可以从他身上找到解决的办法。” 莫利尔:“不行,绝对不能让雄虫去牺牲!不能让雄虫成为英雄,你知道后果的。” 如果让雄虫去处理这件事,那最后佛贝尔会成为英雄。 那这样雄虫就有借口撕开一个进入权利中心的口子。 他们一直把控的城墙会轰然倒塌。 “这些真的比命重要吗?” 明明老色批可以解决的事情,莫之阳不明白为什么非要付出生命去牺牲? “是的,很多事情都比命重要。” 对于莫利尔来说,皇室永远比命重要。 任何会影响皇室威信和治理的事情,都不能发生。 哪怕莫利尔要付出生命的代价,都是值得的。 “唉。” 莫之阳叹气。 “你要配合我演一场戏。” 莫利尔垂眸,“生命对失去权利的虫皇来说,没有什么意义。 为民众牺牲就是最好的归宿。” 佛贝尔一直等着,终于把人给等出来。 “阳阳,我已经把事情解决了。 莫斯已经派人围住那个星球,我暂时将星球捆起来,但可能也顶不了太久。 黑植物会带着星球乱跑,这也是麻烦事。” 等佛贝尔一大堆事情说完,就看到阳阳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你怎么了?” “回去军部说。” 莫之阳牵着老色批回去。 等到军部之后,办公室关上门来吩咐任何人都不能打搅。 “到底怎么了?” 其实看阳阳这样的神情,佛贝尔心里有预感。 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 莫之阳:“唐医生说,能解决那个星球的办法就是一个SSS级精神力者在星球上自爆。 精神力会摧毁所有种子和根茎。 最后,将这些尘埃随便打包封存起来。” “你不要想不开!” 佛贝尔马上就知道阳阳的想法,将人按坐在椅子上,“你不能去,我可以去!” 他不能让阳阳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我马上去跟虫皇说,我可以去!” “你不能去。” 莫之阳拽住老色批的手,“你是雄虫,你不能去。” 佛贝尔肩膀一垮,他什么都明白。 他不仅是雄虫还不是皇室中人,这件事估计轮不到他上。 但也不能是阳阳上去,“我也不允许你去。” “是雌父去。” 莫之阳愿意,但雌父不愿意。 这个时候佛贝尔心里是有一丝窃喜的,但他不能在阳阳面前体现出来。 抱住阳阳安抚道:“可能皇室对雌父来说很重要。” 他就死就死了,只要不是阳阳就好。 佛贝尔本质上就是一个很自私的人,其他人死在他面前不会有触动。 “我本来想我和你一起想办法,毕竟你的精神力或许有其他办法,但雌父拒绝了。” 莫之阳垂眸,“这件事已经让皇室的声誉受损,雌父是想挽回。” 挽回? “我明白。” 这句话佛贝尔也明白了。 虫皇是想用献祭,来为皇室换取一波支持。 普通虫族对皇室有种盲目的服从和信任。 这是繁衍进化留存下来的习性,一开始虫族是有虫后的。 后来进化,不是只有虫后才能繁衍,但也成为另一个象征。 而权威就是皇室统治的基础,也是虫族稳固的基础。 现在看舆论确实有很多人开始怀疑皇室,甚至还在军部外面游行,虫皇那么做他不是不能理解。 那就牺牲呗,这有什么的? 只要不是他的阳阳就好。 “那我们要怎么做?” 佛贝尔亲亲阳阳的发顶,“你别多想,你还有我呢。” “其实我对雌父也没什么感情。 也不是没感情,就是没有父子的感情。” 可能是蛋生,加上又是体外受孕,又是待在雄父的肚子里。 种种原因都导致,虫族的亲缘关系单薄。 父子兄弟都如同陌生人一般,见个面能打招呼就不错了。 莫之阳对雌父,可能也是因为认识得久。 “你还有我啊。” 佛贝尔蹲下,与阳阳对视,“不论如何你都还有我,我们是彼此的,其他人都不重要。” “嗯。” 莫之阳点头。 他该尊重雌父的决定,有些东西确实比生命更重要。 因为皇室开始直播那个变异星球,将民众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变异的黑植物已经将整个星球渗透控制,他们的根茎已经缠绕在一起成为星球的内核。 它们已经能够借用这些根茎,带着整个星球到处游荡。 只是因为佛贝尔去的很及时,将他们困在原地。 但看起来精神屏障可能也顶不了多久,因为它们又进化了。 第1375章看雄虫老色批产蛋我不知道有多开朗34 “这个东西太恐怖了!” “天呐,黑植物有自己的意识,还能到处跑了!普通的黑植物我们普通虫族都不能抵抗,这个居然还会跑。” “我们要完了!皇室不能保护我们!” “完了完了,皇室不能保护我们的话,那我们岂不是死定了?” “别搞了,事情就是皇室的人搞出来的!就是他们一直不跟我们说,才会把事情闹大。” ……. 事情都给捅出来,所有人都开始一股脑的责怪皇室。 或是说隐瞒,或是说没有处理好。 反正都是皇室的错。 莫之阳看着网上的风评,并没有很在意。 从前民众百分百信任,发生问题怪罪也很正常。 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什么。 “阳阳。” 佛贝尔端来一杯营养剂,递过去,“我们什么时候过去?” “再让舆论发酵两天,但是你不能出现。” 莫之阳接过营养剂,将试管里的粉色液体,一饮而尽。 一听阳阳的话,佛贝尔马上反应过来,“需要我做什么。” “你要躲在幕后,帮我控制住那些尘埃碎片,一点都不能出错。 唐医生已经找出能销毁那些东西的办法,一点根茎都不能跑出来。 家里的那一截,也要销毁。” 这种东西,留着就是祸害。 莫之阳坚信,这一次是正好老色批在这里所以事情才能那么简单解决。 如果不是老色批意外的找到那个地方,他们不会那么快发现。 如果不是老色批的精神力足够强大,困住这些变异的东西。 只怕变异植物已经开始入侵。 但凡留下一点火星子,就没有下一个老色批来帮忙。 “好!” 佛贝尔抱住阳阳,“你别怕,我在你身边。” 莫利尔利用短短两天的时间,却要去做很多事情。 比如权利事务的交接,另外两个皇子的伴侣,都需要操心。 等做完这一切之后,莫利尔来到一处开满紫色小花的山坡。 “我来看你了。” 莫利尔弯腰放下一束白色的小花,“已经很久没有来看你了。” 莫利尔想到杀那只雄虫的时候,雄虫问的问题。 “难道在你的心里,皇室比我都重吗?” 那个时候莫利尔没有回答,但现在他可以回答。 仰起头看着天上流云,“阿云,是的。 皇室甚至比我都重。” “我曾经不想娶你,是因为我爱你。你说你愿意为我做一切,只希望嫁给我。 我同意了,从你嫁给我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做好决定。” 没有任何事物,能比得过皇室。 “阿云,我就是这样的无情,不要再遇见我了。” 莫利尔站在山坡里,周围青草萋萋。 风吹过来撩动衣摆,他手里的权杖已经闪烁着令人炫目的光芒。 他低头看着权杖上的红宝石,哪怕如今也没人能够动摇他。 两天的时间刚刚好,刚好能将民众的恐慌推到最高。 这个时候给出解决方案,是最能调动民众情绪的。 反正都已经要牺牲,那就最大化。 民众看着任何武器都没办法消灭的黑植物,都感到绝望。 他们越绝望,就越辱骂质疑皇室,觉得都是皇室的问题,没办法很好的保护他们。 皇室失职! 谩骂和质问斥责充斥整个星际网,甚至已经有人组织包围莫之阳和皇宫。 想让他们出来解决这件事。 “今天外面的人更多了。” 佛贝尔帮阳阳穿好衣服,“待会儿出去的时候要小心点。” “没事,用空间飞行器直接跳走就好。” 莫之阳整理好领子,踮起脚亲亲老色批的脸颊,“待会儿辛苦你了。” 佛贝尔:“没事。” 莫之阳和老色批用空间飞行器离开,到那个地方已经是中午的十一点半。 悬空的军舰将整个星球团团围住,这里几乎集结皇室一半的兵力。 但他们对这颗星球毫无办法。 其他的黑植物顶多就是长在某颗星球上,可消灭。 但这种植物已经和星球融为一体,还能到处溜达。 几乎无解。 “大皇子来了!” 这一句高呼几乎燃起所有人的希望。 在他们心里,大皇子的威望已经和虫皇一样,他一出现,是不是比代表有办法? 看直播的人全都看向军舰甲板上出现的那个身影,仿佛他就是救世主。 事实上,他就是救世主。 “大皇子。” 莫林上前单膝跪下,“我们解决不了任何办法都没有用。” “我知道了。” 这在莫之阳的计划之内,转头看向莫斯,。 “准备一下,我有话要说。” “好!” 莫斯叫人摆好演讲台,让大哥在甲板上发表演讲。 “各位,我相信你们都看到这些变异的黑植物是什么样的存在。” 莫之阳顿了顿,看向面前悬浮的机器人镜头,“关于贾平擅自进行研究的事情,皇室会予以追究。 至于这个星球,我们也不会坐视不理。” “根据研究,需要作为皇室的SSS级精神者,也就是我解决这个危机。” 周围的雌虫开始窃窃私语,他们都以为这个是不能解决的。 因为试过太多办法,最后把他们都给整破防。 看直播的民众也是茫然,真的可以解决吗?他们对皇室信念动摇,所以也怀疑大皇子。 “不是任何办法都不行吗?大皇子怎么解决。” “是啊。” “不知道啊。 我们听一听大皇子怎么说,看看怎么办。” …… 莫之阳继续解释,“经过我们的科学家研究发现,需要一个皇室SSS级精神力者自毁时产生的YH的能量,才能彻底让这些变异植物失去机能。” 什么!? 皇室的SSS级就两个,一个是虫皇一个是大皇子。 看样子大皇子已经决定去完成牺牲。 “请各位放心,皇室将会保证所有民众的安全。” 莫之阳往后退一步,“请各位相信我。” “不行!” 格雷第一个站出来反对,“您是下一任的虫皇,如果您去的话那下一任虫皇该有谁来担任?如果只是SSS级精神力者,我们都可以。 我也愿意为民众献身!” “不,皇室的精神力和你们的不一样。 我不怀疑你们愿意牺牲的信念,但唐医生说过不是谁都可以。 皇室的精神力更纯粹。” 莫之阳在用言语确认皇室的独特性。 果然,此言一出每个人的都沉默,面面相觑。 其实他们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大皇子应该不会骗人吧? 而且,谁愿意去送死?如果随随便便一个SSS级就可以的话,那大皇子也不必自己去啊? 所以肯定是真的,皇室的精神力和普通虫族不一样。 皇室就是这样一步步,在民众营造威信成为信仰。 “请各位民众放心。” 莫之阳看向藏在队伍中的人。 那双眼睛和雌父是一样的,那个人朝他摇摇头。 莫之阳只当做没看到,开始部署下去。 包括怎么周围的空舰部署好准备的特殊材质,到时候能方便裹住整个星球溢出来的碎片。 “不是说你不去的吗?” 佛贝尔挤开前面的队伍,想过去质问。 不是说好的让虫皇去的吗?为什么是你,你骗我! 你居然骗我! “莫之阳!” 佛贝尔沙哑声音,他想挤开人群却发现他不能动。 脚好像被定住。 “你骗我!” 莫之阳看到佛贝尔的嘴型,他只是笑了笑。 转身接过莫斯递上来的头盔。 特制的头盔能让自毁时YH能量爆发到最大,当然痛苦也是成倍的。 “在我登上飞船之后,你们马上就要准备。 不能让一粒灰尘溢出去,明白吗?” 莫之阳吩咐另外两个弟弟。 莫斯和莫林点头,这对他们来说小事一桩。 “大哥,飞行器已经准备好了。” 莫斯走上来,他愿意将手里的钥匙递过去,“真的没办法了吗?” “嗯。” 莫之阳点头,主动取过钥匙,“接下来后续的事情,雌父会出来处理,你不需要担心。” “可是我担心的,是大哥你啊。” 从称呼,就能听出莫斯对莫之阳的感情是更重。 他因为精神力弱,从来都是大哥的小跟班。 莫林和莫生都是喊大皇子,只有莫斯叫大哥。 是因为他真的从小就很受大哥照顾啊。 在这个血缘关系淡漠的虫族社会,莫斯甚至可以说是兄控。 “为整个虫族牺牲,是伟大而幸运的。” 布莱克记得,大皇子说过牺牲是伟大的但并不美好。 不曾想这件事最后会发生在大皇子身上。 “可是,大哥!” 莫斯眼泪汪汪,他不该当着整个虫族的面哭泣,但忍不住。 相比于莫林和莫生,他们表情漠然。 仿佛接下来要死的只是一个不熟悉的普通人。 “为虫族牺牲,是皇室的责任。” 莫之阳安抚莫斯。 佛贝尔觉得他被背叛了,明明说好的是莫利尔去的,“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不是说你不需要你的吗?” “莫之阳!” 佛贝尔声音被困在喉咙,他想大声喊大声叫,让所有人都来看所谓大皇子的谎言和欺骗,却只能沙哑的吐出三个字。你为什么骗我?为什么! 背叛,让他窒息。 佛贝尔突然发狠,撞开面前挡着的雌虫,“我要跟你一起去!” 就算要死,你也不能丢下我! 第1376章看雄虫老色批产蛋我不知道有多开朗35 在佛贝尔即将发疯的时候,一股精神力突然压住他。 这种感觉十分熟悉。 佛贝尔顺着目光看去,看到那一头耀眼的金发出现在人群里。 他喃喃,“是莫利尔。” 原来这只是做戏,阳阳没有骗他? 逐渐冷静下来的佛贝尔慢慢收回即将狂暴的精神力,退回去藏在人群之中。 莫利尔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虫皇!” 当消失在众人视线许久的虫皇再次出现,所有人无端升起敬佩之心。 所有雌虫单膝跪下,单手放在胸前。 连看直播的人,都纷纷单膝跪下行礼。 “虫皇。” 声音响彻云霄,但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虫皇在这个时候会出现。 “雌父。” 莫之阳不需要下跪,只是微微弯腰鞠躬,“雌父,您怎么会来?” 做出惊讶的神情。 仿佛这件事也不在莫之阳的预料之中。 “我来完成虫皇最后一件事。” 莫利尔高举起手里的权杖,“莫之阳。” 所有人都再次跪下,直播外的人也是如此。 高举权杖,是虫族皇室权利的象征。 莫之阳放下手里的头盔,单膝跪下,“虫皇,我在。” “从今日起,你就是虫族新任虫皇。你必须将全体虫族放在自己的性命之上,你必须带领虫族走向辉煌,你必须时刻谨记,必要时刻付出你的性命,去拯救信任你的所有虫族。” 莫利尔将红宝石的顶端,抵在莫之阳的头顶,“请原谅我没办法给你一个盛大的交接仪式。” 说罢,他收回权杖。 “雌父。” 莫之阳抬起头。 “我是虫皇,就任时就宣誓我愿意为虫族付出生命,这件事应该我来做。” 莫利尔弯腰,扶起莫之阳将手里的权杖递过去。 “你将会是一个很优秀的虫皇,而我要去完成我最后的使命。” “可是雌父。” “从此刻开始,你就是虫皇。” 莫利尔将权杖交过去之后,在莫之阳面前单膝跪下,“请虫皇允许我做最后一件事。” “为了虫族。” 莫利尔那一句为了虫族,煽动性太大。 所有人都已经热泪盈眶,他们感恩世界上有这样为他们牺牲的皇室。 “为了虫族!” “为了虫族!” 佛贝尔跟着大家一起高喊,声音震得胸腔都在颤抖。 他心里是嘲讽的,但莫利尔最后是牺牲,这点没错。 很多事情都是论迹不论心。 莫之阳好像听到云霄之外,万里之外所有的星球都在高喊这句话。 目的达成,皇室又回到那个时候。 “我同意。” 莫之阳亲口同意他的雌父的牺牲。 当莫利尔进入准备好的飞行器时,所有人看着英雄离开最后的背影。 有的已经泣不成声,飞行器离开了。 莫之阳回头看一眼三个弟弟,莫林和莫生依旧一脸淡然,莫斯却哭得稀里哗啦。 莫斯的情绪好像特别丰富。 莫林和莫生随着飞行器离开,他们也进入各自的机甲。 他们需要去善后,在雌父引爆整个星球的时候。 这是莫之阳见过最宏伟的死亡,那颗星球闪着光,所有人都不敢直视,包括他。 一声爆炸,所有人事情都归于原点。 贾平被抓到,他怂恿搞乱社会的事情被判处死刑,而且全网直播。 莫之阳成为新的虫皇,这是他成为新虫皇下令赐死第一个。 “现在的蛋有意识吗?” 莫之阳扶着老色批一起往手术舱去。 身后跟着一大队医务人员。 现在的佛贝尔其实腿有些软,腹部也有一个小小的凸起。 看起来像是怀孕四个月一样。 “应该是没有。” 佛贝尔走得很慢。 “你真的不考虑用虫族形态生产吗?你这样不能打麻药。” 莫之阳还是担心。 “不行!” 佛贝尔才不会让阳阳看到他虫族形态的样子。 阳阳是颜控,他一直都知道。 “希望这一次试验能有好的结果。” 莫之阳握住老色批的手,“如果可以的话,那虫族将会迈进新的时代。” “应该会吧。” 佛贝尔是有信心的,那个药物已经很成熟了。 莫之阳送老色批进手术舱,医务人员乌泱泱的一片跟着进去。 他就在外站着,不想进去添乱。 “宿主,我想看老色批产蛋。” 系统嘤嘤嘤想进去。 “你怎么什么都想看?” 莫之阳已经身为虫皇,身上是一件贴身的特殊材质的长袍,华丽繁复。 衬得整个人挺拔威严。 “以后估计没机会了,老色批产蛋啊。你不想看吗?”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我要进去。” 莫之阳站在手术舱门口。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小白莲也想看老色批产蛋。 “是。” 莫之阳作为虫皇,当然有权利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情。 手术舱门打开,里面没有传来撕心裂肺的嚎叫。 只有手术人员的窃窃私语,他们似乎都很小心。 “到底怎么产蛋的啊,让劳资看看。” 手术舱门打开之后是一个玻璃窗户。 能从玻璃窗户里看到里面的动静。 “为什么不能用虫族形态呢?” 系统看到老色批闭紧双眼,一头冷汗躺在手术床上。 人形态不能打麻药。 莫之阳看到手术人员从老色批的体内用镊子夹出一个个玻璃珠子大小的东西。 “这是老色批的结石吗?” 系统茫然。 那个是什么东西? “这是你弟弟。” 莫之阳叹为观止,“我以为像是鸡蛋一样出来呢。” 果然,这个世界活得久就是什么都能看见。 “听说变成虫形态产蛋会很爽。” 莫之阳摸摸下巴,也不知道有多爽。 是不是像是上次玩的时候那么爽? “嘤,老色批为什么不能用虫族形态呢?” “好问题,我也想知道。” 老色批一窝五个蛋,这多厉害啊!一胎五宝。 生产之后,雄虫要好好休息。 莫之阳就让人把蛋送到孵化箱里,然后去陪老色批,蛋又没有意识,安安心心破壳就好。 “几个蛋啊?” 佛贝尔有点虚弱,硬生生挨一刀哪怕身体素质再强大,也会虚弱。 莫之阳:“五个,我让莫斯去看了,先来看你。” “你会不会有了蛋就不要我?” 其实在决定生蛋的时候佛贝尔就已经后悔,怕阳阳有蛋就不要他。 “你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可能虫族天生对血缘关系单薄,莫之阳并没有感到很激动,却很心疼老色批。 “那就好。” 当佛贝尔以为产蛋之后能和阳阳来个二人世界,其中一颗蛋不到一年就破壳而出。 检测一下,精神力SSS级的雌虫。 而且基因图谱也非常完美。 “我们的药物成功了。” 莫之阳将图谱展示给老色批看,“虫族正式进化了。” “嗯。” 在一个很平常的下午,大家都还是按照原来的轨迹继续生活。 虫皇突然出现宣布一个重磅消息。 “各位,经过皇室研究院的研究,我们已经成功研制出基因改变的药剂。 这个药剂需要在雄虫怀孕时注射。 注射后,新生的雄虫会提高精神力和身体素质,雌虫则不必再限制于雄虫的体液。” 皇室的展览馆里,有两个展柜面前聚集最多的人。 “你知道吗?就是莫利尔虫皇,为了拯救虫族牺牲自己和变异的黑植物同归于尽。” 一个雄虫耐心的跟孩子介绍。 “那这个莫之阳虫皇呢?” 孩子指向另外一个展柜。 展柜面前就是一个全息投影,他很奇怪为什么这个虫皇的身高和长相都和其他虫皇不一样。 “这位,是改变整个虫族社会的伟大的虫皇。” 雌虫也蹲下来,按在虫崽的肩膀上感慨,“如果不是他和他的虫后,我们还被DNA的缺陷困在原地,不能平等不能进步。” “什么是体液啊?” 面对孩子的回答,两人相视一笑,并不打算去解释。 那都是过去式,现在虫族已经完成基因进化,不需要再去考虑这种事情。 第1377章鳏夫门前是非多啊1 “门口跪着的那位是谁啊?” 甄禄生长得风流,桃花眼一挑就能让对方先羞两分。 他此时纸扇摇摇,啪的一声合上纸扇,用扇子去挑逗奉茶的侍女。 侍女双颊含羞,行个万福礼才回话,“甄公子,外面这位是我们的二姑爷。” “二姑爷?” 若是姑爷,那算是主子。 甄禄生有往外看一眼,这位看起来并不是主子的打扮。 浑身湿漉漉滴答着水,身上也就是一件朴素的白衫。 衣服因为湿全都贴在身上,身体纤弱。 “是呢,二姑爷。” 丫鬟也是看不起外面跪着的人,翻个白眼解释道:“这位二姑爷是个不顶用的东西。 我家二小姐生了病,怎么都治不好。 而后一个道士说要一个八字合适的男子入赘,冲喜才算好呢。” “可是,你家二小姐不是两年前故去了吗?” 这事儿是甄禄生到江南时听到的第一个大消息。 薛家的二小姐病故,听说还是死在花轿里的。 喜事变丧事,那时候甄禄生觉得造化弄人,但也并未放在心上。 不曾想在这里圆了后边的传闻。 “是啊,花轿还没进门二小姐就去世了,所以说这狗玩意儿不中用。” 丫鬟瞧一眼外头,美眸尽是不屑,“否则二小姐也不会病逝。” 第1378章鳏夫门前是非多啊2 这话甄禄生不太同意,你要人家入赘冲喜,还是那人的错?却也没说什么。 摆摆手示意丫鬟先下去,他继续在此处等薛家人过来。 莫之阳跪在青石板上,瘦弱的身体支撑不了太久。 已经摇摇欲坠,哪怕是夏季。 风吹过来,身上湿漉漉的也开始发冷。 他穿到这里已经有小半月,原主已经死了。 “宿主,只要报复薛家弄得人家家破人亡就好啦~~~” 上个位面改变虫族那么大的任务都能完成,系统觉得这个对宿主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家破人亡这件事儿倒也不难,这半个月莫之阳也是过得水深火热。 原主也是惨,他本是江南附近一个小县城的私塾先生,家中兄弟亲厚父母慈爱,还有一个青梅竹马。 后来一群人突然闯进来说:原主的生辰八字和薛家的二姑娘般配,要入赘冲喜。 但原主本来就有婚约,自然是不肯。 那薛家的人就贿赂县太爷,将原主青梅竹马一家下了大狱。 逼迫那家来退亲。 但亲事是退了,原主不想入赘薛家。 薛家就让人来学堂捣乱,打伤好几个孩子。 还把原主的哥哥给扣下,害得嫂子难产去世。 眼看薛家姑娘不行,薛家的人直接明抢,抢走原主。 哥哥和父母要去讨个说法,却被薛家人打死。 三个大人,还有一个刚满月的孩子都被打死。 打死人后,又是贿赂县衙的人,说是失足掉下山崖死的。 薛家让原主家破人亡,原主也想让薛家家破人亡。 倒也不是很难,只是来这里半个月,莫之阳还没找到机会动手。 薛家现在不弄死他,是要他给薛家二姑娘守孝。 三年之后,他估计也会死。 今日本来该去给薛家二姑娘诵经的,但他因为太饿没什么力气声音有点小,惹得老爷夫人不快,就被罚跪在此处。 “劳烦。” 甄禄生点头,笑吟吟的目送丫鬟离开后站起身。 莫之阳因为肚子饿一直低头,突然面前出现一双黑色的福暗纹男鞋。 他没有抬起头,继续这样跪着。 他知道来者是谁,甚至也是他故意设计跪在这里的。 凭他一个人,没办法让薛家家破人亡,那就需要助力。 这个助力就是面前的男人。 之前诵经的时候,莫之阳听过薛家那两个老东西提及这个姓甄的公子,好色但却是商界新贵。 而且听说,他与江南巡抚有些亲缘关系。 薛家这是想用甄公子来攀上官府,就为停靠在渡口的那一船私货。 去年新上任的巡抚大人,虽然病弱从不见客但手段雷霆狠辣。 将上下的火药私盐私贩查个遍,好多都折在这位大人手上。 薛家也不指望那一船货物能到手,只希望别牵连薛家便好。 甄公子其实本不打算出来瞧,喝茶时看着摇摇欲坠的人儿。 心里痒痒得很,也不知道揣着什么心思,起身便出来了。 甄禄生打量这位瘦弱的鳏夫,心道:果然是要想俏一身孝。 这话不论男女都是一样的管用。 莫之阳似乎是察觉到身前有人,也不知是怕还是怎么往后缩了缩肩膀。 那一股柔弱之态更显。 任谁看了都要称一句:好一位柔弱可怜漂浮若浮萍的可怜人呐。 其他的不说,就真的把甄禄生挠得心痒痒。 他也不是什么急色的人,却想看清楚垂下的那张脸是何模样? “你便是薛府的二姑爷?” 甄禄生先开口。 他语气轻挑,微微弯下腰。 听到这话,莫之阳却更不敢抬起头,将头又埋低几分。你越是逼,兔子就越是缩回洞里。 甄禄生兴致愈发浓厚,想要好好逗弄这位所谓的二姑爷。 正欲用折扇撩开额前的碎发时,不合时宜的声音出现。 “甄公子久等了!” 一声中气十足的中年男人的声音打断甄禄生的挑逗的动作。 听到这个声音,莫之阳心里升起恨意。 他拼命抑制住,紧紧攥成拳头才将恨意强行压制住。 就是这个声音,这个人。 风轻云淡的说:将人都打死,省的三天两头来闹。 被打死的就是原主的父母和哥哥。 甄禄生悻悻收回折扇直起身子,转身对着走过来的薛老爷拱手道:“薛老爷,打搅了。” “甄公子登门,薛家蓬荜生辉啊。” 薛老爷一边和甄禄生热情招呼,转头看到跪在这里的狗东西脸色一沉。 “滚回去!” 怎么在这里跪着?他本来是要问的,奈何此处有客。 莫之阳闻言,倒也没说什么。 仿佛就是一个提线木偶,拽一下动一下。 连说话都不会,木讷得不行。 其实甄禄生最厌恶木讷之人,尤其是在床上。 但怎么觉得这人不一样,眼神又不自觉飘过去。 小白莲因为饿也是久跪。 起来的动作很慢很慢。 勉强撑着身子站起来,正要转身退下,一只脚狠狠踹中膝盖。 “唔~~~” 闷哼一声,莫之阳朝前扑倒再站不起来。 “妈的,你居然敢打我宿主?你等我家宿主晚上翻墙!” 系统在意识里龇牙咧嘴。 “没用的东西,走个路都拖拖拉拉。” 薛老爷近来心情确实不痛快,将所有愤怒都发泄到他身上,抬脚又想朝那纤弱的肩膀下去。 “薛老爷。” 甄禄生只是用折扇轻轻一横,很轻易的挡住踹下去的脚。 这一脚下去,这位可怜的鳏夫只怕肩胛骨都要折断。 此时薛老爷也是估计还有客人,便没有在动手,“滚回去!” 这一次莫之阳学乖,拼命爬起来之后一瘸一拐的离开正院。 “甄公子,请。” 薛老爷热情招呼这人进去,完全不将莫之阳放在心上。 倒是甄禄生,心里不知怎么想的。 福至心灵的一回头,就正好对上那个鳏夫的视线。 对方也回头了? 而甄禄生也见到那张脸,清秀却别有风韵。 那眼神带着恨意,眼尾飘红勾的他的心微微提起,没个着落。 莫之阳发现甄公子往回看,急忙又低下头一瘸一拐的离开。 “啧。” 甄禄生被那一眼看的心猿意马。 本以为是个木讷无趣的,但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那一眼真带劲儿。 “甄公子?” 薛老爷喊好几声,都没能把端着茶却不动口的人叫回神。 甄禄生的嘴角勾着,心痒难耐。 “甄公子!” 薛老爷提高声音。 这可把甄禄生吓一跳,他有些不耐的眼神马上压下去。 转而一脸笑意的问:“何事?薛老爷。” 薛老爷:“过几日是七巧节,江南乞巧热闹。 我府中设下华灯宴,请甄公子赏光。” “只是请我吗?” 甄禄生哪里不知道这人暗藏的意思,他笑吟吟的也不戳破。 薛老爷笑着点头,“甄公子肯赏脸薛府蓬荜生辉,甄知府若是也愿意赴宴,那我薛家真的是祖上修来的福气啊。” “也不是不行。” 甄禄生想到一个好玩的事情。 “哎哟,那就多谢甄公子了。” 得到想要的,薛老爷千恩万谢的送人离开。 心道:如此,那薛家有救了。 莫之阳踉踉跄跄的回到住的柴房,在薛府有一个柴房住,薛家人都觉得是施舍给他了。 柴房里没有床没有柜,只有一张八仙桌和一堆稻草。 平日里莫之阳都是在稻草上委屈睡觉。 一开始从虫皇到这样的日子还有些不习惯。 “有点疼。” 莫之阳一股屁坐在稻草上,撩开裤腿看膝盖已经青起来。 可见这一脚踹的有多狠。 莫之阳轻啧一声,倒也没有往心里去。 毕竟这种伤痕,他身上委实不少。 转头在稻草里刨啊刨。 终于刨到一个二十厘米的高,圆嘟嘟的陶罐子。 “吃个饭。” 莫之阳打开陶罐子的盖子,从里面拿出两个油纸包还有两个大馒头。 将油纸包的东西放到桌子上打开。 半只烧鸡还有半分红烧肉,这些都是他从厨房里顺来的。 “宿主,你说怎么报仇啊?那个甄禄生,能帮我们什么?还有我们什么时候去找妈妈?” 系统的问题是一个接着一个。 “那个甄禄生就够了。” 莫之阳故意出现在那个地方,就是要钓鱼。 如今鱼儿被他那一眼给勾上了,估计现在心痒痒呢。 凭他一个人,让薛家家破人亡肯定不行,那就需要外力。 他选中这个甄禄生,也是因为他有弱点。 色字头上一把刀,这就是最好的弱点。 请不要怀疑一个白莲花的业务能力,哪怕清秀的脸也能将人勾的欲罢不能。 “那行吧。” 系统乖乖待着,他等宿主解决完任务之后,就去找妈妈。 当然,这一脚踹的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过去。 入夜,厨房里熬药的丫鬟也昏昏欲睡。 打着哈切一边烦恼这药怎么还不好,老爷还等着用呢。 “喵~~~” 一声猫叫引得厨房里熬药的丫鬟眼睛一亮。 少女也爱这些猫猫狗狗,只是这药? 丫鬟拾起一边的湿抹布,裹住药盖子掀开一看。 看里面的水还有不少,一时半会肯定熬不完。 “喵喵喵~~~” 外面的猫叫挠得她心痒痒,最后抑制不住玩心转身小跑出去,“猫猫在哪里?” 在丫鬟跑出去之后,一个黑影闪身进厨房。 没多久,那个黑影又跑出来,只是看得出走路的姿势不太对劲。 第1379章鳏夫门前是非多啊3 “明明是听到猫叫的?” 丫鬟嘀嘀咕咕的回去。 绕一圈都找不到猫,真是奇怪。 不过回去之后中药也还没熬好,只能坐下去继续看着。 “宿主,你给药里面加了什么白色粉末?” 系统好奇。 莫之阳揣着两颗梨还有一些点心回去,在阴森无人的下路上慢慢悠悠的晃回去。 还吃着从厨房里顺出来的一块白糖糕。 他根本不担心有人发现,因为这条路太阴森。 许久没人走过,而且周围树木遮蔽,就算白天也是阴森恐怖。 这地方本来就偏僻,加上这样。 白天都没人来,何况是晚上。 但莫之阳却发现,这条路不管通去哪个地方都能避开人,小厨房后花园,甚至是前院。 到柴房之后把门关上又拿出两个梨吃。 咔嚓一大口,“真甜。” 嘎嘣脆。 “宿主你到底下了什么东西啊?” “等他喝下去你就知道了。” 小白莲卖个关子。 也就半个时辰后,莫之阳爬上柴房外面的那棵老槐树极目远眺,果然在主院那个地方灯火通明。 “药效还挺快的。” 一边吃着剩下的一个梨,莫之阳一边欣赏不远处的风景。 “你到底放了什么嘛?” 系统都要急哭了。 小白莲:“巴豆还有致死量安神的药。” 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小白莲小心眼,当天就给报了。 敢打我? 笑死,先让你翻江倒海再说。 薛老爷一整晚都在折腾,又困又拉。 坐在恭桶上睡着过去,但腹痛难忍又给疼醒过来。 最后拉得浑身无力,又困又倦,吃药又喝水都没用。 最后熬到天亮,灌下一大壶的黑乎乎的也不知是什么东西,这才好一点。 但人也已经拉虚脱了。 单说拉肚子还好,偏偏又困。 简直是折磨。 当晚上回去,甄禄生马不停蹄带着母亲做的小点心赶往甄知府府上。 “兄长!” 甄禄生人还没到声音先到。 书房中议事的两人面面相觑。 “他怎么来了。” 男子放下茶盏。 “那臣下唤禄生外头等等。” 甄乔生正欲起身,却见大人压了压手。 他也就没动,静候吩咐。 “你们兄弟说,我去内室。” 男子起身,绕过多宝阁躲在后面。 “兄长,兄长!” 甄禄生左手提着食盒,右手折扇。 甄乔生:“怎么如此莽撞?” 因为内室还有一位,甄乔生沉声呵斥弟弟莫要太过分。 “兄长你叫我去薛家瞧瞧,我已经看过了,薛家请你我过几日去华灯宴。” 甄禄生双手递上食盒。 “但我有一事想与你商议商议。” “说。” 甄乔生只想弟弟赶紧走。 “我看上了一位鳏夫,就是薛家的二姑爷。 等处理完薛家的事情,能否将他给我?” 里头藏着的男子闻言,眉头微蹙。 都说鳏夫门前是非多果然如此。 但也没有多大的恶意。 “你疯了吗?” 甄乔生气得拂袖,“真真有辱斯文!” “没疯啊!我真心看上了。” 甄禄生知道此事惊世骇俗,“那鳏夫看着柔弱又带劲儿,勾的我欲罢不能啊。” 这吊儿郎当的语气惹得藏在房中的人微微蹙眉,他心道:想来那个鳏夫不是什么好人,定是个水性杨花,到处勾引人的货色。 “兄长,那男子可怜得很哩。” 甄禄生哀求,“是个入赘的可怜人,只当奖赏可好?” “滚滚滚!” 甄乔生可不敢让弟弟再说。 就算真的要给,也不能当着大人的面说。 “出去!” 甄禄生见兄长真的生气,只得悻悻离开。 但人就是这样,你越是得不到就越想得到。 莫之阳吃饱喝足翌日天没亮,就按照从前的习惯去祠堂给病故的那个所谓的二姑娘念佛诵经。 但今日那个薛老爷拉得都没力气,那薛家的人也都在照顾,自然就没人来守着。 莫之阳盘腿坐在蒲团上,左手鸡腿右手野菜团,吃的那叫一个香。 “宿主,你当着一大堆灵位也吃得下去?” 系统看着祠堂阴森森的,倒胃口。 “有什么吃不下去的?哪个敢探出头来试试看。” 原主本就对薛家有怨气,莫之阳也在承受这股恨意。 说句实在话,这薛家也确实不当人。 “我没法明目张胆的杀人,难不成我还不能灭几个鬼?” 说罢,莫之阳眼神突然暗下,凌厉的扫过每一个灵位。 这眼神,别说人就算是鬼也不敢真的出来。 死过一次的鬼才知道这眼神的恐怖。 此时的莫之阳倒是真的希望能出来一两个,这样也能练练拳头。 给这群东西一点教训。 只可惜,唯物主义位面没有鬼。 吃饱喝足,莫之阳站起身看到桌子上供酒。 直接拿起来,仰头干个酣畅淋漓。 喝完之后又放回去,再把手上的油渍全都擦在桌布上,估摸着时间差不多,转身离开祠堂。 一走出去在有人的地方,又变成一个胆小怯懦的样子。 一瘸一拐的往回走,路过的人也都没注意。 他依旧是薛府里一条可有可无的狗。 那一次可是把薛老爷折腾的半条命都没了,苟延残喘好几日才缓过来。 只是缓过来时,华灯宴也要开始布置。 他请柬已经递过去,请的甄家两兄弟。 弟弟便是甄禄生,江南商界后起之秀。 兄长甄乔生,乃是江南知府。 这也是甄家能顺利进入江南的原因。 薛家也不指望能请来宋巡抚,但是请来知府大人也是大大的好事。 只要能搭上关系,就算多使点钱也无妨。 那一船货,只要知府大人稍微掩盖一下,巡抚大人就不会知道是薛家的。 布置华灯宴的事情,莫之阳也是挺高兴的。 毕竟他们布置宴会,就没怎么人注意他,而且厨房也会有更多的好吃的。 但逍遥的日子没过几日,麻烦就来了。 莫之阳去诵经回来的路上,就遇到几个熊孩子。 这三个熊孩子是薛家大少爷的孩子,八九岁的年纪狗都嫌。 最近又因为父母布置华灯宴都没怎么人顾着他。 几个孩子就自己个跑出来,身边跟着两个乳娘,就在小水池边乘凉。 莫之阳就是在小凉亭里遇到这个三个熊孩子。 他本想绕过去,当做什么都没看到,只奈何这三个孩子不当人呐、 “这不是狗狗吗?” 其中年纪最大的那个孙少爷拦住莫之阳的去路,“狗狗,跪下叫一句。” 莫之阳只是看了一眼孩子,想转个方向离开这里。 其他两个孩子见有热闹,也都纷纷凑过来。 “狗狗,狗狗!” “是狗狗啊。” 其他两个孩子也都不把莫之阳当人看,在父母的灌输下。 他们就认为莫之阳是家里养的一条狗,要不是给二姑姑守孝,估计就宰了。 正好都无事,就把人围起来戏弄。 那两个乳娘也没动,就在不远处看着。 她们也是看不起莫之阳,既然孙少爷们能不闹腾她们,那闹腾谁又有什么所谓? “我不是狗,明白吗?” 大孩子弯腰捡起一个鹅卵石,朝着莫之阳丢过去,“你就是狗,你就是狗!” 就好像砸狗一样。 莫之阳半蹲下来,笑吟吟的解释道:“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吗?” “嗯?” 狗狗不生气也没有逃走,这让那个大孩子有些奇怪。 被问的发蒙,点点头,“听得懂,怎么了?” “如果我是狗,但你有能听得我说的话,那你是什么?你就是小狗啊。” 小白莲说罢露出了然的神情,压低声音道:“生你的爹娘也是狗咯?还有,生你爹娘的也是狗。 原来你们全是狗啊。” 这话把那几个小孩说蒙,好像有点道理但又觉得不对。 “你是人,才能听得懂人话。你是狗,就听得懂狗叫,所以你是人是狗呢?” 太绕,几个孩子没听懂。 莫之阳直起腰,看向不远处的两个乳娘。 突然一跺脚,猛地跳起来,“哎呀有蛇,有毒蛇啊!” “救命啊!” 三个孩子被唬得一愣一愣,也都蹦着跳起来。 “蛇在哪里?” “蛇在哪里!” 孩子一听到有蛇,急的乱跳。 都低头看想看蛇在哪里。 莫之阳趁此机会,把刚才挑事的那个孩子轻轻一下撞到池子里。 他对孩子是抱有很大的宽容,除非这个孩子是熊孩子。 “哎呀,有人落水啦!” 小白莲装模作样的朝那两个乳娘叫。 等两个人都跑过来之后,他又好心的跳进池子里。 其实池子不大也不深,但这个不深只是相对于成年人,对孩子就足够没顶。 莫之阳也不想闹出人命,抱起那个大孩子,假装脚滑抱着孩子扎进水里。 他是闭气的,但孩子没有还在哭。 呜哇的一下,那个熊孩子呛进不少水,眼看着就要窒息。 小白莲又适时的将人托举起来,正好岸上的两个乳娘赶过来,一把将已经昏迷的孩子抱上去。 而莫之阳却装作虚脱的样子,气喘吁吁的靠在岸边动弹不得。 仿佛那一次救人,就耗尽他的力气。 可见身体有多么虚弱。 本来乳娘是想骂的,但看到莫之阳这副样子,加上刚才又是人家跳下去救人。 算了算了,就都没有再做什么。 一个乳娘抱着孩子,另外一个牵着两个孩子赶紧离开这里。 “咳咳。” 第1380章鳏夫门前是非多啊4 “咳咳。” 莫之阳伏在岸边咳嗽,一直到脚步声不见,他才睁开眼睛,“啧,跟老子斗?” 双手撑在岸边一跃上岸,莫之阳抖搂身上的水往回坐。 没走几步,他就觉得有点头晕。 估计是一会儿冷一会热,有点中暑。 赶紧回去将衣服换下,但他就两套换洗的衣裳。 一套全湿一套半干,莫之阳退而求其次选择那一套半干的套上。 躲在柴房里开始吃早饭,又是从小厨房顺来的八宝鸭。 这半个月他吃好喝好,身体也稍微长点肉。 “宿主,他们会不会来弄死你啊?” 系统担心,那个落水的孩子。 “明晚上就是华灯宴,你看全府上下忙成这样,估计是不会马上来找我算账的。” 莫之阳吃饱喝足靠在稻草上。 “我们打麻将吗?宿主。” 系统也无聊。 “好啊。” 莫之阳和系统打麻将,等到中午的时候又出去弄点吃的东西再回来。 一直到晚上的时候,他实在熬不住睡死过去。 系统一开始以为宿主只是困了,直到第二天早上怎么都叫不醒宿主这才有点担心。 “宿主,你醒一下啊!” “完了,宿主发烧了。” 莫之阳是被系统锲而不舍的声音给唤醒的,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眼皮子好沉,完全睁不开。 “系统,怎么了?”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系统:“完了,宿主你发烧了,快点去吃个药什么的。” 只恨系统没有实体,否则肯定要给宿主去找药。 应该是原主的身体不怎么样,才导致宿主掉进水里吹个风就发烧。 莫之阳迷迷瞪瞪的睁开眼,但眼前是一片漆黑。 他不知道现在在哪里,但实在难受。 “系统。” 莫之阳撑着勉力坐起来。 “宿主,你脸好红啊好像发很严重的烧啊。” 系统看得心惊。 尤其是宿主脸颊上的那两坨高原红,这得烧多少度,才把脸给烘成这样。 莫之阳也意识到不妥,强撑着站起来。 “我出去,找点药。” 他头晕目眩,人也晕晕乎乎,眼前一片模糊。 相比于莫之阳这里的艰难,外面觥筹交错,华灯晚宴。 作为贵客的甄乔生神情严肃,推开一位妙龄少女奉上来的酒盏,沉声道:“本官不饮酒。” “那不饮酒赏灯,赏灯!” 薛老爷拍拍手,将准备好的呈上来。 是几位衣着暴露的美艳女子,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一盏华灯。 本来还兴致缺缺的甄禄生瞧着有这样的节目,眼睛一下亮起来。 桃花眼在几个女子身上流连,终于找到一个满意的。 相比于甄禄生的风流,甄乔生脸色愈发难看。 “大人~~~” 一位身着浅青色柯子裙,外罩一件轻薄的纱衣。 长相是几人中最美的,那裸露的肌肤,比江南最好的丝绸还要细腻。 女子兰花指拖着一盏蟹灯,“大人,请赏灯。” 微微俯身,露出半点风光。 甄禄生眼睛一亮,十分满意。 倒是甄乔生,沉声呵斥,“退下。” 他不是一个为美色动心之人,否则早就有人爬他的床。 “大人。” 女子眼睛含泪,似乎是被吓到。 那一副柔弱无骨的样子,是个男人都要心疼。 奈何甄乔生是个不会怜香惜玉的,拂开面前递来的酒站起身,“有些烦闷,本官出散散心。” “哎,甄大人!” 薛老爷不知哪里做的不好,起身想去拦,却被一只手拉住。 他茫然看向甄公子。 “别去打搅我兄长,小心惹火上身。” 甄禄生笑吟吟的。 折扇指向那个女子,“我欲赏灯。” 既然讨好不了甄大人那甄公子也好。 薛老爷赶紧嘱咐那花魁过去,“快去快去。” “是!” 暖香在怀,甄禄生自然是高兴。 另一边甄乔生走到没人的地方,拂袖站在一片竹林下整理衣裳。 他本就最烦这些,却不得不来这里坐着。 甄乔生和弟弟甄禄生是两个极端,一个风流成性,一个洁身自好。 一个长袖善舞,一个刚正不阿。 站在凤尾竹下的甄乔生整理好衣裳,就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他以为是跟过来的女子,沉声呵斥,“滚!” 但那脚步声非但没有离开,反而越走越近。 这下可是惹恼甄乔生了,一转头要说什么。 一个身影直接扑到怀里,让他连推开的机会都没有。 “救,救我……”莫之阳呼救完后,人彻底昏死过去。 这把扶着人的甄乔生弄得一头雾水,发现不是方才的女子而是一位身着孝服素衣的男子。 “你这是怎么了?” 甄乔生伸手去摸额头,发现这个人体温不正常。 想到方才的呼救,大抵是要他寻大夫? “你还醒着吗?” 甄乔生看人实在是没反应,只好将人抱起来去寻大夫。 莫之阳人烧得迷糊,已不知事。 他什么都不知道,又想吐浑身又疼。 甄乔生本不是薛府的人,又突然遇上这事儿只好抱起他去宴席那边,让薛家的人来处理。 可他抱着人过去时,弟弟已经不见。 反倒是薛家人看到他抱着谁,纷纷面露异色。 “知府大人,您这是哪里见到的这玩意儿啊!” 薛老爷没想到一回头,知府大人就抱着这个玩意儿出现。 “找大夫!” 听这语气,甄乔生也知道这人在薛府里怕是下人。 但也不能见死不救,只是叫人去请大夫来。 大夫在里面看病,薛家的人都聚在外面。 “甄大人怎么和他在一起了?” 薛老夫人拉着丈夫到一边说话,“怎么回事儿啊?那个玩意儿怎么和甄大人一起了?” “我哪里知道。” 薛老爷也是一脸茫然。 “你说,会不会甄大人看上这玩意儿了?” 薛老夫人一直把莫之阳叫做玩意儿,是因为她也不知道莫之阳叫什么。 薛老爷:“不能吧?” 他费尽心思搜罗那么多美女过来,甄大人看不上就算了,怎么还看上这个鳏夫啊? “那不好说。” 薛老夫人看向房里,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办。 外面都在商讨怎么办,屋里则是另外一番景象。 “大人,这位公子受寒发热,但发热得有点严重。” “确实。” 这一点他知道。 甄乔生方才扶的时候,就察觉到对方浑身滚烫。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着火了。 “灌下药,再闷一身汗就好了。” 大夫在一旁端来一碗药,擅作主张的将药端给大人,“大人,药好了。” 甄乔生茫然的接过药,怎么端到他跟前来? “这。” 很显然,大夫也是个不懂眼色的。 见大人茫然,指一指药又看向床上躺着的人。 意味很明显,他一个大夫就不照顾病人。 “快啊。” 甄乔生了然,但他也从未伺候过人。 一时间两人都僵住,也不知该怎么把这一碗药给灌进病人肚子里。 最后还是甄乔生妥协,他本就是心善。 看这人身着孝服而且生病,一时心软才决定出手相救。 只是没想到给自己找了个麻烦。 “嗯。” 甄乔生将昏迷的人扶起来,一小口一小口的灌药进去。 莫之阳没意识,但确实渴。 有水灌进来,也不管是药还是水就咕咚咕咚喝进去,格外乖巧。 没让甄乔生费什么劲,就把药给灌下去。 喝完之后,甄乔生将被子盖好。 这才放心下来,“好了。” 病中那么乖巧,真是让人省心。 “服下药一晚上便会好的。” “嗯。” 甄乔生将碗递回去,也站起身。 今晚赴宴身穿便服,起身才发现衣角的污渍。 也不知弄到什么脏东西。 “你在此照看一晚,劳烦了。” 甄乔生临走前,还看了眼床上昏迷的人。 他并没有过多的时间去留意,抽身离开。 “大人!” 薛老爷一直在门外等候,见大人凑上来忙迎上去,拱手道:“那是我家的仆人,冲撞大人我们马上把人打死,给大人出气。” 听说要打死他,甄乔生脸色一沉,“本官刚救他,你就要杀了他?” “不敢不敢!” 甄乔生见天色已晚,便离开了。 好好的一场晚宴,就全给毁了。 薛老爷长叹一声,“这可如何是好啊。” “若是让那玩意儿傍上甄大人,我们只怕死无全尸。” 其他的不说,就那狗儿在薛府所受种种,还有此前的家破人亡。 薛夫人就知道这玩意定是饶不了他们,若是他得势,薛府都不知道怎么死。 “确实如此。” 薛老爷也担忧。 “趁着如今,将这厮打死或是发卖。” 薛夫人做事向来狠辣,“若是大人问及,只说病太重没救回来也就是了。” “嗯。” 薛老爷也觉得这事儿办的好,“只是里头,里头康大夫还在呢。” 只是里头还有个大夫,这个大夫是江南小有名气的大夫,若是这人出事不好交代。 “我去支开他,你们将人裹好丢到水里或是乱葬岗都好。” 薛夫人自告奋勇,上前去敲门。 里头的康大夫正想找个地方眯一会儿,就听到敲门声烦得很。 “谁啊?” 嘴里一直嘀咕抱怨,都那么晚还有谁来打搅,真是麻烦。 好不容易想眯一会儿。 一打开门,就看到一个老妇人站在门外。 康大夫有些不耐,“何事?” 他医术好但脾气差。 第1381章鳏夫门前是非多啊5 “康大夫,今日我头疼得很,可否帮我也瞧瞧?” 薛夫人说着,故作娇弱的捂住额头,“也不知怎么了。” “进来吧。” 见是病人,康大夫脾气稍稍收敛,转身要进去。 “等等!” 若是进去还怎么把人弄走? 薛夫人拦住康大夫,颇为为难,“还是去我房中,我房中方便点。” “方便?”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膈应人? 康大夫打量一眼这妇人,“我的药箱家伙事都在这房中,收拾完去你屋中看病和在此处有何不同?何况,我家中可有妻儿。” “不是,康大夫您误会了。” 薛夫人一时间不知该找什么借口,“我真的头疼,跟着去看完病便能直接就寝,所以方便。” “你就寝就就寝,我去你房中做什么?” 康大夫扫视这人,“我看你说话中气十足,气色旺盛,就算是有头疼也是没有休息好。你赶紧回去多睡睡,少吃点补品便好。” 说完康大夫啪的一声把门关上。 他医术好,自然也看得出这妇人什么病都没有,也不知想闹什么幺蛾子。 他家中有妻有儿,儿女双全,可不能碰上这些事情。 江南富庶,多的是商贾巨擘。 这些人有些辛密之事他看的不少,可不能把主意打到他身上来。 门啪的一声关上,薛夫人再去敲门,里头的康大夫便发怒,叫人离开。 “这人,这人怎么这样!” 薛夫人气得跳脚,“真当自己是什么东西了?” “怎么样?” 这边薛老爷带家丁过来,却看夫人一脸羞恼。 便也猜到肯定是没将人引出去,安抚道:“也不必这样担心,等里头的人睡着我们悄悄的把人弄走,也无妨。” 闻言,薛夫人冷哼一声。 一直等啊等,等到四更天里面才敢进去。 “小心点,把人裹着就走不许发出一点声音,听明白了吗?” 薛老爷指着里头,“快去。” “是。” 几个家丁蒙上面,慢慢的推开门钻进去。 屋里的康大夫在左边耳室的矮榻那边休息,离得有点远也方便他们动作。 家丁抹黑往右边的卧房钻过去,怕引起注意,四个人都脱了鞋。 其中一个个子稍矮的人先摸到床边,右手拿着一条方巾,先摸到人再把方巾捂住脸,他是那么打算,但手摸上去没摸到人。 “在找什么呀?我帮你一起找。” “在找一个人。” 那个摸床的人下意识回答。 回答之后突然觉得不对劲,怎么有人跟他说话呢? “什么人呀?” 几个人抬头往上看,就看到一个人站在床上。 他们没想到这个人会醒,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默默的往后退出去。 “别走啊。” 莫之阳笑吟吟的唤住要退去的四人,“来都来了,什么都不干多说不过去啊。” 说罢抄起被子朝外面一丢,被子盖住两个人。 莫之阳一抬脚踹过去,跳下床又是一拳。 把靠近的两个人打蒙。 那边休息的康大夫听到异动,猛地睁开眼睛,“何事?” 赶紧从矮榻上下来,小跑过去。 但走到中间的那一间,一个裹着被子的东西就朝他砸过来。 吓得康大夫往后躲,“这,这是何物啊?” “没事,就是些不长眼的人。” 莫之阳大病初愈,腿软脚软。 但对付这几个烂番薯臭鸟蛋还是绰绰有余。 康大夫都吓蒙了,站在原地愣神。 四个人被好一通打,一个个逃命似的跑出去。 “再练个十年八年再来老子面前丢人现眼吧!” 卷起地上的被子一起丢出去。 莫之阳上前把门关上,转身背靠着门板喘粗气。 到底也是刚退烧,他现在有点体力不支。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康大夫人都吓傻了,许久才说话,“这些人是怎么了?” “他们是来杀我的。” 莫之阳时刻遵守职业操守。 说起这话,欲语泪先流,“他们,都是来杀我的。” 这还说的蹊跷。 “他们为何要杀你?” 康大夫赶紧去取火折子,点上一盏蜡烛。 黑漆漆的室内有一丝亮光,也照清楚病人脸上的泪痕。 一秒落泪,是基操。 “你你怎么哭了呀?” 康大夫是一脸茫然。 这哭的小模样,确实让人心疼。 这人看起来和他孩子一样大的年纪。 “那些人要杀了我。” 莫之阳垂头,浑身轻颤慢慢从门板滑下去,抱住不怎么胖的自己,“他们要杀我。” “为何如此?我明明都做了,为何还是要杀我。” “你这孩子怎么说哭就哭啊。” 端着蜡烛走过去,康大夫弯腰用蜡烛照这位小公子,“可是遇到什么委屈?” “薛家人,将我害得家破人亡还逼我入赘娶他们家的二姑娘,如今又要杀我。” 莫之阳抬起头,鹿儿似的眼睛泪盈盈的,好不可怜。 “你就是,你就是那个鳏夫?” 这事儿康大夫听说过,那二姑娘他也给看过病。 先天的不治之症,好多大夫都是这样说的。 后来听说是找人冲喜,喜还没冲完,人死在花轿上了。 这人就是那个入赘薛府的?那就是个死了妻子的鳏夫咯。 “他们打死我父母打死我兄长嫂嫂,还摔死我未满月的外甥。” 莫之阳凝噎,除了眼泪一直往下掉之外,却也什么都做不了。 “我恨,想着报仇才苟延残喘,不曾想他们连我都要杀!” “我的天爷呐,这群畜生啊。” 听这遭遇就觉得难受,尤其是听到摔死未满月的孩子,康大夫真的义愤填膺。 这孩子的年级本就和他大女儿差不多。 有听这样的可怜身世,他也是心疼。 “可是他们要杀我,怎么还给我请大夫?” 莫之阳觉得不对劲。 “因为给你请大夫的不是那群狗东西,是另外一个人呐。 就是宿主你着急忙慌撞到的那个人。” 系统提醒。 着急忙慌撞到的一个人?那也不至于让薛家放弃杀他的意图,转而给找大夫啊。 不对不对!其中必定有隐情。 “给你请大夫的可不是薛家的人,是知府大人。” 康大夫将哭得哽咽抽噎的孩子扶起来,“是知府大人请我过来的,只不过借薛家一个屋子罢了。” 知府大人? 那时候莫之阳烧得迷迷糊糊,那边看着一个人背对他站着。 不像是薛家的人,才壮着胆子冲上去求救。 难得运气那么好,找到一个知府大人。 那个甄公子也不必烦费心,这个知府大人权势更大,更能方便行事。 “原来如此。” 莫之阳苦笑,“我就知道那群畜生不可能会救我,真是要谢谢知府大人了。” 民不与官斗,何况这地界士农工商,商就更不敢与官斗。 “只是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莫之阳将困境和盘托出,“我独身一人,在这虎狼窝里,都不知该怎么活。 若不是遇到好心的知府大人,还有大夫,我只怕已经魂归九泉,与我可怜的一家团聚了。” 小白莲抹着眼泪,“不过也好,若是真的死了,在九泉下团圆。” “不可如此说!” 做大夫的平日里就悬壶济世,如今看有一个这样被迫害的可怜人,康大夫又怎能坐视不理? “孩子你放心,我一定禀明知府大人救你一命!你若是死了,可不是遂了那群畜生的意?万万不可啊。” 莫之阳垂泪点头,“多谢大夫,你救我一命便是我的再生父母。” 抱大腿,肯定不会有错。 “哎哎哎,莫要如此。” 康大夫扶起莫之阳,“你且先坐坐,我瞧着有什么法子出去请知府大人来给你主持公道。” 平日康大夫都会带一个小药童,只是这一次因出诊匆忙又是半夜,故而没待人过来。 但他若是离开,保不齐这薛家人会对这少年做什么。 “我能躲好。” 莫之阳知道康大夫什么意思,赶紧道:“我能躲好,他们找不到我。” “那你躲好,我寻思今日再过来让知府大人出面带你走。 毕竟我只是个大夫,也没在薛府带走人的本事。” 这才是最要紧的,康大夫知道知府大人能做的事情,他可做不了。 “嗯。” 莫之阳点头,“多谢大夫,您可真是活菩萨,您对我真的有再造之恩。 若不是遇到你,只怕我真的,真的活不了了。” 求人办事就要有求人办事的态度,该捧起来就要捧,好话多说肯定不会错。 最后再表示一下处境,加强一下对方的正义感。 这一套流程下来,那肯定没问题。 但也得看什么人,再用什么办法。 “哎呀,你别这样说。” 果然,康大夫被捧得飘飘然。 安抚对方,“你放心吧,我一定救你。” “多谢。” 外面的人被打出来,一个个鼻青脸肿的去复命。 “被打出来了?” 薛老爷一拍桌子,“那狗玩意儿真的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家丁动手。” “也无妨。” 薛夫人安抚丈夫,摆手叫这些人下去,“方才是你我太急,其实可以等康大夫离开后再把人带走。 等康大夫离开,府中没有外人,我们做什么谁敢说出去?” “确实。” 薛夫人喃喃自语,“方才是我们真太怕知府大人知道什么,如今想来是我们太莽撞了。” “嗯。” 第1382章鳏夫门前是非多啊6 “等康大夫离开,我定将这狗玩意儿四条腿都砍断,才能消心头之恨。” 薛老爷一想到这玩意儿居然还能闹出风浪,心里恨得牙根痒痒。 薛家就一个女儿,而且从小聪明伶俐只是身体不好,全府上下都十分宠爱。 若不是莫之阳这个臭读书人不知进退,居然不愿意入赘,闹腾那么久,最后还是没能冲喜救下女儿。 “老爷等等。” 薛夫人给老爷顺气:“别为一个死人计较。” 康大夫一直在房中拖到下午才离开。 等人离开之后,莫之阳就从窗户逃走。 他得躲起来,否则那群人找到他,还不得把他大卸八块。 康大夫前脚走,后脚就有人闯进来。 只是房中空空,要抓的人已经逃走。 康大夫回去后先回一趟医馆,给妻儿报平安之后马不停蹄的赶完甄府,他得赶紧去搬救兵,否则那孩子真的得被薛府那群畜生弄死。 甄乔生已经将昨夜之事忘却,听有人禀告康大夫求见,他才恍然忆起。 “请。” “是。” “知府大人,知府大人!” 康大夫小跑进来,礼数也没忘先跪下行礼,“知府大人,大事不好了。” “何事?” 甄乔生从书案后起身,绕到跟前,“可是昨夜那男子有何不妥?” “不妥,大大的不妥啊!” 康大夫一拍大腿,“那薛家的一群畜生,不仅杀了他全家,如今还想杀他哩。” 甄乔生蹙眉,“那人是何身份?怎么薛家的人要杀他。” 若是仆从,手上有卖身契的,被打死也顶多说薛家人不仁慈,也不犯法。 “这人就是之前要入赘薛家给薛家二姑娘冲喜的可怜人,一家子都被薛家人给害死,如今更是要杀他。 我昨夜守着时,他们就明目张胆的来杀人!” 康大夫越说越气氛,“知府大人,我也是看不下去才来您这求情的。” “那个鳏夫?” 甄乔生有印象,这人莫不是弟弟看上的那个鳏夫?若是这人,他不怎么想救。 “就是他就是他。” 闻言,甄乔生拂袖转身站到书案前,“那是薛府的家室,本官不好插一脚。” 随意拿起一本书翻看。 “知府大人,您都救了他一命便再救救吧。” 康大夫不曾想大人居然无动于衷,“是您吩咐我去救他,如今我妙手回春救他,却又眼睁睁看着他死。” 康大夫见知府大人不为所动,只好声泪俱下的讲述那孩子的身世,“那孩子也是命苦,一家都被薛家人害死。” 甄乔生本不愿去救,但听完康大夫的话心有戚戚。 听起来确实是个可怜人,“既如此,本官不好出面,叫幕僚与你一同前去。” 他一个知府出面要一个鳏夫,这话传出去不好听。 “那也好。” 康大夫连连道谢。 莫之阳已经收拾东西从柴房跑了,带着一些吃食躲起来。 他不确定康大夫什么时候才能搬来救兵,有备无患。 “宿主,那康大夫会不会来救你啊?” 系统担心。 “肯定会的。” 其他人不好确定,但这位康大夫是个热心肠的人,他既答应便不会食言。 “宿主躲起来,有人路过了。” 莫之阳一猫腰躲进草丛里,顺利躲开来寻人的家丁。 这时候不得不夸一句:还好薛府够大,否则莫之阳也不能躲那么久。 等康大夫带着幕僚过来时,已然是下午。 薛老爷特地出来迎接,见是知府的幕僚还以为昨夜的宴会有进展,但看到康大夫他心里一沉:那该死的玩意儿跟康大夫说了什么? “薛老爷。” 幕僚上前周旋。 康大夫是不知怎么应付,故而站在一边等着。 幕僚巧舌如簧,又有知府大人做靠山,自然是将薛老爷列出的种种不妥一一反驳回去,一直说到对方无奈。 “知府大人若是想见他倒也不是不行,只是那人不知道哪里去了。 我今日寻找一日,都没见到人。” 薛老爷故作无奈,“我也没法子啊。” “我知道哪里找到他。” 一旁的康大夫终于有机会说话,“我知道他在何处。” 今早都已经商量好。 薛老爷沉声,“康大夫怎么知道的?” 康大夫:“昨日我诊治的时候,与他聊了会儿天。 说起他最爱去的一个地方。” 还好那孩子机智,否则要被这畜生糊弄过去。 “是吗?” 薛老爷脸色极差,但当着幕僚的面也不能拒绝,“好吧,那便走吧。” 薛府有三个花园,一个就在靠近前院的小花园。 那地方其实不大,但假山很多,莫之阳就躲在一个假山洞里。 这个洞,薛家都鲜有人知道,很是安全。 莫之阳猫在洞里吃完鸡腿,就开始啃瓜子。 他真的不担心康大夫不来吗?倒也不是,他还有B计划。 但没多久,他就听到三声乌鸦叫。 “啊.啊.啊。” “宿主宿主,你和康大夫约定的py交易的暗号!” 系统感慨:“没想到那个康大夫真的会来救啊” “你要相信人的闪光点,比如诚信和仁慈,并且加以利用。” 莫之阳拍掉身上的瓜子壳,从洞里爬出去。 “康大夫,我在此处。” 听到回应,康大夫赶紧过去。 果然看见莫之阳一脸病容未褪,身上还是那一身素服,“你没事便好。” “我躲在此处绕过那些人的抓捕。” 莫之阳都不敢去看薛老爷,躲在康大夫身后,很害怕。 康大夫:“没事便好,没事便好。” “既然人已然找到,那我便要带回去跟知府大人交差了。” 幕僚微微颔首,转身正欲离开。 “慢着。” 薛老爷可不会让这个人就这里离开,叫住幕僚,“这人是我薛府的人,好歹也是我薛家的姑爷,您说带走就带走,是不是太唐突了?” 哪怕心里再不快,薛老爷还是不敢说重话。 “薛老爷何出此言?我们并非将人带走不还,只是有些事情知府大人想要审问。 怎么?大人要审问也不行?” 幕僚至始至终都没说不还人。 薛老爷被堵得半句话都说不出,他可是害怕得很。 这狗玩意一张嘴不知道要怎么颠倒黑白。 “走了走了。” 康大夫也不想在此多留,赶紧拉着人要离开。 薛老爷恨得咬碎后槽牙,但也没办法。 最后不得不使出杀手锏,“二姑爷啊。” 当着所有人的面叫一声二姑爷,叫的他恶心反胃。 “你可要记得回来给家里人上柱香啊。” 这是薛老爷的要挟。 当初为让莫之阳乖乖在薛府给他女儿守灵,手里捏着莫家一家人的牌位和骨灰可都在薛家人手里。 闻言,莫之阳只是回头睨了对方一眼,跟着离开。 要拿捏我?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等坐上马车后,幕僚又发话,“康大夫,这人是救出来日后怎么处置什么出路便自行决定,知府大人说了能做的就是这些。” “能否让我见一面知府大人?” 莫之阳撩开衣摆跪下,“请大人成全,我确实有冤要诉。” “县官还在呢,怎么也轮不到知府大人操心是吧?” 幕僚婉拒。 他可不想惹这个麻烦,大人说只要把人救出来便好。 至于其他?自行去吧。 对这位装可怜没有用,莫之阳得想另外的办法。 幕僚将人放到康家医馆门口,也就驾马车离开。 一下马车,莫之阳就感受到窥伺的视线。 只怕是薛府的人派来的,想看他的行踪,然后动手。 “你随我一起去吧。” 康大夫想牵着人进去医馆,到里面休息休息,“你大病初愈,不该那么劳累。” “康大夫,您已经救了我,我不能再害你。” 他拒绝是为了保全康家一家,他若是跟着康大夫离开,必定会给康大夫惹事儿。 人家救了你,又怎么能害他? 薛家再不济也是富商,走江湖的人只要给钱什么人都敢杀。 若是莫之阳康家的话,势必会给对方带来麻烦。 人家一家老小呢,不能干那么缺德的事情。 “何出此言啊?” 康大夫茫然。 “薛家已经派人来看着我了,若是我留在医馆只怕会连累你们。” 莫之阳要趁着对方还在看,让薛家的人确定他没有在医馆里。 “可是?可是你一个人孤苦伶仃又能去哪里?” “自然是去安全的地方,康大夫放心。 等我报仇雪恨后,必定回来拜谢。” 莫之阳撩开长袍跪下,先给康大夫磕了三个响头。 随后当着薛家监视人的面离开。 至于小白莲说的安全的地方? 当然是那个地方。 康大夫只能眼睁睁看着人离开,长叹一声。 他虽然将人从虎狼窝里掏出来,但也什么都做不了。 “唉,好人好报吧。” 康大夫转身进医馆。 莫之阳借用闹市的人,甩开跟在身后跟踪的人。 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后,准备晚上的行动。 “果然是富庶之地。” 莫之阳大口大口吃着小馄饨,看着街上人来人往。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 等入夜之后,他潜入那个最安全的地方。 这地方的守卫可比薛府来的森严,潜进去莫之阳也是小心翼翼。 “宿主,你小心一点翻墙哦。” 系统突然察觉到脚步声,赶紧提醒。 “有人有人!” 第1383章鳏夫门前是非多啊7 “知道啦~~” 翻过一堵墙,莫之阳总算来到这府邸的中心。 但他不知道这地方是哪一边,就看到一个身着天青色华服的男子。 他昏迷之前晕晕乎乎的,什么都没注意只看到也是一身浅色衣裳。 又看这男子身姿挺拔,衣着华贵。 若不是这里的主子,也不能这么晚闲庭信步,又一身华服。 莫之阳猜测这位就是那个知府大人。 “宿主冲冲冲!” 小白莲没有擅自上前,你一不是府中客人,二不是府中的奴才,为什么那么晚会出现在这里? 这件事就够你解释的,要是人家给你定一个擅闯官邸的罪名,你可是要被流放的。 所以,莫之阳决定不贸然上前,就躲在身后跟着。 前头走的华服男子,他没走几步突然脚步停下,随后继续往前走。 “宿主,他跑了他跑了!” 见男人拐进一个小院子,莫之阳没有贸然追上去,而是在月亮门后边蹲一下,看有对方有没有发现。 “大……”小院子里就有几个家丁,刚才一闪而过的他们看到了。 华服男子摇摇头示意这些人先稳住,他倒是挺好奇,那小贼一直跟着他意欲何为。 家丁点头,将灯笼交给大人后慢慢退下。 莫之阳确定没人发现之后,他才闪身进月亮门到这个无人的小院落。 但人也已经不见,找不到。 “完了,不见了。” 系统难过过。 莫之阳也懊恼,但这地方看起来不像是主子会住的地方,“这下不知道哪里去找了。” “跟着本官?”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莫之阳心道不好。 转身就要跑,可是没跑两步,身体一轻就被人就揪着领子提起来。 两条腿在空中晃荡一会儿,随后放弃。 “大人,您救救我吧。” 既然都被抓到,那干脆直接跳入正题。 莫之阳的赶紧解决完薛家,去找老色批。 小系统要妈妈。 “救你?你夜半三更潜入府邸,意欲何为!” 华服男子手一松,直接将人摔在地上。 抬脚踩在小贼的胸口,将人压制住。 “唔。” 莫之阳闷哼一声,本来就瘦弱的小身板被这一脚踩得五脏六腑翻江倒海。 他奇怪:这知府大人不应该是个文官吗?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那么漂亮的身手。 “说!” 华服男子不打算就这样将人弄死。 这小贼手上功夫没有,透着一股子激灵。 能翻到这里来,还不被人发现,看来这府中守卫不怎么样。 “我说我说!” 莫之阳连连求饶,如今是人家砧板上的肉自然要如实相告,“我就是来请青天知府大老爷来替我伸冤的!” “伸冤不去敲鸣冤鼓,大半夜鬼鬼祟祟的到这里,你是在骗谁?” 说罢,华服男子脚上用力,“快说。” “咳咳.我真的是来伸冤的。” 莫之阳被踩得差点吐出来,“我真的是来伸冤的,我一家都被人所害,甚至连未满月的侄儿都惨遭毒手,被人活活摔死。 县官和那人沆瀣一气,我,我只能来求知府大人!” “可笑,你以为本官会信?” “我的命都在大人脚下,又怎么敢骗大人?” 莫之阳抬头去看对方的长相,却不怎么看得清,只觉得是个俊朗男人。 “你姓甚名谁?” 莫之阳:“我姓莫名之阳。” 这名字他不曾听过,华服男人并没有就此收回脚,反问道:“你有何证明?” “我身上的伤就是证明全都是被那家人打的。” 莫之阳怕对方不信,赶紧撸起袖子,身上大大小小青青紫紫都是被打的痕迹。 细胳膊细腿上都是伤痕,有棍棒也有烫出来的痕迹。 有些看起来已经有些时日,不像是说谎。 华服男人也是料定这人对他没有威胁,收回脚,“说。” 莫之阳慌忙爬起来,跪在知府大人跟前。 声泪俱下的开始讲诉血泪史,“大人,我本是以为教书先生,家中和睦父母慈爱兄友弟恭,奈何被贼人所害,家破人亡。 我也不是没敲过鸣冤鼓,只是那县官和那贼人勾结,将我侄儿给摔死,后来又拿我家人排位要挟。” 小白莲跪着磕头,“求大人帮草民伸冤。” “证据。” 华服男子也没有偏听偏信。 这话可是稳住莫之阳了,证据?身上真的没有什么证据。 “我,这。” 一句话被问懵了,莫之阳没想到这知府大人也不好糊弄,“我有证据,证据就是从前我被薛家打伤的学生,还有我曾经上县衙递得状纸,都是罪证。 我家中街坊邻里也都是证据!” “薛家?” 华服男子打量对方一眼,随即想到一个可能性,“你便是薛家那个鳏夫?” “是。” 这人怎么知道他的?莫之阳跪伏在地上,也只看到对方的鞋子。 是一双黑色官靴,还缀着一颗水灵的翡翠祥云坠子。 穿着官靴,应该是知府大人才对。 莫之阳正想偷偷看一眼来人,就被呵住。 吓得他一哆嗦,不敢再偷看。 “呵。” 华服男子也恍然,这小贼便是那个水性杨花的鳏夫。 看来,这人不仅水性杨花还胆大包天,居然敢擅闯知府官邸。 “来人!” 华服男子一声令下,原本就藏在小院外的家丁鱼贯而入,一把将人围住。 “在” “不是!知府大人您听我解释,我!我真的是来伸冤的,知府大人!” “宿主,啧啧啧。” 系统不忍心说什么,只能叹气,“宿主,你说这事儿闹得?没想到那个知府完全半点面子不给啊。 哎呀,宿主你这职业生涯滑铁卢啊,马奇诺防线也不是那么被攻破的啊?你嗦是不是这个理儿?” 莫之阳没回答,蹲在角落老大爷揣手手,就差一把瓜子儿,牢里都能给你磕出个大吉大利的年味来。 “不是我说啊宿主,伸冤翻墙这事儿,不是说你不行。 上过课的读者们都知道,这事儿难度太大搞不了,没这个能力,你知不知道?你看你现在?不就被关起来咯。” 系统恨不得也揣着手蹲在旁边。 两个人蹲着,才有喜感。 “你说刚才跑过去的那只蟑螂和那只老鼠,有什么关系?我觉得两只虫,大概齐有一腿。” 系统:“宿主,它们不是同个物种。” “爱情是可以跨域物种的。” 莫之阳蹲着,一点也不慌。 其实他知道翻墙一定会被抓,但这也是在意料之中。 他要的是一个薛家进不来的地方躲起来,牢里也算安全。 “但是卵生和脊椎动物,不可以。” 系统想到上个位面。 莫之阳也没接话,一屁股坐到草堆上准备睡大觉。 在薛府就是草堆上睡大觉,现在也是在稻草堆上。 只不过牢里更安全,可以安心睡个大觉。 “等我睡醒再说。” 莫之阳闭上眼睛蜷缩成一团。 甄乔生得知巡抚大人在府中遇刺,吓得他都不敢歇下,赶紧去问怎么回事。 巡抚大人在府中遇刺,那是他的失职。 “巡抚大人。” 甄乔生紧赶慢赶,总算是看到要出门回去的大人。 “是臣下失职。” 撩开袍子跪下,甄乔生叩首请罪,“请巡抚大人责罚。” “无妨,那小贼说是来伸冤的。” 话顿了顿,宋巡按又道:“那小贼便是你弟弟看上的那个薛家的鳏夫,本官不想看到你徇私枉法,明白吗?” 甄乔生跪在地上,“是。” 他都不敢抬头,听到巡抚大人的脚步声离开后才被扶着站起来,“你们干什么吃的!有人潜入府邸尔等不知?” “奴才该死!” 这时候质问他们也没什么用,甄乔生沉吟半晌后道:“随本官去看看。” 总该看看那个鳏夫到底意欲何为。 怎么会闯入府中? 等甄乔生赶到时,就看道牢房最里面那个缩在草堆上宛如弃婴的犯人。 身上的衣裳还是昨夜赴宴见到的那一身,他能轻易辨认。 “别,别打我!” 缩在角落的人,睡觉也不安稳。 明明都已经蜷缩成一团却还是不够,睡得极不安稳又很恐惧。 也不知平日里过得有多提心吊胆,任谁见了都会心疼。 甄乔生的心其实也是比较软的,否则也不会在薛府初遇,会出手相救。 只是他不明白,巡抚大人说他潜进来伸冤。 有何冤屈可伸? “大人,可要叫醒?” 一旁的衙役问道。 大人一进来,就盯着这位看,也不知要不要审问。 “叫醒。” 甄乔生倒是要好好问问看,对方到底意欲何为。 其实莫之阳早就醒了,人一进来系统就把他叫起。 之所以没起身,就是要让对方看到他有多无助可怜。 小白莲们一定要记住,人都是先入为主的。 一定要让对方先入为主,这样能很好的牵着对方鼻子进到你的设定的情绪陷阱之中。 只要对方情绪拿捏住,那怎么引导都是手到擒来的事儿。 “起来了起来了!” 衙役用手上的刀把敲敲木质围栏。 发出的声音也不大,但足够把浅眠又害怕的人吓醒。 “我,我马上去给二小姐诵经,别,别打我。” 莫之阳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被吓醒之后拼命的想找地方躲起来。 “别打我。” 一直喃喃别打别打之类的话语。 第1384章鳏夫门前是非多啊8 听得甄乔生微微蹙眉,他不是那个什么二小姐入赘的夫婿,薛府的二姑爷吗?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 还会被打? “大人问你话呢!” 衙役一声低呵,将惊慌失措的小鹿叫回神来。 莫之阳揉揉眼睛,在确定周围不是柴房是牢房之后,居然肉眼可见的松口气。 在他心里,大概觉得牢房才是安全的。 牢里怎么会是安全的呢?真令人奇怪。 奇怪就对了,就是要你奇怪。 这一波意料之外的举动,果然把甄乔生的好奇心勾起来。 “你可还记得本官?” 这话问的?你刚才还用脚差点把踩得吐血,怎么可能不记得? 莫之阳赶紧爬到围栏前,二话不说开始磕头,“大人。” 但他好像察觉到不妥,为什么声音好像有点不一样? 这个声音和刚才踩他的那个声音,虽然有点类似,可是细听之下好像有点不同。 “系统,你觉得呢?” 小白莲不好确定,只能问系统。 “不是一样的吗?” 问这个那系统可就要去睡大觉了,他迄今为止唯一能真的记住的就是主管和宿主的声音。 其他人?老色批一个位面一个声音,哪里记得住。 莫之阳为谨慎,还偷偷再看一眼那双官靴。 就跟方才看的一样,大概率是这位了? 算了,先把戏演完。 “大人,大人明查。” 莫之阳眼泪一滴一滴的掉,那眼泪跟珠子似的,一滴一滴的掉,鼻头红红,哭得很有美感。 虽然哽咽,但该说的话却字字清晰。 场外的学员纷纷记笔记:果然,台词功底很重要。 一边哭一边还能口齿清晰,否则哭得再好看,也没有用。 “你叫我明查什么?” 口口声声说明查,甄乔生却不知道他到底要查什么? 虽然也可怜这人,但也不是是非不分。 不是吧? 老子刚才那一大堆的台词,你是一个都没听进去?你要不要那么聋啊,我的哥! 行行行,我再说一次好了吗? “来人,music!” 系统推推眼镜,开始准备打击乐。 “小人我家住在莫县的城边,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在这个节骨眼,莫之阳不得不致敬一波星爷了。 听犯人声泪俱下的说完遭遇,甄乔生微微蹙眉。 这样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他治下呢? 不对,按照时间来说,两年前他还没到江南上任。 也是,若是他治下绝对不会允许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发生。 “但你说这些,可有证据吗?” 办案若是没有证据,听信一人的一面之词就去追责,那也是昏了头。 甄乔生虽然动容,但也明白证据。 办案定罪都是要证据,既然你是来伸冤,那就要将证据。 “当年那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几乎莫县的人都知道。 而且,而且他们为了拿捏我,让我给薛家二姑娘守灵,藏起我莫家人的骨灰和灵位。” 莫之阳抹掉眼泪,刚才说的这些眼泪已经够多。 接下来就是要塑造一个忍辱负重,为家人报仇雪恨的形象。 “大人,若是我有半句虚言就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莫之阳突然挺直脊背,“这两年半,我忍辱负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逃出薛家,能替我家人讨回公道。 大人,我也是个读书人,若非如此,我真的,真的受不了这样的折辱。” 真真的是把忍辱负重四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闻言,甄乔生却不回答,只是打量对方一眼,“本官会让人去查,若是有半句虚言,你可知是什么罪?” “草民明白,草民若是有半句虚言,大人便依法办事。” 莫之阳眼神坚定,但身形瘦弱。 有一种在狂风中却坚强的小白花。 这样孱弱受尽苦难的人,抬眸时眼神的坚定让甄乔生微微一怔。 那双鹿儿眼里闪着泪光,漂亮动人得不像话。 甄乔生手握拳,掩住嘴边咳嗽一声掩盖方才的失态。 “好。” 甄乔生可以帮忙,但也不会将人放出去。 毕竟巡抚大人临走前说过,不能徇私枉法。 作为一个官员,他有责任去查清事情真相。 但一桩归一桩,擅闯府邸的罪责要追究。 “你且先在牢中等着吧。” 说罢,甄乔生转身背着手离开。 等人走之后,莫之阳擦掉脸上的泪痕。 确定人离开之后,缩回原来的地方打算睡大觉。 刚才本来都已经睡着,但被系统叫起来演着一场戏。 “我觉得这个甄乔生看起来好说话了不少。” 莫之阳在思考刚才觉得异常。 声音?态度?都是怪怪的。 “你想想,在你家里遇到一个小偷,肯定会生气啊?等把小偷抓起来,发现人家不是来偷东西,又有这样悲惨的身世,肯定又会换一种态度。你说是不是呢?” 系统自认为分析得非常有道理。 莫之阳打个哈切,点头道:“或许吧。” 反正其他的不管,这位知府大人能帮他搞定这件事就好。 等完成任务,他就要去找老色批。 到时候再求着人放他出来,凭他这张嘴,分分钟搞定。 甄乔生离开之后,突然想到什么。 转头吩咐衙役,“这牢中湿冷,你给他准备一床被褥,另外给点吃食。” 若真的如这个鳏夫所说,那他也是敬佩的。 为了家人沉冤得雪,忍辱负重,也有读书人的气节。 “是。” 莫之阳捧着衙役送来的被褥,感动到流眼泪,“这是我那么久以来,第一次睡到被褥,在薛家都是睡草堆的。 多谢多谢。” 只是一床被褥就这样开心? 衙役都不敢想这人从前过得日子多难,“你好好休息吧,知府大人是好人,若是真如你所说,必定会帮你伸冤的。” “多谢,多谢。” 莫之阳千恩万谢的送走衙役大哥。 他的谢都是真情实感的,毕竟人家本可以不送来的。 “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莫之阳把被褥铺在稻草上。 他真的是穿越过来那么久,第一次睡到被褥。 虽然也不是很软和,但已经比稻草好不止几个档次。 “晚安啦宿主~~~” “晚安,系统。” 末了,莫之阳又悄悄补一句,“晚安,不知道在哪里的老色批。” 甄禄生新得了个心头好,也将莫之阳抛之脑后。 哪里还去记得那个惹人怜的鳏夫,一直在跟那粉头厮混。 等到兄长命人来请他过去,甄禄生才恋恋不舍的离开温柔乡。 “兄长,你寻我做什么?” 甄乔生将一份名单交给弟弟,“你这几日太荒唐了,什么事儿都不想干了?” 这弟弟什么都好,就是好色也靠不住。 “不是,新得了个美人而已。” 甄禄生笑吟吟的接过名单,打开之后也就几个听过,“这几位可不是什么富商,甚至名字都没听过啊。” 甄禄生站起身,“这些是不是巡抚大人写错了?” “没有,便是这些人。” 甄乔生转身走到书案前,沉声嘱咐道:“这几位看着是布衣百姓,但绝非看着这般简单。你若是要接近,可要小心一些不能打草惊蛇。” “好吧。” 甄禄生将名单揣回胸口里,正要站起来离开时,又被大哥叫住。 “禄生。” 甄乔生还珠弟弟,“你可曾查过薛家那个鳏夫的身世?” “大哥,你怎么好端端问这个啊?” 甄禄生回头,眼神在大哥身上扫视好几圈。 恍然一般走过去,“大哥,你莫不是?” “他昨夜潜入府邸,还被巡抚大人抓个正着,后来又对我喊冤。” 甄乔生其实不太知道这些小事,正好人便问一句。 “这鳏夫有那么大的本事?居然能潜进府邸啊。” 甄禄生摸摸下巴,垂眸也不知想什么。 甄乔生:“我只是问一嘴。” 他有点担心弟弟多想,弟弟若是多想,那被父亲母亲知道,又要烦他。 父亲母亲一直都为他的婚事操心,若是有个苗头冒出来,定是要拔苗助长的。 “我倒是问过,刚到江南时听过这场婚事觉得好奇,随口问过一人。 说是那鳏夫原是读书人,还有亲事在身便婉拒薛家的要求。 后来被弄得家破人亡,若是兄长想知道,那我去给你查查?” 甄禄生也一知半解,“查查也不是难事。” “罢了,我叫府衙的人去查。” 甄乔生也只是随口一问,他弟弟长袖善舞,什么事情都知道一点。 “大哥你怕是小看那群勾结的官商咯~~~” 甄禄生尾音拉得长长,都是在嘲讽哥哥的天真,“那些人铁桶一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利益关系,但凡有一点风声,那些知情的人只怕不能善终咯~~” “也是。” 甄乔生颔首,“那你派人去查,看看是否真的如此。” 闻言,甄禄生点头,“好,我暗中去查。” 正事儿说完就该说说歪的事情,他抢过兄长手里的书,“那鳏夫可是关在牢中?” “你想做什么?” 甄乔生脸色一沉,“他身世凄苦,你还想踹一脚?” 这弟弟一问这话,他就知道意欲何为。 甄禄生摸摸下巴,“我辛辛苦苦的去查来这些事情,要些谢礼不过分吧?我是个商人可不是官人。” “你敢!” 甄乔生一拍桌子,“快些去。” 第1385章鳏夫门前是非多啊9 “我!” 甄禄生被呵斥之后,揣着名单就走了。 既然兄长不给他讨,那就自己去。 莫之阳在牢里日子倒也不错,有吃有喝还不需要早起给人跪祠堂诵经,起床就吃饭,吃完打麻将,然后睡大觉。 “宿主宿主,那个浪子甄禄生来了。” 系统赶紧提醒一下宿主,看要做什么准备。 但这个人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莫之阳根本都没什么心情去和他应付。 等甄禄生到的时候,就看到所在草堆睡觉的小鳏夫。 这瞧着真可怜啊。 “这兄长也真是不怜香惜玉,那么可怜的人不抱在怀里护着居然丢在牢里。” 甄禄生敲敲围栏将人叫起,“小鳏夫。” 小鳏夫? 我家老色批还没死呢,你就叫我鳏夫! 岂有此理! 莫之阳一个翻身,背对着围栏外面的人。 明显是不想过多去理会,只想道一句阿弥陀佛快滚,别叨扰老子睡大觉。 “小鳏夫,你胆子倒是挺大啊。 居然敢闯到我兄长的府邸,甚至还说动我兄长帮你调查,你是挺厉害的。” 甄禄生知道小鳏夫醒了,但就是不想理他。 干脆蹲下,像是逗狗一样,“过来,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妈的,当谁是狗呢?就差嘬嘬嘬了是吧。 小白莲还是不理。 “你可知,这些事情官府是不方便出面的,我兄长叫我帮你打听。你若是想沉冤得雪,只怕也是绕不开我的。” 甄禄生果然是个聪明的商人,最知道对方要什么,轻易就拿捏住小鳏夫的心思。 “宿主,我们这?” 连系统也看不下去,要是这人没头没脑的坑一下宿主,那任务怎么搞? 果然,听到这话莫之阳从被褥里爬出来。 虽然是睡在稻草堆上,但身上基本的整洁还是有的。 所以,看着并不邋遢。 “啧。” 甄禄生舌头顶了顶腮边,这一副生气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实在叫人心痒痒。 “小鳏夫,总算舍得见我了?” 莫之阳:“你到底意欲何为?你我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拿我家的冤屈来要挟我!” “你我是无冤无仇,但我是商人。 既然是商人付出什么一定要得到回报,我可不是官府,没有查明真相救百姓于水火的责任。” 说罢,甄禄生眼神打量一眼对方,“我要的东西,你知道的。” 那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欲望。 系统:“宿主,他馋你身子他下贱!” “我不明白。” 莫之阳茫然,摇摇头道:“我身无一物,要钱没钱要权也没有,只有这条命。 若你要我的这条命,只要帮我家人讨回公道,我也愿意给你。” “命?” 甄禄生不屑的切一声,“我可不要你的命,我要你的身子!” 那么直白的,莫之阳还是第一次见。 他还以为甄禄生多少会给点面子,包装一下欲望,没想到那么直接。 小白莲做出一副震惊错愕的表情,“你,你!” 似乎难以相信对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怎么?这样无耻下贱!” “对,下贱!” 系统在旁附和。 甄禄生嗤笑,“这就叫做无耻下贱?罢了,随你如何想,你若是同意,那等我查出什么来,我还能把你从牢里弄出来。” 他要的人,没有得不到的。 “你,你混账!” 读书人哪里还会什么其他的骂人词汇,莫之阳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没缓上来直接晕倒。 系统吓一跳:“宿主,宿主你怎么了?” “没事,吓吓他的而已。 我正好愁没机会离开牢里,甄禄生是给我送枕头来了。” 莫之阳安抚好系统,让系统让他的身体保持昏迷状态,但意识保持清醒。 “你,你没事吧?” 人这一晕,可把甄禄生给吓坏。 他没想到这个小鳏夫如此不经气。 居然能把人给气晕过去。 又怕人出事不好跟兄长交代,甄禄生只好叫人去请个大夫过来。 府中就有现成的请平安脉的大夫,也无需去外头请。 大夫过来,先给人把脉。 只说是气急攻心,缓过来便好。 甄禄生吓一跳,若是这人真的气死,兄长指不定怎么罚他。 因为是去请的大夫,甄乔生很快就知道弟弟干的好事。 把人给气晕过去,这又是什么缘由? 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人在牢里躺着,甄乔生只好叫人去收拾个地方出来,让昏迷的人住下。 反正在府中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他也可怜这位。 很多事情,从可怜开始就已不受控制。 莫之阳被抬出来的时候,心道:芜湖,可以睡床啦~~ 虽然稻草堆也好,但有床为什么不睡床?还能让甄禄生挨骂,一石二鸟。 不过装晕也要看时机,什么时候晕什么时候醒,那都是有技巧的。 “比如呢?宿主。” 系统拿出小本本。 “比如该晕的时候晕,该醒的时候就要醒,很难办的。” 躺在床上无趣的小白莲,决定逗一逗小系统。 系统:“难办那就别办!” 直接掀桌,“宿主你骗我,你骗我幼小的心灵。” “好啦,晕要看时机。 一定要有什么东西刺激,哪怕很微小的事情,借口一定要找。 至于什么时候醒,取决你要做什么,比如现在。” 莫之阳装作刚要清醒过来的样子,“系统先给我个吐血buff。” “好嘞!” 虽然不知道宿主这场戏怎么演,但给就对了。 站在床边的甄乔生发现人正要醒过来,不愿多待,转身正打算离开。 “噗。” 莫之阳比甄乔生的动作更快,一口血直接吐到他的鞋子上,就这样将人的脚步截停。 “看到没有,这就是该醒的时候。” 甄乔生:“怎么好端端的吐血了?” 转头看向大夫。 大夫也是疑惑,按理说不该会吐血才是。 赶紧上前把脉,想要再看看怎么回事。 但此时的莫之阳已经缓缓醒过来,睁开眼睛发现床边的陌生人。 先是吓一跳,拼命的想要逃开。 “我死都不会从了你的!滚,滚啊!” 小白莲都没看清楚床前的两人是谁,拼命的爬到床边,蜷缩成一团。 “为何要这样对我?为何啊!” 甄乔生想到是弟弟对莫之阳说了什么,“莫怕,我不是我弟弟。” 莫之阳不信,双手紧紧抱住膝盖,“我死都不会从了你的。” “我不是我弟弟,本官是官做不出强迫你的事情。” 甄乔生叹气。 他知道他弟弟多数时候都没什么道德,不曾想连身负血海深仇的鳏夫都要威胁。 “他与你说什么了?” “他,他说大人命他去查此事,官府不好出面只有他能去。 叫我……“作为一个读书人,莫之阳怎么都说不出那句话,”他叫我……” 后续的话,对方不说甄乔生也明白,看来是他弟弟不当人。 “他该去做的事情还是会去做的,你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 甄乔生安抚完,转身欲离开。 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看着床上蜷缩成一团的男子。 心道:禄生做的太过分。 他是有道德底线,但奈何禄生没有。 等人都离开之后,莫之阳才从防备的姿态里探出头来。 从床角爬到窗沿朝外看,发现这是一个小房间。 虽然小但五脏俱全,比牢房和柴房好多了。 刚才故意唤起知府大人的心疼,就为不回到牢里。 只要他继续装出被气病,蔫蔫的样子,那估计能在这个地方住下。 “你看见没有遇到困难不要怕,见招拆招才重要。” 莫之阳从柴房到牢房再到这个小房间,那安保情况的住宿指标那可是蹭蹭的往上涨。 “宿主说得对啊。” 系统也发现,宿主就是抓准这个知府大人的道德底线比较高,用弟弟做的恶事来刺激哥哥。 完美! “那个甄禄生居然敢馋我身子?我不得让他挨顿骂?” 小白莲记仇的本本那可是一笔一笔记好的。 果然,回去之后甄乔生就把弟弟一顿骂,骂不该欺负人家读书人,不该趁火打劫。 “我看兄长你就是看上人家了吧?” 甄禄生被骂得有些不服气。 平日里他也胡闹,但兄长大部分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怎么一到这个小鳏夫,就各种维护? “你,你混账。 人家是个私塾先生,好歹也是读书人,你不该将人家当做娼妓之流。” 把甄乔生给气的够呛。 甄禄生又被多骂一盏茶的时间,离开时满心不服:那个小鳏夫,我一定要拿下。 等弟弟走后,甄乔生叹一句。 他坚信对莫之阳的偏袒只是因为对方是读书人,又忍辱负重,单纯的欣赏可怜罢了。 解决完莫之阳之事,他还得准备好今晚巡抚大人想要的东西。 莫之阳在这个小房间,最好的一点就是能沐浴。 沐浴后又换上单薄的素服,回到床边打算睡觉。 “宿主,你怎么一直都在睡啊。” “不睡能干啥?我现在苟一点不要出去,尽量降低存在感。” 莫之阳躺下盖好被子,“甄禄生有哥哥的威胁,应该不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就在莫之阳睡得迷迷糊糊时,觉得身上一轻,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将被子卷走。 他下意识翻个身,蜷缩成一团。 “宿主快睁眼,出事啦。” 第1386章鳏夫门前是非多啊10 在系统喊的同时,莫之阳也猛然睁开眼。 看到已经站在床边,将被子丢到地上的黑影,瞬间坐起来。 “你,你是何人?” “是我啊。” 甄禄生突然一把将纤弱的人按在床上,“我说过,我要的肯定会得到。” 看着身上病弱又清秀的人。 那双鹿儿眼里倔强和难以置信,可真是太带劲儿。 甄禄生就喜欢这样的,将这样的人玩成婊子,也别有一番韵味。 “果然,这样的人才带劲儿。你口口声声说是读书人,受不了这样的折辱。 那我就要看看,你能在我的手上撑过多久?不过,最后还是会如同那些妓子一般,跪着求着我疼宠。” 甄禄生掐着小鳏夫的下巴,“小模样只是清秀,怎么挠得人心痒痒呢?” 或许只是因为等不到。 “你!” 小白莲是没想到这人道德底线那么低。 道德底线那么低,为什么不去花市?去那地方你妥妥的总攻。 莫之阳挣扎奈何对方身上手劲儿太大,“你放开我!混账东西。” “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兄长吧?连骂人也差不多。” 甄禄生压住乱动的脚,“我兄长可是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跟那个巡抚大人一模一样,真不愧是师徒两人。” 甄禄生还是很尊重兄长的,但床上偶然的荤话不算。 “等我玩够了,你就可以勾引他,怎么样?” 卧槽!这是什么语出惊人! 这,不是吧? 莫之阳瞪大眼睛,一时间连反抗都忘记。 意识里惊呼:系统,快出来,书耽混进个花市的天才了! “什么?还有这种东西!” 系统也啧啧称奇。 这甄禄生不是道德底线低,他是没有底线啊。 莫之阳震惊之后,发现对方的手已经在腰间乱摸想要解开衣带。 咬着牙拼尽全力一把将人推开,一个熟练的翻身滚下床。 滚下床后,鞋子都没穿头也不回的跑出去。 救命啊,有变态啊! “居然有人比老色批还变态!” 系统挠挠头。 再被推开的甄禄生彻底生气,他没想到这个小鳏夫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手。 也跟着翻身下床,追出去。 “救命,来人!” 这还不跑更待何时?莫之阳光着脚,脚底板踩到石子,深一脚浅一脚的依旧不敢放慢速度。 后面岂止有洪水猛兽,还有变态。 莫之阳一头扎进夜色,头也不回的就跑。 “喂,你跑什么!” 甄禄生追出去,见着夜色里一溜烟不见的背影,“喂,我只是想要玩玩啊,你没必要跑得那么快啊喂!” 人没影之后,甄禄生一拍大腿,“完了,要是让兄长知道,那我还得了?” 肯定会重罚他的。 “喂,小鳏夫你等等!你等等我!我不玩了行吧!” 莫之阳根本没听到后面的人叫什么,就朝着人最多的地方冲过去。 “宿主快跑,变态在后面追哦。” 系统恨不得多给系统几条腿。 小白莲因为衣服被甄禄生扯坏,又要顾着身上的衣服又要顾着脚下。 蒙头的往前冲,往人最多的地方跑去。 只要到人最多的地方,就是安全的。 于是,莫之阳也没注意,一个拐弯就撞上另外一个人。 但被撞的那个纹丝不动,倒是莫之阳被反弹回去摔了个屁股墩。 身上的衣服来不及捂,都散开了。 “什么东西,竟敢冲撞巡抚大人。” 莫之阳额头疼屁股也疼,眼泪花一下就散开。 茫然的抬头看向伟岸的男人,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是你?” 宋巡抚一眼就看出这人是前两日遇到的那个小贼。 只是这个小贼怎么还活着? 而且衣衫不整的又撞上他。 不对,这个声音? 再次听到这个声音之后,莫之阳马上就明白之前为什么听到知府的声音觉得有点不同,两个人声音虽然很相似,但这位更沉一些。 这个声音才是踩他的那个。 但是听到刚才提灯的那位说是巡抚大人,这巡抚大人的官职可是比知府还要高。 巡抚拥有一省行政、军事、监察、司法等各项权力。 就是整个江南的最高职位。 “您是?” 莫之阳迅速调整好状态,赶紧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强忍屁股的震痛从地上爬起来。 爬起来之后,小白莲也时不时往后看。 看有没有人追上来,一脸紧张。 宋巡抚也看过去,那边并没有什么人追来。 这个水性杨花的人,到底意欲何为? “这位是巡抚大人,跪下!” 听到提灯的人呵斥,莫之阳回神过来。 赶紧撩开袍子跪下,“草民参见大人。” “你不记得我?” 宋巡抚微微蹙眉,双手背在身后。 上次冲撞他,现在就不认识?这个人莫不是藏着什么歪心思? 宋元敬不曾想这个人攀上甄知府的弟弟还不够?又想搭上自己,这样的玩意儿,还说是私塾先生。 等甄禄生追过来,结果看到宋巡抚,吓得他扑腾一声跪下,“草民见过巡抚大人。” 别是知道他什么了吧? 完了完了,他之所以刚这样明目张胆前有兄长,兄长上头还有个巡抚大人。 都需要他去干一些官府干不了的事情。 但他也不敢放肆,毕竟还有个兄长管着。 顶多就是包个粉头,逛个窑子,欺男霸女是真的不敢。 只是这个小鳏夫,他太不听话。 都把他的火气给撩起来,又一口都吃不到。 加上他真的觉得,一个小鳏夫什么都没有,他愿意帮是好心,所以才这般。 好好好,现在奸夫淫夫都齐了。 宋元敬看向莫之阳,这个鳏夫真的好本事啊。 闯入知府的府邸居然能安然无恙的活着,而且还能和知府的弟弟勾搭在一起。 这般做派,留着何用? “巡抚大人救救草民。” 旁边那个花市小天才一跪下,莫之阳赶紧往后边挪一挪。 太变态了,他不配和甄禄生跪在同一个起跑线上。 “救你?这不是你本意?” 宋元敬可不想被这样的人沾上,沾上后只怕就是狗皮膏药怎么能都摘不干净,“这里乃是知府府邸,你若是要这样的情趣,自该回去。” 末了,宋元敬还补一句,“丢人现眼。” 谁说不是呢? 莫之阳偷偷看一眼甄禄生:丢人现眼。 “宿主,人家巡抚说丢人现眼说的是你啊。” 系统弱弱出声。 “啥?还有这种事情!” 莫之阳仰头,茫然的看向巡抚。 不是吧?你真说我啊。 他抬起头,怯生生的偷看那位巡抚大人一眼。 想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是不是在说他。 宋元敬也是,微微垂眸正好就跟这个小鳏夫的视线对上。 小白莲偷看被抓包,赶紧低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妈的,果然是说我!那个巡抚大人的眼神的不屑,就是在说他。 可恶啊! 发生这档子事,甄乔生匆匆赶来。 就看到衣衫不整的莫之阳,还有衣衫不整的弟弟。 心道:这个混账东西! 当然,这个混账是骂甄禄生的。 他最知道这个弟弟的秉性,定是又折返回来,欺辱莫之阳。 真是该死啊这个弟弟。 “大人。” 甄乔生撩开袍子跪下,“大人息怒,此事都是禄生不好,请大人责罚。” 让宋元敬没想到的是,他满意的门生居然会偏袒这个小鳏夫,将过错都推到自家弟弟身上。 这小鳏夫一看就是水性杨花,半夜衣衫不整的跑出来,无非就是要惹他注意。 看来这个小鳏夫手段极高。 “你是如此想的?” 其他的不说,但甄乔生绝对了解弟弟。 他只是一味将过错揽到自己身上,“臣下失职,请巡抚大人责罚。” “你!” 宋元敬是看不得得意门生一味的偏袒这个小鳏夫,手指向跪在地上的素服少年,“叫什么名字?” “他名唤……”甄乔生还想帮忙回答。 宋元敬呵住甄乔生,“住嘴!” 转而跟继续逼问,“你叫什么名字?” “草民,草民莫之阳。” 莫之阳跪伏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 本就瘦弱的人,那模样叫人心疼。 可惜宋元敬不是个会怜香惜玉的,“莫之阳?” 念完这个名字,他莫名有些熟悉,似乎哪里听过。 “知府大人,你这样中意这个小鳏夫,那本官做主赐给你,如何?” 既然想要,那宋元敬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 也正好绝了这个小鳏夫想攀附他的心思。 “不是,我!” 莫之阳先反对。 我可是有老攻的啊,要是让他知道,指不定我和知府两个人非死即伤。你这,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甄乔生也想拒绝,“大人,我!” “够了。” 宋元敬打断两人,“那就定下。”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人是走了,但做下的决定却让在场所有人都一脸懵逼。 还是甄禄生最先反应过来,“完了,我成小叔子了!” 他看了眼兄长,再看一眼小鳏夫。 好像,好像小叔子也不错! “大人,我,我绝非这样的意思啊。” 小白莲可是怕这位知府大人认真。 我可有老攻的,这事儿可不能开玩笑。 “大人,我没有这样的心思。” 完了,妈呀! 甄乔生看一眼拼命想解释的莫之阳,长叹一口气,“罢了罢了。” 也无妨,只不过府中多个人。 第1387章鳏夫门前是非多啊11 “那,那我先走了。” 甄禄生心里暗道不好,转身就想跑。 “站住!” 甄乔生呵住要潜逃的弟弟,“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 “兄长,我。” 就知道肯定会被骂,甄禄生低下头。 最后,莫之阳是被请回去的。 但甄禄生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被甄乔生揪着耳朵去罚跪。 莫之阳回到原来的小房间,又躺回去。 “妈的,今天真的是晦气。” 本来想好好睡一觉,没想到居然搞出这样的事情。 莫之阳翻身趴在床上。 “你说,奇不奇怪?甄乔生和那个巡抚大人,说话方式都差不多,声音也很相似。 该不会这两人才是兄弟吧?” 小白莲趴在床上,翘着脚脚晃悠。 “反正我觉得甄禄生不像是知府的弟弟,两个人的道德底线简直天差地别。” 别的不说,就那弟弟急色的样子,系统觉得两个人真的太不像了。 “我看那个知府不是什么难说话的人。 估计也不会给他很大的麻烦。 至于什么赐给知府,想来甄乔生也不会往心里去。” 莫之阳倒不是很担心这个,只是怕老色批吃醋。 “说不准知府大人就是老色批呢?说不准那个巡抚大人是老色批呢?” 系统的无心之言,把莫之阳吓得坐起来,“不是吧?你,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可不能吧。 “我只是随便说说啊,宿主到现在也没有碰过甄乔生,也没有碰过巡抚。 只要宿主没碰过的,那就是未知数,你说是不是?” 话说完,系统都觉得有道理,点头道:“要是知府大人真的是老色批,那巡抚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但如果巡抚大人是老色批,哈哈哈哈哈哈!我还是第一次见把自己家老婆赐给其他人的耶。” 这绿帽是自己戴的。 这话也是给莫之阳提个醒。 确实他没有在清醒的时候碰过知府,也没有肌肤与肌肤相贴的情况下碰到巡抚。 要真的是其中一个?那也是好事。 反正他们两个人都能帮自己完成任务。 “系统,你难得说出一句正确的话。” 莫之阳又躺回去,双手交叠枕着,翘起二郎腿,“那我找个机会碰碰运气,如果都不是的话,那也没事儿。” 有上次秦野的教训,莫之阳也确实该从身边人找起。 “那我们明天去吗?” 系统也迫不及待。 “嗯,明天看看。” 翌日早晨,莫之阳收拾好就出门。 他不知道知府需不需要做什么,就一路打听问府内的侍从,一路找到知府大人的院子。 他没有贸然进去,而是选择在门口守株待兔。 顶着烈日站在门口,太阳晒得莫之阳脸上红扑扑的。 浑身燥热,但还是坚持没有离开。 因为晒太阳也是计划的一环。 等甄乔生身着朝服回来,正好撞上在门口候他的莫之阳。 他远远瞧着,也不敢贸然上前。 他也是想起昨天晚上巡抚大人的话,本来没什么心思。 但这一说破,反倒开始矫情起来。 “宿主,那个知府大人也老远的没有过来,咋回事啊?” 系统看人都在那边站老久,愣是不愿意过来。 莫之阳:“没事,他也在纠结。” 但没多久,甄乔生还是硬着头皮走过来。 走近后,才装作才看见人的样子,“莫公子,你在这里做什么?” “演技很差,有八成是老色批。” 系统轻易断论 是不是,试一下就知道了。 莫之阳见到知府过来,先是露出一个笑容。 走两步身形一晃又很快稳住,“知府大人!” 快步走过去。 “莫公子。” 甄乔生微微往后退。 小白莲脸都被晒得红扑扑的,今日太阳很烈。 晒久人也晕晕乎乎的,他勉强作揖,“见过知府大人,知府大人我家中之事,可有进展。” 只是问家中之事? 甄乔生本来做好回答的准备,但竟然不是问昨晚巡抚大人说的事情。 他心里失落也不算是失落。 “禄生去查,只怕没那么快。” “哦。” 莫之阳失望都写在脸上,“那就劳烦知府大人了。” 说罢,似乎站久人有点晕,脚下一个踉跄朝右边倒去。 小白莲可不能直接往人家身上撞,那多刻意。 “小心!” 甄乔生一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小鳏夫。 莫之阳也是趁此机会,一把握住知府大人的手。 两手相握,没有那种触电的灵魂的感觉。 “不是老色批啊。” 系统有点失望。 别说系统,小白莲也有点失望。 马上调整好状态,收回手勉力站直来,“多谢知府大人,我方才就是晒多太阳,有点难受,见谅。” “无妨。” 掌心滚烫的手被抽回去,甄乔生也恢复君子端方的模样。 但掌心还是被烫到,烫的心里发软。 “那,那就不打搅知府大人,草民先告退。” 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莫之阳只好拱手退下。 倒是甄乔生,望着人家的背影失魂。 此前他只是可怜莫之阳,可怜一届读书人身世凄苦,昨日好像有一层窗户纸被捅破。 他也没法如同从前那般正视莫之阳。 人呐,最怕有人故意往那边引导。 一引导,就想入非非。 “居然不是老色批啊。” 系统嘤嘤嘤,还以为找到妈妈了。 “是啊,不是老色批。” 也是意料之中,莫之阳也觉得一开始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就不是老色批。 系统很快调整心态,“那那个巡抚呢?宿主你要不要搞一搞?” “也不是不行。” 其实莫之阳心里也觉得,这两个人相比较,巡抚大人的可能性大一点。 因为官大?也不是,就是感觉。 “要真的是巡抚的话,那他可是把你赐给别人啦!这是什么ntr戏码?还是自己给自己戴绿帽。” 不得不说,系统突然期待巡抚是老色批。 这样,他就可以看好戏啦。 “待我打探打探。” 莫之阳已经想好怎么接近巡抚的计划了。 宋元敬多时都是晚上孤身过来,悄悄的一般都不太让外面的人知道。 因着他要做的事情需要保密。 对外称病,时常偶尔一人晚上过来。 借用的还是甄禄生的马车,反正他是弟弟,多晚来都不会引起注意。 这一晚,宋元敬又是独自一人前来。 手里提着一个灯笼,抄小路往后门去。 他一直都是从后门离开。 可今晚,他走在平日里常走的小道总觉得后边有人跟着。 他几次回头可都没见到人影,“看错了?” 最后,宋元敬没多想继续往前走。 莫之阳手中捏着从一个青花瓷盘打碎捡出来的瓷片,跟在那人身后,伺机而动。 “宿主,上啊!” 本来应该上的,但莫之阳却故意让对方发现行踪。 在一个长廊上,突然扑上去,“狗官!呐命来!” 而宋元敬早就有防备,后边那个人没什么本领,就连跟踪人也轻易被发现。 只是他想看看这人意欲何为。 宋元敬轻而易举躲开从后扑上来的人,趁刺杀的人踉跄是一把钳住对方握着利器的手,轻轻一震。 将刺客手里的碎瓷片震掉。 “你好大的胆子!” 宋元敬随便一掰,就把莫之阳的手臂给扭脱臼了。 “啊!” 莫之阳还没从巡抚就是老色批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手臂就给扭脱臼。 本来长久没见到老色批就很想,结果一找到,手腕就给掰脱臼。 “卧槽。 老色批你干什么?你是打算直接进火葬场吗!“系统要不是没实体,真的要上前给老色批狠狠捶一顿。”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行刺朝廷命官!“宋元敬松开手,眼睁睁看着刺客摔成一团。 莫之阳被丢在地上,捂住受伤的胳膊,“你这个狗官,你如此欺辱我。 我又,我又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小白莲拿出白莲花的演技,泪盈盈的鹿儿眼倔强得瞪着宋元敬,明明都很努力憋着不哭,但眼泪还是吧嗒吧嗒的掉。 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 一直往下掉。 “欺辱你?” 本来宋元敬还是有些恼怒,可看着对方泪珠子一滴滴的往下掉。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那个小鳏夫,到底是多伤心以至于哭成这样? “我身负血海深仇,宁愿在薛家忍辱负重两年半。 终于得到机会能够告官,让我家人沉冤得雪。 可你,可你竟然!” 小白莲说着,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掉,“你这个狗官,竟然将我赐给知府大人。 知府大人为我家人奔波,对我有恩。你居然将我丢入这样不仁不义的境地,狗官!” 说罢,小白莲又是狠狠一瞪。 只是这一眼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瞪人威力没有,但勾人的很。 说实话,被这一眼看得宋元敬也是心痒难耐。 抑制心中的瘙痒反唇相讥,“你辛辛苦苦无非就是要攀上一个权贵,本官此番正中你的心事。 怎么,还是办坏事了?” “知府大人于我是恩人,我,我怎会肖想恩人?” 莫之阳勉强站起来,却因为虚弱又跌坐回地上。 “你这样的狗官,又怎么和主持正义的知府大人相提并论!” 小白莲刺激老色批,那真的一拿捏一个准。 “我不如他?” 第1388章鳏夫门前是非多啊12 男人的胜负欲在奇怪的地方被刺激出来。 “你可知,你那个支持公道的知府大人,是本官的门生!说学生不如老师,你瞎了眼了!” “从心地来说,你就是不如知府大人!狗官!” 莫之阳恨得咬牙切齿,上一秒还藏着爱慕的眼睛此时充斥怨恨。 宋元敬微微蹙眉,蹲下一把掐住这小鳏夫的下巴,迫使对方抬头,“你可知行刺朝廷命官是什么罪?” “我孑然一身,父母兄弟全无。 什么罪我都能担着,但不许你这样污蔑知府大人!“莫之阳想要把下巴从老色批手里抽出来。 怎么用力都脱不开,皮肤嫩得都被掐红。 “呵。” 宋元敬微微凑过去,“你是故意要挑拨本官和甄知府的关系?可惜,这个计谋对本官无用。” “知府大人是好人!” 莫之阳张口闭口都是知府,真的恨不得把这两个字刻在额头上。 “荒谬!” 宋元敬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小鳏夫。 不得不说,确实惹人心疼,“你这幅做派,怪不得能哄到甄知府。” 想来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你混账!” 莫之阳想反驳,但奈何手疼站不起来也动不了,“狗官,狗官!” 对于这人的谩骂,宋元敬没放在心上。 只是他口口声声说知府多好,他是狗官,咽不下这口气。 “愚昧。” 丢下这个简短的评价,宋元敬大步离开。 “卧槽,老色批又毒舌又欠揍耶,居然把宿主你给打了。” 虽然一个行刺,下意识反应肯定是这样。 但系统还是不能接受,“宿主,你要好好让老色批追妻火葬场!” 莫之阳忍痛,从地上站起来,“确定是他,那就好办了。” 就算要追妻火葬场,也该先让他喜欢上再追啊。 “但是,老色批把你赐给知府大人了耶!Ntr耶!知府还是老色批的学生耶!” 系统一下冒出三个耶。 事情突然有趣起来。 有没有趣,莫之阳暂时没想太多,他现在首要解决胳膊脱臼的问题。 等莫之阳疼得咬牙切齿回去时,撞上在门口等着的甄乔生。 这一次轮到知府大人在他门口等。 “你去何处了?” 甄乔生目光从脸一直落到胳膊上,“你的手?” 看起来像是脱臼。 “只是小伤,知府大人莫要在一起。” 莫之阳侧边站,故意不让知府大人看到他受伤的胳膊,“大人,夜深了您还是快些回去吧。” “这也无妨,我还是叫大夫来看看。” 小白莲虽极力反对,但还是拗不过知府大人,最后还是请大夫过来,把胳膊给接回去。 “唔。” 莫之阳疼得满头大汗,在胳膊被接上去后终于松口气。 “还是要小心一些,这几日都不可提重物。” 大夫留下一瓶药丸,又嘱咐几句便离开了。 小房间里就只剩下两人。 “你去何处了?” “我……” 莫之阳心虚的低下头,嗫嚅道:“我,我去刺杀了巡抚大人,然后手就是这样被掰脱臼的。” 断掉不至于,刚才小白莲检查过,应该只是脱臼。 “什么!” 饶是甄乔生再如何,也想不到是这个原因。 他想过莫之阳是细作,来偷东西的,也想过其他原因,却怎么都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你,你!” 甄乔生指着莫之阳手发抖,“你怎可刺杀我的老师!” 他入仕之后,便拜入老师名下。 也是老师带着他一步步走到这个位置。 说句不好听的,那是再造之恩。 “荒谬荒谬!” “我会自己承担所有罪责,大人请放心。” 莫之阳还以为对方是担心这个,“请放心大人。” 甄乔生也有些生气,“你不该这样对我老师无礼的。” 那可是他的老师,他的伯乐也是恩人。 闻言,莫之阳也心知是他做的不对,乖乖的低头挨训。 “巡抚大人只是为人严谨罢了,你,你也不该如此!” 甄乔生深知此时说再多都无用,“罢了,老师可有伤到?” “并无。” 莫之阳摇摇头。 倒是老子被揍一顿。 “也是。” 老师文武双全。 甄乔生也没再说什么难听的话,“罢了,你先休息,记得吃药。” 他得去给老师赔礼道歉。 “真是该死啊!” 莫之阳躺回去也不敢随便翻身。 虽然是好了,但真的压到还是隐隐作痛。 “不行,我要去揍老色批一顿。” 系统摩拳擦掌! “不用,你去帮我做件事。” 对付这种人,莫之阳最有办法。 “好嘞~~” “你是什么人?” 宋元敬发现他居然在一处桃林里,面前有一人影闪过。 他觉得那人影熟悉,却想不出来是谁。 桃林之中,芳草萋萋。 按理说如今是七月,不该有那么艳的桃花才是。 “你到底是何人?” 宋元敬一直追上去。 桃林的中间居然是一泉温泉,他有点茫然。 按理说他从未来过这样的地方,温泉热气晕开,化成桃林的仙气。 “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温柔乡。” 身后传来的声音,宋元敬猛然回头。 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面前的是谁,怀里一沉。 那抹白色的身影便倒进他怀里。 “你忘了我吗?” 宋元敬看到怀里的人,居然是那位小鳏夫。 正想出言嘲讽,但嘴却被一只纤纤玉手抵住,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好疼。” 梦里的小鳏夫柔弱无骨,轻轻一句好疼,就足够让人癫狂。 宋元敬也是如此,他居然无法拒绝此刻怀中的暖香。 但他不明白,怎么会在这个地方,“为何会在此处?” “因为这是梦啊。” 莫之阳环住老色批的脖子,附耳轻轻呢喃,“只是梦而已,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含住耳垂。 热气吹到耳蜗里,宋元敬身子都酥半边。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无法拒绝怀里的人,“想做什么都可以?” 只是梦,那完全不需要计较后果。 “做什么都可以。” 宋元敬凑过去问着小鳏夫身上的香味。 是一种很奇特的味道,灿烂温暖。 鼻尖顺着脖颈慢慢往上划,皮肤细腻如丝绸。 滑过下巴时,宋元敬记得这触感,他掐过小鳏夫的下巴。 “你是故意的?” 亲了亲唇珠,宋元敬问。 莫之阳只是笑,仅此而已。 而宋元敬突然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转身一起跳进温泉里。 大有一起殉情的架势。 水花四溅。 莫之阳倒也不怕,笑得很是欢喜。 噗通跳进水里,搂紧老色批的脖子,还笑吟吟的问道:“巡抚大人,很喜欢这温泉?” “喜欢温泉?倒也不是。” 宋元敬直接将人抵在池子边,右手掐住小鳏夫的脖颈,“只是想让你死前舒服些而已,也算是做件好事。” “好狠的心啊。” 小白莲眼眶一红。 表面上柔柔弱弱,内心:mmp的老色批,你最好真的别上我。 宋元敬冷笑,掐住小鳏夫的脖子慢慢收紧。 看着这条砧板上的鱼儿脸逐渐变得通红,随时要断气一样。 虽然在梦里,但是莫之阳也是能感知到窒息的。 他强行控制四肢不要挣扎,安然赴死,默默闭上眼睛。 一滴眼泪滑下,从眼角一直滑到老色批掐脖子的手上。 这一滴泪烫的宋元敬猛然松开手,看着不挣扎的小鳏夫,“怎么?想故意示弱,哄骗本官?” 拎起领子,把人提起来。 但莫之阳却没有回答,睁开因为方才窒息变得通红的眼睛。 他歪了歪头,似乎不明白对方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到底在想什么?” 宋元敬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 他期待的是这个小鳏夫故意入梦勾引他,他期待的是这个小鳏夫因为害怕瑟瑟发抖,最后和盘托出计划。 却没想到他不说话。 “什么?” 莫之阳茫然歪了歪头。 这副样子,不像是一个心机深沉水性杨花的小鳏夫,反倒像是一个才开智的孩童。 “你不要给本官装模作样!” 宋元敬的警惕性极高,他奉陛下密旨来江南做这件事,就不会信任任何人。 就连他的门生甄乔生和他弟弟甄禄生,对他来说都是利用。 若是这些人有半分异心,他也会毫不留情的除掉。 这个小鳏夫? 还是杀了省心。 “你吼我做什么?自己做梦又嫌我?” 那小鳏夫眼泪又开始掉。 方才被杀都一脸坦然,怎么现在又一副委屈的样子。 小鳏夫梦里受了委屈,转身欲离开,谁知下一秒就被扯进一个湿哒哒又温暖的怀里。 “你又做什么?” “想走?” 宋元敬才不会让这不知死活的人就这样离开。 他相信这是梦,但要弄清楚为什么这个小鳏夫在他的梦里。 而且还是这样旖旎的场面。 “你到底意欲何为?” “这是你的梦啊。” 莫之阳顺势右手往上一勾,搂住老色批的脖颈。 就这样仰头望进对方的眼睛。 “你想做什么,应该问你才是。” 语气低低的,千回百转。 只是这句话,就扣想宋元敬内心被关着的野兽。 这话确实没错,他的梦里,要做什么肯定是要问他才对。 是啊?要做什么呢? 宋元敬打量着面前湿漉漉的小鳏夫,身上的孝服都被水浸透。 目光最后落在挺翘的臀上。 第1389章鳏夫门前是非多啊13 “既然你说是本官的梦,那本官做什么都可以。” 宋元敬手落在那块手感极佳的地方,“怎么不叫本官狗官了?” 他就像看看这个嘴硬的小鳏夫,在梦里也是不是那么硬气。 虽然知道这是他的梦,但宋元敬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他怎么会梦见这个小鳏夫的,他应当是厌恶才对。 被这一揉,莫之阳身子一软全都倒进老色批的怀里。 先把人勾到手,看我现实里怎么感恩回馈,老色批到时你可别哭鼻子。 “哭包攻哭包攻!” 又有哭包攻,嘤嘤嘤系统开心。 “狗官?” 莫之阳一脸茫然,似乎不太明白这人说的什么意思。 “好,你继续装。” 宋元敬倒是想看看梦里他会做什么。 突然俯下身,右手托着臀肉左手搂住腰,将人往怀里按。 莫之阳微微侧头,躲开老色批凑上来的吻。 却将脆弱的脖颈露出来,那一段白皙的肌肤,被温泉熏得泛粉。 不知道是温泉水甜还是这个小鳏夫甜,他实在喜欢对方身上的味道。 慢慢往下,先是咬几下喉结之后才继续。 剥开湿漉漉的衣服,露出熏得粉嫩的肌肤。 莫之阳被冻得一哆嗦,有点冷。 温泉不大,莫之阳站着也就到腰部再上去一点。 下面浸在水里到也还好,但没有浸水的地方就有有点冷了。 “系统,把温度调高一点。” “你看清楚,我是系统,我他们是系统!不是声控空调,ok?” 系统嘴上骂骂咧咧,转头就帮宿主把梦境的温度调高一点。 周围的突然热起来,桃花也开始随着温度提高纷纷落下。 莫之阳拉下老色批的头,踮起脚亲上去。 桃花瓣被两个人你推我让,来回碾碎。 一股花瓣糜烂甜腻的香气在两人身边散开。 就连滴到温泉水里的涎水,都有桃花花瓣的碎屑。 花瓣落在温泉水上,漾起层层涟漪。 “小鳏夫。” 宋元敬揪起小鳏夫的头发,迫使对方目光与他对视,“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好?” 是不是你用什么秘术? 莫之阳没有回答,先是茫然,随后眨一下眼睛。 这一个小动作已经足够表明心意。 宋元敬突然将人拉起来,搂着沉入水底。 说来也是奇怪,本来只是到莫之阳腰部以上的温泉池,突然就变得很深。 两个人沉下去,脚都没能踩到底。 不对劲! 系统表示:这是老色批的梦,我可以控制但他也可以。 老色批的精神力很强的,当然不会全被系统控制。 在进入梦里的时候,系统就跟宿主说过的。 莫之阳突然有些惊慌,这不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双手拼命划水想要浮上去,但下一秒就被老色批往下按。 “咕噜。” 老色批要溺死他。 温泉水面平静,只有偶尔的泡泡咕咚冒出来。 沉在水里的莫之阳,因为老色批的桎梏无法逃开。 他被对方死死擒住,大有一起死的架势。 原本还平静的温泉水,突然出现海浪。 一下一下的拍打岸边,而且越来越激烈。 突然,一对璧人在破水而出。 因为出水,莫之阳感受到新鲜空气想把人推开。 但对方力气太大,根本动弹不得。 “不是要讨好本官吗?怎么一直抗拒。” 宋元敬好心放开对方,右手擒住在胸口乱推的手,游到岸边。 “怎么?不愿意了?不愿意乖乖告诉本官怎么入梦的,可好?” “害怕~~~” 莫之阳哑着声音,还特地往老色批怀里缩了缩。 可能是因为恐惧,小鳏夫整个人都紧绷。 莫之阳呼吸还没缓过来,又被按着肩膀一直沉到水里。 “老色批啧。” 系统觉得宿主肯定不好受。 但也没办法,时间没到不能退出去啊。 “宿主你再忍忍,辛苦一下哦。” “咳咳。” 莫之阳咳嗽着醒来。 哪怕脱离梦境,他都觉得喉咙火辣辣的,“咳咳。” 呛到好几次。 翻身下来倒杯茶,味道好像还留在嘴里。 莫之阳一瘸一拐。 虽然是梦里,但对他来说也是真的。 喉咙实在不舒服,冷茶也直接喝。 “我看老色批就是在沉默中变态了。” 反正老色批变态的几率那是百分百,系统没有放在心上。 “下次不要什么温泉了,给我一个正常地方,ok?” 那个温泉,莫之阳想到都有心理阴影。 好几次差点没被淹死,真是吓人。 “人家也是觉得反正都在梦里,给你们留下一个好印象,来点气氛嘛。” 否则系统也不会弄那么仙气飘飘的地方。 莫之阳摆摆手,又倒一杯。 相比于小白莲的不适,早上起身的宋元敬那可是神清气爽,甚至常有的偏头痛都没有发作。 不过也有让他尴尬的地方,就是要换件裤子。 只是宋元敬不明白,怎么梦里突然出现那个小鳏夫。 他向来看不起这样水性杨花的人,怎么会梦见? 难不成是被下蛊了?宋元敬心想:他要去查查。 莫之阳休养一天,胳膊已经不疼。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知府大人来过,而且还一起用膳,特别关心他的伤势。 “宿主,这个知府大人不会当真,真的以为你是他老婆了吧?” “不至于吧?” 小白莲嗑着瓜子。 知府大人看起来很聪明,不像是个傻子。 那个知府看起来挺正经的,不像是那个甄禄生,那家伙才是见到一条缝都得开心几天的人。 系统却不那么觉得,“那也不是,又其兄必有其弟。” 这件事在晚上的时候得到证实,那个知府大人他真的当真! “知府大人,这样晚来意欲何为?” 莫之阳让开门,将知府让进来,“可是我家中冤屈,有何进展?” “并非。” 甄乔生摇摇头,他一时间也不知怎么想。 本不该来的,但弟弟说:如今巡抚大人都将莫之阳赐给他,那便是他的人。 弟弟说既然我睡不到,那你来。 他思来想去,也觉得确实如此。 “那是怎么?” 莫之阳并未关上门,任由清凉的夜风从门里钻进来,折返回去桌边倒茶。 甄乔生在背后打量莫之阳的背影,对方还是一身孝服素衣。 大约是刚要就寝,外袍已经脱下。 腰带束得细腰纤纤,甚至比女子还要纤细。 大约是从前日子不好过,人也纤瘦。 想起弟弟说的话。 ‘小鳏夫的腰细但是屁股大啊,我这双火眼金睛一下就看出来。’ 甄乔生一个激灵,有点懊恼他不该如此低俗。 莫之阳好歹也是个读书人,怎么能这样想! 倒来一杯温茶,莫之阳递给对方,“知府大人请用茶。” 吃人家住人家,还拜托对方帮忙查事情。 小白莲主打的就是一个和颜悦色,态度要多好就有多好。 这样的态度,在甄乔生这样有心之人的眼里却成了爱慕和讨好。 他接过温茶,却不急着喝。 把玩手里的杯子。 “莫家的事情有些麻烦,毕竟已然两年过去,需要去找证人。 而且,有些人不愿意出面,怕得罪人。” “我知道,等我家人沉冤得雪,我一定报答知府大人。” 莫之阳也不敢多问,先给对方画个饼。 “报答?” 这两个字撩动甄乔生的心弦。 他私心想着报答? 能称得上报答的,不就是以身相许吗?看来莫之阳也是对他有意的。 “知府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莫之阳看着甄乔生脸上莫名浮起两抹酡红,像是想起瑟瑟的事情。 “无事。” 甄乔生将茶水饮尽。 将杯子一放站起身来,“你且放心吧。” 按住莫之阳的肩膀,“我定会给你家里人讨回公道。” 这样认真诚恳。 “额?” 莫之阳抽抽嘴角。 为什么他觉得这个,这个知府大人有点不对劲啊。 “你放心。” 甄乔生大手一挥,就将莫之阳抱住。 吓得小白莲差点没一拳挥过去,但刚举起手就硬生生忍住。 不行,这个是恩人,不能打!憋得脸都红起来。 最后化拳头为巴掌,小白莲用力将甄乔生推开,“知府大人,您这是做什么?” 甄乔生却把小鳏夫的脸红看成是害羞,只当是害羞。 也觉得他太过孟浪,“见谅见谅。” 说完,转身匆匆跑出去。 别说莫之阳害羞,他也局促。 方才一时欢喜,居然就将人抱住,实在不妥。 “孟浪孟浪了。” 甄乔生一边往回走,一边嘀嘀咕咕。 “完了。” “完了。” 系统和宿主,都道:“完了。” “这知府肯定是当真了。” 莫之阳一拍大腿,真的恨不得扇老色批一顿,“妈的,你干的好事,ntr你活该的。” “宿主,那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系统挠挠头,老色批怎么把宿主给送出去了呢? “算了,先等等吧。” 看时间差不多,莫之阳把门关上躺回床上,“先勾搭到老色批再说,知府大人,我找个机会暗示一下。” 总不能叫人白白付出感情。 “行。” “又是一场梦啊。” 宋元敬又到一个奇怪的地方,也不算是奇怪。 这是他的府邸,府邸的一处小花园。 “看来真是梦。” 第1390章鳏夫门前是非多啊14 墙根的竹林下好像放着一张小桌子,桌子上趴着一个东西。 “是那个小鳏夫?” 宋元敬觉得有趣,撩开袍子迈步过去细看。 这地方他都鲜少过来,没想到还有这样幽静清雅的地方。 宋元敬不会在江南待太久,加上平日里装病大多都是窝在房中或是书房,再不然就是藏书楼。 不会到处乱走,也没发现这样好景致。 这小院子极小,院墙还用竹子围起来,这样的天气最招风。 宋元敬站在这中间,风在身上吹出涟漪。 院墙下放着一张长的矮桌,一个人穿着竹青色衣裳趴在小矮桌上睡着。 长发散落在地上,随风一晃一晃。 宋元敬迈步走过去,微微低头看着熟睡的小鳏夫。 其实小白莲在装睡,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老色批突然文艺起来。 一进梦里就是那么清雅的场景,和之前的暧昧的场景天差地别。 搞得莫之阳都有点紧张,不知道老色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看来老色批还是有点文人清雅在骨子里的。” 系统很满意的点头,变态可能是在特定的环境下。 但很快,小白莲和系统,都会为自己的愚蠢而付出代价。 宋元敬绕到桌后去看,发现写的一首关于竹子的诗。 字迹倒也不错,可要多好看也没有。 可能是他的字好,就衬得莫之阳字不好看。 他瞧见笔架上还有几支没用到的笔,立即想到一个好玩的法子。 手臂一痒,莫之阳装作被惊醒的懵懂样子。 揉揉眼睛坐起来,“大人,您回来了。” 那语气熟稔的就好像府中等丈夫过来的妻子一般。 宋元敬挑眉,看来这一次不是吸人精气的桃花精,而是贤惠的妻子咯? 不过,他也有些奇怪,为何会有这样的梦。 “是啊,回来了。” 宋元敬收起笔,坐到莫之阳身边,拍拍腿。 示意对方坐上来。 莫之阳没想到老色批突然那么上道,听话的从草蒲团上起来,坐到老色批的腿上。 心里还感慨:还得是人形坐垫舒服。 还能有靠背,真爽。 小鳏夫身体过于瘦弱,以至于在宋元敬怀里,绰绰有余。 “在写什么?” 宋元敬搂住小鳏夫的腰,凑过去,“让本官瞧瞧。” “也没写什么。” 莫之阳倾身拿起桌上的那首诗,“这首诗是杨万里的。” “夜热依然午热同,开门小立月明中。 竹深树密虫鸣处,时有微凉不是风。” 宋元敬随口念出来,点头道,“诗极好,但字一般。” 妈的,老子这字还一般?不是,你要是写不出比老子好看一辈子的字,我一拳给你打到塞外去你信不信! 小白莲心里mmp,但还是要装作疑惑的样子,反问道:“是吗?比起大人的字那我自然是不好。” “本官教你写字,如何?” 宋元敬左手搂住腰,右手握住小鳏夫的手腕,“好好教教你。” 从手腕慢慢滑上去。 “那就劳烦大人了。” “好。” 宋元敬左右开弓绰绰有余,右手握住小鳏夫的手开始教写字,左手轻而易举的挑开。 没有腰带的束缚,莫之阳的衣服瞬间散开。 本来他穿的也就很轻薄,挑开外袍后,里衣出来。 “这字得那么写。” 宋元敬左手继续动作,右手还握着笔。 表面上看是风光霁月,很认真的写字,但实则不然。 有些人就是这样,表面人模人样,实则已经开始玩不该玩的。 这里风景极好,适合读书写字。 “真是个不乖的学生,才多久就不想学了?” 宋元敬一拍桌子,假装有些恼怒。 “大人。” 莫之阳将脸凑过去去蹭老色批的喉结,“大人,我错了。” 系统摇摇头:看来是他对老色批的认识不够深,再风雅的场景和事情,都会被老色批玩成情趣。 “错了?本官看你根本不知错!” 说罢,宋元敬突然一把掐住莫之阳的下巴,“你倒是说说看,你哪儿错了。” “不该,不该不尽心练字。” 莫之阳微微垂头,开始装可怜。 “混账东西!” 宋元敬突然发狠,将怀里的人推到桌子上趴着,狠狠一掌,“你看你,根本不知错。” “大人!” 莫之阳想挣扎,但被死死按在桌子上。 挣扎这点力气,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大人!我不敢了,错了不敢了。” “不敢了?” 等打够打舒坦,宋元敬才心满意足的放开手,喃喃自语道:“果然,七月的桃子就已经熟透了。” 莫之阳的眼睛红彤彤的,都不知道老色批在发什么颠。 七月桃子?什么桃子。 “本官不惩罚,还不高兴了?” “不不不,我没有这个意思。” “研墨,本官教你练字。” 研墨都得倒点水进去,但宋元敬却不觉得。 反正都是梦里,为什么要倒水?直接研墨就好了。 本该是属于两个人的荒唐梦,突然多出一个。 “宿主不好了。” 系统先察觉到梦境的能量波动,“有人进来了,而且还是那个知府大人。” “什么!?” 这话什么意思?莫之阳下意识转头看向那个月亮门,也不知他怎么进来的,“为什么甄乔生会出现在梦里!” “本来老色批的精神力就强大,加上我是把你拽到梦里,就等于打开一个通道。 估计是老色批希望甄乔生来,所以他才能进来。” 系统也是急的团团转,它不敢改变太多,否则会给老色批发现的。 而此时的甄乔生已经往这边走来,他也不知怎么会做梦。 而且居然是在老师的府上醒来。 “怎么一路上无人看守。” 甄乔生身上还穿着官服。 看起来就好像有事前来禀告一般,但他在院子里逛许久,都见不到一个人。 也找不到去书房的路。 终于在穿越一个假山林的时候,他总算是听见一些动静。 这个动静是人发出来的,听着有些奇怪。 “有人在吗?” 甄乔生撩起官服的衣摆加快脚步走过去。 在拐进一个院门后,他吓得愣在原地。 “老,老师?” 待甄乔生看清楚其中的一人之后,吓得赶紧用手挡住眼前。 侧身又躲回院门后边。 现在他才明白,这个奇怪的声音是哪里来的。 说来也是不懂,甄乔生怎么好端端的就做这样的一个梦。 不仅在老师的府上,而且还撞见这样的事情。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甄乔生背靠着院墙。 但你就算看不到,那靡靡之音也不得不入耳。 甄乔生发现不看并不能阻断什么的时候,又把耳朵给捂住,“非礼勿听非礼勿听!” 他从前以为老师就是一心为朝堂办事,为黎民百姓鞠躬尽瘁,无心美色婚事。 他也一直以这样的老师为榜样,可如今! 甄乔生的三观正在被重塑。 但这个声音觉得实在熟悉,是那个小鳏夫! 原本只是偷听的甄乔生突然想去看看,到底是不是莫之阳。 “大人,草民错了,定会好好练字。” “小鳏夫,你又框本官。” 这两句话不用甄乔生去看都能确定是老师和那个莫之阳。 吓得他捂住嘴,“天呐。” 这是梦还是真的? 他怎么会梦见这样的事情。 “玉皇上帝啊。” 这一场梦,荒唐三个人。 再次醒来的宋元敬,依旧神清气爽。 也顺利得到那个小鳏夫的生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巫蛊之术,能将人拉进梦里。 莫之阳作为受难者,醒来之后屁股疼腰也疼。 虽然只是梦,但也会真真切切的反应到身上。 而甄乔生就很不好,当他醒来后发现是梦。 先是松口气,后来又很懊恼,他怎能这样编排老师还有莫之阳。 这个莫之阳是老师赐给他的,他,他是不是哪里不对啊? 甄乔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一场梦,三个人。 不一样的状态,最舒坦的大概是宋元敬,其他两个人就不怎么好。 “你说那个知府大人,会记得吗?” 莫之阳趴在床上。 因为屁股被打疼,根本就躺不了一点,只能趴着。 此时的他开始思考今天晚上要不要入梦,老色批实在是太变态。 四五支笔,他都记不得多少支。 反正就全都进去,气得他一直哭。 “会啊,老色批的精神力那么强。 对那个甄乔生来说,梦境只会很清晰。” 系统一直想不明白,就只好问宿主,“说来也是奇怪,你说为什么老色批会把甄乔生拉进来呢?” “因为老色批是个变态!” 小白莲气得一锤床,“就是个大变态。” 什么风雅都是假的,全都是假象。 “中肯的,准确的,一针见血的。” 趴着没多久,莫之阳实在是口渴。 只好勉强从床上爬起来去倒茶。 还好房间不大,一瘸一拐拖拉几步也就到了。 “宿主,我们晚上还去吗?” 系统都有点怕。 “不去了,先让我冷静冷静。” 再一晚上莫之阳真的吃不消。 喝完茶之后,他又折返回去床上睡觉。 而此时,有一个人在门口踌躇徘徊。 不知该不该敲门,最后又觉得无颜以对,转身离开。 这个踌躇的人就是甄乔生,他还是无法原谅自己居然会将莫之阳和老师放在一起,“唉,我怎会如此不知廉耻,荒唐荒唐!” 第1391章鳏夫门前是非多啊15 甄乔生一边走一边骂,若不是要见人,只怕真的要狠狠给自己两巴掌。 “兄长,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甄禄生赶来的时候,一进书房就看到兄长在来回徘徊踱步。 一边走还一边嘀咕什么荒唐啊,不知廉耻之类的话。 “兄长,你把那小鳏夫给强上了?” 甄禄生一步跨到兄长跟前,正好挡住对方的去路。 “你!” 这可把自我唾弃的甄乔生吓一跳,左手扶住书案,差一点就一脚踹过去。 还好看到是弟弟,松口气。 “你可是把那小鳏夫给强迫?” 否则怎么满口荒唐不知廉耻?甄禄生笑吟吟的凑上去,“兄长,滋味如何?” 他都没尝过,不过也无妨。 他兄长尝过也好。 “放肆!” 甄乔生一甩袖子,转身背对着弟弟。 他不敢直面,否则要被弟弟看出他脸上不对劲的红晕。 “莫要胡说!” 这可比强迫那个小鳏夫还要荒唐。 不仅对不起莫之阳,还对不起老师。 “哦。” 被呵斥的甄禄生已经习惯,一拍脑袋才想起匆匆赶来的正事儿。 赶紧取出藏在胸口的密信,“大哥,我发现小鳏夫这件事不简单啊。” “什么?” 听到小鳏夫的事儿,甄乔生忙回头问,“那莫之阳是细作?” 若是细作,那他也保不住莫之阳。 “这倒不是。” 甄禄生双手递过密信,“我发现莫家不是细作,那薛家才是。 前段时间,你不是扣押薛家的一船私货吗?你现在还没查里面是什么东西吧?” “还没有,不曾打草惊蛇,薛家和几个商贾的船都只是扣押。 并未搜查,巡抚的意思是先扣着,看晋王那边的反应。” 甄乔生接过密信,从拆开看第一个字到最后一个字。 他的眉头越拧越皱,最后都成一个川字。 “当真?” “嗯,所以这个局很可能就是晋王做的。 目的不是其他,就是莫家!就是要莫家家破人亡。 我就说,就算是给钱那县官也不可能会这样包庇,而且这县官在几天前就暴毙了。” 甄禄生掐掐时间,“大约就我进薛府的那一日。” “此事你再去查,切不可打草惊蛇。” 甄乔生呼出口浊气,将密信封好藏起来,“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行踪不可被别人看出,明白吗?” “明白明白!” 这吊儿郎当的皮子就是甄禄生最好的倚仗。 他借口游湖看上一个撑船的,就用这个借口缠着对方。 这撑船的正好就是和莫之阳同村的,而且两人还认识。 众人只会以为他是又看上谁,并不会多想。 “不过兄长。” 那一口肉吃不到嘴里,念念不忘。 甄禄生将手中折扇放下,绕到书案后给兄长捏手,讨好,“兄长,你说我查出那么大的事儿,能否奖赏奖赏我?” “什么?” “我想要那个小鳏夫。” “混账东西!” 甄乔生一拍桌子站起来,“你,那是巡抚大人赐给我的,你居然存着这个心思你!你!” “兄长兄长!” 这一下拍的甄禄生心惊胆战,按住要生气打人的兄长,“只是赐给你,又不是嫁给你这有什么的?而且也只是小叔子而已,兄长不介意我不介意,不就好咯?” 甄禄生看兄长的脸色越来越差,他识趣的噤声,在兄长骂人之前一溜烟跑了,连折扇都忘拿。 甄乔生真的气得够呛,胸口剧烈起伏好久没缓过来。 等缓过来之后,甄乔生本来想递信给巡抚大人。 但又怕其中有诈,他需得再暗中看看。 今晚,风平浪静。 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令人荒唐的梦。 莫之阳今晚睡得是在香,起床也是神采奕奕。 但有人就不是那么开心了。 翌日,莫之阳在房中看书。 房间不大但窗户很大,他搬来一张椅子放到窗边,靠在窗边看书。 称得上一句岁月静好。 而此时书房里的两人,却没有那么好的氛围。 甄乔生因为那一晚上的梦,简直愧对老师。 都不敢坐下,从人进来之后就一直站着伺候。 但甄乔生有些奇怪,今日老师的脸色不怎么好,他难道是知道了吗? “不曾想莫家此事还有蹊跷。 这薛家二姑娘,居然和晋王有关系。” 倒不是宋元敬他思想污浊。 而是晋王那个人品,大概率不可能只是普通的关系。 “薛家到底运走多少炸药之类的东西?又运到哪里呢?” 这才甄宋元敬想知道的地方。 还有,为何一定要毁掉那个私塾呢?到底是为什么? “我会派人去查,密信陛下。” 说完正事之后,宋元敬突然就想到那个小鳏夫。 昨夜没有梦到,他不习惯。 如今在这里,他心里痒得要长草了。 不过也不是没有理由。 “那个小鳏夫提来,本官要见他。” 宋元敬沉声道。 “是。” 甄乔生倒是没多想,但是他亲自去接人的。 说句实在话,甄乔生是想见莫之阳但又不敢见。 如今有正事作为借口,他可以明目张胆的去见他。 听说莫家的事情有进展,莫之阳自然是欢喜的。 但要去见巡抚大人,他面露难色。 “你怎的?” 甄乔生疑惑。 他难不成也知道那个梦了? “我之前刺杀过那位巡抚,若是他公报私仇我该如何是好啊?” 莫之阳跟在知府身后往前走。 “你放心,老师并非这种人。 巡抚大人定然不会假公济私的。” 看着小鳏夫这样,甄乔生其实是想安抚的。 可现在正事要紧,若是要安抚那还是等审讯完之后吧。 “好。” 到书房前,甄乔生还特别细心的嘱咐道,“有台阶,你小心。” “多谢知府大人。” 这两人堪称亲密的互动,看得宋元敬心里窝火。 两人看起来很是亲昵。 需要那么亲昵吗?真是可笑。 莫之阳走上台阶,一看到房中正襟危坐的男人。 他脸上唰一下就白了,颤抖着唇不想也不敢进去。 “怎么?需要本官请你不成?” 看到我就一脸害怕,看到甄乔生就笑吟吟的。 这幅模样给谁看?真是荒谬。 “无妨,巡抚大人只是有事问你别担心。” 甄乔生还特别体贴的伸出手,想要帮忙搀扶。 莫之阳受宠若惊一般,正要将手伸出去但又似乎想起什么。 摇摇头,“我身上戴孝,怕影响知府大人官运。” “腿要是没断,就滚进来。” 宋元敬冷声呵斥门外的两人。 装模作样给谁看呢?真的是荒谬。 “宿主,老色批看起来挺屌的。” 系统小声比比。 “没事,过段时间就不屌了。” 嘴上跟系统保证,莫之阳垂头走进去。 先跪下行礼,“草民见过巡抚大人。” “你先出去吧。” 面对学生的时候,宋元敬还算是好脾气。 转头对莫之阳说话又是另外的嘴脸,“居然好好的。” 之前可是把胳膊给掰脱臼了,看来是甄乔生是找大夫来看过。 “是。” 甄乔生听话的退下。 他虽然不明老师为何要他出去,但出去总归就对了。 出门前还贴心的将门关上,就为不让任何人打搅。 他则是站在门口守着。 门关上的声音,吓得莫之阳一哆嗦。 小白莲头垂得低低的,双手紧张的藏在袖子里握紧成拳。 他有点害怕,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抖。 “当初刺杀本官的时候,你可不这样谨小慎微。” 宋元敬说话一直都不太好听,面对这个小鳏夫时越发克制不住。 莫之阳气得浑身发抖,但还是不敢反驳,只能岔开话题,“巡抚大人,你想问什么就问吧,草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是吗?” 那你怎么会进本官的梦中?还做出勾引的姿态。 如今又一副胆小畏惧的模样? 当然,这些话宋元敬不会问出口,他施施然端起茶盏,随意用杯盖刮走浮沫,“你家住在鼓山上?” “是。” 莫之阳不明白怎么好端端问这个。 他家确实在鼓山上,那是一个不高但是很宽的山。 “鼓山是你家的地产?” “是。 那里是家中的祖产,整个山都是。” 原主的记忆里是这样的。 但莫家人住在山脚,因为山脚平坦还有水源。 家中的私塾就开在半山腰下面,从莫家出门到私塾需要走山路一刻钟。 倒也不是很远,私塾的孩子不少。 “那你可听过家中那个鼓山,有什么矿产?” 莫之阳诚实摇头,“不曾。 只是莫家近三代都埋在鼓山的山顶,之前是有人来问过,我们因为祖坟的原因便拒绝了。” 难道是因为鼓山有什么矿产?但不至于啊,真的有矿产的话,莫家早就飞黄腾达了吧。 怎么还蹲在那个小地方里苟着。 “鼓山有铁矿,很大。” 宋元敬看对方这一副呆呆的样子,大概也是不知道。 “铁矿?” 这个无异议给莫之阳当头一棒。 鼓山有铁矿?铁矿在古代虽然比不上金矿,但也是很有用的。 所以,莫家守着铁矿过着清贫的日子?是不知道还是刻意隐瞒呢? 其实宋元敬确定鼓山的归属权之后已经什么都明白,正事说完,就该问问梦境的事情。 “你近来睡梦有意外发生吗?” 他想问小鳏夫是否也梦见什么,是否也如他一般。 第1392章鳏夫门前是非多啊16 “何事?我不曾梦见我父母。” 小白莲明知道老色批在问什么,却又故意装作茫然,答非所问。 “不是你父母,是!” 宋元敬想说的是他,是他!不是父母。 不过,看小鳏夫那样子,也是没有。 也就是说,一切都是他一个人的梦境。 “真是荒谬。” 宋元敬不知为何,有些恼怒。 “那巡抚大人,也就是说我家里人是因为那个铁矿被薛家看上的吗?但薛家并不知道鼓山铁矿的事情啊。” 薛家那群人,狠归狠但并不聪明。 如果知道铁矿的存在,不至于他在薛家两年半半点风声都没听到。 宋元敬微微蹙眉,“薛家不知?” 为何会不知。 这个计划之中,实施者是薛家,撑腰的事晋王。 薛家不可能不知,或者说薛家知情的人已经死了。 死在花轿里。 “不知。 我在薛家两年半,不曾听过。 我倒是知道,鼓山如今已经荒废。 那地方本来偏僻,私塾没有就更没有人去了。” 莫之阳暗戳戳给老色批提个醒。 他总想着事情不简单,多给老色批一点信息,说不定会有用。 “确实如此。” 鼓山他打算交给甄禄生,他去比较保险一点。 宋元敬恍然,不对,他不是问这个。 怎么好端端的话题又给带偏。 “本官是问你做梦的事情。” 又扯到做梦。 “这几日没有睡在柴房,故而睡得都不错。” 莫之阳小心看一眼巡抚大人,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但小鳏夫越是茫然无知,宋元敬就越生气。 这一切好像都在他身上,烦恼的只有他,快乐的也只有他。 真是让人不痛快。 “柴房?那你去睡柴房吧。” 宋元敬拂袖,转身去开门。 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老师那副表情,连甄乔生都不敢随便上去搭话。 只好在门旁边,作揖送走老师,“真是奇怪啊。” 老师这样气冲冲的样子,他都不敢说话。 甄乔生突然想起什么,转身跑进书房里,“你又刺杀老师了?” “并未,我也不知巡抚大人是怎么回事。” 莫之阳当然知道,摇摇头表示不知情。 “那是怎么回事?” 甄乔生回头。 发现老师已经走出院子,不见人。 他从未见过老师这样步履匆匆,想必也是有急事才会如此。 小白莲无辜的摇头,“不知。” “对了,今晚便不要回去了。” 甄乔生恍然想起昨日的事情。 昨日禄生说反正都已经赐给他,那自该做一些该做的事情。 但甄乔生从未有过这种经验,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提及。 “啊?” 卧槽,这?真的当真啦。 莫之阳当然明白知府大人是何意,但他不行啊。 今晚还是要去梦里挑逗老色批,做不到做不到。 看着小鳏夫茫然的模样,甄乔生深觉惭愧。 或许是他太着急,不该如此。 “算了,你且先回去休息。” 本来甄乔生就是一鼓作气,被这一句啊都给问的偃旗息鼓,那里还敢重复一次。 “好吧。” 莫之阳没敢多问,转身离开。 真的怕多待一秒,知府大人就再次问出口,到时候他就不得不伤感情。 甄乔生只能眼睁睁看着小鳏夫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唉。” 他还是拉不下脸来说这话。 甄乔生颓然坐回椅子上,长长叹口气。 他一来敬莫之阳是个读书人,又忍辱负重。 二来,他也是脸皮子薄。 实在没办法如弟弟那样子直言直语,不过也好。 若是真的说,只怕莫之阳还会觉得他轻挑浪荡。 莫之阳跑回去,生怕慢一秒就被拦住。 到时候知府大人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都有可能。 等回去后,莫之阳并未马上入睡,看会书写会儿字,然后再脱衣上床休息。 他是估算老色批没那么快回去,所以慢一点也好。 “老色批还没睡吗?” 莫之阳翻个身面对墙壁。 躺下到现在已经半个小时,为什么老色批还没睡觉。 “不知道耶,但是他还没睡我就没法把你弄进他的梦里。” 系统也奇怪。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这个时候没有夜生活的古人早就睡大觉。 平时老色批都是九点半左右睡下,如今不应该啊。 “该不会是逛窑子去了吧?” 莫之阳猛然坐起来,假装想起什么一般从床上下来。 走到桌子前倒杯茶。 房间不大,什么东西都很挤。 但因为是官员的府邸,都比普通民居高。 “宿主宿主,你头上的房梁有脏东西。” 系统提醒,“就在房梁上!” 莫之阳听到系统说的话,他喝水的动作都没有停顿。 喝完之后转身又回到床上躺下,只是这一次,就拉一个被角过来盖住。 看起来是因为热,但就是要给某人看。 他现在知道老色批为什么没睡,躲在房梁上面。 估计是想看看他有做什么巫术拉入梦里之类的事情。 “宿主你睡吧。” 系统知道该怎么做。 莫之阳假装睡着,在床上蹭来蹭去,故意把身上的亵衣蹭的乱糟糟的。 露出大半个肩膀。 但这一切落在宋元敬眼里,都是因为太热。 他也不知怎么就跑到此处来,还躲在房顶上,做个梁上君子。 他就想看看,这个小鳏夫有什么本事。 确定床上的人睡着之后,宋元敬从房梁下来。 放轻脚步之后,一点点的靠近。 他看了眼床上的人,最先落在敞开的肩膀上。 那肩膀上的肌肤他很熟悉,因为看过无数次。 实在是漂亮。 宋元敬眼神怔怔,下意识想伸出手摸一摸。 可等手指指腹碰到那细腻的肌肤时,他突然像是被烫到,猛然抽回手。 他心中懊恼:怎会如此。 本以为只是睡梦之中他的刻意勾引才会失态,不曾想只是看着他,心里惊涛骇浪。 宋元敬逃似的离开,不敢再多待。 “咦,我以为老色批肯定会把宿主你按在地上酿酿酱酱,真没意思。” 系统小声哔哔,还以为会来上一次的。 “哪里那么简单。” 莫之阳当然知道老色批不可能,不仅不可能而且会迁怒他。 觉得是他的错,才会让老色批不能自持。 当然这只是前期阶段。 “这样的吗?” 听到宿主那么有信心,系统就放心了。 现在老色批那边只需要入梦多几次应该就会先沉不住气,但问题是知府大人,怕是把老色批恶趣味的戏言当真。 这才是小白莲要烦恼的事情。 两次,又是两次。 第一次,宋元敬和他两人在船上胡来,隔着薄纱外面甄乔生和甄禄生在喝酒,他们两人躲在纱帐后面乱来。 第二次越是离谱,两人成亲了。 他唤了那小鳏夫阳阳,那小鳏夫直接喊他夫君。 又是在铺满四色果的大红床铺上混沌一晚上,龙凤烛噼里啪啦响一夜。 可是梦里有多潇洒梦外就有多寂寥,他每日起身醒来就是空荡荡的身侧,宋元敬有些受不了。 他想去质问那个小鳏夫,到底用的什么手段,但实在是没理由。 要怎么问?问你为何如我梦。 问你究竟意欲何为? 宋元敬心里乱糟糟的,藏不住的他决定过来瞧瞧,看那位小鳏夫到底在做什么。 可是等到甄府,他见此一幕又是气得够呛。 那个小鳏夫居然和甄乔生两人相谈甚欢,在同一书案前执笔写字。 也不知那小鳏夫说了什么,甄乔生居然笑得这样灿烂。 实在是太过分! 明明才和他成亲,怎么转头就跟甄乔生笑意盈盈,实在过分。 “你们在做什么!” 宋元敬本该走的,但忍不住心里那股酸味,就径直上去,打破两人和谐的气氛。 “老师。” 甄乔生作揖。 “大人。” 莫之阳不情不愿的拱手行礼,行礼之后也很自然的退到知府大人身后,故意跟老色批拉开距离。 这已经是明晃晃的嫌弃。 见此宋元敬压下心里的不快,转头问甄乔生,“怎么这样闲?是交代你的事情做完了吗?” “啊?这事儿不是等禄生回来吗?” 甄乔生疑惑。 这不是前天晚上才刚说清楚吗? 难道老师是忘了? “咳咳。” 宋元敬假意咳嗽,掩盖方才的尴尬。 他是记起来,昨天晚上才交代过甄乔生,但也不代表他能和小鳏夫两人卿卿我我。 “民生亦不可懈怠。” 他真的没事找事。 甄乔生:“是,但学生也不曾懈怠。 都已经处理还了。” “额……” 看老色批吃瘪的样子,莫之阳心里是高兴的。 哈哈哈哈,想要支开知府结果没理由是吧?真是笨比老色批。 看老色批这样,他知道该帮一把。 “知府大人,巡抚大人,你们还有事那草民先行告退。” 说罢,莫之阳跟两位作揖,转身离开。 甄乔生还特别体贴,“那你先回去,等稍后我派人给你将东西送过去。” “多谢知府大人。” 宋元敬目光锁定那个背影,不舍得挪开半分。 往前走的莫之阳想给老色批一个小小的震撼,突然毫无征兆的回头看。 果然把宋元敬吓得一怔,随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轻轻挑眉,将头转向别处。 自然得方才的窥伺都只是幻觉。 “哈哈哈哈,老色批好好笑哦。 真贱啊。 第1393章鳏夫门前是非多啊17 谁说不是呢? 莫之阳给老色批一个小惊喜之后,压下嘴角匆匆跑开。 差点没把小白莲笑死。 “笑死我了。” 哈哈哈哈哈。 等跑掉之后,莫之阳才放肆大笑起来。 这个老色批,真的是假正经又闷骚,明明就很喜欢,偏要装作什么冷静自持的样子。 他没有马上回去,而是去找一个老色批会路过的地方待着。 宋元敬本就是来找小鳏夫的,如今人离开他没什么心情与甄乔生应付,略微说几句便离开了。 只是没想到,在路上还有意外收获。 莫之阳就在一处水边,大抵是太热就坐在一处流水边的石头上。 假装低头看书,实则一直注意老色批的动静。 “宿主,老色批冲你走过来了!” 系统乖乖坐着看好戏。 小白莲则假装没发现,继续低头看书。 遨游在知识的海洋里,等待老色批上钩。 “你在此处做什么?” 莫之阳演出一个茫然无措的样子,抬头看向老色批。 那表情,和在梦里一模一样,肯定会勾起老色批的记忆。 在小白莲发现是宋元敬之后,原本翘起的嘴角马上压下去。 一副不满意不高兴的样子,站起身来,“见过巡抚大人。” 那眼神和表情,实在勉强。 “怎么见到本官,一副要哭不哭的丑样子。” 宋元敬甩袖,正面面对溪流然后用眼角去瞥小鳏夫。 看对方一副气急又无能为力的样子,他心里舒坦不少。 好像一切都是他在烦恼,终于让这个小鳏夫也生生气。 “巡抚大人教训得是,草民先行告退。” 莫之阳也装作懒得和老色批计较的样子,行礼作揖也很敷衍。 敷衍完后,转身欲离开。 “站住!” 宋元敬是明白过来,这小鳏夫一见到他就想遁逃,这是为何? “你怎么一见到本官就要走?难不成是有什么亏心事吗?” 明明是宋元敬想留住对方,最后却变成对方的问题。 这样的pua,要是搁别人身上只怕真的会中计,在小白莲身上是不可能的。 “是啊,是有亏心事。” 莫之阳大方承认,甚至还附赠一个冷笑,“毕竟我曾经,不对是现在也恨不得杀了你这狗官!” 那狗官二字,小白莲说的真是咬牙切齿。 可见有多恨对方。 “狗官?!” 这两个字听起来陌生有熟悉。 梦境里,小鳏夫一直喜欢软声叫他大人。 但事实上,小鳏夫从来都骂他狗官,从来都不曾对他温柔。 一切都是梦。 所以,梦里才有。 “大人息怒。” 莫之阳不情不愿的道歉。 他并非真心,只是因为对方的官职压人,而且他家里的事情还要靠他们,所以不敢得罪。 说来也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罢了。 “大人,若是无事草民先告退了。” 莫之阳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不敢明目张胆但眼神里的嫌恶却没有藏好。 “站住。” 呵住要走的人,宋元敬绕过小鳏夫拦住他的去路,“告诉本官,你到底在嫌弃什么?嫌弃本官?” “草民不敢,草民只是一介平民,怎么敢嫌弃大人。” 嘴上说着不敢,但莫之阳的动作可不是这个意思。 他真的很刻意的转头,不愿意看对方。 “不敢?” 宋元敬突然一把拽住小鳏夫的手腕,将人往跟前拉,“本官问你,你到底在不忿在恼怒什么?” 怎么就不能如梦里那样,乖乖的窝在我怀里。 对着我笑容灿烂,你明明是会笑的,但为何只对甄乔生笑。 “你放开我,狗官你又要扭断我的胳膊吗?” 莫之阳手腕被攥得生疼,他想挣扎眼眶却因为疼痛先红起来。 “狗官!” “我是狗官?” 这样的称呼放在宋元敬身上,那确实是不公道。 他虽然毒舌而且还会pua,但为百姓和朝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本官若是你口中的狗官,那甄乔生是什么?是狗官的门生!” 一想到那个甄乔生,宋元敬心里就不舒服。 “知府大人是个好官,你!你自己下作,为何要去连累知府大人!” 莫之阳挣扎得越发厉害,“你放开我,狗官狗官!” 这几句狗官,把宋元敬的火气都给叫出来。 干脆将人拉进怀里,右手拦住腰,“你再叫一次狗官!” 发怒的样子,真的把小白莲吓一跳。 他怔怔的看着老色批,嘴唇嗫嚅着最后什么都不敢说。 因为这眼神实在是恐怖。 莫之阳咽下口水,已经不敢再反驳什么。 垂下头,不敢看对方。 看到小鳏夫老实下来,宋元敬稍稍收敛一下怒火,“本官告诉你,甄乔生做什么都是本官授意,若本官不让他去查你莫家的事情,他也只能乖乖听话。你说本官是狗官,他是好官,哪里来的道理!” 莫之阳没说话,偏过头不敢与对方对视。 “莫之阳。” 宋元敬掐住对方的下巴,迫使抬起头来,“你告诉我,凭什么本官是狗官?” 好端端无缘无故的骂人,宋元敬可不是什么好脾气,自然是会计较的。 莫之阳心里是怕的,明明浑身颤抖却还是故作镇定。 喉咙发紧,说出来的话也很短促,“那是因为,因为巡抚大人不仅侮辱我了,还辱没了知府,大人。” 咬着牙把话说完之后,莫之阳就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侮辱你?辱没了甄乔生!” 这两句话怎么听着那么奇怪。 宋元敬恍然:难道这个小鳏夫真的知道梦里发生的事情,一切都是他的阴谋。 莫之阳察觉到腰间的手力道稍稍松开,就知道时机一到,“你,你将我赐给知府大人,这不是侮辱我,不是辱没知府大人吗?” 此言一出,如当头棒喝。 宋元敬已经完成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他什么时候说将小鳏夫赐给甄乔生的? 不对,好像真的有这回事。 就是在半月前似乎,他回去遇到甄禄生追小鳏夫,他那时候看小鳏夫不痛快,便随意下的令。 原来如此! 看老色批的脸色,就知道肯定是想起来那件事。 莫之阳趁着对方愣神,用力将人推开,“如你这般的人,就是比不上知府大人,就是个狗官!” “知府大人不仅可怜我身世,还从不曾强迫我。 他才是好人。” 擅自下定论,莫之阳转身就跑。 这个时候,肯定不能给老色批半点解释的机会,一定要让对方想起来。 全部都想起来。 宋元敬没去追,他还沉浸在震惊之中。 他想起来之前说的那句话,所以,现在小鳏夫算是甄乔生的人? “啊?” 原来还有这样的孽吗?宋元敬不曾想到还有这种事情。 “这……”现在轮到宋元敬头疼。 果然,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口嗨付出代价。 “哈哈哈哈哈操,笑死我了!” 系统刚才看到老色批震惊的表情。 哈哈哈哈,系统差点给笑拥了。 “哈哈哈哈哈。” 连小白莲都忍不住笑。 刚才老色批的表情好像调色盘,什么颜色都有。 一会儿是震惊,一会儿是狐疑,一会儿又是茫然。 到最后那一副恍然难以置信的样子,真的是太精彩了。 “KTV大师被反WPS。” 系统鼓掌。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攻守之势异也啊。 小白莲就猜到老色批肯定是忘掉这件事,他也知道老色批很可能是口嗨,就是看他和甄禄生不爽。 故而才说出这样的荒唐言。 但事实上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比如现在。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啊宿主?老色批会不会因为甄乔生然后放弃你啊?” 系统说完自己都觉得不可能。 老色批绝对不是这样好说话的,他麻麻是一个变态,一个占有欲极强的变态。 “你知道就好!” 其实小白莲并不是很在意,接下来他什么都不需要做,老色批会自己在沉默中变态。 回去之后的宋元敬,真的怎么都睡不着。 他怎么忘了还有这茬?可是,事已至此,他说什么都无用。 “我怎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宋元敬是个记性很好的人。 但此时,记性好却成为一种负担。 他清清楚楚记得那日晚上发生什么事情,记得他说的什么话。 最后他还是顶不住困意,在梦里有与小鳏夫见面。 小鳏夫依旧是他今日在甄府看到的那种姿势和动作,坐在石头上看书。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过去,先被小鳏夫发现。 “大人。” 莫之阳见到老色批来,书都不看站起来走过去。 笑容灿烂,“大人,您来的正好,我这里还有一处不明。 大人学识最是渊博,肯定能为我解疑答惑。” “何处?” 宋元敬舍不得将目光从小鳏夫的笑容上挪开。 真的只有在梦里,他才能看到小鳏夫这样灿烂的笑容,而且是只对他的。 他忍不住伸手,抚上小鳏夫扬起的嘴角,“很欢喜?” “见到大人,自然是欢喜的。” 小白莲蹭着老色批的掌心,“见到大人,怎会不欢喜呢?” 宋元敬捧住小鳏夫的脸,“你真会说话。” 若不是在梦里,那就好了。 “大人您今日是怎么了?” 莫之阳歪头,笑容依旧灿烂,“可是朝堂上的事情?还是有心事?” 第1394章鳏夫门前是非多啊18 “并未,只是许久不见你,心里想的紧。” 宋元敬牵起莫之阳的手,转身朝方才坐的地方走过去,“你坐在此处,再叫我一声大人。” 将人按坐下。 “大人?” 莫之阳不明所以,被按着坐下后才茫然看着老色批,“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叫我一声大人。” 宋元敬蹲下来,与小鳏夫平视,“唤一声。” “大人。” 这一句小白莲唤得千回百转,就是故意跟现实里的那一句狗官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一声大人,真的把宋元敬的半边身子都喊酥,双手捧起小鳏夫的脸,亲了亲,“你这样子才是最好的。” “大人,您在说什么啊?” 莫之阳茫然。 老实说小白莲有点困,所以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直接抽身,离开老色批的梦里。 人,很多时候不能给的太满,什么都给之后他们反而不会惦记。 就像人吃东西,一股脑的吃很多那是会腻的。 但让他一点点的吃,那就能欲罢不能。 小白莲掌控好度,及时抽身。 宋元敬也从梦中惊醒,醒来之后发现一切都是原样。 小鳏夫依旧讨厌他,他也还在自己府中。 “唉。” 宋元敬揉揉额角,没睡好就头疼。 他偏头疼的毛病好像又要开始犯。 强忍着心里的不适,躺回床上休息。 过两日还要赴宴,那才是真的鸿门宴。 今日莫之阳听说甄知府要去赴宴,知府大人叫他换上小厮的衣服一起过去。 说是要去指认某个人,想必是莫家的事情。 莫之阳听话的换上小厮的装束,跟在知府大人身后到赴宴的地方。 设宴的是提督大人,虽然提督的实权比巡抚小,但官职论起来是比巡抚大的。 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而且这个提督大人是晋王的人,那对皇帝阵营的人来说,这就是一场鸿门宴。 不过,莫之阳并不知知府大人要他去指认谁? 做戏做全套,莫之阳跟在知府的马车后面走着。 往提督府去。 “别说,你还真别说。” 系统满意点头,“宿主,你还真有当小厮的天赋啊。” “哎呀,演技嘛就是这样,每接到一个角色就要尽力扮演。” 莫之阳表面上垂头畏缩的跟在马车走,但一直跟系统打趣。 走了半个时辰,终于到提督府。 甄乔生正好撞上老师,他赶紧下马车拱手见礼,“巡抚大人。” 不过他发现老师的脸色似乎不怎么好。 应该是为了做戏,故而打扮成如此。 刚到江南,老师为了让晋王原本的势力放松警惕,就一直对外宣称有病,而且不怎么管事儿。 “嗯。” 宋元敬身着官服,微微颔首。 但他也眼尖的发现躲在后边的那个小厮。 那个不是小厮,而是小鳏夫。 “进去吧,咳咳。” “是。” 莫之阳低头赶在知府大人身后进去,偷偷看一眼老色批的背影,心里感慨:真八错,老色批的官服真好看。 还一副威严不可侵犯的表情。 真不愧是我家老色批啊。 “巡抚大人能来,蓬荜生辉啊。” 提督是武官。 故而身上穿的是一件棕红色绣禽兽的文武袖。 这位提督大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岁左右,一身的威严。 而且习武之人身姿挺拔,模样也英朗。 奇怪的是,这位提督大人见到宋元敬眼睛一亮,跟狼见到肉似的。 急吼吼的就冲上去迎接,“巡抚大人,身体可还好?” 宋元敬:“多谢提督大人挂念,咳咳。” 莫之阳藏在知府大人身后,偷偷看一眼。 他觉得这个提督大人看老色批的眼神不太对劲啊。 而且我动作也奇怪。 那位提督大人,伸手想去扶巡抚大人。 但又想起什么一般,用手在身上擦了擦,才敢伸手过去,“看来巡抚大人的身体还是不太好,我扶着吧。” 这动作……. 莫之阳和系统面面相觑之后,一致得出结论,“舔狗!” “不必。” 宋元敬高冷的拒绝对方的好意,慢慢悠悠的走进去。 而薛提督倒不觉得有什么,巴巴的跟在后边,“今日能请到巡抚大人来,真是太好了。 我藏着不少好酒,巡抚大人可要尝一尝。” “不必。” 宋元敬依旧高冷。 “那,那景色也不错。 我听说巡抚大人喜荷花,我这池子去年也种了。” “不必。” “我家麻麻是不是被其他人看上了?” 系统就算再笨,也看得出两个人不对劲。 这个提督,该不会是麻麻的舔狗吧? “应该是被其他人看上了。” 莫之阳摸摸下巴,“而且还是个肌肉壮受。” 多新鲜啊,但这个cp也不是不行。 “病弱精致攻*肌肉壮汉受。” 这个cp,也不是不行吼。 小白莲觉得这个也挺好嗑的。 这可把系统吓坏,“宿主,你清醒一点,那是你老公。 有个人要跟你抢对象,你清醒一点啊。 那可是我麻麻啊。” “知道了知道了。” 莫之阳根本不往心里去,是因为他知道老色批不喜欢这个提督大人。 整个宴席官职最高的就是提督和巡抚,一个有官职一个有实权,两人没坐下,整个宴席也都没人敢动。 “巡抚大人请。” 提督笑吟吟的将人请上上座。 上面就是两个座位,一个是给巡抚大人准备的,一个是提督自己做。 他将人请上去之久,也跟着坐下。 “你老公和别人坐一起,宿主你不发疯吗?” 系统一脸生无可恋。 麻麻很好看,这件事他知道。 但是麻麻被肌肉壮汉惦记,他没想到。 “怎么发疯?冲上去揍一拳这个提督?那我肯定要被弄死,先忍住,沉住气。 看着两人怎么搞。” 莫之阳跟在知府大人后边。 “知府大人,你叫我指认谁?” 莫之阳假借帮知府大人倒酒的名义询问,“这些人我都不曾见过。” 甄乔生端起酒杯,挡住说话的嘴,“不知,等老师的话。” 是老师让他将莫之阳带来的。 莫之阳闻言,微微往后退。 宋元敬的眼神总是无意飘过小鳏夫,他不喝酒只是喝茶。 偶尔咳嗽一两声,也不吃宴席上的东西。 “巡抚大人,怎么不合胃口啊?” 薛提督看对方根本没有动筷,心里犯嘀咕:这些都是他亲自吩咐给巡抚大人准备的,都是爱吃的才对。 “咳咳。” 宋元敬捂嘴咳嗽,“方才吃了药,没什么胃口。” “原来如此。” 看着巡抚大人病恹恹的样子,提督大人也没说什么。 但他现在心里犯难:巡抚大人不吃不喝,那药怎么下? 提督大人心里想着事儿,喝酒也没什么心思。 但巡抚大人心中另有打算,浅浅咳嗽一两声。 “巡抚大人,你没事吧?” 薛提督可是比谁都紧张,“来人,端上一杯薄荷茶,给巡抚大人压一压。” 总算是找到机会给巡抚大人奉茶了。 莫之阳表面上垂头安安静静的站着,实则一直观察老色批。 当他听到那个什么提督大人说奉茶的时候,就猜到大事不好。 这个薛提督,该不会要对我家老色批动手吧? “宿主,这可怎么办啊?” 系统代码都傻了,怎么还真的有人给老色批下药啊。 “无事无事。” 其实小白莲相信老色批肯定是猜到什么,但问题是他不知道老色批的计划。 如果喝下去,或许老色批另有安排? 不行,得再看看。 如果老色批有什么计划,那他也不能破坏。 “来,巡抚大人喝茶。” 薛提督好心的亲手奉上茶水,“这是薄荷茶,巡抚大人尝尝,顺喉清肺,好东西。” 宋元敬接过茶水,看了眼笑开花的薛提督一眼。 到也没多想,用袖子挡住,小呷一口薄荷茶。 “这茶水不错。” 但也没多喝,只是尝一点点又放下。 宋元敬是个极规整的人,拿出帕子擦了擦嘴角。 总算是把茶水给喝了。 看的薛提督心花怒放,他又豪饮几大口酒,“今日这酒实在不错,既然巡抚大人身体不适不好多喝,那就让我来给大人多尝几杯。” “花孔雀,花孔雀!那个薛提督在对着老色批开屏!” 系统忍不了,要一拳打爆这个该死的觊觎麻麻的坏人。 其他人没看到,但小白莲眼尖。 他一下就看到刚才老色批擦嘴的时候,把含在嘴里的茶水吐到手帕上。 所以,现在老色批一点都没喝进去,只是他不知老色批要做一个什么局。 这样,他反倒不好做什么。 没过多久,宋元敬突然开始摇摇晃晃起来。 坐都有点坐不稳,也不知是醉了还是怎么。 “巡抚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薛提督一看药效起来,真的恨不得马上就把人抱起来钻到房里。 他真的肖想一年多,整整一年多,今日可算是找到机会。 连莫之阳都看不下去,这个薛提督一点都藏不住。 “无事。” 能看得出宋元敬在强撑,推开对方的手。 这一通也引起甄乔生的注意,他看到老师如此,便知道着了道。 赶紧起身走上前去,“巡抚大人,可还好?” “看起来巡抚大人好像不怎么好,不若我送他去休息。” 薛提督已经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动手。 “不必!” 宋元敬还有点意识,“还是知府送本官去休息。” 第1395章鳏夫门前是非多啊19 那么多人在场,薛提督也不好做什么。 “那我叫人准备厢房,给巡抚大人休息。” 只要人在他府上,何愁没机会?薛提督这个武夫,难得有这样的耐心。 反正都等了一年多,再多等等也无妨。 但甄乔生要扶住老师还是有点麻烦,随口便唤小厮上来帮忙。 莫之阳刚好就是那个小厮。 但小白莲好像也知道老色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是。” 莫之阳绕过去,扶住老色批的右手,“大人小心。” 随口一句,像是在关心。 两个人就这样一左一右的送巡抚大人去准备好的房间休息。 也不知怎么回事,这薛提督居然已经将房间准备好。 看来是早有所图。 但莫之阳看甄知府一脸认真,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看来也是个笨比啊。 “知府大人,这狗……”狗官话说到一半,莫之阳似是想起什么一般赶紧住嘴,换个叫法,“巡抚大人无事吧?” 差点给说漏嘴,到底也不能在人家学生面前骂老师。 “放心,无事的。” 甄乔生知道老师是装病,这一次想来也是装的。 转头看床上的人,还是昏迷着。 莫之阳一眼识破老色批在假装,但表现得一脸茫然,“但巡抚大人好像一直在睡,而且乱扭。” 扭得跟花孔雀一样,演技真的是烂的一批,演都不会演。 “是吗?” 甄乔生看一眼,确实如此。 “该不会是被人暗算了吧?” 小白莲当然要配合老色批的计划。 这家伙,估计是想把他从知府身边抢走。 薛提督应该是真的下了药,但老色批没喝,而且还给吐出来。 所以,计划应该是老色批假借中药,然后拉着他酿酿酱酱,这样就能名正言顺的把他从甄乔生那边要过去。 所以,这个局不是给薛提督也不是给甄乔生的,而是给他下的。 好你个老色批啊,真棒啊! 他正好不知道要怎么拒绝甄知府,要是生米煮成熟饭的话,那肯定就没问题啦~~~ “看起来巡抚的人不太舒服的样子,我去给倒杯水。” 莫之阳去倒一杯温茶水端过来,坐到床边扶起老色批小口小口的喂。 这时候外面突然有人敲门。 “甄知府在吗?” 甄乔生看向老师,“那劳烦莫之阳你在此处照顾一下老师,我去去就回。” 说罢,他理好衣裳走去开门。 外面叫门的人果然是薛府的人。 “甄知府,提督大人请您过去,说是有要事相商。” 来请人的还是薛提督身边要紧的随从。 甄乔生回头看房中,有些担心。 但莫之阳在此处,想来也不会弄出什么事情,“那好,本官马上就去。” 莫之阳看门被关上,就知道这场给他设下的局已经开始。 他将巡抚大人放下,正起身要去放茶杯。 可他正要走,手腕就被人拽住。 他回头看,惊讶的发现巡抚大人已经醒了。 “巡抚大人,您醒了?” 莫之阳想要将手抽回来,奈何对方抓的太紧,“巡抚大人,您这是怎么了?放开我!” “本官,本官有点热。” 宋元敬想象着那些人中药的样子,攥紧小鳏夫的手不肯松开,“好凉快。” 将手按在脸上。 对方的体温有点低,所以捂起来也舒服。 “老色批的演技真的是一点进步都没有。” 就连系统也都看出来,这个演技太勉强。 果然,演技这种东西很大一部分是锻炼。 宿主虽然有天赋,但一直练习也是很要紧的。 “你,你怎么了?” 莫之阳有点担心,将手探向巡抚大人的额头。 但右手也被擒住,现下更加逃脱不了。 “你放开我!放开我!” 宋元敬手上一用力,就把小鳏夫给拽到床上来。 莫之阳被拽倒在床上,整个人也砸到老色批的身体上,“巡抚大人,你放开我!放开我!知府大人救我!” 又听到知府大人,宋元敬已经生气,一个翻身将小鳏夫压在身下,双手按在小鳏夫的头两边。 “本官好像被,被人下药了。” 宋元敬说话已经有点磕巴。 为了演的更像,他还可以挣扎一下,想双手撑着想起来,最后又忍不住俯身下去。 莫之阳嘴唇一软,等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之后,拼命的想把人推开。 但奈何他的力气,实在撼动不了对方半分。 “唔。” 莫之阳被压的没办法动弹。 宋元敬没想到现实里的味道比梦里好太多,太甜了。 真的是太喜欢,若是早知如此,他一定会在见到小鳏夫的那一刻,就将人带走。 那个时候,小鳏夫就只属于他。 被他关在府中,只会哭的求他心软。 那真的是太美妙了。 而此时,外面的人已经慢慢靠近。 “哟哟哟,巡抚大人我来了。” 薛提督跟做贼似的,小心翼翼的靠近这边。 他从第一眼就看上巡抚大人。 奈何巡抚比他的官职高,否则他肯定强取豪夺。 不过现在也好,事在人为,他今日一定要将人吃干抹净。 薛提督正想开门进去,就被叫住。 “薛提督,你怎么来了?” 甄乔生走到一半,突然想到对方可能是调虎离山。 他想来想去都不对劲,故而又折返过来。 没想到他一回来,正好看见薛提督站在门口。 甄乔生心道:还好是他回来,否则老师都要遭毒手。 反正甄乔生是不知道薛提督对宋元敬的心思,还以为就是政敌,两人互相暗害。 “甄知府,你不是去宴席了吗?来这做什么?” 薛提督恨得牙根痒痒,只能装作和善的样子,“本官是怕巡抚大人出事,他可是在我府上不适,若是有事那本官可是的疏忽,自然是要亲自来看看。” 说的可谓是冠冕堂皇,一点都不心虚。 莫之阳在里面听到两人说话声音,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腰却又被按下去。 “不能出声,若是被你的知府大人听到,这可如何是好?” 宋元敬咬着小鳏夫的蝴蝶骨,左手上去捂住小鳏夫的嘴,“乖,忍着点。” 一说到那个知府大人就更紧,他都不知这算不算好事。 心里又气又无奈,真的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鳏夫。 心里想着又是重重一巴掌。 “甄知府就在门外,你叫他能听到!” 听到这话,莫之阳假装吓得浑身紧绷。 也如愿听到老色批抽气的声音。 外面的声音也还在继续。 “提督大人,巡抚并无大碍您还是先回去吧。” 甄乔生挡在门口,想将人赶出去,“前宴还有人寻您呢。” “无妨无妨。” 薛提督怎么可能浪费那么好的机会,“我只是来瞧瞧,若是有什么不妥,马上请大夫。 毕竟巡抚大人的身体要紧,您说是不是?” “嗯,话虽如此,但巡抚大人身体不适已经睡下。 还是请提督大人先回去,等巡抚大人醒来,下官马上就请提督大人过来。” 甄乔生也寸步不让。 这个人是晋王的人,断断不能让老师与这样的人待在一起。 但现在薛提督有些着急,那药性很大,听说是给牛用的。 那若是不纾解,可是真的会出事的。 “哎呀,让本官进去!” “大人,不可擅闯。” 外面的人在纠缠,屋内的人也在纠缠。 莫之阳原本充满怒气的眼睛都被醺化,那表情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混……账!狗官!” 用发软沙哑的语调说出这话来。 这是宋元敬听到最好听的一句狗官,他很喜欢。 外头的人还在挣扎,争执不下。 这可把薛提督气得够呛,他一直担心里面的巡抚大人,也恨这个没眼力劲儿的东西挡路。 他是个武官,脾气不好。 见对方一直在拦着气得不行,“你的官职大还是本官的官职大?你若是再不离开,休怪本官不客气。” 说话间,薛提督就已经想抬手挥拳,但奈何对方一个文弱书生居然这样犟,他最后无奈,只能收回手。 “你不要拦着我!你可知……” “提督大人,虽然您的官职是比下官要高,但屋中休息的是下官的老师。 于情于理,下官都要小心照顾。” 说罢,甄乔生还装模作样的拱手谢罪,“请提督大人见谅。” 真此时的甄乔生真是威武不能屈,还是宋元敬教的好啊。 ‘你官职高,但这位是我的老师啊。 这话可把薛提督气得双手攥拳,他是个武官,没有那么多绕绕弯,也做不到舌战群儒。 对上读书人的时候,口舌上没有优势。 “巡抚大人是你的老师,这没错。 但如今也是本官的客人,看客人休息得好不好,也是本官的职责!” 说罢,薛提督抬脚迈步上台阶,“本官要去看看。” “薛提督,老师在休息。 他身体不好不可被打搅!“甄乔生追上去,想要拦住对方,”薛提督,万万不可!” “有何不可!” “不可就是不可!” 甄乔生按住门板,“大人在休息!” “滚开!” 但甄乔生这个读书人,手劲儿怎么能比得过习武之人。 门被粗鲁的一脚踹开。 第1396章鳏夫门前是非多啊20 扑面而来的味道,让两个人都愣住。 大家都是男人,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味道是怎么回事。 “不好,小鳏夫在里面!” 甄乔生才想起来,他临走时还吩咐莫之阳小心照顾老师,如今看来。 完了! 果然,两人冲进去的时候,床帐是放下的。 但床帐影影绰绰映出来的两个人影。 两个人影叠在一起,加上那个味道,是个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完了。” 给他人做嫁衣了。 薛提督一拍大腿。 “完了,我!我夫人没了?” 甄乔生懊恼扶额。 床帐里传来一阵呼气的声音,已经没有啜泣声。 莫之阳是装晕,这个情况不晕的话很难搞。 他不知道老色批要做什么,所以决定把整个舞台交给老色批。 宋元敬也发现小鳏夫晕死过去,他身上的衣服也邋遢得很。 先拉过被子将人盖住,外面什么情况他似乎不在意,专心拉平身上的衣服。 确定身上稍微规整一点之后,从床上下来。 见到呆站在原地的两人,他咳嗽两声,唤回两人的神智。 “你们来做什么咳咳。” 宋元敬眼神扫过两人,不知道这两人什么意思。 “老师,你?你和……”甄乔生实在是问不出嘴边的话。 太过震惊,都语塞了。 “嗯。” 宋元敬点头。 脸上因为情欲惹起的红晕还没褪去,又咳嗽又大喘气。 显然方才的一顿热身,确实消耗体力。 “完了完了。” 薛提督长叹一口气,真的完了。 好不容易将人请来还顺利下药,不曾想居然被其他人捷足先登。 真是可恶,到底是何人! “原是我不好,也不知怎么回事。” 宋元敬也懊恼,“意识不清,等反应过来做了什么,都已经晚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向薛提督。 很明显知道这件事是怎么回事,也知道是谁下的手。 连甄乔生也反应过来,转头看向薛提督。 他不信老师会是这样的无礼孟浪的人,所以一定是有人在暗中做手脚。 能做手脚的估计就是薛提督。 薛提督此前给老师奉上一杯薄荷擦汗,老师喝过之后就不对劲。 定是那杯薄荷茶的缘故。 “唉。” 宋元敬揉着太阳穴,显然也是很不好受。 宋元敬实在难受,“知府,先送本官回去。” “是。” 哪怕心里再不舒服,甄乔生也没发说什么。 这事儿不是老师的错,是薛提督做手脚。 只是可怜莫之阳,无缘无故被卷入这场纷争。 而且还成为羞辱和中招的随想,都不知道他有多难过。 “回去。” 莫之阳躺在床上,听着那些人说话。 看来老色批这一个局就真的只装他这只羊,其他都是次要的。 他感觉自己被裹住然后抱起来,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知道是老色批亲手抱的。 很好,接下来他就要看老色批怎么跟甄乔生解释。 毕竟,要真的论起来。 他可是老色批亲自赐给甄乔生的,看老色批怎么圆。 “老师。” 甄乔生看着小鳏夫,他心里酸酸的。 说不上什么感觉。 真是愧疚,若非他吩咐莫之阳留下,也不至于如此。 现在的甄乔生,后悔又无奈。 “老师,还是将莫之阳送到我府上吧。” 甄乔生是不在意这些。 本来他也只是小心思,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或许能安慰安慰。 “若是再送到你府上,那我算什么?” 宋元敬反问。 此言一出,甄乔生也不知道怎么反驳。 确实如此。 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若是毫无瓜葛,那回甄府才是正常的。 但如今两人……若是再回甄府,那将老师当成什么人了?真是荒谬。 “我带他回去,等人醒后确定无事,他要去哪里我也不会干预,如何?” 宋元敬也没有傻到不给学生面子。 甄乔生还在犹疑。 “你总给我解释的机会。” 说罢,宋元敬还装模作样的叹气。 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那好。” 这下甄乔生也是无话可说后,“那,若是莫之阳他想回来,也请老师告知,学生来接就好。” “嗯。” 莫之阳被裹得严严实实,装晕听两个人说话。 马车又一直颠儿,越睡越觉得舒坦,最后竟然真的睡过去。 宋元敬将人安置在他院子的厢房里,又派人看着。 省的到时候小鳏夫突然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手上还有事情要忙,也不能时时看着。 等小白莲睡醒之后,睁开眼睛周围的环境已经变了。 “宿主你醒啦?我一直想看你接下来怎么虐老色批呢。” 系统可是等得脖子都长长,就等着宿主醒来。 它也不敢叫宿主,毕竟宿主没睡好那就不能好好发挥演技。 “嗯。” 莫之阳点点头,伸个懒腰坐起来。 莫之阳环顾周围,掀开被子下床,“现在在老色批府上?” 先伸个懒腰,拉拉筋,接下来肯定有一场大战。 “宿主,你喝口水再开始发挥。” 系统狗腿得很。 小白莲点头,走到桌子边先狂灌几杯温茶水。 然后卸磨杀驴,喝完之后就把茶杯给砸了,“狗官,狗官!” 精力充足又喝过水的他,开始砸东西。 今天就搞了一次,莫之阳还没爽够,还有精力演戏和砸东西。 “狗官,狗官!你给我出来,你将我关在此处是为何!放我出去。” 外面看守的人也一听里面有动静,马上就去请大人过来。 他们都不知里面这位到底什么来历。 但看是大人亲自抱进来的,想来身份是不简单。 两个地方隔的不远,下人来请之后宋元敬马上就过去。 他才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暴怒的哭诉声。 声音有点沙哑,宋元敬又想起在床上时小鳏夫被欺负哭,又只能把哭声咽回去的样子。 又有点想。 宋元敬还没快活完,若非时机不对。 他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小鳏夫的。 “狗官,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 莫之阳抄起一个花瓶砸到地上。 碎开的瓷器片正好就砸到伸进来的那只脚。 不过有鞋子隔着,什么事儿都没有。 “你醒了。” 本来莫之阳就恼怒,在看到宋元敬之后一口气堵在喉头,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 脚下一软,跌坐到地上。 “小心。” 宋元敬跨步上前,一把拦住小鳏夫的腰,“你若是恼恨,也不该这样气自己。” 莫之阳享受片刻温暖的怀抱,算是充充电。 等假装缓过来之后,他突然一把将老色批推开,“你给我滚,滚!” “本官也不知那薛提督在我那杯薄荷茶里下了那些东西。” 宋元敬被推的倒退好几步,但也无奈,“你若是恨本官,也是应当的。 但此事也并非全是我的错,你说是不是?” “你轻飘飘一句并非你的错,便能说什么?” 莫之阳恨得牙根紧咬,指着对方好久才憋出一句话,“枉你为读书人!” “我是读书人不假,但这和读书人有何关系?” 宋元敬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我也无意为之的表情,“本官知你受辱,但本官也是无能为力。 那时本官已然全无理智,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荔枝,你说你没有荔枝?” 系统撸起袖子。 老色批这个嘴啊,真的是欠啊。 “是。” 莫之阳倒是被气消了,连连点头,“是啊。 巡抚大人怎么会有错?有错也是我的错啊,是不是?” “本官并非这个意思。” 宋元敬也不是这个意思。 “是我不好,也是我不对。 草民真该以死谢罪,玷污了大人的高洁灵魂啊。” 莫之阳说完,四周开始看。 终于看到地上一个趁手的瓷片。 眼见小鳏夫要寻死,宋元敬赶紧一把将人抱住,“我并非这个意思,你先冷静一下。” “放开我!”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宋元敬一把将人扛起来,丢到床上按住,“都是我不好,是我中药后没能抗住,与你无关。” 莫之阳又被按到床上,两个人这姿势要是搁以前肯定会发生什么。 但现在不是,现在大家都在演戏,硬软件工程得过几天再搞。 “狗官,你放开我!” 这个姿势勾起小白莲不好的记忆,他突发开始疯狂的挣扎。 想把人踹开,“狗官,狗官你还要做什么!放开我!” “你冷静一点。” 本意上宋元敬只是想让小鳏夫冷静下来,但这个姿势他突然也有点想入非非。 赶紧松开手,“是我不好,你且先冷静可好?” 这时候要是哭,那就有点软弱。 莫之阳的泪水在眼眶打转,在掉下之前胡乱用手背抹掉。 他恨极面前这个男人,但又无能为力。 “我知道你恨我,但恨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 宋元敬知道小鳏夫现在接受不了。 起身后退,“你先在此处休息,一切等本官处理好手上的事情再说。” 说罢,宋元敬逃一般的离开。 他既无法面对小鳏夫的质问,又哄不好人。 只能先将人稳住之后离开。 也怕待在跟前,害得小鳏夫又生气。 看着老色批逃一般的离开,门都来不及关。 “啧,这家伙跑的那么快,估计是怕我跟他说走的事情。” 这害怕的样子,真的有点好笑啊。 第1397章鳏夫门前是非多啊21 “老色批有一种,不知所谓的慌张。” 系统摇摇脑袋,“宿主,刚开始老色批不是挺嚣张的吗?怎么现在跟兔子似的。” 之前趾高气扬,宿主让你悔断肠。 “好了好了。” 莫之阳拉过被子盖到身上,然后一个躺下转身背对着外面。 下人们进来将整个屋子收拾好,将砸碎的东西放回去,躬身退下。 临走时,还能听到床上传来轻微的啜泣声。 下人们什么都不敢问,关门退下。 听到关门声之后,莫之阳猛地转身看向门口的位置。 确定屋子里都没人之后,一脚踹开被子,以一个妖娆的姿势侧躺着。 “宿主,老色批不管你啦?” 刚才戏没有看爽,系统又开始期待下一次对线。 “不会不管我的,只是怕我说要走而已。 老色批用那么大的一场局把我从甄府给拐到他眼皮子底下,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的就这样放我回去?” 一开始,小白莲就觉得奇怪。 他所认识的就是一些县官村民,但能上提督府的宴席身份非富则贵。 他要去指认谁呢? 所以,根本不是指认而是做局。 老色批肯定是知道薛提督有心思,所以用薛提督来做局。 最后把他拐上床,绕来绕去一大圈,最后他是猎物。 不得不说,老色批也是老谋深算啊。 “好耶!可以天天吃瓜看戏了。” 系统鼓掌。 莫之阳却在思考,他到这里那任务怎么办?他要从老色批这里得到薛家的消息,只怕有点难。 因为官职在那里,以老色批的官位,不会时时都注意。 “也是。” 系统也犯难。 虽然麻麻挺好的,但任务更重要。 “不行!” 莫之阳突然坐起来,“我得再闹闹。” 肯定要让老色批对薛家的事情上心,否则他困在这里,什么消息都没有。 “那宿主你闹吧,吃完饭再闹。” 没吃饭怎么闹呢?演戏是需要体力的。 系统敲敲黑板,跟其他系统说。 影响宿主干饭补充体力,很容易让任务失败的。 它也成上课的老师了。 小白莲暂且忍到晚膳用过之后,才开始闹脾气。 但这一次他没有砸东西,而是打开窗户对着外面喊,“去叫你们家狗官过来!” 现在他肆无忌惮,谨小慎微的轮到老色批。 毕竟风水轮流转,现在低服做小的是老色批。 下人虽然不敢应那一句狗官,但还是听话的去请大人过来。 毕竟临走时大人吩咐过,这位爷有什么要求都要满足。 宋元敬得知小鳏夫寻他,也在纠结去不去。 若是去,他闹着回去找甄乔生该如何是好?若是不去,定要生气。 斟酌再三,宋元敬还是决定走一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一次他身着的是便服,提着一盏灯笼亲自过来,没有叫任何人跟着。 身披夜色,手提纱灯缓步而来。 虽然离得不远,但这几步宋元敬走的很慢。 一边想着怎么哄小鳏夫别哭,一边又想着怎么打太极。 莫之阳一直坐在椅子上,脸色比天色还黑。 当宋元敬推门进来时,便看到这一幕。 此时也不知为何,他有些心虚。 “我要回去,回甄府。” 莫之阳重重放下手里的茶杯站起来。 这一次他一点都不心虚。 两个人如今,真是位置调换。 “你若是回去,那将甄知府置于何地?” 宋元敬搬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面露难色,“若你与他并无干系倒也还好,偏偏你们!” 后续的话,宋元敬不说他也相信莫之阳知道,“所以,你此时回去,那对甄知府来说,是羞辱。” 羞辱不羞辱不好说,但肯定会介意。 莫之阳沉默,确实如此。 他若是客人,去哪里都无妨,但他不是啊。 “所以,你如今回去,就是羞辱甄知府。” 这话重重砸到莫之阳的心里,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如今想来,他确实不能回甄府,否则就是给甄知府难堪。 “若我不回去,那就!那就去其他地方住下,左右这江南也不止你这地方。 我哪里去不得?” 莫之阳闹脾气,坐到椅子上也不看这个狗官。 “你去哪里?那薛家可是要你的命。” 宋元敬还有法子,“甄禄生说,薛家可是一直在甄府外面守着,就为了要你的命。” 一听这话,莫之阳的脸色唰一下又变白几分。 微微垂眸,他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好像是两难的经境地,“天地之大,却无我的容身之地。” 莫之阳喃喃,长叹一声。 “所以,你且现在此处待着如何?我也不说什么,只当是赔罪。” 宋元敬难得好声好气的劝说,“我并非逼你,此事也是我不好。你只当是给我一个赔罪的机会。” 宋元敬这个人傲气,一身的硬骨头。 别说是晋王,就是皇帝都不见他软一下。 如今倒是对着一个无权无势的小鳏夫低声下气的。 “你只当屈尊,留在我府上。你怕薛家的事情,我也会派人去查。 可否?” 莫之阳也知道他无路可退,虽然恼恨但也不得不就这这个台阶下来。 微微叹口气,“那好,只是我不愿再见你!” 说完,小白莲一个转身,背对着宋元敬。 “等薛家被绳之以法,我便搬出去。” “好。” 宋元敬先稳住小鳏夫,自然是愿意。 只是他还有话说,“那薛家掺和的不仅是你的事,还有晋王的事儿。 若是要办牵扯众多,但你也别担心,总会做好的。” 闻言,莫之阳也只是叹了口气。 似乎也是无奈之举。 “既然说好,你就先休息吧。” 宋元敬松口气。 小鳏夫还是好哄的,换个聪明点的人来,只怕破绽就要被发现。 因为他可以将小鳏夫送到任何一个属下的府中。 只要是他送的,那些人就不敢阳奉阴违。 只是这可不能让小鳏夫知道。 “那你先休息,等明日用早膳的时候,我派人来叫你。” 宋元敬拱手后离开,生怕小鳏夫回过味儿来。 “宿主,老色批就这样走了?” 一点事儿都没干就走了。 系统觉得,这不像是老色批的作风。 “你没听他那一句:明日用早膳来请。 所以不是不做,而是现在不做。” 莫之阳摸着下巴,“他应该是怕一时间把我逼得太急,所以采用缓兵之计。” 系统:“你说老色批什么招数,宿主都知道。 要是他知道这样的话,只怕要尴尬死。” “才不会,他会变本加厉作妖。” 要说了解,还是莫之阳了解老色批的为人。 “也是。” 莫之阳伸个懒腰站起来,“走吧,我们去休息。 等明天早上再看老色批怎么个事儿。” “好好好。” 翌日,是莫之阳醒后洗漱好才有人来请。 他倒是没矫情,跟着去。 等走到食厅门口,看到宋元敬还在,扭头就要走。 “慢着,是这桌菜不合口味?” 明知道是他不合口味。 但宋元敬才不傻,将事情推到那一桌菜上。 莫之阳没说话,垂眸在纠结进不进去。 “怎么?害怕本官不成?” 最受不了激将法的小白莲腰板都挺直起来,“可笑,我光明磊落,又怎么会怕你!” 说完还真的大跨步的走进来。 但一走进来,他就后悔。 “完了。” 莫之阳觉得中计了。 “请。” 人都进来还想跑?宋元敬示意对方坐下,“正所谓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莫公子,难道害怕不成?” “光明磊落之人行光明磊落之事,又要怕什么?” 莫之阳梗着脖子走到桌子边坐下。 但选的位置,还是离老色批最远。 宋元敬:“请。” 莫之阳拿起筷子,开始埋头苦吃。 一点眼神都不给对方,只是低头吃饭。 见对方如此,宋元敬也并未说什么,也是埋头吃饭。 胡吃海喝一顿,莫之阳放下筷子转身就要走。 招呼都不打,很没礼貌。 “慢着,莫公子。” 宋元敬也跟着放下筷子。 叫住要走的人,“莫公子,这里有个藏书阁,若是要去就叫下人带你去。” 莫之阳回头看一眼,继续往前走。 现在小白莲主打的就是,吃人家的住人家的喝人家的,还不给对方好脸色。 待在房中确实无趣,莫之阳请一位下人带他去藏书阁转转。 这里其实说是阁,那也不是,就是一个摆满书的大房间。 “这是?” 莫之阳从架子抽下一本古籍,刚翻开看几眼就被吸引。 一直站着一直翻,就连身边何时多个人都不知。 “这本可是孤本。” 莫之阳假装不知来人是谁,点头应道:“这书实在有趣,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谱曲还能这样轻松简单。” “是啊,这本书是前朝礼乐大家闲来写下的杂记。 将乐理与趣事结合。” “对啊。” 莫之阳点头后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他猛然转头就看到一脸笑意的宋元敬。 一时间分不清是气还是羞。 “你,你在此处做什么!” 啪一声将书合上,莫之阳放下书转身就要走。 “我只是来取本书。” 宋元敬转身看小鳏夫气冲冲的背影,突然有些好笑,“马上就走,你留下吧。” “凭什么你说留下我就要留下?我偏要走!” 第1398章鳏夫门前是非多啊22 “那书,你不是还没看完么?” 宋元敬总是知道怎么拿捏莫之阳。 一句话就能把对方的脚步绊住。 莫之阳站定,有些生气。 回头看一眼宋元敬,“那你现在出去,马上出去。” “等我寻到那本书,我便走。” 宋元敬说罢,转身就走。 把莫之阳唬得一愣一愣的,心痒痒最后那几页没看。 见宋元敬走开,也折返回去,拿起书继续津津有味的看起来。 宋元敬则在不远处看着,他心道:何事小鳏夫才能如梦里这般爱他,怜他? 真的是麻烦的事情啊。 其他的不说,就这个态度,都不知要多久才能掰过来。 算了,好事多磨。 宋元敬想起从前,他的态度也确实不好。 看完手里的书之后,莫之阳已经全然忘却屋中还有一个人。 绕着书架继续往前走,想再寻一本有趣的。 “宿主,老色批就在你身后离得不远哦。” 宿主不方便回头看,但它这个小系统可以啊。 莫之阳只当什么都不知道,仰头看到高架上的书。 踮起脚想去取,但奈何脚下没站稳,一不小心就往后仰倒。 “小心!” 宋元敬及时伸手揽住小鳏夫的腰,牢牢将人托住。 莫之阳往后倒进老色批的怀里,先是松口气等反应过来是谁托着他之后。 突然站起来,将人推开,“你,你又要做什么!” 脸憋得通红,气得都不知道下句话说的是什么。 “方才看到莫公子要倒下,我只是好心扶一扶而已。” 宋元敬也微微后退,双手作揖赔罪,“原是我不该如此多此一举,是我失礼。” 这话说的,好像莫之阳太小气。 人家是为你好,故而才伸手帮一把。 “罢了,不想与你多说!” 莫之阳转身就走,懒得再说什么。 这一次宋元敬没拦着,用拳头挡住翘起的嘴唇。 他怎么从前不察觉这小鳏夫那么可爱,恼羞成怒时也好玩。 莫之阳气呼呼的离开,反正也在书房消磨一段时间,又能用午膳。 只不过这一次,他学乖将午膳叫到房中来用。 他才会那么轻松给老色批追妻的机会。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多熬熬才能成就一锅好的酸笋老鸭汤。 “坏了。” 莫之阳一拍大腿站起来。 “怎么了宿主?难道要装生气,不吃老色批的饭吗?” 但系统看已经快空的盘子,已经晚了。 “不是,是想吃酸笋老鸭汤。” 莫之阳挠挠下巴,“我得想个办法,让老色批给我搞!” 要是吃不到这个老鸭汤,他会惦记很久的。 “好好好,你这样玩是吧?我不理你了。” 把系统给气匿了。 理都不理宿主的程度。 还以为追妻火葬场有变数,实则是宿主嘴馋。 莫之阳吃饱喝足之后,随手拿起方才在书房里找到的一本游记。 打开窗户坐在窗边开始看书。 他喜欢吹风的感觉,也总是喜欢在窗边看书。 小鳏夫的一举一动都落在宋元敬的耳朵里,他得知小鳏夫在窗边看书。 难以相信,小鳏夫坐在窗边时是多美的一幅画。 想到那日梦里,小鳏夫在凤尾竹下写字画画。 宋元敬提笔,他想画一画。 “也不知道老色批在做什么。” 莫之阳看完这本书之后,就开始思考老色批在做什么。 也不是想,就是想知道他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这些幺蛾子,可是他生活的乐趣。 薛提督从设宴开始,就一直在计划。 一切都走到最后一步,最后发现摘桃子的人不是他。 他本就是一个小心眼的,怎会容忍这种是发生。 一直都记恨着那个小厮。 宋巡抚这样的人物,这个低贱的小厮又怎么配得上?薛提督这两日是越想越气,一直都想着把那个小厮除掉。 但人家已经进了宋府,他又不能去做什么。 “不行,我一定要杀了那个小厮!” 薛提督一拍大腿,他绝对不能受这样的气,而且还是被一个小厮捷足先登。 莫之阳这几日都在和老色批拉扯,对讨好视若无睹,甚至当做毒蛇一样防范。 让宋元敬也有些无奈。 听说薛提督下拜帖之后,宋元敬又起心思。 这个薛提督对他的心思昭然若揭,如今下帖子定然不只是拜会。 很可能还会对小鳏夫下手。 既如此,那怎么不好好用着呢? 莫之阳见下人来请,他还不乐意。 捧着书转个身,背对下人,“那人是宋大人的客人,与我无关,叫我一介草民去作甚?” “大人吩咐,公子莫要为难我们。 我们都是做奴才的,大人怎么吩咐我们便怎么传。” 下人说完,又是作揖又是点头哈腰的求。 这几日下人都知道,这位莫公子最是心软。你若是求一求,大多都会同意的。 果然,莫之阳长叹一声站起身来,手里的书不曾放下,“带路吧。” 其实他也就推脱一下。 “好耶!去瞧瞧那个肌肉壮受怎么勾搭老色批。” 系统也怪好奇的。 这一次是在花厅里会客,不再是前厅。 莫之阳刚走近,就听到一阵阵生急促的咳嗽声。 “哎呀宋巡抚,您这是怎么了?可要好好保重身体,瞧着我也心疼啊。” “宿主你听,老色批在和别人出轨!” 里面薛提督粗犷但又充满关切的声音,系统一下坐不住,“宿主,你说句话啊~~~” “去看看怎么个事儿。” 莫之阳倒是很镇定。 左手捧着书,右手撩起衣摆,帅气的小四方步上台阶。 他的出现很好的缓解屋内的尴尬氛围。 一进来,小白莲就看到薛提督在老色批身边乱窜,各种讨好各种关切。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一人是奴才,一人是主子。 但看得出来,宋元敬的脸色不怎么好。 也不知是咳嗽还是怎么,有点白。 那薛提督一见进门的这人,硬朗的脸马上就黑下来。 说句不好听的,跟见到杀父仇人似的。 “你来做什么?” 薛提督不屑,“一个小厮,这一身打扮是要勾搭谁?还穿素衣,实在晦气。” 别看薛提督是个武人,但心眼真是比针尖还小。 随便寻个借口,就要处置这小厮,“你是在诅咒巡抚大人吗?来人,给我重打五十大板!” 打完这五十大板,莫之阳的命可能也就没了。 但小白莲也在气头上,不仅没给薛提督好脸色,就连宋元敬也没理。 听到这话,转身就要走。 “等等。” 宋元敬总算是找到机会开口。 “薛提督,你这是做什么?到本官府上来吆五喝六,责罚本官的人?将本官置于何地?” 宋元敬没计较莫之阳,反而为小鳏夫拖着病体得罪同僚。 甚至是一个官职比他高的同僚,就希望能感动感动小鳏夫。 “不是,我并非这个意思。” 面对巡抚大人,薛提督一下就没了脾气。 生怕对方误会,赶紧解释,“宋大人你身体不好,我是怕这人穿这衣裳晦气。” “是,我晦气。 草民先告退。” 说完,莫之阳又想转身离开。 “慢着。” 这可把宋元敬吓得都站起来,勉力撑着手站起来。 但因为这个小动作,咳嗽声都重不少,“我哪里说你了?别走行吗?” 宋元敬都有点低声下气的意思。 大约是听到咳嗽声不忍心,莫之阳站定脚步转身看着宋元敬,“你到底要做什么?直说,要杀要剐皆可,何必请一个来给我下马威。 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的来作践我。” “我何尝作践你?” 宋元敬越过薛提督走到小鳏夫跟前,“这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 这语气可以说得上低三下四了。 莫之阳都有点意外,从前老色批都是一副:好好好,你说任你说,我不还口也不说话的态度。 看来是这个薛提督在,老色批做戏给薛提督看呢。 那要是这样,老子可就不困了。 “草民不敢当。” 莫之阳闹脾气,转身面对着大门背对薛提督,又侧对着老色批。 右手背在身后,还拿着一本书。 这景象看来,莫之阳好像才是这府里的主人。 “你算是什么东西!敢对巡抚大人这样无礼!” 薛提督撸起袖子就想动手。 他这个暴脾气,一点都忍不了别人这样对心上人。 “宿主,我觉得这个薛提督护着老色批的样子,不像是把老色批当老公,倒是把他当受了。” 系统觉得这个场景有点熟悉。 老色批不就是这样护着宿主的吗? 莫之阳捏书的手一紧,心道:难道我逆了?很可能啊,在他心里老色批是总攻,所以自然而然的以为老色批就是攻。 其实不是,这个薛提督很可能是把老色批当做受! 我的天呀,第一次见到老色批居然被当做受,好新奇啊。 “我便是一个无礼的草民,不仅对巡抚大人无礼,还对薛提督无礼!” 居然敢把我老攻当受,当然要气死你。 莫之阳转身,直视薛提督,“也请薛提督责罚。” 他说是责罚,但一点都没有怕的意思。 “巡抚大人,让我来替你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奴才!” 本就窝一肚子火,又被这样挑衅。 薛提督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悉听尊便。” 第1399章鳏夫门前是非多啊23 两人剑拔弩张的,最后还是宋元敬一声长叹,才将两个人的目光引到身上。 “薛提督,这是本官的家事!” 此时的宋元敬,无奈的好像在夹芯板。 左边也不是右边也不是,“无论如何,都不该您来说什么。” “不是,我是为你讨回公道啊!” 薛提督不曾想巡抚大人居然偏帮这个下人。 可是把他气得够呛。 “这小厮不仅在你府上穿素服,还对你吆五喝六的。” 这,这都能忍? 不仅能忍,宋元敬还忍得特别开心,甚至都要去哄小鳏夫,“都是我不好,我只是想让你见见薛提督,感谢一下薛提督成人之美罢了。 都是我不好,咳咳.你若是要恼,私下底恼我打我,我都不还手,可好?” “这,这是何意?” 这两个人怎么卿卿我我的,薛提督是不知他到底做了什么成人之美的好事。 “这事儿要感谢薛提督大人。” 宋元敬牵起小鳏夫的手,眼神示意对方别闹。 莫之阳看老色批好像真的要做什么很要紧的事情,也就忍着心里的不舒服没将手抽回来。 但勉强也要让对方看到,否则还怎么保持人设。 “我原就对甄知府的小厮情投意合,这一次阴差阳错倒也圆了我们的愿。” 宋元敬是知道怎么气人的。 薛提督跟被雷劈了似的,怔怔看着两人。 最后落在牵着的手上,他们怎就,怎就踩着他的头在一起了。 “宋巡抚,你不是说笑?” 薛提督显然还是不信。 宋元敬:“何出此言啊?薛提督,自然是千真万确。” “好,好好。” 薛提督丢下几句好后,转身离开。 连招呼都没打,实在无礼。 人一走,莫之阳就迫不及待的将手抽回来,“你到底叫我来作甚?” 就为了气薛提督,应该不止。 肯定还有计划,是他不知道的。 “这薛提督对我有心思,一直都不知怎么掐断,只好劳烦莫公子了。” 人一走,宋元敬一扫方才病恹恹的样子,背挺得笔直。 莫之阳则是适时露出诧异的表情,仿佛在问:真的吗? “那薛提督,从我到江南任职开始,就揣着不好的心思。 奈何实权压制,他不敢硬来。 那一日的下作手段害了你,我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这话说白了,就是要给小鳏夫出气,宋元敬也刻意往维护那边引,“所以,也劳烦多谢莫公子帮我一把。” “无妨。” 莫之阳甩袖离开。 目送小鳏夫离开,宋元敬勾起的嘴角一直没压下去,似乎还有后话。 他了解薛提督的小心眼。 经过这一次,宋元敬断定薛提督一定会对小鳏夫动手。 届时他来个英雄救美,那两人的隔阂又可以削减。 “我TM要笑死了。” 系统笑得代码抽疼。 救命,怎么会有人把麻麻当成受啊。 麻麻虽然这个位面看起来斯文病弱,但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干宿主干的那叫一个狠,那个薛提督只是被麻麻的外表迷惑而已。 “宿主,我真的是笑发财了,哈哈哈哈!” 系统笑完,发现宿主根本笑不出来。 咧开的嘴角慢慢收回去,尽量不要太突兀。 “霸霸,您是有什么心事吗?” 系统都用上敬语了。 “你想想,老色批居然被当做受。 那我呢?受中之受啊!“这说出去,怎么对得起我白莲花大佬的名声! 莫之阳恼羞成怒。 “额……”系统一时间不知怎么回应,那就沉默吧。 “真是可恶!” 小白莲骂骂咧咧一路,从出门到回去。 还是系统实在受不了了,“那宿主你当攻吧,我觉得以你的PUA能力还有胡说八道的水准,说服老色批当受其实问题不大的。” 毕竟事在人为,而且老色批似乎也并不是很在意这些。 “但,但当攻好累啊。” 莫之阳捂脸,他太羞愧了。 他脐橙的姿势,历史最久的就是十分钟。 十分钟之后,他就没力气,要是像老色批那样子,一整晚都在舞。 那根本坚持不住。 “对不起,我太懒了。” 系统万万没想到,好吃懒做,成为宿主成为攻的最大阻碍。 其实宿主当攻也未尝不可,但懒真的救不了。 “那宿主就当受中之受吧。” 反正当了那么久,继续下去也无所谓。 莫之阳点点头,“我还是当受吧。” 薛提督回去可真的是气坏,真的恨不得将那个下贱东西撕成碎片,然后再喂狗,一消心头之恨。 “我定要见你碎尸万段!” 居然敢跟我抢巡抚大人,薛提督怎么容许这样一个人存在。 别说他在宋府,就算是在皇宫也要动手。 武人莽起来,还真的什么都不顾。 入夜后,莫之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今日天气有点热,屋内也没有放冰盆,热得他辗转反侧。 最后还是起身,将屋内两扇窗户都打开。 些微凉爽的夜风吹进来,莫之阳心情的烦躁也被扶平一些。 “真热啊。” 莫之阳喃喃自语,转过头打算回去休息。 但耳朵一动,好像屋顶有什么踩着瓦片过去。 但只是很轻很轻的一声吧嗒。 听起来像是一只鸟踩到屋檐上一样。 本来不会引起什么注意,但莫之阳的耳朵很灵。 他一下就听出来不妥,这个时候哪里有鸟,也不会有猫猫的。 莫之阳假装什么都没发现,径直走到床边。 踩上脚踏的时候,还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就是为迷惑上面的人。 躲在屋顶上的有三个人,都身着夜行衣,手持凶器。 但他们的行踪,不仅被莫之阳发现,还被外面埋伏的人查探到,已经悄悄形成包围圈。 观察许久,屋顶上的人确定下面的人睡着之后。 他们才小心的从打开的窗户潜进去。 那个打开的窗户,方便刺客的动作。 今夜的月色极好,窗户还没关,能轻易看到屋子里的轮廓。 床上有个身形的隆起。 杀手嘛,最要紧的是专业。 三个人从窗户滚进来后,二话不说对着床上乱砍。 砍得棉花乱飞,砍得鸡零狗碎。 “看见没有,这就叫专业。” 莫之阳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 双手抱臂靠在衣柜旁,“你看看人家,要是躺着个人,那就要被剁成肉碎。 团吧团吧可以喂狗了。” “你!” 这群刺客真不愧是专业的,都没在意莫之阳为什么会在这里。 抬刀就朝着衣柜站着好整以暇嘲笑他们的人砍去。 众所周知,莫之阳的战斗力那可是遇强则强。 在对方砍过来的瞬间,他猫腰一个扫堂腿将人撂倒。 就地一个翻滚抢过刺客的刀顺便轻巧掰断手腕。 “哟,我当时谁呢?怎么一会儿不见那么拉了。” 莫之阳抬脚狠狠一踩,就朝着那个刺客的胸口踩下。 这一脚可谓是山崩地裂,刺客呕出一口血晕死过去。 莫之阳没有下死手,就为了留这刺客一条命。 他想,若是薛家的人派来的,那可是刺杀朝廷命官的大罪。 一定要留活口。 正当,莫之阳想甩开膀子干另外两个人的时候,又有人闯进来。 “好家伙,我这卧房别是菜市场吧。” 莫之阳看到带头拿剑踹门进来的老色批,大概知道对方搞什么鬼。 搁这该死的英雄救美呢吧? 我还以为是怎么回事,原来老色批打的这个主意。 那,来刺杀的人就不是薛家的人吗,而是薛提督的人了。 该死的老色批。 本来莫之阳还挺高兴,现在一点都不高兴。 不高兴就要把怒气都撒出来,老色批自然是舍不得拿刀砍的。 那就只能让另外两个人承担。 本来抱着英雄救美的心态进来的,但看到小鳏夫这手起刀落手起刀落。 恨不得从江南一直砍刀皇宫。 嘶~~~宋元敬倒吸一口凉气。 真怕小鳏夫砍得是他啊,这手法。 砍完之后,莫之阳却像是被吓瘫一样,跌坐在地上。 他双目空洞,好像对刚才发生什么毫无察觉。 双眼通红,嘴唇一直在颤抖,好像砍人的不是他。 呆呆的看着拿刀的手,突然把手里的东西一丢,连滚带爬的钻回柜子里。 在他的意识里,这里才是安全的。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人怎么一下变得蔫儿,吓得浑身发抖还想躲起来。 “莫之阳?” 宋元敬看刺客已经死了,还有一个半死不死。 觉得没有威胁,又怕手里的剑吓到小鳏夫,将剑交给手下的人走过去。 “莫之阳。” 宋元敬走到衣柜门口,轻轻把门打开。 就看到蜷缩成一团的小鳏夫,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阳阳。” 宋元敬慢慢的蹲到跟前,“莫之阳,莫公子。” 慢慢伸出手拍着肩膀,“是我啊,阳阳。” 可是,小鳏夫还是很害怕。 抱紧膝盖,将脸埋进去。 莫之阳都不敢抬头,浑身一直发抖。 “别怕别怕。” 这可是好时候啊。 宋元敬凑近莫之阳,将人抱进怀里轻轻安慰,“阳阳别怕,我在呢。 那些人都被你打死了,别怕别怕。” “可是。” 莫之阳慢慢将头抬起来,看到之后微微心安一点。 但一下又紧张起来,“但是,但是方才有刺客,是薛家的人。 他们要杀我,他们又要杀我。” “薛家的人?” 第1400章鳏夫门前是非多啊24 宋元敬一怔,还以为是小鳏夫知道什么。 知道这是薛提督派来的人,后来想想不对。 小鳏夫说的薛家的人,应该是原本那一家子不是薛提督。 不知便好。 “别怕别怕。” 宋元敬这一次可以正大光明将小鳏夫抱进怀里安慰,“别怕别怕。” 真是乖啊,这个时候的小鳏夫。 莫之阳装作害怕,发泄完一通后人设还是要保持的。 一个因为恐惧害怕,而失手杀掉刺客就很合理。 而且,主要是莫之阳会一点拳脚,否则也不会溜进甄知府的府中,而且还能刺杀老色批。 所以,他因为过度害怕惊恐爆发出惊人的潜力杀人是很有可能的。 毕竟人逼急了,除了数学题什么都做得出来。 “别怕别怕。” 宋元敬一边安慰怀里的人,一边吩咐他们将这里收拾干净。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莫之阳嗫嚅,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这并非你之错,这些人就是要杀你的。 莫要担心,莫要害怕。” 宋元敬拍小鳏夫的背,“阳阳,此处暂时不能再待,你先随我回去。 可好?” 莫之阳听到这话,抬头看向宋元敬。 想从对方眼里看出什么,但对方眼里只有坦然和关切,看不出有什么坏心思。 最后,莫之阳点点头,算是同意。 宋元敬将喜悦压回心里,慢慢扶起受惊过度的小鳏夫,“你先住我那里,我寻大夫过来给你看看,可好?” “好。” 莫之阳点头。 从这里请到老色批的那里。 屁股挨到床上时,莫之阳还是吓一跳。 蹭的又要站起来,还没从之前的刺杀缓过神来,想逃走。 “莫怕莫怕,这里是我住的地方。” 可把宋元敬给心疼坏了。 将人按坐回去,温声安抚道:“一切有我,我给你在外看着。 可好?莫怕莫怕。” 莫之阳渐渐被安抚好,又坐回床上。 他环顾左右,发现是陌生的环境肩膀微微耸起,有一点点的紧张。 “此处是我的卧房,任何人都不敢进来也进不来。” 宋元敬顺势坐到小鳏夫的身侧,将人揽进怀里。 也就这时候,吓坏的小鳏夫格外听话,温顺像只兔子。 “我,我有点头疼。” 莫之阳按住头。 不知是吓坏还是怎么,反正哪里都不舒服。 “已经去请大夫过来,你是稍等等。” 宋元敬双手按在太阳穴的地方,“若是疼,我给你按按。” 莫之阳没有抗拒,闭上眼睛享受老色批的服侍。 这也是他难得不需要顾忌剧情和人设,但现在这个特殊时刻不需要。 请大夫过来看,只说是受惊过度,并未有外伤。 宋元敬这才放心,喂阳阳服下一枚安神的药丸。 随后将人安抚到床上睡下,“别怕,别怕。” 莫之阳点点头,慢慢闭上眼睛。 那丸安神的药还有助眠的效果,莫之阳服下没多久就开始发困。 本来就没有吓到,心定得不得了。 这药吃下去没多久,小白莲就睡着了。 等人睡着之后,宋元敬将床帐放下。 脱鞋上床,拦着小鳏夫休息。 这时候的阳阳真是最乖的。 像是个娃娃,任人摆弄。 “阳阳。” 侧躺着的宋元敬眼睛舍不得离开小鳏夫的脸,又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眼角,“真是乖,若是醒后也能那么听话就好。” 受惊后的小鳏夫,就如梦里的一样,他很喜欢。 宋元敬都舍不得睡,舍不得将眼睛闭上。 左右他身强体健,一夜不睡也无妨,先看着小鳏夫要紧。 莫之阳即将醒来,察觉到身侧有什么东西。 睡意彻底消散,猛然睁开眼就发现老色批手持长剑端坐在床边。 看样子似乎是给他护卫。 “宿主,你别被骗了。 老色批可是一直看着你睡觉,等你要醒的时候才坐起来,做出这副样子。 诡计多端的攻!” 莫之阳倒是不意外,因为方才好像东西在动。 大概就是老色批起身给的感觉。 但人家那么做,你就得那么演。 “宋大人?” 莫之阳假装像是刚睡醒那样子,坐起来揉揉眼睛。 再看到对方手里的剑,才想起昨晚的事情。 “大人,您这是?” “无事。” 宋元敬及时收住打一半的哈欠,故意用咳嗽掩盖过去,“无事。” 什么都不说,但那个打哈欠的动作已经什么都说了。 这两个人,一个演的比一个真。 “大人,您整晚都守着我吗?” 莫之阳掀开被子,有些不好意思,“劳烦大人了。” 宋元敬:“你是我府中的客人,出这样的事情是我招待不周。” 他就是要让小鳏夫愧疚,越愧疚越好。 “其实,那薛家的人来刺杀我,也不是你的错。” 莫之阳第一次为宋元敬开脱,“不曾想他们胆子这样大。” “确实。” 很好,愧疚感上来。 宋元敬很是满意这个计划。 小鳏夫看起来不是那么抗拒他了。 不抗拒也体现在两人一起用午膳的时候,离得不是那么远。 至少已经不再是面对面,已经缩短成隔着两张椅子。 这也算是一个小小的进步。 但很快,宋元敬又开心不起来。 因为甄乔生来了,而且他还不方便赶走。 “甄知府!” 见到甄乔生,莫之阳那笑容可不是一般的灿烂。 不仅是甄乔生,还有康大夫也过来。 “康大夫,救命之恩多谢了。” “哎哎哎,不必如此。” 康大夫赶紧扶起要跪下的人,扶着人到椅子上坐下,“只是你不是在甄府吗?怎么又跑到宋府来。” “这……”莫之阳实在不好开口,只能搪塞过去,“宋大人也极好,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他说这话颇为牵强。 “那也是。” 虽然不知宋巡抚是个什么样的人,但康大夫私以为是个不错的人物,毕竟是甄知府的老师哦。 甄知府这样的正人君子的老师,那品行定然更加高洁。 所以,康大夫没多疑。 “只是看你这几日气色也好不少,想必过得也不错。” 康大夫是一个有始有终的人,见到亲自救的人,有个好结果比什么都欢喜。 “是啊,过得还算不错。” 只是莫之阳全程都不敢去看甄知府,两人如此实在是尴尬。 至少在他看来很尴尬。 甄知府却有话说不出口。 还好有个康大夫在此活跃气氛,否则两人面面相觑又不知说什么。 “你在此处可还好?” 甄知府还是问了。 老师并非一个沉迷美色之人,两人虽然有过这场荒唐事。 但想来在这府上日子过的清冷。 “还好。” 莫之阳垂头,无颜以对。 “其实我也不好,不曾注意到老师的不同之处。 还叫你去照顾老师。 否则也不会引起这样的事情。” 甄乔生用袖子挡住脸。 他一直都自责,将罪过揽到身上。 “这不是你的错。” 莫之阳也舍不得看一个好人自责,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老色批做的局。 他和甄知府都是局中人,甚至薛提督也是。 他知情所以没什么,但甄知府可不知情。 “其实,这件事问清楚是薛提督的错,与你无关。 他是你的老师,若是你任由他待在那里,我反倒觉得你不尊师重道,你只是做了个学生该做的事情。” 莫之阳表示安慰,还拍拍甄知府的肩膀。 但这一幕正好就被进门的宋元敬看到。 此时的宋元敬觉得自己头顶一抹绿色飘过去,怎么好端端的两个人就凑得那么近。 而且互相拍肩膀。 好好好,现在互拍肩膀,待会儿还不知要做什么。 “咳咳。” 宋元敬咳嗽一声,示意他已经进来,让两个人收敛一点。 莫之阳听得拳头硬起来,这老色批在提醒谁呢?提醒谁避嫌啊这是。你自己干的什么破事是不是忘了? 要不要给你提醒一下,给你一个一拳。 明明是你绿了你学生,还在这里咳咳咳,咳个屁。 “老师。” 甄乔生赶紧作揖请安,“老师,身体可有损伤?” 毕竟被下这种药,若是身体有损伤,可不能讳疾忌医。 “并未,大夫看过都还好。” 宋元敬一点心虚之色都不曾有。 面对学生,还是那一副沉稳姿态。 莫之阳有些不习惯,“康大夫,不若我们出去外面走走,两位大人定然有事要商榷,我们两个无关紧要的人还是不要妨碍了。” “好好。” 甄乔生也是有正事儿,嘱咐两人小心。 宋元敬没说什么,但他眼神在表达不满。 “这个巡抚大人看起来不怎么好惹啊。” 康大夫一抹额头,细密的冷汗沾得手掌都湿了。 这人的官威可比甄知府大,平民百姓抵不住。 “是,巡抚大人确实官威很大。” 莫之阳背着手,带康大夫往后院去,“对了,薛家的人可有去过医馆?去问过我。” “问过问过,来了几波人。 前两日才刚来,我说你在知府大人府上做客,他们不信。” 康大夫摇摇头,“不过那些人不敢放肆,见你真的不在,便回去了。” “是我害得你们,叫你们被康家骚扰。” 虽然走这一步是迫不得已,但莫之阳确实感谢康大夫。 若非康大夫,他不能名正言顺的走出薛府。 第1401章鳏夫门前是非多啊25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与我来说,医术救人和好心救人都是一样的。” 康大夫摆摆手,“你是可怜人但又有一股倔强,你我有缘。你若是觉得心里不安,那等你路上遇到要救要帮的人,搭把手救一救,就当是还我这个恩情了。” “康大夫大义。” 莫之阳拱手作揖。 康大夫还礼。 “康大夫,等我解决完这些事情,说不定也去开个医馆。 或许也能治病救人。” 莫之阳想着,等任务完成要怎么过日子。 自从知道薛家的背景不简单之后,莫之阳就知道这个任务没有那么快完成。 兹事体大,便要从长计议。 “那感情好啊,我这老头子的衣钵有人继承了。” 两人说笑,一直等到有下人来请,这才回去一起用膳。 用过膳之后,康大夫先回去,三人又回到书房议事。 “莫公子,你家中的事情已经查清楚。 禄生拿到一些证据,需要你来做一件事。” 甄乔生看向老师。 宋元敬从袖子里取出一个信封递过去,“你瞧瞧这是什么。” “这是?” 莫之阳接过信封。 打开一看,却是一张地契。 打开地契一看,才发现是鼓山的地契,地契的名字是他父亲的名字。 “这地契怎么会在这里?” 莫之阳看向甄乔生,“我,我也就看过一眼。 后来,后来我家破人亡就再也找不到这个东西。” “这是甄禄生找到的。” 这东西,就是引出晋王的好东西。 宋元敬点头,“不过,我要你拿这个地契去告。” “告?告什么?” 莫之阳看着地契,猜到老色批的想要做什么。 那时候说鼓山有一个很大的铁矿,还牵扯到什么晋王。 有没有可能是谋反?亦或是图谋不轨,否则要铁矿来做什么? 铁矿这种东西,比金便宜,比玉便宜。 但确实制造兵器铠甲必不可少的材料。 对于谋反的人来说,铁很重要。 但铁矿铜矿金矿银矿之类的矿场资源,那都是捏在皇帝手里。 虽然猜到老色批要做什么,但还是要装傻瓜。 “你拿着这个地契去告官,这地契是有效的。 我们也要鼓山,如今我进不去鼓山,可又不敢打草惊蛇,故而只能让你来捅破这层窗户纸,让官兵名正言顺的去鼓山。” 当然这只是第一步,宋元敬还有后招。 只是有些事情不方便跟阳阳, 他不是不信任阳阳,只是事以密成,语以泄败。 “好。” 莫之阳攥紧手里的地契,“但有一事,我如今算是入赘薛家。 若是薛家用这层关系,反驳回去,该如何?” 老色批想的还是不够周到,莫之阳要悄悄提个醒。 “这?” 这话确实给两个人提个醒,他们都自然的忘记莫之阳原本就是从薛家逃出来的。 甄乔生:“你们可官府入了文书?” “不曾,那时候我抵死不从,哪里会去入文书。 而且,我没有下聘也没有给过凭证,除那一场送嫁之外,就没有依据。” “什么都没有,那怎么叫做薛家的人?你还是莫家的人,没有文书就做不得数。” 宋元敬松口气。 宋元敬查到,本来那薛家的人确实是要莫之阳入赘冲喜,但没闹的那么大。 毕竟他们商人,有只要一个人,不必闹成这样。 为何会闹得莫家家破人亡?是因为后面有个推手。 那个推手,就是要莫家人死绝,让鼓山成为无主之地。 “那,那我去告!” 莫之阳坚定点点头,“只是,我去做此事也不知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但哪怕要我命也无妨,我只求将薛家和背后那个人绳之以法。” “会的。” 宋元敬点头。 “那好。” 莫之阳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地契,仿佛手里是一把寒光凛冽的武器,能为家人报仇。 事情从来都是宜早不宜迟,莫之阳隔日就悄悄的从巡抚府上出来,乔装打扮来到知府大人的府上。 他知道该怎么做,为了引起噱头。 特地披麻戴孝,双手高举昨晚连夜写的状纸,就贵在江南知府的衙门口。 “草民莫之阳,求知府大人为我一家伸冤!” 莫之阳重重磕头。 这场戏一旦开始,就不会轻易结束,至少要达到目的他才会善罢甘休。 否则,天王老子来了,他也要一脚踹开,我莫之阳说的! 而甄知府早就在府衙中坐立难安,但他不能马上出去。 必须要等人来通报,这样才真的一点。 宋元敬端坐在附近一家二楼的厢房上,正好有一个窗户对准那个方向。 他端坐着品茶,从缝隙看出去,已经人头攒动。 不一会儿,衙役就小跑出来,将莫之阳请进府衙。 确定人进去之后,宋元敬才放下茶杯起身。 “护卫小心推门进来禀告,大人,杀了四个想放暗箭的。 其中两个是薛家的人,另外两个来历不明。” “知道了。” 是晋王的人。 宋元敬摆摆手,让护卫下去。 现在就要看甄知府这场戏怎么做,他得先回去。 莫之阳被请进府衙,府衙升堂。 两边都是衙役,手持杀威棒。 一个个威武高大,凶神恶煞。 莫之阳跪在地上微微垂头,等待甄知府过来。 “知府大人到。” “堂下何人,有何冤屈?” 莫之阳跪下磕头,将准备好的状纸和地契递交上去,“这就是草民的冤屈,请大人明鉴。” 甄乔生接过状纸。 而莫之阳开始讲诉家中所遭遇的一切,绘声绘色,声泪俱下。 愣是把一旁的幕僚和师爷都说得流眼泪。 这样悲惨的身世,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走完流程之后,莫之阳又被下大狱。 这一次还是他主动提议要进去的,这样方便一点。 不仅要出门,而且还能保护他的人身安全。 但这一次在狱中的生活可比之前好太多,那是收拾干净的小单间。 甚至还有桌椅和床。 “也不错。” 莫之阳坐到椅子上倒茶,茶水还是温热的。 “这待遇可真好啊。” 连系统都感慨。 这茶水莫之阳一下就尝出是老色批府上的,刚坐下就有人送点心进来。 送东西进来的衙役也不是之前见过的那个。 估计也是老色批派来的。 “公子慢用。” 将点心放下后,衙役就下去。 “老色批想的还挺周到,知道我这场戏演完就开始饿。” 莫之阳捻起一块,却没有马上吃。 盯上墙角来回窜的老鼠,掰开一半丢出去。 他等老鼠吃完没什么问题之后,才动嘴。 虽然都是老色批的人,但也不能太过掉以轻心。 现在就需要甄知府和老色批在外周旋,他暂时清净清净。 外面,甄乔生可谓是忙的脚不沾地,一边又要保护好证人,一边马不停蹄的带人去鼓山查看。 这一次来的很突然,就是要打得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开矿是需要很多人很多东西的,所以不可能马上转移。 宋元敬此时还不方便出面,只能派人暗中保护甄乔生。 又因放心不下宋元敬,马上就去探视小鳏夫。 穿着便服去的。 莫之阳坐在椅子上,一点一点的掰开手里的点心偶尔喂老鼠,一点点的吃。 听到开门的声音才转头。 “宋大人。” “让你受苦了。” 宋元敬弯腰低头才能走进这个牢房。 环视一圈周围还是很简陋,虽然已经叫人收拾好。 “不算是受苦。” 莫之阳起身,引宋大人坐下,“大人请。” “嗯。你也坐。” 两人面对面的,一时间不知要说什么。 “对了,甄知府去鼓山了吗?需要我去带路,或者指认吗?” 一直躲在这里不知道外面的信息,莫之阳也是担心有意外。 他不是不信老色批,只是有些事情在自己掌控中才会放心。 宋元敬:“这倒不必,他去了。 我还特地让薛提督一起去的。” 薛提督? 这个人不也是幕后主使之一吗?若是他跟着甄知府一起去,会发生什么那就说不好!这老色批要甄乔生死? “你莫要担心。” 宋元敬一眼就看出小鳏夫在发恼什么。 有点吃醋,阳阳怎么对甄乔生这样关切。 那我呢? “怎么能不担心,那薛提督你说过的他是什么人。你让这甄知府与他一起去,那会发生什么,未可知啊。” 莫之阳怎么可能看不出老色批有点吃醋,但什么事儿都能吃醋?这可是正事,就算要屎小性子,也要正事之后再来。 “我有派人去保护甄乔生,两个人是光明正大出去的,薛提督也是领着保护朝廷命官的责任出去的,若是出事第一个他就会被查。” 宋元敬敢那么做,自然也是有道理, “好吧。” 见老色批这样信誓旦旦,莫之阳也愿意相信,将一小块点心递过去,“吃点嘛?” “嗯。” 宋元敬不爱甜食,但这可是小鳏夫给他的。 不行,这是个好的开始,正好借此机会聊聊天。 “莫公子,你家若是沉冤得雪,有什么想做的吗?” 宋元敬掰下一小块尝尝,口味还不错,但他不爱栀子花的香味,太甜。 “或许开个医馆吧。” 莫之阳感慨。 眼中满是向往之色,“若是能活着,那就开个医馆,学康大夫那样治病救人。” 第1402章鳏夫门前是非多啊26 “医馆?你不想教书育人了吗?你不会医术,若是去学医说不准没什么进展。 其实治病和治心都是大夫。” 说开医馆这事儿宋元敬有点担心。 不仅担心小鳏夫治死人,也担心小鳏夫跟着康大夫,一直留在江南。 他来此是有正事,做完就会走。 若是到时候小鳏夫在此扎根,不愿随他离开,这可如何是好? 别说,你还真别说。 宋元敬想的是挺长远的。 闻言,莫之阳也觉得有点道理。 其实开医馆这事儿倒也没什么,以他的情况,随便学学有点经历,不让他的医术显得那么突兀乱入就好。 但继续教书也不错,教书育人也是好事。 “如今我都不知能不能活到今后,今后的事情还是等到今后再说吧。” 莫之阳坦然一笑,“若真能长命百岁,那确实要多谢大人和甄知府。” “我会尽全力护你。” 宋元敬握住小鳏夫放在桌子上的手,“你也知道,整个江南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有我才能护你平安。” 好好好,这就PUA上了是吧? 这倒是把莫之阳吓一跳,想将手抽回来,奈何对方力气太大。 手被抓的生疼,“宋大人,你这是做什么?且先放开!” 但这一次,宋元敬手劲儿很大。 这时候可不得好好的表达一下心意,“我知你恼我从前对你的所作所为,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做过私塾先生,自然也知道一些不好的学生后来改邪归正,这不算是好学生吗?” “可是,宋巡抚。” 莫之阳可不会让对方这样轻松的就追妻成功,“凭什么恶人放下屠刀便能立地成佛?那好人呢?” 这个恶人自然指的宋元敬,好人自然就是甄知府。 “改邪归正固然可喜可贺,但那些从一开始就没做过坏事的人,不更应该得到奖励吗?” 莫之阳笑着反问。 宋元敬手上的力道慢慢松开,似乎也自知理亏,“话虽如此,但不听话的学生,老师便不管了吗?” “坏学生成了好学生,自然是要管的。” 小白莲也不说给不给机会,只说管。 但要怎么管?什么才叫做好学生,那标准件都在手里面。 老色批意图PUA,但被小白莲反杀。 原谅这事儿是我说了算,不是你以为说什么为你好,保护之类的字眼才就能揭过去。 而且,本就是如此。 甄乔生可是一直都好人,正人君子。 莫之阳站起身,作揖送客,“宋大人路上小心。” “你也要小心。” 宋元敬没讨到好处,只得起身离开。 其实小白莲对甄乔生没心思,但一直敬佩他是个正人君子,正直坦荡心怀百姓,他欣赏这样的人。 他也知道老色批对感情病态的占有欲,但还是喜欢。 甄乔生带人去鼓山回来,确实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以有人私自开矿为由,将整个鼓山都给围起来,闲杂人等不能入内。 但伴随这件事发生的是甄禄生在回府的路上,差点被黑衣人刺杀。 还好是早有准备,甄禄生因为总是在外游荡,别看就几个护卫,但身边都是高手。 但还是有一个人替甄禄生挡下一剑死了。 此事也预示那边的人已经开始反击,从鼓山开始,周围的人都会有危险。 甄禄生只好将一家老少全都搬到兄长的府上,这里还安全一点。 但他不能出门,心就开始不老实。 惦记着牢里的那个小鳏夫,就想去瞧瞧。 给宋大人戴绿帽也不是不行。 简而言之,甄禄生的所有道德感,可能都寄存在他兄长那里。 莫之阳百无聊赖的在牢房里吃橘子,一边偶尔翻翻老色批送来的书。 这小日子过得不知道多滋润,但偏偏有人打搅。 “嘿,小鳏夫。你可还记得我?” 甄禄生还是那副纨绔子弟的模样。 身上一件水绿色绣竹子衣裳。 这绿色,真的很好反应甄禄生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甄禄生,你怎会在此处?” 莫之阳怎么可能不认识。 这个甄禄生给他的冲击,不亚于西门庆毒死潘金莲就为了和武大郎在一起。 魔幻吗?就是魔幻。 这个人居然能说出:叔嫂也挺好之类的话。 小白莲就知道此人不简单。 “我来瞧瞧你呗。” 甄禄生双手抱臂,靠在墙壁上。 他没有进去,因为进不去,“我可是为你家里的事情,差点被刺杀,你连个手都不让我摸。” “啧啧啧,实在狠心。” “你没有从中获利吗?” 莫之阳懒得和对方说什么,继续低头剥橘子。 “额……” 确实有获利,但商人本质上都是喜欢一本万利的。 只有一份利益,自然是不够,还要多要一点。 “对了,我有话问你。” 甄禄生问话前,特地往后转身看向不远处的衙役。 确定都没有靠近后才凑过去小声问道,“那宋大人,活好吗?” 啊?! 本来看甄禄生这一副小心翼翼,怕被人知道的样子。 小白莲猜出不是什么好话,但那么炸裂,他是真的没想到。 “你疯了吧?” 莫之阳手指一重,指甲扎进橘子肉里。 “没疯啊,我只是好奇而已。 好奇那个巡抚大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说这样的人把我兄长教成这样。 最后我兄长倒是把自己老婆还给赔进去给他,说来也是奇怪。” 甄禄生摸摸下巴。 “你说,有哪个老师会抢学生的夫人?” 这,这说出去可比他这个叔嫂来的刺激。 “甄禄生,你那张嘴里到底还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真的,每句话都是小白莲想要给一逼兜的程度。 “这有什么的?正所谓食色性也~~” 甄禄生还拽起什么论语,“若是没有这些色,那大家去当尼姑和尚算了。” 他有钱长得也不错,还有个当知府的兄长。 这说出去,谁不是趋之若鹜。 去青楼喝花酒,那都是生意上的事情,何况他还未真的娶妻。 寻欢作乐,那是常事。 “你兄长知道你问这话吗?” 莫之阳对这个人真的是无奈,叹口气,“你一定要如此吗?” “兄长若是知道我对他老师这样不尊重,那定是不高兴的。 但你不是会嚼舌根的人,背后说人坏话,那不是君子之风,对吧?” 从前甄禄生就一直听兄长这样教训,“你若是说了,可就不是君子了。” “那你怎么背着巡抚大人问这样的事情?你就是君子了?” 莫之阳扫一眼看到一旁有个人影。 这个人影很眼熟啊。 小白莲当即决定整整这个花市天赋型选手。 “你问这些,是要做什么?巡抚大人的活儿好不好,与你有什么关系?” 莫之阳一个转身,背对着门口。 “当然有关系,若是巡抚大人活儿不好,那你试试与我来一场?我的活儿指定比巡抚大人好,你信不信?” 甄禄生此时是抱臂靠在门上,正好是背对着长廊,这里又是最后一间,“毕竟巡抚大人孤寡得很,把我兄长也教成个和尚。 他肯定没什么经验,但我有啊,肯定叫你欲罢不能。” “哈哈哈哈,这个二愣子。” 系统都要笑死了。 老色批在后面脸气得比甄禄生身上的衣服还绿。 “你怎知那巡抚大人没有经验。” 莫之阳真的一步步甄禄生往悬崖边上引啊。 “怎会不知?我兄长什么样巡抚大人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甄禄生一副乾坤万事了然于胸的自豪,“所以,巡抚大人到底活好不好啊?” 他最想知道的还是这个。 莫之阳没说话,拿起一个橘子丢过去。 甄禄生下意识伸手想去接,但那橘子却抛到他身后的位置,“你这丢的也不准啊。” 一边抱怨,一边顺着橘子的方向看去。 这个时候的甄禄生,连头七吃什么贡品都已经想好。 “巡,巡抚大人。” 甄禄生磕磕巴巴,在说什么他都不知道。 不仅脑袋空白,连今后的人生也是空白的。 莫之阳好整以暇的撑着下巴,看甄禄生那一副要死的样子。 不是嘴挺能吗?怎么现在跟个进高压锅的鸭子似的,嘴不硬了。 “巡抚,巡抚大人。” 甄禄生千言万语都汇成一个五体投地。 他都不敢犹豫,噗通一声给跪下,五体投地,“巡抚大人,祝巡抚大人大吉大利,恭喜发财,财源广进!” 莫之阳一直在憋笑,看甄禄生为保命胡言乱语,看老色批的脸色越来越沉。 嗯,这个橘子一定要配着瓜吃,才甜啊。 “笑发财了,笑死我了。” 系统笑得差点打滚。 “甄禄生。” 宋元敬轻轻一句。 只是这轻轻一句,就能把甄禄生的头给压得抬不起头来。 他这张嘴怎么那么贱呢,怎么说什么都能遇上巡抚大人。 我的昊天上帝啊。 莫之阳撑着下巴看戏,其他的不说。 就那一句:欲罢不能,就够甄禄生喝一壶的。 老色批的小气,莫之阳简直不要太清楚。 “甄禄生,你方才说什么?” 宋元敬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低头看着地上跪的五体投地滑稽的人。 他只知道甄禄生是个没什么底线的人,不曾想这样没底线。 居然问出这样的话,还说什么试一试。 第1403章鳏夫门前是非多啊27 “草民,草民没什么印象了。 忘了,忘了。” 甄禄生哪里敢回话,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什么叫做欲罢不能?” 宋元敬不得不给对方提个醒,“还有什么叫做活儿好不好?问你呢,甄禄生。” “我,草民没有说这话!” 甄禄生浑身都在颤抖,都已经吓出耳鸣。 “你这话的意思是本官记错了?” 宋元敬把玩着阳阳给他的橘子,“你在说本官耳朵不好,是这个意思吗?” “巡抚大人明鉴!巡抚大人明鉴!” 如果可以,甄禄生想现在就晕倒,这样或许能躲过这场浩劫。 看着被吓得瑟瑟发抖,恨不得刨坑自埋的人。 小白莲笑着摇摇头,这人确实有点傻,满脑子都是不过审的。 别说其他,就甄禄生这个人的脑袋掰开,可能都是马赛克。 “甄禄生啊甄禄生,本官倒是没想到,你这样关心本官,还想知道本官活儿好不好。” 宋元敬微微点头,长叹一口气。 这叹气,在甄禄生心里就成了催命符。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甄禄生一直磕头,他还年轻不想死。 “好了。” 莫之阳最后看不下去出来阻止。 这甄禄生怎么说都是甄乔生的弟弟,就算你是老师,但人家是弟弟,是亲人。 听阳阳如此说,宋元敬也就不在追究,“滚出去。” “是,是!” 甄禄生真的是连滚带爬的跑出去,生怕慢一点就被抓住,再狠狠责罚一顿,他都不知宋大人怎么来这地方。 “你怎么帮他说话?” 宋元敬语气藏着抱怨。 走过来直接拿钥匙开门,这动作可比在家熟练多了。 “他口无遮拦,向来如此。” 莫之阳故意背对着老色批,手肘抵在桌子上撑着头,假装看书。 “向来如此那就要改。” 宋元敬坐到椅子上,低头开始剥橘子,“若非他,那一晚上我又何须误会你。” “说来也奇怪,那一晚上你到底误会什么?” 要说莫之阳也是奇怪,怎么好端端的就说出这样的话来。 莫之阳思来想去都不对劲,好像他真的没说什么不好的事情啊。 “其实。” 宋元敬三缄其口。 其实这事儿是有来头的,此前,他躲在房中听到甄禄生说小鳏夫的事情,便先入为主的以为这小鳏夫是个水性杨花,到处勾搭人的。 第二次又是在府上,阳阳张口就是要伸冤。 他也以为是勾搭甄乔生的小手段,所以第三次看到小鳏夫又和甄禄生一起时,他有点报复的心理。 说不上这报复的心是怎么来的,但就是觉得荒谬。 所以就开口说了那句荒唐言。 “其实什么?” 莫之阳看对方一直吞吞吐吐,也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想来就算说出来,也不是什么好话。 “罢了,也不是什么好话。” 莫之阳懒得理他。 “我只是一时想岔了而已。” 宋元敬深知,那些话要是说出来,那阳阳可是要生气的。 好容易把人哄得愿意一桌坐着,何必再去惹祸。 “算了,也懒得说你。” 莫之阳想到甄禄生,“甄禄生怎么过来了?” “他被人刺杀了,便搬到府邸来。” 宋元敬将剥好的橘子递过去,“剥好了。” 莫之阳看到被剥得干干净净的橘子,虽然接过来但还是要嫌弃一嘴,“外面这些叫橘络,食之能治咳嗽痰多,胸肋作痛。” “那下次留着。” 宋元敬试探。 小白莲怎么可能不知老色批的心思,就是在试探。 问有没有下一次,有些时候也要给点甜枣。 所以,这一次莫之阳没说什么,只当做默认。 不说话,这无疑是给宋元敬很大的鼓舞,至少不再那么抗拒。 “只是你真的在学医术?” 宋元敬还以为上次说完,小鳏夫就打消这个念头,难不成又有这个念头了? 那可不行啊! 莫之阳:“闲来无事瞧瞧而已,只是好奇。” “瞧瞧倒也无妨。” 宋元敬为自己满上一杯茶,“只是真的要治病救人,那可是要下好几年功夫,是不是?” “我又没说要去给人看病,难道自己学学也不行?” 莫之阳也不理会,橘子一瓣瓣的掰下来塞进嘴里。 “甜吗?” “尚可。” 甄禄生连滚带爬的跑回去跟兄长说,他是一点都不敢瞒着。 要是跟兄长说,兄长去求情他说不准还能活。 现在甄禄生最怕的就是秋后算账,他精明着呢,知道巡抚大人是因为那个小鳏夫才不处置他。 但是杀个回马枪,那可就糟了。 “兄长,你一定要救我!兄长,你救救我啊。” “怎么了?” 甄乔生近来因为鼓山的事情烦恼,这个弟弟这样像是被鬼一样追一样,就知道肯定是惹祸了。 甄乔生将手里的证据整理好,放到一个木盒里,“急匆匆的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闯祸了。” 甄禄生噗通一声跪下,“兄长,我又说错话了。” “你不是一直说错话吗?” 只是说错话而已,甄乔生倒是不往心里去。 说错话,还能说错什么话? 别怪甄禄生磕巴,他也有点不敢说,“我,我在巡抚大人面前说了不该说的话。” “说!” 甄乔生有些不耐烦。 他整理好这些证据要给老师,还要带莫之阳去鼓山走一圈。 “我问那个小鳏夫巡抚大人活儿好不好,结果,结果不知道巡抚大人就在我身后。” 甄禄生话都还没说完,就立马抱头。 果然,抱头之后,一本书就飞过来砸到头顶。 他就知道兄长肯定会打他的。 “你,你真的是混账啊,你到底在说什么你知道吗?” 甄乔生差点被这个弟弟气得背过气去,“你,你真的荒唐,荒唐!” “因为小鳏夫的求情,巡抚大人就叫我走了。” 甄禄生乖乖的捡起脚边的书,捧起书,双手高举过头顶。 正如从前他不听话的时候被兄长责罚那样,“那兄长,我该怎么办?若是巡抚大人追究我,我?” “巡抚大人不会追究你的。” 既然已经放过,老师就不会追究。 甄乔生这点还是知道,却还是压抑不住怒气,“你说你,怎么敢问这样的话?” “我错了兄长。” 其他人的不知,但甄禄生认错的本事可是第一。 每每总能很好的拿捏住兄长的心软的点。 “你给我跪着,半个时辰起来。” 甄乔生呼出一口浊气,真真是要被这个口无遮拦的弟弟给气死。 “是。” 哪里还敢说一声不,甄禄生乖乖跪着。 既然老师在牢里,甄乔生也拿着证据过去。 到牢房里,果然看见老师在这里。 甄乔生整理身上的官服,走过去敲敲木头,“巡抚大人。” 两个人闲聊,都被来的人惊扰。 “甄知府。” 莫之阳很是惊讶,甚至站起身来亲自去开门,“甄知府,你怎么来了?” 当然,看到小鳏夫如此宋元敬是不高兴的。 见他都没有这样的欢欣雀跃,他又哪里比不上这个学生? “甄知府。” 莫之阳笑容灿烂的将人引进来,“可是有事?” 他真的好像在牢里当主人,见谁来都是客人。 主人热情的将客人引进来做客,好好叙旧。 当然也不是谁都有这个资格,比如宋元敬他就没有。 “老师。” 甄乔生先给老师作揖行礼,“我已经将证据都整理好,您先瞧瞧。” 将木盒放到桌子上,“老师请。” 宋元敬手搭在木盒上,他并不打算马上打开,只是点点头。 交代完证据的事情,甄乔生转头又有事情对莫之阳说,“莫公子,明日劳烦你陪我走一趟鼓山,我已经判定鼓山是你的。 明日你要随我一起去一趟鼓山,另外薛家的人也会去。” “为何薛家的人会去?” 莫之阳奇怪。 “他们确实说过你已经是薛家入赘的女婿,而且说那个县太爷已经将鼓山这一片地判给薛家。 但本官已经推翻,不过为求公平,还是要要一起去,走个过场。” 甄乔生也不能做的太过分,一些明文规定的流程是一定要走。 否则被人翻起来都是旧账。 就如同这个判罚的县太爷一样。 “好。” 虽然见薛家有点膈应,但莫之阳还是决定走一趟。 “虽然如此,但还是要小心。” 宋元敬站起身,打断两人的对话。 他们的关系太和谐,让他插不进去,有危机感。 “你们明日去,我会派人保护你们。” “是,老师。” 甄乔生作揖。 莫之阳也作揖感谢。 这样看起来两个人才是一对,让宋元敬吃醋。 两人看着像是一对,法夫唱夫随。 明明收到是他们有夫妻之实,怎么这两人看起来更般配。 心里不痛快,宋元敬啪的一拍木盒。 “老师,这证据有什么不妥?” 甄乔生有些奇怪,怎么好端端的老师突然生气? 难道是他哪里办的不妥帖? 但莫之阳知道老色批在吃醋,醋死算了。 谁叫你吃饱没事干把我赐给甄乔生。 “就是,气死你气死你。 气死老色批。” 系统也哼哼。 “那我明日收拾随大人一起去。” 莫之阳送走甄大人,转头又看到坐着的老色批,“巡抚大人,您怎么不回去?” 第1404章鳏夫门前是非多啊28 “我……”宋元敬说不出理由。 他心里不是滋味,故而不想回去。 想要跟小鳏夫讨个说法,但又不知这个说法该怎么讨。 “你与这甄乔生,关系是不错。” 酸溜溜的一句。 “你没事吧?没事就吃溜溜梅啊!” 系统反唇相讥。 “哟哟哟,丢~~人~~现~~眼~~水性杨花。你到底要做什么?这些话谁说的,“系统主打的就是一个阴阳怪气,就算是麻麻也不能欺负我家宿主。 莫之阳挑眉反问,“甄知府对我可是有救命之恩,我对恩人好,自然是应该的。” “你对救命之人好,怎么不见对本官和颜悦色?” 说到底宋元敬还是算,酸的牙根痒痒。 但又无能为力。 “你何时救过我?” 莫之阳反问。 这一问可把宋元敬给问住,他好像确实是没救过,也不算是没救过,就是去的太晚,阳阳已经把两个人给杀了。 那这个不算是英雄救美。 好好好,既然救命恩人就能如此,那宋元敬也可以。 对他来说只是小事罢了,无所谓。 总觉得老色批肯定是要搞什么奇怪的事情,但莫之阳没在意,该怎么样怎么样。 他收拾收拾准备明天出门。 在牢里待那么多天,身上都要发霉。 宋元敬没久留,起身离开此处。 翌日大早,莫之阳就随衙役走出牢里。 出梅后就是盛夏期,一直到八月底。 这个天说下雨就下雨。 莫之阳走出去的时候,外面才刚下过雨。 周围还有水洼,他站在牢门口,扫视周围。 也不知道今日怎么样,会不会有人保护。 “请。” “多谢。” 莫之阳点头,跟着衙役一起出去。 这几个衙役看起来身手极好,绝对是老色批派来保护他的。 一直到大门口,这里除了甄知府外还有薛家的老爷。 一看到这个人这张脸,莫之阳内心的怒火就按不住。 总是想动手扇对方一巴掌,但不能那么做。 一定要忍住忍住。 “狗玩意儿。” 见到这个玩意儿,薛老爷气得吹胡子瞪眼。 这些日子薛家日子不好过,几乎就被人一直看着,还被人指指点点。 还有什么鼓山,他哪里知道莫之阳还有个鼓山。 一个破落的私塾先生,怎么还有那么大的山头。 真的是麻烦,薛老爷一开始想要将那个鼓山抢过来。 但这个甄知府就一直偏帮那个狗玩意。 也不知这个狗玩意什么本事,居然能让甄知府对他如此关心?看来床上功夫不错,连甄大人都能拿下。 “你再说一遍!” 这一次莫之阳可不会退让。 两步走到薛老爷跟前,“你再说一遍!” 攥紧拳头。 “狗玩意儿。” 从前欺压惯了,薛老爷也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又嘟嘟囔囔的骂了几句,“真是荒谬,这种狗玩意儿都有人看得上。” 莫之阳怒极反笑,抬手朝着这张脸狠狠地挥过去,“去你妈的,不会说话不要说!你信不信老子把你狗牙给打出来!” 这一拳可是把薛老爷的牙齿都打掉两颗,人都摔得老远。 捂着被打的地方,渣渣呜呜的什么话都说不出。 “怎么了?” 莫之阳两步过去,打掉指着自己的手,“我警告你,你骂我狗玩意儿的事情我不会忘,你害我家破人亡的事情,我更不会忘,你回去多打几个棺材。 到时候你们一家人整整齐齐,下辈子投胎还当一家人。” 莫之阳嗤笑,站起身来。 甄乔生一直假装没看到,等见血之后他还是出手阻止。 轻轻咳嗽几句,“好了,动身吧。” 从这里到鼓山,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薛老爷心里那股子气只好憋回去,甄知府手上还有他的把柄,就是那一船东西。 他不敢造次,只能捂着被打的地方跟着一起去。 “上来吧。” 甄知府站在马车旁打招呼。 “是。” 薛老爷颠儿颠儿的跑过去,路过那个狗玩意的时候还狠狠的瞪对方一眼。 只恨不得弄死这个玩意儿,早知道就不该让他去守灵。 这样的人给女儿守灵,真是脏了他们家的地。 “莫公子。” 甄乔生直接叫名字。 他没想到开口,居然是这个姓薛的过去。 薛老爷站定在原地,转头看向身后的人。 莫之阳施施然的走上前,用肩膀撞开姓薛的,走到甄知府跟前,作揖道谢,“多谢知府大人。” “请。” 甄乔生让开请莫之阳先上马车。 莫之阳微微颔首,先钻上马车。 薛老爷觉得脸疼,但是又不敢放肆。 只能低着头跟在马车一直往前走。 都说江南富庶,也确实如此。 有钱人遍地都是,路上随便拉一个那日子都不会太差。 京城贵,江南富。 但整个社会风气都是抑商重农,士农工商,士在第一位,商则在末位。 官若是要对你动手,哪怕你什么都没做那都是错。 说抄家就抄家,说下狱就下狱,一点商量都没有。 薛老爷敢跟其他人造次,但唯独知府大人不敢。 最后只能捂着被打的地方,跟在身后。 莫之阳掀开后面的车帘往外看,看到薛老爷脸上的血都还没擦干净,只能谨小慎微的跟在马车后面。 他心里的气稍微抒发一些,也不是那么难受。 “你在看什么?” 甄乔生往后看,看到是那个姓薛的富商。 “我想起此前我被绑住手脚,强行按在马上去娶那一具尸体的事情。” 莫之阳放下帘子,苦笑道:“唉,若是什么都发生该多好,兄友弟恭,家庭和睦。 或许我也能和他成亲,说不定如今孩子都有了。” 莫之阳眼中满是期待和向往,构建那个不属于他的世界,那个世界的他,定是圆满的。 “是吗?” 其实甄乔生一直想问,如今两人在马车里又说起这样的事情。 他觉得时机到了,“那莫公子,你是真心与巡抚大人一起的吗?” 他那时候没回来,是否就是证明莫公子对老师也有心思? 甄乔生是一点都不怀疑他老师不做人啊。 “什么?” 莫之阳奇怪。 突然想起马车里老色批说:如果他回去就是不喜欢待在宋府,要是不会去就是喜欢。 看来甄乔生是在问这件事吧。 “我一介草芥,去哪里又有什么区别?” 莫之阳捂嘴轻笑,但却非真心,他在嘲弄自己,“或许在今日后,我也会死呢?” “不会的。” 这话说的甄乔生心疼,他一直是可怜莫公子的。 其实心里有一些小心思揣着,他本是正人君子,自然做不出什么强迫的事情。 而且,加之他也不知该怎么表达便一直拖着,拖着拖着,反倒被老师捷足先登。 也说不上捷足先登,发生这样的事情大家都不想。 “或许吧。” 莫之阳垂眸,看着搭在膝盖上的手背。 小白莲一直能感受到甄知府若有若无的暗示,但这种事情不能直说,直说的话,对两个人都不好。 那就一直这样下去,最后时间冲淡一切。 马车里又变得沉默,两人默契的不再开口,一直到鼓山。 再回到这个小山村,莫之阳心中感慨万千。 大部分都是原主留下来的情绪,一下没按住涌出来。 随后小白莲冷静下来,微不可闻的叹口气,“好久都不曾见到。” “走吧。” 知道对方感慨,但甄知府深知这时候不是感慨的时候,“此次来,是想叫你去看看,在鼓山发现的东西。” “是。” 莫之阳作揖,跟着一起上去。 薛老爷一直都是娇生惯养,连骑马都不会,出门不是轿子就是马车。 走那么多路,一瘸一拐直接瘫坐到地上。 “我走不动了。” 薛老爷锤着腿,半步都不肯挪动。 “走不动也无妨。” 甄乔生睨了对方一眼,淡淡一句,“那就直接下狱吧。 到那里就不需要走动。” “我走,我走得动!” 薛老爷马上爬起来。 哪怕站起来脚肚子在哆嗦,还是强撑着跟上去。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话。 薛老爷跟在后面,好几步踉跄跌坐到地上。 没人管他,最后只能爬起来继续走。 心里暗骂前面两个人。 这两个人说说笑笑,也不知道在干什么,真是荒谬,他走一路两个时辰,这两个人从马车下来松筋骨的是吧? 鼓山其实也不高,但很宽。 两个人走着走着到半山腰。 “在此处。” 甄乔生引人到之前发现的那个矿坑,“私采矿产可是重罪,但我看着矿洞又不老旧,看起来都是新的,故而找来你来问问。” “肯定是他开采的,肯定是他。” 薛老爷一听这话,恨不得将罪名全都倒在这个狗玩意儿身上。 最好杀头,车裂腰斩凌迟,反正能死就好。 “我并未见过这个矿洞,鼓山有什么矿产吗?” 莫之阳往里看一眼,里面黑乎乎的都看不清。 “鼓山虽然是我家的,但也是因为我家祖坟在此处,其余的我倒是不曾见过。” 莫之阳想进去看看却被拦住。 他一脸疑惑的看向甄大人,“若是可以进去的话,便能看看里面什么样,这矿洞那么大,又隐藏得那么好。” “既然不是你莫家做的,那能是谁呢?” 甄乔生明知故问,有些戏还是要演的。 第1405章鳏夫门前是非多啊29 “我自从一坤年,啊呸是两年半前被强行带走之后,便在也没回来,这里何时多个矿洞我也不知。” 莫之阳也在演戏。 这两人这场戏是演给外头看的,私采铁矿是大罪,所以这个罪不能让他担。 “肯定是你,你莫要欺瞒甄知府!甄知府聪明绝顶,定然不会被你骗了!” 薛老爷还在拱火。 但两人都没有打算理他。 “要不,还是先进去瞧瞧?” 莫之阳还是想进去看看,想看看古代的矿洞是什么样的。 “里面危险,还是不要下去。” 上次甄乔生下去,差点没走出来。 “也好。” 莫之阳点点头,歇了下去看的心思。 甄乔生:“先回去。” “好。” “宿主小心!” 两人正要转身离开,突然一支羽箭射过来。 有系统提前播报,莫之阳弯腰一躲顺利躲开射过来的箭,但脚下一滑人直接掉进矿洞里。 事发突然,甄乔生伸手想去抓住,却只抓住一片衣角。 “宿主,老色批真是坏坏,说好会保护你。” 系统气呼呼,他还很放心老色批的。 否则早就发现不对劲,让宿主躲起来了。 “你以为如果不是老色批的话,怎么可能躲得过。 说不定那一支箭,就是他故意放过来的。” 莫之阳掉入矿洞也没有慌张,先环顾四周再看头顶。 头顶能透下来一点光,那空气应该是流通的。 只要空气流通,那其他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儿。 “你等着吧,过一会儿之后老色批就会天神下凡一般的来救我。” 莫之阳摸索着往最角落的地方去,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蹲下来。 “真的假的?” 说到底系统还是不怎么相信。 “打赌。” 莫之阳百无聊赖的随手拿起手边的一颗小石头丢出去,正好在掉下来的那个位置。 系统:“赌什么?” 人就是这样,总是觉得自己会赢,总是觉得自己是与众不同的。 系统也是如此。 “就赌……”可惜,莫之阳都还没说出来赌什么,老色批就直接手持火把从天而降。 其他的不说,来的是真快啊。 “我不赌了,我不赌了!” 系统反口。 这简直就是开筛盅时还没离手,系统稳赚不赔。 不用被宿主坑,真是美滋滋。 “该死的,老色批你来晚一点会死啊。” 莫之阳还想从系统身上扣点什么下来,这样看来根本没机会。 “来那么快干什么!” 小白莲恼羞成怒。 本来宋元敬如天神下凡般飞下来,结果脚一落地,也不知踩到什么东西,脚下一滑差点没摔个狗啃泥。 原本是打算帅一把,差点没摔个狗吃屎。 莫之阳眼神很好,就看到这个意外。 差点没笑死,为了让笑容不要显得那么突兀,咬住虎口让自己冷静下来。 “笑发财了,哈哈哈哈哈老色批耍帅失败,哈哈哈。” 宿主需要憋笑,但系统可以毫无顾忌。 “笑发财了,哈哈哈哈!老色批真的是笨比啊,哈哈哈。” 不过宋元敬脚下功夫不错,很快稳住身形之后举着火把到处照亮。 “莫之阳,莫之阳你在何处?” 这里黑漆漆的,所以宋元敬在跳下来之前特地拿来一束火把,“莫之阳,你在何处?答应一句。” 小白莲本来是要回答的,但想到老色批的所作所为,有点生气。 本来能搞一搞系统,结果被老色批破坏。 他一时间也不愿意说话,等老色批好好找找,担心担心。 “莫之阳,莫之阳!” 宋元敬到处找,他还觉得奇怪,这点距离是摔不死人的也摔不晕,否则他也不会唯独放过那一支箭。 但是人呢? 小鳏夫人呢?不至于摔晕才是。 宋元敬此时有些后悔,早知如此,他便不会让阳阳涉险。 “阳阳!阳阳!” 宋元敬找的有点慌张,“阳阳,你在何处?” 举着火把在黑暗中一步步艰难前行。 莫之阳就缩在角落,双手抱住膝盖也不说话也不回答。 等宋元敬找到躲在角落蜷缩成一团,怎么叫都不回答的小鳏夫,他心里第一反应是愧疚和心疼。 没有找到的喜悦,没有计谋得逞的欢愉,只有愧疚和心疼。 或许他不该如此做? 这个念头也只是一瞬,毕竟他还有计划。 在小鳏夫最害怕伤心的时候,如天神一般带去希望。 至此之后,他就能与甄乔生一样了吧?一样的位置。 “阳阳。” 宋元敬小步走过去。 看到小鳏夫这一副害怕得浑身轻颤的样子,真的有点心疼。 他走过去,蹲到小鳏夫身侧,“阳阳。” 单手将人揽进怀里,抱着安慰,“阳阳,可还好?摔疼哪里没有。” 莫之阳浑身颤抖幅度越来越大,咬着牙不肯发出一点点的声音。 但颤抖还是将恐惧传达给宋元敬,他抱着小鳏夫安抚,“莫怕阳阳,我在这儿护着你,莫要担心。” 莫之阳在宋元敬怀里抬起头,但此时得他已经泪流满面。 眼眶通红,咬紧后槽牙,不敢哭出声。 “阳阳。” 不得不说,这一副样子真的戳中宋元敬的心,可怜但也……想好好疼爱。 愧疚是有,但也有其他的心思。 “我……”半晌莫之阳才蹦出这句话,但也是最后一句。 他突然又重新低下头,不敢在说话。 生怕一说出来就是,哭腔。 “没事没事。” 宋元敬直接将火把放到地上,两只手锁住阳阳。 果然,就要给不听话的小鳏夫一点教训。 否则,小鳏夫会以为只有甄乔生可以。 逐渐被安抚冷静下来,莫之阳也不再紧紧抱住对方,“巡抚大人,您怎么会在此处?” 而且还穿着便服,遮住脸。 遮住脸,应该是为让薛提督的人分不清他是谁。 毕竟,老色批在外的人设,是病弱权臣。 “我一直在暗中保护你,见你被箭带下来便没多想,也跟着跳下来。” 宋元敬揉揉小鳏夫的头,安抚道:“阳阳莫怕,有我在不会出事的。 他们一会儿就会下来救人。” 其实要很长一段时间,因为他下来的时候让人先保护甄乔生离开。 所以,暂时没有人会下来。 所以,此时此刻,只有彼此。 “大人,你这是何必呢?” 莫之阳已经冷静下来,或许是身边有人有声音,不再是漫无边际的黑暗,反正他也不是很害怕。 “你这话什么意思呢?” 宋元敬没想到得到的回应是驱赶,情绪很快压下来。 微微点头苦笑道:“也是,下来的不是甄乔生是我,失望吗?不过甄乔生又怎会下来救你?阳阳,你知道自己什么位置吗?” “不是。” 莫之阳撇过头,“不管是甄知府还是巡抚大人,对都不该如此,我这条命在做完该做的事情之后便失去价值了,不是吗?” 面对老色批的KTV,莫之阳很淡然的接受,“所以,巡抚大人不该跳下来的。” 本来还想好好的教训一下小鳏夫,不曾想对方露出那么了然又决绝的模样,却让他开始于心不忍。 “阳阳,我为你跳下来是愿意的,只是甄乔生愿不愿意我不知道。 他似乎已离开?好像是吧。” 明明是宋元敬吩咐护卫将甄乔生半强迫的带走,到莫之阳眼前确实另外一套说辞。 “唉。” 宋元敬叹气,“阳阳。” 坐到小鳏夫身侧,“一个人救你,若是在能力范围之内和豁出性命,这两者哪个重?” 什么哪个重? “一样重!” 莫之阳没有轻易掉下陷阱,反而用一种非常认真诚恳的表情解释道:“不管伸出援手的人到底用了几成力气,但对我来说就是援手。 对我来说是一样的,不管几成力气!” 好好好,老色批你有打算PUA啊?失败了吧,略略略。 又失败了。 “也是。” 宋元敬话锋一转,居然能点头附和,“只是我有一问,若是下来救你的事甄乔生,阳阳还会如此冷漠吗?亦或是直接扑倒甄乔生怀中求着对方怜惜。” “你,你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 莫之阳有点生气,一把推开老色批,“你,甄知府是好人!他是好人,我对他……”小白莲不敢说没有觊觎之心,“我对他只是敬重!” “敬重!敬重到一见面就欢喜?这是敬重?” 这里的黑暗,助长了宋元敬内心阴暗的想法。 他突然发狠,掰过小鳏夫的下巴,让那双泪盈盈的鹿儿眼看着他。 “莫之阳,我不会让你与甄乔生在一起的,明白吗?你已经是我的人,还想去祸害甄乔生?他是个正人君子,你配吗?” “老色批真的是不怕死啊,天天憋着坏PUA我家宿主,小心被反杀啊!” 系统摇摇头,惹毛宿主,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莫之阳不怒反笑,“其实我也好奇,巡抚大人怎么会教出那么好的一个学生?也是奇怪。” “噗嗤。” 宋元敬被逗笑,突然手按住小鳏夫的后脑勺,亲下去。 莫之阳挣扎推搡,但根本推不动。 最后气喘吁吁之后,他只能靠在宋元敬的肩膀上,喘气,浑身酥软。 老色批的吻技,似乎因为梦里的锻炼变得越来越好。 “若是甄乔生此时下来,看到你看在我怀里,一脸欲求不满会如何?” 第1406章鳏夫门前是非多啊30 “你!” 莫之阳狠狠瞪对方一眼,“你这样的人,怎么能,怎么能担任这样的官职?” “唉。” 宋元敬只是叹气,“算了。” 小鳏夫怎么如此冥顽不灵,他要先晾晾小鳏夫,让对方害怕害怕。 两人都靠墙坐着,中间隔着一小段距离,没有挤在一起。 莫之阳抱进膝盖,听着老色批的呼吸声。 黑暗中,之后两个人的呼吸声,一深一浅。 此时矿洞外面围着一群护卫,但都没有下来的打算。 “大人为何叫我们明日再下去救人?这是为何?” “不知,等着吧。” 他们那里知道大人的心思,就在外头等着了。 “该死的,老色批到底要不要把宿主救出去啊!” 系统看看时间。 这时候都要吃晚饭了,不吃饭宿主会难过的。 吃饭是宿主除它之外,最重要的事情。 系统有信心,自己是排在吃饭前面的。 山里又是山洞里面,到晚上真的有点冷。 到晚上,周围已经生出雾气。 周围湿乎乎,感觉呼吸都有水汽钻进肺里。 莫之阳搓搓胳膊,有点冷又缩成一团。 宋元敬自然也发现小鳏夫的动作,但是现在还不能去关切。 他得先忍忍,再忍一会儿,等到小鳏夫又冷又饿的时候,再伸出援手。 “老色批是不是不想要老婆了?真的是,我家宿主都冷了你还能不过来贴贴。” 系统有点生气,老色批怎么回事啊。 莫之阳没有说话,他对老色批的一举一动都非常清楚。 不就是先等等,等他冻得差不多再给出温暖的怀抱。 这点小心思,一眼就看穿。 “啊秋~~~” 莫之阳打了个喷嚏,这个喷嚏其实就是给老色批的信号。 告诉老色批:我现在好冷哦,你得过来了。 果然,小白莲听到轻轻的一声叹息。 下一秒,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拥住。 “休息吧,我陪着你。” 莫之阳还是有点不习惯,浑身僵硬着。 两个人虽然是抱着,但细看还是有点空间,还是有嫌隙。 随着时间慢慢从两人身上淌过去,也逐渐抽走两人的距离。 莫之阳实在是乏了,慢慢的闭上眼睛靠在老色批怀里。 头也靠在肩膀上,从对方汲取到温暖。 “休息吧。” 宋元敬抱得更紧,亲亲下功夫的鬓角,“无碍,一切有我。” 或许是因为得到对方的保证,莫之阳也渐渐安心下来,靠在老色批怀里睡过去。 他饿了,但这里没吃的所以只能睡觉缓解饥饿。 宋元敬看着怀里熟睡的小鳏夫,心道:若是能一直如此乖乖听话就好了,这样的小鳏夫是最可爱可怜的。 莫之阳睡到凌晨,还是经受不住饥饿醒过来。 他睁开眼睛,措不及防的对上老色批充满爱意和怜惜的眼神。 这眼神让小白莲也愣神,似乎没想到会在对方眼里看到这样的目光。 “累了吗?” 宋元敬伸手,帮小鳏夫揉揉被压红的脸颊,“还是饿了?我带了点东西,你要尝尝吗?” 他可是准备充分,就为了这一刻。 “我出来时带了点点心,不曾想派上用场。” 宋元敬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呐,你吃点。” “好家伙,有吃的早点拿出来啊。” 系统翻个白眼,白白让我宿主饿饿。 莫之阳看了眼油纸包并不曾马上接过来,看了眼老色批,肚子一直咕咕叫。 左手按在腹部,最后还是没忍住。 “多谢巡抚大人。” 莫之阳双手接过油纸包,打开一看是他在宋府最喜欢的那个桃酥,有些感动。 “原本想着带什么,突然记得你喜欢吃桃酥,就让人准备点。 不曾想,居然真的派上用场。” 宋元敬笑着,玩笑一般的语气暗藏无奈。 莫之阳不曾回答,只是一口一口的吃着桃酥。 宋元敬也知道逼不得,就静静看着小鳏夫吃东西。 也是可爱,像是兔子一样,不停的往嘴里塞。 将油纸包里面的桃酥吃一半,剩下一半留给老色批,“宋大人,您也吃点吧。” “不必了。” 宋元敬摇摇头,“无妨,我不饿。” “但这个东西不是大人特地拿来垫垫肚子的吗?大人还是吃点吧,我已经够了。” 莫之阳也怕老色批饿坏,“吃点吧。” 饿坏也是老子心疼,给我吃! “嗯。” 宋元敬拾起一块桃酥,小尝几口觉得有点甜。 他知道小鳏夫喜欢那么甜的东西,但没想到那么甜。 他吃几块就不想吃,但面对小鳏夫的眼神还是勉强咽下这一块,之后再也吃不下,“我吃过了,你吃吧。” 小鳏夫胃口很大,这些东西估计只能垫垫肚子。 见老色批确实不喜欢,莫之阳也没说什么,继续低头吃桃酥。 而宋元敬坏得很,就在这个时候体贴温柔。 给擦嘴角,整理衣裳弄头发,尽心尽力的去关切。 等莫之阳吃完之后,有点渴但是这里没有水吃完也只能忍着口渴,“多谢巡抚大人的桃酥。” “你吃的高兴便好。” 宋元敬试探的将人再揽紧,没有得到反抗才放下心来。 看来小鳏夫已经逐渐接受他了。 莫之阳闭上眼睛,靠在老色批怀里打哈切。 其实他不困,就是有点渴。 一直吞咽,想将喉咙里的东西咽下去。 “很渴吗?” 宋元敬一直听到吞咽的声音,因为离得实在近。 莫之阳垂眸,没回答,有些不好意思。 宋元敬轻笑,突然掰过小鳏夫的下巴,“我帮你。” 说完就亲过去。 就是用这个办法得到水吗? 莫之阳先是一怔,等回神之后想要推开但这一次没有第一次那么激烈,双手抵在老色批的胸口处,并没有推开的意思。 “唔~~~~~” 莫之阳被松开,他已经喘不上气,只能靠在老色批肩膀上大口大口的呼吸。 “别怕。” 宋元敬用指腹擦掉嘴角流下的涎水,亲亲鼻尖,“莫怕,很快天就亮了,亮了之后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嗯。” 这一次莫之阳没有反抗,就靠在老色批怀里。 意识到时机已到,宋元敬就尽力释放温柔,安抚亲吻,缠绵悱恻。 这样的小鳏夫实在是乖,乖到宋元敬都不想离开,不愿意天亮。 但天还是会亮,两个人依靠没多久,天亮之后就有人放下梯子。 “来人了。” 莫之阳听到声音后,眼睛一亮。 推推老色批,“宋大人,有人来救我们了。” “嗯。” 宋元敬不是很高兴,来那么快做什么? 小鳏夫好不容易乖巧下来,居然就来打搅。 他不知道出去后,小鳏夫是否还会这样对他和颜悦色。 “走吧。” 宋元敬先起来,将小鳏夫扶起来后往梯子那边去。 莫之阳被救出来,爬出矿洞的那一刻,他深深吸口外面的新鲜空气。 再回头看到被救出来的老色批。 老色批已经戴上白色的遮脸布,身上的粗布麻衣看起来也脏兮兮的。 至少从外表上看,看不出是那个病弱矜贵的权臣。 “多谢相救。” 莫之阳作揖道谢。 老色批回礼,随即一个轻功跃上树直接离开。 “真是一点都不想装啊。” 莫之阳有些无奈。 老色批走几步再用轻功也好啊,当着面飞上去。 他既然能飞得那么高,为什么不把他从矿洞救出去? “算了,自家老公只能宠着,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莫之阳把无奈藏回去,跟着护卫离开。 他回到牢房里,甄乔生已经等许久。 见到人全须全尾的回来,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莫公子无事便好。” “无事。” 莫之阳摇摇头,有些疲倦。 进去的第一件事就是狂饮几杯茶,他渴得要命,喝完水才愿意说话。 “多亏了宋大人相救,否则我也出不来。” 莫之阳没多说,怕说多了露馅儿。 到时候老色批不好圆谎,没台阶下。 “是,是老师救的你?” 甄乔生疑惑,他怎么不记得老师过来?他被几个护卫护送离开,说有人去救莫之阳,他虽然担心但为安全也不敢出府。 “是。” 莫之阳打个哈切。 他不好意思赶客,就只能用这些小动作来暗示。 “你既然累了,那就先休息。 等休息之后我再来问你。” 最贴心的甄乔生自然明白,起身作揖后离开。 重新睡到床上,莫之阳躺的很潇洒,直接一个大字。 他能做的该做的已经做完,拿到鼓山这个借口后就已经能薛家动手。 现在是想想老色批的追妻火葬场的事情。 “宿主,我的建议是不要那么轻易让对方得手,必须虐一虐狠狠地虐一虐。” 系统可记得老色批把宿主手掰脱臼的事情。 “我知道啦。” 莫之阳翻个身,趴在被子上,“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我该怎么暗示老色批去走正确的路呢?” “那简单,等他睡着跑到梦里就好了。” 系统拍拍胸脯保证。 “有道理。” 其实莫之阳也知道,按照老色批那个尿性,想不出满意的追妻方式。 他必须给点提示才行。 系统:“但是,说好只是提示!” “完全没有问题,我现在睡觉你看情况把老色批拽进梦里。” 莫之阳就保持趴着的姿势闭上眼睛。 宋元敬一进来,就看到这个姿势。 第1407章鳏夫门前是非多啊31 “真适合……”真适合做什么,宋元敬没说但心里知道。 这个姿势他在梦里试过,只要将腿压住,双手压住就能极好的将人圈在怀里,让小鳏夫动弹不得。 哭着,最后什么都做不了。 真是可怜,但又勾人。 这个姿势宋元敬咽下口水,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他有点荒唐。 他并非重欲之人,怎么从见到这个小鳏夫开始一直到现在,想法越来越荒唐。 宋元敬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床上的人。 伸手摸摸小鳏夫的脸,“也就这时候你乖巧些。” 他本就有点困,昨晚一晚上没睡都盯着人看,现在还是盯着小鳏夫看。 怎么看都看不腻,真是奇怪。 渐渐地,宋元敬也被困意侵袭,就在小鳏夫身边躺下。 这一次久违的入梦,两人在梦里见面了。 “阳阳。” 宋元敬快步追过去,“阳阳,你且先等等。” 莫之阳走在前面,跟着另外一个陌生男人说笑。 完全没有理会身后老色批的追赶和呼唤。 “阳阳,阳阳!” 宋元敬紧赶慢赶,总算是拦住两人,“阳阳!阳阳!” 他拦住两人,“阳阳,你为何不理我?” “宋大人!” 莫之阳面露惊异之色,很自然的往身边的男人靠过去,“陆纪时,这个人是谁啊?” “师尊,有我。” 陆纪时揽住师尊的肩膀轻笑,“这个人瞧着人模人样,怎么跟狗似的,真是混账居然在我师尊面前丢人现眼。” 陆纪时扫了对方一眼,随即嗤笑,“怎么,你也喜欢我师尊?” “师……师尊?” 宋元敬看向小鳏夫,怎么这个梦这样奇怪。 “哈哈哈哈!” 系统真的是太快了乐。 在梦里他什么都能做,甚至给老色批再找个老色批来气人都可以。 让老色批来怼老色批,陆纪时这个人追妻有经验,又绿茶。 “中意我师尊的人多了去了,你算是什么东西!” 陆纪时冷笑。 他最讨厌这些臭虫,居然敢肖想他的太阳。 莫之阳捂嘴轻笑,似乎很赞同陆纪时的话。 “宋巡抚,您还是快回吧。” 莫之阳挽住陆纪时的胳膊,“我如今好得很,也不必被您叱骂,也不用被误会水性杨花。” “师尊水性杨花是那些人的福气,不是是个人就能得到太阳的恩泽。” 陆纪时勾唇一笑,眼中满满的嘲讽。 莫之阳只是看了眼宋元敬,拉着陆纪时转身离开。 “师尊这样迫不及待吗?好吧。” 陆纪时在路过宋元敬时,还挑衅的看了眼对方,“就凭你也配?” 宋元敬攥紧拳头,他不知道这个梦里怎会如此。 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何要这样对我。 “阳阳,阳阳!” 宋元敬不肯放弃,追上去。 “师尊,尝尝这个板栗你一定喜欢吃!” 陆纪时是个合格的狗腿兼情人。 一样东西从他面前过去,他就知道师尊喜不喜欢。 这一路,要什么陆纪时买什么。 板栗是剥开的,糖葫芦先尝一颗甜不甜,甜了再给师尊,葡萄要剥好皮,梨要擦干净。 只要莫之阳想,陆纪时就会做。 一直吃到一家小酒馆,莫之阳觉得无趣就想去喝几杯。 “师尊,怎么好端端的想要喝酒?” 陆纪时拿出帕子,给师尊擦干净桌椅,请人坐下,“不过这家小酒馆人不多,但酒很香。” “是啊,路过馋虫就被勾起来。” 莫之阳坐下,撑着下巴笑吟吟的看着陆纪时。 这张脸他还记得,应该那么说,老色批的脸他大概都记得。 陆纪时魔尊打扮邪性,但正常打扮又十分俊朗英气。 宋元敬走进来,这一次他很自然的坐到阳阳身边。 现在莫之阳左边是陆纪时,右边是宋元敬。 很好,享尽齐人之福,美男环绕十分快乐。 “师尊,你要什么配酒的?我去给你买来。” 陆纪时递上一杯茶,“先喝茶漱漱口,再喝酒。” “喝酒就要配水果才好。” 宋元敬一开口,马上就有人送上来。 而且满满的一大盘每样都有,摆在桌子上,任君挑选。 “我师尊的手可不是用来剥橘子的。” 陆纪时拿起一个橘子在手中把玩,轻笑道:“我家师尊的橘子都得我来剥,否则他不吃的。” 宋元敬轻哼一声,觉得这个人真是狗腿,怎么讨好对方? “啊,师尊吃。” 陆纪时掰下一块橘子,递到师尊嘴边,“尝尝,这个是很甜的。” “好。” 莫之阳张口咬下这瓣橘子,点头赞叹,“很甜很好吃。” “是因为我剥的好吃,对不对?” 陆纪时笑吟吟的凑过去,亲一口师尊,“是不是因为我这橘子才甜的啊师尊。” “对。” 莫之阳点头,十分满意陆纪时的狗腿。 宋元敬看得眼热,他也想被亲但他拉不下脸来。 他家世显赫,母亲是郡主父亲是国公。 他还是家中嫡长子,虽然父母关系极差,但读书又好人也聪明,入仕后更是顺风顺水,高高在上。 从来都是别人伺候讨好他,他何曾去伺候过别人。 “师尊,这葡萄好像不是很甜,我们不吃了。” 陆纪时将葡萄推到宋元敬跟前,“你尝尝,你应该不觉得酸吧。” 说完,陆纪时配合挑眉,他是知道怎么惹人恨的。 气得宋元敬也捻起一个葡萄,塞进嘴里,“很甜,一点都不酸。” 说这话时,他特地看一眼小鳏夫。 莫之阳则是看着陆纪时,这张脸真是鬼斧神工。 “师尊可是喜欢我的脸?我的脸好看吗?” 陆纪时凑过去,还拉过师尊的手按在脸上,“喜不喜欢?” “喜欢。” 宋元敬不屑,“呵,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 “总好过有的人,就算有色也没人喜欢吧?” 陆纪时笑吟吟的看向宋元敬,“哎呀,我这样说,你不会怪我吧?师尊,徒儿是不是说错话了?徒儿不是故意的,这位先生应该不会生气的对吧?” “会。” 宋元敬恨得牙根痒痒,这人怎么这样不知廉耻,“我自然是会生气,你嘴贱难道本官还不能生气?” “嘤,师尊。” 陆纪时一把抱住师尊,“师尊,他好凶人家好害怕。” “莫怕莫怕,我疼你。” 莫之阳瞪一眼宋元敬,轻声安抚小徒儿,“我们莫要理他,走,去开房。” 好久没见到陆纪时,他可得珍惜一下时间。 “好呀好呀,师尊最疼我了。 想要什么姿势都可以对吧。” 陆纪时乖巧的被师尊拉走,还特别礼貌的跟宋元敬道别,“那我们先去开房了,先生慢喝。” 宋元敬恨得牙根痒痒,那葡萄是酸的很酸很酸,攥紧拳头。 “我也去!” 宋元敬起身跟出去,这是我的梦,他还不能跟着吗? 说开房还真的就是开房。 莫之阳带着陆纪时到最近的一个客栈,开一个上房拉着人进去。 “慢着。” 宋元敬挡住要关起的门,将小鳏夫从房中拉出来,按在墙上,“你就是要气死我?” “这话怎么说?我可没有。” 莫之阳冷笑,一把推开宋元敬,“宋大人不是说我是水性杨花吗?我照着宋大人说的去做,难道也有错?” 宋元敬长叹一口气,双手按住小鳏夫的肩膀,“我错了,是我不该胡言乱语,你莫要生气嘞好不好?” “不好!” 莫之阳推开他,转身面对墙壁,“我可不想被宋大人误会,你与我以后都无关系,宋大人请回。” 宋元敬突然从背后抱住小鳏夫,钳住下巴强迫对方转过来,他也侧头亲下去,“唔。” “唔~~~” 莫之阳怔神猴开始挣扎。 奈何整个人都被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等对方亲够了,小白莲的腰也软成面条,只能靠在老色批怀里喘气,“你,你放开我。” 只是刚被亲完,他的嘴唇涂满艳红,声音也如春水一般。 哪里有什么威慑力,只会让人怜惜。 “你与那人什么关系?” 宋元敬的手揽住腰,“居然好的能讨论什么姿势?” “你放开,那是我徒儿。 再怎么样关系也比你好!“莫之阳在宋元敬的怀里扭得像条鱼,”你又是什么人?有何资格质问我?” “我是你男人。” 宋元敬直接将人推按到墙上。 系统:“呕呕呕,好中二好想笑好油腻啊。” 我是让你好好学一下陆纪时怎么伺候我家宿主,不是学陆纪时的油腻。 “你放开我,我徒儿很厉害的,你打不过他。” 莫之阳挣扎累了,最后只能靠在对方怀里叹气,“宋大人,您放了我吧。 我与陆纪时两人很恩爱。” “恩爱?” 宋元敬觉得小鳏夫这张嘴真的比那个什么徒儿更能气人,张口闭口就是什么恩爱,跟别的男人恩爱? “你跟他恩爱?” 宋元敬突然把人掰过来,面对面,“你与那人恩爱?真是可笑啊。” 他惩罚性的咬一口唇珠,“你只能是我的。” 好家伙,这真的是要挨揍了。 莫之阳轻笑,他没有生气反而在笑,“宋大人,你这话说的。” 伸手按在宋元敬的胸口处,极尽暧昧,“宋大人,您一个读书人,怎么与我这样水性杨花的人在一起啊? 这样不是有损您读书人的身份,有损您巡抚大人的身份吗?” 第1408章鳏夫门前是非多啊32 “我错了。” 宋元敬知道小鳏夫还是在意这个,双手捧住小鳏夫的脸,“是我不好,是我错了。” 亲亲嘴角,“阳阳。” “放开我。” 莫之阳突然用力推开宋元敬,冷笑道,“宋大人,我不是你想要就能得到的。” “唉。” 宋元敬这个人从小到大就是太顺,要什么有什么。 天资聪颖又十分英俊。 从小的人生赢家,突然得不到一样东西,一个人之后,就会恼怒和难以置信,最后将所有事情怪罪于那个人。 之前的宋元敬,不就是这样吗? “你没错,是我错了。” 莫之阳突然伸手环住宋元敬的脖子,“是我以为宋大人是好人,是我以为宋大人真心爱我。” “我确实真心爱你!” 但这话莫之阳没听到,因为他说完之后马上就让系统把他拖出梦境。 嘿嘿嘿,就是要气死老色批。 宋元敬在梦中惊醒,发现怀里的人还在但没有醒。 他心里松口气,没有突然消失就好,没突然消失就好。 他低头亲了亲嘴角,“阳阳。” 语气温柔缠绵,和从前那样子一点都不像。 就在这时候,莫之阳突然睁开眼睛。 他先是一脸茫然的看着宋大人,一把将靠的很近的人推开。 “你,你这是做什么!” 小白莲慌张的坐起来,赶紧整理身上的衣服。 确定衣服都穿的好好的,这才放心下来。 很显然,他对宋元敬还有戒心。 “若是我真的要乘人之危,那昨晚就该对你动手了。 那矿洞只有你我二人,怎么叫都没人听到,何须等到此时?” 宋元敬半开玩笑的又夸一把自己。 这话倒显得莫之阳计较。 莫之阳轻声反驳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 而且……方才明明还偷亲我。” 小声嘀咕,但牢房太小,小声嘀咕也会被听到。 宋元敬轻笑,“亲是因为极喜欢,情不自禁。” 这话说的缠绵悱恻,让人浮想联翩。 莫之阳有些羞赧,他想骂但又骂不出来,最后只能轻哼一声,“宋大人说笑了,我哪里当得上大人的喜欢。” 本来,宋元敬想随口来一句你当得起,但想到梦中那个什么徒儿的花言巧语。 他心知人都爱听好话。 小鳏夫自然也应该如此。 “你怎么会当不起,这世间除你之外,又有谁担得起?” 不就是情话吗?宋元敬是个聪明人,情话这种事情信手拈来。 要是搁之前的老色批,肯定会反驳然后各种阴阳怪气,但现在居然没什么反应。 看来是老色批学聪明了。 陆纪时的教育非常有效果。 “宋大人不必如此。” 莫之阳转过身背对着宋元敬,“大人,若是无事请先回去吧,您也是累了。” “我不累,方才睡了会儿怎么可能会累。” 宋元敬不肯离开,反而坐到椅子上给小鳏夫倒了杯茶,“你喝杯茶。” 要说从前,宋元敬给别人倒水,那真是天方夜谭。 但做过那个梦之后,他真的有危机感。 有点害怕,害怕突然出现个什么师尊徒儿,就把小鳏夫抢走。 他之前不担心只因他看得出小鳏夫对甄乔生没什么感情,也不能说没什么感情,应该是没什么男女之情。 正因如此,他才没什么紧迫感。 但那个梦真的吓坏他了。 那个徒弟让他有点紧迫感,有点害怕。 就好像真的会发生,小鳏夫和他真的像是一对。 他有紧迫感,所以想做点什么。 比如把人追回来,想到那个徒儿说的话,温柔有耐心。 那就温柔有耐心呗,嘴甜一点,他是聪明人知道怎么做。 莫之阳看了眼茶水,伸手接过喝起来。 冲淡嘴里的苦味,“这几日也不知怎么,人总是乏力。” 小白莲在试探。 “估计是牢房阴暗,你若是觉得无趣出去走走也好。” 宋元敬从善如流的表示,“我府中的书昨日晒过了,可要去看看?” 这一句可把莫之阳的心给引起来了,他陷入沉思。 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去看,那些书都挺有趣的。 “你之前喜欢看的那本杂记,我还给你多找了几本。你若是喜欢那可以去看,也能我带来给你。” 宋元敬稍稍靠近小鳏夫,“阳阳,可要去吗?” 声音又苏又低沉,能轻易的将人勾走。 莫之阳坐在马车里的时候才恍然,卧槽?我怎么就这样了?我怎么在马车里和老色批回家! “宿主,你……”系统有些怒其不争,“那个老色批啊,在你耳边吹吹气,给你说几句情话你颠儿颠儿就跟他走,这是怎么回事?你反思一下自己啊!” 好像真的是这样? 莫之阳记得莫名其妙就跟着老色批出来,该死的男人,就知道勾引人。 “宋大人,您这勾引的本事也不小啊。” 莫之阳嗤笑,现在轮到他来讥讽,“也不知从哪里学的这些狐媚招数,竟然如此!” “心之所至,哪里需要学。” 宋元敬也不恼,笑着看着阳阳。 那语气有讨好的意思,“从前是我想岔了。” “算了。” 莫之阳垂眸,也不想和老色批说话。 他靠在壁上闭目养神,无心理会其他。 到宋府的后门下马车。 莫之阳看着老色批伸过来的手,看都不看一眼矫健的跳下马车,直接路过对方,头都不带回的。 宋元敬也没说什么,也跟着进去离开。 取来一本书到院中坐下,一边喝茶晒太阳一边看书。 身上的乏力果然被温暖的太阳驱散,莫之阳想着,应该真的是太久没将阳光。 牢房虽安全,但到底是地下周围阴沉潮湿,呆久确实影响心情。 “吃些水果。” 宋元敬端来水果。 葡萄是剥皮的,枇杷是切好的,还有橘子也是剥开的。 每一样只要莫之阳伸手马上就能吃。 莫之阳睨了眼水果,手伸向橘子。 那橘子的橘络没有被摘下来,还挂在上面。 当看到小鳏夫第一个直接伸手伸向橘子时,突然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你?” 你可是也知道那个梦。 否则怎么会一下就伸向那个橘子。 “做什么!” 莫之阳吓得直接把手抽回来,从石凳上蹦起来,一脸警惕的看着对方,“你,你又想做什么!” 大约是想起之前的事情,心有余悸。 “无无事。” 宋元敬觉得是他多想,目光落在那个橘子上。 半晌后才用银签插起一个葡萄塞进嘴里,“很甜。” 莫之阳知道老色批在试探他到底知不知道梦里的事情,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你,你做什么突然吓我一跳。” “无事无事。” 看来是不知。 宋元敬明白其实小鳏夫只是喜欢吃橘子而已,一切都是意外。 但他在梦里怎么知道小鳏夫喜欢吃橘子的?按理说,若是做梦也该是梦见他知道的事情。 “莫名其妙。” 莫之阳也不想吃橘子,只喝茶看书。 一直到晚上,本该回去的他又被老色批求着用晚膳。 小白莲本来也是不想的,但那一桌子的菜都是他喜欢的。 那个菜啊,他真的抗拒不了。 呜呜呜,对不起在美食面前我就是笨比。 “多吃些。” 宋元敬将一盘香辣虾剥得赶紧,全都放到小鳏夫的碗里,“若是还想吃,叫小厨房现做。” 虾剥壳,蟹取肉,鱼挑刺。 都是肉才会放到小鳏夫碗里。 聪明的人讨好起来,也是得心应手,哪怕之前不曾做过。 “不必了。” 莫之阳闷头扒饭。 宋府的厨子做海鲜好吃。 也不知是怎么做的,又鲜又香辣。 “好。” 莫之阳又干了三大碗,最后喝一碗酸辣疙瘩汤收尾。 他吃的很饱,甚至还因为吃的太饱叹气。 “若是太饱,我叫下人准备了酸梅汤消消食。你若是不想喝,我们去赏月喝茶也好。” 宋元敬拍拍手,马上就有人把准备好的酸梅汤端上来。 看见酸梅汤,莫之阳摇摇头。 方才还喝了碗酸辣疙瘩汤,如今再喝酸梅汤有些吃不下,腻了。 “那去喝茶,我府中一池荷花也开了。 月色赏荷,别有一番风味。” 宋元敬先起身,引着人出去外面。 莫之阳可能也是真的太饱,竟然真的乖乖跟出去。 本来应该走的人,最后坐在亭子里喝茶赏荷。 左手山楂糕,右手山楂条,吃的美滋滋。 “这粉荷今年开的最好,前两年都不怎么样。” 宋元敬斟茶递过去,“大约是今天有贵客到,故而才开的这样艳丽。” “是吗?” 莫之阳不搭茬。 “嗯。” 宋元敬看向小鳏夫,那眼中的爱意和情谊比夜色深沉,也比今夜月华宏大。 这一切就是想让小鳏夫知道,知道他的心意。 莫之阳故作不知,刻意别开脸看向荷花池,“开的确实不错。” 他刻意忽略。 “你怎么不愿看看我?” 宋元敬温声问道:“是我比不得这月色,还是比不得这花?” “宋大人实在好笑,您是怎么比得上花,比得上月色的?” 莫之阳嗤笑,现在轮到他刺激老色批,“宋大人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阳阳,你不看我又怎知我比不上这月色?” 宋元敬对自己的样貌很有信心。 他十四岁后,被称为第一士公子,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第1409章鳏夫门前是非多啊33 莫之阳故意不去看。 宋元敬起身,又故意走到小鳏夫跟前,“你为何不看我?” “为何要看你?” 莫之阳转个方向。 “哈哈哈哈哈,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大型的西游记。 吴承恩老爷子yyds!“系统笑得打滚,真是太好玩了。” 你看我。” 宋元敬突然一把掐住阳阳的下巴,不再让对方有避开的机会。 俯下身,鼻尖抵着鼻尖,“我哪里不好看?” 鼻尖蹭着鼻尖。 “你,你不要太放肆。” 莫之阳红着脸,打掉老色批手站起身来,“若是宋大人无事,在下先行告退。” 说完小白莲头也不回转身要离开。 “阳阳。” 宋元敬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这样的天色你若是离开,我不放心。” “宋大人你有何不放心?” 莫之阳推开老色批的手,故意背对着对方,“如今事情已毕,他们自然也不会在意我这个没什么用的人。” 宋元敬拉过小鳏夫的手,自是不肯叫人离开,“你可是有用的,你身上还有鼓山的地契呢。” 是啊,鼓山的地契。 莫之阳重新坐回去,事到如今他也明白。 晋王不倒他不会有安生日子,毕竟坏了皇亲国戚的好事,他怎么还能活? “随我回去,我能护着你。” 宋元敬来到江南最大的事情就是清除晋王的势力,如今已经差不多。 就差一个薛提督,但是薛提督这个人不怎么好说话,要办还是得宋元敬亲自来。 “去哪里?” 小白莲抽回手。 “去京城。 晋王的势力在江南已经铲除这不假。” 宋元敬站起来手抚上小鳏夫的脸,一字一句带着笑意,“你以为你在此处能活着?甄禄生和甄乔生是本官带来的,本官带他们来是历练,也是给了好处的。 如今事毕,他们自然也要随本官离开,我们离开你又如何在江南立足?” 这话满带笑意,却听得小白莲后背发凉。 小白莲微微一怔,随即抬起头看向宋元敬,“你,你在威胁我!” “这不是威胁,是告知。 下个月陛下的文书就会来,你若是随我们一起走,那可保命,若是不,你知道薛提督对我有意,你又是我的人。 他会怎么对你?” 宋元敬手上突然用力,掐住小鳏夫的下巴,迫使对方抬起头来。 明明这张脸只是清秀,那双鹿儿眼却那么勾人。 他有时候也恍惚,自己到底爱他什么? 后来突然明白,从里到外都爱。 “我还有事情没做我不能走。” 莫之阳咬牙,推开宋元敬站起来,“我不能走!” 你TM任务不给老子做了,要带我走? 真要抽你一巴掌。 “何事?” 宋元敬挑眉。 有事便好,有事就能威胁。 他说出这话,可不打算给小鳏夫拒绝的机会。 “我要薛家家破人亡,我家已经如此,我也要薛家如此!” 莫之阳提起薛家自是恨得咬牙切齿。 那些人,他恨不得生啖其肉! “若我想保薛家,你当如何?” 宋元敬勾唇一笑,一个转身绕到小鳏夫身后坐下。 似模似样的抖落一下衣袍,一个二郎腿翘起来,手肘撑在石桌上。 “你你你!你在威胁我!” 莫之阳显然是被气坏了,一转身看到老色批这样悠闲,手指着对方气得好久都说不出来半句话。 “荒唐!” “这话说的也不错,若本官不荒唐。 本官又如何钟意你这个小鳏夫,又费尽心思的得到?” 既然要当坏人,那不如将事情敞开了说。 宋元敬也是如此,他想当坏人。 只有坏人,才能带小鳏夫离开。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莫之阳双手拳头攥紧,他想狠狠给他一拳最后却只能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恨咽回肚子里。 “我跟你离开,但你必须要让我看到薛家家破人亡!” “君子一言!” 宋元敬站起身,举起手。 “驷马难追!” 莫之阳了然,与对方三击掌。 宋元敬作揖,“读书人重诺,莫公子请放心。” 而莫之阳却看也不看对方,转身甩袖离开。 他是真的不打算和对方说话,打算住在宋府,但也不能让老色批好过。 这个追妻火葬场,老色批要走一辈子。 其他的不说,一个巡抚大人要对付一个商人,简直轻而易举。 不过第二日,官兵就直接闯进薛家,带走所有人。 不过三天,薛家就被判下满门抄斩立即执行的命令。 那一日正午,莫之阳站在不远处看着不远处的热闹。 那也是他的热闹,是老色批给他搭台唱的一出戏。 “如何?” 宋元敬走到小鳏夫身后将披风披在肩膀上,“如何?开心吗?” “开心。” 莫之阳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仿佛能听到快刀斩断脖颈,能闻到血腥味。 是大仇得报的快感,心里实在是舒服。 心里那口恶气,一点点随着呼吸消散。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实在美妙。 “十月我们就要离开江南,我已经与家里人说了。” 宋元敬从背后抱住小鳏夫,鼻尖蹭了蹭脖颈,“你随我一起回去,做正妻。” “荒唐!” 莫之阳突然挣开老色批,冷哼一声,“我是读书人,是私塾先生。 就算去京城也不是去做你的正妻。” 想让我当你老婆?笑死,追妻火葬场还没开始呢。 “好好好。” 先把人骗到京城再说。 宋元敬有把握,到京城之后,小鳏夫真的就只有他了。 他的手段,小鳏夫还没真的见识过。 薛家的事情解决,任务完成。 小白莲也确实没有继续待在江南的必要。 故而十月初七,莫之阳离开时先去找了康大夫,他无以为报就把老色批藏书里面关于医书全都给康大夫送去。 宋元敬倒是不心疼,左右小鳏夫喜欢,怎么样都行。 只是四人要上马车面对面时,四个人除甄禄生外,都挺尴尬的。 甄乔生想到那个梦,尴尬。 莫之阳面对曾经的恩人甄知府,也尴尬。 宋元敬是面对甄禄生尴尬。 果然,甄禄生的脸皮比较厚。 “巡抚大人,你看看这个。” 甄禄生从袖子里取出一盒好东西。 是一个胭脂盒,但不知里面是什么东西。 “这是何物?” 宋元敬伸手接过这个胭脂盒。 倒是没急着打开,而是揣回袖子里,“那也不错。” 甄禄生一眼就看出这位巡抚大人是个明白人,“嘿嘿嘿。” 笑得格外得意。 他就知道这个巡抚大人不似外表看的这样禁欲严谨,你看,这不就了然了吗?果然啊,男人聪明得很。 什么事情都一点就通。 但其余两人却一脸茫然,都不知这胭脂盒里装的是什么。 莫之阳一看这两人表情,就知道肚子里揣的不是什么好心。 最单纯的还数甄乔生,他不知弟弟怎么送一盒胭脂。 弟弟送胭脂倒也罢了,怎么老师一脸了然就收下? 实在奇怪啊。 等各自上马车之后,甄乔生才问弟弟,“你送了老师什么?一盒胭脂有何用?老师也没有女眷啊。” “那不是胭脂。” 甄禄生摆摆手,对于哥哥的单蠢他习以为常。 只要他不说,哥哥永远猜不到那盒子里面是什么。 不过,若是说出来,他又一定被哥哥呵斥。 所以甄禄生决定什么都不说。 “那不是胭脂是什么?” 甄乔生面露疑惑,看着弟弟笑而不语便知道什么都问不出。 兄弟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而莫之阳也好奇,但他不能问。 就去问系统那胭脂盒里面是什么。 “我哪儿知道,为什么你不去问老色批。” 系统也好奇啊。 他不能查探得很仔细,就是能隐约知道是膏体。 但是具体什么用,它不知道。 好奇怪啊。 莫之阳好奇,但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宋元敬也在等小鳏夫问,这样也能搭话。 近来小鳏夫对他没什么态度,很多时候一个眼神都懒得给。 宋元敬实在是想和小鳏夫说话,就各种作妖。 但莫之阳就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理都不理。 江南到京城有七八日的路程,这七八日莫之阳真的是一句话都没开口。 反倒跟甄乔生两人相谈甚欢。 一有机会就凑一起说话。 “巡抚大人,怎么?” 甄禄生双手抱臂,看着不远处两个人说笑。 马车只不过停下来歇一歇,让马儿吃吃草,两人又说上话。 直接把弟弟啊什么老师全都晾在一边。 “巡抚大人,你说这小鳏夫那么喜欢我兄长,怎么不嫁给他啊?您之前不是赐给他了吗?我兄长看样子对这小鳏夫还是有点心思的,怎么没上呢?” 甄禄生一边嘀咕一边摸着下巴,他装作一副什么都看不透的样子。 要说起来,甄禄生是一个浪荡子,看上就上,半点迟疑都没有。 没有道德水准的人,说话做事也是那么荒唐离谱。 “真是奇怪啊。” 甄禄生摸摸下巴,一心都扑在这两人身上,完全没注意到巡抚大人逐渐阴沉的脸色。 “是吗?” 宋元敬黑着脸反问? “是啊!” 一个商人,怎会如此不识时务? 故而甄禄生不是没注意,他是故意提起。 故意在巡抚大人面前提起两人和谐的关系,也是故意试探。 第1410章鳏夫门前是非多啊34 试探什么? 甄禄生看得出兄长是喜欢这个小鳏夫的,兄长难得喜欢一个人,若是巡抚大人确实追不上,那我兄长可以啊。 所以,甄禄生想试探试探。 若是可以,他有的是法子将小鳏夫推到兄长身边。 而宋元敬也不是傻子,他自然是明白甄禄生的想法。 他回得也很坚决,一点机会都不给。 “日后设了喜宴,还是要请你们一起过来热闹热闹的。” 一点机会都不给的宋元敬,把话说绝了。 “巡抚大人,这宋家皇亲国戚。 您的二妹贵为贵妃,母亲又是皇亲国戚,与陛下甚为亲厚。 宋家怎么乐意您娶个男妻?”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甄禄生敢肯定。 不仅宋家闹翻天,就连整个京城都要闹翻天。 宋家,京城第一权贵。 宋元敬,第一士公子。 娶个男妻?那真的是要掀起轩然大波。 “乐不乐意是那些人的事情,我有我的事情。” 宋元敬才不在乎那些人。 他最疼爱的就是那个身为贵妃的妹妹,也曾经因为这个妹妹与家里人闹翻过。 之所以闹翻,是因为当初他不愿意妹妹入宫。 正所谓一入宫门深似海,但宋家完全不在乎他们所想。 那时候,他已经和宋家闹翻。 再闹一次也无妨,而且他也有自己的府邸,也不常见面。 “好吧。” 若是其他人说,甄禄生只怕要嘲笑那人无知无畏没脑子,但这话宋元敬说出来,他竟觉得十分合理。 看来,他兄长是不能得偿所愿了。 四人到京城时天也冷下来,而且是越走越冷。 莫之阳到京城后,直接被宋元敬带到他的府邸。 宋家人也没见过,就是安心待在府上,老色批忙着,他也觉得有点无聊。 老色批的府邸铜墙铁壁一般,也有苍蝇飞出去。 宋元敬带来一个男人的事情,还是被宋家本家人知道。 莫之阳被叫出来待客时面对这对老夫妇,一脸莫名。 他并不知这两位的来历,也不知他们怎么找来的。 不过看气度衣着打扮,是不好惹的人无疑。 这两位也是好奇莫之阳,他们不知自家儿子怎么带来这样的一个人。 他们也查过,是江南带来的。 还是个鳏夫,妻子死在花轿里,这多晦气。 而且薛家的人还死绝了,还是被敬儿下令满门抄斩。 宋家两位老夫妇都怀疑是敬儿想要这个鳏夫,故而才杀了薛家所有人。 这样的事情,他们都觉得儿子做得出来。 他们对这个儿子心狠手辣,铁石心肠的性格十分了解。 只是,敬儿怎么喜欢这样的人? “两位是?” 莫之阳微微颔首,将人请到上座。 他知道这两位老色批的父母,但故作不知。 “我是宋元敬的父亲。” 那位山羊胡的中年男子先开口,态度还算是不错。 看不出不屑,又有高高在上的感觉。 就是给莫之阳一种:我与你是不一样的人。 这种态度可能不是故意,就是久居上位才有的。 “哦。” 老色批的面子他都不打算给,何况是他爹妈。 莫之阳本来态度还算不错,作揖行礼。 对两位也算是尊重,但听到两位是宋元敬的父母后,小白莲的态度一百八十度。 那种厌恶的神情,已经写在脸上。 这两个老人也是奇怪,怎么他们都还没表现出嫌弃,这鳏夫倒是先厌上了。 “宋元敬今日不在,他入宫晋见了。” 莫之阳说完转身拂袖打算离开。 “站住!” 这两人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态度的人,而且,这个人还是儿子带来的鳏夫。 按理说,这位不该巴结他们,以换取进入宋家的机会吗? “有何贵干?” 莫之阳长叹一声,似乎也是无奈。 “你怎么,你怎么如此不高兴?” 看起来对方也是不乐意的。 宋夫人瞧着奇怪,叫住对方这情况,“你不愿意?” 看得出来不乐意。 “愿意什么?愿意被他逼着到京城?” 莫之阳冷哼一声,还欲解释什么,就有人禀告宋元敬已经回来。 听到这话,莫之阳也失去继续讲诉的心情,转身离开。 这态度可是把这两位给气得够呛,但又不能说什么。 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离开,却又无可奈何。 “你们来做什么?” 宋元敬眼睁睁看着对方离开,却没有阻止。 他如今是要应付这两个老人家。 “你,你到底做的什么事儿!” 生气的还是宋夫人,气得宋夫人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她本身出身高贵,如今这一坐,把修养都暂时抛在一边。 “那人是我心中所爱,我要娶的就是这个莫之阳。” 宋元敬走到上首位置坐下,整理好官服睨了眼这两位老人。 “我宋元敬的事情,与你们无关。” “你说你可是强迫他来的?” 若非强迫,这鳏夫又如何会随敬儿到京城?又怎会这样的态度。 宋夫人一眼就瞧出问题所在。 人家在江南私塾先生当得好好的,莫名其妙全家死光就算了,还随着到京城。 这,这怎么说都有问题。 “是,是我强迫他的。” 宋元敬端起茶盏,这话说的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甚至还有一种骄傲的意思,是我将人弄来的。 “你,你怎能做这种事情!” 宋老爷指着对方气得吹胡子瞪眼。 “何事?有其父必有其子不是吗?你逼着云妹进宫,那我也做出这种事情。 正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做的比你们绝。” 宋元敬站起身来,睨了眼两位老人,“过几日我会求娶,你们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 若是一起欢喜想要随礼,就来吃杯喜酒。 若是不欢喜,那也无妨。” 说罢,宋元敬起身离开。 他真的不在乎父母怎么想,左右他们也只是将他当做光宗耀祖的工具。 他自小日子怎么过得,他们可都记得? 等真的入仕登高之后,又要什么父慈子孝,我看这两人最可笑。 “你,你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你!” 宋夫人气得差点没晕过去。 宋元敬却头也不回的离开。 两位没有一股脑的将事情全都推给那个小鳏夫,他们都知道儿子的秉性。 从前是他们太严厉,但也是为他好。 他们家高门旺户,自小敬儿又天资聪颖。 他们极怕这个孩子伤仲永,故而越发严厉,以至于等夫妻回神后,他们父子之间感情便成如此。 只是敬儿与云儿最亲近,两人自小一起长大,他格外宠爱这个妹妹。 可云儿被送入宫,敬儿也彻底与两人决裂。 莫之阳回到房中坐回椅子上看书,他知道这夫妻俩不是什么坏人。 只是天生的贵气,自带的buff而已。 之前从甄乔生嘴里听过一嘴这两位,虽然出身显贵但也并非不明事理。 只是关系不好,说不到一块儿去。 现如今看来,大概真是如此。 “在看书吗?” 宋元敬一进来,就看到阳阳端着书心思却不在书上。 他想将阳阳神识唤回来,便主动走过去,“看的什么书?” 当有人看见后,莫之阳才眨一下眼睛回神,看向对方一脸茫然,“何事?” “在看书吗?” 宋元敬坐到阳阳对面,笑吟吟的凑过去,“他们骂了我,说我不该做这样的事情,但他们逼迫云妹进宫时也是如此啊。” 宋元敬这话说的真好笑。 “你父母损了云妹,你损了我。你与你父母,又有何不同?” 莫之阳明知道对方就是故意用这些小时候的事情拉近彼此的距离。 但是他真的不打算给对方这个机会。 莫之阳站起身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阳阳果然聪慧。” 宋元敬一点都没有被骂的觉悟,反而还挺欢喜。 站起来拉过小鳏夫的手笑道:“我也与我父母说了,这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倒也不算辱没了他们。” 卧槽,这话说的! 连莫之阳都瞪大眼睛,他是不知道老色批对他的父母有多不待见,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算了算了,不理就好。 “过几日我们便成亲,广宴宾客,叫所有人都来给我们道喜。” 宋元敬凑过去,一把握住小鳏夫的手,“可好?我们成亲。” “谁要与你成亲!” 莫之阳突然一把推开宋元敬,一脸惊讶。 他似乎没想到对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成亲?我不可能会与你成亲的。” “为何?” 宋元敬奇怪。 他本以为小鳏夫愿意与他回来,便是知道他们要成亲之事。 怎么如今却反悔? “我与你成亲?我为何要与你成亲!” 莫之阳冷笑,转身背对着老色批挺起高傲的头,“我这一生婚事都身不由己。 我原本有个青梅竹马,却又被棒打鸳鸯。 被迫娶了个病恹恹的仇人,你你如今又要威胁我!” 莫之阳长叹一声,虽然傲气但也无奈。 这话说的确实是他的错,可事已至此,宋元敬就是意图用成亲来将莫之阳绑在身边。 “你与我成亲,从此想做什么都可以,如何?” 这个条件,让莫之阳的态度稍微软化一点。 他回头问,“甚至愿意放我离开?” 他故意在刺激老色批。 “你为何要离开?” 宋元敬脸色一沉。 他给这个承诺是因爱,但不愿意失去。 第1411章鳏夫门前是非多啊35 “你要如何,才能原谅我?” 能否给个准话,宋元敬叹气,“除了离开我。” 他以为彼此之间已经足够好,却没想到小鳏夫还是要离开。 “原谅?” 莫之阳突然回头打量宋元敬一眼,随即嗤笑道:“或许等我死了吧。” 抛下这句话,小白莲拂袖而去。 只留下宋元敬一人在房中独自心痛,有时他也不知自己做的是对是错。 但一想到小鳏夫会离开,他宁愿现在恨着他。 不过两人的婚事却开始一拖再拖,宋元敬一说起这个,莫之阳总是反对。 眨眼,他也在宋府住了小半年。 这小半年,他一直在读书,想在城郊附近开个私塾,教书育人。 只不过变故来的比他想象得更快。 两人虽然不怎么说话,但用膳是一起的。 小白莲从早上一直等到晚上,都等不到人回来。 “系统,老色批是不是被弄死了?” 莫之阳在大厅里来回踱步。 这些日子他只知道老色批在收拾晋王。 但具体的没多问,人家好歹也是王爷,可别出什么变故。 “我也不知道啊。” 没有电子产品的帮助,系统也是一头雾水。 正当莫之阳茫然疑惑时,就有人来给他解疑答惑。 但来的人却是宋家的老妇人。 再见这位贵妇人,她脸上被愁云惨雾笼罩,保养得宜的脸上也开始有皱纹显现。 步履匆匆,并没有第一次那样的仪态。 “莫公子。” 宋老夫人还算是有礼,见了面还会称一句莫公子。 莫之阳这小半年见宋家二老也才寥寥数面,大多时候还没说过话。 “宋老夫人。” 既然人家有礼,莫之阳也不是莽撞之人。 拱手回礼,“宋老夫人匆匆而来,是有何事?” “你走吧。” 宋老夫人没解释,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荷包递过去,“这里面是一封举荐信,还有十万两白银。” 卧槽,什么?多少! 十万两,日! 莫之阳狐疑的看向这个荷包,他合理怀疑这玩意儿可能会下毒,他还是要保持谨慎、 “你去锦州,锦州乃宋家的本家,你有这封举荐信去锦州,想去哪里当私塾先生都可。” 宋老夫人叹道:“我深知敬儿对你的所作所为,作为父母我们算不得什么好人,敬儿如此偏执固执,也有我们教导不善之过。 今日你拿钱离开,别再回来了。” 这是宋老夫人唯一能做的。 “宋元敬到底怎么了?” 本来莫之阳兴致勃勃的想拉开口袋将十万两装进口袋,但听到这一句话,他突然意识到老色批可能真的出事了。 “他被下狱。 过会儿我和大人也要进宫求情。 那是我儿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宋老夫人长叹一声,“而你原是无辜之人,又被敬儿囚禁在身边。 本就是我宋家对不起你,你莫要再被连累了。” 莫之阳伸手接过荷包,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将东西送出去后,宋夫人便离开。 临走时不免回头看一眼,随即收回目光。 “宿主,你要走吗?” 系统好奇。 “这只是宋夫人做的局而已。” 莫之阳垂眸看着手上的荷包,“她可能有为了我好的心思,但更多的是想趁这个机会将我从老色批身边弄走。” 莫之阳不能擅自揣测宋夫人只有恶意,但让他离开肯定是主因。 “不管是老色批的追妻火葬场,还是十万两!我全都要。” 莫之阳右手握拳。 他根本不担心老色批会出事,这很可能是他和皇帝演的苦肉计,对付晋王用的。 宋夫人想将计就计,那他就待着呗。 “其实这半年老色批也不错啦,都把宿主当祖宗供起来,要不我们稍微那什么?给老色批点甜头。” 好吧,系统也是喜欢看宿主和麻麻甜甜的。 莫之阳垂眸,没有回答。 五月那一日山茶花开得极好,世人都道宋元敬爱荷花,因荷花高洁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最适合宋元敬这样的士公子。 但宋元敬的府邸却只有一小池塘的荷花,还是去年因莫之阳爱吃炸藕合和酸辣藕片才种下的。 花园里最多的是山茶花。 只是今月山茶花无主,开得并不好。 “三月到四月一个月不见老色批,想他!” 系统嘤嘤嘤想麻麻。 莫之阳则是细心的照顾花园里的花儿,他没出过府门也不知外界如何。 他自认为以老色批的能力,不可能会出事的。 就算出事,他也能解决。 莫之阳给花浇水,直起身来转身离开花园。 他发觉外界的窥伺,不愿理会。 可是,当莫之阳再见到老色批时,是一个被甄乔生搀扶,瘦成皮包骨一身污脏,双目入神又一瘸一拐的模样。 饶是莫之阳也开始震惊心疼。 “这是怎么回事?” 老色批还一身的囚服,莫之阳两步迎上去。 还没走近就闻到一股恶臭。 “这,这应该不是苦肉计了吧?” 系统看得心惊胆战。 要是苦肉计也没必要这样作践自己啊。 “莫公子!” 这小半年两人还是有见面的,只是不怎么说话。 甄乔生长叹一声,随后将另外一边让出来,“劳烦你一起扶老师进屋休息。” “好。” 莫之阳强忍着悲痛和心疼,颤着手去扶老色批。 在他触碰的时候,老色批也只是稍微颤一下,随后依旧木得像是个桩子。 两人将宋元敬扶进屋子,又马上叫人备水帮他沐浴。 莫之阳也趁着这个空档将甄乔生叫出来,想问个清楚。 “宋元敬他?” “是晋王!” 甄乔生垂眸,他也是心疼。 老师落在晋王手中不过一个月,就被折磨成这样。 “晋王?” 莫之阳嘴里咀嚼这个名字,微微挑眉。 通过甄乔生的三言两语,莫之阳也大概知道事情经过。 有一批刺客刺杀了皇帝,皇帝受伤昏迷。 而宋元敬就是在进宫的路上被晋王手下之人拿下。 谁都没想到晋王如此胆大妄为,会派人行刺皇帝。 那晋王,意欲将刺杀之事推给宋元敬,严刑拷打故而才如此。 今日陛下醒了,宋元敬也被晋王放出来,但人已经差不多要疯。 不过一个月,被折磨成如此模样,谁看了都心疼。 而且,不仅是宋元敬,还有宫中的贵妃,宋家一家都遭罪了。 莫之阳能安生,是宋元敬用尽心思保下的结果。 “原来如此。” 晋王? 莫之阳微微点头,“劳烦甄知府了,不对,如今应该是尚书大人。” 回来后没多久就今生,似乎是尚书大人。 “嗯。” 甄乔生几句话在唇齿滚了又滚,最后还是没能吐出来,微微颔首道:“陛下吩咐还有事,我得先告退。” 说完,甄乔生转身离开。 没走多远又回头,对上小鳏夫平静的眼神。 他想问为何不走? 为何不趁老师入狱后离开? 你终究是对老师动了心是吗? 最后,甄乔生狠心抽身离开。 莫之阳在了解到来龙去脉之后。 “宿主,你要你要怎么办嘛?” 系统当然是心疼老色批的。 而且。 老色批不是苦肉计,是真的被陷害。 莫之阳见热水已经送来,亲自进去给老色批洗澡擦身。 本来就木然的人,在看到莫之阳却怔忪,他无措的想把受伤的腿藏起来,把如今这副惨状藏起来。 纵然神智缺失,但他还是不想在所爱之人面前露出这样溃败狼狈姿态。 “我给你洗个澡,刮个胡子。” 莫之阳走到老色批身前,半蹲下来用一种温柔又不允许拒绝的态度取下老色批遮脸的手。 “走吧。” 其他人说的话或许不会听,但宋元敬最听莫之阳的话,乖乖的被牵着走到浴桶旁边,呆站着。 当莫之阳将囚服脱下之后,看到这一身的伤痕。 眼神闪过杀意,颤着手抚上深可见骨的鞭痕。 “这个伤口,像是被带倒刺的鞭子一鞭一鞭打在同一个地方才有的样子。” 这个伤口,是莫之阳看到最轻的一个,其他的他都不忍直视。 但必须先清洗,清洗之后才能上药。 莫之阳亲手帮老色批擦干净身体,整个过程只能听到闷哼声。 将头发整理好胡子剃干净。 整理好之后能看出样貌依旧,只是瘦脱相。 将人扶到床边按坐下,亲自调配来膏药给每个伤口都抹上。 还有那个断腿,如果要愈合,可能要打断之后再重新接。 当过神医,莫之阳第一次违背规则来帮老色批治伤。 系统知道却没有阻止,它会尽量帮忙遮掩。 “睡吧。” 莫之阳喂老色批吃过饭之后,就坐在床边哄着他,“我会陪着你的。” 握紧老色批的手,“我会陪着你的。” 一声声格外温柔,哄得宋元敬逐渐闭上眼睛。 莫之阳能察觉到老色批的倦意,在哄睡着对方之后起身去点上一柱安眠香,确保老色批能饱饱舒服的睡上十几个时辰。 “宿主,我们要给老色批报仇。” “不把那个晋王碎尸万段,怎么对得起我家老色批。” 莫之阳眼神一暗,这一刻他真的想要动手。 虽然宿主面无表情,但系统知道宿主生气了。 很生气的那种,因为老色批。 莫之阳很多时候都懒得出手,因为觉得没必要。 第1412章鳏夫门前是非多啊36 什么都不做,不代表他没这个能力。 本来陛下大病初愈,朝野上下本来都松了口气,宋家的日子才稍微好一点而已,又出大事。 就在陛下逐渐好转之际,又有刺客突然出现。 这一次他们用的兵器和身法与第一个批一样,不过这一次却被抓到活口。 虽然这个活口没有说什么,但身上的信物已经证明这个是晋王养的死士。 皇帝震怒,下令彻查。 拉起一条锁链,挂着许多藏在地下的铃铛,晋王的罪证被拽出水面。 雷霆之怒,晋王以谋反之罪抄家,凌迟。 而这一切,离宋元敬被放出来不过五日而已。 没人知道这是怎么发生的,也不知道中间有谁参与。 只知道让所有人棘手的晋王,五天之内轰然倒下。 甚至连皇帝都觉得是先皇庇佑,先祖念他有德。 “宿主,晋王被判凌迟了。” 系统解气的轻哼一声,“那个该死的晋王,居然对老色批这样!” “嗯。” 莫之阳点头,专心给老色批配药。 今日老色批的精神头好不少,再养养就会好的。 他昨天也将病腿打断,重新接起来。 “宿主,老色批好了之后我们追妻火葬场还继续吗?” 系统还是在纠结这个,他不自觉的帮老色批说话,“老色批扭你手臂脱臼,你昨天也打断他的狗腿了。” 主要是系统觉得现在的老色批呆呆傻傻的很可怜。 “你怎么知道他真的呆呆傻傻?” 莫之阳笑着反问小系统。 跟了他那么久,还是看不出别人是不是演戏。 “啊?” 系统都傻了,“不是,不是你说老色批是演戏?他没真的疯,你的意思是这个吗?” “不然呢?” 有的人只能被摧毁肉体,但不能被摧毁精神。 精神甚至会因为磨难越发强大。 莫之阳有些无奈,笑叹道:“以老色批的坚韧他不可能因为这点肉体上的折磨就变得呆傻,肉体上的伤害肯定有,但精神上可能变得更加强大。” 他了解他的老色批。 “可恶啊,亏我还以为老色批多可怜!” 系统现在突然不觉得有什么,追妻火葬场要继续。 “先治好他的身体再说吧。” 这一次意外,莫之阳也明白已经超出几个人的计划。 任何人,包括他都没想到晋王会兵行险着,走最危险的那一步棋,刺杀皇帝。 而且还是他们得逞了。 大约真的是天时地利,只不过差个人和。 那就是他在,他在所以人不和。 莫之阳只用一点小办法就拿捏住那个活口死士的心,至于什么小办法?死士也有七情六欲,有要护着的人不是吗? 死士心头上的那个小厮,是个为利所动的人。 那一群人里就那个死士真是晋王的人。 他用死换来心爱之人日后一世无忧。 莫之阳给的东西很多,一万两银子一个身份,还有一封举荐信。 为什么不是十万两? 嘤,十万两好多舍不得。 一万也够了的啦。 “莫公子。” 莫之阳刚好把给老色批配的药膏做好,大大的一罐。 就好像维尼熊储存的蜂蜜一样多,还飘着暗香。 小白莲私心的想将老色批腌入味,腌得香香的。 香香的老色批,搞起来也很带感不是吗? 他喜欢香香老色批。 “莫公子。” 莫之阳故意没有理会门口的宋老夫人,在第二次被叫之后,才抬起头对着门口的人笑了笑,“宋老夫人何事?” 也不知怎的,宋老夫人被这个莫公子的笑弄得心里不上不下。 她总觉得被看穿看破,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顶进去。 这些年,她也算是浸淫是非场多年自然知道这个智多近乎于妖的小鳏夫看穿她之前装模作样给的举荐信和钱。 她是敬儿的母亲,也深知敬儿被关起来顶多吃一些皮肉之苦,有宋家在晋王不敢真的动手杀人。 所以她特地跑来这里给出那一封举荐信,因那个时机最好,能让小鳏夫离开却又干干净净的。 只是她太小瞧这个小鳏夫了。 “晋王的事情?” 宋夫人有猜测,但他不知道这个小鳏夫,一个无依无靠的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能量? 听到晋王的事情,莫之阳抬眸看向宋老夫人。 那眼神清澈莫名,一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样子。 看来是真的不知,宋老夫人私心觉得:这个小鳏夫没那么大的本事和能量。 “多谢你照顾敬儿,若非你敬儿不会那么快恢复。” 出来什么样子宋老夫人见过,不过五日就长了些肉。 莫之阳只是笑了笑,也不应下着谢意,“谢礼我已经拿到,宋老夫人不必多谢。” 他的谢礼是十万两和那一封举荐信。 这样泾渭分明让宋老夫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其实她现在包括宋家都不反对敬儿与小鳏夫一起。 经过这次生死大劫,也都看开,敬儿喜欢就好。 只是宋老夫人明白,这小鳏夫还是要走,但不是现在。 明明最惊险的时候不离开,在敬儿好之后却还是要走? 她想不明白,但没有问。 莫之阳一直照顾老色批到新年,他也逐渐好了起来。 宫里的皇帝也好起来。 晋王被除掉,宋家无疑是最大的功臣,宋元敬自然也是最大的功臣。 他已经好了,神思不属的毛病也被治好。 只是越发黏着小鳏夫,只要在府中就要一直待在一起。 起初还有宋家小小声的反对,但年后宋家居然主动提起说要带小鳏夫一起去吃个团圆饭。 起先莫之阳也是不愿,无奈被老色批磨得不行,最后只能同意。 “阳阳。” 宋元敬拉着小鳏夫的手,亲了亲,“府中人多口杂,你若是听到什么不愿意听的话,大可以反唇相讥,不必忍让。” 这是我给你权利。 “你以为我会因为你忍让?” 莫之阳仿佛在看一个笑话, 这让宋元敬有些吃瘪,神色黯然。 确实如此,他故作痴傻赖在阳阳身边时,小鳏夫对他还有几分耐心,会哄会疼。 但他以为机会成熟,脱下痴傻面具之后,面对的还是小鳏夫的冷脸。 他不明白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将小鳏夫的心绑到身上。 小鳏夫对他有情,否则也不会大难临头不离开还为他治伤。 但是为何? 为何不能在一起。 莫之阳到了宋家,端的是比宋元敬更高不可攀,不可接近的架子。 只是给两位长辈作揖行礼,得了红包之后就坐在一边。 其他人都狐疑的看着这个陌生人,早就听过宋元敬在府中养着一个小鳏夫,这个小鳏夫本事一等一,将人勾得七荤八素。 如今看来,清秀是清秀,但哪里好? 宋元敬在宋府说一不二,他的权威甚至比宋家二老还要重, 莫之阳也挺奇怪的,宋家的小辈见了老色批,比老鼠见了猫还夸张。 本来还其乐融融的一起拜年磕头讨红包,眨眼全都缩在角落,动弹不得。 “阳阳。” 宋元敬耍赖似的一把握住小鳏夫的手,“饿不饿?年夜饭大抵是做好了。” 莫之阳对于牵手的动作已经习以为常,但还是会表达不满。 冷哼一声,随后将头转到别处。 “我特地吩咐他们做的全是你喜欢的菜。” 宋元敬不忍让阳阳的视线脱离,便主动去追逐。 在身体好之后,他真的越发离不开也越发爱了。 莫之阳看着老色批像是一条乖狗狗一样,期待得到主人的垂帘。 但他却不怎么给面子,微微垂眸。 这可把宋家的一众孩子吓得浑身哆嗦,这,这还是他们不苟言笑的长兄吗?应该是看错,肯定是看错。 为什么好舔狗。 宋家人丁兴旺,坐了三桌还有一桌的小孩。 莫之阳和宋元敬坐主桌,就在宋元敬的左手边。 他起筷之后就开始一直在吃,不停在吃,完全没注意到周围人的动静。 “阳阳,你尝尝正这个。” 剥了壳的虾,特地炒的是香辣口味。 宋元敬还知道对方喜欢什么,沾上特制的辣椒油在虔诚的放到碗里。 可能宫里的敬事房太监,都不会做的比宋元敬好。 宋家老夫妇有些不耻,故而在用过膳之后也不挽留,任由他们离开。 “这,这长兄是被下蛊了吧?” 二弟一脸狐疑,等他们走之后才敢开口,“定时如此,那小鳏夫真有本事。” “可不是。” “闭嘴!” 宋老夫人呵住他们多嘴,起身离开。 回去路上大多都是宋元敬在说话,莫之阳从不回应。 只是偶尔会挑一下眉给出一点反应,仅此而已。 但下马车后,看着越发巍峨,朱阶渐高的宋府。 他记得老色批被封为当朝宰辅了,年后就要正式下旨。 最年轻的朝臣,最高的权势,掌权者对大的信任。 当然这一切都是老色批应得的。 “阳阳怎么不进去?” 宋元敬怕站在门口着凉,接过小厮递上来的披风披上,“进去吧。” 他哀求。 “我从未心甘情愿的走进一个地方,不是被迫就是无可奈何。” 莫之阳一脸深意的看向宋元敬,这是在给追妻火葬场一点点暗示。 老色批你可别不中用,听不懂老子的暗示啊。 宋元敬脸上表情一僵,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小鳏夫就离开了。 他其实能察觉小鳏夫对他有情意,但两位为何不能好好的? 现在,他似乎知道为何了。 第1413章鳏夫门前是非多啊37 新年,甄乔生来过一次拜年,但莫之阳没见。 一直到正月十六,老色批进宫去,而莫之阳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不是,宿主你真的要离开?你别离开啊。” 系统以为老色批追妻已经差不多了,就差临门一脚。 这一年,老色批对宿主也是诚心悔过,只是没想到宿主还是觉得不够。 “我不离开啊。” 莫之阳收拾好东西之后,环顾四周一圈。 有些不舍,“住了那么久,回来就要住老色批那间房,有点舍不得啊。” “哦~~~” 系统突然意识到什么,乖乖等着宿主演一出好戏。 在老色批即将下朝的时候,莫之阳当着所有下人的面,背着行囊离开宋府。 所有人都看着,他们都知道这位莫公子是怎么回事,但没一个人赶上来拦着。 只能叫人去请宋大人回来。 出门时,莫之阳还回头看了眼宋府的大门,眼中似有不舍最后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 正月十六,昨夜等会今日还是很热闹。 莫之阳背着行囊融入人群中,他像是一个在京城热闹过后便要离开的旅人,周围人头攒动却引不起他半点兴趣。 等到宋元敬匆匆赶到,还没进门就被下人告知,阳阳已经离开。 “人往哪里走了?” 宋元敬的官服还未换下,他身上是宰辅的官服,是特地穿来给小鳏夫看的。 却不想,来到这里之后他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大人,莫公子背着行囊走了。 “往东门去,我们一直叫人看着呢。” 一个小厮前来禀告。 莫之阳脚步轻快的往前走,他对周围的情况格外好奇。 大家都喜气洋洋的,看的他心情也不错。 “宿主,我们要真的走吗?” 系统有点舍不得。 “没事,后边有人跟着呢。” 莫之阳并不在意,他故作不知走在前面。 左瞧瞧右看看,很快就来到城门附近。 莫之阳发现手边的一个小摊子,上面卖的都是没见过的小点心。 一下就来了兴趣,凑过去问,“老板,这个寿桃样式的是什么东西做的?” “是玉米。” 小摊老板见这位客官有兴趣,拍拍胸脯道:“这些东西,官人肯定见过但没吃过。” “确实。” 莫之阳深以为然的点头,指着那个花朵样式的,“来个这个,还有那个和这个。” 将有趣的东西都点了一遍,莫之阳心满意足的打算离开。 提着油纸包正要出城,就被两个人官兵拦住去路。 周围都是围观的百姓,他们不知这个人看着面善可亲,又犯了什么杀人犯法的事情。 “你们这是?” 莫之阳蹙眉。 “大人吩咐小的拦住公子。” 但也只是拦住,其他事情没有吩咐。 “你们这是为何?” 莫之阳有些恼怒,抽身要从别的地方离开。 但这两个人怎么回事,不管他走到哪里,这些人就跟到哪里。 这让莫之阳有点生气,沉声呵斥,“让开。” “莫公子,小人奉命行事。” 其中一位护卫拱手道,“请莫公子见谅。” 莫之阳真的被气的够呛,恨不得甩给两个人一巴掌。 但奈何他们是听命办事,你也不能迁怒。 “我说让开!” “莫公子,请不要为难小人。” 莫之阳甩袖,“既然此路不通,那我去找另外的路。” 说完之后,他一转身,就看到不远处的下马的老色批。 “芜湖,老色批来了!” 系统开始嗑瓜子看戏。 见来人是这位,莫之阳一个转身背对着他。 似乎是不想见对方,反正看起来对方心情不是很好。 “阳阳。” 宋元敬下马后快步走过去。 他这一身官服实在亮眼,当朝正一品的宰辅,还是国公爷。 这一身可谓是富贵非常,权势滔天。 这样的人,怎么会穿着官服来到这闹市。 “你莫要过来。” 莫之阳呵住要靠近的人。 两人其实离得也不远,就四五米的距离,“你若是过来,别怪我不客气。” 宋元敬被呵住,只好站定在原地,不敢近前,“阳阳,你,你怎么要走?” 他落魄失魂时不离开,如今他风光无限,为何要离开? 他都已经求下圣旨,想要风风光光的娶阳阳。 如今为何离开?难道阳阳还是不喜欢他吗? “我要走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莫之阳侧身,双手背在身后,“宋元敬,你如今贵为当朝宰辅,一人之下万人之,我是该离开了。” “我落魄时,我痴傻时你怎么不走?你无非就是舍不下我,你无非就是心里有我,不忍看我落魄。 如今我风光,你却要离开,这是何道理?” 宋元敬想上前,举起手最后又缓缓放下,“你心中有我,为何不能与我长相厮守?” 周围吃瓜的人可算是明白。 原来这个看起来斯文的先生是宋大人的心上人啊?两人似乎还一起共患难,但为何要走? 算了算了,吃瓜要紧。 “若那时舍下你,那我便是小人。 宋元敬,你放我走吧。” 莫之阳环顾周围,这里那么多人,“这里人多口杂,你放我离开,我不会再回来。” “你若是走了,那我该如何?我随你一起走可好?” 宋元敬哪里舍得,在他心里小鳏夫比官职更重要。 若是他要走,那他脱下这身官服,也跟着离开好了。 “噗嗤。” 莫之阳轻笑出声,“你堂堂一个宰辅大人随我离开?像什么样子?” 他摇摇头,“你放我走吧。” “你不曾否认是否心里有我,你心里就是有我!” “又有如何?” 莫之阳反问,“又有如何?你又要用什么法子逼我回去?” 这句话戳痛宋元敬的心,事情,从前阳阳是被逼着进薛家,又被我威胁进宋家。 他沉默半晌之后,掀开衣袍噗通跪下。 “我求你随我回去吧。” 莫之阳没想到老色批说跪就跪,可是把他吓坏了。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你官服还没脱呢。 “你这是做什么!” 莫之阳吓一跳,这一跪反倒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不是,我只是平a,你怎么直接开大啊! “你做什么?快起来。” 莫之阳想过去扶,这一次他反倒被老色批给呵止,“你,你这是做什么?” “阳阳。” 宋元敬跪着一点点的朝阳阳挪过去,“阳阳,我知你恨我对你强取豪夺,我只你恨我拆散你和甄乔生,但!但你怎么能舍得把我丢在这里?我在京城,除你之外还有谁?” 这几句,把莫之阳说得眼眶也慢慢变红,“我只想做个普通人,你贵为宰辅,我配不上你。” “阳阳!” 这可把周围的人看的眼泪花飒飒的,宰辅大人这样深情,你看人家说跪下就跪下。 这个公子看着也是舍不得。 多好的一对,怎么就要两边飞呢? “我如今并非胁迫,而是求你。 求你看看我,求你莫要离开我。” 宋元敬像只即将被丢掉的可怜小狗勾。 看着无动于衷的阳阳,伏地哭泣。 “阳阳,阳阳。” 宋元敬已经接受阳阳离开的事实。 小鳏夫不会可怜他的,否则也不会那么多日还选择离开。 这可是把周围的人都给看哭了,谁都没敢说什么。 人家夫妻俩的事情,开口也不好。 不知为何,莫之阳看着宋元敬就好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勾。 高高壮壮的人窝成一团。 看着实在可怜。 连小白莲都有些不忍心,好歹也是在外面,要跪也得让老色批在床前跪,只跪给他看。 如此想之后,莫之阳微微叹气。 两步走到老色批跟前,“你先起来,我们先回去,莫要在此处丢人。” “阳阳。” 宋元敬听到我们先回去五个字,似是活过来一般。 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抱住小鳏夫。 “你不舍得离开我对不对?你不舍得走对不对?” 莫之阳只是叹气,“先回去。” 这宋大人一跪,可是将近一个月的话题啊。 外头逢人就说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 连带着宋家都不太敢出门,真是丢人。 其他人丢不丢脸不知道,但宋元敬极开心。 他将小鳏夫请回来,两人也说上话。 偶尔他脸皮厚一点,小鳏夫还能给他进屋。 虽然什么都做不了,但能见着他就已经十分欢喜。 只是宋元敬在外的名声,也从权倾朝野变成了夫管严。 他倒是乐呵呵的,被人调侃也只是笑着点头。 可见这个人在他心中有多重。 赐婚的圣旨三年前求的,他们是三年后成亲。 两人恩爱白头到老,也是一桩佳话。 第1414章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1 “小孩,这里未成年可不能进去,知道吗?” 莫之阳被拦在一个会所的门口,鹿儿似的眼睛一脸狐疑的看着拦着他的保安。 对方肌肉夸张,看着能跟他过几招的样子。 “我来,是来找我的男朋友的。” 莫之阳紧张的拽着衣角,一直往里探头。 但什么都看不到。 “我亲眼看着他下车,然后进来。 我想进去找他,找到我就会出来的。” 小可爱说的很恳切。 是个人都受不住这样的哀求。 “男朋友?” 抽烟的保安一听这话倒是来了兴趣,打量面前的乖学生,最后目光落在眼睛下方的那个红痣,“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第1415章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2 莫之阳闻言,摇摇头。 很显然,乖学生是不会来到这样的地方的。 “这里是会所,是人寻欢作乐的地方。” 保安看着面前的乖学生,“你男朋友来这个地方,还是趁早分手吧。” “就是就是!” 系统也在意识里附和。 这地方可不是普通的会所,而是一个关于调教的会所。 来这里寻欢作乐的人,多少有点奇怪的xp。 莫之阳皱着小脸,他想进去看看的。 但是进不去,“你好,真的不能让我进去吗?” “小屁孩还是回家喝奶去吧。” 保安一把推开面前的乖学生,看着对方跌坐到地上。 莫之阳一个屁股墩摔坐到地上,只是他好像不疼。 不是说不疼,应该不是很疼。 他穿过来之后就是这样,挨着碰着虽然有淤青但不是很疼。 反倒是另外一个戴半边面具走路的男人,身体又奇怪起来。 他最近也是莫名其妙的就觉得突然有个地方疼一下。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M,季少一直在等着你呢,求求你快点吧。” 这个人虽然是会所的老板,但却对一个雇员低声下气。 “那就让他等着吧。” 面具男人睨了眼老板。 藏在半边面具下的脸,谁都不知道有多完美。 他最近也有点烦,总是莫名其妙的疼一下,但有不知道为什么疼。 明明没有伤口,但又觉得不舒服。 老板:“M,要是季少闹起来,我们这个店都要被砸了。” 他只能求,继续求,求着这位大爷。 男人冷眸中满是不屑,似乎对这个季少毫不在意。 “我的祖宗,你快去看看吧。 看看吧。” 老板双手合十在哀求,“真的,求求你。 季少要是见不到你一定会闹起来的,肯定会的。” 那个被称为M的男人嘴角勾起一个冷笑,“既然如此,那我就去应付一下。” “谢谢,辛苦了辛苦了。” 老板松口气,抹掉额头的冷汗跟着离开。 莫之阳在外徘徊一会儿,发现真的进不来之后只好咬牙转身离开。 当然他不是要离开,而是要换个地方进来。 今天抓奸这场戏,他一定要走。 不抓奸的话,就没办法退婚,他才不要被戴绿帽,也不想被老色批戴绿帽。 “宿主,那边有个隐秘的小门。” 系统在现代位面还是很好用的。 “好。” 这位面莫之阳有点忙,他穿过来之后马不停蹄的就跑来抓奸。 这个位面多少有点离谱,才二十一的原主本来就在读书。 莫名其妙被联姻,对象还是一个在圈里风流成性的季津。 但奈何莫家需要季家的帮扶,原主虽然不愿意,但不得不捏着鼻子应下。 原本已经认命的原主,却偶然听到季津有个奇怪的癖好。 后来他慢慢查到,除季津之外圈子里还有另外几个大佬都拜倒在一个不知名的男人的西装裤下。 他们像是狗一样争宠,等待那个不知名男人的垂帘。 莫之阳当然很生气,他可以接受联姻但不能接受出轨。 而且另外几个人都是有伴侣的,但那些伴侣都是为了那些人隐藏性癖交的对象。 而原主在知道这些之后,就拿着证据威胁对方,想要离开。 最后被季津弄死,莫家也是,被季津还有那个不知名的男人的舔狗们弄得家破人亡。 原主永远记得,他临死前看着季津在其他人面前炫耀那个男人给的项圈时又多骄傲,季津有多骄傲,他就有多恶心。 原主的诉求很简单,找到那个男人的真实身份,再虐那几个渣渣。 不仅是季津,还有其他几个人。 让那些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至于那个男人?原主对那个男人也是隐隐有所期待和爱慕,虐渣倒是没有将那个男人算进去。 “可以进去了宿主!” 在系统的提示下,莫之阳闪身进去会所。 一进去里面就被震惊:这里是什么纸醉金迷?他这样见多识广的人都被震撼。 富丽堂皇的像是皇宫,和外面平平无奇的一栋建筑物大相径庭。 “宿主,有人过来了。” 莫之阳听到这话,马上闪身躲进最近的一个房间里。 但好死不死的,那个人目的地就是这件房间。 小白莲被这一屋子的调教工具震惊得眼花缭乱,鞭子都有十几种。 三面墙都是这类工具,灯光暧昧。 “宿主,快躲起来人进来了。” “好!” 这个地方唯一能躲的就是那个大床。 但是这个床高度也不对劲,比正常的席梦思高一些。 躲进去很简单,但也很容易被发现。 等莫之阳躲进去后,才松口气。 外面有个床罩,垂下来的布料正好挡住一点。 “季少,里面请。” 躲在床下的莫之阳听到季少的称谓之后,赶紧让系统开启录音。 他一定要拿到证据,看看这些人到底在干什么。 “M会来吧?” 季津有些不确定。 他很期待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但又害怕。 “是的,M今天会过来。” “那就好。” 哪怕没看到表情,莫之阳都能听出季津语气里面的欣喜。 这个渣在他面前从来都是不苟言笑,第一次听到那么有情绪的声音。 莫之阳差点以为这不是季津,不过也能看出这个季津对那个所谓的M有多重视。 这个M到底是谁? 小白莲也很好奇,原主费尽心思也没能调查出一点点的线索。 如果能看到他长什么样的话,那应该能找到。 有系统在,小白莲还是比较放心。 随着第二声开门,小白莲敛声屏气。 他只看到一双锃光的黑色皮鞋进来。 随后让小白莲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莫之阳捂住嘴巴,不敢出声。 季津在看到M进来的那一刻开始,就好像见到主人的狗。 不对,他就是一只狗。 也不管身上昂贵的私人订制的西装噗通跪下。 “主人,主人。” 季津如果有尾巴,那肯定摇得像是螺旋桨一样 “汪汪.。” 但他不敢贸然上前去蹭。 他害怕主人不高兴,主人不高兴的时候,甚至触碰都不能。 这半年来,每个人都只是调教。 他们从来没触碰过主人,也没人能得到主人的垂幸。 但越是这样,他们几个人就越想争个高低。 今天的M很不高兴,所以也打算逗这条狗狗。 他迈步走到床边坐下,“你要见我做什么?我很忙。” 莫之阳第一次听到这个神秘人的声音,大概是因为有怒意,虽然声音低沉好听但不好惹。 “主人.已经很久没有逗我了。” “汪汪。” 季津手脚并用的爬到床边,像条狗一样坐下,前爪举起来。 这样乖巧的狗狗,可见主人调教得有多好。 躲在床下的莫之阳吓得捂住嘴巴,他不敢出声。 因为三个人现在离得很近,稍不注意就会被发现。 那个神秘人坐在床上,他躲在床下,季津跪在床边。 他们三个人或主动或被动的被困在一平米的空间里,周围的空气好像变成一堵墙,将他们的气味都拧在这狭小的地方。 坐在床上的男人眼神一暗,他似乎察觉到什么却没有动作。 只是冷眼的看着这条狗在面前讨巧卖乖。 “汪汪,汪汪。” 察觉到主人落到身上的视线,季津浑身一个闷颤,只是一个眼神他就已经受不住了。 季津叫的更欢了。 “滚出去!” 最后M被这一副谄媚的样子给恶心到。 他抬脚将季津踹远,还嫌恶的看了眼皮鞋。 本来应该痛快的季津此时面上确实欢愉和难掩的情欲,太久没见主人。 他真的,真的只是被踹都受不了。 莫之阳看着这一幕,双手捂住嘴巴。 这TM真的太变态了,太变态了。 那么多位面过来,他不是不知道这些玩法。 但不太参与,就算见过也是局外人,实在不明白他们的快乐来源是什么? “宿主,这个就是所谓的,所谓的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尊重个人xp,放下助人情节。” 系统故作高深的解释。 但这就是一通废话。 小白莲没有助人的癖好,他是来虐渣的。 被踹飞之后,凭借良好的职业习惯,季津马上从地上爬起来。 又对着床上的男人讨好献媚。 说真的,季津长得是很不错。 他是有些艳丽的长相,尤其是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风流多情。 自小富二代养起来的气质,也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这样的一个人,在外矜贵风流,一身高定西装跪在别人面前,像条乖狗狗一样讨好谄媚。 这样的人,这样的场景很具有冲击性。 要是其他人肯定会忍不住,但床上的男人却无动于衷,甚至对这一条不听话的狗表达出厌恶情绪。 而莫之阳看到这一幕只觉得恶心,他尊重被人的xp。 但可能是原主的情绪影响,他觉得有点不舒服。 “汪汪。” 季津想靠近,但看到主人抿紧的嘴角。 他望而却步,可是记得上次惹怒主人时遭遇了什么。 整整一个月没有见他,一个月。 这简直是要季津的命。 “滚出去!” 男人揉着额角,肉眼可见的疲惫还有不高兴。 季津站在原地,不知道要进一步还是退出去。 “滚!” 第1416章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3 季津最后还是没敢违抗主人的命令,慢慢的退出去。 出门之后,他一扫方才谄媚的表情,站起来优雅的拍掉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尘,又是一副多情贵公子的模样。 来来往往的人,见到他还是会喊一声季少。 他们都不知道一分钟前这个男人有多卑微,又多下贱。 只知道,现在的他是季少,是个不能觊觎的人。 季津狐狸眼一挑,双手抱臂靠在门上。 今天的主人是属于他的,他不知道其他人会不会过来抢,但主人是他的。 等人出去之后,男人从床上站起来。 莫之阳看到那双皮鞋,下意识的往后面缩。 他有预感,这个男人已经知道他的存在,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知道。 确实,M已经知道他的存在。 一开始他没有发现,坐下之后心里就好像跟别人串上线似的。 知道对方的想法。 他还知道躲在里面的那个人已经知道他知道。 两个人好像,好像心有灵犀? 不,这怎么可能。 莫之阳一直往后缩,但那个薄薄的一层布料被掀开,他哪里都躲不了。 掀开帘子的那一刹那,他一直做梦的那张脸出现在面前。 M在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心里那怒气和烦躁全都被抚平。 “我……”莫之阳吓得口不择言,双手捂住嘴巴。 那双鹿儿眼已经蓄上水汽,眼尾泪痣动人。 莫之阳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反应,是因为他知道对方喜欢这样。 至少喜欢看着他这样,那何不投其所好? “出来。” 稍稍软下来的语气,让莫之阳确定他赌对了。 听到这话,莫之阳一边哭一边手脚并用的从床底爬出来。 爬出来之后也不敢乱走,就蜷缩在床边。 “你?” M单膝跪倒这只小兔子面前。 他作为一个调教师,有一个独特有奇怪的癖好。 见到人的第一面,就习惯依据性格将其划分为某种动物。 而他,永远是那些动物的饲养员,掌控着。 面前这个乖软白皙的少年,很适合兔子这个物种。 “我,我不是故意进来的。 我,我!“莫之阳磕磕巴巴不知如何解释。 他怎么解释都是无端闯入,是不应该的。 其实M也很奇怪,他对这个少年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 面对哭成这样的小兔子,用带着皮质手套的手掐住对方的下巴。 左看右看的观察一下,长得清秀懵懂,仅此而已。 他见过很多很多美人,包括他自己。 但这个少年,很不一样。 皮质的手套没有温度,把莫之阳冻得一哆嗦。 也不知是害怕还是因为真的冷,他的眼泪没有停过。 “我不是故意,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 莫之阳哽咽着,浑身吓得哆嗦。 一时间都忘了辩驳。 但小白莲心里淡定得很,他泪眼婆娑的看着面前戴面具的男人。 这个面具没见过,是银质的半边面具。 上面勾勒繁复华丽的花纹,细看是山茶花的枝叶。 山茶花? 莫之阳突然想到什么,趁对方看着他愣神没防备的时候。 突然伸出手抚上那一半没有被遮住的位置。 “是老色批!” 系统比宿主先反应过来,突然开始呜呼哀哉,“我的啊老色批啊,你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方当这样的人呢?你放心,麻麻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 很奇怪,M很讨厌别人触碰。 但被这只小兔子一碰,他连灵魂都跟着战栗。 很奇怪的感觉,但很美好。 “你是,你是谁?” 莫之阳知道是老色批之后,他眼泪掉的越发凶。 不管哪个位面,只要不是床上,老色批就受不了他这样。 果然,见过很多人哭的M第一次有了手足无措的感觉,他想抚去小白兔的泪水,但又望而却步。 “你,你别哭。” 他沉声,不怎么熟练的哄着。 “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你放我离开行不行?” 莫之阳已经哭的梨花带雨。 M心里有些愕然:这只小白兔是他见过哭的最好看的人。 他看过很多人哭,或啜泣或是嚎啕大哭,或是喜极而泣。 但这个人是他见过哭的最好的。 M一时间没有忍住,凑过去用舌头卷走脸上的泪珠子。 觉得有点咸有点苦,不是很好吃。 莫之阳被对方这举动吓得浑身僵直,一时间呆呆的看着他根本不敢动弹。 他现在这个状态,这个身份也做不了什么。 还得求着对方大发善心,不要把他供出去。 “真乖啊。” M看着呆呆的人,突然凑过去亲了亲嘴角。 莫之阳能感觉得出老色批很生涩,只是亲吻嘴角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只是单纯的亲吻而已,没有其他的。 他浑身僵直,不能反抗不能迎合。 只能呆呆的看着对方,他不敢动。 “不够,不够。” M突然想到什么,摘下黑色皮手套。 用手掌肉贴肉他才觉得舒服,,他其实不喜欢别人的接触,但对这个人感觉很舒服,他很喜欢。 莫之阳也不敢哭,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这样,不过还是听话的被蹭。 他都怀疑老色批是不是有肌肤饥渴症。 否则怎么一直拼命的要和他贴贴。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来这里。” M不打算把人抱起来。 两只手撑在两边,将人锁在方寸之间,更方便他亵玩。 这个一脸乖学生的样子,不像是会来这里的人。 莫之阳咬着下唇摇头,“我来找人,但是,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就跑到这里。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把我丢出去好不好。” 兔子哭起来,真是有趣。 这可比他调教其他人更有趣,M如是想。 他看到这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一点点吃掉脸蛋的泪珠子。 “你叫什么名字,还没告诉我。” M抚摸着细腻白皙的脸蛋,“真可爱。” 这几日因为莫名出现的痛感的坏心情被一扫而空。 “莫,莫之阳。” 莫之阳哽咽的报出自己的名字。 这一次他没有耍小聪明,开玩笑,这时候要是老色批找不到他可怎么办? 看这个季津对老色批的态度,抓住老色批的心对季津会有很大的打击。 如果他把老色批的心抓在手里,那那几个人会怎么办? 其实莫之阳也是一直在思考该怎么虐他们,但他们的地位和身份他可能是虐不了。 但看老色批这几个人的掌控程度,一个普通的狗狗项圈都能让对方这样炫耀,其他人这样嫉恨。 如果,如果是这个人呢? 想到这里,莫之阳抬眸看向老色批。 他突然鼓起勇气,一把抓住老色批的手腕,“我,我想问你一件事。” 他真的鼓起勇气问这句话,眼神闪烁不敢与之对视。 “什么事?” 但M很显然不想给对方躲闪的机会,一把掐住小兔子的下巴,迫使对方用那一双莹莹鹿儿眼直视他。 “那个,那个季少你认识他吗?” 莫之阳问的小心翼翼。 “一条狗而已,说不上认识。” M作为整个会所的头牌,他接待的客人全都是非富则贵。 一开始他是为了得到那些人身上的一些情报,得到之后他就想要踹掉。 可是那些狗,居然认准这个主人。 真是麻烦。 这是M对这些人的唯一评价,麻烦又蠢还下贱。 “原来是这样。” 莫之阳眼神突然落寞。 大抵是心上人被骂成狗,他心里不忿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见小兔子肉眼可见的黯然神伤,M突然松开手站起身来。 走到床头柜,从第一个柜子拉出来,里面有烟。 这些东西,其实每个房间都有放。 这里是会所,当然要给客人最满意的服务。 当然,M除外,他是这里的例外,也是这里能存在的原因。 莫之阳看着递过来的烟,摇摇头表示不想抽。 “你身上有烟味,我闻到了。” M对烟味很敏感,这里有不少人。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不喜欢烟味,所以没人会在面前抽烟。 因为没怎么闻过还讨厌,所以能轻易闻出来。 “但是我不喜欢这款烟。” 莫之阳稍微放松一下警惕。 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他还是不敢看对方,低下头看脚尖。 刚才在外面等的时候,抽了一根。 “我抽的是另外一款。” “哪一款?” M合上抽屉,转身走近小兔子。 小兔子左手揽住腰,将人按进怀里。 右手掐住小兔子的下巴,“让我尝尝你抽的是哪一款。” 莫之阳眼睛瞪大,又被亲了。 虽然被亲了,但小白莲还是能感受到老色批的生涩。 不应该啊,作为会所的大佬,不应该在亲吻那么青涩。 “宿主,老色批除了宿主才不会碰其他人。” 系统给宿主解疑答惑。 而且系统看情况,老色批所谓的调教,很可能是拳打脚踢。 但是那个季津真的好贱啊,只是看一眼就这样了。 等亲够之后,M才把人放开。 再用舌尖卷走嘴角的涎水,“是薄荷烟,对不对?” 用那拇指指腹揉搓着被吃红的嘴唇。 “对,爱喜的薄荷爆。” 莫之阳被亲得浑身软乎乎的,只能靠在老色批怀里喘气。 “只抽这一种吗?” M记得抽屉里没有这样的女士香烟,这里只给男人开放。 女士寻欢作乐的地方,在隔壁,不在这里。 第1417章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4 “对。” 莫之阳点点头,靠在老色批的怀里喘气。 抬头看向这个男人,但也只能看到半张脸,上面那张脸是什么样的啊? “想让我摘下面具吗?” M能轻易看透别人眼中的渴望,他一直藏着的秘密,居然能随便展现在这个人面前。 似乎并不在意这个人会爆出这个秘密。 这种信任是为什么? 不知道。 “不要。” 莫之阳摇摇头,他垂下眸子。 小白莲只是好奇,但老色批想遮起来肯定有他的道理。 等到合适的时候,他会看到的。 “很多人都想知道我的长相,但他们不配。” M俯身将脸埋在小白兔的肩窝,“你真的好香好甜啊。” M知道这只小白兔来找谁,也知道他的身份。 这个人是季津的联姻对象,是一个小公司的二代。 之前联姻的时候,季津一直在他面前说什么: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为了让家里人放心,还是他的狗。 诸如此类的话语,M没听进去,但莫之阳这个名字,他听过好几次。 “我刚才都看到了。” 莫之阳叹气。 要多难过也没有,但确实毁三观。 M:“你知道季津是什么样的人了,那就跟他分手。” “和你有什么关系?” 莫之阳突然清醒过来,没有沉迷于对方给的陷阱之中,“你这样的人肯定,肯定很有手段,否则不会把季津哄成这样。” 一边说,莫之阳一边步步后退,“你就是这样,把季津拿捏在手里的吗?” 毕竟他是来抓奸的,当然要得到一点有用的消息。 现在系统还在录音,他要拿回去退婚,所以要算计老色批。 “你就是这样想我的?” M从来都是最无情无义的人,他第一次有点心思却被误会?声音不愉,“你把我当什么人?” 其实他们可能不算是调教,他并不需要关注那些几个人。 他只是允许那些人用狗或者物品的身份待在他身边。 看都不会看一眼,而他身上就有这种令人臣服的能量。 可能这就是天生的上位者。 “我不是把你当什么人,我相信有人出淤泥而不染,但这样的概率不是很小吗?” 莫之阳后退,背靠在门板上。 小白兔露出牙齿,还是掩盖不住眼里的害怕。 “季津是什么样的人你知道的,季家的权势我知道,我也知道那些人什么样子。” “你知道季家的权势,为什么我不能是被胁迫?” M声音带笑,要多生气倒也没有。 只是觉得好玩罢了。 莫之阳垂眸,他也在想这件事,随后摇摇头,“你是不是与我无关,我要离开了。” 他的态度比方才软化不少,也知道这个可能性有多大。 眼神对这个男人也有了些许悲悯。 或许就是在可怜他。 “莫之阳!” M似乎想到什么,叫住要跑的人。 露出来的下半张脸有一丝苦笑,“我一直被季津他们威胁控制,一直被关在这里。” “你的事情与我无关!” 对方听起来就是被逼良为娼。 那几天杀的坏人,将一个良家妇男关在这里,就为满足他们特殊的癖好。 听起来很可怜。 但莫之阳却知道老色批不是这种任人宰割的人,他之所会在这里很可能是因为其他原因。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说?那就得说老色批的小心思。 大部分的人都有一种救风尘的心理,这种心理不分男女。 什么是救风尘心理? 就是一个人会有一种英雄情节,一个流落风尘但又貌美出名,被所有人追捧的花魁他(她)只钟情于你,对你最不同,对你吐露悲惨心事和伤痛。 祈求得到你的救助。 而你,爱这位风尘吗?爱的,但你更爱的是救出这位风尘时那英雄的自己。 这就是所谓的轰轰烈烈。 当然,这就是M的想法,他知道人爱救风尘,更爱救风尘的自己。 所以才编出这样的故事。 他也觉得,很多轰轰烈烈其实他们爱的不是彼此,爱的是那种克服困难之后的成就感。 M看到这位莫少爷的表情,已经有些松动。 就知道他想的,他做的是正确的,对方在动摇。 “别看季津在我面前是这样,但他不允许我离开这里。 我没有自由,说到底我只是一个工具而已。 一个满足他性癖的工具。” M突然想到什么,“你是我看到的第一个除他们和会所工作人员除外的人,能不能跟我说说话?你和他们不一样。” 哟呵,这?这绿茶的手段越来越厉害了。 而且还会揣摩我的心思?莫之阳觉得这个位面的老色批,有点东西而且很多。 他露出一种踌躇表情。 M一看就知道这个小兔子对他的话已经有几分信任了,“你知道吗?季津对我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要不是刚才看到季津的xp,莫之阳还真的会被骗过去。 因为这个位面老色批的演技,那至少有他五成的功力。 “唉,要是再不跟人说,我真的会憋死。” “但,但又不关我的事。” “你是我唯一遇见关心我的人,那些人都要害我,他们都听命于季津。 我只有你了!” 好好好,PUA大法都给出来了,小白莲要是再不给点面子,那真的说不过去啊。 所以,现在两个人就是坐在床上。 一个人胡说八道,一个听着对方胡说八道。 当然,不能只听着啊。 莫之阳是一个合格的听众,他会适时的给出愤怒还有愧疚怜惜的反馈。 “没想到你过得那么难。” 莫之阳听完老色批说完他的笑话之后,眼泪都止不住,一把握住对方的手。 “你,没曾想你过得那么惨,真是太可怜了。 季津他们简直就是禽兽,怎么能这样对你呢?” 小白莲抹着眼泪。 老色批没哭,倒是小白莲哭得稀里哗啦。 “唉。” M也只是叹气,一脸无奈,“你不要为我伤心,都是我不好。 我不值得你伤心,别哭了。” 温柔的为对方抹去眼泪。 M的眼神一暗:这肌肤好嫩啊,真是不错。 “怎么能不哭?” 莫之阳咬着后槽牙骂那群禽兽,“没想到季津看得人模狗样,居然做出这种事情!真是太可恶了,这样的人,实在叫人恶心!恶心!” “唉,我无权无势,又怎么能和他们斗呢?” M垂眸苦笑,“我戴着面具,用这种方式抵抗,但好像没什么用。 他们还是这样对我,我运气真的不好。” “你别难过啊,这不是他们的错。” 莫之阳手忙脚乱的安慰对方,“别哭别哭。” “你愿意救我吗?把我从这个地方救出去。” 前面的铺垫再多,M这句话才是最重要的。 所有的话都是为了这句话铺垫。 救风尘,要紧的还是那个救字。 “我愿意!” 莫之阳拍拍胸脯,正要充当英雄,门铃就被按响。 这间房间全隔音,外面敲门里面的人都听不到。 所以安装一个对外的对讲机,这时候那个对讲机就响起来了。 “你在吗?还是不想见我?我下次不会随随便便来找你了,也不会强迫老板把你叫出来,行不行?” 季津在外面听老板说了,说是M很不高兴。 过来的时候一直黑着脸,是被吵醒的。 他就自然而然的以为,M叫他滚出去是因为生气在惩罚。 一想到惩罚,季津的腿有开始软。 他还没尽兴,待会儿要是再不继续的话,那些人就要赶过来了。 好好好,这边老色批刚装可怜,那边季津就来拆台。 听季津这哀求的语气,怎么可能是被强迫的。 “季津听起来在求你。” 莫之阳突然把手抽回来,一脸警惕的看着对方。 人也从床上站起来,开始怀疑刚才的话。 “你不像是被强迫的。” M心里暗骂那个蠢货出现的不合时宜,方才说的谎话就要被戳穿。 嘴上说的很温和委婉,但能改变什么?你最知道季津的为人是不是? “这倒是。” 莫之阳点点头,对这句话十分赞同,“每次我就要退婚的话,他也一直威逼利诱的威胁我们家,说要断掉赞助。 其实我们家现在也没怎么和季家有关系,只是他们也一直在打压我们。” “所以,你明白吗?” M又主动上前牵住小白兔的手,“他虽然语气温和,但还是在逼我,你没听出来吗?” “听,听不出来。” 莫之阳挠挠头,“可能是因为语气温和?” “温和的捅刀子,也是捅刀子不是吗?” M苦笑站起来,“你既然不肯救我,那我也没办法。 毕竟季津什么玩意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也理解你想要明哲保身,我不会怪你的,你放心。” “这……”莫之阳垂眸,他也有点犹豫。 刚才两个人一起聊了那么多,要是见死不救好像也不好。 “赎走你需要多少钱?我的私房钱其实不多,也就十几万。” 莫之阳纠结,“而且我还是学生,没多少钱。” “你愿意救我?” M突然单膝跪到小白兔脚边,“你不是骗我?你知道的,我第一次遇到这样真心实意的人,我害怕你骗我。” “我,我努力吧。” 莫之阳也没敢打包票,“我尽量吧,但是我现在是不能见到季津,他知道我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杀了我的。” 第1418章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5 终于把这个兔子给骗到手心里,M当然会小心谨慎的对待,“这个你放心,我马上出去引走他们。你偷偷从哪里溜出来就从哪里溜出去,三天之后你再回来看我好不好?我这边去运作一下。” 莫之阳点点头,“好的。” “那你不能骗我!已经有太多太多人骗我了。” 说完之后,M恋恋不舍的偷亲一下小兔子的嘴角。 “三天后,你一定要来找我!” “好。” 莫之阳点头,目送老色批出去后。 一个人在空寂的房间,他才想起其他事情,“系统,你怎么不吐槽了?” 系统这一次怎么回那么安静?要是搁平时,老色批说一句系统肯定要吐槽十句的。 怎么今天这样安静?不应该啊。 “你是不是忘了录音了!” 要是刚才小白莲套了那么多话,一个录音都没有那我戏不是白演了吗? “宿主你怎么会那么想我!” 本来还很安静的系统听到这话总算是出声了,“我一直录着呢,只是刚才有事情没出声。” “你有什么事情?难道打麻将不叫我!” 要是这样,那小白莲可是要掀桌子了。 “当然不是啦!” 系统默默翻个白眼,“我刚才是在看《聊斋志异》《警世通言》还有《救风尘》,发现老色批说的还挺杂的,嘛事儿都有。” “倒也是。” 莫之阳深以为然的点头,“可见,老色批不仅是个戏精,还是个学识渊博的戏精。” “嗯!” M出去之后,看到季津嘴角瞬间抿紧,沉声问道:“你怎么还不滚?” “我,我好不容易见到你,不想滚,你再让我看看你。” 季津显然已经习惯对方这个态度,而且是对方越冷漠他就越喜欢。 季津想去抓M的手,但还没碰到就被躲过去。 他也知道有点冒进,毕竟半年来,他们的肢体接触只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那时候还是不小心的,他不知道M是会所的人,不小心撞到对方,还将酒撒到鞋子上,也就那一次碰过手。 其实季津一开始也不舒服,但发现M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不仅对他,对任何人都是这样。 这样,也算是有点心理安慰。 M扫了一眼季津,也没说好或不好,直接转身离开,走到隔壁房间去。 季津知道这是同意的信号,颠颠的跟着进去。 外面也就没人在,工作人员也都各自散开。 在外面没人之后,莫之阳从房间里溜出来。 从进来的路返回去,一直到逃出会所心才松口气,“差点吓死。” “所以,宿主你要不要救老色批呢?” 这才是系统想知道的。 它是觉得,如今宿主是学生,那可以按照书生来算。 老色批又是在会所上班还是很有名的头牌。 这,这不就是现代版的书生与花魁吗?! 这样的好戏,那系统肯定是要看的。 “当然是要救的,还要让老色批无法自拔的爱上我。” 莫之阳太明白季津那一群人的性格和想法。 权势金钱对他们来说可能不是最重要的,他们都是有本事的人,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这些东西。 但一个他们苦恋而不得的人,突然对他们看不起的另外一个人不同,甚至是爱上那个看不起的人,季津会怎么样? 这不仅是打了他们一巴掌,还是拿刀戳心窝子的痛。 这也是莫之阳想到的报复办法,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又无能为力。 因为他们不敢违抗老色批,主仆游戏的话,仆人是不可能会伤害违抗主人的。 现在,老色批骗了他,这就是他埋的一个雷。 这个雷在合适的时候引爆,那小白莲都不敢想会有多有趣。 说不定,他们那些什么季少李少,会反过来求着他。 想想都觉得刺激。 事情一定会按照那个方向走的,莫之阳将会一手策划。 “那宿主我们现在去退婚吗?” 系统想看那个人模狗样的季少被打脸。 “不,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莫之阳快步离开小巷子,没几步就来到一个冒菜的摊前,双手抱臂,“刚才过来的时候就闻到香味,我一定要加两份毛肚!” 退婚有吃饭重要吗?没有。 系统一时间有点无语,是那种意料之中的无语。 莫之阳在这家店里干了两碗饭还有一大锅冒菜,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家去。 他在学校附近有租房,晚点回去倒也没事。 只是刚回家,洗完澡给鱼缸里的鱼换水时,电话就响起来。 原主就喜欢摆弄这些花鸟鱼虫,学的还是昆虫学。 他虽然无感,但都是小生命还是要好好照顾。 “喂,你好。” “明天晚上到我家里吃饭。”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得出心情还是不错的,莫之阳猜测是刚见到老色批,所以心情不错。 从前他极少会对他这样和颜悦色,大多时候都是冷漠的命令。 “对不起,我没空。” 莫之阳对着电话里无声的阴阳怪气:哟哟哟,还明天晚上到家里吃饭?呕呕呕,跟你们吃饭,会得胃溃疡的。 “你说什么?” 季津一开始心情是不错,但听到拒绝的话,语气也沉下来,“我只是在告诉你,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那我也告诉你,我不想去吃饭,明天有事。” 莫之阳的态度也能说明问题,原主发现季津的秘密之后,也是这样的态度。 “你们家不是新签了一个开发商的合同吗?那个开发商是我的乙方,你明白了吗?” 这话警告的意思就很明显。 季津当然知道怎么拿捏这个莫之阳,当初选择他订婚,也是因为这样。 “你,那开发商是我们家凭借实力争取到的,你凭什么说取消就取消!” 莫之阳恨得咬牙。 简直想把这个季津按进锅里涮成冒菜,不对,这样的人怎么能玷污这样美好的事物! 要是原主真的是靠季家的话,可能也不会那么生气。 但很久之前,莫家就知道季家靠不住,开始靠自己本事。 却没想到,有时候别人的存在,就是能自然而然的压你一头。 加上莫家其实也没多大本事,虽然有点钱但面对有权的人,一点话语权都没有。 “凭我是季津。” 说完这句话,季津就把电话给挂了。 他知道莫之阳肯定会出席的,所以不是很在意这些。 但莫之阳最近是不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看来明天得好好敲打敲打,让那个人知道,什么事情该说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呕呕呕,恶心心。” 莫之阳一天因为迟到好吃冒菜的好心情全都被这一通电话给毁了。 莫之阳叹口气,他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去是肯定要去的,只是不知道用什么精神面貌去。 要不,还是发疯吧?但季家真的可能毁掉爸爸辛辛苦苦签到的那个合同。 “季津你可是要等着,等着日后我看你怎么办。” 莫之阳放首好运来,继续整理鱼缸。 翌日下午四点多,莫之阳自己开车到季家门口。 在大门口没有进去,先打电话给季津,让对方来接。 两个人一直都是这样的方式相处,除在季家人面前有点交集,其他时候能不见面就最好不要见面。 无他,相看两生厌。 莫之阳靠坐着,一边等人一边思考到季家之后要怎么做。 季家的父母,倒是挺满意他的。 没等一会儿,季津就出来了。 “下来。” 季津冷着脸呵斥。 连车门都没有帮忙打开,他认为这位不配。 莫之阳长叹一口气,听话的开门下来。 “我告诉你,从前什么样子你现在就要什么样子。 要是敢说什么不该说的话,那你们莫家,准备好家破人亡吧。” 将恨意全都按回去,莫之阳乖巧的点头跟着一起进去。 一进到季家门口,季津冷硬的表情一下就开化。 一眨眼就换了副嘴脸,热情又宠溺,“你呀,怎么穿的那么少。” 莫之阳微微蹙眉,他面无表情的睨了对方一眼。 但从季津眼里看到警告的意思,最后什么都没说。 “出来的时候,没注意。” “走吧,我爸妈在里面。” 季津热情的引着人走到客厅的沙发那边,“我妈最近都很想你,我说你学业太忙,你还不信!” “是啊,最近有论文要赶确实有点忙。” 莫之阳是被迫说笑的,走到沙发坐着的两位老人面前,微微鞠躬打招呼,“伯父伯母。” 小白莲对这对夫妇的态度更好,因为这对夫妻对他很好,“这几天有点忙,都没空过来吃饭了。” “你呀,不要老是只注意学业。 学业要兼顾,但身体也要注意啊。” 季太太拉着人坐下,“你最近都瘦了,我叫人给你熬了点花胶鸡汤,你要多喝一碗,好好补补。” “是啊。” 一旁的季先生点头附和。 “小阳很喜欢家里厨师的手艺,肯定会多吃一点的。” 季津坐到身边。 两个人隔着一点距离,没有贴上却能显出亲密。 虽然季津是强忍着恶心凑过去的,但他不敢让父母看出什么不妥之处。 莫之阳却用假动作往季太太身边凑了凑,“我会的,每次都想着您这边的汤,喝了心里也暖暖的。” 第1419章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6 “好好好,那就多吃一点。” 几个人正要去吃饭,就有不速之客进来。 “季伯父季伯母,我来蹭饭了。” 这个声音! 这个声音,让莫之阳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这是原主留下的记忆,就是这个声音,来玩笑似的说:把手脚指甲都拔掉吧。 原主在这几个人的手下,经历了惨无人道的折磨。 这个人,就是最会出主意的,什么拔掉指甲,血淋淋的时候按进辣椒油里。 莫之阳几个深呼吸,将怒火压下去。 他的演技炉火纯青,看着进来的男人面不改色。 进来的这位姓李,李邵明。 这位人称笑面虎,和其他两个人不同,那两个人是通过M认识的,但这个是季津的发小。 “呀,还有客人啊。” 其实李邵明不是第一次见莫之阳,但还是装作第一次,“你好啊,你就是季津的对象吧?我是季津的发小,以后你们结婚,我可是要当兄弟的,哈哈哈。” 笑起来的李邵明很爽朗,但这个人就是这样。 最爽朗的笑藏着的最恶毒的心思。 “好了,你别吓到他!笑出这种魔鬼声音。” 季津还刻意偏帮着,就是故意要做个二老看。 让他们看看,自己和莫之阳的感情。 莫之阳微微点头,其他的并不在乎。 “好了,一起吃饭吧。” 季先生领着大家去食厅。 坐下之后,莫之阳就坐在季津的右手边。 李邵明就在两人对面。 “尝尝这个虾,你很喜欢吃的。” 季津还特别贴心的把虾剥壳,在放到碗里去。 刚好这一幕就被李邵明拍下来,“哟哟哟,看得我都鸡皮疙瘩起来了。” 他调笑着,转头就把这个视频发给了M。 “要是我啊,不知道有多开心呢,能找到一个那么喜欢的人。” 李邵明调笑着,将手机揣回去。 他们虽然是发小,但该坑还是要坑的。 “是吗?” 莫之阳看了眼剥开的虾,笑吟吟的解释道:“我都舍不得吃了。” “干嘛舍不得吃?我还能给你剥。” 季津笑着解释。 几个人其乐融融的吃饭,但有几分真心,那就不知道了。 吃过饭之后,几个人又凑一起说笑吃茶吃点心。 其他人还好,但唯独莫之阳如坐针毡。 最后一直到七八点没时间差不多才决定起身告辞,“季伯父季伯母,我还有论文要赶,要不我先回去了,我论文还没改完呢。” “也行,时间也是差不多了。” 顾虑着小阳的学业,季家的两位并没有强留,“那你路上小心,让阿津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刚才开车过来的。” 莫之阳起身告辞,“因为自己开车方便,让季少多陪陪伯父伯母。” “也好。” “那我送你出去。” 季津起身,引着人出去。 李邵明也跟着出去。 三个人一起出门,季家的人已经把车从车库开出来,放在大门口。 “季津,你要不要看看这个。” 等出去之后,李邵明突然把手机拿出来,递过去,“你看看你们两个多般配啊,哈哈哈,你看连M都觉得你们般配。” 李邵明知道今天莫之阳要来一起吃饭,就是故意给季津挖坑的。 两个人是朋友没错,但在主人面前,没有什么好不好的。 “你,你坑我!” 抢过手机看到这段视频,还有M的回复。 季津一下就火了,但是他没有对李邵明动手,反而转过身给了莫之阳一拳。 直接把莫之阳打得扑在引擎盖上,嘴里马上就有血腥味。 而远在家里书房的M正在看文件和支票,脸颊上突然好像被谁打了一拳。 他下意识摸上那个地方,这个位置难道是被人打了一拳? 最近他总是被这样莫名其妙出现的痛觉搞得很烦,一开始怀疑是身体原因,但一检查也没什么事情,身体健康。 又怀疑是不是那群人故意给他下蛊,但也不可能啊。 他们家的那个正室生的孩子已经死了,那一家子指望着他这个私生子来继承家业。 应该不会对他动手? 正当M疑惑时,小腿又是好像被人踹了一脚。 他环顾周围,空无一人,到底是谁对他动手? 莫之阳要多疼倒也没有,就好像有人分走一半的痛感。 但流血是真的在流血,也留下伤痕。 “不是,你是什么癫公?明明是你叫我家宿主来做戏,也是你朋友拍的视频发过去。你凭什么打我家宿主。” 要是系统有实体,分分钟把这两个畜生按进岩浆里面洗洗,扒掉他们一层皮! “哈哈哈哈哈哈!” 李邵明的笑声依旧魔性,见血他就挺开心的。 “滚!” 打一拳还嫌不够,季津又踹了一脚。 莫之阳的膝盖正好撞到车上,闷哼一声。 他却什么都没说,擦掉嘴角的血渍起身离开,没有说一句话回到车里,开车离开。 “他妈的神经病,季津和他那群狗就是一群神经病,全都是神经病。” 系统还在骂,他一边骂一边注意到宿主怎么一直不说话。 “宿主,你怎么了?” 它的宿主是不是被打傻了?系统有点小害怕。 “没怎么了。” 莫之阳趁着停车的时候朝着纸巾啐一口唾沫,都是血。 他反应很平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但是系统就是觉得宿主生气了,很生气的那种。 一般宿主的生气可以分为三个阶段,第一个:假生气,那是演的不算。 第二阶段:真生气。 就像是正常人那样子会表现出来。 第三阶段,也就是这个阶段。 第三阶段,生气的时候外表上看着普普通通平平常常,但在心里已经给那个人宣判死刑了。 “宿主,你一定要很很弄死这个两个傻逼。” 系统想明白之后突然放心下来。 反正也不是它惹的宿主。 “嗯。” 莫之阳点点头。 季津一直在跟M道歉,但不管说什么对方都没有理会。 打电话他是不敢的,因为怕打搅到对方。 M坐在书房的办公桌后,撑着下巴欣赏那个视频。 当然,季津是不配他多给一眼的,他看的是小白兔。 “啧。你怎么配得上他的。” 越看M对季津越不满。 那么乖巧听话又好骗的人,应该和他坐在一起才对。 一旁的备用机一直在亮屏,M却没有理会。 那个备用机就是他们四个人,发信息过来就是骚扰。 只是没欣赏一会儿,就有人来敲门。 “小少爷,主屋那边请您过去吃饭,老爷说请您明天一起过去。” “知道了。” M眉头微微蹙着,虽然不耐烦但在他没有得到那个位置之前,他还是要去应付那些有的没的。 但是他很期待三天之后,哦不对,应该是两天之后。 两天之后,莫之阳提前两个小时来到那栋小黑楼附近。 当然不是迫不及待的见老色批,而是要去吃那一家的冒菜。 等吃饱喝足之后,他溜达着到后门,按照上次的方法溜进去。 还是在上次的房间,还是躲在床下。 等M进来之后,径直就往床边走。 这一次他掀开床单,又能看到躲在床下乖乖巧巧的小兔子。 “你没有骗我,真的来了。” M朝对方伸出手,将人请出来。 莫之阳看了眼伸过来的手,却没有将手搭上。 手脚并用的爬出来,“我是觉得你可怜,不想骗你才来的。” “好好好。” 把人请出来之后,M这一次似乎是有备而来。 走到床头柜拉出抽屉。 这一次有爱喜薄荷爆了。 “我就知道你心善,当然舍不得骗我。” 在M嘴里,不忍心变成了舍不得。 莫之阳接过烟,刚含在嘴里老色批就把打火机凑过来。 他看了眼老色批之后,凑过去点烟。 “我一直盼着今天。” M把玩着打火机,直接坐到小白兔脚边。 左手撑着下巴仰头欣赏小白兔。 小白莲抽着烟,想到之前答应的事情,“我,我该怎么救你?” “你的脸怎么了?” 房间灯光昏暗,一开始M还没发现。 但现在从下往上看,就能看到左边脸颊的淤青,“这是怎么回事?” 他抚上小白兔脸上的伤,有点恼怒。 但对这个伤口也有点奇怪,他之前隐隐作痛的地方好像也是这样。 这个地方,他也痛过。 “你痛吗?” M隐隐有所猜想。 “不是很痛其实。” 小白莲叹气。 “这个是季津打的。” 莫之阳深吸一口烟,“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发小姓李的拍了一个视频,也不知怎么回事,就打了我一拳。” 小白莲能感受到老色批的怒意,他之所以一直没有处理这个伤,就是为了今天。 “视频?” M想到那个姓李的给他发的事情,就是小白兔和季津在剥虾。 所以是这个视频吗?因为这个视频,季津打了小白兔。 “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还踹了我一脚,我见势不对就走了。” 莫之阳揉着还隐隐发疼的地方,“算了,我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我去给你煮个鸡蛋。” M起身走出去。 莫之阳目送老色批走出去,这个伤其实也不是很痛,但是能让老色批痛就够了。 老色批痛,才会让季津痛。 杀人诛心,方为上策。 第1420章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7 等M拿完一个煮鸡蛋回来,用丝绸手帕包着散开淤血,“疼不疼?” 可能不是很疼,但是他很心疼。 “还好。” 莫之阳垂眸,烟还夹着,“我可能救不了你,我家里的公司合同被季津拿捏了,我摆脱不了他。” “我知道。” M点头。 他当然知道莫之阳救不了他,“我只是希望你能多多来看我吗,和你待在一起也很开心。” “但是,我没有那么多钱。” 这个会所只有季津那种人消费得起。 莫之阳对他的钱包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系统真的是一眼就看出宿主的小算盘,“哟哟哟,没有那么多钱还是想要白嫖老色批啊?” 就是故意说的,说不定宿主以后还能来白嫖吃饭。 “没事的。” M笑着,只是下半张脸就足够魅惑众生,“只要你肯来,我不收钱也可以。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他们馋我的手段,你是真的在意我。 在这个地方,有个真心关心的人足够了。” 被捧得太高,莫之阳也有点不好意思,小声问道:“我想问一下,你到底在是干什么?是服侍他们的吗?” “不是,是驾驭他们的。” M将鸡蛋拿到一边,托起小白兔的脸颊仔细瞧,“好了,淤血已经散开了。” “其实是三天之前打的,所以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莫之阳左右看看,却没有看到有烟灰缸,“烟灰缸呢?” “嗯?” 烟灰缸? 哦! M他不抽烟,这些烟大部分都是道具。 至于烟灰缸?一般都是按在人皮肉上的,正经的烟灰缸倒是没有。 “你放我手上吧。” M伸出带着皮质手套的手,“在这里。” “那怎么行呢?” 莫之阳是真的没有这样的喜好,他左右看了眼发现床头柜其实是有水杯的,便起身走过去将烟灰掸到水杯里。 只看这个动作,M就知道这只小白兔没有这样的倾向。 真是可惜,他心里暗道。 “你什么时候把我救出去?” M也觉得这个地方不太好待,想和小白兔离开这里。 听到这话,莫之阳陷入两难,“我现在只有一点钱,可能没办法把你救出去。” “没关系的,我自己也有钱可以出去。” M两步上前一把揽住小白兔的腰,“只是我出去之后就身无分文,不知道可以住哪里。” 这话的意思莫之阳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言外之意,就是要住他家里。 这事儿当然没问题,莫之阳也觉得有趣,点头道,“那也好吧。” 他期待看到季津的表情有多震惊和怨恨。 “但是!” 莫之阳也不能那么快答应,有些事情还是要推诿一下的,“就是,我家里养了乌龟鸟儿和鱼,我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但很多都是我养了很多年的爱宠,我希望。” “我也可以是你养的爱宠。” M用手指抵住小白兔的嘴,这样还嫌不够,凑过去亲了一下唇珠,“我会帮你照顾那些小动物,只希望你能有我的一席之地。” “那,那好吧。” 莫之阳已经没有拒绝的机会,点头道:“那我去找你的老板。 然后我把钱给他,然后再带你离开行不行?” “这时候一时半会可能谈不拢,我去谈就好。” M牵着小白兔走到床边坐下,再将人按坐在腿上,“你明天开车来接我就好,可以晚一点。 大概八点左右,你吃了那一家冒菜再过来也行。” 来之前吃冒菜都被对方闻出来了? 莫之阳脸蹭的一下就爆红,点点头道:“好。” 其实M的嗅觉很灵敏,尤其是对于那些他不喜欢的味道的东西,他都能一下就闻出来。 因为那一家冒菜离得近,偶尔还能闻到那个味道。 莫之阳一直都是懵懂的,被对方牵着走。 被亲被牵手,甚至是拥抱都不知道怎么反抗,偶尔红一下脸。 这副样子,可是把见惯太过重口的M撩的心痒难耐。 就是大鱼大肉吃多了,面前突然出现一份清新脱俗的青菜,看起来肯定更好吃一点。 学子们注意:当一个人吃太饱吃太好的时候,路边摊和青菜反而更能引起对方的注意,主打的就是一个反差。 小白莲就是这样,清新脱俗又撩人心弦。 M这一次是亲自送莫之阳离开的,但也没有明目张胆的走前门,还是躲着后门离开。 “M,你在玩什么把戏?” 人刚走,老板就从背后钻出来。 一脸疑惑的看着带着笑意的M,这是他看起来最高兴的一天了吧? “什么把戏?明天他就来带我离开了。” M双手抱臂,靠在墙上。 他难以相信,住到小兔子家里会有多快乐。 “你走了,那怎么向其他四个人交代?” 老板最担心的还是那四个疯子。 一个比一个不好惹。 “我还是会抽空回来的,让他们多注意一下最近上面的规划和动作。 我在这里做的事情,还是会继续的。 只是最近季津来找我,不要理他。” 居然敢打小白兔,M不高兴就不想见那个人。 不见就是最大的惩罚。 “好的。” 不过M也有一个荒唐的猜想,他抚上自己的脸。 隔着面具摸着之前莫名其妙痛的地方,难道就是他吗? 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样子,那真的是太好了! 莫之阳离开会所,回家之前吃了螺蛳粉当夜宵。 回到家里,就开始收拾一个房间里出来。 原主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所以住的地方不需要很费劲儿的收拾。 “宿主,你开心吗?” 系统看宿主一边收拾,一边哼歌。 看出来心情不错。 “当然开心啦,要和老色批住在一起,还能把季津气死。” 好吧,其实主要是能把季津气死。 小白莲能看出来,老色批对季津已经很不满,会得到报复的。 果然,季津害怕M多想连续两天都来会所这里想要见面。 但根本见不到M,别说见,就连知道在不在都不知道。 最后,季津只能在会所一整宿一整宿的等,看能不能碰个运气。 “你在这里干什么?” 苏端在看到季津在这里时,有些不高兴。 他缠了M很多天,才终于得到这个机会。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季津,这个可别坏事。 “苏端。” 季津对这个人也是不爽。 有名的大学教授,人如其名,就是端,就是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真恶心。 “只是他来干什么?” 季津这话有点明知故问了,他们四个人能来这里干什么?当然只有找一个人而已。 “M同意我过来了。” 苏端扫了一眼季津,就在对方的注视下大摇大摆的走进他御用的那间房。 “你,妈的!” 季津狠狠地啐了一口。 要是让学校的人,知道他们敬爱仰慕的老师居然是别人的一条狗,不知道有多好玩。 只是季津不敢那么做,他们之间有一种诡异的和平。 彼此都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也会确定M身边不会再有其他人。 他们四个人已经够麻烦,还有多一个? 只是季津不爽,他偷偷溜到那间房门口。 贴着耳朵去听,想听听看里面什么动静。 哪怕听到一点点M的声音也好,饮鸩止渴。 但他注定什么都听不到,因为这个地方隔音太好。 趴了半个小时,确定没有声音之后。 气得季津踹了一下大门,“妈的,贱死了。” 这一句骂的就是苏端。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人才出来。 看着苏端一脸餍足,脸色红润的样子,季津恨得咬牙,“没想到苏教授那么厉害啊?” “M'叫我让你滚,别打搅他休息。” 这一句苏端几乎是在炫耀,还刻意挽起袖子露出半条红色的鞭痕。 “妈的!” 季津骂人。 但这句话对苏端没有任何杀伤力,他现在心情很好,不想和季津拌嘴,“我明天还有课,你最好别去打搅M休息,他说他现在不想见到你。” “你!” 季津最后只能怄气。 恨莫之阳,恨苏端,甚至是恨自己,却没有想过去恨M。 正当他在门口来回徘徊思考时,突然想到一点。 等等! 如果M是因为看到那个视频,看到他和莫之阳两个人在一起所以吃醋,那吃醋的表现是不是也算是喜欢他? 想到这个,季津眼睛一亮,“所以,M是吃醋吗?吃醋我和另外的人在一起,如果是这样,他一定是喜欢我的!” 想到这一点,季津真的是恨不得原地蹦起来。 不仅他知道这件事,还要让其他人也知道这件事。 他们四个人是有一个群的。 季津迫不及待的在群里面发消息:之前李邵明给M发了个视频,是我和那个莫之阳演戏的视频,现在生气吃醋不理我?有什么办法哄一下他。 第一个回复的是李邵明:我看你的嘴挺硬的,真好笑。 M会吃你的醋? 陈篇:我第一次见到自欺欺人那么骗的,你最好下载一个反诈APP,否则自己骗了自己,那还了得。 苏端:我看M心情很好,只是单纯嫌弃你蠢而已。 其他三个人的打击,季津一点都不在乎。 他脑子里已经形成这种逻辑自洽,自欺欺人安全不在乎外面的人是怎么想的,他坚信吃醋的想法是对的。 第1421章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8 季津:你们妒忌,我也没办法。 M在吃我的醋,根本不在乎你们怎么想的。 陈篇:@苏端,你最近有空的话,把他带去检查一下。 看看你们大学实验室里缺不缺做实验的猴子,他的脑子正好合适。 苏端:我们实验室不收这种脏东西。 李邵明:哈哈哈哈哈!真贱啊。 面对几个人的嘲笑,季津真的不在意。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莫之阳还是提前去吃了冒菜。 然后开着他那辆车来到会所的后门停下。 “现在已经八点了,老色批不知道搞定没有。” 莫之阳探头去看,想看看有没有人出来。 “放心啦,老色批演戏的话肯定是不会迟到的。” 系统刚安慰完,就看到有人出来。 那个人影就是老色批无疑。 “你来了。” 莫之阳赶紧把车门锁打开,让人钻进车里。 他的车是SUV,一个一米九的人挤进来,居然还好。 “我来了。” 这一次的M还是戴着那一个银质面具。 可是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拿。 本来就是骗小白兔的,而且他在这里只有一套换洗的衣服,没有行李。 “你先开车,我们离开这里再说。” M看时间,季津差不多又要来蹲守,肯定要先离开。 “哦好。” 莫之阳赶紧开车,离开这里。 只是路过巷子口的时候,和季津的车擦肩而过。 小白莲先看到季津的车,有点担心被认出来。 下意识的往旁边开过去,“你先躲一下,这是季津的车。” 听到季津的车,M才往把头往下低。 不过还好,季津赶路心切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辆车是莫之阳的,当然,从前他也不在意,所以认不出来。 等车子开过去之后,莫之阳才松口气,“好险,差点就被认出来了。” 要是认出来的话,他的计划可能会被打乱。 “谢谢你。” M却因为这件事感动得一塌糊涂,甚至手都搭在小白兔的腿上,“冒着那么大的危险把我救出来,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 这一句一句,可是把小白莲哄得一愣一愣的。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其实这个也不算什么,我没有出钱只是给你个地方住而已,你不用那么感激的。” “当然不是,如果不是你,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切都是多亏你,如果你把我丢下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M很感动,但感动之余也不忘哄一哄小白兔,让他不要丢下自己。 “其实,其实都是小事吧。” 莫之阳被捧得飘忽忽的,但脚突然踩到地面,“对了,你是怎么逃出来的?钱够不够啊?” “我那么多年一点钱还是有的,不出来是因为遇不到一个好人。 如今我遇到你那么好的一个好人,我就想要逃出那个沼泽,才配得上你。” M趁着红灯,拉过小白兔的手按在面具上,“等到你家,你拆开我的面具好不好?像是礼物一样。” 说完,还亲了亲小白兔的指尖。 声音缱绻,动作撩人。 连亲吻时都透着一股小心翼翼,怕被人拒绝。 啊啊啊啊,老色批怎么那么会啊! 莫之阳被撩的脸红,这一次真的不是装出来的。 这一次的老色批就是各中高手,他身经百战都有点经受不住。 “哎呀,老色批会当然是宿主你得益啦。” 系统也想看两个情圣互撩,也很有趣啊。 “等,等到了再说。” 莫之阳抽回手,强忍内心的悸动发动车子往家里赶。 小白莲真的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老色批那张帅脸啦! “冲冲冲!” 系统也迫不及待。 莫之阳开车回去,带人上电梯。 他进来时还小心谨慎,仔细看有没有人跟上来,等电梯门关上才松口气。 “你那么谨慎吗?” M揽住小白兔的肩膀,将下巴抵在肩膀上,“其实也不用怕的,这一路上都没人跟着。” “我觉得还是要谨慎一点,毕竟季津不是什么好人。” 莫之阳拉着人出电梯,到家里将门关上后,才真的放松下来。 “好了,到家了。” 莫之阳家里确实很干净,而且还有很多的绿植。 最显眼的就是客厅的那个大鱼缸,鱼缸旁边还有一个养乌龟的池子。 还有好几个生态缸,里面养着不少M看都没看过的东西。 “好多动植物啊。” M很新奇,他也是第一次见到。 不过觉得这里有点逼仄,要是小白兔喜欢,把他家里的庭院还有一楼都给他。 “是啊,我学这个的所以对这些有兴趣。” 莫之阳打开一些生态缸的灯,“有灯看着更好看。” “是好看。” M点点头。 参观完之后,莫之阳才想起来住下的事情,赶紧拉着对方到客房,“我已经把客房给你收拾出来了,客房里面也有卫生间。” “是很干净温馨。” M走进去,发现客房也很大。 因为小时候的原因,他不喜欢太窄小的地方,感觉很压抑不适。 而且客房有个大窗户,光线肯定不错。 “那你住下哦,我去喂一下他们。” 莫之阳把人领进来之后,打算转身离开。 他就是故意做出这副不在意的样子,好像家里真的只是多了一个暂住的客人。你要多过多关心的话,就没有老色批撩的空间了。 小白莲们记住,有时候被动或者主动,都是看对方的。 所以,有时候主动也是被动,被动也是主动。 “等等。” M突然一把将人拉住,反手将门关上,将人按在脸上。 “你,你不拆开这个礼物吗?说好回来拆的。” “你,你不是礼物。” 莫之阳想把手抽回来,他不愿意物化对方,“你是一个人啊,你如果想摘下面具的话,你就可以摘,如果不想那也没什么,都可以。” “可是我希望你给我拆开。” M拉起莫之阳的另外一只手,放在后脑勺,“帮我打开。” “好吧。” 莫之阳深吸一口气,他也很期待老色批面具下的脸。 慢慢的扯开那个丝带,慢慢取下银质面具。 首先入目的是那一双深邃如宝石一样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完美的脸。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眼尾好像有一个伤口,但也是莫之阳离得那么近才能看清楚,一半还被头发给遮住了。 莫之阳感觉呼吸都被夺走,被这双眼睛夺走。 小白莲觉得这时候沉迷好像有点不合适,随即强迫将视线挪开,不敢再看。 再看真的要陷下去。 不得不说,你看这会所头牌还是很有实力的。 “果然,这个疤很丑吧。” M明明已经看到对方眼里的惊艳,又故作歪曲。 歪曲对方的意思,苦笑道,“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戴面具了?” 其实他对长相并不在意,之所以戴面具,是要把脸上的疤痕遮一遮。 这个疤痕太具有代表性,只要一看到肯定能认出。 “不会不会!” 莫之阳怕对方伤心,赶紧解释道,“我只是,只是觉得你太好看了。 所以,所以才出神,对不起!我明知道你不是以色事他的人,还这样看你,对不起。” 对此,小白莲觉得愧疚,真是难过。 “你能这样说,我很开心。” M突然凑过去,含住小白兔的耳垂,轻声:“我的名字叫戚伯,你可不可以叫我的名字。” “戚伯?” 这名字听起来真的好像长辈。 莫之阳眨巴一下眼睛,“真的叫戚伯吗?” 感觉像是某个长辈。 “嗯,我骗谁都不会骗你的。” 听到这个名字从小白兔嘴里说出来,戚伯也不是很讨厌这个姓氏了,“听到你叫我的名字,我很开心。” “你那么开心做什么?我只是叫了你的名字而已啊。” 莫之阳脸都红了,太紧张动作都有点不自然,“那你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你,你不看着我吗?” 戚伯突然一把将人拉过来,壁咚在门板上,“你是不是嫌弃我不干净?嫌弃我的出身不好。” 系统笑出吗喽的声音,“嗷嗷嗷,我终于听到这句话了!哈哈哈哈哈!” 开心到原地转圈圈。 这句话,可是花魁文里必备的啊! “当然不是,季津是什么样的人我当然知道!肯定都是他强迫你的。” 一说起季津,莫之阳又要开骂,“他不当人,把你囚禁在那里,我当然都明白!这不是你的错,是季津和那几个人的错!” 小白莲说的,还指手画脚,可见有多讨厌那几个人。 “你能体谅我,真的是太好了。” 戚伯一边要感慨这只小兔子好骗,又要害怕他被其他人骗,“当然,也只有我那么可怜,其他人你可不许可怜他们。” “啊?大家不是一样可怜吗?” 莫之阳挠挠头,怎么只准可怜老色批,不准可怜其他人? “其他人都是骗你的,但我不一样啊,我不会骗你,是不是?” 戚伯拉过手,按在心口,“你听我的心跳声,是不是不像会骗你的样子?” “这,我,我也说不好吧。” 莫之阳挠挠头。 这老色批可真是会胡说八道啊,还心跳声不会骗人? 就是有心跳声,才会骗人。 没有心跳声那是死人,死人又怎么会骗人呢? 第1422章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9 “当然不会骗你,如今我只能依存在你身边。 当然不敢骗你了。” 戚伯亲了亲小白兔的嘴角,“那你给它们喂完之后要过来,我有事情找你。” “哦,好。” 莫之阳被亲的晕晕乎乎,出去之后才一拍大腿,“淦,老色批可真是会啊。” 现在他只需要被动的接受撩拨,最后假装陷下去。 一切都会顺理成章。 小白莲知道老色批在骗人,但这个骗局不合适现在戳穿。 等喂完小动物之后,莫之阳就要去敲老色批的门。 “宿主,你不洗个澡吗?洗个澡再过去,到时候连澡都不用洗,直接进入正题,多好啊!” 系统还想看两个人搞起来呢。 “等一下又会弄脏,等一下老色批会帮我洗的。” 莫之阳懒得去洗澡,而且如果洗澡的话,老色批肯定会意识到他已经明白这一次来是为什么。 他就一定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才好。 所以,现在小白莲身上还穿着围裙,挽着袖子。 身上还带着青草的腥气,还是刚才弄的时候不小心沾上的。 就是这一副样子,才让老色批知道,他并无此意,一切都是你凑上来的。 而且,围裙!围裙也很棒啊不是吗? “在吗戚伯?” 刚洗完澡出来的戚伯听到声音,赶紧去开门。 一拉开门看到还挂着围裙的,还有青草的香味。 应该是刚喂完那群宠物回来,脸上还有一点点的汗渍。 这副模样,在戚伯看来就是一块美味的蛋糕。 身上有青草的味道,应该是抹茶上面点缀着草莓。 刚从冰箱里拿出来,还有凉意。 这样的蛋糕,在这个时候吃最好。 “什么事儿啊?” 莫之阳刚问完,胳膊一热。 他低头看了眼被抓住的手腕,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拽进屋子里,“不是,戚伯你这是做什么?” 还没反应过来的小白莲,就被按在床上。 他很显然是被吓到,一脸莫名想要推开对方,“不是,戚伯你这是干什么?” “我害怕。” 戚伯拉起莫之阳的手咬了咬手腕,“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报答的机会?” “可以,但是你,你真的不用这样。” 戚伯知道对方于要做什么,用手指堵住小白兔的嘴,“嘘.我知道你不是嫌弃我,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和季津没有任何肉体接触,他们不配。” “我不是担心这个,毕竟你在那个地方,会被威胁我都知道的。” 莫之阳还想安慰对方,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住。 “我知道你体谅我,但是还是要告诉你。 我没有从了他们,你放心。” “唔。” 莫之阳显然是没怎么遇到过这种情况,呆呆的睁大眼睛看着戚伯。 那眼神似乎在问:你为什么要亲我? “这是报答。” “这算是什么报答?” 莫之阳按住围裙,不敢让对方摘下来,“我,我真的不是要报答,你,先别扯我围裙啊!” “俗话说得好:滴水之恩当以身相许。 我这是以身相许,希望你不要介意。” 说话间,戚伯已经完成脱下又穿上的一系列行为。 真是又快有狠。 “你,你!不是,这围裙不太舒服啊。” 莫之阳挣扎,现在他想把围裙给脱下来,刺挠得很,感觉身上不舒服。 “我知道你嫌弃我,嫌弃我的出身,嫌弃我是从会所出来的是不是?” 戚伯莫名其妙开始流眼泪,那一声声控诉,把莫之阳给哭得心软。 尤其是这样的一张脸,怎么可能不心疼? “我,我没有嫌弃你啊。 我没有嫌弃你,不是这个意思。” 莫之阳明明已经快被吃掉,还在担心大灰狼的心情。 鳄鱼的眼泪啊。 “我没有嫌弃你,真的。” 莫之阳叹气。 “我和我妈从小被家里人抛弃,我还是私生子。 从小就被人虐待,这个疤痕也是小时候留下来的。 后来因为长得好看,为了活命才去的会所。” “我也觉得我配不上你,要不我还是走吧。” 戚伯说完,真的好像要下床的样子。 莫之阳被说的心软,拉住老色批的手,“我不是嫌弃你,我只是,只是奇怪而已。” 小白莲此时真的有种去会所,听那些人编的故事。 虽然不确定老色批的故事有几分真几分假,但心疼也是真的。 “我不是嫌弃你,你放心吧。” 莫之阳这话就是默认的意思,默认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天老爷,小白莲把自己搬上餐桌了。 “真的吗?你不嫌弃我……”戚伯闭上眼睛,去嗅对方身上的青草香味,“太!好!了!” 这三个字,好像是已经将人吃进去。 吃倒是吃的挺开心的。 莫之阳想来想去也觉得不亏,毕竟老色批那么帅。 如果去会所那肯定要花个十几二十万,但在家里就不用钱啊! 哇,想想都觉得开心。 而且,他作为季津名义上的男朋友和季津最爱的人在一起,这不是一次性戴两个绿帽吗?想想都觉得爽耶! 莫之阳一想到这个,脐橙都有力气。 “明天不上课对吧?我们可以慢慢来。” 具体怎么慢呢? 那真的挺慢的。 除第一次有点快之外,后面三次,老色批都非常的慢。 …… 莫之阳斜靠在床上,接过老色批递来的银耳羹。 只是两个人自从醒来之后,就没说话。 准确来说,是小白莲一直不跟老色批说话。 他觉得害羞,就算是说话,都是低下头。 “怎么了?是不高兴吗?” 戚伯当然看得出小白兔是害羞,坐到床边将手拉过来,按在脸上,“是觉得不舒服,还是后悔了?” 莫之阳摇摇头,也不知是没有后悔还是没有不舒服。 “还是说,你不高兴?” 戚伯就是故意逗他的。 这脸红成这样,怎么看都不像是不高兴的样子。 莫之阳还是摇头,低头一口一口喝着银耳羹。 “如果你觉得不舒服,不高兴,那我……”戚伯故意观察小白兔的表情,又故意卖个关子,“那我轻一点。” 小白莲摇摇头,轻声道:“不是,不是这个意思。” “好好好,不是这个意思。” 戚伯轻笑,把人逗得说话后才开心,“好了,你休息休息,我去给你外面那些宠物喂吃的。” “不要喂太多!” “知道了。” 戚伯恋恋不舍的亲一口,亲完之后才站起身出去喂食。 等人出去之后,莫之阳才松口气,“老色批看起来还挺开心。” 他挺爽的,也挺开心。 他开心,就想让其他人不开心,比如季津。 “昨天季津干什么去了?” 莫之阳喝完银耳羹之后躺回床上,伸个懒腰却差点把腰给扭了,“哎哟,还是有点酸。” “昨天季津?” 一说起这个系统就想笑,“你是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多爽,一边看那个狗东西在会所里苦苦等待,一边看你和老色批恩恩爱爱。 这顶绿帽啊,真的是爽到我了!哈哈哈哈。” 听到这话,莫之阳也是十分满意。 能让季津不好受,那他就好受。 “对了,其他三个人的身份,你有查到吗?” 除季津之外,还有另外三个人是始作俑者。 原主的身份,查不到他们什么东西。 “查到了。” 系统马上就端来查出来的资料,“宿主,季津的身份你已经知道,那个李邵明是家里混黑洗白的。 还有一个苏端,书香世家,家里学术地位很高的。 还有一个叫做陈篇的人,这个比较神秘,家里是有政界背景的。” “卧槽,这四个人怎么看怎么厉害。” 这身份难搞哦。 现在这情况,是他们直接互相包庇,因为有老色批这个秘密在。 一起龌龊的人,这个秘密就会成为彼此的保护伞。 他们之间,也因此而更加紧密团结。 所以,一个人一下对付四个,可能有点难度。 但逐个击破,应该可以。 而且他还有杀手锏,那就是老色批。 他们对老色批那么喜欢,这就是个很好利用的弱点。 昨天,季津在会所待了一整晚,可是一直没等到M。 他跑去给老板施压,但却被老板以一种非常冷漠的态度拒绝。 季津知道,M是真的生他的气。 但发信息过去解释,他也没说什么意思,不知道看没看到。 现在季津的就很暴躁,一边开心M吃醋,但见不到真的像是病。 他的心一直隐隐作痛,想看见他,但为什么不肯呢? “为什么不就是不肯见我呢?我和那个莫之阳真的没有关系。” 季津想来想去,最后把所有的责任全都推给莫之阳。 如果不是那个人,M就不会生气。 如果不是他的话,那…… 一想到这些,季津决定去找莫之阳麻烦,其他的不说,出出气也好。 小白莲要是知道被惦记上,不知道会有多开心。 “阳阳,你尝尝这个。” 戚伯夹一块冒烤鸭过去,“好吃吗?这是我叫的外卖,我觉得还不错。” “你喜欢吃辣?” 莫之阳可不记得老色批的口味什么时候变了。 “不喜欢也吃不得。” 戚伯摇摇头,他面前放着的是清汤蔬菜,“我胃不好,吃不了这些酸辣刺激的东西。” “原来如此。” 第1423章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10 他还是老色批,吃不了辣这点依旧没有变。 要是能吃辣,莫之阳都担心老色批会给他抢吃的。 “是啊。你多吃点,这些都是给你的。” 戚伯没想到阳阳吃饭那么香,连他都不自觉多吃半碗。 “你怎么吃的那么少?” 莫之阳吃完之后才发现老色批吃很少,饭只是吃了一碗,就是面前的汤喝多一点。 “我本来吃的就不多,小时候经常挨饿,饿坏了胃所以才这样。” 说起来,戚伯又是一副委屈无奈又故作坚强的样子。 “那你怎么那么高啊?” 按理说吃不饱,怎么会那么高呢?莫之阳挠挠头。 按理说一开始营养不良,肯会变矮的。 老色批看起来发育得很完全啊,不管是身高还是……反正都很完全。 “家里遗传基因啊。” 戚伯笑了笑,“基因有时候也很重要。” 说到这里,莫之阳咬着筷子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确实,我妈一米五多,我爸也一米七。 我能长到一米七七,也是很神奇了。” “是吧。” 戚伯夹一筷子贡菜,“阳阳尝尝这个,很好吃。” 两人吃过饭,莫之阳给老色批介绍自己的心血,这些都是他养的小宝贝。 每一个生态缸都是他养出来的。 “真好啊。” 戚伯哪里会注意这些东西,眼神都落在阳阳身上。 真的怎么看都看不够。 “可不是嘛!” 有人喜欢他的东西,莫之阳当然是高兴的,介绍得更起劲, 只是一个电话就两个人友好和谐的气氛破坏。 “喂,季津。” 戚伯揽着阳阳,偶尔咬咬耳垂偶尔亲亲嘴角。 反正就是趁着对方说不了话,各种揩油吃豆腐。 “什么?” 莫之阳脸色一沉,推开身边的戚伯,“你到底要做什么?我不想去参加那个什么泳池派对,你要去自己去!” 他知道要去肯定没好事,一定又都是羞辱和坏人。 戚伯听到要去什么泳池派对,他就知道季津没安好心。 这些纨绔子弟什么泳池派对,什么派对都是玩的。 但这个玩可不是普通的玩,找一个来当小丑,其他人一起霸凌。 戚伯看过太多这种东西,只是很多时候他都是冷眼旁观的。 “我不想去!” 莫之阳再次拒绝,只是对方好像没有给这个拒绝的机会。 “你如果不来的话,你家里会发生什么都不好说。你爸爸是不是最近要出差啊?如果他不能安全回来该怎么办呢?” 这个声音不是季津,莫之阳看向一旁的戚伯。 戚伯是听出来了,这声音是李邵明。 那个疯子的声音,如果是季津那还有点底线,但李邵明这个人根本没有一点底线。 如果阳阳过去的话,不知道要被整的多惨。 “你!” 莫之阳攥紧拳头,他知道最后肯定不得不妥协,“好,我去!” 他知道李邵明肯定能干得出来。 挂断电话之后,莫之阳脚下一软。 “阳阳。” 还好是戚伯一把抱住,打横抱起放到沙发上,“你怎么了?” 莫之阳吓得浑身发抖,攥紧老色批的领子,“那个李邵明,是个疯子。 如果我不去,我爸真的会出事,但我去了,我该怎么办?” 靠在老色批怀里哭得声嘶力竭。 “别怕,阳阳别怕。” 戚伯轻轻拍背,安抚阳阳,“没事的,我会保护你。” 他在想该怎么把这群人绊住,让那两个人不能去这场泳池派对,不对,应该是让阳阳不能去才对。 哭累了之后,莫之阳眼泪一擦就当做没那回事儿,“那,那你晚上记得帮我喂这些小东西哦,我去去就回。” “一定要去吗?” 戚伯帮忙擦干净小白兔脸上的泪痕,“昨晚上你都没有哭得那么厉害。” 本来还伤心的莫之阳听到这话,破涕为笑,“胡说什么,反正我没事的,你放心。” 嘴上这样说,但眼里是压不住的害怕。 这强颜欢笑的样子,却让戚伯心疼得无以复加。 这些该死的玩意儿,怎么能让阳阳那么难受。你让阳阳痛苦,那我就让你们更痛苦。 昨天晚上没睡好,晚上还有事情要做。 莫之阳就决定先去午睡,当然也是顺便给老色批干活的时间啊。 他相信老色批一定会阻止他去泳池派对,所以需要给点时间,给点空间。 让老色批好好去干干活儿。 “阳阳。” 本来戚伯是陪着阳阳午睡的,看人已经睡着之后轻轻掀开被子。 小心翼翼的下床出门去。 莫之阳一觉睡到的傍晚,起来时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翻身下床,“戚伯,戚伯你在哪里啊?” 揉着惺忪的睡眼,莫之阳开门出去,“戚伯你在吗?” 走出去之后,发现整个家里都没有人,只有制氧机咕噜咕噜的声音。 傍晚睡醒后,莫之阳有些落寞。 环顾家里没人,他心里更不舒服,想到晚上要面对什么突然奔溃。 “呜呜呜.为什么季津和李邵明要这样对我,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总是拿家里人来威胁我!” 莫之阳哭得可谓是声嘶力竭。 “宿主你哭是不是因为知道老色批在厨房,还以为要吃老色批做的饭,所以才那么难过的?” 系统摸摸下巴。 它一醒来的时候,就告诉宿主老色批在外面厨房。 “当然不是!” 就是要老色批看到他被那群人害得有多惨,这样才会恨,才会迁怒。 这样是计划的第一步。 “阳阳你怎么了?” 戚伯在泡花茶,想让阳阳醒过来的时候就能喝。 没想到听到嚎啕大哭的声音,赶紧跑出来。 一出来,就看到阳阳孤苦的蹲在地上哭,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阳阳。” 戚伯走过去,将人扶起来到沙发坐下,“你怎么好端端的哭了?是不是梦见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嗯,做了噩梦。 梦见季津他们。” 莫之阳擦掉眼泪,那双鹿儿眼泪汪汪的,“我梦见他们把我扔下泳池,所以哭了。” 戚伯安抚,“没事的没事的。” “我知道,我吃完饭就要动身了。” 莫之阳擦掉眼泪,强颜欢笑的样子不怎么好看,“吃完饭就走了。” “嗯。” 帮忙擦掉眼泪,“我们先吃饭。” 等吃完饭之后,莫之阳换上衣服遮掉身上的痕迹,确定不被人看出来后才动身离开。 戚伯将人送出去,他对季津几个人已经非常不满。 莫之阳开车到季津名下的一个别墅,一下车发现周围的车停的有点少。 零星的几两而已,没有开聚会该有的热闹氛围。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莫之阳上前敲敲门,想看有没有人回答,“你好,有人在吗?” 莫之阳猜测到老色批做了什么,但不知道到底做的是什么,“你好,季少你在吗?” 喊人没回应,但他也不敢走。 拿起手机,纠结犹豫要不要给季津打电话时,门就被打开。 来开门的是李邵明。 看到这只疯狗,莫之阳下意识往后退,“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话问的很蠢,但也很符合人设。 “我告诉你,你最好乖乖的待着别乱走。” 李邵明一把将人扯进来,随手推倒在地上,“听见没有!” “但是……”莫之阳双手撑地一点点往后挪,“是季津叫我来的,我不知道要来干什么。” 李邵明一脚踩到莫之阳的胸口,将人固定后蹲下来,拍拍这蠢东西的脸,“你就找个角落待着,不准乱走听见没有!” 他们都在等M来,他说他会来的。 听到这话,莫之阳吓得脸唰的就白了,连连点头,“好,好的。 我知道了。” 根本无力反抗。 “滚。” 李邵明烦躁的踹了一下莫之阳,“滚远点。” “好。” 生怕被这个人祸害,莫之阳手脚并用的爬起来。 姿势属实不怎么好看,逃似的离开对方的视线,然后找个角落躲起来。 这个角落其实就是后院的桌椅,只是这里露天的地方,蚊子也不少。 “早知道这样,我真的应该带个花露水来。” 莫之阳坐在椅子上,撑着下巴。 他在这里已经快半个小时,那些人大概是把他忘了吧。 “是那么说,是老色批过来了。 季津怕其他人看到老色批,就把人给赶走,但应该是忘了宿主还在。” 系统将查到的事情告知。 “是吗?” 其实莫之阳想不通为什么老色批不直接拒绝,难道是畏惧这些人的权势?想来也不应该。 “系统,你真的查不到老色批什么来历吗?” 小白莲真的有点好奇。 就之前说的,莫之阳可以分辨出私生子被抛弃之类的应该是真的,但具体是谁的私生子,那就不好说。 “查不到哦。” 查不到就等于没有电子录入,系统也没办法。 “好吧。” 小白莲只能在这里喂蚊子望天。 “你说M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季津?如果是的话,那为什么不是我们呢?” “不可能。” “那为什么会选在季津家里和我们见面?要知道我们之前从未在会所之外的其他地方见过他。” 莫之阳听到有人说话,这两个声音也熟悉。 他站起身来转身看,看到两个人模狗样的人走过来,两个人手里还各自拿着一瓶啤酒。 第1424章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11 看到这两个人,莫之阳的腿肚子又开始打颤。 他们两个,也是始作俑者之一。 “你是谁?” 苏端看到这里出现一个陌生人,眉头拧成川字,“莫之阳?” 他向来过目不忘,一眼就看出对方是谁。 “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篇也知道这个莫之阳是谁。 “我,是季津叫我过来参加泳池派对。 但,但李邵明叫我找个角落蹲着,所以就在这里。” 莫之阳面对这两个人的目光,说话磕磕巴巴。 这位苏端他认识,是他在读大学的风云人物。 只是没想到,这样一个人模狗样的人,居然会有这样的xp。 “没你事了,你先滚吧。” 苏端嫌这个人碍事。 “好的。” 能走,莫之阳当然是开心的。 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跑,生怕脚步慢一点,就被两个人留下来。 “宿主,那个穿着白色条纹衬衫的男人就是苏端,是你学校的教授你应该认识。 另外一个穿着对襟棉麻衬衫的人就是陈篇,家里涉政的,反正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鸟。” “你有没有听到刚才他们说的话?” 莫之阳坐在这里,看向这栋别墅的二楼。 二楼是防窥玻璃,当然是看不到什么。 “什么话?” 刚才系统没注意。 “刚才两个人很担心季津会被老色批喜欢,如果,我是说如果。 这个联盟从内部瓦解之后,他们会不会自相残杀呢?” 小白莲像是想到有趣的事情,眼睛一亮,“感觉会很好玩,只是要找一个不被一下就捏死的人。” “宿主,陈篇算是几个人里面权势最大的。 如果他们想要斗的话,其他三个人必须联手。 这样就是两败俱伤。” “哟,小系统突然聪明了,知道借力打力了啊!” 莫之阳很是意外。 从前跟的再久系统代码都不开窍,怎么居然会想到这点。 系统指指脑袋,一脸骄傲,“那是,我也不是一无是处啦。” “行,先走吧。” 莫之阳一踩油门,直接离开。 在二楼的M戴着面具,左手一杯红茶悠然的品尝。 这是他自带的,所以喝的顺口,季津的东西,他一点都不想碰。 要不是为了阳阳,他不会到这个脏地方。 这里不知道死过多少人。 在确定阳阳离开之后,M也没有兴趣再待在这里。 将红茶方放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项圈。 随手一丢,完全没注意到丢给的是谁。 直接走出去。 门口还有两个人站着,但只当做没看到,直接下楼。 “这,这是给我的!” 李邵明颤着手,从地上捡起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 那张脸上都是癫狂。 “他一定是爱我的,肯定是爱我的。 只有我才是你的狗,只有我才是!“这是身份的象征,一定是这样的。 而季津却好像被雷劈了一样,完全不明白为什么项圈会丢给他。 “凭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啊!” 虽然声嘶力竭,但他不敢去抢。 因为主人给谁的就是给谁的,他没有资格置喙。 季津突然想到什么,冲过去端起刚才的杯子。 他亲眼看到刚才主人用了这个杯子,还喝了里面的红茶。 “是我的,是我的!” 李邵明宝贝的抱着这个黑色项圈,他都不敢炫耀,怕其他人来抢。 要是让小白莲知道,肯定一拳打过去。 谁跟你们这几个变态一样,把这种事情看做好事。 “这是什么?” 苏端也看到了。 推开门快步走进来,完全没有刚才淡漠的样子,“这个是什么!” “是M给我的,是他给我的!” “这是M的,这是他用过的,也是我的。” 陈篇的人皮再也披不住,“他为什么要给你这个东西!凭什么是给你的。” 他真的眼馋面前的东西,但也是真的不敢抢。 “凭什么给你,这凭什么是给你的!” 戚伯离开别墅,开车马不停蹄的往阳阳家里赶。 两个人真的是心有灵犀。 戚伯拿起手机的时候就接到阳阳的消息:戚伯,我在外面吃宵夜,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带回去?吃烤冷面好不好? 戚伯踩油门的脚稍微放松一点,语音回复:没事,阳阳吃的开心就好,我在家里等你,你慢慢吃。 小白兔阳阳:那你好好看家哦。 看到这个消息,戚伯嘴角都要咧到耳后。 看家,真是有趣的事情。 莫之阳红着脸听完老色批的语音,吃螺蛳粉的动作越发豪迈,“老色批声音真好听,绊着吃粉真香。” 小白莲之所以发这个信息,就是怕老色批开车太快。 他走之后,老色批肯定也想走,而且还想赶在他之前到家里,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是开车太快很危险的。 所以,体贴的莫之阳就决定先去吃个夜宵。 让老色批知道他在吃夜宵,这样就能慢慢的回家,不怕被发现。 毕竟开车要安全。 “宿主,真的不是你自己嘴馋吗?” 系统戳破宿主的谎言。 “当然不是!我是为老色批好!你懂个屁。” 莫之阳埋头嗦粉,不想和没眼力见的系统说话。 等吃饱之后,莫之阳回到家里已经十一点。 手里提着刚买来的伯爵红茶卷,“我回来啦!” 家里戚伯才刚把这些小宠物喂完,听到开门声就走过来。 正好和开门的阳阳打个照面,“回来了,看起来很开心。” “当然开心,我没有被他们为难没有被丢进水里。” 莫之阳一蹦一跳的,可见心情有多好,“都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反正就一个人在院子里呆坐。 不过遇到我之前的教授,还有一个叫陈篇的人,那个人挺好的,叫我滚了。 我就连呆坐都不用,嘿嘿。” 莫之阳提起手里的蛋糕卷,“这一家不是很甜,你肯定喜欢。” “谢谢阳阳。” 戚伯心里对陈篇的坏印象消减一点,“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红茶伯爵卷?” 他们好像没见过。 额……因为不管什么时候,老色批的口味和喜欢的东西总是不会有改变,所以他才知道。 “因为你身上有红茶的香味啊,我闻到过。你知道,我对植物这些味道很敏感的,闻一闻就知道。” 莫之阳搪塞过去,伸个懒腰往里走,“那我去洗个澡哦,洗完澡就可以休息。 然后我们可以一起看个电影,你选电影吧怎么样?” “好啊。” 或许是季津心情好,这几天居然没有烦莫之阳。 两个人过得很是舒心,连门都不想出。 只是开始的日子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季津不知道是不是心情不好,又把莫之阳给叫出去。 这一次倒也还好,就是给他们朋友介绍介绍。 “听说,季少这半年来收心是为了那个莫之阳?” “是啊是啊,让我们也一起瞧瞧。” “打电话过来了,等着吧。” 季津也没回应前面一句,他直接把莫之阳给叫过来,堵嘴。 季津环顾周围,这里面有两三个一直在调查他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莫之阳的作用不就来了吗? 用他来掩护M,这才是要做的。 大家却都知道,季少这个人要是真的很喜欢是不愿意把人带出来让其他人觊觎的,愿意带出来,肯定就不是那么喜欢。 进去之前,莫之阳在门口踱步许久。 他知道里面都是一群公子哥,而他每个人都惹不起,就看季津今天心情好不好。 “啧。” 莫之阳思考着该怎么办,思来想去也知道躲不开,只好推门进去,“季少,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莫之阳一进门,就看到这大包间里不止十个人,大概有二十多个。 但这些人,都不是莫之阳该在意的。 他越过其他人,走到季少跟前。 “季少,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事情。” 季津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莫之阳坐下,“就是大家想见见你,所以把你叫出来,大家喝一杯。” “我不会喝酒。” 莫之阳坐下后也很拘谨,屁股堪堪挨着皮椅子,被盯得有些不舒服,“季少,我还有事情能不能先回去?” “怎么刚坐下就要走?” “别呀,大家一起喝酒热闹热闹。” 靠近莫之阳的几个人都趁着昏暗的灯光,在揩油。 这边摸一摸,笑得有点猥琐。 “陪他们玩玩吧。” 季津倒是不在意这些,反正莫之阳就是个挡枪的。 谁会在意一个工具怎么样吗? 莫之阳被身边的那个人挤得实在不舒服,瞥一眼卫生间门关着,里面应该有人。 便端起酒杯假装应付想要喝酒,结果手一松酒全倒自己身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莫之阳赶紧站起来,用这个借口想要躲过这几个人的咸猪手,“抱歉,我去洗一洗。” “没事,没事。” 这时候卫生间被人占着,莫之阳也顺理成章的能去用外面走廊的卫生间。 也正好躲开这群傻逼。 季津看到紧随莫之阳出去的两个人,倒没拦住。 反正他们喜欢玩就让他们玩玩咯,有把柄在手上,莫之阳敢说什么? 莫之阳走进卫生间,身上穿的是白T恤。 被洋酒一倒下来就出现一大滩痕迹,拽起脏污的地方想去水龙头洗一洗。 “哟,怎么不脱下来?” 第1425章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12 “就是,穿着不好洗吧。” 跟上来的两个人,其中穿着灰色休闲西装外套的人从后面凑上来,“要不我帮你脱?” “不用了。” 莫之阳听出对方在调戏,冷冷拒绝。 “哟,怎么还装上了?其实这世界上也不知是季少对不对?我们,跟我们玩玩怎么样?” 另外一个也凑上来,左手搭在肩膀上,“你要钱我们也有,不是吗?” “是吗?” 莫之阳笑着,转头看向右手边的人,“那这位少爷,你要给我多少钱?” 两人还以为有得玩。 灰色西装的男人已经开始动手,揽住莫之阳的腰,“那得看你本事怎么样。 要是能像伺候季少一样伺候我们,那当然是要多少有多少。” 两个人也就是想尝尝季少的人的味道,什么样的本事才能让季少这半年多守身如玉。 莫之阳看着镜子里面,他左右两边都是人。 这可谓是左右为男,但很快,他就不为难了。 莫之阳一脚跺到灰色西装男人的脚趾头,趁对方还没叫出来,侧身一拳将人打得撞到卫生间的墙上,再慢慢的滑下去。 “你TM的给脸不要脸是吧!” 莫之阳闪身躲开男人的拳头,抬脚对着命根子狠狠一踹。 “蛋碎了,梦醒了。 世界都该清净了~~~“系统倾情献唱。 众所周知,宿主战力不详,遇强则强。 那个男人疼的连嚎叫都来不及,捂住受伤的地方面目狰狞。 莫之阳一个左勾拳,把人打晕。 “帮你缓解一下疼痛,物理麻醉一下不用客气,我姓雷。” 揍完这两个人,莫之阳也打算和季津翻脸。 没有回去直接离开。 走到家门口,莫之阳拍拍脸颊张张嘴,做好准备之后,“呼~~~~~” 呼出一口气,准备开始。 “啊.啊.啊.啊~~~” 清清嗓子。 戚伯是正好在玄关处收拾鞋子,想等一下和阳阳一起出去吃饭。 突然听到钥匙开门声,就知道是阳阳回来了。 “阳阳回来了,我们要不要去……” 结果话还没说完,戚伯就看到满脸惊慌,一身酒味十分狼狈的阳阳冲进来。 而且还很惊恐的把门关上,从猫眼观察外面的情况。 “阳阳,阳阳你怎么了?” 把戚伯吓一跳。 “我……” 看到熟悉的人,莫之阳强忍在眼眶的泪水在看到戚伯之后彻底忍不住,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垫上。 “我,我打人了但是我不想的,我不想打他的。 但是他要,他要碰我,我不肯,所以呜呜呜.完了,我们家完了。” 莫之阳掩面痛苦,那副样子要多痛苦有多悲伤。 系统暗暗点头,怪不得宿主刚才要清嗓子,这一大串台词说出来,当然要清嗓子了。 不清嗓子怕说不清晰,毕竟宿主刚才吃了两个黑森林补充体力,巧克力糊嗓子。 “阳阳别怕,别怕。” 戚伯从这不连贯的只言片语中就听出到底是怎么回事,抱住地上的人安慰,“没事的没事,现在已经回家,没事的。” 戚伯心疼,“你怎么出去找季津了?” “我,我怕你不让我去,但是他用我爸威胁我。” 莫之阳脸埋进老色批的胸口,哭得哽咽,“我怕你担心,没想到他会这样做。” “别怕别怕。” 戚伯拍背安抚,心里已经给季津记上一大笔。 不仅要欺负阳阳,居然还想让阳阳给其他人? “别怕阳阳,已经回家。 一切有我呢,别怕别怕。” 戚伯轻轻拍着,亲亲发顶,好不容易把人安抚得不哭,才抱回去沙发放着。 莫之阳团成一团窝在沙发上,“对不去,我不该瞒着你去找季津。 只是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我知道,你单纯没想到他们还能这样恶劣。 我都明白,这不是你的错。” 戚伯就算怪天怪地,怪地球引力太重,都不会去怪阳阳。 何况,这件事本就是季津不对。 “阳阳别怕。” 将沏好的花茶递给阳阳,戚伯坐到身边安抚,“别怕,这又不是你的错。” “但是……”莫之阳双手接过茶杯,温度刚刚好抱在手里也不会觉得烫。 他垂眸,看着水里舒展开的花朵。 “我惹了季津的朋友,他肯定会对我下手的。 到时候,说不定我家也会出事。 我真的不希望这样,对不起。” “这件事你没错的,阳阳。” 戚伯安抚,“这件事是季津的错,不该算在你身上。你别怕真的,他不会对你做什么,有我在。” 莫之阳:“你要做什么?” 老色批你该不会又要牺牲色相吧? “不是,我会劝说他的。” 嘴上这样说,戚伯却笑得有点勉强。 按照他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哪怕摊牌这几个人都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只是在没有得到那个位置之前,他想着还是低调一点。 不过,要是季津对阳阳这样,那也没什么好说的。 哟哟哟,老色批演戏让老子心疼? 那没事,让你看看白莲花的业务能力! “可是你好不容易逃出来,不能再回去了!” 一想到戚伯要回去继续被季津折磨强迫,莫之阳本来已经制住的泪水又跟断线的珠子似的。 “为什么我都把你救出来你还要回去?你不要回去好不好?大不了我去求季津,我去求他放过我家里人。” 你让我心疼,那我让你心更疼。 “我去,我马上去给季津道歉,对不起!” 莫之阳放下茶杯,他真的想下楼,马上去找季津。 “别怕,别怕。” 戚伯赶紧把人拦住,按回沙发上坐下,“别怕,他不会对我动手的。你别担心好不好,这件事交给我处理,行不行?” 他实在是不忍心看阳阳又要忍辱负重的去求季津。 季津那个人有多变态,他是知道的。 如果去求的话,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 “真的可以吗?你不要去见他好不好?说不定你又要被带走,我害怕。” 莫之阳紧紧握住老色批的手,“我,要不还是我去吧。” “没事的没事的。” 戚伯拍着阳阳的后背安抚,“这些都只是小事,我有季津的把柄。 有这个把柄,他不敢对我们动手的,你放心。” 他敢对你动手?那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真的吗?” “真的。” 莫之阳哭着哭着就睡着了,可能是太累也可能是吓到。 系统表示:也有可能吃太多,食困!毕竟除两个黑森林,还吃了一个六寸的草莓千层。 反正小白莲就是睡着了。 戚伯先将阳阳身上的脏东西擦干净,再换上睡衣。 这一番折腾人都没醒,可见是被吓得有多厉害。 “唉。” 戚伯都不知道原来阳阳的日子那么难过。 左右为难就算了,还被人强迫做这种事情。 “明明还是一个大学生,却要遭受那么多折磨。” 戚伯记得莫之阳已经跟季津有两个月,难以想像那两个月是怎么过来的。 当两个人在卫生间被人发现送去医院的时候,季津当然生气。 他看监控是莫之阳先进去然后两个人再进去。 没多久,莫之阳跌跌撞撞的跑出来。 一直到两个人被发现,送去医院。 这件事还需要其他想法吗?就是莫之阳打的两个人。 “妈的,居然敢动手,活得不耐烦了。” 就算季津知道是这两个人先图谋不轨那又怎么样?莫之阳不就是活该的吗? 这两个人虽然不敢对季家做什么,但还是会害他被父母责骂。 “妈的!莫之阳你死定了!” 季津打电话去骂莫之阳,让他去给这两个人道歉。 不管用什么方式,用什么办法,反正就是求的这两个人的原谅。 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人,求的他们的原谅?那莫之阳不死也要掉层皮,更大可能是生不如死。 戚伯刚把阳阳安抚睡着,手机就一直在震动。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季津大傻逼。 看到这个备注,又看了眼睡着的人。 手机在手里震动,戚伯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是阳阳会做的事情。 不过也是很准确的形容,毕竟季津就是大傻逼。 拿着手机出去,戚伯刚要接通那边就挂了。 直接将手机丢到沙发上,他回去陪阳阳睡觉。 那个季津不需要去理会,等明天再说。 谁都不能妨碍他陪阳阳休息。 一直到早上,戚伯忘了拉窗帘。 被外面的光晃醒,下意识帮阳阳挡住光线,微微探头看出去。 看光线应该是七点多,戚伯轻轻爬起来去拉好窗帘。 整个卧室又陷入适眠的光线,床上的人也没有被吵醒。 戚伯伸个懒腰走出门,他得去帮阳阳买早餐。 昨天吓坏,今天肯定要多吃才好。 出去买完早餐回来,戚伯才发现沙发上的手机还在震动。 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什么时候又开始。 也有看看一直在震动。 季津现在最生气的不是莫之阳打了两个人,而是莫之阳不接电话。 居然敢不接他电话?他一定要让莫之阳生不如死。 在震动之后,戚伯觉得有点烦。 弯腰拿起手机,直接接通。 “妈的,莫之阳你终于敢接电话了。 我警告你,你现在马上从家里给我爬过来,否则我就把你的手脚都砍了,你信不信!你居然敢打他们。 第1426章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13 “说完了吗?” “当然还没说完,你TM!” TM两个字刚蹦出去,季津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这个声音不是莫之阳。 不仅不是莫之阳,还是他特别熟悉的人。 “主人!” 季津想起来,因为他们之间极少在电话沟通。 隔着手机,一时间听不出来是不是M,但现在他绝对确定,真的是M。 “你是主人!你是主人对不对!” 欣喜过后,季津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为什么莫之阳的手机会是M在听? 他们两个! 戚伯直接把电话挂断,反正季津已经知道要知道的事情。 接着他就会过来,他们会在这里见面。 只是在见面的时候,阳阳会不会醒?应该是不会的,平时阳阳都是睡到中午,现在才七点半,解决完季津的事情时间还有剩余。 “为什么M会和莫之阳在一起呢?也不是说在一起,为什么会听莫之阳的电话呢?” 在赶去路上,季津一直看确定打过去的是莫之阳的手机。 也就是说,两个人是在一起的? 这怎么可能! 心里一百万个不可能,但季津踩油门的脚一直没松开。 他心里怀疑,又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他一定会弄死莫之阳。 强忍着内心的不爽,季津赶到莫之阳的家门口已经是八点半,一路上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 虽然心里又气又惊,但等站在门口的时候,却不生气了。 季津的心里是有一种,除会所之外见到M的隐秘的自豪感。 那种:你看,就算你有项圈又怎么样?他还不是更在意我。 现在,站在门口。 季津犹豫再三之后,伸手去按门铃。 门铃刚松开,门就打开。 很显然是一直有人在门口等候开门的。 季津心里一紧,在看到开门的人之后,腿下意识软了。 那是一种骨子里带出来的服从性,他可能这辈子都摆脱不了。 戚伯脸上还戴着面具,凌厉的眼神扫过季津,什么话都没说转身进来。 季津控制不住吞咽口水,跟着M走进去。 进去之后,还特别贴心的将门关上。 这是他的下意识行为,把门关上外面的人才看不到。 “M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季津一进来,就看到那么多花花草草,还有鱼虫鸟龟。 有些不高兴,他不喜欢这些小动物。 难养容易死,有什么用?还特别脏。 戚伯没说话,拿起一旁浇花喷壶,给这一盆兰花喷水。 他做的很细心,还用毛巾去擦叶子。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是莫之阳的家里,没错的。” 喜欢养这些东西的人,肯定是莫之阳。 季津奇怪,他却问不出个结果。 “主人,求主人告诉我。” 季津跪到地上,用从前常用的姿势。 “不要再为难莫之阳,我会很不高兴。” 戚伯冷冷交代这句话,转身往下一盆花走。 他真的完全不在乎跪在脚边的人。 “M你为什么会和莫之阳在一起?你告诉我,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虽然季津知道他们之间其实没有资格问这个问题。 他们就是一个纯合同关系,合同规定的是一年。 这一年里,M只需要定时给他们提供相应的服务就好,当然不能用该合同要挟。 这些都是明明白白写得很清楚。 “季少,我们除合同之外没有任何关系。 合同有说明我必须回答你的问题吗?合同有说我不能有自己的生活吗?” 戚伯满意的看着养出来漂亮的花,“别忘了你的身份,别忘了我们的关系。” 是的,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亲密到可以质问对方的地步。 季津爬到M的脚边,“求求主人告诉我。”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维护莫之阳?为什么两个人会有交集。 他甚至都不敢去碰M的鞋子,哪怕现在再紧张再迫切,都不敢去触碰。 只敢像条可怜小狗一样,巴巴的望着对方,渴望得到一丝丝的怜悯。 “为什么,求求主人告诉我。” 戚伯看向紧闭的房门,放下手里的喷壶微微低头,“因为我爱他。” 他知道说出这话之后,对方会有多痛苦多伤心。 但想到昨天晚上,阳阳害怕的样子。 他觉得只有这样的报复才能够抵消阳阳的的痛苦。 戚伯是个没有道德感的人渣,否则也不会一直利用玩弄四个人的感情。 季津的表情说句晴天霹雳都不为过,怔忪瘫坐在地上。 突然如同发疯一样抱住M的腿,“不你不会喜欢他的。” “不可能!不可能的!” 亲吻哀求,季津想用很多种办法想把人的心笼络到他身上,“我爱你,你知道的我一直很爱你。 只要你愿意,我真的可以为你去做任何事情,去做任何事情,甚至是去死。 M,你不能爱上其他人,哪怕不是我也不应该是莫之阳。” 他最爱的人,爱上他最看不起的人。 这是对季津最大的讽刺。 “你不能爱他。” “季津,我告诉你。 我有权爱我任何相爱的人,如果你敢对莫之阳动手的话。” M随手拿起一旁的浇花喷壶。 那个喷壶的嘴正好就抵在季津的眉心,M声音冷的像是一块冰,“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你最好清楚,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一字一句,把季津砸的头昏眼花耳鸣。 莫之阳把耳朵贴在门板上,一直听外面的动静。 但是,这房子隔音很好,这就不太好了,他什么都听不到。 把小白莲记得抓耳挠腮,想出去看,又不知道该不该出去。 “宿主,你好像一只吗喽啊。” 系统无奈,“你要是想看到底怎么回事,那就出去看看看啊。” “说得对,犹豫就会败北。 迟疑,就没有戏看。” 莫之阳深以为然的点头。 既然要看戏,那肯定是光明正大的看来的好玩,而且还能气死季津。 想到这里,莫之阳打个哈欠。 假装没睡醒懵懵懂懂的样子拉开门走出去,他身上还穿着睡衣。 身上的睡衣,还和戚伯是情侣款。 小白莲很显然是没睡醒,走出来之后像是没看到这两个人似的。 径直的路过沙发,往厨房走。 戚伯被阳阳这样懵懂的样子逗笑,踹了踹抱着腿的人,“你要是敢让莫之阳看出什么,你知道会发生什么的。” 听到这话,季津瞬间清醒。 他手脚并用的撑站起来。 擦掉脸上的泪,又是人模狗样,斯文败类。 “阳阳,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喝水。” 莫之阳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回答。 可是等走到厨房门口,他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转身一看看,就发现站在老色批身边的季津。 看到季津的一瞬间,什么瞌睡虫全都给吓跑了。 莫之阳脸色眨眼就好像被人刷上白漆,他控制不住想要跑。 但也不能自己跑,突然两步冲过来拉住戚伯。 “戚伯,我们快跑。” 戚伯看阳阳自己都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忘不了他。 心里也和暖,安抚阳阳,“没事的,季少不是来找事的,他是来看你有没有事的。” 说完,戚伯看了眼季津。 那眼神就是在警告:警告季津不要乱说话。 “是,是吧。” 季津垂眸,看到这个莫之阳和M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 他到现在好像真的没有碰到M的一个手指。 他们之间就是从属关系。 “真,真的吗?” 莫之阳将戚伯护在身后。 看季少也不像是那种会息事宁人的人,他转头看戏那个身后的人。 “你做了什么?” 他用嘴型问的。 “没什么。” 戚伯揽住阳阳的腰,轻声安抚,“不是渴了吗?我去给你倒杯花茶,已经泡好了。” “不,我不渴了!” 眼看着戚伯要走,莫之阳吓得手足无措,连舌头都捋不直,“我,我自己去吧,没事的没事的。” “没事,不会发生什么。” 戚伯牵着阳阳按坐到沙发上,“季少是个懂分寸的人,客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都知道的。” “可是我,可我不是个不懂分寸的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莫之阳都不敢跟季津对视,在老色批走之后,把头埋得低低的。 季津坐在单人沙发,翘着二郎腿打量莫之阳。 这个人那么平凡胆小,这样的人学校一抓一大把。 就除了眼睛好看一点,人清秀一点,笑起来很灿烂之外,也没什么特殊之处。 就这样的人,怎么会得到M的青睐? 这不可能。 季津现在还是不愿意相信,他真的很想给莫之阳一脚,但如果这一觉踹干过去,他这辈子可能都不能见到M了。 烦躁,气愤。 莫之阳哪怕低着头,都能感受到季津的躁动不安。 就是那种: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就是那种,恨不得一脚过来,但还是要硬生生忍住,最后憋成内伤。 相比于季津的无能狂怒,莫之阳就显得很拘谨。 在自己家里拘谨,不拘谨,他怕他笑得太大声,让老色批给听到。 “你刚才叫M什么?” 季津刚才好像迷迷糊糊的听到什么戚?后面那一句太快,他没听清楚。 这两个字应该是M的真名?但包不包含姓?如果不包含,可能比较难找一点。 第1427章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14 那两个字没有一个M发音的,他一直以为M是因为姓氏或者名字有m发音的,没想到都不是。 戚?到底是名字里面,还是姓戚啊。 “季少,不知道他的名字吗?” 莫之阳还用眼神偷瞄对方,看到季少表情一会儿黑一会儿白的。 哎呀,小白莲真的不是在嘲笑。 但是哈哈哈哈哈哈……. “宿主,你一直在笑,都没有停过!” 系统捂住耳朵。 在意识里,宿主笑得太大声了。 还好是演技好啊,否则小白莲现在指定要笑出声。 及时按住向上的嘴角,一定要冷漠无情,不能笑。 “我不知道他名字很意外吗?” 季津想找回场子,但根本没有用。 “喝点茶。” 戚伯端着一杯花茶出来,也只有一杯,根本没想到要给季津倒。 莫之阳双手接过温热的茶水,“嗯。” 低头开始小口小口的喝。 看起来确实是很渴。 “要是不够,厨房还有,到时候我再去倒。” 戚伯抬头看到一边眼巴巴的季津,“你怎么还没走?” 季津不想走,“要,要跟莫之阳商量事儿。 他把人给打了,总得解决吧?” 哪怕是这样,也想要看着M。 虽然这就是自虐,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 不是虐身就是虐心,他倒是要看看两个人还怎么样。 “喝完了,喝饱了。” 莫之阳吧茶杯递过去,“我有点饿,想吃东西。” 他说的很小声,控制音量让季津也能看到。 “我给你买了早餐,想吃什么都有。 有你最爱吃的那一家酱香饼,还有茉莉豆浆。” 戚伯左手拿着茶杯,右手去牵阳阳。 “我看今天的糯米糍油条做的很好,还给你买了黑芝麻味的。” “真的吗?!” 一说到有吃的,莫之阳眼睛一亮。 正要说什么,就看被季少一个眼刀子吓到,马上又变得畏畏缩缩。 可见莫之阳到底有多怕季津。 “其实,其实不吃也可以。” “你在这里干什么?” 戚伯现在算是看出来。 阳阳一看到季津就好像老鼠见了猫。 这样子,根本不像是能好好吃饭的样子。 季津没回答,他垂眸。 有种不敢反抗又不乐意的样子。 “要不季少一起吃点?” 莫之阳倒是很识趣。 他看出季津的不忿,所以将人留下。 废话,你要是不留下,还怎么气出内伤? 莫之阳要他留下,就是为了气他。 “好啊。” 季津也不想离开。 他本来就有受虐倾向,虐身虐心,反正都一样。 他就是想看看,这件事到底有多离谱。 “那走吧,别凉了。” 其实也不至于凉,戚伯时间掐的很准。 一买回来,就放在热菜板上。 不管阳阳什么时候吃,都刚刚好。 季津不太喜欢这些街头小吃,他端着一杯白开水。 就看着两个人。 他实在是不明白,M也会这样?这就是他正常爱人的样子?真羡慕,为什么不能是他呢? 两个人默契得好像老夫老妻一样,莫之阳一伸手。 M就知道他想要什么,然后递过去。 想吃什么,只需要莫之阳一个眼神。 M就能心领神会。 有时候甚至莫之阳都没说,M就会把想要的东西递上去。 季津看着,后槽牙都咬酸了。 喝口白开水冲一冲。 “我今天要去见一个同学,他出国回来,我托他给我妈买了个包。” 莫之阳想到这个,咽下嘴里糍粑油条。 莫之阳:“听说蛮难抢的,所以我要顺带请他吃顿饭。你不用等我了。” “这样啊?如果我要见妈妈,是不是也该准备一点包包?” 戚伯问的很认真,真的在考虑这件事。 莫之阳噗嗤一声,他也没回答。 或许在他看来,他们两个不太可能。 “你笑什么?” 这一声笑,惹得戚伯不满。 他很认真的问这话,怎么换来的是嘲笑? “难道阳阳不希望我去见你父母吗?” 这话问的? 莫之阳下意识看向对面喝水的季少。 现在他还是季津名义上的男朋友,至少在两家父母眼里是这样的。 他在男朋友面前,跟情人讨论到他家里送妈妈什么?看起来真的有点离谱。 但这个世界离谱的事情太多,习惯就好。 戚伯看向季津,他倒是无所谓。 就算是莫家父母摆高踩低,以他的身份呢,到底谁高谁低还不一定。 “你们吃吧,我先走了。” 莫之阳看一眼时钟。 接过老色批递来的纸巾,走之前当着季津的面亲一下脸颊。 从前他出门时也有这样的动作。 这一次亲完之后,莫之阳才反应过来这里还有一个外人。 吓得走出去的时候,后背都是贴着墙走的。 刚才戚伯吃完一碗馄饨,倒也不饿。 人走之后,他就很自然的帮忙收拾东西。 不会做饭,所以洗碗收拾都是他做的。 季津坐在椅子上,看着M熟练的收拾餐桌的样子。 已经没有比这件事更让他震惊的了。 从前,他见到的M总是西装革履,手上待着皮质手套。 他总是这样,什么都不干只是站在那里,就足够让人癫狂。 不管是他宛如神祇一样,西装革履的站在那里。 还是现在这样,穿着居家服收拾东西。 季津都喜欢,都希望这个是他能拥有的。 成年人当然全都要,只要是M的他都想要得到。 但最恨的是他想要,对方不一定愿意给。 而且,只要对方不愿意给,他就不能要。 “你在莫之阳面前摘下面具吗?” 季津想看面具下的这张脸到底是什么样的。 戚伯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手上的事情。 “M!” 季津突然将手里的杯子重重放下,站起身来“为什么,凭什么是莫之阳?我们四个人跟你也有大半年了,那个莫之阳到底是怎么和你遇到的!” “滚。” 戚伯甚至一个眼神都没给,将东西收拾好之后转身走出厨房,“滚出去。” 要不是阳阳留你吃饭,他肯定会把人赶出去。 季津没办法违抗M,既然在这里得不到答案,那就去找莫之阳。 反正那个莫之阳不敢对他撒谎。 莫之阳一直在楼下等着季津出来,这时候要是不狠狠的踩一下对方,那真的说不过去。 但踩之前,他得给老色批发个消息。 季津气冲冲的下来,正好在楼下门口撞到莫之阳。 “莫之阳!” 没有M的阻止,季津对莫之阳态度恶劣得不止一个程度。 他两步走过去,趁着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一拳打过去。 莫之阳可以躲开的,但没必要。 直接被一拳打跌坐在地上,人还是懵逼的,嘴角的血已经流下来。 坐在电梯里的戚伯,脸颊上突然传来痛感。 好像有人突然照着脸狠狠地给他一拳,他下意识环顾左右。 这个电梯里面就他一个人,谁能给他一拳? 季津似乎还不解气,又给了躺在地上的人一脚,“你算是什么东西!你凭什么和他在一起,凭什么得到他的喜欢!” 这一脚,直接将莫之阳踹得撞到墙上。 本来吃的很饱,现在一脚都给踹得吐出来。 左脚迈出电梯的戚伯,腹部突然被谁狠狠踹一脚。 他下意识捂住腹部,额头上冷汗都开始留下来,而且还有一种想吐恶心的感觉。 但很快,戚伯就顾不得身上的伤痛。 他看到季津将阳阳踹飞到墙上。 “阳阳!” 戚伯拿着车钥匙下来,就看到季津把阳阳打得那么惨。 一脚踹开季津,将阳阳扶起来,“你没事吧?阳阳,你没事吧。” 现在的莫之阳很狼狈,嘴里有血也有食物残渣。 他泪盈盈的抓住戚伯的手,“我不要了,我不敢了。” “阳阳是我,是我。” 戚伯擦拭掉阳阳眼神的泪水。 让他能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谁,“阳阳,是我。” 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对面是谁,莫之阳就晕倒了。 晕倒是常规操作,不晕倒怎么让老色批能好好的揍季津一顿? 果然,季津被这一脚踹得直接撞到墙上。 爬好久才爬起来,可是等他爬起来时看到没戴面具的M,给他的震撼比这一脚来的更大。 “戚……戚伯。” 季津当然知道面前这个人是谁。 戚家那个,前两年被接回来准备继承位置的私生子?他曾经和陈篇一起,远远见过一次。 之所以会认出来,是因为眼角那个像是被烟蒂烫出来的痕迹。 虽然很淡,但季津印象深刻。 他看到那个疤痕,还问陈篇。 问陈篇才知道,原来这位私生子在一开始根本没有资格进戚家。 后来是因为正妻的孩子出事故死了。 戚家无人继承,所以才将这个私生子接回来。 只是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私生子长得那么好,居然和戚家老当家一样。 戚家的老当家很喜欢,但他父母并不喜欢。 但不喜欢又怎么样?戚家现在就只有那么一个孩子,二老眼不见为净直接出国。 国内就是戚家的老当家和这个私生子。 “戚伯,戚伯!” 居然是这个名字,季津从一开始的震惊之后突然又变得狂喜。 “原来你是戚伯,是你!” 他居然能臣服在这样的人脚下。 那个时候他就想,这样板正的人,挥起鞭子会有多帅。 第1428章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15 “戚伯,戚伯!” 季津喃喃自语,念着这个名字。 更爱了,更爱这个男人了。 戚伯是下来给阳阳送车钥匙的,没想到看到季津踹阳阳的这一脚。 他也没忍住踹了季津。 但他知道,踹人对季津来说是奖励不是惩罚。 “阳阳,我们先回去。” 戚伯抱起阳阳,没有理会那个喊他名字的人。 莫之阳躺在老色批怀里,这场戏要给他点个赞。 只是可惜那些吃的,啊啊啊,还没有消化就吐出来了。 “戚伯,你等等我!” 季津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手脚并用的爬过去,想跟上,“戚伯等等我。” “戚伯。” 戚伯把阳阳抱回去,他不知道一眨眼就闹出那么大的事情。 莫之阳虽然被打一拳还踹了一脚,但奇怪的是居然不是很痛耶。 之前受伤也是,居然不怎么痛。 所以,莫之阳才敢肆无忌惮的接受季津这一脚。 而且,他想看看能不能试探出老色批的身份。 系统都查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样的。 毕竟被打也不是很痛,稳赚不赔。 能量守恒定律:你不痛就有人帮你痛。 所以,戚伯把阳阳抱回去之后,他的脸上的伤口还隐隐作痛。 他小心将人放到床上,“要不还是得送医院。” 戚伯用袖子擦掉阳阳嘴角的血渍,可如果要送医院的话,阳阳说不定会暴露在他们面前。 那两个蠢货,要不是被戚老爷子送出国,这条命还能保住? 但戚家一直盯着他,不能掉以轻心。 “咳咳。” 似乎是怕老色批真的担心,莫之阳咳嗽一声。 假装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老色批。 “我没事。” 艰难的说出这话后,莫之阳又闭上眼睛,喃喃自语,“有点困,睡一觉就好了。 我不要去医院不要去。 去医院,肯定又要见到季津。” 勉强将这句话说完,小白莲就真的睡过去。 “好,好好,不去不去。” 戚伯怜惜的抚上阳阳的脸颊,但发现奇怪的地方,“这伤痕。” 他左手按在阳阳的脸上,右手按在自己的脸上。 阳阳的伤痕就是他痛的地方啊。 都是左边眼睛下面的颧骨。 “难道?” 戚伯想到一个很奇妙的可能性。 他突然掀开阳阳的衬衫,被踹的伤痕已经显现出来。 细腻白皙的皮肤上,一个红色的鞋印特别明显。 戚伯比了比位置,阳阳的伤痕在胃部,他的痛感也是从这个地方传出来的。 现在还隐隐作痛,只是外表看不到伤痕。 在此刻,戚伯好像知道什么。 想到上次阳阳被季津打,还被踹了一脚。 时间好像也是同步的。 也就是说,他从一个月前就会莫名其妙出现痛觉,和阳阳有关。 甚至,阳阳受伤疼痛,他也会痛。 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戚伯没有慌乱也没有惊讶而是狂喜。 那种宿命感佐证他们两个就该属于彼此这件事。 “阳阳,阳阳!” 戚伯抑制住内心的狂喜,拉着阳阳的手,“我应该在一起的,我们应该一直在一起的。” 莫之阳已经睡着,当然也不知道老色批说的话。 但系统都已经忠实的记录下来,他反正搞不懂老色批到底在做什么。 看起来那么高兴,难道是捡到钱了? 不对,捡到钱老色批也不会那么高兴,应该是捡到宿主,他才会那么高兴。 “阳阳,我们果然应该在一起。 否则难以解释这样的缘分。” 这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感觉。 他们好像在同甘共苦,他们可以感同身受! 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 莫之阳昏睡的过程中,季津一直在外面敲门。 一直敲到邻居都想要出来骂人,但看到季津疯子一样的狼狈。 邻居觉得他们应该找物业,或者报警。 一下就不敢出来了,躲在家里。 “你出来,你出来见我!我知道你在里面的M!你出来。” 季津现在就想见到他,问问看M到底是不是戚伯。 如果是的话,那莫之阳凭什么配得上他? 就算不是他,应该是陈篇或者是苏端。 就是不能是莫之阳! 在季津心里一个最高贵最爱的人爱上了一个他视若玩物,甚至连狗都不是的人,他受不了这样的落差。 “M,你出来好不好。” 季津捂着被踹到现在还疼的腹部,一直在拍门按门铃,“你出来,我有话想问你,求求你出来。” 嗓子都哑了,季津还是不肯放弃。 他就是这样死心眼,尤其是在这些地方。 终于在一个小时坚持不懈的努力叫门下,门终于打开。 倒不是戚伯想见他,而是他叫人送来药,得开门去拿。 不管是他还是阳阳都要吃药。 那些痛感虽然不会造成表面伤口,却有可能造成内伤。 “M。” 季津还以为是他敲门有用,终于感动了M。 再次见到这张没有戴面具的脸,他可以确认对方就是戚伯。 “是你,真的是你。” 季津忘记疼痛,他一想到这些痛是面前这个人给的,他浑身只剩下颤栗。 那种奇怪的如潮一样的感觉席卷理智,最后还是忍不住噗通一声跪下,亲吻M脚背, “我最爱的主人,您终于肯见我了。” 戚伯无动于衷,他看到送药的人已经出电梯口。 招招手示意对方过来。 季津已经听到脚步声,却还是不愿意起来。 他从前最怕别人看到他这样臣服在别人脚下,而且还是一个会所的人。 但现在季津已经没有顾忌,因为这个是戚伯。 来送药的也不知是谁,他诧异的看到这个像奴才又像狗一样跪在地上的人。 基本修养让他假装什么都看不见,将药送到后转身离开。 “戚伯,戚伯。” 戚伯抽回脚,直接将门关上。 在对方想爬进来之前,直接将门关上。 “戚伯!” 季津又被关在门外。 这一次他却没有在费尽的去敲门,艰难的撑着门站起来。 现在不行,至少他不行。 这件事一定要告诉其他三个人,如果是M一个,他可能搞得定。 但这个是戚伯,他们如果不联手,可能只会被抛弃。 季津:我有件事跟你们说一下。 李邵明:(照片)你们看我戴这个项圈是不是很好看?和我真般配,M真的是会挑,肯定是故意给我的。 毕竟,李邵明是他们四个里面最白的。 白配黑,很正常。 这几天,李邵明一直在炫耀这个项圈。 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拍几百张照片发到群里,让其他人妒忌。 但这一次季津没有时间怼他,直接发布重磅消息:我见到M不带面具的时候了,唉。 他没有开心,而是叹气。 要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他们或许可以拿捏,但M不是,他是戚伯。 现在的季津大概也明白为什么戚伯要隐姓埋名到这间会所,又同时接近他们。 表面上大家都毫不相干。 但其实与戚家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戚伯在利用,而且那一次宴会之后。 也就表面,他已经有能力得到戚家,那他们怎么办? 苏端:? 陈篇:你用这种方法显示不同?还是说你喝多了在胡言乱语? 李邵明:怎么可能?你别傻了,我们又不是没想要见过。 花了多少钱,用了多少时间,你要是妒忌我有这个项圈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知道他们不信,季津只能尽量言简意赅的解释。 季津:我不是在会所见到M的,我是在莫之阳家里。 就是我那个打掩护的人吗,他和M在一起了,虽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在一起的。 也是因此,我看到没有戴面具的脸。 陈篇:你在发什么疯?你知道你打出的每一个字是什么意思吗? 李邵明:我劝你最好能说实话,你是不是惹了M生气,然后故意骗我们? 苏端:。 李邵明:季津,你是不是胡说八道。你那个什么狗屁的打掩护的玩意儿,怎么可能和M在一起,你到底在干什么。 此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还猜测,但他们都是不信的。 季津:我在这个地方等你们,见面聊吧。 我现在要去医院先看看,两个小时之后到。 这下,不去也得去了。 “咳咳.好疼。” 莫之阳其实是被饿醒的。 但为了让老色批更加心疼,理由也可以是疼醒的。 反正老色批也不知道他伤的多重,哼唧哼唧疼,换糖吃。 “阳阳,你醒了。” 戚伯见到人醒来,松口气。 将要起来的人按回去躺下,“阳阳你先躺着,我给你揉开你腹部的伤。 要是有淤血的话,那就麻烦了。” “但是……”莫之阳想说但是我好饿,我想吃饭。 吃很多的饭,可对上老色批关切的眼神。 好吧,他还是听话的躺回去。 但听话归听话,莫之阳还是得演一演,“但是我痛的话……你要小心点。” “好,我会轻一点的。” 戚伯先将药酒倒在阳阳受伤的地方,再用手掌心揉搓受伤的地方,将药酒给揉进去,“疼吗?” “疼。” 揉开还是疼,莫之阳咬紧后槽牙忍住。 忍住要咕咕叫的肚子。 疼倒是无所谓啊,但怎么回事啊! 怎么会被踹的时候还疼,莫之阳额头慢慢渗出汗水。 “好疼啊。” 莫之阳有点受不了,想把手推开,“还是不要揉了。” 第1429章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16 “很疼吗?” 戚伯看得出阳阳很疼,还这样多此一举是他不疼。 一边揉一边感受痛处,但他那个地方真的不疼。 为什么? 难道是他猜错了? “好了好了,没事的。” 戚伯看也揉的差不多,将药酒放到床头柜上。 站起身来去洗手,“我饭已经弄好了,阳阳你等等,我洗完手之后来扶你去吃饭。” “没事,我能自己站起来。” 莫之阳现在已经很热,撑着身子坐起来。 看到老色批的背影,有点奇怪,“为什么突然开始变得很痛呢?” “系统,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莫之阳想看老色批有没有和季津透露什么。 “我觉得老色批很奇怪,已经录像。 宿主你看看,看看能不能分析一下是怎么回事。” 系统把记录的影像传到宿主的意识里。 莫之阳躺在床上闭眼休息,假寐只是为掩盖他分析影像。 “宿主,你觉得怎么回事?” 系统也看不懂,只能寄希望给宿主。 “老色批是不是很奇怪?” 莫之阳慢慢睁开眼睛,看到老色批那张放大的帅脸。 强忍着痛感笑了笑,“怎么了?” “你满头都是冷汗。” 戚伯抽出纸巾,给阳阳擦拭额头的冷汗,“是不是很疼?比之前更疼了。” “是啊。” 为什么老色批会问这样的话? 莫之阳恍然,为什么老色批会看他的伤口,老色批好像在确定什么。 伸手摸了摸老色批的脸颊,“你买了什么好吃的?” “很多很多。” 戚伯亲亲阳阳脸上受伤的地方,“买了很多很多,肯定有阳阳喜欢吃的东西。” 莫之阳笑着用力点头。 “好了,我们先起来。” 戚伯扶着阳阳下床,小心的扶到客厅去,“阳阳,等一下吃少一点。你的胃部刚受过伤,不能吹吃太多。” “好。” 莫之阳坐在椅子上喝汤,小口小口低头喝着。 一边喝,一边想着老色批到底是在做什么。 “宿主,你想明白了吗?” 系统好奇,它也想知道为什么。 “想明白了。” 本来莫之阳是不知道的,后来一直听到老色批问疼不疼。 想到他一开始不疼,但醒来之后就觉得疼。 而且这种疼,是他受伤是那种疼痛,是正常的。 他突然明白什么。 会不会是老色批发现什么,就是他受伤不会很疼的秘密。 而且,他也发现一旦和老色批待在一起,或者见面的时候疼还是会疼。 “戚伯,我想上卫生间。” 莫之阳站起身来,一瘸一拐的走到卫生间。 把门关上之后,他想看看会不会痛。 当门一关上不和老色批接触,不看到他之后,莫之阳神奇的发现伤口居然不怎么疼。 反倒是坐在食厅的戚伯,他原本坐着腹部突然疼起来。 不仅腹部疼,而且还脸上也隐隐有痛感。 戚伯看向关上的门,关上卫生间的门之后,他就开始疼,而且他也看不到阳阳,所以是因为这样吗? 两个人心有灵犀,同时发现问题所在。 只有待在一起,见面接触的时候,那个神奇的通感会消失。 一旦分开,神奇的通感又会开始。 真是很神奇。 莫之阳捂着不是很疼的地方,还是想要确定一下。 随即洗个手拉开房门,一走出去他腹部的疼痛突然就成倍加剧。 而在阳阳出来的瞬间,戚伯的的痛也瞬间消失。 看来,该确定的都已经确定。 但确定是一回事,莫之阳走到餐桌旁坐下,“我不想喝这个汤,随便吃点其他的我就再去睡会儿,你陪着我。” 他睡过去就不会那么疼,系统可以帮忙。 可戚伯却不想这样,将一碗酸辣粉递过去,“你睡着的时候,伯父打了电话过来,叫你去吃饭,说伯母想你了。” 而戚伯却想将阳阳支开,他也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要两个人待在一起,痛感就不会分享。 他不愿意看着阳阳痛而无能为力,所以暂时分开一两天。 等到阳阳好一点,他们再见面。 而且还能趁此机会解决一下这四个人的事情,季津知道他的身份之后,其他三个人肯定也会知道。 既然如此,那就说开。 让他们不要对阳阳出手,这样就能保护阳阳。 否则,那四个人都是神经病。 要是突然发疯,真的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 “不行。” 莫之阳不愿意,主动握住老色批的手。 我也不愿意让你痛,从前是不知道,现在知道后可以尽量避免。 而且系统可以帮忙,莫之阳会比老色批好受一点。 “没事的,你好好在家里休息。 其他事情交给我,屋子里的宠物我会帮你喂好。” 戚伯拉过阳阳的手亲了亲。 “你赐予的疼痛,是甜美的。” 虔诚的亲亲阳阳的之间,随后轻轻咬一口。 戚伯笑着,“这样我才觉得我在你身边有价值。” 莫之阳疑惑,歪头看着对方,他装作不知道这件事。 “好了,等一下我帮你收拾东西。” 戚伯说着,站起身来走向卧房。 在他进去关上门之后,那股痛觉又袭来。 但这一次,戚伯是开心的。 能做这一行做的那么好,又将四个人揽在手上肆意玩弄的。你觉得他是什么正常人?都不正常。 进房间没有马上收拾东西。 他跪伏在床上,一边嗅着床单上阳阳的香味。 那味道还掺杂药酒的辛辣。 他痛着,但也爽。 这样的感觉,是说不出来的快乐。 只要靠着痛感,他就能想象和阳阳待在一起。 莫之阳痛觉稍缓过来,也能吃点东西。 他一口一口的喝着汤,思考着老色批是知道痛感这回事。 毕竟,无缘无故的痛,他肯定会怀疑。 所以,老色批赶走他是为了帮他缓解痛苦。 他喝完汤之后,站起身来走到房间门口敲敲门,“戚伯,你在吗?” “我在。” 声音隔着房门传来。 在听到声音的那一刻,莫之阳痛感又恢复。 原本吃的东西,疼得想要吐出来。 不知道要不要去检查,说不定是胃出血。 季津这一脚踹得真狠,一点都没有留手。 “好了来了。” 戚伯很显然也发现听到声音通感也会消失。 赶紧把收拾好的东西提出去,“好了收拾好了,你吃完赶紧回去吧。” 他扶着阳阳走出去。 “我吃完了。” 莫之阳有点舍不得老色批这样疼,要不还是去吃点止疼药?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痛觉可以互通。 “吃完了?那我送你出去。” “我回家之后,让我妈陪着我去检查一下身体。 开点药能好的快一点,说不定会待个一两天,你可以吗?” 莫之阳反握住老色批的手,“要不你……” “我当然可以。” 戚伯很显然知道阳阳要表达什么,抢过话头不给对方说出想法的机会,“如果我去了,你这些小宠物怎么办呢?” 戚伯揉揉阳阳的头发,“你别担心,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而且我也有事情要去做,我有季津的把柄,我让他不敢来烦你。” “真的吗?” 莫之阳眼睛一亮,但又突然想到什么表情晦暗,“季津不是什么好人,你虽然有把柄,但他说不定会弄死你。你要不还是别去了,他就是要我死的,没有留手。 要不,我们还是不要惹他,离远一点好不好?” “没事的,我有万全之策。 总之你回来之后,我一定还会在这里。” 戚伯将人送进电梯,“去吧。” “好吧。” 电梯门缓缓关上。 戚伯突然捂住腹部,他的腿都要站不住。 这样的感觉,不是很痛但真的让他心里悸动。 高大的身体弯着,一点点的挪回家里。 回到家里,就有阳阳的味道。 没弄清楚前疼,戚伯大多是找不到原因的暴躁。 但在清楚原因之后,他觉得每一秒都是快乐。 快乐一点点堆积,把人淹没。 但是他真的很喜欢这样。 但莫之阳一下楼,就在楼下买个止疼药。 他怕老色批难受,先吃点止疼药,也方便等一下意识清醒的开车。 戚伯倒在阳阳的床上,嗅着熟悉的味道。 正要享受时,痛感突然消失。 “嗯?” 戚伯猛然坐起来,捂着腹部。 这里已经没痛感,是阳阳已经不痛了? 不是,难道是吃了止痛药? “该死的。” 原本的兴致已经没有。 戚伯懊恼,揉揉眉心,“算了,先去处理季津他们的事情。” 等四个人在约好的一个酒吧碰头,季津也从医院回来。 这间酒吧还没到开业时间,所以这里除他们四个之外没有其他人。 工作人员都已经撤下去,不打搅尊贵的客人。 “你到底在说什么疯话!?” 李邵明看到季津走进来,也不知道对方刚受伤。 两步冲过去,提起衣服,“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指的是我看到M的脸,还是M和莫之阳在一起的事情?” 季津扯回领子,一瘸一拐的走到一个卡座坐下休息。 “我从医院过来告诉你们这个消息,不是让你们在这里一连串的质问我!” “所以怎么回事?” 苏端还算是冷静,按住要发疯的李邵明。 一个问题一个问题来,“所以,M到底是谁?你看到他的脸了。” “对啊对啊,他帅吗?” 第1430章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17 李邵明还是担心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像是李邵明会问出来的。 当然,其他人也是好奇。 虽然看那下半张脸不会差到哪里去,但到底好看成什么样子,都想知道。 “超乎我们的想象,他是帅的。 很帅很帅,而且陈篇你也认识。” 季津看向陈篇,“你还告诉我,那个人很适合做主人。” 听到这话,陈篇恍然。 “不可能!” 陈篇下意识否认。 很显然,他也想起来那个人是谁。 苏端看向陈篇,“是谁?” 虽然四个人都在同一个群里,因为季津和李邵明是发小,两个人天然就是一个团队。 所以,苏端进来之后就和陈篇组成一对。 他们也需要互帮互助,互相抗衡。 不过,为什么陈篇知道M是谁,这是不是意味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联盟已经破裂? “不可能是他的,他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要对我们……”陈篇突然意识到什么,看一眼在场的四个人。 突然明白为什么要那么做。 “M到底是谁,为什么你知道?” 苏端看着样子知道陈篇已经知道M是谁,为什么他不知道,“告诉我,他到底是谁?” 陈篇突然叹口气,“是戚伯。” 跌坐回高脚椅上,“是戚伯,是戚家弄回来的私生子。 现在他已经是戚家真正的掌舵人了。” “什么?!” 李邵明对这个名字也是久有耳闻,他起先是不信的,“不对啊,不是。 他是戚家的人,为什么要在会所里面做这种事情?” “是啊,为什么呢?” 苏端也不明白,“戚家什么权势,他完全不需要去做这些。 哪怕他是个私生子不是吗?” 陈篇:“不是,那时候他还没有掌控戚家。 戚家的儿子,是什么时候死的,而且戚家那两个人也被逼出国了。” “这样的吗?” 可是李邵明想不通,“你们都有他要的东西,那我呢?他这边黑洗白,和戚家有什么关系?所以,他和我在一起是不是是喜欢我?” 其他三个人听到这话,真的差点一拳头过去,让李邵明清醒一点。 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你黑洗白手段是什么?他有问过你吗?” 季津问。 “倒是问过。” 李邵明挠挠头。 他那时候顾着讨好也没多想,直接把计划什么都和盘托出。 所以,戚伯想知道他到底怎么黑洗白。 但是,他为什么要黑洗白? “那我呢?我一个大学教授,他又为什么接近我。” 其实苏端想说戚伯是不是喜欢我,才会选择和我在一起。 但他脸皮没有李邵明那么厚,所以没说出口。 “你实验室研究的什么?氢能源啊。” 陈篇长叹一声。 他现在是知道为什么戚伯要找到他们四个人。 陈篇和M认识也是有点意外,他本就是那种人。 一直在这个会所里面玩,也是偶然接触到,点了他。 接着一发不可收拾。 而季津其实一开始不是这种倾向,而是被李邵明带的。 但李邵明本来不是这个,他本来S,后来才改成这样。 苏端就是单纯想看看热闹,没想到把自己给看进去。 反正情况就是那么个情况,但大家被利用,能说什么课吗?什么都说不了,事已至此,如果M是戚伯的话,反而更好。 至少身份在他们之上,你可以威胁我,那我也可以反过来威胁你。 反正大家对这件事,都是比较乐观。 “那个戚伯,帅吗?” 作为一个颜控,李邵明还是很好奇,“如果帅,帅成什么程度。” “比你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帅气。” 陈篇对此表示肯定。 一听这话,李邵明就开心起来。 帅啊,帅就好了嘛。 “还有第二个问题。” 季津发现他们都只在意M是戚伯这件事,完全没有意识到后面还有一个问题。 在所有人都看过来之后,季津才重复刚才的话,“戚伯现在和莫之阳在一起,两个人已经住在一起了。” “什么!?” “是你那个什么拿来搪塞家里的那个大学生?” 陈篇直接从高脚椅上站起来,“发的什么疯?” “我们之前在别墅里看到的那个?” 苏端也想起来。 那个莫之阳,没什么印象。 他现在回想都想不起来长什么样。 “是的,没错。” 季津也是懊恼,“我都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怎么在一起的。 我问过戚伯,但是他没说。 所以具体的,我不知道。” 反应最大的还是李邵明,直接把酒吧桌子上的氛围暖灯砸到地上,“那个莫之阳什么玩意儿!” 灯碎了一地,可见有多用力。 “莫之阳。” 苏端喃喃这个名字,“是N大的吗?” 如果是大学生,那说不定可能是N大的。 “应该是吧。” 季津对莫之阳也不怎么了解。 只知道是读大学,家里养一些奇奇怪怪的宠物,“对了,他租的房子离N大挺近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很可能就是N大的。 “倒也没什么,用毕业证要挟的话,他应该会知难而退。” 如果是学生,那苏端有一百种办法拿捏。 “早知道就该把他杀了,那不就是一劳永逸吗?真的是麻烦。” 李邵明一个好消息还没开心多久,就被一个坏消息给气到。 那个莫之阳,胆小平凡,凭什么得到M的青睐? “他们在一起多久了?” 陈篇想到问题关键。 现在不是说解决的问题,是要先搞清楚怎么回事。 两个人怎么认识的,又认识多久,感情多深厚。 到底可不可以威胁。 很多事情都要弄清楚,否则惹怒戚伯的话,会很麻烦。 要是一个普通人,那他们完全不在意。 但那个人是戚伯,他们四个人加一起,也没有把握反抗。 “这还用说什么?我直接杀了他就好啊。 我一百种办法可以弄死一个人。” 说起来,李邵明还沾沾自喜,“只要我出手,那个什么阳了个羊的,就一定会死。” “死了之后呢?” 苏端反问。 “死了之后,死了之后戚伯就只会爱我们啊。 我们四个人,难道还不够吗?” 李邵明说完都觉得他似乎把这一切想象的太简单。 沉默半晌之后他才承认是想的太简单,“好了好了,先要弄清楚戚伯的态度。 如果他觉得没事那我就动手把人杀了。 如果他觉得有点在意,那我趁其不备再杀了他。 反正杀了他就好,其他的无所谓。” 李邵明真的想的太简单。 其他人都不附和,这个办法实在是太蠢。 “事情是你搞出来的,你要不找那个莫之阳事情会这样吗?” 陈篇有些烦躁,解开衬衫的第二个扣子,“你说怎么办。” “我一直用莫之阳的家人威胁他,不过戚伯应该知道。 所以,如果我们继续用这招的话,可能没什么用。” 季津看像苏端,“你呢?毕业证,用毕业证来威胁莫之阳。” 这个方法似乎也可行。 “现在的问题不是让莫之阳怎么办,只要我们威胁他让戚伯知道,我们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要怎么威胁,才能不让戚伯知道,这才是我们要考虑的问题。” 陈篇知道,如果单纯说威胁那个什么阳的话,那在座的谁都可以。 可是,威胁之后呢?戚伯不会找他们麻烦吗? 肯定会的。 所以他们要搞定的不是莫之阳,而是戚伯。 但戚家这个身份,让他们不能威胁。 不能威胁就只能讨好。 “如果我们四个人加一起,有莫之阳重吗?” 苏端突然想到这个办法。 但他说的好像也没什么底气。 戚伯对他们,好像都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没什么眷恋。 “体重肯定是比莫之阳重的。” 陈篇开个玩笑。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李邵明白了陈篇一眼。 最后还是季津站出来,“我去跟莫之阳谈一下。” 如果不能在戚伯那边下手,那就在莫之阳这边。 至少要问问看,两个人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那你能不能打个语音通话,我们都想知道你和莫之阳到底说了什么。” 李邵明担心季津耍心眼子。 他对这个发小,是有点了解的。 “好。” 而莫之阳先回家,在家里待了会儿,就让家里的小表弟和他一去医院做一下检查。 到第二天早上确定身体没什么大问题之后就回家了。 一天之后,莫之阳也不是那么疼。 可能是药酒生效了。 他打算明天早上去找老色批,但季津先找上门。 而且还是直接到家里来找,当着父母的面他都不能拒绝。 只好和季津出去坐坐。 “你和戚伯到底怎么回事。” 季津有些烦躁。 他现在腹部还隐隐作痛,看着莫之阳就想到被戚伯踹的那一脚。 想到这里,他真的很想给莫之阳一拳,但要忍住。 季津的手机在通话,其他三个人都竖起耳朵听着。 “没,没怎么回事啊。” 莫之阳的头埋得低低的,双手捧着一杯温热的卡布奇诺。 上面的棉花糖已经半化,他开始思考这杯卡布奇诺到底多好喝。 所以没有注意到季津问的什么。 “莫之阳。” 而季津也察觉出莫之阳的失神,伸手在桌子上敲了敲,将人的注意力吸引回来,“我问你,你是怎么和戚伯认识的!” 第1431章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18 “就是那么认识的。” 莫之阳低着头不让季津看到他勾起的嘴角,所以知道老色批是什么身份了?现在来质问我,那很可能老色批的身份比季津他们都高。 否则,季津不会是这样的态度和语气,他和李邵明联合起来就直接把他弄死了。 “怎么认识的,说清楚。” 季津的语气重一些,想要吓一吓。 “我去会所的时候认识的。” 莫之阳看向窗外,他的眼神飘忽,“因为这样认识了,然后见了两次面。” 季津皱眉,不对吧。 那个会所莫之阳没有资格进去,甚至连门槛都踩不上。 他们怎么可能在会所认识? “你别给我胡说八道,你到底和他怎么认识的。 那个会所,你那点钱这点身份根本不够看的。” 季津不信。 “那天我要去找你,我听说你在这个会所里面有情人。 我想去见见他,看看他能不能说动你放过我。 但是门口的保安不让我进去,把我给赶出来了。” 莫之阳小口小口的喝着卡布奇诺润嗓子。 “我觉得肯定有办法能混进去,在一个小巷子里找到后门。 然后进去就找到一个房间随便躲进去,然后就遇见他了。” 这话说的很含糊,感觉说了又好像没说。 “什么时间?” “就是七月三十号那天,在去你家吃饭前。 本来我只是路过想跑掉的,但是被戚伯抓住了。 可是戚伯人很好,没有跟老板说我私自进来,还替我保守秘密。” 这话说的实在小白花,让人听了就觉得这人蠢得可以。 但莫之阳蠢的方面,不只这个。 “而且戚伯还说,你们几个人在威胁他,把他关在会所里不让他从良。 戚伯身世很可怜的,从小爹不疼娘不爱的,现在还被你们威胁。 我想帮他,就……就在两个星期前把人救出来。” 这话听得季津想笑。 “你觉得这个是真的吗?” 季津反问莫之阳。 “我觉得按照你的性格是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莫之阳挠挠头,他有些胆小观察季津的神色,确定他没生气才敢继续。 “季少你要什么人没有,为什么一定要囚禁戚伯呢?他是个那么好又那么可怜的人,你不能再在他伤口撒盐了。你行行好放过他好吗?我会继续做你工具,只求你放了吧。” 这话说的真的很可怜,是个人都会觉得莫之阳是个单纯无脑好骗的小白花。 “戚伯真的和你这样说?” 季津一时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那么荒唐的事情,可能真的只有莫之阳会信。 这个谎言,从头到尾都很拙劣。 如果真的是被威胁,那戚伯怎么能说走就走呢?而且对他们的态度那么高高在上,这是正常的吗? 不过,跟莫之阳这种没脑子的人说什么正常不正常。 “所以,这戚伯跟你说的吗?” 季津现在是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是啊。” 莫之阳点头。 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所以,季少你能不能放过,放过戚伯啊?” 带的蓝牙耳机里面一直在吵。 季津听他们吵吵吵,总结三个问题,“所以,是戚伯跟你说他父母双亡被人嫌弃,被卖到会所里的?” “没有说被卖,只说流落到那个地方。 但这个情况为钱所迫,应该算是自己卖自己吧。” 莫之阳又小口抿一口,不敢喝太多咖啡。 毕竟等一下要用来泼人,要是太少的话,怎么爽? “也是他说是被我们四个人逼的对吧?” 季津手已经握成拳头,他不明白戚伯为什么要那么做。 他们从来没有逼迫过他,很多时候都是他来威胁他们四个。 “对,戚伯说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人,所以……”莫之阳小心偷看季津一眼,发现对方的脸色很难看。 很好,那我要继续了。 “季少,你们能不能放过戚伯啊?他很可怜的。” 莫之阳低下头,“我没什么钱,说出这话好像不太合适。 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们能放过他。” “你确定不是你勾引他的?” 季津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戚伯怎么可能看到莫之阳就凑上去。 图莫之阳什么? 要钱没钱,要长相没长相。 总不能图他大学的助学贷款?但莫家也不需要这些。 还是说,莫家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你怎么不说是他不放过我们?” 季津冷笑反问。 明明是他毫无顾忌的抢走他们的心,最后却是他们的错。 他们现在,像是一只在家等待的宠物一样,等待主人回来摇尾巴。 “戚伯不是这样的人!” 大概是觉得心爱的人被污蔑,莫之阳很不高兴。 猛地站起来,“戚伯是好人,他一直被你们威胁,都没有说过你们一句坏话。你这个始作俑者,怎么有资格污蔑他!” “莫之阳,我警告你对我说话客气一点。” 季津心情也不是很好,掏掏耳朵,“否则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一句话大约真的是激怒了莫之阳,他举起手里的咖啡杯,直接朝季津脸上泼过去。 那一颗没彻底化开的棉花糖,正好就点在鼻子上。 简称为:小丑。 “哈哈哈哈,好好笑啊!” 看着狼狈的样子,系统心里出一口恶气。 居然还敢打宿主,现在一切才刚开始。 莫之阳泼完之后,还没来得及欣赏季津小丑的样子。 趁对方没反应过来,“我不许你污蔑戚伯,你们都是坏人。” 趁其不备,转头就跑。 跑出去之后,把莫之阳笑得半死,“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只可惜没看到季津脸上挂棉花的样子。” “我拍照咯。” 系统笑嘻嘻的拿出来分享。 照片里,季津矜贵美艳的脸满是咖啡的液体,身上的白色衬衫也都是咖啡渍。 这就算了,鼻子还挂着那个棉花糖。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真的是小丑。” 莫之阳没想到他随便一泼,居然有那么大的艺术效果,“真不错啊,我真的就是个艺术天才!” “没错没错。” 系统也这样觉得。 被泼一脸的季津反应过来人已经跑了,“莫之阳!” 他愤愤一锤桌子,“莫之阳,你给我等着,你死定了!”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季津丢那么大的脸。 赶紧拿出手帕将脸擦干净,“你们都听到了,事情就是这样。” 大家不知道要不要笑,毕竟季津被这样泼咖啡。 他们多少次想那么干,但最后还是没动手。 没想到居然被另外一个人捷足先登,算了。 “我觉得莫之阳说的可能是真的。” 陈篇率先给出结论。 昨天他已经将莫之阳查个底朝天,莫家人怎么说呢。 就是从头到尾大写的一个好骗,得到政策扶持开了一个建筑公司。 不大不小,莫家人对所有人都比较仗义。 当然也被骗过,却也不长心眼。 简而言之就是:没脑子的一家人。 这个评价还算中肯。 “那戚伯为什么要骗莫之阳?是因为莫之阳身上也有他想要的东西?” 苏端不明白。 如果他们都是利益接近的话,那莫之阳呢? 总不能真的是因为所谓的爱情吧? 那也真的太可笑了。 “据我所知,莫家就是很普通的一家人,有点小钱但没什么特别。” 季津一边开车一边解释。 身上的衣服虽然换下,但他还是觉得浑身黏糊糊的。 现在开车回去洗个澡,“所以,利益可能不太可能。” “别是真的真爱吧?” 说出这话,李邵明都觉得不可思议,“M居然觉得会有真爱这一说,真的有点好笑。” 李邵明说过无数次爱他,但从来都只得到一个冷笑。 或者一句嘲讽:我从来不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相信有真爱。 这句话,成功的让四个人一起沉默。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都觉得离谱。 但有时候刨除一切可能,最后真的就是这个离谱的原因。 “戚伯爱莫之阳什么?爱他没脑子吗?” 苏端最先忍不下去。 其实也不能说莫之阳没脑子,他能考上N大,肯定是聪明的。 只是对于人情世故,没脑子而已。 “我觉得,我们四个人可以跟戚伯聊一聊。” 反正现在都开诚布公,陈篇相信有些事情可以解决,“我去约,约在会所里面。 季津你洗完澡之后马上过来,我只给你留两个小时的时间。” “好。” 其他人都没有异议。 这一次陈篇约人格外轻松,只是说一句对方就答应。 这个态度也让他明白,其实戚伯已经知道这件事。 现在陈篇不知道怎么说,他在思考是不是该放弃M。 但是放弃的话,其他人呢? 这囚徒困境,让陈篇不知所措。 要么就说好一起放弃,要么就一起抓着。 总之陈篇,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的。 爱莫之阳? 爱莫之阳能给戚伯带来什么利益吗?不能,莫之阳还是拖累。 “戚伯。” 陈篇喃喃这个名字。 其他三个人也是心中各有所想,但大家见面时都默契的不开口。 坐在房间的沙发里,每个人手里都抓着或咖啡或啤酒的东西。 没人喝,就只是拿着,可能都没有心情。 没等多久,门就被打开。 第1432章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19 四个人瞬间就站起来,一脸期待。 最好奇的还是李邵明,他坐在最里面探头看出去。 毕竟,这里好像只有他没见过戚伯长什么样子。 “戚伯。” 陈篇下意识喊一句。 这可把开门的老板吓一跳,赶紧将门推开让人进来之后就出去。 戚伯脸上还戴着面具,走进来之后就当着四个人的面摘下来。 其他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M摘下面具。 里面就季津真的完完全全的看过戚伯的脸,但面具摘下来时,他还是有些惊艳。 实在是帅气,这张脸。 李邵明的头都要伸到戚伯面前,在看到那张脸时,他还是被惊艳到。 虽然已经做好心里准备,可还是超乎预期。 “你见过我。” 戚伯看向陈篇。 陈篇回神,继而点头,将惊艳收拾好之后,坐回去,“是的见过,但只是远远的一眼。” 似乎半年,这个戚伯变得很不一样。 他看过的那个戚伯气质沉稳霸道,一举一动之间和戚老爷子很像。 都是那种让人不可直视的气势,让那时候陈篇只是匆匆一眼。 但站在这的戚伯,他的气势收敛。 温润像是一块温润的玉,也没有持鞭高高在上的气势。 但这些都只是表象,只是让所有人都能听从他的表象。 哪怕如此,他们都不愿意放弃。 “请坐。” 戚伯示意所有人都坐下,而他也就坐在离门口最近的沙发,“我相信你们有很多事情要问,我在这里,只管问。” 几个人面面相觑之后,最后由季津先开口问。 “你和莫之阳到底怎么回事?” 身份已经知道,他们也不在乎那个人到底是谁但季津想知道莫之阳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莫之阳说,你说你是什么父母双亡,是真的吗?” 苏端想到电话里的事情,“真的吗?” 他很好奇。 “是真的。” 戚伯点头,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供认不讳,“我不仅骗了他,还哄着他让我进门。 那一天为什么会说去你的别墅,也是因为你要用一场泳池派对羞辱他,我不允许但也不想让他看出我的谎言。” 戚伯看到这些人脸上震惊的神色,有点意外,“你们不是已经问过莫之阳了吗?为什么还是一脸震惊的样子。” “因为我们觉得所谓真爱很可笑。” 苏端跌坐回沙发上。 事情好像更麻烦了。 平时总是高冷淡漠的苏端,其实他的欲望才是最深的。 他是所有人里面最不可能放弃M的人。 他的性癖是从年轻时候就开始,一直遇到M,他才觉得是最幸福的。 所以,苏端不可能放弃M。 至于其他人,放弃他稳赚,不放弃也无所谓,反正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 多一个少一个没有什么不同。 “你们不也口口声声说真爱吗?怎么到我身上,你们就觉得可笑了?” 戚伯笑着,对几个人也没往心里去。 “你们想问的尽量今天问清楚,我过几天开始很忙。” “那你和莫之阳,你们之间是?” 季津不敢相信。 戚伯:“是,莫之阳说的就是实话。 我骗了他,说我是被你们强迫的。” “那你还会和我们?” 李邵明问出所有人都想知道的事情。 其实莫之阳的到来,大家是不能接受的,但可能不至于闹出多大的事情。 可要是因为莫之阳,戚伯离开他们。 这才是让他们真的不能接受的事情。 “以后都不会了。” 现在已经说开,他也不需要再在这些人身上得到想要的消息。 戚伯站起来,“我现在会和莫之阳在一起,我爱他也只想和他在一起。” “你在说什么鬼话!那个莫之阳,那个莫之阳什么玩意儿啊,也值得你放弃我们!” 说话最不好听的就是李邵明。 李邵明将手里的啤酒瓶狠砸在地上,啤酒和瓷片碎一地,“你是戚家人没错,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你信不信我让莫之阳死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你可以看着他一时,你看得住他一世吗? 只要有一刻钟落单,我就不会让莫之阳好过。” 这些威胁的话,也是他们想说的。 “你们知道为什么我会和莫之阳在一起吗?” 这件事意料之中,戚伯早就想好对策。 “因为我和他能通感,他痛我也会痛。 我分摊了他一半的痛感,如果你杀了他我也会死。” 戚伯早就想到这一点,他就是最好的羁绊。 “虽然很荒唐,但确实如此。 我试过,季津你之前打了莫之阳一拳在这个位置对吗?” 戚伯指了指上次疼的地方。 就是左边脸颊颧骨的位置。 所有人都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戚伯,但是看对方的语气和态度不想是说笑。 为什么会有通感那么奇怪的事情? “你说的是真的?” 季津不信,但他又觉得戚伯没必要用这种事情来骗人。 所以,这到底是为什么? “你是因为通感才喜欢上莫之阳的对吗?” 陈篇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是因为莫之阳能和戚伯痛感,不是因为他不比不上莫之阳。 “哈。” 戚伯只是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回答。 其实一开始他并不知道通感的事情,也是在那个时候爱上阳阳的。 后来通感的事情,让他更加确定他们是天作之合。 他们就应该在一起。 “为什么你不能和我通感?一定是莫之阳做了什么对吧!一定是这样。” 李邵明想到居然有除他们三个人外的无关人员抢走M。 他恨不得将那个什么莫之阳撕碎,手指甲脚指甲全都拔出来,再将皮肤从指甲裸露的地方一点点扒掉。 这样,才能抵消他此时的恨意。 “他到现在还不知通感的事情,只以为是自己的疼痛感知迟钝。” 戚伯下意识维护阳阳。 在他心里,阳阳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单纯可爱小白兔。 和这一群狐狸,不是一个圈子的。 “他怎么可以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怎么所有事情都是我们的错?” 季津猛地站起来,转身背对着所有人。 他想发疯,但又不想让戚伯看到他此时疯狂的样子。 凭什么啊? 怎么到最后,全都是他们五个人的错。 那个莫之阳,干干净净的站在那里,成为被人歌颂的白莲花? 这凭什么! “就连你爱他,都成了你的错,我们的错。” 季津不明白。 转头看着戚伯,“你真的爱吗?那一副愚蠢单纯,被威胁之后软弱的样子。” 白莲花不就是这样的吗? “是啊,爱的。” 戚伯点头。 都不需要别人问,他都能肯定这件事。 莫之阳听着系统给他听的语音,那个包间一直都有监控。 应该说整个会所都有监控设备。 只要有监控设备,就是系统的天下。 “笑死,他们不知道我家宿主是白莲花的top1吗?那是可以拿来做案例的神啊!” 系统恨不得单膝跪下,给宿主来一句。 “你就是我的神!” 莫之阳只是满足的吃着冰淇淋,从一开始的气哄哄到现在一脸享受。 听到系统那么说,他决定来个狠的,拿出手机打电话。 一声手机铃声响起,所有人都看向戚伯。 这是私人手机,不是工作的。 要么是戚家要么是管家,要么就是阳阳。 任何一个人的电话都能漏掉,戚伯拿出手机看到阳阳的名字,他自己先忍不住勾唇一笑。 他的气质变得很温柔,是一种和善的引人亲近的温柔。 “喂。” 声音也温柔。 和他们说话时冷冰冰的样子不一样,不是略带嫌弃的,是在座任何人都没听过的宠溺。 “戚伯,我告诉你我今天拿咖啡泼了季少。 我想,要不我们直接跑吧,我怕他追杀我。” 莫之阳在冰淇淋店里撑着下巴。 有些苦恼,但也不是很怕。 “这不叫跑阳阳,这叫私奔。” 莫之阳听出老色批话里的调侃和暧昧,脸蹭的一下就红。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宿主那几个人的表情好像吃了屎一样耶!太开心啦。” 系统原地转圈圈。 这就是莫之阳故意打电话的目的。 当然要让那些人看看,老色批对他和对他们有什么不同。 对这些变态来说,虐身反而可能是奖赏,那就虐心。 “你不要胡说,我才不会和你私奔。” 莫之阳红了脸,轻声拒绝。 但语气却不想拒绝的样子,“我晚上回去哦,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做。” “都行,你做的我都爱吃。” 戚伯全身都非常放松,靠在沙发背上轻笑道,“阳阳做么事都是好吃的。” “嗯,我昨天去医院检查。 顺带体检了一下,说全身都挺正常的。 但我总觉得,我最近好像不怎么感受到疼。 被踹完之后,就是偶尔疼得厉害,偶尔又不是很疼,很奇怪吧?” 莫之阳碎碎念的说一大堆,“但是医生说我没事,这是为什么?其实我也不是很理解。” 戚伯知道怎么回事,但不打算告诉阳阳,“身体没事就好,别想太多自己吓自己。” “你说的也对。 我现在在吃冰淇淋,等我吃完我就回家收拾东西。你要吃冰淇淋吗?想要什么口味的,这家冰淇淋很好吃的。” “有红茶味的吗?” 戚伯只是随口一问。 第1433章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20 “你等我回去给你做。” 莫之阳笑呵呵的。 想到今天老色批那么给力,他当然要给对方一点甜头尝尝。 “好啊。” 两个人说着一些有的没的,戚伯也不觉得烦。 他很开心阳阳能打电话给他,等挂完电话之后他才看向几个人。 “如果那么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先走了。” 阳阳要回去给我做饭。 戚伯想想都觉得幸福,“我还有事。” “戚伯。” 陈篇站起来叫住要走的人。 “你和莫之阳怎么样我们都无所谓,但,但你和我们的合约还没到不是吗?” 按照合约,你还有五个月的时间。 “这样啊?” 好像是记得有合约的事情。 戚伯倒是没往心里去,“违约多少钱,赔给你们好了。” 说着,弯腰拾起沙发上的银质面具,戴上之后再走出去。 四个人要知道的事情已经弄清楚,但有用吗? 没有用。 “现在怎么办?什么都不拆穿反而更好。” 苏端有点后悔。 如果一直保持这样,说不定他们就不会被赶走。 这样做虽然是逃避,但也不是没有用,至少有心理安慰。 “不说就不会离开吗?” 陈篇戳破苏端这个不切实际的幻想,“我告诉你,不管这件事戳不戳破,他都会离开。” “通感的事情是真的吗?” 李邵明还是觉得荒谬。 怎么听起来那么奇怪,他不信。 “应该是真的,戚伯没道理来骗我们这件事。” 季津想到昨天母亲说的,说莫之阳去医院了。 “不过,莫之阳昨天晚上去医院。 那家医院我们家有股份,而且还认识莫之阳。 他打电话来家里问过,我去问问。” 季津想知道这件事很正常。 问完回来之后,季津就已经确定,“通感的事情应该是真的。 昨天莫之阳被我打伤之后去医院检查,也做了疼痛评估相关的检查。 他的意思是受伤之后不会真的很疼,只是一点不舒服而已。” “通感,为什么不能是我和戚伯通感?” 李邵明摸摸脸颊,“我不是更耐痛吗?那个莫之阳到底何德何能啊。” “唉,我现在不想去思考这些事情了。” 季津现在觉得被踹的地方疼,脑子也疼。 一抽一抽的疼。 小白莲知道他们肯定心情不好,他们心情不好莫之阳就心情好。 提着一大袋的食物回家,还有水果甜品和做冰淇淋的材料。 “我回来了。” 莫之阳特地绕远路回来,让老色批有足够的时间赶回家。 “你回来了。” 戚伯像是个贤惠的妻子,放下手里的饲料走过去,接过阳阳手上两大袋东西,“买那么多?” “今天很开心所以要多做一些菜。” 莫之阳欢喜的踮起脚,亲了老色批一口,“我跟你说我去医院检查结果医生说我没事。” 他的喜悦,当然要找个的借口。 身体健康就是最大的恩赐了。 “你去医院检查什么?” 听到去医院检查,戚伯想到阳阳的伤。 难道是又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还是说伤得太重,不应该啊,他都不怎么疼了。 “我之前老奇怪总觉得磕到碰到不怎么疼,有时候又会突然疼。 我还以为我得什么病,去医院里里外外检查,却没事。” 想到这里,莫之阳笑容越发灿烂,“我一点事情都没有,过几天准备上学,我也可以安心了。” “你不是大四了吗?还要去学校吗?” 戚伯想到去学校,那他岂不是要和阳阳分开? “是啊,但还是要去几天的。 我打算考研。” 想到考研,莫之阳原本万里无云的心情被染上阴霾。 原本欢快的头垂下,莫之阳叹口气,“我爸说让我去继承家业,可是我不想。 但他年纪也大了,我想着要不还是不考了。” “想去做什么就去做,别想那么多。” 戚伯将东西放到厨房的大理石台上,“你如果做不了,那就交给我,怎么样?” “交给你?” 莫之阳狐疑的看着老色批。 这老色批,该不会是想少奋斗二十年吧? “我也可以去做的,不过阳阳放心我不是要你这些财产。 是你的就是你的,我不贪。” 戚伯将菜都拿出来,开始收拾东西。 莫之阳也没闲着,帮忙洗菜切菜腌制调味。 “话说季津为什么突然来找我?还问你的事情,我还以为你跟他说清楚了。” 莫之阳在做饭前要泡红茶,这样吃完饭冰淇淋也好了。 “现在已经说清楚了。” 戚伯已经说明白,他们不会对阳阳动手。 如果阳阳死了,那他也会死。 这件事戚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威胁肯定有用。 这时候,他就不得不感慨:通感真的有用。 “好了,你先出去等一下吃饭叫你。” 莫之阳把老色批推出去,“你帮我把冰淇淋搅和就好。” “好。” 莫之阳速度很快,很快就是三菜一汤。 肉丝莴笋,小炒黄牛肉和一个卤猪蹄,汤是正常的苦瓜汤。 “好了,可以吃饭了。” 莫之阳让老色批帮忙端菜,“对了戚伯,你顺带把辣椒酱给拿出来。” “好。” 戚伯拿到辣椒酱的时候,他突然回头看到在摆碗筷的阳阳。 突然意识到这一切有多美好,他们真的像是一对恋人。 没有外界的束缚和压力。 莫之阳舀汤,突然被老色批从后背抱住。 他先是一愣,随后笑问道:“你怎么了?突然就抱着我。” “没有,我只是觉得很幸福。 在我漫漫人生中,从未有一刻是这样安宁的。” 平静到连心事都没有。 戚伯闻到阳阳的身上的味道。 是食物还有点油烟味,这是很安心的味道。 “好啦你别吸了,怪奇怪的。” 莫之阳被蹭的有点痒,用手肘捅了捅老色批,“好了,你赶紧坐下吃饭吧。” “好。” 戚伯恋恋不舍的松开手坐到椅子上,乖巧的接过阳阳递来的汤,“阳阳,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 “我们住一起有半个月了,当然知道啊。你吃的不多,合胃口的才会多动筷子。” 莫之阳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们已经在一起那么久,当然知道 戚伯笑着喝汤,他从未有这样幸福的时候。 吃过饭之后,两人又在种满花草的阳台上吃冰淇淋消暑。 莫之阳懒散的靠在椅子上,享受夜晚的风。 而戚伯就看着阳阳,两个人哪怕什么都不做,都让人觉得开心。 “如果可以一直这样就好了。” “为什么不行啊?” 莫之阳反问。 他懵懂得不知道日后会遇到什么,还看着戚伯笑,“如果你觉得可以,我们可以一直这样的。” 戚伯笑着。 到晚上的时候,莫之阳躺在床上,“我伤还没好,你还要给我揉药酒吗?” 说着,掀开睡衣的T恤。 莫之阳的睡衣很简单,就是一件T恤和短裤。 此时戚伯正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身上还有水汽。 他穿的就比较规整,就是一套真丝藏蓝色的睡衣。 “我看看还淤青还在不在。” 戚伯走过去,坐到阳阳身边。 看淤青已经被揉散很多,“好多了,还疼吗?” “不疼了。” 莫之阳拉过老色批的手按在那个位置上,“但是凉凉的,你的手是热的。” 本来戚伯没有什么邪念,他是真的担心阳阳出事。 没想到对方居然是这样的心思,“我看看,应该是还没好,我再给你揉揉。” 说着,戚伯伸手去床头柜拿东西。 “是吗?那你再给我揉揉吧。” 莫之阳的脸红着,看到老色批拿的什么东西,脸更红了。 小白莲将脸别开,“那个,轻一点。 淤青还没有完全好,重的话有点疼。” “好。” 戚伯轻笑。 当然要轻轻的,而且要慢慢的。 在座学过按摩的人都知道,按摩的时候要凃精油的。 这样就不会搓秃噜皮,把皮都给搓红。 他们当然也明白。 揉的动作刚开始要轻一点,否则一下子接受不了。 戚伯很细心,等阳阳看起来习惯之后,手才重一点。 重一点才能将药酒揉进皮肤里,才能让淤血化开。 系统表示:大家都是懂的。 不过好事就是莫之阳接下来没有收到季津的召唤和为难。 大家看起来是挺开心的。 今天莫之阳去赴约,就是上次送包,但是被鸽的那个。 要在开学之前,请人家吃顿饭。 车子开到商城附近,莫之阳想去找停车场。 正停着呢,一辆车突然从后边蹭上来。 还是硬蹭的那种,直接将莫之阳的保险杠都给撞了。 “怎么回事?” 莫之阳感受到一阵晃动。 他从后视镜看到后面的情况,赶紧下车,“这是怎么了?” 不是,那么宽敞的马路,你直接朝我车屁股上开? 这就有点过分了。 看到对方开的是奔驰,心想:很好,保险有的赔了。 那就不担心,能赔就好。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从车上下来一个长得一般的帅哥。 而且这个帅哥,还是一个耳熟能详的帅哥。 莫之阳也一眼看出来,这个不是最近很火的流量明星吗?叫,叫什么?哎哟,叫什么来着? “叫王逊霖嘛。 很火的那个。” 系统不得不出来提醒宿主。 知道是谁也没什么用,莫之阳不在意。 第1434章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21 下来的那个人似乎也是意识到什么,头探出来一半突然又缩回去。 赶紧把口罩和墨镜还有渔夫帽带上。 全副武装之后,从车上下来。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拍照然后走保险吧。” 莫之阳没多想。 对方是个明星,他可不想惹什么事情。 要是他是个没脑子的,爆出去这件事。 那他说不定要被粉丝指责弄死。 这个明星的粉丝,大多是脑残粉。 作为一个不追星,但有追星表妹的莫之阳是见识过的。 “那等等,先加个联系方式。 然后你去定损之后有什么事情好联系,而且你修车期间的交通费你也要给你吧?” 王逊霖态度很好,一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可不可以不走保险?我去弄这个很麻烦啊。” “算了。” 莫之阳看了眼撞的地方也不是很难搞,“我现在有事情要去忙,到时候行车记录会直接给提交给保险公司,你也不需要做什么。” 莫之阳不太愿意私下赔,他是不想和这个人扯上关系。 “如果没事的话,处理完我就要走了。” 莫之阳没打算多纠葛。 本来一个流量明星,莫名其妙撞到你车就很奇怪。 而且这里双向四车道,那么宽你还撞过来? 这可能真的就是故意的。 具体是为什么,他不知道。 但肯定要防范,一切走该走的程序,那就肯定不会错。 “好吧。” 王逊霖似乎也没在说什么。 该处理的事情处理完,莫之阳直接开车走了。 站在原地的王逊霖有些奇怪,他确定那个人一定是看到他的长相,应该也知道他是谁。 毕竟他那么火,怎么可能不认识。 但为什么这个莫之阳反应平平呢? 真是奇怪。 等到地方,莫之阳请朋友吃了顿火锅。 拿到东西之后就走了,出来的时候想要给老色批买杯奶茶,又遇到那个人。 “你好,你好!” “你好。” 莫之阳点完奶茶在等出餐,就被叫住。 而且这打扮不就是刚才撞到的那个人吗? 真是好烦啊,你又来干什么? 他有点嫌弃,甚至站的位置都悄悄的往一边挪了挪。 这个人说话的时候,怎么一直靠的那么近。 不知道什么叫做安全距离吗? “你好,我刚才是看到你在这里。 我还是想问能不能私了?” 王逊霖看起来很想坚持私聊,“就是我根本没时间去处理这些。” “这辆车是你的吗?” 莫之阳双手抱臂反问。 “不,不是。” 王逊霖摇摇头。 他的车不是这样的。 莫之阳点头,“不是你的那就让车主来和我谈,或者保险公司谈。” 对于这个人的心怀不轨,他没打算戳穿。 “我餐好了,先走了。” 小白莲拿完奶茶转身离开,甚至都没有给对方继续搭讪的机会。 “宿主,这个人好奇怪啊。” 连系统都意识到不对劲。 “你说,他一个流量明星为什么突然跑到这个地方来?你说是找朋友吧也不像啊,反倒像是在等我。” 莫之阳想到一个可能性,“你去查查看这个王逊霖的手机,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无事不登三宝殿,黄鼠狼给鸡拜年。” “好嘞。” 在路上,莫之阳就已经收到系统的反馈。 原来是这四个人出了个馊主意,居然花钱想让人来勾引他。 看到这个,莫之阳表示对四个人的智商表达了深切的担忧。 他们可能觉得对老色批下手毫无胜算,所以在他身上找事。 “宿主,而且看情况他们不止一个啊。” 系统把聊天记录给展示出来,“你看,他们还有一个群。 群里面说花钱多找几个,什么学长学弟,什么类型的都给你来一个。 还有什么精英,宿主你说这怎么办啊?有人要勾搭你。” “勾搭就勾搭呗。” 莫之阳对这几个人的智商不抱希望,“他们不敢威胁我让我离开老色批,那就用这种办法。 脑子是有毛病对吧?真是。” “脑子要是没毛病,也不会有这样奇怪的XP了。” 系统小声哔哔。 但这一次,莫之阳却非常赞同系统的话,“先回去吧,回去看看老色批在干什么。” 可等莫之阳回去的时候,却发现人不在。 提着奶茶进去,放在茶几上,“戚伯,戚伯你在吗?” “戚伯。” 走进客房和主卧,都没看到人。 莫之阳有些不习惯,拿出手机给老色批打电话。 可是电话也没接,寻思应该是去做该做的事情。 他没有多想,只是发个消息过去说给他买了奶茶。 刚要去给乌龟换水,就有人来敲门。 “怎么忘了拿钥匙吗?” 小白莲还以为是老色批,走过去开门。 发现来敲门的是一个陌生男人。 “请问您是?” 莫之阳狐疑的打量对方。 这个人有点可疑啊,长相是老色批那一款,温润儒雅类型的。 “我是楼上的邻居。” 男人说这,拿出一个蛋糕盒,“我家过两天要装修一下,先给你送个蛋糕,当做赔礼道歉。” “没事,蛋糕就不用了。 我妈说不能随便接受别人的好意。” 莫之阳没有伸手的打算,手还警惕的放在门把手上,随时打算关门。 “不是,其实楼上楼下我都给了。” 男人似乎想解释什么,“我是个开烘焙店的,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送,所以准备了蛋糕。 不好意思。” 男人弯腰,将蛋糕放到地上,“请装修的时候多担待。” 说完就走了。 莫之阳没多想,看了眼蛋糕弯腰拿起来,对着男人的背影喊一声,“谢谢。” 男人听到了,回头朝莫之阳笑了笑。 将蛋糕拿进来,莫之阳随便放到冰箱里却不打算吃。 甚至打开的欲望都没有,转而去换水。 养护花花草草确实费时间,眨眼就已经快六点。 莫之阳有点累不想做饭,想着发信息问问看他要吃什么。 手机刚拿起来,门就打开了。 “阳阳,我回来了。 还给你带了你喜欢吃的那一家炸鸡和卤味。” 戚伯回来时,身上穿的就变得很寻常。 “你回来了。” 莫之阳赶紧把烟给弄熄,站起身来,“我还想问你晚饭吃什么,你就回来了。” “我已经吃了。” 在戚家吃的。 戚家吃饭都比较早,因为戚家那个人觉得过五点吃不养生,所以都是五点之前吃完。 说来也是奇怪,年轻的时候什么都能来,烟酒私生活也乱,到老了突然开始养生。 “吃了,那么快啊。” 莫之阳转身去拿奶茶和蛋糕出来,“我给你点了杯红茶,还有蛋糕。 这样的话,那我就不用叫外卖了。” “这个蛋糕不像是买来的吧?” 看包装就不像。 戚伯走过去打开蛋糕。 “对啊,这个是楼上邻居送的。 他过两天要装修,所以先送个礼让我们担待一下。” 莫之阳将蛋糕放到桌子上。 “是黑森林,你不吃。” 莫之阳有些懊恼,叹了口气道:“六寸,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可能要分成两天,才能吃完。” “做的那么好看啊。” 一看就是用心的了。 连戚伯都鲜少看到那么好看的蛋糕,“做这个蛋糕的人真是心灵手巧。” 听到这话,莫之阳深以为然的点头道:“可不是嘛,一个男的做蛋糕那么好看,他说他是开烘焙店的。 要是好吃的话,下次我加个联系方式,去他家买。” “阳阳还要加他的联系方式啊?” 这话听着实在是不舒服。 戚伯状似无意的嘀咕一句,“做蛋糕那么好看,我却什么都不会,唉。” 又开始茶了是吧? 又开始了吧。 “没事的啦。” 莫之阳安抚老色批,凑过去亲一口,“他会做蛋糕,但是没有你那么好看啊。” “那你不要吃这个蛋糕。” 戚伯将蛋糕推到一边,“给其他人吃,你吃我给你带的。 我给你带的也有千层,很好吃。” “好喔。” 莫之阳笑吟吟的拿起炸鸡,虽然眼神还是时不时的飘向那个蛋糕。 但很听话的控制手没有伸过去。 而戚伯将蛋糕收到一边,打算等一下倒垃圾的时候,随即送给某一位幸运观众。 两个人吃完饭洗完澡就窝在沙发上看恐怖片。 “鬼来了鬼来了。” 戚伯故意吓阳阳。 虽然莫之阳不怕这些东西,但还是要在老色批面前装出害怕的样子。 缩成一团紧闭眼睛缩在老色批怀里。 看恐怖片的建议是老色批提出来的,小白莲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哎呀,都是情趣。 “别怕别怕。” 明明是戚伯说的鬼来了,但说不怕的也是他,“我在呢,阳阳我在呢。” 小白莲一边配合老色批演戏,一边感慨: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进入正题啊,烦死了。 连系统都要看得睡着了。 没多久,电影总算是完了。 戚伯为了让阳阳更害怕,还特地选了一部关于校园的恐怖电影。 就是为让阳阳更有代入感,更害怕。 “有点恐怖。” 电影完了,莫之阳还是不肯抬起头,乖乖的窝在老色批怀里。 “别怕,那都是假的,都是骗人的。” 戚伯捧着阳阳的,轻轻的亲吻安抚,“没事的,一切都有我在呢。” 阳阳那么乖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啊。 第1435章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22 听到这话,莫之阳也不是那么害怕。 扑进老色批怀里抱住腰,“下次不要给我看那么恐怖的东西啦。” “又没事,反正都有我在呢。” 戚伯亲了亲阳阳的发顶。 这样的氛围很好,整个屋里都是黑漆漆的。 只有浴缸里面的光通过水透射出来。 “阳阳。” 戚伯轻轻拨弄阳阳的下唇,他喜欢这样两个人普普通通恋爱的样子。 情之所至自然而然就发生了。 莫之阳环住戚伯的脖子,“你把蛋糕给谁了?” 那个蛋糕没毒,系统检测过的。 所以他才敢让老色批送给其他人。 “送给对面的邻居。” 戚伯亲够了,用手指点了点阳阳的鼻尖,“我跟邻居说,是上次有人吵到那么的谢礼。 现在那个神经病已经被抓走,谢谢他们。” “啊?你说季少是神经病,不好吧?” “他不是吗?” 我也是。 但后面那一句戚伯不敢说出口,“反正送给邻居也好,远亲不如近邻,肯定会照顾你多一点的。” “也好。” 莫之阳点头,可下一秒却被扑倒在沙发上,“唉?” “嘘~~~” 戚伯食指抵在阳阳的嘴唇,“别说话,让鱼听到不好。” 说着,指了指那一大缸花花绿绿的观赏鱼。 鱼儿确实在看,他们在水里游来游去。 水一晃一晃的,渐渐有了规律。 一开始鱼儿会被奇怪的动静震得四散游去,后来慢慢习惯。 它们不懂现在到底是在干什么,只是无所事事的在鱼缸里乱游。 等晃动消失,鱼儿反倒不太习惯。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莫之阳发现身边已经没人了。 他还没睁开眼睛就下意识伸手去摸身边,发现身边是冷的。 “老色批走了啊?” 莫之阳身上只穿着一件T恤,做起来时堆在腰间的衣服也瞬间滑落,“什么时候走的?” “大概是早上六点吧。” 系统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中午十点了,宿主你这样,开学怎么办?” “啊~~~” 莫之阳打个哈切下床汲着拖鞋去卫生间洗漱。 只是下床的时候就,腰间差点扭到。 莫之阳倒吸一口凉气,“嘶!” 就算是年轻人,也抵不住老色批这样搞啊。 洗漱完莫之阳就去客厅吃饭,每次老色批要是离开肯定会准备好早餐再走。 他走到厨房刚要吃饭,门铃声又响了。 “到底谁啊?” 小白莲有点烦,他刚要吃饭谁来打搅啊? 虽然烦躁但莫之阳还是起身去开门,打开门发现是对面的邻居,“你好?” 想到他现在的打扮,他赶紧将身体躲在门后,只探出个头。 “你好。” 对面家的女主人提来一盒水果,“昨天的蛋糕很好吃,我就是想问一下你那个蛋糕是哪里买的?我家孩子很喜欢,想去再买一个。” “这个蛋糕是别人送的,只是我们两个都不爱吃甜食所以就送给你们。” 莫之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好意思。” “那您能问问他在哪里买的吗?” 女主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送蛋糕是人家有心,至于是为什么送那没什么好指摘的。 而且,那个蛋糕很贵,能看出来也能吃出来。 莫之阳垂眸,“我也不知道,是楼上新搬来的说要装修,会打搅到我给的赔礼。 就是在我楼上的那一户,要不您去问问他?” “好的,谢谢。” 女主人道谢之后就不打搅了。 把门关上,莫之阳耐不住打个哈欠,去吃早饭。 吃完饭之后,莫之阳开始收拾屋子。 没多久,楼顶就传来电钻的声音,应该是刚开始要装修了。 “唉,要不出去吧。” 收拾到一半,莫之阳就被吵的很烦。 换了衣服出去,吃个东西等晚上再回来。 只希望那些小宠物不要觉得吵。 出去之后,莫之阳随便找了个看起来很新的甜品店坐下。 无所事事玩着消消乐。 “你,你好。” 听到这个怯生生的声音,莫之阳深吸一口气将头从屏幕抬起来。 又来一个?这个是小奶狗可爱类型的。 “你好啊,我想问问你这个好吃吗?” 蔡思远瞪着狗狗眼,一脸期待的看着面前的人,“我想问你这个好吃吗?甜不甜啊?” “还好。” 莫之阳对这些个目的性极强的人没什么搭理的欲望。 他们是不是真的以为我是什么白痴? 那么带有目的性的接近,都看不出来。 “但是宿主,你的人设不就是白痴吗?” 系统阿巴阿巴。 “那这个焦糖饼干司康好吃吗?” 蔡思远笑吟吟的,让人对这张脸生不出什么拒绝的心思。 “还好,如果你喜欢吃甜的话,不错的。” 莫之阳说完抬头朝小奶狗笑了笑。 笑容灿烂又治愈。 “那我也点一个,我是甜食脑袋。” 蔡思远对这个笑容很是满意。 他自认为一定可以拿下面前这个人。 而莫之阳也只是当时觉得无趣,要是他不给几个人一拳头,他们还以为自己很聪明? 蔡思远没有多想,先去点完单之后找个离得近的桌子坐下。 一直被人盯着感觉不舒服,莫之阳放下手机闭上眼睛打个盹。 等稍微晚一点他问老色批在哪里,再一起回去吧。 正当莫之阳思考晚上吃什么时,突然听到咔嚓一声。 他猛地睁开眼睛下意识看向一边的桌子,看到是那个蔡思远举着手机对准他拍。 当时就不高兴。 “你干什么!” 莫之阳有点生气,想发作。 “我,我刚才就是看到这一幕很好看。” 蔡思远被呵斥得有点委屈,“然后就随手拍一张,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介意。” “我当然会介意,你删了吧。” 莫之阳不喜欢被人随随便便拍照,还是个只说过一次话的人。 蔡思远:“好,好吧。” 这些人真的好烦,莫之阳应付的心情都没有。 拿出手机点开大眼看看最近有什么瓜可以吃,消磨时间。 但是他点进去之后,发现有奇怪的东西。 是一个工作室发来的消息。 王逊霖工作室:你好,您已经被选为幸运粉丝,将免费获得一张VVIP的演唱会门票,另外可后台与艺人拍照。 请尽快联系。 “系统,你干的?” 莫之阳怀疑是系统作祟。 他是关注着王逊霖,他那个妹妹过年的时候一直缠着他。 缠着他要给他安利,不想驳面子所以就勉强关注一下。 后来,莫之阳也很少玩这些东西。 但为什么会选中他呢? “不可能,我顶多能让宿主你抽i奖的手机中将。 这种什么演唱会门票,毛用都没有,还不能吃。” 系统可是实用主义。 “那就是他搞事咯。” 莫之阳猜到那个王逊霖要做什么。 但玩一玩也没事。 莫之阳开始和那个工作室聊起来:你好,我收到了。 请问是电子票还是邮寄啊? 王逊霖工作室:是邮寄哦,麻烦幸运粉丝给个地址。 莫之阳:好的。 地址是:******* 王逊霖工作室:收到,到时候单号会发给你。 如果收到请与我们确认。 莫之阳:好的。 “有趣有趣。” 莫之阳方才烦躁的心情一扫而空。 他现在倒是想看看,这群人到底有多少花样。 这个流量明星,应该是李邵明选的。 李家家里和文娱产业有关系,所以很可能是他。 那个烘焙师应该是陈篇找到,因为他喜欢吃甜品。 只有细心的人才会发现这一点,季津讨厌他所以不会知道他喜欢吃蛋糕。 至于这个小奶狗,是季津还是苏端呢? “你好。” 蔡思远把手机递过来,滑动相册,“你看,我删除了。” 而莫之阳也看到这个小奶狗照片里的N大的景色照片。 他知道是谁了,是苏端。 “你是N大的?” 莫之阳看到那个标志性的三塔,抬头看向蔡思远。 他的态度也比之前好很多,“我看到那个三塔的标志性建筑。” “是啊,你怎么知道?” 蔡思远故作疑惑,“我是大一的,学物理的。” “哦。” 苏端,物理天才教授。 在N大是有团队和实验室的。 莫之阳态度好不少,“我也是N大的,但我今年大四,是你的学长。” “学长!” 蔡思远眼睛一亮,很自然的坐到对面的椅子上,“您真的是N大的吗?真的好有缘啊!” 缘? 怕是苏端给了什么承诺吧。 “是啊。” 莫之阳态度比刚才好很多,两个人开始聊起来。 大约是同一个学校,吐槽什么都有共鸣。 “笑死,苏端找个那么蠢的笨蛋来引诱我?” “果然老子演技很好,在他们眼里我是笨比。 所以才会找这个没脑子的人来实施计划。” “宿主,你真的好假啊。” 系统看着宿主开心的和对方交流。 突然感觉这个学弟更假,宿主好歹是因为它能听到心里的吐槽,他是明面上演都演不好。 “不好意思。” 莫之阳收到老色批的消息,说要提前回来。 他看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五点多,“我男朋友来了,我也要回去了。” “学长的男朋友看得那么紧的吗?” 蔡思远在说这话的时候,用一种无辜好奇的眼神看着莫之阳。 完全不知道这话说出来,是什么意思呢。 “哎哟,茶得真没本事。 要绿茶,还得我家麻麻来啊!” 第1436章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23 系统对这个学弟,一点好感都没有。 居然学我家麻麻茶,真是好好笑哦。 “也不是,刚在一起当然会这样。” 莫之阳笑着糊弄过去,站起来告别,“我先走了,白白。” “其实学长……” 蔡思远以为两人聊的挺好,也有胆子说这样的话,“学长,你还是要有自己的生活啊,要是一直被禁锢在一起的话,那样很没有自由的。” 听到这话,莫之阳好像被点醒一样。 颇为赞同的点点头,“我觉得你说的挺对的。” “是吧!” 还以为说动莫之阳,蔡思远自也开心。 两个人一起出去在门口分开。 “宿主,他,他挑拨离间啊!” 系统恨不得一锤给那个什么蔡思远锤傻。 居然试图挑拨宿主和老色批的感情。 “哎呀,他们都对我出招了。 那我要是不回一下说不过去啊,礼尚往来才好。” 莫之阳提着一些东西回去。 两个人在小区门口遇上。 “阳阳。” 戚伯一见到阳阳就控制不住贴上去,一把抱住阳阳的腰,“终于见到你了。” 但这一次莫之阳没有回抱住对方,而是坚定的将戚伯推开。 “我觉得我们要收敛一点。” 莫之阳难得正色,对戚伯说,“我们不能总是黏在一起,要有彼此的空间啊。” 两个人在一起半月,之前不说话这件事到现在才来 “谁告诉你这话的?” 戚伯听话的稍稍后退。 虽然没有抱住,但还是想去牵手,“那牵手可以的吗?” “牵手应该可以。” 莫之阳想了想,“他说恋爱也要有彼此的空间,我觉得说的很对。” 深以为然的点头,“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有点空间。” “哦。” 居然有人怂恿阳阳不和他贴贴,戚伯怎么气得过,“那到底是哪个有识之士居然说出这样聪明的话?” 屁话。 所有妨碍他和阳阳贴贴的话都是屁话。 “是我学弟啊,我和他好有缘的。” 莫之阳像是没察觉到老色批的暗含杀意的眼神,牵着人回去,一边还在解释。 “刚才在甜品店遇到,没想到我们两个居然都是甜食脑袋。 而且,而且!“莫之阳拉着老色批进电梯,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按不下去。” 而且,一开始我以为他是偷拍的没素质的人,没想到他居然是我学弟!是不是很神奇!我和他真的好有缘啊。” “有缘?” 戚伯没被牵住的手已经握成拳头,表面上一副全然无所谓的样子,“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居然让阳阳觉得和他有缘。” 这话说的戚伯呕得慌。 “是啊,很有缘吧。” 莫之阳牵着老色批走出去,发现有人站在门口。 看身影是上次送蛋糕的那个。 一层楼就两户人家,这个人怎么又来。 “是你啊。” 莫之阳牵着老色批走过去,正好和放蛋糕的人打个照面,“你好。” “你好。” 麦特回头,看到是这位身边还有一个比他高的男人。 他有些奇怪,但没有多看,“上次的蛋糕合胃口吗?” 麦特笑起来很温和,让人有亲切感。 就像,就像蛋糕胚。 总是会吸引其他东西或者人,和他相处。 “没有吃,因为我的身体原因吃不了那个。” 莫之阳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和我男朋友都不能吃甜食,我还在吃药所以就送给对面的邻居。 不好意思辜负你的好意。” 莫之阳话还没说完,突然就被老色批揽进怀里。 他有点不高兴,“你别这样。” 当着外人的面。 “这样啊。” 麦特突然想起什么,把一张名片递过去,“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新开的蛋糕店。 如果需要的话可以加我电话上的微信,预定八折。 另外,能给你的邻居一张吗?我说我的名片。” “当然可以。” 小白莲正要接过名片,就被老色批捷足先登,“上次邻居还来问呢,正好把名片给他。” “如果没事的话,我们走了。” 戚伯不想看到阳阳和其他男人这样谈笑风生,占有欲极强的阻止两个人说话,“我们回去吧,饭菜都要凉了。” “对了,还有这个小蛋糕。” 麦特将手里的蛋糕递过去,“这是我们店的新品,吃过觉得好吃还能再定。 也是八折,因为搬到这里来,想拓宽客源。” 戚伯结果盒子,冷冷一句,“知道了。” 这样的态度实在不太好。 搞得莫之阳心里也不舒服轻声解释道,“我男朋友就是态度不太好,但是人很好的。” “没事。” 麦特当然不会怪罪,笑了笑,“如果没事的话,我也先走了,再见。” 特别礼貌的告别。 等人走之后,莫之阳抿紧嘴,“你不要这样对别人,他是好心来送蛋糕的。” “好心?” 戚伯才不认为这是个态度好的,反而觉得这个人心怀不轨。 把门打开之后。 两个人一起进去。 “我可不觉得是好心。” “人家肯定是好心啊。” 站在电梯前,麦特转头看向那扇门。 门已经关上,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个男人。 他真的好帅啊,而且有那种令人臣服的帅。 要不是因为钱,麦特会选择那个男人。 不过,他的任务也是要来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 破坏之后,到底选谁那是他决定的。 “真帅啊。” 麦特喃喃自语,走进电梯。 “阳阳,你到底听谁说那些胡话了。” 在家里,戚伯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从背后揽住阳阳的腰,贴在一起,“我们在谈恋爱,谈恋爱难得不能黏黏糊糊?” 莫之阳站在饭桌前将老色批带来的饭菜取出来,“倒也不是。 只是我觉得学弟说的啊,虽然是恋爱,但也需要私人空间,你说是不是?” 说完之后,莫之阳将腰间的手拿下来,“不能一直黏在一起,这样不好。” 戚伯一下委屈起来,“哪里不好,你肯定是不爱我了。” “没有不爱你,只是?” 莫之阳思考要怎么表达才好一点,“就是,就是学弟说你看我看的太严,没有给我私人空间这样不好。” “哪里不好!” 戚伯刚想反驳,突然想到阳阳吃软不吃硬的性格。 突然叹口气坐到椅子上,背对着阳阳。 肩膀一耸一耸的,看起来好像要哭的样子啊。 “卧槽,老色批哭了?猛男哭哭快让我康康啊。” 系统要疯掉,他好喜欢这样。 要看看,欣赏一下。 “你,你怎么了?” 虽然知道老色批在装,但莫之阳还是装作紧张。 赶紧绕过椅子走到老色批面前,“你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哭了。” 戚伯没有给阳阳看的机会,马上转向另一个方向。 “你到底怎么了?” 莫之阳抽出纸巾递过去,“对不起,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这时候,戚伯终于开口,“我知道你看不起我,看不起我是会所出来的,我明白。” 声音沙哑。 “该说不说,现在老色批真的好像从良的花魁自怨自艾。” 系统摸摸下巴,“是的,一模一样。” “我没有啊。” 莫之阳一下慌了神,“我真的没有,我也没谈过恋爱然后学弟说这样,我也觉得好像挺对的。” 这是我的场子,你别给我搞事。 莫之阳垂下头,“对不起。” 二话不说先道歉,“我还以为我们这样是不好的,所以才会这样说。” “我们之间的事情,为什么要别人来置喙?” 戚伯抬头反问。 其实他也没哭,就是故意让阳阳心疼的。 “你说的好像也挺对的。” 莫之阳像是个乖乖道歉认错的孩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就是我觉得好像学弟说的挺对的,让两个人有空间。” 声音越说越低,听起来好像有哭腔。 “但是阳阳。” 戚伯站起来,他哪里舍得让阳阳不高兴,“每个人的恋爱都是不一样的对不对?” “对。” 莫之阳乖乖点头。 戚伯抬起阳阳的下巴,看到已经泛红的眼眶,心想:要是不快点哄哄阳阳怕是要哭,都怪我。 “你看啊阳阳。” 戚伯亲亲阳阳的唇珠,“我亲你你觉得不舒服吗?我抱你,你觉得不好吗?” “当然不会。” 莫之阳摸摸被亲的地方,“我觉得挺好的。” “你看,你觉得挺好的对不对?” 这下可以继续。 戚伯拉着阳阳坐到椅子上,他则半跪在跟前,“每个人和爱人相处方式都是不一样的,你的学弟可能从前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说完,戚伯还跟着叹气,“我也心疼他。 但是他觉得这样不好,你不觉得啊,对不对?” “对。” 莫之阳点头,睁着鹿儿眼继续听老色批胡说八道。 “可能你学弟之前遇到什么伤痛,所以才想要挑拨离间我们的感情。 也不能怪他,我们还是要体谅他的。 唉,人都有妒忌别人的时候,阳阳别往心里去。” 系统深嗅一口空气,“茶香,还是我麻麻正宗!” 莫之阳差点没忍住给老色批鼓掌,这张嘴走近科学都要拍一季,一季三十集。 “所以你觉得是学弟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 莫之阳挠挠头,显然他不是很相信。 “我知道学弟只是妒忌我们。” 戚伯站起来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不过我们还是要体谅学弟,你说对不对?” 第1437章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24 “嗯。” “那下次遇到他记得叫上我,我好好谢.谢.他!” 谢谢他三个字,咬得真重。 现在戚伯捏死那个学弟的心都有了。 “好啊。” 莫之阳像是没发现,开心点头,“下次叫上你。” 叫上你,好好给那个学弟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莫之阳现在想看看季津找的什么人。 到晚上的时候,莫之阳收到王逊霖工作室给的物流信息。 爬上床钻进老色批的怀里,“戚伯,我过几天要去看演唱会哦。” “什么演唱会?” 跟阳阳在一起,戚伯就不乐意处理那些事情。 将手机放到床头柜,去亲阳阳,“带我一起。” 莫之阳把聊天记录给戚伯看,“只有一张票,是抽i奖抽中的。 我也挺意外的,我不是这个人的粉,是我妹妹强迫我关注的。 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好处,而且就在本市!” “只能一个人去吗?” 戚伯其实不太了解娱乐的事情。 看完聊天记录之后顺手把手机也放到床头柜。 戚伯一把抱住阳阳,“带我一起行不行?” 含住阳阳的耳垂呢喃,“你舍得让我一个人独守空房等你吗?” “那我看看能不能再抢到一张。” 莫之阳被弄得耳朵痒痒,却贴得更紧,“可以一起去一起回来,虽然不会坐一起。” “我会解决的,你只需要带我一起去就好。” 演唱会这个东西,戚伯去是给他面子。 “你说的好像很厉害得是。” 莫之阳凑过去咬一下老色批的喉结,轻轻的,“我们都是普通人,不要心比天高知道吗?既然找到那份工作,乖乖做就好。” “我知道,我会乖乖努力学习怎么管理公司。” 戚伯抱紧阳阳。 如果可以,真的想一直这样平凡下去。 “嗯。” 莫之阳闭上眼睛,打算睡觉。 已经一闭上嘴唇一软,又把人骗得睁开眼睛,“怎么了?” “睡不着。” 戚伯又往阳阳身上贴了贴。 小白莲总算知道老色批为什么睡不着,表情一怔随即爆红。 悄悄往后边挪了挪,“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阳阳。” 一个往后挪,一个往前贴。 慢慢的,莫之阳感觉好像已经挪到床边。 正纠结要不要继续时,一只手从伸过来,一把揽住他的腰。 现在好了,退无可退。 “别走。” 戚伯将阳阳提上来,一个翻身将人压制住,“还想跑到哪里去?你是逃不出我的五指山的。” “混蛋。” 小白莲小小声一句,没什么威慑力。 这一句混蛋,换来戚伯一声轻笑。 拉过阳阳的手亲一口,“既然阳阳这样说,那我就要当混蛋了。” 今天的还是很热,哪怕屋里的空调温度开的很低。 两个人还是大汗淋漓。 热度和血液顺着血管,想要把两个人烫坏。 他们之间,有着最亲密不可分割的爱和欲望。 这几天莫之阳经常出门,已经家里实在是待不了。 楼上装修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算完。 等到看演唱会那天,老色批顺利搞到VIP的门票。 但也只能在外围,不能去后台和艺人拍照。 “你乖乖等我哦。” 走之前,莫之阳安抚老色批,“你进去之后坐那里就好,我如果出来就去找你,知道吧。” “知道了。” 戚伯乖得很,看着阳阳进去之后把口罩和帽子戴上,连衣着也和平时大不相同。 他可不想让人知道他来看这个演唱会。 进去之后,莫之阳凭着这个票和一张证明工作证明到后台。 “你好,你就是幸运观众莫之阳对吧?” 一个干练的短发女人走过来打招呼,“你好,我是工作室的负责人。” “我是。” 莫之阳把门票和工作证都递过去,“这是要带的东西。” “好的好的。” 短发女人确定完身份之后,就把人带进去,“你是什么时候粉我们家逊霖的啊?” “其实也不算是粉,只是家里有人喜欢他。 我平时不追星的。” 说完这这一句,莫之阳特别小心地观察对方的脸色。 “抱歉。” 莫之阳有些心虚,小小声道歉。 “没事,我们这个都是随机的。” 短发女人笑了笑,完全不在意,“走吧,我们先去逊霖的化妆间,你可以在那里和他拍照。 然后拍完照之后就回到前台,后续会再邀请你上来坐特别嘉宾。” 听到要当特别嘉宾,莫之阳心一下提起来,“不是,还要当特别嘉宾吗?要,要上台啊。 我社恐,能不能不上去。” 本来还挺开心的莫之阳脸一下就垮掉,“要不我还是不要当这个幸运嘉宾了,我先走了。” “哎哎哎。” 女人赶紧抓住莫之阳。 到手的鸭子还能让人飞走? “其实你也不用做什么,就是站在那里。 当个道具之类的,没什么的你放心吧。” 莫之阳挣脱不开,一直被人往化妆间那边推搡。 最后,莫之阳还是被推进去。 “这就是这一次的幸运观众吗?” 王逊霖在化妆,听到开门声头也没抬的问。 “你好。” 莫之阳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王逊霖睁开眼睛,看到对方的长相猛地坐起来,“是你!” “是我。” 莫之阳能看出来不怎么高兴,甚至还叹口气。 “你们认识啊?” 短发女人看到两个人不像是陌生人,还装得特别惊讶,“你们怎么认识的?是从前的朋友还是同学。” “不是,他把我的车给刮了。” 莫之阳挠挠头,“然后还在走保险。” 王逊霖推开造型师,快步走到莫之阳跟前。 左看右看突然感慨,“我们还真的是有缘分啊!” 他甚至主动去拉莫之阳的手,“居然在这里都能看到,你还是我的幸运观众!” 莫之阳默默的把手抽回来:说话就好好说话,动手动脚,要是害我被动不守夫道该怎么办? “是吧,我也没想到会见到你。” 莫之阳抿着嘴。你看得出他不是很开心,对当幸运观众这件事没什么期待。 “那你要拍照吗?” 王逊霖倒是不介意热脸贴冷屁股,还贴心的拿出手机给经纪人,“警戒,麻烦你跟我和他拍着照行吗?没想到那么有缘分。” “好好吧。” 一直在摆姿势,搂得很近的是王逊霖。 面露抗拒,笑容勉强的是莫之阳。 不知道的还以为莫之阳才是那个顶流爱豆,王逊霖是狂热粉丝。 咔咔好几张之后,莫之阳总算能稍稍挪开一点,“如果拍完的话,我就回去观众席坐着了。” “别那么快走啊。” 王逊霖当然不可能那么快放人离开,“要不要一起喝奶茶?我们还给幸运观众点了奶茶,可能还有二十分钟才开场,不急的。” 莫之阳推拒递过来的奶茶,“不丝滑,我男朋友在观众席等我。 如果拍完照之后没事的话,我就要走了。 而且我男朋友说,不能在外面随便喝人家给的东西。” “我们可不随便啊。” “就是就是。” 两个人一唱一和,莫之阳最后还是没能拒绝将双手接过奶茶喝吸管,“没事的话,那我先走。” “等等,等等。” 经纪人先把人拦下,“你先坐着吧,等差不多十分钟之后再出去,那就刚刚好。” “真的不用了。” 莫之阳已经有点烦,但碍于对方的面子不得不坐下。 说真的,这个顶流爱豆长得一般。 “有没有可能人家一般是看和谁比?要是和老色批比,那肯定是一般。 要是和苏端他们比,就还好吧。” 系统知道宿主的审美被麻麻喂的很刁。 人家这个也算是不错啦。 “人家觉得好看是因为没有个对比,老色批那么帅而且还是我的,我作为一个观众是有资格挑剔流量爱豆长相。 而且人家要是一个素人,普通人。 那我就没什么资格,议论普通人长相是我素质低。 但人家就是靠脸吃饭的,我当然可以批评他的专业素质啊。” 莫之阳一边玩手机,一边跟系统辩论,“想去看老色批,老色批帅帅。” “那我们回去吧。” 系统也待烦了。 像老色批那种不用什么打理就很帅的靓仔,果然很少。 “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才过五分钟,莫之阳就已经坐不住站起来,“我先走了,告辞。” 留客都是留过一次就好,没必要第二次。 所以这一次,两个人都没有拦着,叫人送莫之阳离开。 “人家怎么不上套啊。” 经纪人也是奇怪。 倒不是她护崽,而是就逊霖在娱乐圈的地位大把人凑上来。 哪怕不谈恋爱,蹭热度然后变现也大有人在。 这个莫之阳,真是奇怪。 “我也不知道,他好像很不喜欢我。” 王逊霖想到他一开始接近就蹭坏他的车,该不会是因为这个? 经纪人点头,“我也看出他不喜欢你,也不是说不喜欢你,而是无感。” “算了,看等下怎么办。” 王逊霖想到这次勾引计划的报仇,那是能让他转型的大好机会,他不能放过。 经纪人其实也很赞同王逊霖的想法,能转型当然要转型。 “真烦。” 莫之阳走出后台,看到在后台门口等着的那些粉丝。 “你们要买奶茶吗?这个是王逊霖拿过的哦。” “多少钱!” 第1438章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25 这奶茶他不喝,但给其他人都可以啊。 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什么?” 莫之阳找个高一点的地方站起来,高高举起手里的奶茶,“我是这一次的幸运观众,这奶茶是王……”王什么? “王逊霖啦!” 系统都要给宿主提一下醒。 “对,就是王逊霖给幸运观众买的,是他亲手拿给我的。你们要不要爱豆的亲手拿过的奶茶啊!便宜卖两千块啊!我是那个幸运观众,我这里有工作证给大家看一下!证实是王逊霖亲手给我的奶茶。 欲购从速!” 两千脱口而出,小白莲想会不会太贵? “我买我买。” “给我,我要买我要买!” “给我给我!” 莫之阳心道:完了,卖便宜了。 “你知不知道。” 经纪人一脸无语的走进来,“你知不知道,那个幸运观众把你给他的奶茶给卖了,卖给外面的粉丝。” 她是真的无语。 “真的假的?” 王逊霖突然来了兴趣,“真的给卖了?” “对啊。” 卖完两千块,莫之阳还是个有良心的商人,没有坐地起价。 说两千就是两千,把奶茶给最快说我要的那个女生。 美滋滋拿到两千块,今天晚上和老色批去开房,玩点刺激的。 “阳阳。” 戚伯带着口罩和帽子,生怕被认出来,又怕阳阳没认出来。 所以看到入口走进来的人,赶紧站起来挥手。 他很高,所以莫之阳一眼就能看到。 “我来了!” 在外面,莫之阳都会可以避免叫老色批的名字。 怕被有心之人听到,“过去。” 他快步小跑的过去。 “你来了。” 戚伯拉住阳阳。 当初买票的时候是两个座位连在一起。 莫之阳的票是在第一排最靠近下台楼梯的那个人。 但戚伯买的是三排二十七二十八。 “我跟你说,今天晚上我们可以不用回家。” 说完,莫之阳兴高采烈的掏出手机看到那个收款记录,“你看我,平平无奇赚钱小天才。” “两千块钱!” 戚伯露出意外的神色,“阳阳好厉害,是怎么赚到的?” 看阳阳开心他也很开心,不会扫兴。 “我跟你说,我不是幸运观众嘛然后那个王……王什么就给我一杯奶茶。你说在外面不要随便喝别人送的东西,我就没有喝啊。” 莫之阳笑容灿烂,因为周围太吵还不得不凑过去老色批耳边解释,“然后我拿着奶茶出去,看到有粉色在蹲守。 我就把奶茶卖给她们了,赚到两千块。 我们今天能住酒店,还能吃顿好的。” “阳阳好厉害!” 戚伯眼睛一亮,大概是因为听到那一句可以住酒店。 亲了阳阳一口,“阳阳那么厉害,我也要努力才对。” “那是。” 莫之阳被捧得高高的,找不到北。 靠进老色批的怀里,“我们会一起努力的。” “嗯。” 演唱会很快开始,但两个人都没怎么听过王逊霖的歌,也不粉。 两个人就安安静静的抱在一起,周围的疯狂的粉丝完全不能撼动两个人黏在一起的决心。 “唱的一般。” 莫之阳叹气。 戚伯附和:“唱的很烂。” “但是跳的不错。” 莫之阳补一句。 戚伯摇摇头,“跳的也烂。” 两个人说话淹没在粉丝声嘶力竭,震耳欲聋的吼声之中,还好没有人听到。 否则这两个人都要被抬出去。 台上劲歌而舞之后,来到那个幸运观众的环节。 莫之阳思考是要跟老色批私奔,还是上台。 “今天我相信你们都知道有个特别节目,就是我在关注我的粉丝里面随即抽取了一位幸运观众。 他得到和我拍照的机会。” 王逊霖虽然跳的不怎么样但好歹也是真跳,不是随便摆手动腿,所以现在说话也是气喘吁吁。 “我们接下来会请那位幸运观众上台,他能点一首歌。 而我会全程唱给他听。 让我们的来看到到底是谁那么有缘分。” 演唱会是在体育馆开的,人身人海突然灯光熄灭。 一束白灯在在场馆内乱晃,最后在第一排。 可能是导播在第一排找不到人,就挪到第二排然后是第三排。 最后,终于在第三排找到那个幸运观众。 莫之阳被一束白光照下来的时候,下意识眯起眼睛。 他看向老色批,“我先上去哦。” “去吧。” 戚伯知道导播已经把画面切到他们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亲了亲阳阳的手,“我在下面等你。” 这个举动,无疑是告诉在场的所有人他们两个人的关系。 这是为让阳阳不要遭受到其他人的非议,有些女友粉很奇怪。 身边站着走过只要是个人,他们就会各种想入非非。 跟所有人表明两个人的关系,就不会有人多想。 “那我上去了。” 莫之阳点头,站起身来绕过这些人从楼梯走上台。 垂着头走到离王逊霖两米远的地方。 “谢谢。” 莫之阳接过递来的话筒。 “你好,又见面了。” 王逊霖主动凑近,“刚才在后台我们有一起拍照的。你想好要点什么歌了吗?” 莫之阳摇摇头,“我没有,你随便唱吧。” 他又悄悄的往后面退一小步,尽量拉开距离。 “那我唱个唯一的爱,你愿意吗?” 王逊霖唯一的爱四个字时,看着莫之阳。 他的眼神里,又不一样的东西。 莫之阳眼神很自然的避开投射过来的深情目光,点点头,“你看着唱吧,其实我也没什么特殊的要求。” “好。” 周围的灯光突然暗下去,舞台上出现暧昧的光线,将两个人笼罩起来。 “可以稍微走到前面一点。” 王逊霖去牵莫之阳的手。 莫之阳的手被牵住,他先是吓一跳想要抽回来。 可对方的力气很大,抽两次还是没动。你居然这样搞我? 借着,小白莲一个用力直接把手抽回来。 脸上还保持着笑意,但能看出这笑容并不真心。 “你能不能看看我~~~” 王逊霖看着莫之阳深情歌唱。 莫之阳面无表情,很显然是不接受这样的示好。 他抿紧嘴角,看得出不高兴。 四分钟,感觉像是四个小时一样难熬。 而王逊霖试图用这四分钟的时间感化莫之阳,让他不在那么冷冰冰的对他。 眼神深情,唱到最后居然有点哽咽。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莫之阳情根深种。 而莫之阳则是个油盐不进的,终于熬到歌唱完。 他马上举手鼓掌,“唱的真的很好。” 礼貌的夸奖。 “那你喜欢吗?” 王逊霖盯着莫之阳,这话问的有点暧昧。 “我相信你的粉丝都会喜欢的。” 打个太极推回去。 莫之阳笑着将麦克风递过去,“那如果没事的话,我先下去了。” 他不打算给王逊霖施展后面招数的机会。 在众目睽睽之下,莫之阳走下舞台。 一走下舞台,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朝着老色批小跑过去,扑到他怀里。 导播的镜头还没切换,正好看到这两个恩恩爱爱。 “走吧。” 戚伯小声道。 他不喜欢这里,也不喜欢这样。 “走。” 莫之阳点头。 戚伯拉起阳阳的手,站起来拉着阳阳往外跑。 莫之阳也笑着,快步跟着老色批跑向出口。 他们看起来,就好像一对私奔的恋人,只给演唱会的观众留下一个背影。 而王逊霖站在台上,神情有些落寞。 “好了,我们继续!” 演唱会还是要继续,王逊霖不能因为这点事情就毁掉他的职业生涯。 而且,这件事一定会上热搜,不管什么方式都是热搜,他又能接着这件事事业更上一层楼。 两个人跑出去,外面都没有人。 毕竟演唱会还没结束,外面都没人,正好离开。 “我去订房间,你来开车。” 莫之阳把车钥匙递给老色批,开始找靠江边的房间。 预算还要在两千以内。 很快就找到一间满意的,两个人马上出发。 这场演唱会当然会冲上热搜,但这一次上热搜的不是什么哥哥唱跳俱佳,或者怎么样。 而是演唱会的幸运观众,也就是莫之阳。 而且热搜占了四个。 最爆的那个是:王逊霖深情对唱。 “阳阳,在看什么?” 戚伯洗完澡出来就看到阳阳对着手机唉声叹气。 走到过去坐到床边,“怎么了?” “你看没看热搜?我真的是要烦死了。” 莫之阳懊恼,把手机丢到一边趴在床上,“我上次去吃饭,那个王什么就给我的车后边给撞了。 现在有把我给弄上热搜,我真的是要烦死了。” 戚伯拿起手机看热搜,“王逊霖疑似有追求对象,但追求对象有对象。” 什么和什么? 点开热搜,里面的配图是王逊霖深情看着阳阳,还有他们跑时的背影和王逊霖落寞的神情。 “这是什么东西。” 戚伯将手机关掉,“真是莫名其妙。” “可不是,我好烦这个王什么。” 莫之阳趴在枕头上,小腿晃来晃去,“这事儿闹起来,不知道多少人看呢。” 系统:“宿主,要帮你解决吗?他们故意买热搜,想把这件事炒上去。” “不,不能你来解决,要让老色批解决。” 莫之阳之所以抱怨,也是要让老色批出手。 他不出手,怎么找到蛛丝马迹。 第1439章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26 如果找不出蛛丝马迹,老色批怎么查出他们几个人的计划。 “也不是多麻烦。” 戚伯想要按住当然很简单,“阳阳别急,这种事情热度很快就会过去的。” “但是很烦,我那个妹妹已经发了很多信息还想要打电话给我,问我到底怎么回事。” 你这样侧身躺在床上,正好欣赏到老色批的美颜,“等热度过去,那我可能也要成筛子了。你没看那群粉丝怎么说的,有骂我不知好歹,也有人说我不配。” “没事的。” 戚伯将阳阳的手机放下,转而去拿自己的那个白色的手机,“互联网这种事情,一下就忘记了。” “好吧。” 莫之阳叹气。 “喂。” 看老色批在鼓捣手机,莫之阳把脚伸过去。 用脚趾夹住老色批浴袍的衣角,“你在干什么?” “没什么。” 把这件事处理好后。 戚伯当然就要开始,一把抓住阳阳要缩回去的脚,“怎么,撩完就跑?” 莫之阳脸一红,“那你快点。” “快?阳阳说这话真的有点过分。” 戚伯一个翻身扑倒阳阳,将手按在头上,“开吃。” 在两个人翻云覆雨的时候,事件也慢慢被压住。 而且手段很高明,热度一点点的往下降。 慢慢的将这件事掩盖过去,但骂的人还是很多。 不过,按照王逊霖的粉丝体量也不可能没有人讨论,粉丝现在分为四个态度。 “这个人到底是谁啊!为什么霖仔好像和他认识的样子。” “要是霖仔真的谈恋爱,也不应该是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素人吧?” “霖仔好可怜,喜欢的人有对象了。 呜呜呜,好心疼他。” “假的,都是假的!” 反正他们什么反应都不需要理会。 王逊霖借此火一把,但莫之阳就烦恼了。 因为他有妹妹是王逊霖的脑残粉,那个妹妹联系不到哥哥,直接杀到家里。 还把莫之阳有对象的事情跟家里说。 一开始家里还以为是季少,所以就没在意。 看到视频之后发现这身形不是季少,季少矮一点瘦一点。 这下连莫爸爸和莫妈妈都坐不住,赶紧打电话给儿子。 一直到后半夜才睡,莫之阳被老色批像是章鱼一样抱着。 他刚要把手从被子伸出去,就被按住。 “怎么了?” 戚伯的声音还带着睡意。 手机一开始震动也把他吵醒,但不想让阳阳离开自己。 “我看是谁打电话来。” 没在一起亲亲老色批的嘴角,然后侧身去床头柜拿出手机看一眼,“喂,妈妈怎么了?” “孩儿啊,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能脚踩两条船呢?” 莫妈妈生气的是这个,“你不想和季少在一起也没什么,但你不该和季少在一起又跟其他人在一起啊。” “谁啊?” 戚伯凑过去,黏糊糊的亲这一样的后颈。 离得很近,他明明是听到还是故意问,让电话那头的人听到他的声音。 “我,其实和季少分手了。” 莫之阳小小声解释,“妈妈,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你妹妹大早上跑来家里发疯,还哭着说你和她什么豆在一起。 一直哭着骂着砸了家里好多东西。你小姨过来把人拖走。 真的是追星追疯了,然后我才知道这件事。你什么时候和季少分手的?不是前段时间还一起出门吗?” “这件事有点麻烦,但已经分手是真的。 妈妈你不用担心,我会回去解释的。” 应付完妈妈挂断电话,莫之阳叹口气。 “怎么?和我在一起岳母不高兴吗?” 戚伯拉起阳阳的手,按在脸上,“我长得可比季津好看多了。” “倒不是,只是妈妈以为我脚踩两条船,这样不好。” 说完,莫之阳还叹气,“而且,我表妹跑到我家里来闹。 搞得大家都不高兴。” 戚伯点点头,“这样啊。” “好烦呐,这件事闹成这样。 肯定有认识我的人找麻烦。” 莫之阳抱怨,又暂时不想这些糟心事,钻进老色批怀里。 “没事的,都有我呢。” 这件事确实很麻烦,戚伯想着要怎么解决。 网上的舆论虽然被暂时压制住,但身边认识的人,戚伯却不能去干预。 只能看情况,能不能解释清楚。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个王逊霖怎么突然就看上阳阳。 “阳阳,你之前和王逊霖认识吗?” “不认识,但是他上次开车不长眼睛把我的给撞了,加了VX要赔偿走保险,然后这一次走运被抽中。 就是这样啊,我怎么知道他会这样,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莫之阳撑着老色批的胸肌坐起来,“先回家,你要跟我一起回家吗?” “当然!” 这可是回家见爸妈,戚伯怎么可能放过那么好宣示主权的机会。 两个人收拾完吃过饭才回去。 “阳阳,要不我去买个包怎么样?” 戚伯在开车,想着空手去好像不太好。 毕竟是第一次上门,没礼貌。 “没事啊,反正也只是去见个面解释一下。” 莫之阳打哈欠,“没事的,反正我妈颜控,看到你长得好看她会自动欢迎的。” 戚伯:“那这张脸好像也不是没有坏处。” “放心啦。” 莫之阳安慰老色批。 “爸妈,我回来啦。” 莫之阳牵着老色批进门。 他有钥匙,所以直接推门进来。 只是家里还有不速之客。 “你可算是来了,人家季少怎么上门了。” 莫妈妈在客厅真的是如坐针毡。 听到儿子的声音,马上就起来走去玄关。 “你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分手了吗?怎么季少还带着礼物上门,你干什么呢!你是不是脚踩两条船,这样可不好。” 莫妈妈骂骂咧咧的,看到儿子身后牵着的男人。 一瞬间,话都被这张脸堵回去。 “好俊好高啊。” 莫妈妈看到这张脸,什么反对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妈,这是我的新男朋友,戚伯。” 莫之阳刚介绍完就看到季津过来,他下意识护住身后的老色批。 “季少。” 这样维护的动作让戚伯很开心,右手很自然的揽住阳阳的腰。 他是笑着的,但眼底藏着警告。 警告什么,不言而喻。 “我是来见伯父伯母的。” 季津微微点头打招呼,他好像什么都不想做,“没想到遇到你们两个人回来。” “你来干什么。” 莫之阳还是害怕。 哪怕浑身怕的发抖但还是强忍着害怕走到季津面前。 这样就能将老色批和莫妈妈一起挡在身后。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们两个人,我们两个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莫之阳的嘴唇在颤抖,说出来的话也没什么威慑力。 季津:“我觉得是我做错了,所以希望你不要生气。 原谅我,我们还可以像是从前一样,不好吗?” 他在笑,但笑意不达眼底。 语气说在挽留,还不如说是警告。 “你也不想我三天两头过来吧?” 季津向前一步。 只是这个小动作,就能让莫之阳害怕得往后退。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 戚家怎么可能让阳阳独自面对这一切,主动上来揽住阳阳的腰,“要是季少没事的话,就先回去吧。” “可是,可是伯母留我吃晚饭呢,是吧。” 季津看向站在后面的伯母,笑了笑。 莫妈妈完全没有注意到三个人情绪不对劲,主动上前解释道:“是啊。 季少说有生意要来谈,但是你爸爸还没回来,我就说叫人留下吃晚饭。 我菜都买好了,今天早点吃。” “可是…….”莫之阳想阻止妈妈。 季津看出莫之阳的想法,立即打断,“一起吃饭吧,好久都没有尝到伯母的手艺了。” “是啊,你之前最喜欢吃我做的鱼还有煲的汤,今天肯定让季少吃得开心。” 莫妈妈附和。 这下看来,莫之阳是没有拒绝的机会了。 “没事的。” 凑到阳阳耳边小声安抚,戚伯搂紧肩膀,“你信我,他不敢做什么的。你就进去和阿姨一起做饭,我来应付就好。” “好。” 莫之阳的手艺是学他妈的,从前他爸爸还没开公司的时候。 妈妈经常和爸爸一起跑工地,根本没时间做饭。 那时候莫之阳才十二岁,就学会做饭。 现在的手艺也很好。 “你怎么和季少分手的?” 倒不是莫妈妈八卦,只是突然分手她也想知道为什么。 季少人看着有礼貌,长相帅气,家世也不错。 为什么突然就分手? “因为一些其他的事情。 反正就是认为我们两个人不合适,所以我就提了分手,就是上次他来找我的时候说清楚的。” 莫之阳洗着手里的金针菇,微不可闻的叹口气,“妈,我不希望你非要我和季少在一起,他……” 后面的话,莫之阳欲言又止。 “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嘛。” 莫妈妈倒是无所谓,“只是我觉得你不应该脚踩两条船,这样不合适。 如果是分手之后再找,那有什么所谓?” “真的吗?” “而且,你找的那个更帅。 只是不知道做什么的,你可注意不要被骗知道吗!“莫妈妈还是担心儿子。 从小可能不怎么管,让儿子在小学的时候虽然成绩很好,却一直被欺负。 第1440章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27 等他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后来性格变得软弱,长大后说喜欢男生。 喜欢男生就喜欢男生吧,也无所谓了。 “我知道,他不会骗我的。” 莫之阳小声替老色批解释。 “你已经长大,我们只是担心你被骗。 如果他是好人的话,我们当然不会说什么,别担心。” 厨房里母子很和谐,但客厅却不是那回事。 “主人,汪。” 在独处的时候,季津还是改不了这个习惯。 就跪坐在主人脚边,用脸去蹭主人的皮鞋,“主人,你为什么喜欢莫之阳。” 他不会成为你的狗,他也不会像我那么听话。 为什么? 戚伯不喜欢这样,他之所以开那个会所。 是因为要得到戚家,站在最高的位置上,将他的父亲踩在脚下。 他用这些,将人捆在陷进之中。 从那些寻欢作乐的人嘴里,得到想要的消息。 父母的原因,让他内心变态却一直渴望得到一段正常爱情。 两个人在一起,黏黏糊糊的日常。 和莫之阳的每一秒钟,戚伯都是快乐的。 一看到这些人,他就想到家里人。 他恨那个男人也恨生下他的人。 “因为……”戚伯垂眸,看着跪趴在脚边像条狗的人,缓缓吐出三个字,“我爱他。” 是的,没有其他原因,就是爱。 戚伯爱莫之阳,没有为什么。 亲口从主人嘴里听到这句话,季津的心好像被人狠狠剜走一块。 血淋淋的晾在那里,疼得一抽一抽的。 “爱……”季津眨一下眼睛,试图眨掉眼睛里的水汽。 但怎么越来越多,“你爱他,那我们算什么?” “算客人,你记不记得我们的关系?” 戚伯反问,“如果你记得我们的关系,你就知道这时候不应该再出现再我们面前。 违约的钱,我已经打给你们了,不是吗?” “我不要钱,我要那些东西做什么?我要你,主人我要你。” 季津斗胆,双手搭在主人的膝盖上,“我的主人。” 他承认,一开始就是他们凑上去的。 那一天,季津来到会所。 他照例想要点那个常点的人,但戚伯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戴着面具走过去。 只是路过时与他对视,季津那种臣服感就从骨头缝里钻出来。 那一次,他花了大价钱抢走M,从苏端手上抢走的。 那是季津第一次觉得钱有用,他将人霸占,用钱。 但M的调教就是纯粹的调教,不触碰不接受任何特殊服务,只是调教而已。 但这样也足够让季津满足。 陈篇,苏端,李邵明。 每个人他都一忍再忍,他们有合同一年。 之所以同意这个合约,是他有信心在一年之内,戚伯会爱上他这条最乖的狗狗。 可是,现在却有人来告诉他说:主人爱上了其他人?这让他该怎么办。 “你有了莫之阳,就不要我们了。” 季津跪伏在地上,虔诚的亲吻主人的皮鞋,“不要抛弃我们,我的主人。 我是因为你才有活着的意义,才有快乐。” 戚伯很厌烦的收回脚,“滚开。” 语气冰冷。 “主人。” 季津凑过去,他一直想要用这个方式来换取主人的垂帘,“主人,只要你不要抛弃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直接抬脚就将凑过来的人踹开,戚伯有点不耐烦的站起来。 只是这一踹,季津就再也能爬起来。 他趴在地上,浑身轻轻颤了一下。 太久没有体会到这种感觉,只是被踹他就忍不住。 “狗就是狗。” 戚伯冷冰冰的丢下这句话,转身走进卫生间。 他得去把鞋子洗一洗,真脏。 “又,又到了。” 季津浑身颤抖,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但总之是不坏的,被踹还是很爽。 莫之阳帮忙洗完菜之后,怕两个人在客厅没东西吃。 主动切一些水果走出来,就看到这一幕。 此时的季津还没从如潮的快感里清醒过来,趴在地毯上喘气。 眼神都是不聚焦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刚才老色批踹了他一脚,然后又骂一句就这样了。” 系统耸耸肩,还能说什么呢? Emmm,他实在不懂,只能说尊重祝福吧。 “季少,你怎么躺在地上。” 该演还是要演的。 莫之阳赶紧将水果盘放到茶几上,转而去扶躺在地上的季津,“季少,你没事吧?” 这表情,根本就是爽得找不着北的样子。 “跟宿主昨天晚上一样。” 系统插一句嘴。 “闭嘴。” 莫之阳先没有缓神过来的人扶到沙发上,“季少,你没事吧?” 当他低头看到浅灰色的裤子出现深色的痕迹时,默默翻个白眼。 不知道老色批到底什么本事,居然能把人调教成这样。 等戚伯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 他两步走过来,将阳阳拉起来,“你怎么碰他啊,手脏了赶紧洗洗手。” 那么脏的东西,怎么能让阳阳碰。 “季少怎么回事?” 莫之阳歪头,“我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他躺在地上,是不是受伤了。” “没有。” 戚伯当然知道什么怎么回事,拉着阳阳去卫生间,“先不说这些,我给你洗个手。 下次别碰那么脏的东西,知道吗?” “脏的东西?我没碰什么啊。” 莫之阳被拽进卫生间,听到老色批这样说下意识抬起头来。 可下一秒嘴巴就被堵住。 莫之阳呜咽的说不出话来,后腰抵在洗手台上。 腰也被老色批拿捏在手里,动弹不得。 戚伯亲吻着,手上也没闲着。 和阳阳的右手十指相扣,伸过去接水。 用这个姿势来洗手,实在考验肺活量。 而季津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卫生间门口。 卫生间门口本来就是半掩着的,他可以轻易从开出来的那个大口子看到这一幕。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是痛的,但更有一种诡异的感觉。 季津的呼吸慢慢变重。 洗完右手洗右手。 莫之阳被亲迷糊,但还是听到那个粗重的喘息声。 知道季津在外面偷看,他想要反抗可已经被抽走最后一丝力气。 等分开的时候,莫之阳差点跌坐到地上。 “洗干净了。” 戚伯搂着阳阳的腰,将人按在怀里才撑住阳阳的身体,“是不是洗的很干净。” 也不知说哪里洗的干净。 莫之阳靠在老色批怀里,正打算说什么。 却和门口的季津看个对眼,吓得突然转头将脸埋在胸口。 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害怕。 季津没有被偷看抓包的愧疚和心虚,反而大大方方的走进来,目光落在戚伯那张唇上。 因为刚才亲的很投入,这张总是抿着的薄唇染上红色。 “戚伯。” 季津软着声音,他想凑过去尝尝这不一样的颜色。 戚伯左手护紧阳阳,右手却毫不留情的一拳头挥过去,正好打在季津的脸上。 这一拳力气可不小,至少是把季津给打得扑到门板上。 发出很大砰的一声。 吓得莫之阳一哆嗦,一直想往老色批怀里钻。 也把厨房里的莫妈妈惊动出来,她手里还有择的芹菜。 听到那么大的声音也是吓一跳,赶紧跑出来,“怎么了?” “怎么回事啊!” “没事,就是刚才季少上卫生间不小心滑倒,我们在扶而已。” 戚伯先出声,打消莫妈妈的顾虑,“阿姨你还是不要过来了,我们扶着就好。” 男人上厕所,她一个女的确实不好意思过去。 “那季少没事吧?” “没事的,阿姨放心。” 戚伯拍着阳阳的后背安抚,生怕把怀里的小白兔吓坏。 莫妈妈最后也没说什么,“那行,小心一点吧。” “知道了。” “季少没事吧?” 莫之阳从老色批怀里探出头来,看到被打得趴在地上的男人。 心道:啧,真可怜啊。 怎么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呢? “阳阳别怕,他没死就会爬起来的。” 戚伯半抱着阳阳直接跨过地上的身体,回到客厅,“你先做,洗干净手可以吃水果了。” 莫之阳接过老色批递来的剥好皮的葡萄,却没有吃。 担心躺在地上的季津,要是他死了,这地方不就成了凶宅吗? 凶宅是要贬职的。 “季少他,要不我们去看看他怎么样吧?” 戚伯倒是不在意,“没事,死不了就会爬起来的。” 说完有看到枇杷,“阳阳昨天晚上声音沙哑,今天吃点枇杷。” 听到昨天晚上四个字,莫之阳的脸蹭的一下变红。 瞪了老色批一眼,“都怪你。” 泄愤似的将葡萄一口吃进去。 这时候季津一瘸一拐的从卫生间里走出来,脸上还挂了彩。 额头一个红印,脸颊一个红印。 看起来哪里还有风流贵公子的模样,就是一个挨揍还心甘情愿的废物。 “季少,你没事吧?要不要去看一下医生。” 莫之阳站起来,想要让个位置给季津,“你先坐下吧。” 但季津却像是条件反射一样,走到戚伯脚边跪下。 又摆出一副乖狗狗才有的姿态。 对此,莫之阳表示:尊重祝福。 “阳阳,喝点茶。” 戚伯完全没给一个眼神,将试过温度的茶递过去,“那葡萄甜不甜?” “很甜,我妈很会挑水果这些。” 有一个人,哦不对是一条狗在这里。 莫之阳还是不习惯。 第1441章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28 “季少,要不你还是坐到沙发上来吧。” 季津没有说话,还是跪坐在原地。 莫之阳是对这样的性癖有点匪夷所思,但还是没说什么。 一口一口的喝着茶,时不时会关注一下季津。 没多久,听着莫妈妈要从厨房出来,他才站起来坐到沙发上。 “季少,你的脸怎么了?” 莫妈妈看到极少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实在令人担忧,“我去给你煮个鸡蛋,你敷一下。” 说完又转身进去厨房。 而莫之阳看着季津又趁着这个机会,跪到老色批脚边。 他心里叹口气:是应该尊重那些人的快乐源泉的。 但也没必要这样争分夺秒吧。 没过多久厨房的莫妈妈出来,他又人模人样的坐在沙发上。 “来季少,敷敷脸。” 莫妈妈将鸡蛋用纱布包好递过去,“小阳,你帮季少敷一下。 他自己看不到。” “我!” 莫之阳看向季津,从对方眼里看出嫌弃。 他自己也不怎么愿意去帮忙,碍于妈妈的话,他凑过去,“季少,我小心点。” 两个人坐着离得很远,莫之阳的手臂伸出来,勉强能够得到季津的脸。 用鸡蛋这样生硬的按着。 “轻点,你想死吗?” 季津被按的有点疼。 他只是享受M给他带来的痛感而已,其他要让他不痛快。 少说都是一脚踹过去,让这个人清醒清醒。 莫之阳吓得往老色批怀里躲,看都不敢看季津。 大概是上次那一脚,踹出心理阴影来。 “滚。” 戚伯将阳阳抱着安抚,随手将鸡蛋丢过去,“滚远点,别碍着我们的眼。” 面对戚伯,季津又是另外一副态度。 兴高采烈的像是抱着什么恩赐一样。 莫之阳坚定认为:人贱是可以有限度的,但是季津有点没限度了。 一人真的可以这样吗?真的让人好奇。 等到晚饭好的时候,正好莫爸爸也回来。 莫爸爸是一个长相周正的各自不是很高的五十多岁的男人。 一脸风霜而且看起来皮肤又黑又糙,一眼就看出是经常在工地工作的。 整个莫家,就只有莫爸爸是这样的肤色。 莫妈妈被养的很好,快五十还是水嫩嫩的,肌肤的皱纹也很少。 只是手上能看出一点岁月的痕迹,其他的都很年轻。 “季少啊。” 莫爸爸进来之后,先是看到鼻青脸肿的季少,在看到儿子然后是和儿子紧挨在一起的一个男人。 看起来长得是很帅,但是帅的男人都会花言巧语。 “这位是?” 莫爸爸问儿子。 “叔叔你好,我是阳阳的男朋友,戚伯。” 戚伯站起来,十分规矩的叫人,“今天是陪着阳阳一起登门拜访。” “啊?” 听到男朋友这个称呼,莫爸爸下意识看向季少。 之前儿子不是和他在一起吗?还是在一次招标会上遇见的。 怎么突然就跟这个戚伯在一起。 虽然莫爸爸是很多疑惑,但没有问出口。 就算要问,也该等外人走之后和儿子问。 只不过奇怪的是,如果已经分手的话,为什么季少会来? “你回来了,可以吃饭了。” 莫妈妈上前帮老公接过公文包,“做了好多你爱吃的菜。” “辛苦你了。” 莫爸爸没多想,招呼三个小辈一起吃饭。 莫家是那种六人坐的餐桌。 莫爸爸和莫妈妈坐一边,莫之阳和老色批坐对面。 而季津,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另外一边。 “你家里是做什么的?在上班吗?又是做什么工作的。” 吃饭时,莫妈妈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如果是阳阳的对象,那肯定是要关心关心的。 至少得知道对方是不是家世清白,有没有正经工作。 “家里做点小生意,只有我和爷爷。 我在上班,倒也不是什么好工作,但胜在稳定工资也好。” 戚伯不好说什么,说这话时看了眼季津。 眼神警告对方不要乱说。 季津得到警告,就乖乖低头吃饭。 反正你不愿意说,那我就乖乖闭嘴吃饭呗。 他最是识趣,现在惹怒戚伯,没什么好下场。 “这样啊。” 听到这话,莫妈妈不是很满意。 倒不是嫌贫爱富,只是觉得这人长得太帅,工资又不错。 会不会以后出轨?或者是对小阳不好。 总是不放心。 戚伯当然能感受到二老的情绪,但什么都没说。 吃饭的时候乖得很,对方问什么就回答什么。 偶尔莫之阳会解围,这顿饭吃的还算是开心,毕竟季津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存在感。 吃饱喝足之后,就一起聚在沙发看电视。 莫之阳觉得这氛围不好,借口拉着老色批回房间。 “阳阳。” 一进房间,老色批又开始撒娇。 抱住阳阳拼命蹭着,“阳阳,阳阳。你看,你看你爸妈好像不喜欢我。” “是不是我没有买包?我现在去买,还有机会吗?” 戚伯知道阳阳的父母不怎么看好他,肯定是因为没有买包的缘故。 早知道就让人送两个包来,这样第一次见面就能留下一个好印象。 “没事的,我爸妈不是这种人。” 莫之阳安抚老色批,回抱住对方,“乖啦,我爸妈不是看在包上就不喜欢你,真的。” “可是。” 戚伯蹭着阳阳的肩窝,小声道:“可是他们不喜欢我,我该怎么办?” “我爸妈不会干预我的。 他们觉得我喜欢就不会干涉,你放心吧。” 莫之阳拍拍老色批的背安抚,“而且,我已经不住家里,他们管不到我们的。” “你真的不会因为家里就,就放弃我吗?” 戚伯可怜兮兮的看着阳阳,拉过手按在脸上,“你会一直跟我在一起吧?” “一直在一起的话,我觉得别说的那么死。” 莫之阳才不会那么快就给老色批承诺,“不过现在我们在一起,就很开心了,是不是。” 毕竟两个人见面到现在,撑死一个月。 只见面一个月就说永远,正常人都不会那么夸张。 所以,避而不谈,才是正常的态度。 这个回答,让戚伯很不满意。 阳阳现在都不跟他讨论一辈子,可是他想要一辈子。 “阳阳,我会永远爱你。” 哪怕你不给我承诺,我都会爱你。 和戚伯的深情相比,莫之阳就显得有点渣。 他甚至都不愿意回应这句话,“嗯。” 只是嗯一声,淡淡的。 戚伯有点难过,但很快又说服自己:阳阳不爱他还能爱谁?他们都有通感,他们应该在一起的。 就算你不爱我,也不可能摆脱我。 “等会儿我们就回去了。” 莫之阳拍拍老色批,“现在出去,然后再坐坐就回去了。” 能和阳阳两个人单独相处,当然是最好的。 戚伯点头,乖乖的被阳阳牵出去。 但是外面好像有疯子。 “莫之阳,莫之阳你出来!你不是说不粉王逊霖吗?你为什么要和王逊霖在一起。” “婷婷,婷婷!” 莫妈妈想拦住发疯的外甥女。 早上过来闹一次,现在又跑过来,“你冷静一点。” “二姨,我喜欢王逊霖很多年了。 从出道开始就喜欢他,现在他进入要和表哥在一起,凭什么啊!” 薛婷婷就是一个重度脑残女友粉。 偶像恋爱,而且对象很可能是他表哥,这就是要杀了她的节奏。 “你别闹了。” 莫爸爸也不好真的强硬上手制住对方,“哎呀,你表哥又不是和那个人在一起,他有对象的。” “什么?霖仔喜欢他他居然不喜欢霖仔,凭什么!” “凭什么我就得喜欢他。” 莫之阳看够这场闹剧,走到表妹面前站定,“凭什么我就得喜欢他,钱都有人不喜欢,何况是一个人。” 他就是受不了,为什么那些粉丝就觉得全世界都该喜欢他们的爱豆。 否则就是有眼无珠,他从前对这个表妹很好。 没想到最后居然是这样,居然为了一个都没有见过面的爱豆,这样指着他的鼻子骂。 “你,你凭什么啊!” 看到当事人,薛婷婷的脾气蹭一下就上来,“你明明知道我那么喜欢霖仔,你都知道的。你居然还去见他,为什么不把票转给我。 还有你,凭什么不喜欢霖仔啊,他那么努力那么好。” “要是喜欢一个人努力,我觉得环卫工们更值得人喜欢。” 莫之阳双手抱臂,“婷婷,我从小对你够好了吧?你要什么,喜欢什么。 但凡跟我开口,只要力所能及,我肯定会帮你得到。你现在因为那个素未谋面的爱否,这样跟我说话?来问我凭什么。你不问问看自己,凭什么吗?” “呜呜呜。” 薛婷婷突然蹲下掩面痛哭,嘴里一直喃喃什么凭什么是你,凭什么不是我之类的。 看起来好像是疯了。 莫之阳大概明白,估计是她觉得自己阻碍,或者是毁掉她的明星对象梦。 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都是这样。 无端的幻想,最振奋。 “你怎么又跑来了。” 小姨跑过来,按住要发疯的人。 连小姨夫也跟着回来,两个人一起按住发疯的女儿,将人压制住。 “实在不行送精神病院吧。” 一旁的季津悠悠然开口,“我可以帮你们联系,这样没脑子,追星追傻了。” “你说什么?” 第1442章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29 “你知不知道你的爱豆被人睡的时候,也是和普通人一样。” 季津心情不爽,所以也想让人不痛快,“他之前没出道的时候,跟一个制片人跟了两年。 后来想转投我发小李邵明。 李邵明看不上那一款,睡了两天就踹了。 他又跟一个有家室的年过半百的人一年,才有今天的位置。” “不可能。” 这无异于凌迟薛婷婷。 喜欢那么多年的偶像,居然是这样的人。 季津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女孩子,“多读书,脑子里多塞些知识就能少进点垃圾。” 其他的不说,就季津这张嘴啊,莫之阳要点个赞。 “不可能不可能,霖仔不可能是这样的!” 薛婷婷还在反驳。 “你等等。” 季津现在的想法就是弄不死莫之阳,还气不死莫家的亲戚?直接打个电话给李邵明,“李邵明,那个王逊霖床照你还有吧?跟那个姓李的那东西。” “有啊,怎么了?” 李邵明不知道什么情况。 因为开的是扬声器,季津故意把手机凑得近近的,“发来给我欣赏一下。” “哦。” 李邵明不知道对方什么意思,挂断电话之后就把床照发过来。 他不爱拍这些东西,是之前王逊霖要勾搭他的时候发来的。 等季津把照片端到薛婷婷的面前时,一阵穿透性极强的嚎叫,差点没把房顶给掀了。 莫之阳在一旁看着,默许季津的行为。 但这一切在戚伯眼里,确实不一样的意思。 很显然,王逊霖追求阳阳,很可能和李邵明有关。 想到这里,他突然意识到什么。 “不可能,不可能。” 这样大的打击让薛婷婷目光空洞。 追了那么多年的偶像,居然和一个头发花白的恶心老头搞上。 而且还有床照,简直是要她的命。 “啊.不可能。” 其实季津可以不用拿出这个东西来的,但还是拿出来甚至点明和李邵明有关系。 为什么? 莫之阳猜测这是季津排除异己的手段,其他人都找就他不找。 他想给老色批提个醒,让老色批知道所有人都这个想法计划,但他很乖。 所以到最后,老色批会留下他,而不要其他人。 这应该是季津的想法。 最后还是小姨和小姨夫把发疯的女儿扛回去。 “小阳,你追什么星啊?” 莫妈妈可是吓坏了。 小姨小姨夫是很开明的人,他们都不觉得追星有什么,但凡事都要适可而止,至少不能这样。 “我追随的是党!” 莫之阳心里红红的。 回去的路上是莫之阳开车,他看老色批一直看手机,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怎么了?是公司有事吗?” “嗯,有点事情要处理。” 戚伯已经找到问题关键,他派人去查发现李邵明和那个王逊霖确实有关系。 而且是大大的关系,甚至是他授意那个王逊霖来勾引阳阳。 而戚伯,最不能容忍的就是阳阳被抢走。 “阳阳,你觉得那个王逊霖怎么样?” 戚伯关掉手机,转头对阳阳笑问道:“比如,唱歌跳舞之类的。” “我无感。” 莫之阳知道老色批在试探他,试探他的态度,“要不是薛婷婷我都不认识他,那一次也算是第一次见面吧,赚了两千块。” 他是不打算参与老色批的任何决定。 要杀要留,老色批自己看着办。 不过,还是打算留一个活口。 “也是。” 戚伯点头。 回到家里,老色批开始伤春悲秋。 “阳阳,你爸妈不喜欢我怎么办。” 抱着人就不肯撒手,恨不得上厕所都黏在一起。 戚伯将下巴抵在阳阳的肩头,“你爸妈不喜欢我,我们会不会像梁祝一样被强迫分开?会不会化蝶?” “如果可以,我愿意化成一碗螺蛳粉。” 化蝶多麻烦,化成螺蛳粉多好。 莫之阳一边给鱼喂食,一边思考这个可能性,“实在不行,冒菜也可以。” “别别别。” 戚伯从背后捂住阳阳的嘴,“你还没回答我,要是有其他人来,你会喜欢他们吗?比如,像是王逊霖这样的人。” “唔唔。” 兄嘚,你他们捂住我的嘴我怎么回答你?你个老baby。 或许也是意识到他捂着嘴,戚伯赶紧把手放开,“好了,你可以说了。” 他期待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这种事情谁知道呢?” 莫之阳却不想回答,从老色批怀里挣脱出来,“对了,我明天有事。” 戚伯:“你明天要去哪里!” “我们之间要有自己的社交圈啊。” 莫之阳没有回答,转而数落起老色批,“不能时时黏在一起,肯定会有其他事情要去做的。” 可戚伯就是希望两个人一直黏在一起,不分彼此。 “好,好吧。” 戚伯不敢说什么,怕说的太多反倒把他的心思给暴露出来。 明天他倒是要看看阳阳到底要去哪里,一问永远一直这些问题,他总是不说话。 这样让戚伯没有什么安全感。 第二天莫之阳是十点多出门的,而且今天穿得很好看,甚至还打了啫喱。 “阳阳,你要去哪里啊?” 戚伯双手抱臂,靠在衣柜门问。 “没什么啊。” 莫之阳没说,在镜子确认没问题之后拍拍手,“好了,我走了。 拜拜。” “路上小心。” 明明心里难过得要死,戚伯还是要笑着送阳阳出门。 他很难过,为什么阳阳要这样对他。 “宿主,老色批派人跟着你呢。” 系统马上就查探出来,“你说老色批真的是。” “没事。” 莫之阳继续开车,从东边开到市中心。 在一个商场里面找个停车场停下,就开始等人。 “学长!” 蔡思远看见学长在不远处,手里还拿着一个冰淇淋,“学长,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没事。” 看今天蔡思远穿着橘色的T恤,一间黑色工装裤斜挎包。 莫之阳打量一眼,很清新干净的样子。 符合大家对学弟这种生物的刻板印象。 “走吧,我跟你说那一家甜品真的超级好吃。 我每次有时间特地会过来,而且他们家不外送,每天还都限量。” “真的吗?” “当然当然。” 两个人并排走进商场,这样一幕拍成照片大家都会感慨两个人很般配。 可是落到老色批眼里,那就是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戚伯手机都要被攥报废,“阳阳,你今天精心打扮是为了和这个人去约会吗?” 感受到背叛。 “阳阳,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那么爱你。” 从恶狠狠又变得委屈屈。 此时的老色批,真的像是被喜新厌旧抛弃的花魁。 无无能狂怒,只差抹眼泪。 等莫之阳和蔡思远来到商场里那家很有名的甜品店之后,发现店面虽然不小但排着好多人。 “那么多人啊。” 排队会让莫之阳对美食的渴望大打折扣。 “是啊,这里每次都是那么多人。” 蔡思远倒是习以为常,“学长,我们先进去看看,看看你想吃什么然后我去排就好了。” “好喔。” 莫之阳跟着进去,隔着玻璃看那些蛋糕。 看到一个黑森林时有点眼熟,这个是不是之前有人送过。 “你喜欢吗?” 莫之阳抬起头,就看到之前那个麦特。 就是住楼上的那个邻居,送蛋糕的那一位。 “没想到居然还能在这里遇到你。” 麦特还围着白色的围裙,身上穿着制服,“你一个人吗?你的男朋友呢。” 他好像很久没见到那个人,有点想呢。 “你是店长吧。” 蔡思远走过来,看到一个熟面孔,“我经常来这里买蛋糕。” 他想能不能在这里争个面子,在学长面前长脸。 “你换男朋友了?” 看到跟在莫之阳身边的居然不是那个男人。 麦特心里隐隐有种期待:该不会是分手?那他就可以抢人咯。 莫之阳摇摇头,“不是,这是学弟。” “你们认识啊?” 蔡思远没想到学长还和老板认识。 听到这话,莫之阳耸了耸肩,“见过几面吧,算是邻居送过蛋糕。” “你想吃什么?” 麦特引着人直接到前台那个地方,完全无视排队的人。 “上次的小蛋糕,还有这个黑森林我都觉得不错。” 莫之阳随口一句,他也就随便说而已。 “行啊,走吧。” 麦特直接带人到后厨去,“今天来得早库存不少。你要是来慢一点的话,估计就没有了。” “你的生意挺好的,我之前在网上看过你的店,没想到居然是你的。” 蔡思远跟在两人后面,拽拽学长的衣角,“那什么,你们认识啊?而且看起来还挺好的。” “不是说了吗?是邻居啊。” 莫之阳笑了笑,“老板人好才这样,你想吃什么自己选吧。” 说完,让他突然回头看了眼。 眼角好像扫到一个人在拍照。 看到老色批安排的人很敬业,那莫之阳就放心。 他还担心老色批怠惰,把三个人一起拍进去那就好。 “阳阳!” 戚伯看到传来的照片,这一次是三个人而且不知道要去什么奇怪的地方。 他真的坐不住,一点都忍不下去。 “喜欢吃什么自己选自己挑,我请客。” 麦特还是很大方的。 “哇,跟着学长有好吃的!” 第1443章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30 “也不是啦。” 莫之阳有点害羞,但在学弟面前有面子,当然是高兴的。 三个人去后面选了不少喜欢吃的。 本来麦特说要请客,但莫之阳坚持将钱转过去。 “看到你们能喜欢的甜品,我也是很开心的。” 麦特一起送人出来。 他作为这家甜品店的老板,平时是很少出现在这里,大部分都是在后面烘焙制作。 主要是这三个人看起来,各有各的特点。 不少人已经拿手机开始拍照,说今天遇到三个帅哥。 主要是蔡思远和麦特,莫之阳其实长相也还好。 到不了让人举手机拍照的地步,他有自知之明。 “谢谢你哈。” 莫之阳左右手满满的两大袋子,都是爱吃的甜品。 “不客气。” 麦特笑着回应。 蔡思远也是,开心地咧嘴一直笑。 平时要买他都是买不到的,现在居然能买那么多,还是要多谢这个学长啊。 “那我先走了。” “学长,你开车能不能载我一程啊?那么多东西,会学校好麻烦的。” 蔡思远瘪嘴装可怜。 小奶狗学弟这个表情,确实让人抗拒不了。 “那也…….”莫之阳正要答应,就被人从后面抱住。 要不是闻到香味知道是老色批,他肯定一拳揍过去。 “阳阳。” 戚伯突然从后面出现,一把抱住阳阳的腰,“阳阳,你在这里干什么?还有这个两个人是谁。” 他在明知故问。 但莫之阳好像有点排斥在两个人面前显露亲密,他从老色批怀里挣开,表情也不再跟从前那样笑吟吟的,“戚伯,你干什么?” 愠怒的莫之阳,让戚伯感到陌生。你居然为那个人对我下脸子,我到底哪里不如他们。 “我是远远看到你在这里,所以才过来的。” 戚伯以为是阳阳误会他跟踪,“看到你很开心才迫不及待地抱住你,只是你好像不高兴。 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戴着口罩的老色批,也掩盖不了那张过分优秀的脸。 “也不是,只是在外人面前不要太没有分寸感。” 莫之阳说话时,不经意看向蔡思远,暗示着这件事与这个人有关。 “是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空间,是不是?” 蔡思远倒是挺高兴的,还当着正主的面撒娇,“学长,我那么多东西有点重,麻烦你了。” “麻烦什么?” 戚伯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莫之阳决定,就算是丢人也要到另外一个地方去丢人,“走了走了,这里那么多人。” 人可以死,但不能社死。 这里人多,戚伯也不愿意闹不好看。 弯腰帮阳阳接过东西,“我们先走吧,肯定很重我帮你提。” “好。” 蔡思远紧紧跟在身后,一直到地下停车场。 好了,这里人不多老色批可以开干。 “戚伯,你现在要回去吗?我可能要送学弟回学校,你要不自己先回去。” 莫之阳将东西放到后备箱,转头看向老色批,“学弟一个人不方便。” “那我一个人也不方便啊。” 戚伯没想到阳阳最后居然为了要送这个所谓的学弟,把他丢在这里。 “阳阳,这里离我们那边也很远,我该怎么办?” “你可以自己打车的啊,是不是啊学长。” 蔡思远直接上来挽住学长的手,这无疑是在挑衅,“学长送我去学校,你也可以自己打车回去啊。 这里离你家肯定比学校近。” 好好好,居然敢那么挑衅。 系统嗅到一丝茶香,居然又有人试图在老色批面前装茶,好好好。 真的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命都不要了! “阳阳,咳咳。” 戚伯咳了一句,“你送学弟是应该的,也没什么。” 说完,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阳阳。 那种眼神,怎么说呢就是一种哀怨,难过害怕的眼神。 看的莫之阳都心软,“要不,学弟你还是自己打车回去吧。” 他本来是要给苏端他们拉一下仇恨,只是没想到老色批的眼神带着电,他舍不得啊。 舍不得老色批那么难过。 “啊,学长这里打车到学校好贵的。” 蔡思远也用一种哀求的眼神看着学长,“学长知道我是学生,打车的钱太贵了。” “没事的,阳阳你送他吧。” 戚伯叹气,“我看看能不能走回去,没事的你送学弟去吧,我可以自己走回去的。 没事。” “可是,从这里走回去要很久。” 至少要一个小时。 莫之阳绝对有理由相信,老色批真的会走回去,就让他心疼。 最后,小白莲还是没能抗拒,“学弟,我还是送我男朋友,你也回去吧。” 戚伯眼神闪过一丝光亮,嘴上还在推辞,“没事的,阳阳你送学弟吧。 我一个人可以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走路很快的。” 这下,莫之阳肯定是舍不得了。 “学长。” 蔡思远不想这样放弃。 “没事的,我可以走回去。” 莫之阳叹气,“学弟,你先回去吧,我送他回家。 正好我也有事要回家了,拜拜。” 最后还是选择老色批。 戚伯挑衅的看向蔡思远;就凭你,敢和我争?阳阳是喜欢我的,你再怎么撒娇都没有。 最后,还是戚伯坐上阳阳的车。 “阳阳,你一大早出门就是为了见这个学弟啊。” 戚伯坐在副驾驶,假装不经意的问。 但一直通过眼角余光查看阳阳。 他想看看阳阳有没有不高兴的地方。 “是啊。” 这一次莫之阳没有反驳,点头道:“他也是个甜食脑袋,说这边有一家很好吃的甜品。 说可以一起过来尝尝,我觉得也可以就过来。 没想到这家店的老板居然是麦特,就是那个送小蛋糕的邻居。” “这个我倒是知道。” 戚伯点头。 刚才看到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对他有意思。 很多时候,戚伯能一眼分辨出他们眼里的情感。 “只是那个学弟,是和你一起的吗?你们上学的时候,是不是也会一直在一起。” 戚伯把玩手里的手机。 如果是这样的话…… “不是啊。” 莫之阳把车开进停车位,才跟老色批解释,“我已经没什么课程要去学校了。 一个星期大概三四节课,就在家里准备考研。 而且,他是物理系我不是,隔得老远。” 、 听到这里,戚伯的心情稍微好一点。 “既然也不是那么熟,怎么要阳阳你送他回去?他又不是没车。” 戚伯下车帮忙拿东西,还在上眼药,“你想想,你要去学校再回来,这一路多麻烦。 他一点都不体谅你,就让你送他。” “也是。” 莫之阳是个耳根子软的,基本上都是别人说什么,他都会信两分。 听到老色批这样说,也是点点头,“应该是这样吧。” 莫之阳跟着上电梯。 “你想想,他作为你的学弟,撑死也算是朋友。 对自己不怎么熟悉的朋友,居然提出这样无礼的要求,我觉得这个人人品也有问题。” 一大盆脏水,戚伯全都往那个学弟身上泼。 其实这话说的也没错,从市中心到大学城大概要一个半车程。 还不算路上堵车之类的,确实不太合适。 “嗯。” 莫之阳点头。 反正别人说什么,他大部分都是赞同的。 今天,戚伯真的是有点狠,不知道是不是报复还是怎么。 他按着人炒菜似的,来来回回翻来覆去的爆炒。 偶尔还要颠个勺,加点油。 到最后,莫之阳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老色批去拉窗帘,能看到天已经成了蟹壳青,大概是五六点了吧。 莫之阳实在是撑不住,清洗完之后放到床上之后他就顶不住睡死过去。 “阳阳。” 戚伯坐在床边。 明明他也是操劳一晚上,但看起来精神还是很好,“你真的一点都不乖,你怎么能朝三暮四的和别人一起出去呢?” 每问到一直,永远在一起,总是会逃避。 “难道,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戚伯府上阳阳的脸颊,揉着被吃得艳红嘴唇,“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为什么呢? 难得是他没有权势? 但阳阳如果是贪恋权势的人,早就抛下他转投季津的怀抱。 但是没有。 为什么没有? “我的阳阳,你到底要我做什么你才会愿意一直爱我。” 如果真的要挑明身份的话。 那戚伯都不知道要怎么和阳阳解释。 一开始他就用会所头牌,被人威胁的说辞,留在阳阳身边。 “头疼。” 戚伯头疼,真的头疼。 从前再怎么样,他都能解决。 但在阳阳这边,他无能为力。 既然阳阳这边没办法,那就解决陈篇他们。 苏端,陈篇,李邵明,他们都想要让人来抢走阳阳。 此时此刻的戚伯,真的动杀心了。 他要去解决那些人。 “你终于肯见我了。” 当陈篇被叫到戚公馆时他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抖。 下车之后,硬是站在原地好久,才缓过劲儿来能迈开步子走进去。 从前都是用M的角色看待他们,现在第一次用戚伯的身份。 陈篇不知道他要面对什么,担心也开心。 他希望这件事有好的结果,至少戚伯不要赶走他。 他现在已经没资格留在他身边当做一件物品,当做一个花瓶一个板凳一样。 陈篇的XP,和另外两个人也不一样。 第1444章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31 “陈先生。” 管家上来请人进去,“孙少爷已经等了很久,请。” “谢谢。” 陈篇被引到书房门口,微微颔首给那位管家道谢。 道完谢之后,推门进去。 书房很大,堪比一个图书馆。 三面墙都被做成书架,还有滑动的楼梯可以随时方便上下拿书。 这得多少时间,才能沉淀出那么多东西。 戚伯在戚家,为迎合戚老爷子的风格都是穿着长衫大褂。 今天就是一身湛蓝色缎面大褂,梅花的暗纹在灯光下面随着走动若隐若现。 但戚伯今早穿的是梅花含苞待放的大褂,一样的颜色一样的花纹,只是这点小细节不一样。 陈篇知道戚家底蕴深厚,但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 在戚伯面前,他不自觉软了腿,噗通一声跪下。 他臣服于戚伯,臣服于这个男人。 因为戚家的地板都是时间久远留下来的,所以在家里戚伯还穿着布鞋。 走起路来没什么声音,也不会踩出吱呀的乱叫。 陈篇看到近前的脚,迫不及待的想去亲吻。 可就在他的唇即将碰到黑色的布面时,对方却将脚抽回去。 他一脸疑惑,抬头看向戚伯。 “为什么?” 陈篇嗫嚅的问。 “叫麦特对吧?” 戚伯这一次叫他来,可不是让人来干这种事情的。 转身走向书桌,“你找来的人。” 陈篇双脚双手着地,就这样爬过去。 跟在戚伯的身边,爬过去。 哪怕他身上穿着昂贵的西装,哪怕在外面的人都要称一句:陈少。 哪怕陈家在政界也能说有几分薄面。 但在这里,陈篇就是戚伯的东西。 一件物品,一件可以放在任何地方的东西。 可以是家具,是花瓶,甚至是垫脚布。 “你找的人是麦特,因为阳阳喜欢吃甜品。 李邵明找的那个叫王逊霖,是想要新的资源。 还有苏端,最可恶的就是那个苏端。” 其他两个人,阳阳都不喜欢。 所以戚伯没怎么在意,但那个苏端安排的那个蔡思远。 阳阳甚至还会因为他,想把自己丢下。 罪不可赦。 “主人。” 陈篇跪坐在脚边,“主人,麦特的事情我不敢了。” “季津捅破的。” 戚伯优雅的抖落整理好大褂坐下,翘起二郎腿,“季津故意在我面前,捅破李邵明找来的王逊霖。 我顺藤摸瓜查到你们。” 很多时候,戚伯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做,就能达到目的。 比如现在。 陈篇是四个人里面最有手段,而且驾家世最好的。 真的要斗的话,他们三个人不一定能斗得过。 “季津。” 陈篇马上就知道季津打的什么心思。 原来是在想在主人面前讨巧卖乖,算计他们、 “陈篇。” 戚伯右手拿着书,斜倚在椅子扶手上。 打量着物品的眼神看着他,嫌弃也无趣。 “抱歉。” 陈篇跪着祈求原谅,“我只是想试试那个莫之阳是不是真的爱你。 他一直跟着麦特他们,而且很开心,戚伯,莫之阳不值得。” “莫之阳不值得,那谁值得?” 戚伯身体微微前倾,“难道是你?” 听到这话,陈篇猛然抬起头。 可他却看到戚伯眼里的戏谑和鄙夷,颓然的低下头。 “不要再找我们麻烦,听明白了么?” 这警告,对陈篇是有用的。 现在他是戚伯,不是M。 戚伯有能力杀了他们,但M没有。 莫之阳这一觉,睡到晚上。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屋里还是漆黑一片,就下意识以为周围都是黑漆漆的,应该是起的有点早。 翻个身,小白莲打算继续。 “醒醒啦,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晚上九点半了。” 系统叹口气。 昨天晚上搞得像是天崩地裂一样,那一顿爆炒,不知道的还以为老色批想把宿主给弄死。 “什么!” 莫之阳猛地坐起来。 似乎是难以置信,揉着酸软的腰探手去拿手机,“八月二十一晚上九点二十七分。” “啊啊啊。” 莫之阳没想到这一睡,居然睡了一整天。 “宿主,这不是你的问题,是老色批。” 系统刚想安慰宿主,就听到一声哀鸣。 “我又错过了三顿饭,三顿饭啊。” 莫之阳崩溃,“该死的老色批,一做起来就不管不顾,我要咬他。” “要咬我吗?” 戚伯在推门进来的那一刻,腰上的酸痛已经消失。 现在是轮到莫之阳酸了。 他原本还能活蹦乱跳的坐起来,现在一下就受不了,躺回床上去,龇牙咧嘴。 “阳阳。” 戚伯讨好地走到床边,“阳阳,我给你买了很多你爱吃的东西,要不要起来吃点?” 莫之阳瞪了老色批一眼,也不说话。 强忍着腰酸,忍痛翻个身背对着老色批,他有点生气。 居然错过三顿饭,这怎么补得回来啊。 “阳阳。” 戚伯知道阳阳肯定生气,昨天做成那样。 阳阳一直在求着不要,可他没有停手。 总觉得一停手,阳阳就会找到别人。 什么蔡思远,什么麦特,什么王逊霖。 全世界都想要和他抢阳阳,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尤其是那个蔡思远,他怎么敢的。 “阳阳,你别生气好不好?” 戚伯蹬掉鞋子爬上床,从背后搂住阳阳的腰,“阳阳别生气好不好?我错了”我以后还敢。 莫之阳闭上眼睛,不听不看。 “阳阳,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气坏自己身体我心疼。” 戚伯总是知道怎么哄阳阳。 从口袋里拿出烟递到阳阳嘴边,“来一根?” 莫之阳闭着眼睛,张嘴含住烟。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动作还是很诚实。 看到阳阳有所松动,戚伯赶紧凑上去,“阳阳,你知道我买了什么好吃的吗?新疆炒米粉,那一家你很喜欢的冒烤鸭。 还有酸辣粉,还有你喜欢的杨枝甘露,特地多加芒果的,你觉得呢?” 每一样,都让莫之阳咽口水。 小白莲突然一把推开老色批,一个翻身趴在床上,“累了动不了。” 闭上眼睛,一副你看着办的样子。 “我来,我来。” 戚伯当然知道,见阳阳愿意理他自然是开心的。 赶紧跨坐上去,给阳阳按摩,“阳阳,舒不舒服啊。” 莫之阳嘤咛一声,没回答。 烟夹在手上,也不在乎烟灰该怎么办。 反正老色批会清理干净床上的东西的。 正如昨天晚上那一片狼藉一样。 “老色批好谄媚啊。” 系统都有点嫌弃。 奈何那张帅气的脸,把这份谄媚都给弱化,变成讨好。 也不让人反感。 但系统还是嫌弃,嫌弃麻麻。 等按舒服之后,莫之阳气才稍微消一点。 睁开眼睛,发现烟已经快没了。 还没抽几口就已经要没。 小白莲正打算让老色批来收拾,老色批就很主动的过来接烟头。 “阳阳,现在舒服点了吗?” 戚伯从阳阳身上下来,将烟随手按熄在烟灰缸上。 “阳阳,外面可能都有点坨了,我们出去吃饭好不好?” “嗯。” 莫之阳从床上爬起来,还是老色批扶着才能走出去。 坐到椅子上时,他屁股一接触到椅子,马上弹起来。 “我特地垫了垫子,不会难受的。” 戚伯小心扶着阳阳坐下,“阳阳喜欢吃什么?我给你拿来,这样就不用站起来坐下。” 系统看着老色批这样,心想:上次把宿主折腾成这个样子是什么时候?哦哦,想起来似乎宋元敬成亲的时候。 宿主真是三天没有下得来床,所以,老色批还是老色批。 不管多少位面都没有变过。 本来还是不怎么开心的,但莫之阳吃着吃着,吃开心了。 对老色批也有好脸色,还一边点评,“下次点这个冒烤鸭,要多加一份贡菜。 这点贡菜够谁吃的?” “好好好,我下次会注意的。” 戚伯帮忙剥虾,一边点头,“这个新疆炒米粉,这一次点的中辣。 下次再给阳阳点爆辣好不好?” 毕竟这个时候,阳阳是特殊情况。 少吃点辣的比较好,中辣也已经很辣了。 那时候老色批站在旁边,被辣椒呛得差点流眼泪。 “好吧。” 莫之阳勉强接受这个说辞,他可不是因为菜鸡不吃辣,而是因为这个时候不能吃太辣。 早上睡了一天,莫之阳现在吃饱之后根本不困。 甚至还精神抖擞的,想给浴缸洗一洗。 老色批见此也只好帮忙,他现在是有点困的。 现在是他自作自受。 “把水放干净。” 莫之阳坐在沙发上,喝着杨枝甘露,一边指挥老色批,“对对对,就是要这样。” “好的好的。” 还好是戚伯年轻,否则真的经不起这样折腾。 从昨天早上开始一直到现在,凌晨三点多都没睡。 好不容易把整个家里的鱼缸生态缸都给清扫完。 “阳阳。” 算起来,戚伯已经两天两夜没有睡觉了。 “累了?” 莫之阳把红茶递到老色批嘴边,“喝点茶。” 今天真的是辛苦了,给宠物们来个大扫除。 “不累,阳阳开心就好。” 戚伯搂紧阳阳。 他哪里不知道阳阳是在故意出气,所以做什么都甘之如饴,只希望阳阳能够消气。 现在这样,就很开心。 “是的,很开心。” 莫之阳主动凑过去亲亲老色批的脸颊,“真的好爱你。” 第1445章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32 听到爱这个词,戚伯顿时觉得他又可以再干一晚上。 “好了,我们去休息。” 莫之阳也看出老色批有点困,主动提议,“我们走吧,去休息。” 小白莲可是看到老色批眼睛一亮,这副模样,那他真的顶不了再一天。 不行的,会死的。 其实现在莫之阳不是很困,他陪着老色批睡觉。 躺在对方怀里打哈欠,抚上老色批的睡颜。 “你总是有各种完美的长相。” 说到底莫之阳还是颜控。 要不是眼眶,也不至于被老色批迷得死死的。 “那是,那可是我麻麻啊!” 系统也骄傲。 只是季津却不好过了。 “你捅我们刀子!” “季津,你连我都坑。你居然在戚伯面前,暗示我们做的事情。 因为你没做吗?我告诉你,现在你不够格和我们一起了!” “季津。你真的敢啊。” 季津不是没想到这种可能,他决定做的那一刻就猜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但还是做了,因为相比于背叛这几个人。 他更想要得到戚伯,得到他身边唯一的位置。 哪怕不能是爱人,也要是另外的身份。 “是,是我暗示的。” 季津大大方方的承认,转头看向陈篇,“戚伯告诉你,而且只告诉你就是为了让你来对付我。 这样我们四个人就能内斗,然后他才能和莫之阳永远在一起,难道不是吗?” 确实如此,陈篇也是那么想的。 他知道戚伯的打算,所以才将其他三个人都约出来。 陈篇不会中计,但也不会让季津好过。 背叛,一定要付出代价。 “你至少一个月不能见戚伯,如果你接受的话我们就继续同盟。 如果你不接受的话,那我们三个人会对付季家。你自己看着办吧。” 陈篇看向其他两个人,很显然这个条件也是经过商榷的。 “好。” 季津没必要去硬抗。 而且,答应不见戚伯又不是不能见莫之阳。 只要他母亲要见莫之阳,他就能见到戚伯。 “戚伯。” 莫之阳要准备出门,将挎包拿上,“我要去学校一趟,等一下回来你要吃什么?” “没什么,等你回来做饭给我吃。” 戚伯在阳台浇花。 听到阳阳要出门的消息,放下东西走到玄关,“什么时候回来。” 凑过去亲了亲。 “可能三四点吧,没个准。” 莫之阳也不知道,因为学校通知的很临时,“对了,我在网上买了山茶花,你如果收到快递信息要记得去拿。” 给老色批一个离别吻。 “好。” 戚伯目送阳阳出去。 他心里已经隐隐有退意,如果能一直跟阳阳这样就好了。 什么权势,什么戚家他都不想要。 他甚至可能放下仇恨,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莫之阳拿出车钥匙按了两下,还没走近他就发现奇怪的地方。 他的车在最角落,一般前面有一个灭火器的。 那个灭火器呢? “系统,怎么回事。” 莫之阳离那辆车两三米远的时候假装开始翻找东西,“是不是忘了拿了?不对啊,学生证刚才放进去的。” 系统马上听话的去搜索,“宿主,那边躲着两个人。 都戴着鸭舌帽,一个躲在车底,一个在后备箱。” 听到这话,莫之阳反倒安心下来。 只是两个人,不是一群,打得过。 “找到了!” 莫之阳惊喜的从挎包里抽出一节钢丝。 正所谓有备无患嘛。 “我就说我一定会放到包里的。” 莫之阳一边走一边嘀咕,走到车边的时候按一下车钥匙。 他的车是SUV,所以地下多个人是可以的。 躲着的那个人看到一双脚,悄悄的挪过去,两只手伸出去正要一把抓住时。 莫之阳就趁这个机会,左手抓住伸出来的手。 右手非常迅速的用那一截钢丝圈住右手,打个结再绑住左手。 埋伏的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两只手被绑住往外一拽。 “你!” 迎面就是一脚, 莫之阳干脆利落的把人踹晕之后,脱下身上的衬衫,一点点转成绳子。 走到后备箱前,里面的人不动他也不动。 或许是里面的着急,意识到不对劲。 悄悄打开一个缝隙,下一秒后盖就被人掀起来。 “抓到你啦!” 莫之阳一拳过去,正中太阳穴。 也不管对方是不是会晕倒,在对方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用衬衫缠住脖子。 小白莲轻轻一拽,再狠给一拳。 两拳,一个一米八几的肌肉大汉就晕死了。 “啧,不够打。” 莫之阳现在大概明白,那个所谓的学校通知想要考研的同学去学校,应该也是假的。 “宿主,现在咱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被绑架啊!” 说完,莫之阳就先用绳索把人捆起来,再一起丢进后备箱。 系统先是一愣,“被绑架?” 突然明白过来,“宿主,你要实行反绑架对不对!” “不对,我要被绑架。 被迫被绑架,明白吗?” 小白莲看系统也不是很懂的样子,也没有再解释,“你赶紧把我车子经过的地方监控销毁掉。” “好吧。” 虽然不知道宿主要做什么,但系统总是格外听话。 但什么叫做被绑架啊? 莫之阳一路到市郊一个废弃的仓库。 车子到之后将人扛下来,丢到仓库里。 再把车子藏起来,确定没人找得到之后再回去。 “宿主,你到底要干啥啊。” 系统挠挠头。 不弄死这两个人,它可以理解。 但为什么不回去找老色批哭戚戚,嘤嘤嘤呢? “能让学校发那个通知让我回去的,那个要绑架我的人肯定不简单。” 莫之阳将两个紧紧捆在不同的柱子上。 确保他们不会自杀,不会逃出去之后才放下心来。 两个柱子离得很远,至少四五米。 而且是背对着的,这样就是为了让他们不互对眼神,暗中交流。 “好了。” 做完这一切,莫之阳拍拍手站起来,“好了。” 接下来可以把其中一个人叫醒。 “喂,醒醒!” 莫之阳拍拍劫匪的脸,“你要是再不醒,我就猴子偷桃了。” 再在腹部给上一拳。 “唔。” 劫匪疼得龇牙咧嘴,还是被活活疼醒。 他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的人,有些奇怪,“你?” 不是一个人没用的脆皮大学生吗? 能把他绑到这里来,这还是脆皮大学生吗? 果然,脆皮大学生虽然脆皮但都难杀。 “我什么我,我不是被你们绑架到这里来了吗?” 莫之阳笑吟吟的凑过去,嘴里还叼着巧克力蛋卷。 还好老色批有在车上放零食的习惯,这会儿也不是很无聊。 “我绑架的你?” 劫匪都愕然。 要不是他被绑着。 被这样捆在柱子上,真的就会相信这话。 “哎呀,什么嘛。” 莫之阳默默翻个白眼,“我都不知道季津他们为什么要让你来绑架我。” 他叹口气,先试探是不是那个四个疯批。 劫匪没回答,甚至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 很显然,不是季津他们四个疯批。 既然不是他,那还能是谁? “哎呀,开个玩笑啦。” 莫之阳将蛋卷递到对方嘴边,“要不要来一口?” 发现对方没有兴趣也就无所谓的耸耸肩。 “不吃就不吃嘛,戚家的人那么抠门。” 莫之阳随口一句。 劫匪眼皮一跳,但很快又恢复。 他已经知道想要的答案。 现在莫之阳是猜测戚家是大户,所以不接受老色批和他在一起。 然后才出此下策,要弄死他。 现在确定是戚家,然后呢?戚家谁呢? 系统查不到戚家的资料,也不知道戚家那边是怎么回事。 “宿主宿主,这个狗东西的耳朵里面有联络器。” 联络器一启动,系统马上就扫描到。 几乎马上就阻止对方将信息传递出去。 “联络器。” 莫之阳放下手里的蛋卷,反手一拳给这个狗东西尝尝咸淡,“有联络器不早告诉我。” “非得让老子打你。” 莫之阳骂骂咧咧的将联络器扒下来。 扒下来的时候还跟出血。 应该是嵌在肉里面的联络器吧。 “这怎么用啊。” 莫之阳这话是问系统的。 它应该知道怎么搞。 将联络器揣进裤兜里,然后拿起刚才的衬衫,把嘴巴给绑住。 确定对方出不了声,也不能自杀之后开始鼓捣那个联络器。 既然有这个联络器,那就不需要审问这两个人。 “我给你开一下,宿主你先把联络器戴上。” “好。” 莫之阳找个地方蹲下,戴上联络器之后。 突然一声嗡,差点把他耳膜都给震破,下意识捂住耳朵。 “人呢?” 嗡一声之后,就是人说话的声音。 但这个声音没听过,很陌生。 莫之阳也猜到应该不是幕后主使。 毕竟这样的身份,不至于直接联络。 “绑到了。” 小白莲压低声音。 假装嗓子卡痰一样说话,“下一步要做什么?把他送到哪里?” “暂时先不要动,你把他关起来。 那边会和戚伯确认的,尽量躲好一点。” 对方只是匆匆丢下这句话,就挂断了。 联络器又断掉,线索不多但够用。 “系统,找到了吗?” 莫之阳摘掉那个小小的联络器先放到一边,转头看向那个昏迷的人,“是戚家的人找的绑架,但是戚家哪个人呢?” 第1446章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33 “是戚家两个在国外的人。” 系统顺着联络器一直找的网络是国外的。 不是国内的,“你先等我查查,查到再告诉你。” “老色批的爸妈是不是在国外?” 好像听季津提到过? 得到一点线索之后,莫之阳反倒不急。 他拉来一张废旧的椅子坐下,开始闭着眼睛假寐。 现在暂时什么都不需要做,等系统查到再决定。 戚伯先觉察出不对劲,他给阳阳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接通。 手机已关机,信息也没有回复。 “阳阳以前从来都不这样的。” 戚伯心有疑虑,就让人去查一下莫之阳的具体情况。 哪个班级,具体又在什么地方。 可是对方却回应说现在还没开学,学校也没有下通知说要读研究生的人回去。 现在,戚伯知道出事了。 “是季津他们做的?” 戚伯想到季津。 但是他现在身体没有任何不适感,他和阳阳是有通感的。 如果他被人绑架带走,那他不至于一点感觉都没有。 除非是迷晕,然后把人带走。 “先找陈篇他们!” 四个人被叫到一起,他们都很开心。 因为这是M第一次主动约他们过来,还是四个人一起。 “是戚伯约我过来的!” 最高兴的是季津,还以为要很久才能见到他,“所以,这不算是违背我们之间的诺言。” “戚伯找我们做什么?” 陈篇看向苏端,“你知不知道?” 苏端身上还穿着白大褂,匆匆跑过来,“不知道,我丢下手里的实验就跑过来了。” 这里离大学还是比较近的。 “这里是不是莫之阳的家啊?” 李邵明看向没开门的住户。 之前好像调查过地址,就是这里。 “是。” 季津来过,当然认识。 四个人刚聚在一起,入户门就被打开。 “先进来。” 戚伯打开门,让四个人进来。 等其他人进来之后,才发现这里像是个小型的动植物园。 什么小玩意,小宠物都有,甚至还有变色龙。 “我喜欢这里。” 李邵明最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尤其是养的变色龙,看起来养的真不错,“它也好看。” 有点喜欢,要不找莫之阳买下来吧。 “是不是你们抓走莫之阳的?” 戚伯有这个怀疑,是因为他没有遭受到伤害,也没有疼痛。 很可能是四个人知道他们通感,用的下三滥的法子将人带走。 苏端:“什么?” 季津:“莫之阳失踪了!” 李邵明:“还有这种好事?” 四个人的态度各不相同,但无一例外都是意外和奇怪。 “不是你们做的吗?” 戚伯看不出他们有欺骗的迹象,或者是演技太好?那就用另外的一个办法。 戚伯站直起来,“跪下!” 四个人几乎是同时跪下,噗通一声跪下。 这是来自肌肉记忆,在得到这个指令之后,就会变成属于主人的物品和宠物。 “你们有没有抓走莫之阳?违抗主人,你们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戚伯用这样的办法审问他们。 在这场规则里面,宠物物品是不能欺骗违抗主人的。 这已经是被训练出来的奴性。 “我没有主人汪汪.我绝对不可能做对主人不利的事情。” 季津跪趴在地上,摇晃着尾巴。 李邵明:“我没有。” 其他两个人因为是家具,或花瓶或是椅子,说不了话就只能摇头。 是的,他们都没有。 四个人都没有的话,戚伯脑海里闪过两个人的名字,“难道是他们?” 是啊,是他们的话,就很合理。 但如果是他们的话,那阳阳就危险了! 而这边莫之阳查不出那两个在国外的人是谁,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思考着怎么查出这两个人的身份。 “宿主,我们查不出但老色批肯定查的出啊。 要不要我把消息稍微透露一点,就是做点端倪出来,让老色批看到。 他肯定会去找的,然后我顺着这条线索去找他。” 系统计划。 莫之阳突然坐直起来,“系统,你出息了啊!” 刚才一直在想为什么有人能躲过系统的查找,完全忘记可以反推。 “哎呀,我也没有很棒啦!” 系统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主要是这种智商型的计划,它总是被诟病,“主要是宿主教得好。” “不是,这一次是你自己想出来的,你出息了。” 没想到他也有一天看到系统有独立思考的能力。 小白莲十分满意,“按照你说的去做。” 如果真的是父母,那就让老色批搞定。 这件事对系统来说不难,“那宿主我们要怎么办?就是不能一直在这里吧。” “我被绑架,当然要在这里。” 莫之阳有自己的打算,“你先去做,等我看看怎么反击。” “好喔。” 得到消息,戚伯有点崩溃。 果然是国外那两个蠢货把阳阳绑走的,以为他一直藏着很好,没想到还是被绑走。 但他不信只是那两个人。 “戚宇明,要是阳阳掉一根头发丝。 我要你们两个人陪葬。” 戚伯攥紧口袋,“是我从前太仁慈了。” 就应该一场空难,让你们死在路上。 “戚伯,你怎么了?” 季津看出不对劲。 他第一次看见戚伯这样的表情,像是,像是要杀人一样。 “滚!” 现在戚伯根本不想跟这些人废话,他现在要去救出阳阳。 现在他还没有痛感,阳阳暂时应该没事。 他刚这样想,胳膊肘突然一疼。 戚伯:“阳阳。” 他捂住胳膊刚才痛的地方,现在心真的全部提起来,“戚宇明绑走了阳阳,如果阳阳死了,我也会死。” 他现在一个人解决不了。 说到底戚宇明也是戚家老头子的儿子,他不可能会眼睁睁看着孙子弄死儿子。 但戚伯就是要弄死戚宇明。 “什么!” 这对其他四个人来说简直是灾难。 人或者,他们还能争。 如果死了,那他们什么都没有。 “戚家那个老头子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们父子相残,而且,戚家现在还是有那两个人的关系。你一旦动了戚家的势力,是,会很容易找到。 那接下来呢?只要他们收到风声,莫之阳非死不可!” 陈篇知道戚伯现在要什么,而且知道把他们的利益最大化。 现在的戚伯可不能用戚家的势力去救莫之阳,那就需要他们。 “是的。” 季津也紧随其后,劝说道:“戚伯,戚老爷子帮你还是帮他儿子?这件事你比谁都清楚,所以不能让戚家的人知道。” 只要需要他们,就能谈条件。 李邵明脑子没转过弯来,但他能听明白这几个人是要去救莫之阳。 不是?为什么要去救情敌啊。 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可是他虽然蠢,但也知道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反正搞不懂他们几个人,就闭嘴。 帮儿子? 戚老爷子看重的从来不是什么儿子孙子,而是戚家的家业。 “你以为我一定要靠你们几个?” 这几个人的小心思,戚伯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他没打算踏入这个陷阱,“你以为我只有戚家?” 他能开那个会所,能站在这个地方。 能把那两个人逼出国,是因为戚家? 那也太小看他了。 “我知道你不仅有戚家,也有自己的势力。 可是你的势力不干净吧?不能明面上去找吧?” 戚伯看向陈篇,“就算没有你们,我还是能找到阳阳。 把你们叫来,是因为认为如果是你们做的话,那我警告一下你们放人,大家都会比较轻松。 如果不是你们,我也可以解决这件事。” 这群人,还是太小看他了。 “我们知道,这件事对戚伯你来说没那么难。 但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要快点找到莫之阳,才能保护他,不是吗?” 苏端知道怎么说动这个男人,“只要莫之阳一秒钟不救出来,他就多一分的危险。 我不是为了莫之阳,我们是为了你。 苏家在科技领域,你也知道的。” 戚伯没说话,他是认同苏端的观点。 只要阳阳一秒钟没被救出来,就多一分危险。 正当戚伯犹豫的时候,腹部好像被人狠狠的来了一拳。 “唔。” 疼的戚伯差点跌坐到沙发上,及时被人扶住才稳住身形。 他都那么疼,不知道阳阳会有多疼。 那些人不知道要对阳阳做什么,戚伯一秒钟都等不下去,“三天之内,如果能找到莫之阳的话,我愿意对你们网开一面。” “好!” 反正李邵明是不明白,但还是聪明的等到电梯里才问,“你们是疯了吗?让莫之阳死不是很好吗?这样戚伯就不会被抢走。” 季津:“你真没有脑子啊。” 这个发小,变态归变态,没脑子也真的没脑子。 “先不说戚伯会不会因为莫之阳死也死掉,就说戚伯一个人也不是不能救出莫之阳,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而已。” 陈篇叹了口气,“与其袖手旁观,还不如我们主动帮一把。 这样莫之阳救出来之后有我们的一份功劳。 说不定,不会被赶走。” 这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莫之阳死不死,对他们来说意义不大。 但戚伯不能死。 被绑起来的那个人,看着面前像是疯子一样,拼命打自己的人。 内心惊恐:不是,疯了吧?不是说好是一个没什么武力值的大学生,怎么那么癫。 第1447章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34 他现在只想喊:救命,这个人甚至比他们这些专门搞杀人放火绑架的都要疯批。 见过狠的,没见过对自己那么狠的。 “宿主,你是也觉醒什么奇怪的癖好了吗?” 不是系统说,他真的觉得宿主要发癫。 怎么拳头往自己肚子招呼,而且还不说话。 “我要是不给老色批一点危机感,他又怎么会着急呢?” 通感的事情老色批已经知道,那就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可以给老色批提个醒,他的处境有多难。 而且打一拳,他也不是很疼。 “呼。” 呼出一口浊气,莫之阳坐回整个仓库唯一的椅子上。 他现在不需要去管这两个人。 只要老色批找到他,这两个人就要死。 “帮老色批一把,让他尽快清除掉最碍眼的玩意儿。” 莫之阳闭上眼睛,按住刚才打的地方。 私生子被抛弃的事情,莫之阳是信的。 谎言夹在真话里面说,才更有信服力。 他相信老色批是聪明的,只是有一点,国外的那两个人是谁? 当然,促使老色批那看两个人下手是一回事,他们之间的关系,这一层马甲披的太久,应该要摘下来了。 还有那四个人,也要找个时间收拾收拾。 但收拾之前,要先曝光老色批的身份。 莫之阳享受这难得的清闲,闭上眼睛瘫坐着。 两个绑架的人已经醒过来,他们都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 对着这一个变态,现在都开始后悔,不想要接这个单子。 “没有莫之阳的车子的踪迹,我们只截取到他开出停车库的地方。 但是开车的人没看清楚,你看一下。” 苏端发来一条视频,特地艾特戚伯。 苏端:@戚伯,从出车库就没有再看到莫之阳车子的踪迹,很显然被抹除得非常彻底。 我们只能继续排查。 陈篇:也没有莫之阳的付款记录,什么都没有。 李邵明:人间蒸发了好像。 黑白两道找不到就算了,按理说苏家科技发家,要找到一个人不要太简单。 但就是找不到。 找不到也算是正常,毕竟那两个人的手段他是知道的。 戚伯靠在椅背上,揉着额角,“阳阳,你一定要等我。 我会把你救出来的。” 他按着疼的地方,希望阳阳不要再受伤。 “真是麻烦,我都要过成荒野求生了。” 莫之阳出去抓鱼回来。 随便找些干草点燃,准备烤鱼吃。 “宿主,我们荒野求生打算求生多久啊?” 系统茫然,有点奇怪。 什么也不干,是不是不太好啊? “三天过后再说。” 莫之阳就给老色批三天的时间。 如果他解决不了那两个人,那他就帮忙出手。 吃饱之后莫之阳就跟系统打麻将,完全不在乎外面闹得有多乱。 “孙少爷,孙少爷!” 管家推门进来,他总是知道在哪里找到孙少爷,“先生和太太回来了,已经在回戚家的路上。” “我知道了。” 戚伯随手将文件塞进抽屉里,站起身来,“我马上去主屋。” 既然两个人来了,那他也不能再放过。 既然敢回来,那就别想走了。 “但是孙少爷。” 管家跟在后面,他不知该怎么说这件事。 戚伯很少看到管家这样欲言又止的样子,“什么?” 管家是全心全意帮他的,这点他知道。 “孙少爷,听说先生和太太带了一个孩子过来。 是先生做的试管婴儿,这一次带回来的。” 管家是从司机那边听到这个消息。 估计戚老爷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知道了。” 原来出国一年多,就是为了搞这个玩意儿回来?戚伯没想到这两个人年过半百,居然还搞得出这种事情。 当初戚宇明在外面乱来,孩子连带着女人都被那个原配给弄死了。 现在大把年纪,居然还养出个孩子?真是可笑。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管家很着急。 之所以能让孙少爷进戚家的大门,是因为戚家真的没有人可以继承。 那个人死后,戚家就没人了。 所以,戚老爷才愿意把孙少爷接进门。 将戚家的事业一点点的交给孙少爷,但突然冒出这样的一个孩子,保不齐会发生什么。 “戚老爷子能活多久我们都说不准,一个婴儿。 一个不到两个月的婴儿,他能在一念之间长大,变得比我优秀吗?” 戚伯完全不将那个婴儿放在眼里,他在意的是那对狗男女,什么时候死。 “是。” 听到这话,管家才稍稍放心。 确实,那个孩子一开始就输了。 输在年纪,输在不确定。 “爷爷。” 戚伯走上前,很自然的结果于经理手里的温水递过去,“已经九月了,还是要小心身体。 晒太多太阳可不好。” “我知道。” 戚老爷看着这个长得很像自己年轻时候的孙子,很是满意,“你最近在忙什么,怎么一直不见人?” “新的局长提拔上来了,是您满意的人。” 戚伯半蹲到爷爷面前。 “您放心,戚家的势力会一直如日中天的。” 听到这话,戚老爷才笑着点头。 甚至伸手拍拍孙儿的肩膀,“你做事,我放心。” “你父亲要回来了,你知道吗?” 戚老爷将杯子交给于经理,示意孙子带他回到屋内。 太阳晒的太多,总是觉得有点燥热。 “知道,刚才管家说了。” 这时候说不知道,只会显得戚伯无能,“不过爷爷,你是知道我的脾气,可能过多交集也没有。” “我知道,无所谓。” 相比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戚老爷更愿意偏向这个有血缘关系,手段狠辣和他当初如出一辙的孙子。 否则,他也不会放任戚伯把两个人逼出国。 杀母之仇,要是戚老爷子来,别管那个人是什么亲生父亲。 该丢到野外喂狼,还是要丢的。 不到半个小时,那两人就到了。 “父亲。” 戚宇明带着心爱的妻子,手里还抱着一个婴儿。 兴致冲冲的走进来,但看到站在一旁的戚伯时,他脸色骤变。 眼里有不屑,有轻蔑也有仇视,总是感情很复杂就是没有对亲生儿子的那种疼爱和期待。 戚伯也不屑这个人怎么想的。 “爸。” 戚太太赶紧抢过丈夫手里的孩子,两步快跑炫耀的抱到戚老爷子面前,“爸,你看这孩子像你吗?这是宇明的儿子啊!” 戚老爷子睨了眼这个孩子,长叹一声。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两个人蠢货心里想的什么。 有时候他都不明白,他一生谋划,纵横捭阖,将戚家拉到那么高的位置。 怎么,怎么会生下那么蠢的儿子? 儿子又娶了一个那么蠢的女人。 “唉。” 戚老爷子只是叹气,“戚伯啊,我有点累了,你送我上去休息吧。” “是,爷爷。” 两个人都没想到父亲是这样的反应,有个新的孙子不好吗?还是说这个孩子不像父亲? 不应该啊。 他们两个人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一直在楼下等着那个私生子下来。 “于经理,爷爷睡醒就要吃药了。 麻烦你稍微看一下,记得提醒。” 戚伯一边吩咐一边下楼,完全没有将这那三个人放在眼里。 “站住!” 戚宇明被无视自然是不爽的,当初要不是他儿子死了。 怎么可能让这个玩意儿进戚家,居然还把他给逼出去。 于经理叹气,果然戚老爷子叫他跟着下来是正确的。 父子两如同仇敌,要是他不在,指不定要变成什么父子相残的局面。 现在戚老爷子没这精力,只好让他来。 只是于经理也有厌蠢症,所以对这两个人也没什么好脸色。 戚伯站定在原地,“请问两位有什么事情吗?” “这是你弟弟。” 戚宇明抱着孩子到跟前,“有他在,你就不是戚家唯一的孙子,我看你以后怎么嚣张。” 啧,两个人的智商也就这样。 于经理垂眸,看了眼他的不屑。 老实说,珠穆朗玛峰的空气都比这两位的智商多。 戚伯之所以能进戚家,能成为戚家的继承人。 不是因为什么唯一的孙子,戚老爷对血缘关系有多淡漠他知道。 之所以戚伯能成为继承人,是因为像戚老爷子。 一样的狠,一样的深谋远虑狼子野心。 “我知道了。” 戚伯完全不在乎。 人要是在国外,他还不好伸手。 人要是在国内,他有一百种办法让这两个人吐出阳阳的下落。 戚宇明:“我警告你戚伯,你别嚣张!” “于经理,我先告辞了。 记得让爷爷吃药。” 戚伯嘱咐完转身离开,一个眼神都不给他们。 “你,这就是你对父亲说话的态度!” 戚宇明叫不住他,气得差点把怀里的孩子都给甩出去。 “哎哎!” 吓得于经理赶紧帮忙接过孩子,这两人真是脑子不好使,“先生太太,四风判词已经收拾出来,两位先住下。 今天老爷子精神头不太好,所以先休息休息。你们也舟车劳顿,辛苦了。” 于经理两个都不得罪,将孩子还给太太,“太太,安排的乳母还有照顾孩子的保姆也都到了,两位可以去休息。” “知道了。” 于经理在戚老爷子面前什么地位,他们都知道。 也不敢再说什么,“麻烦你了。” 第1448章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35 “嗯。” 送走两个人,于经理叹气摇头。 脑子这种东西,果然不是能遗传的。 等等,隔代遗传算不算遗传? 听说先生小时候老爷子一直只关心事业。 然后没怎么理会孩子。 大概是这样,才会把人养成这样的性格。 好大喜功,又自大骄傲,智商为0。 “我都说这个孩子一点用都没有,你就不信。 现在你看,那个老头子看都不看他一眼,现在怎么办!” 戚宇明一边走一边怪罪妻子。 大概是声音太大,吵到怀里的孩子。 本来很乖的孩子,突然开始哇哇大哭。 吵得两个人都想要动手把孩子丢出去,只觉得这孩子麻烦。 因为他们本意是要他跟戚伯争宠,现在没有利用价值,当然也不爱。 戚宇明除那个死去的大儿子之外,对哪个儿子都没什么父子之情。 现在只觉得烦躁。 “哎呀,烦死了!” 这个孩子也不是戚太太亲生的,怎么可能会放在眼里。 戚宇明:“你再给他喂点安眠药行不行啊。” “你们给孩子喂安眠药。” 去而复返的戚伯站在不远处,听到这话只觉得:这个孩子投胎到他们两个人手里,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两个月大的孩子,喂安眠药? “关你什么事!” 戚宇明见到这个人就烦,要不是他。 那老爷子会抛弃他们两个人,把他送到国外吗? 明天他才是儿子,怎么比不上这个孙子。 “莫之阳在哪里?” 对于这两个蠢货,直接问有效得多。 戚伯没有绕弯子,“给你们一次活命的机会,莫之阳在哪里!” “什么莫之阳!” 戚宇明捂着耳朵,还是挡不住婴儿啼哭的声音,“哎呀,你能不能把这个孩子弄死,真的死烦了!” “保姆,保姆呢?都死光了!” 戚伯就这样看着,看着这对夫妻的所作所为。 甚至示意赶走那两个人要上来帮忙的人,“我再问一遍,莫之阳呢?” 他已经无感两个人对孩子是什么态度,因为他从前是被追杀过来的。 “烦死了!” 戚宇明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什么,直接抢过妻子怀里的孩子,转头就要摔在地上。 戚伯及时拦住,将孩子抢了过来,“我再问一遍。 莫之阳在哪里!要是不告诉我的话,你们等着瞧。” 孩子还在哇哇大哭,戚伯将孩子递给管家,示意对方好好照顾。 管家不知道那个莫之阳是谁,抱着孩子一步三回头的走开。 莫之阳?孙少爷有他不知道的朋友了? “什么莫之阳,我不知道。” 哭闹的孩子走了,他们也没有再假装听不到的借口。 “你这是跟父亲说话的态度?” 说不过或者不想回答,戚宇明就拿出这样的万能金句,以为用父权可以压制住对方。 戚伯:“你不是我父亲。” 任何一个父亲,都不会想要杀死儿子。 更不会想喂给孩子安眠药,想要把一个两岁大的婴儿摔死。 这样的行为,甚至可以归结为畜生。 “走吧,别跟这个野种废话。” 戚太太径直路过戚伯,完全不把这个人放在眼里。 在她心里,要不是儿子死了。 他有那么好的运气? 戚伯想动手的,可是看了眼主屋。 他最后还是决定忍几个小时,等到天黑。 等到戚老爷子休息再说。 “乖乖,乖乖。” 管家哄孩子有一套。 两个月大的婴儿在他手里乖巧得不像话,这孩子好像本来也是很乖的人。 “肯定是饿了才哭的对不对?” 管家抱着孩子,一脸欣慰。 只是想到这对孩子的父母,他心里有点发怵。 要是这孩子在这两个人手里,能不能活过三个月都不一定。 “管家。” 戚伯回来,看到孩子在这里。 他对这个孩子有点同病相怜的意思,那个女人对别人的替丈夫生下的孩子,都是恨之入骨。 但那个女人又管不住那男人,男人也管不住下半身。 遇到好的就想据为己有,然后怀孕,女人知道后会将那个人害死。 这样的情节,都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 所以,这个孩子的生母可能也已经死了。 “这孩子看起来很可怜,要是在那边没有利用价值,可能会死的。” 管家心疼这个孩子不假。 但他也要稍微顾忌一下孙少爷的情绪,毕竟这个孩子是他弟弟。 现在不好说,但是长大之后说不定回来争财产。 “没事。” 戚伯看了眼孩子,“留下吧,别送到那边去了。” 爷爷根本不会在乎这个孙子。 这个孩子失去利用价值之后,那个女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心情不好就弄死了。 戚家对血缘关系淡漠这件事,可能是遗传自带的。 “好的。” 管家见孙少爷主动愿意接受这个孩子,心里当然是高兴的。 才高兴完就想起刚才的名字,“孙少爷,莫之阳是谁?” 提到这个名字,戚伯的心一阵钝痛。 “没谁。” 他不愿多说。 其实莫之阳在外面日子过的还算不错,只是车上的零食已经差不多吃完。 “所以,找出是谁了吗?” 莫之阳看着另外两个劫匪。 这两天也只是给他们一点零食和水在保证不饿死的情况下,让他们饿着肚子。 莫之阳靠在椅子上,悠闲的和系统打麻将。 绑匪被绑在柱子上,连寻思的机会都没有。 一时间,不知道谁是绑匪。 “我找出来了。” 跟着老色批,系统总算是黑入那个它之前没发现的内网里。 它从前没发现,是因为这个网络不一样。 戚家的网,不对外连通,是个无缝的蛋。 现在老色批进去,无缝的蛋就有了空隙。 “戚家,很牛逼耶。” 果然是没错,系统就知道老色批不是随随便便的一个普通人,“你所知道的很多知名的人,都是戚家出去的。” 是一个很大的脉络,戚家作为主树干,辐射滋养这些人。 “那老色批的身份呢?” 这倒是不意外,只是莫之阳好奇为什么老色批会在会所。 “麻麻很可怜的,是私生子。 戚家有两个蠢货,就是绑架宿主的那两个人。 他们是笨比,前几年唯一的儿子死了,然后老色批趁这个空档就进戚家。 从前的事情,没怎么查到,只知道从前老色批过的很惨。” 系统替麻麻难过,“宿主,要好好对待老色批啊。” “你说,戚家那两个是蠢货?” 不对吧? 莫之阳看向绑架的这两个人,不应该是蠢货才对。 这两个人做事还是有点脑子的。 “对啊,很笨很笨的。 可能是富二代都是这样。 反正就是蠢得很,随便就被老色批弄出国去了。” 系统还补充一句,“那个幕后黑手对这两个人也不满意,所以才让老色批回来,有意让他接管家业。” “那很有可能,老色批接近这四个人是为了进戚家。” 如果是这样的话,倒也说得通。 只是莫之阳看向这两个人劫匪。 总觉得事情不简单。 “老爷子,杀了他有什么好处?” 于经理双手递过去热毛巾,有些奇怪,“这样,会不会让孙少爷不高兴?” “别的不说,这父子俩共同的缺点就是找另一半没眼光。 都喜欢这种蠢的没脑子的,真不知道什么品味。” 戚老爷子叹气,“死就死了,这不是很好嘛?要是戚伯一辈子不娶,那个孩子就归他抚养,戚家还是有人继承。” 对他来说,只要是为了戚家,任何人的生命都可以牺牲。 “不过还好,孙少爷没有在先生身边长大,也没沾染到什么坏习惯。 除了太狠之外,也还好。” 于经理对孙少爷的印象很好。 他本来就是慕强的人,对戚老爷子也是这样。 “谁要是在这两个人身边,好苗子都要被养废。” 老实说,戚老爷子也很后悔。 早知道戚宇明是这样的脑子,一开始就该掐死。 可是掐死,也就没有戚伯这样的孙子。 只能说,天不绝戚家。 “这件事就让他们担下吧,我当初是有念头放他们一马,所以才把人送出国。 只是他们又觉得自己可以,就回来。” 戚老爷子现在不打算帮忙,“算了,这两个人的命就当作赔给戚伯的补偿,让他们动手吧。” 说真的,把儿子和儿媳的命给孙子当做补偿,戚家的人果然从上到下都是变态的。 “我明白。” 于经理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当天晚上,戚伯先是闹出一点动静。 他想要试探一下戚老爷子的反应,发现对方根本没什么动作之后,就彻底放心下来。 这事儿,戚老爷子不会管了。 当这两个人从床上拖下来,绑在椅子上的时候,大家都很自觉地离得远远的。 现在家里是孙少爷做主,至于其他人? 无所谓的。 “你们干什么?你们疯了是不是!我是戚宇明,你们知不知道啊!” “你们到底听谁的话,居然敢绑着我!” 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从两个人被赶出国的时候,就已经不再真的是戚家的人。 戚家的佣人很多,至少有一百个。 但所有人都知道一点,那就是戚家人真的会对自己的血亲骨肉下狠手。 “如果你们告诉我,莫之阳在哪里我倒是你可以让你们死的痛快一点。” 第1449章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36 戚伯还是那一身浅蓝色缎面大褂,只是这一次,他对待这两个人没有留手。 积攒三十年的仇,是要报了。 “什么莫之阳!你在说什么,放开我,我是你亲爹!你是在弑父,弑父你知道嘛!” 戚宇明嘴里还在疯狂叫嚣,“你对我动手,我父亲一定会杀了你的!” “你以为我能进到这里,是因为我身手好?” 戚伯不打算给他们痛快的,既然不肯说出阳阳在哪里。 那就不怪他严刑逼供,“你觉得戚老爷子为什么要把你送到国外?” 他坐在两人面前的椅子上,突然想到他六岁时候的样子。 真是风水轮流转,虽然来的有点晚,但终究是到了。 “什么意思?” 戚宇明蠢是真的蠢,他完全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戚老爷子之所以把你们送出国,是要让我不能对你们动手,是要保护你们。 没想到你们居然又回来了,真是上天对我最好的恩赐。” 戚伯坐着也优雅贵气,一身的大褂半点褶皱都没有。 他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两位,轻笑道:“有的人作死,神仙也挡不住。” “你什么意思?” 戚宇明那时候生好久的气。 他认为这是父亲要把他们赶出去,把整个家业都交给这个野种,所以才让他们到国外。 怎么突然说是要保护他们? “国外我的手伸不出去。” 戚伯站起来,溜达到戚宇明面前,拍拍他的脸颊,“国外的势力我还没有彻底拿捏,把你们两个蠢货送出去。 一来是保护你们,二来也是让我放心。 戚老爷子只会认我做继承人。” 戚家这对没脑子的玩意儿面面相觑,他们怎么不知道戚老爷子居然是要保护他们。 “都怪你。” 戚太太突然开始挣扎,想要去撞隔壁椅子的人,“都怪你,我说不要回来,你非要回来。” “那也是你说要弄个儿子过来,不要让这个野种一家独大,现在好了。” “那也都是你的野种,如果不是你在外面乱来的话。” “啪!” “啪!” 两个人互相推诿互相责骂的话还没说完,一人就被赏一个大嘴巴子。 “一口一个野种。” 戚伯反手又给两人一人一巴掌,“你们的儿子就不是野种了吗?那个婴儿是你的儿子,你的儿子也是你的儿子,他是野种,死的那个就不是野种?” 被打两巴掌的戚太太真的要发疯,“你放开,放开我。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打我,你放开我,我迟早撕了你这个野种。你是野种,你那个不要脸的母亲是见货,你们一家子都该死,全都该死!” 又是重重的啪的一声,三巴掌把戚太太的脸扇肿,开口说话血都喷出来。 “呜呜。” 一旁的戚宇明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刚才被戚伯那种眼神吓得现在浑身发软。 他也想开口骂人,但不敢。 一个父亲,居然害怕儿子。 打得戚伯手有点疼,看了眼狂风大作的窗户,抽身走过去。 他走窗户外探头出去看,外面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这样的天气,在这个时候很常见。 “你杀我小姨和妹妹之前,也是这样的天气。 我记得。” 戚伯回头。 那张英俊的脸在闪电的映衬下,格外可怖。 眼里的杀意如有实质,恨不得将两人千刀万剐。 把戚太太吓的都不知道怎么哭,张着嘴浑身发抖。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野种是真的会杀了他们。 从前她有恃无恐是因为还有个戚老爷子压着,还以为他不敢动手。 但现在,这里离主屋不过几百米,他怎么敢的。 “那天我没能把你这个小野种一起杀了,就是我的错。” 戚太太现在还在嘴硬,狠狠啐一口,“也是那个贱女人先勾引别人老公,她不是该死吗?勾引别人老公就算了,有了孩子还不去打掉,想要生下来。 这不是下贱是什么!” “你去问问这个男人,到底是那些女孩子勾引他还是他用强逼迫那些女孩子?” 戚伯走到戚宇明面前,照着这个人的脸狠狠一拳揍过去,“那么多女孩子,你糟蹋了多少,又有多少死了?死在手术台,死在不能愈合的伤疤,死在这个女人的手上!” 戚宇明:“放开我!你个野种,当初就不该生下你。” 到现在为止,这两个人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做错了。 “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你说出莫之阳的下落。 说出那么把他绑到哪里去,我就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 这是戚伯唯一能交换的条件,如果这两个人还不是死活的想要瞒着,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 “莫之阳到底在哪里。” 戚伯掐住那个女人的下巴,“告诉我,莫之阳到底在哪里!” “我们也不知道!” 戚太太将下巴抽回来,“那个绑架的人绑架之后回了一句已经绑到,然后就断联。 我怎么知道他是死是活?反正我叫他们把人给弄死,至于怎么弄我不知道。” 断联这件事,戚太太也很生气。 那个团伙开价不低,居然还敢这样玩弄他们两个人。 不知道他们是戚家的? “既然这样,你们也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 戚伯站直起来,看着这两个人。 他从不认为戚宇明是他的父亲,杀起来也没有一点点的手软。 “不过,我知道戚老爷子的底线是什么。 我会给你们两个体面一点的死法,至少不会一枪爆头的方式,让他们不好对外界交代。” 戚伯站起来,拍拍大褂上不存在的灰尘,“我会把你们的衣冠冢放在一处墓园里。 那个墓园都是你们弄死的人还有孩子,他们的怨气很大。 我听说这样你们做鬼都不会安宁,这样我就放心了。” “那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野种,狗野种!” 这话听着实在可笑,戚伯冷笑道:“要是怕鬼,我十几年前就吓死了。” “野种!” “你不能杀了我,我是你父亲。你这是弑父!” 后续的事情,戚伯不会去理会。 一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有他的心腹去给两个人折磨审问。 戚伯走出屋子,外面已经下起倾盆大雨。 “阳阳,你在哪里。” 戚伯看向那栋只有零星灯光的主屋。 这个人知道,但是不会说的。 其实戚伯知道,按照这两个人的手段,不可能会先给阳阳发信息,把人叫出门后才动手绑架。 本来他还是只是怀疑,但他今天来杀了这对夫妻。 但戚老爷子居然无动于衷,甚至是默许。 那就证明一件事,戚老爷子绑走阳阳而且打算杀了他。 这对夫妻的性命就是他补偿的礼物。 但,别说是这两个人,就算是全天下所有的人,都比不上阳阳。 “阳阳。” 现在戚伯在思考,如果他对上戚老爷子的胜算是多少。 他都能弑父,有何惧多一个爷爷? 而且,也不能算是爷爷,这对夫妻说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一直默许,所以他也是帮凶之一。 “孙少爷,你怎么淋着雨回来的。” 管家看到一身湿漉漉的孙少爷,吓一跳。 赶紧拿毛巾过来,“孙少爷,您赶紧的擦一擦,洗个澡。” “没事,他们死了。” 戚伯推开管家递来的毛巾,“你叫人去准备葬礼吧,至于这个孩子,留下抚养。” 他和阳阳需要一个孩子,作为捆绑,成为纽带。 “是。” 这是意料之中,管家倒是没觉得有什么。 叫人去煮姜茶,让孙少爷上楼去洗个澡。 外面那么大的雨,怎么不打伞。 “宿主,你在看什么?” 系统看宿主已经看着滴答落下的雨半个多小时了,“你是不是不高兴啊?还是说想老色批了。” 仓库是废弃的,有好多处漏雨的地方。 “宿主,你不要吓我。你要啥说,我去给你弄来。 或者,你要做什么,我去帮你。你要骂人我也帮你。” “宿主,你不要吓我啊!” 莫之阳突然站起来,问系统,“如果是戚家的要杀我,但不是那戚家那对笨蛋呢?” 想来想去,小白莲都觉得不对劲。 如果真的是那两个人的话,按照系统查到的,那两个人笨成这样。 从前都是直接闯进屋子里绑人。 这一次怎么就那么聪明,学会用学校来把他引出来。 “我没听懂。” 系统挠挠头。 “有没有一种可能,戚家那对夫妻绑走我只是表象?背后其实有另外一个人在指使,那个就是你说的幕后黑手?” 这就是莫之阳一直想不通的原因。 如果这对夫妻只是刀子,另有其人借刀杀人。 将所有的罪责全都推到这对夫妻身上,然后他独善其身。 最有利的是谁?就是那个戚家那个爷爷。 然后在他死后,戚老爷子将这对夫妻的送给老色批泄愤,那他们还是友好的祖孙两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就有趣起来了。” 莫之阳突然失去要继续躲着的兴趣,“老色批,我来帮你解决这件事吧。 没有道德负担的,除掉你所有的障碍。” “宿主。” 一声惊雷下来,系统被宿主的表情吓了一跳,“宿主,你要干啥哩?” “没什么。” 莫之阳看向被饿的半死不活的两个人,站起身走过去,“也要给你们一个痛快了。” 他现在要离开,不能再待在这里。 第1450章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37 “唔。” 劫匪瞪大眼睛,看着这个笑容灿烂的人举刀朝着他的心脏刺下。 这个人才是来自地狱的恶鬼吧。 解决完这两个人之后,莫之阳趁着雨夜将两个人的尸体丢到外面的池塘。 “宿主。” 系统有点怕怕。 “我的手机一直关机对吗?你让他开机三秒钟,只需要三秒钟就够了。” 说完之后,莫之阳一刀子戳进腹部的位置。 这个地方,没有什么致命性的器官,刀子插进去只要不拔出来,还能挺一段时间。 “唔。” 戚伯刚换完衣服,腹部突然传来剧痛。 他捂住这个地方,“阳阳。” 肯定是阳阳出事了。 果然是他想的那样。 “阳阳。” 戚伯忍着剧痛,捂住那个地方一步步走到床边去拿手机。 手机这时候响个不停,难道是要给他一个坏消息? 想到这里,戚伯手一直在抖,不敢接通。 迟疑三秒,还是想听听看苏端说什么。 “喂戚伯,我们找到莫之阳的手机定位了。 开机不到三秒就关机了。 马上发给你。” “找到定位了!” 莫之阳其实也不是很难受,他一步一步的往前挪。 尽量挪到一个没有下雨的地方,“还好老色批和我有通感,让我白刀子进还不是很疼。” 不过,想到老色批也要忍受这种感觉,他也心有不忍。 “老色批会很快来的,他已经出动直升机了。” 系统感慨:果然,老色批就是老色批。 “直升机!?” 莫之阳走到一半抬头看天,又看看周围一望无际的杂草,“我日,那我岂不是可以摆一个很好看的pase?!” “这可是多美的构图啊,不行我跃跃欲试了。” 小白莲突然往空地上挪,“系统,你帮我看看要怎么躺。” 二话不说直接躺到地上,小白莲摆开架势,“你觉得我这个够不够凄美?” “像是被老色批日完,还没来得及抱去洗澡的样子。” 系统叹气。 他真的不能对宿主抱有太大期待。 一个大字的躺姿,怎么会和凄美扯上关系。 “那我换一个换一个。” 莫之阳侧躺着,“这样呢?” “够骚不够凄美,你把那个臀啊收一收。” 系统恨不得给宿主比划比划,“你看,你手臂要这样搞,然后屁股这样。 最后腿这样,对对对!” “这样吗?” 莫之阳现在的姿势有点奇怪,平躺着荒芜的草地上,左手放下右手举高。 右腿蜷缩着左腿却伸直。 他总觉得,老色批如果直升飞机上面看到这一幕,说不定掉头就走。 “我觉得这个是凶案现场,不是凄美的姿势。” 最煞风景的还是莫之阳插在腹部的那个刀子。 系统:“这样啊?” 想了想,决定给宿主一个参考。 看到这个姿势,就很完美了。 戚伯怕路上堵车或者什么,就直接叫人开了两辆直升飞机过来。 “你确定是这边吗?” 戚伯跟苏端打电话,他有点担心苏端会不会骗人。 而且雨还这样大,要搜索其实有点难。 这下面又都是杂草。 如果杂草将人都盖住,他都不知道在高空的人能不能看到。 “少爷,雨实在是有点大,不好搜索。” “不论如何都要找到,一定要找到。” 戚伯捂着腹部,现在还是很疼。 但是他真的想要一直疼下去,至少这样证明阳阳还是活着。 只有活着的人才会有痛感。 “阳阳,你一定要挺住,我马上来找你了。” “系统系统,我听到直升飞机的声音了,你快点让我晕倒。” 虽然现在莫之阳也确实有点昏昏欲睡。 毕竟流那么多血,确实会影响身体。 要说莫之阳选的地方好呢,周围有草但是不茂盛,不至于把人给盖过去。 加上现在下大雨,雨把周围的草都打的低下头,这样找到的几率就更大。 小白莲从来不会把自己真的置于危险之中。 “找到了,少爷那边有个人!” “找到了。” 当戚伯看到阳阳躺在草地上蜷缩成一团时心都要碎了。 他暗恨自己的没有用,居然让阳阳陷入危险之中那么久。 “阳阳。” 戚伯推开举在头顶的雨伞,顾不得那么大的雨和地面的碎石野草跑过去,“阳阳!” 他现在腹部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心已经沉入谷底。 “阳阳。” 把人掰过来戚伯才看到阳阳腹部的刀,插者还没拔出来。 先确定一下还是有气,赶紧叫人过来帮忙。 “快点去联系,去医院。” 戚伯不敢动作太大,只是轻轻阳阳抱起来。 尽量不要碰到那个刀子。 他也不是傻子,知道他没有任何急救手段的情况下拔刀是非常危险的。 还不如现在堵着,这样说不定血流的会少一点。 戚伯在抢救室外等着,他从担心到愤怒再冷静下来,慢慢的开始思考如果阳阳死了该怎么办,如果活着,他又该怎么将阳阳很好的保护起来。 如果死了,那戚伯会杀了戚老爷子,再跟着阳阳一起离开。 他现在已经报仇,没有什么继续活下去的欲望。 如果没有阳阳,他不知该怎么办。 但如果阳阳活着,这种事情肯定还会发生。 所以,不管活着还是死了,戚老爷子都要死。 反正都杀了一个,还会在乎多一个吗? “我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如果阳阳真的死了,我就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戚伯前三十年,唯一的愿望就是报仇。 现在那两个人死了,他一时间也迷茫起来。 把那些人全都杀了,连他也杀了。 抢救室的灯暗下来,门也从里面被打开。 “请问谁是家属?” 医生走出来。 “我是,我是他的男朋友!” 戚伯凑上去,这里是离那个地方最近的医院。 他带阳阳来这里,也知道戚老爷子肯定会知道的。 “失血过多但还好病人身体不错,但是需要好好休养,性命没什么大事。 病人很幸运,刀子进去,很巧合的避开要害。” 听到医生的话,戚伯差点站不稳。 听到阳阳没事,戚伯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他的阳阳还活着,他没事。 “我知道了。” “重症病房观察一天,如果苏醒的话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 “好的,谢谢。” 戚伯的心是放下,但这只是第一步。 阳阳如果活着,那戚老爷子肯定会对阳阳动手的,这一次不成功还有下一次,下下次。 儿子失踪那么多天,作为父母的当然也紧张。 莫妈妈打电话给儿子没接,最后只能打电话给季少。 季少那边就是安抚两个人,说人和他在一起,出去旅游了。 听到这话,莫妈妈暂时放下心来。 只是她奇怪,为什么两个人分手了,还要一起出去旅游? 戚伯找到人的消息,苏端最先知道。 这一次他没有吝啬,分享给其他三个人之后,先赶过去。 到的时候,莫之阳已经在重症病房。 “戚伯,你没事吧?” 苏端最担心的还是戚伯的身体。 看戚伯身上还在滴水,主动拿出手帕想要帮忙擦一擦,“你注意一下身体,一身湿漉漉的要是着凉该怎么办?” 戚伯推开苏端,“你跟其他人说,以后不要见面了。” 季津赶到的时候,兴高采烈的走到门口就听到这句话。 他以为,他们四个人帮他找到莫之阳,会得到感激。 “你什么意思?” 季津走进来,将手里的汤摔到地上,“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 “以后不要见面了,我要和莫之阳摊牌。” 戚伯站起来,看向季津和苏端,“合约需要赔偿的钱已经打给了你们,我会再给多一倍。 或者,我可以给你们介绍其他的你们中意的人。” 要不是看在他们帮忙的份上,戚伯甚至都不会理会他们。 从一开始就是合约关系,到后面他都赔钱了,还需要他怎么办?能做到现在,已经是仁至义尽。 “你和莫之阳摊牌又怎么样,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季津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先冷静下来,“戚伯,你知道的。 我们没有什么要求的,你和莫之阳摊牌就摊牌,这不关我们什么事!” “如果他知道这件事,会嫌弃我的。” 戚伯双手捂住脸,“我现在都不知道要跟他怎么解释,解释我的身份,解释你们。” 如果要将阳阳护在羽翼之下。 那这件事一定要摊牌,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嫌弃你,他怎么敢嫌弃你的!” 苏端都不知道莫之阳哪里来的脸嫌弃。 “够了!” 戚伯不想和这些人解释,“这件事记得告诉陈篇还有李邵明。 我从现在开始不想见到你们,滚。” “戚伯,你不能这样对我!戚伯。” 戚伯现在什么话都不愿意说,懒得说。 莫之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这一觉睡得很舒服,睁开眼睛也不怎么能感受到痛感。 所以,老色批不在这件房间里。 “系统,我这受伤要什么时候才能吃好吃的啊?” 莫之阳去摸伤口,手上还在挂水,应该是消炎。 “阳阳。” 莫之阳抬眸看向门口,戚伯已经站在门口。 他先是一怔,随后眼泪就掉下来,“你,你终于找到我了。” 看到熟悉的人,才敢掉眼泪。 第1451章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38 从前多痛苦,戚伯都没哭。 但看到阳阳落泪的那一刻,他的眼睛忍不住湿润,“对不起,阳阳对不起。” “阳阳。” 戚伯坐到床边握住阳阳的手,“我对不起你,对不起。 我真的没想过那个人会对你动手,真的。” “你知道是谁绑架我?” 戚伯不敢去看阳阳的眼睛,他低下头拉着阳阳的手,“对不起,这件事是我没有控制好,对不起。” “为什么?” 莫之阳当然知道为什么,可还是要装作茫然的样子,“你,戚伯你这话什么意思?” “等你好一点,我再和你说行不行?这个时候,你伤口还没好。 我已经让伯父伯母过来了,他们都想见见你。” 在对上阳阳的眼睛后,戚伯失去说任何话的勇气。 他不敢开口说出真相,最后只能把话题转移,“等你好一点再说,行不行?” “好吧。” 莫之阳同意的原因是因为伤口真的有点疼。 尤其是没有老色批分摊的时候,“我爸妈什么时候过来?” “已经在路上了。” 戚伯看到阳阳因为疼痛惨白的脸色,“我先出去看看,顺便接他们,你乖乖等我。” “好。” 等走出去,戚伯伤口有觉得疼。 但还是能忍,可他不能分摊阳阳的全部伤痛,真的很可惜。 莫家二老过来,看见儿子这样心疼得很。 又骂季津没照看好儿子,又夸奖戚伯人好。 莫之阳只能笑笑,但眼神越来不安。 一直到一个星期之后,他的伤口已经愈合。 偶尔会痒痒受不了,其他的已经恢复。 “你要说的事情,可以说了吗?” 莫之阳将手里的汤碗递过去,他就靠在枕头上。 现在伤口愈合得很好,来吧老baby,让我们来好好的演一场。 “阳阳。” 戚伯将碗和东西放得远一点,别到时候阳阳伤到自己,“我要跟你说一件事,我希望你能够冷静一点听我说完,可以吗?” 小白莲:“我尽量。” 你快点说啊老色批,我演技端出来了。 系统:“我瓜子也端出来了。” “其实,我不是被逼着到会所的,那间会所是我开的。 我也不是没地方去,我是戚家的私生子。” 莫之阳一脸茫然,很显然没从这个打击里面回过神来,“啊?” “阳阳。” 戚伯不知道该怎么和阳阳解释戚家,“你知道的那几个人,陈篇季津李邵明还有苏端,他们四个人加起来,不就算他们四十个人加起来,都比不上戚家。” “我不明白。” 莫之阳摇头,“我还是没懂什么意思。” “不明白不要紧,我想告诉你我骗了你。” 虽然这句话说出来戚伯自己的心都像是被刀子割,但他真的说不出口,“我骗你了,我不是无家可归,我不是被季津他们逼着在会所。 我骗了你,我是戚家的私生子。” 莫之阳瞪大眼睛看着戚伯,眼泪已经开始掉,“你骗了我。” 其他的重点小白莲都不在意,他在意的是那一句你骗了我。 “你,你骗了我。” “对,我骗了你。 我利用你的善良你的真诚,骗了你。” 掌心的手被抽回去,戚伯苦笑,“对不起,我真的……我没有什么可以辩驳的,骗了就是骗了。 但我唯一没有骗你的就是我的身世,还有爱你的心。” “够了!” 莫之阳捂住耳朵,明明眼睛都没眨但是眼泪却止不住的掉下来,捂住耳朵不想让这些伤人的刀子钻进耳朵里。 “我不想听了,你出去,你滚出去!” “阳阳!” “滚啊!” 莫之阳抄起放在床头柜的水果,一股脑的全都摔到戚伯身上,“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出去!” “对不起,阳阳我。” “耍我很好玩吗?看着我为你奔波,看着我为你担惊受怕,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 把一个那么笨的人骗的团团转!” “我没有!” “滚出去,滚出去啊。” 戚伯最后还是被砸出来,一身的狼狈,身上还都是水滴滴答答的。 他不是不能留下,只是不想看到阳阳那么伤心。 “给。” “这是我的报应。” 戚伯看了眼递过来的手帕,没有去接。 如果不是他骗了阳阳,他们之间不会这样。 “可是我们不想你得到报应,老实说我们都很贱。 我们臣服你是因为你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气势,所以我们不愿意你得到报应。” 陈篇想要帮戚伯擦掉水渍却被躲开,“你看,你对他,我们对你。 这个世界是一个大型的回旋镖而已。” 戚伯只是定定的站在门口,“但是阳阳不会原谅我的。” 他做了错事,被怨恨被谩骂是应该的。 “戚伯,一定非要莫之阳吗?” “是。” 陈篇叹口气,“那我们四个人呢?” 说实话,戚伯一直认为陈篇是一个非常聪明理智的人。 但问出这话的时候,他觉得这个人也是蠢的。 “我知道了。” 陈篇看出戚伯眼里的嘲讽。 好像从一开始,几个人就是合约关系。 和会所里其他人没有什么不同,到最后他们突然开始谈感情。 在外面玩的都知道,所谓感情最可笑。 但他们却在谈最可笑的东西,试图用这种东西来达成一个完全不可能的结果。 戚伯对他们没有感情,甚至比嫖客更绝情。 也是他们愚蠢,怎么玩着玩着开始谈感情了。 “宿主,你的演技真的碾压老色批。 不是我说啊,就算老色批多日你个千八百年,都没有你这样的演技!” 系统啪啪的鼓掌,“那个眼泪哦,真的是啧啧啧。” “低调,低调。” 莫之阳躺回去。 他的伤口还不是很好,需要静养。 在第二天的时候,莫之阳趁着老色批没回来马上就让爸妈办理出院。 走的时候外面还下着大雨。 他们离开的时候,正好撞到老色批。 老色批应该也是看到车牌号很熟悉。 莫之阳从车窗看出去,看到老色批举着伞怔怔站在雨里。 一瞬不瞬的盯着车子,雨滴都要化成悲伤,将老色批缠绕住。 “外面下着雨,犹如我心血在滴~~~” 脑子里不合时宜的出现BGM。 莫之阳差点没把系统按进水里,“你吓我一跳。” “呜呜呜,人家觉得这时候来个BGM很带感嘛,宿主我错了。” 系统嘤嘤嘤的求饶。 回到莫家之后,莫之阳开始休养身体。 每天都要被妈妈逼着喝中药,吃那些补身体补气血的食疗。 把他整个人都吃胖了四五斤。 “老色批都半个月没来找你了,是不是把你给忘了?” 系统还担心呢。 半个月不见麻麻,它开始想麻麻的帅脸。 “他搞好之后就会来找我的。” 莫之阳倒是不急,但有人比他急。 戚伯还没来,季津和李邵明就先登门拜访。 “季少,李少你们来做什么?” 莫之阳这几天吃好睡好,气色也好不少。 但对两个人还是没什么好脸色。 碍于妈妈还在,将人请进客厅来。 莫之阳转身去倒茶回来,“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季津垂眸。 倒是李邵明,站起来二话不说先噗通一声跪下,“我能不能求求你让戚伯不要抛弃我们。” 对其他人跪下,这对骄傲的李邵明来说,简直就像是凌迟一样。 但相比于凌迟,他更怕戚伯不要他。 “李少,你这是做什么?” 莫之阳这才意识到两个人是来干什么的。 另外一边,季津也干脆的跪下。 “我知道我从前很混蛋,对你非打即骂。 但现在戚伯只和你说话。 只有你才能说动他!“连季津都没想到,不过才两个月,轮到他跪求莫之阳。 而且还是心甘情愿的。 “呵。” 莫之阳知道这两个人要来做什么,他一声冷笑,“我现在和那个人没有联系,你们要求也不该来求我。” “不是的,只有你能帮我们。 没有戚伯我真的会死的,但他现在已经半个月不见我们了。 一点消息都没有。” 李邵明听季津说戚伯因为莫之阳而不要他们,他是生气的。 生气之后是惶恐,感觉这种事情真的会发生。 他开始害怕,最后说动季津过来求莫之阳。 看着从前对他下毒手的两个人,跪在他面前,像条狗一样祈求得到一点点恩赐。 莫之阳心里的郁结慢慢散开,“戚伯是戚伯,我是我。 我已经不想和你们有什么牵扯了,两位请回吧。” “莫之阳。” 最后还是季津来劝说,“你要钱,要什么都可以。 但你能不能说动戚伯,让他不要抛弃我们。你试问,你养的那么多宠物,你会随便抛弃他们吗?” “宠物不一样,你们怎么配和那些可爱的东西相提并论!” 莫之阳都不想和这两个人废话,“两位要是一直说这件事,那就请回吧。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也不想和你们再有牵扯。” “哪怕是留在你们身边当一条狗都不行吗?” 李邵明一拍脑袋,头耷拉着。 “卧槽?” 系统震惊了,“你是真的饿了啊!” 莫之阳没跟两个人说什么,先把人请出去。 结果季津前脚刚走,后脚他就被叫去学校。 但这一次是来到物理系。 物理系是谁,莫之阳都不用想。 那个苏端,该不会也是来求吧? 第1452章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39 “那么大的雨,真的是麻烦。” 来回都麻烦。 莫之阳下了车,匆匆撑开伞才能避免浑身被淋湿。 风大雨大,撑着伞裤脚还是湿了。 走到一半,莫之阳总觉得背后有人跟着,回头看到好像有一个人影一晃而过。 “是老色批,宿主不用担心。” 听到是老色批,莫之阳就放心下来。 怕又是上次那个谁动的手,那可不好搞。 “苏教授,你找我有什么事?” 一身湿漉漉的莫之阳刚走近办公室,就被一条毛巾砸个满怀。 对方似乎是早有准备。 “你来了。” 苏端不仅准备好干净的毛巾,还准备好热茶,“喝点吗?” 还有拖鞋。 “苏教授,您这是要做什么?” 莫之阳接过热茶。 天气本来就阴冷,加上被打湿他确实有点不舒服。 “你能原谅戚伯吗?” 苏端不是一个会拐弯的人,而且作为老师,他在学生面前又有一定的权威性。 “你原谅戚伯吧。” “为什么你们一定要说这样的话?” 莫之阳砰的一声,把茶放到茶几上站起来,“他骗了我,不是骗了你们。你们怎总是要劝我大度!” “因为我们觉得他骗我们是因为怕我们不舒服,是为了我们好。” 苏端小呷口咖啡,觉得这一次他磨得很好。 “就算他要我们死,我们也觉得是为我们好。” 莫之阳:“够了,我不是你们。” 我第一次看见比老色批还恋爱脑的生物。 “不是,他这个恋爱脑比老色批还是差点。” 系统不得不出来巩固一下老色批的地位。 它麻麻的恋爱脑地位是别人能动摇的吗? 优雅如苏端的人,哪怕跪下也是很有风度,“我求你,原谅他可以吗?” “我真的没什么好跟你说的。” 一个两个跪下,莫之阳都庆幸现在不是过年。 否则他还要给红包,“苏教授,下次不要把我叫来了。” “莫之阳。” 苏端跪着,一步步挪到莫之阳脚边,亲吻着沾着泥沙的鞋子,“其实对我们来说,只是站着就能提供情绪价值了。” 可惜,莫之阳没有这个爱好,抽身离开。 “宿主,你怎么不搞一搞?” 系统想看十八禁。 “要搞我也是搞老色批,怎么可能搞苏端?” 莫之阳骂骂咧咧。 其实很多事情他都是不能接受的,除非对象是老色批。 刚骂骂咧咧吐槽完,一出门就看到老色批。 “阳阳。” 那么大的雨,戚伯就站在雨里。 他脚步动了动,不知道是走是留。 衣服被打湿,莫之阳看到老色批瘦了一大圈。 从前他的身材不是这样的,卧槽,难道把老子的腹肌都瘦没了? “你来做什么?” 为了腹肌,莫之阳决定给老色批一个台阶。 “宿主你这样太草率啦!” 小白莲:“腹肌为重!” 在看到戚伯之后,莫之阳想了想将手里的伞丢过去,转身打算冒雨离开。 “阳阳。” 戚伯追上去,叫住阳阳,“你,你最近吃的好吗?有没有好好养身体,刀口还疼吗?” 他发现有太多关心要问出口。 最后,干干巴巴的好几句出口,但又觉得问不到点子上。 莫之阳转头扎进雨里,甚至懒得和对方交谈。 “阳阳,阳阳你伤刚好,不能淋雨的。” 戚伯两步快跑过去,弯腰拿起雨伞追上去,“你身体不好,阳阳。” 小白莲只顾着闷头走,完全不听后面的人说什么。 “阳阳,你别跟自己身体置气。” 戚伯打开伞,整个伞都倾斜到阳阳那边,脚步不停跟上,“阳阳,你别这样好不好?” “滚开!” “戚伯。” 苏端拿着雨伞追出来,“戚伯,你前两天刚被罚进医院,你不能淋雨啊。” 进医院? 莫之阳听到这句话脚步一顿,回头看老色批。 没有雨帘和距离的阻隔,能看出老色批真的憔悴很多。 “你进医院了?” 小白莲有点担心。 “没事,没事的。” 戚伯眼睛一亮。 现在后背的伤口还在疼,但阳阳和他说话了。 阳阳在担心他! “戚伯。” 苏端更舍不得让戚伯留在雨里,尽力抬高手将伞全都倾斜过去,“戚伯,你不能淋雨,你后背的伤口才刚上药!戚伯。” 莫之阳狠下心,转头就要离开。 也正是这个时候,戚伯及时眼前一黑,直挺挺栽倒在地上。 “戚伯!” “戚伯!” 可是把莫之阳吓一跳,拿出手机想要叫救护车就看到老色批的眼睛在乱转。 好好好,你别的本事没有学我倒是挺厉害的。 那么大的雨,救护车来得也很快。 这一次轮到莫之阳在外面等着人出来。 “你到底要怎么样!你到底要把戚伯逼成什么样子!他都这样对你,这样心系于你。” 苏端突然有些崩溃。 不管他装的再大度,再无所谓,都不能改变他妒忌。 他妒忌莫之阳,到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自虐。 医院很安静歇斯底里的声音让所有人都看过来,不知道这里发生什么。 只看到两个湿漉漉的人在吵架。 “你凭什么啊!你凭什么不原谅他。” 这话听到莫之阳的耳朵里,却和上一世的苏端那句话重合了。 ‘凭什么,就凭你也配?想要调查他,先去死吧。’ “凭什么?” 莫之阳也有点生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原主的关系。 “这话是我要问你,凭什么你有资格来问我!这是我和他的事情,你配吗?你配横亘在我们之间,来问我为什么吗?” 是啊?我凭什么,我配吗? 莫之阳的话给了苏端当头一棒,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像是失去支柱,苏端瘫坐到地上,“是啊,我不配。 哈哈哈哈。” 有时候他都觉得他下贱。 怎么笑都觉得在哭。 戚伯没事,根本就是装晕。 意思意思一下,就被推到普通病房。 “他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一旁的陈篇在也忍不住,叫住要走的人,“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他吗?你真的那么铁石心肠吗?!” “你又要来教育我了?” 莫之阳身上衣服都快干了,想回去换个衣服被这个人骂被这个人说,“你在狗叫什么陈篇。” 这是他第一次说话那么难听。 “我真的很讨厌你们,从前把我当做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时候,从前季津打骂我,威胁我的时候,不见你们出来为我说过一句话。 现在,现在来置喙我!你们这群人真的恶心,下贱。” “是啊,不下贱怎么会死皮赖脸的求着爱人的心上人给爱人一点点关心呢?” 苏端轻笑。 但笑容却很苦涩,谁见了都觉得像咬了一大口没熟的柿子。 事实证明,不管他们再怎么假装大度,再怎么无所谓都改变不了四个人心如刀绞的事实。 只是成年人的体面,让他们不能奔溃发疯罢了。 他们连宣泄情绪都没有机会。 莫之阳没回答,“我先走了。” “只要和你和戚伯在一起,我们就会很痛心,很难过。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用这种方式惩罚我们,不好吗?” 苏端的手紧握成拳,指甲都插进肉里。 鲜血一点点渗出来,可见有多狠才能说出这话。 人刚走出病房,床上的戚伯睁开眼睛。 转头看着陈篇,“他终究还是不会回来。” “我们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陈篇看着床上的人,“真的尽力了。” 戚伯没有说话。 “宿主,你怎么不关心老色批啊。” 看到麻麻晕倒,系统也心疼啊。 “关心啊。” 莫之阳打车回去,“他没事儿的,但如果我现在不会去洗个澡再换衣服,就真的要感冒了。” “那还是宿主要紧一点。” 虽然回去洗澡换衣服,可莫之阳还是感冒了。 那一次的流血确实对他身体伤害是挺大的,咳嗽好几天都没好。 “咳咳,谁啊。” 莫之阳有些不耐烦。 他搬回来这里已经有一个星期,毕竟这里那么多小动物都不能没人照顾。 “咳咳。” “妈,我都说我现在好了,你不用来送汤。 来来回回的跑,很麻烦的。” 莫之阳还以为是妈妈过来送汤,他都说不用了。 可当他打开门的时候,却看到是老色批。 只是老色批好像比之前更瘦了。 今天这一身穿得很复古,一身浅米黄色绣山茶花的大褂,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 脸色惨白得不像话,但精神很好。 “你来做什么?” 莫之阳有些不高兴却没有阻止他进门,“咳咳。” “你感冒了。” 这件事戚伯好像早就知道,从公文包里拿出准备好的中药,“管家说,这药对咳嗽很好。” 纠结之后,莫之阳还是伸手接过药包。 药包还是温热的,这温度喝起来应该刚好。 欲擒故纵,最要紧的从来都不是擒而是纵。 “阳阳,能不能让我进去,我之前养了很久那只爬宠,我有点想它。” 戚伯面露苦笑“就看一眼,可以吗?不会待很久的,你放心。” 最后,莫之阳还是没有拒绝,让开缝隙让对方进来。 “你看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莫之阳转身进去厨房。 厨房里之前买的花茶已经喝完,他泡了杯红茶出来。 一出来,就被震惊到。 第1453章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40 戚伯的项圈已经戴好,居然是天蓝色的。 在绳子的尾端,还有一朵布做的向日葵。 “你这是干什么?” 莫之阳愣在原地。 戚伯没有说话,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后留在阳阳身边的办法。 这场豪赌,用上他的尊严。 但他的尊严有吗?早就被摔碎了。 他一个苟延残喘活到现在的人,已经失去尊严了。 “要说恋爱脑,还得是老色批啊。” 系统都感慨。 戚伯一点点爬到阳阳腿边,嘴里还叼着那条绳子,抬起头,“能不能把我也放进你的生态缸里。 我本来就没有活着的意义,如果一定要死的话,我希望尸体能留在你身边,汪~~” “你。” 莫之阳赶紧放下手里的茶水,想将老色批扶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误会。” “阳阳。” 戚伯将绳子放到阳阳手里,“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给妹妹报仇。 那两个畜生已经死了,我也没有遗憾了。” “可是,可是这样是不对的。” 莫之阳想将老色批扶起来,“你先起来。” “我本来就是想寻死,也只有一个要求。 只求能留在你身边,骨灰也好,什么都好。” 戚伯蹭着阳阳的手背。 真的像是一条狗狗一样,很努力的想要讨主人的欢心。 其实,戚伯没敢说他跪下的那一刻,就真的忍不住了。 每挪过去一步,他都激动得浑身颤抖。 他从前也不明白为什么季津会做狗那么开心。 但现在,他明白了。 这种臣服,快感真的难以言喻。 如果再跪下去,他真的要直接出来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倒是把莫之阳给吓一跳。 赶紧把人扶起来,但老色批好像不愿意。 只能牵着绳子把人拉到沙发旁边。 说真的,遛狗他一回头就看到那么帅的狗狗,也有点忍不住意动。 每一个男人都有征服欲,不可避免的。 “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就不原谅你。” 莫之阳将绳子一甩,直接丢到地上坐下,“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就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听到这话,戚伯才乖乖的坐回沙发上。 但是没改过来,坐姿还是像狗狗。 莫之阳探身,帮老色批解开狗绳。 如果只是床上的情趣那是可以的。 如果是日常,他不需要这样的老色批。 他爱的是骄傲甚至有点坏的这个灵魂,如果打断脊梁毁掉自尊,那是什么? “你愿意原谅我吗?” 戚伯小小声问。 他没什么底气。 “我现在给你个机会。” 莫之阳往后靠,窝在沙发里,“咳咳,从现在开始你说的每一句话都要是真的。 要是让我知道你骗我,我不会再原谅你。” “我是戚家的私生子,但我有一个双胞胎妹妹。” 戚伯的身世确实可怜,戚家那两个人就不说。 他们的母亲是被戚宇明强迫的没错,后来怀孕知道戚宇明的身份之后,就一直想要用孩子来要挟得到钱。 只是她要到钱之后,却没有在乎这两个孩子。 孩子没有养,被丢给她的妹妹,也就是小姨。 小姨很爱他们,一直到三岁的时候,他们的母亲死了。 那时候戚伯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搬家,要搬到那么很偏远的地方来。 在他十岁的时候,那个女人出现了。 他躲在床底,看到小姨死了,妹妹也死了。 在一个雨夜。 他的母亲最聪明的地方就是告诉戚宇明她只生下一个女儿。 大概也是觉得戚家有个儿子,如果说有儿子的话,说不定会被弄死。 “阳阳,我的身世我没有骗你。 我确实被母亲抛弃,也是私生子。” 戚伯看到阳阳眼里的心疼,牵过手按在脸上,“我一直很努力,拼了命的想要回戚家。 不是因为其他,而是想报仇。” 他的妹妹和小姨,不能这样悄无声息的死去。 “那个会所是我开的,因为这样我才能接触到那个圈子的。 才能从他们身上得到我想要的情报。 我对季津他们,也是利用。 欺骗你,是我的错,我不认为有苦衷就可以骗你,我希望你能原谅我。” 听到这话,莫之阳怎么可能不心疼,“那你报仇……” “戚宇明和那个女人已经死了,我本来也想死的。 我厌恶身上流着戚家的血。” 戚伯垂下头,“现在得到阳阳的原谅,我也死得瞑目了。” “呸呸呸。” 莫之阳叹气,“我又没有要你死,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只有你还关心我。” 戚伯试探性的抱住阳阳,发现对方没有抗拒之后一点点收紧力气,“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阳阳,我的意义只有你了。” “你还有有多事情可以做,不要把意义放在一个人身上。” 莫之阳回抱住老色批。 搭在后背的手不敢用力,怕让老色批痛到。 他记得后面的伤口很深,都是棍棒留下来的痕迹。 “但是,我连自己都厌恶。 我恨我是这个男人的儿子。” 戚伯很少照镜子,因为能从他的长相里看出戚家的影子。 这是他最不能忍受的。 “但你不能恨我的戚伯啊。” 莫之阳轻轻将老色批推开,揉揉头发,“你可以恨身为戚家的你,但你不能恨我的戚伯。” 你可以不仅是戚家的人,你也是我的爱人。 人活于世,身份是自己给的。 “如果你恨我的爱人,我会很难过的。 戚伯,你应该不会想让我难过的对吧?” 戚伯何尝不知道这是阳阳在安慰他,让他不要自暴自弃。 “阳阳,没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戚伯抱紧阳阳。 将得逞的笑意藏好。 莫之阳也窝在老色批的怀里,志得意满。 怎么说呢? 系统是很感动的,但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就是两个人好像互相PUA,然后都以为对方成功了? 啧。 “我能不能见见你爷爷?” 说开之后,莫之阳也知道对他下手的人是戚老爷子。 那个坐轮椅的家伙,而且老色批身上的伤也是他打的。 那时候打的很重,直接把人打进医院。 “但是,我怕他会伤害你。” 戚伯不愿意。 戚老爷子都要杀了阳阳,而且他们两个人直接也算是半决裂。 如果让阳阳去见戚老爷子的话,说不定会发生什么。 “没事的,我只是想见见他。” 把老色批打成这样,小白莲能善了? 他会让那个戚老爷子把权力乖乖交给老色批,然后有多远滚多远。 “好。” 说真的,戚老爷子一开始一直以为莫之阳就是个蠢货,没什么脑子的大学生。 他最怕孙子又娶一个笨蛋,这样会影响戚家。 所以才会借刀杀人,打算把人给弄死。 戚家已经娶了一个蠢货,再来一个蠢货真的受不了。 到时候戚家被毁掉,那他真的死不瞑目。 只是,这个莫之阳居然会主动提想要见他,这让他有点意外。 也想看看这个人闹什么幺蛾子。 “阳阳,你别怕。” 戚伯整理着阳阳的领带,“有什么事情直接叫我,我一直在外面等着你。 别怕,知道吗?” “我知道,是我要见他的,我都知道。” 莫之阳踮起脚,亲亲老色批,“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的。” “嗯。” 等戚伯目送阳阳进去,门关上他的心也提起来。 开始在门口踱步,打算一旦听到什么动静就直接闯进去。 “哟,久仰大名了。” 一进去,莫之阳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笑容灿烂,露出八个大牙。 完没有一点点拘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这反应倒是让戚老爷子有些刮目相看,还以为是个蠢货,看起来好像不是这样的。 莫之阳一进来,就看到好像老年版的老色批。 但还是老色批帅一点,还有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 “我不是说过,只见你一个人吗?” 莫之阳皱起眉头,一屁股坐到戚老爷子对面的沙发上,双手抱臂还特别嚣张,“这话他听不得,让他出去。” “他也是我的人,你放心。” 听到这话,莫之阳耸耸肩,既然对方都这样说,那就这样吧。 他直接拿出一份协议,丢给对方,“离开戚家,离开戚伯,你就会得到你想要的。” “什么?!” “啊!?” 系统都觉得不合适,“不是宿主,我们剧本是不是拿错了?你拿错恶毒反派剧本了?但这戚老爷子也不像是女主剧本的亚子啊。” 怎么事情发展突然不对劲起来! 别说于经理,就说是戚老爷子也被这一番话给震惊到。 这剧情好像不对吧? 一个外人怎么跑到他面前来说什么离开戚家之类的鬼话。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戚老爷子不怒反笑。 他现在是不知道莫之阳是真的蠢,还是被戚伯宠得无法无天。 “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 莫之阳双手抱臂,努了努嘴示意戚老爷子看那份合同,“你看看那是什么。” 于经理先一步上前拿起茶几上的文件翻开后也没有看,双手捧到戚老爷子眼前。 “你申请留学,跟戚伯有什么关系?” 戚老爷子摆摆手,示意将这东西拿走。 为什么小白莲要虐老色批,就是为了让戚老爷子看到。 看到戚伯愿意为他放弃一切,你最看重的戚家现在靠的是戚伯。 戚家离开戚伯会垮掉,而他能决定戚伯留不留,这何尝不是一种威胁呢? 第1454章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41 这剧情发生在戚老爷子身上,确实奇怪。 他居然被人要求离开他孙子,离开他家里。 “我申请留学,出去至少四年。 回不回来的看心情,你觉得戚伯会跟我走,还是留在这里?” 莫之阳笑吟吟的,上半身探过去拿起文件,“我还没有告诉他,这个惊喜要不要告诉他,全看你。” “为什么?” 戚老爷子沉声。 “你戚家已经死光了,只有戚伯一个人。 而且戚伯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继承人不是吗?他可以替你讲戚家发扬光大,更上一个台阶。” 莫之阳拿捏住戚老爷子的心思,因为戚伯是这样说的。 戚伯不是戚老爷子的命脉但戚家是,而只有戚伯会带领戚家年年岁岁辉煌下去。 “所以,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申请出国,我知道你的手段你可以拒签。 但你不能让我留在这里,我会离开。 而戚伯会跟我到另外一个小城市,过平凡的生活。” 莫之阳笑吟吟的,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像是笑容那么单纯。 “我尽力培养他,是让他去过平凡日子的?” 戚老爷子一拍轮椅。 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他辛辛苦苦的培养戚伯,甚至为了让他心无芥蒂,把亲生儿子都献出去让他报仇。 要是到最后,去做什么普通人,那戚老爷子真会气死。 “你觉得他会选你还是选我?” 莫之阳将手里的文件递过去,“我知道你把戚家看的比什么都重,我答应你会把戚家扶上高位。” “我凭什么信你?” “那两个人是我杀的,一开始我就没有被绑架。” 莫之阳提出要求,当然也要给对方一点点的甜头,“我绑架他们让戚伯发疯去找凶手。 我知道,如果我这一次逃走,那还会有下一次,下下次。 还不如让戚伯直接把人弄死,我再出现。” 别说于经理,就算是戚老爷子也是一脸震惊。 他看着面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天生善良的人。 怎么看都不像是那么聪明的人,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扮猪吃老虎。 一开始,这个莫之阳或许什么都知道。 “你一开始知道戚伯的身份吗?” 戚老爷子好歹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情绪稳定下来。 只是于经理一直都是震惊的。 “不知道,我一开始不知道戚伯的身份。 只是察觉到他身份不对劲,后来就这样了。 我不是蠢货,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担心戚伯和你儿子一样,娶了个笨蛋。” 莫之阳站起身来,挤开于经理推着戚老爷子的轮椅出去,“现在给你个机会,你出去和戚伯自己说。” 戚老爷子到底还是老色批的爷爷,很多事情老色批不方便说。 但莫之阳不是,他作为一个外人,而且还是一个受害人,当然有资格说这话。 于经理想去拦,却被莫之阳一个眼神吓到。 吓得愣在原地,明明莫之阳是笑着的,但他没来的后背发凉。 有点害怕的往后退。 “阳阳。” 戚伯一直在门口,突然看到阳阳推着爷爷出来,还奇怪。 两个人何时这样和谐在一起,“阳阳。” 但戚伯两次喊的都是阳阳,甚至想要护住阳阳。 “我没事。” 莫之阳笑了笑。 戚老爷子心里恨呐! 他儿子是个恋爱脑,不顾他的劝阻娶了个蠢货。 他孙子也是恋爱脑,只不过这个看起来更是心狠手辣。 “我身体不好,要出国休养。 戚家的一切事情,就都交给你了。” 戚老爷子还能怎么办? 他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全部心血就这样变废。 而且,如果莫之阳很聪明的话,说不定能把那孩子给养的好一点。 戚老爷子从来不在乎血脉,最在乎的只有戚家。 “怎么那么突然?” 戚伯看向阳阳。 他总觉得这件事有点奇怪,但看阳阳笑容单纯的样子。 阳阳能有什么坏心思? 肯定是戚老爷子觉得他可以继承戚家。 “好的。” 但戚老爷子和于经理走的时候,一直气呼呼的。 “戚老爷子这是怎么了?” 莫之阳靠进老色批怀里,“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我刚才骂了他几句,说他为老不尊居然要绑架我。” “没事的,戚老爷子不是这种斤斤计较的人。” 戚伯揽着阳阳,亲亲眉心,“现在没有人可以把我们分开。” 没有戚家,没有任何人阻碍。 “是啊,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最大的阻碍没有了。 莫之阳闭上眼睛,“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感动是感动,但莫之阳看到这个三个月大的婴儿时,有点破防。 “这是你的孩子?!” 好好好,老色批你这样搞是吧。 “不是的。” 管家赶紧出来解释,“这是孙少爷的弟弟。 这个孩子,要是在已故少爷和少夫人手里的话,肯定是要死的。 孙少爷看孩子可怜,就将人带来,暂时让我喂着。” “原来如此。” 说来莫之阳也觉得那两个人奇葩。 老色批都已经三十岁了,突然整个三个月大的孩子当弟弟。 一个孩子白白成了工具。 不过这个孩子看起来很可爱,乖乖巧巧的窝在管家怀里,也没有哭闹。 “来,让我抱抱。” 莫之阳对孩子的容忍度还是挺高的,接过孩子之后还没逗他玩,孩子自己先笑起来。 “别是傻子吧?” 系统觉得不对劲。 “您一抱孙少爷就笑了。” 管家看得出来这个莫之阳是个很喜欢孩子的人。 莫之阳呵斥系统,“别胡说,怎么能是傻子呢?” “宿主你抱他他就笑,不就是傻子吗?” 系统嘟嘟囔囔,它吃醋但是不想说。 戚伯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阳阳抱着孩子哄,“你要是喜欢,就留下来养在身边。” 他其实没打算把孩子留下。 主要是看阳阳的态度。 “挺喜欢的,很乖。” 莫之阳看到老色批回来,“戚爷爷走了吗?” “走了的。” 莫之阳看了眼孩子,再看老色批的眉眼,“这孩子长得怎么像你啊。” “是吗?不应该吧。” 戚伯撑死也只能算是哥哥。 “弟弟像哥哥,也很正常不是吗?” 戚伯:“阳阳说什么就是什么。” 戚家换了当家人,倒也没掀起什么大风浪。 毕竟之前一年的时间里,也是戚伯出面代表戚家。 而且戚伯也安插不少人手,只是大家都很默契的默认这件事。 陈篇是在一年后戚家的家宴,才再次见到戚伯的。 “他越来越高高在上了。” 季津站在角落里。 看着从楼梯上走下来,让人钦慕的男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这让人不能错开视线的英俊和气势。 这一年,所有人都过得生不如死。 他们再也见不到戚伯,他们想要堕落去缓解心中的思念。 最后,发现他们已经太堕落了,没有下降空间。 “谢谢你,让我再见到他。” 苏端和李邵明,本来没有资格来的。 但是陈篇把人带来了。 其实陈篇也是因为心里没底,他一个人可能唤醒不了戚伯内心的记忆,但或许四个人可以。 莫之阳是一个人,但他们是四个人。 但事实证明,很多事情和人数没关系。 戚伯走到一半,突然停下回头看姗姗来迟的阳阳。 “你怎么不下去?” 莫之阳跟在身后。 他其实不太想在那么多人面前出现。 但老色批说他不去他也不去。 “等你啊。” 戚伯转身走回去,牵住阳阳才一起下楼,“没有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你不要胡说。” 莫之阳瞪了老色批一眼。 小白莲能感受到四道不同的视线,估计是那几个人。 他挽住老色批的手,接下来他们会在痛苦中度过一辈子。 其实小白莲也想过杀,但杀人多无趣。 让他们痛苦,悲伤落寞,一辈子爱而不得,这虐不是吗?一时虐和时时虐,他知道怎么选。 不过他们的日子不会好过。 不过才五年,陈家突然被查,李家被黑吃黑。 苏端本人因为学术原因被开除,季津出车祸断了条腿。 本来想让季家破产,但季家父母又太好。 算了算了。 一个个变成废物,那么挨着活着。 他们以为,只要熬到莫之阳死了一切都会好的。 但为什么戚伯要殉情?这个世界居然还有殉情。 看着两个居然死同穴,他们突然明白,他们一辈子都得不到救赎。 系统提示:宿主任务完成咯。 第1455章我们夫夫这反派当得有点冤啊1 “宿主,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系统一进位面,就开始说气死人之类的话。 “怎么了?” 莫之阳话还没说完,就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好像大病初愈那种感觉,浑身没力气。 他睁开眼,才看到躺在一个炕上,头上是土坯房。 这个场景看起来,有点熟悉。 “宿主,我说气死我是因为这个剧情,气死我了。” 系统一边骂,一边给宿主传送记忆。 真的好一部狗血高黄玛丽苏文耽美文呐。 “啧。” 等看完剧情,莫之阳也轻啧一声,“所以,这个主角受是看见谁,就要睡了那个吗?还是说有什么其他的性癖。” 这个剧情,看起来不是很正经啊。 “这个主角受就是单纯的想男人了,什么都吃得下,真是饿了啊。” 系统双手抱臂,“睡一个还收一个,牛的哟。” 第1456章我们夫夫这反派当得有点冤啊2 “你气什么?” 莫之阳把剧情梳理一遍,其实倒也还好。 就是一本单纯的搞黄没有逻辑的玛丽苏狗血NP文。 主角受栗清是个长相美艳性格魅惑,很会勾人的人。 他不满一直留在这里,就主动勾引村里下乡的知青。 辗转在几个人之间,最后被几个人宠上天。 然后,几个人就把他带离村子。 听说是过好日子去了。 其实,这个剧情倒也没什么。 但问题是栗清对原主的态度,原主其实是他的表弟。 而且还因为小时候发烧,脑子烧坏了有点呆呆的。 栗清一直讨厌原主,觉得他是累赘。 要是真的吃栗清的米被讨厌也无可厚非,但问题是这个家里是莫家的。 莫家的父母因为妹妹妹夫死了,就把栗清接到家里来养着。 从十岁一直养到十八岁,而且夫妻对栗清真的没有什么不好,吃喝都和莫之阳这个亲生儿子一样。 但栗清却经常欺负这个小傻子表弟,而且还以为二姨二姨丈养他是为了以后照顾这个小傻子。 后来,原主的母亲得了肺痨,父亲在去买药的路上走蛟被埋死了。 消息传回家里,母亲也被这个消息打击得病的更重。 终于是没熬过,第二个月就去世。 整个家就只有栗清,栗清长得好看嘴甜。 总是能讨到好吃的,而原主这个小傻子,饥一顿饱一顿。 有时候栗清觉得心情好,就像是喂狗一样,把剩菜剩饭放到破碗里给原主吃。 要是心情不好,饿一两天也是常有的事情。 后来,莫之阳经常撞见栗清和那几个人搞来搞去,年纪小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就乖巧的等着。 一开始,栗清甚至想要将原主也给他们玩玩,增加砝码。 但奈何这几个人看着原主,瘦骨嶙峋的没什么兴趣。 这样,原主就逃过一劫。 只是,后来栗清走的时候也没有看原主一眼。 原主被活活饿死了。 被人发现的时候,身体已经长蛆。 在这个年代,饿死一个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何况是一个人傻子孤儿,草席一卷,丢到乱葬岗也就这样。 让系统生气的是栗清这个人,实在是太坏太自私。 “确实有点离谱。” 莫之阳分析和栗清搞在一起的三个人。 一个是家里有点背景,但是他本人犯事儿被下来教育一两年就要回去。 一个是未来的大学生啊。 另外一个虽然学习不好,但脑子好。 以后应该会做生意之类的吧? 反正,男主受的姘头当然要很优秀,否则怎么把人带出去?然后四个人搞在一起。 “宿主,接下来怎么办?” 系统觉得如果按照人设,宿主也要变成呆呆的样子。 那这样的话,岂不是还要被主角受欺负? “还能怎么办?” 莫之阳翻身下床,先适应一下呆呆的表情要怎么准备,“现在,三个人搞起来了吗?” “还没,明天知青才会来。” 系统特地选在这个时间,如果搞起来的话,宿主估计会比较难办吧。 “那好。” 莫之阳打量周围的装修,确实可以说破破烂烂。 土坯一个大炕。 家里就有一套桌椅,炕上放着被褥还有一个放衣服的矮柜子。 但是这间很小,地上还是黄土舔的。 因为是八月份,门帘还是薄薄的。 家里就两间屋子和一个厨房,自从原主的父母去世之后。 莫之阳就被赶到一个小屋子,栗清一个人住大屋子。 莫之阳低头看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 一件打补丁的短褂。 黄白色的衣服打上深蓝色的布丁,看起来不是很好看。 “系统,能不能不让我那么瘦?至少看起来不那么可怕。” 莫之阳看着胳膊。 皮肤白是白,因为傻子不会干活,所以皮肤白嫩。 但就是太瘦了,家里父母还活着倒也还好。 父母死之后,他已经好久没有吃顿饱饭了。 “可以,我偷偷用自己的能量给宿主修改一下身体数据。” 系统给宿主用能量,真的是一点都不心疼。 反正宿主会给他攒回来的。 刚调整完身体数据,就听院子里有人说话。 莫之阳偷偷从破落的窗户往外看,看到一个身材纤细,皮肤白皙美艳的男人进来。 “那个就是主角受栗清。” “确实长得好看。” 不过行为确实也勾人。 莫之阳偷偷看着。 看到栗清和进来的一个男人勾肩搭背,偶尔还给对方揩点油。 随后换来两个大白馒头。 大白馒头在这里可是难得的东西,莫之阳看的都流口水。 虽然身体素质加强,但因为饥饿,对食物的渴望越发浓重。 小白莲吞咽口水,看着这一幕。 栗清只是被摸了几下,就得到两个馒头。 觉得实在是爽,什么活都不用干就有的吃,真舒服。 其实栗清就是一个没什么道德观是非观好吃懒做的人。你让他挥着锄头去种田,那肯定不行。 但是出卖身体能得到吃的,他会很开心。 其实,莫之阳对这种行为没有什么异议。 这个时候你要活着确实麻烦,只要是你情我愿,不犯法的事情爱做什么做什么,谁理你? 但栗清一直在莫家生活,最后把莫家吃空,把原主一个人留在这里等死,这件事就不对了。 那两个大白馒头,莫之阳看的眼热却还是没能得到一口。 一直挨到晚上,他实在是饿的没办法。 从屋子里出来,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吃的,但别说吃的,就连老鼠都没有。 老鼠也要吃东西,但莫家的厨房已经荒废许久。 “要饿死了。” 莫之阳摸着肚子,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跑回去睡觉。 用睡觉来抵抗饥饿。 小沟村分配好土地和活儿,你干多少才能拿多少。 栗清不干活,莫之阳又是个傻子。 他们怎么可能有粮食可以分,只能饿着肚子。 “时间差不多。” 莫之阳忍着肚子饿,从床上爬起来。 他要去村口那可大槐树下面等着,等着村长带那几个知情来。 “宿主,下次我尽量不选这种位面。” 其实系统很少做这种时期的任务,因为粮食短缺宿主吃不饱。 宿主最难过的事情就是浪费粮食和吃不饱。 “没事的,任务该做还是要做的。” 莫之阳不在意,在早上八九点的太阳时坐到槐树下。 大家都知道这是莫家的那个小傻子,路过去干农活的人也只是匆匆看一眼。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劳动要做,怎么可能去关心一个傻子怎么样。 “我们小沟村啊,虽然偏僻但土地好的嘞。 而且,我们村民人不错,同志们就放心吧。” 村长是个五十多岁,但身子骨很硬朗爱说笑的瘦高老头。 “谢谢村长了。” 一个长相斯文的男人微微点头。 虽然几个人看起来穿的不怎么样,但谁知道以后回城里会不会发达呢。 所以,没必要得罪这些人。 此时村长头上还带着草帽,身上是一件八成新的米白色短褂。 今天太热,就没有穿外面一件外套。 知青一行人有八个,四男四女。 一个个水灵灵的,打眼一看就知道是从城里来的。 莫之阳坐在槐树下,歪头看着被引进来的人。 小沟村的村口,就在槐树对面。 几个人进来的时候,正好能看到也白白嫩嫩,但浑身补丁的少年坐在树下。 他眼神茫然空洞。你说他在等什么吧?好像也不像,但不等的话,为什么会在这里? “小阳啊。” 村长先看到坐在日头下面的莫家那孩子。 从前村长和莫家的关系还不错,赶紧小跑过去,“你怎么在这里?” 一个傻子跑出来,别被人骗了去。 莫之阳没有说话,他只是迎着太阳抬头看着村长。 一直等到所有人都凑过来之后,才用一种奶呼呼的声音解释道:“等俺娘。” 一说起俺娘,村长有些心疼,“你娘在家里等你哩,你快点回家吧。 莫要被人骗走咯。” 一个傻子父母死亡,表哥看起来更是一个不会管事儿,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的人。 这样的人,怎么活得下去。 “啊!” 莫之阳睁大鹿儿眼,张大嘴巴指了指嘴。 用这个动作表示很饿。 “好可爱啊。” 这时候的莫之阳,脸上圆乎乎的像是养的一只猫猫。 圆滚滚的眼睛,奶白的皮肤,看起来娇娇小小的。 几个女孩子在夸好可爱。 “好看。” 莫之阳突然抬手,指了指里面一个女生,“好看看哩。” 看起来呆呆傻傻的。 “这个人,这个是傻子吗?” 叶睿双手抱臂,看着这个小傻子。 白白嫩嫩的,长得可爱。 “是,小时候发烧没来得及治,脑子给烧坏了。 而且,前段时间爹娘刚去世,家里就剩一个表哥过活。 日子不好过,人傻了就坐在这里等爹娘回来。” 村长言语里满是心疼,但你要让他养莫之阳也是养不起的。 家里人口不少,要是多一张嘴,那其他人都要挨饿。 在这个时候,粮食吃饱是第一位,其他的什么都可以放后面。 其他人不一样,他们都是城里来的,和小沟村的人不同。 他们过过好日子,现在是来吃点苦,镀镀金,然后回家就又是衣冠整齐的城里人。 “好可怜。” 第1457章我们夫夫这反派当得有点冤啊3 “是啊,好可怜。” 莫之阳还是一脸懵懂,完全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那眼神,真是要多清澈有多清澈。 表面看着呆呆傻傻,但也是因为呆傻,他的眼神可以肆无忌惮的落在这几个人身上。 完全不怕觉得不舒服。 而且,莫之阳看人的时候并不觉得可怕,反而能把人看的心软。 完全是把这几个女生的母性给激发出来。 其中三个人莫之阳知道,但还有一个呢?那个看起来是最凶的,最不能惹的人好像不是栗清后宫里的人呐? “那个啊?那个叫陈应烽,是最大的反派哦。” “反派?” 莫之阳却觉得这个陈应烽,是所有人里面长相气度最好的。 没道理这样的人栗清不收入后宫,还是反派啊。 “就是因为他不喜欢栗清啊。” 这个陈应烽啊,他不喜欢栗清。 所以从来到回去,都没有和栗清有关系,后来还阴差阳错的戳穿三个人的关系。 系统解释道:“其他人三个人都喜欢栗清,做着做着做出感情。 所以被打为反派。” 原来,不喜欢主角受就会被打为反派。 但莫之阳觉得这个陈应烽看着很不好惹,那双眼睛鹰似的,好像随时会被一爪子抓住,被一口一口吃掉。 莫之阳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你快点回去吧。” 村长本来催促着莫之阳,突然想到什么。 “对了,你们有两人要住在莫家。你们谁住?安排你们住的地方有一间房子去年走蛟到现在都没有来得及修。你们四个男同志要分出去住哩。” 另外那间好的,默认给四个女同志住。 毕竟女同志不方便,男同志将就将就是可以的。 村长记得莫家有两间屋子,都挺新的。 住两个人一个是可以的。 “我去。” 一路上从来不说话的陈应烽突然主动开口。 另外一个看起来痞里痞气的男人也站出来,“我也去。” 一个海安国,一个陈应烽。 莫之阳记得剧情里,海安国是住在莫家的,但另外一个不是陈应烽,而是白建家。 “那行。” 村长确定两个人住莫家之后,转头对莫之阳说,“小阳,俺们现在去你家哩。你跟村长伯伯一起回去,不要在乱跑了。” 说着,朝莫之阳伸出手。 莫之阳看了眼村长,像是只乖兔子一样伸出手握住村长的手。 枯干粗糙的手和莫之阳白嫩嫩的手握在一起,看起来真的很有对比。 “村长,要不还是我来牵着他吧。” 陈应烽突然站出来,将手上的行李交给一旁吊儿郎当的海安国。 海安国一脸茫然的接过行李。 “好哩。” 村长没多想。 反正两人都要住一起。 能相处好就行,不要欺负小阳就好。 “我牵着你。” 陈应烽朝傻兔子伸出手。 莫之阳歪头看了看陈应烽,可能是因为不熟悉,就没有伸手。 “走吧。” 陈应烽可不是会给人拒绝机会的人。 他说就是告知,而不是商量。 “是老色批啊!” 系统没想到老色批居然是反派。 它还以为老色批是三个主角里的一个,不过不是也好。 老色批是反派啊? 那我只好当更大的反派咯。 “宿主,你不要掉以轻心。” 系统苦口婆心的劝导,“这剧情其实是很危险的,因为他没有逻辑。 一个没有逻辑的高H文,你不能按正常的套路走。 简而言之就是这里不正常,都是癫的。” “那我也是颠的!” 大家一起癫就好了。 莫之阳被牵着,牵得手心有点疼。 他抬头看着这个刚毅黑皮老baby,黑皮的老baby看着也挺好看的。 “你看我干什么?” 陈应烽觉得这个小傻子看起来嫩呼呼的,还特别蠢。 “你好看。” 莫之阳说得很认真,呆呆的样子又看向海安国。 海安国一般,但是老色批确实好看。 陈应烽勾动嘴角,露出一个冷笑。 这个小傻子可能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啧。” 海安国轻笑。 这个小傻子要出事咯。 这个小傻子,还不知道他夸是怎么一位活阎王。 莫之阳很乖巧,说被人牵就这样,乖乖的被老色批牵回家。 “栗清,栗清吗?” 村长隔着半人高的土墙往里喊,外面往里看,能看到那个大屋子的门还关着。 栗清是村里出名的好吃懒做,看这情况应该是还没睡醒。 “栗清!” 村长有点生气。 大家都是靠双手致富,就栗清例外。 莫之阳没说话,将手从老色批的手里抽出来。 闷头走到栅栏门口,把门给打开径直走进去。 这里是他家,他进来很正常。 村长也跟着莫之阳进去。 但莫之阳进去之后,没有招呼他们。 直接到小屋子门口蹲下,拿起一旁的破碗,双手捧着像是乞食的乞儿。 “哎呀,那么早谁啊!” 栗清正做着吃饱喝足的美梦。 一边穿衣服一边走出来开门,“叫魂呐!肯定又是那个该死的傻子乱叫。 没娘养的玩意儿,怎么不饿死你!” “要是饿了就去吃土,别打搅老子。” 难听的咒骂声从屋里传出来,听得众人皱眉。 村长知道莫之阳日子难过,但他也帮不了什么就没说话。 等栗清打开门,看到逼仄的院子里出现两个陌生人,还有村长。 他一眼就看到那个黑黢黢的但是格外英俊的男人。 哇,这可比小沟村里面的歪瓜裂枣好看多了! “这,这是谁啊?” 栗清从凶神恶煞马上换脸,变得娇羞起来,“哎呀,怎么又两个陌生人啊。” 拼命的给陈应烽放电,奈何陈应烽不喜欢这一款。 “哇,不知道的还以为主角受癫痫了。” 系统啧啧。 海安国眼睛一亮,不知道这小沟村还有这样的货色。 真是美艳,看来他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这是下乡的两个知青,安排住在你家。 之前走蛟的时候,房子毁了一间,到现在还没去修。” “好好好,当然没问题。” 但这是一回事,栗清突然收起笑脸,“村长,我们这边多两个人,是不是要分一点粮食啊?” 村长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个人打的什么主意,马上拉下脸,“你都不干活,哪里来的粮食?你去把负责的活儿给干了,你就有粮食。” “那我家不能随便就让人住进来,不用房费的啊?” 栗清双手抱臂。 “这里是你家吗?是你家吗!” 村长的一句话把栗清问的哑口无言,“反正,我这儿不能白住。” 陈应烽嘴角抿着,“那我们干活的粮食那一份给房主。” 反正这点东西,他完全不在乎。 但注意,陈应烽说的是房主。 “这还差不多。” 栗清不由得对这个大方的人多几分仰慕。 粮食是最珍贵的,这个人那么大方。 如果傍上他的话,说不定可以带他离开这个鬼地方。 “那进来吧。” 栗清上前一把挽住陈应烽的胳膊,“你跟我住大屋子吧。” 陈应烽抽回手,“不用。” 这个人不检点,我不喜欢。 “我,我和你住大屋子。” 海安国赶紧凑上来。 他可是对这个美人很有兴趣。 他可不像陈哥,他爱好特殊,估计是喜欢这个小傻子。 栗清有些不高兴,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反正都是在他家里,一个围墙围着,还能跑到哪里去? 这个人也不错,只是比不得那位。 两个人安排好,村长嘱咐几句到时候要到大队去分配活儿和拿农具就走了。 “那走吧。” 栗清带着海安国进大屋子。 “哥哥,饿。” 莫之阳见栗清要走进去,缩成小小一团将碗举起来,“饿。” 示意对方要给他饭吃。 “滚远点。” 栗清嫌这个傻子晦气。 挽着海安国进去屋子。 莫之阳也没闹,没有饭吃就乖乖的把手收回来。 眼神空洞,都不知道要去争取。 “你饿了吗?” 陈应烽走到小傻子跟前,蹲下来捏住小傻子的下巴,让对方抬起头来,“啧,真乖。” 乖到陈应烽内心好不容易因为路途颠簸歇下的坏心思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打量着这个小傻子,像是在打量什么易耗品。 “饿。” 莫之阳抱着碗,靠在土墙根。 “我给你东西吃,你跟我进去。” 陈应烽强硬的将小傻子拽起来,半拖半拽的把小傻子拖进屋子。 陈应烽以为会看到一个乱糟糟,臭烘烘的房子。 他都已经做好要反胃的准备,但没想到这里居然很干净。 东西很少,但是都是干净的。 “你收拾的?” 陈应烽看向小傻子。 这个小傻子浑身也干干净净的,不像是个邋遢的傻子。 莫之阳听不懂老色批的在说什么,歪着头看着对方。 “桌子,你擦的?” 陈应烽指了指桌子,做出一个擦拭的动作。 这下莫之阳是看懂了,点点头,“嗯。 娘说人活着干干净净,不被虫子咬,痒痒。” 说罢,他还摸摸胳膊。 “很好。” 陈应烽很满意,将行李放到炕上。 炕上也不脏够结实,能看出房子还是挺新的,只是家具很少。 之前莫家的日子还不算太差,但后来家里有人来病了。 家具要治病,都给卖了还钱买药。 “过来。” 陈应烽坐在炕上,拍拍大腿。 第1458章我们夫夫这反派当得有点冤啊4 莫之阳完全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站在原地没有动。 “宿主,很显然老色批要搞你。” 没想到那么快就能看到,系统美滋滋。 看到小傻子没动作,陈应烽从行李里扒拉出一个黑色的背包,从背包里面拿出一个油纸布包的点心。 这是家里佣人做的点心,他姐姐知道他喜欢吃,所以特地包一点过来。 但陈应烽其实不喜欢吃这些甜啦吧唧的东西,但是姐姐喜欢吃。 他偶尔给点面子,回吃一点。 “过来。” 陈应烽拿起一个桃酥,用这个作为诱饵,将鱼儿钓上钩。 果然,小傻子一看到桃酥眼睛一亮。 颠颠的跑到老色批跟前。 但是他不敢去接,张开嘴,用手指了指嘴巴。 用这个姿势来告诉老色批他想吃。 陈应烽开始对这个小傻子有心思,就是看到这个动作。 配上这嫩呼呼的脸,傻乎乎的动作,真的很讨喜。 “给你。” 陈应烽把人抱起来,放到腿上坐下。 将桃酥递给小傻子,“你可以吃了。” 小傻子接过桃酥,看看老色批。 这一身黑皮真是彪悍,老子要吃掉。 “给你摸摸。” 小傻子右手桃酥吃得欢喜,左手拉过老色批的手钻进衣服里。 这动作怎么那么娴熟?陈应烽粗糙的大掌游走在细腻的肌肤上,“为什么要给我摸摸?” “吃的,给摸摸。” 莫之阳只顾着手里的桃酥,话说的磕磕巴巴。 听到这话,陈应烽掐住小傻子的下巴,“你还给谁摸过?我不喜欢别人碰过的东西。” 村里婆娘少,有时候会发生一些事情很正常。 大家都是明面上不说而已,但他不喜欢。 被人碰过的东西他不喜欢。 他碰过的东西,不喜欢被人碰。 “没有。” 莫之阳乖巧的摇摇头,将桃酥全都咽下去,“栗清,他被摸摸有馒头。你摸摸我,吃这个好吃的。” 小白莲真的饿狠了,妈的,过来一天就吃个桃酥。 听到这话,陈应烽满意点头,直接将手再次伸进小傻子的衣服,“以后不许让被人摸知道吗?我可以给你吃的,但你只能给我摸。” “嗯。” 莫之阳张嘴,指了指嘴里,“还要吃。” 他看到老色批带一大包,肯定还有不少好吃的。 小白莲饿极,要再吃一个。 “给你。” 这个位面简单的很,要活下去。 只是小白莲觉得,忘恩负义的人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抢占别人的房子,饿死表弟,这可不是什么好人呐。 那边大屋子,就显得有点脏乱。 栗清不是一个喜欢收拾的,就连炕上都有馒头食物的碎屑。 海安国家里身份不简单,是个爱干净的。 看到那么邋遢的屋子,有点不高兴,“你就不能自己收拾一下吗?” “收拾什么?” 栗清从后面凑上来。 他眼睛盯着那个行李包,不知道里面放着什么好东西。 知青都是城里来的,隔壁大沟村来的知青,听说都是下来历练的。 其中一个知青走的,还带走一个婆娘。 栗清想他长得那么好看,比那个被带走的婆娘还好看,没道理他不行。 只要离开小沟村,那他就能飞黄腾达。 “你不能收拾一下这里吗?” 海安国没想到这个人看起来漂亮,却不是个爱干净的。 将行李丢到一边,开始收拾。 栗清假装过来帮忙。 大屋子不大,收拾二十多分钟也就差不多。 海安国坐到榻上,外面太阳已经很烈。 他脱掉身上的汗湿的衣服,随手丢到一边。 他身上肌肉块不小,看起来人高马大的。 栗清看着这一幕,咽下口水。 “我也好热,脱了。” 装模作样的脱掉短褂。 不得不说,栗清很白。 是一个很美艳的人,故意搔首弄姿。 海安国也知道这个人不是个规矩的,突然伸出手把人拦腰抱着丢到炕上,“你想要干什么?” 他直接问。 “没干什么。” 栗清说这话,媚眼如丝。 来莫家的两个人,过得都不错。 只是陈应烽没有像海安国一样急色,他只是抱着小傻子给吃的然后吃点豆腐。 手伸到胸口,轻轻一抓。 能抓出一点嫩的像是豆花一样的嫩肉。 陈应烽有些奇怪,这里肉是不是有点多? “宿主,是不是很棒?” 这是系统特地给的福利。 原主那么瘦弱,怎么可能会有这个小鼓包。 “你真的是……”小白莲想一拳给系统长长记性。 “我过会儿要去大队,你留这里。” 陈应烽捏捏乳肉。 他粗糙的大掌从来没有在小傻子身上拿走。 真的是太嫩太滑,他舍不得挪开。 “不要,走,要吃的。” 莫之阳突然一把抱住老色批。你要是跑了,老子怎么吃饭?没饭吃的老哥,你不能走啊。 “只是去大队领任务和农具。” 陈应烽虽然是来这里避风头的,但该做的还是要做。 他不打算养尊处优,一起劳动最光荣。 “不吃,吃一个,吃一个。” 莫之阳不肯,耍赖的抱紧老色批,“不吃多,以后。 吃一个。” “不是说你吃得多,只是你要……”陈应烽低头看到小傻子那一副要哭不敢哭的样子,突然心软。 他是一个最铁石心肠的人,却因为小傻子的一个眼神,心软得厉害。 “算了,你跟我一起去吧。” 陈应烽这一次也不是去田里干活儿,只是去拿东西。 带小傻子也无所谓。 “嗯。” 莫之阳乖巧的抱住老色批,老色批是他的饭票,可不能丢啊,丢了就要饿死。 等到四点多的时候,陈应烽才带人出门。 他牵着小傻子来到大屋子的门口,听到哼哼唧唧的呻吟。 听声音就知道有多激烈。 “差不多就走了。” “好!” 莫之阳好奇的想要看进去,却被老色批给拦住。 他奇怪的看着给他桃酥吃的好人,“你要这样吗?” 他其实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等等,等晚上的时候。” 陈应烽捏捏小傻子的脸。 他也不是什么施恩不图报的好人,只是觉得给小傻子一点适应的时间。 不过,看来小傻子其实也知道。 那他就不用顾虑什么。 “晚上可以吃肉,晚上可以吃肉啦!” 系统开心的转圈圈。 “我们先出去。” 这个声音陈应烽不喜欢。 觉得有点腻,就好像他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一样。 海安国从床上下来,穿好裤子之后转头拍了拍栗清的脸颊,“我给你个忠告,不要打陈哥的主意,他不会喜欢你的。” 他不喜欢被人碰过的东西。 之所以这样警告,是海安国发现刚才陈哥出声的时候,栗清叫的更欢。 大概也是有点故意勾引的意思。 “我警告你是为了你好。” 海安国临走时将被单盖到栗清身上,转身吹着口哨离开。 “切。” 陈哥是吗? 栗清不信有哪个男人会经得住他的勾搭,叫着走出去的男人,“你回来的时候给我带饭,我要吃白面馒头。” “知道了。” 海安国也不是什么提上裤子不认人的人。 去大队的路上,海安国双手抱臂,饶有兴致的看着陈哥牵着那个小傻子,真的是挺奇怪的,第一次见陈哥这样。 “陈哥,你玩的怎么样?” 海安国两步追上去,正好能看到小傻子。 小傻子看起来单纯稚嫩,长相可爱。 尤其是那双鹿儿眼,可能因为是傻子,所以很澄澈。 像是秋天适合远眺的晴空。 “反正在这里会是一年,找个可以玩玩的玩具也不错。” 陈应烽低头看着紧紧牵住他的手小傻子。 这个小傻子挺合适的,到时候离开丢下也不会有什么麻烦。 “也是。” 海安国也是抱着这个心态,才跟栗清搞上。 但他的眼睛时不时飘向小傻子,有点好奇。 这看着也不是多漂亮,可能是因为傻,有新鲜感? 果然,陈哥要玩也是玩很特别的。 他们到大队的时候,其他知青人也已经到。 说是大队,其实就是村里吩咐事儿的地方,一根搞搞的竹竿上面挂着一个大喇叭。 三间屋子一个空地,村长有什么事情就会在这里通知。 “你们都来了。” 村长抽着旱烟,将剩下的两个锄头和扫把分给两个人,“过几天要起土豆,明天早上八点要去给花生除草。你们负责的地方,就是一块大石头后面。” “好。” 大家都没有什么不适应,接受村长的吩咐。 “这小傻子真可爱。” 徐丽丽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白白嫩嫩的人。 看起来不像是村里的小傻子,反倒像是哪个有钱人家养出的豪门傻少爷。 “是啊,你好啊。 我叫林秀华,你叫什么名字?” “莫,莫之阳。” 莫之阳被漂亮姐姐包围,他有点不适应的低下头。 有点害怕。 “莫之阳,你的名字真好听啊。 一点都不像是村里能取出来的名字哩。” “是哩是哩。” 等陈应烽拿来农具,发现被人围在中间的莫之阳。 他冷下来脸走过去,“你们干什么?” 很奇怪的是大家都非常害怕陈应烽,一见他来,鸟做鱼群四散。 离得有三四米远,大家都不敢得罪这个人。 这个姓陈的人,听说是家里有点势力,可是打死人被安排到这穷乡僻壤来改造的。 第1459章我们夫夫这反派当得有点冤啊5 这话还是那个海安国说的,所以大家对他都很害怕。 “拿着。” 陈应烽把一个竹尾扫帚塞给莫之阳,“走了,小傻子。” 莫之阳个子矮,大概是因为有点傻所以动作也不是很协调。 张开怀抱抱住扫帚,扫把的尾端一直弄到脚,他走路也跌跌撞撞。 陈应烽回头看到这一幕,“蠢货。” 连活儿都不会干。 嘴上这样骂,却还是伸手帮小傻子拿过扫帚。 “走吧。” 莫之阳呆呆的看了老色批一会儿,然后乖巧的握住老色批的手。 他像是只小懒熊,乖乖的跟在饭票,啊不对,是老色批身边回去。 “等会儿回去,你吃点饭吧。” 陈应烽将手里的小篮子递给小傻子,“这竹篮子村长送给我们的。” “嗯。” 莫之阳乖乖点头。 不管对方说什么,他都是乖乖点头。 刚才小篮子有几个菜团子和窝窝头,看来村长是预估给四个人吃,所以给的是八个。 四个窝窝头,四个菜团子。 三个人回去的时候,栗清已经起来穿好衣服倚在门口等着。 “回来了。” 栗清抛着媚眼对陈应烽说,“你们去哪里了?害得我一直等。” “去村长那边,顺带拿来农具,明天去给花生拔草。” 海安国将农具丢到地上,转身走进厨房,“渴死了。” 一直都没喝到水,他一进厨房看到这个荒废的厨房有点无语。 这个家里,一个傻子一个懒鬼。 陈应烽也走进厨房,看到这一幕皱起眉头。 将小篮子放到一边,开始收拾厨房。 而莫之阳就乖巧的坐在外面的磨盘上,看着两个人收拾,。 栗清才不会去搭把手,也就这么看着。 不过还好,厨房虽然不干净,但是因为没有用所以落灰。 要清洗的话很简单,灶台水缸什么的收拾好之后,也能看。 “我去挑水。” 海安国没敢叫陈哥去,拿起扁担和久置不用的水桶便出去。 等海安国出去之后,栗清才敢缠上去,“陈哥,你累不累啊?我给你擦擦汗,你看你一身都是。” 这一身腱子肉,看着就结实。 栗清偷偷咽下口水,想要缠上去,“陈哥,来擦擦汗。” 陈应烽冷着脸瞪了一眼栗清,“滚!” 声音听着就不好惹。 这可把栗清吓一跳,慢慢往后退拉开距离,“陈哥,你怎么这样凶?吓死我了。” 莫之阳则是安安静静的坐在废弃的磨盘上,看着这一幕。 “看来老色批还是很有原则的,不错不错!” 系统很满意。 每次老色批都会规避马桶,这点就很好。 “你忘了老色批说过什么?他说,他不喜欢被别人碰过的东西,而他碰过的东西谁也不准碰。” 这话听起来很霸道,但莫之阳早就领教过老色批的霸道。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老色批一直被栗清勾引却没有和他说的原因。 因为那时候栗清已经和三个人搞在一起。 按照老色批的原则,是不可能和栗清一起的。 栗清被骂的委屈,他一边开始哭着掉眼泪,一边诉说着凄惨的身世,“我父母双亡就算了。 被接到小姨家里还被人欺负。 二姨和姨夫一直虐待我,陈哥你都不知道我过得多惨,呜呜呜!” 陈应烽双手抱臂,看着假惺惺哭诉的男人。 “那个姨夫还对我动手动脚的,呜呜呜.陈哥,要不是你们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栗清一边哭又想凑过去。 可惜,陈应烽对这个所谓的身世没什么兴趣。 莫之阳听着拳头都硬了,这个傻逼说什么呢?原主的父母都要把他当做亲生儿子,居然还敢说这话。 “啊!不是爹,啊娘!” 原本安安静静的小傻子突然开始发疯起来,长大嘴巴要说什么,可是大概因为太傻,所以说话逻辑不是很通顺。 “不是,爹对哥哥很好,娘对锅锅…….很,很好。” 小傻子都要急哭,想要替自己已故的父母辩解。 他们不是这样的人,他们是好人。 “叫什么叫!” 栗清觉得这个小傻子只会在关键时刻影响别人。 真的是烦死了,怎么不快点去死。 小傻子都要急哭,看着陈应烽解释,“爹,没有你!” 陈应烽听懂,小傻子在维护爹娘。 说父母没有做过这种事情,是栗清在撒谎。 “怎么不把你给烧哑巴了。” 栗清两步上前,抬手想要给小傻子一巴掌,让他闭嘴。 可手刚抬起来,就被人抓住。 栗清回头看,发现是比他高半个头的陈哥,“陈哥,你,你这是做什么?你抓疼我了。” 栗清眼眶一红,有些哀怨。 不知道的,还以为陈应烽对他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滚!” 陈应烽一把将人推开,走到小傻子面前,“我知道你的意思。” 虽然傻,但居然会维护自己的父母。 他觉得小傻子也挺不错的。 这句话,莫之阳是听懂了。 他露出灿烂的笑,很高兴。 没多久,海安国挑水回来。 进门还抱怨,“这河离得那么近,你们居然没人去挑水过来?平时饿着等死吗?” 可进来,看到一个傻子一个浪蹄子,想想这话也不应该说出口。 “你再去挑几担水来,我烧点水给小傻子洗澡。” 就算要做,陈应烽也想要小傻子干干净净的。 这样摸起来比较舒服。 “陈哥,这都到这地步,就将就?” 话还没说完,海安国看到陈哥的表情,知道这事儿没得商量。 只好又去挑水。 莫之阳想到能洗澡,决定今天好好配合老色批。 老色批一出现,他又能洗澡又能吃饭。 其实穿到这里还好,劳动致富,有手有脚也饿不死。 但碍于有个傻子人设,你说这个怎么办? 你总不能上山打个野鸡,然后跟别人说是我坐着然后野鸡跳到我怀里来的吧? “陈哥,人家也想洗澡。” 栗清脱下外面那件遮住痕迹的确良料子做的中山装外套,这衣服还是从前原主妈妈给栗清做的。 莫之阳都没有。 原本是打算栗清大一点,先做给栗清穿,等莫之阳长大之后再给莫之阳穿。 这样,衣服也不浪费。 露出的肌肤大片有红痕,栗清这样的细皮嫩肉,谁看了都会心猿意马。 但陈应烽看得直反胃,他不喜欢这样的人。 可以用恶心来形容。 他转头看向一旁懵懂的小傻子,还是这个人比较顺眼。 说真的,他只是看不起栗清的做法。 有手有脚也不是傻子,你干点活也不能饿死。 但偏偏用这种方式。 要是这样,他也不会说什么。 只要不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他都无所谓。 “要洗澡自己烧水去。” 陈应烽把小傻子拉过来,他自己坐在灶台前的小板凳上,拉着小傻子坐在腿上。 “饿?” 莫之阳张嘴,指了指嘴巴。 “吃吧。” 陈应烽拿给小傻子一个野菜团子。 小傻子兴高采烈双手捧着菜团子小口小口,吃得很斯文。 “陈哥,人家也饿。” 栗清缠上去,想把莫之阳这个傻子拉下来自己坐到陈哥腿上。 陈哥那么高的个子,肌肉一看就扎实,不仅会干活肯定也会干他。 虽然看起来凶,但气质不错。 “陈哥~~~” 一句陈哥,千回百转。 恨不得钻进人家心里去。 但奈何陈应烽要被恶心的吃不下窝头,低头看了眼乖乖吃饭的小傻子。 胃口又回来,亲亲小傻子的嘴角。 吓得莫之阳一把将菜团子藏进怀里,生怕老色批要偷吃。 “小没良心的,是我给你拿来的菜团子。” 陈应烽哭笑不得,捏捏小傻子的脸颊,“嫩呼呼的。” 要是干起来,肯定不错。 看到老色批不是来抢饭吃的,小白莲才把菜团子从怀里取出来,继续慢慢悠悠吃起来。 栗清还想做什么,可海安国进来。 他也只好暂时把心思压下去。 在没有搭上这个陈哥之前,海安国也能给他带吃的。 暂时不能惹怒姓海的,他拿起属于自己的一份转身回屋去。 “洗澡了。” 莫之阳吃完最后一个窝窝头,接过陈应烽端来的水,总算是吃到一个饱饭。 “走。” 陈应烽拉起小傻子,这里也没有浴盆之类的。 就那个桶,站在外面用瓢子浇水。 “痒~~” 小傻子坐在小板凳上,享受老色批的服务。 这一身皮子真的看得陈应烽眼热,一个山沟沟里的傻子怎么细皮嫩肉成这样?大概是没有干活,也不会干活。 “别叫了,先洗干净。” 陈应烽有洁癖,“否则不给你桃酥吃。” 听到不给桃酥吃,莫之阳马上安静下来。 乖得像是只鹌鹑,任由陈应烽拿着破布在身上擦擦洗洗。 等洗干净之后,陈应烽衣服给人穿好,放到小屋的炕上,“你等我洗完澡回来,不许下炕,就给我坐在上面。” 走之前,还要加一句警告:“否则不给你吃桃酥。” 听到没吃的,小傻子头点的跟打鼓似的。 生怕对方不给他东西吃。 “陈哥。” 海安国看到陈哥出来,还有些奇怪。 这不是洗干净了吗?怎么还有哪里不满意的。 要说陈哥也真是墨迹,这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脱了衣服一起干,还得洗干净。 第1460章我们夫夫这反派当得有点冤啊6 要是从前那也算了,但这里是什么地方,至于那么穷讲究吗? “废什么话。” 陈应烽瞪了海安国一眼。 海安国连忙讨饶,“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说完,转身离开。 等陈应烽洗完澡回来,就套着一件深灰色棉麻裤子。 上面穿一件白色短褂,和刚来的时候不一样。 他知道,到一个地方就要融入。 莫之阳看到那巧克力色的八块腹肌,还有那美好的胸肌。 比看到桃酥都馋,这老色批,也太犯规了吧! 难以相信,黑皮老色批居然有那么色气的一面。 这身材,真的是可以用魁梧来形容,而且是那种极具性张力健硕。 糙汉,真的那种糙汉。 “芜湖,宿主要吃巧克力了。” 陈应烽身上的水汽还没擦干,走到炕边看着小傻子。 掐住小傻子的下巴,“怎么?看到我不会说话了?” “你,高高。” 莫之阳拉过对方的手按在头上,“矮。” 你很高,我很矮。 “小傻子矮是很正常的。” 陈应烽坐到炕边,拿过条蓝布开始擦脚,“傻子怎么可能会高?” 莫之阳不高兴,瘪嘴小声反驳,“不,傻子。” “你还不是傻子?” 擦干脚之后,陈应烽坐到炕上,和小傻子面对面的。 左右上下打量好一通。 “很好。” 最后陈应烽给出满意的答复。 “好?” 莫之阳怎么觉得老色批像是打量一块合心意的猪肉一样打量他,“睡觉。” 快点好不啦? 这一次小傻子很主动的拉过陈应烽的手,按在胸口上。 但也只是这样,后续什么动作都没有。 对他来说,这就是极限。 后面的,作为一个傻子,他怎么可能懂。 “小傻子。” 但这一次陈应烽却收回手,他没有急吼吼的扑倒小傻子,反而还跟对方打商量,“我只会在这里待一年,你知道吗?” 莫之阳定定的看着老色批,没有回答。 “这一年,你跟我好我会给你吃的。 等我走了,我就把你埋在后山某个地方,我走之后你被迫或者主动,都要走这条路。 但是我不喜欢我的东西被人碰到,你明白吗?” 毕竟他不可能带走这个小傻子,也不希望被其他人碰。 其实陈应烽也不指望这个小傻子知道什么,“你也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做,这一年我也会给你一口饭吃。 但不可能吃得那么好。” 毕竟,借住他家,给点吃的很正常。 “系统,快出来看笑话啊。 老色批居然说要把我埋在后山,老子看你到时候怎么埋。” 莫之阳伸出手,将老色批的手拉过来按在胸口处,“饿,饭吃。” 他就想要混口饭吃。 “你自己选的。” 陈应烽突然一把将小傻子推倒,凑过去咬住小傻子的胸口。 这一咬把小傻子疼得开始蹬脚,呜呜的开始哭出声来。 但奈何对方人高马大,根本推不开。 等到嘴里有血腥味,小傻子哭得抽抽搭搭,陈应烽才松开嘴里的软肉。 看到他留下的痕迹,陈应烽很满意。 转身去那个包里拿出一个橘子糖,“好了,别哭这个给你吃。” 莫之阳一直哭,泪水将面前糊住。 他都看不到老色批拿的是什么,随后嘴一甜,被塞进一颗橘子味的糖。 小傻子马上就不哭了,还嘿嘿的开始笑起来。 “小傻子,有糖吃就开心了。” 那陈应烽也可以继续接下来要干的事情,将小傻子剥光,看着鸡蛋嫩的人。 很是满意。 没想到小山沟里,还有这样的人。 糖在这个时代有多稀缺,那是想都不敢想。 小傻子有糖吃当然开心,但很快他又不止有糖吃,还有巧克力。 比起白巧克力,莫之阳吃黑巧克力也挺开心的。 只是付出的代价有点大。 “小傻子!哭什么,哭得那么好看。” “呜呜呜,不要糖了,阳阳不要糖了。” 此时已经是半夜,栗清那边刚和海安国厮混完。 借口出来上厕所清洗,实则想去看看那个陈哥和傻子。 说来也是奇怪,那个陈哥放着他那么一个漂亮的人不看,去搞那个小傻子? 真是口味奇怪。 栗清小心趴在窗户外往里偷看,窗户纸已经有几个地方破了洞。 他从破洞能看到里面什么样子。 他只看到一个背影,背对着窗户。 还有小傻子那双一晃一晃的脚,心道:这个陈哥,看起来真是健壮。 看的栗清心里痒痒,本来都有点累又觉得没那么累了。 “只可惜吃不到。” 栗清轻哼一声,转身离开。 刚才外面有人看,陈应烽知道,但看小傻子这痴态。 也不想去理会这些事情,只是这个小傻子。 看起来傻,但吃起来这样美味。 莫之阳真的差点没被折腾死,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的时候。 但醒来却爬不起炕,只能侧躺着。 “老色批呢?” 莫之阳他挺奇怪的。 “他去干活了,不是要去拔草嘛。” 系统帮忙解释,“但老色批给你留了饭,就放在炕头的小桌子上。” 这里的炕其实挺大的,足有两米长,一米八宽。 莫之阳那小鸡崽子睡一个地方,放张桌子还有老宽的位置。 农村的这些炕,除了睡觉还有吃饭的作用。 所以修的很大,那时候莫家的日子还不错,硬件条件当然也好一点。 “有饭吃?” 听到有饭吃,莫之阳也顾不得什么。 勉强撑着爬起来,但不敢坐着,屁股疼。 蹲着也不舒服,大腿软。 反正就是坐立难安,但桌子上有小米粥和两块桃酥。 “小米粥是甜的。” 这个生活条件谁舍得放糖?莫之阳再尝一口,真的是甜的,“好开心,有甜甜的粥吃。” 但这东西就只能给小白莲塞牙缝,他吃完之后碗一放,又躺倒。 “老色批真的是一身使不完的劲儿都放我身上了。” 莫之阳嘟嘟囔囔的抱怨,眯着眼睛又睡过去。 陈应烽一点都不累,他到田里之后很快的把自己的那一份干完,再帮小傻子的那一份干完。 这样他就能领两份粮食,那小傻子别看人傻,但吃的可是真多。 “陈哥,你动作那么快啊。” 海安国也加快动作。 他也顺带手把栗清那一份给干完。 而栗清,就在一旁的树下乘凉。 看着忙活的人,目光一直落在那个陈哥身上,这一身腱子肉,真俊啊。 “我干完活先走了。” 陈应烽想着小傻子不知道醒来没,醒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哭鼻子。 昨天晚上他一时兴起,没完没了的折腾。 人家哭着晕过去,又醒来。 他也觉得有些事情干的不好,“你们接着干吧。” “好。” 每个人摊牌的活儿是固定的,你手脚麻利先干完那就先走。你干得慢,那就慢点走,大家不会说什么。 等人走之后,几个才敢议论。 “刚才那个陈哥,看起来真俊啊。 那一身的肉。” “可不是,也不知道怎么练出来的。” 栗清眼看着陈哥走,他也坐不住。 站起来拍拍裤子,“海哥啊,我先回去给你做饭,你回来就可以吃了。” 做饭? 就那么一个好吃懒做的玩意儿,海安国信这个人做饭?他估计是看陈哥走了,也要凑上去。 但海安国无所谓,他知道就算这个浪蹄子脱光在陈哥面前,陈哥也只会觉得碍眼。 陈哥不喜欢碰别人碰过的东西。 “陈哥。” 栗清快步追上去,甚至已经小跑才堪堪赶上,“陈哥,你要回去了吗?人家也要回去,一起啊。” 陈应烽完全不理会对方说什么,继续大步往前走。 “陈哥~~~” 栗清走了一会儿,但这里都是小路左右还都是野草。 他没走几步假装崴脚,“哎哟。 陈哥,人家崴脚了。” 哪知陈应烽头都没回,继续往前走。 “不开窍的玩意儿。” 栗清撑着坐起来,碎碎念的谩骂,“什么东西,真不知道那双眼睛怎么长的。 看上那个傻子却看不上我?自作贱,不要脸。” 一边骂栗清一边走,走着走着这一次真的崴到脚了,“哎哟。” 这下他的脚真的崴了,“真的是,连你都在作践我。” 这一次没有人可以撒气,栗清就只能骂天。 “你没事吧?” 干完活的李爱国放下手里的耙子将人扶起来,“你摔伤没有。” 他远远就看到这里躺着一个人。 读书人,自然抱着乐于助人的好心。 只是李爱国看到栗清时内心突然小鹿乱撞,这山沟沟里怎么有那么好看的人。 “人家崴到脚,好疼。” 栗清倒是主动,靠进这个人怀里。 他知道这个也是知青,也是能带他离开小沟村的人。 “那,那我扶你上来。” 李爱国是个读书人,但长期干农活力气也是有的。 扶起柔弱的栗清轻而易举。 “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去。” “没事没事,我背着你吧。” 李爱国红着脸。 他想问问这个人是哪家的,怎么没见过。 栗清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爬到李爱国的背上,“我住在莫之阳家里,要回去做饭结果走太急就崴了脚。” “那我背你回去。” “谢谢你。” 等陈应烽回去时,就看到桌子上的吃的被吃完,但小傻子还睡在床上。 第1461章我们夫夫这反派当得有点冤啊7 “醒了。” 陈应烽过去摇醒小傻子,“你要是不醒,中午就没饭吃了。” 本来莫之阳还想装睡休息一下,但听到中午没饭吃,他立马睁开眼睛。 眼神怔怔的看着老色批,“吃饭,吃饭。” “小傻子满脑子是不是只有吃?” 陈应烽摇头叹气,“中午没吃的,要去大队拿。 晚上的时候,我拿点玉米面来,让海安国给你做点吃的。” 陈应烽不会做饭,但海安国手艺不错。 莫之阳呆呆的看着老色批,“嗯。” 只要有吃的,他就会乖乖坐在面前。 “你跟不跟我去大队那边?” 陈应烽朝小傻子伸出手,“我背你去。” 不能一直躺在床上。 一直躺在床上会有味道,陈应烽不希望香香软软的小傻子沾上什么臭味。 背的话,那小白莲是愿意的。 莫之阳趴到老色批背上,他体格太小,老色批体格太大。 搞得他好像一个孩子,就趴在老色批的背上。 两个人出去,就和李爱国和栗清碰个照面。 “陈哥。” 栗清刚想解释,就看到陈哥背着傻子走了。 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气得他咬着后槽牙。 “谢谢你李哥。” 栗清坐到床上,假装揉着脚。 看到脸上红红的李哥,有点难受的按着脚,“李哥,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按按脚啊?我脚踝好疼,不知道是不是伤到了。” “哦好。” 李爱国没多想,凑过去帮忙按脚。 只是他不敢乱看。 他知道栗清好看,连脚也是细皮嫩肉的。 简而言之就是有这个贼心没这个贼胆。 “李哥啊,你和这个陈哥熟不熟啊?” 栗清一直想知道那个人到底什么来头,如果陈哥来头真的很大。 那他无论如何都要傍上这个冤大头,至于那个小傻子?实在不行弄死算了。 “不知道,我和他不是一路的。” 李爱国坐到炕边,离得有点远,“那个海安国和他是一路的,听人家说是在上头下来的。 听说杀过人,被派来这里避风头。” 这些事情,也都是李爱国听海安国玩笑时候说的,也不知真假。 “哪个上头啊?” 在栗清看来,所谓的上头难道是县城里派来的人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能带他离开去县城生活。 “不知道。” 具体的李爱国也不知道,他专心享受手上细腻的触感,“我没敢问,那个人看起来不好惹。” 他们只是凑在一起而已,也不是什么兄弟朋友。 人家不说,他们也不会问。 杀过人这事儿栗清只觉得厉害,这年头杀人居然还能活着,肯定不简单。 杀人嘛,有什么所谓? 在海安国回来之前,栗清把李爱国给赶走。 不能一口气让别人吃到这件事他还是知道的,只是心思一直活泛。 “陈哥。” 栗清有心想要将这个陈哥拿下。 只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现在暂时海安国能用,那就先抱着他。 海安国回来的时候,看到废弃的石磨上放着窝窝头,还有一小碟咸菜。 厨房一点使用痕迹都没有,应该是陈哥去村长家里拿的。 “栗清。” 海安国一边走进去,一边叫人。 提着窝头走进去,“你要是没死就起来吃东西,外面放着东西你都不去拿。” 懒成这样。 “人家,人家脚崴了!” 栗清委屈,“你都不干活快点然后快点来,我脚崴了一直饿着肚子。” 脚崴了? 海安国倒是无所谓,将窝头放到桌子上,转身出去。 “好吃吗?” 陈应烽啃着窝头看小傻子吃饭。 说来也是奇怪,这小傻子吃饭也不埋汰,吃的斯斯文文细嚼慢咽。 尤其是吃的双颊鼓鼓的样子,像是从前他去天坛后面松树林看到的小松鼠。 “嗯。” 莫之阳乖乖点头。 “喝点水。” 陈应烽把水和咸菜条都推到小傻子面前,“小傻子就是小傻子,只顾着吃窝头。” 莫之阳也不反驳,一心乐乐呵呵的吃饭。 先吃饭,吃完饭再搞老色批。 下午他们是不用干活了,可以去后山看看。 陈应烽想,带小傻子去看看喜欢什么地方。 到时候埋那里就好,顺带看能不能抓到山鸡野兔什么的。 从前在部队,他和海安国经常会干这事儿。 “吃完等日头没那么大,我带你后山。” 卧槽,老色批你不会真的想把老子埋后山吧? 那我们就看看到底谁埋谁好了。 其实陈应烽也就是通知,也不指望这个小傻子能干什么。 到四点多的时候,陈应烽拉着小傻子出门,还有海安国。 “你们要去哪里!” 栗清追出来。 他腿崴了但其实没什么事儿,就是想借口偷个懒。 “去后山。” 海安国没有回头,腰间别着一把割麦子用的镰刀。 “那我也要去!” 栗清看陈哥拉着小傻子出门,他也想去。 海安国披上衣服,摆手道:“你去什么?不是脚崴了吗?该干嘛干嘛去。” 别到时候变成麻烦。 “那小傻子去了,我也要去。” 栗清一瘸一拐的走出来,“人家就要去嘛。” 开始撒娇。 “别给我添乱,在家里老实待着。” 海安国瞪了对方一眼,“晚上回来给你带肉吃。” 一听到有肉,栗清也不在乎去不去,“好,你们小心。” 声音也变得娇媚起来。 莫之阳垂眸,被老色批牵着出门。 其实栗清这个怎么说呢,他没有什么羞耻感,好吃懒做,只要能吃好活好,付出什么也不在乎。 小白莲对这样的人没什么异议,这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但你因此想要杀一个人,这就过分了。 原主的愿望就是活下去,然后报复栗清。 他也是一个为完成任务不择手段的人,报复栗清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拉着他一直留在这里。 或者永远让他失去希望。 “陈哥,这个小傻子。” 海安国不知道陈哥干嘛带这个小傻子出来碍事儿。 他们去打猎,又不是去踏春。 “去后山给他找块他喜欢的地方,等我们走的时候,就弄死埋哪里。” 陈应烽当着小傻子的面说。 也不知是觉得小傻子能听懂。 就算他不杀,一个傻子能在这里活下去? 栗清可以出卖身体无所谓,但傻子会被人骗,被人打。 比如陈应烽就喜欢骗。 莫之阳就乖乖的被老色批牵着:笑死,我老公要带我去看我的坟地,这话说出去谁信啊。 “老色批真的是胆儿肥了。” 系统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既然老色批这样,看老子不折腾死你。 莫之阳突然停下来,脚下像是生根一样任凭老色批怎么拽都拽不动,“累,不走不走了。” “累了?” 陈应烽想说这个小傻子没什么体力,但也不对啊。 昨天晚上可是配合到后半夜才晕倒的。 “痛。” 莫之阳拍拍自己的屁股,意思很明显。 “上来。” 陈应烽想到昨天晚上折腾到后半夜的事情,在小傻子面前半蹲下来,“我背你。” 小白莲趴到老色批身上,闻到太阳的味道,还有汗臭味。 他捂住鼻子,“臭臭。” 有点嫌弃,想从背上挣扎下来。 “小傻子,我们去干活回来的。 不比你睡得舒舒服服,流汗当然会臭。” 海安国想弹小傻子一个脑瓜崩。 但奈何陈哥在这里,最后忍住。 只是小傻子这额头白嫩嫩的,弹个脑瓜崩估计会留下一大片印子。 “别闹。” 陈应烽大手托住小傻子的屁股,狠狠的蹂躏几下,“到地方找水会洗的。” 他也受不了身上有股味道。 被捏得服软,小傻子趴在老色批背上也不闹着要下来。 走了半个小时,终于到后山。 后山很杂草树木多得很,还有鸟叫声。 “你去捡柴火,我去设陷阱。” 莫之阳听着老色批吩咐海安国,看来这个海安国是老色批的小跟班?他并没有多问,就乖乖的趴在老色批背上。 很快,小白莲被背到一个荒无人烟杂草碎石林立的地方。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做陷阱,要是乱走今天晚上没饭吃知道吗!” 莫之阳乖乖点头,看老色批离开。 “这地方抛尸,轻轻松松啊。” 系统还调侃。 对此莫之阳深以为然,“是,确实是风水好地方。你看前面还有一个小水池,又正好是向阳的地方,这地方风水不错的。” “宿主,你不会真的想埋在这里吧?” “那可不。” 莫之阳站起来,一边走还一边讲解这地方风水如何,“你看这里,前面一望无际,还有山脉。 后背更是没有什么遮挡。 要是埋在这里,那子孙后代福泽连绵啊。” 小傻子还拿出风水大师的气场,背着手感慨。 “但是宿主你不会有后代,哈哈哈哈。” 小白莲:“小崽子系统,皮痒了。” “嘤嘤嘤,爸爸错了。 小统儿就是你的后代。” 系统滑跪速度也是一流。 这里周围不少野鸡野兔子之类的野味。 陈应烽设下两个陷阱,很快就抓到两只野鸡。 等他把野鸡绑好,提着去找小傻子,才发现人不在原地。 “小傻子,你今天晚上没饭吃了。” 陈应烽有些不高兴,就往外找。 很快就看都坐在一片狗尾巴草中间的小傻子,纤弱的身形都要被杂草给盖住。 “你在这里干什么?” 第1462章我们夫夫这反派当得有点冤啊8 小白莲听到老色批的声音,猛地回头。 看到是男人,兴高采烈的爬起来,“凉凉。” 这里很凉快,因为招风。 “你喜欢这里?” 陈应烽走过来,才发现这地方不错。 虽然杂草多了点,没事,到时候会拔掉。 小白莲也没说话,抱紧老色批特别开心,“舒服,舒服。” 说这里的风舒服。 “喜欢这里?” 陈应烽环顾四周,这里似乎是不错。 小白莲开心点头,“嗯,喜欢喜欢。” “那你就埋在这里好了。” 难得是小傻子喜欢。 陈应烽觉得他真的是个好人,居然还让小傻子自己选墓地。 “嗯。” 莫之阳也不知道对方说的什么,只顾着开心点头。 甚至还踮起脚去亲陈应烽,那种没有任何情欲,只是单纯的触碰。 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喜欢。 陈应烽有些奇怪,他看着傻子一脸欢喜,随后也释然。 这个小傻子知道什么。 “陈哥!” 海安国找了过来,站在老远的地方喊,“陈哥,柴砍好了。 还捡了蘑菇。 回去了。” “走。” 莫之阳被背着回去。 晚上的时候,可算是吃到一顿肉。 海安国的手艺很好,玉米面做的也好吃。 野鸡炖蘑菇也好吃,两只鸡一人一只,粮食都是分过的。 “不是,凭什么那个傻子能吃一只鸡啊!” 栗清看不过去,想把陈哥手里那一盘鸡给抢过来,“那傻子,吃什么都是浪费。” 莫之阳假装没听懂,巴巴的看着那一大锅的鸡肉,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陈应烽警告一眼海安国,示意对方看好这个人。 转头看小傻子流口水的样子,“口水流出来了。” 牵着小傻子回屋。 “不是,凭什么啊!” 栗清想一个人吃一只鸡,他们不会分吗? 还有那个傻子,人都傻了吃什么都是浪费。 “我告诉你,你爱吃不吃。” 海安国其实也不怎么在乎栗清怎么想的。 端着鸡肉回屋子里。 “这鸡是你们打的,饭还是你做的。 凭什么给那个小傻子吃!” “那凭什么给你吃?” 这话倒是把栗清给问懵了,还在嘴硬,“给我吃不是很正常的吗?” “给你吃就正常,给他吃就不正常?” 这话倒是让海安国觉得好玩。 就好像你是人,但别人就不是人一样。 栗清:“那是个傻子,迟早会死的。” 他的自私从来都没有掩饰过,都在那张漂亮的脸上。 “你也就剩下这张漂亮的脸了。” 海安国冷笑。 就算再不情愿栗清也得跟进去。 “饿不饿?” 莫之阳的眼睛就没从那一锅肉挪开,眼巴巴的恨不得一口咬全部吞吃掉,“饿,肉,肉!” 他有点等不及。 “给你。” 陈应烽把一大个鸡腿撕下来给小傻子,“吃吧。” “吃,吃。” 莫之阳捧着鸡腿,吃得满嘴流油。 有肉吃,美滋滋。 日子那么一天一天过,别说莫之阳就是栗清也被养出不少肉。 人也更加明艳漂亮,只是还是改不了那个嘴莫之阳的习惯。 天天傻子傻子的骂,要是人不在,就会用手指戳莫之阳的头,什么难听的都会说。 莫之阳可不是真的傻子。 这一晚上,陈应烽又在小傻子身上挥汗如雨。 一边亲着哄着,一边笑问道小傻子会不会哭得大点声,恶劣又坏。 莫之阳一边哭,一边糯叽叽的要求答应的糖要给到。 “哭大点声我就给你。” “糖,要吃糖!” “包里都是,舒服了我就给你。” “呜呜呜。” 妈的,不当人。 糖? 躲在外面偷看的栗清也不是一次两次,他没事总喜欢这样。 只是这一次居然听到有糖,他怎么不知道陈哥带了糖? 栗清转头跑回去,看到睡在炕上的海安国,巴巴的凑过去从背后搂住腰,“海哥,你有没有糖吃?” “没有。” 明天还得割麦子,海安国翻个身直接把人拉到炕上,“睡觉,别老是去偷听墙角。” 要做,他就哭着说累,然后转头就跑去偷听墙角。 真是不知道脑子里面想的是什么。 “我要吃糖。” 栗清推推睡着的男人。 咽不下这口气,他一定要吃到糖。 “陈哥,你带了糖了吗?” 出门的时候,海安国想起来昨天栗清说的话,“能不能给我一两个?” 那些小零食,都是他姐姐给装的。 “你喜欢吃糖?” 陈应烽可不记得海安国喜欢吃糖。 海安国:“栗清想吃,给他一两个省的烦我。” “等回来,你抓一把。” 陈应烽倒是没多想,他给海安国至于海安国要给谁,那就给谁,和他没关系。 不过糖确实好用,一颗就能让小傻子虽然哭一晚上,但还是撑下来了。 “谢谢陈哥。” 第二天,等他们两个出门去干活,栗清睡醒之后就摸到莫之阳这边。 莫之阳还在睡觉。 “宿主,快点起来,有耗子啦!” 小白莲猛然睁开眼睛,就看到摸到炕上的栗清。 看着方向,就是冲着那一书包的东西去的。 “小傻子,敢出声我打死你!” 栗清恶狠狠的威胁。 从前小傻子不敢违抗他,现在也一定不敢。 但栗清似乎低估小傻子对糖的执念。 莫之阳看到他要去偷老色批的包,从炕上爬起来,“这,陈哥,的。” 他说话不连贯,想要去阻止。 “糖陈哥,陈哥的。” 这玩意儿放在这里那么久,莫之阳都没有一个人去拿过一个。 “滚球!” 栗清一把推开莫之阳,拉开书包看到里面满满当当都是零食。 有些上面还写着字,反正他看不懂,还有一些像是蚯蚓爬的字。 “好多好吃的。” 莫之阳也是故意被推开,看到栗清的手伸进去。 就好像看到老鼠的手伸进笼子里,他突然扑过去,一把咬住栗清的手。 “死傻子,死傻子你敢咬我!” 栗清抓起手边的什么东西,就直接往莫之阳头上砸下去。 还好抓的枕头,要是其他的真的人都要死哪里。 莫之阳没有放开,一直狠狠咬住栗清的胳膊。 然后把人扑倒。 “死傻子,疼死了放开!死傻子我杀了你!” “唔。” 莫之阳一直咬着手臂。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有一种原主被饿死的怨念作祟。 莫之阳眼睛都红了,真的想活吃了栗清。 那种濒死前的痛苦,饥饿的绝望。 通过这一口,都要还给对方。 “死傻子你放开我,好疼!!!” 栗清开始拳打脚踢,可这个死傻子跟疯狗一样,咬住就不肯松手。 两个人扭搭着从炕上摔到地上。 当然,莫之阳是骑在栗清身上,只有栗清摔个实打实,莫之阳一点事儿都没有。 莫之阳发泄完之后当然还是不过瘾,一拳一拳的照着栗清的脸上挥下去。 ‘死傻子,你和你爹娘一样傻,你爹娘还以为我会养你,好笑。’ ‘小傻子,你还想吃窝头?你只配吃鸡屎。’ ‘傻子,我要走了。你一个人就在这里饿死吧。 可惜,你连卖的本钱都没有,否则还能换到一点吃的。’ 有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如果不是碍于剧情,他真的会一拳一拳的把人打到死。 等莫之阳打累了,气喘吁吁。 昨天晚上还是跟老色批干的太过分,影响他的发挥。 否则,他真的有可能打死这个栗清。 栗清也是看准莫之阳喘气的时间,突然一把将人推来。 生怕这个傻子又扑过来,连滚带爬的爬到门口。 等到门口,他才敢放狠话,“傻子,你给我等着,我拿刀来剁了你!” 他咽不下这口气。 莫之阳这一顿打得舒服,背靠着炕开始挽袖子,“行啊,看谁打死谁。” 争取时间喘口气,然后继续弄死他丫的。 “宿主加油!” 栗清鼻青脸肿的出来,一头扎进厨房里面。 看到那个老旧的菜刀,抄起菜刀想要砍死莫之阳。 “居然敢打我,死傻子我一刀劈了你!” 莫之阳看到对方拿菜刀进来,丝毫不慌。 担心把身上老色批给的新衣服给弄坏,从地上站起来,也找一件趁手的兵器。 “死傻子!” 小白莲不慌,随手拿起老色批前两天放在床边胳膊长的棍子。 先不管这个棍子是拿来干什么的,先用了再说。 “你还敢跟我打!你死定了死傻子!” 栗清真的是气急眼了,举刀砍过去。 平时栗清就是好吃懒做,真的打起来那一点屁本事都没有。 莫之阳矫健一个闪身躲开钻到栗清后背,高举起棍子。 明明是对准后脑勺的,但最后却打在肩膀上。 而且力道也被卸了七分。 莫之阳知道是剧情做的,该死的毫无逻辑的肉文。 他现在杀不了栗清,至少他没办法动手。 他没办法,但有人可以。 但这三分力道,就足够让栗清喝一壶。 人扑到炕上,手里的刀也掉下来。 “死傻子!” 莫之阳没有继续,他转而将手里的棍子丢到一边。 多想告诉这个蠢货,傻子打人,才不需要被追责。 等栗清缓过来之后,回头看到呆站在炕前的莫之阳。 发现对方好像没有那股狠劲儿,又变得痴痴傻傻起来。 突然扑过去,“我杀了你。 死傻子!我弄不死你。” 莫之阳像是突然被按下暂停键,目光变得呆滞,连反抗都不会。 第1463章我们夫夫这反派当得有点冤啊9 刚才还狠的人现在突然跟被定住一样,栗清狠狠给了莫之阳两拳,“死傻子,你居然敢打我!” 莫之阳还是没动。 不是莫之阳不想动,而是他动不了。 就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按在地上,甚至躲避都做不到。 “宿主,完了!” 系统察觉到,是剧情。 这个该死的混乱的没有逻辑的玩意儿出现了! 因为是H文,基本上只为H和主角受服务。 最烦这种NP无脑位面。 可能是因为刚才宿主真的对主角受动杀心,所以才会被这样遏制。 这应该是剧情的报复,因为作为炮灰,挑战不了主角。 “完了完了!” 连系统都只能看着宿主挨打,而半点办法都没有。 等栗清打完,真的发现莫之阳不能动之后,他突然掐住莫之阳的脖子,“死傻子,我掐死你,掐死你!” 栗清是真的要弄死他。 莫之阳整个人都动不了,只能感受到肺部的空气一点点变得稀薄。 面前一点点变得晦暗,脑袋变得乱糟糟的,好像不能思考。 最后他都出现幻觉,好像看到老色批冲进来。 “是真的老色批啊,是真的老色批啊!” 系统没想到老色批来得那么快。 “滚开,你干什么!” 陈应烽进来就看到这一幕,看到栗清掐住小傻子的脖子。 他冲过去,直接一脚把人踹开,“小傻子,小傻子!” 海安国是和陈应烽前后脚进来的,当然也看到这一幕。 他原本是要来拿糖给栗清吃,没想到差点看到杀人。 说真的,海安国从前只觉得栗清就是好吃懒做,人自私而已。 没想到那么心狠手辣,连傻子都不放过。 栗清差点被拽踹得吐血,后背直接撞到炕上。 “小傻子,小傻子!” 陈应烽把地上的人扶起来,拍拍脸颊发现没动静。 去探鼻息,发现已经没有呼吸。 陈应烽心里一沉,先去摸脉搏。 脉搏很微弱但好歹也是在的,赶紧去掐人中,拍后背。 想把气给顺过去。 “小傻子,你醒醒。” 陈应烽一会儿掐人中,一会儿顺背,一会儿拍脸。 想把这个小傻子弄醒。 “没事吧?” 海安国过来,却不是去看栗清。 现在要是小傻子死了,那他和栗清都未必能活着。 他分心看一眼在那边嗷嗷叫疼的栗清,头疼。 “小傻子?!你要是死了,就没糖吃了。” 陈应烽真的有点着急,他拍着小傻子的脸掐人中,用尽办法。 他真的有点害怕。 不过还好,到最后莫之阳一口气还是能顺上来。 但也只能大口呼吸几下,随后又昏死过去。 海安国暂时把心放回肚子里。 “小傻子。” 陈应烽也松口气,看向一旁的栗清。 那个墓地小傻子暂时用不到,那就先给这个人用吧。 “陈哥。” 海安国察觉到陈哥的杀意,忙提醒道:“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避风头,你现在要是再闹出点什么事情,不好收场。” 陈应烽低头看一眼小傻子,脸上的伤还有脖子的红痕,全都在告诉他,刚才被打得有多惨。 海安国安抚住陈哥,站起来把还在嚎的栗清拖出去。 “你干什么,那个陈哥要杀我,你看不到吗!我,你看不到我被那个死傻子打成这样吗?” 栗清拼命想要挣脱。 他想再进去,打那个傻子一顿。 “你知不知道,刚才陈哥想杀了你,也想杀了我。” 海安国把人推进屋子里,“你知不知道,就算陈哥杀了我们,陈哥一点事儿都没有。” “什么,什么?” 栗清就是个欺软怕硬的,面对海安国这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他先变怂包,“他,他敢!我也没干什么。” 他到现在还在狡辩。 “你那个狠劲儿,要是我们晚来一会儿那个傻子就要被你掐死。 他怎么着你,一个傻子你要把他掐死。” 海安国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臂,“还是说,你要去偷什么东西,让小傻子抓到,你要杀人灭口?” “我,我没有!” 栗清这话回的实在心虚,“我没有。” 可是海安国太了解栗清这个人,他要什么就是把其他人弄死都要得到。 昨天说想吃糖,那应该是想去偷糖被小傻子抓到,所以才挨了顿打。 挨打之后,就想把人掐死。 不得不说海安国了解栗清,一猜一个准。 “是他打我,是那个死傻子打我,我弄死他有什么关系?不过一个傻子而已。 还有,这里是我家,什么叫做偷,我是去拿!” 栗清还在嘴硬。 “这里是莫之阳的家,你也是外来的。” 海安国戳穿栗清的谎言。 他也是被收留的,就算莫家两个人去世,这屋子也该是莫之阳的。 只是莫之阳是傻子,所以才会被欺负成这样。 “小傻子,小傻子。” 陈应烽将昏迷的人放到炕上,看到床上还落着一把菜刀。 估计是刚才栗清要拿菜刀砍小傻子。 没想到栗清那么狠,真是要小傻子的命。 陈应烽拿起菜刀,再看被翻得乱七八糟的行李。 猜到是栗清要来偷糖吃,但是被小傻子抓到,两个人发生争执。 看着眼手里的菜刀,陈应烽拿起来走出去,将菜刀丢到大屋子的门口。 听到菜刀的声音,栗清吓得窜到炕上躲起来。 都不敢出去看,生怕真的被那个什么陈哥砍死。 “知道怕?想杀人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 陈应烽一直守着小傻子,一直到晚上再不醒,他真的要带人去看医生。 不过还好,到傍晚的时候莫之阳睁开眼睛。 但也只是睁开眼睛,好像魂被人抽走。 “小傻子,小傻子。” 陈应烽拍拍小傻子的脸,想让他看过来。 但莫之阳目光空洞,眼神怔怔的看着屋顶。 “小傻子。” 怎么叫都没有反应,陈应烽拍拍小傻子的脸,“你看看我,你还好吗?” 可莫之阳的魂好像被抽走了。 “你要是再不说话的话,就没办法吃糖了。” 试图拿糖来让小傻子回神,但好像没有用。 “小傻子。” 一直在外面等着的海安国听到里面的动静,试探的敲敲门,“陈哥,人醒了吗?” 到底是栗清做的孽,他得来看看。 “进来。” 陈应烽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 “怎么了陈哥。” 陈应烽站在旁边,看着炕上躺着的小傻子,“我怎么叫怎么说,都没有反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小傻子。” 海安国凑过去。 他说话,小傻子连眼皮子都没有动一下。 “看起来像是丢了魂一样。” “是啊。” 两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办,尤其是陈应烽。 从前,小傻子给糖吃会开心,一说就会很乖巧的听话,床上怎么折腾就是哭。 可是现在小傻子,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不管你怎么说怎么引导,都没有反应。 “要不,去给人看看?” 海安国不放心,“去县城看看,看看医院有什么办法。 是不是撞到脑子之类的。” “他的头没有伤口,很可能是受惊失魂。” 这下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应烽揉揉额角,“你把栗清给交出来。” “陈哥,现在要紧的是治好小傻子。你要是再犯事儿的话,那小傻子怎么办?” 海安国说这话,是真担心但也有保护栗清的私心。 “不要再让我看到栗清,你听明白了吗!” “我知道了。” 海安国叹气,临走时再看一眼小傻子。 现在好像除了眨眼睛呼吸什么都不会。 这个状态的小傻子,陈应烽照顾两天。你喂他吃饭,他会张嘴,吃糖也会。 但眼睛是空洞的,没有吃到糖的欢喜,没有看到肉的眼睛一亮,像是木偶。 可陈应烽不喜欢这样的小傻子,他喜欢从前那个虽然傻但鲜活的人。 “小傻子,你要是再不好我就带你去县城扎屁股了。” 陈应烽给小傻子塞一个糖,可惜还是这一副样子。 过几天,大队那边的房子修好,海安国带着栗清搬去那边住。 要是再待在这里,海安国知道有一天陈哥想起来不痛快,真的会杀了栗清。 “我不要去那个地方,你干什么放开我!你那么怕那个陈哥,你到底有没有种啊!” 栗清被拖着走,他不想离开去大队那边。 海安国:“不留在这里就等死好了。” “凭什么啊,这里是我家。 我凭什么给那个人让路,我就不信了。 他不高兴我就要去住那个破屋子。” 栗清抱着石磨,吃了秤砣铁了心,“我不走,死都不走。” 海安国看着胡搅蛮缠的栗清,“你真的死都不走?” “对,我死都不走!” 栗清为什么要跟海安国睡?不就是图跟着他有好日子过吗?要回去挤老破小。 他才不要。 “栗清,你真的是冥顽不灵。” 海安国把行礼丢回去。 他现在生气,也懒得和栗清说什么。 要杀就杀算了,他也不是没提醒过。 到现在,仁至义尽! 外面的吵闹声,陈应烽一直都听着。 但他没有理会,只是看着床上的小傻子。 糖吃了,肉吃了。 怎么魂还是没有回来。 “小傻子,你要是再不清醒,我可就要把你给淦死了。” 这是陈应烽想到除去医院外的唯一办法。 第1464章我们夫夫这反派当得有点冤啊10 卧槽! 莫之阳的手差点没忍住抖一下,不过还好,强大的意志力把手给压制住。 差点,差点就露馅儿。 人没动静? “小傻子。” 其实陈应烽也没有那么畜生。 实在不行,他就去问问村长怎么办。 老一辈的人大概都知道一些什么奇怪的方式,反正能救小傻子回来就好,“你给我等着,我去村长那边问问。” 陈应烽离开的时候把门给带上,走出去看到还在院中争执的两个人,“海安国,看好他。” “好。” “宿主你要演到什么时候。” 老色批一走,系统放松警惕。 “先让老色批心疼心疼,你可别忘了。 他明年走的时候可是要把我嘎掉在走的。 如果我现在什么都不干,真的像是个傻子一样在他身边待着,他不会有什么危机感。 所以我必须制造一些事故。” 从这几天看来,老色批很紧张。 “也是。” 系统其实基本不干涉宿主要做什么。 毕竟它也不是很懂这些。 莫之阳接下来看老色批去干什么,能从村长那边搞来什么好东西。 他估摸着也差不多,要是再多一段时间。 说不准老色批真的会把他弄死给埋掉。 陈应烽一直到傍晚才回来,看到床上的小傻子还躺着。 二话不说上去把人背起来,“村长说,你是丢了魂儿。 要去你爹娘的坟前,拜托你爹娘把你的魂给叫来,也只有这个办法,否则你就只能等死了。” 莫之阳听这话,像是村长能说出来的。 “要是再没办法,只能送到县里去看医生了。” 其实陈应烽是想去看医生的。 但是,莫之阳没有一点外伤,只是擦破一点皮而已。 就算去县城医院能干什么?要是能回去的话,倒是可以做检查。 莫之阳趴在老色批的背上,也估摸着差不多行了。 现在他是没办法杀栗清,真是可惜啊。 “小傻子,你知道你爹娘的坟在哪里吗?” 听说在后山乱坟场。 但他去过那么多次都不知道在哪里。 好像要翻过两个山头。 “走吧。” 这时间要出门的话,到的话估计要到晚上。 不过陈应烽不想等,走之前还吩咐海安国,不要让栗清再搞事。 一山翻过一山。 一直到天黑,山路就跟难走。 但陈应烽还是没有放弃,背着小傻子终于走到一个池塘,“这个池塘之后往左手边走。” 莫之阳靠在老色批的背上,已经睡一觉起来。 看老色批那么辛苦,还是有点心疼。 但有时人有很奇怪,你轻松得到就不怎么在意,一定要稍微费点心思才会珍惜。 一开始他和老色批真的太简单,一个要吃,一个投喂。 两个人好像没什么特殊的纠葛,这样到最后被埋尸也很正常。 莫之阳就是要牵动老色批的心,让他有点点不同。 比如现在,付出辛苦,才会上心,人就是这样。 没多久,陈应烽终于是找到这个地方。 但这里坟墓不少。 猫头鹰乱叫,风乱吼。 夜里的风穿过周围的松林,像只张牙舞爪的野兽,只要被找到就会狠狠被撕碎。 任何人来到这地方,估计都会被吓得瑟瑟发抖。 但陈应烽却很淡定,完全不在乎这里的恐怖气氛。 找了好几圈之后,才找到莫家两个人的坟。 “找到了,在这里。” 陈应烽把人放下去,捶捶肩膀。 他背一路也确实有点累,“好了,你爹娘在这里,你让他们把你的魂给叫过来。” 莫之阳被放在地上,面前就是一个墓碑。 但是是用木头做的,谁家也没那么多钱,能找到这块地埋就不错了。 “现在怎么办?” 陈应烽看着小傻子,想到村长的话。 说要一直叫着莫之阳的名字,他爹娘会把魂给带来的。 “莫之阳!莫之阳!” 陈应烽一边绕着坟走一边喊名字,在这里叫名字。 外人看起来会觉得可怕,但其实他完全可以把这个小傻子现在弄死,然后埋一起。 但他几乎都没有这样的想法,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那么做。 只是一遍遍的绕着坟一边叫一边走。 绕了大概有半个小时,连陈应烽的嗓子都快哑了。 终于听到另外一个人的声音,“糖,吃糖。” 刚开始陈应烽还以为是幻听,或者真的把鬼给叫出来。 但这个声音太熟悉又太稚嫩,等他回头看。 看到坐在石头上的小傻子,已经会睁着那双鹿儿眼看他的时候,他真的把魂给叫回来了。 陈应烽绕过去,一把抓住小傻子的肩膀,左看看右看看,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蠢。 应该真的被叫回来。 “你刚才说你要什么?” 陈应烽还是不敢相信。 “糖。” 莫之阳张开嘴,指了指嘴巴,“糖。” 又是这个经典的等待投喂的动作。 看到这个动作,陈应烽的心总算是放下。 一把将小傻子抱紧,“你知不知,你差点吓死我了。” 莫之阳当然是不懂这话什么意思,但已经会回抱住老色批,“好冷。” “走吧,我们回去。” 这地方也不能多待,陈应烽是真的怕把叫回来的魂又给散了,“快点上来。” “嗯。” 莫之阳乖乖的趴在老色批背上,有另外一个人的体温也不是那么冷,“我,爹娘见到。 叫我,回来找你。” 磕磕巴巴,好努力才把要说的话说完。 “是啊,我拜托你爹娘把你给送回来。” 这事儿说来挺玄的。 陈应烽从前也是不信这个的,但现在却有点敬畏。 算了,不惹就好。 可以不信,但尊重。 “你还见到什么?” 陈应烽挺好奇的,一边走路一边跟小傻子聊天。 真的怕一眨眼,小傻子的魂又不见。 “呼呼吹,风。” 莫之阳想了很久,“打我头,砰。” “这样的吗?” 听小傻子说话的样子,感觉好像比之前好不少。 之前磕磕巴巴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现在感觉好不少。 这算是因祸得福吗? “陈哥!” 海安国一直在院子里等着。 一来是怕栗清闹得太过分,二来也是等陈哥回来。 这半夜三更的出门,他都没有跟着。 要是回去被陈家二老知道,那不得气死。 海安国看向背上的小傻子,眼睛已经变得灵动。 看来魂师给叫回来了,那就好。 人好,栗清也不至于死。 “小傻子。” 海安国逗一句。 小傻子嘿嘿一笑,然后将脸趴在老色批的身上,嘿嘿。 还是蠢蠢傻傻的样子,没有因为叫魂变得正常起来。 海安国突然觉得这样也好,毕竟这样才是陈哥喜欢的。 要是变聪明,陈哥说不定真的把人给弄死。 “糖。” 莫之阳被放到炕上却不肯下来,一直扒着老色批的背,“糖,吃糖。” 他开始闹起来。 “好好好,吃糖。” 陈应烽先把小傻子放下,转身去拿糖。 他也不觉得累,看着小傻子乐呵呵吃糖的样子。 “小傻子。” 陈应烽帮小傻子将略长的头发别到耳后,“还是那么傻,有颗糖吃就乐乐呵呵的。” 莫之阳抱着糖像是个小孩子。 傻,傻才好骗。 其实莫之阳也不是没想过趁这个机会变正常,但他能察觉到老色批就是喜欢他现在这样。 这种傻傻的,造成不了什么影响的傻子。 要是变聪明,他指不定转头就把他和原主爹娘一起埋。 他相信老色批会做出这种事情。 陈应烽看着小傻子,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最后只是凑过去,亲了他一下,“希望你永远这样,别变回之前那样子,也别变聪明。” 莫之阳呆呆的看着他,一脸茫然。 可能刚才那句话,已经超出他的理解范围。 “我不喜欢太聪明的,你这样的就很好。” 陈应烽将小傻子抱进怀里。 他讨厌那些尔虞我诈。 父母之间的算计,家族之间的攀附,他见的太多。 如果他结婚之后,也要变成这样,他不愿意。 所以,他当初一眼相中这个小傻子,真的就是因为单纯的傻看着也喜欢。 莫之阳只是乖乖被抱着,手里捏着彩色的塑料糖纸。 发出声音就嘿嘿笑,虽然傻但是很快乐。 “小傻子,等你变聪明的那天,我就把你埋在你喜欢的那块地上,好不好?” 陈应烽不能接受小傻子得更傻。 更不能接受他变得聪明。 他就是个那么自私的人,不希望一个变好,只希望他永远这样。 “居然没死。” 栗清知道人恢复之后,有点不太开心。 在家里也觉得无聊,看那个傻子更是生气。 他趁着他们去干活,转头跑出去找人耍耍。 “宿主,栗清和那个李爱国搞上了。 就在大队里的牛棚里,好~~大的一坨稻草啊,在上面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莫之阳听到这话,觉得怪好玩的。 连忙从炕上爬起来,“走,我们去参观一下。” “走走走。” 小白莲穿好衣服,好好莫家离大队不远。 这时候大部分又都在田里干活,一路上都没什么人。 “宿主,宿主在那儿!” 系统指路。 绕过一个新修的小土房,莫之阳就听到一阵靡靡之音。 “栗清,你真的好美。” “当然!轻点,你弄疼我了。” 莫之阳躲在屋子后面,果然看到两个起伏的人,“你说他们干柴烈火也不怕点着这些稻草。” 第1465章我们夫夫这反派当得有点冤啊11 “你看你看,宿主你瞧瞧人家,脐橙那么久都不带累的。你看看你,你反思一下自己行不行!” “人家可是要应付三个的,这能比吗?” 莫之阳轻哼一声。 他才不在乎。 反正老色批会动就好,他会不会动无所谓。 “卧槽,宿主你看这个高难度的姿势,一字马啊!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狗屎系统,您不能不要什么都比!” 系统:“在这种文里,不比这个比什么?” 比这个不是很正常的吗? 莫之阳默默翻个白眼,继续看,“卧槽,这姿势牛逼!” 居然还能这样。 两条腿架在那个粗粗的栏杆上,从背后来。 “我赶紧记笔记。” 系统都觉得它从前看到的还是太少。 为什么要选这个位面? 是因为要学很多姿势吗。 “陈哥,能给我两颗糖?” 哪怕干活回来的路上,海安国都不忘这件事。 陈应烽当然知道海安国要拿去干什么,但还是同意,“嗯。 不过快吃完了。” 前段时间哄着小傻子吃得太多。 “过两天去县城一趟寄信,我叫家里人送点糖票牛奶票过来。” 陈应烽想着给小傻子喝点牛奶,或许能长高。 海安国点头,“好。” 等陈应烽和海安国干完活回来之后,发现小傻子和栗清都不在。 “栗清在吗?” 陈应烽没看到小傻子,一下紧张起来。 他怕栗清那个蠢货对小傻子下手。 “不在。” 海安国倒是不急,“他早上跟我说要去大队。 也不知道去干什么。” 陈应烽把糖丢给海安国,快步跑出去。 那个小傻子那么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海安国也跟着追出去。 “宿主宿主,老色批来了。” 系统也想继续看不要钱的活春宫,但实在是不行。 莫之阳赶紧从墙角撤出来,跑到大队外面那个土坡上坐下,他没有去提醒栗清。 他只是一个傻子,哪里知道这是什么。 “小傻子!” 远远看到土坡上坐着的小傻子,陈应烽脚步加快跑过去,“小傻子,你在这里干什么!” 莫之阳就呆坐着,他抬头看到背对夕阳的老色批,“跟,阿清。” 然后就没有话。 听这话应该是跟着栗清出来的。 “我们回去。” 陈应烽走过来牵起小傻子,转头看海安国,“你要找自己去找,我们先回去。” “好。” 其实海安国不怎么想去找,他看向大队的空地。 想了想还是迈开步子走过去。 莫之阳想看好戏,这时候两个人衣服肯定还没穿上。 要是闹起来的话,肯定有热闹看。 “渴,水。 我,喝水。” 莫之阳不肯跟着老色批去。 大队有一口水井,很小的水井。 “行,你等等。” 陈应烽也没硬拉着人走,从大队走到家里要十分钟。 指不定这小傻子闹成什么样子,这里正好有水井。 莫之阳跟着老色批走到大队里面的水井,离牛棚只隔着刚才趴墙角的小土屋。 可小白莲都看见海安国走进去,怎么没听到动静啊?怎么尖叫,责骂都没有。 真是奇怪。 “你,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干的好事。” “不是,海哥我!我和栗清就是……” 可算是听到说话声,但好像也没骂起来? “系统,这咋回事啊。” 莫之阳看不懂。 要是老色批发现戴绿帽,那一次能吃十个奸夫。 怎么到海安国这样,就这样平静。 就算是那一句:来看你的干的好事。 小白莲都没觉得有多少不高兴,反而淡淡的。 “这海安国不喜欢栗清吗?” 可是剧情不是说很喜欢,甚至喜欢到和别人共享。 三个人一起供养栗清,活的潇洒滋润。 陈应烽完全没有在乎后面发生什么,专心打水。 倒是莫之阳,被声音吸引。 他正打算去看看,但手突然被抓住。 他一脸疑惑的回头,一脸呆呆的看着老色批。 “别去看,脏。” 陈应烽不希望小傻子被这样的人污染。 将小傻子拉到怀里,“不要去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莫之阳没有反抗,反而乖乖的被老色批抱着。 他想不通,这海安国看起来对栗清很好啊,为什么他居然不吃醋? “因为这本文就是这样,其实海安国早知道或者晚知道,都无所谓。 他一定会戴好这个绿帽,然后继续对栗清好。 这就是这个位面的逻辑。 哦,说错了,这个位面没有逻辑。” 对于系统的解释,莫之阳不置可否。 “好了,喝完我们回去。” 陈应烽拉着小傻子的手,把陶碗递到嘴边。 莫之阳咕咚咕咚喝完水之后,打算离开。 栗清和海安国终于出来。 只是海安国神色晦涩,栗清衣衫不整,头发还有稻草。 但他的神色却十分淡定,没有因为出轨被抓而觉得不好意思。 栗清一边扯着衣服,一边扭捏的走出来。 出来的时候看到莫之阳,“你怎么在这里!” 他不敢问陈应烽,但敢对小傻子吆五喝六。 但莫之阳靠在老色批怀里,甚至搭理都不带搭理的。 “你们咋在这?过两天大队要放电影,你们记得去看哩。” 村长来是要把不用的农具收回来放到大队的仓房里。 “村长,明天不用下田。 我们要求县城一趟。” 陈应烽牵着小傻子的手,“到时可以要跟村长借辆自行车。” 全村拢共两辆自行车,一辆是村长,一辆是村里头的二拽子。 二拽子刚才已经说好,现在就差村长这辆。 “没事哩,你明天来我家里骑。” 村长对这两个人年轻人很好。 干活麻利,也没有其他知青那些架子。 里面有个李爱国的,总是动不动说不舒服,就躲着不去田里。 虽然说读书的没什么劲儿,但这样一直也麻烦别人。 “好。” “等等等等!” 栗清拉住海安国,“你们要去县城我也要去!” 他长那么大还没去过县城,肯定比这小山沟好。 本来海安国借两辆自行车,就是打算带栗清一起去。 只是没想到看到这一幕。 莫之阳只当做无意扫过海安国,发现他的表情是不怎么好看,但也没到暴跳如雷的地步。 真是奇怪。 果然,这样文里的主角,都有一种奇怪的定力。 回去之后,海安国把手里的糖丢给栗清,随后也没说什么话转身出去做饭。 看到糖的栗清喜笑颜开,完全不在乎刚才和别人发生关系,还被海安国抓包的事情,嘴里念念叨叨,“早就该给我的。” 因为去县城路途远,四个人一大早就出门。 陈应烽贴心的把后车放上软乎乎的垫子,这才让小傻子坐上来,“走吧,我带你去县城。” “嗯。” 莫之阳坐上后座,一把抱住老色批的腰,“去,去县城。” “小傻子去过县城吗?” 陈应烽好奇多问一句。 莫之阳反应许久许久,才糯糯回答道:“没。” “哎呀,你慢着点颠死我了!” 这是栗清第一次坐自行车。 他这细皮嫩肉的,坐久难受得很,“海哥,我听说城里有大汽车?那种四个轮子会跑的,坐很久屁股都不会痛。” 这事儿还是李爱国跟他说的。 “嗯。” 海安国随口应一句。 栗清都没觉得他在异想天开,“那,那海哥你有吗?能不能给我整一辆坐坐啊。” “那东西又不是我们能坐得起的。” 怎么买辆车,说的跟吃个窝头一样简单。 海安国都懒得接话,“你赶紧给我闭嘴,中午的时候要到县城。” 栗清嘟嘟囔囔:真没本事。 陈应烽听到两个人的话,突然问小傻子,“你想坐吗?” “坐?” 莫之阳不明白。 “四轮的车子,坐的很舒服。” 陈应烽解释,“你想坐吗?” 但莫之阳没有回答,只是抱紧陈应烽。 然后打个哈欠,闭上眼睛。 “陈哥,陈哥你家里有汽车啊?” 栗清眼睛一亮,赶紧探着脖子问,“有让我坐一下行不?” 陈应烽没有回答,单手把车头,左手按住小傻子环在腰间的手,轻声安慰,“可别真的睡着,要是睡觉会掉下去的。” “嗯。” 骑车中午的时候总算是到县城,说是县城但也就巴掌大。 只不过这里有邮局,能寄信,还能用全国粮票。 “海安国,我去寄信。” 陈应烽把进县城之后,和海安国打声招呼,“然后去换点粮食,你记得两点的时候到这里集合。” “好。” 莫之阳看这里还是很热闹的,寄完信换完粮食,两个人就找个地方吃中午饭。 “吃过油泼面吗?” 陈应烽带着小傻子来到一个面馆。 外面人来人往,把自行车锁起来再进去吃面。 “来这里吃。” 莫之阳被拉到一个靠墙角的地方,“面。 面。” 小傻子一坐下,就望眼欲穿,看他们端来端去的大面碗。 小白莲一直在吞口水,看着面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 终于放到跟前,他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吃起来。 陈应烽则在一旁给小傻子剥蒜,“好吃吗?” 这话问的多余,还会影响小白莲干饭的速度。 所以小白莲就只用狼吞虎咽的动作来回答这话。 “慢点吃,不够吃再叫。” 陈应烽喜欢看小傻子吃饭。 他自己吃得少,看小傻子吃东西能多吃点。 第1466章我们夫夫这反派当得有点冤啊12 “你看他们吃面,我也要吃面。 我不要吃这个什么馒头我也要吃面。” “你有钱吗?” 海安国一句话噎死栗清。 栗清就在门口看着小傻子吃面,“我没有你也没有吗?你看人家,再看看你!真没用!” 他心有不甘,也走进来。 “我可告诉你,我没钱。” 海安国坐在外面吃馒头,也不管栗清什么打算。 “陈哥~~~” 栗清巴巴的走进来,占住八仙桌的一角,“陈哥,人家也想吃面行不行?就给一碗,吃完之后你想怎么都行。” 说完抛个媚眼。 “不是,宿主你就干看着啊?栗清的媚眼都要抛到老色批面前,你干看着啊。” “别吵,我在吃面。” 莫之阳闷头吃完一碗,才把头从面碗里面抬起来。 他把手上剩的一瓣蒜塞进嘴里,委屈兮兮的看着老色批。 “饿。” 显然是还没吃饱。 “小傻子。” 陈应烽将手里剥到一半的蒜放下,“小傻子,人家说吃完一碗面之后,我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有什么表示?” 莫之阳抱着面碗,他听到这话反应许久才明白,“我,一样。 面,吃面。” 意思是我也可以一样,要吃面。 “滚开,你什么东西。” 栗清捏着声音娇滴滴,“陈哥,人家真的可以哦。 就今天晚上。” “再来一碗,然后来一碟猪头肉。” 栗清得意洋洋的看着那个死傻子,还想跟我比?也不看自己长得什么样子。 很快面上来。 栗清想去捧碗,却被陈应烽抢先抢过碗。 “吃吧。” 陈应烽把碗放到小傻子跟前,“多吃点,晚上你答应我说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为一碗面把自己出卖,这件事听起来很荒谬,但是加一碟猪头肉那可就很值。 “陈哥,我也想吃面。” 栗清看得干着急。 那一碗香喷喷油滋啦的面在跟前,他吃又吃不上。 陈应烽撑着下巴,看小傻子吃东西,“好吃吗?” 故意问的。 “嗯,嗯。” 莫之阳一边咽一边点头,“好吃,吃。” 说完,把剩下一点捧到老色批面前,好像一直都没看到老色批吃东西。 “我等一下吃汤面。” 陈应烽把碗推过去,揉揉小傻子的头,“还知道给我吃。 看来不枉我疼你。” 小傻子虽然傻,但知恩图报。 栗清凑过去,“陈哥,求求你我也想吃面。 行不行?我可以跟你好,我踹掉海哥,你给我吃面行不行?” 陈应烽又给小傻子叫一碗,他也叫一碗汤面。 只当栗清在放屁。 “也给我一碗面。” 见软的不行,栗清打算先斩后奏。 “他的自己还,我不认识他。” 莫之阳就低头吃面,然后看着老色批把一大盘的猪头肉全都倒到他碗里。 一边吃着肉,一边看栗清恨得咬牙切齿。 真爽! 吃饱喝足之后,陈应烽给钱。 莫之阳看到好几张一百块,这可是一百块啊。 这是一个一碗面一毛钱的时代,居然好几张一百块钱。 别说是莫之阳,就是老板也是第一次看到。 “陈哥!” 看到那么多钱,栗清恨不得黏上去,“陈哥,你怎么那么有钱啊!这钱能买一辆小汽车了吧!” 莫之阳看到栗清黏得那么近,凑过去也顺势将栗清挤开。 一把抱住老色批,用那双鹿儿眼看着对方。 什么都没说,但眼睛亮晶晶的。 “给你。” 陈应烽一点都不在意,将手里几张票子全都塞进小傻子的外套口袋,“买点肉然后回去了。” 突然变得百万富翁,莫之阳捂住口袋。 他歪头看着老色批,用眼睛在问:真的给我吗? “开心吗?开心亲我一下。” 陈应烽微微弯下腰,指指嘴唇。 明明这里还有其他人在,但他并不在意。 这样的事情,在这个时候真的有点离经叛道。 但莫之阳可是个傻子啊,他怎么可能会察觉到别人的眼光。 想都不想,踮起脚亲一下,“好香。” 是汤面留下的香味。 “宿主,你那么迅速亲一口,难道不是因为怕老色批把钱收回去吗?” 系统戳破宿主的心思。 小白莲有点心虚,“当然不是!” “陈哥,我也可以亲你。” 栗清想推开傻子自己凑过去。 亲一下有那么多钱,他刚才看到至少有三百块。 他想凑过去,亲陈应烽。 “给我,傻子给我!” 却反被陈应烽一拳给打得跌坐到地上。 外面看好戏的海安国突然听到动静,赶紧把最后一块馒头塞进嘴里。 起身进去看,看到在地上躺着哎哟乱叫的栗清。 大概也知道怎么回事。 莫之阳吓得躲进老色批怀里,抱着人不肯松手。 “不怕!” 陈应烽安抚怀里的小傻子,“没事,我们回去吧。” “嗯。” 莫之阳走过去的时候,还狠狠的碾过栗清的手。 我一个傻子懂什么,那是不小心的。 “你愣着干什么,为什么不打他?你还是个男人吗!” 栗清被这一拳打得差点没破相。 捂着被大的的地方,“你就这样干看着。” “回去吧。” 海安国完全不想跟栗清说什么,警告道:“你要是还闹,就自己走回去。” “小傻子。” 莫之阳回来之后,就一直捂着放钱的口袋,真是个妥妥的守财奴啊。 “小傻子。” 喊好几句没声音回答之后,陈应烽走过去推了推,“傻是傻,但守财奴一点不假。” 小白莲捂着口袋,抬头看老色批。 那怯生生的样子,真的怕老色批把钱给拿回去。 “好了。” 陈应烽坐下,“我说我不会拿你的就是不会拿你的。 给你就是给你了。” 把小傻子抱起来,放到腿上,“乖乖,你答应过我的,记不记得?” 莫之阳抬头,就看到老色批的下巴。 老子什么时候答应的?那都是假的,会呼吸的都是渣男,渣男的话信不得。 “帮我,小傻子。” “?” 莫之阳被放下来,他显然还是不明白要做什么。 只会瞪着眼睛看老色批。 该死的,老色批真的是连傻子都折腾。 那东西他吃不下去,只能舔。 吃三碗面,把自己给卖出去,小白莲也没办法。 答应过老色批的还是要做,只能小心翼翼的像是小奶猫喝水一样。 今天晚上栗清想趁着海安国睡觉,跑出来偷那些钱。 那可是三百块钱,能吃好多面。 只是刚趴到窗户,就听到里面的声音。 “好痛。” “哪里痛?这里,还是这里?” “呜呜呜。” 栗清奇怪,这都后半夜怎么还在搞。 偷偷看进去,发现两个人确实还在继续。 那个死傻子的腿都要被扛起来。 整个人都要被陈哥扛起来。 不敢看多少次,他都很馋这个男人。 “呜呜呜.坏掉,好酸。” “坏什么,那么多次不都已经吃进去了吗?” 现在栗清知道这个男人有钱又壮硕,最要紧的是非常大方。 三百块钱,那可是二十年都挣不来的钱,随便就塞给一个傻子。 抱着这个心态,他就蹲在墙角。 等到陈应烽起来打算去舀水给小傻子清晰时,天已经是蒙蒙亮。 他怕惊醒其他人,尽量轻手轻脚。 “陈哥。” 陈应烽突然从背后被人一把抱住,他完全是肢体反应。 手朝后面一抓,脚下一扫直接将后面偷袭的人一个过肩摔。 “哎呦!” 栗清被摔倒地上,疼得吱呀乱叫,“陈哥是我,是我啊。” “你在干什么?” 又是这个人,真是烦透了。 要不是陈应烽不会做饭,又怕小傻子吃不敢大队的东西,才不会待在这里。 他不是不知道栗清对他的觊觎,有时候觉得恶心。 “陈哥。” 栗清爬起来,不管不顾的扑过去,想要扑倒男人。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陈哥,我也可以的。 我比那个死傻子更漂亮,更会讨好你。 我能吃下去的,那么大。” “陈哥陈哥。” “闭嘴!” 陈应烽一脚把人踹开,烦得很,“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来我面前晃悠,我让你怎么死都不知道!” 栗清爬着过去,“陈哥,陈哥!” 一把抓住陈应烽的脚,“陈哥,那个海哥不如你,我要是早知道肯定不跟他的。” 陈应烽下意识回头看向大屋子的门口,门口站着一个人。 就是海安国。 “你自己处理。” 陈应烽没说什么,把脚抽回来转身去厨房打水。 昨天就烧好的水,应该温度刚刚好。 海安国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趴在地上没尊严的人。 其实他一直不在乎栗清怎么做,毕竟这个地界一个好吃懒做的人要活下去,就需要付出很多东西。 “要是觉得闹够了,就睡觉吧。” 海安国也没打算对栗清怎么样。 栗清临走时瞪了一眼在打水的陈哥,再看一眼紧闭的小屋房门。 他现在知道,只要这个死傻子死了,那陈哥就没有选。 就只能选他。 莫之阳被清洗干净塞进被子里,他有点冷窝在被子里。 “天气冷了。” 刚才陈应烽走出去也察觉到冷意。 看来这薄薄的被子也不太适合冬天盖。 深秋开始忙起来,大家也都慢慢的打算储存白菜之类过冬。 但莫家哪里有白菜之类的东西,所以又要去买粮食。 “你在这里等我。” 第1467章我们夫夫这反派当得有点冤啊13 “嗯。” 莫之阳被老色批按在一颗大石头坐下,他说要去找村长。 说是要去买粮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最近栗清很安静啊。” 莫之阳跟系统有点无聊。 最近不是床上折腾,就是床下折腾。 小白莲都觉得好无趣,农村的风光还是不错的。 但待久还是有点腻,而且还有小傻子的人设妨碍,也不能干什么出格的事情。 “可不是,打麻将我都输了那么多了。” 唉,系统也不明白。 怎么就输了两个亿欢乐豆呢? 明明它才是系统不是吗? “死傻子。” 栗清总算是看到落单的死傻子,他赶紧丢下手里的竹篮跑过去,“死傻子,你在这里干什么?” 莫之阳没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栗清。 真的不知道这蠢货脑子里面装的是什么,那个算计眼神都要冒出来了。 傻子才不知道吧。 “但是宿主,你不就是傻子吗?” 系统幽幽一句。 莫之阳想给系统邦邦一拳,“嗯?” 好吧,傻子就是不知道。 “你要不要去抓蚂蚱?我带你去抓蚂蚱怎么样?” 栗清用食指和拇指捻起死傻子的衣角,“走,我带你去抓蚂蚱。” “嗯。” 莫之阳用力点头,跟着栗清站起来。 他就是要去看看,这个蠢货心里揣着什么算计。 “那走,我带你去。” 临走时,莫之阳回头看一眼门口。 老色批还没出来,那就先去看看。 跟着栗清来到种土豆的地方。 只是这时候地里什么都没有种有点荒废。 地上都是半人高的杂草,人要是摔到这地方,估计要一天一夜才能被人找到。 但这地界山猪野狼的还真不少,晚上不知道会窜出什么东西,就要看运气。 “哎!” 二拽子架着锄头看到两人往里面跑。 追几步没追上,看到傻子还有有点担心。 可看到还有那个栗清跟着,也就没在意。 毕竟还有个正常,他转头驾着锄头回去吃饭。 “走吧,这里的蚂蚱才多。” 栗清把傻子骗过来。 莫之阳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正好走到和栗清跟前,他探头看,“蚂蚱没有,没有。” 能看到面前应该是一个大炕。 “有,而且有很多,不信小傻子你看啊。” 栗清一点点后退。 后退半米,弯腰拿起一块大石头。 “你再看看!” 栗清慢慢高高举起石头。 本来他好吃懒做没什么力气,但这一次却能举起那么大的石头。 “去死吧,死傻子!” 你死了,就没有人阻碍我了。 就在这个时候,莫之阳脚下一滑。 突然像是踩到什么东西。 人往左侧那边摔倒,还正好避开那个砸下来的大石头。 栗清可就惨了,他本来就是存了要杀死傻子的心。 找到的石头很大,没收住朝前扑倒。 石头的重量,把他的重心也往前倒。 “哎哎哎!” 最后栗清没有控制住,连人带石头全都滚到深坑里。 这个深坑好就好在草很茂盛,人滚下去要是不站起来完全看不到下面还有一个人。 而且很滑,从下面爬不上来。 这地方个深坑,本来是夏天储水的池塘。 现在深秋水干之后,四周都是滑溜溜的,根本爬不上来。 “啧,可惜。” 莫之阳看着深坑。 可惜是石头先摔下去的,没有把栗清给砸死。 不过,要是主角死掉,他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宿主,回去吗?” 系统对这个自作自受的人也没什么同情。 莫之阳没打算回去,他要是在这里老色批还会找过来。 要是离开,那栗清真的会死,“你说,这个癫公剧情会让主角受嘎掉吗?” “当然不会。” 这点系统还是知道的。 “那不就好咯。” 莫之阳虽然也想走,但不能走。 果然,等陈应烽从村长那边说完事情出来,发现小傻子不见了。 他心一下提起来,“小傻子很听话的。” 基本上只要他说不动,小傻子就不会乱跑。 “莫之阳,小傻子!” 陈应烽的声音把里面的村长也引出来。 “咋回事啊?” 村长走出来,把手里的旱烟放到门槛上,“咋回事?” 陈应烽:“村长,莫之阳不见了。” “咋不见的!” “不知道,我进来的时候让他坐在门口的石头上。” 陈应烽指着矮墙旁的石头。 本来就是一些事情,不想让小傻子知道。 村长也紧张起来,“这时候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到,我去叫人找找。” “好。” 陈应烽先跑去莫家看看,发现只有海安国在做饭,“栗清呢?” 他最担心的是这个。 “栗清?我让他出去跟二拽子家的婶子换四个鸡蛋。” 海安国看到陈哥那么紧张,他估摸着栗清又闯祸了。 “陈哥,怎么了?” 放下手里的活计。 陈应烽现在越发确定是栗清搞的鬼,“小傻子不见了。” 他转头跑出去,“马上去找他,否则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糟了!” 作为最熟悉栗清的海安国,深感大事不妙。 他知道,栗清真的会动手杀小傻子的。 “陈哥,等等我!” 海安国追出去,“我跟你一起去找人。” 这时候还是傍晚,到时候天黑都不知道会冒出什么东西来。 两个人先跑去二拽子家里问问看。 “婶子,婶子!” 陈应烽站在矮墙外头喊,这时候人家应该在吃饭。 他加大音量,“婶子,婶子!” “是小陈啊。” 拽子婶手里端着饭碗走出来,左手一根大葱右手是一碗玉米糊糊,“小陈啊,你要来一起吃点吗?” 下乡的知青,大家都习惯叫什么小什么小的。 拽子婶人热情,说话大大咧咧的,“咋地,你们两人来哩。” “婶子,栗清说要跟你换鸡蛋,来过来吗?” 海安国是真的怕栗清做出什么蠢事。 “没有。” 拽子婶摇头,“人没来哩。” 炕上吃饭的二拽子听到这话,放下碗筷。 敲一下小儿子的头,“你娘还没吃,留个饼子给你娘。” “知道了。” “小陈。” 二拽子走出来,看到小陈和小海,“你们问哪个啊?” 海安国:“栗清,就是莫之阳家里的那个栗清。” “我看见他和小阳一起到种土豆的南坡去了。 我去田里回来,太阳都要落山了。” 二拽子不知道两个人要去干什么。 “哎,南坡啊。 去南坡,那里有野猪的!“二拽子没把两个小伙子叫住,一溜烟跑的没影。 拽子婶还奇怪,“你说这两个人干嘛去。 真的是,招呼吃饭也不吃。” “俺们呐别管那么多。” 村里的流言蜚语不少。 二拽子多数是不管的,反正和他没关系。 只是这两个知青人比那些人好,干活麻利有时候还帮忙,否则也不会出来提醒这些话。 “要是小傻子出什么事情,栗清就跟着陪葬吧。” 陈应烽想趁着太阳下山前把人找到。 但等他们到地里时周围已经暗下来,咕咕的猫头鹰乱叫。 他不知道想小傻子在这个地方会有多害怕。 “我知道。” 如果真的走到这一步,海安国也没有资格阻止。 莫之阳一开始还能听到坑下面的栗清在嘶哑呼救,骂着他骂着天骂着地,骂所有人甚至骂海安国和老色批。 然后声音渐渐变得沙哑,然后是哭泣声说不想死。 他就这样全程坐在坑旁边听着,“说来也是奇怪,海安国居然能和栗清一直在一起。” 是个人,估计都受不了栗清这鬼样子。 偏偏海安国在目睹出轨,杀人发疯一系列的事情之后,居然还能和栗清在一起。 估计海安国救赎喜欢这一款? “要不人家是H文里的正宫呢,看这度量!” 系统也就这个解释了。 “应该也不是很喜欢吧。” 莫之阳撑着下巴,下面没声音,他顺手抓一把泥土往坑里一丢。 “是不是有人来了!救救我,救救我。 我在坑里面。” 莫之阳就好像逗小狗一样,觉得无聊就丢点东西下去。 让下面的人叫一叫,解解闷。 “系统,来打麻将吧。” 莫之阳无聊。 “没有前途的,我不要!” 系统想都不想就拒绝。 这两亿积分,它都不知道要怎么还。 “债多不压身。” 小白莲干脆往地上一趟,“这星星天空真好看。” 周围还是有蛐蛐的叫声,还有远处山林的猫头鹰。 系统却先待不住,“宿主要不我们先回去吧,到时候再来带栗清离开。 这里不安全,说不定有野猪之类的。” “是啊。” 莫之阳双手枕在后脑勺,“对了,这时候野猪应该还不是保护动物吧?” “不是。” 小白莲眼睛一亮,“那真的太好了。” 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爬起来,“吃野猪肉啊。” “那宿主你等等,我去叫野猪别过来。” 系统差点忘记宿主的武力值。 这里没有人,所以不需要维持小傻子的人设,所以可以徒手抓野猪? 但很快莫之阳就听到远处传来的呼唤声,是老色批啊。 “看来野猪是抓不成了。” 莫之阳从充满干劲到躺回去继续装傻子,“本来还想要来吃一个炭烤野猪的,可惜啊。” “小傻子.阳阳!” “莫之阳。” 陈应烽一路找过来,一直喊却怎么都没有听到回应。 第1468章我们夫夫这反派当得有点冤啊14 他知道小傻子很乖很听话,只要他叫一定会得到回应。 哪怕会晚一点,迟一点,“小傻子!小傻子!” “栗清!” 随着两人越走越近,在坑里的栗清也听到呼唤声。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沙哑的声音,栗清用尽最后的力气回应,“我在这里,在池塘的坑这里。” 莫之阳耸耸肩,不能继续逗狗狗,确定他们都已经听到之后。 一个翻身趴在地上,假装是从后面被人打晕过去的样子。 “在那边!” 海安国对栗清的声音比较敏感,马上就听到,“在那边,池塘那边陈哥!” “你最好祈祷莫之阳没事。”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先看到趴在土地上的莫之阳。 “小傻子!” 陈应烽抱起地上的人,“小傻子。” 在确定脉搏还在的时候,才松口气,“我们先回去。” 衣裳单薄,经不起秋深露重。 海安国没走,他还是去把池塘里的人救起来。 “你怎么才来,要吓死我了!” 一上来,栗清抓着海安国就开始抱怨,“我在下面一直叫,你去哪里了。 真的一点用都没有,没有马上来救我。” 听到这里,海安国把手抽回来,“你把莫之阳骗到这里来,是为了杀了他对吧?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做这种事情,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要是你能像陈哥一样,有钱大方。 我至于吗?两颗糖还要跟别人要。” 栗清也懒得和海安国辩驳。 他自知理亏不敢对峙。 走在前面,一边走他还一边抱怨,“不是我说你,你自己都不想想自己有问题。你要是给我那些,我至于对那个死傻子下手吗?” 海安国站在原地,叫住前面的人,“栗清,你真的那么想吗?” 他的手紧握成拳,死死是压抑住自己的怒气。 “不然呢?” 栗清反倒过来问他不然呢。 “我知道了。” 海安国拳头松开,“回去,这里不安全。” “我累了,你背我。” “自己走。” 莫之阳被颠醒的时候,还在老色批怀里。 他睁开眼睛,就看到那张焦急的帅脸,“蚂蚱。” 听到声音的陈应烽低头,正好对上小傻子澄澈的眼睛,“真是笨死了,别人一骗你就跟着去?是傻子吗?” 骂完之后,陈应烽才觉得他好笑。 本来就是个傻子。 莫之阳没说话,只是抱紧老色批。 然后在怀里窝着,美美睡一觉。 他本来就没晕,只是怕老色批担心,所以先睁眼让他看看知道没事,然后再继续睡。 老色批能放心些。 “真是麻烦。” 陈应烽看着熟睡的小傻子。 还是要把人拴在裤腰带上,才觉得安心。 这个傻子,别人一哄一骗,就跟着走。 把小傻子洗干净,再放到床上。 陈应烽到现在还不动栗清,是顾忌海安国这里又是小村子,他们来一趟没必要搞出那么多事情。 天气一下冷起来,眨眼居然开始下雪。 大雪封山也没办法进去山里弄点吃的,但家里还有粮食,顶过去也没事。 还能去大队里面领苞米面什么的。 饿死不至于,但要吃肉也有点难。 “小傻子,会堆雪人吗?” 今天雪很大,陈应烽打算拉小傻子出来玩玩。 一整天都待在炕上,不是吃糖就是吃饭。 入冬才多久,肉眼可见的脸圆一圈,屁股上的肉也多不少。 莫之阳摇头,还往炕上缩了缩。 很显然是对这个提议不感兴趣,只想和暖和的炕相依为伴。 “走,我教你堆雪人。” 陈应烽没理会小傻子的抗拒,一把将人从被子里提溜出来,穿好衣服拉出去。 “冷。” 一出门,莫之阳冻了个哆嗦,想回到温暖的屋子却被拦住,“冷。” 闷头,不管不顾的想往里冲。 “玩起来就不冷了。” 陈应烽拉着小傻子出去,“整天躺在屋子里像什么话?” 外头传来嬉笑声,栗清偷看。 发现两个人在雪地里玩,嘴里抱怨,“吵死了,一个死傻子两个死傻子。 大冷的天还在外面堆雪人。” “你是不是什么都要嘴一句?” 海安国听到栗清说陈哥的坏话,一般都会站出来维护,“陈哥这些日子对我们够好了,闭嘴吧。” “够好?哪里好了!” 一说起这个,栗清就生气,“那两只鸡,大的被他端走别以为我不知道。 还有,昨天吃的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糖烙饼光那个死傻子就吃了四五个。 我才吃几个!” “鸡是陈哥打来的。 那糖是陈哥买的,全都是陈哥买的。 给你一口吃的不错了。” 在这里,粮食多珍贵都知道,能给就很好了。 海安国也懒得和栗清辩驳,转身背对着他开始编手里的竹篮。 “没用的东西。” 栗清抱怨。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看李爱国和海安国两个人,那个李爱国还不错,说过会带他去城里。 但这个海安国一句都没有提到。 另外还有一个人对他示好,实在不行就三个人里面选一个。 一个没用,还有其他两个。 “玩热了吧。” 看到小傻子脸上红扑扑的,陈应烽忍不住捏了捏。 手感很好,软乎乎的,像是捏团,棉花。 这些肉,都是他养出来的。 “热。” 一进来,莫之阳就开始脱棉衣。 “先把身上的雪掸开再脱衣服。” 不然雪掉进衣服缝里肯定要冷。 陈应烽看不下去就上前给小傻子脱衣服。 莫之阳乖乖站着,等待老色批动手。 当衣服被脱下,他想说什么,脸突然被捧起来。 小白莲一脸茫然的看着老色批,歪了歪头。 “啊?” 他能感受到老色批眼里的挣扎,一开始莫之阳不知道挣扎什么。 突然想到他开春是不是要回去? 挣扎看老子埋哪里合适吗? 想到这里,莫之阳决定先下手为强。 一把抱住老色批的腰,往怀里拱,“热。” “刚玩的话会热。” 陈应烽回抱小傻子,“现在还不能脱衣服,稍微等等再脱。” 他那么费尽心思养的一个傻子,养的那么好。 要真的死了,好像有点可惜。 现在的陈应烽,对莫之阳其实是一种,好容易养大,弄死多可惜的感情。 莫之阳打着哈切,有点困。 眨眼到过年,陈应烽也不知道从哪里弄到的猪肉和白面,居然还能包顿饺子,一起过年。 莫之阳穿上新棉衣,洗得干干净净。 就算略长的头发也被剪掉,看起来干净整洁。 这些日子被养的长了点肉,像年画娃娃。 “栗清呢?” 没想到饺子做完,居然没有看到栗清。 陈应烽有些惊讶,因为平时只要有点吃的,他总是第一个跑出来,然后吃得最多。 “他估计是跟李爱国和另外一个人过年去了。” 海安国端着醋到小屋来,“我也不想去打搅他,爱怎么样怎么样。” 三个人在吃饭。 莫之阳低头吃饺子,塞得满嘴都是。 耳朵竖着听两个人说话,其实他也挺疑惑的,这个海安国。 如果真的喜欢栗清,那怎么会容许他跟别的人乱来。 要是不喜欢,但对他又很好,只要栗清想要,基本上也会想尽办法的弄来给他。 喜欢,不好说。 不喜欢?也不知道。 “你喜欢栗清?” 听到老色批问这话,莫之阳咽饺子的动作都慢了,生怕因为咀嚼错过回答。 “哈哈哈。” 海安国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没听到答案的莫之阳有点失望,真搞不懂怎么回事。 “那你喜欢这个小傻子吗?” 话题转到莫之阳身上。 海安国是想这个傻子估计也听不懂他们说什么。 问这样的话,也没有想着避开。 “不好说。” 要是不喜欢,那陈应烽也不会第一眼就看上。 但如果是真的说喜欢的话,也不知怎么区分。 他有时候也想把人带回去,但是带回去之后该怎么办? 陈家的那一堆破事儿,小傻子跟着他不知道要怎么办。 到时候他一忙,或争起来斗起来,保护不了这个小傻子怎么办? “我知道陈哥你在想什么。 陈家那堆事情确实麻烦。 我知道你怕这个小傻子被弄死,但留在这里能活多久?” 海安国一语道破。 一个有智力缺陷的傻子,除了吃饭、玩什么都不会。 他在哪里能活下去?这是个问题。 莫之阳大概是听懂一点,抬头看向老色批。 突然把手里的饺子放下,一把抓住陈应烽的手,甚至上两只手一起抓。 “要,要一起。” 小傻子还往陈应烽身边挪。 这时候要是不搞点支持率,搞点好感度那就太可惜了。 海安国:“有时候我觉得栗清要是个傻子也挺好的。” 陈应烽看着一直凑过来的小傻子,他也两难。 带不带好像小傻子都会死,但问题是他不想被掣肘。 要是真的出事,别人拿小傻子来威胁他。 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妥协,如果妥协的话,那么多年陪着他的那群兄弟还有舅舅那边又该怎么办? 大年夜吃过饺子之后,海安国也没有打搅两个人,直接到大屋子去睡觉。 “我要……”莫之阳抓着老色批的手一直不肯放开,“一起。 一起。” 紧紧把人抱住,不肯再分开。 “跟我你会死的,知不知道?你还会变成我的麻烦。” 陈应烽捏捏小傻子的脸,“明白吗?” 第1469章我们夫夫这反派当得有点冤啊15 明白个屁! 老子能自己搞定那些事情的。 “要一起。” 莫之阳抱紧老色批。 大有两个人死都不能分开的架势,一直抱着。 大概小傻子也知道,一旦离开陈应烽,他就只能等死。 “小傻子。” 陈应烽捏捏小傻子的脸,看着半晌才叹口气,凑过去亲一下,“要待在我身边,可不能只是抱着我。” 莫之阳听到这话,半晌之后突然松开手。 一点点的剥开身上的衣服。 他知道该怎么讨好这个陈应烽。 “好了,先放开我。 今天过年,我们玩点花的。” 陈应烽一把抱起小傻子,放到炕上,“乖乖的,不许叫。” 莫之阳被放到炕上,这种事情早就轻车熟路,知道该怎么做。 “你知道吗?如果跟我去的话,你也活不长。 要是被人知道的话,只怕死的比在这里还惨。” 陈应烽亲着脖颈,细腻的蹭着,“你应该待在这里。” 莫之阳抱紧身上的人,一直想把自己献上去。 “喜欢,喜欢。” 莫之阳一直抱着,不肯松开。 因为两个人抱得很紧,陈应烽都不太方便动。 一把抱起小傻子,“你还想一直赖着我?” 手一拍,手里的绵软抖得浪荡。 莫之阳哭着,抱紧老色批不肯松手,一直喊着喜欢喜欢,好喜欢之类的话。 “小傻子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陈应烽怜惜的看着怀里的人,长长叹一句。 他都不知道要对这个傻子怎么办。 正月刚过,外面下的雪一直没有停。 现在要做什么,也实在不方便。 “现在没肉吃。” 陈应烽把手里的玉米糊端到小傻子面前,“这些天一直在下雪,我不好出门。 等雪化了,我再出去给你找点其他的吃的。” 陈应烽知道小傻子是因为混口饭吃才跟着他,当然也不会在这个地方亏待他。 小傻子却以为是没有粮食,把面前这碗糊糊推到老色批跟前,“吃。” “我吃过了,你吃吧。” 陈应烽不喜欢吃这些甜的东西。 他里面放了点糖。 莫之阳执拗的把碗塞到老色批手里,“一起吃,吃。” 说完还把手上的窝头掰成两瓣。 在一大一小两瓣窝头纠结,最后把大块的递过去,“吃。” 小白莲眼神澄澈,没有一点其他的算计。 只是单纯想要给他吃饭。 “你吃这个吧。” 陈应烽把碗推回去,再把窝头接过来,“你赶紧吃吧。 吃完跟我出去溜达一下。” 不要在躺着了,屁股的肉是越来越多。 虽然很爽,但这样身体不太好。 “嗯。” 吃完饭两个人出去走走回来,没想到回来时遇到在门口和另外一个知青打情骂俏的栗清。 好像真的有段时间没见到他了。 “哼。” 栗清看到两个人回来,故意在刘天福的脸上亲了一下,随后转身进去。 刘天福走之前,还特别开心的和对方打了招呼。 “不要学这个人,知道吗?” 陈应烽轻声嘱咐道:“学这个人是没有前途的。” 虽然别人的事情,他不在乎。 但如果小傻子要是这样,那他就提前把人给弄死算了。 “嗯。” 莫之阳点头。 有饭吃,他就是最乖的。 等到开春的时候,已经开化。 陈应烽打算今天天气好,去县城一趟给小傻子买点东西,顺带带他吃点面之类的。 最近确实没吃什么好吃的。 “小傻子,出门了。” 陈应烽在院外喊着人,一下却喊出来两个人。 “你们要进城!” 栗清听到要出门,赶紧跑出去。 身上衣服才穿一半,赶紧收拾好,“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 栗清,你带我。” 这时候,有人闯进这个安静淳朴的小沟村。 “村长,村长!” 几个出去玩回来的孩子,一边跑一边喊,“有汽车,有汽车进来了!有汽车。” 孩子们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跟个大怪兽似的。 村长本来在抽旱烟,听到外面有人吵,还没听到说的什么话。 “外面几个娃在说有大汽车进来,你怎么还不去看看。” “你这婆娘。 哪里有汽车进来。” 村长只当他们是说着玩的,一边说还一边嘀咕,“汽车来做啥子?有啥汽车来哩。” 他一边说,却又一边走出去。 “村长!” 来的人是一个穿着规整的一脸正气的小伙子,还有一个中年男人。 一看这两个人就不简单。 “你好村长。” 中年男人先走过来,站定给他们打个招呼,身体挺得笔直板正,“我要找来下乡的陈应烽,不知道他在哪里?” 村长一看这个人就有点发怵,他赶紧把身上衣服穿好。 跟对方一样站着板正,“他,他莫家那边住,俺俺带你去。” “好,谢谢。” “小傻子,你要做什么?再不出来就没时间吃面了。” 陈应烽在院子里,手扶着自行车,“快点。” 也不知道这小傻子磨磨蹭蹭干什么。 待会儿还得去邮局拿信,要是出门太晚,怕是不能吃中午饭了。 “嗯。” 莫之阳裹得圆圆的走出来,“嗯。” “穿得那么厚。” 陈应烽招招手,示意对方过来,“穿那么多,领子也没抓好。” 莫之阳听话地走过去,“吃面。” 他怕老色批忘了带吃面这回事。 那一家的面馆可是真地道,猪头肉也好吃。 “嗯。” “小陈,小海!” 四个人准备要出发,正好就被村长过来拦住。 “小陈,有人开大车来找你们哩!” 大冷的天,村长跑得一头都是汗。 “开车?” 陈应烽有些奇怪,难道是有什么事吗? 其他两个人都是懵的。 莫之阳也奇怪,开车过来?他下意识看向老色批,应该是来找他的。 “什么开车开车?” 栗清听到有开车,一把推开海安国凑上去,“村长,什么开车啊?谁开车啊。” 刚要问,就有两个不熟的人走过来。 两个人虽然穿着和大众一样的衣服,但从气质上看出不对劲。 “小陈。” “建伯伯。” 陈应烽在看到他的时候,就意识到不妥。 这个时候,为什么建伯伯会跑到小沟村来找他。 肯定是家里出了大事。 “小陈。” 那位被称为建伯伯的人看到这里那么多人,到也没细说,“现在马上回去,估计能赶上你爸手术。” 如果老头子在他回去之前死了,那一家子不知道要怎么闹。 那好几个私生子还有陈鸣,只怕真的要搞得天无宁日。 “我知道了。” 陈应烽马上就做决断。 可他转头看到小傻子时却沉默,他还没想到怎么处理这个小傻子,就出现意外。 要杀还是任由他自生自灭,亦或是带回去? “那我去收拾东西。” 海安国也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给两个人时间说话他进去收拾东西。 栗清眼睛一下亮起来,“你们要走,开车来的!” 听说有汽车,还那么厉害。 莫之阳没动,现在弄死还不至于。 但可能会丢下他,至少暂时会丢下。 小白莲看着老色批和那个建伯伯去外面的空地说话。 村长在一旁好奇探头,因为有大车过来,好多孩子也围在这里偷看。 “不是,海安国你要带我走啊。” 莫之阳看向栗清,要是带他走的话,心里咽不下这口气啊。 “海安国。” 栗清追上去,拉住在收拾东西的海安国。 开始撒娇卖乖,“海哥~~~你也带我走好不好?求求你,求求你了。” “栗清,我要先收拾东西!” 海安国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跟着走。 如果陈哥不带的话,那他也要在这里等到一年之后离开。 “收拾东西,收拾什么收拾!” 栗清抢过海安国手里的东西狠狠摔到地上,“我告诉我,反正你不能抛下我。你要走也要把我带走,我不想留在这里。你要是真的对我好,真的有种就把我带出小沟村。” 海安国长叹一声,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我告诉你,我走不走也是看陈哥的一句话。 如果他决定让我留在这里一年的话,我会留下。” 其实海安国是看出来,陈哥是不忍心弄死小傻子的。 如果陈哥要让小傻子留下来在这里等等。 那就需要他来照顾小傻子,否则不过几天就要被栗清弄死。 “你怎么那么没用啊,就不能搭上去吗?” 栗清气得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有点生气,“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要跟你,早知道我就跟陈哥去。 一点用都没有。 人家是知青坐着车回去,看看你自己。” “栗清。” 海安国放下手里的活,转身看着他。 栗清的好看毋庸置疑,“你真的觉得我没有用吗?” “不然呢?要是有用也不会留在这地方。 还不如李爱国,他还会跟我保证带我离开,还有姓刘的。” 栗清嘟嘟囔囔的抱怨,完全不在乎他的话有多伤人心。 “栗清,你无知贪婪,自私放荡,你有一百种缺点我还是喜欢你。 可唯有一点,不付出心的人也不该得到真心。你想离开,我会带你离开,但也仅此而已。” 海安国也不是没想过像陈哥和小傻子一样,还好过日子。 要什么也是尽量给什么,但他真的受不了。 可以忍受栗清的自私放荡,但忍受不了他的冷漠。 “我无知贪婪?你凭什么说我,你又算什么。” 第1470章我们夫夫这反派当得有点冤啊16 海安国已经懒得和他说,虽然你捧着真心出来,稍有一点不和他的心意,你从前所做都是错的。 “你,你真的要带我离开?” “如果我能离开,那我就会带你离开。” 海安国收拾手里的东西,他只会把人带离这里。 今后怎么生活,那是栗清自己的事情。 “你不能反悔,你要带我离开的!” 栗清抓住海安国的手,不肯松开。 “走开。” 海安国已经对这个人没有期望,甩开手继续收拾东西。 现在栗清真的怕海安国把他抛下,一直跟着。 恨不得一直黏在屁股后面。 莫之阳在外面听着两个人说话,他还是呆呆的表情。 但心里一直在思考:要不要阻止海安国把人带出去? “宿主,当然不能让栗清被带出去啊。” 这要是去的话,那不是找好大腿呢?系统看不懂。 “如果留下的话,李爱国和另外那个不会带走他吗?” 莫之阳思考。 如果是那两个人带走的话,栗清还不是会得到他想要的。 人呐,就要毁掉他想要得到的才算是报复。 莫之阳垂眸,按照海安国的说法,把人带出来之后就不打算再管。 就按照栗清的性格,那肯定又是好吃懒做。 如果离开之后,没有人依附的话,被弄死也是迟早的。 “那就让海安国带栗清离开。” 莫之阳不能让栗清留在这里,等恢复高考之后李爱国飞黄腾达把人带走。 这样,那他的日子还是好过。 “为什么啊?” 系统不明白。 “没事。” 莫之阳有计划。 东西收拾好之后,海安国出来看到站在窗户旁的小傻子。 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小傻子。” 不知道陈哥要怎么处理这个小傻子。 莫之阳歪头看着海安国,他现在脸上肉肉的,比一开始可爱很多。 “你要不要也去收拾东西?” 海安国拍拍小傻子的肩膀,“吃得白白胖胖的。” 莫之阳往后退,他背靠在土墙上,也不说话。 等陈应烽和建伯伯谈完,回来之后就看到已经收拾好。 但还有一个不知道要不要收拾的。 “陈哥,我已经收拾好了。 我先去你那边给你把东西带上。” 海安国很自然的让两个人的独处。 接下来怎么决断就看陈哥自己的。 一个傻子,没有任何能力的傻子,在这个时代活得下去就是邻里之间人好,活不下去也只能怪命不好。 莫之阳呆呆的看着老色批。 陈应烽双手突然搭上小傻子的肩膀,慢慢的往上滑,最后掐住脖子。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用力。 最后,还是小傻子最先做出反应。 莫之阳拉起老色批的手,将手掌按在脸上,轻轻蹭着。 他什么都不需要做,只是这样就能让陈应烽忍不下心。 “唉。” 陈应烽捏捏小傻子的小肉脸,“走吧。” 要是真的死了,他一定会后悔。 他是见过人死的,真的没有回转的余地。 等他们收拾好东西之后,就和建伯伯一起离开。 一起走的除莫之阳之外,还有栗清。 开来的是小货车,前面坐的是司机和建伯伯。 后面车厢棚子里坐的是四个人。 “我们要去哪里啊?会不会去更大的城里。” 栗清听李爱国说过,有个更大的地方叫京城。 听说李爱国曾经要考到这里去,如果他能去那里的话就好了,两个人一起供养他。 “海安国,你不能丢下我你知不知道!你既然要了我,你就要对我负责到底。” “我跟你说过,你要跟我出来也只是出来。 我不会负责你的。” 海安国把手抽回来,“你也答应的。” 栗清凑过去,一把勾住海安国,“我答应什么了?我没有!你不能不管我。” 莫之阳窝在老色批怀里安安静静的。 有时候人作死,你真的拦不住。 为什么剧情君要用三个人来宠栗清,因为但凡少一个人,栗清真的很容易把自己给弄死。 三个人,一个人大概看八个小时,跟上班一样。 这样栗清就不会闯祸,不会作死自己。 其实莫之阳根本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把他身边的人拆开一两个,那栗清会自找死路。 “陈哥,你把他带回去的话,该怎么办?” 这件事其实也是海安国想问的。 陈家什么狗样子,他当然知道。 他现在回去,肯定也要是去帮忙的。 小傻子落单的话,那岂不是羊入虎口?那群人指不定搞什么。 “交给我姐姐安排。” 陈应烽是这样想的,“我不参与,尽量把小傻子从事情里摘出来。 姐姐来做的话会好一点,等我稳定之后再说。” 陈应烽看着怀里呆呆的人,好像什么事情都和他没关系一样。 突然犯贱凑过去咬一口脸颊。 “嗷!” 莫之阳被咬得回神过来。 一脸茫然的看着老色批。 那眼神好像在问:你为什么咬我? “乖乖的,听话。” 陈应烽也是想清楚。 与其把小傻子放在看不到的地方,还不如放在眼皮子下面。 这样他反而能更好保护。 要么弄死,要么就是带到身边来。 在身边才能保护,等那老东西死了,他彻底掌控陈家就好了。 “那我带小傻子去吧。” 海安国想到要安排栗清,“我带小傻子去陈姐家里,然后顺带安排栗清。 尽量把陈哥摘出来。 这样,能多保护一段时间。” “嗯。” 这也是陈应烽的想法。 海安国:“放心吧陈哥。” 莫之阳像是听懂什么,一把抱住老色批,死死的不肯松开。 而陈应烽也抱紧小傻子,“回去之后要听他们的话。 我会努力再来看你的。” 如果他爸死在手术台,那真的是腥风血雨。 “嗯,阳阳听话。” 莫之阳其实大概能知道一点,老色批家里不简单而且很麻烦。 而他要去解决麻烦,很多事情碍于人设他不方便动手。 但保护好自己这点,他还是会的。 “啧,恶心。” 栗清看着两个人抱在一起。 又瞪了一眼身边的海安国。 木讷的要死,一点都比不上陈哥。 早知道当初,就不选这个窝囊废了。 “你要是看不惯,滚下去。” 陈应烽一点都不惯着。 之前一直看在海安国的面子上,也不说什么。 但一只蚊子一直在你面前嗡嗡嗡,你还是要适时出手赶一赶的。 一句话,栗清马上就噤声,真的害怕被赶下去。 但又觉得是海安国没本事,他才被人骂的。 为了赶路,一行人开车走了两天两夜没有停歇,在城门口停下。 “陈哥,你和建伯伯先去。 我把小傻子安置在陈姐家里,再顺带把栗清安置好就去找你。” “嗯?” 陈应烽看了眼小傻子,“你要乖乖听话,知道吗?等我去找你。” 莫之阳点头,“嗯。” 这个时候,他不能拖后腿。 “海哥,你到底要把我弄到哪里去?” 栗清跟在后面,刚才坐汽车现在走路。 他有点不高兴,“你也弄辆车载我走呗。” 听到这话,海安国脚步顿住,转头看着栗清,“我在这里有一间小屋子,是我爸妈没死前分给我的。” “你要把房子给我吗?” 一听到有地方住,栗清眼睛一亮,“你把房子给我!” “房子可以给你。” 海安国把小傻子挡在身后,“我可以把那个小屋子给你,也会给你一点钱。 但从此之后,我们就不再有关系。” 海安国不想把人牵扯进来,也懒得再搭理。 “凭什么啊,你凭什么不管我!” 栗清一把抓住海安国的胳膊,整个人都恨不得黏上去,“你要管我!你不能把我带出来然后不管我。” 完全忘记一开始海安国问过,离开还是留在这里的选项。 他选了离开。 “我先把小傻子安置好,你等等。” 海安国要先把小傻子交给陈姐。 陈姐不在陈家,在另外的大院。 莫之阳跟着海安国到到另外的地方,他全程没有多问,一直拐进一个胡同。 在一个四合院门口停下。 按一下门铃。 “谁啊。” 没多久里面有人出来开门,一打开,是一个穿着时髦的牛仔裤杏色衬衫,剪着齐耳短发,腿上好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孩子。 “安国,你怎么回来了!” 陈欣显然是不知道陈父出事的事情。 对于海安国的到来,还很奇怪,“阿烽呢?” 她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弟弟。 “陈哥和建伯伯去陈家了。” 海安国把小傻子从背后拉出来,“但是陈哥让我交代陈姐,好好的照顾这个小傻子。 等他事情完了之后,就会来接人。” 陈欣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建伯伯去接的?” 听到这话,她就意识到不妥,“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好说,我安顿完这两个人也要回陈家了。 其他的事情,我现在不方便解释。” “好。” 家里的事情,她从来都是不太掺和的。 陈欣招呼着那个被称为小傻子的人进来,“你先进来,别在外面傻站。” 莫之阳舍不得看了眼海安国,“陈,陈哥。 等。” 他说他想等着陈应烽回来。 “嗯。” 这个小傻子到现在还知道想着陈哥。 海安国突然有点羡慕,要是栗清也是傻的,不知道会不会跟他这样。 第1471章我们夫夫这反派当得有点冤啊17 “陈姐,他脑子不太好使。 小时候生病说是把脑子烧坏了,跟个孩子似的。 但是很听话,你放心。” 海安国交代完就走了。 大门被关上,莫之阳面对陌生人有点害怕拘谨。 他就靠在门板上,有点害怕上前。 “你不用担心,既然是阿烽叫我照顾你,你放心吧。” 陈欣一边牵着孩子一边解释,等发现没人跟上来她一回头,看到他还站在那里。 突然想到刚才海安国好像叫他小傻子,脑子不太好。 “博儿你去把哥哥牵过来。” 陈欣没有自己去。 她是个陌生人,让孩子去可能会有亲和力。 陈博倒是很听话,迈开小短腿吧嗒吧嗒跑到莫之阳跟前,主动牵住一根食指,“锅锅,回去啦。 冷,妈说冻到要打针。” 莫之阳觉得这孩子怪可爱的,被小孩牵着进屋。 “博儿,你跟着哥哥玩。 妈妈去给你们拿点吃的。” 陈欣揉揉儿子的头发,然后看这个小傻子一眼期待的看着她。 她想了想,也伸手揉揉小傻子的头发,“你们一起好好玩。” 莫之阳乖乖点头。 “小脑斧给你。” 小孩子捧着一直布做的小老虎还有风车,“给你。” 他倒是像哥哥,想要照顾好弟弟。 “给我玩吗?” 莫之阳一屁股坐到地上。 屋子里有暖气,也不是很冷。 他抱住陈博放到腿上,“一起玩吧,我陪你。” “呼呼。” “呼呼。” 等陈欣端着面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一大一小依偎着玩风车。 其实她拿不准这个小傻子和弟弟什么关系。 但既然交给她她就会好好照顾。 “两个别玩了,来吃面。” 端着两碗热腾腾的面放到桌子上,招呼两个人过来,“先洗手。” 莫之阳埋头吃面,突然听到老色批的姐姐幽幽叹一句。 “啧,两个人什么关系?” 其实陈欣隐隐有所猜测,但有点想不通。 可能她的思想也没有那么跳跃前卫。 “你叫什么名字?” 陈欣把荷包蛋夹到小傻子碗里。 总不能一直叫人小傻子,多不好听。 “莫,之,阳。” 莫之阳咽下嘴里的面,一字一句的说。 很显然说出这个名字对他来说也有点吃力。 “小阳,那我叫你小阳好了。” 叫人家小傻子,陈欣觉得不尊重,“不要叫小傻子,小傻子不好听。” 莫之阳点头,继续低头吃面。 “那小阳就在这里住下吧。” 陈欣转头嘱咐博儿,“博儿要当主人家,要好好照顾客人。 小阳哥哥和你一起睡,你能照顾好吗?” “嗯!” 海安国把人带到另外一个胡同的院子里,但他的院子里面就是一间屋子。 把人带进去安置,“以后你住这里。” “哇,这里可比我那个小土屋好多了。” 栗清对这里很满意,“这里是给我的对吧?你不能收回去。” “不会。” 海安国把身上的积蓄都掏出来,一共就七百块钱,“这些钱给你。你爱做什么做什么,做小买卖也好,混吃等死也好。 以后我不会再管你了。” 栗清先把钱收了去,揣进兜里之后才反驳,“不行。你把我带出来,肯定不能把我丢在这里啊!” “这七百块钱我收下了,要是没钱的话你再给我送来好了。” 栗清捂着口袋,有钱就是开心。 他这辈子第一次有那么多钱。 比那个死傻子还多,到时候一定要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我说过我不会再管你了。” 海安国做到这一点,自认为仁至义尽,“栗清,但凡你有点喜欢我,我都不至于会这样。” 海安国失望,他现在要去帮陈哥。 “谁说我不喜欢你?” 栗清想反驳,但想到之前的事情确实有点过分,有点心虚小声叨叨,“我只是跟其他人睡了而已,最后还不是跟你走了?我都跟你走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跟我走不是因为你喜欢我,是你要摆脱那个地方。” “是,就是喜欢你。” 栗清说这话自己都不信,却还是说得理直气壮。 骗人但没有任何心理负担,都已经给他睡了还想怎么样? 那个傻子不也差不多。 “我走了。” 海安国转身走出去,可到门口时候突然停下。 他转头看着栗清,这时候如果挽留一下,或许他真的会,真的会留下来。 “海哥。” 栗清开了口。 海安国心里燃起希望,他转身正对着栗清。 “我要是钱用完了,去哪里找你要啊?” 这七百块钱,不知道能用到什么时候。 反正栗清要一棵摇钱树。 “你找不到我了。” 海安国最后希望破灭,转身离开。 从前他的期望显得格外可笑,人家是找的饭票的心思,你自己倒多想起来。 反正以后不会再见面,就这样吧。 “也不知道老色批怎么样。” 算起来已经七八天过去,没有老色批的消息,他也没有要过来的意思。 莫之阳试探过老色批的姐姐。 但是姐姐也不常出门,除了买菜之外,几乎都是在家看着他和孩子。 要问,估计也问不出什么。 他现在的身份,不太好出现。 如果出现被人抓到,不但帮不了老色批,还会拖累。 系统还安慰,“没事的宿主,要是麻麻出事,我们一起杀穿他们就好。” 反正宿主会给麻麻找回场子的。 “小阳哥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玩风筝?妈妈出去了,我想玩风筝。” 莫之阳听到博儿的话,起身走过去,“嗯。” “小阳哥哥,你好像不是很开心啊?” 博儿总觉得小阳哥哥奇怪。 总是在妈妈面前笑得开心,但好几次他都看见小阳哥哥叹气。 “开心,博儿玩,开心。” 莫之阳说话还是不怎么利索,把绞盘的线松开几圈,“呐。” 他看着博儿提着风筝在院子里乱跑,就坐在台阶上看着。 “系统,主角受怎么样了?” 其实到现在,莫之阳根本不需要去管他。 只要海安国不理他,他自己能把自己作死。 碍于这个狗屎没有逻辑的剧情,莫之阳是不太方便出手的。 要是他自己作死,那可就不关他什么事儿。 “生活滋润,花钱大手大脚的。” 系统感慨,“他真的一点都不为以后考虑吗?” “他从头到尾都觉得海安国会回来继续给他靠着,但我觉得应该不会。” 莫之阳看得出来,那个海安国人不错,但也不是傻子。 原剧情看是老色批先走,海安国为了栗清留下。 最后四个人一起走,四个人那时候已经说开。 就算没有海安国,还有其他两个人兜底。 到现在只有海安国,他一走,栗清就没有人兜底,最后会把自己作死。 所以,莫之阳根本什么都不需要做,只是看着就好。 “任务是轻松的,但是老色批是担心的。” 小白莲撑着下巴,看着玩闹的博儿。 “梆梆梆。” 玩得正好的时候,门突然被人敲响。 “妈妈回来了。 窝去开,窝去开。” 陈博放下手里还没飞起来的风筝,一蹦一跳的跑过去开门。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 “妈妈。” 陈博打开门却没有见到买菜回来的妈妈。 将缝隙拉大一点,把头给探出去,“妈妈!” 莫之阳觉得不对劲,跟着站起来走过去,“怎么了?” 他也把头探出去,却没有见到一个人影。 不应该啊,刚才敲门肯定有人的。 “没人我们先把门关上。” 莫之阳怕出事,先把孩子拉进来再把门关上。 这时候也不对啊,家里有门铃为什么不按门铃要敲门。 一般敲门的是姐姐,只是提醒他们来开门。 敲门,门外又没人,要么就是姐姐出事,要么就是有人试探。 “不是妈妈啊。” 陈博有点失望,嘟着嘴。 要是妈妈回来,就可以陪他玩风筝。 小阳哥哥傻傻的,不会把风筝放上去,“妈妈回来就可以把风筝放上天。” “没事。” 莫之阳肉肉博儿的头发,“我们进去玩木马也行,我陪你玩。” “好。” 进去之前,莫之阳下意识回头看一眼大门。 到现在姐姐还没回来,保不齐要出事了。 虽然只是怀疑,但让莫之阳还是先暂时把博儿哄好。 “妈妈去哪里了?怎么还没回来啊。” 一直到下午都没有见到人。 莫之阳也在这个时候,确定肯定是发生什么事情。 只是中午的敲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现在只能尽量小心。 厨房还有点储备粮,莫之阳把馒头和菜热一热,对付一顿吃过去也就算了。 “妈妈还没来,我要听故事才能睡觉。” 陈博在床上乱滚,“没有妈妈读故事,我睡不着。” 莫之阳床上一躺也开始打滚,“没有人讲故事我也睡不着。” 一听这话,陈博突然停下,从床上坐起来,“那我给你讲讲故事,我会好多故事。” “好啊。” 莫之阳整理好身边的床褥,“一起睡,你给我讲故事。” 人类幼崽就是好哄。 “好。” 陈博吭哧吭哧爬过去躺下,甚至还学着妈妈哄他睡觉的模样,小肉手一下一下拍着小阳哥哥的胸口,“我给小阳哥哥讲一个后羿射日的故事好不好?” “emmm,换一个吧。” 莫之阳闭上眼睛,却一直保持警惕到后半夜,“有动静。” 第1472章我们夫夫这反派当得有点冤啊18 躺在床上的人猛然睁开眼睛,先是确定怀里的博儿没事,他才翻身起来。 “系统,怎么回事?” 莫之阳小心从床上起来。 等他谨慎的走到门口,从门口往外偷看时,看到外面有人影闪过。 看情况,好像是进厨房去了。 “真的来了。” 莫之阳一直提心吊胆,现在真的有人过来。 他下意识担心老色批还有姐姐,孩子他会尽力保全,但他们两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办。 “宿主,现在咋办啊。” 系统也担心麻麻。 “先保护好博儿再说。” 现在他只能先保护好他们,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莫之阳看到他们在厨房生火,大概也明白要干什么。 先把人弄死,然后在烧火假装是被火烧死的。 现在这情况,也没什么先进的法医勘察,说不定真的会被糊弄过去。 莫之阳马上转身先拿出布弄湿之后预备着,如果真的起火,也有个东西捂嘴。 把湿布踹进兜里,再去把压箱底的钱取出来。 迅速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喊醒睡觉的博儿。 “唔。” 博儿刚要开口,莫之阳马上把嘴捂住,“博儿,外面有人要杀了我们。 现在不能出声,否则我们两个都要死。” 陈博被小阳哥哥的语气和表情看的吓一跳,和他之前看到的呆呆傻傻的样子大相径庭,一下就不敢说话了。 “嘘.我们不能说话,知道吗?” 莫之阳把博儿抱起来,趁着天黑躲到角落。 外面的人已经分工好,一边去生火浇油,一边去对面的房间。 莫之阳抱着陈博,看到外面手电筒在外面晃一晃,似乎在找什么。 他捂住陈博的嘴,“闭上眼睛,知道吗?” “唔。” 陈博点头,听话的闭上眼睛。 莫之阳将陈博放到角落,自己顺着墙根一点点挪过去,一直到门后面躲着。 外面潜伏的两个人确定是这间屋子之后,先用刀子慢慢的撬开插销。 然后蹑手蹑脚的推门进来。 在第一个人进来的时候,那把刀子就在莫之阳跟前。 这时候是最好的反击机会。 莫之阳先生一把抓住面前的手腕,轻轻一扭对方嗷的一声,手一松刀子,他接住刀子有反击之力之后一把将人踹出去。 听到哀嚎声,陈博缩在角落能听到外面有声音但是不敢睁开眼睛。 想到小阳哥哥的话,他反而闭紧眼睛。 先解决完过来杀人的两个,厨房里烧火的人出来。 只是没想到那个人居然要去胯间的枪盒拔枪。 莫之阳看到有枪,趁着对方拔枪的时候,一个翻滚到尸体旁边。 弯腰把地上的尸体提起来先做挡箭牌。 打不打的穿再说。 看到尸体腰间挂的也有,拔枪上膛在对方打出第一枪之后对准额头一击毙命。 “宿主,还是你的枪快一点。 呼~~~“系统假装帮宿主吹掉枪口不存在的黑烟。” 枪留着保命,这里还是要烧了。” 莫之阳知道这里已经变得很危险。 “好。” 先把几个人的枪捡起来收好,该放火烧还是要烧掉。 等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回去找陈博。 “陈博。” “小阳哥哥。” 陈博吓得浑身抖成傻子,小孩子没见过那么危险的场面。 被吓得呆滞很正常。 “我们要走了,放心小阳哥哥会保护你的。” 莫之阳抱起陈博走出去,外面已经开始着火,先去搬张凳子做支撑。 前门不能走,只能翻墙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人故意的,从着火到烧坏房顶,一直都没有人出来。 好像所有人都没看到一样,肯定是有人故意设计的。 但也方便莫之阳带着陈博逃跑,用暮色掩盖,顺着墙根一直跑。 现在肯定要躲起来,不能让他们找到。 陈家里,所有人都在哭。 陈欣坐立难安,她想到家里的孩子但现在不能回去看。 养父还躺在床上生死未卜,弟弟们要争。 都在等着床上的老爷子咽气。 “陈鸣。” 弥留之际老爷子居然喊得不是陈应烽。 “爸,我在。” 跪在外面的人站起来要进门去,突然被人拦住。 “你干什么!我爸要见我。” 陈鸣狠狠瞪了眼拦在跟前的男人,想要推开挡在门口的人,“大伯!” “唉。” 那个被称为大伯的人却只是叹气,“这里你们都不该来的。” “可是大伯!是爸要我进去的,是他要我进去有话跟我说,你不能这样对我。” 陈鸣想闯进去。 但这里所有人都冷眼看着。 他们都明白,陈应烽的母亲是什么地位?强强联合之下的联姻,陈应烽也不是什么傻子,他是一个很好的继承人。 所以,哪怕两个人再不和睦,二弟再喜欢陈鸣,都不能任由他的性子胡来。 “可是,爸有话跟我说!你听到的,你明明听到了!” “陈鸣!” 屋里传来声声低唤,陈鸣想闯进去,现在却不止一个出来拦着。 外面那么吵,陈应烽就是跪在床边。 他才不在乎这里老东西叫谁,建伯伯来把他找回的时候,就默认全家都会帮着他。 他跪着,等咽气之后迫不及待的站起来。 “老爷子去了。” “爸,爸!” 所有人反应平平,大概就是那样的态度。 陈鸣是最难过的,因为他才是陈父被当做看待的孩子。 “不要太难过。” 建伯伯不怎么走心的安慰一句,“准备吧。” “嗯。” “爸,爸!” 陈鸣在陈家最大的依靠已经死了,他现在地位尴尬,说什么都没有用。 他想进去看最后一眼都没有资格。 陈应烽看了眼陈鸣,“该怎么做怎么做吧。” 真的如果他小时候进来大家和平相处也就罢了,偏偏姓陈的偏心陈鸣也没脑子,处处挑衅处处打压。 甚至和陈父一起陷害他杀人,被赶去下乡。 陈父估计也是想给陈鸣铺路,把他赶去下乡之后,想趁他不在的时候,把位置和人脉交给陈鸣。 可惜,陈家其他人都觉得陈应烽更有利,而且陈应烽是家里名正言顺的。 虽然说英雄不问出处,但陈鸣和陈应烽比确实差很多。 所以,到最后把陈应烽给接过来。 “闹够了就丢出去。” 陈应烽完全没给陈鸣一个眼神。 先是跟其他伯伯叔叔和舅舅商量大半夜接下来该怎么办。 等处理完之后,又马不停蹄的和陈欣一起回家。 “我走突然,是买菜路上被人叫走。 都不知道两个人这两天有没有饭吃。” 陈欣担心儿子,也担心小阳。 海安国开着车,从后视镜看陈哥,“早知道我就派人抽空过来看看。” 一个孩子一个傻子,确实很容易出事。 陈家那两天一只苍蝇都放不进来,整个陈家都和外界失去联系。 “我只能抽空过来看一眼,确定小傻子没事。” 陈应烽知道现在实在不应该离开,可以派海安国过来看看。 但实在放心不下。 可等他们到时,看到被烧焦的院子,面面相觑。 “没有走错,肯定是这里!” 陈欣还以为自己看错,揉揉眼睛再次确定这里是家里之后想到儿子,“博儿,博儿!” 顾不得外面阻拦的东西想闯进去。 “博儿。” “小傻子。” 海安国看着这幅惨状,第一时间想到栗清。 如果小傻子们是被陈鸣寻仇弄死,那栗清呢? 栗清也是他安排的,会不会被牵连。 “栗清。” 他想去看看确定一下栗清有没有事。 “小傻子!” “博儿。” 一地的狼藉,全都烧成焦土。 陈应烽踢开脚边烧焦的木头冲进去,他来过这里所以直奔客厅,“小傻子……”该不会是被人烧死了吧? “小傻子!” 就算烧焦也该有个尸体啊,“小傻子!” “为什么烧成这样?” 陈欣想到要去公安局保安,“阿烽你先回去陈家,我去公安局问一下。 肯定是有线索的,不可能会这样的。” 陈欣看着要疯的弟弟,忙把要掘地三尺的人按住,“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阿烽,阿烽你冷静一下。” “就算是烧死也要有个尸体啊!” “我们两天多没回来,什么时候被烧的我们都不知道。 着火尸体肯定有人过来,就算要去找什么线索也应该去公安局。 着火肯定有人找警察,那边肯定知道。” “可是。” 陈欣推开要跟她继续找的弟弟,“你现在要回去,如果陈鸣后来下手的话你怎么办?你快点回去,如果你被陈鸣抓到把柄,那别说你我们都要死。” “我知道。 我回去之后,找人来帮忙一起。” 海安国送陈哥去陈家,他很担心栗清。 一直熬到凌晨,看陈哥不需要帮忙的时候利用一两个小时的空档跑去确定一下。 跑到之前给栗清的院子,他怕惊动别人翻墙进去。 看到那件屋子没有开灯,心里一惊。 他又怕惊动睡觉的人,蹑手蹑脚的轻轻过去。 耳朵贴在窗户上听着里面的动静,是有栗清的声音,还有另外的。 “你活儿真好。” “唔……那是。” 海安国扯动嘴角,他觉得是他想太多,栗清怎么可能会寂寞呢? 这一次离开,海安国没有回头。 抽着烟慢慢的赶路回去,影子拉得长长。 第1473章我们夫夫这反派当得有点冤啊19 莫之阳撑着下巴,看睡在床上的陈博。 现在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但暂时不能出去,而且有个问题,他要怎么和老色批解释他能把陈博带回去这件事? “宿主,你在烦恼什么?” “躲半个月出去倒不是什么难事,毕竟身上有钱,我们两个躲一躲,看情况再出去。 只是要怎么解释我能把陈博在大火里救出来?而且,陈博已经四岁。 他当然会记得现在发生什么,会记得我这两天照顾他。” 这才是最麻烦的,他知道老色批想要什么。 一个痴傻不会算计的笨蛋,可是现在呢? 莫之阳走过去,给陈博盖好被子,“突然变聪明这件事,说出去也是荒唐。” 轻轻拍着,让小孩睡得更熟。 “确实。” 系统也发难,老色批可不是个好搞的。 之前就怕宿主变聪明,想把人弄死。 但小白莲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陈博去死,“算了,先过两天再说。 等确定没问题之后,再带人出去。” 他杀那群人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但不能眼睁睁看着陈博出事。 “主要是不知道老色批什么时候能处理完这些事情。” 系统也担心。 莫之阳对老色批有信心,“肯定没事的。” 他闭上眼睛。 现在借住在这个小旅馆里,虽然暂时不会被发现,还是要小心。 陈欣先把弟弟劝回去,然后去公安局问问。 看看到底有没有人报案,起那么大的火,有没有见到两个人出来,或者尸体。 总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陈应烽暗中派人去找,但是以找陈博一个人的名义去找的。 毕竟他现在还不能让舅舅他们知道,还有个小傻子。 陈博是他的侄子,找他是应该的。 不过这件事倒是让陈应烽抓到陈鸣的把柄。 但到底是关乎陈家的脸面,陈应烽只能在丧事之后,再处理这件事。 “你在父亲面前哭的那么伤心,对待你的侄子博儿却能痛下杀手。” 陈应烽长长叹口气,满脸都是失望,“你这样的人,要是真的当了家,我们这群人,谁还能好好的活着?” “你在胡说什么!爸刚死,你就憋着把我也弄死吗?” 陈鸣站起来,“叔叔伯伯在这里,你在胡说什么?” “你找人去杀了姐姐的孩子。” 陈应烽站起来,他就是要当着叔伯把这件事捅出来,“是,陈博和你其实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好歹叫你一声舅舅,你居然派人放火想要烧死他。” “我什么时候……” 陈鸣话还没说完,证据就丢到面前。 “这三把枪是在火场找到的,其中两把因为靠近火源所以有点分辨不出来。 但有一只刚好没有被烧得很严重,还有一具尸体也能看出是谁。” 其实这些证据没什么,就是随便找个理由把陈鸣赶出去。 赶出去之后,怎么样,那大家就不需要知道。 “我没有。” “我没想到你居然对自己的侄子做出这种事情。” 建伯伯没有给辩驳的机会,直接帮忙把罪定死,“虽然陈欣是养女,但这些年都是当亲女儿养起来的,你怎么能对他做这种事情。” “我没有,建伯伯。” “你没有?那这东西是什么?” 没有陈父,陈鸣就没有资格待在陈家本家。 赶出去肯定要赶出去的,但他受过的苦也要报回去。 不是说去乡下历练历练吗?那就历练去吧。 “我不是什么坏人,你去历练历练,回来之后你的职位会留着的。” 当然,你回不回得来再说。 陈应烽轻易就处置一个陈鸣。 如果,真的如果像是姐姐那样,母亲在就告诉他姐姐的身世。 其实也是父亲外面的私生女,用养女的身份进陈家。 但大家都很好,他也一直把陈欣当姐姐,做什么都支持。 结婚离婚,只要姐姐想做的,他就支持。 可惜,从陈鸣一进来开始就对他各种刁难陷害,他从小吃的苦一半来自他父亲,一半就是这个陈鸣。 “陈应烽!” “嗯。” 陈应烽点点头。 火烧现场没有博儿的实体,三具尸体都不是小傻子和博儿的。 那他们应该是没事,如果说被绑架。 那去的三个人都死了?谁杀的,谁绑架? 半个月查出很多,他们都是被杀了之后被烧死的。 博儿一个孩子,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的本事。 “嗯,先挂了。” 陈应烽挂断电话,看到桌前拿档案袋的海安国,吓一跳,“你什么时候来的?” “站了十几分钟了。” 海安国把文件递过去,“刚才敲门的时候,还以为陈哥知道。 这是我查到的东西,找不到一个傻子和孩子的踪迹。 陈姐都要找疯了,还是没有消息。” “你说一个人会突然变得聪明吗?” 陈应烽捏着档案袋。 他总觉得事情有点说不出的诡异,一个孩子是不可能会有那么大的力气杀死两个成年人。 博儿虽然聪明,但说到底还是四岁的孩子。 那就很可能是小傻子,小傻子真的傻吗? 或许,在他叫魂的那一刻,是不是清醒过来了? “不可能吧。” 海安国拿出烟,但只是叼在嘴上。 他知道陈哥不喜欢烟味,只是叼着过过瘾,“一下子变聪明,不太可能。” “那如果是上次叫魂,把魂给叫回来了呢?” 陈应烽按着太阳穴。 他半个月都没有睡好,一晚上就睡一两个小时。 要么就是惊醒,怕没有小傻子和博儿的消息,也怕有消息却是坏消息。 “陈哥放心,我会去查的。” 陈应烽知道海安国是什么人,“如果你喜欢栗清的话。” 他要不是真的喜欢栗清,就不会这样。 “陈哥别说这样的话,有些人忘了就忘了。” 海安国最近忙的都没时间去想这个人,这样也挺好。 “小阳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去找妈妈啊?” 陈博到底四岁的孩子,当然会想妈妈。 莫之阳点头,他给老色批半个月的时间应该差不多,“只是陈博,你愿意帮我一个忙吗?” “小阳哥哥。” “就是不要告诉任何人小阳哥哥不傻的事情。” 莫之阳蹲下来和陈博平视,“连妈妈和舅舅都不能告诉,可以吗?” “为什么呀?” 陈博吃着嘴里的糖葫芦,疑惑的歪头看着小阳哥哥,“小阳哥哥这样很好啊。” 他不明白,傻傻的小阳哥哥好,聪明的小阳哥哥也很好。 “因为如果小阳哥哥变得聪明,你舅舅说不准就要一个人孤独终老了。” 平时老色批的多疑他看得出来。 莫之阳是愿意保持傻傻的样子,当做老色批的精神寄托。 “小阳哥哥变得聪明就不喜欢舅舅了吗?” 陈博瞪大眼睛,可能他也不知道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嗯,被你舅舅和妈妈知道的话,小阳哥哥就没办法待在这里了。” 莫之阳耸耸肩,“所以你答不答应?” 唉,说来也是麻烦。 要是没有这件事,他真的可以一直装傻装下去。 陈博喜欢小阳哥哥,他不想小阳哥哥离开,“嗯。”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 “走吧,我带你出去。” 虽然知道这样没什么用,也真的不指望陈博真的能保守秘密。 但该做的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就看老色批信不信,愿不愿意当做不知道。 “好!” 想到可以回到妈妈身边,陈博太高兴了。 陈应烽叹气,“唉。”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能找到小傻子和陈博。 他现在确定两个人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只是找不到,一直在煎熬。 但找到又该怎么办?那个小傻子,只怕不是真的傻子。 什么时候变聪明的呢? “陈哥,陈哥!” 海安国小跑进来,额头都是汗水,“找到了,找到小傻子和陈博了。” “在哪里?” 陈应烽先是一怔,好像没反应过来。 等回神之后蹭的站起来,“有没有受伤!” 现在已经不想去管其他事情,他先把小傻子藏起来再说。 不管是小傻子还是陈博,都不能再出事了。 “在垃圾堆。” 海安国跟着跑出去,“我已经让人把两个人送到陈姐那边,我们现在去陈姐那边。 借口去看陈博,舅舅他们不会知道。” “嗯。” 莫之阳带着陈博在垃圾堆滚得脏兮兮,再被接回去。 “妈妈,呜呜呜。” 陈博看到妈妈就开始哭,一直抱着妈妈哭。 那么就没见到,就算日子过得再舒坦,也想妈妈啊。 莫之阳站在一旁,一身也是脏兮兮臭烘烘的,看着母子互拥哭着。 “小傻子!” 时隔半月,陈应烽看到小傻子但他却没有顺从本心的冲过去把人抱住,而是在思考。 全须全尾的回来,哪怕一身脏兮兮的代表什么? 代表人是莫之阳杀的,代表是他带着陈博半月甚至能躲开他们的搜寻,一直活到现在。 代表,他不是傻子。 所以,陈应烽站在原地却踌躇了。 小白莲看到老色批的挣扎,应该也是想明白。 别说老色批,就是其他人,也能看得明白。 “好痛。” 莫之阳主动朝老色批伸出手,瘪着嘴。 好像被人欺负惨了,终于看到家里的大人,委屈得哭起来。 第1474章我们夫夫这反派当得有点冤啊20 陈应烽叹了口气,主动走过去,也不管身上脏不脏一把抱住小傻子,“没事了,我在呢。 没事的,以后都会好的。” “好痛,好饿。 要糖。” 莫之阳紧紧抱住老色批,一边嗷嗷哭,哭得人心都软了。 “没事了,一切都没事了。” 陈应烽安慰小傻子,他明明什么都知道。 但知道又怎么样?他没有办法拒绝,就好像一开始。 坐在槐树下的小傻子,他的眼睛只是飘过来轻轻一瞥,他还有什么办法? “呜呜呜。” 莫之阳抱着老色批,哭得凄惨。 连陈博的哭声都被盖过去。 “小阳哥哥羞羞,哭得那么大声。 男子汉大丈夫,不要哭才对。” 陈博说着,还看向舅舅,“对吧舅舅!” “那是谁刚才哭得那么大声?” 陈应烽笑着开玩笑,“我们可都是听到了。” 陈博小嘴噘得老高,“我以后不哭了,好好保护妈妈。” “你平平安安的,妈就开心。” 陈欣抱住儿子。 她看向小傻子,最后却什么都没问。 她做什么弟弟从不过问一心支持,她也是如此,不过问,一心支持弟弟。 海安国默默退出去,他到底是运气不好。 没能遇上个那么值得的人,但谁会一直运气不好呢? “小傻子。” 陈应烽亲手把小傻子洗干净之后,带到另外的地方。 这个小院子更安全。 “嗯。” 莫之阳低头吃着手里的糖耳朵,咔哧咔哧,完全没有去听老色批说什么。 “现在这个情况我暂时没有办法把你接回去,你要现在这里住几年。 过几年我稳当了会把你接回去。” 陈应烽说归说,完全不在乎小傻子有没有听到,继续说道:“过几年,我偶尔也会陪你住在这里。” “知道吗?” 陈应烽伸手握住小傻子手,“你活着回来,其他的我也不是很在意了。” 莫之阳用另外一只手的吃着糖耳朵,一脸懵懂的看着老色批。 他愿意继续装傻,给老色批提供情绪价值。 而老色批也愿意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今天我陪你休息。” 听到休息,莫之阳欢天喜地,把手里的糖耳全塞进嘴里,“嗯!” 用力点头,舔完手指之后就要爬上床。 “等等!” 莫之阳打算上床领子就被揪住,整个人被提溜起来,转头看向老色批,“睡觉!” “刷牙,否则牙疼!” 小白莲嘴巴噘得老高。 “感觉老色批肯定知道的。” 系统一眼就看出来。 莫之阳听到系统的话,睁开眼睛看向睡熟的老色批,“是啊,他知道。” 再往老色批怀里钻了钻。 两个人现在贴得很紧,恨不得黏在一起。 他心疼老色批的疲累,愿意装疯卖傻的在他身边继续,给他提供情绪价值。 而老色批也愿意尊重他的选择,继续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说真的,莫之阳就在这个小院子住了不到两年。 就被人接回陈家。 来接人的是海安国,此时他也是一身戎装,人板正看着精神。 “没想到居然最后你跟着陈哥了。” 海安国一边开车边感慨,去的时候都没想到小傻子最后居然一直跟着陈哥,一直没有被抛弃。 莫之阳一直低头吃着海安国带来的糖葫芦,老色批昨天晚上说第二天要跟着一个送糖葫芦的人走。 这两年,这小孩子被糖骗走的梗,一直玩着也是不腻。 这糖葫芦吃得味道甜度很合口味,一吃就知道是陈家那边做的。 “吃那么多糖,小心蛀牙啊小傻子。” 海安国也无奈。 要是小孩子也罢了,都那么大了还喜欢吃糖。 平时他也偶尔会在陈哥面前提起这茬。 听说吃太多糖,会得什么,什么糖尿病。 陈哥只说没办法,哪里是没办法,根本就是舍不得管。 “要是栗清像你一样,一颗糖能哄好。 能像你一样,把我当个人,不当做饭票就好了。” 说起栗清,海安国突然想起来,“栗清病得很重,说是熬不过这个月啊。” 病了? 莫之阳有些奇怪,但没有多问。 他知道海安国这个絮絮叨叨的性子,他以为自己是真的傻,所以有什么话都会说给他这个傻子听。 算是有人倾诉,还不会有人知道。 因为小傻子笨笨的,说过就忘了,不说漏嘴。 “系统,栗清病了吗?” 莫之阳倒是不知道这件事。 也不知道什么病,那么重熬不过这个月。 “不知道啊,我去看看。” 系统看看能不能搞到点什么消息。 但系统还没出发,海安国就解答了。 “是花柳病,没及时治。 那个两个男人卷了钱跑了,就把他一个人丢在屋里发烂,饿死。” 莫之阳垂眸吃着糖葫芦,不知道为什么。 他脑海里闪现的是他被栗清丢在村里,一点点失去生气的画面。 “我送了医院,只当做可怜他吧。” 没有爱,只是觉得是熟人路过拉一把。 到底还是一样的结果。 海安国念念叨叨的,“所以陈哥常说,一个人什么性格就决定他的路怎么走。 就算换个地方,还是一样的。” “居然是花柳病,不过也像是栗清会得的。” 系统摸着下巴。 莫之阳倒是没说什么,继续吃糖葫芦。 有些人,他真的不需要做太多,就把他自己往绝路上走。 “小傻子,对不起。” 海安国突然开口,“栗清,这句话是代栗清说的。” 看着小傻子吃糖的样子,突然感慨,“算了,你反正你也不懂。” 一个人做错事情不需要另一个人来道歉,莫之阳傻傻的笑着。 可能也就海安国不知道什么情况。 “阳阳!” 陈应烽站在门口等着,总算是看到海安国把人给带来。 他张开怀抱,终于把阳阳接回来了。 莫之阳糖都顾不得吃,快步小跑上去,扑到老色批怀里。 “糖好吃吗?” 陈应烽抱紧怀里的人。 “好吃。” “那以后不要随随便便就跟送你糖的人走了,知道吗?” “嗯。” 海安国没有下车,他看着陈哥和小傻子进去,随后离开。 他去医院,进来的时候,海安国看到人还在睡。 轻轻将手里的一枝康乃馨放到病床旁边的柜子上,听说康乃馨,是会康复的意思。 “海哥。” “嗯。” 海安国点头,看着形容枯槁的栗清。 他有怜悯但也仅此而已,“我走了。” 栗清知道他现在已经不好看,甚至很丑。 但他还是想要挽回,“对不起。” 他怕海安国不理他,任由他死在这里。 “栗清,你的对不起是因为真的觉得对不起我,还是怕我把你丢在这里?” 海安国这话是笑着说的。 但眼底真的没什么笑意。 他太了解栗清,也真的很爱过。 但那又怎么样?正因为如此,他才知道栗清最爱的是自己,到现在还是。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这一次来,也只是因为他的怜悯之心,换做任何一个人,他也会过来看一眼。 “对不起。” 栗清道歉,“你不要丢下我。” “我不会再来看你了,生死有命,你该付出代价了。” “海哥,海哥!” 栗清想要抓住那一片衣角,可手根本抬不起来。 最后只能眼睁睁含泪看着对方出去。 他后悔吗? 后悔的,但后悔的不是从前做的,而是后悔没有好好的抓住海安国这个大腿,不能像莫之阳一样。 未曾付出过真感情的人,就不配得到真感情。 谁都知道陈应烽接了个傻子回家,一整天在家里乐乐呵呵的玩。 但谁都没说什么,刚接手陈家的时候这些长辈可以置喙掣肘,但现在不过陈家就是旁系也要仰仗他。 谁会说什么? “阳哥哥。” 陈博此时已经二十二岁,读完军校刚出来。 浑身都透着一股刚毅,真是外甥像舅舅,虽然长相有区别。 但陈博不愧是陈应烽带大的,看人的眼神真的一模一样。 像是一只狮子,极具威慑力,只是一眼,就能让对方胆战心惊。 “阳哥哥。” 莫之阳一直等到对方走到跟前,才恍然抬头。 “阳哥哥,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陈博蹲下来,看着玩泥巴的阳哥哥。 那么多年,都不见老。 其实陈博一直记着那件事,记着他们在一起避难的事情。 那时候阳哥哥是好的,可从回来之后,他再也没有看到那个运筹帷幄的阳哥哥,有时候他都怀疑。 到底是不是错觉,或者那一段事情全都是假的,是他臆想出来的。 “花。” 莫之阳折下一朵红花,插在刚才垒好的土堆上。 “算了。” 每次都问不出个什么,陈博也就无所谓,“只是阳哥哥那么多年,看起来还是那么年轻。” 舅舅养得好。 只是小傻子虽然不见老,但还是会死的。 死在六十七岁的那天,陈博送走阳哥哥,隔天就送走舅舅。 前后脚走的,对陈博和母亲的打击很大。 陈博一边安抚母亲,一边操办丧事。 每年他都会随着母亲去给舅舅和阳哥哥祭拜。 第1475章剧情搞事夫夫双修无情道1 我和老攻同时修无情道的情况下会发生什么? “emmm。” “宿主,你在沉默什么?” 系统看不明白,“这身份不好吗?你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绝世散仙,修仙界无敌手。” “好。” 莫之阳点头,但眼中没什么笑意。 第1476章剧情搞事夫夫双修无情道2 “那你是对长相不满意?宿主你这模样,不说仙风道骨也是难得一见啊。” 系统心里补充一句:至少对宿主这种中等样貌来说,确实有进步。 “也不是不满意。” 莫之阳转头看着外面飘雪簌簌落下,“唉。” 虽然外面看着很冷,但他却不觉得冷 “那是觉得这里很冷?烤不了烧鸡吗?那搞不了烧鸡,能做沙冰啊,草莓冰沙芒果冰沙。” 系统不知道宿主在叹气什么。 “这不是烧鸡的问题。” 莫之阳从大殿走出去,周围冷冷清清。 天上下着雪,周围呼呼刮着风,还有面前的冰树冰花。 “这是要去西伯利亚挖土豆的问题。” “俺不理解。” 系统抠脑壳。 不曾想系统朽代码不可雕,莫之阳问:“系统,你真的没有发现剧情和任务的bug吗?” “能有什么bug?不是很好嘛?” “任务是要飞升对不对?” “当然。” 系统生怕宿主不知道,还似模似样的解释起来,“原主因为怎么修炼都没办法飞升,三次渡劫全都嘎掉。 最后被雷劈死,他心有不甘所以想要飞升。” 但宿主完全不需要修炼啊,只需要等着时间渡劫就好了。 “那我问你,原主修的是无情道,是否?” “是。” 莫之阳双手抱臂,“那无情道怎么飞升?” “就这样飞升啊,这是你的事情,我怎么知道!” 想了之后,系统觉得不怎么对劲,转头去查资料。 “卧槽。” 系统爆发出震惊的声音,“卧槽!” 莫之阳知道系统已经查出来,折返回去。 广袖一挥,身后的门关上,隔绝风雪,“第一次听到代码叫。” “杀妻证道!” 系统抓狂,“啊啊啊啊啊!杀妻证道,杀妻证道!” 吗喽乱叫。 宿主的妻就是老色批。 杀妻证道就是杀老色批证道,“也就是说,宿主要飞升,就要嘎掉老色批!” 小系统要疯。 “完了完了!” 系统没想到会这样,“我精挑细选的你知道吗?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那么威风八面的天下第一散仙,让所有人都敬仰宿主。 却没想到是这样,啊啊啊,我完了。” 莫之阳叹气,“你也别叫了,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 杀妻证道? 他杀老色批证道,这事儿怎么想都心酸酸。 “可……”系统是真的没想到还有这茬。 完全把注意力放在原主身份多牛逼,完全没看到无情道三个字。 “嘤,宿主我错了。” “嗯。” 莫之阳也不能怪系统,事已至此怪有什么用? 主神:事实证明,我就算把剧情放在同一个文件夹里,甚至是同一个文档里,只是上下行。 这个憨批系统该忽略还是会忽略。 主神:阳阳,我这一生就此分明了! “现在怎么办啊宿主?你要杀妻证道,要杀老色批。 然后飞升,可怎么能杀麻麻呢?” 系统先嘤嘤嘤,先嘤再说。 “杀妻证道,那个妻是妻子还是爱人?” 莫之阳坐回千年寒冰的床上,冻得屁股一哆嗦,“确实有点冷。” 那不是身体的冷,而是那种看到雪,脑子觉得你冷的冷。 “我看一眼,原主杀了三个妻。 就是名义上的道侣,两个人没有什么交集没有什么感情交流,杀了三个但是都没有成功飞升。 所以,应该是心爱之人,不是妻子。”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麻烦起来,“心爱之人?” 原主冷情冷性又自私冷漠,完全都不觉得他杀掉的那几个人怎么样。 这样的人,杀妻证道,又怎么会成功呢? “那系统,杀妻证道的人,有真的飞升的吗?” 莫之阳觉得奇怪。 这事儿流传很多位面,但为什么一定要杀妻才能证道呢? 那个道,到底是什么道呢? 当有人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验证这句话开始。 “好像,好像不知道?” 系统搜罗一圈回来,却没有确切答案,“应该这样说,就是大家都是牛逼的人,然后杀妻飞升。” “首先,先是一个牛逼的人,所以才能杀妻证道飞升对吧?那有没有可能是这个人本来就很牛逼,然后才能飞升?至于杀不杀妻,也是锦上添花。” 莫之阳摸着下巴。 “不知道,你杀一个证证就好了。” 系统说完突然意识到不妥,“当然,不是杀麻麻,宿主我们只有三次机会。” 莫之阳点头,“先找到老色批再说。” 他想男人了。 “怎么找?” “简单的很啊,直接挂个征婚启事就好了。” 这事儿多简单。 莫之阳一纸征婚启事,肯定有人会过来的。 拜托,一个几千岁的天下第一散仙,身上多少宝贝灵石丹药,若结为道侣,那修仙界谁不给几分薄面? 一纸征婚启事,天下趋之若鹜。 “宿主,这样行吗?” 系统有点担心。 他们好像从来都没有这样,坐着等老色批上门。 “肯定可以的。” 莫之阳很有信心。 但此时的老色批,却连走都是很大的难题。 “混账东西。” “狗东西。” “给我们提鞋都不配,呸!我呸!” 被人唾弃的华正夙像是一只可怜的没人爱的小猫,一身湿漉漉的蜷缩在草地上。 很显然已经被打骂虐待惯了。 但他还是心里不服气,却不敢瞪他们,因为这样会遭来更严重的责打和谩骂。 他不愿意再受苦,咬着后槽牙心里暗暗发誓:我终有一天,要把所有人都杀了!全都杀了! 华正夙就是一个疯狂,崇拜血腥到极致的疯子。 从骨子里就是。 “别闹了,跟一条狗有什么好玩的。” 远处的一个长相美艳的夫人挥着帕子招手,“你们快过来,你们爹爹有话跟你们说。” “来了。” 随着孩子一哄而散,华正夙艰难的从草地上爬起来。 恶狠狠的啐了口带血的唾沫星子,眼神恶狠狠的盯着这些人的背影。 “我就是狗,一条疯狗,迟早有一天要把你们全都咬死,撕碎!” 想到那个场面,华正夙身上的伤痛都松快不少。 十三四岁的孩子,就有这样的狠劲儿。 他就是周南华府的最底层,华家明明是周南最显赫的家族。 都说大家族里的牛都比人吃得好。 但华正夙却不是如此,他过得比外面的狗还不如。 甚至,要在华府少爷洗完脚之后。 充当脚垫,但哪怕这样,也换不回一点点的吃食。 “你说那个什么天下第一散仙真的很厉害吗?” 华明有些奇怪,“族中突然说要选适龄男子去给散仙当道侣!” “那当然是厉害的。” 另一位少爷年纪稍微大一点,谈起这个人时一脸向往,“你可知,从这位散仙成名迄今,他是整个修仙界最强的。 若是能成为他的道侣,前途无量啊。 要什么有什么,我们平日舍不得吃一点的红灵果,随便你吃。” “红灵果?听说吃一个,涨五年修为啊。” “那是。” “不过你的长相,肯定能被选上送去起景峰。” 一直充当脚垫的华正夙听到两个人的对话,他动了心思。 如果是这位散仙,能不能把他的五灵根变成有用的?让他能够修炼,为父母报仇。 “好了,你滚出去吧。” 华明知道他年纪小选不上,心里不痛快。 把这不痛快全都发泄到这只脏狗身上,对着肋骨狠狠一踹,“滚出去!” 华正夙被踹得滚了好几圈,痛的咬着牙。 不知道是不是又被踹骨折,等走出去之后,额头都是冷汗。 疼得华正夙靠在墙根喘粗气,“仙师寻道侣。” 若是,若是真的可以,能不能帮他报复华家。 此时的华正夙暗自下定决心。 此时的莫之阳,躺在冰床上吃刨冰。 “来了几波人了?” 他的居所在起景峰。 系统想了想,“嗯,三波吧。” 这地方可不好上来,奇险无比就算了山脚是他这些年教训过的小动物,拉来做山脚看家的小宠物。 比如一千年前在西北收服的一只残害当地多年的长得像老虎,满嘴獠牙的棒机。 还有喜欢吃婴儿的蠪侄。 最要命的还是一条认真绕起来,能盘整个山脚一圈的红云蟒,能口吐人言能变化成人。 就数这条蟒蛇心眼最坏。 半山腰是原主这些年收罗来的奇花异草,比如爱吃人手指但美艳的玉指兰。 还有小孩子心智,爱用小孩哭声伪装骗人过来的一口吃掉的白龙草。 还有数不胜数。 莫之阳来之后做过实验,把白龙草放到爱吃小孩的蠪侄旁边,会怎么样? 结果,蠪侄和白龙草面面相觑,最后默契的假装没看到对方。 “宿主,你下面那么多关卡。 就那个红云蟒,他真的是蔫儿坏。 要是老色批上来半路嘎了怎么办?” 系统担心自己麻麻。 “不至于吧?” 莫之阳突然坐起来,将冰做的盆放到床边,“老色批应该也不至于拉成这样?那个动物园植物园,有什么好怕的。” “虽然是那么说,但宿主下面的东西真的好恐怖啊。” 那些都是原主养的,毕竟都是凶兽,系统怕怕。 但现在是征婚啊。 “也是。” 莫之阳从冰床上下来,双指一捏一缕青烟钻出去。 不过半晌,外面的冰天雪地里出现一抹异色。 “见仙师咯。” 第1477章剧情搞事夫夫双修无情道3 样貌艳丽身姿妖娆,一身火红衣裳的男子慢慢悠悠的走上来。 他的脚步比寻常人慢一点。 蛇是冷血动物,哪怕身上火狐狐裘都暖和不了身上因为低温差点凝固的血。 “云弘已到。” 里面只有一声轻响。 云弘听到这才敢推门进去。 “仙师。” 云弘进来,先盈盈一拜。 抬眸时红色的眸色中风情万种,情谊万千。 “如何?” 莫之阳盘腿坐在蒲团上,摆弄着手里的一株冰凝结成的蒲公英,“可有合适的人选?” 云弘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跟前,懒散匍匐到仙师脚边,“仙师~~” 这声音真的是带钩子,恨不得将人勾的晕头转向。 “好好说话。” 莫之阳将手里的蒲公英丢过去。 “遵命。” 云弘他的动作有点迟缓,伸手的动作缓慢,没能接住那株蒲公英,“呀。” “说。” 莫之阳睨了眼云弘,神情有些不耐烦。 这个云弘看着魅惑,脑子也就比其他妖兽好一点,关键他嘴毒。 云弘先捡起蒲公英,调动体内灵气。 将蒲公英化作灵力从指尖吸收进身体,随后呼出一口冷气。 “仙师。” 他的动作利索起来,眼波流转也更加勾人起来,“奴不知那些臭烘烘的修仙者哪里配得上你。” 知道要征道侣这事儿,云弘先是疑惑,随后明白过来。 仙师估计是要杀妻证道玩玩,若是能飞升的话,那就是九州四海第一位得正果的人。 “多言!” 莫之阳沉声,“只说办的如何。” 这云弘实在妖媚,是那种妖精身上才有的浑然天成的媚意。 “那些人粗鄙得很,哪里配得上仙师?” 云弘苍白冰冷的手悄悄的伸出去。 他先是偷偷碰了下仙师衣角。 抬眸偷看,发现仙师看着时,他有些心虚收回手,轻轻挑眉,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这真的是,哈哈哈哈。 这个云弘真的是,好有趣啊。” 连系统都看得出这个云弘对宿主有心思。 而且,这个云弘又妖又媚,那种男女见了都动心的魅惑。 最要紧是很可爱,一到山顶他的动作就比树懒快一点。 慢慢悠悠的走着,只有吸收宿主的灵力之后才会行为正常。 真的是笑死了。 莫之阳微微往后靠,垂眸正好就能对上云弘的视线。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却在悄悄释放威压。 “仙师。” 云弘有些难受,肩膀上像是被压着一座大山。 他知道仙师生气了,“仙师,并未有器宇轩昂,样貌出众的人上山来。” 其实也不是没有,修仙界俊男美女遍地跑。 但奈何云弘觉得,整个修仙界没有一个人配得上仙师,所以一张血盆大口,把人吓走。 “未有,还是都被你赶走了?” 莫之阳靠着,懒散却没有任何人敢挑衅,去质疑这个是存在所有人的口中,被天下修仙者仰慕的仙师。 “云弘不敢。” 云弘跪伏,他知道仙师生气了。 看着臣服的妖,云弘也算是最上阶的妖兽。 但他还是需要克服天性,只有仙师才能帮忙。 “不敢,本尊看着你敢得很呢。” 莫之阳抬手架在膝盖上。 而有一只通体白色的鹦鹉飞进来,但这只鹦鹉会人言。 “仙师,仙师。” 鹦鹉落在手指上手指上,“又有一批人上山了,周南的,周南的。” 莫之阳听到这话,眉头一挑看向云弘。 云弘心虚,低下头。 “听到了吗?” 莫之阳举着鹦鹉站起来,走到下面就站在云弘跟前。 “奴遵命。” 云弘看着面前的白色如意福纹的鞋子。 他吐出信子,在即将碰到鞋子时脚却离开了。 他有些懊恼。 没舔到,真可惜。 “滚出去。” 莫之阳走到窗户边,抬手将鹦鹉放出去。 “是。” 云弘离开的时候,忍不住回头流连看一眼。 唉,一定要修仙之人吗?一定要人吗? 妖不行嘛? 他叹口气,离开山顶之后幻化做蛇形往山脚下去。 又要器宇轩昂,又要俊逸非凡。 这修仙界,没有一个人配得上仙师。 这高耸入云的仙山,华正夙哪怕仰起头都看不尽最上面云雾缭绕里面藏着什么机缘,这上山的路上又有什么恐怖凶兽陷阱。 但华正夙没得选,他从来都没得选。 若是要为父母报仇,杀了华家一家人。 他就只能如此,或是修炼成仙,或是求仙师帮他报仇。 但这两条路,不论哪条他都要先见到这个仙师再说。 “来者何人?” 华正夙被声媚而不妖的声音唤回神智,看向下来的男子。 一身火红狐裘,妖艳慵懒。 他作为一个狗都不如的家奴,自然是不能说话的。 所以只能站在人群的最后面。 但他一定要赌一把。 “周南华家。” 送这些适龄男子来的是一位长老。 华家家资颇为丰厚,来之前早就打探好会遇到什么,有什么阻碍。 这位就是第一层的云弘。 妖兽排得上前三,这位可不能得罪。 “华家?” 云弘挑眉,扫了一眼站在后面的四个男子。 一个个的尖嘴猴腮,哪里配得上仙师。 他有些不爽的撇了撇嘴,“你们!” 正当云弘要说话时,一只白鹦鹉飞过来正好落在肩膀上。 红蟒白鹦鹉,看着确实有趣。 “去吧。” 云弘知道这是仙师的警告。 他万分不愿,还是捏着鼻子让路,“滚进来。” 看到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就烦。 “啊?” 长老可是吓一跳,怎么什么都不需要吗?他甚至都准备好火灵芝,献给这只妖兽。 众所周知,云弘是红蟒蛇。 它最喜下雪,但又最怕下雪。 天气寒冷时,还是抵抗不了天性,会变得行动迟缓,甚至任人宰割。 “赶紧的,若是吾心情不好,全都将你们吞了。” 云弘甩袖,狠狠地瞪了这些人一眼。 也不知人有什么好。 有他多情温柔,有他能懂仙师圣心吗? 荒谬,这些人有什么好的。 若是要比让仙师快活,那他还有两根呢。 真的是。 “是,是。” 长老赶紧双手将火灵芝奉上,“多谢通融。” 人家愿意行个方便,那他也要将面子给足。 但云弘也只是睨一眼,这玩意儿他还看不上,“滚。” 说完转身离开。 省了一把火灵芝。 众人谢过之后,赶紧一头扎进那参天密林里。 “怎么回事?” 棒机上前看着这一切,它有些奇怪,“你怎么将这些人放进去?想通了?” “怎么可能!” 云弘瞪了这一眼棒机,“就算让这些人进去,那又如何?他们过得了二重险吗?” 二重险也不是普通人能闯过去的。 “真是该死,又来两拨人。” 云弘愤恨,咬碎一口牙,“棒机你都放进来好了,真是臭烘烘的人。 哪里配得上仙师。 棒机看着云弘离开,它倒是不多想,赶紧上去先是吓唬一通拿到点好处后再放行。 它又不是云弘这种人,随随便便就能化形,这些东西对它极有用处。 “你,去前面探路。” 长老随便指了一个没什么印象的人。 反正只是一个杂役,若是出什么事情有什么所谓? “是。” 华正夙被点到,主动走到队伍前面。 他们耽搁这一会儿,又有两拨人上来。 定睛一看,这里得有两百多人。 但起景峰太大,这点人都好像就是一座山上聚集一堆蚂蚁。 三拨人面面相觑,最后也没说什么。 华家在前面,打头阵的就是华正夙。 “快点。” 长老催促。 “是。” 华正夙看着面前黑洞洞的道路,他都不知路该往哪里走。 试探性的走上去,想看看能不能蹚出一条路。 只是奇怪的事,华正夙刚走过去,那些原本纠结到无处下脚藤蔓突然散开,很自动的让开一条路。 华正夙吓一跳,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不知要不要上前一步,咬着牙头皮迈出去一步。 他心都提到嗓子眼,发现好像没事。 众人纷纷探头看上前,居然没什么事儿。 看来之前的消息是假的,那些人都说千难万险。 但如今看来,哪里有险,轻松得很。 华正夙每一步走得很小心,但周围的植物好像知道什么纷纷避让。 渐渐的,大家都放心下来,队伍逐渐放松下来,大家开始说笑。 “仙师,三拨人三拨人。” 白鹦鹉来通报,“两百人七十三。” 它落在窗沿上蹦跶,“两百人七十三。” 莫之阳就靠窗下面的美人榻上,姿态懒散。 他听到这话,随手打出一丝灵力。 那一条金线钻进白鹦鹉的眉心,不过一息之间,白鹦鹉幻化成人形。 变成一个长相稚嫩,穿着白色羽衣的少年。 脸圆圆的,玻璃珠子的眼睛,看着可爱幼态。 白英似乎也没想到他居然能幻化成人形,先是一怔。 随后从窗沿上轻巧跳下来,“仙师,仙师!我变成人了,我变成人了。” “嗯。” 莫之阳摆摆手,“你去外头迎接,让那些人外面等着。” “是,多谢仙师。” 白英兴高采烈。 大抵是刚变成人,手脚都有些不协调。 走路不习惯,走两步改成两条腿一起蹦跶。 一蹦一蹦的跳出去。 “宿主,是不是很爽?” 系统嘿嘿嘿。 莫之阳突然坐起来,“真的很爽,有种掌控世界的感觉。” 小白莲伸个懒腰,“我现在觉得自己充满动力!” 第1478章剧情搞事夫夫双修无情道4 爽归爽,但想到杀妻证道。 果然,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我们这是在起景峰吗?” 华家的长老总觉得这一路太过顺利,让他有点担心。 他们是走错路了还是? “我觉得这考验估计在后头呢。” 跟在长老后边的老奴叹口气,“现在越轻松,说不准待会到起景峰峰顶,一堆麻烦事儿。” “也是。” 长老摇摇头,觉得现在不是担心轻松的时候。 说不准到仙师门前,肯定有更多的考验。 思及此,他也有点担心。 这些尚能克服,真到仙师跟前,却不知有什么他们普通修仙者经受不住的磨难。 “长老,你见过仙师吗?” “未曾。 我不过才五百岁,仙师三千年前已然成名。 若不是这一次,征集道侣,我等怕是没有这个机会。” 华正夙竖起耳朵听着后面两个人的谈话,若非这一次,他都不知道还有这个仙师的存在。 他年纪太小,听都没听过。 “我也未曾见过,只是听过这位仙师。 三千年前已然是第一位散仙,三千年后还是唯一位散仙。 若是这位仙师能飞升,那我们也有盼头。” 那么多年,他从未见过有人飞升。 仙师若是真的可以,那大家能效仿。 “嗯。” 那些人说的话,华正夙一直听在耳朵里。 心里想着种种,若是真的可以。 他愿意付出性命,来与这位仙师做交易。 大家都心知肚明,仙师修的是无情道。 无情道飞升,肯定要杀妻证道。 这一次所谓寻找道侣,到最后什么下场不言而喻。 一来,大家实在仰慕,哪怕死也是趋之若鹜。 而且,仙师为人豁达,若是真的有道侣,那家族受益多多。 二来,飞升之事,有他的帮助,天下修仙者共铭记。 而华正夙才不在乎这些,他只想要报仇。 哪怕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走了一日一夜,到第二日中午。 太阳都已经挂在天上,但怎么越走越冷? 华正夙都怀疑这天上的太阳是不是形同虚设,风吹过来冻得他一哆嗦。 身上的破布烂衫,一点用都没有。 在座的不论是不是修仙者都感到寒意,按理说刚筑基,或是刚炼气,抵抗不了寒意也正常。 但怎么结丹期的三位长老,一个个也开始打喷嚏。 都被冻成孙子。 “啊秋,啊秋!” 长老冻得直打哆嗦,穿多少都无用。 走在最前面的华正夙冷得浑身打颤,耐着严寒一步步往上走。 他心想:现在未见风雪,就那么冷,都不知道这起景峰上头是什么样子。 “怎么这样冷,怎么穿衣服都无用。” 华明一边搓着胳膊,一边走。 他冻得都流出清鼻涕,“我都已然筑基,可是第一次这样畏寒。” 从筑基开始,他都不无惧严寒酷暑。 怎么这一次,就算是释放灵力也毫无用处。 “这起景峰,只怕是故意如此。” 长老样仰头,看着还不见顶的山顶,“只有修为比仙师高的人,才能无惧这刻意布下的严寒。 可天下还有谁能比得过仙师?这路,怕是越走越冷啊。” “好端端的,怎么故意洒下严寒?” 华明也不明白。 “闭嘴!” 长老沉声呵斥,“好好走路,别乱说话。” 闻言,华明也只好闭嘴。 这一路,不能御剑御风,整整走了三日。 到后面一日半冻得实在走不动,所有人都咬着牙。 第四日清晨,总算是走到山顶。 里面的凡人之躯华正夙,等上最后一层台阶时整个人都跌坐到地上。 他已经走不动了,是这些寒冷似针扎一般,疼得很。 疼得他都走不动路。 总算是到上面,大家都像是丢衣服似的,将这人像是破衣服一样丢到一旁 ,赶紧走上去。 这起景峰实在太大,宫殿好宽敞。 前面好巍峨的一座宫殿。 门大得离谱。 周围都是冰雕,各种奇景,让众人瞠目结舌。 “这里,比我们宗门的演武场还要大!” “可不是。” 大家要走好远,才能走到大门口。 华正夙迷糊间看到众人离开,勉力撑着身子爬起来。 他必须走过去,就算要报仇也要先见到那个所谓的仙师。 咬着牙站起来,跌跌撞撞的跟在人群最后。 从起景峰走到宫门口,大家都用了两刻钟的时间。 “何人这样大的胆子!” 一声带着狠厉的声音从天而降,随着声音下来的是镇守大门的一对冰梼杌。 凶猛高大,甚至比宫门还要长一节。 “敢擅闯起景峰,打搅仙师!” 一左一右跳下来,整个地面都抖三抖。 众人本来就站不稳,这一声呵,一半的人经受不住跌坐到地上。 最惨的还是华正夙,摔在地上,极其凄惨。 “两位,我等。 我等乃是来求见仙师,请行个方便。” 另一家的长老赶紧过来禀告,“请两位通融。” 看守的面面相觑之后,抬手帮忙打开大门。 “快点,免得仙师久等。” 两只凶兽让开位置。 只是这山一样高大的身躯,随便走一步地上都在震动。 华正夙好不容易爬起来,又给震得摔到地上。 “这仙师真的好大的阵仗,从山脚的红云蟒,山下的各种凶兽奇花异草,还有守门的梼杌。” 哪一样他们都不曾真的见过,都只能在综述密件里面才能得知,可都在这里见到。 传说当初不少凶兽为祸人间,都让仙师给收了去。 “那是,天下第一散仙,那可不是随便说说。” 大家窃窃私语,又顶着严寒走进大门。 华正夙在最后面,爬着进去的。 从门槛里进去之后,众人才看到里面。 冰做的花草树木,各色景致,令人目不暇接,为之赞叹。 白英在台阶上等着,等所有人都走到台阶下面,才出言制止,“都停下。” 这位便是仙师? 众人一看这位白羽翼少年,长相实在幼态。 倒不像是三千年,掌控天下的样子。 “少一个。” 白英扫过周围一眼。 两百七十三个,还差一个。 白英幻化做鹦鹉模样,飞到天上。 绕场一圈才看到慢慢爬过来少的那一人,“齐了齐了!” 众人听到连续两句齐了之后,就见到那只白色鹦鹉飞回殿内。 “不是仙师啊。” 华明暗道可惜。 那只鸟儿,他喜欢的紧,还以为是仙师。 他本来就是此间所有人长相最好的一个,修为也高天资也好。 华家他是打头的一个。 至于其他人,就是御灵宗里面的人修为最高。 他自知比不上,但长相也差不到哪里去。 “仙师,齐了!齐了!” 听到齐了,莫之阳才慢慢悠悠撂下手里的东西。 “如何?” 小白莲展示他的得意之作。 “好一幅.小鸡啄米图!” “这是百鸟朝凰!” 莫之阳差点给系统一脑壳,“不会欣赏。” “本来就是小鸡啄米图,谁看了都觉得是小鸡啄米图。” 莫之阳:“白英,你觉得如何?” “哇!” 白英赞叹之后,化作人形站在一旁。 他探头看着纸上的画,“仙师画的真好,百鸟朝凰。 这只小小的,可是我吗?” “嘶.不是,你这就硬夸是吧!” 气得系统想要吃炖鹦鹉,“宿主,这绝对是彩虹屁,我才是忠言逆耳。” “仙师,可以给我吗?” 白英一脸期待。 “嗯。” 莫之阳很高兴,广袖一挥,“赏你了。” 说完大跨步出去,要去找他的老色批。 “走咯,找麻麻去咯。” 华正夙看着还有那么远,但他真的爬不动了。 从前他受伤总是很快就会便好,但这一次他真的撑不住。 “爹娘,你,你保佑保佑孩儿吧。” 华正夙勉力站起来,只是迈开一步,脚一软又跌坐回去。 真的天不佑我吗? 如今他一身褴褛,狼狈残废的样子,就算是被仙师看到,只怕也无济于事。 华正夙想放弃了,他想彻底死在这里。 或许,或许用这条命脏了起景峰,让仙师迁怒华家,这样或许也可以。 但他真的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三拨人,各自为政。 分成三个阵营排排站,英俊天资好的站在最前面,其他的一点点的往后延。 众人都在期待被仙师看上,披拂严阵以待。 突然,原本万里无云的天飘下鹅毛大雪,大家纷纷抬头看天。 雪花落在脸上,落在手上却没有想象中的冷,甚至是温暖的。 众人都对这样的奇景有些恍然,不知这是为何。 突然,一阵寒风刮过。 撩动众人衣裳,也将那些鹅毛大雪吹得扬起,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卷动。 最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如龙卷风一样形成一个漩涡,最后从雪中走出一个人。 “仙师!” 长老先是一惊,随后忙跪下请安行礼。 众人见此,也纷纷跪下。 “都没有。” 莫之阳有些生气,怎么一个都没有。 两百七十三,个个不是老色批。 “白英!” 莫之阳扫过跪伏的众人,最后发现差一个。 白英还在欣赏仙师赏赐的画作,听到这话。 赶紧将画作藏进怀里,一蹦一跳,晃着脑袋出去,“在呢在呢。” “两百七十三,还差一人。” 莫之阳方才算过,数目不对。 “还有一人在那里。” 第1479章剧情搞事夫夫双修无情道5 莫之阳顺着白英指的方向。 他看到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灰扑扑或许能称之为人的一坨。 “不能是麻麻吧?麻麻什么时候那么拉了。” 系统难以置信。 “去瞧瞧。” 总归是走到这里,莫之阳是打算待半年。 等真的找不到就下去,到处溜达。 但好歹走到这里,去瞧瞧也无妨。 莫之阳站在高处,下面已经有人偷看。 只见得一袭白衣,华容天成。 只是站着,就让人不敢冒犯。 “不可能的,麻麻不可能那么拉的。” 系统表示不信。 华正夙已经没有力气再走一步,他知道会死在这里。 只是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父母之仇未报,他真的无颜面对九泉下的父母。 “咳咳。” 低低两声咳嗽,让莫之阳知道这人还没嘎。 “不可能是老色批的!” 系统看到这一副瘦骨嶙峋,跟吗喽一样的人。 怎么可能是它英明伟岸,潇洒风流的麻麻。 “先看看再决定。” 莫之阳微微俯身,伸出手想戳戳脸看看是不是。 但这在华正夙眼里,这只手就是救命稻草。 他真的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勉强将手举起来之后,一把抓住面前的手指。 “救……”他不知道面前是谁,也不知到底抓到谁的手。 只知道这是温暖的,像是人。 不,像是神仙。 是仙师吗?那位人人敬仰的仙师。 “嘶。” 系统倒吸一口凉气,“瓦滴啊麻麻啊,你怎么混成这副狗样子。 呜呜呜,我们差点没有认出你。” 很好,最狼狈的居然是老色批。 老色批,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本白莲不知道的? 莫之阳看老色批冻得像是孙子,抬手一道灵力打过去。 先将人的体温护住,把命保住。 “我滴啊麻麻啊。” 系统有点后怕,它差点真的把麻麻给错过了。 灵力打进去时,莫之阳也发现老色批居然是个五灵根。 Emm,这有点不好搞,但是没关系。 我的男人我宠,就算是五灵根的废物,我也会把他养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老色批,跟我回家。” 莫之阳弯腰,把地上的人打横抱起来。 看起来也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但瘦小得过分。 “仙师,这人脏兮兮的哪里劳动你啊!” 白英吓一跳,赶紧窜过来,“仙师,交给我吧。” 脏兮兮的下贱胚子,将仙师的衣裳都弄脏了。 妖兽不是人,他们自然认为自己高贵,统一认为人是低贱的。 众人听到这话,纷纷看过去。 “仙师!” 最先站起来的华明,先是恭敬拱手行礼,随后不徐不缓解释道:“仙师,这是我们华家最下等的仆役,仙师有慈悲之心,但也实在不必劳动仙师。” 趁这个机会,华明也希望能在仙师面前露个脸, 闻言,莫之阳就知道老色批是和这个人有什么关系,而且关系还不怎么好。 他能看到说话人眼中的鄙夷。 救一个凡人,对莫之阳来说轻而易举。 他先将人放下,随后一道灵力从眉心打进去。 华正夙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原本呼吸微弱,现在胸口起伏逐渐变得正常。 等华正夙睁开眼睛时,就看到一席白衣。 顺着衣服往上看,便看到他永世不忘的脸。 不是最好看,但却是能勾动心弦的。 “大胆,怎敢直视仙师!” 白英呵斥。 莫之阳抬手制止住白英,要是吓到亲亲老色批怎么办?那么柔弱,一吓又断气,那老色批又要受苦。 “仙师!” 白英这时候有点慌。 他作为妖兽,作为仙师的奴仆,能感受到仙师对这个人的不同。 这样抱着,就只有这个人有过。 凭什么啊!长得瘦巴巴的,就眼睛好看。 白英不服气,瘪着嘴。 “仙师?” 华正夙很意外面前的人居然是仙师,震惊过后回神过来慌忙要跪下行礼。 “不必多礼。” 莫之阳伸手扶住要跪下的老色批。 大家老夫老妻,哪里用得着这样。 华正夙受宠若惊,他不知道仙师竟是这样和善之人。 还以为是凶神恶煞,或是眼高于顶,不好亲近。 其他人看着,心里慌张。 这仙师难道是看上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杂役? “多,多谢仙师。” 华正夙不敢抬头。 他虽然历经重重挫折,但到底也只是十几岁的孩子,会害怕很正常。 “仙师。” 白英圆滚滚的眼睛都要掉眼泪了。 “你们都散去吧。” 莫之阳继续语出惊人,“本尊已经找到想要的人了。” 说完,还特地看向老色批。 是的,就是这位老色批先森。 “仙师!” 长老可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当初把这个仆役带来,是充当肉盾垫脚石的。 长老知道这人和华家可是有大仇的,若是真的要闹起来,只怕不好。 当初现在的当家家主,杀了上一位家主。 上一位家主,就是这个仆役,不,是华正夙的父亲。 “仙师,这仆役原本是华家的最下等的贱仆,实在当不起仙师的青睐。” 长老一开始得知一路凶险,拿来当肉盾的,怎么就阴差阳错成这样。 听到贱仆二字,华正夙有些羞耻。 低下头缩起肩膀,恨不得刨个坑钻进去,他这样的人,怎么配和仙师站在一起。 “贱仆?” 莫之阳挑眉,居然敢这样说我家老色批,“本尊的道侣,是你能置喙多嘴的?” 狗东西,居然敢嘴我家老色批,不点滚我真的要弄死你。 “不是,仙师!” 华明先一步站出来,“仙师,这奴仆实在低贱,配不上仙师您啊!” 也该是我才对。 “哦,是吗?” 莫之阳勾唇一笑。 后面那一句也该是我。 都不需要说出来,他从对方的眼神里都能看出这话什么意思。 “大胆!” 长老先一步呵斥华明,“怎敢对仙师大不敬!” 赶紧将人先按倒压跪在地上,“放肆!” 长老处置就只是押着罚跪,但仙师可不是。 华正夙呆呆的看着为他出头的仙师,他不明白仙师为何看得上他。 只知道华明现在跪着,跪在他的面前。 跪在从前,这些人最讨厌鄙夷的人面前。 “你的意思是,本尊不可以随意选择自己的道侣?” 莫之阳只需要轻轻挑眉,所有人噗通一声跪下。 他们抵抗不了散仙的威压。 道,道侣!? 华正夙一脸震惊的看着仙师,他方才应该是没听错,道侣?是他想的那样吗? “不敢。” 长老忙跪着请罪。 现在头都他抬不起来,心惊惊。 莫之阳看向老色批,这一脸呆呆的样子,“你与他们恩怨本尊不知。 既然你是本尊的道侣,你随意处置。” 如果他帮忙报仇,那老色批会失去很多快乐。 这是要给他撑腰吗? 华正夙方才被呵斥,也不知到底怎么回事。 他有点害怕,现在拿不准这位仙师的脾气,他也不敢贸然做什么。 “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莫之阳知道老色批拘谨,看向白英,“不需顾虑。” 说完,莫之阳摆摆手慢慢悠悠走进殿内。 白英鸟儿似的圆滚滚的眼睛泪吧嗒吧嗒的,跟下雨似的掉个不停。 它想哭,但不敢哭出声。 为何要弄那么个人在啊,呜呜呜!想大声哭出来,但被那一眼瞪得不敢出声。 只能把哭声咽回肚子里。 “恭送仙师。” 华正夙现在还记得规矩,赶紧跪下磕头恭送。 跪下起身短短的时间,他脑子里已经千回百转。 这仙师,到底是要看我够不够狠,还是看我够不够慈悲? 狠? 他太狠的话,日后仙师飞升难保会怕他不愿意。 可慈悲? 华正夙实在不愿意对这些人慈悲,对这些人慈悲就是恶心自己。 罢了,反正都要死,那还不如大家一起死。 仙师离开之后,众人已经能动弹。 但也没有一个敢站起来。 “你敢!” 明华一脸愤恨,差点咬碎后槽牙,“你别忘了你是什么东西,仙师不可能会选你做道侣的。” “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如此谪仙会喜欢你这样的人?可笑,他不过是看你可怜罢了。” 华正夙双手紧握成拳,“是!我卑贱但你们高贵?当初我父亲还是华家家主的时候,是谁摇尾乞怜?也是你们啊。” 他不想慈悲,哪怕死在这里,也不愿意装模作样。 “是你们啊。” 华正夙宛如赴死一般决绝,一步步走向华明。 “怎么样?” 莫之阳问系统。 系统点头,“老色批狠得哟。 一拳拳揍得,血肉模糊,还就打那个华明。” “什么?” 听到老色批居然亲自动手,莫之阳皱起眉头,“要是把老色批手打疼,该怎么办?” 莫之阳看了眼周围没什么趁手的兵器,“啊对了,我记得有个聚灵如意。” 那东西挺大的,他平时把玩也好,“这个打的话,不会那么疼。” 挥拳的华正夙抬起手突然一重,他一脸疑惑的看着手里突然出现的玉如意。 这,这是仙师在警告他吗? 可……华正夙不想放弃,他想要将这些年所有的痛苦,先暂时还一点给这些人。 长老在一旁看着,“这,这是仙师提醒你莫要太过分!” 先胡诌个理由,华明若是被打死,他不好交代。 第1480章剧情搞事夫夫双修无情道6 “这个趁手,莫伤了自己。” 半空传来仙师的声音,依旧那么悠然冷淡。 “啊。” 玉如意砸起来顺手不少。 “老色批真狠啊。” 系统感慨。 “那副样子,不知道被欺负多久,狠一点也正常。 老色批可不是大善人。” 莫之阳最了解老色批。 “仙师,仙师呜呜呜!” 白英一蹦一蹦进来,哭得脸上都是泪水,眼睛也红彤彤的,“仙师,你喜欢他啊!你不要选他做道侣,他好凶的在外面杀人,呜呜呜!” 一边哭还一边说话。 “哭什么?” 莫之阳并不往心里去,盘腿坐在棋盘前下五子棋,“做我的道侣,难不成还会让他受委屈?” 进门的华正夙听到这话,表情一怔。 他知道这叫做撑腰,但真的有人为他撑腰吗? “外头的人还在吗?” 莫之阳落下一枚白子,“若是打完,便进来。 站在门外做什么?” 听到这话华正夙软着腿低头走进来,也不知是方才打人太过用力,还是心里害怕。 现在走进去,腿肚子打颤。 好几步同手同脚,差点没摔到地上。 “贱奴参见仙师。” 华正夙从前是奴才,最知道该怎么对待上位者。 他先恭敬跪下,双手举起方才砸人的如意。 看到如意上面还沾着血,赶紧用衣摆擦干净,双手捧上,“贱奴前来请罪。” “何罪之有?” 莫之阳眼神示意白英先退下。 白英哭着,心里真的咽不下这口气,但又不敢违抗仙师的命令。 最后只能一蹦一跳的出去,将外面的人打发走。 “贱奴在起景峰杀了人。” 华正夙说这话没底气。 他拿不准这个仙师到底什么意思,杀了人脏了地方,肯定是不好的。 “你确实有罪。” 莫之阳将手里的黑子丢到棋盘,把棋局打乱。 仓啷一声,棋子四散飞溅。 好几颗都砸到华正夙跟前,他吓得低下头。 明知道别这样会死,但还是这样做了,实在是忍不住。 到底还是十几岁的孩子,没那么大的胆量。 “贱奴该死。” “你的罪并非打死你的仇人,而是不该在我面前自称贱奴。” 莫之阳缓步走到老色批跟前,微微俯身压低声音问。 “你乃是本尊选定的道侣,你若是自称贱奴,那本尊是什么?” 再次听到这句话,华正夙确实震惊。 他猛然抬起头,就对上仙师含笑神情,怎么都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道侣?” 华正夙还是不信。 “嗯。” 莫之阳点头,“你,是本尊看中的道侣。” 噢~~我亲爱的老baby,你一直是我坚定且唯一的选择。 “为何啊?” 为何?华正夙不明白。 “若是事事皆问缘由,你也没那么多耐心能弄清楚。” 莫之阳摆摆手,“白英会带你去换衣裳,到殿后去。” 现在的老色批,小白莲就算再禽兽都下不去手。 “是。” 华正夙不敢再问。 他以为是自身愚笨不够通透不理解仙师的意思,也听出对方不愿意再解释什么。 莫之阳其实就是故作高深,要在老色批面前维持一种高深的形象。 装逼,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下意识行为。 “你,你凭什么啊。 呜呜呜。” 白英一边蹦一边哭,一边擦眼泪一边抱怨,“呜呜呜.你长得还没有我好看,仙师为什么看上你啊?你告诉我为什么好不好,我去学。” 华正夙有些不耐烦,他不喜欢听到别人哭。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华正夙嘀嘀咕咕的接一句。 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看上他。 华正夙抬头看着天,微不可闻的叹口气,“或许是父母在天上保佑。” “呜呜呜,天上什么都没有。 天上什么都没有。 人死了就死了,他们才不会保佑你。” 白英一边哭一边骂,“都怪你,为什么要出现啊!” 因为他真的不知该怪谁,总不能怪仙师。 那就只能怪这个突然出现的仆役贱奴,呜呜呜。 莫之阳让老色批先去换衣服,转头扎进他的无限空间里面。 里面藏着数不清的宝贝,“哎呀,要给老色批很多好东西才行。 看起来那么可怜,一定要给很多很多东西。” “但老色批是五灵根,宿主你有啥办法帮老色批修炼修炼。” 系统也是很认真的在帮忙挑选,“那个,那个玉坠子挺好看的。 里面还有灵泉,宿主给老色批吧。” “行。” 莫之阳搜罗一堆好东西,将东西全都放进一个锦囊。 这个锦囊不需要灵力探进去,莫之阳下一个禁制。 这样只有老色批能拿到里面的东西,不会被其他人抢走。 “好像还不够。” 莫之阳还是觉得不够。 “果然,爱是常觉亏欠。” 系统叹气。 “哎呀,暂时这样吧。” 莫之阳先收拾这些,这些东西都是对老色批有用的。 反正到时候,他的就是老色批的,无所谓。 华正夙是五岁时家里就被大伯灭门,父母兄弟姐妹都死了,就他一个人苟且偷生。 那些人不杀他,也是因为他是五灵根废物。 留着他当奴仆作践,更有趣。 反正一个废物,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好久没有穿过这样的衣裳了。” 一件似模似样的人能穿的衣裳。 华正夙环顾四周,就算是偏殿的布置,都是他不曾见过的好东西。 “我真的成为仙师道侣了?” 华正夙坐到椅子上。 但他还是拘谨,拘谨的坐着。 只是屁股堪堪沾一点椅子,他不知该如何是好,垂眸看着满是冻疮,粗粝的手。 “仙师是顾虑其他人吗?” 征道侣之事,四海皆知。 华正夙看得出来,所有人都以能成为仙师道侣为荣。 就算知道日后要被杀证道,成为仙师飞升的垫脚石。 但所有人都是愿意,甚至是与有荣焉。 “所以,仙师不是顾虑那些人身后的势力。 以仙师的修为与地位,不需要在乎这些。” 华正夙伸手摸上他的脸。 是因为脸吗? 但是他的脸也不好看。 太瘦太脏,哪怕穿着这样的好衣服,他都觉得自己不像是主子。 “老色批呢?” 莫之阳把东西收拾好,好多好多东西都是准备给老色批的。 “不道啊。” 系统也觉得奇怪。 “白英!” 莫之阳将锦囊放到桌子上,把外面故意哭的很大声的白英叫进来。 白英一听仙师召唤,悲伤马上一扫而空。 一蹦一跳进来,“仙师仙师,我在呢!仙师,可是想清楚觉得那个人不喜欢吗?” “本尊喜不喜欢,由不得你来置喙。” 莫之阳拂袖,“你去将他叫过来,说本尊有事要告知。” “哦。” 白英的嘴巴噘得都能挂塑料袋,神情一下变得落寞,不情不愿的出去。 “参见仙师。” 看着洗干净换上好衣服的老色批,莫之阳满意点头,“你不必如此多礼,既然是我的道侣,也不必这样。” 他三千多岁,对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说预备道侣之类的话。 莫之阳突然觉得他好变态啊。 “是。” 华正夙还是不习惯。 虽然站起来,可低头垂手,恭敬到极点。 “这些东西是给你的,你的住所白英已经告诉你了。” 莫之阳牵起老色批的手,将玄色锦囊放到对方掌心。 手那么多伤口和冻疮,莫之阳很心疼。 看到这些,就知道老色批过的很不好。 “唉。” 莫之阳握住老色批的手,灵力不要钱似的传递过去。 他抚平老色批身上的伤口,也会抚平他心里的伤痛。 “仙师!” “东西收着。” 莫之阳突然想起什么,“我已让云弘寻一个会做人间饭菜的妖兽上来,他会照顾你。” 华正夙不敢去抓,他双手托着东西,不敢据为己有,“为何?” 还是想不明白。 “因为我喜欢你。” 莫之阳从不吝啬遮掩他的喜欢。 虽然知道他这时候说这话会让老色批更忐忑,但他也会给足安全感。 莫之阳主动握住老色批的手,“好生修养。” “是。” 华正夙还是难以置信,那一句喜欢对他来说太重,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 一直倒霉的人,天上突然掉下一个馅饼,他会先思考:这是不是陷阱,而不是上天赐予的礼物。 “去吧。” 莫之阳先把老色批叫回去休息,他也累了。 然后收拾收拾准备出门。 “宿主,老色批不是已经找到了吗?你还要去干什么?” 系统看宿主一直往里装小零食之类的东西,“看起来要出远门啊!” “那可不。” 莫之阳收拾好东西装进空间戒指,“对于修仙界来说,没有根骨是很大的遗憾。 五灵根是废物修炼不了,那我只能给他换灵根了。” 但小白莲又做不出夺取别人灵根的缺德事情。 “我之前看本书,听说只要用金木水火土五样东西淬炼成丹药,然后让老色批服下,就能让他的灵根互相抵消,然后淬炼出最好的那个。” 莫之阳背上满是零食的行囊,“那东西不好找,我要去给老色批找出来,再炼出来。” 这样,老色批就能修炼,就能自己去报仇。 手刃仇人的快感,莫之阳不想剥夺。 临走时,莫之阳下令上下都要照顾尊重老色批,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第1481章剧情搞事夫夫双修无情道7 仙师寻到道侣,还是华家的人。 其他门派的宗族应该来巴结才对,但华家却门可罗雀,没有人敢过来。 甚至,从前交好的人也都避之如蛇蝎。 “现在可如何是好?” 华家家主这一次去可谓是损失惨重。 不仅损失一个又天赋的长子,还让那个仇人巴结上仙师。 这对华家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 而且,长老说仙师对华正夙颇为纵容,还亲自给一个玉如意打。 华家现在,要完了。 “你,你!” 华正夙坐在偏殿里发呆,他突然有点迷茫。 不知道接下来该何去何从,报复华家吗?但他只是一个五灵根废物。 连修炼的资格都没有,若是他提要求,那仙师会接受吗? “喜欢?” 华正夙觉得荒谬。 仙师这样的人,居然喜欢我!他一个低贱的,无父无母的废物。 “怎么可能喜欢我呢?” “自然不可能!” 听到有人说话,华正夙马上从床上站起来。 可看到进来的是一身红衣的陌生男子,身子妖娆步履扭捏。 华正夙不知道这人是谁,但应该也是妖兽。 “白英,喻麟,以后你们就伺候这个人。 仙师说过,不能缺什么短什么,要什么给什么。” 云弘说话都懒,转身背对着打个哈欠,“仙师走了,我也要去冬眠。” “仙师走了!” 听到仙师离开,华正夙上前两步,“仙师去哪里了?” “许是后悔选你做道侣,看到你觉得厌烦吧。” 云弘扭着腰,冬眠前松松筋骨,“仙师肯定是后悔选你,若是识趣赶紧滚吧。” 一边出去,一边嘀嘀咕咕。 声音还故意说得很大,生华正夙没听见。 华正夙颓然的坐回去,喃喃自语:“是啊,仙师肯定是后悔,我,我怎么配的。” 还以为能从暗无天日的深渊爬出来,最后,最后还是一团乱麻。 莫之阳走的很急,都没有来得及知会老色批一声。 不仅走的急,这一走还是五年。 “终于神功大成!” 莫之阳搅动冥海,让无边无际的整个冥海形成漩涡,最后一枚泛着海蓝色的丹药缓缓浮起。 祥云托举,莹莹幽光。 “成了。” 莫之阳广袖一挥,将丹药纳入乾坤袖里。 “宿主辛苦了。” 这五年东奔西走,系统看了都心疼。 “唉。” 莫之阳叹气。 跑来跑去收集药材两年,最后又待在鸟不拉屎的冥海三年。 这丹药见不得火,所以只能用冥海里的水来淬炼。 系统:“宿主,我们快回去见麻麻吧!麻麻肯定很想我们。” “是啊,五年了。” 虽然修仙界光阴不过弹指一挥间,但细想五年。 莫之阳真的有点想念,站起身来,“嗯,走吧。” “好喔,见麻麻去咯。” 起景峰最先有动作的是云弘,他闻到熟悉的味道。 瞬间从冬眠中惊醒。 猛然睁开眼睛,“仙师回来了。” 他是最先知道,马上就去迎接。 “俞鳞,仙师回来了!” “仙师回来了!” 在屋内的华正夙听到这话,下意识从床上站起来。 他想去看,但又想起什么缩回去。 整个屋子黑漆漆的,他从来不出门。 一个废物,出门做什么? 只怕一出去,就会被仙师嫌弃,他又退却坐回床上继续发呆。 “仙师回来了,可你应该忘了我吧。” 华正夙抚上自己的脸颊。 这样卑贱的人,又怎么能成为你的道侣? 他暗恨自己的五灵根,知道自己是废物。 但也隐隐期待,或许,或许仙师不在乎这些。 这五年,他沉浸在梦里。 沉浸在幻想之中,幻想里,他是能与仙师般配的人,是能让仙师开怀的人。 可是一睁眼,却什么都不是。 幻想和现实的强烈方差,让华正夙已经开始变态。 五年,小变态已经长成大变态。 “仙师。” “仙师!” 莫之阳回来,一群妖兽叽叽喳喳的凑过来。 跟猴子猴孙似的,他环顾大殿内,有些奇怪,“道侣呢?” 不是,我出去办个事回来,老公和隔壁老王跑了不成? “道侣?不知呢。” 云弘轻哼,一脸的不屑,“我都在冬眠,又怎知那人做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 白英举起手,他现在已经能熟练的走路。 两步跑到仙师跟前,行礼后才禀告,“仙师,那人什么都不干,整日躲在偏殿内。 我们可是按照仙师的吩咐,这五年零四个月零三天,好好的照看他。” 仙师走多久,白英一日一日都记得。 “仙师,不要说那个人了。你去哪里了?” 云弘扭着腰肢上来,“将我们都抛却起景峰,难过得很。” “有事。” 听到五年没有出来,莫之阳越发担心。 系统觉得现在的宿主就是一个外出多年回来的老爷,这些叽叽喳喳的都是相好。 但正妻原配,却躲在屋子里哭戚戚。 “宿主,快去找老色批吧。” 五年没出来,系统怕老色批憋坏。 “你们都在此候着,本尊去见见他。” 小白莲迫不及待甩下所有妖兽,快步赶去偏殿。 他想见老色批的心,刻不容缓。 听见开门声,光从门口闯进来就躺倒在华正夙的脚边,他不知道是谁,还以为是白英,随口一句,“我不饿。” “你怎么五年未出门?” 这个声音! 华正夙猛然抬起头来,这才看到进来的人居然是仙师。 他一身白衣,依旧矜贵宛若谪仙。 五年未曾见面,仙师还是如从前一般。 华正夙看愣了神,微微张嘴,一脸震惊。 “卧槽,老色批是吃好喝好,才长得那么帅,还是起景峰的风水好?” 从前十四五岁的少年,现在也二十岁了。 系统感慨,老色批的颜值只是被封印而已,现在封印打开。 “仙师。” 华正夙反应过来,忙跪下。 手脚并用的爬过去,爬到仙师脚边,“仙师,仙师。” 他试探性的碰了碰鞋子。 “你长高了也长大了。” 莫之阳有些感慨,弯腰把老色批扶起来,“五年不见,你倒是长开了。” 其实想说变得很帅。 但小白莲又怕老色批觉得他肤浅,是看中颜值。 “五年?” 华正夙被扶着站起来,但还是畏畏缩缩的,“贱奴已经忘了。” 其实他记得,一直都记得。 一千九百五四天,一日一日数过来的。 又听到贱奴两个字。 莫之阳脸色一沉,:“我说过什么,你可记得?” 华正夙闻言,低下头。 他记得,他们拢共说不到二十句话,每一句他都反反复复都咀嚼很多次。 梦里脑子里,想过无数次。 但华正夙不想说,只要他不说,仙师就会对他说更多的话。 更多的话,更多记忆。 “日后不许自称贱奴,你不是贱奴。” 莫之阳拍拍老色批的手,“你是我的道侣!” 瞧这小模样。 “是。” 华正夙心里暗喜。 “这些日子你辛苦了。” 莫之阳牵着老色批走到床边坐下,“我也知道你想什么。” 从乾坤袖掏出来。 这是一个木做的六方形盒子,华正夙跪坐在床边,双手接过这个盒子,“这是何物?” 他没见过好东西。 锦囊里的东西,也从来不用。 “这东西,古籍记载说是升仙丸。 说是普通人五灵根服下之后,能洗筋伐髓修炼成仙。” 莫之阳帮老色批打开盒子。 里面海蓝色的丹药,让人觉心旷神怡。 哪怕华正夙是个废物,都能感受到丹药内蕴含的磅礴的灵力。 “这五年,五年。” 什么升仙丸,华正夙听都不曾听过。 但他能听懂那一句:五灵根服下之后,能洗筋伐髓修炼成仙。 他梦寐以求的,修炼成仙。 “我心知你有鸿鹄之志,不肯郁郁久居人下。” 莫之阳将丹药递过去,“只是过程会十分痛苦。” 华正夙像是怕仙师反对,抢过丹药塞进嘴里。 他不想再被视作废物,不想再如此下去。 他想要修炼,然后亲自将华家掀翻,靠仙师算什么男人。 痛苦?那是华正夙最不怕的东西。 “仙师,能否请你出去。” 丹药刚服下,华正夙就隐隐觉得不对劲。 皮肤好像开始开裂,疼痛逐渐变得清晰。 “理由。” 莫之阳想陪着老色批。 他可以出去,但要一个理由。 “我不敢让你看到我发狂的样子。” 若是你看到,不喜欢该如何?华正夙害怕,不想冒险。 “好。” 莫之阳尊重老色批的决定,这些疼都是变得更好要迈出去的步子。 他站起身来,临走时揉揉华正夙的头发。 “一切有我,放心。” 给完承诺,莫之阳起身离开偏殿。 站在门口布下禁制,任何声音都传不出来。 “麻麻受苦了。” 系统嘤嘤嘤。 “若是值得的苦,也不算苦。” 莫之阳回头看一眼,眼中满是疼惜。 云弘:“仙师~~~” 这一声喊得千回百转,眼泪都要掉下来。 只是刚冬眠清醒的云弘,眼睛还是竖瞳。 没有楚楚可怜的意思,反倒有点惊恐。 “喊得那么暧昧,是想勾引我家宿主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小蛇蛇的心思。” 系统双手抱臂,“回去,回你的山脚动物园去。” “何事?” 莫之阳对其他人都寡言少语,也不太搭理。 就是原主的性格,“你怎么还在此处?” 第1482章剧情搞事夫夫双修无情道8 我不在此处还能在何处?” 云弘眼泪水都要夹不住了,“仙师,一来就回来看他。 这也算了,你,你这五年是去给他弄那个什么升仙丸了是吗?你可知。 平白造出一个天灵根,是会遭天谴的。” “飞升也会遭天谴,有何关系?” 莫之阳完全不往心里去,他在冥海早就被劈完了,只是没什么损伤。 为老色批逆天改命,劈就劈吧。 “仙师。” 云弘委屈,“您是真的将他当做道侣了吗?” 那我呢? 但云弘也知道,他根本没有这个资格问这句话。 只能用这种眼神,幽怨地看着仙师。 如歌似泣的眼神,妩媚多情。 莫之阳被看得心虚,故意忽略它的神情,“你好生在此看顾,本尊还有事。” 得找个放心的门派将老色批塞进去,结丹之前都要放在外头修炼。 这里是灵气太磅礴,不适合打基础。 “我!” 云弘是来诉苦的,没想到居然被留下看这个情敌。 真真是气死蛇了。 “宿主,你又要把老色批丢哪里去?” “不是丢。” 莫之阳给老色批收拾东西,“正所谓万丈高楼平地起。” “辉煌全都靠自己。” 话被打断,莫之阳有点无语,“这里灵气磅礴,白英这样的妖兽在这里也不过几年就能幻化成形。 老色批在这里,只怕不到三年就能结丹,但这样不好。 地基打得不稳,对他日后修炼没有好处。” 结丹之前是非常要紧的,莫之阳要先让老色批打好基础。 等打好基础之后再接回来,这样好一点。 系统觉得,宿主一直在为麻麻考虑。 不过也是,宿主不为麻麻考虑,要为谁考虑? “送去御灵宗。” 莫之阳想到一个好去处。 御灵宗修仙界第二宗门,他把老色批送过去,御灵宗的人为了讨好他肯定会好好对老色批的。 他也会帮个忙,将他们扶持到能和剑阁分庭抗礼的宗门。 有这样的好处,不怕会亏待老色批。 “宿主决定就好。” 这种痛,就好像你的肌肤被血液撑开,浑身骨头都被打碎重接起来,但这种痛夙最心甘情愿受的疼。 真是有种变态的爽感,他能报仇,能逆天改命。 三天三夜,等莫之阳走进去的时候,发现人已经就睡在地上。 浑身脏兮兮的,周围都是血水。 莫之阳记得乾坤袖里面有一泉温泉,广袖一挥将老色批纳进乾坤袖,神识也钻进去,肉身留在外面。 “老色批变帅了。” 系统看宿主手捧水,将麻麻的脸洗干净。 长相好像和从前一样,可能是气质变了。 “嗯,他受苦了。” 莫之阳温柔的抚上老色批的后背,肌肤细腻柔滑,是那种刚长出来肌肤的样子。 洗筋伐髓,那是撕开皮肉重新长出,老色批受苦了。 “不苦。” 莫之阳手突然被握住,抬眸就对上清明但眼底充满侵略的眼神。 “天灵根。” 华正夙死死攥紧掌心的手。 他能感觉到身上奔腾的灵力,和从前废物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万中无一的水系天灵根,和他一样,修无情道的好苗子。 “嗯,你受得住苦。” 莫之阳能猜到是水系的。 毕竟他在冥海三年。 水系的概率肯定大一点。 “不苦,一点都不苦。” 华正夙抬起手,只要稍微动用一下灵力。 掌心已经能凝结出一个鸟蛋大小的水球。 没有踏进修仙门槛,就能操控了。 他不是废物了。 “起身。” 莫之阳把衣服放到温泉边,站起身来甩掉身上的手,“要出去了。” 转身背对着。 “嗯。” 莫之阳背对着老色批,脱衣服的时候看到那个身材,真的是火辣辣。 差点流口水,要是在老色批面前流口水,多丢人。 “仙师。” “何事?” 莫之阳垂眸应答,腰间突然一重。 他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就发现老色批的胳膊搂住他的腰。 胳膊上还挂着水汽,滴滴答答的将衣服浸湿。 “老色批有手毛!” 盲点发现了系统。 听到系统这话,莫之阳认真细看。 别说还真是,真的有手毛耶。 他想试试看,能不能拔一根出来。 “仙师。” 身后一句浓情蜜意的仙师,让莫之阳唤回神来。 好吧,拔手毛应该挺痛的。 老色批刚痛完,还是不要雪上加霜。 “那宿主你过几天再拔。” 系统一定要看到老色批嗷的那一句。 “仙师。” 等靠近,华正夙才发现,他怎么高仙师半个头。 从前怎么没发现仙师那么矮? 可能是因为在他心目中,仙师一直是一个高大伟岸的形象。 所以会自动忽略对方的身高,可如今环住腰。 华正夙发现,仙师不仅比他矮,腰也比他细。 身材纤细,也是奇怪。 听说仙师十八岁结丹,结丹后,会维持这样的身形。 所以是太早结丹,才这副少年身量。 “仙师,我是何人?” “你是华正夙,是我的道侣。” 莫之阳有点小害羞。 嘤嘤嘤,离开之前来点瑟瑟好像也不错。 “既然是道侣,那仙师可否应我?” 华正夙想试探试探。 莫之阳其实也意动,腰间的手在肆虐。 上下摸索着,从腰侧到胸口都有触感。 等等,胸口? 小白莲低头,看到还搭在腰间的手。 老色批的手在腰侧,那胸口是谁?总不能是克系爪子吧。 “宿主,你贞洁要不保了!” 莫之阳突然意识到可能是在偏殿的肉身,居然有人敢偷袭我! “仙师。” 华正夙察觉到仙师的顺从,他的手也慢慢的滑上去。 好像没反对,那就是可以继续。 华正夙要继续时,突然怀里一空。 怀里的仙师变成白雪散去,“仙师,仙师!” “哈哈哈哈哈。” 他勉强扯动嘴角,笑声有点渗人。 本来变成水系天灵根,应该是开心的。 可他怎么开心? 华正夙紧紧攥紧拳头,突然勾出一抹冷笑。 仙师啊仙师,你将会做出一辈子最错的事情,那就是养了条疯狗。 莫之阳赶着回到躯壳阻止那个人的所作所为。 “仙师。” 云弘的手腕被擒住,很自然的笑了笑,“您累了,让云弘来伺候你吧。” 毕竟我有两根。 “放开!” 莫之阳甩开云弘的手,“我还是喜欢你那种慵懒骄矜的做派。” 说着站起来,“出去!” 赶紧把衣服给穿上。 “本尊喜欢会讨人喜欢的人。” “仙师!” 云弘也不愿再隐瞒,还不如赌一次。 噗通跪在地上,“仙师我会讨您喜欢。 您有道侣,但那个道侣算什么东西,但那道侣只是用来证道飞升的工具。 他又不能好好伺候您,仙师!仙师,你若是喜欢我什么样,我便什么样。” “闭嘴!” 谁TM跟你说我家老baby的是工具? “他不是工具是什么?您要找道侣不就是为了杀妻证道吗?反正左右都是要杀,只是工具罢了。” 莫之阳听不下去,“滚出去!” “仙师。” 云弘像是看到什么。 竖瞳一闪,“仙师,一个工具罢了,不是吗?” “滚出去!” 莫之阳大袖一挥,直接把云弘给甩出去。 这一次他真的有点生气,听到身后的呼吸声,回头看到老色批。 “仙师。” 华正夙走过去,拱手道:“方才那个是?” 他知道是谁。 故意问的。 “妖兽。” 原主喜欢收集这些妖兽养起来,养在起景峰他们不敢造次。 这样也不会祸害人间。 “妖兽?” 华正夙知道这条该死的小红蛇觊觎仙师,不仅是这条小红蛇,还有那只小白鸟。 还有很多很多,他们都仰慕仙师。 可惜,他才是正牌道侣。 一个人的欲望和野心,会随着实力发生变化。 华正夙的野心,已经不满足以报仇,他有一个更大的想法和愿望。 果然,那些畜生说的没错,他就是一条疯狗。 现在疯狗有机会变成狼,他要再咬别人一口。 “仙师到处都是妖兽,那么多妖兽。” 华正夙走上来,就站在仙师跟前。 他低下头与之平视,“那么多妖兽,都喜欢仙师啊。” 在此处五年,不管是那条小红蛇还是那只小白鸟,甚至是那个厨子。 所有妖兽,都仰慕仙师。 可惜啊,仰慕又如何? 他是工具,可也是道侣。 只有他,才能是道侣。 “宿主,我怎么觉得老色批有点黑化的意思了?” 系统看着老色批这笑容,总觉得有点害怕。 嘤,别是黑化了吧? 不会吧? 莫之阳打量着老色批,对方笑语晏晏眼神诚恳亲切。 不像是黑化的样子,“不应该啊,我哪里做的不好让他黑化?” 老色批要报仇杀人,小白莲递玉如意。 老色批要脱胎换骨,小白莲亲自炼丹。 不是,这还黑化? 要是这还黑化,那莫之阳干脆直接把人绑在床上,直接榨干好了。 “难说。” 系统留个心眼。 “你受过这苦也该走上正道。” 莫之阳拍拍老色批的肩膀,以示安慰,“收好东西,我带你去。” 果然,又是如此对吧? 华正夙藏好那一副了然的神情,低声笑问道:“去哪里?” 自从他能修炼之后,更喜欢笑,只是没人知道是否真心实意。 “去御灵宗。” 莫之阳想解释,“你的…….” “多谢仙师。” 第1483章剧情搞事夫夫双修无情道9 华正夙先一步跪下磕头谢恩,不是丢到蛮荒之地而是丢到御灵宗啊。 那我真该多谢仙师,多谢你又将我甩下。 “不是,宿主。 我作为一个系统,一个对麻麻有一丁丁了解的系统,真的觉得老色批这样子笑得有点渗代码。” 说这话的时候,系统还咽下口水,“你真的不管管吗?” “但是,我干什么了让他黑化?我想要的都给他了啊。” 莫之阳不是不信系统的话,而是他想不出哪里会让老色批黑化。 他辛辛苦苦弄来这丹药,被雷劈了三年。 不是,你为什么黑化啊? “不道啊。” 老色批的心就跟海里的针一样,宿主这样的手段都捞不到何况是它这个笨蛋系统。 “你先起来。” 莫之阳亲手扶起老色批,打算问个清楚,“你可是有哪里不高兴?” 老色批,你不高兴直接讲,我会让你高兴的。 “我怎会不高兴?” 华正夙纳罕,看着仙师一脸的莫名其妙,“仙师对我这样好?还为我解除心结,助我洗筋伐髓,我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呢?” 言辞恳切,真情实意。 “嗯。” 看起来是正常的,莫之阳确定老色批没有表演的成分点头道:“那你尽快收拾东西,离开起景峰。 此处灵力太盛,不适合你修炼。” “是。” 真是一个好借口啊,将一条狗丢掉,真是辛苦仙师还想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华正夙点头应道:“都听仙师安排。” 其实,刚才莫之阳没有看出表演痕迹,是因为华正夙说这话时确实是真心实意的。 他真真实实的感激,说的话是真心的。 可,真心不代表不算计。 “是。” 华正夙没有收拾什么东西,只是带之前那个锦囊。 华正夙:“仙师,若我到御灵宗,仙师怎么才能接我回来?” 其实,他只是想试探会不会被接回来。 “你结丹后。” 莫之阳掐指一算,老色批结丹之后不需要多久,七八年差不多。 这样的话,也不算久。 他闭关,眼睛一闭一睁,差不多就到了。 “好啊,结丹之后仙师记得来接我。” 华正夙笑着。 但笑容却很浅,看不出是不是真心。 “我自然会记得。” 莫之阳为让御灵宗的宗主不敢懈怠,亲自带着老色批到这里。 他只是想把人放下,结果一到御灵宗。 卧槽,那么大的阵仗?! 御灵宗所有的内门外门的弟子还有长老宗主,真是整齐划一的跪在跟前,一排排跟种在地里的萝卜似的。 “真就一个萝卜一个坑。” 系统感慨。 这齐齐跪着,得有千八百人吧,它给宿主选的这个身份是真的牛逼啊。 虽然很爽,但小白莲还是要记得杀妻。 “仙师驾临御灵宗,蓬荜生辉。” “恭迎仙师。” 莫之阳下意识挺起小身板,这阵仗可比他当皇帝都大,“起来。” 他也不知这些人跪了多久,先叫人起来再说。 “谢仙师。” 宗主带头起身,微微垂头,“仙师,可要进去一叙?” “嗯。” 莫之阳可得好好交代这些人,不能让老色批受一点苦。 回头嘱咐道:“你先在此处,我与宗主有话要说” “是。” 华正夙恭敬候在门口。 他环顾周围,这些人或打量或不屑的眼神,站得笔直。 他如今已然不是从前那个任人宰割,随意欺凌的贱奴废物。 他是仙师的道侣,也是水灵根。 “我记得您。” 还是一个长老主动上前来搭话,彬彬有礼,“您是仙师的道侣。” 等上前之后,长老可算是看清楚,人还是那个人,但却不是从前那个五灵根凡人。 如今应该是水灵根,上善若水。 他收回目光,拱手道:“恭贺道友。” 只是,这天下真的有洗筋伐髓,更换灵根的法子?而且,这个人身上没有夺人灵根的怨气,真有这种丹药? “多谢。” 华正夙淡淡的。 没多久,两人便出来。 莫之阳神色自然,但宗主看起来红光满面,也不知给了什么好处。 “你好好在此修炼,结丹后我会接你回来。” 莫之阳故意在所有人面前说会接回来的话,让这群人不敢亏待老色批。 华正夙拱手,“多谢仙师。” 莫之阳道别后离开。 看着翩然而去的人,华正夙心想:第三次,不会有第四次。 “回去好好闭关睡一觉。” 这五六年,可是把小白莲给累坏。 “宿主,我给你看着。 要是老色批结丹我就把你叫起来。” 莫之阳很满意,“行。” 回到起景峰之后,他正打算休息。 结果忘了还有一堆妖兽等着,要搞事。 “仙师。” 带头的是云弘,一身红雪。 还是那么怕冷,白狐毛滚边,衬得下巴尖尖,更像蛇了。 “怎么,要造反?” 莫之阳说的轻松,悠然走进大殿内。 正坐在大殿内的那个罗汉床上,慵懒靠在引枕上,小矮桌上,还有其他一些小零食。 “奴不敢。” 云弘是所有人里面化形最早,也是最有脑子的。 他偷偷看一眼仙师,对方表情平常,并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其他妖兽都等着云弘做嘴替。 白英憋得最惨,但它又怕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惹得仙师不高兴。 就算有再多的话,也咽回去。 “那你说,带着妖兽跪在此处是为何?” 莫之阳托腮。 “奴只是觉得,仙师道侣已然寻到合心意的,那,那也该让我们伺候仙师了。” 云弘看不惯仙师对那个华正夙那么好。 靠着仙师成为天才,仙师处处照顾安排妥帖。 从来不出门的人,为了那个废物,出门五年,还亲自带去御灵宗。 云弘不忿,这才哄了那么多妖兽来这里跪着,讨个说法。 其他妖兽都是懵懵懂懂,平日最听云弘的话。 云弘一招呼,大家也都跟着来。 “你们都下去吧。” 莫之阳何尝不知其他妖兽懵懂,未通人性,“云弘和白英留下,其他妖兽出去。” “是。” 等殿内只剩下三个。 莫之阳悠悠开口,“云弘,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想来质问逼迫,这些倒也无妨,只是你不该让那些不知事,稚嫩如孩童的妖兽来给你撑场子。 若是本尊真的不明是非,一并责罚,你对得起他们吗?” 云弘垂头,他是妖兽又不是人。 “白英,你跟着闹什么?” “奴不敢。” 白英也只会这一句。 它怕说的太多,仙师生气。 “本尊最后说一次,歇了那些心思。 本尊与他和你们不同,莫要再多想了。” 小白莲被这几只妖兽搞得心里不爽快。 闭关都不想闭关,直接离开。 他去人界吃点好吃的,美食方能治愈他的心。 “哪里不一样啊?” 白英不明白,哭得委屈。 云弘没有哭,他才不会哭。 不仅不哭,还要偷偷跟着仙师离开,看看先去要去做什么。 莫之阳到人间时,外头下着大雨。 他就近跑到一个茶楼,用了点法术,哪怕外头倾盆大雨,身上也没有湿半点。 在二楼定了个雅间点壶茶,听雨品茶。 “这茶不错,系统你给我几下。 等老色批回来,我带他来尝尝。” 老色批最喜欢喝茶,这点心也清淡,会是老色批喜欢的样子。 “宿主想老色批啦?” 系统一眼就看穿。 莫之阳捻着点心,走到窗前往外看,“可不是嘛。” 怎么能不想呢? “公子,你的茶点到了。” 小二端着茶点进来,没走几步一个左脚绊右脚,一平盘的茶点和茶水,全都朝着客人浇过去。 莫之阳没动,那茶水却没有溅到身上。 只是恰好落在脚边,茶点也是如此。 “宿主,你开启立体防御罩了吗?” “对啊,利器风霜雨雪不近身。 那是我的被动,不需要开启。” 莫之阳背着手,并未斥责店小二没规矩。 “摔着了吗?” “没有,客人恕罪客人恕罪。” 店小二赶紧爬起来,看见散落一地的东西哭起来,“客人恕罪,是我不好。” “不必。” 莫之阳摆手,“你出去吧,便说是本,我弄倒的。” “谢客人多谢客人。” 小二千恩万谢的走出去,但他没有去楼下大堂柜台,反而往后院厨房跑,“掌柜的,掌柜的。” “如何?” 掌柜的是一位中年女子,人瞧着温婉,样貌不说多出众但让人觉得舒服。 “我亲眼瞧见那茶水泼过去的,可那客人身上却干干净净。” 虽然小二也不知为何掌柜的要叫他做这个,但还是如实禀告。 方才那客人进来时,她便瞧着奇怪。 外头那么大的雨,进来的客人身上干干净净,一点水汽都没有。 她心有怀疑,便想着叫小二再试探试探。 如今看来,或许真的是大夫说的那些,那些修仙者。 “我去见他。” 掌柜的端起新做的点心,若真是她所想的那些人。 “蓉婉有救了,女儿有救了。” 只是等掌柜的赶来时,人已经不见。 桌子上放着一丸丹药,还有一钱银子。 “人呢?” 莫之阳老早溜了,那茶水泼过来就觉得不对劲。 后来分出一缕神识跟着看看怎么回事,若是心有歹意。 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但为了救女儿,那也就罢了。 第1484章剧情搞事夫夫双修无情道10 相比于莫之阳在游历人间,华正夙却勤勤恳恳的在修炼。 御灵宗的人对他奉若上宾,恨不得建庙供起来。 他带来的宝物灵石也足够他修炼到结丹期。 他想早点见仙师,也想早点报仇。 “道友。 华道友。” 外面有声音,华正夙正想要打坐突然被人打搅。 他原是不高兴的,出去开门,发现是之前搭过话的长老。 “明长老。” “华道友。” 因为两人身份,他不该称之为小辈。 又因对方年纪和修为,也不能喊其他称呼。 明长老先拱手行礼,“华道友,我有一事想问。” “升仙丸。” 华正夙当然知道这个人要问什么,不愿意废话直接告知答案。 就是想让这个人尽快滚,省的耽误他时间。 这人耽误一刻钟,那人耽误一刻钟,何时才能结丹。 “升仙丸?” 这东西,明长老他都不曾听过。 他肯定这升仙丸存在,但这东西怎么来的? 难道只能去问仙师?他哪里有资格见仙师。 “一丸蓝色丹药,我也不知是怎么炼制,是仙师给我的。” 说完之后华正夙啪的把门关上,该修炼修炼去。 “升仙丸?” 那是什么东西。 都说天子脚下巍峨慎重,但也繁华似锦。 繁华似锦莫之阳觉得确实如此,此间盛世。 但此时此刻在意的不是繁华似锦,是那一家的酒楼真的好好吃啊。 他已经连着吃一个月,还是没腻。 天下那么大,其他地方莫之阳都是待一两日就离开。 但这里,他走不了,这家酒楼已经抓住他的味蕾。 酒楼两百多道看家菜,他从头吃到尾没一道不合心意的。 这也就算了,等从头吃到尾之后又想念第一道,最后只能又从头吃到尾。 “宿主,你为美食耽误事儿!” 系统都怀疑这家酒楼的人给宿主下什么药,什么菜能那么好吃。 “现在有什么事儿?” 莫之阳默默翻个白眼,坐在床边靠着窗沿看月亮,“唉,老色批也不知怎么样了。” “你还记得老色批啊?” 系统轻哼,“我还以为你玩得太开心,都已经忘记老色批现在已经筑基八层,很快就要结丹了。” “过去多久了?” 莫之阳这些日子,都没有感受到岁月流逝。 怎么突然就筑基八层?最后一层之后,就能结丹, “好耶,我可以带老色批到这家酒楼吃吃吃了。” “三年啦!过去三年了,宿主你这三年都没有去找老色批啊。” 它想麻麻,但宿主一点都不想。 “我找他只会影响修炼的速度,他现在巴不得一天掰开两天用。 我先探探店,所有和他胃口的都记着,等他结丹我带他出来吃。” 莫之阳仰头,看着天上一道黑影闪过。 “最近除妖司在忙什么?来来回回的飞,真是莫名其妙。” 莫之阳的兴致被打断,翻身下窗沿,把门关上。 他和酒楼那个做菜的大厨混的极好,四楼还有专属的房间。 毕竟他为人真的大方,别人给银子,他给的是金叶子。 “我哪儿知道,如今太平盛世。 除妖司也不知有什么用,天天窜来窜去的,啥玩意都没抓到。” “各司其职,没抓到也在尽心尽力了。 人不能与妖兽相提并论,他们也在豁出性命努力了。” 莫之阳走到床边坐下,“过几日敬灯节,或许是如此才这样忙碌?听说敬灯节满城花灯,家家户户都亲自制作。 三年一次,想叫老色批来看。” 看到什么好景致,吃到什么东西,总是下意识想给老色批带。 “算了,等他修炼好报仇之后我再带他来,这样玩得热闹。 明日我亲自给他做个花灯,哄哄老色批。” 系统:“做山茶花的!” 翌日,莫之阳亲自去采买材料,但总觉得周围的人有些奇怪。 如今已经四月,前几日不已经能穿轻薄衣衫了吗? 但也没多想,拿了东西回去。 后日就是敬灯节,莫之阳连夜在做山茶花灯。 还差两日,外面也开始热闹起来。 “外头在闹什么?” 莫之阳有些奇怪,屋顶上飞来飞去,飞来飞去。 踩得屋顶的瓦片,吱呀乱响。 “老哥,我在上色啊。” 要是把粉色山茶花毁掉该怎么?莫之阳把画笔一丢,“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再踩来踩去,我就生气了。” 话还没说完呢,又是一阵脚步声。 “我倒是要看看这一群癫公要干什么。” 莫之阳忍不了一点,直接打开窗户探头看出去,“怎么回事啊!” “宿主,那边好像有事情发生。” 系统老远就看到那边有亮光。 “糟了,别是云弘搞什么事情了吧。” 莫之阳一直知道云弘跟着,但也只是跟着。 他这样的妖兽不需要吃人,有他看着也不会恶作剧。 所以也就没理会,最近除妖司忙活的,该不会是他吧。 “不省心!” 出事的是一座娘娘庙,就在城东那个地方。 而且,最要命的是这里就是敬灯节开始的地方,等莫之阳感到的时候。 就看到周围四散都是逃命的百姓,云弘化作大蟒将整个娘娘庙盘起来。 除妖司的人一排排将云弘围给水泄不通。 “云弘!” 云弘本来还一条大蟒威风凛凛,仰天不知与谁对峙。 一听到仙师的声音,就好像突然有大人的小朋友。 “云弘!” “仙师,泥猴我!” 云弘众目睽睽之下,本来山一样的大蟒一阵白烟飘过,瞬间化作一个美艳男子。 云弘噗通一声跪下,“仙师,那个,那个臭雪妖欺负我!” 举手指天,“那个雪妖,还想要献祭庙中百姓!” “你先退下。” 莫之阳仰头天上,“月亮是假的。” 怪不得呢,怪不得百姓会突然添衣,居然是雪妖。 “哦。” 云弘听话从屋顶上跃下,如今已然是人的模样,而且样貌实在美艳。 本来百姓还害怕,如今反倒不是那么惊恐。 甚至还有好事者,多看几眼。 心里不免感慨:妖果然多美艳。 “出来!” 莫之阳对妖兽多宽容,甚至还有点护短。 毕竟你家哈基米要是闹出什么事情,肯定是会帮的。 云弘在雪妖面前吃了亏,他肯定找回场子。 那雪妖在看到是谁呵斥之后,也没有胆子藏在月亮中,慢慢现身。 “雪妖。” “仙师,就是这人就是这人。 他一直附着在月亮上,而且,还意图吸取这些那些参拜信众的阳寿!我方才不是要杀人,而是要将那些信众护起来。” 云弘生怕仙师误会,赶紧解释。 他知道仙师最厌恶别人滥杀无辜。 “雪妖,你在此处作甚?” 莫之阳只需要微微抬手,就能将飘忽不定的雪花禁锢住。 雪妖,最难的就是抓住他的本体。 如今本体在莫之阳手上,它已不敢放肆。 “饶命,大能饶命!” 雪妖不知这人是谁,怎么从未见过。 但抓住它的本体这件事,对这位大能来说简直轻而易举,那就没人任何反抗的余地。 那只大蛇,抓不住本体倒还好对付,但这个修士不行。 “仙师,仙师杀了他。” 方才居然让云弘不知如何是好,肯定要找回面子。 “仙师,我并未害人,请放过我,我修炼不易。 这五百余年也未造杀孽,仙师放过我吧。” 莫之阳到底还是什么都没做,雪妖身上没有血腥味。 未曾害过人,应该是真的。 “那人是谁?” 除妖司的人看着奇怪,这位陌生男子与那所谓的雪妖对峙。 那雪妖看起来十分恐惧那位男子,也不知是何来历。 “这位,可是修仙界人人敬仰的仙师。 九州四海,修为第一的仙师。 再过几年,可是要飞升的。” 谈及仙师,云弘骄傲得恨不得吐信子。 只有这个的人,才值得他臣服。 “仙师?” 除妖司的人再看这个看起来男子,眼神多几分敬仰。 “那你为何要吸阳寿?” “我龟缩在此多年,想离开却没有妖力。 我并非有意害人,我不敢害人的。” 说起来雪妖也是难过,他在这里快一百年了。 可是人界灵气稀薄,百年抵不过在修仙界一年。 雪妖一边哭一边控诉,“我躲在洞里,还要跟一只熊抢地盘,呜呜呜。” 许是想到身为雪妖,却这般落魄。 他可是妖啊,居然要沦落到和熊挤一个山洞。 还天天被那个司长打搅,被迫出去吓人。 “呜呜呜。” 越哭越大声,吵得莫之阳默默翻个白眼。 真的是离谱啊,这些妖兽别看一个个身材魁梧,有的甚至面目狰狞。 但真的有时候是小孩子心性,委屈就哭,生气就挠。 他都不知道飞升之后,那一动物园哈基米怎么办。 “别哭了!” 莫之阳被哭的心烦意乱,“跟本尊离开,本尊离开会带你走。” 他有点生气,动不动就哭。 几百岁的妖,动不动就哭。 “真,真的吗?” 雪妖擦干净脸上的泪痕,“求仙师助我,求仙师助我!” “起来起来。” 莫之阳先将雪妖收进乾坤袖,随后离开。 “仙师,仙师你等等我啊!” 云弘化作白烟紧随而去。 只余下百姓和除妖师的人面面相觑。 “仙师?” “难道是修仙界的人?” “真给宿主装了个大的啊!” 系统突然觉得它选的位面挺不错的。 第1485章剧情搞事夫夫双修无情道11 此事发生之后,外头众说纷纭,但莫之阳也不能再待下去。 收拾好东西带走那一盏粉色山茶花灯,留下字条告别之后。 他离开人间,把雪妖带回去。 “宿主,我们现在可以去看麻麻了吧?” 系统迫不及待。 “可以了。” 先到起景峰,莫之阳将雪妖丢到起景峰的峰顶,“你在这里好好修炼,若是有什么不轨之心,必叫你神魂俱灭。” “嗯嗯嗯。” 雪妖哪里敢,吓得连连点头。 现在要把他赶走也赶不走,这里的灵力充沛到哪怕不刻意修炼,灵力都会往你眉心钻。 现在谁要是让他走,他第一个哭。 “多谢仙师,多谢仙师。” 莫之阳让云弘别再跟着,先离开往御灵宗去。 “仙师去哪里啊?” 雪妖好奇。 他初来乍到,也想与其他妖兽搞好关系,省的到时候还被欺负。 “哼!” 云弘知道要去哪里,扭头就走甩脸子。 提着灯笼,小白莲迫不及待的想让老色批看到他做的山茶花灯。 粉色的,老色批肯定会喜欢。 这一次到御灵宗没有提前送帖子,故而来的时候直接去找宗主。 得知老色批居然和其他人一起去什么秘境,秘境那么危险,到时候出什么事儿,我家亲亲老色批蹭破点皮,他都心疼好吧。 “那本尊去看看。” 莫之阳也没有责怪宗主,这情况大概是老色批想去快点结丹,所以才主动提议去的。 将想要的东西给宗主,道声谢他便动身。 “麻麻可别出什么事儿啊。” 系统也紧张起来。 华正夙确实是主动提起去秘境的,听说里面有机缘。 按照时间估算,他若是要结丹,至少还需要一年多的时间。 其实,四年从凡人到筑基九层,已然是天才。 但华正夙还是觉得不够,他要尽快结丹。 只要尽快结丹,马上就能见到仙师,能继续他的计划。 平日里他在御灵宗基本上没见什么人,也不是那种过命的交情,现在要去结伴而行,有些说不过去。 所以他是自己一个人在秘境中独自寻找机缘。 莫之阳寻着老色批的气息进来,这些秘境他进出自如。 “宿主,老色批在那边。” 系统看到不远处的在密林里一身白衣的老色批,“宿主,过去看看。” 等小白莲过去,却发现老色批已经摸到千丝蛛的洞口。 他突然停下,“如果老色批进去,顺利出来的话就会结丹。” 一时间,不知该不该上前帮忙。 “要,要不我们先等等?” 系统也冷静下来。 若是这时候上去帮老色批,只怕到后面,没有结丹反倒弄巧成拙,老色批推迟来到宿主身边。 “先让老色批进去,他能搞定的。” 莫之阳没有去添乱,隐匿在周围确定老色批进去之后到洞门口候着。 “闲来无事,烤只母鸡!” 小白莲撸起袖子开始干,抓鸡拔毛熟练得很。 加上他在之前人间的酒楼特地拿来的秘制调料。 香飘十里,实在美味。 “下次我带老色批去的时候,一定要去那一家酒楼。” 不过才离开几日,莫之阳又开始想念。 系统哭哭,“嘤嘤嘤,可惜我吃不到。” “我帮你多吃一点。” 外面烤鸡香,里面除妖忙。 华正夙费劲千辛万苦,总算是顺利得到妖丹从即将坍塌的洞里跑出去来。 特地挑选这个最难的地方,就为了快点结丹。 如今在洞内三天,可是比外面三个月还有用。 修为增进极快,他出去之后就能结丹造雷劫了。 就在华正夙一身狼狈,脸上还都是伤口。 只是这样衣衫不整的样子,却遇见他最在意的人。 “仙仙师!” “你出来了?” 莫之阳看见老色批这样子,到不觉得失礼,只担心他在里面受苦,“快结丹了吧?” “是,雷劫之后便能结丹。” 华正夙手足无措,他想躲起来。 实在不行整理一下衣裳,不至于这副模样,出现在仙师面前。 “仙师,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你。” 莫之阳本来要将粉色山茶花灯送出去,但看到老色批这样。 心想着还是回去换了衣裳再送也不迟。 这样好的东西,肯定是要烂漫的时候送出去,这样才有意义。 “来看我?” 这些年将我丢在御灵宗,如今突然要来看我? 华正夙微微颔首,“仙师,此时身上实在狼狈。 不若先让我回去,回去后,再求见您。” 他不愿这副样子被仙师看到。 “好。” 得到想要的,莫之阳直接带老色批离开秘境。 回到御灵宗,只是才到御灵宗,华正夙就要结丹。 天上乌云滚滚,比寻常人结丹,更加来势汹汹。 华正夙望天,他也察觉到身上与众不同的力量。 一时间有些惊慌失措,看向仙师。 炼气筑基突破,是不需要经历雷劫的。 只要结丹开始,才需要渡雷劫。 “华正夙。” 莫之阳将人推进去,“我会在外布下结界,不让雷劫误伤他人。你这灵根来的与众不同,雷劫也比其他人要更重。你若是顶不住,捏碎这枚玉佩,我会护你周全。” 解释完一切,莫之阳将老色批推进去。 若是能挺过去,华正夙的修为会更加稳固。 若是他出手帮忙,也好,只是差点意思。 “我知道。” 华正夙亲手将门关上后,马上盘腿坐到蒲团上。 他已经做好与天抗衡的准备。 这样大的阵仗,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谁突破元婴期。 莫之阳坐镇,不让雷劫伤到御灵宗的其他弟子。 但他们还是因为这威压,连门都出不了。 只能在长老们的庇护下,才能正常活动。 “哇,好大的雷啊。” 系统亲眼看着那一道水桶粗的紫金雷砸到老色批的屋子,直接穿进去但屋子却没出什么大事儿。 “嗯。 这雷元婴期都差不多了。 果然修的是无情道。” “可不是。 我过段时间要给老色批做点好事,能抵消一点雷劫。” 一人一系统在评判这些雷到底多粗。 这些雷,打了一整天。 莫之阳能感受到老色批的内丹被打碎又重塑,被打碎又重塑。 来来回回三四次,最后雷劫散去,终于成了。 “呼。” 华正夙呼出一口气。 他现在已经结丹,而且他的经脉比普通结丹期修仙者更加宽阔。 毕竟普通人结丹也就结一次。 华正夙结丹,结了三次。 莫之阳特地换件老色批最喜欢他穿的浅蓝色衣裳,手里提着那盏粉色山茶花灯。 “老色批终于结丹,可以和宿主同居了。” 对系统来说,它终于迎来正文。 “是啊。” 小白莲很努力的给老色批想要的东西。 他知道老色批在换衣服,肯定被雷劈成布条。 虽然涩情,但是不太合适见面。 回床上穿给小白莲看,他还是很满意的。 “仙师,仙师!” 莫之阳回头,便见一位面生的白须老者。 “仙师。” 明长老斗胆上前来请教,“仙师。” 为了女儿,他愿意豁出去来请教仙师。 虽然腿肚子都在打颤,强撑着把话说完。 “仙师,在下想请教升仙丸为何物?” “升仙丸,洗筋伐髓。 只是寻常人得不到,最普通的就万法山中蛟龙的护心鳞,你能拿到?” 小白莲这样说,是怕这人以身犯险。 这位老者能鼓起勇气,跑到他跟前。 强忍着害怕问升仙丸之事,只怕是重要之人想要修仙。 说不准真的会闹出什么事儿来。 听到这话,明长老的肩膀瞬间垮下,“莫说拿到护心鳞,就是万法山我也上不去。” 那地方多艰险,只是古籍记载看着都叫人胆寒。 “莫要意气用事。” 莫之阳这样的修为,搜罗那些药材都费时费力,何况这些凡人。 打发走明长老,莫之阳回头便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老色批。 “恭喜。” “多谢仙师。” 方才华正夙听到仙师与那位长老的谈话,万法山护心鳞?还只是最基础的药。 那升仙丸到底有多难,华正夙倒也能明白为何仙师一去是五年。 只是…… 真可惜,仙师不知他养了一条疯狗。 “恭贺结丹。” 莫之阳将粉色花灯捧过去,“这是我亲手做的,想着送给你。” 其实华正夙从小便觉得花儿柔弱,实在没必要存在。 但若这是仙师赠予,他到觉得这粉色山茶花顺眼不少。 “多谢仙师。” 华正夙双手恭敬接过。 “你是要先去报仇,还是先回起景峰。” 方才小白莲探过,老色批这修为和仙力,越级击杀轻而易举。 华家那些烂番薯臭鸟蛋,随随便便就收拾了。 “我想先去报仇。” “好。” 莫之阳正打算带着老色批离开,面前突然就跪下一个人。 不细看,还以为从那个犄角旮旯钻出来的蟑螂。 一身仆役的灰袍,是个凡人但动作极快。 只不过眨眼间,就跪在跟前,将去路挡住。 “仙师,仙师。” 莫之阳面对突然出现的人有些纳罕,抬头看向老色批。 用眼神询问他,此人到底是何来历? 姜磬也是鼓起莫大的勇气,才敢跑出来拦住仙师。 他本来也是不敢,只是看仙师对明长老态度极好。 两人说的话也听到几句,也就是说,除仙师之外,没有人能做出升仙丸。 第1486章剧情搞事夫夫双修无情道12 “你是何人?” 华正夙沉声。 他怎么从来都不曾见过这个仆役? 华正夙没见过也实在正常,他平日里都不出门。 就闷头修炼,所以,不知道院子是怎么干净的姜磬是御灵宗指派伺候华正夙的,只是他从来不知。 “仙师。” 跪着挪到仙师跟前,姜磬又是磕头又是哭诉,“仙师,求仙师垂怜。” 御灵宗人尽皆知,仙师看中他的道侣,也不知用什么办法,将一个五灵根废物变成一个水系天灵根。 他想赌一赌,哪怕无法得到天灵根,能修炼也好啊。 哪怕只能炼气,他也愿意。 “垂怜?” 不是吧。 莫之阳下意识看向老色批,也不知这人是何来历,“你认识?” “不认识。” 华正夙摇头。 “仙师,我乃是这院子里打扫的仆役。 这几年一直跟着华仙长,仙师!“姜磬匍匐到仙师脚边,伸手擦拭仙师鞋子不存在的灰尘。 用这种方式来表达恭顺,实在没必要。 “能否让贱奴随仙师离开,哪怕只是洒扫做些粗活,也好。” 华正夙看着这个仆役,握紧拳头。 他好像看到自己,那个时候他也是如此狼狈下贱。 他抬眸看向仙师。你又要可怜一个人吗? 仙师选我,只是因为我可怜对吗?换做另外一个可怜人,你也会如此。 “仙师,您要带走他吗?” 华正夙笑问。 “他是你的仆役,自该你来定夺。” 莫之阳将选择权交给老色批。 一个仆役,对起景峰来说无甚所谓,但老色批也是主人,他也能决定。 “既如此,仙师想带走便带走吧。” 华正夙竟以为仙师在考验他,先试探他是否善妒。 “啊?不是你想带走的吗?” 小白莲一脸茫然,“那先走吧,你去报仇。” 等你报完仇,老子就要和你嘿嘿嘿。 果然,华正夙自以为给出满意的答案。 仙师并非要他做主,只是想看他是否会妒忌。 “是。” “多谢仙师,多谢仙师。” 姜磬把头都磕出血来。 他深知,在御灵宗永远都是杂役。 但听说起景峰,哪怕你什么都不做,都能长命百岁。 说不准,他真的能修仙。 “并非本尊同意你留下,你不该谢本尊。” 这个恩情,莫之阳推给老色批。 “多谢华仙长,多谢华仙长。” “走吧。” 莫之阳带老色批离开,先回起景峰。 然后小白莲又塞一堆法器,让老色批拿着那些东西去报仇。 甚至还分出一缕神识护住他。 “宿主。” 系统有些无语,“老色批都这样了你还怕他出事。” “是担心。” 莫之阳回到主殿,闲来无事下棋打发一下时间。 “仙师。” 姜磬趁着那位华仙长不在,斗胆闯进正殿。 先跪下磕头,“仙师,承蒙仙师厚爱垂怜,贱奴只是一介普通人。 只会洒扫做饭之类的脏活儿,能否请仙师给贱奴伺候仙师的机会。” 闻言,莫之阳眼睛一亮。 做饭和洒扫可不是脏活儿,尤其是做饭。 “你会做饭?” “是。” 一听仙师有兴趣,姜磬心头一喜,“从小家中就是干这活儿的,贱奴什么都会,点心各色菜系。” 俞鳞也会,但是俞鳞做的饭只能说能吃。 那是生命体征维持餐,小白莲不爱吃。 “那你可会做水煮鱼?” 莫之阳上半身前倾,十分好奇。 姜磬:“会的会的。” “那你去做吧,俞鳞会告诉你厨房在何处。” 莫之阳摆摆手,示意对方下去,“另外,再加一道开水白菜。” 开水白菜是老色批喜欢吃的。 “是,都会。 贱奴都会。” 姜磬终于找到他不可代替的优势,不用害怕担心被遣送回去。 他要留在起景峰,最好能替掉某个人的位置。 升仙丸难得,仙师肯为一个道侣花这些心思,若是再换一个道侣,那必然也是可以的。 莫之阳等老色批去报仇,也去藏宝洞找一些好酒。 “这个位面第一次,宿主还挺有仪式感。” “那是,老夫老妻但也要有情调不是。” 莫之阳找出封存好几十年的灵芝酒,“两坛好像不够?” 两坛,那是老子喝个水的量。 “再多来两坛。” 莫之阳拿不准老色批酒量。 灵芝酒与普通酒不同,不管什么修为的修仙者,都会喝醉。 “宿主,你太看得起老色批了。 他那酒量,怕是顶不住一坛。” “没事,反正不是他醉就是我醉。 总得一个人醉了。” …… “你以为你们搬了,便万事大吉了吗?” 华正夙悠然坐在上首的正位,周围一片尸山血海但他却悠然自得的喝茶。 从前报复过他的人,都杀了。 那些无辜的下人,仆役凡人,他便放走。 “华正夙,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别杀我。” “堂兄,堂兄你放了我吧。 我会滚,滚得远远的。” “呜呜呜。” 华正夙将这些人都捆起来,一个一个慢慢杀慢慢折磨。 这样他才能泄愤,听着仇人的哭求,他心里爽极了。 原来,大仇得报是这样的快乐。 “太吵了。” 华正夙抬手,水流从掌心流出去。 自己就形成一个水泡,将在哭的一个少年的头罩住。 他就这样欣赏一个即将溺死的人狰狞的面孔,真是舒爽。 他想起从前也是如此,他被按在水里。 岸边一群人都在笑。 “你如此弑杀残暴,仙师若是知道,必然会将你赶出去!” 华家家主,大约真的是骂的没词儿骂,居然提起仙师。 当初他就该直接把人弄死,可是谁曾想,五灵根的废物都有这样的机缘,能修炼。 “赶出去?” 听到这话,华正夙噗嗤一声笑出来,“赶出去便赶出去,有何所谓?” 他被赶出去也无所谓,因为他本就不打算活。 他会想办法,带着仙师一起死。 只有死,一起死。 两具尸体放在那里,他们才不会分出个高低贵贱。 尸体最配的就是尸体,多好。 华正夙有严重的自毁倾向,而且还想要拉着别人一起毁。 “倒是你们。 若是有兴趣就在黄泉路上等着我。 等着吧,等我再杀你们一次。” 华正夙嗤笑,站起来。 只是结丹,却有睥睨天下的气势。 莫之阳独坐殿中,一杯一杯的饮酒。 桌子上的菜肴还冒着热气,偶尔听外头雪落的声音,“那雪妖来之后,漫天的冰雪它也不敢放肆,偏安一隅倒也不错。 能偶尔听听雪声。” “仙师好兴致。” 倒酒的手一顿,莫之阳又将半盏酒蓄上,“回来了。” “是,都干净了。” 华正夙来时也发现,这地方多出一股不一样的气息,看来是来新妖兽了。 “坐罢。” 莫之阳指了指对面的位置,“一直在等你。” 华正夙走到对面,盘腿坐下,“仙师,怎么突然想到要喝酒?” 端起面前的酒盏,嗅出是灵芝酒。 “赏雪饮酒,乐事一桩。” 莫之阳一直忍着没动面前的菜。 如今老色批回来,那他也要大快朵颐啦。 系统感慨:“别的不说,宿主也就会等老色批等那么久,一直忍着不吃水煮鱼。” 这怎么不算是偏爱呢? “仙师喝酒,是为了醉?” 喝醉才能乱心,否则对着我下得去口是吗? 华正夙嗤笑,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倒也不是。” 主要是要一些情调。 莫之阳又给老色批满上,“只是闲来无事,喝点酒打发一下时间。” “是吗?” 两个人喝的都有点急,目的都是为灌醉自己方便对方。 很快,四坛子酒便见底。 “这老色批也不像是醉的样子。” 莫之阳思索,要不他来装醉? 四坛子就剩下这一杯,要不,来个一杯倒吧。 华正夙也是如此,看着盏中见底的酒,再看清醒的仙师。 要不,他来装吧。 “仙师。” 华正夙故作醉眼朦胧,最后一口酒下去便开始演。 “哎呦我的妈呀,终于是有一个人喝醉了。” 系统等得代码都拖地,终于等到这一刻。 “你可还好?” 莫之阳忍住窃喜的表情,起身扶住摇摇欲坠的老色批,“可是哪里不适?” “仙师。” 大抵是喝醉,华正夙格外热情。 一把将人扯进怀里,死死禁锢住,“仙师,我与你说。 我,我杀了很多很多人。” 额…….这事儿我知道,“嗯。” 莫之阳没有挣扎,就这样被抱着。 甚至有些眷恋的往怀里钻钻,“因果如此,我之所以让你能修炼,便是希望能祝你一臂之力。” “一臂之力?” 华正夙此时还是清醒的,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仙师,“我,我不明白。” 差点露馅,赶紧打个酒嗝装一下。 “我不知你想做什么事情,我也不愿意左右你的想法。你愿意做什么,想做什么便去做。” 莫之阳突然从老色批的怀里坐直起来,抚上这张脸。 “我把你捧上高位,是怕你人生多阻。” “你爱我吗?” 华正夙突然按住脸上的手,他的眼睛真的泛起雾气,“只要你说……” “爱。” 老色批,我恨不得把心掏给你。 莫之阳先主动的。 他的主动,就仅仅只是亲一下。 华正夙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扫落,将人放上去,“我也爱你。” 只可惜,你之所以爱,是为了飞升。 是为了后面杀妻证道。 第1487章剧情搞事夫夫双修无情道13 “仙师。” 华正夙勾起一缕头发,在指尖缠绕,“你会后悔的。” 你会后悔选了我。 “你说什么?” 为什么要后悔。 莫之阳正想问,嘴巴就被堵住。 “唔。” 系统可算是爽了,这修仙体质就是不一样。你看这个姿势,这个姿势都能轻而易举,说劈叉就劈叉。 “你们看你们看,宿主都要被对半折,一点影响都没有。” “仙师。” 华正夙拂开被汗黏在脸上的头发,他温柔缱绻的一句句呢喃,“仙师,仙师。” “我叫莫之阳。” 小白莲圈着腰的腿又紧了紧。 “仙师的名字真好听。” 莫之阳伸手抵在老色批的胸口,“华正夙,阿夙。” “阳阳。” 这一句阿夙,华正夙的心都要软了。 动作突然大起来,“再喊我一次,再喊我一次阿夙,阳阳。” “阿夙。” 系统从兴致勃勃,看到心满意足再看到生无可恋。 “不是,你们有完没完啊?” 系统撑着下巴,它不想看想要休眠。 三天三夜,都不带累的。 “阳阳,仙师。” 华正夙看着身边熟睡的人,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阳阳。” 拉过手按在心口。 他记得阳阳极喜欢这个动作,能察觉他心跳声。 华正夙手慢慢的伸过去,虚虚就搭在肩膀,再慢慢往上,最后正好掐住脖子。 手一点点收紧。 华正夙起了杀心。 就在咬牙真的发狠要掐下去时,手突然被弹开。 不仅手被弹开,连人都被弹飞到床下。 “何事?” 莫之阳被吵醒。 看到摔在地上的老色批,“你这是做什么?” “宿主,老色批刚刚要掐死你啊。” 莫之阳听到系统说的话,微微蹙眉,“你要杀本尊?” 不是,你疯了吧老色批,干得那么爽,转头就打算杀人灭口? 癫公啊。 要不是离得远,莫之阳直接一脚踹过去,让老色批好好清醒清醒。 “不是,仙师。” 华正夙赶紧爬起来跪下磕头谢罪,“仙师误会了。 我此前看过,若是散仙利器不近身,三花聚顶有杀心之人也近不了身,所以才想试试的。” 这个说辞未免太可笑,太荒谬。 “当真?” 但架不住莫之阳愿意相信,“你只是想试试?” “是。” 华正夙赶紧点头,甚至抬起头一脸委屈的看着仙师,“阳阳,我怎敢又怎么舍得杀你。” “那你跪着吧。” 莫之阳重新躺下,一个翻身背对着外面。 他哪里不知这话是假的,若是没有杀心。 那怎么会被弹飞?是真的想杀,才会如此。 “阳阳。” 华正夙知道该说什么话,“我对阳阳的心,天地可鉴。 这天底下,便没有比我对阳阳更情真意切的人了。” “宿主,老色批好爱你。” 系统嘤嘤嘤,都要感动了。 “系统,你平时老是听我花言巧语的骗人,怎么现在也被老色批骗了?” 要是真的情真意切,那为何要动杀心? 小白莲也不是不信老色批,只是他本能反应更有说服力。 “阳阳。” 华正夙一直在试探,从床边到脚踏。 一边说情话,一边往上爬,“阳阳,你信我。 我是真的只爱你一人。” 莫之阳知道发生什么,但没有制止,一直默认老色批爬上床。 “阳阳,你摸摸我。” 华正夙爬上床,拉过仙师的手按在心口,“阳阳,你若是不信,破开我的胸口,看看我是否真心如何?” 听到这话,莫之阳按在心口的手微微用力,似乎真的想要掰开胸膛的血肉,看看那颗心。 也不知为何,华正夙竟然没有一丝害怕。 他知道仙师不会知道杀他,“阳阳,我的心,天地可鉴呐。” “休息。” 莫之阳最后还是没动手,闭上眼睛继续闭目养神。 “宿主,你可不要恋爱脑啊。 如果真的如你所说,那老色批可是要杀你的。” 系统干着急。 莫之阳之所以如此淡定,是因为有恃无恐,“他杀不了我。”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无所谓。 “阳阳。” 华正夙凑过去,环住仙师的腰一直凑过去,“阳阳,睡吧。” 杀不了就好好哄着。 懒得理他,莫之阳闭上眼睛。 门外的云弘进不去,他就一直在外面徘徊。 他的鼻子很灵,吐着信子就闻到那股味道。 三天啊,三天,他都没能进去。 “你又是何人?身上怎么会有仙师的味道。” “我,我乃是起景峰新来的仆役,是跟着华仙长来的。” 姜磬不知这人是何来历,赶紧跪下。 可别惹了不该惹的人,到时候一身的麻烦。 “华正夙?” 一听到华正夙三字,云弘两步过去抬脚就是狠狠一踹,“你与那玩意儿一起来的,又能是什么好人?” 姜磬被这一踹,人都往后退好多步。 最后朝前扑在地上,一口血吐出来。 血腥味在起景峰格外敏感,华正夙猛地睁开眼睛坐起来。 “去瞧瞧怎么回事。” 莫之阳也闻到,是凡人血液的味道。 大概是跟着老色批来的那个仆役出事了,既然是老色批的人,那就去看看吧。 “是。” 华正夙起身穿好衣服走出去。 “真是不知所谓,他一个依附仙师的人,还敢多带一个拖油瓶。” 云弘突然噤声,拖油瓶这个词应该是这样用的吧? 算了,反正就是累赘。 华正夙走出来,就听到这句话。 他勾唇一笑,讥讽道:“难道你不是依附于仙师的人吗?” “我与你不同。” 云弘微微扬起下巴,“我从几百年前就跟着仙师,一直在起景峰山脚。 而你,也不过才几年,你怎么比得上我?” “比不比得上,可不是你说的。” 华正夙嗤笑,他睨了眼那个跟来的人,连名字都不知却被当做两个人之间的斗争的工具。 云弘嘴硬,“不是我说的,还是你说的不成?” “你还是该在山脚下,为仙师看家护院。” 华正夙看姜磬还在吐血,虽然不想理会但到底也是他带来的人。 这条小红蛇,因为他才给这个仆役难堪,那他又怎会让小红蛇得逞。 “你是仙师的道侣没错,但道侣是拿来杀的。” 云弘说完,看到华正夙不愉的脸色,“你会被杀,而我会跟着仙师离开。” “是吗?” 华正夙也不恼,“哎呀。” 他拨开胸前的头发,露出两枚痕迹。 “你!” 当云弘看到这两枚痕迹的之后,就彻底破防了。 “你怎么敢的!你,你。” “有何不敢?为何不敢,我乃是仙师的道侣。你又是何人,你不过是一只看家护院的妖兽罢了。” 华正夙双手抱臂,就靠在门框上,“怎么?你想对主人做什么?” “仙师都不敢自称为主人,你又是哪里来的玩意儿!” 云弘虽说巧言令色,但也只是跟那些妖兽比。 有些妖兽智商如同婴儿一般,若是跟华正夙比,他也就占了个舌头分叉。 “倒也不是什么玩意儿,我只是仙师的道侣罢了。” 华正夙睨了眼姜磬,“回去,别在此处丢人现眼。” “是。” 姜磬一瘸一拐离开。 也不知这两人有什么矛盾,他还是走为上计。 “你,你这道侣也只是用来正道飞升的,仙师会将你亲手杀了。 而我会随着仙师离开,等你没有利用价值,就是我跟着仙师。” 云弘咬牙,他来来回回也只会说这些话气他。 华正夙倒也不在意,耸耸肩道:“嗯,我知道了。” 然后抽身把门关上。 门关上,结界重新形成。 外面的妖或者人,再也进不来。 气得云弘在外面跳脚,恨不得活吞了华正夙泄愤。 “外头什么事儿?” 莫之阳懒得分出神识去查探,问问老色批便好。 “仙师。” 华正夙噗通一声,跪在脚踏上。 脚踏是木质的噗通跪下很大声,但跪在青石板上就没什么声音。 他故意的。 “卧…….”卧槽! 小白莲差点把卧槽给说出来,赶紧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跪在床边的老色批,“你,你这是做什么?” 好端端的跪在床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嘎了准备哭丧分财产呢。 “仙师。” 华正夙垂头,“仙师,原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先来一个欲语泪先流,让仙师心疼一下。 “你这是做什么?” 看到老色批要哭不哭的可怜模样,莫之阳倒真的担心在外面受什么委屈,有些懊恼方才要是别那么懒,跟着去看看也不至于受欺负。 “仙师,我出去时看到那一条红蛇脚踹了跟来的仆役,说是要给我难堪。 我恼极便回了两句,仙师请恕罪。” 华正夙擦掉不存在的眼泪,“都怪我。 我知道仙师喜欢以和为贵,只是那小红蛇说的实在难听。 我便出口骂了一句,请仙师责罚。” “宿主,你别听老色批瞎说,他把小红蛇气的冒烟。 一头就扎进雪地里解气去了,他就是个绿茶。” 宿主虽然没看到,但系统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宿主嘤嘤嘤,不要被绿茶迷惑。 我才是你的嫡长系统啊。” “知道了。” 莫之阳这一句知道,也不知是应谁的话。 “云弘脾气如此,你责罚他几句也无可厚非。” 莫之阳没往心里去,“外头看着,莫要打搅我。” 第1488章剧情搞事夫夫双修无情道14 “是。” 华正夙并没有因为偏袒更开心,因为仙师对其他人也是如此。 他要不同,哪怕是责骂都可以。 他爬到床上去,抱着仙师,“仙师,我陪着您一起休息。” “嗯。” 有时候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莫之阳第二天出去,看到一瘸一拐的那个仆役。 想到昨日老色批的话。 这老色批也不懂怎么笼络人心,近身伺候的人偶尔要给几分好处,否则怎么尽心尽力。 “你昨日被踹了?” 姜磬被这一问,有些受宠若惊。 他没想到自己这样的身份,居然能被仙师记住,还知道是怎么回事。 “倒也不是,只是一位红衣公子来我拦着。 那红衣公子不高兴,便踹了贱奴一脚。” 姜磬不敢多言,他也不知那红衣公子什么来历。 也不敢直言说那红衣公子不好,只敢将事情全都揽在身上。 “我知道,我会教训一下云弘的。” 莫之阳随手给出一点丹药,嘴上安抚,“休息几日,不必伺候了。” “这,多谢仙师,多谢仙师。” 姜磬真的不曾想到仙师居然会帮他,抱着手里的小药瓶眼眶红红,“多谢仙师。” 仙师,不似那些人说的那么高不可攀。 这一幕,正好落在不远处的华正夙眼里。 他勾唇一笑,但笑容比起景峰的冰天雪地还要冷。 果然,不论任何一个可怜人出现,仙师都会帮。 他只是恰好罢了。 “不必,下去吧。” 莫之阳挥退这人,转身看到老色批不远处站着,嘴角带着冷笑。 “你在此处做什么?” “看仙师大发善心。” 华正夙扫除脸上的冷笑,两步走过去恭敬拱手作揖,“仙师心善,我看着也觉得极好。” 极好吗? 自然是好的,若是不好他也不会有这番奇遇。 “你近来有空吗?” 小白莲想到之前在人界的事情,“我想带你去人界几日。” “去人界做什么?” 华正夙皱眉,“是人界有何事情处理?” “人界多美景,可以一起去游历赏玩。” 莫之阳环顾左右,“起景峰虽好,但人界也很有意思。” “好啊。” 华正夙主动走过去,握住仙师的手,“能与仙师共赏天下景色,何等荣幸。” 嘴上这样说,但华正夙知道。 这只是仙师想要爱上他。 爱上,最后杀的时候,才更有用。 “听我给你吹,宿主你瞧老色批这张嘴啊。” 其实莫之阳看得出老色批是爱他的,但这种爱不仅只是爱。 还有其他的原因掺杂其间,是很复杂的东西。 “走吧。” “好。” “仙师,你看这花。” 两人就在一叶小舟上,夏日炎炎但因近傍晚。 故而还不算热,两人泛舟湖上,藕花深处随意飘荡。 华正夙探身折下一朵荷花,送给仙师,“这只白荷,与仙师实在般配。” 他以为仙师会喜欢这些高洁的东西。 莫之阳接过白荷,欣赏之后十分满意,“得寻一只红色瓷瓶插上。” 他将荷花放在一旁,指了另外的一个莲蓬,“你那个给我折那个。” “那个是莲蓬。” 华正夙有些奇怪,怎么不爱荷花爱莲蓬? 真是奇怪。 “那我给仙师折来。” 华正夙用手划过去,摘下莲蓬送过去,“仙师喜欢莲蓬?” “喜欢莲子。” 莫之阳接过莲蓬,开始剥开莲蓬开始嚼嚼嚼。 看着仙师吃东西,华正夙发现仙师真的是喜欢吃东西。 不管什么东西,都很喜欢吃。 从他们到人界,真的是从头吃到尾。 而且每次吃东西,都会告诉他这是怎么做的,十分了解的样子。 “仙师,若是喜欢吃莲子,我多摘几个。” 难得仙师喜欢吃,华正夙也乐意哄着人多高兴一点。 只是华正夙探身去摘莲蓬的时候,发现水下有什么东西滑过去。 他察觉出什么,知道下面藏着的是谁。 不曾想这妖兽,居然跟来这个地方。 “仙师,上次是一个人来的吗?” 华正夙问得漫不经心。 莫之阳一边吃莲子,听到这话挑眉道:“不然呢?” 怎么好端端问这个问题,但下一秒,他知道为何这样问。 这水底下,藏着东西。 “出来!” 莫之阳拍拍船边,“跟来做什么?” 没多一秒,一丛荷花里突然钻出一个人。 “仙师!” 云弘头上都是水,扒在船边笑吟吟的,“我一直跟来,但是没有打搅你。” 说完,挑衅的看向华正夙。 但华正夙却不将这挑衅放在心里,抬手直接撤下这条小红蛇身上罩着的禁制。 能挡住妖气的禁制,让其他人都能查探。 这人界是有除妖司的,华正夙虽然什么都不说,但能给他带来点麻烦。 “仙师,你与他有什么好玩的?你带我一同去,更热闹不是吗?” 上一次不敢打搅,云弘是一位仙师不喜欢人跟着,但这一次华正夙都可以。 为何他不行? 莫之阳先察觉到妖气泄露,马上一道神识封上。 还看了眼老色批,“莫要再如此了。” 要是给人带来不便,多不好? 他们只是来玩的,不是给百姓带来灾祸的。 “仙师是看不得条小红蛇受委屈吧?” 华正夙这一次真的吃醋。 大约是这些时日,仙师对他来说太好。 捧着刚摘下的莲蓬,转身飞身离开。 云弘洋洋得意,这个人被他气走,他就能与仙师一起了。 “你先回去,方才泄露妖气都不知会引起什么事情。” 莫之阳摆摆手,起身跟着飞身追出去。 系统感慨:“老色批是越来越矫情了。” “他都心理扭曲了,让让吧。” 莫之阳倒也没往心里去,只是他想知道为何老色批会如此反复无常。 他理解吃醋,但也不能一直如此。 本来想去找人,被系统这一提醒,他转而找个好一点的地方坐下。 打算喝喝茶,听听曲儿。 等老色批冷静下来之后再去找他说清楚。 他们之间有问题,这个问题从前一直没有爆发,不仅仅是吃醋。 “这位公子,好生面熟啊。” 莫之阳刚坐下,就有一个身着青衣的姑娘过来坐到对面。 他有些不愉,“姑娘,我从未见过你。” “可我见过你。” 女子坐下,轻笑着,“两年前那一次,您可记得?” 两年前那一次? 莫之阳扫视对面女子一眼,还以为是他见过没记住,转而去问系统,“系统,这个人我见过吗?” “我没见过,宿主你也没见过。” 系统的记性可不是宿主能比的。 “两年前,娘娘庙。” 经过这一提醒,莫之阳沉默一下。 再次打量这位女子,随后摇摇头,“还是不曾见过。” “我是除妖司的。” 那一次碧云还是一个新手,也是第一次出做任务。 意外见到这位仙长,他们都不知这位仙长是谁,只知道那条红蛇称他为仙师。 碧云的视力很不寻常,哪怕昏天黑地又离得远也能看清楚。 但事发之后,里长问过他们谁见过那位仙长,她撒了谎。 她说她看不见,但事实上她见到了。 “仙师,能否帮我踏入修仙界!” 碧云一直都认为她命中不凡,有这样的机缘一定要把握住。 “啊?” 莫之阳端酒的手一抖,酒都洒出来。 “宿主,这个碧云是你的第二次杀妻证道,杀掉的妻。” 系统复盘,第一个其实不是老色批,是御灵宗的大师兄。 杀掉之后没有用,就换碧云。 碧云杀掉没有用,就换第三个人。 第三个人,就是那个云弘。 反正男人不行就女人,女人不行就妖兽。 “啧,原主为了飞升真的丧心病狂啊。” 但是,问题是杀了三个还是不能飞升,这是为何? 莫之阳低头看着杯中浊酒,他点的是糯米酒,糯米酒虽然清甜但也浑浊。 这修仙界便如这杯浑浊的酒。你都不知怎么飞升,为何飞升。 一个个本是顶聪明的修仙者,却被一句杀妻证道困了那么多年。 “系统,你说这句话是谁最先提出来的?” “不道啊,应该是剧情吧。” 听到剧情,莫之阳就知道那个什么狗屁剧情君憋不出什么好屁,他一开始就不信什么杀妻证道。 “仙师,仙师。” 碧云低声喊两句。 发现仙师还没回神,便凑过去耳边,“仙师,求您帮帮我。” 她想要修仙,想要长生不老,想要移山填海 莫之阳是闻到胭脂味,下意识把头偏到一边。 再看碧云凑得那么近,便站起来,“我可以带你回去,但能否修炼,便是看你自己。” 算是还清原主的债,杀倒是不至于。 “多谢,多谢。” 碧云知道这里人多,强忍着欢喜跪下磕头谢恩,“多谢,仙师。” 仙师二字,她说的极小声。 莫之阳:“三日后这个时候,在此处等你。” 反正也差不多要离开人界,让老色批好好回去修炼。 “是,是。” 碧云起身帮忙斟酒。 端起酒盏的莫之阳抬头,就看到不远处二楼站着的老色批。 他只是淡然的扫一眼,知道对方的存在之后收回目光。 低头继续喝酒,也没打算上去找人。 华正夙看着这一幕,心里嘲笑:被我草成这样,还能去找女人? 怕是忘了在我身下,痴笑的模样了吧? 第1489章剧情搞事夫夫双修无情道15 华正夙慢慢顺着楼梯走下去,他也明白。 其实仙师没有他,还会无数的人凑到跟前来献殷勤。 男女修士,妖兽甚至是普通人。 “公子。” 在外华正夙总是称呼为公子,慢慢悠悠地走过来。 站定在两人跟前,“斟酒这小事便不劳烦这位姑娘了。” 真是不看紧一些,总是有那么多人肖想。 碧云不敢放肆,先是观察一下仙师的脸色。 发现仙师没有拒绝的意思,便欠身退到一边。 “公子,这地方有什么好的?” 华正夙先给仙师倒一杯,随后给他倒一杯,“我陪公子喝一杯。” “确实没什么好的,只是个喝酒的地方罢了。 人来人往的热闹,解解闷。” 莫之阳举起酒盏,对着一直偷看他的一位公子笑了笑,随后一饮而尽。 这是邀请同饮的意思。 华正夙在外鲜少饮酒,这一次主动饮下一杯含在嘴里,掰过仙师的下巴亲下去。 酒就在两人嘴里辗转,最后被莫之阳喝茶,一丝从嘴角流下来。 此处虽然也能算是寻欢作乐的地方,但这样放荡孟浪的两人还是少见。 “仙师。” 华正夙暧昧的舔掉嘴角的酒渍,“我好,还是其他人好。” 这个老色批,总是刻意试探他的底线。 就想要CPU他。 总是故意犯错吃醋,一直都在降低他的底线。 就想要试探,试探到底他的容忍度有多高。 小白莲会让你得逞? “你极好,但偶尔会不好。” 莫之阳仰头,掐住老色批的下巴,“比如方才,我便不喜欢你如此。” “仙师。” 华正夙倒是想不通,从前他使小性子,仙师一直都是容忍。 方才也只是吃个醋,为何方才不能容忍。 “为何?可是我做错什么事情了?” “你转头就走,我不喜欢。” 莫之阳收回手,“你若是有何不高兴直言不讳我倒也不觉得如何。 可你不声不响的离开,我不喜欢。” 这话听的倒不像是责怪,华正夙主动抱住仙师,凑到耳边呢喃,“那我日后若是不高兴说出来,仙师会让我高兴吗?” 这种刻意压低声音,营造出一种暧昧缱绻的爱语。 配上此时的玉珠走盘的琵琶声,倒真的像是讨恩客喜欢的伶人。 “看情况。” 莫之阳也没有一股脑的直接答应,推开老色批站起来,“你若是无理取闹,那我也不会偏帮你。” “怎么可能,老色批每次无理取闹,你都偏帮他好吧。” 系统小小声吐槽。 “是,有仙师在我又怎会无理取闹呢?” 华正夙跟着站起身来,临走时睨了眼那个女子。 也不知这人到底和仙师又是怎么认识。 “仙师。” 回到房中,华正夙从后边抱住仙师。 眷恋的蹭着肩窝,带着埋怨的语气的意思,“仙师到哪里都有人觊觎。” “是吗?” 莫之阳转过身,双手环住老色批的肩膀,“你不高兴?” “本该高兴的,毕竟仙师对我与对旁人是不同的。 仙师若是看上那女子,那我也不好说什么。 只能在仙师与她欢好之后,除之而后快。” 华正夙直言不讳,就是想看看仙师说的到底是真的是假。 “她不是我们之间秀恩爱的一环,知道吗?” 莫之阳踮起脚,主动亲亲老色批的嘴角,“她也是个有心有能力争的女子。 我对她欣赏,却并非男女之爱。” “仙师,这是在解释?” 华正夙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走到塌边,“仙师是怕我多想,故而才解释的。” “你知道便好。” 莫之阳被放到床上,伸手正要勾老色批的衣带,突然屋顶传来脚步声。 虽然小,但也只能骗到普通人。 两人面面相觑。 “仙师,我去处置。” 华正夙自然不肯让其他人不相干的人来打搅两人的良辰美景。 临走时,莫之阳还嘱咐一句,“莫要伤人。” “我知道。” 其实华正夙也不明白,仙师作为三界唯一的散仙。 居然处处对蝼蚁一般的凡人格外宽容开恩。 “宿主,我觉得你还是要跟着出去看看。 天知道老色批会闹出什么事儿来。” 系统可是看明白了。 现在的老色批,别看柔柔弱弱又听宿主的话。 其实内里头凶得很,而且弑杀残暴。 “嗯。” 莫之阳也担心,起身躲在后面看着。 屋顶上已经围了一圈的人,看起来不像是行刺的。 每个人身上都穿着黑色的特制的官服,头上还戴着官帽。 一看来历就不简单。 “尔等,是何人?” 华正夙突然出现在人群中间。 双手抱臂,只是轻轻抬手,就将所有人都定住。 “你?” 司长发现浑身动弹不得,只有最能张开之后,便知道这位与那位所谓仙师都是修仙之人。 “打搅了。” 司长还算礼貌,不能拱手作揖行礼却也会道一句打搅,“深夜到访有事相求。” “何事?” 既然如此有礼,华正夙也不介意给点好脸色。 “两年前敬灯节得遇仙师,是仙师出手收复雪妖。” 司长取出手里的一个罗盘一样的东西,“今日我司又查到两年前一样的妖气,是那条红纹巨蟒。 我等并非有意打搅,只想请仙师赐教,让我们等好更好保护人间。” “你是想学着如何收妖,还是想从仙师手中得到机缘?” 华正夙一句话便撕开司长的冠冕堂皇,勾唇冷笑道:“我有一双慧眼,你心里藏着的渴望,我看得见。” 司长:“这位仙长只怕不了解除妖司。” “我知道。” 华正夙怎么可能不知。 他对这个司长,有种照镜子的感觉。 一样的自私自利,一样的想要攀附权势。 他当到司长的位置,而他也已经成为仙师的道侣。 “我一眼能看透你,因为我也是这样的人。” 华正夙前进一步,松开对这些人的桎梏。 眼睁睁看着那个司长因为威压而跌坐到屋顶,“你收了很多妖,但也杀了很多人。” 那些妖,可能并非故意伤人,很可能是这位司长故意刺激的。 莫之阳隐匿在月华之中,这是和雪妖学的新招数。 连老色批都来不及教,所以不会被发现。 “啧,老色批的只有心理变态或者心理非常变态的区别。” 有时候恶人还需恶人对付。 司长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害怕,低下头。 今天蛇妖的妖气显露被捕捉到,他知道蛇妖在附近,那位所谓仙师也一定会在附近。 故而才赶过来。 人人都想修炼,只缘者才有这个机会。 司长不信机会,只信人定胜天。 “回去吧。” 华正夙嗤笑,只需要轻轻挥袖。 这些凡人只能被风卷下屋顶,摔个狗吃屎。 他自认是一个品行低劣的人,自己站在高位上就喜欢欺负下面的人,对上位者阿谀奉承,花言巧语巩固地位。 莫之阳先一步回去,在床上等老色批。 侧躺着,看着美男一步步朝他走过来。 “何人?” “仙师何须理会他们?” 华正夙一边走过来,一边给自己宽衣解带。 等走到床边的时候,已经脱得只剩下亵衣。 “可是我不够好?叫仙师看了其他人去。” 华正夙一把掐住仙师的腰,将人往怀里一按。 “看看我,仙师。” 很快,我会让你只能看到我一个人。 “怎么了?” 莫之阳看着老色批,突然从对方眼里看出一种野心。 有野心是好事,他抚上这张满意的脸。 华正夙知道仙师在床上的时候,一般都喜欢被动。 而且很配合,每次可劲儿的折腾,顶多就是被咬一口。 这一次也是如此,可劲儿的折腾。 “阳阳。” 华正夙看着身下迷离的仙师,只有这个时候他会喊阳阳。 这个时候,他们才是平等的。 他不是一个被无意间好心救活的一个贱奴。 “阳阳。” 华正夙牵起他的手,按在心脏处,“你爱我吗?” “我爱你。” 莫之阳现在也不算失神,还处于前半段有意识的时候。 他能看出老色批眼里的挣扎和不耻,却不知为何。 “虽死足矣。” 这人界是不能再呆,三日后莫之阳带着碧云便回去了。 莫之阳不愿介入别人因果,将碧云带回来之后放在御灵宗。 其他人的都靠自己,他不会费心去关注。 能做的都做了,其他人的看命吧。 倒是回到起景峰的时候,发现那个带来的仆役居然可以修炼了。 有点意外,但他没说什么。 就起景峰这个灵力的配置,那个仆役只要不是五灵根废物,都有机会。 “听说,那个跟来的仆役炼气了?倒是挺快,我们不过才离开多久,三年?” 华正夙将剥好的橘子递过去。 两人就对坐罗汉床上。 “嗯,许是吧。” 时日对修仙者来说毫无意义。 莫之阳左手接过橘子,右手在下棋,“不曾想他自己个努力,能到炼气。 只是以他的资质,只怕也就只能到筑基了。” 结丹,是不可能结丹。 “仙师不帮一把?” 华正夙笑着试探。 这话问的实在是奇怪。 莫之阳从棋盘里抬起头,看向老色批,“为何我要帮他?” 好奇怪啊,这话听不明白。 “仙师能帮我一个人五灵根废物结丹,为何不帮那个仆役?” 第1490章剧情搞事夫夫双修无情道16 “你与他不同。” 小白莲想都没想就蹦出一句,说完抬头看向老色批,“你是想让我帮?” 不要了吧,蛊雨那地界臭烘烘的,要了命了。 他是为老色批才去一趟呆几个月守着那花儿开放摘回来。 要再去的话,除非老色批自己作死,自毁金丹。 饶是心机再深沉的华正夙,听到这句不同也难掩笑容。 握住仙师的手,“有仙师这句不同,我死而无憾。” “别老说死不死的。 过几日我进藏书楼闭关。 这一去只怕要一两年,你自己好好修炼。” 莫之阳反握住老色批的手嘱咐道。 “那些妖兽都是跟着我的,你只当做没瞧见便好。” “我知道。” 大抵是知道离开得太久,两人又胡闹一两日。 “妈的,早知道直接闭关不和老色批说了。 疯狗似的。” 莫之阳捂着被咬痛的脖子,一晚上咬七八次。 系统:“这题我知道,吸血鬼。” “这玩意要是出现在我面前,你觉得他能好好的?牙儿给他掰断。” 说到这个,系统突然想到好玩的事情,“宿主,要不要下个位面给你搞个吸血鬼?” 莫之阳进藏书楼之后,将整个楼封住。 这里,除他和老色批之外,其他人或是妖兽都不允许进来。 “那我能申请保持现在十分之一的灵力吗?” 莫之阳想的是中世纪那种德古拉那种位面,“还是算了,中世纪的欧洲总是臭臭的。” 而且那种环境下,没有一身好武艺就只能找到一个好老板。 “宿主,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这哪里是要洋人死,分明就是要系统死。 系统赶紧转移话题,“你来找什么啊?” “来找,谁第一句说杀妻证道的。” 莫之阳站在藏书楼最底下,抬头往上看。 整个藏书楼在外看如同宝塔,一百五十丈高。 书一圈一圈的一直到最顶端,而且没有步梯,全靠腾云驾雾。 就算是有心之人来,也未必能看到什么。 “我怀疑这一切都只是一个阴谋,一个让任何人都飞升不了的阴谋。” 小白莲双手叉腰,长舒一口气,“那个望之不似人的剧情君,做出什么阴间事情我都觉得是正常的。” “也是。” 系统深以为然。 莫之阳开始检阅所有的书,哪怕用上法术,要将万万册书籍读完翻完。 那确实需要一年的时间,一年能找出来,算是快的。 “他们的果然没有,那为什么这句话会深入人心的?” 将最后一本书摔到地上,莫之阳转头看向身边那一堆书籍。 “一个字都没有提起。” 小白莲恼极,把身边的那一堆书推倒,“真是莫名其妙,哪里来的什么杀妻证道。” 这些书,有的甚至上万年的时间。 没有一本提过杀妻证道这件事的可能性。 “因为剧情剧给他们植入一种所谓杀妻证道的印记,他甚至可以从未出现过。” 系统说完特地顿了顿,先观察情况。 “就好像我对一个NPC植入代码,但是剧情不同。 剧情的权限和能力更大,他能给整个位面的NPC都植入一个代码。” 希望这样说,宿主能听得懂。 但有时候剧情君懒,就会撒下一个弥天大谎。 系统小小声道:“有时候,为了达成某种目的就需要更加繁琐的设定和规则。 要我说啊,那个剧情君估计是懒得想飞升之后会发生什么,所以才会弄什么杀妻证道,然后阻止所有人飞升。” “啧。” 莫之阳双手托腮,思考着该怎么办,“那个剧情君让我很不爽啊。” “哎呀,你别搞事啊宿主。 我们做个任务,没必要和内部人员作对。” 系统知道宿主不是个吃亏的。 但问题是,他们没必要。 “我们还不算是内部人员吗?” 莫之阳一直以为,都已经成为宿主,就算是内部人员了。 系统:“那不是,有的人有的事情,主管都未必有资格参与。 何况是规则制定,那不是我们能去管的。” “不行,我要是咽的下这口气我就不是莫之阳了。” 现在小白莲只想找个办法,让剧情君头疼一下。 天天那么搞我,上个位面也敢那么搞我。 真是离大谱。 “哎呀宿主。” 系统发现安抚不了宿主之后,也就随他去。 莫之阳一挥手,将所有的书归位。 站起身来,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好了,现在要去和老色批恩爱恩爱,顺带找找怎么飞升。” 反正原主要飞升,又不是一定要杀妻证道。 “见麻麻去咯。” 等莫之阳从藏书楼出来,发现外面已经大变样。 他的起景峰,向来都是冰天雪地的。 因为他的灵力就是水系,原主也喜欢这冰天雪地的样子。 所以起景峰万年如一日,只是这一次出来。 莫之阳春风拂面,鸟语花香。 放眼周围,也都是奇花异草,令人心旷神怡。 “深呼吸~~~” 莫之阳深呼吸,然后觉得不对劲,“这,这不对吧?” 这还是他的起景峰吗? “仙师,你总算是出来了!” 云弘从一旁的树上跳下来,他在此处蹲守两年。 总算是把仙师给等出来,他一定要好好告状。 “仙师,你知不知那个华正夙,他居然将起景峰弄成这样。 您一定要好好惩罚他,好好教训他。” “是他弄的啊?” 莫之阳满意点头,“倒是布置的不错。” 其他的不说,就这些花卉,弄来也需要一点时间。 “宿主,你的正殿后面有惊喜哟。” 听到这话,莫之阳突然来兴致。 一个闪身直接到正殿的屋顶上,面对这一副景象,也不免震惊。 一望无际的向日葵。 “老色批怎么弄来的?” 莫之阳看着朝天开的向日葵,一眼望不到头都是暖黄色。 他记得从前正殿后方,是一片冰川。 冷飕飕的,也不知有什么东西。 “呜呜呜,麻麻总是对宿主最好。” 莫之阳从屋顶一跃而下,他想进去花田看看。 “仙师。” 却被老色批的声音绊住脚步,莫之阳回头。 看到一身浅蓝色广袖长衫的老色批站在不远处,顶着暖黄的太阳笑吟吟的看着他。 许久不见,老色批帅气不少。 只是修为也增长不少。 “不是,老色批的修为增进得有点恐怖了。” 莫之阳被美色晃眼之后很快镇定下来,走过去问,“元婴期了?” 这才两年吧,两年啊。 从结丹到元婴,这是什么修炼速度。 “是啊,好神奇啊。” 按理说天才也不应该如此,系统也奇怪。 “正是。” 华正夙拱手,“我也不知为何如此快速,可能是起景峰的灵力和仙师的庇护吧。” 他也很意外,就这样的修炼速度完成不似正常的。 但也不曾多想,将怪异之处归咎于仙师给的升仙丸。 反正修为涨的越高,计划就越快实施。 等他到大乘,便没有人能阻止他了。 “也好。” 真不愧是我的老baby。 莫之阳先确定老色批根基没有问题之后,他也就放心下来。 他伸手拍拍老色批的肩膀,“你很厉害。” “多谢仙师。” 华正夙才想起这两年做的事情,“仙师,我擅自将起景峰改成春色,仙师不会怪罪吧?” “不会,看久了冬日确实会腻。” 莫之阳主动握住老色批的手,“我很喜欢,尤其是那一田的向日葵。” “那我带仙师到处转转,此处不仅是春日。 涵盖四时之景,都是极好的。 我废了好多心思的。” “好啊。” 莫之阳完全忘记云弘哭戚戚的表情,只觉得老色批做的,怎么都合心意。 东边,是繁茂的春日。 地上绿草如茵,遍地的粉色山茶花。 “仙师,可喜欢吗?” 华正夙对粉色山茶花一开始感官平平,只是看久之后倒也觉得好看起来。 “喜欢。” 莫之阳看到花田中有一个亭子,主动拉起老色批的手顺着小路走过去,“你做的,我都喜欢。” “是因为我做的,仙师才喜欢对吗?” 华正夙突然一把将仙师抵在亭子的圆柱上,左手搂住腰,腿已经插进去。 这两年,他都不需要修炼。 只能时时闻着仙师的衣服才能缓解思念。 爱吗? 华正夙从来都不否认对仙师的爱啊,正不正向另说。 “是,若是换了旁人,我都不会多看一眼。” 莫之阳环住老色批的脖子,“正因为是你,才如此。” 他从来都不会掩饰对老色批的偏爱,其他人只是其他罢了。 “虽死无憾。” 华正夙一把将人抱起来,转个圈放到石桌上,凑过去小声嘀咕,“给仙师一个机会,若是不想让其他人看见,便在此刻布下禁制。” 作为多年的老夫老妻,小白莲当下明白老色批这话什么意思。 丝毫没有犹豫,抬手就是一个灵力罩。 下一秒手被拉下来,莫之阳松口气:还好老子手快一步,不然要被人看活春宫。 “仙师手真快。” 华正夙按到可惜,拉过仙师的手咬了咬虎口,“仙师在怕什么?整个起景峰都是仙师的附庸,只要仙师不开口,他们不敢看的。” “胡说,他们是他们。” 莫之阳从来都不觉得那些人是附庸,捏捏老色批的脸颊,“你是你。” 第1491章剧情搞事夫夫双修无情道17 “我是更听话的附庸,对吗?” 很显然,华正夙理解不了仙师的意思。 一个自卑敏感的人,你给他天大的爱意和偏爱,他都只会质疑真实性或者反问自己配不配。 负面的人给不了正向的情绪价值。 “所以,系统提醒大家遇到这种人,别想着圣母拯救,你转身就跑别回头。 只是宿主不一样,那么多久的感情纠葛。 老色批只是这些位面如此自卑敏感而已,下个位面又不一样,开始狂拽炫酷吊炸天。” 系统看的最明白,它是代码。 在权衡之后,离开负面是对自己最有利的。 等姜磬赶来的时候,却不曾见到仙师。 “仙师,仙师?” 姜磬在花圃里喊好几句,都不曾得到回应。 山茶花都只在齐腰高的地方,没有那些黄色的花儿到人头顶那么能藏人。 “可是俞鳞不是说人到此处了吗?” 姜磬挠着头,一路往前走一直走到亭子前。 亭子里也不见人影。 “唉。” 原本兴致勃勃的姜磬,垂头丧气的坐到鼓凳上。 刚坐下却觉得不对劲,忙站起来回头看,“咦,怎么湿了?” 再默默屁股,姜磬还觉得奇怪。 一旁的莫之阳用手背挡住要泄出的声音,偏生在这时候,老色批越发不当人。 “阳阳,你看姜磬在做什么。” 华正夙调笑。 他知道姜磬什么都看不到,直接将人放到桌子上按倒。 莫之阳吓得呼吸停滞,哪怕知道这个人看不到,还是下意识捂住嘴巴。 “阳阳在怕什么?” “叫出来无妨,他看不到也听不到。” 虽然如此,但莫之阳做不到。 他偏头就能看到近在咫尺的姜磬,他疑惑哪里来的水,正在挠头。 姜磬疑惑,“只是,这也不下雨也没浇花。 哪里来的水啊?” “阳阳,你看他在想哪里来的水。你说,是哪里来的水?” 华正夙故意挺腰,“嗯?” “混账。” 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莫之阳狠狠瞪了老色批一眼。 虽然知道姜磬看不到,但他看的到啊。 有时候都能看到那个人的眼神扫过来,每每如此,他总是格外害怕。 “是,我便是混账。 但阳阳不爱我这个混账吗?” 系统在这个时候反水,“爱,太爱了。” “定是我擦得不干净,我太懒怠了。” 姜磬懊恼,他一拍脑袋嘴里喃喃自语,“仙师将我带来起景峰,也不是叫我来当少爷的。” 虽然日子比很多从前很多内门弟子都好。 “都怪我不好。” 姜磬赶紧拿出手帕来擦掉鼓凳上的水渍,擦完之后站起身来却发现桌子上不知何时也多出水渍。 “桌子怎么也有水啊?” 姜磬蹙眉。 方才坐下时,没看到有水啊。 这石桌上被打湿,看得比较明显,他没道理方才没注意到才是。 “算了,擦干净吧。” 莫之阳眼睁睁看着姜磬的手帕伸过来,吓得瞪大眼睛。 看不到不代表摸不到啊。 千钧一发之时,华正夙拦腰将人抱起来。 一个转圈又抵在柱子上,“阳阳,如何?刺不刺激。” 真的要刺激死了。 莫之阳的回应,就是咬老色批的肩膀一口。 狠狠的,咬下去。 “呵。” 华正夙一声低笑,没有再继续捉弄。 姜磬擦拭完还觉得不干净,端来水将里里外外甚至地上都清洗干净之后,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仙师。” 莫之阳盘腿打坐,丝毫不理会身边多一个叽叽喳喳的老色批。 虽然知道那个人没看到,但他真的咽不下这口气啊。 尤其是想到那个仆役甚至摸了摸那些东西还闻了闻,谢谢已经社死。 真的是午夜梦回想起来,都想要扇老色批一个大逼兜的程度。 “仙师,你若是恼了只管打我。 莫要不理我啊。” 华正夙推了推仙师,真像一个痴缠的怨偶。 “仙师,莫恼了可好?” 华正夙也是算准仙师不会真的生气。 张开手将人搂住,“都是我不好,你打我骂我。” 拉过仙师的手,华正夙就要往自己脸上打。 “放肆。” 这一声放肆也并非真的是骂人,莫之阳睨了眼华正夙。 从对方怀里挣开,站直起来,“你先修炼吧。” 他要去冷静冷静。 “仙师,仙师!” 华正夙不曾想这一次闹得有点过分。 莫之阳闷头走出去,他怕再听到老色批叫他就心软回去。 可走出门,却遇到一直在外守候的姜磬。 “嘶~~~” 一看到当事人,莫之阳突然又被死去的记忆攻击。 他脸皮子薄,“你,你好好修炼。” “是,贱奴有好好修炼。” 姜磬不敢抬头,只能看着仙师的鞋子他都觉得是亵渎。 赶紧低下头,“贱奴已经炼气了!” “嗯,极好。” 莫之阳也不知说什么,随手丢一本功法过去,“你好好修炼。” 然后快步就走。 “宿主快跑啊,死去的记忆又开始攻击你了!” 系统还在这里打趣。 奈何抓不到系统的实体,否则莫之阳真的揪耳朵,“你给我闭嘴。” 他要去冷静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 “系统,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缺德?这有什么好笑的,真的是。” 等笑完之后,系统也知道宿主不高兴,只好解释道:“你要是实在觉得缺德的话,那就去做点善事积德?” “啧,是需要给老色批搞点功德,否则到时他渡劫的时候怕不是要被雷劈死。” 小白莲暂时不想见老色批,游历四方去。 “这是谁给你的?” 华正夙手一抬,就将姜磬手里的那本功法吸到手里。 放到鼻尖闻了闻,“是仙师的味道,只不过沾染了其他人不好的味道。” “仙长,仙长这是仙师赠贱奴的功法。” 姜磬想去抢回来,只是他没有能力反抗。 最后姜磬只能跪下求饶,“请仙长将功法还给贱奴。” 看到姜磬,华正夙想到从前的自己。 他像是在照镜子,从这个身上看到他不堪的过往。 真是这段不堪的过往,他在仙师面前从未真正抬起头。 有时候华正夙也想,若是他是华家的小儿子,因为天灵根又样貌出众出现在仙师面前。 他便不会如此拧巴和自卑。 从一开始,他们就是错的。 “还你了。” 华正夙将手里的东西丢回去,“好好修炼吧,我也要好好修炼了。” 既然一开始就是错的,那他就来拨乱反正。 “多谢仙长。” 姜磬双手接过功法赶紧退下。 那么多年,他早就意识到这个仙长喜怒无常。 甚至有时候还喜欢捉弄他,揣着功法回去,将仙长碰过的地方擦一擦。 擦干净这些地方,其他的就是仙师碰到的地方,香香的。 “宿主,你都出来多久了?老色批怎么还没找过来啊。” “差不多两三年吧。” 莫之阳也忘了,这些年一直在外救人治病。 系统:“你居然能忍得住?我不管,我要去找老色批,我想麻麻了。 宿主你去找他好不好。” “慢走。” 莫之阳送走最后一位患者,转头看向外面天色,“是啊,已经好很晚了。” 他掐指算算,“好像也做了很多好事,可能够老色批下次渡劫挥霍了。” “宿主,为什么做好事能抵消渡劫时候的雷劫啊?” 大概是上一次杀妻证道的想当然,系统对很多看似正常的设定都产生了怀疑。 “这个是修仙界的常识,而且是有实践过得,这个不需要去怀疑。” 莫之阳收拾完手头的一切也该去找老色批了。 “回去找妈妈啦”大概是上个位面宿主是小傻子,所以随时时时刻刻和老色批腻在一起。 这个位面,他们是聚少离多。 系统有些不习惯。 “嗯,差不多要去找了他了。” 莫之阳回头看一眼小土屋。 他这些年辗转到处义诊赠药,救灾救难。 救过易子而食,也治好过一村的瘟疫。 回到起景峰,莫之阳其实有些心虚。 眨眼离开两年,也不知老色批如何。 将这些年从各地带来的特产,一股脑都放在桌子上,“等他来,送点礼物给他。 大家说来,应该也就好了。” 小白莲将一个小兔子的布偶拿起来,“这个还是我救下一个小姑娘,她送我的。” 有点舍不得,重新揣回兜里。 “宿主你好抠。” 莫之阳翻个白眼,“这是抠吗?这是不要浪费别人的心意。” 话音刚落,一直纸鹤落在莫之阳手中。 他能感知到是老色批的灵力,拆开之后里面是行小字。 ‘仙师,我在后面花田等你。’ “老色批还怪浪漫的。” 莫之阳将纸鹤放到一边,从敞开的窗户飞出去。 马上就看到那一大片向日葵花田。 “华正夙?” 不知人是否在里面,莫之阳走进花田一边喊着,“华正夙,你在哪里?” 本该在花田等着仙师赴约的华正夙却在外面,亲眼看着仙师进去之后。 “终于,开始了。” 华正夙望天,嘴角怎么都压不住。 突然笑出声来,“哈哈哈哈,仙师啊仙师,你养的狗终于有能力反咬你一口了。” 他举起手,看着掌心。 突然抬手将掌心割出一条伤口,没有察觉到痛感只有多年筹谋即将达成的欢喜。 “将你困在此处,永远困在此处。” 第1492章剧情搞事夫夫双修无情道18 华正夙捏紧拳头,随着血一滴一滴的被泥土吞下去。 四周灵气震荡,将所有依存于起景峰里的妖、兽甚至是人,全都惊醒。 “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云弘率先察觉出不妥,马上化形出去看看。 等他跑到峰顶,之间起景峰不知何时出现一根柱子,直插云霄。 “云弘,我有点子害怕。” 俞鳞和其他妖兽出来,看到这一幕。 “这怎么回事?” 云弘想到一个人,肯定是他做的,“仙师一定出事了。” 起景峰只残留仙师的气息,他伸出信子探查。 “仙师回来了,不对没有回来。” 云弘想去找,“仙师!仙师!” “不要找了。” 华正夙一席黑衣出现在众人面前,他端坐在屋顶上。 看着下面的蝼蚁,“他不会再出现了,你们永远都见不到他。” “你杀了仙师!” “我怎么舍得杀他?” 华正夙站起身,抬手将下面所有人都掀翻,“若非你们,若非你们这些人时时刻刻碍眼,我怎会妒忌!” 华正夙妒忌所有人,他自觉配不上阳阳所以妒忌云弘。 妒忌云弘跟随阳阳多年,妒忌白英,能落在阳阳的肩膀上。 妒忌姜磬,他不需要阳阳努力炼出升仙丸就能炼气。 “你若是妒忌我们,自然该冲我们来才是!你怎么能伤害仙师,他对你不好吗华正夙!你扪心自问!” 云弘指着屋顶的人破口大骂,“你简直比我还要喜怒无常,还要歹毒!” “我若冲你们来,阳阳会不高兴的。” 华正夙不是没想过,但都打消这个念头。 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不该祸及他人。 “你们都走吧,起景峰从此是我和阳阳的囚笼。” 莫之阳完全迷失在花田里,“怎么走来走出都是这个地方?” 他突然有点紧张,“系统,我是不是迷路了?” “我也不知道方位了。” 听到系统这话,莫之阳马上停下脚步,“你也不知方位了?” 他不知道也情有可原,但系统不知道那事情就大条起来。 “华正夙!” “我在。” 那么久突然听到另外一个人的声音,莫之阳马上回头。 果然看到一席玄色衣裳的老色批,心里顿时松口气。 但松口气之后突然想到不妥,为何他进来花田那么久,一声鸟叫声都没听到? 自从老色批将起景峰改造之后,鸟语花香。 怎么会进来那么久,一声鸟叫声都没有听到? “你将我叫来此处,怎么不见踪影。” 莫之阳先走过去,“去哪里了?” 将疑虑先放下,走过去。 “去解决一些不相干的人。” 华正夙上前牵住阳阳的手,“阳阳,我给你在花田里准备了惊喜。 我带你去看看。” 阳阳? 怎么突然叫阳阳。 莫之阳记得老色批从前一直喊他仙师,突然叫阳阳。 他心里的疑虑更甚,但还是被老色批牵着往一个方向去。 “阳阳,你看。” 华正夙将人带到早就准备好的小楼前,“两层小楼精致舒适,我还特地将四周挂上铃铛,风吹过来叮当响。 我们在楼中喝茶赏景,定然有趣。” “好。” 虽然不知道老色批要做什么,小白莲还是决定陪着去看看。 “这是我多年来的心血,阳阳一定会喜欢。 虽说比上那大殿磅礴华丽,但胜在精致舒服。” 华正夙牵着人进来,“快点,阳阳快来看。” 一楼倒也还好,进去左右两边各一个耳室。 “这里倒是精巧。” 莫之阳走进去,不论坐在那里都很高看到向日葵,“阿夙,你有心了。” 被夸奖的华正夙喜不自胜,牵着人到二楼来,“这二楼也是别有洞天,你看。” 四面都是窗户,中间放张能让十个人滚来滚去的大圆床。 “啊这?” 系统:“这张床很满足我的XP,宿主你呢?” “还,还好?” 莫之阳面对这个占了卧室一半面积的大床,一时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你弄那么大的床做什么?” “你说呢?” 华正夙拉起阳阳的手按在脸上,“阳阳,从此之后你我永不分离。” 捧起脸亲下去,“永远在一起。” “你先告诉我……唔。” “阳阳,阳阳。” 华正夙没有给开口的机会,他只想将人永远留在这里。 永不分离,哪怕不飞升也无所谓。 小白莲被亲的意乱情迷,大抵也是觉得这两年离开有些愧疚。 就算有什么事情,等情事过后再说。 “阳阳,你说你爱我好不好?” “我爱你。” 莫之阳被逼着一遍一遍说着爱,但他总觉得老色批没有一句是新的。 每次说爱,只会换来更猛烈的下一次。 就尼玛离谱,说不信,不说也不行。 麻了,我只想躺平被草,就这样吧。 两人在这里颠鸾倒凤,也不知外面炸开锅了。 “我一定要闯进去瞧瞧。” 云弘不信邪。 此处他的修为最高,“这破玩意,还能挡得住我救出仙师不成!” 但云弘只是伸出手,想要去触碰这个结界。 突然一股更凶猛的灵力将他推开,他直接被震得飞得老远。 “云弘。” 姜磬赶紧去扶云弘起身。 虽说平时云弘也不待见他,但这时候他是修为最高的。 若是他都闯不进去,那岂不是无人能救仙师了? “你没事吧?” 白英也去帮忙。 两人一起,才将吐血的云弘扶起来。 “我,好强大的灵力。” 云弘一句话吐两口血。 但还好妖兽皮糙肉厚,倒也没受什么很重的伤。 “你都破不开这个玩意儿,那我们岂不是救不出仙师了?” 姜磬有些失望,“那现在我们该如何是好?” 云弘拉过白英的衣袖,擦掉嘴角的血渍,“这个华正夙,哪里来的那么强大的灵力?” “不是,我的衣服。” 白英还想说什么,被云弘一个眼神瞪得开不了口。 小鸟委屈。 “阳阳,阳阳。” 华正夙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将人搂得更紧更紧。 现在,他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出不去他们也进不来,不会有那么多可怜的人来吸引阳阳的注意力。 他只有我,我只有他。 “阳阳。” 华正夙亲着耳垂,慢慢闭上眼睛。 不比结界内的岁月静好,外面都快要闹翻天了。 云弘破不开这鬼东西,找所有妖兽过来都弄不了。 “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仙师被华正夙困在里面啊。” 姜磬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你们不能就那么算了啊!” “不能那么算了你来啊。” 云弘斜了这人一眼。 什么忙帮不上,话倒是挺多的。 “我,我是来不了。” 姜磬这个炼气才两层,他哪里有这本事。 他们这群几千年的妖兽都不行,“对了!” 他突然响起来,“我们是不行,但是那些修仙的可以。 我,我去御灵宗。 我去求那些人来帮忙,一起将仙师救出来。” “对,我们不行但那些人肯定可以的。 仙师这些年对那些人这样好,那群人不能恩将仇报!” 总算不用坐以待毙,白英嫌姜磬走的太慢,他带人飞着去更快。 “阳阳,这个是何物?” 华正夙在棋盘上看到一只布兔子。 弯腰将东西捡起来在手中把玩,“阳阳有我不知道的东西?” “前些日子,无意中救了一个孩子。 她送我的。” 莫之阳走过去,接过兔子,“给你带了许多礼物。 到时我们出去后我给你看看?” “好啊。” 华正夙听到出去两个字笑得越发开心。 出去? 出得去吗? 看到老色批笑得那么开心,莫之阳也不好问什么。 算了,先暂时这样。 老色批难得那么开心,他就陪他在这里呆呆。 等无趣之后,再出去好了。 “宿主,现在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出去。” 系统头疼,“他不仅困住了你,还把我也给困住了。 我的能量,穿不出去。” 按理说系统不是这个位面的,它的能量是属于最高级的那种。 但他真的不出去,一点用都没有。 “我知道了。” 莫之阳也没说什么。 其实他有时候也看不懂老色批到底在想什么,困在这里看老色批挺开心的,那就让他开心几天吧。 “宿主,你不急吗?” “急也没用啊。” 现在老色批这样,就暂且如此吧。 莫之阳打算给他点快乐日子,然后开始质问。 要是现在质问,他肯定要破防。 原主其实人缘一般,但莫之阳做事长袖善舞。 在修仙界结交不少朋友,甚至很多人都受过恩惠。 这一喊,倒是将大乘期的所有人都给喊过来。 但所有人都对这个结界束手无策。 “不是,你们这十几个人破不开着结界?” 云弘看着愁眉苦脸的一堆中年老男人,最后目光落在长胡子的那个身上。 “不是,你不是号称天下第二吗?你怎么也不行啊。” “这结界我都不曾见过。” 突然被点名,吉春也是一脸无奈。 他资历最老,不代表他事事通啊。 他又不是仙师,怎么会什么都知道? “若是这结界落在其他地方,都没有那么大的威力。 偏偏在起景峰。” 吉春承受着众人的目光,继续解释道:“这起景峰是灵气最充裕的地方,只要起景峰不倒,这结界就破不开。” 第1493章剧情搞事夫夫双修无情道19 “不是,你们商量来商量去,就弄了个这主意?” 其他人面面相觑,纷纷点头。 “行。” 云弘忍下暴躁,“那这起景峰什么时候倒!” “倒不了。” 御灵宗宗主开腔,“这起景峰是仙师一手建立的,除非修为高过他或是本人来,否则谁都坏不了。” “你们,不对!” 云弘狠起来,真的连自己都骂,“我们都是废物,连仙师都救不出来。” 在结界里,没有岁月流逝,连莫之阳都不知道今夕是何夕。 莫之阳看着向日葵,这些花这样蓬勃的生命力,真的怎么看都不腻啊。 “阳阳,今日想做什么?我陪你画画可好?” 华正夙从后背抱住阳阳,亲昵的用鼻尖蹭着脖颈,“今日画什么?画秋菊?不不不,前几日画了。” “我们何时离开此处啊?” 莫之阳想念姜磬做的鱼杂了,他做的鱼杂从来没有腥味。 虽然只吃过一次,但最近不知为何,想的紧。 “这里不好吗?” 华正夙没有回答,反而手指向远方,“你看阳阳,这都是你喜欢的,连我都是你喜欢的。 这样不好吗?和喜欢的东西待在一起,永远。” 听到这句永远,莫之阳大概明白老色批什么意思。 就是永远都不能出去咯? “可是,我也喜欢人间的烟火,喜欢我们去见过的那雾山。 我还喜欢那些小点心和这个布兔子。” 莫之阳从袖子里拿出这个东西,“我本来是想送给你的,临到了却舍不得。” 华正夙打掉阳阳手里的布偶,掰过他。 “阳阳,我不够好吗?让你不想和我待在一起。” “我何时说过你不够好?” 莫之阳双手按在老色批的肩膀上,叹了口气,“我从来都觉得你是我心中最好的,否则我也不会选你做我的道侣。” 老子TM那么高的地位征婚,选个自己不喜欢的? 你真的不要太荒谬哈老色批。 “道侣?” 不说这两个字还好,一说这两个字华正夙像是一只被人刺激要发疯的花孔雀,“你选我做道侣,不就是为了飞升吗?我不会离开你,也不会让你飞升离开我!” 这才是华正夙设下这个结界的原因。 隔绝所有人,将人永远留在身边。 “喂喂喂,其他委屈我可以吃。 但是这委屈我吃不了啊。” 莫之阳一把推开老色批,撸起袖子打算好好理论一番。 “首先,我何时说过找道侣是为了飞升?你听哪个营销号说的?这是污蔑,赤果果的污蔑好吧!” 卧槽,我征婚而已啊。 老子是仙不是母螳螂也不是原主。 不是找个人随随便便结为道侣之后嘎掉,然后就能净化自己,有助于后代繁衍。 “其次,我对你像是要对你杀妻证道的样子吗?” “啊?” “宿主,老色批现在的表情像是那个切面黄瓜的表情包。” 系统生怕宿主不能领会,还特地贴出原图。 卧槽,还挺像? 莫之阳没忍住笑出声,这一笑。 但是把气给消散了,“阿夙,我选你为道侣,从未想过什么杀妻证道。 是你自己多想罢了,脑子里乱糟糟的也不知装的什么玩意儿。” “不杀妻证道?” 当莫之阳以为老色批会高兴时,结果这只被刺激到花孔雀反而更颠了。 华正夙震惊错愕后是重得藏不住的失落,喃喃自语,“可是我对你一点用处都没有!毫无利用价值。” “我,你!” 莫之阳气得差点没一口气噶过去,扶着窗沿大口大口呼吸。你就算长生不老,也经不住老色批这样气啊。 “不是,老色批你疯了吧、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你要不要听听你在做什么!” “谢谢,第一次那么无语。” 莫之阳缓口气,“华正夙,除你之外没有人在我面前有第二次机会。” 将老色批拉到桌子上按坐下。 “从现在开始,你告诉我你脑子里到底想的是什么狗屎。 然后我再好好的帮你分析这一坨坨狗屎,好吗?” 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莫之阳还主动倒杯茶给老色批,“边喝边说。” 华正夙捧着茶杯,“我想的只有阳阳而已。” 他有些慌张,倒不是被拆穿的慌张,而是他觉得自己和其他人又变得一样。 阳阳杀他才能飞升,但如今说从未想过杀他。 那他,那他岂不是和姜磬还有那条死蛇一样。 “我不再是与众不同的,我不是与众不同了。” “唉。” 莫之阳深吸一口气:没事没事,老公神经病不是一次了,忍住忍住。 “宿主,别气别气。” 系统赶紧煽风点火,“你要是实在不爽,给他一拳吧。 这一拳头要是能把他脑子里的水打出来,也好。” 这是什么癫公啊。 癫的老色批他见得多,但是真的第一次见那么癫的。 “亲的,亲老攻。” 莫之阳忍住一拳过去的冲动。 几个深呼吸之后,还是忍不住,抬手朝着老色批的腹部就是一拳。 不打脸,是他最后的倔强。 “妈的,忍不了一点。” “我告诉你,我与你在一起从来都不是为了什么飞升,我只是喜欢你而已。你听明白了嘛?” 小白莲一拳把老色批干摔到地上,揪起领子恶狠狠的警告,“我可不是娇滴滴的女王,有的是手段和力气。你若是还如此不知好歹,别怪我再给你一拳。” 华正夙似是被打蒙,呆滞的看着阳阳。 “起来。” 莫之阳只需要轻轻使力,就能轻松提起老色批。 “老子非得让你看看,老子喜欢你什么。” 小白莲一边说,一边提着人往二楼上走,“他妈的,不榨干你。” 等华正夙被丢到床上,他才反应过来,“阳阳,你!” “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莫之阳说的恶狠狠的,还带着杀气。 手上解衣服的动作,也十分豪放。 华正夙缓神过来,就已经被压在床上。 “阳阳。” “闭嘴!老子他们要办了你。 从前我就是对你太好,让你脑子里每个正经东西。” 莫之阳利落地解开老色批的腰带。 “现在开始你闭嘴,老子来做。” 从前一样温声细语的他心里空落落的,大抵是因为阳阳对谁都是这样好。 这样,他反倒心安起来。 “好。” 嘴上应好,但是按照阳阳的性子。 大概主动不了多久,他就得接棒。 其他的不说,就性事这方面。 他还是足够了解仙师的。 果然,不到十分钟。 “你TM自己来动,搞得好像我犯错惩罚我似的。” “是。” 说真的,比起从前仙师对他很好,但他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因为仙师对他好,是因为仙师本就是个好人。 好人对谁都好,不是很正常的吗? 所以,他想看好人对谁不好。 搞完之后,莫之阳身心舒畅。 看着怀里的老色批,恨不得点根烟。 “我们怎么出去?” 玩够了,也该商量一下出去的事情。 “出去?” 听到出去两个字,华正夙眼神开始闪躲。 从仙师怀里坐起来,“阳阳,此处不好吗?都是你喜欢的东西。” “别跟我废话,你就说怎么出去。” 莫之阳抬脚一踹,直接把老色批给踹到床下去。 他算是看明白,对这个老色批真的不能太好。你对他太好,他就想东想西。你对他坏一点,偶尔骂一骂动动手,他反而觉得身心舒畅。你说这不是贱得慌? 被踹下床,华正夙露出高兴的表情。 甚至想跟其他说:仙师从未对你们这样,他只会对我这样。 “出不去。” “你再说一遍。” 莫之阳听到他最不想听到的话,希望这只是老色批的谎言。 他其实一直都在怀疑搞不好出不去,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宿主,你是了解你老攻的。” 系统就知道,老色批手一抬,宿主就知道他想要什么姿势。 “出不去。” 这一次华正夙说的没什么底气,“这个结界,外面破不开,里面也破不出去。” 一开始华正夙就抱着进不来出不去的心态,花了几年时间研究出这个阵法。 他闭上眼睛,等待阳阳的怒火。 “唉。” 但最后,莫之阳还是没动手。 他只是叹了口气,然后翻个身背对着老色批。 现在暂时不想说话。 “阳阳。” 发现阳阳不理他之后,华正夙开始慌起来。 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起来,“阳阳,你别不理我。 是我错了,都是我不好。” 他能忍受打骂,但不能接受阳阳不理他。 “阳阳,阳阳我错了。” 华正夙爬到阳阳身边,拉过手按在脸上。 “你要是觉得不痛快,扇我一巴掌也行。 别生气,好吗?” “我没有生气。” 莫之阳抽回手,继续闭目养神。 他是真的没有生气,只是需要缓一缓。 此时此刻,困境已经暂时将他击倒,现在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睡大觉。 “阳阳,我错了。 我不该如此,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华正夙从床上下来,跑到另外一个方向。 他想用这个办法,引起阳阳的注意。 “你打我骂我,都没有问题。 我都受着,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你叫我做什么我都可以。” “那找到出去的办法呢?” 第1494章剧情搞事夫夫双修无情道20 莫之阳侧躺着,右手撑着头。 这件事确实就是要怪老色批, 但现在说什么是谁的错,已经没有意义。 等出去之后,他再好好教训这个傻缺。 “对不起,我做不到。” 华正夙像是被霜打的茄子,跌坐到床边。 他低下头,不敢看阳阳,“我一开始就没打算能出去。” 除非将外面那个柱子劈了,但那柱子除非阳阳或者比阳阳修为更高的修为的散仙,才能劈断。 这天下阳阳是独一份的,所以外界不可能有人将那柱子劈断。 阳阳呢? 阳阳在结界里,他出不去又怎么劈? 所以,一开始就是死局。 华正夙从决定布下这个结界时就没打算出去,他已经做好两人在此处同生共死的准备了。 “唉。” 莫之阳叹气,“华正夙,你告诉我你到底哪里觉得不得劲儿?哪里觉得不好,你说出来。 这件事我们不说出来的话,就会成为我们之间永远的隔阂,我不希望这样。” “我希望阳阳能对我最不同,我希望阳阳能永远只看到我一个。” “好。” 莫之阳撑着身子坐起来,抬手就给老色批一拳。 “够不一样了吧?” 很多时候,莫之阳因为知道他修为的恐怖,极少对人出手。 这一拳可真是重,华正夙被打得直接从床上滚下去。 还在地上滚了两圈。 “够,够不同。” 华正夙被这一拳打的,嘴巴都咧到耳后根。 他疼,但是越疼越开心。 “阳阳最好了。” 他擦掉嘴角的血渍。 “啧,事实证明老色批就是个变态啊,变态。” 这是一种奇怪的XP,系统现在已经断定老色批是挨打的那个。 “嗯,他哪次不变态?” 莫之阳叹气,“我那动物园和植物园,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啊?” “那些妖兽,一个两个不好教。 短时间云弘在倒是能震慑住他们,但过个一二百年。” 莫之阳躺回去,闭上眼睛,“唉,若是没有我的压制,又不知多少生灵涂炭。” “那些生灵,与阳阳有何关系?” 华正夙嘴里嘟囔。 为何不能只看他一人? “阳阳你口口声声说什么我最要紧,怎么满脑子还都是那些玩意儿。 难道留在此处陪着我,不好吗?那些人比我重要吗?” “你若是再如此,我便真的不会理你了。” 这是莫之阳给的第二次机会,“华正夙,你是我最爱没错。 但其他人我也有责任。 他们都是我带来的,我就必须负责他们,你若是再说一遍这样的话,我会生气。” “好。” 不说就不说。 “现在我们要想办法出去。” 莫之阳朝老色批伸出手,“我们不能一直待在这里,知道吗?” “一定要出去吗?” 华正夙的爱扭曲阴暗又小孩子气,他就是想将玩具藏起来。 这样,让所有人都不能觊觎,私以为这样才是最保险的。 将高高在上的人困起来,这样就是平等的了。 “嗯。” 莫之阳牵着老色批坐到身边来,“你要明白,我永远是最爱你的。 其余的人,或是朋友或是兽宠,并不会动摇你的位置。 他们是他们,你是你。” “你不会骗我?” “你我生生世世,都会在一起的。” 这句话,简直是华正夙的定心丸。 一把抓住阳阳的手,握地死紧,“阳阳,这一次我信你。 但你千万,千万不要骗我。” “骗你是小狗。” 华正夙点头。 人安抚完后,也该继续手里的事情。 莫之阳拉起老色批的手,“既然如此,那我有个办法我们可以出去,你要不要试试?” “什么办法?” “你好好修炼,让天雷来打破结界。” 这是莫之阳暂时想出的办法。 记得之前结丹的时候,老色批那个雷跟他大乘期还要粗。 这一次没有他帮忙做善事,他还搞出这样缺德的事情。 这要是不被劈死,说不过去啊。 “啊?” 这个办法,华正夙想都没想过。 此时他没有因为找到出去的办法觉得开心,而是觉得从前他多完美无缺的计划,在阳阳看来居然有解法。 果然是他不够细心。 “今日起,我要好好督促你修炼。 听明白没有。” 老色批做的事情,可以原谅。 但不代表可以揭过去,还是要付出代价。 莫之阳捏捏老色批的鼻子,“你什么时候突破下一个境界,什么时候上我的床。” 是惩罚也是督促。 “不行!” 华正夙想都没想就拒绝。 这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使不得使不得。 “与其在此处说不行,还不如赶紧收拾收拾去修炼。” 莫之阳躺回床上,一个翻身滚到床的另外一边。 “若是不信,你可以过来看看。” 大抵是知道两人修为的悬殊,华正夙只能干瞪眼。 伸手试探一下,果然是摸到一个透明的屏障。 “阳阳,你怎么忍心的?” 华正夙见硬的打不过只能来软的。 “可怜?我没把你一拳打爆,你就该开心才对。” 小白莲轻挑眉,“你若是不信,你看着。” 华正夙没了脾气,点头道:“是。” 将二楼让给老色批修炼,他常待在一楼。 偶尔会出门,在外面晒晒太阳。 但他总是拿着那个布兔子。 “不知道他们急成什么样。” 莫之阳叹了口气,“系统,你能不能送点消息出去。 我怕那些人担心。” 其他的不说,那些妖兽是真的关心他。 他躺在摇椅上慢慢悠悠的晃着,在里面的他这样惬意,外面的人不知要闹成什么样子。 “我送不出去。” 系统也跟着宿主慢慢悠悠的晒太阳。 “唉。” 其他的不说,但莫之阳真的担心云弘。 那小蛇虽然有时候蠢爱作妖,但对他的关心是真的。 “云弘,现在怎么办?” 其他人都已经离开,反正也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他们倒是想一直留在起景峰,起景峰灵气充裕到他们只是稍微停留几日,便觉得一直停滞的修为有所松动。 只是云弘不愿意,云弘觉得这些人就无心救仙师,就统统赶走。 “要不,要不我来挖。” 矮矮胖胖,憨厚可掬的山鼠出来,“若是我们推不倒那石柱,可否挖断?” “挖不断,不是谁说了吗?这根石柱的根紧扎着起景峰的山基,挖断起景峰那柱子都未必能断。” 云弘坐在柱子前,仰头望着那么高那么粗的石柱,突然发狠的咬牙,“你们都走远一点,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仙师被困在哪里。” “你要做什么?” 姜磬想去拦。 却被一眼瞪退好几步,“你不要冒险。” “不冒险,眼睁睁看着仙师被那个混账东西困在哪里吗?那东西就是个白眼狼,仙师对他这样好,我怎么能这样眼睁睁看着吗?” 众人噤声,也不敢说话。 只是大家都没有像云弘这样豁出去的勇气。 “若是喜欢,我不会如此。 但这是报恩。” 这是姜磬第一次见到本体的云弘,这条红色蟒蛇,大得可以用可怖来形容。 简直比那个石柱还要大好几倍。 只不过蛇头,就将整个起景峰笼罩起来。 看得姜磬腿肚子发软,直接跌坐到地上。 他倒是不怕蛇,但这样大的蛇,还是第一次见到。 作为一个人的本能,他想躲起来。 云弘化作本体,先用身体将石柱缠绕起来。 只是缠绕,都让云弘的鳞片滋啦作响。 他的鳞片硬如铠甲,哪怕一些普通的法器都破不开。 但只是缠绕住石柱,都被石柱的灵力烧黑。 可既然走到这一步,云弘咬着牙都要撑下去。 用上灵力缠紧石柱,他强忍着疼痛,想将石柱挤碎。 姜磬望着天,他不知道能不能成。 直到天上慢慢飘下一些灰烬,像是什么东西烧焦落下。 随着灰烬落在的越来越多,白英发现不对劲,“这是云弘的鳞片。” 要是再这样下去,那还了得。 “鳞片?” 鳞片不是红色的吗?姜磬想不通。 白英赶紧化成妖形飞上去,“云弘,走啦!走啦!” 云弘原本不愿意离开,但石柱最后还是将他弹飞。 “云弘!” “云弘。” 一条蟒蛇摔下来,但云弘还是凭借最后一丝力气化成人形。 他怕压坏大家,本体的身形有多大,他知道的。 “云弘。” 好多人围上去扶起云弘。 此时的云弘已经奄奄一息,他的灵力有点支撑不住人形。 他抓住白英的手,“无论如何都要救出仙师,我…….我要歇一歇。” 说完,云弘闭上眼睛。 “云弘,云弘。” 姜磬还以为人死了呢,吓得抱着云弘哭。 他可是起景峰的主心骨,如今他如此,那大家该如何是好。 “喂喂喂!” 白英戳戳姜磬的胳膊,“云弘只是妖力耗尽,休息休息就好了。你,你抱他那么紧还哭,小心他咬死你。” 云弘最烦别人这样。 “啊?没。” 姜磬低头看怀里的云弘,确实还是有气息,吓得他赶紧把人一丢,“没死啊。” 还以为死了,浪费那么多眼泪。 “不是,你别丢啊。” 白英伸手没接住,眼睁睁看着云弘被丢到地上。 “哇,好大一声砰啊。” 激起灰尘。 第1495章剧情搞事夫夫双修无情道21 白英抱起云弘,“还好现在是昏迷,否则他起来不得给我们两个,一人一口。” 嘴里嘟嘟囔囔,“我先把云弘送回洞里,你在这里看着。” “好吧。” “宿主。” 系统看宿主挖坑种花,已经有点不耐烦。 他已经种了很大一片的山茶花了,还种不够吗? “你说。” 莫之阳抹掉额头的汗水,回头看二楼的窗户。 再过一年,老色批就可以看到面前的盛放的花田了。 这里只有向日葵多单调。 “宿主,我有个问题一直想不通。” 系统拿出自己记录的表格,“你看,这是你这些年以老色批的名义做的善事,桩桩件件我都记着呢。 然后,老色批也确实因为这些善事,渡劫轻松不少,修炼也突飞猛进,对吧?” “对啊。” 莫之阳点头,手里的洛阳铲一紧,“等等,我以老色批的名义做善事然后,老色批渡劫轻松修行更快。 那……那为什么我不能以自己的名义做善事,然后让自己渡劫轻松一点呢?原主不就是被雷劈死的吗?” “对啊宿主,所以我也很奇怪。 为什么他们可以通过做善事来让修行之路顺一点,那为什么要杀妻才能飞升呢?” 莫之阳一屁股坐在地上,用干净的手撑着下巴,“为什么一个是做善事,一个是杀呢?若是杀人能证道,我们何苦做善事?” “是啊,所以我也想不通。” 从前总是有许多事情,但被囚禁在这里之后,他们都闲下来。 这样就有脑子可以去想着其中的bug。 “系统,我想到一个让剧情君自食恶果的办法!” 系统就知道宿主记着剧情搞事的茬儿,连老色批都记仇,何况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剧情君。 “那我们搞它!” “系统,你把我做的善事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做的什么拉成表格。 我要把这些东西记载下来,然后给大家打印成册。” 莫之阳想到要做的事情,搓搓手,“搞事搞事。” 正好最近什么事情都没有,正好有事情忙一忙。 “好嘞!” 没有莫之阳的帮忙,华正夙修为的速度慢了不少。 其实也和他沉不下心有关,从前修炼时阳阳都不在。 如今在身边,却又吃不着摸不着的。 华正夙偷偷停下,从二楼偷偷溜下去。 看到阳阳正伏案写什么呢。 如此认真,他想过去凑凑热闹。 “不好好修炼做什么呢?” 莫之阳不用抬头都知道老色批在偷看,每次偷看的眼神都跟要把他扒光似的,藏都藏不住。 被抓到的华正夙倒也没有估计,从二楼木楼梯上下来。 甚至还故意踩出吱呀的声音,不敢说他下楼,就用这个声音来通知。 “按照你如今的速度,至少还要再五年吧?” 都过去两年,怎么越来越慢?莫之阳放下笔,“过来做什么?” “许久不见阳阳,实在想。” 华正夙没过来,两人至少离了三四步远,“阳阳口口声声说我是不同的,却对我如此绝情。” 他不敢离得太近,嘴里抱怨着。 不知道能不能解开两人这隔阂,抱一抱也好。 “还有五年?” 莫之阳放下笔,打量老色批一眼,“我说的话改不了,你若是自己个不努力,五年就会变成十年。” 他难得这样强硬的对老色批。 “阳阳~~~” 华正夙垂眸。 他最擅长用那张过分帅气的脸,来迷惑能迷惑的人,“阳阳,你便不能疼惜疼惜我吗?” “等你将这结界打破,我自然会疼惜你的。” 莫之阳暂时不吃这一套。 系统:“宿主牛逼,抵抗住老色批的美男计。” “好吧。” 华正夙歇了心思。 一步三回头的又往二楼去。 “宿主,你为什么一定要自己手写?随便施展法术拓印出来几十分,不就好了吗?” “因为无聊啊,否则我怎么会不让老色批碰。” 莫之阳翻个白眼,“这事儿是他做的孽,届时出去之后,他得跟其他人赔礼道歉。 也不知外头闹成什么样子,快些出去的好。” “好吧。” 起景峰已经落寞了整整十年。 从一开始还时常有人来探望,到后面渐渐的人烟稀少。 妖兽们不敢离开,但也逐渐失去等待的乐趣。 各自回去,找到原来的地方猫起来。 热闹非凡的起景峰,现在只剩下姜磬和白英两个活人。 姜磬一直在照顾这些花花草草,总不能让他们荒废。 若是仙师出来的话,看到一片荒凉,该多难过。 白英则是……因为这个人做饭实在好吃。 它平日除了看着那根石柱之外,就跑去姜磬那边蹭吃蹭喝。 他实在喜欢这些人类的食物,尤其是那种鲜香麻辣的食物。 姜磬也知道,所以做饭都会多一份。 别看这只鸟看着小,吃的倒是很多。 就在平常一日,姜磬给那一园枫树除草之后,打算回去做饭。 这些年,他花艺和厨艺,比修为涨得更快。 姜磬刚进厨房,突然觉得面前一片漆黑。 吓得他赶紧跑去出,“白英,白英!” 白英正看着石柱,也是突然察觉到一股威压。 “有人要渡劫了。” 吓得白英马上变换人形,生怕稍有不慎就被狂风卷进去。 起景峰的异常,很快所有妖兽都察觉到了。 “这样的天劫,怕不是要旋照期的大能要渡劫了!” 白英一步步往后退,“不行,要去找云弘。” “白英,怎么回事?” 姜磬仓皇的跑出来,这乌云遮天蔽日的,将起景峰笼罩住。 很快就变得伸手不见五指,若不是白英身着白衣,他都看不到人在何处。 “白英!” “你别过来,快跑!” 白英阻止要凑过来的人,连他也一步步的往后退,“快回去,找个地方躲起来。” “为何啊!” 姜磬刚问完,就有人回答他。 但回答的不是白英,而是天上的一道紫金雷。 咔嚓一声,直接把姜磬这个炼气四阶的人劈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脑袋嗡嗡嗡,都不知道该怎么跑了。 还是白英冲过去,把瘫坐在地上的人揪起来。 直接扛到肩膀上,转身就跑。 有个那么大的避雷针,紫金雷全打避雷针上面了。 轰隆隆轰隆隆. 一日都不曾停过,所有人妖兽都被吵醒。 但他们都没办法上来看看,威压太重了。 起初那柱子还能坚持,但到第九十九道时,石柱开始龟裂。 雷劫持续三天三夜,华正夙什么事儿都没有,但石柱在最后几下的时候没撑过去,直接碎了。 “哈哈哈哈哈,俺老孙,出来啦!” 莫之阳恨不得化作一只吗喽,从花田里跳出来,再稳稳落到屋顶上。 “啊~~~~~” 小白莲深呼吸一口气,“该死的甜美的空气啊!俺老孙终于出来了。” 强忍着逆天的喜悦,不翻个跟斗。 “仙师,仙师!” 所有人都嗅到熟悉的气味,是仙师的气息他出来了吗? “阳阳,那么开心吗?” 华正夙吃味,强忍着内心的不悦扯了扯嘴角,“真是难得阳阳那么高兴啊。” 出来能见那群玩意儿,所以才那么开心的吗? “自然是开心的,姜磬做的饭很好吃,你能做?” 莫之阳挑眉。 “我虽然不能做饭,但能做其他让阳阳开心的事情。” 华正夙可是记着两人的约定。 将撒欢的人抱起来。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仙师又不见了。 “不对啊,这里的气息还在。” 云弘赶到的时候,也没看到人。 他吐出信子,确定人肯定出来了。 而且,石柱都被劈得粉碎,怎么可能人不在。 “仙师,方才和华正夙回殿里去了。” 姜磬指了指紧闭的殿门,“肯定是还在里头,我们先等等?” 要按照从前的传统,那没个四五日是出不来的。 姜磬是打算先等几日,然后等差不多再给仙师去做饭。 仙师每每出去游历回来,回来第一时间都会吃他做的饭。 如今人出来,其他的也不重要。 “他!他这个不知廉耻的。” 云弘委屈屈,咬着后槽牙,“就知道天天扒拉仙师,除了会花言巧语,还有什么用?” “什么用?” 白英茫然,“那是仙师的道侣,他们做什么不是应当的吗?” “闭嘴。” 云弘心里有气没发发泄,最后气呼呼的走到大殿一边坐下。 “阳阳。” 莫之阳迷糊间,感觉到手被按在老色批的脸上。 他睁开眼睛看见满脸红晕的人,“唉。” 最后只能叹气。 “阳阳叹气,是不喜欢吗?” “不,是因为太喜欢了。” 一滴滚烫的汗滴到眼睑上,他闭上眼睛就这样沉迷于此。 这边姜磬刚做完饭,白英就蹦蹦跳跳的跑进厨房。 “姜磬,仙师要见你。 他说闻到你做菜的香味。” 仙师一回来,白英也变得如从前一般活泼。 说话时叽叽喳喳连蹦带跳的。 “我马上去,你帮我将刚做好的东西一并带过去,这样仙师不用久等。” 姜磬觉得他的手艺被认可,很是开心。 莫之阳窝在老色批怀里等饭吃,还好是散仙,不至于折腾四五天散架。 “仙师,你忘了是这个人把你困在里面十几年的吗?你,你怎么不惩罚他呢?” 云弘就跪在仙师脚边哭戚戚的抱怨。 第1496章剧情搞事夫夫双修无情道22 可也没有真哭,他干嚎几声,然后狠狠瞪一眼华正夙。 那眼睛都蹬出竖瞳,可见有多狠。 “是是是。” 莫之阳从老色批怀里坐直起来,赶紧指使人,“你去赔礼道歉,这里哪里有你坐的地方?” “是。” 华正夙无奈站起来,走到下面去。 他看到云弘那幸灾乐祸的表情倒也没说什么,直接走过去挤开云弘的位置跪下。 正好就跪在阳阳跟前。 “阳阳说得对,是我的错。” 华正夙坏心眼,往左边一挪又将云弘挤开一点。 “仙师。” 姜磬一进来,就看到两个人齐齐跪在仙师跟前。 肯定是又闹什么幺蛾子,他赶紧敛去脸上的笑意,垂头弯腰走进去。 “仙师,我们来送午膳了。” 白英似乎没察觉到此处不对劲的气氛,蹦蹦跳跳的进来,“姜磬的手艺越发好了,仙师你一定要尝尝。” “真的吗?姜磬不仅手艺长进,连修为也长进不少。” 这修为对一个三灵根的人来说,已经很好。 “仙师突逢大难,我修为低帮不上什忙。” 姜磬说完,察觉到一股凌厉的视线,他垂下头。 知道华正夙在看他,没底气与之对视。 “你没有离开也没有自暴自弃已然比许多人强。” 莫之阳已经十几年没有闻到饭菜的香味。 他一闻就知道做了什么,肯定有凉拌菜还有水煮肉和夫妻肺片,真是太香了。 “你做的什么好吃的,快点给我看看。” “多谢仙师夸赞。” 姜磬腰板都挺直,提着食盒越过跪着的两个人,走到仙师跟前,摆出饭菜。 “白英说的你手艺长进很多,如此闻来确实如此。” 吸吸吸~~~小白莲感慨:真的好香,真不愧我在里面想了十几年。 “仙师喜欢便好。” 这里最开心的可能就是吃饭的莫之阳和服侍的姜磬,还有一旁蹦蹦跳跳的白英。 跪着的两个人,暗自较劲。你不让我我不让你。 莫之阳也就默认让他们两个人去争,去互怼。 懒得理,理了只会让两个人矛盾激化。 不过临走时,莫之阳给云弘一瓶丹药,有助于妖丹修复的。 他看得出云弘损了修为,估计是为他。 “阳阳,我不高兴了。” 华正夙为阳阳捏肩,好好伺候。 他见不得姜磬用厨艺在阳阳面前长脸,但他又实在不会这些。 “你最难得的就是高兴,不高兴不是很正常的吗?” 莫之阳默默翻个倍眼,继续看手里的书。 被怼的华正夙也不生气,继续乐呵呵的给阳阳上眼药,“那个云弘,对你这般没有礼数。 也不是我看不上他,而是这云弘实在是过分。 哪里有妖兽对着主子如此的?你说是不是?” “他妖丹受损,应该是为了将石柱碾碎。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结界是你设下的吧?” 莫之阳合上书,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老色批。 老色批自知理亏,只好歇了挑拨离间的心思。 “我,我也就随口一说。” “我知道你想什么,只是云弘他们一直是我养着的妖兽。 对我亲厚些也是正常,你天天吃这个的醋吃那个的醋,有完没完?” 自从小白莲发现,对老色批态度太好的时候他会自卑自我臆想,慢慢的,他就开始态度不好起来。 有时候,你打他一下,他能乐好久。 “变态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连系统都感慨,老色批不太正常。 居然有人希望自己的爱人对他坏一点,态度差一点,甚至动手动脚。 “明年你随我一起出去游历,多做善事多游历,能让你的修为突飞猛进。” 莫之阳将书递给老色批,“飞升不一定要杀妻。” “阳阳的意思是?” 华正夙是个聪明人,只是轻轻一点他就明白过来。 但还是有疑惑,“为何不是杀妻?修仙界的人,不都这样传吗?” “这样传,那谁到底真的飞升成功了?” 莫之阳摆摆手,“我之前在藏书楼里那么久,都找不到杀妻飞升的起源,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小白莲倒下,斜靠在引枕上,把腿架在老色批膝盖上,示意过来捏腿,“我为你在外做善事那么多年,你的修为突飞猛进,连雷劫都轻松很多。 所以证明,杀戮是飞升不了的,但做善事可以,不是吗?” “似乎,是这样的。” 华正夙若有所思的点头。 “等收拾好之后,我们出去一趟。” 揉腿的动作停下,莫之阳蹬蹬腿,“继续。” “好好好。” 等一年之后,莫之阳带着老色批离开起景峰,开始到处游历做善事。 施医赠药,救灾救难。 人界和修仙界,只要看到,便不会袖手旁观。 今儿看到一窝杀人放火,奸i淫掳掠的马匪,出手剿灭。 “我原以为,这天下苦难我们救一次便会少一次,却发现似乎怎么做都不及万分之一。” 华正夙叹气。 他们剿灭马匪的时候,看到一个山洞里面有生蛆的死婴,断腿的孩子还有被折磨得只剩下下半身的女孩子。 从前他再苦,也没遇到这种事情。 这些时日随阳阳出来,他见识颇多。 突然觉得从前有些矫情,他再如何悲惨但好歹也有者一番奇遇,好歹也活下来。 但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他们却真真切切的死了。 莫之阳为这些人挖个墓地,给最后的体面。 “事实如此,你不必太过介怀。” 莫之阳填好土之后,看到那些马匪的尸体,“你将这些人弄远点,挂在树上曝尸。 别再打搅这些受害者了。” “嗯。” 等老色批去弄的时候,莫之阳赶紧拿出纸笔,记录下刚才的事情:庚戌年辰卯日,剿灭马匪一窝,安葬受害者,功德两件。 小白莲往后一翻,后面没有页数。 “看来已经三年过去,几乎是每天一件善事。 那么多功德,不知道能不能成。” 莫之阳把本子合上,那新的出来继续记录。 在小白莲记录整整四本之后,他隐隐觉得不妥。 “系统,我觉得我可以了!” 今日起身,小白莲觉得浑身轻盈。 有一种从前没有过的愉悦,就好像有人托着你一步步前进之后。 系统:“宿主,你头顶出现三花了!三花聚顶,是好兆头啊!” 莫之阳摸摸头顶,却发现什么都没摸到。 赶紧摇醒身边的老色批,“华正夙,你起来看看。” 华正夙睁开眼,却被阳阳头顶的三花聚顶晃了眼。 紧眯起眼睛缓一缓才慢慢睁开,“三花聚顶。” 这不是飞升才有的征兆吗? “走,先回起景峰。” “好。” 现在急的团团转的不再是莫之阳,而是剧情。 这个位面根本没有设定飞升,飞升之后该怎么办。 是去另外的位面,还是单独开辟一个板块? 这都不知道。 但是如果要单独开辟一个板块的话,真的非常麻烦。 ‘TMD那个莫之阳居然真的能飞升,为什么他不杀人啊。’只要手上沾血,就不能飞升了。 杀妻证道,从一开始就是个陷阱,那个杀字。 是毁掉所有人的陷阱。 ‘tmd,烦死了。 下次遇到这个莫之阳,老子绕着走,绕着走行了吧?’ “仙师真的有可能飞升吗?” 云弘方才也看到三花聚顶。 这是传言中,飞升才有的征兆。 “必定可以。” 这一次落下的不再是惊雷,而是一道金光。 “宿主牛逼!任务完全啦。” 华正夙的心提起来却又放下,其实两人之前早就谈论好若是其中一个人飞升,另一个要怎么做。 他要继续做善事,然后再离开前,将所有的事情告知整个修仙界。 “哟~~~怎么你还没弄好啊?” 等莫之阳飞升的时候,发现周围黑漆漆的。 但在他中间,慢慢有明亮扩散出去。 “啧,你瞧瞧你多见外啊。 我是新飞升的,想到处看看,你不介意吧?” 莫之阳说着迈步就走。 ‘我下次不搞你,你任务完成先走行不行?’ 这是莫之阳第一次听到剧情的声音,听着倒……倒像是一个没有什么感情的AI。 拿不准是不是剧情君,“系统?” “不好说,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活的。” “我不。 我就要在这里等着。” 莫之阳一屁股坐下,“我就不走,你能拿我怎么办?” 系统,你信不信我叫你主管?你这些年偷偷攒着的能量,上报了吗?’ “哎哎哎。” 系统赶紧阻止。 倒不是它怂,只是闹起来的话大家都不好看,“宿主,要不我们先回去?” “啧。你要是再搞我,我就搞你。” 莫之阳不想让系统难做。 这一次,也是给剧情君一点下马威。 让它下次,不要那么疯批。 “那老色批怎么办?” 莫之阳可以离开,但老色批不行。 他要是飞升之后,没看到我怎么办? ‘他飞升不了的,他杀过人。 一劈你们直接下个位面见面,行吗?反正你们总会再见的,行不行?’ “行不行?” 莫之阳默默翻个白眼,“如果我说不行呢?” 搞我的时候,你可没想行不行啊老弟。 ‘不是,那你想怎么办?你不能给脸不要脸啊。你只是个宿主,做任务的你知不知道?’ “哦,然后呢?” 系统,你的能量?’剧情知道这个莫之阳不好说话。 “求求宿主了,呜呜呜。” 莫之阳无奈,“那好吧。” 反正他到最后还是得离开。 修仙界从此大家知道如何飞升,不再是杀妻证道而是攒功德。 只是仙师飞升但仙师的道侣却没有,因为他杀过人,所以不能飞升。 现在大家都明白,何为仙。 八百善行成地仙,三千功德成天仙。 若是功德不满滥造杀孽,就算是法术再高深,只怕难成大道。 现在这一辈大能,手上多少不干净。 那就只能期待下一辈努努力,这样也能给剧情君建设好更高维度位面的准备。 ‘妈的!’ 来自剧情君的粗话。 第1497章嘴毒刻薄上司居然是魅魔1 “真不知道你们怎么干事儿的,这样的合同都能出错?你知不知道这个小数点,只是一个小数点公司要损失多少?” “你们一个个顶着豆大的脑袋,眼睛比我都多几双,这样明显的问题,居然还能出错?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要是眼睛没有用就捐掉!” “可是总监,合同签了。” 言外之意,你骂我们有什么用? 都说莫总监工作能力一流,但为人实在刻薄。 “你们还知道合同签了?” 莫之阳狠狠把东西摔到办公桌上,“他是实习生是新人,你呢?你几年了?这点小事你都不看的吗?那么大的问题,你说一句合同签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吗?” “对不起。” “滚出去!” 新来的两个实习生站在办公室门口,半掩的门板里面一直传来骂声。 但大家似乎都习以为常,似乎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都说莫总监脾气很差,看起来真是这样的啊?” “都已经习惯了。” 带他们进来的人事是个看起来非常干练的女性,笑着解释道:“你们别看莫总监脾气不好,但能让他推举的人,每一个都前途无量。 而且,莫总监的部门连续三年都是销售部第一。” “怪不得。” 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人笑了笑。 怪不得他爸非要让他来。 另外一个显得沉默寡言,他只是静静听着两人说话。 “莫总监别看人刻薄,但做事各方面都没差。 只是,要求很高而已,但这也很正常。 而且莫总很大方,每周一都请喝下午茶。” “应该吧。” 临栎点头,很显然没往心里去。 叶周微微垂眸,没有接话。 但里面的骂声还在继续,但很快就不是单纯的骂。 还有这件事怎么解决的方法。 “现在马上联系刘总,刘总喜欢雪茄。 拿好录音笔,小程你和我一起去,至于这个实习生,你自己去和人事说想要调岗。 别留在我这里了。” “莫总。” “出去!” 叶周和临栎赶紧站好,看着走出来的三个人,两个实习生和一个老员工走出来。 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像是被霜打的茄子。 有一个大男人居然眼眶红红的,像是要哭的样子。 “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进去和莫总谈一谈。” 人事主管看现在不是好时候,要是带实习生直接进去,指不定会被赶出来。 她先进去,说说好话安抚一下,然后再带两个人进去。 “你是海归?” 临栎长相比较儒雅,说话时也是温声细语的,嘴角带笑推一推无框眼镜。 身上的西装和眼镜,都看得出来价值不菲,甚至是定做的。 让人一看,就很有好感,很想要亲近。 一旁的叶周到有些木讷,大大的黑款眼镜和散下来的头发。 从下半张脸看,是一个帅小伙,但气质却实在让人不敢随便靠近。 是那种阴郁的内敛的气质,而且身上的黑色西装也松松垮垮的。 把本来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比例拉得有点颓。 这样的人做程序员合适,跑来销售部确实有些奇怪。 “嗯。” 叶周点点头。 很显然,他不太擅长交流。 就是陌生人之间的对话,对他都有点超纲。 只是点头或者摇头,单音节应答。 说实话,这样的人不去IT部搞技术,跑来做销售确实很奇怪。 “没事,我和你一样都是实习生。” 临栎说完,正好人事主管出来叫人。 “莫总叫你们进去。” 莫之阳坐在办公桌上偷偷喝一口奶茶冷静一下,按理说他这样的人设,是不应该会喝奶茶。 但是打工人,不喝奶茶难道喝咖啡吗? 上班已经很苦,美式只会苦上加苦。 “宿主从前都是三分糖,现在直接五分糖了。” 系统叹气。 趁着主管去外面叫人,莫之阳赶紧咕咚咕咚喝一大口奶茶。 这才把刚才的火气消一点。 他现在严重怀疑,为什么原主会刻薄且暴躁嘴毒。 那是因为上司不做人,那些员工也没有一个省心的。 “莫总监,这是新来的两个实习生。 正好顶替你刚才的位置,希望你能多多教导他们。” 主管介绍道:“这个叫……” “让他们自己介绍。” 莫之阳打断主管,“我看看他们到什么程度。” “你好莫总,我叫临栎,毕业宁大。” 临栎不怯场,上前一步侃侃而谈的介绍自己的,“今天实习第一天,麻烦莫总了。” 这人说话有理有据,也有礼貌。 不过,让临栎意外的是这个莫总看起来非常年轻。 不过才二十八九的样子,模样清秀,那双眼睛顾盼生辉。 身高却不高,可那个皮带腰间一扎。 黑裤子衬得腿笔直,唇色艳红。 唇形好看的很,让人不信他是一个会说出那么刻薄言语的人。 真性感啊,这个男人。 用性感来形容一个男人,很荒谬,但确实如此。 就连沉默寡言的叶周,眼神都控制不住的在他身上流连。 莫之阳微微点头,转头看向另外一个看起来有点内向的男人,“你呢?” 平常说话,语气冷冷的。 “我叫叶周,常青藤大学毕业的,计算机和金融双学位。” 叶周说话声音低低的,没什么底气。 要部署莫之阳看过这个人的简历,人事也去查过,还以为这哥们心虚,不敢直接说呢。 “为什么不去做技术?” 计算机和金融双学位?莫之阳怎么看都适合去做IT,主动给对方一个更好的职位,“公司最近要开发AI领域,你可以去那边试试。” “我想做销售,锻炼一下。” 莫之阳看这哥们说话磕磕巴巴,眼神闪躲的样子。你不说是销售,你说是小偷都有人信。 “好吧。” 反正也就是让他待三个月,三个月之后就叫到其他部门。 另外这个临栎,小白莲感觉倒是不错。 “好了,你们收拾一下出去。 晚上陪我去见客户。” 莫之阳示意他们先出去,转头拿起手边的合同。 “好的。” 三个人先出去。 主管对临栎格外照顾,甚至亲自带着对方到工位上,“好好跟着莫总,能学到很多东西。 不要辜负其他的期望。” “我知道。” 临栎温笑着目送主管离开,转头继续收拾手里的东西。 叶周就坐在一边,但他的位置靠墙,很显然不如临栎的好。 但是他也无所谓,把双肩包一放,拿出电脑。 “如果晚上去见客户的话,你这身西装可能不太合适。” 临栎委婉的提醒一句。 毕竟,人靠衣装这话从来都是有道理的。 叶周听到这话,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嗯。” 他只是点头表示知道。 “莫总骂人真的是狠呐。” 老员工刚坐下,一边嘟囔着抱怨,“我都干了一年了,还要被这样骂?” “你都干了一年了,那么简单的数值弄错,还有脸说吗?一百多万,从你工资扣吗?你去之前,莫总就千叮咛万嘱咐的跟你说,刘总的点数不一样,你要注意一点。” 一旁的女同事呛声,“你口口声声说你知道了?你知道哪里。 实习生被你害得开除,我们被你害得加班这个月可能还要扣奖金,你还想要怎么办?” 老员工被怼得噤声,只好专注手头上的合同。 整个部门看起来气氛有点压抑,和刚进来的样子不一样。 大概是因为这个意外,大家心情都不好。 废话,谁被扣奖金心情能好? “哎呀,好饿啊。” 在看完合同之后,莫之阳突然趴在桌子上捂着腹部。 哪怕中午吃了一大碗冒菜,喝一大杯奶茶,但还是饿。 “老色批到底什么时候出现啊?” “你干嘛要给我整个魅魔的身份呢?你不觉得现代社会里面出现魅魔,很离谱吗?” 莫之阳现在这个肚子,不管吃多少吃都还是会饿。 因为魅魔能填饱肚子的,不是人类的食物啊。 “是宿主你觉得吸血鬼有趣啊,我以为你不想当普通的人类。 而且,你还嫌弃吸血鬼时期的欧洲臭臭的,到处都是排泄物,我就选在现代位面了。” 系统也是想要满足宿主不要半掩人类的心理啊。 他怎么忘了还有这件事?但系统一般都不会乱说。 “原主为什么会变成魅魔啊?” 二十多岁才觉醒,莫之阳都觉得不对劲。 原主是在三天前突然觉醒魅魔基因的,然后接受不了愣是接受不了和别人上床,硬生生把饿死自己。 他过来之后,饿得不行,还是靠系统给的能量才能不至于被饿死。 第1498章嘴毒刻薄上司居然是魅魔2 “那宿主你要不要看看魅魔手册?” 系统提醒:“因为宿主有很严重洁癖而且还是个性冷淡,不能接受亲热。 而且,原主是被诅咒的。 宿主不仅要活下去恢复原来的身份,还要找到是谁诅咒你的。” “诅咒?” 听到这两个字,莫之阳猛地坐直起来,“你说什么?什么呢诅咒。” “诅咒人怨念太大,真的把原主弄成魅魔了。 反正情况就是那么个情况,宿主要快点找到老色批,才能吃饱饱。” 魅魔的食物是什么,不用系统提醒,大家都知道。 “可是原主每天工作那么忙,怎么有时间去找老色批啊?” 想到堆放的那一大堆的事务。 莫之阳只觉得头疼,“我还要保持人设。” 一个工作狂根本找不到对象好吧。 “那能不能像上个位面一样,让老色批来找你?” 系统想了想,“算了,宿主没有上个位面的地位。 不过,你要注意啊宿主,你越饥饿就会自动吸引男人的,这是魅魔的buff。” “啊.。” 就算再无奈,莫之阳也没办法。 喝干净最后一口奶茶之后,打起精神把手头的工作做完。 他还要去补窟窿,只要晚上合作谈得好,部门那群员工就不会被扣奖金。 大家辛辛苦苦打工,不都为那点窝囊费吗? 大概五点半的时候,莫之阳喊上两个新实习生还有那个老员工,拿上签错合同前往约好的饭店。 “莫总,你为什么要带两个实习生去?” 莫之阳瞪了眼副驾驶多嘴说话的人,继续开车。 为什么?还能是为什么,当然是当保镖啊。 就莫之阳这个状态走出去,遇到正常人可能不会出事。 但那个刘总可不是什么正常人,他对原主有心思。 没错,就是那种心思。 这两个人一个个都有一米八几,看着像是练过的。 小白莲叫上这两个人,完全是为了撑场子。 有这么多人在,那个刘总估计会收敛。 系统的评价是:难说。 车子到停车场,莫之阳停下后打开车门让其他人坐在车里,他下来抽根烟。 “莫总。” 莫之阳靠在车上,烟刚叼起来就听到有人叫他。 一转身看到临栎拿着打火机。 “莫总,抽烟。” 临栎把打火机凑过去。 只是他看清这烟时有点奇怪,莫总居然抽的是爱喜。 这应该是女士香烟才对吧?不抽华子雪茄吗? 他记得车上有一盒子雪茄,而且看包装很名贵。 莫之阳抽着烟,并没有和临栎说话。 车上没人说话,但音乐还开着。 是一首流行音乐,原主很讨厌这个歌手,两人好像从前还认识。 莫之阳思绪纷乱,感觉到有一道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他顺着看过去,看到坐在这里的那个叫做叶周的人。 最后吸一口,他将烟碾熄在垃圾桶上面。 “把送的礼拿上。” “好的。” 小尹拿起要送的雪茄盒,带着其他人从车上下来。 到订好的包间,果然来的只有刘总一个人。 这个刘总,是圈子里玩的花的。 别看四十多岁的人,但保养得很好,而且还健身,人也精神剪着寸头。 没有那些油腻的啤酒肚男人。 “小莫啊。” 看到小莫进来,刘总的眼睛都要笑出褶子,但看到后面跟着的三个人,笑容硬生生憋回去。 刘总早就看到这个合同有问题,但没有提醒还签下去。 就是为做这个局,让小莫出来和他一起吃个饭。 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会带那么多人。 “刘总,之前的合同是我们这边疏忽。” 莫之阳眼神示意小尹送上礼物,“这是我准备的礼物,您看看喜不喜欢。” “小莫真的有心,知道我喜欢抽雪茄,连我最喜欢什么牌子都一清二楚。” 刘总只看一眼盒子就知道是什么。 把原本该打量礼物的目光落在小莫身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越看越性感了呢? 好像之前,没有那么诱人。 这一次他想要的可不是这个,而是另外的好处。 “刘总是我们的新客户,还是小尹跟我提了一句我才知道。” 莫之阳看了眼小尹,“只是他做事还是不细心。” “是啊,确实不细心。” 刘总岔开话题,“先坐下,我们好好喝一顿。 要是喝高兴了,说不准我还真的同意重新签合同了呢?” “好。” 来这里会发生什么,莫之阳当然知道。 几个人落座,其他人当然没有资格说话,就两个谈正事儿的人笑里藏刀,绵里藏针的恭维对方。 临栎看得出来是来学东西的,全程没有吃饭,就认真听着两个人说话。 心道:真不愧是两只老狐狸,说话简直滴水不漏。 小尹也缩在一边,他当然也是希望这件事得到解决。 反观叶周,他就很淡定。 一坐下就开始吃东西,全程都没有注意到外界发生什么。 “这件事也不是我们的错,你说要重新签合同对我公司来说,有什么好处?” 刘总双手抱臂。 真是奇怪,怎么越看这个小莫越渴呢? 他咽下口水,好像越来越美味。 “倒也什么,只是我们后续还有很多合作的机会。 您的客户我也认识几个,一百多万对刘总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 但信誉品牌,那可是千金难求啊。” 莫之阳端起酒杯,因为离得远所以只能轻轻磕一下桌子,表示敬意,“我先干为敬。” “喝完这一杯也不算什么。” 刘总突然拿起手边的一整瓶的白兰地在手里欣赏,“小莫啊,你看这瓶干邑白兰地700ml,40度,我也不过才喝了一小杯。你要是能把这瓶一口气干了,那签新合同的事情,我也爽快,怎么样?” 这一瓶下去,不要要命也得进医院。 小尹紧张看向莫总,想要阻止。 连一直吃饭的叶周听到这话,也抬起头来。 藏在黑框眼镜后面的眉头皱起来,这一瓶下去,要进医院。 “好,希望刘总说话算话。” 莫之阳一口答应。 “莫总,要不?” 小尹有些自责。 他的事情怎么搞的莫总要来承担后果,下午被骂的不忿现在全都变成后悔。 刘总把酒瓶放到桌子上,转动玻璃一点点的把一瓶酒转到小莫跟前,“不要勉强,尽力就好。” “莫总,要不我们?” 临栎也不愿意这个。 “没事。” 酒精对莫之阳这个魅魔来说,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就像喝水一样简单,他安抚其他员工。 当着所有人的面,豪爽的端起玻璃瓶,直接对嘴吹。 “嘶~~~” 连刘总看了都心惊,才喝几口他竟然开始心疼起来,“好了好了,别喝了别喝了。” 莫之阳当做没听到,继续喝小半瓶之后喘口气,“小尹。” 他虽然身体没什么感觉,但要装出有些不适,“把合同给刘总签一下。 刘总放心,我说到做到一定喝完。” “行。” 刘总本来对小莫就有心思有好感,也不想把人逼得太死。 这合同不签,对他们公司来说,也没什么好处。 莫之阳亲眼看见刘总签完两份合同之后,举起剩下的酒咕咚咕咚开始喝。 “你别喝了!” 周围的人都来劝,甚至连刘总都上来劝。 把喝剩下一点的酒瓶抢下来,“好了,都签了你别喝了。” 刘总说着,居然假借劝酒的道动作想把人揽进怀里抱着。 还好叶周看得出来对方存的什么心思,借扶人的动作隔开刘总,“莫总,你没事吧?” 很好的把人扶住。 莫之阳按在叶周的手臂上,摸到粗糙的西装布料。 大约是原主的洁癖作祟,他一把推开人。 “真是谢谢刘总了。” “下次不要那么拼了。” 刘总还想挤过去,但带来的人实在太多。 他没有这个机会凑上去。 “赶紧送医院吧。” 从包间出来,莫之阳的脚步明显有些虚浮。 他晃晃悠悠扶着墙,意识非常清醒,但要做出一点醉才能蒙混过关。 否则喝那么多酒,要是一点都没醉那还了得?估计要被人当做妖怪。 “莫总,不然我带你去医院吧。” 小尹主动上来扶,“我开车,我没喝酒。” “没事。” 莫之阳推开小尹,靠墙站着。 但因为太醉站不稳,最后慢慢滑下去,“我发个位置给你,送我回去就好。” “可是。” “闭嘴。” 莫之阳呵住小尹。 要是去医院,查出他魅魔的身体可怎么办? “我和尹哥一起送你吧?” 临栎上来帮忙,看向叶周,“叶周,你要跟我们一起去送还是先回家?” 莫之阳:“一个人去公司处理新合同。” 小尹:“我去吧。” “行,那我们送莫总先回去。” 临栎看向叶周,“你喝酒了吗?我刚才喝了小半杯,怕是不能开车。” “我开车。” 叶周有驾照。 莫之阳在后座闭目养神,大概是没什么需要做就这样静静坐着,他好饿。 肚子好像一直在叫。 虽然有系统的能量,但顶多只能保证不死。 叶周在前面开车,临栎不放心就在后座看着莫总。 莫之阳闭着眼睛闭目养神,什么都不想干不想做。 他也不想说话,就假装睡着。 车窗外一闪而逝的灯光,在莫之阳的脸上忽明忽暗。 临栎起初只是想看一眼莫总有没有事,但眼神落在那张过分艳红的唇上时,他挪不开眼睛。 第1499章嘴毒刻薄上司居然是魅魔3 呼吸急促,好像闻到一股很奇怪但是又很吸引人的味道。 临栎寻着味道慢慢凑过去,突然发现味道就在他身上。 忍不住凑近闻了闻,还真的是在莫总身上传来的。 此时莫之阳就好像一株美丽又充满攻击性的食人花,因为饥饿他散发着最致命的香甜气味来吸引猎物。 然后,等着猎物入局,一口吞吃。 魅魔,连血液都是上好的催i情药。 “好香啊。” 临栎喃喃自语。 他凑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都要亲上。 “你干什么!” 莫之阳突然睁开眼睛,往后缩了缩。 一脸警惕的看着凑过来的男人,谁啊这人? “额……”临栎脑子一转就给出个理由,“我刚才看莫总没动静,吓我一跳。”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退回去,“就想看看,看看您是不是还活着。” “还以为什么变态。” 莫之阳嘀嘀咕咕地闭上眼睛,等车子到家。 他看一眼两人,“你们都回去吧。 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 “要不莫总,我们送你上去吧?” 临栎还想坚持一下。 “不用。” 莫之阳拿回车钥匙,没有再给两人一个眼神径直上电梯。 “我回去了。” 叶周步行去公车站坐公车离开。 临栎也不知什么来历,居然有专门的司机来接。 “好饿好饿好饿~~~我真的好饿。” 莫之阳躺在床上打滚,他倒不会觉得浑身没力气,但饥饿的感觉一直在。 “快点找到老色批,就老色批那能力。你爱吃多少吃多少,能吃多少吃多少,赶紧的吧宿主。” 莫之阳从床上爬起来,走去厨房打开冰箱,“我什么都想吃什么都能吃,但就是吃不饱。” 饥饿感,就是钝刀割肉。 “不行,我真的得找到老色批了!” 今天之所以执意喝那么多酒,莫之阳也不是全都是为合同,还有他打算明天请假。 这几天都是提早去公司,维持工作狂人设。 但他想休息,今天喝那么多,大家都看到,他可以躲懒,休息一天。 “行吧。” 第二天,工作狂莫总居然第一次请假。 莫总进四水整整五年,五年都没有请过一次假,也没迟到早退过一次。 这一次居然请假,整个部门都震惊了。 吃饭的时候,大家聚在一起。 “昨天晚上莫总为了那个新合同,喝了一整瓶的白兰地,你说他怎么可能不请假?” 临栎还在解释为什么请假的事情。 “新合同签了吗?” 小尹点点头,“昨天莫总喝了一大瓶酒,然后刘总就签了。” 他有些懊恼,“要不我今天买点水果去看望一下莫总吧。” “要不我们整个部门都去看?” “对啊对啊,毕竟新合同下来我们就不用被扣工资了。” …… 叶周听着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话,专心自己手里的馒头。 把馒头,抹老干妈,就这样配着炒鸡蛋吃。 “叶周,你怎么不一起过来吃饭?” 临栎和其他人关系已经打得火热。 这样就显得叶周这个新来的格格不入。 继续吃馒头,叶周没有想过融入,“不了。” “好吧。” 临栎没有勉强,但有件事需要一起去做,“昨天是你开车,你记不记得莫总在哪个小区哪一栋啊?” “愉景湾十四栋。” 叶周突然想到什么,把馒头放下,“要去看望莫总吗?” “嗯。 我们是打算一起去看看,大概四个人。你要去吗?要去可以一起,正好车里坐五个。” 叶周打量临栎,想到昨天晚上在车上看到的。 “我跟你们一起去,我开车。 应该是在十四栋。” “好。” 不用上班的莫之阳别提多惬意,睡到中午才起来,洗漱之后点个外卖和奶茶,坐着刷恋综。 “系统,我看这对情侣是不是秘密分手了?跑到电视上捞钱啊。” “我去给你查查。” 宿主想吃瓜,系统当然要满足。 莫之阳吃完手边的螺蛳粉,刚打开曹氏鸭脖时系统就回来了。 “真的是耶,我查到两个人的手机是双方一起出轨,但因为签了这个恋综所以没办法,只能在一起。” “我就说嘛,这逃不出我的火眼金睛,是不是情侣一看便知。 说不准日后还会翻车。” 莫之阳吃个鸭腿,“卧槽,曹氏的变态辣确实有点东西。” “那可不。” 吃饱喝足瘫在沙发上打游戏,翘着二郎腿。 本来是很惬意的时刻,他腹部的花纹突然又开始隐隐作痛。 提醒魅魔该进食了。 “系统,系统给我点能量。” 莫之阳捂着腹部,那是一种火烧灼热的痛感。 他不得不用蜷缩来抵抗。 “好。” 能量补给进来,疼痛感减弱但小白莲身上的味道真的越发越发浓烈了。 每隔三天就得进食一次,否则他的身体就会散发更香浓的味道,引诱猎物前来试探。 “如果到临界点的话,会变成什么?” 莫之阳低头看着肚脐眼下方的花纹,因为饥饿还泛着深紫色的光。 “会变成只要宿主一出门,就会被疯狂的人扑倒。” 系统想想都觉得绝望。 “日。” 莫之阳突然有些紧迫感,站起来想出门去找老色批。 但最后又躺回去,“算了,现在出去只怕还是会闹出事情。 我先从周围的人排查,看谁比较像。” “也行,反正这件事不急但肯定要快。” 系统怕到时候它的能量都没有用,那就不知该如何是好。 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老色批。 让老色批来充当宿主的人形口粮。 “那我休息一天吧。” 在知道怎么办之后,莫之阳又继续摆烂,“上班,真的会让人失去精气神,真是荒谬。” 其实上班还好,但像原主这种堪称恐怖的工作狂工作时间,他真的受不了。 “喂。” 莫之阳躺在床上接电话。 他已经请假,还有人打电话真的是没眼力见。 “莫总,你在家吗?我们这边公司打算几个人去看看你,毕竟你昨天晚上喝了那么多,可以吗?” 莫之阳下意识想拒绝,但却被系统阻止。 “宿主,我觉得这个临栎有可能是老色批呢?你觉得呢?” 系统先从见过的人分析,“我看着他斯斯文文的,说不定是个斯文败类呢?” “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莫之阳可以借此机会,让他们过来。 “嗯。” 莫之阳转念应下来,“什么东西都别带,我也看不上。” 说完就把电话挂断。 一如既往的毒舌刻薄。 “既然人要过来,那就起来收拾一下。” 原主洁癖的人设,还是要保持的。 莫之阳强忍着饥饿站起来收拾家里。 他们是六点半到的。 “进来。” 莫之阳打开门,看到五个人一起来眉头皱起,“鞋套,脚上跑那么多地方多脏不知道吗?” 他冷声呵斥,一点都没有给下属面子。 “不好意思。” 小尹收起要迈进去的脚,退出来之后看到一旁的鞋套先套上再进去。 愉景湾本来就是豪华小区,这个房子至少有一百四十多平,一进去就觉得很宽阔。 客厅基本上除了茶几沙发和一个投影之外,没有其他的东西。 “收拾得真干净。” 一进去,大家都觉得不像是一个大龄单身汉住的地方,甚至比很多小家庭都会收拾摆弄。 而且,还有一股很香的味道。 莫之阳赶紧打开空调,让空气流通一下。 他身上的味道还不至于那么明显。 “莫总,这是我们买的果篮。” 因为是临栎提议的,也是他出钱所以由他送出,“不要嫌弃。” “当然嫌弃。” 小白莲看都没看这果篮,反而冷声呵斥,“我不是说什么都不需要带吗?这些东西我都不爱吃,拿回去。” 卧槽,有一颗好大的芒果,想吃! 不不不,人设还是要坚持的。 不过芒果的香味,冲淡小白莲身上的香味。 “我们只是觉得不能两手空空而已。” 被骂的临栎也没什么尴尬。 做销售,要是被这点事情就吓退,那还怎么开单? “坐吧。” 莫之阳指挥其他人坐下,他去厨房泡茶。 五杯红茶端出来,一人一杯。 一人一杯,最后他递给临栎的时候,假装不经意的摸到手指指腹。 没有熟悉的感觉,原来不是老色批啊。 “不是啊?” 系统都觉得失望。 这个临栎,是所有员工里面长得最帅的,其他人呢? 莫之阳扫一眼,其他人没有一个符合老色批的形象。 他有点失望,估计要到外面去找了。 “喝完茶就回去吧,我不喜欢那么多人。” 茶刚给过去,莫之阳就开始赶客。 其他人也没说什么,大概也都已经习惯总监这样态度。 大家把东西喝完就离开。 “宿主,那个临栎故意把车钥匙落下。 估计要折返回来。” 系统刚说完,门铃就响了。 “果然。” 上次在车里这个临栎突然凑过来他就觉得不舒服。 现在确定不是老色批之后,他越发没什么耐心。 直接走过去拿起车钥匙,走到门口打开门直接把车钥匙丢过去。 然后莫之阳打算把门关上,结果门被抵住。 “你干什么?” 此时的莫之阳有点愠怒,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第1500章嘴毒刻薄上司居然是魅魔4 “我,我想上个卫生间,方便吗?” 临栎特地把果篮给其他同事,空手上来。 没有香甜的芒果影响,他真的能闻到那股特殊的香味。 那是一种,一闻他就有点冲动的味道。 “嗯。 上完赶紧走。” 莫之阳和他拉开距离。 他现在身上的气味,不适合跟别人离得太近。 “好的。” 进去之后,临栎直奔客厅的卫生间去,关门的时候看到莫总的背影。 他感慨:真的不是他的错觉,那屁股那腿。 他咽下口水,怕被人发现,赶紧关上门。 “我看这个临栎对你有意思吧?” “嗯。” 莫之阳没回头,都察觉到那个眼神。 有种被人觊觎的感觉,他很不喜欢。 “有人潜规则。” 居然有人想要潜规则上司?莫之阳有些不爽。 本来他对临栎的观感还不错,现在一落千丈。 “莫总,那我先走了。” 莫之阳冷着脸,啪的关上门。 “今天怎么那么早回来?不是说去看上司吗?” 临栎回去之后,跟他爸提起这件事,“爸,你知道那个莫之阳吗?他我看着可是带劲儿得很。 居然放着这样的一个人不出手,爸你什么时候柳下惠了?” “真的假的?冷冰冰的一个人带劲什么?” 今天整个部门的人都早走,只有叶周一个人在加班。 黑漆漆的部门,只有他的电脑亮着。 亮光把他的脸照的有点可怖。 等莫之阳关灯下班的时候,就看到角落还有一个屏幕。 走过去顺便把灯打开,都戴着那么厚的黑款眼镜,还在暗暗的地方看电脑。 打开灯之后,他就打算离开。 “莫总。” “宿主真是神奇哈,我第一次听到闷葫芦叫。” 这个新来的实习生好像是第一次跟宿主说话。 从前跟个闷葫芦似的。 “怎么?” 莫之阳不耐烦停下脚步。 任何阻碍他下班的脚步的人,都该鲨! “明天和BVC的合约我已经谈好,但因为金额太大所以需要您跟我一起去。” 叶周低着头,将合同双手递过去。 莫之阳伸手接过打开一看。 还真的是BVC的合约,他有些奇怪,“你怎么谈下来的?我记得这几天都没有出门跑业务吧。” “这家公司有我的同学。” 叶周说的很轻松,“从前我们一个小组的,经常一起做作业。” 莫之阳点头,“行。” 毕竟实习生,他帮忙也是应该的,“你明天换件衣服,邋里邋遢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公司招乞丐。” 这话听得叶周耳朵不舒服,他抬起头看了眼莫之阳,随后迅速低下头。 在一瞬间,莫之阳好像被盯上的猎物,后背发毛。 “好。” 莫之阳转身离开。 等人走之后,叶周走过去站在刚才莫之阳站着的位置。 闻了闻刚才接过合同的味道,“真的有香味。” 而且,是一种说不上来的香味。 “好香。” 叶周又忍不住嗅了嗅。 这个香味实在奇怪,能引起不知名的冲动。 翌日,莫之阳带着叶周出门。 只是他还是穿得松松垮垮,不太合身的西装,不像样子。 “先带你去买件衣服。” 要是穿成这样被甲方看到,莫之阳有点没脸。 好歹他们部门,也是全公司赚钱最多的部门啊。 “莫总,你们去哪里?” 临栎听到两个人好像要去买衣服? 两个人什么关系,怎么还到买衣服的阶段了? “人家来不到五天就开单,你五天了在干什么?要是那么闲,怎么不出去跑跑?” 莫之阳睨了眼临栎。 自从知道这老小子不怀好意之后,他的刻薄冷脸,那都是发自内心的。 “你开单了?” 临栎奇怪,看向身后跟着的叶周。 怎么这个闷葫芦不声不响的,就开单了? 叶周只是点点头,还是那一副内向畏缩的样子。 “走吧。” 莫之阳拿着公文包出门。 临栎强忍着心里的不爽,他一直都没有把叶周放在眼里。 觉得这个人不配和他争,但是现在看来是他太轻敌了。 “能不能不换衣服?” 叶周坐在副驾驶。 大概是车里空间密封,那股香味真的是越来越浓厚。 叶周锐利的眼神藏在黑框眼镜下面,将双肩包放在大腿上。 他在欲盖弥彰。 莫之阳也察觉到,等下城市高速之后马上降低车速把车窗打开。 打开车窗之后,味道消散一点。 不过这个叶周看起来比临栎稳重一点,莫之阳对他好感多一分,“不换衣服,这样的衣服穿出去像什么样子?人靠衣装,做销售怎么能穿成这样?” “等我领到这个月工资再去买。” 叶周嗫嚅道。 “也好。” 莫之阳也不希望他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超前消费,不过他好像家境一般?反正出国留学什么的都是全额奖学金。 到BVC总部,直接去见总监。 莫之阳之前来过两次,对里面的人还算眼熟。 被请到一个会议室坐下,他低头看合同。 “莫总,我去上个卫生间。” “嗯。” 莫之阳没抬头,但嘴里还是嘀咕一句,“真是懒人。” 系统听得都觉得想笑,“宿主,你有时候听起来是真的欠啊。 那种想让人揪起来,狠狠揍一顿的欠。” “但原主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为了维持人设,有些话出口,莫之阳都觉得自己挺没素质的。 叶周出去,却不是去上厕所,直奔楼梯间。 “喂喂喂,你干什么!” 游总拦住快步小跑的人,却没有训斥客人不合时宜略快的脚步,“搞成这样子。” “你先别进去,我有话跟你说。” 叶周拉着人进电梯后面的小隔间,确定没人发现后才解释道;“待会儿,你要驳回那个合同。” 游总奇怪,“为什么,你做的合同有什么不合适的吗?” 你自己的公司,你要做什么合同就什么合同,他负责签就好。 “只是你为什么要把自己打扮成这副鬼样子?头发那么长。”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就是说合同里面有些条款不符合你的预期,驳回就好。” 叶周打掉对方拨弄刘海的手。 他出门吹了很久,才有这个效果。 要不是为了玲玲,他才不去。 “行吧,你开心就好咯。” 游总也没说什么,反正他就是个办事的,“只是你为什么非要去那家公司?他们家的经营效益并不好。” “我知道。” 叶周不是为了这家公司,他是来办一些事情。 “你好,莫总。” 游以推门进来的时候,习惯性打声招呼。 但看到莫之阳时,他却怔神。 这个莫之阳,是他之前见过那个刻薄冷冰冰,没什么魅力的人吗? 面前这个人,实在太吸引别人眼球。 “宿主,你看你这该死的魅力。” 但莫之阳这个所谓该死的魅力,他并不想要。 他就好像在花市里面,带有特殊buff的人。 群狼环伺,一定要忍住。 “你好。” 莫之阳站起身来,主动打招呼,“游总,我们之前见过的。” “你,你好。” 就是因为见过游以才觉得惊讶,这个莫之阳怎么和上次见到的不一样?上次见到的人,他不怎么喜欢。 这一次的人,他很喜欢。 “你是来签合同的吧。” 游以抬手示意对方坐下,他之前看过合同的电子版,是没什么问题的。 怎么他好端端的就要推翻这个没什么问题的合同?现在倒好,游以不知都要怎么找借口。 “这个合同我看是没问题的。” 游以合上文件,递过去,“只是,我们公司另外还有一个额外的要求,需要加进去。” “什么要求?” 这几千万的大单子,拿下来部门这个月的业绩就够了。 莫之阳有点紧张,“如果不是什么特殊的要求,我这边可以马上联系改合同,然后再签约。” 游以思索着理由。 这时候正好叶周回来。 “你回来了?游总说有一个附加条件,你知道吗?” 莫之阳把文件递过去,“可能要改一下合同。” 叶周垂头,双手接过合同,“好。” 看到好朋友这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他噗嗤一声笑出来。 这模样实在滑稽,他忍不住笑出声。 甲方一笑,乙方生死难料。 莫之阳以为是叶周的打扮让游总发笑,假装严肃,“最近因为接到贵公司的订单,你都忙成这样,没有好好整理仪容,真是让游总看笑话了。” 叶周垂头,听话被批。 “好了,你们先把这个合同拿回去。 等下个星期再过来签吧。 我会把加的条件发邮箱给你,麻烦你们跑一趟,谢谢。” 原本兴致冲冲的来,没想到居然没签成。 “都叫你换件好衣服来,跟乞丐似的。 早知道我就先帮你出钱换一件衣服,真是麻烦。” 莫之阳抱怨,“啧,下周还要再跑一趟。 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就那么丑吗?明明挺高的一个人,把自己搞成这样。” 叶周看这个嘴毒的人,觉得要是玲玲在这样的上司手底下工作,不知道要哭多少次。 还是把他弄走吧,换个和蔼的上司来。 旁边还有人嘀嘀咕咕,叶周的意识逐渐飘散。 他又闻到那个味道,哪个令人逐渐失去意识的味道。 他真的用尽浑身的自制力,才克制住这个冲动。 第1501章嘴毒刻薄上司居然是魅魔5 两人刚回公司,就被马总叫到办公室去。 “小莫啊,那个合同签了吗?” 马总的眼神略带贪婪,虽然尽力掩饰,但还是让人觉得不适。 莫之阳察觉到,他怎么不记得之前这个老板看起来那么猥琐。 哦哦哦,忘了有魅魔的buff。 这个不善的眼神,连叶周都看出来。 而且是对着莫总的,看起来很不善。 他越发对这个公司不满意,什么先要潜规则的老板还有这个不好相处的上司,他不放心玲玲来这个公司。 马总的眼神一直黏在莫之阳身上,这个莫之阳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 只是一开始觉得他有本事,没想到还像块甜品。 “马总,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莫之阳解释完为什么签不成,他想离开。 这个马总的视线,就好像一只黏腻的蜗牛在他身上爬。 “去吧。” 马总挑眉。 原本长相还算周正的男人,现在看起来只剩下油腻。 “莫总。” 叶周想要提醒他一下。 “赶紧去做新合同,下周我带你一起去。 还要换个衣服,真是畏畏缩缩的,这样的人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常青藤毕业的。你不会是买进去的吧?算了,看你这打扮,也不像是有钱买学历的样子。” 莫之阳没有给叶周说话的机会,径直走出电梯。 算了,他怎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 毕业季招的实习生就是多,今天又来一个毕业生。 长得是可可爱爱,娇小可爱的一个女孩子,这样的人怎么会进来销售部呢? “最近人事真的很闲吗?天天给我找实习生来?” 其实指标是三个,但是之前一个被调走就需要新加一个。 莫之阳睨了眼女生,“你出去找晓燕,她会带你的。” “好的。” 孟玲偷偷看一眼莫总,真的好帅啊。 高冷男神,好爱好爱。 孟玲从办公室走出来,捧住略红的双颊。 好喜欢莫总,不过他好像不记得我了。 “不过没关系,我一定会凭借优秀的工作能力,和莫总互相扶持的。” 孟玲眼里闪着光。 说不好听的,可能是那种清澈的愚蠢。 叶周在角落里看着玲玲从办公室出来,那一脸少女怀春的样子,有些头疼,暗自叹口气。 现在他知道为什么玲玲非要来这家公司,就算BVC给她发实习通知都不去的原因。 应该就是为了那个莫之阳吧。 每天莫之阳几乎都是晚上九点多才会下班,他倒是不要求下属什么时候下班。 做销售,有时候跑业务,上班时间都比较弹性。 “哎呀,莫总到现在都没出来。 要不要我拿个爱心便当进去呢?” 孟玲满怀期待的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蓝色便当盒。 咬着下唇,她想送但是又不敢。 “你不下班也不看产品资料,在这里捧着饭盒干什么?要是饿了就去吃饭,茶水间有微波炉。 要是想回去就回去,公司资料可以拿回去,捧着饭盒跟个二傻子似的。” 叶周对这个莫之阳真的越来越不满,玲玲要不是喜欢你,根本不会来这个破公司。 “哦,我我知道了。” 孟玲一颗少女心被击碎,粉红泡泡瞬间化作虚无。 原来高冷的人,嘴也毒吗? 莫之阳看了眼叶周,对他倒是没说什么。 转身离开公司,每天都为这个该死的工作狂人设,没得晚饭吃。 莫总离开,那手里的便当要丢掉有点可惜。 “你好,你好像也没有吃晚饭。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吃掉吧,这个是我做多了。” 孟玲也舍不得将饭盒丢掉,也是辛苦做的。 “谢谢。” 叶周压低声音,双手接过饭盒。 其实他知道那么多年没见面,玲玲是个忘性大的,说不定早就忘记他长什么样。 可他还是总是小心翼翼地伪装。 “没事,那我继续忙了。” 孟玲回到座位,揉揉酸胀的眼睛,她要继续看完现有的资料。 这个饭盒,叶周一吃就知道是谁做的。 那么多年,还是他吃的最顺嘴的话梅排骨。 如果当年,他没有令继父和玲玲那么失望的话,也不用东躲西藏在他们面前。 等孟玲看完资料,回头发现最角落的灯光消失。 抬头看着她头顶的光还亮着,饭盒洗干净放在旁边的桌子。 “看起来怪怪的,但是个好人呢。” 孟玲捧起饭盒将干净的盒饭放回帆布包里,“才十点,看一会儿再回去吧。” “我每次看到你这打扮,我真的是想笑。 哈哈哈哈哈哈,谁会相信一个金融大佬,居然会穿得像是个没品没本事的人,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做最底层的销售?” 游以认识叶周那么多年,很多事情都猜不透。 “这个不需要你管。” 叶周在车里脱下黑款眼镜,将头发拨到一边。 顺带脱下不合身的西装外套。 “是是是,什么都不需要我管。 那我今天生日,你管不管?” 游以单手开车,听着车里的爵士乐摇头晃脑。 “我可告诉你,不去也得去。” “嗯。” 叶周没有拒绝,他低头看着手机里的报表。 “对了。” 下车的时候游以才想起来说的事情,“你那个莫总我挺喜欢的,你给我介绍介绍?下次再让他带你过来,我请他吃个饭。” “他未必和你一样。” 叶周一边说一边走进喧闹的夜场,结果一眼就看到坐在吧台的莫之阳。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认错,揉揉眼睛之后确定真的是他。 但玲玲不是喜欢这个莫总吗?但这个夜场可都是同性。 他出现在这里,那他的性取向? “看来他是和我一样的。” 游以一眼就看到坐在吧台前的莫总,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好友,“我过去一下,我定在207,你先过去。” “你!” 叶周想到玲玲,“我跟你一起过去。” 大不了等一下不说话,就站在一旁看着。 如果这个莫之阳真的跟他们一样,那他一定要提醒玲玲。 不要在这个人身上下功夫,没有结果的。 “啊?” 游以一脸狐疑的看着好有,“不是,你?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让给你。” 听到这话,叶周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先走过去。 “不是,还是不是。” 莫之阳下班之后,觉得不能再坐以待毙,所以赶紧收拾收拾过来这里。 这里人流量多一点,一些肢体接触也不会引起怀疑。 “我觉得老色批不会来这个地方。” 系统叹气。 要是再这里下去,宿主真的要饿死。 “是啊。” 莫之阳推开门前的杯子。 酒都喝完,只剩下杯子里一个圆形的冰球。 冰球折射出光影,流光溢彩。 “莫总,今天真是有缘,你居然在这里?” 莫之阳本来因为找不到老色批,还有一直挨饿心情暴躁。 周边来来回回那么多人,都不是,他都已经要走。 只是突然出现一个人拦着,他心里不痛快。 “游总?” 但碍于对方是甲方,莫之阳也无奈。 转头看向游总,却看到游总身边的男人。 “宿主,我的老色批雷达响了!这个帅的像是老色批。” 这个人,系统觉得真的太像太像老色批。 “你好游总。” 莫之阳也发现,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先去和游总握手。 等两人握手之后,他再把手伸向另外一个人男人。 叶周下意识伸手与之相握。 “卧槽,真是老色批。” 系统察觉到那熟悉的感觉。 一人一系统都松口气,毕竟找到老色批,小白莲就不用饿肚子。 “你好。” 叶周用原声说话。 他从前跟其他人说话,都是故意压低声音。 现在这时候,用原声估计也没人能听得出来。 果然,莫之阳只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 但,但老色批每次都帅的那么大同小异,应该是正常的。 莫之阳暂时抑制住内心的喜悦,终于可以不饿,啊不对,是找到老色批了。 但小白莲还是稳得很,没有一丝丝欢喜表露出来。 “莫总,今天我生日能否赏个脸一起去喝一杯?” 游以对这位莫总有心思。 不知怎么,每多见一次,就觉得更可口了。 “嗯。” 如果拒绝的话,那估计是没有机会接近老色批的。 看老色批这样子,似乎对他也没什么感觉。 “那就一起去吧。” 游以招呼两人。 莫之阳起身跟着上前,“系统,我和这个站在一起总觉得不对劲。 他有点像叶周?” 他又偷看老色批一眼。 好像,好像身高不对? “但叶周的身高比老色批高一点。” 系统没发现不对劲。 那应该是意外? 游以这一次请的人不多,也就四五个,都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有男有女。 “寿星公来了!” “哟,这不是叶总吗?” 游以知道叶周在莫之阳下面隐姓埋名当员工,当然要稍微帮忙掩盖一下,“可不是叶总了,是董事了。” “那么厉害啊,董事。” 叶周微微颔首,他惯于喜怒不形于色。 莫之阳很自然的融入对方,毕竟这里好几个公司都是甲方。 他应该上去应酬一下,和其他人客气客气。 大概是看到游以对莫之阳有心思,大家也都愿意给个面子。 “今天你的生日,可是得好好玩玩。” 第1502章嘴毒刻薄上司居然是魅魔6 “就是,到时候我们一起去下一场。 反正明天不用上班,你说是不是?” 莫之阳坐在旁边喝着酒,他酒量很好但也禁不起那么喝。 很快一瓶就见底,站起来身形还晃了晃。 “不好意思,我去上个厕所。” 他强撑着站起来,走出包间往卫生间去。 “我去看看。” 毕竟还是上司,叶周还是要去看看。 进去之后,莫之阳瞬间眼神清醒。 走进一个隔间,然后解开外套。 叶周惦记着上次喝酒的事情,他其实有点担心。 这里是三楼,高级包间的位置,厕所没什么人而且很干净。 他一走进,就中间那个格子有声音。 “呕。” 莫之阳坐在马桶里,翘着二郎腿故意装出吐得很辛苦的声音。 果然,叶周听到了。 “你没事吧?” 叶周敲敲门,但只换来更剧烈的呕吐和咳嗽声。 他有些担心。 “要不你打开门,我进去看看。” 听到这话,莫之阳先闻闻这件小隔间里面的气味能不能把人熏得意乱情迷,确定可以之后,他打开门。 听到里面吧嗒一声,叶周推门进去。 一进去,一股香味扑鼻而来,让他愣在原地。 “你,你是谁?” 莫之阳假装喝醉,就靠在马桶上,衣衫不整。 胸口的衬衫因为热,解开两个扣子。 脖子和锁骨都被挠出红痕,看起来真的是一颗水蜜桃熟了。 叶周也怔在原地,他好像控制不了自己,一步步走向喝醉的人。 “咳咳。” 莫之阳咳嗽一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发现老色批凑近之后,他抬手一把将人拽下。 “唔。” 两个人亲上了。 原本叶周还有点理智,嘴唇接触之后他真的失去理智。 不知道是因为味道,还是因为这令人意乱情迷的触感。 “你是谁?” 莫之阳捧着对方的脸,醉得有点糊涂所以没看清面前的人是谁。 “叶周。” 此时的叶周也有点迷糊,他直接报出自己的名字。 等说完之后才微微回神,发现不对劲。 不过看莫总迷迷糊糊的样子,大概是没听到。 “嗝~~” 莫之阳打个酒嗝,搂着人不肯松手。 这里做事实在是不方便,叶周揽着人离开。 隔壁就有一家不错的酒店,叶周带人先去那边。 就算要做,也不应该在卫生间,他还没有那么精虫上脑。 带着人到隔壁酒店,开房然后把人丢到床上。 此时的叶周居然没动,他居然不知道要不要继续下去。 莫之阳躺在床上都要长毛,结果一直等不到老色批。 我TM? “不是,老色批什么时候柳下惠了?这个人设在谁身上都正常,在老色批身上就不正常好吧。” 系统震惊。 “咳咳。” 莫之阳可不能让这件事凉掉,他真的好饿好饿。 蹭着衣服开始说好热,“好热,咳咳~~~好不舒服。” 一边蹭,一边衣服慢慢散开。 不得不说,这蹭衣服也是小白莲的特殊技巧。 房间里又充满这个味道,这个味道一点点勾引他一点点的往床边走,最后站在床边。 “莫总,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 莫之阳真的饿惨了,是那种真的饥饿的感觉。 趁着对方不防备,直接扑倒,“叶……董事。” 他还记得游以的那一句玩笑话,所以知道是谁。 这个时候说清楚说明白,叶周也没什么负罪感。 两人纠缠,将干净整洁的床铺弄得乱糟糟的。 “这个是什么?” 叶周看着花纹有些奇怪,这里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一个纹身?他将手掌覆盖在那个花纹上面。 他以为是纹身。 “是,是花纹。” 莫之阳那个地方被不属于他的体温触碰,烫的一哆嗦。 那个地方烫的他像是一只煮熟的虾,不得不蜷缩起来,“难受。” 在熟悉的人面前,他没有顾忌,只想吃顿饱饭。 算了,这个时候,叶周也不想去管什么,直接开始吧。 莫之阳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终于,终于找到老色批,终于吃饱了。 呜呜呜~~~ “宿主放心吧,按照老色批的能力,你会一直吃饱的。” 系统也松口气。 在宿主没有解开诅咒之前,找到老色批就是最好的结果。 它倒不是舍不得那点能量,只是饥饿感它无法消除。 这是莫之阳吃的最饱的一次,上下都吃的饱饱的。 恨不得榨干每一滴,真的是饿得太久太久。 一整个晚上都在撩拨,叶周想去上个卫生间,都被缠着难舍难分。 莫之阳真的吃到最后人都傻了,是一种饿的太久吃伤了。 但为了怕继续饿,又一直吃的豁出命的感觉。 “宿主,你,你还活着吧?” “好……好饱。” 莫之阳双目无神,手按在略微凸起的腹部上。 来差不多一个月,他是第一次吃饱。 没有饥饿,没有虚弱。 “还活着就好。” 宿主能应话,没有被草傻。 系统松口气。 叶周洗完澡出来,看到床上昏睡的莫之阳。 他有些懊恼,好像不该这样的? 他怎么把玲玲的心上人给睡了。 “莫之阳。” 叶周走过去,推推昏睡的人。 他不知道莫之阳是梦到什么,连睡梦中都翘着嘴角。 “算了。” 叶周想了想,还是留下一个电话号码。 他还有事要先走,等莫之阳醒过来再联系,反正他也有联系方式。 虽然操劳一整晚,叶周但居然神采奕奕,没有一点疲累。 莫之阳是挺幸福的,他是吃饱食困睡过去的。 等起来的时候,已经傍晚。 “舒服,真的是太爽了。” 莫之阳捂着饱胀的腹部,慵懒的翻个身。 这种饱腹的感觉,真的会让人觉得身心舒畅。 “老色批干完你就走了,好像是有公事要处理。” 系统很是尽职尽责的把老色批的身份查出来,“BVC的董事哦,不愧是老色批呢。” “哦。” 这件事小白莲早就知道,一点都不在意,“反正现在找到他之后,可以不用饿肚子了。” 果然只有老色批,才能让他克服原主的洁癖。 “不过,老色批留下联系方式咯。” 以后宿主要联系的话,也方便。 系统是开心的,这样宿主就能顿顿饱。 “只是,你觉不觉得那个叶周有点奇怪啊?” 莫之阳从床上坐起来,“我总觉得有点熟悉。” 但是身高和身上的味道都不像,公司的叶周,没有喷香水的习惯。 一个刚毕业的学生,还是这样的一副打扮,有香水味才奇怪。 “我查过叶周,确实没什么问题啊。 如果毕业证书是伪造的,那我肯定能查出来的。” 系统对自己很有信心。 “好吧。” 人一吃饱,真的是神清气爽。 临走时莫之阳特地把名片拿走,但发现名片后面留了一个邮箱。 “我TM,和老色批约还要用邮箱是吗?因为这样,具有法律效力对吗?” 莫之阳翻个白眼,把名片给揣进兜里直接离开房间。 现在他吃得饱饱的,去附近吃个螺蛳粉再回家。 吃一顿顶三天,,所以莫之阳这两天心情不错,星期一的时候惦记着那个单子的事情,早早来公司。 “莫总,你吃早饭了吗?” 九点半上班,莫之阳九点就到公司。 没想到居然还有两个人比他早,一个是叶周,一个是孟玲。 “莫总,我做了三明治你要吃吗?” 孟玲拿出早就准备的好叮当猫小饭盒,“我还磨了豆浆,可以配着吃。” “不了谢谢。” 莫之阳礼貌拒绝,也不敢和女下属有什么过分亲密的举动,“我吃过了。” 甚至连好意都不敢随便接受。 这要是让人误会的话,那可就不好了。 “好吧。” 孟玲有些失望,但手里的三明治也不能浪费。 最后,她的目光又看向角落的那个男同事。 “你好,你吃早餐了吗?” 孟玲有些不好意思,“我本来是做给莫总的,但是他吃了我不想浪费,你要吃吗?” “谢谢。” 叶周双手接过饭盒,“你给我送了两顿饭,我也该还你点什么。” “不,不需要。” 孟玲有些惶恐,“我其实是做个莫总吃的,只是莫总他没吃所以才给你。你帮我解决这些食物,是我要谢谢你才对。” “没事。” 捧着手里的饭盒,叶周觉得她还是和从前一样。 刚上班,莫之阳就出来喊叶周,“你准备一下,我们一起出门。” “好。” 叶周拿上合同,突然想起什么小跑过去。 低头跟小声道:“能不能带上新来的实习生?他给我吃了两顿饭。” “你的单子,你知道吗?现在是五月二十七号,你要是拿下这单子你业绩达标就能转正了。” 莫之阳有些奇怪。 一个实习生为什么要带另外一个实习生。 “我已经和同学谈好,直接签合同就行。 没问题的,带她去见一下世面可以吗?” 莫之阳看向孟玲,是个很活泼上进又娇俏的小姑娘,这样的小姑娘会引来人的好感很正常。 “你这样偏袒,其实不是帮她。” 虽然这样说,但莫之阳还是叫上孟玲。 不仅叫上孟玲,还叫上临栎。 都是实习生,这样就是不偏不倚。 如果只叫孟玲,莫之阳可能会被认为偏袒孟玲,这样她反而不好在部门立足。 第1503章嘴毒刻薄上司居然是魅魔7 叫上所有实习生,就不再是偏爱。 孟玲没想到她才上班两天,就有机会接触到这样大的单子。 收拾好笔记什么的,小步快跑跟上。 “临栎。” 去的路上,莫之阳特地提醒临栎,“待会儿,别乱说话。” “好。” 临栎点头。 他知道是莫总怕他多说话,抢走叶周的单子,听说叶周和甲方公司一个高管是同学,互相认识才能拿下这单子。 临栎其实有想撬墙角的冲动,但莫之阳这样说,他也不好再做什么。 莫之阳一眼就能看出临栎打的什么心思,这个临栎长袖善舞,那么大的利益放在面前很难不动心。 到时候他说不准闹出什么事情,游总可不是什么蠢货。 要是让游总看出他们两个不合,这单子又是看在叶周面子上签上的。 能把那么大的单子因为同学关系就交给他们这家新乙方,两个人关系肯定不错。 要是让人家看出他们亏待叶周,日后的合作,也不知道会生出什么风波。 不过,这一次签约十分顺利,游总没说什么就直接签下名字。 “对了,莫总昨天晚上怎么突然就离开了?” 游以递合同的时候,顺口问一句。 临栎疑惑:怎么两个人还认识? “喝的有点多。” 莫之阳糊弄过去,他没打算把和那个叶董的关系告诉游总。 “我还以为是我招待不周呢,那留下来一起吃个午饭?” 游以沉声,“我单独请你。” 拿着合同的叶周退到一边,听到这话还是没忍住抬头,瞪了游以一眼:这个人在想什么? 可惜游以没发现。 “晚上也可以,我今天都有空。” 游以说话声音很低,只有站在一边的叶周听得到。 孟玲和临栎离得有点远,只看到两个人说着什么悄悄话。 “莫总看起来和游总很熟?” “嗯,好像是吧?” 孟玲也不太清楚。 “不了,谢谢。” 莫之阳今天晚上要约老色批。 他好像又有点饿了,要吃饭。 “好吧,等你有空。” 游以没有勉强,亲自送一行人出去。 回去之后,莫之阳难得表扬叶周,但说话还是不怎么好听,“这单子是你签的,业绩也都算你的。 另外,你能不能收拾好一下仪容仪表,天天披着个头发,眼睛都看不到。 还有衣服,穿得像是卖保险的。” “你但凡穿的像个人,都不会让人这样讨厌。 一整天畏畏缩缩的,不像样子。” “嗯。” 叶周看向莫之阳,这个人的嘴真的是太刻薄。 他强忍着怒气,这张嘴怎么亲的时候是软的,这时候嘴就跟淬了毒似的。 是习惯压榨手底下的人吗?真该给点教训。 “还呆着干什么?出去啊。 还以为不用上班吗?” 莫之阳脚边的抹茶圣代,都要化掉,不好吃了。 “好。” 叶周点头,拿起奖金离开。 人一出去,莫之阳赶紧从桌子下面拿起抹茶圣代,“干,都要化了。” 赶紧舀着吃完,“呼,舒服。 但是有点饿了。” “是魅魔的饿。” 莫之阳摸摸肚子,“我给老色批发个电子邮件。” 明明那天晚上干一晚上,嘴都吃的饱饱的,但还是只能勉强坚持两三天。 “可能是之前饿狠了,宿主我帮你发给老色批邮件,你忙吧。” “好。” 叶周刚回到工位坐下,身边的临栎就送来一杯咖啡。 “不好意思,我不喝咖啡。” 叶周不喜欢这个,他喜欢红茶。 婉拒之后,想要专心做手头上的事情。 “你和BVC的哪个高管是同学啊?我怎么不记得那边有个和你同龄的高管?” 临栎知道这单子谈下来,下个月他就能转正。 一个看起来其貌不扬的人,怎么会和BVC的高层有关系。 “和我同姓的同学,之前一起在国外所以认识。” 叶周没有说太多,转而开始埋头处理合同签后的事情。 意识到对方拒绝交谈之后,临栎也没有再说什么。 叶周有看邮件的习惯,发现有人发邮件过来点开,他看着邮件沉默。 ‘亲爱的叶宝宝,晚上有空吗?人家想你啦,嘤嘤嘤~~~(飞吻飞吻)’ 这条让人无语的邮件,叶周沉默。 莫之阳也不知道系统发那么离谱的东西出去。 系统则是一脸骄傲:小样,这还拿不下你? ‘没空。’ “啊啊啊!” 系统居然被老色批拒绝,实在该死,“宿主,他拒绝你了。 他说他没空。” “没事,拒绝就拒绝呗。” 大不了就饿会儿肚子,莫之阳倒不是很在意。 今天晚上不行就明天,也不是很急。 “我真的想不到,我这样说话居然会被拒绝!可恶!” 系统暗骂老色批不知深浅,“真的是。” 本来莫之阳还没什么,听到系统这话敲键盘的手突然停住,“你干了什么?” 他赶紧去点开系统发的邮件。 “你,你TM给老色批发这个东西?” 莫之阳看到这段话,他自己都忍不住想要yue,“你怎么突然不正常起来了系统!” “这啊?” 系统哪里知道这有什么问题? “这不是很好的邀请对方共度良宵的话吗?叶宝宝,想你了。 拜托,老色批要是看到这话,那不扑过来真的是对不起他是老色批好吧。” 莫之阳沉默,这段话虽然是系统打出来的,但从他的邮箱里发出去,就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下次,你不要再这样揽活了,求求你。” 莫之阳叹气,他一开始就不能指望系统能干什么不是? 小白莲顺着没空的邮件回复一句:那行,那今晚我和游总去吃饭。 “宿主,你这样会惹恼老色批吧?” 说游总的话,系统怕老色批不高兴不来给宿主喂饭。 “你看着吧。” 小白莲还不了解老色批? 看到这份邮件,叶周马上想到早上的时候,游以约莫之阳吃饭的事情。 这个人不仅嘴巴刻薄还三心二意,他刚拒绝居然当着他的面说要去和游以吃饭,真的生怕没人陪吗? 寂寞一晚上,就浑身痒痒吗? “叮咚。” 电脑邮件的提示音响起。 莫之阳点开一看,发现老色批回复了。 ‘晚上十点,橘子酒店1090号房。’ 看到这个回复,莫之阳颇为满意的点点头,“老子就知道你吃这一套。” 老色批就是逊啦,经不起一点点的刺激。 “宿主好棒!” 系统感慨:老色批果然变态,嘤嘤嘤不吃非要吃醋。 橘子酒店的10开头,就都是总统套房。 晚上,莫之阳先到酒店。 进去里面洗个澡,穿着浴袍出来的时候,人已经在了。 “你讹上我了?” 问这话,其实是因为叶周心里有气。 好像这个莫之阳就是个看人下菜的,对下属刻薄随意辱骂,对他这样的合作方的高管,又是极尽讨好之色。 这样的人,他真的不知道玲玲喜欢他什么? 虽然,他的工作能力是不差,但人品差啊。 “你说这话有点奇怪啊。” 莫之阳系好浴袍,走到酒柜后面挑选今天晚上要喝的红酒,“房间是你开的,也是你约我来的。 为什么要问问这种事情呢?” “喝这个吗?” 莫之阳选出一瓶白葡萄酒,“今晚很适合这瓶酒。” “是你先给我发那些东西的,说想我的。” 叶周无心去管这瓶酒怎么样,走到酒吧前的高脚椅上坐下,“你这样的邀请我,被我拒绝,然后你转头去约游以,你不觉得你好笑吗?” “我不觉得啊。” 莫之阳放下酒,笑吟吟的凑过去,“我就是你那么一个三心二意又放荡的人,如果你不能喂饱我,我就只要去找别人咯。” “那你就去啊。” 叶周冷笑。 “好啊。” 莫之阳放下酒瓶,转身打算离开。 结果刚迈步,手腕一重。 莫之阳转头看着叶周,“怎么,你又不喂饱我,又不让我跟其他人吃饱,那么独裁的吗?” 能把叶周气成这样的,估计就只有他了。 莫之阳右手搭在被攥紧的手腕处,轻笑一声,“放开。” “既然你要吃饱,那我就让你吃饱!” 叶周拽过这个混蛋,一把将人扛到肩上,“离了男人就不行吗?” “准确来说,是离了你不行。” 莫之阳勾着老色批的脖子,一点点的从喉结吻到锁骨。 这样暧昧的举动,对于一个情场新手来说实在是太过撩人。 但莫之阳越撩人,叶周越生气纠结。 对手底下的人这样尖酸刻薄,但对他这个上位者攀附引诱。 这样的人,为什么玲玲会喜欢这样的人? “你真的很荒谬。” 叶周掐住莫之阳的下巴,“你。” 他想骂莫之阳。 但骂的话,岂不是承认他是叶周? 不,不能这样说。 “我什么?” 莫之阳抓过叶周的手,还极具诱导性的含进嘴里。 “你!” 他生气,但是不知道怎么宣发怒意。 最后,他只能恶狠狠的看着他。 这副模样,莫之阳真的是想笑。 老色批这样,就好像实在饿得不行,然后有一个讨厌的人在你面前做了一盘特别喜欢吃的菜。你饿得不行,但那个最讨厌的人就在你面前,你要是吃了,就是服软。 那老色批会吃吗? 当然会。 “我什么我?要是不行的话,我找其他人去。” 第1504章嘴毒刻薄上司居然是魅魔8 “我不行?好好,那就看看到底谁不行。” 莫之阳很快知道到底是谁不行,哪怕被淦惨了,这一次居然没有后悔挑衅老色批。 毕竟,多吃点才能多顶几天。 “还饿吗?” “还饿,你到底行不行啊~~~细狗。” 这简直是最大的打击,叶周火又蹭的上来,“那你等着,等我把你淦死。” “好啊。” 一晚上的时间又是到凌晨五点,房间里安静下来。 叶周平时都有健身的习惯,六点的时候他的生物钟就叫他起床。 茫然睁开眼睛,发现他不在家里。 刚想用手揉揉太阳穴,可手被什么东西压住。 叶周低头看,发现的怀里的人在睡着。 又想到昨天晚上的荒唐,叶周气得一拍脑袋,“怎么会。” 怎么会有一次上他的当,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就被拐上床。 叶周只能恨自己立场不坚定,只是这个人出现在他面前,他就控制不住。 “啧啧。” 莫之阳睡迷糊,砸吧嘴翻身。 这个时间段,他得回去准备。 叶周慢慢挪开莫之阳的头从床上起来。 慢慢的从床上起来,穿衣服离开。 “宿主,老色批走了。” 莫之阳刚睁开眼睛就听到这话,伸个懒腰,“没事,我吃饱了。” “宿主,你真当老色批是饭票啊?” “哪敢啊。” 吃饱之后的小白莲心情格外好,还笑嘻嘻的跟系统开玩笑。 爬起来去习洗漱,吃完饭之后去上班。 到公司,他又是那一副冷漠刻薄的样子。 抓住一个人的失误就开始痛批,整个部门都战战兢兢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几个人凑在一起吐槽。 这也是难得轻松的时光, “你为什么进这个部门啊?莫总整体像是更年期一样,你看你只是总结晚交不到十分钟,就被劈头盖脸的骂。” 孟玲对此不以为意,摇摇头道:“其实,莫总虽然嘴毒但是个好人呢。” “好人?” 小尹一旁点头,“好人是好人,但好人嘴毒也好让人生气啊。 莫总人好是没错,但天天被这样当孙子训,好烦。” “可不是,要不是跟着莫总确实钱多,我也不受这窝囊气。” “你为什么总是说莫总是好人?” 一向不参与大家讨论的叶周突然开口。 因为上个单子的事情,大家虽然觉得叶周人奇怪,不凑热闹但也不至于孤立。 毕竟人家也有本事不是? “是之前我还在读书的时候发生的事情,莫总确实是好人。” 这件事孟玲不愿意多说,低头开始扒饭。 不对吧? 叶周记得,他一直都关注孟家的,为什么没听过玲玲出过什么事情? 但就算有什么事情,也不该喜欢莫之阳这个人呐。 莫之阳这个人,不仅刻薄还重欲,也不知道谈过多少对象,不适合你。 这些话,叶周如鲠在喉,忍了很久都没有说出口。 一旁的临栎吃饭时一直在观察叶周,这个叶周似乎很关注新来的女同事? 难道是喜欢上了? 年轻男女,倒也正常。 不过临栎今天想去约莫总吃饭,不知道有没有机会。 “莫总。” “什么事?” 莫之阳埋头工作,头都没有抬一下。 “这是我的合同,和四鑫那边公司的。 麻烦莫总看一下。” 临栎将合同放到桌子上,推过去,“莫总,您今天晚上有时间吗?” “没有。” 今天莫之阳要回去躺尸,没有心情跟其他人一起玩。 甚至老色批都没有心情,工作已经让他身心疲惫。 “我因为有一些工作上的问题,想要请教莫总。 其实我也挺着急的,因为这个月叶周就转正了,而我还什么都没有。” “所以,希望请莫总帮我一下。” “帮你?” 听到这话,莫之阳总算是把头从屏幕里抬起头来。 他的眼镜度数很低,除了看重要报表之外,其他时候不太带。 此时,他的眼神被藏在眼镜后面。 “嗯。” 临栎点头。 听到这个嗯,莫之阳忍不住嗤笑,“你是真的没脑子还是什么?你自己比不上其他同事,跑来我这里想要开小灶,你不觉得不很可笑吗?” 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临栎沉下脸。 “莫总,我只是想要……” “我知道,你只是太想进步了?” 莫之阳摘下眼镜,随手放到桌子上。 背靠着椅背,嘲讽道:“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我凭什么给你开小灶?大家都一样的努力,你凭什么让我私下帮你。” “临栎,你进公司之后我是看好你的,没想到你居然那么多绕绕弯子。 也不是个省心的,自己没本事还想要找外援?” “我这也是为了公司。” “公司缺你这个一个人会死吗?公司只有你需要上进需要进步吗?” 莫之阳抬手打断临栎的话,“你觉得你很上进,想要请我吃顿饭然后让我把一些客户让给你?” “我没有这个意思!” 这些客户,对临栎来说也不是很重要。 他只是想要和莫总吃顿饭而已。 “刚毕业就那么多小心思,呵。” 临栎在莫之阳这里闹了好大一个没脸,他气得咬牙。 有时候真的恨不得把莫之阳那张嘴撕烂,但只能忍耐。 他是没想到,莫之阳的嘴那么毒,果然是刻薄。 叶周看临栎出来的时候表情很不好,想吃吃了什么炸药。 他的目光落在莫之阳半掩的办公室门上,估计是那个莫之阳又骂人。 这个莫之阳,真是…….算了,懒得说。 反正就不是个好人。 他也不会在这里多待,待一两个月然后把所有的客户对接给玲玲,他就能功成身退,离开这里。 大概也不会和莫之阳有什么交集。 莫之阳拒绝临栎的理由,不仅是觉得这个人想太多,还有就是晚上要和马总还有和另外一个重要客户去吃饭。 做这行的,总是避免不了这些应酬。 只是一个管理层,他需要先去看看酒店包间。 和那边的人确定等下菜肴上菜的顺序还有喝的什么酒。 “怎么样了?” “都是老客人了,莫总您放心。” 经理递上一根烟。 “不了。” 莫之阳婉拒,掏出自己的烟点一根,“待会儿上完菜就别进去了,另外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不能买单。 包括马总。” 这里是吸烟区周人都是点烟抽烟的人,所以两个人聊天凑得很近。 “您放心吧。” 经理拍胸脯打包票,“只是最近酒店忙得很,好久都没有休息。” 他们是客户但也是好朋友。 原主是一个嘴上刻薄的人,但他却能干到销售总监,他是能分得清什么人需要交好的。 比如这个经理,已经很多次给他提供客户的行程。 “怎么了这是?突然那么忙,这时候也不是假期。” 嘴上这样问,但已经掏出手机给经理发一个中医按摩的地址,“要是那么累,去这家店按摩一下,报我名字记我账上。” “庄京羽,你不是很喜欢这个歌手吗?他这几天在这里开演唱会,就住在我们酒店里。” 经理深吸一口烟,“他太出名,好多狂热粉丝搞得我们招架不及。” “听过。” 这个庄京羽的名字,莫之阳很熟悉。 不对,应该是原主很熟悉。 那时候两家人的父母是同一个单位的,他们住的很近,就楼上楼下。 小时候经常一起玩,后来他高中寄宿,就少了来往。 回家的时候,就经常能听到楼上弹吉他钢琴或者唱歌的声音,很好听。 所以,后来庄京羽果然考音乐学院然后出道。 出道即巅峰,但他对这个人却没什么正面印象。 “你不是很喜欢他那首阳光下吗?” “一般吧。” 莫之阳碾熄香烟,站直起来,“好了我得先去准备,你有什么事情发信息给我,可以吗?” “好,去吧。” 这边处理好之后,莫之阳和马总一起等着卫总过来。 “小莫啊,你最近看起来好像气色好不少?” 马总打量小莫。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看着还是那么诱人。 他心里有计较,先让人坐到身边来,“小莫,你过来坐这里。” “不好吧。” 莫之阳心怀警惕,他起身却没有走过去,而是找点事情做离马总远一点。 把红酒打开,倒进醒酒器里。 “这种事情就交给服务员好了。” 没能把人叫过来,马总沉下脸。 拿起雪茄抽起来,“你坐着跟我说一下今晚的事情啊。” “我合约已经准备好了。” 莫之阳哪里不知道这个马总是什么意思,“也和卫总那边商量好,主要是第一次做合作,需要马总您来坐镇。 毕竟这合约,要是没有马总的话后续我们合作还是比较麻烦。” 这话听得马总耳朵舒服不少。 “也是你厉害,能请得动卫总。” 两个人互相奉承时,今晚酒席已经到了。 只是看到跟着过来的刘总,莫之阳心里一沉:卧槽,这真的是左右为男了。 一个姓马的都跃跃欲试,再来一个姓刘的。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宿主,要不我们先跑?” 系统都看出那个马总的眼神不对劲,再来个姓刘的。 这家伙的眼神,更是毫不掩饰。 “卫总刘总,好久不见了。” “马总。” 第1505章嘴毒刻薄上司居然是魅魔9 应酬也就是那些烂事,喝酒吹牛,互相奉承。 一个合同能拿到酒桌上来谈,就证明八九不离十。 这时候喝尽兴,喝开心,那事情就简单起来。 合同签好,莫之阳的任务也就完成。 “莫总的酒量很好,这一次谈成那么大的单子可是要好好喝一杯啊。” 刘总端起酒杯,先干为敬。 小杯白酒,就一口气全干。 莫之阳也只好跟着仰头喝完。 “那我也要敬一杯。” 三个人轮番敬酒,眨眼间莫之阳已经喝下一瓶白酒和半瓶红酒。 还好他是魅魔,酒量也一直不错。 否则肯定是要让这几个人灌趴下。 好几轮下来,看莫之阳还是很清醒的样子。 这样的酒量,真是千杯不醉。 “莫总,你还好吗?” 刘总试探。 “还好,只是喝的太多想去个卫生间。” 莫之阳意识是清醒的,说话有条有理。 站起来时,还跟其他两个人打招呼,“那我先去个卫生间。” “去吧。” 进去卫生间,莫之阳马上用水先洗把脸,“得先回去,否则这三头狼要是吃不到东西,肯定不能善罢甘休。” “那我给你叫车,我们借口离开?” “好。” 莫之阳整理好起身走出去,他进来再出去,就不打算再碰那些酒。 很多饮料和酒,只要离开视线哪怕一秒,你就不能再喝。 “那马总卫总和刘总,我这边需要去公司了,那边还有事情。” 莫之阳走过去拿起合同,“你们先喝,我已经结账了。” “哎,别那么快走啊。” 刘总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莫总跟前,拉住手,“莫总,别那么快走。 好不容易喝一杯,你酒量那么好,再喝一会儿怎么样?” “不了,还有事情。” 莫之阳抽回手。 “来喝一杯吧。” 卫总也跟着站起来,端起手边的红酒杯,“来,喝完这一杯再走。” 喝完这杯? 这样说,莫之阳就更不可能喝。 “宿主你敢敢喝,这东西对你一点用都没有。 谁能比得过你魅呢?你可是魅魔啊,肯定没事的。” 听到系统这样说,莫之阳将信将疑的端起酒杯,“既然卫总都那么说了,那我只好敬各位一杯。” 说完又是一饮而尽。 “好酒量,没有想到莫总有这样好的酒量。” 真的差点把他们三个都给灌醉。 刘总可算是明白,为什么当初合同签错之后,说要喝完那一瓶,结果人家一点都不带求情的。 这酒量,不是对酒精免疫的那种人吧? “既然喝完了,那我就先走了。” 莫之阳放下酒杯,他现在是不太想和这群人闹掰。 但要是一直这样的话,那就别怪我了。 “哎哎哎。” 这药效起来还要几分钟,他们好容易把人劝喝这一杯,当然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到嘴的鸭子飞了。 “再喝一杯吧,只当做给我这个面子。” 马总也跟着站起来挽留,“难得卫总和刘总都在,总该给他们一个面子。” “好的。” 莫之阳倒是想看看,这群傻逼要干什么。 喝完酒之后,他也没说要走。 反而坐下开始给三个人轮番敬酒。 “刘总,我敬你一杯。” “不了不了。” 刘总是真的喝不下了。 “您上次可是帮了大忙,我当然要敬您一杯。 我干了。” 莫之阳都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和理由,直接仰头干了。 “卫总我敬您一杯。” …… 莫之阳有魅魔体质这个buff在,完全不要需要在乎酒精。 不过十几分钟,就把原本还清醒的三个老狐狸,灌得脑袋晕晕乎乎。 原本还想让莫之阳喝醉,结果这三个人直接给灌趴下。 “啧。 垃圾。” 只是这样莫之阳却觉得还不够,他想起刘总刚才敬的一杯酒,“系统,你是我的血也算是媚药吗?” “当然算!不仅是血还有体液都是,否则老色批怎么会一亲上你,就控制不住,不把你弄死算完。” 听到这里,莫之阳露出一个奸笑。 “刘总,您来喝杯醒酒茶,清醒一下。” 莫之阳端来一杯冷茶,递到刘总跟前。 这里,也就姓刘的还有点意识。 男人喝醉,是硬不起来的。 但这个没醉的,硬的起来啊。 “谢,谢谢。” 现在刘总虽然是酒精上脑,但还有点意识,至少面前是看得清楚有什么的。 “不客气。” 很快你就会谢我的,嘿嘿。 等灌完这杯冷茶,莫之阳一脸得逞的笑意,“那几位总没事的话,我先退下了。” 关上门后,笑容灿烂的把渗血的手指头含进嘴里。 “不是,宿主你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 系统突然发癫,让莫之阳吓一跳。 差点还咬了手指头,“不是,你发什么疯?” “宿主,你,你喝了自己的血!” 系统觉得天要塌了,“你怎么能喝自己的血呢?” “我一身都是自己的血,想喝就喝怎么着吧!” 真把莫之阳真的吓一跳,难道他自己的血都不能喝吗? “真的,不能喝啊!” 系统掏出魅魔守则,“自己看,血液的浓度和体液不是一回事,这东西你自己喝都有作用,明白了么?” “啊!” 莫之阳看着沾着口水的指头,“妈呀,去找老色批。” 赶紧拿起手机想要给老色批打电话。 “别打了,他在你楼上呢。 快去。” 叶周正好和游以和公司同事吃饭,位置就定在二楼的包间。 “叶董,你的手机怎么一直在响。” 刚从卫生间出来的叶周听到这话有些奇怪,“我静音了。” 他的工作手机是静音的,那应该是私人手机。 等叶周过去拿起手机,发现是莫之阳的电话。 “怎么是他?” 听说今天晚上不是和老板一起去谈很要紧的客户吗? 叶周看向游以,指了指手机表示他出去打个电话。 “去吧。” 游以没多想,继续和同事聊天。 等出去之后,叶周才回拨电话。 但是这一次,轮到他怎么都打不通。 “奇怪,是有什么事情吗?” 正当叶周放弃打电话,打算回去时。 走廊尽头的步梯口传来声音。 “这里怎么趴着一个人呐。” 是一个服务员发现的,上前扶起楼梯上的人。 发现是莫总,莫总可是这里的老客户了,怎么好端端的会趴在这里。 “莫总?” 叶周觉得十分巧合,但还是走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还好这里离楼梯口挺近的,也就走几步的事儿。 等叶周走过去,就发现服务员扶着的人还真是莫之阳。 但他的脸色很奇怪,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 “莫之阳。” 叶周小跑下去,“这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想从这里去员工卫生间,结果发现莫总就趴在楼梯上。 浑身上下烫的不行。” 叶周也发现不正常的体温,先将人打横抱起来,“你去开间房,我认识莫总。 之前经常一起吃饭,我送他去休息。” 其实莫之阳没有真的不省人事,但发现是老色批之后,戏瘾犯了。 “好热,我好热。” 莫之阳此时的脸红的很有迷惑性,一直在老色批怀里蹭来蹭去。 手不是摸上面就是摸下面。 “别乱摸。” 叶周抱着人,还得等服务员开房回来。 根本没办法去控制在腹部上面作乱的手,他有些生气,“不要乱摸,要是被人看到怎么办。” “但是,但是我好热啊。” 莫之阳一向冷漠的脸被熏成红色,平常这张嘴说着刻薄的话现在却只能呢喃着软乎乎的撒娇。 “唔,但是我好热啊叶董,好热。” “你别。” 叶周赶紧按住他继续往下的手,“大庭广众之下你不要这样。” 原本还好,但莫之阳一听到这话居然开始哭。 湿漉漉的眼睛像是鹿儿一样,看着对方。 就算是再铁石心肠的人,被这双眼睛看着都会心软。 “唉。” 叶周赶紧转移视线。 不能再盯着他看了,否则会被弄得心软。 他时刻在脑子里提醒:这个人就是个刻薄无情的人。 不要为这样的人付出真心,两个人就这样保持肉体关系就好。 “叶周,叶周。” 莫之阳在他怀里乱蹭,明明看出老色批很想要但却努力保持理智的样子,真的好好笑啊。 “我好热,我受不了了。” 甚至都带上哭腔。 “好了,乖乖的冷静一下。” 实在没办法的叶周只能温声细语的安抚。 总算是等到服务员把房开出来,赶紧坐电梯上去。 只是这电梯,怎么一直停在17层。 “这电梯怎么回事?” 叶周按了好几次。 “呜呜呜。” 现在莫之阳的药劲儿才真的开始上来。 一开始还算克制,但现在真的有点难受。 “但是我真的好难受啊,叶周呜呜。” 莫之阳现在已经压抑不住身体的火,他们好像在啃食身体的每一部分,好像在叫嚣着要另外一个人的体温。 “电梯怎么都那么卡在这这一层,到底怎么回事!” 叶周也被莫之阳蹭的冒火,实在是忍不住。 一个人的火,烧到两个人身上。 “最近的庄京羽不是来开演唱会吗?就在我们酒店下榻,一出门就很容易这样。” 服务员也难办。 “你把房卡给我,我走楼梯上去。” 第1506章嘴毒刻薄上司居然是魅魔10 在这样下去,莫之阳非当着所有人的面脱衣服不可。 叶周不能让莫之阳出那么大的丑。 “可是17层啊。” 服务员想让人等等,“您要走15层呢。” 这十几层楼,还抱着一个人,可不是说能上去就能上去。 “别废话。” 叶周拿过房卡,转身往楼梯间跑。 虽然十几层楼有点高,但也不是爬不上去。 “莫之阳,你忍着点。” 叶周快步小跑,一边还要组织作乱的手,一边还要注意脚下。 一直跑到十一层,叶周才有点微喘。 “不是,怎么楼梯间还有人?安保怎么做的!” “我不知道啊,按理说楼梯间应该没人才对。” 庄京羽:“算了算了,先下去看看吧。 如果一两个的话,我应付完就能下去。” 叶周是在一个拐角撞上这一行人的。 “谁啊。” 经纪人最先挡在艺人的跟前,居高临下的审视突然出现的男人。 不过,看这人的衣着长相倒不像是粉丝。 叶周也不认识这几个人,“不好意思让让。” 说着,就要挤开这几个人,往楼梯上去。 “叶周,好难受。” 莫之阳嫌弃身上的西装领带太束缚,他开始想要扯掉。 但没有意识的人,解不开领带扣,只好呜呜的哭。 一边请求男人的帮助,一边继续无济于事的解开。 这一声呻吟,把几个人的鸡皮疙瘩都喊出来。 他们都忍不住看去,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发出这样引人遐想的声音。 “别怕,我们马上就到。” 叶周上前一步,想要避开众人。 “等等!” 庄京羽挤开经纪人拦住要上去的两个,“你,你们?” 他很震惊,大概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不好意思。” 但叶周没有给机会询问,将莫之阳抱得更紧之后快步上楼。 “等一下!” 庄京羽想喊住两个人,“你们等一下。” “再不走演唱会迟到了。” “有什么事情等会再说吧。” 经纪人拉住男人,“先开完演唱会再说,不能让粉丝们等着。” 最后,庄京羽还是咬牙先去完成这场演唱会,等回来再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莫之阳被放到床上,他拉着要走的人。 “我好难受,觉得浑身好烫。” 莫之阳扒拉着叶周不肯让人离开,好不容易有机会,当然是要饱餐一顿。 “你先告诉我你吃了什么!” 倒不是叶周不想,但更担心莫之阳的身体状况。 吃了你,吃了你行了吧? “你先告诉我你吃的什么?要是难受我们现在去医院。” 叶周摸上莫之阳的额头,烫得很。 “吃什么了?你还有意识吗?” 叶周拍拍莫之阳的脸颊,“你要是实在不行,我就送你去医院。” “我也不知道,是马……”莫之阳拉过老色批的手,一口含进嘴里。 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对方,“马总灌我酒。” 一听这话,叶周就听明白。 “但是我好难受,呜呜呜。” 莫之阳抱紧叶周,呜咽的哭出声来,“你救救我,救救我。” 看到这情况,叶周也就放心下来。 他爬上床,双手按在莫之阳头两边,“好。” 小白莲勾着他,腿一下一下蹭着。 蹭着他的腰部,“我好难受。” “好,好。” 叶周将人抱起来,“啧,怎么那么会,嗯?” “因为,因为喜欢你。” 莫之阳迷迷糊糊的抱着身上的人,他因为动作呜咽得,眼泪糊上眼睛。 “喜欢我?” 听到这话,叶周微微一怔。 他勾唇一笑,显然是不信的。 庄京羽演唱会结束之后,马上赶回来酒店。 只是他不知道,莫之阳到底在哪个房间,他根本不知道。 “你去找找看,那个莫之阳在哪个房间。” 庄京羽不能一层一层的找,他到底是公众人物,实在不方便。 “找谁啊?” “找那个我们下楼梯遇到的那两个人,就是被抱在怀里的那个。” 庄京羽跌坐到沙发上,双手捂住脸,“小阳,小阳肯定和他,和他做了。” 他懊恼,但也开心。 他有种终于把白布染黑的畅快,但也懊恼为什么不是他。 “你别是喜欢那个人吧?” 经纪人敏锐的嗅觉,让他察觉到一丝不妥,“你不要把自己的前途赌上啊,你现在不能在恋情上有什么消息。” 他蹲到庄京羽跟前,“你不要搞这些事情。” “我只是个唱歌的,我又不是没有能力?我一定要找到莫之阳,如果你不帮我的话,我就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去敲门。” 庄京羽猛地站起来,抬腿就要走。 “够了!” 一直跟着庄京羽的经纪人当然这个人有多倔,只要他想做的事情,十头牛几年都能给你记着。 如果这一次他不帮忙,估计还真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我去,我去行了吧?” 因为开放的吩咐是叶周的,所以经纪人查到两个人在哪个房间时,都已经快天亮。 “你可不要给我搞什么消息出来,行不行?” 经纪人脚步匆匆都跟不上庄京羽,“听说这酒店的一楼,闹出一些荒唐事,你不要在这个时间参与进去。” 两个人前后脚进电梯。 庄京羽看着电梯一层一层的往上,明明才多久,但是他就是觉得慢,明明才两层,就觉得像是一百层那么远。 “这家酒店闹出这种事情,明天我们估计要换地方了。” “庄京羽,你到底能不能听到我说的话?” 叮咚’ 电梯门打开,他头也没回就走出去。 气势汹汹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抓奸。 “你是说,姓刘的和你的老板,还有另外一个姓卫的,联合串通起来,给你下药。” 叶周站在床边擦头发。 “是。” 莫之阳靠在床上,手里夹着才抽三分之一的烟,欣赏老色批美好的肉体。 小白莲吃饱喝足,吐出一圈烟雾,“只是我在马总手下干了三年,却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难道是魅魔的体质? “那么脏?” 这种事情倒不是没见过,叶周不允许他的公司出现这样的情况,“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如果是中药,喝那么多酒的情况下,怎么从三个人的魔爪下逃出来的? “我的酒量很好,你知道的。” 莫之阳幽幽抽口烟,呼出烟雾。 烟雾挡住他眼里的试探,小白莲还在怀疑。 叶周,叶周,名字那么一样,说不定是? “你酒量很好?” 这话可是把叶周给问懵了,他将毛巾随手丢到一边,将头发全都捋起来后回头看。 那眼神仿佛在问:你的酒量那么好? “你忘了?” 莫之阳解释,反而问一句你忘了。 “我记着呢。” 随口应一句后叶周站起来,“你上次游以生日才喝多久,就抱着马桶一直吐。 这叫酒量好?” 说完,还上下打量对方,一脸的你不自量力。 “我酒量还不好啊?” 这反应倒是在莫之阳的意料之中,如果叶周不是叶周的话,就不知道上次刘总喝酒的事情。 这一次他说的姓刘的姓卫的,像是随口一句。 看来,他也不认识刘总。 真的不是他吗? 叶周背着莫之阳,暗自松口气。 这个男人可不好打发,居然试探他到底是不是叶周。 两个人虽然名字一样,但也只有名字一样。 “你还是省省吧,我已经叫人送早餐来。” 叶周看了眼时间,他得回去健身然后去上班。 还得花一个小时整理仪容,否则这个莫之阳那么聪明,说不定会看出什么。 “嗯。” 莫之阳摸摸肚子,他现在灵魂很饱。 但是肉体,需要很多食物。 ‘叮。’ 门铃响起来,叶周还以为是送早餐来的服务员。 随手捞起一件浴袍,披到身上走出去开门。 “进来。” “莫之阳!” 庄京羽在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就知道肯定是找对房间。 直接将人撞开,闯进来。 “莫之阳!” 抽烟的手一抖,莫之阳被吓一跳。 赶紧将落在床单上的烟灰掸掉,“谁啊?” “莫之阳。” 没想到再次见到庄京羽时,居然是这样尴尬的局面。 大概是想起之前的事情,莫之阳将被子拉高,遮住身上的痕迹,“你来干什么?” 虽然那么多年没见,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这个邻居家的玩伴。 “你。” 庄京羽气的浑身发抖,也不知是不是气的,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 两步走上前去,“你就跟这个男人搞在一起啊?只有这个男人吗?” 这话问的实在奇怪,什么叫做只有这个男人吗? “我应该有很多男人吗?” 莫之阳反唇相讥,“没想到我都在这里还能遇见你,真的是晦气。” 经纪人先给男人道歉,“对不起,他们两个人认识。” 这人一看就不简单,可别惹上什么不该惹的人。 叶周折返回去,他倒是挺好奇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我晦气?” 那么多年,这张嘴还是那么刻薄。 庄京羽看向穿浴袍的男人,“你倒是挺有眼光,找了个不难看的。” 莫名其妙被夸帅,叶周看向床上的莫之阳。 “是啊,我的眼光当然好,否则怎么会看得上我的男朋友,否则怎么会看不上你。 像你这样的人,居然能当偶像歌手,娱乐圈真的什么玩意儿都能进去。 藏污纳垢!” 第1507章嘴毒刻薄上司居然是魅魔11 莫之阳这句话说的极重,抽着烟勾唇冷笑。 这一副样子,看起来真的很屌。 “宿主你好有气势啊。” 面对两个攻,系统却觉得宿主更像是攻。 被当做男朋友的叶周,心里有点小窃喜。 “不是,你这话说的有点过分了吧。” 经纪人看不下去。 好歹也是他的艺人,这样说的话太过分。 “哈哈哈哈。” 庄京羽叹口气,“你说得对。” 他在莫之阳面前,没办法反驳什么,“对不起,我先走了。” 他没有反驳,甚至都没敢去看莫之阳。 这两人一来一回说话的样子,倒是让其他人都觉得奇怪。 怎么两个人似乎有旧怨,而且看起来是庄京羽对不起莫之阳。 “赶紧滚出去,免得脏了我的眼睛。” 莫之阳别开脸。 他对这个人的怨恨,不仅是原主带来的,还有他自发的。 “不是,你疯了吧?你辛辛苦苦找到他就为了在他面前低声下气挨骂,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 关键是,经纪人帮他说话,还被呵住。 “是我对不起他。” 说这话时,庄京羽是笑着的。 有一种得逞的,痛快的笑容。 “我的艺人该不会是神经病吧?” 经纪人纳罕。 庄京羽突然想起什么,噗嗤一声笑得更加肆意。 他声音本来就非常好听,但这个笑却很渗人。 连经纪人都起鸡皮疙瘩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 两个人的态度,连叶周都觉得好奇。 虽然那一句男朋友他受之有愧,但两个人好歹睡过那么多晚上。 一夜夫妻百夜恩,问问不过分吧?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才三岁。 我比大他两岁,庄家里出了事情,我们一家都很照顾他。 只是……最后发生一些其他的事情,让我觉得恶心。” 莫之阳手里的烟早就抽完,碾熄烟头之后再取一根。 “然后你?” 叶周拿起打火机,帮忙点上,“看起来他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嗯,他差点强奸了我。” 这不是我,应该是原主。 莫之阳说出这句话都没办法平静,夹烟的手微微颤抖。 “什么?” 叶周本来是起身了的,听到这句话反而坐回去,甚至爬到床上盘腿坐下,“你说什么?” 大概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莫之阳摆摆手,不愿意再提起这件事,垂眸抽着烟。 “你不报警吗?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报警。” 叶周坐直起来,“你不需要担心他一个歌手会逃脱法律的制裁,我不会让他好过。” 叶周心里一股怒火,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正义感? 小白莲抬眸,看了眼老色批。 故作无奈的叹气,“如果有用的话,我十年前就不会被迫转学搬家了。” 刻薄放荡的人偶尔露出一丝丝的无奈何脆弱,才更吸引人。 因为,没有一个人会天生这样,让别人好奇你到底经历什么。 有探究的想法,慢慢深入了解之后,你会同情怜惜,最后爱上。 “到底怎么回事?” 莫之阳越不说,他心里就越好奇。 叶周听起来,是很不好的事情,“如果你说出来的话,或许我可以帮你。” 可这一次,莫之阳只是微微张开嘴,眼眶却先红起来。 “怎么了?” 叶周靠得更近。 莫之阳突然靠进老色批怀里,什么都不肯说,只是偶尔抽泣一下。 哭得叶周有些心疼,拍着后背安抚,“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先跟我说,如果我能帮你我会帮你。” “有什么用?什么都没用,现在说这些已经太晚了。” 莫之阳叹口气,将老色批推开之后擦掉眼角不存在的泪渍,“好了,我休息一下要去上班了,再见。” 小白莲走的很坚决。 倒是把叶周心里搞得不上不下的,想叫人去打听一下怎么回事。 现在的老色批对他,可能是别扭。 喜欢肯定有,但更多的是别扭的,喜欢但又觉得这样的人好像不值得。 偶尔当个钓系,也挺好玩的。 叶周紧赶慢赶的才比莫之阳先到公司,到公司之后,现在卫生间确定一下有没有破绽。 结果正好在这里撞上莫之阳。 小白莲看到是叶周在,嘴欠怼一句,“带薪摸鱼?别以为你转正了就能无所顾忌,要是业绩不好我一样开你。” “好。” 这嘴,真的是! 叶周忍着脾气点头,明明亲的时候那么软那么甜。 为什么一到床下,那张嘴就那么欠,真是想让人狠狠一拳过去。 看看这张嘴,到底藏没藏刀子。 莫之阳走到小便池前,开始上厕所。 他虽然假装闭眼,但一直观察叶周。 但是这个叶周,只是低头整理身上的衣服,然后就要走。 “穿着东西居然还装模作样的整理,真的是好笑。你天天穿这个,还用整理?这个月发工资换身好的,别丢人现眼。” 莫之阳上完卫生间洗手的时候,还略带嫌弃的打量对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气得叶周差点没砸东西。 “就说这个人,真的就是!” 叶周为早上心疼他的事情,觉得羞耻。 这样的人,心疼什么? 昨天晚上的事情,没有消息传出来。 莫之阳作为魅魔,他的血液肯定不是普通的药物能解决的。 那三个人,肯定干得昏天黑地的,只是不知道怎么玩而已。 卫总还是有头有脸的,封锁一个消息也没什么大问题。 只是今天,马总没来上班,临栎也请假了。 “我就说这个叶周不是老色批吧,这个人虽然高,但是像是个呆子。 老色批那么帅,肯定不是啊。” 系统觉得,这个叶周就好像一个普普通通的程序员,“而且,如果真的是老色批的话,他应该会改名字吧?” 两个人名字一样,确实有点太巧合。 “我还是想再试试。” 系统却不那么认为,“如果真的是一个人的话,那老色批一定会换个名字啊。 否则多容易暴露啊,你说是不是?” 话是那么说,但莫之阳的直觉还是觉得两个人有关系。 “宿主,要不这样吧我们来打赌。 我赌这个叶周不是老色批,你敢不敢?” 系统之所以那么确定,是他能查到两个人的资料甚至是学生号和证件。 除了读同一个学校之外,就没什么交集。 加上叶周说有同学在BCV当高层,很可能就是这个叶周。 两个人同名同姓,肯定交情。 所以应该认识,但不是同一个人。 “你真的那么肯定?” 莫之阳原本没什么兴趣,但系统这一说,那他真的要好好的赌一把,“赌什么,你说。” “就赌……下个位面,宿主下个位面,不能吃我指定的一样东西。” 系统抬起下巴,一脸骄傲,“行吧?” “啊?” 这个赌注,不是? “小系统你皮痒了吧?不准吃一样东西,不能是火锅麻辣烫酸辣粉麻辣烫之类的。” 莫之阳要不是打不到系统,肯定弹它一个脑瓜崩,“还有,不能是老色批的鸡儿。” “你这也太多了吧?除了最后一个,其他都不答应。” 系统偶尔作一下妖。 “那如果是同一个人呢?” 莫之阳翘着二郎腿喝奶茶。 隔着单面玻璃看到角落里的那个叶周,他很高。 坐下之后,他还是部门的现眼包。 “要是同一个人的话,我就……我就答应宿主一个要求。 怎么样?” 莫之阳想了想,“至于什么要求,下个位面再说,傻子。” 跟他赌,不是傻子是什么? “好!” 系统美滋滋,“那如果这样的话,如果宿主找出证据,确定老色批和叶周是同一个人的话,那就是我输。 如果老色批和叶周同时出现,那就是我赢。” “好啊。” 莫之阳点头,虽然直觉认为两个人是同一个人,但他也没什么证据。 其实也不是没有证据,只需要碰一下在公司上班的叶周就能确定。 不过,看系统玩的那么开心,先陪他玩玩吧,先不碰叶周。 到晚上下班的时候,因为是周五所以大家都没有加班,挤在人潮中一起离开公司。 莫之阳在最后面,远远就看见人群里的大高个叶周。 身边孟玲并排走着,两个人不知道说什么。 反正有说有笑,挺合适的。 “老爸。” 孟玲一出门,就看到老爸的出租车在一旁停着,朝着他挥挥手,“爸我在这呢。” 孟爸爸听到女儿的声音,赶紧放下手里擦窗的布跑过去,“女儿,你下班啦。” 在看到孟爸爸的瞬间,叶周的眼神有些闪烁。 他知道这个打扮孟爸爸可能认不出来,但他还是心慌。 有种无颜以对的心慌,垂眸想要避开什么。 “玲玲,肯定是累坏了。” 孟爸爸帮忙接过手里的公文包,“我带你回去,然后我给你搓好吃的。” “去楼下水果店的时候,我让陆阿姨留了山竹。 爸你最喜欢吃的,我们回去再拿。” “好。” 孟爸爸说着,目光落在一旁很高的小伙子身上,“这个是?” 孟玲介绍,“这是我同事。” “小伙子挺高的,我们在离景区那个方向,要是顺路我可以送你一程,反正我今天不跑了。” “不,不顺路。” 第1508章嘴毒刻薄上司居然是魅魔12 叶周低下头,“谢谢。” 那么多年,还是那么热心,一点都没变。 “那我们先走了。” 父女两打完招呼就离开。 “啧。” “我就说那个叶周肯定不是老色批,如果是老色批的话不会这样的。” 系统分析得头头是道,“你看,刚才叶周很显然就是喜欢孟玲,然后看到未来岳父很紧张,不知所措的样子。你说有没有道理。” “有。” 莫之阳笑容灿烂,甚至都没有去反驳。 感觉自己胜券在握的系统,美滋滋。 “叶周。” 莫之阳上前喊住要走的人,“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什么事?” 叶周这时候有点不高兴,声音比从前更沉,“需要加班吗?” 果然是压榨员工的垃圾上司。 叶周忘了,有时候他比莫之阳压榨得更狠,虽然给钱但真加班啊,“不是,你认识游以吗?我今天和他有个场,如果你认识的话,可以一起去。” 莫之阳说着走近一步,“合同不是签完就没事的,客户关系需要维护的。” “但是我不会喝酒。” 叶周低头,他有点心惊。 他知道今天出游以和莫之阳约了,而他也应该以叶周的身份出席。 难道,是莫之阳看出什么吗? “你怎么了?” 莫之阳好奇。 现在轮到系统害怕,“不是,你不答应吗?” 要是不答应,不是证明有可能是老色批了吗? “好。” 叶周咬牙应下。 “呼,你看我就说嘛,肯定不是老色批!” 系统一下又活过来,“肯定不是老色批。 要是同一个人的话,他不可能会答应的。” “客户需要维护,知道吗?” 临走时,莫之阳难得和颜悦色的解释。 “知道了。” 这一幕,却正好落在刚回来的临栎眼里,他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就趁着下班,回来公司拿电脑。 结果就正好看到两个人说话,莫之阳也是难得的和颜悦色。 “他怎么在这里,为什么没出事?” 临栎皱眉,想想还是决定上前打招呼,“莫总,叶哥。” “你今天去哪里了?实习生动不动就请假,到底还要不要做事?” “不好意思,我是家里有事情要去处理,所以才不得不请假的。” 临栎先道歉,然后才问,“对了,莫总你昨天不是去谈生意了吗?怎么,今天还上班啊,那么辛苦。” 昨天晚上,他到底怎么跑的? “我喝完就回公司弄合同去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这人的突然发问,让莫之阳有些奇怪。 关心那么多做什么? 叶周看向莫之阳,难道他不知道临栎姓马?是他们上司马总的私生子吗? 看来人事是没告诉他。 “就是,就是……没什么。” 临栎到底是没说出来。 如果莫之阳知道这件事的话,估计早就离职,不可能会这样随意和他交谈。 但,莫之阳走了之后到底发生什么? “没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吧。” “好的。” “宿主,我跟你说。 只要老色批和叶周一起出现,那我肯定是赢了。” 系统洋洋自得,“倒时候你可不要忘了。” “知道啦。” 因为今天是喝酒,所以莫之阳没有开车过去。 打车去上次见面的酒吧,他这一次只是单纯的试验。 并没有想真的试出什么。 “莫总。” 游以最先到,远远就看到在吧台坐着的莫总。 只是这一次游以有点奇怪,他这一次看莫总似乎没有之前那么,怎么说呢?那种感觉说不上来。 反正就是觉得不对劲,好像没有那种吸引力了。 真奇怪,他最近也没有纵欲过度,应该吧? “游总。” 莫之阳起身,可没看见老色批。 他朝外张望,只看到叶周站在门口,有些踌躇不知该不该进来。 “不好意思游总,我去接个人。” 莫之阳先打声招呼,挤过喧闹的人群走到门口,“叶周,你怎么不换身衣服?” 还是穿的那么……恶心。 上班穿的那么恶心他倒是能理解,毕竟谁都不喜欢上班。 但出来玩,还穿得那么恶心的吗? “我,我不会。” 叶周紧张的双手攥紧双肩包的带子,“回去的时候,因为一些事情嗓子伤了。 去医院之后,就没时间换衣服。” 莫之阳还没提出声音的质疑,解释就来了。 这不算另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算了,今天在客户面前,我给你面子不说你。” “宿主,你看这就是叶周对吧?” 打扮身材甚至那一股子内向的劲儿都是一样的。 系统没有怀疑,和他查到的差不多。 它终于,要赢一次宿主了! “进来吧,”莫之阳知道他可能是第一次来这地方,带人进去,“游总已经在等,我们直接进包间就好了。” “好,好的。” 叶周拘谨的不信,跟着莫总一起进去。 左右两边,有一些蹭过来的人,他都会下意识的避开。 生怕被蹭到,也不知怎么想的。 “游总。” 叶周上前打招呼。 “你怎么来了?谁能请得动你这个大宅男?哈哈哈哈。” 游以调笑着,将人拉到沙发上坐下。 莫之阳就坐在一旁看着两个人互动。 能看得出叶周真的不会和别人交谈,一直都是游总说叶周听,偶尔还时不时咳嗽一句。 “宿主,我赢啦!下个位面,你要在和老色批搞的时候说爱我!” 这是系统想到,最能给宿主挖坑的事情。 其实不做也行啦,反正他赢了宿主。 赢了宿主,这件事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另外一个叶周,不是还没出现吗?” 莫之阳摇晃着红酒杯,不紧不慢的说着。 但刚跟系统说完,就有人来打脸。 “不好意思,临时有事来晚了。” 老色批推门进来。 这打脸来的太快,莫之阳微微皱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宿主你看到了吗?宿主你看到了吗!我赢啦,叶周和叶周一起出现,我赢啦。” 系统恨不得当场在宿主意识里放烟花。 它到时候去部门演讲的时候,一定要把这件事写上十几万字,然后用各种不同的语言来讲解。 居然赢了宿主,没想到系统还有那么一天。 居然同时出现? 莫之阳看叶周再看老色批,似乎没看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从前,他是不是对叶周的关注太少,以至于他看一个人把头发放下,戴着大黑眼镜就觉得是叶周? “你来了。” 游以起身打招呼。 “你怎么也来了?” 叶周先跟莫之阳点点头,再看到游以身边的叶周,“没想到你居然还会来这个地方。” “莫总,带我来的。” 莫之阳也借这句话站起身来,走到老色批身边,“我跟他说客户也是需要维护的,正好你们都认识,可以过来。” 两个人靠的很近,能闻到老色批身上的香水是从前那一支。 “嗯,从前一个学校的。” 老色批点头,“因为是同名,所以觉得很有缘就一直都有联络。” “是这样吗?” 莫之阳的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打量。 游以上来,挡住莫之阳的目光和叶周说话,“叶董,你今天难得过来,喝一杯吧。” “难得?” 叶周挑眉,看向另外一个戴眼镜的叶周,“要说难得,也应该是叶周难得。” 戴眼镜的叶周吓得连连摆手,“我不会,不会喝酒。” 喝酒对他来说,似乎是很恐怖的事情。 “好了,别闹他了。” 莫之阳主动插进来,毕竟叶周是他带来的,“我们喝,叶周喝点果汁就好了。” “嗯。” “宿主,你要不直接这个位面搞吧?我好想看啊。” 系统在意识里犯贱。 莫之阳倒是不急,一杯一杯喝着酒,“可以跟我说一下你们之前的事情吗?我还是比较好奇的。” “以前在异国他乡读书,我们三个就认识了。” 游以先起话头。 接着,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聊起从前的事情。 “宿主,你看三个人的聊天没有任何破绽。” 系统摇摇头,一脸骄傲,“还是不要再挣扎啦,宿主!你输了。” “听起来,你们真的认识很久了。” 莫之阳摸着下巴,“而且关系很好的样子。” “当然。” 游以笑着解释,“异国他乡有朋友,当然格外珍惜了。” “但是,我记得叶周你不喝咖啡的吧?” 莫之阳撑着下巴,好整以暇的看着戴眼镜的叶周。 每个星期一,莫之阳都会请部门的人喝下午茶,周五的时候公司也有下午茶。 因为星期一的是他报销,所以他基本都会看一眼账单。 如无意外,基本上都是各种咖啡,但每次只有叶周不一样,他是红茶或者果茶,反正就是没有咖啡。 起初没怎么在意,就想查出到底是谁诅咒他变成魅魔。 “公司那边的咖啡,不好喝。” 叶周有些欲盖弥彰的将咖啡放下,“我喜欢喝的,公司都没有。” “拿铁,公司附近有好喝的。你不是没来过这里吗?为什么你来这里就直接点咖啡。” 莫之阳笑着问。 但他的余光一直在三个人脸上扫。 他有一种预感,这三个人怕不是联合一起骗人呢。 但三只老狐狸,哪里会轻易露出马脚。 那就看看这个叶周是怎么回事。 第1509章嘴毒刻薄上司居然是魅魔13 只是里面最弱的叶周,也因为脸部被遮挡大半,看不出什么问题。 “我是这里的常客啊,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游以笑着接话,“看不出来,叶周你居然对咖啡那么挑?” “不是。” 叶周可能也是怕被上司误会,解释道:“只是,我看同事喝的,不是那么喜欢。 所以才不点的,红茶也好。” “是吗?” 莫之阳挑眉。 “如果喝完的话,我们先走了。” 我们两个字,老色批说的时候是看向莫之阳的。 “好啊。” 那么着急,是怕露出什么马脚吗?小白莲突然觉得有趣起来。 “宿主,你不要胡搞。 这事实都摆在眼前,你不能抵赖啊。” 系统怕宿主赖皮,“宿主,嘤嘤嘤。” “那我们先走了。” 叶周牵起莫之阳先离开。 等莫之阳离开之后,叶周紧绷的精神一下就放松下来。 拍着胸口,“我不会演戏,差点露馅儿。” “有那么可怕吗?” 游以把杯子里的白酒一饮而尽,“有我们兜着呢。你怕什么?” “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叶董要用我的身份跑去那家公司呢?” 这个叶周一直都是很宅胆子也不大。 这或许是他做过的最离经叛道的一件事。 “为了一个人。” 游以也就知道这些。 叶周:“是为了那个莫之阳吗?那他们现在两个人在一起,应该可以坦白身份了吧?” “我不知道。” 虽然三人是多年的好友,可游以和叶周都对这个叶董知之甚少,反正不可能是为莫之阳去的。 “你看起来,好像不是很高兴?” 两个人都喝了酒,就都没有开车。 难得清静,一起压着马路在江边散心。 散心什么的都是前菜,莫之阳想吃饱饭,也乐意陪着老色批走走。 “有件事情,我要跟你道歉。” 叶周双手撑在栏杆上,似乎是做错事情,都不敢去看莫之阳的眼睛。 “卧槽,老色批你不要跟我承认那个叶周其实是你的分身?你,你不要搞事啊。” 系统代码都要被吓乱。 这是什么邪术吗? “我的麻麻啊,你就让我赢一次宿主吧。 就赢一次好不好?” 小白莲按住脑袋里乱吼的系统,镇定问,“什么事?” “我在之前那件事之后,查了一下你。” 查完之后,叶周就觉得很奇怪,“抱歉,我不是故意去窥探你的隐私。” 可他真的很好奇,也想看看有什么能帮上莫之阳的。 “然后呢?” 莫之阳从口袋掏出烟,每次提起这件事他总是要抽一根缓缓。 “对不起。” 查完之后,叶周就只能道歉。 这件事确实很叫人生气,尤其是那个庄京羽。 他怎么有资格出现在莫之阳面前的? 这样的人,居然能因为所谓的才华,就成为大众偶像? “又不是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情,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莫之阳抽口烟,靠在石栏上看着夜景。 “其实,那么多年我都刻意的忘掉这件事了。” 十年前对原主来说,真的是恐怖的一年。 现在回想起来都是折磨。 原主和庄京羽的父母在一栋楼里,那栋楼都是早年公司分的房子,很宽敞。 两家就上下楼,而且两家父母的关系都挺好的。 后来,庄京羽的父亲辞职去经商,赚了很多钱。 但有钱之后,他就在外面养了个小的。 听说没多久,他父亲的那个小的突然死了,就回归家庭。 只不过回归家庭之后,人也垮了。 有时候看起来真的像是被人抽走灵魂一样,很恐怖。 原主那个时候,经常会遇到庄叔叔。 他好像一个被人操控的傀儡,上下楼机械得好像是什么机器人一样。 反正看着,就不像是一个活人。 之前庄京羽父亲在外面乱搞的时候,庄家有什么事情都是莫家父母帮衬的不少。 而且,那个时候庄京羽的爸爸出轨的事情传到学校。 在学校里,很多人都指指点点,那时候也是原主作为一个高年级的学生,而且还是老师面前的活跃分子。 都替庄京羽说话,保护他。 后来小升初,原主初二的时候庄京羽也读初一。 但那时候庄叔叔已经回归家庭,也没人说闲话。 但两个人还是经常一起上学放学,经常都是莫之阳骑自行车载他去上学。 可以那么说,世界上只有莫家一家人可以对庄京羽说一句:我对你问心无愧,而你是白眼狼。 原主考上全市最好的高中,但庄京羽就考不上。 他的学习不好,尤其是小时候父亲出轨的事情,对他打击很大。 学习成绩不好,但他很有音乐天赋,就打算走艺考那条路。 那一天,是莫之阳高考完回家的第一天。 爸妈为了庆祝,就去买菜。 莫之阳先回到家里收拾行礼,准备后天全家一起的旅行。 如果可以重来,莫之阳绝对不会在那天下午,绝对不会让庄京羽进门。 “小阳,你考完了?” “都说了不要叫我小阳。” 莫之阳有些无奈。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两年前庄京羽就一直用一种很成熟的语气喊他小阳。 “你从前都不叫我小阳,都是叫我阳哥的。” “我能进去吗?” 庄京羽举起手里的一本谱子,“我听说你高考完了,有个礼物送给你。” “什么?” 莫之阳没多想,让开位置让人进来,“你虽然只是艺考,但文化课的成绩也要顾忌。 我没办法帮你补课,你自己多用功。” 嘴上嘱咐,他转身进厨房倒茶。 莫之阳端着茶走出去,对上庄京羽的眼睛之后,他就失去意识。 从那一刻开始,到母亲的尖叫声。 这段记忆原主是空白的。 就算是系统来查,也查不出什么。 “呼。” 莫之阳吐出一个烟圈,看着叶周,“你在想什么?” “为什么你母亲会被吓出心脏病?她好像一直都没有相关的病例吧?” 要知道,莫妈妈从前可是护士。 叶周实在是想不通,到底看到什么居然会吓死? “唉。” 原主被母亲的尖叫声吓回神之后,他发现自己衣衫不整的被放在沙发上。 而身上的庄京羽手还在解皮带,他母亲就是被这样吓死的。 活活吓死的。 到底看到什么,他也不知道。 “没有,她是护士。 我妈的心脏很强大,精神也很稳定。 被吓死,几乎是不可能的。” 莫之阳一开始觉得是庄京羽杀了妈妈。 莫家报警,但根本没有证据。 而且,庄京羽的小姨夫身份不简单,他们给了钱包庇下来,甚至差点把莫爸爸给关进去。 后来,也不知道哪里开始传出流言,编排原主的性取向,说他故意勾引庄京羽。 桩桩件件和后来要去读大学,莫家就离开了这里,搬到其他地方。 只是,莫爸爸在原主读大一的下学期也病逝。 这一切,都因为庄京羽。 原主的洁癖,也是因为庄京羽。 宁愿饿死,都不愿意去当魅魔。 “我后来拜托人查过,我妈妈很好的一个小姐妹。 我看过文件,确实是心脏病突发吓死的。” 莫之阳将身边的烟雾挥开,“所以,你查完要干什么?帮我出头?” “我可以。” 这件事叶周有能力办到,但他需要莫之阳的同意。 如果不愿意的话,他不会擅自揭开别人的伤疤。 “可是,我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莫之阳随手将烟碾熄在垃圾桶上,“唯一的证人就是我妈,但是我妈已经死了。” 这件事,没有证据是最无能为力的。 没有猥亵的证据,莫妈妈的死因还没有直接证明和庄京羽有关。 “我知道,我会派人去查。 看能不能搜罗出什么事情来。” 本来叶周对莫之阳的情感就纠结,查到他身世之后就更复杂。 他应该讨厌这个人,刻薄嘴毒又没什么同理心。 但又觉得他确确实实有能力,而且,还有那么一桩事情压在身上。 唉,叶周都不愿意去想。 “我也用了很多办法,但根本没有用。 我想过让庄京羽身败名裂,把这件事发上去。 但我根本没有能力和庄京羽斗。” 莫之阳低下头,从来嘴硬的人这时候却袒露出脆弱。 “我斗不过他,所以不想见他。 他那么多年都试图在我面前出现,但我真的很恶心。” 他永远不可能原谅。 “抱歉。” 提起这件事让莫之阳难过,叶周也有点愧疚。 主动上前揽住莫之阳的肩膀,让对方靠在怀里安慰。 他真的没有办法抗拒一个脆弱的,易碎的莫之阳。 “唔。” 莫之阳靠在老色批怀里。 啧,你看这个男人真的是好骗的很。 今天晚上又能吃顿饱饭了。 大概是今天两个人气氛很好,莫之阳昨天吃的挺饱的,今天纯粹的就是享受老色批的肉体。 “你身上怎么总是有股甜香味?” 叶周一边亲一边贪婪的闻,这股香味对他来说简直是致命的。 每次只要一闻到,小头就要占据大头。 “别别咬。” 每次都跟要吃了他似的一直要一直啃,莫之阳轻轻推开老色批,“轻点。” 娇气道。 只有在这个时候,莫之阳这张刻薄的嘴才会变得软。 本来冷嘲热讽的话,都会变成情人之间的呢喃。 第1510章嘴毒刻薄上司居然是魅魔14 要是叶周不是被骂的其中之一,他真的会一直沉溺在莫之阳的暧昧温柔之中。 “你有什么办法对付庄京羽?” 叶周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人,所以每次出来都是总统套房。 沙发正对着夜景,莫之阳赤裸着窝在老色批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烟,身上盖着薄毯。 烟灰掉到地毯上,两个人都不在乎。 “他公众人物没错,但这是双刃剑。” 叶周下巴抵在莫之阳的发旋处,左手搂着腰右手把玩着打火机。 难得有这样亲密的,不是上床的时光。 “但是,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这件事。” 原主是一个很爱面子的人,莫之阳不希望他社死。 “我知道。” 不说出这件事,叶周也有办法。 “对了。” 莫之阳突然坐直起来,“我跑出来之后,卫总和马总他们,怎么没有消息?” “临栎处理的很好,所以没有爆出来。 他们三个人,现在还在医院里面躺着呢。” 叶周看到莫之阳纳罕的神情。 “你不知道吗?临栎是你上司的私生子。” 作为公司的员工,叶周不太合适说这话,但作为甲方老板。 他知道点内幕很正常。 叶周还是非常谨慎,知道什么身份该说什么话。 否则,也不会到现在都没有被莫之阳看出来。 “什么?” 这事儿莫之阳确实不知道,不过也只是震惊一下而已,又窝回老色批怀里,“算了,不关我的事。” 就算是老板的私生子,也跟他没关系。 他只装作不知道,该怎么骂还是怎么骂。 “怎么可能不关你的事?” 平时工作上挺聪明的,一到人情世故莫之阳反倒变得迟钝,“你想想看,这件事他们父子俩能饶得了你?你还是赶紧找下家吧。” “我是马总一手提拔出来的,手头的客户加上你占了公司业务量的九成,他不至于会这样对我吧?” 莫之阳故意在老色批面前装一下蠢,沉吟道:“而且,这件事难得不是他们的错吗?为什么我要离开。 应该是他们补偿我才对。” “你知道这些龃龉,他怎么可能还会留你?你们之间有了嫌隙,他不会在对你这样好。 再留在那里不合适。” 叶周希望能帮莫之阳一把。 “如果你要出去另开炉灶,我可以帮忙。” 叶周想,顺便把玲玲一起带出去。 那个地方实在是不能呆。 “你怎么知道临栎的事情?” 按理说,甲方公司没必要知道这些。 莫之阳抬头看着老色批的下巴,“谁告诉你的?” “你上次不是带他来了吗?游以觉得那个人很眼熟,好像上次在哪一次峰会上看过他和马总一起出现。 他问我我不知道,就顺手查了一下。” 叶周也是眼睛不用闭,都能扯出一堆谎话。 “看看吧,再说。” 莫之阳闭上眼睛。 老色批身上的香水味很熟悉,那个叶周身上没有。 “如果你要离开的话我是支持的,我会给你技术和金钱上的帮助。 但我有个要求,就是你要把叶周带走。 他是个宅男,你把他留在那里,估计要被临栎弄死。” 叶周一下一下,温柔的抚摸着怀里人的头发,“还有孟玲,你也要带走。 除此之外,没别的要求。” “为什么要带走孟玲?” “她和叶周有关系,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叶周搪塞过去。 第二天下午,莫之阳这个星期六日都不打算回家。 下午,去看个热闹。 “你来医院干什么?” 叶周被拉来的时候,也是一脸茫然。 莫之阳把老色批拉上车,然后直接开车到医院。 “看热闹。” 莫之阳帮老色批戴上早就准备好的渔夫帽还有黑色口罩。 “干什么?” 叶周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任由莫之阳帮他戴上,“你难道有什么心理问题吗?要来看医院。” “当然不是!” 莫之阳瞪了老色批一眼,拉下他的口罩凑过去轻咬一下鼻尖,“我想去看他们三个人到底怎么样了。 我昨天叫人看一眼,知道马总在这个人民医院。 所以,我想看他们到底怎么回事。” “就这样吗?” 叶周没想到莫之阳居然这样记仇。 “当然。” 莫之阳穿好装备,拉着老色批一起下车去住院部。 他倒是大大方方的,而且在医院里戴口罩的人太多,他们两个的打扮也没什么突出的。 “宿主宿主,1107。” 听到系统的话,莫之阳在1107门口停下,“好像是这里?” 但是这里是单人病房,好像不能进去看看。 “不能进去,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有什么好看的,叶周不明白。 莫之阳也打算要走,结果门里听到动静。 他赶紧去拉老色批到外面的椅子坐下,假装休息。 “真是好离谱啊。” 出来的是两个护士姐姐。 “他们三个男人被送来的时候,还连在一起。 现在更是恶心。 现在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院。” “就是,听说那两个在楼下楼上,三个人一人一层病房待着。” “真的假的。” “真的,好离谱啊。” 莫之阳和叶周两个人听的津津有味,突然就没声儿了。 偷偷抬头看一眼,莫之阳发现是临栎到了。 所以两个护士小姐才闭嘴,赶紧低头转身离开。 临栎每次来都觉得很羞耻,但他不得不来。 这是很好表现的机会,爸不可能让家里那个正牌生的孩子来照顾,就只能他来。 为了以后,他必须忍下去。 门打开之后,一阵哎哟呼痛声也跟着传出来。 “噗嗤。” 等门关上之后,莫之阳才敢笑出声。 笑得趴在老色批的肩膀上,“真的是太开心了,伤害我的人终于有人得到报应。” 可是,莫之阳笑着笑着眼泪却落下来。 “为什么他能得到报应,其他人却没办法得到报应呢?” 叶周的肩膀湿湿的,大概是被泪打湿的。 他的心更软,也跟着苦涩的笑声一起变得心酸。 莫之阳悄悄用老色批的衣服擦口水,刚才笑得有点大声。 “我们回去吧,我心里舒服不少。” “嗯。” 房间里,马总还在骂。 “他妈的那个莫之阳,那么能喝。 酒跟水一样喝,但是那个药我都已经下下去。 而且,亲眼看着他喝,这到底怎么回事。” “爸,你喝点粥。” 后面的伤,让马总只能吃流食。 临栎小口小口的喂着,“你们喝完之后,就没有其他的意识了吗?” “我们几个都被莫之阳给灌醉了,等清醒之后就是被送到医院。” 马总懊恼的拍着头,“妈的,我一定要让那个莫之阳死。” “爸,你现在要莫之阳死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临栎安抚道:“这件事我捂得很好,昨天遇到莫之阳他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应该是在你们干起来之前就走了,我看过酒店的监控,他确实先离开所以不知道。你要是把这件事闹大的话,说不定会引起什么变故。” “那我咽不下这口气啊!” 马总狠狠地一拍床,结果扯动身后的伤口,又疼得龇牙咧嘴,“妈的,气死我了。” “其实爸你不用这样。” 临栎微微低头,小声道:“你把莫之阳交给我,把这个人调教成狗,不是更好吗?” 听到这话,马总微微挑眉,看着自己儿子。 “我有的是办法。” 去医院看完热闹之后,莫之阳和老色批去吃饭。 找的地儿是一家很好吃的炒菜苍蝇馆子,两个人今天出来都穿的很休闲,很适合这里。 吃饱之后,就肩并肩压马路,之后才回酒店。 “你要不要看看这个。” “这是什么?” 莫之阳接过手机,发现是关于庄京羽的,“这是什么?” “叶周很厉害,他查到的。” 翻看手机的照片,莫之阳的心往下沉,“这个庄京羽,问题那么大的吗?为什么,如果他真的对那个小歌手下手过,为什么那个小歌手死了?” 而且,是自然死亡。 “我能查到的就只是这些而已。” “奇怪。” 莫之阳决定将事情交给系统去做。 就电子这一块的本事,系统还是比叶周还要厉害一点。 “我去查。” “我知道你不愿意提起这件事,那我就让人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其他的把柄。 如果能拿捏住他,更好。” 莫之阳没有听老色批在说什么,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那一句: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让他一个字都写不出来,而且还是自愿的的。 这段聊天记录是庄京羽和他的一个算是狐朋狗友的人说的话。 “他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底气?” 莫之阳把手机丢到床上,“他为什么断定那个小歌手会自愿的,说他是自愿的,为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 叶周摇头。 “不对,肯定不对。” 莫之阳总觉得他无缘无故这句话,真的有问题。 如果是用父母亲人之类的威胁,或是生命威胁,倒也说得过去。 可,聊天记录上面不是也说了。 那小歌手的被强迫的那天,就是他唯一的亲人,妹妹出事的那天吗? “宿主,我去查查看。” 莫之阳觉得不对劲,“我觉得不对,抽空去查一查。” 第1511章嘴毒刻薄上司居然是魅魔15 “好,我让叶周去。” 还是系统的速度比较快,莫之阳坐着喝点红酒时,系统就跑回来了。 “宿主,就是这个小歌手。 宋骅,这是照片。 他长得真的很像原主少年时期的样子,估计年纪真的不大。” 当照片出现在莫之阳意识里时,他手一抖,杯子直接脱手掉到地上。 “你怎么了?” 叶周听到玻璃摔碎的声音,匆匆和那边结束对话小跑过来。 就看到莫之阳一脸呆滞的站在原地,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你怎么了?” 叶周先过去确定莫之阳有没有受伤,“伤到哪里了吗?” 弯腰去看腿。 刚才一直没穿鞋,玻璃碎片划伤莫之阳的脚背。 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听到老色说话之后才回神。 “我没事。” “你脚流血了。” 叶周用穿着鞋子的脚拨开地上的碎玻璃片,然后把阳阳打横抱起来,“我们先出去。” 可是莫之阳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好像没听到老色批说什么。 “你先坐下,我去拿一下” 被放到床上,莫之阳按住腹部,这个花纹还在。 自从找到老色批之后,他就没怎么注意这个花纹产生的原因。 “庄家,好像一直有奇怪的事情发生。” 莫之阳喃喃自语。 想到那个宋骅的神情,好像和从前庄叔叔的表情一样。 一样的双目无神,好像被抽走魂魄一样。 “系统,我觉得有点奇怪。” “什么奇怪?” 叶周拿完药箱过来,就听到莫之阳嘀嘀咕咕的说什么,有点奇怪。 他还想呢,当然奇怪。 “你自己跟夺舍似的,怎么可能不奇怪。” 莫之阳脚背一疼,低头发现叶周居然再给他包扎伤口。 而他,什么时候受伤的却不知道。 “夺舍?” 这样的词汇出现在这个时候,好像不合适。 但也顺利的将莫之阳的思维拉回来。 系统敲黑板提醒一句,“可是宿主,你的魅魔的花纹更不合适不是吗?” 嘶~~~好像也是。 “你让叶周查到什么了吗?” 莫之阳看着叶周的发顶,又怕对方误会,“是那个叶周,不是你。” “我知道。” 叶周处理好伤口,才将脚放到一边,“我会让他去查一下的,只是那个小歌手的事情,叶周跟我说了,他好像没办法继续下去。” “我知道。” 这件事会交给系统,莫之阳靠在床上思考。 已经没有心思去吃老色批了。 “你到底怎么了?从刚才是到现在,一直都在出神。” 叶周也不是一定要做,只是看他一直出神,好像藏着心事。 “没有。” 莫之阳摇摇头,“今天有点不舒服,我先睡了。” “好。” 叶周就以为莫之阳是想到从前庄京羽的事情,觉得不舒服也就没追问。 可睡的时候,他还是不放心。 将莫之阳整个人都揽进怀里,安抚道:“抱着你,会好受一点吧?” “嗯,好受多了。” 莫之阳闭上眼睛,靠在老色批怀里。 两个人明明都有家,但却喜欢住酒店。 星期一的时候,临栎和叶周都来上班。 现在的莫之阳已经没有兴趣去和系统继续这个赌约,他要找到庄京羽身上的疑点,到底是不是和他想的一样。 第二天睡醒的时候,莫之阳就收到消息。 “这消息是谁发来的?” 这是个陌生的号码,莫之阳看着有些心惊。 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系统,你去查查看看。” “好。” 很快,系统查出来是庄京羽的经纪人。 “庄京羽的经纪人,那就是庄京羽要来见我。” 莫之阳捏紧手机,他在想要不要去。 如果不去的话,他该怎么面对呢? “宿主,去吗?” 系统也替宿主纠结。 “去!” 如果不去的话,那莫之阳永远都不可能会知道当初发生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宋骅和庄叔叔,神态如出一辙。 他怀疑这一切都是庄京羽搞的鬼,但没有证据。 “那宿主,你要小心哦。” “叶周。” 莫之阳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丫子跑进卫生间,“叶周,你!” 一进去,就看都在剃胡子的叶周,“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什么?” 叶周放下手里的剃须刀,“你说。” “庄京羽来约我了,你能不能跟着我一起去?就躲在一个地方,然后看着我。 我不知他会不会对我做些什么。” 莫之阳垂眸,哪怕只是说起这个名字,他的手都不自觉的发抖,“你能不能陪着我?” “当然可以!” 就让莫之阳和那个庄京羽一起,叶周自己也不放心,“我跟你一起去,到时候做的远一点看你。” “好。” 有老色批在,莫之阳就放心不少。 大概是对方是公众人物的原因,他们约的地方很偏僻,而且还有帘子遮住。 一个喝茶的地方,每一个桌子左右都有屏风遮住,一面靠墙一面有布帘,所以隐秘性还是挺好的。 叶周比更早到那个地方,就在两人订的位置的对面。 这样,他就能看到莫之阳的脚。 这样,就能一直确定在对面,听到声音也能方便冲过去。 “在你说赴约的时候,我真的吓一跳。” 莫之阳一掀开布帘,就看到庄京羽那张脸。 他的手下意识抖了,布帘落到头上又滑到肩膀,“你。” 你了半句,也说不出后面的话,莫之阳不得不进去。 他走进去之后,就在椅子最外端坐下。 屁股堪堪沾到一点椅子,双腿向外,保持一定的距离。 莫之阳的双腿也是朝外,可见有多害怕这个人。 “你有了那个男人,现在不要我了?” 庄京羽笑着,将面前的咖啡推过去,“我记你最喜欢喝咖啡的对吧?” “关你什么事儿?” 莫之阳说这话的时候,喉咙都发紧。 声音颤抖,“你还有脸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吗?你怎么不去死。” “我不会死,我怎么可能会死。” 大概是对这样的词汇已经免疫,庄京羽笑着往外挪了挪,“你怎么敢出来见我的?是因为那个人跟着来了是吗?” 将两个人的距离拉进。 在拉进距离之后,莫之阳吓得差点蹦起来,却还是硬生生的忍住。 “你是加害者,我是受害者。 要是不敢,也应该是你不敢来见我才对!“莫之阳双全紧握。 指甲都陷进肉里,来缓解此时的紧张和恐惧。 这还是莫之阳强行压制的效果,要是原主坐在这里。 只怕在对方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吓晕过去。 “你要是想知道什么,直接来问我就好,何必去查呢?辛辛苦苦查了那么多,也没用不是吗?” 庄京羽在嘲讽。 他在嘲讽莫之阳的愚蠢和无知。 “你说什么?” 莫之阳怔神。 他不知道庄京羽说的查,是老色批查的还是系统查。 “我没有查你,你不要胡言乱语。” 莫之阳有些恼羞成怒,将脸转到一边,“我见到你都觉得恶心,怎么可能会去查你。” “你不仅查了,还查了两次。你知道宋骅的事情,宋骅是不是长得很像你。” 说起这个,庄京羽还很自豪。 “我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他很像你。 看着很温暖的人,对谁都是笑吟吟的。你是不是看出他很像你了?只是他到底不是你。” 说到这里,庄京羽有些可惜,“我还是喜欢你的,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对你变心,我还是爱你的。 只是太想你,就找个替代。” 说到这里,庄京羽眼神一暗,“只可惜,他和你那时候一样,都觉得我是疯子。” “你就是疯子。” 庄京羽:“我可不是,疯子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我知道。” 说这话的时候,他似乎还有点自豪。 “你到底把我叫来干什么!” 莫之阳已经失去耐心和他说话,“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你不需要叫人去查我。 多麻烦,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拒绝你的。” 这样的语气,很温柔,但只会让莫之阳觉得恶心。 “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只会觉得恶心。你到底对我妈做了什么,为什么她会突然被吓死。你那个时候,是不是对了下了什么药。” 莫之阳这话问的咬牙切齿,“还有那个宋骅,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先回答第一句,庄京羽靠在椅背上,“没有为什么,至于你妈,其实她就是看到这副样子被吓死的,有什么问题吗?” “那我爸一个斯斯文文的会计,为什么会打你?还有,我的流言是你散布出去的是吧!” 小白莲想一次性问清楚,“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 “这不是流言,这是真的。 否则你怎么会跟那个姓叶的在一起,我只是提前发现你的想法而已,有什么错呢?” 庄京羽勾唇冷笑,“没想到你居然是喜欢那一款,为什么不早说?” “庄京羽,我们家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你为什么一定要害得我家破人亡呢?我真的后悔当初袒护你,保护你。” 莫之阳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就是个神经病,恩将仇报的白眼狼,就是个疯子变态恶魔!” 第1512章嘴毒刻薄上司居然是魅魔16 听到后面这个称呼,庄京羽挑眉,“你说得对。” 他甚至享受被莫之阳骂,觉得这样有快感。 “你骂我,是应该的。 而且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不是吗?你骂的每一个词我都觉得十分适合我。” 庄京羽笑着,“我很喜欢。” “疯子,神经病。” 莫之阳转身要走。 “你要是走了,那对面那个男人只怕就要死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把莫之阳的脚步绊住,。 他先是诧异,随后冲到对面的卡座,“叶周!” 叶周喝着茶水,嘴角带着了然的笑容,“怎么了?” “你别喝这个。” 莫之阳打掉老色批手里的茶杯,把人牵起来。 “我们先回去,别在这里待着了。” 庄京羽也早就从胳膊卡座出来看热闹,只是他没想到这个叶周居然还活着? “你?” 没喝那个茶吗? 他有些奇怪,那个茶下了他的血。 别说是喝进嘴里,就是碰到都会被腐蚀,应该是没喝? “我怎么了?” 叶周察觉到阳阳浑身都在颤抖,主动揽住阳阳的肩膀,“你没事吧?” “我没事。” 莫之阳摇摇头,倚靠在老色批怀里。 有他作为支撑,他也不再一个面对这个心理阴影。 “你,我们赶紧走吧。 我觉得这里不正常。” 小白莲有种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嗯。” 叶周半抱着阳阳离开。 等人走之后,庄京羽才掀开隔壁卡座的布帘。 桌子上的红茶已经见底,至少喝了大半。 “他怎么会没事的?” 等到车上,莫之阳浑身的冷汗还是止不住。 “宿主,你看着有点恐怖。” 系统也有点害怕,“是不是饿了?” “你怎么一头的冷汗?” 叶周拿出手帕帮阳阳擦掉额头的冷汗,“他真的那么可怕吗?” 在听到老色批的声音之后,莫之阳才稍稍缓神,“我不知道。” 握住老色批的手,“我只觉得看到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是吗?” 叶周主动握住阳阳的手,发现手冷的像是冰块一样,“你别怕,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现在我都心有余悸。” 莫之阳握住老色批的手,咽下口水。 转头看着叶周的脸,看到这张脸,才觉得血液开始流淌。 “我在他面前,好像,好像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盯着。你看过恐怖片吗?招魂里面,被凝视的感觉。” “没事没事。” 叶周抱住阳阳,给予安慰,“别怕,我在这里呢。” “嗯。” 莫之阳点头。 靠在老色批怀里,他才开始慢慢有点安心。 “别怕,我一直在这里。” 叶周抱着阳阳的,温声安抚,“我们等一下去吃火锅好不好?没事的,把这件事忘掉就好。” “嗯。” 莫之阳缓了许久心情才平复,去吃火锅的路上跟老色批讨论这件事,“那个庄京羽说你会出事,你没事吧?” 刚才,小白莲都后悔带老色批过来。 从前不知道,但他现在可以肯定,这个庄京羽肯定不简单。 不该贸然把老色批牵扯进来的。 现在庄京羽喜欢他,所以会有顾忌。 但老色批算起来是他的情敌,他下手不会留情的。 “我没事啊,只是那个茶不怎么好喝。” 叶周随口一句,轻松愉悦,“你也不要多想,他不敢对你做什么的。” “不一定。” 莫之阳手按在腹部的花纹上。 他现在怀疑,这个花纹的出现和庄京羽有关系。 “别多想了,我们一起去吃好吃的。你肯定会很开心的。” 叶周分出一只手,揉揉阳阳的头发,“其他的一切交给我就好。” 莫之阳也想,但他不能让老色批陷入危险之中。 那个庄京羽居然能知道有两个人查他,只怕能量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大。 “要不,还是我自己去解决吧。” 这件事莫之阳也不是不能做,只是一个人有点危险。 “放心,一切交给我。” 这样的话,莫之阳也只是听着过去就好,到吃火锅的地方,已经忘了刚才那件事。 火锅的香味,真的能让他忘记烦恼。 叶周帮阳阳涮鸭肠,“明天上班的时候,你小心一下临栎。 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知道吗?” “我怕什么?” 莫之阳似乎不怎么在意,但既然老色批这样说,那他也会稍微警惕一下。 “宿主,你有没有觉得老色批哪里不一样了?” 系统总觉得怪怪的。 好像自从他们从茶馆出来之后,它就有老色批不太一样的怪异感觉。 “哪里不一样?” 莫之阳从碗里抽空看一眼老色批。 嗯,老色批帮他涮毛肚的时候,依旧那么帅气逼人。 “阳阳,尝尝这个千层肚。” 莫之阳吃着千层肚,看不出老色批有什么不同。 “可能是我多想。” 系统也没往心里去。 毕竟老色批总是这样,千人千面的样子,但爱宿主的心和它是一样的。 吃饱喝足之后,莫之阳就要吃老色批了。 “你今天,怎么那么急?” 一进门,莫之阳就被按在门板上,平时总是要稍微勾引一下。 怎么这一次,老色批那么主动。 “急?还好吧。” 叶周没给阳阳反应的时间,将人打横抱起来往床上走。 他还没尝过魅魔的阳阳,不知道味道有什么不同。 “轻一点,怎么跟要吃了我似的。” 莫之阳轻轻推开,他的胸口都被咬疼。 也不知道老色批发的什么疯。 “好好,都听你的。” 嘴上这样说,可动作一点都不温柔。 叶周很喜欢,真的浑身嫩生生的,一戳就流水。 实在是喜欢这样的阳阳,果然还得是他的阳阳。 “系统,做魅魔唯一的好处就是做完之后神清气爽。” 昨天晚上爽到凌晨三点,今天莫之阳居然还能爬起来上班。 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快九点半。 其他人已经都坐在办公桌上,莫之阳姗姗来迟。 这似乎是他第一次那么晚到公司。 开完早会之后,莫之阳先去上个卫生间。 一进门,又看到洗手的叶周。 “系统,你不是想知道到底谁赢谁输吗?” 莫之阳突然想逗一逗系统,“我摸一下他,你就知道是不是老色批了。” “是啊。” 系统好像没想到还有这一招,“那宿主,你可以摸摸看啊。” 反正叶周和老色批同时出现过,两个人也没有破绽。 系统是觉得这把稳了。 “你每天都在这里干什么?现在卫生间呆上半个小时是吗?你要是在这样被我抓到一次,信不信我让你推迟一个月转正!” 莫之阳一边念叨一边走进去,大概是真的烦透这个人,“别以为你认识游总和叶董,就能得到优待。你要是干得不好,我照样把你开了。” 叶周乖乖的听着,看着阳阳走进隔间里。 莫之阳推进去隔间,正要把门关上。 突然好想被什么东西把门给挡住,他低头看到一双灰扑扑的黑色皮鞋。 抬头往上看,就看到叶周的手。 “你TM在干什么!” 莫之阳气急,甚至想用门板狠狠夹一下叶周的手和脚。 让这个人不敢在他面前胡来。 “莫总。” 叶周用力推开门,高大的身形钻进来之后就将门给反锁起来。 甚至用后背抵住门板,“莫总,你总是这样嘴硬,真的让人不喜欢。” 莫之阳像是被这副样子吓到,整个人往后缩,欺软怕硬的人,看到对方凶神恶煞的样子,恨不得缩成鹌鹑。 “你,你在这样我就叫出来,我让所有人都让来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莫之阳威胁,想要借此机会分散男人的注意力,然后冲出去。 只可惜,他脚步刚抬起来,就被人死死抱住。 察觉到阳阳的意图,叶周先一步把人抱住。 右手紧紧捂住嘴巴,“不要想着跑,知道吗?” “卧槽。” 这一句卧槽,不是莫之阳叫的是系统。 “不!” 系统恨不得在雪天的时候跪下张开双手,“不.叶周不可能是老色批的,我不可能输的。” “唔唔唔。” 我就说是老色批你不信。 莫之阳一边装模作样的挣扎,一边嘲笑系统,“哈哈哈哈,你到底在想什么?居然敢跟我打赌。” 之前叫爸爸的事情,难道是忘了? 系统又失败了,“又输了,我要去闭一闭。 宿主,你接着演吧。” “闭一闭是什么?” “自闭。” 叶周捂住阳阳的嘴巴,“别出声。” 也不知道阳阳和系统又打什么赌。 这个系统,连位面都选不好,任务也发布不好。 天天就知道跟阳阳这只小狐狸打赌。 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你TM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现在莫之阳大概是知道怕了,他都不敢挣扎只能被老色批这样抱着,“你放开我,我可以不骂你了。 放开我啊!” “你不是跟叶董很好吗?为什么我不行呢?” “我也是叶周那也是叶周,都是一样的有什么关系!” 莫之阳突然知道老色批要玩什么,这是要来一个强迫吗? 嘶~~草翻刻薄上司的戏码,似乎也挺好玩的。 小白莲大概也是知道老色批想玩什么,他也愿意奉陪。 在老色批怀里拼命挣扎挣扎,“你放开我,否则我一定会揍死你的,你信不信!” 第1513章嘴毒刻薄上司居然是魅魔17 “我不信。” 莫之阳被按在马桶上,他甚至都不能回头看,“你放开我,否则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一定会报警抓你的,你信不信。” “我信。” 叶周也知道阳阳肯定能分辨出他的身份,这对他们来说只是情趣而已。 一般这个时候都在开早会,但两个人在卫生间纠缠那么一会儿,公司的人也陆续的进来。 “又是当牛马的一天。” “唉,谁说不是呢?再忍忍,下个月就是国庆了。” “国庆调休啊!我一定要把发明的调休的人挂在路灯上。” 厕所其实不隔音,外面说的话,他全都能听得到。 反之,外面的人也能听到他们发出的声音。 “莫总要小声一点,否则同事知道之后,他们会怎么想呢?” “唔。” 莫之阳一直摇头,但也听话的咬住下唇。 不敢让一点声音泄出来。 “莫总怎么不敢出声了?” 叶周故意坏心思的顶撞,想要听到一点点不一样的声音出来。 莫之阳眼泪都流下来,一直拼命摇头。 叶周感受到虎口的湿润,可能是阳阳的口水或者是泪水。 但他真的越来越兴奋,这样的戏码真的挺刺激的。 “如果让他们看到,莫总这样严肃刻薄的人,居然会露出那么糜烂妖媚的表情,你说他们会怎么想?会不会想进来分一杯羹?” 听到这话,莫之阳像是被吓傻了一样。 “嘶~~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这样呢?莫总。” “嘴硬的人,就应该有人来好好教训才对,是不是?” 耳边仿佛恶魔的低语,差点没让莫之阳爽死。 妈的,谁能告诉他,那么玩真的很爽啊。 等外面的人走之后,莫之阳才敢发出声音。 “我,我不敢了。” “晚了,莫总。 哈哈。” 一声低低的笑,把莫之阳的腿都要笑软,实在是喜欢老色批这样。 两个人战的正酣,又有人进来。 吓得莫之阳和老色批一起动作都停下。 “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 是临栎! 听到声音的时候,两个人都听出到底是谁。 但叶周似乎不在乎,他还是一点点的动着。 但幅度不大,不至于会发出声音。 这个临栎不是一个好人,叶周也防备着。 那个临栎也是个中老手,闻到这个味道总觉得很熟悉。 荼蘼的像是花儿被碾碎,还伴有香甜的味道。 “好香啊。” 临栎顺着味道站在中间这格的跟前,他总觉得这个味道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脚步声落在跟前来,只隔着一个门板。 莫之阳屏住呼吸,不敢露出一点点声音。 偏生老色批还在作乱,他浑身像是浸在岩浆里。 恐惧和爽感在脑子里一层层的叠加。 他害怕是真的,爽也是真的。 “谁在里面。” 临栎将耳朵贴在门板上,想听得清楚些。 “是我。” 听到是叶周,临栎一下失去兴趣。 还以为是谁呢,“你怎么一直在厕所里?要是莫总去找你的话,看不见人岂不是要气死?” “我才刚来。” 叶周满口胡咧咧。 临栎也没想跟他多废话,只是嘱咐一句,“你快点。” “我知道了。” 等厕所又没人之后,叶周才敢说话,“爽吗?是不是比和那个叶周在一起的时候爽的多?嗯?” “你闭嘴,你根本不能和他相提并论!” “是吗?” 回去的时候,莫之阳都要成软脚虾了,强撑着走到办公室刚坐下就有人进来。 “莫总。” “什么事儿?” 莫之阳有些不耐烦。 他现在有点坐立难安,但又不敢在临栎面前显露什么。 他知道这个人鼻子灵,心思细,不能显露出什么。 “有份文件需要莫总你看一下。” 临栎将合同递过去,“莫总你的手怎么了?” 手腕上,怎么有一个红圈。 像是被人狠狠攥紧过后留下的。 “昨天晚上留下的,有什么事吗?” 莫之阳随口回一句。 临栎却觉得不像,如果真的是昨天晚上留下来的话,不可能那么红也不可能到现在为止还挂着。 “真的吗?” 临栎也不好多问什么,“那莫总你看一下,如果没问题的话中午能不能和我一起去?” “可以。” 莫之阳急于打发对方,也没多想,“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好的。” 叶周坐在原地,藏在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一直盯着从办公室出来的临栎。 心里有了计较,随后低下头。 两个人的工作位置离得近,临栎走过去看到叶周也回来,有些奇怪,“你不是一直在上厕所吗?” “刚去。” 没有和这个人多废话,叶周在给用另外一个身份跟阳阳聊天。 叶周:今天晚上有空吗? 莫之阳撑着下巴,看老色批发来的消息。 这个叶周,是外面的叶周,他想了想决定拒绝:不了,今天很累。 叶周:累? “这个死老色批明知故问,还故意让我输了!” 系统恨得想要咬死麻麻,“宿主,你让我来回他信息好不好?嘤嘤嘤。” “为什么?” 嘴上问为什么,但莫之阳却没有伸手去碰键盘。 “因为你是我爸爸啊,他是我麻麻。你说,我作为你们的孩子,帮你回复一下麻麻的信息,有什么问题呢?” 系统突然卖可怜,“宿主,爸爸你看在我输你的份上,求求你嘤嘤嘤。” 大概也是受不了系统的闹腾,莫之阳只能让系统去回复,“回复可以但是不许说太过分的话,好歹也是你麻麻。” “知道啦~~~” 系统决定,恶心死老色批。 小白莲专心处理工作上的事情,让系统自己去搞。 等他忙完,看到下面的对话,恨不得扇系统一巴掌。 莫之阳:因为人家想geigei想的很累啊。 叶周一看就知道这个是系统发的,还geigei: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这话,也是叶周想跟系统说的。 莫之阳:在床上叫人家小甜甜,现在就叫人家好好说话,呜呜呜,你是花心大萝卜。 叶周:? 莫之阳:你看你,你就是馋我的身子你下贱。 莫之阳:你说话啊,你是不是被我戳穿,没脸和我说话了?呜呜呜,我就知道你是个三心二意的人。 莫之阳:呜呜呜。 …… 下面全都是已读不回,莫之阳看着头皮发麻,“你在搞什么?” “我就是控诉一下而已。” 系统没什么底气。 这些话,倒也不算什么。 莫之阳没有往心里去,只是让系统不要再闹,“你要是把你麻麻恶心走,你第一个嘤嘤嘤。” “反正宿主你肯定哄得过来的。” 所以,系统也肆无忌惮。 “你呀。” 早上在卫生间和老色批耽误太多时间,让莫之阳不得不晚上加班处理这些事情。 “莫总。” 孟玲轻轻敲门,“莫总,你吃饭了吗?我给你带了饭,都是我爸做的。” “不用了。” 莫之阳头都没从电脑里抬起来,“你自己吃吧。” “可是,我……”孟玲想和莫总一起吃饭的,“我都做好了,而且都热好了。 我爸的手艺很好的。” 莫之阳当然知道孟玲在想什么,要做什么,他不喜欢就不会给对方任何一点机会和念想。 “不用了,你自己吃吧。” 莫之阳再一次拒绝,“你要是没事的话,赶紧下班吧。 一个女孩子加班太晚,回去不安全。” 说完这话,莫之阳又觉得不合适,会让孟玲再次想入非非,又补一句,“不然打车要报销。” “好,好吧。” 孟玲本来还挺开心的,一听这话也是开心不起来,“我知道了。” 叶周看着孟玲三言两语的被赶走,办公室只剩下他一个人。 临栎去医院照顾他那个傻逼父亲去了。 莫之阳伸个懒腰,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点,“还是吃完饭回去吧。” 早上吃老色批吃的很饱,现在也不是很饿,但是小白莲嘴痒。 “莫总。” 门被打开,莫之阳吓一跳猛地站起来,“你,你来干什么?” 很显然,对他突然进来有点害怕。 “莫总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叶周的打扮还是那副打扮。 “你,你闭嘴!” 莫之阳跌坐回椅子上,他感受到威胁,“我不骂你了,你也别出现在我面前行不行?你再过来,我一定会开除你的!” “开除我?那莫总谁来喂饱呢?” 叶周进来,反手就把门给掩上。 “叶周说你是个宅男,我看你是个变态!” 莫之阳气得浑身发抖,只能靠在椅背上,“你这样的人,真是可惜叶周居然还跟你玩在一起,他知道你对他男朋友动手的事情吗?” “你不说他不就不知道了吗?” 叶周一步步朝莫之阳走过去,看到从前那么刻薄严苛的上司,此时像是一只小白兔一样,警惕脆弱的看着你。 谁看了都觉得很爽。 “你别过来,我办公室有监控的!” 莫之阳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步步紧逼的人往后退。 最后整个后背都办公室的落地玻璃前。 “你别过来!” “莫总是忘了我干什么的吗?” 叶周一步步紧逼,双手按在玻璃上,将莫之阳困在中间。 “你,你放了我。 我给你转正,你放了我。 我给你涨工资,行了吧?只要你放了我,要求随便你提。 第1514章嘴毒刻薄上司居然是魅魔18 莫之阳吓得浑身发抖,腿软得慢慢的往下滑,“你放了我。 放了我。” 不得不说,小白莲演的真爽。 这种演技,两个人势均力敌,真的很爽。 “为什么要放了你?” 叶周也跟着慢慢的往下,将蜷缩成一团的人困在怀里,“你对我恶语相向的时候,你就该想到有这一天,不是吗?” 莫之阳一直拼命摇头,“我不敢,我不敢了。你想要什么,你想上厕所就上厕所,行了吧?” “不行!” 现在的莫之阳诠释兔子急了会咬人,突然发疯一把将男人推开,“你别碰我。” 迈开腿就想跑。 结果下一秒,拦腰被人抱住。 小白莲还来不及挣扎,就被扛到肩上,“放开我,叶周你疯了是不是!叶周你放了我。” 拼命在挣扎乱蹬。 “别动。” 叶周一拍臀肉。 “你要是再这样挣扎,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 这一句话,就把莫之阳被吓得怔住,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你放了我好不好?” 他被放到沙发上。 现在的莫之阳已经是强弩之末,没有从前嚣张的气焰,只能嘤嘤哭泣。 “你哭什么?” 叶周有些心疼,“我也没对你怎么样。” “你还没对我怎么样?” 莫之阳也是气得不行,抬手一巴掌甩过去,“你都做了这件事,还想对我做什么?” 只不过莫之阳演到兴起,不小心把老色批的眼镜给打下来。 他吓一跳。 卧槽,我的快乐要消失了吗? 不是,不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哎呀。 不过还好,叶周的眼镜被打掉,不过还好刘海还在,没有被掀开。 刘海在的话,还是可以继续装。 “我不是故意的,你别。” 你先戴上再日我,不然到时候露馅,就不好了。 要是露馅儿,那我们的快乐岂不是要少很多。 “你放了我吧。” 小白莲慌乱的到处摸,想要把眼镜找到,还回去。 “你去给我找一下眼镜,把我哄好了,说不准我就愿意放了你呢?” “真,真的吗?” 莫之阳慌忙从沙发上爬起来,“我去找。” “不是,找到老色批你不日吗?宿主在你面前,你居然能忍得住吗?” 系统都准备好花生瓜子可乐。 想要看一出好戏,结果你说你不干了呢? 系统第一个不同意。 他也不知道眼镜丢到哪里,莫之阳从沙发上打个滚趴到地上开始乱摸。 还好办公室的灯光足够亮,否则就难找。 “找到了。” 终于在茶几地下摸到那个眼镜。 莫之阳把眼镜取出来,正想回头,突然被人按在茶几上,“你干什么!” 吓得小白莲浑身一僵,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放开我。” “你不是故意的吗?” 叶周根本不需要去戴眼镜,他的刘海就能把半张脸遮住,而且他出门的时候还故意化妆。 现在他们就是面子上过得去,不要认出来就好。 不认出来,大家就能继续装傻继续爽。 叶周也能感受到阳阳喜欢这样的桥段,很配合。 “你放了我行不行?我求求你了。” 莫之阳呜咽的哭出声,被按在冰冷的茶几上,哭得抽噎。 “真的,让刻薄上司哭嘁嘁,真的仙品。” 系统悠悠喝口可乐。 不知道谁爽,反正它看着很快乐。 …… 临栎也不知怎么回事,居然去而复返。 他似乎知道莫之阳到底什么时候下班,这个时候来事情做完刚好要走。 一走进部门周围黑漆漆,大家都已经下班。 再走几步进去,果然看到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临栎勾唇冷笑,一步步的走向办公室。 他觉得这个时候刚刚好,或许能做点什么。 当他想推开时,突然听到里面有奇怪的声音,他没有贸然上去叫门。 放轻脚步,偷偷靠近。 “混蛋畜生,唔。” “我是畜生,此时此刻的你是什么?嗯?” 这个声音是叶周? 这个时候,两个人在办公室能搞出什么事情? 临栎大概能猜到什么情况,拿出手机将门稍微打开一条缝隙。 手机的摄像头伸进去,去拍里面到底是什么。 “我以后不骂你了,你放了我,求求你。” 他不敢明目张胆从缝隙里面看,就只能从手机屏幕上看发生什么。 听声音,临栎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可是从手机屏幕却看不到全貌,只能看到莫总的手抓着黑色的沙发。 叶周的后背躬着,偶尔还能看到一点后脑勺。 饶是一直胡来的临栎,从手机了看到这一幕也瞳孔放大。 听到这话临栎微微蹙眉,心里了然。 果然他早上的时候,不是错觉。 卫生间里面估计真的是莫之阳和叶周,现在他们还在办公室里面乱搞。 这不是很好的威胁是什么? 本来他还没莫之阳的把柄,现在有了,那岂不是能随意拿捏莫总了?反倒不需要下药灌酒之类的事情。 外面有人,叶周和莫之阳都知道,但他们似乎不在意。 叶周眼神扫过门口。 临栎从手机屏幕看到这一眼,吓得浑身一怔。 只是一个眼神,他浑身的血液都凝固,手开始不知觉的发抖。 那个眼神,吓得临栎手机差点都摔了,手机揣回去,一点点的往后退。 系统当然也知道,他根本不会让这东西传出去的。 “不要了,我真的吃饱了。” 各种意义的吃饱,莫之阳下腹的花纹更是艳丽,漂亮得不像话。 而且,花纹好像还进化了,本来只是一个简单的yin纹,现在长出多一条延伸出来,看起来更华丽了。 一天吃饱饱两次,当然会长出枝丫。 但是这样进化,日后要喂饱更是麻烦。 就只能辛苦老色批了。 “没想到那个莫之阳果然和叶周有私情,看来上次BCV的订单,应该是莫之阳故意给叶周的。” 临栎想到那个刻薄嘴臭的人,居然对叶周那么好,咽不下这口气。 “我辛辛苦苦的出去跑业务,你居然把那么大的订单随随便便就给叶周,真的是离谱。” 他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莫之阳。 “有了这个东西,你也只能买乖乖就范。” 临栎自以为能拿捏住莫之阳,心情都好不少。 叶周把人都给日傻了,将人收拾洗好之后,他把人带回家里。 当然是回阳阳的家里,他们一致认为现在很爽,再爽几天再来拆穿吧。 莫之阳睁开眼睛,发现他躺在床上。 “爽。” “我也爽。” 系统畅快的叹一声,“一个老色批,两种快乐。 要我我也爽。” “现在晚上三点,我起来煮个螺蛳粉吃吃。” 莫之阳虽然肚子很饱,但嘴巴痒。 就好像从前修仙,不会感受到饥饿但还是想要吃东西。 一顿不吃,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宿主,你能不能再演演,我看着你和老色批的办公室背德强迫真的好爽啊。” 就算是赌输了,系统也觉得没什么。 主要是看得爽。 “看老色批吧。” 莫之阳倒是无所谓啊,有种睡两个人的快乐。 “对了,临栎他拍宿主你的视频了,我要去把视频搞掉吗?” 系统没有马上弄掉,是怕宿主有其他打算。 莫之阳因为这一迟疑,把整个辣椒油包都倒进去,“卧槽,本来不想吃那么辣的。” “宿主,你听我跟你说没有!” 系统有些生气,“我在跟你说正事啊,你知不知道。你都已经那么辣了,还怕这点辣不成?” “暂时别搞掉,我等着他拿着东西来威胁我呢。” 这样,莫之阳才能跟老色批提这件事。 莫之阳还要用这个东西,在老色批面前赚点同情呢。 “行。” 虽然莫之阳是那么想,但是老色批却不愿意。 司羿不可能让临栎听到阳阳的声音,回去路上就弄掉临栎手机里的那个视频。 他怎么可能会让阳阳当别人的配菜,哪怕声音都不行。 第二天去上班,莫之阳十分有职业道德的用一种非常谨慎,小心的步伐迈进部门大门,左右看一眼,确定那个人没有在工位上之后,才松口气。 “莫总。” 本来已经走进办公室,莫之阳突然听到有人喊他,浑身一僵。 等回头看到时临栎之后,才放心下来。 “这个时间不去上班,跟在我得屁股后面干什么?是这个月的业绩达标了吗?” 临栎被无框眼镜挡住的眼睛闪过一丝嘲弄:现在嘴那么硬,待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哭求呢。 这样的反差,也挺有趣的。 “莫总,我有一样东西给你看。” 临栎手里拿着合同,“就是昨天晚上的合同,麻烦进去我们探讨一下。” 听到是工作上的事情,莫之阳抿紧的嘴角微微放松,“进来吧。” 后面进去的临栎反手将门关上上锁。 “什么事?” “莫总,你应该不希望这份视频流出去吧?” 临栎自信掏出手机,嘴角蹙着不怀好意的笑。 “你说什么?” 莫之阳故作不知,“什么视频。” “就是这个视频。” 小白莲知道对方会拿出什么东西,但没想到临栎居然会拿出这种东西。 视频还是那种视频,但视频里面却不是他。 他们还是在做那档子事儿,但主角不是莫之阳和叶周,而是临栎自己。 第1515章嘴毒刻薄上司居然是魅魔19 “你拿这个来干什么?” 莫之阳往后缩,“你拿这个来污染我的眼睛吗?” “什么?” 等临栎拿手机一看,发现视频内容时吓一跳,赶紧将手机锁屏揣进兜里,“这,我明明给你看的不是这个视频。” 无措之后,临栎又拿起手机开始在相册里面翻找。 “我记得,不是不是。 我录视频了的啊,就你和叶周在办公室里胡搞的事情,怎么会不见的呢?” “你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和叶周在办公室里胡搞了?你疯了是吧。” 莫之阳猜到为什么临栎的视频不见,老色批那个计算机证书可不是闹着玩的,搞掉一个视频,应该是有这个能力的。 “我疯了!” 本来打算摊牌的临栎现在手里唯一的把柄没有了,也懒得再和莫之阳装下去,一把将人推到椅子上。 “你干什么!” 莫之阳是没想到临栎会直接动手,没防备真的被推到椅子上。 还好凳子是软的,不至于屁股疼。 “莫之阳,我告诉你不管事情怎么样,你和叶周在卫生间在办公室胡搞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你不怕我到处宣扬的话,你最好乖乖听话。” 这时候的临栎也只是气急,打算用最后一招吓吓莫之阳。 他昨天看到的事情,不可能是假的。 就想看看莫之阳会不会心虚到被他拿捏住,吓一吓他。 “你在胡说什么?你满嘴跑粪的样子真的是要了命的,你家里户口本应该也就一页吧?敢说出这样的鬼话!” 刻薄嘴毒,在这个时候真好用。 莫之阳突然站起来,一把将临栎推开,“你头上顶着两个东西是出气的吗?我什么时候和叶周搞在一起,我看你是左脑的水和右脑的水泥搅和在一起,然后冻住小脑了。你带不带脑子,就敢污蔑我。” “我昨天亲眼看到的,监控,监控也可以调出来!” “一门心思从来不放在正事儿上,就关注什么监控。 就臆想上司和谁有什么纠葛,你真的就是个疯子。” 莫之阳冷笑,“你这脑子怎么说呢,就是银河的空气。” “嗯?” 临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系统默默解释一句,“一点没有。” “我TM现在给我出去,收拾东西之后滚出去。 一个人我还是开得起的,你这样的人,心术不正我不可能留你。” 反正实习期,莫之阳还不需要赔N+1。 “开除我?” 听到要开除两个字,临栎先笑出声来,“你是不是还不知道我是谁?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听到这话,莫之阳上下打量一下对方,“你能是谁?” “我爸是马总。” 对他的身份,他们早就知道,因为之前老色批说过。 系统阴阳怪气,“我爸还是莫之阳呢!” “马总?” 莫之阳做出一副震惊的样子,打量对方几眼冷笑出声,“就你?就你是马总的儿子,你不是姓临吗?” “以后我爸的公司全都是给我的。” 临栎走到莫之阳跟前,微微低头警告,“所以,你要是敢得罪我,你试试看。” “哦,是吗?” 听到这话,莫之阳的手有点痒,“具体是怎么不放过呢?” “我让你在这一行里,干不下去。” 莫之阳勾唇冷笑,突然一拳干过去。 这一拳十成十的力气,直接把临栎给揍的跌坐到地上。 一米八几,八十多公斤的人,居然被一拳打得往后退那么多。 一拳打得人退好几步,然后还坐到地上。 嘴角马上就流出血。 临栎坐在地上,头懵懵的,直接被打蒙。 “你爸是马总,你知道我爸是谁吗?是玉皇大帝!神经病。” 莫之阳敢打也是不怕被炒,将人赶出去,“你去人事给我办离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东西,滚啊。” “怎么回事?” 孟玲离办公室最近,看到临栎被丢出来,而且还被指着鼻子骂。 赶紧从座位爬起来,扶起他,“你没事吧。” “滚开。” 临栎不识好歹的推开来扶他的孟玲,对着办公室咒骂,“莫之阳你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要你死。” 说完,一边擦着嘴角一边骂骂咧咧的离开。 “这怎么回事啊。” 其他人都围过来。 临栎是他们这里做的还算不错的,按照这个业绩下去,三个月之后肯定能转正的。 怎么突然就得罪莫之阳了?‘ “别是莫总骂人家,人家受不了了吧?” 小尹说完,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他。 “莫总虽然嘴毒,但不至于会做出这种事情!” “就是,你忘了上次你的合同出问题,是谁和刘总喝那么多酒,挽回损失的?你怎么能说着这样的话。” “就是。” 小尹被堵得哑口无言,起身离开。 叶周猜到临栎肯定是拿着那个视频去威胁阳阳,没想到视频出问题,然后被阳阳一顿揍。 阳阳那拳头。 想到叶周就用舌尖顶了顶腮。 或死或残,取决于阳阳的心情。 “叶周,莫总现在在气头上,你先别进去。” 孟玲看到叶周要拿合同进去,不得不提醒一句,“你下午再去吧。” “没事的。” 叶周执意进去。 众人却像是看勇士一样看着叶周的背影,这时候也就他敢进去。 “谁啊。” 莫之阳确实还在气头上,背朝门口,靠着办公桌抽着烟冷静一下,“有什么文件放下然后出去。” “莫总。” 这个声音让莫之阳的夹烟的手微微一抖,猛然回头。 发现果然是下属版的老色批拿着合同走进来。 “你要干什么,出去!” 这时候的莫之阳在气头上,逮谁都能骂一顿。 “莫总,你怎么了?” 叶周笑着,将手里的合同放到桌子上,“对我也那么凶,是草的不够吗?” 轻挑的语气说出虎狼之词。 气得莫之阳狠狠瞪老色批一眼,“要不是你,我会被临栎威胁吗?” 真的气急,手边有什么就拿起什么,朝叶周砸过去。 叶周敏捷闪身,躲开丢过来的书。 “你那么生气干什么?那个临栎不是什么都拿不出来吗?” 调笑着弯腰捡起书,叶周走过去将书递给阳阳,“别生气了。” “我怎么可能不生气!” 老色批的手搭在肩膀上,莫之阳气得将他的手扭下来,“他看到了,昨天晚上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然后他看到了。” “你也给我滚。” “莫总,这话说的就不对。你昨天晚上不爽吗?” 叶周笑问道。 强势的将人揽进怀里,“你要是再挣扎,我门可没锁。” 听到这话,莫之阳浑身一僵再也不敢挣扎,“我一定会把你给开除,不信你试试看。” “试试看咯,莫总。” 这边叶周调戏完阳阳,转头就用另外一个身份去约阳阳。 叶周:今天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莫之阳:好。 “啧,老色批才刚和宿主调完情,转头就迫不及待的约宿主出来,真的好饥渴哦。” 系统捂嘴轻笑。 “你有没有觉得,老色批好像变得很会玩了。” 莫之阳撑着下巴看着屏幕,“从前老色批对我还是有点顾忌的,但是现在居然用两个身份跟我玩。” 是不是突然有点不对劲了? “不是啊宿主。” 系统却觉得没什么,“宿主,你想想本来老色批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这话说的还挺有道理。 “行吧。” 莫之阳也没有再往心里去,赶紧忙完工作之后下班到点离开。 “莫总要去哪里?” 叶周在车库堵人,就靠在莫之阳的车旁边,“怎么那么迫不及待就下班?” “你,你来干什么!” 看到叶周,莫之阳气得指着对方鼻子骂,“你给我走开,在我的车这边干什么!你是想死,就滚远点。” “别特么在老子面前搞这些东西。” “莫总去约会?和叶董对吗?” 莫之阳一把推开男人,“关你什么事!” 不让他再挡着车门口,“老子要跟谁约会,不是你这个强奸犯能问的。 滚回去,滚回你的猪圈去。” 小白莲嘴硬,却怕被抓住,趁对方不注意一溜烟钻进车里,开车就跑。 “噗嗤。” 叶周没忍住笑出声来。 阳阳真的是,演的还挺开心。 “我也得去准备一下了。” 两个人约在一个很有情调的清吧,这个清吧很难预约,因为他们家有好几样不错的招牌菜。 叶周知道阳阳肯定会喜欢,就在清吧订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 莫之阳来的快一点,等了十分钟。 “老色批怎么还不来?” “他不得卸妆换衣服?” 莫之阳悠哉悠哉的喝着果茶,“然后再换个鞋子。” 这个角落别人很少能注意到,但却能看到整个清吧的用餐区。 “不好意思,临时有个小会要开,所以有点晚了。” 叶周姗姗来迟,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反正阳阳也知道他为什么会迟到。 “没事,叶董那么忙,偶尔会有这些突发情况。” 莫之阳给老色批到杯柠檬水。 除红茶和白开水之外,老色批最喜欢的就是温温的柠檬茶,特别喜欢香水柠檬。 刚才,他特地让服务员换的香水柠檬。 “你那么忙,还约我出来吃饭吗?” 第1516章嘴毒刻薄上司居然是魅魔20 “还好,只是想看看你好不好。” 叶周将菜单递过去,“招牌菜我已经点好,其他的你看着有想吃的吗?” “没有。” 莫之阳把菜单推回去,“对了,你知道那个叶周,就是在我公司做的叶周,是怎么回事吗?” “怎么问这话?” 叶周面露诧异之色,“他做了什么吗?” “他!” 这话有些难以启齿,莫之阳欲言又止,“其实我,他还好。” 只能用喝茶,来掩盖内心的惊慌。 叶周:“其实他人还不错,就是有些时候做事很奇怪。 毕竟他是个宅男,做出什么事情,也正常。” “这样的吗?” 才陆续上齐,莫之阳尝一口发现这里不只是吃个氛围,味道还特别好。 有好吃的,一下就忘了还演出失魂落魄的样子。 淦!先吃饭。 吃完饭再说。 吃完饭之后,两个人又约了一起去酒店。 对这家酒店来说,他们两个已经是常客。 一进房间门口,他就被叶周从后面抱住。 吓得莫之阳一个激灵,下意识的想把人推开,“叶周,不要。” 这时候说的叶周,也不知是哪个叶周。 “怎么了?” 叶周松开阳阳,关切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是,没有。” 莫之阳摇摇头,低下头挡住晦涩的神情,“其实我,今天有点累,不是很想做。” 这两天,老色批两个身份互换干他。 他现在很饱,不想吃饭。 “好吧。” 叶周也没说什么,“既然你那么累,那就先休息。 今天晚上休息完,明天才有精神。” “好。” 两个人今天晚上真的什么都没做,盖被子纯聊天。 “叶周,你和那个叶周真的那么好吗?” 莫之阳侧躺着背对老色批。 叶周在手机上处理公事,听到阳阳这样说就知道他肯定临睡前还要演一波。 “是啊,怎么了?” 叶周放下手机,俯身凑过去,亲了亲阳阳的额头,“他是哪里做的不好,惹你不高兴了吗?” “其实,他人轴得很又有点变态。 如果不是什么大事儿的话,那就别和他计较。” “如果我把他开除的话,你会不高兴,断了我们的合作吗?” “你为什么要把他开除?” “算了。” 莫之阳把被子拉高,闭上眼睛睡觉。 “怎么说呢?看你们两个人演戏,两个人一对能给我演出八个人六十四对的感觉。” 作为看客。 系统满意得很。 本以为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莫之阳要被马总打电话骂死。 毕竟临栎真的是他的私生子,闹出那么大的事情,临栎没来上班,肯定是去告状。 只是马总现在在医院,要开除或者怎么样应该要过两天。 但是打电话或者视频骂他,让他不要开除临栎应该是有的。 可视频电话都没有。 “系统,你去看看那个临栎到底在搞什么事情。” 莫之阳心里不安。 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 “好。” 结果系统还没查到什么情况,临栎就先一步到部门。 而且,还是由财务总监带着过来的。 “莫总。” “出去,不敲门就直接进来吗?” 莫之阳在整理报价单,听到有人喊直接一句怼出去,“要是眼睛没有用,就滚出去抠掉。” “莫总。” 唐总监敲敲门,“莫总,是我。” “唐总。” 看到是熟人,莫之阳站起身微微蹙眉,“你来干什么?” 他和财务总监还算熟,生活里还行,但工作上矛盾不少。 毕竟原主嘴臭,而且报销的流程,每每都会有很多口角摩擦发生。 “莫总,我是要跟你介绍新的总经理。” 唐总监显然也是有些无奈,因为他也对这一次人事任命很不爽。 “新的总经理?” 公司的总经理去年的职位就一直空到现在,怎么突然冒出个总经理来? 莫之阳绕过办公桌,“是谁?” “是临栎。” 系统查回来了。 刚才公司的录入流程才走完,所以系统也才知道。 果然。 莫之阳想的没有错。 “是你认识的。” 唐总监侧身,让新来的总经理进来,“马总。” 临栎换上比第一次入职时还要正式贵重的西装,还是那一副无框眼镜。 从头到脚写着:斯文败类,披着人皮的出生。 “莫总,好久不见。” 临栎笑着。 他满脸的嘲讽,哪里有从前斯文的样子。 现在的他,像是毒蛇,眼睛里都是恨意和嘲弄。 嘲讽莫之阳的不自量力。 而临栎确实有这个资格,毕竟这家公司将来就是他的。 “很久吗?好像昨天才见过你,真是莫名其妙。” 哪怕是总经理,莫之阳也没想过给他好脸色。 “是吗?我怎么感觉很久呢?” 现在临栎是不想再装,他就是要把莫之阳踩在脚下。 狠狠的把这个人碾成脚下的灰尘,或许有机会也可以调教。 调教成他们那个圈子公用的玩意儿。 就说莫之阳这个人,虽然不是最美,但确实让人心痒痒。 “那你是认知紊乱,额前叶还被水泥糊住了。” 莫之阳勾唇冷笑,“这样的总经理,要怎么管理我们这群人?” 看起来两个人的关系很差? 唐总监也没掺和进来,“好了,莫总你也认识了,我先走了,财务部那边还有事情。” 说句实在话,每个从莫总手底下出去的人,是挺有本事的,脱胎换骨一样。 把人带来之后,他就要赶紧溜。 等唐总监离开之后,办公室就只剩下两个人。 “你放心我不是公报私仇的人。” “不是?你那脑门够大,所以才写的下:无耻小人四个大字。” 莫之阳阴阳怪气,“你以为你做了总经理,就能压我一头?” “我从来没想过压你一头啊。” 马临栎淡笑,他对莫之阳的嘲讽没有什么感觉。 现在的他,完全有能力压着莫之阳弄死。 所以,他并不在乎一只笼子里的老鼠,偶尔的张牙舞爪。 甚至觉得这个是情趣。 “你放心,其实莫总你的工作能力我是很钦佩的。” 马临栎一步步逼近莫之阳,将人堵在办公桌和他之间。 “我也很欣赏莫总。” “放开我!” 莫之阳想将人推开,手腕却被紧紧攥住。 看来,这个马临栎也是上一次被打怕了,所以小白莲一抬手他就吓得把手抓住。 “放心吧莫总。” 马临栎上下打量莫之阳,就好像在打量一件商品,“你这样我才喜欢。” “滚开,谁要你喜欢啊!” “莫总。” 就在这个时候,正好有人进来打断。 进来的是孟玲,因为办公室没关门她敲了敲办公室门口就进来了。 结果却看到这一幕,吓得她转身背对两人。 职场菜鸟,还不知道要怎么应对这样的情况。 “进来。” 莫之阳推开马临栎,借口走向孟玲逃离那边窒息的气氛,“什么事情?” “就是,就是。” 孟玲低下头转身把手里的合同递过去,“莫总,我已经和那边谈好了,等下过两天去签合同就好了。” “很好。” 莫之阳点头。 “那我先走了。” 孟玲实在害怕,她看到两个人都要贴在一起。 “好。” 莫之阳点头。 等孟玲出去之后,他回头看了眼马临栎,直接走出去,“今天的天气还是比较热的,我请大家喝咖啡。” 也就借着这个借口,赶紧离开办公室。 哪怕蜥蜴和马临栎在一个办公室里,都要捂紧屁股,何况是鲜美多汁的魅魔小白莲。 刚才孟玲从办公室里着急忙慌的跑出来,还有临栎进去的事情,叶周都看到了,也猜到个大概。 能让孟玲这样惊慌跑出来的,估计不是小事。 叶周起身,去茶水间找到倒水的孟玲。 “莫总不是说请我们喝咖啡了吗?你为什么还要喝热水?” “我这几天不能喝冰的,就算了。” 孟玲捧着杯,有点失魂落魄的要离开。 叶周叫住她,“你在办公室里看到了什么?” 听到这话,孟玲猛然回头。 看着叶周蠕动嘴唇,半晌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和莫总很熟悉,莫总的男朋友是我的朋友。 他拜托我看顾好莫总,所以我才这里问你的。” 这话,叶周不算是撒谎。 听到这话,孟玲瞪大眼睛,“啊?你说。 莫总有男朋友?” “嗯,他有。” 叶周知道孟玲是喜欢阳阳的,还是赶紧把对方的念想斩断。 这样对谁都好。 “哦。” 从暗恋对象的性取向到得知暗恋对象有对象,孟玲很难过。 难过之后,也是感慨,“也是,莫总那么好的人当然会有很多人喜欢的。” “你也别想太多,莫总不适合你。” 叶周难得安慰一个人,“所以,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看见莫总和那个临栎忒在一起,很奇怪的。” 孟玲嘀嘀咕咕,“不过,临栎来干什么?” “他现在是公司总经理了。 他父亲是公司的老板,你没事别和他走的太近。” 得知事情之后,叶周马上去找阳阳。 阳阳肯定是受委屈了。 莫之阳到天台抽烟,靠在栏杆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系统说话。 看着手里的烟灰,被风吹散。 “你没事吧?” 莫之阳听到叶周的声音却没有回头,抽一口烟低下头。 “你怎么了?有没有受伤。” 第1517章嘴毒刻薄上司居然是魅魔21 “我没事。” 莫之阳似乎不再适应别人的亲近,在上次已经留下心理阴影,“你别碰我,我没事。” “临栎对你做了什么?” 看都阳阳这样,叶周的心都要提起来,“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没事。” 莫之阳不是很想解释,但又看不得老色批那么紧张,“马临栎出任总经理了。 他要,不过孟玲及时进来,没有发生什么。” “辞职吧。” 叶周不能再让阳阳身处险境,“辞职,你要做什么我都愿意帮你。 但你辞职,要把孟玲带走。” “为什么?” 小白莲也发现,老色批对孟玲好像很照顾,“你和孟玲有什么关系吗?” “她算是我的继妹。” “啊!?” 系统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所以上次老色批那样子,是因为那是继妹?” 叶周不愿意再说从前的事,毕竟一两句话也说不清。 “你听我说,辞职然后你先想干什么都可以,我都支持你好不好?”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莫之阳冷笑,眼里竟是嘲讽,“你以为你和马临栎有什么不一样吗?你的心和他一样脏,别在这里给我装的好像多爱我一样,你不配!” 演戏当然要演全套,小白莲将烟头碾熄,“我不想见到马临栎,我也一样不想见到你。” 叶周看阳阳入戏太深,也就不捅破。 行行行,这个叶周身份不行,那我换个身份跟你说。 下午莫之阳就旷工出去吃饭,反正做销售出外勤是很正常的。 到市中心一家很有名的川菜馆,平时都是需要排队的。 莫之阳掐着点去,能是吃上,却又不用排队。 “这一次商城好多人啊。” 莫之阳差点没挤进来。 虽然是市中心,但这个热闹程度,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这是什么鬼热闹啊,系统你去看看。” 相比于外面的人声鼎沸,莫之阳就埋头吃饭,也不知道外面闹什么。 “宿主,别吃了快跑!快跑,是庄京羽在这个商城里面开见面会。 快跑啊,别吃了。” “什么!?” 听到这个名字,莫之阳蹭的站起来。 可是看还没吃完的肝腰合炒还有葱烧鲫鱼,“我吃完这条鱼就走。” 那条鱼还没吃完,就已经晚了。 “好久不见啊。” 莫之阳听到庄京羽的声音,手里的筷子都掉下去。 哐当,砸到盘子一声脆响。 此时此刻,小白莲就是后悔。 心里很后悔:为什么我要贪吃这一嘴,哎呀的天呐,身边还没有老色批。 “你怎么不和我说话呢?” 庄京羽坐到莫之阳对面,“你从前不是喜欢吃这个的。” 因为成为魅魔,所以口味也变得不一样了吗? “关你什么事?” 莫之阳是坐在商城靠玻璃的位置,外面咔咔咔的,闪光灯晃眼。 他侧身,将脸面向里面。 “你能不能滚出去?我真的不想见到你。” “可是我还喜欢你啊。” 庄京羽凑过去,“不论发生什么,我喜欢你这件事是不会改变的。 那个男人怕也是活不久了,和他在一起有什么好的?” “不和他在一起,和你在一起吗?” 莫之阳冷笑,本来这些菜很美味,可是这张脸横在面前。 小白莲突然觉得,这些菜不好吃。 一点都不好吃了。 “庄京羽,你怎么知道他要死了?你好像很喜欢断言别人的生死啊。” 莫之阳嘲讽一句,“那你觉得我什么时候会死?” “你不会死,有我在你不会死。” 又是这样笃定。 “你从前对我不是这样的态度的。” 庄京羽拿起莫之阳喝过的水杯,自己喝一口。 看的小白莲恶心反胃,甚至想给这个傻逼一拳头。 “你什么东西?” 莫之阳真的很讨厌庄京羽这样的态度,“你这样的人,跪下求我,我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我就算死,也不可能会再理你。” “为什么?” 莫之阳站起来,拿起手边喝一半的西瓜汁,兜脸浇到庄京羽的脸上。 “我就算是死,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 滚吧你。” 庄京羽也不生气,甚至叹了口气。 他第一次有种无奈的感觉,弄不死他,也弄不死那个人。 按理说不应该这样才对,这是他第一次弄不死一个人。 浇了庄京羽一脸的西瓜汁,莫之阳挤开人群跑出去。 他真的是太生气,所以也不管那么多人在。 网上现在指不定怎么闹呢。 “系统,你去跟网上准备一下小作文。 就说这个庄京羽撬墙角,不知廉耻知三还想当三,不要脸。” “得嘞!” 庄京羽是现在唱作俱的实力派歌手,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被另外一个人兜头浇西瓜汁,而且看起来庄京羽还挺无奈的,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如此,就有歌迷粉丝开始猜测两个人的关系。 系统借来一个营销号,开始用小作文书写庄京羽是一个多么恶心,三观不正又愚蠢的人。 言外之意,就是莫之阳一直把庄京羽当做弟弟照顾,可以前庄京羽还没出道的时候就喜欢莫之阳。 可是庄京羽意外害死莫妈妈,两个人从此分道扬镳。 但庄京羽一直死缠烂打,甚至在莫之阳明确有男朋友的情况下,还一直想要撬墙角,简直不要脸。 系统大书特书,把庄京羽描绘成一个天生恶劣的坏种。 小作文一出来,庄京羽的工作室马上就跑出来公关,说什么想撬墙角,插足两人的感情,都是假的。 可是庄京羽不服气,用自己的号发博:太阳下的人,他那么多年没变,我的心那么多年也没变。 工作室公关了个寂寞。 “恶心死了。” 莫之阳听系统说完这些话,只觉得反胃。 系统:“这个脑残,到底要干什么啊!” “他发现我不吃硬的,就打算用舆论来施压。 逼我和老色批分手,和他在一起。” 那点子花花肠子,莫之阳闭眼都能看明白。 要是有其他办法,会宁愿自曝污点? “真恶心。” 系统呕呕呕,“什么东西。 我去给那个东西上上强度。” “嗯,随你怎么玩。” 从前莫之阳还会约束一下,但现在庄京羽真的有点过分。 真当我没有儿子? 发生这样的事情,莫之阳也不想去上班。 本想着直接回家里,把没吃完的饭给补上。 开车到半路,就接到公司的电话。 “你TM干什么?” 大抵是心情不好,莫之阳对电话那边的人态度也很差,“有事儿说事,没事滚。” 系统小小声提醒,“宿主,那是老色批。你别对麻麻那么凶。” “有什么事儿吗?” 听到系统的话,莫之阳的语气也温和不少,“我现在在外面,你有事情的话,明天再跟我说,没事挂了。” “马临栎把孟玲叫出去了,说是要去见客户。” 听到这话,莫之阳马上找个地方先把车停下,“怎么回事?” 那个马临栎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孟玲长得也算不错。 要是、被他叫出去的话,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去哪里见?什么时候去的。” “就在刚才,我听说去林家私房菜。 莫总,我现在也过去,你能不能跟着一起过去?” 叶周之所以让阳阳一起去,也是想借机让阳阳离职。 闹起来的话,不离职的话不好收场。 “好!我现在马上开车过去。” 因为记着之前的事情,孟玲被叫出来应酬,心里多留个心眼。 在吃饭的时候,滴酒不沾。 “不好意思,我酒精过敏。 喝一点直接就要进医院,我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 “也行。” 听这话,大家也不想强求。 “你喝茶我喝酒。” 马临栎倒也没有强迫,跟其他人聊起来。 包间里面加上孟玲就四个人,她像是一个小透明,缩在角落偶尔吃口菜,听老油条们侃大山。 可能是马临栎这张斯文的皮子太能迷惑人,也可能是气氛也不像想象中的那么不对劲,孟玲渐渐放松警惕。 “孟玲,你去车里把我送给钦总的礼物拿来。” 马临栎将车钥匙递过去,“就在后备箱,你打开拿过来就好,我刚才忘了拿。” “好的。” 孟玲双手接过车钥匙,站起身来出门去。 “这个长得倒是挺不错的。” 马临栎:“刚出来的大学生,单纯得很。” 这个句话听起来不像是嘲笑,反而像是介绍商品。 “确实。” 等孟玲小跑着把礼盒拿过来之后,双手奉上,“总经理,您看看是这个吗?” “是,谢谢。” 孟玲坐回去,她有点口渴看了眼喝到一半的茶却没有动。 想起爸爸说,如果在外面饮料离开视线之后,就不要再喝。 她忍下口渴,看到马总也去舀汤,想着汤应该没什么问题,转而去喝汤。 只是马临栎虽然去舀汤,但是却没喝。 孟玲喝了口汤,没发现什么异味就继续小口小口的喝着,偶尔听其他三个人聊天。 一切,似乎都没有异常。 莫之阳离那个私房菜馆挺远的,开车至少要八九公里,加上下班高峰期堵车,红绿灯。 过去的时候,已经快一个小时过去。 “你好,莫先生您是来吃饭的吗?” “我来找人。” 第1518章嘴毒刻薄上司居然是魅魔22 这家店莫之阳从前常带客户过来吃饭,是熟客,有VIP卡的熟客。 “找谁?” “马临栎,马总和我部门的一个人一起过来的。 我因为刚才下班堵车,所以晚了一会儿,你马上带我过去。” “马临栎?马总在竹园。” 莫之阳尽量冷静下来,“麻烦你带我去。” 人还没离开,那就是还没有得手。 “好的。” 经理亲自带人进去,路上还在寒暄,“最近莫总怎么都没过来?工作那么忙的吗?” “还好。” 这家私房菜馆,有梅兰竹菊四个包间。 竹在倒数第二间,等走到门口,莫之阳却没有去敲门。 “麻烦你帮我叫一下门,我打个很要紧的电话。” 莫之阳没有去按门铃。 “好的。” 经理不疑有他,按响门铃,“你好,马总。” 里面的人应该是听到是经理的声音,所以没有防备就来开门。 莫之阳则假装按手机,一直警惕门口的事情。 门被从里面打开。 “滚开。” 趁着开门,里面的人不知道情况的时候。 莫之阳抬脚踹开挡在门口的人,冲进去。 “莫总!马总。” 等莫之阳冲进去的时候,就发现那两个秃顶男人要对孟玲下手。 “住手,你们干什么!” 果然是这样,莫之阳冲进去推开两个男人,将已经晕倒的孟玲护住,“马临栎,你是真贱啊。 总是喜欢干这种下三滥的事情,跟你那个该死的爸一模一样,真恶心。” “你说什么?” 马临栎刚才被一脚踹到腹部,到现在还没能直起腰来。 听到这话,眼神恨不得剐了莫之阳。 “我爸的事情,是你搞的?” 他就一直觉得不对劲,现在听那么说,总算是明白为什么,“我就说为什么好端端的,他们三个人一起出事,我爸的酒量那么好。” “对,你和你爸一样下贱恶心。” 莫之阳将已经昏迷的孟玲扛到肩上,“你们一个两个都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报警的。” 叶周也匆匆赶来,看到这一幕。 “莫总,你没事吧?” “我没事。” 莫之阳将孟玲递给老色批,转身一拳挥过去。 本来马临栎已经勉强能站起来,又被一拳打得直接跌坐到地上,连眼镜都飞出去老远。 “莫之阳,你你居然敢打我。” 马临栎手到处摸,想要找到眼镜。 “怎么不能打你?你这样的人,打死都是替天行道!” 莫之阳冷笑,想起口袋里面的工牌。 出门的时候就顺手掏出来,直接丢到马临栎身上,“老子不干了!” 说完,潇洒离开。 现在孟玲还晕着,肯定要先送到医院去。 莫之阳开车,叶周就在副驾驶。 “莫总,你辞职了?” 叶周试探。 “这不是你希望的吗?” 莫之阳没有给老色批面子,直接戳穿他的计划,“你打电话让我去救孟玲,不就是让我跟马临栎闹掰,然后被迫辞职吗?” 虽然莫之阳也不想干了,但老色批的心思,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被戳破心思的叶周也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我只是担心你们两个在这里真的会出事。” “你和孟玲到底怎么回事?” 莫之阳也有空和老色批讨论这个问题,“孟玲是你的继妹我知道,但你不是一直在国外求学吗?” “我妈和我爸离婚之后,就认识了孟叔叔。 那时候我不过才一两岁,从我记事起就是孟叔叔照顾我,我妈很漂亮所以很花。 孟玲也不是孟叔叔的亲生女儿,算是侄女。 我和孟玲从小一起长大,一直到七岁的时候。” “嗯。” 小白莲一边开车一边听。 “后来,我妈认识一个有钱人。 他想要带我们出国,按理说我应该选孟叔叔的。 可是身边很多人跟我说:又不是亲生父亲,怎么可能会一直对你好?我有点害怕也担心,最后还是背弃了孟叔叔跟着我妈出国。” 叶周永远记得他选妈妈时,孟叔叔失望痛苦还有孟玲哭喊怪罪的样子。 所以他一直觉得亏欠,不敢以本来面目见他们。 “所以,你才来我们公司的?” 叶周点头,“嗯,因为孟玲毕业之后,投的你们公司的简历。” 他现在愧疚已经没有,换了个芯儿。 “好吧。” 莫之阳明白之后,也没有再追问。 将孟玲送到医院,莫之阳找不到他家里人的电话,就在外面等到晚上十点多,人才醒过来。 “我怎么在医院?” 孟玲的脑袋一直都是懵懵的,对之前的记忆里完全没有印象,“我就,就喝了汤,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了。 “唉,你没事就好。” 莫之阳递过去一杯温水。 一个女孩子刚遭遇这种事情,他实在是嘴毒不出来。 转头示意叶周,“你也不能一直瞒着,该跟她说了。” 随后,莫之阳转头再跟孟玲说一句,“我去抽根烟。” “啊?” 莫之阳走出病房,在吸烟区点一根,慢慢悠悠的抽着。 “真是麻烦缠身。” 莫之阳叹了口气,摸着肚子,“搞得我都饿了,晚上找老色批吃顿好的。” “宿主,网上的事情交给我,你别去看。” 要不说人离谱呢? 撬墙角拆姻缘的事情,人家居然说什么:青梅竹马之情,天降怎么比得过? 当然是人家庄京羽更深情更好啊。 巴拉巴拉,还希望宿主和麻麻分开,转而庄京羽在一起。 真的是好好笑啊! 宿主和麻麻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比你们的命加起来都长。 怎么? 显着你们了? 病房里,叶周和孟玲说了大概事情经过,吓得孟玲脸色刷白。 “莫总,他又救了我一次。” 孟玲捧着水杯,本来还一无所知的人,在听到这件事之后,嘴唇一直在抖。 大概是后怕。 “你说什么?什么叫做又?” 叶周一直都很奇怪,为什么他公司发简历,孟玲看都不看一眼。 她不知道这个简历的含金量吗? 肯定是知道的,而且会计专业对口。 她还考了cpa,为什么不到他们公司,要去那个小地方? “之前莫总就救过我一次了。” 但那一次是孟玲在学校读书的时候,“那时候我爸开出租的,很辛苦。 我要考很多证书乱七八糟的需要钱,我就想去做家教兼职赚钱,帮家里减轻一下负担,接了莫总小区一个家教。 结果,那个男主人手脚不干净。” 那时候孟玲已经逃出来,即将被抓回去的时候莫总出现了。 不仅帮她揍了那个男主人,还帮她讨回那些欠的薪水。 这个恩情她一直记着,就算后来知道莫总喜欢男人,也不觉得有什么。 “原来是这样。” 叶周算是明白为什么孟玲一头扎进那家烂公司,“你打电话给孟叔叔吧。” 听到叶周说孟叔叔,孟玲还有些奇怪。 “你?” “是我,玲玲。” “你?” 待孟玲看出来是谁之后,人也愣住,“叶哥。” 叶周和母亲长得很像,尤其是眉眼。 当刘海被撩上去之后,她一眼就认出来是那个出国到现在了无音讯的哥哥。 莫之阳在门口,听到这话之后又默默退出去。 “算了,现在给老色批去解决,我去吃饭。” 等莫之阳吃饱回来,病房的三个人已经说开。 “莫总!” 这位孟叔叔高大的很,看起来应该是很凶的人此时哭的眼眶红红,擦着眼尾的泪渍噗通就跪下。 “莫总,谢谢你救了玲玲两次。” 他这个做父亲的实在失职,发生这样的事情却不知道。 一次两次,他很懊悔。 如果不是莫总的话,玲玲都不知道会怎么样。 “你赶紧起来先。” 突然被行那么大的礼,吓得莫之阳怔神。 反应过来之后,赶紧去扶,“我只是顺手救了而已,你别这样。” “都怪我不好,如果我小心一点去接玲玲,就不会这样。” “是马临栎的错,和你没关系。 从前马东在的时候,倒也还好。 公司不至于发生这样的事情,只是这个马临栎,人面兽心的。” 莫之阳叹气,“你放心,我离职会带着孟玲一起离开的。 至于法律上的事情,我问人,看能不能告他们。” “谢谢,谢谢莫总。” “我先走了。” 莫之阳顶不住这样一个壮汉的千恩万谢,决定离开。 叶周追上去,“我跟你一起去。” “你们去吧,我照顾玲玲就好。” 两个人离开医院。 “我要回家,你要去哪里?我载你回去?” 莫之阳靠在车上,等着老色批过来,“天晚了,估计没有公车了。” “莫总。” 叶周不知道要不要这时候表明身份。 他拿不准阳阳到底玩没玩够? “好了,上车我送你回去。” 莫之阳打断老色批的话,他还想继续吃两根,“我还要回去休息,别再给我添麻烦。” “好的。” 现在叶周也知道阳阳怎么想的,跟着上车,“莫总,我有认识很厉害的律师。 他会帮我们的。” “嗯。” 莫之阳也打算把这件事交给老色批。 “以后我们就不要见面了,这件事我不会告诉叶周。” 莫之阳刚发动车子,方向盘就被人抓住。 “你干什么?” “莫总,你现在跟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1519章嘴毒刻薄上司居然是魅魔23 “意思就是,你TM的别烦我了。 我每天看到你就很烦,我都害怕被那个叶周知道,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莫之阳一把甩开握住方向盘的手,“你算什么东西叶周?朋友妻不可欺,你这个下三滥的人。” “对,没错我是下三滥。” 一把抓住阳阳的手,叶周将人拽过来,右手掐住下巴,“你哭着说爽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嘴脸!” “你TM什么恶心东西次!给老子滚!” “不滚。” “妈的!” 搞起来搞起来!系统等待新一次车zhen。 “叶周,你TM的要干什么!放开我。” “你不是一直嫌弃我恶心吗?我现在就恶心给你看。” “放开我。” 莫之阳蹬脚却怎么都挣脱不开对方的手,“你放了我吧,我喜欢的是叶周,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 我也是叶周。” 此言一出,车里的气氛突然沉默。 “啊?我还没看完,你怎么就哎哟。” 系统嘤嘤嘤,“宿主,你再玩玩好不好?你再和老色批玩玩好不好。” 系统想看热闹,呜呜呜。 “你是叶周,但你不是我喜欢的叶周。” 自己的系统,只能宠着了。 “唉。” 叶周也没办法,只能配合着阳阳继续演戏。 “我是你喜欢的叶周,我和他没有区别。” 叶周将人抱紧,“我也是爱你的。” “你走开!” 虽然已经很晚,但是医院的停车场里面还是有人来,还好他们车子停的地方很角落,不至于被发现。 车子晃动,时而急促时而轻缓。 没人经过,所以也就没人知道。 系统看得很熟悉。 “这里的花纹真漂亮,是故意纹的吗?” “不关你的事,别,别按了!” “每次一按这个花纹,阳阳总是吃的更紧。” 叶周也不知道怎么召唤出尾巴还有翅膀。 不是说,魅魔都有这个吗? 为什么阳阳没有。 “滚开。” “不滚。” 莫之阳又是饱餐一顿,第二天直接不去上班。 爱谁谁,只是要交接,这个问题还很麻烦。 尤其是孟玲,如果那边不开离职证明,她就不能去找下一份工作。 小白莲是想先打算把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再想去开公司或者怎么都行。 “但是宿主你不能一个人去啊。” 系统怕出事,现在闹掰,那个地方就是个虎狼窝。 “我知道。” 莫之阳在床上翻个身,趴在床上,给老色批发信息,“能不能帮我个忙?今天发生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了吧?明天跟我去公司。” 那边没多久,就回复。 “好的。” 公司的事情可以搞定,但网上的舆论还在发酵。 庄京羽的刻意引导,让粉丝跑去要挟莫之阳。 要挟两个人分手,要挟他和自己家哥哥在一起。 直到莫之阳出门的时候,都能遇到邻居的窃窃私语,哪怕在电梯上,邻居也没有收敛。 “我就说庄京羽那个心上人就在我们楼下,你看是不是遇上了?” “真是我们邻居啊。” “可不是,只是我不明白,庄京羽长得帅唱歌好,对他还那么痴情。 那么多年,都没有变过,他为什么不喜欢庄京羽啊?” “我也不知道。 真没眼光。” “你们要是喜欢,就和他在一起啊。 关我屁事,我有男朋友!” 莫之阳忍不下去,开腔对着这些人激情开麦,“凭什么呢?因为他有名?你们要是喜欢就赶紧去吧。 我对我男朋友一心一意,其他任何人来了我都不会喜欢。” 说完之后电梯门正好打开,莫之阳潇洒转身离开。 “就是就是。” 系统附和。 大家一起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就发现莫之阳的男朋友站在车旁边等着。 “你来了。” 叶周将手里山药豆浆递过去,“我早餐买好了。” 可当他看到后面跟着拍照的人。 叶周有点生气,当着所有人的面凑过去亲了一下阳阳。 “我们走吧。” “好。” 叶周开完车门之后才把走到驾驶室。 “真的有钱啊,开这车。” “而且,也比庄京羽帅。” 帅这种事情,分主观和客观。 叶周的帅,是客观的。 而且很有气质,沉稳成熟,棱角分明。 是那种很正派的中式帅哥,剑眉星目,又高而且身姿挺拔,身材比例还特别好。 要是其他人那肯定选庄京羽,但要是在叶周面前,还真不好说。 “好帅啊。” “我真的是,选择恐惧症犯了。 真的两个人都好帅啊。” 叶周也被拍发到网上,哪怕只是侧脸,叫人眼睛挪不开。 “你现在也被拍了。” 莫之阳吃着早餐,看老色批。 嗯,老色批的侧脸真的是帅爆了。 什么狗屁庄京羽马临栎,都比不上。 “拍就拍呗,有什么的。” 叶周不以为意,还拿纸巾递过去给阳阳,“擦擦嘴,拍了只会让他们知道庄京羽有多不值得你托付,也让所有人都知道,阳阳你选择我有多正确。” “你说得对!” 莫之阳更开心了,“走吧,我们去公司把我的东西,也孟玲的事情搞定。” “孟玲?” 叶周眉头一皱。 “你不知道吗?” 哟哟哟,老色批你演的不错嘛。 莫之阳也假装奇怪,“你的朋友那个叶周和那个孟玲,是兄妹关系,虽然不是亲的。 但听说两个人小时候一起长大。” “怪不得叶周非要跑到你们公司上班,连我这边都不在乎了。” 叶周跟着点头。 系统:怪不得人家是一对儿,你瞧瞧,这演技。 “你不知道吗?” 莫之阳继续跟着演。 “不知道。” 叶周摇摇头,“我和他虽然认识很多年,但是叶周他性格很闷,不会什么都和我说。” 莫之阳点头,“原来如此。” 到公司之后,莫之阳吃饱喝醉和老色批下车,打算来一场大战。 “叶先生。” 早就在门口准备的张律师,走上前来。 “张律。” “张律师?” 这个面孔,莫之阳也只在电视里见过,“你好。” 估计是老色批请来的,有他在,那就是事半功倍! 张律师:“我已经把材料准备好了。” 虽然他是知名大律,跑来这里处理这些劳工纠纷,实在是有点屈才。 但他倒是无所谓,案子没有大小之分。 “好的。” 这次来的时候,马东居然也在。 可能是昨天的事情闹得太大,导致他不得不赶来处理这件事。 不过看他的脸色,身体似乎还没有恢复好。 也是,玩得多大啊,哪里能随随便便就好了。 “董事长,我来辞职。” 莫之阳先上去应付,“顺便帮叶周和孟玲辞职,该给的工资还是要给的,另外还有离职声明。” “你说什么?” 马东冷笑。 他听儿子说,之前的事情,是莫之阳做的。 是他故意给两个人下药,导致发生这样的事情发生。 导致他在医院躺那么多天,现在走路都不方便。 “我不会在说第二遍,我的律师会帮董事长解释的。” 莫之阳退后,现在就是张律的舞台。 交给张律,以一敌五。 全程莫之阳和也周都没有说话,他们不懂什么法律,要是说错话,说不定会给张律造成麻烦。 “晚上想吃什么?中午我们和张律一起吃。” 叶周小声和阳阳说悄悄话。 “都可以,按照张律师的口味来吧。 晚上的话,我想去吃一家川菜馆,前天去吃的,没吃完就出事了。” 想到那盘肝腰合炒,莫之阳没吃完只觉得可惜。 “好。” 不过一个小时,张律就顺利达成目的,将马家父子气得脸都绿了。 好几次差点摔笔要动手,但都忍住了。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我们甲方签字。” 张律把准备好的合同递上,“麻烦两位看看,如果没问题的话签吧。” “你!” 马临栎恶狠狠的瞪了眼莫之阳,冷笑,“莫之阳,你就是这样搞我们公司的?好歹也是养了你三年,你居然这样无情无义。” “我就是太有情有义才会等到现在辞职,如果我无情无义,在那一天被你们三个人算计,我就该摔门离开,去报警!” 莫之阳走过去,潇洒的签字转身离开,“还有,孟玲和叶周也要给离职证明还有工资。” 叶周转正了。 “你给我等着,莫之阳!” “等着就等着!” 这时候撂狠话完全没有什么用,签完字之后。 就等着那边财务和人事走流程,就等着离职证明。 签完合同离开,和张律吃完饭,他们两个找了个地方坐下聊聊天。 “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叶周也想搭把手,如果阳阳想开公司的话,他可以帮忙甚至入股。 “做什么啊?” 莫之阳靠在椅背上喝奶茶,转头看着玻璃窗外面的太阳,“休息一下,出去旅游一下然后就回来开公司。” 有系统在,莫之阳不会太累。 “宿主,你就交给我吧。” 系统拍拍胸脯,“而且宿主是魅魔,体力会比平常人好一点。” “好。” 叶周听着阳阳和系统的对话,其实他一直在思考,怎么把阳阳的尾巴和翅膀,弄出来呢? “你想去哪里玩?” 叶周把新上的蛋糕推过去,“我可以陪你。” 莫之阳接过蛋糕,“你和叶周,关系还挺好?” 状似无意的问一句。 第1520章嘴毒刻薄上司居然是魅魔24 “还好,现在没怎么见面了。 他似乎都避开我了,真奇怪。” 叶周喝着红茶。 “他怎么可能还有脸见你。” 莫之阳喃喃自语,说完发现老色批一脸疑惑地看他,扯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毕竟,闹出那么大的事情,还没跟你说。 怎么有脸见你呢?” 笑容牵强。 “也是。” 叶周也是假装没发现。 两个人为了系统的快乐,再演演吧。 “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在酒店呢?” 莫之阳坐在床上,还是原来的酒店还是这间房。 很奇怪,不去老色批家里他能理解。 毕竟怕去的时候找到什么蛛丝马迹,身份被泄露。 但问题是,为什么不能去他家里呢? 他家里什么都没有,好端端的每次都跑来酒店。 “你不是很喜欢吃这家的早点吗?他们家的面包,你每次都能吃好几个。” 叶周是觉得阳阳喜欢吃,那过来也没什么。 “是啊。” 小白莲是挺喜欢吃的,只是没想到老色批会发现。 正打算夸夸叶周,就发现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蓝色液体。 “你,你这是干什么?” “没什么。” 叶周端着红酒杯。 红酒杯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蓝色东西,肯定不是酒。 “这东西,你要给我喝?” ,莫之阳有些抗拒,“我又不是玩不起。” “不是,给我喝的。” 叶周说完,将红酒杯里的液体一饮而尽,“好了。” “啊?” “不是,你老公干你居然还要喝这东西?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别说宿主,就是系统也震惊。 “你,你喝的什么!” 莫之阳拉过枕头将自己挡住。 突然不想吃饭了。 “啊?没什么啊,就是普通的一个液体。” 叶周全都喝进去却没有咽,就含在嘴里,随手将杯子一放,“你怎么好像很抗拒的样子?” “这不是抗拒不抗拒的问题,这是我觉得你有病的问题。你要是实在是不行的话,那咱们聊一晚上也行啊。” 莫之阳没想到他是魅魔,居然给老色批造成那么大的困扰。 现在都顶不住,到时候老了呢? 小白莲想都不敢想。 “你误会了,那个不是那种药。” 叶周咽下嘴里的液体叹气,直接爬上床抢过阳阳手里的枕头,“那个不是药,只是类似于维生素之类的。 最近牙龈出血,含点维生素。” “哦哦哦。” 吓小白莲一跳,他还以为老色批被他吃完了呢。 “好了。” 叶周捧起阳阳的脸,先亲一下,“怎么样?是什么味道的?” “蓝莓味,但是又觉得不像比蓝莓甜一点。 而且不是那种寻常的甜味,他也说不上来。” 莫之阳尝完觉得有点奇怪。 其实叶周没有全都咽下去,还是剩下一点给阳阳。 “挺好吃的,下次我口腔溃疡的时候你给我尝尝。” 莫之阳砸吧一下嘴,那个甜味真的是越品越好吃。 “好啊。” 叶周将人按在床上,“那我开始了!” 今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莫之阳格外热情。 好像有人一直提着他的心,让他一直保持一种极为快乐的状态,说不上来为什么,但就是很爽。 “阳阳。” 叶周左手掐腰,右手顺着背脊慢慢的往下滑,再摸到尾椎骨。 为什么哪怕吃了庄京羽血,阳阳好像都没有什么奇怪的问题。 就是后背和尾椎,完全没有小翅膀和尾巴的痕迹。 叶周都那么努力了,一个晚上差点把人都干废,还是没见到翅膀和尾巴。 “都已经喝了庄京羽的血,为什么还是不能有尾巴和翅膀吗?” 叶周喃喃自语。 他有点失望。 哪里知道是莫之阳一直在忍着,翅膀和尾巴,一般都是需要经过本人的同意才能释放出来。 就是为了防止魅魔被人类发现,才不至于因为情动突然冒出尾巴把人吓坏。 所以,莫之阳一直忍着。 一个很爽。 一个更爽,但还是要忍着。 第二天,两个人尽兴了但是又没有完全尽兴。 小白莲暗暗发誓:下次不忍,直接把尾巴和翅膀露出来算了。 工作上的事情处理完,他们的工资一分都不能少。 等拿到工资之后,莫之阳就抛下老色批去旅游了。 网上的舆论对他都没有什么影响。 “阳阳居然不带我?” 叶周第一百次叹气,“阳阳已经离开半天了。 想他。” 无心上面讲台的人在说什么,“唉。” 第一百零一次叹气。 要不是他还有公事,肯定多远都跟着阳阳一起去。 “别唉了,接下来轮到你发言了。” 游以狠狠瞪一眼,“我TM之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恋爱脑呢?晚期!” “知道了。” 叶周叹气。 这一次算是全国的商界座谈会,能上去发言的人当然也是不简单。 莫之阳一边吃着油泼面,一边看老色批直播。 “麻麻还是帅的。” 系统表示肯定,“如果麻麻能用叶周的身份跑来和宿主烩面,那就好了。” “他还有事,我自己一个人也能玩的很开心。” 莫之阳却不觉得有什么。 和老色批一起出去玩固然是快乐的,但一人去玩,也别有一番乐趣。 “吃饭吃饭。” “不过老色批这一次亮相,把那些叫嚣让宿主离开老色批和庄京羽在一起的消息,少了不少。 谁叫老色批比那个东西帅,比那个东西厉害呢?” 系统美滋滋。 “你说庄京羽是普通人吗?” 莫之阳咬着筷子。 离开到一个新的地方,也让莫之阳摆脱那些破事开始思考庄京羽这个人的不同。 他预想过很多可能性,每一个可能性都指向庄京羽不是普通人。 “你记不记得,他总是能断言别人的生死。” 莫之阳放下筷子,“我这花纹,会不会是?他呢?” 莫之阳很少会感受到恐惧,但那一次面对庄京羽的时候,他真的有点害怕。 “有什么不能的呢?那个花纹就真真切切的印在宿主身上,而且,原主还因为这件事去世,有什么不可能的?” 这个世界太魔幻,就算混入几个恶魔,它都是信的。 “也是。” 莫之阳将手松开。 想通之后,也就放心了。 “你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不肯入镜给我看看?” 莫之阳的手机就放在床上,自己则是在收拾给老色批的礼物,“我在给你收拾东西呢,你先看着屋顶忍忍。” “屋顶又没有长你的脸,有什么好看的。” 电话那边抱怨。 “好啦,你忍忍。 我给你买了很多纪念品呢。” 莫之阳看了眼时间,“十二点,我明天还要赶高铁去另外一个地方,要先睡了。” “可是我!” “拜拜。” “可是阳阳,我还没见到你呢!我还没见到你呢。” 莫之阳挂断电话,完全不理会老色批那边的挽留,“好了,睡觉!” 躺在床上,收拾好之后莫之阳关灯睡觉。 “晚安,宿主。” “晚安,系统。” 闭上眼睛,等待天亮的到来。 本来莫之阳睡得挺舒服,一个翻身觉得好像有什么奇怪的感觉。 猛地睁眼睛,好像在黑暗里看到一个人影。 起先他还以为不是人影,但好像看到那个黑影晃了晃。 “系统!” 莫之阳慢慢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一边在脑袋里喊,“系统。” “啥事儿!” 等系统休眠醒过来之后,却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怎么了?宿主。” “有人,你看看。” 莫之阳还算是镇定。 如果是入室抢劫的话,如果对方没有凶器,他能打爆对方的头。 但如果有的话,要小心。 所以现在要稳一点。 “没有啊。” 系统却查探不到什么。 但那个黑影显然是知道莫之阳已经醒来,突然从黑暗里现身朝床扑过来。 还好是莫之阳手脚快,一个翻身躲过。 顺带伸手去开床头的电灯开光。 啪一声,周围就全都亮起来。 “是你!” “是我。” 莫之阳下意识去看门,门根本没人开过。 他在门把手上放了瓶水,如果有人从外面打开的话,肯定会把瓶子弄掉。 瓶子里半瓶水掉在地上,肯定会把他吵醒的。 所以,庄京羽没有开门却进他房间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怎么都不肯选我!” 庄京羽似乎有点疯抓着莫之阳刚才枕的枕头,“为什么,你说啊为什么!” “你到底怎么进来的!” 莫之阳翻滚下床,抓起手边任何能抓到的东西防身,就是一个纸巾盒,“你到底怎么进来的!没有开门。” “为什么!” 庄京羽像是没看到一旁的莫之阳,抓着枕头拼命掐着质问,“凭什么你不选我,为什么?不管多少年,你都不会喜欢我对不对!” “癫的啊。” 系统看庄京羽那个狠劲儿,它都吓一跳。 莫之阳发现庄京羽好像都不知道他人在哪里,想着能不能跑出去。 和这个一个疯子站在一起,真的有点让人害怕。 “宿主,你悄悄的。” 小白莲赤脚踩在地板上,还好没有引起什么巨大的动静。 先闭住呼吸,确定来人没发现什么。 庄京羽还掐着枕头发疯。 这间房间还是挺大的,从床边贴墙溜走。 等莫之阳挪到电视那边的时候,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 “你想去哪里。” 第1521章嘴毒刻薄上司居然是魅魔25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莫之阳一跳。 这时候,庄京羽慢慢转头。 莫之阳却被这时候的庄京羽吓得浑身血都凉了,心脏骤停,瞳孔放大。 要不是心里强大,被这副怪异的样子吓死也是有可能的。 此时的庄京羽的脸不再是人正常的脸型,像是兔子,一脸都是黑黢黢的像炭一样,那双眼睛凸得的跟鱼,滴滴答答的往下流血。 咧到耳朵的嘴里面的牙齿像是锯齿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鲨鱼。 “宿主,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原主的母亲,会被吓死了。” 这搁谁,搁正常人谁不被吓死? 也是系统的话,让莫之阳清醒过来,但他不敢随便动。 看起来这个怪物似乎眼睛不怎么好,他站在电视机旁边,他的目光却落在电视剧上。 再看白色的枕头,该不会只能看到大面积的色块吧? 估计也是,这血淋淋的眼睛都凸出来,还怎么能看得到? 莫之阳放轻呼吸,尽量冷静下来,不敢随便乱动。 不动之后,怪物好像真的看不到他在哪里、只知道个模糊的大概,慢慢的挪过去,嗅着空气。 但是空气里好像也没什么味道。 怪物有些不满,伸出手去按电视剧。 怪物的手也很恐怖,像是鹰爪子,指甲长长还弯曲。 眼看着爪子就要摸过来,莫之阳急中生智:系统,快去给我打个电话。 手机在床头柜。 “好!” 系统马上知道宿主要干什么。 爪子摸着电视,慢慢的朝莫之阳摸过来。 突然,手机响起来。 很显然,怪物对声音也很敏感。 再听到手机声音,转头就扑到床头柜。 速度之快,连残影都看不到。 也是趁此机会,莫之阳转身就跑。 垫着脚跑,声音不至于很大,手机还一直在响。 莫之阳不小心把矿泉水瓶弄掉。 砰的一声,盖过手机的铃声。 “宿主快跑,别回头!” 莫之阳也不管那么多,拉开门就往外跑。 怪物听到声音往门口瞬移,可是刚要出门就好像撞到什么东西,硬生生的弹回来。 甚至撞到沙发上,痛得龇牙咧嘴。 “赫赫。” 怪物发出赫赫的声音,口水一直往下滴滴答答的,甚至还有腐蚀性。 地板被涎水腐蚀,吱呀作响。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司羿在门口,走进去顺带把门给关上。 “嘶嘶。” 怪物四脚着地,像是一只蜘蛛,胸口紧紧贴在地上。 那双流血的眼睛,一直盯着面前的陌生男人。 对于这个男人,他有种打从心里生出来的恐惧。 “啧。” 司羿不喜欢那么丑的东西,调出虚拟显示屏,“二十年前来的?你把庄京羽的了灵魂吃了!” 那些灵魂,都是属于他的能量,他不允许有其他人抢走。 当然,阳阳除外。 “嘶嘶。” 怪物不敢再对这个人龇牙咧嘴,慢慢往后退,“赫赫。” 发出怪声来吓走他。 “像条狗一样。” 司羿不喜欢这样的玩意儿。 抬手按下自动剧情恢复程序,清除一切bug。 “嗷嗷嗷.嗷嗷。” 怪物能感觉到他浑身的能量一点点的被抽走,肉眼可见的变成代码。 怪物化成代码,最后凝聚在掌心变成一团能量球。 “吃了至少十个人的灵魂。” 能量这样充裕,司羿有些不高兴。 将能量球一点点吸收进身体。 莫之阳跑得慌不择路,只想着往前跑。 跑到电梯口,一边按电梯一边观察那个怪物有没有来,“好像没有追来。” 走廊一直都很安静。 “好像是没有追来。” 系统也查探不到什么,“宿主我们别回去看了,赶紧走吧。” 电梯门打开,但是电梯里面还有人。 “啊啊啊!” 系统和莫之阳一起叫。 “阳阳,你怎么了!” 叶周也是被吓一跳。 大半夜的这样嚎,谁都会害怕。 “是,是老色批啊宿主是老色批啊!” 听到是老色批,莫之阳才稍稍冷静下来,“呼,叶周,你怎么会在这里?” 刚才真是把他吓一跳,还以为是那个怪物躲在电梯里。 “叶周,叶周啊。” 当看到老色批的时候,莫之阳心才真的放下,脚一软跌坐到地上,“你,我。” “你怎么?” 叶周行礼都来不及拿,一步上前扶住阳阳,顺势搂进怀里,“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我房间里有怪物!” 小白莲依靠在老色批怀里,现在要多怕倒也还好。 现在害怕之后,就有点疑惑。 疑惑为什么好好的一个人,会变成怪物呢? 为什么他确定这个怪物是庄京羽呢? “怪物?” 叶周安抚阳阳,“我去看看,你留在这里等着好不好?” “我和你一起去看。” 莫之阳也好奇。 系统倒是怕上了,“宿主别这样我好怕。” 一开始莫之阳是怕的,因为不知道什么东西,会不会造成生命威胁。 等跑出来看到熟人之后。 好奇反倒占了上风。 “好。” 两个人小心翼翼回到房间门口,但是房间门已经被关上。 “你躲我后面。” 叶周将阳阳护在身后,轻轻推开房间门。 里面还是只有一点微弱的灯光,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东西。 “有人在吗?” 叶周小心喊一句,但没得到回应。 “我进去开灯。” 莫之阳从后面钻出来,他知道灯的位置在哪里。 打开灯之后,就发现地上是躺着一个人。 “庄京羽!” 等他们去看的时候,已经不省人事。 只能赶紧报警,打120。 庄京羽的事情搞定,莫之阳就去报警,这一次还是报警庄京羽要私闯房间并想猥亵他。 这一次,肯定要把他按进去。 “别怕。” 叶周给阳阳买来早餐,一杯热乎乎的山药豆浆,还有油条,“我在这里陪着你立案,我们就回去。” “好。” 这一次猥亵的事情,庄京羽被送上热搜。 他的前途肯定是完了,但莫之阳却觉得还不够。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我会变成魅魔,可为什么他会变成怪物呢?” 莫之阳的手按在腹部,这里的花纹还在。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消失。 “如果这个怪物在原位面精神力太过强大,很可能会撕开位面之间的保护罩跑来这里,然后把庄京羽的灵魂吃了,潜伏在这里。 最后可能因为觉得不爽,或者怎么样,想要对宿主你动手。” 这件事不是不可能,但撕开位面保护罩的话,肯定不止吃了一个灵魂。 那些灵魂,是穿梭位面最重要的能量。 “这个怪物给宿主你下了诅咒,变成魅魔。 他的长相也跟以前的恶魔一样。” 系统还特地拿出照片。 “原来如此。” 莫之阳揉揉额角。 本来是现代位面任务,突然冒出来这些怪物恶魔,肯定要被吓坏。 “那宿主你的诅咒怎么办?” 叶周给阳阳拿来外套,就听到这话。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现在挺好的,等到时候再说。 “是不是累了?” 叶周为阳阳披上外套,“我看了监控,不知道庄京羽是怎么进酒店和房间的。” “他是怪物,他不是人。” 莫之阳说完,还顾忌这里是警局。 事情已经办完,他拉着老色批起身离开,到新订的房间之后才敢说。 “其实,我是魅魔。” 说着,莫之阳拉起衣服,露出那个花纹,“这里,就是。你应该发现了吧?” “不是你纹上去的吗?” 大概是这些日子的滋养,魅魔的花纹已经到第二级。 叶周伸手出触摸,“魅魔?那你为什么没有翅膀和尾巴?” “我不让他出来,它就不会出来。” 莫之阳被摸得有点痒,往后退一步,将衣服放下,“你现在要去报警怎么样都行吧。” 莫之阳低下头,用手捂着那个花纹。 “那我也要有一件事告诉你。” 叶周拉过阳阳按在腹部的手,按在脸上,“我是叶周。” “芜湖。” 系统知道要摊牌,他再也不能看宿主一个人吃两根了(伪)。 “我知道你是叶周。” 应完这句话,莫之阳突然反应过来,猛地把手抽回来,“你,你说什么?” “我是叶周,也是叶周。” 他相信,说完这句话阳阳就会明白。 “叶周,那另外一个叶周呢?” 莫之阳知道叶周是叶周,但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能瞒过系统。 系统的电子能力,他知道的。 “因为叶周没有作假,叶周的全部都是真的,而我是假的。” 应该那么说,叶周顶替了他的身份他的经历。 化妆成他的模样,来到这个公司。 所以,叶周是真的,调查出来的东西也是真的。 而且他化妆技术很好,以假乱真。 “所以,叶周跟我说的孟玲的事情,也是真的吗?” 莫之阳被拉着坐到老色批的大腿上,“你是为了她来的公司。” “嗯。” 叶周点头,拉过阳阳的手,“但我爱你这件事,是出乎意料却又让人欢喜的。” “那这样,我们两个算扯平了对吗?” 这件事也不是不能接受,莫之阳叹气,“也不知道庄京羽会判几年。” 叶周:“他一直在医院昏迷,你可以去看看他。 当然,如果你想的话。” “我当然想!” 想去亲手了结他。 第1522章嘴毒刻薄上司居然是魅魔26 也不知道用的什么办法,莫之阳是顺利的见到躺在病床上的庄京羽。 不过,现在好像已经清醒。 可看起来好像很虚弱,躺在病床上输液,也就手指和嘴巴能动。 “你?” 莫之阳凑过去,细看庄京羽。 “莫之阳。” 庄京羽的声音沙哑,完全不像一开始那样清澈嘹亮。 或许,那个嗓子,也是恶魔自带的。 “你能想起我是谁吗?或者,你还记得我吗?” 莫之阳身上穿着防护服,怕对方认不出特地摘下口罩。 “莫,莫之阳。” 庄京羽记得。 “你现在是那个怪物还是庄京羽?又是什么时候在庄京羽身上的?” 莫之阳想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庄……京羽已……经死了。” 在十岁的时候,得知父亲出轨。 庄京羽那时候还小,雨那么大的他跑出去要去找爸爸。 也就是那一天,庄京羽掉进下水道里。 庄京羽在下水道挣扎时被它发现,它一直很虚弱不敢出现,正好有一个人掉下来。 怪物吃掉了他的灵魂,钻进身体里。 从那个时候庄京羽就已经死了。 得知这件事之后,莫之阳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你要把我变成魅魔,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就算你不是庄京羽,我们家也没有得罪过你。” “我要你,但是……你不肯。” 怪物钻进庄京羽的身体,同时也继承他一些人才有的感情。 它觉得莫之阳很好,温暖它保护它,是他那么多年藏在下水道里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它爱他,但却将人越赶越走。 最后,它决定用这样的办法得到莫之阳。 只要变成魅魔,变成最低贱的以体液为食的魅魔,就可以了。 但事实证明,它错了。 就算是魅魔,他也不会选择它。 “是不是你把我妈给吓死的?” 怪物眨眨眼睛。 “我妈对你不好吗?你居然要吓死他。你把我逼成什么样子了,你把我们家毁了,我变成无父无母的孤儿。 这就是你说的喜欢?你TM什么混蛋!” 莫之阳一拳下去,“像你这样的人,谈什么爱啊!” 打得怪物五脏六腑像是位移一样,疼得龇牙咧嘴,却发不出声音。 “你应该被关起来,然后生不如死的一直恕罪。” 莫之阳摘下手套,直接用牙齿咬破手指。 “你永远都只能这样。” 魅魔的血,是最好的春药,但庄京羽这样的身体条件承受不住那么烈的药性。 莫之阳问过系统,庄京羽不会死,但每天的血液都好像火烧一样,不能排解。 每天都会这样,甚至你动一下都觉得火从骨子里烧出来。 “好好享受吧。” 小白莲掐住怪物的嘴巴,强迫他掰开嘴,将血滴到嘴里,“如果让你死的话,真的太便宜你了。 应该让你生不如死才对!” 他要怪物承担法律的代价,也要折磨怪物。 “你怎么流血了?” 叶周看到阳阳出来,目光落在沾血的食指上。 他倒是没想太多,牵起阳阳的手直接含住伤口,吸液体。 “啊!” 莫之阳都没拦住。 “怎么了?” “没什么。” 莫之阳脸一红,抓着老色批就跑,“我们先回去,不对,先就近找个地方住下。” “怎么了这是?” 很快,叶周就知道怎么了。 从下午三点,到现在凌晨三点。 “阳阳,阳阳。” “知道了,别叫了!要搞就搞,真的是烦死了。” 莫之阳真的不耐烦,但又没办法。 总不能看着老色批爆体而亡。 “一开始还担心老色批被魅魔宿主榨干,结果现在我怕宿主被老色批榨干。” 系统叹气。 莫之阳离开旧公司,去开新公司,还是做之前的业务,就是要跟马临栎打擂台。 孟玲也一直跟着,只不过现在不是销售,而是会计。 他一直都在抢对面的生意,不过两年,就把马临栎给干倒闭了。 因为之前他做的恶事,倒之后就有从前的员工起诉马临栎猥亵强迫他,直接把两人给送进去。 得知这个消息的莫之阳当然很高兴,本来打算和老色批一起出去庆祝一下,结果他却要加班。 “哎呀,男人就是这样的啦,靠不住。 宿主,还是我靠得住对吧?” “待会儿去吃个夜宵。” 莫之阳想着老色批没空,那他也加会儿班。 一直到十点,他收拾差不多了,有点累。 这时候门被敲响。 “谁啊?” 这时候,莫之阳想着这时间不应该还有人来才对,“进来。” 他以为是孟玲。 “是我,莫总。” 进来的叶周,是从前在公司上班的打扮,甚至连声线都刻意改变。 “是你,叶周。” 莫之阳一见老色批这副打扮进来,就知道他要干什么。 沉下脸,“你来干什么?那么晚了,你不回家来这里干什么?吃饱撑的吧。” “莫总,你是忘了吗?” 叶周进来之后,顺势将门给反锁起来,“你还有把柄在我这里。” 说着,拿着手机扬了扬。 “你真的不怕叶周知道吗!” 莫之阳一拍桌子站起来,“他把你当朋友,你却拿着这东西来威胁我!” “是啊,我知道他把我当朋友,那有怎么样?” 叶周走到跟前,“就是因为他是我朋友,所以我才没有告诉他。 否则,我早就跟他说了。” “你不是东西。” 小白莲抬手就想给男人一拳。 可叶周哪里会给阳阳这样的机会,抓住挥下来的手,左手揽住阳阳的腰将人往怀里按,“他知道你是魅魔吗?应该不知道吧。” “他知不知道关你什么事!” 莫之阳挣扎,但也只是意思意思而已。 玩的正开心,也不会真的挣扎。 “你正牌对象都不知道,我知道。你还不是喜欢我!“叶周双手一掐腰,直接把阳阳抱起来放到办公桌上。” 说,是不是喜欢我!” “滚开,神经病才喜欢你这样的人。 放开我!” “你要是再碰我,我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莫之阳:“你怎么不放过我?” 他有些崩溃。 “因为我爱你。” 叶周将人按在桌子上,有些歇斯底里,“你有没有看到我,你只看到叶周那我呢?” “你不也是叶周吗?” 此言一出,倒是把叶周给说愣了。 他怔住几秒,随后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哈。” “别笑别笑。” 连莫之阳都忍不住笑出声来,推了推老色批,“你到底继不继续啊。” “继续继续。” 等叶周收敛好笑容,恢复严肃的神情,“你爱我吗?” “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你的,永远不可能爱你的。” 莫之阳想扇老色批一巴掌,最后还是没下得了手。 扇坏了脸,还是自己心疼。 “为什么!” “因为你无耻,你明知道我和叶周在一起,结果来强迫我,这就是你所谓的好朋友做的对吗?那你真是下贱。” 叶周已经不想从这张嘴里听到什么刻薄的嘴里说出什么伤人的话,掰起下巴亲下去。 “唔唔。” 莫之阳还在挣扎,渐渐也没了力气。 “你看你还是爱我的,否则你不会乖乖的对不对?” 叶周扮演着一个爱而不得,强迫别人的禽兽。 系统喝杯可乐点头,“这个位面,老色批演技很好,值得表扬。” 到后面,莫之阳可能真的也是演不出来。 “阳阳,你把尾巴和翅膀露出来好不好?” “不!” 莫之阳咬着下巴。 明明都已经被撞得脑袋晕乎,“不要。” 他还在坚持。 “给我看看好不好,求求你了。” 叶周求着,“阳阳,求求你了。” 莫之阳明明知道要是变出来,肯定会被日到早上,但还是心软了,把尾巴和翅膀放出来。 “阳阳,阳阳你真美。” “阳阳尾巴,还有翅膀。” “混蛋。 泰迪!” “阳阳,阳阳我喜欢你,好喜欢你好喜欢你。” 莫之阳愣是第二天早餐都是在办公室吃的,衣服是叶周拿来的。 “我就说当初办公室装修的时候,老色批自己出钱非要在你的办公室里搞个浴室和休息室,是早有图谋!” 系统一眼就看穿这心思,“居心不良!” “累麻了,今天让老色批给我上班,我不想去。” 莫之阳翻个身,只想睡觉。 没几天,游以生日的时候他们还去喝酒,结果再次看到叶周。 这一次是真的叶周,莫之阳心里有点膈应。 天天用着这款皮肤寻找刺激,好像对人家不太好。 “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叶周凑到阳阳耳边轻笑。 “滚!” 莫之阳在四十多岁的时候,听说牢里面的怪物死了,而他的诅咒也消失,变成普通人。 系统吹着口哨,以为没人知道就把能量昧下来。 叶周还觉得太快,有点可惜。 魅魔的阳阳,和他配合无间,变成人也挺好。 但是下次有机会的话,还是让阳阳变成魅魔。 做过魅魔活的时间还比较长,居然能活到八十多岁,但还是先叶周一步走。 第1523章异世界融合之后我居然成救世主1 夏季蝉鸣,尤其学校里,朗朗读书声都没能将外面树上的蝉鸣压下。 “好热啊。” 门口的保安大爷用蒲扇扇着风,手边的西瓜只剩下西瓜皮。 一切都是那么安静祥和。 “系统,我又要高考了是吗?” 莫之阳叹口气,将目光落在面前的书本上,“累了。” 第1524章异世界融合之后我居然成救世主2 “不不不!宿主。” 系统老神在在的摇头,“你们等不到这个时间了,世界要出大乱子。” “啥乱子?” 莫之阳被炎热弄得一点心情都没有,伸手去桌肚儿里面拿水杯,想要缓解口渴。 可手伸进去之后,他好像摸到一个奇怪的东西。 硬硬的凉凉的,但好像会动。 “什么东西!” 莫之阳吓一跳,脱口而出。 在寂静无声,所有人都专心做试卷的教室里,他这一声格外突兀。 所有人都看过来,甚至是老师。 “对不起对不起。” 虽然道歉但是没什么用,因为莫之阳还是被罚站。 在门口靠着墙,抬头望着天。 莫之阳思索着,“系统,你说的什么意思?” “很快宿主就知道啦。” 系统老神在在。 这时候,隔壁教室也响起喧闹。 莫之阳好奇,想去看看。 便偷偷趴在后门偷看。 看到是一个穿着校服,剪着学生头戴眼镜的女同学突然闹起来。 一看这女同学就是天生好学生圣体,怎么这样的人会突然发疯? “你们,你们快走啊!不要再待在这里了!都快走啊!” 所有人都被吓坏,老师及时出面阻止。 “思静你怎么了?” 平时梁思静都是好学生,全班第一第二的成绩。 所以老师对她个格外有耐性。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脸色那么惨白。” 梁思静环顾周围,她还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发现老师同学都还活着,好像事情回到原来的时候。 “老师,今天几月几号?” 梁思静摸了摸脸。 她的脸上也没有狰狞的伤疤,也没有缺胳膊少腿。 她不知道该庆幸还是怎么。 “今天是六月七号啊,你忘了?” 老师还以为是她身体不舒服,“你要是不舒服,要不要去医务室?” “要,我要去医务室!” 莫之阳趴在外面偷看,也发现这个女同学神情不太对劲,“系统,你TM该不会又是什么末世之类的吧?” 这个反应,实在是太像了。 “当然不是!末世多没有新鲜感啊!臭烘烘的丧尸宿主还没饭吃。 我当然要给宿主找个不一样的世界啦。” 系统不那么说还好,莫之阳一听这话就知道大事不妙。 “不是,你搞什么?” 莫之阳站直起来。 “没搞什么啊,宿主你等着看吧。” 梁思静冲出来,却不是要去医务室。 冲出来之后,就看到被罚站的莫之阳。 “莫之阳!” 梁思静一眼就认出这个人是莫之阳,“你,你!” 她欣喜若狂,甚至想跪下给他磕头。 “你!” 莫之阳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一跳,“你干什么?” 他这个女同学的名字都不知道。 可是这个女同学,怎么看到救世主一样看着他,眼睛都亮起来。 “你是莫之阳!” 梁思静永远不可能忘记这张脸,这一世她一定要抱紧这条大腿,“我,我是梁思静。” 她尽量冷静下来介绍,“我是梁思静,是你隔壁班的。” “可是我没见过你吧?” 莫之阳被她突如其来的示好给吓一跳,也开始打量这个女同学,“你到底要干什么?” “没干什么啊。” 梁思静拼命摇头,“我现在,我不舒服要去休息。” “那你去吧。” 看着梁思静飞奔离开,莫之阳双手抱臂。 “系统,你别瞒着我。 到现在为止,你都没有给我传输剧情,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啊。” 系统嘿嘿嘿。 很显然,它就是不想告诉宿主。 莫之阳也懒得继续问,下课之后赶紧去吃饭。 吃完饭还得晚自习。 “听说隔壁的梁思静疯了一样要回家。” “可不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莫之阳喝着水,听着同学说话。 也不知道系统这关子,要卖到什么时候。 等晚自习下课都已经十点,大家三三两两往宿舍跑,都想早点回宿舍都想早点洗澡然后睡觉。 莫之阳悠游自在就走在后后面,“今天的月亮还挺大的。” 是挺大的,大得都有点,emmm,好像有点过分。 “大得是不是不太正常啊?” 小白莲站定,抬头仔细看着月亮。 恍惚间看到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吓得他指着月亮,“不是,系统你看到了吗?你看刚才有什么东西咻的过去了吗?” “看到了。” 系统倒是没瞒着,“但是宿主你要去洗澡然后睡觉了,过两天就没有那么清闲的时候了。” 这话一听就有问题。 反正再怎么问,系统也不会说。 莫之阳双手插兜,悠哉悠哉的回去。 一点都没有身为高三学生的紧张学习的自觉。 梁思静连夜打车回到家里,妈妈都吓傻了。 看女儿那么紧张,还以为是发生什么。 虽然女儿提出很多奇怪的要求,但妈妈还是一一听从,甚至和女儿一起回到学校。 今晚莫之阳睡觉的时候,总觉得不踏实。 好像宿舍里面有什么东西躲着,一直哼哼唧唧的,偶尔还有鸟叫。 “二毛,你是不是又养鸟了?一直叽叽喳喳的。” 莫之阳用脚去踹下铺的同学,“查寝的时候,不是已经弄走了吗?” “你在发什么疯?我已经没有养鸟了。” 同学翻个身继续睡觉。 一天的疲惫,大家都已经太累了。 莫之阳坐起来,环顾四周,“我还是听到有鸟叫声。” 实在是睡不下去,莫之阳慢慢的下床。 先去衣柜看了眼,发现没东西,然后去阳台。 六人寝,都是带阳台和卫生间的。 “唉。” 莫之阳搜罗一圈,发现没东西,“怎么会找不到呢?” 这个声音一直在,一直在。 莫之阳走到阳台,抬头看月亮。 月亮是不是比之前更大更圆了? 从这个月亮莫之阳就看出问题来,“系统,你就坑我吧。 这时候不跟我说怎么回事,你指着我做什么准备?” “宿主,你什么准备都不需要做!” 系统乐呵呵,“我这一次来,就是要让宿主你享福的!” “什么意思?” 系统越说这话,莫之阳就越害怕。 真的不知道系统会搞出什么大事情来让他擦屁股。 “宿主你信我,你吃好喝好然后一切都会好好的。” 系统拍着胸脯打包票,“你信我,真的。” “好吧,最后信你一次!” 莫之阳反身去回去床上睡觉。 第二天食堂吃饭的时候,莫之阳故意提起昨天的事情,“昨天你们都没有听到鸟叫声吗?” “什么鸟叫声?” 这里也就二毛知道,“你昨天大半夜的跟我说什么鸟,上次养的那只麻雀不是给查寝的收了吗?真的是。” “你们都没听到吗?” 所有人都齐齐摇头。 没有听到鸟叫声,那月亮呢? “那你们有没有觉得月亮,月亮最近两天好像变得很大很亮?” 莫之阳试探问一句。 “没有。” 那月亮也看不到,鸟叫也听不到。 也就表示,这些异常就只有莫之阳看得出什么。 最后也没有再问,低头扒饭。 第二天体育课,莫之阳坐在树下乘凉。 这几天的天气热得不太正常,连老师都热得很,怕学生中暑只是做一下操之后就让人自由活动。 “你好,莫之阳。” 莫之阳坐在树下用捡到的大叶子扇风,抬头看到来搭话的人居然是前两天的那个隔壁班发疯的梁思静。 “你好。” 他想从这个人嘴里问出什么。 “你好。” 梁思静很拘谨,坐到身边的树上。 她双腿盘着,也不敢坐的太近,“我是隔壁班的梁思静,你上次见过的。” 莫之阳点头,“嗯,我记得。” 就在这个时候,莫之阳好像看到一条什么黑漆漆的东西绕着树缓慢的爬下来,就在梁思静头顶上。 “你,你要不换个地方坐?” 莫之阳不敢说什么原因。 就这几天看,只有他能察觉到和谐异常。 所以,也不敢贸然说看见什么。 “好好!” 梁思静对莫之阳说的话,简直奉若圣旨。 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转到莫之阳的左手边坐,“这里可以吧?” “可以可以。” 那个黑黑的一条的东西,也缩回树上。 莫之阳其实也好奇梁思静的态度,“你好像和我很熟啊?” “没有很熟,就是一般熟悉而已。” 梁思静笑着打哈哈,“我之前看过你,一直觉得你很熟悉,所以就想认识认识你。” “好吧。” 这个理由,说给狗都不信。 莫之阳随手捡起手边的叶子。 但好像摸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吓得他连手里的东西丢出去。 可看到这奇怪的这一幕,梁思静也吓得往后躲。 “你怕什么?” 莫之阳镇定下来。 刚才他要去捡树叶,给梁思静扇风。 结果摸到什么奇怪的东西,是一个软软的像是鼻涕一样的东西。 那个触感很恶心,莫之阳都没看到是什么,就给丢了。 “我,我被你吓到了。” 梁思静强忍镇定,“其实,怎么说呢?我们也算是同学,就,就你要喝水吗?” 她想要讨好,但实在笨拙。 不知道该怎么讨好一个男生,又不让对方误会。 “我带了水,没事。” 莫之阳觉得这个梁思静肯定知道他能看到什么东西,但一直忍着没说。 “你是不是也能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第1525章异世界融合之后我居然成救世主3 “没有。” 梁思静立刻摇头,“我什么都看不到。” 她不敢在这个时候泄露什么,又想着不能这样空着手离开,“天气那么热,要不我给你买个雪糕吧?你喜欢什么味道的。” “不用了,谢谢。” 莫之阳摇头,“你到底知道什么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什么都不知道。” 大概是怕被摁着问,梁思静转头就溜。 这些谜团没有再困扰莫之阳多久,就在三天后,一声巨响。 巨响过后,就什么都知道了。 轰隆一声,好像有什么重如山的东西从天上砸下来,甚至引发地震。 “地震了!” “地震了!” 起初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地震,老师马上组织学生有序撤离还落灰的教室。 莫之阳回头看一眼窗外,他好像看到绿色蜿蜒的什么东西从半空里长出来。 “莫之阳,快点走!” “来了!” 莫之阳转身跟着队伍跑出去。 整个学校学生加老师,大概有两千人。 现在大家都有序撤离到操场上,把原本宽敞通风的操场,挤得水泄不通。 那一震之后好像就没有什么异常,但大家都不敢放松警惕,就在操场上静候学校安排。 很快,大家就看出不对劲来。 “天,天怎么绿了!” “是啊,好像有一棵大树长出来了。” “天呐,这是什么东西!” 莫之阳抬头,他看到凭空长出来的一棵树,而且那棵树是漂浮在半空中,树还在不停变大,最后将整个高中笼罩起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 周围开始乱起来,慌起来。 莫之阳从震惊里回过神来,“系统,这就是你说的意外?” “对,宿主异世界和原世界融合了。” 系统感慨,“真好,大变样。” “不是,这哪里好?” 莫之阳刚先问,结果手一重。 低头就看到梁思静拉着他的手,“不是,你干什么!” 吓得他把手抽回来。 “你不要丢下我,我有很多食物的!我想跟着你混。” 梁思静想要保全妈妈,就一定要跟着莫之阳。 “你在说什么?” 莫之阳一脸茫然,“不是,你。” 他就知道梁思静知道什么,但为什么之前一直不说。 “我,我就要跟着你。” 梁思静打定情况不走,就抱紧这条大腿。 “系统,你跟我好好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太多疑团砸过来,莫之阳也不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突然出现的屏障大树,还有要来抱大腿的人。 一切一切,真的很多谜团。 “这个位面不正常,而且我知道老色批是谁!” 系统骄傲的挺起胸膛,“我是不是很厉害,我居然知道老色批是谁!” “我关心老色批是谁吗?我关心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老色批?老色批下次再说,莫之阳现在没心情。 “所谓的异世界就是精灵兽人人鱼那个异世界,也就是西幻世界和现实世界融合了。 这个高中就是融合的中心点。 所以,最先融合的人,他们有了异能。” 系统给宿主解释,“从这个学校开始,人类世界会逐渐出现这些东西。 最后经过重重磨难和协商,人类兽人还有植物,和人鱼精力谈判,和平相处。” “宿主,老色批是精灵和人鱼的杂交哦,你说老色批会帅成什么样子?” 系统想都不敢想。 宿主面对这张脸的时候,会有多快乐! “这不是帅不帅的问题啊!” 莫之阳刚想叹气,突然头顶一阵金光闪过。 罩住所有人,他们都被金光里,甚至都看不到彼此,连莫之阳手上的梁思静抓着的触感都消失了。 他们好像被困在一个异空间的玻璃罩里,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 “宿主,我在这里。” 系统怕宿主害怕,“你还是能听到我。 这一阵金光之后,你就有了异能了。” “异能!” 听到这句话之后,莫之阳眼睛一亮。 突然也不觉得这异世界融合有什么不好的,“我什么异能!” 上次末世,他都没有机会有异能。 只能拿着系统的大砍刀,还有那个小空间,虽然也没发生什么。 但异能耶! “宿主会随心所欲的变成某种草哦!” 系统还很骄傲,“是不是很厉害?” “啊?!” 莫之阳掏掏耳朵,确定没有耵聍栓塞,再问一次,“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的异能是什么。” “是随时随地变成植物哦,只要宿主想,被老色批日着日着,也可能变成草哦。 是不是很厉害?” 小白莲扯动嘴角,他现在只想要扇系统一巴掌,“你真的,要不要听自己在说什么?我变成草,变成草有什么用?” “有啊,变成车前草能当中药,变成猪笼草能捕食,变成含羞草能害羞。你说,是不是很棒?” 系统自以为是的在沾沾自喜。 莫之阳只想一拳给系统清醒清醒,“我真的是谢谢你,谢谢你全家。” “没事儿的宿主,不用谢,毕竟我全家就是你全家啊。” 拳头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 最后莫之阳没办法,还是接受这样的设定,“系统,我要说很多不过审的话,但我还是要稍微忍住,我是个学生,不能没有素质。” “啊?” 系统疑惑,为什么宿主要那么说。 难道是它做的不好? 很快,白光散去,所有人都站在原地。 可大家好像都不太一样,有的手变成触手,有的长出了翼龙一样的大翅膀。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啊。” 所有人都或多或少的有了一点不同,唯独莫之阳没有什么区别。 梁思静在白光之后,她用两只手抓着莫之阳,还有两只手空着。 “卧槽!” 面前一个人,一阵白光之后就变成蜘蛛,这不得被吓死啊! “抱歉,抱歉。” 梁思静能控制自己的不同,很快就把多出来的两只手收回去,“吓到了你了。” “不是,你这是怎么回事?” 莫之阳抽回手,“你,你是不是怪物!” “我不是怪物,我们都有异能了。” 梁思静叹道。 事情走到这一步,她和妈妈抓住这个大腿,肯定都会平安无事。 “宿主,现在变成草,快点。” 虽然不知道系统为什么要那么说,但莫之阳还是听话的调动身上的灵力,砰的一声变成一株草。 这草在操场里,真的躲进去都不知道谁是谁。 “莫之阳,莫之阳!老大你把我也变成草呗,求求你了。” 梁思静也慌了,赶紧趴下来,“你带我一起变成草,求求你了。” 她一边哀求,一边看天上。 好像天上面随时会落下什么可怕的怪物一样。 “求求你了。” “该怎么把你变成草啊?” 莫之阳只好又变成人,“我不知道怎么搞啊。”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还有这个异能。 “你抓着我,然后我们就会一起变成草!” 听到这话,莫之阳赶紧抓住梁思静的手指头,然后调动异能。 很快,两个人真的变成一株草。 不多时,半空中传来一阵浅浅的叹息声,听着有些不太满意的意思。 声音在半空中,也落在耳朵里。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莫之阳小声问梁思静。 梁思静却重复这段话,“不能被埃尔加发现,不能被他发现。” 埃尔加是谁? 最后,莫之阳也没说什么,安安静静的。 他们变成草,但不知道周围发生什么。 系统还在跟宿主解释,“埃尔加就是老色批,宿主你知道吗?他是白发耶!限定白发!帅的哟。” “你TM能不能跟我说现在到底怎么回事,天天跟我说老色批多帅,帅能当饭吃吗?” 现在问题是活下去,莫之阳根本不想知道老色批到底怎么样,“唉,系统啊系统,你真的是。” “现在就是老色批来啦,只是你看不到而已。” 白发赤脚的精灵降临人间,圣洁的光包裹着壮硕俊美的人。 没人或者精灵敢直视埃尔加的容颜,因为会被牵走神魂。 “唉。” 深嗅一口这里的空气,埃尔加感受到肺部充盈的氧气,叹道:“这地方是不错,至少没有令人厌恶的死亡之气。” 他眼神悲悯,扫视过这些站在下面,仰视他沉迷他的人。 “愚蠢的生物。” 埃尔加垂眸,白色纤长的睫毛盖住碧蓝色如大海一样深邃的眼睛,“你们将臣服与我,成为的奴隶。” 变成草的两个人,不敢吱声。 那个埃尔加的声音,慵懒优雅贵气。 好像从天上传下来,压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让人不得不臣服,想跪下为他唱一首神祗赞歌。 “宿主,老色批的声音是不是很好听啊!” 系统嘿嘿嘿,“老色批要是这声音和你做,是不是很爽啊宿主。” “哎哟,是很……” 莫之阳刚想说爽,但突然想起什么,“这不是爽不爽的问题,我是不是要变成草,一直躲着?” “等人走了之后,你们就可以走了,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 小白莲点头,“行。” 一直等到傍晚的时候,操场上的人才散去,但不知道他们去干什么了。 “走吧,我们现在就走。” 莫之阳变成人,带着梁思静打算离开。 “我们去我妈那里。” 第1526章异世界融合之后我居然成救世主4 莫之阳:“你妈?” “我妈躲在教工食堂的后厨,吃的什么东西都很多可以给精灵们做,可以活很久。” 她好像连大家爱去什么地方,都一清二楚。 这是梁思静安排的。 重生之后,她只想保护自己的妈妈。 想活下去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抱好莫之阳的大腿。 “行吧。” 看梁思静准备的那么充分,那莫之阳也就跟着一起去。 “那个埃尔加到底是什么人?” 两人躲在后厨,大概是因为地震发生得很突然,食堂的人马上关火跑出去,菜板上还有没切完的青菜。 “他不是人,是神。” 梁思静看了眼妈妈,终于可以诉说她这些天的异常情况,“其实,这是埃尔加,精灵人鱼和兽人魔族的对抗。” “什么意思?” 连梁妈妈都听得一头雾水,“我只知道精灵和兽人,其他的什么,我听都没听过。” “我们和西幻世界融合了,一切都是埃尔加做的。 他随即抽取了这个世界,已经开始融合。 地球会变大,还有海洋会变得更宽阔。 但,谁都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 梁思静不知道和谈之后,世界是否朝着好的方向走。 “埃尔加,就是那个说话的人对吧?” 莫之阳倒是挺好奇埃尔加是什么样的。 系统说埃尔加是老色批。 “那肯定帅的宿主你都没见过,你想想。 精灵和人鱼,西幻世界最美最蛊惑人心的结合,那得什么样啊?” 系统美滋滋。 它上个位面打赌输了,说要帮宿主找个可以混吃等死的位面,这个位面就很好。 “啧。” 莫之阳撑着下巴,“那以后会怎么样呢?” “没有说以后,好像以后就是世界人民大团结啊。 当然,前提是宿主按得住老色批这个神哦。” 系统笑嘻嘻。 至少它认为,宿主对上老色批,那是手拿把掐,简直像是吃饭一样简单。 “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就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 要是那么容易,那句话就不会写在那个地方了。 大家都是人类的时候,都会因为肤色阶级国籍不同,发生那么多冲突。 现在多兽人精灵人鱼还有魔族,乱七八糟的东西进来,肯定要打起来。 顶多就是促进人类的团结,至于其他? 都说非吾族类必有异心。 “是吗?” 系统好像没想过这点,“但宿主,你要拿捏好老色批哦。” “莫之阳。” 梁思静突然一把抓住莫之阳的手,“你一定要和埃尔加在一起,让埃尔加对人类有感情,尽快促进和谈!否则真的完了。” “你在说什么鬼话。” 莫之阳抽回手,“我又不认识那个埃尔加,还有什么奴隶?人类会成为奴隶?” 系统不是说世界人民大团结吗? “不只是人类,还有兽人魔种,应该是世界所有的生物。你信我,你真的要信我。” 梁思静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反正,你一定要引导他往好的方面去做。” “唉。” 莫之阳想去拿手机,但发现手机都被交上去,“你带手机了吗?好像联系不到外界。” “学校里面是联系不到外面的,要一个月之后才能出去。 现在我们都有异能,甚至都不需要吃饭了。” 梁思静看着妈妈,“妈妈,你的异能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 梁妈妈特地跑出去照那个光之后,发现身体好像没什么变化,“好像没什么变化。” “难道,只能是青少年?” 梁思静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区别。 “你怎么知道那么多?该不会是重生或者其他之类的吧。” 在这个位面,莫之阳倒是不觉得重生有什么异常。 梁思静抿紧嘴角,最后点了点头。 她承认了。 连梁妈妈都震惊了,她一直都是信任女儿。 不管她要她辞去工作跑来这里躲着,她都照做。 只是她也没想到,女儿是重生的。 “那你,那你之前是不是死了啊?” 梁妈妈眼眶一红,“疼不疼啊?” “不疼,妈,我不疼。” 对于爹不疼娘不爱,被丢在这个学校寄宿的莫之阳,他看着有点眼馋。 “对了系统,这个位面任务是什么?” 系统:“没什么,原主单纯就是不想活,甚至不想成为NPC,平凡无欲到没有心愿,就那么简单。” 平凡到没有心愿? 听起来就很悲惨。 “那我就帮助原主做一个很重要的人吧!” 平凡的人成为一个救世主,人生会变得亮晶晶的。 他们躲在这里,都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 外面的人,都已经成为埃尔加的俘虏努力。 埃尔加赋予他们与众不同的能力,却没有马上撤下屏障,让他们出去为他征讨,为他冲锋陷阵。 他静静的站在悬浮与半空的大树上,俯瞰周围一切,包括外面的情况。 “你把两个世界融合,是因为物资匮乏。” 嘉莎不明白,走到埃尔加身边,“可是,你想奴役人类?” “对。” 算是对精灵族的补偿。 埃尔加语气淡淡,看着此时此刻面前的一切,很满意。 不远处突兀隆起的地方,是兽人的稔山,那个丑陋的玩意儿,脏兮兮的将碧蓝的天弄脏,真是荒谬。 这样的东西,怎么能出现呢? “我觉得这里就够了,不需要去扩大!” 这几天嘉莎都很惶恐不安。 这还是融合的第一天,到第五天的时候,就真的没有机会反悔了。 说真的,她也是刚过来。 哪怕她是精灵,在未知的世界里,还是会感到恐惧。 惴惴不安,不知道现在生活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友不友好。 “你不想凌驾于所有种族之上吗?” “我不想,精灵族也不想。” 听到这话,埃尔加垂眸,看着脚下的葱翠如山一样的大树,“你不想,有的是人想。” “应该是只有你想吧?” 嘉莎刚说完这句话,脚踝一紧。 低头,看到母树的藤蔓绕住她的膝盖,看来确实如此,母树是高兴的。 它很开心来到这个新的地方。 但,母树是不是被埃尔加蛊惑了? 到底埃尔加是母树,还是母树只是母树? “精灵这五天会陆陆续续的进来,你去准备吧。” 埃尔加赤着脚,慵懒矜贵,语气也淡然。 “是。” 嘉莎也没有办法拒绝,弯腰退下。 到晚上,学校好像没变化,依旧灯火通明。 只是大家好像不关心学习,不在乎考试,他们想着,怎么成为精灵。 怎么成为神的刀。 莫之阳在这个黑漆漆的地方溜出去,高中还是很大的。 他从厨房后门跑出去之后,就是平时大家经常打羽毛球的球场。 小白莲深呼吸,他感觉到空气都新鲜不少。 抬头看着天上那棵树,树根已经彻底将他们笼罩。 “我该去哪里找老色批?” 就算要当救国救民的妖妃,也应该先找到老色批。 找不到老色批。 一切都是免谈。 “老色批在那棵树上,你抬头就能看到。” 小白莲抬头看着天上的树,估计坐飞机都飞不上那么高的地方吧?要怎么去找老色批啊,真是的。 “我够不到老色批,那就算了吧。” 莫之阳转头打算离开。 “别别别啊!” 系统也想看看老色批到底多帅,“这样吧宿主,你变成一棵草,我把你吹上去,怎么样?或者你变成草,从树干慢慢挪上去,也可以啊。” “挪上去?” 那么远,莫之阳都不知道要挪到什么时候,“看起来就好累啊。” “宿主~~~” 系统都要求了,“你快去见见老色批吧,我求求你让我们看看老色批到底有多好看。” “好吧。” 莫之阳叹了口气,调动体内的力量变成一棵草。 系统也用能量,将宿主吹起来。 无根的小草,被风勾起来,一直往高的地方飞。 埃尔加闭着眼睛,过分修长的睫毛挡住月光,在那张完美的脸上留下一片阴影。 他的美,是你都不敢那么画的美,超脱次元。 哪怕是最魅惑的魔族,都不能相提并论,也会为他沉沦。 “哎哟,飞得我心里空空落落的。” 莫之阳是有些害怕,他不知道现在是一棵草的形态,如果摔下去的话,会不会粉身碎骨。 从九点,一直到凌晨一点多。 系统费了老大的力气才把宿主给送上去。 一棵无足轻重的草落在茂密的树冠上,马上就引起母树的怀疑。 沙沙沙~~~ 树冠的叶子开始有规律的晃动,发出声音引起埃尔加的注意。 埃尔加睁开眼睛,转头看向南边。 哪怕在深夜,哪怕都是绿色,埃尔加还是看到了。 看到了突然出现的那一棵草,很奇怪的草。 “什么东西?” 埃尔加只是摊开手,母树就伸出藤蔓,将这棵小草卷起来。 “系统,系统我被抓到了!” 没想到这棵树居然有自主意识,莫之阳变成草,挣扎也只能晃动两片小叶子。 很拼命的晃动,但好像没有用。 “这是精灵的母树,但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能发现宿主,我们快跑!” 但现在说跑,已经来不及了。 这棵小草,被母树卷的放在埃尔加的掌心。 莫之阳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变成人。 砰的一声。 一棵草,变成一个人。 第1527章异世界融合之后我居然成救世主5 埃尔加微微蹙眉,只不过稍微调动一下力气,就直接锁住一个人,缩小变得像是麻雀一样。 小小一只,躺在掌心。 莫之阳变成人的时候还以为会摔下去,结果却只落在一个像云朵的地方。 他抬起头,就看到那张放大的比雕塑还要俊美的脸。 “卧槽,老色批!” “卧槽!好大。” 系统看着那么大,“老色批是如来佛祖吗?” 那么大一个? 宿主都在他的五指山里。 莫之阳被老色批那对眸子吸引过去,怔怔的看着放大的人。 “宿主,宿主别被迷惑!” 系统在意识里敲铜锣。 莫之阳也一个激灵被吵醒,揉揉眼睛再抬头看老色批。 现在那种被蛊惑感觉已经消失,他伸出手,想要触碰老色批。 好大啊。 体型大,别多想。 掌心里小小的一个,像是一只麻雀一样。 “有趣。” 埃尔加喃喃。 他看不到这个小人的内心想法。 莫之阳伸出手但老色批没打算牵他,就按了按坐着的地方。 他坐在光上面,两个人隔着一层光。 “你好像有点冷啊。” 莫之阳仰头看着老色批。 埃尔加声音依旧平淡,“你叫什么?” 莫之阳没说话,只是举起手,“老色批会发光。” 那种盈盈的白光、 圣洁得让人不敢亵渎。 好像知道这个小人要做什么,埃尔丹将脸凑近。 小白莲的手掌,慢慢的接近。 距离一点点缩小,他们之间即将亲密无间。 碰到了。 莫之阳没有碰到他的皮肤,只是碰到外面那层光,软软的滑滑的触感出现在掌心,他真的很喜欢。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掌心的人化作一棵草,风一吹飘飘荡荡的从他手里掉落。 埃尔加想去抓,却因为太小抓不住。 “啊啊啊.系统,你爹要摔死了!” “不会的,有我托着你。” 系统倒是镇定。 上去很慢,但下来很快。 那棵小草,轻飘飘的落在草坪上。 等落地之后,莫之阳才敢变成人的形态,“他妈的谁家好人的异能是变成一棵草?系统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吗?” “老色批好帅啊,不愧是神!” 系统很是满意。 “帅是帅,但是体型好大的,我甚至连手指都吃不下去。” 好看吃不到嘴里,也没啥用。 莫之阳从草坪上爬起来,拍拍屁股的草屑小跑回去躲着。 跑的时候,总是时不时的回头看。 可能是怕老色批追过来,但也可能是怕老色批不追过来。 梁妈妈不能出去就待在这里,但莫之阳和梁思静可以出去,他们寻着往之前的教学楼去。 “现在我们要装作对埃尔加很忠心的样子,你知道吗?” 路上梁思静还嘱咐,“如果你对埃尔加不忠诚,将被视为异类。”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逃出这个学校?” 莫之阳不愿意一直被关在这里。 就算是那个爸妈离异又各自结婚,对他这个孩子没有感情,也想去确认他们是不是还活着。 “大概一个月吧。 我们不出去,外面就还好,出去就会开始乱起来。” 其实这个西幻世界倒是超乎她的认知,从前看小说都说魔种兽人是坏人,精灵和人鱼是好人。 但现在他看来,却完全不是这样。 精灵和人鱼,不对!人鱼才是坏人。 “好吧。” 莫之阳走进教室,才发现原来同学都正襟危坐在各自的座位上,只有他一个人在外面晃荡。 “莫之阳,你去哪里了?” 老师黑着脸,一步步的走过来。 大概是天生对老师就有一种尊重,莫之阳看对方这样气势汹汹,也有些害怕,“我,我醒来之后就发现你们都不见了。” 他随便扯个谎。 “我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赶紧跑过来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莫之阳眼眶都吓红了。 那双鹿儿眼,一个清秀少年,这样确实会有可信度。 “回去坐着吧。” 老师没有为难。 他们也是这样,昏迷睁开眼睛。 可能每个人都反应都是不一样的,毕竟异能都不一样。 “谢谢老师。” 莫之阳回到倒数第三排的座位坐下,同桌马上凑过来。 “你的异能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暂时还没成功试验出来,那你呢?” 莫之阳挺好奇的,异能是不是都是关于草木的。 “我是透视。” 同桌手伸进莫之阳的书包里,“你里面的香蕉坏了,我帮你拿出来。” 拿出来之后,朝前面一丢。 第二排的某个眼熟的同学伸出长长的舌头,像是变色龙一样,舌头将香蕉拈住,带进嘴里。 “看见没有,每个人都有异能。” “我可能要找找我的异能是什么。” 莫之阳举起手,也一脸茫然,“你醒过来的时候没看到我在哪里吗?” “没有啊。” 同桌摇摇头,“醒来之后,老师就组织我们到这里坐着,一直到现在也没有觉得饿。” 莫之阳想试试他们到底知道些什么,“那,那你又听到一个人人说话吗?声音非常好听的一个人。” “埃尔加大人啊。” 说起这个名字,同桌的眼睛都变得闪闪的,“埃尔加大人是神,是我们不能亵渎的。” “哦。” 莫之阳低下头,看着指尖,“你见过他吗?” “见过啊!沐浴在圣洁的光辉里,他是引导我们下次走向更好的神!” 说到这里,同桌居然站起来。 他搞搞举起手,朝着窗外单膝跪下,“只有神,才能引导我们走向更好!” “神!”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单膝跪下,左手朝天举着,低下头。 这样子,跟大型传销现场有什么区别? “曾经我茫然前行.”系统开始唱起来。 “当然有,区别就是老色批真的是神!但传销那些,不是。” 系统摇摇手指,“他们都被老色批迷惑了。 人鱼的声音,是可以迷惑别人心智的。 宿主你的灵魂力强大,不会中招。” “好吧。” “莫之阳,你怎么不跪!” 老师这句话,吓得莫之阳一哆嗦,“我跪跪跪,马上跪!” 他怕被人发现什么。 临分开时,梁思静说要融入他们,不能被发现。 下午的时候,莫之阳实在是待不下去。 在这个地方只能坐着,甚至都不用上课,很无聊。 但环顾周围,只有他一个人无聊。 周围每一个人,他们都好像枕戈待旦的士兵。 只要有点风吹草动,就会冲出去,成为一把利剑。 最后到傍晚,莫之阳实在是忍不下去。 他嘴痒,想吃东西,“老师,我能不能出去一下!” “去干什么!” 老师比从前更凶,一拍讲台。 讲台瞬间变成灰烬,吓得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进还是该退。 “我是想去收拾一下,看看能不能激发我的异能。 否则你们全都有,我没有我觉得没办法很好的给埃尔加效力。” 莫之阳说着,低下头,声音也有微微的哭腔。 本来前面一句话,任何人都是听不下去的。 他们已经被洗脑,没有什么同理心。 但是影响到效忠埃尔加,那可就不行了。 “那你去吧。” 老师放行了。 “谢谢老师。” 莫之阳离开教室,脚步都变得轻快。 等出教学楼,他才真的松口气,“再坐下去,都要累死了。” 揉着有些痛的屁股,“坐一天,他们都是怎么做到的?” “信念感咯。” 莫之阳想回去后厨,梁妈妈做饭可好吃了,而且,什么都会尤其是那个素菜丸子,好吃得很。 “梁妈妈。” 莫之阳来找人,一进来却没听到声音。 他们不是说了,今天晚上会回来吗?而且,梁妈妈说好的,也要给他扎丸子。 “你在吗?我回来了,梁思静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他走进去,想看看人在什么地方。 可是后厨没有,卫生间也没有,甚至冷冻库也没有。 “梁妈妈。” 找了一圈,还是没发现人。 莫之阳站定在门口,“该不会是跑出去了吧?不应该啊。” 他们再三嘱咐不要随便跑出去的。 “该不会是被老色批发现了吧?” 系统这一提醒,莫之阳暗道不好,“我出去看看。” “梁妈妈!梁妈妈。” 因为方便管理,整个学校都没有人。 空空荡荡的,只有莫之阳的喊声。 “梁妈妈,你在哪里!” 莫之阳一边走一边喊,喊到嗓子都哑了,还是没能找到他。 “我去操场看看。” 莫之阳一边走着一边左看右看,一个人在另外一人的校园,肯定一眼就能发现。 一直到操场的时候,莫之阳找到了梁妈妈。 “梁妈妈。” 人躺在地上,翠绿的草坪里面白米黄色的衣服格外显眼。 “人没事吧?” 莫之阳从外圈跑到里面的草坪,先把人扶起来,确定一下鼻息,“呼,那就好。” 要是梁妈妈出事,梁思静怕是要崩溃。 莫之阳想把人扶起来背着离开,可面前突然出现一双瓷白的赤足,他慢慢抬头,看到了老色批。 “啊?” 老色批那么小,不是,老色批是人类的大小啊。 “需要帮助吗?” 埃尔加嘴角挂着慈悲的笑容。 系统瞪大眼睛,“你看你看,老色批的睫毛都是白的。” 还真是哦,莫之阳也是第一次发现老色批的睫毛都是白色的。 哇,看起来真的好酷啊。 第1528章异世界融合之后我居然成救世主6 “是吧是吧。” 系统觉得他终于做了件好事。 老色批好像真的是圣洁高高在上的神,让莫之阳连直视都觉得亵渎了他,“我,你是谁?” 明知故问。 “我是埃尔加。” 男人的自我介绍,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似乎觉得莫之阳很有趣,轻轻眨了一下眼睛。 本来莫之阳是想扮演得很虔诚的,但一想到老色批在床上的样子,他实在没办法产生敬仰。 “我叫莫之阳,你能帮我把她扶起来,放到我背上吗?” 莫之阳自己一个人要把梁妈妈抬起来,实在有点难度。 “好。” 埃尔加没有出手,只是轻轻的抬起手掌,就将昏迷的女人给托起来,“你要去哪里?我把她送过去。” “啊?” 莫之阳有些不好意思,“这样,这样会不会不好?” 他挠挠头。 “没事。” 埃尔加还是这样温和悲悯。 “那谢谢你哈。” 不用出力气,而且这样被托着回去反而更舒服。 莫之阳就没有坚持,和埃尔加并排走着。 但埃尔加也不是走,他飘着的。 正因为如此,他比莫之阳高很多。 “我们见过的,你忘了吗?” 埃尔加笑着看他。 这是他第一次笑,看起来好像是真心的。 “忘了吧?” 莫之阳摸摸下巴,“你那么好看,我要是见过你,肯定会认出你的。 但是我好像没印象。” 埃尔加继续坚持,“你见过的。” 小白莲盯着这张脸,许久许久之后,他才一拍脑袋,“你,你是不是那个,那个很大的那个?” 现在他才想起来,“但是,但是那个时候你好大啊!就是那么大一个,我都没认出你!” 说完,他自己都笑了。 “嗯。” 埃尔加点头,“是你,太小了。” 他的声音很好听,轻轻的,像是拍打海浪的声音。 任何人,都会被这样温柔的声音蛊惑。 但莫之阳真的是见的太多了,完全不觉得有什么,“是吗?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被你捧着。” 他还有点不好意思。 “对了,我之后是怎么离开的,我自己都不知道。” 埃尔加:“风吹。” 随后加一句,“你是棵草。” 草? 莫之阳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我是一棵草?不应该吧。” 随后突然想起什么,“该不会,我?我的异能是变成一棵草吧。” 他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是。” 埃尔加点头。 “好没用的异能啊。” 莫之阳头有点疼,“像是我同桌,他是透视,这多酷啊。 我就是一棵草,没什么用。” “你不知道变成一棵草有多厉害吗?” 埃尔加眸底闪过一丝晦涩,“越是高等的人,就越趋近于植物。 而你,可能直接变成一棵草。” 这和母树,是多高的匹配度啊。 “啊?我也不知道啊。” 莫之阳挠挠头,“其实我觉得,变成草没什么用。 又不能做什么。”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往回走。 很快就走到后厨。 天已经灰蒙蒙的,梁思静也已经回来。 “莫之阳,你看到我妈了吗?” 但梁思静从后厨里出来,先看到的就是悬在半空中昏迷的妈妈。 再顺着往上看,她脚一软,直接跌坐到地上。 他们躲在这里就是为了避开埃尔加,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是梁思静,是我同学。” 莫之阳笑着为埃尔加介绍,“这位是埃尔加,也是他救了梁妈妈。” 不过,莫之阳看梁思静的样子,有些疑惑,“你怎么了?好像很害怕的样子。你妈妈没事,我检查过了只是昏迷而已。” 梁思静还奇怪,明明她已经告诉好几次这个埃尔加是什么人,但她好像没听到? 突然想起来什么。 “没事,我看到我妈漂浮着,我吓一跳而已。” 她知道莫之阳是假装不知道,故意演给埃尔加看的。 没事,她可以打配合。 看到梁思静这样,莫之阳也明白她看出自己的意图。 看,和聪明的人合作,就是那么简单。 “她没事,我检查过的。 只是一直在昏迷,我也不太清楚。” 莫之阳说完,看向埃尔加。 “或许,明天就能醒呢?” 埃尔加浅笑。 莫之阳看了眼埃尔加,却没有将这话听进心里,上前一步安慰,“没事的,我看身体没什么问题,应该只是昏迷。” 梁思静控制不住不敢去看埃尔加,只能抱着妈妈默默流眼泪。 现在妈妈被找到,她们也没有地方躲了。 “这里很脏。” 埃尔加不喜欢这里的味道,微微往后退。 这个厨房其实不脏,但长期做饭肯定是有一点油烟味的。 像老色批这样看起来不食言人间烟火的人,闻不习惯是正常的。 “你看老色批这装逼样,走路都不走,直接用飘移。” 系统轻哼。 “我抱着我妈回去,你,你待会儿有空再回来吧。” 梁思静不敢多待。 她现在的心理素质,还不支持她在埃尔加面前撑太久。 “嗯。” 莫之阳点头,目送梁思静进去之后,才转头跟埃尔加说话,“那我送你出去?你不喜欢这里。” “嗯。” 这一次两个人还是并排走着,但距离变得更近。 莫之阳一直低头在思考,梁妈妈到底是怎么出去的? 她肯定不可能自己跑出去,那有没有可能,是老色批知道他们躲在这里,因为不喜欢那个地方的味道,不愿意多待。 特地把人弄到操场,毕竟在操场空空荡荡的,一眼就会看到。 把人弄出去之后,让他或者梁思静去找。 如果是梁思静去找的话,说不定两个人一起嘎,但结果发现是他去找。 “你在想什么?” 埃尔加问。 莫之阳回神,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发呆了,我只是在想,现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这是整个世界的幸运。” 埃尔加安抚,“你不用多想,事情一切都会好的。” “都这样了,就算不好有能怎么样呢?” 莫之阳笑得勉强,“只是看着梁思静的妈妈,也不知道我爸妈怎么样。” “你们是不是有句话,叫人各有命?” 这话不应该是一个异世界的人说出来的。 “有啊。” 莫之阳点头,“但还有一句话,叫人定胜天,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都听过吗?” “都听过。” 埃尔加为什么会选择学校作为融合世界的第一步,那是因为他要汲取这个世界的世界观和知识。 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统治他们。 “看来你还挺厉害的。” 两个人往操场那边走,最后停在下去的那个阶梯,“那我送到这里了,我要回宿舍了。 最近头有点疼,不舒服。” “嗯。” 埃尔加点头。 莫之阳转身离开,却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 这个位面老色批怎么那么好看,嘤嘤嘤。 “是吧是吧宿主!” 系统美滋滋,看宿主那么满意,它也要提出要求,“宿主,那我上个位面欠你的要求,是不是可以,嘿嘿嘿了?” “嘿嘿嘿是什么意思啊?” 怪不得系统选这个位面,还让他什么都不需要干,甚至都没有任务,就等着老色批来呢。 原来是打这个主意啊? “就是,咱们就算了?” 系统讨好,“宿主,腰酸不酸啊?我给你按按。” “不行哦,系统。” 莫之阳是想给小系统一个教训,“位面是任务,但咱俩的约定是约定,不能混为一谈,你说是不是啊?” 让系统学乖,下次别跟他打赌,每次都记吃不记打。 “啊啊啊啊!” 系统没想到那么讨好,宿主还是不爱它。 气出meme猫嘶吼。 “要求我先留着,等我想出来再说。” 莫之阳双手背在身后,脚步轻快。 “好吧。” 既然被发现,也没必要选在后厨。 本来就是因为埃尔加不喜欢后厨那个味道,所以才躲在这里。 既然被发现,那还不如直接去宿舍,住宿条件还好一点。 莫之阳就直接回男宿舍去了。 宿舍还有泡面,莫之阳拿出两包泡了吃完,就上床休息。 昨天晚上在后厨对付一晚,今天要睡个好觉。 梁思静也背着妈妈先回宿舍,不过还好,宿舍在二楼,也不至于很累。 梁思静叹了口气,将妈妈放在自己床上,她再收拾出新的床单到地上睡。 宿舍没空床位,她不太好意思去占别人的床位。 “希望你没事。 妈妈。” 她不希望努力那么多,结果最后还是这样,眼睁睁看着妈妈死去。 “她当然会没事。” 逼仄的宿舍里面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声音,本来一个神圣慈悲的声音,却让梁思静毛骨悚然。 下意识挡在妈妈跟前,“你,你怎么到这里来的?” “你看起来好像什么都知道。” 埃尔加微微歪头,看向床上的昏睡的人,“她的生死,在你的一念之间。你,告诉莫之阳这件事了吗?” 从这个人的反应,埃尔及就知道个大概。 但是,莫之阳知不知道呢? 梁思静心里一紧,沉默半晌回头看了眼床上昏睡的妈妈。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知道埃尔加问这个问题目的是什么,是想知道莫之阳的什么事情吗? 拿不准,所以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告诉我!” 第1529章异世界融合之后我居然成救世主7 此时的埃尔加愠怒,微微垂眸。 这是他即将生气的表现。 “他不知道!” 梁思静咬牙,她不能出卖莫之阳。 哪个大腿应该抱她知道,抱了之后就该坚定选择,死磕到底。 一直坚持到和谈的那天。 埃尔加直起头,一言不发的看着梁思静。 他看不透梁思静的内心,也不是说看不透,朦朦胧胧的一层。 不好窥探,所以他才问,“真的吗?” 他用上人鱼之声,想引出真话。 “他真的不知道!” 梁思静现在心无旁骛,她甚至都开始催眠自己。 她知道埃尔加能看透人心,所以不敢泄露半分的不妥。 “我没敢告诉他,我怕他不信我还举报我。 所以我一直藏着,我不敢跟任何人说这件事。” 梁思静脑子还是快的,转出一个理由来敷衍过去。 “唉。” 埃尔加轻轻一叹,随后化作光点,和月光融为一体。 等人走之后,梁思静脚软跌坐到地上。 她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骗了埃尔加,该怎么办? 如果妈死了,那她重生的意义是什么? 为什么要用这种事情来考验她。 梁思静眼睛一酸,她突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继续。 如果当初,当初被埃尔加影响,最后变成没有思想只会效忠他的人。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静静,你怎么?” 梁思静猛然回头,挂在眼眶的眼泪也因此滚下来。 嘴唇颤抖,看着已经能坐起来的妈妈。 “静静,怎么哭了?” 梁妈妈温柔的为女儿拭去泪水,“我梦见你考上915,开心得嘞。 我们一起去祭拜你爸爸,我还给你做了你喜欢吃的大肘子。” “妈。” 梁思静胡乱抹掉脸上的泪渍,强扯出一个笑容,“你没事就好了。” 现在,梁思静也能松口气,那就是埃尔加相信莫之阳不知道。 她能做的就只是这些了。 睡梦中,莫之阳好像又听到扇翅膀鸟叫的声音,这一次等他睁开眼睛,宿舍不再是空无一人。 “谁!” 莫之阳看向垃圾桶。 吃完泡面之后,他就把垃圾桶丢哪里了。 那个煽动吃饱还有鸟叫声,就是垃圾桶那里传来的。 “他醒了!” “你要不要再去问问,他还有没有这个很好吃的东西?真的很好吃,比花蜜好吃。” “但是我不敢。” “别不敢啊,你不去的话,我们就没这些好吃的东西吃了。” “那为什么不是你去?” 莫之阳居然能听懂这些叽叽喳喳的鸟语,他惊愕。 系统:“宿主,你和精灵母树的适配度很高的,所以能听得懂他们的对话。” “你们在干什么?” 莫之阳壮着胆子问。 主要是听这两个东西说话,不像是穷凶极恶的样子。 “醒了醒了他醒了!” “那我去说。” 莫之阳比这两个人更快,从床上下来,“你们是谁?在干什么?” 他之所以说是人,因为这两个看起来像是人类的身形。 其中一个人不知道掏出什么东西,但会发光,像是一颗果子。 正是这点光亮,莫之阳看到这两个人的长相。 “卧槽,好可爱。” 一个小正太一个小萝莉,看起来年纪都不大。 圆圆的脸,乌溜溜的大眼睛。 可爱的嘟嘟唇,还都是金发。 哎哟,心都化了。 “呜呜呜,叔叔抱抱。” 系统心都被看化了。 “你还有这个吗?” 小萝莉举起手里已经空了的泡面碗,“好吃,想吃。” 居然会说人类语言?也不知道是怎么学的。 “嗯嗯。” “泡面啊?” 莫之阳想到他还有两个鲜虾板面。 看两个人可爱,又没什么坏心思,点头道:“好,你们等等我去给你搞。” “好!” 莫之阳先把两个人安排坐下,宿舍还是有椅子。 安排两个人坐下,他去泡泡面。 “真的好香啊,王说的是真的,这里的资源更丰富。” “就是就是。” 一边泡泡面,一边听两个人说话。 莫之阳没有暴露自己精灵语的事实,“你们怎么会知道人类的语言?” “埃尔加学会了,母树就学会了。 母树学会了,精灵就都学会了。” 小正太用奶音解释,“好了吗?” “对啊对啊,好了吗?” 迫不及待。 “还没有。” 莫之阳刚把热水倒上,转头坐在两人对面,“两个小孩子,那么晚的天,怎么会突然来这个地方?” “我们不是小孩子。” 小萝莉嘟起嘴,“我和玛咖已经三百岁了。你才几岁?十八对吧,十八岁还挂在母树上呢。” “人类和精灵的寿命是不一样的。” 莫之阳举起食指摇了摇,“有时候年纪,不能决定什么。 有的人一万岁都不开窍,有的人十岁就有七窍玲珑心。 我有七窍玲珑心,按理说你们要喊我哥哥!” “你不要想着骗我们,你要知道,母树汲取了你们的知识了。” “拿我们当小孩一样哄骗呢?” 小白莲像是一个被孩子戳穿的坏哥哥,耸耸肩,“好吧。 但叫人才有泡面吃。” “哥哥!” 玛咖一脸惊诧,大概是想不到米朵儿反应比他快,赶紧跟着喊一句,“哥哥!” “乖啦。” 莫之阳很满意。 眼看时间差不多,莫之阳把泡面叉子放下,递过去,“吃吧。 晚上不要吃太多。” “这个实在是太好吃了!真的是,太好吃了!” “我这辈子都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东西,呜呜呜!” 小白莲看着两个人吃得那么开心,有些奇怪,“那么从前吃什么啊?精灵需要吃东西吗?” “我们喝花露还有……” 玛咖接一句,“还有臭臭苦兮兮的果子,大陆枯竭,树木再也养育不出香甜的果实了。” 正是因为如此,埃尔加想要融合带所有精灵离开到这里和人类和平共处。 “嗷?” 莫之阳却在思考,如果按照他们所说,那老色批的目的应该是想要两个世界融合,得到资源和领地。 入侵,总不外乎是这两个原因。 “好好吃。” 两个人吃完之后,一脸满足,“埃尔加没说错,这里有很多很多好吃的。” “对对对!” “那埃尔加和你很熟吗?” 莫之阳撑着下巴问。 “如果你想问的话,可能直接来问我。” 莫之阳被吓得一个激灵,转头就看到在阳台门站着的老色批,甚至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 总是这样悄无声息的闯进来,真的会吓死人。 “埃尔加。” “埃尔加。” 两人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双手交叉放在胸口,单膝跪下。 莫之阳思考着要不要一起跪下,但最后还是没跪,“埃尔加?你这是怎么回事。” “看来,他们已经告诉你了。” 埃尔加倒也不慌,轻轻抬起手,示意两个人先离开。 黑暗的宿舍,因为埃尔加的出现光亮。 “哎呀,因为老色批太美貌啦。 美的都会发光!“系统还笑嘻嘻的调侃。” 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想做什么!” 莫之阳一步上前,一把抓住老色批的手,“你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突然会这样。” 埃尔加低头看着被握住的胳膊,他有些讶异,再看向莫之阳。 “你到底要做什么,告诉我!” 大概是一只手吃豆腐不过瘾,莫之阳又加了一只手。 两只手一起抓住老色批的胳膊,呜呜呜,老色批的胳膊真的好结实。 一抓住,就有一种力量感充满全身。 充满power!但是力量还是不足以推倒老色批。 埃尔加突然抓住莫之阳的手,突然将人拉进怀里。 突然被抱住的莫之阳吓一跳,大概是幸福来得太突然。 刚才被美色所惑,还想着怎么找借口睡了老色批。 没想到人家心有灵犀,居然直接给你送上门。 “不是,你干什么啊!” 莫之阳被抱住之后,先是怔神,随后挣扎着想把人推开,“放开我!你放开我!” “莫之阳!” 埃尔加手臂用力,两个人直接的距离越来越近。 “原来拥抱是这样的感觉?” 埃尔加眯起眼睛,十分享受属于其他人的体温。 凑到脖子,深嗅他身上的味道。 是一种没有闻过的味道,说不来上是什么。 “你干什么?” 莫之阳真的是用上全身的力气,才将禁锢解开,“你干什么!埃尔加,我们是朋友,你在干什么!” 很显然,他还不能适应那么亲近的举动。 “你不要这样。” 莫之阳往后退。 本来两个男人抱一起还可以说是好兄弟,但还加了一个亲昵的深嗅的引诱,这就让这一次拥抱变得不正常。 “莫之阳?” 埃尔加试探。 “嗯?” 莫之阳下意识转头看埃尔加全身僵硬,大概是上课的下意识反应。 被老师叫全名,谁都会心发慌。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的灵魂力甚至比我还要强大。” 埃尔加突然凑近,将人再逼退一步。 “我能抵抗我的拥抱,能抵抗我的声音。你甚至能把我推开,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和梁思静是一起来的吗?” “我实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莫之阳表现得很无辜,“什么灵魂力。” 那双狗狗眼很澄澈。 “你知道的。” 埃尔加加深这个笑容,用人鱼特有的声音蛊惑,“告诉我,告诉我你知道什么,你想要什么。” 第1530章异世界融合之后我居然成救世主8 “呃……” 莫之阳几乎是对这样的话免疫,耸耸肩,“如果我说,我想让世界和平呢?想让所有的人,都和平的生活在一起。” “噗嗤。” 埃尔加轻笑,他一脸疑惑的打量莫之阳。 “你有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单纯和无知。” “喂喂喂你!” 莫之阳想回怼,但大概是老色批的笑容实在是好看。 最后他还是没把难听的话说出口,“好吧好吧。你但凡换张脸跟我说这话儿,你试试!” “算了,不和你辩驳了。” 莫之阳懒得理他,转身去收拾泡面碗。 突然肩膀一痛,莫之阳还没来得及回头看,脚一软就要摔下去。 但却没有意想之中的疼痛,莫之阳落到一个怀抱。 来不及说什么,头一昏,直接昏死过去。 埃尔加直接把人带走。 等莫之阳醒来的时候,却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这里有点恐怖。” 这里周围全都是被树枝藤蔓围绕,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宿主在精灵母树的里面哦。” 系统提醒一句,“老色批像是有肌肤饥渴症,抱着宿主亲亲捏捏一晚上,真是离谱。” 这里显示一个被藤蔓织起来的树屋,除了他之外什么都没有。 莫之阳盘腿坐在这里,叹了口气。 他不知道该怎么出去,被关在这里,又会发生什么。 后腰突然有点痒,他不知道谁在巴拉他裤腰,下意识用手去拍,“别碰我,我现在很苦恼。” “宿主,这里没人啊。” 这句话给莫之阳提了个醒,瞬间坐直起来。 慢慢回头,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转头,就是一根藤蔓,也是直挺挺的看着他。 “卧槽!” 莫之阳吓一跳,慌忙往前爬,想要躲开这个东西。 但藤蔓似乎没有恶意,就定在原地。 “你,你什么什么东西!” 莫之阳背靠在墙壁上,指着藤蔓,“是你把我关在这里的噩梦?” “是我!” 埃尔加又突然出现在面前。 可能是看到其他人,莫之阳瞬间松口气,“你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要把我弄到这个地方来?” 他对埃尔加还是有好感的。 “这个世界要融合了,接下来会很动荡。你留在这里,会好一点。” 埃尔加不希望莫之阳看到人一些事情。 比如,他征伐莫之阳同类的场景。 “我要出去!” 莫之阳不愿意去听老色批说什么,“我要去看看外面到底怎么回事!埃尔加,我们算是朋友,你不该这样对我。” “谁告诉你,我们是朋友的?” 埃尔加微微歪头,轻笑着。 似乎在嘲笑莫之阳的无知。 朋友? 他们之间之后奴隶和主人的关系,怎么可能会有朋友? “我们不是朋友?” 莫之阳微微蹙眉,似乎对老色批这样的态度不满意,“你到底要做什么?” “莫之阳,你还是不要问了,好好完成你的职责就好。” 埃尔加朝莫之阳伸出手,“快过来。” “我才不过去!” 莫之阳却一直往后躲,拼命摇头,“我和你根本不熟悉,还有职责。 什么职责?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 “你的职责,就是让我感受到你的体温。” 埃尔加没有生气莫之阳的抗拒,甚至主动凑过去,“你让我抱抱。” 莫之阳看着凑近的埃尔加,心里却在思考。 老色批似乎很贪恋别人的体温,按照之前老色批说的话,应该是其他人给不了他这样体验。 “我不要。” 莫之阳拼命摇头,“我不要和你这样的人抱在一起,你是一个疯子!” “疯子?” 埃尔加似乎对这个称呼格外感兴趣,“我喜欢这个称呼,其他人都觉得我是神。 但其实我是个疯子,你也是。” “我不是!” 莫之阳反驳,咬着牙倔强仰起头,“我才不是,我不会想要去奴隶其他人,你就是个疯子!” “我也觉得。” 埃尔加靠得更近,一点点的像是凶狠的野兽一样,将毫无还手之力的小白兔逼到墙角,最后一口吃掉。 “疯子!” 莫之阳咒骂,却在看到老色批过来时咬牙变成一棵草。 现在,莫之阳知道变成一棵草到底有什么妙用了。 看着面前突然变成草的莫之阳,埃尔加微微蹙眉,他是不高兴了。 小白莲哪怕变成草,都能感受到那股子压力。 “变回来。” 只要小白莲装死,谁都拿他没办法。 埃尔加想试试看能不能把草变成人,但事实证明他不行。 这个莫之阳的灵魂力真的太强大,连他都能抵御,所谓神力在他面前更是没有一点作用。 “莫之阳。” 埃尔加低低一唤。 人类不是有句话,叫吃软不吃硬吗?莫之阳这个人,大概就是这样的,吃软不吃硬。 “变成人形怎么样?我不会伤害你。” 埃尔加说这话的时候很诚恳。 那双海蓝色的眸子里都是真心。 莫之阳又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老色批什么德行。 现在好言相劝,但凡他变成人肯定又是另外一幅嘴脸。 “怎么可能!” 系统还不信,“老色批多帅啊,你看这张脸就不像是会骗人的样子,是不是!” 系统完全沉迷于老色批的美貌。 “啧。” 莫之阳看系统不信,“不信是吧?你看着。” 刚说完,就直接变成人形态。 “你,说好的不会伤害我的!” 莫之阳的眼睛瞪得浑圆,像只警惕的狗狗,看着面前的男人。 “我当然不会伤害你,我怎么舍得伤害你?” 毕竟,我要你的留着当抱枕。 埃尔加心里吩咐藤蔓出手。 藤蔓趁着莫之阳不备直接从后面伸出触手,将莫之阳的手脚全都捆住。 也不是勒得很紧,但肯定是动不了。 “你放开我,你骗人。你说过不会骗我的!” 拼命挣扎没用,莫之阳只能狠狠地瞪老色批一眼,“你放开我,你刚才说过不会伤害我的,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当然不会伤害你。” 埃尔加凑过去,抚上莫之阳的脸颊。 又是这样让人迷恋的体温,舒服的喟叹一声。 “卧槽,老色批不讲武德!” 系统又输了,它还是不够了解麻麻。 “果然,越好看的人就越会骗人!嘤嘤嘤。 麻麻这属于弥天大谎,谎话连篇。” 藤蔓是能捆住莫之阳的手脚,但阻碍不了他调动灵力啊。 下一秒,莫之阳直接变成草。 埃尔加看着又变成一棵草的人,咬咬后槽牙。 “啧,你现在知道老色批可不是娇滴滴的女王了吗?” 莫之阳叹气,“跟他睡了那么久,什么东西一眼便知。” “哼。” 系统轻哼。 不过,莫之阳也是想要用实际行动告诉老色批:我的任何手段对我都没有用,我可以随时变成草。你有求于我,但又不能武力威胁我的时候,你才是被掌控的那个。 埃尔加转身离开,头也不回。 “老色批生气了。” “生气就生气。” 莫之阳知道他肯定生气。 一个神,作为精灵族的王,应该没有体会过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老色批现在生气,想清楚之后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好几天过去,随着世界融合得越来越深,精灵族来的人也越来越多。 “系统,外面怎么样了?” 莫之阳一直被关在这个地方,也没有渠道打探外界的事情, “人类和兽人还有魔种联合起来,想要抵抗精灵族和人鱼族了。” 系统思索一番,“其实也正常,在异世界里,他们两个种族都是被压迫奴役的。 这一次来到新大陆,可能也是想搏一搏,和人类合作。” “毕竟人类的高科技武器,对兽人来说还是厉害的。” 莫之阳理解,但人鱼不说,精灵族可是有法术的。 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核弹。 “宿主,要不我们跑出去吧?偷偷溜出去。” 一听可以出去,莫之阳眼睛一亮,“能溜出去?” “前几天不行,但现在屏障消失了,我们能去了。” 系统终于图穷匕见,“宿主,只要你提要求,我就能带你走哦。” 系统算了算,它的能量是够的。 “啧,你搁这等我呢?” 莫之阳知道系统卖的关子,倒也没为难,“那行,你带我出去看看。” “好嘞!” 终于可算是哄了宿主用掉这个要求了。 莫之阳变成草,然后被风勾着飘出树屋。 在确定离开埃尔加的势力范围之后,莫之阳才变成人。 “呼,总算是跑出来了。” 莫之阳深呼吸,感觉爱面的空气更清醒。 “宿主,别感慨了,我们赶紧跑吧。 要是老色批发现,肯定是跑不了了。” 系统催促。 莫之阳听话,转身就跑。 等埃尔加发现人不见的时候,人都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等他跑出去之后,才发现整个市都被围得水泄不通。 最后没办法,还是变成草让系统给他带出包围圈,这才变成人。 等到了外面,他才知道原来周围的人都已经撤走,只留下空空荡荡的街道还有房子。 只有偶尔穿过去的老鼠。 “系统,你说世界还能变回原来的样子吗?” 看到这一幕,莫之阳还是觉得有点可惜。 “会的,以后会更好的。” 系统安慰。 “你是谁?怎么还不走!” 第1531章异世界融合之后我居然成救世主9 莫之阳本来想找辆车,看看能不能去找父母,看看他们有没有出事。 结果还没来得及作案,就被人发现。 “不是全部撤离了吗?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可当巡逻的两个人发现莫之阳一高的校服时,瞬间警惕起来。 “你是一高的学生?” “是,我是从一高逃出来的。” 莫之阳明白这两位穿着制服的人为什么警惕,毕竟那个一高,就是老色批的据点。 从这里逃出来的人,肯定要被审查。 “我就是逃出来的,可以跟你们说里面的情况。” 莫之阳举起双手,“我知道的,坦白从宽!” 哈哈哈哈,我可算是有机会说出这话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之后,决定把人带回去。 现在兽人和魔种已经和人类合作,他们正在研究怎么抵抗埃尔加的入侵。 埃尔加那么多年的压迫,兽人和魔种的数量真的不多。 两个种族加起来,老老小小的不过才三万左右。 “埃尔加和人鱼族,一直奴役压迫我们。 我们的寿命都很长,大陆的资源逐渐匮乏,我们的日子更不好过。 后来我们都发现哪里不适合生存,我们在精灵里面的卧底告诉我们,埃尔加想要融合其他世界,来缓解这个危机。” “如果,如果他成功的话,这些高科技的产品未必能伤害得了埃尔加。 到时候,你们也会是我们这样的下场。” 米泰和亚丽,他们只能尽量去解释这件事。 如果可以联手,那最好。 他们处于劣势,如果再不联合起来的话,埃尔加会把这里变成另一个大陆。 “我知道了。” 人类被派出的最高指挥官是陶正。 他看起来三十出头,整个人都散发一种威严气势。 虽然相貌只能说周正,但目光如炬。 只要眼神落在一个人身上,就能看出对方的不轨之心。 “如果成功我们也不会要求什么。 大陆的领地和海洋也会出现,我们只会回到我们原来的地方。” 兽是极有领地意识的,而兽人这样的表现,具体为恋家。 他们不愿意去另外的地方。 “我也是。” 亚丽点头。 魔种现在不过几千,因为人鱼喜欢吃魔种的心。 所以,魔种的死亡人数,远比兽人来的要夸张。 两个人倒也谦卑,他们除了一个皮实抗揍,一个有点小魔力之外,没有其他的本事。 否则能让埃尔加祸害成这样? “将军,我们抓到一个在一高逃出来的学生!” 在指挥部的所有人都警惕起来,尤其是亚丽。 “母树肯定把这些学生进行了改造,你们要注意一下!” 陶正没说话,蹙起剑眉。 “将军他的态度还算好,而且他说能告诉我们里面的情况。 所以我就擅自来告诉你!“少尉微微低头。” 他要是被蛊惑了怎么办?埃尔加的声音,是很有迷惑性的!” “不能见,埃尔加还能千里之外读心!” 两个人都在反对,陶正眉头松开,“把人带进来。” 吩咐完转而跟他们说,“能读心的话,那我们这些防守有什么用?你们两个也都是接触过他的,那你们也能泄露。” 此言一出,他们都愣住了。 似乎都没想到还有这件事儿。 莫之阳被带进来,看到一个长着老虎耳朵,跟山一样高壮的人,还有一个容貌昳丽的女人。 大概这就是魔种和兽人的首领了。 “你是从一高里面逃出来的?你怎么逃出来的!” 面对一个学生,陶正的语气没有那么严厉。 “我有异能,我的异能是变成一棵草。 然后被风吹着,就逃出来了。 精灵母树的屏障消失了,他们在准备。” 莫之阳第一句话,就把自己的价值点明。 面对这个人,他知道不能绕弯子,直截了当的说出对方想要知道的就好。 “异能?” “是。” 莫之阳点头,随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砰的一声变成一棵草,那种很普通路边的野草。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里,他又变回人。 “大概就是这样!” 莫之阳站得笔直,“高中里面所有人都有了异能。 各不相同,有人变成青蛙,有人能透视。 其他的,我不是很清楚。” 每听一句话,陶正的脸色便沉一分。 “你见过埃尔加吗?” 陶正抬头看这个学生。 “见过!” 莫之阳正面迎上男人的目光,坦坦荡荡,“我见过他很多次,一次是在精灵母树上面。 还有好几次,后来我实在是受不了他,我才逃出来的。” “受不了他?” 这话让莫之阳有点难堪,抿着嘴角有些厌恶,“嗯,他莫名其妙的老是想要抱着我,我不知道为什么,很抗拒。” “你说谎!” 米泰打断莫之阳的话,“没有人能碰到埃尔加,所有企图触碰他的人,只要触碰到他的光,就会被碾成灰烬!而且,见过埃尔加的都会被读心。” “是的,这个我作证!” 亚丽点头。 他们都见证过。 陶正在分析,到底谁说了谎,亦或是谁都没有说谎。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莫之阳搓搓手臂的鸡皮疙瘩,“他让我很不舒服,所以我就逃出来了。 没想到外面的世界变成这样。” “埃尔加的声音能蛊惑人。” 亚丽提醒一句。 莫之阳挠挠头,“我不知道耶,我没感觉有什么不同。 是比寻常人好听,但不至于蛊惑别人吧?” 米泰:“埃尔加还能窥探任何人心里的想法。” “不能吧?我想跑的时候,也没见他抓我出来。” 莫之阳一脸迷惑,看着这只人形态的哈基米。 莫之阳:“但是他走路是飘的,我知道。” “不可能的!” “等等!” 陶正想到怎么验证,“你们去准备测谎仪,然后你把事情经过,全都给我说清楚。” “好!” 对于莫之阳这样的老妖精来说,测谎仪? 不存在的。 有时候,莫之阳连自己都能骗过去。 测谎仪上之后,莫之阳开始说学校里发生的事情还有埃尔加的事情。 果然,全程测谎仪都没有响过,莫之阳说的都是真话。 “你在说谎!” 陶正突然站起来,“来人,把他带下去!” “不是,我我没有说谎。 我没有!” 莫之阳想求饶,想要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 可惜一切晚了,他最后还是被拖出去,关进牢里。 “宿主,那个陶正不知好歹。” 系统轻哼。 宿主就是瞒了梁思静的事情,其他都如实相告,还被抓起来。 “他不是不知好歹,只是get到我的意思了。” 莫之阳被关在一个单独的审讯室里,表面上做出一副着急无措又害怕的样子。 这样才符合他一个高中生,突然被质疑又深陷牢狱之灾的样子。 “啊,宿主你又背着我干什么了!你们,你们也没说话啊。” 系统感受到背叛,“呜呜呜。” “是你蠢,不知道!” 莫之阳都把他的作用说的那么明确,就差把说明书放到大家面前,只是兽人和魔种,还有系统看不出来而已。 能触碰到埃尔加不被读心不被蛊惑,而且埃尔加还很喜欢我。 这不是先天卧底圣体吗? 又被说蠢,系统哭戚戚。 “我话说的那么直接,陶正是个聪明人肯定能get到。 他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让那两个傻瓜坚信我是假的。 不是见过埃尔加的人都会被读心吗?那老色批读心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就是我被抓了。” 这一场戏,是做给那个两个人看的。 莫之阳估摸着,不需要多久,陶正就会找过来。 陶正现在正在监视器里看着,看莫之阳到底有什么异常。 可他虽然镇定,可眼神的害怕还有小动作是骗不了人的。 “去开门,然后关掉所有的监控。” 陶正决定去见一见他。 “我!” 看到陶正的时候,莫之阳像是见到救星一样。 猛地从椅子上坐起来,直接把椅子都给撞到。 “我没有骗人,我真的是逃出来的也不是卧底!” 莫之阳极力保持冷静,但最后还是没忍住,握住陶正的手。 “我真的没骗人。” “我知道你没骗人。” 陶正安抚他,“你先坐下。” 听到陶正相信自己,莫之阳心才真的安定下来,“我真的没说谎,你既然相信我可以放我出去找我父母了吧?” “不可以!” 陶正示意他坐下,“你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你不能先回去。” “你要我做什么?” 小白莲就是明知故问,肯定是做卧底啊。 陶正:“我要你去埃尔加身边做卧底,查清楚他的弱点是什么!” “我不要!” 这一次莫之阳的反应比上一次还要大,像是想到什么很恐怖的事情,“埃尔加,他!我不想去。” “我知道你很害怕也很恐惧,但经过这些天我的调查。 如果我们打不败埃尔加,全人类都会成为精灵族的奴隶。 变成兽人他们那样,没有尊严。” 啊~~~这样伟大的任务。 “可是,我。 我做不好的。” 莫之阳没有觉得责任重大,他第一反应是害怕和惊恐。 “那个埃尔加是个疯子,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你别让我去做这件事。” 这才像是一个正常人得知自己身负重任时该有的反应。 第1532章异世界融合之后我居然成救世主10 “可是除了你之外,没有一个人能做到啊!” 陶正垂眸,“如果我可以的话,我愿意自己去。” “可是你也听到,见过埃尔加的人都会被读心。 我不行,但是你可以。” 莫之阳现在就是茫然,茫然之后是无措和怀疑。 “可是我不会啊!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不知道要怎么和你们联系。 我没有经验,我怕出事。” 现在害怕错愕,是正常的。 “我们对上埃尔加没有胜算,精灵族比我们想象的更强大厉害。 如果可以和平共处倒是可以,但现在精灵族是想要奴役我们。” 莫之阳垂眸,也不知在想什么。 “只能交给你了。” “本来是应该我们来保护你,但事实上我们连魔种的能力都没办法研究透彻。 我们也是没办法,我没把握抵抗埃尔加,否则应该我去才对。” 陶正倒不是道德绑架,如果可以他真的愿意奉献生命。 只是,他没有把握。 莫之阳沉默。 对方说的话他每一句都听得明白,每个字都很清楚。 “如果你害怕也没什么,只是你需要一直关在这里。 一直到这件事结束,我们必须给其他人交代。” 到最后,陶正也没有勉强。 天黑了,没有人注意一棵野草飘落到包围圈内。 在灯光下,莫之阳从草变成一个人。 “我,我在这里!快救我!” 看到同类的时候,莫之阳是很开心的。 开心的跳起来,他在灯光下面招手,“我在这里,快点来救我!快来救我!” 他对着高墙上招手。 希望所有人都看得到。 “我在这里,快救我快救我!” “我是人类,我是一高的学生!你们不要对我开枪啊。” 莫之阳还以为会等到救援,可等到的却是无情的红点。 狙击枪那个红点,对着莫之阳的额头。 小白莲也不敢蹦跶,浑身像是被人按在原地一样僵直着,“不是,我是人!你们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突然一声枪响,莫之阳吓得砰的一声又变回草。 在他变回草之后,枪声一直不停的在响,吓得莫之阳瑟瑟发抖。 但变成草之后,他也不怕这些枪。 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化作草的莫之阳被一股柔软温暖的力量给托起来,慢慢的退回去。 陶正检测着一切,看到莫之阳进去之后才松口气。 “换下这一批戍守的士兵。” 陶正吩咐过让他们开枪但不要对准莫之阳。 为了不让埃尔加发现,这一批的人都不能上前线。 “是。” 埃尔加捧着这棵草,嘴角蹙着浅笑。 他之所以一直都不去找莫之阳,就是知道会有这一天。 这里的所有人都被打成精灵阵营的人。 所以,莫之阳出去必死无疑。 “你已经被迫成为精灵阵营的人,出去有什么用呢?他们只会把你当做敌人。” 埃尔加悠然的坐在树冠上。 现在的姿势颇为潇洒惬意,斜靠坐在藤蔓的椅子,左手撑着头,右手捧着那棵草,语气嘲弄。 嘉莎不知道埃尔加为什么要对一棵草说话。 “还有一天,精灵族的战士就可以集结完毕。” 嘉莎打断埃尔加的自言自语,下一句话还没说出喉咙就被藤蔓卷住勒紧。 “唔。” 她挣扎却扯不下来。 埃尔及不喜欢有人打断,控制藤蔓慢慢缩紧。 一点点夺去嘉莎生的希望,在即将断气时又松开。 嘉莎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 那种窒息感叫人害怕,哪怕大口呼吸都不敢随便发出声音,生怕又惹埃尔加不痛快。 “你的族人要杀你,是我保护了你。 难道你还想要跟你的族人在一起吗?” 埃尔加又在诱惑莫之阳。 “变成人,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他知道莫之阳要吃软的。 嘉莎看着埃尔加对一棵草喃喃自语,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再奇怪的事情,他都做过。 毕竟他是王,做什么都没有人敢质疑。 莫之阳没有马上变成人,他就淡淡的看着老色批。 两个人在嘉莎的呼吸声里拉扯。 最后,莫之阳还是没忍住变成人。 在老色批掌心里变成人,却不是人类大小,而是第一次见面,那种小麻雀的大小。 可爱的紧。 “肯变成人了?” 埃尔加轻笑,“你现在出去,无非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他们才不会理会你是不是人。” 莫之阳垂头丧气,大概也是不开心。 “不开心?” 埃尔加捧着莫之阳,像捧着一个玩具,“你应该庆幸你在这个阵营,而不是跟着那群奴隶一起。” “我们不是奴隶!” 莫之阳扬起脸,看着埃尔加。 只是人小声音也小,语气却很坚定。 “呵。” 埃尔及用笑来讽刺莫之阳的无知和愚蠢。 小小一只的莫之阳闹脾气,转过身背对着老色批盘腿坐,双手抱臂,懒得理这个坏东西。 “转过头来。” 埃尔加沉声。 小白莲要是听他的话,那就不是小白莲了。 他还想闹脾气,就被人从后面揪起领子。 “埃尔加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莫之阳双手双脚在半空乱蹬,“放开我,埃尔加。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放开了我行不行啊!” “莫之阳。” 埃尔加突然松开手。 莫之阳摔在掌心里,还好肉是软乎乎的,也没有多疼。 但这一次他是真的有点生气,真的不理老色批。 “你留在我身边,要什么都有,不开心吗?” 埃尔加还是觉得这样不够大,只是掌心暖呼呼的而已。 小白莲还自顾自生气,不理埃尔加。 埃尔加把人放到腿上。 本来莫之阳还生气,突然一下又变回原来的样子。 他吓一跳,吓得抓住埃尔加的胳膊,愣神许久。 “怎么了?” 埃尔及从背后将人抱住。 他真的喜欢这样的感觉,是体温,软软的香香的,一种不知什么味道,但他很喜欢。 清爽干净。 埃尔加那么多年,只能看着别人拥抱亲吻,用肢体接触传达彼此的感受。 可他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个资格,他刚出生父亲就没有抱过他。 “唉。” 埃尔加喟叹。 莫之阳被抱得有点紧,不太舒服便开始轻轻挣扎,“你能不能放开我一点?我有点不舒服啊,喘不过气。” 可惜,埃尔加充耳不闻。 这下莫之阳就有点不高兴,“你要是再不放开,那我就直接变成草了!我看你还能抱谁!” 大概是这句话让埃尔加有些收敛。 确实,莫之阳变成草,他无能为力。 莫之阳也算是抓到老色批的把柄,得到一点点空隙之后,他也就没有继续挣扎。 打一棍再给个胡萝卜的事情,向来是他的拿手好戏。 只是今天太累,莫之阳最后也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告诉我,你到底在外面经历了什么?” 埃尔加凑到已经熟睡的莫之阳耳边,低语,“告诉我,你是不是见了一些人。” 出去到回来,大概一天时间过去。 一天时间,到晚上,只是简单的在那个地方求救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是怎么从地面一直飘到母树上面的?这样的速度,不应该。 “呼。” 莫之阳平时睡觉不打呼,只是今天太累了。 回应埃尔加的,就只是轻轻的呼噜声。 “告诉我。” 他继续用人鱼之声引诱。 “呼.呼。” 还是莫之阳的呼噜声。 “真的一点影响都没有。” 埃尔加再一次有无能为力的感觉。 这种感觉,只有在莫之阳身上体会到。 “哈哈哈哈笑死。” 系统都嘲笑老色批的不自量力。 梁思静只是重生一次,老色批就不太能看清她的内心。 宿主重生那么多次,别说是梦里,就是拉屎,你也骗不出什么。 果然无用,埃尔加没有再坚持,只是这样抱着莫之阳。 埃尔加真的很喜欢莫之阳,时不时捏捏脸颊,亲亲脖子。 如果不是怕杀了之后找不到另外一个人,埃尔加肯定会把人嚼吧嚼吧,吃进肚子里。 这样也不需要去担心那么多。 莫之阳不知道老色批的想法,第二天醒来发现宿舍。 “系统,老色批呢?” 莫之阳还奇怪,环顾周围一圈。 这里是他的宿舍,从床上下来,去刷牙洗脸。 “他去训练精灵部队,应该是要准备开战的事情。” 系统摸摸下巴,“其实要是开战,人类毫无胜算。” “为什么?” 洗脸的莫之阳听到这话,把头从水龙头里抬起头,“核弹呢?” “老色批的灵力和核弹根本不是同一个维度的,三维的东西怎么能打得过四维生物呢?” 系统轻易打破宿主的幻想。 莫之阳取下毛巾,随便擦干净脸上的水,“一定有别的办法!”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被毁掉。 “我去找找老色批。” 莫之阳在柜子里随便翻出一个小面包,“老色批在哪里?” “在操场咯。” 莫之阳一边吃着面包一边往操场走去。 只是这里没有什么操练的场景,只是那道白光将所有人都笼罩住。 他看不到里面到底发生什么。 想走过去,最后还是站在边缘处,没有轻举妄动。 他不知道这白光照射太多,有什么副作用。 要是照多了,会变成傻子,那多不好。 第1533章异世界融合之后我居然成救世主11 “你想进去看看吗?”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吓得莫之阳一激灵,回头看到是老色批,“你这是干什么?” 他问这些白光和人。 “让他们变得更厉害,更无情。” 埃尔加双手放在腹前,“你想去看看吗?” 莫之阳抿了抿嘴,突然拉着埃尔加走进白光里。 在白光里的埃尔加,却好像进入水中。 他变成了人鱼的形态。 “咦?” 莫之阳发现之后还有些奇怪,变成人鱼的老色批好大一条啊,至少有两米高,加上漂浮的半米。 他只能仰头看。 “哇,这条鱼得多大的锅啊。” 莫之阳看着老色批波光粼粼,金色的鱼尾,忍不住伸手去摸。 “两个锅都炖不下。” 系统也感慨。 “你想吃了我?” 变成人鱼形态的埃尔加,声音更低沉更具有诱惑力。 莫之阳收回手,忙摇头,“不是,别误会!” 肯定不太好吃。 埃尔加在白光里真是如鱼得水,围着莫之阳游动,“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没有!” 莫之阳看着在白光里人鱼形态的老色批,突然想到什么。 拉过老色批的手走出去。 果然,一离开白光,老色批就变成精灵形态。 下面那漂亮的鱼尾又变成双腿,悬浮在空中。 “哎,你变成精灵了!” 莫之阳眼睛一亮,拉着老色批又钻进白光里,“哎嘿,又变成人鱼了。” “好好玩哇,还要玩!” 系统觉得好有趣。 莫之阳突然福至心灵,拉着老色批走出去,只是一半在白光里一半不在白光里。 果然,在白光里的那一半老色批就是人鱼形态,在外面的那一半就是精灵形态。 虽然形态不同,但是脸一样的帅气。 “哈哈哈哈哈哈!” 小白莲笑岔气,咳嗽好几声。 系统也在意识里笑得十分猖狂,没想到老色批这个形态还能这样玩? “哈哈哈哈。” 莫之阳笑得开心时瞥见老色批沉下的脸色,瞬间把手松开。 双手抱臂,吹着口哨转向左边。 系统也学着宿主那样子,吹着口哨转向右边。 “好玩吗?” 埃尔加微微俯身,掐住莫之阳的下巴,把人掰过来,“笑得那么开心?” “是挺好玩的。” 莫之阳讪笑,眼神躲闪。 不敢与之对视,“也没什么嘛,你说是不是?” 他还在嘴硬。 “呵。” 但到底,埃尔加也没继续追究。 莫之阳这个年纪做出这些事情,倒也正常。 “我站到一边去,别妨碍他们沐浴圣光。” 莫之阳站得老远。 “你在想什么?” 埃尔加觉得好奇,也跟着过去,“他们会变成更强,变成他们想要的样子。 这样不好吗?” “有什么好的?” 莫之阳却不明白这个好在什么地方。 老色批是精灵族,和他们不是同一个种族倒也罢了。 他是人,同胞变异要去残害同胞,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当然好,奴役他们,你也是高高在上的。” 埃尔加笑道。 他的笑容实在美也仁慈,但说出的话,却叫人毛骨悚然。 “你高高在上圈养的金丝雀?” 莫之阳哪里不明白老色批的意思,就是混淆视听。你高高在上成为王,不代表我也可以。 他只是一个提供体温的抱枕,有稀缺性却没有自由。 大概是这句话刺痛莫之阳,他转身离开操场。 “也不知道梁思静他们怎么样了。” 莫之阳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抵抗老色批的引诱。 “我看老色批这样子,估计是不知道的。” 莫之阳这一次是回教学楼,他想去看看梁思静在不在。 整个教学楼都空空如也,到隔壁教室人也不在。 他大概是懒得再走,直接坐在梁思静的座位上发呆。 “希望他们没事,否则梁思静要崩溃。” 莫之阳看得出她回来就是为了母亲,要是母亲出事。 “唉。” 从前觉得书看着看着就睡着,现在莫之阳甚至觉得数学都眉清目秀。 在里面掏啊掏,莫之阳掏出一本被撕掉封皮的小书。 这本比正常书籍小大概一半,很适合藏匿在各种课本之中。 他还觉得奇怪,打开一看,他知道为什么封皮会被撕掉。 “啧,黄色小说啊?” 系统瞪大眼睛,“哇,第一章就直接上床耶,芜湖,梁思静还是腐女!” 莫之阳也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大尺度的纸质书,而且还是繁体。 “这真不错吼,挺有张力。” 系统给出点评。 也是真的无聊,莫之阳翻开开始看。 一直到外面天黑,莫之阳才把书看完。 “意犹未尽。” 莫之阳合上书叹口气。 一本小小的书里面两个人故事,但写得都很不错。 虽然古早霸总,但奈何确实爽啊。 “我再搜搜看还有什么好东西。” 莫之阳直接蹲下来,把头伸进去里面找。 所以,没有注意埃尔加突然出现在身侧。 他看到莫之阳蹲着不知道在里面找什么,随手拿起桌子上那本看完的小说。 就给他极大的震撼。 埃尔加汲取的是这个世界主流知识,却没想到还有这种非主流的东西存在。 “宿主宿主!” 系统不得不提醒一句,“宿主老色批来了。” “啊?” 莫之阳头都伸进洞里,听到这话猛地就想抬起头来,结果啪的一声。 头重重的撞到书柜顶,把整个书柜都撞到四脚离地。 “卧槽!” 系统吓出声。 “啊嗷嗷啊!” 莫之阳疼出声。 埃尔加也从书里的世界分神看向莫之阳,看对方的头从书柜里伸出来,“没事吧?” “好痛。” 虽然被强化体质,但莫之阳这一撞真的好痛,痛得他眼泪花儿都流出来了,抱着头呜呜的哭。 看着莫之阳哭得眼眶和鼻头都红红的,突然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一句。 被草的哭出声来,鼻头和眼眶都红了,泪水湿润。 这句话很适合现在的莫之阳。 “好痛啊。” 莫之阳捂着头眼泪水都夹不住,看向桌面。 发现桌面居然被他装出一个凸起,因为是木质的,所以有几条大一点的木刺都呲出来。 “哎呦,真的好痛啊。” 莫之阳想哭,“呜呜呜。” 系统:“宿主呼呼不疼。” “都怪你。” 莫之阳把责任推给老色批,“要不是你突然出现,我怎么可能撞到?真的是痛死我了。” 扣帽子的动作倒是挺熟练的。 埃尔加默默把书收回去,“我是来瞧瞧你。” “瞧我做什么?” 莫之阳揉揉头顶,再把手拿出来看,确定没有流血才松口气。 撞得那么重,没流血估计是因为身体被强化过。 “瞧你为什么一直都不在?” 埃尔加现在看莫之阳的神情,都不再如从前那般纯粹,带着审视。 他开始审视莫之阳到底和书里那个处于下方的人有什么不同。 至少在这个时候,好像都一样。 “我要去看看到底有没有事。” 莫之阳揉着头站起来,想要去拿那本书,结果发现书不见了。 “我的书呢?” 莫之阳看向老色批,眯起眼睛,“你是不是把我的书拿走了?” 那可是一本连名字都不能过审的书,被老色批看到的话,有点精神污染了吧? 毕竟那么圣洁高高在上的疯批,看那种东西,会不会觉醒什么性癖? “宿主你不想吃老色批吗?那美味那么帅的老色批。” 系统特地挑的位面啊。 “看情况吧。” 莫之阳再偷看一眼老色批,“其实也不是不行。” “我懒得和你说,先走了。” 莫之阳转身离开,那本书也不找了。 等人走之后,埃尔加才把书重新拿出来,就站在原地静静看着。 “嘴有点痒。” 莫之阳想吃东西,就去学校的小超市买点小零食。 虽然人不在,但他还是还了钱。 因为小白莲坚信,有一天世界会变回原来的样子。 吃完之后洗澡洗漱就上床睡觉。 “别碰,好痒。” 睡梦中的莫之阳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上乱跳,想要用手拨开身上乱碰的东西。 真的把人惹急了,他一把抓住那个东西,睁开眼睛。 “怎么是你!” 莫之阳看到床边坐着的老色批,再看手上抓的东西是他的手。 把手甩出去,一个翻身背对着。 “别吵我睡觉,要抱明天再抱,否则我就变成草。” 埃尔加收回手,静静看着莫之阳的侧脸。 他在思考书里的话,两个人做这种事情,会热烈舒服吗? 被火热包裹住,孽海沉浮。 好不容易又睡过去,莫之阳又被摇醒。 “哎呀,你干什么嘛!是不是吃饱没事干?” 莫之阳也生气了,拉起被单将整张脸都盖住。 他现在只想躲起来,好好睡个觉。 可是下一瞬间,被单也被扯下去。 “你到底要干什么,埃尔加你能不能让我好好睡一觉啊!” 莫之阳猛地坐起来,他真的生气。 对着老色批指手画脚。 “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唔。” 嘴唇一软,莫之阳突然睁大眼睛。 他看到老色批那张放大的帅脸,白色的睫毛还有海蓝色的眸子。 埃尔加一开始只是尝试,想试试看。 可当嘴唇触碰到莫之阳的嘴唇之后,他再也收不住。 眼见莫之阳想要逃开,他按住头,不肯让对方退半分。 第1534章异世界融合之后我居然成救世主12 莫之阳被亲得茫然,刚开始要挣扎就被制住。 最后,他只能被动的任由老色批为所欲为。 不得不说一句,埃尔加学东西很快。 一开始只是单纯的嘴唇碰触,后来慢慢就变得放肆起来。 舌尖勾着舌尖。 知道莫之阳不愿意,就掐着下巴硬来。 但莫之阳装的很菜鸟,根本不会换气。 他都要窒息才被老色批放开,整个人虚脱的躺在床上。 大口大口的呼吸,补充肺部缺失的氧气。 “你神经病啊!” 莫之阳摸着被亲的地方,“你是不是疯了?莫名其妙的大半夜过来就算了,还亲我?” 埃尔加没有回答,他已经确定书里说的是真的。 真的会很快乐。 “喂,你干什么?” 眼看着老色批一点点的逼近,莫之阳也被吓到,一点点的往后躲,“不是,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啊。” 往后缩,直到后背紧贴墙面。 只是埃尔加已经下定决心,不会放莫之阳走。 “我想和你上床。” 埃尔加把人困在墙与他中间。 “像是书里那样。” 他又解释一句。 “我就说那本书是你拿走的!” 莫之阳胸口剧烈起伏,现在浑身发软就连抵抗都没什么力气,“你,你真的别这样!那个小说,小说是假的你知道吗?” “可是亲你,很舒服。” 埃尔加不信,左手掐住莫之阳的下巴,俯身再次夺走莫之阳说话的权利。 “唔。” 老色批的味道真的挺好闻的,那种清新的海盐的味道? 怎么说呢,就是海盐饼干?海苔薄脆? “宿主,其实我比较在意一件事,就是你们那什么的时候,是悬浮的吗?” 毕竟老色批此时此刻把宿主抱着,就是悬浮的。 而且,如果是悬浮的话,嘶?好像有点奇怪。 这只是单纯的学术讨论,系统好奇而已。 很快,系统的问题就得到解答。 确实是悬浮着。 系统摇摇头,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见。 “呜呜呜。” 莫之阳哭得眼泪哗哗。 就算他身体素质那么强,也确实有点吃不消。 张口咬住老色批的肩膀,发现他的肉硬的跟铁似的,咬了也没有用,反而硌牙。 埃尔加轻轻吻去莫之阳眼角的泪,“别哭。” 他学着那本书那样子,去安抚怀里受惊的人。 悬浮一晚上。 莫之阳翻个身面壁,虽然身体被那个白光增强过。 但面对一只体能强悍的人鱼,还是应付不来。 “宿主,这样的老色批香不香?” “很香,真的很香。” 每次莫之阳想要停下,可是看到老色批的那张脸。 他都觉得,其实我还能咬咬牙忍耐一下。 结果就是毫无节制。 埃尔加觉得,他找到了能让自己快乐的事情。 很开心,前所未有的幸福。 那么多年,他的日子太无趣了。 可莫之阳很有趣,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把他也沾得有趣起来。 就像是水煮菜拌了很好吃的酱料,那水煮菜还是水煮菜吗? 不,那是凉拌。 “你睡了吗?” 埃尔加俯身,想看莫之阳睡没睡。 白色长发落在他的脸颊上,莫之阳挠挠脸颊回头,看到埃尔加那张放大的帅脸,撇撇嘴,“你想干什么?” 埃尔加也没说什么,低头亲了一下莫之阳的嘴角。 “无缘无故亲我干什么?” 莫之阳摸着被亲红肿的嘴。 老色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那双海蓝色的眸子倒影出莫之阳的模样。 最后,小白莲无奈:好吧,老色批真的很帅就对了。 他发现老色批似乎很喜欢亲吻之类的身体接触,也没说什么,只是叹口气然后躺回去继续睡。 埃尔加觉得,在事后应该给莫之阳一个甜蜜的吻,这才对。 至于正常与否,反正埃尔加觉得应该如此。 “埃尔加,床板很硬。” 莫之阳慢慢转身正对着埃尔加,“你抱着我睡觉吧,这里我睡得不舒服。” 休息了一下,不适感已经退下,主要是后背膈得难受。 他的床垫比较薄,用的也很久。 埃尔加求之不得,把人抱起来放在怀里,“这样吗?” “嗯。” 莫之阳打个哈切,“你别吵我,我睡了。” 听到这话,埃尔加放轻呼吸,从这一刻开始,就没有动过一下。 只是偶尔他会低头看着莫之阳,观察他的鼻子眼睛嘴唇。 其实倒也平常,毕竟精灵族好看的太多。 但他们都不如莫之阳有灵气,有生气。 要是莫之阳知道,肯定会赏给老色批一个白眼。你要不要清醒一下? 你那副样子,只要打断你都会被弄死。 谁敢在你面前活泼?那不得战战兢兢的。 只不过是小白莲一开始很有趣,能接触到他的圣光,所以一直手下留情,然后还能触碰。 换个人,你试试? “梁思静呢?” 莫之阳睡醒之后就起来刷牙,埃尔加在一旁站着。 “谁?” 莫之阳咬着牙刷回头看,最后又把头转回去,先漱口再说话,“和我一起的那个梁思静,还有她妈妈。” “不知道。” 埃尔加没有去找她,反正也出不去。 如果老色批说知道在哪里,莫之阳可能还有点担心,但说不知道,两个人应该找了地方躲起来。 “我有个问题问你?” 莫之阳把毛巾搭上去,靠在洗漱台上回头看老色批,“你为什么一定要奴役人类?不能好好的和平共处吗?” “精灵天生就该凌驾于其他人种族之上。” 埃尔加垂眸,遮住那双海蓝色的眸子,“这是不可改变的。” “可你也不是纯种的精灵,你还是人鱼呢?” 这个理由,一眼假。 莫之阳双手抱臂,“如果按照你这样说的话,那你也没有资格高高在上,因为你不是纯种的精灵,你也应该成为精灵的奴隶不是吗?” 一向没有情绪起伏埃尔加难得蹙眉,“谬论!” 轻声呵斥。 “谬论?因为你想让精灵当老爷,但你又不是精灵,所以不能当老爷,所以说我谬论?” 莫之阳反唇相讥,“这个世界上就不该出现婆罗门。” 埃尔加突然深深看了莫之阳一眼,最后什么话都没说,消散离开。 “老色批生气了。” 系统没想到老色批会因为这句话生气,“你说他不是纯种的精灵,所以他生气。” “难道不是吗?老色批是精灵也是人鱼啊。” 一开始说精灵种族优势在老色批身上根本就不成立。 本来第二天应该是亲密的互相依偎,可因为这句话,埃尔加生气离开了。 莫之阳也没去找,干脆去找那群小精灵探听一下消息。 找那群小精灵还是挺好找的,只要拿出奶酪棒。 不管是精灵幼崽还是人类幼崽,都拒绝不了这样的美食。 “这个到底叫什么,真的好好吃啊!” 玛咖坐在莫之阳身边,双手虔诚的捧着奶酪棒,小口小口的品尝。 真的很怕一口吃完,就再也没有了。 “奶酪棒。” 莫之阳撑着下巴,看玛咖吃得很开心。 “你们人类真的好厉害,居然能研制出那么多好吃的东西,简直是太聪明了。 精灵整天除了摘果子,什么都不会。” 那么多天,精灵一族对人类的美食创造力叹为观止,甚至有的人很崇拜。 “你觉得人类很厉害?” 莫之阳和那么多小精灵接触,没发现他们没有歧视。 “当然,这些食物,是我们不可能想象到的。 但你们做出来了,这还不厉害吗?” “那你们为什么要奴役人类?” 其实精灵族总得来说是很友好的,至少对人类来说很友好。 莫之阳看玛咖吃完一根,就再拿出一根。 “哇!” 没想到吃完还有,可是玛咖这一次没敢再吃,而是宝贝似的藏起来,“我带你去给米莱娜吃。” “奴役?” 玛咖也一脸茫然,“埃尔加叫我们来说这里有食物。” 因为精灵族的数量比较多,他们要多吃一点。 但现在看来,其实这里就够他们生活的了。 “没有说奴役?” 莫之阳微微皱眉。 如果没有说奴役的话,那兽人和魔种谁杀的剩下那么几个? 老色批杀的? “那人鱼呢?” 一直都没有听过人鱼的消息,莫之阳还挺好奇的。 玛咖:“不知道还剩多少,应该是一条?我跟你说,人鱼很坏的,他们总觉得自己是世界上唯一的高等物种。 要不是不能上岸,估计要把我们都吃了。” “啊?不是,他们死了怎么会把魔种吃得剩下那么一点?” 这不对吧,莫之阳记得魔种的数量极少,是因为人鱼吃它们的心脏。 “不仅是魔种还有地下精灵,吃完他们就去海里吃鱼了。” 玛咖点头,“好像因为吃了魔种的心,他们失去了繁衍的能力,然后就死光了。 前任精灵王曾经劝过,但人鱼族长没听。 埃尔加是人鱼最后一个出生的。 人鱼王把还是胚胎的埃尔加放到精灵母树里,几百年后才出生。” 关于人鱼无法繁衍的事情,莫之阳想的可能是惩罚。 是规则的惩罚。 “那埃尔加是人鱼和精灵混种,为什么你能让他当你们的王?” “有什么所谓?精灵是自由的。” 玛咖还奇怪的看向莫之阳,“我们其实不需要很多,只要这个学校给我们也够了。” “他没有告诉你们吗?” 莫之阳突然直起腰。 第1535章异世界融合之后我居然成救世主13 老色批没有告诉精灵族,他们不是来和平共处的,而是来入侵? “告诉我们什么?” 玛咖的眼神澄澈如天空一般美丽干净。 “我知道了。” 看来老色批没把事情告知精灵族,他在掩盖。 大概是知道如果精灵族的人知道之后,可能也不会同意他那么做。 “我们都觉得你们人类是好的。” 玛咖开心的捧着奶酪棒,一溜烟就跑了。 得知这件事之后,莫之阳倒是挺开心的。 如果是整个精灵族的人都如同老色批的想法一样那反倒不好搞,结果不是。 精灵族都是很友好的。 “所以,老色批是因为人鱼族的基因,才这样的吗?” 系统想到刚才玛咖的话,“人鱼虽然美丽,但好斗自负高傲。” 老色批应该是因为这个基因所以才如此,但又因为有精灵族的基因中和一下,不至于太癫狂。 人鱼族是想吃掉所有其他生物,但老色批还好?暂时只是奴役。 “我要去找老色批!” 莫之阳从台阶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 现在事情比他想象中容易多了,这是老色批一人的想法,精灵族是友好的。 这样,他只需要转变老色批的想法,就能阻止。 如果是整个精灵族都是这种想法,那才是不搞好。 “老色批是不能违抗人民群众的!谁都不能阻碍民心所向!” 莫之阳充满力量,要去找老色批辩论。 “所以,老色批在哪里呢?” “这个问题问得好,但是我不知道。” 小白莲在学校里找了一圈,都没把人找到。 最后只能去操场,“会不会在精灵母树上面?” “也有可能哦。” 莫之阳站在大叔下面,抬头看着那么高。 “你把我送上去?” “啊!我死了,我没有能量了。” 系统决定装死。 这该死的小系统,真的一有事儿就装死。 小白莲环顾四周,想看什么地方能爬上去。 最后目光落在一根从地里长出来的树根,这树根看起来比一棵树都大,应该是可以爬上去的。 “hetui。” 吐口口水做一下准备工作,莫之阳搓搓手,“我爬上去看看。” “那么高啊。” 系统有点担心。 莫之阳倒是无所谓,要是真的摔下来,马上变成草应该会好一点。 他尽力爬着,很快就往上窜五六米。 还好是被改造过,树根也是凹凸不平,蹭蹭蹭的往上窜一点障碍都没有。 但时间一长,他确实有点累。 “这个高度应该够了吧?” 莫之阳往下看,算算距离有四五十米了,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宿主,要不我还是托你上去吧。” 系统还是不忍心看宿主那么辛苦。 虽然它扣扣搜搜,但是真遇到事儿,它还是会给出能量。 “没事。” 莫之阳低头确定高度够,“我有办法。” 说着,直接松开手,整个人往后倒。 “卧槽,宿主我错了你不要这样啊!” 系统看得心都要跳出来,“宿主我错了,我给你能量!” “不用。” 莫之阳悠哉悠哉,完全没有高空坠落的紧迫感。 因为他知道,有的人肯定会看不下去的。 “那你快点变成草,变成草啊!” 果然,不过才落下二十多米,莫之阳就被稳稳托住。 系统也终于松口气。 莫之阳敢那么做,是因为笃定老色批不可能会这样让他嘎掉而且他也有自保能力。 而其他人做这件事,就是自寻死路。 “埃尔加,我有事情问你。” 莫之阳被平稳的放到地上,仰头对着上面看,“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既然知道他在上面,那就好办了。 “你出来啊,别躲在上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埃尔加!你出来,否则我……”莫之阳低下头不过片刻,眼泪就掉下来。 “你不理我,你居然不理我。” 既然喊不出来,那莫之阳也只能出物理攻击,“你不理我。 为你我受冷风吹,寂寞时候流眼泪~~~” 老实说,莫之阳唱歌可比老色批好听多了。 简而言之,一个要钱一个要命。 埃尔加还是出现,他表情一直都没什么变化,只是嘴唇抿紧。 这代表他还在生气。 “你都不理我,哪个恋人睡了之后另一半转身就走的?那本书没教你哦?” 莫之阳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 现在他庆幸看得是甜文,要是SM或者虐文,那小白莲只怕要被扒掉一层皮。 老色批什么都不懂,就照着书里学。 做的时候就发现了,他的姿势事后温存书里都描写过。 埃尔加垂眸,也不回答。 “你到底看不看我,埃尔加!” 莫之阳凑过去,发现老色批在闹脾气,主动拉过他的手,“带我去上面看星星?” 埃尔加抬眸,看了莫之阳一眼。 这一次他还是把莫之阳带上母树。 再次到这里,莫之阳深呼吸。 觉得上面的空气很清新,“我想知道为什么那个大陆的资源匮乏了?” 小白莲盘腿坐下,这个高度看星星,星星都变得善良起来。 “不知道。” 这场匮乏是从人鱼族开始的,海里没有鱼。 他们没有食物,就开始寻找另外的替代。 随后整个大陆就很快变成这样,兽族精灵族和魔种。 因为资源匮乏,整个大陆的生物都锐减。 “那人鱼呢?” 莫之阳想到那个罪魁祸首的物种,“人鱼还有吗?还活着吗?” 埃尔加用藤蔓缠绕出一张椅子,随后坐下,“只有一条老得不行,活不了多久。” “可惜啊。” 莫之阳撇了撇嘴。 他还想让人鱼出手教训那个狗币地方,叫他们在那么美的海洋里胡乱拉屎。 “可惜。” 埃尔加显然也是误会莫之阳这句可惜的意思,他以为莫之阳的可惜,是在为人鱼这一强大的族群可惜。 “为什么精灵族都没有想要入侵的想法,你却一直想要他们奴役其他族群?” 对于人鱼族消亡这件事,莫之阳觉得可能是大自然的惩罚。 埃尔加:“因为精灵族就是高高在上的。” “可是埃尔加,你别忘了你不是纯种的精灵族。” 莫之阳打破老色批荒谬的想法,“你只能算是半个精灵族的人,你可以问问。 他们知道什么是入侵,什么是奴役吗?” 那群精灵族,单纯得跟个二傻子似的,一根奶酪棒都开心那么久。 他们知道现在在干什么? “你骗了他们。” 莫之阳只需要一句话,就戳穿老色批虚伪的面具,“你欺骗精灵族去为你自己的欲望去付出生命。” 埃尔加这一次真的生气,只是静静的看着莫之阳。 他不说话,眼神逐渐变得冷。 “你没资格说精灵族,因为你一个是人鱼族。” 莫之阳却好像没发现一样,继续直言不讳,“你从来不是为他们,你是为自己。” 本来小白莲盘腿坐的好好的,可地下本来如履平地的树叶突然晃起来。 “哎哎哎,你干什么!” 两根藤蔓,直接把莫之阳架起来,直接给丢下去。 “卧槽!” 系统没想到老色批会做的那么绝。 小白莲这下直接几百米高空往下掉,而且还是没有伞包的那种。 但他其实也不急,在即将跌落地面的时候,一片叶子轻柔的将他放在地上,分毫无伤。 “老色批怎么那么能破防啊!” 系统没想到宿主只是几句话,老色批就把宿主给扔下来。 “他破防是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莫之阳拍拍屁股上的灰尘站起来,“他很介意自己的血统问题,现在看来体内人鱼的基因更强大。 他可能自己都不觉得体内有人鱼血统,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这样的吗?” 系统很奇怪啊。 老色批这样的长相,居然还自卑? 自卑什么。 “不过看老色批吃软不吃硬,我看看能不能搞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做。” 很多事情都要对症下药。 莫之阳倒是看看,怎么能把老色批劝回来。 从前他以为要劝说整个精灵族,现在看来只需要劝说老色批。 这样轻松不少。 这件事闹得大家不欢而散,莫之阳也暂时不去找老色批,让他冷静一下。 转而把注意力放到梁思静那边,看能不能找到她们。 莫之阳特地在后厨蹲守两天多,终于等到一丝声响。 “唉。” “静静,你叹什么气?” 梁妈妈温柔的抚摸着女儿的头发,“没事的,这不是一直还活着呢吗?一切都会好的。” 其实梁妈妈也害怕,但她现在是女儿的依靠。 “可是,前世我还有三天就死了。” 梁思静说这话的时候,嘴唇一直在颤抖,声音哽咽。 最后支撑不住扑向母亲。 “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我会不会三天之后也死了?” 她好不容易活下来,如果她死了,妈妈怎么办? “没事的,总会好的。” 梁妈妈温柔安抚怀里痛哭的女儿。 “不会死的。” 莫之阳从冰箱后面钻出来,“我一直都找不到你们两个人,你们躲到哪里去了?吓我一跳,还以为那么出事了。” 他也不敢问老色批。 “莫之阳!” 再次看到莫之阳,梁思静慌忙将眼泪擦干净,“你,去哪里了?这些天我还以为你死了。” 第1536章异世界融合之后我居然成救世主14 看到莫之阳,梁思静的心反而定下来。 她其实很怕是她那一晚上的不坚定,害得莫之阳和埃尔加还没感情的时候,被发现然后杀死。 这些天她一直很后悔,很自责。 “那天,那天。” 梁思静话刚出口,又开始哽咽起来。 抹着眼泪抽抽搭搭的解释,“我以为那天晚上我的不坚定,害得埃尔加怀疑你。 把你给害死了,我一直很自责。” “我没事啊。” 莫之阳安抚的笑,拍拍梁思静的肩膀,“我没死也没事,你别担心。” “我一直以为是我害了你。” 她一直很痛苦,想如果是她害死莫之阳的话,那是他害死了整个世界的希望。 哪怕她死,也不会原谅自己。 “你不要多想。” 莫之阳安抚梁思静,看人哭得实在是悲痛。 最后还是把肩膀递过去,给她靠等哭出来就好了。 “没事的,我现在没事一切都会好的。” “嗯。” 等梁思静哭完,宣泄出这些天的苦闷和担惊受怕之后,才冷静下来。 从他的肩膀起来,“对不起,是我太不稳重。” “遇到这种事情,会崩溃很正常。” 莫之阳递过去一包纸巾,笑问道,“这些天过得还好吗?” 递纸巾时,他下意识看向一直不说话的梁妈妈。 她的眼神一直放在两个人身上。 莫之阳瞬间站直起来,“不是,梁妈妈你不要误会。 就是我和梁思静就是战友关系,你不要多想。” “没事没事。” 梁妈妈连连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 莫之阳看梁妈妈的表情似乎不是很好,他问系统,“你看看梁妈妈的精神状态,她是不是被老色批蛊惑了?” “按理来说,不太可能。 因为梁妈妈没见过老色批,没有清醒的时候见过。” 系统给宿主解释,“因为之前老色批不喜欢后厨,所以他根本没进来,直接把梁妈妈弄到操场,他们没有见过面。”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好。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梁妈妈点头,她也不是一个乱点鸳鸯谱的人。 而且,按照之前静静的说法,这个莫之阳是要和埃尔加在一起的,她不会多想。 “好了,我们要给小精灵做饭吃了。” 梁思静现在冷静下来,眼泪也擦干净,“为让日子好过,我知道精灵喜欢吃美食,就经常做东西贿赂那些小精灵,我们相处很和谐。” “他们是好人。” 莫之阳补充一句,“我说的是精灵们。” 莫之阳也是会做饭的,就帮忙搭把手。 顺带个老色批熬个汤,还有新鲜的鲈鱼,给他做个清蒸鲈鱼。 三个人在厨房里忙活聊天,居然有几分惬意。 “你最近和埃尔加怎么样?” “埃尔加?刚闹了别扭,我把他说破防了。” 莫之阳把鲈鱼放进蒸箱,回头就看到梁思静紧张的神情。 “你怎么了?” “你把埃尔加说破防,他不理你怎么办?” 梁思静又开始担忧,“你好好跟埃尔加说,最近他一直在加强其他人的体质和异能。 如果不出意外,五天之后,他就要开始战争了。” 而这场战争在埃尔加的加持下,人类没有胜算。 “所以啊,我就给他做顿饭。 给他赔罪呗。” 莫之阳还特地做的清蒸鱼,还有豆腐鲫鱼汤。 人鱼,应该会喜欢吃鱼,希望他没有刻板印象。 梁思静放下心来,“那你好好跟他道个歉。” 等饭做好,莫之阳找到之前剩下的打包盒,给老色批打包好之后就去找人。 一走出去,外面好多小精灵。 这些小精灵年纪都不大,就几个正太萝莉摸样。 其他的都是小孩子玩的那种芭比娃娃大小。 后面翅膀呼扇呼扇,周围都是翅膀的声音,像是周围聚集很多小鸟。 莫之阳提着东西出去,周围人也都看过来。 “你是,你是和埃尔加在一起的。” “就是就是,我见过埃尔加和他在一起。” “他们两个人抱在一起睡觉,我也见到过。” 几只小精灵围过来,在莫之阳耳边叽叽喳喳的说话。 抱在一起睡觉的事情是谁说的? 莫之阳觉得周围有点吵,突然举起手,“你们谁能带我去找埃尔加,我就送他一根奶酪棒!” “听说奶酪棒很好吃,我可以我可以!” “我也行!” 只需要一根奶酪棒,莫之阳就搭上顺风车。 “等吃到很多很多东西的时候,我们也可以长大了。” “是啊是啊。” 每个精灵都渴望长成大,但是资源匮乏他们已经没足够的食物来维持成长。 所以埃尔加把部分精灵缩小成这种小小的样子。 等这里能够支撑起他们的时候,埃尔加就会把他们变成大人。 “你们都是因为没吃的,所以被埃尔加变得小小的吗?” 莫之阳伸手,点了点抱着奶酪棒的一个灰色头发的小精灵。 “是的,这样吃得少。” 莫之阳提着东西往操场去,“那你知道埃尔加最喜欢什么,最讨厌什么吗?” “他应该是最喜欢你的,至少他会抱着你。 最讨厌的,应该是人鱼吧。” 另外一个精灵解释道。 “埃尔加不喜欢人鱼,所以他很少变成人鱼的样子。” 怪不得他说老色批是人鱼的时候,老色批那么破防。 “为什么?” 莫之阳好奇。 “因为人鱼在我们那里的名声不好,人鱼虽然美丽强大但他们都凶残而且有蛊惑人心的改变别人的能力。 而且,人鱼是罪恶的,他们从前差点吃光大陆上的所有生灵,喜欢留着棕胡子的地下精灵,就是被他们吃灭种的。 最后被神赶进水里。” 人鱼不能离开水,这就限制他们的活动范围。 让其他族群得以得到喘息。 “听起来人鱼很恐怖。” 灰精灵点头,“是的,很恐怖。 人鱼的牙齿,是你见过最锋利坚硬的东西。 他们可以轻易撕碎任何东西。 只是他们不需要那么做,只需要声音就能让对方自己挖出心脏。” “玛咖说现在人鱼还剩下一两条?” “还剩一条,就养在埃尔加的身边,或许藏在母树里。 或许藏在埃尔加的舌头下面。 那个应该是他的叔叔,是一条白色的人鱼。 就是他带埃尔加的胚胎到精灵族的。” 精灵解释。 打探到这些,莫之阳也让系统记着,到时候整理好给陶正发过去。 这一次不再是树冠上面,而是上次莫之阳被困的树屋。 他自己变成草,然后让一个精灵抱着这根草飞上去。 至于那堆吃的,就麻烦另外一个精灵提着飞上去。 “再见。” 莫之阳友好的跟精灵打招呼送走他们,转头看到埃尔加悬浮在树屋正中间,闭着眼睛。 大概在闭目养神,或是在给操场上改造的异能者传输能量。 “吃饭了。” 莫之阳把蒸好的鱼和汤拿出来,一打开。 鱼的香味就飘散开来,开始勾引人。 埃尔加把眼睛睁开,看到莫之阳。 “你来做什么?” “我给你带饭啊,去亲手做的。” 莫之阳对埃尔加招手,“你过来尝尝,今天的鱼我蒸的不错。 趁现在还热乎,等一下凉了就腥了。” 埃尔加体内人鱼的基因,让他不能拒绝鱼类的香味。 精灵族的基因,又不能抵抗美食的诱惑。 所以,他下凡了。 “你尝尝看怎么样。” 莫之阳把筷子递过去,“我亲自做的鱼,还有鲫鱼豆腐汤。 都说精灵很喜欢美食,你可以尝尝。” 埃尔加用藤蔓缠出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莫之阳坐在椅子上,正好和站着的老色批持平。 他撑着下巴,笑容灿烂,“你尝尝看喜不喜欢,肯定很好吃。” 埃尔加默默夹一块鱼肉,只是吃一口之后就没停过。 “这个鱼汤也不错,你尝尝。” 舀一碗鱼汤递过去,莫之阳眼神充满期待,“是不是很好吃?” “嗯。” 埃尔加点头。 确实很好吃,他根本不吃东西。 一来是因为大陆没有资源他可以让给其他精灵,二来是因为果实苦涩,生肉难以下咽。 “这个豆腐也很好吃,你来那么久都没有尝试过人类的美食。” 莫之阳叹气,“我以后要多做给你吃才对。” 抓住一个男人的心,抓住胃也是重要手段之一。 “埃尔加,你最喜欢吃什么?最讨厌什么,最喜欢什么,最怕什么?” 吃饭那么好的氛围,莫之阳不套点有用的信息出来,真的太可惜了。 “没有,没有。” 一个都没有。 “你没有讨厌的东西?还是你没有感情。” 莫之阳并不气馁,歪了歪头,“那恐惧呢?偏好呢?” “如果你要杀我,先毁了精灵母树。” 埃尔加怎么可能不知道莫之阳想什么,“毁了母树,精灵王的神力会消失。 用一整根鱼骨做出匕首刺穿我的心脏,就能杀了人鱼。” 埃尔加敢说,是因为确定莫之阳做不到。 任何兽人人类魔种,都不能毁掉精灵母树。 “必须一整根鱼骨头吗?要多长啊。” 既然你那么好说话,那我也就多问一句。 “至少要三十厘米,一下刺穿后一定要记得挖出心脏。 人鱼的心脏在腹部,不在胸口。” 甚至,埃尔加还在自己身上比划一下位置。 “这里吗?” 第1537章异世界融合之后我居然成救世主15 莫之阳低头摸着肚脐眼上面的位置,“这里是吧?” “对。” 真的一个敢学一个敢教。 “笑死,老色批太看不起系统了。 只要把我储存的能量用上一半,变出一罐特大号百草枯。 任由你精灵母树是什么东西,全都死翘翘!” 系统骄傲的挺起胸膛。 “如果精灵母树死了的话,精灵们也会死吗?” 埃尔加:“寿命会缩短。” 似乎是在吃东西的时候,埃尔加没什么戒心,几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精灵的寿命是多少年?” “一千年缩短到三百年。” 埃尔加吃东西很优雅,最后慢慢悠悠地喝口汤。 可能是觉得挺好吃的,话也少了点。 “那也挺久的。” 莫之阳点头,真的如果到最后劝不了老色批。 他会让系统动手弄死母树,然后会杀了老色批。 “好吃吗?你要是喜欢,我下次做烤鱼给你吃。 蒜香口味的,不会很辣。” 埃尔加十分珍惜地喝完最后一口汤,才抬头看向莫之阳。 他将这一次送饭,视为莫之阳的示好。 两个人的关系得以缓和。 “嗯。” 埃尔加点头。 这样,是不是可以继续抱抱了? 吃饱之后,莫之阳将东西收拾好塞进塑料袋里,“我不能总是拜托别人找你吧?” 一直麻烦别人。 老色批有主动权,他没有。 不能一直这样被牵着鼻子走。 “嗯?” 埃尔加疑惑。 似乎他不太理解莫之阳这话什么意思。 “我总是找不到你,你帮帮我呗。” 莫之阳拉过埃尔加的手。 老色批总是吃软不吃硬。 果然,埃尔加不能抵抗这些,他只是拿出一个像是花甲一样的东西,“拿着这个,要见我摸着它喊我的名字就好。” 这TM是花甲对吗? “应该,应该是吧?” 系统也觉得眼熟。 虽然小白莲看到这个只想用辣椒炒一炒然后端给老色批吃。 但表面上还要装作很开心的样子。 “好耶。” 莫之阳当着老色批的面将贝壳戴上去,“好看吗?” 他特地在老色批面前展示,果然,只得到一个沉默地点头。 小白莲凑过去亲老色批一下,“那我先走了,晚上再来探监哦。” 卧槽,说漏嘴了,捂住嘴巴。 埃尔加只当做没听到。 离开树屋,莫之阳被送到地面上。 将手里的垃圾处理好,扔进垃圾桶里,“这个花甲,看着没什么特别。” “除了特别好吃之外,应该不会有什么特别之处吧。” 系统嫌弃老色批抠门,“就不能给个珍珠啊宝石啊什么的吗?一个花甲,好抠门。” “可不是!” 莫之阳对于这点,很赞同的点头。 “莫之阳是吗?” 莫之阳刚走上台阶,就听到一个女孩子清亮的声音,很熟悉。 他回头,看到一个女精灵站在台阶下面。 这是个成年人提醒的精灵也,他极少看到这样体型的精灵。 “你是?” 应该是很重要的人物吧,莫之阳心想。 “你好,我是嘉莎。” 嘉莎总算是等到时间来找莫之阳,迈开脚步优雅的一步步的走上台阶,“你好,请恕我冒昧。” 成年精灵优雅,小精灵活泼。 “你好。” 莫之阳才想起来什么时候听过这个声音。 他回去被埃尔加抓到的时候,和埃尔加说话。 一个女声打断,好像就是这个声音。 “我有事情想跟你说。” 嘉莎走上来,与莫之阳齐平。 两个人的身高差不多。 “你有什么事儿吗?” 莫之阳对这个人嘉莎带有警惕性,也不知这个人为什么要找到他。 “我希望你能阻止埃尔加继续下去。” 嘉莎单膝跪下。 这个礼仪是精灵族最庄重的礼仪,嘉莎垂头,“如果你需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甚至付出生命。” “啊?” 莫之阳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他在思考这个人是不是老色批派来试探的。 还是真的希望他去阻止。 “我不懂你要做什么。” 小白莲往后退。 “我希望你能阻止埃尔加,我不希望他让精灵族去送死。” 嘉莎站起来,长长舒口气,“如果你不阻止他,你的同学也会死的。 他们会和人类战斗,最后死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嘉莎取出一个类似与沙漏一样的东西,但里面的却不是沙子,而是一种泛着灰败气息的像是骨灰一样的东西。 “因为征讨兽人和魔种还有资源枯竭,很多精灵死去。” 嘉莎将沙漏捧过去,“里面是的哥哥的骨灰,他就是死在战役里。 我们本来就没想过要入侵人类世界,只是想要得到一块能结出香甜果实的地方而已,甚至不需要很大。” 精灵族根本不知道埃尔加要做什么。 “他们被欺骗了。” “为什么你不去告诉他们?” 莫之阳摆手,拒绝对方送来的沙漏,“要我来告诉那些人?” 对别人的骨灰,他实在是没兴趣。 “因为我说的他们不信。” 嘉莎叹气,“他们不相信我。 因为从前,我并不是一个好精灵。” “我不想去。” 莫之阳转身要走,但临走时还回头看了她一眼。 从对方眼里看出失望和悲伤,浓重的情绪嵌在漂亮的眼神里,叫人不舒服。 嘉莎没想到他会拒绝,很失望。 “最后一个机会,也把握不住。” “宿主,你觉得嘉莎到底是不是真的要跟你合作的啊?” “应该是,但我不能接受。” 莫之阳径直走向男生宿舍,“陶正说,见过老色批的人都能读心。” 如果他同意的话,老色批肯定会知道。 到时候大家一起玩完。 “把今天的事情,整理一下跟陶正说。” 莫之阳也希望外面得到消息之后,能稍微安心一些。 他现在和陶正都是单线联系,他能利用系统发信息出去,陶正不能发信息出来。 “嗯。” 系统应下,只是它有些奇怪,“宿主,到最后你真的会杀了老色批吗?” “会。” 这一次,莫之阳格外坚定。 “我和老色批死了,还能有下一世。 如果这件事不能完美解决,就是几十亿人要死,或者成为奴隶没有自由。” 孰轻孰重,莫之阳是明白的。 他们是爱人,但也是敌人,这不冲突。 “也是。” 系统也是觉得,宿主和老色批还有以后,这些人未必有。 莫之阳把怎么杀人鱼的办法告知给陶正,还有嘉莎想要合作的事情。 埃尔加把怎么杀人鱼的事情告诉莫之阳,他心有打算。 “你来了,快点,快点。” 一个苍老衰败的声音在生机勃勃的母树之中,格外突兀。 “嗯。” 埃尔加走这个暗无天日的小房间。 这个房间也是由藤蔓缠绕而成,就在母树最中心的位置。 用母树的生命之力,拖着这个半死不活的腐朽东西。 “快给我。” 房间中心是一个木质的大浴桶,里面一条人鱼。 但这条人鱼皱皮拉达,皮肤松松垮垮的随着他举起的双手摇晃,“给我,快给我!” 眼睛也不是人鱼那种清澈的海蓝,而是浑浊的灰色。 他已经很老了,如果不是精灵母树养着,他早就死了。 埃尔加把手里一个类似于雾莲的东西丢过去,“最后一个。” 将死的人鱼捧着那颗东西,一口吞下去。 吞下去之后,灰色的脸慢慢恢复一些,不再像白墙放久的颜色。 “最后一颗。” 埃尔加又加一句,“最后。” 一次次的强调最后,但永远都不是最后一颗。 “你还是要给我去找,去找啊!” 森莱因为吃下那颗心脏力气恢复一点,也有力气跟埃尔加争辩。 “你忘了吗?是我用我肋骨换了你能留在精灵的机会。你忘了吗?只有我,只有我和你是一个种族的。” 森莱扒拉没剩几条的白发,“你看看我这一副衰老的样子是为了谁?都是为了你啊,你知不知道?” “别扯我。” 每次都被道德绑架,埃尔加一开始还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到森莱这话都会觉得心里不舒服。 到这个世界之后,吸取这个世界的知识,他知道这个行为叫做:道德绑架,情感勒索。 从前,他为了解开身体的禁制没办法必须帮他续命。 但现在不需要了,可他也不能亲手杀掉森莱,就需要一个来帮忙。 他刚好物色到一个很合适的人。 “你什么时候入侵这里,得到他们所有的资源?” 森莱说起这件事,还很兴奋,“我交给你的阵法,是对的。 等你彻底统治他们,给我尝尝那些人类的心脏。 如果比魔种的好吃,那我多吃一点,说不定能恢复一些神力。” 他的神力,在埃尔加身上。 等他肉体恢复一些,说不定能夺回来。 人鱼一旦新的王出现,上一代的王神力会慢慢转移到新王身上。 可如今,神力转移已经完成,森莱没有价值。 “不知道。” 埃尔加静静站在旁边 看着癫狂疯狂想吃心脏的森莱,如果不是他不同意。 森莱估计连精灵的心脏都会想尝一尝。 他看得紧,加上森莱已经衰老成这样,才不能兴风作浪。 现在有莫之阳,他不需要去考虑神力转移。 “埃尔加,你给我多几个心脏。 不要兽人的,兽人的太臭太腥,你给我魔种的或是人类的!” 第1538章异世界融合之后我居然成救世主16 埃尔加转身离开,充耳不闻。 “埃尔加,你给我心脏!很多心脏,你要记得。 把人类圈养起来,给我吃心脏!” 最后一丝力气,喊完之后,森莱只能瘫回水里,继续苟延残喘。 吃完心脏就有力气,只要无时无刻有人类的心脏吃,就能一直保持这样。 把人类圈养起来,这样,他就能控制埃尔加。 埃尔加出去之后,看到嘉莎。 “已经没有魔种的心脏了,你要去杀人吗?” 作为一个外来者,嘉莎希望能和人类好好相处。你来这里本来就是理亏,别搞这些有的没的。 如果两个种族结下血仇,日后没有回环余地,很麻烦。 埃尔加只是淡淡睨了一眼嘉莎,便离开。 嘉莎想要出去,但她要是离开,肯定会被发现。 “你说老色批是人鱼还是精灵?” 莫之阳在后厨房的冷藏室里面乱翻,他要找看看有没有大鱼骨。 “宿主,你真的要杀老色批吗?” 系统说到底,是不忍心的。 好不容易给宿主找一个那么帅的老色批,真的要杀的话,多可惜。 “当然,他是老色批没错,但他也做错了。” 莫之阳溜达一圈,却找不到一条大鱼,“没有大鱼。” 有点难搞。 “你在这里干什么?” 莫之阳回头,看到是梁妈妈,“我在找鱼,找一条大鱼!你呢?” “鱼,有鱼啊。” 梁妈妈似乎早就知道那样东西在哪里,往冷藏室最里面走去。 莫之阳跟在身后,一起走进去,随口说一句,“我周围都找过了,根本没有大一点的鱼。” 一条鱼的鱼骨能长到插进心脏里,然后挑开皮肉挖出心脏。 这得多大的一条鱼? 这间高中的伙食很好,这没错。 但那么大的鱼,不应该会有,但梁妈妈居然说有。 很神奇。 “宿主,你的意思是?” 系统都后面没敢说。 “在这里呢。” 梁妈妈在架子最下面的一个小格子,掀开之后是一条鱼。 “哇。” “跟人一样的大鱼。” 莫之阳跟着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这条大鱼。 细看这条大鱼,真的跟莫之阳一样高。 这鱼很新鲜啊。 刚说完,就给弄来了。 “冻了很久了。” 梁妈妈欲盖弥彰。 那么新鲜,手指一戳鱼肉,鱼肉都能陷进去。 这叫做冻了很久? 撒的谎实在是没什么可信度。 “那能不能把它的鱼骨给我啊?最大的那一根。” 莫之阳笑容灿烂,一点没有掩饰的将要求说出。 “好。” 梁妈妈没有多问的意向,点头应下。 “你不问我为什么要这些吗?” 莫之阳歪头,脸上笑容不减。 好像就是随口一问,并没有意思。 “啊?你要这个做什么。” 梁妈妈好像因为莫之阳疑惑,所以顺着问出来。 根本不是要知道,而是为打消莫之阳的疑惑,才问出这话。 “没什么。” 莫之阳笑着摇头,“我明天来拿,谢谢你。” “不客气。” 梁妈妈瞪着眼睛看莫之阳的背影消失,之后才收回目光,要去收拾这条突然出现的大鱼。 “老色批到底要我做什么?” 莫之阳回到宿舍,洗完澡躺在床上。 “还能做什么?杀人鱼呗。” 都把大鱼准备好了,系统就不信不是这个意思。 莫之阳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我知道要杀人鱼,但问题是杀哪条?” “杀的埃尔加的叔叔。” 转头看,莫之阳发现一只发光的萤火虫?不是,是精灵。 “嘉莎。” 听声音,莫之阳就知道是嘉莎。 在外人面前不太适合在床上待着,莫之阳赶紧从床上下来,“不是,你们精灵都习惯进别人房间不敲门的吗?” “敲门?” 很显然,精灵是没有这个习俗的。 “是啊,敲门!” 从上铺一跃而下,莫之阳可记得正事儿,“你说,要杀的人是埃尔加的叔叔,你知道这个人?” “那是条人鱼,有人鱼一切的劣根性。 不是好人,他用血脉控制着埃尔加。” 嘉莎到现在都不愿意将所有过错都归咎在埃尔加身上。 可能是因为那张脸? 亦或是因为他确实是希望精灵族活下去。 “血脉控制?” 莫之阳对人鱼族知之甚少。 这个种族因为在海里隔绝其他族群,就算是魔种和兽人,对他们也不甚了解。 “嗯,人鱼族不像其他种族一样。 我们是母树孕育,兽人生下会走路之后就会离开父母,魔种不需要繁衍。 但人鱼族不一样,人鱼族是极为看重血脉的,父亲对下一辈有着致命的压制力。” 嘉莎给莫之阳介绍它们的世界,“那条人鱼,一直要求埃尔加去给他找来魔种的心脏。 现在埃尔加还没试过人类的心脏,如果那条人鱼尝过人类心脏的味道,真的能让他保持生命力。 那所有的人,都会变成他圈养的兽。” “我们才不是兽!” 莫之阳攥紧拳头,“从前我们不是,现在以后都不可能是!” 有嘉莎的解释,小白莲已经明白埃尔加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 因为血脉压制,埃尔加不可能杀掉那条人鱼。 其他精灵,或许因为什么原因也不能动手。 他够特别,埃尔加想让他来试试。 “你杀掉他吧。” 嘉莎说完这句话之后,又飞出去。 系统:“宿主,杀不杀?” “你把消息传给陶正,这件事必须权衡利弊。 那条人鱼也是对老色批的掣肘和牵制,如果贸贸然杀掉的话,老色批没有制衡,说不定会更疯。” 小白莲明白,杀一定要杀。 但什么时候杀,这才是最要紧的。 “好!” 这件事,引得莫之阳夜不能寐。 侧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时,察觉到腰部一重。 他浑身一僵,略带冰冷的手指摸索着因为侧躺裸露出来的那一截细腰。 少年的紧致和纤细,让埃尔加爱不释手。 “为什么醒了却不看我。” 声音幽幽,莫之阳慢慢睁开眼睛却不回头,“我在想事情,想你之前的地方是什么样的?” “嘉莎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 埃吉尔微微倾身,用身上的光将莫之阳慢慢笼罩住,“那是一个美丽的地方,美丽却充满死意。” 莫之阳眼前一亮,好像身处深山老林。 树木繁茂,绿草盈盈。 却没有声音,不,应该是没有生命制造出来的声响。 鸟叫,鹿鸣什么都没有。 只有无穷无尽,树叶沙沙的声响。 睁开眼睛的莫之阳,突然握住腰间的手。 “我们来做一场交易,怎么样?” “交易?” 这话听得埃尔加轻笑,他的笑声不是嘲讽,而是悲悯。 悲悯一个脆弱的人,居然妄图想要和他做交易。 “是啊,交易。” 莫之阳握紧老色批腰间的手,“我帮你杀了那条人鱼,而你,带我回去。 回到那个地方去,怎么样?” “你说什么?” 埃尔加把手抽回来,语气突然变冷,“你要回去?” “嗯,我陪你回去。” 莫之阳坐起来,转身正对着老色批。 他的眼神满是肯定和真诚,“我和你离开这里,陪着你离开,怎么样?” “哈哈哈哈。” 埃尔加轻笑,在嘲笑莫之阳的无知,“你怎么会觉得一个奴隶,有资格跟我来做交易。” “因为你杀不了那条人鱼,而我可以。” “哈哈哈。” 这句话彻底逗笑埃尔加,他侧躺着下去,撑着头打量莫之阳,“这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 我只是觉得,要圈养人类取心脏很麻烦而已,但也不是不能做。” 用这件事来谈条件,却说有点好笑。 早就知道是这样。 “好吧,我去杀了他。” 莫之阳叹气,算是认命。 埃尔加看到莫之阳妥协,拉住他的手,将人拽进怀里抱着,“杀了他,要记得把心脏取出来。” 温柔缱绻的话语,似乎不像是在决定一个人的生死,而是在说情话。 “要怎么挖出来?” 莫之阳手按在老色批的肚脐。 这里有跳动的韵律。 “后天去,他刚吃了魔种的心脏,身上还有力气。” 埃尔加把莫之阳的手慢慢牵引到他的脸上。 “记得,一击毙命。” 埃尔加这张脸,放在任何地方都极具蛊惑性。 莫之阳眨巴一下眼睛,“好。” 窝进老色批怀里,“我一直在思考,该怎么困住你。” 手指勾住他一缕白发。 “你有什么办法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贡献出你的灵魂力,将我困住。” 埃尔加敢说,是因为知道莫之阳肯定没这个本事。 “只需要这样?” 听起来,似乎很简单。 莫之阳意识悄悄问系统,“你觉得呢?” “emmmm。” 系统咬牙,“我把我所有偷偷藏起来的能量贡献出来,应该够吧?” 只要宿主想做,系统都会尽全力支持。 “只需?” 这个只需,让埃尔加觉得好玩。 他掐住莫之阳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不知道。” 小白莲乖巧摇头。 “代表着你要献出你的生命,把我困住。” 埃尔加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你现在只需要杀了他,然后乖乖留在我身边就好。” 埃尔加松开手,将人抱进怀里。 这样温暖的触感,真叫人沉迷。 “乖乖的,不要去想这些事情,知道吗?” 第1539章异世界融合之后我居然成救世主17 “嗯。” 小白莲窝在老色批的怀里,但心里已经想好要怎么做。 他不可能会让老色批那么做的。 “留长发吧。” 怀里人短发的样子,埃尔加不是很喜欢。 要是能有长发的话,那就好了。 “我不喜欢长头发,难打理。” 莫之阳可不像是老色批那样子。 甚至都不需要洗头。 被拒绝,埃尔加只是笑笑。 手慢慢往上移,最后按在胸口。 “喜欢吗?” 埃尔加的声音,虽然对莫之阳没什么诱惑力,但是声音好听这件事,是不可争辩的。 他总是会有其他一些办法,达到目的。 “不喜欢。” 莫之阳按住胸口的手,“我现在不想做。” 做不做其实无所谓,但他要老色批习惯他的反抗和拒绝。 高高在上的神,应该不习惯这样。 果然,埃尔加垂眸。你不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什么情绪。 大抵是因为那一点点不同,埃尔加给出一点耐心。 只是静静的抱着莫之阳,接下来没有任何动作。 莫之阳闭上眼睛,安然的在老色批怀里睡过去。 其实埃尔加应该杀死莫之阳的,但又觉得对方太过无害,何必下死手? 浴桶里,一条人鱼躺在水里面。 他喘着粗气,浑身无力。 他厌恶这样的自己,又不得不苟延残喘。 突然听到脚步声,他没力气撑着边沿起来。 伸出手,他一直喊着重复那两个字。 “心脏!” “心脏。” “老毕登!” 莫之阳攥紧手里的鱼骨,回头看埃尔加站在门口,吼一句,“看什么看,老子骂你叔不爽啊?” 埃尔加歪头表示疑惑。 他不知道莫之阳怎么突然那么生气。 废话,你看着一个要把你当做口粮一样圈养的人,你不生气? “你还真别说,老色批歪头还挺可爱的。” 系统嘿嘿。 这张脸,果然加分啊。 埃尔加歪头表达完疑惑之后,就转身离开。 他不太适合留在这里,怕节外生枝。 “心脏,给我心脏!” 这个声音腐朽到好像在地狱里传出来的声音,听着就让人觉得反胃恶心。 “你倒是什么都敢要啊。” 莫之阳刚进入还有点谨慎,怕这个人会闹出什么事情,可随着走近他看到躺在浴桶里的人。 形容枯槁,鳞片都失去光泽。 腐朽,将死之人。 “你,你是谁?” 森莱眼睛瞪大,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类,他有些惊恐害怕。 现在他的实力,哪怕一个人畜无害的人类,都抵抗不了。 “我?” 莫之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歪了歪头,“我是你爹!也是你的取心人。” 说着,他举起手里的鱼骨。 这根鱼骨,埃尔加特地打磨过。 “你不需要害怕,我会尽量让你多活久一点的。” 莫之阳吹了吹鱼骨开刃的那一边,“安啦!” “埃尔加,快来救我!” 用沙哑的声音求助,森莱瑟瑟发抖。 他想往水里扎,想躲起来。 可浴桶就那么大,躲你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莫之阳也没打算给他机会,一把抓住森莱的头发,将人揪起来,“你放心,杀鱼我是专业的。” 说着,小白莲就用鱼骨,轻轻划开森莱的脖颈。 但对人鱼来说,这不是致命地方,但会失去说话的能力。 “赫赫。” 现在森莱不能开口呼救了。 莫之阳并没有马上动手,先挑掉这个人的手脚筋之后,看着人鱼蓝色的血液将里面的海水染得浓郁。 “真漂亮的颜色。” 莫之阳用匕首搅动逐渐变蓝的水,“你喜欢这样的颜色吗?” “赫赫。” 回答莫之阳的,只有森莱不甘的单音节。 “所以我说宿主和老色批是烂锅配烂盖,两个人都是一样的变态。” 系统一直都这样觉得。 只是宿主表现得不怎么明显而已。 只要心脏不挖出来,人鱼就不会死。 这一切,都是折磨。 埃尔加心口在疼,而且这种疼痛一直都在持续。 他眉头微微皱起,也就是说:莫之阳没有马上杀了森莱,而是在折磨他, “莫之阳。” 埃尔加念着这个名字。 从他对森莱的态度,就能看出他是恨人鱼族的,真是棘手。 一直到这条人鱼,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之后,莫之阳才狠狠一刀插进肚脐眼下方。 手段熟练的剖开鱼腹,看到那一颗腐朽的心脏。 “啧,就是这个。” 他用力拽出来。 心脏脱离之后,森莱也结束折磨,彻底咽气。 “真脏。” 莫之阳把心脏丢到地上,“得去洗洗手。” 全程他的表情都很淡定,真的好像杀一条鱼一样。 “脏死了。” 出去之后,莫之阳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老色批,伸出沾血的手,“你看,恶心。” “嗯。” 埃尔加微微挑眉。 飘过去之后,给出一条毛巾,“擦擦。” 好像也不在乎这是他叔叔的血。 “我把他杀了。” 莫之阳试探,“你接下来要我做什么?” “等着就好了。” 最后的牵制已经没有,埃尔加要开始完成他的计划了,“等着,走到世界之巅,统治所有人。” “如果我说,我对统治别人没有兴趣呢?” 莫之阳将毛巾丢到埃尔加怀里,“所有人都是平等的。” “是吗?” 埃尔加淡淡一笑。 显然他是不太赞同这话,打算用事实来打脸莫之阳。 “系统,我们也要像个办法把老色批困住。” 莫之阳转头看着这个小房间,或许,这里很合适。 “可以啊,反正能量应该是够用的。” 上次庄京羽的事情,系统偷偷攒了亿点能量。 庄京羽死之后,那个恶魔的灵魂能量是被系统扣下的。 这件事,可能也就系统知道而已。 “你这一次怎么那么慷慨?” 莫之阳有些意外。 “嘿嘿。” 当然是有能量啦,否则怎么找到老色批,怎么有资格选这个位面呢? 系统嘿嘿一笑。 很多事情,宿主都是不会知道的,莫之阳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想法,“那你去办吧,看怎么搞定老色批。” “OK。” 现在,莫之阳是不信任任何人。 嘉莎,梁妈妈还有梁思静。 任何人都不能信任,他要把老色批困住。 外界的事情,就交给嘉莎去负责,她会帮忙精灵族很好融入这个世界的。 “等你搞完了,告诉我怎么做。” “好。” 梁思静已经能感受到周围蠢蠢欲动的气氛,好像真的要开打了。 但是莫之阳呢? 救一下啊。 “静静,你怎么一直在担心?这两天,饭也吃不下。” 梁妈妈看着女儿坐立难安的样子,却不知道她在烦恼什么。 “没事。” 梁思静摇摇头,“唉。” 她现在什么话都不想说,看情况不需要过多久就要打起来。 人类肯定是打不过的,不知道莫之阳在干什么。 “哟,你们怎么在这里啊?” 莫之阳没想到来这里时,会遇到他们两个人,“还给那群小精灵做饭呢?他们都得吃圆滚滚的,比之前还胖了不少。” “莫之阳!” 他总是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梁思静刚张开口,就看到莫之阳的表情有些晦涩。 警惕性让她把话咽回去,“我,你吃饭了吗?” “我来给埃尔加做饭,看看有什么食材。” 莫之阳笑了笑,转头看向梁妈妈,“对了,上次的鱼还在吗?我想做一道醋溜鱼片,埃尔加会喜欢的。” 老色批喜欢吃鱼。 “有的,我去给你拿。” 梁妈妈用围裙擦干净手上的水,进冷藏室。 莫之阳:“赶紧有话快说。” 他是故意把梁妈妈支走的,“你妈现在能被埃尔加读心了,赶紧要问的就问。” “你到底有什么办法控制住埃尔加?” 搞得梁思静也紧张起来,转头看向冷藏室,“他们快要开打了。” “我知道。” 莫之阳当然知道,这一次也是为了把老色批困住,“如果我先把埃尔加困住的话,等到第三天,你就去找嘉莎。 先让精灵族和人族接洽,让大家第一次见面,就是和谐的。” 只要把老色批这个不确定因素先按住,让精灵族先释放出善意,这件事才有的谈。 毕竟,你要别人容纳你,肯定需要付出点什么。 “好!” 梁思静点头。 两个人刚要说什么,梁妈妈提着鱼就出来。 “我需要帮忙吗?” 梁思静因为隐瞒了事情,面对妈妈还有些愧疚,“我可以帮你切切菜什么的。” “我来吧,你不会这个。” 梁妈妈哪里舍得女儿去做这种事情,“我来,我来。” “一起帮忙吧。” 等饭做完,莫之阳也受到系统的消息。 “宿主,已经搞定了。” 系统骄傲的挺起胸膛,想让宿主知道他是有用的。 而且,恶魔的灵魂力比任何人想象的都充裕,它不仅有能量关住老色批,还有盈余哩。 “一定要在母树上吗?” 莫之阳不太确定如果把老色批关在母树上,会不会有意外。 “如果不在母树上的话,要在什么地方?” 系统没找到合适的地方关着他。 莫之阳想到那个地方,教师宿舍是最靠近学校角落的地方,“如果发生意外,母树突破你的能量屏障,帮老色批逃走呢?” “能不能关在教师宿舍?” “emmm,其实对我来说哪里都是一样的。” 第1540章异世界融合之后我居然成救世主18 系统是觉得在母树上,宿主容易把人引过去而已。 “我试试看,能不能把老色批引到教师宿舍去。” 饭做好之后,莫之阳捻起戴在脖子上的花甲,试图把埃尔加唤过来。 但埃尔加只是来到这里,看着这一切微微蹙眉。 这里有人住过,他不喜欢。 “去母树。” 莫之阳刚想拒绝,转头就被抱在怀里,眨眼间就到母树这里。 果然,还是只能在这里。 “这里也行。” 莫之阳耸耸肩,没有再继续纠结在哪里用这顿饭。 埃尔加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安安心心的吃着莫之阳做的菜肴。 “好吃吗?” 莫之阳夹一块鱼片,“尝尝,好吃吗。” “嗯。” 吃过之后,埃尔加正要离开。 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吩咐嘉莎,今天晚上就可以开始动手了。 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你要去哪里?” 莫之阳拉住埃尔加的手,“吃完就要走吗?” 他拉着,不肯让人离开。 甚至,说话都用上了撒娇的语气。 少年的撒娇,并非像是棉花糖一样,而是薄荷糖。 清爽可也甜。 “没什么。” 埃尔加并不打算将这件事告诉莫之阳,也是被这薄荷糖似的撒娇讨好,反握住莫之阳的手。 “你要干什么?” “嗯。” 莫之阳叹口气,“我还以为你今天有时间。” 这个有时间,意思很明确。 埃尔加抬眸,湛蓝色的眼睛落在莫之阳身上,他像是逗弄只小猫咪一样,伸出左手挠下巴,“很漂亮,很温暖。” 莫之阳握住老色批的手,将食指含在嘴里。 这时候的美男计,总是很实用。 食指温暖湿润,让埃尔加想到一些其他的事情。 “嗯。” 埃尔加不满足只是用手感知,他掐住莫之阳的下巴亲下去。 意乱情迷的时候,系统也开始干活。 “埃尔加。” 莫之阳用手将埃尔加的耳朵捂住,“埃尔加。” 只是用唇语喊着他的名字 这样的亲昵太过诱人,埃尔加招架不住,便只好用嘴唇堵住。 沉溺其间,但埃尔加也没有忘记要做的事情。 “莫之阳,你在这里乖乖等我。你可以成为这个世界的王。” 这一次的缠绵,埃尔加更喜欢这种温情。 他愿意给莫之阳更高的位置。 莫之阳吐着舌头,身体确实有点撑不住还勾着老色批再来一次。 “宿主辛苦了,我已经搞定了。” 听到系统这话,莫之阳才把被干碎的理智收拾收拾又塞回脑子里。 睁开眼睛,看到转身要出去的老色批。 “你要去哪里?” 他哑着嗓子问。 “去做该做的事情。” 埃尔加没有明说。 莫之阳看着他走出去,却停在门口。 埃尔加感受到阻力,他伸手去触摸挡在跟前的屏障。 “怎么回事?” 他发现自己被挡住了。 被一种不知名,但也突破不了的能量给挡住。 “下次,不要轻易说出自己的弱点,这样会让别人有可乘之机。” 莫之阳拥着被子坐起来,“毕竟,你不知道你面对的人到底有多少手段。” 老色批真的太看不起人类,以致不设防。 “你做的?” 埃尔加收回手。 他能感受到这股能量比他高级,可以理解为降维打击。 大概是不死心,埃尔加尝试心灵感应母树。 发现失败了。 “你怎么做到的?” 埃尔加有些生气,收回手转身看着躺在床上的莫之阳,“这到底是为什么?” 能将他困住的能量,绝对不是这个世界的。 “那应该问你啊。” 莫之阳歪头,“是你告诉我该怎么困住你的,既然我杀不了你,就只能把你困住。” 他还能和外界联系,但老色批不行。 这样,他就不能指挥精灵大军。 怒意掠过意识,很快埃尔加就冷静下来,“这到底是什么能量?” “是我的精神力。” 莫之阳朝埃尔加伸出手,示意人过来,“你忘了吗?你看不透我,是因为我的精神力啊。” 埃尔加飘过去,却没有握住莫之阳的手,反而掐住脖子,“放我出去,我就不杀你。” 手慢慢用上力气。 “乖乖的待在这里不好吗?” 莫之阳用眼神,嘲笑对方的不自量力,“我陪你在这里,外面的事情,就让他们去做吧。” “我要带领精灵族,统治这个世界!” 埃尔加哪怕生气,都不损半分美貌。 手慢慢攥紧,他想要逼迫莫之阳。 小白莲因为窒息说不出反驳的话,但嘴角却慢慢扬起。 用笑,来告诉老色批别痴心妄想。 “放我出去!” 埃尔加最后还是没下死手。 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直接把人杀了,或许是因为怕杀了他就真的不能离开。 “我不知道怎么出去。” 莫之阳咳嗽几声,缓了缓呼吸,面容依旧平静,“老色批啊,这就叫做天道好轮回。” 你困住我,我当然也要困住你一次。 “放我出去!” “不可能!” 两个人的眼神碰撞,火星子都冒出来。 最后,埃尔加看着莫之阳。 那眼神恨不得把他从里到外扒个干净,再一口一口吃下去。 偏生莫之阳却不害怕,也不生气。 “好好享受吧,别想这些了。” 莫之阳拉过老色批的手,按在脸上,“你之所以要统治这个世界,是因为自己血统不够纯正吗?” 不是精灵,也不是人鱼。 因为这样,所以才想用血统压制住其他人对吧? “你在说什么!” 埃尔加甩开手,这句话让他很生气。 周身的白光都变得更亮,可见他有多生气。 现在的老色批一点都没有威严,反而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咪,龇牙咧嘴。 “越没有的东西,才越会想要不是吗?” 莫之阳躺回床上,胳膊垫在后脑勺,“虽然不明白你为什么在意这个,但血统这种东西,有什么好在意的。” 系统:“就是就是,宠物狗才讲血统好吧!” “你不明白。” 埃尔加之所以这样,就是因为血统遭受过一些事情。 “我确实不明白,但是你骗精灵这件事就是错的。你没有跟精灵族的人说,你是来征伐而不是融合。” 莫之阳抬起手,朝老色批竖起一个食指,摇了摇,“你为了一己私利,所谓血统,就把精灵族推入深渊。” “你到底在说什么?” 埃尔加咬牙,“胡说八道!” 这是他第一次失态。 他不肯承认,神一样的男人,却因为这样的小事耿耿于怀。 但是小事吗? 其实也不是,任何人都没办法决定自己的出生。 “啊呀,别多想了,来玩吧!” 莫之阳坐起来,拍拍身边空着的位置,“玩够了再说,怎么样?” “莫!之!阳!” 埃尔加怎么从前不知道,这个看起来清朗少年,居然有那么大的胆子和谋算。 把他困在这里。 “我在我在!” 莫之阳惯会嬉皮笑脸,“大家离得那么近,何必喊那么大声呢?” “你,你好样的!” 嘴上再说什么,都控制不了身体对温暖的渴望,“莫之阳。” 掐住他的下巴,“你最好能永远把我困在这里,只要我出去,我就能把整个世界挑的天翻地覆。” “你先把我挑的天翻地覆再说。” 现在莫之阳能毫无顾忌的享受这样美味的老色批。 “好,你说的!” 埃尔加将人推倒在床上,覆身上去,“你等着!” “我等着。” 莫之阳跨坐在老色批身上,勾着脖子轻轻晃动,“你知道我们这里,有一个童话故事,你应该看过?” 埃尔加把头从胸口抬起来,看着莫之阳。 他问,却没有问出口。 “那我告诉你。” 莫之阳含住埃尔加的耳垂,含着咬着,呢喃那个故事,“长发公主被女巫束之高阁,很多王子来救。 后来来了一位英俊的王子,啊哈。” 小白莲眼神,因为动作逐渐迷离起来,揽着脖子。 “嗯~~~长发公主割断头发,用头发做啊.成梯子下来,然后和王子幸福快乐的在一起。” 莫之阳捧着老色批的脸,亲吻了唇珠,“你觉得这个结局好不好?” “不好。” 埃尔加揉搓掌心的那一坨软肉,“我比较喜欢和女巫在一起。” “我也喜欢和公主在一起。” 被比作公主,埃尔加嗤笑。 系统撑着下巴,他手里的报告已经列了好几十页,但每次回来都只能看到老色批和宿主在做做做。 “果然是老色批。” 只有瑟瑟,才能把老色批留住? 系统只好继续等,等这两个人什么时候有时间,才能报告外面的事情。 “唉,总算是搞完了。” 系统总算是有时间把这三个月发生的事情,告诉宿主,“三个月了,你们终于是搞完了。” “三个月!” 莫之阳猛地坐起来,但因为腰酸又躺回去。 他现在都觉得自己肾亏。 “我觉得,用美色把老色批留住这件事,可能不太行。” 不是老色批不太行,而是他不太行。 “可不是三个月,嘉莎和梁思静在外面处理得很好。 他们都知道埃尔加被你关起来了,emmm。” 系统看宿主好像有些出神,“你别是,真的肾亏了吧?” “当然肾亏了。” 三个月啊,老色批不能出去搞事,就只能搞他。 第1541章异世界融合之后我居然成救世主19 “你在想什么?” 埃尔加发现莫之阳一个人起来躺下起来躺下,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 “你在跟谁说话?” “跟把你困住的那个神灵说话。” 莫之阳撑着下巴,歪头看着老色批笑,“否则,我怎么可能真的困住你。” 听到这话,埃尔加下意识抬头看向天上。 但天上没有,周围没有。 都没有。 莫之阳真的不想再肾亏了,看着老色批那双蓝眸里有失措和疑惑时,他想到一个更好的办法。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人鱼会走到这一步?” 你看我给你编! 胡说八道这件事,小白莲说第一就没人敢说第二。 “为什么其他种族一点事儿都没有,而人鱼,却被这样惩罚?失去食物,失去繁殖的能力。”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人鱼之所以会这样,就是因为神灵。” 说着,莫之阳还指了指天,“你看不到的一个东西。” 系统:“没错,正是在下!” 没想到老子还有今天!哈哈哈哈。 小系统骄傲的挺起胸膛。 埃尔加:“可笑。” “你吸收我们这边的知识,知道那么多。 难道没听过月满则亏吗?” 莫之阳笑容越发灿烂,“你吸收那么多知识,应该知道什么是易经。 变化,制衡,你应该都有知识储备。” 埃尔加不信。 “一开始人鱼族是可以在岸上生活的,你知道吧?但人鱼族以杀害其他人种族为乐,最后只能缩到海里,这件事你应该记得吧?” 听玛咖说,之前其实还有另外一种叫做地下精灵的种族。 地下精灵只存活与地底下,有庞大的宫殿。 但是,被人鱼族吃完了。 “地下精灵吃完之后,你们不就被赶到水里去了吗?那是因为神灵,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们将整个大陆的生物吃光。” 莫之阳突然抬起手,指向埃尔加,“真相只有一个!你人鱼族,才是让整个大陆资源枯竭的罪魁祸首!” “你再说一遍!” 提到人鱼族,埃尔加的情绪起伏明显比之前的要大一点,抓住莫之阳的手腕,“不可能!” 不可能是因为人鱼族。 “哟哟哟,急了急了?” 莫之阳抽回被抓疼的手,揉着手腕,“你自己很清楚的知道为什么大陆资源会枯竭,你带精灵族融合这个世界无非就是因为因为愧疚?你知道大陆资源枯竭是为什么,属于你体内精灵血统的仁慈让你觉得自己要恕罪。” 但因为人鱼的血统,又让他嗜血残忍,高高在上。 想带领精灵族统治这个世界。 很傻逼,但是老色批能干出来的事情。 “你再胡说,我就把你的舌头给拔了!” 埃尔加深呼吸,他鲜少这样生气。 而且,他生气是因为莫之阳说得对。 他是想要补偿,补偿精灵族。 “略略略。” 小白莲是个惯会气死人的,还故意把舌头伸出来,“气不死你气不死你!你自己想要补偿,你问过精灵族了吗?” “莫之阳!” 埃尔加掐住莫之阳的下巴,无能狂怒,“你再说一句试试看。” “如果你还是一意孤行想要用精灵族奴役人类的话,精灵族有灭族的风险!” 莫之阳嘟着嘴,口齿不太清晰。 “神灵跟我说的,它对我保证。 他能弄死精灵母树!” “没错,正是在下!” 系统再次跳出来,骄傲的拍拍小胸脯。 多亏上个位面吃下恶魔的灵魂力,否则它真不敢那么嚣张。 “精灵母树不可能会死的!” 埃尔加甩开手,“你知道精灵母树是什么样的存在吗?你居然敢说出这样的话。” “我知道,但神灵可以毁掉它。 如果你还一意孤行的话,一切发生之后连我都阻挡不住。” 小白莲从床上下来,站在埃尔加的面前。 明明比他矮,气势却稳稳压过埃尔加一头。 “你从不问别人要什么就擅自补偿,这不是善意,是恶。” 莫之阳碰不到埃尔加的脸,只能去勾他散落在胸前的白色长发。 “精灵族爱好和平,你比谁都清楚。 他们不喜欢杀戮,那么多可爱的漂亮的小精灵,只是想要吃点好吃的,想要长大仅此而已。 他们从未想过奴役任何人。” “我凭什么信你?” 埃尔加抽回自己的头发,转身背对着莫之阳。 “我可以给你点预兆。” 小白莲从背后抱住埃尔加,语气温柔,“你和母树心意相连,如果它逐渐变得衰败,你应该会知道的吧?” 刚才把人气得要死,现在又温柔缠绵。 打一棍又给个甜枣。 “你要做什么?” 埃尔加转身,抓住莫之阳的手腕,“你不要对母树动手。” 母树是整个精灵族生存的希望,如果它出事的话。 精灵族一定会覆灭。 他之所有费那么大的力气融合这个世界,不是为了让精灵族换个坟墓。 “你那么紧张,是因为知道我或者说那个神灵,有这个能力,对吧?” 小白莲笑得像是一只得逞的小狐狸。 埃尔加第一次有一种无力感。 “别担心,如果你乖乖的什么都不做。 我们在这里等上四五年,等外面一切稳定之后我们还是可以出去的。” 莫之阳笑吟吟,“别逼我,好吗?” “我不想让精灵族全族覆灭,也不想你死。 所以,乖乖听话,好吗?” 小白莲也算是看明白。 对待老色批这样的人,什么温柔什么爱情都毫无用处。 他体内人鱼族的血脉,弑杀残暴轻蔑,爱并不是解药,恐惧,威胁才是能捆住他的绳索。 “走开。” 埃尔加生气。 接下来,埃尔加一直都在生气,都没有碰过莫之阳。 他强忍着对体温对欲的渴望,一直生闷气。 而莫之阳却一直通过系统和外界联系,知道外面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精灵族是真的想要融入,给了诚意,人类也足够和善。 简而言之,就是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融合带来的地域是整个星球的一倍,虽然不能种植,但矿产和其他资源却异常丰富。 而且,这些种族的人并不多,只需要给一个地方就能让他们安稳下来。 “宿主,你为什么一直要强调你对埃尔加无能为力?只是暂时控制而已。” 这样的话,两年里系统已经传达了无数遍。 但现在看来,宿主已经完全掌控住老色批了。 “我制衡老色批,老色批也制衡人类不是吗?” 莫之阳的目的是和谐相处,精灵族他们并没有多少特殊的能力,至少防御体系是没有的。 刚开始动荡的这些年,肯定有很多人仇视外来者。 这时候,就需要一个能震慑住那些不安好心,想要挑动杀害无辜的人。 老色批就是很好的定海神针。 “好吧。” 反正系统是不懂这些绕绕弯子,但宿主说了他就会去做,“那我们需要在这里多少年?” “至少要五年吧。” 小白莲看向老色批。 这些日子,埃尔加已经习惯莫之阳一个人会自言自语。 他知道,应该在和那个所谓的神灵说话。 这句话他也听到了,五年? 至少要五年才能出去。 这些日子,埃尔加不是没想过办法,而是根本无能为力。 他哪怕在母树的中心,也联系不上母树。 他真的被困在这里,除了莫之阳点头之外,他不能出去。 这也是让他一直不敢真的对莫之阳动手的原因。 “要过来一起看书吗?” 莫之阳邀请。 埃尔加回头看着莫之阳,“你到底要做什么?” 五年。 虽然寿命对他来说只是数字而已,但五年,被关在这里五年,他并不开心。 “好吧,不来就不来。” 莫之阳一个翻身,趴在床上开始看系统给的小说。 “你自己看得到,我一点都看不到。” 这种情况已经发生很多次,每次都叫他一起,结果只有莫之阳一个人看得到而已。 这算什么? 他看个鬼。 “是哦,因为神灵只给我一个人开了权限,而你,我的老色批,你没有!” 小白莲挑眉,一脸骄傲。 “莫名其妙。” 莫之阳一直给老色批加强他被一个神灵罩着的事情,这个神灵,一直都在看着呢。 总体来说,外面的世界进行的还是不错的。 但外界一直都有一个传说,就是精灵族的王被一个关在母树上。 “你都那么好看,那精灵族的王是什么样的呢?” 因为这些年的吃好喝好,居然长到少年人的身量。 精灵虽然偏安一隅,但如果有兴趣想去读书的话也是可以的。 接受一下不同的文化,也挺有趣。 玛咖就是那个愿意接受的,所以来到人类的中学读书。 精灵族天生的样貌优势,让他在学校里十分受欢迎。 “你说埃尔加吗?” 玛咖思索一番,随后正色道:“埃尔加是精灵族最好看的了,白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像是一个……” “公主!” “不不不,埃尔加是男精灵,他不是公主而是王子。” 说起埃尔加,玛咖也有些怀念,“我已经很多年没见到他了,但只要你见过他,你就会爱上他。 从前,所有精灵都爱他,是一个神一样的存在。” “但他在母树上被关起来,像是童话故事里被恶龙囚禁的公主。” “不,那个人不是恶龙。” 第1542章异世界融合之后我居然成救世主20 恶龙。 一听就是不好的词汇。 “他不是恶龙,他是一个很善良的人!” 玛咖记得他第一个奶酪棒就是那个人给的。 还有好吃的泡面。 “精灵母树都成景点了,要不我们去救公主吧!” “好啊好啊!” “我赞同。” 看着所有人都兴致盎然的样子,玛咖低头写作业。 埃尔加才不需要你们来拯救,他是最厉害的精灵王。 在系统那边知道这件事的莫之阳,默默翻个白眼:怎么,老子还真成女巫了吗? “颜值即正义吗?” 莫之阳看着老色批的侧脸骂骂咧咧,“你想出去吗?” “还不到五年。” 埃尔加现在颇有种躺平的意思。 “其实也差不多,外面已经稳定下来。 如果你要出去,跟我一起去见识一下是可以的,当然,神灵会监视我们的。” 莫之阳揽住老色批的肩膀,“要吗?” 这一次,埃尔加难得没有抗拒,转头看着莫之阳。 想从这双带笑的眼睛里看出谎言,但依旧是一片赤诚。 “真的吗?” “嗯。” 莫之阳亲一下老色批的脸颊,“不过,你如果想干什么,我们会继续这种监禁的生活。” “我们?” 这个我们让埃尔加勾起嘴角,“我其实不明白,你明明可以直接把我囚禁在这里,为什么一定要陪着我呢?” 他经常看到莫之阳进进出出的,去拿食物之类的东西。 这地方,困不住他。 “我怎么忍心让你一个人在这里?” 莫之阳再次沉迷于老色批的美貌,看那么多年还是没有腻,“我爱你,这件事肯定没错的。” “爱?” 埃尔加并不怀疑莫之阳爱他这件事,因为很多时候都表现得很明显,只是他不明白,这是爱? “你会把你爱的人囚禁在一个地方,限制他的自由?” 系统听到这话,恨不得给老色批一个大逼兜,“你当初把宿主用铝合金链子锁起来的时候不是这副嘴脸。” 怎么,宿主关你就不对了? “我爱你,这没错,但爱有时候只是爱,它没办法替代其他更大的东西。” 莫之阳拉过老色批的手,安抚道。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两个种族开战,看着血流成河。 但我又舍不得你一个人关在这里,所以我陪着你。” 小白莲一直都很清楚他要什么。 爱,很爱老色批。 但爱,不是让很多无辜的人流血来证明你的爱多忠贞,多惨烈。 “爱是两个人之间的大事,也是整个世界里不值一提的小事。” 埃尔加只是看着莫之阳,“你比我想象中更聪明。” 这一点在被关起来的时候,他就明白。 “亲一个。” 莫之阳凑过去亲一下,“出去之后,你就会知道其实和平才是最难得的。” 大概是这五年的磋磨,他的性子居然平和不少。 埃尔加要出来的消息,只有陶正和嘉莎知道。 莫之阳不想闹得太大,在一天晚上,月光很亮的时候出来了。 “埃尔加。” 嘉莎再次见到这个人时,单膝跪下,单手放在胸前,声音哽咽,“你出来了。” 抬头,眼中有愧疚。 埃尔加仿佛初次到这个世界,还是那一副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淡漠模样。 他没有对嘉莎的愧疚和哽咽有任何触动。 陶正初见这个名字的主人时,还是震惊了。 尽管他对这个人有很多期待很多臆想甚至是敌意,可看到这个人的时候,他还是被惊艳。 那种完成愿意臣服归顺的悲悯。 “你好。” 陶正很快冷静下来,伸出手,“这些年一直都是我和莫之阳联系,也是我负责精灵族魔种和兽人动物融入人类社会的项目。” 埃尔加垂眸看着伸出来的手没有动。 太高傲了,但他有资本高傲。 “好了,我们先回去吧。” 莫之阳拉过老色批的手,好久都没出来,五年的时间让他和社会也有些脱轨,“我们先去床上好好睡一觉,好吧?” 小白莲转头看着老色批。 “嗯。” 埃尔加点头。 陶正释放出善意,“请。” 几个人钻进一辆房车,被送到附近一个基地。 当埃尔加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对这个传说中的精灵族的王,投去视线和打量的目光。 埃尔加真的美的不像是这个次元的人。 “请。” 陶正把两人请进去一个房间,“这两天在这里好好休息,等到确定没问题之后,我们再过来。” “好的,你去吧。” 莫之阳喊住要一起离开的嘉莎,“你进来一下。” 嘉莎站在门口,看了眼靠落地窗的埃尔加,发现对方没有说什么,才点头进去,“好的。” 门一关上,嘉莎噗通一声跪下。 “埃尔加,我们相处得很好。 精灵兽人魔种,他们都很适应。 还有那些动物,生物,他们都很喜欢这里也很喜欢和人类相处。” 莫之阳在一旁看着嘉莎跪下的动作,精灵大多是鞠躬或者单膝。 这个噗通求饶的动作太人类,精灵融入人类,人类同化精灵。 埃尔加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嘉莎。 从对方的记忆来看,精灵族真的很快乐,很开心。 “我去洗个澡。” 莫之阳让出空间,让两个人说话。 “埃尔加,你出来了但是不要破坏这一切好不好?我们不想开战,不愿意失去朋友。” 嘉莎伏地痛苦。 这是她第一次感情如此炽烈,哪怕知道这不能说动埃尔加。 埃尔加为什么会觉得愧对精灵? 因为他占了母树。 在胚胎的时候,埃尔加其实已经有意识了。 他能清楚的察觉到他到底吃了多少母树的生命之力。 最后,还用生命之力去温养森莱。 精灵是母树用生命之力孕育,换言之他吃掉了很多精灵。 “出去。” 埃尔加突然转身背对着嘉莎。 嘉莎起身离开。 等莫之阳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就只剩下埃尔加一个人对着落地窗发呆,“嘉莎呢?走了。” “你是对的。” 老色批冷不丁冒出这句话,莫之阳先是一愣随后走过去,“你也是对的。” 拉过埃尔加的手,“你能看到精灵族是真心喜欢这里。” “我没有存在的意义。” 世界融合这很好,精灵族不需要埃尔加。 “不,你还是有用的。” 小白莲牵着老色批走到床边坐下,“你可以作为震慑,震慑那些心怀不轨,挑拨对立的人。” 突然被族人抛弃,滋味不好受。 “嗯。” 回顾这一切,埃尔加发现他确实蠢得有些离谱。 “别担心,我陪着你呢。” 莫之阳馋老色批的脸,抚上脸颊吻住唇瓣,“别担心,我们会在一起的。” 因为闹别扭,两个人五年之间也有做过,但大部分都不算是交心。 这一次,两人多了种情感上的羁绊。 “你完全可以信任我,因为我是爱你的。” 埃尔加看着明明已经迷离差点失去理智的莫之阳,却还是重复安抚他的话。 第一次温柔的亲吻他的眼睛。 “我除了信任你,还能信任谁?” 这五年来的朝夕相处,埃尔加对他也是不一样的。 他们在房间隔离有一个月,确定埃尔加不会再随便闹事之后,陶正才肯放人离开,去精灵族安居的地界。 莫之阳跟着老色批一起去。 有埃尔加在,控制精灵族又能震慑居心不良的人。 随着时间一点点,好像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 上层决定之后,底层人又恢复从来的生活。 不过,人类却发现大陆土壤为什么不能再孕育蔬果的原因,又开始浩浩荡荡的一次融合改造。 “妈,我回来了。” 梁思静放下文件包,闻到饭香,“妈,你做了红烧肉。” 可走进客厅的时候,梁思静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吓一跳。 “卧槽!” “你回来了。” 梁妈妈从厨房走出来,看见女儿回来,“他们是下午来做客的,小阳说想吃我做的饭,我做了很多。” “嗯。” 再次面对埃尔加,梁思静还是有些害怕,“你们怎么突然就过来了?” “看你混的不错啊。” 莫之阳把车厘子放到嘴里,“那些有异能的都被收编,你混的也不错。” “他们收编有异能的人,这样也能抗衡精灵族和兽人他们。 还是有一些人想要做些坏事,不过被陶正压下去了。” 梁思静说着,看向埃尔加。 有点心虚。 “确实。” 莫之阳深以为然的点头,“我们也处置了一些蠢货,没关系大家一起努力嘛。” 看到埃尔加没说什么,梁思静才敢坐到沙发上。 “你那五年,都和他在一起吗?” “不然呢?这我对象。” 莫之阳挽住老色批的胳膊,“嘿嘿。” 那么多年过去,莫之阳已经褪去少年人的青涩,笑容依然灿烂。 埃尔加倒是没反驳,默认这个称呼。 “哈哈哈,那就好。” 果然,梁思静觉得她没做错,只有莫之阳才能镇得住埃尔加,压制住这个疯批。 “这一次来,除了要吃梁妈妈做的饭之外,我还有一个问题。” 莫之阳看向老色批,再看向梁思静,“你之前遭遇的事情,能不能跟我们说?” 之前她说的很笼统,没有详细讲过。 因为她不太想再去回忆上一辈子的事情。 第1543章异世界融合之后我居然成救世主21 “在我重生之前,精灵族和人族开战了。 两个种族打的血流成河,埃尔加杀了很多人。” 前面发生的事情一切都没变,只是占领高中不过才一个月,埃尔加就发起进攻。 莫之阳的出现,是在打起来之后。 生灵涂炭之后,莫之阳才出现。 埃尔加爱上了人类,上面发生什么事情她不太清楚,只知道死了很多人和精灵,最后埃尔加因为莫之阳愿意和谈。 她的理智消失在母亲因为战争死去的时候,然后就发疯,疯狂屠杀精灵。 但哪怕最后真的和谈,人类和精灵族也没办法真的和睦。 因为一开始的仇已经结下,没有现在那么和平。 那些死去的人和精灵,永远都是两个种族不能抹平跨越的障碍。 人类凭什么不能恨? 你无缘无故的闯进别人的世界,杀害那么多同类。 人类就该恨精灵。 不过,因为莫之阳的约束,这一次杀戮战争没有发生。 两个族群可以和平共处。 “是这样吗?” 埃尔加转头看向莫之阳。 难以相信,居然在之前,他也会爱上莫之阳。 “我真的很感谢你,现在我们的生活很好,我妈妈也没有去世。 我所有的朋友同学,都好好的。” 没有人因为这件事而受伤离去,对梁思静来说,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吃完晚饭从梁家出来,莫之阳却觉得少了点什么。 “我们去吃冰淇淋吧?第二个半价哟。” 莫之阳拉过老色批的手,“你别总是飘得那么高,我总是只能拉着你的手。” 埃尔加垂眸看着莫之阳,“我不会走路。” 不走路是因为不想吗? 不,是因为不会。 “嗯,人鱼公主是跟女巫用声带换取双脚。” 莫之阳牵着老色批下楼,“你要不要跟我这个男巫,用美色换取我教你怎么走路?” 小白莲嬉皮笑脸。 “你总是爱把我比作某位童话故事里的公主,却又把你自比女巫。 为什么你不是王子?” 埃尔加不明白,不是王子和公主才最般配吗? “因为我觉得王子不符合我的人设!” 小白莲骄傲的挺起胸膛,“也没有王子会把公主关起来五年吧?” 他笑着说出这件事,就是要试探老色批到底介不介意。 大概是被莫之阳灿烂的笑容感染,埃尔加也把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也是。” 看这态度,那老色批就不介意了。 “走吧走吧,我们去买冰淇淋。” 莫之阳拉着老色批走出小区门口,左转就有一个甜品站。 “你好,两个原味甜筒。” “两个原味……”点餐的小哥熟练报完点餐,抬头看了眼,却怔在原地。 小哥的视线,被埃尔加强掳去了。 不只是小哥,还有路过的所有人,目光都被迫锁定在埃尔加身上。 那么多年,他们见惯那么多美丽的精灵,本以为都已经稀松平常,但看到这个却还是忍不住惊叹:造化钟神秀都不及这双湛蓝色的眼睛。 精灵族有不少都进了娱乐圈,给之前靠流量就能活的娱乐圈丑人致命一击。 而且,精灵生性单纯活泼共情力强,声音条件也好,唱歌演戏居然也不差。 “嘿,嘿!” 莫之阳拍拍窗户的玻璃,“兄弟,我要两个原味冰淇淋。 麻烦一下,谢谢。” “哦,哦。” 小哥点头,“好。” 但他似乎已经忘了点餐机器怎么操作,眼睛还直勾勾的看着埃尔加。 手上不知道在乱点乱动什么。 “兄弟,我要两个原味冰淇淋!” 莫之阳再一次重音强调,“两个!” “好,好。” 小哥虽然最后还是把两个甜筒拿出来,可眼睛还是一直盯着这个白头发的精灵。 精灵,还有比精灵更美的精灵? “回去。” 埃尔加看到阳阳拿到想吃的东西,终于说话。 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听到,只有莫之阳一个人能听到。 莫之阳舔着冰淇淋,看周围人看老色批的眼睛都要凸出来,“好喔,那我们回去吧。” 其他精灵或许可以融入世界,但埃尔加不行。 他能窥伺这些人的心声。 人,不宣之于口的秘密才是最黑暗的。 这些人赤裸裸的欲望,埃尔加都能看到,这对他来说简直是精神污染。 或许,他想和莫之阳在一起,是因为? 是因为他笑起来很好看。 “莫之阳。” 从人类的城市回到精灵聚集的地方,没有那么多高楼大厦,有些精灵还是愿意如从前一样住树屋。 人类也不强求,各自有自己的选择。 “什么?” 莫之阳踏进树屋的脚步一顿,回头看老色批,“怎么?” 看他目光灼灼,小白莲还以为脸上有什么东西,“我吃冰淇淋没擦干净嘴巴吗?” “你愿意一直在这里陪着我吗?人类世界,似乎更适合你。” 那么热闹,适合那么热烈灿烂的人。 埃尔加有些愧疚。 “可我想和你待在一起啊!” 莫之阳将老色批拉进树屋,“这件事是我想和你在一起,仅此而已。” 埃尔加的照片流出去。 “他是我们精灵族的王,是和人鱼族的混血。” 有些精灵出面表示,“但你们不要惹他,他不好惹。 生气真的会吃人,挖心。” 广大爱看热闹的网友表示:卧槽,破次元美人是变态! 更喜欢了! 开始有人想要潜进去,看看那个埃尔加的真实面目。 起初还有两三个幸运者看到埃尔加,出去之后大书特书。 来的人更多了。 老色批真的觉得烦,就设下一个屏障,没有经过他的允许,任何人类不能进来。 可因为这样,有更多狂热粉丝聚集,甚至开始聚成后援会。 “埃尔加,你终究还是完成了你的梦想。” 莫之阳朝过来的老色批张开双臂。 埃尔加飘过去,抱起莫之阳反身坐到床上,再把人放到腿上,“梦想?” “你成功的奴役了人类,用你的美貌。” 莫之阳拿出手机,给老色批看他的超话,“已经超过两亿人打卡了。 有的人特地创号来给你打卡。” 这怎么不算奴役吗? 莫之阳拿起手机,随手拍一张老色批的照片,不用p随手拍都那么好看。 随后发到社交媒体上去。 “好了。” 为了那些嗷嗷想看老色批的人,莫之阳决定做件行善积德的事情,有空就发发老色批的照片。 给大家增加一点寿命。 埃尔加捧起莫之阳的脸,“我不喜欢外面那些人。” 俯身亲下去,“但我真的很爱你。” 能有一个人安安静静的陪伴,能拥抱,能亲吻,对埃尔加来说已经算是幸福了。 他不可能看到莫之阳的内心,默认他是最澄澈灿烂的人。 “我也爱你。” 我的老baby。 莫之阳发的照片,很快就被发现。 大家发现居然是新图,却不知道这个经常能拍到埃尔加的人是谁。 这个顶着厚德载物的ID,荷花头像的看起来是五十岁人的账号,一开始还是照片,之后开始是视频。 ‘笑死,这个人是谁呢?当然是埃尔加的对象啊!’ 系统冷笑,在梦老色批的一条留言下面评论。 ‘人家在一起好几年了,有你什么事儿?’ “宿主~~~” 系统转头就来跟宿主抱怨,“你跟老色批拍条视频好不好?问问老色批最爱的是谁。 我跟他们吵,他们不信!” “有什么所谓?” 莫之阳不怎么在意外界的流言,“都是小事而已啦。” “嘤嘤嘤,人家不嘛~~就要证明麻麻是爸爸的。” 系统嘤嘤嘤开始撒娇。 “行。” 这个位面也是辛苦系统,莫之阳放下手里的小黄书。 “埃尔加,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 埃尔加刚走进来,就对上阳阳的手机。 手机正对着他的脸,大概又是在拍什么东西,他点点头,“嗯。” 轻轻嗯一声。 在确定莫之阳关掉摄像头之后,他又补一句,“下次做的时候,不变成草的话就更爱。” “啧,不可能!” 系统看着他们破防的样子,心里舒坦。 外界怎么样,莫之阳和埃尔加并不在意。 只是人的寿命终究比不上精灵,埃尔加送走阳阳,他也决定离开。 离开之前,他要将精灵母树的生命之力还回去,散做光点彻底消失在人间。 到底,也没人知道埃尔加爱的人到底是谁。 那个厚德载物的ID,到底是什么人。 第1544章我是杀手建议把钱都给我1 “忒。” 莫之阳吐口唾沫,继续数手里的钱,“这一次出的额外费用,全都得你来出,如果不同意的话,那我就不接。” 女人看着少年数钞票的样子,她实在不相信,这个人到底哪里有什么手段,能杀掉那个男人? 数钞票的样子,贪婪又可笑。 少年长相清秀,但怎么掉进钱眼里。 “上游轮的钱,难道因为我来出吗?那门票十几万都弄不到,你是疯了吧?” 莫之阳转身背对着女人。 “爱要不要。” 白思一步上前,“我可以把你弄上去,不需要钱。” 听到不需要钱时,莫之阳才微微挑眉,再转身看着女人,“你确定不需要钱就可以上去吗?” “对。” 白思点头。 “那,那你先把定金打过来,等我完成任务之后你再把尾款给我。” 小白莲才不会忘了这事儿。 第1545章我是杀手建议把钱都给我2 “好。” 莫之阳接下这单生意。 “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女主要杀男主?” 莫之阳穿进来的唯一任务,就是干完这票大的,拿到钱然后金盆洗手。 找一个小城市,然后买套房最后养老,至于福利院就算了。 原主的愿望,让所有的钱都能花出去。 对于原主怎么说呢,就是最痛苦的事情,人死了钱没花完。 “因为这是重生文。” 系统展开故事线,“女主白思是被男主尹升强取豪夺的,她喜欢的是青梅竹马男二,男二也喜欢女主。 两个人都已经要订婚,结果在游轮上女主被男主看上。 但是,最后白思和男二双死,男主活着。 男主因对白思反抗的不满,弄死了白家一家。” “这一次女主重生回来,她想先下手为强。” 女主从头到尾都没有喜欢过男主,对男主一直都是非常讨厌的。 “居然最后没有在一起?” 这个结局让莫之阳有些意外。 要是平常的虐文,肯定是HE。 不管男主怎么虐,就算男主杀女主全家,女主都和男主在一起。 系统:“可不是嘛。” “那要杀男主吗?” 杀人对小白莲来说,是很简单的事情,“如果要杀的话,肯定要做好抽身的准备。” 毕竟,男主的身份不简单。 像是原主,就是杀男主之后,就被抓到然后丢进海里喂鲨鱼。 如果要杀,肯定要做好脱身的办法。 “是的!要杀也要脱身。” “行。” 莫之阳又吐口唾沫,继续数钱。 只是,白思确实解决莫之阳上船的身份,但却不是游客,而是工作人员。 白思家里是给这艘游轮供酒的,她找个办法,把莫之阳当做工作人员塞上去,给人倒酒的。 “这艘游轮是什么?是海天盛筵吗?” 莫之阳站在甲板上,看着轮船慢慢驶离港口,抬头在看到海鸥在天上飞,“有钱人的聚会,都蛮道德低下的。” 人性好像在哪个位面都一样。 道德和身份并不成正比。 相反,有些地位高却道德低下的人,比普通人作的恶多得多,也更变态可怖。 穷生奸计富长良心,这话是资本家PUA善良的劳动人民的。 “来帮忙搬酒!站在那里干什么!” 被人呵斥,莫之阳只好撸起袖子把需要两个成年男人扛起的放红酒的木箱轻松举起来,往前走。 “回去一定要跟白思再多拿一份工资。 我干这些活儿,肯定要工钱的。” 嘴里念念叨叨的,莫之阳跟着人走。 白思这一次没有上船,反而去和民哥哥一起订婚,她不想遇到那个尹升。 只要尹升死了,那她就能安安心心和民哥哥订婚。 总算把红酒什么都搬进房间里,莫之阳拿出手帕擦拭额头的汗水。 “还是很热。” “你是小姐安排来的吗?” 莫之阳擦汗,就有个中年那人走过来。 中年男人打量莫之阳一眼,确定是白小姐安排来的亲戚,“你可以叫我张经理,你长得清秀,安排你去给客人倒酒。” “倒酒?” 小白莲皱眉,一脸不情愿,“她没说叫我倒酒,她叫我来帮忙而已。” 张经理:“帮忙就是倒酒。” 听到这话,莫之阳却不乐意,“我来是来搬酒的,搬酒的钱还没给我,你又要我去帮客人倒酒?” 张经理只知道白小姐是那么吩咐,却不知道没谈妥。 “要我倒酒也可以。” 莫之阳摊开左手,“这算是另外的工资,而且是额外加班的费用,三倍!” “什么?” 这件事张经理怎么没听到。 莫之阳:“她没跟你说吗?” 张经理摇摇头,随后转身走出酒窖打电话。 莫之阳就在这里等着,这时候正好有个男人进来好像是要取酒。 “你好,我这边要那一瓶红酒。 最好的那一批。” 男人说着,给出一个工作证。 小白莲看眼工作证,他不知道这个工作证到底什么意思,挠挠头,“要一瓶红酒?” 可是他不知道哪个红酒是最好的。 “是的,麻烦你了。” 工作人员收回工卡,然后垂手等着。 正当莫之阳手足无措时,张经理正好进来。 “冯助理。” 张经理赶紧上前打招呼,“你好你好。” “你好。” 这位被称为冯助理的男人镇定自若,微微点头打招呼,“我来拿红酒。” “我马上拿给你。” 张经理伸手拉过莫之阳,往酒窖最里面走。 “我问过白小姐了,说叫我先给你。” 张经理一边走一边解释,“只是,她说你的本职工作要做好。” “我当然会做好。” 这些都算是兼职,莫之阳知道,那五百万才是最终目的。 “我这边支持转账。” 小白莲拿出收款码,“我一天的工作是两百块哦。 三倍就是六百,麻烦了。” 系统:“宿主,两百块太少了。” 能坑一点是一点啦。 张经理看着笑出小虎牙的服务员,最后无奈的拿出手机,“品酒大会就两天,今天和明天。 所以先给你一千二。” “才两天啊?” 现在小白莲觉得两天有点少了。 转账之后,张经理叹口气。 财迷这个人设,对莫之阳简直信手拈来。 “帮我拿撬棍。” 张经理最后站定在一个箱子跟前,拿来撬棍打开木箱,取出一瓶红酒,“诺曼尼康帝。” 像是艺术品一样欣赏这瓶红酒。 “很贵吗?” 这个名字莫之阳听都没听过,露出疑惑的神情。 “Romanee-Conti1982。” 张经理报出晦涩的名字,最后加一句,“这瓶差不多四十万。” “啊!” 莫之阳突然觉得他辛辛苦苦的接任务干活,居然只能买十二瓶这样的红酒。 他踮脚去看箱子,里面还有八支,“真想携款潜逃啊。” “你未必买得到。” 总经理将箱子盖好,拿着红酒交给冯助理,恭恭敬敬的把人送出去。 “那么贵的红酒,我是第一次见到。” 莫之阳挠挠下巴,“四十万。” 张经理:“这间酒窖就只有我有钥匙,我会带你去换件衣服,晚上的时候我会安排你去品酒会的。” “好。” 莫之阳的住宿是张经理安排的,和白家派来的人安排住在一起。 轮船上的上下铺,一间房住四个人。 “你住这里,大概五点的时候洗个澡然后换这套衣服。” 张经理把一个纸袋子递过去,“六点我来接你。” “好的。” 接过袋子,莫之阳目送张经理离开。 “你是力气很大的那个!” 这间房里住着的其他三个人围上来,都是二三十岁的男人。 “一个人搬一箱酒,厉害啊。” “不是很厉害。” 如果不是做任务的话,莫之阳就是一个有些社恐的小透明。 面对这些人的热情,他有些不太适应。 “我要去洗澡。” “行,你去吧。” 进去浴室关上门的莫之阳,先是屏住呼吸靠在门板上听一会儿。 他这是下意识反应,谨慎地聆听,也听到外面人的对话。 “张经理说让这个人去品酒大会。” “哎呀,那些有钱人看上就拽上床。 什么品酒大会,长得嫩嫩的,怕是要被人看上。” “能来肯定知道会发生什么啊,我们不要多嘴。” 这些人的话,都落在莫之阳的耳朵里。 其实这些人说的是什么,他明白。 酒壮怂人胆,喝完酒哪怕一开始没什么兴趣的人也会改变。 “宿主,你要保持好对老色批的爱哦。” 系统哭戚戚。 “知道啦。” 莫之阳站在水里,举起手看着指纹和掌纹都已经被磨平,这是为了防止作案时留下证据。 这间宿舍一共住四个人,都是白家的员工。 酒宴还没开始,就已经有几个人凑在一起说笑喝酒。 “不知道这一次有什么好玩的。” “来了不少新人,就看货色怎么样了。” 四五个人说话是,开红酒瓶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回头看。 他们才发现,好像孟先生一直到现在都没说话。 “孟先生,这红酒看起来很眼熟啊。” 尹升站起来,走到酒柜前,“Romanee-Conti。” 他只是听过。 其他人也过来看热闹。 孟先生甚至懒得回应这些人,看着红酒慢慢倒进醒酒器里。 “能不能让我也尝尝。” 尹升嬉笑着。 长相痞气的人,大概觉得自己已经融入这个圈子,开始嬉皮笑脸。 用这样的方式,来确定他是否被这个圈子接纳。 其他三个人都用一种看好戏的表情看着尹升。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尹升收起脸上的笑意,正色解释起来,“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酒,想试试看。”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孟黎忱出言解释。 “不好意思,孟先生。” 尹升站得笔直,鞠躬道歉。 他的后背已经发凉,就在刚才几个呼吸间。 直到孟先生开始说话,他才真的放下心来。 能解释,就代表着无所谓。 “我想孟先生也累了,我们先出去了。” 其中一人先提出,随后起身离开。 其他人也跟着出去。 “下次不要乱说话了。” “以为坐在一起,就算是一样的人?” 尹升站在原地,看着这几位自以为高高在上的子弟对他嘲讽。 拳头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 第1546章我是杀手建议把钱都给我3 他没办法对这些人表达不满。 残忍卑劣的人,在比他更高的人面前低头,然后将爪子伸向更弱小的人。 六点的时候,莫之阳被带到酒会。 “你就站在这里,在你身后每一批酒都标有序号。 到时候有人过来拿的话,会说序列号的。” “好。” 目送经理离开,莫之阳就乖乖的待在一个角落。 “听说女主家里是给这群人供酒的,上次是女主站在这里,所以被男主看上。” 系统猜测,女主之所以让宿主在这里,是为了让宿主有机会接触男主,然后动手。 “我知道。” 莫之阳双手背在身后,看这圈所谓上流社会的人戴上面具,变成畜生。 品酒大会每个人都戴着各种面具,但你能看出哪些是被挑选的商品,哪些是挑选的客人。 被挑选的普遍都衣着暴露,挑选者得体一些。 啧,穿着西装的衣冠禽兽。 “宿主你看,角落里都开始摸在一起了。” 系统摇头,“真的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丧啊!” 系统:“还有那个还有那个左手边三点钟方向,你看他们嘴巴连在一起了。” 莫之阳的眼睛随着系统指的方向乱转。 啧啧啧。 这哪里是品酒大会,根本就是大型的硬趴。 “宿主你少看点,长针眼。 我不怕我是电子系统。” 小白莲默默翻个白眼。 正好有人走过来。 “你好,这个。” 莫之阳面前突然有人递过来一张卡片,起初还以为是个要来拿酒的,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双手接过卡片。 可等莫之阳打开之后,发现卡片上面还有一个房间号码,5099。 他有些奇怪,抬头就看到邪魅一笑的男人。 “hetui,猥琐。” 系统翻个白眼。 它一看就知道这狗东西不是麻麻。 莫之阳没说什么,转身去三号区取来红酒,双手递过去,“祝您生活愉快。” 礼貌客气也疏离。 用这样的态度,来委婉的拒绝。 这一次莫之阳是来杀人的,要是闹得太大不好。 男人嘴角的笑容消失,冷哼一声,像是在嘲讽这个酒保的不识抬举。 单手拎过红酒,转身离开。 男人背身的那一刻,莫之阳偷偷做个鬼脸。 心里暗骂一句:傻逼。 “傻逼!” 系统随一句。 当小白莲把手里的卡片,随手塞进脚边的垃圾桶,看都不带看一眼。 “你好。” 又来一个? 莫之阳抬头,就看到面具的男人。 但这个男人带着的面具是个曹操面具,整脸被遮住,看不到对方什么样子。 可这个人看起来很高大,甚至是穿着都很随意,不像是那些人一样衣冠楚楚。 穿着湛蓝色西裤白色衬衫,同色西装外套,外套没有扣住,没有领带领结。 “你好。” 莫之阳双手接过卡片,看到序号是1。 可是1只有一瓶哦。 小白莲有些疑惑的看了眼男人,再看一眼卡片。 确定是1之后,也就没多问什么,转身将酒取过来。 这一瓶还是他看不懂的一瓶,特地用盒子装着,可见有多贵。 “祝您生活愉快。” 小白莲干巴巴的没什么真情实感的祝福,把对方逗笑。 小白莲现在整个就是一种:我想快点下班的气息。 男人双手接过盒子,很礼貌的说一句谢谢,转身离开。 这是第一个跟小白莲说谢谢的人。 “这人还挺有礼貌。” 小白莲喃喃自语,随后站直身子继续接待下一个。 酒过三巡之后,周围的人开始酒精上头,不顾是不是在外人面前就开搞。 “奇怪,男主好像没有过来搭讪?” 小白莲疑惑,按照剧情来说的话,男主应该会过来搭讪的。 难道因为不是女主? “不对!” 小白莲突然想到被他丢掉的那个卡片,赶紧去垃圾桶里掏,“该不会就是这个吧?” 看着房间号,小白莲陷入沉思。 “有可能哦。” 系统也觉得应该是。 随后,莫之阳把卡片揣进兜里,如果真的是男主,拿着纸条应该就可以直接进去。 聚会接近尾声,想搞的人已经去房间。 莫之阳在收拾桌子上的东西,红色桌布上,突然被人重重放下一杯红酒。 杯子里的液体因为动作太大,溢出来撒到红色桌布上。 “怎么?” 莫之阳看突然出现的男人,是这一个黑色面具。 不就是给他房间号的人吗? “您是?” 莫之阳奇怪。 小白莲已经快三十,但看起来很显嫩。 出去,你说人家刚高中毕业都有人信。 用这张极具迷惑性的脸,一脸疑惑的歪头。 不显得做作,反而像是你家里的猫咪,因为什么事情而感到困惑看着主人。 小白莲的眼睛,有点像是猫咪。 “要多少钱?” 看起来年纪轻轻就出来打工,男人就以为是因为钱,“陪我一晚,要多少钱?” 多少钱? 不是你能出得起的价钱。 “请问您是?” 莫之阳想确定是不是男主,如果是的话,那可以跟着回去。 到时候不就……嘿嘿嘿。 “你不知道我是谁?” 男人语气有些不耐烦,“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可以给你一个好价钱就行了。” 莫之阳打量一眼男人,只能看到下半张脸。 女主之前给过男主资料,资料上面是有照片。 但是只看到下半张脸的话,似乎也不好确定。 “宿主,我帮你扫描了一下,是男主的概率百分之九十九。 还有百分之一,是我给自己的退路。” 既然系统这样说,莫之阳沉默了一下,“我只接受先给钱,后提供服务。” 取你狗命服务,也是服务啊。 听到这话,尹升嘲讽的笑容更明显,“可以。” 笑容仿佛在说:就知道你是这种玩意儿。 “那您等一下,我收拾完之后去房间找您。” 莫之阳笑吟吟的送走男主,转身继续收拾东西。 收拾好之后和张经理对接。 “我今天有点累,想先去洗个澡然后休息一下。” 小白莲故意在经理面前说这话,“明天有活儿的话,再叫我吧。” “好。” 跟经理打完招呼之后,莫之阳去宿舍洗个澡。 这个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宿舍的其他三个人都已经睡着。 他蹑手蹑脚的进房间,却故意在洗澡的时候弄出点动静。 确定外面有人听到之后,他洗完澡走出来,再制造出上床的声音。 在确定宿舍人都睡熟之后,他才悄悄走出去。 “系统,从小现在开始抹去我得任何踪迹,不能让监控拍到我。” 拍不到的话,就没有证据咯。 “宿主,你大胆的往前走!” 尹升刚回来,还躺在床上喝酒。 在听到敲门声之后,尹升知道是那个酒保过来,但他没有马上去打开门,而是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白色没有任何字的药瓶。 从药瓶里倒出白色的药片,和酒一起咽下去。 “来了。” 做完这一切,才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果然看到是那个酒保。 “呵。” 莫之阳也看到整张脸的男人,很好,确实是男主。 “你好。” 莫之阳露出有些害怕的神情,“能不能先进去?” 他怕被人看到自己在这里出现。 “进来吧。” 吃过那个东西之后,尹升的脚步有些虚浮,让开位置把人放进来。 莫之阳战战兢兢的走进去,观察一下周围。 这里就是一个高级套房该有的样子,只不过没有那么宽敞。 一进门走进去玄关,就看到一张大床,大床上面放着各种各样的工具,甚至有刀。 小白莲很满意的点头:看来不用自己的工具,可以用这个。 “洗澡了吗?” 尹升有些烦躁。 那个药吃下去之后,他有点急,但有觉得这个人身上的穷酸味不好闻,“去洗个澡再出来。” “好的。” 莫之阳乖巧点头,走进卫生间里。 里面传来水的声音,尹升坐到床上,随手拿起那把刀子在手里把玩,“无权无势的一个人,死了或者掉进海里,应该也不会有人发现吧?” 他可是记得,这个酒保之前拒绝过他。 “你好,我想问一下这个水温怎么弄?太烫了。” 浴室里传来怯生生的声音,尹升挑眉,手里还拿着刀站起来,“真蠢,连这个都不会用吗?” 打开门的瞬间,一阵水蒸气扑面而来。 尹升还没看清楚面前的是什么,一个东西挥过来。 他吃了药又喝了酒,行动有些迟缓,没能躲开这一拳。 一拳直接把本来就摇摇欲坠的人打倒。 “去你妈的!” 莫之阳一拳把人打到,乘胜追击一脚踩倒胸口,把人牢牢的压制住,“听说就是你嘴臭啊。” 狠狠用力碾一下。 直接把尹升给碾吐血。 “咳咳,滚开!” 尹升一边咳血,一边说滚开。 只可惜现在的他有气无力的,这一句滚开根本没有任何威慑力。 “滚开?不是你跟我说要来的吗?” 莫之阳微微弯腰,“现在不要?晚了啊小老弟!”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你的黄泉引路人!” 莫之阳欣赏一会儿男主的表情,随后松开来脚,去拽尹升的脚踝,“我听说你杀了不少人对吧?看来,你做的时候没有想到过自己会有这样的处境。” “放开我!” 第1547章我是杀手建议把钱都给我4 尹升现在想要挣扎,但浑身都没有力气。 不仅被莫之阳那一脚干得吐血,他药效也彻底起来。 “你TM的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你居然敢这样对我。” “知道。” 莫之阳把人拽进卫生间里,“你别急,我受过专业的训练。” “放开我,放开我!” 在真的面对死亡的时候,尹升也没有从前嬉皮笑脸。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脖子上一圈圈的套上水管。 “你要多少钱,我可以给你。” “不不不,这不是钱的事儿。” 莫之阳给男人的脖子上套好水管,拽了拽,“我只是好奇,你从前杀其他人的时候,也是那么慌张吗?” 听系统说剧情的时候,这个尹升是真的很贱的一个人。 弄死别人,折磨别人的时候,享受乐趣。 结果自己走到这一步,却哭着哀求说能不能放过他。 “哎呀,我很快的。” “不,不!” 解决之后,莫之阳还把他踪迹里里外外的都打扫干净,确定没留下一点点痕迹之后,才悄无声息的离开房间。 小跑回到房间,假装刚睡醒去上厕所,又弄出一点动静。 “谁啊,那么吵!” “对不起,睡糊涂了撞到头了。” 莫之阳揉着被撞红的额头,确定明天会留下痕迹之后,才慢慢悠悠的回去床上睡觉。 系统:“宿主,我已经解决完监控了。” 听到系统的好消息,莫之阳才真的放心去睡觉。 第二天,他被敲门声吵醒。 “怎么回事?” 小白莲从床上起来,故作疑惑的看向正好被打开的门。 额头的那个红痕,经过一天晚上的演变,已经变成淤青。 “例行盘问。” 进来的是几个穿制服的人,把里面的人都吓一跳。 莫之阳也是,赶紧从床上爬起来。 “你们都是一个宿舍的吗?” 手忙脚乱的从床上下来,莫之阳和这群高壮的人站在一起,显得很很弱小。 一点都看不出是个力气大的。 “是!” 年纪最大的那个奇哥站出来回答,“我们都是一个宿舍的,是酒庄那边派来帮忙的人,怎么了?” “昨天晚上你们都在这里吗?” 男人没有回答,反而黑着脸问。 “是,都在睡觉呢。 就这个人。” 奇哥指了指莫之阳,“回来得晚,大概是宴会忙完之后才回来的。” “宴会?” 穿制服的男人走过来,厉声质问,“你就是莫之阳?” “对。” 莫之阳显然是被吓到,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我,我是负责那个,那个派酒的,所以我回来得晚了。” “几点回来的?” 莫之阳紧张得直拽衣角,“凌晨一点半,收拾完就就回来了。” 回答都磕磕巴巴的。 男人打量莫之阳一眼,并没有因为对方这副样子就被迷惑过去,“回来之后,你有再出门吗?” “没有,一直睡觉。” 莫之阳想到额头上的伤,“但是,我起来上过厕所,然后就一直睡着。” “是啊,昨天晚上他上厕所去了。” 奇哥还帮忙作证,“不小心撞到门,还把我吵醒。” 莫之阳垂头。 “你认识尹升,尹先生吗?” “不认识。” 莫之阳目光澄澈的摇头。 看起来真的不像是骗人。 “他昨天给你房间号了,当着朋友的面写上房间号说要给你。”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们才会直接来找莫之阳。 “房间号?” 莫之阳沉吟半晌,突然想起来,“有!有一个带着黑色面具的客人给我卡片拿酒之后,卡片上有5开头的房间号,但是我把它丢垃圾桶了。” “垃圾桶里没有。” 男人很轻易的戳穿他的谎言。 可小白莲也不是吃素的,表情镇定自若,“因为被我拿起来了,经理说卡片需要对酒的数量,我就把它拿回去。” “不过,他那个戴黑色面具的男人在散场之后又找我一次,我还是拒绝!” 说到这里,莫之阳还有些气愤。 “他问我多少钱才肯陪他!我不肯他就离开了。” “可是昨天晚上,他的房间里有人进来的痕迹,而且还准备很多情趣用品。 难道不是给你准备的吗?” 莫之阳摇头,“我不知道。” 没问出什么,意料之中的事情。 就算这个人真的是凶手,能在这个时候杀人,又做的那么完美,一点痕迹都不留下,也不是简单人。 “给我你的号码,这段时间你都需要随叫随到。” 男人给过手里的文件夹,“这里,除非你跳海,否则是跑不掉的。” 现在这个叫莫之阳的是最大嫌疑人,他没有动机但有作案机会。 “好。” 莫之阳乖巧地不行,也没想过要走。 这里是海上,上面派来支援的人要两天后才能到。 但也幸亏是在游轮上,凶手也跑不了。 那个男人突然想到什么,伸出手,“把你的手机给我。” “手机?” 莫之阳把电话号码什么的写好之后,把本子交过去,回身去床边拿手机,“给。” “你只有这个手机吗?” 莫之阳点头:“嗯。” 男人看到莫之阳不太正常的手掌,将信将疑的将手机拿好,“晚上手机会还给你,你把密码给我一下。” “密码是107916。” 那个穿制服的男人,确定这个号码可以打开手机之后,转身出门离开。 “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 莫之阳捂着淤青,“今天早上莫名其妙就被盘问了。” 没多久,经理就赶过来。 “莫之阳。” “张经理!” 莫之阳不知道这时候对方来是什么意思,是白小姐让他来作掩护的吗? 但张经理身后却跟着一个人。 这个人莫之阳还见过,这不是那个来拿很贵的红酒的那人什么助理吗? “你昨天晚上做了什么?” 张经理先把人拉进房子,沉声道,“为什么有两拨人都在找你。” “我没做什么啊。” 莫之阳耸耸肩,“我能做什么?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哪里知道我做了什么不该做的。” “算了,你先跟冯助理去。” 张经理回头看一眼,“记住,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明白吗?” “我怎么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莫之阳嘴里嘀咕一句,跟着这位什么冯助理一起去。 莫之阳看着前面带路的高大男人,他不知道这个人怎么突然来找他。 “系统,你确定昨天晚上的所有监控都删除了吗?” 莫之阳还是不太放心。 “当然宿主!” 系统信誓旦旦,“其他的事情我可能会有疏漏,但删监控这件事,您可就放心吧。” 听到系统这样保证,莫之阳也不再怀疑。 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他只管否认装弱小就对了。 小白莲被带到最高的楼层,比之前去尹升的房间还要高三层,都没来过这地方。 “不好意思,里面有人我们可能要等等。” “没事。” 莫之阳微微后退,下意识贴的墙壁站。 这一幕落在冯助理眼里,他不置可否的挑挑眉。 “昨天晚上,尹升死了您知道吗?而且死状有点恐怖。” 李宇心中不免有些忐忑,“这件事发生在这里,肯定能查出来。” “为什么要查?” 孟黎忱侍弄手上的兰花,这盆兰花被养的极好,而且也不是什么名贵品种,十块钱一苗的独占春。 被他硬生生的养出贵气。 “尹升死了,发生那么大的事情,肯定要查下去的。” 李宇将手边的剪刀递过去,“难道不查吗?” “不查。” 孟黎忱剪去一片绿叶,满意的欣赏这一副作品,“为什么要查?尹升虽然有点小聪明,但是野心也大。 而且,做事不留余地,死在他手里的人没有二十也有十五。你都约束不好,为什么要这样的不听话的剪刀?” 李宇垂头,“难道就不管了?” “不管。” 孟黎忱说不查,但没说会阻止他们查下去,“尹升得罪太多人,被寻仇也正常。” 他让冯助理阻止过两三次。 这艘船上,要死的人很多,不差这一个。 “是。” 最后李宇权衡之后,还是觉得没必要继续下去,“那我就不跟那边的人打招呼,按照情况查下去,查不查得到就看他们自己。” 确定之后,李宇先离开。 出去的时候,正好遇到冯助理和昨天那个酒柜的侍应生。 “怎么?” 李宇这一句怎么,是问冯助理。 他好像是第一次看到冯助理带着一个面生的人来到孟先生的房间里。 “李先生。” 冯助理得体一笑,却没有回答这一句怎么。 看来不方便说,李宇微微点头打完招呼就径直离开。 冯助理把人推开,“莫先生请进。” “好。” 莫之阳进去之后,被这总统大套房惊艳。 环顾周围一圈,他突然感慨:要是退休之后,能买个那么大的房子住,那就好了。 “又见面了。” 小白莲下意识转向左边,就看到一个男人从房间里走出来。 男人很高大,看起来三十出头左右,长相俊美,气质儒雅。 看起来是很有亲和力的人,很温柔。 穿得很休闲,就好像在家里一样。 “又?” 莫之阳打量对方一眼,随后摇摇头。 似乎在说:我好像没见过你。 “昨天晚上。” 孟黎忱伸出左手,再给个提示。 第1548章我是杀手建议把钱都给我5 看到这双手的时候,莫之阳其实已经想起来这个人是昨天晚上的1。 “看样子,确实很像一个温柔猛1。” 系统给出评价,“宿主,你要不要看看是不是老色批?” 要是老色批的话,就赚了。 不是让你评价属性。 莫之阳摇摇头,“我,好像没见过你。” 他不能承认,不能表现出太聪明的样子。 “你不用故作愚蠢。” 孟黎忱挑破莫之阳的伪装,“你要不要看看这个。”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莫之阳看到手机里的照片时,脸色一沉。 “这就是你说的万无一失!” 小白莲想去揪系统的耳朵,“你看看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啊你看看!” 照片里,莫之阳正谨慎的从尹升的房间里出来。 而且,时间和案发时间吻合。 “卧槽,不可能啊。” 系统惊讶,“不可能的啊,不可能我没发现的啊。 除非这个人拍了之后,手机就一直关机!” 否则不可能系统不知道。 “你这个狗屎系统。” 莫之阳就知道不该信系统,但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他抬头看着男人,“这个图,是你P的吧?” “就算是我P的,我把这图片发出去,你觉得这不会是证据吗?” 孟黎忱突然抓住莫之阳的手,拉起来。 “现场没有指纹,你看你的手。” 孟黎忱轻易就拆穿莫之阳的伪装,“一般只有做特殊行业的人,手的指纹和掌纹是没有的。” 呼~~~~~ 系统和小白莲齐齐松口气:很好,这个有证据的人是老色批。 “宿主,快点色诱色诱啊,快脱衣服肯定可以搞定。” 系统松口气。 每次系统闯祸,总是小白莲擦屁股。 “我是因为小时候福利院发生火灾,手掌受伤所以才这样。” 莫之阳想抽回手,却假装力气太小。 “你放开我,我什么都没做!你就是拿p图来污蔑我!” 莫之阳一用力,脚下站不稳直接扑到男人怀里去。 系统鼓掌:“宿主,好手段!” 这一次投怀送抱,看起来像是意外。 孟黎忱一把掐住腰,拍拍臀肉,“那么怕我把照片发出去吗?” “放屁,你放开我!” 莫之阳被拍屁股恼羞成怒,拼尽全力总算是把人推开,“我没做就是没做,你拿照片也威胁不了我!” 孟黎忱也是故意逗这只披着羊皮的小狐狸,手上力气松一点,“他们如今怀疑你,哪怕这张照片是P的,也足够他们给你定罪。” 语气带着笑意,想看这只小狐狸嘴巴多硬。 包裹他的时候,他希望嘴巴软一点。 “凭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就要被你这样冤枉!” 莫之阳眼眶一红,随即想起什么胡乱的将眼泪抹去,“我才不会被你吓到!” “是不是吓到,你知道的。” 孟黎忱很有绅士风度的递上手帕,“刚才那个李宇,他可是铁了心找出凶手。 这张照片可以作为证据。” “疑罪从无!谁怀疑谁举证!” 莫之阳一下就服软,那不好玩。 就像放风筝,肯定是松紧松紧,风筝才能飞上天。 而且,看老色批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肯定要有点反抗,才有乐趣。 “嘴皮子倒是挺厉害的。” 孟黎忱一开始只是想玩玩,现在看来,乐趣超出他的想象,“这照片在我这里,我可以随时发给李宇。” “你知道我发给他之后,会发生什么吗?” 面对赤裸裸的威胁,莫之阳攥紧拳头,“我和你无冤无仇,我到底哪里得罪你,要被你这样污蔑?” 这话,这语气,可谓是义愤填膺又委屈至极。 要是不知道真相的人,肯定会以为莫之阳是被冤枉的。 “宿主的演技,从来都是顶尖的。” 系统看到宿主的业务能力依旧那么强,也就放心了。 孟黎忱没回答这句话,转身走到酒柜前,“你上次给我的是什么酒?” 莫之阳有些闹脾气的意思,“我不知道,不懂英文。” 转头看向另外一边,表达不满。 找不到满意的红酒,孟黎忱就拿出一瓶威士忌,“你喝酒吗?” “我喝不喝关你什么事?” 莫之阳没敢说自己不会。 但避而不答,那就是不会。 孟黎忱倒出两杯酒,再加满冰块,端着就过去,“喝酒吗?润润喉。” “不喝。” 看到酒莫之阳下意识往后退,很显然是抗拒这些东西的,“我说过我不想喝酒,你要喝自己喝。” “里面没放东西,我不至于做出那么下作的事情。” 以孟黎忱的身份,要什么都有,何必去脏手? 而且,这只狐狸迟早会是他的。 “不管有没有,我都不想喝。” 莫之阳双手抱臂,头转向另外一边,“我现在要回去了,请你放我回去。” “还挺有礼貌,居然会用请。” 孟黎忱开了个小玩笑。 但莫之阳觉得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都不知道哪里得罪你,要这样威胁污蔑我。” “你现在是想咬死不承认,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孟黎忱也没勉强,端着酒自己喝起来,“你猜是谁看到这张图的?是冯助理,他就住尹升对面你知道吗?” 原本还镇定的莫之阳有一瞬间的慌乱,这一瞬间,很快就被捕捉到。 当然,这也是小白莲故意的。 打游戏的时候,BOOS一直不亮血条,会让通关者觉得无趣。 所以,适当的露出一点端倪,可以很好的控制对方继续往下探索。 “他不太习惯船上的生活,在听到对面开门声之后,就打开门缝偷看了一眼。” 孟黎忱一步上前,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 这个侵略性的动作,差点让莫之阳跳起来。 他警惕的看着凑过来的男人,“你干什么?” “何必那么紧张呢?” 孟黎忱还有心思安抚莫之阳,“我只是想把酒递给你而已,是觉得很热了吧?喝点酒,降降温。” 被他那么一说,莫之阳好像真的觉得很热。 “我不需要。” 可他还是警惕的不喝那杯酒。 “所以,冯助理亲眼看着你从房间出来,而且还有照片作为证据。” 孟黎忱假装喝酒,但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莫之阳的眼睛。 这双眼睛像是波斯猫一样,而且还有猫儿的警惕。 “我根本不认识那个冯助理,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陷害我。” 这时候的莫之阳已经有些强弩之末的意思,只需要轻轻一拨弄,这根弦就会彻底断了。 “对啊,就是因为你不认识,所以他才没有诬陷你的动机。 不是吗?” 小猫咪轻易的就将把柄递过来,孟黎忱要是不把握住的话,那确实说不过去。 本来以为是一只狡猾的狐狸,没想到是一只警惕性很高的波斯猫。 莫之阳垂眸,“我没做就是没做。” 这些年干活的警惕性,让他到现在还在辩驳,不肯露出一点马脚。 “其实,你杀了他对我来说没什么阻碍。 他活着或死了,对我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 孟黎忱开始软下语气,“我和他不熟。” 说着,将手里的酒杯递过去。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莫之阳看一眼酒杯,思索着却还是没接过来。 没接酒杯的动作,就表达他的戒心还在。 孟黎忱:“是想让你放心,我的目的不在给尹升找公道,而是在你身上。” “我?” 莫之阳蹙眉,“我只不过一个普通的酒保而已,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你探寻的地方?” “当然有!” 孟黎忱笑了笑,“比如,你为什么要和白家合作,白思为什么要杀尹升呢?你可以给我一个答案吗?” 虽然知道老色批可能手眼通天,但是没想到这件事他也能查出来? “什么?!” 哪怕把话说到这个程度,莫之阳还是没打算松口,“什么白家白小姐?我是来给白家打工的,其他的我不知道。” 但现在,小白莲的额头已经有汗的踪迹。 “白思已经把事情都跟我说了。” 本来孟黎忱不打算把事情说的那么清楚明白,只是看莫之阳一直有种可以蒙混过关的意思。 所以,他才把事情捅破。 “白思是谁?” 莫之阳歪头。 这一次真的打算萌混过关。 “白思花五百万,让你去杀尹升。 只是我不明白,白思和尹升都没见过面,为什么要杀他?” 这个问题,其实孟黎忱不是很想知道,但想用这个问题作为突破口,让小猫咪松开爪子。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也不知道白思尹升是谁。” 莫之阳显然已经待不下去,转身就要走。 他知道,再被询问下去,他可能真的会失口。 “如果你走出去的话,这张照片,马上就会发到很多人手里。” 刚握上门把手,莫之阳身后就响起这句话,他还是义无反顾的拧开门把手走出去。 可能是真的不怕。 “宿主要拦吗?” 系统问的小心翼翼,要不是它闯祸,宿主肯定能全身而退。 “不拦。” 拦了,莫之阳还怎么和老色批玩? 猎物以为自己是猎人,也挺好玩的不是吗? 孟黎忱说到做到,在小猫咪走出去的时候,马上让冯助理把照片转给在船上查案的人。 收到这张照片的人马上就跑过来抓莫之阳,这张照片就是证据。 之前所有的怀疑,都作数。 第1549章我是杀手建议把钱都给我6 “孟先生,您既然觉得那么有趣?为什么一定要发着这张图呢?” 冯助理把红茶递过去,“好玩的东西应该好好玩才对。” “养过猫儿吗?” 孟黎忱伸手接过茶杯,“猫,是要教的。 否则爪子伸出来,会把主人抓伤。” 冯助理笑了笑。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莫之阳如愿被抓走了。 “我们已经有证据,证明你去过尹升的房间,而且,时间还和死亡时间对得上!” 对得上个屁。 莫之阳用的是一点点挣扎的办法,他走的时候,人肯定还没真的断气,只是窒息昏迷。 等到昏迷之后清醒,继续挣扎才会越勒越紧,这一次彻底嘎掉。 为什么莫之阳敢让老色批发照片,就是因为有这个时差。 发照片可以一石二鸟,一来让他和老色批有得玩,二来,就算后面没办法,他还能自己脱身。 总不能把希望都放在别人身上吧? 肯定要两手抓啊。 可能船上没什么好工具,他们测出来的不准。 莫之阳被关在这个小房间里,但是一直等不到人来审问他。 “系统,来打麻将吧。” 莫之阳等得都烦了,不知道那群人啥时候开始。 “得嘞。” 莫之阳被关在那个地方两天,吃喝倒是没短缺,只是没人来管。 到第三天的时候,他见到第一个人。 “你好,这是我的证件。” 男人二话不说就递上来一个证件,先亮明身份。 “你什么意思?” 莫之阳马上坐直起来,“我什么都没做,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关我!” 他想抓住男人,“我真的没做。” “你放心。” 王盛先安抚情绪激动的嫌疑人,先安抚坐下,“你先别着急,我不是来抓你的,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那照片是一个人特地p的,要污蔑我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一定要信我。” 这两天被关着,莫之阳的心理防线已经被击溃。 他失去理智一样,拉着面前唯一的人哭。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放了我!为什么他要拿这个东西威胁我,这不是真的!我是被冤枉的。” “你先坐下。” 王盛安抚他,甚至还帮忙轻轻拍着后背,“你冷静一下,有什么事情我们会告诉你的,你先冷静一下。” “我没有杀他,我为什么要杀他!我真的没有。” 那双眼睛都要哭瞎了,莫之阳哽咽求饶,“我只是一个没后台的孤儿,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你先冷静下来,喝杯水。” 王盛示意送人进来一杯温水,递给对方,“先冷静一下,好不好?” “嗯,嗯。” 莫之阳接过水,小酌一口先冷静下来,“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你们放了我吧!” 软弱的人,遇到这种事情肯定先哭。 看对方稍稍冷静下来之后,王盛拿出录音笔,“我只是你先例行询问,你别担心那么多,我问什么回答什么就好。 可以吗?” “你说。” 莫之阳抱着杯,“好。” 连连点头。 “你有没有收到那张小卡片?” 王盛抛出第一个问题。 “有的有的。” 小白莲也是信任这个警官,“那张卡片,本来我丢到垃圾桶里可是张经理说那个卡片后续要对货的,所以我就给捡起来。 那卡片我都交给张经理了,你去拿肯定有。” 卡片,王盛早就拿到了,这件事是真的。 “那聚会结束之后,你去哪里?” 王盛继续问。 “去房间洗澡睡觉了。” 莫之阳仔细回想,“我洗澡的时候,还有人没睡。 然后洗完澡之后,就去睡觉了。 一直到被人叫起来。” 王盛指了指额头,“那你的额头怎么回事?” “去上厕所的时候,睡糊涂了忘了把卫生间的门打开,就撞上门了。” 莫之阳摸了摸已经要散的淤青。 第一次来新地方,还是游轮上会发生这种情况很正常。 但问题是,这个撞来的很巧合不是吗? 王盛没有继续追问,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据,杀完人之后闹出点动静之后,就有目击证人了。 “那你的手怎么回事?”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指纹掌纹的手。 王盛接触过很多大案要案。 这几乎是特殊工作才会有的技能。 “我小时候在福利院,福利院着火我没及时跑出去,不仅是手连脚背都有伤了。” 莫之阳似乎不怎么想提到这件事。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莫之阳走上了这条路。 也渴望一个安稳的家。 王盛来之前就已经调查清楚,这件事确实是真的。 看起来是意外。 “那张照片是怎么回事?” 王盛继续问。 “我不知道,前两天我突然被人找到去见一个人。 他拿出这个照片,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 莫之阳想着那个人,“那个人也来拿过酒,拿的是一号。 但是我不知道他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小白莲现在还敢不认,就是因为没有监控啊! 没有监控显示他从十三层到五层,再从五层到十三层。 游轮上到处都是监控,系统做的没有任何纰漏,没有证据表明他去过,所以就能抵赖。 否则,莫之阳早就定罪了。 还会被关在这里,好吃好喝? “照片我们看了,有PS的痕迹。” 王盛把照片从口袋里拿出来,递过去,“我叫专家鉴定过了,是P图。” “嘿嘿,宿主我做的对吗?” 系统总算是做了件好事儿。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那么做,我真的不知道。” 莫之阳懊恼的捂住脸,“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呜呜呜。” “好了,你别哭。” 王盛再拿出手帕给他,“你好好冷静一下,如果我们调查出来没问题的话,会放你走的。” “谢谢你。” 莫之阳用手帕擦掉眼泪,点点头,“我真的没有杀人,我和他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他?” 王盛安抚,“好了好了别哭。” 等出去之后,王盛就没有刚才那么温和的态度,“这个人不简单,演得很像很像。” 他思考着,“把测谎仪搬过来。” 就连他,都看不出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演的。 “那么离谱的吗?” 跟来的两人警员第一次看到让王队那么头疼,“那我们去准备,好吧?” “嗯。” “孟先生,那个照片说是P的。” 冯助理把聊天记录递过去,“您看一下,那照片我没有动过。” “怎么会是P的?” 孟黎忱也是疑惑,他接过手机看完聊天记录之后,想到什么,“监控呢?” “最有趣的是这个。” 冯助理想到都觉得可笑,“你知道吗?整个船上没有监控显示莫之阳出过门。 莫之阳自从一点多进房间之后,就再也没有监控显示出来。 我有时候也在想,这张照片,真的是我P的,还是一切都是我的臆想。” “不是。” 孟黎忱还是了解冯助理的为人,“看来有什么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 “可是,不管是他还是白家,都没有那么大的能量能在我们这艘船上做手脚。 而且十楼以上的监控是不一样的,五楼以上的保安室又是另外的人在负责。 莫之阳不可能收买那么多人,删掉所有监控。” 冯助理再补充一句,“而且,我看过所有监控,时间是连贯的,镜头没有动过的痕迹。 就好像他真的变成隐形人,从十三楼到五楼。” “世界上没有那么离谱的事情。” 孟黎忱倒是想到一个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有件事可以让他去做?” “什么事情?” 冯助理先是一怔,随后想起来,“我马上去办!” “嗯。” 莫之阳听到开门声,他猛地抬起头朝门口看去。 还以为来的是那个王sir,结果居然不是,是那个冯助理。 “你为什么要陷害我,为什么要陷害我!” 莫之阳发了疯似的想冲过去,“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P照片来诬陷我。” “为什么!” 看到始作俑者,莫之阳真的奔溃了。 他匍匐在地上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质问为什么。 谁看了都会心疼。 “好了别哭了,我有事情找你。” 冯助理两步上前,“孟先生有事情找你,希望你去见一见。” 莫之阳还在哭,没有回答。 这时候王盛赶过来,“你好,请问你是?” 他不知道什么情况,对这个面生的男人也没什么好感。 “我是来找莫之阳的,有事情找他。” 冯助理从口袋里拿出文件,递给对方,“你可以看看这个。” 在看完这份文件之后,王盛的眉毛都要拧成川字。 “怎么?” 冯助理看着对方,“有什么问题吗?” 王盛不愿意,“但是他身上的案子还没结,不方便带他出去。 有什么问题,等我们审讯结案之后,再找他吧。” “这件事很紧急。” 冯助理没有给回旋的机会,“我们必须马上带他出去。” “可是!” 王盛最后没机会把反驳的话说出去。 最后,只能沉默的看着他们把崩溃哭喊的莫之阳带出去。 “王队。” “先等等。” 王盛只能先按兵不动,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 这一次,莫之阳又被带到之前的那个房间。 第1550章我是杀手建议把钱都给我7 小白莲被按到沙发上,动都没机会动。 大概是刚才情绪太过激动,手还被按住,生怕他一激动就伤害孟先生。 “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 刚被按坐下,莫之阳就听到这句话,抬头看着对方,“我能做什么?我都被你污蔑成这样,我还能做什么?” “污蔑?” 对于这个词汇,孟黎忱不置可否,“你们先出去。” “可是孟先生。” 冯助理沉吟,显然是不愿意出去。 孟黎忱:“没事。” 最后冯助理叹口气,先退下。 “好了,别演了。” 孟黎忱递过去一杯酒,“演了那么久,不累吗?” “我没有杀人,为什么要演?” 这一次莫之阳还是推开这杯酒,“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我恨你,你这样做简直就是要我的命!” “你能把冯助理的那张照片变成P的,又把监控删的滴水不漏,我觉得你可以帮我做件事情。” 孟黎忱继续抛出条件引诱,“只要你帮我做了这件事,我保证不会有人再对你动手,而且,这件事对整个国家都是有益处的。” 小白莲不知道这是不是老色批在套话。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都到这一步,如果小白莲这时候反口的话,就是更大的威胁。 性命攸关,用生命做赌注,你没有改过自新的机会。 “我相信你是一个好人。” 孟黎忱坐着的沙发旁边,拿出一份文件,打开一字一字的读出来。 “莫之阳,今年二十九岁。” 在看到二十九岁的时候,孟黎忱微微挑眉,目光略带侵略性的扫视对面的人一圈。 那眼神仿佛在说:怎么可能已经快三十了? 是的,莫之阳看起来真的很显嫩。 走出去,会被误会刚上大学的地步。 “你知道你为什么是境内的组织,却能干那么多事情吗?你知道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知道为什么你们还能活到现在吗?” 孟黎忱将手里的文件丢过去,“你自己看看,这份文件熟不熟,下面的签名是不是更眼熟?” 莫之阳将信将疑的打开文件,发现这是他入会时候填的文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很诧异?” 孟黎忱淡然一笑,“其实你不用这样,每个国家总是这样,一些不能明面上出手的事情,总是需要一些白手套。” “我不信!” 莫之阳把东西一丢,“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件事。” 他还是不信,他一直以为这是犯罪组织。 “只有蠢货,才会把本该在暗地里的东西抬到明面上。” 孟黎忱这句话,讽刺的人挺多的,“事以密成。” “是真的。” 系统顺藤摸瓜摸上去,发现确实如此。 听着这一切,莫之阳真的陷入深深的沉思。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作奸犯科,十恶不赦的混蛋,结果这洗白套路好生硬啊。 小白莲默默看天:真的,你洗不白可以不洗的,反正也不是没做过坏人。 “那你要我干什么。” 既然系统都说是真的,那莫之阳也没办法继续装聋作哑下去,“为什么非要把我逼到这种地步?” 既然老色批早就知道任务是他接的,人是他杀的,为什么不阻止? 或者是他不想阻止。 应该是觉得死个男主,无所谓吧。 “有件事要你去做。” 孟黎忱拿出准备的第二份文件,递过去,“你看看这个。” 再次接过这份文件,莫之阳打开一眼。 发现这些可是机密,下意识抬头看向老色批:不是,老攻你这是要干什么?这是看了要枪毙的东西。 “有个人偷走了我们一份非常重要的生产资料,我们慢了一步人已经被灭口。” 孟黎忱再次拿出一个U盘,“这是我们找到的U盘,里面的文件最重要的那些图纸,已经不见了。” “所以?” 莫之阳没搞懂,他又不是黑客,干嘛找他啊。 “我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监控做的那么完美无缺,而且还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 说真的,孟黎忱不认同那些怪力乱神的话。 反而相信莫之阳是有其他技能在手,只是藏拙一直没有表现出来。 这个说法倒是能理解,毕竟刀口舔血的人,有点底牌是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 莫之阳还是没听明白。 不,他是在假装听不明白。 他想,老色批肯要他帮忙追查,最好能追回这这些资料,然后销毁。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你帮忙查到一些线索。 事情已经过去三天,虽然不是我的职责范围但能阻止,肯定是皆大欢喜。” 孟黎忱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莫之阳跟前,蹲下双手按住他的膝盖,“这件事,只有你可以帮忙了。” 老色批该不会是学心理学的吧? 否则,莫之阳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谈话期间有那么多暗示和技巧。 系统:“宿主,我评估了一下,是可以的。” 因为他们之前对接过U盘,只要用过电脑不要关机,系统是可以查到的。 就算关机,系统还有能量呢。 上个位面的能量没用完呢,这个位面还可以继续。 而且,保家卫国,这是好事啊。 “我可以帮你。” 莫之阳把膝盖上的手打掉,“其他的不说,我可以帮你。 但是我没有杀人,就是没有杀人。” “好。” 其实事情到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没有杀人却承认监控是他搞得? 孟黎忱也没有再追究,“我给你准备电脑,你尽快。” “好。” 嘴上答应老色批,但莫之阳哪里会这个,都是靠系统。 最后思来想去决定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只要不让他们看到自己操作电脑,就好了。 冯助理似乎是早有准备,一台临时组装的电脑。 “都已经准备好了。” 冯助理还特别贴心的准备了饮料和水果,“希望可以让您有个好心情。” 既然要人家办事儿,肯定要安抚好。 莫之阳走进房间,转身用手将其他人都挡在外面,“你们不许进来,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 听到这话,孟黎忱看向冯助理,看对方点头之后,他才点头。 房间里,就莫之阳一个人。 莫之阳环顾周围,确定房间里有三个摄像头,“我先把摄像头给搞掉。” 他假装坐到电脑前,开始胡乱敲电脑。 虽然小白莲不会这些,但是演技够好。 里面的监控摄像头全都挂了,孟黎忱也不意外。 “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冯助理有些担心,“如果他搞出什么其他的事情,我们可以早做准备。” “这不是好事吗?” 孟黎忱却不急,“能搞定这件事,就是好事。 至于其他的,其实无所谓。” “好吧。” 冯助理也只能等着。 小白莲在房间里,吹着空调吃着水果玩扫雷,正事儿就交给系统去做。 “宿主,你都没有夸过我。” 系统这时候有机会要夸夸了,“我很努力的,你要夸我哦。” “我家系统真的超棒啊!” 莫之阳一口吃掉一个小番茄,非常真心的给系统一点夸奖,“你真的超棒的!” 得到夸奖的小系统,更有干劲了。 它堵上名誉,让宿主对他刮目相看。 但系统还是遇到麻烦,虽然查到现在这份资料还没传递出去,但最后的那个设备已经没办法入侵。 这个情况下,就必须先打开那个载体。 最后,系统祭出能量了,把那个载体打开。 “你好,我来是想带莫之阳回去。” 王盛等了那么久,最后还是等不下去找上来。 “不好意思,这里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 才刚上来,王盛就被保安挡住。 他如法炮制亮出证件,“这是我证件,我有资格上去的,麻烦你看一下。” 之前,他也是这样从十楼上到五楼。 “不好意思,这里不行。” 证件是看到了,但安保人员没有放行,“很抱歉,您可以现在这里等等,我们去问问。” “问问?” 王盛看了眼证件,再看这群安保人员。 能看出这些人都不简单,他最后还是没敢硬闯。 这一次以来之前,他就被上头吩咐。 有些事情要装聋作哑,上面一些人要假装不认识不知道。 对于这件事,他其实有些疑惑。 直到莫之阳这件事,他怀疑上司是不是说的莫之阳的事情? 听说这艘船上,有一个很重要的人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有些人不方便解决,就需要一些意外。 “那我在这里等等,等到人出来。” 王盛靠墙站着,铁了心要把这件事查清楚。 五个小时过去。 “宿主,搞完了。” 系统总算是回来了,“全部搞定,我把那个电脑的定位都给带来了,是不是很厉害。” 莫之阳突然坐直起来,探头去看屏幕上的坐标位置,“怎么会在南边呢?” “南边的边境线很长很长,有人可能会觉得从海上走,没想到居然在南边走陆路。” 这点,要不是系统查到,也不会发现。 “我叫老色批去找。” 莫之阳马上站起身,打开门,“找到了。” 一打开门,原本神采奕奕的表情,一下就变得疲惫起来。 两个人站起来,快步跟着进房间。 “五个小时,你真的找到了吗?” 冯助理还是有些不信。 第1551章我是杀手建议把钱都给我8 这个时间,比意料之中的短。 “这东西不是很简单吗?” 莫之阳用系统的技能,小小装个逼。 “我先把电脑里面的文件销毁了,然后查出这电脑的坐标。 另外,也找到一些帮助运送人的线索,希望对你们有用。” 莫之阳带人进来,把屏幕给他们看,“电脑在这个位置。” 指着坐标,“下面的是找到的一些其他线索。” “我马上打电话!” 接下来的事情,莫之阳已经不需要去管了。 他拿起喝一半的可乐,起身走出去。 孟黎忱的目光一直落在莫之阳身上,直到人消失在房间门口。 “先处理这件事。” 莫之阳给出他的价值,现在已经不需要担心会因为这件事出事。 证明自己的价值之后,他就立于不败之地,而且还能因此跟老色批好好演一场。 此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下来。 “有没有吃的,我饿了。” 莫之阳探头往里面喊,“吃水果,不顶饱。” 里面的人现在没时间管莫之阳,要先把这些东西跟那边的人对接。 “啧。” 莫之阳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等着。 等他们解决完之后,再来要饭。 “你怎么睡着了?” 被叫醒莫之阳猛然睁开眼睛,就看到老色批那张放大的脸。 他没忍住,抬手差点一巴掌扇过去。 还好,被孟黎忱抓住手腕。 “怎么,那么讨厌我?” 孟黎忱轻笑着,并不为这个冒犯的举动生气,“你不是饿了吗?我准备了饭。” “你有那么好心?” 莫之阳将信将疑的从沙发坐起来,发现桌子上确实都是菜肴,而且还都是他喜欢吃的菜。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 “我想知道的事情,很容易就会知道。” 孟黎忱又卖关子,“赶紧吃吧,梦里肚子都在叫。” 看着菜再看老色批,莫之阳拿起筷子警惕的看一眼对方,“你没下毒吧? “没有。” 孟黎忱回答得很干脆也很坦荡,“我要杀你,不至于用这样的办法。 而且,你还有很大的作用,不是吗?” 听到这话,莫之阳深以为然的点头,埋头吃起来。 “慢点。” 孟黎忱递过去一杯冰可乐,“在你睡觉的时候,我们已经找到那个存放电脑的塑料袋,而且还找到一些相关人员。你现在是大功臣,所以不需要担心被抓起来。 我给你的承诺,也不会失言。” 尹升的事情,他会搞定。 “我没杀人,等他们查清真相之后,就会放了我。” 这件事,莫之阳不接受抵消,“该给的酬劳一点都不能少!” 老色批想用这件事来抵消他帮忙找到资料的人情,这能让你得逞? 不管就是人情还是这个功劳,老子全都要。 “好吧好吧。” 孟黎忱当然知道这小狐狸在想什么。 没有监控,一切都是污蔑。 这股子聪明劲儿,倒是挺好玩的。 “吃饱喝足。” 莫之阳靠在沙发上,手按在因为吃太饱微微鼓掌的肚子,“真快乐啊!” “喝杯吗?” 孟黎忱将一杯红酒递过去,“这个不错,可以试试。” 红酒? 小白莲看那个红酒瓶,就是一瓶四十万的那个。 “不喝白不喝。” 莫之阳可不能浪费那么好的机会,“这瓶是不是四十万?” 端起红酒杯的姿势也豪迈。 他显然是没喝过红酒。 “嗯。” 孟黎忱点头。 莫之阳小口小口尝,“咦。” 这红酒,他没喝出哪里不一样,“这个就是四十万的红酒?” “是。” 但小狐狸表情难看,显然是不太喝酒的。 孟黎忱,“要是喝不惯的话,就别勉强自己。” 酒这种东西,还是看人的。 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 “不行!” 莫之阳抱着酒宝贝这呢,“虽然没有可乐好喝,但是这一杯,一万也有了。 不喝完,真的太浪费。” 孟黎忱:“喝不下就算了。” “除非你给我一万。” 莫之阳把红酒杯保护好,“这是你给我的,你要拿回去继续喝,得给我一万!” “这是我的酒!” 孟黎忱无语之后,突然笑出声。 “你给我的就是我的,要是想拿回去,得花钱!” 莫之阳警惕的看着对方,“一万块,少一分都不行。” 系统都啊出声:啊?宿主这是白嫖啊,直接左脚踩右脚原地升天,净赚一万是吧? 看起来,小狐狸是以为他要拿回去喝? 看到玻璃杯上留下的唇印,也不是不行。 “好,一万。” 这杯酒不值一万,但是孟黎忱认为,有的东西值得。 莫之阳马上坐直起来,拿出手机的收款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那双猫儿似的眼睛,只有在说钱的时候,才会亮起来。 孟黎忱拿出手机,却不打算扫码,“我直接给你转账,怎么样?” “要,要加我VX?” 莫之阳马上收回手机,“我才不要,你直接把钱转给我就行了,其他的不需要!” “那如果我说,加个VX再加一万呢?” 孟黎忱马上就拿捏住小狐狸喜欢什么。 听到这话,莫之阳沉默了。 “马上,立刻!” 赶紧拿出好友码,莫之阳真怕慢一点就对方就反悔,“快点加快点加,两万两万!” 加完好友之后,孟黎忱也遵守诺言的发两万过去。 收到钱,莫之阳对孟黎忱的态度也好不少,“呐,给你。” 把红酒杯递过去,“这是你的了。” 谁知道,天下居然还有那么好做的生意。 孟黎忱接过红酒,他先把红酒杯转个圈,印着唇小酌一口。 这个小动作,莫之阳假装没发现。 “老色批就是变态辣!” 系统吐槽。 “我该做的都做了,我可以走了吧?” 莫之阳从沙发上站起来,“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以后都不要见面了。” 说完,小白莲打算拍拍屁股走人。 “我听说你力气很大,一个人比两个人。” 孟黎忱叫住莫之阳,放下酒杯,“我这里有份工作,很轻松而且回报高,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听到这话,小白莲的脚步顿住。 “什么活儿?” “把一些人,丢进海里。” 孟黎忱站起身,“一个一万,你觉得呢?” “一个一万?” 这个价格,已经让莫之阳没有拒绝的权利了,“真的吗?你不会骗我吧。” “两万都给你了,还差这点吗?” 莫之阳似乎也想明白,他看向桌子上那瓶四十万的红酒,想着:能花那么多钱买红酒的人,应该也不会欠薪吧。 “那,那要把什么人丢进海里?” 说起这个问题,孟黎忱沉吟半晌之后,才解释道:“一些杂碎。” 看起来也是一些垃圾人,莫之阳点头,“但是我觉得把杂碎丢进海里,算不算是乱丢垃圾?” “别担心,鲨鱼会很喜欢这些的。” 孟黎忱笑了下。 “行,那你要干这活儿的话直接叫我。” 莫之阳摸了摸下巴,“还有,帮忙找资料这件事儿,你也要给我工钱。” 孟黎忱这件事没同意,“我帮你安排新的住所,之前的地方不适合去了。 否则干这活儿不方便。” “好。” 莫之阳没多想,“但是我想一个人住,可以吧?” “可以。” 等莫之阳出来的时候,就遇到冯助理。 “你好啊。” 冯助理对莫之阳的态度也极好,见面时笑吟吟的,“我来带你去接下来你的房间。” “哦。” 莫之阳跟在冯助理身后,却没有往楼下走,而是往走廊尽头去。 “我想知道,你是什么把我的照片变成P的?我这个手机一直关机的,你应该没什么机会做手脚。” 冯助理想不通。 他有时候也开始怀疑是不是他看错,或者其实是做梦。 “那就是你P的,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是无辜的。” 说无辜这两个字的时候,莫之阳骄傲的挺起胸膛。 冯助理微微一笑,没有再问。 第一层其实有两个房间,孟黎忱住一个,另外一个比较小,但也很不错。 “接下来就住这里,需要你帮忙的话,会来找你的。” 临走时冯助理还提醒一句,“记住,你要永远相信自己说的话。” “我是对的!” 莫之阳扬起下巴,回应完啪的把门关上。 “确实很有趣。” 冯助理看着紧闭的门,笑着点头。 房间肯定比之前的宿舍好多了,莫之阳看到有浴室,先去洗个澡。 虽然偷看别人洗澡这件事很不道德,但孟黎忱还是在电脑屏幕前看着这一切,看着T恤被脱下来。 手里端着红酒,他静静看着。 “呼~~~” 莫之阳突然仰起头,将头发上的水甩掉一些。 这个动作,也正好扫过顶上的监视器。 这一眼,让孟黎忱心跳加速。 这一瞬间,他好像有一种被发现的诡异的紧迫感。 这反倒让他兴奋起来,他怔神之后,低头看了眼,突然轻笑,“算了。” 莫之阳知道老色批在房间里放了监视器,他也是故意对上那一眼的。 只是这一眼,就够老色批避开一会儿了。 洗完澡之后,莫之阳走出浴室,躺在床上张开手,“好嘞啊。” 吃饱之后,他也觉得有点困。 “几点了?” 莫之阳看向床头柜的闹钟,“睡两个小时。” 想着,他把闹钟拿了过来。 第1552章我是杀手建议把钱都给我9 在莫之阳调完闹钟之后,很顺手的放到另外一边的枕头上,然后沉沉睡去。 在他熟睡的时候,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明明门反锁了,却还是能被从外面打开。 很显然,这里并不安全。 走进来的人脚步很轻很轻,他站在客厅转头看向房间门。 门开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孟黎忱走进来,一眼就看到没有盖被子的莫之阳。 显然已经很累,莫之阳睡相不好,双手长开躺着呼呼大睡。 但这房间里的空调开得还是挺大的。 “小心感冒。” 孟黎忱嘴角嗫嚅,说这话的时候也没有声音,可能是怕将床上的人吵醒。 一个警惕性那么高的人,哪怕再累发出声音还是会被吵醒。 孟黎忱慢慢走到床边,小心将被子拉过来盖住莫之阳,再看放在枕头上的闹钟,“好好睡一觉吧。” 应该是太累了。 他绕过去,将闹钟调好放回原位。 随后坐在床边,细细观察莫之阳。 长相真的很容易欺骗别人,让别人认为他是一个单纯,涉世不深的可以随便拿捏的人。 当然,孟黎忱第一眼也是被糊弄过去。 尤其是他在拒绝尹升的邀约之后,做的那个鬼脸。 真的很有少年气,让孟黎忱意外的喜欢。 虽然到后来发现,这只是一只披着可爱皮的小狐狸。 但也足够有趣不是吗? 想把人捏在掌心里。 “真漂亮。” 孟黎忱抚上莫之阳的眼睛。 只可惜这一次是闭着的,看不到这双眼睛里的灵动和光彩。 他俯身亲了亲眼睛,“晚安,小狐狸。” 莫之阳睡梦中努努嘴,翻个身继续睡觉。 他没有被惊醒,因为他对老色批的气味太熟悉,所以哪怕闯进来,都默认没有危险。 呼噜睡一觉,等醒来的时候莫之阳下意识看向枕头边的闹钟。 发现不在时猛地坐起来,再看在放在床头柜的闹钟。 很显然是有人进来过,这个人应该是老色批。 “老色批来了?” 莫之阳揉揉额头,前两天他为了演戏,所以被关起来的时候没怎么睡觉。 这一觉睡得真爽,他伸个懒腰。 “老色批进来,对着宿主你亲亲看看,然后过了两个小时之后才离开。 顺带把闹钟给取消了。” 系统一直没有阻止。 毕竟老色批也不会伤害宿主,就没叫醒。 “嗯,睡醒但饿。” 一看睡了大概十个小时,外面都指不定闹成什么样呢,“我吃完饭,出去走走。” 顺带要跟白思那边结一下尾款。 吃饱喝足之后,莫之阳也从冯助理那边拿到自己的手机,跟白思发一下消息对一下后,确定下船拿尾款。 当然,在下楼的时候,也遇到一直在下面蹲守王盛。 “你可算是再次出现了。” 王盛整整蹲守有一天一夜,除了上厕所吃饭都不敢离开,“你去哪里了?” 虽然上头吩咐自己不要再差这件事,但他还是想弄清楚到底是不是莫之阳杀的。 如果是,监控呢? 到底怎么上的五楼。 如果不是……那人怎么死的? “你也在啊。” 看到王盛,莫之阳还是挺高兴的,“你怎么在这里?是在等我吗?” 态度好的有点不正常,甚至过分热情。 “我是在等你回来。”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的脸蹭的一下红了。 他对王盛有好感是应该的,毕竟被关那么久,然后出现一个和颜悦色和你说话的人,有好感不是很正常吗? 现在小白莲只是按照人设走而已。 “对了,你吃饭了吗?要不要我们一起去吃个饭。” 莫之阳邀请时双手背在伸身后,显然有些难为情。 “可以。” 虽然上头不让再追查,但王盛还是有很多事情想问。 “好!” 离开时,莫之阳的脚步肉眼可见的轻快。 一直看着的孟黎忱,他一眼就看出莫之阳的欢喜。 脚步轻快,代表很期待这一次见面。 那么期待? “啧。” 孟黎忱轻啧一声。 莫之阳来到十楼的那个餐厅,那个地方东西便宜一点,他可以负担得起。 “我吃过了,来个面包和一杯咖啡就好。” 王盛没打算点太多。 小白莲则点了满满一大桌子的食物。 “你这一次,被那个孟先生找去做什么?” 王盛咬下一大口面包,“是你的事情,有什么转机吗?” “他的那个冯助理P图陷害我,就是要我去干其他的事情。” 说完,莫之阳又赶紧左看右看,确定没人偷听之后。 “那件事我不能告诉你,反正我没杀人。 他明知道我被冤枉,还一直欺负我。” “你是被冤枉的?” 王盛显然是不相信莫之阳的说辞,“可能吧。” 喝口咖啡,把面包咽下去。 “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王盛还是想弄清楚事情真相。 帮忙? 帮忙这两个字触发莫之阳的关键词,收起刚才嬉皮笑脸的样子,“找我帮忙的话,要钱的哦。 不过熟人,我打折。” “哪怕让你坐上测谎仪,回答问题。 也是给钱就能解决的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有什么不可以? 在私交之中,王盛最喜欢这种钱货两清的状态。 “当然可以啊!” 莫之阳点头,“不过得等我吃完这顿,还有我们先说好价钱。 就是一个问题一百块,这是打折过后的价格,不接受议价。” “那么贵啊?” 王盛想想荷包。 好像这些钱,走不了报销。 “问题不是回答问题,是坐上测谎仪!” 莫之阳咬着筷子,“我们现在问问题,我收你十块,但是上测谎仪就不是这回事了。 上测谎仪我卖的是尊严,就不是问问题了。” 小白莲总有那么多歪理邪说。 这话听着好像还挺有道理的,王盛斟酌许久之后,“好!” 那就问少几个问题,控制在一千以内。 系统:“芜湖,宿主又骗一个。 看来这一次上游轮收获颇丰。 等下游轮的时候,就能买房了。” “那等我吃完。” 有钱赚莫之阳当然不会懈怠,风卷残云地把东西吃完,拍拍吃饱的肚子,“好了,我们走吧。” 说是测谎仪,但是莫之阳只看到一些各种颜色的线。 他听话的把上衣脱下来,身上和太阳穴还有脑袋,全都贴满这些仪器的线。 测谎仪是通过人的生理反应来做出判断,但你足够强大能控制一些身体反应时,测谎仪就是废物。 “你叫莫之阳。” 王盛先测试一下。 “对。” 莫之阳回答,然后举起一根手指头。 示意第一个一百块。 王盛当然也看到了,心在滴血,“你之前见过尹升吗?” “没有。” 莫之阳诚恳回答,然后再举起第二个手指头。 测谎仪的结果显示器在另外一个房间。 “尹升约你的时候,你生气吗?” 莫之阳:“生气啊。” “你是怎么入侵监控设备?删掉你所有的踪迹的。” 这估计是王盛最想知道的事情。 “啥?我没有入侵监控啊,删踪迹?我都没上去过。 我连高中都没上过,就会用电脑打游戏。” 小白莲心里暗爽,这钱真好拿接下来的问题,就是真假参半。 大概问了十个问题,王盛也觉得肉痛,就结束了。 “嘿嘿,净赚一千!” 想想莫之阳都觉得爽,拿了钱拜拜。 王盛回去看结果,全绿。 “他都没有说谎。” 王盛看着这份结果,“难道真的不是莫之阳杀的?” 这好像假的一样。 “应该不是他,但是谁杀的,查不出来。” 王盛:“是啊,悬案。” 没有证据,最后王盛决定相信这一份结果。 “嘘。” 又赚一千块,莫之阳心情极佳,走路吹着口哨脚步情况。 路过老色批的房间时,手臂一重,他突然低头看到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再抬头看,发现是老色批。 “你!” 小白莲还没问出口,就被老色批拽进房间。 “你干什么!你要杀人啊。” 莫之阳被按在门板上,变故来得太突然,他也微微愣了一下,“你干什么,放开我!你TM的放开我。” “不许说粗话!” 孟黎忱已经没有手空着了。 他两只手各按住莫之阳的两只手,那就只好拜托空着的嘴了。 “唔。” 突然被亲的莫之阳瞪大眼睛,想挣扎可两只手都被按住。 最后,他就只能用咬的。 不过还好,孟黎忱及时松开。 “你TM的!” “唔。” 粗话刚出口,小白莲又被堵住。 连续被亲两次,莫之阳真的炸毛了,“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挣扎越来越用力。 他的力气已经很大了,没想到还会被老色批压制住。 “再说粗话,还是这个惩罚。” 孟黎忱就是心里不得劲想亲就亲了,什么说粗话惩罚都是借口而已。 他都不明白,为什么莫之阳看到那个王盛会那么开心。 有什么好开心的? “我说粗话关你什么事儿?” 嘴上这样反驳,但莫之阳真的不敢再说粗话,“你TMD,你能不能先把我放开?这样的姿势很恶心啊你知不知道。” 听到恶心两个字,孟黎忱微微挑眉,“好吧。” 总算把人松开。 “神经病一个。” 莫之阳揉着被抓红的手腕,“你到底要干什么,能不能给个准话,别给我搞这些有的没的。” 第1553章我是杀手建议把钱都给我10 “你为什么不问王盛到底要干什么。” 话出口孟黎忱都觉得荒谬,怎么他好像一个没理由吃醋的毛头小子。 不对,不应该这样。 他只是觉得小狐狸有趣而已。 “他找我有正事,关你什么事儿?” 莫之阳双手抱臂,靠在门板上,“再说了,我要见谁就见谁,和你没关系。” “莫之阳!” 孟黎忱单手撑在门板上,也将莫之阳锁在方寸之间,“你再说一遍和我没关系?” 这时候的老色批表情已经很难看。 这个位面小白莲见老色批,大部分都是温和有礼,嘴角挂着浅笑的样子。 那么生气,还是第一次。 “宿主,你别在老虎气头上拔毛。” 系统倒不是怕宿主被弄死,而是怕被淦死。 虽然怎么都是死,但死法也很重要啊。 笑死,老子不仅要拔毛,还要拍屁股。 “就是和你没关系,你以为你是我爹啊?” 莫之阳推开老色批,轻哼一声还敢挑衅,“你要是我爹,就该把这些年的抚养费给我。 否则别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 说完,莫之阳拍拍屁股走人。 就把老色批一个人留在原地生闷气。 回到自己房间,小白莲躺在床上刷视频玩手机。 突然收到老色批的消息。 老色批:今天晚上参加一下宴会,然后准备要干活了。 莫之阳:哦。 回复完之后,莫之阳就躺着继续玩手机。 没多久,就有人来按门铃。 “叮咚。” “谁啊。” 刷搞笑视频到兴起,突然被人打断,莫之阳语气也不太好。 从床上下来,汲着拖鞋去开门,“谁啊!” “你好。” 来按门铃的事冯助理,手里还拿着一套西装,“这是今天晚上你要穿的衣服,已经帮你准备好了。” “丢人进海里还要穿西装吗?” 莫之阳伸出手,隔着塑料薄膜按了按西装,“怎么,你们这那么有仪式感的吗?不对,这送终哭丧的钱要另算!” “不是。” 要不是冯助理经过训练,肯定要笑出声,“这不是给你送他们用的,那些人不配得到送终人。 这是给你参加宴会的。” “啊,宴会?” 说到宴会,莫之阳一脸嫌弃,“你们这儿流行先吃席再死人吗?而且,你们那宴会脏死了,我才不要。” 几个人抱在一起啃在一起。 “是为了给你一个不在场证明,就好像你杀尹升一样。 那些宿友都是你的证人,我们都会是你的证人。” “我又没杀尹升,你抽什么疯?” 莫之阳翻个白眼,伸手把西装拿过来,“好了好了,我穿去还不行吗?几个大男人真麻烦。” “那我先走了。” 冯助理把东西给了之后,转身就离开。 小白莲把西装随便丢到沙发上,回去继续刷视频。 “宿主,你不觉得好奇吗?就是老色批为什么知道你的尺寸?” 而且还送了西装过来,系统想不通是怎么准备的。 “对啊!” 本来莫之阳还没多想,可系统这样一说,他也觉得不对劲。 一个翻身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吊顶的水晶灯。 灯上面也有摄像头,他知道。 “是啊,定做西装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如果不是老色批随身带着裁缝,就应该早就准备好的。” 莫之阳不太确定,“你去看看。” 如果不是在船上定做的话,那他想象不到老色批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谋算的。 “好。” 不过还好,系统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宿主,老色批真的从头到尾主打的臭美,真的随身带裁缝。” 听到系统的话,莫之阳才松口气。 还好不是他想的那样。 “你在紧张啥啊?如果是的话,又怎么样?” 系统没搞明白宿主害怕的点在哪里。 “你想想,如果一开始就准备好的话。 那证明老色批什么都知道,甚至知道我能解决资料还有监控的事情。”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很恐怖了。 系统耸耸肩,“没觉得恐怖在哪里。” “算了。” 莫之阳也懒得和系统解释什么,“只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吧。”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莫之阳就去洗澡。 洗完澡就换衣服,只是他对着镜子苦恼。 他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搞定这些头发,莫之阳用手按了按蓬松轻软的发丝,他的头发很多也很乌黑亮丽。 穿着合身的西装,轻软的头发。 让莫之阳整个人都以一种人畜无害的形象出现在众人面前,加上这显嫩的长相,猫儿似的眼睛。 谁会相信,他是一个能肩扛两具尸体的男人呢? “算了。” 莫之阳只负责把头发梳好,转身出去。 出去之后,才发现孟黎忱还没准备好,冯助理靠着墙壁等着。 不知道是在玩手机还是在处理事情。 “你好。” 冯助理站直起来。 在看到莫之阳时,他的眼睛闪过一丝惊艳。 从前只穿T恤牛仔裤的人,穿上西装也很好看。 “你好。” 第一次穿如此合身的西装,莫之阳有些不适应,举手投足都带着拘谨,“有点不太舒服,待会儿干活的时候,束手束脚。” “没事。” 冯助理继续打量着莫之阳,“你真的快三十了吗?我不是怀疑,只是你看起来真的很像才二十。” “当然!” 莫之阳骄傲的扬起下巴,“二十九了。” 就在两人交谈时,中间的那扇房门被打开。 很好的将气氛不错的两个人隔开。 “在说什么那么高兴。” 这一次,孟黎忱依旧没有穿的很正式,甚至比上次还要休闲,黑色西裤,解开两颗纽扣的蓝色条纹衬衫。 “你自己都不穿西装,为什么叫我穿?” 莫之阳不太理解。 “因为,我想看。” 这完全就是孟黎忱的恶趣味,走上前搂住莫之阳的腰,“在我身边出现,你需要一个身份。 这就是你的身份。” 两个人这样搂着,实在有点亲昵。 “你别乱按。” 莫之阳有些不适应,拽下腰间的手,“我只负责干活儿。 我卖力气不卖身的!” “又不是真做,只是为了让你有不在场证明而已。 如果你介意的话,一万。” 孟黎忱再次给出小狐狸不能拒绝的条件。 他发现,这只小狐狸真的就是掉钱眼里了。你除了用钱引诱他出洞之外,毫无办法,甚至他的美色也不行。 “行,但是你要是敢乱摸的话。” 莫之阳瞪了眼老色批的右手,警告意味十足,“就别怪我加钱!” 这话,把冯助理都逗笑了。 “走吧。” 莫之阳被搂着出现在众人面前。 前两天还是一个酒保,眨眼之间就爬上孟先生的床,这是怎么做到的? 所有人的目光隐晦的黏在莫之阳身上。 非常年轻的一位漂亮的青年,眼睛看起来像是一只会撒娇的布偶,看起来应该是刚毕业。 刚毕业就被孟先生看上,多幸运啊。 “我要去吃那个!” 莫之阳虽然被抱着不能挣扎,但他真的想吃这些,“那些甜品,看起来很好吃,我上次做酒保的时候就很馋了。” 他小声在老色批耳边说话。 孟黎忱则是笑着点头。 这样亲昵的互动,叫人很是意外。 没想到孟先生居然会宠着他,陪着他一起去甜品桌上吃东西。 “别吃得太多,小心蛀牙。” 孟黎忱看到莫之阳拿了三块蛋糕,不得不提醒一下,“蛀牙很疼的。” 像是哄小孩一样。 想到蛀牙,莫之阳下意识捂住了左边脸。 看来应该是这边疼过。 孟黎忱看到这个小动作,嘴角下意识勾起。 “要你管。” 莫之阳发现被耍了之后,端着甜品到一边坐着吃。 “我不管你谁管你?” 紧跟着走过去,孟黎忱坐到小狐狸对面,“你说不要我管,但我不管你,想让谁管你?” “谁爱管谁管。” 莫之阳把面前的蛋糕拉得更近,低头一口一口的享受甜品。 耍小脾气呢。 孟黎忱对上莫之阳,他的脾气可是好的不像话。 就这样坐着,看小猫咪吃得眼睛一亮,接过冯助理送来的红酒。 “要不要尝口红酒?” 对于就,莫之阳没什么兴趣,他端起冯助理送来的杨枝甘露,“要不要尝一口杨枝甘露?” “好啊。” 孟黎忱不爱甜食,但可以尝尝小狐狸手里的这杯。 “要喝自己拿去。” 莫之阳才不会给老色批尝,他不爱甜食。 美味的甜食应该给喜欢的人享受,而不是成为不爱甜食者的负担。 孟黎忱也没说什么,品着红酒,欣赏小狐狸进食。 吃完三块蛋糕,可莫之阳还是没尽兴,眼睛开始乱转,看到那边的海鲜区,“我想吃三文鱼,想吃龙虾!想吃贵的。” “让冯助理去拿吧,你不知道那些最贵。” 孟黎忱开玩笑似的。 但小白莲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觉得对方很有道理,“你说得对,我想吃最贵的!” 免费的晚餐,一定要吃的够本。 “你好,孟先生。” 在等餐食时,有人不识趣的过来打搅。 “孟先生,好久不见。” 来的是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身边挽着一个非常漂亮的女明星。 莫之阳多看了一眼,这个女星不是最近大热的那个吗? 本人看着比电视上好看不少,好漂亮啊。 “咳咳。” 孟黎忱咳嗽一句。 第1554章我是杀手建议把钱都给我11 他得提醒一下小狐狸,不能这样盯着别人看。 莫之阳也意识到他好像不太礼貌,把目光收回后,趴在桌子上等吃。 “过来。” 这话孟黎忱是对小狐狸说的。 莫之阳没动,他就是这样趴着玩手机。 对老色批的话充耳不闻。 而且,大家都很确定这个少年是听到这句话的,因为莫之阳的眼皮子抬起来,但没有回应。 别人还是这样第一次见到孟先生这样吃瘪。 不知道这个少年会是什么结果。 孟黎忱倒也无所谓,他只是用两根手指敲敲桌面,示意莫之阳看过来,随后举起一根手指。 用来表达一万元。 看到一根手指,莫之阳还有些奇怪,歪了歪头。 最后无奈,孟黎忱用口型提醒:一万。 “哦。” 莫之阳有些不耐烦,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男人跟前,“你要干什么?” 语气显然不太好。 话刚说完,莫之阳就被老色批抓住手腕,整个人都摔进男人怀里,“卧槽,你干什么呢你!” 已经有些生气。 “演给别人看的,拿了钱要办事。” 孟黎忱在耳边低语警告,“小心拿不到钱。” 听到拿不到钱,莫之阳才妥协。 不情不愿的坐在老色批怀里,但是摆个臭脸。 “你没说要坐在你腿上啊!” 他显然觉得不对劲。 “要的,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看到你。 看到你是我的人,你和我在一起。 那这些人的死亡,就和你没关系了。” 孟黎忱小声提醒,“别担心,一切交给我。” “行吧。” 小白莲一直都奉行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要有职业道德,勉强坐在老色批腿上玩手机。 “孟先生。” 刚才上来打招呼的男人待两个人的小动作昨晚才继续说话,“孟先生,之前我跟你说的那个生意?” “下船之后,合同会送到你们公司,放心。” 孟黎忱把玩着阳阳的手指,“你那边有什么好的岗位吗?我家的想要找个地方玩玩。” “当然有当然有!不知道这位小少爷是想要做艺人还是经纪人,还是什么啊?什么岗位都有的。” 大腹便便的男人讨好的笑。 男人长得不好看,笑起来脸上堆得都是肉。 莫之阳看一眼就想吃猪头,“我想混吃等死的,钱很多的那种。” 说完他看了男人一眼,“嗯?” 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要给他安排一个职位。 “好好好。” 男人得偿所愿之后,心满意足的离开。 离开之后,马上有人凑过来将那个男人团团围住。 肯定是要从这个人嘴里敲出什么消息。 “你看,那些人像不像在鱼池里丢下一点面包屑的样子?只需要一个饵,鱼儿就会疯狂游过来吃。” 不得不说,孟黎忱的比喻还是很形象的。 “不知道。” 莫之阳似乎根本不在乎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这时候冯助理端着两盘海鲜过来,放到桌子上,“来了,可以吃了。” “好耶,吃东西。” 待会儿可是要干力气活儿的,莫之阳肯定要多吃一点,“这个海鲜可真好吃啊,什么都不放都那么鲜甜。” 孟黎忱看小狐狸吃得那么开心,搞得他也想吃一点,就拿了一点虾过来。 “多吃一点。” 孟黎忱吃了两三只就不想再吃了,就开始给莫之阳剥,满满一碗推过去,“吃点。” “谢谢。” 莫之阳捧着碗,像是吃葡萄一样吃虾。 酒足饭饱之后,莫之阳瘫在椅子上,“真爽。” 好久没吃那么好吃的海鲜还吃那么多,“在海上就是这点好,海鲜管够。” 孟黎忱擦干净手,“要不要我陪你去溜达溜达?消消食儿。” “行吧。” 莫之阳确实吃得太饱,坐着有点堵得慌,站起来跟着男人一起出去。 其他人看着两人走出去后,才敢窃窃私语,议论两个人的关系。 “其实我挺好奇你到底干啥的,大家好像都很怕你。” 莫之阳不太明白,双手搭在甲板的围栏上。 他背对着漆黑的大海,双手搭在围栏上。 任由海风将自己的头发变成各种造型,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切。 “你不会想知道的。” 孟黎忱笑了笑,没有解释的打算,“你呢?你为什么做这一行,为什么那么喜欢钱?” “喜欢钱?” 莫之阳有些奇怪,他看向老色批,“你不喜欢钱吗?有钱可以做很多事情,难道你不想要吗?” “有钱也不一定可以做很多事情。” 对于这话,孟黎忱不赞同。 “等我攒够钱,我就要把福利院重新建起来。 然后呢,给自己买套房,一点小存款。 要养几只小猫咪,我喜欢橘猫。 然后开始经营福利院,跟小孩们玩。” 在原主心里一直都有这个梦想,只是没敢说出来而已。 所以一直退而求其次,只求自己安稳。 因为开一个福利院,比你想象的要更麻烦需要更多的社会资源和证件。 而他的身份,注定不能接触这些社会资源。 要是之前的身份爆出来,肯定会连累这个福利院。 但是现在有老色批在,这个梦想是可以实现的。 孟黎忱记得小狐狸从前就是福利院出来的,后来那个福利院着火小狐狸受伤,福利院没钱也没有再建。 这一切都很美好。 孟黎忱看着小狐狸,笑了笑,“如果我可以给你完成这个梦想,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 “你要我嘎谁?” 小白莲眼睛一亮,那双猫儿似的眼睛里,甚至有比月亮更闪的希望。 “不是杀谁。” 嘴角的笑容加深,孟黎忱走到小狐狸面前掐住下巴,“你说呢?” 言语暧昧,而且越靠越近。 现在,小白莲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看出对方什么意思。 “滚开啊你!” 很显然,莫之阳对这个人没有这样的感情,甚至伸手把人推开,“老子多接一些任务也可以!” 这一次,莫之阳真的有点生气。 “老子卖艺不卖身好吧!而且,你要是精虫上脑,为什么不去找里面的人呢?那么多漂亮的人。” “开玩笑的。” 孟黎忱察觉到莫之阳的怒意,话题一转,“我只是觉得好玩而已,抱歉。” 这个时候道歉,能把人留下来。 他喜欢莫之阳?应该是的,但更多的事觉得有趣,想把人捏在掌心。 只是,小狐狸似乎不喜欢他,不对,小狐狸应该是个直男。 不过,他最有的就是耐心。 否则也不会历经三年,将这些人全都聚集在船上。 “好玩?我觉得一点都不好玩。” 莫之阳双手抱臂,背对着老色批面向大海,“以后不要这样了。” “好,抱歉。” 孟黎忱走到莫之阳身边站定,“别担心,你的梦想会实现的。” 里面的聚会还在继续,大家都喝得醉醺醺的,被负责的服务员送回去。 而莫之阳不敢睡觉,因为他不知道老色批什么时候要他干活,就找张椅子坐下,到凌晨的时候就开始打盹。 “小狐狸困了。” 孟黎忱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坐在椅子上打盹的莫之阳。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真可爱。” 实在合心意。 “莫之阳。” 他轻轻叫一声。 被叫醒的莫之阳睡眼惺忪的揉揉眼睛,看到老色批放大的帅脸。 头发被海风吹乱,不知道去干什么。 “搞好啦?” 小白莲站起来,“我要工作了吗?” “嗯,你可以做了。” 孟黎忱伸手,帮睡糊涂的莫之阳站起来,牵着人往前走,“怎么?这两天还是睡不够吗?” 他这样牵着小狐狸,手很粗糙而且也不大,但他还是爱不释手。 大概是还没反应过来,也可能是被老色批牵着走路太习惯,他都没想过要甩开对方的手,“刚才吃太饱所以有点困。” 这时候的莫之阳乖得离谱,让孟黎忱想抱在怀里疼。 “这样吗?那吹吹海风喝点可乐,清醒一下再干活怎么样?” 孟黎忱笑着给出一个很好的方案,随后又补充一句,“但是睡前要刷牙,否则会牙疼。” “好啦,知道了。” 喝完可乐之后,莫之阳就清醒过来,开始活动身体,“好了,人在哪里?我什么时候开干?” “跟我来。” 莫之阳被领到一个游轮下的地下室,推门进去之后,发现这里躺着很多人。 “一二三四……”小白莲看着那么多人,一个个数过来,“一共十七个人,所以是十七万,对吧?” “对。” 孟黎忱点头。 “好嘞!” 莫之阳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塞给孟黎忱,“这是你的西装,别到时候衣服弄脏了。” 孟黎忱靠在门板上,手臂搭着莫之阳的外套。 小白莲没有马上过去,而且十分谨慎的用脚踹了踹要扛起来的第一个人,确定不知道是死了还是醉了,没有意识之后才准备扛人。 “你只是出钱,而我需要考虑很多。” 首先,莫之阳选了那个刚才大腹便便和他说话的人,“这个不是你的朋友吗?你也要把他丢到海里?” “嗯。” 孟黎忱点头,“你只需要扛人然后丢进海里喂鲨鱼,而我要考虑很多,不是吗?” 被自己的话堵回来,莫之阳便没再问,弯腰把人扛起来。 随后走到窗边,直接把人塞出去。 第1555章我是杀手建议把钱都给我12 “你弄个那么大的窗户,是故意的吧?” “对啊。” 这就是孟黎忱想做的事情,“你不问我为什么要杀他吗?” 两个人现在除了呼吸声和脚步声,好像没有其他所以可以打破这个吊诡的氛围。 “你想知道吗?” “不是很想知道。” 莫之阳再把一个女人丢进海里去,“你那么做肯定是有理由,我收钱办事不问那么多。 职业道德。” “这些人,或多或少都做了很恶心的事情。 其实哪怕他们是好人,也无所谓。 毕竟你是坏人,坏人天生就会和好人为敌。 而如果他们是坏人的话,就更好了。你算是意外的做了件好事,是不是?” 孟黎忱一堆的歪理,就为了和莫之阳搭话。 “我说了,收钱办事其他的和我没关系。” 莫之阳丢到第五个,把人丢到海里喂鱼,他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老色批说过,这些人都该死。 按照老色批之前叫他做的事情,加上一些其他的零星线索判断,应该是强奸。 解决这些人,是应该的。 只是他们做的像是意外而已。 “但是,一下子那么多人掉进海里的话,你要怎么搞成意外?” 莫之阳丢到第十三个,脸上已经有了汗。 “磕多了,大型的硬趴,有很多理由不是吗?” 玩脱了这事情,在这群人身上发生,不要太正常。 而且,整艘船都是孟黎忱说了算,能做的悄无声息。 为什么要假装不经意的把人弄到船上来弄死? 就是不让那些人马上就发现这群东西死了,国内又时间进行反制措施。 “十七!” 把第十七个人丢进海里之后,莫之阳胡乱抹掉额头的汗水,“总算是搞完了。” 饶是他力气很大,这几趟下来还是累得够呛。 “好了好了。” 虽然很累,但莫之阳没有忘记正事儿,“来来来,我干活儿完了。你赶紧给钱吧。” “先给你一半,明天再给你另一半。” 孟黎忱解释,“资金转账,也不要太明目张胆。” 这点莫之阳也明白,就没有强求。 确定拿到九万之后,他走过去接过西装外套,“明天什么时候到账啊?” 肯定要问个清楚。 “十点之前。” 孟黎忱站直起来,很自然的去牵莫之阳的手。 可现在小白莲人已经清醒,根本不给老色批机会,直接把手抽回来。 莫之阳点头,“行吧,那监控你们能收拾吧?” “可以,回去休息吧。” 总算是可以回去睡觉,莫之阳伸个懒腰,将西装搭在肩膀上,“回去咯。 对了,这艘船什么时候回去?” “还要一个月。” 孟黎忱要在这一个月的时间,瞒住这些人死亡的消息,“你下船之后,要去干什么?” “买个房啊。” 莫之阳回头看老色批,笑容灿烂,“买房然后开个福利院,说不定还能和喜欢的人一起经营,照顾福利院的孩子。” 原主从小父母双亡,亲戚抢走遗产之后就把他丢在福利院。 一直到十岁,这六年福利院的院长护工,还有朋友,给了他太多爱。 他一直想要回报他们,但院长去世前说:如果你要报答我的话,就继续我的事业,帮助更多孩子吧。 “喜欢的人?” 孟黎忱打量莫之阳一眼,“你很喜欢孩子?” 再次确定是直男,想要结婚生子。 “喜欢啊。” 莫之阳似乎没发现老色批眼里打量,满怀对以后生活的期待,“其实不买房,我住福利院和孩子一起住也好。” 反正老色批会买给他的。 要是不买给他的话,就从老色批这里多捞一点,反正你的就是我的。 “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像这个职业该有的样子。” 孟黎忱很意外,莫之阳真的人如其名,灿若骄阳。 而且,浑身都充满向上的能量,尤其是笑的时候。 “谁说杀手就该冷酷无情?一个职业里面,肯定有不一样的。” 莫之阳双手插兜,走在老色批面前,“就好像你,感觉也是挺人模人样的。” “这算是夸奖?” 孟黎忱快步追上去。 “当然。” 两人回到一楼的时候,已经三点出头。 “啊…….好困。” 莫之阳伸个懒腰,想要回房间,手腕又被抓住,“你干什么?” 一脸狐疑的看着老色批。 “到我房间,等有人问的话,我就是你的证人。” 这个理由莫之阳是能接受的,想想点头,“那行,那你监控处理好了吗?要不要帮忙?” 这一次没什么心理负担进来这房间,能好好观察欣赏周围的布置和摆设。 “要是我能有那么大的房间,就好了。” 莫之阳语气里满是羡慕,接过老色批递来的冰凉凉的东西,“这是什么?” 肉眼可见的不是可乐,像冰红茶。 但老色批不喜欢这个,说是太甜。 “果酒。” 孟黎忱喝的是红酒,“今天麻烦你,肯定要喝点酒庆祝一下。 这个果酒,度数很低。” 但是后劲挺大。 后面这话,孟黎忱当然没说出口。 莫之阳哪里不知道老色批的心思,果酒虽然度数低,但如果不喝酒的人很容易上头,而且还冰镇。 冰镇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东西跟饮料一样。 “好喔。” 莫之阳先试探尝一口,发现确实如孟黎忱所说没什么酒味,这才放下心来,“挺好喝的,杨梅的味道甜丝丝。” “酸溜溜~~~” 脑海里系统突然冒出这话,让莫之阳想到不该想到的东西,打个寒颤。 “下次别恶心我。” 莫之阳被恶心的酒都不想喝。 系统就玩个梗,“好嘛。” 喝着酒,莫之阳看到那个阳台。 之前发现的时候,想去看看的,后来没什么机会去,“我去外面看看。” 拉开玻璃门走出去,站在栏杆前。 “这里风更大了。” “楼层高,风就大。” 孟黎忱端着红酒跟着走出来。 这次他侧靠在围栏上,看着小狐狸。 他很喜欢看着他,活力满满的样子。 “是的。” 莫之阳伸个懒腰,“真舒服。” 仰头将果酒喝完,“真舒服。” 吹着海风喝着冰冰凉的果酒,真的很舒服。 “还要吗?我准备的挺多的。” 孟黎忱折返回去。 这一次他拿出两瓶。 “卧槽,宿主老色批这是一定要把你灌醉的样子啊?” 这两瓶酒,在按照宿主之前说没有喝过酒。 这就算盘珠子都蹦到系统脸上了。 “这是杨梅,你刚才喝的味道。 这个是糯米的,我还有桂花和玫瑰的,到时候你再尝尝。” 孟黎忱又给莫之阳满上一杯,“我觉得糯米的更好喝。” 小白莲又尝一口糯米酒,觉得糯米酒也好喝。 眨眼之间,两瓶酒都进了莫之阳的肚子。 酒劲儿上来,他开始迷糊。 “好累啊。” 莫之阳坐在阳台的躺椅上,喝完酒再吹海风,很快就上头了,“唉,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突然很差。” 有的人喝酒,就会开始emo。 莫之阳演的就是那种会emo的人。 “怎么好端端的就叹气。” 孟黎忱凑过去什,甚至和莫之阳挤在同一张椅子上坐下,“跟我说说?” 伸手拦住小狐狸的肩膀。 手臂用力,将人外怀里带。 “不知道,就是突然心情不好。” 打个酒嗝,莫之阳没反抗就被老色批带进怀里,“我就是想我爸爸妈妈了。” 孟黎忱:“你不是三岁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吗?” 他还奇怪。 “还是想啊,肯定会想的。” 莫之阳扑在老色批怀里,开始呜咽哽咽,“我真的好像那些爱我的人,院长阿姨,爸爸妈妈,还有他们。” “没事的,我在这里。” 孟黎忱放下酒杯,现在就能明目张胆的把人抱进怀里,“别担心。” “爸。” 小白莲大概是认错了,抱着人不肯松手,一声声喊着爸,“呜呜呜。” 喝多了就喜欢哭。 但孟黎忱在听到小狐狸喝醉喊他爸的时候,他有些把持不住。 “我不是你爸。” 突然被叫爸,孟黎忱也是无语,“你喝醉了。” “我没醉,呜呜我没醉。” 小白莲抱着人不肯撒手,“我没有喝醉,我知道你是谁,我知道的。” 一边哭一边嚎,“我知道你是我爸。” “唉。” 孟黎忱对于多个儿子的事情,接受无能,“你喝醉了,先睡一觉吧。” 说着,先把人抱起来,“我送你去休息。” “我没醉,我真的没醉。” 喝醉的莫之阳,力气大还喜欢闹腾,被抱着不肯听话,一直蹬腿想下来,“我真的没有醉,我现在很好。 我可以打十个!” “是是是,你可以打十个。” 没理由和醉鬼闹,而且还是孟黎忱故意灌醉的,“我先扶你去休息,好不好?” 也就孟黎忱的力气比莫之阳大,可真的对上发疯的醉鬼,也不是那么能压制住。 “别闹。” 孟黎忱最后没办法,只能把人扛到肩膀上,“别乱动,先去休息。” “不,老子不要!哈哈哈哈因为我是你爹啊。” 从我爹变成你爹。 但被这样扛肩膀上,莫之阳要挣扎也没什么着力点,最后被丢到床上。 “你谁啊你。” “我是你爸啊。” 孟黎忱开玩笑似的凑过去,单手撑在莫之阳头得左侧,用手抚上被酒烫红的嘴唇。 第1556章我是杀手建议把钱都给我13 气氛暧昧起来。 “难道你没认出我是谁吗?” 占便宜? 就在这个暧昧的时候,莫之阳突然抬手就是一拳,“我才是你爸!” “嘶。” 刚才孟黎忱一心就想要亲小狐狸,就没防备这一拳头。 结果被打个正着,喝醉虽然软绵绵的力气不是很大,但也是一个力大无穷的成年男人的一拳啊。 “哈哈哈,我才是你爹。你不要骗我。” 莫之阳打完之后,酒精真的上来,已经没什么力气想去动了。 “我是你爹啊。” 眼睛逐渐眯起来,莫之阳嘴里还在嘀咕爹不爹之类的话。 系统就知道,宿主有事是真打老色批啊。 碰碰被打的地方,孟黎忱倒吸一口凉气,“也是你说我是你爹,现在下手真狠。” 看着逐渐睡着的人。 孟黎忱再也忍不住,“不行,得叫你付出一点代价。” 小白莲的嘴唇一软,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吸着他。 “唔……痒。” 他想要挥开让他不安生的东西,“走开啦,我好困我想睡觉了。 别,别咬了。” “我是谁?” 孟黎忱掐住小狐狸的下巴,晃了晃,“我是谁,看清楚!” “你是,你是不知道。” 算了,懒得跟醉鬼辩驳。 孟黎忱亲完之后,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小白莲装醉装的有点累,这老色批到底上不上啊?不上我真的要睡觉了,老子是真的困。 而孟黎忱却在思考,如果这个时候发生关系,估计以后会很麻烦。 现在小狐狸还是个直男,要掰弯的话得慢慢来。 如果一下把人逼得太狠,直接上床。 后面说不定会更害怕,饭要一口一口吃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所以,最后孟黎忱不打算做什么。 “睡吧。” 亲亲小狐狸的眉心,他也顺势倒到旁边睡下。 虽然说要循序渐进,可也要一步步试探对方的底线。 他这一次,把人抱进怀里,就这也睡觉。 等小狐狸第二天醒来,看看是什么反应。 “真不搞啊?” 系统都觉得老色批转性了。 要是搁从前,这不得冒出火星子。 这一次,老色批居然放过宿主只是亲亲而已,有点意外。 不搞,莫之阳倒是能理解,毕竟老色批以为他是直男。 能睡觉也就不在乎这些,小白莲翻个身钻进老色批怀里,睡得酣畅淋漓。 在老色批怀里,他睡得格外香。 翌日,孟黎忱是被生物钟叫醒的。 睁开眼睛,马上低头看怀里的人,“小狐狸。” 叫一句,没得到回应。 昨天晚上喝的那么多,又是凌晨四点睡得,现在才九点,肯定醒不过来。 孟黎忱也困着,怀里的人这样美好,引得他又闭上眼睛睡过去。 “卧槽,卧槽!” 这一次,孟黎忱是被莫之阳吵醒得,“怎么了?” 他眼睛没睁开却下意识的把手搭在怀里人的腰上。 “滚开啊你!” 很显然莫之阳是被吓醒的,把腰间的手打掉,再把人打开,“我你,你TM怎么会在床上啊!” “这是我的床,为什么我不能在我的床上?” 孟黎忱揉着太阳穴坐起来。 刚才补了觉,现在一睁眼就思维就清醒。 “那,那我为什么会在你的床上!还被你抱着,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莫之阳揪起老色批的衣领。 “你TM的做了什么?” “我说了不要说粗话。” 莫之阳还没说什么,腰就被用力禁锢住。 他吓了一跳,然后想起之前老色批之前说的惩罚。 “关你屁事!” 嘿嘿,老子就是想要亲亲啊,怎样? 果然,因为说粗话,所以小白莲得到一个老色批惩罚性的亲亲。 “唔。” 被亲后,莫之阳抬手就又要一拳揍过去,“你TM的!” “我说过的,不要说粗话。” 孟黎忱轻松挡下这一拳,将小狐狸直接按在床上,“听到没有?” “好汉不吃眼前亏!” 莫之阳咽下口水,他确实有点害怕,推搡着男人,“滚开,你压在我身上干什么!放开我。” 孟黎忱没有再激怒小狐狸,坐直起来,“嘶。” 因为动作片太大,扯动昨天被打的颧骨,“你昨天干什么呢。” 他打算来个恶人先告状。 但众所周知,恶人先告状这个技能,一般都仅限于一次,而且只有第一次使用者才能点亮。 老色批屁股一撅,小白莲就知道对方什么力度。 “我昨天干什么了?” 算了算了,这一把就让老色批以为自己能兴师问罪吧。 谁叫小白莲宠他呢。 “你昨天忘了吗?” 孟黎忱故意先问这话,确定小狐狸把昨天的事情忘了之后,他才敢继续恶人先告状。 因为有的人喝酒之后,会记忆断片。 “我?” 莫之阳做出疑惑样,思考着最后摇头,“我,我做了什么?” “你发酒疯。” 孟黎忱指了指脸上的淤青,“你昨天喝醉之后发酒疯,要跑出去。 我只能把你按回床上,结果你倒好,给了我一拳。” 莫之阳捂住嘴,虽然不太相信,可是看到脸上的淤青,他也不得不相信。 “我,喝醉酒打人?” 他有些不相信。 “嗯,我最后没办法才把你锁着。” 孟黎忱故作无奈的叹气,“你以为我想吗?但你知道自己力气多大是吧?你也知道喝酒发酒疯什么样的对吧?” 两个问题,把小白莲问的哑口无言。 莫之阳挠挠头,“我居然会发酒疯?之前没醉过也不知道。” 可他又突然想到什么,“不对,那也是你活该啊。你明知道我不会喝酒,还给我喝那么多!” “我怎么知道你喝酒会发酒疯?” 这句话,又把小白莲堵得哑口无言,深吸一口气,“行吧,算你错了我道歉。” “嗯。” 孟黎忱突然反应过来,“等等?什么叫做算你错了我道歉?” “听不懂就对了。” 莫之阳没打算解释,从床上下来拍拍屁股打算走人,“我走了,去洗漱然后吃早饭。 饿死我了。” “等等。” 孟黎忱跟着站起来,假装无意去拉莫之阳的手。 结果,居然不小心的用力太猛把人拽进怀里了。 “卧槽,你干什么!” 小白莲差点又给一拳,急的脸都有点红。 “我不小心的!” 孟黎忱装的很无辜,一脸莫名其妙,“你干嘛又打我,是你自己站不稳!” 可他也看到莫之阳略红的耳尖。 如果两个男人不小心接触一下,不至于有什么不适感。 顶多就是吐槽一句,但小狐狸居然脸红了。 脸红代表什么? 代表有机会。 “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叫住你。 跟你说下船之后不管谁问起来,都要说昨天晚上我们两个人在一起而已。” 孟黎忱表现得很无辜,“只是我没想到惯性把你拉进怀里而已。” “你。” 最后莫之阳还是没说什么,赶紧跑出门去。 看着小狐狸落荒而逃的样子,孟黎忱觉得胜券在握。 如果小狐狸一直对他这种态度可能还没什么机会,可他害羞,可他恼羞成怒了。 那就有机会了。 莫之阳适当的露出一点点不同,你要抓老鼠,也要给点好处不是吗?就算是捕兽夹,也得挂点骨头之类的。 否则,老鼠怎么会闻着味过来呢? “所以,现在老色批以为自己是掰弯直男。你让老色批以为他在掰弯直男对吧?” 系统可算是看明白这场戏。 “我可没有。” 莫之阳不承认,“那是他自己的想法,至于我是不是直男,他又没问我。” 没问就是他的错。 “行。” 系统也赞同。 谁叫老色批不问? 轮船很大,但突然失踪那么多人肯定有人有疑心。 正好王盛在轮船上,可以帮忙做做样子查一查。 但是没人会真的问,因为这艘船上,除了那十七个人之外,基本都是孟黎忱的人, 王盛问谁,都只会得到: 不知道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他们玩的很晚,不知道在地下室玩什么。 吵得要命,昨天他们磕完药都疯了,懒得理。 诸如此类的话,就是想要坐实这些人玩大了把自己弄死的事情。 “好久不见。” 莫之阳吃饭都在十楼这里吃,因为这里的东西便宜。 赚钱要紧,省钱也是很紧要。 “是你啊。” 莫之阳把馒头塞进嘴里,手里各端着一盘菜,“唔五呜呜。” 帮我拿。 王盛看到还有一盘,帮忙拿了到那边餐桌坐下。 “你昨天晚上在聚会里吧。” 王盛坐下,把那盘肝腰合炒推到莫之阳面前,“你知道吗?昨天晚上失踪了十多个人。” “啥?” 莫之阳咽下嘴里的馒头,歪头看着王盛,“你说啥?十多个人失踪,谁啊。” “名单还没拿全,我甚至不知道这十几个是十五还是十九。” 王盛也是病急乱投医,“我所以想来问问你。” “我昨天晚上是去参见宴会,但吃饱喝足之后,就和孟黎忱回去。” 莫之阳故作思考,半晌之后摇头,“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因为后面他们喝嗨了之后,就开始少儿不宜。 孟黎忱把我带走回去了。” “你现在和孟黎忱在一起了吗?” 昨天王盛就听说了,两个人好像昨天一起出席宴会,甚至很亲昵。 “不算吧。” 第1557章我是杀手建议把钱都给我14 莫之阳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后笼统的给出解释,“就是他给我钱,我陪他就是这样。你可以说我是陪睡的。” “陪睡?” 王盛瞬间警觉下来,下意识把手放在腰间。 “这王盛该不会是把你当做那什么鸭子之类的?然后要把你抓起来吧?” 系统觉得王盛是不是误会了。 “emmm。” 莫之阳假装没发现对方的动作,“你不也给我钱让我陪聊吗?” “大概怎么个陪睡?” “他说,他要个人来帮他抵御一些狂蜂浪蝶。你也知道,他好多人喜欢,就想随便找个人帮他挡一挡。 我需要钱,你也知道的。” 莫之阳可不想因为这种罪名进局子,“然后昨天晚上的时候,我喝醉就睡着,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怎么了?” “是这样啊。” 王盛把手从腰间放下,“没事没事。” 用衬衫衣摆盖住腰间的东西,“我还以为呢,我不是误会你啊。” “没事没事。” 莫之阳当然知道对方什么意思,“问题不大,也是我不知道怎么描述。 我也不知道那些有钱人心里怎么想的,搞那么多事情。” “孟黎忱,我还没见过他。” 昨天聚会王盛是没有被邀请的,他好像只见过那个冯助理。 包括那个名单也是冯助理对接的。 “嗯,他是个人模狗样的人。 看起来壮壮帅帅的,但是说话温和有礼。 可是你不要被他的态度骗过去,这个人不太适合开玩笑,只是当老板的话,出手很大方。” 听到莫之阳这个描述,王盛噗嗤一声笑出来,“我听说孟黎忱这个人,背景很不简单?你知道吗?” “背景不简单?” 这一句话触动莫之阳的警觉性,他歪头看着王盛,“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他很有钱,人也大方,仅此而已。” 这个问题问的很让莫之阳意外。 “系统,你去帮我看看这个王盛的履历。” 可能是因为最近在老色批身边待的太久,莫之阳也开始疑神疑鬼起来。 但这种事情,疑心多一点也好。 “好嘞!” “是啊,你不知道吗?” 王盛想,能让上头干预他不要查清楚的人,身上肯定不简单,“如果我查出失踪真的和孟黎忱有关,我还是会上报。” 莫之阳:“他昨天晚上和我一起喝酒,一直到三点多我喝醉。 他应该是没时间去干这种是的吧。” “他这种身份,哪里需要亲自去做这种事情。” 王盛却不这样认为,指了指那一盘避风塘炒蟹,“这个是什么?” 王盛知道,现在不能和莫之阳说这些。 毕竟,莫之阳现在和孟黎忱有了纠葛,肯定会偏帮孟黎忱。 其他的不说,莫之阳见钱眼开的样子,他这个小职员没有胜算。 “避风头口味的,你尝尝看。” 莫之阳把菜推到他面前。 两个人都很默契的避开这个话题,转到菜上。 吃过饭之后,莫之阳回去房间的路上,系统说王盛没问题。 这样,小白莲才放心下来,“现在吃饱喝足,我要去讨债了。” 说是十点发尾款,到现在老子都还没收到。 一分钱都不能少。 到老色批门口的时候,莫之阳看已经过了一点。 “开门,讨债!” 都说早上不讨债,莫之阳也算是给了老色批面子,“开门啊,给钱啊,装死没有用的。” “怎么了?” 这一次来开门的是冯助理,“怎么了?” 看到莫之阳,他的嘴角就不自觉勾起来。 “要钱啊。” 莫之阳拿出手机,点开聊天框,“你看,昨天晚上给的九万,是不是还差点什么?” “哦,想起来了。” 冯助理记起来,只是今天去对接王盛有点忙忘了,“我加你,你给我吧。” “你直接转给给孟黎忱,给我就行了。” 莫之阳不打算再搞出第二个曲泉之类的事情。 这个冯助理,老色批看起来很喜欢,没必要因为他,浪费大好的人才。 曲泉他们是绝对不可能背弃老色批的,但冯助理却不一定。 “也行。” 聪明人,一次委婉的拒绝就足够。 本来莫之阳打算拿到钱就走,结果老色批居然在里面叫他进去。 进去之后,莫之阳发现里面不只有老色批,还有一些之前见过的。 他们都跟看猴儿似的看着他。 “你先去房间等我。” 孟黎忱眼神示意, “哦。” 莫之阳一边走,一边从口袋里拿出烟,一边叼着烟走进去,没有回头看。 看来孟先生对这个少年的重视程度比他们想象的要高,至少他们没见过谁能在孟先生面前抽烟。 莫之阳点根烟,坐在床头的那个矮沙发上,盘腿打开电视。 一边抽烟一边看电视。 不多时,孟黎忱回来了。 “吃饭了吗?” “吃饭了,和王盛一起吃的。” 莫之阳把烟头碾熄,转头看打开的窗户,“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王盛的事情。” 孟黎忱坐到小狐狸身侧。 本来这个矮沙发就和床一样宽,两个人坐下去其实还好。 但小白莲坐没坐相,半倚着就把位置占个大半。 孟黎忱就坐在莫之阳的脚边,“你和他见面了,他应该也试探问你了对吧。”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这句话再次刷新莫之阳的认知,老色批对这艘船的掌控力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是,他问了我。” 莫之阳收回脚,“我敷衍过去。 这件事我是帮凶,你放心我可没有那么傻。” 孟黎忱:“你可以再接个单吗?” “什么单?” 莫之阳想到一个可能性。 “杀了王盛。” 果然,是小白莲想的那样子。 “为什么?” 孟黎忱嘴角蹙着笑,很显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道:“你杀尹升之前,也有问白思为什么吗?” “有!” 莫之阳撒谎。 “以他的性格肯定会继续查下去的,他现在还在调查尹升的死因。你不杀他,他说不定会查出这件事是你做的,也会查出什么蛛丝马迹。 到时候,就打草惊蛇了。” 在老色批说这段话的时候,莫之阳一直在察言观色。 他不知道老色批是不是因为吃醋,所以要解决王盛。 但看起来好像不是。 所以,老色批不是真的喜欢他。 “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王盛至少是个好人,有正义感的好人,莫之阳不想动手。 “那你就要让他别继续查这件事,如果你可以做到的话?我可以接受他活着。” 孟黎忱拉过小狐狸的手,握在掌心。 “其实,说起来王盛会来也和你有关系,如果不是你第二天就杀了尹升,晚一两天动手的话。 船离得更远一点,王盛就不能过来。” 又把锅都推给小白莲。 “我尽力。” 莫之阳不想杀王盛。 “嗯,我知道你可以的。” 孟黎忱拉过小狐狸的手,亲了一下。 这样的动作实在是暧昧,吓得莫之阳把手抽回来,“卧槽,你TM的干什么!神经病吧你。” “你反应那么大干什么?我只是不小心的而已。” 孟黎忱转而用一种狐疑打量的表情看着对方。 “不小心亲到了?” 这话一说,莫之阳就不信。 把被亲到的地方在衣服上擦了擦,“神经病。” 他擦完抬起头,就看到孟黎忱略带警告的眼神。 “卧槽,你干什么?” 而且老色批越靠越近。 “你记不记得我说过什么?” 孟黎忱已经将人锁在沙发和他的怀抱中间,“嗯?” 掐住下巴。 “卧槽,我错了我错了!” 大概是知道发生什么,莫之阳吓得想躲起来,但现在这个时候认错已经晚了。 “唔。” 现在他有点摆烂的意思,你要亲就让你亲个够,甚至都不想反抗。 “乖了?” 这一次亲吻,没有挣扎。 孟黎忱知道,小狐狸的底线在一点点的降低。 很好,就是要这样。 “滚开吧你。” 莫之阳一把将老色批推开,用后背擦掉嘴角的水渍,“老子告诉你,以后你再碰我一次我就打你一次。” 孟黎忱耸耸肩,显然并不在乎莫之阳说的什么。 怒气冲冲的回房间,但他又觉得心里闷得慌,又去甲板上透透气。 从一楼下去,最近的一个,甲板上面好多人。 莫之阳找个椅子坐下,靠在椅子上吹着海风打哈切。 “你好啊,小朋友。” 刚闭上眼睛享受片刻的宁静,就有人来搭话。 小白莲睁开左眼,发现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然后睁开右眼,发现是一堆人。 “他们好像对宿主你很好奇?” 系统也看不懂。 “你们谁啊?” 小白莲没什么礼貌。 没礼貌才符合他的人设。 “你好,我姓程。” 穿着沙滩衬衫的男人没有坐下,就站着和莫之阳说话,“我们之前见过的。” 莫之阳坐直起来,“见过?我没见过你。” “宴会上,你和孟先生在一起的时候。 那时候我就看你挺面善的,只是碍于孟先生在,我不好上前打招呼。” 这些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两个字:讨好。 “哦,然后呢?” 莫之阳双手捧着脸,“你那个可乐在哪里拿的?” 他怎么没有。 “我让人帮你去拿。” 莫之阳等着冰可乐拿到手,才愿意开口,“你们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他也不是傻子。 第1558章我是杀手建议把钱都给我15 “我想问你一下,你和孟先生是什么关系?” 程先生问的有点直接,但他们真的想知道。 “他给我钱,我陪他玩咯。” 莫之阳点根烟,“应该算是雇主和员工的关系?” “我没见过哪个员工,可以进孟先生的房间,也没见过哪个人可以在他面前抽烟。” 在座的都是有点烟瘾的,但在孟先生面前,都只能忍着。 “是吗?” 莫之阳看了眼手里的烟,“他没跟我说。” “那你和孟先生怎么认识的?” 程先生继续问。 其他人就竖着耳朵听。 这群男人,还挺八卦。 “我做酒保的时候认识的。” 莫之阳靠在椅背上,抽口烟徐徐吐出烟雾,“然后他自己找上门,就是这样认识咯。” 孟先生自己找上门? 多小众的词汇啊。 “原来是这样啊。” 程先生微微点头,“谢谢。” 该知道的知道,他们也就不打搅。 莫之阳享受难得的悠闲时光。 “宿主,你要怎么对王盛?” 系统还惦记着这件事。 “有什么所谓?你直接把王盛手机给弄坏就好了。” 莫之阳伸个懒腰,把最后一口变得不冰的可乐喝完。 “弄坏他的手机,顺带弄坏另外两个人的手机。 没有手机,会很不方便。” 船上的人不会给予王盛帮助。 这样,王盛就只能一直到下船才能和外面通讯。 而且,没有手机,就没办法留存证据。 “没必要弄得太难看。” “好。” 这对系统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晒完太阳之后,莫之阳收拾好打算回去睡个午觉,晚上的时候再去吃饭。 “晚上一起吃个饭吗?” 莫之阳刚到门口,就被老色批拦住。 “吃饭?” 莫之阳双手抱臂,看着老色批,“好啊。 不用我花钱吧?” 老色批那些菜,他看着就知道很贵。 “不用。” 孟黎忱让人进来。 听到不用钱,莫之阳眉开眼笑,“嘿嘿,老板大气。” 吃饭的时候,孟黎忱一直看着莫之阳。 他吃的其实不多,而且口味很轻,看小狐狸吃得很香,能多吃一碗。 “你看着那么大个子,吃那么少的吗?” 好像老色批一直都吃的很少,莫之阳再看向对方碗里清汤寡水。 “你也不爱吃辣的啊。” 孟黎忱:“是的,我不爱吃。 看你吃得很香,我会开心一点。” “下了船之后,你要去干什么?” “赚钱!” 莫之阳几乎毫不犹豫的回答,“开福利院要很多钱,我现在的还不够。 要多赚一点。” “很好。” 孟黎忱一边喝着酒,一边看莫之阳吃饭。 他已经吃饱,看着看着又觉得饿,又再吃半碗。 “你能一直留在我身边吗?” 不知道为什么,孟黎忱突然开口就是这句话。 莫之阳抬头,看向老色批。 眼神仿佛在问:你说什么? “我……”我觉得你有趣。 但孟黎忱有预感,只要说出这句话,小狐狸会离他远远的。 因为小狐狸是直男,恐怕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为什么要一直留在你身边?” 莫之阳看出老色批眼里的欲言又止,“下船之后,我们就谁都不认识谁了。 虽然我在你这里赚了点钱,但我也没有白拿啊,怎么你还想要怎么样?拿回去?” 很显然小狐狸会错意了。 “算了,你吃饭吧。” 孟黎忱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事实就是,王盛他们的手机坏了之后,联系不上外面。 船上的人也不让两个人到处乱走,也不借手机。 几乎就是把三个人软禁在房间里,好吃好喝待着,出门不行。 嘴上说要给查给查,最后船靠岸也没查出什么。 “好耶,要回去了!” 一想到那边还有尾款,莫之阳简直是归心似箭,“真舒服,真开心!” 小白莲收拾好行李,其实也没多少东西,就几件衣服而已。 老色批给他的西服没带,先放老色批那儿,会回去取的。 “你要走了?” 孟黎忱从小狐狸眼里,看到的都是欢呼雀跃,没有一点点因为离开他而感到难过。 只有他一个人心如刀割,真是不公平。 “但如果要走啦。” 莫之阳背上小书包,“日后有这种好活儿记得招呼我,啥活儿我都能干。” “嗯。” 孟黎忱最后还是眼睁睁的看着小狐狸蹦蹦跳跳的离开。 “孟先生为什么不留?” 冯助理还奇怪,就这样放人离开? “留不住的。” 孟黎忱知道,小狐狸的心不在他身上。 不对,是根本不在乎他。 他们之间,就好像认识几天的有点关系的普通朋友一样? 留,拿什么留? “他会回来我身边的。” 孟黎忱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坚定。 似乎早有计划。 “那我先安排下船事宜。” 在脚踩在坚实的地面是,莫之阳很开心,回头看了眼游轮。 朝着游轮摆摆手,转身去讨债。 “没想到你真的杀了尹升。” 这个消息,还是白思听父亲说的。 死在游轮上还是意外,喝酒磕多,然后在浴缸里溺死。 听起来很离谱,但就是这样。 白思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哭了整整一晚上。 她用这样卑鄙的手段保护家人,保护爱人。 如果有惩罚有因果轮回,全都报应到她身上,和家人无关。 “放心,没人知道。” 小白莲对老色批的手段很放心。 而且,那十七个身份地位更高的人死都没闹出什么风浪,尹升?只是里面微不足道的石子而已。 “我放心。” 白思点头。 莫之阳:“钱呢?” 放下手里的筷子,他特地选在这家店还有这个时间,就是为蹭这顿午饭。 “在这里。” 白思把钱包准备好,递过去,“给你,我多给你十万,不能把我供出来。” “放心!” 听到多十万,莫之阳的嘴巴都要笑咧开,“我这个人就是嘴巴严,从此之后我不认识你你不认识我。” “好!” 白思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不敢待太久,离开的时候战战兢兢。 “宿主,我给你找了份比较轻松的兼职。” 因为这段时间没活儿干,小白莲就让系统帮忙找个兼职,可以过度一下。 等老色批来找他,可以随时辞职的那种。 “啥?” “你肯定会感慨:啊,你的小系统是多么贴心!” 本来莫之阳还是挺放心的,听系统那么说,突然不放心,“你别搞我!我就让你找个发传单,奶茶店员什么的,你给我整的什么?快递员的话,不太适合,我怕遇到一些从前下黑手的客户。” 等小白莲到应聘现场的时候,沉默了。 “保安?” “保安保安,保卫一方平安。 这高档小区不错的,交完五险一金三千五,工作八小时,早晚班轮换。 而且下班不会找你工作。” 系统可是考虑诸多,才让宿主应聘这个岗位。 “好吧。” 来都来了,而且系统说的莫之阳确实有点东西。 别看只是保安,但人家要求确实有。 年轻还是一回事,长相周正,服务态度要好一点。 刚好,莫之阳全部吻合,没有废多大的力气就入职成功。 第二天就去上班。 换上保安制服,莫之阳手拿呼叫机,也进入巡逻的队伍之中。 他们不仅是保安,遇到业主比如要帮什么东西,都是得搭把手的。 今天他们就和一个同事,帮业主搬个桌子进电梯。 “下班我们去打麻将要不要?” 同事用手肘撞了撞莫之阳,“我们打的不大,一把也就两三块钱。” “不了,下班我还要去兼职搬水泥。” 莫之阳倒是没扯谎,他真的去兼职去搬水泥。 但一般都是那边人手不够,他才会去。 所以工钱也高一点。 “你小小年纪那么拼干什么啊?早上当保安,晚上搬水泥。” 莫之阳笑了笑,“努力实现梦想啊。” 此言一出,电梯里气氛顿时快活起来。 “现在的人好奇怪,你说实现梦想,宏大愿景大多数的人会觉得好笑。” 系统不明白。 世界和平,国泰民安这难道不对吗?为什么需要羞耻。 对的事情,不需要羞耻。 莫之阳并不理会他们的笑,只是笃定道:“我要做的事情很多,需要多一点钱。 勤勤恳恳去赚,总是没错。” 帮业主把桌子搬进家里,莫之阳和同事得到了一盒水果和苏打水的报酬。 “你叫什么名字?” 莫之阳走的时候,听到身后的人问,“嗯?” 他回头,才发现业主在问他,“我叫莫之阳,是新来的保安。” “嗯。” 莫之阳看这业主点头,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拿着苏打水就先回去。 到门口保安亭的时候,一辆低调的车驶进大门。 车里的孟黎忱一直看着莫之阳,他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莫之阳宁愿在这里干保安,都不愿意留在他身边。 “车里是老色批。” 系统提醒一句。 莫之阳故意抬头,看一眼车窗,随后低头记录车牌号。 就是那一眼,让孟黎忱以为他被发现,心里瞬间提起来。 他难道知道自己来偷看了? 不,这车的玻璃是不透明的,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什么样子。 孟黎忱没想到,小狐狸只是一眼,就让他提心吊胆的。 “老色批无缘无故来干什么?” 他不是很忙吗? 第1559章我是杀手建议把钱都给我16 小白莲看着车屁股,撑着下巴。 系统:“大概是想你了,差不多半个月了。” “是哦,半个月了。” 莫之阳最近好像因为刚入职,有点乐不思蜀,确实苦了老色批。 没多久,那辆车就开出来。 “你好。” 莫之阳没有升起杆子,直接上前拦住对方的车子,“麻烦降下车窗。” 车子开进去没多久再开出来,确实很可疑。 看到对方来拦,孟黎忱下意识是欢喜浮上心头,慢慢降下车窗。 “怎么是你?” 莫之阳惊讶得瞪大眼睛,把帽子拿下来,“你怎么过来了?你是这里的业主吗?” “不是。” 孟黎忱想了想,决定说实话,“我是来看看你的。” “看我?” 小白莲用手指指自己,“你看我做什么?不是说钱货两清吗?怎么还来。” 一般之前接活儿后面都是钱货两清,甚至走在路上都不会多看一眼。 怎么这人是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像是看朋友一样。” 孟黎忱真的又怕莫之阳误会,又怕莫之阳不误会。 “那等一下我下班,一起去吃饭怎么样?附近有一个很不错的小馆子,做的特色小炒可好吃了。” 莫之阳也不是那么不会做人,“你放心,我可以请你吃。 之前轮船上你也请了吃了很多顿。” “好!” 孟黎忱的眼神肉眼可见的亮起来。 “那你等我下班,还有一个小时。” 莫之阳站直起来,“你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下班就发信息给你。” “好。” 系统看着都觉得可怜,“宿主,瞧麻麻那小可怜的样子,宿主你赶紧和他在一起吧。” “那就看老色批上不上道了。” 莫之阳对老色批的车挥挥手,转头就看到业主。 这个业主,是之前给他搬桌子的那个。 “你好,有什么事吗?” 莫之阳站直起来,将帽子戴好。 他可是保安,不能在业主面前跌份。 “那个人你认识吗?” 木医生一步上前,手里还提着东西。 “认识啊,我朋友。” 莫之阳看到他手里的黑色袋子,“您要丢垃圾吗?我帮你就好。” 说着,他伸出手。 木医生将手里的袋子递过去,“这是感谢你们帮忙搬桌子的水果。” “不用了,这是我们的职责范围,您不需要额外感谢。” 莫之阳摆手拒绝,“谢谢您,我要上班了。” 手里的礼物被拒绝,木医生看着莫之阳。 多好的一个人啊,单纯积极向上,浑身上下随时都充满着力量热情。 助人为乐,满心赤诚。 他已经很久没见到这样的人了。 下班的时候,莫之阳换下制服坐上老色批等候已久的车。 “这车可不简单啊。” “是啊,这个莫之阳还是认识这样的人,怎么还要去搬水泥当保安。” “不知道。” 反正两个人转头就散播出去:那个莫之阳是个富二代,被家里人赶出来体验生活,甚至要去扛水泥。 “要不我来开?我知道在哪里。” 莫之阳看着这辆车,有点跃跃欲试想试试手感。 “好。” 孟黎忱当然知道小狐狸想的是什么,“你来开。” 手握住方向盘,莫之阳心情激动,看了眼孟黎忱,“那我开了。” “嗯。” 开车的莫之阳心情很好,嘴角的笑容一直挂着,“晚上我有事,所以吃完饭我就要去兼职,你要自己回去。” “好。” 孟黎忱想到这一次来的目的,“你的生日,想怎么过?” “咦?” 小白莲转头看向老色批,他似乎有些奇怪,对方怎么知道他的生日。你看,细心的人有肉吃,还是老色批上道。 “你忘了?我看过你的资料,九月十三,对吗?” 孟黎忱已经想好下一次见面什么理由,什么借口。 “九月十三是我被接到福利院的那天,我就把它当做我的生日。你一说,我才想起来。” 莫之阳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我不知道怎么过,自从福利院烧毁之后,就没人给我过生日了。” “我给你过,可以吗?” 在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孟黎忱心里已经有一个完美的计划,“毕竟,我们是朋友对不对?” “可以啊,我喜欢吃草莓千层蛋糕。” 莫之阳也是真不客气,“虽然这个时候,草莓好像不当季。” 想吃蛋糕就过生日,美滋滋。 孟黎忱:“我会给你安排的。” 要素已经全部有,现在小白莲可以给老色批吃肉了。 两个人一起吃过饭,孟黎忱送莫之阳去兼职。 等到一个建筑工地的时候,他停下车子,“你要去干什么?” “搬水泥,我力气很大的。” 莫之阳下车,摆摆手,“再见啦。” “再见。” 孟黎忱坐在车上,看着莫之阳脚步轻快的走进去,他心里总是不得劲儿。 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莫之阳要拒绝他。 或许,扛水泥和扛尸体,对小狐狸来说没区别。 “宿主,你生日的时候,是不是奖励一个老色批?” 系统看出来,宿主这一次生日,就是要吃掉老色批。 “他很上道,上道的人有肉吃,不是吗?” 莫之阳当然知道钓鱼肯定要给点饵料,否则鱼儿怎么上钩? “老色批对宿主,你根本连钩子都不用下,老色批直接能从水里蹦出来咬钩好吧。你还担心这个?” 系统翻个白眼,他不了解宿主,但了解老色批啊。 “也是。” 生日还有一个星期,莫之阳这个星期就是安心上班。 “木医生,下班了。” 前两天两人有过交谈,这个业主透露他是医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说这个。 “嗯。” 木医生点头,他没有进门而是直接走到莫之阳跟前,“你?” 后面的话,莫之阳没有听到对方说什么,算了,“您今天怎么没开车?” “前两天做手术,太累了就没开。” 刚要出口的话被打断,木医生最后也没勇气再继续,“我先去休息。” “您去休息吧。” 莫之阳微微点头转身进保安亭。 这个木医生一边走进去一边想:他应该是喜欢我的,否则不会专门从保安亭里出来就为了给我打声招呼。 肯定是这样的。 时不时回头看,看保安亭里的人:没道理他不喜欢我,对吧? 莫之阳刚才就是正好出来抽根烟,只是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业主回来。 他也不好当着人家的面抽烟,所以就把烟藏进去。 早知道会引起这样的误会,他肯定当着人家的面抽烟,抽十七八根。 人走之后,他就靠在门板上抽着烟。 生日那天,莫之阳和领班请个假,下午的时候和老色批一起去过生日。 “你真的要给我过生日吗?” 莫之阳坐在副驾驶,还有点紧张,“我已经很多年没人给我过过生日了。 嘿嘿。” 孟黎忱转头看了眼小狐狸,“你要是觉得开心,我可以每年都给你过生日,怎么样?” 他可以看出,小狐狸是真心觉得开心,眼里的光都要溢出来。 只是帮他过生日,小狐狸就那么开心的吗? “那怎么好意思。” 莫之阳摇摇头,“我知道人不能贪心,你给我过一次生日,都已经很好了。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没事。” 以后给你过生日的机会还多着呢。 孟黎忱开车往自己家里去,“草莓蛋糕已经给你准备好,我们先去吃饭,吃完饭再过生日,怎么样?” “都听你的。” 小白莲听到有草莓千层蛋糕,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等你生日的时候,我也给你准备你喜欢吃的蛋糕。” “好啊。” 又得到一个许诺,孟黎忱当然开心。 只是车子开进一个高档的别墅区,莫之阳降下车窗探头看出去,“这里好像很贵的样子,你住这里吗?” “嗯,暂时。” 孟黎忱暂时不方便回去,就住在这栋别墅。 “真好。” 小白莲眼里都是羡慕,倒也正常,多少普通人梦想就是能够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你家好大啊。” 莫之阳进门之后,发现是小独栋的别墅。 客厅很大,开放式厨房。 “真大啊。” 小白莲一脸羡慕,“我要是有个这样的房间,每天打扫卫生都觉得开心,你真有钱啊。” 这话里都是感慨和羡慕,没有嫉妒的意思。 “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送给你。” 孟黎忱神情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小白莲可不敢受那么大的礼,“也不必,哈哈哈。” “饭做好了,吃饭吧。” 两个人吃了顿丰盛的晚餐之后,端出草莓蛋糕。 孟黎忱唱生日歌,莫之阳许愿。 “我希望全世界的人愿望都能实现。” 今天他就实现老色批的愿望做个好人。 小白莲吹熄蜡烛,“可以吃蛋糕了吗?” 从一进门,看到蛋糕就流口水,“我好久没吃蛋糕了,这东西虽然好吃,但有点贵。” “当然可以,这是你的生日蛋糕。” 坐在客厅里一起吃蛋糕看电视,孟黎忱拿出几瓶啤酒配着下酒菜一起吃。 “孟黎忱,谢谢你给我过生日。” 莫之阳一口吹了一瓶啤酒,“真的,蛋糕也非常好吃。 草莓很甜。” “你我之间,不需要说那么见外的话。你也帮我很多。 第1560章我是杀手建议把钱都给我17 孟黎忱还没找到劝酒的合适借口,小狐狸自己先干一瓶,“你酒量不好,别喝太多。” 嘴里假装劝,他已经默默又开一瓶递过去。 “没事,这个啤酒还好。” 莫之阳接过新开的一瓶,又喝一口,“应该不会喝一点就醉。” 当然不是要醉的。 要是喝醉的话,说不准就像上次那样。 孟黎忱不想让小狐狸喝醉,而是要以酒乱情。 一点点的酒精能放大人心里的情感,他就是要这种效果。 “呼。” 莫之阳右手夹烟,左手拿酒。 两个人都坐在沙发和茶几的空隙。 小白莲背靠沙发,抽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大抵也是有些微醺,他转头看一眼老色批,随后收回目光。 “莫之阳,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孟黎忱的肩膀已经抵到小狐狸的肩膀。 现在的小狐狸,看起来是刚刚好的状态。 他可以开始了。 莫之阳听到这话,叼着烟转头呆呆看着面前的男人。 大概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歪了歪头,“啊?” “你觉得我怎么样?” 孟黎忱拿掉莫之阳嘴里叼着的烟,手也没收回来,反而抚上他的脸颊。 “是个什么样的人?” 本来因为酒精脑子就不太好使,听到老色批这话,莫之阳呆呆地摇头。 大概想说不知道。 “我不是好人吗?你总说我是好人的。” 孟黎忱抚着脸颊的手,拇指轻轻摸索,“我都给你过生日了,还不是好人吗?” “嗯。” 喝醉酒之后,莫之阳格外听话,“那你是好人。” “如果我是好人的话,你会怎么样呢?” 一点点的引导,就可以让他的心偏过来。 “好人?” 小白莲似乎真的很认真的想这个问题,只是脑袋不太灵光,呆滞良久后才回答,“下手干净利落一点,不要有任何的痛苦,还有找个风水宝地,保佑他子孙后代发大财。” 怎么天晴了,原来是小白莲把孟黎忱给整无语了。 “你喜欢我吗?” 孟黎忱决定跳过那个风水宝地的问题,慢慢凑过去,“我是个好人,所以你喜欢我好不好?” “为什么我要喜欢你?” 莫之阳崴头,他似乎不太明白这两者之间的关系。 或许之前,他会开口反驳挑理最后骂人,但现在脑子被酒精影响,顶多只是不明白,不会骂人。 孟黎忱:“草莓蛋糕好吃吗?” 他反而转个话题。 “好吃。” 莫之阳点头。 “今天开心吗?” 莫之阳还是点头,“开心。” “那你喜欢我吗?” “喜欢。” 点头之后,莫之阳好像意识到有点不对劲,还没来得及反悔,嘴巴就被堵住。 “唔。” “你喜欢我的对不对?我也喜欢你。” 孟黎忱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后,就没打算再给莫之阳说话的机会。 堵住嘴,就没有说话的机会了。 莫之阳下唇一疼,把有点猴急的人推开,“你咬疼我了。” 捂住嘴唇,怕又被咬疼一次。 “对不起对不起,让我看看。” 孟黎忱温声细语哄着半醉的莫之阳,哄着人把手拿下来,“我看看,是不是流血了,好不好。” 喝醉的莫之阳格外好说话,听话的把手拿下来,抬起下巴微微撅起唇。 看的孟黎忱咽口水,“我看看,没有流血,我帮你擦擦好不好?” “好。” 说擦,但是用嘴擦。 “别怕,不痛的。” 孟黎忱用嘴唇轻柔的吻着,一点点的蹭。 在等莫之阳放松警惕之后,动作突然变得大起来,按住莫之阳的后脑勺用唇齿击破对方唯一的防线。 莫之阳呆住,任由对方继续。 “你喜欢我对不对?” 孟黎忱把人按在沙发上,“你喜欢我的,对吧。” 莫之阳只是看着老色批,呆呆的。 “不说话就是默认。” 孟黎忱有些粗暴的扯掉脱掉身上的外套,跨坐在小狐狸身上,掐住他的下巴。 “莫之阳,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对不对?” 莫之阳摇头,随后又点头。 不知道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别怕,你等会儿会知道的。” 孟黎忱很温柔,不敢让小狐狸第一次太难受。 要是第一次就不舒服,那以后就要再来,不可能的。 “你,怎么总是咬我?” 莫之阳推搡着胸口那个大脑袋,“好痛。” “好好好。” 虽然还没吃够,但孟黎忱还是听话的再往下。 “呜。” 莫之阳浑身紧绷,按头的力气更用力,“呜呜。” 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莫之阳眼角都是泪水。 这些年,他一直都是清心寡欲,突然来这一趟,有点不太习惯。 人都懵了。 “小狐狸。” 仗着莫之阳糊涂得时候,孟黎忱也干脆直接叫外号,抱着人亲着吻着,尽量不要让不适感太重。 很快,莫之阳就只能哭。 “别哭别哭。” 孟黎忱知道小狐狸第一次有点勉强,忍得额头都是汗水,“我轻点。” 他就只能在其他地方煽风点火,让对方好受一点。 莫之阳哭着,手在老色批的后背乱抓。 这点疼痛,在孟黎忱眼里微不足道。 “我慢着点,别哭别哭小狐狸。” 孟黎忱心被哭软,其他地方却更硬。 其实也没多久,孟黎忱虽然饿了许久,但一直都在克制。 也就两次? 或许是三次,也可能是四次。 反正等莫之阳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眼睛还没睁开,就觉得好难受。 “咳咳。”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不熟悉的房间。 “爽吗,宿主?” 系统嘿嘿一笑。 其他的不知道,但系统是开心了。 莫之阳缓了缓,转头发现老色批在身侧还睡着。 再看两个人身上光光,吻痕咬痕,抓的痕迹两个人身上都有。 他就算是再傻,也知道发生什么。 “怎么会这样?” 莫之阳懊恼的一拍脑袋,再看地上的衣服到处都是。 莫之阳咬着牙,像是咽下很多很多委屈,眼尾都有了水汽。 最后他什么都没做,悄悄下床穿衣服就跑。 关门的声音传来,孟黎忱也睁开眼睛坐起来。 他刚才故意装睡,是想看看小狐狸的反应。 但小狐狸走了,就代表他不能接受这件事。 “没事。” 这样的事情倒也正常,孟黎忱坐直起来,“没关系,现在已经是第一步,以后会让小狐狸慢慢接受我的。” 现在两个人的关系牵绊已经有,接下来只要他努力一点,有耐心一点就能把人玩弄鼓掌之中。 “我就说不能把老色批饿的太久,宿主你看你,现在走路都不利索。” 系统摇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你懂个屁!” 莫之阳就是不能让老色批想要什么就要什么,“孟黎忱这个人,心思比我看到的还要重。 这样的人,就是不能让他以为自己可以轻易拿捏。” 把一个直男掰弯,那这个掰弯的人在被掰的人面前,会下意识觉得低一等,有心理负担。你看似孟黎忱在追求莫之阳,实则这个过程小白莲一直在拿捏对方。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两个人的关系,系统不明白为什么宿主要拿捏老色批。 “为了以后啊。” 老色批喜欢他是喜欢的,但要有多喜欢呢?应该是没有的,如果在船上就被老色批得手,那他在对方眼里,也只不过是个玩意儿。 他一直拒绝,就是要让这个过程变得曲折。你一下就得到的东西,不会珍惜的,反倒是费劲甚至是千辛万苦得来,他才会觉得珍贵。 说句不太好听的话,你在对方心里的位置,很大一部分取决于他为你付出多少。 所以,不管在什么关系里,付出多的人,反而最痛苦。 “包括现在,老色批是吃到我让我很爽,这没错。 但后续的话,他得再付出很多。” “好吧。” 宿主在拿捏老色批这方面,系统不会怀疑。 还好第二天是晚班,莫之阳能回去洗个澡上药之后休息一下,正好到八点半去上班。 “你今天怎么无精打采的?” 换班的同事有些奇怪,“你要不再请一次假?” “不用了,我都请了一次。” 刚来,莫之阳也不想高出什么大动静,“我昨天生日,喝了点酒,结果不太舒服。” “原来是这样啊。” 同事没再问什么,“你多喝点水。” “好。” 莫之阳点头,签完名之后他想坐下,但屁股疼。 “该死的老色批,昨天拍拍拍的,有什么好拍的?” 莫之阳揉揉屁股,“他的性癖下次要改一改。” 肯定都是牙印。 系统:“我看你也挺爽的。” “爽,但是疼。” 莫之阳最后还是没坐下。 最后,莫之阳只能打开门,靠着门口抽烟,休息休息,“虽然上药舒服不少,可还是痛啊。” “莫之阳。” 夹烟的手微微一顿,莫之阳转头看到不远处的老色批,转头就走到保安亭里,啪的关上门。 “莫之阳,小狐狸!” 孟黎忱小跑过来,用手拍着门,“莫之阳,你出来,你听我解释!你出来。” 莫之阳转身,直接背对着老色批。 “莫之阳,你出来跟我说句话行不行?我真的是有事情跟你解释啊。” 保安亭不隔音,外面的声音莫之阳都能听到,但他不打算回应。 第1561章我是杀手建议把钱都给我18 主要是这个时候回应,也不符合人设。 “莫之阳!” 虽然这一切的反应都在孟黎忱的预料之内,但真的被小狐狸无视,他心里抑制不住的难过。 “你给我个机会解释好不好?昨天晚上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莫之阳继续装作没听到。 结果突然听到砰的一声。 “宿主,老色批被打了!” “卧槽,谁敢打我男人!” 小白莲虽然和老色批玩情趣,但不会真的动手。 老子的男人,谁敢打! 结果小白莲转头,就看到那个姓木的业主,手里还拿着像是棒球棍的类似的东西,而老色批捂着脖子。 “怎么回事!” 莫之阳拉开门走出去,赶紧先挡在两个人中间。 因为看起来这个业主,还想要再打老色批一次。 那可不行啊。 业主是客户,老色批是对象,打起来丢老子小白莲的面子。 “你干什么啊!” 莫之阳回头看老色批,发现没什么呢大事情之后才松口气,“木医生,你干什么?” 你干嘛打我对象。 “他欺负你!” 木医生指着孟黎忱,“我刚才要给你送夜宵,都听到他说的话。 昨天晚上,喝酒了,对不起。” 这几个要素凑在一起,脑子正常人都会想到是什么事情。 “他,他!” 好吧,小白莲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这件事和你没关系,木医生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这事儿任何人来都掺和不了,何况还是一个业主。 “但是他欺负你!” 木医生本来就是一个很执拗的人,这下就直接钻牛角尖,“我帮你教训他。” 被打的孟黎忱没马上开口说话,他在看小狐狸的态度。 现在看起来,小狐狸的态度明显是偏向他的,那就太好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孟黎忱想趁此机会卖一下惨,解释一下,“嘶。” 故意捂住被打的肩膀。 “闭嘴。” 莫之阳也没惯着老色批,“木医生,我很谢谢你,但是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和你没关系。 您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 “我可以帮你教训他。” 木医生举起手里的棒球棍,“你走开,我帮你赶走他。” “木医生!” 莫之阳也有些生气,昨天晚上很爽这没错,但今天起来之后身体难受,心情就不怎么好,否则他怎么抽烟排解? 平时第二天那都得老色批捧着一堆好吃的哄好久他才会消气。 现在,他早上起来没人哄转头就跑去上班凹人设。 正和老色批演着呢,又来一个搅局的。 小白莲知道这位业主是为他好,但他已经说过不很多次不关你的事了,为什么还要来插手。 “我这是在帮你?!” 木医生不理解为什么莫之阳不接受他的好意。 一个你喜欢的人帮你赶跑流氓,这不是很好吗? “这件事,真的和你没关系!” 莫之阳叹口气,“木医生我知道你是想要帮我,但是这是我和他的私事,您不要插手可以吗?” 木医生收回棒球棍,“为什么我不能插手?” “卧槽,宿主这个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为什么他能插手?” 系统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这话什么意思? 孟黎忱不好说,再听听。 “为什么您能插手?你是业主,我是保安。 我们顶多是客户关系,怎么着?你还要管我的私事?” 卧槽,咱们就路过点头打个招呼的关系,你还要管我? “你喜欢我!” “啊?” “啥?” “卧槽!” 此言一出,三脸懵逼。 尤其是小白莲:不是,哥们当着我老公的面,你这样冤枉我红杏出墙,这不太合适吧? “你,你喜欢他?” 不是,小狐狸不是直男吗?怎么会喜欢这个男人。 孟黎忱:“你喜欢他都不喜欢我?我给你的钱更多啊。” “宿主,你背着麻麻偷偷喜欢别人?” 系统要哭了,“我可怜的麻麻啊,爸爸移情别恋你还不知道。” 这个屎盆子有点大,莫之阳要把它甩回去,“不是,我什么时候喜欢你了?你不要含血喷人。” “我知道你喜欢我!” 木医生眼神肯定,“如果你不是喜欢我的话,为什么每次路过,你都给我打招呼?” 孟黎忱突然冷静下来:就这?这就是喜欢。 如果这样的话,那小狐狸岂不是爱惨他了?毕竟两个人亲过抱过还一起睡过。 “不是,物业员工手册里面写:遇到业主要微笑问好。 我按照员工手册做,我怎么还搭上这样的事情?” 莫之阳扶额,真的是一根筋变成两头堵。 “那你为什么不和其他人微笑打招呼,只和我微笑打招呼?” 木医生固执的想去拉莫之阳的手,“我知道你喜欢我。” “我喜欢你个屁!” 小白莲第一次对业主爆粗口,“你一直都是独来独往,你怎么可能看到我对其他业主微笑?老子就是算是见到业主的狗,也都是微笑打招呼的。你不能说我也喜欢一条狗吧!” 真特么是大无语事件。 木医生看着被躲开的手,微微蹙眉。 似乎他没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的结果,“你不喜欢我吗?” “不喜欢!” 莫之阳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不知道你脑袋里面有什么奇怪的联想,我和你从头到尾,我除了帮你抬杆之外,没有任何交集。 我怎么可能喜欢你!” 突然,木医生又不纠结喜欢不喜欢这个问题,抬手指着那个男人,“但是他欺负你,我都听到了。” “就算我不喜欢我,但是他欺负你,我帮你教训他。” “我十分感激您的好意,但是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和您没关系,OK?” 小白莲不明白,只是一个微笑而已。 为什么会引来这位老哥的臆想? “他个子高,你打不过他的。” 木医生攥紧手里的棒球棍,“躲到我身后去。” “阳阳,我不是的我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 孟黎忱真的就是看出莫之阳对他的偏袒,否则小狐狸早就放任这个什么医生多打他几下。 不至于跑出来拦着。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孟黎忱哑着声音,故意泄露出一点哭腔,“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我不好。” 他一边道歉,一边再给这个什么医生上血压。 “你看,他说他昨天晚上欺负你!” 木医生有些执拗。 孟黎忱:“是,都是我的错。 阳阳对不起。” “TM的都给老子闭嘴啊!” 本来心情就不好,两个人还在耳边吵。 莫之阳真的忍不住想要骂人,“你们两个够了没有?一定要把我气死才开心吗?” “阳阳,我不是这个意思。” 孟黎忱在这个时候还火上浇油,“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但你不要气坏自己身体啊。” “气坏我会帮他医好!” 作为一个医生,木医生说这话还挺有底气。 “呸呸呸!” 这两个人,一个死绿茶一个没头脑,莫之阳真的懒得和他们辩驳什么,“首先,木医生这是我和他的私事,不用你管。 请您别再多管闲事,好吗?” 木医生皱眉,“为什么是我多管闲事,不是他?” 明明他是为了莫之阳好,为什么要来说他? “是,阳阳都是我不好。” “够了!” 莫之阳瞪老色批一眼,这狗东西要是再逼逼一句,罚追妻日期延长三天。 “好。” 被瞪一眼的孟黎忱乖乖退至一旁,看阳阳怎么解决这个该死的什么医生。 “木医生。” 莫之阳上前接过木医生手里的棒球棍,“你知道吗木医生,我们之间的关系,没有好到可以插手私事的地步。” 眼看这个木医生又要反驳,莫之阳按住他,“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我不接受你这样的好心。 而且你不问青红皂白,无缘无故打人,如果他追究的话,那你这辈子是不是毁了?” “他欺负你,这怎么能算是无缘无故?” 木医生不明白他哪里做错了。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只会夸他做得好,没人会怪他多管闲事。 因为就读书和专业技能,他真的太顶了。 人们总是可以原谅天才的一些奇怪的小癖好。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小情趣,不是你想的那样。” 莫之阳回头看一眼不远处的老色批,压低声音,“昨天晚上他不听话,所以我才这样的。” “你喜欢他?” 木医生声音微微提高,似乎不太相信。 莫之阳没办法,只能点头,“对!” 这话孟黎忱可算是听到了,阳阳说喜欢我! 管他是不是为了让这个医生死心,反正就是喜欢我。 “好吧。” 木医生在听到莫之阳喜欢这个男人的时候,他愿意接受,“但是你喜欢他什么?” 莫之阳:“喜欢他器大活好会哄人,行了吧?” “我也器大活可以练好。” 木医生下意识把手伸到下面。 “我嘞个天,你别搞!” 莫之阳按住他,“大庭广众之下,别给我搞这个。” 真特么是要吓死人。 木医生:“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问题又转回第一点,为什么不喜欢。 “因为我和你不熟,所以我不喜欢你。 而且,为什么我要喜欢你。” 莫之阳收回手,怕老色批吃醋。 “你可以跟我熟的。” 第1562章我是杀手建议把钱都给我19 “我就是喜欢那个人,对不起。” 这场意外搞下来,莫之阳都不想在这里上班,“您先回去,可以吗?我下班之后,就会去和他解决我的事情。” 木医生最后沉默点头离开。 之前以为莫之阳喜欢他,现在居然不喜欢。 不喜欢不能勉强,他还是知道的。 总算是解决完木医生的事情,把人赶走,小白莲转身看着老色批。 “对不起。” 孟黎忱现在除道歉,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莫之阳没有回应,又拿出烟点一根,“我现在在上班,等我下班之后再说。” “好。” 但孟黎忱没有离开,他先是叫人送一些夜宵过来给阳阳。 随后自己坐在保安亭外面的门口。 莫之阳喝着糖水,看老色批坐在外面。 “保安也有属于自己的保安。” 系统感慨。 但莫之阳却想将怎么将这件事利益最大化,现在只要他想要老色批什么都肯给,但需要一个尺度。 一直到凌晨三点,莫之阳下班,孟黎忱也跟着走。 “我送你回去吧,你这里不好打车。” 莫之阳走到一半身体也确实难受,不想再继续走下去便停下脚步,回头看老色批。 只需要这个动作,孟黎忱就知道什么意思,马上去开车过来。 “你今天好好休息。” 哪怕只是跟小狐狸说话,孟黎忱都透着一股小心翼翼,“早上的时候,我会来给你送药。” “我不想再见到你。” 莫之阳抽着烟,转头看向窗外。 简单这一句话,就把孟黎忱干沉默。 许久许久之后,他才开口。 “能不能让我把事情做完?” “事情做完?” 莫之阳一怔:你个老色批背着我又搞什么东西! “你的事。” 孟黎忱把人送到宿舍楼下,“是我把你搞成这样,肯定要负责,至少在你好之前,我还是会过来的。” “反正我不想见你。” 莫之阳摆手,从车上下来,抽着烟慢慢走。 看着莫之阳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孟黎忱却是笑着的。 要是小狐狸真的厌恶他,按照性格是不可能会坐上车,更不可能会在那个业主和他之前选择挡在他面前。 既然这样,那就有机会。 没关系,他会慢慢来的。 睡一觉起来之后,莫之阳身体休整好,动作也利落轻快不少。 “鸽鸽。” 值夜班的时候,莫之阳遇到一个小女孩。 这个小女孩儿不过四五岁,说话都不利索的年纪但很喜欢莫之阳。 在第一次见面,她就要他抱抱。 女孩的父母也没说什么,路过都会打招呼。 “你从幼儿园回来啦吗?” “在爸爸公司和姐姐哥哥们玩。” 莫之阳从保安亭出去,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棒棒糖,“要拿给爸爸妈妈看看,确定淑淑可以吃再吃哦。” “谢谢鸽鸽。” 小女孩拿到棒棒糖很开心,举着拿到的零食朝爸爸小跑过去,“爸爸,糖!” “呜呜呜,女儿果然是最可爱的。” 系统抹眼泪,“为什么老色批不能生女儿呢?” “我努努力让他生女儿。” 莫之阳戴上帽子,转身要进保安亭的时候,听到一声狗叫。 他猛然回头,就看到不算明亮的灯光里,一只棕色泰迪朝着淑淑扑过去。 “淑淑!” 淑淑爸爸也看到,只是他离得远要跑过来时,那只泰迪已经朝着女儿扑过去,“淑淑!” “汪。” 还是莫之阳快一步,在狗狗要扑到孩子时,一个箭步先将淑淑抱起来。 这只泰迪不大,但凶得很。 还好是莫之阳提前把淑淑抱起来,狗也扑不到小孩就朝着莫之阳的腿咬一口。 虽然隔着裤子,但莫之阳的腿还是感受到了刺痛。 应该是狗牙穿破裤子扎进肉里去了。 莫之阳本来想甩开腿上的狗,但又怕狗牙已经扎进肉里,在再造成第二次伤害。 “滚开!” 那边淑淑爸爸赶过来,用手里的公文包把狗拍走。 狗狗受到惊吓,呜咽地跑跑开,朝着赶过来的主人那边跑过去。 “你没事吧?” 淑淑爸爸将哭着的女儿接过来,抱在怀里安抚,也在关心莫之阳,“是不是被咬到了?” “是。” 莫之阳虽然没有拉起裤子,但肯定被咬出血。 “别怕,淑淑别怕。” 淑淑爸爸一边哄着女儿,打算打电话让妻子过来把淑淑接上去,他再带莫之阳去医院看看。 他都看到狗狗咬着不肯松开,肯定是受伤了。 “谁敢打我们家宝宝!” 一个大概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抱着狗跑过来,“谁敢打我家狗狗!把我家狗狗的牙都打流血了。” 这个业主莫之阳也熟悉,这男的总是遛狗不牵绳。 而且,他们家的狗非常凶。 看到大狗就唯唯诺诺,可是看到小狗小孩,一不看紧就老是扑上去。 听说咬伤其他的柯基和腊肠。 “什么你家狗狗的牙齿流血,那是咬人的血!” 淑淑爸爸看不下去,好不容易把女儿哄好不哭,结果狗狗一出现,淑淑又哭起来。 “淑淑别怕,爸爸在这里。” 淑淑爸爸赶紧抱着孩子背对着狗和人。 “不好意思,是这条狗先发疯冲过来,不过还好孩子没受伤。” 莫之阳拉起裤腿,肉眼可见的小腿肚上有一个血痕。 “我被咬了!” 你TM的赔钱! 大概是看到真的有人流血,那男人反倒怂了,“我家宝宝平时不这样的,今天是,是突然就冲出去,肯定是你们对我家宝宝做了什么!否则他怎么会突然发狂?” “你家的狗,三天两头的凶这个吠那个的,不牵狗绳就跑出来,这是第一次吗?” 淑淑爸爸也是生气。 要不是莫之阳,女儿肯定要被这条狗给扑倒。 能把一个大人咬出这个伤口,他都不敢想这牙齿插进淑淑的皮肤里会给孩子留下多大的阴影。 中年男人还在嘴硬,“我家宝宝平时不这样,肯定是你们对它做了什么!” 最大的谎言,就是我家宝宝平时不这样。 “我让我太太下来先把淑淑带上去,我开车带你去医院。” 淑淑爸爸懒得和这个人浪费口舌,“如果你要赔偿作证的话,我是证人。 还有,我有认识的律师朋友,我可以出钱给你打官司。” “喂,你这话什么意思!” 中年男人听到要赔偿打官司,有了些紧张,“我还说是你们对我家宝宝做了什么事情,它肯定是为了反抗所以才咬伤你们的。 我告诉你们,你们含血喷人,欺负我一个老头子和一条狗。” “这位先生,人权高于狗权。 现在你的狗伤了人,而且不是第一次,这次我们一定要报警!” 莫之阳作为一个保安,不太愿意把这件事闹大,但这个人说话实在是有点过分。 “你好,这位业主我们是有监控的。 如果你不信是你的狗突然发狂要咬人的话,我可以给你看监控。” 到这个时候,莫之阳还是愿意好好说话的。 “宿主,赶紧解决完去医院看看。 这个人不太正常,我怀疑养的狗也有狂犬病!“系统心疼宿主。” 监控?” 说起监控,中年男人像是想起有后台一样,反而硬气起来,“你知道物业经理是我什么人吗?你居然敢报警!” 可不就是有这一层关系,否则他怎么敢那么肆无忌惮。 “就一个穿保安服的,什么玩意儿?居然还敢跟我要钱,还想要打官司,想钱想傻了是吧?你信不信我让你工作也丢了。” “唉。” 莫之阳不太想忍,“我会告你的,会打官司的。” 这时候他还是没有选择输出,“我先打电话给那边让他们找人来替我,我才能去医院。” “好,我带你去!” 正好妻子下来,淑淑爸爸先将孩子交给妻子,然后开车带莫之阳去医院,先包扎再打疫苗。 做完这些,都已经凌晨三四点。 “前面忘了,中间忘了,总之狗好人坏。” 打狂犬疫苗这种东西很伤身体的,系统看着心疼。 淑淑爸爸千恩万谢,还先垫付医药费,也帮忙联系律师,说可以帮忙。 莫之阳没有接受,他要先去物业那边报工伤。 工伤赔偿拿到之后,再去找业主要药费和精神赔偿。 简直而言,一分钱都不能少。 可等莫之阳拿着医院证明到物业的时候,却被告知自己被开除了。 “什么?” 莫之阳看着经理,挠挠头,“我不是很明白,马上您能再说一遍吗?” 意识里提醒系统:系统,手机录音。 “好勒!” 系统马上开录音。 “我说,你昨天因为骂业主,被开除了。” 经理把一份投诉证明丢到莫之阳面前,“你自己看。” “我没有骂业主。” 莫之阳昨天晚上很克制,就是为了不让自己的赔偿难拿。 没想到,这个傻逼居然还来投诉。 “昨天晚上有监控也有证人,可以证明我全程都没有和业主发生冲突。” “昨天晚上的监控坏了,没有可以证明你没和业主起冲突。” 经理不屑的打量莫之阳一眼,“你虽然是被辞退,但还没过试用期,所以没有赔偿。 我们公司人好,虽然是你挑起冲突,让业主投诉,我们也要你赔偿。 收拾收拾东西,滚吧。 第1563章我是杀手建议把钱都给我20 “您确定您说的每一句话吗?” 莫之阳拿起面前的投诉书,看到投诉书上的签名,默默的记住这个名字,“你可以辞退我,但我要去劳动仲裁。” “那你就去啊。” 经理不屑,“但是,你要知道你一旦劳动仲裁这座城市没有敢聘请你的,别把自己前途毁了小伙子。” “你威胁我?” 莫之阳抓到把柄,“昨天晚上是这位吴先生的狗突然冲过来想要咬另外一位业主的女儿,我是孩子救起来之后,狗咬了我。 这是医院给我开的证明,你辞退我可以,但必须要赔偿我。” 经理一直以一种不屑的表情看着这个小喽啰。 “而且,我全程没有跟业主发生冲突。 昨天晚上的监控肯定是好的,我换班的时候检查过还签了字。你这是污蔑我,和那个业主一起污蔑我。” “污蔑你又怎么样?我告诉你,识趣的就赶紧收拾东西滚。 至于赔偿,业主那边不要你赔偿他狗狗的损失费就不错了。” 录音还在,莫之阳也没再和这个人纠缠。 他直接转身走出门,拿着那份投诉书和报告离开,“老子弄不死你们。” 小白莲这一次真的生气。 怒气冲冲的走出大门,就看到老色批的那辆车。 最近老色批好像一直都没怎么过来,小白莲都忘了他那边还钓着一个人。 “你没事吧?” 孟黎忱最近都在处理手头的事情,忙的连觉都没有完整睡。 但听说莫之阳去医院,还打狂犬疫苗,就赶紧过来看。 “你来干什么?” 莫之阳本来心情就不好,看到老色批更是没有好脸色,“滚开。” 他刚想离开,就看到老色批疲惫的神色,醒目的黑眼圈。 这老色批最近那么忙吗? “你没事吧?” 孟黎忱抓住小狐狸的手,“哪里受伤了?我再带你去其他医院看看,好不好?” “不用你管。” 莫之阳有脾气,心情也不好,“我要去劳动仲裁,没工夫理你。” “劳动仲裁?” 看到小狐狸脸上委屈的表情,再想到这句话,孟黎忱猜到大概什么情况,“先别管那么多,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要。” 莫之阳甩开老色批的手,“我可以自己去解决。” “阳阳!” 孟黎忱沉声,“阳阳!” 拽过莫之阳的手,强硬的把人抱起来,“我先带你去医院看,别闹脾气好吗?” “我不要!” “乖乖!” 孟黎忱这一次格外强硬,将人塞进车里,“听话,等你确定身体没问题之后,做什么我都帮你。” 都被塞到车里,莫之阳还能说什么,也不看对方转头盯着车窗外面呼啸而过的景色。 “老色批开车有点着急啊。” 系统想老色批应该是担心宿主的身体健康。 到一家私人医院,莫之阳先被按着检查一堆身体,傍晚的时候被安排到病房里面等第二天结果。 “你到底要干什么!” 小白莲显然还是在生气。 “你没事就最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孟黎忱肉眼可见的疲惫,哪怕坐在病床旁边说话,都直打哈欠。 不知道最近忙什么。 “等明天结果都出来,我再帮你解决那边的事情,好不好?” 孟黎忱拉过阳阳的手,“我听说你到医院,心脏都吓得要停了。” “你为什么那么关心我?” 莫之阳抽回手。 “因为我爱你啊,阳阳。你知不知道,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谎,我就是爱你。” 这个时候表白,孟黎忱觉得时机刚刚好。 小狐狸刚受委屈,肯定需要有人来撑腰。 心正脆弱的时候被人安慰,肯定是事半功倍。 果然,莫之阳听到这话,虽然表情诧异但没有反驳。 爱吗?可能吧,但更多是想要把玩具捏在手里。 他返身躺到床上,背对着孟黎忱。 虽然躺在床上,但莫之阳还是利用侧身,让出一个够老色批睡觉的位置。 老色批应该很累了。 确实,孟黎忱很累很累。 看到空隙,也想着上床休息休息,放轻动作爬上床。 莫之阳浑身僵直,慢慢地放松下来。 两个人一开始还泾渭分明,中间有点距离。 后来,距离被人为缩短,一直到最后孟黎忱直接抱住小狐狸。 但这一次,莫之阳没有推开,只是假装不知道。 “阳阳,晚安。” 孟黎忱轻声道,并不在乎阳阳有没有听到。 很快,莫之阳也闭上眼睛陷入沉睡,他昨天晚上闹到现在,确实也困极。 等孟黎忱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七八点,低头看着窝在怀里睡着的小狐狸,“阳阳?” 他试探喊一句,没得到回应就小心的从床上下来,先洗漱再叫人准备早餐。 这一觉醒来,这些日子的疲惫也都一扫而空,精神很好。 “老色批呢?” 莫之阳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空空的,下意识问系统。 “去给宿主搞早饭了。” 听到有早饭吃,莫之阳就爬起来去洗漱。 只是脚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小白莲又爬回到床上躺着。 “阳阳,醒了吗?” 孟黎忱提着一堆吃的进来,他知道阳阳的食量,“正好,可以一起吃饭。” “哦。” 莫之阳从床上坐起来,帮忙把桌子放下。 “你的腿伤还没好,饮食要清淡一点。” 孟黎忱自顾自说,也不在乎阳阳回不回应,“打疫苗也要注意饮食清淡,手上不能用力。” “什么?要注意饮食清淡?” 本来莫之阳还没什么反应,听到饮食清淡整个人都要蔫儿了,“不是,要多久啊?” “疫苗打完。” 莫之阳的怒气值蹭蹭的往上涨,“妈的,我要他们赔偿!” 呜呜呜,一个月,四个星期啊。 “好好好,你先吃饭。” 孟黎忱把东西都摆出来,“吃着饭告诉我怎么回事。” 前天晚上的事情其实还好,莫之阳把前天晚上被狗咬的事情说个大概,最让人生气的是之后的事情。 “他们把我开除了。” 说起这个莫之阳委屈到吃喝不下粥,“他们污蔑我和业主吵架,然后把我开除,甚至都不把工资还我。” 说到工资,莫之阳终于忍不下去,捧着粥碗嚎啕大哭。 “别哭别哭。” 孟黎忱没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没事的。” “那都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钱,一分钱都不能少。 我肯定要去仲裁拿到钱。” 莫之阳吸吸鼻子。 一个大男人,到底还是为钱折腰。 “等你好之后,我带你去讨回公道,别担心。” 孟黎忱看到平时欢脱可爱的小狐狸,因为工资的事情那么难过。 有点哭笑不得。 既然你要钱,那我就给你。 “那个狗主人肯定是和那个经理是一伙儿的。 他说他家里有人,什么狗屁投诉把我给辞退,还不给我发工资和赔偿。 气死我了。” 孟黎忱安慰道,“该你的一分都不能少,别怕。你家里有人,我给你撑腰。” “嗯。” 莫之阳点头,“那你要把我的工资还有赔偿,还有狗主人赔偿的医药费都给拿过来,好吧?” “当然!” 这对孟黎忱来说简直小事一桩。 好不容易小狐狸有事情需要他帮忙,肯定要趁机拉好感度的。 “有老色批在就是好。” 系统十分满意。 在医院里住两天,打第二针疫苗之后他就收拾收拾准备出发去物业讨说法。 “走,进去吧。” “我们就这样进去吗?” 莫之阳有些奇怪,在门口踌躇,“进去的话,会被赶出来吧?要不我们先去拿证据?” “不用。” 孟黎忱趁着这个机会,握住小狐狸的手走进去,“别担心,进自家公司,有什么不能进的?” “自家公司?” 莫之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抓着走进去,“要不我们先等等,等我做好心理准备,把证据准备好再进来。” “没事,进去吧。” 拉着人进物业,这里其他人都在呢。 包括之前那个经理,还有之前的同事,包括那个投诉他的业主。 看到这些人,小白莲想着输人不输阵,突然昂首挺胸走进来,站到所有人面前。 “老板。” 这一声老板把莫之阳给叫懵逼,“什么?” 他下意识看向孟黎忱,还以为是在叫孟黎忱。 “老板。” 但经理却是对着莫之阳叫老板,而且之前的趾高气扬不见了,现在一副唯唯诺诺讨好的样子。 看的莫之阳微微蹙眉,“你叫我老板?” 用手指了指自己,“你没搞错吧?” “没有。” 经理讪笑着,“您昨天刚收购了我们物业公司。” 现在吴经理想扇自己一巴掌,之前听人说过莫之阳是个富二代。 他起初以为是开玩笑,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听上面的人说,两天的洽谈,对方给了一个不能拒绝的价格,然后马上就被收购。 今天早上一过来,上面就通知。 新老板叫莫之阳,待会儿会过来巡视。 吴经理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惹到不该惹的人,马上把叔叔叫过来,让他准备赔偿顺带给对方赔礼道歉。 “啊?” 小白莲转头看老色批。 他记得这家物业公司还是挺大的,老色批说收购就收购了? 系统:“芜湖,我就知道麻麻财大气粗,肯定可以的。” “喜欢吗?” 第1564章我是杀手建议把钱都给我21 “你,你真的买了这家公司啊!” 天知道小白莲要抑制住扬起的嘴角有多难,天上掉馅饼这件事,真的很爽好吧。 也不对,是老色批送馅儿饼。 “买了。” 孟黎忱拉着人走进去坐下,“你刚出院,先坐下。” 小狐狸,你会对我感恩戴德的。 “拜托,谁会拒绝一个转头就给你买公司的人呢?” 系统真的要夸麻麻无数次。 莫之阳才从震惊里回过神来,“我只是想要来拿赔偿,你现在把公司收购,岂不是你要来赔偿我吗?” “是你赔偿自己,公司是你的。” 当时孟黎忱是用莫之阳的名义买的,“这家物业以后就是你的了。” “不对不对。” 莫之阳摆手,但又觉得自己是吃亏的,“那谁来赔偿我的医药费,误工费还有精神损失费?” 朕的钱,那都是朕的钱! “他。” 孟黎忱指向另一个人。 莫之阳顺着指着的人看过去,发现是那个狗狗的主人。 对吼,怎么忘了还有这个傻逼在! “我,我。” 那个所谓业主,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现在看起来,赔钱能解决的事情,那就不算是什么大事儿了。 “多少钱都是可以赔的,多少钱都可以。” 现在他说话,都磕磕巴巴的,“多少钱都可以,你放心。” 但莫之阳却不打算就这样揭过去,“多少钱?” 他看向孟黎忱,想要对方给个答案。 “要多少钱都可以。” 孟黎忱捏捏阳阳的手,“别担心。” “该是我的一分钱都不能少,就,就要个五万叭!” 嘴上说着该是我的一分钱都不能少,手里却使劲的薅。 莫之阳将准备好的证明什么的全都递过去,“你自己看,是不是。 我被辞退的事情也要赔偿,还有!我的精神赔偿你都要给。” “给给给。” 听到这个数额,吴烨居然是开心的。 比他想象的要少很多,还好还好。 现在轮到莫之阳硬气起来,“还有,你的狗以后出门要是不牵绳的话,你和你的狗一起滚出去!” “行行行,没问题没问题,您放心吧。” 吴烨点头如捣蒜,恨不得跪下给这位爷赔礼道歉,“都是我不好,我不是人。 我不该污蔑您,也不该仗着物业有人,就对您投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笑死,刚开始死保安一个,现在您您您。” 系统白眼都要翻上天。 但其实莫之阳却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们,这个业主的事情先放一边,他还有盘外招弄他。 现在是这个吴经理。 “好了,赔偿的款项我会跟你说的。” 莫之阳现在暂时放过他,“现在是你的问题了。” 突然被点到吴经理心里一紧,“对不起对不起。” 现在只能说对不起,但再怎么说估计这个饭碗是保不住了。 果然。 “你被开除了!” 既然这是他的公司,小白莲肯定不会让对方再继续待下去,“你不分青红皂白,明明有监控的情况下,开除员工。 我不可能接受你这样的人当经理!所以,滚出的我的公司。” 小白莲扬起下巴,像是一个骄傲的兔子。 这个结果来的不是意料之中,但吴经理还是不想放弃。 “老板,我知道这件事是我的错,但我希望你给我一个机会,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啊老板!” 吴经理还是想争取一下。 但事实,莫之阳不可能给他机会,“因为你的工作失误的原因,欺负同事甚至还擅自删监控。 这就是你作为一个经理该做的吗?你甚至还扣公司的下午茶福利,你忘了?” “所以,你虽然是被辞退的,但没有N+1。” 总算说出这话,莫之阳心里得那股气得到释放。 “好了,接下来的事情有人会帮忙处理。” 孟黎忱眼神示意一旁面生的男人,“我们还要去一个地方。” “去什么地方?” 莫之阳被拉着站起来,“我还没威风够呢!” 老子还想显摆显摆,你怎么就拽着我走了。 “还有事情要去做,你先跟我来。 有机会给你显摆的。” 很快,两人又坐上车。 “你要带我去哪里?” 莫之阳看着周围的路越来越偏僻,都不知道车会往哪里去,“你别卖关子,跟我说啊。” “带你去一个地方。” 十分钟之后,车子停下来。 他们来到一个类似于厂房的地方,周围都是老式小区,很有烟火气的地方。 “这是什么地方?” 莫之阳打开车门下去,站在厂房门口,“这也是你给我的公司还是什么?” “这不是公司,这是福利院。 只不过还没改造完成。” 孟黎忱牵住阳阳的手,拉着人进去,“你说的话我都记着呢,你想要开福利院对嘛?” “福利院?” 莫之阳都不知道老色批什么时候做的,迈开脚步跟着进去,“已经在施工了?” 能听到叮咚叮咚的声音。 “是啊。” 孟黎忱在门口停下,“你来选择把这里变成什么样子,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手续资金甚至是执照我都搞定了。”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举手之劳。 而且,福利院的资金还能用作减税的手段之一,对他也有利。 “你为什么要给我做这个?” 莫之阳不明白,“难道就是为了补偿嘛?” 大概是想起之前的事情,小白莲把手抽回来,“我不需要这些。” “不是因为补偿,是因为爱。” 孟黎忱知道阳阳肯定还是在意这一切,叹口气,“我所做的一切都不是因为补偿,我爱你,我希望你能完成自己的愿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仅此而已。” “爱?” 听到这个词汇,莫之阳好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说爱我?可我凭什么爱你啊?” 他是个渣男,得到所有的好处之后,却不去喜欢这个男人。 “孟黎忱,别给老子整这些有的没的!” 这个反应也是在孟黎忱的意料之外,“我知道你的梦想是老婆孩子热炕头,我知道我做的事情对你来说是很大的打击,对不起。” 他以为当莫之阳看到这一切的时候,都会开始接受他,他就能掌控小狐狸。 但事实不是这样的。 为什么呢? “你知道对不起老子就该离开我的视线。” 莫之阳往后退一步,摆摆手,“再见吧您嘞。” 说完,潇洒离去。 “宿主,为什么不接受老色批?” 系统看得一头雾水。 “麻烦螺蛳粉……”小白莲忍痛说出,“微辣。” 这对他来说,真是巨大的伤害。 “他以为做了这一切,我就该感恩戴德,然后爱上他。你还是没懂老色批的想法,他要把我的心拿下的想法比爱我更甚。” 莫之阳怎么可能看不透老色批的心理活动。 “两个心理学大佬的极致对抗。” 是系统看不懂的东西。 “东西要收,但是不能让老色批得逞。” 孟黎忱看着小狐狸离开的背影,“真奇怪。” 这只小狐狸真的处处都一直在反套路,他勾起嘴角,“没事。” 公司是以莫之阳的名义买的,就算要收回去也晚。 小白莲直接无痛当老板。 “小阳,你真他妈是老板了?” “嗯。” 莫之阳是来宿舍收拾东西的,“之前谢谢你们的照顾,这件事我也挺意外的。” “那男人谁啊?” 说起这个男人,莫之阳收拾东西的手一顿,“不太熟。 之前见过几次面,后来就不在一起了。” 看小阳晦涩的样子,大家也都识趣的没有再开口问。 临走时也给了祝福,也就是这样。 本来也不是很熟,就相处差不多一个月,没必要那么热络。 虽然买了这家物业公司,但管理层什么都还在没有换。 莫之阳也不懒得去管这些,露过一次面之后就没有再去,专心去处理那边福利院的事情。 因为管理层没变,并没有引起什么大风浪。 只是日子刚清闲没几天,莫之阳就收到那边的单线联系。 他一直和那边是单线联系,只有他们能联系到莫之阳,莫之阳联系不上他们。 而且,一般都是有任务才联系。 一封信,送到他的房门口。 在第二天莫之阳打算去福利院监工的时候,就看到那不太显眼的白色信封藏在门口脚垫下面。 “啧。” 莫之阳弯腰拿起信封之后撤回屋里,把门关上。 “看来是来活儿了。” 莫之阳就坐在屋里的玄关,撕开信封拿出信纸看。 保护,500. 信纸里面只有这两句话,莫之阳再看寄信的地址,丽园街17号。 “丽园公园17号见面是吗?” 一般只有组织里的人才知道,寄信地址是回合地址和日期。 至于这个保护,应该是保护一个人,500w。 这个多好赚,莫之阳肯定不会拒绝。 “保护谁?” “除了那个老色批,还能保护谁?” 莫之阳用脚指头想都能猜到,“这家伙,肯定要做什么妖。” “也是。” 这像是老色批会干出来的事情。 “也没事儿,反正有钱赚就不亏,不是吗?” 莫之阳倒是不在意到底是谁,他只负责收钱办事。 这就是老色批找不到接近的理由,最后只能用这个借口,把他弄过去。 可到地方,小白莲这一次真的失算。 第1565章我是杀手建议把钱都给我22 “不是老色批?” 莫之阳拿到保护者名单的时候,发现是一个姓陈的教授。 “宿主,你也失策了。 现在你和老色批,就是两个人都以为能够理解对方的招数,但事实上,两个人都失策。” 这也算是系统的一种乐趣,看宿主失策。 “行吧。” 既然是工作,莫之阳当然会好好完成。 “前段时间,一位对在某一领域非常有建树的教授在出门的时候突然被撞死了。 而且,这已经是这两年来第二次,第一次可以说是意外,没有危及性命。 但是我们调查之后,发现不是这样的。” 这些事情,莫之阳略有耳闻。 “所以,你要保护好这位陈教授,至少在我们查出到底是谁之前,你要保护好他。” “好的。” 收到任务的之后,莫之阳就会被以一个园丁的身份,去教授家里应聘。 “你好。” “你好,你就是小莫吧。” 开门的是教授的妻子,是一个看起来非常温柔慈祥的老人,“快进来。” “是。” 莫之阳走进去之前,下意识回头看一眼门外,突然他脚步顿住,“陈太太啊,那边的草好像有点茂密。 我下午的时候,去那边割一下可以吗?” “你不用那么紧张,可以明天再干。” 陈太太似乎没发现,领着人走进来,“你的房间在一楼,不用拘谨。 家里有人收拾,你和我们一起吃饭。” “好。” 莫之阳点头,“谢谢。” “不用客气。” 小白莲动作很快,中午刚入职下午就拿着除草锯开始干活。 “小莫啊,你还是晚点再干吧。 九月份那么热的天,你先去休息休息,然后再过来干活儿。” 看着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出来干这样危险的活儿,陈太太还是不忍心。 “没事儿,我手脚很快的。” 莫之阳没有直奔那一片灌木丛,像是没发现一样,从那边的三角梅开始一直到灌木丛那边。 ‘滋.’ 监控那头的人耳朵刺啦一声,差点耳膜都破了。 一电锯过去,藏在里面的一个黑色的东西和树枝一起掉到地上。 小白莲假装没注意,穿着靴子的脚狠狠的踩上去。 “坏了宿主。” 系统这一句坏了,是指那个针孔摄像头,“那个摄像头联网的,我已经查到点蛛丝马迹。” “嗯。” 怪不得那些人会知道教授什么时候出发去上班。 确定之后莫之阳继续割草,割完草之后开始收拾地上的狼藉。 做一个园丁该做的一切事情。 只是在将这些东西倒到垃圾站之前,莫之阳已经悄悄把那个针孔摄像头捡起来藏进裤子口袋。 陈教授和外甥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妻子看着桌子上的东西,微微蹙眉。 “你们回来了?” 陈太太身上披着披肩,听到开门声站起来,“小莫找到了这个东西,说是藏在外面的灌木丛里的。” “针孔摄像头?” 陈教授上前,捻起桌子上的东西,“是怎么可能会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安装这个的?” 他们的安保二十四小时都在的,自从去年出事之后。 这东西,怎么可能悄无声息的被放在这里。 “是啊,不应该出现的。” 这位外甥也是奇怪。 “小莫已经开始检查整个别墅,看看还有什么地方我们不知道的。” 陈太太皱眉,“我一直在家里,怎么也不知道这件事。” “如果是灌木丛的话,你不知道也正常。你都不太出门,别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陈教授安抚着妻子。 莫之阳搜一圈,发现没有其他东西才回来。 “我已经查过了,没有其他不属于我们监听器和摄像头。” 莫之阳从二楼走下来的时候,看到那张熟悉的脸。 他就知道老色批怎么可能会不利用这个机会! 只是孟黎忱也表现得很震惊,完全不知道莫之阳在这里。 “辛苦你了小莫。” “没事,应该的。” 莫之阳从二楼下来,并没有刻意去看老色批,“我查过没有太大问题。 另外,我发现这个家里智能家居比较多,如果两位不介意的话,能不能让我用电脑连接生态系统,让我观察一下? 这样的话,会安全很多。” “可以。” 陈教授也知道这位叫小莫的是来保护他们的,“你去做吧,如果需要我们帮助再说。” “好的,谢谢。” 几个人都已经吃完晚饭,陈教授和陈太太去二楼,莫之阳留在一楼,拿出电脑开始连接。 ‘叩叩’ 听到敲门声,小白莲转头看向门口。 “舅舅叫我送点西瓜过来。” 孟黎忱将西瓜放到桌子上,“怎么是你过来?” “不是你肯定我的业务能力,然后叫我过来吗?” 看到老色批这副表情,难道他真的不知道? 小白莲不是很信。 “我是叫人安排,但是我不知道他叫你。 我以为你已经不接单,毕竟有那个公司福利院也已经在开工,你没必要再冒风险。” 孟黎忱转头看向门口,“没想到居然是你。” “哦,我也没想到居然会遇到你。” 莫之阳继续敲击键盘。 “你什么时候学的计算机。” 据他所知,小狐狸学历并不高。 上次孟黎忱就已经很意外,这一次亲眼所见,他更觉得意外。 “自学成才呗。” 莫之阳按下回车,转头看着男人,“怎么?在你眼里我应该什么都不会,只会莽撞的冲上去?” “不是这个意思。” 孟黎忱摇头,“对了,那个摄像头你有什么发现吗?” 小白莲:“摄像头是联网的,但是他们的服务器多变。 我的建议是最好把附近,左右前后都部署上你的人,这样的话会安全一点。” “我现在每天都和舅舅一起上下班,两个人开的车都是一样的。 就是为了混淆视听,但这样并不保险。” 孟黎忱一边说,一边走到莫之阳身后,双手按在椅子上,“你能否帮我们,查出点什么?” “可以,但是要加钱!” 坐地起价,那是小白莲的传统艺能。 “可以。” 孟黎忱一直坚定的认为,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就不算是大事。 “安装监视器的人,很可能是你们的人。 或者是最近过来这边工作过的,因为东西很新,应该是半个月内放进去的。” 小白莲之所以这样说,是提醒老色批去查一下内部的人。 “敌人在外部,也在内部。” “我明白。” 两个人聊好一会儿之后,孟黎忱就离开。 而他住在莫之阳隔壁。 “宿主,你信老色批不知道吗?” “看样子他是不知道。” 其实知不知道是不是老色批安排,对小白莲来说都没什么区别。 至于是不是孟黎忱安排的? 当然是了! 否则怎么会出手那么阔绰,一下把酬金翻倍? 他太知道小狐狸,如果这个价格不够吸引的话,就那个掉钱眼的性子,估计都不会接。 这几天都挺安静的,莫之阳一直在外面打理那个小花园,在上面种上花草。 “小莫,你最近辛苦了。” 陈太太端来一杯冰镇后的百香果蜂蜜水,放到桌子上,“你喝点别中暑了。” “好的,谢谢陈太太。” 莫之阳干活还是很麻利的,站起来擦掉额头的汗水转身去喝水。 这几天风平浪静,但莫之阳却没有一点点放松警惕的意思,反而更加紧张。 这晚上去外面抽完烟回来的,就遇上出来喝水的孟黎忱。 最近老色批也是乖得很,两个人就好像一对凑一起的同事一样。 除平时交接,很少说话。 “这几天辛苦你了。” 孟黎忱主动搭话,看见莫之阳藏在背后的烟,“抽烟的话,其实去房间外面那个阳台就可以。” “出去外面,可能看看周围的情况。” 莫之阳打量一眼老色批。 银灰色的丝绸睡衣,衬得老色批手长脚长,气质特别温柔。 要不是现在有任务,他肯定压着老色批好好爽爽。 礼貌问好,有话没话的搭几句之后,两个人打算各自散去。 这时候突然整个别墅的灯都熄了。 “断电!” 莫之阳都没去理老色批,马上就往二楼去,“我去二楼保护陈教授夫妇,你去外面看是不是保险丝。 电闸在一楼的杂物房。” “好。” 两个人马上行动起来,一个上二楼一个去看情况。 当莫之阳保护陈教授夫妇躲进卫生间,自己抵在门口听动静时,电又来了。 很快,孟黎忱用传呼机说话。 “跳闸了。” 听到跳闸,陈家教授瞬间松口气。 “不对,为什么会突然跳闸?二楼的灯没开而且一楼也就那点电器。 为什么会突然跳闸?” 莫之阳还是不放心,“你最好周围检查一圈,确定没事之后再来叫我们。” “好。” 谨慎一点总是没错的。 等孟黎忱周围看一圈,发现确实没人的踪迹之后,他们才从房间出来。 “陈教授,我明天去检查一下电路系统,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辛苦小莫了。” 看着这样细心缜密的莫之阳,孟黎忱觉得这个价钱是合理的。 一分钱一分货,五百万那是有五百万的价值。 第二天,莫之阳就带着系统里里外外的查探一番,确定没什么可疑的东西之后,这才稍微安心。 第1566章我是杀手建议把钱都给我23 日子一天天过,天气也逐渐变得凉快起来。 在十一月的时候,莫之阳收到任务完成的消息。 算算日子,大概有两个月差不多。 “总算是搞定了。” 莫之阳伸个懒腰,开始收拾东西。 “小莫啊。” 陈太太敲了敲门,把人的注意力引过来,“你过两天再走怎么样?最近辛苦你,我们想请你吃顿饭。 在家里我亲自下厨,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不好吧。” 莫之阳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收钱又吃饭,他挠挠头。 “没事儿,你虽然是保护我们的,但里外家里的活儿都在帮忙。 等外甥后天一起回来,我们一起吃顿饭。 好不好?也是我懒,不想多做一次。” “好。” 莫之阳点头。 陈太太是个很好很温柔慈善的人,他也不好驳面子。 后天孟黎忱回来之后,表情肉眼可见的轻松。 “搞完了?” 莫之阳给对方倒杯温开水。 因为明天还有事,大家都没喝酒,都是喝茶喝饮料。 “嗯,都已经查出来了,端了一窝人。” 孟黎忱接过开水,“现在应该安全不少,你也可以回去继续干自己的事情。” “那就好。” 陈教授能没事,莫之阳也是挺开心的。 吃过饭之后,大家各自回去休息。 莫之阳收拾好的东西已经放在床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点都不困。” “嗯,你需要老色批日一日。” 系统给出一个极好的建议。 “你说得对。” 莫之阳坐起来,挠挠头,“有点馋男人了。” 两个人确实太久没做,之前一直精神紧绷,现在放松下来。 开始想要瑟瑟的东西。 “隔壁就现成一个男人,去不去?” 系统怂恿宿主。 也不是不行。 莫之阳偷摸着爬起来,他先打开一条缝隙往外看,外面有一盏小夜灯亮着。 但好像被什么挡住,他顺着门缝往上看,看到老色批的半张脸。 “卧槽!” “妈呀有鬼!” 小白莲直接被吓得摔个屁股墩。 孟黎忱推开半掩的门,“你怎么了?” “你TM半夜在我门口干啥呢你,你梦游是老子的梦魇是吗?” 莫之阳刚想站起来,就看到老色批气势十足的走进来。 糟糕,完全被碾压。 但是这种气氛,好像能搞起来的样子。 “你TM干什么?” 莫之阳显然是被吓到,甚至都忘了往后躲。 孟黎忱没回答,单手将人禁锢在怀抱和木地板之间,左手掐住莫之阳的下巴,霸道的亲下去。 “唔。” 系统很满意现在看到的,接下来肯定会很爽。 这一次,莫之阳倒是没有太大的反抗,他都怔住了,直到被松开才反应过来。 “你干什么!” “我说过,说脏话要惩罚。” 孟黎忱也记得还有第二次,他掐住下巴俯身再亲一次。 不过这一次他也没怎么反抗。 亲的两个人气喘吁吁。 “为什么不反抗?” 孟黎忱指腹蹂躏着沾水的唇瓣,红肿漂亮,“为什么不反抗,不推开?” 他可以认为这是莫之阳的默认顺从吗? “不是。” 被亲的晕乎的人总算是反应过来,却只是稍微把人推开一点,“你,你简直就是无赖。” “你喜欢我。” 这一次孟黎忱用的是肯定句,附耳低语,“对不对?” 热热的风吹进耳朵里,烫的莫之阳肩膀缩了下。 “别,别胡说,老子怎么可能喜欢你!” 莫之阳没什么底气的反驳。 “你就是喜欢我。” 现在说这话独裁得很,但孟黎忱却是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来的。 “放屁!” “又说粗话。” 孟黎忱掐住下巴,打算再次进行惩罚时突然外面报警声响起来。 “着火了!” 两个人结识一怔,也不顾的现在暧昧的气氛,直奔二楼。 “舅舅!舅妈!” 里面的人听到外甥的声音,这才敢打开门。 “刚才突然砰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爆炸,把我们吓醒了。” 房间里已经开始有烟雾散出来。 陈太太从卫生间出来,手里还拿着几条滴水的毛巾,“我们快出去!” “不行。” 莫之阳却按下要走的几个人,“有没有可能他们就是为了让我们出去,才放火或者引爆的?” 外面的守卫已经撤走大部分,如果这时候出去肯定是活靶子。 “你的意思,这场火?” 孟黎忱蹙眉,“但是人已经被我们清除出去,按理说不该这样的?” “或许,你以为的清除出去,只是想让你掉以轻心?” 莫之阳接过毛巾,“现在先不管,我已经发消息让人过来。 我们现在不能出去,到楼下躲着。” “好。” 几个人都决定听莫之阳的建议。 一行人猫着腰慢慢的从楼梯下来,然后全都躲进地下室。 地下室现在很严密。 “我们现在暂时在这里等着,我消息已经传出去附近的消防局应该很快就能到。” 莫之阳安抚两位老人,“我先出去看看。” “你出去干什么!” 孟黎忱拽住莫之阳的手腕,“你现在出去能做什么?还不如好好的躲在这里,别出去。” “如果有人进来直接丢个炸弹到地下室呢?” 莫之阳抽回手,“我不会出事的,你们放心。” “那你小心。” 孟黎忱把防身的手枪塞过去,“我们可以自保,活着回来。” “我知道。” 莫之阳捏紧手枪,从地下室慢慢推开门出去。 这时候整个家里都已经被黑烟弥漫,环顾周围好像没什么人。 可一声爆炸响,他看向门的位置。 “宿主,真的有人进来了。 而且,应该不是消防人员。” 听到这话,莫之阳又往那个角落缩了缩,尽量不要被人发现。 如果实在不行,他再动手。 “你怎么坐立不安的。” 陈教授还算镇定,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 “我还是不放心,我去看看。” 陈太太拽住外甥的手,“你也是很重要的,不该这样不冷静的。” “但是外面那个人比我想象的要重要很多。” 孟黎忱说真的,口口声声说爱说喜欢,但更多是想要把人留在身边,直掰弯的快乐。 可当莫之阳义无反顾的走出去之后,他的心一直都被揪住。 虽然知道这是小狐狸的任务但他真的接受不了。 “你喜欢他。” 陈太太一眼就看出来,“真心的?” 这一句确实疑问句。 孟黎忱张了张嘴,“是。” 一开始他觉得有趣,想把人捏在掌心里把玩。 后来他又觉得直掰弯很有成就感,只是小狐狸一次次出乎他的意料。 可到现在,孟黎忱才明白那只是自己的劣根性。 这种惯性思维,让他下意识以为他对小狐狸就是多次出乎预料之后的逗弄玩乐。 但事实不是。 “但你现在还是不能出去。” 不管是不是喜欢,陈太太都不觉得这个时候是好机会,“你现在出去说不定只会给对方造成阻碍,而且,这个时候不是你们剖白的好时机,不是吗?太危险了。” 孟黎忱知道,所以他没动。 只能在心里一次次祈求上天,不要让阳阳出事。 “宿主,消防车来了,但是被堵在门口。 应该是他们故意做的,不过物业已经赶过来,而且这里也有消防工具。 另外还有三架直升飞机过来。” 系统给宿主一点点外界的消息。 “好的。” 莫之阳点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肯定能顶过去。 只要他们暂时不发现躲在什么地方,就能多拖一点时间。 地下室是刻意加固打过的,只要不是核爆,地下室还是能抵抗住的。 不过外面突然传来爆炸的声音,甚至还有枪声。 孟黎忱再也待不住,起身想去看外面怎么回事。 “别去。” 如果他现在出去的话外面的人如果已经埋伏在周围,那舅舅和舅妈肯定也是要出事的。 “我,我只是担心他。” 孟黎忱的手已经在颤抖,他手按在特殊材质的门板上,但这样其实没什么用。 不知道过去几分钟,或许只是一眨眼而已,又或许已经一个小时。 孟黎忱不知道。 终于,他听到门外面的动静。 虽然期待是阳阳,但他还是保持警惕,“你们先躲到另外的地方去。” 他先舅舅舅妈离开门口。 等两个人退到角落,孟黎忱才打开一条缝隙。 “是我,莫之阳。” 在确定是熟悉的声音时,孟黎忱才打开门,“真的是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已经有人来接我们,外面的火也已经开始扑面,先出去吧。” 莫之阳没看到陈教授夫妇,“陈教授他们呢?” “都没事,我们先出去吧。” “好。” 查出来爆炸确实是人为的,他们先放出诱饵假装被一网打尽之后,等放松警惕的时候再动手。 不过,还好莫之阳和孟黎忱都没有走,所以他们才没有得逞。 这也是莫之阳一直没有放松警惕,在通知任务结束之后,他就一直躲在家里没出门。 制造出一种已经离开的假象,毕竟之前他每天都出门种花浇花。 陈教授他们被转移,莫之阳也回到属于自己的圈子。 “妈的,老色批的尾款什么时候给我啊!” “啥还没给?” 系统都忘了还有两百万尾款的事情,“冲,我们去讨债。” 第1567章我是杀手建议把钱都给我24 “讨债是要讨。” 这些钱,那是莫之阳豁出命赚来的,一分都不能少。 但问题是,怎么讨。 正当小白莲烦恼时,老色批自动送上门。 “好哇你,一个星期你还没给我尾款,是不是想赖账!” 莫之阳揪着老色批的领子,把人拽进办公室里。 这个新老板其实很少出现,也就这两天来办公室里坐坐。 至于那个英俊高大的男人,员工就更不认识。 “我来是有事情找你的。” 莫之阳把人不太友好地请进办公室,然后把百叶窗拉下来。 两个人再一次很正式的对坐着谈话,茶几上干干净净,只有一个用过的烟灰缸。 “要抽烟吗?” 孟黎忱突然开口,却不是说尾款也不是说其他事情。 莫之阳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点根烟靠在沙发背上,“别给老子瞎比比,尾款,两百万你是不是忘了?” “没忘。” 这件事孟黎忱早有准备,他之所以一直出现是因为在思考该怎么和阳阳说一下两个人现在以后的关系。 莫之阳看着老色批拿出一张银行卡,眼睛一亮。 “这里面是你的尾款。” 孟黎忱将一张银行卡放到桌子上,随后又拿出一张银行卡,同样放到桌子上。 面前摆放两张银行卡,倒是让莫之阳有些莫名,抽口烟等着老色批继续往下说。 “黑色的卡是你的尾款,金色的卡里面有一百万。” 孟黎忱一只手一张卡,同时推到莫之阳跟前,“那一百万是我想了很久之后,想确定的一件事。” “既然你那么喜欢钱,而我那么有钱,你可以喜欢我的。” 不等式玩的挺溜。 莫之阳伸手将本该属于自己的尾款拿过来,放进口袋,目光落在那张金卡上,“一百万?” 老子那么便宜,就一百万? “一个月一百万,只要你和我在一起一天,每个月一号冯助理会准时打到你的卡里,密码是你的生日。” 这个时候孟黎忱提生日两个字。 无疑就是在勾起两个人在一起的那个缠绵温柔的晚上。 “不是,一个月一百万?” 莫之阳眼神瞬间不一样,卧槽,老子那么值钱? “这价钱,宿主你得帮老色批的小三伺候月子。” 系统也觉得这一次宿主必定是会动心的。 钱,那可是钱啊。 “是,一个月一百万。 绝对不会拖欠,你可以把我当做一个每月自动吐钱的人形提款机。 这样,你会喜欢我吗?” 不就是喜欢钱吗?孟黎忱想来想去,那就只能这样。 事实上,莫之阳真的动心了。 “你确定,一个月一百万?只要我一直跟你在一起,就每个月都可以?” 莫之阳伸出手,但还是在等老色批确定。 “是的。” 孟黎忱点头,“如果不信的话,我可以给你签订协议,送去公正。” 小白莲看看卡,再看看老色批。 “宿主,你还在等什么?给钱嫖老色批,这不得爽死?” 最后,还是没有抵住金钱的诱惑,默默的伸出手按在卡上,“我,我拿走了?你不能反悔的。” 孟黎忱巴不得快点答应。 “但是,你要和我在一起,是恋人是爱人不是同事也不是朋友,你可以接受吗?” 等小白莲动心,孟黎忱才提出附加条件。 “我就知道这玩意儿不是那么简单。” 但嘴上这样说,莫之阳的手却没有缩回来,“那这个公司,那个福利院都是给我的,对吧?” “对的。” 孟黎忱点头。 能看得出小白莲在天人交战,外人以为他在纠结该不该拿,其实莫之阳在思考要不要再这里跟老色批来一发。 “宿主,这里没有洗浴的地方。” 听到这话,莫之阳决定回去再做。 趁着对方不注意,把金卡揣进兜里,“那,我也有条件。 如果我觉得不合适,不想和你在一起的话,我就可以随时走,可以吗?” “当然!” 小狐狸,你以为答应之后就能随随便便的放弃吗? 作为恋人,孟黎忱理所应当的来接莫之阳下班,两个人一起回到他家里。 “喂,你你干什么?不是那么饥渴吧。” 莫之阳被锁在门板和老色批的中间的这点小缝隙,其实他有点害羞,伸手抵在他的胸口处。 但他并没有很用力把人推开的意思。 “很疼吧?” 孟黎忱拉起阳阳的手,没有指纹的手掌,“应该用了很久才恢复。” 怜爱的亲着。 “其实也没有很痛,时间太长已经忘了。” 莫之阳被亲的有点发痒,想把手缩回来,“别亲了,怪恶心的。” “我恶心吗?” 孟黎忱听到这话应该是有点不高兴的,抬起阳阳的下巴又开始耳鬓厮磨。 但这一次,很显然小白莲没有抗拒的意思。 “别咬。” 莫之阳缩起肩膀,脸红,耳朵也红红的。 “我,抱歉我真的忍不下去了。” 孟黎忱突然一把将人扛上肩膀,转身就往二楼去。 “我警告你,你TM这一次要是不轻一点,老子现在扭头就走。” 被温柔放到床上的莫之阳其实他还是有点害怕,一点点的往后缩。 “我答应你。” 嘴上这样答应,但孟黎忱扯领带脱外套的动作却很急躁。 让这一句答应,没有任何可信度。 “你TM的轻点啊。” “又说粗话!” 这句两个人都熟悉的话是一个很好的开始,温柔但也粗暴。 “阳阳,阳阳。” “别TM跟狗似的一直咬我!” “又说粗话!” “唔。” 嘴上温声细语,但动作确实另外的样子。 大概两个人都确实隔了太久拥抱,都没能抑制住内心的躁动。 “阳阳,爽不爽?被我一个人形提款机……” 后续的话,都被莫之阳用一口咬到对方肩膀这个方式打断。 “嘶。” 疼,但无所谓。 又是熟悉的一号,莫之阳躺在床上听到手机提示音。 原本还有些迷糊,瞬间清醒起来,赶紧拿起手机一看。 很好,这个月的生活费也准时到账。 两个人的在一起三年,莫之阳的腰包越来越鼓。 “今天要去福利院吗?” 孟黎忱从背后揽住腰,又将人往怀里按了按,“我陪你一起去?” “不了。” 莫之阳拿开腰间的手,“今天要带孩子们去郊游。” 坐起来,伸个懒腰看窗帘泄进来的阳光,“是个好天气。” “我陪你一起去。” 孟黎忱跟着坐起来,“让孩子们也熟悉熟悉我,另外,我说领养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 “去别的福利院领养吧。” 这件事莫之阳一直在思考,如果在太阳福利院里面选的话,那其他没被选中的孩子怎么办? 这些孩子他都看做亲生孩子,如果有里面出现特殊的话,肯定会对其他孩子造成的心理负担。 比如,为什么是他不是我?肯定是我不够好,诸如此类。 想想,还是从其他福利院领养吧。 “其实也不用那么麻烦,孟家的人还是不少。 如果你不想从福利院里面找的话,其他的交给我。” “看你。” 孟黎忱看着阳阳没有异议的样子,他们之间的关系潜移默化三年,已经是可以随意谈起孩子的地步。 “要领养一个女儿?还是儿子。” “我都可以。” 莫之阳没有特殊的要求,“看哪个孩子刚好需要帮助,和我们有缘分。” “好。” 孟黎忱从背后抱住阳阳,下巴抵在肩膀上,“很快,我们就会有孩子了。” 按照阳阳对孩子的疼爱程度,只要他们之间有这个羁绊,以后都不会分开。 “好了,我先去洗漱,你如果要跟着一起去就赶紧起来。” “好。” 莫之阳远近闻名的大慈善家,在他去世的时候,葬礼很多人来送。 很多都是之前福利院的孩子,大家都泣不成声,那么好的一个人居然只活了六十多岁。 真是上天无眼。 “孟叔叔,你也要节哀。” 孟黎忱也已经老去,但依旧难掩帅气,微微点头对着这些孩子。 每一个都是阳阳亲手牵进福利院养大。 他并没有过多悲伤,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在阳阳体面离去之后,他也要去找阳阳了。 阳阳是爱钱,但他的钱全都哺育到下一代,让这些孩子能健康成长。 第1568章蠢但美貌的恶毒炮灰下场人尽皆知1 ‘仓啷.’ “唉,这少爷真难伺候。” “我呸,他还少爷?现在大人挣了军功,这个人配得上将军吗?” “也是,那我们不管他了?” “让他砸,砸到没东西用,我看他怎么办!” “这府邸可是摄政王赏的,他能住进来烧高香!” “你当初是怎么靠着我的钱才能活到现在,怎么转头就忘了?转头就不认了是吧!卫钦。” 屋里的人大概是砸得累了,就坐在椅子上喘气。 “砸那么多东西,也是心疼。” 莫之阳坐在椅子上,看着一地狼藉,“唉。” 撑着下巴叹气。 一进来就是这大开大合的舞台,让他尽情发挥。 “这一次宿主不用心疼,因为宿主没过多久就要作死啦。 然后被男主弄死。” 小白莲:“不是,为什么系统的语气很雀跃的样子?” “有吗?” 系统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雀跃,“宿主这一次是个恶毒但是蠢笨,又漂亮的炮灰哦。” 第1569章蠢但美貌的恶毒炮灰下场人尽皆知2 “这些元素单拎出来我都觉得挺好的,但是组合在一起,让我想起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真不是莫之阳多想,而是……. “剧情大概是这样的。” 系统打断宿主多想的思路,“那个男主卫钦,之前一直靠着莫家资助活到现在。 然后还上战场得了功名。 莫家二老去世前希望卫钦能好好照顾原主,但男主心里有白月光。 但碍于恩情,他还是答应。 但原主就是个蠢炮灰,知道男主不喜欢他就开始作啊闹啊,最后原主作到男主暗恋的那个人面前,愚蠢炮灰然后白月光下手。” “但是那个白月光可是黑月光啊,别看人家风光霁月但是个手段狠辣的,然后就把原主给弄死了。” “那任务是什么?” “任务就是,报复回去,就比如让两个人不能成亲!” “不是,这是报复吗?报复不应该让两个人身败名裂,甚至是付出生命的代价,只是让两个人不能成亲?” 这个任务,莫之阳表示:玩毛啊! “你指望一个蠢东西能有什么脑子?” 系统也很无语,“原主就是除吃喝玩乐,用一些蹩脚的把戏欺负人之外,就没有什么脑子。你指望他是个正常人,想出一个正常人的理由?” “那不要太简单咯。” 莫之阳对任务一下失去兴趣。你要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他可能有点懒,但你要让他百万军中取上将的心,对小白莲来说,简直是手到擒来。 “是啊,简单啊。 但人设不能崩。” 系统也觉得没什么难度。 面前东西砸的该砸了,莫之阳看时间差不多,他要去男主面前刷个脸。 “等等,我先去看看老子多好看先。” 既然是漂亮蠢炮灰。 莫之阳可得欣赏一下自己这超乎寻常的美貌。 等小白莲站在镜子前的时候,他歪了歪头。 “emmm,也不能说不好看吧。” 是好看的,但是那种猫咪的好看。 猫儿眼鹅蛋脸,少年稚气,还有点婴儿肥。 “是个做坏事的好苗子。” 做坏事,只要一哭一闹,大概就不会有人怪罪。 这是莫之阳唯一的评价。 怪不得原主的性格蠢又爱作妖,还能活到现在。 被人宠成这样,没脑子又爱玩。 “走吧,我们出去吃饭。” 莫之阳摸摸肚子,正是吃午饭的时候。 饿的人,是没力气做任务的。 “小公子。” “小公子。” 莫之阳扬着小下巴,一副老子很厉害的样子。 走出门之后,顺着记忆里的方向,走往食厅。 果然,到的时候卫钦人也刚坐下。 看到人,莫之阳也没和他打招呼,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伸手,“盛饭!” 这样的小把戏,卫钦都不知道见过几次,他也没理会。 肚子饿,小白莲就哐哐炫饭,一个眼神都不给对方。 这是他闹小脾气的惯用手段,就是不理人。 但事实上,这对别人来说反而好一点,毕竟原主很吵。 “卫钦!” 莫之阳吃饱喝足之后,他放下手里的碗之后,潇洒一擦嘴巴,“我告诉你,你别想着不要我!” 又莫名其妙被扣不要他的帽子,卫钦真的懒得辩驳。 每次一说话,肯定就是这一句。 都不知道有什么好说的。 “只要你不要胡来,我不会赶你走的。” 卫钦放下碗筷,随后站起身来,“你安分些吧!” 后面这一句显然已经有些不耐烦,转身就要走。 突然,卫钦手一重,回头看。 “你,你说好的不能不要我,听到没有!” 是莫之阳伸手抓住对方的衣角,语气虽然还是强硬,但能听出外强中干。 而且,小炮灰这一副眼角微红的样子,谁看谁都模糊。 “是,不会。” 这一次卫钦态度好上一些,“只要你不要再耍性子,这里你要住多久就住多久。” “真的吗?” 在确定对方没有说谎之后,莫之阳一下就开心起来,马上又恢复骄纵的样子,“哼,我才不会走呢。” 刚才这一副可怜兮兮,只要对方一说不就很可能会哭的样子。 眨眼间就变成这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唉。” 卫钦也只是叹气。 他对莫之阳都是拿弟弟来看待的。 “明晚有宴席,贺我挣了功名。 届时不少达官显贵都会过来,你只要安静待在院子里不要出来就好。” 他也没有其他特别的要求,就是觉得莫之阳有点烦。 他本不是一个爱说话的人,身边多一个人叽叽喳喳的,烦是肯定会这样觉得的。 “哦。” 嘴上哦他可没往心里去,要是真的答应,就不是蠢炮灰了。 得到满意的答案之后,莫之阳吃饭都更香。 “所以,宿主你现在打算先攻略男主?让男主对黑月光移情别恋,然后你再狠狠甩了男主,再去找老色批。” 说完,系统又补充一句,“当然前提是男主不是老色批。” “他应该不是。” 也没有碰过,但这就是莫之阳的直觉,“没事,到时候看嘛。 就算我不让男主喜欢上我,那我也可以去找那个黑月光不是吗?” 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只要一方不乐意,那肯定是结不成。 所以说,这个任务对莫之阳来说没难度。 “对了,黑月光什么身份?” 莫之阳不是很喜欢男主,“看看遇到他的可能性有多大。 双管齐下,搞定谁算谁。” 系统:“那个黑月光?黑月光是威远侯世子,而且还是当朝的户部侍郎大人哟。” “嗯。” 那莫之阳思考一下,怎么才能遇到这个黑月光。 反正两个人任何一个人都不是老色批的话,那等破坏完两个人的感情之后,他拍拍屁股就走。 毫无压力好吧。 卫钦是新贵,而且有人扶持,前途一片光明。 来贺的人,自然络绎不绝。 外面那么热闹,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这要是不出门,就真的对不起莫之阳这个笨蛋蠢货炮灰的名头。 “走,我们去找男主的黑月光去!” 莫之阳特地换上一身浅海沙颜色的衣裳,头戴玉冠。 毕竟莫家之前还是有点家底的,莫之阳花自己钱也不会穿的太差。 他对着镜子,左看右看。 “阿巴阿巴阿巴。” 确定精神面貌不会有问题之后,他才偷偷溜出去。 宴席就设在花园那边,这个天气花园里荷花开了,在那边设席,十分应景。 莫之阳走小路到宴席附近,他看着府里的下人进进出出,他想混在其中,可他实在是不像是下人。 要说莫之阳这个位面,家中独子,千宠万爱长大的。 就是有一种,全世界疼我爱我都是应该的啊,有什么问题吗?这个听起来就让人拳头硬的人设。 要变得讨喜,说实话也是有点难度。 “宿主,两个人在那边呢。” 莫之阳偷摸的躲在外面看,果然发现男主卫钦和一个穿月牙色,出尘俊逸的男人说话喝酒。 只看背影,莫之阳也觉得应该是个靓仔。 “我们躲起来,给他致命一击。” 莫之阳揣好怀里的点心,决定找个地方守株待兔。 卫钦对许世子有好感这没错,但更多的是知遇之恩。 他还是记着莫家的救命之恩和养育之恩,所以就算有好感,他也不会随便说出来。 卫钦是一定会娶莫之阳的,至少现在是这样的想法。 许世子微微颔首,与这位新贵道别之后抽身离开。 他一直都不太愿意参加这些宴席,因为他不喜欢喝酒,觉得很烦。 “宿主,人来了来了!” 莫之阳听到人来之后,将点心赶紧包好从草丛里跳出去。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莫之阳做着自己都会嫌弃的蠢事情。 其实许世子早就知道躲着一个人,一开始没打算理会,毕竟这不是他的府邸。 是否有人闯入,与他无关。 但这个人蹭的跳到他跟前,就是自寻死路。 “喂,你是不是那个许世子?” 莫之阳似乎也不怎么确定,先问一下,省的到时候打错人。 “嗯?” 这位许世子没说是还是不是。 只觉得这人不是刺客也不是下人,哪个刺客嘴角沾着金乳酥的残渣,哪个下人穿着这样富贵。 这位小公子一定是富贵人家里出来的,这身肌肤如凝脂,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是不是啊!” 莫之阳有些生气,“我问你话呢。” “不是。” 许世子懒得惹麻烦。 卫钦府中养个这样的人,应该不是亲弟之类的,大抵就是男宠亦或是其他身份,何必去掺和这事儿。 说不是,最简单。 “可是,可是方才我明明看见你和卫钦说话的,怎么会不是呢?” 莫之阳挠着头,听说对方不是之后,他的态度也没变好。 “你们刚才两个人凑得那么近!” 小公子喃喃自语,没刻意压低声音,所以对方也听得到。 “你找那位许世子作甚?” 说起这件事,莫之阳小脾气上来,双手叉腰,“警告他威胁他!” “警告他什么?” 许世子微微挑眉,“或许我可以帮你。” 嫌麻烦的人怎么可能会给自己身上揽事儿,都是骗人罢了。 “警告他卫钦是要娶我的,我莫家对他那么好,他肯定要报答娶我。 然后让我享尽荣华富贵。 第1570章蠢但美貌的恶毒炮灰下场人尽皆知3 对方的贪婪和攀附权贵的心思,没有隐藏的意思。 大咧咧的摆放出来,反倒觉得坦荡。 “算了,你不是那个许世子和你说也没有用。” 莫之阳摆摆手,“你过去吧,我再等着他过来。 好好给他一个警告,或者需要给一拳,让对方知道我的厉害。” “我知道那个许世子在哪里。” 蠢货。 许世子想下个套。 “在哪里?” 莫之阳眼睛一亮,却还是保持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告诉本公子,本公子重重有赏。” 像极得势小人,但偏生这张脸这语气叫人生不起讨厌的心思。 因为莫之阳真的太理直气壮,天生觉得所有人都该听他的话一样。你见过那种可爱到足矣俘虏一切人类的小奶猫吗?它们呜咽着要求你的时候,你大概就会笑着然后顺着它的想法去做。 现在莫之阳对其他人来说,大概就是这样的状况。 他够漂亮够可爱够稚嫩,而且还没有攻击性,同时还很蠢。 “卫将军和那位许世子,在后边那个小亭子里说话呢。你若是再不过去,只怕他们就要商量好婚事了。” 许世子微微一步上前,他好像闻到一股乳香味? 应该是方才钟乳酥的味道。 他倒是挺喜欢这个味道的。 “真的!” 猫儿似的眼睛瞪大,莫之阳随后咬牙切齿,“哼,我就知道!” 小猫磨牙。 许世子突然想到母亲养的那只小黑猫,你把手指头伸进它嘴里,小猫也不会真的咬,只是拿牙齿磨。 软软的漂亮的,但没有威胁性。 怒气冲冲的小公子要去找人算账,可脚步刚迈出去,他脚步顿住。 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点心。 府里的钟乳酥真的很好吃。 莫之阳从油纸包里拿出两块,但似乎是舍不得,又放下一块,将手里唯一的那一块递过去,“赏你了。” 许世子睨一眼点心,在看一眼这位,随即伸出手接过点心。 “多谢。” “我去找人。” 莫之阳将其他点心揣回去,转身就跑。 “宿主,你演的很好,像极了一个蠢货炮灰。” 系统啪啪鼓掌。 蠢货和可爱之间的点要拿捏好,那真的是很难的一件事。 经过此事之后,莫之阳断定他在这个许世子心里肯定会留下一点印象,这点印象肯定能成为引子。 搞男人这种事情,简单的很。 记忆里,许世子要弄死原主的原因也挺简单,就是觉得麻烦。 看来是个怕麻烦的人,那就让他觉得不麻烦。 一个没脑子的蠢货,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你都不需要猜,他就会把意图告诉你。 和这样的人相处,其实并不麻烦。 许世子看着这小猫甩开手跑的样子,突然想起来这人是谁。 这不就是之前帮过卫钦那一家子,好像姓莫?那应该是。 “果然是个蠢货。” 许世子知道,就卫钦那个有恩必报的性格,自然不会抛弃这只猫儿。 所以他有什么好着急的。 想着,许世子不痛快的双手离开。 莫之阳顺着小道跑到尽头,避开人的地方,果然看到一座小亭子。 小亭子里面两个人在说话,那个矮一点的就是卫钦。 “你们,你们让我抓到了!” 莫之阳跳出来,小跑进亭子里,“你们,你们被我抓到了。” 这亭子里另一个男人,小白莲一看就不是许世子。 哪家侯爷的世子能穿四爪蟒袍? “莫之阳,你来做什么!” 卫钦心里一惊,赶紧伸手要把人拽过来。 “滚开,我是来抓奸的。” 莫之阳甩开卫钦的手,奈何自己弱不禁风,只是甩手的动作就让他身形摇晃,都往后倒。 身后的人及时扶住。 “卧槽,老色批?!” 莫之阳下意识回头看扶住他的男人,长相确定是老色批。 看装扮,四爪蟒袍,身份确定是老色批。 “这次老色批好找啊,直接就爆出来。” 系统很满意老色批的识趣。 “你,你放开我!” 大概是确定这个人是老色批之后,莫之阳也没有什么顾忌。 十分不知好歹的将好心扶住他的人推开。 “你别碰我!” 莫之阳看着刚才被抓的手腕,已有红痕。 嫩的哟, “放肆!” 卫钦吓得一激灵,赶紧拉过莫之阳,“你不要放肆,赶紧走。” 想把人赶走,这样王爷也不至于惩罚。 “你别碰我。” 莫之阳继续作妖,“你,你就是为这个人不要我的对吧!” 说这话的时候,明明都已经气得要死,声音哽咽,但一副不肯服输倔强的样子。 本来卫钦还是有点生气,但看到莫之阳这副样子,不知为何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算了,你赶紧该干嘛干嘛去。” 真的有点舍不得责备对方。 “你,你就是许世子对吧?” 莫之阳将枪头调转到另外一个男人身上,“我告诉你,我家对卫钦是有恩的,你,我是要嫁给他的,你不要跟我抢。” “莫之阳!” 这一次卫钦真的生气了,“你知道这位是谁吗?这位是摄政王!是摄政王,你知道吗?不要自找死路。” 他气得太阳穴突突的。 莫之阳听到这话,再看一眼嘴角含笑的男人。 脚一软,差点没瘫坐到地上。 还好及时又被摄政王扶住,还特别暧昧的在手腕的红痕上揉了揉。 “莫之阳。” 卫钦赶紧站起来想要去扶住莫之阳,“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 吓得莫之阳赶紧收回手,呆呆的被卫钦拉着一起跪下,“我不是故意的,摄政王放过我行不行?都是,都是一个人跟我说,说卫钦和许世子在这个小亭子。” 吓得说话磕磕巴巴,可见有多害怕。 虽然害怕,但小白莲还是没忘了要甩锅。 当然要甩锅,不甩锅的话不符合人设。 “好了。” 摄政王倒也心善,没有怪罪这只突然跑出来的小猫,“你知道该怎么做就好。” “是。” 卫钦听这话,就知道王爷网开一面不追究莫之阳,“臣明白。” “嗯。” 摄政王临走时,目光深深看了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猫,转身离开。 人走之后,莫之阳才瘫坐到地上。 “又不是我的错,我也是被骗了。 刚才真的有一个男人说你和许世子在一起,我就跑过来。” 莫之阳一边哭诉一边抹眼泪。 本来卫钦要怪罪的话也都咽回去,“唉。” 看这幅样子,到底也没说重话,“好了,我也没怪你。” 主要是摄政王没表示,那他也就不会说莫之阳。 “你,你真的不会怪我?不会不要我是吗?” 莫之阳一听这话,哭都忘了演,抬头看着卫钦,“你说过的,不会不要我的。” “若是你再这样不分场合的闹,那我会食言。 给你一大笔钱,然后把你送回去。” 这一次是摄政王好心,下一次就不知是什么样。 “我才不走,我要在这里赖着你享受!” 莫之阳自然是不肯,胡乱的抹掉脸上的泪水。 “反正我告诉你,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走的。” “唉。” 看似很霸气的撂下狠话,实则心虚到不敢和卫钦对视。 小白莲小跑着离开。 卫钦叹气,这个莫之阳至少会消停几天,今天惹出那么大的祸事,还好摄政王不追究。 这边不能作妖,莫之阳就揣着钱跑出去吃喝玩乐。 “宿主,你觉得我们怎么找到老色批呢?” 系统现在在思考这个问题,毕竟老色批是摄政王。 那宿主没有类似昨天晚上那种机会的话,是不是不能见到老色批了? “他会来找我的。” 说真的,倒不是小白莲自恋,而是从他出府之后,就察觉到后面有人跟着。 “你确定是老色批吗?” 系统没办法查到是谁,因为没有监控。 “八九不离十。” 昨天晚上虽然烛火昏暗,但莫之阳还是能看出对方眼中的玩味。 玩味就是有兴趣咯? 那就看谁对谁更有兴趣咯。 莫之阳两只手一只手一只糖葫芦在路上走。 周围熙熙攘攘的人路过这位少年都会多看一眼,看可爱漂亮的东西,是很正常的。 “宿主,你看黑月光!” 莫之阳吃着糖葫芦顺着系统提醒的地方看过去,“好啊!” 他看到那个黑月光进一家茶馆。 “宿主,上不上?” “上啊,肯定要继续刷好感度。” 莫之阳要在和老色批在一起之前,把黑月光搞定,否则到时候老色批的占有欲和身份。 任务估计够呛。 “你,你站住!” 莫之阳嘴里的糖葫芦都没咽下去,两只手高举起来追上去,生怕把糖葫芦弄到别人身上。 “站住,站住!” 许世子刚走进门,就听到后边有人喊,回头看。 一只小奶猫,左手右手各举着一枝糖葫芦朝他飞奔过来。 这模样看着实在滑稽。 许世子微微挑眉,看来前两日摄政王竟是没怪罪?否则这小猫怎么会活生生,还能跑能跳的出现在他面前。 “你站住!你这个骗人鬼,你不许走。” 追赶过来,莫之阳已经气喘吁吁。 他的身体本来就不怎么好,这一路跑过来连话都说不清楚。 “你,你给我给我站住!” “我不是一直没走吗?” 许世子右手背在身后,“你做什么?” 难得有耐心应付这个小蠢货。 第1571章蠢但美貌的恶毒炮灰下场人尽皆知4 “你骗我!” 莫之阳仰起头看这个男人,“你居然骗我。 那个人根本不是许世子,你给我道歉,还要把那块点心还我。” 许世子本来就比他高,现在站在台阶上。 “我骗你了吗?” 许世子伸出右手,用指腹刮刮小猫细腻的脸颊。 手感很好,甚至比母亲养的那只猫咪还要讨人喜欢。 “你别碰我!” 莫之阳挥开对方的手,“你骗我,那个人根本不是许世子,那个人是摄政王。你差点害死我,你要跟我道歉,还得还我点心。” “是吗?” 许世子挑眉,随后将右手收回去,“我去看的时候那卫钦是与许世子谈笑风生,估计是人走后摄政王去找他了吧。” “这样的吗?” 莫之阳咬着糖葫芦的竹签,有些疑惑,“那,那也不对啊。 那你是谁?” “我?” 这话问的,许世子微微俯身,对上这双漂亮的小猫眼睛,“你觉得我是谁?” “你爱谁谁。” 莫之阳咬着糖葫芦,“但是你得把我给你的钟乳酥还给我,那是我的,才不给你。” “这茶肆的点心不错,你可以一起尝尝。” 对于对方主动提出的邀请,莫之阳显然有些顾虑,“点心?” 又试探一句,“你就是想要巴结我!是否?” 整个人得意洋洋起来,像是舒展四肢大摇大摆溜达的猫。 这话说的让人无语。 “随你怎么想。” 许世子没有辩驳,他更想看看这小蠢货到底有多没脑子。 “既然你要巴结我,那我也该给你机会才是。” 于是,莫之阳拿着糖葫芦跟着进去。 这里是比他住的那个小地方热闹好多,他倒像是出来见世面的。 “这里好热闹。” 莫之阳跟着一起到一个雅间儿进去,进去里面的摆设确实雅致。 但小白莲不能说雅致,只能嘟囔。 “这里没什么好东西,除了那盆花好看些。 能有什么好吃的?” “坐吧。” 许世子招呼对方坐下,“你且放心那位许世子也是看不上你的卫将军。” “你怎么知道?” 莫之阳坐到对面,看一眼小二上的茶。 闻着确实很香,但他要作妖,“我不要喝这个,这个有什么好喝的,我要喝牛乳茶。” 这茶还不好? 果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蠢货,许世子没惯着他,“你若是不喜欢,自个出去,别打搅我。” 莫之阳是要走的,但这点心实在是好吃。 “算了,不喝就不喝。” 莫之阳也没说什么,把一盘子不知名的点心端到跟前,一口一口的吃着。 “许世子。” 没一会儿,掌柜的亲自端来今年的新茶,“这是今年的新茶,您尝尝。” “许世子?” 再蠢小白莲也肯定明白面前的人是谁,重重的将盘子放到桌子上,“你骗我!你居然敢骗我。” 掌柜的被吓一跳,疑惑的看着这位面生的小公子。 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许世子带人过来,许世子除那三位大人外,平日都喜欢独来独往。 “先出去。” 将掌柜的赶出去之后,许世子微微蹙眉,“成何体统。” “你骗我!” 莫之阳一急就容易眼眶红,不仅眼睛红连脸也因为怒气红扑扑的,“你居然骗我,你就是许世子!” 现在他就算再蠢,都知道那日晚上是他故意引自己去的。 “你无缘无故要对我出手,我耍耍你又如何?” 本来许世子还觉得无聊,但看小蠢货脸色涨红。 像是虾一样,他又觉得挺好玩。 “你想想,一个人莫名其妙跳出来要对你动手,你会如何?” 许世子随便说出个理由,就足矣让对方闭嘴。 “那又如何?” 是啊,对莫之阳来说,那又如何? “你骗了我,难道我不该骂你吗?” 莫之阳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许世子跟前,抢过他手里的茶盏,狠狠的砸到地上。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骗我!” 那么趾高气扬,那么理所应当。 小白莲手脚并用的控诉对方,那双猫儿似的眼睛浸在水汽里。 黑眸像是玻璃珠子,亮的要命。 本来许世子应该讨厌的,但他却好整以暇的看着小奶猫用没爪子的肉垫扒拉他的衣角。 没有任何威胁性,只有可爱。 “别闹了。” 许世子抓住小猫的爪子,轻轻一使劲,就把人往怀里带,“再闹,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他的手禁锢在小白莲的腰上。 “夭寿啦!” 系统发出鸡叫,“老色批,爸爸出事啦!要被干烂啦。” “真的有奶香味。” 许世子凑过去仔细闻,真是身上带的。 他上次还以为是钟乳酥的味道,如今看来,是这小蠢货身上的味道。 “放开我,混账东西!” 莫之阳拼命挣扎,但却没什么用。 他可以挣开,但现在不该暴露实力。 “闹什么!” 许世子掐住小蠢货的下巴。 等入手之后他才惊异,还以为捏了块嫩豆腐,轻啧一声,“你若是再闹,我有的是法子让你老实。” “你想对我做什么?” 莫之阳挣扎,推搡着。 明明都要哭了,但还是倔强着不肯掉眼泪。 这副样子,看得许世子眼热,“你想要荣华富贵,跟卫钦有什么好的?我是威远侯世子,日后爵位是我的,你何不跟了我。” 说着,抬手要把人扛到肩膀上。 若是养只猫儿,那他可以接受这样的麻烦。 这样的发展是意料之中,这是莫之阳刻意引诱。 听到这话,莫之阳突然停止挣扎,“你是威远侯世子?也是很厉害的吗?” “自然,比那毫无根基因为摄政王需军中有人才扶持上去的厉害多了。” 许世子捏捏小猫的耳朵。 “如何?” “真的吗?” 莫之阳似乎真的在考虑这件事的可能性。 “自然。” 许世子看着这个小蠢货 实在不明白,天底下居然有这样的笨蛋,别人说一句就信,也是稀奇。 就在莫之阳考虑是否要答应是,房门就被敲响。 甚至是没什么礼貌的,直接被人从外面推进来。 那位刚才摄政王,就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看着两个人这样亲昵的抱在一起,他也只是稍微扯动一下嘴角。 “王爷。” 看见有人进来,莫之阳赶紧推开许世子站直起来。 但他面对这个王爷心里还是有点发怵,没有无法无天的那种气势。 “宿主,你真的不是因为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被抓包感到心虚吗?” 系统幽幽的问。 “当然不是,我那是为了任务!” 莫之阳揩一下鼻子,乖乖的站到一边。 “王爷。” 许世子起身拱手请安。 摄政王瞥眼站在一旁的莫之阳,迈步走进来,“听说有今年的新茶,本王特地来尝尝。” “是。” 许世子请人坐下,但他自己却没敢坐,“今年的新茶臣下方才品过,确实不错。” “嗯,那本王也尝尝。”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把莫之阳晾在一边。 他百无聊赖的玩着广袖,也没有走的意思。 “这位小公子,你认识?” 摄政王总算是把话题拉到莫之阳身上。 许世子目光落在莫之阳身上,拱手应道:“回王爷的话,见过两面。 今日也是一起来品新茶的。” “那个茶有什么好品的。” 莫之阳嘀咕一句。 两个人都听到了。 “你先出去吧。” 摄政王这话却是对许世子说的。 莫之阳还以为老色批在和他说话,也没反驳转身要出去。 “莫之阳,你留下。” 摄政王重重放下手里的茶盏,似乎很不高兴。 许世子则有些意外,不仅是王爷知道这小蠢货叫什么,也不知道王爷为何要将人留下。 看来不止他一个人垂涎这只没什么脑子的小猫。 “是。” 许世子躬身退下。 门被关上,只有两个人在雅间。 “你怎么和许世子一同品茶?你们之间居然到了能共处一室,甚至是抱在一起的关系了?” 摄政王问得漫不经心。 看起来好像没生气,但也只是看起来而已。 “我哪里知道他想什么,他说赔我那块钟乳酥,叫我来吃点心我就来了。” 莫之阳又偷看老色批的侧脸。 他抿了抿嘴,“又与你何干?” 真是不怕死的人,刚才还唯唯诺诺。 发现对方好像没因之前的事情生气,他一下就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一直在小地方被宠着骄纵长大的小公子,初入这个随便一板砖就能砸死一个朝廷命官的地方,似乎没有意识到阶级差距。 他还是这样嚣张,目中无人。 “过来。” 摄政王朝着一旁的人招招手。 莫之阳踌躇之后,两步走到跟前,“做什么?” 现在老色批坐着,他站着。 摄政王看向小公子的手腕,露出来的小半截手腕有痕迹。 还有一半痕迹被衣服挡住。 只看到这一点,就知道肯定是被人握住手腕,留下来的痕迹。 “你和许世子,说什么。” 摄政王牵起小公子的手,拇指在红痕上摩挲,“能否告诉本王?” “为何要告诉你?” 莫之阳没将手抽回来,因为被摸得很舒服,他甚至眯起猫儿似的眼睛享受着片刻舒适。 活像一只漂亮的被人挠下巴的小猫。 “你与那许世子在此处不清不楚的,难道就不怕卫钦不娶你了?” 第1572章蠢但美貌的恶毒炮灰下场人尽皆知5 “我才不怕。” 听到这话,莫之阳像只骄傲的公鸡,抬起下巴一脸骄傲,“那个许世子比卫钦厉害多了,还说是什么侯爷的日后要继承爵位。 我要是和他在一起的话,就能享受荣华富贵,不要卫钦无妨。” 老色批,你应该听到怎么讨好我了吧? 荣华富贵,香车宝马,锦衣玉食,明白吗? “你真信?” 摄政王越发觉得有趣,他一开始以为这只猫儿是因为喜欢卫钦,所以才如此维护着急。 没想到,只是因为要过得更好。 “他说了的啊。” 莫之阳抽回手,“为什么不信?” “别说他是玩笑,若是许世子真的愿意的话,他父亲威远侯会同意?” 这小傻子,一哄就真信。 摄政王拽着人的手,将小公子收进怀里,食指漫不经心刮蹭漂亮的脸,“他只是说着玩的。 或者是想把你哄出卫府之后,他鸠占鹊巢,与卫钦在一起。” 逗猫一样。 “啊?” 莫之阳瞪大眼睛,看老色批胡咧咧一脸震惊。 “果然,我就说爸爸和麻麻是绝配,你看看两个人胡说都差不多。” 系统拍手叫好,“还好你们两个人在一起,否则霍霍其他人怎么办?” “该,该死的!” 莫之阳做出一副真信的样子,气得咬牙切齿,“他怎么又骗我,这个人怎么一直在骗我!” “因为……”你蠢。 当然,后面这话摄政王自然是没说出口的,只是将小猫儿在怀里再收紧一点,“他喜欢卫钦,你知道吗?” “可恶,我日后再不信他了。” 莫之阳气得都要哭出声来,“不,我若是再见到他,我一定要狠狠给他一拳。 满嘴谎话的人!” 太生气的人,完全没注意到身上已经被男人捏了又捏,摸了又摸。 “你既然想要这些荣华富贵,那也该找富贵的人不是吗?” 摄政王是觉得,既然许世子三言两语就把人哄骗。 那他也不是不可以。 先将这块嫩肉吃到嘴里,其他的再做打算。 “我总不能跑到皇宫里,对皇帝陛下说我要做皇后吧?” 莫之阳也只能叹气,“看来,还是卫钦可靠一点。” “新皇才三岁。” 摄政王拉过对方的的手,嫩的像是捏着一团棉花,“你觉得许世子可以,为何本王不可以呢?” 莫之阳歪歪头,“你若也是来骗我的呢?” 这一次小白莲居然学聪明了。 哟? 小蠢货难得有一次聪明。 “这个赏你。” 摄政王拽下腰间的一个龙纹玉佩,“你拿着这个东西,在京中无人敢掣肘。” 莫之阳接过玉佩,“有那么厉害吗?” 看得出是好东西。 还在看着玉佩的小白莲,被人突然抱起来,下意识搂住老色批的肩膀,“你做什么?” “要了本王的东西,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摄政王把人抱起来直接放到桌子上,将桌子上的茶盏全都扫落在地,“如今,本王要来拿报酬了。” “卧槽,这一次那么快的吗?” 系统激动搓搓手。 “你要做什么?” 小白莲攥紧手里的玉佩,他有些茫然的看着解腰带的男人,“嗯?” 猫咪歪头。 “礼尚往来,小蠢货?” 摄政王双手撑在小公子的头两侧,俯身亲亲还在发蒙的小公子柔软的唇珠,“啧,真软,肯定很好吃。” “喂,你!唔。” 系统怀疑,很可能是因为上个位面老色批没吃够,憋得太久,所以这个位面,第二次见面直接把人拐上床。 不对,是拐上桌。 嫩到什么程度? 嫩到只要轻轻一戳一刺,就汁水横流。 吃过嫩豆花的人都知道,你手指一戳就陷进去。 搅和搅和,甜腻的汁水就会沾满手指。 将豆花搅碎,呲溜一口全都喝进肚子里。 “我腰好痛。” 因为是在桌子上,莫之阳的后腰一直卡着桌沿。 偏生他皮肤也嫩,只不过一会儿就留下一条红痕。 “嗯。” 摄政王就这个姿势,将人翻转过来。 小公子的声音都已经叫哑,那么大的刺激,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汁水横流,漾着波浪。 “芜湖,宿主被干烂啦!” 系统放鞭炮。 真是爱死这一身皮子,摄政王都没想过一个人身上居然能那么嫩。 他松开掐腰的手,就看到腰部的痕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消下去。 除天赋异禀之外,摄政王想不出是何种原因。 “你生来就该是如此的。” 被人这样作践。 这样最适合卖身,又是攀附权贵一心想要过好日子的蠢东西,很合适。 全程,莫之阳都紧紧攥着手里的玉佩。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蠢,居然真就信了,而且还心甘情愿的将自己摆上餐桌。 “卧槽,真爽。” 莫之阳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假装晕过去。 虽然很累,但是爽也是真的。 人都晕过去,摄政王也觉得没什么意思,这一次完事儿之后就将人抱下来,难得心情极好的将人拢在怀里。 真是小小一只,谁来了都可以接受。 “来人。” 摄政王看向外头已昏黄的天色,铺陈贴着宣纸的窗上,理应过去两个时辰。 “奴才在。” 外头的浓墨不敢进来,只在门口应话。 里面发生什么,不进来在外头听那么久他都能猜到。 只是这位小公子哭声真好听,偶尔像是猫儿一样呜咽,偶尔又是又甜又软的高亢的一声哼。 怪不得王爷喜欢。 “备马车。” 摄政王心里舒坦,看着晕过去的人也有几分好颜色。 伸手想去拽小蠢货手里的玉佩,发现对方抓的很紧,根本拽不动。 “罢了。” 到底也不曾再说什么。 将昏迷的人清洗好后,他就将人送回去。 等小白莲醒过来,发现他躺在床上。 手里还攥着东西,左手揉揉惺忪的睡眼,右手举起一看。 发现是老色批给的玉佩。 “抠门死了老色批,居然只给一个玉佩。” 系统吐槽。 莫之阳腰有些不舒服,翻个身趴在床上,观赏这块玉佩。 “这玉佩挺贵的。” 莫之阳撑着身子坐起来,看向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下来,“来人,饿了。” 他一边爬起来一边整理亵衣,盖住身上的痕迹。 内室用屏风隔开也有轻纱遮住,外面上膳的下人只听到里面窸窸窣窣衣服布料摩擦的声音。 没一个人敢探头进来看。 等他们都出去之后,莫之阳才走出来吃饭。 “老色批就把你丢在这里了吗?” 系统看不下去。 “嗯。” 莫之阳吃着鸡腿,喝口鲜笋老鸭汤,“你怎么了?怎么回事。” “老色批居然玩完就把宿主像是破布娃娃一样丢回来,统子不高兴。” 系统双手抱臂,不高兴。 “不然呢,把我带回去吗?” 莫之阳倒是无所谓,“本来也是嘴痒吃口老色批,有啥的。” 他嫖完老色批,还挺开心。 “那我们接下来咋办,老色批会来接宿主吗?” 吃都吃过了,系统想应该会过来吧? “怎么可能。” 莫之阳却不这样觉得,“现在老色批以为我是一个贪图荣华富贵,一定要搭上某个权臣的没心没肺的蠢货。 他才不会真的放在心上。” 事实上,莫之阳就是希望老色批暂时不将他放在心上。 否则不会表现出一副如此的样子。 毕竟,任务还是要做的。 如果老色批爱上他,按照这个人的性格肯定不会再让他和卫钦还有那个许世子有任何牵扯。 那任务怎么办? “这件事之后,我希望老色批暂时不要来找我。” 虽然茶馆那一次老色批的闯入是意外,但也算是帮了他一把。 因为小白莲不可能让许世子碰他,这一切都是吊着对方而已。 那个许世子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比卫钦还不好对付。 “emmmm。” 系统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好吧,我们先完成任务。” 吃过饭之后,莫之阳揉着饱饱的肚子重新躺回床上休息,“真舒坦,睡完老色批再来一顿饱饭。” “但是我还是生气老色批不把宿主当回事儿。” 系统哭哭。 “气什么?我也不把他当回事儿。” 莫之阳翻身,打着哈欠又觉得有点困,眼睛慢慢合上。 外头烛火摇曳,也没人去管。 卫钦回来时,他原本想明日再过来找莫之阳,可听下人说方才人传膳,想着应该刚吃完还没休息。 他没多想,便直接去找人。 “莫之阳。” 推开门之后,他发现晚膳还摆在桌子上,烛火亮着可是人却不见。 “莫之阳?” 卫钦掀开靑纱帐,绕过屏风果然看见人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怎么刚吃完就睡了?” 嘴里嘟囔一句。 但他也没有去打搅人休息,卫钦摇摇头之后,转身正欲离开。 可刚侧身,就看到床上睡相不安稳的人踹开薄被。 “唉。” 卫钦无奈,最后就只能折返回去给莫之阳盖上被子,“也是奇怪,许世子怎么突然邀请你。” 离得近,卫钦看到莫之阳脖子有个小红点。 他起先以为是蚊子之类咬的,但看起来实在不像。 卫钦也并非不知人事,若真的是蚊子咬的,怎么可能那么一大块。 一开始还不信,端来烛火仔细瞧一眼,这才确定。 倒像是有人故意偷偷抿一口蜜桃,熟烂的桃子留下一个淤痕。 “莫之阳!” 第1573章蠢但美貌的恶毒炮灰下场人尽皆知6 “唔。” 莫之阳烦得很,想把一直拍脸的手打掉。 “别闹。” “莫之阳,你醒醒!” 见叫不醒对方,卫钦直接揪起对方的领子,“你快些醒醒!” 领子都被揪起来,莫之阳要是再装睡那是太说不过去。 没错,莫之阳其实没真的睡着,刚才一直在闭目养神。 随着卫钦推门进来,他就彻底清醒过来。 但却没有应话,反而一直装睡,甚至特地将衣领拉下来一点,就是往卫钦看到这个老色批留下来的痕迹。 “你干什么啊。” 莫之阳被吵醒,睡眼惺忪揉着眼睛,“你做什么?我休息呢,你发什么疯。” 睡不够被吵醒的人脾气特别差。 “你,你今日去做什么了?” 本来卫钦应该直接问你到底和谁做的,但看到莫之阳这张懵懂无知的脸,想到平日里愚蠢的行径。 最后,卫钦换个问法,“你和谁见了面?” 人还没彻底清醒,莫之阳嘟囔着,“与许世子在茶肆喝茶,然后…….”然后后面的内容让他吓一跳。 小白莲装作彻底清醒过来的样子,一下捂住嘴。 把要出口的话全都堵回去。 “许世子?” 这三个字无疑是给卫钦来了个五雷轰顶,“怎么回事,竟然是许世子?” 可卫钦不信那个出尘淡漠的许世子,居然会对莫之阳这样丧尽天良的事。 “你,你与许世子?” “是啊,我与他见面了,怎么了?” 莫之阳将领子从对方手里揪出来,“与你有什么干系?真是莫名其妙,快出去。” “你与他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与你何干?” 若说从前,莫之阳定然不敢与卫钦这样高声说话。 他怕卫钦不要他,把人送回去。 但现在他胆子真的大起来。 “你若不说,我就把你送回去!” 卫钦沉声。 平日里他是不愿用这个来威胁莫之阳,可这一次他真的生气。 “我才不怕。” 总算是把话勾出来,莫之阳却装作丝毫不在乎,轻哼一声,“许世子说过,他会娶我!而且,他说他是威远侯世子,日后是要继承爵位的。 有了他,我也不需要你。” “你!” 卫钦不知要说这个人蠢还是单纯,一口闷气冲上来脑子。 不知是因为莫之阳随随便便就被骗去,还是恨许世子不当人。 明知道莫之阳愚蠢贪婪,随便一句话都信,他还把人骗成这样。 甚至,甚至还将人吃干抹净。 此事让卫钦心里对许世子出尘高洁的印象蒙上一层阴影。 这并非君子所为。 “我什么我?哼,如今我才不需靠你。” 莫之阳洋洋得意。 “他一个世子,威远侯何等显赫,四世三公。 他们许家怎么会让世子娶一个小地方出来的男妻!” 卫钦说这话时,满脸的恨铁不成钢,“你可知道,他都是骗你的!” 这样,两家联姻,才能更上一层楼。 就算许世子愿意,那侯爷侯夫人愿意?侯夫人可是当今陛下的表姑啊,皇亲国戚。 看着莫之阳疑惑的样子,卫钦忍下脾气好心解释道:“京中豪门尤其是有爵位之人,那娶的都是大户人家的闺阁小姐,或是男子。 怎会让前途大好的许世子来娶你?” 是个人都能想明白的事情,唯独莫之阳被骗。 可见这个人有多蠢,卫钦恨铁不成钢。 闻言,莫之阳像是被人兜头浇一盆冰水,他一时间待在原地,不知怎么反驳。 “莫之阳,你被骗了。” 卫钦叹气。 刚才那一通火已经被发泄出来,他的语气也微微放软,“你不要听信许世子的一面之词,他。 罢了,我也不知他是这样的人。” 不曾想,许世子居然哄骗莫之阳。 莫之阳眼眶都红了,突然一把抓住卫钦的袖子,“我,我并非故意的。 是他说他可以娶我,他说的。” 越说他越难过,眼泪都已经掉下来。 “我并非有意的,你不要把我送回去。” 莫之阳拽着对方的手不肯松开,“我会听话的,我只是被骗了。” 卫钦倒是没生莫之阳多大的气。 他与莫之阳相识有十年,对方什么性子他怎会不知? 别人随便说一句,他就傻傻的信。 又贪婪又愚蠢,还生的这一副好皮囊。 但许世子的为人他不曾想到居然会是如此,也是,从小浸淫富贵场的人,能有什么好货色? 是他从前想当然。 “我知道。” 卫钦没有怪罪,安抚哭得呜咽的莫之阳,“你日后莫要在随便相信那些人说的话,知道嘛。” “好,我知道了。” 莫之阳擦掉眼泪,又想起正事儿,“你不要把我送回去好不好?” “我知道,不送。” 这事儿也不是莫之阳的错,他也不能说什么。 这一趟下去,卫钦对许世子的好印象怕是彻底被打破。 也不枉费莫之阳刚吃饱就装着演这场戏,他摸了摸吃饱的肚子。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谎话不是吗? 午间确实见了许世子,两人也确实说过这话。 至于这个痕迹,他又没问是不是许世子留下的。 是卫钦误会,和愚蠢无知的小白莲有什么关系呢? “怪不得明日许世子居然下帖子点名要让你去诗会。” 卫钦叹气。 如此,他不可能让莫之阳去参加这个什么狗屁诗会。 “他下帖子请我去诗会?” 小白莲猜测,估计是今天觉得没做,故而才再次下这个帖子,想把人引过去。 要日老子? 好好笑哦。 “什么诗会?” 莫之阳挂着泪水的小脸抬头看着对方,“你要去哪里?” “我不去。” 卫钦一个粗人,去诗会做什么? “你也别去,好好休息。” 看着哭得那么凄惨的莫之阳,卫钦对许世子有微词,也觉得不该与这样的人太过亲近。 “好。” 等人走之后,莫之阳哪里还有委屈的样子,张开双手躺在床上。 “我看那个卫钦说到许世子时,那个表情可不如从前那么崇拜敬仰,宿主你的挑拨离间成功了!” 系统没想到宿主两手抓。 让许世子对宿主有感情,借由这点感情,挑拨卫钦和许世子两人的关系。 “肯定啊。” 莫之阳翻身,抱住被子,“现在他们之间的感情还没开始,卫钦对许世子虽然有好感,但更多是因为举荐的知遇之恩。 而卫钦与我也算是相处十年,他或许不喜欢我,但绝对是将我当做弟弟一般。” 否则不会对原主那么纵容,看剧情若非原主被许世子设计陷害意外死去,他也不会和许世子在一起。 先将两个人关系搞得一团糟,再抽身离开。 “今天好好睡觉,明日要去诗会上捣乱!” “得嘞。” 翌日一大清早,趁着卫钦去上朝的时候偷偷溜去书房里找那个帖子。 他在府中,虽然下人再如何不愿意,也不得不称他一句小公子。 明面上两个人会成亲,但暗地里都知道那是当做弟弟看待。 所以,他去书房,没有一个拦着他。 果然,帖子还在,被随便放在书案上。 “找到了!” 莫之阳打开烫金的浅蓝色帖子,看到位置之后将帖子揣进广袖里,大摇大摆的离开。 所谓诗会,也不过是几个好友凑在一起畅聊作诗罢了。 这个所谓诗会特地请莫之阳去,其意味不言而喻。 “宿主,你要是去的话,被干烂了怎么办?” 系统有点担心。 其他的不说,这个设定这个人设。 “我有分寸。” 莫之阳敢去,自然就有倚仗。 曲水流觞,自然是要定在有水的地方。 “就是这儿?” 莫之阳从马车探头看出去,这座园子外头看不出什么来。 甚至院门已经被要被竹叶遮住。 “是。” 莫之阳从马车上一跃而下,走到门口左顾右盼之后,他壮着胆子去敲门。 “有人在否?” 很快,里面就有位小厮来开门。 “这位公子,此处并非游园。” 小厮礼貌提醒。 他看这位小公子打扮,也不似普通人。 “我是来应邀参加诗会的。” 莫之阳掏出帖子递过去,“你瞧,你们家许世子给的帖子。” 红晨显然有些意外,这次来的三位大人都是熟人,怎么这位小公子如此面生? 但在确定帖子之后,红晨便没多问,打开门请人进去。 莫之阳走进去发现里面另有乾坤,竹林遮蔽,分开左右两条路。 “往哪儿去?” 莫之阳不确定方向。 “皆可。” 小白莲点指兵兵,点到左手边绕竹林,一条幽静小道。 穿出竹林之后,才看到那些人坐在岸边。 许世子动了动耳朵,回头就看到小蠢货站在竹林出口。 朝着那边招招手,“过来。” 此言,也让在场的其他人纷纷看过去。 眼见一位稚嫩白皙的小公子站在竹林入口,身后簌簌枯败竹叶,但小公子眉目很鲜活。 那双猫儿似的眼睛很难得,略带婴儿肥的脸有些稚嫩,很漂亮。 “这位是?” 白世镜微微挑眉。 正好酒杯顺着水流到他面前,伸手端起豪饮而尽。 “一只漂亮但是蠢的猫儿。” 许世子从座位起身,“怎么不过来?怕了不成。” “我怕什么,我今日是来找你算账的!” 刚才小白莲是在思考,一打四的可能性。 可能性很大,能打得过。 第1574章蠢但美貌的恶毒炮灰下场人尽皆知7 “算账?!” 许世子微微挑眉,转头看向其他三位好友,似乎也都对这个小蠢货还挺感兴趣。 “你要算什么账?” 这话带着戏谑的意思。 “卫钦说了,你不可能娶我。” 莫之阳走过来,隔着一米宽的水流,叉腰骂道:“他说你骗人。你家世显赫,你双亲更是不肯让你娶一个小地方来的男妻,对吧!” 小白莲说着,得意洋洋的扬起下巴,“你骗不了我。” 一副看穿你的自得模样。 看得众人意动。 这话说的什么意思? 众人都看向好友:哟,用这法子骗人家小公子。 此时许世子却又是另外的想法,他并不意外小蠢货会知道这件事。 看着猫儿扬起下巴,想挠挠。 “你过来。” “不过去。” 莫之阳不仅不过去,还蹲下来抓起手边的一些草屑泥土,丢到水里,“我要掀你这个狗屁诗会。” 这话,其他人也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们的笑,显得莫之阳很蠢。 “卫钦怎知道我不会娶你?” 许世子反问,朝那头的小蠢货伸出手,“过来。” “他说你双亲不会同意。” 许世子轻笑反问道:“难道,你也觉得你配不上我?” “是你配不上我才是。” 莫之阳左看右看,总算是看到有个能走过去的地方。 起身绕过池子,走到中间那块平台上。 他是抱着大闹一场的心思,一绕过来,抄起最近一个男人桌子的酒壶,直接丢到水里。 “丢的好。” “手劲儿挺大。” “应一段酒泉佳话。” 另外两位年轻大人起哄,一位更是拍手称快。 四个人平日里一起长大,多看对方一眼,就知道彼此葫芦里揣着什么坏水。 看好友在私人小聚里请这位有趣的小公子过来闹,大概也明白其中缘由。 所以,他们不生气,像是在逗猫咪。 “你们不气吗?” 莫之阳走过去,用脚踹踹许世子面前的小矮桌,“我,我在掀桌子啊?” “倒也无妨。” 白世镜把玩着手里的酒盏,“既然是许世子先惹你不快,你闹就闹了。 闹得尽兴便可。” 莫之阳一挥广袖,最后将手指转向许世子,“等我和卫钦成亲,我,我就让他不与你说话!” 这样毫无意义的威胁,又引来一阵轻笑。 “笑吧笑吧,待会儿就知道不该笑了。” 系统吹着口哨。 它可知道宿主今日出门带的什么东西。 “你若是闹得累了,便坐下好好休息。” 今日许世子也特地给莫之阳准备了座儿,“休息好了再继续闹。” 莫之阳走过去,坐到唯一空着的那一张靠背椅上,“你若是再敢骗我,我还说你。” “喝点酒。” 许世子指了指面前的桌子。 莫之阳也不拘谨,倒一杯酒自顾自喝起来。 只是入口一股辛辣感咬舌头,赶紧拿起手边的葡萄,“这东西还没有牛乳茶好喝。” 年纪小便是如此,闹腾好动,但也鲜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这个不速之客身上。 好像你和朋友聚会,突然闯进去一只漂亮活泼的猫儿,其他人都会看过来逗弄。 管这猫儿有主无主,养起来就是了。 “不知这位小公子,姓甚名谁?” 褚砚多问一句。 “莫之阳。” 莫之阳应完才恍然,“我为何要与你说?我看你们都是一伙的。” 撑着下巴,将脸转到另外一边, 只是转到另外一边,也发现还有一人笑看他。 “小猫儿,我有个好提议,你要听吗?” 许世子敲敲桌子,把猫儿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你不是要锦衣玉食荣华一世吗?你可知这位是谁?” 他指向白世镜。 莫之阳顺着对方的手指,看向穿着苍色锦衣的男子,摇摇头。 他不知。 “这位乃是当朝少傅,正一品,家世显赫。” 许世子又将手指向褚砚,“这位信林公长子。 就还有这位窦华,沂源伯。” “很厉害吗?” 显然,刚进京的小蠢货并不知这些什么什么伯什么公,到底是何物。 “单请出任何一个,都能将卫钦压得死死的。” 与卫钦不同,他们这些都是世家。 深耕官场,利益纠葛。 至于卫钦,只能算他们的棋子。 这些人都是支持摄政王的文官,就需要一个武将来捏住兵权。 卫钦,只是摄政王和他们控制兵权的一个工具罢了。 “过来。” 许世子以为他已经说的够明显。 大抵也是和京中那些老狐狸交手得久,忘了该如何跟一个蠢货说话。 “不过去。” 莫之阳赌气,甚至转身背对着许世子。 “唉。” 看来和蠢货交涉也麻烦,毕竟要直说出来。 许世子再次敲敲桌子,“应了我们,从此我们便是你的倚靠。” 他自然有资格说出这话。 其他三人不曾反驳,他们也觉得养只有趣的猫儿,不错。 莫之阳正打算回应,却突然捂住肚子,“好疼!” 疼得小脸都发白,“肚子好疼,你,你们下毒害我。” “下毒?” 众人几乎是下意识反应,将手里的东西放下。 其他人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只是他们并不觉得难受。 “你怎么?” 许世子站起身,“如何了?” “好疼,我要出恭!” 莫之阳捂着肚子转头兔子一样跑掉。 顺着下人的指引,莫之阳躲进小房间把门锁上,“嘿嘿嘿!他们待会儿就好看咯。” 这小院的唯一茅房被他占住,拉肚子的人,还顾得上风光霁月去吗? 那个毒是莫之阳方才挥袖时候下的,靠吸进去故而药效不重发作时间也有点久。 闹完莫之阳不回去,还喝酒吃东西的原因是要撇清关系。 否则,其他人都拉肚子,他不拉肚子,嫌疑就很明显。 现如今,他们查起来五人一起拉肚子,那顶多是吃不好的东西坏肚子,他也是受害者。 不多时,就有人来敲门。 “小蠢货,出来!” 外头说话的是许世子。 莫之阳给他下的药量最重,肯定是他最先发作。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系统芜湖。 果然,搞宿主的就没有一个好下场。 它哪里不知道宿主在报复许世子设计杀害原主的仇。 不管外面怎么叫门,里面都没人应。 气得许世子一脚踹开房门,也不管会看到什么。 “蠢货!” 他捂着肚子,也难受。 其他人更是如此。 只是茅房里莫之阳却晕倒了,而且是一头冷汗,就倒在门边上。 而且看得出,哪怕晕倒也十分痛苦。 “来人!” 不曾想人竟是晕过去,许世子扶着门框,也是满头汗,“将人送回去!” 人有三急,解决再说。 很好,小白莲报复完之后,全身而退。 小白莲被送回卫府,又请大夫过来。 好一阵忙活,又是开药方又是喂水。 “笑发财了,哈哈哈哈!” 等人走离开房间,莫之阳才敢睁开眼睛,“哈哈哈哈哈!” 笑得在床上打滚。 “好朋友在只面对一个茅坑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呢?” 你们玩的那么好,能玩一个人,那一起共用一个茅厕应该也不是不行吧? “莫之阳。” 卫钦听说莫之阳请大夫过来,他心一下提起。 赶紧去瞧瞧他,“莫之阳。” “何事?” 躺在床上的莫之阳翻个身趴到床上,晃荡着小腿看小人书。 他识字,但也仅限于自娱自乐。 “听说你请大夫了?” 卫钦绕过屏风,一进来就看到衣衫不整的人。 有些无奈叹道,“你若身子不适,就不该贪凉。” 确实,卫钦真的只是把莫之阳当做弟弟看待。 “无事无事,只是吃到坏东西罢了。” 莫之阳并未在卫钦面前遮掩什么,他知道对方不会对他心动。 “吃坏东西?你吃什么了?” 卫钦走过来,探身拉过被角给莫之阳盖上,“府中吃食不干净?” “并非,我出去外头吃了。” 莫之阳没告诉对方他去做什么,把小人书合起来,“对了,你知道那个什么摄政王府在哪儿吗?” “怎么问这个。” 卫钦似是想起什么一般,“后日是老爷夫人生祭,你可要去烧香?你若是要,我明日出去前安排人送你去。 我这几日都没空。” “嗯。” 听到老爷夫人的称呼,莫之阳还有些不习惯,“莫要再叫爹娘老爷夫人,你如今也是一个有官职的人了。” “莫家养我这些年,又是请师傅又是给我养马学骑射。” 卫钦还能忍受莫之阳,便是因为莫家二老对他实在太好。 或许,他们也只是想给这个不学无术没脑子的蠢货儿子找个依靠。 但凡事论迹不论心。 “那我明日休息,后日去给爹娘烧香。” 莫之阳啪的一声,将小人书合上,翻身正躺好,“你也莫要太劳累。” 拍拍肚子,想休息。 “我知道。” 临走时卫钦吹熄屋内蜡烛,确定莫之阳盖好被子才抽身离开。 他如今初入官场,若是不善加钻营,怕是保不住这军功。 拉肚子这事儿,其他三人还好,就许世子重一些。 吃过药之后,还难受一两个时辰。 毕竟,那可是小白莲下的毒,不要质疑当过神医的职业能力好吧。 许世子不是没怀疑是莫之阳的的缘故,因着那些东西都是侯府下人做的,断然不能出事。 第1575章蠢但美貌的恶毒炮灰下场人尽皆知8 这一次曲水流觞,也就小蠢货一个意外。 可他也打听过,那小蠢货回去之后又请大夫又是哭的,卫府闹出来的阵仗不比他小。 而且也是小蠢货第一个有反应,按理说这样的人怎会有手段,在他们这群老狐狸面前投毒? 想到无人察觉的投毒,许世子第一反应:不可能。 莫之阳真的太蠢,哪里做得出来这样的事情? 看来小白莲蠢货的形象深入人心。 不过,这一次又没能将人拆吃入腹,除许世子外其他三人也是心里痒得厉害。 跟猫爪子挠似的,便想着再将人哄出来一次。 只是今日莫之阳不在府中,至少这三日,他们都不会找到人。 莫之阳到城郊的护国寺烧香,顺带捐点香火钱。 “卫钦给了我一百两。” 莫之阳怀里揣着一百两,对着捐香油钱的箱子踌躇。 “宿主,别扣扣搜搜的。” 香油钱都能贪吗?系统看不下去。 “心诚则灵,少五十两也没事儿吧?” 小白莲决定撤回五十两,将银子揣回兜里,还转头对佛祖打商量,“都是自家人,一人一半是不是?反正你也花不了,我帮你咯。” “啧啧啧。” 系统看不下去。 “噗嗤。” 陆三十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在佛祖面前打商量,香油钱平分的。 也不知说这人胆子大,还是不虔诚。 “你笑什么?” 突然被这位看着温润清贵的公子嘲笑,莫之阳有些奇怪,“有什么好笑的?” 他生气,瞪对方一眼。 这一眼,倒是把陆三十看得心痒痒。 一身富贵相,身上的衣裳应该是四五品官员家中的小公子。 陆三十眼睛尺一般,轻易就丈量出这人的来历,可见有多会察言观色。 “不敢,只是在下不明。你既然来求佛,为何香油钱都得和佛祖商量五五开?” 这才是陆三十不懂的地方。 若是不诚心,又如何求得佛祖保佑? 既然不信,为何要来参拜。 “此事与你有何干系?” 莫之阳并不打算与这人多费唇舌,他要去禅房后面。 卫钦说让他在此处斋戒三日。 他倒是没什么意见,正好避开那四大天王。 “好奇。” 因为陆三十觉得这小公子的打扮,实在不必去贪这五十两银子。 “佛说普度众生,那必是心善之佛。 既然说普度众生,那我需要这五十两银子,或是给这一位,或是给那一位,左右都有人需要这五十两,我给那需要之人,就不算是普度众生了吗?” 莫之阳走到男人跟前,指向巍峨宏伟的佛像,“若是这位佛因着五十两银子,而不保佑我。 那他就不该坐在那里,高高在上的享受香火。” 小白莲自有一套理论。 他又不是没当过神仙。 陆三十被说蒙,似乎也不曾想到还能如此。 “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陆三十心里多了些许想要结交的信息,“在下陆三十。” “在下莫六十!” 占完便宜的莫之阳转身就走,去找住持。 “宿主,莫六十什么意思?” 系统没搞懂。 “我大他一倍(辈)啊!” 小白莲回头看那人没追过来,大抵也还没反应过来,收拾东西快跑。 饶是陆三十这样聪慧的人也愣神,半晌之后才惊觉被占便宜。 可要去找,人已然逃之夭夭。 莫之阳被一个小沙弥引到一处禅房,整洁干净,还有一股檀香浮动。 “多谢。” 小白莲送走小沙弥,直接躺倒在略硬的石床上,“真的好硬啊。” 不太舒服。 “宿主是豌豆公主。” “才不是,这床真的硬。” 莫之阳睡不舒服便坐起来,“此前也不曾如此娇贵。” 大概是这身皮子吧。 那个陆三十的事情,莫之阳早就抛之脑后。 晚上去吃完素餐,他吃的太多有点饱,就想着出去溜达。 “虽然吃饱,但没吃肉待会儿就饿了。” 莫之阳背着手,在后院禅房后面的那个小池塘绕着走。 听青蛙呱呱,蝉鸣吵闹。 “系统,要是有一个抄网就好了。” 蹲到池子边,莫之阳伸手戳了戳水面,“这个一抄网下去,肯定能捞出不少牛蛙。 我可以吃爆炒牛蛙,仔姜牛蛙,美蛙鱼头。” “嗯,里面也会有鱼。” “可不是。” 莫之阳一开始以为是系统应话,但系统的声音不是这样的。 他下意识站起来,往后退一步。 这样就能避免别人从背后推他下水,之后才回身,“谁?” “莫六十。” 嘶. 莫之阳看到提着灯笼的男子,撇了撇嘴,并不想理会甚至转身要走。 “怎么,占了便宜就要走吗?” 陆三十将手里的灯笼横过去,挡住人的去路,“还是说,你怕我?” “怕你做什么?” 莫之阳就死剩下嘴硬,“我天不怕地不怕还怕你?你也没有三头六臂,有什么好怕的。” “莫之阳。” 也才过去几个时辰,陆三十就把真实姓名籍贯都查了个底朝天,“卫将军可是新贵啊。” “那是,卫钦厉害得很。 若是你再拦我去路,我不饶你。” 说着,莫之阳打掉面前的纸灯笼。 陆三十灯笼被打的摇了摇,却也不恼,“可要喝茶聊会儿天?” 他对莫之阳很有兴趣。 “好啊。” 左右也无事,莫之阳喝茶聊会儿天也好。 等到陆三十住的禅房,小白莲才惊觉他这地方和他不是一个规格。 他住的地方,是一串平房,左右都有人。 但陆三十住的地方,可是个独立院子,甚至院子里还有一个小亭子。 “果然,佛渡有元人。” 莫之阳悄悄吐槽一句。 他以为寺庙不会有这等摆高踩低的事情。 “佛自然渡有缘人。” 陆三十没听懂话中另外一层玄机,请人到亭中小坐。 “莫公子,是卫将军的弟弟?” 至少陆三十查到的事情是如此。 “才不是,他日后是要娶我的!” 闻言,莫之阳一下就不高兴,啪的将盛着牛乳茶的茶盏重重放下,“我日后可是将军夫人,那可是要享受荣华富贵的,哼!” “是么?” 陆三十挑眉轻笑,“那以后承蒙将军夫人照顾了。” 长耳朵的都听得出陆三十这话有戏谑的意思。 偏生莫之阳没长耳朵,还洋洋自得,“你我也算是有缘,照应你也行,但你也不该嘴上说说不是?我请佛祖庇佑,尚要五十两纹银。你叫我照应你,总不能两手空空吧?” “噗嗤。” 陆三十却没想到他一句嘲笑的话,引出这意思来。 “好好好。” 一边点头一边轻笑,陆三十从腰间扯下一块玉佩,递过去,“这东西能否请将军夫人给我个薄面呢?” 怎么一个两个都喜欢送玉佩? 莫之阳嘴里嘀咕,伸手接过玉佩左看右翻,“行吧?” 这东西看着确实不错,而且还刻着一个陆字。 一般玉佩上面刻姓,都是自家的东西。 “那我暂且收下。” 莫之阳赶紧将玉佩揣进袖子里,“若是日后你需要我帮的,我尽力而为。” 哪怕得了好处,也只能承诺尽力而为。 “陆某有一事不明,能否请莫公子解答?” “你说。” 陆三十:“莫公子中意那卫将军?” 他之所以如此问,是他看不出来莫之阳哪里喜欢卫将军。 “不中意啊,但不中意他也要娶我。” 莫之阳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我们家对他那么大的恩,他该娶我的。” 陆三十闻言眉头微蹙,他不喜欢被人挟恩求报。 “我和他在一起,日后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还能当官,被其他人阿谀奉承。 他也该娶我才是!“莫之阳双手捧着脸,歪头看着陆三十。” 说了你也不懂。” 陆三十面对如此赤诚坦荡的人一时间不知该笑还是该好奇这人怎么长那么大的。 或许,从小他就在笑面狐狸中间长大,大家都是生意场上的人,绵里藏针,心口不一的人太多。 以致他听到这话,看毫不掩饰的直言快语,竟有一丝奇异感觉。 “你对谁都是这样说吗?” 陆三十用喝茶来掩盖对对方的打量。 “不然呢?” 莫之阳坦诚,“这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陆三十对这人真是越来越好奇,“那卫将军也肯娶你。” 一般崭露头角的新贵,都是斟酌再三之后找个世家做他们的乘龙快婿,这样对仕途有利。 卫将军应该不会想娶他。 “他答应过娶。” 莫之阳说这话时又没什么底气,“许是会吧。” “嗯。” 陆三十没再多追问。 喝完茶后月上柳梢头,莫之阳起身告辞。 辞别陆三十后,刚走出院子就被人从后边一个偷袭打晕。 “卧槽,宿主!” 但很快系统就不卧槽,表示:正常。 莫之阳觉得脸痒痒,有些不适。 抬手打掉在脸上作乱的手,但那蚊子还是什么,却继续锲而不舍。 “宿主,醒醒啦。” 莫之阳是被系统叫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老子定要将那人狠揍一顿。” 他的后颈现在还是疼的。 那人身手肯定不差,至少他居然没发现。 “醒了?” 卧槽,老色批! “不然呢?” 要不是老色批的话,系统马上就把宿主给电醒。 嗯,这事儿是老色批会做出来的事儿。 “你,你?” 第1576章蠢但美貌的恶毒炮灰下场人尽皆知9 莫之阳借着明亮的烛火看着床边开始解衣服的男人,“你谁啊?” 很显然他把对方给忘了。 “不是给了你玉佩吗?怎么不来找本王。” 嘴上回答,但一点都不妨碍摄政王解衣服的动作。 “是,是你!” 这下小白莲全然想起来,忙从床上坐起来,“你还敢来?卫钦可是把事情都告知我了,你不可能娶我的!” “娶?” 摄政王挑眉,他确实不曾想过这个字。 “对!” 莫之阳见老色批那么快就脱剩下中衣,赶紧拉过被子将浑身裹住,“我是不会再上当!” “松开。” 摄政王伸手去拽被子,奈何小蠢货抓的太紧,他没能扯下来,“听话。” “听话个屁!” 这下也是彻底将小公子惹毛,被子不但不放开,还裹得更紧恨得咬牙切齿,“我也算是瞎了眼,让你这样出尔反尔的人占便宜。” “你可知这里什么地方?” 摄政王也懒得辩驳,冷着脸掐住小蠢货的下巴,“你就算死在这里,卫钦问都不敢多问一句。” 很显然,小白莲是被吓到。 摄政王久居上位,若是真的想威胁一个人。 只需冷着脸沉下来,丹凤眼眼神瞬间凌厉。 轻易就将那个被威胁的人一刀刀凌迟。 莫之阳也感受到那股威压,他下意识吞咽口水,一点点的往后缩,一直退到床角,“我并非故意的,你,你别杀我。” “莫说是你,就算是本王要杀卫钦,他也只能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摄政王迈步走上床,“过来。” 莫之阳还梗着,但他已经没有方才如此嚣张的气焰。 “我,我也没做什么啊。” 一开口小白莲眼泪就控制不住,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你这样对我,有什么好处?” 那副被威胁的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他是惯会示弱的,但这点示弱在摄政王眼里,什么都不是。 “脱了!” 莫之阳一边掉眼泪,一边不情不愿的将被子慢慢的慢慢的放下来。 眼泪都将前面的交领给打湿。 “本王都还没碰,怎么就一直流水,嗯?” 这一声嗯,真真是气死人。 莫之阳狠狠瞪男人一眼,最后只能被迫将防身的被子揭开,“你现在开心了吧?” 忿忿不平,咬牙切齿。 但这点摄政王并未放在心上,覆身上去将人推倒。 “怎么,还不高兴?” 看着他哭的样子,摄政王嗤笑,用拇指指腹捻去不合时宜的泪珠子,“你该欢喜不是吗?爬上本王的床,比卫钦那四品的官员好多了。你哭什么?” 莫之阳默默侧过脸。 “卫钦会娶我,你只会害我。” “娶你?” 听到这话,摄政王动作一顿。 随后勾起小蠢货一缕头发在食指绕了两圈,“你怎知卫钦一定会娶你?他难道不是骗你?” “他不会!” “卫钦若是知道,你在本王这里哭着要重一点快一点的时候,他还会想要娶你吗?” “你!” 听到这话,莫之阳瞪大猫儿似的眼睛。 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对方,似乎没想到这位什么王爷,居然这样不讲道理。 “下贱!” 他闭上眼,已经懒得和这人说话。 “睁开眼睛!” 面对强迫,莫之阳咬着牙撑着。 奈何下一秒,他的坚持就被彻底撞碎,哭着求,“别,别!” “睁不睁开眼?嗯?” 摄政王右手掐着下巴,左手去按腰,“看着本王!” 莫之阳抽噎着睁开眼睛,这样才能换来一点点的温柔和喘息的时机。 “看着本王,看看到底是谁让你又哭又笑的。” “唔。” 看着小蠢货下唇都咬出血,摄政王竟也生出一丝不忍之心,覆身用舌尖划过唇瓣,慢慢的将牙齿顶开。 将已经渗血的唇瓣从牙齿的蹂躏下解救出来。 一丝丝血丝在两个人唇齿间缠绵,铁锈的味道在两人脑海里炸开。 彼此动作更加狂热。 “腰好疼。” 莫之阳翻个身变成平躺在床上时,腰越发难受,“老色批真当老子是什么?打个对折这种事情,一般都是在砍价的时候老子才能做得出来。” 他没有睁开眼睛,只闻到檀香的味道,就知道被人送回来。 “老色批真的是,不当人啊。” 系统看着老色批是想要白嫖。 搞完就把宿主送回来。 “好饿,但是不想起来。” 莫之阳转躺为趴,趴在床上叹气,“想到要爬起来吃饭,好累啊。” 不过很快就有人来敲门。 “莫公子。” 莫之阳听着敲门声,好像是陆三十的声音,“系统,是陆三十吗?” “是。” “在。” 莫之阳应声,他想到一个不下床但是能吃到饭的好办法,“请进。” 禅房不大,故而莫之阳在床上说话,门口的人也能听得到。 “好。” 陆三十推门进去,还以为人在进门的八仙桌上坐着,结果发现人不在。 禅房就那么大,还能在何处? 一进门看向左边的耳室,人果然在床上躺着呢。 “这都晌午了,你怎么还不起?” 陆三十走过去,再看对方这动作不太对劲,“可是不舒服?” “我饿了。” 莫之阳抬头,用那双猫儿似的眼睛巴巴的看着陆三十,“真的好饿,但是我不想起身下床,我难受。” “难受?” 陆三十折扇敲了敲下巴,“那我吩咐人给你送点膳食进来。” 但这到底怎么回事,必定是要弄清楚。 不多时,就有人送素餐进来。 莫之阳勉强撑着坐起来,依旧没有下床的打算,就在床上吃饭。 “你这到底怎么回事?” 等看莫之阳用膳时,陆三十的视线也飘到对方的嘴上,看到嘴唇的咬痕。 “这?” 这伤痕看着,很是奇怪, 谁无缘无故睡着,把自己下唇齿咬成这样? 反倒像是两人调情时留下的。 “什么?” 莫之阳把头从饭碗上抬起来,一脸迷惑。 “无事。” 到底陆三十还是没问出来,搬来一张板凳坐到床边,“莫公子,你昨夜去了哪里?” 就算再不将佛祖放在眼里,也不该在禅房做这样的事情。 “我!” 说起昨夜发生的事情,莫之阳的眼眶一红。 似是想起什么一般,摇摇头,“唔,无事。” 他还能说什么? 一边夹着眼泪,一边吃饭的样子,看着实在可怜。 “你怎么了?” 这一哭,倒是把陆三十弄得慌张起来,“你莫哭,大不了我不问了可以吧?” “我吃饭,吃完饭想休息。” 莫之阳抹掉脸颊上的泪水,抽噎着摇头,“多谢陆公子给我口饭。” 这副模样,看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你若是不舒服,便再休息休息。” 陆三十起身告辞离开。 他想去找人查查这莫之阳到底昨晚发生什么,出门前还特地回头看一眼。 被靠在被子上的人埋头吃饭的样子,他也注意到莫之阳坐姿不太正常。 枕头垫在要大腿处。 这? 吃饱喝足之后,莫之阳叫人进来收拾,又躺回床上再睡一觉。 “如何?” “公子,查过了。 不是卫府,但也不知是谁。 昨夜这位莫公子出了您的院子之后,没有回房中。 属下猜测是出院门后就被人掳走。” 为何用的是掳走的个词汇? 因为不是卫府做的。 若是卫府的人,莫之阳又怎会不愿意?而且卫府没必要做这样的事情。 “能躲得过我们的追查?” 陆三十心里有一丝线索,“必定身份不简单,但肯定见过莫之阳。你按照这个去查,他进城不过才一月,能认识多少达官显贵?” 所以,陆三十觉得不难查出来,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 “是。” 下人马上去查。 不过,陆三十能确定一点。 莫之阳不是自愿的,若是自愿,提起此事应该害羞而不是流眼泪,欲言又止。 “啧。” 想到那副小可怜的样儿,陆三十心痒痒。 睡一觉起来之后,莫之阳身上轻松不少,只是看着还是没什么精神。 自己束发洗漱之后,他又觉得有点饿。 决定去陆三十那院子里看看有什么好吃的点心,垫垫肚子。 在此处只有素食,但是吃素真的好容易饿。 何况昨夜还和老色批演了一场不情不愿的戏码。 “莫公子,尝尝松花团。” 陆三十将面前的点心都推到对方面前,“多吃些。” 少年人多吃些也正常。 “你的点心好好吃啊,与寺庙里的贡品不一样。” 莫之阳左手一个松花团,右手一块松子百合酥。 “你偷吃过贡品?” 陆三十挑眉。 “我只是打个比方,打个比方。” 莫之阳哪里还敢看对方,低吃东西。 “喝口茶。” 陆三十识趣没有再问,“润润喉。” “嘿嘿嘿,多谢。” 瞧着莫之阳是个好养活的人,有口吃的就开心得不行。 陆三十撑着下巴看小猫儿进食,就好像你随便丢点东西,小猫儿就会吃得双颊鼓鼓,对你感恩戴德。 他也有过怀疑,这个所谓的新贵卫将军,莫不是因为这只小猫儿,才得了高位者的首肯和提携? 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晚膳两人也是一起用的,莫之阳蹭顿丰盛的,嘴巴都咧到耳后根。 用过晚膳后,两人还一起坐着喝茶消食儿,眨眼又到该就寝的时辰。 第1577章蠢但美貌的恶毒炮灰下场人尽皆知10 但莫之阳似乎不愿意离开。 “莫公子,你不困吗?” 陆三十看着已经打了三个哈欠的人,勾起嘴角,“若是困倦,不若先回去休息?” “回去?” 一听回去二字,莫之阳吓得一个哆嗦,忙摇头道:“我不困,我一点都不困。” 赶紧端起普洱茶。 他就是想靠这个茶来提神。 又喝一盏普洱茶,莫之阳又精神一点。 “莫公子,不愿意回去吗?” 陆三十现在可以确定莫之阳确实并非自愿,甚至都不敢回去。 害怕再次被掳走。 “没有不愿,只是不困而已。” 莫之阳摇头,但表情却一副只要给张床,躺下就能着的样子。 陆三十起了逗弄的心思,“那我困了。” 听到对方困了,莫之阳整个人如晴天霹雳,“不,你一点都不困。” 赶紧将茶端到对方面前,“你喝口茶便不困了。” “怎么不回去休息?” 陆三十随口一问,并不打算得到回答,“你若是不想回去,那我这院中还有一处偏房。你可以去那住一晚。” “好好好。” 莫之阳连连点头。 甚至迫不及待的从桌子上爬起来,“哪儿呢,哪儿呢!” “就在哪儿。” 陆三十指一个方向,“去休息吧。” “多谢多谢。” “到底是谁呢?让莫之阳这样害怕。” 最后,陆三十没有再为难自己,也回去休息。 只是让在禅房里守株待兔的黑衣人,还有另外一个独守空房的老色批,两个人等得脖子都伸长。 还是没有等到莫之阳回来。 哪怕是偏房都比莫之阳的禅房舒服,被褥软乎乎的,他躺下就着一直到第二日下午。 “好舒服。” 小白莲伸个懒腰,推开门看向外面已经西斜的太阳,“今日估计可以回去了。” 卫钦说的三日。 从第一日那天算起,应该也算是三日了吧? 这里住着实在不舒服,莫之阳不喜欢。 “走吧,回去了。” 回去之前,莫之阳要去和陆三十打声招呼。 毕竟人家也昨夜也帮了你一把,自该去道别的。 但陆三十却不在,他院子里里里外外寻一遍,还是没找到人。 最后无法,他只能请小沙弥送来纸笔,留下一封书信道别后才自行离开。 等陆三十参加完法事后回来,只看到一封告别信。 “这小猫儿的字倒是挺好看的。” 这出乎陆三十的意料,还以为是个不学无术的蠢货,不曾想字不错。 莫之阳的字周正有劲,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可爱无害。 “走了?” 人走陆三十却还是放心不下,“也不知他能否摆脱那人。” 到现在他还查不出什么,只怕身份很不简单。 回去的莫之阳发现整个卫府一切照旧如常。 卫钦还是那样子,忙的脚不沾地。 他也就没打搅对方,自己安心歇几日。 “老色批是不是怂了?他居然不来绑架我。” 莫之阳坐在窗户边,看外面月亮。 系统:“宿主,我看你就是想男人咯。” “明天出去作作妖,看那几个人玩意儿还惦不惦记老子。” 莫之阳想着上次那四个人,还想把老子干烂? 开玩笑。 不一巴掌呼死过去,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用早膳的时候,莫之阳看卫钦这一身衣裳不似要去办事儿。 反倒像是去参加什么酒席,都没穿束袖,而且颜色鲜亮。 不是卫钦平日里有的风格。 “你今儿又要去哪里?” 他咬着汤勺小心问。 “今日袁老元帅孙女与白家要订亲,我也算是武官里的新贵,袁老元帅也请了我去。” 这个理由很笼统。 卫钦之所以不说具体,是因为袁老元帅还有个二孙女,属意他。 只是他不能说,若是说出来,不知莫之阳要闹成什么样子。 “仅此而已?” 但莫之阳一看对方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那你带我一起去,如何?” “你去做什么?你又不认识那两家,也没给你下帖子。” 卫钦不愿意。 对方不愿意,小白莲就大概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儿。 “你怎么不敢让我一起去?你有帖子就成,我混在你身后你怕什么?还是说,那其实是你的订婚宴席!” 莫之阳放下碗就打算开始闹,“肯定是如此,你你是要去做别人家的乘龙快婿了吧!我不依!” “没影儿的事儿,你又胡闹。” 气得卫钦也放下筷子,“我只是去吃酒席,你偏要说这些不着边的话。 我答应过老爷夫人,一定会照顾你便不会失言!” 他就没想过要和其他人成亲。 “那你带我一起去!” 莫之阳抹掉脸上不存在的泪水,“你怕那什么将军不高兴,那我办成小厮可以了吧?” “胡闹!” 嘴上呵斥,但最后卫钦还是没抵得过莫之阳的哭闹,放任莫之阳穿着小厮的衣裳,陪着他一起去。 “我告诉你,你只能娶我要照顾我一辈子的。” “唉。” 卫钦也只是叹气,这些话听多了,耳朵都要起茧子。 “随你吧,只要不闹出事儿来。” 他一个弟控,面对弟弟的撒泼打滚,还能干什么呢?当然是随他去了。 “我肯定不会闹出事儿来的。” 莫之阳连连点头保证,只说自己不会闹事,就是去看着卫钦。 吃过早膳后,莫之阳便似模似样的换上小厮的衣裳,跟着卫钦一起出门。 “袁老元帅人极好,你乖乖跟在我身后。 那些达官显贵你别多看,规矩点,知道吗?” 卫钦喋喋不休的在嘱咐,“那些人可都不是我们能得罪的,你若是叫他们不痛快。 那我开口也未必护得住你。” “嗯嗯,知道了。” 莫之阳就是去凑个热闹,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心里门清。 蠢只是人设,不是底色。 “莫要胡闹,乖乖听话。” 卫钦下马车时,不死心的再嘱咐一句,“听到了吗?” “听到了。” 莫之阳连连点头,乖巧的跟在卫钦后面。 但怎么说呢。 莫之阳小心谨慎的跟在卫钦身后,他那长相,从湛蓝色的衣袖里伸出的半截细腻的手臂,一看就知道不是伺候人的下人。 大家门清似的,但没人说出来。 只是暗道这卫钦就是小地方出来的,被摄政王看上委以重任山鸡变凤凰,做的事儿也这般上不得台面。 莫之阳当然也看出其他人眼里对卫钦的戏谑和不屑。 “兄长,我们去哪儿啊?”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但也足够让其他人都听到。 一瞬间,其他人的脸上的表情有些变了。 这小厮不是卫钦的房中人?那一句兄长,莫不是弟弟吧。 带着弟弟出来看热闹,那顶多是有点溺爱。 也都纷纷收起鄙夷的目光。 听到莫之阳喊他兄长,卫钦一怔,甚至猛地回头看他,一脸讶异。 “我总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叫你夫君吧?” 莫之阳轻哼一声,又用刻薄的语气解释道:“此处那么多达官显贵,若是叫他们知道我是你夫人,那我多丢人。” 后面这话不中听,卫钦也就不听,反正早就习惯莫之阳不太中听的话。 但这是莫之阳第一次叫他兄长,这件事就足够让他开心许久。 “你跟在我身后,我去那边见袁老元帅。” “好。” 莫之阳低头垂眸,乖巧的跟在卫钦身后,一起往前厅去。 可刚走近上位,莫之阳好像听到一个熟悉的说话声音。 “系统,该不会?” “宿主,是真的!” 莫之阳偷偷瞟一眼左边位置第一个的男人,对方也眼中含笑的看着他。 “白世镜。” 系统一拍脑袋,“真的是个狗东西啊。” 莫之阳赶紧收回目光,乖巧的低头跟在卫钦身后行礼。 “卫将军。” 白世镜唤住要退下的人,“许久不见。” 后面那一句许久不见,哪里是对卫钦说的,目光略过身后那个白的显眼的小厮。 “白大人。” 卫钦可不记得何时见过这位大人。 两人,并未私下里见过面。 “许久不见。” 但卫钦也不是个傻子,他知道不该在这时候把话掉地上。 袁家和白家联姻,好像是白世镜的弟弟。 “卫将军,今日有缘,何不出去外头我们喝一杯?” 白世镜起身,拱手对上首双方父母作揖,“父亲,袁老元帅。 我与卫将军许久未见,出去外头叙叙旧。 稍后回来。” “去吧。” 儿子结交新贵,无可厚非,也就没拦着。 “请。” 莫之阳跟在卫钦身后,低眉顺眼都不敢抬头看站在前面的两人,心里忿忿不平:之前卫钦说过袁家要和姓白的结姻亲,忘了还有个白世镜。 “卫将军,请。” 白世镜请人到后院,人少一点的戏台前的石椅落座。 还没到看戏的时候,此处人自然少一些。 “多谢。” 两人坐下,莫之阳则是恭顺地站在卫钦身后。 自以为没人发现,小白莲悄悄打个哈切,听两人说着毫无营养的话。 “这白世镜,该不会是故意磋磨我的吧?” 系统:“很有可能哦。” 小白莲撇撇嘴,再自以为没被人发现,偷偷瞪一眼白世镜。 哪知道就被抓个正着。 小白莲慌忙挪开目光,不敢再放肆。 略略略,有卫钦在,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呢? 第1578章蠢但美貌的恶毒炮灰下场人尽皆知11 “你,过来倒杯茶。” 白世镜不觉被冒犯,倒是觉得好笑有趣,猫儿生气了? “我?” 莫之阳用手指了指自己,瘪嘴有些不乐意。 “卫将军,这下人好生没有礼数。” 白世镜屈指敲敲桌面,“这卫府,一点都不上心。 不若,卫将军将这小厮交给我,我帮你好好教导?” 一听这话莫之阳炸毛。 “你!” “放肆!” 卫钦呵斥住要生气的莫之阳,“白大人说得对,下人不听话确实该教训。 只是不劳烦白大人了,我自己回府教导便好。” “是吗?” 白世镜看向莫之阳,却并不将这话放在心上,“若是我想要这个小厮呢?” “白大人。” 卫钦难得硬气起来,他在白家这样的世家面前,本是不该拒绝的,但也不能看着莫之阳被带回去。 “这是我家的小厮,就不劳您费心了。” 被拒绝白世镜也未有什么异议,本就是开玩笑吓吓这只小猫,看着猫儿炸毛,是挺有趣的。 “过来便不见你,戏都还没开场呢,你怎么就到戏台前了?” 许世子亲手捧着礼物过来,“怎么着?戏瘾犯了,自个要唱一出儿?” 京城里爱唱戏的人也不少,白世镜是偶尔还是能来一嗓子的那种票友。 “倒也不是。” 白世镜目光落在那个小厮身上。 而许世子也是看到了。 “卫将军。” 许世子右手像是托鸟笼一样的姿势,托着红色锦盒,微微颔首,“许久不见。” “许世子。” 再看许世子,卫钦也是百感交集。 许世子对他有知遇之恩,但他对莫之阳做的事情,让他不耻。 “在下还有事,先告辞了。” 卫钦回头给莫之阳一个眼神。 莫之阳赶紧点头,跟着卫钦离开。 只不过走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狠狠瞪两个人一眼。 似乎在警告。 但这种警告毫无威慑力,反倒让人觉得好笑。 “你弟弟费尽心思娶了袁家的大小姐,你却不在意?” 许世子将锦盒放到桌子上,抖搂长袍坐下。 “他就算娶了天皇老子,昊天上帝,如来佛祖的女儿又如何?” 白世镜拿过盒子,打开一看。 发现是一套笔墨纸砚,是好东西。 “那我便放心了。” 许世子点头,没有再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走,逗猫去。” 虽然曲水流觞的事情没查出来所以然,但所以都不信莫之阳有这样的本事。 权当做天气太热,做的点心坏了,故而五人才吃坏肚子。 “走。” 白世镜也兴致盎然。 莫之阳摆脱那些人之后,跟着卫钦来到前院,躲在后面听着他们寒暄。 他怎么不知卫钦从前这样会说话? “宿主,你困了?” 系统小小声问。 “你又不会被抓到说话,那么小声干什么?” 莫之阳低头看着鞋子,“确实有点无聊,打个哈切。” 系统:“这不是怕影响你呢嘛。” “你过来。” 小白莲的肩膀突然被拍,猛地回头就看到一位没见过的,但看着老成的男人在拍他的肩膀。 “你过来。” “我过去做什么?” 莫之阳却不肯,他甚至还往卫钦身后靠了靠,“我又不是你们袁家的奴才。” 一个小动作,就把自己的来历表达清楚。 能在这些地方伺候的奴才,大多也是聪明的。 一看莫之阳这动作,大概也猜得出来。 “你过来一下。” 但这人却不肯,一直说着过来过来。 “不过去。” 莫之阳现在看出这人肯定是那两个蠢货找来的,想让他过去被日是吧? 好好笑哦。 “宿主,你不是无聊吗?去玩玩他们两个人咯。” 系统想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emmm。” 小白莲也在思考,那行吧。 “你过来。” “要做什么?” 莫之阳嘴里嘟囔着,“你可知道我是谁?居然这样没有眼力劲儿,小心我让卫将军狠狠罚你一顿。” 那中年男人什么都没说,就带着莫之阳一直走。 一直到前厅后。 “去送茶。” 男人不由分说,拿起准备好的平盘塞到莫之阳的手里,“长廊尽头左拐,最后一间。” “我?” 莫之阳抱着盘子,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去了,“送了我就走,你给我等着。 我一定告诉卫将军,让他好好的教训你。 狗眼看人低!” “他居然真把我当做小厮,实在是太过分了。” “真该好好给那人一个教训。” 嘴里念叨,不情不愿的往尽头去。 莫之阳越走人越少,应当是所有的下人都在前面忙活,所以此处偏僻,也没什么人。 “宿主,你不给两个人来点好登西吗?” 系统想到之前的泻药。 “可一可二不可三,而且两个人都是老狐狸一样的人。 之前我虽然表现得自己好像也中招一样,但他们肯定还是怀疑我。” 莫之阳低头看了眼两盏茶,“如果我现在再来一次的话,就坐实上一次是我做手脚。 没必要将把柄送到敌人手里。” “好像也是。” 系统听进去,“那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药药他们吗?” “不要搞这些事情。” 莫之阳端着茶很快就来到最后一间房,不耐烦的伸手敲门,“在吗?有人在否,快出来。” 很快里面的人就出来开。 “怎么是你?” 莫之阳见来开门的是许世子,他甚至都不愿意走进去,直接把盘子递过去,“自己喝去。” “进来。” 许世子却没有去接,折返回去桌边坐下,“怎么不敢进来?” “有何不敢?” 莫之阳梗着脖子,嘴硬但脚软。 他还是不敢走进去,弯腰竟将盘子放到地上,“我我走了,爱喝不喝。” “站住!” 白世镜呵住要走的人,“你若是走,那卫钦怕也走不出这个门。” “那他的事儿关我是什么事儿?” 那卫钦来威胁莫之阳,那根本毫无用处,“他自己厉害飞着跑着,你们都打不过他。 再说了,他的事儿关我什么事儿?” 说完,小白莲拍拍屁股就想走。 “莫之阳,那你若是离开,我就去跟卫钦说你与我有了肌肤之亲,你看他娶不娶你。” 许世子自以为拿捏住莫之阳。 岂料,莫之阳听到这话,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早就知道,但还是愿意娶我!谁都如你这般小心眼?” “嗯?” 白世镜疑惑。 可没听好友已经吃到嘴里了。 “我可没有。” 许世子那一次被摄政王搅乱,亲都没亲上。 莫之阳懒得与两人废话,转身离开。 “先站住,我还有事情与你说。” 趁着喊住对方,趁着莫之阳回头的功夫,直接把人拽进房间。 啪的把门关上。 “卧槽,宿主要不要喊老色批?” 系统怕宿主惹事,最后落到被漂亮蠢货炮灰的下场。 “打不过吗?四个人我都打得过,何况两个人?” 莫之阳倒是不急,还能和两个人演一场,“放开我!” 小白莲拽进来,踉跄几步扶到桌子才稳下身形。 “你做什么!” “莫之阳。” 许世子把门关上。 房中,现在只有三个人。 “做什么?” 莫之阳看了眼对面坐着的白世镜,揉揉刚才被抓的手腕,“真是莫名其妙。” 虽然有衣服隔着,但莫之阳皮太嫩,还是留下一圈红痕。 “喝茶吗?” 许世子弯腰端起地上的平盘,放到桌子上,“喝口茶。” 小白莲只以为这是两个人的示好,似乎没多想,伸手接过茶盏当着两人的面喝起来,“我要回去了。” 喝完,把东西一放他就走。 两个人看着已经被喝一般的茶盏,再看莫之阳确定吞咽进去之后,才对视一眼。 “之前与你说的,如何了?” “说什么?” 莫之阳却不明白。 他显然已经将事情抛之脑后。 “你想要荣华富贵,跟着我们比跟着卫钦好,不是吗?” 白世镜纸扇敲下桌子,“他能比得上白家,许家这样的权势?” “可是,卫钦可以娶我。你们不能娶我,娶我之后,我就能在后院肆意妄为,他也不会休了我。” 莫之阳此次也是学聪明,“我家对卫钦有恩,在如何他总不会不要我,但你们这两人都是坏人。” 坏人这一词汇他们是第一次听。 “这天下,哪里有什么好人坏人。” 许世子按住小猫的肩膀,将人按坐下去,“只看你要什么,别人能给你什么,不是吗?” “话是那么说,但你们给不了我什么。” 莫之阳打掉按在肩膀的手,“你们这些人,满口胡话,都是骗人的。” “我可聪明了,断然不会再听你们的鬼话。” 听到我可聪明四个字,两个人都没忍住笑出声来。 “既然你如此聪慧,又怎么会被我们两人骗了呢?” 白世镜用扇子敲敲掌心,“所以,你会被我们骗吗?” “自然不会!” 莫之阳扬起下巴,用一副:我知道你们所有人的真实想法,我看透你们了。 “是啊,你如此聪慧,为何还担心被我们骗?” 许世子在一旁添油加醋。 他们把人带到这里,就是为更好的给莫之阳洗脑。 没有外界干扰,他们能很好的把控这个小蠢东西。 “那是,我可聪慧了。” 突然被夸奖,莫之阳的得意的眼神都藏不住。 第1579章蠢但美貌的恶毒炮灰下场人尽皆知12 看得两人,想去挠他的下巴。 “你如此聪慧,又怎会被我们两人欺骗?” 许世子捧杀玩得也是不错,“所以,那卫钦是觉得你蠢,觉得你会被人随随便便哄走看,故而才如此。” “是吗?” 莫之阳挠挠腮边的软肉。 白世镜眼热,凑过去想帮小猫儿挠。 看伸过来的手,莫之阳毫不留情的打掉,“与你无关。” 他还是没真的上当,“我要回去了。” “卫钦给不了你想要的。” 白世镜将莫之阳攀高枝的心,一脚踹进水里,“袁家的二小姐,中意卫钦。 本来他是没资格的,奈何袁老元帅想要认亲啊。” 莫之阳蹙眉,脸色难看起来。 小猫咪不高兴。 “你觉得卫钦会放着袁家的乘龙快婿不当,娶你这个无权无势的人?你又能为卫钦的前途做什么?” 许世子微微俯身,附耳在莫之阳耳边低语,“卫钦蠢吗?不蠢,他很聪明,知道怎么选的。” 这几句话,确实把莫之阳说得有点心虚。 就他这个人都知道怎么选。 “那又如何!” 莫之阳推开许世子凑到太近的脸,站起身来,“那又与你们有何干系?我自己去问他!” “慢着。” 一看莫之阳说要去问卫钦,两个让你反倒不乐意。 “你去问他又如何?他会直抒胸臆说出自己的想法?别傻了,他又怎么会说呢?” 白世镜轻笑。 似乎在嘲笑莫之阳的天真。 此言一出,莫之阳也有些踌躇。 “所以,你还是清醒一点早做打算。” “人总该多想自己,你说是不是?”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就是想要动摇他的想法。 “那你们会娶我吗?” 莫之阳纠结之后,问出这句话。 两个人皆是一怔,随后又是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 这些人要什么? 他们要的就是一个有趣的,可爱的猫儿。 养在一处地方,闲暇时逗逗猫儿玩乐,怎么可能会娶他? 顶多会在他们允许的范围之内,给点好处,也就这样。 虽然他们不需要联姻,但也不会做这样的蠢事。 看两人都不答,莫之阳再问一句,“那你们会娶我吗?” 两人却只是笑而不语。 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 莫之阳也没有再问,他再蠢也懂。 “你看,你们连骗都不打算骗,怎么有资格说卫钦呢?他就算再如何,那也是把我接来这里。你们呢?” 莫之阳站起身来,“我才不管他要做什么,反正他会娶我。” 说完之后,莫之阳趁着两人思考之际,赶紧收拾东西溜。 要不然,他真的要动手。 也会让卫钦难做。 能用言语打发的,就随便打发。 “蠢货变聪明了。” 白世镜最后摇摇头。 “偶尔聪明一次也还好。” 许世子却还是觉得好玩,“一直都是蠢的,玩久了也会无趣。” “也是。” 莫之阳出来之后,又去找卫钦。 彼时卫钦在人群中间,长袖善舞。 他适应良好,众人对他这位新贵也是极给面子。 “卫钦真的很努力。” 莫之阳远远看着,却没有去打搅的意思。 直到卫钦应付完那些人之后,回头发现莫之阳却不在,忙左看右看,才发现在那边干看着的莫之阳。 “你怎么在这里?” 莫之阳时刻记得任务,先浅浅来一个挑拨离间。 “卫钦,我!” 话未出口,莫之阳的眼泪先止不住的要掉下来。 看到莫之阳要哭,卫钦忙回头左右看一眼。 确定没人注意,赶紧拉着人到一旁的树下,“怎么了?” 莫之阳低下头,“刚才那个许世子和另外一个,一个人,就是之前说要把我要过去好好教训的那个男人,他们把我骗去房间了。” “什么?!” 听到这话,卫钦下意识想要找那群人的麻烦。 可冷静下来之后,他却停下动作,“我还是没法跟他们对抗。” 他现在根本没办法做什么。 就如同上次莫之阳在茶肆,他还是什么都没做。 “他们没有对我做什么,只是他们说袁家人要把你招为乘龙快婿。 叫我别想着嫁给你,给他当玩意儿养养。” 莫之阳擦掉眼泪,“他们说你,也不会娶我这个没什么来历的男子。 我对你的前途毫无帮助,你不会娶我。” “我会娶你的。” 是毫无帮助,但卫钦却想着自己可以努力一点,至于袁家。 他无福消受。 “老爷夫人对我的恩泽我一直铭记在心,我说过娶你便会娶你。” 卫钦揉揉莫之阳的头发,“莫要多想。” 他对莫之阳,算了。 “你以后不要与这些人来往了,他们都不是好人。” 卫钦递过去一条帕子,“将眼泪擦擦,你若是不想再待下去,过会儿我们见过摄政王后便走。” “你不能教训他们吗?” 莫之阳擦着眼泪,“那个许世子真的好坏啊,我气死了。” 闻言,卫钦淡然一笑,“小阳,你要明白,我们在这里毫无根基,若是还不夹着尾巴做人,会成为各大势力分食的残羹冷炙。” “嗯?” 莫之阳很显然不明白。 “皇权之下,我们皆是蝼蚁。” 不论是白家还是许家,现在看着挺好,说不定在某一个时间段,就成为砧板上的肉。 现在除忍之外,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莫之阳还是有些不明白,“嗯?那我们不能回去吗?你现在那么大的官儿,我们回去老家能不能过得好一点?” “虽然都是蝼蚁,但蝼蚁也可以往上爬。 爬到树干甚至是树冠的位置,不是吗?” 卫钦心有抱负,“好了,我们走吧。” 看来这个卫钦,不仅看的明白,而且还很有野心啊。 不错不错。 “好吧。” 莫之阳被扶着站起来,将手帕揣回去,“那我们待会儿就走,好不好?” “嗯。” 现在卫钦只需要稍后去拜见摄政王,就能回去。 莫之阳乖巧的跟在卫钦身后,只是方才哭过,眼眶还是能看见红色和水汽。 小可怜样。 许世子和白世镜回来,自然也看到莫之阳才哭过的模样。 “不好看吗?” 白世镜在许世子耳边嘀咕一句。 “是好看。” 所以,许世子才会想养这个玩意儿。 京中有头有脸的人,养个玩意儿也不算什么,只是大多不会养秦楼楚馆的人。 莫之阳垂头,像是没注意到周围人的目光,继续自怨自艾。 “宿主,老色批来了。” 听到系统的提醒,莫之阳只当做不知道。 他继续低着头,把玩手里的手帕。 只是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他装作讶异,猛地抬起头。 在看到与卫钦说话的摄政王时,他整张脸刷一下就白了。 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咽下口水,他眼神侧向另外一边。 完全不敢和摄政王对视,眼中有羞赧有愤怒也有害怕。 他不敢去看,只能如鸵鸟一般低头将自己藏起来。 “今日带的小厮,眼熟得很啊。” 摄政王突然开口,但话却是指向身后的莫之阳,言语带笑。 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啊?” 卫钦唯一不敢欺瞒的就是摄政王,这朝堂里所有的斗争归根结底都在争夺权利。 而能给予权利,分配权利的就只有王爷一个人。 所以,谁都能得罪,唯独他不行。 他拱手赔礼,低声解释道:“请王爷恕罪,莫之阳他年纪小听说有热闹,就想过来见见世面。 臣就想着带他出来看看,并不会惹祸。” “本王也没说什么。” 这几日都没能把人带到摄政王府,今日可是个好机会,不能错过。 摄政王和善道:“年轻人爱凑热闹也是常事,既然这样想看热闹。 不若,待会儿随本王去王府,看看王府里有什么好玩的?” 这话是在跟莫之阳说。 莫之阳一听,吓得往卫钦身后躲,“不必了。” 他可不敢去。 之前直接被掳到他床上,被强迫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他虽然蠢,但也知道怕啊。 “怎么不敢?” “摄政王请,自然不敢驳了面子。” 相比于莫之阳的避之不及,卫钦倒是挺开心的。 毕竟能被王爷请过去,这是何等殊荣?这样,也可以给外界的人看看,他确实是王爷看中的新贵。 其他人,也会给他多几分面子。 “卫钦。” 莫之阳用手捅了捅卫钦的后腰,“我不想去,要去你自己去。” “怎么了?” 卫钦还奇怪。 “反正我不去。” 莫之阳偷偷看一眼老色批,发现他嘴角带笑的看着自己。 他心里一惊,慌忙低头,“我,我没什么,我就是累了不想去。” 两个人说话小声,但架不住摄政王离得近啊,两个人的话还是会传到他耳朵里。 “你累了?” 卫钦很显然是不想放过这个机会,踌躇之后问,“那我先派人送你回府?我和王爷去。” “好好好,只要不去什么摄政王府,让我干什么都行。” 莫之阳连连点头,“那我走了。” “何必如此麻烦?” 就在这个时候,摄政王又开口,“既然要回去,那不如我们一起回去?正好我也许久没去卫府了。” “王爷要去卫府?” 这卫钦可就觉得不寻常。 摄政王也就去过一次,他想要再去一次么?卫府有什么好的,难道是因为? 第1580章蠢但美貌的恶毒炮灰下场人尽皆知13 卫钦将思绪扯到莫之阳身上,又觉得不太可能。 两个人也见过一次,那一次还是莫之阳先干蠢事。 “闲来无事罢了。” 最后还是莫之阳用着哭腔,“那我们去吧。” 若是在卫府还被人搞,那小白莲真的要崩溃。 “好吧。” 卫钦却起了疑心。 “好。” 这边宴席散去之后正好是傍晚。 “王爷,都傍晚了不若我们先回去?改日再去王府拜访。” 一听这话,莫之阳看卫钦的表情都像是看救世主一样,头都点成拨浪鼓。 “王府新来了个厨子,做的倒是不错。” 摄政王这一次并未询问,而是肯定道:“两位会喜欢的。” 这话一听,就知道没有拒绝的机会。 “是。” 最后,两人也只能答应。 他们在摄政王面前没得选。 “本王的马车也宽敞,都上来吧。” 摄政王说完便钻进马车里,只留两个人在外面。 “我要不,坐我们自己的吧?” 莫之阳垂头,拽着休息,“你和王爷讨论事情,我,我不好掺和。” “好。” 若是平常的莫之阳,肯定是兴高采烈地爬上去。 可现在的他,踌躇不前。 不是卫钦说莫之阳坏话,是他平时不会放过那么好能攀上高枝儿的机会,如今怕的跟鹌鹑似的。 摄政王或许威胁过莫之阳。 这是卫钦能想到的。 就在莫之阳要离开去下面那辆马车时,里面就传来声音。 “都上来吧。” 都? 都字就已经斩断莫之阳的后路,他必须上去。 “回去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卫钦上去前,压低身影凑到莫之阳耳边嘀咕一句,“现在,跟紧我。” “好。” 两人最后还是被迫上马车。 只是莫之阳故意离得很远,甚至都不和两个人坐在同一平面上。 他作为奴仆坐在地上很正常吧? 龟缩着也很正常吧? 不过还好,这个王爷的想法就是想把莫之阳带到王府去,至于期间发生什么,却不在意。 真不愧是王爷的马车,行驶的格外平稳。 跪坐在地上的莫之阳,晃着晃着就有点困,靠在马车壁打盹。 “王爷。” 卫钦看着莫之阳的后脑勺,有些奇怪,“莫之阳他虽然愚蠢且贪慕权势,可品性到底也是不坏的,若是有什么得罪王爷的地方,请王爷恕罪。” “卫爱卿何出此言?” 摄政王讶异,在看到对方眼里的犹疑时,他笑着安抚道:“卫爱卿不必多虑,我只是觉得他有趣罢了。” “有趣?” 卫钦实在不知莫之阳哪里有趣,气人是真的。 “罢了,走吧。” 因为车子晃动才睡着的莫之阳车咕噜一停下他也醒过来,睁开惺忪的睡眼揉揉,“到了吗?” 这话是问莫之阳卫钦的。 “到了。” 但回答的却是摄政王。 他吓得一哆嗦,回头看到脸上带笑的男人,连头都不敢抬,“是。” 应一句,然后赶紧从马车上下来。 “请。” 摄政王在前面带路,其他两人跟在身后。 进去之后,莫之阳装出一副被面前的场景震撼的样子。 他一个小地方出来的人,被富贵迷眼是常事。 环顾周围,甚至连植物的名字都叫不出来,他都没见过。 “卫钦,我本以为卫府就已经很漂亮了,但这里宛如人间仙境一般。” 莫之阳半张着嘴,目不暇接。 “收敛点。” 卫钦小声嘱咐一句,“莫要丢人。” “哦。” 莫之阳嘴上应好,但只是看的不怎么明目张胆而已。 摄政王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莫之阳身上,他不信这样的富贵不能迷了他的眼。 “请。” 摄政王带人往后面去,“时候正好,一起用晚膳。” “是。” 来都来了,也就只能吃了再走。 听说要吃完再走,莫之阳肯定是开心的,可看他现在这身衣裳,这样的身份只怕是不能上桌吃饭。 “真的,要是老色批让我只能看不能吃,那我掀了他桌子。” 莫之阳默默的捋袖子,做好闹事的准备。 “我是赞同的。” 系统点赞。 不过,莫之阳没有闹脾气的机会,到吃饭的点儿准备了三张桌子。 而且,摄政王似乎早就知道两人要来,并非普通的用膳,而是在船上安排的宴席。 “请。” “这,这地方?这也是王府吗?” 莫之阳还是难以置信,王府里面有个那么大的湖,几乎要与他老家那个都有人都能玩水的湖一样大了。 “这湖小,但正好接天莲叶无穷碧。 大湖,等日后两位再过来,本王再带两人去游玩。 那地方看雪景好,夏日景色,一般。” 莫之阳嘴巴都合不拢,“什么?你还有个更大的湖?好厉害啊。 相比于这里,卫府的就是个小水池。” “请坐。” 摄政王却并非存心卖弄,请人坐下之后,艄公便开始划船。 将船划到靠近荷花的那头。 “卫钦,这里真的好大的,你以后做更大的官儿,我们也会住得更好,对吗?” 莫之阳探身过去和卫钦说话。 三人的桌子是按品字摆放的,莫之阳对面就是卫钦,右手边是老色批。 两个人的对话,摄政王自然也听得到。 “不可胡言乱语。” 卫钦呵住莫之阳,赶紧起身朝王爷拱手赔罪,“莫之阳言行无状,请王爷恕罪。” “无妨。” 摄政王深知莫之阳是个什么玩意儿。 倒也不气,但他还是嘱咐道:“这话在本王面前说说也就罢了,本王不会追究,但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 本王虽说看重你,可你自己也要争气。” “是。” “哦。” 被提点,莫之阳也就只能先闭嘴,埋头吃东西。 还真别说,老色批府里的厨子和卫府的就不是一个档次。 怎么哪怕只是普普通通的一道汤,都那么好吃。 呜呜呜,真的好棒。 他们两个人喝酒说话,莫之阳自己乖巧埋头吃饭。 小白莲假装没有发现老色批打量的眼神,专心吃饭。 他食量大,将本来是三人份的备菜吃个精光。 “真是太好吃了。” 小白莲靠着椅子,打嗝,“卫钦,我好饱啊,有什么消食的点心吗?” 在卫府习惯,这一次吃的这样尽兴,都忘了他们在摄政王府。 “可以去外头喂喂鱼。” 摄政王小呷一口杯里的茶,看一眼有点酒醉的卫钦,“消消食儿吧,吃太多不好。” 吃太多,待会儿可不好动作。 莫之阳虽然想和卫钦说话,但看他趴在桌子上醒酒,他也就没敢反驳摄政王,点头道:“哦。” 随手接过一盒鱼食,莫之阳跑到船头坐下,随意喂着锦鲤。 “今天吃的太饱,要是被老色批草吐出来,就不妙咯。” 小白莲又不是傻子,看老色批故意灌醉卫钦就知道怎么回事。 就是要把两个人留下过夜。 “那宿主不想要吗?” 系统嘿嘿一笑,轻易就看穿宿主也是想男人了,“都已经五六天没搞起来,素太久了。” “确实。” 和老色批搞起来,在莫之阳此处是意料之中,只是他想着另外的事情,“其实现在老色批和许世子他们都一个样,就是想养个小宠物而已。 而卫钦,已经不可能和许世子在一起,但许世子搞死原主的事情,他还没算账。” “宿主,你想怎么搞?” 系统其实不太赞同宿主搞许世子,“其实,按照剧情来看是原主先作死要给主角受下毒,这许世子算不算自卫反击? 而且,许世子作为主角受,如果出事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对卫钦的前途有什么影响。” 毕竟,卫钦日后位极人臣,最大的助手就是许世子。 “这样的吗?” 小白莲想了想,还是不弄死给点教训就行。 “你怎么喂鱼也心不在焉的?” 听到身后的人说话,他吓一跳。 甚至都不敢回头,垂头,“我,我只是消消食而已,没有其他的意思。” 他还是很害怕。 “怎么,你这样怕本王?” 摄政王言语戏谑,半蹲下来抚上莫之阳的后脖颈,有一搭没一搭的揉捏着。 那样子很像是在逗弄一只猫儿。 但很显然莫之阳却并不享受,甚至他都有点害怕,缩着肩膀想躲开,“我没事的话可以先走吗?” 小白莲的声音都带着哭腔。 可见他有多害怕。 “卫钦都喝醉了,而且醉的不省人事。” 摄政王漫不经心的解释,突然凑过去在耳边嘀咕,“今晚便留在府中。” 小白莲哪里敢,吓得直摇头,“不要,我。 他喝醉了,我自己回去也好,我不会打搅的,自己回去就好。” 只是越说道后面他声音越低,肩膀也越来越缩,恨不得团成一团。 “别怕。” 这一句不怕,在莫之阳耳朵里成了催命符,“我,我以后不敢了,王爷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我以后不敢对你叫嚣了。” “初次见本王,你不是肆意娇惯得很吗?” 摄政王掐住莫之阳的下巴,强迫对方抬起头来看着他。 “怎么,如今吓得跟鹌鹑似的?不像猫了。” 老实说,摄政王还是喜欢莫之阳从前的样子,骄矜愚蠢但鲜活。 现在吓得跟鹌鹑似的,不如从前有趣。 他喜欢闹一点的猫儿,不喜欢怕生人的。 “不是,我没有。” 第1581章蠢但美貌的恶毒炮灰下场人尽皆知14 莫之阳眼眶泛红,哽咽的解释,“卫钦告诉我,你要是不高兴会把我弄死的,我,我以后都不敢这样对你说话了。” “怕了?” 看小猫咪被吓得瑟瑟发抖,摄政王收回手站起来,“好了,不吓你了。 本王叫人和你一起将喝醉的卫钦送回去休息。” “回,回卫府吗?” 小白莲小心翼翼的问。 “留下过夜。” 听到这话,小白莲笑得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好,好吧。” 摄政王没有再吓他,叫船夫靠边。 靠边之后,有两个人过来帮忙。 帮莫之阳一起扶着卫将军去就近的地方休息。 “你们小心点哦。” 莫之阳还是很关心卫钦的。 一路都在小心看着那些奴才有没有尽心竭力的照顾卫钦。 “你们小心点,别磕到头。” “哎呀,你们干什么吃的!小心点啊,他脑袋!” “慢着点。” 小白莲真的就是在卫府指手画脚太寻常,在别人的府邸也没有收敛。 没有卫钦的规劝,他都不知道忌惮。 不过还好,这群人也不敢给莫之阳不痛快,默默受着就是了。 “可算是到了。” 莫之阳松口气,帮忙把人放到床上,嘴里抱怨,“你喝那么多做什么,又不能升官发财。”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免多看一眼莫之阳。 这个人到底有没有脑子,知道这是谁喝酒吗?是和王爷,当朝一人之下万人之的摄政王。 居然还说和王爷喝酒不能升官发财? 若是王爷一句话,就能决定卫将军是飞黄腾达还是堕入尘外。 真是不知所谓。 但都是奴才,谁会给主子的客人不痛快。 “这位公子,卫将军安置好了。 有人在外面守夜,您若是有什么吩咐,直接喊我们就是了。” 那人说完就带着人离开。 “好。” 莫之阳看他们下去,赶紧去将门关上,还特地把门栓放下。 确定人从外面进不来之后,才放心。 “应该不会有人能进来吧?” 之前在护国寺被掳走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小白莲心有余悸。 关好门之后,端起一盏宫灯绕过屏风走到内室的床边,“你都不怎么会喝酒,还一直喝酒,那个人不安好心的你知不知道。” 他撑着下巴看着昏睡的人。 “你都不知道发生什么,就在这里喝醉。” “莫之阳,你怎么不听话。” 喝醉的卫钦其实已经没有什么意识,之所以回应可能也是因为莫之阳在他耳边嘀嘀咕咕,故而如此。 “都醉成这样还记得骂我?” 莫之阳叹了口气。 看来这个卫钦是那种喝多了,睡得像是死猪一样的人。 “算了,也不想说什么。” 想着小白莲想把里面空着没人用的被褥枕头拿出来,他方才看见外面有个美人榻。 正好今晚应付一晚,明日卫钦一醒,他们立刻回去。 “唔。” 酒醉睡着的人,被莫之阳闹得有点不舒服,嘀咕一句之后翻个身背对着外面。 “好好睡你的吧。” 莫之阳拿了被褥枕头,绕过屏风正要出去外面歇歇。 “宿主,你说老色批会放过你吗?” 系统想看搞起来,但它现在都没有看到老色批。 要是搞不起来的话,那老色批为什么要灌醉卫钦,又把宿主留下来呢? “不知道,看他良心。” 而老色批,没有良心。 小白莲是断定今天老色批肯定回过来,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罢了。 一人一系统一边说一边外往走。 只是他们很快就不需要担心色批什么时候过来。 因为,你的老色批他来了。 “老色批睡姿好骚啊。” 真不是系统玩梗,老色批像是个女儿国国外似的躺在不算窄小的卧榻上。 真的就差宿主临幸。 但是,莫之阳怎么可能扑过去? 他的人设还是要的。 “你你!” 小白莲吓得手里的被褥都掉下来,还好是软乎乎的被褥,否则脚肯定要被砸得嗷嗷叫。 “你,怎么会进来的?” 莫之阳转头看向门的方向。 门栓还在没有人把它抬起来的情况下,所以,老色批是怎么进来的? “你以为加个门栓,本王就进不来?” 似乎在嘲笑他的愚蠢,摄政王从美人榻上站起来,“太蠢了。” “你,你!” 小白莲一点点往后退,但两个人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 “宿主,你先演着,我继续看。” 系统乖巧坐到一边。 “敢走?” 莫之阳被这一句刻意压低声音,威胁的话吓得一哆嗦,也反应过来要跑。 转身朝着内室跑,“卫钦!” “闭嘴!” 看从小娇生惯养的莫之阳哪里是摄政王的对手,才迈开两步,就被人从后面揪住领子,“你放开我。” 小白莲无力挣扎。 摄政王手上用劲儿,提溜着领子把人拽回来,“你要跑去哪里?” 按进怀里,咬着耳朵,“嗯?” “你放开我,我错了行不行!” 莫之阳现在知错,但也知道晚了。 “错了?” 这话在这个小蠢货嘴里听到,摄政王却是不信的,“你哪里错了?” 顺嘴一问。 这一问可是把小白莲问得哑口无言。 他并不是真的知道错,而且害怕,害怕在这里老色批就把他办了,毕竟卫钦还在里面休息。 “我,我也不知,但你说我什么错了我便做错什么。” “学聪明了。” 摄政王直接凑过去,咬一口那张略带婴儿肥的脸,“本王说你做错了,你便会补偿吗?” “补偿?” 察觉到已经在身上乱动的手,莫之阳突然使劲儿想挣扎出这个禁锢他的怀抱。 “放开我!” 摄政王一时不察,没想到莫之阳突然来那么大的力气。 两个人都站不稳,齐齐的往后倒。 还好地上是莫之阳刚才散落的东西,否则他们两人不知道要闹出什么大动静,而且老色批后背肯定要青一块。 摔到被子上,摄政王比莫之阳的反应更快,一个翻身,位置调转将人按在地上,“怎么,如此迫不及待?那本王也只好听你的。” 嘴上这样说,手也已经开始在扯腰带。 “你放了我好不好?” 莫之阳吓得浑身发抖,甚至说话声音都不敢扬得太大,毕竟床上还睡着一个人。 他们之间就隔着一个屏风,就好像没隔开一样。 “放了你?” 摄政王挑眉,“等本王腻了,自然会让卫钦娶你的。” “别。” 小白莲还想挣扎推搡,但下巴被擒住,被迫只能承受对方的亲吻。 只是他一边被亲,一边哭。 “哭什么?” 看着哭成这样的莫之阳,摄政王心里没来的一阵烦躁的情绪,“你若再哭,本王灭你满门。” “你放了我行不行?” 莫之阳抹着眼泪哀求,“你放了我,我就不哭了。” 那小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那你要小心一点,别叫卫钦听到。” 摄政王把人从被子抱起来,“走,我去看看卫钦怎么样。” “唔。” 莫之阳吓得圈住老色批的腰,拼命地摇头,哭咽哀求,“求求你不要,不要好不好?” “卧槽,老色批果然就是变态。” 虽然这件事早就知道,但系统还是要感慨一句。 “唔。” 莫之阳被从两边床帐的缝隙里塞进去,上半身衣着还算整洁,可却控制不止身后给他强加的力道。 “呜呜。” “为什么不叫出来?卫钦喝醉了,你在怕什么?” 似乎是要逼莫之阳发出更多的声音,他力气更大,“你在害怕什么?” 小白莲只能拼命摇头,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唔。” “说话!” 这时候床上的卫钦突然一个翻身,也是半梦半醒之间,他好像看到莫之阳? “莫之阳?” 卫钦眯着眼睛,他要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床上的人突然出声,可是把他们都吓得定在原地。 “要乖乖听话,别闹出那些事情。 否则我不好给你擦屁股,知道吗?” 嘀嘀咕咕的说完这句话,卫钦安抚性的揉揉莫之阳的头发。 “乖乖去休息,兄长没事。” 交代完这些后,卫钦又闭上眼睛。 酒精上脑,方才的叮嘱只怕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虽然是在找刺激,但真的发生又是另外一回事。 等卫钦再次睡着之后,摄政王就好心的把人从趴在床边的姿势抱起来,“别哭别哭。” 他尽量安抚。 “不要,不要。” 可能是因为刚才的惊吓,莫之阳现在已经听不进去什么,一直求着对方不要。 “你不是要荣华富贵吗?跟在本王身边,比跟在卫钦身边更舒坦,不是吗?” 摄政王尝试温柔地抹去莫之阳脸上的泪痕。 但如今莫之阳已经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他只想离开,只想结束这一切。 “唉。” 现在这姿势,放弃是不可能放弃。 那就只好继续,摄政王沉声,“既然如此,自己捂住嘴。” “嗯?” 很快莫之阳就知道为什么老色批要说这话。 被日得像是条小猫咪,吐着舌头。 因喝醉,卫钦第二日居然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而且眼睛还没睁开,就已经察觉到头疼。 “唔。” 卫钦睁开眼睛定定神后,揉着额角,“莫之阳!” 他记着,昨晚上好像是莫之阳在外头守着。 不知人可还在否。 “莫之阳,可在?” 第1582章蠢但美貌的恶毒炮灰下场人尽皆知15 “卫将军。” 小白莲没喊进来,倒是把外面守夜的王府下人给叫进来,“卫将军,您可是醒了。 奴才给大人准备洗漱,再喝碗醒酒汤。” “莫之阳呢?” 到现在卫钦还惦记着昨晚发生的事情,“他可在?不对,他可有闯什么祸?” 大抵卫钦真的太了解莫之阳,把人丢在王府无人看管,定是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额?” 下人想到天蒙蒙亮时,王爷衣衫不整,用被子裹着那位小公子出来,还有昨晚屋内的靡靡之音。 “并未,那位小公子用膳去了。 如今已经快午时了。” 下人自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这样吗?” 卫钦揉着太阳穴,“罢了,我先洗漱再去找莫之阳。” 得把人带回去,否则弄出什么事情来可不好。 “是。” 莫之阳哪里有时间去用膳,一直到天亮他才被放过,如今还躺在摄政王的床上。 “宿主,你再不起床的话,你就会错过今天的早午晚三顿饭。” 听到这话的莫之阳,就算再不情愿,他也得睁开眼,“什么?没饭吃吗?” 不行啊,他不能没饭吃啊。 “我要起来吃饭。” 勉强撑着身子坐起来,莫之阳环顾周围,“此处又是什么地方?” 这地方,他似乎没来过这儿。 上次,也不是这地方。 “公子。” 外面的奴才听到里面有动静,他们也出声暗示外头还有人,“公子,可要洗漱用膳?” 里面这位,王爷可是嘱咐过要好好照顾的。 “你们是何人?” 看到这些生人,莫之阳下意识将被子拉起来将是身体裹住,“你们是谁,要做什么?” “奴才来伺候公子洗漱。” 说话的那个人,表情不要太谄媚。 年纪不大,但笑得那一脸褶子,也不知什么意思。 “那,那这里什么地方。” 莫之阳裹紧被子。 “此处是王爷寝殿。” 王府却称为寝殿,僭越了。 “我,我要回去!” 莫之阳想下床,可想到身上似乎还穿着亵衣,又将被子裹得更严实,“卫钦呢?” “卫将军在藏书阁和王爷一起。” 下人也是看出这位公子的窘境,有些事情不是他们能看的,“那奴才先退下。” 看人出去之后,莫之阳瞥见面前放着洗漱的东西还有衣物。 “妈的,老色批那么久没吃到肉,饿狼似的。” 莫之阳扶着腰从床上下来,先穿好衣服再去洗漱。 “林管家,我们怎么对这人这样尊重?不过是个客人罢了。” 在门外守着的奴才小声嘀咕,他们都是王府的仆人,身份比外面的高不知道多少。 他们看林管家对这个没什么教养的蠢货公子这样尊重,心里也忿忿不平。 “多做事少说话,我不是教过你们了吗?” 林管家沉声道:“其他的不说,王爷喜欢是最要紧的。” 其他人也不敢再放肆。 在莫之阳洗漱之后,就开始上膳。 还都是小白莲最喜欢吃的。 等小白莲酒足饭饱之后,他才提出自己的要求,“我要去找卫钦,你们带我去找他。” 此处,真是一刻钟都不愿多待。 “是。” 不管莫之阳说什么,林管家都照办。 等小白莲被引到藏书阁,他不敢贸然进去。 先探头鬼鬼祟祟的看里面那个什么狗屁摄政王在不在。 “你醒了。” 听到时卫钦的声音,莫之阳悬着的心总算是能放下,赶紧跨过门槛进去,“你原来在这儿啊?我还以为……” 话还没说完呢,就被人打断。 “莫公子,休息得如何?” 这声音直接将莫之阳定住,僵着脖子都不敢右转去看。 只能一点点的往卫钦身后挪,“卫钦,要不我们先回去如何?我觉得我们可以回卫府了。” 听到这话,摄政王的表情越发玩味。 “那么晚的天,要回去吗?” “可我方才答应王爷,明日再回去的。” 因为王爷提议明日可以一起去上朝。 卫钦又不是傻子,其他人看着他与摄政王一同上朝,这意味着什么? 日后,就算是许世子对他也要客客气气的。 故而,卫钦答应下来。 只是苦了莫之阳,他现在眼泪花都憋出来,“那,那你一人在此处,我回去行吗?” 满脸哀求的看着对方。 看得卫心软,但他却不明白为何莫之阳这样想回去。 “王爷请稍等。” 卫钦拽着莫之阳往门外出去,他得问问为什么。 从进王府之后,莫之阳哪哪儿都不是见面,他实在不明。 难道是王爷对他做了什么?但也不该啊。 “你到底在怕什么?” 小白莲刚想回答想说实话,就对上站在门里的那个男人的视线,他吓得一哆嗦,拼命摇头,似乎想逃离什么。 “我,我就是不习惯。” 莫之阳垂头,都不敢看对方一眼,纠结着开口,“我怕我做出什么事情让你,让你难做得罪王爷。” 他说这话时,笑得比哭难看。 “真的?” 可卫钦却觉得并非如此,“你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直接告诉我,看我能否帮你。” “你能帮个屁,你能干什么?” 莫之阳吸吸鼻子,把要落下的眼泪吸回去,“好了,我不说了。” 那股视线一直在他身上游离,小白莲也有些害怕。 “那我们明日回去,明日回去好吧?” 卫钦安抚。 “嗯。” “卫爱卿,带着人一起进来。 外头风大,莫让人受寒。” 摄政王单手背在身后,拿着书的右手放在身前 “是。” 莫之阳最后也只能不情不愿的跟着卫钦进去,他只愿跟在卫钦身后。 哪里都不想去,怕出事。 只是哪怕跟在卫钦身边,小白莲还是能感受到那股从来没有离开过的视线。 “你跟着我做什么?去玩你的吧。” 卫钦发现身后多了一条小尾巴,“此处好像没什么小人书,否则你就能看了。” 此处多是一些晦涩难懂的古籍,他看都有些吃力。 可见摄政王有多学识渊博。 “我哪里都不想去。” 莫之阳左右看,确定那个人不在之后,方才松口气,“你都不知我有多害怕。” 小白莲嘴里嘀咕。 害怕二字,卫钦没有听到你,“你怎么?” “无事!” 对方不开窍,莫之阳又不敢说太直白,低头靠在书架上,发冠蹭到架上的古籍也不管,“反正你明日答应过我要回去,可不能食言,” “知道了。” 卫钦沉浸在书海之中,嘴上应着自己拐个弯往前面一层去。 “喂,你。” 莫之阳抬头要喊卫钦,却发现人不知走到哪里去,他吓得脸唰白,“卫钦。” 他想去找人。 可惜,还没反应过来,莫之阳手腕一重就被人按到书架上。 “你!” “怎么了?莫之阳。” 听到声音的卫钦放下手里的书,毕竟两人才隔着一个书架,“碰到了?” “不是!” “若是卫钦看到,他还会娶你吗?” 摄政王将小小一个人按在书架上,在耳边哈气,“你说若是本王说你因为贪图富贵勾引本王,卫钦信还是不信?他会为了你得罪本王吗?” 这话听得莫之阳眼神逐渐绝望,连求救都不敢。 他只能用那双沁着泪水的满怀哀求的看着男人。 只可惜,摄政王并没有因为这个眼神觉得心软,相反他有一种想把人揉碎吃进嘴里的施虐感。 “可惜,卫钦知道你若是与本王在一起,定然不会娶你。” 摄政王说着可惜,却满脸看好戏的样子,“唉,你说是不是?” 小白莲一脸惊恐,这副样子可不能让卫钦知道。 “不,不要求求你。” 莫之阳哽咽着声音,小声哀求,“我不会告诉卫钦,你也别告诉他,求求你了。” 看得逞的摄政王本应该开心的,但他却开心不起来。 因为小猫儿比他想象的要看重卫钦,这让他很不痛快。 “你不叫,本王就不告诉他。” 摄政王捏了捏小蠢货的脸,“别出声。” 莫之阳只能哭着点头,他想按住被扯松腰带。 “放手,否则本王。” 后面的话,摄政王不说,相信他也知道。 最后,莫之阳只能哭着放开手,任由对方继续动作。 “莫之阳?” “嗯。” 在确定莫之阳在原地之后,卫钦看王爷不在,也开始念叨,“我知道你在王府没有在卫府那么舒坦,想骂人就骂人。 明日我们便回去,可好?” “唔。” 又是嗯的一声,卫钦就只当做莫之阳答应,“你也别多想,王爷是个好人。 虽然不近人情,但却极为贤德,你只要不惹摄政王,他也不会对你做什么。” “宿主,你说这个卫钦真的是。 他说许世子是好人,结果许世子想搞你。 他又说老色批是好人,结果老色批正在搞你。” 真不是系统说,就离谱。 卫钦的好人证书,就是想搞宿主认证。你看,老色批日得多开心,宿主有多爽? 可现在,卫钦也觉得有些奇怪。 那么大的书架怎么在晃啊? “莫之阳,你在做什么?我说了你不开心,也不能将这书架推倒啊。” 卫钦一以为莫之阳在闹脾气,“你别闹了。” 朝前面走去。 莫之阳死死咬住老色批肩膀的嘴松开,被撞得泄出好几句声音,“求求你,唔求求。” 他实在不想卫钦知道。 第1583章蠢但美貌的恶毒炮灰下场人尽皆知16 “求求你。” 但卫钦已经走过来了,“莫之阳,你别闹了。” 他走过去的时候,却没看到有人,“莫之阳,你人呢?” 这里,摄政王已经抱着人大跨步走到下个书架那里。 莫之阳呜咽不敢哭出声。 “人呢?” 卫钦还奇怪,方才他确定莫之阳肯定在此处,还将如此重的书架推的一晃一晃,可见有多生气。 “莫之阳,不可胡闹。” 卫钦只以为莫之阳怕被他骂,微不可闻的叹口气,“就是太闹腾了。” 彼时,莫之阳被按在墙上,哭都不敢哭出声。 “你去哪里了?” 卫钦再见莫之阳时,已然是戌时二刻,“晚上都不见你过来,是哪里不舒服吗?” 对上卫钦的眼神,莫之阳实在疲惫。 “没事。” 他已经没有从前的活泼,整个人都笼罩一股糜荼和疲惫的气息。 “我想回去了。” 莫之阳也不知怎么,他想坐到椅子上最后却只能撑着身子,懒得动,“不论如何,我明日都要离开。” “好。” 许是卫钦也看出对方的不妥之处,“那你今日好好休息,我明日下朝便带你离开。” “不,明日我先回去。你下朝之后,直接到卫府。” 说完这话后,莫之阳直接走到内室,“我今日睡你这里,你去外头的睡。” “好吧。” 卫钦倒也不觉得有什么,收拾被褥在外头的榻上休息。 “莫之阳,你为何不喜欢王府?” 卫钦翻身,平躺在床上,“按你的性子,这里如此富丽堂皇,你怎会不喜欢?”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莫之阳双手平放在床上,“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你居然说得出这样的话?” 卫钦突然撑着坐起来,“莫之阳,你真的是莫之阳吗?” “不然呢?不是莫之阳,还能是你爹不成?” 不小心坏人设,小白莲要骂一万遍老色批饿狼似的。 脑子都要被搅坏。 “这里的奴才,都看我低一等。 我可是将军夫人,凭什么被他们那群奴才看低一等?” 莫之阳随便找补个理由。 “我要嫁给你,那可是要当将军夫人,锦衣玉食仆从万千的。 不是在这里受那些人的鸟气。” 小白莲嘀嘀咕咕的。 听得卫钦轻笑,重新躺回榻上,“既如此,那你明日先自己回去。 等我下朝,直接回卫府。” 那些奴才并没有对他不敬,相反比对卫钦还尊重。 “嗯。” 今晚许是因为卫钦在外面,摄政王没进来。 第二日莫之阳睡个舒服的觉,起身之后洗漱用膳,“来人,来人!” 小白莲坐在桌子上,扯着嗓子朝外喊,“我吃完了,进来收拾。” 这些奴才,也不知怎么回事。 那么没眼力劲的吗? 莫之阳还觉得奇怪,擦嘴之后放下帕子站起来朝外走,“人呢?给我备马车,我要回去了!” 只是打开门一看,外头的奴才都不知在拦着谁。 此时小白莲门一打开,就和对方打了个照面。 “湘王,您不能进去。” 奴才跪了一地,都在拦着这位什么湘王。 这位大皇子看着年岁不大,大抵十七八岁左右。 倒是有天潢贵胄的气势,尤其是如今周围还都跪着奴才,就他一个人挺直腰板站着。 越发衬得这人仪态不凡。 “你是何人?” 湘王率先发问。 “我?” 莫之阳听出这人是王爷,但他那么蠢怎么会猜得到呢?故而回答也不恭敬,“你又是谁?” “莫公子,这位是湘王。 摄政王的堂弟。” 下人赶紧解释。 就算人家是无实权的王爷,但还是要敬畏尊重的。 若是两人闹起来,一个是王爷新得的娈宠,一个是王爷。 他们都不知该帮谁。 “王爷。” 莫之阳还算规矩,记着从前和卫钦学的,赶紧跪下请安,“草民莫之阳,见过湘王。” “呵。” 那位湘王双手背在身后,绕开跪着的奴才走到莫之阳跟前,“草民。” 湘王嗤笑,“应自称贱民。” 卧槽,这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 不是老哥,我没惹你,也没吃你家饭好吧。 莫之阳微微抬头,看着男人一脸疑惑。 “看什么?” 湘王直接抬脚,将莫之阳抬起的头踩下去。 他的鞋子因不怎么走路比较干净,但这动作侮辱性更大。 小白莲的头被踩得抵在地上,整个人愣一下。 “卧槽,你神经病吧?” 系统也是愣了,“宿主,揍他啊!” 居然敢踩宿主的头。 果然,小白莲也没忍。 直接用手抓住男人的鞋子,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把人掀翻。 大抵湘王也没想到这个娈宠居然敢反抗,一时不察就被撂倒。 他倒下的地方也不好,正好站在台阶最上面那一阶。 被莫之阳撂倒之后,还往下滚了两圈。 院子突然闹起来。 “湘王!” “湘王!” “混账东西,快来人呐。” 莫之阳吐了吐舌头,也知道他闯祸。 赶紧爬起来,连身上的灰尘都来不及拍,小跑溜走。 临走时,还一个很不小心的踩到这位所谓湘王的手。 还特别不小心的狠狠碾了一下,又听到嗷的呼痛的声音。 小白莲踩完就溜,跑着离开此处。 “宿主快跑啊,哈哈哈!” 系统也起哄。 只是跑归跑,但小白莲还是迷路了。 这地方不比云府,大得很。 他一溜烟七拐八拐,就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但周围的人挺少的,而且他也不敢问下人。 他教训那个湘王之后,对方岂能善罢甘休。 至少在老色批和卫钦还没回来之前,他不能被发现。 于是,莫之阳便壮着胆子往花丛里再走好一会儿,才找到一块石头坐下来。 “这地方不错。” 周围都是花草,他一坐下外面的人都看不到他的人。 “正好躲藏。” 小白莲不得不感慨,“我真是个天才,吃饱了才惹祸。 逃出来都不怕饿了。” 系统:“宿主,我们来打麻将吧。” “好嘞。” 反正现在小白莲也没事,就等着人找过来。 今日他们回来的晚,吃过午膳才到。 摄政王回来,看着周围乱糟糟,奴才也不是奴才,看得他心气儿都冒起来,找来管家询问。 因是家事,卫钦不好多问,便去收拾东西然后回去找莫之阳。 “堂兄。” 湘王带着人过来。 这个湘王,在摄政王面前又是另外的嘴脸,一副受欺负的样子,“也不是堂兄找的是什么娈宠,这样不知礼数。 本王不过多问一句,他便将本王撂倒,竟敢踩本王的手。” 说着,他伸出被碾红的右手手背。 “堂兄,你可要好好教训他。” 闻言,摄政王端着茶盏,一下一下用茶盖拨开表面的浮沫和茶叶。 瓷器碰撞出来的声音,把在场所有人的心也一下一下的提起来,提的更高。 压迫力十足,湘王咽下口水,不敢再开口。 “莫之阳呢?” 终于,摄政王小呷一口今年的新茶,问管家。 “不知。 门口守卫的人说人没跑出去,理当在王府中。 只是我们都没找到,暂时还不知人在何处。” 管家说完这话,额头都是冷汗。 他不知王爷到底怎么打算。 “卫将军怕是不知莫之阳不见的消息,便不告诉他。” 摄政王放下手里的茶盏,站起身来,“更衣。” “是。” 管家也奇怪,王爷这何意?没说要不要找,没说要不要不找。 这就给人很多的心理压力,所有人都拿不准王爷的态度。 摄政王一直皆是如此,喜怒不形于色,只是看着你,就足够叫人心惊胆战。 也就莫之阳那个人,敢哀求敢说话。 其他人,若是对上他的眼睛,只能磕磕巴巴抽搐嘴角。 管家只能战战兢兢的为王爷更衣。 而湘王则恭敬的垂手立在一旁,他也不敢吱声,只能站着。 “王爷,卫将军回去了。” 一直跟在摄政王身边的小厮浓墨回来禀告。 看到浓墨回来,管家的心反倒安下来,毕竟只有浓墨才能偶尔猜中王爷的心思。 “嗯,去找吧。” 摄政王就是要等人离开后,才叫人去找。 若是人在,闹出点什么动静,那只怕卫钦也会留下。 “是。” 浓墨临走时看了湘王一眼。 一直当背景板的湘王被这一眼看得心惊胆战,他猜到浓墨肯定是知道什么,也不敢放肆,“堂兄,我先走了。” 摄政王垂眸,并未说好或不好,只是张开手任由几个下人帮他整理衣裳。 没准话,湘王也不敢随便离开,只能站在原地。 整个屋子人许多,却没有一点杂音,只有偶尔布料摩擦的声音。 重重的威压将除摄政王之外的所有人都压得喘不过气。 摄政王挥推整理袖子的奴才,迈步正要走出去。 “堂兄。” 湘王先忍不住,噗通跪下,“堂兄,我今日只是想教训那个娈宠。 只是不曾想他这样无礼,不仅将我推倒,还踩我的手。” 此时他没有说谎。 现在湘王也不敢自称什么本王,规规矩矩的我。 他这个没实权的王爷,再如何都只能在摄政王面前低服做小。 况且,他得位不正,还是他求堂兄求来的。 但也只是个娈宠罢了,还能如何? 第1584章蠢但美貌的恶毒炮灰下场人尽皆知17 摄政王并未回答,甚至都不看对方一眼,径直走出门。 堂兄不说话,他才害怕。 湘王心揪起来,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垂着头,跟在后面走出去。 坐在石头上,莫之阳靠在树干仰天睡得都要流口水。 “宿主醒醒,老色批找来了。” 系统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的才把睡成猪的宿主叫醒,“你赶紧凹个造型啊。” “他怎么那么快找来了?” 莫之阳一个激灵睁开眼睛,擦掉嘴角的口水,打个哈欠,“啥时候来啊?卫钦走了吗?” “走了,但估计知道你没回家,肯定会跑回来看看。” “那就好。” 莫之阳伸个懒腰,找个地方躺下。 从白天找到傍晚,当下人总算从草丛里找到那个躺在草地上睡着的人,让大家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要不要叫醒?” “请王爷过来。” 下人不敢贸然上前,就只能去请王爷。 等摄政王过来看,发现那么小一个蜷缩在草地里,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王爷。” 浓墨轻声唤一声,“可要叫醒莫公子? 摄政王微微抬手,示意对方闭嘴。 浓墨低头退至一旁。 其他人也是离得更远一点。 摄政王踩过半人高的花草走到莫之阳跟前蹲下,却没有将人叫醒,只是小心翼翼的将人从地上抱起来。 草屑沾了两人一身。 小白莲窝在老色批怀里装睡。 这一路走了差不多有一刻钟,才到之前卫钦住的地方。 先将人小心放到床上去,亲自取下床帐。 浓墨一直在外头等着,等王爷出来之后,马上就叫人捧着衣服进来,为王爷更衣。 “莫公子用过膳之后正好湘王过来,湘王不知轻重。 莫公子给湘王请安。” 听到此处,摄政王打断,“莫之阳居然给湘王请安?” 倒是没见过他给自己请安,也是个欺软怕硬的。 “是。” 浓墨不知王爷在诧异什么,便继续解释道:“莫公子自称草民这本无措,只是湘王却要莫公子自称贱民,还用脚将莫公子的头踩到地上。 莫公子奋起反抗,将湘王撂倒之后,便逃走了。” 他说的比较中肯。 但言语间是偏帮莫之阳的,王爷喜欢的就是好的,哪里轮得到湘王来指手画脚。 一个依附于王爷的跳梁小丑,怎么敢到王府来摆主子的款儿。 “知道了。” 摄政王却没有说怎么处置湘王,也没说如何处置那只猫儿。 衣裳换好之后,他叫其他人在屏风外候着。 走到床边看人还睡着。 “说你愚蠢,你还知道要跑。 说你聪明,你又敢得罪湘王。 还对本王这样无礼。” 摄政王探手,捏捏小猫儿的脸颊。 “醒了。” 莫之阳不打算醒,但老色批揪着脸还一直扯,甚至还咬一口。 这就让他不得不睁开眼睛。 小白莲醒来,睁开眼睛按住被咬的左脸颊,一脸茫然的看着男人。 猫儿似的眼睛瞪大,仿佛在问:你为什么咬我? “醒了。” 摄政王坐直起来,“你可知罪。” “啊?” 莫之阳从床上爬起来坐好,动作要多乖巧有多乖巧,“我有何罪?” 嘴上不认,但是脸上尽是心虚。 可见小猫就硬一张嘴。 “呵。” 摄政王只是轻轻一哼,压迫感十足。 而莫之阳确实有点害怕,都不知该怎么接话,只是抠着身下的被褥。 “湘王都告诉本王了。” “那也是他先骂我贱民,他不过,不过就是身份高一些罢了。 我可是将军夫人,他竟然敢叫我贱民,还用脚踩我的头。” 小白莲并不觉得自己做错,嘀嘀咕咕的反驳。 大声是不敢的,看他也是不敢的。 又怂又硬气。 “罢了。” 摄政王也没打算责怪莫之阳。 那个湘王是什么人,摄政王再清楚不过。 这个小蠢货是什么样的人,他也明白。 “那我可以回去了吗?” 见老色批不打算追究,莫之阳小声问。 摄政王:“可卫钦已离开,他说将你放在王府,过几日再来接你。” “不可能!” 一听要待在王府,小白莲吓得脸都白了,拼命摇头,“他不可能会将我放在此处,他昨天晚上都说好我能先回去。” 莫之阳似是不信,起身要下床去找人。 可小白莲刚站起来,就被老色批抓住手,一用力拽倒在他怀里。 这一声动静很大,外面的人都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若是王爷一声令下,他们定要闯进去将那人按在地上。 “放开我。” 听到是那位莫公子先说话,浓墨他们也就放心下来,继续在外头站着。 “你别碰我。” 小白莲被老色批按在他的腿上,后脖颈被老色批按在手里捏,真的好像被逗猫一样。 “你放开我,你这样的人实在过分,我到底做了什么叫你这样对我。 我,我不就第一次将你误会,你之后对我的惩罚这许多,总该欢喜了吧?” 莫之阳一边哭一边抹着眼泪。 听得外头的浓墨心中轻笑:摄政王惩罚的话,那也是剥皮抽筋。 王爷是喜欢,不是惩罚。 只是,莫公子似乎不知道? “你如此不听话,惩罚你是该的。你若是日后再不听话,本王不仅罚你,还罚卫钦。” 摄政王抬手就是一巴掌。 扇在糜烂蜜桃一样的软肉上。 “我爹娘都不曾这样打过我。” 莫之阳眼泪一下就止不住,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你放了我吧,我要回去。” “回去哪儿?” 摄政王真的喜欢这皮肉,又嫩又娇。 咬一咬捏一捏,就能出痕迹。 “回去卫府。” 话音还没落,小白莲又是狠狠地被打一巴掌,“呜呜呜。” 又哭又闹。 “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 他气坏,又无可奈何。 “本王杀人可不只是杀人,是要先细细剥皮。 然后再抽出手筋脚筋,拔掉舌头,丢进毒蛇窟里。” 每说一句,莫之阳的脸色就白一分。 最后他只能摇头,哭着说不要。 浓墨叹气:王爷,哪里有人哄人这样的。 这样只会把莫公子推得越来越远。 现在莫之阳要哭不敢哭,要叫不敢叫的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两个人不知是调情还是威胁,反正就是腻歪在一起。 这时候,下人来禀告。 “王爷,卫将军回来了。” 里头的莫之阳听到卫钦去而复返,一下就活过来。 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恨不得就跑出去。 “回来,你要去哪里?” 摄政王将人按下,“躺好。 难道你想卫钦看到吗?” 听到这话,莫之阳马上就蔫儿了。 “那你要如何才能放过我?” 莫之阳想哭,却又哭不出来。 “呵。” 闻言,摄政王总算是高抬贵手,将人放开后,“你可以回去卫府,但若是本王寻你,你马上过来。” “我!” 莫之阳咬着牙,他想反驳的可看到对方的表情,似乎明白一旦不同意,那只怕自己不能活着走出去。 “那,那好!” 小白莲心里暗道:此乃权宜之计。 “好。” 摄政王哪里看不出莫之阳心里的小九九,但还是将人放开,“浓墨,你派人送莫公子出去见卫钦。” “是。” 莫之阳赶紧爬起来快步跑,恨不得马上就离开此处。 浓墨拐过屏风进来,跪下为王爷穿鞋,“王爷,莫公子看着年纪小,经不得吓。 若是把人吓坏了,王爷您不也心疼吗?” “谁说本王心疼?” 摄政王挥开浓墨站起身来,“湘王呢?” “回王爷的话,在外头。 莫公子出去,怕是会遇上。” 浓墨跟着站起身。 果然,莫之阳走出去的时候,和那个湘王打了照面。 “你,你!” 你两句之后,湘王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硬生生的把刚才的话咽回去,将头撇到另一边。 莫之阳则是对他做个鬼脸,然后跟着下人快步离开。 “卫钦卫钦!” 莫之阳看到人欢喜得很,小跑到他跟前,“你可算是来了。” “你怎么没自己回去?” 回去后,卫钦看都人居然不在府中吓一跳,随后问下人确定莫之阳没有回来,才斗胆回王府寻。 “我,我睡过头了。” 莫之阳拽着卫钦往外走,“我们现在回去,我好饿。” 这地方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魔窟,他必须快些回去。 “好吧。” 卫钦被拽着往前走。 两人从王府出来,坐马车的路上。 莫之阳说着摄政王的坏话,“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你不觉得吗?” 莫之阳撑着下巴,“我不喜欢。” “王爷哪里需要你来喜欢?” “切。” 莫之阳轻哼一声,转头看向窗户,他掀起车帘子往外看,发现外面人还挺多,“你先停下,我去下面买些栗子。 我想吃栗子,好不好?” “好。” 马车停下之后,莫之阳跃下马车,小跑到摊子跟前。 “我要,要一斤板栗!” “吃这些,吃的完吗?” 突然有人插话,莫之阳一回头便见一位身着胭脂色广袖长衫,气质温和的男子站在旁笑看着他。 “你是?” 小白莲歪了歪头。 他认出这位是那位什么窦华,只是小蠢货的脑子肯定没那么好使,记性也不会这样好。 “窦华。” 窦华拱手,“此前见过。” 在曲水流觞见过这只猫儿。 “哦哦哦!” 第1585章蠢但美貌的恶毒炮灰下场人尽皆知18 哦完之后。 莫之阳转头看着老板装板栗。 看得很认真,甚至想要一粒一粒数清楚。 “这样喜欢吃栗子?” 窦华觉得有趣儿。 “嗯。” 莫之阳点头。 看摊主装好板栗后,他取出银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抱着板栗转身,掏出两个,“你吃吗?” 两个板栗还烫着,莫之阳直接塞在窦华手里,随后转身小跑离开。 “我走了,下次你要请我吃东西。” 用两粒板栗换来一顿饭。 这算盘打得不要太好。 看着手里的板栗,再看莫之阳钻进马车里,窦华轻笑。 “卫钦,吃板栗了。” 莫之阳爬上马车,“下次你要再给我点钱,我身上没钱了。” “自己去账房预支。” “他们嫌我拿得多,不给我。 每次都随便应付塞点给我。” “你这话说的,谁张口就要三百两,就为了吃顿饭?你这是去吃蟠桃吗?” “我这是以备不时之需!” “居然会说成语,长进了。” 马车摇摇晃晃的从窦华身边过去,他能听到马车里两人的争辩。 窦华觉得有趣儿,想着晚些下帖子去见见小猫儿。 收到帖子的卫钦有些奇怪,因为这拜帖不是给他的,而是给莫之阳的。 “你是不是又去外面招惹什么奇怪的人了?” 将水蓝色水纹帖子狠狠砸到桌子上,“这个窦华,你又怎么认识的?” “窦华?” 莫之阳咬着筷子,一脸茫然。 “对啊,窦华!” 卫钦将拜帖展到莫之阳跟前,指着上面三个字,“自己看,沂源伯窦华。你可知这沂源伯是何人吗?他是与摄政王一起教导小陛下的。” “哦。” 莫之阳完全不将此事放在心上,“用膳的时候别说这些,不痛快。” 好不容易离开王府,他自然要肆意一些。 “人家这帖子是给你的,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卫钦抢过莫之阳的饭碗,“不说不许吃,你是不是得罪他了?” “我哪敢得罪他啊?!” 小白莲巴巴的看着卫钦手里的碗,有些不耐烦,“从前见过一面,午间买栗子的时候见过他。 许是这一面,叫他想起从前见过的事情吧。” “你何时见过沂源伯?” “一个月前或是两个月前?” 小白莲看准时机,伸手抢过他手里的碗,“想起来。 在护国寺见过!” “护国寺?” 听说是护国寺,卫钦便放下戒备,“那沂源伯是个文质彬彬的读书人,你莫要太过分。 我明日有事不能陪着你,加之帖子又是给你的,你就在卫府见沂源伯,另外不要太跳脱,知道吗?” “知道了,啰嗦。” 被说啰嗦,卫钦也只是笑笑。 他作为兄长,是该多照看才是。 翌日下午,天已经不那么热。 莫之阳还是选在之前办过宴会的荷花池边会客。 “枯荷也别有一番意境。” 窦华看对面一直打哈欠,不怎么上心的人,他有些奇怪,“昨晚睡得不好?” “睡得极好。” 莫之阳摇头,“只是这样干坐着,有些无趣。你会捞鱼吗?那里头的鱼很肥美,你捞我给你做,如何?” “捞鱼?” 窦华蹙眉,哪里有人到别人家中做客,来捞鱼的? “对啊对啊,捞鱼!” 不务正业的事儿小白莲最喜欢,叫人拿来两个抄网。 拉着窦华起来,“我们去捞鱼,你若是爱吃鲜辣的东西,我给你做水煮鱼。” “水煮鱼?” 小白莲挽起裤腿和袖子,直接下水。 还好天气好,下水也不觉得凉。 “你快来一起。” 站在水边的莫之阳用抄网催促窦华下来,“你快些,我们一起捞鱼。 等我给你做好吃的!” 大抵是被小猫儿感染,窦华也没规矩起来。 他学着小猫的样子,脱鞋下水。 “鱼儿在那里,在你那边。 快快快!” “你小心些。” “捞到了捞到了!” 捞到鱼,莫之阳又亲自下厨给窦华做了好吃的水煮鱼。 窦华还挺能吃辣的,小白莲的口味他居然也能接受。 吃饱喝足后,小白莲毫不留情的将人送走,晚上又和卫钦吃一顿。 “最近老色批被什么绊住手脚了吗?他居然一直都来找我。” 暴雨来的急,方才只是轰隆打一声雷,眨眼间就乌云压顶,滚滚而来,豆大的雨点搅扰世间。 莫之阳躲在廊下,他没那么好的情致在廊下赏雨,正好用膳时,他蹲在食厅门口等着卫钦回来。 小白莲蹲在门口,双手撑着下巴,雨势并未有减弱的迹象。 “也不知带没带伞。” “宿主在说卫钦,还是说老色批啊?” 系统认为,宿主想男人了。 准确来说,是想老色批。 “不知道。” 莫之阳只是随口一念。 他也不知所念之人是谁,不过,是谁不要紧。 很快就有人来为他解疑答惑。 “莫之阳,你怎么在廊下?” 声音是从左侧传来的,莫之阳往左边偏头,就见到老色批和卫钦一起来。 小白莲蹲着,能看到老色批就湿个鞋底,卫钦看起来狼狈些,衣服下摆全被打湿。 “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莫之阳撑着膝盖,像是个老头子一样慢慢撑着站起来,“我看突然下雨,想你今早出门可带伞了嘛。” “无妨。” 卫钦摇头。 随后他用眼神示意莫之阳要对摄政王行礼。 小白莲看着卫钦挤眉弄眼的样子,故作疑惑。 最后无法,卫钦只能用嘴型:莫之阳,行礼啊。 明明两个人中间还站着一个,但两个跟蠢货似的,偏要隔着他暗送秋波,眉来眼去。 “好了。” 最后是摄政王出言,“用膳。” 说着他先进去。 卫钦在后面拉过莫之阳,小声道:你该行礼的,下次不许这样无礼。 “忘了。” 莫之阳瘪嘴,不情不愿的跟着卫钦进去。 卫府的膳食哪里能和王府的比,卫钦也不知为何王爷要主动提议到他府上用膳。 果然,摄政王看着饭菜并不满意,却并非不够好不够多。 他转头看着莫之阳,“为何没有鱼?” “鱼?” 莫之阳看着那一盘香煎黄花鱼,“这不是鱼吗?” 那么多条,老色批在狗叫什么? “并非这个。” 摄政王不高兴。 他不动筷子,就没人能动筷子。 莫之阳知道老色批说的是哪个鱼,但他假装不知。 看来卫府也有摄政王的人,否则,他前几日给窦华做一次鱼吃,没多几日,老色批也跟着来想吃鱼。 所有人都看着桌子的菜,没人动筷。 “唉。” 最先还是莫之阳先叹气,他饿了。 外头的雨还在下,小白莲已经开始饿。 “我不饿,先回去休息。” 小白莲决定先去其他地方,先吃点点心垫垫肚子。 “站住!” 摄政王呵住要走的人,“你前几日和窦华做了什么?捞鱼,还做了什么?” 他当着卫钦的面戳穿,也不在意他是否知道这件事。 “捞鱼?” 本来小白莲想装作不知道,随便糊弄过去,可对方直言他好像躲也躲不开。 “你与沂源伯捞鱼?” 卫钦微微蹙眉,他怎么不知莫之阳如此胆大妄为。 “捞了,只是觉得好玩罢了。” 莫之阳坐着低头,有些心虚,“他自己说无趣,我便带他捞鱼玩,这有什么?是他自己个要捞鱼的,与我无关。” “你若是要吃,叫人去做。 外头下雨,我不出去。” 莫之阳恼极,居然敢转头背对着摄政王和卫钦。 小白莲想吃饭,谁都拦不住。 卫钦一时间不知怎么给莫之阳打圆场,“那下官叫人去捞鱼,然后做来。” 他不敢放肆,忙起身拱手要退下。 只是退下后他也要拉莫之阳离开,省的在这里又惹人生气。 莫之阳原想起身离开的,奈何被老色批阻止,他只能蔫蔫的坐回去。 “你去吧。” 摄政王暗示卫钦去,莫之阳留下。 临走时,卫钦用嘴型嘱咐:别惹事儿。 莫之阳抿嘴,也不答应。 “你与窦华玩的不错。” 摄政王淡淡一句,双手撑着膝盖上。 眼神也没刻意去看莫之阳,只是简单一问,就极具压迫感。 莫之阳垂头,看着手指搅衣角。 “你只与窦华见过一面,便给了他栗子,带他捞鱼给他做鱼。” “你,你怎么知晓我,我与窦华见面两次,我还给他栗子的事情?” 这件事让小白莲觉得惊恐。 也就是说,曲水流觞的事情老色批也知道? 莫之阳的表情错愕随后是惊恐。 他好像赤裸裸的就站在摄政王面前,没有任何隐私。 小白莲咽下口水,他好似第一次觉察出所谓的皇权是什么东西。 “害怕?” 摄政王笑问。 他捕捉到莫之阳的情绪,但并不在意。 害怕才好,皇权的统治力来源于恐惧,而并非尊重。 “我,我。” 莫之阳撑着桌子慢慢站起来,“我去,去给您做鱼。” 磕磕巴巴的说完,他转身就跑。 等跑出去后,小白莲方才惊恐的表情一扫而空,默默翻个白眼。 老色批之所以说这些,就是为让他害怕。 他一个小地方出来的人对皇权并没有什么概念。 便以为就如同县衙那样,虽有点威严但不多。你若是惹了事情,塞点钱给县官,打几下板子小惩大诫之后也会放回去。 但皇权是血淋淋地压迫,是说杀你全家就杀你全家。 第1586章蠢但美貌的恶毒炮灰下场人尽皆知19 老色批之所以那么做,就是要告诉小白莲:你要害怕,你该害怕。你要缩瑟的在角落,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而小白莲可不是个会害怕的主儿。 鱼捞来后,莫之阳去做鱼。 “宿主,辣椒放少了。” 系统提醒一句。 “老色批吃不了太辣。” 莫之阳叫人把菜肴端过去,自己则没有再去食厅吃饭,自己做点东西到房间吃。 只是刚吃完,卫钦就过来。 “你怎么自己吃上了?” 小白莲放下筷子,“怎么,你不去与摄政王一起用膳?” “我哪里有资格与他一起用膳?王爷,他要的只是个幌子。” 卫钦太明白他的位置,上膳后也识趣退下。 卫钦把藏在身后的食盒拿出来,“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什么东西?” 小白莲咬着筷子,探头去看。 等卫钦从食盒里拿出一只烧鸡,放到桌上时,“记不记得,从前你最爱吃这个。” “记得,爹每次都会给你一只,但你总是把鸡腿给我。” 莫之阳一见好吃的,眼睛就亮起来。 “给你。” 此次卫钦还是如从前一般,将两只鸡腿都给莫之阳,“多吃些。” 虽然莫之阳并非习武之人,但他们的食量却相差无几。 “嗯。” 拿起鸡腿,小白莲吃得满嘴流油,“卫钦,你说。你说以后我们还会如此吗?被这个人欺负,被那个人打压监视。” “嗯。” 这一次,卫钦却点头了,“你要做什么,总该付出什么。” 他来时便猜到官场凶险。 “可是,可是这和我想的不一样。” 莫之阳看着卫钦,却欲言又止,最后只能叹气,“罢了,你明日能否帮我给沂源伯下个帖子,我想见见他。” “我试试。” 卫钦倒是没多想,既然人家给你下过帖子,你回一个倒也应该。 只是他知道,侯府那边不会有回应。 老色批何时走的,他也不知,只是外头的雨停了。 晚风送爽,让小白莲推开窗户睡觉。 果然,睡觉要记得关窗。 否则会吸引一些不知名的物种,把你扛起来打包到另外一个地方。 但这一次,小白莲伺候得格外小心翼翼,他似乎真的知道害怕。 想是只被人抓住的鹌鹑,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但这样,摄政王心里却不得劲儿。 养猫的很大乐趣是逗着猫儿玩,要是猫怕你的话,你还有何乐趣可言? 天不亮,莫之阳又被送回来。 只是被送回来后,已然没有力气爬起来用膳,又是睡到中午才起身。 “宿主,你就这样和老色批不清不楚吗?” 总是如此,天黑就去,天亮就送回来。 搞得,见不得人那样子。 “先等等。” 现如今,是莫之阳要的样子。 一切都是按照计划来。你想把小白莲头按下去喝水?那必然是不可能。 谁要是想把莫之阳的头按到地上,肯定会挨他一顿打。 果然,卫钦的帖子送出去好几日,都没有回应。 卫钦将事情告诉莫之阳后,就将此事抛之脑后。 就几人里,窦华还算是正常人。 现在小白莲需要一个正常人来告诉他,你可以选择离开。 连续下几日的雨,今日总算是放晴。 “前几日,不是早间下雨就是午间下雨,总之就是没个晴。 今日天气极好,倒是可以出来走走。” 莫之阳双手背在身后。 太阳洒下来,哪里都觉得漂亮合心意。 “这位公子。” 走在路上,莫之阳被人拦住的可能性极小,但他却还是被一位不曾见过面的笑吟吟的中年男人拦住去路。 “你是?” “在下陆家的掌柜,我家东家请您小叙。” 那位男子说着,指向二楼的方向。 莫之阳抬头看去,竟是那位有过几面之缘的陆三十。 “是你!” 陆三十在窗户边点头,笑了笑。 正常人来了。 小白莲二话没说。 小跑着就去见陆三十。 哪怕知道身后有人跟着,他也抑制不住的欢喜。 “陆三十,你怎么来了!” 莫之阳见到熟人,自然喜不自胜。 从前不太好说话的小白莲,一见到陆三十嘴角都能翘到天上去。 “我这两月一直都会在京城。” 陆三十招呼着人进来,“你这几日怎么瘦了。” “我!” 扫兴的话莫之阳到底没说出来,他跟着陆三十进去,“你上次的点心,我可喜欢了。” “那我叫人给你准备。” “好啊。” 这边门关上,那头门却打开。 “笑得可真开心。” “可不是,见我们都没这样笑过。” 许世子嘲讽。 三人嗤笑,却不知在笑什么。 或许,再这些人眼中,莫之阳就应该和陆三十这样低人一等的商贾平等交流。 “陆三十,我最近有些烦恼。 卫钦我又不敢与他说。” 莫之阳吃着点心,撑着下巴。 本来无忧无虑的小蠢货,虽然势力蠢笨,但此时也有烦恼。 “是卫将军不愿与你成婚?” 陆三十挑眉。 “不是。 我问过卫钦,他是想在朝堂挣个功名。 可我觉得,这世间似乎不如我所想一般。” 从前,原主一直对权力这个东西缺乏一定的认知。 就以为如同村长和村民这样,虽然多有口角但也不至于闹出人命。 但等他真的站在此处,站在这个地方。 感受周围排山倒海的压力,他真的发现从前的思维幼稚得可笑。 “你不是要当将军夫人吗?你不是最喜欢趾高气扬的压别人一头吗?” 陆三十却不明莫之阳此言何意。 后悔,还是想逃走。 “我是在想,若是回去身上揣多多的银子,还有个当将军的亲戚,我会活得好吗?” 说到底,原主的想法就是要活的好。 陆三十:“自然会很好。 只是为何你会如此想,你从前可并非如此。” “吓到了。” 莫之阳不愿多解释,也不愿说被什么吓到。 “会怕死倒也好。” 陆三十猜测是他查不出来的那人,把小蠢货吓成这样。 “你要回老家?” “不知。” 莫之阳摇头,“但总归有卫钦和你这个靠山,去哪儿日子都不会难过。” 小白莲想的好极,卫钦给权势,陆三十给钱。 他以后的日子,不知道多痛快。 “好啊。” 这小蠢货在某个时候还是聪明的,比如给自己找靠山时。 小白莲一直到傍晚,用过膳后才回去,此时外头天已经擦黑。 刚出门,他就觉得不对劲。 “宿主,后面有人在跟,但感觉不是老色批的人” 如果是老色批的人,不会跟得那么紧,而且马上就被系统还有小白莲发现。 “不是。” 莫之阳假装没发现,继续在已经有些空荡的街头走着,从不回头看。 “确实是天晚,路上都没什么人。” 此处靠近东市,到这个点,又不年不节的,都已经回去了。 “宿主,后面两个人,你打得过吗?如果打得过,要不要看看他们到底怎么事儿?” 系统想看到底什么人来着。 现在算起来,至少三个嫌疑人。 “打是打得过。” 莫之阳突然站定,像是发现什么一般,慢慢的回头看。 后面已空无一人,他突然有些害怕,转身拔腿就跑。 那些人一直迟迟不动,无非就是觉得他没发现,拿不准要不要上来,如今看人发现,肯定会直接冲啊。 “追!” 确定后面两个人跟上后,莫之阳一溜烟还往人少的小巷子里扎。 那群人本来还犹豫周围还是有人,结果不曾想莫之阳自己主动往人少的地方去,他们赶紧追上。 那条胡同是死胡同,莫之阳一进去就没了退路。 “不是,你们什么时候两个人来了?此前不都是一个人吗?” 小白莲先确定一下是不是老色批。 要是老色批换人来,也会知道。 “一个?” 蒙面的两人面面相觑,却不知莫之阳在说的是谁。 “看这反应不是老色批的人。” 系统也确认,“那就有可能是许世子,白世镜。” “还有湘王。” 小白莲这一路树敌颇多,有权有势的得罪不少。 “宿主,我赌一包辣条是湘王!” 宿主一提湘王,系统就觉得是他,就是直觉。 “算了。” 两个人一个麻袋,把小白莲给套走。 小白莲也没反抗,甚至还嘀咕:从前不都是直接把他带走的吗?怎么今日还用上麻袋。 他们也是第一次见被人绑架不躲不走,还在嘀嘀咕咕怎么用上麻袋的人质。 “王爷怎么吩咐的?” “丢护城河里。” 一听王爷两个字,小白莲就确定是湘王。 在确定是湘王之后,他就可以反抗。 小白莲一开始真的是太乖,不哭不闹不挣扎。 让这两人以为莫之阳就是个笨蛋,连挣扎都不会。 导致掉以轻心,现在他突然挣扎,两人都没反应过来要按住。 小白莲很轻松地挣扎下来,把头上的麻袋取下来,“你们不是摄政王的人啊?” 这两人也是发现,莫之阳从开始到现在,都在扮猪吃老虎,也就不敢再放松警惕,两人一起欺身上前。 想要以多欺少。 但小白莲是个什么身手?虽然双拳难敌四手,但对莫之阳来说,十手才有压制力。 “宿主打他,一个左勾拳扫堂腿。 隔档,隔档啊!”哇,好棒好棒!’ “对对对,朝着胸口来一拳。 漂亮漂亮!” 第1587章蠢但美貌的恶毒炮灰下场人尽皆知20 “1、2、3!很好,我宣布我家宿主超棒!” 系统举起双手。 莫之阳也举起双手,做出胜利的姿态。 突然看着周围没有人,小白莲人突然黑下脸,“你把音效给我关了!” 怪不得他觉得不对劲,怎么在他脑子里一直人声鼎沸的在欢呼,原来是系统搞的鬼。 还以为误入拳击比赛现场。 “哦。” 系统也只是想要搞点氛围感,被宿主批评它只能默默流眼泪。 这两个人躺在地上晕倒的人,莫之阳有些棘手,不知该怎么处置。 “不如,丢护城河里?” “好主意。” 小白莲点头,只是他得费点劲儿。 来回两趟,把人丢到护城河里。 但他看着河,却觉得不太合适,“你说我没事,他们淹死,可会被怀疑?” “应该会吧。” 系统也觉得这样突兀。 莫之阳思索着,从护城河上直接跳下去。 “卧槽,宿主你干啥!啊啊啊啊!” 系统就看着自己那么大一个宿主,直接跳河。 不是剪辑,是真的直接跳河。 ‘噗通’一声,溅起大水花。 不过,莫之阳会游泳哪怕跳进水里也没什么问题,很快就找到方向游上岸。 “宿主,你表演这一出是要做什么?” 系统看的心惊胆战。 一直到游上岸,莫之阳才躺平在岸边喘气,“好了,现在就好了。” “宿主,你这是做什么?” 系统看懵,不是把坏人都打跑了吗? 为什么宿主还要自己跳下来洗澡? “总不能我一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人,三下五除二把两个有功夫的人打倒,然后弄死吧?肯定要有一个借口和理由啊。” “然后?” 系统没搞懂。 “现在就是老子就丢到水里,然后大难不死。 这两个人被灭口,也被丢到水里但是淹死了,明白吗?” 小白莲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上的月亮,“我要在此处等到天亮被人发现,还好天不冷也没下雨,至少不会那么难受。” “卫钦会来找你吗?” 系统还是担心。 “当然会,只是找不找得到的问题。” 莫之阳倒是不急,他没回去用膳,天又黑了。 估计卫钦如今已经出门在找。 果然,在卫钦等不到莫之阳回来,一直到天彻底黑,他才意识到不对劲,带着下人一起出门去找。 这事儿闹得挺大,不少人都知道。 “不见了?” 摄政王也是等卫府的人出去寻,他得知此事之后才惊觉。 这两日他没派人跟着莫之阳,是因为知道他和陆三十在茶楼。 正好自己手头也有事情,就先将那个暗卫调回来先保护他。 不曾想,就这两日的光景,莫之阳竟然出事。 “王爷,要去找吗?” 浓墨问。 “找,掘地三尺都要把人给找出来。 不论如何,都得给本王找到他!“摄政王一拍桌子,将气撒到其他头上,”你干什么吃的!” 浓墨知道王爷是迁怒,忙跪下磕头请罪,“王爷恕罪。” 王爷说你有错,你就是有错。 “去找,暗地里派人去找。 寻到之后,让卫钦来发现,不要声张。” 摄政王还是不打算捅破,摆手让浓墨先下去。 “是。” 浓墨马上下去安排。 “宿主,我们啥时候看完月亮回去床上睡觉啊?” 系统叹气。 “不知道,看卫钦或者老色批什么时候找到我们。” 莫之阳翻个身,叹口气,“湿漉漉的一身确实有点冷。” “要不,我让宿主睡着?这样就不怕冷了。” “好吧,定时一个时辰。” 小白莲也怕没人找到,又有什么狼啊狗啊过来,那他就真嘎掉,“你注意一下周围,若是有危险,你就把我叫醒。” “OK。” 莫之阳睡过去后,就只有系统站岗。 果然,还是王爷手眼通天,很快就找到在护城河外的莫之阳。 系统看这些人似乎没什么坏心思,也就当做没看到。 见到人躺在岸边,寻到暗卫都要吓死。 这位爷可别什么事情,否则他们都得陪葬。 不过还好,他们过来确定人活着,赶紧就把人扛起来,直接送到卫钦必经之路上。 卫钦找到人,却发现人昏迷但衣服都是湿的。 虽然心存疑虑,但还是想着先把人带回去,请大夫看完再说。 请大夫来看,说是受寒身上也有一些伤痕,一看就知道不是自己个弄出出来的。 卫钦也奇怪,怎么得罪谁了? 设置时间到之后,莫之阳睁开眼发现已然躺在卫府的床上,身边卫钦在发呆。 也不知想什么。 “卫钦!” 一见到卫钦,莫之阳眼泪再也忍不住,直接决堤,“卫钦,有人要杀我。 他们把我丢到护城河里!” “什么?” 卫钦初闻此言,还觉得莫之阳疯了。 可想到再见到莫之阳时,他浑身湿漉漉的,像是被人从河里捞出来的样子。 但问题是莫之阳得罪谁掉进河里去? 还有,是谁把他从河里救起来的? 这两个问题还没解答,卫钦看着哭成这样的莫之阳,想来也是问不出什么,“你好好休息,我今晚在此处陪你。” 莫之阳这个人,又蠢又坏,得罪什么人他自己都不知。 问有何用? “你不能走哦。” 莫之阳拉着卫钦的手,“我,我醒来见不到你,我会害怕的。” “放心。” 卫钦拍拍莫之阳的头,“早些休息。” 他今晚陪着,明日早点出去,看否查出什么蛛丝马迹来。 此人是要莫之阳的性命,否则不会在连下这几日雨之后,把人丢到护城河里去。 至于是谁把莫之阳捞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儿。 得到保证后,莫之阳才闭眼放心睡去。 “唉,还是个孩子。” 卫钦看着睡得不踏实,还在皱眉的莫之阳。 他伸手捏捏莫之阳的脸,“都瘦了。” 说来也是奇怪,怎么吃的那么多居然还瘦一圈? 或许,莫之阳真的不适合留在京城。 京城里步步为营,莫之阳这样的性子,或许不适合。 前脚出卫府的大夫,后脚就埋进王府的后门。 “他没事?” “回王爷的话,莫公子受寒受惊,身上也有一些淤痕。 不过也还好,休息几日静养调理,便好了。” 大夫如实相告。 他总觉得王爷看重那位莫公子,但怎么不接到王府来?任由这位莫公子住在卫府。 也不能时时见面。 “那便好。” 摄政王摆摆手,让大夫下去。 浓墨回来时和大夫打了个照面,也认出对方,想来是人没事。 “王爷。” 浓墨进来先行礼,再看王爷神色莫名,也不敢主动开口。 “如何?” 摄政王靠在椅子上。 这几日,他或许真的太累。 居然会因为莫之阳的事情,殚心竭虑。 听闻他失踪,他心都揪起来。 王爷问,浓墨才敢开口。 “查出来了,湘王派人将莫公子掳走丢进护城河里。 又将那两人一并丢进河里,杀人灭口。” “他胆子倒是挺大,顶着王爷的名头真把自己当王爷了。” 摄政王语气漠然,“你,叫人送些安神定神的补品到卫府,也不知那个蠢货吓成什么样。” “是。” 浓墨没问该如何处置湘王。 但以他对王爷的了解,湘王必然不会好过。 看着堆满桌子的安神的补药,卫钦却没动。 他现在知晓到底是谁将莫之阳送回来得。 “唉。” 卫钦不敢也不愿再让莫之阳待在京城,再待都不知会发生什么。 只是他也不知能不能劝得动莫之阳回去。 至于湘王,莫之阳倒是不在意湘王如何,老色批不会让他过得痛快。 熬了药,卫钦亲自端来。 “莫之阳,吃过要喝药了。” 莫之阳敢用过早膳,就要面对黑乎乎的一碗药。 他心一下沉了,“我没事儿,喝什么药啊。” 卫钦太了解莫之阳这副小脾气,你若是不看着喝完这碗药,他都能给你倒河里去喂鱼。 “你昨日受寒,定是要喝点驱寒的药。你今日喝一日,若是真的因不喝发热,那是要喝四五日的。” 碗放到莫之阳面前,卫钦还拿来一块山楂糕,“喝完吃下就不苦了。” 看到山楂糕,莫之阳才端着瓷碗,深吸一口气捏着鼻子,把药全都喝完,赶紧将山楂糕塞进嘴里。 咬开山楂糕,山楂的酸甜冲淡嘴里的苦味。 “喝完了。” 他把碗重重放下。 “莫之阳,我有话跟你说。” 卫钦坐到莫之阳身侧,舔舔嘴唇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摄政王送了一些药材过来,你与他?” “卫钦。” 说到摄政王的时候,莫之阳突然打断卫钦的话,“我想回去了,你给我很多钱,让我回去逍遥自在好不好?” “什么?” 卫钦心中已经做好文章,想要用摄政王送药的借口勾起话头,再循序渐进慢慢来,怎么他一开口莫之阳就应下了呢? 有种他刚抽刀,对面就跪地求饶的无力感。 但如此也好,莫之阳自己提出来省的他多费唇舌。 “莫之阳,我并非想赶你走。” 虽然卫钦是如此想,但还是要解释清楚,“只是,你不适合留在这里。 我如今人微言轻,你若是得罪什么人,我根本保不住你。你性子跳脱,对那些人没什么敬畏之心也不太聪明。” 用不太聪明这四个字,真是高看莫之阳了。 第1588章蠢但美貌的恶毒炮灰下场人尽皆知21 “你若是不想久待,我给你一笔钱。你先回去几年,等我日后坐到更高的位置,再把你接来,如何?” “你会来接我吗?” 莫之阳瞪大猫儿似的眼睛,一脸期待,“你,你成了元帅之后,来接我?” 卫钦:“也不必这样高的位置,但我会接你回来的,等我觉得时机成熟我就去接你。” “真的呀!” 莫之阳难掩笑意,“那你说好的,等你做更大的官要接我来享福。” 莫之阳的打算,也是回去躲几年,等那个什么摄政王对他失去兴趣再回来。 说句不好听的,他只要在那个男人面前就胆战心惊,就怕一个不小心得罪对方。 落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他是蠢,但更怕死。 “那你打算何时回去?” 在卫钦眼里,莫之阳现在就是一个已经长大,不会胡闹开始听话的弟弟,顿时觉得顺眼不少。 “明日,明日!” 莫之阳拽过卫钦的袖子,“你要给我很多钱,否则我吃不上饭。” 虽然急了点,但也正中下怀。 “好好好。” 卫钦点头,他不会让莫之阳吃苦。 卫钦真的就是用最快的速度,能筹到多少钱就拿多少钱。 “这是地契,这是另外两个园子。 还有这些都是店铺和现银,我现在能拿到的都拿到了。” 满满一盒子都放到莫之阳跟前,卫钦坐到床边,“这些你十辈子都花不完,都给你。 但我有一点,不许去赌,否则腿打断。” “我怎么可能去赌?” 莫之阳抢过盒子,抱在怀里,“这些都是给我的。” “嗯,给你的。” 看着没有如此,卫钦揉揉他的头,“我能护住你,但你也不要随意去闹事,知道吗?乖乖在老家,你若是要回县里也好,只是去哪里都要给我个信儿。 我也会经常寄信给你,必须回。” “啊?” 莫之阳瘪嘴。 “怕你闹事,你想想。 若是你闹出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你在何处,怎么护着你?” 卫钦捏捏莫之阳的脸,“不许回去仗势欺人。” 看着长大的弟弟要离开身边,他怎么可能不会担心? “你把我当什么人。” 莫之阳往后一倒,抱着盒子一骨碌滚到里面,“明日,你安排的何时启程?” “午间,我还有东西要你带去。” 看床上空出一大片地方,卫钦脱鞋上床,躺倒在床上,“回去之后,要记得去祭拜老爷夫人。 还有啊别去惹事。” “知道啦!” 莫之阳背着卫钦,抱着怀里的盒子满脸兴奋。 “不要对下人太刻薄知道吗?他们也不容易。 还有啊,那些什么赌啊逛青楼啊,也不要去沾染。你对上那些人没有胜算,被骗了怎么好?” 言外之意又是你太蠢。 “若是要去哪里玩,都要给我信。 知道吗? 卫钦还没叮嘱完,就听到呼噜声。” 他胳膊支起半边身子探头看,发现莫之阳已经闭眼睡着。 “没心没肺,确实睡得快。” 他帮莫之阳拉好被子,“不许顽皮。” 卫钦从小便是孤儿,父母死亡跟着姥爷长大。 后来姥爷去世,他就成了孤儿。 每次在村里都受排挤被欺负,七岁那年,多亏老爷夫人救了他。 不仅给他吃喝,还培养他。 虽然他知道老爷夫人是为了莫之阳,想着百年之后给莫之阳找个靠山。 但凡事论迹不论心,这些年,他们待莫之阳和他是一样的。 “弟弟,兄长也没什么好做的,就只能护你一世无忧。” 卫钦帮莫之阳掖好被子,“早点休息。” 只有在莫之阳睡着的时候,卫钦才会自称哥哥。 平日里,莫之阳听到弟弟哥哥的称呼,那是要闹的。 今晚他也陪着莫之阳休息。 等摄政王来的时候,看到两人睡在同一张床上,微微蹙眉。 这一次真的是将不高兴都写在脸上。 昨晚他派人来查看,说是两人一起今夜又是一起。 为不惊动两人,摄政王还是抽身离开。 今日卫钦特地没有去上朝,亲自准备送莫之阳离开的东西,满满的两大马车。 “路上小心,若是到了,记得给我信,知道吗。” 莫之阳坐在马车里,隔着布帘听卫钦絮絮叨叨。 从早上起,他的嘴巴都没停过。 “你到底要念叨到何时?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莫之阳掀起帘子气鼓鼓的看着卫钦,“我又不是小孩子。” 卫钦笑了笑,“只是担心你而已。” “不用你担心啦,你还是赶紧变得厉害,把我接回来吧。” 莫之阳说完,便行布帘放下。 “好好好。” 见莫之阳这样,卫钦也没再说什么。 两人并辔徐行,一路谈笑,便遇到两位熟人。 “许世子。” 身后的人,卫钦有些眼熟,“沂源伯安好。 两位下朝了?” 看着二人还穿着朝服。 “是。” 许世子拱手,看向马车,“这位是?” “送一位好友回家。” 卫钦没说马车里是谁,拱手道:“那下官先告辞。” 记着他欺负莫之阳的事儿。 卫钦也没说里面是谁。 莫之阳躲在里面,仔细听外面人说话。 看情况卫钦是不可能与许世子一起了。 这样就好,那他也能继续下一步计划。 其实,系统都不知道宿主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它只负责看戏。 “嗯。” 许世子和窦华同时回头看着那辆马车。 “好友回家?” 许世子蹙眉,“会是谁?” 他问窦华。 “好友,卫将军初来乍到,怕是没什么好友。” 窦华摇头,他对卫钦并不了解。 职责不同,也鲜少接触。 在马车即将转弯时,莫之阳突然掀开车帘子朝后面看。 按照计划,在两人面前露个脸。 确定让两个人发现这位要回家的好友是谁后,他匆匆放下。 “宿主,你到底是要不要走啊?” 系统一开始以为宿主只是想用离开刺激一下老色批。 现在看来,宿主是想真的离开。 但为什么要离开啊? 电子系统不明白。 “如走。” 小白莲挑眉,“山人自有妙计。” “莫之阳!” 许世子看到是莫之阳之后,脸色骤变,“你敢走!” 他都没养过,没有放在手里挠过的猫儿,怎么能就这样离开。 “莫之阳?” 窦华也是一怔,看着好友骑马追上去,他也赶紧跟上。 卫钦知道府中有摄政王的眼线,就趁着上朝的时候把人送走。 但瞒得住一时瞒不住一世。 摄政王回来后,在换朝服时浓墨匆匆闯进来。 “王爷。” 浓墨噗通跪下,“卫府传来消息,说卫钦趁着您上朝的时候,要把莫之阳送回去。” “好大的胆子!” 摄政王一怔,挥开身边的人,“备马。” 这一次,他真是生了大气。 出城之后,卫钦还在嘀咕念叨,“记得回信,知道吗?” “卫钦,你话真多。” 莫之阳抱怨,“你都送到这里了,也该回去了。” 说着,小白莲从马车上下来。 “不是有句话,叫送什么终有什么吗?” “什么送终,晦气。 是送君千里终有一别。” 卫钦翻身下马,先打量站在面前的莫之阳一圈,叹口气,“保重,平安。 回去多多读书,晓得嘛?” 只能用叮嘱来掩盖略红的眼眶。 “我晓得。” 应完后,莫之阳小小呢喃一句:兄长。 他昨晚没真睡着。 兄长二字卫钦听不真切,也不知是什么,“去吧。” “嗯。” 莫之阳点头,正要上马车时就看到追上来的两匹马。 “莫之阳!” 在前面的竟然是许世子。 小白莲看到他们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他跳上马车,甚至连车夫都没来得及跟上。 “我走了。” 车夫不在,慌里慌张的莫之阳直接拿起马鞭一挥鞭子,驱赶马车快走。 “莫之阳,你敢走!” 许世子追上去。 卫钦翻身上马,挡住许世子二人,“许世子,你们这是做什么?” “让开!” 许世子看向渐行渐远的马车,“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拦我。” “许世子何出此言,我只是与您说几句话而已。” 卫钦背对着莫之阳,用身子将两人去路挡住。 正当许世子无可奈何时,“你!” 有人赶来为他解围。 “王爷!” 摄政王骑马追上来,停在几人之间,“莫之阳呢?” 沉声问卫钦。 “他走了。” 卫钦垂头。 他敢拦许世子,但不敢拦摄政王。 “你没看见那马车往林子里去,那车夫还在追!莫之阳会驾车吗!” 摄政王真想一马鞭过去。 卫钦回头,还真看见马车往林子里钻,车夫在地上跑。 “完了,莫之阳连骑马都不会。” 挥鞭的莫之阳根本没抓住缰绳,马儿就是在乱跑。 钻进林子之后,树枝剐蹭,马也受惊。 “宿主,你到底想干啥?” 系统还是看不懂,超出它的理解范围。 它能看出宿主是故意制造出这场意外,否则不会下马车,不会让车夫下来。 让车夫下来,就是不想连累无辜,但到底要做什么? “看着你就知道了。” 小白莲气定神闲的坐在乱窜的马车上,偶尔朝后面嚎一嗓子,“卫钦,卫钦!卫钦快来救我。” 四个人骑马追上去。 骑在最前面的就是摄政王,他的马最好,骑术也最好。 “莫之阳!” 他喊一声,却没得到回答。 “救我,呜呜呜。” 第1589章蠢但美貌的恶毒炮灰下场人尽皆知22 “小蠢货。” 他们只能听到莫之阳的呼救声,看不见人。 “卫钦,本王去训马,你去左边救莫之阳!” 此处骑术他唯一看得上眼的就是卫钦,摄政王扯动缰绳,往右边走。 “是!”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不对劲,远处居然出现断崖。 而且马车就往那个方向去。 “莫之阳!” 卫钦发现后,连命都不顾,拼命挥着马鞭朝莫之阳赶去。 树枝刮花脸都不在意。 莫之阳看着渐行渐近的断崖,他知道下面是什么。 护城河绕一圈之后就和另外一条河汇集于此,前几日下雨汛期还没过。 断崖不高,大抵也就三四米,但下面河水湍急。 但以莫之阳的水性,是可以躲过去的。 这就是莫之阳要做的事情,离开,但不是平平安安的离开。 “莫之阳!” 小白莲听到卫钦的声音,他转头就看到左后方卫钦已经赶上来。 大抵是看到熟悉的人,他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掉。 “卫钦,救我。” “把手给我,莫之阳!” 可当莫之阳伸出手时,却已经晚了。 马车失控,冲向断崖。 “卫钦!” 莫之阳带着哭腔的一声,只剩下一只手能看见。 眼睁睁看着人要掉下去,卫钦命都不要。 踢开马蹬直接飞身扑过去,抓住莫之阳的手,但他也半个身子都探出去。 莫之阳没想到会被卫钦抓住,但他不能让卫钦也跟着掉下来。 卫钦不会水,这事儿他知道。 真的掉下去,他不知能不能救起来。 “卫钦,卫钦我害怕。” 莫之阳抓着他,却也能感受到卫钦的身体一点点往下滑。 他须想个办法松手。 “莫之阳!别松手有人来救你了。 别怕别怕。” 卫钦强忍着手臂的疼痛,另一只扒住土的手已经渗血。 哪怕如此,他还是不肯松开。 莫之阳哭着点头,可是当被泪浸染的视线里出现另外两个人的脸时,他却怔住。 “莫之阳!” 本来吊在半空中,瑟瑟发抖的莫之阳在看到摄政王之后,连哭都忘了。 更别提还多出一个许世子。 “莫之阳,把另外一只手给我。” 摄政王探身,将手伸出去。 这里就数他最高,手长脚长的,伸手正好能被他抓到。 可看着伸到面前的手莫之阳却踌躇了,明明只要伸手就能抓到,就能活下去。 可他却不愿意。 “莫之阳,抓住本王的手!” 再一声催促,莫之阳突然抬眸看着卫钦。 “兄长。” 在他喊完这一声兄长之后,小白莲突然松开手。 原本两人的牵绊就只剩下那两只紧抓住的手,如今一人放弃,卫钦根本抓不住。 “莫之阳,莫之阳!” 连许世子都不顾,爬到崖边想要捞他。 任凭你位高权重,任凭你只手遮天,但你也救不回一个一心求死的人。 莫之阳居然松开手了。 “不,不要小阳,弟弟。” 手的重量突然消失,卫钦还不死心的想继续探身去捞,“弟弟,弟弟。” 满是伤痕的手却虚空什么都抓不住。 所有人都只能眼睁睁看着莫之阳掉进水里。 湍急浑浊的河水就这样把人吞下去了。 “莫之阳!” 呼喊声从急促到绝望。 “他,莫之阳不会水。” 卫钦瘫坐在地上,看着空空荡荡的手,“他,他怎么就松手了?” 到底发生什么。 为什么松手? 其他人不知道,但摄政王和许世子却明白,莫之阳在看到他们两个人之后才决定松手的。 他就那么恨我?那么讨厌我吗? “找,去找!” 摄政王咽下喉头的不适,“派兵去找,若是找不到都提头来见。” 他见到我连活都不愿意活吗? 一个鲜活怕死蠢笨的人,最后却因为他宁愿死都不愿抓住他的手。 许世子不明白,他到底做错什么。 那些人会如何莫之阳却不在意,掉进水里之后他潜水又出去好远才敢冒头,“呼。” 他顺着河水往下。 “宿主,这就是你要做的事情吗?” 好容易抓住一个浮木,莫之阳顺着水漂到傍晚。 才看到稍微缓和一点的坡度,尽力游到岸边。 “总算是上岸了。” 他闭上眼睛躺在草地上喘大气,“我自己一个人掉水里可以自救,多一个卫钦,怕是我们两个都要一起死。” “宿主,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系统不明白。 “做什么?” 小白莲突然忆起什么一般,猛地坐起来,按住心口。 “呼,还好藏了点金子。” 从湿漉漉的衣服里掏出一锭金子,小白莲宝贝的把金子抱在怀里,“我的金子宝宝,你没丢。” 还好他藏得严实。 就算是计划,他也不会让自己饿肚子,处于两手空空的状态。 “它是你的金子宝宝,我是什么?” 系统翻个白眼。 “你是我的系统宝宝,它是让我不饿肚子的金子宝宝,都一样。” 莫之阳休息后站起身来环顾周围。 “好吧。” 系统勉强接受这个解释。 小白莲左右环顾一圈,“我得赶紧离开否则要是他们找到我的话,那就完了。” 他的计划都走到这一步,要是被发现效果那就大打折扣。 “那我们先走。” 整个京城都知道卫府的一个小少爷失踪的消息,听说是掉进外头双并河里去,河水湍急,估计人早就被冲走了。 但偏生他们不信,就非要让人去找。 卫府能出门的人都出去了,许家的也是,窦家。 甚至是摄政王那边都派人去找,恨不得将整条河都掀翻。 可前几日下雨,河水湍急都不知冲到哪里去,说不好听的,怕是要被鱼吃了,还找呢? 还出动那么大的动静去找,值得吗? “人找到了吗?” “并未。” “王爷,你手上脸上都有伤,还是叫御医过来瞧瞧,上药吧。” 浓墨端来一碗清粥,看着王爷手上和侧脸的伤口,都是树枝剐蹭出来的。 摄政王挥挥手,示意浓墨出去。 看着王爷坐着扶额苦恼的样子,他作为奴才哪里敢出言宽慰,躬身倒退三步侧身退下。 “那么怕疼的一个人,本王咬一口都能哭许久。 眼泪不停地掉,怎么会宁愿死都不愿意朝本王伸手呢?” 摄政王实在想不明白,他到底哪里做的不好,让莫之阳这样害怕厌恶他。 宁愿离开,甚至宁愿死。 他亲眼看着莫之阳去死,摄政王看着掌心。 他们牵过手,莫之阳有点不情愿的被他拉着,总是会挣扎。 到底是何时他变得顺从? 似乎是在他明示莫之阳他知道对方所有行踪时,他好像就开始变得不对劲。 他好像把一只活泼的猫儿,强行压成乖巧的样子。 但乖巧却不是猫儿最好的样子,也不是他要的样子。 “莫之阳。” 这一次叫名字,摄政王手握成拳,但却空空如也。 卫钦的右手裹着白布,他的胳膊拉伤,若是不处理的话怕是会耽误日后舞刀弄枪。 “明明都听到你叫兄长,你怎么就舍得下兄长呢?” 那一刻卫钦真的知道莫之阳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否则按照他的脾气,绝对不会愿意喊他一声兄长。 “到底发生什么。” 卫钦真的不明白,为何他一看到摄政王和许世子,宁愿死都不愿意爬起来。 他感觉症结在摄政王身上,但又不明白到底做了什么? 除了那一夜他喝醉,但他喝醉莫之阳也是一直都在房中陪着他啊。 对卫钦来说,莫之阳真的是他唯一的亲人,不论如何只要没见到尸体,他就会一直找。 在找出为何莫之阳会如此,总之,不会让弟弟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出事。 “你不要胡闹。” 许世子比不得其他人,他们都是开府自己家里自己做主,许世子上头可是还有家里人压着。 他不能做的太出格,在第三天的时候就不得不将人撤走,可暗地里还是派人去查。 几百人,再长的河七八日搜寻那肯定也能找到点蛛丝马迹,但没有。 他们什么都没找到,只找到马车的遗骸,人就连鞋子都没有。 也不知了无音讯这个消息算不算好消息。你说他没死,那人呢? 可你说他死了,尸体呢? 莫之阳这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让大家都保持一种非常奇怪的心态。 就好像一个人把你的心吊着,总是落不到实处,在半空晃悠。 他们希望人没死,希望得到消息。 但又怕消息是坏消息,又很抗拒。 卫钦养好伤之后,也不得不去上朝。 再见王爷时,卫钦终于按耐不住内心的疑惑,散朝时快步追上去。 “王爷,王爷!” 摄政王没什么精神,背手站定看着卫钦。 对方不开口,他都知道对方要问什么。 “王爷……” 只是摄政王没有给对方开口的机会,在话还没问出来便打断对方,“本王,该娶他的。” 不知为何,这几日他总是想起莫之阳一直哭着问他会不会娶他的时候,食不下咽寝不安席。 那时候他总是觉得莫之阳愚蠢糊涂,他怎会娶他的? 现在看来,若是当初他说愿意,不知会哄得这个蠢货多高兴。 哪怕是假的,都可以。 可是,那时他连个谎话都不愿意编。 “这话什么意思?” 卫钦错愕许久,随后一拍脑袋,“难道。” 难道莫之阳与王爷? 第1590章蠢但美貌的恶毒炮灰下场人尽皆知23 他就知道不对劲,可,可再如何都没想到事情竟是如此。 可,可莫之阳何时与摄政王有关系的? 他不知该如何问,而且看摄政王也不会给他解疑答惑,那他该如何? “你是在想,为何摄政王与莫之阳会有纠葛吗?” 卫钦顺着声音看下去,便看到站在台阶下的许世子,撩开袍子快步走下去,“你知道?” “算起来是你设宴的第二日,或许是第三日?我在茶馆中和莫之阳说话,我见他蠢笨想骗他,后来是摄政王进来半路截胡。”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着。 “那,那一日不是你吗?” 卫钦一直都认为莫之阳身上的痕迹都是许世子弄出来的。 怎么,怎么会是摄政王! “莫之阳没告诉你?” 看卫钦错愕的样子,许世子嗤笑,“怕是王爷威胁他了,故而他不敢说那我定罪。” 都没尝到就背上这口黑锅。 “他没说清楚。” 卫钦没将当初两人的对话讲出来,“我一直以为,王爷对莫之阳虽然有兴趣却也不至于做出什么事来。” 只是他没料到,莫之阳在他不知的地方承受那么多。 他怎么配当兄长的。 “他不仅恨摄政王也恨我,我总是和白世镜骗他,骗他你不会娶他,你会把他丢掉,骗小孩一样他又每次都信。” 许世子面带苦笑。 “仔细想来,他恨我也是该的。” 卫钦本想狠狠一拳过去,但对方身上的朝服还是让他清醒。 他们都是朝廷命官,这里又是外殿,他不能如此冲动。 “他说的对。” 卫钦突然喊住许世子,“他说这满京城都是坏人,只是我那时还不知他受了多大的委屈。” “你该知道的,你从踏进此处你就该知道。” 许世子却没有任何愧疚,回头嘲讽,“你别忘了,是你把他接进来的。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知道他会惹出什么事情,却无力护他,难道还不是你的错?” 卫钦本来想扎许世子的心,却被他反手一刀。 彼时的莫之阳,已经在一个偏远的山村租下一间民房,他打算在此处暂住。 这里偏远,又能自给自足,莫之阳很喜欢。 尤其爱村子周边不知名的小黄花,他也是偶然来到此处,便决定住下。 “咯咯咯咯。” 莫之阳给鸡喂米。 几只小鸡仔现在半大,是从村里面其他人手上买来的,已经养到四五个月。 “宿主,你打算在这里住多久?” 系统看宿主是要长住的意思,那老色批呢? “至少要这些鸡能吃啊。” 现在回去没什么用,这段时间一定要够长,但也不能太长。 莫之阳摸摸下巴,“等我把鸡养大然后吃完,我们就回去。” “啊?那要多久啊。” 系统担心老色批。 “看情况吧。” 莫之阳没给出具体时间,左右他现在在这里清闲,那边怎么找那就让那边的人去找。 他和鸡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三个月过去,天已经冷下来。 双并河的河水已经渐渐降下去,搜寻的人除了卫府和王府的人之外,其他人都默认莫之阳已经死了。 尸体估计也已经被鱼都啃成白骨,白骨沉底,故而他们才没找到尸体。 毕竟,那么多个月过去,该烂都烂了。 而系统终于等到宿主吃掉最后一只鸡。 “宿主宿主,半年了,我们明天是不是可以出发去找老色批了?” 呜呜呜,小系统想妈妈。 “过几日,隔壁的大爷不是说他们要运点东西去山下集市卖吗?他们夫妻也难,我帮他们卖完就走。” 莫之阳现在吃得很饱,但身体有点空虚。 简而言之,就是想男人了。 他帮二老卖完柴火之后,没有回去,背着行囊打算离开。 “小伙子,小伙子!” 莫之阳被叫住,回头看是一对大概三四十岁的夫妻,只是男人一只手断了,袖子里一半空空荡荡的。 “什么事?” 他看出这两人是想要他来帮忙,便主动上去,“两位,有什么搭把手的吗?” “我刚才看你一直帮着他们,若是请你一日多少工钱啊?” 他们想找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带那些鸡鸭进京城里头,卖给酒楼。 莫之阳了解完两夫妻的想法之后,再看男人是残疾的,“不用钱,管饭就行。” 看他们也不富裕。 “真的吗?” 小白莲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真的,只是我吃的有点多。” “吃得多好啊,小伙子吃得多才好哩。” 莫之阳今日暂住他们家里一天,第二天跟着二老往京城去。 驴子拉,都得一天一夜。 “没事没事,只是我儿子媳妇带孩子去娘家,那边大雪路给封了。 赶不过来,我们两人怕是运不了那么多。” “没事儿,我就帮个忙。” 两车家禽,莫之阳一车老夫妻一车。 后面都是嘎嘎嘎。 “宿主,你记不记得之前有个笑话?” “啊?” 莫之阳有些奇怪,怎么好端端的就讲笑话。 “一个老色批是五百只鸭子,那两个老色批是多少鸭子呢?” “鸭子?” 莫之阳回头看那一车笼子的鸭,“一个老色批我都遭不住,你还想要几P?” “不是宿主,我不是这个意思。” 哎呦,系统真的确定宿主是想男人了,“我说,两老色批就是一千只鸭子啊。” “不懂这个梗。” 莫之阳挥鞭,打个哈欠。 “嘤。” 系统哼哼一声,决定不理宿主三秒。 车子一天一夜总算是到京城,这些日子不见都物是人非了。 “我帮你搬吧。” 看着老妇人一个人搬笼子,莫之阳挡开她,“我力气大,多搬几个不算什么,你和叔坐着吧。” “那不行,你。” 老妇人被按着坐到车子上,最后也是没办法,看着莫之阳一个人搬鸡鸭。 老头子和里头的人讲价去了,他们就在外头等着。 莫之阳帮忙搬完那些笼子之后,正好老爷子出来。 他没多做停留,打完招呼之后就打算离开。 只是老妇人给他塞了几个菜团子,他见是吃的,便收下了。 等莫之阳离开之后,有点饿想吃菜团子,才发现里面居然被塞了一串铜钱。 “正好可以买板栗。” 这一口莫之阳想好久,他知道卖板栗的摊位在哪里,揣着铜板小跑着去。 “你好,一斤板栗。” “小公子,又是你啊!” 那摆摊的老人一看就认出莫之阳,主要是之前和现在打扮相差太大,他有些诧异。 老人卖的板栗,在京城也是有名的,不少大官侯爷都爱吃。 “你怎么穿成这样?” “啊?” 莫之阳挠挠头,“又,我从未来过这里买东西吧,我好像没进过京城。” 接过栗子,他给钱之后便走了。 “奇怪。” 摆摊的老人莫名,他肯定没记错这位小公子肯定来过。 只是之前不是这个打扮,此前贵气得很,与京城里的贵公子无异,怎么如今便换了个打扮呢? 算了算了,与他无关。 “公子。” 老者没喊住他。 莫之阳买完栗子,看天色已晚就近找个民宿住下, 客栈酒楼那都贵,但民宿便宜。 五个铜板能一个人一间,但需要自己烧热水。 窦华路过小摊,正好看见买板栗的还在。 他偶尔路过,但凡老人还在他都会买一些,今日大概是天冷了,出来的人少还剩一些。 “来一斤板栗。” 窦华下马。 他也是被莫之阳带的,那一次试过之后觉得不错,便也会吃一些。 “大人。” 老者装板栗上称,嘴里还问:“大人,之前与您一起来买板栗的那位小公子,怎么穿成那样?” 他就是好奇,是不是家道中落了? “与我一起来买板栗的小公子?” 不对,窦华从未与其他人一起来买过板栗,甚至是白世镜他们都没有。 只是偶尔给几人吃过,但大家似乎都不怎么喜欢。 “是啊,您忘了?” 老者把板栗递过去,“那位公子年纪不大,但人活泼。 买了一斤给您两个,忘了吗?” 窦华掏钱的动作一怔,随后抬头看着老者,“那,那小公子,长得像猫儿?” “嗯嗯!” 是,是像猫儿。 从前老者还不敢说,可算是有人懂他了。 “莫之阳。” 可他,可他不是死了吗? 窦华抓住老者的手腕,“你可会认错?” 不是他不信,而是这太突然。 失踪半年的人,本该死的人怎么还有突然出现呢? “老朽虽然年纪大,但认人的本事可不老。 那小公子来过好几次,我都看见哩。 只是这一次他衣衫褴褛,身上还都是鸡毛鸭毛。 老朽看了眼,还以为是认错,但一说话那声音确实就是他了。” 老者笑道:“大人您也知道,那位小公子长得多漂亮。” “莫之阳没死。” 是啊,莫之阳那张脸很漂亮。 是那种猫儿骄矜时的漂亮。 窦华眼眶一热,竟忍不住笑出来,“他就是没死。” 否则那么多人那么多时日,怎么会连尸体都找不到。 “定是还活着。” 窦华冷静下来后,问老者,“你何时见过他,在哪里见过。 他又去了哪里?” “半个时辰前,他就来买板栗。 之后就往,往西市那边走了,也不知住的什么地方,只是看打扮像是家道中落了。” “能否劳烦你一件事。” 第1591章蠢但美貌的恶毒炮灰下场人尽皆知24 从荷包里倒出一锭银子,窦华强塞给老者,“若是他再来买板栗,你务必务必要把他留下,若是留不下。 那就打听他住什么地方,劳烦了。 我每日都会派人过来,若人来了。你便叫奴才来禀告我就好。” 莫之阳那么喜欢这一家的板栗,肯定会再回来的。 “帮可以,这银子便不用了。” 老者将银子塞回去,笑道:“大人平日也是时常来照顾生意,这不过举手之劳。 只是,那小公子神情奇怪,我问他他说他没来过京城,还不认识我。”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虽然这是疑点,但只要找到莫之阳他就什么都知道。 “莫之阳没死,他没死。” 在得知这件事之后,窦华马上就想去告诉两个好友。 可最后他还是没说,也不知怎么想的。 这两日都很冷,甚至都下雪了。 莫之阳便躲着没出门,等雪停之后他也得出门换件袄子。 这件袄子不抗冻,而且,他得出去晃晃。 否则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回来了。 就看谁是这个幸运儿,先找到他了。 这一次往东市去,去那边买件袄子御寒,顺带路上买一斤板栗尝尝。 “老板,来斤板栗。” 老者听到这个声音,猛然抬头果然看见是这位小公子,“小公子,你来了。” 熟练地装上一斤板栗。 “你今儿是要去哪里啊?昨日刚下大雪,出去怕不好吧。” 老者也没敢直接留人。 “他们说东市有人置换袄子的,我这一件太老太旧不抗冻。 如今又下雪我怕雪化了冷,就去那边看看。 顺带看看有什么活计可做。” 莫之阳接过板栗后,转身离开。 “等等等等!” 老者喊住莫之阳,“你想要袄子是不?我家里倒是有一件,你要不跟我换换?那是我儿子穿的,现在他身量大了穿不下,给你正好。” “给我吗?” 莫之阳看了眼板栗,“要不我还是给你买吧,或者我这件跟你换?我这个跟你换,再加一点。” “都好都好。你可以顺带帮我家扫扫雪,到时候再给你点辛苦费。” 老者叫莫之阳到一边等着,但看老者忙活,他也不好干看着,就搭把手。 帮忙吆喝,帮忙装板栗称重。 就是想让快点帮老者把板栗卖完,然后一起回去。 莫之阳最甜长得也好看,生意一下就好很多。 眨眼间,两大筐板栗也就卖完了。 “卖完了,我们先回去我帮你扫雪吧。 若是再晚一点,我赶不回去住的地方了。” 莫之阳一边帮忙收拾东西,一边说。 只是老者一直在拖延时间,不是这东西忘了就是那东西没拿。 马蹄声传来,莫之阳抬头看着熟人下马,往摊子走来。 “不好意思大人,我们这板栗卖完了。” 莫之阳没认出,不应该是完全不知道面前这人是谁,笑着打招呼随后继续收拾手里的东西。 老者可是松口气,可算是拖到人回来,可太好了。 “大人。” 老者眼神示意。 窦华慢慢走过去,哑声唤一句,“莫之阳。” 这个名字让莫之阳的动作一怔,随后茫然抬头看着对方,歪歪头。 他不知道对方是否在叫他。 “莫之阳。” “大人是在叫我吗?” 莫之阳指着自己,再看左右身边除了老者也没其他人。 路上更是零散的几个行人而已。 “莫之阳,你忘了我吗?” 窦华抓住莫之阳的手腕,“怎么,怎么瘦了。” 脸也瘦了。 连衣裳都变成这样。 “大人,大人你认错了!” 莫之阳想将手抽回来,奈何对方抓的太紧,而且都勒红一圈还是不肯放手,“你松开,你以为你是谁啊!” 最后无法,他只能求救的看着老者。 “小公子,你之前和他一起来买板栗的,你忘了?” 老者上前,将两个人拉开,“我第一眼便认出你是谁,他,他是和你一起来过的。 就在半年前,你忘了吗?” 莫之阳挠头,“我是将从前的事情忘了。” “我们真的认识吗?” 显然,莫之阳不太相信。 “你从前叫莫之阳,这事儿你都忘了吗?” 窦华不曾想莫之阳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了,“莫之阳。” “莫之阳?” 小白莲咀嚼这个名字,听着确实耳熟,“似乎真的哪里听过。 可话又说回来,你怎么认识我的?” “你是我府里的人。” 窦华拉着他的袖子,“你若是不信,去我府上定是所有人都认识你的。” 他画过画像,派人去寻是大多都府里的人。 他们当然会认识。 “是吗?” 莫之阳看向老者。 老者点头,“半年前,你就是和这位一起来的。 小公子还给了他两个板栗。” “说来也是奇怪,我怎么就往这里走,然后知道此处有板栗呢?” 莫之阳瘪嘴,看向窦华。 “莫之阳,你肯定见过我的,你见过我的。” 窦华言辞诚恳,拉过莫之阳的,“你怎么瘦了这些许啊。” “你,你先别碰我。” 莫之阳抽回手,“我们还未说清楚呢。” 小白莲将手藏在背后,“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好,我跟你说到底怎么回事,但我们要先回府。 外头眼看着又要下雪,你这身薄袄,怎么顶得住?” 窦华实在不忍心看着莫之阳受冻,“你先随我回去,可好?” 此时人不多,若是让其他人看见,莫之阳就去不了窦府了。 “嗯。” 莫之阳最后还是点头,大约是真的冷。 两人同乘一匹马到侯府。 “哇,好大的啊。” 莫之阳站在侯府门口,面对大门但他却一点都想不起来,“可是我对此处没什么印象啊。” “那是你从前都不爱出门,偶尔出门也是偷溜出去,走角门。” 窦华指了指一旁的小门。 “哦。” 老子静静看你胡说八道。 对于记忆空白的莫之阳,自然就是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跟着窦华进府。 先被人安排沐浴更衣,柔软的布料穿在身上好舒服。 外面一件无帽大袖的茶白色披风,只是披风有白色貂毛滚边。 莫之阳的下巴都有一半埋进毛毛里面。 他虽然之前日子不好过,但底子在。 如今穿上绫罗绸缎,又是那一副骄矜小猫的贵公子模样。 “莫公子真嫩啊。” 下人感慨。 “你也认识我?” 莫之阳问梳头的丫鬟。 “自然认识啊。” 丫鬟同花笑着,“我伺候您这些日子,您忘了吗?你离开这些日子,可是把我担心坏了。” 莫之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眉宇间的疑虑还是没有彻底打消。 束发洗漱后,莫之阳就被请到食厅。 窦华看着自己亲自挑的衣服穿在莫之阳身上,他格外喜欢。 早就想看他穿这些滚边的衣裳,如今看来更像猫儿了。 “你瘦了好些,这些衣服都大了点。” 窦华上前打量着莫之阳,“要吃多些,才能如从前一般。” “哦。” 莫之阳坐到椅子上,看着满桌的菜肴,还都是自己喜欢的口味。 “只是,我有一问。” 一边吃,小白莲一边不忘给窦华制造点焦虑,“我听莫之阳时有熟悉的感觉,但从我进府到现在,哪哪都觉得新,这不对吧?” 窦华搪塞过去,“侯府你没住多久,名字叫来十几年,自然会如此。” 话题一转,“对了,你落水之后去了哪里?” “我?” 莫之阳咬着筷子思索,“我醒来后发现在一处小山村里,是一对夫妻在双并河里救的我。 他们也不知我叫什么名字,便把我留下。 我养好伤后想找到来时路。 那夫妻说双并河的上游就是护城河,我便一路顺着上游找。 没钱时就做点苦力。” 想起从前的日子,小白莲眼眶一红,“一直找到京城,下雪才拦住我不得不住下。 否则我是要继续往前走的。” “你原本是廉州人士,你我意外结识我邀你来侯府住下。 那一日,你要回去祭拜爹娘,不曾想路上出这样的祸事,你连人带马车一起掉进河里,你可还记得?” 窦华故意模糊前面相识的事情。 说起马车,莫之阳突然捂住头,“疼。” “怎么了?” 窦华赶紧起身走到莫之阳身边的椅子坐下,“可是头疼?” 他想将人揽进怀里安慰。 但却被莫之阳不着痕迹的推开。 “我刚才头好像被针扎了一下,疼得很。” 莫之阳摇头,接过同花送来的热汤,“就好像,确实看到你的脸。” “是啊,你合该记得我的。” 莫之阳看着窦华,“可好像不止你一个人。” 揉揉额头,“我好像记得有很多人,不止你一个。” “府中那么多奴才,自然不止我一人去寻你,你别多想。” 窦华帮人夹菜,转移话题,“先用膳,待会儿让大夫来瞧瞧。” “好吧。” 但小白莲还是往一边挪挪,不太想和窦华靠得太近。 侯府的伙食自然是好的,莫之阳吃了四大碗米饭,还有两碗汤。 一直到肚子装不下之后,才不舍的将碗放下。 “好饱。” “叫人做些消食的山楂糕,话梅酥过来。” 窦华今日欢喜,进得香了不少。 主要看着莫之阳吃什么都觉得胃口好,会多吃一些。 “嗯。” 用过膳后,窦华请大夫来看。 第1592章蠢但美貌的恶毒炮灰下场人尽皆知25 莫之阳看着大夫的眉头,时而皱紧时而松开,像是两条自由自在的蚯蚓,没憋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嘶?啧。” 大夫一会捋须一会儿叹气,像是看到什么疑难杂症。 把一旁的窦华也看的心惊胆战。 “系统,你别搞了。” 一看就知道是系统从中作梗。 “人家也是想让宿主的失忆看起来逼真一点嘛。” 果然,在系统没有搞事之后,大夫的神情缓和不少。 “这位公子脉象怪异,但身体应该无事。 只是有些虚弱,需要休养。” 方才大夫可是见世面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乱的脉息。 但细探后又发现乱中有序,或许是与失忆有关 他实在不懂这个,身体倒是能调养好,但失忆他无能为力。 “那便好。” 窦华松口气。 莫之阳收回手,把略凉的手揣进衣袖里。 虽然屋子里有炭盆,但他还是有点冷。 “那就劳烦大夫开药。” 窦华不曾起身,只是叫外面的人进来,“雨元,送大夫去开方抓药。” “是。” 雨元临走时,十分贴心的将门关上。 “大夫,有些话能说能说有些话不能说,你可明白?” 雨元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到大夫掌心,“今日给这位小公子诊脉之事,谁都不能说。” “是。” 大夫拱手,匆匆离开。 莫之阳坐在床上,瓷白的小脸烛火映衬得越发可爱,他低头玩着袖子上的毛茸茸,“能不能不喝药?” 他听见窦华的脚步声,瓮声瓮气地问。 “不行,药还是要喝的。” 窦华端着一盏烛火过来放到床边的柜子上,坐到床沿,“不喝药怎么好?” 莫之阳瘪嘴,将头转向里面,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样子。 “不许胡闹。” 窦华沉声,“一定要喝。” 莫之阳闹脾气不看窦华,突然侧脸传来温热,他回头发现窦华一脸痴迷的看着他。 卧槽,痴汉是吧? “你做什么?” 莫之阳躲开对方的手,此时已经是一脸不高兴。 但窦华没解释,反而慢慢凑过去。 “卧槽,宿主他很明显就要亲你啊。” 莫之阳也发现对方的意图,直接把窦华推开,“你做什么,凑得那么近。” 他一脸嫌弃。 很显然是不接受肌肤相贴这件事。 被推开,窦华不怎么高兴,脸色一沉,“我们从前,不也是如此吗?” 这里他又撒个谎。 “我不喜欢。” 莫之阳没给他一点好脸色,直言道:“你这样做我不乐意。” 窦华看着莫之阳,最后什么都没说,“好好休息。” 今夜他放过莫之阳,刚回来再忍忍也就算了。 人走之后,莫之阳躺在床上打哈切,“系统,我困了先休息。 外面有人想要进来,你要直接叫醒我。” “好勒。” 翌日,莫之阳中午才起。 窦华都已经下朝回来,政务都处理完了,才看见他慢慢悠悠的走出房门。 “你怎么睡得这样晚?” “我不是一直都睡得这样晚吗?” 莫之阳还奇怪,歪头看着窦华。 滚边的白色貂毛挠着耳朵,小白莲揉揉发痒的耳朵。 这一句将窦华给说无语了,点头,“那先用膳吧。” “好。” 等吃饱喝足,莫之阳才想起要说的话,“你不是说我老家在廉州吗?那我想回去廉州看看。” 吃饱之后,再惹窦华生气。 那他就可以毫无顾忌。 “你廉州已无家眷亲人,去又能做什么?” 窦华安抚莫之阳,“还是待在京城好些,若是如上次那般,我又要担心半年。” “但…….” “此番去你出事,若是再出什么事情可好?” 窦华打断莫之阳的话,“好好在府中休息,哪里都不许去!” “不是,你要软禁我吗?” 莫之阳一听这话,眼眶就红了,“你怎么能这样。” “我并非软禁你,只是你此番出事我心里难受得很。” 窦华看莫之阳红了眼眶,只好让软语气安慰道:“你怎么忍心叫我再殚心竭虑半年呢?你好好在府中,若是觉得无趣,叫院子里的下人陪你玩也就是了。” 莫之阳看着对方先低头,瘪嘴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小白莲其实没想到窦华居然会哄着他。 原本计划是吵一架,然后他偷溜。 不过,反正他也有的是办法偷偷溜出去,但没吵起来有些失望。 “不闹,你身子还没好。 记不记得昨晚上大夫说的话?你的脉象怪异,又失忆了,这时候出去,也不知会再闹出什么事情来。 听话,知道吗?” 窦华拿出所有的耐心来哄莫之阳。 若是换了其他房里人,只要他冷脸,对方就知好歹。 “可是,我想去看看能不能让我忆起从前的事儿。” 莫之阳撑着下巴,手捏着瓷勺,有一搭没一搭的搅弄碗里的汤。 “从前的事儿也就那样,你记不记起有何所谓。” 窦华看了眼莫之阳苦恼的样子,“你若是觉得烦闷,我叫人把后院的冰凿开,你去捞鱼玩?” “不了,这样冷。” 莫之阳拒绝,“还不如躲在屋子里烤火。” “你若是想也可以,你就找个能打发时间的玩意儿。” 窦华看着莫之阳不情不愿的点头,他这才安心下来,“好好休息,我午间要出去见客。” “嗯。” 莫之阳没找到作妖的点,只能先乖一日。 到晚上,就有的他闹。 晚上时,莫之阳洗完脚正想休息,就有人来敲门。 “窦华想日烂你。” 系统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但系统没有脚指头。 “我当然知道。” 莫之阳从床上爬下来,披上一件黑狐滚边的大氅下去开门,“谁啊?” 打开门,门口怔怔站着就是窦华。 “你来做什么?” 莫之阳双手按着门,没让人进来的打算。 “天色已晚,自然是来休息。” 窦华想进去,但门口被堵住,“要下雪了,让我进去吧。” “你自己没住的地方吗?” 莫之阳可是要闹了。 “你我从前,不都是如此吗?” 窦华问。 “但我不喜欢你碰我。” 小白莲一点面子都没给对方,这里还不止两个人,后面还有几个伺候的奴才。 “我不喜欢任何人碰我。” “你说什么?” 窦华皱眉,上前一步,“你从前便是我的爱宠,忘了吗?” “我早就失忆了,你又不是不知。” 莫之阳有些不耐烦,寒风吹过来跟夹着刀子似的刮脸,“你赶紧回去吧,我也要休息了。” “莫之阳,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窦华抓住莫之阳的手腕,想要硬闯进去。 手腕被攥紧,莫之阳却只是看着两人的手出神,接着嘶一声,捂住头。 “你,不是你。” 莫之阳抬头看着窦华,想从这个人的脸上看出什么,看出另外一个人,“不是你,不是你抓我的手。” 窦华被莫之阳的目光烫到,下意识抽回手,“你想起来什么?” “我不知道,我就好像有人抓住我的手叫我不要放开,但不是你。” 莫之阳看着手腕上的淤红。 “是谁呢?” 小白莲喃喃。 “没有的事,你莫要多想。” 窦华打断莫之阳的思考,生怕对方想起什么,“那时救你的人是府中的小厮,我稍晚一步赶到。” 莫之阳看向窦华,“真的吗?” “嗯。” 看着窦华不像是哄人的认真模样,莫之阳只好点头,“那你早点休息。” 说着,将门关上。 就这样,将窦华挡在门外面吃冷风。 “走吧。” 窦华怕刺激莫之阳想起什么,再忍一晚也就是了。 门关上之后,莫之阳终于憋不住笑,捂着嘴躬身朝床小跑。 等被子蒙到头之后,莫之阳才敢笑出声来。 “哈哈哈好好笑。” 小白莲在床上乱滚,“窦华都给吓蒙了。” “可不是,笑死我了。” 系统也觉得好笑,“但是,宿主你今天找到机会拒绝,那明日呢?明日他肯定还会再来的。” “明日我们溜走。” 莫之阳并不会给窦华这个机会。 躺到在床上,莫之阳打个哈切,“不知道下一位幸运观众是谁。” 系统:“我猜是卫钦。” 他希望是卫钦。 只有卫钦不会想要干烂宿主,非常安全。 他要去招惹第二个人。 翌日,莫之阳趁窦华上朝的时候,一个人偷偷溜出去玩。 今日天晴,昨晚下的雪已经停了,路上的行人也多了些。 莫之阳双手捧着一个汤婆子,在路上慢慢溜达,“这天真好,想吃辣条。” 身上穿的暖和,人也平和。 “辣条?宿主你不是会自己做吗?” 辣条对宿主来说是很简单的事情。 “我会啊,但是我不想做,我想吃现成的。” 莫之阳环顾周围,看了眼附近摊贩,有没有什么喜欢吃的。 但周围大多都是卖菜的,没什么现成吃的东西。 “去吃碗馄饨吧。” 莫之阳从前喜欢吃一家馄饨,卫钦偶尔会给他买。 这算是小白莲作弊,看卫钦会不会先来。 “小公子,这半年您去哪里了?” 馄饨摊的老板娘一看莫之阳,马上就认出对方,“半年都没来了。” 听到这话,莫之阳疑惑挠挠头,“你认识我?” “咋不认识哩,你老喜欢吃我们家的酸汤馄饨。你大哥偶尔也会来买一碗。” 老板娘一边下馄饨一边说。 第1593章蠢但美貌的恶毒炮灰下场人尽皆知26 莫之阳坐在椅子上,“我要吃……” “俺都知道。” 老板娘摆手道:“酸汤馄饨,两碗多加酸多加辣。” “你怎么知道的?” 莫之阳喃喃自语:“看来,我真的在京城住过。” 端来馄饨的老板娘,听到这话也奇怪,“小公子,怎么了?” “我之前掉进水里,忘了从前的事情。” 莫之阳接过热腾腾的馄饨,“算了,也无所谓,反正也找到了。” “掉进水里啦?” 老板娘刚想问,就又来客人,只好继续去做生意。 吃完两碗,莫之阳放下钱起身离开。 “宿主,你真的不去找老色批吗?老色批根本不可能来集市那么吵闹的地方,他顶多在宫里。” “那我也不能直接走到摄政王府去吧?” 莫之阳安抚道:“系统,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这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 窦华家里没有老色批的眼线,不代表其他人府里没有。” “我好急,想看麻麻追妻火葬场。” 系统揣手手。 “嗯。 我知道。” 莫之阳打个哈欠,一口冷风吸进嘴里差点没呛到。 赶紧用手捂住嘴巴,“好冷,想回去了。” “别呀,我们再走走。” 系统希望多走走,这样麻麻见到老色批的几率就大一点。 但莫之阳冷,又溜达一圈,买个糖葫芦之后便回去。 “此事你我都要小心谨慎,否则不知会闹出什么事情来呢。” “可不是。” 窦华和许世子两人在厅中烤火议事,小厮都守在外头。 厚厚的门帘隔开冷气,雪融时最冷。 “近来你要谨慎些。 这半年王爷身体每况愈下,许久不上朝你我肩上的担子也重了不少。 。” “我一个太傅,现如今陛下才三岁,我有什么担子?” “三岁。” 许世子随口附和一句,两人同时想到什么,相视而笑。 莫之阳回来。 先回到自己院子,把结成冰的糖葫芦靠近火源,让糖软化一些。 看到同花进来,随口一问。 “窦华呢?” 窦华? 这里能直呼大人姓名的也就莫公子,而且这位莫公子并不想要大人的宠爱,昨夜还将人赶走。 说来也是奇怪,你若是不要那便不该来。 “大人在花厅会客,见许世子。” 同花奉上热茶,“公子,您今早去哪里了?” “略走走吃馄饨去了。” 听到窦华在见许世子,他搞事的心蠢蠢欲动。 若是让许世子知道窦华把自己藏起来,不知会闹成什么样子。 “宿主,嘿嘿嘿。” 系统马上就猜到宿主的想法。 “嗯,那我去看看。” 将软化的糖葫芦架在茶杯上,莫之阳大摇大摆的走出房间,茶也没喝,“同花,你带我去花厅。” “是。” 莫之阳住的偏远,出去走到花厅,需要两刻钟。 他有点担心许世子离开,脚步略急促,走进一个葫芦门再绕过一个长廊,总算是看到那个小楼。 “莫公子,前面小楼便是。” “好远。” 莫之阳嘟囔一句。 门口就两个小厮候着,雨元是窦华的这边的人,红晨是许世子身边的。 因为两家主子关系好,他们也算是熟人。 “今年的冬天格外冷,听说外头河都结冰了。” 红晨对手哈气,搓搓取暖,“现下更找不到了。” 找不到谁? 自然是莫之阳。 “是吗?我倒不知道。” 雨元自然知道红晨说的是谁,但他没敢透露什么。 若是让许世子知道要找的那位莫公子,如今已经安然无恙的在窦府,那不知会闹出什么祸事来。 而且,这位莫公子还失忆,真是荒谬。 “我原也不知,是去找的人回来禀告。 我听了一耳朵,说来也奇怪。 那位公子已失踪半年,怎么还去寻?这时候,怕是孟婆汤也喝完,投胎去了。” 红晨随口抱怨一句。 “是吗?” 雨元笑笑,“主子吩咐,我们办事,哪里问那么多。” “也是。” 雨元点头时,看见同花进来时先是一怔。 心想:这同花不是跟着莫公子的吗?她怎么过来。 直到雨元看到跟在身后,探头出来的莫之阳。 “红晨!” 雨元吓得一个激灵,突然出声。 红晨吓一跳,“怎么了?” “许世子可是叫你了?你进去看看是要添茶还是添碳。” 雨元推搡着,“你快些进去看看。” 就这样红晨被莫名其妙推进花厅里,但他还是回头多看一眼。 看到从月亮门里探头出来的上半张脸,那双像猫儿一样的眼睛,咕噜乱转。 把人推进去后,雨元吓得手脚越发冰冷,浑身的血液都凝了,快步跑过去,“同花,快带莫公子先离开,否则大人要生气了。” 同花:“可是,莫公子要见大人。” “大人在商量要紧的事情,若是别打搅只怕我们都要受罚。 求求莫公子,您还是先回去吧,莫要让我们难做。” 雨元都要给莫公子磕头了。 “没劲儿。” 莫之阳嘟囔一声便离开。 只是可怜红晨,被推进去后挨一顿骂又赶出来。 把人哄回去后,雨元才松口气。 若是在他这里出事,就算他是跟着大人多年的奴才,只怕也免不了一顿杖责。 “大人。” 等走出窦府,红晨才敢开口,“大人,奴才方才看见一件事。” 他回头看着窦府的大门。 “方才你无故闯进来,是因此事?” 许世子掀开车帘子,“上来说。” 老实说,方才红晨突然闯进来许世子就觉得奇怪。 这些年,红晨可不是个鲁莽的人,否则也不会让他跟在身边。 一开始他就有所怀疑,一直到出窦府才能说的事。 理应是大事。 红晨上马车后才敢说,“大人,我方才在窦府看到一个人。” “谁?” “奴才理应没看错。” 其实红晨一开始也拿不准,只是后来细想雨元的反应,越发肯定,“奴才方才在窦府看到了莫公子。 之前奴才见过莫公子几面,那张脸确实记忆犹新。 那张猫儿似的眼睛,奴才见过便不会忘。” “你说什么?” “奴才定然没看错,方才奴才不是被雨元推着进去吗?他很着急的怕奴才看到什么东西。 进去前,奴才一晃眼就看到了那双眼睛。 大人也知道莫公子的长相,见过一次鲜少会忘的。” 红晨是第一次看到有人长得像猫儿。 “窦华。” 许世子不是不信红晨,也不是不信窦华。 而是觉得窦华将莫之阳藏起来这件事很荒唐,是为什么?而且藏了多久,他可是经常去窦府的,从未见过。 “若是真的,那窦华为何要藏起莫之阳?” 许世子想不通。 “许是,许是想要独占?” 红晨也不知该说什么。 就比如老夫人的那只漂亮的猫儿,谁都可以摸,但你要抱走?那必然是不行的。 “去白府。” 送走好友后,窦华才听雨元说莫之阳方才来过,他心里一惊。 但雨元说没人看见莫之阳,他又觉得不放心。 想到莫之阳不听话乱跑,他得好好和他说说。 几个好友时常回来府里做客,若是一个不小心真的看见,那他也不知该如何跟两人交代。 不若,将莫之阳送出府? 但送出去不在眼皮子底下,不知会闹成什么样子。 当窦华怒气冲冲的来见莫之阳时,一见到对方笑成这样,心里的怒火泄了。 “窦华窦华。” 莫之阳还是直呼其名,拿着冰糖葫芦蹦到窦华面前,“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看到冰糖葫芦和这张骄矜求夸的脸,窦华千言万语都只化为一声叹。 “你出去了?” “是啊,我去吃馄饨。 好吃得很,下次我给你带。” 莫之阳拉过窦华的袖子,“我看见冰糖葫芦时,就想着要给你买一个,让你尝尝。” “亏得你还记得我。” 窦华嘴角扬起,“你方才寻我作甚?” “给你冰糖葫芦啊,我给你烤了烤。 上面的糖软一点好吃,想去叫你来吃,但听说你在见客忙得很,我就先回来了。” 莫之阳坐到椅子上,撑着下巴看窦华,“你尝尝看,好不好吃。” “下次不要随意走动。 若是惊扰到其他人,那就不好了。” 窦华咬一口,有些粘牙不怎么爱吃 他幼时尝过,但觉得太酸就不爱吃了。 莫之阳也看出对方眼里的为难,伸出手,“你若是不喜欢,那就给我吧。 好东西,可别浪费。” 窦华将上面那一颗吃完,就把剩下的给莫之阳。 “明日,我与你一起出去外面走走散散心。 省的你在府中不知道做什么又乱跑。” 窦华心想。 后日休沐,他带莫之阳出去玩一日。 或许,两人关系能近一些,他能早点咬到这颗看起来可口的糖葫芦。 “随你吧。” 莫之阳却不在意。 看着专心吃糖葫芦的莫之阳,窦华眼馋得很。 “莫之阳,你喜欢我吗?” 闻言,莫之阳睁着猫儿似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窦华,仿佛在问:你说啥呢?怎么可能喜欢。 “罢了。” 从对方的眼里,窦华看出不想要的答案。 他笃定方才许世子的小厮已看到他,两人方才眼神对视,虽然时间短,但肯定是瞧见了。 不信那小厮不告诉许世子,他也不信那个许世子会坐以待毙。 事实上,他们的计划比莫之阳想象的要快一点。 第1594章蠢但美貌的恶毒炮灰下场人尽皆知27 甚至隔日都没等到。 下午时,白世镜就兴冲冲的过来。 “我得了一样宝贝,你定会喜欢的。” 白世镜手里抱着一个画卷,还特地用黑色云雷纹锦缎包起来。 可见有多珍惜。 “这是何物?” 窦华难得见白世镜如此欢喜。 “前朝书画大家的青山图,只是我不知这是真假。 想着你对古画颇有钻研,便拿来给你瞧瞧。 只要你说这画是真的,那我也就放心了。” 白世镜将手里的画轴递给对方,“可要小心些,就算这副画是赝品,也是极好的。” “我看看。” 两人在书房里研究这幅青山图,许世子也进来。 只是这次,他并未去找窦华。 “许世子,大人在书房与白大人一起鉴画。” 小厮一边引着人进门,谄媚道:“您可要一起去?” 闻言,许世子脚步停住,颇为无奈地叹气,“罢了,他们兴起我也便不去打搅,我东西掉花厅里,自己去取便好。” “这,是。” 下人便没拦着。 许世子是大人的好友,平日里时常来侯府。 前院后院,他都去过,窦府对他并不设防。 嘴上说着要去花厅,许世子却不是往花厅去,而是往后院去。 两人鉴画半个时辰,他要在半个时辰里在窦府找到莫之阳。 窦府他还算熟悉,如今大冬天门窗都关紧,他总不能一个门一个门去敲,只能先周围转转。 “大人大人!” 红晨突然看到熟人从方才那个假山转角过去,斗胆拽住大人的衣角,“大人,那丫鬟我见过。” “哪位?” 许世子朝尽头的假山看去。 “就是今早过来的那个丫鬟。” 红晨一拍脑袋,“说不准就是伺候莫公子呢,我们跟着她或许能找到?” “走。” 同花不知身后有人跟着,两只手一手一个食盒往那个偏僻的小院子去。 莫公子吃的多,房中的点心总是需要填补。 许世子跟着人到一处离前院很远的小院子,本不该住人的地方,却收拾得格外干净,甚至外面还有人看守。 “我进去瞧瞧,你在此处等着。” “是。” 红晨就看着大人翻墙进去。 门口有人看守,肯定得翻墙。 “莫公子,你看着似乎不怎么高兴?” 同花将点心端出来,再将空盘放回去,“可是今日的点心不合胃口?” “并非。” 莫之阳叹气,“只是觉得无趣,我们出去外头玩雪?” “您还在吃药呢,此时出去要受寒的。” 同花自然不肯。 若是这位公子出什么岔子,那她就要受罚。 今早她带莫公子去花厅,就已经被警告。 若是再闹出什么,她可担待不起。 “这不行那不行,我是在坐牢吗?” 小白莲闹脾气,双手抱胸上半身朝门口转,故意加大音量,“那个窦华,哪儿都不让去,烦死了。” 许世子凑近,隔着厚厚的棉门帘就听到这句话。 这个声音,就是小蠢货。 “莫公子,不要让奴婢难做。” 同花都要给这莫公子跪下了。 “莫之阳!” 在听到那一句莫公子之后,许世子就断定房中就是莫之阳,掀开门帘就和对方打了个照面。 “真的是你。” 许世子第一情绪是震惊。 苦苦找寻半年的人,如今全须全尾的站在面前,是谁都会先不可思议。 “你是谁?” 莫之阳却不认识这位不速之客,“你又如何知道我的名字?” 小猫咪歪头,一脸不解。 尽管做好准备,尽管有所预想。 但这个人真真切切的活在面前时,许世子还是难以置信。 两步走到莫之阳跟前,“你真的是莫之阳?” 他还是不信。 “是啊,但你是?” 莫之阳打量面前的男子,眼中尽是陌生。 而同花是认识许世子的,却不知许世子和莫公子的渊源,更不知自己家大人,是瞒着他们把人藏在府中。 “许世子,您怎么来了?” 两人的话许世子都没有回答,他只是一遍遍用眼睛确定面前的人是他朝思暮想,恨不得找到黄泉的人。 突然他伸出手,抓住莫之阳的手腕,温暖的触感是活人,“莫之阳。” 喃喃这个人的名字。 “你看着有些眼熟,但我想不起来哪里见过你。” 莫之阳把手抽回来,随后站起身来,“你是谁?” “许裘锦,许世子。你不认得我?” 许世子一步向前,紧逼上去。 “原来许世子叫许裘锦啊。” 系统还是第一次听到黑月光的名字。 “不认识,不曾听过。” 莫之阳要在这个时间内,将他失忆的事情传达给许世子,这样,他完美甩锅,都是窦华的错。 是窦华找到他之后,利用失忆把人藏起来。 到时候他们就可以打起来,小白莲看戏。 “你怎么把我给忘了?” 许世子现在意识到不对劲,“你忘了?” “我被人在水里救起之后就忘了从前的事儿,是窦华告诉我,我叫莫之阳。” 小白莲右手食指挠挠腮边。 他在思考,但又突然想起什么,“我为何要与你说,我又不认识你。” “你认识我的,你忘了!” 许世子拽过莫之阳,“你跟我去,去问窦华。 问他到底做了什么!” “你谁啊你,放开我!” 同花想去拦,却被许世子一眼吓得往后退。 她有种自己若是敢上前一步,绝对会命丧当场的恐惧。 小白莲一边假意挣扎,一边叫嚷让其他人过来,叫多多的人来看热闹。 广大劳动人民辛苦,让小白莲来给你贡献出一场猴戏,你们的主子就是猴儿。 “许世子,您先放开莫公子。” “许世子,不可啊。” 许世子:“谁若是敢过来,且看什么下场。” 众人被吓得不敢上前,只能跟在身后,看这位许世子什么打算。 许世子拽着莫之阳来到书房门口,“窦华,窦华!” 多年朋友,他鲜少这样直呼其名。 白世镜听到许世子的声音,他便知道人已找到,“窦华,你我多年好友,你为何要瞒着我们?” 也不说画也不装了,直接摊牌。 现在窦华知道自己中计,但现在已经来不及。 等他出去,就看到裘锦已经找到莫之阳,还将人带到跟前来。 到底还是被发现了。 窦华有懊恼,但面对好友质问的眼神,却不后悔。 只怪自己不够谨慎。 “窦华,窦华救我。 这个人发疯,他是个疯子。” 莫之阳手腕都被捏疼,朝窦华哭闹撒娇。 “抓的我的手好疼啊。” “裘锦。” 窦华撩开衣摆下台阶,“你先放了莫之阳。” 神情淡然,不像是做坏事被发现的样子。 果然,官场的人,气定神闲足得很。 两人的气不该由莫之阳承担,既然人已经找到,也不能再藏起来。 许世子将手松开。 “哼。” 莫之阳对着许世子轻哼一声表达不满,随后吧嗒吧嗒跑到窦华身后藏着,“他捏得我手好疼。” 面对窦华,他又是哭戚戚撒娇的样子,还把捏红的地方给对方看。 刻意在两人面前展现出对窦华的依赖,小白莲越依赖,那两个人就会越生气。 然后大家一起看好戏。 “确实都红了。” 窦华也看到,勒出来一圈。 “这个人坏死了。” 莫之阳嘟囔抱怨,拽拽窦华的衣角,“你要给我报仇,我要咬他一口。” “莫胡闹。” 窦华这时候还能被逗笑,“乖乖的。” “好吧。” “莫之阳,你可知。 我认识你比他早,他就是在哄骗你。 他利用你失忆,编那些谎话骗了你。” 许世子看着两人亲昵的互动,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一直不言语的白世镜突然开腔,“失忆?” 接着,看向莫之阳。 小白莲对他做个鬼脸,随后将身体藏在窦华身后。 典型的惹事之后就去找靠山。 “莫之阳失忆了,你利用失忆骗了他。你我多年好友,你怎能如此!” “现在来说多年好友,难道你先找到莫之阳,面对失忆的他,会乖乖的把人送到卫府?” 窦华反唇相讥。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们能玩得好,就因为他们是一样的。 何必五十步笑一百步。 “莫之阳,我是谁?” 白世镜离莫之阳近,一步逼近,“你看着,你认识我吗?” “不认识。” 窦华抬手,挡住白世镜也将莫之阳护住,“他什么都忘了,初见我时,连我都忘了。” “你们都认识我?” 莫之阳躲在后面,拽拽窦华的腰带,“这两个人都认识我?他们怎么一见,就知道我叫莫之阳。” “小蠢货,你最先认识的是我。你还有个兄长叫卫钦,窦华都没告诉你,对吧?” 许世子挑衅的看向窦华。你不是想瞒吗? 那就看你瞒不瞒得住。 “兄长?我姓莫,我兄长怎么姓卫啊,你不要骗人哦。” 该聪明的时候,莫之阳就犯蠢。 “那不是你亲兄长,卫钦,你记得这个名字吗?卫钦。” 白世镜嘲讽道:“沂源伯,你是忘了说吗?” “卫钦?” 再念这个名字时,莫之阳有些愣神,“嘶,头疼。” 一般只有触及到记忆时,他才会这样。 “莫之阳,卫钦不是你的兄长。你别听他们胡说!“窦华心一下提起来,扶住莫之阳,”他们都是在骗你,你知不知道?” 第1595章蠢但美貌的恶毒炮灰下场人尽皆知28 “卫钦。” 莫之阳细细咀嚼着这个名字,突然抬头看着窦华,“我想见他。” 眼神坚定。 “莫之阳,你过来我带你去见他!” 许世子朝小蠢货伸出手,“我带你去见他,你过来,窦华在骗你。” “不是的,莫之阳我没有骗你。 我何曾骗过你?” 窦华想安抚莫之阳。 “小蠢货,你跟我走。” 白世镜伸出手,“你跟我走,我带你去见卫钦。” 这个条件,让莫之阳踌躇,看着白世镜伸出来的手。 外面好多人都在偷看,看起来好像要打起来了。 “卫钦?是,是钦佩的钦对吧?” 莫之阳看着白世镜,他想再次确定。 “对,卫钦。” 白世镜哄着小蠢货过来,“你过来,我带你去找他。 他知道你的身世,知道你是从廉州来的。” “廉州。” 这个地名让莫之阳打了个冷颤,“我,我要去见卫钦。” 他朝白世镜伸出手。 “莫之阳。” 窦华拍掉莫之阳的手,“他骗你的,你知道你失忆之后,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在骗你。” 听到这话,莫之阳缩回手,也开始犹豫起来。 “确实如此,毕竟小蠢货你失忆之后窦华是第一个见到你的,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敢说没有骗莫之阳?” 许世子上前,他知道就白世镜一个,怕是不能带走莫之阳。 “你敢发誓,你没有骗他?” “我对天起誓,我没有骗莫之阳。” 发个誓而已,对窦华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官场中人一个誓言,谁还当真? “我要去找卫钦,我不管。” 小白莲闹脾气揣手,瘪嘴看着窦华,“我要去见卫钦,否则我就离开这里。” “乖,小蠢货,你过来我这里,我带你去。” 白世镜朝莫之阳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我知道卫钦在何处。” 小白莲被蛊惑,朝白世镜伸出手。 “白世镜。” 窦华打掉两人即将相牵的手,像是一个恶婆婆残忍的分开两个相爱的人,“莫之阳,我带你去。” “不,你若是骗我该如何?我要他带我去。” 这样好搞事的机会,小白莲怎么会放弃,“你,你带我去。” 他固执的朝白世镜伸出手。 “莫之阳。” 这一次白世镜没有给窦华继续阻拦的机会,探身一把抓住莫之阳的手将人扯过来,“我带你去!” “你不能去。” 窦华抓住另外一只手,“他们都在骗你。” 又将人扯回来。 “宿主要被扯成两半了。” 系统芜湖一声。 “你们烦死了。” 小白莲甩开两人的手,“你们打一架,谁打赢我听谁的。” 明晃晃的就是在搞事,要看戏。 可君子动口不动手。 “够了。” 许世子看着这场闹剧,也知道再争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你们都忘了还有个摄政王吗?” 莫之阳可不是他们的,如今看摄政王在莫之阳出事之后,日渐消瘦,身体渐弱,若是让他知道莫之阳还活着。 那会如何? 他们是朋友,从来都不是敌人。 啊? 卧槽,莫之阳突然意识到大事不好。 他怎么忘了这几个人上面还有个老色批,这样。 他们就不会打起来,反而会让他们更加团结。 完了,要被日烂了。 “宿主,要不我们跑吧?” 系统也意识到不妥,若是他们三个人联手,宿主要跑出去简直难比登天。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摄政王,不是说好要带我去见卫钦的吗?” 莫之阳可不能给这三个密谋的时间,“或是,你们没空,告诉我再哪里。 我自己去寻也可以。” 老子要跑,跑去老色批怀里。 “先等等。” 很显然,他们已经知道现在不能带莫之阳去见卫钦。 三个人面面相觑之后,决定还是先将莫之阳藏起来。 “小蠢货,你先去休息。 今日卫钦不在,我们去找也只会扑个空。你先去休息,明日我们再带你去。” 白世镜温声哄着。 当小白莲听到那一句我们时,就知道这三个人结成同个阵营。 果然,这些年狐朋狗友不是白做的,一下就知道对方怎么想的。 看来,小白莲低估他们的友谊,这群人TM的居然还有友谊,真是出乎意料。 “这样吗?” 莫之阳突然变得垂头丧气,“那,那我去休息,明早你们就会带我去见那个叫卫钦的人吗?” “是。” 许世子点头。 “是的,你去吧。 去休息。” 窦华催促,“雨元,你送莫公子去休息。 我们还有事情商议,你先去吧。” “好吧。” 莫之阳双手晃荡着,垂头晃脑的跟着雨元回去。 三人相视一笑。 “宿主,你要是再不走的话,真的可能会被日烂啊,而且是三个人。” 系统看着这三个人,胆战心惊。 “我知道,今天傍晚就跑。” 莫之阳没想到阴沟里翻了船。 他太高估这几个人的道德,也太低估这三个人之间从小一条裤子长大的情谊。 “那我走了。” 小白莲走时还嘱咐一句,“记得明日带我去见卫钦。” “嗯。” 三人连连点头,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等人走之后,他们又进书房。 “莫之阳不能在窦府。” 窦华和白世镜都看向说话的许世子,他们没问,是彼此都心知肚明,为何莫之阳不能在窦府。 摄政王在整个京城所有地方都有眼线,有些甚至是他们都不知道的地方。 故而,要将莫之阳送出去藏起来。 藏在没人知道的地方,只有三人联手,才能稍稍拖慢一点莫之阳被摄政王找到时间。 “我在护国寺附近有一处山庄,虽然不大但依山傍水。” 白世镜想起此前的那套宅子,“但他不是在名下,所以,摄政王若是查也查不出什么。” 许世子:“那伺候的人要精挑细选。” “让雨元去,他最擅长做这个。” 几个人三言两语之间,就达成默契。 “越快越好,最好今晚就将莫之阳送出去!” 窦华也不知今日闹出的动静,会不会被发现。 想起那只小猫儿的脾性,白世镜:“他惯会闹腾,直接迷晕吧。” “好。” 大家达成诡异的平衡。 但事实上,在他们才开始准备时,就已经有人比他们先一步出手。 京城突然发生一件大事,久病不愈不出府,甚至都鲜少上朝的摄政王,突然命卫将军带兵将窦府围了起来。 所有人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而且,威远侯许家一家子,还有白家也都被叫过去,不知要闹出什么大动静。 “大人不好了,卫将军把我们窦府围起来了。” 卫钦没有调令是不可能调动御林军将窦府围住,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性:摄政王已经知道了! 但何时知道,他们却不知道。 但事已至此,三个人还是得一起去面对。 “卫将军。” 首当其冲出去的自然是窦华,他是这窦府的主人,有什么事情自该他去问。 “把我弟弟送出来!” 卫钦手已经握住刀柄。 许世子和白世镜本来想要退至一旁,让窦华去应付,结果看到门外面站着的父亲母亲。 那是白家人和许家人。 “父亲!” 许世子也不敢置身事外。 两人都没想到,摄政王会把彼此家人叫来,看来是早有预备。 两人要下台阶行礼,但却被彼此的长辈阻止,只能站在原地。 “咳咳。” 马车里传来一阵咳嗽声,低低的,却在在这个时候比将士们刃上明晃晃的白光还要锐利。 摄政王有三个月不上朝,但天下,京城,朝堂,从未出过乱子。 可见王爷的手段,如今他出来,是要找莫之阳的吧。 “我还是那句话,把我弟弟交出来。” 天知道卫钦此时有多激动紧张,当摄政王派人来说,莫之阳在窦华府里。 他真是恨不得飞奔到窦府,把莫之阳揪出来。 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怎么活着不来找兄长,要去找窦华? 你就和他一起捞过鱼,难不成,比兄长还要好? 若是卫钦一人上门,窦华会糊弄过去。 但马车里显然还坐着一尊大佛,还有好友的家人。 这些事人质是威胁,他们是想要把莫之阳藏起来,但不愿付出那么大的代价。 “他,他失忆了。 何人都不认识,只记得我。” 窦华撒了个小谎。 他期待在莫之阳不知情的情况下,单方面把自己变得不同。 或许,能勾住什么。 “胡说八道,他不记得我这个对他多年好的兄长,记得你这个只是一起捞过鱼的人?谎话连篇,把莫之阳叫出来!” 卫钦对这几个人的话,一个字都不信。 自从知道他们要对莫之阳做什么之后,他对这几人恨之入骨,还有摄政王。 他也恨,只是他再恨又能如何? “他真的失忆了。” 窦华叹气,“我可以把人叫出来,你别吓到他。” 彼时的小白莲,打发走同花正打算揣点好东西然后翻墙跑路,翻墙,那他可是专业的。 只是他刚把一样看起来不大的摆件藏进衣袖里,就有人来传话。 “莫公子,大人请您出去一趟。” “谁?” 隔着厚厚的门帘,莫之阳把一个小花瓶藏在身后,“去哪里?” “在门口等着您呢。” 门口? 这就奇怪,莫之阳不太理解,怎么好端端的是去门口呢? 第1596章蠢但美貌的恶毒炮灰下场人尽皆知29 “难道老色批找到我了。” 突然想到这个可能性,莫之阳一拍大腿,“好,我们不用翻墙了。” 爽的耶。 “走咯,去和麻麻享福了。” 系统也开心,不知道麻麻怎么样了。 “来了。” 但莫之阳还没有把花瓶放下,他不能就这样两手空空的离开。 肯定要顺点什么东西走,才会甘心。 “怎么突然要见我?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莫之阳明知故问。 “奴才不知。” 下人的打哈哈,莫之阳也没有往心里去,反正他是一定要去的,且看到底怎么回事吧。 很快,莫之阳就被带到门口。 “你是要带我去找卫钦了吗?” 显然,小蠢货没有意识到此时气氛有多剑拔弩张,他还是那么没心没肺,走到窦华跟前。 “可是,你不是说要等明日吗?” 小白莲歪头。 他好像没注意到其他人。 “卫将军来找你了。” 窦华拉过莫之阳的手,安抚道:“你不许惹卫将军生气,知道吗?” “知道了。” 小白莲把手抽回来,转头看向门口。 只是门口怎么站着那么多人?还有不远处看热闹的。 “谁是卫钦啊?” 小白莲踮起脚探头往外看,“他长什么样?” 转而问三人。 “莫之阳,是我啊!” 他都活生生站在莫之阳面前,为何还是没被认出来? 卫钦怕手里的兵器吓到这个胆小的弟弟,将刀丢给身边的人,一步两个台阶跨上去,“是我,莫之阳你忘了我吗?我是你兄长啊。” “兄长。” 看着这张脸,莫之阳眼神慢慢变得涣散。 看得出来,他很努力的想起要想起什么,最后所有努力都化作摇头。 “我不认识你,但我觉得你眼熟。 我不怕你。” 小白莲歪头,甚至主动的靠过去,“为何你姓卫,我姓莫,你是我兄长?” “因为我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你在廉州的时候,我们相依为命。 老爷夫人去世之后,你就只剩下我一个亲人,都忘了吗?” 卫钦拉过莫之阳的手,握住温热的手他才真的相信,将眼泪憋回去。 他的弟弟居然还活着,居然有一日能活生生的出现在他面前。 若是莫之阳真的出事,那卫钦这辈子都会背负对摄政王还有他们的恨意过活,而且,不能报仇。 因为伤莫之阳最深的那个,他无力反抗。 “我忘了。 但我觉得你说的是真的,我想和你回去。” 小白莲决定先和卫钦回去。 去卫钦家里,他的屁股是安全的。 若是再待在此处,他会被干烂。 “好,你随兄长回去,随兄长回去。” 卫钦拉过莫之阳的手,“瘦了这些,定是在外吃不好穿不好。 回去后,告诉兄长,你怎么熬过来的。” 他从小捧在掌心里疼宠的弟弟,怎么能受那些苦。 “卫将军,您不可带走莫之阳。” 白世镜想阻止。 这时候,马车的咳嗽声又传来,打断对方的话。 “王爷,” 浓墨掀开车帘,扶着王爷下马车。 当小白莲看见老色批这副样子时,他竟也心生不忍。 怎么短短半年,老色批就把自己作成这样? “哇滴啊麻麻啊,你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啊!” 系统都要哭出声来。 也不怪莫之阳和系统震惊,老色批都要瘦脱相了。 原本丰神俊逸,沉稳英俊的一个人,如今却瘦成皮包骨,而且,肉眼可见的精神状态并不好。 有的人虽然瘦,但精神头不错,但老色批的瘦是病气的,蔫蔫的那种瘦。 快一米九的人,身上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裹在骨头上,这看起来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完蛋,他不能日我了。” 这样的场景是超乎莫之阳所料的。 他还以为会被强制带走,然后关起来至少日个三天三夜。 但老色批那副样子,他只怕会断老色批的腰。 不是,才半年啊?我那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老色批,就成这骷髅军团。 不可思议。 其他人见到摄政王如此,也有些震惊。 他们大约已经有三个月没见到摄政王,只是不曾想人居然病弱到这种地步。 这也让其他人一致认为:他们没办法再藏住莫之阳了。 “王爷,小心。” 浓墨扶着人下来。 这些日子,就是他怎么眼睁睁看着王爷一日比一日消瘦,如今莫公子活着回来,一切都会恢复如常。 浓墨是如是想。 莫之阳看着老色批心疼的差点都忘记人设,想跑过去钻进老色批怀里。 “他是谁啊?怎么看起来那么瘦。” 莫之阳拉拉卫钦的手,“他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好可怕。” 摄政王的眼神,不是三言两语便能概括的。 欣喜愧疚开心难过悲凉。 什么都有但将这些情绪盛起来的,是一种不可言说的爱意。 看得莫之阳心里发毛,躲到卫钦后面,“这人是谁?” 他又问。 “是摄政王。” “啊!?” 小白莲右手食指挠挠腮边,“那是一等一厉害的人咯?” “阳阳,过来。” 摄政王勉强一人站着,朝那个人招招手。 只是这点小动作,就让他咳嗽好几声。 “宿主,你快过去吧,我都怕老色批噶在原地。” 系统说不心疼是假的。 而莫之阳说不心疼也是假的。 他像是被蛊惑,松开卫钦的手一步步朝对方走过去,随后站定在他面前。 那双猫儿似的眼睛,毫无顾忌的打量对方。 并未因对方身份而有所顾忌。 “还活着。” 摄政王伸出手点点莫之阳的鼻头,是温热的还能听到呼吸声。 随后拉起他的手,“热的。” “废话,我又没死,当然是热的。” 莫之阳嘀咕抱怨,将手抽回来,“摄政王?” 他试探叫一声。 他是真怕自己一个大喘气,把老色批这一副,骨瘦如柴,看着行将就木的身子骨给吹散架咯。 “华,公冶华。” 显然,小白莲并不理解为何对方要说自己的名字,“你,你还是回去多吃点饭吧,那么瘦看着叫人害怕。” 小白莲往后退一步。 大约是这一步,把摄政王给吓到。 他突然一把抓住莫之阳的胳膊,将人拉近,“别走。” “放开我!” 小白莲要挣扎,但这一副骷髅头的力气怎么如此大。 他甚至都没办法挣脱,发狠咬住对方的虎口,想要迫使对方松开。 但摄政王似是感觉不到疼痛,突然一用力就把人拽进怀里,死死锁住。 “本王这些时日,一直都在想。 若是那一日,本王答应娶你,这一切都会不同,对吧?” “啊?” 莫之阳其实也舍不得使劲儿,就老色批如此瘦弱,他都怕自己一撞把人撞翻。 也不知他离开之后,老色批怎么自我折磨。 居然能把自己折磨成这样,心神有一瞬间的分神。 “可是想起什么?” 摄政王在小蠢货耳边嘀咕,“想起也好,至少你我还有些关联。” 身影明明带着虚浮的病气,落在人心里却感受到比石头还重的分量。 “滚开啊!” 小白莲费力想要将人推开,但奈何老色批箍得太近,他动弹不得,又怕真的太用力把人推散架。 “放开我啊,你这个混蛋!混账东西!” 莫之阳要发疯,要假意推搡。 明明他都求救,明明所有人都看到,却没人敢上前一步。 只奈何摄政王现在的身体完全不能经受那么大的喜极而泣的状态,没挺多久就彻底晕倒。 而莫之阳也是在感受到老色批倒在身上的时候,那么高的一个人却轻飘飘的靠在他身上,那么瘦吗? 小白莲有些心疼。 “宿主,要不先救救老色批?” “我,我可没杀他。你们都看到了,他是自己晕倒与我无关。” 莫之阳举起手,向所有人展现自己的清白。 这时候,谁还在乎什么清白。 “来人,快些去请御医,将王爷送回去。” 还是浓墨稳重,虽然担心惊慌,但还是很好的处理这场闹剧。 莫之阳本来要走的,可他发现哪怕老色批昏迷,也要紧紧抓着他的手。 就跟他从前抓着玉佩时一模一样,他挣脱不开最后只能被浓墨求着一起去王爷。 大抵也是怕人出事,莫之阳勉为其难答应,但不高兴写在脸上。 卫钦跟着一起回去王府,许世子与白世镜,也被各自家里人领回去。 肯定免不了一顿责罚。 大夫来看,无非就是浓墨听过的陈词滥调,什么王爷心有郁结,以至于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如今大喜大悲,才会晕倒。 莫之阳一脸不耐烦的坐在床边,他想离开,但手却被抓得死紧。 “我都怀疑老色批没晕倒。” 莫之阳扯了扯手,还是没有松开半分劲。 卫钦隔着屏风在外面等着,他想看着莫之阳,可不能让他再出事。 御医下去开药,莫之阳不耐烦,“我想回去了。” 看一眼窗外,“都天黑了。” 冬日的天,总是黑的很早。 “莫公子。” 哪知浓墨突然噗通跪下来,梆梆梆磕头,“莫公子,奴才求求您救救王爷吧。” 他是王爷身边伺候最久的小厮,若说实权地位甚至要比白世镜他们还要高。 除非迫不得已,他不会对除王爷与陛下之外的人这样磕头行大礼。 突然有人跪下对你磕头,把莫之阳吓一跳。 第1597章蠢但美貌的恶毒炮灰下场人尽皆知30 “你谁啊你?” 小白莲被吓一跳。 “莫公子,奴才知道您将往事忘了。 但王爷自从您出事之后,原本看着还好好的,只是吃的越来越少,睡得越来越短。 有时甚至一日都只能吃得下一小块点心。 整宿整宿的睡不着,总是坐在一处地方出神。 身体也渐渐垮了。 时间一长,铁打的身子都受不住,太医也不愿意看,药也不愿喝。 除了晕倒,奴才硬灌下的药,王爷不肯吃其他东西。 奴才知道,王爷是想着莫公子,自我惩罚。” 作为从小伺候王爷的浓墨,他哪里不知道王爷为何如此。 只是他不曾想到,莫公子在王爷心中居然这样重。 甚至,用自残的方法来惩罚自己。 如今莫公子活着,那就是上天最大的恩赐。 “与我有何关系?我又不认识他。” 莫之阳小猫歪头。 是啊,与他有何关系? 没心没肺又自私自利的蠢货,而且还失忆了,这些是是非非与他何干呢? 他那么理直气壮。 甚至让浓墨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他也明白。 从前王爷对莫公子确实算不上好,甚至可以说很坏。 “他死不死,与我何干?” 莫之阳瘪嘴,一脸不耐烦,“等他醒了,我要回去。” 浓墨:“莫公子,奴才求求您陪王爷几日吧。 求求你了。” “你好烦啊。” 莫之阳不耐烦,甚至翻个白眼。 手腕上的劲稍微松了点。 他转头看床上,人果然已经醒来。 “你醒了?那我要走了。” 他抽回手,看着被勒出红痕的手腕。 好似有人在他身上套上一个圈套,淫靡又带着极强的占有欲。 “莫公子。” “阳阳。” 摄政王有气无力的一句,躺在床上的病人蓄力许久,才费劲的抬起手,“可是又让你疼了?” 他记得,阳阳一疼就会哭。 而莫之阳也只是看着他,也不说话。 猫儿似的眼睛里有疑惑也有探究,很显然,小蠢货并不知对方所想。 只是觉得奇怪,“你怎么叫我阳阳。” 摄政王虚弱地淡淡一笑,“让我看看可是疼了。” 浓墨看王爷醒来,马上就让外面的人将准备好的药膳粥食端进来。 只要莫公子在此处,他断定王爷肯定会吃点东西的。 “才不要给你看。” 莫之阳赌气似的,将手藏到后面去。 现在就算老色批要打他,也没有力气。 摄政王也没说什么,但眼神从未离开过莫之阳的脸。 只要看着他,就能将贫瘠,没有一点生机的灵魂充满。 阳光撒下来,他也终于能再次进行光合作用。 “你总是无缘无故看着我做什么。” 莫之阳故意侧开身子,只给对方留个侧脸。 叫你将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要是不能把老子抱起来淦,你看我找不找其他人来帮忙。 “王爷,吃点粥水。” 浓墨虽然说要摄政王吃点粥水,但他却将瓷碗端给莫公子,“莫公子,王爷如今不方便。” “他不方便,你不会喂吗?” 莫之阳别开脸,显然是不愿意的。 “莫公子,奴才求您了。” 浓墨低下头,将瓷碗捧起来。 “我喂他,有什么好处吗?” 眼看躲不过,莫之阳也想要捞点东西回来,“我总不能无缘无故的伺候他这个病秧子吧。” “阳阳想要什么,都可以。” 这个承诺只能由摄政王来提。 浓墨还不够格。 “那,那我要很多金银财宝也可以吗?” 莫之阳眼睛一亮,方才不耐的神情马上消失,换上期待的表情。 “嗯。” 看到老色批点头,莫之阳才不情不愿接过瓷碗,“吃点东西。” 但娇惯长大的公子,哪里伺候过谁?只是将勺子递过去,就没有下一步。 还是浓墨帮忙,将王爷扶起,取来引枕来抵住。 摄政王勉力才能凑过去含住勺子,粥水入喉但他显然有些不适应。 已经很多天都好好吃东西,哪怕粥水已经熬得烂糊,摄政王还是不太舒服。 滑腻的粥滑过喉咙,让他有点想吐的感觉。 “咦。” 看对方要吐,莫之阳先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你老婆嫌弃你,你还吐不吐? 果然,摄政王忍住喉头的异样,又喝好几口。 他不愿意让阳阳嫌弃他。 浓墨看着王爷一勺一勺的喝着粥,心慢慢放下。 大夫说,王爷是不肯进食不肯吃药又一直睡不了,所以才会如此孱弱。 只要吃好喝好睡好,人也会慢慢好转。 像一盏油灯,慢慢的熬着又不肯添油,最后就会油尽灯枯 如今有莫公子在,王爷的命算是保住了。 把一碗喂完,莫之阳看着老色批吃完没什么特殊的反应,稍微放心下来。 不过不能再喂,浓墨说老色批已经很久没有正经吃点东西,若是一下吃太多,对胃负担很大。 只能慢慢来,循序渐进。 “喝完了,你给我什么好东西啊。” 小白莲迫不及的问,猫儿似的眼睛亮亮的。 “你要什么都可以。” 摄政王哑声道。 刚才喝了太多粥水,他现在是强忍着反胃。 “那,那我要黄金!” 小白莲许下一个最朴实无华的愿望。 “好,浓墨。” 小蠢货还是那么啥,摄政王看了眼浓墨,示意他去办。 浓墨也想将莫公子留下,有他在王爷身体肯定会有所好转。 忙从起身去叫人准备很多很多宝物。 用这些宝物作为酬劳,让莫公子留在王府。 “王爷,是很厉害的人吗?” 小白莲试探地问。 “厉害也不算厉害。 若是真厉害,怎么连自己都看不清,连你都留不住?” 摄政王看着阳阳,伸出手想要抚摸对方的脸颊,却看到阳阳抗拒的往后退。 手上失去力气,他叹口气。 “若是能回到从前就好了。” 若是能回到从前,他会在阳阳问他娶不娶时,毫不犹豫的点头。 然后风风光光的将人娶进门。 但现在,一切都晚了。 “你若是累了,就休息吧。” “不,我怕我一闭眼你就走了。” 摄政王的眼神,一刻都舍不得离开阳阳。 他就怕这一切都是梦,是他濒死前的回光返照。 等他再睁眼,阳阳就不见了。 “你金子都还未给我,我才不会蠢到这样就离开。” 莫之阳挠挠腮边,“你睡吧。” “真的不走。” 或许,莫之阳也舍不得老色批这样拿命熬着,点头,“嗯。” 不耐烦的补充一句,“你好烦,若是再问七问八,我就走了。” “好,好,本王休息。” 这一次,莫之阳还特别好心的上来将引枕撤走,扶着老色批躺下,“我可不是白白帮你,我可要更多金子的。” 到现在,小白莲还是不忘要金子。 “好。” 摄政王这一次只是牵住一根手指,他怕又将阳阳的手腕捏红。 “看来老色批真的累了,这就睡着了。” 系统感慨。 见到麻麻这样,系统也是难过。 这里没人,老色批也睡着。 小白莲不必隐藏自己,他温柔的抚上老色批瘦脱相的眉眼,满眼心疼的叹气,“那么瘦,老子都不敢上你了。” 怕老色批的腰折断。 “宿主,人言否?” “不是人言你怎么听得懂?” 本来小白莲是以为,老色批看到他回来,二话不说把他小黑屋。 酿酿酱酱好几个月,把他干烂,让他以后都不敢跑。 哪曾想到,老色批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 听到有脚步声莫之阳收起方才心疼的神情,满脸都不耐烦。 “莫公子。” 莫之阳回头,看到那一盘的金锭子,眼睛一亮。 马上就不在乎床上躺着的人,凑过去,“这都是给我的吗?” “是。” 既然王爷说只要莫公子开口要什么都行。 那浓墨也就做主,“莫公子,您若是肯屈尊照顾王爷几日,这就是您一日的酬劳。” 将平盘高举过头顶。 浓墨真不愧能在摄政王身边跟那么多年,还能如此得信任。 真是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他深知莫公子是个贪图富贵又喜欢被人捧的小孩,说话也格外恭敬。 既然喜欢金银财宝,喜欢被捧高。 那这有何难? “小阳。” 卫钦可都是在外面听到,这是明晃晃的骗人好吧。 “小阳,回家也有你要的。” 又怕自家弟弟被坏人骗走,他可太清楚莫之阳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只需要稍微哄骗,就蠢兮兮的跟着别人走。 听到这话,莫之阳收回伸出去的手。 “莫公子,您是卫将军的弟弟,卫府的东西自然都是您的。 只是这钱,哪里有人会嫌多呢?” 浓墨讨好的笑着。 这话可是说到莫之阳的心坎里去了,“也对。 谁会嫌钱多呢?等我,等我赚到很多很多钱,就回去。” 小白莲把平盘接过来。 “那我要做什么?伺候人的事情,我可不会。” 小白莲拿到钱还想摸鱼偷懒。 “莫公子只需要陪着王爷就行了。” 浓墨自然知道,只要王爷醒来能看到莫公子,吃饭能看到莫公子。 那就足够了。 “这样啊,那行。” 左右在莫之阳眼里也不需要做什么,他就应下。 外面的卫钦扶额:得,弟弟又被骗了。 他有种无力感,但又不能说什么。 解决完莫公子,浓墨记得外面还有个人呢,起身走出去,“卫将军,能否借一步说话。” 第1598章蠢但美貌的恶毒炮灰下场人尽皆知31 “嗯。” 无人在的地方,莫之阳就看着老色批那一副瘦脱相的样子。 叹口气,伸手抚上他的眉眼,喃喃道:“不知什么时候能变回之前那样子。” 能轻松就把他抱起来,然后抵在柱子上墙上。 系统:“宿主,你黄色的小心思被我察觉咯。” 莫之阳无所谓,食色性也! 而卫钦被浓墨打发走,回来见莫公子还在床边百无聊赖的坐着,玩着手里的金子,也就没去打搅。 小白莲等到夜深,干脆趴在床边睡着了。 摄政王半夜惊醒过一次,看到趴在床边的睡着的阳阳。 勉力撑着坐起来,费劲地把人抱上床躺在身侧。 他就这样抱着阳阳睡着,这一次睡得格外安稳。 莫之阳也很习惯的往老色批怀里钻,只是这一次没有傲人的胸肌,他不是很满意。 等莫之阳醒来的时候,揉揉睡眼抬头看。 就对上老色批眷恋宠溺的眼神。 小白莲吓一跳,猛地坐起来先看身上衣服都完好,这才松口气,“你笑什么?” 他转头对着老色批龇牙咧嘴。 像是猫用炸毛来吓退敌人。 “好久没能这样睡了。” 摄政王伸手勾住阳阳的食指,只是这样虚虚勾着而已,肌肤相亲却没有什么侵略性的动作。 像是讨好猫猫的铲屎官。 “我饿了。” 可惜,莫之阳是个渣男不会因为这个小动作感动。 他抽回手翻身下床,“我要去吃饭。” “莫公子,奴才伺候您洗漱。” 浓墨早就在外面等,就等着里面传出动静。 他马上就进来。 “进来。” 摄政王撑着身子坐起来,但奈何体力有限,只能坐起来却下不来床。 两人洗漱后,莫之阳摸着肚子,“饿了。” 他吵着要吃东西。 浓墨做主将东西送到床前,让莫公子用。 莫之阳吃着他的大鱼大肉,老色批吃着药膳粥与一些药膳菜肴,看着味道似乎不怎么好。 也是,老色批这样的身体,只怕正常的饮食都不能吃。 吃饱喝足,小白莲拍拍肚子站起来。 “要去哪里?” 摄政王抓住阳阳的手。 他现在有点担心,怕阳阳一离开视线内,他就会不见。 “做什么啊。” 莫之阳很残忍的甩开摄政王的手。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莫之阳从来不把摄政王当一回事,甚至有些嫌弃,嫌弃对方的粘人。 猫儿总是这样,被强硬抓住抱在怀里,就会挣扎。 “麻烦。” 漂亮可爱的脸,却吐出伤人的话。 莫之阳瘪嘴,看向浓墨趾高气扬道:“我要去走走,一直待在这里好无趣。” 是的,老色批很无趣。 摄政王沉吟,看了眼浓墨示意他带人出去。 “是。” 说真的,浓墨看着哪怕失忆都对王爷避之不及的莫公子,也是无奈叹气。 小白莲出去外面玩雪,完全不在乎屋子里老色批什么样子。 “就算阳阳失忆,他都这样厌恶本王。” 摄政王有些自我厌弃。 “莫公子小孩心性。” 浓墨叫人加碳,让屋子里更暖一些。 随后他就去打开窗户,将窗户拉开一条缝隙。 确保王爷能从里面看到外面莫公子玩雪的样子。 “既然是小孩子心性,王爷对莫公子好一些,也就好了。 孩子都是记吃好不记打的。” “是吗?” 能从窗户缝隙看到在外面堆雪人的莫之阳,摄政王只是叹口气,“把窗户开大一点。” 他只能看到一点影子。 “王爷的身子还在调养,不宜吹风。” 浓墨自然不肯,劝道:“王爷身体早日好转,才能让莫公子放心。” “嗯。” 难得摄政王能听进去一个人劝。 浓墨把王爷的心思抓的死死的,只要为莫公子王爷多少能听进去一些。 从前若不是他劝着,加之一直都没能找到莫公子的尸体,有这一口气吊着,否则王爷早就薨逝了。 在外面玩雪累了的莫之阳又进来烤火,手脚冷冰冰的暖一暖。 “好热啊这里。” 莫之阳一进来就发现屋子里比方才出去的温度还要高,有些不耐烦脱下身上的大氅。 “好热好热。” 窗户关上之后,浓墨叫人撤下一个炭盆。 “莫公子。” 莫之阳回头看到浓墨。 “何事?” “您先坐下在火炉旁烤点花生红枣栗子吃吃?” 莫之阳听这话吗,眼睛一亮,“好啊好啊。” 一听就很有趣。 给炭盆围一个铁制的像是圆桌外围的东西,再等烤热的时候,浓墨也把摄政王给弄出来到炭盆边坐下。 “莫公子,您想吃什么?” “吃栗子。” 莫之阳笑吟吟的模样,眼睛盯着那一盘硕大的开口的栗子。 “是。” 摄政王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小猫儿,哪怕阳阳不在乎他,甚至都不给他一个眼神。 “好了吗?” 莫之阳催促。 “快好了。” 莫之阳吹着冒热气的栗子吃得正香。 吃过之后,他又觉得无聊。 “唉。” 小白莲叹气,“好无趣。” 摄政王闻言,眼神一闪。 他知道阳阳说的无趣是他,他确实无趣。 “你给我读书吧。” 莫之阳看向摄政王,“随便拿一本都行,给我读几句。 我认识的字不多。” 诧异于阳阳还需要他,摄政王回神之后笑了笑,转头叫浓墨,“去寻一本有趣的戏本子来。” 想来那些古籍,莫之阳也听不懂。 “是。” 浓墨自然欢喜。 读书这件事儿不费力气,王爷也高兴,莫公子也开心。 能吃能睡,加上有太医药膳的扶持,七八日摄政王的脸色不再如从前那般苍白,渐渐的人也有精神起来。 只是莫之阳在摄政王身边呆腻了,想走。 奈何这时候又下起大雪,眼看着就要过年,他也不知该去哪里。 “怎么了?” 现在的摄政王已经能一个人走动,不需要人扶着。 “快过年了。” 莫之阳想着,像再吃一次腊肉。 摄政王走到阳阳身后,“是啊,快过年了。” 阳阳看着雪,他看着阳阳。 他想从背后抱住阳阳,最后却踌躇不敢伸出手,“阳阳,你想要什么?” “我?” 突然问这个问题,莫之阳回头看着比他高半个头的男人,抿了抿嘴,“我想要很多钱很多人怕我,想要什么有什么。” 小白莲朴实无华的愿望。 “若是本王能满足你,你能留在王府吗?” 摄政王的手按在阳阳的肩膀上,“你要什么,都可以。” 他甚至都不敢提娶他的事情,怕阳阳想到不好的事情。 “嗯?” 小白莲回头看着男人,“你为何要这样说?我为何要信你。” 猫儿总是有警惕性的。 “你若是不信,我可以娶你。” 可此时小白莲却不愿意,“我不要嫁你。” 他转头看着外面的雪景,喃喃自语,“我也不知为何拒绝,但我总觉得你会骗我。” “阳阳,我不会再骗你。” “谁信你啊。” 莫之阳瞪了男人一眼,从他的怀里脱身出来,转身离开。 这些日子,他真的被老色批宠坏了。 几乎是百依百顺,就算出言不逊,老色批都是笑着看他。 小白莲本来就是顺杆往上爬的人,你越宠他,他就会一次次降低你的阈值然后在你的底线上蹦跶。 故而,他现在是王府的混世魔王。 狗路过都得挨一脚的那种。 到过年时老色批甚至带他进宫玩了几日。 看见圆滚滚的小皇帝,莫之阳有些嫌弃,并没有抱他。 后宫干净得很,皇帝又这样小。 除一些先皇后妃外,便没有其他主子,所以冷清也干净。 莫之阳被一箱金银珠宝哄来祭祖。 皇家祭祖自然是端庄严肃,小白莲穿上与老色批同色的衣裳。 打着哈欠,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小猫儿被看得有些恼羞成怒,瞪一眼看他的那些人。 他不认识,但看穿的朝服,至少也都是正二品以上。 “皇叔,你好了。” 小皇帝过完年才四岁,说话还磕磕巴巴带着小奶音,“你好了。” 在小孩的记忆之中,皇叔好像之前得了病。 一种不太好治的病,好几个月都没见到他了。 如今,看皇叔好像瘦一些,但不像是得病的样子。 不过,看着脸色好不少。 只是身体比之前瘦一点。 皇叔没事,小皇帝自然是最开心的。 “嗯,好了。” 摄政王看向一旁闲不住就到处张望的阳阳,将小皇帝放下,转而去牵阳阳的手,“待会儿宫宴,有好吃的。” “真的啊。” 小白莲眼睛一亮,方才的不耐烦也都一扫而空,催促道:“那何时能开席?我都有些饿了。” “你出来时才吃了两盘点心,怎么又饿。” 摄政王看着瘪瘪的肚子,是怎么吃那么多却一点都不见胖。 还是要让大夫过来看看。 “小气鬼。” 吃盘点心怎么了? 小白莲垂头,看着鞋子。 他的衣袍拖地,老色批的蟒袍也是拖地的。 如今衣服堆在两人脚边,凑得那么近他才意识到两人穿的是情侣装,甚至衣料面上的暗纹都是一样的。 “为何你的衣裳与我一样?” 摄政王用广袖当着众人的面,勾勾阳阳的食指,“一样不好吗?” 才发现两人穿着一样吗? “你凭什么穿的和我一样?” 小白莲声音微微拉高,“我才不要和你穿一样的,难看死了。” 周围离得近的人也都能听到。 第1599章蠢但美貌的恶毒炮灰下场人尽皆知32 众人眉头一跳,这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说王爷难看。 忆起从前王爷的手段,大家不寒而栗。 但摄政王只是看着莫之阳,随后温柔一笑道:“那下次我们换个花样。” 就是很轻松的一句话,并不见生气的模样。 莫之阳看了眼男人,把不耐烦的都写在脸上。 “皇叔,他是婶婶吗?” 小皇帝拉着皇叔的衣角,奶声奶气的问。 这还是一个孩子问,但凡换另外一个大人,莫之阳一定一拳过去。 “放屁。” 小白莲说粗话,语气极差。 “不许在孩子面前说粗话。” 摄政王轻声道,但语气也温柔,“陛下才三岁。” 莫之阳翻个白眼,转向另外一边。 他看到站在不远处的窦华,歪了歪头。 窦华也看到他,眼神里藏着诸多感情,但一句都没有说出口。 他没有这个资格。 莫之阳收回目光,一点都没往心里去。 盛大的祭祀仪式后天已经黑了,飘飘摇摇下着指腹那么大的雪片,在小白莲的期待中入席。 小皇帝年纪小,这个时候早就去休息,就老色批在席间。 莫之阳吃饱喝足,撑着下巴看下面的歌舞。 他有些漫无目的的想:要跟老色批结婚吗?但是结婚好麻烦啊。 小白莲的心思不在食物上,什么东西凑到嘴边就是张开口吃下去,然后嚼吧嚼吧吞下去。 也不知是太蠢还是怎么回事,一点都怀疑凑过来的食物。 “阳阳。” 摄政王也发现阳阳一直在出神,柔声唤一句,“你在想什么?” 地下坐着窦华,白世镜还有许裘锦。 大抵在想着几个人吧。 摄政王长舒一口气,垂眸看着手里剥一半的葡萄。 莫之阳是听到老色批的叹气声,才真的回神转头看着对方,“你怎么了?” 他终于关心了。 “唉。” 摄政王只是叹气,随后将葡萄递到阳阳嘴边,“吃吧。” 小白莲被投喂习惯,张口咬住葡萄后还假装无意用下唇擦过老色批的指腹,然后将葡萄吞吃入腹。 这个小举动,就把摄政王惹得一肚子火。 但莫之阳却恍若未觉,吃完葡萄后继续发呆。 显然没有想要追问刚才那个叹气,小白莲知道老色批打什么主意。 这家伙就是故意的,故意装模作样。 “唉。” 摄政王又叹口气。 “天天叹气,晦气死了。” 莫之阳将手揣在下面的汤婆子取暖,“你要说什么就直说,天天唉声叹气。” “阳阳,你是在想窦华他们?” 自虐式的,摄政王还是问出口。 莫之阳听到这话,转头看着老色批。 愣神许久后,才问,“窦华,名字有点熟。” 回神后才恍然,“哦哦哦,他啊。 想他做什么,他又不给我钱。” “你不想他们?” 摄政王显然有些不信。 “不想。” 莫之阳侧头看着下面的人,搜寻一圈后发现底下的人。 这个宴席,卫钦都没资格参加。 而白世镜坐在末端的位置,许世子和窦华还稍微靠前一点。 此处都是皇亲国戚,四世三公,自然不是普通朝廷命官能混上位置的。 莫之阳看着一层一层坐下的人,他们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仰高踩底。 许世子会看不起卫钦,但绝对不会看不起坐在他前面的人。 不过,只要有他在,他哥哥日后一定位极人臣。 “唉。” 莫之阳摇摇头,“无趣。” “无趣,那待会儿我们便回去吧。” 摄政王察觉到其他人的视线,他抬手想将人纳入怀里,但最后却只是用袖子遮住。 他想挡住其他人窥探的视线。 小白莲无趣又有些困,但摄政王后面还有个散席要主持,他便先去偏殿休息休息,等人回来。 可莫之阳去偏殿刚要躺下,吃太饱的肚子就压着胸口。 让他不舒服,翻身也不行,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莫之阳最后只能站起来,在殿内兜圈消食。 “宿主,吃太饱了。 都怪老色批喂你吃的太多。” 系统很自觉的将问题归咎于老色批。 “就是。” 嘴上附和,莫之阳慢慢悠悠地在殿中踱步。 只是屋中点着炭盆,弄得他有些烦躁,干脆去开窗。 窗户一推开,莫之阳就发现一直在门口站着的人。 “许世子?” 莫之阳确实不曾想会在此处见到他,有些奇怪,“你怎么会在此处?要进来坐坐吗?” 对他态度还算不错。 “我若是进去,只怕许家就难了。” 许世子靠在窗沿,“我一直对你势在必得,最后却事与愿违。” 许世子看着这张漂亮的脸,像是猫儿一样可爱的脸。 他都不知道对莫之阳是执念还是爱。 “其实,从前的事情忘得差不多。 但对你,我总觉得有些眼熟。” 小白莲撑着下巴,晃晃脑袋,“还有那个摄政王,我总对他提不起什么喜欢。” “年后我便要成婚了。” 许世子想伸手揉揉小蠢货的头发,“亲事是摄政王亲自定下的,许家感恩戴德。 不仅如此,白世镜和窦华,都有了婚约。” 这样的做法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大家也都明白,你没办法反抗只能顺从。 “好事啊。” 这个操作出自老色批之手,小白莲并不惊讶。 若是不将这几人搞出局,那才不是老色批。 “小蠢货。” 许世子沉下心,这一次认认真真嘱咐面前的少年,“你要记住,你若是想要得到你要的,除摄政王之外没人能帮你。” “我知道你贪图富贵又蠢,但如今看来摄政王容你,有了他做靠山,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他是棵能依靠的大树,你知道吗?” 他也是真心的吗?未必。 但就算得不到,他也不想让这只漂亮的猫儿被人凌虐后丢弃在一旁。 “为什么?” 莫之阳似乎不明白,“他对我还算不错,但我想回去。” “你回不去,你当初就不该踏进京城。 如今事已至此,你若是能成为王妃,倒也不错。” 许世子说着,回头看一眼。 已经有侍卫朝这边巡过来。 “我要走了。” 许世子想了想,从广袖里掏出一块木雕,塞到莫之阳手里,“我要走了。” 人走之后,莫之阳张开拳头,看到掌心里放着一块木雕。 “是一直慵懒趴着的猫儿。” 小白莲倒是挺喜欢的,“看起来像是许世子自己刻的。” 木雕不大,就拇指这样大概。 系统:“长得也很像宿主。” “是啊,他是个聪明人。” 许世子他们这样的选择,莫之阳其实不意外。 常年浸淫官场的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触怒圣颜,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很多人都不是为自己而活,是为家族是为父母而活,哪怕窦华那种府中只有一人。 可他也有旁系亲属,怎么敢违抗老色批呢? “许裘锦给你的?” “许裘锦是谁?” 莫之阳攥紧手里的小木雕。 “许世子。” 本来还心有不爽的摄政王,看阳阳完全忘了许世子的名字时,他心里他痛快不少,“那阳阳,你记得我的名字吗?” “公冶华。” 工业化。 小白莲当然记得,每次老色批复姓的名字,总是那么有槽点。 想到这里,莫之阳默默抬头看向大殿的屋顶:不会取名的人总是这样。 “看什么?” 大殿内的气氛突然紧张起来,摄政王顺着阳阳的视线看上去,还以为有刺客,可屋顶上面空空如也。 “没什么。” 吐槽完后,莫之阳默默低头看着掌心的小猫咪。 按照方才的时机,这时候老色批应该已经在殿中。 他没发现但许世子肯定看到,故意说这话,是在示好。 许世子想通过这件事获得更多的青睐与倚重。 很多事情,摄政王是不方便说出口的,就需要借助别人的嘴。 故而,许世子是故意的。 果然,聪明人就是聪明人,当知道无法得到时,就会想着如何获得更多的利益。 “好累,你忙完了我想回去休息。” “好。” 摄政王先带莫之阳回去。 只是回去路上,马车很平稳但还是有些轻微的晃动。 让莫之阳以为他在摇篮里,睡意侵袭脑袋,让他人也变得懒散起来。 看向小鸡啄米似的,头一点一点的阳阳。 摄政王擅自靠近,将肩膀递过去,正好接住阳阳的下巴。 他亲了亲阳阳的头发,闭上眼睛难得享受这一片刻的安宁。 从宫里到王府,莫之阳一直没醒。 到最后还是摄政王抱着人下马车,大夜寂静,将两人很好裹在天地间。 “王爷。” 浓墨端来一个小板凳。 摄政王抱着阳阳,尽量稳住身形,下马车后步伐不快。 慢慢悠悠的,偶尔会低头看怀里的人,睡得是否安稳。 本来莫之阳是没睡的,装睡只是要给两人接触的机会,不会让彼此的靠近变得太过突兀。 不曾想,在老色批的温柔呵护下,真的倦意袭来,闭上眼睛睡过去。 将人放到床上,摄政王小心帮阳阳脱下外袍,卸下衣冠和鞋子。 这样折腾,人还没醒。 “怕是累坏了。” 摄政王伸手抚上阳阳的脸,“这些日子,人也胖回去了。” 挺好。 浮山带人端着铜盆和水进来,“王爷。” 全程,只有他这一声王爷出声,外面的人皆是敛声屏气。 怕吵醒这个混世魔王。 第1600章蠢但美貌的恶毒炮灰下场人尽皆知33 身边伺候的人都知道,若是莫公子没睡够就醒,整个王府都要闹翻天。 “出去外头。” “是。” 摄政王换下朝服洗漱后,本该离开的,但他又舍不得。 他想赌一赌,赌莫之阳在听完许世子的话后,会想明白。 随后,他躺到莫之阳身边,闭上眼睛。 只是,小白莲睡相不好。 但凡身边有个老色批,莫之阳就能滚啊滚啊,最后用一种很奇怪的方式,滚到老色批怀里,最后安静下来。 前期,摄政王确实睡得不舒坦。 身边的人一有什么动作,他就会吓醒。 随后看着阳阳,确定对方没醒后再稍微松懈。 就这样,老色批看着两人距离从泾渭分明到最后难舍难分。 “是阳阳主动的,和我没关系。” 摄政王心里默念,然后将人抱紧。 送上门的,肯定要占便宜。 “唔。” 莫之阳睡梦里好像被一只大蛇卷起来,然后被信子舔着。 但很奇怪,这条大蛇是暖烘烘的。 哦吼,还是条硬蛇。 莫之阳好像感受到什么奇怪的地方,一把抓住。 摄政王被怀里的人拱醒,是个人都会有欲望,但这个欲望很快就会抓住。 他浑身一颤,差点呼吸都停了。 不曾想,居然被这样握住,他浑身都僵了。 睡梦中的莫之阳也逐渐清醒,他先睁开眼,看到老色批的下巴。 大抵还没反应过来,手里什么东西,还特别作死的捏了捏。 “我看宿主就是想男人了。” 别以为系统不知道,就宿主的心思,别说是睡醒,就算是睡着发现不对也会马上醒过来。 这一次装模作样,就是想吃男人了。 “你,你怎么在此处。” 莫之阳清醒之后吓一跳,手上的劲儿下意识大一点。 “嘶。” 摄政王倒吸一口气,不是疼是爽。 听到这一声倒吸一口气,莫之阳才往下看。 看到凸起的那一块,吓得他收回手,“你,你我!你!” “混账!” 莫之阳气急,举手就要一拳头挥下去。 只是看着老色批那张俊脸,他最后硬生生忍下这拳头,恨得咬牙切齿,“你,下去,你给我下去。” “是阳阳昨夜拉着本王的手不放,你忘了吗?” 摄政王握住阳阳的手腕,将人往怀里带一点,“我并非故意的。 醒来,你也是抓着本王不松开。” “你放开我!” 莫之阳眼眶一红,“你,你要对我做什么。” “阳阳。” 看见对方态度放软,摄政王就得寸进尺,掐住阳阳的下巴凑过去,“阳阳,你知不知道本王是中意你的,否则你能如此肆无忌惮的在王府闹腾?” “那,那又如何?” 小白莲就是这样,他知道老色批喜欢他宠着他,所以有恃无恐。 但那又怎样? 他觉得这是自己应得的,他天生就该如此。 “但,若是本王娶了其他王妃,你就不能这样了。” 摄政王松开阳阳的手,发现下巴已经有了痕迹。 有些心疼,暗恼自己方才不该太用力。 怜惜的凑过去,用薄唇蹭着红痕。 蹭的莫之阳痒痒的,想要躲开,“我不能如何?我可以去卫府,那个卫钦总说是我兄长,我就去卫府也能作威作福。” “那卫钦也有了妻子呢?” 人总是要成亲的,摄政王突然一个翻身,将小蠢货压在身下,“卫钦若是成亲,你这个无血缘关系,又不同姓的叔叔,那新妇会如何对你?” 听到这话,莫之阳挣扎的动作稍微放缓一些。 “你说啊,阳阳。” “你,你不要胡来。” 此时莫之阳被两个问题逼得无处可逃,他似乎也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 只能用手虚虚抵着,毫无意义的抵抗,就如同他现在的想法。 他害怕,害怕他们都成亲,那谁能给他撑腰呢? 果然,这个世界就是如此,你总要付出点什么,才能得到想要的。 “阳阳,你觉得呢?” 摄政王表情看着也不似着急的样子,勾起阳阳的手指,握住手腕亲了亲指尖,“你想将摄政王妃的名头拱手让人吗?” 但摄政王妃这个名头,莫之阳并不在乎。 “你可知。” 像是海上摄人心魄的鲛人,在蛊惑搭在浮木上的水手。 “有了这个摄政王妃的名头,谁见了你都得礼让三分。你可以高高在上的命令指示任何人,包括本王。” 作为权利的来源,摄政王也愿意匍匐在阳阳脚下。 祈求得到一点怜悯。 “你,你也可以吗?” 果然,小白莲有点动心。 他想让老色批跪下当狗,最后把他搞得不要不要的,然后用充满情欲的声音问一句:我是狗,那你是什么? “自然。” 摄政王不介意给阳阳一点甜头。 因为他有更大的甜头要尝。 “真的可以吗?” 显然,小白莲有些踌躇,他看着老色批的眼睛,先从对方眼里看出点什么。 “自然。” 莫之阳最后叹气,点点头表示他愿意。 妈的,快点来吧,早搞完早吃饭。 “真乖,阳阳。” 摄政王亲亲可爱圆润的唇珠,随后慢慢往上亲,一直到漂亮的猫儿似的眼睛。 他爱不释手。 “阳阳,阳阳。” “你别老是亲我的眼睛啊。” 莫之阳有些不高兴,轻轻推了推身上的人,“你饿了,要先吃早膳。” 看到老色批那么急色的样子,小白莲后悔。 他必须先吃完饭再搞,否则真的上床之后至少到晚上才能下来。 思及此,莫之阳决定先吃饭。 “好。” 左右人已经同意,摄政王也不急在一时,先再亲几口尝个甜头,随后再从对方身上起来。 两人洗漱好吃早饭。 “莫公子,今日的点心不错。” 浓墨给莫公子布菜。 摄政王沉声提醒,“要叫王妃才是。” “王,王妃?” 浓墨有一瞬间的错愕,随后看着莫公子。 半晌后才反应过来,连连点头,“是,奴才失言,是王妃才对。” 全程,莫之阳都没有反驳,是默认的意思,继续低头吃饭。 浓墨喜上眉梢,王爷总算是得偿所愿。 那可真是太好了,他的回去吩咐下去,谁都别喊错了。 用过膳后,摄政王迫不及待的拉着人往内室去。 “你,你那么急做什么!” 小白莲不情不愿,他知道一旦进去会发生什么。 虽然他也想,但肯定要稍微推脱一下。 “阳阳,不是答应过本王的吗?” 摄政王拉着人进屏风里面,房中已经没人,便大胆的将人揽进怀里。 “王妃。” “那么叫,有点奇怪。” 莫之阳瘪嘴,却还是没挣扎。 颇有种你爱如何便如何的意思。 “不喜欢吗?” 摄政王将人抱起来,大手托着柔软的臀肉。 腻得隔着衣服,都能把大掌吃进肉里,“还是不习惯?” “都有。” 被人这样抱起来,莫之阳也怕掉下去,只好用腿环住老色批的腰,胳膊搂着脖子,“我要掉下去了。” “不会的。” 看着能去轻松能抱得起他的老色批,他也是极为满意。 很好,老色批现在吃胖一点,力气恢复不少。 不知道待会儿打桩的时候,是不是那么有力。 被人丢到床上的莫之阳,他还是有些心慌,“你,你可要轻点。” “放心。” 摄政王将人拢在怀里,亲亲眉心,“漂亮的猫儿,真可爱。” “那么为何总是觉得我像是猫儿?” 小白莲抬头,看向摄政王,“你,你真的会娶我对吧?” “是。” 这一次,公冶华的点头又轻又重。 抓起阳阳的手按在心口处,用心跳声告诉对方,“而且,只会娶你一人。” 这一次,他不会再错过了。 听到这样保证,莫之阳才将信将疑的将手抽回来。 他现在没有顾忌,全身心的去依靠面前的人。 小蠢货就这样全无防备的展现在他面前,嫩豆腐一样的肌肤,公冶华都不敢太用力,生怕将人戳伤。 这一次多了一份小心翼翼。 “你。” 小白莲默默翻个白眼。 这TM那么慢,能干烂谁?燥起来啊老色批。 “阳阳。” 摄政王蹭着脖颈,一点点的慢慢往下亲。 偶尔会留下一点点看起来有点凄惨的痕迹,真可怜啊。 “你别咬我了。” 小白莲哭戚戚的,“疼。” 娇娇一声疼,只会把人的邪火给叫起来。 “不疼不疼。” 嘴上哄着,但公冶华的动作反而变得更重,恨不得将人狠狠地嚼碎碾坏,从此变成,只知道依附于他的玩意儿。 “阳阳真的就活该这样。” 这样的皮子这样的性格,真的太适合卖肉了。 公冶华都要将人给折成对折。 小白莲总算是被爽到,他胡乱的摸到老色批的胳膊,死死扣住。 发现对方的胳膊好像也不是软肉,而是硬邦邦的肌肉。 不对,老色批背着他锻炼了? 锻炼也好,他喜欢这样的形体,充满力量感的。 摸起来手感真不错,这才是他的老色批啊。 “阳阳,亲亲我。” 公冶华动作狠厉,打夯似的,但语气却很温柔甚至带着哀求的意思,“亲亲我。” 脑袋被搅成浆糊的莫之阳已经不能做出任何反应,吐着舌头。 既然对方这样,摄政王也就自取。 “唔。” “阳阳,你爱我吗?” 在这个时候,他都不忘确认。 第1601章蠢但美貌的恶毒炮灰下场人尽皆知34 莫之阳看了眼对方,却没回答。 很显然是不爱。 “没事。” 反正小蠢货以后都只有他可依靠,公冶华并不在乎什么。 这个没心没肺的小蠢货,你跟他说爱其实毫无用处。你要跟他说利益说富贵,他才会巴巴的抱着你,甩都甩不掉。 思及此,他也没觉得有何不好。 公冶华俯身亲了亲阳阳的嘴角。 “别。” 小白莲被干怕了,轻轻推搡着凑过来的男人,哑声道:“好累。” “不做了,你睡吧。” 听到这话,小白莲如蒙大赦。 摄政王娶了一位男王妃的消息,早就是街头巷尾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只是流言越来越离谱。 “你们听说了吗?王爷娶了位男王妃!” “早就听说了,你才知道啊?” 几个人围在一起吃茶,将流言说的绘声绘色,好像自己亲眼看见似的。 “那你们可知,那王妃从前是卫将军的未婚夫啊。” “什么!?” 众人纷纷惊诧,甚至有人惊呼出声。 那位说话的人赶紧拉着人,压低声音道:“小声些,难道光彩吗?你这就大呼小叫的,那你可知道那王妃,曾经还和许世子白大人不清不楚哩。” “我的天老爷啊,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那是。” 说话人洋洋自得道:“本来这位王妃是卫将军的未婚夫,说好年后要成亲的。 只是后来不知怎么和许世子有了瓜葛,卫将军就想着把人送回老家先待几日。 不曾想,回来之后就和窦大人有了牵扯。” 看众人露出惊诧的表情。 “你们应该知道,是王爷特地去窦府重兵围困才逼得窦大人交出王妃。你说这刺激不刺激?” “太刺激了。” 不曾想,里头还有他们不知道的这些门道。 “还有吗还有吗?” “还有啊,王爷心里咽不下这口气。 年尾就给三人指了婚事,你说,这是不是为了让三人断了念想是为什么?” “原来如此啊。” 怪不得年头突然三家一起成亲,竟是如此。 “可不是,哎呀。你们都不知道呢,只有我知道。” 男人洋洋自得,喝尽这盏茶后起身。 在众人的目光里消失在大门口。 “只是,你见过这位吗?” “没有。” 在这里喝茶的,多是熟人。 只是,这位似乎是第一次看见? 罢了,说不准新搬来的。 大家也就没注意,继续说着方才的话。 “去哪里玩得这样晚?本王回来时都没见到你。” 摄政王伸手去牵阳阳的手,还捏了捏,“湿湿的,有水。” “嗯。” 莫之阳笑容灿烂,挽住老色批的手,“方才打水仗的时候,我可是以一敌三还赢了,厉不厉害?” “阳阳真厉害。” 摄政王捏捏阳阳的鼻尖,问道:“换衣裳了吗?” 他回头睨一眼跟在身后的奴才。 “回王爷的话,换了。” 下人点头。 方才那一眼,让跟着伺候的奴才后背发凉。 “不换又如何?” 莫之阳拉着人进去,“我饿了。” “嗯。” 有了摄政王当做撑腰,没人比莫之阳更能挑事儿,在京城横着走。 别说摄政王,就连宫里的锦鲤也是想吃就捞。 想吃宫里荷花池的莲藕,他还会拉上小皇帝一起,噗通跳进水里。 好几次差点没将摄政王吓坏。 但事实上,摄政王对小皇帝极为严格,五岁开始就已经学习骑射习字,而且要求窦华要更加严格。 君不明则民不聊生。 莫之阳带给小皇帝的是年幼时那一点童年快乐,抓鸟遛狗,下水捞鱼,什么都干,也很快乐。 左右只要和莫之阳出去玩,摄政王便不会说什么。 “你今日怎么不高兴?” 陆三十难得被允进府见莫之阳。 也是送来不少小巧东西。 “我前些日子去西域,可是买了好多好玩的小东西。你瞧着有什么喜欢的,先挑了去。” “我都喜欢。” 莫之阳看着那一箱子小玩意,“都给我。” 一点都没有愧疚的心思,直接全都贪下来。 “是是是。” 陆三十看着小猫儿。 这些年,他真的一点变化都没有,所有人都见老了,唯独他还是如孩童一般。 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玩什么玩什么。 脸上没有一点岁月留下来的痕迹,陆三十心想:大抵皱纹都在王爷脸上了吧? 但没一会儿等摄政王回来时,他发现王爷也并不老,甚至比他都年轻。 所以,这两人都是怪人。 莫之阳被摄政王宠得无法无天,摄政王因为身边多个活宝,日子也很开心,竟然也不见老。 “你看,陆三十给了我好多好玩的东西,你跟我一起玩吧。” “那等我处理完朝政,我们在一起去。” “那你处理我去你旁边玩吧。” “好。” 大抵,他们是最合适的。 陆三十临走时如是想。 因为莫之阳一直想回廉州,所以,在皇帝二十岁,摄政王该教的教,将偌大的天下交给皇帝后,带着人回廉州了。 但廉州也没什么好玩的,他们略待两三年也就回京城去。 回去后,陛下巴巴的看着两人。 “婶婶,你许久没带朕去打水漂了。” “都说了不许叫我婶婶。” 虽然莫之阳不情不愿,却还是和已经长大的陛下去宫里的那个池子打水漂。 “哎呀,朕怎么又输了!” “呵,我吃的盐比陛下吃的饭还多,你怎么能赢得过我!” 莫之阳洋洋得意,完全不在乎面前的已是一个成熟的,掌权的帝王。 “不行不行,再来再来一次!” “谁怕谁。” “你们,别在大太阳下晒太久,小心中暑。” 摄政王无奈,只好叫浓墨再去准备些消暑的东西。 侍卫太监宫女,都围在一旁,一圈又一圈。 显然他们对陛下这样的举动已经很习惯,毕竟都是从小伺候到大的。 就算娶了皇后,还是要打水漂。 摄政王则是坐在一旁的亭子里看书,偶尔嘱咐两人太阳太大,记得进来休息一下。 本以为应该是年纪稍大的摄政王先去,但却是莫之阳先离开。 就在下雪后放晴的那一日,莫之阳薨逝。 猫妖,终归是要回到天上去的。 莫之阳活着,陛下还能缅怀从前的快乐,从前肆意潇洒的人生。 人死了,也就完了。 说来也是奇怪,所有人都刻意的让莫之阳保持那种纯真和愚蠢,然后将最珍贵的东西寄托到他身上。 他们爱莫之阳,但更爱他们自己。 第1602章记住,十八岁正是当妈的好年纪!1 “我死都不嫁,你们三块大洋就把我卖了。 当初你们把我家财产昧了,如今又要把我给卖了。” “有爹生没娘教的东西,你们也真是饿了。 张嘴闭嘴的就是你们是我舅舅我舅母,我吃饭的时候一口肉都没有,多吃半碗都得被你们指着鼻子骂,戳着脊梁骨喷粪,怎么?这时候来我面前充长辈,你们配吗?” “要我干活的时候骂我是不动的牲口,我吃饭的时候说我是贪食眼皮子浅的猪,如今要把我这猪卖了?” 破旧的木门里传来不停歇的辱骂声。 木门大概是常年使用,已经不怎么贴合。 门板上画的门神,也在风吹日晒中褪色。 “你们要把我嫁给那个五十多十几房姨太太,得了病的老头子,让我去冲喜。你们对得起你姐姐,我爹娘吗?” “不要脸的玩意儿,两个不要脸生儿子死没屁i眼的玩意儿。” 这话把外面这对中年夫妻气的够呛。 男人穿着褐色的对襟上衣吗,衣服上可见有两个颜色相近的补丁,男人头发散乱,胳膊瘦弱。 双眼凹陷无神,但现在气的眼里冒红血丝。 真是恨不得随手抄起什么东西,进去把里面骂人的好好打一顿。 才能消气。 “这个腌臜不要命的玩意儿,我们养了他这些年。 也没把人饿死,如今倒是连我们都一起骂了。” “你气什么?” 皮肤略黑的女人,粗糙的手按住丈夫,“你理他骂什么,等明天时辰一到,把人绑了丢到花轿上去。 那死活就与我们无关了,你现在打了他,三块大洋就没了啊!” 钱让男人稍微冷静下来,将手里已经举起的扁担放到一边,“是,倪子要上学堂。 最后一年可不能毁了,忍着吧。” 最后还是为钱忍着。 要说这对夫妻可真不是人,当初因为战乱姐姐带着莫之阳来投奔弟弟,结果这两人倒好。 联合那些骗子,把姐姐和姐夫骗的什么都不剩,最后还害死他们。 留了个莫之阳,本来也是要卖给人牙子的,但又想着家里缺个干活的。 就把人留下几年,里里外外帮忙干活。 最后,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人,就被他们以三块大洋,卖给城中的一个有钱人家当十六姨太。 本来一个男人也是嫁不出去的,只是这位老爷病重,需要一个八字合适的人来冲喜,说是这样就能好。 满城里就莫之阳一个,他们毫无心理负担的把人给卖掉。 等明日花轿过来一丢,两公婆又得了三块大洋,又能把这个吃得多的拖油瓶甩出去。 一举两得。 “我先忍着,忍着。” 莫之阳透过门缝看到外面两公母就走了,“骂了那么久,也不知给老子倒杯水,没礼貌。” 第1603章记住,十八岁正是当妈的好年纪!2 那些话,真是他搜肠刮肚,把适合这个时代的语句都搜罗出来,才骂的那么脏。 要是在现代或者古代,他的战斗力至少十万以上。 “宿主,别骂了,接收剧情和任务啦。” 听到系统这样说,莫之阳环顾周围这间破落屋子,什么家具都没有。 地面上的灰砖坑坑洼洼,因前两日下过雨,有些地方还有水渍。 确实没什么地方可以坐的,小白莲顺着看过去,就只有一张破旧的床。 捂着饿到前胸贴后背的肚子,他先是爬了几步后才撑着站起来。 身体处于饥饿状态,让他也没什么力气,不想动弹。 他起身走到床边,刚坐下吱呀一声,害得他浑身怔住,生怕将这张摇摇晃晃的床给压塌。 给足床反应的时间,随后莫之阳慢慢放松下来,小心翼翼地躺倒在床上。 “给吧。” “好嘞。” 这里是类似于那个时代,军阀割据内忧外患。 小民苟延残喘,军阀混战。 原主作为这里的一个普通人被压榨的普通人,却因为所谓的八字符合城中首富任家给强买强卖去冲喜。 只是还没进门,就那个娶了十几个姨太太的任老爷就死了。 而他,也被以克死任老爷的罪名,一起活埋。 这个时代这个地方,每天都在死人。 一个无父无母,被亲戚卖掉的孤儿死了,没有人会在意,死就死了。 “任务就是活下去,报复那两个坏东西。” 系统觉得,这个任务还是比较简单的。 对宿主来说没有任何难度。 但事实上,要在这个时代活下去,确实很难。 “后面呢?” 只是后面一片空白,莫之阳有些奇怪,问道:“后面的剧情没了吗?” “没了,因为你在后天就会死,所以后面的剧情根本与你无关。 而我也没办法知道什么,原主是什么都不在乎,只想活下去的意思。” 莫之阳点头,“好吧。” 系统没说,应该是真的不知道。 “只是,活下去的话我就不能嫁给那个即将老死的任老爷。” 莫之阳叹气,举起双手看着因为干脏活累活粗糙的双手。 在顺着手往下看。 不对吧,他的手怎么会那么白? “系统,我是不是有点白的过分了?” 小白莲觉得不对劲,这个肤色不像是干活的人有的。 应该是两公母一个颜色才对。 “冷白皮吧。” 系统也没考虑那么多,“细胳膊细腿的,而且宿主你营养没跟上瘦小,多是在家做一些编筐之类的活,也正常。” 听到这个解释,小白莲勉强相信,“好吧。” 还以为能来个黑皮的,小白莲叹气。 黑皮也好看啊。 “现在我们咋办啊?” “等晚上的时候,逃出去。” 莫之阳捂住咕噜乱叫的肚子。 只是按着,都能感受到胃部在抽搐抗议。 只希望到时候,别给我搞出什么低血糖晕倒的事情。 他不觉得那两公母会愿意给他饭吃。 事实证明,他们真的没想过没莫之阳吃饭。 可能是觉得明日就要出嫁,饿晕了反而更好,一直到半夜都没人送吃的过来。 而莫之阳也就是趁这个万籁寂静时,偷偷从窗户溜走。 在屋子的后面是有一个不大的窗户,他丈量一下自己的肩膀,再比对窗户的宽度。 “宽度不够,所以可能要侧身出去。” 想到就干的莫之阳,马上就看周围有什么东西可以垫到脚底下,最后气馁的发现,什么都没有。 目光落在那个摇摇欲坠的床上。 费劲吧啦的把床挪过来一点,小白莲已经满头大汗。 脚踩着床沿,小白莲用力一蹬双手抓到窗户,用尽全力才把头给伸出去。 “真是,做个任务不是翻墙就是钻窗户。” 总算将肩膀挤出去,莫之阳看着外面的高度,忍不住一阵头晕。 “真高啊。” 莫之阳长长舒口气,最后只能闭上眼睛,“算了,咬牙掉下去的。” 小白莲手扒着窗户,让身体垂下去后,尽量离地面近一点。 最后轻巧一跃,脚沾到地面但手臂传来痛感。 “划伤了。” 小白莲看手臂已经渗出血,伤口长长的血丝渗出来凝成血珠,“算了,先跑吧。” 莫之阳根本懒得去理会伤口,只想先找个地方藏起来。 只要藏过明天,就能不嫁给那个老色鬼。 只要那个老色鬼一死,任家一乱也就没人理他这个小蚂蚁。 至于以后,再找个时间去找老色批就好。 “宿主快跑。” 寂静的深巷里面本来只有偶尔几句狗叫,从巷尾一直传到更深更远的地方。 “怎么回事?” 小白莲有些奇怪。 因为他们这个地方,左右两边都是民房,小巷纵横交错,他都没想好往哪里走,系统就要他快跑。 “任家的人知道你想跑,所以有人看守。 宿主,你被发现逃跑了。” “什么!?” 有人看守这件事莫之阳根本不知道,脚步声纷至沓来,他也顾不得什么,转身往后面跑。 “怎么有人看守?” “大概是猜到宿主要逃跑吧。” 系统也不知道,因为没有监控。 刚才发现是因为他们老离得太近,进入到系统能感知危险的范围里面。 “也是我太想当然了。” 本来任家那老色鬼就病重,药石无灵的地步。 算命先生说娶他冲喜能治好。 任家肯定格外注意,是他太松懈才会被发现。 莫之阳捂着流血的手臂,一直埋头往前跑。 “人呢?” “快追啊!” 但莫之阳一个细胳膊细腿还一天没吃饭的人,根本跑不过那些人高马大专门盯着他的人,脚步声越来越近。 莫之阳闪身进一个小巷子里,想要用这样的办法来迷惑追的人。 结果跑的太慢,还是被追杀的人发现小动作。 “人在那边,快追!” 周围都是暗青色,将莫之阳牢牢束缚在这一砖一瓦,一屋一墙中间,任凭你怎么跑都跑不出这样的色调。 那么恐怖压抑,偶尔传来的犬吠就是嘲笑这个人的自不量力。你怎么能逃脱得了命运的安排? “妈的,怎么就逃不了。” 莫之阳现在的脚上打着摆子,要是再追怕是真的没有力气再跑,只能被抓回去。 昏暗的小巷里到处都是沿路人家倒的水,地面湿滑不说还特别容易打滑。 这不,莫之阳一个急转弯的时候,赤脚踩在一滩水上,啪叽摔了个狗啃泥。 “好疼。” 手肘肯定擦伤,小白莲想爬起来继续跑时,面前突然出现一双黑色布鞋。 他顺着布鞋往上看,只看到一角缎面青白色衣料。 “别,别抓我。” 既然逃不了就只能求饶,莫之阳软着嗓子拿出十二分的演技,哀求道:“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不想嫁给那个老头子。” 男人没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 “放过我吧。” 下意识以为这个男人和那些人是一伙的,拽拽名贵的衣料,渴望得到一点怜惜。 “求求你。” “老东西眼光不错。” 说完这话后,男人抽身离开。 “你,你救救我啊别走啊。” 莫之阳已经没有力气再跑,太饿又浑身是伤,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鞋子消失在视线里,眼前视线变得模糊。 天更黑了,而他也因为饥饿疲累陷入昏迷之中。 迷迷糊糊之间,好像有人在说话。 “看好他,要是他逃走了,你们一家都等死吧。” “是是是。” 他听到那个很讨厌的声音,随后胳膊又是一阵痛感。 好像被人狠狠拧了好几下,他想躲开,但没有力气。 意识再次陷落,堕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这两公母看到人晕倒,又听到他肚子在叫,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听就知道是饿坏了。 但他们巴不得莫之阳饿晕过去,这样,等第二天傍晚上花轿的时候,就不用费太大力气。 只要人出这个门,那就与他们无关。 系统看着宿主被穿上红色的旗袍,盖上红盖头,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说。 它也在思考,如果现在把宿主弄醒的话,没有任何作用。 毕竟因为这才逃跑,外面看守的人增加那么多,而且宿主还没吃饭。 这个体能情况下肯定跑不远。 那不如等在花轿里面,它把宿主弄醒,这样说不定可以趁乱跑掉。 “没错!” 系统觉得它真的好厉害。 莫之阳被涂脂抹粉,盖住因为饥饿惨白的脸色,盖上盖头被塞到花轿上。 因为是要冲喜,所以这一次动静挺大的。 傍晚的时候,一路吹吹打打,路过好多热闹的地方。 今日是个好天,金灿灿的夕阳毫不吝啬的洒满整个古城,灿烂的阳光没有中和枯败的蟹壳青,只是将周围的色调变得更加诡异。 一条红色,插入其间。 这样艳丽喜庆的颜色本该给带来一点生机,但现在只让人觉得更加诡异。 “听说这是周家的那个外甥,被卖给任家当姨太太。” “不是,那任老爷已经有五十八了吧?这人才十八啊,差了四十岁。 而且那个任老爷一直逛窑子,身体都垮得不成样子,怎么还能娶姨太太?” “听说就是因为要死了才娶周家外甥的。 之前病重的时候,任家就找了个算命先生,那个先生说要找个八字合适的人冲喜,这样人就能活。” 第1604章记住,十八岁正是当妈的好年纪!3 “哎哟,这不是造孽吗?任家已经娶了十五个姨太太,这可是十六个啊。 周家的人,也愿意啊。” “三块大洋啊,你知道吗?而且,这周家两口子本来对人也不好,现在能卖出去指不定多高兴呢。” 几个人听得摇摇头,都在可惜这个年轻的孩子。 喜乐也是葬送这孩子一辈子的丧乐。 但他们能说什么? 这都不是那么有资格开口的事情,也只敢暗中议论几句。 任家财大气粗,又听说有个带兵打仗的儿子。 这个时候,不能惹的就是官和商人,但最不能惹的就是枪杆子。 莫之阳被晃得想吐,慢慢睁开眼睛。 发现面前一片红的发昏的眼神,还有耳边的喜乐告诉他现在是什么情况,想将盖头扯下来,手又受到桎梏。 “宿主,你醒了。” 系统偷偷用点能量。 “怎么回事?” 莫之阳两只手一起扯下头上的盖头,看到手腕被红红色丝绸裹住,“还挺有情调的,真特么好笑。” 大概是饿了,所以小白莲也格外暴躁。 “现在怎么回事?” “就是这样,宿主你因为昏迷被塞进花轿里面。 我现在用能量棒宿主缓了缓,应该可以逃走了吧?” “上花轿了?!” 莫之阳掀开布帘往外看,果然是在花轿上面,而是大街上。 “救我,有没有人救救我!” 他先试探朝外呼救,呼救声夹在喜乐里面,有人听得到有人听不到。 但就算听到又如何? 他们不会有人伸出援手,这里的人斗不过任家,只能明哲保身。 “果然。” 这个结果,小白莲也是意料之中。 最后,他只能把希望放在自己身上。 “现在看看能不能逃出去。” 等小白莲想从狭小的轿子里出去时,他脚刚踩到地面,发现脚踝也被人绑在一起,而且,还穿着红色高跟鞋。 “卧槽,谁给老子穿的。” 莫之阳脚一踩地,就发现不对劲。 系统:“是傻逼。” “妈的。” 莫之阳愤恨的两只脚一起踹轿子,“放我出去,放开我!我才不嫁那个要死的老色鬼,妈的妈的。” 轿子里面的人乱动,搞得抬脚的人步履变得有些歪斜。 “放开我。” “叫什么叫!” 跟在轿子旁的媒婆也没想到莫之阳会醒来,掀开布帘用那张臃肿涂脂抹粉,凃得白白的脸,像是七月半从地里爬出来的野鬼一样。 这把莫之阳吓一跳。 “你要是不闹,乖乖的嫁到任家。 等任老爷子病好,还能给你一点好处,你要是闹的话,进去就把你打死!” 媒婆脸白唇却涂得血红,一张嘴那一排因为抽烟斗染黑的牙齿,变得格外恐怖。 黑白红,那么奇怪的搭配。 “要嫁你自己嫁,我才不嫁。” 莫之阳要是听话就不是莫之阳了,“我呸。” 他朝着,媒婆狠狠啐一口。 “你要是那么喜欢任家,你怎么不自己去嫁?” “小兔崽子!” 突然被啐满脸唾沫,媒婆气得抬手就想伸进来打人。 只是她太胖,动作不灵敏手伸进去也没办法很快抽出来。 趁此机会,莫之阳狠狠咬住媒婆的手腕,那股子狠劲儿,真是恨不得咬下来一块血肉,混着血肉吞进去。 “哎哟,哎哟!” 轿夫听到媒婆哎哟叫唤,想要停下回头看怎么回事,正好这一颠簸救了媒婆的手。 “你个小兔崽子!” 媒婆好不容易将手从花轿里面抽出来,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白腻白腻的粉都出现裂痕,“你给我等着!” 要不是这人动不得,她肯定一巴掌扇过去,教训一顿。 但要是让这个小兔崽子发生什么事情,那她才得吃不了兜着走。 “你给我等着!” 媒婆恨得咬牙切齿,“我呸。” 狠狠呸一口泄愤。 “等你嫁进去后任老爷病好,我马上给任老爷说个更年轻漂亮的,我看你怎么死。” 这就是媒婆自以为是的报复方案。 “你是真该死啊。” 害了他还想害其他人,还要更年轻漂亮。 莫之阳高跟鞋鞋跟踹一脚媒婆那边的木头,“我要是真的嫁给任老爷,我第一个就叫他把你弄死!” “你敢!” “宿主,你别吵了。你现在是要吵架吗?你现在是得逃出去啊!” 莫之阳突然泄气,“娘希匹,根本逃不出不去。” “那现在咋办啊?” 系统的计划,卵用没有。 “看活埋的时候,能不能逃走吧。” 现在莫之阳低头看这身打扮,高开叉的红色旗袍,勒得他都要喘不过气。 “还有这该死的高跟鞋,像是能逃跑的样子吗?” 莫之阳长叹一口气。 他现在不想动,留好体力到时候挖土逃跑。 吹吹打打的一路总算是到任家门口。 任家是城中首富,房子都是最时兴的洋房。 外面一个大铁门,还有人站岗。 能从铁门里看到一个小型喷泉,随后是一栋洋房。 看着就气派。 周围也是张灯结彩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娶正妻,不是十六姨太。 “快点啊,别磨磨蹭蹭的。” 任家管家跑出来,催促花轿快点进门,“都快点啊,老爷快不行了。” “什么?” 媒婆一听这话,都顾不得什么喜乐,“快点快点进门啊。 快些啊。” 一阵风吹来,媒婆手里的红帕子被吹得乱走。 “是是。” 轿夫一下就清醒过来,刚迈步想跑进大门。 只是奈何,还是晚了一步。 “老爷,老爷啊!” 洋房里传出哭喊声,一听就知道人嘎了。 “哈哈哈哈,死了。” 小白莲在花轿里都笑出了声。 “笑死我了。” 系统也跟着笑。 本来莫之阳嫁进任家的唯一用途就是冲喜,现在人直接死了,就没人在乎他在什么地方做什么。 他被丢在轿子里,没人理会。 “要不咱们趁乱跑掉吧?” 莫之阳想了想,“好主意,先看看外面有没有人。” 心里想着,他探头想偷看外面有没有人看着。 按理说,现在任家那个老不死死了,外头应该都跑去吊唁哭丧才对。 应该是没人吧? 可是,等小白莲伸手掀开布帘子一个小角,把头伸出去的时候,额头一凉。 好像什么东西抵在额头上。 “宿主宿主,有枪枪啊!” 系统吓得磕磕巴巴。 莫之阳浑身僵住,都不敢抬头看,只能眨巴着眼睛,浑身吓得发抖。 “呵,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是在轿子里面咒人死,咒得挺开心的吗?” 莫之阳动都不敢动,咽下口水,“放放过我吧,我不敢了。” 哪里知道外面还有人蹲着。 完蛋。 “现在怂了?” 但男人显然没有要为难这个少年的意思,把枪收起来,“出来。” “啊?” 莫之阳虽然害怕,但面对一把黑洞洞的枪也不敢闹什么幺蛾子,乖乖的从轿子里走出来。 只是他身上穿着红色喜庆的旗袍,脚上红色高跟鞋。 加之少年身量还没长开,又有些瘦弱。 被涂脂抹粉之下,倒真有几分美女的意思。 只是莫之阳不擅长穿高跟鞋,一瘸一拐的蹦出来。 细细的脚踝,被染成红色的麻绳勒住刺目的红痕。 他双手也是被绑起来。 从轿子里出去的莫之阳都不敢看面前到底是什么人,只能看到一双黑色的军靴,浑身吓得瑟瑟发抖。 他是打算用这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能不能换的活命的机会。 在这个时候,能拿出枪的,怎么可能是普通百姓。 “哟!” “咻~~~~~” 周围的人有的吹口哨,有的又开始起哄。 “任哥,这媳妇是你给娶的还是给那个老不死娶的啊?” 要是娶小妾,怎么那么大的阵仗? “谁知道呢?” 男人收回枪,转头示意身边的副官交代一句,“看着他。” “是。” 等莫之阳抬头看的时候,就只能看到那个男人湛蓝色的披风和帽子,但从背影上看,人很高。 “宿主,我们是不是不用活埋了?” “我哪儿晓得,不知道。” 小白莲叹气。 不过,副官人还不错,找了个地方让把小白莲丢进去。 小房子里还有个床,能让他躺在床上。 只是双手双脚的被捆住,还是没有解开。 可能是怕他跑了吧。 “丢这里,应该不会被活埋了吧?” 系统还是拿不准。 “应该吧。” 莫之阳把高跟鞋给蹭掉,总算解救在困在里面的脚,叹气,“好累,好想吃东西,好饿好饿。” “宿主再忍忍。” “我先睡一会儿吧。” 小白莲眼睛一闭直接睡觉。 任将军先去处理那个老不死的。 一进去,就能听到从屋里到屋外,那么大的洋房居然在任何地方听到哭声。 听得人心里烦躁。 任将军直接抬手邦邦两枪,“都给我闭嘴。” 突然出现的军爷,把人吓一跳,哭也忘了全都呆愣在原地,一脸茫然看着突然出现的不好惹的人。 “哎哟,少爷少爷!” 只有管家认出任梁辛,忙上前点头哈腰,“前段时间给你送信没得到回信,都以为少爷您不回来了。” “不回来?不回来怎么看着老不死去死呢?” 任梁辛扫过在场的人一眼,“人呢?” “老爷已经死了,在二楼的主卧呢。” 管家赶紧带着人上楼。 他可不敢怠慢,这里以后就是少爷做主了。 第1605章记住,十八岁正是当妈的好年纪!4 更别说少爷还有枪。 任梁辛上去二楼时,才发现这个大卧室里有不少人。 满打满算,男男女女一共有十几个。 一个个看着都是浓妆艳抹,但无一例外衣着都十分明艳,有的故意穿了大红色。 都是漂亮的,他不喜欢的漂亮。 每个人都跪在床边假模假样的哭,哭着已经咽气的尸体。 “你是谁啊?” 里面看起来年纪最大的人站起身来。 别是来和她争家产的吧? “二姨太,这位是可是少爷。” 管家难得冷下脸,收起笑吟吟的模样解释道:“老爷有遗嘱,他死之后,要叫少爷来继承产业。” “什么?” 其他人皆是震惊错愕。 比如二姨太,她在任家有十几年了。 她就没听说过任家还有一个孩子,“不可能。” 她第一个不信,“你说这人是任少爷就是任少爷吗?” 这个所谓的任少爷长得也与任老爷一点都不像,剑眉星目,周正端庄。 眉宇间还有肃杀之气,不像是个好惹的人物。 按理来说,任老爷应该是不能生育的。 否则,这里十几个人,男的女的都有。 十几年愣是没一个人怀孕,怎么可能还有孩子出现? “这人是管家你找来想要侵吞任家的财产的吧。” 二姨太才不会让着两人得逞。 她好容易熬过十几年,如今总算谋算让这个老东西死了,虽然她膝下也没有孩子,但作为二姨太。 作为任家资历最老的人,她肯定能分得比其他人更多。 “管家,老爷尸骨未寒,你怎么就做出这种事情。” 任梁辛微微挑眉,看了眼管家,冷笑道:“确实,我怎么可能会是床上这摊烂肉的儿子?凭他也配?” “唉。” 管家显然知道内情,劝慰道:“少爷,您别这样说老爷。 老爷这些年,也是一直都很想你的。” “我是来接管任家的,不是来这里谈论什么父子之情。” 任梁辛显然不是个好脾气,直接掏出别在腰间的手枪,“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大家应该想清楚。你们都是聪明人,我不会为难你们。” “凭什么!” 他她们付出那么多时间,付出那么多青春,怎么可能到最后两手空空。 “就是你故意的!这人是你外头找来的野种,想要来侵吞任家的财产!” 二姨太话还没说完。 突然砰的一声枪响,吓得嘴边的话磕磕巴巴。 看到枪的时候因为钱,她还能硬气一番,可真的子弹打在脚边,她也顾不得什么。 命都没有,要钱做什么? 从来大家怎么不对付那都是老爷死之前的事情,现在面对这个男罗刹,谁还敢大小声。 毕竟,这个男罗刹有枪是真开啊。 “你,你到底是不是任家的少爷?” 二姨太显然还是不死心。 其他人都已经吓得瑟瑟发抖,跪坐在地上都不敢吱声。 “不是。” 任梁辛收起手枪,“这姓任的没死我手上,真是可惜了。” 对着床上的人讥讽一笑,转身离开。 “少爷,您这?” 最后,也只能管家来收拾这一些残局。 其实,少爷会来他已经很意外了。 “管家,你说这人到底是不是任家的少爷?” 其他人不死心,拉着管家不让人走。 “你就告诉我们,这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 管家叹气后,只好解释各种缘由。 “任哥。” 罗副官一直在下面等着,等见到将军之后,先立正行个礼,“我们已经接管整个城的安防,另外任家周围也已经都是我们的人了。” “嗯。” 任梁辛点头,回头看向二楼。 勾起一个冷笑,嘴角的嘲弄格外明显。 其实,罗副官也不知道将军和任家有什么关系,但白得这些地盘,白得这些家产,那肯定是开心的。 看起来,两人像是有深仇大恨。 “那外面那个人怎么办?” 罗副官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那个小房子里关起来的那个。 “那个?” 任梁辛突然想起来,却也不怎么在乎,摆手道:“楼上还有十五个姨太,丢一起就好了。” “十六个啊?!” 罗副官愕然。 这个数量连他听得都诧异,这任家老爷活到这把年岁才死,也真是身体康健。 “嗯。” 接下来任梁辛还有很多事情做,就暂时把出殡还有管那些姨太太的事情,交给管家去做。 莫之阳是在睡梦中被叫醒的,叫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 身上穿着长衫,一头短发中间夹杂白丝。 男人看起来很慈祥,像是个好说话的人。 “十六姨太。” 管家微微弯腰打招呼,“您劳驾,挪到另外的屋子。” “我饿了,我想吃饭。” 小白莲捂住乱叫的肚子,哀求道:“我真的好饿。 求求您,给我点吃的。” “您先去安排好的屋子,有人会给十六姨太送饭的。” 管家叫人带他出去,随后也要去忙活。 莫之阳赤着脚,身上穿着结婚的红色旗袍小步小步的跟在一个梳着单边麻花辫的丫鬟后面。 他被带进主屋,但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到主屋。 “系统,看样子是没打算让你陪葬咯?” 系统也发现去的方向不对。 “不好说,说不定是活两天,等出殡的时候再陪葬。 我们不要掉以轻心。” 莫之阳一边走,一边将周围的环境记录在心里。 如果真的被抓去陪葬,可以用上。 但其实上一世之所以会被陪葬活埋,是这十五个姨太太觉得多一个人会让他们少分许多遗产。 为此,才将莫之阳给退下去。 现在,任梁辛提前一天到,谁都不能打人家财产的主意。 就算人家不是人家的少爷,可手里的枪杆子,外面的军队可是实打实的。 她们都是深闺妇人,斗不过。 “到手的鸭子,飞了。” 二姨太和五姨太在一起,想到突然出现的意外,恨得咬碎一口银牙。 “怎么突然就吹出现一个少爷呢?” 五姨太搅着手帕,从背影里就能看出从前有多貌美,“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也不知能不能卷点钱离开这里。” “你是想去找你的情郎吧。” 二姨太两步坐到椅子上,看着靠在窗户旁边的五姨太。 她们是盟友,但也是利益冲突者。 “是又如何?” 反正老头子都死了,五姨太还需要顾忌什么? 大大方方的承认,她道:“我就是想要卷钱,然后跟着我的情郎跑又怎么样?那老不死的东西,这把年纪还能娶十八岁的十六姨太。 我才三十,难道我就不能去找个心上人,好好过这辈子?” “我也没说什么。” 二姨太甩着手里的帕子,“只是,现在多出个人来,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任家的财产也不知能收到多少。 这个新来的少爷,也不知会对她们如何。 不过,那个新少爷,看着英俊是英俊,却像是个活阎王。 “要我说,不管是儿子还是死鬼老爹,那不都是一样的吗?” 五姨太白了二姨太一眼,“都是男人,有什么不一样?” 说完这话,她踩着高跟鞋离开屋子。 这一句话,也是给二姨太提了个醒。 “对啊,有什么不一样的?” 小白莲被带到一楼最里面的那个小房间。 说是小房间,其实也不小。 大概二十多平米,床桌椅什么家具都一应俱全,只是有点昏暗,没什么光线。 但在他看来,已经是很不错。 “好饿好饿。” 莫之阳坐到床上,捂着肚子,“想吃点东西。” 大概是小白莲对食物的执念,感动上天,总算有人送吃的过来。 “十六姨太,您吃东西。” 送食物来的正是那个带他过来的那个扎着麻花辫的小丫鬟,“我叫阿如,以后都是伺候十六姨太的。” “我不是十六姨太。” 莫之阳嘟囔一句,接过东西放到桌子上,来不及坐下就开始狼吞虎咽。 阿如也没说什么,转身离开房间。 “宿主,饿那么久别一下吃得太多,否则会闹肚子的。” 系统忍不住提醒。 “不行,我真的想要吃很多很多。” 阿如是根据一个成年男人的饭量送来的,一碗牛肉面,一盘葱爆羊肉和两个白面馒头。 “我真的,好饿。” 莫之阳三四口就咽下一个馒头,差点被噎到只好喝口面汤缓缓,“总算是活过来了。” 那么久没饭吃,真的是要饿死。 “那你吃慢点。” 系统真怕宿主噎死。 “没事没事。” 总算是吃饱,莫之阳连汤都没放过,捧着盆一口气喝个干净。 “舒服了。” 揉着已经微微鼓起来的肚子,他觉得自己活过来。 吃饱之后,系统看也可以说正事了,“宿主,那我们现在是逃跑吗?” 提起逃跑的事情,莫之阳也开始犯愁,“我们进来的时候,整个任家都被围得水泄不通。 别说我逃出去,就是一只苍蝇我看都够呛。” 他撑着下巴坐在椅子上,低下头看着身上的衣服。 居然还是旗袍,没人给他送衣服换。 “嘤,那我们怎么去找老色批?” 系统想麻麻。 “先等等。” 其实莫之阳现在不着急,也有其他原因,“这个穿军装的男人,如果要杀我的话,早就在我下花轿的时候动手。 他应该是没打算要我的命,否则也不会特地把我找个房子丢进去,事后还带我到这里。” 第1606章记住,十八岁正是当妈的好年纪!5 “那这里有吃有喝,我们先待几天?等修养好之后,再想办法。” 这也是系统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了。 “嗯。” 这也是小白莲想的。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小白莲滚来滚去最后也没顶得住食困的魅力,睡死过去。 系统看宿主睡觉,也没打搅。 虽然还没过门,但莫之阳还是在任家住下。 在房间里关了第三天,阿如又给她送来一套白色的衣裳。 “这是什么?” 小白莲接过衣服,抖落开发现居然是一件白色的旗袍女装,但这件旗袍可见的正式一点。 叉开的没有那么高,还是长袖。 但长袖也不能改变是件旗袍的事实。 “会不会是送错了?我是男的,怎么能穿这个。” 莫之阳把衣服丢回到平盘里,连连摆手,“拿走拿走,你们道观吃小孩。” “已故的老爷都是叫所有姨太太穿旗袍的,不论男女。” 阿如只是将东西送到,催促道:“您快些穿好,然后出去守灵。 管家说了,今夜守一晚,明日就出殡。 十六姨太若是不快点,少爷要是生气就完了。” “我为什么要守灵?我也没进任家的门啊。” 但不管莫之阳怎么喊,阿如就只是木讷的将该说的事情说完后转身离开。 “你站住,站住!” 门被关上,莫之阳看着旗袍,直接将衣服丢到地上,“什么鬼。” “尼玛的才要去守灵,哪里有老子给儿子守灵的道理。 妈的。” 虽然再气不过,莫之阳还是只能先委屈一下。 毕竟,那个拿枪的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 “唉。” 最后,只能看叹气将地上的衣服拿起来。 “哈哈哈哈,宿主这个位面会一直穿女装吗?好耶。” 系统都没怎么看过宿主穿正经的女装。 不正经的另说。 “才不会。” 小白莲拉上拉链,发现居然还挺合适,“等我逃出去,找到老色批谁还穿这个东西。” 系统:“那我可得多看看,哈哈哈。” 不仅是棋牌,还有一双低跟的高跟鞋。 虽然不高,大概有三厘米,但一米七二的小白莲穿上去,也有一米七五。 虽然小白莲是男的,但因从前吃不饱所以格外纤弱。 白色长袖一直到手腕上去一点,遮不住前两天勒出来的红色淤痕。 穿女装让莫之阳有些不自在,出去前拉开一条缝隙,先探头出去看一眼,外面人不少躲也躲不过了。 “唉。” 最后,小白莲只能无奈不情不愿的走出去。 虽然仓促但灵堂布置得也没有很掉价,都是白色绸缎白色的花。 中间一个大大的奠字,金丝楠木的棺材半开着。 挽联都从门口一直放到铁门那里。 年纪还小的人还穿着女装,人本来长得就清秀,这头发略长。 哪怕没有涂脂抹粉,看着也有些雌雄莫辨的意思。 加上这一件白色旗袍,衬得少年唇红齿白。 果然是女要俏一身孝,男的也一样。 “愣着干嘛呢?过来跪着。” 说话的是二姨太。 从前,她一直觊觎这个太太的位置,所以对谁都很温和。 想要拿出端庄贤惠大气的架势,让老爷看到。 奈何那么多年,一直都没能扶正。 现在人死了,她也实在懒得装。 “是。” 在这些人面前,莫之阳知道不能惹祸。 便故作胆怯的小步挪到灵堂跟前,偷看一眼左右。 他显然不知在此时该做什么,跪哪里。 “十六姨太,过来跪这里。” 又是阿如取过白色垫子,放在十五姨太后面。 不太擅长穿高跟鞋的小白莲一步一步地挪动到垫子前,不情不愿的跪下。 心里默念:算了,就当是给阎王爷跪的。 感谢阎王爷收走这个祸害人的东西,百无禁忌。 这样想心里也舒服不少。 “听说那个新来什么假少爷,已经掌控整个城了。 而且,长得很俊啊。” “是吗?我那次被吓得魂不附体,都没能好好看看。” “哎哟,你是不知道。 长相俊又是个将军,地盘可大着呢。” “那感情好啊。” 十四姨太抚上自己如花似玉的脸。 灵堂跪着好多人,但没有一个人在为死去的人伤心难过。 莫之阳捶捶膝盖,“唉。” 他不想听到这些事情,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然后离开。 只是他不知道要跪到什么时候。 一直到傍晚时,管家才过来宣布。 “少爷有事不回来了。” 听到少爷不回来,其他人几乎马上就演不下去,被各自的人扶起来。 “不来早说啊,烦死了。” 五姨太翻个白眼。 要不是想给这个拿枪的假少爷面子,他们都不会过来多看一眼。 谁给这个糟老头子守灵啊。 无非就是想让那个少爷看到他们的真情实意,到时候好多分一点钱。 也不知他要怎么处理这群姨太太。 其他人纷纷散去,莫之阳也撑着地想爬起来时,肩膀一重,“干什么?” 他抬头,就看到一个涂脂抹粉,嘴唇还特别红的阴柔男人按住他的肩膀。 “十六弟,我们都走了不合适。你还是留在这里给老爷守灵好。” 捏着嗓子说完,那油头粉面不知道第几姨太就走了。 “记得十六弟,要一直跪到天亮第二天出殡,知道吗?” “不是,谁是他这个油头粉面的玩意儿的十六弟?我六味地黄丸好吧。” 没见过面的一个人突然对他释放恶意,这是为什么?大家不都是被害人吗? 你怎么把屠刀挥向我了? 之阳想奋起反抗,奈何左右两边都有看着他的人。 这些人要是空手倒也罢了,偏偏手里都还拿着枪。 没枪还能挣扎一番,有枪,七步之内他必死翘翘。 “忍,忍。” 反正灵堂都没人,他干脆坐在腿上上。 不情不愿的跪着,谁奈他何? 大家也就是面子上过得去,不会真要求你跪的多板正。 从中午跪到天黑,哪怕是跪坐着莫之阳的膝盖也有些受不住。 “能不能给点吃的?” 示弱去讨口吃的,莫之阳也没办法。 最后,还是看守的人给了他两个馒头。 吃完馒头又要一直跪到深夜,他已经有点撑不住。 又困又累,膝盖也已经没知觉。 “要不我们还是跑吧,宿主。” 系统看不下去。 “我也想啊,但是那两个看守的人没跑啊。” 莫之阳偷偷去看那两个拿枪的人,从天还亮着的时候一直到现在他们都没换过姿势。 这些是人还是玩偶? 夜深了,还能听到外面布谷布谷的声音。 整个任家灯火通明,但还是能感受到一丝悲凉,这里是没人气的。 不是因为死了个人,而是这里住了很多人。 莫之阳捶捶大腿,“不知道是不是要跪到天亮。” “将军!” 听到将军,莫之阳手忙脚乱的跪直起来。 只是因为膝盖都麻了,等到穿军靴的脚步声逼近到身后,他才真的跪直起来。 “怎么?” 这一声吓得小白莲一哆嗦,旗袍的领子挺高,只是他的脖子纤长。 这样跪着垂头,露出一小节白皙细腻的后颈。 莫之阳后脖颈一凉,好像有什么东西抵在脖子上,他还以为是枪,竟是动也不敢动了。 “你是什么人?” 任梁辛明知故问。 黑色的皮质手套没有取下来,指尖就这样一下一下划着温热的肌肤。 如同逗弄一只没人要的小野狗,想把人勾到家里来,却一口吃的都不想出。 “我,我叫莫之阳。” 小白莲想缩起肩膀,但不管怎么低头怎么缩对方都能跟上来,他也不敢再动,“是被媒婆和舅舅害了,才被卖到任家的。” “是吗?” 因为看不到身后,莫之阳跪着好像能感受到一阵风。 “宿主,那人蹲下来了。 就蹲到你身后,嘤嘤嘤。” 系统看着都有点害怕。 这个任梁辛的眼神逐渐变得不同,笑容变得癫狂。 他似乎想到什么很好玩的事情,手指头慢慢往下,探进衣领里。 “宿主,我觉得他要搞你。” 不用系统提醒,莫之阳也发现这一点,“是,是的。 我是被卖来的,还没进来任家老爷就死了,和我没关系。 真的和我没关系,你放了我吧。” 越说声音越抖,看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像是只无家可归的幼兽。 “我凭什么相信你?” 任梁辛突然收回手,站起来。 在莫之阳看不到的地方,转头示意看守的两人先退出去。 他们都是跟着任梁辛的兵,点头退下。 整个灵堂就是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还有穿堂风吹起,在空中摇曳的白绸。 白绸在地面拖出黑影,看起来格外渗人。 “宿主,别是我想的那样吧?” 系统想到一些奇怪的,十八禁的东西。 “不至于吧?那里面躺着的可是他爹啊!或许,应该可能是吧?” 关于这个军爷的身份,莫之阳也不太确定。 因为这两天他都没出门,只隔着门听阿如与其他人说。 大家都怀疑这个军爷,不是任老爷的少爷。 是管家特地找来,就是想要侵吞任家的财产的。 所以,这个人的身份他也不清楚。 “我看不是他爹。 那个爹那么挫,这个军爷那么帅,不像!“系统也是这样觉得。” 不管是不是,我都要迈过这个坎。” 这个所谓军爷,看着就来者不善。 第1607章记住,十八岁正是当妈的好年纪!6 莫之阳对于是否真的少爷并不感冒,他的任务是活下去,再搞死那两公母。 很快,任梁辛绕过垫子走到莫之阳跟前,蹲下掐住对方纤细的下巴,挑剔的左看右打量。 “不涂脂抹粉的看着倒是比之前好看。” 他讨厌那些阴柔的人,甚至可以说是憎恶。 一身帅气贴合的藏蓝色军装,身后黑色披风因为跪下的堆积起来。 一身戎装,配上他的长相,不羁的笑,没来的让人心慌。 莫之阳不敢抬眸看对方,哪怕下巴被抬起来也只敢闭眼。 “军爷,任老爷的死真的和我没关系,您放了我吧。” 莫之阳眼泪随着台词慢慢滑过脸颊,最后流到黑色的皮手套上。 这一滴泪,堪称完美。 “啧,哭得好看。” 任梁辛突然觉得这皮手套有点不舒服,松开手脱下手套,笑道:“你都没嫁给那个老东西,怕什么呢?” “我当然没嫁给他,他在我进门之前就死了。” 小白莲哭得抽抽搭搭,偶尔还抬头看向对方。 确定他没生气之后,他断定这个假少爷和这个任老爷不睦。 既然如此,也不会因此生气。 就在莫之阳思考如何应对时,腰间突然一沉,猛然抬头对上男人含笑的眼睛,“你要做什么!” “做好玩的事情。” 任梁辛前一秒还笑着,下一秒脸上的笑容瞬间变成阴鸷的嘲弄,只用单手就箍住莫之阳的腰,将不重的少年抱起来。 莫之阳吓一跳,脚已经彻底麻了没能反抗,但手可以挣扎。 他整个人挂在这个军爷身上,而且因为两人身高差距过大,就只能脚尖点地。 就靠着腰间的那一只结实的手臂支撑,莫之阳挥手间无意将对方的帽子打掉,就滚落到脚边。 “你干什么,放开我!” 这点挣扎的小力气在任梁辛面前根本不够看,空着的左手掐住对方的下巴,厉声警告道:“我告诉你,现在最好乖乖听话。 否则我不介意明天把你也丢进这个棺椁里,和这个老东西一起埋进地里去。” 莫之阳怔住。 但他不是被这句话吓到,而是这熟悉的触感。 “哦,是老色批啊?那没事了。” 系统还以为是其他人要对宿主用强,没想到是老色批,这样那就不奇怪。 “继续继续。” 系统躲着一旁看这个名场面。 拜托,灵堂,不是名场面吗? “我,我不敢了。” 莫之阳已经被这一句吓到,浑身僵直不敢动弹,磕磕巴巴解释道:“我真的没有害死任老爷。 是他自己死的,和我没关系。” 蠢笨的人还以为他的死,对方要来报仇。 “他死我才高兴呢。” 任梁辛一个一百八十度转身,将少年抵在金丝楠木的棺椁上,“我巴不得他死,这样的人,不死难道继续祸害你们这些人?” 他的手抚上莫之阳的脸颊,细细摸索带着一点残忍的笑。 这个笑容好像地狱来的恶鬼。 莫之阳真怕他一个不顺心,就直接掐死他。 “既然你巴不得他死,那你放过我好不好?” 莫之阳两只手都往后背,抵着棺材,“我是无辜的。” “我当然知道你是无辜的。” 任梁辛俯身,将脸埋到对方肩窝深嗅,痴迷道:“你身上没有那些讨厌的很黏腻的味道,是一种很清爽的太阳的味道。” “可能是我一直干活吧。” 小白莲应话也磕磕巴巴。 “干活怎么生的那么白?” 这完全是相悖的。 任梁辛直起身子,看着面前的少年。 身上有阳光的温暖温馨的味道,按理说一个经常晒太阳才对。 但看着却很白,浑身都很白。 “真漂亮。” 他突然凑过去,对着莫之阳的脸颊咬一口。 “嘶~~” 莫之阳突然吃痛,想要挣扎却发现对方的力气比他更大,“你不要吃我,我不好吃的我没有肉。” “我看着挺有肉的。” 任梁辛左腿插进去,手也从下巴转到后腰慢慢往下,隔着旗袍抓住那一团软肉,捏了捏,“这不是肉很多吗?” “你,你干什么!” 莫之阳吓得一哆嗦,连挣扎都不敢,“你先放开我,放开我!” “怕什么?” 对方不挣扎倒也还好,一挣扎任梁辛就更有兴致,要是死板或者顺从,他反而不高兴。 任梁辛就是要当着这个老头子的面,气死他,不对,现在是气活。 “军爷,军爷我真的和和任家没关系,我,我就是一个平头百姓。 真的,你你不能这样。” 莫之阳越说声音越抖,到后面甚至喉咙发紧,话都说不出来。 “我当然知道。” 任梁辛的手慢慢揉搓,看着对方越来越惊恐的脸色,轻笑道:“我当然知道你和这老东西没关系,要是有关系我也不会碰你。” 他想要羞辱这个老东西,但又觉得其他人膈应,被老头子碰过很恶心。 这少年长得和他胃口,而且干干净净。 “你就让他看着,让他看着。” 莫之阳被翻转,抵在棺木上,“军爷,军爷您放了我吧。 求求你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以后不敢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但一直在认错。 大概是从前的习惯,只要被说被打骂,就下意识道歉。 “为什么我要放了你?” 任梁辛揪着他的衣领,提溜小鸡仔似的把人提起来,按在棺椁上,揪起头发按到棺材里,“看到没有,你看到他没有。” “我,我看到了。” 近距离看到这张脸,也是莫之阳第一次看到这位所谓的任老爷。 长得怎么说呢? 就是被酒色掏空身体的荒唐老爷的样子,人胖脸大又扁。 浑身短短肥肥的,有点像本子里面那些油腻大叔。 “不是,这张脸再看老色批的脸。” 连系统都沉默,“不是,肯定不是亲生的,那么丑的一张脸,怎么生得出老色批这样刀凿斧刻般的英俊呢?” 别说系统不信,就是小白莲也不信。 在看到这张脸之后,他也是沉默,连反抗都忘了。 “怎么?吓到了。” 任梁辛还以为是他吓到,坏心眼的将人按得再下去一点,“看,你不是喜欢看吗?” “不要。” 后腰一冷,莫之阳突然意识到要发生什么。 “那什么,宿主,灵堂经典场面,我就不打搅了。” 系统退至一旁,默默录像。 说不定,录像能卖点能量。 “放开我,我真的和任家没关系。” “这不是理由。” “放开我,混蛋!” “本来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系统默默拍下照片,宿主被按在棺椁上被老色批搞。 这样的经典场面,不合影留念行吗? 合影留念完一定要给宿主看!因为系统它善! 灵堂在一楼,而且没有其他声音的情况下,两个人闹出的动静,确实能引来其他人的疑惑和观察。 “唔。” “叫啊,叫给这个老头子听。 看这个老东西会不会从棺材里跳起来,嗯!” 整个灵堂诡异又疯癫。 暧昧旖旎和死亡的冰冷让身处于这个地方的人不知该哭该笑。 间杂几声厚重的喘息和呜咽,是个人都知道下面发生什么。 “这怎么回事?底下是谁!” “新来的那位。” 二姨太看了眼楼梯,却没敢下去看,扯着人的手小声道:“还是各自回去吧。” 那军爷可不好惹,听管家说的话,估计是拿新来的那人撒气,她们就不要去触霉头,省的自找麻烦。 “我去看看。” 十五姨太自然不肯,是他把那个新来的留下的,这样的好事怎么平白让这个人抢走? 他本来就是任家最小的,刚进门还好,后来不受宠就一直被人欺负。 原以为,他终于有个比他小的,可以当出气筒。 一开始就是想要打压那个最小的,不曾想发生这样的事情。 二姨太看人自找死路,也就没劝,托了托刚卷好的头发,转身离开。 楼梯是木质的,虽然有地毯铺着但还是能听到拖鞋下楼的声音。 “滚!” 上半身还衣衫整齐任梁辛听到下楼的声音,看了眼怀里已经快哭晕过去的人。 拉过披风将人裹住,也将自己裹住。 听到厉声呵斥,十五姨太松白抿嘴,低头看就差两节台阶,但他不太敢下去,“少爷,您在做什么啊?” 捏着嗓子,矫揉造作。 从前任老爷最喜欢他这一副雌雄莫辨的嗓音。 “滚你他妈的。” 本来兴头上,突然被人打断就够不痛快,还听到这个叫人要吐的声音,“你再敢过来,老子一枪崩了你!” 对方的威胁太过有震慑力,让松白站定在原地,也不知该不该下去。 “少爷,您这是怎么了?” “老子干人关你屁事,滚!还是说你想吃枪子。” 松白心里一惊,就算再不情愿也只能转身一摇一晃上楼,嘴里还骂着,“什么东西,灵堂上搞这些,不要脸。” 虽然这个时候整个世界都是礼崩乐坏,但这确实太有悖人伦。 “呜呜呜。” 莫之阳哭着将脸埋在老色批怀里。 期望得到一点怜惜,能放过他。 “妈的,哭得又硬了。” 岂料任梁辛这个人就是那么虚伪,自己想做又把罪责推给其他人,把莫之阳直接按到刚才跪着的布垫上。 “唔……你放了我吧!” 系统默默拍照:这个姿势没见过,再来几张。 “不错,我的摄影技术提高不少。” 第1608章记住,十八岁正是当妈的好年纪!7 莫之阳晕过去的时候,却在思考一件事:老色批到底是不是任家的亲生孩子啊? 怎么长得一点都不像。 要是没看到任老爷之前,他或许就会相信,但是看到任老爷之后。 他认为:单从外貌来说,猪系生不出龙凤长相的帅哥,除非不是亲生或者基因突变。 这个念头,也在他醒来之后马上回拢到脑子里。 “系统!” “在!” 系统还以为宿主要看名场面打卡,自豪道:“宿主,你看老色批多帅啊。 手背上着青筋,流汗的额头。 再看宿主,你被日得有多快乐啊。” 美滋滋。 “不是,你怎么给我看这个东西!” 小白莲被气笑,“你TM,拍照啊?” “是啊,名场面打卡,不好吗?” 系统没想到宿主为什么生气,问道:“对了,宿主这一次老色批得来全不费工夫,我们还走吗?” “肯定是不走了。” 之前本来就是想出去找老色批的,结果老色批就在身边,也不用去找。 小白莲本来是侧身躺着,躺久有点不舒服想要平躺。 结果一翻身,臀部传来火辣辣的痛感,让他哎哟一声。 总算知道为什么睡着的时候是这个姿势。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不知道传到多少人耳朵里。 众人一听,这新来的所谓少爷也是个混不吝的。 居然在灵堂里搞出这种事情,真是荒谬。 但荒谬之下,众人又开始蠢蠢欲动。 这些人,为什么进任家? 当然是因为能吃好喝好,能享福啊。 这个世道,有什么比吃香喝辣更重要的吗? 任家老爷是有钱,但长得丑年纪大,这些都比不上新来的这个少爷。 这少爷看着凶,但手里有枪有兵。 而且还有任家这偌大的产业加持,可是比那个死了的人好不少。 起先还不敢毕竟这少爷看起来不好惹,继而如今有人打头,知道这位少爷估计也是和任老爷一样好色的。 他们就开始蠢蠢欲动。 “十六姨太。” 这一次送饭的还是阿如。 只是肉眼可见菜肴都丰盛起来,而且还是两个人送进来。 小白莲心想:这些人真是惯会见风使舵。 “那什么,出殡了吗?” “今早出殡的,人应该要回来了。 十六姨太您先吃饭吧。” 阿如带着人下去,临走时还把门关上。 听到落锁的声音,莫之阳撑着身子半坐起来。 起身他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的也是女士的丝绸睡裙。 小白莲暗骂一句:老色批你给老子等着。 “宿主,我怀疑是不是上次老色批穿旗袍的事情,你还拔他腿毛。 所以他怀恨在心,故意让宿主你穿这个!” 系统很接近真相了。 “老色批什么干不出来?” 小白莲下床后一瘸一拐的走到桌子旁,低头看送来的菜肴,感慨道:“从前就只是一菜一肉,再加上馒头面条之类的。 这一次居然有大米,还有烧鸡和肘子。” 看到这个菜色,小白莲就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肯定整个任家上下都知道。 这一看就是在讨好他。 “唉,一失足成千古恨。” 小白莲含泪吃下烧鸡和大肘子。 出殡回来之后,副官就把一大堆人都聚集在任家客厅。 棺材前脚出门,后脚任家就把办丧事的所有东西都撤下来,迫不及待。 “大家都在啊。” 罗副官看着这一圈人,再次感慨一句:这任老爷真是不当人,六十岁娶那么多姨太太,而且年纪都不大。 啧,真恶心。 “是。” 二姨太先上前,笑问道:“这位军爷,有什么事儿啊?” 手里甩着帕子。 她猜到是新来的要处置他们这群人了。 “哎哎哎,别太近。” 罗副官拉开距离,生怕被沾到。 他可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儿,“将军让我跟你们说,你们想留就留下,不想留一人五百大洋拿去生计。” “五百大洋!” 十几个人一听这数字,眼睛都冒金光。 五百个大洋,他们下辈子都不愁了。 “我,我要走!” 五姨太第一个站出来,“我今天就走,五百大洋哪里领啊?” 她又怕领不到这笔钱。 “现在。” 罗副官叫人端上来一个平盘。 平盘上面都是红纸裹好数好的大洋。 “一条一百个,自己拿。” 说自己拿的时候,罗副官把手按在枪托上,警告道:“只是有一点,拿了钱就得滚。 是任家老爷欠你们的,不是我们将军。” “是是是。” 有七八个人上前,领了大洋打算离开。 这七八个人里面有的有姘头,有的有家。 都是能回去的,另外七个人就是没家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拿了钱走,衣服什么可以带。 首饰你们拿也可以,但是都要经过检查,听见没有!” “好好好。” 大家都没想到,这个军爷看起来凶巴巴的,但人还不错。 居然会放他们离开。 二姨太看着红纸裹着的大洋,她不甘心十几年就是五百大洋。 想要更多,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揪着手帕,心里忿忿不平。 “我劝你,能逃出这里是最要紧的。” 五姨太掂了掂手里的大洋,凑到耳边小声嘀咕,“这地方火炉一样,能走快走。” 有两个人听到这话,又上前拿了钱决定离开。 “你是可以走,你有个依靠,那我呢?” 二姨太是孤儿,当初本来是前面一个二姨太的丫鬟。 她有点姿色想要攀上高枝,就害死从前那个二姨太,取而代之。 她本以为整个任家都是她的,最后没想到会是这样。 见对方不听劝,五姨太也没再说什么,转身上楼去收拾东西。 这个地方,多待一秒都觉得恶心。 其实现在二姨太也有些踌躇迷茫,在任家斗了一辈子,手上都是血。 如今年老色衰,攀上新少爷怕是没法子了。 她又能去哪里呢? “唉。” “二姐,你叹什么气啊?” 松白过来,他也没有拿钱。 “那离开的就是十位,另外的五人,就等着将军回来发落吧。” 该做的做,罗副官也该回去复命。 他是觉得,将军对这些人太好了。 将军却说:被那个老东西碰到,已经是很惨了。 这还是罗副官第一次见到将军那么讨厌一个人。 奇怪的是,那些稍微年纪大一点的都走了。 留下来的反而是年纪比较小的。 这样的心思,怎么可能看不破? 大家心里都明镜似的。 “二姐,你手段最高。 留在任家反而更好。” 松白拉着人到角落,“从前我们是不和睦,但现在那老头子死了,就不用斗了。” “你想说什么?” 就是二姨太聪明,才知道松白之所以示好是别有目的。 她没有上当。 “我们都想搏一搏,如果真的到时候我能攀上他。 任家当然还是你管。” 松白拉过二姨太的手,笑问道:“这样不好吗?” “松白,我们认识也有两三年了。 怎么,在你心里我是那么蠢的一个人吗?” 二姨太嗤笑,用帕子假意擦了擦嘴角。 “你若是得了十六那样的机会,你还会甘愿被我管着。 我又不是第一次认识你,还是别搅和这些破事了。” “那你甘愿拿着五百大洋离开吗?” 松白也不回答上一句,“如果你帮我成了,我可以多给你十倍!” 二姨太垂眸,也不知想什么。 “我先走了。” 松白只留下她一人在原地。 如何选? 他太了解这个二姨太,贪心不足。 肯定会选择和他合作。 莫之阳吃饱喝足,实在闲来无事真的看起之前系统名场面打卡的照片。 “我是不是拍的很好?真是又瑟瑟又诡异。” “嗯。” 小白莲趴在床上,晃着脚丫子,“我该不会一直只能穿女装吧?” “不知道啊。” 就在这个时候,门锁突然有动静。 莫之阳还以为阿如,便没有多想,“我不想喝茶,你出去吧。” 毕竟昨天就被威胁做出这种事情,他会情绪低落也正常。 小白莲看得出老色批喜欢强取豪夺,那就陪着演呗。 “小十六。” 听到女人的声音,莫之阳赶紧拉过被子盖到身上,起身转头看向门口。 发现门口站着的是那一位灵堂守灵时跪在第一位的女子,只是她已经不再一身素服,反倒穿得很喜庆。 从这位可以看出,任老爷真是该死啊。 “你,你是谁?” 小白莲吓得拼命往被子里缩,好像对方是鬼,只有藏进被子里才能得到庇佑。 “我是你二姐。” 女人迈着莲步摇曳生姿,走到窗户边双手抱臂倚在床杆上,“我是来看你的,看你怎么样。” 二姨太笑得很温和,很容易引起别人的好感。 “我,我不怎么样。” 莫之阳也被对方这样温和柔美的笑容欺骗,逐渐卸下防备,“我不认识你。” “刚才那个副官给我们五百大洋,让我们选择走不走的时候我没见到你,就想着你是不是太累在休息。” 二姨太再往前走两步,“你还好吗?” “副官说,可以给五百大洋送我们离开?” 果然,莫之阳听到可以离开,眼睛一亮,“真的吗?” 马上就不怕了,还挺直缩起的肩膀。 “是啊,只是我不见你出来,所以有些奇怪。” 二姨太叹气,“你要走吗?他们都走了好多。” “我要走的,不要钱我也想走。” 第1609章记住,十八岁正是当妈的好年纪!8 莫之阳连连点头,掀开被子强忍着身上的酸痛下床,哀求道:“我真的想离开,求求你帮帮我,我可以不要钱,或者把钱给你都可以。” “你怎么那么害怕?” 二姨太很友好的拉过莫之阳的手,将人牵到床上坐下,安抚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们也都听到了。” 在得知对方知道事情之后,莫之阳难堪的低下头,想把自己藏起来。 “这件事也不是你的错,这少爷真的太过分了。” 二姨太叹道,“你莫要往心里去,乱世之中这种事情也总是发生。” “但我不喜欢这样。” 二姨太继续装作知心大姐姐,拍拍对方的手,“小十六,这不怪你,你千万别觉得难受。 我已经嫁进任家那么多年,还能去什么地方呢?” 说起这个,二姨太假意擦了擦眼泪,可惜道:“只是你年纪小,才进任家几天。 我实在看不过去你守着这个棺材到死,所以我想帮你。” “你,你愿意帮我逃出去?” 这句话,让原本绝望的莫之阳眼睛里重新迸发出光彩,那是对生的渴求。 系统感慨:宿主演技一级棒。 “嗯!” 二姨太点头,“我也是不忍心看你那么小就磋磨在这个地方。” “谢谢你!” 莫之阳眼泪再抑制不住,拼命往下掉,“我长那么大,除了爹娘之外,只有你愿意帮我。” “哎呀,我也是一时心善。” 说实话,看着这个被自己感动得痛哭流涕的人。 二姨太心里有一种满足感,这种操控别人人生,随意支配他们的感觉。 就好像,她是上位者一样。 从前,她只是依附于上位者里靠讨巧卖乖的兔子,现在她面对另外一只兔子,好像长出獠牙,可以一口咬掉其他兔子的脖子。 这种感觉,真痛快。 “那你好好休息,我会给你想办法的。” 二姨太安抚完小十六,起身离开。 莫之阳希冀的目光在门被关上的那一刻,瞬间消失,变得有些严肃。 “这人想要弄死我。” 就她第一句话,莫之阳就已经敏锐洞悉对人的算计。 整个任家,他昨天晚上叫那么大声都没有一个下人敢出来看。 就一个十五姨太下来,还被骂走。 由此可见,整个任家都在老色批的控制范围之下。 外面估计都是荷枪实弹的人,就这个情况她居然想帮自己逃出去? 不是她活腻味了,就是想让自己死。 “那宿主,你打算怎么样?” “将计就计。” 莫之阳看着自己刚才被摸的手,“她说老色批愿意给五百大洋然后放一些人出去。 她应该是为任家的家产不愿意离开的那人。” 其实家产什么的,莫之阳并不是很在意。 但你这样算计他,就不合适了。 “OK。” 系统看宿主打算怎么做。 也不知外头什么事儿,莫之阳就在这里待了两三天,一直没有等到老色批回来,反倒是收到二姨太的信儿。 她托阿如,送来一套男装。 看起来就和任家里面伺候的那些干苦力的园丁差不多。 在衣服里面,还夹杂一张小纸条。 ‘明天我带你出去,你穿这件衣服假装仆人跟在我身后。’ 不得不感慨,这二姨太做的还挺细致。 这套衣服不是新的,有补丁衣袖和衣领都有人穿过的脏污。 但应该是洗过一次,没什么不好的味道。 “呜呜呜,这是我那么多天来第一次看到男装。 这个神经病任老爷真的是脑残,居然喜欢男人穿女装。” 小白莲恨不得把这衣服捧在手心里,好好珍惜。 “宿主,你不喜欢老色批穿旗袍吗?” 系统轻易戳破宿主的双标,“我看,你也挺喜欢的。” “那能一样吗?” 撩开就干,多爽? 想起老色批穿旗袍,莫之阳鸡儿梆硬! 翌日,也不知道二姨太怎么买通送饭的阿如。 这一次送完饭居然没锁门,直接离开。 看样子,她也是知情的。 吃完这顿饭后,莫之阳换上下人的衣服坐在房中等。 “你说,这个二姨太会不会把你骗出去杀?” 系统最怕的是这样,“宿主身上也没有枪,要是她有枪,就坏事儿了。” “她打不过的。” 莫之阳这点还是有信心的,只是他有些疑惑,“她知道老色批今天不会回来吗?” 要是回来,或者被管家知道的话,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 “不道耶。” 没等多久,就有人来敲门。 莫之阳马上起身走到门口先探头往外看,“是谁?” “走了。” 二姨太眼神示意对方。 小白莲忙点头,先把头发弄乱一点,然后低着头跟在二姨太身后出去。 “小十六,待会儿出去机灵点。” 二姨太沉声警告,“别浪费我一番好心。” “我会的。” 莫之阳点头,跟在二姨太后面。 他是个新来的,而且进门之后就开始一直被锁在屋子里。 估计认识他的下人都不多,蒙混过关应该很容易。 小白莲低着头,就跟在对方后面出门去。 走出主屋的大门,门口还站着两个拿枪的士兵。 看情况真的就是把整个任家都监控起来。 走出一道门,莫之阳心里松口气。 接下来就是大门口,他把头埋得很低很低,尽量降低存在感。 眼看着大门口距离一点点近,莫之阳的呼吸也逐渐放轻。 他甚至都不敢去看那个金碧辉煌的大铁门。 但他知道,只要走出去就自由了。 “站住!” 到门口的时候,还是被两个看守的人拦住。 “什么事啊?我这是要出门的。” 二姨太不耐烦,翻个白眼道:“你们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我是任家老爷的二姨太,算起来,也是你们将军的小妈。 怎么着?我出个门,还得被你们这群人拦着。” 莫之阳的头一直低着。 但很显然,这两个看守的人注意力没有在他身上。 “我不管你是谁,只要出门都要报备。” 看管的人也不在乎,“跟将军报备之后,我们会收到通知,你们才能出去。” “凭什么?我凭什么不能出去,我要去买东西。” 二姨太显然不肯,开始闹起来,“让开!” 这时候一辆黑色的汽车缓缓驶来。 能开上车的人不多,这人又是谁?二姨太奇怪。 但看守的人很显然知道来着是谁,一步退回去,然后站定在原地。 小白莲没去看到底发生什么,他也听到发动机的声音。 难道,刚好遇到老色批回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 从车里下来一个穿着玉色大褂的男人,黑色布鞋。 第二颗纽扣哪里,还挂着一条翡翠玉佛的压襟。 富贵温润,长相俊美。 “将军!” 听到将军,莫之阳心里一惊。 这老色批来的是意外吗?恐怕不是吧。 二姨太是在听到看守的人喊这位将军,她才把面前这人和之前那位乖戾桀骜不驯的军爷对上。 “您是?” 二姨太诧异,一个人的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差距。 气质举止,甚至是眼神都有很大的不同。 换身衣服就能换个人? 莫之阳的头低下,却看到老色批的那双黑色布鞋。 这种布鞋满大街都是,并不稀奇。 但这个脚的大小,他总觉得似曾相识。 “任梁辛。” 这也是二姨太第一次听说这位军爷的名字,她有些讨好的笑,“少爷,我只是想出门去买些东西,他们居然不肯。” 这话有抱怨的意思。 “嗯。” 任梁辛没打算拦着,同意让她们去。 “谢谢少爷。” 二姨太松口气。 莫之阳却觉得奇怪,老色批居然没发现吗? 按理说不应该吧。 他不信老色批是一个那么蠢的人,这都看不出来,那就是故意要放他走的? 不是老哥,你强取豪夺玩一半不玩了几个意思? 就在莫之阳犹豫要不要出门时,被安排好的人及时出现。 “二姨太,二姨太。” 突然一个小丫头的声音叫住要出门的两人,是二姨太身边伺候的佣人,叫喜春。 “二姨太,您忘了拿包。” 喜春举着一个贝壳包小跑过来,双手捧过去,“二姨太,这个人是谁?不是平常我们见到的阿丁啊。” 听到这话,莫之阳的头埋得更低。 但就是这样做贼心虚的样子,引得看守的人好奇拦住要出门的人。 现在,莫之阳算是看明白这个二姨太做的什么打算。 表面上装好人,把自己派出去。 到门口的时候,计算好时间正好撞上老色批,然后让一个丫鬟出来戳破计划。 这就不是她的问题,是意外。 然后因为他要逃走,惹怒老色批最后被一枪崩了。 就算不一枪崩嘎,也绝对会有惩罚。 搁着等他呢? “这人是谁!” “是,是任家新来的,喜春不认识很正常。” 二姨太伸手揽住要上去检查的两位看守,“这就是任家的人。” “但是,我怎么没见过啊二姨太。” 喜春还在尽职尽责的扮演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佣人。 “胡说什么!” 二姨太呵住还在乱说话的喜春,警告道:“这就是家里新来的。” “不能出去!” 本来还觉得没什么的守卫,看到二姨太这样紧张还有这个害怕的下人,马上就觉得不对劲,“将军。” 但是他们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询问在场的另外一个人。 第1610章记住,十八岁正是当妈的好年纪!9 “回去吧。” 背着手的任梁辛轻轻叹气。 他有意放过,但事已至此他实在不好再这样眼睁睁看着对方离开,“谁都不准出去,都给我回去。” 不耐的揉揉眉心。 任梁辛的手紧握成拳,直到如果放走这个人,怕是不好交代。 “但是!” 二姨太还想说什么,却被守卫的枪口给吓退。 她还想问:怎么不杀这个要出去的人? 现在真是可惜,人没死也没能带出去。 “我不想回去。” 哪知,莫之阳却突然发疯一般,推开跟前的女人就想冲出去。 岂料,人还没跑出去,就撞上老色批。 “别闹。” 任梁辛拦住十六姨太,“回去!” 难得他也冷下脸说话。 最后,小白莲还是被枪口逼着回去。 “喜春,你到底干什么吃的!” 回到大厅,二姨太假意责骂喜春,“你自罚!” 就是故意做给莫之阳看的,让他知道她还是好心,但这些都只是意外。 听到自罚,喜春噗通一声跪下,跪着走到二姨太跟前磕头,“二姨太,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 我不知道这个人是十六姨太,二姨太您饶了我吧。” 看着一个小姑娘邦邦磕头,莫之阳也不忍心。 “算了吧,二姨太。” 莫之阳还是出来相劝,“她也不是故意的,你就饶了她。” “小十六,这件事怪我。” 二姨太拉过小十六的手,安慰道:“如果我提前跟喜春说的话,就不至于发生这样的事情,明明已经要走了,结果发生这样的事情。” 看着二姨太一脸自责的样子,莫之阳摇摇头,安慰对方,“不是你的错二姨太,只是刚好出现岔子。 我还是要跟你说一句谢谢,至少你想帮我。” “唉,都是苦命人。” 二姨太擦眼泪。 好一出贼还捉贼,真是把莫之阳骗的团团转,还以为她真的是什么好人。 “嗯。” 莫之阳叹气,最后也是什么都没说。 一直看着这一幕的任梁辛,就站在一旁。 这个什么十六姨太不知道,但他看得可是门清,根本就是设计好的。 没能逃走的莫之阳失望的回到自己小房间,刚坐下没多久,就发现有人敲门,起身去开。 “谁啊?” 打开门之后,莫之阳发现是老色批。 只是他好像有些不太一样,桀骜不驯的人突然变得温润儒雅起来。 “别是双重人格吧?” 这两人反差实在是太大,系统都觉得不对劲。 莫之阳站在门口,用身体挡在门口,显然是不想让对方进来,“怎么是你?” 之前灵堂发生的事情,他还有点害怕,低着头不敢去看对方。 “你没事吧?” 对方主动问,莫之阳摇摇头,“我想离开,可以吗?” 也是壮着胆子问出这话,抬头看着对方,“哪怕不要钱都可以。” 说来也是奇怪,愿意让其他人离开,唯独不通知他。 很难怀疑,老色批的良苦用心。 “你本来是有机会离开的,但不是我的原因。” 任梁辛背着手,“是那个二姨太不想让你离开,不是我。” 连说话语气都变得不一样了? 这不对吧。 “才不是,二姨太是个好人。 是你不让我走的,本来我都要冲出去了,是你把我挡住。” 说着,莫之阳抬头沁水的眸子狠狠瞪一眼对方。 那种恨意,都要从眼神里溢出来了。 这话说的奇怪。 “我已经让你走了不是吗?” 一开始,任梁辛根本没打算拦着。 他从下车就发现这个人不对劲,只是他觉得这些与他无关,你要走或是要留,都无所谓。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那个二姨太,故意设计陷害他。 怎么倒成了他的错? “我冲出去的时候,你怎么拦着?” 这话说的,可是天大的冤枉,任梁辛反问:“你自己个撞我身上的,难道还要怪我不成?” “就是你的错。” 莫之阳狠狠瞪对方一眼,根本懒得听对方解释。 “怎么又成我的错?” 现在的任梁辛,好像一个老好人却被全世界冤枉。 做出无礼之事的人不是他,但这个十六姨太却来恨他。 或许,这也可以理解,但分明就是那个二姨太做局陷害。 最后,怎么成了他不肯放人? “你真是不知所谓。” 任梁辛甩袖而去。 “不是,这人不是老色批吧?” 莫之阳关上门后,才敢问系统,“不可能是他的,老色批不是这副狗样子。” 要是之前那个穿军装的人,在知道他要离开,肯定恨不得一枪崩了他。 但这个老色批,怎么看起来那么好说话? “是吧是吧,宿主你也觉得不对劲对吧!” 别说宿主,就是系统也觉得头皮发麻,“在外面刚看老色批,我就觉得很奇怪。 两个人好像判若两人一般,吓死我了。” “所以,双重人格?” 这情况,莫之阳还没遇见过,他挠挠头,“如果真的是双重人格,那两个是不是都是老色批。 还是只有一个是,一个不是?” “我,我也不知道啊。” 这种情况也是系统第一次遇见。 为什么小白莲会有这个疑问呢?其实这是因为位面原因。 双重人格有一种情况是因为精神问题导致分裂,也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又加一个新灵魂进来。 导致两个灵魂争抢同一个躯壳。 这也是双重人格的成因之一。 如果是第二种的话,那他怎么分辨老色批?做着做着,突然咔嚓一下,老色批换人了? 那小白莲怎么受得了。 “我一定要看看怎么个事儿。” 莫之阳攥紧拳头,“首先,要确定是不是双重人格,还是老色批单纯表演型人格。” “对!” 但现在有个问题,就是要接近老色批。 老色批总是三天两头不着家,该怎么接近? 这个问题没想好,他自己就送上门来。 而且是在晚上的时候,自己来爬墙。 因为不想穿那个女士睡裙,莫之阳就穿着今天那件对襟的男装当睡衣,这样不至于下面空空落落的。 结果,有的人就不高兴了。 “怎么穿这件?” 耳边突然响起一个说话声,莫之阳起先还以为是做梦。 一个翻身之后,觉得身边好像有个什么很大东西。 “好困,阿如我不想吃饭。” 嘴里喃喃着,根本没打算睁眼看看现在什么情势。 任梁辛嗤笑,下床后突然直接把被子掀开。 这下终于是把莫之阳给吓醒了,他猛然睁开眼睛。 只是这时候,眼睛还很空洞不聚焦,不知道发生什么。 “怎么回事?” 他揉揉眼睛。 “怎么回事?你胆子倒是挺大,居然敢走?” 听到有人说话,莫之阳顺着声音看向床边站着的男人。 他还是一身大褂,但气质已经没有早上看着那么儒雅了。 “你怎么又来了?” 大抵是早上这人太过温和,以至于莫之阳现在对这个人没有此前敬畏的心思。 “你居然敢这样跟我说话。” 任梁辛对准趴在面前,挺翘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把肉打出桃红色。 “你干什么!” 这下可是把小白莲吓得浑身一怔,呆呆的看着对方不说话,“你疯了?” 赶紧捂住屁股。 “谁准许你这样跟我说话的?” 任梁辛冷笑,眼神不在如早上看到时那样温润,反而如刀一般锐利。 浑身气质也与之前不同,若不是一张脸,他都怀疑是双胞胎。 “你,打我做什么!” 怕再次被打,莫之阳赶紧坐起来,双手捂住屁股,“你疯了是不是?突然闯进来,然后打我。” “你今早是要逃走?” 任梁辛站在床边,双手抱臂看着床上的人。 被戳破,莫之阳有些心虚的低下头。 “怎么,不敢看我?” 任梁辛嗤笑。 他可不是那个人,会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是又如何?” 莫之阳也是提起勇气,抬头与之对视,“你都愿意给其他姨太太五百大洋,然后放人离开。 为什么不愿意让我离开?我甚至都可以不拿那五百大洋。” “放人离开?” 任梁辛蹙眉,随后恍然,“他们是他们,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也想离开。” 说到这里,莫之阳的头突然低下,“我也想离开,我不愿意留在任家。 我根本不是任家的人,而且,而且我要回去给我父母报仇!” 说起报仇,他狠狠的用拳头砸向床,“我舅舅把我们家的财产都骗走,还害死我父母。 我也是被他们卖到任家。 我要出去报仇。” “报仇?” 这话听着提气,任梁辛扫过这张过分和心意的脸,想起前两日的滋味,“看来,你也个有血性的人。” “所以,你能放我了吗?” 莫之阳抬头,一眼希冀的看向对方,“我真的不会做什么,我只是想出去报仇。” 其实,小白莲那么说,是给老色批一个交换的理由。 用留报仇,来换取让他留在身边的条件。 所谓报仇,对老色批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所以,这笔买卖他稳赚不赔。 只是看对方愿不愿意那么做。 “啧,听起来你真可怜。” 任梁辛一步到跟前,伸手掐住莫之阳的下巴,“你是任家的十六姨太,我当然要帮你了。” “你要帮我?” 莫之阳眼睛瞪大,却看对方一脸笑意的模样。 他心里暗自点头夸奖道:“老色批不错嘛,很上道。” 第1611章记住,十八岁正是当妈的好年纪!10 “当然,我要兵有兵,要钱有钱。 难道不比你更厉害?” 任梁辛晃晃对方的下巴,“是吧,十六姨太。” “我才不是十六姨太。” 这个称呼让人作呕,莫之阳把下巴从对方手里撤出来,“你说,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挺喜欢你的。” 他站起来,打量面前的男人。 什么话只需要眼神表达出来,并不需要说出口让对方知道。 莫之阳也垂眸,他在思考。 “你要怎么报仇?杀了他们,你不需要被抓起来吗?” 任梁辛坐到他身侧,抖落整齐的衣摆。 他也不说话,就看着纠结的人。 莫之阳的手攥成拳头,而且越来越紧。 “一次两次和三次四次有什么区别?” 任梁辛简直就是在小十六心里戳刀子。 “那你什么时候会放我离开?” 莫之阳转过头,目光炯炯直视对方的眼睛,冷笑道:“你说得对,一次两次三次四次有什么区别?但你什么时候能放我离开。” “等我腻了。” 喜不喜欢对任梁辛来说太可笑,他一开始就是看顺了莫之阳,然后又想报复那个老东西。 仅此而已。 “好!” 莫之阳深吸一口气,“你帮我报仇,等你腻了之后就放我离开,可以吧?” “当然。” 在这方面,任梁辛还是比较好说话的。 乖戾诡谲的人,难得那么认真的答应一个人。 莫之阳突然松开攥紧的被单,收起刚才防备警惕的样子,浑身上下透着一种妥协,被迫的气息。 这种气息,真的好适合被凌虐。 好适合被人肏坏。 任梁辛突然凑过去,深嗅莫之阳身上的味道。 对方身上还是有那种太阳的温馨的味道,为什么呢? “你晒过太阳?” 按理说人应该没出去才对,怎么身上总是有太阳的味道。 “衣服?” 莫之阳把胳膊凑到鼻子前,“是衣服的味道。” 应该是衣服洗完之后就晒了太阳,所以还残留那个味道。 “我很喜欢。” 任梁辛这一次温柔不少,不再是直来直去。 知道要先安抚对方,亲吻抚摸,然后在继续下去。 “你。” 莫之阳显然被亲的不太习惯,他过于青涩不知道怎么应对对方这样的温情,“你这样搞得我有点不舒服。” 不是不舒服,是太舒服。 眼神也逐渐迷离起来。 看对方这样子,怎么看怎么不像是难受的样子,任梁辛也就没有理会,继续接下来的动作。 这一次和那一次一时兴起不太一样。 他也难得有耐心好好的做前戏。 “喜欢吗?” 莫之阳瘦弱的身体被他完全圈在怀里,床和他之间狭小的空隙让他呼吸不畅,还要尽量回头去应付对方的亲吻。 肺部的氧气逐渐稀薄,他趴回床上。 “别~~” “别什么!听话点。 别到时候惹了我不高兴,伤的是你。” 既然答应过对方,莫之阳也没有资格拒绝,只能被动承受。 睁眼后,莫之阳发现他已经不在原来的那个房间。 这个房间,很黑很暗。 但是他能感受到,身下的床好像比之前大了不少。 而且,手感也和之前不一样,“系统。” “我在。” 系统的回复,让莫之阳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觉得心安,“这里是哪里?什么时间。” “这里是任家,不过宿主已经搬到二楼。 昨天晚上老色批带着宿主上来的,然后现在是下午两点。 如果宿主决定现在起床的话,就能吃到一顿饭。” “那就起床吧。” 这一次很温柔,以至于莫之阳起来之后发现居然没什么特别不舒服的地方。 “老色批这该死的恶趣味。” 小白莲刚坐起来,就发现身上的睡衣又是女士的。 “你说老色批是不是有病?自己说讨厌那些阴柔的人,却天天给我穿女装,就是一个变态。”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床前,拉开窗帘后阳光总算透进来。 把整个屋子,照个亮亮堂堂。 莫之阳回头也看清楚这件屋子有多大。 比之前他住的那间小房间大了两三倍左右,家具什么一应俱全,甚至还自带卫生间和浴室。 “这房间是?” 莫之阳觉得不像是一个普通房间。 “应该是任老爷之前住的主卧。” 听到住死人的房间,莫之阳一下就失去探索的兴致,走到一边的单人沙发坐下,“他到底什么想法?天天要恶心一个人死人。” “可能真的恨吧,我也不知道。” 但最让莫之阳恨的是身上的衣服,是一件女士的丝绸睡裙,“去衣柜看看。” 总不能总是穿这衣服出去吧? 其实,莫之阳真的是错怪老色批了。 他也不是非要给莫之阳穿裙子,而是他觉得裙子简单啊。 从头到脚兜头那么一套,然后就好了。 他图省事,倒也不是真的只愿意给莫之阳穿裙子。 所以当莫之阳打开柜子一看,除旗袍女装之外,还有男装大褂。 总算是松口气,“看来老色批也不是不让我出门。” 要是再穿旗袍,他这两只脚要废。 因为穿高跟鞋很痛。 换上一身大褂,莫之阳打开门出去。 外面阿如一直在等着。 “十六姨太,我现在只负责伺候十六姨太。” 阿如依旧是那么木讷,眼神空洞的说着,语气也没有情绪起伏。 让人以为她是个机器人。 “不要叫我十六姨太。” 这个称呼,对莫之阳来说是羞辱性的。 “是,十六姨太。” 阿如点头。 差点没给小白莲气背过气去,也懒得和她争辩,“我现在饿了,能去吃饭吗?” “可以的,十六姨太。” 阿如引着人下楼。 自从进任家之后,他好像就没正眼看过这个地方。 下楼之后,大厅因为没有那些腌臜东西,宽阔明亮。 家具配饰也很有品味,还有一个留声机。 莫之阳跟着阿如往楼梯后面走,才看到后门进去是食厅。 “厨房在做,十六姨太您等等。” “好。” 坐着等吃饭,莫之阳有些无聊。 闻着厨房里偶尔飘来的中药味,还有奇怪谁喝药。 “小十六,你出来了。” 也不知是谁给二姨太通风报信,人才刚坐下,她居然就跟着下来。 表面上看起来是偶遇,实则不然。 她在任家那么多年,肯定有不少她的人。 所以?昨天晚上的事情,应该也是知道了。 “二姨太。” 莫之阳见到恩人,自该欢喜。 甚至主动站起来,帮忙拉开餐桌最靠近自己的那张椅子,“二姨太,你好。” 他没有坐下,反倒像是仆人一样站在一旁。 “哎哟,那么客气干嘛?” 二姨太用帕子掩嘴浅笑,“小十六你赶紧坐下啊,站着干什么?” “我还是站着吧。” 莫之阳并不认可他是任家十六姨太的事实,“之前的事情,还是要谢谢你。” 他不信任梁辛的话。 “有什么好客气的?” 二姨太叹气,拉过莫之阳的手按坐在椅子上,“是我做事不够周密,所以才会被喜春坏事,都是我不好。” “不是的。” 小白莲摇头,“二姨太您愿意帮我,已经让我很感激。你是第一个对我那么好的人,愿意给我搭把手的人,我一直记着呢。” “唉,都是我不好。” 二姨太把话题岔开,“对了,那个军爷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我,没有。” 这样的事情羞于启齿,莫之阳垂眸摇头。 “那就好。” 昨天大半夜闹出的动静她可是知道的,“只是,你命苦。 明明都已经熬到能出去,却还是唉。” 莫之阳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可能是我命该如此吧。” “唉,话可不能那么说。” 二姨太环顾周围,阿如已经去后面端菜,她拉过莫之阳低声道:“你还想离开吗?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 “二姨太,多谢你的好心。 我暂时不走了。” 想到昨天晚上答应过的事情,面对那么好的机会,和对方的好心,他也只能狠下心肠拒绝。 “对不起,我还有事情没做。” “你还有什么事情没做?” 二姨太还以为是钱的事情,“如果你觉得没钱的话,我可以给你点。” “不是钱的事情。” 三缄其口,最后莫之阳只能用摇头来代替。 见对方不肯说,那她也没就问,“好吧。” 自讨个没趣,她也是有点不高兴。 本以为把人弄走,再在外面联系人弄死。 结果对方居然不愿意走? 这下,反倒是她们不好办。 “你吃吧。” 二姨太起身离开。 临走时回头再看一眼,发现对方巴巴的看着她,也只能陪个笑。 回头后,一脸不耐烦。 莫之阳埋头吃饭,菜肴居然还挺丰盛。 阿如在一边看着。 “阿如,你吃了吗?” 莫之阳想招呼对方一起吃。 “吃了。” 系统:“阿如是个比我合格的机器人。” 对于系统这话,莫之阳还挺赞同。 吃过饭之后,莫之阳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只能回原来的房间休息。 “小十六。” 哪知道,他一上二楼,就看到有人在上面等着他。 而且还是个熟人。 一见他,莫之阳的脸色微变,想装作看不见。 “小十六。” 松白直接上来,十分热情的拉过莫之阳的手,“我都等了你好久,去哪里了?” 突如其来的热情,让他有些不习惯,抽回手,“你有什么事情吗?” 第1612章记住,十八岁正是当妈的好年纪!11 “你可以叫我一声哥,不用那么拘谨的。” 松白再次拉过他的手,“之前是我不好,因为老爷去世心情不好,听了五姨太的话把过错归咎到你身上。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 莫之阳揩了揩鼻子,这个香味有点浓,他不怎么喜欢,“你有什么事情还是直说吧。” “我就是来给你赔礼道歉的,难得你都不打算请哥哥我进去坐一坐?” 口口声声哥哥,令人作呕。 “那请进来吧。” 莫之阳引人进去,他且先看看这人什么意思。 一进来,松白好似缅怀,又好似感慨,叹一声便问,“小十六,这房间,你知道是谁的房间吗?” “你不要叫我小十六。” 莫之阳不习惯这样的称呼。 他走到桌子边给男人倒杯茶,“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这一次真的是来给你赔礼道歉的。” 松白推开面前的茶杯,拉过人坐到沙发上,“之前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你当做我是看你得宠怕了怎么着都行,只求你给我一条生路。” 说着,松白掏出一个很小的锦囊。 锦囊外面还是绣金线的。 莫之阳有些奇怪,松白是穿旗袍的,他怎么从袖子里掏出这个东西? 难道是! “我身上也没什么值钱东西,这只当做我给你的礼物。” 松白将锦囊放到桌子上,推过去,“你会原谅我吧?” “我不会收。” 莫之阳摇头,甚至身体往后缩,“这东西不是我的,我也没有怪你。你不需要这样,也不需要赔礼道歉。” “那就好。” 松白收回手,却没有把东西收走,“只是我奇怪,这房间从前是老爷的。 少爷怎么就让你搬进来了?难道,在羞辱你?” “我不知道。” 许是起先就对这个人没有好感,所以也对他的态度不好,莫之阳头转到另一边,“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 “我只是担心你而已。” 松白也察觉到对方抗拒的情绪,笑了笑,“我知道你觉得我不是什么好人,所以看不起我怎么样。 我也没法子,毕竟我被人卖到任家那么多年,早就没了什么羞耻之心。” “我怕你看我不顺眼,吹枕头风让少爷把我弄死是真的。 道歉我也不是很诚心,只是希望你不要害我就好。” 莫之阳:“我不会害你。” 这计策是虚虚实实,用真话掩盖内心的假话。 “那就好。” 松白站起身,“你能放过我,我也不会再惹事儿。 谢谢。” 说完他径直离开。 “等等!” 莫之阳拿起桌子上的东西要叫住出去的人,但他也是头都不回。 “宿主,这不得收下来?” 从外表看着就不简单,系统猜里面是好东西。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莫之阳把金丝锦囊放到桌子上,“他确实是真心来求我放过,但却不只是来求我放过。” 老实说,莫之阳并未将这些人看做敌人,如果大家和平相处的话,甚至可以当做宿友,偶尔还能打个马吊。 但你要是搞我,那就别怪我了。 等着老色批来,看他什么态度。 一直到第二天吃晚饭的时候,任梁辛才回来。 “人有好好吃饭吗?” 一进门,他就问管家。 “十六姨太有好好吃饭,也没什么人去打搅他。” 管家跟在身后,一直往前走,“少爷,您吃饭了吗?要不要我准备东西。” “吃过了,和那边的士兵一起吃的。” 任梁辛也是个苦过来的,当然知道怎么笼络军心,站在楼梯下突然站定。 “管家。” “少爷。” 任梁辛突然记起来他做的好事,“有多少人拿钱离开了?” 真是仁慈,装给谁看呢。 “开始走了八个,后来又走了两个。 现在还有二姨太,七姨太十一姨太和十五姨太。 二姨太说了不走,七姨太身体不好一直吃药,估计也是要养着的,十一姨太是七姨太的妹妹,估计也不会走。 还有十五姨太,他也没打算走。” 管家心道:少爷可算是记得这事儿了。 “居然还留了五个?” 任梁辛不耐烦,摆手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莫之阳坐在沙发上晦涩的看着书,他不懂装懂又学习,看的眼睛都发酸,“真累,还是什么都看不懂。” “蠢笨的人就该一直蠢下去才对,看书有什么用?” 嘲讽的话和语气让人很不爽。 莫之阳抬头看到他进来,赶紧将书藏到背后,“我只是无聊,看看而已。 又不是真的学。” “你又看不懂字。” 任梁辛进来后,抬脚就把门给踹关上,“过来给我脱衣服,累了两日了。” 莫之阳不情不愿的起身,去给老色批先脱下披风,突然想到戒指的事情,“今天,十五姨太突然给我个戒指,说给我赔礼道歉。” “戒指?” 任梁辛挑眉,“给就给了,一个戒指而已。” 能是什么好东西?他取下帽子,随手丢到一边,“你要就收。” 很显然,他知道莫之阳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不想收,这不是我的东西。” 拜托,老子清清白白,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的完美人设可不能有瑕疵,否则还怎么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指点点老色批强取豪夺。 “给你就给你了,有什么所谓?” 任梁辛说着,又很流氓的伸手揉了揉屁股,“不错,够软。” 把莫之阳气的差点没背过气去,“我不想拿。” 死流氓。 说完,他转身走到门口,把衣服挂起来。 “就是这个?” 任梁辛走到桌子前,拿起桌子的东西掂了掂,“看着外面倒是挺好看的,只是味道很臭。” 有脂粉的味道,他最讨厌这种桂花的甜腻。 “嗯,就是这个。” 莫之阳走过去,“你拿走吧。” “我拿走干什么?” 任梁辛直接打开金丝锦囊,取出里面的一个戒指。 戒指平平无奇,就是黄宝石的一个戒指,没什么特色。 “就这个小东西?” 他把戒指递到,莫之阳面前,“有什么好推辞的。 这玩意儿,值不了几个钱。” “但不是我的。” 莫之阳推辞。 “他不是送你了吗?送你就是你的。” 任梁辛将戒指塞给莫之阳,转身往卫生间去,一边走还边说,“说不定你离开之后,能用这个东西换几个大洋呢?” 听到这话,莫之阳果然有些心动。 捻着戒指,看着上面的黄宝石发呆。 任梁辛回头,就看到这一幕。 他挑眉,果然是个蠢货。 莫之阳在老色批关上浴室门之后,面无表情的看着门口。 连系统都不知道宿主在想什么。 “宿主?” “应该真的是双重人格。” 莫之阳倒退两步坐到床上,看着手里的黄宝石戒指,“两个人出现好像很随机?” 好像没有一点规律可言? “会不会这个乖张的总是在晚上出现?那个斯文的在白天呢?” 系统好像发现也就这个规律。 “比如,太阳出来就是斯文的,月亮起来就是暴戾的。” “那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他是斯文的还是乖张的?是天黑的时候吗?” 其实莫之阳也不好分辨。 因为那个时候是傍晚,火烧云还挂在天上呢。 所以,算是早上还是晚上? “不知道耶。” 本来很好分辨的一件事,因为开头的黄昏,变得再次扑朔迷离起来。 系统也觉得纠结起来。 任梁辛头发上还湿哒哒的就走出来,看到坐在床上发呆的莫之阳,倒是觉得好玩,“你想什么呢?” 他身上湿哒哒的,连黑色的丝绸睡衣都贴在身上。 站定在莫之阳跟前,掐住他的下巴,“想我?” 没个正行的一句。 莫之阳垂眸,“今天中午起来的时候,二姨太来找我说了会儿话。 还有就是十五姨太。” 他做好一个被圈养的宠物,报告自己的行踪。 “嗯。” 任梁辛很满意莫之阳的识趣,“但我并不在意你做什么。 只要不出去这一道门就好。” “那你什么时候帮我报仇?” 突然握住男人的手,这也是他第一次主动接近对方,“你答应过我的,要帮我报仇,现在呢?” “放心。” 任梁辛反握住他的手,“我刚接管这个城,这城不小安防各种问题都不是小事。 闹了这差不多一个月才顺当,你以为我早出晚归是干什么去?” 闻言,莫之阳便不做声了。 “这两日闲了,我才会回来。” 任梁辛站起来,开始观察房间周围,“这老东西倒是会享受,还有留声机。” 他走到留声机前。 “你真的是任老爷的孩子吗?” 莫之阳还是怀疑。 “不是。” 任梁辛的手突然攥紧,指甲都陷进肉里,“你觉得我像吗?” “不像。” 倒不是莫之阳骗他,实在是两人的长相。 怎么说呢? 潘安和猪,徐公与驴,老色批与任老爷。 “所以啊,我不是。” 任梁辛回头,看着莫之阳,“以后这个问题别再问。 我是看着你好草才放过你这一次,但这个优势可不是每次都能用的。” 听到这话,莫之阳的脸色变了。 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说话?” 天天日啊草啊,真的是该批评老色批。 第1613章记住,十八岁正是当妈的好年纪!12 “我就是个粗人,不这么说话该怎么说话?” 任梁辛双手背在身后,看着莫之阳冷笑。 “可你前两日早上,不是这样的。” 莫之阳嘟囔一句。 看似无意,其实也在试探他。 “那些都是哄你的话儿呢。” 任梁辛直接躺倒在床上,闭上眼睛休息。 今天不做? 莫之阳有些意外,现在也不是很想做。 那就暂且去洗个澡吧。 等洗完澡回来,发现老色批已经在床上睡着了。 现在沙发上坐一会儿,身上干了之后再去关灯睡觉。 刚躺下就被身边的人强势霸道的拉进怀里,像是被抱着的一个娃娃一样,他也就没动,这样看着老色批。 “最近老色批有点忙,都能看到黑眼圈了。” 人也肉眼可见的憔悴起来。 莫之阳心想着,外头那么忙的吗? 想到他说刚接手这边的事情,也就没多想,闭上眼睛休息。 第二天莫之阳是被系统叫醒的。 “宿主,快点睁眼老色批要走了要走了!” 莫之阳被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猛然坐起来揉揉眼睛看着门口。 老色批已经穿好军服站在门口,背对着他戴帽子。 “起那么早干什么?我又没吵醒你。” 这句话声音沉沉,带着抹不去的威严。 一声关门声,啪的一声把莫之阳吓回魂,“应该不是白天就会变吧?刚才那话,好像有点不一样。” “应该是。” 系统也察觉出和之前那个老色批差不多,“所以,应该是很随机的?” “是。” 这下反倒不好怎么探究,莫之阳从床上起来,洗漱之后下去吃饭。 他平时没什么事情干,总是会和系统打麻将,这一次吃完饭也打算回房间。 “小十六,你别走啊。” 二姨太喊住要走的人。 “什么事?” 莫之阳走到一半,回头左手扶着楼梯扶手,“二姨太,有什么事吗?” “二姨太,我们三缺一。 一起打个马吊啊?” 二姨太指了指客厅的那张桌子。 四个边的桌子,还有两个是空的。 一个是二姨太的位置,还有一个是等他呢。 “我不会打马吊。” 莫之阳摇头,“我没学过这些东西,你们还是找其他人吧,我怕扫你们的兴。” 他有些不好意思。 系统冷笑:我那十几亿的积分,谁赢走的?还不会,哼哼! “没事,就是玩个趣儿,快过来。” 二姨太招手,“就差你一个,快点过来。你不来,才是扫兴呢。” “好吧。” 最后,莫之阳也没办法,只能勉为其难的点头跟着下去。 “小十六,不会打马吊吗?” 七姨太是个看起来有些病气的女人,脸色比其他人白一些,看着温婉,江南女子的风韵。 可能是因为病,有点瘦脱相,但能看出从前是个美人。 “不会。” 莫之阳摇头,有些拘谨,不知道手刚放哪里,还观察对面的七姨太该怎么做,低头看着自己面前。 “哎哟,都是一家人,随便玩玩没事的。” 二姨太坐下,开始手洗牌,“小十六不会,我们就慢着点打。 等他会了,再慢慢来。” 松白冷笑嘲讽,“就你会做好人。” 二姨太面露尴尬,开始码牌。 这两人是做戏给他看的吧? 故意在他面前做出关系不好,经常拌嘴的样子。 让他不会怀疑两个人有什么勾结,这样的小心思有点太明显。 “好了,我们来教你。你要是又不会的,可以跟我们说。” 二姨太为人热情,“你第一次打,慢慢来不急。” “谢谢二姨太。” 莫之阳看了眼自己的牌,还有桌子上的三张字。 想了想打出一条七索,“我可以打这个吗?” “当然可以。” 松白点头,甚至还有些高兴。 倒是二姨太看不下去,按住莫之阳的手,“如果有字的话,要先打字。 这些都是可以做牌的,知道吗?” “打了可就不能反悔了,都打了。” 松白抢过莫之阳手里的七索,放到桌子上。 “他还不知道怎么打牌,你怎么这样刻薄。” 七姨太翻个白眼,“打马吊就是要开心,斤斤计较做什么?” “别吵了,打七索就七索。” 莫之阳看了眼牌面,三个南风三个西风还有三个红中。 打不打七索也无所谓。 “红中。” 松白随意放下一个牌,睨了眼莫之阳。 “二姨太,我有三个红中的话,是不是可以杠啊?” 莫之阳指了指七姨太手边的那四个五筒。 “对啊。” “那我杠。” 莫之阳拿出三个红中,“去后面摸牌是吗?” “对。” 松白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但还是什么都没说,翻个白眼。 摸到一个南风,莫之阳面露苦恼之色,“那我摸到个南风,我还有三个南风,是不是可以杠啊?” “可以可以。” 七姨太探头看,怕对方出千。 莫之阳再杠一次,再摸一张四万,“咦。” 看着手里的牌,他歪了歪头,“我这个看起来点奇怪,是不是胡了?” “胡了?” 二姨太按下自己的牌,“我听牌不改了,你给我看看。” 莫之阳把面前的牌推倒,晾在所有人的面前,“我摸了个四万,是不是胡了?” “是胡了。” 二姨太皱眉,“还是杠上开花,再加两个杠。 是翻四番。” 她做好人,所以不敢说谎。 “手气真好。” “是吗?” 莫之阳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我也是第一次玩,不太会。 可能就是运气好吧。” “嗯。” 三个人只能把钱拿出来。 系统:“现在知道我那些积分怎么没的吧?宿主会算牌啊,打两圈就知道对方什么路数,你知道多恐怖吗?还有那筛子,他什么骰子上手两三回,那骰子就跟我一样听他的话。你们知道有多恐怖吗?” 可能一开始还不知道,但现在知道了。 不到六圈,三个人输个精光。 “怎么回事啊?输光了。” 松白一拍桌子,狠狠瞪了眼莫之阳。 那可都是他的私房钱,就这样输没了?还以为能从这个不会打马吊的人手里捞点,没想到居然是他赔钱。 其他两个人也是没想到会输那么快。 “我也就是手气好而已。” 莫之阳手按了按小抽屉上的纸钞,费劲儿的推回去,“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这样。” “不玩了也可以。” 莫之阳看时间差不多,要晚上了。 今天不知道老色批回不回来。 “当然要玩!赢了你就想走吗?” 松白一拍桌子,“先欠着,我们再打几圈。 打到吃晚饭,我就不信一点都赢不了。” 其他两个人大概也是觉得咽不下这口气,输了钱当然就是想要回本。 自然一场酣畅淋漓的破防。 “要不我们先吃饭吧?” 莫之阳摸了摸有点饿的肚子,看向外面天色已经黑下来,“我们先吃饭。” “不行!” 松白已经输急眼了,哪里肯让莫之阳就这样离开,“你必须给我坐着,你是不是出老千了?总是你胡牌,不是杠上开花就是十三幺,凭什么?” “我才刚学,可能就是手气好。” 莫之阳低下头,“牌我才刚认全,怎么出老千?” 这话倒是真的。 “不行,你不能走。 我们还得打!” “你们要打就你们打。” 客厅里一直都没人,怎么突然就冒出一个声音来。 任梁辛两步并做一步迈上台阶,走进客厅看都几个人打马吊,“哟,玩的不错啊?” 他看到莫之阳面前那个抽屉,关都关不上。 其他三个人的脸臭的跟什么似的,就知道肯定不简单。 估计是莫之阳把钱都给赢走,现在是不让走了。 “少爷。” 莫之阳站起来,微微鞠躬行礼。 这副样子看起来,他不像是姨太太,反倒像是一个下人。 或许,在他眼里自己就是个下人? “少爷。” 松白站起来,微微欠身,“这莫之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知道是不是出千。” 说话间,他还瞪了一眼莫之阳。 “那么蠢笨的人会出千?那也挺厉害的。” 任梁辛走到莫之阳跟前,带着皮手套的手揽住莫之阳的腰,将人往怀里按。 莫之阳低头,虽然不情愿但也不敢挣扎。 任梁辛暴力拉开小抽屉,里面真的满满当当的全部都是纸钞,“哟,手气不错,赢得挺多的啊。” “我第一次学,可能就是运气好。” 莫之阳嗫嚅解释,“但是我没有出老千。” 谁那么没品出老千?老子靠的是技术和智慧好吧。 “你那么笨,怎么可能会出老千。” 任梁辛却不怀疑,看了眼其他人,又觉得是怀里的莫之阳顺眼,“陪我去吃饭吧,别玩了。” 说着,任梁辛还不忘把抽屉里的钱抓出来,全都塞到莫之阳怀里。 这可是靠运气赢来的钱。 “好。” 莫之阳捧着一堆钱,乖巧的跟着老色批后边一起去食厅。 果然,有老色批在他们就不敢放肆。 “少爷,我陪着您一起去吃吧。 好歹也也算是你小妈不是吗?” 松白笑着,抛个媚眼过去。 他是猜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对莫之阳上心。 那他也是,不是吗? “确实。” 任梁辛点头,眼神却看着莫之阳,“是不是啊。” 他附耳小声呢喃一句,“小码!” 第1614章记住,十八岁正是当妈的好年纪!13 莫之阳脸瞬间像是熟透的虾,拼命摇头。 心想:你又不是任老爷的儿子,算个屁。 “走吧。” 任梁辛搂着莫之阳离开,完全不在乎原地的松白。 松白气得一跺脚。 “咳咳。” 七姨太站起来,大概是坐得太久,骤然起身身形晃了晃,“我也要走了去吃饭顺带喝药。” 二姨太点头,“去吧去吧。” 客厅就只剩下两个人。 “你做的什么局?居然让莫之阳赢了那么多!” 松白想到那些钱,心里在滴血啊。 那都是他的私房钱,就全都输给十六,真是气死人。 “你以为只有你输吗?那我也输了。” 二姨太一开始只是想要联络一下感情,听到十六说不会打。 说不会打他就更开心了,想要赚点钱,没想到居然输个精光。 “算了。” 松白起身离开。 看着散乱的桌子,二姨太想了想径直走到食厅,“你们吃饭吗?正好我也饿了。” “二姨太,你赶紧坐下吃饭。” 莫之阳一看到是她变得格外热情,赶紧站起来,“快坐下一起吃饭吧。” “咳咳。” 任梁辛轻轻咳一句,也没说话。 二姨太却不敢凑上来,站在原地笑了笑,“不用了,我突然不饿。 算了,我和七姨太一起吃吧。” 说完转身就走。 不得不说,她察言观色的本事却是一绝。 人走后,莫之阳也只能坐下埋头吃饭。 “这两天不忙,我让罗副官去你家找人,但是你们家没人,我让罗副官派人去找了,估计这两天就会找到。” 任梁辛自顾自说着,没有后话。 “那还能找到吗?” 莫之阳咬着筷子小声问。 “可以。 我问过没出城,估计是不知道搬到哪里去了。”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放心下来。 如果找到那两个老登,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搞懂老色批两个人格的规律,到底什么情况下会出现。 “你看着做什么?” 任梁辛皱眉。 “没什么。” 小白莲赶紧低头吃饭。 吃完饭后,莫之阳趁着老色批去洗澡就让阿如带他去七姨太的房间。 “谁啊?” 开门的是十一姨太,看到是莫之阳显然态度也不好,“你来干什么?” 应该是知道打马吊的事情,所以才态度不好。 她们两个人身体都不好,都需要吃药。 但是姐姐又爱打马吊,从前不输不赢还好,但在这一次输个精光。 她们该怎么办? 而且还不知道这个新当家人给不给钱,会不会扣死。 “也就你敢给那个松白打马吊,自己做的什么破事忘了?也不怕被弄死。” 十一姨太语气不太好。 但这话是对着屋子里头的女人说的。 两人有瓜? “我是来给你这个的。” 莫之阳把折好的钱递回去,“我运气好所以赢了,但是我看你们都吃药。” 主要是看七姨太那个病容,知道这些人日子其实也没有看起来那么好过,所以才把钱还回去。 他赢两家,已经够了。 看到这些钱,十一姨太还有些诧异,似乎不敢信对方真的是来还钱的,“你,你要做什么?” 她不敢接。 “我知道你们要吃药,所以把钱还给你们。” 莫之阳也只是玩玩,给那两个人一点教训而已。 “说罢,你要什么做什么。” 十一姨太接过钱,却也没有那么快掉以轻心,“我能帮就帮,不能帮的话我也不会把钱还你的。” “我没什么要帮忙的。” 莫之阳还是有点胆小,把钱还回去后转身要离开。 结果转身,就看到老色批靠在门边上看着他,嘴角带着嘲讽的笑。 也不知在嘲笑什么。 莫之阳低着头,径直走进房里。 十一姨太是看到他进去之后,才攥紧手里的纸钞把门关上。 莫之阳进去后,听到老色批把门关上。 哪怕是背对着,听到这个重重的关门声,他还是吓得一哆嗦。 把头埋得更低,不敢看后面。 “你倒是做好人,把钱还回去了?” 还钱这个举动,是任梁辛意料之外的。 哪里有人巴巴的把到手的钱送出去呢?而且,还不是偷来的抢来的。 这份心思,在乱世真的太难得。 “我看那个七姨太一直咳嗽,看起来身体不是很好的样子。” 莫之阳小声解释,都不敢回头看。 直到腰间一重,好像有个什么东西靠过来,热气呼在脖子上,他浑身僵直。 “不喜欢钱吗?” 不管是之前的戒指,还是这些钱。 任梁辛好像觉得莫之阳并不喜欢这些,“小码?” 舔着耳垂。 “不是,不是。” 莫之阳摇头,想要躲开一直往耳朵里冲的热气,“只是看起来七姨太好像需要吃药,所以把钱还她。” “是吗?” 任梁辛突然把人拦腰抱起来。 “别,你别吓我!” 惊得小白莲一把搂住老色批的脖子,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掉下去。 “吓你?这就吓到了?那你是没见到我杀人的时候。” 任梁辛一把将人丢到床上,扯松身上的睡衣。 大抵是知道要发生什么,莫之阳也没敢反抗。 “最近养的越发好了,嫩生生的。” 任梁辛留下一个牙印,看着肩胛骨的印子自己挺开心的,“真漂亮。” “唔。” 莫之阳被咬的有点疼,哑着哭腔,“不是说不咬我的吗?” “心疼你才咬你的,傻瓜。” 任梁辛掐着腰继续。 “骗人,骗人!” “没骗你。”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任梁辛睁眼又看到怀里的人。 或许是没和人一起睡过,他还是不太习惯两个人赤身裸体的抱在一起。 还是这样亲昵的姿势。 任梁辛轻轻把手抽出来,揉着额角坐起来,“真的是。” 昨天晚上的记忆还在,搞得人家又哭又挠的。 还非要他喊儿子,小码之类的羞耻称呼,都不知道怎么想的。 看了眼还在休息的人,任梁辛站起身进去卫生间。 对着镜子的时候,看到他脖子的一个咬痕。 他摸了摸咬痕,并不疼,只留下一点淤红。 想到昨天晚上,是他非要让人咬的,“真是不知所谓。” 这个位置又尴尬,不知道等一下能不能遮住。 “麻烦。” 从来性子温和的人突然有些烦躁,尤其是看到身上这些痕迹之后,说不出来什么感觉。 就好像心里憋着一口闷气,最后他不打算去想,匆忙洗漱穿衣服之后,就下楼吃早饭。 “少爷。” 任梁辛一出门,就遇上不速之客,“什么?” 眼神冷冷扫过对方。 “少爷,我也要下去吃饭啊。” 松白笑着,跟在后面一起下去。 任梁辛却没有在任家吃饭,而是直接离开。 松白坐到餐桌上,看着端来早餐的林姨,“林姨,怎么只有我一个人吃早饭啊?” 他接过瓷碗。 “其他太太都还没醒,自从老爷去了之后。 少爷也不管家里的事情,所以,太太和下人都自由了,想干什么干什么,无所谓。” 说起这件事,林姨的还是笑着的。 可见,这个任老爷平时待下也没多好。 “林姨,我看厨房后边靠墙的咸菜缸放了好久,现在能吃了吗?” 松白坐直起来,“这粥没滋没味的,我想尝尝。” “应该是好了,我去给捞。” 林姨倒是没想太多。 松白起身,跟着林姨进厨房。 任家做下人餐饭和姨太太餐饭的厨房不是同一个,这个厨房很大很干净。 站在一边的松白靠着灶台看林姨捞咸菜,“老远就闻到这个咸菜的香味,真不错。” “可不是,我腌的咸菜那可是太太们都喜欢的。” 捞完咸菜松白跟着人一起出去吃饭。 “真好吃。” “您喜欢吃就好。” 林姨用围裙擦着手,笑得很开心。 自己腌的咸菜被夸奖。 “那十五姨太您先吃着,我去给七姨太煎药。” 林姨说着转身进去厨房。 “去吧。” 松白笑着点头,吃完饭之后放下碗筷就离开。 七姨太是不下来吃饭的,一般都是等林姨药熬好了和饭一起端上去。 莫之阳这一次起得早,昨天晚上体力消耗太大,莫之阳决定先起床去吃个饭,吃完之后再上来睡觉。 洗漱完也没穿的多正式,随便一件大褂穿上就走出门。 “哎,小十六。” 每次听到别人喊他小十六,莫之阳都觉得在喊条狗,“你能不能不要喊我小十六?我叫莫之阳。” 闻言,松白却嗤笑,“进了这个门,你居然还想要有自己的名字?” 他嘲笑一句后,也不在意,“你去楼下吃饭的时候,顺带给我那两个水,谢谢了。” 他就是断定莫之阳这样好说话,肯定会帮他带的。 “好吧。” 莫之阳点点头。 楼下吃饭的时候,莫之阳吃完饭起身去厨房。 厨房和食堂相邻,用一个门隔开而已,看到林姨不在。 莫之阳想到说要带水果的事情,起身走进厨房。 一进门就被一股子药味冲到鼻子,莫之阳下意识捂住鼻子,“七姨太也挺难的,一直都得喝中药。 要不到时候带去医院检查检查,中医不好看看西医。” “宿主你怎么惦记七姨太的事情啊?” “因为生病是很难受的事情啊。” 莫之阳只是觉得一直咳嗽很难受而已,“反正跟老色批说,估计会同意的。” 第1615章记住,十八岁正是当妈的好年纪!14 说实在的,任家老爷那个德性,嫁进任家的人估计也不会太好过。 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熬成这副病模样,他也觉得可怜。 而且,久病很难受。 “十六姨太。” 林姨端着一筐番茄进来,“您吃完了吗?” 莫之阳一手一个苹果,“我吃完了。” 两个苹果一看就是精挑细选才送来的,红彤彤的,一看就很好吃。 连莫之阳这种觉得这苹果可口的很。 拿到苹果之后,莫之阳上楼的时候就送给松白。 两人的房间离得还挺近的,就是对门。 可见松白之前有多得人喜欢。 “谢了。” 松白一手一个苹果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我吃了。” 张口就是咔嚓一下,“很甜。” “嗯。” 莫之阳没多想,转身回到自己房间。 脱下大褂之后,躺在床上闭眼打算休息。 结果人刚睡下来,外面突然就吵闹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 小白莲刚躺下眼睛闭上刚入睡就被人吵起来,这样人不发火才怪呢,“妈的,到底怎么回事!” 他气冲冲的随手拿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让我知道谁吵我睡觉,我明天一定要拿个唢呐在他床边吹一首百鸟朝凰,不送走也要气死他。” 系统看出来,宿主是真的生气了。 猛地把门打开,外面的吵闹争执还有哭声一瞬间都扑面而来。 就好像有一千只鸭子在耳边嘎嘎嘎。 “怎么回事?那么吵!” “我姐姐死了,我姐姐死了!” 看到昨天晚上送钱的门口十一姨太呜咽的瘫坐在地上,丝毫没有一点点的优雅,哭着闹着,“我姐姐死了,死了!” “死了?” 莫之阳听到这话脸色一变,两步走过去,“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披着衣服,扶住地上的女人。 “我姐姐喝了药之后,就死了。” 十一姨太手里攥着帕子,颤着手指指着里面,“喝了药之后七窍流血,现在已经没气息了。” 听到这话,莫之阳还算是镇定,“什么?” 他站起身来,两步小跑进屋内。 本来披着老色批的衣服太宽大,因为走的太急,披的衣服被风吹落到地上。 看到床上的人,果然是七窍流血。 而且,莫之阳伸手先探鼻息,发现没有鼻息之后,再测脉搏。 “真的死了。” 他皱眉喃喃,看向床头柜的白色药碗。 这是厨房里常用的青瓷器,伸手端起碗,先嗅一嗅。 “这股中药味。” 莫之阳觉得有点不对劲,看向还在地上哭闹的人,“就是喝的这一碗吗?” “是。” 十一姨太站起来,快步小跑过去扑在床上,“姐姐,怎么就死了。 肯定是被人害的,有人要毒死她。” “是毒。” 莫之阳放下瓷碗,“这碗药不能丢,你看着这碗药我去楼下看看。 看看下面的药渣滓还有没有。” 十一姨太还是扑着床上哭,“呜呜。” 一直哭,锤着床上。 纵然平时她们姐妹多有口角,多有争执。 有时候她也看不惯姐姐的性格,但是到底是姐妹,那么多年一直在一起,怎么可能没感情。 莫之阳小跑出去的时候,撞上来的松白。 “你这是去哪里?” 松白拦住要走的人,“急急忙忙的,身上衣服都没穿,怎么回事啊小十六?” “我有事情,你先让开。” 现在莫之阳根本没有时间和十五姨太说话,他得先下去阻止林姨把药渣倒掉。 松白看着小跑离开的人,勾起嘴角。 然后转身装模作样进去看七姨太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啊?” 松白穿着修身的玉色绣竹旗袍,妖娆的靠在门框上笑着问道,“那么一大早吵吵闹闹的。” “你,是不是你做的!” 十一姨太一看是这个人进来,一下火就蹭起来,站起来指着门口的人骂,“是你,是你杀我姐姐的对不对!肯定是你,肯定是你!” “什么我?” 听到这话,松白勾唇冷笑,“你要是再污蔑我,我一巴掌扇过去,你就知道厉害了。” “除了你,谁会伤我姐姐?肯定是你。你肯定还怀恨在心吗,对不对!“十一姨太双手紧握成拳。 浑身颤抖,气得差点没自己晕过去,又吸想活撕了面前这个人,实在生气。 “肯定是你。” “不是我。” 松白一个转身,潇洒离开。 莫之阳跑下楼,正好撞进看见林姨端着药罐子,也不知道是倒了还是没倒。 “林姨,药渣你倒了吗?” 他小跑过去,一把抓住林姨的手,语气着急,“药渣倒了吗?” 生怕一松手,对方就把东西给倒了。 “还没倒。” 林姨被吓一跳,颤着手,“药渣怎么回事?还没倒,还没倒。” “那就好。” 莫之阳松口气,两只手接过药罐子,“林姨,这东西有毒。 沾了这东西不能的就不能吃了,你没吃吧?” 林姨是没听到后面那句话,笑道:“我没有,这药有什么好吃的?” 才反应过来,“有毒?” 一脸惊诧的看着药罐。 “这,这东西有毒!” 林姨吓得往后躲,生怕沾上什么不好的东西。 “是,有毒。” 莫之阳脑子一转,“对了,这厨房有谁进来过?” 这药他闻过几次,一直都是七姨太吃的。 因为他吃饭的时候,偶尔会闻到几次。 之前并不知道是七姨太吃的,刚才闻了那个药碗,肯定是同一碗。 这东西有毒,那东西就有毒。 “除了您之外,好像没什么人进厨房了。” 林姨挠挠头。 听到这话,莫之阳微微蹙眉。 什么叫做除我之外? 一听到这话,他就知道不妥,攥着药罐转身小跑出去,“有人在吗,有人在吗?” 他一路小跑出外面。 外面肯定还有老色批留下的守卫。 “有人在吗?” 莫之阳穿过小喷泉,顺着路一直往前跑,“救救人啊,救救人啊!七姨太出事了,你们快去请大夫。” 守卫听到声音,赶紧上前,“怎么回事?” “七姨太出事了,你们快去请大夫,然后去请你们军爷。 都出人命了,求求你们快点,求求了。” 莫之阳也顾不得这些,“求求你们安排一辆车,把七姨太送到医院去,可以吗?求求你们了。” 死了人这算是大事,他们不可能不管的。 “我去看看。” 其中一个守卫决定去看看有没有这事儿,“你去打电话跟司令部的将军说。” “对对对!” 莫之阳赶紧带着人进去。 本来他还没反应过来,结果听到林姨随口说除了他之外没有人进过厨房。 这不是稳稳给他下套吗? 既然如此,那就得把事情闹大。 闹得所有人都知道,甚至让老色批过来,就可以调查出到底怎么回事。 而莫之阳也猜到谁是凶手。 “宿主,会不会是那个十五姨太做的?” 连系统看出来,是他故意让宿主去厨房拿苹果的。 “当然是他。 昨天晚上你没听我七姨太送钱的时候,她妹妹说什么?说也就是她才敢和十五姨太打马吊。 也不怕被弄死。” 这两人一听就是有恩怨的。 有恩怨然后下毒杀人,再叫他去拿苹果,坐实他进过厨房的事情。 这样,最后就能把嫌疑推到他身上。 这样的手法并不高明,但用来嫁祸,也是有用的。 莫之阳带着守卫进人家,径直跑到二楼,“人就在这里,你快去找辆车把人送到医院吧,求求你了。” 七姨太一直趴在床上哭的声嘶力竭。 还有一个人在外面说风凉话。 “从前也不见你对这个姐姐多用心,天天嫌弃人家生病拖累你。” 松柏嗤笑,看着自己的指甲,“现在死了不高兴还一直哭,眼泪给谁看呢。” “别这样说话。” 二姨太听着都觉得这话过分,推了推十五姨太,“你这样说,人家都死了。” 松白也不在意,“切。” 对于从前的恩怨,所有人都略有耳闻,大家也没说什么。 等士兵检查一番后,下定论,“人已经死了。” 说着,看向一边哭的女人,“现在去医院,没什么用。” “还用你说!” 十一姨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血都从耳朵流出来,我能不知道她死了吗?到底是怎么死的啊!” 家里死了一个人,大家都很难过。 莫之阳看着床上,昨天他们才一起打马吊,现在已经躺在床上断气。 谁见了都会唏嘘。 “不想养我姐姐直说就是,我们拿钱滚出去。 为什么非要毒死她,毒死她为什么不毒死我?” 十一姨太哭够了闹累了。 终于积攒一点力气,十一姨太撑着床上坐起来,“我倒是要看看,是谁下的毒!” 莫之阳看着,就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我把药渣都拿来了。” 莫之阳双手递给十一姨太,“今天的药渣都在这里,应该能查到。” “我一定要查到是谁下毒。” 十一姨太看着手上的药罐子,“查出是谁,我死都要扒下那人一层皮!” 现在,十一姨太暂时以为是任家不愿意养她们两人,故意下毒。 “倒也不至于吧?” 莫之阳解释。 “不行,我要去找他!” “你等等。” 莫之阳拦住要冲出门的十一姨太,“事情还没问清楚,你不要太冲动。 先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第1616章记住,十八岁正是当妈的好年纪!15 “药是任家煎的,喝也喝死了,还能是怎么回事?” 莫之阳看着被甩开的手,“唉。” 他也叹气。 这件事闹了起来,把在司令部的任梁辛都给叫过来了。 家里人出事,他虽然不想理会,但管家一直催促,等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天已经擦黑。 “怎么回事?” 现在七姨太的尸体被抬下来放在客厅里盖着白布,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所有的下人都被集合在客厅,几个姨太太坐在位置上,等着主事人来审理这场祸事。 现在十一姨太也不哭了,就死死的盯着在场的所有人。 她似乎在寻找杀害姐姐的凶手。 夜越来越暗,时间从众人之间的缝隙挑衅的大摇大摆穿过,但没有一个人敢因为时间太长而不耐。 毕竟现在出了人命,谁都不愿意摊上事儿,就只能等着。 “怎么回事?” 一进门,任梁辛就显得不耐烦。 所有人瞬间起身。 本来还吵吵闹闹的十一姨太,在看到进来的人之后,一下也没了此前说要扒掉某人一层皮的勇气。 任梁辛烦躁的解开身上的披风,丢给身边的罗副官。 “一堆人在这里,又给谁守灵呢?” 任梁辛一进来,径直走向莫之阳,用军靴踹了踹沙发的木腿。 莫之阳大抵也知道对方什么意思,起身稍稍往一边挪。 给任梁辛让出个位置,好让对方坐下。 坐下之后,任梁辛很自然的牵过莫之阳的手,对着下人说,“说罢。 怎么个事儿?” 低头看着被握住的手,莫之阳知道这是老色批给他撑腰的意思。 他明白,但他又不能明白。 起先,莫之阳先看周围,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时。 他有些羞赧,想将手抽回来,却被对方抓的更紧。 最后,他也只能无奈叹气,随他去吧。 “怎么说?” 任梁辛又问。 “我姐姐死了。” 十一姨太站起来,但她还是没有勇气看向任梁辛,只能去看盖着白布的尸体。 任梁辛:“怎么死的?” “被毒死的。” 十一姨太答道。 一问一答之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信息泄露出来。 见问不出什么,任梁辛看向莫之阳。 “我本来是吃过早饭回去睡个回笼觉,结果听到外头在闹。 就批了衣服走出去看,看的时候,就发现七姨太七窍流血,躺在床上。” 莫之阳解释着,却没有说在他看的时候,七姨太已经死了的事情。 听到十六的话,十一姨太才知道刚才说的话不对,连忙接过话头,“我姐姐睡醒之后,洗漱吃早饭那可是活生生的睁着眼睛。 眨眼间喝了药之后,浑身抽搐最后七窍流血,最后就挺硬躺在床上。” 十一姨太走到尸体旁,掀开白布给众人看。 就让所有人看着七窍流血的尸体,她说的是真的。 “那就是喝药毒死的?” 任梁辛蹙眉。 但他还是闲着把玩莫之阳的手指,手指不细,偶尔捏一捏。 “应该是。” 莫之阳点头。 听到这话,任梁辛皱眉,“这药是谁煎的?” 这一句话,意思就是要查。 “是,是我煎的。” 林姨噗通跪下,低下头也不敢抬,“是我煎药,但不是我下毒的。 我没有啊少爷,我真的没有。” 任梁辛扫视这位林姨,他见过几次,不像是个会要人命的。 是个老实人。 “不是你,那有谁进过厨房?” 任梁辛再问。 听到这个问题,莫之阳就知道剑已经指向他了。 “十五姨太进过厨房,但我也在呢。 还有就是十六姨太,我去给七姨太送药送吃的回来,就撞见十六姨太拿着苹果要走。” 林姨也没多想,就说实话,“苹果就在煎药的小碳炉旁边。” 听到这话,莫之阳脸色一白,“我,我就是那个苹果。” “苹果?只是苹果吗?” 这时候,十五姨太却开腔,“我叫你帮我拿苹果,你拿了那么久,天知道你做什么。” 十五姨太也及时出来踹一脚。 “我没有,你叫我去拿苹果我也只是拿苹果而已!” 莫之阳已经有些着急,急于要摆脱这个黑锅。 “我没有下毒,我与七姨太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毒死他?” 大家都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着。 “我真的没有。” 莫之阳看向十一姨太,“我真的没有下毒。” “那你去厨房做什么?” 十一姨太反问。 这一句话竟将莫之阳要出口的话噎回去,“我,我就是去拿苹果。” “那你拿出证据,这毒是什么毒。 莫之阳什么时候取来这毒药。” 任梁辛倒是清醒,三个反问把十一姨太堵回去。 “我不知道什么药。” 任梁辛:“你什么都不知道,就那人说莫之阳进过厨房,毒就是他下的?那那个人也进过厨房,他就没有嫌疑吗?” 十一姨太垂眸,一时间也不该说话。 “要杀人,总该有个为什么吧?这毒药怎么得的,也该有个缘由。 还有,怎么下毒,下毒之后又有谁得利,总该有个指向吧?” 任梁辛微微倾身,问跪在地上的女人,“你死姐姐,确实不是小事。你恨怒都是应该的。 我也是最后一次跟你这样和善说话,体谅你痛失亲人。 查,因什么药似的,谁买过,就知道了。” “罗副官。” “是。” 罗副官马上去查。 莫之阳看着任梁辛,呆呆的不说话。 因为按照证据和林姨的证词来说,他的嫌疑是最大的。 但对方居然能无条件的相信自己,这怎么不叫人诧异感动呢? 任梁辛靠坐在沙发上,无意或有意呢喃,“你最后的机会,就是查出结果之前到我面前来。 否则,怎么死的就看这位十一姨太了。” 这话是在提点谁呢? 自然是谁心里有鬼提点谁。 二姨太也垂眸,看着手里的戒指。 这件事要去查,时间要长一点。 罗副官首先得去找人鉴定这东西是什么毒药,找了中药的大夫查出是坐忘香。 知道这药只有中药店卖,而且卖的都极少。 都是加进去做老鼠药的,罗副官又派人去找。 客厅里有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搅得所有人都心神不宁。 尤其是二姨太。 她坐立难安,时不时看向转个头,又偶尔摸摸珍珠耳环。 这几人里,最焦急如坐针毡的就是她。 “有点饿。” 任梁辛挑个眉,突然坐直起来,拉着莫之阳的手问,“你会做饭吗?” “家里穷,会。” 莫之阳点头。 任梁辛拉着人起来,“给我下碗面吧。” 说罢,拉着莫之阳径直往厨房去,“你可别下毒把我毒死。” “我做什么要毒死你?” 莫之阳觉得对方是在暗示,回应的语气也不太好。 任梁辛也不在意,哈哈一笑。 但这话,莫之阳是记到心里去,进厨房之后,莫之阳先看到放在一旁的瓜果蔬菜,应该是中午送来还没来得及做。 毕竟,出事闹起来的时候,还没过午,应该是送来的菜还没开始做,就被揪出去跪一地。 “你要吃面吗?” 看着一堆菜,莫之阳思考着要做什么,“牛肉还是海鲜?” 任梁辛调笑,“小码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床上莫之阳经常被这个称呼调侃,但真的提起来,他脸色一僵,直接把刚拿出来的油菜拍到石台上。 “你,你!” 小白莲想说对方不知羞耻。 “我就是不知羞耻,你又不是不知道。” 任梁辛倒也坦然,靠在大理石台上,“我要吃海鲜面。” 莫之阳叹气,认命的开始做菜。 “要帮忙吗?” 任梁辛问,“我做菜没试过,但是我杀人可以。” 莫之阳吓一跳,随即说道:“你安生站着吧,别给我添乱。” “要是老色批来,那就不是做饭是炼药,是化学!” 系统也觉得就厨艺这一块,老色批被埋汰是应该的。 锅里熬鱼汤,莫之阳就揉面。 他动作利落干脆,很快就把面擀出来,切好先放到一边。 然后处理那一锅鱼汤,老色批喜欢喝这种浓浓的鱼汤。 因为他口味清淡,平日里吃饭对食材的要求也很高。 喜欢吃海鲜,所以也对海鲜的新鲜程度要求很高。 莫之阳煮过面放到碗里,然后浇上鱼汤还有剥好的虾仁,再加点鱼肉和油菜。 “好了。” 他端着面放到桌子上,“可以吃了。” 任梁辛走到桌前坐下,“怎么就一碗?” “你不是要吃饭吗?” 莫之阳有些奇怪。 他做的量肯定是够老色批吃,而且不会浪费的。 怎么,他那么饿? “你不是没吃吗?” 任梁辛笑着反问。 听到这话,莫之阳先是一怔,随后忍不住轻笑,“里面还有,我喝完汤就好。 吃不下这些面。” “嗯,那你舀了一起吃吧。” 莫之阳闻言舀了汤来坐下一起吃,他里面还放了豆腐和白菜,就是让鱼汤更鲜美。 吃完之后,又回到客厅略坐坐。 罗副官就带着人来了。 “将军,这是卖药药铺的老板。” 罗副官将证人推到众人跟前,“问过有人买,所以我给带来。你仔细说清楚。” 老板吓一哆嗦,噗通一声先跪下,“是有人来买药,买的是坐忘香。 但,但也不多,就一点。” “是谁?” 任梁辛玩笑似的问。 第1617章记住,十八岁正是当妈的好年纪!16 “是,其实我也不认识。 就是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姑娘,梳着一对麻花辫。” 老板回忆道:“那一日穿着蓝色碎花衣裳,黑色裤子。” “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因为是第一次有人来买这东西,所以我记得清。” 老板磕磕巴巴的把话说完。 但他不敢抬头。 “好了。” 既然这样,任梁辛知道该怎么做,“把任家所有的佣人都叫过来,既然老板说自己记得那么清楚,那就一个个认。” 本来莫之阳以为是十五姨太,可看到二姨太的反应。 还有那些佣人一进来,他一眼就看到走进来的喜春神色不正常,他实在奇怪。 难道,不是十五姨太? 这一次是管家点头,“是。” 很快,所有的适龄的佣人都站在老板面前。 老板一个个看过去,最后站定在喜春面前,指着喜春,“就是她,就是她来买的坐忘香。 我记着呢!” 听这话,莫之阳坐直起来。 果然是喜春,但为什么是喜春呢? “我,我没有啊!” 喜春噗通跪下,拼命摇头,“我没有去买什么毒药,我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在场那么多人,喜春都不知道跟谁求饶。 “是你,是你!” 喜春被指认出来后,十一姨太的眼睛越来越红。 但她的怒气不是落在喜春上,而是落在坐在座位上的二姨太。 就看喜春这个佣人,怎么会有钱去买这个坐忘香呢? 喜春是谁的人,大家都知道。 “你,是你!” 十一姨太突然朝坐上的女子扑过去,“我姐妹平日跟你也没什么恩怨,你怎么要恨我!” “我没有!” “我要杀了你!” 两人撕扯起来,扯头发打巴掌。 乱哄哄的让在场的人都看不过去,但也没有人出来阻拦。 可见,大家都想看热闹。 “哈哈哈哈。” 松白靠在沙发背上笑着,“打,打起来。 打得好啊,打得妙啊。” 他最喜欢看这样的热闹。 “TMD别吵了。” 任梁辛不耐的挖挖耳朵,“吵得要命,罗副官!” “是。” 本来他打算看热闹,但将军吩咐他只能一步上前,直接用枪指着那个发狂的十一姨太,“你要是再动一下试试。” 十一姨太心里一惊,手也不敢动。 也因为如此,被狠辣的二姨太又拽了几次头发。 疼得呜咽乱叫,最后干脆坐在床上,“你杀了我吧,我姐姐死了我也不愿意活了。” “够了!” 最后还是任梁辛看不下去,站起身来呵斥道:“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我也不让你姐姐白死,查出凶手一命抵一命就好。” 说着,站起身来,他一脸不耐烦,“乱糟糟的不像样子,丧事风光大办。你等到查出凶手之后,要走要留我不干预。” 说着,任梁辛牵着莫之阳上楼。 莫之阳回头看着客厅,好一副众生相。 十五姨太坐在沙发上笑着,十一姨太哭闹谩骂,二姨太则端坐着。 但二姨太的眼神却不是瞪向伤她骂她的十一姨太,而是狠狠地瞪着十五姨太。 莫之阳确定药是十五姨太下的,但却不明白为什么最后指认是二姨太。 中间,怕是有他不知道的缘由。 “唉。” 一进门,任梁辛就听到他叹气,“怎么唉声叹气的?” 从背后抱着他,“是累了还是怎么回事。” “不是。” 莫之阳垂眸,“只是死了个人,我很难过。” 听到这话,任梁辛却嗤笑。 咬着莫之阳的耳朵呢喃道:“你猜是谁下毒,又是谁要陷害你?” 莫之阳扯开腰间的手,两步走到床边坐下。 “你好像并不在意死了一个人,是一个人断气了,死了!” “莫之阳,你知道我是多少死人堆里滚出来的,尸山血海淌出来的吗?别说死一个人,就是死十个人,在我眼里又有什么区别?” 或许是被莫之阳的这副态度惹怒,任梁辛走到跟前,掐住他的下巴,“我好心替你撑腰,又把扣你头上的屎盆子摘掉,你就这样跟我说话?” 听这话,莫之阳也是茫然,“什么?” 他这样单纯善良的性子,看不出刚才任梁辛的撑腰是很正常的。 “你,你个笨蛋。” 任梁辛自己把自己气笑,你的好心好意,别人竟然一概不知,“你可知,若不是我叫人先来稳住任家的人,就刚才那佣人说的话,你以为你能好了?” 原本莫之阳懵怔的,听到这话先是茫然,随后一脸惊诧,“你,你是说?” 也是想起林姨的话,知道是怎么回事。 “有人要把这个下毒杀人的罪,丢到我头上!” 莫之阳反应过来,脸上大惊。 怕是三魂七魄都吓得四散飞去。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本来任梁辛还有些生气,可是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气消了三分,“你居然不知道?真的是。” “我,我不知道。” 莫之阳蹙眉,“难道是十五姨太?是他叫我去无缘无故的拿苹果,是不是他故意叫我去的?” 果然,笨的人虽然可爱但也气人。 任梁辛叹气,“你觉得呢?” “他怎么这样?但不对啊。” 莫之阳趁此机会把自己的疑虑给对方说:“不是喜春买的毒药吗?喜春是二姨太的人,难道不是她?” “是,或不是。” 任梁辛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直接躺在床上,头枕到莫之阳的腿上,“且先看着吧,看着是谁先露出马脚。”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杀七姨太,而且要把罪名嫁祸到我头上。 我和那些人又没什么纠葛,实在奇怪。” 莫之阳会有这样的疑问是很正常的。 毕竟,他被迫嫁进来到现在才不到一个月,怎么一个月就引来这些事情?他实在不明白。 “他们觉得你会跟他们争财产。” 任梁辛太明白,人之争只为利益。 从一开始,那些人就是要任家的财产。 只是他赶到之后,打断所有人的幻想,让他们不得不收手。 如果他手里没有这几杆枪,只怕那群人也不怕。 莫之阳听着,又觉得奇怪,“五百个大洋就够人一辈子活得很好了,要那么多钱做什么?有什么呢?” “又不是人人如你这般无所谓?” 任梁辛倒也理解,“他们把大半辈子都搭在任家,要的东西多也正常。” 他理解,但不代表要给,毕竟那也是他的利益。 “唉。” 莫之阳只是叹气。 “有什么好叹气的?” 任梁辛用手指勾勾莫之阳的下巴,“人就是这样,看透也就好了。 至于七姨太的死,你且看着吧。” “你要帮七姨太查出凶手吗?” 听到这话,莫之阳有些意外。 他以为老色批不会管这些事情。 毕竟,老色批对任家的厌恶程度可见一斑,还以为会尽量不掺和的,不曾想居然会帮七姨太出头。 “你为什么不觉得是我?” 莫之阳问。 “你赢了一个病人的钱都得怕人家没钱吃药巴巴的送过去,你会下什么毒?” 说完任梁辛还觉得不够,又补一句,“你给我下毒都未必会给她下毒。” 这话说的顺耳。 “我不会给任何人下毒。” 莫之阳把老色批的头扶起来,起身往卫生间去。 今天一整天累烦了,想早点洗澡休息。 任梁辛也没说什么,坐直起来自己想着发生的事情。 喜春到底是二姨太的人还是十五姨太的人呢? 这几个姨太太的事情,涉及到旧怨。 莫之阳来得晚,被这些藏在前尘的绕绕弯子遮住,也猜不到什么情况。 翌日一早老色批回去之后,莫之阳就去找了十一姨太。 “你吃饭了吗?” 莫之阳就站在门口,双手垂着。 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随口一句关心招呼,“要不要叫人给你准备点清粥小菜,你好吃点?” 十一姨太已经换上素白的旗袍,跪坐在床边。 “没事。” “稍晚有人过来送棺材还有其他的东西,所以,可以要等等。” 莫之阳走进来,看着哭肿眼,嘴角干涸的女人。 有些心疼,他起身走到桌边倒来一杯茶水递过去,“你喝口茶吧。” 十一姨太看向面前的茶杯,在顺着茶杯看着没见过几次面的男人,接过茶水,“其实,刚进任家的时候,我也和你一样。” 十一姨太露出苦笑,哑着声音道:“我叫刘虹,那时候活不下去我姐让我进了任家。 我知道她是想让我吃口饱饭,又想让我帮她争宠,但我也恨她把我带进这个火坑。” 刘虹看向床上的人,“我恨她,但我也知道她也不容易。” 莫之阳蹲下来,手里拿着茶壶又帮她添上一杯,只是静静听着。 “前两天我们可以走的时候,刘青说:要不你走吧。 我知道她什么意思,但我还是没走。” 刘虹只把茶当酒喝,苦笑道:“其实,在知道她死的时候,我有一瞬间欢喜。 她的痨病好不了,在任家有钱吃药就能活着,她是我姐姐,我想陪她一起在这里熬着。 我恨她怨她也爱她护她。” 人对另一人的感情,从来都不是只有一种,而是交织很多情绪,最后凝为或爱或恨。 “现在她死了,我,我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刘虹终于忍不住哽咽起来。 第1618章记住,十八岁正是当妈的好年纪!17 莫之阳静静听着,回想十一姨太发疯到现在,该有一个人来倾听了,否则憋闷在心里,人会发疯。 “二姨太为什么要下毒?” 莫之阳想试探出从前的恩怨。 “不是二姨太下毒的。” 刘虹比谁都清楚,昨晚上她发疯打人,只是借机想要发泄情绪而已,苦笑道:“二姨太虽然人狠辣城府极深,但她不会杀姐姐。” “二姨太城府极深?” 莫之阳疑惑的复述一句,显然不认同对方的话。 “你以为那个二姨太是什么好人吗?” 刘虹嗤笑,“她上次骗你说可以带你离开,其实根本就没打算让你走。” 莫之阳没回答,又给对方倒一杯茶。 “我姐姐的痨病,也是十五姨太做的。” 说着,刘虹解释道:“其实,也怪姐姐先动手。 无缘无故就给十五姨太下了个套,差点把他的腿给废了。” “原来是这样。” 莫之阳愕然。 其中还有这样的恩怨? 果然,他们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莫之阳一直都觉得人是复杂的,尤其是被困在这座小楼的人。 他们害人争斗是为了活着。 罪恶的一直都是这座小楼,不是她们。 “你为什么不走?” 刘虹突然转移话题。 她看着莫之阳,也是因为他刚进来,心还没有变脏才对他说这话,“你快点走吧,这里就是个火坑。” 再干净的人,掉进这地方都会变脏。 “但是,我的事情还没做。” 莫之阳摇头,垂眸看着茶壶,“我有事情要去做,如果现在走,事情做不了。” “我要走了。” 刘虹喃喃看着床上的尸体,“终于要走了。” 莫之阳起身,“我去叫林姨给你做点清粥小菜。” 他起身离开,走出门的时候发现二姨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原地。 此时她脸上的伤口已经抹药。 “你都知道了?” 二姨太显然是听到后面那一截。 莫之阳没回答,转身越过对方下楼去。 “小十六,我你要信我!” 二姨太在后面追,跟着一起下楼,拉着他拼命解释道:“我是被十五姨太逼得,如果我不帮他的话,他真的会把我弄死。你信我,这不是我的本意。” “是不是别跟我说。” 莫之阳脚步不停,一直往前走,“现在不知道谁下毒,谁都要等喜春的供词。” 昨天晚上老色批说已经把喜春带下去查,他交代过不要用重刑,毕竟一个女孩子。 所以,供词出来估计要一两天。 “小十六,小十六!” 二姨太看着人转角进食厅,方才脸上的焦急讨好一扫而空,嘴角勾出冷笑。 端了一些吃的送到房间,给刘虹先吃点。 他气冲冲的跑去敲松白的门。 “十五姨太,十五姨太你出来!” 敲了好一会儿的门之后,里面才传来懒洋洋的回应,打着哈切道:“谁啊?那么早敲门,招魂呢吧?” 松白打开门,就看到怒气冲冲的莫之阳。 “哟,怎么是小十六啊?” 松白婀娜的靠在门框上,“怎么,那么早过来是少爷没让你痛快吗?可惜,我也瞧不上你的长相。” 莫之阳长得不差,清秀也有少年的干净。 但若是论好看,松白确实好看。 艳丽美貌,是比其他姨太太都好看。 “你,是你下毒的对吧!” 莫之阳没脑子就直接冲,也是第一次生气,狠狠地瞪一眼对方,“你和七姨太有旧怨,又莫名其妙的叫我去拿苹果,是不是你干的,是你要杀七姨太嫁祸给我,对不对!” 松白冷笑,“我可没有。” 说完,直接把门关上,把人挡在门外。 看着紧闭的门,莫之阳有些挫败。 他似乎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手扶着门板出神。 “你在想什么?” 刘虹是被两人的争吵引出来的,看到莫之阳一直保持一个姿势都没动,她有些奇怪。 “没什么。” 莫之阳摇头。 “不要问到底是谁下毒了,我无所谓了。” 刘虹已经不想去理会这些事情,摇头道:“人死不能复生。” 把心里的事情都倒出来,就舒服多了。 “为什么?” 莫之阳有些奇怪。 “因为没有意义。” 至少,对刘虹来说没有意义了。 莫之阳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 觉得怎么睡都不舒服,干脆趴着,脸埋在枕头上,“啧。” “还要查吗?” 系统也不知要不要继续。 “查啊。” 莫之阳被闷得难受,撑着坐起来,盘着腿叹气,“虽然刘虹说无所谓,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天经地义。” “好喔,那这件事就交给老色批?” “我们去找老色批。” 莫之阳也不是脑袋一热突然说这话的,从床上下来之后换件能出门的大褂,快步小跑离开任家。 二姨太从窗户看莫之阳跑出去,也不知他去做什么。 “真是麻烦。” 二姨太将帘子遮掩好,“弄死一个还有一个。” 莫之阳跑去找管家,管家那边安排他坐车去找少爷。 管家也是知道十六姨太和少爷的关系,所以没有拦着。 还特别贴心的给了两个大洋,怕对方没钱。 也是细心。 莫之阳坐在车里,这种车没有防窥的就只有一个白色的纱布帘子遮挡,他拉开帘子看外面。 这里还是很热闹的,周围都是摆摊的小贩。 “我们是要去哪里?” 这是莫之阳那么多天第一次出任家,之前外面都见不到扛枪的。 但这一次,总是偶尔闪过两个走过去,像是在巡逻。 “去司令部找将军。” 开车的司机解释。 “好吧。” 莫之阳坐着,一直很好奇的看车外面的景象。 车程大概二十分钟,到门口车子停下。 莫之阳下车后站在门口,才发现这里是个很大很大的青石庄园。 而且戒备森严,外面一圈都是站岗的。 他站在这里,却没有一个人投来好奇的目光,每个人都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我该去哪里找任少爷?” 莫之阳问司机。 “跟我来。” 司机显然官衔不低。 莫之阳跟在他身后没人敢拦着,每个人见到司机甚至都会点头打招呼。 小白莲眼睛不敢乱瞟,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跟在后面径直走。 一个门进去有守卫,又一个门进去,一走进这里,压迫感十足。 穿过四五道门之后才看到一座小洋楼。 “到了,你自己进去吧。” 司机只在门口等着,并没有进去。 “谢谢。” 莫之阳道完谢之后赶紧推门进去。 “你来找我干什么?” 任梁辛放下手里的笔站起来,“任家有什么事情的话,让管家打电话给我就好。” 这态度,这语气? 莫之阳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你?” 好像语气什么都不一样。 难不成,变成另外一个老色批了? “我什么?” 任梁辛端坐着,握笔的姿势也儒雅得很。 完全没有隐瞒自己此时已经是另外一个人格的事情。 或许,这个人格眼里,不需要隐瞒莫之阳。 “你,你不是任少爷。” 莫之阳吓得往后躲。 就两个人坐的姿势都不一样,就那个性子的完全不同,莫之阳一下就发现不对劲。 “我是。” 任梁辛放下笔,看着莫之阳,“你认出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 莫之阳先一步上前,仔细看对方的脸。 任梁辛剑眉星目,英俊非常。 鼻梁和左边眉头之间,有一粒黑痣。 很小很小,若是不凑近细看,不会发觉。 从这颗黑痣,莫之阳就确定是真的任梁辛,他却不明白,“可是,可是你和他不一样啊。” “有什么不一样?” 任梁辛有些奇怪,“我是任梁辛,他也是任梁辛。” 听这话,莫之阳却摇头,“不是,你们不是。 所以,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你既然已经看出来,我也不瞒着你。” 任梁辛,起身引着莫之阳到一旁的沙发坐下,问道:“喝什么?” “茶。” 莫之阳坐着接过茶杯,问道:“所以,到底怎么回事?” “我有两个我。” 任梁辛垂眸,温声解释道,“就反正就是两个不一样的人,我知道他存在他知道我存在,就是如此。” “果然是双重人格。” 莫之阳心里不意外,表面上却装作很惊讶的模样,“你是,是中邪了吗?” “不是。” 这事儿任梁辛也不知怎么和莫之阳解释,“之前有一个洋人医生给我看过,说是什么精神分裂。 我不想吃药,那个医生就告诉我你可以两人和谐相处,十几岁到现在,也就习惯了。” “精神分裂?” 这话显然不在莫之阳的知识范围之内,他不明白什么意思,“什么叫做精神分裂?” 任梁辛理解莫之阳不知道,“就是我的身体里,住着两个任梁辛。 他们都是一样的,都是任梁辛。” “都是任梁辛?” 小白莲喃喃,抬头看着对方,“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做都是任梁辛。 那个,那个说帮我的,又是什么时候出来?” “你认识的那个是任梁辛,我也是。 一体双魂。” 用个对方能听懂的话来解释,任梁辛长舒口气,“一般我是白日,他是晚上出来。 我们其实彼此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所以,他答应的事情我也会做到。” 听到这话,莫之阳脸先红起来,“你,你能看到?” 第1619章记住,十八岁正是当妈的好年纪!19 那他们搞起来的话,不是有个人看着? 看到莫之阳的反应,任梁辛也意识到什么,但他似乎不想提及这件事,点着头道:“你别多想。” 莫之阳也不回答,就捧着茶杯抿紧嘴。 所以,当初观察到一个白天一个晚上,应该是真的。 但为什么他身边的人没看出来? 看来是两个人格已经商量好,任梁辛扮演对方。 平时没事的时候了,就在这个小洋楼里一个人。 这样,或许就不会被发现? “你知道这件事,但不能说出去。” 不能让外面的兄弟知道,他们的将军是有这样的缺陷。 任梁辛之所以说,是因为信任他。 知道他是个好人,明理懂事,会知道他的意思。 莫之阳点头,“那你,为什么会这样?” 一般这种精神病,有一定概率遗传,也有可能是压抑,也有可能是老色批的代码突然挤进来。 总该问个清楚。 他此番出来,就是觉得任家压抑无聊,所以才随便找个借口跑出来找老色批,不曾有意外收获。 “从前我性子是和晚上的任梁辛一样的。” 任梁辛垂眸。 他虽然穿着军服,但气质温和如玉。 同一张脸,因为气质不同,也有了不一样的风流眉目。 莫之阳心想着:如果都是老色批的话,那我岂不是一人可以睡两个?卧槽,稳赚不赔啊! 一个桀骜不驯军爷,一个温润儒雅贵公子。 “宿主是会做生意的。” 系统也表示赞赏。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任梁辛没有注意到莫之阳的出神,他只是想把这些年的苦闷倾诉出来,至于那个人听不听,其实无所谓。 “小时候我很顽皮,性子也不好,喜欢争强斗狠。 就是晚上的任梁辛,那种混不吝的性子。” 任梁辛长叹口气,“后来,我跟着母亲回娘家之后。 我外公、母亲还有舅舅,一直希望我读书明理,做个读书人。 我外公年纪大,母亲性子温柔又爱哭,舅舅则是个书呆子。 觉得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莫之阳认真听着。 “我想着稍微稳重一点,听话一点。 别惹母亲总是垂泪,只是没多久我母亲就死了。” 任梁辛说起这件事,他还是悲痛,“她临死前希望我能好好读书,听外公的话。” “就是这个时候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莫之阳倒是能理解。 那这样,是不是意味着两个都是老色批,只是因为母亲去世受刺激分裂出一个听话读书的人格? “嗯。” 任梁辛点头,“就是那个时候。 白日我在学校听话好好读书学习,晚上我就收不住我这性子。 我外公起先以为我是中邪,后来舅舅说不对,请一个西医来看,才知道我不对劲了。” 莫之阳点头,“原来是这样。” “后来那边出事,我忍不下那脾气也跟着反了,走了这样的路。” 从前任梁辛被压抑,晚上的任梁辛偶尔也要学着白日的任梁辛那样知礼。 现在,白日的任梁辛却要装作是晚上的任梁辛那样子,来威慑众人。 也算是赎罪,至少白日的任梁辛是那么想的。 “你真的不是中邪吗?” 莫之阳又小声问一句。 在他的认知里,不知道有这样的病症不是很正常吗?所以,这样问是合理的,也在完善人设。 “不是。” 任梁辛懒得解释,从椅子站起身来,“你来做什么?” “我是想来告诉你,十一姨太说她不想找到凶手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慌得很所以来找你。” 说起这件事,莫之阳才想起来过来是为什么,忙跟站起来,“她会不会想不开?或者是要做什么。” “不会。” 任梁辛想都没想就反驳,“她应该是懒得去查,然后要离开任家。你怎么总是无缘无故的关心她们?” “什么无缘无故?” 这话说的,莫之阳坐回去,眼神看向被白色纱窗帘挡住的窗户,“她们已经够难了,怎么还不让别人关心她们?” “世间的人就没有不难的。” 任梁辛径直走向书桌。 “你要是没事的话,就先回去吧。” “我不想去那个地方。” 莫之阳跟在他屁股后面,“我觉得那个地方阴森森,有鬼似的。 我不喜欢。” “有鬼?” 听到有鬼,任梁辛倒来兴趣了,“你说的鬼,该不会是那个老东西吧?哈哈,倒是有趣。” 如果真的有鬼,而且鬼魂是他的话,那任梁辛肯定要请两个道士高僧,把这老东西的鬼魂搞得魂飞魄散。 不管是白日的还是晚上的,对死去的任老爷的恨都是相通的。 “我只恨我来得晚,没能亲手将他千刀万剐。” 任梁辛露出一个与他气质不符的冷笑。 这一笑,反倒有晚上任梁辛的影子。 小白莲看到,也明白。 其实不管是白天的还是晚上的,他们的底色没有不同。 嗜杀残忍,只是一个人裹得更好一点,一个更肆意一点罢了。 “你要是不想走,就在一旁坐着。” 任梁辛没有强行要求人离开,“我还有事情要忙。” 他是想着,如果有人进来,莫之阳能帮他应付一下。 “好。” 只要不会去,莫之阳去哪里都行。 退回沙发上坐下,抬头看着窗户透进来的柔和阳光发呆。 任梁辛抬头,就看到莫之阳发呆得侧脸,竟有些出神,也呆看着。 “宿主,老色批在看你呢。” 系统觉得有趣。 莫之阳却没动,看着阳光发怔。你可以看出他有心事,而且这心事一直缠着他,让他都没发现被人盯着。 不过一声鸟叫,打断任梁辛的出神。 他似乎明白为什么任梁辛会喜欢莫之阳了。 他身上有种未散的干净和善意,在乱世中这种品质很难得。 人总是喜欢往好的靠。 “叩叩。” 有人来敲门,莫之阳猛然回神站起来,“有人来了。” 他看向老色批。 “你去问什么事儿?拉开门就好,别叫人进来。” 任梁辛低头,继续看手里的公文。 “好。” 莫之阳起身走到门口打开一边的门,用身体挡住,不让对方进来,他刚想解释,老色批就先开口。 “我有事在忙,有什么事情就跟他说。” 光听声音,莫之阳也分辨不出到底是晚上的还是白日的。 小白莲想到那一天他起来问话,老色批回答的时候背着身,单听声音他也被骗过去。 “这是文件,烦请转告将军,说那件事有眉目了。” 档案袋一交,那男人也转身离开。 莫之阳看着手里的文档,“他给了这个。” 一边说,他一边将门关上,拿着档案袋走到老色批身侧,将文件递过去。 任梁辛没注意,接过是不小心碰了莫之阳的手。 “是熟悉的感觉,太好了!” 系统欢呼,“宿主可以一个人睡两个啦!” 虽然是灵魂。 这一次触碰显然也让任梁辛怔住。 因为从前白天的情况下。 两人没有任何肢体接触。 这一蹭,倒是把任梁辛都给整愣住。 而莫之阳并不在意这些,从前两人亲过抱过。 最亲密的负距离接触都有过,所以他没往心里去。 但任梁辛就不同,他两人床上的记忆,但那个人终究不是他。 本就有点暧昧的关系,这一蹭,勾起不少旖旎之事。 看着被蹭到的指腹发呆,任梁辛微微皱眉。 “你怎么了?” 莫之阳假装什么都没发现,还主动问他,“你是不是不舒服?” “不是。” 任梁辛摇头,到底还是没把方才的想法告知。 他看莫之阳的样子,完全没意识到什么情况,也就随他去。 “这是你家里的事情,自己拆开看看吧。” 任梁辛才想起这档案袋里藏着什么事情,又交给莫之阳。 “真的吗?” 听到这话,莫之阳的眼睛难得一见的欢喜。 露出真心的笑容,灿烂温暖。 让任梁辛微微怔神。 “我倒是要看他们到底怎么回事!” 莫之阳起先还不知道怎么拆开,被提醒说后面的白细绳和封蜡。 赶紧解开细绳扯开封蜡,取出这一叠文件。 只是这一叠文件,他根本看不懂这些字,只好把纸递回去,“我,我看不懂这些字。你能不能跟我说说?” 他看得懂,但是不能看得懂。 连档案都不知道怎么解开的人,当然不认字。 任梁辛接过纸,一目十行阅读起来,“说是找到你舅舅一家了。 只是要带过来要些时日。” “他们逃去哪里了?不是说在城中吗?” 莫之阳狠狠一拍桌子,“拿了我的卖身钱,跑去哪里?” “去找他们儿子了。 他们儿子好像在另外一个地方上学,拿了钱跑了。” 任梁辛觉得这两人也不是没脑子。 知道拿了钱就跑。 “可恶。” 说起这两人,莫之阳就想起父母大仇未报,咬牙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抓他们回来。” “你恨?” 在两个人格的记忆里莫之阳都是一个和善温暖的人,对人总有善意。 所以,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仇恨的神情,出现在莫之阳脸上。 “我恨!” 莫之阳点头,“怎么可能不恨。 我们来投靠他两夫妻却害死我母亲父亲,还把我当牛做马。 甚至,为了一个大洋把我卖了。 难道我不该恨吗?” 第1620章记住,十八岁正是当妈的好年纪!20 “是该恨。” 任梁辛有些意外,他一开始只觉得莫之阳有点圣母,这样的人在乱世活不久。 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恨的神情,竟也有些愕然。 白日人格的任梁辛,虽然温良却不喜欢太过没有骨气太善良的人。 或许意识到自己语气太差,莫之阳回看任梁辛一直看着他,还以为刚才话说的太重,“我,我!” 他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圆过去。 “应该的。” 任梁辛点头表示赞同。 听到对方这样说,莫之阳松口气,喃喃道:“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所以我一定要为我爹娘报仇。” “应该的。” 为母亲报仇的情感,在任梁辛心里同样强烈。 所以他可以理解。 “谢谢你。” 莫之阳笑了笑,有些如释重负的意思。 任梁辛似乎知道,为什么那个任梁辛会喜欢他了。 “你先回去吧。” 任梁辛看了眼手边的一堆文件,“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说着,还把手里的纸递过去。 “嗯。” 莫之阳得了仇人的消息,自然开心,也就没问那么多,开心的离开。 回去后,七姨太的尸体已经被抬出任府,到另外的地方出殡。 是刘虹一直坚持的,她说她不想让姐姐以任家人的名义抬出去。 管家也没就阻止,就送到义庄去,刘虹也离开去那边守灵。 “家里又少一个人,空空落落的。” 林姨叹气。 莫之阳吃着饭,环顾周围。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里突然鬼气森森起来。 大概是因为突然死了两个人。 整个任家阴气都重起来。 吃过饭后,莫之阳也不想在一楼逗留,径直上二楼。 “你今天去了哪里?” 失魂落魄的莫之阳突然被人叫住,他回头就看到身上还穿着睡袍的十五姨太松白,“干什么?” “你今天去哪里了?” 松柏懒散的问。 “没什么,只是出去了一下。” 莫之阳径直走过去,却闻到对方身上有一股奇怪的香味,回头打量一眼松白。 松白依靠在门边上,婀娜多姿,瞪了眼莫之阳后直起身转而进屋,啪的一声关上门。 “宿主,你在看什么?” 系统看宿主一直看着关上的门也不回去。 “没什么。” 莫之阳回去自己房间,把门关上后径直走进浴室,打算洗个澡,“刚才,我在松柏身上味道一个很奇怪的香味。 我认识他那么久,也闻过不少味道,但是这个还是第一次闻到这样的味道。” “是什么味道?不知道啊。” 系统没有鼻子,怎么闻得出来呢? “算了。” 莫之阳随便把身上冲干净,随后擦着头发走出去,随手把半湿的毛巾丢到一杯上,伸手去拿一件外套。 说来也奇怪,今天好像边冷了。 突然响起很大的开门声,把屋内的莫之阳吓一跳,下意识转头看向门口,外面突然一片死寂,他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 “救命救救我!十六,十六!” 啪啪啪的拍门声突然响起,吓得莫之阳一哆嗦。 赶紧快步跑去开门。 门一打开,一个人和一阵香味一起扑进他怀里。 吓得莫之阳赶紧扶住扑过来的人,待看清楚居然是二姨太,“二姨太,你怎么了?” 二姨太被吓得浑身哆嗦,一直嘴里不停重复,“蛇,蛇!都是蛇,到处都是蛇!” “蛇?” 莫之阳赶紧先把二姨太请进来,“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叫人过来。” “小十六你别去。” 二姨太拽住小十六的手,“真的全都是蛇,你别去。你别去!” “没事。” 他一个男人怕什么。 莫之阳安抚二姨太之后,马上下去叫人,七八个人一起来抓蛇。 八个人一起到二姨太门口,果然看见房里面地板上有几条毒蛇用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姿势交缠在互相撕咬。 这样的场面,让在场的人都后背发凉。 “怎么会突然有那么多蛇呢?” 莫之阳先接过准备好的雄黄,现在门口撒上一层黄色粉末,尽量撒得大一点,范围广一点。 “你们都别进去。” 等看到这些蛇的状态,莫之阳才觉得不对劲。 这些蛇躁动撕咬,甚至连同类都可以下口,显然不能接近。 “为什么?” 他们都是准备来抓蛇的,布袋都已经准备好。 “那些蛇看着躁动不已,不对劲。” 这个年代没有血清,这些还都是剧毒的蛇,莫之阳不能让这些人冒险,“先看着,不要让蛇出来。 看样子它们缠斗,等死的差不多,或者精疲力尽之后再进去。” “好。” 几个人也点头。 “发生什么事情了?” 任梁辛一回来,就看到二姨太在楼下发疯,林姨和另外两个人在安慰。 说什么蛇啊蛇的,他就上来看看。 “有蛇。” 几个佣人赶紧让开路,让少爷进来。 看到老色批来之后,莫之阳绷紧的后背瞬间放松下来,本来还算镇定的人,手和身体肉眼可见的颤抖起来。 可见有多害怕。 任梁辛走过去,正好用胸口抵住他的后背,让他知道自己来了,“还好吗?” 顺着看进去,里面好几条蛇。 莫之阳腿发软,往后面靠了靠。 将身体倚靠在老色批身上,缓口气。 “啧。” 任梁辛讨厌这些东西,拔出枪后,对着那几条缠绕的脏东西,梆梆梆几枪。 地板被打穿,但那几条蛇也都死翘翘。 看的莫之阳眼睛一亮:卧槽,老色批这枪法真好。 “好了,收拾吧。” 轻松解决这个困境,任梁辛把孩呆滞的莫之阳打横抱起,直接回卧室。 任梁辛把人放到床上。 突然接触到什么让莫之阳吓一跳,一下蹦起来,下意识回头看。 发现是自己的床之后,才松口气。 “吓坏了?” 任梁辛双手抱臂,靠在门板上笑看着他,“就那么几条蛇,有什么好怕的。” 莫之阳也没回答,垂眸看着自己还沾着雄黄的手,“我,我只是突然被吓一跳而已。 没想到家里突然出现那么多蛇。” 按照他的人设,表现得太镇定是不对的。 所以在老色批来之后,他就赶紧装作害怕的样子。 “有人故意为之。” 任梁辛走到莫之阳旁边坐下,凑近看着他的侧脸,咬一口细嫩的脸颊,“卖什么呆啊。” 突然被咬一口,莫之阳捂住被咬的侧脸,摇头看着他,“没什么。” “你知道,是谁指使喜春去买的坐忘香吗?” 任梁辛突然将人扑倒在床上,跨坐在莫之阳身上,“想知道,就叫我一声儿子。” “啊?” 莫之阳错愕,不是老色批?你怎么喜欢随便认爹啊! “要不说宿主和老色批天生一对呢?一个喜欢当爹,一个喜欢认爹。” 系统一副看透一切的老成模样。 “你胡说什么?” 莫之阳蹙眉。 显然是没往另外这方面想。 “小~~~” 后面那字任梁辛都没说出口,就是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这一笑倒是把莫之阳闹个大红脸,偏头躲过老色批的眼神,“你,你不要胡说!” 磕磕巴巴的,话都说不清楚。 “哈哈哈哈哈!” 任梁辛笑过之后,岔开这个话题,“我没想到任梁辛会直接告诉你。” 自己说自己名字,他还是觉得挺好玩。 莫之阳点头,然后他就看着老色批侧躺到他身侧,也跟着侧躺。 两人面对面躺着。 “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莫之阳叹气,“我那时候还以为你,你突然变得好说话了。” “你真的不是中邪吗?” 小白莲不信,再问一句,“我听说这里有个庙很灵的?要不找个大师?” “你这话要是让白天那个听到了,只怕要生气。” 任梁辛捏捏莫之阳刚才被咬出来的齿痕,“你这样说他像脏东西。” “难得不是你比较像脏东西吗?脏东西都是晚上出来的,你也是晚上。” 小白莲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 一听这话,任梁辛有凑过去咬一口,“小心我一口吃了你。” 现在不是一枪崩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 莫之阳用手背擦掉脸颊的口水,“我只是奇怪而已,也不是真的说你是脏东西。” “先睡吧。” 任梁辛从床上坐起来,“我去洗个澡。” “少爷。” 莫之阳叫住进浴室的背影,“我,我进任家那一天,是你还是白天那个任梁辛?” 傍晚的时候,是谁呢? “你猜?” 任梁辛没打算告诉他,大摇大摆的进去。 趁着他去洗澡,莫之阳从床上下来,快步走出门去,去敲松白的门,“你开门,你快开门!” 他刚才突然想去那个香味,那个香味和他路过松白时候闻到的一模一样,肯定是有关联。 而且,闹出那么大的事情,居然没有出来看热闹。 这不符合松白的性格,他得去看看。 “别是被咬死了吧?” 系统也有点担心。 “开门,开门!” 莫之阳加大拍门的力度和速度,“快点。” 甚至用脚踹,“开门啊松白。” 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叫魂呢?是死了妈还是没了爸,大晚上的不睡觉?你是要去扒灰还是出墙啊。” 小白莲是先听到骂声门再开的。 “大晚上的不睡觉是要去给祖宗十八代上坟吗?什么东西啊,敢来打搅你爷爷睡觉。 妈的!” 第1621章记住,十八岁正是当妈的好年纪!21 看到全须全尾的松白,心里先是松口气,“你身上的味道二姨太也有,我觉得你应该注意一下。” 初步怀疑,是那个香味吸引的蛇过来,而且好像能挑起蛇的攻击欲。 “什么味道,莫名其妙。你要是再打搅我睡觉,我弄死你。” 松白啪的一声把门关上。 “唉。” 小白莲有些无奈,回到房间坐下。 “你总想着救这个救那个,有什么用呢?” 任梁辛嘲笑莫之阳的愚蠢,“他们喜欢腐朽的这里,那就给他们好了。” “什么叫做他们?” 莫之阳有些奇怪,抬头看着任梁辛,“他们的意思,是不止一个人?” “我不在乎这些,所以他们闹归闹。” 任梁辛掀开被子躺下,“小码,陪我睡一觉?” “你!” 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莫之阳躺下休息。 今天晚上没做,小白莲想,可能是因为老色批估计他刚才吓一跳,所以体谅他? 可能真的是体谅他吧。 两人互拥着竟也慢慢的睡过去。 睡梦里,他好像觉得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啃着咬着他的脖子,有点发痒难受,推搡着想把坏东西推开。 “唔。” 但那个东西好像有意识,推开又凑过来。 莫之阳睁开眼睛,一低头就看到毛茸茸的头,“大清早的你干什么?” 轻轻推一下,没推开也就算了。 “什么时候了?” 他揉着眼睛,看向窗外。 被厚厚的窗帘挡住,什么都看不到。 “管他的。” 任梁辛无所谓,慢慢往下,啃咬着口感Q弹的美味。 “唔。” 两人在这一方面已经有默契。 只是一个拍腿的动作,莫之阳就知道对方什么意思,抬起脚圈住他的腰,“你轻点,我刚睡醒。” “知道了。” 嘴上应答,但任梁辛会真的往心里去吗?那必然是不可能的,狠狠一撞。 就能听到呜咽细碎的哭声。 他就是喜欢听莫之阳这样的哭声,细细的低低的,夹杂不规律的哼唧。 简直就是在他心里头乱挠。 让他一直想快一点,听更多声音。 正是酣畅淋漓时,突然就停住了。 莫之阳就好像最后一步爬上峰顶,结果不小心脚一滑,直接从最顶一直滑到山谷,这谁能忍? “唔?你在干什么?” 莫之阳用脚去蹭任梁辛的后腰,蹭着哼着。 希望对方继续下去。 但迟迟等不到人反应,等到莫之阳都觉得有点烦,挣开迷蒙的眼睛,对上老色批那震惊的眼神。 一瞬间,什么旖旎都没了。 除了还硬着,两个人好像不知道该对彼此说什么。 尴尬,更尴尬的是没软,还在里面。 “你是,白日的?” 莫之阳先小声问一句。 任梁辛点头。 在等到确认之后,莫之阳慢慢的撑着身子坐起来。 也顺带将身体里的东西赶走,“你,你去洗漱吧。” “好。” 现在尴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任梁辛只能挺着然后随便拿起手边的衣服围在腰间,快步进浴室。 “哈哈哈哈哈哈哈!” 系统都要被两人的反应笑死。 “你笑个屁啊?你怎么不提醒我天亮了。” 莫之阳有些生气,爽到一半突然嘎掉,谁不生气啊? “我也不知道界限啊。 现在早上八点多,也不是整点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系统委屈反驳。 但还是忍不住笑意,刚才两个人的神情真的好好笑啊。 尤其是老色批,那一副在思考要不要继续的样子,真的哈哈哈哈哈。 “算了。” 小白莲不上不下的,心里不舒服。 任梁辛进去里面半个小时才出来,出来时已经干净,“我先走了。” 径直走到衣柜前开始换衣服。 “嗯。” 莫之阳躲进被子里,悄悄的把被子蒙过头。 实在是害羞,不敢和这个白天的任梁辛说话。 任梁辛看到被子隆起的一坨,他的脸也不免泛红,“你这几天别待在家里,能出门想干什么就去。” 世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直到任梁辛换好衣服还是等不到回复。 以为莫之阳不会回答,就听到闷闷的一声。 “好。” 任梁辛得到回应后,转身离开出门。 人走自后,莫之阳才把被子掀开,“呼.怎么搞着搞着就变个人呢?变个人也没什么,就这样退出去?” 看来,这个人格对他还没有彻底放下隔阂。 其实,别看这个白天的任梁辛温和有礼,但他的心防真的比这个晚上的任梁辛还要难搞。 就冲刚才老色批能任由他离开,就得夸一句:说此子断不了。 “啧。” 系统摇头。 还是等晚上吧。 “走吧,洗漱然后出去玩。” 既然老色批那么说肯定有自己的道理,莫之阳先去洗漱,连吃饭都没打算在这里吃,直接出门去外面觅食。 外面热闹得很,莫之阳做黄包车出门。 “小少爷,您是要去哪里?” 拉黄包车的车夫用肩头的毛巾拍掉座椅不存在的灰尘,“只要您说,还没有我不知道的地方。” “去好吃摊位多的地方。” 莫之阳上车坐下,“哪里都可以,今天晚上我就包你一天,你今天带着我走好了。” 听到对方要包车,车夫可是欢喜得不行,“看公子年纪不大,一天包车我们都是六分钱,这样,您给我五分钱,可好?” 其实都是五分钱,但他故意给自己做个人情。 “嗯。” 莫之阳从前也不是没苦过,怎么可能不知道对方胡说八道?但没有坑人,也就同意下来。 那都是任家的钱,给就给了。 莫之阳被带到一个热闹的市场,一他先给车夫一分钱,然后去吃饭让车夫在这里等着。 车夫也乐的清闲,这样的好差事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再遇到一次,自然要尽心尽力的好好服务这位少爷。 “哇,好多好吃的!这糯米糕做的真好看。” 莫之阳要了四块。 自己吃两块,觉得会合老色批的口味后两块放着,又下去下个摊位吃一碗鳝丝面,再往下是春饼。 反正有什么就吃什么,一点都不挑食。 再买点老色批喜欢吃的小点心,挺着饱饱的肚子回去,让车夫载他去最大的酒楼里面喝茶消食。 他在大厅找了个靠角落的桌子坐下,要一壶普洱茶,两盘点心挺着这些人说八卦。 “你们可知,那人家的一个姨太嫁给了东街卖元宝香烛的老板。 听说两人一直暗地里不清不楚。” “那又怎么?任家那么多姨太太。” “任家新来的那个少爷,可是手段硬的要钱有枪要兵有兵,我还以为都会把那个人家少爷,会把那些姨太太都一枪崩了给任老爷陪葬。 结果给人钱放人走,真是稀奇。” “听说,那个十六姨太没走,怎么回事啊?” “哎哟,你们可不知道啊!我在任家作佣人的亲戚跟我说,那,那十六姨太被少爷给睡了。” “啊!”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来。 莫之阳撑着下巴,转头看着窗外来往的人。 有幸福的有不幸福的,“系统,我们去看老色批吗?” “但是现在是白天老色批耶。” 系统想到白天老色批的定力,“我们去干啥?” “去撩男。” 这样的人搞起来,也挺有感觉的。 “好耶!” 系统也想看。 莫之阳叫小二过来把没吃完的茶点打包,然后出门叫车夫到司令部。 “去司令部?” 车夫脸上有了惊吓,“这,这是要去做什么?” “我去找人你放心,就在门口下。你不会出事的。” 理解对方什么想法,莫之阳安抚道:“去了司令部之后,你就可以走了。” “真的吗?” 车夫显然不信。 他们这些市井小民,路过那个地方腿都打颤。 恨不得离得八百米远,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 车夫到门口五十米的时候,就停下不肯再往前。 “小少爷,劳烦您多走几步吧,我不敢过去了。” 那些枪,他看着眼晕,都不敢再往前走。 “好。” 莫之阳也没有为难车夫,把最后三分钱给他之后提着东西进门。 因为上一次去过,所以这一次他进去也没有人拦着。 莫之阳还记得路,一路走进去,畅通无阻的走到那一栋小洋楼前,敲敲门,“任少爷,你在吗?” “进来。” 听到里面的声音,莫之阳才敢推开门进去,“任少爷。” “嗯。” 任梁辛点头,头也没抬就看着手里的文件,“有什么事情吗?” 还是没去看他。 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怎么,就是没抬头。 “我不想回任家又没地方去。” 莫之阳走到茶几前,放下手里的点心坐下,“所以就想来这里呆呆,你当我不在就好了。” “二楼有房间,你可以休息。” 莫之阳偷看一眼老色批,耳朵那么红,怎么是在害羞? “芜湖!” 系统起哄。 听到这话,莫之阳站起身点头道:“那我先上去。 这里有点心你到时候记得吃,我先走了。” 说完,他也匆匆上楼去。 脚步声逐渐消失,任梁辛才从那一份白纸的文件里抬起头来。 他松口气,揉揉额角。 任梁辛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那一堆点心,站起身来走过去,拆开点心一看。 都是他喜欢吃的,“他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的是什么?” 第1622章记住,十八岁正是当妈的好年纪!22 回头看床上,任梁辛捻起一个糯米糕。 入口清甜还有浓浓的米香,果然是很合胃口。 “啧。” 任梁辛也不知想到什么,脸又红起来。 莫之阳在二楼的小房间里休息。 二楼的小房间不大,东西也少。 就是一个柜子一张床,一套桌椅,很显然是不常住的。 莫之阳躺在床上打哈切,“打麻将?” “好!” 任梁辛吃过一些点心之后,发现二楼怎么没动静。 心里想着不管莫之阳,但任梁辛的脚步却不听话的往上走。 老色批穿着皮靴,走木地板难免会踩出点动静,哪怕尽量小心,还是被莫之阳知道。 “等等,我先装睡一下。” 莫之阳马上拉起被子,侧身背对着门口装睡。 果然,很快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任梁辛先看一眼,确定莫之阳背对着门口睡觉时才把门推大一点,然后小心走进去,“莫之阳?” 先试探叫一句,没得到回应才确定他睡着。 小白莲装睡,看老色批想干什么。 任梁辛小心坐到床边,探头去看莫之阳。 老实说,他们两人鲜少有这样单独相处的时光。 因为从前莫之阳总是在任家,但一般只有晚上的任梁辛才会回去。 所以,白天的任梁辛对莫之阳的感情并不深。 但经过今天白天的事情,怎么说呢? 这算是个意外。 白天的任梁辛不知道晚上的任梁辛会突然白日宣淫。 晚上的任梁辛也没注意到时间的流逝,他性子随性,想做就做了。 结果没想到,做到一半时间到了,白日的任梁辛出现,还闹出这样的尴尬事情。 不过,任梁辛凑近去看,发现莫之阳确实长得不错。 很乖巧,有少年的清秀的朝气。 闭着眼睛睡着,安静得很,人畜无害的样子。 老实说,莫之阳的长相和他的性格确实很符合。 善良却也不是一味善良,实在漂亮也很符合他的审美。 看着莫之阳,任梁辛情不自禁伸手抚上他的脸颊。 很细腻的肌肤,触感温软,爱不释手。 但很快,他似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猛地抽回手起身匆匆离开。 “老色批这是干什么呢?” 系统都看不懂。 “没喜欢过,不知所措呗。” 莫之阳翻个身,伸个懒腰后,催促道:“继续继续,刚才那一把我两个杠,你跑不了。” “好吧。” 一直到傍晚的时候,莫之阳才从二楼下去。 至于掐这个点,是想看老色批变身时候是什么样子。 “怎么下来了?” 声音是白天的老色批,莫之阳赶紧小跑过去,正好看变身。 早上他被日得晕晕乎乎,都没注意怎么变身的。 “我睡得太久,浑身不舒服就下来走走。” 莫之阳快步跑下最后几节台阶后,“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现在。” 等老色批抬头时,莫之阳从对方眼里看出那一股桀骜的气势。 真奇怪啊,几步路人格就转换过来了。 “你怎么了?” 任梁辛走过去,主动揽过莫之阳的腰,将人往怀里按,“是不高兴吗?变成了我。” 咬着耳朵,低低喊一句:“小码~~~” 这话可是把莫之阳刺激得一激灵,赶紧把人推开,“你。你别胡说!” “哈哈哈哈哈!” 任梁辛又笑起来,揽过莫之阳的肩膀,“走吧。 我们快点回去,吃过饭之后把早上没做完的事情做了,可真是憋死我了。” 莫之阳的脸红得跟番茄似的,都不敢抬头,只能被这样半抱着走出去。 “我走了,你们自己小心点。” 任梁辛打完招呼后离开司令部。 车上,莫之阳低着头,看两人握紧的手发呆。 似乎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任梁辛那么做,再抬头看他一眼。 “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 莫之阳摇头,却想将手抽回来。 任梁辛没握得很紧,被抽出去之后他也有一些奇怪,甚至有些不高兴。 又追过去,伸手又抓住莫之阳的手。 “怎么?” 他挑衅的看一眼莫之阳。 莫之阳这一次没有反抗,也是感受到对方力气很大抽不出来也就算了,任由老色批握着。 回去之后,两人匆匆吃过饭又回到房间。 “你干什么?” “干什么?还能干什么!” 直接把人扛到肩膀上任梁辛几步走到床边,把人丢到床上,覆身上去,“就是干啊!” 小白莲羞红了脸,转头看向另一边。 “你和那个任梁辛做的时候,有感觉吗?” 任梁辛咬着锁骨,手也不老实。 长久没得到回应的他,手不老实,“嗯?” “没,没有做!” 莫之阳被问的有些羞赧,拼命想把人推开,“我都不知道怎么变过来的,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过来的。” 气喘吁吁的解释完,莫之阳已经没什么力气。 腿被抬起来,眼神一点点失焦。 “是吗?” 任梁辛抚着莫之阳的眉眼,附耳小声问道:“那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他呢?” 这两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谁都不喜欢!” 莫之阳回答这个问题时眼睛是清明的,没有因为情欲混沌。 所以,这个回答是真心的。 任梁辛却只是笑笑,似乎不在意莫之阳到底喜不喜欢。 “轻点,别咬!” 表情上不喜欢,但动作却不是那样。 莫之阳闭上眼睛,颇有点认命的意思。 小白莲就是要提醒老色批:注意我们之间是交易,是你强取豪夺,所谓感情,说起来实在好笑。 “就咬。” 任梁辛就是喜欢留下痕迹,甚至在显眼的手腕处都留下一个痕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但显然这一次,起床洗漱时,莫之阳有些不高兴,看着被咬出痕迹的手腕发呆。 “你在看什么?” 任梁辛从后面抱着莫之阳的腰,下巴抵在肩膀上,“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 “没有。” 莫之阳收起落寞的神情,“什么时候能找到他们?” “很快吧。” 任梁辛糊弄过去,起身走出去,“我去换衣服了。” 离开浴室的他听到莫之阳重重的一声叹息。 松白死的消息,是莫之阳在司令部里知道的。 之前任梁辛说过,以后别老是在任家待着,这两天就经常过来。 也没干什么,就看个小人书。 因为莫之阳不太识字,老色批就给他准备一些连环画之类的。 看起来不费劲。 电话声响起,莫之阳也早就习惯突然一个电话过来,也懒得去问是什么事情,和系统在分析画师的精神状况。 “这个画师好敷衍啊。” “可不是。” 莫之阳甚为赞同,直到听到老色批的话。 “松白死了。” 他先是一怔,随后转头看着不远处站在书案后的男人,一脸茫然。 随后慢慢撑着坐起来,“你说什么?” “我说,松白死了。” 任梁辛绕过桌子,走到莫之阳跟前,“他死了。” 莫之阳手里的小人书书页都被扯破,他有些茫然,问道:“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 “刚才来电话说死了,跳楼。” 任梁辛蹙眉,显然他不太同意这个死法,问道:“要不要回去?” “要!” 莫之阳点头,怎么好端端的会死呢?如果松白死了,那刘虹的?他听说刘虹这两天办完丧事就会回去。 “那就走吧。” 任梁辛下意识去牵莫之阳的手 手突然被牵住,莫之阳却怔在原地看着被握紧的手腕,他突然不动。 “快点。” 任梁辛催促道。 但等他回头看到莫之阳不动,顺着对方的目光落在牵着的手,赶紧松开,先道歉,“抱歉,方才太着急没注意。” “没事。” 莫之阳将手收回藏在身后,“我们回去看看松白的死到底怎么回事。” “嗯。” 等赶回人家的时候,松白的尸体已经被放在大厅。 这是这个地方第三次出现死人了。 任家所有的人心情都很差,看着白布盖着的尸体,一言不发。 二姨太是最先发现尸体的人,人已经吓得呆滞。 坐在沙发上怔神,别人叫她都鲜少有反应,好像被人抽走魂一样。 “少爷,十六姨太你们可算是来了。” 管家迎人进来,一边走一边解释怎么回事,“就中午的时候我们等不到十五姨太下来吃饭,林姨就想着上楼去看看。 结果,林姨看到窗户开着,借着就是二姨太在后花园散步的时候,发现十五姨太的尸体。” “二姨太发现的?” 莫之阳有些奇怪。 管家点头,回答道:“是,二姨太发现之后人都吓傻了。” 一听这话,莫之阳反而生起怀疑之心。 二姨太吓傻? 怎么可能吓傻,二姨太这些日子看到的死人还少吗?而且,就二姨太的心思,不可能是会被一个死人吓傻的人。 “呵。” 听到这话,任梁辛也跟着冷笑一声,“是吗?” 小白莲看一眼老色批,果然听这话,对方果然也是不信的。 “可不是,请了大夫过来了。” 两人一起进大厅,这时候客厅的人已经很少了。 不再如第一次大家坐一起那样热闹,或死或走。 “死了吗?” 任梁辛走到尸体旁,掀开白布后看了眼尸体,只看到脸上被树枝划出的伤痕,否定管家结论,“应该不是单纯的坠楼死亡,二楼才多高?” 第1623章记住,十八岁正是当妈的好年纪!23 如果按照管家说的,是在后花园发现尸体,那后花园都是土,土软和二楼最高也就三米,怎么可能坠楼就死了? 而且,看起来没什么致命伤,擦伤比较多。 “我也不知道。” 二姨太摇头,“我吃过去散步,就发现人死了。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会不会是冤魂索命!” “肯定是七姨太的冤魂索命,肯定是。” 二姨太已经吓得胡言乱语。 但莫之阳却不那么觉得,他推了推老色批的肩膀,“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到底是怎么死的。” “是要去看的。” 任梁辛也不认为是单纯的坠楼自杀,转头吩咐管家道:“去联系医院,查查看这人怎么死的。” “肯定是七姨太的冤魂作祟,肯定是。” 二姨太突然发起疯来,抓着林姨的手,“肯定是七姨太的鬼魂,肯定是的!我昨天就听到松白一个人在屋子里叫,肯定是!她来讨债了,她来讨债了。” “二姨太,二姨太!” 林姨按不住她。 任梁辛:“把这人也一起送到医院去吧。” 吵死了。 “是。” 管家马上安排车子送尸体和二姨太一起去医院。 任家又死一个人,让很多人都怀疑这地方是不是风水不好,或者,就是任家老爷在作祟,想要杀死这里所有人。 莫之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出神,林姨过来也不知道。 “十六姨太。” 林姨叫一声没得到回应,只好又叫一声,“十六姨太,十六姨太!” 被吓得一哆嗦,莫之阳抬头茫然的看着面前的林姨,敲敲太阳穴疲惫问道:“林姨,怎么了?” “我,我想辞工。” 林姨有些纠结,“我不是说人家不好,只是一下死了那么多人。 而且一个一个死的,有人说是任老爷的鬼魂作祟,我们也怕了。” 在这个时代,封建迷信当然是很正常的事情。 “外头都是那么传的吗?” 莫之阳叹气问道。 “是,去买菜好多人都这样说。 我,我也有点害怕。” 林姨垂头,“我在任家做了那么多年,其实任家对我也好。 只是,只是都害怕呢。” 莫之阳倒是没为难林姨,点头道:“可以。” 坐直起来,“林姨,你做完这个月吧。 等做完这个月也好算钱。” “哎。” 林姨点头离开。 系统:“宿主,你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有人要搞事。” 莫之阳可不信这些什么怪力乱神之说,就算是那个什么任老爷的鬼魂真的有,那也该是任老爷怕他才对。 把人他强娶进来,怎么?做鬼还敢出现在他面前? 给他脸了? “那你觉得是谁?我觉得是二姨太。” 全都死光了,只剩下一个二姨太还活着。 系统觉得应该是她! “是她。” 莫之阳也猜测是她,跟系统解释道:“一开始任梁辛不是说就是二姨太吩咐喜春去买的坐忘香吗?说不定松白背锅,但他似乎不在意这个黑锅扣到他头上。” “那为什么二姨太要杀死那么多人呢?” 系统想不通。 手上的证据不够多,莫之阳不好推测,“这中间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不过,等松白的死因查出来之后,应该会有头绪。 任梁辛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而且还带来松白真正的死因。 “怎么回事?” 莫之阳起身去迎老色批,“松白怎么死的?” “先回去楼上说。” 现在是晚上的任梁辛,但他也不是傻子,知道做事要谨慎,跟着走到二楼的房间,将门关上后才问。 “那个人不是坠楼死的,是中毒。” 任梁辛牵着莫之阳的手走到床边坐下,拍拍他的手解释道:“查过了是一种致幻的药物,而且不仅那个人身上有,二姨太身上也有。 所以,才会说出七姨太冤魂索命的话。” 莫之阳点头,又觉得奇怪,问道:“原来是这样,那,那些药物是怎么来的?” “是啊,怎么来的,我也不知道。” 任梁辛握紧莫之阳的手,思考着,“还得查查看到底怎么回事。” “上次二姨太的房间里出现蛇,跑来和我求救。 我闻到她身上有香味,后来想起在松白身上也有这个香味,我就跑去问他怎么回事。” 莫之阳反握住老色批的手,疑惑道:“会不会,会不会是这样?那个香味是不是那个药啊。” “不是。” 任梁辛低头看着莫之阳握紧他的手,心里有些自得,安抚道:“没事,我知道怎么办,你也别多想。 这两天别住在这里了,我要好好查一查。” “这里该不会真的有鬼吧?” 一说起这个,莫之阳警惕的看一眼周围。 生怕周围真的有鬼魂蹦出来。 “就算有鬼,也是他们该怕我。” 任梁辛却不在意,凑过去亲一下莫之阳的脸颊,笑道:“我杀的人比他们见的人都多,怕什么?” 莫之阳点头,“那我这两天住哪里?住客栈吗?” “住小洋楼啊,我也不会回去。 管家会处理好的。” 听到住小洋楼,莫之阳有些纠结,咬着下唇问道:“那岂不是,要经常和那个白天的任梁辛见面了吗?” 现在小白莲的人设就是,对晚上的任梁辛有好感,但是对白天的老色批没什么好感。 为什么? 当然是要刺激刺激那个白天的老色批啦! 白天的老色批肯定会觉得: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什么莫之阳喜欢晚上的不喜欢白天的呢? 别看白天的那个老色批温和有礼,但这个本性的占有和自负的底色是不会变的。 “你不喜欢跟他见面吗?” 任梁辛凑过去,直视莫之阳的眼睛,哑声问道:“你不喜欢他?你是不是不喜欢他!” 任梁辛握紧莫之阳的手。 “他是个好人。” 莫之阳抽回手,站起身来不敢与他对视,“赶紧洗澡吧,洗完澡休息。 明天早点离开这个晦气地方。” “十一姨太你觉得该怎么处置?” 任梁辛叫住要逃走的莫之阳,站起身来逼近他,附耳道:“我听你的。” 温柔的声音落在耳朵里,跟挠痒痒似的。 这老色批是在和白天的自己吃醋吗? 嘿嘿,好好笑。 “她说她想离开,那就给她钱离开,可以吗?” 莫之阳小心观察一下任梁辛的神色,发现对方没有拒绝的意思,继续解释道:“如果这里真的不干净,还是别叫她回来了。” “我都听你的。” 任梁辛将莫之阳温柔的揽进怀里,咬着耳朵呢喃,“给多少钱呢?” “我不知道。” 莫之阳也很乖顺,靠在老色批的胸膛,听着对方的心跳声,“我没有钱,这是你的钱你自己做决定好了。” 他们两人这样,真的很像丈夫询问温柔的妻子。 小白莲哪里不知道,晚上的老色批是故意制造住这些暧昧温馨的场面,让白天的老色批吃醋生气。 “麻麻就是这样,自己都能吃自己的醋。” 系统已经见怪不怪。 都知道老色批什么脾气,也就随他去。 而且,只有白天的那个老色批吃醋,才会有一人两吃的机会。 两人睡下,但睡姿很亲密,互拥着密不可分的样子。 等白日的任梁辛睁开眼睛,就发现这一幕。 低头看着莫之阳安静的睡颜,也接收昨天晚上任梁辛和莫之阳的亲密。 想到昨天晚上任梁辛握着莫之阳的手,而莫之阳居然没有抽回,甚至主动回握。 一点都没有对他时的抗拒和客气。 凭什么? 任梁辛不高兴,甚至有种被背叛的感觉,“莫之阳。” 他推了推怀里的人,“起身了。” 莫之阳被叫醒,又往老色批怀里钻了钻,嘟囔道:“别吵。” “起来了。” 听着语气不对劲,莫之阳猛然睁大眼睛,在对上老色批的视线后忙推开对方起身,“抱歉。” 赶紧转身下床。 这样冷淡的态度,和方才可爱依赖的样子大相径庭,叫人看得不高兴。 任梁辛就看着莫之阳的背影,一言不发。 莫之阳洗漱出来之后,就去换衣裳。 去衣柜拿出一件大褂,正要脱睡衣换上。 突然看向床边,发现是白天的任梁辛之后。 小白莲默默钻进浴室,还特别欲盖弥彰的把门关上。 这一切都在暗示两人不如和晚上的任梁辛那样亲密。 搞得白天的任梁辛心里不上不下。 两人没有在这里吃饭,而是出去外面吃,吃完后就去小洋楼住着。 “你不想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吗?” 莫之阳上楼梯的时候,突然被老色批叫住。 回头有些奇怪的看着他,问道:“我要知道什么?” “知道松白是谁杀的,七姨太是谁杀的。 还有,到底是谁想对你动手,这些你都不想知道吗?” 任梁辛站在楼梯下仰头看他。 “他会告诉我的。” 莫之阳说的他,当然知道是谁,“多谢。” 说完转身上楼,没有一丝留恋。 这去让白天的任梁辛有些破防,凭什么? 凭什么一切都是他会,他可以,他行。 我就不行了吗? 心里泛酸,任梁辛甚至无心工作。 因为莫之阳把他们分得太开,就好像他们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 但事实上,他们是一个人。 可莫之阳对其中一个动心,却对他客气疏离。 第1624章记住,十八岁正是当妈的好年纪!24 这样是不对的。 凭什么?他想问凭什么。 莫之阳回到二楼的小房间,今天起得太早有些困乏。 躺下没多久就睡着,浅灰色的薄被只盖在腰间。 睡着的侧身背对着门口,所以没有发现有人进来。 系统看到是老色批进来,也就没叫醒宿主。 任梁辛坐到床边,探头看莫之阳。 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莫之阳对他如此抗拒,却对晚上的任梁辛这样温柔。 按理来说,温和有礼的人不该更容易获得别人的青睐吗? 那个自负桀骜的任梁辛,有什么好的? 等莫之阳睡醒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他懵懂的坐起来,揉揉迷迷瞪瞪的眼睛,“系统,谁来过?” “老色批啊,还能是谁。 后来有事又离开了。” 系统也觉得好笑,问宿主,“宿主,老色批是不是就喜欢干这些蠢事?他们两个人会吵一架吗?” “怎么吵?” 根本吵不起来。 莫之阳往外头看,太阳已经大起来,“先吃午饭,吃完午饭之后我们去医院看一下二姨太,有事情我还是要确定一下。” “所以,现在是二姨太要弄死这些人对吧?” 系统记得宿主之前说过。 “对,但我不知道为什么。” 两人没有在小洋楼里吃,反而去外面的酒楼。 因为莫之阳嘴刁,小洋楼的饭食根本看不上。 任梁辛知道,所以他才带人出去外面吃。 “两位菜齐了,请。” 等掌柜的退出去后,身边的小二用胳膊肘捅了捅他,“什么事儿?” “掌柜的,这位不是任家刚迎娶的十六姨太吗?之前他家离我家不远,怎么,怎么和任家的少爷一起出来吃饭?” “问那么多做什么?” 掌柜的沉下脸,呵斥道:“不怕吃枪子?” “唔。” 小二捂住嘴,也不敢再说什么,低头跟着下楼。 莫之阳看着满桌子的菜,有些犯愁,问道:“你点那么多,吃不完怎么办?。” 满桌的菜除了莫之阳喜欢吃的重口味的东西,还有老色批喜欢的清淡口味的。 一红一白,泾渭分明。 只是,他这边的菜明显比老色批的多。 “吃不完再说。” 任梁辛用筷子给莫之阳夹一筷子螃蟹,温声道:“多吃点。” “多谢。” 吃过饭后,莫之阳说想去医院看二姨太。 任梁辛也没说什么,叫一辆黄包车送到医院,他自己坐车回去。 “小少爷,您去医院做什么?” 车夫还挺健谈,一边跑一边唠起嗑来。 “去看一位朋友。” 莫之阳闭着眼睛,刚吃饱就这样晃,让他的肚子有些不舒服,便叫车夫慢一点,不急。 第一次看有人去医院不急的。 车夫也没说什么,放慢脚步车子平稳起来。 这个时候的医院,还不如现代的医院那么大。 例外统共就三栋楼,住院一栋,检查一栋还有一栋看诊。 门里进去左手右手各一栋楼,然后面前一栋楼。 也不知道人在哪里,该去什么地方找。 他想找个人问问,但往来的人很多,却很少有声音。 气氛压抑得很,没有空调,气温也挺高的。 “你好,我来找任家的二姨太。” 莫之阳随便拉一个护士打扮的小姐姐,“就是任家的送来的。” “一个死了一个没死,你要找哪个?” 护士问。 “没死的那个。” “住院楼。” 护士指了指正对大门的这一栋,随即补一句,“三层306。” 说完就匆匆离开。 “多谢。” 莫之阳道谢之后,快步小跑进住院楼。 顺着楼梯找到三层,再往里一间一间的看。 终于找到306,他没有马上进去,反而在外面先偷看一会儿。 “宿主,你看什么呢?” “先看看有没有在里面发癫。” 莫之阳偷看一会儿,里面总是静悄悄的。 他才光明正大的去敲门,“二姨太。” 病房里住着两个人,但其中一个可能去检查,病床上有东西,但人不在。 “谁?” 二姨太吓一跳,本来还坐得好好的。 一听到有人的声音,赶紧拉起被子闷过头顶,仿佛只要躲在被子里就能万事无忧。 “二姨太,你没事吧?” 莫之阳走到靠窗户的里面的那张床,站定在床边,小声问道:“二姨太,你还好吗?” 发现对方没动静,他就伸手推了推,“二姨太。” 听到是莫之阳的声音,二姨太的头慢慢从被子里探出来,只露出一双眼睛。 再三确认是莫之阳后,才真的放心。 “你,你怎么来了?你没带什么鬼魂过来吧!” 她惊恐的看向门口,生怕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跟着进来。 “没有,我在司令部住了一天才过来的。” 莫之阳被拉着坐到床边,有些不解的问:“二姨太,你到底怎么了?” “我!” 二姨太话还没说眼泪却先掉下来,这两天的折腾已经把风韵犹存的女子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 “我看见了,我看见七姨太的鬼魂。 我真的看见了。” 二姨太生怕莫之阳不信,还跟人比划着那张恐怖的脸。 “七姨太的脸上都是血,穿着她喜欢的那一间翠竹黄鹂旗袍,就站在十五姨太的窗户前。 我,我看到尸体后抬头看,就看到她对我笑,好恐怖好恐怖!” 现在想起来,二姨太还心有余悸。 莫之阳下意识看向病房里那个大窗户,问道:“你说的就是这样的窗户?” “对,七姨太就这样看着我,看着我!” 越想二姨太越后怕,人已经有些癫狂。 又缩进被子里,“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别杀我别杀我!不是我杀的你,是十五姨太杀的你!你别害我。” 莫之阳看着闷在被子里的二姨太,一言不发。 “宿主,我看她挺可怜的,好像不是她?” 系统本来还坚定的认为是二姨太,现在反而觉得不像了。 哪个凶手会这样害怕自己杀的人呢? 莫之阳却不回答,轻轻拍着背安抚二姨太,“你别担心,没有这些事情。 如果你害怕的话,我叫人在任家做个法事怎么样?” “不要,不要!” “其实你不用害怕,如果七姨太也想害你的话早就杀了你。 但是十五姨太害死的她,所以她害死十五姨太之后就走了。 所以她没有害你,你说是不是?” 听到这话,二姨太才慢慢把头伸出来,“真,真的吗?” “真的。” 莫之阳坚定点头,“肯定是这样的,否则七姨太不会就这样放过你,肯定也会杀了你的。” “对,对!” 二姨太好像被安抚好,抚着心口喘粗气,又开始自我安慰:“肯定是这样的,我不怕。 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我怕什么?现在十五姨太死了,她,她也该投胎去了,对不对?” “对。” 莫之阳静静看着二姨太演戏,藏好眼底的戏谑。 还劝她放宽心,“这里不太合适你养病,等好了之后还是回任家吧。 我让少爷做个法事,就会干净的。” “嗯,好。” 安抚好二姨太后,他又陪着说了许久的话。 在确定可以出院,他就吩咐人明天来接。 一直到傍晚时分,他才从医院出来。 “十六姨太。” 莫之阳听到有人喊,但是没意识到这十六姨太是叫他,便闷头直接往前走,没有回头。 身后唤他的人见他没停,快步追上去,“十六姨太,十六姨太。” 声音太大,引得人纷纷侧目。 “宿主,有人叫十六姨太呢。” “叫就叫我,关我什么事?” 莫之阳脑袋没转过弯来,径直出了门。 系统:“不是,你就是十六姨太啊!” 经系统这一提醒,莫之阳的脚步一顿。 好像记起来,他真的是十六姨太。 “可算是追上你了。” 刘虹紧赶慢赶的总算是追上来,一把拽住十六姨太的袖子,生怕人再走,喘着粗气道:“我叫了你那么久,你怎么不理我。” “我不知道你在叫我,我又不是十六姨太。” 莫之阳被人拽着到一边无人的墙角说话。 刘虹被堵得无言以对,按着莫之阳坐到墙角突出了来的那个石块。 “你这是要做什么?” 小白莲一脸狐疑。 “你是不是去看二姨太了?” 憋好久,刘虹才憋出这个问题。 莫之阳点头,“是啊。” 但看对方这样,他有些奇怪,“你缓口气再说,到底怎么回事。” 刘虹听莫之阳的话,抚胸口把气捋顺了,才问道:“你为什么要去看二姨太?” “她生病了,我来看她不是很正常吗?” 莫之阳一脸狐疑,嘀咕道:“怎么你也这样说。” “我跟你说,我姐姐不是十五姨太杀的。” 刘虹说完,还回头左右观察一下,确定没人之后才哑声道:“是二姨太。” “为什么那么说?” 看来这个刘虹,也是知道莫之阳不知道的内情。 他是根据一点稀碎的线索,还有二姨太这个人来分辨到底谁是凶手。 但刘虹显然知道他不知道的内情。 “我姐姐跟十五姨太确实有过节,这点没错。 但十五姨太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去买毒药,然后下毒。你可以去问问他,他应该只是帮凶。” 听着刘虹的解释,莫之阳对这个刘虹也生起怀疑之心。 这些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呢? 第1625章记住,十八岁正是当妈的好年纪!25 “十五姨太死了。” 莫之阳打断她的话,“他死了,昨天死的。 二姨太进医院和十五姨太的尸体一起送来的,说是中毒。” “什么?” 刘虹皱眉,站起来开始乱走,喃喃自道:“肯定都是二姨太做的,肯定是她。你信我,肯定是二姨太做的。” “我知道,但是你到底要说什么?” 莫之阳按住刘虹,安抚道:“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这件事,要从我姐姐进任家开始说起。” 任家老爷好色,大家都知道。 刘青进来的时候上面已经有五位姨太太,不得不说,其中最人面兽心的就是二姨太。 她们每一个姨太太进来都会被二姨太哄骗过一段时间,除刘虹之外。 因为她有姐姐告诫,所以没有上当。 “我跟你说,任家所有的女的姨太太都不能怀孕,是二姨太做的,只是她也没能怀孕,生下一儿半女来继承人家的家业。你会嫁进来,也是因为二姨太。” 我知道但我没说,因为我也希望那老东西死。 刘虹看着莫之阳震惊的样子,咬牙切齿道:“我偷听二姨太和那个算命的说话,她不让那老东西去医院看大夫,就叫一个骗子随便一个生辰八字骗说冲喜,活活把那个老东西耗死。 只是任家死了那么多人,她居然还活着。” 这话倒是给莫之阳提个醒:所以,二姨太杀了那么多人,是想要任家的产业。 或许,她一开始就是要任家的产业,后来被老色批闯进来,计划落空。 最后杀了那么多人,杀七姨太,应该是知道七姨太会一直在任家治病吃药。 至于十五姨太,可能是因为他知道的太多。 下毒是十五姨太做的,但毒药应该真的是二姨太买的。 “真的吗?” 莫之阳脸色煞白,显然也是被吓到。 “我只是来告诉你,别以为二姨太是什么好人,你要防着她。 我已经离开任家,但你们还在。” 刘虹说完又悄悄离开,只把十六姨太一个人坐在原地发呆。 坐在原地发呆的莫之阳思索这个刘虹的话里面有几分真几分假。 “宿主,你觉得是什么样的?” 系统也搞不懂。 好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话术,罗生门。 “走,我们去见另外一个人。” 莫之阳觉得这些姨太太的供词不能不信,但也不能全信。 多问几个人,统一一下证词,才能猜到真相。 “去哪里?” 莫之阳叫一辆黄包车,直接去东街街尾卖元宝蜡烛的那一家找他知道的其中一位证人。 “客人要买什么?” 莫之阳走进来的时候,迎面一排纸扎人。 让小白莲想到之前一个恐怖手游,就有这样的画面。 换上浅青色右衽大襟褂袄,下面一件同色长裤,黑色布鞋。 头发挽成发髻,一根碧绿簪子。 清秀可人,风韵犹存。 柳眉正在叠元宝,听到有人进来抬头一看,发现是熟人。 脸上舒展的笑意瞬间变僵,有些不高兴,问道:“你来干什么?” 显然,柳眉不想再和任家的人扯上什么关系。 只要一看到这些人,她就回忆起从前的那些痛苦的日子。 现在她的生活很好,不愿意踏回原来的泥沼里。 “我来问你一件事。” 莫之阳走到五姨太面前,半蹲下来伸手捻起一个纸元宝,“七姨太死了,十五姨太也死了。 刘虹说是二姨太杀了他们,就是想要财产,是真的吗?” “刘虹是谁?” 这个名字,柳眉都没听过。 “十一姨太啊。” 莫之阳蹙眉,问道:“你不知道十一姨太的名字吗?” 柳眉笑着,嘲笑十六姨太的单纯,“进了那个地方,连人都不是了,怎么会有名字呢?” 喃喃道:“也是你运气好,一嫁进来人就死了。” “你回答,是还是不是!” “是。” 柳眉点头,“这像是二姨太会做出来的事情。” 好好好,又得到一个供词,莫之阳追问:“你能告诉我怎么回事吗?” “我进任家算是早的了,我本来就是一个干净的妓子,还没开i苞就被老东西买去。 我一开始以为是得了个好人,不曾想” 话还没开始说,柳眉的眼眶就已经控制不住流出眼泪,实在不想提起从前的事情,“算了,反正二姨太不是好人就对了,你自己小心。” 见说不出什么,莫之阳只好换个方式问:“那你觉得七姨太和十五姨太都是二姨太杀的,对吗?” “二姨太和十五姨太应该是同盟,我之前一直跟她结盟。 后来我走之前,看到她和十五姨太走得近。” “那你们不能生孩子,而是因为二姨太吗?还有,任老爷的死因。” 莫之阳再问。 柳眉情绪微微缓和,解释道:“不是,我能生。 十一姨太生不了是七姨太做的,不是我们做的。” “啊?” 莫之阳的嘴巴长得老大。 不是,哥们你这么搞我呢? “只是十一姨太不知道而已,只以为是我们做的。 其实,是七姨太自己身体不好就怀不了就让妹妹也怀不了。 至于任老爷的死,确实二姨太暗中操控,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 说起这个,柳眉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说,大家都是被困在任家的动物,何必互相撕咬呢?” “是啊。” 莫之阳点头,“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任梁辛到底是不是任老爷的儿子?” 湘秀摇头,“我不知道。” 好吧,没问出来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莫之阳点头,往盛放纸元宝的竹簸箕筛子一个大洋,随后站起来,“我以后不会再来了。” 看得出,他的到来给五姨太带来了很不好的回忆。 “嗯。” 莫之阳出门的时候已经天黑,他叫了一个黄包车往司令部去。 一直在脑海里梳理这件事的过程。 所以,是二姨太想要弄死任老爷霸占任家的财产,结果老色批突然出现打乱计划。 老色批放她们离开的时候,二姨太应该也纠结要不要走,只是最后舍不下这一大笔财产,选择留下。 留下之后和十五姨太结盟,松白应该是要和老色批在一起,然后二姨太想要财产。 最后发现两个人谁都都弄不到,老色批不是好惹的,他们就动手一起杀了七姨太。 “二姨太应该是觉得只要杀了所有人,剩下一个人就能继承财产了。” 莫之阳大概摸透二姨太的计划。 否则,老色批也不会说让他去司令部住。 至于蛇,应该只是为了洗脱嫌疑,顺带哄骗小白莲自导自演的计划而已,否则她应该去找松白才对,毕竟她和松白是联盟而且更熟。 到时候如果要杀老色批,二姨太很可能会在自己身上挑拨下手。 因为只有他才能接触到老色批。 然后来个借刀杀人,让自己成为替罪羊。 “我还以为二姨太是好人。” 系统咬牙,“原来她是打的这个主意。” “也正常。” 在这个世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但莫之阳不喜欢牵连无辜的人。 坐在黄包车里出神的他,完全没有注意前面走的路越来越偏。 小白莲也不知道从东街到司令部要走什么路。 “这里是什么地方?” 莫之阳才发现他被带到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而且车子停住,有些奇怪问道:“怎么把我带来这地方?” “我看见你给东家那娘们一块大洋了。” 车夫停下,一步步朝着莫之阳靠近,“你身上肯定还有。” “哦,抢钱啊?” 莫之阳搞明白他要做什么,反倒冷静下来。 靠在座椅背上,双手抱胸问道:“你家里没什么要紧手机,就是想单纯抢我对吧?” “我呸,你家里才有什么要紧事。” 车夫啐一口唾沫,从腰间取出一把柴刀,在他面前挥动,警告道:“我告诉你乖乖把钱交出来!” “哦。” 莫之阳挑眉,把面前的柴刀推开,笑吟吟道:“你要是想要钱好说啊,何必这样呢?我就是个胆子小的,你说要多少我给就是了。” “真的吗?” 车夫显然有些不信。 谁会无缘无故把钱给你呢? 莫之阳点头,“你说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是能反抗你的样子吗?只是大家给彼此点体面,行不行?” 听到这话,车夫点头,“行。” 无人的小巷里传出一声哀嚎,然后是连声不断地求饶,惊得周围一片狗也跟着叫。 系统摇摇头,嘲讽道:“叫你不要惹我家宿主,你看你现在好了吧?” 强壮皮肤黝黑的车夫被一个纤瘦白皙的少年踩在地上,身上青青紫紫,一看就知道是被揍狠了。 “哟,怎么不狗叫了?” 莫之阳碾着车夫的脸,冷笑道:“凭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抢我?” “真是不知死活。” “我错了我错了!” 车夫哪里知道这个看起来瘦弱,一刀就能劈死的人,怎么力气那么大,而且还会拳脚功夫。 才几招就把他打在地上,胳膊都被拧脱臼,现在柴刀反而架到他脖子上。 “您放了我吧我不敢了,我以后不敢了。” 车夫现在吓得浑身打哆嗦,脸被踩在地上,张嘴说话就能吃到灰尘。 柴刀不利,但是真的能把人脑袋剁下来。 第1626章记住,十八岁正是当妈的好年纪!26 “啧。” 莫之阳一踹车夫的屁股,把人踹得往前扑倒。 拍拍身上的衣服的褶皱,警告道:“城中的任少爷我是认识的,要是你日后敢动坏心思,就等着吃枪子吧。” 说完后,莫之阳把柴刀丢到一边,转身离开。 但他不认识路,七拐八弯终于走到大街上,再拦下一辆黄包车往司令部去。 “你去哪里了?” 莫之阳推门进来,就被人问住。 他从灯光里看出这人应该是晚上的老色批,也就没那么拘谨,“我去找人了。” “去找谁了?” 任梁辛上前,他并没有很自然的牵住莫之阳的手,在握住之后顿了顿。 这点微小的不同,莫之阳能感知到。 “哟?这是白天的老色批吧,啧啧,装的挺像的哦。” 系统开始阴阳怪气,“你装晚上的老色批,肯定是要和我家宿主贴贴对吧。” 系统已经看破一切。 莫之阳只以为是晚上的老色批,笑着摇摇头道:“只是之前见的一个熟人而已,你吃过饭了吗?” “等你。” 任梁辛肆意一笑。 只是这个笑容太刻意,就好像刻意表现他是他一样。 “嗯,那我们一起吃饭吧。” 莫之阳跟着老色批坐到茶几前的沙发上。 两人和谐的吃完一顿饭后,老色批就被人叫出去,也不知道去做什么事情。 “宿主,老色批的人格变换时间,是可以控制的吗?我看看这时间点,应该是晚上的老色批来才对吧?” 系统看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二十分,平时这个时候,都是晚上的。 “或许,他们两个商量好了?” 莫之阳也不知道变身的机制是什么,但感觉应该是人格两个人之间可以商量。 毕竟,老色批两个人格看起来好像相处得不错。 二楼的房间没有任家的大,莫之阳洗完澡之后背对着门口擦头发。 一边和系统说话,“你说白天的老色批,干起来和晚上的老色批一样吗?” 如果是不同性格的话,床上的行事风格应该也会不一样。 “这得宿主才会知道吧。” 听到这话,莫之阳耸耸肩,“晚上看看。” 他其实真的挺好奇的。 门被打开,小白莲回头想看清楚是谁,就被后面的人连人带水汽一起拥进怀里。 莫之阳并没有挣扎,任由对方抱着他,问道:“刚才去干什么了?” “你要找的人找到了。” 任梁辛还是没有瞒着,循着记忆里两人亲昵时的样子。 他含住莫之阳的耳垂,耳鬓厮磨呢喃道:“已经抓回来了,现在在路上。” “真的吗?” 莫之阳激动,甚至挣开老色批的怀抱,转身一脸希冀看着他,问道:“真的抓回来了吗?” 在看到对方点头之后,莫之阳才真的笑了,松口气道:“那真的是太好了。” “嗯。” 莫之阳双手握拳,放在心口处。 像是求得上天保佑一般,喃喃道:“求求老天爷,让他们顺利被抓到,求求了。” “你应该求我,怎么去求老天爷?” 任梁辛突然把人打横抱起来,也不顾的还在滴水的头发,将人放到床上覆身上去,笑问道:“你要怎么谢我?” 这一问,把小白莲的脸撩红,微微侧脸不去看他,嗫嚅道:“难道,你不是早就拿走谢礼了吗?怎么又来问我。” 闻言,任梁辛笑着含住他的嘴唇。 撕咬浅尝,甜得很。 他现在知道为什么晚上的任梁辛,总是会做出这些亲昵的举动,因为只是触碰就心生欢喜。 “你今天好奇怪啊。” 莫之阳疑惑的看着只是亲吻就沉醉期间的男人。 他有些奇怪的看着对方,有一个猜想诞生了。 “是吗?” 任梁辛掐着下巴,亲得更霸道。 想把莫之阳的疑虑赶出去。 “你平日总是喜欢咬的。” “是吗?” “是。” 莫之阳很肯定的点头。 所以说,这个老色批不是那个老色批对吗?亲吻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哪怕是同一个人,但是灵魂不同就有区别。 “我现在也喜欢咬。” 说罢任梁辛学着之前那样子咬一口,更用力也更凶残。 咬的力度也不对,莫之阳心里轻哼。 脸上故作羞涩的转头看向别处。 但任梁辛怎么会让他得逞呢? 任梁辛掰过莫之阳的下巴,笑道:“莫之阳,你看着我。” 小白莲盈盈水眸看着对方,哼哼唧唧的表达不满。 “说,说我比别人厉害,好不好?” 任梁辛咬着莫之阳的锁骨,温声诱哄道:“说,好不好?” 莫之阳眼珠子跟沁在雾里似的,脑袋混沌没反应过来这段话什么意思,呜咽开口哀求道:“你最厉害了,行不行?” 所以,这个任梁辛也在和晚上的任梁辛比,啧,同一具身体,你也吃醋,离大谱。 “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莫之阳能感受到老色批因为低笑引起当然胸腔振动,他茫然的看着老色批,不明所以。 “没事,别怕。” 任梁辛现在总算明白为何晚上的任梁辛会这样痴迷,会将心都放在莫之阳身上。 他就是一块香甜的奶糖,只需要咬一口香味就四散开了。 二楼的地板吱呀乱响了一整晚,却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什么。 莫之阳昏迷迷糊时,就好像听到有人在说话。 “老子给你个机会,你倒好!让他说你厉害,你真不要脸,以后想都别想了。” “唔。” 莫之阳迷糊间要睁开眼,但实在是太累,最后只能闭上眼睛死死睡过去。 现在系统陷入沉思,它在思考。 任梁辛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帮忙盖好被子他就下楼去处理事务。 “唔。” “宿主你醒了!” 看见宿主醒来,系统心里的疑惑总算有人解答,“宿主宿主,你现在还好吧?有没有被日傻。” “没有,但是要饿傻了。” 莫之阳摸了摸饿瘪的肚子,甚至都没有力气翻身,只能叹气,“等我吃饱后,再回答你的问题。” “好吧。” 系统乖乖退下。 不过很快,任梁辛就端来饭菜。 他也没说什么,沉默的将饭菜放到床头柜是上,临走前还嘱咐一句,“下次别闹得太过分。” 演戏演全套。 “啧,还在演是吧?” 莫之阳撑着身子坐起来,也不理老色批想干嘛。 现在填饱肚子是最要紧的事情。 “所以,宿主你现在吃饭,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什么?” 莫之阳咽下鸡肉,咬下一大块馒头。 嘴里塞满东西,抽空回答,“要是太羞耻的问题,达咩。” “不是羞耻的问题,我是在想。 如果现在老色批是两个人,一个白天一个晚上,如果到两人都跟宿主搞的话,那宿主岂不是白天晚上都要上班!” 系统这话,无疑给莫之阳一哥晴天霹雳。 “啥?” 他显然没往这方面想,等想清楚后把嘴里的东西咽下,“苍天啊,救命!” 不是,白天日晚上也要日吗? “救命!” 小白莲手里的馒头突然不香了,而且还有想打人的冲动。 系统:“宿主,你现在还觉得爽吗?” “老实说,各有各的爽。” 但是他不能接受白天晚上一直被日,小白莲决定要个任梁辛说一下。 “吃完了吗?” 莫之阳心里正打算和他好好商量一下,人就进来。 他赶紧咽下嘴里的馒头,站起身问道:“你,你!” 他想问什么,但最后还是沉默了。 “我什么?” 任梁辛坦坦荡荡的站在莫之阳跟前。 如果有什么问题,他问就可以。 甚至他很期待莫之阳问出:昨天晚上是不是你之类的话。 但事实上,莫之阳却只有羞赧,低下头小声道:“我,我待会儿能回任家吗?” 没听到想听的问题,任梁辛反问道:“你去任家做什么?” 应该是看他害羞吧,毕竟两人记忆是互通的。 “去,去看看二姨太。” 莫之阳低头,揪下一小块馒头塞进嘴里,想用这个方式来堵嘴。 赌对方的嘴,让他别再问下去。 “任家有什么好的?” 昨天晚上两人刚水i乳i交融,任梁辛刚品到点甜味,应该两人恩恩爱爱腻在一起才对,怎么莫之阳转头就要走。 所以,他不高兴。 “我只是想去看看二姨太而已,没有其他事情。” 莫之阳拘谨地站着,眼神飘忽不落实处。 也不敢去看他。 “你在害怕什么?” 任梁辛一步上前,逼近莫之阳。 他想试探出对方是否已经知道什么,所以才刻意想要远离。 “我没有害怕。” 莫之阳吓得往后倒,结果一个不小心膝盖窝撞到床边,没防备直接坐到床上。 人也吓一跳。 见此,任梁辛两步追上去。 等莫之阳反应过来,抬头时才发现对方已经凑近。 他吓得人往后仰,右手撑在床边,一脸茫然的看着对方。 “告诉我,你在担心害怕什么?” 任梁辛微微俯身,直视莫之阳的眼睛。 莫之阳垂眸不答。 “你在担心什么莫之阳,还是说你在害羞?” 任梁辛突然掐住莫之阳的下巴,迫使对方回头。 “告诉我,你知道什么。 好不好?” 第1627章记住,十八岁正是当妈的好年纪!27 任梁辛现在希望莫之阳告诉他:我知道昨天晚上是你不是晚上的任梁辛。 但事实上莫之阳不知道,他摇了摇头小声道:“我昨天跟二姨太说了,说今天去看她,所以我想去。” 不是啊? “去吧。” 任梁辛有些不高兴,长舒口气转身离开。 人走之后,莫之阳才拍着胸口缓气。 老色批那委屈巴巴的样子,就是想逼着莫之阳承认,但他就不。 吃过饭之后,莫之阳赶紧出门。 甚至走的时候,都没有给他打招呼,就直接离开。 “对任梁辛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白天的任梁辛面前的事务一个字都看不下去,怒火中烧。 罗副官进来送档案,“将军您看一下。” 双手递过去之后,他顿了顿。 结果将军不知道抽到什么风,突然狠狠把档案袋摔到桌子上。 “他凭什么不知道!” 突然发怒吓罗副官一条,甚至还往后退一步。 但看将军的火好像不是冲他来的,心稍微放下。 “将军,您怎么了?” “没什么。” 任梁辛摆手,示意他出去。 两人在发怒的时候,一模一样。 莫之阳坐在车里,闭着眼睛听外面街道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他在思考,怎么对付二姨太。 他是可怜二姨太在任家周旋那么多年,她想要家产也无可厚非,毕竟谁没有欲望?但问题是,她不该杀七姨太也不该杀十五姨太。 车子停下,莫之阳也睁开眼睛。 “多谢。” 再进任家,莫之阳是身穿大褂走着进去的。 一进门,管家就迎上来。 “十六姨太。” 管家微微鞠躬,请人进去客厅坐下,再叫人上茶。 随后才问道:“十六姨太,少爷是怎么打算处置二姨太的?” 莫之阳看着管家,他好像就是任家的一个工具,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 管家看这位十六姨太,刚进门的时候还很踌躇拘谨,被人针对欺负。 现在他端坐在沙发上,神情冷静。 已经没有那种怯生生的样子,仿佛成了任家的主人。 不过或许就是主人,毕竟少爷真的喜欢他。 “送出去吧。” 莫之阳靠在沙发背上,揉着额角解释道:“少爷的意思是多给些钱打发走,唉。” “是。” 管家没问,他只会按照少爷的吩咐办事。 林姨送上一杯普洱,放到桌子上,“十六姨太,我要走的事情已经跟管家说了,管家说可以。” “知道了。” 管家点头。 得到首肯的林姨也放心先下去。 “嗯。” 莫之阳端起普洱,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管家,嘱咐道:“多给点钱,做了那么多年,不容易。” “是。” 正好这里没什么人,莫之阳突然想起老色批的身世,放下普洱茶示意管家坐下。 “不行。” 管家自然不肯,微微往后退摇头摆手道:“我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 莫之阳看管家惶恐的模样,最后也就没坚持,那你稍微站过来一点,我有话问你。 管家这才听话,稍微往前靠,垂头站定,“是。” 莫之阳低声问道:“少爷,真的是任家的孩子吗?” “是。” 管家点头,应得格外诚恳。 解释道:“这件事要说到二十多年前,那时候别说是您,就是二姨太都还没有来任家。 否则,为什么只有二姨太没有大太太呢?” 管家显然没有预料到十六姨太会问这个问题,两人都这样亲密,但少爷还是没有把身世告诉十六姨太。 看来,这根刺比他想象的要扎得更深。 “到底怎么回事?” 莫之阳看管家知道,也生起吃瓜的心思,“你跟我说一下,我想知道。” “十六姨太应该自己去问少爷,我不好说什么。” 管家说完微微鞠躬,就退下了。 系统冷哼,“啧,吃瓜不成。” 看来还是得去问老色批。 莫之阳喝了口普洱茶,觉得这茶味有点苦就放下,随后站起身来往二楼去,去看看那个二姨太在作什么妖。 “二姨太,在吗?” 莫之阳靠在门框上敲着门,百无聊赖地打个哈欠。 思考着待会儿要说什么才能引出她的计划。 听到里面的脚步声,他马上站直起来,一扫方才百无聊赖地模样,一脸担忧。 “谁啊?” 二姨太没有马上开门,反而先把门拉开一个缝隙,在看到是莫之阳后才瞪大眼睛,露出惊喜之色,“你来看我了。” 她看到莫之阳像是看到救星,神神叨叨的先探头往外看,确定外面没人也没鬼魂时,她才让开位置放人进来。 “嗯,二姨太你还好吧?” 莫之阳进去后,看对方神神叨叨的关上门。 而且,这房间里面全都是黄符纸,贴的到处都是也就算了,还有上香的那种檀香味。 “宿主,她真的是装疯吗?” 有一说一,系统都觉得是不是演得有点真了? 但小白莲却不那么想,演戏? 演戏有比他演得更真的吗? 莫之阳无从下脚,地面还有吹得到处都是的元宝蜡烛灰。 他都无从下脚,就只能站在离门最近的位置。 “二姨太,你怎么了?” 莫之阳看她这副神叨叨的样子吓得一直往后退,甚至把后背都贴在门板上。 二姨太疯魔一般,随手扯下墙壁上的一个纸符,捏紧在手里,时刻警惕周围,喃喃发疯,“我怕有鬼,我怕有鬼。 这里有鬼,都是鬼!” “没有鬼,没有鬼!” 本来莫之阳还想安慰的,但看她这副样子也歇了劝慰的心思,就站在一旁小声道:“你,你别这样,这里没有鬼。” “有,都是,都是鬼!” 二姨太跌坐到地上激起一阵灰尘,手里紧紧攥着纸符,双目无神。 “唉。” 莫之阳叹气。 也不知是叹她可怜,还是叹她为了演这场戏下那么多功夫,值得吗? 既然你演得那么辛苦,那我也只好帮你一把了。 “二姨太,你要是真的害怕。” 莫之阳慢慢往前靠近一点,见她抬起头看着自己,被吓得停下脚步。 “我跟少爷说,让少爷多给你一点钱你出去好不好?这样,你就不需要害怕了。” 莫之阳假装体贴,半蹲下来问道:“一千个大洋,够不够?” 他问得很小心,显然是怕触怒二姨太。 听到这话,二姨太有些茫然,抬头呆呆的看着十六姨太。 莫之阳从对方眼里看出纠结和踌躇,似乎也在想该怎么选。 一千大洋,放现代那大概是五千万RMB。 下辈子不愁吃穿的金额,就看她愿不愿意接受。 其实他二姨太并没有什么很浓烈的恨意,在这个地方待那么久,正常人都会扭曲变得可怖恶毒。 但为什么要杀人呢? “不,不要!” 二姨太突然抓住莫之阳的两个胳膊,拼命摇头眼神又恢复木讷和仓惶,她拼命摇头。 “我不要我不要走,我不想走。 我在外面会死的,一定会死的。” 莫之阳叹气。 这是她给二姨太最后的机会,既然对方还是执迷不悟那就算了。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如果不想走,那就不想走吧。” 接下来老色批做什么,他不会再拦着了。 “你好好休息。” 莫之阳起身离开。 临走时回头看一眼,“晚上任梁辛会过来,他最近脾气不好,你不要吵到他,他若是生气我也拦不住。” “嗯。” 二姨太乖乖点头。 等关上门之后,二姨太的表情从空洞慌张慢慢变得沉寂阴狠。 她的眼神里暗藏狂风暴雨。 “以为一千大洋就能把我打发走?我在任家那么多年,受那么多苦。 结果你那一千大洋就把我打发走?呵,呵呵。” 怎么可能。 二姨太低头看着手里的纸符,再看紧闭的房门。你们今天回来,那正好一起死。 离开二姨太的房间,莫之阳闻了闻身上的还有烧纸的气味,有些难闻。 他转身径直走进房间去洗个澡。 洗完澡身上轻松不少,莫之阳坐到沙发上。 突然看见桌子上好像还放着一个锦囊,他看着眼熟却忘了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 “这是十五姨太送的戒指,你记得吗?” 系统提醒道。 这一提醒倒是把莫之阳的记忆勾出来,只是他却没有贸然身上去摸这个锦囊。 只是盯着这玩意思考,“我记得,它之前一直不在这里,我是不是把它放到小抽屉里了?它怎么会突然出现呢?” “对啊,为什么呢?” 系统问。 “因为,二姨太想让我死的像是十五姨太鬼魂干的。” 想着,莫之阳突然站起身来,起身去拿一个白瓷青花杯盖。 用杯盖去压那个锦囊。 结果发现好像硬硬的有什么东西抵着,而且感觉不像是戒指。 在确定这玩意儿不简单之后,他先用布包着手指,再用两个手指扯开锦囊的那个松紧口。 他看到里面藏着好几根绣花针,而且不是普通的绣花针,还是铜绿色的绣花针。 “卧槽!” 系统都吓一跳。 “嘶。” 莫之阳也倒吸口凉气。 里面的绣花针,每根都有拇指那么长,就这样横七竖八的被藏在锦囊里面,而且各个方向都有。 只要宿主去抓这个锦囊肯定会被绣花针刺穿肌肤,甚有可能被刺得很深。 第1628章记住,十八岁正是当妈的好年纪!28 再看绣花针都被浸成铜绿色,肯定也有猫腻。 很可能莫之阳真的会因为中毒死了! “这个二姨太真的是手段太黑了。” 系统恨得咬牙。 “未必是二姨太做的。” 莫之阳却不这样认为,他凑过去闻了闻香囊。 并没有闻到二姨太身上的那股味道。 所以,任家里面还有内应。 只是这个内应是谁,能进他的房间不被管家发现。 还有本事弄到这些毒物,想必也是任家的老人。 “是林姨!” 系统马上就想起这个出场率最高的人。 而且林姨是厨房里做事的,给七姨太下毒,再在十五姨太身上下毒,她都很有作案机会。 “而且,林姨身上也没有闻到那个味道啊。” 系统记得他们刚才才在下面见过面。 “未必。” 莫之阳摇头,先去找管家问问。 问问看他的房间到底还有谁能进来。 男女都有,这两天少爷和十六姨太没回来住。 管家听到这个问题也是奇怪,但却没办法指出特定的人,解释道:“其实主屋打扫的就有七八个下人。 今天说要回来的时候,我叫了几个人去打扫,喜春被放走,那几个人也都是生人,有两个还是刚找来的。” “是吗?” 莫之阳深知,其实二姨太的手段不止他看到的那样。 肯定还有眼线,否则怎么会说冲喜的事情,那么顺利任老爷还能相信。 “嗯,发生什么了?” 管家疑惑。 莫之阳思考之后,才把锦囊毒针的事情告诉管家,让他去查一查到底是谁给进他房间做的这一切。 “什么!” 乍一听此事,管家一脸震惊错愕。 底细都是干净的,家里也都在城里,按理说不是他们几个人。 还有三个原本就是家里的。 随后冷静下来脑子也开始转起来,解释道:“这一次,新买了两个丫头还有一个佣人。 但那么多年都没有没发生什么事情” 说到几个老人之后,管家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反口道:“我会去查查看到底怎么回事。” “嗯。” 莫之阳点头,并没有继续追问。 管家走之后,莫之阳坐到沙发上卖呆。 也不知他在想什么,来往的佣人都没有一个人上前询问。 “那人谁啊?” 新来的佣人有些奇怪,她们要来打扫客厅,结果人就坐那儿都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这位,这位是十六姨太。” 稍微有点资历的佣人知道,拉着人到角落,“管家说了,这位也是任家的主人。 别打扫了,去二楼吧。” “好。” 她们都是靠这份工作养家糊口的,自然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若不是任家钱给的多,他们又怎么敢顶着外界传的那么多鬼故事进任家来上工呢? “十六姨太。” 莫之阳靠在椅背上都要打盹了,总算是有人过来。 他揉揉惺忪的睡眼,看是林姨,“怎么了林姨?” 手里还端着一碗甜汤,林姨小心端着汤放到桌子上,“十六姨太,您喝碗燕窝莲子羹。 这都是熬了许久的,不怎么甜。” “怎么突然给我端这个?” 任家的东西,莫之阳现在暂时什么都不想碰。 所以,他只是看了眼甜汤并没有伸手拿的打算。 “刚才管家跟我说,是您让他多给我点钱。” 林姨是因为感激,所以才特地炖了甜汤,不好意思道:“其实这东西都是任家买的,我就煮了一下而已。” “谢谢林姨,但是我现在吃不下。” 莫之阳手肘撑着扶手,烦躁的揉着额角,叹道:“林家变成这样,搞得我心里也不舒服,也没了吃东西的心情。” “这有什么的?” 林姨却想不明白,宽慰道:“十六姨太您也不是任家的人,怎么为任家的事情烦恼?” 林姨从来都不觉得她是任家人,也不需要去操心任家主人才要操心的事情。 她一个拿钱办事儿的,就拿钱办事,管那么多干什么。 现在虽然十六姨太跟了少爷,但到底也不是当家人。 更没有明媒正娶,就算不得任家人。 而且,这说出去多难听啊。 儿子娶老子的姨太太,这不得让人戳脊梁骨? “也是。” 听到这话,莫之阳也觉得有道理。 只奈何老色批是这家的少爷,否则他也不会管这些。 莫之阳笑着摇摇头,端起那碗甜汤,双手捧起来递给,笑道:“没事,林姨你端走吧,我不饿。” “好。” 林姨看十六姨太真的没胃口的样子,她也就没勉强端着甜汤离开。 “嗯。” 莫之阳是真的吃不下,继续坐着卖呆。 林姨端着燕窝莲子羹回去,本来要倒掉的但看着这一碗都没动过,要是倒掉多可惜啊,想想还是自己偷偷喝掉。 “真好喝,多放点糖。” 没人知道的角落,林姨就蹲在厨房角落自己吃得很开心。 莫之阳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打盹。 想等老色批回来,两个人商量一下。 “林姨,林姨!” 他突然被一阵声音吵醒,莫之阳还不知道是谁。 只听到是从客厅后面的食厅传来的,他站起身绕过楼梯走过去。 “怎么回事?” 等他跑过去的时候,就看到几个人围在厨房的角落。 就在大理石台和柜子中间的那个缝隙。 而且,林姨脚边还有一堆碎瓷片。 “林姨死了!” 莫之阳看着尸体,他现在第一次那么生气。 杀任家的人你可以说是为财产,那林姨呢?林姨和任家无关。 为什么二姨太要杀她! “宿主,那碗什么甜汤该不会就有毒吧?” 系统也发现碎瓷片,当然也发现这个碗的瓷片和宿主的那个一样。 都是白瓷金玫瑰花纹,还有汤勺也一样。 莫之阳也看出来,却没有说。 这甜汤是林姨做的,林姨不可能下毒。 那是什么时候下毒的?或许还是原材料的时候,就已经下毒了。 他什么都没说,回客厅坐下,等老色批回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 任梁辛回来时就看到莫之阳一脸忧郁,坐在沙发上。 他踩着军靴都走到他面前,对方还是没有发现。 “莫之阳,阳阳?” 他伸手推了推。 突然被叫名字,莫之阳一个激灵反应过来。 抬头看着任梁辛,缓一会儿也是在确定面前的是不是晚上的老色批。 等确定之后,他才站起来,抓住他的手哽咽道:“任梁辛,林姨死了。 中毒死的,吃了自己做的甜汤!” “什么?” 听到这话,任梁辛的眉头也皱起来。 他不知道二姨太还是不死心,又继续搞事。 “我让管家给林姨加钱,林姨为感谢我做了燕窝银耳羹。 我觉得不舒服就没喝,结果林姨自己喝了。 然后,然后就死了。” 莫之阳一边说,浑身抖得跟筛子似的。 不知道是在害怕有人要害他,还是在可惜林姨,或许兼而有之。 “别怕,我知道了。” 任梁辛把人抱进怀里安慰,拍着后背一下一下很温柔,柔声道:“我会去查的。” 他也算是看明白,如果真的不对这个二姨太动手,她真的能把任家人从上到下全都弄死。 其实,莫之阳也有些后悔,这东西应该倒掉才对。 “如果我把那东西倒掉的话,也不至于发生这样的事情。” 莫之阳靠在老色批怀里,低声啜泣道:“如果我” 任梁辛打断阳阳的话,安抚道:“别说这些如果的话,没有用。” 现在来说如果一点用都没有,只会徒增烦恼。 “我们回去说。” 任梁辛意识到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领着莫之阳回去房间。 回到房间后,两人把门关上密谋。 晚上莫之阳睡不着翻来覆去的躺着,偶尔看身边鼾睡的老色批。 他侧躺着欣赏老色批的睡颜,老公是帅,要是能穿女装的话,我就更喜欢了。 “老色批的计划,会成功吗?” 系统问。 “会。” 莫之阳点头。 倒不是对老色批有信心,而是对自己有信心。 如果有纰漏的话,他会帮忙补上的。 系统:“不过老色批还好,知道宿主昨天晚上挨了顿大的,今天乖乖睡觉。” “废话,他身体也受不了吧。 虽然两个人格,但共用一个身体啊,他也会肾虚的。” 莫之阳伸手抚上老色批的脸颊,指腹点了点高挺的鼻尖。 “你别说,鼻子挺的人确实大。” 系统骄傲,“那是。” 那可是它麻麻啊。 欣赏完老色批的美貌后,莫之阳打算收回手,手腕突然被攥住。 他吓一跳,起初以为是老色批下意识反应。 怔神片刻后慢慢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老色批的嘴角勾起,显然是在装睡。 小白莲有些恼,马上把手抽回来,翻个身背对他。 “怎么,不高兴?” 任梁辛从背后抱住阳阳,胸口贴紧后背,心跳声都逐渐同频。 他要咬着耳朵喃喃:“是在想什么不高兴吗?” “没有。” 莫之阳被热风吹得耳朵发痒,闭上眼睛装睡,“我要休息了,睡吧。” “啧。” 任梁辛微微抬头看着阳阳的脸颊,突然哑声问道:“你是喜欢我的吧?” 从刚才带着爱意的轻抚,他能感受到指尖除了温度还有喜爱。 肯定是喜欢的,而且,只喜欢他。 是晚上的任梁辛,不是白天的。 他闭上眼睛心想:他爱我不爱你。 第1629章记住,十八岁正是当妈的好年纪!28 这话是留给白天任梁辛最后一句话,让他知难而退。 最后任梁辛亲亲阳阳的耳垂,只是抱着他休息。 第二天任梁辛醒来时人格已经切换,但脑海里的那句话还刻在原地,他意识回笼后看着怀里的莫之阳,心里有些不高兴。 “唔。” 任梁辛看向莫之阳突然伸手赌气似的拦住他的腰,将人往怀里带。 莫之阳被对方这一连串动作吵醒,揉着眼睛嘟囔道:“别闹我,我还困着呢。” 轻轻拍拍老色批的手,继续休息。 这样亲昵撒娇的举动,是莫之阳对他做的。 任梁辛心里稍稍有点安慰,只是他脑子里有突然出现一句话:那是因为他还没睡醒,根本分不出面前的人是谁。 本来稍缓的脸色变得更黑。 就连莫之阳醒来是都觉得老色批在发癫,自己跟自己生闷气,甚至都不理他。 “你到底怎么了?” 吃饭的时候,莫之阳觉得对一张臭脸吃饭没什么食欲,放下碗筷推了推他问道:“你这到底怎么了?” “没事。” 任梁辛那张脸,满脸写的都是我很生气,怎么会没事? 对方说没事,小白莲也懒得问。 反正生闷气伤自己身体,要憋着就憋着吧。 没等到接下来的询问,任梁辛也没法起话头,没将不高兴的理由说出,他也不高兴。 吃过饭之后,两人也没走,看样子是打算一天都待在任家。 不过,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们在闹脾气。 一张长沙发,一个坐最左边一个坐最右边,恨不得中间划一条楚河汉界,谁也不跟谁说话。 而且,这一坐就是大半天。 “少爷,十六姨太。” 管家上来询问,先是问少爷,“少爷,林姨我们已经出钱安葬好,另外也给了林姨家里人三块大洋作为赔偿。” 说完,管家又绕过茶几走到十六姨太跟前,弯腰恭敬道:“我们也问了林家人有什么要求,林家人想送孩子去读书,我也安排好了。” “嗯。” 莫之阳点头。 把该做的事情做完,管家就退下去。 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出两人的气氛不太对,可不敢掺和。 任梁辛故意把翻书的声音弄得很大很大,就想要吸引另一端人的注意,只是他就算把书翻出花儿来,还是没人理他。 因为莫之阳早就靠着沙发睡着了。 任梁辛回头看睡着的人,顿时有些懊恼。 这样显得他一直辛苦翻书,像是个笑话一般。 “算了。” 到底也没叫醒他,任梁辛放下书把人抱回二楼房间休息。 管家上二楼,敲响从前老爷的门。 “什么事?” 任梁辛在敲第二声的时候就去开门,生怕把睡着的人吵醒。 说话的时候,也只是把上半个身体探出去而已。 “少爷,今晚想吃什么?” 管家问。 “酸甜苦辣咸都来吧,我也不知他喜欢什么。” 说完后,就把门给关上。 管家对着门略怔,有些疑惑,“什么叫做酸甜苦辣咸都要?” 罢了,就各种做些菜出来吧。 只是管家要走时,他瞧见二姨太那边的房门好像打开点缝隙。 但只当做不知,转身离开。 “阿如。” 下楼后管家叫阿如过来。 阿如还是似从前那般木讷,像是个机器人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微微弯腰问道:“管家,什么事?” “你今天中午给二姨太送饭了吗?” 管家问。 “还没有。” 阿如摇头,似是才想起来一般,“我马上去送。” 管家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无奈摇头道:“别因为二姨太这样就不理她,吃喝都不能短。 知道吗?” “是。” 阿如点头,转身进厨房。 看着人背影,管家只是叹气,随后又去忙其他的事情。 小白莲醒来后,发现老色批坐在窗户前的单人沙发上看书,看的入神都没有注意到他已经醒来。 他想了想,慢慢从床上下来,尽量不惊动老色批然后就去卫生间洗个脸清醒清醒。 门一关上,任梁辛目光就挪向卫生间的门口。 他一直没看书,总是在注意莫之阳的动静。 “唉。” 他合上书,叹一声。 “醒了?” 莫之阳出去后就听到老色批跟他说话,点点头道:“嗯,醒了。你看书呢。” “嗯。” 干巴巴的对话,生疏得好像是不熟的朋友,一点都没有面对晚上任梁辛那种温柔和纵容的感觉。 莫之阳坐到离老色批比较远的位置,开始发呆。 也不知他想什么呢,偶尔摆弄身上的衣服,偶尔又抬头看向外面的天色。 小白莲似乎在迫不及待的等着另外一个人的到来。 这一切都让白天的任梁辛不高兴,他知道天黑谁就会出现。 也更加明白,莫之阳其实喜欢的是晚上那个人。 凭什么? 天慢慢的黑下来。 很快,管家来敲门。 “少爷,十六姨太,可以吃饭了。” “好。” 两人同时站起来,面面相觑随后点头,似乎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这顿饭也没什么人说话,莫之阳尝了口咕咾肉,觉得不错。 又多吃了几口,顺带给老色批夹了一块,“你尝尝,这肉做的不错。” “嗯。” 任梁辛尝一口,微微皱眉道:“太甜。” 他吃饭口味淡,不喜欢太甜太酸的。 这咕咾肉就是又甜又酸,完美踩在他的雷区上。 “好吧。” 莫之阳也不再给对方夹菜,埋头扒饭。 二楼房间里,最里面的那道门打开,从里面探出一个头。 整个二楼都安静得连走动的声音都没有,二姨太赤脚慢慢走出来,顺着走廊一直往前走。 到楼梯口的时候,先看一眼外面有没有人。 发现楼下也安静如鸡,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整个任家好像陷入另外一个时空,被人抽真空丢在玻璃罩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二姨太赤脚快步下楼,一楼大厅也没人。 她似乎早有预料,绕过楼梯来到食厅,果然看见人都死在这里。 任梁辛和莫之阳趴在桌子上,二姨太凑近过去先试一下鼻息。 确定人已经断气后才绕过食厅跑去厨房。 她先将糖罐子一股脑的全倒进水池里,打开水让流水把白糖和冰糖被水冲融化,先让水冲着,赶紧把三个人都叫过来。 “都死了吗?” 阿如来时,看到两人都趴在桌子上。 此时她的眼睛已经没有从前的空洞,反而带着一种诡异让人恐惧的神采。 “死了。” 二姨太点头,指了指洗手池,解释道:“我把糖都给融了,就算他们来查也查不到什么。” “那就好。” 采买的徐老二看着两人点头,咬牙道:“外面的人也都被迷晕了,可算是把人给弄死了。” 这两人不死,他都不知道怎么继续下去。 二姨太冷笑点头道:“他们死了,现在任家就是我们的了。” “总算是都死了。” 阿如走到莫之阳身边,推了推他的头。 突然揪起莫之阳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 “看都这张脸真恶心。” 阿如像是想起什么一般,放下莫之阳的头转身走进厨房,抄起一把菜刀走出去。 “装模作样的,又要给谁看呢?” 她从一开始见到莫之阳就讨厌,那张涂脂抹粉的脸看着就恶心。 “你要干什么。” 二姨太忙按住要动手的阿如,厉声呵斥道:“你疯了是吧?要是剁得血肉模糊,肯定或被他们发现的。 到时候又要花不少钱摆平那些巡警,你忍忍吧。” 听到这话,阿如才把菜刀丢到一边,咽不下这口气哑声道:“凭什么我要伺候他。” “赶紧一起把人拖出埋了,到时候他们要找证据也没有了。” 二姨太指挥徐老二一起过来帮忙搬任梁辛。 他个子太高人又太壮,估计得三个人才能扛得动。 “行。” 任梁辛近两米的大高个,得三个人一起才能把尸体扛起来。 “这什么玩意儿吃那么重干什么?麻烦死了。” 出最多力气的徐老二双手从腋下穿过,打算这样把人扛起来,再吩咐两人道:“你们一人一条腿扛起来。” “真重啊。” “死猪一样!” “要不要帮忙抬?” 突然个男人这样问,徐老二想也没想回道:“死开,没看我们正忙活呢嘛。” 等等,为什么突然出现一个男人的声音! 徐老二低头,就看到任梁辛睁着眼睛看着他。 他吓得一哆嗦,想把手上的人丢出去。 任梁辛左脚踹开二姨太,一个利落的翻身滚到一边,看着三人冷笑道:“装不下去了?” 说着,拍拍手。 原本空无一人的任家突然涌进来不少拿枪的士兵,将三人团团围住。 枪口齐齐对准三人。 “你,你没死!” 二姨太现在知道一切都晚了,脚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眼里胜利的光辉一点点消失。 “你居然没死。” 她是个聪明人在看到任梁辛没死的时候,就知道他肯定是识破自己的计划。 果然,根据能量守恒定律,快乐不会消失但会转移。 莫之阳也没有再装,从椅子上站起来,默默往后退。 生怕到时候闹出什么事情来,自己又成为人质。 刚才那个阿如菜刀可是差点砍下来,他不会让老色批为难。 “哈哈哈哈,你居然没死!” 第1630章记住,十八岁正是当妈的好年纪!29 “是啊,我没死。” 任梁辛看向一旁巡捕房的警长。 邪佞一笑问道:“刚才你可都听到了?” “听到了。” 警长点头哈腰,笑得一脸谄媚。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另外还有证人证明是这女人买药毒死七姨太的。 喜春的供词我也会给你,要是让我知道你有一点偏私” 后面的话,任梁辛哪怕不说警长这个人精儿肯定能领悟。 “是,是。” 警长转头看向二姨太时,他的脸上笑容瞬间消失。 变得凶神恶煞起来,咬牙道:“来人,把这三个人带走!” 那表情,恨得仿佛这些人杀的不是任梁辛的小妈,而是他亲生母亲一样。 他也是在讨好任梁辛,所以才那么上心。 “带走吧。” 任梁辛懒得看。 二姨太被提起来正要拖走,突然发起疯来,拼命挣扎,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他骂道:“你根本不是任家的少爷,你不是!你就是和管家一起想要贪墨任家的遗产,我有什么错?我只是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有什么错!” 莫之阳突然觉得有一道视线落到他身上,随后发现是老色批,抬头与之对视。 “你知道为什么你一直都是二姨太,没有扶正吗?” 任梁辛冷笑道:“因为你要的东西,任家所有的东西全都是那一团烂肉,用我母亲的嫁妆换来的。 而我母亲,却死了。” 他为什么会过来,为什么那么讨厌那个老东西却还是过来了。 因为这是他母亲的东西,谁都不能碰。 说实话,在任梁辛看来,他已经够善良,要走的就放走,不走的就留下好生照看。 没有想要下杀手的意思,只是这人贪心不足。 这话是对着莫之阳说的,小白莲垂眸,不去看老色批。 “我不是,我没有!” 三人被拖走,只留下满地狼藉。 现在任家,真是一个活人都不剩了。 莫之阳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手扶额暗自出神。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看表情,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任梁辛回来时,就看到这一幕。 “你在想什么?” 任梁辛缓步走到莫之阳身侧,就坐到沙发扶手上,右手撑在沙发背,左手搭肩问道:“你怎么了?看样子不是很高兴。” “那家人找到了吗?” 莫之阳岔开话题。 显然不想回答这件事。 “找到了,听罗副官说大概后日就能带回来。” 任梁辛细看莫之阳的神色,脸色惨白人也没什么精神,主动关切道:“你哪里不舒服?” “我没有不舒服。” 莫之阳摇头,避开对方的视线起身道:“我只是觉得有点累了,想要休息。” “好。” 任梁辛察觉到莫之阳的不同,却没有追问。 管家查出来,喜春阿如徐老二都是二姨太的人。 林姨中毒的原因,不是因为其他,而那一罐冰糖。 徐老二是负责采买的,在十五姨太死后,他就将毒下到冰糖里。 因为冰糖其实熬甜汤多用,甜汤又是主子们才能喝到的。 所以,把毒下到冰糖里最好,不曾想林姨却先喝了。 不仅如此,二姨太还让徐老二杀了给任家老东西算命的那个算命先生灭口,至于十五姨太的毒,是阿如吓得。 也是阿如把人丢到楼下,至于那些流言蜚语,也都是这几人的手笔。 查出来之后,就全都关进牢里。 这件事对莫之阳来说,是告一段落。 他也能放心在任家继续住着,等任梁辛将那两公母带回来。 任家里里外外的佣人全都换了,老人给钱打发走,全都招新人进来。 “十六姨太。” 莫之阳吃饱要回二楼房间,遇到一个佣人,张嘴就喊他十六姨太。 “我说了,不要叫我十六姨太。” 这个称呼,莫之阳听着就觉得不舒服,“你可以叫我莫之阳,但不要叫我十六姨太。” 搞得他好像真的跟老色批在搞背德关系。 “不刺激吗?” 系统问。 这话可是把小白莲给问得哑口无言,他能说不吗?当然不能,但也不能承认这很爽,否则老色批会玩的更花。 莫之阳趴在床上,晃着脚丫子看小人书,正看到兴起时,就有人来打搅。 “十六姨太。” 房门被敲响。 “谁啊?” 现在莫之阳都懒得纠正那些人的叫法。 从床上爬起来下床穿鞋,一边走去开门一边问道:“到底要做什么?” “是少爷请您下楼去。” 佣人解释道:“好像是您要找的人已经找到,叫您下去看看。” 听到这话,莫之阳眼睛一亮。 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一般,撞开佣人小跑下楼。 楼梯跑到一半,就看到两公母被反剪绑着,嘴里还塞着布条。 “你们,你们!” 看到这两人,莫之阳怒从心起。 三步并作两步跑下楼后,手边有什么就抄起什么,狠狠的砸向那个所谓舅舅。 “唔。” 狗东西被砸花瓶得晕头转向,话都来不及说就呜咽的躺在地上昏死过去。 徒留一个所谓舅妈跪在原地瞪大眼睛,跑是不敢跑。 后面还有人拿枪指着,但也怕被活生生打死。 莫之阳两步上前,扯下这女人堵嘴的布,满眼恨意。 “小阳小阳,我好歹也是养了你几年的长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你不能这样对我们。” “你居然还有脸说这话!” 说要杀狗吃肉,等没吃的把我也杀了,让我和猪狗抢馊饭。 把我猪狗不如的欺负长大,最后反口来说:我是为你好,我好歹养大你。 气得小白莲抬脚就给这女人的心窝子踹了一脚,指着倒地的人破口大骂道:“你说的养我,就是把我和狗丢一起?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啊?” “不,不是。” 女人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再提什么从前。 踹了女人一脚,另外一个人也不能落下。 莫之阳又朝晕倒人的猛踹两脚,狠狠啐一口,“别以为晕了我就放过你。” “你想怎么处理两人?” 任梁辛一直都在客厅,只是莫之阳好像一直都没发现他。 最后实在忍不了被漠视,他主动开口问道。 听到老色批说话,莫之阳回头看到老色批坐在沙发上有些意外。 卧槽,他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一直。” 系统回答。 “他害我爹娘的事情我一直记着,把他们送到巡警那里,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杀人偿命,莫之阳却不打算亲自动手。 他要让两公母接受制裁,但不想他亲自出手,因为人渣的血会脏手。 “为什么不亲自动手?” 任梁辛也觉得奇怪。 要是按照他的脾气,直接一枪崩了省事儿,还得做这些有的没的,把人送过去,真是麻烦。 “脏了手,不值得。” “不要啊小阳,小阳我是舅母,舅母啊!” 任梁辛端着红茶杯,一个眼神递给罗副官。 罗副官了然,叫人把两人拖下去。 被拖走时那个女人还在哀求,换取一线生机:“小阳我是舅母,你忘了吗?我是你舅母啊!” 本来莫之阳气差不多都要消了,听到这一句舅母又炸了。 抢过老色批手里的红茶杯转头准准的砸到那个女人额头。 又砸晕一个。 “还挺准。” 任梁辛颇为意外。 两人被拖下去后,莫之阳强撑的身子也脱力,有种大仇得报的痛快感觉,怒急后人没缓过来,差点倒下去。 “小心。” 还好是任梁辛及时扶住要倒下的人,有些担心问道:“没事吧?” “没事。” 莫之阳看着老色批的眼睛,在意识到他不是晚上的任梁辛之后,便强撑着把人推开。 他也摇摇头道:“我没事。” 对方的抗拒任梁辛能感受到,他没有多问,问道:“需要我扶你去休息一下吗?” “不用,但我有话跟你说。” 莫之阳握住任梁辛的手,眼神怔怔,一脸期待地看着对方。 被这眼神蛊惑,任梁辛有所触动。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莫之阳用这种期待希冀的眼神看着他。 被看的飘飘然,任梁辛点头。 看老色批中招,莫之阳拉着老色批到二楼的房间。 把人揪进来之后,反手关上门。 “你要做什么?” 任梁辛有些意动。 难道莫之阳是感激他,要以身相许?也,也不是不行。 莫之阳踮起脚,双手按住老色批的肩膀,与之对视。 “你要做什么?” 任梁辛心动,看着莫之阳的眼睛。 或许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好?愿意与他在一起,或者愿意接受白天的他。 肯定是如此。 任梁辛已经打算接受莫之阳好意,做好回应的准备。 “我要离开!” “我知道你喜欢我,我啊?” 任梁辛脸色一变,却不想莫之阳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他的表情从欢喜逐渐变得冷漠。 “你是觉得我没有利用价值了?” 任梁辛扯下莫之阳按肩的手,冷笑问道:“在你完成心愿后,就一脚把我踹开?” “不是啊。” 莫之阳有些疑惑,微微蹙眉问道:“你不是我和睡,你帮我找到两公母之后,就会放我离开吗?” “是吗?” 任梁辛很快又恢复从前温和有礼的神色,微微颔首道:“好,等明天吧。你应该要和那个任梁辛道别才对。” 第1631章记住,十八岁正是当妈的好年纪!30 说起那个任梁辛,莫之阳的眼里罕见的出现纠结不舍的神情。 任梁辛问:“你真的舍得离开我?” “有什么舍不舍得的。” 莫之阳回答。 说起晚上的任梁辛时纠结犹豫,自己问他真的要走,他居然会所有什么舍不得的。 真可笑。 任梁辛明明心里酸的冒泡,却还是装模作样假装体贴道:“我会送你一些钱,你等明日吧。” “我可以等明天,但我不需要钱。” 后面的话,任梁辛懒得听打开门离开。 “不是宿主你做善事呢?不需要钱!” 系统严重怀疑面前的人不是宿主,否则怎么会说出这种鬼话。 “我家宿主该不会被夺舍了吧!” 一想起这个可能性,系统要疯。 “鳖载着理发店。” 小白莲翻个白眼,走到沙发上坐下,自信道:“你以为老色批会让我走吗?开什么玩笑。” 就刚才那个眼神,是小黑屋的预告。 “真的假的?” 系统显然不太相信,问道:“明天你走,这个老色批看着温和有礼的样子应该不会干出这种事儿吧?” 要是晚上的老色批洗头觉得应该有可能,但白天的看着温温和和的,不像是小黑屋的预备役。 “我们来打赌!” “达咩达咩达咩哟!” 系统又不傻,听到打赌两个字它就ptsd,怎么可能还中招? 系统是蠢没错,但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好伐! “好吧。” 莫之阳也没勉强。 到他吃过饭,晚上的老色批才回来。 任梁辛推开门张口就问:“听说你要走!” 结果看到正在收拾东西的莫之阳,现在不需要回答,他看动作就知道对方的想法。 “为什么?” “那时候就说了,我们是公平交易。 如今人找到了,这些日子我也尽心陪你,如今我确实该走了。” 莫之阳实在羞于说出交易二字,垂眸摇头道:“我也不需要钱,你给我报仇我已经很开心了。” 系统本以为晚上的老色批会暴躁会生气,然后把宿主按在床上酿酿酱酱的搞一顿,再把人关小黑屋。 但却没有。 “一定要走吗?” 任梁辛却很冷静,甚至试图和莫之阳讲感情。 拉过折衣服的手,问道:“为什么一定要走,这里不好吗?” 莫之阳并未挣开手,他只是看着老色批。 眼中万种情绪却不言说,他默默的收回手,摇头笑道:“我本该走的,不想再留了。” 说来也是奇怪,任梁辛明明从他眼里看出踌躇犹豫和爱慕,但他为什么还是要走? 最后任梁辛也没有问,只是搂着莫之阳的腰将人按坐在腿上,手开始不老实的乱来,咬着耳朵含糊道:“你真的想离开我吗?” 这一次莫之阳没有回答,只是垂眸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 他甚至还微微用力,让两人十指越发紧密的扣在一起。 “为什么舍不得我,还要走?” 任梁辛扣着他的手,也察觉到莫之阳的心意。 拉过他的手,亲了亲手背。 “没有舍不得。” 莫之阳却不愿再提起此事,挣开十指相扣的手捧住老色批的脸,主动俯身亲下去。 这是他在床事上那么主动。 任梁辛哪里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反身将人压倒床上,亲亲阳阳的下巴,调侃道:“既然舍不得,为什么还要离开?” “没有舍不得。” 有些恼了的莫之阳偏头,嘴上说着没有但却不敢去看老色批的眼睛。 “明明就有。” 任梁辛嘀咕一句却没有追问,现在他也不想知道。 把人干得离不开他就好,其他的事情无关紧要。 “还要离开吗?” 莫之阳难耐的用脸去蹭老色批结实的胸肌,蹭着哼唧撒娇卖乖。 用那张呗亲得红肿的唇呢喃道:“你,你别这样对我。” “这样是什么样?” 任梁辛蹭着就是不肯给个痛快。 “说,说你不离开我就给你,好不好?” 任梁辛咬着锁骨,一边撩拨却又不打算给和痛快。 莫之阳呜咽一声,咬着牙翻身一副宁愿忍着都不想答应的样子。 反倒是最后任梁辛忍不住,掐着腰恶狠狠道:“糙,一时间不知道是罚你还是罚我。” 顾不得哄人,提枪上阵。 小白莲就知道老色批肯定先忍不住。 这个任梁辛来用软的,就有人来硬的。 昨天晚上一直做到凌晨,莫之阳睁眼时发现屋内还是黑漆漆的。 他揉了揉眼睛问系统,“几点了?” “中午十二点过了。” 系统回答。 “又错过一顿饭。” 莫之阳勉强撑着身子坐起来,看向挡得严实的墨绿色丝绒窗帘,打了个哈欠,“走吧。” 系统:“宿主你得先走得出去啊。” 听到这话,莫之阳就知道发生什么。 先下意识看向脚踝,发现上面没有金项圈也没有银项圈,真是出乎意料啊。 “这我还不能走?” 莫之阳揉着腰下床,套上鞋子洗漱完后站在门口手握住门把手,有些兴奋道:“让我们来见证奇迹!” 本以为拉不开这个门,但莫之阳一拉就拉开了。 “这就是你说的走出去?” 莫之阳探头先看外面到底有没有人埋伏,确定没有后才走出来。 整个任家好像和从前没有什么不同。 “系统,你谎报军情。” 莫之阳扶着栏杆下楼梯,走路的姿势不太正常,嘴里哼哼唧唧的抱怨。 “你说,这有啥问题?我这不是走出去了吗?” 先下去如往常一样吃个饭,吃完后回去收东西。 带着两件稍微便宜一点的衣服,他下楼出门,全程没有受到阻拦。 “不是,老色批你真让我走啊?” 小白莲本来就是要改变一下两人的关系状态,才说了要走的。 结果现在弄巧成拙,老色批倒是愿意放他离开。 哎哟我的妈呀! “宿主,别急。” 系统却老神在在,甚至还有心情喝口可乐。 小白莲揣着一点点衣服,心想着如果老色批愿意放他离开又该怎么继续呢? 他本意是想两个人现在关系不平等,如果老色批违背他的意愿和承诺把他囚禁起来,这样他就能道德制高点。 现在老色批愿意放他离开,他因为人设又不好拿一些值钱的东西。 哎哟,好气啊。 “宿主你别气。” 等莫之阳走到门口的时候就被门口看守的两个士兵用枪拦住去路,他现在心总算是彻底放下。 很好,他没有看错。 老色批还是那个老色批。 就知道老色批不是什么好人,现在看来就是把小黑屋扩展成整个任家而已。 “你们为什么拦我?” “将军说你不能走,否则枪毙你!” 看两个人凶神恶煞像是会开枪的样子,莫之阳再往前一步,这两人竟然当着他的面直接把枪上膛。 吓得小白莲转头跑回去。 “我就说吧,你走不了。” 系统乐呵呵解释道:“白天的那个老色批早就预料到,把你囚禁在任家了。” “还好还好。” 莫之阳还以为他真的要空着手脚离开,有些生气道:“吓死我了,该死的老色批。” 气得他踹桌角发脾气。 “你说,接下来老色批会怎么办?” 系统有点好奇。 莫之阳坐在沙发上,托腮看着窗外的风景,随口道:“这还用想?白天的老色批当坏人,晚上的老色批当好人。 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先把我留下来,然后就开始各种捣鬼搞事,软硬兼施。” 别说分成两个老色批,就是分成十个,甜蜜的一个个什么德行他都了如指掌好吧。 无他,唯睡多了知道什么德行而已。 “有可能。” 系统也颇为赞同。 一整个白天老色批都没出现,到晚上的时候,他才回来。 “阳阳。” 一进门任梁辛就嬉皮笑脸的,一点都没有初见的狂拽邪魅。 笑容里还有讨好的意味,实在不像是初见时的模样。 “阳阳,你可吃饭了?” 莫之阳抄起手边的茶壶砸到任梁辛脚边,瓷片和茶叶混着的水撒了一地,湿哒哒的。 见识过阳阳丢人有多准的任梁辛知道他是舍不得往自己脸上砸,心里一下就有了底气,军靴踩过碎瓷片走到莫之阳跟前。 任梁辛双手撑在沙发的扶手两侧,将人困在怀中方寸之间。 “不高兴吗?” “我怎么可能高兴,你说好了事情办完让我走,现在呢?那些门卫告诉我我不能离开,这是为什么?” 莫之阳气急,想要推开靠近的男人。 试了几次推搡都推不动后,也就随他去了。 只是他偏头,不去看老色批闹脾气。 “为什么一定要走?” 任梁辛凑过去,离得很近很近,说话时嘴唇暧昧的蹭来蹭去,哑声问道:“你不喜欢我吗?” 这话确实把莫之阳给问懵了,他抬头看着任梁辛。 是无数深夜与他耳鬓厮磨,倾吐爱意的任梁辛。 莫之阳的眼里闪过一丝慕恋,随后他却坚定摇头道:“不,不喜欢。” 他回答时低着头,不敢去看对方。 “你喜欢我。” 任梁辛掐住莫之阳的下巴,迫使对方抬头与自己直视。 想要从这双他最喜欢的眼睛里多捕捉证据。 “你在撒谎,我看到了你爱我!” “我没有!” “你有,你的眼睛告诉我你爱我。” 第1632章记住,十八岁正是当妈的好年纪!31 “胡说!” 恼羞成怒的人用尽吃奶的力气才推开挡在身前的男人,他站起身冷哼道:“我不喜欢你,别乱说了。” “不喜欢?” 任梁辛双手抱臂,看着阳阳的背影。 其实他有些奇怪,莫之阳不喜欢白日的任梁辛倒也可以理解。 但他明明对自己有意,却又很抗拒的样子。 搞得好像是他不对是他不好,将人囚困于身边似的。 “放我走吧,任少爷。” 你对我,也只是报复任老爷而已。 我知道,所以我不多问,只是听你话乖乖的做了。 莫之阳低头叹气,他看着自己这些日子养得有些白嫩的双手,哑声道:“我与你不过也只是个玩意儿。 如今他们伏法,我,我也该回归自由身了。” 说实话,莫之阳是挺喜欢强制爱小黑屋的。 但这些都只是兴趣,你若是真的要把他打成一个依附下位而不是平等的姿态,他并不接受这样的安排。 我只是懒不想做攻,又不是受虐狂。 喜欢被人虐待看不起,处处打压。 “我” 确实,灵堂那一次任梁辛真的不忿。 不忿他的母亲那么辛苦被外公舅舅所谓的名节压着,连改嫁外出都不能,什么抛头露面会被人指指点点。 他的母亲通晓诗书还会洋文,这样的一个女子居然被困在小楼里,最后郁郁而终。 而这坨烂肉却三妻四妾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死了灵堂都是十几个姨太太守灵,这又是凭什么? 所以,他回任家之后,并没有对这些姨太太下手,甚至做主将人放了还给钱送到那些人情夫身边。 就是要报复这摊烂肉。 “我确实恨他,这是事实。 但恨他和爱你,有什么冲突吗?” 任梁辛反问。 其实他还是搞不明白。 今早和白日的任梁辛商量过,他来做好人。 “爱我?” 莫之阳默默翻个白眼,老子引导你那么多。你现在才知道我要什么,真是不懂我啊老色批。 为了戏继续下去,莫之阳回头一脸茫然,显然始料未及,没猜到对方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莫不是以为,我是为了那老东西报复你所以才与你一起的吧?” 任梁辛看到莫之阳错愕震惊的样子,也是恍然。 所以,他是这样以为,这才要走的? 若是这样,那就误会大了。 “不,不是吗?” 莫之阳有些奇怪。 “当然不是!” 任梁辛忍不住笑出声来,两步上前一把将人搂进怀里。 咬着耳朵笑问道:“你要走,是不是以为我只是把你当做报复的工具?” “是。” 莫之阳有些不好意思,将脸埋进老色批怀里,瓮声瓮气问道:“难道不是吗?” “是也不是。” 任梁辛拉着人坐到床边,牵过手放在他腿上,笑说道:“老实说,初见你们都觉得可笑也有些可怜。 报复有但为什么偏偏找其他人,不找你?” “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跪在灵堂吗?” 小白莲茫然。 听到这话,任梁辛都忍不住轻笑出声,解释道:“我们第一次见面,可不是在花轿里啊。” 要说真的感兴趣,那他可比那个老东西感兴趣得更早。 那一次他是兴起,又起了报复的心思所以才那么做的。 “那是在什么地方?” 莫之阳一时间没想起来,搜刮原主的记忆,还是没有两人见过面的记忆。 所以,到底什么时候? “那一晚你偷跑了记得吗?” 任梁辛看阳阳恍然的模样,继续解释道:“我知道那老东西要你去冲喜,我觉得好奇就去附近看了看。 原以为你是个穷人家没志气的孩子,不曾想居然敢跳窗逃走。” 那时候他觉得挺有趣,等第二日队伍也一直跟在迎亲的队伍后面,到进门前听到人死了他才上前。 他上前也不是马上就冲进任家,而是先去看了花轿里的人。 他一直都听到莫之阳骂人的那张利嘴,觉得是个有脾气的,觉得有趣。 那时候其实就动了心思,灵堂之中也不只是羞辱。 另外还要再说一嘴,他觉得莫之阳好,也是出于他对这些姨太太的善意。 “你,那时候是你?” 莫之阳现在才恍然,想起那一晚上扑倒看到的鞋子。 那双鞋子是老色批?好好好,换个方式算账。 “那为什么我向你求救,你怎么不救我?” “怎么救你?” 任梁辛笑着反问道:“怎么救你,把你藏起来还是说杀了那些人?那时候我要是救你,你能保证你那个舅舅舅母不会把你再卖给其他人?别忘了,我们一开始并不熟悉,你要是醒了,一睁眼又觉得我是坏人怎么办?” “也是。” 毕竟只见过一面,莫之阳觉得不救也正常。 这个他能理解。 “阳阳。” 任梁辛揽过阳阳的肩膀,咬耳朵喃喃道:“所以,现在还走吗?” 莫之阳却犹豫不说话了,垂眸看着两人相握的手,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小声问道:“那我能去读书吗?” “当然可以。” 任梁辛并不想阻拦莫之阳去做什么。 而去,他说想读书到底是真的想读书还是想着可以避开白天的任梁辛呢?谁知道呢,反正莫之阳是喜欢他的。 任梁辛也是个说话守信的,说要给莫之阳上学还真的去联系学校。 只是他就小时候读过几年书,到后面什么都不懂,需要另外请先生来。 有时候白天的任梁辛也教,耐心也好。 “字太丑了。” 听到这话,莫之阳也不敢反驳,只是把头埋得更低。 系统却听不下去了,就差揪着麻麻的领子骂,“你知道我家宿主正经写字多好看吗?而且毛笔字什么都会,要不是为了人设,谁还要练这个什么狗屁字帖啊,你还说麻麻。 怪不得你比不上晚上的任梁辛呢。” 晚上的任梁辛虽然凶了点,但会哄人啊。 而这个看起来温和的人,真的细究起来,真就冷冰冰的一人。 书房里,就两人在这间屋子里。 “头别那么低。” 听到这话,他赶紧直起身子。 关于学习上的事儿,莫之阳倒是挺听话的,端坐着一笔一划写得认真。 任梁辛布鞋走路都没什么声音,悄悄走到莫之阳身后。 微微俯身看着那些字,其实已经算写的不错。 “笔锋不对。” 任梁辛确实从后面将莫之阳整个人都圈在怀里,手握住莫之阳拿笔的手,附耳小声道:“看我怎么写的。” 明明只是写字,但气氛却有点暧昧。 “下笔要稳,字如其人。 要好好学。” 尤其是任梁辛说话时故意擦过耳垂的嘴唇,呼出的热气。 “能不能别理那么近?” 莫之阳缩头躲开钻进耳朵的热气,嗫嚅道“你这样,我有点,有点不舒服。” “是不舒服还是太舒服?” 任梁辛低笑。 低沉的嗓音像羽毛落在耳朵里,挠得人心痒痒。 “不舒服。” 莫之阳有些恼了,放下手里的钢笔正色道:“任先生,你还是不要这样吧?” 他有些生气。 “不要什么?” 任梁辛沉声问道:“为什么任梁辛可以,我不行?我不是任梁辛吗?” 这个问题好拗口。 莫之阳也不打算回答,站起身来看了眼老色批。 “你是你,他是他,不一样的。” 撂下这句话,莫之阳转身就走。 一点都不在乎呆站在原地,生气的老色批。 系统:“笑死,白天的老色批吃晚上老色批的醋,所以这个醋到底是谁在吃?” “爱谁吃谁吃,反正不是我吃。” 小白莲拍拍屁股走人。 “凭什么?” 任梁辛咬着牙,面前有什么就抄起什么砸到地上,墨水溅了一地,地毯地板全都脏了。 一开始,莫之阳把他当做两个人对待时,白天的任梁辛还是有点开心的,他其实是自己长出来讨好他人的人格,在晚上的人格面前,他一直处于被动。 而莫之阳是第一个把他们分开看的人。 但现在为什么要分开看? 难道,用同一个身体与你恩爱亲近,就不是背叛了?何况,他们确实做过。 “你是不是很生气?有什么好生气的,他喜欢我不是很正常吗?” “喜欢你很正常?” “当然,你根本不喜欢他。你只是觉得咽不下这口气而已,觉得莫之阳喜欢我,而你觉得不忿,他当然感受得到,所以才不喜欢你。” 任梁辛陷入沉思,他不知该如何反驳。 “今日学了什么字?” 任梁辛看着面前的莫之阳,忍不住凑过去咬了一口唇珠,不重很亲昵。 莫之阳给老色批解开军外套的扣子,小声道:“我不想和任梁辛学写字了。” 声音闷闷的,显然也是不高兴。 “为什么?因为他一直对你动手动脚?” 任梁辛笑问道。 毕竟,这也是他的人格,发生什么事情他当然都知道。 “他总觉得你和他是一样的,但我总觉得不一样。” 莫之阳取下老色批的帽子,转身走到衣帽架挂上。 正想回头,他就被人从后面抱住。 肩膀一沉,小白莲笑了笑。 “哪里不一样?” 任梁辛追问,语气有些迫不及待。 不对,晚上的老色批怎么可能意识不到为什么不一样,这怕不是白天的老色批演戏,想要套出话来吧? 第1633章记住,十八岁正是当妈的好年纪!32 行行行,那我就告诉你。 “就是不一样啊。” 莫之阳按住老色批腰间的手背,笑道:“你一个温雅一个人坏,怎么会像是一个人?而且,是你答应的我帮的我,我喜欢你难道不该吗?” “但事实上,你舅母的事情,是白天的人帮多一点。 毕竟,我晚上一般都是跟你厮混,鲜少去处理政务。 所以,其实这些事情都是白日的那人干的。” 任梁辛把莫之阳掰过来,与他对视笑问道:“知道了这些,你会不喜欢我吗?” 听到这话,莫之阳有些意外,似乎这事情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是他?” 小白莲垂眸。 “是他,老实说我打仗多,但不喜欢处理这些麻烦的事情,所以这些琐事多是他来。” 任梁辛敞着外套,拉着莫之阳走到床边坐下,笑道:“找那两个人的事情,确实是他办的。” 既然是白天的任梁辛办的,你报恩就该报到我身上才对。 “真的?” 显然,莫之阳也不是那么好骗的。 “嗯。” 任梁辛说这话也是讨巧,毕竟现在他是晚上的他。 他在莫之阳心里就是一个局外人,来说这事儿正合适。 “但,但我。” “你要是不喜欢就算了,反正也没事儿。 他和我你分得开我是挺开心的,只是,这对他好像也不好,毕竟也算是你的恩人。” 说完这话后,任梁辛知道要给莫之阳自己思考的时间,便起身自己脱下外套进去浴室。 接捧水洗脸,再抬头时眼神又不同。 “你说的给你十分钟时间,现在时间到了。” 反正第二天的时候,莫之阳对白天的任梁辛态度不再那么疏离。 而白天的任梁辛也知道适可而止,没有继续逼他,就很友好的相处着。 直到那一日,莫之阳下楼吃午饭,正好撞见任梁辛坐在沙发上,也不知在干什么,他主动走过去问道。 “你怎么了?” 一问没回应,等到莫之阳走近过去,扑面而来的酒味让他不得不掩住鼻子,有些奇怪问道:“那么大早,你喝酒做什么?” 只是任梁辛喝蒙了,完全没听到莫之阳的声音,只是靠在沙发上一脸难受,偶尔还哼唧一两声。 “十六姨太!” 罗副官拿着湿毛巾进来,看到十六姨太时下意识喊一句。 但说完又觉得不对劲,好像不该叫他十六姨太? “他怎么了?” 莫之阳看到罗副官手里还有毛巾,看来喝醉的事情,他知道。 “嗯,今天有个人来和任哥喝酒。” 在私下里,罗副官会称呼将军为任哥。 将手里的湿毛巾递过去,解释道:“之前托那人找两个人,前段时间抓回来,任哥陪着喝酒,算是谢礼。” 虽然不知道任哥为什么要让他这样说,但罗副官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听话。 “是吗?” “嗯,我说扶他上去,任哥说他一身酒味就在这里睡会儿。 我说这里着凉,他不听我也没办法。” 这句话,是罗副官自己发挥的。 “这样啊。” 莫之阳一听就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哟呵,老色批是故意在感动他呢? 那我可得好好接受这个好机会,睡到白天的老色批。 “知道了。” 莫之阳接过湿毛巾,回头看了眼老色批,眼里有感激和感动。 “任梁辛,任梁辛。” 莫之阳用湿毛巾擦了擦老色批的额头,温柔问道:“你没事吧?难不难受?” “咳咳。” 任梁辛咳嗽一句,迷迷糊糊的没睁开眼睛,又昏睡过去。 “这地方睡着,是要感冒的。” 看着沙发上的人,莫之阳到底还是没狠下心。 将毛巾搭在沙发扶手上,弯腰扶起醉死的老色批,哄道:“你别乱动,我带你去二楼休息。” “别,别,熏到他了。” 任梁辛想挣扎,只是喝得烂醉身体四肢都是软绵绵的,动弹不得。 “没事,我背你上去。” 莫之阳从小也是干活的,力气还是有的。 弯腰背起任梁辛,虽然有些吃力但还是能走得动。 只是带着灼热酒气的呼吸打在他耳朵,扰的他心痒痒。 勉力把人背到床上放下,又去拿毛巾擦身又去倒水,好一通忙活后才坐到床边,守着人。 “唔。” 任梁辛难受得哼唧,握住莫之阳的手按在脸上然后就老实了。 莫之阳没动,任由他拉着手,用毛巾擦着老色批的额头,温柔安抚道:“是不是难受?” 这样的温柔是从来没有过的,任梁辛知道他成了。 而莫之阳表面上温柔地看着他,实则心里在想:如果现在换成晚上的老色批,还会醉吗?如果是这样的话,能不能卡bug,千杯不醉呢? “阳阳。” 听到这声阳阳,莫之阳回神后意识到要继续演,装作有些讶异的样子问道:“你是晚上的还是白天的?” “白天的。” 任梁辛拉着手按在心口,随后闭眼醉死过去。 莫之阳:“真是诡计多端的1。” 下午时人已经醒过来,莫之阳手被抓着就只能在床边看书。 “阳阳。” 大约是刚喝完酒,声音有些沙哑。 莫之阳回头看了眼老色批,想将手抽回来,但奈何抓得很紧。 他只好任由他去,放下书问道:“你不难受了吧?” “不难受了。” 任梁辛坐起来,将人揽入怀里,哑声道:“只是醉时一直在想你,不知道怎么回事。” “嗯。” 莫之阳依靠在老色批怀里,轻轻应一句。 系统故障:“恭喜宿主,解锁一个位面睡两人的成就。” “啪啪啪。” 这声啪啪啪不是系统发出来的,是床上两个人发出来的。 开春之后,莫之阳就离开这个城老色批原来那个城里读书。 任梁辛处理完这些事情后,也跟着莫之阳一起去。 到新地方,就没有人喊莫之阳十六姨太,都是直接叫莫先生,大家都知道他和任爷的关系,但没有人敢置喙。 乱世之中,莫之阳毕业后建了个学校,培养学生。 或许一统的事情,他们办不到,但这些学生可以。 莫之阳作为校长,培养了一代又一代的义士,任梁辛则带他们打仗。 “孩子,每一代都有每一代要去做的事情,我们这一代的事情已经做完了,该你们了。” 每个学生毕业,莫之阳都会跟他们说这句话。 任梁辛四十多岁受伤后,就退下前线。 开始帮莫之阳料理学校的事情,打过仗读过书,他来当老师也很好。 莫之阳死的时候,能赶回来的学生都赶回来了,有的跪在床边哭。 病房里跪不下去一直到走廊外面。 “希望你们能走的更远,做的比我们多。” 交代完这些孩子后,莫之阳抚上老色批这个帅老头,小声道:“再见。” 下个位面见咯,老色批。 “阳阳,阳阳!” 哭声连城一片,那么多人伤心,也算是给莫之阳的安慰。 莫之阳去世丧事办完后,任梁辛也跟着去了,前后不过四天。 第1634章不是哥们,你真当我小爹啊?1 铃铛声清脆悦耳,却让听到的人都纷纷侧身躲开,垂头立在路边。 百姓都知道这里面坐的是那位活神仙,哪里敢放肆,纷纷避让开。 上一年殿试头名状元,被指到雍州来做刺史。 是圣上在太子时便一直跟在身边的伴读,圣上登基原本是想给个职位,只是这位活神仙不肯,自己走了仕途考中状元。 后来听闻是得罪了圣上,原应该在京中做官的却被贬斥至此。 雍州天下二十一州中,算是顶富庶的,可到底比不得京城。 仲孙偃形容俊秀,正坐在马车里慵懒养神,身体端坐着身形随着马车微微晃动。 其他的风流体态自不必多言,就仲孙偃的这模样,便足够叫人驻足侧目。 面若中秋之月,剑眉桃花眼,鼻若悬胆。 长而卷翘的睫毛,多情潋滟狐狸眼,眼尾还有一抹艳红。 瞧着就是个读书人的做派,温润儒雅。 马车在雍州首富门口停下。 仲孙偃听闻外面有吵闹声,微微蹙眉沉声问道:“何事?” “好似有人闹事?奴才去瞧瞧。” 槐锦上前,想看这些人在白府外闹什么,这样没有分寸。 “我,我真的是白老爷的儿子,这是,这是我的信物,求求你们通融通融,求求了。” “滚开!” 因为也是朝廷命官的府邸,外面把手的人也不是寻常人。 一把就将这小鸡仔似的少年推倒。 少年被推得往下倒。 滚下几阶台阶,力竭的他捧着书信匍匐在地上,低声哽咽抽泣。 哭声很低很轻,像一只被人丢弃在路边,没人多看一眼的幼猫。 槐锦听到少年的话,眉头一挑。 赶紧跑回马车旁,小声对里头的人说道:“回禀大人,有个人说他是白老爷的儿子。” 马车里的人听到这话,总算睁开那双多情桃花眼。 眸中兴味盎然,问道:“当真?” “是,看有信物。” 少年跪坐在地上,捧着手里的书信。 滚烫的泪一滴一滴砸到浅棕色信封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泪花。 “为何,为何不信我呢?” 这少年看着衣衫破烂上衣都打了好几个布丁,可身上收拾得干净整洁。 看得出来,是个爱干净的人。 第1635章不是哥们,你真当我小爹啊?2 “我真的是白老爷的儿子,为何,为何都没人信我呢?” “你真是白霖的儿子?” 少年听到有人问,视线里先出现一双缀玉鱼纹锦缎官靴,然后是紫红色的一片衣角。 少年顺着慢慢往上看。 看到衣摆上精细的绣工,那是母亲都绣不出来的精致。 在顺着慢慢往上看,是黑色蹀躞带,再往上,是一双带笑的狐狸眼。 这样的模样,是神仙吗? “你是,你是神仙吗?” 这样富贵姿态,如谪仙的模样。 少年看得愣神,喃喃道,“是神仙吧。” 仲孙偃狐狸眼满是兴味,垂眸看着少年。 少年应当只有十七八岁,面容稚嫩,若说样貌清秀可爱。 但唯独那双漂亮的眼睛,实在夺目,澄澈纯粹,此时还泪汪汪的。 像是浸在水里的黑色玻璃珠子,真是漂亮,太漂亮了。 所有人都说他眼睛好看,可他却觉得自己比不上这双眼睛一分。 少年身形单薄瘦弱,似是发现这位官人不简单,也不敢贸然再看。 慌忙低下头,整个人都匍匐在地上。 只是肩膀因为哭得太难过,时不时抽i动。 好可怜,好孱弱。 像是一只随时会死的可怜猫儿。 “你说,你是白霖的儿子?” 仲孙偃半蹲下来,低声问道。 他的声音,有安抚的意味,低沉好听。 容易哄骗那些不知事的猎物,引诱掉进陷阱里,然后被他一口吞掉。 可是少年不知男人是什么身份,有人问他也赶紧点头,咬着牙抬眸那双泪盈盈的鹿儿眼就看着对方,势要把人看得心软身酥。 “我,我有信物的。” 少年举起手里被泪打湿的信件。 仲孙偃伸手接过信纸,手指指腹无疑擦到少年的指节,细腻鲜嫩。 “卧槽,老色批!” 系统震惊。 莫之阳也震惊,他呆呆地看着对方。 他真的要求神拜佛,穿过来大半年,他兢兢业业的走剧情。 在周围人里找,一个都没找到。 根据剧情来到雍州,才第一天就遇到老色批。 妈的,早知道直接过来找,少走半年弯路。 仲孙偃细细摩挲方才蹭到的指腹,喉结滚动。 视线落在手里的信封上,“白霖亲启。” 白霖,是那个人的名字。 “嗯嗯,白霖是我爹爹。” 莫之阳连连点头,泪汪汪的看着对方。 仲孙偃擅自拆开信封,抽出信纸。 “这,这信是要给我爹爹的。” 莫之阳咬着下唇,一脸委屈难过,抹着泪喃喃道:“完了完了。” 拆开信纸一看,仲孙偃随意扫了眼便知道大概。 这人确实是白霖的儿子,少年的母亲原是白家的一个丫鬟。 因白霖醉酒做了错事,白家原是要将这女子指做妾室。 但白霖不肯私下将丫鬟打了一顿后赶出去,丫鬟因此怀孕,独自生下孩子抚养多年。 病重后,她怕孩子在外孤苦流浪,所以才将身世告知。 也将之前自己在白家做工的东西和这封信一起给他,叫他来认亲。 只希望孩子能稍微过得好一些。 莫之阳正因此来认亲。 “你今年几岁?” 仲孙偃问。 “十,十八了。” 莫之阳长得本来就像娘亲多一些,加之从小到大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 比寻常十八岁男子略矮一些,样貌也更清秀讨喜。 “是个可怜人。” 仲孙偃故作心疼叹道:“也是辛苦你了。” 他弯腰,单手扶起这位单薄少年。 少年没抬头,自然看不到那位所谓的好人眼里闪过的晦涩。 “大,大人。” 莫之阳瓮声瓮气道:“我是来认亲的。” 他被慢慢牵起来,只是脚软还心口疼,站起来后撑不住直直朝大人身上扑过去。 “小心。” 仲孙偃却并未躲开,反而很自然的将少年纳进怀里后左手在腰间一横,假装担心,关切问道:“你没事吧?” “没,没事。” 莫之阳忙将人推开,见被自己弄脏的衣裳,止不住滚下泪来。 他哽咽着忙用手去拍衣袍的灰尘。 “我,我并非故意,大人你别罚我。” “啧。” 仲孙偃轻啧一声,攥住细腕,笑道:“我哪里说过要罚你?” 食指指腹摩挲那一截细腕。 少年骨架小又瘦弱,他大掌握一圈还有不少盈余。 “宜瑾!” 听到再多一个男人的声音,莫之阳猛然回头。 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样貌柔美。 细看之下,莫之阳的鼻子和他很像。 虽说不错但比起穿着官服的男子,便逊色了。 “宜瑾。” 白霖撩开袍子三步并作两步下台阶,走到他跟前,笑道:“今日我叫厨房做的全是你爱吃的菜,难得你过来,今晚便不走了。” 白霖巴巴的望着情人,眼睛恨不得黏到对方身上。 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他们二人中间,还夹着一个少年。 “爹爹。” 莫之阳嗫嚅怯生生的喊了声,喊完便一脸孺慕之情地望着白霖。 像是一只等待大鸟投喂的幼鸟,渴望亲情又胆怯。 喊了一声后,便低下头,不敢再看。 白霖蹙眉,有些生气道:“你是哪里来的烂舌头的玩意儿,一见面就胡言乱语喊人爹?” 碍于这里宜瑾在,他不好骂难听。 “赶紧有多远滚多远。” 白霖冷声呵斥。 莫之阳抬头看着对方,脸煞白。 张嘴欲言又止好几次,最后像是霜打的茄子,低头不敢再说什么。 或许他也早有预料。 “他是你儿子。” 仲孙偃道。 听到这话从情人嘴里说出,白霖顿时慌张起来。 忙摆手解释道:“这,我从未见过这人,宜瑾你信我。 我从未见过这人,哪里来的儿子。 定是哪里来的破落户,要骗银子的。” 听这话,莫之阳眼里的希冀散去,唯余绝望。 他似乎早有预料,抹掉眼泪后转身正想离开。 “慢着。” 仲孙偃喊住少年,将手里的信递给男人,冷声道:“你自己瞧瞧做了什么错事儿,怎么还有脸责怪人家孤儿寡母的?” 白霖被呵斥,心里凉了半截。 伸手接过信纸扫了几眼,这才忆起年轻时所做之事,心里骇然:怎么还有了孩子? 他将人赶出去时为绝后患打了一顿但没请大夫诊治,否则不会让她怀这个孩子。 “你长得与我一点都不像,怎么会是我儿子。” 白霖还是不肯认下,将信纸甩到少年脸上,冷笑道:“那蹄子也不知是不是在外有了姘头,将野种按在我头上骗钱?” “阿娘不是这样的人!” 若是说他莫之阳还没生气,但一听到这人说阿娘,心里气急。 他从前就是个老实怯懦的,哪怕气急了也不敢骂人。 “娘亲没有,娘亲没有!娘亲是好人,是好人。” 一边反驳,一边抹泪,莫之阳哭得眼睛都肿了。 “莫哭了。” 仲孙偃掏出一方白色罗帕递给少年,难得柔声宽慰道:“莫哭,他不是好人。” 他是指白霖。 莫之阳看着面前的罗帕,摇摇头道:“我便知道会如此,何苦来的。” 他不敢去接。 “宜瑾,这人只是个叫花子,就想要骗几锭银子。你若是觉得他可怜,我给点银子便是,何苦把自己东西送出去?” 白霖看着那方罗帕眼馋,伸手就想去拿。 仲孙偃也没说话,狐狸眼一瞥。 这一眼将白霖定住,他悻悻收回手,笑道:“他一个下贱东西,怎么配的?” 在听到这一句下贱东西时,莫之阳的头埋得更低更低,默默地转身想要离开。 “慢着。” 仲孙偃并不理会白霖,反而唤住要离开的少年,问道:“可有去处?” 小白莲摇摇头,嗫嚅道:“走蛟冲烂了房子,娘亲因此受伤没钱治病死的。” 莫之阳浑身上下散发着:我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可怜人儿罢了。 “你若是无处可去,何不跟在我身边做个小厮。” 槐锦神色一怔,有些讶异的看着大人:难道大人是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好? 可槐锦再看大人眼底的玩味,突然福至心灵。 看来,小厮是假,暖床是真。 这个他是真不能替。 “我不会。” 听这话,莫之阳眼睛一亮。 他是无家可归的命苦之人,但又想起这样富贵的人要做小厮怕也要许多许多本事。 “我不会那些厉害东西,我只会下厨熬药,收拾屋子。” 莫之阳缩着肩膀摇头,转身要离开。 “正好正好!” 槐锦一拍手,笑道:“这少年会的奴才不会,若是大人早晚忙着,有个人能做些热食夜宵,也是极好的。” 白霖却急起来,对着少年冷笑道:“白府和刺史府里要什么厨子没有?何必,何必要这个下贱胚子。你做的什么东西,配入宜瑾的口吗?” 仲孙偃打断这人,冷冷道:“我的人也轮不到置喙。” “宜瑾,我对你可有救命之恩,也是你上帖的丈夫啊。” 白霖喃喃,又狠狠瞪了野种一眼。 听到这话,小白莲如同晴天霹雳。 啥?老色批嫁人了! “啥,麻麻成了人妻?” 系统也惊讶。 这对两人宛如晴天霹雳一般。 系统撸起袖子,愤愤道:“宿主你想等等,我去给你挑个大的恭桶。” 莫之阳也是呆呆地看着老色批,他只是很奇怪。 为什么老色批一脸攻样,怎么嫁给别人当老婆? 还,还挺牛逼的。 第1636章不是哥们,你真当我小爹啊?3 “不是,宿主这是牛逼的时候吗?这是你老公成了别人老婆的事儿啊,你知不知道啊!” 气得系统差点背过气去。 “槐锦,你将人带回去。” 仲孙偃摆手,转身进白府。 “你叫什么名字啊?” 槐锦笑吟吟的上前询问,生怕吓到这个兔子一样胆小的少年,安慰道:“你若是没地方去,跟在大人身边是极好的。 而且,大人也不会要你签卖身契,你还是自由身。” 莫之阳不答,只是看着白霖的背影出神。 “走吧。” 槐锦顺着少年的目光看去,附耳安慰道:“你若是真的想认了白老爷,跟在大人身边才有机会。” 不经事的少年被人哄着进了府。 纤弱的身形被朱门一口吞下。 莫之阳先被槐锦带去换衣裳,这衣服破破烂烂的可不能继续穿着。 “宿主,麻麻已为人妇,我们一腔真心错付了!呜呜呜。” 系统哭戚戚,但看宿主好像没什么反应的样子。 “宿主,你咋不生气?” “刚才那个白霖不是说了,救命之恩。 难保是救命之恩要挟,最最重要的是,你说老色批娶估计是真的,但是你说嫁?我肯定先怀疑那个人的脑子。” 莫之阳也不是给老色批开脱,而是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哪里正眼瞧过白霖?其中肯定有缘故。 “好吧。” 系统暂且放过麻麻。 在这个位面,莫之阳就是个炮灰。 一个连一个字都没有的死在某个角落的路人甲。 他本应该在半年前就过来白家认亲,最后被打一顿丢出去。 然后病死在雍州一个无人的角落,与他那个可怜母亲一样。 莫之阳半年前进位面,并没有打算去白家。 就在乡下一直照顾阿娘试图延长这个苦命人的寿命。 等最后真的无力回天人死之后,他才过来寻亲。 也因他晚了半年过来,发生这些变故。 “任务是给阿娘报仇。” 而且任务直指白霖。 也就是说,这个位面要弑父。 那玩意儿,明知道他是他的孩子,却还是张口闭口的什么下贱坯子,下贱玩意儿。 哪里有把他当儿子看待? 而且,明明是他醉酒犯错,却把过错归咎于一个无辜女孩身上。 就是个人渣。 “有老色批更好,他能帮我做任务。” 莫之阳系腰带的时候想,这样反倒更容易。 看那个白霖对老色批的重视程度,不对,是舔的程度,要是他和老色批在一起,那白霖肯定要破防死。 “有道理!” 闻言,系统点头,“嘿嘿,想看渣男破防。” 换洗干净的莫之阳打开门走出去,他还是怯生生的模样。 低头垂眸,手指拽着衣角,小声道:“我换好了。” “干干净净的是个好孩子。” 槐锦称这声孩子倒也不为过,他二十八九比大人还大四岁。 莫之阳眼眶微红摇头道:“但是我不会这些东西,我,我什么都不会。” “那些事情自然有人做,我们都是大人近身伺候的人,大人吩咐我们做什么便做什么其他的不用管。” 槐锦笑道:“你的活儿,我也做不来。” “啊?” 莫之阳愕然,却不懂这话什么意思。 “没事没事。” 槐锦也不解释,带着人去食厅。 “你尝尝,这是你喜欢的黄花鱼。” 白霖夹一块鱼,细心挑刺后放到一个瓷白青花的碟子,讨好的捧着碟子到人跟前。 白霖一脸期待,讨好道:“挑好刺的,你尝尝。” 仲孙偃没接,只是吃着自己碗里的东西。 “白老爷。” 一旁的小厮书艺上前,接过碟子放到一边,也没打算让人吃的意思。 进去就被面前一大桌子的菜肴闪瞎眼,他捂住肚子咽下口水。 这桌子菜满满当当十八盘,有些他都不知道名字。 “大人。” 槐锦带着人进来,和站在大人身后的小厮点了点头,带着人站到大人身后。 那人也往后退几步,让开路。 仲孙偃吃得少而且口味也叼,用膳都是槐锦服侍,他喜欢吃什么,一般也只有槐锦知道。 “记着大人喜欢吃什么。” 槐锦小声嘱咐少年,随后开始备膳。 老色批喜欢吃什么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么多位面,口味一点没变,吃的也就那么一点点。 又是他都觉得,老色批大老爷们一个,吃的还不到他的三分之一,还天天活蹦乱跳,肌肉结实的,也是奇怪。 “嗯。” 莫之阳乖巧的站在后面看着。 “宜瑾,你真要把这人带在身边?” 白霖放下手里的筷子,一见到这野种,他心里就不痛快。 这个人的存在,就好像无时无刻在提醒他之前干的事儿,他更担心的事宜瑾会介意,会因此厌恶他。 但事实上,哪怕没有莫之阳这个便宜孩子,仲孙偃也不喜欢他。 “与你何干?” 仲孙偃反问。 白霖不敢再问,拿起筷子也没心思再吃饭。 他之所以这样讨好奉承,一来是真心喜欢而来他也愧疚。 当初宜瑾上任路上被人追杀,他救了宜瑾这没错。 但也是他对宜瑾一见钟情,这些年来一直骚扰痴缠,最后挟恩求报才上了文书。 也不算成亲,没有婚礼没有拜堂什么都没有。 而且,他知道,呈上礼部的文书也被撤下来,只是白霖不知为何,宜瑾还递信进京城家中。 他总是叫他的字宜瑾就是在宣誓主权,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二人关系非同一般。 可到底怎么样,也只有他们知道。 他求了大半年,才央来他到白府用顿晚膳,原以为用膳后能将人留下。 可如今看着也不行。 白霖目光落在宜瑾身后的贱胚子身上,咦,若是这人留在宜瑾身边,那他岂不是也有借口可以去找宜瑾了? 思及此,他反倒不怎么生气了。 这野种,还真有点用处。 他认亲前就吃掉了最后一个窝头,如今看着满桌的菜又饿又馋。 莫之阳捂着瘪瘪的腹部,心想:啥时候可以吃饭啊? 心里这样想,结果肚子撑不住先咕噜乱叫起来。 这一声响得整个食厅的人都听到了,羞得莫之阳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方的钻进去。 “罢了,不用了。” 这些菜也不合胃口,仲孙偃摆手,示意槐锦退下。 槐锦以为是方才那一声太大声,他都不知怎么圆。 “没用的东西。” 白霖生气,放下筷子站起身来,笑道:“宜瑾这些若是不喜欢的话,那,那我们去外头亭子里赏桂喝茶?秋高气爽,螃蟹也好了。 我们一起吃点螃蟹如何?” 放下筷子他就有理由走了,好容易来一趟,白霖自然不肯就这样放他离开。 “嗯。” 这一次,仲孙偃不回绝。 又扫了眼面前的菜肴道:“这些也是可惜,你们吃了吧。” 你们? 那这个你们自然是指莫之阳了,其他是带着蹭上的。 “是。” 槐锦哪里不知大人何意,让身后的小厮跟着他来带着莫之阳。 人都下去后,槐锦才道:“吃吧。” “你,你不吃吗?” 莫之阳伸手接过新碗筷,他没有马上动而是站在槐锦身侧,垂头小声道:“我不敢。” “你若不吃这也是要倒掉的,你吃了倒不可惜了。” 槐锦按着他坐下,也跟着坐下安抚道:“大人叫你吃,你就吃吧。” 看来大人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少年,否则不会这样关心。 小厮?怕是儿子吧。 也是饿极,莫之阳也顾不得什么,埋头开始大吃起来。 他吃得快,但并不埋汰。 “你尝尝这螃蟹,你从前爱吃螃蟹我记得。 这些都是我精挑细选,带黄肥美。” 说罢,白霖用蟹八件的长柄斧撬开蟹壳。 果然,里面蟹黄满溢,橙黄可口。 只是看着,就会知道这东西有多好吃。 “嗯。” 仲孙偃点头,却没有伸手拆蟹的打算。 书艺见此,动手帮忙剥蟹。 “宜瑾,那人我真的不认识,什么儿子,我没有儿子。” 从小白霖就是断袖,在没遇见宜瑾之前,他身边的男宠少说十几个,而且一直都在换。 在四年前意外救下宜瑾后,他就遣散身边那些男宠侍从,一心一意的守着宜瑾。 甚至还挟恩求报,攀上关系。 他年纪比宜瑾大那么多,而且他只是个商人。 士农工商,宜瑾可是状元郎,他很自卑,又一直期待得到这个人的关注。 所以,两人关系一直都是他讨好,小心翼翼地维护。 至于其他,只有看到宜瑾这张脸,他就心满意足。 “宜瑾啊。” 白霖小心解释道:“那人不过一个乞丐而已,而且是个居心不良的乞丐。” 仲孙偃垂眸,看着已经没冒气的茶水,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说话的人。 他是真的把不喜欢写在脸上,但奈何对方脸皮实在够厚,完全不在乎似的。 “宜瑾,今晚……” 话还没说出口,白霖先喝了三四杯酒。 都说酒壮怂人胆,果然是如此,他喝得有些醉了才敢继续说。 “宜瑾,今晚就留下吧。” 白霖真的很期待,一脸希冀。 “好。” 仲孙偃点头。 白霖已经习惯被拒绝,还想继续劝说。 再看宜瑾点头的模样,他起先是不信随后恍然,笑得十分欢喜。 “宜瑾,你真的愿意留下?” 白霖都以为方才是自己听错,又忍不住问一句。 “嗯。” 第1637章不是哥们,你真当我小爹啊?4 第二次应的时候,仲孙偃显然有些不耐烦。 “我,我已经叫人收拾出屋子,宜瑾若是想住,随时可以,想住多久都行。” 白霖欢喜得手足无措,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一遍遍端起空了的酒盏,然后没喝再放下。 仲孙偃也没回应,看着外头的枯荷。 后续发生什么事情,其实莫之阳不知道。 他吃饱之后就被槐锦拉去洗了个澡,然后换身干净的衣服。 等做完这一切之后,已经入夜。 “今日大人在白府休息,你好生伺候。 知道吗?” 槐锦带着莫之阳拐过那条红色长廊一直往里走。 只是莫之阳有些奇怪,他低头看着地面上的红光,在抬头看挂在顶上的宫灯,问道:“槐锦哥,这里怎么都是红灯笼,还贴着喜字?” “有人异想天开,不必理会。” 槐锦笑道。 异想天开? 莫之阳想,这样的手笔大概出自白府人的手。 看老色批对白霖那种态度,大概是白霖觉得挂着这些东西,两人就真是成婚了。 真是自己自嗨开心就成了?莫名其妙的样子。 槐锦带着人七拐八拐的还穿过一条种满菊花的鹅卵石小路,才到一个地方。 “进去吧。” 槐锦站在门口,笑道:“今夜轮到你守夜,我也就不方便进去。 若是大人有什么要的,你照做就是了。” 听到这话,莫之阳微微点头,转身低头进去。 槐锦也没走就在门口候着他似乎在等什么人来。 莫之阳走没几步,就听到有人说话。 他才下院门的台阶,回头看是白霖过来了,他不由得站定,远远瞧着。 白霖带着四个小厮,前面两人提着宫灯后面两人一手一个食盒。 看这模样,是准备打算下一场酒局。 “我来见宜瑾。” 白霖被拦住了。 他想进去,却被槐锦横插一手拦住,白霖心中十分不快。 沉声道:“难道,我白家老爷要进白府的地方,还需要你的同意?” “白老爷,莫要为难小人。” 槐锦笑了笑,但手并未放下,只道:“我只是个下人,照吩咐做事,白老爷请回吧。” “若我一定要见呢?” 白霖自是不肯离开。 好容易把人求回来,哄着下榻白府,他怎会就这样放过?无论如何,今晚一定要做真夫妻。 “那请白老爷明日过来。” 槐锦笑着。 面对白霖的恼怒,他并未往心里去。 还是淡淡的样子。 白霖气急,指着槐锦的鼻子,骂道:“你!你算什么东西?” “奴才是元宜七年的武人,算是有功名在身。” 槐锦笑着,微微颔首道:“若真的算起来,那白老爷该称奴才一句:大人。” “你!” 白霖被气得跺脚,顺着敞开的院门往里瞧去,就看见莫之阳站在原地,他愈发不忿,指着里面的人问道:“怎么,他能进去我不能?” “他是大人的小厮,今夜他守夜,自然可以进去。” 槐锦按下白霖指着莫之阳的手,笑道:“白老爷,请回吧。” 见这个软钉子碰不得,白霖就把主意打到里面那个野种身上。 指着里面的人呵道:“你,你出来!” 莫之阳心里一惊,指着自己的鼻子,似乎很奇怪为什么爹爹会叫自己出去。 “对,就是你,出来!” 白霖眼睛落在里面紧闭的房门。 梧桐树长得极好,把房门都掩去一角。 莫之阳抑制不住的欢喜,还以为是爹爹肯认自己。 赶紧扯紧短打的腰带,快步小跑出去,站定在白老爷跟前。 “爹爹!” “谁是你爹爹?野种别乱叫。” 白霖呵住莫之阳,双手抱臂冷笑道:“你是我白府的小厮,你带我进去找宜瑾。” 既然槐锦不肯,那就让这个野种来好了。 若真的能把他带进去,也算是这野种孝顺。 莫之阳听这话,下意识看向槐锦,他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把人带进去的。 见槐锦摇头,他也只好低下头嗫嚅道:“爹爹,我不敢。” “我不是你爹,听见没有?你该叫我白老爷!” 白霖抬手就想一巴掌扇过去,手才挥下,就被人攥住手腕。 系统翻个白眼:老毕登! “你!” 白霖气急加之方才一直被拦着,冷声问道:“你这又是要做什么?我教训人,你都要理?” 将手抽回来,白霖还当着槐锦的面擦被抓住的手腕,冷哼一声:“什么玩意儿!也敢碰我?” 槐锦依旧嘴角带笑并不觉得被冒犯,道:“白老爷,您教训人奴才自然不该管,可白老爷教训的是大人的人,这奴才就不得不管。 莫之阳要近身伺候,若是脸上有什么伤势,怕大人不高兴。” “宜瑾怎会为一个奴才,叫我不痛快?” 白霖说这话时没什么底气,头瞥向另一边,不敢直视槐锦。 “白老爷说不会就不会吧。” 懒得辩驳的槐锦,微微颔首道:“大人已经休息,白老爷请回。” 莫之阳呆呆地看着白霖,眼里的孺慕之情溢于言表。 这一切槐锦都看在眼里,看来这孩子还是想要认亲认爹的。 只是这白老爷怎么会认呢? 就算真的认,也只是想要借莫之阳来接近大人而已。 “你进去伺候大人吧,大人身边不能没人看着。” 槐锦打发走莫之阳。 莫之阳最后恋恋不舍的看了眼白霖,随后一步三回头的进去。 “我也可以去伺候宜瑾!” 白霖要进去时却被拦住,他气得原地跺脚。 最后还是不得不带人离开。 槐锦今晚怕是要一直守在门口了。 进去后,莫之阳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一股类似檀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但这又不仅仅只是檀香。 若只是檀香,就总有烧香拜佛的肃穆之感。 但这香味不仅是檀香还夹杂墨香味,而且越闻墨的香味越悠远。 那么多位面,小白莲从没闻过这个种味道。 很别致,他很喜欢。 “方才白霖在门口闹事了。” 小白莲才将门掩上,就听到右边耳室有人说话。 他心里一惊,放轻脚步慢慢朝右边耳室走过去。 掀开青色纱帐,莫之阳看到在案头挥毫的老色批。 “我的天爷啊,老色批真尼玛帅。 帅的好像是天上来的神仙一样。” 连见惯麻麻美貌的系统都不得不感慨。 或许是因为此时仲孙偃藏在烛光之中吧,烛火柔和他英朗的眉眼,垂眸挥毫的模样,实在诗情画意。 莫之阳也感慨:老色批这副好皮囊,怪不得白霖会喜欢,连我看了都想迫不及待的和他睡一觉。 “方才白霖在门口闹事了。” 仲孙偃没得到回应也不生气,又再说一次。 “不,不算闹事。” 小白莲下意识要给那个便宜老爹说话,解释道:“其实也不算闹事什么,就是过来但是没进门就走了。” 而莫之阳之所以那么偏袒,是因为他必须偏袒。 必须在老色批心里留下一个想要认爹的形象,渴望得到父爱的小可怜,却一直被父亲嫌弃厌恶。 这样,小可怜才会伤心,才会转身投入老色批的怀抱,才会给他安慰的机会。 闻言,仲孙偃总算去看莫之阳了。 他那双眼睛生的勾人多情,狐狸眼只消看着你,就能把人神魂勾走。 但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莫之阳的眼睛,带着一尘不染澄澈,像是秋日里高挂的天空,干净纯粹,有小孩才有的可爱。 两人只是这样站着,就能看出是两种不同的人。 天差地别,却又格外合衬。 莫之阳说完,垂下头也不敢去看对方。 “是吗?” 从第一句开始,仲孙偃就不是问句。 是肯定,他肯定都听到了。 小白莲紧张窘迫,去扯衣角低头看鞋尖。 见此,仲孙偃也不说话了。 时间一点点随着噼啪的烛火从两人之间大摇大摆的走过去,一直无话。 最后还是莫之阳先顶不住,怯生生地问道:“大人,可要喝茶吗?” “嗯。” 仲孙偃点头,放下手里的笔。 莫之阳如蒙大赦般赶紧去倒茶,端来茶杯送到书案边,双手递过去也不敢乱看,小声道:“大人请喝茶。” 仲孙偃接过茶,放到一边。 他从来不单独吃白府的茶水和食物,一定会有人先吃先试药他再吃。 “画的好吗。” 仲孙偃说。 他依旧不是问,而是阐述。 似乎知道自己画技有多好。 “好看。” 莫之阳听话的看向桌子上已经上色的画儿,是两只猫儿在梧桐树下玩闹。 一只三花,一只玄猫。 那只玄猫四脚踩雪,可爱的紧。 仲孙偃打量着莫之阳,笑问道:“你可喜欢?” 这一次他是询问的语气。 这时候用这个语气,让莫之阳有些不明所以,乖巧点头道:“喜欢,大人画得跟真的一样。” “嗯。” 仲孙偃点头,随口一句:“那就把画送你了。” “哎?” 小白莲总算抬头看着老色批,一脸疑惑的歪头问道:“要,要送给我吗?” “嗯,送你了。” 仲孙偃没落款也没盖章,他的画千金难求,但没落款盖章的话,也卖不出什么好价钱。 “多谢大人!” 一扫方才低落的神情,莫之阳捧着画一脸开心,还宝贝似的摸了摸,笑道:“我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好的画。” 夸夸老色批,下次让他多送几幅。 第1638章不是哥们,你真当我小爹啊?5 “笑死,老色批的最后不都会成为宿主的吗?这还需要送?” 系统调侃道。 这幅画莫之阳确实很喜欢,把猫儿的神态都展现出来,确实极好。 他捧着画爱不释手的样子,实在叫人喜欢。 “过来。” 仲孙偃对他招招手,面带笑意。 莫之阳一时间不知老色批要做什么,珍重的将画折好后藏进衣襟里,然后两步小跑,哒哒来到对方跟前。 “大人,什么事?” 看着面前的少年,仲孙偃上下打量好几圈后,才笑道:“你不像白霖。” 气质眼神甚至长相,都不像。 “不是的不是的!” 莫之阳误会仲孙偃觉得他不是白家的孩子,连连摆手道:“不是的大人,我长得像我母亲,身量什么都像。” 越说,他心里越没底,慢慢的垂下头。 像是只被丢到一边的小猫儿,垂头丧气。 “不像白霖,很好。” 仲孙偃用那只蘸墨的右手,右手食指指腹轻轻点了点少年的额头,笑道:“你的母亲,一定是位可爱讨人喜欢的女子。” “嗯,我阿娘是极好的人。 善良聪明又很美丽,还对我很好哩。” 听到大人夸奖自己的母亲,莫之阳一下又恢复活力,用力点头道:“大人也是好人。” 这话,仲孙偃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 他的食指慢慢往下滑,眉心,鼻梁再到樱桃似的唇。 少年唇红齿白,眉眼澄澈。 完全就是长在仲孙偃心坎上,他突然用一种非常疑惑的语气自喃:“真是奇怪。” 奇怪怎么有人突然出现,又这样合心意。 或许,这是一场阴谋? 仲孙偃心里想,抬头看向少年,随后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莫之阳。” 莫之阳笑容更甚。 说话时柔软的唇像是挑逗一样,一张一合,擦过带着薄茧的指腹。 现在,仲孙偃不仅知道少年的名字,还知道少年说出名字时嘴唇张合的样子。 他真的想进入玩玩嫩红的舌尖。 但这样,或许会吓到他? 猫儿总是这样,不能逼的太紧,否则后腿一蹬,就跑上屋顶了。 “阳阳。” 脱口而出的小名让莫之阳面露异色,有些奇怪问道:“大人,你怎么知道我阿娘是那么叫我的?” “这名字与你相衬。” 仲孙偃收回右手,藏在身后。 细细摸索着食指指腹,想要将触感分享给其他手指。 “我阿娘取的。” 莫之阳羞赧的挠挠脸颊,有些不好意思。 仲孙偃咽下口水,这一次他伸出左手,很自然的捻住少年的耳垂。 软软的热热的,实在可爱。 莫之阳被捏的有些不舒服,往后缩了缩,问道:“大人,槐大哥叫我来守夜,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守夜?” 应该是暖床。 但仲孙偃并不打算那么快一口把人吃掉,他收回手笑着摇头道:“你也不必做什么,我平日里休息都没什么事情。” “嗯。” 莫之阳乖巧的站在一边。 小白莲站着看老色批又画了一幅小猫图,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老色批那么喜欢画猫儿,大概是因为外面有猫儿? 画了一幅大抵觉得困了,仲孙偃放下笔,转头看着莫之阳道:“要休息了。” “好。” 听到要休息,莫之阳连连点头,然后跟着老色批往卧房左边耳室走。 左边耳室就是放床休息的地方。 小白莲乖巧的站在一旁,看着老色批张开手,还以为是要抱他。 啊?那么直接的吗?不,不好吧。 莫之阳看着老色批张开的手踌躇一番,想了想往前走一步,想要扑进老色批怀里。 “阳阳愣着做什么?” 仲孙偃笑问道:“不帮我更衣吗?” 他的声音低醇,简直就是往莫之阳嘴里灌了一杯陈酿。 他心里有些可惜:哎呀,这睡到老色批不得爽死? 想着一边做他一边笑,然后用这样的声音问他:爽不爽? 只是想想,小白莲的腿都软了。 “宿主痴汉了。” 系统摇头叹息。 小白莲却不同意,反驳道:“自己老攻怎么叫做痴汉呢?” 我的,这个男人我的! 莫之阳走到大人跟前,其实他也不知该怎么做。 因为这样繁复华丽的衣裳,他从未见过。 “大人,我不会。” 莫之阳低头,他似乎是怕大人会嫌弃,忙解释道:“我可以学的,我可以跟槐大哥学。” 这当然也在仲孙偃的算计之内,他突然伸手握住莫之阳纤细白皙的手腕,往自己腰间按。 “手,勾这里。” 莫之阳手被牵引慢慢往后腰去,人也不得不越来越近。 最后,他的脸就贴在柔软细腻的衣服上。 看起来,他好像整个人都被对方抱在怀里一样。 “扣子在这里。” 仲孙偃故意低头,笑道。 声音实在好听,把人哄得晕晕乎乎。 槐锦也是看时间差不多,叫另外的人在外头看着。 而他进去打算为大人更衣,伺候大人就寝。 因为他知道,莫之阳什么都不会。 他的职责也不是这个。 可等他进来后,从窗户里看到两个抱在一起的影子,槐锦眉头一挑。 看来,是不需要他来帮忙。 槐锦掩嘴,轻笑转身离开。 莫之阳依旧懵懂,他抬起头茫然的看着对方。 眼里不含一丝情欲,点头道:“嗯,我知道了。 谢谢大人。” 说完,他就站直起来。 很显然,没有撩到他。 仲孙偃也不在意,左右来日方长。 莫之阳小心将衣带解开,然后是外袍里袍和里衣,全都搭在一边的木架上。 他站在大人跟前,小声问道:“大人,要洗脚吗?” 睡觉之前都会洗脚。 “不必了。” 仲孙偃摇头,他不仅不喜欢在白府吃东西,也不会在白府用什么东西。 否则,他不知道白霖会拿那些东西去干什么,想想都觉得恶心。 “好。” 莫之阳伺候大人躺下,帮忙掖好被子后,他也不知下一步该做什么。 便站在床边,发呆。 “愣着做什么?上床。” 仲孙偃拍拍身边的位置。 这一次他躺的比较靠里面,空出来一大块地方。 “我吗?” 莫之阳踌躇,总觉得不该如此,他小心问道:“守夜都是这样的吗?” 在看到老色批点头后,他才答应。 脱下外面的衣服,露出亵衣,然后爬上床躺下。 两人并排躺着,各自盖着不同的被子也不是很尴尬。 “大人,槐大哥说守夜其实是大人需要端茶倒水我就去,但这样睡着怕是去不了了?” 莫之阳说着,往床边挪了挪。 “我平日休息都安静,没有那么多事儿,你好好休息吧。” 仲孙偃说着闭上眼睛,不愿意再回答。 见此,莫之阳也没再问闭上眼睛休息。 他睡得很快也很踏实,毕竟今日实在劳累。 躺在床上眼睛闭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仲孙偃翻个身,侧躺着看睡着的莫之阳。 人睡着之后,他就可以肆意打量毫无顾忌的摸,从鼻子到眉眼。 他顶了顶腮边,轻啧一声道:“啧,真是不错。” 他喜欢。 莫之阳睡相其实不好,半夜也不怎么怎么蛄蛹就把自己身上的被子踹下床,又钻进老色批的被子里。 在钻进熟悉的怀抱后,小白莲马上就安静下来。 窝在对方怀里,安静乖巧得不行。 平日里仲孙偃浅眠,被这一闹也被闹醒。 低头看到不知何时钻到他怀里的莫之阳,有些无奈也有些好笑。 最后宠溺的亲了亲莫之阳的眉心,抱紧怀里的人,他也闭上眼睛。 本以为他睡不着,但仲孙偃却很快也沉入梦乡。 一直到槐锦翌日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端水进来伺候大人洗漱。 发现两人还躺在床上,大人也不知起没起。 槐锦想了想,或许大人昨晚劳累,那就多睡一会儿。 思索着,他转身打算离开。 “进来。” 突然床帐里传出声音,槐锦心里一惊。 赶紧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去掀开床帐。 仲孙偃小心翼翼的将怀中人挪开,抬起头小心抽出手臂。 槐锦心想:果然,断袖是该发生的。 “大人。” 槐锦伺候完大人洗漱后,跟着人来到院子。 大人要在院中练剑,这是早起的习惯。 槐锦本以为大人昨日春风一度后会休息一晚,不曾想还是那么勤勉。 仲孙偃举剑的手突然停住,回头看向门口。 那个白霖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眼睛正直勾勾的看着他。 这样的眼神,让他很不喜欢。 “槐锦。” 仲孙偃停下动作,将剑背在身后用后背对着窥探的不速之客,满脸写着不耐烦。 “是。” 槐锦不曾想这个白老爷起的那么早。 他快步上前将院门关上,隔绝外面的视线。 他心里也烦这人烦的紧,又不知大人为何要与他一起。 “大人,这白霖?” 槐锦知道这话问得太斗胆,但实在是想不通。 “他不会放过我,而且这也不是白霖想要的吗?” 仲孙偃先耍一套太极剑。 “是。” 等莫之阳醒来之后,身边已经空了。 看到不熟悉的床帐,他猛地坐起来。 锦被都堆在腰间,茫然的揉了揉眼睛,又看向外面。 “发生什么了?” “老色批比你早前一个时辰,然后洗漱之后去院里练剑。 然后又不知去干什么,而宿主你一直睡着。” 第1639章不是哥们,你真当我小爹啊?6 听着系统的解释,莫之阳捂着肚子庆幸喃喃道:“还好,没有错过早饭。” 对于宿主神奇的脑回路,系统见怪不怪。 小白莲赶紧从床上下来,穿鞋子要去拿衣服。 只是不知衣服什么时候被摆在架子上,他记得昨天晚上很随手的放在床边的鼓凳上的,看来是他们放上去的。 “醒了?” 低头系腰带的莫之阳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马上回头,便看到老色批狐狸眼带笑的看着他。 再看对方衣衫整齐,应该是练剑回来了。 “大人,我,我不是!” 莫之阳低下头,想解释又不知怎么解释,咬着下唇嗫嚅道:“我不是故意睡过头的,只是昨晚太累。” 槐锦进门时听到这话,嘴角的笑意忍不住,显然是误会这话的意思。 “无妨。” 在听到大人这句无妨后,莫之阳才敢鼓起勇气去看老色批。 确信对方真的没有生气后,他才松口气。 “那,那我伺候大人用早膳?” “嗯。” 在听到大人需要他伺候时,莫之阳人轻松不少,眼睛里闪过喜色,用力点头。 莫之阳洗漱完去帮大人布菜。 仲孙偃吃的早膳,都是刺史府里送来的。 全程都有自己人看着,绝对不会给任何人机会。 连莫之阳看着都觉得奇怪,老色批既然那么提防白霖又为何要在白府住?而且,白霖那副蠢样子有什么好提防的。 难道不是提防白霖,而是另有其人? 有人想要老色批的命吗? “刺史大人。” 莫之阳布菜时正好白府的管家亲自送来一些菜肴,他下意识看向老色批。 也不知他要不要吃,不吃的话给我,可别浪费。 “老爷知道大人喜欢吃什么,又觉得从刺史府里送来的怕是凉了,所以特地做了东西给大人送来。” 管家说着,示意身后的人将东西端上来。 其实仲孙偃并不重口腹之欲,膳食也多是清淡新鲜的菜肴,数量并不多。 早膳就四个盘子和一碗煨得烂糊的燕窝枸杞小米粥。 小桌子放不满,所以白霖送的点心有地方都能挤上来。 原本松泛的小桌子被塞得满满当当,而且细看送来的早膳点心还有和桌子上重了的,看来是真的下心思查到仲孙偃的喜好。 莫之阳看着端上来的菜肴,满眼艳羡的看着大人。 那可怜见的小眼神,仿佛在说:真的好羡慕你,能被爹爹放在心上。 “大人,您慢用。” 管家放下东西后,便识趣退下。 仲孙偃看出莫之阳的神情,也没说什么。 将最后两口粥喝完接过擦嘴的白色方帕,指了指身边的位置,对莫之阳说道:“坐吧。” “不敢。” 莫之阳下意识看向槐锦。 槐锦笑道:“少爷,我们自然都是要听大人的话的。” 莫之阳小心翼翼的坐下,屁股只堪堪沾到一点椅子,双手放在腿上,拘谨得很。 “阳阳。” “大人。” 听到老色批叫他,莫之阳背一下挺直,像是突然被点到名字的小学生。 “你若是想吃便吃完那些吧,我用过了吃不下。” 仲孙偃哪里不知道对方什么心思,笑道:“你尝尝。” 莫之阳眼神看向白家送来的那些东西,眼神幽怨渐渐浮上水汽。 大抵是想到什么叫人难过的事情,微微低下头。 仲孙偃哪里不知道莫之阳想起什么,只笑道:“吃吧。” “是。” 莫之阳端起碗筷,伸手夹了筷子芍药卷。 这是白家送来的,还有豆浆。 他没有动老色批吃过的那几碟,只吃着白家的东西。 也不知为何,看到莫之阳吃东西,仲孙偃好像也觉得自己能多进些,破天荒的拿起筷子,又夹起一块点心尝尝。 “你还是想认白霖?” 仲孙偃随口问一句。 听到这话,莫之阳咽下嘴里的东西,随后摇摇头道:“不是我说想认就认的,爹爹并不想认我。” 在谈及这件事时,莫之阳吃饭都没有那么香。 莫之阳叹了口气,咬着筷子。 “大人,您真的和我爹爹成亲了吗?” 莫之阳有些奇怪,因为他们之前言语暧昧,并没有直接明说。 至少,老色批并没有承认过。 “你觉得呢?” 仲孙偃也没直接回答,反问道:“你觉得是吗?” “爹爹说的话,应该不会错吧?” 莫之阳显然还是相信白老爷的话,随后这个笨脑子一转,突然问道:“那大人也是我爹爹了?” 毕竟,如果是和他爹爹成亲的话。 有点好玩了。 听到这话,仲孙偃微微挑眉,用一种意味不明的语气笑道:“你可以叫我爹爹,但不是这时候也不是这情况下叫。” 他的笑容和语气给人极为暧昧却又冷淡的感觉,让你摸不清对方怎么想。 聪明的人能听出其间暗示,笨的人,就只能听到他淡然时调侃的意味。 “嗯?” 小白莲其实两种意思都听出来了,但他瞪大眼睛一副什么都不懂的单纯模样,实在可爱。 “吃吧,我瞧着你吃或许能多用一点。” 仲孙偃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再多言,只怕对方真能想明白。 “是。” 莫之阳低头用膳。 一起吃过之后,仲孙偃同槐锦在里面议事,莫之阳就在外面守着。 从屋顶跳下来两只猫儿,一只圆滚滚的三花,一只踏雪寻梅。 那只踏雪寻梅极为漂亮,乌云盖雪,必身背黑。 尤其是那双眼睛,亮晶晶的,细看之下真的和莫之阳有点类似。 警惕又带着一点单纯。 这样的眼睛,就算是真的去算计,也是一副努力但又算不明白的样子。 两只猫咪从屋檐跃下后,就懒散的在廊下晒太阳。 莫之阳正好无事,又看周围没人看便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停在小猫脚边。 两只猫儿也是亲人的,并不觉得害怕,继续安静的躺着。 慢慢蹲下,莫之阳不敢惊动猫咪。 “真乖啊。” 小白莲感慨,伸手一下一下抚着猫咪的背。 三花舒服的眯起眼睛,大抵是觉得有人免费给它按摩舒服得很,就没跑。 再看另外一只,莫之阳伸出空着的另外一只手。 两只手把两只猫伺候得舒舒服服,喵喵叫。 不过,没一会儿猫儿似乎被什么惊到,蹭地站起来,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两只渣猫,享受完就跑。 “和宿主很像。” 系统感慨。 “阳阳。” 莫之阳突然听到老色批的声音,猛然回头就看见大人不知何时站在身后。 他现在知道为何猫咪要跑,因为老色批气势太盛,把猫咪都给吓走了。 小白莲抬头茫然的看着老色批。 这副模样,和方才那只猫儿看时莫之阳一模一样。 仲孙偃微微倾身,弯腰伸手挠了挠莫之阳的下巴。 眼神冷淡却又禁忌,是一种让人看不清情绪的眼神。 他的狐狸眼哪怕什么情绪都不盛,就足够勾人。 莫之阳有些奇怪,似乎不明白大人为何这样做。 仲孙偃挠完下巴后,手背慢慢的从下巴一直抚上脸颊,肌肤是少年独有的细腻和紧致,让人舍不得松开手。 日头下来,正好照到莫之阳的眼睛。 他微微眯起眼睛,才能看清楚那个男人的轮廓。 “大人。” 莫之阳被摸得有点烦,便站了起来。 一开始摸得很舒服,现在蹲累了就不想被摸。 这时候系统感慨道:“你看,我就说那两只渣猫很像宿主吧?” “那两只猫你喜欢?” 仲孙偃抬头看向猫儿离开的方向,却看到让他不开心的人。 也不等回答,转身进屋去。 莫之阳有些奇怪,为何老色批的态度转变那么大。 随着刚才的方向看过去,小白莲看到白霖。 看来是看到白霖,老色批觉得晦气。 “过来。” 莫之阳见到是爹爹,眼中难掩的欢喜。 他站起来,左看右看发现周围都没人,确定爹爹是叫自己后才小跑着过去。 “爹爹。” 幼鸟投林般小跑出去。 白霖不高兴,但捏着鼻子没反驳,见他跑出来后踮起脚看向里头没人出来后,才叫这个野种跟着走开。 “槐锦。” 仲孙偃扶额,眼神示意。 槐锦马上就领会到大人的意思,直接从窗户出去了。 “爹爹,你找我吗?” 莫之阳激动得手都在抖,声音轻颤掩盖不住的兴奋。 若不是对方不肯,他真的想扑进爹爹怀里,当个受爹爹宠爱的孩子。 毕竟,他从小就没有爹爹跟着阿娘,对父爱的渴望,是能被理解的。 “我说了,我不是你爹。” 白霖呵住对方之后,看到他难过的样子就觉得烦。 实在不明白宜瑾到底喜欢他什么?除了年轻蠢笨之外,也没有别的优点。 莫之阳垂着头,也不敢说话。 “你现在跟在宜瑾身边伺候,对吧?” 白霖双手抱臂,眼神都不肯给一个。 仿佛看一眼,就会污了眼睛。 “是。” “我警告你,他是我夫人,算了丈夫也行。” 白霖无所谓丈夫还是妻子,只要能得到宜瑾,他什么都愿意将就。 他要的就是这个人。 白霖冷笑道:“你自己看看什么身份,一个野种罢了。 若敢肖想宜瑾,我定要你好看!” “我,我不敢。” 莫之阳的头越来越低。 脊背和头都被生身父亲压得抬不起来,又恢复那怯懦害怕的样子。 第1640章不是哥们,你真当我小爹啊?7 可莫之阳偷偷抬眼偷看白霖时的眼神,又充满渴望和希冀。 那种孺慕之情,看起来不是能装出来的。 但事实上,就是装出来的。 是莫之阳装出来的,他知道槐锦在偷看。 既然你偷看,那我可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演着一场戏了。 莫之阳要让老色批知道他的孺慕之情得不到回应,他一腔真心最后会被践踏,老色批会生白霖的气。 最后,所有都会报复到白霖身上。 白霖并不在乎他,甚至厌恶,所以莫之阳捅刀子对白霖来说并不疼,而且他也不能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但老色批来就不一样,心爱的人捅刀才是最疼的。 他要虐身但也要虐心,杀人诛心。 “不敢就好。” 白霖睨了眼胆小怯懦的野种,冷笑道:“一个野种而已,谅你也不敢。” 听到野种两个字,莫之阳的眼泪真的再也忍不住,吧嗒吧嗒的掉下来。 “如果不想我叫你野种,你就把宜瑾请到白府东边那个小戏台来。 把他请来,我就可以考虑不叫你野种。” 白霖唰的一声,把扇子打开。 他在观察莫之阳,这个野种看着是挺好骗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么好骗。 “我,我不知道。” 莫之阳却有些不敢。 大人是好人,但他也想要得到爹爹的青睐。 如今他两难起来,揪着手指头一直纠结。 “你居然不敢。” 白霖冷哼一声,冷笑道:“你看来是不想认我,否则也不会如此。” “不,不是我的。 我是想认爹爹的。” 莫之阳吓得连连摆手,眼泪霎时就忍不住滴答滴答的往下掉,手背抹眼泪都来不及,哽咽道:“可是,可是大人是好人。 他帮了我没让我饿死有地方去,他是好人,我不想的。” 他陷入两难。 “呵,你若是想认我就帮我做着一件事,否则就这辈子都别想进我白家的门。” 白霖说完,嫌弃的看了眼莫之阳,冷笑道:“听到没有!” 莫之阳泪汪汪的看着对方背影,最后直接蹲到原地无助地哭起来。 槐锦看完这一切后,从墙上下来,回去禀告大人。 “嗯。” 仲孙偃听完后点头道:“知道了。” “大人。” 槐锦不知大人是个什么意思,叹了口气道:“这莫之阳看着可怜,娘亲死了爹也不认他。” 谁说我不认的? 仲孙偃自然会认,而且会好好疼。 “那白霖太不是东西。” 方槐锦在里面避开莫之阳,就是查出消息。 莫之阳确实是白霖的亲生儿子,但一直没有认。 “他能是什么好东西。” 仲孙偃摆手,示意人出去。 没多久,莫之阳就顶着哭得红肿的眼眶端茶进来,将茶水放到大人身侧,哑着嗓子道:“大人喝茶。” 因为刚哭过,所以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发紧。 “怎么哭了?” 仲孙偃放下手里京中传来的折子,伸手去端茶杯。 “没有,没有哭。” 这话说的实在没有可信度,莫之阳顶着哭肿的眼眶哽咽沙哑的声音,还有脸色的泪痕。 那副小可怜样,实在叫人心疼。 “没有?罢了。” 仲孙偃也不忍心戳破他这点小心思,喝着茶继续看信件。 而莫之阳看不懂字,就垂手立在一旁卖呆。 仲孙偃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再看外头已经要得到中午。 而一旁的人一直不说话,他一直在等。 “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仲孙偃放下笔,转头看着发呆的莫之阳。 泪痕都在他脸上干涸,他竟然一点都不觉得脏,反而觉得可怜。 他有些可惜:这些泪若是为他父亲哭的,该多好。 “没有。” 莫之阳犹豫后还是没有说那些话,只道:“大人要用膳吗?” “还没到时候。” 对于莫之阳不肯说的情况,仲孙偃有些意外。 他以为莫之阳会因为白霖的话劝说他去小戏台,不曾想他却不肯说,这是为什么? 就因为他是好人吗? 那这话确实可笑。 “哦。” 莫之阳继续低头发呆。 “过来。” 莫之阳听话的凑过去,被叫着蹲到他身前,仰起头迷茫地看着对方。 “不难受吗?” 拿出一条帕子用茶水沾湿,仲孙偃小心帮莫之阳擦去脸颊上的泪痕,心疼道:“哭了那么久。” 满眼的怜惜和心疼。 本来还没哭的莫之阳在听到这话后眼泪再也忍不住,又吧嗒吧嗒的往下坠,一把抱住大人的腿,连扑在腿上,哭得好不可怜。 像是幼兽终于找到可以依赖的巢穴,也能肆无忌惮的哭了。 “乖。” 仲孙偃垂眸看着扑在他腿上哭的少年,语气温柔怜惜,手也爱怜的轻抚他的后背。 但他的眼神却不是如此,黑沉沉的,有觊觎有汹涌的侵占和玩味。 “乖阳阳,莫哭,我疼你。” 这个疼字咬得百转千回,聪明人肯定能听出什么意思。 但在渴望父爱的莫之阳看来,就是长辈对晚辈的疼爱。 “谢谢大人。” 莫之阳被安抚好,抽抽搭搭的用手背抹掉眼泪。 从老色批的腿上起来,吸了吸鼻子道:“我,我知道大人是好人。” “嗯。” 仲孙偃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若是莫之阳知道的话,不知是什么反应呢?真有趣。 用过午膳后,莫之阳并没有主动提起去戏台的事情,反倒是老色批说想看戏。 而小白莲自然知道老色批会先提起,因为现在老色批要跟白霖争宠,要把白霖比下去,获得他真心的仰慕。 白霖坏,那老色批就必须好。 白霖不认他,那老色批就必须安慰他。 扮演一个好人,这样,到最后把人拐上床,才会顺理成章。 虽然莫之阳没提起,但白霖还是在小戏台看到了仲孙偃。 “宜瑾。” 白霖见到来人,喜上眉梢。 完全忽略身边那个大功臣,一心都扑在那个人身上。 “宜瑾,你真的来了?想看什么戏?这个戏班子唱的可好,尤其是旦角可是名角儿,你想点什么都可以。” 将人请到看台坐下,恨不得与他同坐一张椅子。 白霖将戏单炫耀似的捧到对方跟前,讨好道:“你看看要听什么。” 槐锦上前,双手接过戏单再递给大人。 “想看什么?” 仲孙偃接过戏单,侧身问站在一旁的莫之阳。 “我,我不识字。” 莫之阳低下头,在小声说完这话后恨不得把头埋到地里去。 这里,大概就他一个人不识字吧。 “你指一个。” 仲孙偃展开戏单,举到莫之阳跟前,笑道:“这些都不错,你随便点一个看看。” 莫之阳凑过去在单子上扫一遍,最后指了一个认识的字,“这个吧。” “十五贯。” 看着这曲目,仲孙偃猜到莫之阳应该是认识十五两个字,就随便指了一个,他捧场道:“倒是选了好曲名。” “真的吗?” 被夸奖,莫之阳嘴角的笑意压不住,有些羞赧道:“我就是随便选的。” “这曲目说的是熊友兰、熊友蕙兄弟惨遭冤案被判死刑。 行刑前夜,苏州知府况钟梦见有两只熊前来向他诉冤,便上述复审,随后平反冤案。” 说完后,仲孙偃勾唇嘲讽一笑,道:“确实像。” 像极了现在的官场。 “这出戏有什么好看的?” 白霖冷哼一声,他本来是想和宜瑾一起听牡丹亭的惊梦,那戏才好听。 莫之阳听到白霖这样说,心里也自卑起来。 小声道:“我选不好,还是让爹……白老爷选吧。” 被人否定就开始没有信心。 “不必,这曲目极好。” 仲孙偃随手把戏单丢到摆着点心的小桌子上。 他不喜欢牡丹亭,却觉得莫之阳点的这出十五贯极好。 “好,好吧。” 白霖不满,瞪了莫之阳一眼。 心里恨急:这野种怎么不死远一点? 莫之阳也是第一次看戏,还是那么好的戏班唱的戏,也慢慢看进去。 “好看吗?” 仲孙偃问。 白霖抢先一步笑着回答道:“好看好看,宜瑾喜欢的我自然喜欢。” 仲孙偃却看向一旁垂手而立的莫之阳,这话显然是问他的。 但莫之阳却不敢回应,他低着头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阳阳。” 仲孙偃柔声唤一句。 “宜瑾,你叫他什么?” 这一句没有把莫之阳惊醒倒是把白霖激怒,他一拍扶手站起来,手指着莫之阳大骂道:“你个野种,怎么配得上宜瑾这样亲昵的称呼,你算是什么东西!” 莫之阳被骂得发怔。 不是,你是疯了是吧?是老色批喊我,我人都不知道什么情况你就对我吼,还骂我?好好好,你这样搞是吧。 老子弄不死你,跟你姓白! “爹,爹爹。” 莫之阳下意识看向周围所有人,还有隔着一个小池子的对面等着领赏的戏班的人。 他的眼神错愕怔忪后是长久的沉默,甚至连还嘴都忘了,只是呆呆地看着爹爹。 “别叫我爹爹。” 白霖咬着后槽牙骂道:“野种!” 这个野种真是不知死活,居然还勾搭宜瑾喊他小名,这玩意儿怎么配的? 这一句,完全就是一把刀子,直挺挺的插进莫之阳的心脏。 他脸色瞬间苍白,颤着嘴唇辩驳的话都没有,垂下头。 浑身忍不住的颤抖,连眼神都空洞了。 第1641章不是哥们,你真当我小爹啊?8 “阳阳。” 仲孙偃察觉到不妥,起身想去扶摇摇欲坠的人,轻声再喊一句:“阳阳?” 莫之阳再抬起头来看着老色批,眼神仿佛像是被抽走灵魂一样木讷。 “阳阳。” 仲孙偃心里一惊,上前握住莫之阳的手。 发现对方的手冷的像是冰,一点人气都没有,忙晃了晃柔声问道:“你可还好?” “这里的所有人都在看我,他们都在说我是野种。” 小白莲喃喃,虽然说所有人都在说他,但事实上没有一个人开口。 他好像疯魔了一样,浑身开始止不住的发抖。 “阳阳!” 莫之阳一个激灵回神后呆滞地摇头,只是他的目光一直都落在白霖身上。 自然也看到白霖咬牙切齿的模样,他不是白霖的儿子,而是他的仇人。 仲孙偃不回头都能知道白霖的眼神有多伤人,心疼这个少年。 将人揽进怀里,柔声安抚道:“莫怕,阳阳莫怕。” “宜瑾!” 白霖亲眼看着宜瑾抱住另外一个人,他怎么能忍受这样的画面。 提着衣摆起身,大跨步过去后想将莫之阳推开。 “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你,你放开宜瑾。” 宜瑾一根头发丝都是我的! 这些年,白霖除了那一日救他时碰过衣服,平日里连衣角都不曾碰过。 他根本不能忍受这副画面。 “宜瑾,你不要抱他抱我好不好?” 白霖抓着宜瑾的袖子哀求道:“宜瑾,你看看我,他是个野种有什么好的?” 野种两个字,显然已经是莫之阳的心结,他突然发疯似的把抱着他的人推开,转头跌跌撞撞的跑了。 他不知道要跑到哪里,但就想逃离这个地方。 “我不是没爹的孩子,我不是!” “我不是野种。” 仲孙偃看着莫之阳跑掉的背影,转头吩咐槐锦道:“去看着他,找个机会打晕带回来。” 声音冷冷的,让人听不出喜怒。 “是。” 槐锦马上跟上去。 “宜瑾,那人有什么好的?你何必如此看中他,你这样,让我,让我伤心你知道吗?他不过只是一个野种!” 仲孙偃并不回答,随手拿起手边的一个茶杯,朝白霖的脸上砸过去。 温热的茶水溅了白霖一脸,他没来得及躲开,颧骨被茶杯砸到,疼得他往后退,捂住被砸到的左边颧骨。 “他是你儿子,你本就知道,却对他如此,实在叫人作呕。” 仲孙偃气急,拂袖而去。 “不是的宜瑾,宜瑾你听我解释!” 白霖想追上去,却被刺史府的人拦住。 他试图挽留,也只能挽留的喊道:“宜瑾,宜瑾,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生气啊。” 只是那背影决绝,连回头都没有。 白霖气急,扫落桌子上的东西,咬牙道:“野种,你就是个野种!” 他一直都不屑那个野种,现在不屑中又掺杂羡慕。 宜瑾居然唤他小名,而且还是这样温柔低沉。 他本该这样叫我才是。 莫之阳跑得累了,扑倒在地上。 还没爬起来,就被人从后背一个手刀打晕。 槐锦看着莫之阳如此,也只能叹气摇头。 心想着:这个白霖真不是人,对自己儿子都如此恶毒。 若是这孩子不孝顺忤逆倒也罢了,可是这莫之阳一直想认亲,又格外听话乖巧,总是一脸崇拜的看着自己的爹爹。 这换谁,谁不迷糊? 偏偏白霖就不是个东西。 “可怜你,摊上那么个爹。” 槐锦把人抱回去。 “如何?” 仲孙偃回来时,正好撞上槐锦。 他主动伸手,接过昏迷的人。 低头看着眉头微蹙,脸色煞白的可怜人儿。 “身上那么冰,还有血渍。” 仲孙偃的眉头越来越皱。 “大人。” 槐锦建议道:“若是再让少年见到白霖那样子,指不定闹出什么呢。 不若,先带回刺史府,奴才马上安排马车,大人您先带着他离开,我留着收拾东西。” 大人用过的东西,槐锦一点都不想留在白家。 天知道那个白霖会对着这些东西做出什么恶心事情。 “嗯。” 这也正是仲孙偃的打算,他可不能让在这少年受刺激。 “奴才马上去办。” 马车一直都停在白家,仲孙偃抱着莫之阳先上马车回去。 白霖匆匆处理完伤口,等赶到是发现是刺史府的人在收拾东西。 “喂,你们这是做什么?” 白霖上前,拦住要带着东西走的槐锦,愤怒道:“你,你要拿走我白府的东西不成?” 这可都是宜瑾用过的,怎么连这些东西都不留。 “白老爷,这些东西都是刺史府的东西,何时成了你们的东西了?” 槐锦还是脸带笑意,笑道:“白老爷,您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他本就对白霖没好感,之前做的那些破事,实在恶心。 现在对自己孩子都如此狠毒,都说虎毒不食子,这人是个没心肝的。 “你一个奴才,竟然敢说我配不配!” 白霖抬手,但对上这奴才含笑的眼神时,他手顿了一下,不敢挥下去。 白霖最后还是怂兮兮的收回手,嘴里不饶人,质问道:“宜瑾呢?” “大人抱着莫公子先回刺史府了。” 槐锦故意用抱这个动词,就是要气一气白霖。 果然,白霖一听到这话鼻孔都要冒烟。 “他他怎么敢的!” 白霖气得鼻子都要歪了,原地跺脚,愤怒道:“莫之阳,他,他怎么敢的!” “大人喜欢,自然就敢。” 槐锦说完这话,拍拍屁股走人。 气不死他。 莫之阳醒来的时候,发现周围的摆设又不一样。 强撑发软的身体从床上起来,环顾周围一脸茫然。 环境摆设比白府更华贵雅致,而且床也大了一点。 床帐变成水绿色,被子是水绿色的双鱼纹图案。 “宿主,呜呜呜好可惜。 老色批没有趁你之危睡你,呜呜呜~~~“系统嘤嘤嘤开口。 小白莲表示赞同道:“可惜了。” 他锤了锤脑袋,想唤醒那段缺失的记忆,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怎么一醒过来,就锤自己脑袋?” 听到老色批的话,莫之阳下意识抬头看到是大人。 忙掀开被子下床,哑声道:“大人,您怎么来了?” “你晕倒了。” 仲孙偃两步过去,扶住莫之阳,笑道:“你刚醒,身体还没缓过来,不必多礼。” 莫之阳踩在脚踏上,看到两人的握着,瞬间抽回手,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家。” 仲孙偃笑道。 听到这话,他本该是高兴的,但却只觉得难过。 小白莲垂头丧气,摇头嗫嚅道:“我,我没有家。 娘亲死了,我就没家了。” “娘亲死了,你还有我,不是吗?” 仲孙偃坐到莫之阳身侧,拉过他的手按在腿上,笑道:“你难道看不出,我对你的心思吗?” “大人,你?” 莫之阳那双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老色批。 这话实在太过暧昧,连系统都看不透,问道:“宿主,麻麻想当你爹还是你老攻?” 当爹还是老攻,从来都不是老色批说了算,是小白莲说了算。 “我,我不配当大人的孩子。 我只是个野种而已,我什么都不是。” 莫之阳说到野种两个字时,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可见,这两个字对他来说,有多重。 “你不是野种。” 仲孙偃捏了捏阳阳的手,将握改做十指相扣。 笑道:“那些不明事理,胡说八道的人才是野种。” “可是,可是爹爹……” 莫之阳不想再去想方才的事情,摇头道:“我不想留在雍州了,我想离开这里。” 他声音哽咽,藏着万般心事。 只是听着他的语气,都觉得心疼。 “为何要离开?” 仲孙偃问。 “我,我觉得这里不好。” 莫之阳摇头,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哽咽道:“我要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这样就不会有人说我是野种了。” 听到这话的仲孙偃心无端紧缩一下,看着眼泪婆娑的少年。 心疼地将人揽进怀里,叹道:“这不是你的错。” 本应该是白霖最后犯错,始乱终弃不做人。 怎么所有的过错都要无辜的女子和少年承担? 这是不对的。 靠在老色批胸膛的莫之阳,用一种可怜兮兮的语气解释道:“我从小就被人骂野种,说我是没爹的孩子。 所有人都这样说我,但娘亲却说我是她的孩子就够了。 他们都不和我玩,所有人都在骂我,欺负我。” 仲孙偃静静听着。 “从小到大,他们朝我丢泥巴,抢我东西。 因为我是没爹的孩子,欺负了也不会有人来找他们家。 我问娘亲,我是不是野种,娘亲总说不是。 但每每我问那我爹爹是谁呢?她总会哭。” “我知道我是不该出生的,只是我没想到哪怕到了雍州找到爹爹好像也没什么用,我还是被人嘲笑欺负的野种。” 莫之阳靠在老色批怀里,语气哽咽只听声音,都能感受到痛苦。 但他的表情却很冷漠,好像在说另外与他无关的事情。 “我才知道,原来我真的是野种。 哪怕有爹爹,也不会被认。” 说完这话后,莫之阳开始嚎啕大哭,抱着老色批的的脖子不肯松手。 好生可怜的孩子,真叫人心疼。 真叫人想捧在手心里好好疼。 第1642章不是哥们,你真当我小爹啊?9 “这不是你的错,是白霖不当人。” 仲孙偃安抚怀里大哭的人儿,心也跟着抽疼,轻轻拍背安抚。 “是白霖的错,与你无关。” “不是的,就是我不好。 我没有用,所以爹爹才不认我的。” 莫之阳哪怕那么难过,还是在为白霖说话。 这个时候,他越为白霖说话,老色批就越讨厌他。 懂事的孩子得不到父母的承认和疼爱,总会让人想为他打抱不平,觉得惋惜。 “他何德何能啊。” 仲孙偃叹道:“是你母亲教得好,你若是在他身边长大,便不会是这样干净单纯的性子。” 这也是好事。 “但,但爹爹只是不认我而已。” 莫之阳突然从大人的怀里坐直起来,覆着泪膜的眼睛看着对方。 半晌后,小白莲突然开口问道:“是因为大人吗?爹爹很喜欢你,所以怕你误会才不肯认我?” “不,不是。” 仲孙偃蹙眉。 他不知道白霖到底跟这孩子说了什么,沉声解释道:“白霖他本就是这样的人,与我无关。 哪怕没有我,他也不会认你。 只因他觉得你是污点,所以才不认。” 其实,仲孙偃才是最大的关系。 若是没有仲孙偃的话,其实白霖很可能会认下莫之阳。 因为他断袖那么多年一直没有孩子,有个白长那么大的便宜儿子继承家业,稳赚不赔。 但有仲孙偃在,白霖就会顾忌仲孙偃,故而不肯认莫之阳。 所以,仲孙偃也在哄骗莫之阳。 “是这样的吗?” 莫之阳垂眸。 “是。” 仲孙偃用拇指指腹,抹去阳阳脸上的泪渍,安慰道:“他本就是这样坏的人,与其他人何干呢?” “也是,大人是好人。” 在接受这件事之后,莫之阳情绪也稍微缓和了一点。 揪着手指问道:“那大人,我还能走吗?我想走了。” “你走去哪里?不是说没家了吗?” 怎么可能会让他走,仲孙偃贴心的拍拍阳阳的手背笑道:“这里也可以是你的家。” “可是,可是我与大人无亲无故的,我不知该怎么报答你。” 仲孙偃抚上阳阳的脸颊,拇指指腹摸索着少年细腻的脸颊,哑声道:“你只当我是好心,一个可怜的孩子能去哪里呢?我心疼你。” 就只能也只该在我怀里,不是吗? 他眼里的情绪太复杂,不是也不该让不谙世事的少年看明白。 “我还是不懂。” 仲孙偃突然将人揽进怀里,安抚道:“孩子,别想了。” 好好在我身边,留下吧。 “第一次有人这样抱我。” 莫之阳靠在老色批的肩膀上,自喃道:“是我,是我想的样吗?爹爹会这样抱着自己孩子吗?” 说这话的时候,紧张地死死攥紧大人的衣服。 “别想了。” 刻意避开这个问题,仲孙偃安抚道。 其实,他们两个人没有把话挑明,这样也给未来很多发展和圆谎的空间。 两人般配就般配在这里,都是一样的心思。 锁死,别去霍霍别人。 刚醒莫之阳是睡不着,又用过膳后被安排睡下。 “槐大哥。” 莫之阳坐在床上,揪着手指头看着在衣柜那边点熏香的槐大哥,小声问道:“大人是不是不喜欢我爹爹?” “不喜欢。” 槐锦也没回头,随口回答。 也不能说不喜欢,是厌恶。 刺史府的所有人,都十分讨厌白家。 小白莲蹙眉,茫然道:“那,那他为何要为爹爹做这样的事情吗?” 这话槐锦便听不懂,有些奇怪地回头看莫之阳,问道:“少爷这话什么意思?” 刺史府里称少爷?有点乱的关系。 “我,我是想问。 为何大人不喜欢爹爹,却还是帮爹爹收容我这个野种呢?娘亲说爱屋及乌,难道不是如此吗?” 小白莲问完就低下头,紧张得不行。 “爱屋及乌?” 这话槐锦想了好久才明白对方什么意思,张了张嘴最后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只道一句:,“就算爱屋及乌,也该是爱少爷才会及白霖吧?”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大人喜欢少爷讨厌白霖。 结果,少爷以为大人喜欢白霖所以才对少年这样维护疼爱?这是什么天大的笑话,白霖也配? “嗯?” 少年脸色又惊又疑,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问。 在他看来,有个地方待着,就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 他在刺史府住下,在大人身边忙活,心情和精神也慢慢好转过来。 “大人。” 莫之阳端新茶进来,见老色批在书案后扶额沉思。 可见对方表情严肃,似乎是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情。 他放轻脚步慢慢走过去,将茶放下后便打算离开。 “哪里来?” “在外面来。” 莫之阳看了眼乱放的折子,伸手去收拾。 书桌也比一般时候凌乱,看出来老色批不高兴。 但为什么不高兴呢? 直到小白莲看到一份折子,是京城来的。 他只看到两行字:不知所谓,实在恶心 莫之阳合上折子,叠放好。 手腕突然一重,他有些奇怪的看着大人,不太明白他为何要阻止他收拾。 “方才在看什么?” 仲孙偃指腹摩挲着手腕凸起来的那个骨头。 “这个很好看。” 莫之阳手指点了点那份折子,解释道:“我第一次看到纸也有花纹,觉得很厉害。” 那折子用的纸不一般,倒像是莫之阳从前当皇帝常用的那个。 “唉。” 仲孙偃叹气,拉着莫之阳到身边,问道:“白霖可还有来找你?” 听到白霖这个名字,莫之阳的神情复杂。 有难过也有不甘,他摇摇头道:“没有,他没有来找我。” “坐到我怀里来。” 仲孙偃把人往身边拽了拽。 莫之阳踌躇,有些奇怪的看着老色批,问道:“大人,您不高兴吗?” “嗯。” 听到这个回答后,莫之阳想了想乖巧的坐到老色批腿上。 他因为年纪小骨骼纤细,坐在高大的人怀里衬得更小。 “大人,我,我去给你做些点心吧?或者,或者我会编蛐蛐笼子,我给大人编个竹笼子可好?” 莫之阳很想哄老色批开心。 “不必,就这样安安静静的抱着就好。” 仲孙偃看到对方眼里的敬仰和孺慕之情。 他知道莫之阳的意思与他不同。 有趣。 小白莲被他揽住肩膀,慢慢的倚靠在老色批怀里。 其实他有些奇怪,小声问道:“大人,寻常家父子都是这样吗?” 他想到白霖,又觉得白霖不会做这种事情。 “对,你不知道吗?白霖他不是个好父亲,也没把你当儿子。” 仲孙偃亲了亲他发顶,笑道:“难道阳阳不喜欢我开心吗?” “我自然是希望大人开心的。” 莫之阳格外乖巧,并不敢有什么打大的动作。 系统都看不下去,轻啧一声道:“啧,老色批骗小孩,不对,是老色批骗小妖怪。” 两人亲近不少,偶尔抱啊拉手什么的,久而久之莫之阳也不再排斥。 只当做寻常人家都是如此,反正他从小没有父亲,也不知道真的是什么样子。 没过几天,白霖就找上门。 但这一次不是找仲孙偃而是找莫之阳。 莫之阳是在浇花的时候被下人们叫去的。 他路上就思考,白霖找他应该是觉得他有利用价值。 或许,会因为他在刺史府,所以白霖有想法认回他。 这样,就可以通过他来和老色批见面。 既如此,那小白莲肯定要讨个好价钱。 “白老爷。” 莫之阳来到前厅,见上首坐着的人。 他手指搅动衣角,慌忙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小阳啊。” 白霖强忍着厌恶,笑道:“这几日你过得好吗?” 听到小阳二字,莫之阳浑身一个激灵。 偷看一眼白霖,见对方笑吟吟的不像是从前那样色厉内荏,放松三分。 “回白老爷的话,还,还好。” 听到这个回答,白霖用折扇遮住抿紧的嘴角和不屑的眼神。 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心里冷哼道:在宜瑾身边,怎么可能会不好?真不知你这个野种何德何能,居然能让宜瑾这样看重。 但心里再不痛快,他也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皮笑肉不笑的。 “你怎么叫我白老爷?” 白霖强忍着心问道:“我是你爹,你忘了吗?” 听到这话,莫之阳猛然抬头。 看着对方半晌说不出话来,像是被人下了定身咒一样。 “白老爷,你,你?” 半晌,小白莲才憋出这话来。 “小阳啊,我之前是怀疑你身份,后来叫人去查了之后确定你真的是白家的人,我才放心。” 白霖从椅子上起来,走到莫之阳跟前。 用折扇拍拍野种的肩膀故作怜惜道:“你受苦了,从前是我不好。” 能撑起白家,白霖也不是什么傻瓜。 他当然知道怎么笼络人心,面对商场那群老狐狸都游刃有余,骗一个傻子,当然也是轻而易举。 “不,不是的。” 莫之阳眼神闪着光,摇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爹爹你能认我,我真的,真的很开心。” 小白莲竟忍不住哭出声来,用袖角抹眼泪。 白霖就眼底一片嫌恶和冰冷,实在不明白宜瑾喜欢这个野种什么,笨的跟傻子似的,随便一句话就被骗了。 最敬爱的父亲终于认他,莫之阳喜极而泣。 眼泪断线似的往下掉,心想:你个狗东西,真贱啊。 第1643章不是哥们,你真当我小爹啊?10 “我想认你,你带我去跟大人说。 跟他说我想认你的事情,可好?” 实在懒得在莫之阳身上浪费时间,白霖迫不及待道:“你带我去见他。” “去,去见大人?” 莫之阳歪了歪头,看到对方急切的样子有些奇怪,问道:“爹爹不知道大人今日不在府中,去了府衙吗?” 听到这话,白霖脸上的热切一下就消退,也不像方才那么积极,摆手道:“那我明日再来,明日宜瑾在时我再过来。” “爹爹,爹爹!” 莫之阳想叫住他,可对方头也不回就走了,又把他一个人晾在原地。 “啧,燕国的地图真短。” 莫之阳随口抱怨一句。 说没几句就要见老色批,听说人不在,又头也不回的离开。 这白霖真的是一只无可救药的舔狗,能舔成这样,实在叫人叹为观止。 “可不是,啧。” 系统也是嫌少看到他们舔的人。 到晚上,老色批回来时莫之阳难掩笑意。 “有什么开心的事情?” 仲孙偃上前将人揽进怀里,亲昵的捏捏他的脸颊,笑道:“你鲜少笑得那么开心。” 莫之阳在大人怀里蹭着,羞赧道:“今天,爹爹来找我了。 他说,他说想要认我回去,我也可以在爹爹怀里撒娇了。” “你说什么?!” 本来还狐狸眼带笑意的仲孙偃表情瞬间冷下来,掐住莫之阳的下巴抬起来,冷声问道:“白霖来找你了?” “对啊。” 莫之阳笑着点头,眼里闪着惊人的光芒,还给白霖开脱解释道:“其实啊爹爹不是故意的,只是我来的仓促爹爹怀疑我到底是不是他的孩子。 这几日他查到我的身份之后就想把人认回去了。” “都是我不好,是我没顾虑到爹爹的心情,是我来的突然。 所以爹爹才会不信的。” 说到爹爹莫之阳的眼里都是敬爱和欢喜。 “他并不是真的把你当孩子,阳阳。” 仲孙偃捏捏阳阳的耳垂,轻声解释道:“他只是想要通过你,接近我。” “不是!” 莫之阳打掉捏着耳垂的手,有些生气道:“爹爹不是大人说的那种人,他不是。 他是真心想要认我的,他自己都这样说了。” “你真是这样觉得?” 看着被打掉的手,仲孙偃冷下脸。 显然他也有些不高兴,冷声问道:“你觉得白霖是好人,我就不是好人?” “不是,爹爹是爹爹,大人是大人。 不一样的!“莫之阳摆手,想解释却被对方的眼神看得心慌,稍微往后退一步。 他不知道对方的眼神里藏着什么,咬着下唇解释道:“大人是好人,但爹爹是爹爹啊!” “难道我居然比不上白霖吗?” 仲孙偃攥紧莫之阳的手,把人往怀里拽,冷声道:“你觉得白霖是什么好人吗?不是,他不是好人。” “放开,你放开!” 莫之阳生气地推开老色批,转身小跑出去。 人跑出去后,仲孙偃想去追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沉声道:“槐锦!” “是,大人。” 屋里头的争吵槐锦都听到了,只是一直不敢进来。 等莫之阳跑出去,他本想去追,但大人在里面叫他,他只好先进去。 仲孙偃:“你,把人赶出去。” “可!” 反驳的话到嘴边,槐锦突然想到什么,连连点头道:“是!” 他知道该怎么做。 很快,莫之阳就被赶出刺史府。 “宿主,老色批疯了吧?” 系统都觉得奇怪,怎么好端端的就把宿主赶出来?老色批是要塞进马桶里了吧? “没疯,我意料之中。” 莫之阳什么东西都没带,空着手被赶出来。 在街上游荡,不知该去哪里。 “不是,宿主你又背着我干什么了?” 系统震惊,怎么在它不知道的情况下,就突然又合谋搞起奇怪的事情了? “没有啊,我就是故意的。” 应该说,莫之阳被赶出来的事情,是自己一手促成的。 “好吧好吧。” 又是系统不懂的话。 “你怎么傍晚在外头游荡,是发生什么了吗?” 就在莫之阳漫无目的的时候,突然被一个陌生的老爷爷叫住。 他怔怔的看着对方许久后,问道:“老人家,您是?” “我就是个卖糖葫芦的,只是看你一直在乱走觉得奇怪而已。” 老爷爷笑道:“是要去哪里?我给你指个路。” 莫之阳垂眸摇头道:“我,我不知道。” “家里人呢?爹爹娘亲呢?看你年纪不大,家里人应该都在才对。” 老爷爷继续给提示。 听到爹爹时,莫之阳迷茫的眼神一扫而空,连连点头道:“对,我想去白府,去找白家,我是白家的孩子!” “白家啊?你这条街一直走,然后左拐。 在走到街尾右拐进去,走一刻钟就能到了。” “多谢多谢!” 莫之阳连连道谢后才兴高采烈地跑了。 看着小跑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老爷爷摇头道:“真是个笨蛋啊。” 拐过街角后莫之阳一扫方才欢欣雀跃的模样,一脸不耐烦地双手抱臂继续往前走,叹道:“老色批还挺贴心,怕我找不到路特地找个人来指路。” “所以,到底在做什么呢?” 系统看不懂。 “白霖之所以认我是因为他想通过我去缠着老色批,我那么蠢又那么渴望父爱,肯定是白霖一骗就信啊。 老色批把我赶出来,是为了让我能看清白霖的真面目,我去找他,当白霖知道我是被赶出来的之后,肯定觉得我没有利用价值,把我也赶出来。 最后,我又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可怜,然后他又能把被亲爹伤透心的小可怜抱回家,刷好感度。” 系统听得啧啧称奇,最后只能感慨一句,“要不你们是一对儿呢,真是直接锁死吧。” “走吧,我们去白家。” 莫之阳仰头看着晚霞,自喃道:“不行,我得在白府吃两天再说这事儿。” 否则真的是太亏了。 而且,不能一切都在老色批的掌握之中,他也得拉扯拉扯。 小白莲到白府,这一次他能顺利进去。 “你来做什么?” 白霖满脸写着不高兴,喝着手里的茶也不去看对方,冷声道:“不是让你等我刺史府找你吗?” “我,我太想念爹爹了,所以先赶过来。” 莫之阳揪着衣角,嗫嚅道:“我就先过来看看。” 只要莫之阳在这里,宜瑾一定回来。 白霖也没多想,冷声道:“那你先安排住下吧,有事儿没事儿别找我。” “哦。” 莫之阳乖巧点头。 他就在白府先住下,但白府的待遇也没那么好。 管家给莫之阳找了个很偏僻,离主院很远很远的位置。 小院子就一间主房和一间偏房,简陋得很。 “以后住这里,饭食有人送来。” 管家丢下这句话后就走了。 “好。” 莫之阳推开房门后,发现里面就是很简陋的东西,甚至都没有床帐。 扇开鼻尖发霉的味道,先将窗户全都打开。 “宿主,你要在这里住几天啊?” 这哪里有刺史府舒服,系统担心宿主受苦。 “看什么时候下雨。” 莫之阳转头看向已经接近尾声的夕阳,笑道:“老色批要刷好感度,我得帮他,不是吗?” “是吧?” “大人,人已经进了白府。 白府的人传来消息,说被带到一个很偏僻的院子。 奴才已经派人看着,不会让白霖对人动手。” 听着槐锦的安排,仲孙偃点头。 “只是,奴才不明白,为何您要将莫之阳赶出去呢?” 槐锦自小伺候大人,他最清楚大人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 既然大人喜欢莫之阳,又为何要将人赶出去?明知道白家是个虎狼窝,又怎么把人引到虎狼窝呢? “不知世间艰险,又如何对比出来我的善意和疼爱呢?” 仲孙偃看着画一半的秋菊图,有些不高兴,随手拿起砚台扣上去。 他不允许这样不完美的画出现在他手中。 “是。” 槐锦点头。 虽然住的地方不怎么样,但吃的还算不错。 基本上你要吃什么直接跟送东西的人说,下一顿就有人送来。 莫之阳食量大,这两日过得也算比较开心。 “啥时候下雨啊?” 系统却迫不及待,它真的好想看后续。 也不知道为什么宿主一定要等到下雨的时候才要继续下一步。 “你等什么呢?” 莫之阳嚼着干炸刀鱼,安抚系统道:“等雨要下自然就下了,有什么好等的。” 系统叹气:“要是电子系统能求雨就好了。” “真是宿主不急急系统。” 莫之阳翻个白眼,解释道:“我先吃白家点东西,把他们吃穷我们再来说这件事,ok?” “okok。” 系统也不再提了,就心里默默求雨。 大概是系统的诚心感动上苍,也就两日过去,大半夜就下起连绵秋雨。 而且看情况,一时半会是停不了。 “宿主,下雨了!” 莫之阳第二天还没醒来呢,就听到系统在意识里狗叫。 翻个身将薄被拉过头顶,喃喃道:“我再睡会儿,别吵。” 因为下雨之后气温降低,有点冷了。 等莫之阳睡醒之后,吃过午饭再看外面的天色,“嗯,看样子会下两天。” 两天的话,应该足够他完成计划了。 第1644章不是哥们,你真当我小爹啊?11 “宿主,两天,两天然后呢?” 系统太想进步了,他太想知道宿主要怎么拿捏老色批。 “没什么。” 吃过午饭写歇了歇,再藏两个馒头在身上,莫之阳就去找白霖。 “你有什么事吗?” 白霖一脸不耐烦,要不是因为宜瑾看重这个野种,他也不会多费时间。 “爹爹,我,我想问这几日大人有过来吗?” 莫之阳小声问道,眼里满是惊慌害怕,也不知担心什么。 “没有!” 说起这个白霖就来气,他本以为莫之阳在白家宜瑾肯定会过来。 不曾想这几日刺史府一点消息都没有。 还是如从前一般,被人忽略。 所以,这个莫之阳到底怎么回事? “果……果然如此。” 莫之阳眼眶一下就红了。 当着白霖的面抹着眼泪,哽咽道:“大人肯定是对我生气了,否则不会把我赶出来的。” “你说什么?” 白霖的茶水都喷了出来,一脸惊异的看着莫之阳。 将茶盏重重放下,冷声问道:“你说,你被宜瑾赶出来了?” “嗯,他说爹爹你是坏人,说你是为了大人才来认我。 我不忿争辩了几句,大人就把我赶出来了。” 莫之阳说完偷看爹爹一眼,发现对方脸色极差,小声问道:“爹爹,你,你怎么了?” “谁是你爹?谁是你这个野种的爹?” 白霖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莫之阳的鼻子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不过一个野种罢了,居然还敢跟宜瑾争辩,真是下贱。 如你这样的人,和你那个恶心娘一般。 我呸!” 想到白霖居然好好的跟这人说话,而且还好吃好喝的待着,心里气急。 莫之阳瞪大眼睛,哭腔都出来了,哑声道:“爹爹,你?” “谁是你爹,你也配?” 白霖抄起手边的茶盏,朝莫之阳脸上砸过去。 小白莲看准时机,稍微侧过头。 茶杯盖子砸到额头,但没有伤到其他地方。 被盖子砸到的地方很快开始渗血。 “你给我滚出去,滚出去!” 白霖一眼都不想多看他一眼,恨得咬牙,厉声骂道:“什么东西,我呸。 哪里来的野种,老子真是被你骗了。” “不是的,爹爹不是的!” “爹爹,我是你儿子啊!” 不管莫之阳怎么辩解都无用,他被人拖着丢出白府的大门。 雨里,可怜的人跪在台阶下。 莫之阳还是不信亲生爹爹会这样无情,哭着哀求想要再见一面。 奈何白府的人根本不愿意,甚至还补踹两脚,把人踹得滚下台阶。 秋雨之中,连匆匆路过的人都为这这个可怜人难过。 难过归难过,可没有人敢上前搭把手。 “爹爹,爹爹。” 眼泪和雨水混合在一起,哭得声嘶力竭却还是打动不了那个铁石心肠的亲生父亲。 莫之阳捂着被踹的心口,憋出两口血。 疼得浑身痉挛,跪伏在地上,雨水无情的责打,他却一直在喊着:爹爹,爹爹。 “我没有骗你,爹爹!我真的没有骗你。” 莫之阳伸出手,想要再离白府的门槛近一点,再近一点。 “宿主,你别演了。 我都给你演哭了。” 系统擦着眼泪。 莫之阳知道槐锦在附近,演的差不多之后才强撑着身子爬起来。 纤瘦的背影一瘸一拐的消失在雨里。 “唉。” 槐锦气得手抖,暗骂道:“这个白霖真是太狠了,对自己的孩子都能这样无情抛弃,实在恶心。” 但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槐锦派人去跟着莫之阳,然后去找大人。 将府门口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大人,包括莫之阳被打,如何绝望如何被人羞辱,一字不落。 虽然这一切都在仲孙偃的计划之中,但听到这事儿他还是掰断了手里的狼毫笔,叹了一声:“唉。” “大人,我已经吩咐人跟着莫之阳,何时要去?” 其实槐锦十分担心,解释道:“莫之阳被人踹了一脚吐血,加上秋雨,若是不快点找到的话,对身体会有损伤。” “嗯。” 仲孙偃起身,道:“一起去。” “是。” 莫之阳失魂落魄的走着,知道有人跟着环顾四周,最后抬头看着雨幕。 半晌后才叹口气,丧尸一般往前走。 因为下雨已经没有商贩,行人也匆匆,没有一个人注意这个可怜人。 “宿主,有人跟着呢。” 系统提醒一句。 听到这话,莫之阳继续如行尸走肉一般往前走。 只是他对雍州并不熟悉,也不知天下是否还有他的容身之地。 在秋雨里浸得透心凉,他晃晃悠悠地往前走。 脚下一个踉跄踩到青石苔,噗通朝前扑倒。 地上的脏水溅到脸上,只是莫之阳已经没有力气再爬起来。 “不是,老色批怎么还不来?” 莫之阳懒得继续走,方才被踹了两脚,现在觉得心口灼热,难受得很。 “老色批快来了快来了,宿主你再等等。” 既然快来了?那可得装的更可怜。 小白莲已经爬不起来,只能手指扒着路上的砖缝一点一点的往前挪,很快手指都见血了。 血被水冲走,红色的血丝被雨水搅动席卷最后冲淡。 莫之阳伸出手,看到一双被水浸湿的男鞋。 这双鞋子他见过很多很多次,自然认得出来。 在认出来之后,他默默的收回手。 一只蜗牛被触碰触角后,只想缩回壳里,才能保护好自己。 槐锦举着伞,伞很大但大半都遮在大人头上。 莫之阳想逃走,但事与愿违,他被人抱了起来。 “没事?” 仲孙偃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来,完全不在乎身上的锦衣华服会被雨水弄湿。 他语气温柔,一点都不像令人心寒的秋雨。 莫之阳不敢去看他,一直想要把自己藏起来,缩成一团。 “莫怕。” 仲孙偃想象过很多他会是什么样子,可真的看到如此狼狈的人,心疼的很,恨不得将白霖千刀万剐。 “咳咳。” 小白莲想说什么,话还没出口咳嗽先涌出来,咳嗽之后就是呕血。 在看到莫之阳吐血,仲孙偃再也无法平静,抱着人往回跑,一边小跑一边吩咐槐锦道:“去请太医。” “是!” “大人,大人。” 莫之阳揪住老色批的衣襟哑声道:“对,对不起,大人把我丢掉吧。 我是野种,我我什么都不是。” 因为方才吐血,他说话时整张嘴都是红色的。 “莫怕,不会出事的。” 仲孙偃的心像是被人紧紧攥住,连他都没猜到这这一场谋算,他竟然会如此感同身受。 “莫怕,莫怕。” 只是莫之阳已经听不到他的安慰,被系统搞晕过去。 “啧,宿主!牛逼!” 系统算是看出来了,老色批想要刷宿主的好感度,但宿主也想刷老色批的好感度和愧疚感。 而且,看起来宿主更成功。 现在老色批不仅恨白霖,也开始后悔这个局对宿主来说是不是太重。 抱着人回刺史府,仲孙偃先给莫之阳换下衣裳抱着昏迷的人泡一会儿热水,再穿上衣服塞到床上。 包太医是跟着仲孙偃从京中来的,他先诊治。 “大人,莫少爷身体虚弱又受寒,伤心过度又被人踹了一脚,怕是不太好。” 包太医微微皱眉,捋着山羊胡叹道:“唉。” 系统听着大夫的诊断还是挺准的,毕竟这个脉象是系统搞出来的。 “嗯。” 仲孙偃满目怜惜看着对方,大掌抚上额头,发现有点烫,微微皱眉问道:“是不是发热了?” “是有些发热。” 包太医点头,拿出一片甘草递给大人,嘱咐道:“让他睡觉时含着,我去开药。” 仲孙偃点头:“嗯。” 人在外室开药,仲孙偃看着昏迷的人儿,先将甘草塞进阳阳的嘴里,然后握住对方的手不肯松开。 “唉,或许是我太狠心。” 仲孙偃开始反思自己。 现在看来,莫之阳对白霖是失望,但却受那么大的苦。 但若是不对白霖失望,莫之阳又一定是他的工具。 虽然有伤害,可结果算不错。 “大人。” 槐锦端着一碗热汤进来,递到大人面前,轻声道:“大人,方才您也淋了点雨,包太医嘱咐您也要喝完姜汤。” 仲孙偃点头道:“嗯。” 伸手端过汤碗,将姜汤一饮而尽后瓷碗递回去,问道:“白家的把柄都还在吧?” “嗯,在的。” 槐锦点头,他知道大人要做什么,提醒一句道:“大人,我们现在还不知莫少爷对白霖的意思。 若是现在对白家动手,莫少爷说不准会对白霖有很转为同情,这反倒不好。” “嗯。” 仲孙偃看着哪怕睡着都不安稳的人。 莫之阳哪怕睡着都是一副很害怕的样子,眉头紧蹙额头都是汗水。 仲孙偃伸手抚上阳阳的额头,帮忙擦掉额头的汗渍,点头道:“你说得对,还是得再等等。” 等阳阳对白霖彻底失望,他才会动手解决白霖。 “是。” 槐锦下去。 莫之阳一觉睡到第二日中午,等他睁开眼时身边已经没人。 他咳嗽两声,先看看外面有没有人守着。 果然,在听到咳嗽声后,屏风外候着的人赶紧进来。 见莫少爷要起身,忙过去拦着,紧张道:“少爷,少爷先别起来,你先躺下休息。” 第1645章不是哥们,你真当我小爹啊?12 “我,我怎么又回来了?” 莫之阳被按回去,只好重新躺下。 他转头看向外面,却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他有些难过,睁开眼却没有看到想看见的人。 “少爷,您先休息,我们马上去禀告大人。” 听到要禀报大人,莫之阳忙拉住那人的手,摇头道:“别,别去。 我实在没什么脸见大人,还是算了吧。” “大人守在少爷身边一天一夜了,方才是有官员来求见,所以才离开去处理一些事情。 少爷醒来,大人自然会高兴。” 听着书艺的话,莫之阳也不敢再说什么,闭上眼睛装死。 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后,仲孙偃听说人已经醒来便放下一书案的政事去看看阳阳。 “大人。” 刚喝完药的莫之阳听到外面的声音,也顾不得身上难受拽着被子蒙过头顶。 是心虚,也是不好意思。 “怎么这样见我?” 仲孙偃见阳阳如此,轻笑着走过去。 他坐到床边用手拽了拽被子,发现对方没有松手的打算,让小厮先下去。 仲孙偃小声问道:“人都走了,怎么还是不肯见我?” 蒙头的莫之阳一直不敢说话,也不敢松开手。 “我如此担心你你却不肯见我,这是为何?” 仲孙偃放软语气,拍着被子笑问道:“难道,你生我的气?” “我没有!” 听到这话,莫之阳再也藏不住,把头从被子里伸出来。 他本来想解释什么,可看到对方的带笑的表情,一下就蔫儿了。 “是大人该生我的气才对。” 莫之阳偏头,不敢看他。 “我为何要生你的气?” 仲孙偃握住莫之阳攥紧被子的手,笑道:“你可曾见过,哪个人会对自己心尖尖上的人生气?” 这样暧昧不清的话语,动听得要命。 “真,真的吗?” 莫之阳用眼角余光偷看一眼大人,发现大人真的没有生气后,才咬着下唇瓮声瓮气的问道:“大人不生我的气?” 还是有点担心。 “不会。” 仲孙偃拉过阳阳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笑道:“你看我哪里像是生气的样子?” “可是,可是。” 莫之阳也不知想起什么,那双漂亮单纯的眼睛又溢出眼泪,哽咽道:“我做了那么多错事,还和大人吵架惹大人生气。你,你不恼恨我吗?” “我怎会对你生气?” 仲孙偃柔声道,空着的左手抚上他的脸颊,安抚道:“我只担心你过得不好,你会出事。” 莫之阳眷恋的蹭着老色批的掌心,小声道:“我,我没事。” “你没事就最好,唉。” 看着对方这样,莫之阳撑着从床上坐起来,拉过大人的手,问道:“是我不好,大人。” “你只是涉世未深,不懂这些绕绕弯子。 这个白霖就是把你当做接近我的工具,也是我语气不好,叫你误会。” 仲孙偃把人揽进怀里,安抚道:“我也有错,本以为白霖把你带走,至少面子上对你会好一点,不曾想居然闹出这些事情来。” “和大人没关系。” 莫之阳乖顺的窝在大人怀里,手攥紧被角,小声问道:“大人,你为什么对我这样好?我好像没什么用,还有点蠢。” “不是,你是最好的。” 仲孙偃拍着阳阳的后背,笑道:“你单纯但孝顺,对谁都很好,也觉得谁都是好人。 这样的人,连白霖都比不上。” “真的吗?” 在听到孝顺两个字是,不得不承认莫之阳有些想入非非,小声道:“那大人,你,对我那么好,比我亲生父亲还好,我能不能……” 仲孙偃赶紧捂住阳阳的嘴,笑道:“记不记得我说过什么?” 你可以叫,但什么时候叫什么地方叫,由他说了算。 仲孙偃食指指腹摩挲过他幼嫩的嘴唇,因为病着有些惨白。 真想把它染上颜色,这样就会好看一点。 不过,现在不是好时候。 “嗯。” 莫之阳点头也没有在说什么,闭上眼睛休息。 仲孙偃拍着莫之阳的后背,小声道:“还难受吗?你被踹了两脚,太医说等你休息好之后得喝点药酒。 否则内脏淤血,对身体不好。” “可是,可是我不会喝酒。” 莫之阳抬头看着大人。 该死的老色批,打得什么主意以为我不知道? “只是喝一点,无妨。” 对着这张脸,仲孙偃爱不释手。 凑过去亲了亲眉心,安抚道:“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喝。” 声音温柔,就好像你要吃药,家里人陪你一起哭一样。 “好,好吧。” 莫之阳略微说了会儿话,又觉得困了,躺回去休息。 等阳阳睡下后,仲孙偃才让人进来看着,他先去处理一下那些要事。 白府的人没有因为莫之阳的消失有什么变化,就算这个人死在他们门前,也不会有任何人可惜,何况他还特别识趣的找个地方死去。 白霖之前还能进刺史府,现在连大门都进不去,生气但又只能在门口徘徊。 他在刺史府没有眼线,也不知里面发生什么。 只听说最近宜瑾也忙得很,因为朝廷的事情。 见不到心上人,白霖心里跟蚂蚁啃似的,难受得要命。 但又实在没办法,于是想了个昏招。 “少爷,您来这里做什么?” 莫之阳进到厨房,这个厨房是专门给老色批准备膳食的。 刺史府,主子和奴才吃的厨房是分开的。 “我听说这几日大人很忙,所以想来这里做些点心,给大人送过去。” 莫之阳揪着衣角拘谨道:“我不会碰其他东西的,就要些糯米粉和藕粉之类的。” “少爷想用什么都可以,请。” 负责厨房的人哪里会拦着,忙迎人进来,笑道:“少爷有心,大人会开心的。” 现在莫之阳是刺史府的半个主子,只是暂时叫个少爷,以后叫什么谁都知道。 “嗯。” 莫之阳进厨房。 他的视线掠过蹲在角落里背对着所有人挑菜的厨娘,问系统,“系统,他真的女装后进来了?” “可不是,勇的一批。” 系统一直都以为麻麻的恋爱脑已经天下无双,白霖又是谁的部将? “确实勇。” 莫之阳之所以来最大的目的不是给老色批做点心,而是他知道白霖居然男扮女装跑进刺史府。 而且,他还装作一个中年厨娘跑到厨房来帮忙。 他原本是不信,但真的看到这个背影后,莫之阳真的觉得挺好笑的。 白霖是背对着众人,因为他哪怕涂脂抹粉之后也怕被人认出来。 听到后面传来的声音,才听出是那个野种。 他有些奇怪:那个野种不是被赶出去死了吗?怎么又出现在刺史府,而且还被这些下人称为少爷。 想到他得乔装打扮才能进刺史府,再看莫之阳那么明目张胆,气不打一处来。 心里忿忿不平,骂了那个野种一大串:有娘生没娘教的玩意儿,真是恶心。 野种,一个野种而已,居然登堂入室。 莫之阳轻车熟路的做一份玉藕糕还有一份紫薯小方。 都是口味清淡,他的糖也放得少,不会很甜。 还有一份普洱茶。 老色批喜欢红茶,所以特地选了熟茶普洱。 做完点心之后,莫之阳找个食盒放进去,提着正要走。 他又突然想起什么,转头问负责小厨房的人。 “请问,能否找个人帮我提个这东西?这几日手还是无力。” “当然当然!” 男人扫了眼在场所有人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最后目光落在那个背对着其他人,闲得发慌的厨娘。 “就你去吧。” “是。” 厨娘站起来,躬着腰小步走过去。 他不敢抬头,生怕莫之阳看到他的脸,认出他是谁。 若是露馅了,那可就完了。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能去见宜瑾,他不能放过。 “你帮我提着。” 莫之阳将食盒递给狗东西,笑道:“你提着,跟在我身后。” 他就是故意气死白霖。 谁叫这个傻逼总是骂他野种,现在你给野种当下人,你又是什么下贱东西呢? “是。” 白霖恨得咬牙,但还是听话的伸手接过食盒。 心里骂道:下贱的野种,要不是因为跟着你能见到宜瑾,你以为我会多看你一眼?什么东西!等我见到宜瑾,我一定要弄死你。 “走吧。” 莫之阳走在前面,带着人往老色批的书房去。 仲孙偃的书房,除了亲近的人之外是不能进去的。 莫之阳就是被默许的一个,带着人一直往前走。 其实白霖对刺史府并不了解,他跟野种绕老绕去。 越走心里越生气:凭什么你看起来很熟的样子?明明我才是宜瑾的夫人,我才该是刺史府的主人,你算什么东西。 莫之阳故意走的很慢,让这个傻逼再生气。 “宿主,现在这个傻逼心里肯定戳死你一千遍了。” 系统笑得前仰后翻。 “心里做不得数,要是心里想的能算数的话,那我也早就把他弄死几百次了。” 小白莲冷哼。 七拐八拐终于到书房门口。 “大人。” 莫之阳先在门口敲了敲门,声音也是甜软可人。 他平时没那么夹,这一次就是故意要气死白霖。 听到莫之阳的声音,白霖想要吐。 什么东西,这一副模样给谁看呢?肯定就是这样勾引宜瑾,真是恶心想吐。 第1646章不是哥们,你真当我小爹啊?13 “进来。” 听到里面的声音,莫之阳才推门进去。 “你怎么来了?” 仲孙偃放下手里的折子,对莫之阳笑了笑问道:“不是身体还没好全吗?怎么不休息休息?” “我休息得太久,所以才出来走走。 听槐大哥说大人这几日都忙得很,便去小厨房做了点心送来。 大人还没尝过我的手艺吧?” 莫之阳带着后面的人进来,他径直走到书案边,探身把折子收好,清出一块地方放点心。 再看白霖,在听到宜瑾说话时他的腿就忍不住的发软。 强撑着走过去,不敢抬头,就弯腰低头听着他们两人说话。 “别忙活了。” 仲孙偃握住莫之阳的手,将人拉到跟前,笑问道:“药喝完了吗?喝完,就要开始吃药酒了。” “真的一定要吃吗?” 莫之阳咬着下唇,小声道:“我怕是喝不了酒。” “我陪你。” 仲孙偃拍拍阳阳的手,安慰道:“一切都有我,你莫要担心。” 听得白霖心里泛酸,他从不知宜瑾还能这样温柔与人说话,还能这样轻声细语的哄着。 更让他破防的事情,是抬头看到两人交叠的手。 “你,那么干什么!” 在看到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时,白霖气得把手里的食盒都摔了。 而且是狠狠的砸到地上,指着两人质问道:“你们背着我做什么呢!野种,你好不要脸!” 这一声断喝,把两人都吓一跳,等抬头看向那个人,才从这张脸看出是白霖。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擅闯刺史府!” 仲孙偃先起身,将阳阳护在怀里,呵斥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 “看来你真是活腻了。” “宜瑾,你凭什么抱着他,你凭什么抱着他!” 莫之阳听着白霖的质问,吓得又往老色批怀里钻了钻。 那种可怜兮兮的样子,越发引人心疼。 仲孙偃察觉到怀里人在发抖,轻声安慰道:“阳阳别怕,一切有我呢,都有我呢。” 小白莲能想象到,白霖看到这一幕会有多疯。 “宜瑾,你的夫人是我不是他。 他只是个野种,一个不知哪里窜出来的野种,宜瑾,你看看我,看看我好不好?” 白霖恨得面目狰狞。 真的想把这个野种从宜瑾怀里揪出来,他自己被抱着。 “宜瑾我才是你夫人啊,我才是你夫人啊你知不知。” “来人!” 这人胡言乱语,仲孙偃护着怀里的人怕对方真的动手。 沉声呵斥道:“这是我与阳阳两人之间的事情,与你何干?” “我知道了,肯定是这个野种是这个野种故意勾引你的,对不对!我就知道是这个野种。 他和他母亲一样不要脸,都是下贱坯子。” 在听到白霖骂他娘亲的时候,莫之阳再也忍不住眼眶的泪水,紧紧抓着老色批的衣服哽咽道:“娘亲没有勾引人,她没有!” 明明是你自己犯错,伤害一个无辜的女孩,最后居然有脸说是别人不好。 这种人,真是要浸猪笼的。 “我知道,她没有,她没有。” 仲孙偃心都要疼死了,温柔的抚去阳阳脸上的泪渍,安抚道:“我知道,我知道的。” 外面的人马上进来,将要闹事的白霖按在地上。 “宜瑾,我才是夫人,你不能这样对我。” 白霖这一次真的哭了。 他实在不明白,这个野种哪里好?为何宜瑾要这样宠爱他? 凭什么,他真的恨毒了这个野种。 “野种,你就是个野种!” 仲孙偃呵住乱吠的人,“住嘴!” 那双狐狸眼冷冷的看着对方,“擅闯朝廷命官的府邸,你可是是什么罪?” “我没罪,我也是你夫人。 宜瑾,你的府邸不就是我的府邸吗?你不能这样对我,宜瑾,宜瑾!” 被按在地上的白霖试图解释什么。 莫之阳余光观察白霖,他看到白霖眼里的恨意和妒忌,他挺开心。 气死吧气死吧,气死之后白家的产业老色批会弄给我的。 “把人送到府衙去!” 这一次仲孙偃不打算再放过。 “大,大人。” 莫之阳此时轻声唤一句,小声道:“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 他还想多刺激刺激几次。 猫抓老鼠,肯定不会一口就咬死,肯定要把老鼠玩得精疲力尽才会咬最后一口。 虽然最后白霖被带走,但莫之阳这几日原本开心的情绪又低落起来。 入夜后,仲孙偃亲自提着一小壶药酒,手指夹着两个小酒杯过来。 他走到门口就听到屋里头的人自言自语不知道说什么。 “为什么我是白霖的儿子呢?如果…….的儿子,那多好。” 听到这话,仲孙偃轻笑。 他略等了等,等到屋里的人没有声音后,他才走过去敲门,朝里面唤道:“阳阳。” 不到三秒钟,门就从里面打开。 “大人!” 见到他,莫之阳难掩欢喜,忙让开请人进来,笑问道:“大人,您怎么来了?” 他笑起来极好看,眸中似藏星辰,亮的要命。 仲孙偃只是看着,都觉得开心舒坦。 “你药吃完了,喝点药酒吧。” 仲孙偃晃了晃手里的酒壶,笑道:“只是一小壶,算不得什么。” “好,好吧。” 莫之阳请人进来再端来一点水果,想着药酒辛辣,肯定要吃点甜的解一解。 “你怎知我喝酒喜欢吃果子?” 仲孙偃捻起一块秋梨。 梨已经削皮切成小块,还有银叉子插着,方便人取食。 “我,我不知道啊。” 莫之阳茫然摇头,看起来像是误打误撞。 他下意识就拿来水果,因为老色批喜欢后来慢慢的他也喜欢吃酒佐水果。 “原来是如此。” 仲孙偃对莫之阳的喜爱更甚,他们能心意相通。 两人对坐,看着彼此。 “尝尝这酒,度数不高入口也柔顺。” 仲孙偃倒了一小杯递给对方,笑道:“你若是喝不惯,小尝一口也就是了。” “多谢大人。” 莫之阳双手接过茶水,小尝一口发现并不没有想象中的那种辣味,便又喝了一小口,笑道:“大人,这酒挺好喝的。” “喜欢便好,再来一杯。” 仲孙偃再倒一杯给对方笑道:“既然能喝便多喝些,这些酒对身体好。你被踹了两脚,怕五脏累积淤血,多喝点疏通血管也好。” 莫之阳点头:“嗯。” 他听话的多喝了两杯,但两杯之后便不太对劲起来。 小白莲摸了摸发烫的脸颊,眼神也逐渐变得茫然不聚焦。 最后他看向手里的茶水,发怔。 “阳阳,你怎么了?” 仲孙偃不曾想莫之阳酒量这样浅,就喝了两杯还不到三杯,眼睛不对了。 莫之阳撑着下巴,呆呆地看着手里的茶杯,他喃喃道:“我,我也不知道啊。 就是好奇怪啊。” “你可是喝醉了?” 仲孙偃明知故问。 “没有,没有吧。” 小白莲说话都磕磕巴巴,却还是强撑着说没醉。 他托腮看着面前的人,突然咯咯笑道:“大人,你,你真好看。” 说完,又打了一个酒嗝,可爱得不行。 “是吗?” 仲孙偃笑问道:“那你觉得白霖好看吗?” “不不不一样的都是不一样的。” 莫之阳说话都磕巴,噘着嘴一时间忘了要说什么,眼神逐渐放空。 这副样子实在有趣。 仲孙偃看着呆滞的人儿,笑问道:“哪里不一样?” “大人是好人,但白霖他他不是好人。” 说起白霖就戳中莫之阳的伤心事,他一边说眼泪一边往下掉,哽咽道:“我有时候想是不是我真的做的不好才让爹爹不认我,肯定是我不好。” 都说借酒消愁,大多人都只会愁更愁,酒只能放大情感,无其他用。 “不是你不好,是白霖他不知深浅。” 仲孙偃起身,坐到莫之阳身侧握住手笑问道:“我只是个好人吗?” 喝醉的莫之阳声音都软了不少,笑容灿烂,声音软糯道:“是,是个好看的大好人!” 仲孙偃握着莫之阳的手,拇指指腹摸索着他的手背。 那双狐狸眼带着难以言喻的情欲看着面前手舞足蹈说话的人。 “大人,我是不是个好人?” 莫之阳眨巴着眼睛。 仲孙偃笑着点头道:“是,你是个好人。” 又怕喝醉的人听不到,再补充一句道:“你是个顶好顶好的人。” “太好了!” 莫之阳瞬间坐直起来,整个人倚进老色批怀里,抱住他的腰。 像是个听话乖巧的孩子,喃喃道:“真希望这样在爹爹怀里。” 听到这话,仲孙偃的表情如常,拍着莫之阳的后背安抚道:“白霖不是一个好父亲,你不必对他太过有期待。” “但他真的是我父亲啊。” 莫之阳嘟着嘴小声反驳。 哪怕喝醉,他还是在为爹爹开脱,勾着大人的衣服小声道:“其实我觉得爹爹还是想要认我的,对不对?” 怎么到现在还在幻想? “你是忘了被赶出来的事情了吗?” 仲孙偃毫不留情的戳破莫之阳天真的想法,柔声道:“他就是讨厌你,就是不喜欢你。你说再多做再多都没有用,知道吗?” 听到这话,莫之阳突然坐直起来,巴巴的看着大人。 最后生气自顾自掉眼泪,故意背对他,自己哭。 喝醉之后小白莲就听不进其他话了。 第1647章不是哥们,你真当我小爹啊?14 “怎么哭了?” 仲孙偃本意就是要阳阳哭,否则就不会说这样绝情的话。 故作疑惑问道:“我是哪句话说得不对?白霖对你就是厌恶,你难道不知道吗?” 越说,莫之阳哭得越大声。 “你何苦对这样的人念念不忘?虽说百善孝为先但白霖对你根本无恩不是吗?白霖对你母亲是伤害,对你也是伤害。 怎么,这样的人还需要你去孝顺?” “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我就没有爹爹。 我被人欺负又不敢叫娘亲知道,就只能忍气吞声。” 他去找了他爹爹,我没有爹爹就被那大人好一顿打。 我又不敢让娘亲知道,娘亲知道后肯定会去找他们,到时候娘亲还得被羞辱。 我被逼着跪下给那对父子道歉。 莫之阳一边哽咽一边解释道:“有一次,有个人打了我我实在受不住就推了他。 那时候我就想,要是我有爹爹,我就不会被人欺负了。” “我爹爹会帮我,会帮我打他们。 但是我没有,我从来都没有。” 越说,莫之阳哭得越大声。 哭声让仲孙偃心里也酸酸的。 “你莫哭。” 仲孙偃再次把人搂进怀里,这一次很强硬,不给莫之阳反抗的机会,附耳柔声安抚道:“一切都有我呢,没有白霖也有我疼你。 为这样的流泪实在不值得,知道吗?” 他温柔的抚去莫之阳的脸上的泪痕,瞧瞧哭得这小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可是,可是白霖才是我的生身父亲。” 莫之阳还是在意这件事,只要白霖一天活着,这件事就不会改变。 至少对莫之阳来说,是这样的。 “父不慈则子不孝,既然他对你不好,你又何必对此耿耿于怀呢?” 仲孙偃想知道为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 但我真的真的很想有个父亲。” 仲孙偃大抵能明白莫之阳心中所想,或许其实父亲并不是单纯的父亲了,而是执念是夙愿。 是只要得不到就会念念不忘,那不是真的父亲,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具有象征意义的符号。 这个白霖,运气真好。 “唉。” 仲孙偃就抱着他,轻轻哄着。 莫之阳哭了许久许久,才稍微缓过来。 顶着那张红肿的眼眶泪汪汪的看戏那个老色批,最后垂眸。 “大人,你是好人。 如果,如果你是我的!唔。” 小白莲被吻的猝不及防,他甚至不太明白这个动作代表什么,亲吻的时候他甚至都睁着眼睛呆呆的看着对方。 这一次仲孙偃没有过多留恋,浅浅尝几口吃到味儿之后就放开。 仲孙偃特没说话,就怔怔的看着莫之阳。 指腹一直按揉着被他吃的艳红的嘴唇,半晌后笑问道。 不着痕迹的喉结滚动一下,隐晦到根本没有被发现。 “为什么?” 莫之阳声音微颤的问。 仲孙偃却反问道:“你觉得是为什么?” “我不知道。” 莫之阳低头,捂住被亲的嘴唇。 他并不明白对方这样的亲昵,是出于什么情感。 所以,他很奇怪。 “为什么?” 仲孙偃还是没有直接回答,他再反问道:“那你觉得不舒服吗?” “不会。” 莫之阳摇摇头,笑道:“所以大人,这是为什么?” “因为你很好。” 仲孙偃拉过他的手按在腿上,轻声道:“你是个极好的人,是白霖不配。 他并不是一个好人,也不是一个好父亲。” “我知道。” 莫之阳苦笑,他哪里不知道。 人就是这样,嘴里说得再好听,遇到事儿该心软还是心软。 何况是个十几岁,没有经历过父爱的孩子。 看到莫之阳这样,仲孙偃凑过去亲了一下,点了点他的鼻子,问道:“你想要什么?我可以帮你。” “我想要一个疼我爱我的爹爹。” 喝醉的人满口胡诌,莫之阳趴在桌子上玩着茶杯,自嘲的笑道:“但是我知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可以。” 仲孙偃拉过莫之阳的手,轻轻捏了捏,笑道:“可以,但你必须付出代价。” 现在的他,像极了一个鬼,一个引诱单纯凡人的伥鬼。 想要利用单纯的人那点不谙世事,哄骗他堕入圈套。 终于露出马脚了是吗? 莫之阳看着被抓紧的手,在犹豫。 最后问道:“我要付出什么?” 他还是不懂。 “你自己。” 仲孙偃将酒杯放到桌子上,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莫之阳,给出选择的机会,“我可以帮你得到你要的,但你也必须付出什么。” 干燥温柔的大掌游离在浓密的睫毛上。 为什么仲孙偃会喜欢他?就是因为这双眼睛。 莫之阳纠结,他其实根本不用犹豫,因为这一切都是老色批给他精心安排的陷阱,这一切都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他一边让莫之阳看到白霖的残忍恶心,一边又塑造一个温柔慈爱的正面形象。 一边用白霖推他下深渊,一边又用这个形象来将他拖起来。 一拉一扯,一紧一松,一直挑逗。 老色批一直在挑逗他,告诉他父亲是很好的只是白霖是个烂人而已。 一直吊着莫之阳,就是为了现在。 这样的局,别说一个单纯涉世未深的人,就算是一个聪明人也很容易被骗。 其实,莫之阳以为老色批会灌醉然后借醉酒乱性,但不曾想居然那么贪心。 “老色批真的是华美皮囊下腐朽的灵魂,肮脏混乱的两个人。” 系统感慨:果然是般配。 这两人,但凡遇到其他人那都是祸祸其他正常人。 还好两个人能凑一对,否则其他无辜的人多可怜啊。 “我,我愿意!” 莫之阳下定决心一般,伸手抓住大人的手,急切点头道:“我愿意,我愿意的。” “嗯。” 这个答案意料之中,仲孙偃长长叹口气。 装模作样的用眼神表达对这个得不到父亲宠爱的可怜人的疼惜。 他本来可以灌醉,但灌醉多不好玩,这样清醒的更有趣不是吗? 莫之阳被打横抱起来,他浑身发颤,眼里满是害怕和惊恐。 他其实不甘愿,甚至在真正发生的时候突然开始害怕。 “我,我有点害怕,要不。” 他吓得两只手横格在胸前,这个时候再来反悔,是要给自己增加筹码。 “你不想要父亲了吗?阳阳。” 仲孙偃温柔地把人放到床上,安抚道:“你知道白霖最听我的话,你也知道只要我出口,他一定会认你,对不对?” “是,我知道。” 莫之阳比谁都清楚这一点,咽下口水。 横亘在胸前的手慢慢松开,但还是紧张得呼吸急促。 “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大人,我不知道。” 他甚至都不敢去看大人,闭着眼睛一副赴死的样子。 “莫怕,我会教你。” 因为对方闭着眼睛,所以仲孙偃可以笑得肆无忌惮。 看着床上的人,慢慢剥开碍事的衣服。 少年人的肌肤柔韧又有弹性,手感极好,只是触碰到他就舍不得挪开手。 “阳阳。” 莫之阳吓得一哆嗦,反而把眼睛闭得更紧,睫毛一直发抖。 “怎么了?” 三个字喉咙发紧,有不自然的震颤。 “没事,我很喜欢你。” 仲孙偃慢条斯理的脱下鞋子,再探身放下床帐。 槐锦站在门口守夜,看着天上的星月。 他觉得或许莫之阳跟着大人是好去处,反正比白霖强。 而且,那个身子骨不知道会不会被人卖到秦楼楚馆去。 想来也是可怜,白霖真是个人渣,对自己儿子也如此无情。 “我不明白大人为什么那么做。” 莫之阳趴在枕头上哭,哭声因为动作也一高一低的。 “傻瓜,这是喜欢。” 仲孙偃右手掐腰,左手与阳阳十指相扣。 明明是温柔的声音却藏着浓浓的侵占,配合上肢体动作就是个得到猎物的猎人。 莫之阳哭咽着,却连声音都发不出。 咬着下唇,觉得羞耻又把哭声什么咽回去。 “阳阳,你难道不想要一个好爹爹吗?” 哪怕现在脑子不清楚,莫之阳还是能听到那个称呼。 他拼命点头,生怕大人反悔。 “那就哭出来,叫出来。你的声音那么好听,我喜欢听。 如果你不想要父亲的话,那就憋着吧。” “唔唔唔……大人。” 终于,仲孙偃心里舒坦了。 “真带感。” 系统揣手手。 人渣攻*单纯受,最后人渣交心,这多爽啊。 槐锦备水进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他不得不感慨一句:大人勇猛。 莫之阳则是太过疲累睡着,梦里接触到温水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打个轻颤,喃喃道:“不要了,好累。” “莫怕莫怕,洗漱完就可以休息了。” 听到安抚之后莫之阳才慢慢的放松警惕,彻底睡死过去。 一晚上的操劳,仲孙偃还是神采奕奕。 像是个吸人精气狐狸精,拉出阳阳藏在被子里的手。 手腕上的咬痕还很新鲜,这是他特地留下的痕迹。 “真漂亮,只要看到这个痕迹,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想到这个可能性,仲孙偃心里抑制不住有种奇怪的满足感。 这种满足感充斥他常年空虚的内心,这种感觉比身体的满足更爽快。 “变态!老变态。” 系统再次给出中肯的评价。 一开始,它还以为老色批是好人,现在看来是它太单纯。 第1648章不是哥们,你真当我小爹啊?15 “宿主,你现在还是不醒的话,要损失两顿饭哦~~~” 原本还迷糊的莫之阳听到这句话后马上睁开眼睛,这只是下意识行为但他的脑子还没开始运作。 妈呀,两顿饭那可是两顿饭啊! “醒了。” 在听到醒了两个字时,下意识以为是系统说的。 “醒了。” 他应完后发现不对,抬头看到坐在床边看书的老色批,磕磕巴巴喊了句,“大,大人!” 但是因为昨天晚上的缘故,他的声音沙哑,叫起来多了几分暧昧。 “嗯。” 仲孙偃俯身亲了亲他的嘴角,笑问道:“哪里难受吗?” 一种非常关心温柔的语气。 “还,还好。” 莫之阳抓住他的手,颤声问道:“大人,你不会骗我的对吧?” 仲孙偃点头道:“傻瓜,我不会骗阳阳的。” 听到这话莫之阳也放心下来,他挣扎起身,“那我收拾收拾再见爹爹好不好?” “我去问过了,他这两日出去外头,等他来我第一时间叫他回来府上可好?” 仲孙偃扶着他坐起来,笑道:“你好好休息,其他的莫要多想。” “嗯。” 莫之阳点头。 秋越走越深,渐渐冷下来了。 “大人,明日爹爹就会来是吗?” “是。” 再次听到保证之后,莫之阳才稍微放心。 他这两日要装作食不知味的样子真真是为难他,得赶紧解决完这些事情,大口大口吃饭要紧。 “我书房还有事务没处理。” 仲孙偃嘱咐几句让莫之阳等他回来后便离开食厅。 “大人,白霖已经在书房等了。” 槐锦觉得那个白霖肯定没憋什么好点子,今晚约过来见面,怕是要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嗯,知道了。” 明日要说的话,今晚要打好招呼,仲孙偃也知道若是自己示弱会太看重莫之阳,白霖肯定会得寸进尺。 所以,要把握好一个度。 白霖也是第一次被宜瑾请带刺史府的书房里,他坐在红木交椅上,到处好奇到处张望。 此番他光明正大,哪里都能看。 门外有脚步声,白霖赶紧端坐好。 他是个商人,这时候自然该拿出架子好好赚一笔。 只是什么算计在见到宜瑾的那一刻他心一下就乱了,忙站起身来主动走到门口迎,拱手道:“宜瑾,久不见了。” “嗯。” 仲孙偃微微颔首,径直过去走到上首的位置,再请人坐下,问道:“你可知我此番请你所为何事吗?” “知道,就是为了那个野…….那个什么阳的事情对吧?” 听说莫之阳被宜瑾接回去,白霖海觉得奇怪。 宜瑾这是为何?估计对那个野种的心思又死灰复燃。 “是。” 仲孙偃点头,又看向燃烧的烛火,冷声道:“你好好做莫之阳的父亲,装都得装出来,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你要白家愈发富贵显赫,也可。 只是有一点,我不可能会碰你。” “你和莫之阳睡了,转头跟我说让我不能碰你!” 白霖冷哼,双手抱臂看向窗外冷哼道:“你要么和我睡,要么就算了。 我不答应,自己看着办。” 他想着能威胁威胁,白霖其实不怎么在乎宜瑾和野种睡的事情,反正他此前也与其他人有过关系。 但他不能接受的是宜瑾和那个野种睡不和他睡。 凭什么? “那你回去吧。” 仲孙偃起身,沉声道:“槐锦,送客。” 槐锦在外头听着心里一惊,还以为那么快?但想到方才大人说的话,他赶紧推门进去,笑道:“是!” 他也装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我,我!” 白霖一下就慌张起来,本以为是他主导不曾想宜瑾似乎也不怎么在乎莫之阳的样子。 他说什么都不答应,那他不能什么都捞不着吧!好不容易那个野种还有点用,能讨到什么就讨到什么。 “宜瑾此番何意?” 白霖有些急了,起身解释道:“你明知道我最想要的就是和你睡,你不肯你还跟我说那么多干什么?” 仲孙偃蹙眉,反问道:“我难道不是一开始就跟你说我不接受肌肤相亲的事情吗?你又提这个要求,难道不是你为难我?” “你能与那个野种肌肤相亲,就不能与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那野种。 论样貌身段,我哪里不如他?” 白霖或许真是被气到了,折扇一放就要开始脱衣服。 仲孙偃却没想到白霖这样豪放,转过脸背对着他有些恼。 色厉内荏道:“放肆,你太放肆了。” 看架势不对,槐锦忙上前按住要随地大小脱的白霖。 劝阻道:“白老爷,您这是何必呢?莫要做这些事情,这对名声可不好啊。” “名声不好?我在我夫君面前脱衣服,还会被人说名声不好?那群人要是闲的没事,就多吃点盐好了!” 气得白霖手脚并用,又想挣脱槐锦的桎梏,又想指天骂地。 真是忙得很。 “你只有这一次机会,说,你要什么。” 仲孙偃被吵的有些烦,他想尽快解决完这件事,然后去见莫之阳。 “我,我要你住进白家!” 既然不能和他睡,那就和他住! 白霖越发觉得他聪慧,轻哼道:“反正,要么和我很睡要么就搬到白府。” “你可知道我身后的人若是知道我搬到白府去,你没有好果子吃。 甚至,可能会家破人亡。” 仲孙偃虽然讨厌白霖也觉得他不是人,但若真的惹了那个人。 白家的蚯蚓都要分开劈两半。 他会保护莫之阳但不想去费心保护白霖。 他去白府住那一晚消息第二天就传到他耳朵里,若不是他压着白霖现在都不知死了多少回。 “我不管,我才不管是谁!” 白霖一屁股坐回去,双手抱臂冷笑道:“凭那人是谁,反正你要搬到白家,否则我不会认那个野种。” 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得先让月在家中池子才能捞。 “人若自寻死路神仙难救。” 搬到白家对仲孙偃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换个地方住而已。 他看着白霖,最后问一句,“你若是执意让我去白府住下,真的出事我不会帮你。”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什么事儿?” 见事情有戏,白霖忙道:“反正我不管,你是答应我的。” “好。” 第二天莫之阳起身后发现大人不知何时睡在身侧,他小心起床。 正要起来,手腕就被拽住。 “你要去哪里?” “想下去洗漱。” 莫之阳小声解释道。 平日里莫之阳都起得很晚,这一次起得那么早肯定是因为要去见白霖。 他觉得开心,迫不及待,故而今日才起得那么早。 明白阳阳为什么起得那么早的原因,他心里吃味。 一把将要起身的人拽进怀里,牢牢的禁锢住,笑道:“再陪我睡睡。” “但,但是……”莫之阳抬头看了眼大人,发现对方的表情并没有给他能商量的意思,便闭了嘴。 “好吧。” 他虽然期待,但也只能乖乖窝在大人怀里发呆。 仲孙偃也是故意磋磨怀里的人,故意闭眼装作睡着的样子也不理会阳阳的焦急,故意睡觉。 莫之阳也不敢说什么,乖乖等着大人睡醒。 哪知道,他等着等着也睡着。 白霖一从中午等到下午,一个人在刺史府用过膳继续在花厅等。 等得他不耐烦,都想骂人,才听到外面有声音传来。 “大人,大人您快点。” “那么着急做什么?慢点走。” “我怕爹爹等急了。” 白霖听到那个野种的声音,方才雀跃的心思一下就歇了。 耷拉下脸坐到椅子上,假装不在意的喝茶。 等莫之阳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端坐在椅子上的白霖。 他方才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他微微垂眸,看着脚尖。 明明那么期待,可真的到眼前,他反倒近乡情更怯起来。 他明明…… “你。” 这一次白霖好歹没有叫野种,只是不耐烦道:“你留在刺史府是给宜瑾添麻烦,你跟着宜瑾搬回去吧。” “啊?真,真的吗?” 听到爹爹主动要他搬回去,莫之阳一脸讶异。 随后看向大人,似乎在问大人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们父子团聚,自然是好事。” 仲孙偃也只是附和一句,没有解释的打算。 可莫之阳却犹豫了,一直看着大人。 他拿不准注意,就只能依赖大人。 见大人也没有反对的意思,小声问道:“那,那你还把我赶出去吗?” “不会。” “你随我一起回去,就不会了。” 仲孙偃安抚道。 听到大人和父亲一起去,莫之阳脸上再次绽放出灿烂的笑意。 这样的笑容甚至是仲孙偃第一次在莫之阳脸上看到的,就因为白霖要认祖归宗所以笑得那么开心? “嗯,一起去。 今日要收拾东西,所以明日去。” 这一次,仲孙偃没有那么开心。 “好。” “能去白家那么开心?” 莫之阳在收拾东西,听到老色批这话觉得好笑。 下午的醋一直吃到现在? 好好好,真不愧是你,我的老色批。 “说到底我也是白家的孩子,娘亲一直希望我能有父亲。” 莫之阳把自己几件衣服折好放到包袱里。 “可是,他把你赶出来过,你忘了?” 第1649章不是哥们,你真当我小爹啊?16 仲孙偃起身,走到莫之阳身后双手按在肩膀上,笑问道:“难道我比不上他吗?” 他总是这样,爱暗戳戳的吃个醋。 什么醋都能吃,什么醋都爱吃。 “那是我骗了爹爹,与爹爹无关!” 莫之阳拉过大人的手,还记得要端水,笑容灿烂道:“但是大人也是好人。 若是没有大人的话,我只怕就死在路上,没人知道了。 大人,救了我两次呢!” “真会哄人。” 仲孙偃不想承认自己被哄好,坐到莫之阳左手边的鼓凳上,指了指嘴唇,“若是要哄我,是要这样哄才对。” 这两日的亲昵,莫之阳也知道这是何意。 他脸先蹭的红了,也不敢去看大人,嗫嚅道:“大人,这,这不好吧。” “难得你要过河拆桥?原来,你真的有了爹爹就不理我这个大人了。” 仲孙偃装模作样的叹气。 “不是的不是的。” 莫之阳一下紧张起来,单纯的人被这样一吓说话都不利索起来,磕磕巴巴道:“不是这个意思。 大人,大人你知道我不知这个意思的。 我嘴笨但是对大人是真心感激的。” “只是感激?” 仲孙偃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他看着莫之阳一脸单纯的模样,拉过他的手轻轻拍了拍,自喃道:“罢了,感激也好。” 莫之阳好似没听到他的话自顾自收拾为数不多的几件衣服。 真的也好? 谁要是信老色批这话,他第一个觉得这人傻逼。 老色批这个人,就是贪心不足蛇吞象,要一要二还想要三。 他要的当然不是感激,现在莫之阳回到白家,是冲着弄死白霖抢白家家产去的。 “阳阳。” 仲孙偃突然温柔地唤了一句。 依照莫之阳对老色批的了解,此言一出他就知道老色批想淦他了。 想着,抬头看一眼老色批,一脸疑惑。 每次,他想动手总是这样温柔的语气。 “大人,怎么了?” “没有,只是很想你。” 仲孙偃伸手,抚上阳阳的脸颊,细腻的肌肤真叫人爱不释手。 这些天他把人养的越发像是个少爷了,实在喜欢。 “我不是在大人面前吗?怎么还想我。” 莫之阳装出诧异的模样,实则心里和系统吐槽:他妈的,想干我就直说,装模作样干什么。 “唉。” 仲孙偃突然扶额,沉沉叹一口气。 那小模样,要多忧愁有多难过。 一看老色批这样子,就知道他要演。 “大人,你怎么了?” 莫之阳赶紧放下手里的衣服,起身走到大人跟前蹲下,仰头问道:“是不是不高兴?我们去白府,你不高兴吗?” “不,不是。” 仲孙偃扶着阳阳起身,按到怀里搂着人难过道:“我怕我们到白府,你有了爹爹便忘了我。” “我不会忘记大人的。” 莫之阳吓得连连摆手,他想解释想起身解释却又被抱得更紧更紧。 莫之阳被箍得都喘不过气,有些难受轻轻拍了拍老色批硬硬的手臂,解释道:“大人你别担心。” “那如果我与你爹爹同时出事,你会帮谁?” 仲孙偃掐住莫之阳的下巴,迫使对方转头过来。 他想听莫之阳的真心话,与之直视。 “告诉我!” 莫之阳却想逃避,他不敢去就看大人的眼睛,视线偏移到高脚桌的那个珐琅彩花瓶,他根本不敢回答。 “告诉我!” 可仲孙偃却步步紧逼,一点都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凑过去咬耳朵亲昵道:“阳阳,你是不是连说都不肯跟我说?” “不是的。” 莫之阳心虚,又不敢看大人。 便垂下头,嗫嚅解释道:“其实不管是爹爹还是大人,我都是很敬重的。 我宁愿自己出事,都不希望你们两个有任何意外。” “傻瓜,我怎么舍得叫你出事呢?” 仲孙偃叹道:“也是我不好,若是我不这样问,你也不会往心里去,唉。” 茶味飘香。 “不是,不是!” 莫之阳急得眼眶都红了,连忙抱住大人的脖子,依偎进他怀里,解释道:“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只是觉得两人对我都很重要,我不愿意你们任何一个人出事。 而且,而且,爹爹还那么喜欢你。” 仲孙偃抱着莫之阳,亲了亲发顶小声问道:“那你喜欢我吗?” 哟哟哟,强取豪夺骗人之后还要求别人喜欢你,批评老色批。 “我要问你爹爹做什么,我是问你,我在意的是你。” 仲孙偃将人打横抱起来,一步步走到床边将人放下,柔声道:“若不是为了你,我不会对白霖好言相待。 事已至此你却还不懂我的心,这才是我难受的地方。” “大人,我不是故意的。” 莫之阳瞬间紧张起来,抓着大人的手按在脸上,乖顺道:“我知道大人是为了我好,也是为我才会去白家,我是感激的。” “你知道就好。” 仲孙偃满意点头。 他随意的将这个捏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莫之阳看着老色批,一脸纯稚。 他单纯如鹿儿的眼睛能看出对方眼里算计。 现在老色批知道他蠢,避讳都不避讳了。你看着好像真的可以掌控一切,但真的可以吗? “阳阳,你唤我一声可好?” 仲孙偃在显眼的地方留下一个咬痕,看着白皙的肌肤留下属于他的痕迹,他实在欢喜。 “大人~~~” 莫之阳轻哼。 这个答案不是他想听到的,仲孙偃惩罚性的咬咬唇珠,轻笑道:“你知道的,我不想听这个。 我和你爹爹的关系你知道,所以你该叫我什么?” “我” 莫之阳羞耻得拉过被子盖住脸,果然出来混是要还的。 上个位面他高高兴兴当小码,现在他就要喊小爸。 “不是很带感吗?宿主,我能感受到你现在很快乐哦。” 爽,但不能承认。 “阳阳,你便唤一声,可好?” 只有在这个时候,仲孙偃才会承认这一层完全不存在的关系。 白霖和这一层关系,只是他骗小孩的一环而已。 莫之阳摇头,咬着下唇呜咽道:“我,我叫不出口。” 现在不上不下的,他想继续攀上高峰,但对方不肯。 “阳阳,你便唤一声,唤一声可好?” “不要。” 仲孙偃啃咬后颈那块软肉,把人欺负得哭出声来还一直声音温柔哄着,“要的,阳阳要的。” “蝶。” 只是哼唧一声,甚至发音都不准就让仲孙偃跟失了智一样。 他双眼泛红,掐着细腰只恨不得把人撞碎。 莫之阳也总算得到解脱。 哪怕昨天晚上到半夜,莫之阳今日还是坚持早起。 挺着有些发酸的腿收拾打扮整齐,多次在槐锦面前确定无误,可他还是不放心。 “衣裳会不会不得体,若是爹爹不高兴该怎么办?” 仲孙偃从后边抱住莫之阳,附耳调戏道:“我怎会不高兴?” 单手就能搂住这一节腰,顺着看往铜镜。 他们两人站在一起,实在合衬。 “大人!” 莫之阳有些恼了,推开玩笑的人红着脸嗔怪道:“您莫要胡说,也别让爹爹知道。” 这些事情,他能接受两个在床上这一方天地里说这些话,但离开那个特定的地方,他就不愿意提及。 “好好好。” 仲孙偃也是生怕把人气走,上前搂着他附耳道:“阳阳那么聪慧孝顺,白霖会很开心有你那么个好儿子。” “嗯。” 听到这样的话,莫之阳总算喜笑颜开。 仲孙偃知道怎么哄阳阳开心,但越是知道就越讨厌白霖。 凭什么他就算要哄莫之阳高兴,也得提着白霖来。 真恶心。 这一次,莫之阳不是走着去的,他是跟着大人的车马一起去的。 “大人,我们到白家之后,我还是与你一起住吗?” 莫之阳看着被握紧的手,小声问道:“我,我能和爹爹住一起吗?” 听到这话的仲孙偃嘴角一抽,有一种生气但又不知怎么表达怕吓到对方,最后只能露出一个笑容。 “不能。” 仲孙偃想都不想就拒绝,问道:“你为何要与他一起住?” 莫之阳懵懂解释道:“大人不是说这是父子之间增进感情的一种方式吗?我想刚回去,这两日就和爹爹睡一起,过几日再去和大人一起,可以吗?” “不可以!” 仲孙偃心里一惊,想起这话他之前确实哄过阳阳。 却不想对方真的会当真,这下不知该如何解释。 “不行,你与白霖不同。 白霖不是个好人,你不能与他一起睡。” “为何啊?” 莫之阳看着老色批要解释又不敢把话说死,打自己脸的样子。 系统指着老色批这副样子,笑出猫猫叫:“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不是!” 饶是聪慧的仲孙偃现在也不知怎么解释,思来想去只能憋出一句,“那不行,那是你爹爹。” 莫之阳:“可你不也是吗?” 小白莲此言一出,已经是绝杀。 “别问那么多,反正去白府你只能和我一起。 不许和白霖靠得近,那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跟着他指定学坏。” 仲孙偃也不肯再让莫之阳说话,捂住他的嘴巴轻声道:“不许反驳,你知道我最看重你的。” 莫之阳只好点头,但眼神能看出是不高兴的。 第1650章不是哥们,你真当我小爹啊?17 “莫生气,我只是怕白霖伤你。” 知道阳阳不高兴,仲孙偃放开手转而凑过去咬一下唇珠,哑声道:“听话。” 说完又禁不住刚才那一口甜的诱惑,凑过去品尝起来。 小白莲嘴角昨天晚上就被啃破皮,吃痛本来想推开,但感觉到马车停下,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就不抗拒了。 白霖推开挡路的槐锦,连招呼都没有打直接掀起车帘。 结果,就正好看到这一幕。 “你你们!” 白霖肺都要气炸了! 马车停下按照白霖那个尿性肯定会马上过来,所以莫之阳才不反抗。 被抓到后急忙把人推开,但下一秒又被人搂住。 他躲在老色批怀里,听白霖狗叫。 “啊.啊!” 听到白霖的惊叫,莫之阳心里满意点头:狗叫得很好听,以后会听到更多。 否则他就不会诱导老色批带他回白府了。 仲孙偃被打搅有些不高兴,先将莫之阳揽进怀里挡住因为亲吻微红的脸。 转头沉声道:“没规矩!” “你们,你们抱在一起亲。” 白霖气得砸折扇,原地跳脚。 他兴高采烈的在这里等了一个时辰,一个时辰过去总算把人等来。 结果他一掀开帘子,就看到这一副不成体统的一幕。 “槐锦!” 叫得仲孙偃烦躁,喊了槐锦来把人弄走。 莫之阳从老色批怀里探出头来,看到白霖被拖走。 有些奇怪拽了拽大人的衣服轻声道:“大人,我们先下去吧。 爹爹已经久等了。” “行吧。” 再下去之前,仲孙偃又亲了一下阳阳,这才心满意足。 莫之阳下马车之后,白霖的眼刀子就马上甩到他身上。 但他好像并未察觉,两步走过去激动地喊一声,“爹爹!” 声音清脆,笑容灿烂。 这一声爹爹不知道白霖怎么想,但确实是把仲孙偃叫兴奋了。 他看着上前揉揉阳阳的头发,笑问道:“怎么突然嘴那么甜?” 莫之阳笑着,缩进老色批怀里。 “啊!” 又把白霖气出狗叫,但奈何被槐锦和另外一个手上有功夫的人押着动弹不得,若不是如此,他真的能冲上去把莫之阳的头给打碎。 “好了,进去吧。” 仲孙偃也不愿在此处丢人现眼,这若是闹起来,只怕传到那人耳朵里,让他对阳阳心生不满。 不论白霖怎么不忿怎么厌恶那个野种,野种千条不好也是帮他将宜瑾哄到白府。 算了,先忍忍。 只要宜瑾到白府,他有的是手段。 两人住的地方白家已经安排好,就在白霖的隔壁。 一个春花一个秋月。 “真俗。” 仲孙偃眼中难掩嫌弃。 他也不是嫌弃春花秋月,只是单纯嫌弃白霖而已。 “大人,春花不好吗?” 莫之阳背着包袱,站在匾额下面。 他抬头看着匾额上的字。 有些奇怪的转头看向大人,问道:“之前大人教我读诗的时候,不是说春花秋月何时了,这首词很好吗?” “是,但我不是说匾额俗而是取名的人俗。” 听这话,莫之阳却不太赞同,小声反驳道:“人哪里有俗的,应该只有好坏才对。” “咦?” 仲孙偃有些讶异,也不知在惊讶莫之阳的单纯还是可笑。 最后他也没说什么,只道:“我们先进去吧,今日你累了回去休息。” “好。” 进去后,莫之阳却没有躺下。 槐锦正找人换东西,被褥床单甚至是床帐轻纱,桌椅什么都换成自己带来的。 “槐锦大哥,你怎么连桌子也换了?还有捧盆栽,换这些做什么?” 也就是住几日,何必如此呢?莫之阳有些奇怪。 “你不知道。” 槐锦将人拉到廊下柱子旁,小声解释道:“这白霖不是个正经人。” “什么意思?” 一听就有故事发生,莫之阳竖起耳朵吃瓜。 系统也认真起来。 “之前白霖救过大人,大人起初不知他的心思,便与他正常往来交好,如朋友一般。 后来大人才发现这白霖居然给大人送的点心茶水里面加东西。 就是一些脏东西,还好大人一直都不吃外人送来,但大人还是恶心得好几日都没吃下东西。 后来白霖也不装了,就威胁大人与他成亲。” “啊!” 莫之阳捂住嘴,一脸惊恐。 怪不得老色批那么讨厌白霖,搁谁被变态骚扰都得气死。 幸好这里是古代,但凡要有个摄像头,莫之阳都不敢想老色批会生活在多恐怖的环境下面。 “这个白霖,变态得和老色批有的一拼。” 系统发出感慨。 “确实。” 莫之阳深以为然。 但碍于孝子人设,莫之阳得帮白霖苍白的解释几句,于是他很心虚的开口反问道:“爹爹不是这样的人吧?” “少爷,您说这话自己信吗?” 槐锦笑着。 但听语气里的心虚,就知道莫之阳根本不信,而且也怀疑。 槐锦没有步步紧逼,只是解释完后又去指挥那些人收拾东西。 莫之阳坐在廊下的美人靠上出神,看神情不怎么高兴。 “不应该欢喜吗?怎么独自一人坐在此处。” “大人!” 看到老色批的时候,莫之阳一下就蹦起来,站到大人跟前笑容灿烂地问道:“大人,您去哪里了?” 看阳阳难过的样子,仲孙偃知道槐锦已经把事情告诉他,假装不知,问道:“我去处理一些事情,怎么瞧着你好像不高兴?” “大人,爹爹是不是一直都,都”原谅莫之阳这个人设没读过书,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 仲孙偃点头,“是。” 叹道:“正因如此,我一直都不想与他有牵扯,不过为了阳阳你欢喜,我也可以忍受。” 说着,他坐到阳阳身边,将深陷愧疚的人揽进怀里安抚道:“莫要担心,我会小心的。” 莫之阳靠在老色批怀里,默默翻个白眼:老色批你继续PUA,你继续。 “对,对不起。 我不知大人会如此。” 莫之阳脸埋进老色批怀里,声音哽咽的道歉,“大人,我对不起你。” “只要你开心就好。” 仲孙偃轻轻拍着阳阳的后背,将怀里的人感动的稀里哗啦。 莫之阳表面哭,心里指着老色批骂:系统,看到没有,这种东西你要是不能势均力敌就尽量远离。你搞不过这种变态的。 “知道了!” 系统颇为赞同。 “好了,莫哭了。” 仲孙偃为阳阳温柔的擦去泪水,将人抱起来走进去,放到床上安抚道:“趁着这个时候睡会儿,晚点用膳后我再叫你。” 莫之阳乖巧点头道:“嗯。” 白霖一直在春花外面徘徊,就想等着宜瑾出来。 他们好好商弈一下接下来的事情,总不能他一直跟这个野种在一起吧? 那把他当做什么? “宜瑾,宜瑾!” 远远看见人走出来,白霖想进去又被拦在外面。 说实话他也生气,凭什么他作为白家的老爷进白家的屋子,却被拦在外面?不忿,但无能为力。 “你来做什么?” 仲孙偃收起方才和善的笑容,抿紧嘴角冷声道:“我都已经搬来了,你还想要做什么呢?” 白霖却不肯,拦住他问道:“我问你,凭什么你与那个野种恩恩爱爱,我就只能在旁边看着?你别忘了,你和我什么关系和他什么关系!” 仲孙偃问:“尔后?” “尔后,你该和我睡不该和他睡!” 白霖这一次也是怂人喝酒,胆大了。 伸手就要去拽宜瑾的胳膊,质问道:“凭什么?” “不凭什么。” 仲孙偃躲过去,扫了对方一眼,问道:“你从前做的事情让我看见你就觉得恶心。” 那时候仲孙偃感念救命之恩,两人都是平辈交朋友。 而且,他还多番给白家助力,否则白家能到首富的位置? 只是这白霖实在恶心挟恩求报也就算了,还做出这些那些侮辱他的事情,让仲孙偃现在看到他都觉得恶心。 “宜瑾,宜瑾我知道从前是我的错。” 只要提起从前,白霖自觉心虚连问凭什么都不敢。 “宜瑾,你疼疼我好不好?这些年我一直对你忠贞不二。 我一直都喜欢你,你怎么不能看看我?那个野种到底有什么好的?又蠢又笨,除了一身好皮子什么都没有,你到底爱他什么?” “白霖!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仲孙偃睨了眼对方,冷声道:“不屑于用权势压你,但你若是执迷不悟,别怪我不留情面。” 他的家世,莫说一个小小商贾白家就算是皇帝,也不敢真的得罪仲孙家。 “宜瑾。” 见硬的不行,白霖想来软的,柔声道:“宜瑾你看看我,我也是极好的。 我求求你看看我,可好?” “你若是再在我面前说这些混账话,休怪我无情。” 说罢,仲孙偃拂袖离开。 白霖气得跺脚,但气愤过后又开始自我安慰,“从前宜瑾斯一年和我说不上三句话,现在一天跟我说三句,那我也是赚了!” 想到这里,白霖反而开心起来,高高兴兴地走了。 莫之阳听到系统说白霖的反应,他也讶异:我的妈呀,这,这就是顶级恋爱脑吗? “都说有卧龙的地方就有凤雏,这两人真的是”系统摇头。 第1651章不是哥们,你真当我小爹啊?18 “算了,我先睡大觉。 到晚上的时候,才有胃口大口吃饭。” 莫之阳把被子拉高,闭上眼睛。 这两日他都装作闷闷不乐,食不下咽寝不安席的样子,总算能痛快吃饭了。 白霖气得跳脚,但是无济于事。 等睡醒已经是傍晚,莫之阳睁开眼时老色批就坐在床边。 “你醒了。” 仲孙偃探身扶着人起身,温声哄着:“这时候起身,正好可以陪我看夕阳,然后一起用膳。” “爹爹呢?” 莫之阳探头看出去,外面没人有些失望。 “我想着傍晚时你睡醒,必定心情不佳。 特地放下手头的事情来陪你,你却只关心你的爹爹,唉。 阳阳一点都没将我放在心上。” 仲孙偃喃喃自语,又委屈又难过。 “大人,大人我不是这意思。” 瞧瞧老色批这装模作样的可怜样,小白花还得哄他。 伸手握住大人的手,小声道:“大人是好人,我也关心大人的。” “我看不出你哪里关心我。” 仲孙偃把人揽进怀里,附耳小声抱怨道:“我吃醋,你可要哄哄我。” 说着,指了指唇。 莫之阳蹭得一下脸就红了,羞赧道:“大人,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也是很关心你的。” 说着他主动凑过去亲了一下唇珠。 老色批的唇珠也软软肉肉的。 “可不是这样的安慰法。” 小白莲又被按着亲了一顿,等到他气喘吁吁被放开时身上已经没有力气。 瘫软在他怀里,哑声问道:“那今晚我们是跟着爹爹一起用膳吗?” “不是,我们另外吃。” 仲孙偃捏捏阳阳的脸,安抚道:“他今日有事不得空来,我们自己吃就好。” 看着白霖,仲孙偃吃不下饭。 莫之阳肉眼可见的不高兴,点头道:“好吧。” 两人一起用晚膳。 莫之阳这一次吃的很欢喜,肚子吃的鼓鼓的。 “吃那么多。” 仲孙偃揉了揉阳阳微微鼓起的肚子,调侃道:“让我看看吃了多少?待会儿怕是要喝消食的东西了。” 想到那些黑乎乎的药,莫之阳吓得放下筷子,连连摇头道:“不喝了不喝了。” 本来还想多喝一碗冬瓜汤,听那么一说也不敢了。 “吃完了陪我走走,消消食。” 仲孙偃知道白府的菊花不错,可以去看看。 “好。” 吃过之后,莫之阳被牵着在外面散步。 “大人你喜欢菊花吗?” 莫之阳有些奇怪。 “喜欢,菊花坚韧高雅,怎么会不喜欢呢?” 仲孙偃拉过阳阳的手,两人十指相扣问道:“阳阳不喜欢吗?” “我喜欢,菊花糕菊花茶菊花酒,娘亲都做给我吃过。 从前我们家门口也有几只菊花,每每盛开她都会给我带东西吃。” 再提起母亲,莫之阳叹口气,转头看着大人直勾勾的盯着他。 看得莫之阳心里发麻:不是,老色批这个眼神怎么个事儿啊? “阳阳的娘亲,应该是一位极好的女子。 温婉良善,坚韧亲和。” 说罢仲孙偃微不可闻的叹口气。 他似乎想起什么,却不愿提起。 “大人,你怎么了?” 看老色批似乎是被戳中了伤心,莫之阳握紧老色批的手轻声问道:“是发生了什么吗?” “没有,只是羡慕阳阳而已。” 此言实在奇怪,莫之阳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指着自己鼻子闻到:“羡慕我?大人居然羡慕我。” “嗯,羡慕。” 仲孙偃在菊花丛中抱着莫之阳,叹道:“真希望我也如你这般,有个好娘亲。” 看来老色批有童年阴影?或者是母亲对他不好?莫之阳想不通。 “别听他瞎逼逼,老色批父母慈爱多好的家世。 他就是一直骗你呢,诡计多端的1,千万不要轻信他啊宿主大人!“系统马上戳穿老色批的谎言。 想骗宿主?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啧。” 诡计多端老色批,莫之阳收回方才的可怜和关心。 散步完回去仲孙偃又教莫之阳认字,还教了几首关于菊花的诗。 老色批甚至还现场做了两首确实极好。 但老色批也不是一直能在白府,他需要去府衙处理事务。 平日不在,就会安排一个叫书艺的小厮跟着莫之阳,就怕发生什么事情他不知,不好应对。 但这样一直跟着白霖没有机会下手,这就不是他的初衷。 “书艺,你能否帮我去拿把剪刀和篮子过来。 我看周围的菊花开的极好,想采些花瓣给大人做些好吃的点心。” “是。” 总算是把人支开,莫之阳转头假装开始在花圃面前挑选花瓣,一边等着白霖过来。 “宿主,白霖马不停蹄的就跑过来了。” 系统摇摇头。 “跟了我两日,总算是逮到我单独出现,他怎么可能不过来?” 莫之阳只希望白霖不要刻意辜负他做的这个局。 “莫之阳,莫之阳!” 白霖从葫芦门小跑进来,一边跑还一边喊。 这两日被宜瑾教训,野种是不敢说,可也不会喊得那么亲昵。 “爹爹!” 看到白霖莫之阳难掩喜色,笑容比天上的太阳还热烈。 快牛小跑迎上去,作揖行礼,“爹爹。” 他很高兴,看见白霖过来比谁都高兴。 “你,你在这里就好。” 先左看右看那个碍事儿的人不见了,白霖拽着莫之阳到院子的角落,叫小厮在外面一圈盯着。 莫之阳小声问道:“爹爹,你找我做什么?” 他看这阵仗,也有些着急起来。 “你,你是不是与宜瑾在一起了?” 白霖说着,用折扇将衣领压下去。 看到白皙的肌肤上一个淤红的痕迹,前两日就看到气得他一宿没睡。 “是,是啊。” 莫之阳赶紧捂住脖子,不敢再让对方看见,头转向别处。 “可恶可恶!” 想到两人抱在一起亲成那样子,白霖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 心里想了许久,最后咬牙道:“不行,你把那个痕迹给我亲一下。” 这样我也算和宜瑾有过接触了。 “啊?” 听到这话莫之阳怀疑耳朵听错,怀疑传播介质有问题就是没怀疑这句话真的是从白霖嘴里说出来的。 “啊!” 连系统也错愕了。 它一个智能系统都不懂,这是一个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 莫之阳看着白霖一脸期待的模样,不像是开玩笑,这才确定他说的是真的,他真的那么想! “你,你我!” 果然,他再怎么抽象都比不过天赋型选手。 “快点!” 白霖害怕人来,催促道:“你给我快点。” 他甚至想伸手直接去扒莫之阳的衣服,“快点,否则人来了。” “我不!” 莫之阳宁死不屈,死死抓着领子一直摇头躲开那双爪子,害怕道:“爹爹,你不能这样。” 活脱脱一个恶霸欺负良家妇男的样子。 “你给我过来,我是你爹!你敢不听我的话就是不孝!” “我不行,我不要。” 吓得莫之阳蹦开三米远,紧紧抓着领子真怕这人发疯来亲他。 这些位面,白霖那么抽象的也是不多见。 “你不给我亲也行,那你去给宜瑾说,就说你希望我和他在一起。 让他不要纠缠你,和我在一起!“说实话,亲这个野种白霖也膈应。 想清楚之后也就不闹,只为把话说完。 “但是,但是是大人把我带到白府的。 若是我让他不高兴,只怕爹爹又要把我踹出去。” 想到那一脚,莫之阳现在心口还有些疼。 再蠢的人经过那件事也都明白哪个可靠哪个不可靠。 闻言,莫之阳他也没有轻易相信,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道:“爹爹我不是觉得你不好,只是大人说过,若不是他不会认我。 我知道,我现在只能依附在大人身边,而且大人对我也很好,你不用担心。” “杂种!你以为我担心你?” 既然答应过宜瑾不骂野种也可以骂杂种啊,反正不是同一个词。 白霖用手指狠狠地戳了一下莫之阳的头,“狗杂种,若不是因为宜瑾你以为我会把你当回事?什么狗屁玩意儿,你最好听我的话。” “可是,我不敢。” 莫之阳忍下翻白眼的冲动,捂脸哭了起来。 这个白霖真的一点都不装,没脑子就算了做生意的还一点不懂看人下菜碟。 莫之阳这样的脾气就是吃软不吃硬,他还偏偏一直给硬骨头吃。 等书艺回来的时候,就看见白老爷和少爷一起说话,吓得他一激灵。 “天塌了!” 书艺快跑过去,直直插进两人中间打断他们的对话,先对白老爷解释道:“白老爷,大人不让您接触少爷,您先回吧。” 白霖也不敢说什么,狠狠瞪了眼莫之阳转身离开。 而莫之阳可怜兮兮的顿在的地上捂脸哭,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少爷,你没事吧?” 书艺蹲下来,细心安慰道:“白老爷说了什么您只当做放屁好了。” 莫之阳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抹着眼泪被扶起来,抽抽搭搭道:“可是爹爹,爹爹他骂我杂种。” “白老爷说话就没有一句中听的,少爷别往心里去。” 书艺心里将白霖骂了几百遍,自己亲儿子都能骂的那么难听。 “少爷莫哭,莫哭。” 也没有心思再搞摘花瓣,书艺把人扶回去等晚上大人回来。 “宿主打算怎么搞?” 第1652章不是哥们,你真当我小爹啊?19 “怎么搞?” 这是个好问题,莫之阳坐在书桌前撑着下巴,看着老色批给他布置的作业。 想着晚上怎么告状会自然一点。 跟聪明人告状要谨慎。 “那就不变应万变。” 莫之阳一拍桌子,低头开始写菊花的菊字,只不过偶尔会掉一两滴眼泪。 所以,莫之阳写的几张纸都有墨水被泪水晕开的痕迹。 “宿主,你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吗?给这些纸做记号?” 系统看不懂。 小白莲故作神秘,咬着笔杆道:“你且等着吧。” 这个字写得有点好看,不行不能给老色批发现他的进步那么大。 “我等着。” 系统乖乖等着宿主给它看一出好戏。 写了会儿字后,莫之阳哭累了把东西一收,趴到床上眯一会儿。 哪里知道这一睡,一直到申时末。 仲孙偃都回来还没踏进白府的门,外面的发生的事情他就已经知道。 他斜靠在马车上,慵懒的坐着,听槐锦跪坐在马车外侧说着今日发生的事情。 “你是说,白霖见了莫之阳?” “是,但不知道说了什么。” 槐锦说这话时不敢抬头,头恨不得埋进地里。 他失职,不曾想还是让白霖抓住机会。 “我想要知道他们以后会说什么。” 仲孙偃揉着额角。 想到今日接到的圣旨,他心里有些烦躁。 父亲那边也开始暗示让他回去,说他政绩好,可以回去了。 无非就是看到他真的搬到白府,心里膈应。 仲孙偃不高兴,垂眸看着蘸墨的指腹,想着该如何保护阳阳。 “我明白。” 槐锦敏锐的察觉到大人不高兴,不敢再留应下后借口去办事,便出去了。 “大人,少爷正睡着呢。” 书艺帮忙小心推开门,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仲孙偃并未立即进去,背着手站在门口淡淡一句:“说。” “少爷今日出去赏菊,见菊花开得正好便想着采撷花瓣为大人做点心以作报答便叫奴才去拿剪刀竹篮。 奴才不过离开了一会儿,回来便看见少爷与白老爷说话。” 书艺知道大人生了气。 “知道了。” 但仲孙偃并未体罚书艺,只是让槐锦去罚了一月的月钱。 书艺是一直跟着阳阳的,若是这个奴才身上有什么损伤,阳阳肯定多想。 进屋后,仲孙偃先去看睡着的阳阳,发现他趴着睡还没盖被子。 有些无奈叹道:“哭累了才睡的吧。” 眼角的泪痕还挂着,想就知道是自己哭累了跑去睡一觉。 睡起来后,又会觉得白霖是个好父亲。 “也不知怎么说你。” 仲孙偃帮忙盖好锦被。 嘴上如此说,但实际上他喜欢莫之阳这样。 若是换个性子,他或许也就没有那么爱。 莫之阳正好是睡够了,身上一有异动马上就睁开眼睛。 他转头一脸茫然的看向床边,等定神看清,赶紧爬起来欣喜道:“大人,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 仲孙偃笑着点头。 对莫之阳时,他并不吝啬真诚的笑容。 “大人,你今日很忙吗?眼神也有了疲色。” 莫之阳一脸担心,抚上大人的眉眼食指指腹轻轻在眉头位置揉了揉,问道:“一定总是蹙着眉。” “是,不过见到阳阳后,我也就不累了。” 仲孙偃伸手,将人抱起来放到腿上,轻轻捏了捏脸,笑问道:“这么脸上有泪痕?” 莫之阳吓得一哆嗦,赶紧伸手摸了摸眼角,发现确实有涩涩的触感,忙摇头道:“泪痕?没有没有!” 见此,仲孙偃也没有多问,就问一些昨天晚功课的事情。 在莫之阳提出想要读书之后,仲孙偃就一直亲自教他识字读书。 布置的功课也都有认真检查,若是真的写的不好也会罚。 俨然一副严师模样。 “既如此你带我去看看你写的字。” “好啊好啊。” 莫之阳一脸期待,从大人怀里挣脱出来后连鞋子都没穿赤脚牵着老色批穿过从卧房到对面书案的那个地方,站定在桌子边。 “我写了好多,而且我觉得我越写越厉害了。” 莫之阳站在书桌前,探身想去拿那一叠纸张。 只是莫之阳探身时突然被人从后面抱起来,他吓得一哆嗦差点没扑到桌子上。 但仲孙偃只是将人抱起来,随后将阳阳的脚踩到他的脚上,安抚道:“入秋了地上凉。” 示意对方继续。 莫之阳踩着老色批的脚,将那一叠纸放到桌子上,一张一张摆出来,炫耀道:“是不是越写越好!” 他得意洋洋,脸上是一种自豪得意之色。 这是从前自卑的他不曾有过的。 仲孙偃看过他哭看过他笑,却极少看到阳阳这样的表情。 他情不自禁靠近这个太阳,亲了一口笑问道:“真的都是你写的,没有书艺代笔?” 书艺之所以取名书艺,是因他书法好。 “自然不是!” 想到劳动成果被怀疑,莫之阳举着写得最好的那一张菊字,到大人跟前,轻哼道:“是我写的吗,都是我写的。” 被怀疑,莫之阳有些难过。 “你的字进步这样快,我都要怀疑是书艺代笔了。” 仲孙偃一句话,就把阳阳哄得如孩子般开心。 莫之阳摇头道:“大人吩咐的功课我都记着呢,一点都不敢给别人代劳。 我知道大人是为我好。” 老色批给小白莲提供情绪价值,小白莲也得反馈不是。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我将大人放心上了。 “嗯。” 仲孙偃勾起嘴角,显然也是被讨好了。 功课的问题问过,仲孙偃也要问问他想知道的事情了,笑道:“你说,这是什么东西?” 他指着一个宣纸上晕开的一个深色圆点。 “啊?” 莫之阳看到之后突然想起什么,一时间也不敢回答。 “这纸张,像是有人一边哭一边写字呢。” 仲孙偃将纸递到阳阳跟前,故作疑惑问道:“是不是啊阳阳。” “我!” 莫之阳想反驳,可看到大人带笑的神色也不像是会被骂的样子。 他便低下了头毫无底气道:“没有,没有的事儿。” “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仲孙偃没有追问白霖到底与阳阳说了什么,就算问也只会得到:什么爹爹不是故意的之类的回答。 他都听倦了。 “大人我如今会写菊字,可是要学一些其他的字了?” 莫之阳跃跃欲试。 “好,我再教你一个孝字。” 听到这个字,莫之阳就知道老色批要搞事。 故作不懂,点头道:“好啊好啊。” 仲孙偃将人抱起放到书桌上,提醒一句道:“乖乖坐着,我去拿写字,听见了吗?” “嗯。” 莫之阳坐在书案上,晃着脚丫子看着老色批的背影,他不知道老色批想搞什么鬼,就等着看戏。 不过,莫之阳很快知道发生什么了。 “大人,白老爷过来了。” 槐锦在外敲门道,但他也只是告知然后就将门直接推开,放人进来。 莫之阳看着白霖迫不及待的从外面跑进来,老色批正好拿起鞋子转身向他走过来。 原来是这样吗? 白霖让他不痛快,仲孙偃就让白霖不痛快。 “芜湖,看好戏咯。” 系统看完宿主告状这一场又看老色批给宿主找场子,真是一出好戏啊! “宜瑾!” 白霖不曾想此番居然这样轻松就能见到宜瑾,心花怒放。 还想到:嗯,果然跟这个杂种说,还是有点用的。 “宜瑾,你怎么拿着鞋子?” 白霖满心满眼都是心上人,哪里还记得坐在书桌上,很显眼的莫之阳。 莫之阳有些落寞,脚丫都不晃悠了,哪怕爹爹进来也从未正眼看过他。 “你来做什么?” 仲孙偃并未看他,捧着鞋子走到莫之阳跟前。 白霖:“我听闻你回来,想与你一起用膳,可好?” 看到他们过来,莫之阳想从桌子上跳下来却被按住,他有些紧张问道:“大人,你这是?” 他故意问的,让老色批能回答他的问题然后刺激白霖。 “不是说了吗?入秋凉了。” 仲孙偃单膝跪下,为阳阳穿鞋。 看得白霖一脸错愕震惊,仿佛不相信面前单膝跪下的人是他一直仰慕却对他嗤之以鼻的人居然跪下为他最看不起的杂种穿鞋。 这对白霖来说,是莫大的冲击。 莫之阳余光瞥见白霖的表情,像是调色盘,一会儿白一会儿红。 也不知是生气还是震惊多一点。 老色批真的很坏啊,他不喜欢白霖就用在白霖最讨厌的那个人面前低服做小,展示情意,杀人诛心。 或许他是工具,但老色批也是工具,是他气死白霖的工具。 “大人,不不了吧。” 莫之阳一直低着头不敢看白霖的神色,哪怕不看都能感受到他熊熊怒火。 仲孙偃强势的掐住莫之阳的脚踝,温声道:“待会儿我教你写字,别乱动。” 连命令的语气里都有不可忽视的温柔。 莫之阳低下头,抓着书桌的手指节泛白,你能看出他都有多隐忍。 隐忍爹爹投来的刀子似的视线。 他害怕爹爹生气,他又不敢拒绝大人,左右为难。 “好了。” 仲孙偃起身看着穿好鞋子的脚十分满意,掏出帕子擦拭干净手掌后才去牵阳阳的手,笑问道:“用膳还是先学写字?” 第1653章不是哥们,你真当我小爹啊?20 莫之阳先看一眼白霖,随后小声道:“用膳吧。” “好。” 仲孙偃点头。 白霖在呆站在一边,看着两人这样亲昵,气得浑身发抖。 他就不明白,这个杂种到底哪里好? 属于白霖的气死局还没有结束。 “你尝尝这个,理应是对你口味的。” 仲孙偃用自己吃饭的筷子给莫之阳夹东西,一点都没有避嫌的意思。 “多谢大人。” 莫之阳刚夹起碗里的口水鸡,就看到爹爹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筷子上的鸡肉。 他起先以为是看错。 他伸将筷子往左边挪了一点,再往右边挪一点。 果然,白霖的眼睛全程都盯着他筷子上的肉。 小白莲心里轻啧一声:不是,你至于吗?就一块鸡肉。 “快些吃。” 仲孙偃又夹一块鱼肉给阳阳,要杜绝阳阳将菜肴夹给白霖的心思。 要是他夹的东西被白霖吃了,仲孙偃又要恶心得几日吃不东西。 莫之阳只好低头继续扒饭,谁都不敢去看,只能专注于碗里饭菜。 他就是受气包,夹在两人中间得罪谁都不好。 “宿主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你看,你现在就好像父媳不和的夹层,遂了白霖的意思老色批不高兴,老色批不高兴白霖就不高兴,啧!” 系统摇摇头。 但有一点系统说错了,就是白霖不高兴老色批一定高兴,但老色批高兴白霖也一定高兴。 白霖这个人,恋爱脑晚期没救的那种。 老色批不高兴白霖一定不高兴,老色批高兴,白霖一定高兴。 这玩意儿,脑子是残的。 治不好的。 莫之阳埋头吃饭完全不理会两人对他的关注。 不论如何,吃饱再说。 等莫之阳吃饱之后,他放下碗筷发现两人都看着自己而且碗筷他们早就放下,显然是吃饱了。 老色批悠然喝茶,白霖看着老色批悠然喝茶。 “我吃饱了。” 小白莲赶紧将碗筷放下,忍下要起来的嗝。 “吃饱了。” 莫之阳放下碗筷坐直起来,看向爹爹小声问道:“爹爹,你吃饱了吗。” 白霖正看着宜瑾出神,一脸痴汉相,完全没有去听莫之阳说什么。 莫之阳唤一声没听见,轻声又唤一声。 “咳咳。” 仲孙偃咳嗽一声。 白霖这才回神,一脸厌恶的看向那个杂种,问道:“你要做什么?” 他烦得很,好不容易与宜瑾对坐,还有个外人来打搅。 “我就想问问爹爹你吃饱了吗?” 白霖摆手道:“吃饱了。” 听到爹爹说吃饱,莫之阳这才起身想要帮忙收拾桌子。 “若是吃饱了就与我一起去学写字,今日学两个字。” 仲孙偃将茶盏递给阳阳,随后提醒道:“可不许懈怠,听见了吗?” 这一次他拿出了老师的威严。 “是。” 莫之阳吓得背挺直连连点头。 他是个乖学生,自然是老师说什么就是什么。 仲孙偃很满意莫之阳如此,他现在比白霖多个老师的身份。 都说师父师父,亦师亦父。 莫之阳应该如对待白霖那样对待他才是。 “哎,我想今晚叫你赏菊。” 白霖话是对莫之阳说的,但眼睛却一直看着宜瑾。 他有些害怕,害怕他邀请那个杂种不邀请宜瑾,会生气。 “可可以吗?!” 一听到要与白霖赏菊,莫之阳连字都不想学,一心都扑在爹爹身上。 白霖点头道:“可以。” 莫之阳期待地看向大人,眼神仿佛在说:求求你了大人,让我去吧。 他的眼睛很漂亮,尤其是求人的时候,暗藏星辰。 仲孙偃笑着点头道:“自然,你去赏菊晚点回来也无妨。 只是我还有要务便不去了,让书艺提醒你莫要太晚。” “好!” 莫之阳开心得用力点头。 这幅样子,莫之阳从未因为仲孙偃露出这样开心的样子。 所以,到底还是比不上的意思吗? “那算了,我也有事。” 白霖一听宜瑾不去,一想到要与这个杂种四目相对,一下就失了兴趣。 他本来是想邀请杂种,这样宜瑾也会跟来。 既然宜瑾不来,他还请什么请?看见那杂种就烦。 说好的赏菊又变卦,莫之阳将难过写在脸上。 但他又不敢违逆爹爹,只能低头咽下这委屈。 “好了,既然不去就回吧。” 仲孙偃牵过莫之阳的手起身,温柔道:“回去,也可以学写字,无妨。” “嗯。” 莫之阳看向爹爹,最后什么话都不敢说跟着大人起身离开。 书案前,莫之阳一笔一划写字却有些心不在焉。 “你若是困倦了,去休息也无妨。” 仲孙偃在一旁看折子,随口一句。 书桌挺大,两张椅子并排放也能容纳。 仲孙偃在左边,莫之阳在右边。 一个看书信写折子,一个练字,十分和谐。 身后的月亮窗竹帘拉下来挡住蚊子,却挡不住蟋蟀的声音。 “我不是困倦,下午我睡了这许久不困。” 莫之阳放下笔,坐回交椅上看着写一半的孝字。 他实在不懂,又问大人道:“大人,你说爹爹喜欢我吗?或者说,他真的想认我吗?” 闻言,仲孙偃不答只是面带微笑的看着阳阳。 把莫之阳的心都看虚了,他低下头看着纠缠的食指,抿嘴道:“好了,我知道了。” 哪怕不说那个含笑的眼神什么意味他都懂。 仲孙偃看了眼月亮门的竹帘,握住阳阳的手道:“过来。” “嗯。” 莫之阳乖顺的起身,走到老色批脚边坐到他怀里,问道:“这个孝字我实在想不明白,有什么含义。” “这个孝你应该写的最好才是,因为你就是个孝顺的孩子啊。” 仲孙偃拍着阳阳的后背,笑道:“是他不配罢了。” “不,不关爹爹的事,是我不好。” 莫之阳靠进老色批怀里,下巴抵着肩头看向月亮窗,他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哑声道:“一定是我做的不够好,才让爹爹不高兴。” 就故意在大人耳边说,他知道老色批听到什么最动情。 “不,爹爹,高兴着呢。” 仲孙偃的手慢慢爬上阳阳的后背,轻轻的拍着安抚道:“你爹爹他就算不与你一起赏菊,也会一直看着你的。” 听到这话,莫之阳眼珠子一转就知道老色批肯定是知道月亮窗后面有猫腻。 “真的吗?” 莫之阳瞬间坐直起来,抑制不住勾起的嘴角,依恋的蹭着老色批的肩窝,轻声道:“我就知道爹爹不是故意这样的。” “是啊,爹爹舍不得呢。” 仲孙偃掐住莫之阳的下巴,轻轻晃了晃,问道:“那我呢?你爹爹舍不得这样对你,那我呢?” “大人对我是最好的!” 两人已经足够默契,在听到这句话后莫之阳就知道他该做什么。 凑过去亲了一口大人,想了想又凑过去。 在这种事情上都是仲孙偃主导。 所以,莫之阳只需要把嘴巴凑过去抵上他的唇后,就可以放心的把一切交给老色批。 “唔。” 里面水声啧啧声放肆,气得有人心口疼。 “大人,我的字还没写完!” 莫之阳按住老色批想要继续的动作,哑声道:“我想写完之后给爹爹看。” “爹爹不会想看的,晚些,晚些在写。” 仲孙偃伸手拿掉阳阳手里的纸,将人放在桌子上做好,扯松腰带问道:“难道阳阳不喜欢我,只喜欢爹爹吗?” “不是的,大人我也是很喜欢的。” 莫之阳摇头便不敢再反抗,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咬着下唇轻声道:“大人,能不能换个地方?” “阳阳要换哪里去?这不好吗?” 仲孙偃自然不肯。 有的人不是爱听墙角吗?那就听着好了。 “大人,痒。” 莫之阳香肩半露,咬着下唇转头看向另右手边。 仲孙偃执笔,似乎在思考着怎么落笔才最好。 似乎想到什么,他用笔尖点了点温热的茶水,沾湿后才作画。 “有点,有点痒。” 沾湿的笔尖落在肩膀上,痒得莫之阳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他的肩膀上还残留前日留下的一个吻痕。 “画上一朵牡丹,可好?” 仲孙偃问。 以那一个吻痕为花蕊,右手画牡丹,左手伸到腰间。 他不紧不慢的解开腰带,一心二用。 莫之阳痒得很又不敢乱动,只是浑身忍不住的轻颤。 牡丹画完莫之阳也被剥光。 “真美,真绝色。” 仲孙偃不知道是说他还是说那一副看不见的牡丹。 只是以茶水作画,莫之阳都不知道画的怎么样。 他转头看向大人,奇怪问道:“我什么都没看到,哪里看出的。” “牡丹我并不喜欢,但落在阳阳身上,是我最爱的。” 仲孙偃凑过去,亲亲舔了口那个肩膀。 “花香四溢!” 仲孙偃十分欢喜。 莫之阳轻轻推了推大人,解释道:“一点都不香!” 竹帘连蟋蟀声都挡不住,何况这些靡靡之音。 “香得很。” 仲孙偃尝够之后,再去尝另外一处地方。 亲吻纠缠,最后两人坦诚相待。 莫之阳跪在椅子上手抓着椅背,看着竹帘出神,想:是不是气跑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没出来骂人。 他们都在书桌上行过一轮了,怎么还那么冷静? 小白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不会被白霖爽到了吧?卧槽! 第1654章不是哥们,你真当我小爹啊?21 “不专心。” 仲孙偃双手按在阳阳的手背上,咬着耳朵看向竹帘问道:“怎么,还是想着爹爹吗?” “嗯。” 莫之阳闭上眼睛。 “乖。” 仲孙偃轻笑道:“爹爹会记着你的,说了定现在就在窗户外偷看,你说是不是?” “不!” 说起这个,莫之阳突然想要挣扎。 哪怕只是想象,就让他害怕。 “莫怕莫怕。” 仲孙偃强势的将人按回椅子,右手掐住细腰动作越发狠厉,解释道:“你爹爹现在指不定在与谁快活,我们何必去想他?阳阳,你不能与我在一起时,还想着你爹爹。” “但是,大人和爹爹”不是莫之阳不想而是三个人的关系乱作一团,怎么算辈分都不对。 “别想了,只想着我就好了。” 仲孙偃把人翻过来,抱进怀里抱着往床上去。 反正他肯定是听到,目的达成。 还是床上舒服些,阳阳不必太过劳累。 莫之阳像是无尾熊一样挂在老色批身上,点头道:“嗯,我换个时间再想爹爹。” “都依你。” 一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槐锦才走到屋侧花田里,看白霖是否得偿所愿,听到想听到的一切。 结果,槐锦差点没笑死。 莫之阳睁开眼听到的第一个消息,是昨天晚上在窗边偷听的白霖气晕过去。 一直到天蟹壳青的时候才被槐锦发现。 “就晕过去了?” 怎么那么不经气? 莫之阳撑着身子起身,书艺在外面备水。 他探身掀开床帐的一角,问道:“书艺,大人呢?” “大人方才练完剑便出去了。” 书艺兑好热水,过来掀开帐子解释道:“大人吩咐我们等着少爷起身然后先用膳,练字也不能落下。” 莫之阳点头道:“我知道了。” 仲孙偃一大早并不是去刺史府,而是去找白霖。 几个大夫在屋内,总算是把气晕的人救过来。 仲孙偃坐在外头,两人隔着纱帐。 “你们都出去。” 白霖躺在床上声音沙哑的吩咐其他人先退下。 昨晚上差点气吐血,喉咙也被伤到。 屋内只有药味和两人隔着纱帐,一人虚弱的躺在床上,另一个生龙活虎的坐在床上。 正如他们第一次见面时。 “宜瑾,你可记得。 我初次见你,你满身是血的躺在草丛里,强撑着一口气。 眼神如炬连我都被吓到,也是我救了你。” 白霖声音带着哭腔,质问道:“我不明白,你怎么不爱我,去喜欢那个杂种?” 他可以得不到,甚至可以没人得到,但他不能容许一个杂种得到。 “他不是杂种。” 仲孙偃端坐着,想起莫之阳时神色有些感慨,道:“我搬出去吧。” “不,你不能搬走!” 若是宜瑾搬走,白霖真的什么都没有。 甚至以后连见他一面都那么难。 他才不要。 “昨夜京中密信,他不会放过你的。” 仲孙偃解释道:“你觉得到底是谁敢刺杀一个家世四世三公,朝堂一品大员呢?” 白霖恋爱脑但也不傻,他知道,从头到尾都知道。 只是他坚信宜瑾会保护好他,毕竟他救过他的命。 他最知道宜瑾是什么人,有恩必报。 否则也不会被他威胁之后,还是愿意演着一场所谓成亲的戏码。 否则,也不会做出这些事情来宜瑾还可能来见他。 他就想要提这件事,让宜瑾想忆从前,或许他能得到什么。 昨天晚上,白霖真的是妒忌得要发疯。 “我知道,但我无所谓。 我记得我救你时你对我说多谢,救命之恩莫敢忘。 我们那时候很好,一起赏花,我听你作诗。你也不吝将画送我。 我以为你是喜欢我的,你知道吗?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白霖强撑着身子从床上起来,但他的力气只能做到如此。 他坐在床上大喘气。 “至于那个人,我无所谓,甚至为你死都可以。 宜瑾,哪怕你你对莫之阳那样,对我一个晚上。 一个晚上也可以啊!” “白霖,你可知道我为何来到此处?是因为有个比你更疯癫的人威胁我同样的事情,我不想。” 仲孙偃起身叹道:“我不想的事情,就没人逼我做!” 他有他的底气。 “那莫之阳呢?他是你自愿的吗?” 白霖不死心。 凭什么呢? “是。” 仲孙偃点头,他无视白霖的痛苦冷静道:“你生了个好儿子。 莫之阳与我们都不同,他干干净净的出现在这里,对我知恩图报没有一丝算计。 而且,他不爱我。” “哈哈哈哈!你拿莫之阳来伤我!” 不曾想白霖唯一得到的夸奖,是生了个好儿子。 是他最不想认的儿子。 “我不是拿莫之阳来伤你,我有感而发,仅此而已。” 仲孙偃垂眸,看着手背。 手背有一个咬痕,是昨晚他玩笑让阳阳咬出的。 若是不喜欢厌恶,以他孤傲的性子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又怎会与他这样亲昵缠绵? 他不是个为气谁就损伤自己的人,对莫之阳如此只是因为喜欢。 “你,你还不如杀了我!” “白霖,你若再执迷不悟,离死也不远了。” 仲孙偃起身解释道:“此事与你无关,我本不想将你牵扯进来,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 恩情也是会耗完的。” 他之所以如此,就是要让白霖放弃。 “我死都不会放弃,我就是要让你意识到我是为你而死的。 我要你自责愧疚一辈子!“白霖已经快要疯了,他歇斯底里只是想让宜瑾再看看他。” 那你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你就算为我死了我也只会觉得你可笑无知。 连自己都不爱惜,用这种方法所谓来惩罚我?我又不会在你灵堂上哭。” 仲孙偃丢下这话后转身离开,头也不回。 “宜瑾,宜瑾!” 不管白霖如何声嘶力竭,甚至都从床上摔下,还是没能留住那个人。 他的喉咙又伤到,这下只怕过过一两个月才能好全。 “疯子。” 仲孙偃对白霖只有这个评价。 若他不是阳阳的父亲,他真不会再与这个人多一丝一毫的纠缠。 “大人。” 槐锦叹道:“白老爷只是看不清情势。” 方才的对话槐锦都听到,他也觉得诧异。 为什么有人会用自毁的方式来惩罚一个毫不在乎你的人。 荒谬,太荒谬。 “或许我们要准备准备回京中了。” 仲孙偃想起父亲的信件,有了另外的打算。 莫之阳坐在书桌前写字,目光落在被一堆书压着却还是露出一角的信封。 想了想他将信封抽出。 发现已经被拆开后,他也抽出里面的信纸展开细看。 “宿主,啥信啊?” 系统好奇。 “京中老色批的父亲催他回去了,仲孙老爷子估计是顶不住皇帝的压力,想让老色批回去。” 看来莫之阳一开始得预料没错,老色批家世这样显赫的情况下,除了最高统治者谁能给他不痛快? “如果老色批要回去的话,那我搞死白霖的时间岂不是不多了?” 想到这里,莫之阳拿着信纸出神。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要加快进度了。 不,白霖那个狗币性子,说不定在老色批回去之后,他也会假借他的名义跟着一起回去。 这也不是不可能? “你在看什么?” 仲孙偃这些书信并未刻意避开阳阳,因为知道阳阳看不懂这些字。 而且他父亲擅草书,不是阳阳能看懂的。 而且,阳阳看懂也没什么。 “不知道。” 说完,莫之阳自己都笑了,笑得肩膀抖动起来,笑问道:“大人,我,我也看不懂但就是觉得这字怪有趣的。” “这是我父亲的字迹。” 莫之阳的笑声在听到这话后戛然而止,一时间不知怎么解释,磕磕巴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是老爷的字!” “无妨。” 仲孙偃并未恼了莫之阳,他走到阳阳身侧的椅子坐下。 两人就这样并排坐着,他们的位置调换了。 莫之阳将信放到桌子上,双手拘谨的放在腿上低下头。 “我们要走了。” 仲孙偃突然开口。 他已经做好决定,再待着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还不如趁此机会,以假成亲的名义将阳阳带进仲孙家。 这是定好的机会,父亲为了避开皇帝一定会同意的。 “要,要去哪里?爹爹跟着吗?” 莫之阳有些疑惑,转头看着大人。 仲孙偃转头看着阳阳,伸手握住对方的手解释道:“他去不去无所谓,但我有事要与你说。 我们成亲,可好。” 说是可好,但依旧没有给莫之阳拒绝的权利。 “啊?” 莫之阳吓得把手一缩,一脸震惊。 震惊之后又是无措。 他的手死死抓着衣服,怔忪后又是茫然。 情绪多变,他却一直不肯回答好还是不好。 “你不想。” 这个答案仲孙偃意料之内。 他是半骗半哄才将人拐到手里,让他这样跟着或许可以,只要白霖在他就有利用价值。 但真的成亲,仲孙偃觉得阳阳不会答应。 “卧槽,宿主你不答应?” 系统没想到老色批居然会直接提出成亲,也没想到宿主居然不怎么愿意。 两个人都超出系统的预料之外。 不答应才符合莫之阳的人设,才符合老色批的心理预期。 第1655章不是哥们,你真当我小爹啊?22 “不是,大人你是好人。 但你,你是我爹爹的“莫之阳为了认爹,这是他能做到的最大尺度的事情。 至于成亲,他哪里敢。 “若是成亲,爹爹!” “阳阳。” 仲孙偃再次握紧阳阳的手,解释道:“你要帮我!” 他知道阳阳不同意,便再次哄骗他。 莫之阳看着大人为难的模样,心里一惊。 忙反握住大人的手,问道:“帮,帮你什么?” 系统算是看明白了:好好好,老色批又要骗人了。 “你说,大人!” “其实,我之所以从京城到此处,是因为被陛下迫害。” 仲孙偃第一次以弱势在阳阳面前讲述。 他说了自小伴读,说了先皇意欲另立太子,说了仲孙家对太子的辅佐。 助他登上皇位后,又开始对他的迫害。 莫之阳听得眼眶微红,合格的演出一个倾听别人苦痛而且感同身受的合格听众。 “那,那人怎能如此?” 说话的人没哭,莫之阳倒是泣不成声,问道:“所以,他想逼大人与他在一起吗?” “不是,他有后宫。 他只是将我视作玩物。” 仲孙偃低下头,这样的说法太不堪,但他还是开了口。 事实上,他这话说的也没错。 这世间所有人,在他眼里尽是玩物。 不管是他还是后宫的那些人。 “大人!” 果然,莫之阳哭得泣不成声,扑到大人怀里。 他本意是想安慰大人,最后却是自己泣不成声,话都说不出。 “莫哭。” 仲孙偃轻轻拍着阳阳的后背,苦笑道:“当年我离开,但现在我为了家族必须回去了。” 听到要回去,莫之阳才想起方才老色批的话。 渐渐止住哭声,问道:“大人,您需要我做什么?我就算万死不辞,也会去做的。” “嫁给我。” 仲孙偃看到阳阳脸上的错愕后,解释道:“皇帝无非就是想要欺辱我,若是我成亲后便有了推拒的借口。 只是阳阳你可能要受点委屈,陛下不是个好人,武断专行,但我会尽全力护住你的。” “我,我知道大人是什么意思。” 可莫之阳露出了踌躇的神情,看着大人最后还是小声问出口,道:“大人不是和爹爹有了关系吗。” 他拿不准,所以只是说了有关系,没说成亲的事情。 “那不是。” 仲孙偃轻笑,不曾想阳阳居然想的是这个。 他笑着摇头道:“并非你所想的那般,成亲的文书没有上呈,我为了让京中的人死心,就给了父亲递了信。 只是皇帝查不到文书,便知道我作假欺君,唉。” “文书?” 莫之阳有些奇怪,问是什么回事? “若有人成亲,成亲后需得给个乡长县衙递交文书,文书之后才能将户籍迁出再开户主。” 有了文书才算是官府承认的一家人。 莫之阳陷入沉思,喃喃道:“这样啊。” 他是在分析,如果是这样,那他就必须先进白霖的户籍。 既如此,那等白霖嘎掉,他就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和那些什么狗屁亲戚没有关系。 想到这里,莫之阳用力点头,一脸真诚道:“好,为了大人我愿意!” “只是你随我回去,便是龙潭虎穴了!” 仲孙偃又一次自以为是的拿捏莫之阳。 “若是没有大人,我早就不知死在何处。” 莫之阳靠进老色批怀里,轻声道:“大人是我的救命恩人,如今你有难,我断断不会眼睁睁看着。” 大人,你是不是觉得讽刺呢?你讨厌白霖挟恩求报,但你不也是一样吗?而且,你更可悲,是用骗的。 莫之阳在道德上已经稳稳压老色批一头了。 “阳阳,多谢你了。” 仲孙偃亲了亲阳阳的发顶,将算计藏好。 他现在变成最讨厌的那种人,威胁哄骗,挟恩求报。 全都是他做出来的,如今的他,和白霖有何不同? “为了大人,我愿意的。” 仲孙偃的虚伪和莫之阳的真诚,真是对比明显。 决定后,仲孙偃就要考虑让阳阳名正言顺的在朝堂那边承认他是白霖的儿子,这样他才好进行下一步动作。 “只是,我,我没脸见爹爹了。” 莫之阳攥紧老色批的袖角,哽咽道:“爹爹若是知道,必然不会饶过我。” 他知道白霖对大人的心思,又陷入两难。 莫之阳那么说并不是让老色批放弃,而是让对方知道他的难处。 知道是因为这件事,他才受那么多的苦。 让老色批知道,他最看重的无非就是爹爹和白家。 如今我为了你,愿意忍受爹爹的怨恨,这都是为了你啊。 道德资本一层层累高,小白莲就会立于不败之地。 记住,小白莲们任务需要,道德资本也是必要的。 白莲花之所以称之为白莲花,就是道德资本累积够高。 任务自然而然就完成。 “对不起。” 仲孙偃诚恳道歉。 “没事,为了大人我愿意!” 莫之阳用力点头。 接下来的事情,莫之阳便不需要理会,只需要避开爹爹,然后努力学写字就好。 眨眼睛已到初冬,莫之阳穿的衣服也厚了一些。 这些日子养得胖了些,人也有精气神。 他站在院中那一株梅花树,仰头看着。 “少爷,您在看什么?” 书艺看着光秃秃的枝头,也不知有什么好看的。 “没什么。” 莫之阳垂眸,手揪着广袖的滚毛边。 他愣怔出神时,随口喃喃道:“也不知何时会下雪。” “雍州鲜少下雪。” 那一年很冷,甚至其他地方都出现了雪灾。 大人也没能在雍州赏雪,上上下下的运作救灾,瘦了一大圈。 书艺笑着解释道:“奴才随大人来了四五年,就见过一年下雪。 但所幸雪灾都控住了,没有太多百姓伤亡。” “既如此,那雍州还是不要下雪了。” 莫之阳轻叹一声。 书艺解释道:“其实再过一月就要回京,这时候京城一定大雪纷飞。” “我还从未看过下雪呢。” 莫之阳感慨。 这时候白霖身边的人过来请见。 “爹爹要见我?” 本来应该高兴的莫之阳,现在却害怕踌躇起来。 他低下头看着青石板砖,不应答。 舍不得拒绝,又不敢见。 “少爷,若是想见便见吧。” 书艺提醒道:“您如今是白家上了户籍的少爷,见亲生父亲,不是应该的吗?” “嗯。” 莫之阳下定决心。 只是再见白霖,他还是心惊胆战。 “爹爹。” 莫之阳请人上座,自己则站在一旁侍奉。 递茶递手帕,一点都不敢懈怠。 书艺在一旁看着,白霖也不敢太过分。 “你要嫁给宜瑾?” 一月的休养,白霖的喉咙已经见好。 但说话还是哑哑的。 声音不太好听,他语气也不好。 所以听起来,叫人有些害怕。 “是是的。” 莫之阳点头小声解释道:“大人说我要我帮他,我。 大人是好人,我想帮他。” “宜瑾那样的人需要你帮?” 这话一听就是骗人的,白霖冷笑道:“是你用了什么手段要嫁给他,宜瑾实在拗不过,才同意的吧?” 正如他那样。 白霖是这样,便想着所有人都是这样。 “爹爹说什么就是什么。” 莫之阳不敢将大人的算计坦白,就只能打碎牙往自己肚子里咽, 他明明声音哽咽,却还是不敢反驳一句。 “你嫁给宜瑾可以,但必须带着我一起进京城。” 白霖把人欺负得哭了,才缓缓道出他的谋算。 只要跟在宜瑾身边,他就总有机会。 他才不在乎外界什么人伦,他就是要宜瑾,这个杂种也只是可以利用的工具而已。 “可是,可是这事儿我做不了主!” 莫之阳想反驳,一抬头看到爹爹嫌恶的眼神,他只能忍者委屈点头道:“好,我试试看。” “办不成这事儿,你这儿子又有什么用?” 白霖冷哼一声,甩袖走了。 莫之阳又一个人开始独自哀伤,一人坐在书案前发呆。 仲孙偃回来时听到书艺说的话,也预料到这一幕。 “阳阳可是在为我这个夫君忧心伤神?” 听到大人的声音,莫之阳抬头。 却见大人一脸笑意的走进来,看出来很欢喜,想必是事情已经办妥。 “大人。” 莫之阳起身绕过书桌走到跟前,问道:“大人,书艺说我们还有一个月就要回去了吗?” “是。” 仲孙偃拉着人出来,到正厅的圆桌坐下,问道:“那你就没有别的话跟我说了吗?” 莫之阳坐下,都要把衣袖的毛给揪秃了,低下头也不敢看大人嗫嚅道:“大人,爹爹想跟着我们一起去。” “我同意了。” 仲孙偃点头。 左右丈人一起去,也正常。 而且,白霖跟着去那阳阳会更加开心。 听到大人同意,莫之阳眼睛一亮,一把抓住大人的手,惊愕道:“大人真的同意了吗?让爹爹跟着我们去!” “嗯。” 仲孙偃反握住阳阳的手,笑道:“我总是想叫你高兴些,若是他跟来你能高兴,那就跟着吧。” “嗯。 我马上去与爹爹说!“说罢,莫之阳丢下老色批就跑出去,谁都拦不住。 仲孙偃看着莫之阳兴高采烈的样子,也不说话。 “大人,怎么与岳父吃醋?” 槐锦调笑道。 第1656章不是哥们,你真当我小爹啊?23 也就是他自小跟着大人一起长大,才敢说这话。 不过说完后,他也能明显感觉到大人的神情轻快一些。 “他就这点盼头了。” 仲孙偃无奈笑道。 莫之阳去找白霖,告诉他大人愿意让他一起去。 白霖一副看你总算有点用的样子,还和杂种多说了几句话。 看着这个杂种那么高兴,他只觉得好笑。 心里腹诽:真是个贱胚子,说几句话就那么高兴,好笑。 莫之阳走出白霖的秋月时突然脚步停住,回头看了一眼匾额,喃喃道:“都道春花秋月何时了,何时了?” 他当然看得出白霖眼里的嫌弃,看他就好像看一只不太称心的猫儿狗儿似的,逗弄着和逗弄着,不顺心就一脚踹开。 “对了,那两只猫儿也要带走。” 莫之阳可不忍心让两只猫留在白霖这里,说不定会被弄死。 “是哦,还有两只猫!” 系统才想起来。 刺史府和白府一起准备动身,提前一个月收拾东西,也一直收拾到十一月月中才真的完。 出发前一个晚上,两人在烧着炭炉暖呼呼的房间里聊天说话。 “或许能赶回去过年。” 仲孙偃如是想。 他离家四五年了,也不知母亲如何,父亲如何。 这些年京城的压力一直都是父母亲在顶着,是该回去了。 莫之阳却有些担心,小声道:“只是大人,我不知道去的话该做什么?” “你只需做你想做的事情便好,其他的无所谓。” 仲孙偃有信心能替阳阳周旋好一切,让他开开心心的。 至于皇帝? 他要是真的看不惯,不还有个七八岁的秦王吗?太后所生,也很合适。 “那,那若是我做的哪里不好,你一定要告诉我!” 莫之阳坐在床边,握住大人的手轻声道:“我此番是为了帮大人,大人想做什么都可以跟我说。” “我知道。” 仲孙偃亲了亲阳阳的嘴角,笑道:“如今在外人面前不该称大人,应该唤夫君才是。” 听到夫君二字,莫之阳张了张嘴还是说不出口,摇摇头道:“我,我觉得还是算了吧,叫大人也挺好的。” “只是不叫夫君会让他们怀疑的。” 仲孙偃哄着莫之阳又说了好些话,才哄得对方喊一声夫君。 大抵是喊过一句之后,莫之阳也不再那么排斥,喊起来也越发顺口。 翌日大清早,天气阴沉。 浓密的乌云将太阳遮的一丝不漏。 抬头只能看到黑压压的乌云,里面像是藏着很多很多雪。 沉得都要掉下来了。 “希望不要下雪。” 莫之阳喃喃道。 “到京城就可以看到雪了。 父亲来信说京城已经下雪多日,我们去的话,或许能赶上。” 仲孙偃为阳阳披上大氅,将人搂进怀里感慨道:“在雍州那么久,要离开其实心里也有不舍。” “我们走吧。” “好。” 莫之阳先上车,白霖原本也想与两人同乘。 却被槐锦拦住,又安排在后面的一辆马车,派人看着。 车队出雍州的时候,居然聚集起大批的百姓前来送行。 莫之阳坐在车里,悄悄的掀开车帘往外看,那些百姓一个个都跪送车队。 每一个人看起来都是悲伤的,拳拳真心喊着:大人。 放下车帘后,莫之阳再看向老色批。 老色批一副淡定模样,只顾着看手里的折子,一点都没有因为外界的热情而影响到。 他有些奇怪。 “大人,外面那么多人送你。 我看还有人举着伞,你怎么不跟他们说说话啊?” 莫之阳不得不提高一点声音,这样才能盖住外面的声音。 “不过分内之事,有何须他们感激?” 仲孙偃并不觉得他做的有多好,也不觉得他该收他们感激,淡淡道:“若为官者,不为民请命,还做什么官?回家卖炊饼算了。” 他又不是没拿俸禄,仲孙家四世三公,一等一的名门望族。 位高至此,他做的是分内的事情。 说完,他突然抬头看向阳阳,发现对方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你怎么了?” “若这天下当官的都是大人这样的人,该多好啊。” 也不知为何,莫之阳想到从前造灾时那些人的嘴脸,叹了口气。 仲孙偃放下手上的公务,握住阳阳的手笑道:“天下总有好和不好,莫多想。” “嗯。” 莫之阳不太能坐马车,一两日还好。 四五日之后,他肉眼可见的憔悴起来,睡不好也偶尔能听到几声咳嗽。 上吐下泻的倒是不至于,就是咳嗽越来越频繁。 太医来看,也说是水土不服加上舟车劳顿。 等到京城,安顿下来也就好了。 驿站房间不大,一盏孤灯就足以照亮整个房间。 “咳咳。” 莫之阳夜半三更他想忍住咳嗽,但咳嗽这种东西怎么忍得住。 他实在忍不住想起身出去外面。 “去哪里?” 仲孙偃睡觉很浅,身边的人一动他马上就睁开眼。 看见阳阳要起来,忙将人按住,按回被子里掖好被角,问道:“大晚上天又冷,你要去哪里?” “我总是咳嗽,忍不住又怕吵到你。 咳咳。” 话还没说完,莫之阳又忍不住咳嗽几句。 “听习惯了若是没咳嗽声,我反倒睡不着。” 仲孙偃跟着躺下,左手压在阳阳胸前,笑道:“只是这样咳嗽怕是对你嗓子不好。” “没事的。 大夫不是说了嘛,等安顿下来就好了。” 莫之阳笑着摇头,又忍不住咳嗽几声。 这些日子的温养莫之阳的身体比牛还壮,咳嗽是他故意让系统搞出来的。 他带病回去时,就能不见客。 一开始不见客弄清楚盘根错节的势力后才能自保,老色批虽然会保护他,但他也要有自己的谋划。 而且,带病回去,也能让其他人看到老色批对他的心意。 能规避不少麻烦。 “你这样,我总不放心。 回去后,我让多几个太医过来看看。” 仲孙偃轻轻拍着阳阳,哄着他休息。 莫之阳也被慢慢安抚睡下。 但哪怕睡着,他还是忍不住有几声咳嗽。 “唉。” 仲孙偃担心,若是这样一直咳嗽下去伤了喉咙可如何是好。 回去后,必须赶紧多找几个太医来瞧瞧。 雍州到京城,一行人走了半个多月。 而且,还算是脚程夸我的。 “总算是回来了。” 长公主听到儿子进城的消息,心总算是放下。 陛下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将人暗杀在路上的地步。 仲孙大人安抚妻子道:“莫要担心。” “是啊,哥哥一定会安全回来的。” “就是就是!” 仲孙偃势大但家里的人却不多,除了老夫妻之外还有四个儿子,两个女儿。 两个女儿都已经嫁出去了。 仲孙偃是家中长子,日后是要承袭爵位的。 至于那三个弟弟,除了已入仕的二公子仲孙骋之外,两位都不是亲生的。 是仲孙家收养的孤儿,没有什么来历。 一个名唤仲孙念安,是那一年大雪长公主在念安堂那个尼姑庵外捡到的,不过十二岁。 还有一个最小的名唤仲孙长平,今年十岁,也是长公主捡来的孩子。 如今在读书,都是聪明的孩子。 他们听说兄长回来,都是打从心里欢喜。 而且,听说兄长在外已经成亲,长嫂姓莫,听说是为极善良的人。 “回来便好。” 仲孙骋也松口气。 他这些日子也派人暗中保护兄长,如今进京城,也可以放心了。 “今晚让两人休息一晚上,明日让你们姐姐过来一起热闹热闹。” 长公主长舒口气,但她的心并未真的放下。 当今陛下要唤她一声皇姑姑,但作为皇姑姑她何尝不了解皇帝这个人的偏激可笑和独断专行。 皇帝是因为仲孙家的权势还有对偃儿的情意,一直到现在都隐忍。 然后呢?然后又该如何应对。 如今人来了,还带来一个明媒正娶的妻子,仲孙家真是步步惊心啊。 “好。” “大人,长公主!” 管家匆匆来报,脸上难言喜色,“大公子回来了!” “快去快去!” 仲孙家的人都起身,一个个喜气洋洋。 “咳咳咳咳。” 莫之阳的咳嗽声越来越大。 车轱辘一停,仲孙偃就迫不及待的扶住阳阳,催促道:“到了,我们到了。 阳阳我们先下去找大夫看看。” 这些日子咳嗽睡不好吃不好,他前些日子养出的肉都已经不见了。 身形单薄,风一吹雪一压就能将人压倒。 “我没事的。” 莫之阳不想给两位老夫妻第一眼不好的印象,强撑着不适笑着摇摇头,解释道:“这不是到了吗?大夫说到了安顿下来就没事了。” 仲孙偃眼中满是心疼,点头道:“嗯,我们先下去。” “偃儿!” “兄长。” 莫之阳听到外面呼唤的声音,握住老色批的手用力点头。 表示他没事,可以继续撑着。 “我们下去。” 小白莲被老色批扶着下马车,但他很害怕。 吓得浑身发抖就算了,整个人都倚靠在老色批怀里,肉眼可见的病弱。 他这副样子,也能更好的让老色批表现表现。 毕竟,第一印象很重要。 “莫怕,阳阳!” 仲孙偃扶着阳阳下马车。 将整个人都揽在怀里。 他也想用这个方式告诉父母他对阳阳的重视。 第1657章不是哥们,你真当我小爹啊?23 他很明白,阳阳的地位取决于他的态度。 阳阳没有根基也没有一个显赫的家世,就算父亲母亲再如何开明,能容下但不会重视。 可他不愿意让阳阳受委屈。 “咳咳。” 莫之阳靠在老色批怀里,肉眼可见的虚弱甚至有要晕倒的架势。 仲孙偃半抱着阳阳上台阶,半扶着阳阳跪下,微微低头请安,“父亲,母亲!儿子多年不在跟前尽孝,求父亲母亲恕罪。” “咳咳,请大人夫人,恕罪.咳咳。” 莫之阳细若蚊声,真怕下一秒就晕过去。 “快,快起来!” 夫妻俩赶紧上前扶起儿子,拉着人进去。 那些弟弟一个个眼睛都落在兄长怀里的那个长嫂上,只是大家只能看到半张脸,清秀的眉眼。 和他们想象的完全不同,还以为是倾国倾城的人。 白霖被丢下,但碍于他是莫之阳的爹爹,所以也被请进去。 老实说,白霖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地方,他有些紧张害怕。 畏缩又假装一副大方得体的样子,有些好笑。 “咳咳。” 莫之阳咳得越来越急越来越重。 “儿媳这是怎么了?” 大公主听咳嗽声就知道不对劲,原以为是故意装出来的,但现在看来不像。 “咳了一路,包太医说是舟车劳顿和水土不服。 加之北方不如南方湿润,故而才如此。” 仲孙偃打横将人抱起来,给父亲母亲赔礼道:“父亲母亲,我先送阳阳去休息,另外请两位太医来瞧瞧到底怎么回事。” “嗯。” 儿子离开后,两夫妻才相视一眼。 “信中不是说只是为了让陛下死心吗?” 仲孙大人问。 倒是长公主,又是生气又是无奈道:“小兔崽子连自己父母都诓骗。” 紧张成这样子,说什么是为了让陛下死心。 肯定是这人的家世不好,又怕他们又不肯,所以才出此下策。 真是的。 “咳咳.大人,我没事咳咳。” 莫之阳被放到床上,半个多月总算能睡到舒服松软的大床,癫痛的屁股总算是解放了。 “你没事,你都要咳出血了还说没事。” 仲孙偃气急,又不敢对阳阳发脾气,只能转头沉声道:“槐锦,太医呢?不是进城就叫你马上请太医过来的吗?” “是,是!” 槐锦点头,转头跑出去。 老夫妻走进来,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儿子生气的样子。 “你怎么拿屋里下人出气?槐锦自小跟着你,你如此语气过分了。” 仲孙大人沉声道。 “是我失言,只是进城前我就吩咐他请太医,人都进府太医还没到。” 仲孙偃正是因此才生气。 长公主冷声道:“那你也不该如此。” 府中宽和待下,就算做什么事情也鲜少有打板子,顶多骂几句也就算了。 儿子如此,容易叫人被人指摘。 “是,父亲母亲教训得是。” 仲孙偃点头,但一直不放心看着咳嗽的莫之阳。 长公主也没再打搅,点头道:“好了,我们去叫人过来,你仔细看看。” 说完,拉着丈夫离开。 “你说这孩子担心成这样,是为什么?” 仲孙大人奇怪往后看一眼。 许多下人都进去屋子,还能隐约听到咳嗽声。 “给我们下马威呢。” 长公主叹道:“本来只是咳嗽,说身体不好什么的倒也罢了。 偏生他这样紧张,至于吗?不至于,但就是要给我们看。 给我们看他多心疼这夫人,给我们下马威呢。” 仲孙大人背着手,冷声道:“这孩子。” 有些恼了。 “去会会那个白霖,我怎么记得宜瑾说的第一个是白霖,但白霖又是这个莫之阳的儿子?其间有诈!” “走去看看!” 其他孩子都在兄长院子,他们二人去前厅。 白霖坐在厅上,他是个识货的,自然知道这个大厅里随便一样东西都是他花钱都买不来的,看着半旧不新,可事实上有些是前朝留下的好东西。 百年的东西还能这样半旧不新,应该是一直都在家里放着,否则不会如此。 “亲家。” “仲孙大人,长公主。” 白霖起身拱手请安。 宜瑾从前说过父亲母亲的来历,他可不敢太放肆。 别人喊他亲家,估计是给面子,他可不敢托大。 他只是恋爱脑,不是傻子。 等三人坐下,长公主才问。 “宜瑾之前也提过成亲之事,但那时候不是你吗?” 长公主问。 听这话,白霖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冷哼道:“是我管家不严,管出个狐媚子勾引了宜瑾,作妖拿乔装病,将你们唬得团团转。” 夫妻俩的脸色瞬间沉下来。 “这个莫之阳来历不明,他母亲原本是伺候我的一个小丫鬟,蓄意勾引我不成被我发现后我将人赶出去。 哪里知道十八年后,那个丫鬟不知和那个姘头得来的野种按到我头上。 我自然不肯认,宜瑾觉得这野种可怜将他留在身边。” 白霖咬着牙道:“哪里知道这个野种与他那个不要脸的娘一样,居然爬上宜瑾的床,还把人哄得团团转。” 夫妻俩面面相觑,一时不知怎么应答。 “这个野种,连自己爹爹的夫君都敢勾引。你说,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这样下作的东西,污了白家也污了仲孙家啊。” 白霖说的痛心疾首,道:“只怪我,惹了这样的玩意儿进了白家也害了宜瑾。” “之前宜瑾来信,说是与你有牵扯,这是怎么回事?” 仲孙大人问道。 “我救了宜瑾后,宜瑾一直都与我交好。 后来我听说他有难,便,便主动自荐能帮他。” 白霖低头看着脚下地毯的绣花。 “所以才有那一封书信,那一日也是宜瑾到白府用膳。 撞上那个杂种的蓄意为之,被那个野种哄骗了去,可怜他收了当小厮。 不曾想,他居然利用宜瑾的那点怜惜,爬上宜瑾的床,实在过分。” 长公主问道:“这位莫之阳不是你的儿子?” “不是!” 白霖毫不犹豫否认。 也不觉得他这些话有何不妥,如果不是他故意装可怜勾搭宜瑾,宜瑾怎么会看上他呢?可笑。 “怎么和宜瑾来信不一样?” 仲孙大人看向妻子。 “是啊。” 简直是大相径庭,长公主还是决定信自己儿子说的话,问道:“那白老爷,莫之阳不是你的儿子,又怎么上了白家户籍。” “是宜瑾请求,我不得不同意。” 白霖叹道:“那狐媚子不知怎么勾得宜瑾为他做这些事情。 而且,那个野种虽然进了白家的户籍,但还是姓莫。 估计是随着外面那个便宜爹姓吧,反正不是随我姓。” “嗯。” 倒不是两夫妻不信,主要是白霖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一点都不像能公正说话的样子。 “白老爷不若先在府上休息,今日看他身子不好宜瑾也担心,过两日我们再细细询问。” 长公主先派人将他送下去。 现在夫妻俩对坐犯难。 仲孙大人问:“信谁的?” “不信儿子的话,去信一个外人?” 长公主嗤笑。 商人的话没什么可信度,倒不是她片面,而是因为那个白霖看着就不像好人。 她自小哪里长大的?尔虞我诈的皇宫长大的。 一个人是否说谎,她比谁都看得清楚。 她不喜欢那个所谓儿媳没错,但不代表她会因不喜莫之阳而轻信相信白霖的鬼话。 这是两码事儿。 “咳咳.大人。” 莫之阳紧紧握住老色批的手。 “我……我没事。” 仲孙偃接过弟弟端来的蜂蜜水,安抚道:“嗯,你只是咳嗽几声我知道,先喝口蜂蜜水,缓一缓。” “嗯。” 仲孙骋站在一旁,偶尔搭把手帮忙拧个手帕帮忙照顾。 看着兄长这样关切,再看瘦成巴掌脸的人,心想着:嗯,想来是真心的。 喝过水之后,莫之阳脸色显然好了点。 “大人,我,外面是不是下雪了?” 莫之阳死死抓着老色批的手,只是看不到外面他有些难过。 仲孙偃笑着点头,安抚道:“下雪了阳阳,等你好了我带你去赏雪。”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心满意足的慢慢闭上眼睛睡着过去。 这几天,他是真的在咳,咳到睡不着,这一次总算能休息。 “方才喝过太医开的安神药,好像真的能睡着了。” 仲孙偃稍稍安心,看起来能有起色,这是最好的。 一群人退下,留下书艺一个人在屋内照顾。 “兄长,你回来了!” “兄长。” 两个弟弟终于可以围上来,跟兄长说话了。 方才看兄长一直在照顾嫂嫂,他们都不敢大喘气,生怕将体弱多病的嫂嫂因为他们的莽撞病的更重。 “念安长平都已经那么大了。” 仲孙偃揉着两位弟弟的头,感慨道:“我离开多年,辛苦你们照顾父亲母亲。” 说完,他又看向最大的弟弟,拍拍他的肩膀感慨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兄长不必说这样的话。” 仲孙骋摇头,叹道:“我们知道你也不愿意,但为了自保不得不离开。” “辛苦你了,妹妹们都还好吧?夫家可都顺遂?” 仲孙偃有些担心因为他的事情,妹妹过得不痛快。 仲孙骋笑着摇头道:“他们自然不敢。” 他不会让姊妹们在夫家受一点点委屈。 第1658章不是哥们,你真当我小爹啊?24 “我们去见母亲,我有事情跟父亲说。” 仲孙偃带着弟弟们去见父亲母亲。 “兄长,你与嫂嫂是怎么回事?” 仲孙骋总算问出这话。 仲孙偃只好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清楚,他这一次他还是说自己是真心的,与父亲母亲的说辞不同。 他们二老也没戳破,就这样听着。 “那如此说来,嫂嫂也是可怜人。” 仲孙骋叹道。 仲孙偃没说话,只是沉默的听着大家七嘴八舌。 他心里记挂着那个躺在床上的阳阳,也听不进去那些人说话。 “你若是实在待不住,便回去吧。” 还是长公主提议。 “是。” 仲孙偃起身离开。 “兄长心都扑在嫂嫂身上了,只是白家实在是”仲孙骋也就这个一个顾虑,白家只是个商人。 往上查三代都没一个正经人,这样的家世配兄长,实在是有些高攀。 只是兄长在时他不愿意贬低嫂嫂。 但真的可以吗?父亲母亲都不能接受吧。 “你兄长只是为了让陛下死心,故而才如此的。 若是找到个聪明家世好的,他未必肯嫁给他。 而且,若是你兄长不表现得很钟意你嫂嫂,陛下又怎么会死心呢?” 长公主安抚二儿子,解释道:“这件事谁都不能说,明白吗?” 听到这话,仲孙骋心总算放下,点头道:“那就好。” “你醒了。” 莫之阳没想到睁开眼就能看到老色批,刚回来一定有很多事情在忙。 怎么还能守在他身边。 “大人,你怎么在这里?” 仲莫之阳强撑着坐起来,但还是咳嗽。 他不能马上就好,若是马上好岂不是证明他从前是装的?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 仲孙偃拉过引枕来给阳阳靠着,先用手摸了摸额头,发现有些细汗渗出才放心下来。 “太医说喝完药之后出汗就能有好转,看来是挺好的。” 仲孙偃这才稍稍放下心来,拉过他的手按在脸上,笑道:“我还怕这里太冷,你不适应。” “没有咳咳.的事儿,咳咳.我好得很。” 莫之阳摇头,抚上老色批的眉眼,发现对方瘦了点。 他感慨道:“大人你瘦了,是我不好。” 仲孙偃拉过阳阳的手,亲了亲指尖,笑道:“你若是真的心疼我,自该好好保重,你好了我才能好一点。 而且,你爹爹也在府中住下了。” 他到现在还是想用白霖,来绑住莫之阳。 “可是,大人你不必做到这样。” 莫之阳在这个温情的时刻,故意提醒老色批,他认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怎么样。 “你对我已经那么好,也该让我帮你。你不需要再为我费心的,真的。” 莫之阳一脸难过,嗫嚅道:“我能帮大人的事情不多,大人便不要为我费心了。” 仲孙偃并不答,只是用力将莫之阳抱住。 他现在都不知道该如何跟阳阳坦白,坦白他的心意。 说不是这样,他就是单纯爱着他,想要对他好而已。 “等事情完了,大人会和爹爹重归于好吗?” 莫之阳靠在老色批怀里,虚弱问道。 仲孙偃:“不会,我与他从未好过。” “什么!?” 莫之阳突然使出吃奶的力气推开大人,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大人,颤着声问道:“爹爹不是说,不是说我就假装和你好。 等事情完了之后,你会与爹爹在一起吗?为什么会这样?” “我没有这样承诺过白霖!” 这个白霖怎么又跟莫之阳说这些鬼话,可仲孙偃又回想方才那句话,问道:“你之所有同意,是不是答应白霖这件事?” “是。” 莫之阳点头,攥紧被褥哽咽道:“爹爹说,让我跟你演着一场戏,然后然后他与你成亲。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想我一个人牺牲可以让大人不为难,也可以让爹爹完成心愿,我死都愿意的。” “莫之阳,我问你!” 仲孙偃抓住莫之阳的肩膀,一字一句问道:“你爱我吗?你觉得我重要还是你那个爹爹重要?” 莫之阳只是怔怔的看着大人,眼泪一直往下掉,也不敢说话。 沉默,对仲孙偃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知道了。” 仲孙偃真的很失望,他突然觉得从前的一切都荒唐。 那么爱一个人,最后却是这样的下场。 他松开来莫之阳的肩膀,怅然若失的离开。 “不是,宿主你搞什么?” 系统有些奇怪,这时候不应该在老色批怀里咳咳咳,然后引起老色批的心疼吗? 怎么宿主要让老色批失望离开呢? “那么好给老色批上眼药的机会,我现在说转头他就要去找白霖。” 莫之阳靠在引枕上,拽着衣角。 那个白霖跟仲孙家也不知说的什么鬼话。 而且,老色批根本没有资格怪罪他。 老色批之所以能得到他,就是利用了他想认爹的心,现在他怎么可能会反过来质问他为什么一心只想要认爹? 现在老色批一时气急,等过几日就好了。 他会想明白的。 主要莫之阳是想报复一下白霖对仲孙家两夫妻的鬼话连篇,刚才老色批说白霖在府中住下,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张狗嘴里吐出不什么象牙。 不气一下白霖,他也咽不下这口气。 “好吧。” 系统点头。 老色批想要将白霖困在府里绑住宿主,那宿主也用白霖来刺激老色批。 作为系统,它真的觉得宿主和老色批真的是势均力敌,都不干净。 接下来的事情,莫之阳不知道。 但给他看病的太医和药从未断过,仲孙家的人对他客客气气,哪怕老色批没来都没敢懈怠。 “兄长,怎么不见嫂嫂?” “是啊,他闹得满城风雨,却不见他人。 实在好奇。” 仲孙偃看着两位妹妹,笑着摇头道:“他这几日实在不好,一直咳嗽又怕传给你们。 苓儿你还有身孕,不便见面。” “好吧。” 在座的人没人再提起莫之阳的事情,都欢喜外出的兄长总算回来。 饮过酒之后,仲孙偃心情却愈发低落。 脱离那个温馨的氛围,他控制不住脚步走到从前他住的地方站定。 就这样远远的看着。 “大人,过几日就要下雪了。” 槐锦取来大氅为大人披上,轻声道:“若是真的放心不下,就去看看吧。” 其实他也不知大人为何开始不见少爷,本不该如此的。 “看,怎么看?” 仲孙偃叹气,转身离开。 倒真的如大夫所说,安定下来之后多在房中放一些沾水的棉布之类的,让房间湿润一些,再辅以吃药真的慢慢在好转。 “书大哥,外面是不是在下雪了。” 莫之阳坐在炭炉前,听到簌簌的声音,猜到外面下雪了。 “是啊,昨晚就下了。 只是看少爷睡得熟,便没有打搅。” 书艺端着热茶过来,笑问道:“少爷要去看看吗?” 莫之阳用力点头,道:“好啊。” 只是外面下雪,他需要多穿一点,最后披上一件黑狐滚边的大氅才敢掀开棉帘才走出去。 一出去,大雪夹着风扑面而来,莫之阳又忍不住咳嗽了好几声,“咳咳.这风好冷啊。” 从温暖的房间里出来一时有些不适应。 可等他缓过神来,就看到对面廊下站着一个人。 院中大雪飘飘,可两人还是一眼能看出对方是谁。 书艺看着对面的大人,微微低下头。 “大人。” 莫之阳看到老色批也是难掩喜色,朝大人的方向伸出手,正迈步要过去时,那边的人已经开始先动。 仲孙偃在看到阳阳打算走过来时,他先一步小步快跑过去。 风雪甚至被他跑动引起的风卷进衣服里,落到头上脸上,但仲孙偃还是朝着莫之阳跑过去了。 “大人。” 莫之阳看着跑过来的老色批,一步上前一把握住大人的手,问道:“大人,你手怎么那么冷。” “不冷。” 仲孙偃用力将人拥入怀里,长长舒口气。 两个人之间隔阂居然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消失在莫之阳一句简单的,你手怎么那么冷之中。 “先进去吧大人。” 莫之阳也心疼老色批,系统说这几天他都会过来站好一会儿,再离开。 今日过来,估计也是因为说过要陪他看雪的事情。 莫之阳也知道,现在差不多了。 有台阶就要下,否则他日后在府里的日子不好过。 虽然他不打算在府里住多久,他得气死白霖然后抢走家产。 这才是正事儿啊! “不,我是来陪你看雪的。” 仲孙偃笑着摇头,伸手接过书艺手里的汤婆子放到阳阳手里,笑道:“冷了,你拿着。” 莫之阳接过汤婆子之后,再拉过大人的手。 粲然一笑,道:“这样,我们就都能暖和了大人。” 只是一点小小的关心,就足够让对方高兴。 “你会对白霖如此吗?” 仲孙偃反握住阳阳的手,他现在还在意这个。 明明是他用这个手段将人锁在身边,如今又无比在意。 有时候他都觉得自己荒唐。 是时候给个甜枣了,莫之阳笑着摇头道:“不会。 爹爹是爹爹,大人是大人啊,不一样的。” 看到老色批高兴的表情,莫之阳握紧老色批的手。 “嗯。” 第1659章不是哥们,你真当我小爹啊?25 槐锦和书艺看着两人重归于好时,心中大石落地。 只是槐锦觉得,所谓的闹误会估计就是大人一个人伤心,看少爷这样,哪里像是会不难过的样子。 唉,罢了。 “这便是下雪吗?真好看。” 莫之阳仰头望着大雪,喃喃道:“娘亲从前是北方人,后来逃难到南方又被卖进白家。 她说,下雪时很好看,一片白茫茫的,还能堆雪人打雪仗。 果然真的好看。”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仲孙偃轻易给出这个承诺,轻松地简直不像是永远。 莫之阳笑着点头。 系统:所以,没有宿主的手段别指望渣男交心,那都是不可能的。 莫之阳显然也不太懂这句话的分量,所以只是点头而已。 “想要去外头赏雪吗?” 仲孙偃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好啊!” 听到赏雪,莫之阳的眼睛又亮起来。 两人十指相扣一头扎进大雪里。 书艺跟在后面,举着伞想要打开,却被槐锦阻止。 雪中慢行,鹅毛大的雪花如撕棉扯絮肆意停在他们的头上,衣服上。 这又怎么不算共白头呢? “近来大人很忙吗?” 莫之阳半倚在老色批怀里,慢慢踱步。 他像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来,只以为是刚回来很忙。 仲孙偃有些奇怪地看着对方,难道阳阳不知道这些天他之所以不来是因为生气吃醋,是觉得不受重视吗? “其实是书大哥跟我说的。” 莫之阳还以为大人是疑惑如何得知这件事,便忍着咳嗽轻声解释道:“我问说大人这几日怎么不见,书大哥说刚回来忙得很。” 仲孙偃露出一抹自嘲的笑。你那么殚心竭虑到最后阳阳却什么都不知道,那他吃醋是为什么?就是好玩吗? 算了算了。 “罢了,不必计较这些。” 仲孙偃爱他也是因为他的单纯稚嫩,如今是他想不明白自己气自己。 事情过了,也就算了。 两人在雪中踱步,走得很慢。 莫之阳只关注雪景,完全忽略大人看他时含情脉脉的眼神。 他因为雪而兴奋,一直都看着飘雪。 “我们去那边,那边有湖。” 仲孙偃牵着人往那边走,一边走一边解释道:“那边有个很大的湖,湖上虽然结冰但雪落下时也好看。” “真的吗?” 莫之阳难掩雀跃,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大人,我们回来后那个,那个人有为难你吗?” “暂未,不过过几日便不一定了。 腊月十八后就要封笔,宫中宴席。 或许他会让你去。” 仲孙偃牵紧阳阳的手,轻声道:“无妨,我会护着你。” 莫之阳点头。 仲孙骋远远看着兄长和嫂嫂在湖边相依相偎的背影,想起母亲的话。 尤其是看着兄长看嫂嫂的眼神,怎么都不像是所谓用他来堵嘴的样子。 他奇怪,却没敢上去问,而是默默离开。 在翌日仲孙偃去上朝,莫之阳就被请去见长公主。 “见过老夫人。” 莫之阳也不会行礼,就学着书艺那样拱手作揖。 长公主先听到老夫人这个称呼有些奇怪,不应该是母亲吗?但暂时先放到一边,她趁此机会有事要问。 “你进来身体可好了些?” 长公主轻声问道。 “好多了,多谢老夫人关心。” 莫之阳有些受宠若惊。 他是一个你对他好一分,他便还你十分的好孩子。 长公主点头道:“那便好。” 假借喝茶问道:“近来宜瑾对你关怀备至,我还以为你们已经交心。” 她试探一下莫之阳到底是不是真的如白霖所说那般,真的是他主动勾引宜瑾的。 虽然她对自己孩子也有信心,若是他不愿意,天仙下凡都不会多看一眼。 “大人对我很好,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显然,单纯的莫之阳并不懂这些话的意思。 他只是点头道:“大人救了我,我为他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长公主疑惑,问道:“宜瑾救了你?” “嗯,我来雍州认亲,爹爹不认我。 是大人看我可怜,所以才带我在身边伺候,后来更是又救了我一次。 为大人,我豁出性命也是愿意的。” 莫之阳言辞恳切,神情认真。 他最加分的就是眼神,那个眼神看着你,带着一点水汽。 坦诚纯稚,只是看着你,你不会认为他说的话是假的。 哪怕老辣如长公主,她也只在莫之阳眼里看到满满的真诚。 她心念一动,便再问道:“宜瑾是如何与你说的?” “大人说,京中有人要为难他,让我做他得挂名妻子。 这样他就会死心,大人说我等我帮完他后,他就能高枕无忧他能劝说我爹爹认我。 爹爹也说,我帮了大人后,大人会与爹爹重归于好,他也会认我。 大人是好人,我是愿意的。” 莫之阳用力点头。 这句话透露出两个消息,第一,他是个好孩子,挂名妻子的事情是仲孙偃先提出来的。 第二,白霖是个坏人,他利用单纯的儿子来威胁仲孙偃。 如此,哪怕白霖对这位长公主说什么,都没有用。 小白莲知道这位长公主对自己的身世不满意,又提前见了白霖。 那个白霖指定没什么好话,既如此,那就不必解释谁对谁错,只要把白霖打成坏人,他是好人。 坏人说什么都是假的,好人说什么都是真的。 “可白霖却说你是不知哪里来的野种,是你故意勾引宜瑾,抢走长辈的人。” 长公主放下茶盏,看着莫之阳。 听一句,莫之阳的脸就白一分。 最后,眼睛蓄上泪水,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只能低头。 他很难过,但又不知该说什么。 又被人威胁的无助,也有被污蔑的委屈。 “但我不信。” 长公主突然柔声道:“宜瑾跟我提过,你真的是白家的孩子。 既如此,就是白霖不肯认你,是他的错。” “不,不是爹爹的错。” 本来还怯懦胆小的人,一说到爹爹又有了争辩的勇气。 莫之阳咬着下唇摇头道:“不是的,其实也是我不好。 我不知道爹爹和大人的关系,只是大人需要人帮忙,我又不敢与爹爹说清楚,是我不好。” 相比与白霖的恶毒言语,莫之阳显然温和不少。 哪怕这个时候,他都为爹爹开脱。 “我知道了。” 长公主信儿子也信这个孩子的话,安抚道:“你莫要担心,你爹爹住在府中不会有事。 待会儿我让裁缝到你房中给你量身做衣裳,既然你决定帮宜瑾那就要帮到底,十八那一日随他一起进宫去。” “好。” 莫之阳全身而退。 离开时,他还回头看了眼长公主。 看到对方温柔慈爱的神色,他也不知想起什么,有些落寞转身离开。 “这孩子!” 长公主叹一声。 长公主自信看人很准,也能发现这个孩子真的如宜瑾说的那般单纯稚嫩。 这样的人,也不知能不能经受惊涛骇浪。 莫之阳落寞地漫步在雪地里,书艺在前面走,他在后面跟。 因为这里太大了,他初来乍到只能有人在前面带路。 “二公子。” 莫之阳听到书艺的声音才回神看向前面,面前站着一位芝兰玉树的男子,模样与老色批有三分相似。 但眼睛不像,老色批是狐狸眼但是这位是丹凤眼,略有不同。 气质也天差地别,老色批的气质是胸有成竹的沉稳自得,这位是温润儒雅。 “二少爷。” 莫之阳赶紧跟着书艺行礼。 反正在他心里,他还是大人身边的下人。 “嫂嫂不可。” 仲孙骋忙回礼,笑道:“嫂嫂这是哪里去?” 听到嫂嫂这个称呼,莫之阳有些奇怪。 他先左看右看,发现周围没人,再看二少爷的眼睛看着他。 小白莲有些奇怪,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神在问:嫂嫂是说我吗? “是啊,嫂嫂。” 仲孙骋笑点头道:“嫂嫂已经是兄长呈交文书,入了户籍的妻子,自然就是我的嫂嫂。” “二少爷,我不敢的。” 莫之阳吓得连连摆手,小脸被玄狐狐毛衬得越发白皙纤细,眼神如水。 仲孙骋安抚道:“嫂嫂不必如此惶恐,你是兄长的妻子就是仲孙家的少夫人,我唤你一声嫂嫂是应该的。” 莫之阳脸一阵红一阵白,跟调色盘似的。 “嫂嫂要去哪里,我送您去?” 仲孙骋背着手,笑道。 小白莲低着头嗫嚅道:“我要回去,多谢二少爷,书大哥送我就好。” 他还是不太适应和这些天之骄子相处。 凑近都惶恐紧张。 “那好吧。” 莫之阳拜别二少爷后跟着书艺走,他不敢多问二少爷的事情。 走到门口之后,又被白霖叫来的人喊去。 “这个白霖要做什么?” 系统有些不高兴,宿主等一下就要吃饭,要是看着那个老逼登吃不下怎么办。 作为一个渴望父爱的小可怜,莫之阳当然是欢喜大过疑惑,让书艺带着他见爹爹。 只是白霖没有他那么好的待遇,从他住的地方走路至少要两刻钟,算起来是半个小时,走的他腿都要废了。 “宿主,你说老逼登找你干啥?” 莫之阳:“能干啥?磋磨我呗。” 白霖那个蠢东西,有什么心事隔着传话的人他都能看出来,有啥好猜的。 第1660章不是哥们,你真当我小爹啊?26 等他走到爹爹住的地方,才觉得他的不如他好。 但跟在白家时他住的也差不多就是这样。 “爹爹。” 莫之阳见那个老逼登就站在房门口的台阶上,不由得脚步加快赶过去。 肉眼可见的欢喜。 “狗杂种!” 白霖双手抱臂,看着现如今衣着富贵的莫之阳,他现在的心都被嫉妒啃食。 从前他还嘲笑这个狗杂种衣衫褴褛,破烂留丢。 如今,他穿的比自己好,看着也比自己鲜嫩。 唯一那一点优越感都没有了,白霖真是越看越生气。 他挑剔的摸上眼尾的皱纹,是啊,他长宜瑾差不多有十一岁。 十一岁是鸿沟,他都已经老了。 年轻时纵情声色被酒色掏空身体,现在禁欲这几年养回来但老了就是老了。 而这个狗杂种,最大的优势就是年轻。 凭什么呢?他凭什么比不过这个狗杂种。 “狗杂种,你给我跪下。” 白霖扬起下巴,趾高气扬的看着他。 他知道狗杂种对他的崇拜,就肆意践踏。 “为什么啊爹爹?” 莫之阳错愕地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爹爹,仿佛爹爹天生就该在比他高的位置。 “我命令你跪下你就给我跪下!” 白霖高高在上的鄙视站在台阶下的人,冷声道:“难道你不听爹爹的话了吗?都说百善孝为先,难道你想做个不孝之子?” 听到爹爹这个词,莫之阳才慢慢的撩开衣服跪下。 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看起来爹爹很生气。 “不敢。” 书艺想拦住,却被推开。 他一直都跟在少爷身边,自然知道少爷对白霖是什么态度,一时间也不敢再说什么,只祈求大人赶紧回来。 “你是不是总是用这一副委屈的样子勾引了宜瑾?” 白霖一看到这幅样子就生气,抬手想扇巴掌。 但又想到之前宜瑾的警告,硬生生的讲巴掌憋回去。 “你给我跪着,就在雪地里给我跪着!” 白霖指着他厉声骂道:“我知道你肯定要去跟宜瑾告状,那就告状好了。你这样的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回去肯定跟宜瑾哭诉。 既如此,还不如真的罚你,这样我还舒心一些。” “你说你,长得一般身体也不好。 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凭什么和宜瑾在一起?若不是宜瑾需要一个人来挡枪,你以为你能出现在宜瑾面前?可笑,当初他可是我的,现在还是我的,你听见没有狗杂种!” 莫之阳垂着头,随着爹爹说一句,他的头便低一分,最后恨不得把头埋进雪里。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你就给我跪着!没有我叫不许起来!” 说完,白霖转身掀开棉帘进去里面烤碳火取暖去了。 就把莫之阳一个留在雪地里跪着。 刺骨的冰冷隔着衣服扎进膝盖里,莫之阳双眼空洞的发带。 或许已经累了,或许免疫,不知道,反正他没说话。 “少爷,你起来吧。” 届时,又该如何随大人去赴宴? 书艺哪里看的下少爷被欺负,半蹲下来想将人扶起来,还安慰道:“少爷,你身子刚好若是在这里受寒只怕旧病复发。 您放心,我待会儿派人来跟白老爷说,是大人吩咐您起来的,可好?” 莫之阳轻轻摇头,嘱咐道:“书大哥你赶紧回去吧别冻着,我跪完会回去的。” “可,可是!” 看少爷脸色惨白满脸难过的样子,书艺的心都要碎了,对白霖的怨恨也多了几分。 那么好的一个儿子,你居然不要? 若这儿子是大人的,指不定多开心呢。 莫之阳静静的跪着,雪又开始下。 书艺担心少爷的身子,站起身想去给少爷拿把伞来。 顺带交代那边的人,若是大人来,一定要过来劝少爷。 只是书艺站起身,转头就看到公子过来,有些惊讶问道:“公子,您怎么来了?” “怎么跪在这里?” 仲孙骋其实已经在外站了一会儿,方才白霖骂的话也都听到了。 他不曾想到,一个父亲会对自己儿子骂出那么难听的话。 委实可恶! 莫之阳低着头,冰雪刺骨,有些雪花已经落在睫毛上,他眨眨眼睛等不到雪花落下就化了。 “嫂嫂。” 仲孙骋实在可怜这个孩子。 他虽然比兄长少两岁,但对比之下,他比莫之阳大很多了。 “嫂嫂你先起来,我们先回去。 等兄长回来,有事在与他说,可好?” 仲孙骋伸手,想扶起他。 莫之阳摇摇头,显然他还是不敢。 “嫂嫂!” 前几日咳嗽得那么严重,他们都还看着呢。 仲孙骋怕这一跪,又将身子跪坏,这还如何了得。 外面的动静惊扰到屋内的白霖,他还以为是宜瑾回来了。 掀开棉帘走出去,却见一位面生的公子正和莫之阳说话。 那位公子背着身,看不到脸。 但衣着富贵,应该不是下人之类的。 “哈,你又勾引谁呢?狗杂种。” 白霖像是抓到莫之阳的把柄一样,高兴得恨不得跳起来,指着两人骂道:“眨眼不见你就又不知道勾引了谁,瞧瞧你这副下贱样子,是不是离了男人活不下去?狗杂种!” 白霖恨人有恨己无,他妒忌莫之阳年轻又能得宜瑾真心,又恨自己老了什么都没有,随便一个人来都关心他。 莫之阳的身体本就差,这样接二连三的打击,他已经摇摇欲坠。 这些话他甚至没有力气辩驳,眼泪一滴一滴的砸下来,融化地上薄薄的积雪。 这些话,仲孙骋听得心里恨得咬牙,起身转头看向白霖。 当白霖看到这张脸时,他马上就联想到宜瑾的几个弟弟。 宜瑾有一个亲生弟弟和两个妹妹,不过妹妹都出嫁了。 还有两个收养的弟弟,这个看年纪和长相应该是那个亲生的。 “你是宜瑾的弟弟?” 白霖哪里还见方才嚣张的气焰,他磕磕巴巴问道。 心里暗道不好:他怎么得罪了宜瑾的弟弟。 完了完了。 “亲家,大雪天的你怎么让嫂嫂跪在地?” 仲孙骋解下身上的披风,披在嫂嫂身上。 今日雪原本要融了正是冷的时候,结果又突然下雪,只怕更冷。 他记得嫂嫂是南方来的,怕是受不住这样刺骨凶猛的寒冷。 “我,我只是教训教训他。” 白霖一时间不知怎么解释,又狠狠瞪了眼莫之阳心道:都怪你这个狗杂种!否则我也不会这样被质问。 “您不知道,他就是这样的。 方才对我出言不逊,我气不过才叫他跪着,您别误会。” 捂着心口的白霖就是个窝里横。 现在看到这个狗杂种,白霖的心口还是会隐隐发疼。 那一次差点气死,大夫就说了不能受气生气,可他一看见狗杂种就气。 仲孙骋也不戳穿,问道:“那现在能否让嫂嫂起来了?” 他现在是要嫂嫂起身,不是跟这人争个对错。 “好了,起来了吧。” 不情不愿的让狗杂种起来,白霖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道:“这一次有人给你说好话,下一次便没有这样的好事了。” 莫之阳不敢说什么,被搀扶着起身。 至始至终他都是低着头,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嫂嫂,你没事吧?” 仲孙骋关切问道。 而莫之阳只是摇摇头,跟白霖说一声:“那爹爹我先退下了。” 说完,他就一瘸一拐的离开。 “贱东西,装可怜给谁看?” 白霖冷哼一声,不想再吹冷风,钻进屋子里。 当然是装给老色批看啊,老色批一下朝然后看到老子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你以为他不会恨你?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莫之阳方才看到那个老逼登捂心口,听老色批说上次生气差点给自己气死,挺好的。 他会多来跟前晃晃,气死之后白家的家产都是他的了。 然后,他就能包养老色批,美滋滋。 “少爷,你没事吧?” 书艺一直看少爷不说话,他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又怕少爷不舒服又忍着,扶着人问道:“少爷,可要去那边坐下?” “不用。” 莫之阳嘴唇惨白,对书艺笑着摇了摇头,解释道:“书大哥,我们先回去吧,大人说不准要回来了。” “应该是已经回来了。” 仲孙骋解释道:“这个时候,除非陛下留人,否则应该回来了。” 听到这话,莫之阳暗道不好,转身紧紧抓住书艺的手,催促道:“书大哥,我们快点回去,快点!” “嫂嫂,嫂嫂!” 仲孙骋只能眼睁睁看着嫂嫂离开。 莫之阳之所以这样着急,也不敢和老色批弟弟说话,主要是为了避嫌。 “宿主,你说嫂嫂是不是很带感啊?” 系统听到这个二叔叫宿主嫂嫂,真的超有感觉的好吧! 都说好玩不过饺子,好吃不过 “宿主,我看这老色批的弟弟也是眉清目秀,嘿嘿要不要?” 系统就是想想。 “不要!你是真不怕被老色批打啊!” 莫之阳给系统翻个白眼,真搞不懂系统怎么想的,问道:“不是有个嫂嫂吗?你别狗叫,我回去要演好这场戏,你别给我添乱。” 系统嘟嘴点头道:“好吧好吧。” 只是等莫之阳回来后,老色批人都已经在房中等着他了。 “去哪里了?” 第1661章不是哥们,你真当我小爹啊?27 小白莲看老色批已经换下朝服,显然是回来有点时间了。 方才还一瘸一拐的,推开扶着他的书艺勉力站直,笑问道:“大人你怎么回来的那么快?” “去哪里了?” 仲孙偃又不是傻子,一瘸一拐进来的时候就猜到怎么回事。 方才他问房中的下人,说是被母亲叫过去的。 但母亲虽然不喜欢阳阳,但绝对不会出手罚他其他人又不敢。 所以,是谁不言而喻。 “哪里都没去。” 莫之阳膝盖僵硬,走路的姿势滑稽可笑,他对上大人带笑的眼睛便知道瞒不住,轻声道:“去见了爹爹。” “书艺。” 知道在阳阳嘴里听不到实话,仲孙偃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书艺看了眼少爷,如实相告道:“白老爷辱骂少爷后,罚跪了。” “不,不算打骂。” 说完这话,莫之阳又偷看一眼大人。 大人带着笑的眼神,莫之阳一时间也失了争辩的心思。 他上前主动握住老色批的手,轻声解释道:“这,只是小事,大人不要对爹爹生气。” “生气?” 听到这话仲孙偃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反握住阳阳冷冰冰的手笑道:“他是你正经的爹爹我算什么呢?我自然是比不上的,只求阳阳心里多我一点分量就好。” 这话说的阴阳怪气又茶里茶气。 “大人自然是不同的。” 莫之阳紧张的握住大人的手,轻声道:“大人很要紧的。” “好。” 也就这一句话,仲孙偃难得展露笑颜。 拉着人到罗汉床上坐下,轻声问道:“罚跪想必白霖也不会让你进屋,在雪地跪的让我瞧瞧,有没有受伤。” “没有受伤,没有。” 莫之阳想按住裤子,可还是被老色批强硬撩起裤子,看到被冻得紫红的膝盖。 “你可知道,冻上这些关节经络日后会落下病根。 甚至日后会不好走路。” 仲孙偃说着,接过槐锦送来的热毛巾,敷上。 莫之阳轻轻吸气口,“嘶~~~” 他看着大人,满脸愧疚,解释道:“大人,我不知道,我日后不会了。” “阳阳,你的不会我从不相信。” 仲孙偃又将另外一个膝盖裹住,笑道:“你的心软,我比谁都知道。” 我利用得比谁都多,正因如此,我才知道你的以后不会有多单薄。 “大人。” 莫之阳被戳破后,羞愧的低下头。 仲孙偃也懒得再听,只道:“罢了,罢了。” 听到这一声罢了,莫之阳才稍稍松口气。 将蹲在跟前的大人扶起来,轻声道:“这没什么,我七八岁就帮娘亲在河里洗衣服了,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这有什么的。” “从前是从前。” 仲孙偃将两个膝盖先用温温的方巾敷起来,这才起身,将阳阳揽进怀里,笑道:“如今可不能在这样了,太医说你这一次体弱要好好将养,若是落下病根,那是一辈子的事情了。”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稍微紧张起来,捂着膝盖轻声道:“那我好好养着,这几日不出门了。” “这才听话。” 仲孙偃一脸担心。 无论如何,仲孙偃都知道不论莫之阳说什么到最后只要白霖开口,他就一定会就范。 所以,问题不在莫之阳而在白霖。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不再开口说话好了。 反正狗嘴吐不出象牙。 死了,怕就不能牵制阳阳,那就让他瘫了。 “那,那大人你别怪爹爹可以吗?我日后尽量不过去,好不好?” 莫之阳轻声说着,看着大人也不像是生气的样子,又拍着胸脯保证道:“我不会再去了!” “嗯。” 仲孙偃笑着点头。 信你,我就不在官场上混那么多年了,早就被人吃干抹净,一巴掌弄死了。 莫之阳被信任,欢喜极了。 入夜后,槐锦放下纱帐就听到大人温柔的声音,他识趣的走到门外,将门关上守夜。 “膝盖还疼吗?” “不疼了。” 莫之阳摇头,借来三分微弱烛光看着老色批的侧脸。 大人很担心的看着他的膝盖,但现在连淤痕都看不出来。 而且,他也没跪多久,顶多跪了两炷香的时间,不到十分钟。 应该是不会留下什么问题。 他可要留着这一副好身体去继承白家的产业。 到时候继承巨额财产,迎娶老色批,走上人生巅峰。 “还是要揉点药酒上去,去去寒气。” 仲孙偃拿出一个小瓷瓶,将手并拢倒在掌心那个小凹槽上。 莫之阳看着老色批这样认真模样,情不自禁的抚上他的眉眼,喃喃道:“大人真好看,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那么好看的人。” 妈的,这样好看的人在老子床上,老子真有品味。 “喜欢吗?” 仲孙偃用帕子擦干净手之后,再抬头看着阳阳。 他能从对方眼里看出他的痴迷。 但不是爱,只因他的容色痴迷感慨,仅此而已。 “喜欢啊。” 莫之阳笑着点头。 拜托,靓仔谁不喜欢呢? 仲孙偃拉过阳阳的手,按在脸上笑问道:“那你喜欢我还是喜欢我这张脸?” “自然是喜欢大人!” 这张脸啊! 小白莲笑得灿烂,问道:“只是这有什么不同吗?” “没有不同。” 仲孙偃擦干净手后按住阳阳的肩膀,慢慢将人推倒,轻笑问道:“都是喜欢我而已。” 莫之阳红着脸,手抵在老色批的胸口,小声问道:“大人,我们,我们假的也要继续吗?” 他以为两人不会有肌肤之亲,就如同昨晚那样,各自盖着各自的被子休息。 “不是假的。” 仲孙偃扯开阳阳抵住他胸口的手,覆身压上去,咬着耳垂喃喃道:“只要你不想,开个口我就会放开。” 放开吗? 莫之阳全程都没有拒绝,除了爽够了之后。 但他爽够老色批却没爽够,所以并没有结束。 只是这一次,仲孙偃贴心的没有用任何一个伤膝盖的姿势。 “阳阳。” 仲孙偃抚上他的眉眼,想到几日后的宴席,心里怜惜有多几分。 他有时候想一开始的引诱是否是错的,他现在不知该如何解释。 可若是没有算计,他会和自己在一起吗? 不会。 因为莫之阳心里认定,他与白霖在一起。 就阳阳这个孝顺的程度,很可能会拱手相让,甚至决绝离开。 啧,怎么都是个错。 腊月十五时,宫里就下旨。 仲孙一家都要进宫赴宴,而且旨意还特别点名莫之阳也要去。 点名并非某某之妻,而是莫之阳。 莫之阳听着老色批说的话出神,害怕倒不至于,他只是好奇皇帝到底什么样子?知道他什么样子,才能对症下药。 “你怎么了?” 仲孙偃还以为阳阳是在担心,笑着安抚道:“你莫要多想,他不会太过分,不会太为难你的。” “我,我倒不是怕这个,我自然信大人。 只是我有点奇怪,皇帝既然这样厉害,为何不强迫大人呢?” 哎呀,莫之阳一定要重申,他不是喜欢看老色批被强取豪夺,只是想要侧面打听一下皇帝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 仲孙偃笑着摇头,笑容里有些无奈也气愤,叹道:“他是个极为聪明狠厉的人,只是如今刚登基被人掣肘需要仲孙家来制衡。 为了皇位杀了同母的亲弟弟,不过皇权争夺,这种弑父杀弟的事情也不少。” 这对一个明君来说,并不是道德瑕疵,甚至对他们野心勃勃的勋章。 “啊?” 听到这话,莫之阳表现得有些愕然。 心狠手辣皇权至上,是莫之阳对皇帝的刻板印象。 所以,因为重皇权,所以不会只是威逼利诱,真的不敢搞老色批。 既然如此,那就有周旋的余地。 “是不是怕了?” 仲孙偃看着阳阳出神,轻笑道:“你不必担心,我会护着你的。 此番去,仲孙家的人都在,皇帝也不敢做出什么事情来。” 莫之阳有些心虚,摇头道:“我不怕,有大人在呢。” 嘴上这样会说,但他心里还是害怕的,说话声音都在颤抖,一点底气都没有。 “莫怕,莫怕。” 仲孙偃抱着阳阳安抚道:“一切有我。” “嗯。” 虽然点头,莫之阳还是止不住的浑身轻颤。 他靠在老色批怀里,用颤抖传递内心的紧张和害怕。 “莫怕,莫怕。” 仲孙偃的声音更温柔了。 莫之阳鼓起勇气,抬头看着大人,点头道:“没事,我们走吧。” 语气坚决得像是去赴死。 但这也算是赴死不是吗? 小白莲知道,他表现得越坚决这件事在他看来就越难。 老色批觉得难不难不重要,但他觉得很难就好。 在他看来那么难的事情,甚至有性命之忧,但他还是能为你做。 这就不是举手之劳能比拟的。 这份情意,老色批哪怕死在棺材里,他都得垂死病中惊坐起惊叹:阳阳还是爱我的。 “嗯。” 仲孙偃心软的一塌糊涂。 仲孙家其他人都已经穿上朝服,长公主更是珠光宝气,贵不可言。 这样就衬得莫之阳好像是局外人。 他不是诰命没有官职,身上就是衣服华丽一些而已。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打扮,在众人面前格格不入。 莫之阳悄悄看了眼两个小孩,和老色批不像,倒是那个大的和老色批有三分。 “嫂嫂。” 第1662章不是哥们,你真当我小爹啊?28 仲孙偃两个小弟弟是第一次见到嫂嫂,那时候匆匆一眼没看清只觉得是个眉目清秀的少年,后来又缠绵病榻。 他因为年纪小,怕染了咳嗽,也不敢去看。 这一次也是第一次真正看清楚。 只是他们都有些奇怪。 原以为嫂嫂会是倾国倾城,现在看来却不是。 虽然没有倾国倾城,但看着倒是很有亲和力。 是一个只是看着,就会觉得想亲近的人。 不是那种耀眼夺目,却是那种上善若水的人。 都说至善为水,他便是这样的人。 “走吧。” 仲孙大人着重扫过这个儿媳一眼,提议道。 “是!” 仲孙偃握住阳阳的手,转头一笑。 或许是这一笑给了他莫大的底气,莫之阳挺直脊背,微微点头。 虽然这样,但莫之阳在马车里的时候,还是紧张得浑身发抖,呼吸一起一伏带着浑身轻颤,可见有多紧张。 “阳阳。” 仲孙偃揽着人,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害怕的人。 “别怕,我会护着你的。” “我,我不害怕。” 莫之阳摇摇头,可颤抖的声音已经出卖他了。 他转头扑进大人怀里,轻声道:“其实为了大人死,我也是愿意的。 但是,但是我还是会这样,不知道为什么。” 他有些懊恼,恨自己不争气。 “人之常情,只是你为我这份心,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要说不感动的是假的,仲孙偃向来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阳阳明知此事凶险,但为了他还是强忍着恐惧来帮忙。 一个平头百姓见过最大的官大抵也就是乡长,为了他还是愿意对抗欺骗皇权,他一定是爱我的。 仲孙偃心想着。 而莫之阳在老色批怀里却思考着该怎么应对那个皇帝,看来是个不好糊弄的。 马车晃晃,颠簸得莫之阳都想睡大觉,靠在老色批偷偷打哈欠。 原本他们得在宣武门停下,但莫之阳和老色批的马车却被一直往后宫带。 “他想做什么?” 仲孙偃掀开车帘往后看,发现父亲和弟弟的车马已经越来越远,这个方向是往太和殿去。 “大人怎么了?” 莫之阳发现不妥,却故作不知。 仲孙偃摇头道:“没事。” 他抚上阳阳的眉眼,安抚道:“莫怕,一切有我呢。” “嗯。” 怕倒是不怕,那个皇帝要是真的想让他死,在路上就是最好的时机,但是皇帝没有。 估计也是想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然后才决定下一步怎么办。 也有可能是因为老色批的袒护,反正现在他应该不用死。 “仲孙大人。” 是一个太监阴柔的声音。 莫之阳有些疑惑的看向老色批,似乎在询问怎么回事。 “嗯。” 仲孙偃知道外面是谁,点头应道。 他轻声道:“随我下去。” “好。” 莫之阳被牵下去,对上那个太监的神情。 他心里一惊,慌忙错开视线。 “仲孙大人,请。” 太监只当没看见这位不速之客,笑吟吟的引着人上大殿,解释道:“仲孙大人此去这些年,陛下十分想念。” “是吗?” 仲孙偃回应淡淡。 莫之阳感受到老色批握他的手越发用力,他也悄悄往大人身边靠了靠。 心里担心,却又不敢表现出来。 对于皇宫,莫之阳没什么兴趣。 皇帝都当过,不在乎住的地方是什么样的,是他低着头,不敢乱看。 “大人您进去,这位公子在外面等候。” 听到这话,莫之阳下意识抬头看着大人。 他那双眼睛眼泪都要溢出来,却还是硬生生憋回去。 “莫怕。” 看得仲孙偃心都恨不得捧给阳阳,亲了亲带泪眼睛,安抚道:“莫怕,你在此处等我。” “好。” 目送老色批进去,莫之阳便低下头不敢乱看。 大门关上后,莫之阳便只能呆站着,不敢乱看。 “你叫莫之阳?” 一个突然传来的声音,下意识抬头看。 发现面前站着一个人,他也不知这人是谁,就这样傻傻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哪怕对方穿着繁复华丽的玄色龙袍,九珠冠冕,但莫之阳还是一副你是谁的呆瓜模样,眼睛里满是疑惑。 他以为皇帝在屋里,所以这个人不是皇帝。 哪怕穿着龙袍,也不是皇帝。 “是啊。” 大抵因为不人为对方是皇帝,所以莫之阳也没有那么害怕,轻声点头道:“我是莫之阳,大人。” 回答后又低头,低着头的人,怯生生的回应,声音轻软。 “不是宿主,这个皇帝看起来攻得很啊。” 系统难得看到一个跟老色批一样攻的人,小声问宿主,“该不会是因为老色批和皇帝两个人没商量好谁当受,所以不欢而散吧?” 这个可能性真的有可能。 “我也觉得。” 小白莲深以为然。 有时候,攻是一种感觉。 “宿主你瞧瞧,人家当皇帝当成这样。你再看看你,当皇帝当成那样!“哪怕是皇帝,宿主都看起来都是受里受气的。 莫之阳心里骂骂咧咧,轻哼一声,“还不是白莲花的buff?” 白莲花buff搁哪儿一站,哪里有壮受?我倒是想壮受肌肉受黑皮受,可以吗?行吗? 系统自知理亏,便闭了嘴。 “你与仲孙偃是怎么认识的?” 皇帝轻声问道。 他似乎对莫之阳没什么敌意,声音听起来很和善,并没有皇帝的那种故意以权势压人的气势。 “是大人救了我。” 莫之阳显然没有防备,轻声解释道:“我寻亲,大人收留了我。 然后我就与大人在一起了。” 他说的很笼统,给够对方思索的空间。 “是他救了你,所以你与他在一起了?” 皇帝轻笑问道。 莫之阳则是毫无防备的点头,轻声道:“大人是好人哩。” 听到这话,皇帝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他不知这人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居然觉得仲孙偃是好人? 好好好,这话荒唐得连他都想笑。 “是啊。” 莫之阳也不明白这位大人为何发笑,柔声问道:“大人,您笑什么?” “没,没什么!” 皇帝看着单纯的人,突然想到他犹豫可要杀先帝和皇弟时仲孙偃说的话:那些不是亲人是你踏上皇位的绊脚石。 或许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决定自己是皇帝了。 “莫之阳啊。” 皇帝微微俯身,笑问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仲孙偃是什么人啊?” “知道啊!” 莫之阳用力点头道:“大人是个极好的人,他救了我两次。 两次都是我被爹爹赶出来,他救了我。 人总有好的坏的,但大人对我好的,在我心目中他就是好人!” 他急于为救命恩人辩解,都把袖子的毛给揪出来一点,声音颤抖。 他想说许多话,最后像是被人欺负狠了,红着眼眶哽咽道。 “你,你都不知道,大人就是好人!” “我也没说他不是好人,不是吗?” 皇帝有些无奈,这人怎么那么爱哭? 听到这话,莫之阳反倒觉得是自己不对,抹了抹眼泪点头道:“是,是哦。” 他抬起泪汪汪的眼睛看着他,轻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误会你的意思的。” “还会道歉。” 皇帝跟见了什么新奇玩意儿似的,笑着摇了摇头:“你倒是不一样。” 他是真心的。 一个人是否虚情假意,只要看眼睛就能看出。 他可真漂亮,眼睛。 他喜欢仲孙偃的眼睛,那双狐狸眼里野心和掌控全局的样子,他也喜欢。 皇帝就是喜欢这样的人,与众不同的人。 干净过头,聪明过头,都喜欢。 但皇帝对仲孙偃是最喜欢的,这一点没错。 因为仲孙偃是自小陪着他长大的,他们最了解彼此。 但也正因两人都是聪明有野心的人,所以无法真的在床事上达成和谐。 “我和所有人都是一样的。” 莫之阳粲然一笑。 他笑起来极好看,连傍晚时因下雪阴沉的乌云都能被驱散。 “好,好好。” 皇帝笑了笑,他突然有个好主意。 初次见面看来印象不错,莫之阳只是傻傻的笑着,并不理解对方什么意思。 大太监原以为陛下会狠狠对这人出手,甚至拖下去杖毙。 只是看陛下并没有这样的打算,甚至兴味盎然的样子。 他想了想,还是没说什么。 男人说了几句好后便离开了,莫之阳则是继续站在原地。 仲孙偃进门后,发现殿内空无一人时一下便知道皇帝什么打算。 他有些恼恨,看来皇帝不是想见他,是想见阳阳。 “也不知他到底对阳阳做了什么。” 仲孙偃咬牙。 “什么都没做。” 皇帝背着手从后殿进来,九珠冠冕随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动微微晃起来。 声音低沉,在空荡的大殿内回响,压迫感十足。 “参见陛下。” 但仲孙偃并不畏惧,挺直要背。 他掀开衣摆跪下行礼,虽然跪下可不损半分风骨。 “起来吧。” 皇帝并不打算为难他,走上龙椅坐下。 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宜瑾,笑问道:“这些年,宜瑾倒是没变。” “臣要多谢陛下历练。” 仲孙偃垂眸,背挺得笔直。 所谓历练,就是指派人刺杀。 甚至一而再再而三的下旨施压仲孙家,逼得他不得不回来的所谓历练。 “宜瑾此言何意?” 第1663章不是哥们,你真当我小爹啊?29 陛下笑着,他也没反驳。 就算是他做的又怎样?哪怕证据确凿又能如何? 难不成,来一个堂下何人状告本官? 他是皇帝,是最高掌权者,要杀一个人又如何? “臣失言。” 仲孙偃也知道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 “方才朕在外面看了眼你夫人,叫莫之阳对吧?” 皇帝微微侧头,冠冕上的流苏也倾斜到一边。 也因此,他能看清宜瑾脸上的表情。 发现从前成竹在胸的人居然有了一丝错愕和羞恼,皇帝越发觉得好玩,便问道:“宜瑾,你怎么了?” “没什么。” 仲孙偃生气,但只能咽下去。 皇帝显然也没真的追究,摆手道:“好了,退下。” “是。” 莫之阳听到门吱呀一声,赶紧一抬头看。 见大人全须全尾的回来,可算是松口气,两步上前握住大人的手,哑声问道:“大人,你没事吧?” 声音能听到浓浓的担忧,还有颤音。 “无事。” 仲孙偃握住阳阳的手,本欲要问又转头看了眼周围的太监便住了口,牵着人回去问道:“在外这些时候可冷了?手有些凉,握着我暖和点。” “没有很冷啊。” 莫之阳嘴上说着,但还是一直往大人身边凑。 仲孙偃抬手,深紫色的披风将莫之阳也盖住,安抚道:“莫担心。” “嗯。” 两人相依相偎的黏在一起离开,雪中紫色的衣裳格外显眼。 风雪都盖不住的艳色,皇帝背着手远远看着。 “陛下,宴席差不多了。” 大太监提醒道。 “走,去看热闹!” 从前皇帝觉得宴席繁琐,但这一次他竟然有些期待。 就是想看宜瑾和莫之阳什么反应。 有趣,肯定很有趣。 因为仲孙家的权势还有长公主的地位,宴席都是坐头一排。 就在秦王下面的位置,第一位就是仲孙家。 仲孙偃是嫡长子,将来是能继任仲孙大人的爵位的,而嫡次子只要嫡长子不死,他就没有这个机会。 故而,仲孙骋任左仆射,按照品级坐下面一点。 另外两个孩子都随着长公主坐在仲孙偃后面,因为他们没有入仕,就能随着长公主坐。 仲孙家的两位小姐,嫁的也是非富则贵。 座次上,与仲孙偃持平。 “那位便是你嫂嫂?瞧着稚嫩得很。” “嗯。” 仲孙岚微微蹙起柳眉颔首,解释道:“我去那一日并未见过嫂嫂,听说回来路上病得很严重,现在眉宇间还透出病气。” 楚大人点头道:“是。” 点头后,他看向上首的位置,陛下还没来。 也不知陛下来之后,会怎么磋磨这对新人。 唉。 “皇上驾到~~~” 众人纷纷起身,跪下恭迎。 皇帝刚坐下,饶有兴味的看向宜瑾和那个莫之阳。 嘴角含笑,主动关心道:“宜瑾,你夫人体弱,先起来吧。” 仲孙偃点头应道:“谢陛下。” “谢陛下。” 莫之阳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大人一起谢恩,然后就被扶起来。 其他人都还跪着,就莫之阳和老色批起来。 众人皆是诧异,却又不好揣摩圣意,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在扫过周围跪着的人之后,莫之阳马上就知道这个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所以,他很识趣的顺着对方的心意,偷偷抬头看一眼。 在看到对方长相后,他吓一跳。 脸唰的退下血色,微微张着嘴巴。 若不是靠在仲孙偃身上,他只怕要摔倒。 从对方看到意料之中的神色,皇帝很是满意,抬手道:“都起来吧。” “谢陛下。” 莫之阳往人群里缩了缩,生怕被人看到。 “阳阳,你怎么了?” 坐下后,仲孙偃才附耳过去,轻声问道:“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大人,那个人,那个人在门口跟我说过话,我不知他是陛下。 我,我不知道。” 莫之阳死死攥紧大人的手,声音微颤。 周围的人都听到了。 长公主回头看了眼噤若寒蝉的莫之阳,头疼。 “无事,无事。” 仲孙偃轻声安慰道:“陛下不是坏人,他只是想知道你长什么样子而已,莫要担心。” 闻言,莫之阳才稍微冷静下来,问道:“真,真的吗?” “嗯。” 得到肯定的回答,莫之阳再抬头偷看一眼皇帝陛下。 他似乎并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心稍稍放下。 莫之阳低着头,思考着方才皇帝的意思。 刚才所有人都跪着,皇帝偏偏叫他们起来,就是想让自己偷看,然后发现是他是皇帝。 而所有人都跪着,他也可以不放过自己一丝一毫的表情反应,来判断自己是真单纯还是装傻。 既如此,莫之阳又怎么会让皇帝陛下失望呢? 这事儿当然还没过。 “宜瑾。” 当着所有人的面,皇帝唤了仲孙偃的字,言语间颇为亲昵,笑问道:“朕与你多年未见,陪朕喝一杯。” “是。” 仲孙偃端酒起身,双手举起恭敬道:“多谢陛下。” 皇帝:“你夫人一起喝一杯,如何?” “陛下,内子不胜酒力加之大病初愈,还是让臣代饮,请陛下恕罪。” 仲孙偃两只手,一只手一个酒盏,当着皇帝的面一饮而尽。 根本不给皇帝反驳的机会,擅作主张。 莫之阳吓得跟着站起来,一脸紧张的看着大人。 此时的他咬着下唇,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眼里是对大人深深的关切。 “无妨无妨。” 皇帝并未往心里去,摆手让人坐下,笑道:“朕还是第一次见宜瑾的妻子,烛火昏暗远远的看不清,到跟前来。” 这是明晃晃地调戏人妻,偏偏这个人还是皇帝。 “陛下!” 连仲孙大人都起身求情,拱手道:“儿夫这几日咳疾未愈,若是病气乱走伤了龙体,仲孙家万死难辞其咎。” “是啊。” 作为皇姑姑的长公主也起身,福身行礼后才解释道:“这几日还在吃药呢,陛下要以自己龙体为重,还是别让他去了。” “无妨,无妨。” 皇帝并不将这些托词放在眼里,笑道:“近前来,让朕瞧瞧宜瑾心尖上的人,是何等模样。” 是个人都能从话里听出调侃揶揄的意思。 莫之阳紧张得浑身发抖,真怕下一秒就背过气去。 他一紧张,咳嗽又起来了,止不住的咳嗽。 见阳阳咳嗽,仲孙偃想着正好可以糊弄过去,正想开口就被上面的人抢先一步。 “上来!” 这一次皇帝的语气不再带着玩味,隐隐带着怒意。 天子之怒,浮尸遍野。 莫之阳看了眼大人,却发现长公主催促的眼神。 看来是长公主要他上去,那也不是不行,可得演一演,赚够老色批的怜惜。 “阳阳。” 仲孙偃不愿,甚至想抗旨。 “大人。” 他握住大人的手,摇了摇头。 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他的眼眶有泪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或许,在莫之阳看来,此一去生死难料,可他还是坚决。 只有一丝丝犹豫,是因为他真的害怕。 想清楚后,他还是决定孤身为大人上去,独自面对威严无比的皇帝。 “阳阳。” 仲孙偃反握住阳阳的手,最后什么都没说,只能眼睁睁看着。 莫之阳抽回手,慢慢的一步步地绕过宴席的桌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压在他身上,压得他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他一个小地方出来的平头百姓,从前别说是皇帝,就算县官都未必见过,乍一下那么大的阵仗,他有多害怕可想而知。 仲孙偃看着阳阳的背影,在这一刻,连谋反的同谋都想好定谁了。 走到台阶前,他的衣摆很长。 从前也没穿过那么长的衣服,所以上台阶也是小心翼翼的,是个人都能看出他的恐惧。 在上台阶时,莫之阳一个不小心踩到衣摆,差点没扑到地上。 引来众人一阵发笑,殿前失仪陛下也是有把柄可以治罪了。 仲孙偃的手藏在袖子里,紧握成拳。 他已经在想谋反的计划,已经确定计划了。 哆哆嗦嗦的莫之阳走到皇帝的长案跟前,想着之前大人交给他的礼仪,跪下磕头请安,“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都能听出他现在有多害怕。 皇帝的目光从仲孙偃的身上挪到面前跪着人的后背上,瑟瑟发抖,可怜得犹如一只幼猫。 他突然站起身,绕过长案走到莫之阳跟前。 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慢蹲下,哑声道:“抬起来。” “是。” 莫之阳乖乖的抬起头来,唇色惨白。 “宿主好演技!” 系统啪啪鼓掌。 下巴被掐住,莫之阳吓得一哆嗦。 见他如此,皇帝却又些看好戏的意味,轻声问道;“难不成,你是真的喜欢宜瑾?” 他的眼神瞥向紧张的另一位当事人。 “大,大人是好人。 好人会有好报的。” 莫之阳喉咙发紧。 吐出这几个字后已经敢反抗。 他眼睛一眨,一滴泪就掉了下来,滑过脸颊。 “大声说,你与宜瑾只是挂名的夫妻。 这一切都是你们商量好的,为了让朕死心的计谋,朕便放了你。” 说罢,皇帝掐住下巴的手越发用力,压低声音威胁道:“说,朕便放过你。” 莫之阳眼睛复上泪膜,眼泪止不住的掉。 但哪怕哭得浑身发抖,他还是咬着下唇,不肯透露出半句。 “为什么不说?” 皇帝附耳嘲笑道:“难忍不住哭腔,咬紧牙关。 第1664章不是哥们,你真当我小爹啊?30 他真的怕死,但更怕大人死。 而且,真要说了老色批一家都是欺君之罪,他现在也算是仲孙家的人,他又不是笨比怎么可能会自寻死路? 这话倒是让皇帝有些意外,这个人不是怕死,相反他能看出莫之阳怕死怕得浑身发抖,但怕死为何又不肯说呢? 宁愿死,都要护着仲孙偃? 难道,就因为那一句可笑的好人会有好报。 “罢了。” 皇帝甩开莫之阳的下巴,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扬声道:“朕瞧着这位夫人倒是挺合心意,赐玉如意一对。” 皇帝说这话的时候,是看向仲孙偃的。 仲孙偃脸色微沉,狐狸眼已经将怒意藏好。 莫之阳一脸茫然,他以为自己会死不曾想居然还有赏赐。 腿软的他,一时间忘了谢恩。 “莫公子,还不谢恩?” 大太监沉声提醒一句。 “谢,谢恩。” 莫之阳也不知要谢什么恩,胡乱的说了句谢恩,但他现在一脸茫然。 皇帝:“下去。” “是。” 莫之阳想爬起来,但腿肚子一直打颤试过好几次,他都站不起来。 最后,面前伸过来一只大掌。 莫之阳顺着手臂看到嘴角带笑的皇帝,他不知该如何应对,就转头看向大人的方向。 仲孙偃微微点头。 见此,莫之阳才敢把手放到皇帝手上。 他的手很冷,但皇帝的手很暖和,刚放上去就被紧紧握住。 体温随着肌肤源源不断的传过来。 莫之阳被扶着站起来,浑浑噩噩地走下去。 等坐到椅子上,他还没从方才要掉脑袋的恐惧里的抽身。 “阳阳。” 仲孙偃直接将人揽进怀里,一下一下抚背安慰道:“无事无事,我在呢。你不必怕他,有我呢。” “我,我不怕。” 莫之阳真是吓坏了,嘴上说着不怕浑身发颤。 而且他已经无心在做其他的,就呆坐着。 周围的觥筹交错,已经与他无关。 喝茶喝水更是没有动一下手,满桌子的菜肴也没有胃口。 正好酒席完了,菜肴撤下要上瓜果茶点。 莫之阳就在这时候突然伸出手,想去端酒杯。 “可要吃杯热酒,缓一缓?” 仲孙偃附耳轻声问道。 见阳阳伸手喝酒,还以为是要压惊。 不过若真的那么害怕,喝点酒或许能缓过来。 “不,不是。 我还以为是茶水。” 莫之阳摇头,收回手轻声道:“我酒量不好。 上一次喝了药酒就生出了事端,还是算了吧。” 莫之阳推拒后,眼角余光落在撤酒的宫人的手背上。 想必是听到了,他就是故意让人听到的。 总该知道什么弱点,不是吗? 宴席散去后,仲孙一家脸上都是轻松的表情。 似乎只要这个节点过去,日后会有好日子似的。 莫之阳靠在老色批怀里,想嘲笑这些人。 磋磨才刚刚开始,皇帝那副狗币样子,他都能猜出皇帝想做什么。 无非就是他觉得老色批和他都是攻,两个人都不会屈居于人下。 所以需要一个中间商来被迫赚差价。 他就是这个中间商。 这样的桥段虽然炸裂,但不是没有啊。 莫之阳也不是没经历过这样的人,否则为什么要赐一对绿如意。 金银细软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是一对绿如意呢? 这个玉如意的意思老色批肯定也是知道怎么回事。 但他没有多问,权当什么都不知,乖乖跟人回去。 “陛下方才说了什么?” 仲孙偃说话时凑在阳阳耳边,热风吹进耳蜗里。 两个人都抱在一起,声音压得很小很小,生怕外头有人听到什么。 莫之阳正欲开口,就见老色批指了指耳朵。 他大抵也明白,便凑到大人耳边呢喃道:“陛下说,叫我大声说,我与大人的关系。 我们并未成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让陛下死心的计策。” 仲孙偃神色一凛,心道:还好阳阳没说,否则仲孙家坐实欺君之罪,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只是,面对威胁阳阳肯定很害怕,辛苦他了。 “我说,大人是好人,好人该有好报。” 莫之阳说完,往后退一点。 看着老色批的表情揣测:有自我攻略上了? 回府后,莫之阳身子不好便先去休息。 仲孙偃与父母还有个弟弟,几个人一起商议此事。 桌子正中间,便摆放那一对玉如意。 玉如意皇家东西自然是不差,整块和田玉雕刻成,一柄镌刻福寿庆余,玉如意的柄镌刻葫芦藤,另外玉面有蟠桃蝙蝠一些吉祥花样。 另外一柄是佳偶多子,不外乎就是一些多子多福的花纹。 其他倒也罢了,但这对绿如意仲孙偃见过。 从前陛下还是太子时,这对玉如意是皇后的嫁妆,日后也是要赏赐给太子妃的。 这才是他们烦恼的事情。 “无端送这样的东西给嫂嫂,怕不是有什么歪心思。” 仲孙骋看向不言语的兄长,提醒道:“方才陛下问嫂嫂什么?” “陛下让阳阳说出我与阳阳并无关系,一切都是为了让陛下死心的计策。” 仲孙偃见到这对绿如意便不耐烦,转身看向母亲。 母亲扫了一眼大儿子,叹道:“罢了罢了。” 这话什么意思大家都知道,陛下已经知道这是个计策,那也不必再忙活。 起身道:“既如此,也不必再麻烦这个莫之阳。你或写个休书或是和离书什么都行,我们暗中将人送走,也算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母亲何出此言?” 仲孙偃起身反问道:“我与莫之阳情投意合,是真心想做夫妻的,为何要放他走?” 用尽手段才将人哄来身边,如今转身就要放走? 那时断断不可能的。 “你这是害了他!” 长公主呵斥道。 这个儿子自小从聪慧沉稳,没有让他们费心半分。 如今长大,倒是会惹父母生气了。 “我没有害他,我会护着他。” 说罢,仲孙偃起身离开。 这番话两人翻来覆去说了无数遍,或是暗示或是明示,总归就是想让他与莫之阳算了,何其可笑。 他若是真的怕皇帝,在四五年前就该俯首称臣,而不是转而离开京城去雍州。 夫妻二人叹气,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最后将目光落在二儿子身上。 “骋儿,你说呢?” 仲孙大人将压力又都倾倒到二儿子身上。 “父亲母亲,儿子不知。” 仲孙骋并不愿意就成亲之事与父亲母树辩驳什么,他拱手笑道:“只是,母亲您自己也说过,若是我们想娶谁你不会阻碍。 怎么,兄长有了嫂嫂,您却要将两人分开呢?” 他到现在未娶亲,无非就是不喜欢。 也不是说不喜欢,而是不喜欢父亲母亲给他安排的那些小姐。 那些小姐个顶个都是极好的,只是他不愿意连累他人罢了。 毕竟,陛下与兄长的关系一直都是悬在仲孙家头顶的一把剑,若是真的娶了人家,陛下又要发落仲孙家该如何是好? 所以,莫要耽误好人家的姑娘。 仲孙骋与兄长不同,他细心温润,做事讲究条理,为人心细,比兄长多两分慈悲温柔心肠。 “我!” 从前的托词反被儿子拿来堵嘴,她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摆手让人先下去。 “父亲母亲,方才儿子见吃了几盏热酒,睡后怕是难免口渴,多叫一人守夜吧。” 仲孙骋拱手退下。 “不省心!” 仲孙大人揉着额角,一个个都不省心。 “瞧着吧,有这两个兄弟当榜样。 念安和长平不知还怎么闹心呢。” 长公主摇头。 她的孩子就没有一个省心的,两个女儿也是一点都不听话,做什么要嫁给谁也是不容他们说一句。 罢了罢了,儿女债儿女债,还完就算了。 “母亲与你说什么了?” 仲孙偃一直没走,在外等着弟弟。 “兄长。” 仲孙骋脸上也难掩笑意,笑道:“你怎么没去陪嫂嫂?我看嫂嫂今日受惊,夜里怕是不安稳。” “我叫人煮了安神茶,喝下后或许能睡安生些。 我回去后他应该也睡熟了。” 仲孙偃与弟弟并排走着。 仲孙偃又问:“父亲母亲又说了什么?” “左右都是那些话,他们担心是应该的。 只是从前给自己立得太高,想不到我们兄弟姊妹记性那么好,全都记着,现在也不能反口了。” 仲孙骋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他们幼时父亲母亲就在外说什么:孩子日后都是看自己的,他们不会多管。 话说多了自己都信,帽子戴的很高,现在要取下来也难了。 “罢了罢了。” 仲孙偃笑着摇头,问道:“骋儿你觉得兄长该如何做?” “既然如此喜欢不该放手,也不该让他受半分的苦。” 仲孙骋仰头,只是今日无月,有些失望道:“嫂嫂是个好人,也是真心为兄长的。” “我知道。” 仲孙偃何尝不知。 “既知道,那也不该问我才是。” 仲孙偃轻笑道:“天底下能知心交心的人万万人中或许也就这一个了。” 他不觉得兄长该放弃,既然喜欢那就一直喜欢着吧,其他的兄长这样聪明,一定能解决。 “那我先走了,你今日疲累早日休息。” 仲孙偃说完打个招呼便退下。 “唉。” 仲孙骋叹一声,仰头凝视大夜,也不知他的月又在何处。 第1665章不是哥们,你真当我小爹啊?31 仲孙偃回去后,阳阳确实已经睡下。 “喝过安神茶后便睡了。” 槐锦为大人更衣,举起香炉熏了熏冷气,轻声道:“今日小人与书艺都在外头守夜,若是少爷有什么不妥帖的,大人只叫便是。” “嗯。” 仲孙偃点头。 掀开床帐他看熟睡的阳阳,哪怕是睡熟喝了安神茶,屋子里燃着安神香眉头还是紧皱。 他坐到床边,抚上紧皱的眉眼。 “唉,阳阳莫怕。” 也不知阳阳能否听到,仲孙偃回头看燃到一半的蜡烛,摇摇头。 莫之阳睡得可舒服,眉头紧皱都是表象。 不过这一夜还好,他没起夜一觉睡到天亮。 睁眼时便发现老色批居然还睡着,有些新奇。 平日他起身老色批都已经睡醒,如今居然还睡着,有些奇怪。 “怎么这样惊讶?” 仲孙偃其实已经醒过一回,醒来后练完剑又闲来无事干脆躺到阳阳身边,等着他醒后会如何。 “大人今日不上朝吗?” 莫之阳问完还特地往外看一眼,天已经大亮。 下雪这样的天色应该已经快中午,他居然还在这是什么缘故?平日天还黑着就得出门,到中午才能回来。 “不是封笔了吗?宿主之前不是当过皇帝,这是春节假期啊。” 系统替老色批回答。 小白莲:“我知道啊,但原主不知道啊。” “封笔的意思就是到元宵后不必上朝,这些日子我都可以陪着你。” 仲孙偃伸手揉了揉阳阳的头发,笑问道:“自我回京后事务繁忙冷落了你,这些日子能好好陪着你了。” “大人,正事要紧。” 莫之阳趁着坐起来,被子从肩头落下堆砌在腰间。 被子滑落,到底还是有点冷,亵衣散乱露出一半肩膀。 只是他本人恍若未觉,还念叨着:“槐大哥和书大哥,都在外面吗?也不知外头下雪没有。” 说完这话,脸上突然一重。 莫之阳低下头,发现老色批一脸痴迷地看着他。 他还有些奇怪,微微往后退,拉开两人的距离。 “大人,你怎么了?” 仲孙偃摩挲指尖,感受残留的温度。 突然伸手,一把揽过阳阳的肩膀往怀里按,问道:“我都没好好陪你。 阳阳也许久没叫我了,嗯?” “大人,正事要紧。” 莫之阳显然不肯,轻轻推了推。 “阳阳却不怜惜我。” 嘴上装可怜,仲孙偃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拉着他的手搂在脖子上,调笑道:“这些日子我如此忙都是为了正事,阳阳却不肯怜惜为夫。” 这话叫莫之阳红了脸,他转头看向外头也不搭话。 “阳阳,阳阳你看着我。” 仲孙偃掰过他的下巴,发现昨晚皇帝掐住的地方有了点点青紫,淡淡的若不是仔细看确实看不出来。 “疼吗?” 仲孙偃心疼道。 “不疼。” 莫之阳摇摇头道:“大人不必担心,不疼了。” “我心疼。” 叹一句后仲孙偃俯身一点点的亲过青紫的痕迹,安抚道:“阳阳莫怕,我会护着你的。” “我自然是信大人的。” 莫之阳握住老色批的手,轻声道:“该起身了。” 你要是日起来,老子肯定没办法吃上午膳。 “陪陪我吧。” 哪里就肯这样放开,仲孙偃顺着脖颈慢慢往下亲,一直到半露的肩膀轻轻咬一口,笑问道:“疼吗?” “不疼。” 莫之阳红着脸摇头,“却有些冷。” 仲孙偃拉过被子将两人盖住。 “阳阳真是厉害,爹爹若是知道肯定高兴。” “大人,疼!” 莫之阳只顾着哭,就听到老色批说的什么爹爹知道,爹爹开心,左爹爹右爹爹的。 “阳阳,你便唤我一声吧。” “阳阳,我要紧还是爹爹要紧?” “爹爹。” 莫之阳哭着,也不知在应那一句话。 只是哭腔泪眼,一句句喊着爹爹爹爹,把人心肝都喊化了。 “二公子,怎么无端寻来这些琥珀、合欢皮?” 丝柳笑问道。 “昨日嫂嫂受惊这些都是安神的,给嫂嫂送过去。” 仲孙骋分出两个锦盒,放到一边,指着另外一堆嘱咐道:“这些是保心丸,父亲母亲年事已高昨晚又吃了热酒,这些送过去。 另外,若是念安和长平课业不懂来问我,你只叫他们写下来,我回来后会给他们解答。” “是。” 丝柳应声答道。 仲孙骋解释道:“我今日要在城外施粥,傍晚才回来。 若是有人来问,你便如实相告,知道吗?” “是。” 丝柳一一应下。 胡闹到下午才起身,莫之阳心里生气也不想理老色批。 端着碗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燕窝粥。 “阳阳,怎么不理我?” 仲孙偃故意坐到阳阳身边。 只是他做的地方不平整,底下是莫之阳坐的软绵绵的垫子。 他一半坐在垫子上,一半坐在椅子上。 身子也歪斜。 莫之阳强忍不适,侧身不理他,轻轻哼一声,“哼。” “也是为夫不好,怎么就惹了阳阳不高兴呢?怪我怪我,等阳阳吃饱喝足后有力气再狠狠教训我?” 仲孙偃调笑道。 这话其他人听了也没忍住轻笑出声。 “我教训你做什么?” 莫之阳喝完燕窝粥,又吃了两碟子茶果点心,还有一个蜜桔。 等吃饱了才与老色批说道:“没有这个胆子。” “你说舍不得,我会更开心。” 仲孙偃跟牛皮糖似的黏着,附耳轻声道。 撩的莫之阳的脸红红的,也不知是因为烧热乎的炭火还是这句话。 吃过饭后,丝柳便送来了药材。 他按照二公子的话嘱咐完也就退下。 “这位二公子,可是个好人呢。” 莫之阳看着琥珀和合欢皮,他做过神医也知道这些药材什么作用。 仲孙偃点头道:“是啊,我二弟多了两分细心和慈悲” 丝柳刚走,就又有人来送东西。 只是这一次东西是从宫里送来的。 “夏官人。” 是一个粉面油腮的人来送东西,身上穿着莫之阳之前在殿外看到的太监的衣裳,只是这位的衣裳简约一些。 “陛下知道仲孙夫人身子不好,便叫人送了些药材过来。 请夫人好生将养,到新年家宴才好参加宴席。” 夏太监说着,又看了眼长公主,眼神交流几秒后便离开了。 长公主给了吃酒的银子将人送走,看着这堆药材都是极为珍贵的,可一个个都不高兴,也不知怎么个事儿。 莫之阳知道后,也没多问,只当做不知道就算了。 这些烦恼,该老色批去烦恼。 不过这些药材也有好用处,莫之阳就拿了点补身子会让人高血压的送给白霖。 让他吃一点,气性大的人要是一直进补,会出事的。 莫之阳又不懂这些药理,就是把那些人参啊鹿茸最好的补品送去,这是好意。 但是好心办坏事,就与他无关了。 至于仲孙偃,他知道却没有阻止,甚至还给添了几样大补的东西。 因为他知道,若是阳阳送的白霖不会动。 他送的,就一定会吃。 至于吃后什么样子,谁知道呢? 皇帝送药材的东西也不是什么秘密,夏太监骑着马去送的。 宫人捧着盒子,还有御林军互送,这是多大的阵仗。 只是大家也奇怪,陛下圣意难测,反倒不敢继续议论。 白霖得了药材,又听说是宜瑾送来的。 喜不自胜,是恨不得将这些东西我都熬成一碗药喝下,再到莫之阳面前炫耀。 只是他也知道过犹不及,月满则亏不敢一口气吃下。 白霖只当时宜瑾担心天气冷,他南方的人受不住北方的天气,所以才送来这些。 美滋滋的跑去跟莫之阳炫耀。 此时的莫之阳捧着汤皮子,脚踩火踏笼,身披玄色滚边大氅,坐在院中的赏云亭里看着雪景,仲孙偃迎雪舞剑。 “老色批真帅啊。” 系统都感慨。 雪中舞剑,加之仲孙偃穿着一身品红儒裳。 广袖长衫,大雪纷纷。 一记提膝平斩,愣是将雪花斩开两段。 就连见惯美景的莫之阳都要感慨:老色批真乃仙品耶。 “可不是,那可是我麻麻啊!” 系统自豪道。 这时候白霖来了,见此美景他愣在原地。 远远的看着宜瑾雪中风姿无双,眼中满是痴迷。 又觉得愤懑,只恨他这些年都得不到。 “白老爷怎么在此处?” 突然身后传来声音,白霖猛地回头。 得见一位披着竹青色莲蓬衣,因下雪帽子也戴着沾有一层薄薄白雪。 一左右两边各站着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子。 两个孩子身后也有小厮持伞,挡住大雪。 模样与宜瑾有几分相似,气质却不同,这位温润儒雅,嘴角蹙笑。 可他的眼神比雪冷,他不喜这人。 一开始他还喊亲家,现在又是白老爷。 说来也是奇怪,仲孙家和白家还有莫之阳,都是各论各的。 仲孙偃喊莫之阳阳阳夫人,莫之阳喊大人。 仲孙骋喊嫂嫂,莫之阳则唤他二公子,槐锦书艺又喊莫之阳少爷。 乱成一团,但也是仲孙偃刻意授意,故意模糊他们之间真实关系。 “您是宜瑾的弟弟吧?” 认出来人是谁后,白霖笑得眼角的褶子都多了几条,迎上去拱手道:“我是来看宜瑾的,二公子也是?” 可算是有机会进去打搅宜瑾了。 “是。” 第1666章不是哥们,你真当我小爹啊?32 仲孙骋颔首道:“不知白老爷此番来做什么?” 两个弟弟今日不上学,便带着过来给长兄长嫂请安。 “来看宜瑾啊。” 白霖讨好笑答,又说道:“正好一起进去,省的打搅宜瑾两次。” “请。” 过门是客,仲孙骋也不好说什么,便带人进来。 莫之阳看见白霖来,脚马上就火踏笼里下来。 起身小跑过去,站定在雪中拱手请安道:“爹爹!” 语气轻快,难言欢喜。 仲孙偃收剑立在一旁,他在雪中舞剑那么久都得不到阳阳那么灿烂的笑容。 这个白霖怎么配? 只是白霖一眼都没给这个狗杂种,转头冲着宜瑾小跑过去,凑上前漂亮话不要命的夸赞道:“宜瑾真乃天人之姿,方才雪中舞剑如谪仙下凡!” 白霖围着宜瑾转着圈的夸。 莫之阳无奈,呆站在原地叹气。 感受到大人的视线,他转头迎上大人的视线。 明明很难过却又故作无碍,温柔笑了笑。 “阳阳。” 仲孙偃绕开白霖走向阳阳,站在他身侧迎接三个弟弟。 “见过兄长,见过嫂嫂。” 仲孙骋带着两个弟弟拱手请安。 两个小孩十二三岁的年纪,也正是好玩有趣的时候。 请安之后,就围到兄长身边,叽叽喳喳的问着。 “兄长,二兄长说他的剑是你教的。” “二兄长的剑舞得极好!” 仲孙偃揉揉两位弟弟的头发,笑着点头道:“是啊,你们也想跟着兄长学吗?” 他离家多年,已经许久没有好好教念安长平他们了。 “好啊好啊!” 见位弟弟都很开心,仲孙偃便转头嘱咐道:“阳阳,骋儿你们去亭中坐坐,我陪念安长平雪中玩玩。” “是。” “嗯。” 白霖也觉得无趣,便回去坐到亭子上。 因为爹爹坐着莫之阳也就站在一边,他看着白霖身上略显单薄的衣裳。 他伸出手,将手中的汤婆子递过去,轻声道:“爹爹,你搂着这个暖和一点。” “滚开!” 白霖抬手打翻凑到跟前的汤婆子,冷哼一声道:“你当我是你啊身子那么弱,还害宜瑾担心。 也不知哪里野地里窜出来的狗杂种,也敢在我面前卖乖讨巧。你骗得了其他人可骗不了我!” 白霖声音略大,甚至外面雪中玩耍的几个孩子都能听到。 他们突然顿住,朝亭子里看。 此时仲孙骋的表情已经没有笑意。 “念安长平,是我叫槐锦去给你们折两根竹子还是你们要去自己选?” 仲孙偃突然出声道:“练剑肯定要有趁手的兵器!” “我们自己选,自己去选!” 莫之阳默默捡起被打掉的汤婆子,站在白霖身后垂眸。 看起白霖的脸色已经有些不对劲,等多吃几日补药再踹一脚,就差不多了。 “宿主,你要干什么?” 系统没搞懂。 想着,莫之阳抬头看向老色批。 发现对方一直看着他,他也淡淡一笑,示意对方自己无事。 心里对系统笑道:“没什么。” 雪地里玩到底也不太好,两刻钟后仲孙偃看两个弟弟手已经有些紫红,便做主提议道里面去坐坐,烤烤火。 大家都同意,白霖也能跟着进去蹭蹭,看看宜瑾的卧房怎么样。 进去后,白霖怔在原地。 里面雕梁画栋飞檐斗拱自不必说。 哪怕只是挂着的红色纱帐,哪怕被捆成起来,层层堆叠还是如薄雾一般。 白霖伸手摸了摸,却不知什么材质。 入手竟似水一般滑腻过手。 还有那个棒纱帐的穗子,尾端缀着玉触手升温,怕不是暖玉。 暖玉,他还没见过。 白霖想继续往里看宜瑾休憩的地方有何不同,却被人拦在外面。 他也没硬闯,转而穿过雕花拱门,往平日读书写字的耳室去。 耳室用多宝格隔开,多宝格上除了一个花瓶和一盆养的极好的迎客松,其余的各自放满了书。 被多宝格挡住视线,也不知里面什么模样。 但应该也与刺史府差不多,白霖转头看向身边跟着的槐锦。 槐锦从进来就跟在白霖身边,他可是记得上次几年前在雍州,这人躲在大人房中干的那些事情。 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恶心。 也是因此,大人才看出白霖的真面目。 再看其他几人似是平常一般,并没有为这些东西有半分震惊。 反倒衬得他很没见识,其他的倒也罢了。 但他不接受被那个狗杂种比下去。 白霖两步上前,挤进围着火炉的人之中。 就正好在宜瑾身边,他直接用脚踹了踹狗杂种坐的鼓凳,警告道:“滚开。” “是。” 莫之阳正想站起来,就被老色批按住。 他有些奇怪,又看了眼爹爹,一脸为难。 “你体弱。” 仲孙偃拉过阳阳手,将人按坐在腿上。 既然那么想坐他又不是让阳阳为难的性子干脆坐他怀里。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莫之阳还是有点害羞,他想站起来又被按坐下。 “凳子不够,坐我这里就好。” 仲孙偃安抚道:“难不成,叫客人站着?” 莫之阳听到这话,竟也真的不挣扎。 还偷看一眼周围,发现真的少个椅子之后也就不动乖巧的做好。 这话也就骗骗嫂嫂,仲孙骋掩嘴轻笑道:“嫂嫂不必多想,都是一家人。 兄长嫂嫂感情和睦,也能叫我们学学。” 这话哄得莫之阳羞红了脸,不敢去看其他人。 白霖气急,但能与宜瑾坐的这样近也把骂人的话咽回去。 他又将椅子往宜瑾身边挪了挪。 他心里分明恨得咬牙,又舔着脸凑上去。 也不知是生气还是怎么,他竟觉得浑身燥热,开始有些难受。 略坐坐后,仲孙骋先起身主动提出要离开。 见此白霖就算要想待着也待不下去,因为仲孙偃直接赶客。 将这些人全都赶走,就省阳阳一个。 “你莫去送。” 仲孙偃拉住要送白霖离开的阳阳,笑道:“你可是还有字没写呢,怎么要去哪里?” “我去送送爹爹。” 莫之阳站在廊下转头看向外面,爹爹也站在不远处,似乎要等他送,他有些紧张道:“我去送送吧。” “那我呢?” 亲了一下阳阳的额头,仲孙偃拉着人回去了。 在看到两人亲昵时,白霖心里的无名火蹭的一下烧起来。 一股邪火蹭的烧到嗓子眼,话也说不出,眼睛也瞪得老大。 那一副样子,跟吊死鬼似的,眼睛突出,手也下意识捏成鸡爪开始颤抖。 不过大概是雪太大压下这无名火,没有直冲脑门。 白霖最后还是气冲冲的离开,只是手看起来不怎么正常。 可他也没注意。 “学了那么多字,写的是越来越好了。” 身边的话莫之阳一点都没听进去,他刚写了一笔,又转头看向外面的窗户。 也不知是在看雪还是在看其他人。 “你一心都扑在外头的雪上了。” 仲孙偃放下手里的书,走到阳阳身后,从背后一把搂住他的腰,附耳低声道:“还是在想其他人?” “没有,没有。” 莫之阳慌忙摇头,低头试图静下心开始写字。 他方才是在想白霖应该是差不多了,但得过几日再给他一个刺激。 估计也就差不多了。 让一个人死其实很简单,但要让他生不如死,很难。 而莫之阳,就是要让他生不如死。 渐渐地,莫之阳被笔墨引走神识,也忘了之前的事情。 而仲孙偃也有自己的计较。 这几日他总是带着阳阳出去玩,尤其是在白霖能看见的地方。 一边说话,一边亲昵,有时牵着手,有时互拥。 莫之阳也深知老色批要做什么,跟着他一起。 “你们两个,绝配!” 系统算是看明白了。 连着好几日生气又一直进补,吃得白霖的眼睛都开始发白。 “这几日天晴雪化了,外头湿哒哒慢着点走。” 仲孙偃牵着人在廊下踱步,与他说笑道:“待会儿回去,我背你。” “何必如此麻烦?哪里就走不得。” 莫之阳笑着摇头。 仲孙偃松开手两步快走挡在阳阳身后,半蹲下身子转头笑道:“哪里使得?我背着你走,阳阳从未被人背过吧?我父亲从前倒是背过我。” 他总是知道怎么拿捏阳阳。 闻言,莫之阳倒也真的心动。 他两步走到老色批身后,伏到老色批后背,轻声问道:“爹爹都会这样背自己儿子,是吗?” “是啊。” 仲孙偃笑道。 听到这话,莫之阳的心也活泛起来。 不过,眼尖的他还是看到了不远处躲在红色柱子后面的白霖。 他便笑着扑到大人背上,他问道:“从前大人在老大人后背,是什么心情呢?” “欢喜,高兴。” 仲孙偃笑着解释道:“就如同阳阳现在在我后背上的欢喜,是一样的。” “嗯。 那我明白了。” 莫之阳用力点头,很开心。 “狗杂种,狗杂种!” 原本一直躲在后面的白霖见狗杂种真敢让宜瑾背,一时间也顾不得什么直接冲出来。 “爹爹!” 莫之阳吓得从大人后背下来,一脸无耻地看着指着他的白霖。 长廊从那头到这头还有几米的距离,他们在头白霖在尾。 “狗杂种,你给我下来,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都东西,竟然敢真的让宜瑾背你,不要脸的狗杂种!” 第1667章不是哥们,你真当我小爹啊?33 一开始白霖还走得很快,骂的很清晰。 但渐渐的他舌头不听使唤,手脚也不听使唤。 莫之阳就看着一个怒气冲冲的人走到一半,噗通就栽倒浑身抽搐。 “爹爹!” 虽然意料之中,但小白莲还是要尽职尽责的演一个关心爹爹的孝顺儿子。 他抛下老色批冲过去,将昏厥的人扶起来。 “大人,求求你叫个大夫,救救爹爹!” “阳阳莫怕,我马上去。” 为了别太明显仲孙偃也赶紧上前查探,假装关切,面子上肯定要过得去。 周围的下人见此,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过来帮忙。 七手八脚的将人抬起来送回房间,又去叫人请大夫来。 莫之阳在外着急,抓着大人的手一脸着急。 他们又不敢进去看,里面大夫在诊治,怕打搅。 “莫要担心,莫要担心。” 虽然一切都是意料之中,但仲孙偃还是装得疑惑,问道:“怎么好端端的就如此了?” “我,我也不知啊。” 莫之阳眼中含泪,拼命摇头。 听到消息的仲孙骋也赶过来,见兄长搂着哭得差点背过气的嫂嫂,上前作揖行礼后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 莫之阳哭着摇头,最后没了力气扑到大人怀里。 仲孙偃摇头道:“就突然如此了,太医还没出来,不知什么情况。” 都他的眼神却不是这一回事,对着弟弟摇摇头。 只是一个眼神,仲孙骋便知道什么情况,点头道:“先等等,等太医出来说了,才知道什么情况。” “爹爹不会出事吧?” 莫之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泪如雨下。 “没事的,会没事的。” 仲孙偃柔声安慰。 很快,没多久包太医便出来了。 莫之阳看到太医出来,二话不说就闯进屋子里。 他一心都扑在爹爹身上,竟然连太医的话,都没来得及听。 真的如此吗? 不是,要是他在场的话,两个人还怎么有机会嘱咐太医有些事情要闭嘴?所以,他必须的走,而且要一句话都没听。 “也无妨,就是进补太多加之气急攻心,若是施针治疗再细细将养,一两年会好的。” 包太医对自己的医术很有信心。 “不!” 仲孙偃却摇头,解释道:“我想让他如废人一样,口不能言,手不能动。” 好?仲孙偃暗地里给他这些大补的东西,就是为了让他身子好的? 仲孙骋笑道:“我看病重,怕是医不好了。” 吃食这些,也有仲孙骋的手笔。 他什么都知道,也是推手之一。 听着这话,包太医却不愿,质问道:“一个好好的人,也能好。 怎么就让你们两个给弄死呢?” 他甩袖而去。 “唉。” 仲孙偃摇头,但也意料之中。 他进去前让槐锦去找其他大夫过来,并未往心里去。 “爹爹。 爹爹!“莫之阳伏在床边,握着白霖的手痛哭。 现在的白霖还有点意识能做一些动作,比如把手抽回去。 但小白莲怎么会让白霖得逞呢?就死命的拽着,用拽着手不肯松开。 “狗,狗砸种!” 到现在白霖还能磕磕巴巴的说几句话。 仲孙偃进来时正好听到骂人的话,他脚步不停的赶过来。 顺势将伏在床边痛哭的人扶起,安抚道“阳阳,莫哭了。” “大人,爹爹说不了话了。” 莫之阳转身扑进老色批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仲孙骋进来时便听到嫂嫂哭得这样悲恸,微微挑眉也装模作样的露出两分伤心随后退出去,正好撞见槐锦带着新大夫过来。 “对了,我想叫一个人说不出话来。” 仲孙骋笑道。 大夫一愣,连连点头。 两人又在床边这样亲昵互拥,硬生生又把白霖给气得昏死过去一次。 而且,这一次醒来竟然连话也说不出了。 病得更重,只能躺在床上。 饭食都只能靠人喂,出恭什么的更是只能人来扶或者搭把手。 “大夫怎么说?” 莫之阳站在门口,问老色批。 这时候,他应该也是把事情都处理好了,该封口的封口,该嘱咐的嘱咐。 现在他也能开口问了。 “白老爷身上本就有疾,体热又吃了一些大补的药材。 一下气急攻心,便中风瘫痪。 现在是开不了口说不了话。” 大夫观察贵人的神色,继续说道:“怕是难好,好好将养着,或许还能多活几年。” 听到这话,莫之阳心里一咯噔,眼眶一红泪滚瓜似的落下来。 轻声道:“那就劳烦大夫照看了。” “应该的。” 送走大夫后,莫之阳独自一人进去。 屋内还有药香,烛火通明。 “啊.啊啊。” 只是听语气停顿,莫之阳都知道白霖在骂狗杂种三个字。 他走到床边坐下,面无表情的看着白霖。 “啊.啊啊。” “现在骂不了人,心里是不是不得劲儿?” 莫之阳笑问道。 他的表情已经没有从前的孺慕之情,冷冷的淡淡的。 看着白霖就像看着一条畜生,丝毫没有从前的脆弱。 这个眼神让白霖心慌,但他动不了也说不出话,想挪开都没有力气。 “我记事起娘亲早上要做针线活,晚上要给另外一家子洗衣服。 我总是坐在地上,看着娘亲洗衣服,这一洗就是七八年。 夏天泡烂了手,冬天冻疮烂的我都看不下去。” 莫之阳长叹口气道:“你记不记得,你赶他走时还打了她。 她的腰也因此落下了伤病,有时候抱着我站不住,疼得一直掉眼泪。” 白霖拼命摇头:一个丫鬟有什么好在意的?他到现在都不觉得自己有错。 “她一边忍受村里人的非议,一边拉扯我长大。” 但那又如何呢? 莫之阳低着头,看着自己略微粗糙的手,笑道:“你看我的手,我七八岁就可以帮母亲做针线,洗衣服了。 我还是被人欺负,我母亲每次走出去要买东西,别人都是把东西丢到地上让我们捡。” “无他,因为一个废物害了她。” 莫之阳笑看着白霖,问道:“你其实猜得没错,我就是故意勾引仲孙偃的,我不爱他但是你爱他啊!” “我就是要把他抢走!让你一辈子痛苦,让你看着我和他恩爱。 可惜,你没有被气死,只是瘫了而已。” “可我娘亲呢。 她死了,她哪怕死的时候,还是没能得到清白,没能得到证明。 所有人都觉得她坏是她蓄意勾引,但她坏吗?最恶心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啊!啊。” “啊什么?你还能啊!我娘亲,只在能在黄泉下诉苦,无人倾听。 而你,可以逍遥法外!你怎么能,你怎么配的?” 莫之阳的手慢慢掐住他的脖子。 “我就是要你生不如死!” 因为他知道,若是我送的你不会吃。 莫之阳只是虚虚的掐着,缓缓用力,冷笑道:“我告诉你,其实那些补品是我给你的,仲孙偃只不过添了两样,用他的名义送给你。你变成这副鬼样子,他也有份啊!” 看着白霖错愕震惊的样子,莫之阳笑容越发灿烂。 但他并不打算那么快杀了他,收回手在衣袖里抽出帕子擦拭右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嫌恶之情溢于言表。 “你就该看着,看着我把你最爱的宜瑾骗得团团转,看着他与我恩爱。 而你,连话都说不出。” 莫之阳轻笑,眉眼弯弯,灿若骄阳。 “啊.啊!” 在听到这句话后,白霖再也忍不住一种呜咽狂吠,只是他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睁着通红的眼睛,眼中满是恨意。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莫之阳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仲孙偃沐浴回来后不见人,便猜到阳阳跑来这里。 来时,果然看见书艺在门外候着,大门紧闭。 “阳阳。” 仲孙偃推门进来,便看见阳阳坐在床边一脸难过。 “大人。” 看到有人进来,莫之阳慌忙抹掉脸上的泪。 连连摇头道:“我没事,我没事!” 他一边吸着鼻子一边摇头。 怎么看怎么可怜。 “唉。” 作为始作俑者的仲孙偃见到瘫在床上的白霖,表面露出难过但细看眼底却一片平静之色。 “可怜了岳父啊。” 仲孙偃轻轻拍着阳阳的后背安抚道,眼神看向白霖。 叹道:“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只是气瘫了,但也还好。 也就是这个时候,仲孙偃会喊白霖岳父。 “我,都怪我。” 莫之阳转头扑进老色批怀里,抱着对方的腰哭。 仲孙偃感慨:“唉,怎会如此呢?” “啊.啊啊啊”宜瑾你不要信他,我这样是他故意的,一切都是他故意的,宜瑾你不要被骗了! 白霖吼得声嘶力竭,但还是只能发出单音节。 除了啊啊啊之外,什么都说不出来。 看着真可怜。 但莫之阳哭得更可怜,哭累了就趴在大人怀里哽咽道:“大人,大夫真的说没办法了吗?” “是啊。” 仲孙偃叹气,无奈道:“大夫说他会尽力。 但也有嘱咐过要好好休息,我们还是不要打搅了。” “好,好吧。” 莫之阳恋恋不舍的离开,一步三回头的被大人带走。 “啊。” 宜瑾,宜瑾这个狗杂种是假的,这个狗杂种故意陷害我,宜瑾!那是个狗杂种,是个心里蔫坏,恶毒蛇蝎心肠的狗杂种! 第1668章不是哥们,你真当我小爹啊?34 只是这些话,白霖就算再心里吼得再大声,也没有人听到。 他越气身体就越不好,越不好就越说不出话来越气。 逻辑闭环。 晚上放下床帐后,两人在只属于两个人的方寸之间说着体己话。 “阳阳,你别总是闷闷不乐的。” 仲孙偃拉过阳阳的手,轻轻拍了拍手背,安抚道:“今日你也累了。” “我,我也不知怎么会如此。” 莫之阳收回手,转头看着外面昏暗的烛火,最后叹一句:“要不,我还是带着爹爹回雍州吧?” 嘿嘿嘿,去继承家产啦。 “不!” 好不容易弄瘫一个,仲孙偃可不会让阳阳就这样离开。 他问道:“雍州的大夫有京城的好?而且,我们还能请太医过来,阳阳该知道太医与外头那些大夫的不同,若是岳父在京城或许还有治好的机会。” 听这话,莫之阳想了许久才点头道:“既如此,那好吧。 那,那就麻烦大人,请多多的太医来给爹爹看了。” “放心吧,那也是我的岳父,我知道。” 仲孙偃揽着阳阳安抚道:“我会尽力的。” 尽力不让他好起来。 莫之阳闭上眼睛:那可不,老色批你肯定会尽力让他瘫着。 心照不宣的默契,就算是做坏事也是彼此心知肚明。 群臣宴席是腊月二十九,大年三十则是皇族家宴。 “阳阳,你怎么总是出神。” 仲孙偃帮阳阳整理毛领时,看对方一直不说话,也不知在想什么,问道:“可是在害怕?” “没有害怕。” 莫之阳摇摇头,解释道:“我只是担心爹爹没人照顾。” 闻言,仲孙偃淡然一笑,道:“仲孙府中那么多奴才,怎么会让他没人照顾?” “好吧。” 莫之阳点头。 穿好衣服后就跟着大人一起进宫。 “阳阳似乎对这些事情不怎么感兴趣啊?” 上一次进宫时仲孙偃便发现,阳阳并不为皇宫的巍峨华丽惊叹。 “啊?” 不是,皇宫有什么好看的,皇宫对莫之阳来说就是一个客栈而已。 他在皇宫里住的时间加起来,比这个皇帝的命都要长。 四四方方的天,红墙琉璃瓦,看多了也就如此。 “你进宫总是一脸平常。” 按理说不该啊,仲孙偃只是奇怪,并不怀疑。 “我,我不敢细看。” 莫之阳说着,羞赧的低下头,轻声解释道:“不敢乱看,所以不知道怎么样。” 不知道怎么样,自然也不惊叹。 “原来如此。” 仲孙偃轻笑,握紧阳阳的手道:“无妨,一切有我呢。” : 莫之阳假装去掀车帘,手从老色批掌心里抽出来。 他自以为做的很好,但他眼中的闪躲却出卖了他。 仲孙偃门清,却没细问。 如今白霖瘫痪,阳阳已经不想留在他身边。 但阳阳,现在不是你想离开就能离开的。 这一次没有例外的接待,莫之阳跟着老色批一起在偏殿内,与其他大人家眷一起等待开席,开席后便一起入席。 这一次皇帝也没什么过分的举动,皇后坐在略低于皇帝的位置。 莫之阳不经意扫过那位美丽贤惠的皇后,面若银盘,气质贤静。 此时嘴角蹙着笑,大方得体。 在莫之阳看来,是一位再称职不过的贤后。 “话说宿主,既然皇帝喜欢老色批。 为什么后宫男女都有人也不少。 也就是说他喜欢,但不耽误他搞人对吧?” 系统疑惑。 “他是皇帝,如老色批所说。 他初登基根基不稳,需要妃嫔平衡前朝势力也是应该的。 让风尘人从良和让皇帝守贞一样不可思议。” 系统:“那老色批平衡后宫呢?” “老子嫩不死他!” 莫之阳假借喝茶的动作,扫过老色批严肃的脸,笑道:“而且,要是他是根基不稳的皇帝,那我就努力权倾朝野,这样他就只需要讨好我一个人就好了。” 既然老色批不会当合格的皇帝,那就安心伺候他就好了。 “怎么了?” 仲孙偃微微凑过去问道。 他方才察觉到阳阳扫过他,还以为是有事。 “没事。” 莫之阳笑着摇摇头,继续低头喝茶。 只是这茶水喝着喝着,就越喝越困。 莫之阳低头看了眼茶水,察觉到不对劲,“我说皇帝这个狗东西怎么那么安静,搁这呢?” “大人,我有些困倦。” 莫之阳还没放下茶杯,就跟老色批说。 “困倦?” 仲孙偃垂眸看了眼阳阳手里喝一半的茶水,也是察觉到应是茶水里的有东西。 他马上伸手抢下阳阳手里的茶盏,凑到耳边问道:“除了茶水,还吃了什么吗?” “没有,没有了。” 莫之阳摇摇头,只是眼前发黑,身形不稳晃了晃。 “阳阳。” 仲孙偃忙扶住要倒下的人,将人揽进怀里,轻声安抚道:“阳阳,你先撑着,别睡。” “可我,可我头好晕。” 莫之阳眼睛都睁不开。 头靠在来送肩膀上,说话舌头都不利索,问道:“我若是撑不下去,大人会被,会被骂吗?” “不会,但阳阳你要撑着。” 仲孙偃怕皇帝有机会带走阳阳,只要阳阳离开他眼皮子,不知会发生什么。 “我尽力。” 莫之阳其实是可以让系统把身上的药性祛除,但他还是想要看看这个皇帝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大的胆子。 “阳阳,阳阳。” 才几个呼吸间,仲孙偃再喊阳阳只能听到低低的一声回应,逐渐失去意识。 仲孙偃抱紧怀里的人,低头看向对面坐在下面一点的骋儿。 仲孙骋也发现不妥,停下与妹夫推杯换盏,转头看向皇帝。 “今年辛苦,众爱卿饮一杯。” 皇帝举起酒杯。 仲孙偃看着众大臣已经站起身,再看自己怀里软成一团的阳阳。 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他想扶阳阳起来,发现已经没有力气。 “阳阳。” “仲孙爱卿。” 皇帝突然开口问道:“是怎么了?” “内人不胜酒力有了些醉意,陛下恕罪。” 仲孙偃看着瘫软在怀里的阳阳,也知道若是不如实相告,会被皇帝找到把柄治罪阳阳。 慌促蹙眉问道:“不胜酒力?” “是,内人从不曾喝酒。 今日贪杯,多吃了半盏,有些醉意。” 仲孙偃解释道。 “那就安排仲孙夫人去偏殿歇息歇息,过两日会好的。” 皇帝说罢,转头看向皇后。 皇后颔首道:“那臣妾安排人先将偏殿收拾出来。” 仲孙偃看着怀里的人,慢慢握紧阳阳的手。 “大,大人。” 莫之阳哑声道,这是他意识残存留下说的最后一句话。 被这一声大人唤得仲孙偃心都化了,拍着阳阳的后背安抚道:“阳阳莫要担心,我陪你去偏殿休息。” 仲孙偃抱着人离开。 宴席继续。 “舅兄,你说陛下到底什么意思?” 连万大人都看不懂陛下的打算。你说陛下要对大舅兄夫夫俩下手,可又如此和蔼。 “天威难测。” 仲孙骋放下手里的酒盏,跟着起身。 两兄弟一起去离开宴席,仲孙家的其他人都知道,却没一个人站出来说什么。 “阳阳,你没事吧?” 仲孙偃将人放到床上,握住他的手用手抚上他的额头,柔声问道:“还有意识吗?阳阳。” 但回应仲孙偃的只有莫之阳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哼,有意识但不多。 “兄长,如何了?” 仲孙骋进来,凑到床边去看。 仲孙偃帮忙掖好被子,轻声道:“喝了茶晕倒了。 现在叫也没什么反应,怕是故意下的。” “我知道了。” 仲孙骋点头道:“那兄长你先出去,这里交给我。” “好。” 仲孙偃点头离开,但他并未马上入席。 仲孙骋仔细看了眼睡熟的嫂嫂,确定没问题后才抽身走到殿中的椅子坐下。 他垂眸沉思接下来要如何应对。 果不其然,只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就听到殿外有人三呼万岁。 仲孙骋起身抖落好身上的官服站着等陛下进来。 “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安。” 皇帝显然没想到房中居然是仲孙骋不是仲孙偃,他的眉头瞬间皱起,随后很快松开,问道:“你在此作甚?” 还以为是宜瑾,不曾想是他。 若是他,那有些话也不能说出口了。 “回陛下的话,方才嫂嫂不胜酒力吐了兄长一身,兄长去换衣裳。 怕嫂嫂要水要茶没人听见,臣便在此候着。” 仲孙骋说着,面上笑容不减。 哪怕面对即将发怒的帝王,他还是一副淡然君子的模样。 “是吗?” 里面的不是酒是药,皇帝当然知道。 他背着手打量仲孙骋,笑问道:“朕也是过来瞧瞧。” “嫂嫂醉酒昏睡,兄长又不在,臣替嫂嫂多谢陛下关心。” 仲孙骋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几句话就将陛下堵回去。 “既如无事倒也好,若是又不适之处,便叫太医过来瞧瞧。” 皇帝背着手,微微蹙眉嘱咐道。 看起来很是关心臣妻。 这样的关心,叫外头那些老狐狸听了去马上就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但如此事情,怕是要被人指点议论。 “是,臣一定寸步不离照顾嫂嫂。” 仲孙骋作揖点头。 莫之阳睡在床上,但他什么都能听到。 “这个仲孙骋倒是好厉害啊。” 系统感慨,又奇怪问道:“那为什么老色批要让他弟弟来呢?” 第1669章不是哥们,你真当我小爹啊?35 “因为官职,还有关系。” 莫之阳翻个身,背对外面。 “不懂。” 系统听不懂。 “一来是官职,老色批虽然是刺史但还未承袭爵位,但仲孙骋乃当朝左仆射,虽然从二品但权职极重,他在皇帝会稍微收敛一点。 还有就是关系,仲孙骋与皇帝是普通君臣关系,老色批和皇帝还有一点情分夹杂其中。 皇帝可以跟老色批说同享我,但不能跟仲孙骋说啊,所以老色批才会离开。” 不过,也有最要紧的一点,就是仲孙骋说起话来,哪怕是反驳都不会让人生气。 恭送走皇帝后,仲孙骋回头隔着纱帐看了眼床上的人。 微不可闻的叹道:兄长如此,也不是个事儿。 皇帝走没多久,仲孙偃便回来了。 “来过了,兄长。” 仲孙骋想到出门前兄长的嘱咐,这些应都是在兄长的意料之中。 “唉。” 仲孙偃叹气。 “兄长,若是如此下去难保会让陛下得逞。” 仲孙骋沉声道:“其他的不说,但嫂嫂是个心肠软的人。 其他的还好,若是为我们为了兄长,不论陛下说什么都会就范的。 兄长你应该比我清楚。” “我知道。” 仲孙偃点头。 所以,他才不敢让阳阳单独见皇帝。 若是皇帝一说,阳阳肯定会相信,然后用同样一种办法,将阳阳从他身边夺走。 阳阳怎么来到他身边的,他比谁都清楚。 如果又让其他人用同一种办法将他夺走,那真是一报还一报。 “那兄长先带人离开,我去安排。” “嗯。” 仲孙偃点头。 莫之阳听着两兄弟说话,和他猜的差不多。 本来还没什么困意,可躺在老色批怀里坐着马车慢慢就睡着了。 仲孙偃看着阳阳的睡颜,心软了一半。 他亲了亲眉心,自喃道:“阳阳,我得到了就不会再失去了。” “唔。” 陷入沉睡的莫之阳完全没听到。 大家欢天喜地过了个年。 虽然长公主并不喜欢莫之阳,但也没有为难。 压岁钱贺礼,团圆饭都在一起吃。 莫之阳难得有力气陪两个弟弟去玩烟花点炮仗。 “小心点,念安你炮仗往哪里丢?” 仲孙偃站在廊下看着。 仲孙骋笑道:“嫂嫂年纪不大,和两人能玩到一起去。” “可不是,他到底还是个孩子啊。” 感慨了一句,仲孙偃发现弟弟正看着他,他有些奇怪问道:“怎么了?” “兄长,我觉得嫂嫂对你似乎”感情是有,但不是男女之情。 仲孙骋没敢把话挑明,只是笑着看兄长。 仲孙偃轻笑,点头道:“你说的没错,他和我在一起确实因为这些。” 在弟弟面前他并不忌讳。 毕竟,弟弟如此聪慧,肯定能看出什么来。 “嫂嫂,嫂嫂这边啊!” “你小心啊。” 莫之阳玩得累了,回头看老色批站在廊下。 他朝着那边笑了笑。 “若是玩累了,就先过来休息休息。” 仲孙偃招手道。 “好!” 莫之阳玩得有些出汗,和两个孩子打完招呼后回到廊下,吃口茶缓缓。 仲孙偃拿出帕子擦拭阳阳脸上的汗水,笑道:“你瞧瞧你,脸上都是汗。” 莫之阳粲然一笑。 玩过之后,莫之阳自然还惦记着瘫在床上的白霖。 他提着一碗饺子亲自送到房中。 “爹爹,我来给你送饺子了。” 莫之阳提着饺子进来,叫人在外面等着。 他掀开床帐之后看到气得眼歪嘴斜的白霖。 “晚上有没有吃饱啊?” 莫之阳轻笑着坐到床边坐下,拉过一张凳子将饺子放上,转头笑问道:“都说大团圆是包饺子吃饺子,那你也该来吃一个,对吧?” 莫之阳笑着夹一个芥菜馅的饺子。 “我也不知爹爹喜欢吃什么,喜欢吃什么就是什么?” 莫之阳贴心的沾了沾醋,递到白霖嘴边,笑道:“爹爹,你快点吃啊。” “唔。” 白霖转过头,只恨不得一口咬死这个狗杂种。 早知道,就应该活活打死这对母子,也不至于宜瑾被抢走,他还被气瘫在这个地方,真是可恶。 “你不快点吃的话,我怎么尽快回去与你的宜瑾共赴巫山,鸳鸯交颈呢?” 莫之阳笑着强行掰过白霖的下巴,把饺子给塞进嘴里。 白霖哪里会乖乖就范,塞进嘴里的东西又全都吐出来,吐得到处都是。 还故意吐到莫之阳的身上,气死他。 “恶心。” 莫之阳看着被弄脏的衣服微微皱眉。 白霖咬牙,心道:莫之阳你等我好,我一定告诉宜瑾你的真面目。 我一定亲手杀了你,不,我要把你丢到楚馆做最下等的妓子,然后等你被折磨得差不多,再车裂凌迟处死。 莫之阳你给我等着。 “阳阳。” 仲孙偃回来时发现人不在,心知定然是跑到这里来。 便特地来寻,果然看到在喂饺子的阳阳。 也看到满地的狼藉,还有身上沾着饺子碎屑的人。 “怎么那么脏?” 仲孙偃唤人进来收拾,将阳阳拉到一边看着,问道:“你怎么过来了?那么晚的天。” “我想给爹爹吃个饺子,不曾想他应该是吃过了吃饱了。” 莫之阳垂头丧气的。 哪里是吃饱,是吃进去又吐出来吧,否则怎么会有那么多脏东西到处是。 “啊。” 不是的宜瑾,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是莫之阳他先发疯要逼我吃的,宜瑾,你听我说。 可惜,这些话只有白霖一个知道。 “大公子,收拾好了。” 下人换好之后躬身退下。 “那你还给岳父喂饺子吗?” 莫之阳看着白霖突然不是很想继续喂,要是他来喂说不准老色批要搭把手。 那岂不似乎让白霖爽到了? 说不定爽着爽着,瘫痪反而好了。 “爹爹如果不想吃的话那就算了吧。” 莫之阳看了眼手里的筷子,眼中满是无奈和失望。 他也不曾想到,事已至此,爹爹还是不肯接受他。 “没事的。” 仲孙偃揽住阳阳,轻声安抚道:“无妨,今日大年夜岳父身子不好,我们应该为他守夜才是,对不对?” “对,说不定如此爹爹就能好得更快了!” 听到这话,莫之阳一扫方才的阴郁,拉着大人的手说道:“那大人你先回去,我给爹爹守岁。” 仲孙偃握住阳阳的手,笑道:“怎么能你一个人呢?他也是我的岳父啊,两个人一起或许会好一点。” “也行。” 反正莫之阳就是被说动了。 仲孙偃吩咐槐锦和书艺搬来两张交椅到纱帐外坐下,床帐放下两人就在外面守岁,槐锦和书艺在门口等着。 “今日冷不冷?” 仲孙偃哪里会乖乖坐着,拉过阳阳的手搓了搓,笑问道:“方才一直玩雪,一定是有些累了吧?” “没事,不累。” 莫之阳想将手抽回去,却发现他的力气太大,抽不回也就随他去了。 小白莲知道老色批没憋好屁,但也乐见其成。 “真的不累?” 仲孙偃拉起阳阳,笑道:“垫子不够软,坐到我腿上来吧。” 没隔太久,就暴露出真实目的。 “不必了大人。” 是想推拒的,但老色批一点都没有给小白莲拒绝的机会,他被强硬地拉起来之后按坐下。 仲孙偃揽住阳阳的腰,解释道:“守岁要一整夜,你坐那个垫子不舒服,熬不过去的。” 听到这话,莫之阳也就没挣扎。 咦,这话说的,坐的累了可以起来走走啊,为什么非要做你腿上?老色批骗小孩,羞羞脸。 “大人,等事情完了,我想回雍州。” 那可是我的财产啊,都是我的我滴! 小白莲才不会看着那么一大堆的家产不抓住,钱和老色批他都要。 “回雍州?为何?” 仲孙偃拉着阳阳的手,故作疑惑问道:“你若是回雍州,岳父的病该如何是好?还有我呢?” “大人不是一直在雍州吗?” 莫之阳有些奇怪。 不是老色批你不跟我走,你打算跟谁走? “也是。” 仲孙偃此番回来时述职,而且回来后皇帝没有明确的旨意,他现在还是雍州刺史,说不准过完年就能和阳阳回去。 他看着怀里的人,若是能与阳阳一起,回雍州也好。 坐着坐着,莫之阳就开始觉得困了。 小鸡啄米似的,头一点一点。 “阳阳。” 仲孙偃轻声唤道:“困了吗?” “不困!” 莫之阳还在强撑着,他摇了摇头说道:“不困,我还能撑着。” “我知道你困,不若我们来做一点有趣的事情醒醒神?” 莫之阳:“什么有趣的事情?” 就看老色批那个表情,就知道他心中所想,不过谁叫小白莲宠着呢? 夜半时分,白霖是被一声微微高亢的呜咽给吵醒的。 他睁开眼想动,却发现他动都动不了,转头都做不到。 “大人~~” “阳阳若是想叫出来,便咬着我。” “不要,爹爹还在。” “没事,岳父睡着了。” 两人的对话时断时续,靡靡之音不绝于耳。 白霖真的想爬起来,狠狠的扇他莫之阳一巴掌,骂他是个贱人。 是个抢走长辈情人的狗杂种,但是他现在哪怕只是转头都做不到。 他恨得咬牙切齿,只恨不得咬死狗杂种。 哪怕这时候,白霖都不觉得仲孙偃有错,觉得一切都是莫之阳的刻意勾引。 第1670章不是哥们,你真当我小爹啊?36 “阳阳,我的阳阳。” 莫之阳双手抓着椅背,现在他不嫌坐垫不够松软。 他现在只想咬死老色批,为什么挑个那么难受的姿势。 “难受,大人,我难受。” 他的腿都要抽筋了,手也因为力气的原因,没法抓住椅背,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那我们下来。” 仲孙偃俯身,从后面一把抱住莫之阳。 突然悬空,让莫之阳吓一跳,手只能往后勾,勾住老色批的脖子,这样才不至于摔下去。 “阳阳,我们去那边看看。” 莫之阳勾着人拼命摇头,他害怕,呜咽道:“大人,大人不要爹爹唔哈。” “岳父已经睡着,没事的。” 仲孙偃知道白霖没睡着,他方才听到白霖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行了要起来或是转头。 左右也起不来,有什么可怕的? “不,不要。” 莫之阳被放下,手撑在床沿。 他拼命摇头想要躲开,却无济于事。 “阳阳那么担心,那就别出声别吵醒岳父大人就好了。” 仲孙偃笑着,帮忙捂住他的嘴。 那些靡靡之音就传不出来,但肉贴肉的声音却一直在提醒白霖,两人在干什么。 他最爱的宜瑾,和那个狗杂种在做什么。 “吃个烤红薯吗?” 书艺递了一个热腾腾的红薯过去。 槐锦摇了摇头,笑道:“你跟着少爷,倒是越来越像少爷了。” 少爷爱吃,大人知道。 “少爷喜欢偶尔藏些点心,有时也会给我几块。 久而久之,身上也就藏了点。” 书艺笑着解释道。 “确实。 少爷对我们都极好。” 槐锦点头。 红薯刚吃完,天还黑着就听到里面大人的要水的声音。 两人马上去吩咐其他人准备,再准备好一床被子,待会儿省的少爷受凉。 少爷的身子不好,可别伤了。 在外面洗了之后,仲孙偃将人裹着被子抱回去。 临走时嘱咐道:“记得别让白霖死了,叫人来看看。” 两人刚开始做的时候还有点声音,后面直接哑了。 白霖是牵制阳阳的把柄,现在还不能死。 “是。” 槐锦点头。 抱着人回去放在床上都没将人惊醒,仲孙偃自己洗漱一番后听槐锦说人只是昏迷,没什么大事,也就放心下来。 他心道:白霖其他的一般,就是命硬。 这么气都没死。 这事儿闹得莫之阳好久都没跟大人说话,最后还是他左求右求,日日哄着天天都赔礼道歉,恨不得将腰弯到地里,才得了莫之阳的原谅。 过了元宵,开朝后所有人都很忙。 堆积那么多事情,每个人都忙得脚不着地。 就连学堂里读书的两个孩子也都没时间去找嫂嫂玩。 这两日,莫之阳有些无聊。 就在这一日,长公主去女婿府上看刚怀孕的女儿,家里就莫之阳一个人在时,宫里下来旨意,让莫之阳进宫去。 而且是即刻,没有商量的余地。 甚至为了不给仲孙家反应的时间,马车就在外面等着。 “怎么偏生在这时候来。” 书艺紧张但还知道分寸,马上叫下人去将长公主请回来,一边给少爷换衣服。 “这一次,是不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莫之阳有些怅然。 这个结果似乎对他来说是意料之中,但真到这一天,他还是难过。 莫之阳突然抓住书艺的手,哑声问道:“书艺,你,你日后好好照顾大人。” “少爷,你怎么突然说这话?” 书艺一听这话,心也沉下来。 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轻声道:“您别多想。” “不是我多想。” 莫之阳笑着摇头,也不肯再继续说,只道:“叫大人,无论如何都不能冲动。 若是我回不来,记得照顾我好爹爹,也照顾好老大人和老夫人。” “少爷。 您别说这样的话。” 书艺为少爷穿好衣裳,刚出去就被两个人迎上来,他慌忙解释道:“我是少爷的随从,我跟着少爷去。” “不必了,只让夫人去。” 宫里的人挡开书艺,带着人离开。 莫之阳一步三回头,被人强行簇拥着离开。 甚至连大人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想哭却又不敢。 “夫人,您请。” 莫之阳被请上马车,掀开车帘看向窗外。 看着仲孙府慢慢变得小,他做足了不舍和难过后才放下。 “很好,完美!” 莫之阳十分满意刚才的表演状态,问系统:“我有没有演出一种心如死灰的感觉?” “有!” 系统啪啪啪的鼓掌,感慨道:“宿主,你的演技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谁看了不说一句:宿主牛逼!” “低调,低调!” 莫之阳靠在马车上思考着待会儿该怎么办,这肯定是皇帝要见他。 见他无非也就是说,如果他不跟皇帝睡觉,就要弄死老色批、 一点意思都没有。 “所以,宿主我们该怎么应对?” 系统问。 “见招拆招啦,就看皇帝是打算来文的还是武的?” 莫之阳说完才想起来自己得装做难过的样子,哭一哭。 马车里传来抽泣的声音,周围人都听到却没一个人敢上前劝说。 长公主匆匆回府,人已经被接走了。 旨意明面上是皇后要见,故而莫之阳进宫后先去拜见皇后。 “瞧着倒是个干净的。” 皇后满意的打量着莫之阳。 她阅人无数,能看出莫之阳就是个底色善良,但性子怯懦又单纯的人。 这孩子看着最不会惹事。 很快,皇后就知道最不会惹事的人是谁。 “见过皇后。” 因为大人没教过他拜见皇后的礼仪,所以他就按照见皇帝的礼仪,三跪九叩,只是没敢喊万岁,只喊皇后。 “起来吧。” 皇后倒也和颜悦色,安排人坐下又叫宫人上茶,便开始唠家常,问道:“你家中还有什么人?” “只有一个病倒的爹爹,娘亲已经死了。” 莫之阳低头应答,能听得出声音微颤,害怕得很。 听到这话,皇后蹙起柳眉问道:“怎么死的,可在丁忧?” “旧年七月去世的,家中走蛟压到娘亲。 后来就一直病着,不到两年便去了。” 按理说莫之阳此时应该顺便道出自己的遭遇。 但他看得出,皇后是个极聪明的女人,他若是现在说的话只怕有卖惨的嫌疑,所以他的做个乖小孩。 一问一答,不问不答。 “真是个可怜人啊。” 皇后皮笑肉不笑的感慨一句,又问道:“你爹爹呢?” “我,我爹爹也是旧年年尾出事的,腊月的时候突然中风。 也不知怎么回事,现在还在府中养伤。” 莫之阳低头应答。 “那真是辛苦。” 皇后起身,走到莫之阳跟前,问道:“那你与仲孙大人,似乎是在守孝期间成亲的啊。” 孝期婚约,可以不作数。 “百日内。” 莫之阳就知道会有这样的问题,他茫然解释道:“大人说,百日内可以。” 他这话说的有些小声,显然自己也不太懂这些。 加之皇后气势正盛,还站在他面前,心里就更害怕了。 害怕得想要缩成一团,又不敢乱动。 “那倒也是。” 皇后笑着点了点头。 她打量这个孩子,心想:陛下也不知怎么想的,居然看上臣妻,传出去滑天下之大稽。 皇后再问:“你娘亲去世,你爹爹伤心过度病了的?” 听到这话,莫之阳脸色唰的一下变白。 微微垂眸,怔愣许久后才轻声道:“娘亲是,娘亲从前是爹爹的丫鬟,一日爹爹酒醉后”莫之阳泪眸偷偷看一眼皇后,继续轻声解释道:“娘亲被爹爹打了出去,回村生下我之后,一直孤儿寡母互相扶持。 后来娘亲去世前,希望我去找爹爹我便去了。” 莫之阳说的并不坎坷,甚至有些畏畏缩缩。 但就是让人觉得难过,同情这个苦命人。 “竟是如此。” 皇后听完,也觉得那个爹爹还算是爹爹吗? “其实爹爹不是故意的,他应当也不知我们,才没有去找的。” 莫之阳轻声解释道,说完还偷看了眼皇后。 发现对方只是微笑,并未有什么异常后才放下心来。 “时辰也差不多,留下来用午膳吧。” 皇后笑道:“本宫瞧着你很是合眼缘,无事可以多进宫陪陪本宫。” “是。” 莫之阳还以为不必遇到皇帝,结果人家是在午膳的时候等着。 不过这一次,皇帝换下龙袍,穿上常服。 “臣妾参见陛下。” 皇后盈盈一拜。 “皇后辛苦。” 说辛苦时,皇帝看向跪在后面的莫之阳。 轻轻拍了拍皇后的手背,笑道:“不知皇后今日请了仲孙夫人过来。” 莫之阳默默翻个白眼:哟哟哟,还假装自己不知道,骗鬼呢吧!先不说就是皇帝授意,皇帝要去哪里用膳,是事先安排通知的,再让各个妃嫔准备。 骗谁没当过皇帝似的。 只是帝后二人看着相敬如宾,用膳时也是说笑,完全不在意莫之阳的样子。 “陛下,尝尝这道万福肉。” “嗯,不错。” 莫之阳就在一旁默默的扒饭,他不敢去夹菜,好像一个外人。 妈的,你就是要让老子来看你们秀恩爱吗? 噢哟噢哟,好好笑哦!不给饭吃罪大恶极! “陛下,用过膳后可要在凤藻宫小憩?” 皇后笑问道。 皇帝点头道:“也不错,这几日确实疲累。” 第1671章不是哥们,你真当我小爹啊?37 啧,这皇后怎么回事?居然主动让地给皇帝搞自己? 那可不行,莫之阳眼睛咕噜乱转,也不知在想什么。 莫之阳确定下一步计划,突然起身道:“皇后娘娘,既然陛下疲累那我也该离开了。” 他问得小心翼翼。 “难得来一趟,陪本宫说说话。” 皇后笑着掐断莫之阳想离开的苗头,她笑道:“也不必如此急切,陛下在正殿小憩,我们去偏殿说话便好。” “是。” 就算再不愿意,莫之阳也不敢反抗。 他就好像一个软柿子,什么形状取决那个捏他的人,而他就只能乖乖的忍受。 皇帝去小憩,他们来到偏殿。 但很快,有禀告说李妃娘娘过来,皇后不得不去见客,整个偏殿就莫之阳一个。 他先环顾四周发现连宫人都退下后才稍微放松身体。 他轻轻叹了口气,捧着茶盏喃喃道:“也不知何时能离开。 大人一定担心,唉。” “你叹气做什么?” 突然听到声音,莫之阳还以为是皇后。 哪知站起来转头后发现是皇帝。 他吓一跳,又跌坐回去。 “皇帝陛下。” 磕磕巴巴吓得他话都说不清楚。 惊吓过后他才想起来要行礼请安,莫之阳噗通跪下,颤声道:“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 皇帝摆手后径直走到莫之阳面前,弯腰将人扶起,笑问道啊:“你怎如此怕朕,朕又不会吃人。” 被扶起来时莫之阳十分恐惧的,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正要说什么却又看到皇帝带笑的表情。 吓得莫之阳越发惊恐,甚至想往后躲。 “陛下,我该回去了。” “你原是白家的儿子,却不曾想你爹爹不认你。你为了让你爹爹认你,居然和宜瑾在一起,也是辛苦你了。” 皇帝早就将背景查的一清二楚,他坐到方才皇后坐的椅子上,拿起一块剥好的蜜桔,笑问道:“你难道不知,这一切都是宜瑾对你的谋算。 他为了留你在身边,故意那么做的。” “你还觉得他是好人。” 看着莫之阳错愕的样子,他笑问道:“难道你不知道?” 莫之阳咬着下唇,半晌后摇头道:“论迹不论心,大人想帮我而且帮了我,我,这就算是好的,其他的我不知道。” “你竟如此宽和?” 说实话,皇帝都有些意外。 他以为说破之后,莫之阳会恨宜瑾。 到时自己再借机提出可以帮他一把。 这样,又是同样的手段将人拿捏住。 却不知莫之阳会单纯到这种地步,居然会如此回答。 倒是把皇帝接下来准备好的词汇,都给堵了回去。 “你得知此事后,真的不恨仲孙偃吗?” 莫之阳想了想,摇摇头道:“我记得,我被爹爹赶出来时,是大人收下可怜无依无靠的我。 我也记得,我被爹爹骗赶出去白府时,浑身是伤雨里走了好久好久,是大人将我抱回去医治我。” “他或许是有私心,但两次救我于危难却不是假的。” 莫之阳抬头,鼓起勇气看了眼皇帝,轻声道:“而且,大人为爹爹诊治,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有了家,可以和家里人吃顿团圆饭,我又怎能因他心不纯,便将他对我做的一切否定呢?” 莫之阳越说声音越低,最后他问道:“陛下,你大抵不明白一个人必死时有人帮你那种感激之情,我愿意为大人死!” 此言触动皇帝的思绪。 确实如此,先皇属意让四弟继承皇位,他也是必死的。 后来是宜瑾相帮,整个仲孙家都上前拉他一把。 否则,他当不了这个皇帝,这也是事实。 当初,也是宜瑾问他甘愿如此吗?随后,两人便一起出生入死。 他对宜瑾能如此忍耐,也是因此事。 “陛下,您怎么了?” 莫之阳故意提起从前,就是为了让皇帝陛下想起什么。 小白莲知道,皇帝能这样忍耐老色批从前的情分占很重,两个人是一起长大,又一起夺过位,情分肯定不简单。 他就想用这一点点情分,让两个人别敌对。 毕竟,跟皇帝作对也是挺危险的,何况老色批拖家带口的。 “嗯?” 皇帝嗤笑,问道:“这一席话是宜瑾跟你说的?” “不是。” 莫之阳乖巧的摇摇头,解释道:“我只是那么想而已,大人是个好人。” 皇帝:“那你可愿意为了这个好人,与朕一起?” 乍听此言,莫之阳还以为对方在说胡话。 狐疑的看着他许久后,才奇怪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朕有意于宜瑾这不错,但朕与他都是要强的人,若是有个人在中间,或许好一些。” 皇帝倒是不介意与宜瑾分享一个。 这是莫之阳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莫之阳一脸错愕,看着皇帝仿佛对方在说什么很荒谬的事情。 “陛下,你你?” “是啊,朕就是如此想的。你在中间,朕与宜瑾才不至于互相伤到。” 皇帝两步走过去,一把掐住莫之阳的下巴,笑问道:“你不愿意?” 此时的他,才是真的皇帝。 高高在上的不顾莫之阳的意愿,只是告知并非商量。 皇权之下,谁能反抗?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死在某个地方都无人在意的商人之子。 而莫之阳被压得只能跌坐到地上,可他还是摇头强撑着身子,惊恐道:“不,不行!大人会难过的,大人会,不行!” “你可知,朕能让他们死。” 皇帝高高在上的俯视莫之阳。 仿佛看着一只无足轻重的蝼蚁,他笑道:“你若不肯,朕可以再找其他人来。 只是看宜瑾对你有几分真心,便将这好事给你,你可不要不知好歹啊。” “好事?” 莫之阳凄然一笑,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皇帝,问道:“您居然觉得是好事?” “难道不是?” 皇帝挑眉。 能得他的宠爱,还不是好事吗?何况宜瑾也是人中龙凤,得他们青睐,是莫之阳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系统翻个白眼。 莫之阳还以为从前的情意能阻碍一下皇帝,不曾想这个东西也是一点都不在乎。 想了想决定来个大的。 这时候要是不见血,只怕难搞。 “陛下,我知道了。” 莫之阳点头。 他的话语里透出一股生无可恋,是命薄之人的无奈之举。 老逼登,你给我等着,看我给你整个狠活! 这一撞,皇帝没有退路,小白莲知道。 “知道便好。” “宿主,你当心点啊啊啊。” 皇帝也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砰的一声。 一低头,方才他还戏谑认命的人,居然一头撞在炭炉上。 把他也吓一跳。 外头的侍卫听到里面闹出那么大的动静,马上闯进来保护皇上。 “来人!” 皇帝赶紧去扶趴在地上的人,将人掰过来之后看到额角已经血流如注,破了个大口子,“你,混账!” “来人!” “陛下,放了大人。 大人是个好,好人!“强撑着一点意识,莫之阳沾血的手握紧皇帝的手,”放,放了大人” 说完台词,莫之阳就如愿晕过去。 看着昏死在怀里的人,皇帝诧异。 他以为莫之阳就是个很好拿捏的软柿子,戳一下就会软乎乎的点头,说他知道了。 不曾想居然是个性子那么烈的人,饶是皇帝也是被吓到。 这下反倒不好,一个完完整整的人进宫来,现在差点触柱而亡,传出去太难听,甚至有他们逼死的嫌疑。 这样的事情,发生,说不准会被御史言官狠狠记一笔。 现在他才登基几年就闹出这样的事情来,届时难逃悠悠之口。 皇帝先叫人封锁消息后请宜瑾进宫。 仲孙偃被召进宫就知道事情不简单,看到躺在床上头抱着纱布,伤口还不停渗血的阳阳,怔在原地。 “阳阳。” 回神后的他两步上前,扑到床边抓住昏迷的手先探脉,还好这些日子养得好,看脉象还好能救。 “好端端的夫人怎么受这样的伤。” 皇帝双手背在身后,沉声道:“爱卿也太不小心了吧。” “是,是臣不小心。 惊扰陛下臣请罪,自请离京前去雍州。” 仲孙偃死死攥住阳阳的手,他恨,但必须为两人以后做好打算。 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能让陛下放他们离开。 只是阳阳,他的阳阳。 “准奏。” 皇帝恨得咬牙切齿。 虽然这结果是意料之中,但他还是咬牙点头。 闹出这些事情,他就知道宜瑾肯定会借题发挥。 果然如此,而他也知道若是这事儿闹出去,他的名声可就臭了。 他想当个皇帝,一个没有污点的贤君,就不能欺臣之妻,这个罪名扣上去他怎么都洗不白。 所以,皇帝早就做好这个打算,但还是恨。 “阳阳,阳阳。” 仲孙偃看着昏迷的人,唇色那么白。 他伸手抚上阳阳的惨白的唇,心里愈发难过。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皇帝现在看见两个人就烦,摆手道:“带回去吧。” “谢陛下。” 仲孙偃抱着人离开,从今以后,他都不会再来这个地方了。 小白莲醒来时,头疼欲裂,眼前一片昏暗。 缓了许久才看清楚面前的人,他却有些奇怪,问道:“我怎么没死?” “呸呸呸,说什么呢?你不会死。” 第1672章不是哥们,你真当我小爹啊?38 “大人。” 莫之阳攥着老色批的手,欲语泪先流。 “阳阳。” 仲孙偃强颜欢笑,拉着阳阳的手按到脸上,柔声问道:“难不难受?方才太医来看过,说没什么大事儿。” “大人,对不起。” 莫之阳有些难过,他哽咽道:“我不是故意让你为难的,我只是,只是。” “我知道。” 仲孙偃捂住阳阳的嘴,他什么都知道,也知道这些话说出来是对阳阳的二次伤害,安抚道:“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莫之阳嘴巴是被捂住,但眼泪没有停,眨一下眼泪就往下掉。 “我请了旨意我们回雍州,陛下同意了。” 仲孙偃轻轻帮阳阳抹去他的泪水,笑道:“过些年等风头过了我们再回来。” 他也不能不回来,作为家中长子需要负起责任。 这几年让骋儿忙活,已经很不好了。 “真,真的吗?” 听到能回雍州,莫之阳眼睛一亮。 强撑着身子坐起来。 只是刚坐起来头又开始晕,人就开始犯恶心。 仲孙偃忙扶住阳阳,轻声道:“别动别动,乖乖躺着,别动。” 又将人慢慢扶着躺回去,笑道:“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你不要多想。”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点头,有些难以置信抓着大人的手问道:“真的吗?” “真的,真的。” 仲孙偃安抚好阳阳,哄着人休息后才起身去找骋儿。 将要离开之事说了个大概。 “我知道。” 从前一直在太子身边伴读,后来又辅佐他成为新帝发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吓坏嫂嫂,自然是该避避风头。 兄长不必担心,我会处理好家中的事宜,好好教导弟弟们保护妹妹们,孝敬父母。 仲孙骋点头,笑道:“兄长二十年前为仲孙家挣了新帝这个好前程。 只是这一去,何时回来?” “若要将此事揭过,至少也得五年了。” 仲孙偃叹道:“这五年辛苦你了,若是有心上人也该让我知道才对。” “我知道。” 仲孙骋点头。 过完元宵,仲孙偃就带着莫之阳回雍州去了。 雍州百姓自然欢喜,刺史是好官,原本是要回京当官的,不曾想又回来了。 大家夹道欢迎,喜气洋洋。 “白老爷,到了。” 从马车里钻出来的却是莫之阳,他听着白老爷的称呼却不怎么高兴。 老子姓莫,谁要跟那个**一个姓。 “莫老爷。” 还是书艺聪慧,马上就意识到不妥,沉声嘱咐下人改口。 下人唯唯诺诺的应下,以后就称为莫老爷,外面白府的匾额也换了,换成莫府。 “娘亲,你看到了吗?我把白家一锅端了。” 莫之阳看着匾额,心满意足。 不过,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因老色批很忙,所以莫之阳自己带着瘫痪的人出门,他还特别贴心的叫人弄了个椅子给白霖坐。 带着人舟车劳顿走了两日,总算是到了从前他住的那个小村子。 娘亲不能无缘无故被冤枉,现在白霖不就有了用处了吗? 如今的莫之阳衣着富贵,身后还跟着一个气度不凡的小厮。 虽然样貌还是从前一样,可是气质却大不相同。 从前的莫之阳畏缩自卑特别胆小,有时会甚至一个人偷偷的哭。 现在的他完全不同,妥妥的富家少爷的样子。 倒是让村里的其他人不敢认。 “爹爹。” 莫之阳一步一步慢慢走,路过所有嘲笑过他们母子的村里人门口,让他们都看到。 都知道,他的娘亲不是荡妇,是个极好极好的女子。 “爹爹,这些年你都找不到我们母子,如今可算是来了。” 莫之阳在一个长满杂草的破屋前停下,他看着这一切,微不可闻的叹口气道:“这就是我们从前住的地方,是不是很破旧?” 本来是有两间的,只是一间被冲坏了,就只剩下一间。 “唔。” 谁要来这个鬼地方,谁要来这个鬼地方! 白霖鸡爪子抽了抽,一直拼命的想要逃开。 奈何他现在动弹不得,绑他的绳子还被薄被盖住,谁也不知道他被人绑在椅子上。 “啊.唔。” 救我,救我。 只是没人知道白霖怎么想,只以为他有点激动。 “我知道爹爹这些年一直在找我们,看到我们这些年那么苦过得不好,也很难过对不对?” 莫之阳故意说了让周围看热闹的人听到。 莫之阳轻轻拍了拍白霖的腿,起身道:“娘亲的坟就在不远处,我知道爹爹你是肯定想看到的,对不对?” “唔。” 谁要看那个贱人啊,谁要看那个贱人啊,放开我! 只是再多的拒绝都只能唔唔唔来反驳,白霖用尽全力也没能开口。 “爹爹别担心,我马上就带你去见娘亲。” 莫之阳起身,带着人往后山去。 坟墓是新的,而且还为了一个围墙。 莫之阳回到雍州之后马上派人过来修缮坟墓,在旁边还有一个小的,这是给原主的。 现在他们母子应该能在一起了。 “你们先去外面走走,等我喊了你们再回来。” 莫之阳站在新坟前,转头看了眼书艺,轻声道:“你也出去吧,我要跟娘亲和爹爹,说几句体己话。”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莫之阳才开口,“你是不是连娘亲的名字都不知?她叫陈梅香,你应该知道受害者的名字,以后忏悔下地狱赔罪的时候,才知道是谁。” “你毁了她的一生,到现在还没有一点点愧疚。” 莫之阳突然扯开白霖盖着的薄被,蹲下来解开绑在腿上的绳子,一边解开一边笑道:“你应该跪下给他们认错。” “唔。” 我没错,我有什么错? 虽然白霖不肯,但他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哪里有资格反抗。 被人强行按跪在地上,跪不住就趴着。 “啊。” 狗杂种,狗杂种!白霖气得浑身抽搐,但没有用。 “真可怜。” 莫之阳蹲到白霖身侧,一把揪起他的头发,迫使对方抬起头来看着墓碑,笑道:“你恨不恨?你现在肯定很恨我们。 恨不得把我们扒皮抽筋,恨不得一口一口生吃了我们,对不对?” “唔。” 对,狗杂种!还有这个贱货! “看着,看着这个名字。 以后你死了要去给她跪下,求她原谅,知道吗?” 莫之阳松开手,看着白霖丧家之犬一般。 他心里的郁结稍微散去,原主对白霖的恨估计要在他死的时候,才能全部消散。 但是没关系,等他折磨得差不多之后就会死的。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那么快死的,一定要让你感受到更多我和你心爱的宜瑾的感情。 爹爹,你一定会为我们感到高兴吧?” 莫之阳越说笑容越放肆,灿若骄阳。 系统却感受到一丝丝变态。 到春天后,莫之阳已经逐渐接手白家的生意。 加上有宜瑾的帮忙,反倒越做越大,他已经学会很多字,会看账本。 全都是宜瑾教的。 “爹爹,今日阳光很好,对吧?” “阳阳,喝杯茶吧。” 仲孙偃满目温柔地看着阳阳,丝毫不在意白霖的眼光,体贴的擦去他虎口的墨渍,笑道:“今日那么忙还带着岳父出来晒太阳?” “大夫不是说了吗?多晒晒太阳。” 莫之阳笑答道。 哪怕这样恩爱的场景白霖看了无数次,但每一次看都气得翻白眼,鸡爪一直颤。 小白莲故意没告诉老色批对他的暗害,就是要让白霖一直觉得是他勾引老色批,他的亲亲宜瑾什么都不知道。 只有这样,白霖才会怨恨,才会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咽不下这口气,然后被莫之阳气死。 果然不到四年,白霖就被气死了。 病死那一日,莫之阳还假装很伤心,哭了许久。 趴在老色批怀里一直哭,如果不是人设还在,他真的想来个刺激的灵堂趴。 反正他们也经常在白霖面前做。 白霖死了第二年,仲孙偃似乎是担心莫之阳不理他了,带着人回京去。 大抵是从前的旧伤,莫之阳五十岁过后就总是头疼,疼起来饭都吃不下,最后没办法就先选择离开位面。 仲孙偃隔月也死了,他给后人的是一个鼎盛的仲孙家。 第1673章吃播大王的训狼日记!1 “宝宝们好啊,今天没课然后被宿友种草了一家性价比很高很高的火锅店,听说锅底只要十块,变态辣是十二块。 我都没想过这里还有十块钱的锅底,我们一起去瞅瞅,看看好不好吃。” 莫之阳走在路上拿着相机录制,看到路边一棵银杏树,顺带拍了点好看的空境,就去吃火锅。 传过来的时候,莫之阳想要搞点钱读书,加上吃播盛行他想了想还是决定跟着大流去做吃播,让系统帮忙剪辑。 哈哈哈哈,太爽辣! 吃播这对他简直是信手拈来。 到了火锅店,拍摄完之后莫之阳顶着抱抱的肚子回到宿舍。 “你回来了?那一家火锅怎么样?” “很便宜,菜品什么都还可以。” 莫之阳揉着肚子点评道:“其实,十块钱的锅底,你说什么都行。” 王粲笑容越发灿烂,一脸自豪道:“那可不!” “对了,你挺有钱的怎么去那些火锅店啊?” 莫之阳把相机放到床上,弯腰收拾桌子上的东西。 第1674章吃播大王的驯狼日记!2 他记得王粲其实挺有钱的,之前看到他开凯迪拉克还有奔驰,应该是蛮有钱的。 “没有啊,只是路过而已。 前段时间你不是很忙吗?我顺带周围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就遇到了。” 王粲凑过去,深嗅一口。 现在莫之阳身上的味道很熟悉,他也有过。 “你怎么了?” 突然靠近,让莫之阳吓一跳。 他回头看了眼凑近的王粲,往后躲了躲问道:“你凑得那么近干什么?” “呵呵。” 王粲笑了笑,解释道:“身上的火锅味好香啊。” “你想吃火锅啊?” 莫之阳绕开王粲伸手去衣柜拿衣服,笑道:“你要是喜欢吃火锅,下次我请你啊。 这一次你给我指个店还不错,等我拿到工资之后,我就请你吃。” “真的啊!” 王粲突然又凑近,他目光怔怔看着莫之阳,轻声问道:“你真的要和我一起吃饭吗?” “不是啊。” 莫之阳拿好衣服后推开对方,有些不高兴问道:“你怎么老是跟我靠的那么近,很奇怪啊。” “是吗?” 王粲很刻意的往后退了一步,笑问道:“现在是不是好点了?” 一点都不敢踏雷池一步。 “对了,孙安柏呢?” 莫之阳扫了眼都没见到他的另一个室友,还有些奇怪问道:“他们系最近不是最近没什么课吗?到时候可以叫他一起。” “叫他干嘛啊?” 听到另外一个人,王粲撇了撇嘴,明显有些不高兴。 只是他是个黑皮男大,就算脸黑也看不出什么。 因为经常健身羽毛球,右手的肌肉明显和左手更结实。 “都是室友,一起也没什么。” 莫之阳拿着衣服往阳台走。 王粲就像是只狗狗一样一直黏在后面,笑道:“他那么高冷,你跟他说十句都不会有回应,这个人怎么可能会吃火锅?你还是别问了,我们两个去就好了!” 两个人去时约会,但是三个人去就是聚餐。 “也不一定啊,还是要问问的。” 莫之阳只当做没听懂王粲言语中的暗示,先弯腰去拿放在角落的洗脸盆。 身后的王粲看着弯下的腰,露出的那一截白皙的皮肉还有一看就手感不错的臀肉,悄悄咽下口水。 莫之阳当然知道后面这个人的小动作,他直起腰来回头看着靠在阳台门的人,问道:“你怎么还站在这里?我要去洗澡。” “洗澡就洗澡啊。” 王粲身高马大的,靠在门把整个门都遮了个完全,他讨好道:“那你说好不要叫孙安柏。” “不行。” 想都没想莫之阳就拒绝,冷哼一声道:“我凭什么不叫孙安柏?他也是室友啊。” 看到莫之阳真的有点生气,王粲也不敢再说什么,有什么委屈都往肚子里咽。 嘟着嘴轻声道:“好吧” 反正吃火锅还是那个地方,孙安柏那一副装模作样的样子,怎么可能会同意呢?他决定在小阳问之前,先开口。 想到这个办法之后,王粲笑嘻嘻。 洗澡的莫之阳让系统注意一下那个王粲有没有在外面偷看。 “宿主,这个王粲都让你训得像狗一样,怎么可能会偷看?” 系统叹道。 “那也不一定啊。” 莫之阳洗澡的时候,想到这个位面的剧情,他也有些烦恼。 原主小时候母亲就死了,高中的时候父亲也去世,家里的钱都让大姨用保管的名义抢走,后来考上大学汉语言文学系那个大姨也没打算还钱。 他也没有收入只能勤工俭学,本该在两年前的时候在上学路上被人奸i杀,他就应该死在那个时候。 但是莫之阳回来后避开这一场浩劫。 但是他必须要找出凶手,起先他以为是两个室友,因为这两个室友对他的意思真的太明显。 他经过两年的试探,没查出什么。 而且,这两年也没撞见老色批,他把周围看起来很像的人都试探个遍,还是没有。 “宿主,我好想麻麻啊。” 算算都两年了,系统都快一百万粉丝了,可是麻麻还是不在。 “可不是。” 莫之阳洗完澡穿着黑色大裤衩和明黄色T恤走出去,手里端着盆,打算洗衣服,头发湿哒哒的随手抓一把。 他的头发挺多,也轻软。 一被水汽沾染,就和容易塌下来。 “小阳小阳!” 王粲赶紧凑上去抢过脸盆,笑道:“我给你洗衣服,你去休息吧。 今天拍摄一天,是不是累了?” “不累啊。” 莫之阳笑着推开王粲,打开水龙头放水笑道:“吃得很饱是真的,正好洗个衣服消化一下。” 小白莲可不敢给他们洗衣服,他不见了三条内裤,想想都知道这群狗变态做了什么。 “哎呀,我来吧!” 最后莫之阳洗衣服的权利,还是没有让出去,自己三下五除二的把衣服洗完晾上去。 晾完衣服后他打算回去剪视频,看到隔壁的床尾。 那个床位是另外一个系的,听说是家里有事,他来住过半个学期后来就不来了。 连原主对这个人也没怎么印象,只知道是个早出晚归的人。 虽然住一起半个学期,但真的见过不多。 所以,在他的记忆里就是个蛮高的寡言少语不好说话的人,其他的没什么印象。 “我先剪视频。” 莫之阳跟王粲打了声招呼之后,戴上耳机就开始动手。 说是剪视频,其实大部分都是系统来做的。 王粲就在对面床位,他就这样看着莫之阳露出来白皙细腻的手臂。 想象着小阳的脸,笑起来真的很治愈。 其实一开始王粲并不想住宿舍,结果被老爹按着头送进来,就看到收拾东西的莫之阳对着他笑。 那个笑容,哪怕王粲到现在都还记得。 所以,他在这个破宿舍呆了两年,但他又看得出莫之阳其实是直男,又不敢。 心里拧巴得很,一直怀柔政策,一直对他好想要感动直男。 他想过放弃的,但小阳一笑,他什么放弃的念头都没有了。 就想看着他,一直和他在一起哪怕只是室友。 但是他也发现,等毕业之后他们就连室友都不是了。 这种念头,也开始让王粲焦虑,想要一直将人困在身边。 这种太过露骨的打量目光,莫之阳已经见怪不怪。 他一直都明里暗里表示自己是个直男,这也让两个人不敢他雷池一步。 因为是直男所以察觉不带这些带着情绪的暧昧视线,但你以为他不知道?其实都知道的。 王粲想着小阳待会儿或许要吃水果,就趁对方沉浸式剪视频的时候下去买点水果。 莫之阳的肩膀突然一重,他还以为是王粲随口问道:“怎么回事?” “你去哪里了?” 听到这个声音,莫之阳赶紧拿下耳机回头看。 发现是另外一个室友孙安柏,冷白皮晃得他眼睛疼,笑道:“你回来了?” 孙安柏和王粲是另外一个极端,他天生冷白,长相是现在流行的花美男,但是他的气质却十分高冷。 平时也总是板着脸不说话的样子,让这张脸不再是讨好而是高高在上的样子。 而且,他本身也话不多。 唯独对莫之阳,会多说几句。 说就实在话,莫之阳是真的磕他两个室友,这要是搞在一起,床上这肤色。 啧,涩爆了好吧! “嗯。” 本来还有些生气的孙安柏看到莫之阳的笑容,心里那股子气一下就消失了,表情也温和下来。 莫之阳放下耳机,问道:“你今天去哪里了?” “回家。” 孙安柏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背挺得直直的,问道:“出去吃饭了?” “嗯。” 莫之阳点头道:“刚才粲哥给我介绍了一个性价比很高的火锅,我吃得挺开心。 等我拿到钱,我请你们去吃好了。” “王粲?” 听到这个名字,孙安柏的手突然按在莫之阳的椅背上,冷声道:“他能给你介绍什么好东西吃?” 天天就会弄这些有的没的糊弄莫之阳。 这时候他看莫之阳的神色都与之前有很大的不同了,是一种沉静带着一种占有的眼神。 只是莫之阳假装不知道,低头看着耳机,解释道:“因为很便宜啊,你知道我之前走大胃王人设,现在不行了但是吃火锅我又吃的很多,那一家我能吃饱而且还只花两百块!” 听到这话,孙安柏觉得自己失言了。 莫之阳的家境确实不好,他沉默片刻一时间不知怎么解释方才的理所当然。 “抱歉。” “干嘛好端端的跟我道歉。” 莫之阳一脸诧异,笑问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 训狗就是这样的,让他知道自己错了,但主人不能明确表示生气,更是要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我请你吃饭,明天。” 孙安柏突然道。 “啊?” 这话让莫之阳有些奇怪,歪了歪头问道:“不是我请你吃饭吗?不用了,我请你们去吃火锅吧。” “也不是,我明天家里人请吃饭。 他们叫我带上朋友,我没什么朋友,除了你。” 孙安柏说谎时有点小紧张,抓着椅背的手指节都泛白。 其实,家里人说带上对象。 但要是把这话告诉莫之阳,对方肯定不会同意的。 “不好吧,你们家里人吃饭,我去干什么?不行不行。” 莫之阳转身对着电脑,还怕对方多想,解释道:“我是个外人,不太合适去。” 第1675章吃播大王的驯狼日记!3 “去一家很好吃的粤菜。 满园香。” 说完,孙安柏还补充道:“你可以拍视频。” 听到可以拍视频,莫之阳一下就来精神了。 “真的吗?” “嗯。” 看着莫之阳惊喜高兴的样子,孙安柏的心情也有阴转晴。 转头看了眼空着的对床。 就你会带莫之阳吃饭?我也可以。 “不过,我们要带上粲哥吗?他要是不知道的话肯定会多想的。” 训狗第一要义,一碗水要端平。 不能让狗狗觉得自己被偏爱,也不能让狗狗觉得自己被冷落。 “不带!” 孙安柏冷下脸。 怎么这时候又要提起王粲?他一定要说这些吗? 听到这话,莫之阳抿了抿嘴,显然有些不高兴,解释道:“主要是你的家宴,我一个人去有点奇怪,所以想要找个伴儿,这样都不行吗?” “你有我!” 孙安柏这话说十分严肃郑重。 不像是在保证,反而像是在求婚。 “但是那是你家里人啊,你当然觉得没什么。 但我不是,我一个外人去的话,怕是不能敞开了吃。” 莫之阳玩弄耳机,将两个耳机按到一起,看耳机相斥分开。 “但我和王粲不熟。你知道吗?” 莫之阳也没回答,他们说什么就让他们念叨,他只是低着头玩耳机。 “小阳,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东西!” 推开门的王粲高高举起手里的果盘,等反身把门关上后才发现这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人。 王粲原本高兴的嘴角突然耷拉下来,看见他就一肚子火气。 这家伙不是家里也有钱吗?怎么还是赖在宿舍里。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 两个人视线交错,眼神与眼神打了一架。 莫之阳则是看两人实现交错,赶紧喊系统出来磕cp,“系统,快来看啊。 我磕的cp对视啦!” “好耶好耶!” 系统鼓掌。 虽然他们都喜欢小白莲,但是小白莲喜欢看他们在一起啊。 磕cp的眼神一时间没憋住,透露了出来。 这个眼神被细心的孙安柏发现,他眼神突然一变,问莫之阳,“你在看什么?” 听到这话,莫之阳吓得赶紧摇头,解释道:“没没什么。” 他哪里敢说磕cp的事情,要是让这两个人知道,他其实也不是纯粹的直男。 那两个人哪里还会顾忌那么多,肯定都扑上来。 狗狗就是这样的,看见一块好吃的骨头,就迫不及待。 “不,你刚刚在看我们。” 方才那一眼,孙安柏觉得不简单。 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揪着对方问。 “你们不觉得你吵架挺好玩的吗?” 莫之阳被抓包后,有些害羞。 笑容越发大了,问道:“你们两个人吵架的时候,都梗着脖子,有点好玩。” 他知道两个人对他的笑容没什么抵抗力。 一笑,两个人马上心猿意马,晕晕乎乎起来。 “是吗?” 王粲被晃得心花怒放,每次小太阳笑他真的恨不得把全世界所有的好东西都捧到他面前,再换来一个笑容。 “是啊是啊。” 莫之阳用力点头,看着粲哥笑得越发可爱。 反倒是孙安柏,看莫之阳对那个人笑得那么开心,完全忽略自己。 他越发不高兴,问道:“你对着他笑什么?” “没什么啊。” 莫之阳一脸狐疑。 他似乎有点搞不明白两个人到底要做什么。 “切。” 王粲这个暴脾气一下忍不住,借口用放水果的动作插入两人之间的间隙,帮小阳挡过这一次,催促道:“小阳别说那么多了,快来吃点水果吧。 听说吃火锅,吃柚子有用,我给你买了点。” “谢谢粲哥。” 莫之阳笑吟吟的接过果盘,也不去看孙安柏。 孙安柏先是狠狠瞪了眼王粲,随后起身打算去洗澡。 要不是为了莫之阳,他根本不会住宿舍。 这个玩意儿怎么还赖在这里不走?真是不要脸的麻烦东西。 人走之后,王粲坐到刚才的椅子上,笑道:“你看他就是这副狗样子,还请他吃什么火锅?有什么好吃的。” “话是那么说,但是我答应了安柏过两天和他去吃饭。” 莫之阳吃着柚子,小心的偷看王粲的脸色。 果然,他的脸臭的更什么似的。 “但是,我说让你一起去,他好像也没说不可以。 要不我们一起去吧?安柏说是家里人吃饭可以带朋友,你跟我一起去?” 莫之阳一脸希冀。 他的眼睛闪着星辰,实在可爱。 本来王粲还想恶语相向,骂几句孙安柏这个狗玩意儿眉心,但一看小阳笑成这一眼,心都化了。 “粲哥,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莫之阳眼睛一眨一眨。 天知道王粲就是对他这样子没办法。 脑袋一热就答应下来,点头道:“好!我陪你一起去。” “谢谢粲哥!” 莫之阳开心的吃着芒果。 不过答应是答应,得看孙安柏肯不肯。 他们都不在宿舍里洗衣服,都是时间到了家里管家回来拿去洗,然后送新的过来。 “嘿,孙安柏。” 王粲回头看了眼正在努力剪视频的莫之阳,出去就把阳台门关上。 两个人在外面对决。 “你凭什么带莫之阳去见家长?你配吗?” 王粲双手抱臂,靠在门上。 他现在有没有对着小阳那种阳光大哥的气势,脸色一沉,有点凶神恶煞。 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就是在小阳面前故意装出来的而已。 “我配不配,和你有什么关系?” 孙安柏压低声音,他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人,冷笑道:“我和他的事情,与你什么关系?” 两个人互不相让。 “我告诉你,我必须去。 否则我就告诉小阳,跟他说你的真实意图!“王粲冷笑道:“到时候看他对你生气,还是我。” 听到这话,孙安柏高冷的脸上隐隐有了怒意。 只是他还能压制,冷声道:“你忘了答应过我什么吗?” “是你先不遵守约定的,你不经过我同意就要带莫之阳去见家长,你怎么不去死啊?” 王粲哑声道,站起身与他对视。 两人身高差不多,气势也不相上下。 “狗屁不通。” 虽然是孙安柏先不守信用,但还是在强词夺理,他冷笑道:“我是以朋友的身份带莫之阳去吃饭的,凭什么说我违背诺言?” “但是,那是家宴!” 家宴的含义,王粲当然知道。 “宿主,他们在外面吵起来了。” 系统提醒宿主一句。 听到这话,莫之阳放下耳机起身走到阳台门,假装去拧门把手,故意制造出一点声音,让他们闭嘴。 “为什么锁门啊?” 莫之阳打开门之后,看到两人又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笑问道:“你们两个关门在说什么呢?” “在说一起去的事情。” 王粲抢过话头,解释道:“刚才和孙安柏说了,两个人可以一起去。 他也同意,说都是朋友。” “真的吗?” 眼睛一亮,莫之阳难掩喜色,两步过去按住孙安柏的肩膀,开心豆:“安柏,我就知道你最好!” 本来孙安柏还有些生气,但莫之阳这样他真的什么气都消了。 点头道:“嗯,好吧。” 就算再不愿意,也得同意。 他不愿意让莫之阳不高兴。 “那算是我们聚餐,等过几天我再请你们吃火锅。” 自顾自说完后,莫之阳就进去卫生间上厕所。 两个人面面相觑。 王粲一脸自豪,得意洋洋的回去。 虽然还要带一个人,但是和家里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见家长现在变成了朋友见家长,有点不爽而已。 约的时间是星期六晚上,莫之阳得赶紧先把剪辑的视频发上去。 “宿主,他是你的原始粉丝了吧。” 系统看宿主刚发出去,就马上一个点击,他好像守着宿主似的。 “应该是吧。” 莫之阳看着这个空白头像,名字叫做叶子的人。 他好像第一次发视频这个人就在了,还给他开了会员。 虽然他直播的时间不多,但每次直播他都在,而且打赏也很大方。 有时候一次直播,他能送一两千的礼物。 “等搞到钱,给他一点老粉福利。” 对于这些衣食父母,莫之阳可是很用心维护的。 “嗯。” 下午发完视频,莫之阳去洗个澡然后剪个头发。 稍微有些正式的穿着浅蓝色衬衫,黑色裤子,加上一双帆布鞋。 整个人青春洋溢,笑起来更是小太阳一样。 “穿的真好看。” 王粲的目光停留在那一截细腰上。 平时莫之阳穿衣服多是宽松的,第一次看到他把上衣扎进裤子里,这样显得这段腰更细了。 莫之阳半弯着腰,摆弄手里的相机。 “让粲哥看看,你这个皮带怂不松。” 王粲实在忍不住,伸出魔爪想要掐住这段细腰。 他都不敢想,要是在床上他双手那么一掐,听着莫之阳喊他哥哥,他会有多开朗。 “你干什么?” 孙安柏先上前打掉那一双狗爪子,冷声道:“你最好别乱动。” “怎么了怎么了?” 莫之阳吃着旺旺雪饼突然听到后面有动静,猛然回头饼干都咬掉了,含糊道:“那么怎么了?” “没什么。” 王粲摆手。 还好他皮肤是漂亮的小麦色,打红了也看不出来异常。 小白莲赶紧把地上的饼干捡起来吃掉,把嘴巴一擦将相机装好,问道:“我收拾好了,可以出发了。” 第1676章吃播大王的驯狼日记!4 “好。” 孙安柏有司机来接,本来想把王粲赶到副驾驶,奈何人家脸皮厚直接坐到后座上。 看两人又要争,莫之阳赶紧提议道:“我坐副驾驶怎么样?” “不行!” 这下两人倒是异口同声,押犯人一样齐心协力的把莫之阳按进后座,然后马上关门出发。 莫之阳有些生无可恋,他坐在中间左右两边都是人。 真是好一个左右为男啊、 他们三个人都是大男人,还挤在后面。 莫之阳还是比较娇小的,这两个人就大块头。 不过还好,车子够宽敞,也不至于莫之阳要坐到某个人腿上。 “小阳,你吃过那一家吗?” 路上,王粲又开始找话题。 “没有,不过听说很贵。 而且我好像不太喜欢粤菜,所以就没有去过。” 主要是没有老色批给他挑鱼刺、 小白莲都被养刁了,鱼刺还得老色批亲自来给他挑才行。 其他人要帮忙,他也是吃不下的。 “这样啊。” 王粲看了眼另外一边看着车窗外不说话的人,突然问道:“那你是不是更喜欢吃火锅?” “都喜欢都喜欢。” 莫之阳抱着相机没往心里去,就随口应道。 孙安柏的脸色沉了一分,越发冷了。 “那是。” 王粲就高兴了。 车子在一处看起来就贵气的潮式园林外面买停下,门口的三个大字:香满园。 “这家的海鲜和鱼都是极好的,还有佛跳墙。你到时候可以尝尝。” 孙安柏下车后亲自扶着莫之阳下来。 莫之阳下车后看着那么大的地方,有些奇怪问道:“这里是吃饭的?” 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嗯。” 孙安柏点头,借着介绍故意凑近。 他能闻到莫之阳身上有一股太阳的清新的味道。 说不上什么,但就是好闻。 王粲下车发现两人靠得太近,他马上就应激了。 两步过去,强硬的挤到中间,左手揽住小阳的肩膀,笑问道:“走吧,你不是要拍吗?我在外面等你,你拍拍。” “这里会不会不让人拍啊?” 莫之阳指了指那两个保安。 那两个保安一脸正色警惕地看着他,好像自己手里的不是相机,而是机关枪一样。 其实这里确实不让人拍视频,直播也不允许。 “忘了。” 孙安柏一开始就是打算哄着人过来,然后再说。 反正到这里,也不会饿着肚子回去。 “既然拍不了我们走吧。” 王粲大手一挥,豪爽道:“走,粲哥带你去吃火锅,吃牛火锅好不好?” “有人在等。” 孙安柏真是精准拿捏住莫之阳的软肋,一说家里有人在等他就会乖乖就范的。 果然,莫之阳听到这话就歇了要走的心思,点头道:“既然在等的话如果不去好像不太好,那我们去吧。” “啧。” 王粲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三个人一起进去。 确实是家宴,他们来的也不算太晚。 “你们来了。” 孙夫人主动去迎接,目光落在莫之阳身上。 她想着:这位就是安柏谈了两年的男朋友? 看起来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算了算了。 她对这个孩子的期望,就是跟着他表哥去学法律,做个顾问什么的。 “阿姨好。” 莫之阳很乖巧。 首先展露他的笑容。 这孩子一笑,孙夫人好像知道为什么儿子喜欢他了。 这个笑容,是真的很治愈人心,很灿烂。 “伯母。” 王粲直接喊人。 很显然他们两家人是认识的,所以直接喊了伯母。 相比于王粲的自来熟,莫之阳就显得很拘谨。 他被请到作为上坐下,双手按在膝盖上眼睛也不敢乱看。 “你叫什么名字啊?” 突然一个女人搭讪,莫之阳吓一跳。 抬头看着是一位非常漂亮温柔的长发姐姐,也就没那么害怕,轻声道:“我叫莫之阳。” “莫之阳,名字很配你。” 她笑着点头,似乎也是十分满意莫之阳。 孙安柏问:“嫂子,你在说什么?” 他跟家里人说,莫之阳不想把两个人的关系暴露出来,不仅是因为他的身份,还有个王粲在这里碍事,所以希望家里人都当做不知道。 只当两个人是普通宿友。 但还是怕嫂嫂太高兴,一时间说错话。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他很可爱啊。” 嫂子给小叔子递了个眼神,仿佛在说:你挺有眼光的。 孙安柏微微点头。 “喝茶喝茶。” 王粲赶紧打断他们,主动展示自己的亲密。 给小阳倒了杯茶,还很贴心的试了试温度,笑道:“温度刚好,你试试看。” “谢谢。” 莫之阳接过茶杯,低头开始小口小口的喝茶。 整个包厢里面有八九个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的落在莫之阳身上。 看着很乖的一个孩子,怎么会和孙安柏在一起呢? 大家都不太懂,不过也没人问。 这小孩看着就脸皮薄的样子应该是问不出什么,至于孙安柏?算了问他有什么用。 莫之阳看着周围凳子已经坐满,唯独正对着门的位置是空着的。 他有些奇怪,按理说孙家请客,不应该是孙爸爸坐在那里吗?为什么是空的。 很快,就有人来解答。 “一霖啊。” 一个穿着西装的高瘦男人进来,整个包厢的人都站起来。 莫之阳也一脸茫然的被两个人一起架着站起来,手里还端着那杯茶水。 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进来的男人。 这个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一看就知道不是便宜货。 而且很高,清瘦儒雅。 单眼神凌厉。 长相自然不必去描述,只是脸颊没什么肉。 “宿主,他帅得像是老色批。” 这是系统给出的评价。 同时也是小白莲给出的评价。 “宿主,这该不会真的是老色批吧?” 系统也挺好奇的。 莫之阳:“不好说,再看看。” 叶一霖进来时扫过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熟面孔。 但目光却落在那个长相阳光乖巧的孩子身上,黑眸中闪过一丝异色。 他心道:他怎么会在这里? “一霖啊。” “嗯。” 叶一霖很快收敛神色,关上门径直走到空着的那个位置上。 很巧合的是,这个位置刚好和莫之阳的位置正对着。 两个人什么表情,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表哥。” 孙安柏颔首叫人。 “嗯。” 一进来只说了两个嗯字,显然是个惜字如金的人。 “系统,一分钟我要这个男人的全部资料!” 莫之阳低着头,不敢与之对视。 “宿主,你太小看我了。” 系统只需要五秒钟,马上就所有资料都递到宿主面前,“宿主,请看VCR!” “国内最顶尖最年轻的律师,国内五家红圈所,这位叶一霖就投资了两个。 父亲是zx委员,母亲也是最高法院的院长,大案要案全胜,战绩可查。 主要负责刑事和民事。 另外知识产权也有所涉及,是不是很屌? 总得来说,就是叶一霖能把法官送进去判几年,有时候一个法律建议都不少钱。” “怪不得人家惜字如金呢。” 如果随便说几句话就能有很多钱的话,莫之阳也会惜字如金。 只是看着这位叶律师好像有点瘦? 算了算了,和他没关系。 “他怎么来了?” 仗着桌子大,两人隔得有点远,王粲从后面问孙安柏。 孙安柏冷声反问道:“否则为什么要订这家店?” 听着身后两个人的对话,老色批的证据加一。 老色批就是只吃清淡的,其他的东西他都很少碰。 “说不定真的是呢?宿主,你要不要冲上去抱一下?来一个兄弟抱一下!” 系统跃跃欲试,他等麻麻都等了好久。 两年啊,你知道这两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那不行,要不是老色批,我估计要被判无期。 其他人抱了装作不小心也就算了,那这位是谁?” 莫之阳想都不敢想。 这玩得太大了,他不接受。 “好吧好吧。” 系统也有点害怕。 莫之阳装着低头,实则和系统说话。 所以没注意到落到他身上的视线,一直那么黏腻沾在他身上。 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总算是挨到上菜,莫之阳拿起筷子双眼放光。 哪怕不是什么鲜香麻辣的菜肴,他都能从那些新鲜的食材里看到有多美味。 “这家店很好吃的。” 王粲故意靠近小阳的耳边,轻声说道。 只是他后背汗毛突然竖起来,好像被什么野兽盯上的错觉。 他抬头看了眼周围的人,发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做,也就没注意。 “一霖啊,你喝口汤。” 孙夫人知道他的习惯,所以先舀一碗汤给他,先让他肚子里里面有东西,其他的能吃多少算多少。 “嗯。” 叶一霖伸手接过汤,舀起一勺汤沾了沾嘴唇便放下,然后看着这些东西实在没什么胃口。 他便将碗放下,紧抿着唇。 其他人看着也没有催促,开始动筷。 “哇,这就是佛跳墙吗?” 莫之阳看到面前满满的一锅汤,咽下口水。 难以相信这东西有多好吃,他舀起一个鲍鱼,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看莫之阳吃饭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他吃饭很香但也不埋汰,你能从他脸上看到真的是对美食的欣赏。 不是单纯为了果腹,咀嚼咽下,他享受每一个动作每一道美食,满满的饭张力。 第1677章吃播大王的驯狼日记!5 “真的好好吃的。” 莫之阳长舒口气,突然想起什么赶紧把嘴闭上捂住,小声道:“可不能让那么香的味道散出去。” 把周围听到的人都逗笑了。 连一直不说话的叶一霖也一直看着莫之阳。 而他只顾着低头享受美食,也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目光。 看着莫之阳吃饭,连减肥的人都不自觉多吃几碗。 叶一霖看着已经空了的汤碗,嘴角抿得也没有那么紧了。 喝完一碗汤之后,看着莫之阳吃东西,也多吃了小半碗饭和一些鱼肉和青菜。 “唉,好饱啊。” 莫之阳揉着肚子。 他也不是不能吃清淡的,但必须要像这些东西一样好吃。 粤菜就是吃个鲜,鱼不鲜的话是腥臭的。 而莫之阳不喜欢吃清淡的东西,是因为从前吃得太多吃得都有阴影。 每次他问古医生,说:我什么时候能吃那些辣辣的? 古医生总是笑着说:等你病好了,想吃什么都可以。 后来莫之阳就固执己见的认为:吃酸辣重口的东西就是身体好,当然,也是因为爱吃。 “吃饱了吧?” 王粲递过来一杯茶,笑问道:“我看你吃了五碗那个煲仔饭,是真的挺喜欢吃的?” “嗯,我觉得好好吃。” 莫之阳用力点头,双手接过茶水小口小口的喝起来。 看看着莫之阳吃的那么开心,他伸出手揉了揉小阳的头发,笑道:“等过两天,王哥带你去吃火锅,保证你吃的饱饱的!” “那不行,过两天我要吃播。 有个零食品牌来找我,说要直播一次。” 莫之阳很少接广告,因为他就是想赚个生活费。 孙安柏拿过莫之阳原本手里的茶杯,再将自己倒的递过去,淡淡道:“喝茶。” “哦。” 但是可能是喝的太多汤汤水水,莫之阳想上卫生间。 他跟孙安柏说了句,就起身去包间的卫生间。 “他是谁?” 一直不说话的叶一霖突然开口问。 “他?” 孙夫人缓了缓才想起这里就一个不认识,笑着解释道:“那个是安柏的男朋友,已经交往两年了。 一霖你不需要担心他出去乱说,他应该也不认识你。” 还以为就是怕泄露行踪的事情。 叶一霖也没说话,一口一口的喝着茶。 “表哥,我以后是会和他结婚的,所以您不需要担心。” 孙安柏解释。 听到这话,叶一霖今晚第一次看看向这个不太熟的表弟,随后收回目光擦了擦嘴,冷声道:“嗯。” 也是淡淡的一句嗯。 气得王粲狠狠瞪了眼孙安柏,呸呸呸,小阳会嫁给你?开什么玩笑,他肯定是嫁给我的。 孙安柏无视王粲狠厉的视线。 莫之阳上完厕所洗了洗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突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笑容真诚,任何人都看不出有半分虚假、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收回,一脸冷漠。 “啪啪啪,宿主超绝变脸!” 系统都要鼓掌。 但莫之阳只是看着镜子里的人发呆,突然开口问道:“你说,如果他真的是老色批的话?该怎么办呢?” 其实他也在思考,那个叶律师是老色批的概率大概有百分之八十。 如果现在不碰他的话不能确定,说不定下一次就很难见面了。 “是啊是啊!我也是那么想的。” 系统比宿主乐观一点,它觉得是老色批的概率至少有百分之八十。 “算了,我看看有没有机会。” 莫之阳决定随机应变,如果有机会的话就试试看,如果没有机会的话,就以保全自己为第一要义。 系统点头:“嗯。” 只是,等莫之阳出去之后,发现计划泡汤。 因为那个叶律师已经走了,只有孙家的人在这里。 莫之阳一下就失去兴趣,没待多久就跟着人离开。 “可惜,没有机会。” 晚上睡在床上,莫之阳翻来覆去得睡不着。 一想到那个叶律师就觉得可惜,总觉得应该是老色批才对。 “是啊,我也是那么想的。” 系统也叹气。 “算了,明天要直播早点睡吧。” 莫之阳扯过被子,盖到头顶。 明天直播之后,商单的钱还有打赏的人,就可以一个月不直播了。 已到深夜,但律所的灯还有亮着大半。 里面还有人走动,他们好像不在乎外面高悬的月亮,只在乎手头的资料。 叶一霖看了眼手边家里送来的甜汤,他只要想到食物的形状就开始犯恶心。 随后,无奈的他只能拿起平时不太用的平板,点开一个视频网站。 整个视频网站他就关注一个人,账号等级很高但却没有其他用途。 “过两天直播?” 叶一霖想着刚才莫之阳的话,点开最新发的一个吃火锅的视频。 戴上耳机看视频,伸手拿过甜汤,一小口一小口的慢慢地喝起来。 喝了小半碗之后视频结束,他也放下勺子。 “唉。” 他看了眼还剩大半碗的甜汤,放回去叫人进来端出去。 “叶律,您吃完了吗?” 杰西卡掂了掂甜汤的碗,发现还是很重。 估计是没吃,但夫人又嘱咐一定要让叶律多少吃一点。 “吃了几口。” 叶一霖摆手示意对方出去,解释道:“今天晚上吃了小半碗的那个煲仔饭,所以吃不下这个。” 听到叶律吃饭,杰西卡还有些惊愕。 她知道叶律平时根本不碰这些东西,顶多就是吃青菜和鱼,居然能吃小半碗饭,而且是煲仔饭。 “好,好的。” 杰西卡开心点头,提着东西出去。 不过这话也提醒了叶一霖,是啊,今天不知怎么就吃了饭。 好像是因为那个阳入虎口会咩咩在跟前。 他看着那个人吃,他就觉得好香啊。 这个东西真的会那么好吃吗? 吃可能是因为好奇,虽然入口没什么感觉但也不恶心就对了。 细想之下,他平时如果是直播看他吃,自己也会多吃一点。 现在人在面前,他好像吃的更多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好了。 冷硬的嘴角,想到那个人吃饭的样子,叶一霖的嘴角不听话的勾起来。 自喃道:“所以他的名字叫做阳入虎口会咩咩是因为他叫莫之阳?” 那如果他叫莫之阳的话,那虎口是指孙安柏? 想到两个人是恋爱关系,而且还谈了两年。 叶一霖刚扬起的嘴角又绷紧,真的谈了那么久吗? “算了。” 叶一霖决定将思绪从这些有的没的的事情抽身,专注手头的资料。 这一次专利案,也是麻烦得很。 “小阳,你要直播啊?” 王粲凑过来,看着他准备东西。 这好像是小阳第一次在宿舍里直播。 “是啊。” 莫之阳端来两大盘盖饭。 放到桌子上,还有一些商家送的零食辣条,笑问道:“你要吃一口吗?” “你哪里打来的?” 王粲摇头。 莫之阳将那一盘鱼香肉丝端到王粲跟前,晃了晃笑道:“食堂啊,第二食堂的那个盖饭很好吃的,你是不是没去吃过?” “没有。” 但王粲还是没有吃一口的打算,除非是小阳先吃然后用他吃的勺子,他才会考虑。 “好吧。” 莫之阳弯腰准备东西。 “小阳,要不要我来帮你?当你的小助理,跟你一起喊123上连接!” 王粲笑得开朗,眼底却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 莫之阳有些奇怪,问道:“粲哥,你直播过吗?” “没直播过但也看过啊。” 说罢,王粲直接拉过来一张椅子,就坐在莫之阳身边。 两个人挤不下一个屏幕,莫之阳只能先往旁边挪一挪。 现在就是两个人坐在屏幕前。 莫之阳鼓捣了一下,再回头整理一下背景。 因为宿舍听宽敞的,莫之阳就干脆用一个帘布挂在阳台的门上,当做背景。 小白莲很认真的调试,心里嘀咕:真的是你来干什么?我家小系统可比你有用! “就是就是,我就可以帮宿主上连接,你来碍什么事儿?” 系统阴阳怪气,但还是尽职尽责的给宿主调试好。 “宿主,好了。” 听到系统说好,莫之阳才停下胡乱摆弄的手,点击开播。 “小阳,你看我们像不像是一对?” 王粲也是看准时候,突然一把揽住小阳的肩膀,笑问道。 听到这话,莫之阳吓一跳,转头一脸狐疑看着王粲。 一时间他也忘了直播已经开始,而且秒进人。 叶一霖一直蹲守,一刷新看到开播马上点进去。 点进去就算了,正好还听到这句话,手里的筷子瞬间被掐断。 “怎么回事?” 吃饭的其他人吓一跳。 叶家的人不明所以的看着叶一霖,只是儿子戴着耳机,不知道听到什么,把筷子都掰断了。 家里人都知道叶一霖的习惯,吃饭的时候要看视频。 他看得是什么,其他人也不知道,也并不是很在意。 只要他能吃得下饭,其他的也无所谓。 只是怎么突然发那么大的怒火。 气得叶一霖直接退出直播间,但低头看着面前这饭碗,他还是点进去了。 “欢迎叶子!” 看到金主再进来,莫之阳当然高兴。 也懒得去理王粲,开始跟榜一大佬打招呼。 在耳机里听到这句熟悉的欢迎词,叶一霖怒火稍稍平复。 “这位就是叶子啊,我经常听我们家小阳提起你。” 第1678章吃播大王的驯狼日记!6 王粲热络地对着镜头打招呼,好像这是他的直播间一样。 “粲哥,我一个人可以搞定的,真的。” 对方挨得太近,莫之阳有些不习惯。 能从他的表情看出来,他并不怎么开心,甚至有些局促。 “哎呀,我们什么关系?当然可以的啊!” 王粲厚着脸皮凑过去,恨不得脸贴在一起。 莫之阳则是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要靠得那么近。 叶子打赏一个嘉年华。 屏幕上飘过一行字,莫之阳眼睛一亮,也不在乎王粲,隔着屏幕对他招手笑道:“你好啊叶子。” 因为这一句叶一霖的表情稍微缓了缓。 那个年轻人他认识,是王家的孩子,只是他也好奇,为什么这位看起来好像也莫之阳也很亲近的样子。 但莫之阳却表现得有些疑惑,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两个人反应差那么多。 叶一霖看眼面前还没动一口的饭,想了想直接发消息:吃饭。 发完弹幕,又打赏一个嘉年华。 看到榜一的要求,莫之阳马上也就不理会一边的王粲,把准备好的两大盘盖饭,举起来,介绍道:“学校食堂其实做的一般,但是他们的盖饭真的好好吃!尤其是鱼香肉丝盖饭,真的绝了。” 两大盘,算起来至少有五碗饭,加上菜就另说。 看见屏幕里开吃,叶一霖也开始低头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起来,吃完小碗饭还了一碗汤,小孩子的饭量但对他来说这一次吃得不算少。 吃完之后,叶一霖跟家里人打声招呼之后,就拿着平板上楼。 屏幕太小,看起来不够舒服。 “一霖今天吃了多少?” “一碗饭一碗汤,很多了。” “确实。” 叶家除叶一霖一个孩子之外,还有一个女儿。 女儿就继承母亲的职业,已经进军整政界。 除叶家外,其他人只知道叶一霖以前不知因什么缘故,导致厌食。 年少时期还好,后来真的一点都吃不下,只能靠打营养液来维持。 人越来越瘦,不过这两年好一点,也不知什么原因反正就是能吃进去一点东西,现在一个月去一次医院,也不像从前那么频繁。 大家也都没有过问,问也不会得到答案就这样算了。 反正能吃饭,就是好事。 在房间里,叶一霖直接开投屏看着视频里的人。 他在观察这个吃播,看他对那个王粲什么态度。 吃饭的时候,莫之阳还是不忘带货。 试吃一些辣条零食肉干什么的,然后上连接,轻车熟路。 叶一霖端着红茶,像是庭上审视犯人一样审视两个人的一举一动。 一直到王粲要凑过去,莫之阳一脸茫然地看着对方时,他突然产生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拿起手机,发信息问道:你有对象了? 叶一霖在试探。 莫之阳看到榜一发的信息,他也有些奇怪,笑着摇头道:“没有哦,没有对象。 平时学校不怎么活跃,所以没有学姐学妹看上我。” 他说的是学姐学妹,所以是直男。 如果是直男,为什么孙安柏说他们两个人谈恋爱,而且谈了两年呢? 根据叶一霖的猜测,可能孙安柏和王粲都喜欢这个人,但是碍于这个吃播是直男,所以一直没说出口。 但是两个人都在外面单方面的确认恋爱关系。 “有趣。” 叶一霖笑着推推无框眼镜。 莫之阳当然知道为什么对方会这样问,是因为王粲的表现得太亲密,而他表现得太茫然不知所措。 看着就知道他并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是这样态度。 下播之后,莫之阳难得正色的跟王粲说话,他道:“粲哥,你别这样。你那么搞的话,我都没办法好好直播了。” “最近不是很流行什么腐男人设吗?我们麦麸,也能给你增加一点人气啊。” 王粲笑着糊弄过去,解释道:“我也是怕你没人气,完成不了任务。” “麦麸是什么?” 莫之阳挠挠头,显然这超出他的知识范围,所以不是很理解。 “就是……” 王粲也是想要试探试探小阳到底能不能接受这个。 哪怕不能接受,那也能铺垫铺垫,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 “就是两个人男的搞对象!” 王粲咬着牙说了出来。 听到这话,莫之阳错愕几秒,随后一脸恍然的样子,问道:“哦哦哦,就是我之前那个表妹喜欢的那个什么男男对吧?” 他并没有表现出厌恶,只是觉得奇怪。 这样的反应在王粲看来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他们这两年都不敢露馅,就是怕小阳是个直男接受不了。 没想到他居然能接受,而且还知道! 这是不是代表他们有机会追求? “是啊是啊,你知道啊。” 王粲高兴得一拍大腿,笑问道:“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之前有个表妹,她就很喜欢这个。 后来我和他们闹翻之后,就没听到了。” 莫之阳随口一句,继续收拾东西。 是的,莫之阳没有表现出厌恶但也没有表现出感兴趣的样子。 “你能接受这样的事情吗?” 王粲假装帮忙收拾没吃完的零食,无意问一句,“如果你身边有这样的人,你会和他做朋友吗?” “这是私事,别人喜欢什么和我没关系啊,他就算喜欢的不是人,也没什么,不关我事。” 莫之阳感受到一股奇怪的视线,他忍不住回头看。 发现王粲的眼神一直看着他,看得他有些心里发慌。 “你干什么?” 莫之阳问道。 “没,没什么。” 王粲笑得爽朗,摇头道:“我就是以为你会介意这些。” 太好了! “为什么要介意?” 莫之阳粲然一笑。 这一笑,差点让王粲破功。 他真的很想就在此时就在此刻,告诉他我喜欢你,一直暗恋你两年多了。 但是,王粲还是及时忍住。 小阳不排斥,不代表能接受。 而且,现在他有能力搬出去,这样的话,如果两个人闹掰他们就彻底失去和小阳住在一起的机会。 这样他也不好和孙安柏交代,真是头疼。 “好了,我去洗澡。” 收拾好东西的莫之阳,好像没看到对方眼里的纠结,潇洒地离开。 事情发生在第二天下午,莫之阳上完早上的课,正想把昨天晚上的直播片段剪出来,就接到那个零食店的电话。 对面开口就是:为什么你要让其他人直播,这是违反合同的。 莫之阳乍一听这话还以为是诈骗,结果让系统去查,还真是那个零食店,这就更奇怪了。 “不是,您这边是什么意思?” 莫之阳被说的一脸茫然,虽然也不太明白这个世界的法律,但是他看过合同啊。 “我这边销售额也完成了,只是因为多个出境助理,你凭什么就说我违约啊?” 莫之阳要气死那是我的钱! “你过来我们这边说,哎呀。你知不知道啊你们两个人麦麸真的不太行啊。” 那边的人也支支吾吾的不说清楚。 莫之阳想了想,还是去一趟吧。 如果是因为麦麸的话,说不定会影响到那边的公司形象,既然不是诈骗那就去看看也行。 趁着明天星期三早上没课,莫之阳就过去一趟。 学校在大学城要转三条线才能到,莫之阳过去后,反正那边就是各种夸大其词,一副你完了你要赔很多钱的样子。 甚至还拿出律师函,扬言要去告莫之阳。 要是莫之阳是个真的大学生,没什么社会经验肯定会被吓得一愣一愣的。 但他是个老妖怪,在对方说那么多甚至拿出律师函之后,他就意识到不对劲。 按理说顶多是警告一下,而且昨天晚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影响,他特地让系统去看一下评价,甚至是好评居多。 他们却一直警告莫之阳,让他觉得事态很大,最后却又放人离开。 “到底为什么呢?” 莫之阳走出公司大门,回头看了眼办公楼。 “不对不对,这件事肯定有其他我不知道的隐情!” 莫之阳因为思考就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动静。 “宿主小心!” 莫之阳差点被撞到,车子还没碰到就下意识的往地上一摔。 说不准要赔那个零食店的钱,他先讹一点吧。 “哎哟。” 这一声哎哟很浮夸,莫之阳故意喊得很大声。 果然,车上的人下来了。 莫之阳揉着膝盖,一边揉一边暗自垂泪。 多流几滴眼泪,说不准还能多要几千块,这样赔偿不就有了吗? “不好啦宿主,你快起来别讹了!” 系统吓得脸都白了,赶紧催促道:“宿主,起来啦!夭寿啦救命啊。” 莫之阳还不知道发生什么,直到看到从车上下来的人是谁,吓得手忙脚乱的爬起来,愣是不敢哭了。 只是眼泪还挂在腮边,可怜得很。 “撞到了?” 叶一霖下车后第一句话就问这个。 而且声音清逸,带着一丝丝的不屑和审视。 莫之阳哭都不敢,是真怕被送进去。 只能强撑着身子摇摇头,他想爬起来奈何太害怕,浑身吓得发抖。 妈呀,我不想被抓进去,救命,谁来救救我。 “呜呜呜,我也不想被抓进去。” 系统哭哭。 它还是个未成年系统啊,他经受不住那么大的摧残啊,呜呜呜。 第1679章吃播大王的驯狼日记!7 莫之阳的害怕和颤抖,在叶一霖的眼里都是一种对生活的绝望。 一个大学生被威胁律师函警告,该有多心慌意乱? 这时候他的出现,就刚刚好。 简直就是一个天神,从天而降。 “对,对不起。” 莫之阳真的怂了,他不敢讹人,生怕自己被送进去还得赔钱。 甚至连说话都不敢,蛄蛹着往后挪。 救命!我不想坐牢! 叶一霖问:“你没事?” “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莫之阳想站起来但现在脚软得很,爬不起来又害怕对方真的动口搞他。 眼珠子一转就开始掉眼泪,一边哭一边摇头道:“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只是太害怕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听到这话,叶一霖微微挑眉,冷漠的眸底闪过一丝笑意,随后朝莫之阳伸出手,冷声道:“你先起来,这样不好看。 还以为我欺负你。” 看对方伸出手来,莫之阳先假装害怕,偷偷看眼男人,发现对方真的没有怪罪的意思后,才慢慢地伸出手。 只是他伸手的动作太慢,叶一霖都等不了,主动握住他的手,将人牵起来。 灵魂战栗的感觉,不仅莫之阳有,叶一霖也有。 叶一霖一脸讶异的看着莫之阳,为什么他觉得这个人那么熟悉,为什么只是握手,那种不可抗的占有和浓烈的感情,汹涌得挡不住。 “叶律师,你的手。” 莫之阳虽然知道对方是老色批,但还是没有掉以轻心,手被抓疼还适时提醒一句。 “抱歉。” 叶一霖收回手,道个歉。 莫之阳收回手,用那张还挂着泪珠的脸灿烂一笑。 这个笑容,真的有种让人挪不开眼的开朗。 耀眼得让叶一霖都开始对自己的虚伪和算计羞愧。 “是老色批,啊啊啊宿主我们找到麻麻了!” 系统在意识里放鞭炮敲锣打鼓,总算是找到老色批了。 这两年,你知道我们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吗!呜呜呜,总算是找到麻麻了。 而莫之阳却没有系统那么开心,他看着突然出现的人,还有那个老板支支吾吾的神情,突然产生联想。 “叶律师,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莫之阳并不扭捏,也没说自己被撞到的事情。 叶一霖微微挑眉,冷声问道:“你被我撞到,没事?” “我没事啊。” 莫之阳笑着摇头,解释道:“其实你没撞到我,只是我分神后又突然被吓到,所以才跌倒的和叶律师没关系。” 他在刻意撇清两个人的关系。 “不是,宿主你都找到老色批了,为什么不冲上去亲亲啊,这多好的机会!你怎么就不珍惜呢?” 系统急得跳脚,真是恨不得按头让宿主亲上去。 莫之阳不理会系统意识里的狗叫,对着叶一霖笑了笑,解释道:“叶律师你不用在意这些,我先走了。” 出乎叶一霖的预料,这个莫之阳一直喊他叶律师,就应该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在遇到法律纠纷的时候,为什么不趁机寻求他的帮助? 这样的话,他就能得到莫之阳的人情,两个人的关系以莫之阳的亏欠开始,他就可以占领上风提更多要求。 他看得出来莫之阳是个有恩必报的人,只是为什么不呢? “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莫之阳擦掉眼泪,方才的愁容一扫而空,又是一副开朗小太阳的样子。 既然对方不说,那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走。 “你刚才说你遇到麻烦,什么麻烦?” 叶一霖只能尝试另外一个办法。 只是这个办法,一开始对他不利。 “没什么麻烦,就是一些私事而已。” 莫之阳眼神躲闪,很显然是不擅长说谎。 搪塞之后,转身就匆匆想离开。 只是叶一霖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一把抓住莫之阳的手腕问道:“你刚才说遇到麻烦,我可以帮你吗?” 他的语气没有一开始的淡漠,反而有些急切。 要是其他人看到叶律师主动想要帮一个人,只怕会觉得这是天方夜谭,但事实上,他就是急切。 因为这件事莫之阳问任何一个律师,都只会得到他并没有违反合约的事情,那就用不上他,两个人就不会有交集。 莫之阳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所以,轮到老色批你急了? “也没什么大事啊。” 莫之阳也知道见好就收,他要让对方知道他本无意,只是你问了,我才解释。 “就是,其实我做吃播的,昨天直播的时候粲哥突然入镜帮我直播,结果那个合作商找我说这件事影响他们品牌形象还给我发律师函。 我就想这件事出神,所以才没看到你的车,对不起啊叶律师。” 总算是套出这句话来,叶一霖微微颔首,冷声道:“小事,如果是因为王粲,我可以帮你。” “你帮我?” 莫之阳指着自己鼻子,一脸难以置信。 在确定对方真的想要帮忙之后,莫之阳吓得赶紧摆手,解释道:“不行不行,怎么能麻烦你呢?而且我一个大学生实在没有那么多钱请你。” “宿主,你就抠门吧。” 系统摇头叹气。 叶一霖:“没事。” “还是算了吧,我真的不想麻烦您。 我看看能不能请个便宜点的律师,看看怎么办,就这样吧。” 莫之阳也有些苦恼。 只是这个苦恼也没持续多久,他只是烦恼几秒钟之后,便笑着解释道:“其实也不关粲哥的事情,他是想帮我而已,而且也确实因为他卖出更多的东西了,我应该感谢他才对的。” “你一直都是这样吗?” 叶一霖看得出莫之阳是个底色很善良的人。 这话问的莫之阳一头雾水,反问道:“什么样?” “我帮你,因为王粲。” 叶一霖也不管莫之阳什么反应,强势道:“先上车,我们到其他人地方说。” “去哪里?” 莫之阳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请上车。 其实小白莲才不稀里糊涂,这一步步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他还觉得,这个零食店的恐吓是受命于老色批。 这个叶律师就是故意和他搭上关系,选择了最合适他的方法,否则怎么会刚好出现?怎么会主动说要帮忙。 “叶律师,我们去哪里?” 莫之阳坐在车上,转头看着驾驶室严肃开车的人,他也有些顾虑。 叶一霖冷声解释道:“我还没吃饭。” “哦。” 莫之阳转头看着外面的夕阳,现在只是五点半时间来说不对,他又问道:“叶律师,你吃没吃下午茶还是晚饭啊?” “午饭。” 叶一霖的回答依旧淡淡的。 或许是职业习惯,他说话一直没什么情绪。 就像一条直线,声音起伏都没有。 “叶律师还没吃午饭?” 听到这话,莫之阳眉头下意识皱起,自喃道:“这样饿下去,很容易得胃病的。” “是。” 叶一霖并没有反驳。 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一直都不怎么好,大毛病没有但总有一些小毛病,比如这个所谓的胃病。 看对方没什么说话的兴趣,莫之阳也识趣闭嘴,转头看向窗外。 过了许久,连车载音乐都没办法缓解车内的尴尬,他们隔得并不远,但有好像很远的样子。 “你做吃播?” 叶一霖主动找话题。 “是,我做吃播的,偶尔直播带货,但大多是去探店什么的。” 莫之阳也总算把头转过来,看着开车的人。 “叶律师知道吃播吗?” 他怀疑那么板正的人不知道。 叶一霖却点头道:“嗯。” 这个回答让莫之阳有些意外,他以为老色批每天都是读书,然后钻研法律居然知道吃播,有点神奇。 “你以为我不知道?” 叶一霖揪着这个话题继续问下去。 好不容易起的话头,不能掉地上。 想要对方回答的最好方式,就是问句。 这不仅在庭上适用,生活也是一样。 显然,小白莲和老色批都深谙此道,都是问句结束。 “不是,只是吃播算是小众的吧?而且叶律师看起来不是像是一个会看这些东西的人。” 莫之阳有些不好意思,他似乎看轻这位叶律师了。 “我的工作需要我了解很多法律之外的东西。” 叶一霖一边解释,一边将车停下,停好车后转头看着莫之阳,问道:“一边吃一边说?” “好。” 莫之阳也是怕老色批胃饿坏,总是不吃饭可怎么好。 又来到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吃饭,还是那个包间,但这一次只有两个人。 这一次是叶一霖安排菜肴,而且很奇怪的是,他居然知道莫之阳的所有口味,在这个粤菜做得好的地方,点了一份酸菜鱼和鱼香肉丝。 “哇,这酸菜鱼看起来好好吃啊。” 菜被餐车推进来,莫之阳就闻到那股香味。 这地方做菜真的不错,辣菜也好极了。 一开始经理还奇怪以为是叶律师说错了,其实不是酸菜鱼而是清蒸鱼,但现在看来应该是房里的另外一位喜欢吃。 几个服务员一起上菜,一共就七道菜。 “叶律,菜上齐。” 经理说着就带人离开,临走时还特地看了莫之阳一眼。 他觉得这个小孩有点面熟,好像是上次和孙家一起来的那个,但听说和孙家少爷是同学。 但这个人和叶律是什么关系? 有些好奇。 第1680章吃播大王的驯狼日记!8 “你尝尝看。” 叶一霖将转盘的两道重口味的菜转到莫之阳面前催促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好!” 对美食没什么抵抗力的莫之阳马上就拿起筷子,夹一块鱼肉放进嘴里,虽然有些烫但味道是真不错。 “真是迄今为止最好吃的一道酸菜鱼了,鱼肉嫩滑新鲜,调味更是独树一帜,鱼的鲜味还有那个酸辣的味道,一切都刚刚好。” 莫之阳做吃播的习惯,吃完一口嗨给出点评。 “还有这个酸菜,好像不是我们之前的酸菜,有些不一样。” 说完后,莫之阳才意识到不该说这些,赶紧放下筷子解释道:“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职业习惯。” “没事。” 叶一霖摇摇头,催促道:“你吃吧。” 说着,他也装模作样的拿起汤碗,小口喝起来。 但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汤只是沾到嘴唇并没有喝下去。 看主人先动筷,莫之阳也可以甩开膀子吃起来。 叶一霖眼神一错不错地盯着莫之阳,在他动筷之后,他才慢慢的开始真喝汤。 喝完一碗汤之后,又舀来半碗饭。 这一顿,是他自二十岁以来吃的最多的一次。 吃下一大碗饭,还有不少的菜和汤,虽然没感觉到好吃,但至少不恶心。 “吃饱了吗?” 莫之阳吃完四碗饭,两碗汤还有一盆的鱼肉。 那一盆酸菜鱼,至少两斤的鱼片,全都给他吃完了。 “饱了饱了。” 莫之阳靠在椅子上有种吃懵的意思,看着老色批。 但他的眼神空洞不聚焦,很显然也不是在看他。 而叶一霖也觉得有点撑,他许久没有吃那么多东西了。 “吃饱了让人把东西撤下。” 叶一霖按铃叫人进来收拾东西,另外再上点水果消食的东西什么的。 很快,莫之阳就捧着热茶和老色批对坐着,桌子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这才像是要谈事情的样子。 “太远。” 指了指身边的位置,叶一霖眼神示意。 莫之阳格外乖巧,捧着茶走到指定的位置,然后坐下。 叶一霖拿出专业气场,沉声道:“事情可以说个大概。” 这个时候,就必须有专业性,这样才能给对方安全感。 “事情是这样的。” 莫之阳将事情说个大概后小声询问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会不会赔钱啊?” “不会。” 叶一霖松开眉头,解释道:“你没有违约。” 听到这话,莫之阳眼睛一亮。 登时坐正起来,把脸凑过去不太确定似的,问道:“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吗?” “嗯。” 叶一霖高冷的点头,随后道:“你加我联系方式,把合同给我看看。” “好的。” 因为现在是电子合同,莫之阳也没多想。 拿出手机主动加对方联系方式,然后吗合同发过去。 看着头像是一个卡通人物,微信名叫做:阳入虎口。 微微挑眉,问道:“不是私人号。” 绝对是商业对接的号,否则微信名不应该是这个。 至少和他查到的不一样。 “是啊,因为合同都是我这个号发过来的,就拿这个加你,有什么影响吗?” 莫之阳有些奇怪。 狗东西,算计那么多不就是要个微信吗?可以给你,但不能真的给你。 真给你,拿什么下饵B 叶一霖不高兴,但没有追问,冷冷道:“没事。” 这个理由很充分,叶一霖不能说什么。 居然只是工作号加,是不是也证明,他们看两个人没有太多的关系? 想到这里,他嘴角抿得越来越紧。 莫之阳把合同发过去,然后就静静等待。 “你没有违反合同,”叶一霖放下手机,看向莫之阳,见对方松一口气便继续问道:“他们要你赔钱?” “对。” 莫之阳用力点头,不过现在他已经不害怕。 至少不用赔钱,这对他来说就是好事,笑着感谢道:“谢谢叶律师,否则我真的会担心。” “为什么不告诉孙安柏?” 叶一霖放下手机,右手撑在扶手上问道:“这种小事他随便找个人都能解决。” 为什么呢? “不太好麻烦他。” 莫之阳当然知道老色批为什么问这个,他垂眸看着捏在手里的手机,轻声道:“虽然认识那么多年,但其实说到底也只是舍友,让对方卖个那么大的人情,我实在是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只是舍友。 这两句话,莫之阳给了老色批想要的答案。 “嗯。” 叶一霖现在可以确定他的猜测全都是对的,莫之阳不知道孙安柏对外说的事情,孙安柏和王粲都喜欢莫之阳,但碍于他是直男,所以不敢说。 为什么不敢说? 小孩子真可笑。 “那谢谢叶律师。” 莫之阳看一眼时间发现居然已经七点半了,吓得马上站起来,急切道:“不行,我得走了!” “去哪里?” 叶一霖也跟着站起来。 两个人还没说多久的话,怎么就要走。 “回宿舍啊,还有小组作业没做,还有一些论文素材。” 想到接下来的事情,莫之阳头有点大。 其实他从前一直都是靠系统的,但是这一次要让老色批知道他很忙,而且接下来有一段时间很忙,甚至都不会发视频。 果然,听到这话叶一霖的神情突然严肃起来。 “为什么?” 如果没有莫之阳的视频,叶一霖不知道以后怎么办。 从前那些视频,他已经看了无数遍,已经对他没有效力。 他必须要像这一次那样,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他面前大快朵颐地吃饭,他才能吃得更多。 从前他是看视频,然后是看直播,自从那一次之后,他就不接受隔着屏幕,而是想要面对面这样。 阈值一直被提高,到现在只能看真人。 “什么为什么?” 莫之阳被吓一跳,随后皱起眉头问道:“我是大学生,当然需要做作业啊,叶律师为什么那么问?” “没什么。” 每次到学期末,叶一霖都是很难熬的。 因为之前就是这样,莫之阳需要做什么作业考试,然后就至少半个月不更新。 那个时候,他就必须一直去看从前的。 如今人在面前,他还得看从前的视频?不接受。 “忙到什么时候?” 叶一霖追问。 这个莫之阳也没有确切答案,只笑道:“忙到不忙的时候。” 他笑容真诚,确实不像是开玩笑。 “很多?” 叶一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确切时间。 “还好吧,应该也要一个月。” 莫之阳数了数时间,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叶律师你有什么指示吗?还是说需要我帮忙什么的。” “是需要。” 叶一霖脑子一转,问道:“你可以告对方赔钱。” 这样,他们就又有交集了。 “不需要啊,以后肯定还是要合作的。 还是算了,他们可能也是有其他原因。” 莫之阳笑着拒绝。 听到这话,叶一霖反倒不好再说什么,点头道:“送你回去。” “我打车就可以了!今天还和叶律师吃了饭,真的很感激了。” 莫之阳怕麻烦到对方,笑着拒绝道:“应该是感谢您才对。” 叶一霖毫不犹豫顺着话往下说道:“那你请我吃饭,不需要给钱。” 听到这话,莫之阳的眉头却更皱了,他小声问道:“那什么,这里的菜会不会很贵啊?” 他在担心钱不够。 “我想去试一下那一家茶楼。” 其实叶一霖一直都记得之前莫之阳吃过得那一家广式茶点自助。 这是叶一霖唯一感兴趣的店。 但那里离这里挺远的,大概需要开两个小时的车,但车程不是大问题。 听到这话,莫之阳先是点头,随后诧异问道:“不是,叶律师你怎么知道我吃过那一家自助的广式茶点?” 难道老色批一直在看? 叶一霖,那个叶子?虽然心里有了联想,但他表面依旧淡定。 “孙安柏说过。” 叶一霖随口扯了个谎糊弄过去,随后问道:“可以接受吗?那家应该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 “这个可以。” 莫之阳点头。 那家自助如果上面买劵的话,就129一个人,这还是负担得起的。 叶一霖开车把人送回去。 路上的时候,莫之阳还看到老色批来电话了,而且没有戴蓝牙,直接外放。 “一霖,吃饭了吗?” “吃了。” 叶一霖冷声回答道。 莫之阳好奇,就偷偷看一眼来电显示。 发现是姐姐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这个位面老色批有姐姐,那他有大姑子了,真好。 “吃的什么啊?可别又是喝一口汤又跟我们说吃过了,爸妈还担心呢。” “一碗饭两碗汤,还有一些青菜。” 叶一霖倒也不嫌烦,事无巨细的报备他吃过的东西,这种事情在他病后就每天上演,已经习惯。 “真的假的?” 听到这个饭量那边很显然不太信。 叶一霖看向莫之阳,似乎是让他证明的意思。 “是吃了一碗饭两碗汤,那个海鲜汤很好吃,叶律师还吃了两只虾。” 莫之阳微微探身,对着手机说。 说完后,又看了眼叶律师,不知道他说的对不对。 他知道我吃了两只虾? 叶一霖心跳微微加速,他居然知道我吃了两只虾。 如果不是他也一样注意我,怎么会知道我吃了两只虾呢? 第1681章吃播大王的驯狼日记!9 肯定是这样的,阳阳喜欢我! 莫之阳看着老色批微微翘起的嘴角,气质也不似之前那样冷硬,就知道他肯定是爽到了。 我知道你吃多少,是不是很开心? 只是随口一个回答,就能哄得对方开心。 哪里是狼,是狗。 “是谁?” 这个声音很陌生,姐姐没听过。 “朋友。” 胡乱回答完叶一霖关掉电话,转头看向莫之阳,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吃了多少东西?” 肯定是注意到我了! “因为,您那边骨碟里就两个虾头,应该是只吃了两个。 服务员收拾东西的时候,我看到了。” 莫之阳却没有给出老色批想要的答案。 驯狗就是这样的,发出一个指令后得到好的反馈再给点奖励。 听到这话,叶一霖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冷下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注意的,就是单纯的看到而已。” 莫之阳还以为他在介意,迅速道歉。 叶一霖:“没事。” 现在的他彻底不开心了。 不过,莫之阳也挺好奇的,为什么老色批说他吃一碗饭两碗汤的时候那个大姑姐好像很震惊的样子。 难道老色批有什么难言之隐? “系统你看看能不能查出老色批的病历?” 说罢,小白莲又偷偷看一眼老色批。 只是这一眼被对方发现,他吓得垂头生怕被发现。 叶一霖的车速本就不慢,如今更是再次降速。 他发现刚才莫之阳偷看他了,他在想,莫之阳是不是也在观察他呢? 偷看被抓包之后,莫之阳正襟危坐,还掩耳盗铃似地转头看向窗外。 气氛再次冷下来,他们都不说话,也不打破这无尽头的沉默。 叶一霖以为放慢速度就能刻意拉长这段本就不远的路,就能在莫之阳心里多留下一点点痕迹。 但事实上,无济于事而已。 “我到了!” 一看到学校大门,莫之阳立时迫不及待的想要解开安全带。 “还没到。” 这句话叶一霖自欺欺人而已,他已经到门口而且不能开进去。 他今天开的是普通的车牌,进不去这里。 “到了到了!” 莫之阳解开安全带,转头对着叶一霖灿烂一笑,道:“谢谢叶律师请我吃饭,再见啦。” 他的尾音上扬,是可听见的高兴。 “嗯。” 叶一霖点头,目送他离开。 小跑着的背影能看出莫之阳有多轻松,或许在对方看来离开他真的就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莫之阳。” 叶一霖想,真是个很合适的名字。 莫之阳和那边交涉一下,发现对方的态度果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而且还主动给莫之阳道歉赔两千块钱。 看到这个结果,莫之阳就知道这一切就是老色批做的局,想让两个人有交集。 “系统,你怎么一直不说话?” 宿舍里面只有他一个人,小白莲攥着手机在思考要不要接下这两千块时,才想起他吩咐系统的事情,到现在还没回应。 “难搞啊。” 系统总算是说话了。 “什么难搞?” 听到这话,莫之阳的心一下就提起来,该不会是老色批的身体有什么状况吧? “就是找不到啊。” 系统也有些奇怪,解释道:“老色批的名字叫叶一霖,但是他没有病例,是不是不是用这个名字?” 莫之阳皱眉,问到:“还能有其他名字吗?就算有其他名字,也应该是户口本或是身份证上的名字,或许是故意隐瞒?” “那也有可能是故意隐瞒,为什么要隐瞒?” 系统想不通。 小白莲也不好说,叹了口气道:“应该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事情?” 结果刚说完,手突然震动一下,他低头一看就发现那个转账已经点了。 “系统!” “我以为宿主你是要收的,就帮你点了。” 系统知道宿主肯定会点的。 “算了。” 没错,莫之阳真的会点。 只不过这一次直播之后,也让他有借口不更新视频了。 先和王粲一起去吃那家火锅,然后偷偷回趟老家。 他不敢惊动那一家人,但是因为是妈妈的祭日,所以他就偷偷去祭拜。 火车出发,当天来回。 然后就是准备学业上的事情,什么论文啊,要不要考研啊一堆事情。 眨眼间已经十几天没有更新了。 他的后台收到不少私信,他都一一回复,包括那个叶子。 叶子:你已经两个星期没有更新视频了。 阳入虎口:嗯,最近真的太忙了,还回趟老家祭拜妈妈。 不好意思,真是抱歉。 叶子:什么时候可以更新视频? 阳入虎口:不知道耶,看情况吧。 那边已读但并没有回复。 “算了。” 莫之阳也暂时不管,他也要纠结要不要考研的事情。 就先将老色批的事情放到一边。 人已经找到,他自己会贴过来的。 “最近怎么越吃越少,现在是半碗汤都喝不下了?怎么回事啊。” 叶怡伶进书房,一眼就看到只少了两口汤的碗。 先将手里厚厚的书放回书架后走过去,双手撑在书桌上,问道:“怎么回事?不合胃口?” “不是。” 叶一霖摇头。 这几天他的脸色愈发惨白了,看起来精神状况不是很好。 “那是怎么回事?之前不是见好了吗?怎么现在又这样!” 叶怡伶真的有些生气了,问道:“爸妈出门前嘱咐我好好照顾你吃饭,发生什么事情,跟姐姐说!”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弟弟再这样下去。 “外面冷了。” 叶一霖随后道:“这几天都看不到太阳。” 从前的视频可能是看太多次了,已经没有任何效果。 他真的只有想着那个人才能吃下去一点,为什么? 果然,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放屁,今天早上大晴天怎么会看不到太阳?” 反驳完后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天色,突然意识到或许弟弟说的所谓太阳,并不是单纯指一个太阳。 “我去把汤热一热,你待会儿再喝几口。你这几天除了水就喝两口汤,这可不行。” 说完叶怡伶端着汤碗走出去。 关门后,她叫佣人过来把汤去热一热再送进去,自己则是去找线索。 父母以前不常在家,家里经常就是他们两兄妹相依为命,很多时候她比父母都要了解弟弟。 他说太阳时的神情很不对,必须去查一查。 一霖看直播的事情,她一直都知道,她先溜进一霖房间,拿到之前用过的那个平板,然后点开账号。 之前一直都没有去看,是因为她尊重弟弟的隐私,但现在看起来尊重不能让他吃饭,必须先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只是整个账号很干净,就只关注了一个吃播。 “阳入虎口会咩咩?” 这个阳不是山羊的羊,而是太阳的阳。 聪明的孩子马上就联想到什么,再看充值记录和其他记录。 给他开了两年的会员,还有其他的礼物花销。 那看起来弟弟应该是一直看着这个直播下饭。 再看这个吃播的视频还有直播时间,已经是一个月前了。 “原来如此!” 叶怡伶知道弟弟为什么会精神越来越差了,是这个吃播不更新所以他没东西下饭,所以才吃不下东西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只要这个主播更新,岂不是好了吗? 事情如此简单,她去找这个吃播打探打探。 叶怡伶将平板放下,回去房间自己搜这个吃播,看到果然有留下商务联系的方式,赶紧先试探一下。 叶叶:你好。 莫之阳一边啃着鸡爪一边背书,系统说有人商务联系过来。 莫之阳怎么会错过这个恰饭的好机会,赶紧放下书拿起手机回复。 这边闹出点动静吓得床上的王粲赶紧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到小阳没有转过身来,他松口气。 床上有帘子,但是帘子还特地漏出一个缝隙,只为了盯着对床的人看。 他知道莫之阳戴着耳机,所以搞出的动静有点大。 突然闹出这样的动静,吓得王粲差点萎了。 不过还好,对方好像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王粲心里有些庆幸但更多的事可惜,如果他知道的话,那自己是不是有理由搞强制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真的是太好了。 “小阳,小阳你喜不喜欢我?” “小阳我好喜欢你。” 他对着枕头,明知道不是他却还是固执己见的诉说着隐秘的偏执。 莫之阳戴着耳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戴耳机是保护自己,不是保护他们。 现在不知道就是最好的关系,真的闹起来,他还未必有机会反抗。 鸡爪味道刚好盖过那个不太好的味道。 孙安柏一进来就闻到那个不太好的味道,看一眼半掩的床帘,再看一眼专心玩手机戴耳机的小阳。 他马上走去床边,拿出一瓶花露水喷了喷。 突然闻到花露水的味道,莫之阳才回头。 看到是孙安柏回来,取下耳机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看见。” “刚来,进来时就看到有两只蚊子。” 孙安柏说着,看向从床上探头出来的王粲。 眼神暗含警告。 王粲什么都没说,躺回去哼着歌。 “待会一起去吃饭吗?” 孙安柏提议。 因为他的课和莫之阳不一样,所以不像王粲那么清闲。 这一天王粲已经和莫之阳待在一起那么久,肯定轮到他了。 第1682章吃播大王的驯狼日记!10 “不了,我等会有个人请我去吃饭,说是有商务合作。” 莫之阳笑着拒绝道:“如果有好吃的话,再给你们带。” 他的笑,哪怕是被拒绝都生不起什么恼恨之意。 “好吧。” 孙安柏只好点头,又补充一句,“明天陪我去。” “好啊。” 莫之阳知道一旦拒绝他的话,肯定会打破他们的平衡。 怎么可能只给一只狗狗吃骨头,让另外一只干看着呢? 当然不行,否则狗狗会不高兴的。 “明天我正好都在学校,早饭我给你带。 另外午饭的话要吃提前跟我说去哪个食堂,我在图书馆直接过去就好了。” 孙安柏难掩喜色,所以他明天可以吃到莫之阳亲自带的早餐吗?而且,他们中午还能一起吃饭! “嗯。” 但他还算镇定,点头应下。 倒是王粲,听到这些话冷哼一声。 把门帘拉好之后,就不愿意说话了。 “他怎么了?” 莫之阳还故作疑惑。 孙安柏:“不用管他。” “那我先走了。” 莫之阳开始收拾东西,解释道:“应该会晚一点回来,到时候给你们带夜宵。” “夜宵?” 听到小阳要给自己带东西,王粲立时就高兴起来。 把头从门帘里探出来,笑道:“那我乖乖等你回来!” 这话说的实在暧昧。 “好兄弟。” 莫之阳竖起大拇指,笑道:“还得是粲哥啊。” 原本暧昧的话语变成了兄弟之间的守候。 两个人的表情同时变得难看起来,却什么都没说。 换了衣服出去。 “已经有点冷了。” 莫之阳裹紧身上的外套。 他今天穿着奶白色高领毛衣浅卡其色风衣,胸口还绣着一个深棕色小熊。 “可不是,都降温了。” 系统也感慨。 差不多一个月没见麻麻了?不知道他怎么样。 不过还好约的地方离学校不远,公车两站就到了。 附近一家湘菜馆,这个时间段人已经不多,毕竟都过了用餐高峰期。 只是莫之阳看着坐在角落的那个女人,这个气质不像是在餐馆里面点菜,反而像在法庭上审理什么案子。 还有这个和老色批有三分相似的侧脸,还都姓叶,莫之阳马上就猜出对方是谁。 扬着笑脸快步小跑过去,问到:“你好,请问是叶小姐吧?” “是我。” 叶怡伶第一眼也被莫之阳的笑容晃到了,很灿烂。 那双眼睛里点点星光,只是从举止和嘴角扬起的弧度就能看出他是一个多开朗阳光的人。 这样的笑容让叶怡伶想到两个字:治愈。 “请坐。” 叶怡伶请人坐下,问道:“你就是莫之阳对吧?那个阳入虎口的吃播。” “是的是的。” 莫之阳端坐好,笑着问道:“请问叶小姐是来谈合作的,什么合作啊?是探店推广的还是零食直播。” “额……”叶怡伶就是找个借口把人约出来,看看到底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还特地定在这个吃饭的地方。 但是她忘了那个借口是什么,想了想点头道:“是探店,探店推广。你不用叫我叶小姐,叫我叶姐就好了。” “我虽然是小博主,第一次我都会去试吃的,如果不好吃的话我不会接的。 不过您放心,我试吃会正常给钱的。” 吃饭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莫之阳不想推荐给粉丝不好吃的店,所以他的口碑还算不错。 “放心,我明白。” 叶怡伶开始思考让他去哪家店探,然后再让弟弟过去。 “吃饭了吗?这一次我来请客就好。” 叶怡伶也还没吃饭,她刚才在这里闻饭香,闻得她都饿了。 “还没呢,叶姐你有什么忌口的吗?” 莫之阳听对方说没忌口后,他轻车熟路把老板叫过来点菜。 老板上完菜还送了一道凉菜,说是家里新腌的,尝尝。 “叶姐,你要盛饭吗?” 叶怡伶:“来一点。” 吃饭的时候,叶怡伶一直观察莫之阳。 她觉得这个小伙子吃饭是真香啊,大口大口,而且眼睛都是对美食的赞叹。 好像再难吃的东西,在他的演绎之下都变得能入口了。 现在,叶怡伶知道为什么弟弟要看着他吃饭了。 就是她看着也多吃了小半碗,撑到了。 “叶姐,你到时候把店的地址给我。 我等星期六日的时候过去先去试吃,如果好吃的话我就再去拍视频。 我这边的价格也跟叶姐说了,还有其他问题吗?” 莫之阳问。 “没有,只是你过去的时候提前跟我说一下,毕竟那个是我朋友的店,得让他知道我真的在帮他推广。” 叶怡伶随便扯了个借口。 “好。” 莫之阳能猜到这位叶姐要做什么,估计是要让他和老色批有机会遇到。 确实很久没有见他了,可以见一见。 书房里,叶一霖看着面前的山药排骨汤的热气一点点消散还是一口没动,随手拿起私人手机。 他的手机壁纸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莫之阳的照片,一张直播截图,笑容很灿烂。 “你那么善良,应该不会怪我吧?” 叶一霖的手指一直抚摸这个壁纸,这个笑容真的很好看,令人羡慕。 莫之阳回去的时候给两人带了一点水果还有奶茶当做夜宵,他们两个人很少吃外面小吃摊的东西。 “小阳给我带的奶茶就是甜,有恋爱的味道!” 王粲刻意显摆。 孙安柏则是端着咖啡,冷着脸也不回答。 “粲哥还恋爱过啊?” 最近有人恃宠而骄了,聪明的人怎么会任由这种事情发生呢?他凑到床边调侃道:“我就知道,粲哥这样的人不可能没有学姐学妹喜欢的!是哪个系的啊,我们见过吗?” 听到莫之阳误会,孙安柏冷着的脸微微化霜,手里的9.9的咖啡也香醇起来。 “不是,我没有!” 王粲就是故意往那个方向带一带,怎么就成了他恋爱了。 “我懂的我懂的!” 莫之阳制住要爬起来的人,还一脸期待,问道:“粲哥一个人偷偷脱单不够意思,要是我脱单,肯定请你们吃饭!” 听到这句话,两个人的表情都肉眼可见的不好起来。 孙安柏沉默的看着莫之阳。 开过玩笑之后,莫之阳就去洗衣服了。 床上喝奶茶的人还有床下喝咖啡的人,两个人互相对视。 有一种心照不宣的情绪在两人眼中蔓延开来。 他们都不敢想以后莫之阳和其他人交往,甚至娶妻生子,他们该怎么办。 “我们是不是太纵容他了?” 孙安柏冷声道,表情就是一块化不开的冰,冰封住翻滚的情绪。 而王粲则外露,他看了眼奶茶。 他一直都健身注意饮食,如果不是莫之阳给的他不会吃。 “是啊,太纵容了。” 王粲将吸管咬得很扁,露出一个残忍的笑。 真的以为他们是好人吗? 他们跟那个疯批比,也不遑多让的啊。 莫之阳洗完衣服出来后,察觉到气氛不对。 他们都各自上床去了,他还以为都睡着了,便放轻脚步,去关灯。 躺在床上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莫之阳一个翻身总觉得不对劲。 迷瞪的睁开眼睛,发现床边站着一个人。 他的床不矮,但是架不住对方高。 整个头都露出来,吓得莫之阳睡意全无,嗷一声叫出来,“有贼啊!” “不是贼,不是贼!” 王粲也被吓一跳,赶紧摆手解释道:“不是,你误会了小阳,是我,是我!” 赶紧按住疯狂乱叫的莫之阳。 他真怕把孙安柏吵醒。 “粲哥你怎么在这里,吓我一跳。” 莫之阳抚着心口,安抚被吓坏的自己,问道:“不是,你干什么啊?” 他真的被吓到了。 “其实我没有女朋友。” 王粲解释道。 听到这话,莫之阳叹了口气,直接道歉,“对不起,我刚才就是故意给你开个玩笑。 我知道粲哥没对象,对不起啊。” 他有些难过。 “不,是我不好,胡说了。” 看到小阳有些难过。 王粲一下也有些慌了,解释道:“我就是怕你误会,不是故意吓你的,对不起。” “没事没事,你赶紧回去睡吧。” 莫之阳催着王粲回去,当帘子合上时,他的表情也变了。 “这个人真的是有点离谱了?” 系统翻个白眼。 “可不是。” 莫之阳躺回去,长长松口气。 看来这两个人真的越来越癫了,他确实也该离开了,如果不是这两个人杀的话。 那他就要转移目标,去其他地方看看了。 星期五下午没课,莫之阳提前跟那个叶姐说要过去。 是在市区的一家餐厅,看着就觉得挺贵的。 莫之阳站在餐厅门口发信息。 天色已经晚了,夜风呼呼的吹过来,吹得他脸有些疼。 “天冷了。” 突然有个人说话,莫之阳只顾着玩手机,只是低头发消息,随后应道:“是啊,冷了。” 应完才觉得不对劲。 “宿主,不是我说的,是麻麻说的哟。” 系统嘿嘿一笑。 莫之阳转头,果然看到老色批站在旁边,看着他玩手机。 只是这一看,让小白莲也吓一跳,为什么老色批脸色那么差。 而且肉眼可见的比之前还瘦了一大圈。 “麻麻现在像是骷髅头,吓死个人了。” 系统呜呜哭出声来,真的好可怕。 第1683章吃播大王的驯狼日记!11 看到这老色批副鬼样子,莫之阳也是吓一跳。 不是,我也没护食啊,你怎么瘦成这样! “你是?” 他问。 “是我。” 叶一霖轻声回答。 莫之阳蹙眉,仔细打量之后他才恍然,指着人问:“你是叶律师,你怎么这样了?是不是生病吗?” “是。” 叶一霖轻轻点头。 再一次看见莫之阳,他竟心生感慨,恍如隔世。 他伸出手,碰了碰莫之阳的手背,发现对方的体温炙热得能将他灼伤。 叶一霖猛地收回手,呆呆地看着方才被触碰的指尖,低头沉思。 “宿主,老色批怪怪的。” 连系统都看出来老色批时而一脸茫然,时而叹气无奈。 好像在纠结什么很大的事情一样,现在有看着指尖发呆。 “我给你连线潘子?” 系统提议。 小白莲翻个白眼。 “叶律师,您没事吧?” 看得莫之阳都发怵,老色批是傻了吗? 叶一霖轻轻摇头道:“我没事,你是来吃饭的?” “是啊,我是来吃饭的。 我有个客户说要推广这家,叶律师也是来吃饭的吗?” 莫之阳问。 他看老色批点头后,便主动邀请,道:“那叶律师我请你吃饭吧。 上次不是说要请你吃饭吗?正好,择日不如撞日,可以吧?” “可以。” 叶一霖没有拒绝。 这也是他此番来的目的之一。 “那走吧!” 莫之阳抬手想要去揽老色批的肩膀,但发现对方有点高而且太瘦,默默把手给收回来,笑道:“快快快,外面好冷的。” 他笑起来真的好看温暖极了。 每次看到莫之阳的笑,叶一霖都会开始犹豫。 犹豫他做的事情到底对不对,虽然纠结,但阻止不了他想继续行动的心。 两个人一起进去,经理迎上来。 但是经理显然是认识叶一霖的,热情的迎上来,笑道:“叶律,您好久没来了。” 只是看着好像病情更加严重了。 “嗯。” 叶一霖淡淡点头,不露悲喜。 “这位就是介绍来做推广的吧?那我让人带您去那边坐。” 经理说罢,还转头对叶一霖说:“叶先生,我请您去包间用餐吧。” “不用,我和他一起。” 叶一霖指指莫之阳。 经理这时候故作惊讶,愕然道:“原来两位认识啊?” 演技不错,没有露馅。 “嗯,认识。” 莫之阳真怕老色批多说一句话就嘎掉,赶紧解释道:“叶律师曾经帮过我,这一次我请他吃饭。” “原来是这样啊。” 经理笑着点头,道:“那两位一起去包间吧,叶律有专门的包间,您可以在里面一起吃。” “好的。” 跟着去的时候,莫之阳将手机放回口袋,小声凑过去问道:“叶律师,您还有专门的包间啊?” 因为凑近,也闻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老色批去医院了? 因为对方凑得很近,叶一霖下意识躲了。 他刚从医院出来,怕身上的味道污染到阳阳。 “嗯?” 莫之阳感受到老色批的抗拒,便识趣的离远一点。 笑容真诚地道歉,挠挠头羞赧道:“对不起啊,我不知道叶律师不喜欢别人靠近。” “我……” 叶一霖想解释,最后却又什么都说话不出口,只能点头。 他不喜欢在人多的地方,到包间再解释。 “我去一趟卫生间。” 莫之阳脱下外套正要随手搭在椅背上,就被服务员小姐姐接过,要到一边的架子上挂着。 看着人进卫生间,叶一霖突然喊住服务员,起身走过去接过衣服解释道:“你去上菜。” “是。” 服务员没说什么,先出去。 抓着这件大衣,叶一霖手紧张得发抖,将脸埋在大衣上深吸口气。 是柠檬和太阳混合的味道,他一直压在喉头的呕吐感被压下去。 偷偷闻一口再看卫生间的门口,发现人没出来再闻一次。 等莫之阳出来的时候,发现居然是老色批在给他挂衣服,还有些奇怪,问道:“不是那个小姐姐给我挂的吗?” “她上菜了。” 叶一霖的掌心都是汗,不过还好没有被发现。 他迅速控制好情绪,稳定之后面色不改地走回去坐下。 莫之阳没多想,笑着招呼道:“叶律师赶紧坐吧。” 既然说这顿他请,也该拿出一点待客之道。 “嗯。” 小白莲小口小口的喝着可乐。 很快上菜,这一家菜色和上次的那一家差不多,但是牛肉做的好吃,那一家的海鲜做的好吃。 莫之阳看着老色批小口小口慢慢喝汤的样子,有些奇怪问道:“叶律师,您好像吃的很少啊。” “嗯。” 叶一霖点头。 他算起来已经四天没有真的吃东西了,今天早上去医院看回来。 听说莫之阳要过来吃饭,他马上就从医院跑出来。 “还是要多吃一点,我最近看你脸色都不太好。” 莫之阳关切道:“正所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还是要多吃一点。” 叶一霖点头,“嗯。” 看对方兴趣平平不太像回答的样子,莫之阳也没继续说,低头吃饭。 “莫之阳。” 小白莲吃饭的时候最忌讳被叫全名,吓得他还以为在学校那个不好说话的文学批评史的赵老师。 那个赵镇德一直给他穿小鞋,莫之阳都不知道哪里得罪他。 “怎么了?” “我有个忙,你愿意帮我吗?” 说这话时叶一霖放下筷子,一脸严肃。 看起来确实是他不能解决的事情。 见对方那么严肃,莫之阳也不得不放下筷子,用力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叶律师您放心,能帮的话我一定两肋插刀。” “我肯定帮你。 只是我不太懂,要我做什么呢?您还需要我做什么呢?” 得到肯定的叶一霖肩膀微微放松,解释道:“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吃完饭再说。” “好哦。” 小白莲也正有此意。 天大的事情,等吃完饭再说。 只是这一次叶一霖没有吃太多,他就吃了小半碗熬得烂糊的牛肉淮山粥,还有一小碗汤。 莫之阳则是把那一锅渣渣牛肉都吃完了,而且意犹未尽。 “好饱。” 莫之阳揉着肚子,靠在椅背上感慨道:“这牛肉真的是太棒了。” 这在他吃过的牛肉以来,也算是第一梯队的。 “吃饱了?” 叶一霖也放下茶杯。 莫之阳用力点头,站起身来伸个懒腰,一脸满足道:“吃饱了。 那我去结账,叶律师您先喝茶。” “好。” 叶一霖看着他走出去。 外面的服务员在等。 “你好小姐姐,我想问一下我们那个包间多少钱?” 莫之阳已经做好大出血的准备,这个地段这个装修,没个两三千估计解决不了。 系统打断宿主美好的幻想,摇摇指头道:“宿主你错了,是一万二。” 我吃柠檬?一万二! 莫之阳接这个推广都没有一万二,那么高的消费谁吃得起?完了,完了。 他摸了摸钱包发觉够呛。 “要不,我们把老色批抵在这里洗碗吧。 他洗四个月就好了。” 一万二啊,他还得攒钱大四外面租房呢。 淦! “宿主,老色批都那样了你还压榨他,你过分了!” 连系统都心疼了。 “你好。” 经理笑着走过来,笑着打了声招呼,将账单压在原来的那一张,笑道:“一共是三百零二,您怎么支付啊?” 这个价格降得太突然,莫之阳一脸震惊,“啊?!” 还有零有整的。 “我扫您。” “啊?好,好的。” 莫之阳赶紧拿出手机亮出付款码,心里还挺开心:哎嘿,老色批不用洗碗了。 “谁家好对象吃饭钱不够,打算让自己家老攻留在饭店洗碗抵钱的?” 系统阴阳怪气起来。 小白莲开心摆手道:“哎呀,没事哒没事哒!” 哎嘿,又省钱了。 还完钱回去包间,一推开门小白莲就看到老色批抱着他的衣服。 “我……帮你拿下来的。” 叶一霖伸手将外套递过去,神色如常。 “好吧。” 莫之阳不疑有他,还笑着对老色批表示感谢,开心道:“我还以为这一顿要一千多,没想到居然只要三百块,好开心啊!” 他的笑容灿烂极了,只要看到的人也觉得开心。 “嗯。” 叶一霖点头,抿紧的嘴角微微放松。 “那我们走吧,要是太晚就没有公交车了。” 莫之阳暗示老色批他不打算打车,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 叶一霖主动提议道:“我开车来,送你。” 听到这话,莫之阳有些奇怪,问道:“你看起来不怎么好,能开车吗?” “可以。” “那就谢谢叶律师啦。” 莫之阳抬手穿好外套。 可能因为省了打车的钱,笑得更开心。 上车之后,莫之阳眼尖看到放在后座的四五个白色药瓶,有些奇怪问道:“叶律师,你怎么了吗,那几个药瓶是什么?” “一些维生素和其他东西。” 这些是他维持生命体征的,吃不下饭菜就得吃这些营养元素来保持身体平衡,否则他也是活不了那么长时间。 叶一霖问道:“你渴不渴?” 他看一眼车内空调,刻意为之调得很高。 “有点。” 莫之阳点头。 “拉开面前的那个格子有矿泉水,还没喝过。” 叶一霖随口道。 有些刻意的在表现什么。 “好嘞,谢谢。” 第1684章吃播大王的驯狼日记!12 拿到矿泉水的时候莫之阳还特地看一眼,发现是新的瓶子还没拧开过,不过也不排除毛细管原理。 拧开矿泉水瓶的时候,东西也会掉进水里了。 但是莫之阳还是打开了喝一口,长舒口气,问道:“叶律师,你是不是空调开的太大了?我觉得有点热耶。” “是吗?” 叶一霖却并不觉得,解释道:“我一直都是开那么高的,如果你觉得热我可以调低一点。” 也不知是真的热还是紧张,叶一霖握住方向盘的手心都是汗,方向盘都有点抓不稳了。 “没事,没事。” 莫之阳摆手,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宿主,不对劲!” 系统马上就看出宿主好像有点困了。 当然不对劲,喝的时候就发现入口的时候甜甜的,和普通的矿泉水不太一样。 他当然知道,只是顺着老色批来而已。 他觉得老色批的身体有问题,但查不到就只好阳入虎口去查查看到底怎么回事咯。 “莫之阳。” 叶一霖喊了一声发现没有得到回应,没有转头而是直接左转方向盘,车子朝这个另外一个方向开,离学校越来越远。 车子到市中心的一个小区,叶一霖轻车熟路开车进停车场,停在一个没有监控的角落,“莫之阳,到了。” 他转头看着因为药物在副驾驶熟睡的人,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我真恶心。” 叶一霖自己都唾弃此时的自己,但他真的没办法在这样等着,等一个月等两个月,等太阳施舍一点光给他。 那他真的会死的,植物离开太阳太久,只有枯萎一个下场。 “阳阳,我抱你下来。” 叶一霖绕到副驾驶,帮忙解开安全带,费劲才把人抱起来。 他的身体不太好,还好是今天去看了医生否则说不准真的抱不动阳阳。 叶一霖不敢耽搁,赶紧把人抱进家里。 再关掉他所有的通讯设备,放到一边再去洗个澡换上白色丝绸睡衣,躺到他身边。 “莫之阳。 阳阳!” 床很大,他也只是躺在莫之阳隔壁什么都没做,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这张脸,思绪逐渐飘远。 他已经预想到如果被发现或者阳阳最后报警会发生什么,但他还是做了。 他懂法,比谁都懂。 正因如此,他才无比清醒纵容自己的所作所为。 叶一霖和莫之阳并排躺着,虽然盖着同一床被子但并不挨在一起,中间隔了有三十厘米的距离。 他只是偏过头看着熟睡的人,最后自己撑不住缓缓闭上眼睛。 “系统,屋子里有监控吗?” 莫之阳在感知到身边的人呼吸逐渐变得绵长之后,才敢转动眼珠子。 “没有。” 听到没有的时候,莫之阳才睁开眼睛转头先看一眼睡着的老色批。 发现他睡得很沉,原本就惨白的脸色在银黑色的枕头映衬下更加惨白。 “唉。” 他叹了口气后才转头打量这个屋子。 这个卧室看得出来有人住,很干净整洁什么东西都没有。 房间很大加之东西很少,所以看起来很空。 除了一张床一个嵌入式衣柜之外,就没有其他人家具了。 “真空啊,老色批。” 莫之阳在说这个卧室。 系统:“淦,我还以为宿主在说老色批没穿里面那条!” 莫之阳悄悄从床上溜下来,垫着脚尖慢慢地走到卧室门口。 他想拧开门锁,发现房门只是虚虚掩着,都没有关上。 大概是老色批认为那个药效会睡很久。 “这个门隔音真好,怪不得能拿来囚禁呢。” 小白莲感慨一句。 溜出去后他在整个房子绕了一圈,客厅就只有一套沙发和茶几,就没有其他东西,还有厨房,厨房更是空空荡荡的。 好几个房间连床都没有,就是四面大白墙。 “真是奇怪。” 莫之阳绕了一圈,才发现一间上锁的房间。 这里不好进去,估计是书房之类的。 “回去吧,继续装睡。” 看来是搜不出什么,莫之阳只好等醒过来后老色批对他坦白。 刚睁开眼睛的叶一霖看到还在熟睡的莫之阳,眼神空洞似乎想不起来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下一瞬清醒之后,他马上想起来为什么,猛地坐起来。 正是这个大动作,把身边的人给吵醒。 “唔。” 莫之阳故意翻个身,假装要醒来的样子。 叶一霖马上从床上下去,连拖鞋都来不及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房间门,然后啪的把门关上。 本来莫之阳还想装一下,现在好了那么大的声音不睁眼的话确实有些说不过去了。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正要开演。 系统:“宿主,老色批跑出去了,你不用演,省点体力到时候单刷老色批。” 听到这话,莫之阳默默闭上要大吼的嘴巴,从床上下来穿好拖鞋,伸个懒腰问道:“都搞强制了还那么害怕,怎么?学法搞强制都整这死出?” “谁知道呢。” 系统耸肩。 其实叶一霖之所以逃跑是还没有做好准备,他没预料到自己能睡那么久。 从前都是一个小时醒一次,今天他一看表,连续睡了五个小时。 叶一霖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也不太合适说这件事。 他必须正式一点才行,摸了摸身上的丝绸睡衣。 “开门,开门啊!” 莫之阳后背靠着门,有气无力的喊着。 一边打哈欠,一边问系统,“现在几点了?” “凌晨两点了,你们睡了五个小时。” 系统解释道。 “开门啊!” 莫之阳转过身开始用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拍门,也就敲个响让老色批听到而已,并没有那么急切。 “开门啊老色批,搁那儿干什么呢?等着我做好饭等你吗?兄弟。” 叫门也是有气无力的。 “宿主,你也真是演不了一点。” 系统叹口气。 这门隔音好着呢,就算他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到。 莫之阳也懒得了浪费力气,干脆瘫坐到椅子上,随时做好准备。 “更懒了。” 系统摇摇头。 就在这时候,门被打开了。 叶一霖看着莫之阳瘫坐在地上,仰着头一脸无辜眼中蓄泪,不知所措的像只惊慌的鹿,他心里突然有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欢愉。 这一刻,他真的觉得自己是变态。 “叶律师!” 莫之阳瘫坐在地上,无措地仰头看着面前的人,他的泪说掉就掉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你救……”当他以为面前的人是好人时,求救的话还没出口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他是在叶律师的车上失去意识的,现在他也站在这里。 莫之阳不是笨蛋,马上就想到这个可能性,把求助伸出去的手慢慢收回来,一脸惊恐。 “是我。” 叶一霖并不打算隐瞒。 不过此时他已经变得很体面,不再是那个很休闲的睡衣。 他甚至还穿着一件剪裁十分合身的西装。 他脸色惨白穿酒红色的衬衫,外面套一件深灰色马甲黑色西裤。 头发也都梳理得十分整齐,哪怕出庭都没有那么精心整理过自己的仪容仪表。 而叶一霖所有的精心打扮,都是对自己的不自信。 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些打扮是否有用,因为莫之阳是直男。 直男对男人的欣赏,应该仅限于哥们。 不得不说,老色批这个打扮真的是戳到莫之阳心里去了。 暗红色的衬衫惨白的脸色,天呐,这是什么吸血鬼装扮。 人太瘦,有种不可不是刻意营造出来的病弱又变态的感觉。 尤其是现在叶一霖居高临下的看着,表面镇定实则内心发慌。 那种矛盾都掺杂在眼底。 明明该身处上位的人却渴望博得另外一个下位者的心,这样割裂。 “是你!” 虽然被老色批的美貌晃了一下眼,但该骂还是要骂的。 小白莲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起来,他还算冷静问道:“叶律师,是不是我睡着了你暂时把我带到这里的?哈哈哈哈,我先走了。” 他似乎察觉到什么但不敢戳破。 尴尬地笑几声,莫之阳想要走出门,前路却被拦住。 “不是。” 叶一霖手长脚长,只是抬手就轻松将门挡住了。 他何尝不明白莫之阳的想法,直接戳破,解释道:“我知道你是直男,不懂我对你的喜欢是什么。 当然我也明白你可能不理解。” “喜欢?” 莫之阳显然被这两个字击中,被雷得外焦里嫩。 “是,是夫妻之间的那种喜欢。” 系统反驳老色批的话,解释道:“不对,夫妻之间也未必喜欢。” 对系统的话,莫之阳深以为然。 但他还是不愿意面对这个情况,打着哈哈想要糊弄过去,笑道:“叶律师您是在做什么社会试验吗?” “不是!” 叶一霖干脆的打断莫之阳的话,解释道:“是我下药弄晕你把你带来这里,因为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 “放屁!” 现在已经没有退路,莫之阳也只能面对现实。 他指着老色批的鼻子骂,“狗屁喜欢我不需要,你是律师你知法犯法,你现在放我回去我说不定就不把这件事告诉你。 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你肯定会身败名裂的。” 阳阳还在担心我身败名裂!叶一霖瞪大眼睛。 莫之阳看老色批露出惊讶欢喜的表情,心想:完了,又被他爽到了。 第1685章吃播大王的驯狼日记!13 “早期暗爽哥文学。” 系统就知道老色批哪个位面没有一点怪癖。 “你放了我。” 莫之阳尝试和对方好好沟通,继续道:“你这样是不好的,你这是,这是囚禁是我拐卖!” “我知道。” 叶一霖作为一个律师,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手段的定义是什么。 清醒地疯狂。 “你知道你还那么做!你是疯了吗?” 莫之阳一把推开男人冲出去,等冲出房门后还顿了一下,左右看客厅在什么地方。 转头无头苍蝇的跑出去,然后到处找门。 门倒是不难找,就是开不出来,因为需要密码。 叶一霖跟着走出来,他很冷静的坐在沙发上。 看着声嘶力竭要开门,最后决定的放弃时的大吼大叫。 他真的觉得自己好坏,试图把太阳藏在家里。 “放开我!” 莫之阳一直拧着门把手,只是这一次他用力一拧还真的把厚重的大门给拧开了。 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 小白莲看着敞开的人能进的大缝隙,回头看一眼发现老色批没在玄关,只好默默地把门关回去,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 “喜洋洋,美羊羊,懒洋洋吃大蛋糕~~~” 系统哼着歌把头转到另外一边。 它也是知道老色批在客厅里坐着,才敢搞一下宿主。 小白莲气得咬牙,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先记着这个仇。 “叶律师。” 莫之阳放弃和门锁的战斗,转头去找那个罪魁祸首。 本来应该喊全名才有气势,奈何他现在不应该知道老色批的全名。 喊叶律师,淦,好像他是被告,气势一下就矮了三分。 “叶律师,你到底要干什么?” 莫之阳冲回客厅,怒气冲冲的看着面前端坐冷静的人,他质问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知道。” 叶一霖点头,而且很镇定。 “我难以相信你作为一个那么专业的律师,居然,居然!能做出这种违法犯罪的事情,叶律师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被囚禁的人都是第一时间回发疯,莫之阳开始想要砸东西,发现整个客厅空空如也,除了他自己只外没什么东西能砸的。 “宿主,茶几,茶几!” 系统提醒一下那一个实木茶几。 莫之阳两步走过去,还真天生神力的把一米六长的茶几给掀翻倒在地。 叶一霖就静静看着莫之阳发疯,他就任由对方砸也不阻止。 心想:怒火发现出来就好了,会好的。 “放了我行不行?” 莫之阳真的闹得没了力气,加上身上的药效还有残留,掀翻茶几之后就瘫坐到地上大喘气。 叶一霖起身,走到莫之阳面前,半蹲下来安抚道:“没事的,等你喜欢我之后我就会放了你。” “喜欢你?!” 听到这话,莫之阳怒极反笑,哑着声音问道:“哪个神经病会喜欢上囚禁自己的人,我疯了吗我?” “是那么说。” 叶一霖也明白难度很大。 若是他囚禁的是一个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患者的话,也不是不行。 但阳阳很显然不是那种人,他身心健康,心智健全而且开朗活泼。 哪里都不像是会犯病的样子。 “你!” 老色批真的什么都知道,但还是那么做。 莫之阳咬着牙,他举起拳头想要对着那张脸狠狠来一拳。 “宿主息怒,宿主息怒啊!” 系统可知道宿主的手劲儿,这一拳下去老色批至少重度残疾。 宿主可别演的太过火,真把老色批致残。 系统现在像是皇帝身边说软话的小太监,安抚雷霆之怒,“宿主,冷静不能真打。” “哼!” 气得莫之阳的拳头狠狠砸到地上,决定不理这个神经病。 阳阳不舍得打我! 叶一霖心都化了。 果然,阳阳他舍不得打我。 “手。” 但是叶一霖看到莫之阳受伤的手心却慌了,忙站起身从沙发下面抽出一个急救箱。 里面很多东西都是营养补品之类的,处理伤口的东西被压在最下面。 “我来给你擦药。” 叶一霖想要伸手想要去拉阳阳的手,却被躲开。 他看着手背的伤口心疼得很,放轻声音道:“不处理会感染。” “你都把关起来了,你还在乎我感不感染,你疯了?” 莫之阳冷笑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坐到沙发的另外一边。 决定全程冷暴力对待这个疯子。 “是我,我确实不太正常。” 叶一霖点头,跟着起身走到阳阳身边坐下。 但也不敢太近,两人离了有二十厘米。 这个社交距离莫之阳不愿意接受,他正要站起来,突然手腕一重被老色批抓住手腕强势的拽回按坐下。 “卧槽,你干什么!” “感染就不好了。” 叶一霖睡过一阵力气恢复不少,抓住阳阳受伤的手拉到跟前,沉声道:“处理好伤口。” 莫之阳下意举起拳头,“你TM别碰我!” 只是拳头到底还是没有挥下去,他气得咬牙切齿。 阳阳果然舍不得我! 被爽到的叶一霖态度也没有太强硬,拉过他的手发现手背有几个破皮但还是没有见血。 他小心用碘伏擦完后贴上创可贴。 “好了。” 莫之阳用力抽回手表达自己的不满,转头看向另外一边。 “我知道你生气。” 叶一霖冷静的称述自己的想法,叹道:“你生气是应该的,我把你拐来这里再囚禁,是犯法的。 但是我如果说我没办法的话,你会相信吗?” “放屁!” 莫之阳转过头又看到那一副诚恳的样子,都气笑了,问道:“你把我囚禁在这里,倒是我的错了?你要不要脸!” “不是。” 叶一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平板,摊开在莫之阳面前解释道:“其实这两年我一直在看你的吃播。” “什么?” 原本还以为对方说谎的莫之阳看了眼账号名字,发现竟然是一直给他打赏充会员的榜一,他有些愕然。 叶一霖娓娓道来,“我一直都看你吃播,我有很严重的厌食症。 之前几乎是吃不下什么东西的,只能靠输液续命,所以身体也不怎么好。 后来是偶然间看到你的吃播,我竟然觉得食物不恶心了,所以一直看。” 听到厌食症的时候,莫之阳瞪大眼睛。 怪不得老色批那么瘦,但为什么系统什么都没查出来。 “因为看你吃播这两年身体稍微好转,后来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认出你了。” 叶一霖继续讲述道:“第一次线下看你吃饭之后微微现在看你视频都没有感觉了。” “这就是你关我的理由?” 听起来就觉得可笑,莫之阳嗤笑嘲讽道:“早知道会这样,我就该自己吃,惹上你那么个神经病!” “莫之阳!” 叶一霖突然冷下声音,又喊全名。 吓得莫之阳一哆嗦,他是学生对全名有一种天然的恐惧。 转头看到叶一霖那张脸之后,又觉得真该弄死他。 “你TM那么大声干什么?你神经病了不起啊!” 莫之阳也真是烦透这个人,站起来起身去卧室。 明明不是他的卧室,却很有主人范儿的啪一声关上门,他独自坐在床边地毯上,背靠着床生闷气。 很快他听到敲门声。 “阳阳,要吃点夜宵吗?” “夜宵!” 莫之阳耳朵立起来,却没回答。 也不知道老色批点的东西是不是他喜欢的,还是不理他好了。 “阳阳,有你喜欢吃的麻辣烫,韩式泡菜汤,还有你不是也很爱吃某一家的麻辣拌吗?我也给你买了。” “卧槽!” 莫之阳撑着床就要爬起来。 “宿主,那是计谋是对方的计谋。 老色批就是要用这些糖衣炮弹来腐蚀你啊!这是阴谋,是天大的阴谋!“系统赶紧阻止被美食冲昏头脑的宿主。” 有道理。” 莫之阳冷静下来后,又坐回地毯上。 双手托腮开始思考接下来要怎么办。 可是外面的人还在说话。 “还有你喜欢吃的那个超大桶杨枝甘露,还给你点了一些水果。你要出来吃吗?” “超大桶的杨枝甘露,不行了!” 莫之阳最喜欢的就是那一家杨枝甘露,立时撑着床站起来,“那一家杨枝甘露芒果一点都不酸,而且料很足超大桶,你知道那一家麻辣拌和那个杨枝甘露,对我杀伤力有多大吗?天那么大!” 小白莲真是忍不了一点。 “宿主,那是糖衣炮弹!” “那我把糖衣吃了把炮弹丢还给老色批,这样行不行?” 莫之阳捂住肚子,他真的好想吃,呜呜呜。 系统还头头是道的分析道:“不行!这时候我们出去就是认输,我们应该让老色批不要那么嚣张!” 虽然系统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杨枝甘露也有道理。 “唉,我一时间分不清系统你说得对还是杨枝甘露说得对。” 莫之阳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坐回去。 “我说了一堆,但是杨枝甘露什么都没说!” 系统翻个白眼。 “杨枝甘露说的,都在我的心里在我嘴里,在我的胃里!” 嘴上很可惜,但莫之阳还是没有走出去开门。 叶一霖站在门口,一直等啊等。 等到杨枝甘露的冰化了,等到麻辣拌都冷了阳阳还是没有出来。 他先叫人去换一份热乎的来,再用钥匙打开门。 “谁?” 第1686章吃播大王的驯狼日记!14 小白莲明知道是谁,还故作惊吓回头,看到是他之后理也不想理,继续呆坐在地上。 “对不起。” 叶一霖一进来就道歉。 “你TM知道对不起我,就该放我离开。” 莫之阳真是连头都懒得回,应该也是知道这个人有多固执。 “你要吃夜宵吗?” 根本不敢提离开的事情,叶一霖故意转移话题。 莫之阳一声嗤笑,就决定当做没听到刚才那个问题。 “我点了你喜欢吃的。” 看那么久直播,叶一霖肯定知道莫之阳喜欢吃什么。 所以点的都是他爱吃的,希望这样可以缓和两人的关系。 “还是你喜欢的那一家。” 莫之阳冷笑一声,头也不回。 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跟他说话,叶一霖也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 绕过床走到他面前,半蹲下来轻声道:“除了离开,你可以提任何要求。” “我要的只是离开,你都不让我走你放什么屁呢!” 莫之阳冷哼一声,故意把头转到另外一边。 叶一霖也没说话,沉默地站起身走出去。 “啊?就这样走啦。” 走的小白莲措不及防,还以为会来个三辞三让,结果就这啊?怎么回事啊小老弟。 莫之阳已经被说饿了,捂着肚子喃喃道:“更不开心了。” 不过,很快叶一霖去而复返。 但是这一次,他不是空着手来的。 左手提着一大堆各色的袋子,右手一个折叠椅子。 叶一霖默默地放下折叠桌,单手将折叠桌打开。 再将东西全都放上去,他看了眼面无表情的阳阳,将东西一份份打开放着。 随后他便跪坐在莫之阳对面,但他面前是一碗海鲜粥。 食物的香味在蓄意勾引,莫之阳咽下口水。 哪怕不去看,但他不能不呼吸,吸一口:淦,是麻辣拌好香。 “宿主,忍住!” 系统看宿主已经开始动摇,连忙开始加油打气。 “对,忍住!” 莫之阳咽下口水,把脸转向另外一边。 可是转到另外一边,就是蒸粉的香味,不行!一定要忍住,忍住啊! 还有炸串,只是闻味道就知道是洒满孜然的淀粉肠,外表焦香酥脆,咬一口啊啊啊! 馋了。 叶一霖就这样坐着,他不知道能不能引诱到阳阳。 “够了。” 莫之阳突然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叶一霖,问道:“你把我关在这里,你总该说你要干什么吧!” “我要你永远在我身边。” 叶一霖抬头看着他。 “永远在你身边?” 莫之阳微微皱眉,问道:“我可以认你当哥,行啦吧?我们当兄弟,这样我们算是可以经常见面,也可以经常见面。” 听到这话,叶一霖却并不满意。 “我并不是要当你的什么兄弟。” 在叶一霖看来,所谓的兄弟并不够亲密。 兄弟只要他一结婚,他就属于另外一个人。 这不是叶一霖想要的,他要的是莫之阳。 要莫之阳永远属于他,彼此亲密无间,他要每天一睁眼就看到莫之阳,每天闭眼前看到的也是他。 能满足这种需求的在法律的意义上,只有结婚。 谁会和兄弟每天睡在一起? “那你要干什么?” 叶一霖跟着站起来,认真道:“我要和你在一起。” 他的神情无比认真,一看就不是开玩笑的样子。 “在一起,兄弟不也可以吗?” 莫之阳显然是没领会对方什么意思。 不给对方任何想象的空间,叶一霖直言道:“永远在一起,结婚。” “咳咳。” 这件事显然超乎莫之阳的认知,甚至都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先是一脸惊讶,随后问道:“我是男的,你知不知道?” “知道。” 叶一霖点头。 “那你也是男的你知不知道?” 莫之阳眼神瞟过老色批的不可描述。 看这个状态,掏出来肯定比我大。 那也不能是个女的。 “知道。” 叶一霖当然也知道,他点头问道:“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疑问就是,你是男的我也是男的,我们两个怎么结婚?除非你去做个手术,否则我们不可能结婚的!” 莫之阳把头转到另外一边,懒得理他。 叶一霖知道一开口就是要结婚的话,确实有点太着急,他又问:“那谈恋爱呢?” “不是哥们,你听不懂人话是吗?” 莫之阳都被气笑了,反问道:“谈恋爱和结婚有什么区别?” “我的诉求是我永远和你在一起,不分开。 只有结婚可以做到,但我知道你不能马上接受,我们可以先交往。” “鳖载着理发店!” 莫之阳冷笑,坐到床上双手抱臂冷着脸不理老色批。 “什么意思?” 叶一霖问。 “我说你在发癫!” 莫之阳翻个白眼,懒得和对方说话,自喃道:“如果不是怕打你呗送进局子,我真的要狠狠揍你一顿。” “你可以打我,我不会反抗。” 叶一霖走到阳阳面前,接收任何惩罚。 莫之阳甚至都懒得动手,再转身背对着老色批。 “阳阳。” “你TM别叫我阳阳。” 莫之阳听到这个称呼,人都发毛,冷声问道:“你TM把我送回去,然后别烦我行不行?你要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你可以继续看我视频直播,我当做没发生行不行?” 现在莫之阳选择妥协,很大愿意也是知道哪怕去告,他也告不赢。 与其如此,还不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现在的问题是觉得两个男人不能在一起,对吗?” 作为律师的叶一霖,他的总结能力是非常强的。 很快就抓到重点。 “不然呢?” 莫之阳反问。 甚至还觉得对方蠢,怎么问这个可笑的问题。 叶一霖再问:“如果我跟你证明,两个人男人可以在一起的话。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这样你最大的问题就解决了。” “嗯?” 莫之阳的脑子暂时没有反应过来。 没有给莫之阳思索的时间,叶一霖继续追问道:“所以,只要我证明男人和男人可以谈恋爱,你就会和我在一起。你是这个意思对吧?” 这个话好像听起来是那么一回事,但又哪里觉得不对。 莫之阳思索之后眼睛一亮,吃透对方话里的意思,反驳道:“你!” 只是你字之后,他的嘴巴就被堵住了。 “唔。” 突如其来的亲吻,把他打的措手不及。 莫之阳瞪大眼睛看着老色批的眼睛,他的眼里有震惊和疑惑,唯独没有厌恶。 这对叶一霖来说,是莫大的鼓励。 怕引起反感,叶一霖这个亲吻只是浅尝即止。 只是给对方适应的机会,所以没有进攻的打算。 莫之阳捂着嘴巴,一脸茫然。 被亲得人都傻了。 “你讨厌吗?” 叶一霖问。 之所以敢这样问,是因为莫之阳没有厌恶的神情,更多的是惊讶和疑惑。 似乎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那么做。 “不是,你TM亲我干什么?那是我的初吻啊,你神经病吧!” 莫之阳举起拳头要挥下去,又怕坐牢硬生生的忍回去。 “陛下三思啊!” 系统阻止。 小白莲还是咽不下这口气,直接把人推倒然后站起来。 叶一霖被推得倒在床上。 “你TM的臭傻逼。” 莫之阳捂着被亲的嘴一步步往后退,一边退一边质问:“那是我的初吻!你,你贱不贱啊你。” 小白莲退到墙角,把自己跑的路都给堵死了。 等叶一霖站起来,就看到靠在墙角的莫之阳。 他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步步紧逼双手撑在墙上,这样就把两个人困在墙和怀抱之间。 “你,你不要过来啊!” 莫之阳吓得浑身瑟瑟发抖,想躲起来但现在已经无路可退,只好捂住嘴巴。 生怕对方再次偷袭,小白莲慢慢滑下去,最后只能坐着。 “你在怕什么?” 叶一霖问道。 亲都亲了,但是莫之阳还是没说一句讨厌的话。 这是不是也可以证明,其实他有机会变弯呢? “我怎么可能怕!” 捂着嘴的莫之阳,说话都含糊不清。 嘴上说着不怕,但是手却不肯松开。 叶一霖乘胜追击,慢慢跟着蹲下来跟莫之阳平视,问道:“你讨厌我吗?” “废话,我怎么可能不讨厌你!” 嘴上说着讨厌,但莫之阳眼里并没有厌恶之色。 “莫之阳。” 叶一霖伸手拉下阳阳捂着嘴的手,问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如果这一次你展露出厌恶之色,那我就暂时放过你。 “喂喂喂,喂,你干什么?” 莫之阳话还没问完,又被亲上了。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而是带有一些侵略性,叶一霖只是用舌尖,一点点轻扣牙关,只要有一点松懈都会被得逞。 莫之阳反应过来后想要推开,只是双手都被抓住,反抗不得。 亲得莫之阳都没耐心,只是一点缝隙就被对方得逞。 他被囚困与这个角落,无人来救,还有一只虎视眈眈的大灰狼,或许也可能是一只老虎。 毕竟阳入虎口, 舌尖触到舌尖,叶一霖疯了一样突然放开手用力搂住莫之阳的腰,紧紧的将人按在怀里,疯了一般要将人融进血肉里。 “唔。” 还以为手空了就能推开对方,但也不知道看着病恹恹一天吃一碗饭的人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莫之阳真的尽力居然推不开。 第1687章吃播大王的驯狼日记!15 这是叶一霖吃过最好吃的珍馐美味,任何东西都比不上。 亲了好几分钟才松开。 此时的莫之阳因为缺氧已经有些发蒙,眼睛都是直的。 “阳阳。” 叶一霖的眼睛通红,亲了亲被他咬得艳红的唇慢慢往下亲,一直到喉结,含着喉结感受到吞咽的动作。 因为大口呼吸和吞咽口水的动作,他的喉结有高频率的滚动。 他爱死这种感觉了,不肯松口。 “你,你疯了!” 莫之阳是被打横抱起来的时候,才从被舌吻的震惊中反应过来。 “不是,叶律师你疯了是不是?你TM放开我啊!你是什么东西,救命!” 莫之阳被丢到床上,转头爬起来就想跑,但脚踝却被抓住。 “你放开我!” 小白莲蹬不开。 叶一霖将人拽回来,他问道:“你在害怕什么?” “怕?老子是怕你被我一拳呼死,快放开我!” 莫之阳双手死死扒住床边,咬牙不敢放松半分。 他知道要是松手就会死。 “你这是犯法的!那个什么故意,对就是故意伤害啊,你放开我。” 作为一个律师,叶一霖当然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每一个罪名都够他进去的。 但那又怎样? 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阳阳。” 叶一霖也不再拽人,反而爬上床松开拽脚踝的手,按在他的腰间,这样就更方便动作。 “这不叫故意伤害,叫非法拘禁。 如果你要报警的话,注意一下罪名,不要报错。”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啊!” 现在好了,莫之阳被压得动弹不得,真的就是砧板上的鱼,要杀要剐随对方怎么想。 “阳阳,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叶一霖俯身,将这个人都锁在怀里。 他附耳轻声问道:“你为什么就是看不懂我喜欢你这件事呢?” 或许一开始叶一霖没有打算做那么多,但亲过之后他改变主意。 那么美味的阳阳,早吃早享受。 而且,让阳阳早点承认反而更好,没有逃避的机会。 莫之阳的后腰敏感,隔着衣服的揉搓都让他打了个寒颤。 或许是这样奇怪的感觉,让他真的害怕起来。 “放开我!救命!” 莫之阳一边喊救命一边扒拉着床要离开,强忍泪水,好像要被一只巨大怪兽吃掉一样。 他很少哭,但是现在真的忍不住了。 事实上,他就是要被吃掉了。 “阳阳,你其实并不讨厌我对不对?” 莫之阳吓得又开始蹬腿反抗,甚至开始大喊大叫,“救命,你这个变态解我皮带干什么?我有的你也有,你干什么,神经病吗?救命,来个人救救我!你干什么,神经病!” “唔……好奇怪,你恶不恶心啊!卧槽,神经病啊。” 莫之阳本应该抗拒但是最后却失去了力气。 反抗减弱是对叶一霖最大的鼓励,先给对方长一点甜头,等猎物放松警惕之后再一口吃掉。 这才是一个合格的猎人该有的耐心。 “不要!” 理智被快感淹没,莫之阳眼神空洞的盯着天花板。 白色的天花板什么都没有,所以他很快回神。 “阳阳,阳阳。” “你这个死变态,放开我!” 后面的语调都被不一样了,可莫之阳还在骂。 一开始骂的还挺起劲,后来实在熬不住就一直求饶。 “放了我吧,我什么都没做,我不骂你变态了。” 叶一霖充耳不闻,这一次,他真的想让莫之阳体会到乐趣,下一次或许就不那么排斥了。 没想到他居然想一得二。 “你TM真的是!” 莫之阳除了哭,没有别的抵抗办法。 别看老色批那么瘦那么弱,力气是真的不小。 真的反抗莫之阳一下估计没办法挣扎开。 “阳阳,别难过。” 叶一霖亲昵的在后背落下细密的吻。 是那种深情怜惜的吻,并不会惹人反感。 “变态!” “啧啧啧,宿主好可怜。” 系统摇摇头。 等叶一霖给阳阳洗完澡自己洗完澡后躺在床上,转头却发现外面天已经大亮,先下床将帘子拉上,随后才回被窝抱着人休息。 昨天晚上叶怡伶安排两个人吃饭想着去问问弟弟吃了多少,结果打电话居然是关机的状态,一开始并没有在意。 但是等到晚上十二点的时候,她再给对方打电话时还是关机的状态,她有些慌,赶紧去问饭店的人。 饭店的人说两个人八点多就吃完离开,还是一起坐车离开。 叶怡伶心里警铃大作,对于这个弟弟的了解,觉得他可能真的会做出很多不太好的事情来。 “喂,能不能帮我查到叶一霖的车经过哪里?” 叶怡伶马上就联系人找一下叶一霖的车,看他到底干什么去了。 一开始她还能镇定,现在她急得要命。 她真的怕弟弟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到时候伤害莫之阳。 她还是很喜欢莫之阳的,一个那么阳光的人不应该得到不好的对待。 “你最好别给我搞出一些烂事!我不会给你兜底的。” 叶怡伶咬牙,死死捏着手机。 莫之阳一整晚都没回来,王粲有点担心,打电话也是关机的状态,心里越发担心,他又发信息给孙安柏,看他在不在。 但孙安柏这时候也有点忙,他在参加一位家里生意伙伴儿子的葬礼。 他低头还没来得及看信息发的什么,就被母亲呵住。 “这种情况下看手机,像什么样子?” 母亲呵斥道。 孙安柏只好先关掉手机,恭敬垂手站在一旁,听着那些人说话。 “怎么好端端的就溺水了呢?” “可不是,就这样死了好可惜啊。 听说警方还在调查,看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但好像还没弄出个大概来。” “你也是招家的亲戚?” “唉,我教过他。 那么好的一个孩子,都是命不好啊。 我教那个孩子的时候,他很努力呢。” 孙安柏看向前面两个人说话的人,觉得招家也是倒霉得很。 儿子都送出国那么多年了,才回来几天就死了。 他叹了口气,低下头。 前面小声交流的两个男人在听到后面的叹息声后,也都回头看了眼。 发现是孙家在后面后,马上噤声了。 也不敢再讨论。 那边没回信息,王粲反而不着急了。 他想应该是孙安柏故意带走小阳的,反正只要人没事就好,他也先回家一趟。 眼睛还没睁开,就觉得浑身酸疼。 小白莲也是第一次就遭遇到那么恐怖的对待,要应付病弱但发情的老色批,好可怕。 “系统,我好可怜。” 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 “我看你是爽死了。” 系统直接戳破宿主的装模作样,昨天晚上演的那么爽,现在怎么还说自己好可怜。 被戳破之后,莫之阳也不矫情,翻个身冷哼一声。 “你就帮你麻麻吧。” 叶一霖估算好时间,推门进去的时候发现阳阳已经醒了,只是目光空洞的看着天花板,他两步走过去问道:“饿了吧,在床上吃东西可以吗?” 问得小心翼翼,叶一霖得偿所愿姿态恨不得低到尘埃里,而且一直观察阳阳的反应。 嘴上问着可以吧,但语气却不是疑问。 莫之阳没说话,勉强翻个身背对着门口。 他生气,但因为声音太哑以至于话也说不出来。 “我外卖点好了。” 莫之阳掀开被子想要坐起来,但他的腰难受得很仅靠自己的力量很难坐起来。 可见昨天晚上对他的打击有多大。 叶一霖见此,赶紧上前去帮忙,帮忙扶起莫之阳。 他应该生气将人推开的,但实在难受莫之阳就当个拐杖用。 等他站起来之后再把人推开,捂着后腰一瘸一拐的往卫生间去。 而叶一霖则是站在原地看着方才被扶的手,他心里有些开心,如果阳阳真的很讨厌他的话,肯定不远被他触碰。 但阳阳似乎并没有厌恶的意思,还肯接受自己的帮助,所以这是不是可以证明,他并没有那么讨厌自己?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真的是太好了。 莫之阳刷个牙都只能扶在洗漱台上,刷着刷着他突然叹了口气,无奈道:“下一次我不故意晾着老色批了。” 果然,做的孽一定会各种原因回旋镖到自己身上。 等莫之阳洗完脸出来,早饭已经放在床边的桌子上。 桌子上满满当当的都是虾饺烧麦艇仔粥,清淡又好吃的东西。 “阳阳,过来吃点东西。” 叶一霖招呼他过来。 也不知为何,昨天晚上做完之后叶一霖单独看着这些食物,竟然也不觉得恶心。 但也仅限于不恶心,要吃的话依旧没什么胃口。 “嗤。” 莫之阳都懒得去看对方,一瘸一拐的走到床边坐下,埋头苦吃。 他是个不会委屈自己嘴巴的人,哪怕讨厌对方,也得吃饭。 “多吃点。” 叶一霖给阳阳夹菜,嘱咐道:“要是不够吃外面还有。” 他一边看着莫之阳吃东西,一边小口小口的把面前那一碗艇仔粥吃完,甚至上面的油条也都吃进去了。 从前,他是不吃这种油炸食品的。 吃饱喝足之后,莫之阳也不和对方说话,撑着身子站起来躺到床上去。 拉过被子蒙过头,也不管对方说什么。 “阳阳,你先休息我把东西收拾一下。” 第1688章吃播大王的驯狼日记!16 把垃圾都清出去后叶一霖一看时间,已经中午十二点多。 他回头看一眼紧闭的房门,去锁起来的房间里。 房间的桌子上放着他们两个人的电子设备。 拿起手机的叶一霖还没开机就知道肯定有无数姐姐打过来的电话,打开一看,果然如此。 未接来电一百多个。 也就是踌躇几秒钟的时间,电话又打过来了。 叶一霖思索之后,还是选择接听。 “你干什么去了?” “和莫之阳在一起。” 叶一霖如实相告。 “是和莫之阳在一起还是绑架了他,然后让他被迫和你在一起?” 叶怡伶的反问简直一针见血。 叶一霖也回答得很坦率,点头道:“差不多。” “你TM犯法了你知不知?” 叶怡伶问。 她弟弟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她一点都不意外,你不能指望一个有多年厌食症的人,在突然出现一个能稍微治愈他一些的人之后,还能冷静的应对。 “我知道。” 叶一霖回答。 “你知道你还那么做?你是不是疯了?叶一霖,你赶紧把人送回去,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可以吗?” 叶一霖想都不想反驳道:“不可能,我和他已经准备结婚。 我和他已经做过了,我喜欢他,就是这样。” “你还强迫人家,你这是强奸你知不知道?罪加一等,你完了!” 叶怡伶不觉得做坏事的那个人是她弟弟她就会法外留情。 不可能,这个案子真的到她手上,她肯定判的更重。 叶一霖还是那句话,“我知道。” 清醒的犯错,比一时冲动还要恐怖。 “为什么呀?” 叶怡伶在电话那头急的扶额,有些生气问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做这种事情?你明明什么都知道的,你知道这是犯法的。” 她现在能好声好气的劝是因为她找不到人在哪里。 叶怡伶看得出弟弟早有准备,因为追踪不到车牌号,很显然开得车是另外准备的,还有藏匿的地点。 她什么都查不到,最后实在不行就动用内部的能量。 “我爱他。” 叶一霖垂眸。 听到这话的叶怡伶微微一顿,她怎么就不知道已经进化到爱那么深刻的情感了?两个人不是才见过几次面吗? 进展那么快! “你是不是癫了?爱是这样吗?你问问你自己那么多年以来,爸妈和我什么时候教过你爱是强迫是威胁,你疯了是吧?” “只当我是疯了吧。” 叶一霖默默按掉电话,又把手机关机。 被挂电话叶怡伶气得差点砸东西,咬着牙喃喃道:“我马上打电话让爸妈过来,我就不信他们制不住你。” 就刚才弟弟那个状态,她真的觉得弟弟要疯了。 一个人按不住,那就多来两个人。 “害人!你TM是在害人。” 她一点都不觉得弟弟做这件事有多崇高,因为爱?爱不是一个用来包装虚伪的糖衣,它是高尚是温馨的,就不该和不好的事情牵扯上。 两个人的对话莫之阳都知道,系统也知道。 “宿主,你这个大姑姐是正常哈。” 系统啧啧称奇。 “可不是。” 莫之阳甚为赞同的点头。 他以为这件事那个大姑姐也有份参与,是她引他过来的。 不曾想,她居然不知道,甚至还骂了老色批。 不错不错! “阳阳。” 叶一霖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他还在床上躺着。 放轻脚步走过来,问道:“晚上想吃什么?” “让我离开。” 莫之阳虽然知道这话就是放屁,但还是要说。 叶一霖还是能商量的,问道:“阳阳,能换个别的吗?” “我可以不告你强……”那句话他实在说不出口,莫之阳便糊弄过去后,哑声道:“你现在放了我我就不去告你,我知道你是律师也知道你们家很厉害,我也不敢。你,你要是灭口,就灭口吧!” 听到这话,叶一霖坐到床边安抚道:“吃火锅好不好?还是说你喜欢吃那一家的牛杂,我也可以给你买。” 莫之阳不说话。 “那就火锅加上上次你很喜欢的那一家煎饼还有榴莲酥好不好?” 叶一霖想了想,问道:“加个鸡蛋?” “死抠门,为什么不能全套?” 莫之阳闷着被子小声呢喃道。 “全套也可以,全家福好不好?” 其实叶一霖没想到阳阳能回答,他还挺意外的。 似乎从把人绑到这里到现在为止,阳阳也没有表现出特别极端的情绪。 这算不算也是一个好消息。 “我不吃!” 说完后莫之阳就反悔,他吼完这一句翻个身背对着老色批,一个人生闷气。 叶一霖也不恼,起身去给阳阳准备晚饭。 他不会做饭,就找人做好送过来,不过前提是要先把人关在房间里。 这样的话,就不怕他跑出去。 听到锁门的声音,莫之阳才把被子从头顶拉下来,问道:“你刚才有没有偷看我的牌?” “没有,我哪敢啊!” 系统哭戚戚,偷看又怎么样?我还不是输。 “继续继续。” 叶一霖在外面收拾外卖,其实也不难,就是把外卖从盒子里面拿出来。 其他的,他也不会了。 吃晚饭的时候,叶一霖把人叫出来。 等莫之阳出来的时候有些奇怪,家里什么时候多出一张桌子,还有椅子呢?看来是老色批刚准备的,就为了吃火锅。 那个小桌子不够放东西。 “你喜欢吃的都有。” 叶一霖给阳阳夹涮毛肚。 莫之阳看了眼碗里的东西夹出来丢到骨碟上,自己夹东西吃。 心里骂道:狗屎老色批,你就不知道给我夹青菜吗?毛肚就那么几块,我丢了我也心疼啊,呜呜呜。 说实话,叶一霖看到这个动作确实有些难过。 但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他知道。 不过,叶一霖这一次吃的也比上一次多了半碗。 正在吃饭的时候,叶一霖突然听到门铃声。 莫之阳下意识放下筷子,两步站起来往门那边走。 他走的很快生怕后面的那个人追上来。 只是他站在门前,也没办法打开门。 因为他没有密码,一直拧着门把手但无济于事。 “宿主,要不要?” 系统挑眉。 “闭嘴吧你!” 这一次老色批在后面看着莫之阳都知道呢,要是这一次打开门那他还怎么继续装下去?反正星期一的老师请假不上课,他还有两天时间陪老色批玩。 等差不多星期二的时候,再搞一波大的。 “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叶一霖看着阳阳一直拧门的动作,有些伤心。 “卧槽,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这个人是不是神经病。你把我囚禁在这里就算了,还,还搞我!我不打死你是真的怕惹上官司,你怎么还有脸问我这话?” 莫之阳也是看打不开也就不坚持,冷哼一声也懒得理他。 直接撞开叶一霖,走到餐桌继续吃饭。 叶一霖想应该是他点的奶茶到了,阳阳很喜欢的杨枝甘露。 他还是谨慎的还没开门,从手机发消息给外面的人说放门口就好。 两个人吃过饭之后,莫之阳回到卧室,也懒得和他争辩什么。 而叶一霖看阳阳进去,也起身去拿奶茶。 叶一霖还是很谨慎的没有把门都打开,而是谨慎的将门打开一个缝隙后伸出手。 就是这一只伸出的手,就被人抓到空子。 察觉到手腕被抓住,叶一霖微微皱眉最后直接放弃抵抗,将门打开。 姐姐找到他的时间比他预想的要慢一点,他以为早上的时候他和莫之阳做完就会找过来,因为时间很急他准备不全面。 如果再多一天的话,叶一霖相信没有任何人能找到莫之阳的踪迹。 只可惜,没有如果。 “姐姐。” “你真是!” 叶怡伶松开手后一脚就把门给踹开,冲进门问道:“那个小孩呢?你把那个小孩弄到哪里去了?他不会死了吧!” 叶一霖:“没有,在休息。” 听到这话,叶怡伶才松口气。 看着桌子上吃剩的东西,再看弟弟,问道:“我不是很明白你到底在想什么?居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明明也是学法律的,当然知道做这些是为什么,你没想过吗?” “想过。” 叶一霖点头。 “你知道你还那么做?你是不是真的疯了?” 叶怡伶推开弟弟径直走向房间,只是她要开门是发现门被锁上了。 叶怡伶看向弟弟,指着密码锁呵斥道:“打开!现在立刻马上,我要看到莫之阳平安无事。” “他吃饱要休息了。” 叶一霖并不打算开门。 莫之阳听到外面隐隐约约的说话声,他也想要打开门,一直拧着门把手,还喊着:“外面有人吗?有人听到吗!我被关起来了,求求外面的人救救我!” “救救我!” 虽然隔音很好,但两个人就隔着门板还是能听到一些声音,比如救救我,被关起来之类的话。 “你快点开门啊!” 叶怡伶急得去踹弟弟的膝盖,威胁道:“你最好不要让我去报警!如果报警的话,我一定亲自审理把你送进去!” 一点都不可能会偏私。 叶一霖长叹一声但也不动。 听到叹气,叶怡伶强硬拉过弟弟的手,把大拇指按在指纹解锁上面,直接把门打开。 第1689章吃播大王的驯狼日记!17 在里面的莫之阳听到滴滴滴开门的声音,喜不自胜地打开门。 可是看到门口站着的是谁后,他的笑容变得僵硬。 在他看来,这两个人就是一伙的。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肯定是你把我骗过去,然后他把我关起来的对不对!” 莫之阳一步步往后退,眼神里充满恐惧。 “不是的。” 叶怡伶理解莫之阳为什么会这样认为,毕竟她有弄巧成拙的成分在里面,试图安抚这个慌张的年轻人。 “莫同学,我一开始找你就只是单纯想要你跟我弟弟吃个饭。 我弟弟有厌食症很严重,已经一个月没吃东西了,我不是故意的。” 叶怡伶尝试解释,一点点安抚慌张的人。 她第一次怨恨弟弟,把一个好好的人逼成这样。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我知道他会做这样的事情,我一定不会把你叫过来。 对不起,我代替我弟弟跟你说对不起!” 叶怡伶知道他们做错了,所以态度也很好,没有犹豫直接道歉:“对不起,我会补偿你的。” “别TM说这些有的没的,你放了我我就信你。” 莫之阳背靠在墙角,脚下也一直是保持随时逃跑的紧绷姿态。 “我会放了你,我会的!” 这也是叶怡伶过来想做的事情。 一直不开口的叶一霖在听说姐姐的回答之后,着急起来,上前一步拦住姐姐冷声道:“不可能。” “不可能也得可能!” “没有他我会死的,姐姐。” 叶怡伶:“爸妈什么时候教你用自己的性命去威胁另外一个无辜的人?我们什么时候教你去道德绑架去PUA?” 听到这话,叶一霖突然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不占理,所以反驳都不敢,只是转过头巴巴的看着阳阳。 似乎在期待他是愿意的。 “你,你真愿意放过我?” 莫之阳显然也不信这姐弟,又试探问一句。 “嗯,我现在就放你离开。” 说这话的时候,叶怡伶按住要说话的弟弟,冷声呵斥道:“不要一错再错!” 就趁着两个人说话的时机,莫之阳突然冲出去,一下撞开老色批冲出门。 也不顾的什么了,朝着门口跑出。 生怕后面的人追上来,再把他囚禁。 事实上,莫之阳多虑了,这一次没有任何人追上来。 他很顺利的逃出来,冲出门跑了出去。 “他走了。” 叶一霖叹道。 “难得不该走吗?” 叶怡伶冷笑问道:“你要是被囚禁,你会比人家更疯。” 说话时突然想到莫之阳穿的睡衣,一拍大腿问道:“不对,他穿着睡衣是不是没拿手机什么的,他没拿手机他怎么回去,你真的是!” 叶怡伶赶紧追出去,她至少得把手机给他或者帮人打个车,身无分文走回去吗? 被姐姐逼得没办法,叶一霖只好把手机给姐姐让她去送。 所有人都走了,这一场荒唐事情如梦一样。 叶一霖倒在床上,就躺在阳阳刚才躺着的位置,上面还有他的味道。 只是这个怀念的味道也是快消品,或许不到一天就会消散,到时候他又会是一个,孤孤零零在这个坟墓里。 莫之阳没想到这个叶小姐居然会追出来,还以为是来抓他回去的。 不曾想居然把手机送过来,还帮他打车回学校。 一直都态度很好的道歉,但却没有要求莫之阳一定要原谅叶一霖。 她只是在弥补,并不打算阻碍莫之阳报警得权利。 这件事就是弟弟的错,什么理由都不应该限制他人的人身自由。 回去后,莫之阳发现宿舍一人都没有。 王粲和孙安柏都不在,看手机发来的消息,他也回复一下,让对方安心。 孙安柏看到回复消息,就暂时不打算回宿舍,嘱咐道:昨天参加完葬礼,所以这两天就不回去住了。 莫之阳:葬礼?你家里吗? 他靠在上铺的那个楼梯上,擦着头发。 看到葬礼的时候,还有些奇怪,孙家的人看起来都挺健康的。 孙安柏:不是,那个人你也认识,就是你隔壁床位的同学,我们和他家有些关系,他出事了就过来。 “隔壁床位?” 莫之阳看向那个空空荡荡的位置,微微皱眉。 那个好像和他同专业的,但是只上了半年就没来了。 莫之阳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所以没有多问,开始回复王粲的消息,还有应付那几个亲戚。 “你这副样子装给谁看?” 把人送走后,叶怡伶确定对方安全才回去,看到弟弟跟死了一样躺在床上,冷笑道:“给我看的是吗?你以为我会原谅你!” “错了就是错了,装死呢?” 但是叶怡伶吼完又有些后悔,自从弟弟在国外出事之后,她就再也没对弟弟说一句重话。 因为实在愧疚,如果不是她执意带弟弟一起出国也不会发生那种事情。 “一霖。” 叶怡伶叹道:“你喜欢他?” 只有这个问题,叶一霖才点头回答道:“嗯。” “如果你喜欢他的话,应该去追求不是把人关起来然后,然后强迫他!” 叶怡伶拍拍弟弟的膝盖解释道:“爱是很美好的,理应与温暖尊重理解包容这些美好的词汇捆绑,而不是囚禁无理占有。 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可能会去喜欢一个加害他的人。” 叶一霖坐起来,看着姐姐。 “你如果喜欢他,应该去跟他道歉求得他的原谅之后在不造成对方困扰的情况下去追求他,明白吗?” 这才是一个正常恋爱该有的程序,而不是把人囚禁起来。 “他会原谅我吗?” 叶一霖其实已经有答案。 叶怡伶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之后,笑道:“我哪里知道,反正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告到你进去坐牢。” 不过,她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应该不会。” 倒不是叶一霖自恋自大,而是他觉得阳阳确实对他有一分好感,否则他不会是这样的态度。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叶一霖知道他是不是有机会? 肯定是有的。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原本还颓丧的人突然振作起来,点头道:“我现在就去找阳阳。” 跟他道歉然后追求。 “你先等等,明天去行不行?” 叶怡伶按住又要发疯的弟弟,安抚道:“他又不会跑,你先吃饭,吃过饭明天再去。” “我今天已经吃过了,和他在一起之后,我并不是那么讨厌食物了。” 听到这话,叶怡伶很是诧异。 听到弟弟说不讨厌食物,这件事确实很嫌稀奇。 老实说,在她看来,弟弟能好或者喜欢人都可以,她很支持。 但又怕真的闹吹什么事情来,也不好。 “我明天去找他。” 今天没课,莫之阳早上起来吃个午饭。 那两个人宿友不在,他也能轻松一天,不用应付两个人神经病。 “溺水啊?” 莫之阳一边吃着豌杂面一边看着新闻,看到昨天孙安柏说的那个招家,因为这个姓少见,他听过一次就知道。 “这个就是同宿舍的对吗?” 莫之阳问系统。 “是,原本还和你同专业的,只是他几乎没怎么来上课。 后来又直接出国,所以你不知道而已。” 系统解释道:“好像是刚回国就出事了。” “是这样的吗?” 莫之阳出神,也不知想什么。 “你在吃什么?” “吃豌杂面啊。” 莫之阳随口回答,突然意识到有人闯进来。 猛地抬头,稀稀疏疏的食堂里多出了一个让整个食堂熠熠生辉的人。 看到他,莫之阳起先是不信的,还放下筷子用手揉了揉眼睛。 等再抬头,确认面前的人是谁之后,整个人都要炸了。 “是你!” 看到面前这个人,莫之阳恨得睚眦俱裂。 撑着桌子站起来,抬起手就要挥拳头。 可是拳头到对方脸上,硬生生的忍住了。 “不行,忍住忍住!” 莫之阳收回拳头,咬着牙安抚自己,自喃道:“打人犯法,他会把我告到破产,不行不行!” “等你们两个人在一起你再打老色批,那就不是暴力,是SM,是情趣!” 系统的话让莫之阳舒心不少,干脆也不打了坐下来冷哼一声道:“你居然还敢来找我,真不怕死啊。” “我来是来跟你道歉的。” 叶一霖坐到阳阳对面,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食物,小声道:“提着东西,真情实意来道歉。” 莫之阳翻个白眼,低头继续吃面。 心想:这下好了,不用出去外面觅食了。 他本来是打算先吃一碗豌杂面垫垫肚子,再出去外面胡吃海喝。 不得不说,小白莲挣的那点子,全都吃进肚子里了。 其他吃播可能是三天正常顿,一顿大餐。 但他是天天大餐,天天大餐,把自己给吃穷了。 “切。” 莫之阳冷笑一声。 他不屑的眼神在老色批拿出一整只卤鹅的时候发生了一点点变化,那么大只卤鹅,那可是卤鹅啊。 “还有你喜欢吃的冒烤鸭,还是那一家。” 第二锅请出来,叶一霖能察觉到阳阳的眼睛一下机变亮了。 “一整只烤鸭,全都是你的。” 叶一霖补充道:“还有毛肚和鹅肠。” 莫之阳摸了摸下巴,确定都住了口水之后,故作矜持冷声道:“那又怎么样?我不……喜欢吃卤鹅。” 汉语言的博大精深,在这一刻得到了体现。 第1690章吃播大王的驯狼日记!18 “但是我喜欢看你吃卤鹅。” 叶一霖表面上冷静,但内心都要化了,心想:阳阳真的好可爱,明明都流口水了,却还是假装自己不喜欢吃。 所以,也可以证明他很讨厌我吗? 叶一霖的思想跳脱,没落到实处。 从这里到那里,只需要一个呼吸而已。 “你想看我就要吃给你看吗?赶紧滚,否则我叫辅导员来赶走你!” 莫之阳放下筷子,起身要走。 “你要是不吃的话这些东西都浪费了。” 老粉都知道阳阳的习惯,他真的不喜欢浪费食物,浪费食物可耻。 叶一霖也清楚,所以他搬出这句话。 果然,只是简单的一句浪费,就让莫之阳停下了脚步。 他看了眼一整只烧鹅,还有那一锅冒香气冒烤鸭,开始纠结。 “你知道我根本吃不了那么多。” 叶一霖继续解释道:“如果你不吃的话,就没人吃了。” 莫之阳瘪着嘴,半晌说不出话来。 “不吃的话我丢了。” 叶一霖叹道。 听到要丢掉,莫之阳立时就不淡定了。 忙抢过那一只卤鹅,抱在怀里语气不善问道:“你就是故意的!” “是。” 叶一霖还挺坦诚,直接承认。 但莫之阳也不是没办法拿捏你,左手提着卤鹅右手提起那一锅东西。 因为都有袋子,不怕烫手。 两样东西提起来之后,莫之阳拔腿就跑。 也不管后面的人怎么喊,他都不带回头,蒙头朝前冲。 “阳阳,阳阳!” 叶一霖没追出去,在他看来这是意料之中的。 他知道阳阳的性格,如果愿意接受他的东西,肯定也不是那么讨厌。 阳阳是一个讨厌一个人,就连他的东西都懒得碰的人,愿意那肯定就是不那么讨厌。 “宿主,你不要跟抢劫似的好不好?” 系统叹气。 “这不是抢劫,这是正常走路!” 说这话的时候,莫之阳偷感十足的一边跑一边回头,不知道的还以为真抢人东西了。 等到宿舍之后,他才放心下来。 “好了,开始直播!” 莫之阳并没有选择马上吃。 如果按照老色批姐姐的说法,如果不看他直播的话老色批就吃不下去,就会饿死,这一次他勉为其难就直播一下吧。 叶一霖在车上本来要离开的,结果收到推送消息:你关注的主播开始直播了。 “阳阳。” 叶一霖难掩欢喜,先点进直播间果然看到阳阳在直播吃整只卤鹅,嘴角难掩笑意。 他现在也不急着走了,先给阳阳刷是个嘉年华,然后打开自己的饭开始吃起来。 “对不起哈,最近真的太多事情了。 一直都要赶论文啊复习什么的。 所以就没有时间去探店,特地给大家直播一下。” 莫之阳笑着打招呼,看到礼物之后本想当做没看到,但奈何直播间有人如果他不感谢的话确实不太好。 “谢谢叶子的礼物。” 随便糊弄过去之后,莫之阳就把卤鹅提起来。 下面马上有人发现,问道:“主播,看看那个袋子。” “什么袋子?” 莫之阳有些奇怪,低头看了眼装卤鹅的青色袋子,上面还有阅盛两个字,但他并不认识。 没名分的浪漫:“这家店人均要一千多,一整只的话至少要一两万,主播哪里来的?” “是吗?” 莫之阳看了眼袋子,完全没有预料到还有价格这件事。 他还有些诧异,问道:“一只卤鹅那么贵的吗?几万?” “其他家的可能就一两千,但他家的不一样。 主播你是收到什么赞助了吗?这不像是你平时能消费的东西。” “真的那么贵吗?” 莫之阳一脸茫然,显然也是不知道这东西的价值。 莫之阳看着卤鹅半晌之后,突然皱起眉头,“我倒是要看看几万块的卤鹅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我和平时吃的卤鹅饭有什么不同。” 结果刚进口才咀嚼没几下,莫之阳突然哽咽道:“真的和我吃的卤鹅饭不一样,它好好吃啊!” 是那种养了很久很久的卤鹅,和那些妖艳jian货完全不一样。 “真的好好吃啊!” 莫之阳满脸都是对美味食物虔诚的崇拜,一边吃一边解释道:“这个卤鹅应该是从原料就不一样,有鹅肉的香味但是卤料的味道也有。 而且相辅相成,完成不喧宾夺主,还有这个肉质,真的超好。” 叶一霖小口小口喝着海鲜粥,看阳阳吃饭比看什么都高兴。 而停车场里的看直播的孙安柏,继续打字询问:这家店只做熟人,主播最近是认识什么大款了吗? 他的脸色越发冷漠,目光森森。 他没有带莫之阳去过,王粲肯定也没有,如果有肯定会跟他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是莫之阳认识其他他们不知道的人。 “不行!” 他们两个人之所以还能这样友好相处,很大原因是因为莫之阳和谁关系都没有那么好,只和他们一起玩。 所以他们可以忍住,如果多出来一个人呢? 不接受! “到底是谁呢?” 孙安柏想得心烦意乱,转头看着外面萧索的树又觉得车里空调太暖和,闷得他心里不舒服。 怒火和过热的温度让他越发烦躁,伸手按下车窗让冷风灌进来,随着冷风进来的是一股很重汽油味。 “汽油味?” 孙安柏一下警惕起来,他开的是油车,难道漏油了? 他没多想,打开车门下去的时候发现车尾不知道什么时候着火。 可能不是车尾着火,而是后备箱着火。 孙安柏还算镇定,马上去叫人过来。 这里是学校的停车场,不远处就有保安。 只是天气有点冷,保安也躲在保安亭里打盹,在看到着火之后也马上过来帮忙,两个人一起把火灭了。 “怎么会突然着火的呢?” 孙安柏很奇怪,只是他现在还关心莫之阳的事情,暂时不打算分心,马上联系保险公司的人过来调查。 莫之阳啃那只大鹅就啃了半个多小时,最后剩下的最美味的脖子,他虔诚的端起那一截脖子,感慨道:“人间美味。” 爱吃星河:每次看主播吃东西都觉得很享受的原因终于找到了,那是主播真的很热爱每一种好吃的东西。 性感老M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主播吃东西,感觉什么都是好吃的。 叫我恐龙!:看得我点了盒卤鹅饭,虽然没有主播的贵但是肯定也很好吃! ……. 叶一霖看着阳阳吃东西,他低头看着已经空了的碗。 这一次吃的又多了,肯定是因为阳阳很好伺候。 “好饱,真的太爽了!” 莫之阳吃到最后叹了口气,把最后一口莴笋吃完就放下筷子,和大家打招呼,“这一次我真的吃撑了。” 弹幕都在飘:第一次听到主播说吃撑了,哈哈哈哈~~~ 叶一霖也很开心,看阳阳吃的那么高兴,他也高兴。 再动手给阳阳刷几个礼物,心满意足。 莫之阳看到礼物之后,直接打招呼马上下播。 “老色批应该也吃饱了。” 莫之阳靠在椅子上剔牙,直播差不多一个小时。 老色批就算是一粒米一粒米吃,应该也吃饱了吧。 “应该,本来老色批吃的也不多。” 系统点头。 刚把直播的东西收拾好,宿舍就有人闯了进来。 开锁声比开门声先出现,就是他们两个人其中一个。 所以莫之阳没回头。 “你去哪里了?” 孙安柏一进来就问。 “什么?” 莫之阳擦着桌子,听到这话之后猛然转头,一脸疑惑问道:“我没有跟你说吗?我回家拜祭我爸妈了啊。” 眼神清澈,言语诚恳。 一点都不像是撒谎的样子。 啧,狗狗怀疑了,这个时候并不需要自证只需要反问。 “你!” 孙安柏张了张嘴,却又不敢暴露他一直窥屏直播的事情,扫过那个袋子便问道:“你去过这家吃饭吗?” “不是,是粉丝赞助的。” 说起这个,莫之阳也没有隐瞒,挠了挠头问道:“我听说这个很贵是不是?” “嗯,很贵。” 听到是粉丝赞助的,孙安柏马上就想到那个一直刷礼物的,那个榜一他也不知道是谁。 不过,每次他都能稳稳压他一头。 “我还想要不要把钱给他呢。” 莫之阳想到这里,一脸肉痛叹了口气,“早知道就不该接的,还以为几百块钱就完事儿了。” “你,不知道这个多少钱?” 孙安柏的心稍稍放下,看样子只是粉丝送的,但是莫之阳不知道多少钱。 那应该是没什么太大的交集,他叹道:“很贵的,你应该不够。” “啊?” 听到这话,莫之阳长长叹了口气,自喃道:“早知道就不吃了。 打赏要跟平台分,卤鹅的钱我一个人出。” 孙安柏总算是彻底放下心来,道:“好了,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借给你。” “不用啦,我到时候跟他说一下就好,实在不行就分期付款,我多直播多赚点米就好了。” 莫之阳擦完桌子想要把垃圾桶归位,在路过孙安柏时闻到奇怪的味道。 “什么味道?” 是汽油和烧焦东西混杂在一起,不应该出现的味道。 “味道?” 孙安柏闻了闻袖子,发现是汽油和烧焦的味道。 想到起火的时候他也帮忙救火,应该是这样。 “路上遇到车子起火,帮了忙。” 第1691章吃播大王的驯狼日记!19 “车子起火。” 听起来好像是很大的事儿,但莫之阳看对方很淡定,他不得不提醒一句道:“还是要小心啊,这个时候车子起火很危险的,你离远一点。” 孙安柏无意道:“我就在车里。” 也就是他的车起火? “为什么起火?” 莫之阳很奇怪,他记得上个月孙安柏和他一起出门吃饭的时候没开车,说他的车去检修了,怎么突然就着火。 孙安柏:“不知道,保险公司在查。 到时候再说。” “那你小心哦。” 莫之阳灭有多问,他看得出来对方不想说。 晚上七八点的时候,莫之阳在剪视频,孙安柏在开视频会议。 本来还算和谐,宿舍被就被很用力的推进来,门撞到发出很大的声音。 “草,真是晦气死了!” 声音很大,宿舍的两个人都拿下耳机看向门口。 是王粲来了,但是有些狼狈。 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上还都是骇人的血渍。 “你怎么回事啊?” 进来的人把莫之阳吓一跳,看对方整个左手臂都是血,吓得他赶紧站起来,紧张问道:“我带你去医务室?” “不用,这不是我的血。” 王粲甩了甩左手,血甩了几滴在地上。 看的有些洁癖的孙安柏皱眉,冷声道:“不去洗甩什么?” “关你什么事儿?” 王粲心情不好,对孙安柏的态度也很差。 转头看着一脸担心的小阳,又是另外一副开朗大哥的笑容,安抚道:“没事,就是不小心蹭到而已,不是我的血,我去洗洗就好了。” “好。”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放心下来。 王粲觉得身上不舒服,直接洗个澡再出来。 “你是不知道有多晦气。” 一边擦头发一边解释道:“我听说你回宿舍了,就赶回来,想着明天我们一起去吃早饭,结果奇怪的是就在学校前面那个十字路口,突然有个人碰瓷!” “你把他撞死了?” 想到那些血,莫之阳心里一惊。 “没有!” 王粲忙解释道:“我也奇怪呢,我刚下车要去看那个人怎么回事,把人扶起来他是要讹钱的,我在旁边打电话让保险公司过来,结果另外一辆轿车失控直接冲过来。 从后面带着我的车一起撞了,我报警叫救护车,就那么晚了。” “你也出事了?” 莫之阳转头看向孙安柏。 今天他的车好像也是出事了吧? 这个也字就很耐人寻味。 “你TM怎么什么都能学啊?” 王粲翻个白眼,将擦头发的毛巾随手丢到桌子上,轻哼一声。 孙安柏冷哼一声,懒得回应。 “没事就好。” 但是这样的巧合是不是有些奇怪啊? 今天两个人都出事,直觉告诉莫之阳有些不对劲。 都是关于车子,都好像是意外,就那么巧合吗? “系统,你查到什么了?” 莫之阳有些好奇。 “剧情在你死之后就戛然而止了,其他的我也不知道耶。” 系统摸摸下巴,解释道:“不过我可以给宿主你去看看保险公司的鉴定结果。” 看着两个人,莫之阳又想到那个已经溺死的曾经的宿友,点头道:“嗯。” “这几天他都没有报警。” 叶怡伶都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嗯,我知道。” 叶一霖点头,现在的他就在私信骚扰阳阳。 “你说,这孩子是不是也喜欢你?否则按照这个情况来说,他居然没有报警,很奇怪。” 叶怡伶看了眼弟弟。 嗯,弟弟确实有被喜欢的资本,从小到大,他们两兄妹都是非常受欢迎的。 追他们的人,从这样排到法国。 “不知道。” 叶一霖低头继续发消息。 因为他是老粉还是榜一,所以两个人是互相关注的。 阳阳把他的V拉黑了,就只能这里骚扰他。 他拿捏阳阳不会拉黑他,因为他是榜一啊。 “你在干什么?” 叶怡伶看弟弟一直在玩手机,凑过去看一眼。 看清楚屏幕的内容自后,吓得面目狰狞,眯起眼睛嫌弃道:“咦,你好恶心啊。” 阳阳,你在吗?’ ‘阳阳,你理理我好不好?我知道你看到了。’ “你不是说要追他吗?我就是在追他。” 叶一霖关掉手机睨了眼姐姐,问道:“你不是有案子要去处理吗?” 叶怡伶翻个白眼,“好咯。” 转身离开书房。 这些消息莫之阳是在床上躺下的时候,十二点多才回复:你别再骚扰我了!小心我真的去告你。 ‘你如果告我的话,你就得见到我。’ “老色批居然是秒回啊?” 系统还以为老色批睡着了。 莫之阳关掉手机也不理他,任由对方继续发消息,设置不提醒你奈我何? 星期一莫之阳和王粲一起在外面吃午饭,附近这一家牛肉面好吃的连王粲都很喜欢,经常一起来吃。 而且,王粲都来了孙安柏当然也在,他爱吃这里的馄饨。 “宿主宿主,老色批来了。” 系统提醒道:“如果你不想要他们见面的话,最好现在离开。” “为什么不让他们见面,当然要见了。” 莫之阳想看老色批怎么解决他们。 恶狗要让更恶的狗来制服。 叶一霖提着两袋东西进来。 今天他需要上班,所以西装革履。 在这个有些老旧的铺面里格格不入,他走进来的时候,也把其他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主要是这个人好像在发光,衣衫整齐容貌出众,气质清贵,举止也很是不同。 把周围的一圈大学生看呆了,有一种他们在什么法国餐厅吃饭的错觉。 “阳阳。” 叶一霖一眼就看到坐在角落的三个人。 他完全忽视这里还有其他两个,径直朝着阳阳过去。 “表哥?” “叶律!” 相比于两个人的惊讶,莫之阳的厌恶真的写在脸上。 微微蹙眉,一声冷哼。 他是个很阳光开朗又和善的人,第一次对一个人那么明显的表现出厌恶之情。 看到他来,甚至都想站起来离开。 “阳阳。” 叶一霖径直走过去,走到阳阳对面坐下。 他们坐的是一张圆桌子,莫之阳左边是孙安柏右边是王粲,在没办法插入的情况下,叶一霖选择他能看到的位置。 “我来给你送饭。” 叶一霖将东西都放到桌子上。 本来就是小店面桌子不大,两大个环保袋发到桌子上,已经没有放面的地方。 面店的老板也只是看一眼,店里没有规定说不能外带食物,但他那么多确实有点过分了哈。 “表哥,你来干什么?” 孙安柏冷下脸。 看到这个袋子,想到昨天莫之阳吃的东西,难道就是表哥给的? “我不想吃了,我们走吧。” 莫之阳一看到老色批,整个人的表情都怪怪的,蹭的站起来。 叶一霖突然开口道:“还是吃吧。” 他抬头看着阳阳,眼神带着说不清道明白的情绪。 但莫之阳就是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警告和威胁。 本来要走的腿突然迈不开,他开始害怕起来。 明明他才是受害者,却开始害怕起来。 事实上,叶一霖没有威胁的意思。 只是他时常上庭,自然而然眼神就有了一定的威慑力。 所以,才让阳阳误会。 “面来了。” 就在莫之阳犹豫之时,老板已经把面上来。 红烧牛肉面上面满满的好几坨熬得软烂入味的牛肉,还有蔬菜。 分量很大,真的很香。 “不吃的话,会倒掉。” 叶一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感情,感觉像是警告多一点。 莫之阳看着热腾腾合胃口的面,再看一旁听说要倒掉的老板。 最后,他只能默默的坐回去。 毕竟老板是好人,面是好面,但是老色批不是好人,该打。 “吃面吃面。” 莫之阳拿出一次性筷子,擦了擦之后低头开始吃面,也不管面前这一堆美食。 孙安柏终于找到机会问出口,“表哥,你来干什么?” “吃饭。” 叶一霖冷声道。 同样是没有感情,但是能听出这一句比上一句语气有所不同。 这一句听着更冷更硬,像是在庭上陈述一个对被告不太好的事情。 孙安柏没有心情吃面,他不是傻子当然能看出来。 看出来表哥突然过来,带那么多东西是为什么。 这些都是讨好莫之阳的,因为就他重口腹之欲。 “你在市中心到这里来吃饭,是不是有点远?” 孙安柏问。 而王粲在一旁全程不敢说话,他也想怼回去但他面对叶一霖有天然的恐惧。 因为从前他们家并不是那种循规蹈矩做生意的人。 所以,他面对叶一霖的时候,没有底气不敢说话。 “陪阳阳吃饭而已。” 叶一霖在说起阳阳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多藏两分温柔。 是个人都能听出两种情感的区别。 “你凭什么叫我阳阳!” 莫之阳捏紧筷子,指节都泛白。 他狠狠的瞪一眼老色批,怨恨都在这一眼里。 叶一霖也不说话,就是静静地看着阳阳。 “呵。” 最后倒是莫之阳被看得也不知是烦了还是不好意思,低下头继续吸溜面条。 “表哥!” 孙安柏也不想吃饭,转头看了眼王粲。 似乎是示意他来一起说。 不能他一个人得罪表哥,这说不过去。 王粲放下筷子,鼓起勇气才把嘴巴张开。 “王家?” 第1692章吃播大王的驯狼日记!20 只是一句话,就把王粲的准备的话给堵了回去,他一言不发的低头开始吃面,头也不敢抬。 莫之阳忍笑,上次看到王粲那么怂,是什么时候呢? “表哥,你要不还是先回去吧?” 孙安柏试探。 但叶一霖并不理会他们两个人说话,他拿出这些菜摆放开,全都推到阳阳面前,笑道:“你尝尝这家店,也不错。” 莫之阳低头吃面,看都不看一眼。 叶一霖也不催,拿出自己的饭也开始一口一口的吃起来。 这几天吃的规律也多了,他的脸色也好不少。 面前的菜没人动,莫之阳几口吃完面之后站起来,转头跟面店的老板说:“老板,你一直照顾我们给我们多放肉,这些菜我们都没吃过,你可以拿去吃也可以给别人,我们先走啦,拜拜!” 莫之阳匆匆还完这三碗面钱就快步跑了。 其他两个人都没想继续吃,也跟着起身离开。 “莫之阳!” 莫之阳走的很快,完全不管后面两个人叫他,闷头往前走。 “小阳!” 王粲追上去,他人高腿长很快就追上拉着他问,“你怎么认识那个叶一霖的?” 他也很奇怪。 听到这话,莫之阳也不想回答,继续闷头往前走。 “我问你,为什么认识叶一霖!” 孙安柏也不知怎么,语气也开始变得很差。 他快步跑上前,一把拽住人行道的莫之阳。 他现在还一肚子气呢,跟谁说去?还摆出这副样子,难道我就不生气吗? 凭什么给我甩脸子。 “还不都是因为你!” 莫之阳用力甩开被抓的手腕,怒斥道:“如果你不是非要我去吃那一家什么,我也不会遇到这个神经病!” 骂完之后,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口不择言了。 狗狗不听话的想要咬主人,肯定是要好好教训一下的。 孙安柏被吼得脾气瞬间消散。 “你说是因为那一次?” 孙安柏想起那一次家宴,现在回想起来好像真的都是疑点,就说表哥吃饭吃得多了这件事,也是很奇怪。 他现在有些后悔,为什么当初要带莫之阳去。 如果不带他去的话,表哥根本不会看到莫之阳,也不会缠上他。 都怪我! 现在孙安柏很自责。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样说的,我只是有点急了。” 莫之阳挠挠头,满脸歉意的跟孙安柏道歉,他解释道:“我就是那一次见到他而已,后来又有一次意外见面,就两次,然后……然后就闹出很多事情来,不是你的错,是他的错。” “闹了什么事情?” 王粲看小阳的表情,隐隐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也没什么大事。” 莫之阳想要搪塞过去,转身蒙头往前走。 倒是王粲和孙安柏,两人面面相觑,两人互相点头之后追上去。 “小阳,到底发生什么你跟我们说好不好?” “莫之阳,到底怎么回事?” 莫之阳现在就好像有双声道耳机在他耳边嗡嗡嗡的说话,吵得他烦死,脚步又加快了一些。 他们追了一路问了一路,真是气人。 一直到宿舍,莫之阳才被问得无可奈何不得不回答道:“我之前直播的时候被甲方那边找,结果遇到一点麻烦事是他帮我解决,后来我请他吃饭,结果……” 他知道这话要是说出来,他面对就是安抚好的两个人怒火。 狗狗急了也会咬人。 “然后就一起吃饭了,至此之后就一直缠着我,缠得我有点烦。” “只是这样?” 显然,这两个人不信。 只是这样那莫之阳面对他应该会开心,而不是这样嫌弃的表情。 他们都知道莫之阳是一个很懂得知恩图报的人。 “我跟你们说,他老是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很怪,看得我心里发毛。” 说着,莫之阳故意搓了搓胳膊,他解释道:“不是我在你这个亲戚面前说坏话,只是我觉得这个叶律师不对劲,你以后也离他远一点好了。” 说完,莫之阳转身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听到这话,两个人倒是能接受。 毕竟对莫之阳这个直男来说,他们都不敢越雷池一步。 如果是这样的话,小阳会讨厌也是正常的。 “我真的不想上赵老师的课。” 但哪怕再不愿意,莫之阳都只能坐在这里听那个一直给他穿小鞋的赵老师逼叨叨。 说来真的奇怪,从大一开始他一直都针对自己。 “莫之阳!” 果不其然又被点到名字,莫之阳不情不愿的站起来,低头道:“赵老师。” 这个老师他一堂课都不敢缺,缺一节直接扣完你的平时分。 而且,赵老师只对他这样。 “你今天晚上去我办公室拿你上次的书。” 说完之后,赵老师就让人坐下。 莫之阳忐忑地坐回去,身边的人马上凑过来。 “喂,你上辈子是不是杀了赵老师全家啊?那么针对你?我们今天上完这一堂课就没课了,还特地叫你晚上过来,神经病吧?” 虽然再不情愿,但莫之阳也没办法,叹道:“我也不知道。” 刚说完话,讲台上一道视线就射下来。 莫之阳都坐在阶梯教室的后面,还能被发现,只好闭嘴。 为了毕业,为了分数。 一直到晚上九点多,教学楼这边都没什么人了莫之阳还在教师办公室的外面等着。 “这个老东西,到底要干什么啊!” 莫之阳烦躁的看着手机时间,他从八点过啦亏一直等到九点二十分。 等了一个多小时,怎么还没出现? “可能是死了已经埋了吧。” 系统也是嘴毒。 一直等到十点,才看到那个赵老师过来。 “赵老师,不是说晚上八点叫我过来吗?” 莫之阳上前问道。 “是吗?我说错了。” 哪怕让莫之阳等那么久,也只是随口一句是吗?我说错了而已,甚至一句道歉都没有,理所应当。 莫之阳咬着牙,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跟着一起进办公室,然后拿到之前被收走的U盘后,转身离开。 “妈的,饿到腿发软。” 中午到现在没吃东西。 十点多的教学楼已经没人,谁十点多会在教学楼附近啊?除了那些野鸳鸯想要搞刺激。 “我祝福那个老师摔倒,然后养病一年。” 莫之阳向上天祈祷,叹道:“至少让我最后的大三生活能好过一点。” 风刮过树林沙沙作响,也吹冷了莫之阳。 “我也觉得。” 系统也感慨。 刚感慨完就察觉不对,“宿主小心!” 听到系统的警告后,莫之阳站定在原地。 听着后面很轻很轻的脚步声,他敏捷闪身,躲过身后刺过来的刀子。 “草!” 莫之阳低头一把抓住刺过来的手腕,用力一拧轻松卸下那个人手里的刀子。 只是他现在这体力能防得住一个,防不住另一个。 “宿主啊!” 后腰一疼,莫之阳转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一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男人。 而且,这个男人身高比他高很多,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男人的刀子还不是那种水果刀,而是那种西式主厨菜刀。 在确定扎进肉里之后,狠狠剜了一下。 莫之阳捂着被刺的后腰,抬脚踹开那个更高的男人。 趁此机会,他转头就跑,一边捂着被刺的伤口一边跑一边呼救。 “宿主快跑!” 只是后面两个人没打算追,转身决定离开。 等跑出小树林后,莫之阳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 可他又不敢停下,一边跑一边呼救,血顺着他跑的路线一直往下滴答。 等终于跑到人多有光的地方,莫之阳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上。 晕倒前:qnmd!他想过挨一刀,但是没想到刀子有东西。 “发生什么了?” 等王粲和孙安柏赶来的时候,辅导员还有送到医院来的那个同学,都在抢救室门口等着。 “莫之阳呢?” 王粲快步跑过去,问。 孙安柏也是一脸紧张,问道:“怎么在抢救室里那么严重?” “我也不知道啊,我回来之后就发现他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我赶紧去扶,发现他一身都是血,我只好把人送到医院,再报警什么的。” 同学也是一脸懵,现在他还不敢走,因为辅导员说等一下有人来录口供。 “莫之阳的家人列表里没有填联系人,我们也不知道怎么联系到他的亲戚。 只好大晚上把你们两个叫来了。” 辅导员也没办法,都住院了还没找到亲戚家人。 孙安柏刚想解释,就被人抢了话头。 “莫之阳是孤儿,家里没人了。 那些亲戚不要钱就不错了。” 叶一霖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身上还穿着睡衣,不过外面套着一件大衣遮挡。 叶一霖手撑着墙,一路跑上来对他的体力是巨大的考验。 这些天虽然吃的还算可以,但身体还是有点差。 “你是?” “我是莫之阳的男朋友。” 叶一霖了当回答辅导员的话。 他临睡前突然收到一条消息,说是莫之阳出事,在某医院的抢救室。 他虽然不信,但事关阳阳他还是决定过来看看。 结果在楼下问居然真的新收一个急救真的是N大的学生,他马上就跑上来。 “男朋友?” 辅导员显然是不信。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发生这种事情!” 叶一霖不理会辅导员的怀疑,问在场的另外两个人。 第1693章吃播大王的驯狼日记!21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孙安柏被问得哑口无言,主要是叶律的表情实在太有压迫力。 现在的他,好像被告席里那些作恶多端的被告,被压制得话多说不出来。 别说这三个学生,就连辅导员也被叶一霖的气势压得说不出话来。 而之所以叶一霖会收到这条消息,是因为系统真的觉得宿主不太好,有生命危险。 “宿主,宿主你撑住啊!”滴……滴……滴……’的声音一直在抢救室里响着,听得系统心里也发慌。 “宿主,呜呜呜~~你不要出事啊。” 叶一霖双手抱臂靠在墙上,原本就冷漠的表情越发阴沉。 只是站在那里就不敢有人靠近,甚至他们都自觉离得远远的。 王粲和孙安柏还有辅导员都站得离他四五米的位置,那个救人的学生已经被叫去录笔录,就他们三个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叶一霖的表情也越发不好。 终于抢救室的灯关了,门也被从里面打开。 “怎么样了?” 叶一霖马上赢上去,紧张问道。 “我们尽力了。” 哪怕医生带着口罩都能看出他的表情很不好,医生解释道:“刀子很长直接扎进肾脏里面,而且还狠狠的剜了几下最要命的是刀子里面有一些化学元素,我们还不知道是什么需要去化验。 我们尽力了,但是具体的要看他自己的意志力了。” 叶一霖扶着墙,垂眸半晌都没说话。 “怎么会这样呢?” 王粲最先反应过来,差点没坐到地上。 孙安柏一步上前,抓着医生的手颤着声音问道:“没,没办法了吗?” “暂时安排进ICU里,等我们化验出是什么东西的话看怎么用药吧。” 医生也没办法给出承诺。 能把人续命到转进ICU,已经算是不错了。 “谢谢。” 叶一霖哑声道。 他尽量保持冷静,但额头的青筋已经压不住了。 “化学元素涂在刀子上,而且直接扎入脏腑,还狠狠的剜了几下。 一听就知道是一定要阳阳死的架势。” 叶一霖手按在玻璃上,隔着玻璃看着里面昏睡不醒的人。 怎么会这样呢?他其实也不太懂,但他可以确定一件事,有人要杀阳阳,而且是下死手的那种。 “查出来。” 叶一霖表情无比严肃一定会查出来,看到到底是谁敢那么明目张胆的在学校动手。 其他两个人也是一脸担忧的看着浑身插满管子的莫之阳,那么多年都没事,怎么今天就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都是我们没保护好他。” 王粲恨不得甩自己几个巴掌。 如果他们再谨慎一点,或者一个人去陪小阳都不至于会发生在这样的事情。 “他在学校有什么对头吗?” 这话叶一霖也就是随口一问,毕竟学生之间的摩擦顶多是口角之类的,就算真的有冲动作案也不可能筹划那么严谨,又是刀子又是涂毒的。 而且,按照阳阳这个性格,几乎不会与人树敌。 所以,应该是校外的。 “没有,莫之阳平时很和善开朗。 几乎……几乎所有人都喜欢他。” 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但作为局外人的孙安柏知道,莫之阳的人缘有多好。 只是莫之阳总是自以为没什么朋友。 “如果是校外的话,就查近期到底有谁进你们学校。” 叶一霖咬着牙说出这句话,他心疼阳阳,却又没办法替他受这样的苦。 见惯悲欢离合,人间百态的律师,此时却因为无能为力而觉得伤心,眼眶微红。 “我会帮忙的!” 孙安柏主动提议道。 叶一霖扫了一眼孙安柏,冷声道:“你有什么用?你能给学校高层施压?” 孙家还没有这个资格。 他无非就是想这时候出点力,到时候在阳阳面前邀功。 这时候还想这件事吗?真是可笑。 “我!” 孙安柏有种被看破的心虚。 他到底还是嫩了点。 “宿主,你不要出事啊。 呜呜呜。” 系统在宿主的意识里一直哭,虽然它能动用自己的能量把宿主救回来,但是宿主受苦它还是好难过。 哭哭啼啼的系统,一边哭一边去查一下附近的监控。 它只是宿主在的时候不动脑子没又不是真的蠢。 很快,刀子凃的化学元素化验出来,医生也能对症下药,开始给病人输液。 这也算是好事,至少证明有救了。 加上系统暗戳戳的帮忙清除身体的毒素,莫之阳醒来的时候,是一个很好的天气。 一直阴沉天气晴在他睁开眼的那一日。 一望无际的蔚蓝上面点缀几簇白云,天漂亮得像是人为画出来的一样。 灿烂的阳光撒在窗台上,撒在那棵漂亮的绿萝上。 当莫之阳睁开眼睛时体内的痛感还没空理会,马上就喊系统,系统! “我在,我在的宿主。” 在听到系统的回答之后,莫之阳才松口气。 这不是他的一场梦,而是真实发生的,系统也在。 “宿主,我在的你别担心。” 系统知道宿主在害怕什么。 害怕一切都是梦,害怕什么都是假的。 “我不担心。” 莫之阳现在头昏昏沉沉的,意识也有些不清楚,他有点担心问道:“我不会被一刀子捅傻了吧?” “不会不会,毒素我已经帮你清除了,没事的。” 系统安慰宿主,解释道:“宿主你这两天先好好休息,养好身体就好了。” 听到这话,莫之阳也点点头,他聪明的脑瓜子还在就好。 “阳阳我回来了。” 莫之阳突然听到有人说话,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后腰疼的不行,实在没法动,问道:“谁啊?” “阳阳!” 叶一霖提着东西走进来,他刚开始以为自己听错,快步小跑过床边,又喊一句,“阳阳。” “嗯?” 莫之阳看到是叶一霖他有些奇怪,一脸惊愕,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你,你没事了。” 叶一霖紧紧攥紧莫之阳的手,颤着手抚上阳阳惨白的嘴唇。 这些天,他都不知道怎么过的。 “你知道吗?我甚至想过给你报仇之后殉情。” 从嘴唇慢慢到眼角,只恨不得将这一刻永远刻在心里。 叶一霖的心都要碎了,这几日他疼得厉害,哑着声音哭诉道:“你知道吗?你昏迷这七八天,我每天都睡不着,我看着你脸色变得惨白,我心里疼的恨不得替你受一切的苦,反正我苦过没事,但怎么能落到你身上呢?” 他一边哽咽一边说话,看得人好心疼。 “我,我每天都来看你,只希望你能快点醒过来。 等你醒过来就好了,真的好了。” 本来莫之阳还没觉得有什么,可老色批这一哭,他也觉得心里酸酸的。 “你。” 莫之阳到底也没说什么,眨巴一下眼睛用干涩的嗓音说道:“我以为我已经没人关心了。” 小白莲颤着手抚上老色批的脸,他脸上还有泪。 他恍惚间想起从前那个无助的孩子蹲在角落里哭。 “你怎么在这里哭?” “我浑身好疼。” 小孩的哭泣让人很心疼,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弯腰将孩子抱起来,拍了拍后背轻笑道:“不疼不疼,我带你回去。” 从此,他的人生里多了一位好心人。 “你疼不疼?” 叶一霖握住阳阳的手,抚上他的眉眼。 言语中满是心疼之情,可见他之前说的想要帮人受苦是真的。 莫之阳喉咙干涩,点头道:“很疼。” 看样子不像是开玩笑,是真的很疼。 “没事,没事。” 叶一霖强撑着站起来,安抚道:“我马上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他们说你醒了就没事了。” 医生很快过来,给莫之阳里里外外一通检查之后才确定真的没事,只是身体有点损伤,需要静养。 “医生真的说你没事了吗?” 王粲还是担心,看着床上的人眼睛都舍不得挪开一分。 他真的怕一眨眼,就又回到再ICU外面时候的样子,只能眼睁睁看着小阳躺在那里,无能为力。 “没事了,现在好吃好喝养好就行。” 两日的调养,让莫之阳脸上重新有了笑意。 只是脸色还是惨白,尤其是唇色,还能看出一点点紫色,不太正常。 不过一直在输液,应该是没什么大碍。 “我们问过辅导员也问过一些同学,发现他们那时候都不在,也不知道发生什么。” 孙安柏虽然没有叶一霖那么大的能量,但还是想要出一份力。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莫之阳摇了摇头。 孙安柏安抚道:“没事,这件事交给我们就好了。” 不过,这个也提醒莫之阳,他也该关心关心到底是谁对他动手的事情。 “宿主,我也查到一些事情。” 系统突然出声。 “什么?” “就是,其实孙安柏的车子是被人纵火的。 我专门跑去查了一下那个原因,发现是被人纵火。 如果不是孙安柏发现的话,估计人就被烧死或者炸死了。” 听着系统的话,莫之阳心里泛起嘀咕,问道:“那王粲的车祸呢?” “王粲的车祸,结果还没查出来呢。 因为有死人,所以还没那么快出结果,估计还是要等等,我会继续跟进的,放心吧宿主。” 系统解释。 听到这话,莫之阳越发觉得不对劲。 第1694章吃播大王的驯狼日记!22 “我们三个,好像在近期内突然之间就都有意外了?” 这个不能是巧合吧?莫之阳倒吸一口凉气,或者有人就是要杀他们? “小阳,你在想什么?” 王粲的苹果都递过去许久,小阳都没有接。 “没什么,我只是很奇怪为什么有人要杀我。” 莫之阳笑着接过苹果,小咬一口觉得有点甜。 医生的意思说让他多吃点苹果和橙子,说是对他身体好。 “我们会查出来的,你不要多想。” 孙安柏安慰道。 莫之阳也只是笑了笑,他不开心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但这里没人能帮他解决,所以只是说两句安慰而已。 不过,很快叶一霖回来了。 他们面对叶一霖好像狗见了狼,有敬畏之心。 甚至还主动让开位置,把最靠近莫之阳的床边位置让开。 “你没事吧?” 叶一霖将手里饭盒放到桌子上,坐到床边拉过阳阳的手,问道:“今天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没事。” 莫之阳还是不能接受这样的亲近,他将手抽回来,假装低头吃苹果,一小口一下口地吃。 王粲和孙安柏两人面面相觑,两人从对方眼神里读出对方的意思:果然,叶一霖也没能拿下阳阳。 直男掰弯,哪里那么简单。 “没事就好。” 叶一霖探身拿起饭盒,帮忙升起桌子给阳阳吃饭,一边摆一边嘱咐道:“你最近不能吃那些东西,这样的饮食估计要一年左右才行。” “一年啊!” 本来还没什么反应莫之阳在听到这句话后,彻底绝望。 自喃道:“一年,一年都要吃清汤寡水。” 这个打击,远比其他的都要打。 “是啊,一年啊。” 叶一霖被阳阳逗笑。 果然,阳阳最在乎的还是美食,其他的翻不起阳阳一点涟漪。 莫之阳看着面前的山药牛肉粥,叹道:“好吃是好吃,但不能一直吃。” 本来小白莲还没那么大恨意,现在,真是要恨死那凶手了。 妈的,让老子找到他,不得弄死那个狗东西。 哎呀呀,莫之阳想杀人,他想杀人了! “先吃点东西吧。” 叶一霖知道阳阳不高兴,轻声安抚道:“这件事我还在查,放心,一定能给你查出凶手来。” “其实,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莫之阳原本还想让老色批自己去查的,但是要吃一年的清粥小菜这件事,他生气了。 他生气,那个凶手就不能好过。 “什么想法?” 这些日子叶一霖一直没敢细问阳阳被刺的事情,是因为怕引起他不好的记忆。 而且他那个点去过那个地方,那一段地方的路灯正好坏了,又是在小树林里。 而且那个点连野鸳鸯都没有,也就是说没有证人。 看来,那个人对学校极为熟悉,所以才在那个地方那个时间点作案,这个人不是校外的,是校内的。 “我,其实也挺奇怪的。 就是那一条路平时有路灯的,就偏偏那一天路灯坏了,我跑都跑不对地方。 所以,我觉得很奇怪。 我听安柏说你在查,我想跟你说一下。” 莫之阳说着,看向孙安柏。 “安柏?” 听到这话,叶一霖嗤笑。 居然那么亲昵地喊安柏?转头看了眼孙安柏,眼神有嘲弄之意。 吓得王粲微微往旁边躲了躲。 他最怕这些东西,这些来自于法治的凝视。 “你们先出去吧。” 叶一霖有些不耐烦,看眼吃饭的阳阳,轻声道:“我看你们父母也都开始担心你们,还是快点回去吧。” 只是一句话,就把两人堵得张不开嘴。 “好。” 王粲先离开,他可不敢多待。 转身识趣先出去,否则怕出事。 孙安柏也不敢说什么,低头转身跟着出去。 两条狗遇到了狼,自然就没办法再护食。 一切都是以狼为准,他们不敢造次。 “唉。” 王粲靠在墙壁上,他有些难过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们等了那么多年,哄着莫之阳,最后让别人摘桃,能不生气吗? 关键是,他们没能力去反抗。 “妈的。” 很少说脏话的孙安柏也终于吐出了脏话,心有余而力不足,现在他们没办法抵抗叶一霖。 只是这时候说脏话有什么用? “吃得饱吗?叶一霖笑问。 莫之阳没什么兴趣回答,点头道:“还好。” 他的伤口有些疼,吃饭说话耗费了不少力气,现在人也开始疲累。 “那你先睡吧。” 叶一霖看出阳阳的不适,把东西收拾好帮忙扶着他睡下,温柔地为他掖好被子,笑道:“好好休息休息。” “你,你不用对我那么好。” 莫之阳轻轻一个翻身,故意背对着老色批。 虽然被救他很感激,但不代表之前的事情揭过去了。 他还是介意,不太想看到对方。 “你对孙安柏和王粲,不是这样的态度。” 叶一霖笑道。 莫之阳咬牙道:“他们是我好兄弟。” 他的反应很大,甚至表现出对叶一霖的厌恶,觉得他是个说胡话的小丑。 “他们喜欢你。” 只是叶一霖还是自说自话,解释道:“兄弟会对你这样关心?兄弟会对你这样细心,甚至于你身边都没有除了他们之外的朋友?你明明应该有很多人喜欢才对的。” 听到这话,莫之阳眼眶一红,随后摇头道:“不是,没有人会喜欢我。 我是个孤儿,没有粲哥那么会来事儿,也没有安柏那么受欢迎,我知道其实我很普通,也没关系。 他们对我很好。” 其实,莫之阳一直处于他们的半软禁的状态,这种软禁不是身体上,而是人际关系上的。 他们两个人编织出一张蜘蛛网,将他困住。 任何人想要接近莫之阳,都会被透明的蛛网隔绝。 这些事情也是叶一霖这几天调查出来的。 那两个人做的还算隐秘,以至于没什么心眼的莫之阳没发现。 “不,你一定会有人很多人喜欢你。” 叶一霖反驳,又给予肯定,笑道:“你的性格和长相,如果真的不讨喜会在没什么运营的情况下有那么多粉丝?只是他们故意将你困住,让你以为你只有他们。” “不是的!” 莫之阳想坐起来,但腰间疼得很他只能慢慢躺回去,大口大口的呼吸脸色又白几分,开始做深呼吸。 “他们是我好兄弟,好哥们。 不是你说的那样。” “你只是不愿意想起来而已,其实是不是你心里清楚。” 叶一霖握住阳阳的手,笑问道:“他们对你就是喜欢,你说我一个囚禁你的人,会看不穿那两个软禁你的人什么打算?别傻了,阳阳。” “那关你屁事。” 莫之阳抽回手,不愿意给对方解释的机会,他恼羞成怒。 他生气,但并没有什么办法反驳。 “阳阳。” 叶一霖并不生气,他会生气代表他接受这个说法了,他又坚定的佐证自己的话,“你该相信一个身经百战的律师他的洞察力。” “我懒得和你说。” 莫之阳闭上眼睛,将湿润的眼睛藏好。 他当然会难过,毕竟他自认为的好兄弟结果却做出这种事情来,甚至自作主张斩断他身边的人际关系。 让他这两年都以为是因为身世所以没什么跟他交朋友,王粲也说:社团的人其实不太好相处。 这让他更心生畏惧,所以他连社团都没有加。 好像一直都是搞吃播还有他们两个人。 “好好好,你懒得跟我说。” 叶一霖叹气,起身想要走出去,只是临走前还留下一句,“好好休息,不要再将他们当做好人了。” 听到关门声之后,莫之阳才睁开眼睛。 “我这两年半装傻卖痴,居然被老色批给捅破了。” 莫之阳则是在思考老色批接下来要做什么。 他重伤还中毒,这种情况下很可能需要休学,休学之后能去哪里?他住都没有地方住,当然是被老色批带回去啦。 本来他还有王粲和孙安柏两个好朋友可以依托,现在呢?那两个也不是好人,计划一步步蚕食。 他退无可退,身上也没有那么多钱去租房请个护工。 就只有老色批这个人咯。 这个算计,莫之阳又不是看不懂。 主要是现在有个鲶鱼掉进平静的池子,他控不住那两条狗狗了。 而且还受伤,怕是压制不住他们,所以跟着老色批回去才是最安全的。 “宿主,你知道老色批的算计,但还是会照着走吧?” 系统问,每次都是这样。 “那不是,如果他安排的不和我心意,我会让他改的。” 也不是老色批捧上来的,莫之阳就要啊。 关上门后顺手锁住,叶一霖扫视在外面的两个。 “你们还在这里干什么?” 叶一霖用身形挡住病房门口,像是审问被告一样。 “没有,就等等。” 孙安柏还能应付。 但王粲完全没有这种胆子,他就站在一旁。 他很高很壮,但现在的他胆怯的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等等?等着我出来你们进去?” 不要试图在一个身经百战的律师面前撒谎,而且是一个从无败绩的律师。 叶一霖眼神审视看着他们,解释道:“这些你们做的事情莫之阳已经知道,他不可能再会相信你们。 先回去应付家里的麻烦事儿吧,他们也该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第1695章吃播大王的驯狼日记!23 “你!” 一直都是被叶一霖压一头,他们早就习惯,但他听到这话还是怒不可遏。 他想问对方到底想做什么。 “凭什么?” “你没有资格问凭什么。” 叶一霖眼神扫过开口的孙安柏,问道:“你可以进去问莫之阳,他愿不愿意见到你们。 回去吧,你们父母,应该也是想看看你们到底还安不安全,不要再过来了。” “否则,你们会发生什么取决于你们做过什么。” 王家和孙家要干净其实都没有,就是程度而已。 两个人虽然恨,但没办法,咬着牙离开。 “怎么着?我不甘心!” “谁甘心呢?” 孙安柏看到前面的。 两个人心里都怨恨,但你真的拿那个叶一霖没什么办法。 “先回去,看怎么说吧。” 孙安柏等着交完停车费就离开,拿出手机刚要扫码,一辆SUV从后面八十的速度从后面冲上来,直接追尾那两辆车。 巨大的碰撞把前面那辆轿车都转翻了,甚至把保安亭都撞得稀烂。 还好这个点保安亭里面没人,都去吃饭。 否则肯定又是一条人命。 “出车祸啦,出事了!” “出人命啦!” 一拥而上的人开始救人,把血淋淋的三个人从这里拖出来,马上送医院进去。 不得不说,离医院近就好,从车里揪出来马上就有人抬进医院抢救室。 “哎哟,这血淋淋的撒。” “可不是啦,我看三个大小伙被救出来好可怕,身上都是血。 不知道怎么回事。” “听说是有人发疯,突然就转上去,好可怕。” …… “宿主,宿主不好了!王粲和孙安柏出车祸了,都进急救室了!” 系统刚好在调查王粲车子的事情,结果顺带手看到这个炸雷的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想坐起来,但腰实在太疼。 撑着后腰慢慢坐起来。 他想要下床,但奈何身上实在疼,一动就疼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系统,现在怎么样了?” 莫之阳爬不起来,只好问系统。 “现在还不知道呢,反正都通知家里。 我猜测应该是没什么问题,毕竟那么快送到医院,可能能救活?” 其实系统也不太确定,所以最后用疑问句。 “果然,我猜的没错。” 要说之前,莫之阳可能还不确定,这一次他已经完全确定了。 确定就是有人要杀他们,是三个人。 “所以,之前你说是有人要杀我,其实不对。 应该是要杀我们三个。”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按照原主死后的剧情,应该是王粲和孙安柏都死了。 加上之前孙安柏去参加葬礼,那个溺死的和他同专业的人,加起来就全部都死了! 这不是有人要杀他,而是要灭口。 一整个宿舍灭口。 “那就不是奸i杀,是仇杀了。” 莫之阳思索再三后问道:“你去查一查,到底有什么关联。” 他们一出事,现在莫之阳反倒开始担心起来。 “宿主,你会不会有危险?” 系统突然开始害怕起来,“你说,那个人可以制造那么多意外,那手段肯定很多,说不定会在医院弄死你!” 听到这话,莫之阳下意识看向病床。 “这时候医院正是乱糟糟的时候。” 如果那个凶手趁乱闯进来的话,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莫之阳突然撑着身子站起来,伸手去按床头的呼叫铃。 按了两下之后,原本应该等着医生来。 但莫之阳还是觉得担心,他转头看了床边的手机,先把手机拿过来。 手机刚拿到手,就听到门铃声。 叶一霖走之前把门给反锁了,就是不想让那两个人进去。 “不对。” 莫之阳听到门铃声,心里一惊,自喃道:“我按门铃到现在不过才十几秒,从护士站走过来也要一分钟左右,来得有点快了。” “系统,你去入侵监控看看,外面什么人。” 莫之阳手颤抖,已经开始找叶一霖的电话。 系统:“是。” 只是刚去马上又回来,大叫不好,“不好啦宿主,外面的监控坏掉了,物理上的坏掉,所以不知道是谁。” 这话就几乎确定莫之阳的猜想。 “外面的人肯定不是医生。” 小白莲强撑着痛起身,再给老色批打电话。 不过听门锁的声音开始变得烦躁,外面的人开始很用力的乱掰,想要闯进来。 “宿主,怎么办?” 系统也紧张起来。 莫之阳左右看有什么东西防身,慢慢撑着站起来。 只是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估计不太能抵抗。 要是被闯进来,他就等死好了。 叶一霖在律所看证据,突然接到电话。 他随便扫了眼发现是阳阳的电话,马上放下拿起来。 周围的人也下意识看向叶律,按理说开会的时候静音是基本礼貌,叶律这是干什么?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等一的精英,随便一个约都需要排很久的队,但现在都一起凑在这里面对一堆证据烦恼。 “喂,阳阳。” 叶一霖的语气可闻的轻快。 一听这语气就知道不简单,在场的人哪个不是人精。 一个个靠着椅背,看一脸眼睛发亮的叶律师讲电话。 “什么?!” 听到这话,叶一霖马上站起来,他着急慌忙的跑出去,一边跑一边安抚道:“没事的阳阳,你在等着我,千万不要开门。 我马上安排人去外面给你看,先等等!” 走到会议室门口,叶一霖突然停住,回头冷声道:“这里麻烦各位了。” “不麻烦。” “叶律你去吧。” 等门关上之后,一群大老爷们开始八卦。 “肯定是谈对象了,我赌一个案子肯定是谈对象了。” “天上降下神人,降服叶律,听着就觉得好笑,我也赌那个离婚的案子。 我赌肯定是谈对象了。” “那我跟你赌那个名誉权纠纷案,没谈对象!” 几个律师用手里的案子在赌叶一霖到底有没有谈对象。 到底还是VIP病房,在叶一霖打电话过去之后马上就有人过来看。 “你好莫先生,你没事吧?” 莫之阳听到门口的敲门声,一时间也不敢马上出去。 他看了眼手机,问道:“你是不是找人过来了?” “是,但是你别开门,只隔着门跟他说话就好。 千万别开门,等着我过去,知道吗?别挂电话,我现在就过去。” “好。” 莫之阳的电话一直没挂断,大概二十多分钟之后,他听到听筒里面有声音。 “阳阳,是我在门外。 我有钥匙要开门进去,你别担心。”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放心下来。 很快门被打开,处叶一霖之外还有警察也跟着一起进来。 莫之阳开门的警察还用手帕包住门把手,想看是否留下什么质问之类的线索。 “阳阳。” 叶一霖快跑到床边,一把将人抱住。 只有此时此刻,把人抱在怀里时他才真的放心。 “你先放开我!” 莫之阳有些不舒服,但又实在没力气只能轻轻推了推对面,问道:“你这样,我要疼死了。” 听到这话,叶一霖吓的赶紧放开将人扶着躺下,半蹲在床边抓着手问道:“你有没有什么事情?他没有进来吧?” “没有,我就是觉得不对劲打电话给他们两个没听,所以只好打电话给你了。” 莫之阳默默抽回手,显然不是很想和对方那么亲昵。 叶一霖点点头。 “我刚来的路上,听说王粲和孙安柏都出事了。 而且是在停车场交停车费的时候被追尾,追尾的那个人已经死了。 他们还在抢救,我怀疑是有人要杀你们三个。” 叶一霖皱起眉头,看向搜证的警官。 “什么!” 莫之阳还想给老色批透露一下他的猜测,不过看他那么机智已经都察觉,也就不用他暗示。 “为什么会这样?我们没有得罪什么人。” “你们宿舍四个人,招家那个小少爷已经死了。 还有你们三个,接连出事。 我怀疑就是有人要杀你们。” 叶一霖站起来,这话不仅是说给阳阳听,也是说给搜证的警官听,他沉声道:“王家和孙家多少有点势力,所以那个人用意外。 意外的车辆起火,意外的追尾,还有这一次意外,但你是孤儿,就算死了查不出来就查不出来,才用这样明目张胆的办法直接来杀你。” 这就是叶一霖的推测。 这个推测和莫之阳一样,但问题是他们四个人除了都是室友之外,就没有其他关联,尤其是那个招同学。 “叶律师。” 带头的那个年轻警官,显然跟叶一霖是认识的。 叶一霖走过去,两人低声对谈。 那个警官时不时看一眼莫之阳,眼神有些怪异。 “宿主,你看你看,那个人看你的眼神是不是很不对劲?是不是好像有点讨厌你的样子?” 那个眼神带着刀子,从进来开始就落到他身上。 莫之阳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就刚才老色批抱他的时候,恨不得刮了他。 啧,看来是个有活儿的。 “咳咳。” 莫之阳咳嗽两声,很低很低。 但不妨碍老色批能听到,叶一霖听到咳嗽声之后立马抛下那个人,快步走到床边,俯身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一脸担心,从前没有表情的脸上有了神情之后也生动起来。 第1696章吃播大王的驯狼日记!24 “没有。” 莫之阳轻轻摇头,解释道:“我只是很担心他们两个人,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了。” 听到这话,叶一霖肉眼可见的不高兴但还是没有表现出来。 他点点头安抚道:“没事的,如果他们有什么情况,我马上跟你说。” “谢谢你。” 莫之阳叹气。 “哟,那么关心啊?” 男人走过来,看外貌是一个很英朗的男人。 朝莫之阳伸出手,笑道:“你好啊,我叫许峰,是叶律的好兄弟。” 好兄弟? 叶一霖怎么不知他和许峰那么熟?顶多就是之前因为一些刑事案件有过接触,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交集。 怎么就是好兄弟了? “你好。” 莫之阳虚弱朝他打招呼。 “不用那么客气,叫我峰哥就好了,我和霖哥可是好兄弟的。” 许峰抬手就想去揽叶一霖的肩膀。 只是叶一霖不太喜欢和别人靠近,便避开了。 我也没说什么,怎么就客气了?莫之阳看得出来,这许峰是故意用自己的话来做出揽肩膀的动作。 啧,也不是个善茬。 但莫之阳也没说什么,驯狼可比训狗有趣多了。 这时候他只是咳嗽两声,露出不适的神情,很虚弱的样子。 “如果搜查完的话,就可以出去了。” 叶一霖看阳阳这样,心里担心得很。 又看到这里那么多人,进进出出的肯定睡不下。 许峰耸耸肩,没有再说什么,带队离开。 “你还是担心他们吗?” 叶一霖问。 “嗯,发生那么大的事情,我们却不知道。 现在想想有点后怕。” 莫之阳只要略施小计,就能让人跟着心疼。 叶一霖叹气,安抚道:“别怕,别怕。” 语气温柔。 许峰在门口看着两人互动,嘴角勾着笑。 他势要打破这个很好的氛围,敲了敲门打断两个人继续说话,笑道:“我走了叶律,有空再一起喝酒。” 说完人头也不回的离开。 这句话,莫之阳不信。 老色批之前那个死样子,就算现在吃饭也是得到他面前来两个人一起吃,就这样还喝酒? 而且,就算老色批身体健康,其实他也不太爱喝酒。 叶一霖也是莫名其妙,怎么突然就说喝酒?他除工作需要之外,连酒吧都不进去。 怎么就跟许峰喝过酒了? “这个峰哥,看起来人挺好的。” 莫之阳感激道:“还特地来救我。” “是我打电话让他过来的。” 你怎么不谢我?但后面的话,叶一霖没说出来,叹道:“算了,你好好休息,我陪着你。” “谢谢,叶律师。” 听到这句谢谢,叶一霖的心情才稍微好一点。 他一路狂奔过来一路殚心竭虑,最后只是得到阳阳一句谢谢,真是心有不甘。 不过,想到之前做的事情,或许这一句谢谢已经是阳阳真心实意的。 “我觉得医院也不安全,要不换个地方吧?” 这时候正好提一下意见。 听到这话,莫之阳有些奇怪,转头看着叶一霖。 忽而恍然后忙解释道:“对不起叶律师你放心,我肯定会给还钱的,你放心,我有医保可以报销,我一定会还钱的。” “你VIP病房,大概报销不了。” 叶一霖这样说并不是想提报销的事情,他解释道:“这件事可以另说,现在是你的安全问题。 我猜测,只要你不死,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 按照老色批的说法,应该不止一个。 莫之阳也觉得,就捅刀子的两个人,应该是一起作案。 “嗯,我现在担心的是这个。 我要查事情真相不能一直陪在你身边,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意外。” 叶一霖担心的是这个。 说起这话,莫之阳也陷入沉思。 “回家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宿舍的话肯定也不安全。 他们连学校都能进去,宿舍当然也可以。 所以,你现在需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好好修养,直到我们找出凶手,你能接受吗?” 叶一霖问。 其实叶一霖的话莫之阳都能听进去,思虑再三随后问道:“那我医药费可能要晚一点还你,我可能要先用钱租房子住一下。” “那也不安全,而且,你这样谁能照顾你?” 叶一霖又把这个想法否决。 “那怎么办?” 话说那么多,莫之阳也任由老色批把他的退路都一一驳回,有些失望。 叶一霖总算能说出打算,轻声道:“到我家里住!我们家有专门的安保,肯定非常安全,而且还有人照顾你。” “不行!” 莫之阳下意识反驳。 叶一霖问:“你是担心还会发生之前的事情吧?” “我!” 这话莫之阳不敢说出口,但也没有反驳。 “你放心,我姐姐骂过我之后我知道我错了。 对不起。” 这时候说对不起,莫之阳就不好意思不接受,他摇头道:“没事,但是我还是不想麻烦你。” 三辞三让,是小白莲的基础技能。 “如果你介意的话,可以去我姐姐那边。 她也有房子,你可以她那边,而且,她最近也有点忙,所以你可以去那边一个人住,没事的。” 听到这话,莫之阳垂眸,在计算他的钱还剩多少,估计是不够租房顺带请个护工的。 他表现出有些为难的神情,希望有人能发现。 而叶一霖是个律师,察言观色这种事情他会的很,很快就意识到阳阳的开始犹豫,知道是好时候。 “我姐姐人很好,你知道的。” 他的人品不好,但他姐姐的人品在阳阳眼里肯定是有保证的。 莫之阳点头,“我知道。” 他并没有说去不去,反而说我知道。 “我知道你的想法,别担心。” 输完之后就可以出院了。 出院之后,我让我姐姐来接你,去她那里住段时间,至少等到我们查出到底是谁要杀你们。 叶一霖安抚性的拍拍阳阳的手,笑道:“我跟我姐姐说一下,你还有两次输液要输完。 查出来之后,你去哪里我就不会再干涉了。” 听到这话,莫之阳叹口气。 虽然不说话,但他默认了。 “嗯。” 叶一霖看着阳阳,他不需要很快,反正阳阳会回到他身边。 不过,好消息是王粲和孙安柏还活着,只是受重伤,同样需要静养。 他们也意识到这间医院不安全,等稍微好转一点就会把人转移走。 “没死。” 莫之阳心才放下,又提起来,呢喃道:“我们没死,一个都没死。 他却折了一个人,所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接下来我们都是病人,挪不动走不掉,这里肯定会出事的。” “是啊。” 系统叹气。 其他的不说,如果宿主活蹦乱跳那系统倒是不担心,可偏偏宿主现在很虚弱。 而且还一直需要输液。 “淦!” 系统有些生气。 其他的不说,宿主真是受苦了。 “或许,这对我们也是好事呢?” 莫之阳突然想到一件事,勾起嘴角。 他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冷笑道:“我不是一个喜欢坐以待毙的人。” 既然有杀心,那就要利用。 “宿主,你想做什么?” 系统问。 一看宿主这样子,就知道肯定是要搞事了。 真好,搞事搞事。 但这件事,莫之阳不好做。 需要有一个人来帮他, “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 莫之阳摇摇头,手里搅弄碗里的粥。 他抬头看向老色批,张了张嘴后才问道:“他们没事吧?” “没事。” 叶一霖笑着摇摇头,他见阳阳吃得不香也吃不下去。 将碗放到床头柜上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为什么我们突然会这样。 我其实很平凡,也没有得罪什么人,怎么会突然被杀呢?” 莫之阳叹气。 他是一个爱吃的人,现在却因为忧愁对食物失去兴趣。 “你到底在想什么,可以跟我说吗?” 叶一霖想知道阳阳的烦恼,解释道:“或许,你的话能给我一些头绪呢?现在我们那么多人,还是查不到什么,说不定你知道呢?可以给我们一点线索。” “这样的吗?” 莫之阳眼睛一亮,随后坦然的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对方,轻声道:“其实我挺奇怪的,他是怎么潜伏到医院的呢?这两天我也是惶惶不可终日,就怕有人会再进来,实在是害怕得很。 但是我又不敢跟你说,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 但这话也是给叶一霖提个醒,他有些奇怪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其实挺奇怪为什么他能潜伏到医院的?” 莫之阳被他这副样子吓一跳,咽下口水问道:“你,你说什么?” “不是,是下一句。” 叶一霖追问。 “我惶惶不可终日,怕有人再进来。” 莫之阳一脸迷茫,似乎不知道对方什么意思,只是呆呆地重复而已。 “对啊!” 这一句话就给叶一霖提个醒,他转头看着阳阳,再想起那两个躺在医院里的人。 是啊,为什么他要一直查呢?为什么不能守株待兔,不能他们主动自投罗网呢? “你,你说什么?” 莫之阳故作疑惑,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还是我说错了什么。” “没有,阳阳,你真的很厉害!” 叶一霖长叹一声,现在他们不是被动,应该化被动为主动。 第1697章吃播大王的驯狼日记!25 “真的吗?” 显然莫之阳被夸奖,所以很开心。 “当然,你很厉害,给我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思路。” 叶一霖强忍笑意,他并不吝啬夸奖,笑道:“阳阳,你真的很厉害,要是找到凶手有你一份功劳。” 听到这话,莫之阳也难掩笑意。 伸手拿过方才放下的粥,也开始吃起来。 这一次,他吃的挺香的。 叶一霖坐到对面看着阳阳,他也跟着一起吃。 只有这时候,他才吃得多一些。 莫之阳大口大口地喝粥,偶尔看一眼叶一霖。 发现他一直看着自己,好像他才是一道菜一样,有些害怕。 “你为什么一定要过来跟我吃饭?” 莫之阳想不通,问道:“你离这边应该挺远的吧?为什么一定要跟我一起吃这个饭。” “只有看着你吃,我才能吃得下。” 厌食而且不喜欢别人靠近,很久很久了,本来已经一只脚踏入鬼门关了但无意中看到你的吃播,我能感受到你对食物的虔诚。 叶一霖把最后一口粥咽下去,哑声道:“我因为早期的一些原因,有心理疾病。 看着你吃饭,我手里的东西好像也变得很好吃起来,后来一直看你直播,养成这个习惯。” “啊!” 莫之阳一脸错愕,显然是没想到会这样。 “其实,我的精神状态因为身体的原因一直都不好,那一次也是我没控制住自己,没吃药所以才做出这种事情。 对不起。” 叶一霖趁此机会将事情说清楚。 没吃药是真,但他是有意识的。 这点说了谎,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样的吗?” 果然,莫之阳再看叶一霖时眼中多几分怜悯。 但这几分怜悯是叶一霖想要的吗?不,他想要的更多。 是全部,是阳阳永远的爱。 “是啊,所以对不起。 我没有控制好自己,作为一个病人,我不应该不吃药的。” 叶一霖说着面露出痛苦之色。 他似乎不能面对自己是一个病人,没办法控制住情绪的事实。 每次提起来,都表现出痛不欲生的样子。 “一个律师,居然有这样的病,你是不是觉得很可笑?” “不是的,叶律师你很厉害的。” 莫之阳想安慰这个可怜的人,他解释道:“孙安柏跟我说过您有多厉害,我自己也好奇去查过,我真的觉得你是很厉害的人。 至于那件事,你没有吃药应该也不能怪你。” 倒是莫之阳先叹气,“唉。” 要是信他的话,莫之阳就是蠢逼。 一个律师,身经百战的律师。 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真的吗?” 叶一霖松口气,他笑道:“我之前一直不敢跟你说,是怕你嫌弃我。 不过,看起来你还是很好的人。” 莫之阳点点头,便没有再说什么。 “吃完了,你好好休息。” 叶一霖提着东西离开,关上门的那一刻,他的表情露出几分玩味。 律师就是这样,利用对方的情绪和恻隐之心,各种运作。 “老色批。” 莫之阳嗤笑,无奈地摇摇头。 系统:“你就宠他吧。” “谁叫他是你麻麻呢。” 莫之阳也无奈。 就那么一个人,也没啥好说的,爱他之前就知道这人什么狗币样子,但没事,能驾驭。 半个月过去,孙安柏也从那一场意外中回神过来。 “你是说,有人要杀我们?” 孙安柏难以置信,看着面前的表哥,说话这样严肃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他愕然。 “是,有人要杀你们。 是整个宿舍灭口,莫之阳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所以只能来问你。” 叶一霖也问过王粲,他树敌太多不好分辨哪些恨到会动手。 那就问问孙安柏。 “不是王粲的仇家?” 其实孙安柏一直以为自己是被牵连的。 叶一霖摇头道:“不是。” “我倒是有一个想法,就是招祁。 他死了之后,莫之阳就出事。 而且我一直都不觉得他是真的溺水。” 孙安柏终于说出自己的顾虑,他解释道:“我和招祁不算是很熟,但也有过写交集,他会游泳。” “善泳者溺于水者,比比皆是。” 叶一霖反驳。 孙安柏点头,却有自己的想法,自喃道:“是,话是那么说。 但我们会开车,所以会出车祸?” 现在这个没有头绪的情况下,或许查一查也好。 “我知道了。” 叶一霖起身,嘱咐道:“好好休息,我们会保护好你的。” 等叶一霖出去后,就看到许峰嘴角带笑的靠在白色的墙上,双手抱臂。 一副我就知道你在这里的表情。 “哟,出来了?” 许峰放下手,主动走过去打招呼。 叶一霖有些不高兴,冷声问道:“什么事情?” 他不是安排这个人去保护阳阳吗?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看看你。” 许峰凑近。 两人本来一般高,他一凑近,气氛就显得很暧昧。 结果就正好,莫之阳坐在轮椅上被护士推着往这边走。 十分恰巧的看到这一幕。 一个嘴角带笑,一个冷若冰霜。 “宿主快看,麻麻出轨啦!” 系统看两人凑得那么近,恨不得一人一拳,打爆他们的狗头! 莫之阳看着两个人这样和谐,心里冒出粉红泡泡:呜呜呜,真好磕。 “宿主,你疯了是不是!” 这时候是磕cp的时候吗? 这是磕cp的时候吗! “没有没有,习惯了习惯了。” 之前老是磕那两个宿友,看到什么都喜欢先尝尝咸淡。 莫之阳收敛情绪,被推近之后神色也平静下来。 系统翻白眼,“自己对象也尝咸淡?那是咸还是淡?” “淡!” 小白莲道。 “叶律师,峰哥。” 莫之阳走过去打招呼。 叶一霖听到阳阳的声音后,转头就看到他被护士推着过来。 正想过去问怎么出来时,肩膀就被搭住。 “是你啊。” 许峰一把揽住叶律师的肩膀,一脸自然的跟莫之阳打招呼。 两个人看起来很亲昵,完全是将莫之阳刨除在外的感觉。 莫之阳则是一脸平常,他笑着点头道:“峰哥。” 似乎不觉得两个人这样亲昵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 是啊,在直男看来,两个人好兄弟勾肩搭背,算什么呢? 当然什么都不算。 “放开!” 叶一霖有些生气,冷声呵斥道:“许警官,你这样有些过分了。” 这些接触不属于公事上的,让他觉得恶心。 许峰还是嬉皮笑脸的,双手叉腰笑道:“哎呀哎呀,别那么较真。” 仿佛是叶一霖太认真,是他想入非非一样。 莫之阳的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游离,最后甚为赞同的点点头,心想:果然是淡的。 “你怎么出来了?” 实在懒得和许峰说什么。 叶一霖甩开对方的手之后两步走到阳阳面前,单膝跪下问道:“你这时候出来,很危险。” “我听他们说粲哥和孙安柏情况已经稳定,我想出来看看他们。” 莫之阳是在听门口两个人说的。 两个人看起来是许峰的人,既然是他的人,那就证明这个许峰要让他来看什么,果然,这不是看到了吗? “是吗?” 叶一霖回头看一眼许峰。 这什么意思,他当然知道是为什么。 “我陪你进去。” 叶一霖请护士让开,他来推人进去。 许峰就在旁看着两人进去,等进去后,他脸上的笑意才卸下。 双手抱臂靠在墙上,思考着刚才两个人的表情。 那个莫之阳是真傻还是假傻?竟然是一点都没发现? “莫之阳!” 在看到进来的人时,孙安柏要坐起来,但他的腿还打着石膏高高吊着,实在不方便行动,只好又躺回去。 “你没事吧?” 莫之阳看见他没缺胳膊少腿,这才真的放下心来,叹道:“安柏,真是要吓死我了,我听说你们出车祸想过来看。 但他们说你们都在重症监护室,现在看你们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没事。” 孙安柏看向表哥,最后什么都没说,叹道:“你没事就好。” “只是你们也出事了,我真的很担心。” 莫之阳低下头,自喃道:“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原因,才害得你们也出事。” 孙安柏忙解释道:“不是,我们怀疑是另外一个人的原因。” 他不希望莫之阳因为这件事有什么愧疚,而且这件事确实不是小阳的错。 “如果说有错的话,也应该是他们连累你。” 叶一霖在一旁解释道:“我查过,这件事可能和你那个宿友有关,那个招祁,他也死了。” “他我知道,和我是一个专业的。” 莫之阳也想过他是否有问题,但他在外读书那么多年才回来就溺水。 也不至于是国外的人追杀过来吧? 系统给他的资料甚少,让他没办法从中很快分析出什么。 “不过,他住宿舍的时候每天晚上都不在宿舍里面睡。” 莫之阳想起之前的事情,转头看向叶一霖,思索道:“每次回来之后,他也总是不高兴。 有时候甚至半夜回来,然后去洗澡。 我好几次都被惊醒。” 这就不对了,叶一霖问:“宿舍没有门禁吗?” “有,但一般过个十几分钟再过来,宿管阿姨会通融的。 只是他每次都是凌晨四五点过来,有时候天蒙蒙亮,洗个澡之后又出去,我们也不知道他去干什么。” 第1698章吃播大王的驯狼日记!26 莫之阳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有一些疑点,他又道:“我以为他是交女朋友了,因为他总是捂得很严实。” 听到这话,叶一霖看向孙安柏,似乎在求证。 “第一学期我很忙,根本不常在宿舍。” 孙安柏摇头。 他和招祁并不对付,就是两家有交集,仅此而已。 两个人,在以前读小学的时候有过过节,随后就不一起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是情杀?” 叶一霖查了招祁那么久,知道他没有谈过恋爱,男女都没有。 如果是这样的话,会不会是偷偷谈恋爱,但是家里不知道,然后出国后分开,回来后被杀? 是因为那个人不想分手,因爱生恨? 也不是不可能。 看来,他们可以多一个调查方向,情杀。 “我,我也不知道。” 莫之阳摇摇头,解释道:“我只是知道这些而已,而且,他看起来高高的不太好惹,我和他也没说过什么话。” “没事,阳阳已经给出很多线索了。” 叶一霖安抚道。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微微松口气。 他似乎也很在意能不能帮到他们。 看完孙安柏之后,莫之阳被老色批推着出来去隔壁病房看王粲。 许峰人已经离开,他不知道去哪里。 叶一霖推着阳阳回病房,路上突然问道:“阳阳,你觉得那个许峰怎么样?” “峰哥?” 莫之阳想了想,回答道:“我觉得他人挺好的,很仗义的一个人。” “是吗?” 叶一霖发现阳阳好像并不在意那个许峰刚才在做什么,是不是也证明他还是没将两个人的感情往那个方向去想? 这对叶一霖来说不是好事,如果阳阳能吃醋的话,是不是代表已经开始在意两个人的关系,当然不是好兄弟那种在意。 “你不觉得吗?很热情和负责也很仗义。” 莫之阳对一个人最好的评价。 两个人在走廊上慢慢走着,一个清洁工推着车与两人擦肩而过。 莫之阳下意思转头看了眼那个清洁工推的车子。 “宿主,里面有东西。” 系统突然说话。 “里面?” 莫之阳一时间不知道系统说的里面是哪里面。 系统怕人跑了,焦急喊道:“车里,车里面!” “等等!” 莫之阳突然叫住那个清洁工,拍拍轮椅示意老色批停下。 那个清洁工被叫住之后没有马上停下,而是闷头继续往前走。 “站住!” 叶一霖也察觉不妥,跟着阳阳一起想要叫住那个清洁工。 只是这个人越叫走的越快。 “如果不站住的话,我就叫人了!” 突然这种事情,叶一霖反而不敢离开阳阳身边。 他先一步将阳阳保护柱后才跟那个清洁工说话。 听到这话,清洁工才停住,然后慢慢转过头看向两人。 因为戴着口罩,所以看不出对方什么长相。 但是一个略高的中年妇女,身上穿着白色衣服,戴着手套。 “怎么了?” 她问。 叶一霖低头看了眼阳阳,在等他问。 “你车里发放了什么东西。” 莫之阳问。 “我!” 清洁工没想到会被发现,她只好将盖在垃圾桶上的垃圾拿起来后,把里面的东西给他们看。 “一个修空调的人说把这些杂物丢了,我在打扫病房正好看里面好像还有电线什么的,就想拿回去卖。” 这个其实也不算违规,但还是不好。 所以清洁工怕别人发现。 这件事说到不大,说小也不小。 “修理水管的?” 莫之阳可是看到她在自己病房里出来的。 他就离开不到两个小时,发生了什么?怎么空调就坏了。 “你是刚打扫完8017对吧?” 看到清洁工点头,叶一霖探身去看里面的东西,他并没有伸手去拿,又看清洁工带着手套。 说不定有什么东西遗漏呢? “这个东西你不能拿走,我们要搜查!” 莫之阳看了眼老色批,不错不错,很上道。 “好,好吧。” 本来也不是她的东西,给就给了。 “阳阳,我们先在这里等等!” 叶一霖寸步不敢离开阳阳,只能打电话让人过来收拾这堆东西。 莫之阳故作疑惑地询问道:“发生什么了?” “没事,就是看看有什么线索。” 听到这话,莫之阳也就识趣的不说话了,乖乖坐在轮椅上等着。 很快就有两队人过来,一队去拿垃圾桶里的东西,一队去检查莫之阳的病房,看里面到底有没有猫腻。 果不其然,搜房间的那群人找到奇怪的东西。 藏在空调里的化学试剂,挥发之后会导致人胸闷气短,长时间吸入会导致心肺功能丧失。 这个浓度,又藏在中央空调里,随着暖风一直不停的输送,不出两天就会死。 不过,他们也找到一点皮屑,这也算是意外之喜。 “马上送回去化验,然后说不定能查到什么蛛丝马迹。” 许峰用胳膊撞了撞叶律,用夸张的语气调笑道:“叶律好厉害,这都能发现蛛丝马迹。” 叶一霖稍微往一边挪了挪,解释道:“是阳阳发现的。” “哟,小朋友观察力不错啊,居然能发现这个。你峰哥和你霖哥可要好好夸奖你。” 许峰又自然而然的将叶一霖拉到和他同等的位置上。 这一句小朋友,又把莫之阳的身份往下一压。 这种称呼好像就是叶一霖和许峰是一对,和晚辈或者是弟弟的莫之阳说话。 “是吧!” 被夸奖莫之阳当然是高兴的,嘴巴都咧到耳朵了,丝毫没有听出来刚才那些话暗藏的心思。 “阳阳。” 叶一霖推着轮椅往前一步,轻声道:“我们换病房,等明天你最后一次输液好了之后,后天我们就离开。” 他并不想让阳阳误会。 但是阳阳,真的好像误会。 叶一霖现在说不上开心或者不开心,反正就是心里不是滋味。 “好。” 莫之阳点头。 许峰看着两人离开,他嘴角的笑放大。 心想:果然和他想的那样。 被老色批推着走,莫之阳还特地回头冲许峰笑了笑。 “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居然想跟我斗?” 许峰回应一笑,他并不将莫之阳放在眼里。 就算叶律喜欢,那又怎么样? 时间的磋磨,肉体的快感,会消磨掉这些喜欢的。 来到新病房之后,叶一霖又马上安排人过来先检查一番。 确定很安全之后才放心,住进去。 “你很喜欢许峰?” 叶一霖一边削苹果一边问。 莫之阳摇头,“不喜欢啊,但是他人挺好的。” “吃苹果。” 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递过去,叶一霖问:“多吃点苹果,他们说好一点。” “那粲哥和安柏他们怎么办?” 莫之阳问道。 他如果后天出院的话,那医院就只剩下他们两个。 那两个人就是活靶子,这似乎不太行。 “没事。” 叶一霖安抚道:“过几天他们可以挪动了,父母会安排出院回到家里,有什么事情尽量也不住在医院了,只是检查过来而已。 他们也都担心会继续发生这种事情,都很谨慎。” “那就好。” 莫之阳松口气,小口小口吃着苹果。 看着阳阳吃苹果,叶一霖看着阳阳小口吃苹果的样子,心里痒痒。 他想凑过去尝尝这苹果甜不甜。 “阳阳,好吃吗?” 突然凑得那么近,莫之阳转头就看到老色批放大的帅脸。 大概是这些天都好好吃饭,脸上也长了点肉。 莫之阳下意识想往后躲,不料对方欺身上前,凑的更近。 “阳阳。” 叶一霖突然凑过去一口咬住苹果的尾端的一小节,很小很小的一口。 莫之阳看着被咬的地方,又看老色批,一脸错愕。 “你,你想吃为什么不跟我说?” 莫之阳探身拿起一整个苹果,苹果香甜,一看就知道很好吃。 莫之阳将苹果塞到叶一霖手里,道:“呐,给你。” 看着手里多出来的苹果,叶一霖思索着。 他掂了掂这个苹果,知道阳阳还是没有正眼看过他们的感情。 这不是爱。 “我觉得你手里的更甜。” 叶一霖将苹果放到一边。 他不爱吃苹果,但喜欢吃菠萝。 可他的身体,并不能接受很多菠萝。 “这样吗?” 看一眼手里的苹果,莫之阳一脸茫然,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算了,你好好休息。 我又找了两个人守在门口,你记住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开门,除非我来和医生,知道吗?” 叶一霖起身,安抚性的揉揉阳阳的头发,轻声道:“别担心,没大事的。” “好。” 莫之阳这一次居然没有排斥这个揉头发的动作。 发生那件事以来,叶一霖其实不太敢和阳阳肢体接触,怕引起什么不好的回忆,但这一次阳阳居然能接受。 叶一霖一扫方才的失望,觉得胜利就在前方。 “等我晚上来陪你。” 这一次说话他语气轻快,难掩欢喜。 “好。” 莫之阳点头,吃着苹果目送老色批出去。 当然不能一直把老色批晾着,偶尔还是要给点肉吃才行。 饥一顿饱一顿,胡萝卜加大棒,才能驯好这匹狼啊。 “叶律,你看起来很高兴啊。” 许峰一直在门口等着。 来的时候发现这里居然有多加两个人,是叶律派来的。 看来,叶律是不信任他。 第1699章吃播大王的驯狼日记!27 “嗯,许队长怎么还不回去?” 叶一霖看到他,方才的喜色一扫而空。 这个人一直试图接近他,这些试探让他很不高兴。 叶一霖就是这样的性子,喜欢一个人,你就算在他底线上跳科目三都没事,要是讨厌一个人他哪怕站在面前呼吸,他都觉得是废物东西。 就比如这个许峰。 “我这不是有事情来找你吗?” 许峰嬉皮笑脸的凑过来,凑近之后闻到叶律师身上有一种冷冷的雪的味道。 这个味道一直在,他从第一次见叶律的时候就在了。 听说,你喜欢一个人就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而且这个味道是你喜欢的。 这个雪一样冷冷的味道,就是他喜欢的。 所以,他喜欢叶律,这件事显而易见。 只是叶律并不喜欢他,喜欢里面那个小孩。 啧,一个小孩有什么好喜欢的?柔柔弱弱,淦也不能尽兴。 “什么事情?” 叶一霖往后退,将喜恶表现得很明显,希望许峰明白。 “唉。” 许峰叹气道:“那个DNA库里没有,证明这个人不是惯犯。 接下来我们尽量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其他渠道。” “那个人那么懂化学试剂,为什么不往那个方向查查?” 叶一霖问。 许峰点头道:“有,当然有。” 这也是他的职责,他当然有往这个方面去查。 只是他还想说什么,就被电话声打断。 “喂?” 叶一霖庆幸这个电话来得及时,他不用应付许峰。 他不想撕破脸的原因是因为现在许峰介入保护阳阳这件事,是司法程序,他没办法拒绝。 第二个是因为许峰家的缘故,两家还是有点关系的,没必要闹得太难看。 “什么?有眉目了?好,我马上过去。” 叶一霖听着电话转身离开,甚至都没有打招呼。 许峰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思绪万千。 老色批知道顺着化学试剂去调查,莫之阳当然也知道。 这种有毒可挥发的东西,应该是列入监管的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应该能查到什么蛛丝马迹。 “宿主,那个化学试剂查出来是你们学校丢失的。” 系统也很奇怪,解释道:“不仅是这一次的化学试剂,上次涂在刀上的也是,我刚才已经把这个消息透露给老色批那边查证据的人,他们应该也知道了。” “学校的人?能拿到这个化学试剂的人,不太简单,有可能是老师,至少也应该是能做实验的研究生了?” 想到这个,莫之阳一个激灵,马上吩咐道:“系统,你马上去排查一下能接触到那个实验室的人里面,有没有和招祁认识的!” 这些日子,莫之阳一直都在想,这件事可能和招祁有关。 但是他已经死了,也问不到什么话。 但可以顺着这个方向去查,或许有踪迹。 “好!” 系统马上去。 莫之阳躺在床上,微微眯起眼睛。 身体还是有些虚弱,想太多事情会头疼。 第二天输液的时候叶一霖没有过来。 “小孩。” 莫之阳昏昏欲睡,突然听到有人叫他,他猛地睁开眼看到是许峰进来,哑着嗓子问道:“峰哥,有什么事情吗?” “你认识招祁吗?” 许峰接着说道:“今天招家发生火灾,今天是招祁去世一个月,按理说招家的人应该都会在招家才对,但是昨天叶律打电话给了他们,叫他们去律师所一趟,说是有眉目了。 也算是间接救了他们一家,只不过有一个园丁和一个保姆出事,一死一伤。” 莫之阳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我想了很久,到现在为止所有出事的人都和招祁有关系。 我是思考,或许有个人想要杀了和招祁有关的所有人呢?这种情况存不存在?” 许峰摸着下巴,思索道。 “招祁,那个高高瘦瘦的人?” 莫之阳现在回想起来,对那个宿友的长相有些模糊。 “是。” 许峰拿出照片给莫之阳看,问道:“是这个人吗?” “对,是他。” 莫之阳一眼就认出来,用那只没有扎针的手接过照片,看了看随即肯定点头道:“只是,他没有笑的那么开心。” 好像在宿舍那半年,招祁都是很阴郁,看起来很不好惹。 所以莫之阳一直没有跟他搭话,讨晦气。 “那你认识这个吗?” 许峰又拿出照片来。 莫之阳将招祁的照片放到一边,再接过这张照片一看,眉头皱起点头道:“当然认识,这个人是我的老师,姓赵。 名字具体我不是很清楚,反正就是我老师。 不过,他和招祁有什么关系?” 故意装作不知情。 之前莫之阳也调查过,这个赵镇德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大学老师,家里有个女儿妻子两年多前去世。 好像也就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这件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继女,就是化学系的博士,而且在高中的时候担任过招祁的化学辅导老师。” 许峰又拿出赵镇德女儿的照片。 莫之阳对这个人有些陌生,摇摇头表示不认识。 “好了,我知道了。” 许峰站起来,笑道:“谢谢你配合,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转头要离开时一边走一边自喃道:“回去可得让叶律好好请我喝一杯,这几天可真是累坏我了,让他以身相许好了。” “这个许峰不简单。” 莫之阳没想到许峰居然能查到系统查不到的。 便问系统,“为什么你不没查到赵镇德的继女的事情?” “因为两个人不同姓啊,而且说是继女但在档案里没有。” 系统只能查到有文件电子记载的。 比如,两个人只是同居但没有结婚的情况下,系统查不出来。 “这件事老色批应该已经知道。” 只是小白莲没想到,最后居然会和赵镇德那个一直给他穿小鞋的老师扯上关系。 “不对!” 说到穿小鞋,莫之阳突然想到被刺的那一天就是赵镇德一直拖延他到十点多没什么人他才回去。 “不行,要把这件事告诉老色批!” 莫之阳要爬起来去拿手机。 系统马上阻止道:“宿主宿主,我去发消息,我去发给老色批。” 一条消息而已,他当然知道。 “好。” 莫之阳稍微放下心来。 如果能查到什么的话,最好。 “只是,这个赵镇德到底为什么要杀我们呢?” 莫之阳想不通其中关系。 如果是情杀的话,是因为那个继女?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莫之阳可以理解。 但是赵镇德那个人,不像是会为了女儿做出这种事的人。 那个赵镇德,就只敢给自己这个没什么背景的人穿小鞋,其他人,他看都不看一眼。 想得太多,莫之阳的脑袋一抽一抽的疼。 “宿主,你还是别想了。” 系统安抚道:“你先好好放松一下,那个毒素对身体还是有很大影响的,你先休息一下。” “好。” 莫之阳浑身放松下来,身体陷入很松弛的状态。 叶一霖是先收到阳阳的消息,然后再拿到许峰给的证据。 “你可得请我喝酒,知道吧。” 许峰特地到律所里面找叶一霖,就是想要让他答应。 “这个不是你的职责吗?为什么要我请你喝酒。” 叶一霖滑动手里的平板,头也不抬。 “但这个我第一时间来告诉你,要不是因为你,我都懒得说。” 许峰双手撑在桌子上,问道:“你这还不得感谢我?” 叶一霖利落的在平板上签上名字,随后抬起头问道:“感谢你?” 他打量许峰一眼,再问道:“这不是你的职责吗?如果没有我的感谢,你就不查案了?” “也不是。” 许峰没有双手抱臂。 要是之前,他开玩笑说让叶律请他喝酒,他虽然有些不愿,但肯定会答应的。 这一次那么坚决的拒绝,很大原因是因为那个孩子。 “叶律,我想问你个问题。 就是你这样的魅力,在哪个人面前不讨喜?为什么他不喜欢你。” 许峰用肯定句阐述,他知道那小孩不喜欢叶律。 “都是好兄弟。” 叶一霖也不知是自嘲还是什么,就莫名说出这句话。 但这一句话,已经足够让聪明的许峰明白两人关系的关键所在!那个小孩是直男,所以哪怕叶律喜欢他,他都不会喜欢叶律,是会觉得两个人是好兄弟,或者是好哥哥。 好好好,原来是这样。 如果是这样话,那事情就简单不少。 “好吧,不喝酒就不喝酒,我走了。” 叶一霖继续低头看证据,并没有在意许峰已经离开。 “你好,已经好了。” 莫之阳迷糊间突然听到一个很清甜的声音,清甜到好像一口吃进去一个红艳剥皮的荔枝,随后他睁开眼,就看到一个长相甜美可爱的护士小姐姐。 “你醒了,先生。” “你,你好。” 谁一醒来就看到那么个漂亮小姐姐会不高兴啊?莫之阳有些不好意思的不敢与之对视,问道:“你好,您是?” “我负责这间病房的,我看输液已经快完了就过来叫你。” 吕莎帮忙拔出针头用酒精棉按住渗血的针孔,问道:“疼不疼?” “不疼,不疼。” 莫之阳接过按着针孔的手,笑着摇摇头。 他的脸红彤彤的,肉眼可见的害羞。 直男不能拒绝这样甜美可爱的小姐姐。 第1700章吃播大王的驯狼日记!28 “那你好好休息。” 吕莎直起身,取下输液瓶。 “好的。” 莫之阳目送护士小姐姐离开,随后目光落在手背的酒精棉上。 小姐姐很漂亮是真的,只是突然的示好,很不对劲啊。 晚上吃饭的时候,莫之阳一直魂不守舍。 “吃饭的时候怎么还不专心?” 叶一霖看他吃的不专心,他也没什么胃口。 现在虽然对食物不排斥,但也不代表他能吃得下去。 那么久,他也尝试过一个人吃饭,但真的就两口,便开始反胃。 但看着莫之阳,就不会有这样的烦恼。 “有,有吗?” 莫之阳一脸有些奇怪,下意识看了眼面前的清淡菜肴,只是看着看着,又不知道想起什么,脸又不可控的红起来。 “你脸红什么?” 叶一霖问。 莫之阳低头小口小口的吃着白粥,摇头道:“我没有脸红啊。” 只是嘴角比AK还难压,一直都是翘着的。 “是谁把你钓成翘嘴了?” 叶一霖放下手里的汤勺,也没什么胃口。 莫之阳咬着筷子,问道:“你这话怎么说的?谁钓我?没有啊。” 只是他的嘴角真的一直高高扬着。 “你不想说的话,也无所谓,安心吃饭吧。” 不说叶一霖也会找人问,他试探的用自己的私筷夹一块鱿鱼给阳阳。 莫之阳没在意,夹起来就吃。 这个动作,在叶一霖看来是另外一种信号。 一种,他可以继续下去的信号。 吃过饭之后,叶一霖被医生叫出去。 “怎么样了?” 他问的是明天出院的事情怎么样了。 中年医生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眉头微微皱着,摇头道:“我是不太建议明天出院,虽然输液是完成了,体内的毒素也清除,但是他的身体还是不太好。” “可是,你上次不是那么说的。” 叶一霖打量齐医生一眼。 这话和上次的供词,不一样。 “病人的病情是一直在变化的,当然不一样。” 齐医生解释道:“我们以为输液之后会有好转,但他好像也不太好。” 叶一霖突然开口问道:“病房有什么生人进来吗?” 方才那个话题好像就被揭过去。 “我不知道,这个该问护士才对。” 齐医生摇头。 听到这话,叶一霖回头看眼紧闭的房门。 他有种预感,这件事出在医院里,但他不能问阳阳。 “好的,谢谢。” 叶一霖没有追问,感谢完医生之后先回去。 回去里面又跟阳阳交代完一些事情,叶一霖就离开了。 他走没多久,就有护士来查房。 “你看起来气色不错。” 一直发呆的莫之阳突然听到那个熟悉的女声,猛地抬头看向门口。 果然是刚才那个护士小姐姐,这下他已经确定。 这是许峰的美人计! “你好。” 莫之阳红着脸,从声音都能听出害羞和情意绵绵。 “因为以为宿主是直男,所以派个美女来实施美人计?” 这件事像是许峰能干出来的,对此系统表示,“别傻了,要让宿主中计的话,你只能把老色批洗干净之后打包丢到宿主床上,这样我家宿主才会中计。” 但是,许峰那么大费周章,莫之阳当然要表示表示,否则对方多不好意思啊。 小白莲如是想着,看向床头柜。 “我是来给你量体温,顺带拿药给你吃。” 吕莎笑着走过来,特别体贴地倒上温水。 “谢谢你。” 莫之阳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又不敢去看面前的漂亮小姐姐。 伸出右手接过水杯,轻声问道:“那,你吃饭了吗?” “吃了呢。” 量体温的时候吕莎故意倾身,靠得有点近,身上的香味也能飘过去。 “那就好。” 莫之阳眼睛乱瞟,唯独不敢落在面前的人脸上。 看起来就是个喜欢上一个女生的纯情男大。 吕莎笑道:“今天看起来体温已经恢复不少,之前一直都是在低烧哦。” “是吗?” 莫之阳红着脸,低头看着捧着水杯的手。 “叩叩叩。” 外面响起敲门声,好不容易渲染得暧昧的气氛,突然被敲门声打破。 “有人来了。” 莫之阳有些奇怪,看向门口。 吕莎也不好说什么,放下额温枪可爱一笑,轻声道:“我去开门。” “好。” 只是哪怕不开门,莫之阳都知道进来的人是谁。 他目光落在床头柜上,只是上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但是抽屉关的不严实,露出一条缝隙。 吕莎打开门,看到是这个人,吓一跳。 这个人不就是他千叮咛万嘱咐,看到就要绕道走的男人吗? “大晚上在干什么?门关的那么紧。” 只是叶一霖似乎不认识这个女人,径直走进去跟阳阳说话,看到阳阳手里的水杯和药都在,他笑问道:“怎么还没吃药?” “我刚要吃!” 莫之阳赶紧把药塞进嘴里,再喝口水。 吕莎一直站在门口那里,都不敢过去。 “走到一半发现东西忘拿了。” 叶一霖旁若无人的拉开抽屉,里面是一个手机和一个U盘。 莫之阳有些好奇,一边小口喝水一边问道:“这是什么?” “这个是工作用的手机,走到楼下刚开车想给律所的助理打个电话,发现手机不在就上来看看。” 叶一霖把手机放回去,揉了揉阳阳的头,笑道:“好好休息,晚一点我回来陪你。” “其实叶律,你那么忙不需要每天晚上都过来的。” 吃饭的话,莫之阳可以理解,毕竟老色批要看着他吃才吃得下,否则是一粒米一口汤都咽不下去。 但睡觉的话,实在不必。 “可是,每天早上很早过来吃早餐的话,会很麻烦。” 叶一霖收回右手插进兜里,解释道:“这里也有床,没事。” 阳阳能接受和他一起吃饭,他慢慢蚕食的计划在一步一步进行,只是后面这个女人,有些碍事。 “我走了。” 匆匆的来匆匆的去,叶一霖好像真的就只是来拿东西,全程没有给旁边的护士一个眼神。 “那你路上小心,” 把人送走之后,吕莎才松口气,差点要被吓死。 “你的药吃了吗?” “吃了,谢谢你。” 莫之阳笑着点头。 愣头青,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漂亮甜美的女孩子,确实招架不住。 吕莎也没做什么就是温柔的嘱咐对方好好休息之后,就离开了。 太刻意的话,像是杀猪盘。 虽然这某种意义来说,也是杀猪盘。 这几天都是吕莎来负责,但是只要叶一霖在的时候就她就不会出现。 “你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叶一霖给阳阳递过去温水,解释道:“出院之后,直接到我姐姐家里。 另外,一个月得过来做一次检查。” “为什么?不是已经输完液了吗?” 莫之阳接过各色的药片,一粒一粒的,一个脉动瓶盖那么满, “是啊,但是你的药至少还要吃一个月,一个月之后观察一下。 确定真的对你没影响,至少要半年。” 叶一霖坐到床边,叹道:“对不起,我没有能保护好你。” 莫之阳摇头道:“我,没有怪过你。 这又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我口口声声说喜欢你却又没办法保护你。” 叶一霖低头,很自责的样子。 “你不是,你喜欢我?” 这话对一个直男来说,简直是莫大的打击。 他一脸茫然,震惊错愕之后,挠挠头,“卧槽,你什么意思?” “我喜欢你男女之情掺杂欲望,你不知道吗?” 叶一霖有些疑惑,这件事他不是跟阳阳说过无数次了吗?为什么到现在还是一脸震惊的样子。 莫之阳吓得摆手,摇头道:“不,不是的。” 否认之后,莫之阳也说不出什么,只是震惊而已。 “我知道这件事让你不好接受,但我是真心的。” 叶一霖说完之后便起身离开,给阳阳思考的空间。 叶一霖离开没多久,吕莎就进来了。 “听说你要出院了?” 突然的声音,让莫之阳抬起头看向进来的吕莎,他笑着点头道:“嗯,明天就出院了。” “出院之后,就不能和你见面了啊。” 吕莎颇为可惜道。 “其实,其实……”其实许久,莫之阳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摇头道:“我不喜欢医院,所以能快点离开也是好事。” “好吧。” 吕莎主动上前,将一张便签塞到莫之阳的手里,她轻声道:“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希望以后我们还能见面。” 突然被美女塞纸条,莫之阳一脸惊喜。 抬头看着对方,脸上红得像是番茄一样。 “我先走了,拜拜。” 要想钓大鱼,肯定是要用很好的饵料,再用很好的钓具。 吕莎是个明白人,这些她都明白。 看着手里的电话号码,莫之阳拿起手机先加VX,用的还是私人号。 “宿主,许峰做的。” 这一次系统用的是肯定句,因为它查到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我知道。” 莫之阳能猜到是许峰,许峰应该知道他是直男,所以故意利用这个直男杀手来钓鱼,只要他谈恋爱,那老色批就没有机会了。 “想的挺多的。” 莫之阳有些无奈,叹道:“这个许峰事儿干得不错就是人不行,有点异想天开,还是喜欢搞事。” “宿主,打算怎么搞?” 第1701章吃播大王的驯狼日记!29 “怎么搞?” 莫之阳也没打算伤害吕莎,如果许峰就此收手,那他不会追究,如果还继续想做什么,那他就不饶了。 “就这样吧。” 看着手机里申请通过的消息,莫之阳放到一边直接躺下。 这几天老色批的安保做得很好,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因为莫之阳现在身体好不太好,只能坐在床边给自己收拾衣物。 不过很快吕莎也过帮忙。 “在收拾了?” 叶怡伶进来时就看到这对在折衣服,看到莫之阳有喜欢的女生,她不免有些感慨。 感慨弟弟没造成太大的问题,也感慨弟弟以后没机会了。 “啊?叶姐姐你怎么来了!” 莫之阳很惊讶,想要站起来但他脚还没什么力气,伤口也还有点疼。 叶怡伶赶紧将人按回去,笑道:“我来接你出院。” 转头跟这个小姑娘点点头,打个招呼。 吕莎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她也点点头退到一边。 “身体还好吗?” 叶怡伶帮忙接过手里的包,问道:“出院我都办理好了,我们可以直接离开。” “好的。” 莫之阳从床上下来,费力坐到轮椅上。 后面有人来帮忙接东西,叶怡伶就亲自推着莫之阳出去。 “今天一霖很忙,只有我来接你,你不会不高兴吧?” 叶怡伶开玩笑似的这样问。 莫之阳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 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烦恼,不知道在纠结什么事情。 “你别担心,学校那边已经给你办理休学了,明年照样上。你这个身体,确实是不适合继续去上课,而且人还没抓到。” “看着你这个样子,我都心疼。 他们到底要做什么?怎么会这样对你。” 莫之阳默默地听着,一直到出门之后一股冷风扑面而来。 这让他意识到已经十二月份,下个月就要下雪了。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医院住着,能出来之后冷风都让他舒服。 他深吸口气,冷风差点呛到他。 不过,能离开还是开心的。 “今天冷了。” 叶怡伶突然感慨,低头看一眼莫之阳冻得脸通红。 有些懊恼,她拍拍头,解释道:“对不起,出来的着急忘了带毯子。” “没事没事,叶姐能来接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说实话,莫之阳没想到还有人能来接他。 叶怡伶:“没事,我们快点上车,车里有暖气这样就不冷了。” “好。” 上车之后,莫之阳转头看着渐渐变小的医院大门,他突然想起还有两个人,问道:“对了,那粲哥和安柏呢?他们两个人怎么回事?” “他们昨天就已经接走了。” 叶怡伶递过去一杯热水,解释道:“一霖已经找到赵镇德的证据,已经开始通缉他了。 既然这样,就没必要再让你们涉险,所以就各自回去,这样也好,不会出事。” “那就好。” 莫之阳松口气。 “你别担心他们,现在主要是你的身体。” 叶怡伶拍拍莫之阳的后背,安抚道:“要我说啊,还是要注意一下。 我已经先给你请了一个营养师和一个护工,你有什么让他们做就好。” “不不不,我打搅已经是很麻烦了。” 莫之阳紧张得摆手。 叶怡伶安抚着急的人,笑道:“那个房子其实我不常去的,因为我平时上班都不在那边。 不过那里离一霖的律所很近,你有事可以先打电话给他。” 在听到叶一霖的名字时,他的表情有些微妙。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想了,你就给他一个补偿的机会。 让他帮你度过难关,以后你要怎么办都随你,可以吗?” 听到这话,莫之阳点点头。 来到市中心的一个高档小区。 “宿主,这房子老色批名下刚买的。 估计就是故意做好陷阱等你来呢。” 系统一查这个房子的交易记录,就能看出是老色批的手笔。 “不然呢?” 这都是莫之阳意料之中的事情,老色批那个狗东西,怎么可能会放过他? “好了,到了。” 叶怡伶打开门向右转,下意识想脱鞋却发现鞋柜在左边,她心道:完蛋,露馅了。 正想解释,转头发现莫之阳居然没有发现,马上识趣的住口。 现在要是说的话,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 等叶怡伶进去后发现这地方确实不错,到时候两人真能成,她也送个房子给弟夫。 “小姐,莫先生。” 护工马上就迎上来。 护工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看起来很是干练的样子。 因为怕洗澡或者上厕所需要帮忙,所以特地选一个男护工。 叶一霖可是没有私心的,真的没有! “你,你是护工吧?” 叶怡伶一开始还以为他是营养师。 “我是。” 护工点头。 莫之阳也是疑惑,问道:“叶姐你不知道吗?” “是,是好友推荐的,一开始没说清楚。” 随便找个借口糊弄过去,叶怡伶看了眼手表,解释道:“这里就交给你了,我那边还有事,先回去了。” “好,叶姐你去吧。” 莫之阳目送她离开,转头跟护工大叔说:“麻烦照顾了。” “应该的应该的。” “是姐姐去接你的吗?” 莫之阳在玩手机,给两个人发自己出院的消息。 他是听到开门声,但没想到是老色批回来。 “你,你怎么来了?” 莫之阳下意识看一眼时间,发现已经是吃晚饭的时候。 “离律所很近。” 叶一霖走过去,将公文包放到沙发上走过去,双手按在轮椅上,笑着解释道:“当初我不是一直不愿意吃饭吗?姐姐就在律所附近买了这套房子,为的就是监视我,让我好好吃饭。” “原来是这样啊。” 莫之阳咳嗽一声。 “所以,这里其实我比我姐熟一点。” 叶一霖马上弯腰抽出两张纸巾,递给阳阳笑问道:“现在应该还好吧?” 莫之阳伸手接过纸巾,掩嘴咳嗽几声之后才点头道:“还好。” 叶一霖看了眼空调,站起来问厨房里面做饭的两人,道:“怎么没有加湿器?他一直咳嗽你们不知道吗?” “已经安排了,只是还没到而已。” 护工赶紧点头哈腰的解释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 莫之阳拽拽老色批的衣角,解释道:“已经去弄了就好。” 他来唱白脸,就有一个人来唱红脸。 “你现在的身体那么虚弱,什么叫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你这样咳嗽下去,说不定会留下病根。” 叶一霖也是往严重的时候去说,他转头看一眼那个护工。 他猜测是这个护工看不起阳阳,觉得阳阳没什么背景。 姐姐怎么找了个那么个人来?真不周全。 莫之阳将纸巾团成团,干净的手再去拽叶一霖的衣角,轻声道:“有安排就好,没事。” 饭很快做好,营养均衡而且还能饱腹。 营养师说是给莫之阳配的,其实更需要的应该是老色批。 现在的叶一霖饭量已经大不少,能吃一碗饭加一碗汤,菜这些另外说,气色也渐渐变好。 晚上的时候莫之阳要洗头,叶一霖亲自来。 “叶律,你有事先去忙,护工来帮我就可以。” 莫之阳坐在椅子上,头往后仰。 温热的水流滑过头皮,舒服得眯起眼睛。 “明天。” 叶一霖挽起衬衫的袖子,没头没尾就明天两个字。 “什么明天?” 莫之阳有些奇怪,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 回答问题之前,叶一霖先看一眼门口没人在后才压低声音道:“其实事情已经查清楚了,赵镇德是个畜生。” 莫之阳睁开眼睛看着老色批。 果然,一睁开眼睛就被老色批那张帅脸帅晕了。 妈的,真帅,不愧是老子的男人。 “怎么回事?” “招祁和赵镇德的继女是同一个补习班的,高中的时候认识的。 赵镇德就开始对还懵懂的招祁下手了。 利用他继女,一直都猥亵招祁。 也不知怎么回事,就把招祁给睡了,后来有把柄就更加肆无忌惮。” 莫之阳坐直起来,惊愕道:“什么?” 头发上的水滴滴答答的掉下来,打湿衣领别着的毛巾。 “先躺回去。” 叶一霖把人按回去后,继续解释道:“那段时间,招祁都抑郁了又不敢跟家里人说,觉得很丢脸。 是招家的人强硬把他送出国,离开赵镇德之后他才正常起来,后来在外面毕业之后,他本来打算长期留在国外,这一次是招奶奶七十大寿他过来庆贺,也不知怎么回事,就被赵镇德害死了。” “他,他太可恶了!” 莫之阳气得一拍扶手椅子,突然想起什么问道:“那赵镇德的继女知道这件事吗?” “知道。” 叶一霖叹道:“赵镇德威胁她如果不帮忙的话,就不给她妈续医药费,她算是从犯,我们已经找到她了,这些事情也是从她嘴里审问出来的。” “天呐。” 莫之阳用手捂住眼睛。 这件事完成超乎他的想象之外,怎么能发生那么可怕恶心的事情? “不过,他是怎么杀人的,又有什么同伙,还不知道。 只能等抓到赵镇德我们才能解开谜团。” 叶一霖冲干净,拿出吹风机帮忙吹干头发。 “只是可惜招祁,他最无辜。 明明已经离开了,他明明可以离开的,最后却死了。” 莫之阳惋惜。 第1702章吃播大王的驯狼日记!30 虽然和他不熟,但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赵镇德那个人是个神经病,作为他曾经的学生,一直被穿小鞋的人,知道他有多恶心。 招祁不知道受了多大的折磨,最后还死了。 “现在招家的人很后悔,他们之前以为赵镇德和招祁走得近,是因为招祁喜欢他继女,加上又是学生。 赵镇德那个人表面人五人六的,不曾想居然做出这种恶心的事情,太会伪装了。” 叶一霖今天下午的时候看到招家那群人看到口供之后,哭得声嘶力竭的样子,也颇为唏嘘。 “但凡他们能认真一点对待招祁,都不至于发生这样的事情。” 叶一霖说着将吹风机放到一边,弯腰给阳阳解开衬衫的扣子。 “你干什么?!” 吓得莫之阳一把按住解开衬衫第二个扣子的手,他惊慌问道:“你,你为什么要脱我衣服。” “洗澡不脱衣服怎么洗?” 叶一霖收回手。 他历劫为什么阳阳会如此惊慌失措,毕竟刚才听到那种事情,现在说解衣服肯定会害怕。 “我给你脱掉,然后给你放水。 也不进来就在外面等着,等你好了出来叫我可以吗?” 叶一霖放开手。 听到这话,莫之阳微微点头,“好。” “嗯,你别怕我不是这种人。 还有不要洗太久,你的伤口还没彻底好。” 听到这话,莫之阳的白眼都能翻到天上去了。 但他也没说什么,默默低下头。 好吧,叶一霖来说这话好像有点不太合适,安抚阳阳之后直接走出去。 “系统,你能找到那个赵镇德的踪迹吗?” 莫之阳眯着眼睛,拿着花洒从左手边冲下去,右手边那个伤口还在,要避开。 “我尽量,不过应该可以。” 系统的排查能力比肉眼要快得多,只是它很奇怪,问道:“招祁为什么不跟家里人说呢?” “招家算是名门望族,他又是家里最小。 如果家里真的重视,也不至于半年才被送出国。 就好像孙安柏一样,孙家其实将很大的精力放在大儿子身上,小儿子养得好就养得好,养不好就算了。” 所以,招祁才不敢说,怕家里知道也怕给家里丢人。 “那个赵镇德真该死啊!” 气得系统咬牙。 “谁说不是呢?” 莫之阳洗完之后,想从椅子上起身去穿衣服,只是两只手撑在椅子扶手好几次都没能站起来。 倒是一直在外面等着的叶一霖听到声音就猜到阳阳有麻烦,便主动敲了敲门,问道:“需要帮忙吗?” 里面陆续又传来几下声音,叶一霖等得都有些急了,才听到回答。 “你,你进来吧。” 细若蚊声,但没有逃过叶一霖的耳朵。 “好。” 叶一霖推门进去,发现上半身就伏在椅子边。 估计是想爬起来,但是没力气。 “药物和输液的副作用还在,你要正常走路或者行动,估计要多两个月呢。” 叶一霖抽下浴巾,先将阳阳扶起来,用浴巾裹住后抱出去放到床上。 不过莫之阳全程没有说话,就闭着眼睛。 叶一霖很体贴,拿来一条干毛巾给阳阳擦掉身上的水珠,一边擦一边解释道:“你是可以的好的,不用担心。” “可是我现在像是个废人。” 莫之阳低头看着自己发软的腿,用了掐了掐还是很疼,但是却没有力气撑起来。 “这只是暂时的。” 叶一霖单膝跪在阳阳面前,低声安抚道:“只需要两个月,你就能活蹦乱跳,你就能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这样不好吗?” “真的可以吗?” 莫之阳叹气,自喃道:“我怕到那个时候,我都忘了怎么走路了。” “不会忘的。” 叶一霖拉过阳阳的手,按在脸上,笑道:“走路怎么会忘呢?而且你现就好像骨折一样,只是不方便走路而已,等好了就好了。” “唉,希望如此吧。” 莫之阳点头,一时间忘记两个人此时暧昧的事情。 叹气后又觉得说那么多话有点渴,咳嗽一声。 叶一霖马上知道,起身去给阳阳倒了杯水过来。 小口小口喝着蜂蜜水,莫之阳一直出神。 “老色批现在被你驯得多好,要什么一个眼神就知道。” 系统感慨,果然这两个人无比合适。 “你好好休息,我去洗个澡。” 叶一霖站起身想要走。 “叶律师。” 莫之阳突然叫住要离开的人,待老色批回头后,他问:“你,你是不是喜欢我才会对我那么好?” “是。” 叶一霖点头。 很意外阳阳居然会主动提起这个他一直不愿意提起的话题。 叶一霖折返回来,继续单膝跪倒阳阳面前,问道:“你知道的,我是一个心肠很硬的人,你要我无缘无故对一个人好,那根本不可能。” 莫之阳低下头。 “我爱你,所以才会对你好。你看过我对其他人的态度,你也知道我对你不一样。” 叶一霖伸手抚上阳阳的脸颊,笑道:“你换一个试试,看我会这样费尽心血吗?” 听到这话,莫之阳微微转过脸,不是很想被触碰,他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了,对不起。” “我想做什么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没关系。” 叶一霖站起身来,淡然一笑转身离开。 只是关上门之后,他的脸瞬间冷下来。 莫之阳看着紧闭的门,突然往后仰倒躺成一个大字,叹道:“哎呀,这里的床睡得就是舒服。” “宿主,你打算什么时候和老色批在一起?” 小白莲翻个身,感慨道:“这个问题问得好,但是我还没想好。” 直男掰弯,总要给老色批一点阻碍,这件事也不会那么难。 “反正关于老色批的事情,还是宿主你更懂一点。” 系统不发表评价,因为老色批是笨比,宿主专治笨比。 第二天一大早,莫之阳迷迷糊糊被摇醒。 “谁啊?” 莫之阳揉着眼睛,一睁开就发现老色批那张放大的帅脸,有些疑惑问道:“那么早你来干什么?” 声音还有一丝沙哑和没睡醒的慵懒。 “你要跟我一起去律所。” 叶一霖起身去衣柜拿衣服,一边拿一边解释道:“听说赵镇德有踪迹了,而且似乎在附近出现,我有点担心你,决定把你带去律所。 和我在一起,至少很安全。” “什么?” 莫之阳撑着身子坐起来,意识回笼后问系统:真的假的? “假的。” 系统马上拆穿老色批那拙劣的谎言,还拱火道:“老色批就是要带你去律所,别听他胡说。” 听到这话,莫之阳稍微放心下来。 他霎时也跟着紧张起来,问道:“他,他还敢出现吗?” “应该伺机想要对你动手,所以我决定把你带在身边。” 叶一霖找出一件浅杏色高领毛衣,然后是一件黑色短裤羽绒服加上牛仔裤。 莫之阳穿起来,就是青春无敌的大学生。 那么多衣服还那么合身,莫之阳合理怀疑如果不是大姑姐来得及时,他真的得被老色批关很久。 否则很难解释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 “如果这样的话,那我跟着你,你会不会也出事?” 莫之阳有些紧张,问道:“他好像也弄过车祸想要杀他们。” “没事,我这个车没事的。” 叶一霖将阳阳放进副驾驶,安抚道:“没事的,你别多想。”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慢慢叹口气,点头道:“好吧。” 小区离律所确实很近,开车十分钟就到。 而且直接到门口,叶一霖把车在门口停下。 “下得来吗?” 叶一霖问。 “可以吧。” 显然,莫之阳也不想麻烦老色批,解开安全带之后双手撑着想要下来,发现手发软,似乎动不了。 “还是我来吧。” 叶一霖马上下车,从后备箱里拿出轮椅之后抱着阳阳下来,放到轮椅上。 这里是是最好的商区,又是著名两个红圈所的所在地,上班时间来回都是人,有客户有员工。 莫之阳就这样水灵灵的被从车里抱出来,所有人都看过来。 他们当然认识大名鼎鼎的叶律,只是坐轮椅上的人是谁?还亲自抱到轮椅下来,得今天消磨时间的事情有了。 “这里都那么多人的吗?” 莫之阳有点紧张,第一次那么多人看着他。 “上下班都是这样,怎么了?” 叶一霖贴心的拿出毯子为阳阳盖上之后,才推着人进去。 那么多人看着,莫之阳低下头。 恨不得钻进土里,生怕被人看到。 “宿主,我马上抠个梦幻芭比城堡给你,保真!” 系统都觉得好尴尬,所有人都看着宿主。 进电梯了,周围都是人。 “等会儿我让助理去给你买个早餐,你想吃什么?” 受限于电梯空间太小人也多,叶一霖只能蹲下来在阳阳耳边轻声道:“给你点你喜欢吃广式的好不好?” 虽然声音不大,但电梯就那么小,当然所有人都能听到。 “你看着办吧,我都行。” 莫之阳双手捂脸。 他真的是太尴尬,救命! “那个人你认识吗?” “叶律,你不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只是那个人。 坐轮椅的那个人是谁?” “我哪儿知道啊,估计是对象吧。 不是对象那么温柔说话是为什么?” 第1703章吃播大王的驯狼日记!31 电梯总算到了,叶一霖不急不慢的将阳阳推出去。 他要让阳阳知道,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是很正常的事情,从外界来让阳阳慢慢接受两个人的关系。 “叶律。” 助理小跑出来接时发现叶律还推了一个男生进来。 只是男生一直捂着脸,不知道什么长相。 这是怎么回事? 助理心里一惊,但很快恢复上前问道:“今天好几个人要见,还有一个庭外和解的。 叶律您先看看要见哪个。” “我知道。” 工作安排,他大多都清楚,转而道:“你去订一家广式早茶的早餐过来,我先陪阳阳吃完饭之后再决定先见谁。” “好。” 助理只能先按下焦急的心,点头立即打电话去安排。 莫之阳松开捂住脸的手,轻声道:“叶律,你如果和忙的话先去工作吧,我没事的。” 天呐,太尴尬了。 “没事,你先吃饭要紧。” 叶一霖推着人先回办公室。 “叶律,我来帮你吧。” 助理把文件夹夹到腋下,想要帮忙推轮椅,却被叶律一个眼神扫过来,不敢再伸手。 这个时间律所的所有人已经都上班,而且,叶一霖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 要过去的话,就要路过整个办公室。 天呐,天呐! 莫之阳觉得现在自己是大体老师,在走花路。 捂住脸,不敢让其他人看到。 “你怎么了?” 叶一霖明知故问。 阳阳在害羞,是不是证明他还是有机会的? 有没有机会不好说,但莫之阳真的想打人,老色批这是要给他上强度。 不过,周围所有人都只敢偷偷看,不敢真地明目张胆望过去。 一直到进办公室,莫之阳才算活过来。 “老色批真会搞。” 这一路,系统都抠完一排联排别墅了。 办公室门关上,外面才迎来迟到的炸雷。 “天呐,你们看到没有!” “看到了,叶律脸上是鬼上身的表情!” “真不会是恋爱了吧?” “肯定啊。” 助理关上门后打算去订餐,结果刚出门就被几个女同事拽到一边的茶水厅。 所有人都不上班了,直接将人团团围住。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叶律的对象!” “快说啊。” 助理被几个人围攻,叹口气道:“我不知道!我哪里知道啊!叶律就让我去给他订餐,其他人的什么都没说!” 他慢慢抽回被揪住的领带,解释道:“其实你们问我这个没有用,自己想想叶律为了这件案子忙了多久?多尽心竭力?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嘛。” 听到助理这样说,众人也都纷纷点头表示确实如此。 对叶律来说,案子是案子,不会有私人感情。 但是这一次,居然出动各种关系去帮忙,这个意义不言而喻。 “好了,我去给叶律订餐了。你们该上班上班去吧,我走了。” 助理从这群人的魔爪里逃出来,马上去安排。 “肯定是对象!” “没跑了!” 莫之阳坐在轮椅上有些无趣,看着一旁开始工作的人。 不得不承认,老色批工作的时候冷漠禁欲,像是个机器。 “觉得很无聊?” 叶一霖突然抬头,与阳阳的视线相交。 他抿紧嘴强忍笑意:是不是觉得认真工作的男人很帅? 不行,我要矜持一点。 “没,没有。” 莫之阳摇头,看着手机叹口气。 确实有点无聊。 叶一霖突然道:“你可以开直播。” “开直播?” 这显然是莫之阳没想到的,他皱着眉头问道:“这里可以开直播吗?我只有手机啊。” “你可以去靠落地玻璃窗前,那里光线很好,我给你拿个平板。” 叶一霖站起来,将手里平时看直播的平板递过去,笑道:“我特地吩咐明助力多订一点,你可以直播。你已经很久没直播了,那些粉丝应该会很想你。” 叶一霖并不打算将阳阳藏起来,他还是可以有自己的事情去做。 “真的可以吗?” 莫之阳接过平板。 “当然可以。” 叶一霖蹲下来,握住阳阳的手笑道:“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这样,就能和赵镇德那种扭曲变态的感情区分开了吧? 虽然,叶一霖觉得他和赵镇德其实没什么两样,但他更聪明,而且也更英俊。 有时候外貌也是一个很大的加分项。 “真的?” 莫之阳抱着平板,一脸狐疑。 显然,他还在怀疑。 “真的,我不需要骗你。” 叶一霖单手撑在落地玻璃上,低头看着一脸欢喜的人,随后抬头眺望远方。 只要以这个为背景,就会有人猜出这里是什么地方。 就算没人猜出,他也会提醒一句的。 莫之阳摆弄平板,很是开心。 很快订的餐老板亲自送过来,还送来不少其他的新品菜式过来。 “你好,叶律你好。” 老板表现得很热情,一进门就叶律叶律的喊。 又吩咐后面的服务人员,道:“快,快把东西放下。” 叶一霖头也不抬,只是指了指阳阳那边。 随后助理马上了然,笑着将老板引到另一个人跟前,道:“稍微放这里就好了,麻烦你们了。” “没事没事,叶律吩咐的我们应该的,还送了不少菜式,如果好吃记得多多光顾。” 老板爽朗一笑,声音很大,哪怕办公室很大也能让该听见的人听见。 “谢谢。” 莫之阳跟老爸道谢,但他并没有回应还是一直看着老色批。 有些奇怪,顺着老板的目光看向一直在办公桌看文件的人。 助理把人送走后,莫之阳就一个餐盒一个餐盒的打开。 餐盒还是蒸笼那种,还冒着热气。 办公室只剩下两个人后,叶一霖才放下手里的文件。 “我不喜欢他们这样吵闹。” 他起身过来帮阳阳整理桌面,将东西都摆出来笑道:“送了不少东西。” “他在讨好你!” 莫之阳又不是傻子,当然看得出来。 “讨好我的人太多,他算得了什么?” 叶一霖随口回应一句。 “你确定很厉害!” 莫之阳不得不承认叶一霖的能力。 笑死,老色批做那么多不就是想要得到我的崇拜吗?行行行,给你给你,行了吧? 叶一霖闻言,也不回答。 但心里乐开花是没跑的,阳阳夸我了,离好感又进一步。 “大家好!” 莫之阳对着镜头打招呼,马上就有粉丝涌进来。 他还是挺开心的。 十六夜:‘呜呜呜阳羊你去哪里了?没有你我吃饭都不香了!’ 住海景房的小松鼠:‘等等,这一次直播地方不太一样啊。’ 哪怕没有提前预告,莫之阳的直播间里还是有一千多人,挺开心的。 “我还以为你们把我忘了呢。” 莫之阳也是感慨,跟粉丝解释一下为什么会那么久不直播,“其实就是遇到麻烦了,然后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 唉,你们也要注意身体,最近都冷了。” 落落落:‘主播注意身体啊。’ 下面粉丝关心的话,莫之阳也是十分感激,“真的谢谢你们,一直等我。” 莫之阳一边吃饭一边回粉丝的问题。 其乐融融,连阳光都刚好照射进来,光线很好。 这时候突然有人问:主播这个背景,是真的嘛? 小白莲本来是想要忽视这个问题,奈何人家还送了礼物还是新粉。 莫之阳回头看了眼身后,点头道:“是啊,怎么了?” 意识里马上叫系统。 “宿主,是老色批的小号。” 系统马上就查出来。 果然,这狗东西搁这呢。 ‘这个地方,我之前实习过。 该不会是红圈所的那一栋地标性建筑吧?’蛋挞问。 看到这句话,莫之阳也不做声。 他想要糊弄过去,夹起一个虾饺塞进嘴里。 月良江伽轩:‘卧槽?真是那一栋吗?’ 辰辰zi:‘什么是红圈所?’ 下面开始科普。 莫之阳闷头吃饭,现在他知道为什么老色批要让他在这里直播了。 原来是想让大家都知道啊! 周围人接受,他自然也会潜移默化的被接受。 “要不我说老色批是狼,那两个室友两年半,绿尸寒都发完了,他们还在默默守护。 看老色批这手段,牛逼得哟。” 系统感慨。 不过,其实他们也做,但奈何宿主不喜欢啊。 “他们不是没有,孙安柏就尝试把我带进他们家里。 但我拒绝了。” 只要莫之阳不想,哪怕全世界都顺理成章,他还是会逆着人走。 他见过很多,外界因素已经影响不了他内心的想法。 匆匆吃过之后,莫之阳跟大家打个招呼之后就下播。 然后默默开始收拾桌上的餐盒什么的。 “让助理进来收拾吧。” 叶一霖上前来搭把手,将阳阳手里的袋子接过去。 莫之阳突然问道:“我明天能不来了吗?” “不行,在赵镇德被抓到之前,你还是得跟着我。 跟在我身边才是最安全的,他没有这个胆子对我动手。” 叶一霖收拾好东西后站起来,看着一脸纠结的阳阳,伸手揉揉他的头发,笑道:“我待会要去开会,你要什么就打电话让人送进来,不需要拘谨?” 说着,又拿出一个苹果放在桌子上。 “医生说多吃苹果。” 莫之阳看着他出去,也不知想起什么叹口气。 “最近忙完了?” 第1704章吃播大王的驯狼日记!32 叶一霖一出门,就看到双手抱臂倚在墙上的中年男人。 他朝门怒了努嘴,笑道:“怎么不给舅舅看看?” “舅舅怎么来了?” 叶一霖冷着脸,顺手将门锁上。 看到长辈,也没什么笑容。 他真的只在莫之阳面前笑过。 听到锁门的动作,舅舅就知道自己不受欢迎,两步上前一把揽住外甥的肩膀,问道:“这件事,在这一刻这个圈子所有人都知道了,所以你是认真的吗?” 对于舅舅的话叶一霖有些奇怪。 如果不是认真的话,为什么要把人带过来? 叶一霖也不回答,就这样冷着脸看着舅舅,随后将搭在肩膀上的手拉下来。 “好好好,我知道了。” 舅舅往后退,拉开距离。 他还以为就外甥这个性子,肯定孤独终老,不曾想居然有了喜欢的人,真是神奇。 莫之阳坐在轮椅上,看着外面的景色。 真不愧是第一写字楼,风景确实不一样。 就在小白莲出神的时候,突然有人推门进来。 “你好,莫先生。” 进来是助理,他手里还提着一杯奶茶。 憨笑着走过去,恭敬道:“这是叶律给你点的奶茶,让我拿给你。” “好的,谢谢。” 莫之阳双手接过奶茶,礼貌道谢。 助理笑着出门。 关上门之后,又有几个合作的律所的知名律师凑过来。 这些人助理还都是眼熟的,助理笑着很自然的将人揽在门口,他笑问道:“几位先生,有什么事情啊?” “里面谁啊?” “刚才的奶茶,绝对不是叶律的口味。 是不是小朋友喝的?” 他们这里称小朋友,是因为他们年纪普遍都已经四五十岁,这一声小朋友当然也没错。 “这件事各位应该去问叶律,我一个助理问都不敢多问一句。” 助理赔笑道:“而且,怎么说呢,这也不是我一个助理能知道的事情。 都是叶律吩咐什么我就做什么,哪里有资格多问啊。” “也是。” 众人听这话也不为难他,几个人勾肩搭背的离开。 助理看几人离开,也松口气。 突然想起关门,忙转身把门关上,不让任何人进来之后才安心在外面继续工作。 莫之阳戴上耳机,一边玩手机一边喝奶茶,晒着太阳暖呼呼的。 只是太阳晒得太久脸红扑扑的,也开始有点热。 放下手机想要脱下外面这件羽绒服,只是刚举起手,就有人提住他的领子。 “谁?” “晒得脸都红了。” 叶一霖笑着帮阳阳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沙发背上,绕到面前蹲下与之平视,问道:“热了?” “太阳晒得有点久,确实有点热。” 莫之阳靠在椅背上,笑道:“谢谢你送我的奶茶。” 叶一霖突然感慨道:“你这时候笑起来真好看,比今天的太阳还好看。” 听到这话,莫之阳微微一怔,这样的夸奖对他来说似乎有点暧昧。 他转过头,也不去看对方。 这对叶一霖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居然知道害羞了。 只有感情,才会害羞。 看来这一次出来,收获很大。 “中午的时候我姐姐回过来和我们一起吃饭,你想出去吃还是订餐在这里吃。” 站起身,将阳阳推到阴影处。 晒太久太阳,也不好。 “我都行。” 莫之阳的脸红彤彤的,像是秋收的苹果。 也不知道是因为太阳,还是叶一霖那一句夸奖。 叶一霖点头道:“那行,我们出去外面吃。 去上次那一家粤菜馆,你去过的,离这里也不远。” 莫之阳点头。 “叶姐。” 叶怡伶过来跟弟弟吃饭,几乎整个律所都认识她。 电梯上还有人跟她打招呼,不过她看所有人的表情都有些玩味,估计是整个圈子都知道了。 弟弟那么高调,叶怡伶也没想到,不过这样好事。 “怡伶!” 电梯门一打开,叶怡伶就被舅舅从电梯里拽出去,拖到电梯转角那边。 他冷着脸问道:“那个人到底怎么回事?” 之前在一霖面前表现得好奇有趣,看来都是假的。 “什么怎么回事?” 叶怡伶抽回手,笑着问舅舅:“舅舅突然没头没尾来一句那个人怎么回事,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舅舅怎么不说怎么回事呢?” “你别给我打马虎眼,我就问一霖带来的那个小孩怎么回事。” 舅舅冷着脸,左手撑在那个飘窗的窗沿上。 他不高兴,很生气。 “我不知道啊。” 叶怡伶笑着摇头。 “我之前就跟你说过,那个许家才是最般配的。 莫名其妙弄出个这人来,你觉得合适吗?” 舅舅冷声,也不跟她兜圈子。 大家都是聪明人,这时候搞这些绕绕弯子,有些不体面了。 “这事儿你的问一霖。” 叶怡伶莞尔一笑,双手抱臂靠在墙上,笑道:“不过,舅舅倒是提醒了我,现在是解放了,要搁封建时代天上雷公地下舅公,还真能让舅舅你订一霖的婚事了。” 这话明嘲暗讽,叶怡伶笑着眼底也没笑意。 “你这话什么意思?” 舅舅冷下脸,厉声问道:“我作为长辈,难道不应该多注意一下吗?那个许家和我们家就是合适。” “合适您自己有儿子啊,让启儿去和他谈啊,拉着一霖做什么?” 叶怡伶站直起来,笑道:“舅舅,一霖的态度就是我的态度,我的态度就是父母的态度,您别想着用我们来给一霖施压。 您要是真的太闲了,出去外面旅游旅游多接几个案子,别掺和我们的事情。” 说完,叶怡伶就走了。 “你!” 舅舅没想到怡伶都那么不给面子,气得在原地跺脚。 叶怡伶在律所很受欢迎,也是今天心情好,大手一挥道:“下午请你们吃下午茶,让人事去准备,到时候我报销。” “谢谢叶姐!” 大家看着叶姐进办公室,又聚在一起讲八卦。 “你说,叶姐看起来心情很好,看来她早就知道叶律谈对象的事情了。” “那也挺好的,这桩好事没人反对而且叶姐人也很好。” 自从叶律谈对象之后,脾气肉眼可见的好了,精神状态和身体状况也不错,从前生怕一个不小心人死了。 现在能活蹦乱跳,这就是最好的。 中午莫之阳和他们去吃饭,随后回来接受众人的注目礼,只是这一次习惯不少。 接下来两三天,莫之阳都跟着老色批去律所。 从一开始的拘谨,到后面慢慢开始能接受。 这一切,叶一霖都看在眼里。 直到那一天,许峰过来。 “奶哟,可算是把人抓到了!” 许峰直接推门进来,甚至都没看到坐在另外一边的莫之阳,直接朝办公桌走过去。 “真的,可真的是累死我了!” 许峰将一叠东西砸到办公桌上,洋洋得意道:“你可要请我喝酒。” 听到这个消息,莫之阳推着轮椅过去,问道:“抓到了吗?” 许峰现在才发现这里有个人,他一脸惊异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一直都在这里啊。” 莫之阳在办公桌旁边停下,看到那一叠厚厚的资料,下意识看向老色批。 叶一霖拿起桌上的资料,很自然的递给阳阳,顺带问道:“哪里抓到的?” 莫之阳双手接过资料正要打开看,就被人一把抢走。 “抱歉啊,无关人员不能看这个,这个是机密。” 许峰说着,又把文件夹递给叶一霖。 能送到老色批面前的,就不可能会是什么特别要紧的资料,毕竟老色批也是个编外人员。 不过,既然对方那么说,莫之阳装作惊慌的样子,连连道歉,“对不起峰哥,我不知道这个东西我不可能看,对不起。” 许峰笑了笑,摇头道:“没事,你还小不懂这个。” 叶一霖看眼许峰,眼神暗含警告。 能送到他桌年的东西,怎么可能是需要保密的?而且,就算要保密,莫之阳也是受害者。 他同样有资格知道。 “抱歉。” 叶一霖突然对阳阳道歉,解释道:“我不知道许峰送来的是要紧的东西,所以就给你了,对不起阳阳。” 本来看起来是莫之阳不知好歹,自作主张,现在因为叶一霖的道歉,成了他的错。 许峰撇了撇嘴,没说什么。 “没事没事。” 莫之阳摆手,笑道:“叶律也不知道嘛。” 随后,叶一霖将资料递回去,冷声道:“既然是要紧的机密,就不该让我们这些外人来看。”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份文件将阳阳排除在外。 “好吧。” 许峰自讨没趣,接过文件后解释道:“是在一个X市港口抓到他的,想要偷渡但被我们发现。” “在X市吗?” 莫之阳很奇怪,看向老色批。 不是之前说在附近吗? “他动作倒是够快的。” 叶一霖接过话头,没有让阳阳继续说下去。 算了,莫之阳也没继续追问。 “嗯,他想要偷渡但是被人举报了,我们才顺利抓到他。 昨天晚上抓到了,我审一晚上还是没有问出什么。 这个人,不简单怎么都不肯开口。 我们叫招家的人过去质问,还是一言不发。” “真就是个铁葫芦,嘴都没有。” “很正常。” 这个反应,叶一霖意料之中。 他看过赵镇德的资料,这人不是普通人,不好下手。 第1705章吃播大王的驯狼日记!33 吓得莫之阳赶紧问道:“问不出什么是不是不能定罪啊!” 他有点担心。 “可以啊,证据都在但是有口供会让我们知道更多事情。” 许峰上下打量一眼莫之阳,笑问道:“你该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调笑的语气却带着贬低的意味。 “那就好。” 莫之阳没有在意他后面的话,抚着心口感慨道:“我倒是想知道,那个给我捅刀子的更高的人是谁。” 莫之阳记得是两个人作案。 “他也没说。” 许峰耸耸肩。 “你想去看看吗?” 叶一霖突然问阳阳,“如果你想去的话,我可以跟你去。 或许我们能问出什么?” 后面这句话,他看向许峰。 “那不行。” 许峰拒绝。 这给他们两个人独处的好机会,他又不是傻子。 “不行的话,那算了。” 叶一霖明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但他就是不接茬,就随他去了。 “可!” 许峰看一眼莫之阳,突然叹道:“算了,还是你去看看吧。 他有要求想跟你说。 说是你逼得他到这步田地,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许峰也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 莫之阳看向老色批,满脸疑惑。 老色批做了什么,他怎么不知道。 “如果要我去的话,我就要带阳阳一起去,如果你不接受的话,那就算了。” 叶一霖低下头继续手里的事情。 反正条件提出来,对方不接受又如何,而且许峰会不接收吗? 许峰显然也为难,这确实不合规定,但规定他可以运作。 只是他真的不想要给两个人独处的机会,这样显得他很呆。 明明是要他们两个人甜甜蜜蜜,突然要带一个拖油瓶。 但是不带的话,确实也不好。 “好吧。” 最后许峰还是点头。 因为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个晋升的很好机会,有成绩后面的路会很好走。 所以,他想要这一份漂亮的口供,这就需要叶一霖帮忙。 “那明天你们过来,我安排好。” 许峰最后还是把手里的文件递过去,开玩笑似的说道:“其实都是骗你们的,这东西可以给你们看。” 说完之后,他就离开了。 人走之后,叶一霖才把文件递给阳阳,笑着解释道:“许峰就是这样,咋咋呼呼的。” “没事。” 莫之阳却不敢再伸出手,他有点担心不敢随便接过来。 叶一霖直接把文件塞到阳阳手里,笑道:“其实刚才许峰就是看年纪小,吓唬你的,这个不重要。” “吓我一跳。” 莫之阳伸手接过文件,打开一看发现都是关于案子的,第一件案子就是关于招祁的。 “这个赵镇德疯了吧?” 莫之阳看到赵镇德试图强迫招祁去碰du品,想要控制他的时候彻底绷不住骂出来。 “他怎么能做那么禽兽的事情!” 气得莫之阳咬牙,觉得头也有点晕。 可能是血压突然升高,他的身体还是不太好。 叶一霖忙倒杯水给阳阳,解释道:“他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轻轻帮忙顺背。 “他,他怎么能对一个人做这么畜生的事情?” 之前招祁还不敢反抗,在赵镇德想那么做之后,他才决定离开。 招祁也知道一旦碰了这个东西,那就万劫不复,永远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 也就是那一次,招祁主动提出要离开,然后在国外完成学业后回来。 之所以会死,也是赵镇德故意把人骗出来,说他知道错了想要弥补顺便把从前照片的底片都还给他。 招祁大概也没想到赵镇德会杀他,所以被骗出来之后被溺水死了。 “不过,赵镇德对招家的人动手我还可以理解,但为什么要对我动手呢?还有王粲他们,我们都不认识啊!” 莫之阳合上文件,又把东西递回去。 这些东西其实不全面,就比如那个捅他刀子的人没交代。 “是啊,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 我一开始觉得赵镇德想杀了所有和招祁接触的人灭口,但我发现你赵镇德知道你们不知道招祁的事情,所以,他为什么要杀你们,可能要明天我们过去,得到他的口供才知道了。” 叶一霖叹道。 莫之阳点头,但他对赵镇德的厌恶,到达一个顶峰。 如果他真的喜欢招祁,那为什么上一世要奸i杀他?真是恶心的东西。 “畜生不如!” 系统也恨得咬牙,“判死刑。” 判死刑肯定是要判的,但也不能让他死的那么痛快。 “害怕吗?” 叶一霖突然从后面按住阳阳的肩膀,帮忙按摩放松一下,安抚道:“其实你别多想,他已经抓到了你别怕。” “我不怕,我只是很难过。” 莫之阳低下头,拽着盖在腿上的羊毛毯的绒毛,叹道:“招祁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只是因为遇到一个坏人,就被折磨又付出生命的代价。” “这种事情很多很多。” 叶一霖绕过椅子,走到阳阳面前蹲下来。 他看着阳阳的脸,这张本该有灿烂笑容的脸上被阴霾笼罩。 叶一霖突然有些难过,抚上阳阳的脸解释道:“很多好人都是因为一个坏人就毁了,我之所以成为律师,就是想要让坏人得到惩罚。 抑制住恶,才能扬善啊。” 这样冠冕堂皇的话,莫之阳看着他,目光怔怔有些诧异:哟,老色批伟光正了?俺不信! 就在这时候,叶一霖突然一把将阳阳抱住,但不敢很用力只是虚虚的抱着,安慰道:“不用怕,我会尽我所能让赵镇德付出代价。” “好吧。” 莫之阳这一次没有反抗,甚至主动将头靠在老色批的肩膀。 做了那么多,他当然要给点反馈。 驯狼就是这样的,时紧时松。 偶尔还要给个甜枣,偶尔要打一巴掌。 阳阳的亲近,让叶一霖紧张得浑身发抖。 但他还是尽量稳住身形,不敢让阳阳看到他此时的无措。 “赵镇德。” 莫之阳闭上眼睛,喃喃道:“真该死啊。” “他会死的。” 这是叶一霖的承诺。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叶一霖还是照常帮阳阳洗漱,挤好牙膏递过去,笑道:“你先在这里刷牙,我去给你倒杯温水过来。” “叶律,其实你不用这样的。” 莫之阳拿着牙刷,问道:“不是有护工吗?让那个护工来不是更好吗?” “我怕他们做事不仔细。” 叶一霖揉揉阳阳的头发,转身出去。 系统十分满意道:“宿主,现在老色批是个合格的护工了。” “嗯,他天生有这个伺候人的天赋。” 莫之阳点头,开始刷牙。 叶一霖哼着小曲在衣柜面前给阳阳挑选衣服,“这件吧。” 叶一霖拿起一件牛仔外套,瞥眼外面的太阳。 今天不是很冷,可以穿这件。 “很好。” 一件牛仔外套,保暖衣还有毛衣。 裤子就加绒的白裤子好了,“阳阳的腿很直也长,白色的裤子也好看。” 想到阳阳的腿,叶一霖想到那一夜。 那双腿就圈在自己腰间,忍不住勾唇一笑,“确实很直。” “什么很直?” 莫之阳出来的时候,就听到老色批喃喃自语。 “没什么。” 叶一霖摇头,将衣服放到床上,问到:“穿这套可以吗?” 随便扫了眼床上的衣服,莫之阳不甚满意,喃喃道:“我有点怕冷。” 听到这话,叶一霖深觉是自己疏忽,把牛仔外套换成白色羊绒大衣,问道:“这样好点了吗?” 再拿出一条围巾。 这一套莫之阳很满意,点头道:“看起来就很暖和。” “嗯。” 叶一霖帮阳阳穿上,两个人一起出门。 车上,莫之阳手一直在玩那一条围巾尾端的穗穗。 “等过段时间忙完手头的几个案子,我给你织围巾怎么样?” 叶一霖突然开口道。 他看阳阳一直玩围巾,突然想到如果在交往之中的话,那交换礼物是很正常的。 尤其是围巾,好像是一种约定俗成? “你会织围巾?” 莫之阳很是奇怪。 老色批什么时候会有这个技能的?我怎么不知道! “会。” 叶一霖笑着点头道:“从前因为一些事情,所以医生建议说可以做一些不费脑子的事情,比如织围巾。” “你还会什么?” 莫之阳好奇起来。 话题这就挑起来了,叶一霖接着笑道:“如果我说我会绣花,你信吗?” “啊?” 莫之阳一脸惊讶,瞪大眼睛看着老色批。 我的天呐! “嗯,我会绣花,只是不太好而已。 改天我给你绣一只小熊。” 想到上次他们见面,阳阳衣服上的小熊,叶一霖笑道:“只是你不能嫌弃我绣的不好。” “不会!” 莫之阳很惊喜,老色批还有这等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麻麻是越来越贤良淑德了。” 系统也颇为满意。 不过,莫之阳惊喜之后发现一个问题。 老色批似乎开始将自己放在一个直男对象的位置上。 不管是织围巾还是绣花,甚至是给他搭配衣服。 这一切,无非就是想要让他们更容易接受一点。 到了审讯室,莫之阳却在门口踌躇了。 他的手按在轮椅上,阻止轮椅滚动。 “怎么了?” “我,我有点害怕。” 莫之阳下意识去摸后腰的伤口。 怕倒是不怕,只是许峰在一旁看着呢,让老色批安慰安慰他,气死许峰。 “没事的阳阳。” 第1706章吃播大王的驯狼日记!34 叶一霖走到阳阳面前,主动拉过手安慰道:“该怕的应该是他,你是受害者。 加害者就该在受害者面前心虚恐惧才对。” 许峰在一旁翻白眼,胆子真小,他就是单纯看不惯叶律这样安慰他,烦人。 “嗯。” 莫之阳找回些许勇气,用力点头。 “快点。” 许峰催促道,在他面前卿卿我我真烦。 随后小声道:“胆子那么小还要过来,浪费时间。” 莫之阳如许峰所愿道歉,轻声道:“对不起。” 叶一霖冷冷斜一眼许峰,将阳阳推进去。 “哎!” 许峰气得很,但还是没说什么。 赵镇德极度危险,被锁上手铐和脚铐,坐在椅子上,隔着铁栅栏。 怎么说呢,从前莫之阳因为讨厌这个人,也从未在乎他长什么样。 现在才是第一次真真正正的去打量对方。 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魔,哪怕不在讲台上,看着都文质彬彬的样子。 他就是一个长相普通中年男人的样子。 此时他还带着一副黑款眼镜,看起来就是教书育人该有的样子。 而且,像是那种靠谱的班主任的形象。 连招家的人,对他也不怎么提防。 只是谁都没想到,这样的人居然会做出那么畜生不如的事情。 “你就是叶律师啊?” 赵镇德用手托了托眼睛,笑问道:“我还以为是一个老谋深算的老头子呢,你看起来过分年轻了。” “是吗?” 叶一霖推着阳阳进去,并不将目光放在里面的人身上。 完全无视对方,来展现自己对他的不屑。 而就是这副样子,让赵镇德大为光火! “你凭什么看不起我!” 赵镇德冷下脸。 这时候的他,眼里才露出凶光。 叶一霖:“因为愚蠢的人就是该让人看不起。” 声音无喜无悲,他的情绪只落在阳阳身上,其他人不在乎。 “你说我愚蠢?” 听到这话,赵镇德的语气激动起来,想要站起来却被身后两个人按住。 被按回去坐下,咬牙道:“如果不是那个人太愚蠢,直接在停车场里撞他们,还没撞死。你能查到我吗?你说我笨,我看你也是蠢货一个!” “你聪明?笑死我了你,聪明!你聪明怎么会那么久才抓到我,你聪明早就在莫之阳被弄死的时候,你就查到我了!” “随你怎么说。” 叶一霖情绪稳定,不管对方怎么叫嚣都是冷着脸。 赵镇德突然冷静下来,将目光落在那个一直不说话的前学生上,他突然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你吗?” 听到这话,莫之阳摇摇头。 “因为和他接触过的人,我都要杀了。 如果不是你们,招祁还会是我的玩物,一辈子都困在我身边,当我的奴隶。 可是你们,你们居然把他送出国了!“赵镇德冷笑道:“你说你是不是该死?” “我和招祁住在一起半年,还没说过话。 我根本不知道他遭遇什么,如果我早知道的话,我一定把他带走,不让你伤害他。” 莫之阳咬牙道。 赵镇德:“我伤害,我看你们才是伤害他,我那是爱他你知不知道!你们把他从我身边带走,就没有人会像我这样爱他了。” “胡说!” 莫之阳反驳道:“招祁在系里多少欢迎你都知道,他聪明人也好,很多人喜欢他。” “你还真会强词夺理啊。” 赵镇德冷笑道。 “我看是你强词夺理,你欺骗他伤害他PUA他,你怎么有脸说这个是爱的?好的人就值得全世界爱,是你自己下贱!” 莫之阳虽然在反驳,但差点把自己气哭。 “好了阳阳,没事的。” 叶一霖知道阳阳没有他那么强的心理素质,一边安慰阳阳一边接过话茬,问道:“所以,你要见我只是想让我知道你不笨,你不蠢?” “是你把我逼成这样的!如果你不帮忙,那群蠢货至少要半年才能查到我,那时候我都逃之夭夭了。” 说起这个赵镇德就不忿,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和那个人有关系的?又是怎么顺藤摸瓜找到我的?” “我用的是境外服务器跟他联系,而且还是用学生的账号注册。你到底怎么知道的?” 他想不通。 叶一霖却不打算解释,反问道:“很重要吗?” “你们不是要我的口供吗?如果你肯说的话,我作为交换也愿意给你们一份漂亮的口供。” 赵镇德很清楚此时的处境。 招祁的死已经有实际证据证明是他做的,加上三起故意伤害,还有一起撞死路人的案子,死刑逃不了。 但死也要当个明白鬼,他与那个人联系,一直都是单线。 叶一霖到底是怎么找到他,再从那个人身份顺藤摸瓜找到自己身上的。 “你骗那个人说,招祁是三个宿友杀的。 所以他才疯狗一样想要报复。” 叶一霖,垂眸道:“他的尸体衣服口袋里,有招祁的照片。” 赵镇德奇怪,问道:“那又怎么样?” “那张照片,是招祁学生档案的照片。” 叶一霖继续解释道。 话到这里,赵镇德还是不明白,问道:“那又怎么样?一张照片而已,能拿到这张照片的人不少,不只是我!” “你的继女坑了你一把,你拿到资料之后,不敢用学校的打印机也不敢存在手机里,就让你继女去附近的打印店里打印照片。 她故意透露是你要打印,她是来帮忙的。 而且,她还做了一个很明智的决定,多给了五十块钱。” 叶一霖一开始其实没有怀疑得那么远,是有一个人发消息,查出招祁调取档案的记录,里面就有赵镇德。 加上阳阳的话,他也开始疑心起来。 就一直排查赵镇德行踪轨迹,当然那个继女也一起排查。 终于,在一个不大的打印店里找到两个多月前,也就是招祁死后不到十天,那个继女就来打印这张照片。 之所以打印店老板会记忆犹新,是因为多给了五十块钱,他一直记着,就想等人再过来把钱还她。 叶一霖审问继女时,她也明确表示多给五十块就是要让老板记住她,就是为了让她去查。 甚至,打算用毒死莫之阳用的那些化学元素,也是她故意在实验室偷的,而且是明目张胆的偷。 包括劝说赵镇德打印资料,她留下这些蛛丝马迹,好让警方或者叶一霖的人查到,就是为让赵镇德伏法。 她为了妈妈只能妥协,但不代表她会坐以待毙。 “是那个贱女人!” 说起这个继女,赵镇德满眼恨意。 没有我,他们母女都要饿死! 是他第一次显露出那么强烈的情绪,咬牙道:“招祁喜欢她就算了,他妈的还坑我!她妈的医药费都是我交的,恩将仇报的贱人,我真该那时候一刀捅死她们两个!” “你真坏啊!” 莫之阳气得脸涨红。 到现在,他都不觉得是自己做错了。 “我坏?我哪里坏!” 甚至到现在赵镇德还是觉得是这些人的错,咬牙道:“如果不是那个小贱人故意留下蛛丝马迹,你们怎么可能抓到我!” “简直可怕。” 莫之阳看着这个文质彬彬的人,一人人怎么会扭曲成这样。 不过,谜题解开之后赵镇德还真的说到做到开始录口供。 莫之阳听到一半,已经不忍心听招祁到底遭遇了什么,先离开审讯室。 “怎么了?” 叶一霖递过来一个保温杯,两人在走廊里说话。 “我,我听不下去了。” 莫之阳接过保温杯,他怎么不记得老色批拿这个出来。 闻言,叶一霖跟着点头,解释道:“其实,我对招祁能感同身受。” 他看着阳阳,目光里有难掩的悲恸。 “什么意思?” 莫之阳抬头,望进对方的眼睛里,他好像也感受到了老色批的难过。 “我大二的时候和我母亲还有姐姐一起出国半年,她因为某些原因需要出国交流,而我也跟着出去练一下口语。” 虽然那个国家的校园枪击案稀松平常,但那么好的学校里发生这种事情也是可怕。 那时候叶一霖是在学校食堂,很多人都在学校食堂。 死好几个人,叶一霖很聪明他假死躺在地上,但也亲眼看见那个凶手剖开一个金发碧眼的少女的肚子,取出她的心脏。 一遍遍吟诵奇怪的咒语,他不知道是什么,猜测可能是邪i教之类的。 但最后让他崩溃的是那个人生吃心脏。 那时候叶一霖没死,但也落下很大的心理阴影,厌食就是那时候来的。 完全就是在挑战人类的底线。 听到这些话,莫之阳也微微震惊。 “唉。” 叶一霖叹气。 莫之阳突然也不知该说什么,主动握住老色批的手,轻声道:“一切都过去了,没事的。” 就在这个时候,叶一霖突然抱住阳阳。 用一种委屈的语气讲述道:“我从来都不敢把这些话跟家里人说,他们总是认为这些都只是小事,男子汉大丈夫别总是困在回忆里。 但只有亲历者才知道,这些东西有多可怕。 根本不是你想要摆脱就能摆脱的东西。 “对不起,我失态了。” 抱过之后,叶一霖突然将阳阳放开,有些局促道:“现在赵镇德已经伏法,你们应该也不会有危险,现在只需要养好身体就好了。” 第1707章吃播大王的驯狼日记!35 “希望真的是这样。” 莫之阳看着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喃喃道:“坏人能被惩罚,真是太好了。” “是啊,太好了。” 叶一霖点头。 只不过,莫之阳还是很好奇赵镇德的那个继女怎么回事。 回去的路上,他才问道:“对了,赵镇德那个继女后面怎么办?” “她算是从犯,而且她不打算做污点证人。 她说她自己为了学业和母亲被赵镇德拿捏,其实她不是不能摆脱,但她还是走了简单的那条路。 所以这是她该承受的后果,我也就没说什么,这是她的选择。 不过,我会给她妈妈交医药费的。” 莫之阳长舒口气,点头道:“好吧。” 虽然没见过那位女孩,但莫之阳觉得她是个狠人。 回到家里之后,叶一霖因年关将至越发忙碌起来。 从那天开始,叶一霖就没有再出现,房子还是莫之阳在住,也是护工在照顾。 “宿主,为什么老色批连你来医院检查都没来接你啊?” 系统很奇怪。 “他想翻身做主人了。” 莫之阳随口一句解释道,拿着检查报告慢慢往回走。 一个月的修养,他已经能走动,不需要事事都靠轮椅。 但还是不能走太久。 “已经要过年了。” 莫之阳感慨道。 “是啊,已经十二月了。 宿主你只能明年再继续学业了,你们学校七号也放假了。” 系统感慨。 “是啊。” 莫之阳走出去,外面风夹着大雪风呼呼的吹。 车子是叶一霖安排好的,就在门口等人出来,然后开车回家。 “小阳来了啊。” 护工忙推着轮椅过去,笑问道:“今天医院怎么说?身体好点了吧。” “好多了,也没什么大事儿。” 莫之阳推开轮椅,弯腰换鞋子笑道:“医生说已经没事了,我觉得还好已经不需要轮椅了,谢谢你啊。” “没事没事。” 护工拉开轮椅。 他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小阳叶律过来的事情,他过来之后,把他换下的睡衣拿走了。 这件事,要不要说啊? 莫之阳进房间,果然发现放在床上的睡衣已经不见。 “叔,我不是说那个睡衣不用洗吗?你拿去洗啦!” 莫之阳有些奇怪。 “额…….”护工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打着马虎眼糊弄过去,解释道:“我不小心把衣服弄掉到地上,所以就拿去洗了。” 这个理由莫之阳不信。 他的床上走的时候什么样,他回来就怎么样。 应该是有人拿走衣服,肯定不是护工,那就只能是老色批。 现在他只需要去阳台看看,睡衣有没有晒起来就知道。 “宿主,没有晒。” 系统早就帮宿主看回来了。 “好吧。” 不过莫之阳没有追究,坐到床上缓口气,问道:“对了,要跨年了,元旦那天叔你就先回家吧,我一个人没事的。” “那不行!” 护工摇头。 老实说,给钱的不是莫之阳,他确实没有资格决定护工放不放假的事情。 “没事的,我会跟叶姐说一下。 我现在不需要轮椅,能走来走去了,做饭还有营养师你别担心。” 莫之阳笑着安抚道,他是真想给对方放假。 “你元旦就回去吧。” “那我到时候问一下叶小姐,如果她同意的话我就放假。” 护工也没有推辞,这一个月来他确实没有回家。 这一次病人特殊给的钱也够,家里辛苦老婆照顾孩子,回去看看也好。 “宿主,老色批要和你一起跨年吗?” 系统想看宿主和麻麻在一起。 “他现在是想要离开我,让我想念他让我有空间想明白我对他的感情。” 那点小手段,都是莫之阳玩剩下的。 护工在,老色批可以实时监控他的生活,还能忍住不来看他。 但要是护工离开的话,笑死,根本放心不下。 所以,莫之阳决定支开护工,而且请假的消息也是直接跟大姑姐说不通过老色批,因为他肯定不会同意。 得到大姑姐的同意之后,莫之阳就让护工回家休息两天,陪陪老婆孩子。 “宿主,我们要干什么啊?” 系统看着空空荡荡的房子。 这里只有一人一系统,没有老色批过来活跃气氛,宿主都没办法给他表演驯狼节目,无趣,无趣得很。 “明天就是跨年了。” 莫之阳躺在沙发上,一边吃苹果一边在手机上买菜。 “老色批喜欢吃海鲜,给他做个蟹粥,他会喜欢的。” “老色批都不知道来不来,宿主你就想他要吃什么。” 系统噘嘴,一脸不高兴。 “有什么不知道的?” 驯了那么久的老色批,还不知道他那死出?莫之阳都不用看,说不准老色批现在已经在楼下徘徊。 在得知护工离开之后,他肯定坐立难安。 果然,叶一霖已经在停车场的车子里等了半个小时,却不知该不该上去。 他故意晾阳阳那么久,原以为阳阳习惯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之后突然离开,会不习惯,但阳阳连一个消息都没有。 叶一霖开始怀疑,他的做法没有用,或许真的没有用。 “唉。” 他抓着方向盘,头抵在方向盘上。 一个月,一个月没见到阳阳了。 今天是跨年,难道那么难得的日子,还要坚持那个计划吗?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手机突然收到一个消息。 叶一霖赶紧拿起来,还以为是阳阳,最后发现是许峰。 ‘今晚有烟花,和喜欢的人一起看烟花肯定很幸福。’ 原本还在踌躇的叶一霖在看都这句话之后,下定决心。 莫之阳在厨房忙活,砂锅的粥咕咚咕咚正好要放海鲜,就听到门铃声。 “老色批果然来了。” 系统感慨道:“所以,宿主你让我用许峰的号给老色批发消息,是想叫他上来?” “我叫多没意思啊。” 莫之阳盖上砂锅盖,拿起抹布一边擦手一边走出去,问道:“谁啊?” 问的时候就打开门。 结果还没看清老色批今天穿的什么衣服,就被人抱住了。 “你,你?” 莫之阳抹布还拿在手里。 “对不起,我应该早点来看你的。” 在看到阳阳的那一刻,叶一霖觉得从前的自己真的是蠢毙了。 怎么会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挑动阳阳对他的感情呢? “你怎么了?” 莫之阳轻轻拍了拍老色批的后背,笑道:“叶律师,你不是很忙吗?” 系统知道,宿主是故意问的。 “忙完了。” 叶一霖松开阳阳,笑着点头。 只是笑时眼中有泪。 我该怎么让你爱上我?所有的手段在你面前毫无胜算,除了把这颗心扒出来给你,让你知道这份情有多重之外,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完了,我的粥!” 莫之阳一拍大腿,转接小跑进厨房。 “粥?” 叶一霖跟着追进去。 进厨房就看到阳阳在厨房忙活,他凑过去闻了闻,感慨道:“很香,是海鲜粥。” “对,我放个盐。” 莫之阳看了眼砧板的小葱还没切。 “我来放盐。” 叶一霖自告奋勇。 莫之阳想着,算了加点盐应该没什么事情。 他转头看老色批拿着调料罐,他赶紧伸手一把握住老色批的手,有些惊恐问道:“不是,你放糖干什么?” “糖?” 叶一霖看了眼手上的调料罐,白色的东西不是盐吗? “是,这个是糖。 葡萄糖。” 莫之阳抢过老色批手里的糖罐,指了指葱,问道:“会切葱吗?” 叶一霖点了点头。 “切葱吧。” 莫之阳摇摇头,不该对老色批抱任何希望。 粥煮好之后,莫之阳又烫一盘芥蓝。 “你居然会做饭。” 叶一霖看着面前的海鲜粥和青菜,看起来很好吃,叫人食指大动。 “穷人孩子早当家。” 莫之阳帮忙盛粥递过去,问道:“你最近怎么又瘦了?还是要注意吃饭。” “是吗?” 听到这话,叶一霖下意识摸摸脸,笑道:“因为最近很忙,所以不怎么吃饭。” “但是案子不是已经结了吗?我还以为你可以放松一下。” 两人就安安静静地吃饭。 叶一霖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想到那条消息,问道:“今天晚上会有烟花,要一起看吗?” “烟花秀?那吃完我们去吧。” 莫之阳想到看烟花还挺开心,吃饭也快了起来。 “不用,客厅就能看,就在江对岸。” 听到这话,莫之阳瞪大眼睛,很是惊讶。 两个人吃完饭之后,叶一霖去洗碗去收拾桌子和厨房。 然后去冰箱拿水果洗完切好,端出来。 “吃点水果。” 莫之阳坐在落地玻璃窗前,一直很期待看到烟花。 他看到老色批送来的水果,突然感慨道:“我好像很多年都没有看过烟花了。” “那这一次我们一起看。” 叶一霖走到另外一张椅子坐下,靠在椅背上自喃道:“如果还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一直这样看,每年都一起看。” 这个话,莫之阳先是一怔,似乎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但看到对方的笑意之后,突然明白。 他沉吟,没有回答。 “吃点水果。” 叶一霖将水果盘推到阳阳面前。 两个人沉默等待烟花。 一直到十点,终于一声巨响,烟花在夜空中炸开。 “来了!” 莫之阳紧张地站起来,趴在落地窗。 第1708章吃播大王的驯狼日记!36 漂亮的烟花夺走莫之阳的视线。 而叶一霖却分不开视线去看烟花,他的目光只停留在阳阳身上。 他有更灿烂的东西。 只是还没靠近而已。 烟花秀在十点半就结束了。 莫之阳有些落寞,他坐回椅子上感慨道:“真好看。” “我今天晚上可以留下来吗?” 话题突然一转,打得莫之阳猝不及防,愣愣地点头。 果然得到了这个答案,叶一霖笑着点头道:“好,那我今天晚上留下。” 几乎都没有给阳阳反驳的机会。 回答完之后,莫之阳面露懊恼,但没有说什么。 元旦放假,叶一霖的律所当然也没有上班,他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已经叫好外,然后很自然的进去房间给阳阳准备洗漱的东西,还有衣服。 这时候的他,脚步轻快。 莫之阳也是听到声音所以睁开眼,揉揉眼睛发现是他进来之后,他居然没什么反应,直接拉起被子盖过头顶。 “阳阳,起床了。” 叶一霖径直走进卫生间。 “好懒。” 小白莲翻个身。 这样的态度让叶一霖喜不自胜,他扯了扯被子笑道:“我今天带你出去玩,起床先换衣服,我带你去游乐园玩玩。” “我不想去。” 莫之阳转头看了外面阴阴的天,他又往被子里缩了缩,轻声道:“外面看起来会下雪。” “是啊,但是那个地方下雪会更好看。” 听到这话,莫之阳总算是把头伸出来,想了想从被子里钻出来,问道:“那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下雪更好看。” “是个好地方呢。” 叶一霖故意卖个关子。 听到这话,莫之阳只好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去卫生间洗漱。 他走进卫生间的时候看到牙膏被挤好。 莫之阳拿起牙刷开始刷牙。 叶一霖还在衣柜前帮阳阳挑选今天出门的衣物,他自喃道:“这一次肯定要保暖一点,毕竟是室外。” 而莫之阳是在老色批拿着衣服给自己比划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叶一霖的手,解释道:“叶律,从前我身体不好所以麻烦你,现在我身体好了,就,就不用麻烦了你了吧?” 听到这话,叶一霖收回手笑道:“不好意思,习惯了。” 被拒绝也是意料之中。 “没事。” 莫之阳绕过老色批去拿床上的衣服,突然说道:“对了,叶律我过年前要回家一趟。 然后就要搬出去了,我已经在看租房了。” “你要搬出去了吗?” 叶一霖看着阳阳的背影。 “是啊,不能一直麻烦你。 而且,我现在已经好了,等到开学之后就去住宿舍,也不麻烦。 外面短租一个月就行。” 这个谈话断在这个时候,再提起却是在车里。 叶一霖开着车,突然将车载音乐调低,开口道:“既然是短租一个月,为什么不住在这里?到时候直接搬到宿舍,这样不好吗?” 听到这话,莫之阳只是摇头。 他现在是有点害怕,害怕在这样下去,他真的会被老色批养废。 “你不用担心,刚开年我也会很忙。 过年我也得回去,不会回去的。 如果你觉得护工妨碍你,也可以让他回去,都行。” 听到这话,莫之阳偷偷看老色批一眼,随后轻轻点头。 他答应了。 “嗯。” 他们到的是一个很小众拍照打卡的景点,最神奇的是那么冷的天,他们居然种了一大片向日葵,而且是种在室内。 室内一整个大花田全都是向日葵。 莫之阳进去的时候,下意识抬头看天。 天花板是仿照晴天的大屏,而且还有太阳挂着,所有人的向日葵都朝着太阳那个方向。 “这个向日葵?” 莫之阳很意外,转头看着老色批。 足球场那么大的室内花园,也不知道怎么种的。 “来这里的人不多,都是熟人才让进来的。” 叶一霖靠近阳阳,主动拉过他的手直接钻进花田里,解释道:“我们现在快过去!” “过去看什么?” 莫之阳被拽着往前跑,一脸莫名其妙。 “老色批要带宿主去钻苞米地吗?” 系统期待。 原来花田中间,还有一个小亭子。 亭子里放着喝茶的东西,还有果脯点心瓜子什么的。 “这里可以坐着休息休息。” 叶一霖牵着阳阳停下。 他这个月又没有好好吃饭,身体也渐渐差了。 他的身体素质取决于吃多少,又取决于有没有阳阳。 跑了这一会儿,他撑着膝盖大喘气。 莫之阳的身体也没有恢复,跑起来也是有气无力的。 他只能靠住老色批,扶着心口笑问道:“为什么要跑那么快?” “好东西就想迫不及待地带你去看。” 叶一霖牵住阳阳的手,将人又往身边拽了拽,笑道:“就像有好吃的想马上带你去一样。” 听到这话,莫之阳脸一红,也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坐下,就好像在晴天阳光下面欣赏花田的美景。 “喜欢这里吗?” “喜欢。” 莫之阳笑着点头,转头看向叶一霖。 这时候也有其他人出现,是一对小情侣。 他们好像也是过来看花的,男女差不多高的情况下,他们围着同一条围巾。 莫之阳好奇,便探身去看,看两个人在花丛中若隐若现。 人高的向日葵,这时候却成了他们两人恩爱最好的屏障。 “这里经常有小情侣过来,等看完花之后我们去附近一家农家乐吃饭。 那一家很不错,是姐姐推荐的。” 老色批提议的莫之阳觉得好吃不到哪里去,但如果是大姑姐推荐,应该还不错。 等看完花出来之后,叶一霖就拿出了准备好的拍摄设备。 “要拍视频吗?这一家不错,顺带给那对夫妇做推广。” “好!” 已经很久没干本职工作的莫之阳眼睛一亮,拿过拍摄设备有些感慨,“很久没有给粉丝拍视频了,虽然他们很宽容,但还是亏欠啊!” “嗯。” 只是吃饭的时候很奇怪,又有两桌不认识的人过来。 莫之阳录到一半,老色批去上厕所。 然后就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径直走过来,直接坐到莫之阳身边。 “你就是莫之阳吧?” “额,我是。” 莫之阳一脸呆滞,看着突然过来的人。 “你和一霖在一起,妨碍到他了你知道吗?我不是说封建余孽,但是门当户对真的很重要!你跟他在一起有什么好聊的?跟他说这个豆豉蒸鱼怎么做吗?他跟你在一起聊什么。 聊新接的案子?” “你们没有共同语言!难道让他看你吃播一辈子?” 听到这话,莫之阳有些奇怪。 看着面前对他说教的中年男人,突然抬手打断对方问道:“您是?” 听这口气,应该是长辈。 但长辈又怎么样? “孩子,我是为你好,你也一霖不合适!” 丢下这句话后,舅舅就站起来。 他怕一霖出来后看到,起身离开。 这段话说的莫之阳一头雾水,对那个人也没什么印象。 “那个人是老色批的舅舅。” 系统解释道。 如果是舅舅,说出这些话倒也正常。 “怎么了?” 叶一霖回来时看到阳阳在发呆,他轻轻拍了拍肩膀,微微弯腰问道:“是不好吃吗?” “不是不是,我继续录。” 莫之阳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老色批。 只有书房里面有电脑,所以莫之阳晚上只能在书房剪。 所以老色批在对面坐着看一大叠文件。 ‘你就是莫之阳吧?’ 莫之阳忘了关声音,忙快捷键按下静音。 下意识抬头看到老色批,发现他没有注意到,这才松口气。 但怎么可能没有注意到? 在开庭的时候,就算对手一句喃喃自语,叶一霖都会精准的抓到点。 他不仅知道,而且听到是舅舅的声音。 “我出去打个电话。” 叶一霖放下手里的文件。 “系统,快去看老色批和那个舅舅说什么了。” 那是莫之阳故意的。 系统:“得嘞!” “舅舅,你不该来对我指手画脚。 我是个成年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说完这句话之后,叶一霖就挂断电话。 “就这啊?” 莫之阳有些失望,本来是要打算吃瓜的,没想到就这? 系统感慨道:“老色批惜字如金,毕竟他的字真的是金。” 莫之阳剪辑完之后发视频。 “看着你做你喜欢的事情,我也挺开心的。” 叶一霖突然感慨。 这句话暧昧了,所以莫之阳没有回答。 不过,大三第二学期的时候,那间宿舍就空了。 莫之阳没有回去住,王粲和孙安柏也没有。 他们三个人好像暂时失联一样,学校很大又是不同专业,所以基本很少碰面。 他们再一次见面的时候,是五一的时候,他们去给叶怡伶的订婚宴上。 “莫之阳。” 孙安柏捅了捅王粲的胳膊,指着不远处问道:“那个,那个是莫之阳!” “还真是。” 莫之阳和叶一霖在新人身边,说笑着。 也不知道叶怡伶说什么,其他五个人都跟着笑起来。 “还是在一起了啊?” 孙安柏叹气,他此时有种挫败感。 低下头开始喝酒,一杯一饮而尽。 王粲气得咬牙,“老东西!” 而叶一霖似乎感受到他们的视线,他睨了眼那边,然后小步上前,挡住两个人的视线。 第1709章吃播大王的驯狼日记!37 叶怡伶也发现了,等到订婚宴结束的时候,她主动去找弟弟,冷声道:“你不要太过分,你应该给莫之阳一个该有的社交环境。” “我知道。” 叶一霖忙着温牛奶呢,转头问姐姐,“姐姐,你也要喝吗?阳阳刚刚喝了点酒,喝点牛奶好一点。” “你!” 叶怡伶嗤笑,拍拍弟弟的肩膀,笑道:“你别爱他爱得太过分,把自己都整没了。” 她就算决定和阿维结婚也爱他,但不代表她的百分之百都是他。 但弟弟这样,她有点看不上。 “我知道。” 叶一霖笑着点头,端起温牛奶解释道:“那我先走了,阳阳估计还在上面等我。” 叶怡伶耸耸肩,算了算了,治不好就算了。 等人走回去后,阿维才过来,递过去一杯蜂蜜水笑道:“喝酒了,喝点蜂蜜水明天不会太难受,能上班。” “你都听到了?” 叶怡伶笑着摇摇头。 喝着温水,阿维点头道:“嗯。” 这算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位弟夫吧,感觉是一个很善良的人,笑起来很阳光。 而且,一整晚阿维都发现叶一霖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这个莫之阳。 那是一直被藏好的偏执和占有。 有一两秒,他都觉得有些可怕。 或许莫之阳本人还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他估计都不会想要留在他身边。 “唉,一匹狼变成了一条狗。你说他不好吧,其实现在一霖的情绪和身体非常稳定。 只要他莫之阳身边就稳定。你说好吧,但我又觉得很畸形。 我的劝说,也没有任何作用。” 叶怡伶揉着发胀的额角。 也不知道为什么,爸妈也都没什么反应,甚至连劝说的想法都没有,只觉得两个人这样挺好的。 或许,他们不是觉得来两个人这样挺好,而是觉得一霖这样挺好。 “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健康的恋爱关系。 有的人本身有问题,他就基本不太可能得到健康的恋爱关系。 反正我是挺可怜那个莫之阳的,算了算了。” 阿维也不打算说什么,就这样吧。 他还能劝劝?大可不必。 他只是也怡伶结婚,又不是进叶家当爹,他们不是有爹吗? “我也觉得,不该多管多问。” 两个人相视一笑,决定不管这些破事儿。 “阳阳,喝杯牛奶再睡。” 叶一霖递过去,发现阳阳在玩平板便放到床头柜,坐下问道:“阳阳,今天姐姐结婚,你有什么想法?” 莫之阳听到这话,还有些奇怪问道:“什么想法?” 狗东西想结婚了吧? “没什么。” 叶一霖摇头。 现在果然还是不能提,他好不容易怀柔政策,潜移默化的让阳阳和他在一起。 现在提结婚的事情,为时尚早。 没关系,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那我先去洗个澡。” “去吧。” 莫之阳靠在床头,微微偏头看着传来水声的浴室。 他当然知道老色批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但他并不愿意接茬。 两个人不能太早的去谈论这件事。 毕业之后,莫之阳没有选择去读研究生,而是专心开始探店卖货。 剪辑视频有系统,分享美食也是他的乐趣之一,他还挺喜欢的。 ‘叮咚.’ 老色批的手机突然传来信息铃声,莫之阳顺手去拿直接指纹解锁,熟稔的好像是他的手机。 点开一看,是许峰发来的消息。 ‘哟?还在被夫管严呢?出来一起喝一杯吧。’照片是酒吧的自拍照。 看起来确实很热闹。 而且,莫之阳往上一翻。 基本都是许峰给他发的消息,什么喝酒啊,去哪里吃饭啊,推荐什么菜色。 但老色批从来没有回过消息,唯一一次还是因为工作原因。 “不错,老色批很守男德,颁个奖。” 系统啪啪鼓掌。 “阳阳,你在看什么?” 莫之阳把手机递过去,解释道:“许峰给你发消息了。 我还以为是我自己的手机,没注意就看了。” “没事。” 叶一霖接过手机,顺手删掉联系方式,笑道:“之前给我发的消息都懒得看,还在发呢。” 莫之阳放下平板,看着叶一霖。 而叶一霖也感受到阳阳的视线,他忙将自己手机递过去,解释道:“我,我和他没说什么话。 我删除也不是为了销毁证据,我真的和他除了工作上的事情没有其他交集。” 现在叶一霖很后悔,他为什么要删呢? 搞得他好像被告恶意删除证据一样! “我没有说什么啊。” 莫之阳拿起平板继续玩,随口解释道:“我也没多想,就是顺手把手机给你而已。” “是我不好,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叶一霖笑着凑过去,拉过阳阳的手笑道:“明天我陪你回家拜祭妈妈,爸爸不是快生祭了吗?” “嗯。” 莫之阳点头,两个人都在一起一个月了,去见也没什么。 得到同意之后,叶一霖欢喜异常。 总算是有机会让阳阳看到他给他准备的惊喜了。 本来莫之阳是想当天去当天回,他不想在那个地方逗留太久。 那些亲戚,一个个都不省油的灯。 “住一晚再回去吧。” 叶一霖主动提议道:“我们开车来回,不住一晚的话有点累。” “但我不想住。” 叶一霖笑着安抚道:“你都还没带我去你家,我挺好奇你之前住哪里?” “那个房子被我姨抢占了,她家我们那边开厂的。 认识不少人,好多人帮着她,算了算了。” 莫之阳一直不太敢回去,就是怕那群人按着他把房子过户了。 他可以报复,但表妹之前对他挺好的。 有这层顾忌,他才选择一直在这里,反正他有办法把房子拿回来。 “走吧,我订了地方。” 叶一霖故意卖个关子,带着阳阳开进一个小区里。 这个小区很熟悉,不就是他家吗?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莫之阳有些不高兴。 “当然是带你来住一晚啊。” 这个惊喜叶一霖准备了很久,只等着让阳阳大吃一惊。 系统不会给麻麻这个机会的,它马上捅破:“宿主老色批用法律的武器,帮你把房子要了回来!” 本来系统会以为自己抢了老色批的惊喜,沾沾自喜。 但宿主似乎并不意外。 “我早就知道了,从他把车开到这个小区,我就知道了。” 莫之阳抿了抿嘴,虽然知道但还是要演出很惊喜的样子。 “好吧,那宿主你加油。” 在电梯的时候,莫之阳揉了揉脸。 待会儿可是一场硬战。 莫之阳毕业后没有读研,而是开始专做探店美食主播。 隔年,还被请去参加什么星光熠熠的颁奖典礼。 拿了个不小不大的奖。 粉丝都知道他有个男朋友,偶尔给主播递东西一只手出镜而已。 但但从一只手也能看出来,是个帅气的人。 直播第五年的时候,莫之阳对粉丝宣布了两个人结婚的喜讯。 还邀请了一些老粉来参加婚礼。 后来就传开了,主播有个很帅但是看起来不太聪明的对象,老是傻乐,也不知道为什么。 每次开直播,粉丝都会问。 ‘主播,你那个不太聪明的对象呢?’ 莫之阳总是嘿嘿一笑,摆手道:“他傻乐去了。” 当所有人都以为网红对象很容易分手时,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二十年了。 “我要是分手,他能把我送进去关到死。” 莫之阳玩笑似的说这句话。 不过,他怀疑老色批做得出来。 本来粉丝不太明白,后来因为一档综艺,叶一霖一晃而过出现的侧脸,让老粉发现了端倪。 因为她们是见过主播的对象的,而且还有照片。 比对之后发现真的是主播的对象,红圈所最有名的律师。 不是钱能请到的,这时候他们才知道主播不是说笑,他分手真的会蹲号子。 对于外界这些事情叶一霖都知道,这样也挺好。 他们永远在一起。 第1710章爱卿,你抱着朕夫人做什么!1 “不好了不好了!” 本应该是外面的人喊不好,应该看向外面的人才是,可此时厅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上首坐着的太师身上。 连在左手边坐着的杨将军都下意识看向那位面带病容却气定神闲的男子。 “奉临。” 杨将军唤了一声闭目养神的人。 被称作奉临的人睁开眼,笑问着进来报信的人,道:“如何?” “如太师所言,晟王不肯从偏门入京。 就在门口等着呢,好说歹说都不肯挪动半步。” 薛长史拱手禀告。 “姚尚书呢?” “姚尚书在原地跪着,也不动。 僵持不下,一时间官员也不知如何是好,都等着太师与晟王商议,看能否请晟王从偏门入城。” 莫之阳点头道:“知道了。” 说完,他转头看了眼杨将军,强压住喉间的咳嗽,笑道:“那就劳烦渊启了。” “放心奉临。” 杨将军站起身来,正要走出去却又想起什么一般,嘱咐道:“你这几日身子又不好,吃过药再去吧,正好避开腥风血雨。” “你也小心。” 莫之阳点头。 “嗯!” 众人稍稍放下心来,心道:有太师在,姚尚书又算得了什么呢? “先皇驾崩突然,倒是留下了一堆烂摊子给你我。” 莫之阳故作为难地叹气摇头,又咳嗽几声。 第1711章爱卿,你抱着朕夫人做什么!2 城外一行队伍,本应该坐在马车里的英朗少年,扫视跪在面前的群臣,面露不屑。 “正门若是不能进去,那本王去什么?” 少年端坐高头大马上,勾起嘴角。 先皇驾崩而且还没有子嗣,但皇位需要人来继承,按照皇室宗亲的血脉来看,晟王是最有资格继承大统的。 晟王是先皇最小的弟弟,而且生母也是与先太后是姊妹。 他是最合适的人选,没有之一。 太师与姚尚书一起请了晟王进京。 白捡个皇位,谁都高兴。 只是高兴是一回事,名正言顺又是另一回事。 皇兄那一支血脉已经断了,如今他来继承皇位。 若是他从侧门进去,名不正言不顺的。 他要从东玄门进去,再一路到正德门,从正德门风风光光的进皇城。 这样,他才是正经的皇帝。你见过哪个主人是偷偷摸摸的从侧门进屋的? 这若是进去了,那他日后也不知会被后世史书,后人诟病成什么样子。 他怀疑这一切都是那个太师搞的鬼。 就是为了给他一个下马威。 真是该死。 “太师呢?” 晟王睨了眼跪在面前的群臣,问道:“太师那么大的脸,本王进京都不打算出来参拜?” “回王爷的话,太师病了。 病的有些重,实在不好出来。” 姚尚书作揖回禀。 “病了?” 这话晟王却不太信,嘲弄一笑,道:“那是该好好养病。” 他现在根基不稳,不能得罪京中势力。 尤其是这个太师,不好对付。 “请陛下进京。” 姚尚书的腰更弯了。 晟王眯起眼睛,装聋作哑。 就在这个时候,一支暗箭不知从那个方向过来,而且直直朝着晟王的胸口去。 “护驾!” “护驾!” 身边的守卫先发现,正要挥剑去挡,晟王自己微微侧身轻易躲开暗箭。 跪着的群臣瞬时间乱起来,一股脑的全都涌往晟王,想要将这棵独苗保护住,若是晟王出事,还得去找新的皇位继承人,而且还会被人诟病不够正统。 那他们可就完了! “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 晟王愠怒,指着这群文臣道:“你们如此欺辱本王!” 他扯动缰绳,佯装要离开。 “不是不是!” 一群文臣,有些拽着缰绳,有些按住晟王,生怕人走了。 这时候正好杨将军带兵过来,带着一支骑兵过来。 他走近之后立时翻身下马,单膝跪下拱手道:“参见陛下。” 陛下二字可比王爷要好听多了。 晟王冷声道:“杨将军,太师呢?” 怎么是他来,他记得杨将军与太师已经结亲了吧?他年幼便随母妃去封地,这些年一直没有进京,所以他从未见过那个所谓太师,至于杨将军也是他去封地巡视之时碰过面,这才认得出。 “回禀陛下的话,太师身体抱恙不便骑马,马车稍稍慢一些。” 杨将军一直这样跪着。 闻言,晟王笑着点头道:“那真是辛苦太师了。” “不过,杨将军可知道方才有人要暗杀本王!” 晟王眯起丹凤眼,审视意味十足的扫过跪着的穿着甲胄的男子。 “什么!” 杨将军抬头,一脸惊愕。 随后马上吩咐道:“来人,保护陛下!” “是!” 五百铁骑瞬间有了反应,只听到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还有甲胄碰撞的声音,随后晟王就被团团保护住。 姚尚书在一旁看着,他想从杨将军眼里看出阴谋。 他不知道那支箭到底是谁射的,只知道那支箭,把所有人都推到悬崖边上。 不是那个诡计多端的人,能是谁呢? 这时,一辆朴素的马车摇摇而来。 但从外面看,你看不出里面坐着的是谁,只以为是个稍有点脸面的小官。 但里面坐着的是权倾朝野的太师。 马车停下,随后车夫跳下来掀开车帘。 “咳咳。” 一阵剧烈急促的咳嗽声传出来,不见其人但闻其声。 随后,晟王便见一位身着朱柿色广袖儒衫的男子从马车里弯腰出来。 黑色长冠朱柿衣裳,脸色惨白,眉宇间病气凝结。 模样自不必说,但却不是权臣该有的嚣张跋扈,而像是乡间温柔和善的教书先生。 不过,也能看出这位太师确实病得严重,他大抵是在府中养病,突然得知晟王不配合,才不得不出门,急得衣裳都来不及换。 “奉临。” 杨将军见他真的来了,满眼担忧。 他们前后脚到,估计是还没吃药便跟着出来了。 他怎么能不吃药呢? 莫之阳从马车里钻出来,掩嘴咳嗽几声。 抬头便与那位年轻气盛的晟王对上眼。 “哟,怪帅的。 不过他长得挺像先皇的。” 系统给出评价。 只可惜,先皇不是老色批。 晟王也不曾想到出来的人是这副模样,一时间也看呆,愣在原地。 莫之阳被扶着下马车,走三步咳几声。 听得出来,身体确实不太好。 “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莫之阳撩开袍子跪下,行大礼何其恭敬。 本来晟王都已经做好被为难的准备,却发现,所有人似乎真的都怕自己不当皇帝。 看来是之前来的时候演得太真,把这迂腐老臣吓到了。 不过,这位太师可不算是老臣,风姿实在不同。 “太师,本王方才被行刺,一支暗箭要伤人啊。” 晟王冷笑道,微微扬起下巴。 表面上是不屑,实则一直观察所有人的神情。 听到这话,莫之阳下意识抬头看向晟王,发现对方眼中有愤怒之后又转头看了眼姚尚书。 他眼中是怀疑。 而姚尚书也从太师的眼里看出怀疑,他心道:难道不是莫太师做的?那,那就是晟王为了逼他们就范。 当初请人过来的时候,对方也没有要求哪个门进。 “你们好大的胆子啊!” 晟王冷笑道:“居然想要害本王,故意将本王堵在这地方就是方便动手是吧?” 闻言,莫之阳也无法,无奈叹气道:“开正门。” 姚尚书却是第一个不乐意,当初可是说好的。 从侧门进去后直接到皇宫,皇宫也是由侧门进去。 他们都说好了,怎么如今又要开正门。 “太师!” 姚尚书要说什么,却被咳嗽声打断。 莫之阳看了眼姚尚书,无奈摇头。 这一眼倒是让姚尚书明白,那一箭或许不是太师而是晟王,否则怎么刚好就能躲过去!该死的。 “开正门!” 杨将军的不高兴没能藏好,从语气泄露出来。 不过,杨将军说完之后便上前扶住太师,柔声道:“奉临,可还好?” “没事。” 晟王看着两人接触的手,勾出一抹嘲弄的笑,文臣武将,倒是挺恩爱的。 就这样,晟王大摇大摆的从正玄门进去,肃清街道,故而一路上都没有人来欣赏这位新皇的风姿。 看着骑马的人,莫之阳叹口气,他摇了摇头颇为无奈。 这时候姚尚书回头看,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现在怀疑,那支箭真的不是莫太师安排的吗? 若不是莫太师,那就是晟王了! 用那支箭,来逼他们就范。 后续的事情,莫之阳交给渊启,他又回到太师府,所谓养病。 “宿主,你天天这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是为什么?” 他们胎穿到这个位面,那么多年宿主一直保持着治不好病不死的状态。 “因为老子乐意。” 病弱权臣的话,到时候找到老色批玩起来多有趣啊。 莫之阳盘腿坐在榻上,手里剥着栗子。 吃一颗,感慨道:“这十月份的栗子就是香哈,真好吃。” “宿主,你真的是……为所欲为。” 系统摇头,突然不想说这个问题,问道:“宿主,既然先皇不是老色批,那这个晟王是不是老色批?” “嘶~~~” 这个问题问到莫之阳心里去了,想了想点头道:“说不定哦。” 他看起来是有老色批的外貌条件的。 “那,要不我们去看看?” 系统开始跃跃欲试。 虽然说这个位面任务其实也不难,就是寿终正寝。 但一个权臣能寿终正寝,难度就很大了。 原主在先皇死的时候就被一起带走殉葬,只不过宿主机智的用和好友杨将军成亲来化解,但新皇呢? “先等等,新皇刚京城我先躲个懒,让姚尚书去办这些事儿。” 从前没有这个先例,所以做的肯定有一些不周到。 他因病不出面,晟王就会默认是姚尚书安排的,是姚尚书给他不体面。 看,装病的好处不就出来了吗? “奉临,你在里面吗?” 杨将军敲门。 听到杨将军的声音,莫之阳连忙拉起薄被然后把板栗壳全都塞到下面,斜倚在贵妃榻上,闻闻房里都是药味可能盖住板栗的香,这才放心下来。 “进咳咳.进来。” 杨将军推门进来,往右手边走绕过屏风看到靠在榻上休息看书的奉临,问道:“可还好一些了?” “好多了,如何?” 莫之阳请人到身边坐下。 他们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视对方为知己。 、 “都已经安排妥当,你说的话我都记着,有姚尚书在我便一直不说话。” 杨将军却还是不明白,问道:“姚尚书和晟王,会不会发现我们是我们暗中安排的?他一直在观察我,我看出来了。” 第1712章爱卿,你抱着朕夫人做什么!3 “不会。” 莫之阳笑着摇头,道:“这件事在所有人看来,对我们都是百害而无一利,但若是站在总揽朝政的角度上来看我们是百害而无一利,可我们又不是为了这个。” 他要的是新皇和姚尚书势力交恶。 最后,他一家独大。 虽然,姚尚书若是被除掉,只怕他也难。 但哪又如何?他有的是办法,让皇位上的那个人当个提线木偶。 若是哪天不满意,也可以突然暴毙再换个提线木偶好了。 “你觉得,这个新皇如何?” 杨将军伸手接过放在一边的书。 却发现书页里面怎么又板栗壳。 “我觉得他聪明有野心,但也鲁莽。” 莫之阳赶紧接过杨将军手里的书,岔开他的思绪笑道:“到底是年轻,不过才十八九岁,还未及冠呢。 鲁莽点也正常,我们多多担待便是了。” 杨将军点头道:“也是。” “对了,从今日开始,我称病便不出门了。你呢,跟着姚尚书,只听他的话就好。 若是他问及,便说我病重,这几日就交给姚尚书我们不方便去打搅。你呢先听陛下的话,再听姚尚书的话。” 莫之阳握拳掩嘴咳嗽几声,不等杨将军关心,他便道:“你快些出去吧,我咳嗽又重了,小心传染给你。” “我身强体健的,短短不会被传染。” 杨将军还是不放心,叹道:“每次转季你都要大病一场,都十月份了,早些叫人准备炭盆吧。” “好。” 不过,杨将军确实有事在身。 他负责京城皇宫,和御林军的调动,接下来也有他忙的呢。 他又关心几句这才离开。 等人走之后,莫之阳赶紧把被子掀开。 揉着被板栗烫到的大腿,又抖了抖衣服上的板栗壳,“我还以为渊启得到晚上才回来,这板栗真热乎。” “宿主,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要装病了!” 系统恍然大悟,问道:“你每次天冷的时候起不来去上朝,都说自己病了!你,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想着这样,可以不去上朝,甚至不搞这些有的没的!” “当然不是。” 莫之阳吹掉板栗上的碎屑,塞进嘴里嚼得一脸满足,感慨道:“板栗真好吃,只是不能让渊启看到,看到指定又要说我。” 每次,他都是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躲过去的。 “不过,不得不说杨将军对你真的好。” 当初宿主提出要和他结亲,他一开始只是疑惑,知道原因之后杨将军二话不说同意了。 虽然跟别人结亲,但那时候确实危急,如果不结亲宿主要被先皇搞。 但是,宿主后面慢慢架空先皇之后,一切都好了。 现在宿主等找到老色批之后,就可以和杨将军合离。 两个人还会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是知己。 莫家和杨原本就家有爵位,两人的父辈都是跟着先祖一起打过江山,起点高在朝中人脉甚广。 “当初先皇要是能生个一儿半女哪怕是公主,我也有办法立为女皇。 天知道先皇后宫妃嫔十几位,虽然不能说夜夜笙歌但也算是雨露均沾。” 结果,谁能想到先皇居然不行,一个孩子都没有。 一个孩子傀儡,一个成年男子,哪个好掌控自然不言而喻。 小白莲一边吐槽,一边把踏上的碎屑捻起来,怕被人发现。 晟王离开京城时不过才三岁,父皇立下太子之后,便让其他皇子都回去封地了。 他那时候就跟着母妃一起离开。 “眨眼间,我居然还能回来。” 晟王背着手,仰望那一张金碧辉煌的龙椅。 不多日,他便要坐到那个位置上了。 “王爷。” 高哥儿快步小跑进来,一时间也被皇宫的恢弘盛大震撼。 他也看到那张椅子了。 那一张象征天下至高皇权的椅子。 晟王只是背着手,看着面前的那张椅子。 “奴才参见皇帝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高哥儿讨个巧,跪下行大礼。 晟王不多时就是皇帝,而他也会是皇帝身边最得势的奴才。 都说什么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果然不错。 “皇帝?” 可晟王却不是那么想,母妃去世前其实一直都不觉得他能当皇帝。 如今他成了皇帝,一开始欣喜,到现在进京。 很多事情都超乎他的预料之外,不过,这个皇位真是金灿灿的,真是好看。 “是啊,皇帝。” 高哥儿以为王爷是高兴得找不着北了,解释道:“我们这一路从封地过来,看到一路繁华富庶,也鲜少看到流民,不曾想到京城更是如此。” “皇帝,未必是好事啊。” 现在看到这张龙椅,晟王也看到这张椅子背后的权利争夺,利害关系。 他现在根基不稳,京中两大势力。 太师莫之阳,还有一个尚书姚正钦。 皇兄突然驾崩,但整个京城和朝堂没一个人手足无措,反而是非常迅速的找到他来继承皇位。 所以,他能看出其实先皇或许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风光? 或许,或许他也是一个傀儡。 说不定吧。 “姚尚书呢?” 既然其中一个不在,那晟王只好去找姚尚书,至少要把住的地方腾挪出来给他一个不是? “姚尚书在外面呢。” 高哥儿忙在前面带路。 晟王住的地方是是先帝寝殿的暖阁,只是暂时住一晚而已。 等到明日,丧仪结束就能搬到正殿。 但晟王却不满意,他冷声道:“我怎么在自己宫里,住偏房啊?” “额……”姚尚书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答,最后只拱手道:“陛下。” 这事儿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 他也想让晟王住正殿,但莫太师不在,他一个人做不了主。 “罢了,偏房也不错。” 晟王好心的不曾为难。 反正他是从正门进来的,今日这一局是他赢了。 只是,那支箭到底是谁射来的呢?他怀疑是那个太师。 但,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他名正言顺,岂不是没办法很好被莫之阳拿捏吗?他想不通,完全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他这样聪明会做? 怕是不会,所以到底那支箭是哪里来的呢? 真是奇怪。 第二日准备丧仪之事,莫之阳不得不出面。 “我说我不想出门,真的是。” 他一身红素服外罩一件麻衣,腰上是一条白色腰带绑着,头戴官帽。 坐在马车里,小白莲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吃着桃酥。 他对先皇的丧仪不怎么感兴趣,到了又要演戏,一直咳咳咳。 “说不定能趁机确定新皇帝是不是老色批呢?” 系统感慨道:“宿主,我们都了二十八年了,你也二十八岁了。 早找不到老色批的话,老色批就不用出现了,我看你跟杨将军两个人生活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狗屁,人家渊启喜欢女的,而且把我当兄弟,我也只是把他当兄弟。” 不得不说,莫之阳只是把他当做好兄弟,其他的便没有了。 而渊启也是愿意为他耽误自己的婚事两三年,他也会让杨家更上一步。 终于,马车是到了。 此时,群臣已经站成两排,乌泱泱的快三百人。 所有人都垂手站着,就等太师过来主持大局。 秋高气爽,外头的银杏叶也是一片橙黄。 莫之阳下马车,扫了眼周围,一片白茫茫,白衣纸钱白幡,连绵不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下雪呢。 “太师!” 站成两排的人齐齐弯腰拱手,唤他的声音也就比三呼万岁差点,响彻云霄。 这些人是多少人巴结的对象。 莫之阳斜了眼群臣,回头俯视不远处一片金黄的银杏林。 心道:可惜啊,你要是再沉住气一点,就能冬天死了,那时候那真是天地为你哭丧,多漂亮。 秋天,坏了这橙黄也坏了栗子的味道。 而在堂中的晟王看着文武百官夹道恭候这位莫太师,明明看起来那么温润虚弱的一个人,与这滔天的权势一点都不般配。 但,无端有种挪不开眼的魅力。 “太师。” 礼部尚书上前,拱手道:“时辰差不多了。” “嗯。” 看到棺椁,莫之阳重重叹口气,被干燥的风灌得又咳嗽好几句。 身边的宁康忙上前扶住太师大人。 晟王就这样看着那个被搀扶进来的瘦弱男子,舌头顶了顶腮。 在外传言皇兄生前十分看重宠信这位太师。 到底是宠信呢还是宠幸呢? 从前,他觉得皇兄后宫妃嫔众多,如花美眷的哪里会看上一个男人,现在看到这位,不好说。 莫之阳被搀扶走进堂中,先撩开袍子跪下给晟王行礼,恭敬道:“参见陛下。” 棺椁里睡着一个,这里站着一个。 小白莲突然觉得有趣。 “太师莫要多礼。” 晟王上前,正打算扶起这位位高权重的太师大人,就被一旁的杨将军先一步。 杨将军扶起奉临,随后道:“陛下见谅,太师身体不好不宜久跪。” “朕知道。” 晟王也没说什么,手反剪在背后。 莫之阳也有点可惜,他料定晟王会过来扶。 正好看看是不是老色批,没想到被渊启帮了一把,不够没关系,他还有机会。 先皇丧仪开始,走在前头的是晟王。 他一身素衣,披麻戴孝。 也算是全了皇帝无后的体面。 “你可还好?” 杨将军担心奉临的身子。 第1713章爱卿,你抱着朕夫人做什么!4 “无妨。” 莫之阳笑着摇头,轻轻拍了拍渊启的手,示意对方别担心。 他强撑着病体拖着完成这场丧仪,到傍晚时已经跪不下去,一直咳嗽。 咳得身边的人都心惊,生怕太师咳出血来。 还是晟王做主,让太师不必跪着,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芜湖~~~” 莫之阳垂头强压住欢喜。 他才不要跪那个皇帝,整个神经病,他去偏殿吃好吃的去了。 “唉。” 看着病弱的太师被扶着离开,姚尚书想了想自己都四十岁,身体还算硬朗,叹道:“天天咳可不见得人咳死。” 就这样医不好有死不掉。 每日,姚尚书就期望一早起来,听到莫太师病重的消息然后不多时死了。 可又真怕他死了,朝中乱起来。 他若是不在,权利无所依又该被谁争来夺去? “你说,莫太师咳了几年了?一直都这样。” “我哪儿知道,反正耗也能耗死他。” 后面的官员说话,姚尚书没有打断。 此时他也是如此想,耗也能耗死他。 虽然两人差了十七虽,但他身子骨还算硬朗。 等到偏殿之后,莫之阳就让其他人都下去。 留宁康一个人在。 “大人,您喝口茶水润润嗓子。” 宁康也不知莫之阳的病是装的,便拿出一枚药丸递过去,“吃一颗吗太师。” 这枚丹药是太师年幼时给的一个方子,反正就是吃了有用。 其他药可吃可不吃,但这个一定要吃。 “嗯。” 莫之阳接过麦丽素,塞进嘴里嚼嚼嚼。 甜滋滋,真好吃。 反正现在系统知道,宿主装病的好处多多。 “若是冷了,我给大人拿个汤婆子过来?” 他记得大人怕冷怕热,这一趟走着,肯定是累坏了。 莫之阳闭上眼睛,摆手道:“不用,你先下去我一个人休息休息。” 宁康知道大人的脾性,说一不二。 见此,也没有再坚持,躬身退下后将殿门关起来,他就守在外面。 “走啦?” 人走之后,莫之阳赶紧从衣袖里拿出吃剩下两块的桃酥,开始吃起来,跟系统吐槽道:“每次都得偷偷轻功跑出去买这些小东西,又怕被人发现。” 所以,莫之阳不太喜欢别人靠近。 反正外界都猜测是因病弱,所以太师才不喜欢人靠近伺候。 身边那么多年,一直都只有一个宁康。 而且,也不贪。 是,明明权倾朝野,但莫太师这些年依旧两袖清风。 “参见陛下。” 莫之阳突然听到门外传来宁康的声音,赶紧把剩下一半的桃酥全都塞进嘴里,再灌一口茶。 “宿主,擦擦嘴!” 小白莲嘴一抹,赶紧站起来抖落抖落身上的碎屑,然后坐下去。 假装假寐,撑着头眯起眼睛假寐。 晟王是皇帝,他当然有权利进去。 宁康也是阻挡不住,只好放陛下近来。 只是他先进去,想叫大人起来,却被陛下拦住。 “滚出去。” 晟王冷声道。 “大!” 在晟王威胁的眼神中,宁康还是不肯走看到大人晃了晃的食指,猜到什么躬身退下。 殿内只剩下两人。 一人似乎太倦太累,坐在椅子上手撑着头浅眠。 “别是死了吧?” 晟王武功高强,这样远远站着没有听到呼吸声。 随着慢慢靠近,他仔细发现还是没有呼吸的起伏。 晟王心里开始有些担忧,伸手去探鼻息。 莫之阳突然一把握住凑近的手,随后才缓缓睁开眼睛。 发现是晟王,还有些诧异,似乎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来。 “啊啊啊!麻麻,是麻麻啊!” 系统开心的点鞭炮,总算是找到麻麻了,麻麻终于来了,呜呜呜! 真的是太好了! 二十八年,整整二十八年。 莫之阳竟然也慢慢习惯没有老色批的生活,心想:这一次来的有点晚了。 晟王趁对方还未反应过来时手腕一转,反握住莫太师的手,甚至暧昧地摸了摸手背,笑道:“本王方才可是吓一跳,怕莫太师……” 后面的话不听,莫之阳都知道什么意思。 他挣开对方的手,撑着扶手站起来,作揖请安道:“参见陛下。” “何必如此多礼。” 晟王摆手,直接坐到方才莫之阳的位置上。 不甚规矩的翘起二郎腿,打量莫太师。 “本王何时登基?” 莫之阳往旁边挪了挪,作揖道:“司天台来报,说四日后。” “本王登基,本王不知怎么时候,倒是你们清楚得很。” 晟王随口一句。 听起来像是抱怨。 闻言,莫之阳十分意外,问道:“姚尚书没说吗?” 这话,可是把晟王问蒙住。 其实是他根本没问,甚至在姚尚书要说的时候,他也不专心听。 “莫太师,本王想去秋猎。 这时候正好都肥妹了。” 说完,晟王突然探身过去,问道:“听说京城秋猎的围场有熊,也不知是真是假。” 莫之阳闻言,摇摇头轻声道:“微臣不知,毕竟微臣从未去过围场。 不过,听杨将军说确实有。” “杨将军喜欢狩猎啊?” 晟王好奇起来。 小白莲微微低头道:“是,他很喜欢驯马狩猎。” 也不知为何,提起那个杨将军,晟王的态度便不如之前那把好奇。 肆意的靠在椅背上,笑道:“看得出莫太师与杨将军两人,感情不错啊。” 这话说的有些阴阳怪气。 “是。” 莫之阳微微点头道。 系统一听这话就马上领悟到这个意思,哈哈大笑起来,“卧槽,老色批吃醋了。 哈哈哈哈哈!” “罢了。” 晟王甩手,起身离开殿内。 看到老色批离开,系统有点担心,问道:“宿主,你怎么把老色批气走了啊?” “估计是吃醋呢。” 莫之阳却不怎么在意,坐回去后也感慨道:“二十多年了,我都已经做好他不来的准备了。” 或许,从前是他给自己的信心太足,以至于莫之阳都忘了他还可能离开的事情。 这件事,也给他提个醒。 “其实也是我不好,不该胎穿过来的。 主要是这个任务是想要活下去,不能让皇帝清算莫家,我怕有什么事情导致我们任务失败,所以胎穿过来。” 说来,也是系统谨慎了,否则它就带宿主十八岁穿过来了。 “没事。” 这段时间只是有点想念而已,也不是活不下去。 “不过宿主,这一次你大老色批十岁?卧槽,年下,我心心念念的年下!” 芜湖,系统开心起来。 莫之阳掐指算了算,点头道:“是,老色批今年才十八岁。 他和先皇差十二岁呢,也是比我小十岁。” “不过,十八岁的老色批看起来潇洒鲁莽,一副刺头的样子。” “他自小喜欢习武,会如此也是正常。” 莫之阳替老色批说话。 分封出去的王爷,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自然什么都知道。 系统今天很开心,笑着点头道:“这样也好!” 反正找到麻麻就好了。 后续的事情莫之阳没有参与,只说身体不适先回去躲懒,反正后面什么事情,姚尚书也会处理好。 只是今晚回来,杨将军一脸莫名其妙。 “奉临,奉临。” 莫之阳正在看折子,听到渊启一直喊名字,便将折子放下。 抬头便见他匆匆进来,问道:“何事?” “那个晟王真是莫名其妙,他突然说要和我比试骑射!” 气得杨将军一进来就拍桌子,抱怨道:“先皇棺椁才刚入皇陵,他就说要和我去围场比试骑射,真是莫名其妙。 他不怕国丧期间被抓,我可怕呢。” 这个晟王也真是的,莫名其妙对他有敌意。 宁康将夜明珠稍微挪近,随后是垂手站在一旁。 “陛下年纪小贪玩也正常。” 莫之阳笑着摆手,让宁康下去。 “我看他不似个能当明君的料,但是对骑马打仗感兴趣。” 杨将军说罢,叹了口气,道:“怕是个麻烦的。” 闻言,莫之阳却笑问道:“你忘了,我们当初也不是找他来当明君的。 一个傀儡而已,谁会在乎他会什么呢?只要能好好的听话,就是好木偶。” 听到这话,杨将军这才稍微放心下来。 他转头看了眼桌边的点心,捻起一块尝一口,有些疑惊讶问道:“怎么是栗子酥?你吃不得南瓜栗子这些发物啊。” “我就吃了一块。” 一盘。 莫之阳赶紧岔开话题道:“你今日也累坏了,先去休息吧。 等过几日,有的我们忙了,新皇登基,我也要养好身子。” “后宫的妃嫔该如何安排?” 杨将军也顺利被糊弄过去,把剩下的栗子酥塞进嘴里。 “让新皇安排。” 若是想出宫,便去华月庵为国祈福一两年,带着为国祈福有功赏赐回家,各自婚配也就是了。 不过,莫之阳会给老色批两个选择的方案,他道:“也无妨,想留在宫里的就留在宫里,尊为太妃太嫔。 这样,她们也能过得好。” “你怎么为那些人想得如此周到?” 那些都是先皇的妃嫔,杨将军不免多想。 莫之阳笑道:“她们又不是敌人,锁在四四方方的天里过得那么苦,既然有机会,就放她们飞到别的地方吧。” 杨将军蹙眉,他觉得这些事情完全不需要费心。 后宫的妃嫔也总有去处,浪费心思做什么。 第1714章爱卿,你抱着朕夫人做什么!5 “罢了,我先去沐浴,你仔细眼睛。 不要再吃栗子酥了,若是饿了叫小厨房给你送点山药糕来。” 嘱咐完后,杨将军才离开。 杨将军离开后,宁康才进来继续服侍。 莫之阳看得眼睛有些发酸,揉了揉眼睛放下笔。 “大人,您该休息了。” 宁康看向外面的黑漆漆的天,叹道:“都已经亥时初了。 大人,您为这些政事耗费心血,病怎么好的了呢?” “不会的。” 莫之阳笑着摇头道:“不过也确实该休息,你去备水。” “是。” 躺在床上的莫之阳想着老色批,翻个身背对着墙壁。 他突然问系统,“系统,老色批在干什么?” “这里没有监控,所以不知道哦。” “算了,休息休息。 明天进宫去见他。” 顺带说一下后宫妃嫔的安置事宜,莫之阳心中雀跃。 芜湖,可以去见老色批了。 今晚,晟王睡在正殿里。 晟王百无聊赖的擦拭手里的宝剑,随手挥了几下十分满意道:“皇兄竟然也有这样的宝物,也不知有没有一把好弓。” 不过,皇兄看起来也是个会习武强身健体的人,怎么会突然病重包庇呢? 若是细究起来,似乎有不少奇怪的细节。 正当晟王出神时,就有人端着洗漱的东西进来。 “晟王,该洗漱了。” “嗯。” 晟王点头却不以为意,继续摆弄手里的宝剑。 不过,他好像才发现后宫的人还是习惯叫他晟王。 不过也无妨,三日后他就要登基,到时候就一定要改口。 十几位太监,有人端着水,漱口的茶,有人端着亵衣,阵仗挺大的。 “晟王。” 高哥儿催促一声。 晟王有些不耐,随手将剑插回剑鞘,放到一旁起身道:“烦得很。” 他平日没有那么早休息的。 但也没说什么,走到内室张开双手先让这些人给自己更衣。 更衣之后,一个略微瘦弱的小太监端着漱口的茶水捧到晟王面前。 晟王起初也不在意,只是低头接茶水时看到对方的手不对劲。 男子的手都比较粗,就算是太监,但偶尔也要干活会有茧子。 但端水的手玉指纤纤,肤若凝脂一看就知道是主子的水。 “你是谁?” 晟王突然将茶水放回去,冷声问道。 难道他过来,就有人想要害他? “奴婢,奴婢只是伺候晟王的奴才。” 小太监被吓得瑟瑟发抖,跪伏在地上也不敢抬头。 一会儿奴婢一会儿又是奴才的,哪里是宫里训练有素的奴才做的出来的。 “说。” 晟王直接抬脚朝着这个小太监的帽子上,直接将帽子给踹掉。 帽子被踹掉,一头青丝泄下,披散在身上。 “你是女子?” 晟王突然站起来,有些警惕的看着面前这些人。 这些,是不是都在算计他。 母妃说后宫风云诡谲,要试试小心,原来是真的。 “晟王恕罪。” 被戳穿身上的女子慢慢直起身来,用一种楚楚可怜的眼神看向晟王,带着哭腔轻声道:“晟王恕罪,我原是先皇的林嫔。” 听到这话,晟王皱起眉头。 “你,你是先皇妃嫔,为何要穿成这样来这里?” 问是这样问,但晟王哪里不知道,这个人来的目的是什么。 只是他更想知道,为什么这个弱女子能买通这些所有人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微微皱眉问道:“有何目的?” “我!” 但林嫔不敢说什么,她垂下头低声啜泣。 她想在新皇这里挣个好前程,但她能说吗?这可是死罪,所以,她只是哭不敢说话。 她断定晟王为了名声,不敢往外乱传。 是,晟王是不敢往外传,他冷声道:“都滚出去!” 一个两个的,拿他当什么了? “滚啊,全都滚出去!” 气得晟王直接踹飞金盆,还有茶盏,将人全都赶出去。 等人全都出去后,只留下他一个人在空空荡荡的大殿之中。 晟王干脆张开手躺在松软暖香的被子上,闭上眼睛。 “所有人接近你都是为了你的权势,不可对他人动心。你明白吗?孩子。” “母妃?” “不论男女,他们接近你都是有其他的心思。 想要得到权势和富贵,但你不能说他们做错了,他们只是想要过得更好而已。你可以接受,可以给予,但不能爱。你不该爱那些有所图的人。” 晟王翻个身,他才不会去爱那些对他有所图的人。 而且,他又不是傻子,这些女子算起来也是他的嫂子。 若是真的做了,只怕要被人戳脊梁骨骂死。 不知怎么脑子转来转去又想到那个莫太师,也不知何时还能再见到他。 想着何时能见面,翌日中午便见到了。 “莫太师,你怎么来了?” 晟王将手里的鹿皮弓交给高哥儿,挥退他笑着迎上去。 高哥儿有些奇怪,晟王看这个莫太师来,怎么那么高兴? “参见陛下。” 莫之阳拱手。 “哎哎哎,不必客气。” 晟王上前扶住要跪下的人,顺势牵住他的手带着人往里走,分享自己刚得的好东西,他笑道:“我昨晚找到一把宝剑,那把剑可真是不错!莫太师随我一起去看看。” 只是晟王刚走两步,就听到身后的咳嗽声。 回头才看到莫太师憋红的脸,和因咳嗽剧烈起伏的胸口。 吓得晟王忙松开手,小心问道:“莫太师,你没事吧?” “我,我无事。” 莫之阳摇了摇头,将手抽回来又缓许久。 他笑着赔罪道:“陛下恕罪,微臣平日走不了太急。” “无事无事。” 晟王也没说什么,叫人落座后他回到书案后坐下,专心擦拭手里的佩剑。 “莫太师来,可是有事?” “是。” 莫之阳拿出准备好的折子,递给晟王身边的奴才后呈上去,哑声道:“两本折子,一本是两日后陛下登基的安排。 还有就是后宫妃嫔如何安置,我给了两个方案,陛下先看看,若是哪里有不妥微臣再着人改改。” 说起后宫妃嫔的安置,晟王放下剑伸手拿起那个翡翠绿的折子,打开随便扫一眼,微微皱眉问道:“如此宽容?” 按照从前的规矩,无子的妃嫔不是去守皇陵就是留在宫里等死,居然能放出宫?似乎,有点太宽容。 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晟王并不满意这个处理结果,冷声道:“太师未免太宽容和善了吧?还是按照祖制,送到皇陵去吧。” 去皇陵,和死也没什么区别。 清冷孤寂,一辈子都踏不出那个小院子,何必呢? 进宫已经够苦了。 “陛下刚登基,何不博个好名声?” 莫之阳笑道:“妃嫔都是朝中官员的女儿,陛下日后也好做打算。” 他的声音缓过来已经不在沙哑,清逸温和。 听到这话,晟王一脸狐疑看着含笑的莫太师。 他想着:这个人怎么还帮他考虑?难道不应该让自己被唾弃,他做个好人吗? 这个太师,到底怎么想的? “陛下,您觉得呢?” 莫之阳笑问道。 “那就随了太师的意思吧。” 晟王将折子丢回书案上,继续擦拭他那把爱不释手的宝剑。 老色批看起来很喜欢这些东西啊?刚才是弓现在是剑。 没事,他给老色批弄点来。 “宿主,你真宠啊。” 系统感慨。 莫之阳:“那陛下看看登基事宜可有纰漏?” “这些事情,莫太师安排便好了,本王哪里看得出来。” 晟王只顾着欣赏手里的鹿皮弓。 “老色批真摆烂啊。” 系统感慨。 鲜少看到老色批这样摆烂,啥事儿不想干的样子。 “是。” 老色批喜欢舞刀弄剑,不懂这些也正常。 莫之阳站起身来正想退下。 “莫太师。” 晟王突然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莫太师身上,他问道:“莫太师一起用膳吧,毕竟本王还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想请莫太师解答。” “是。” 莫之阳颔首。 用膳的时候,莫之阳细嚼慢咽。 他身子不好,吃饭也快不得,但吃的也不少。 相反,晟王吃的却不多,略微一碗饭一碗汤和一些菜也就没了。 “莫太师吃的不少啊?” 晟王擦着嘴问道,而且还特别喜欢重口味的东西。 “是,吃的确实不少。” 莫之阳吃饱之后,放下手里的筷子,笑道:“让陛下见笑了,因为总是要吃一些药,久而久之便习惯多吃一点。” 身体不好却吃得多,为了压住药性? 算了,药理知识晟王也不懂,也不是很想细究。 “参见晟王,见过太师。” 小太监一直在外面候着,看到两位用完他才敢进来,先跪下行礼后才禀告道:“晟王,太师,后宫的何贵妃想要求见晟王与太师。” “臣下一介外男,不好去。” 莫之阳不太像去见何贵妃。 两人虽然相识,但一直彼此厌恶。 “有什么不好去的?” 晟王冷笑道:“莫太师方才不是还为他们找了好去处吗?有什么不好去的。” 说罢他摆手道:“你去吧,本王不想去。” 他懒得应付那些女子,叽叽喳喳吵着烦死了。 “可是……”莫之阳还想拒绝,他想让老色批去当这个好人。 “有什么可是?” 晟王起身,一脸不耐摆手道:“太师去便好,本王不想去。” 第1715章爱卿,你抱着朕夫人做什么!6 看老色批真的不想,小白莲也不勉强。 他站起身来,躬身退下,去处理后宫那一堆烂事。 只是等人离开后,晟王又后悔。 他是不是该去看看? 不仅是何贵妃,而是后宫所有的妃嫔都在御花园里等着。 之所以不敢在宫殿内,就是怕人说闲话。 御花园里人多,那么多奴才看着不会有太多闲话。 莫之阳被宁康搀扶着过来,就看到那么大的阵仗。 “见过何贵妃。” 莫之阳作揖请安。 是,何贵妃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莫之阳。 因为她曾慕恋过这个男子,只是总得不到回应,后来又入宫。 说句因爱生恨也不为过。 “莫太师。” 何贵妃跪下。 此时她却在哀求这个讨厌的男人,希望他能救自己一命。 她一跪下,跟着来的妃嫔也都跪下,一边哭一边用帕子抹眼泪。 “何贵妃万万不可。” 莫之阳眼神示意何贵妃身后的奴婢。 后面的奴婢马上了然,想要上前扶起何贵妃,却又被推开。 “何事?” 莫之阳也就随他们去。 此时的晟王用上轻功,悄悄的躲在某个假山后面偷看。 那个女人为什么一定要见莫太师?真奇怪。 难道两人有奸情! 问了两个何事还是没人想解释一下。 莫之阳微微挑眉,打算转身要走。 “莫太师!” 何贵妃唤住莫太师,抽抽搭搭的哀求道:“莫太师,我们能否,不去给先皇守灵?哪怕留在后宫,我们也不会做什么事情。” 按祖制,没有皇子的妃子必须去守灵,陛下无所出,也就意味着这里所有人都要被囚困在冷寂的帝陵里,和陪葬也没有什么区别。 十几个人住一个小院子,全都自己要做。 守着一个皇陵等死,病了也没人来看。 也就是在你死之后,才似模似样的办一场葬礼,塞进妃陵里。 “莫太师,我们不想去守皇陵。” 十几个女人哭起来,哪怕只是低声啜泣还是很大声。 “你们有得选。” 莫之阳声音低低的。 声音不大,妃嫔们想要听到莫太师说话,就必须要停止哭腔。 “怎么选?” 何贵妃问。 “第一,你们去守皇陵。 第二,留在宫内。” 莫之阳话还没说完呢,就被她们打断。 何贵妃第一个出声,“我们愿意留在宫内,我们不会做什么事情。 不会对新皇后宫指手画脚,我们不会的。” “是啊,莫太师我们什么都不会做!” 彼此简陋凄惨的皇陵,她们宁愿留在后宫。 至少吃好穿好,能多活几年。 从前进皇陵的妃子,最多也就五年,不出五年就全都病死了。 那地方,不是人呆的。 “听我说完。” 莫之阳打断这些人,继续轻声说道:“咳咳.第三个选择,你们去庵堂为国祈福一年,随后各自回母家。” “什么?!” 第三个选择才是真的震惊到她们。 这些妃嫔想到的最好的结果,就是莫太师能留他们在后宫。 尊个太妃什么的,只要不去皇陵什么都可以。 居然可以回母家? “你,你什么意思?” 连何贵妃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她方才是不是听错了。 亦或是,莫之阳有其他的手段害她们。 只要送入庵堂,她们只怕很快就会被除掉! 莫之阳轻声道:“我的意思是你们去我准备好的庵堂,对外宣称为国祈福一年之后,各自回母家,各自婚配都可以。” 他费尽心思做这个决定,也是希望她们日后好好的,谁都不知道以后如何,但至少能活命。 大家听到能回家,都挺开心的,甚至有的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不,我们回去的话只怕日子也不好过。” 何贵妃却想的比其他人多。 她们是先皇妃嫔,就算回去又有什么脸待在家中?家中人又该怎么看她们呢?似乎,也不是那么好。 “父母兄弟姊妹,族中长辈会给我们好日子过吗?” “是啊!” 其他人也都在惊喜中清醒过来,确实如此。 莫之阳:“你们是为国祈福,为天下百姓的风调雨顺苦守青灯古佛一年,你们是功臣。 因为你们虔心祈福,天下风调雨顺十年。 一年之后,你们会带着陛下的圣旨,带着泼天的赏赐,荣归母家。” “谁!敢多说一句?” 莫之阳转过身,背对着她们。 眼神扫过躲在假山后的老色批,哟,怎么还跟出来了? “当真!” 何贵妃问,“你又怎知十年能风调雨顺!” “这是我要做事情,与你们无关。” 莫之阳微微偏头,冷声道:“自己选,选好了告诉我。” 说完,莫之阳在宁康得搀扶下病病歪歪的离开。 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宿主好霸气!” 系统眼睛冒星星。 晟王觉得奇怪,便在莫太师拐弯后从假山后跳下来。 “谁!” 小白莲故作惊吓,当看清来人是晟王后,才放心下来,叹道:“若不是陛下,我一定去责问侍卫长。” “有什么好责问的?这宫里本来也跟筛子似的,昨天晚上还有个人假冒太监跑到本王寝殿来呢。” 晟王叼着不知哪里来的一根狗尾巴草,嘲讽道:“看来,太师的雷霆手段之下,也不是什么都周全。” 这话是嘲讽自己为妃嫔的谋算? “那就请陛下登基后,好好整肃宫内吧。” 莫之阳淡然一笑。 他听出来但并不生气。 系统吐槽一句,“老色批小孩子脾性。 不过也是,老色批不过才十八,又是娇生惯养喜欢舞刀弄枪的王爷。” 晟王走到莫之阳身侧,微微低头问道:“我看那个何贵妃,似乎与莫太师有些交情啊!” “是,幼时一起玩过几回。” 莫之阳突然伸手,为老色批拿下领子的草屑。 只是他的表情认真,在拿到时还笑了笑。 看的晟王的心都快了两分,他别开脸不去看莫之阳的笑。 但又觉得本王凭什么不能看? 莫之阳都敢笑,他凭什么不能看。 下定决心后,晟王转头去看莫之阳,只是脸突然红起来又别开脸。 年轻鲁莽也别扭。 “陛下。” 莫之阳收回手,将草屑丢到地上,笑道:“可要先回去,商量一下登基事宜?” 晟王是被带着往前走的,莫太师笑着跟他说话。 他眼睛都直了,就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眼睛都愣了。 像是被人迷走神智,被牵着鼻子走。 等到回殿中,晟王才意识到不妥。 但这时已经晚了,他正端坐着和莫之阳说话。 “随你去吧。” 晟王突然往后靠,慵懒也没规矩。 随手拿起一旁的鹿皮弓开始玩起来。 只是眼神总是不小心斜看到莫太师。 说起来也奇怪,他见过不少美人,男的女的都有,什么模样都有。 但唯独对莫太师从初见开始便有一种很激动的感觉。 或许是这个人太过有反差?明明如此病弱的人,肩顶着滔天的权势。 他不知道。 本来晟王是想留人用晚膳的,还没到时辰呢,就有不合时宜的人出现。 “参见陛下。” 杨将军来了。 他原本是调完宫中布防,准备后日的登基大典,听说奉临也在宫中,便过来看看。 “杨将军来了。” 看到这个人,晟王不知为何就怎么看怎么不痛快,真是恨不得一拳过去,和他过过招。 他倒是想看看将军,能厉害成什么样子。 “你怎么来了?” 行过礼之后,杨将军站到奉临身侧,小声问道:“今日可吃药了?有没有午睡?” “无妨,今日的精神还不错。” 莫之阳笑着摇头。 凭什么和他说话就一直笑着?晟王别开眼,不看两人恩爱亲昵。 但他还是不痛快,凭什么莫之阳一跟他说话,就那么开心?一脸笑意。 就算是夫夫,也不必一说话就笑吧? “那我等你一起回去,正好天也黑了。” 杨将军小声道。 莫之阳点头。 “莫太师可要留下用膳?” 晟王也不是故意不邀请杨将军的,他只是不小心忘记邀请罢了。 闻言,莫之阳笑着摇头道:“多谢陛下,但微臣得回去吃药。” 而杨将军也不觉得有什么,他要请谁用膳,那是陛下的意思,不过奉临未必会吃,他得回去吃药。 “那算了。” 晟王一个人生闷气,站起来转头走进内室。 、 “陛下这是怎么了?” 杨将军奇怪。 估计是吃醋不自知,莫之阳笑着摇头道:“无事。” 在晟王进去前就听到这句带着笑意的话,他越发不高兴。 怎么对着杨将军就总是笑着,有那么好笑吗? 气得他将自己摔到床铺上,懒得去想这些。 吃过饭之后莫之阳一边看折子,一边跟渊启说话。 “别看了。” 杨将军实在看不下去,抢过奉临手里的奏折,放到一边问道:“你身体刚好,怎么又要给自己累病吗?” “陛下看起来不像是个能看这些的人,到底还是我们要累一些。” 莫之阳虽然这样说,但还是听话的放下笔。 杨将军张张嘴,憋了半天又叹口气。 “你说你做这些,不贪财不恋栈权势,为什么呢?” 杨将军又是也不懂。 他努力打战,也有私心藏着,他想功成名就。 但他是家中式微,从前是莫家府中的一个门客,所以才想要光宗耀祖。 那奉临呢?奉临又是为何。 第1716章爱卿,你抱着朕夫人做什么!7 “不为什么,为我的就开心。” 莫之阳笑了笑,撑着桌子站起来,安抚道:“你莫要多想渊启,等我干不动了就算了。” “这话说的,我看你是干得没命就不用干了。” 杨将军上前扶住奉临,叹道:“你还是多注意注意自己身子吧。” “我知道,这几日好些了,从前的事情过一下眼。 而且,后日就要登基,防止出事我们都要小心点。” “嗯。” “王爷,明日您就登基了。 可您怎么一点都不高兴啊,而且还总是出神。” 高哥儿跪在脚踏前,为王爷洗脚。 能当皇帝那可是天大的好事,为什么王爷却一点都不高兴呢? “当皇帝?” 听到这话,晟王却不答直接躺倒在床上,张开双手重重叹口气。 从小到大,母妃从未告诉他你可以当皇帝。 但说句实在话,权势这种东西谁都喜欢。 他是王爷,在某个夜深人静做梦的时候,也想过身披龙袍,登上大位。 可如今梦想成真,你说他高兴?是高兴,也不全都是高兴。 “是啊,当皇帝了。” 高哥儿帮王爷擦脚,他高兴得不行。 “或许吧。” 吉时在卯时二刻的时候,晟王登上大位。 莫之阳身着红色官服垂手站在下首文官第一位,而杨将军在武将那一排的第一位。 姚尚书看着他们夫夫,一文一武把持朝纲。 他无端叹口气,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权利这个东西,恨不是在他手上,又怕真的在他手上又驾驭不好。 听到叹气的莫之阳回头看一眼姚尚书,朝他笑笑。 姚尚书微微颔首回应。 两个人都是体面人,在外界看起来没有剑拔弩张的样子。 高坐明堂的晟王,不,如今应该是皇帝陛下。 他环顾地下跪得俯首称臣的臣子们,里面有多少真多少假呢? “起!” 皇帝双手抬起,示意对方起身。 “谢吾皇陛下!” 待所有人都起来后,新皇用手撩开面前的九珠冠冕。 他看向下面第一排站着的莫太师,再看向一旁的杨将军。 杨将军的眼睛一直落在莫太师身上,他顿时觉得有些无趣,瘪瘪嘴端坐好。 只是新皇的脑子里乱转:看起来莫太师和杨将军的感情不错,至少没见过两人拌嘴大声说话。 唉,真是麻烦。 但坐在龙椅上,新皇也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如今是皇帝,一个皇帝自然是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何须他人指摘? 那,君夺臣夫? 嘶~~~饶是新皇这样的人都觉得有些过分,摇摇头将这个想法甩出去。 只是冠冕也随着晃动,清脆乱响。 莫之阳抬头,看老色批在搞什么鬼。 登基大典完毕,陛下又要去祖庙大祭。 等后续一大堆事情结束后,已经到夜里。 “整日穿着这个,麻烦死了。” 皇帝不耐烦的解开腰带,随手丢到一旁。 “哎哟陛下啊!” 高哥儿在后面紧着追,手忙脚乱的去接腰带又递给身边的奴才,有些不明白,问道:“陛下,谁都想要当皇帝,您怎么偏偏这样不屑?” 他从前以为陛下是故意给朝堂那些官员压力,所以才故作不想当皇帝的样子,不曾想皇帝真的不太想当皇帝。 “从前朕过得什么日子?打猎斗鸡,养狗驯鹰想做什么做什么。 如今,得早起上早朝,还有一堆麻烦事。 这些哪些,都是不被允许有礼法束缚。 处处都要守规矩,麻烦得很。” 众人只敢听着陛下的抱怨,没胆子附和。 这个位置是全天下人的梦想,是所有人都趋之若鹜的,偏偏坐上的那个人不想要,你说讽刺不讽刺? 莫说是那些奴才,就算是宫女妃嫔,若是真的能摸一摸那也觉得极好。 “今日,你累了。” 杨将军扶着人慢慢回去,叹道:“你刚养好的身子,小心一点。 今日累坏了,陛下看着实在不像是个好相与的。” “这有何妨?” 莫之阳随口道:“不是还有其他王爷呢吗?” 听到这话,杨将军微微一怔,随后释然笑道:“确实。” 有什么所谓?就算是个不干事的,不要乱来作妖就好。 做皇帝,对新皇来说实在是一件无趣的事情。 上朝下朝,看那些无甚所谓的折子。 若是不看折子,就去御花园走走,练练武。 除此之外,没有一点乐趣。 想去围场,还要让什么司天台看吉时,看准才能出发。 不过四日,皇帝便闲得浑身长虱子似的坐立难安。 “高哥儿,去请太师进宫!” 实在无趣,皇帝决定找个人好好排解排解烦闷。 比如那个莫太师,就是极好的对象。 莫之阳收到要进宫的旨意,一边用蜜蜡亲手将密信封好后交给宁康,他沉声嘱咐道:“送到边疆,记住只能让骠骑将军亲手打开。” “是。” 宁康拿了东西退下。 莫之阳故意支开宁康,起身让府中人备马车,他进宫。 看看时间,估计能和老色批一起吃午饭。 “宿主,你说老色批为什么那么安静?他都当皇帝四五天了,怎么还没对你们下手?” 系统有些奇怪。 宿主不是说老色批是个有野心的人吗? “是啊,他是个有野心的。” 莫之阳点头,解释道:“但是他要的估计不是我手上的权势,而是渊启手里的兵权。 老色批对这些比较感兴趣。” 至于所谓的朝臣,哎呀,他辛苦辛苦,做个权倾朝野的大佬好了。 还好之前当过皇帝,那么多年下来朝堂的脑子还是有的。 “啊?那杨将军好惨啊。 辛辛苦苦挣来的兵权要被老色批拿走。” 系统心疼杨将军,虽然他更爱麻麻。 莫之阳却不是这样认为,他想了想,道:“兵权可以一式两份,可以互相制衡。 所以别担心,我会调停好两个人的矛盾。” 系统发现,这个位面或许是胎穿过来,宿主有一种高高在上,掌控全天下的气势。 虽然从前也有,但现在更加显露出来。 不过,或许下个位面要当小白莲的话,宿主肯定会演技爆棚,它并不担心。 “莫太师今日气色好了不少啊!” 新皇打量对方一眼,随后感慨道:“朕还想着,莫太师还是那副病恹恹的样子,那朕肯定要问责太医院,那群人干什么吃的!连莫太师的病都治不好,还自称太医。” 闻言,莫之阳被扶着坐下椅子,笑道:“谢陛下关心,只是微臣从小身子变不好,这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 后来十岁时遇到一个高人,给了一个药方,这才稍稍好转过来。 不过换季时,还是容易犯咳疾。” “原来如此。” 皇帝站起身来,随手拿起新得的龙舌弓。 他掂掂这把颇有重量的神弓,起身绕过书案走到莫太师跟前,他笑道:“莫太师,这把弓极好。” 当然好,这是小白莲特地给老色批找来的。 虽然渊启也很想要这个,但他还是偏心了。 偏心的把弓悄悄送给老色批。 “是吗?” 莫之阳看着近在眼前的弓,一脸向往。 他伸出手,却不敢去摸,或许这把弓对他来说也是可望不可及。 皇帝突然伸出手拉住莫太师的手按在弓上,粲然一笑道:“你摸摸看,这把弓确实不错的。” 明明是他抓着莫太师的手,对方的手很凉和纤细,但明明很凉的手,却刺激得他的心脏狂跳。 这种刺激是皇帝从前驯服烈马,狩猎黑熊时,都没有的感觉。 是一种按不住的心跳加速的感觉,奇妙美好却不排斥。 对方的体温很炙热,莫之阳叹口气收回手摇头道:“那个高人说,微臣实在不能做这些,还是算了。” “没事,朕教你。” 新皇想试探方才的心跳加速是不是意外,但再次握住莫太师的手时,一种奇怪的感情从心里破土长出来。 “微臣不会。” 想抽回手的莫之阳发现对方握着手的力气实在太大。 他微微蹙眉,显然不怎么高兴。 但皇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似乎没发现莫太师什么反应。 固执己见的将弓塞到对方手里,笑道:“你只管拉,能拉的开的。” 莫之阳纵使再不高兴,也不能给皇帝撇脸子。 他可不是如皇可以随便甩脸,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就满是恭敬的将弓捏在手里,试着想拉开。 但以他的力气,自然是不可能。 “朕来帮你。” 皇帝突然从后面将莫太师这个人环住,握住他拉弓的手,左手握着右手慢慢使劲。 莫之阳整个人都被皇帝圈在怀里,手也被握住。 他想跑,但是跑不了。 “来,朕帮你。” 皇帝微微低下头,就能凑近莫太师的耳边说话。 他也闻到莫太师身上的香味,是一种中药和墨水混合的味道。 说不上来是什么,但很香很好闻。 其实他不喜欢药味,但莫太师身上的就格外好闻。 “陛下,微臣不会。” 莫之阳把头往前缩缩,想要避开对方送到耳边的热气。 “没事没事。” 皇帝咽下口水,将下半身往后挪一点,若是被对方知道,有些丢人。 十八九岁的少年,真是比钻石还硬。 两个人一起努力,居然真的将神弓掰开,但出大力气的还是皇帝,莫之阳没出什么力气。 第1717章爱卿,你抱着朕夫人做什么!8 “好了,陛下。” 莫之阳松开手,有些不高兴从皇帝怀中挣开,冷声道:“陛下,微臣身体不适。” 说罢,就往后推两步,拉开距离。 “算了算了。” 皇帝也没说什么,这把弓突然也变得无趣。 此时莫之阳已经不似之前那么笑着,微微抿着唇,低声道:“陛下若是无事,微臣先告退了。” 看那个杨将军一直都在笑,说话也笑不说话也笑,对朕却如此冷待。 朕哪里比不上那个什么杨将军啊? 虽然心中说一千道一万,但皇帝也没表明态度,不耐道:“哎呀,算了。” 他也觉得无趣,叹口气道:“莫太师一起用午膳吧。” “不用。” 莫之阳显然不想。 皇帝随手将弓交给高哥儿,开口道:“朕还有事情想请教莫太师。” 只要用这个办法,就能把人留下来。 “是。” 莫之阳不得不应下。 皇帝夹一筷子鱼肉,笑道:“来,莫太师尝尝这个。” “微臣多谢陛下。” 莫之阳双手恭敬的端起明黄色的瓷碗,接过这块鱼肉。 但也只是接过,没有吃的打算。 午膳过后,莫之阳借故离开。 “高哥儿,你觉得这个莫太师如何?” 皇帝拨弄弓弦,也不知想什么突然便问出这话来。 他就是想看看其他人眼中的莫之阳,到底是不是他看到的那样。 “莫太师?” 高哥儿如今打扮都与之前不同,他笑得憨厚,挠头道:“奴才都不敢正眼看莫太师,偶尔瞥见几眼只觉得是个顶温柔和善的人。” 不像是之前看到那些大臣那么威严或是凌厉。 莫太师看起来是个温和柔弱的人。 “我就说嘛。” 皇帝欢喜,单手在桌子上一撑,翻过桌子站到地上。 手上的弓漂亮一转,拉开弓弦对准门口。 “他便是这样的人。” 可不是我觉得他好,高哥儿也觉得他好。 “不过。” 后面,高哥儿还有话想说。 听到不过二字,皇帝回头看一眼高哥儿。 “奴才看着莫太师好像不喜欢陛下?” 当看到陛下骤变的脸色,高哥儿忙跪下磕头请罪,“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你说什么意思?” 这一次皇帝真的怒极,若非说话的人是自小伺候他长大的高哥儿,早就把人拖出去砍了! “奴才失言陛下息怒!” 高哥儿第一次看到陛下生那么大的气。 从前他不小心放走陛下打的鹿都不曾如此。 “胡言乱语!” 皇帝甩袖,转身气冲冲地离开。 坐在马车里的莫之阳突然叫车夫停下,他叫人找个地方先停下,现在身体有些不舒服要缓缓再走。 这种事情实在太常见,大人从前也经常如此。 马车颠簸,有时候坐得太久会咳嗽头晕,就必须停下缓一缓。 莫之阳从后面那个开大的车窗溜出来,戴上准备好的幂篱跑去买点心,买完之后再回来。 这样的事情,轻车熟路。 “宿主,你为什么表现出很讨厌老色批的样子?” 系统看不懂,那么多年终于找到麻麻,不应该亲亲抱抱举高高吗? “唉,你懂什么?” 莫之阳低头剥花生,问道:“外界我跟先皇的传言也不是没有,如果我投怀送抱的话,老色批肯定会想:哎呀,我当初就是用这个办法得到先皇的信赖,这一次换个皇帝我也是一样的。 那老色批会怎么想我?” “政圈妲己呗,还能怎么想?” 系统相信,麻麻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而怀疑宿主的。 小白莲默默翻个白眼,懒得理系统。 而此时躺在床上的皇帝翻来覆去都睡不着,他脑袋里一会儿是抱着莫太师时鼻子的香味,一会儿又是第一次见面,他从马车里出来的样子。 反正来来回回都是他的模样,可一个翻身又想到,高哥儿的话。 也知道这句话并非空穴来风,莫太师大概真的就是不喜欢他。 那莫太师喜欢什么样的呢? 杨将军不也是一个舞刀弄剑的粗人吗?怎么,他就那么招人喜欢! “陛下,您睡不着吗?” 在外守夜的高哥儿一直听见里面翻来覆去的声音,他壮着胆子问道。 突然,皇帝坐起来探身掀开床帘探身出去,低声道:“高哥儿你进来,朕有话跟你说。” “好。” 高哥儿马上从布垫上面爬起来,提着布垫爬进去,将布垫放在脚踏上隔着帐子跟陛下说话。 “陛下,您怎么睡不着?” 从前陛下鲜少如此的,身体康健,躺下就睡着。 “你说,若是朕喜欢莫太师的话,该怎么办?” 皇帝撑着下巴。 他真的还没遇到过一个那么喜欢的人,所以其实他欢喜有但苦恼居多。 愣头青,第一次喜欢人拿不准注意,就想找其他人看看有没有办法,一起商量商量。 高哥儿与他一起长大,也算是亲近。 闻言,高哥儿突然皱起眉头,问道:“陛下,您记得莫太师和杨将军已经成亲的事情吗?” 这件事,皇帝一直刻意不去想起。 如今被直接戳破,他先是冷下脸肉眼可见的不开心随后点头道:“朕知道。” “陛下,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等到明年开春的时候,陛下就要按照规矩选秀,到时候什么美人没有?” 高哥儿说罢,仔细观察陛下的脸色。 见对方一脸不高兴,也就不敢往下说。 “朕当然知道他已经与杨将军成亲,但那又如何?朕可是皇帝啊!” 皇帝一拍床沿,不忿道:“不都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难道,难道朕要个人都不行?若是如此,那还算什么皇帝!” 听到这话,高哥儿也闭嘴。 陛下这不是心里都有数吗?怎么还问他。 “你说,莫太师和杨将军两个人感情好吗?” 这个话题可以不谈,皇帝继续问道。 “许是好的吧。” 他又不常见到两人,但若是感情不好怎么成亲呢?高哥儿回答完,看到陛下阴下去的脸色,忙找补一句,他道:“但,说不定是演的呢?是吧。” “那也有可能。” 得到心满意足的答案,陛下躺回去,双手枕在后脑勺,笑道:“天知道怎么回事,反正瞧着两人也不过如此。” “是吧。” 高哥儿也顺着陛下的话说。 其实他也看出来,陛下根本就不在乎他说什么,只是要一个人来肯定他同意他而已,他只是个奴才,这些事情陛下决断就好。 皇帝不急太监急做什么。 “有道理。” 皇帝终于能躺下好好休息,想好明日该用什么办法把人哄进宫来。 “老色批天天召唤宿主你进宫,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系统摇头叹气,到底还是年轻的老色批,算盘珠子宿主都听到了。 “嗐,习惯就好。” 莫之阳也挺乐意进宫的,进宫的时候他可能看见老色批,而且可以吃多点点心,不用背着人偷偷吃。 “那宿主要给老色批一个好脸色吗?” 系统嘿嘿一问。 小白莲:“那不行。” 不能给老色批一个好脸,这样老色批很容易上头,那可不太好。 “啧,好吧。” 宿主总有自己的想法,系统也只是给个小小建议。 杨将军今日难得路过城北,买了些糖桂花回来。 怕奉临最近总是咳嗽喝腻蜂蜜,糖桂花泡水也不错。 “大人呢?” 他问宁康。 “大人进宫去了,这两日陛下一直都下诏请大人进宫。 而我也总是有事错过,没能与大人一起进宫。” 说起这个,宁康还有些自责。 他没有照顾好大人。 “你跟我进宫去。” 杨将军怕奉临出什么事情,这个皇帝看起来是个年轻莽撞的,怕这人对奉临动手。 虽然把人哄进宫,但皇帝却如坐针毡。 他手里端着折子,明明是他哄着太师进宫,说教他看奏折,此时的他却心猿意马。 只要这个人在身边,做什么事情都会分心。 现在皇帝怀疑这个人是妖精,否则怎么会让他如此魂不守舍。 “唉。” 皇帝突然重重叹气。 莫之阳抬头偷看一眼老色批,突然开口道:“陛下喜欢反着看折子?” 这哪里是想要学习的样子,一点都不认真。 “啊?” 皇帝低头看果然发现折子拿反,赶紧摆正问道:“莫太师,秋猎的日子定下了吗?” 他想去骑马狩猎,从登基开始就被困在四四方方的天地,一点都不如在封地自由。 “回陛下的话。” 莫之阳作揖禀告道:“理应这两日可以出来,礼部和宫内都已经开始准备,日子看好,便能随时出发。” 听到这话,皇帝把折子一丢也懒得装模作样,往后倒靠在龙椅上,问道:“那太师随着朕一起去吗?” “微臣身体经不住如此颠簸,就算去了也不能骑马。” “没事没事,朕带着你,朕会骑马!” 宫里有马场,只是没有皇家围场那么大而已。 里面的马也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好马,皇帝去过好几次。 “都是好马,来朕为莫太师牵马!” “不可不可!” 最后莫之阳还是拗不过皇帝,被强硬的按到马上。 只是能看出他鲜少骑马,一上马浑身僵直,没有马下醒掌天下事的从容和温润,反而浑身紧绷,脸色涨红。 “陛下,不若还是算了吧,微臣不会骑马。” 第1718章爱卿,你抱着朕夫人做什么!9 “这匹马温顺得很,莫太师不必害怕。” 皇帝还在安慰,一边牵着马慢慢踱步绕圈,一边解释道:“莫太师,你也不必多想,朕只是觉得无趣又想着此处有几匹好马,莫太师练了驰马,到时候围场也好耍耍。” “微臣,微臣多谢陛下!” 莫之阳攥紧缰绳,喉咙开始发痒。 一旁的高哥儿想喊陛下,又不敢。 急得跺脚:陛下就不能回头看看吗?莫太师记得脸都红了。 可是只是骑马牵着,皇帝还嫌不够。 突然停下脚步,一个翻身直接上马坐到莫太师身后。 “陛下!” 莫之阳来不及说什么,缰绳就被夺走马儿突然开始跑起来。 皇帝一夹马肚,马儿飞奔起来。 怀里的莫太师也因为惯性倒进怀里,只有皇帝知道,他为了这一个动作谋划多久。 “太师莫怕。” 皇帝自以为是的温柔安抚,但骑马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而莫太师依赖他,这真是件好事。 耳边还有高哥儿的声音,只是风声太大,他没听清。 “莫太师,喜欢这样吗?” 这是皇帝自小最喜欢的事情,骑着马自由自在的。 不过现在他最喜欢的事情,应该是抱着莫太师这样骑马。 马儿绕一圈跑回来,而肆意的少年皇帝也终于听到奴才的那一句话。 “陛下,莫太师晕了!” 原本还很开心的少年皇帝这才低头看,发现人不知何时已经晕倒在自己怀里。 吓得他开始手足无措,马上勒住缰绳。 “什么时候晕的?” 少年皇帝抱着病弱的权臣,紧张得声音发抖。 高哥儿:“跑,刚跑起来的时候!” 语无伦次的回答。 “愣着做什么?去叫太医啊!” 皇帝直接将昏迷的人抱回寝殿放下,又叫太医来看。 莫之阳躺在床上,他知道老色批在床边急得团团转。 也知道一堆太医在外面窃窃私语,还有渊启一脸怒容。 但小白莲完全不在乎,就这样装晕和系统打麻将。 若不是真的怕被人抓到把柄,杨将军的刀子似的眼神就会落在那个急得团团转,一点定力都没有的新皇身上,而不是对着这些无辜的太医。 “陛下。” 最后,太医院院判不得不出来禀告。 他拱手道:“莫太师原本便体弱,突然受惊以至于晕倒。 说严重倒也还好,只是得等醒后再看看怎么回事,如今脉象很乱,我们也拿不准。” 当然,这是常事。 他从前也诊过几次脉,每次乱的跟什么似的,倒也习惯。 每次都只能等莫太师醒后问问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再对症下药。 天下疑难杂症千千万,莫太师一人占大半。 听到太医的话,莫之阳突然好奇,问:,“这一次不弹春江花月夜,弹的什么?” 系统的乐趣之一,就是在太医诊脉的时候来上一曲。 “大地飞歌!” 系统骄傲地挺起胸膛,道:“新学的曲子,踏平了山路唱山歌~~~” “七条!” 系统:“碰碰碰!” “都怪朕!” 皇帝坐在床边,一脸自责。 他明知道莫太师身体不好,还非要带人骑马,只是他也不知人会吓成这样。 杨将军怒火都要压不下了,咬着牙低下头。 若面前的少年不是皇帝,他真的要狠狠给他几拳。 他看看攥紧的拳头,略黑的脸憋得通红,又在夜色的掩护下,没人发现。 若是被人看到杨将军这种表情,说他谋反都有人信。 这个狗皇帝,明知道奉临身体不好,还非要带他去骑马。 说不准就是故意想要害他,真是可恶! 这个皇帝比上一个更不靠谱。 “咳咳。” 帐中传来微弱的咳嗽声,正当所人以为莫太师醒来时,咳嗽声又停了。 原本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人没醒。 “人没醒,今晚便住在这里吧。 来来回回的挪动,对莫太师身体不好。” 皇帝下达命令。 本来皇权之下,不会有人有微词,但这次杨将军真是忍不了一点,反驳道:“多谢陛下关心,但还是让微臣带莫太师离开。” 这话说的,后槽牙都要咬碎。 再留在这里,不知会被你用什么计谋杀害。 “只是,莫太师身体实在经不起舟车劳顿。” 院判大人突然说话。 院判如此说,就算杨将军再不乐意,为了奉临的身体,他还是得点头。 只是这一次,他一定在外面好好守着,让人谁都不能接近奉临! “那就安排住下。” 皇帝根本没有想走的意思,直接坐到床边紧张地看着眉头紧锁的人。 虽然是昏迷,但能看出对方并不好受。 这时候,皇帝有自责之心。 他本是天子,做什么都是对的,但在面对此时造成的后果时,他还是十分难过。 早知便不让莫太师上马,在下面也能看到他的飒爽英姿。 “唉。” 皇帝叹气。 院判也不知能做什么,便从小匣子里取出一片人参先给莫太师含着,他起身道:“陛下,臣等先去外面候着,若是莫太师醒了再诊治。” “去吧。” 皇帝挥手。 “陛下,时辰不早陛下也该去休息了!” 杨将军一发现皇帝要对奉临伸出手,他立即慌张起来,时刻警惕。 皇帝瞥一眼旁边聒噪的人,沉下声音威严道:“杨将军,既然你知道什么时辰也知道这里是何地方,你又在这里做什么?” 这话堵得杨将军一时哑口无言。 这里是皇帝的寝宫,这个时辰会出现在此处的应该是侍寝的妃嫔。 “陛下,臣不放心莫太师。” 杨将军单膝跪下拱手道:“请陛下尊许臣在此守候,等待莫太师转醒。” 说罢,他重重磕个头。 他心不服,就算磕头也只是为藏住脸上的不忿。 “退下!” 这位少年皇帝虽年轻刚登基,但并不受这个掌握军权的大将军所支配,他冷声道:“杨将军你先下去,用过膳后便出宫去吧。 若是要接莫太师,那就等明日早朝后再过来,这里那么多太医不会出事的。” 杨将军自然不肯,他不敢离开奉临半步。 天知道这个混账皇帝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陛下,还是让臣在这里候着。” 杨将军不敢抬头。 如今抬头就算是黑夜也藏不住他眼底的恼恨,面前的人到底是皇帝,要给点面子。 皇帝也不得寸进尺,冷声道:“那你先去用膳,外头有太医看着。” 这是两个人互相妥协的后果,杨将军也知道,便不敢继续讨价还价,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杨将军回头瞪一眼年轻的皇帝,眼神中流露出丝丝杀意。 “对不起。” 寝殿里只有两人,皇帝终于敢吐露心声。 他拉起昏迷男子的手,按在脸上自责道:“原是朕不好,只顾着带你玩,不曾想你的身体这样差。 莫太师都是朕不好,考虑不周全,害得你如此。” “莫太师,你醒醒朕下次不敢了好吗?莫太师,你可不要出事。 朕错了,朕下次不敢了。” “老色批忏悔得还挺虔诚,五万!” 系统感慨道。 莫之阳不以为意,打出一张幺鸡,叹道:“习惯就好,每次闯祸都这样。” 打完麻将之后莫之阳又睡到天蒙蒙亮的时候,睁眼觉得精神很好。 只是嘴里人参的苦味散不去,让他原本的好心情骤降。 “咳咳。” 小白莲故意咳嗽惊醒蜷缩在一旁睡着的老色批,随后将手抽回来。 这一串动作已经惊醒床边的少年,他揉着眼睛坐起来。 似乎忘记怎么会在这里,在意识回笼的瞬间突然清醒过来。 “莫太师!” 皇帝转头就看到已经睁开眼,脸色惨白的人。 皇帝凑过去,关切问道:“你可还好?” 莫之阳眼神迷茫,随后意识慢慢回笼,也发现面前的人是谁。 他皱起好看的眉头,厌恶有一瞬没有掩藏好,被人捕捉到。 看到莫太师眼中的厌恶,他的心也跟着难过起来。 “莫太师,你可还好?” 莫之阳推开过来扶的手,强撑着身子半坐起来。 一头垂顺的长发披在身后,黑色长发白色亵衣,加上心上人这样脆弱的神情,只想让人把对方搅得支离破碎,最后红着眼尾哀求不要。 皇帝别开眼,他不敢再看。 愣头青似的,怎么回事?他悄悄地拉高被子,盖住胯部。 “陛下,是微臣的错。” 莫之阳整理好思绪之后恢复笑意,他强撑虚弱的身体,由坐变成跪,拱手道:“陛下,臣罪该万死。” 好端端的在这里醒来,不是罪该万死是什么? “不是莫太师的错。” 皇帝又担心莫太师的身体,又觉得是自己不好应该他来赔罪才对,忙坐起来伸手想将人扶起。 “都是朕不好,莫太师不必往心里去。” 只是因他坐起来的动作,被子从胯部滑下来。 因为离得近,近得皇帝能闻到莫太师身上的药香和说话时吐出来微苦的气息,当然也能发现太师略红的耳垂。 好端端的太师害羞什么? 皇帝还奇怪,直到他发现自己这样跪坐太师也跪坐低下头。 低下头的时候,不是正好能看见! 第1719章爱卿,你抱着朕夫人做什么!10 他心里一惊低头看,果然发现一块显眼包。 “太师,朕!” 皇帝显得无措。 他不是第一次,只是此次有所不同,毕竟莫太师在这里,他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 最后皇帝选择一个最这种的办法,用一种惊慌无措的眼神看着莫太师。 这副无措的样子,在莫之阳看来却是少年突然发现身体的不同寻常,不知该如何应对。 “陛下。” 莫之阳收回手,叹口气道:“陛下,不若选秀提早到今年?” 年尾的话,也不是不行。 皇帝忙拉过被子盖住腰,低头瓮声瓮气道:“不必。” 故作羞赧。 要什么选秀?他可不想选秀。 “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莫之阳故作为难的叹气,道:“陛下可带来什么身边人?让他伺候也好。” 这句话语气像是长辈关心晚辈一般,没有任何旖旎和冒犯的意思。 皇帝红着脸,摇头道:“朕没有这些,也,也不曾有过这些事情。” 嘴里嘟囔道:“那些人有什么好的。” 他不喜欢。 闻言,莫之阳抬头一脸诧异,问道:“陛下不曾有过枕边人吗?” 他像是个老师,说这话的时候好像在问你今日没做功课? “纯情仙品老色批。” 系统嘿嘿一声。 “我知道,宿主馋了!馋老色批的仙品…….”系统嘿嘿一笑。 本来是不馋的,但看老色批这一副欲言又止有害羞的模样。 这可是难得的仙品啊,从前都是他装的,但此时的老色批不是装的! 是仙品,仙品嘬嘬。 “咳咳。” 刚醒过来莫之阳精神头还算不错,见皇帝如此他主动提议道:“微臣马上去安排。” 说罢撑着要下床。 “莫太师!” 皇帝生怕被人知道,羞得脸色涨红。 他突然朝前扑,按住要起身的莫太师的手摇头道:“别!” 皇帝紧张起来,大掌按住莫太师的手背。 只是手背手掌的一点点接触,他竟又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陛下不必多想。” 莫之阳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他安抚道:“这些都是人之常情,陛下日后充盈后宫,为皇室开枝散叶,这些都是陛下的职责。” 皇帝看着说话的莫太师,他突然问道:“是个人都会吗?” “自然!” 莫之阳点头。 可皇帝似乎不信,他看向莫太师,对方眼神清明淡泊,有些失望,问道:“那莫太师怎么不会?” “并非总是如此。” 不过,这也让莫之阳好奇起来,他问道:“戚娘娘五年前薨逝,怎么不曾帮陛下安排纳妃?” 一个王爷,虽然年幼便去封地但也不至于如此无知。 “母妃去得突然,那时朕也不过十三四岁。” 皇帝拉着的手不曾松开,亲一亲随后问道:“那莫太师平时是如何的呢?” 他挺好奇。 “陛下,微臣已经成亲了。” 莫之阳叹道:“自然与陛下有所不同。” 他得提醒一下老色批。 虽然他和渊启并没有肢体接触,更遑论夫妻之实。 听到这话,皇帝眼神闪过一丝黯然。 随后朝莫太师挪挪,拉过手问道:“那莫太师能否帮帮朕?这样出去实在丢脸。” “陛下!” 莫之阳一怔,竟不知对方居然做如此打算。 系统:“宿主,我看你嘿嘿得很呢。” 那么好的气氛,居然让系统出来破坏。 小白莲默默地把系统按下去,演得兴起,别捣蛋。 “太师!” 这个时候,皇帝不在是九五之尊,而是个无措的孩子,像是一个等待教导的听话学生。 皇帝委屈哑声道:“你,教教我吧。” 这时候卖乖,不提太师不自称朕,无非就是不想让莫之阳想起两人之间的关系和隔阂。 故意装痴卖乖呢,真真是狐狸一只。 一边委屈他又见莫太师不言语,便主动慢慢地拉着太师哥哥的手。 等莫之阳的掌心被烫到想缩回去已经来不及了。 他一脸震惊,似乎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瞪大眼睛。 “然后呢?” 皇帝也呆怔着,故作懵懂。 莫之阳想收回手,却被攥得越紧,他摇头道:“陛下,不可。” “我自小不喜欢读书也没有母妃教,孤零零长大,从前觉得肆意潇洒如今却觉得蠢,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 闻言,莫之阳竟然也生起一丝丝怜悯。 想起自己似乎也是如此,父母早逝,一个弟弟也夭折。 “太师哥哥~~” 皇帝软着声音委屈喊一句。 他知道莫太师曾经有个弟弟,不过因为身体不好没多久夭折去世。 听到这个称呼吓得莫之阳一哆嗦,他哪里当得起陛下这一声太师哥哥威力堪比御敌哥哥。 但还是勾起从前的回忆,最后他硬下心肠闭上眼睛。 “麻麻是第一次喊这样喊宿主?哈哈哈哈……”系统听着都觉得有趣。 “嘶。” 此时的皇帝脆弱敏感,他本该将脸埋到被褥里,这样才能避开对方的视线。 可他倔强地抬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莫太师。 读书人和他们习武之人的手就是不一样,嫩嫩的只有常年执笔的两个地方有薄茧。 莫之阳不知怎的也脸红起来,别开脸垂眸。 他虽然是成亲的人,却也害羞。 这样分明就是折磨人,他突然按莫太师的手,哑声问道:“莫太师,就,就是这样吗?” “是。” 莫之阳耳垂红得都要滴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搞得莫之阳也顶不住这样长的时间,他开始不耐烦起来,略带疑惑地喊一声,“陛下?” “莫太师怎么了?” 皇帝故作疑惑问道。 莫之阳不回答,他懒得搭理老色批。 不过,皇帝也不敢得寸进尺,怕人恼了。 “原来就是这样。” 皇帝捧着莫太师的手掌,掌心向上,仔细端详这只掌控大权的手,随后他拉过衣角,小心仔细擦干净这双手。 擦干净后仔细端详,甚至凑近闻闻有一股墨香,忍不住亲一下指尖。 手被捂得很热很热,莫之阳只是掌心被落下一吻的时候发现的。 忙将手抽回来,拱手道:“陛下,臣咳咳.臣要先退下了。” “嗯。” 皇帝这一次没有阻止,眼睁睁看着人从床上下去。 他背对着床帐,勾起一个得逞的笑。 莫之阳闹出点动静,一直守在外头的杨将军便请安进来。 “如何了?” 杨将军帮忙拿过衣裳帮忙披上,问道:“哪里难受吗?” “没事,现在好点了。” 莫之阳摇头,开始系衣带。 而皇帝在这里他也不敢说什么,帮忙整理好领子。 穿好衣裳两人一起行礼退下。 这时候皇帝才转头,看着杨将军搀扶着莫太师。 嘴角勾起,轻笑道:“有趣,有趣的很呐。” “陛下。” 高哥儿进来时便听到陛下说什么有趣。 他问道:“陛下,可要更衣用膳?” “不必,今日不上朝朕再睡会儿。” 说罢,皇帝又躺回去。 躺回去后突然想起什么,又爬起来叫高哥儿将东西全都换一遍。 莫之阳在马车里,那炙热的温度好像印在脑子里。 “宿主,看起来老色批还挺纯情的。” 纯情麻麻这一口也好吃,系统喜欢。 听到这话,莫之阳微微挑眉,笑道:“那你可是想错了。 他纯情?” 若是之前他还是信老色批是个纯情鲁莽的人,现在他反倒不信。 “系统,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莫之阳也只是笑一笑,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 等回去后,杨将军扶着人慢慢往房间去,周围都是他们的人后才敢问:“皇帝要杀你?” “呵。 鲁莽。” 莫之阳温笑着拍拍渊启的手,笑道:“太鲁莽了。” 起初以为这一句鲁莽是说他,但第二句鲁莽杨将军才恍然说的是皇帝。 但也证明他的想法,确实是说皇帝。 “确实鲁莽,都不知用个好一些的办法。” 杨将军冷笑道:“看来,也该给这个皇帝一个教训了。” “他们刘家的蠢货多得很,死了一个再死一个也没什么。” 莫之阳不以为意道。 “确实。” 杨将军也点头。 不过也有好事,秋猎时间定在十月二十七,去七日回来。 毕竟,十一月下旬便要开始下雪,也不会有猎物。 得知秋猎的时间,皇帝最是高兴。 不过时间也很紧,三日后就要出发。 可高兴不过一阵,他又想起还有事情没做。 “高哥儿,传朕旨意召莫太师进宫。” 算算也有一日未见,皇帝想他想的紧呢。 可算是又有理由请人进来,他高兴得很。 “陛下。” 可此时高哥儿却有些为难,他问道:“陛下,您昨日才将莫太师吓晕,今日就要再请人进来,他的身体若是受不住这样的舟车劳顿可怎么好啊?” “不会吧?” 皇帝沉吟半晌后,问道:“那出宫去找莫太师。” “陛下万万不可啊陛下!” 高哥儿忙将人按住,解释道:“陛下,您若是去了,太师府要接驾那可是万般的麻烦啊,还不如让莫太师进宫呢。” 首先,接驾就要路上肃清,随后太师那边就要收拾出合适的府邸琼楼来接驾,更别说一路上的麻烦事儿。 “当个皇帝这不能去那不能做,那朕还当什么皇帝?还不如回去当晟王!” 皇帝恼极,抄起手边的砚台重重摔在地上。 第1720章爱卿,你抱着朕夫人做什么!11 “陛下,姚尚书求见。” 皇帝摆手:“请人进来。” 姚尚书来自然是要禀告秋猎安排事宜,皇帝兴致缺缺地听着,偶尔点头。 等听完全部后,皇帝问:“那莫太师会去吗?” 听到这话,姚尚书拱手道:“回禀陛下,从前莫太师因身体不适从未去过秋猎,一直都是在京中主持事宜。” 其实姚尚书想让莫太师去,听说昨日因骑马被吓晕。 若是此番去出什么事情,那他什么都不必做,就能坐等莫之阳死。 而且,就算不出事他也可以安排一点意外。 “果然如此。” 皇帝不高兴都写在脸上,摆手道:“下去吧。” “陛下想让莫太师去秋猎也不是不可。” 姚尚书试探道。 闻言,皇帝坐正起来,道:“你说。” 太师府中,莫之阳正观赏新搜罗来的匕首。 这把匕首是前朝名将的贴身匕首,虽然外面平平无奇,但一拔开寒光闪过。 “这是给老色批的吗?” 系统开心地问。 “不是,十二月是渊启生辰,这是给他的。” 莫之阳合上匕首,拉开书案左手边的第二个抽屉,将匕首放进去, 听到不是给麻麻的,系统还有些失望。 “大人。” 宁康快步小跑进来,作揖道:“大人预料的没错,真的是姚尚书亲自去禀告秋猎日期。 说来也奇怪,他一个吏部尚书怎么要去做礼部尚书的事儿?就算不是礼部去,也该是司天台的人。” “下去吧。” 莫之阳不解释,摆手让人下去。 不过,宁康也没多问,便退下。 “所以呢,宿主?” 系统问。 “因为我要去秋猎啊!” 莫之阳从衣袖里偷偷拿出一个油纸包,里面包着的是糖耳朵,塞一个进嘴里,好吃得很。 系统却不明白,问道:“老色批肯定会带上宿主的啊,为什么要让姚尚书去禀告?有点退裤子放屁多此一举的意思。” “人设,人设!” 是为国为民但是权势滔天的病弱权臣。 这个人设天然就和皇帝有冲突,我当然不能随随便便被老色批拿捏啊。 莫之阳叹口气,想要戳一戳系统的头,他问道:“我的人设是什么?而且,你真以为老色批是你看到的那么单纯?” 听到这话,系统撅起嘴。 “我之前被带着骑马晕倒,这一次去秋猎姚尚书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好机会。你说我骑马然后被吓死或是什么意外,那他就能心愿达成啦。” 莫之阳笑道:“我必须是被迫去的,这多有趣啊。” “好吧。” 系统总是不能理解宿主有趣的点在哪里。 很快,宁康突然进来,小声在莫之阳耳边嘀咕几句。 “当真?” 莫之阳蹙眉。 宁康点头,“当真。” 闻言,莫之阳的脸色沉下。 许久后才问道:“姚尚书这是要做什么?他跟着去的话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 “确实,先皇时姚尚书对这些事情并不上心,从未去过秋猎,这一次怎么会如此主动请去?” 宁康也担心此中有诈。 “嗯。” 莫之阳揉揉额角,叹道:“或许我们也该去看看。” “可!” 宁康犹疑,秋猎乱糟糟大人的身体若是出什么事情可怎么好啊! “这几日有些精神,无事。” 莫之阳笑着摆手道:“对了,你先去收拾东西,明日上朝,我就禀告陛下跟着一起去。” “是。” 就算担心宁康也没法说什么,他一个奴才怎么有资格置喙主子的决定,他只能尽量谨慎一些,照顾好大人。 这个消息传出来,按理说莫之阳肯定会提议去。 他怕两人离开眼皮子底下闹出什么事情来,可得小心一些。 上朝时,莫之阳却一直站在下面,只顾着说今年的赋税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并未提起去秋猎之事。 姚尚书也时不时看向莫太师。 最后早朝要结束时,还是皇帝先忍不住,问道:“莫太师今年辛苦,不若明日随朕一起去秋猎。” “陛下,微臣身子不好骑不得马。” 莫之阳微微低头,有些不情愿。 “好了,随着一起去这是朕的意思!” 说完皇帝也不管其他人如何,抬手宣布下朝后起身离开,没有给莫太师拒绝的机会。 “唉。” 莫之阳微微叹气,转头看一眼姚尚书。 眼神暗含警告,他已经知道是谁那么多事。 “还去吗?” 杨将军上前,想要扶着奉临。 “唉。” 只是这一次莫之阳抬手示意不必,单手背在身后慢慢悠悠地走着,“陛下难得这样的好心情,若是不去怕是不给新皇面子。” 说着,他突然停下,瞥一眼站在一旁的姚尚书。 姚尚书头越发低。 文武大臣,只要莫太师没有走出去就没人敢动。 一个个只能看着他的背影,慢慢的往外走,步伐缓缓。 是,莫太师走的很慢,但依旧没人敢走到他前头去。 等人走出去后,大臣们才敢动起来。 “你看,多厉害啊!” 姚尚书感慨一句,嘲讽道:“他若是不动我们也不能动,连走到他面前都不敢。” 你说姚尚书恨吗?不恨,他是怨啊。 怨自己不是他,权利这个东西就是这样,恨人有恨己无。 他十六岁入仕一直到如今,快有二十年了。 两人家世一开始也不差,姚家是唯一一个能与莫家匹敌的,最后却暂时得到一个尚书,比不得一个十年进官场的小毛孩。 众位大臣就算再有急事,也没人敢越过莫太师,就这样落后十米慢慢走在后面,他们也已然习惯。 杨将军也是落后半步,跟在后面。 莫之阳走着走着,一阵带着寒意的风吹过来。 他不由得打个哆嗦,想着要嘱咐老色批多带些衣裳,便下意识回头。 在他停下脚步回头,发现身后跟着的大臣也都纷纷停下,一脸疑惑的看着走在前面的莫太师。 似乎不明白怎么突然停下,但他停下他们也停下。 看着这群人,莫之阳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回头继续朝前走着,问道:“渊启,等下雪了天就要冷了吧?” “现在天也快冷了。” 杨将军还是落后半步跟着,嘱咐道:“若是真的要去,我就陪你一起去。” “我去必然也是要带姚尚书一起去,你坐镇京中我才放心。” 莫之阳肯定是要薅走姚尚书,怎么可能让他在朝廷里祸祸。 姚尚书这个人爱权,也不是恨他,就是爱权。 权利在他手里,姚尚书就想抢走,抢走之后呢?大抵也没想明白。 糊里糊涂的一个人啊,该聪明时不聪明,不该聪明时又很聪明。 “嗯。” 杨将军点头。 出发那一日,莫之阳早早便到,一直坐在马车里。 皇帝将头探出车窗外问道:“莫太师呢?” 怎么找不到人。 高哥儿仰头忙答道:“莫太师在陛下后面的马车里呢。” 说着,指指后面那辆马车。 闻言,皇帝微微蹙眉,道:“你去让莫太师到朕的銮驾里坐,就说朕的马车不颠簸,他坐的舒服些。” “是。” 高哥儿叹气,认命的去找莫太师。 莫之阳听着外面的人禀告,说什么陛下担心莫太师的身体,皇帝的銮驾平稳些,去那边坐不会太颠簸。 叽里呱啦就是这些话,莫之阳只是淡淡应一句,并未说去不去。 可把高哥儿给急坏,又好说歹说费尽唇舌才将莫太师哄到陛下的马车里。 “别说,老色批的马车一点都不颠嘿。” 莫之阳很是满意老色批这样识趣,能坐舒服些当然要舒服些。 这个马车大得像是一个移动的小房间,地上铺着毛毯,小方桌上放着茶水还有四盘精致的小点心。 马车四个角上面还都挂着一个圆形的小香炉,只是一辆马车都如此奢华。 “莫太师。” 皇帝指指桌子的小点心,笑道:“我记得莫太师爱吃点心,尝尝看宫里的点心如何?” 皇帝似乎忘了,他才是那个刚入皇城的人,莫之阳已为官做宰十几年,什么没吃过? 莫之阳微微颔首,跪下谢恩。 “莫太师快快请起。” 皇帝倾身,扶住莫之阳的手。 说是扶着,根本就是握住。 握得莫之阳有些不适,假借起身的动作抽回手。 他的表情微冷,不似方才还挂着淡笑,不高兴却又不好发作。 他跪坐在舒适的羊绒地毯上,捻起一块点心,小口小口的吃起来。 皇帝起身,跟着盘腿坐到地毯上。 撑着桌子托腮,一脸痴迷的看着莫太师小口小口地吃东西。 “莫太师,是所有文人都吃的如你这般好看,还是只是朕粗鲁?” 皇帝认真地问。 莫之阳起先以为皇帝在调戏他,都已经黑下脸打算说些什么。 转头看到对方一脸认真,完全不似调戏的样子,反而像是课堂上提问的小学生。 突然也就不那么生气,他微微颔首,答道:“回陛下的话,臣家中自小管得严,餐食礼仪都是要顾及的。” 不仅是餐食礼仪,还是其他的一言一行都有规定。 “朕自小被带离京中,母妃从不加拘束,让朕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有时还会陪朕一起玩闹,后来母妃薨逝更没人管了。” 皇帝叹气。 他的童年,说句不好听的野得比那些乡野孩子还要疯,因为他自小就不是一个喜欢拘束的人。 第1721章爱卿,你抱着朕夫人做什么!12 “那是先太后了。” 莫之阳不得不提醒道。 新皇登基时已经追封过,如今应该是太后。 “唉。” 皇帝突然笑起来,问道:“我母妃生前最讨厌那些什么规矩,还好是死后才成为太后,否则那些封赏的繁文缛节,只怕要折磨死她。” 笑着笑着,皇帝的嘴角突然耷拉下来。 “先太后是极好的人。” 莫之阳温声安慰。 但他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两分温度。 这样的变化,也让皇帝捕捉到。 他追问:“莫太师,朕自小便离京,你与朕说说你的童年趣事如何?朕想知道。” “陛下,微臣自小体弱,除了喝药就是读书,没有什么童年趣事。” 莫之阳抿紧的嘴角里藏有心事。 皇帝闻言,也没有再追问,反指了指茶水,道:“莫太师,喝口茶。 方才吃那些点心,定是有些渴了。” “是。” 莫之阳端起还温热的茶水,只是闻一闻便知道不对劲。 但他还是小呷一口,喝进去。 看到人喝下之后,皇帝嘴角扬得更高。 意料之中,莫之阳开始晕乎,身体晃来晃去,头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的。 “莫太师小心。” 皇帝怕人摔倒,好心探身扶住莫太师。 更是大发善心的将因药昏迷的人抱进怀里。 人晕倒之后,皇帝肆无忌惮。 将脸埋进肩窝里深深吸口气,感慨道:“真香。” 这样的人,居然不是秦楼楚馆里被人玩弄折辱的头牌,而是权倾朝野的太师大人,真是好笑。 “莫太师,杨将军吻过你吗?” 皇帝含着耳垂呢喃道,随后转战柔软温热的唇,他很小心怕被看出什么来,哪怕再小心还是吃的忘乎所以。 松开之后,皇帝用指腹擦去莫太师嘴角流出来的涎水,自言自语道:“应该是有的吧?毕竟,你们如此恩爱。” “变态!” 系统给出中肯评价。 皇帝一边亲啄嘴角,手也慢慢往下,大掌一握他突然感慨道:“腰真细。” 想起第一次见面时,莫太师从马车里出来,那时他便发现了。 “这截细腰,朕双手就能掐住。” 不过,细想也正常。 毕竟这样病弱的人,走三步咳两下,胖才奇怪。 皇帝也是胆大,一边揉着侧腰,一边咬着耳朵戏谑地问:“莫太师,你与杨将军同床时他是否也是这样掐着莫太师的腰呢?” 本来只是开玩笑,可当皇帝去想象这一幕时,他的心被妒忌爬满。 他恨这个人不是人尽可夫的妓子,如此一来他就能用权势在这截细腰上锁上金链子,只需要扯一扯这人就会乖乖地跑过来依赖他,渴望得到他的怜悯和宠爱。 但又怕这样的人若没有权势护身,真要被人吃干抹净,到时候成了一个被坏玩的婊i子,似乎也不好。 “莫太师会骑在杨将军身上晃着这截细腰对吧?” “杨将军力气大不大?莫太师会哭吗?会吧,哭得那么好听,想想朕心软了。” “莫太师是喜欢朕还是喜欢杨将军呢?” 本来只是调侃逗趣,最后越说皇帝心里越恼恨。 揉腰的手力气一大,就听到嘤咛一声,吓得他忙松开手。 不过,还好药效还在便没有将人惊醒。 “真香。” 皇帝现在不敢亲但又馋得很,只好用舔的。 反正香得很,还有一股子药味,当做糖吃也无妨。 等莫之阳趴在桌子上幽幽转醒时,脑袋还没开机系统就来禀报。 “报.禀报宿主,老色批一共舔了宿主七百二十三下,亲了六十七下,伸舌头的另计是十五次,捏捏揉揉的数不胜数。 整个过程都抱着,就在刚才一分钟之前才放下!汇报完毕,请宿主指示!” 这个结果不意外,只是听老色批做那么多事情,他还以为昏迷的时间挺长的,但看车内的光线,可能也就半个时辰。 “宿主,老色批是变态啊!他一直问你和杨将军做咋做的,爽不爽,这个姿势有没有用过,然后问完又吃醋咬牙切齿。” 系统断定,老色批彻底疯狂。 它想替宿主回答,两个人又不是真成亲,但老色批听不到。 “微臣该死,请陛下恕罪。” 莫之阳忙起身,跪伏在地毯上。 地下头心里骂骂咧咧:狗币老色批,真是要捶你一顿,舔的老子脖子有点黏黏的。 皇帝故作被吵醒那样,坐直起来看着跪下请罪的人。 有些疑惑,问道:“莫太师,这是怎么了?” “陛下,微臣御前失仪竟睡了过去,请陛下降罪。” 莫之阳低头偷偷翻白眼。 “那确实该治罪。” 皇帝突然冷下脸,从前再怎么野到底也是皇帝。 如今不苟言笑,竟真有几分天子威严,他冷着脸道:“莫太师好大的胆子!” “不是,老色批讲不讲理啊!明明是你下药把宿主爸爸迷晕的,麻麻你是不是疯了?” 系统急的跳脚,想打人。 “陛下恕罪。” 莫之阳低下头,态度恭敬,叫人挑不出错处。 “吓吓莫太师而已。” 上一秒还冷着脸的人,下一秒又笑起来。 笑得狡黠,有种小孩子因为整人的计谋得逞而沾沾自喜的样子。 皇帝倾身,起手扶起跪在地上的莫太师,笑道:“莫太师为社稷尽心尽力,鞠躬尽瘁。 只是睡一会儿,又算得了什么呢?” “多谢陛下。” 这话越听越像是捧杀,莫之阳只能装作感动的样子。 只是两人心里怎么想,都心知肚明呢。 总算是来的猎场,猎场有行宫,已经收拾好就等人入住。 按照规矩,他们要在行宫住两日,来的第一晚和回去的最后一晚,其他时间都会在行宫后面的猎场扎帐篷。 行宫早就准备好,皇帝安置在最大的宫殿,莫之阳则是在离得最近的地方,随后是姚尚书。 “咳咳。” 莫之阳坐在房中一边看渊启送来的密信,咳嗽声一直没断过。 许是山上风太利,他身体渐渐不好起来。 “大人,您先喝口桂花蜜水。” 宁康捧来一盏茶水。 莫之阳读完密信后,随手将信纸竖着对折,一角伸到烛火里,看着纸迅速被火舌吞没,随即松开手。 宁康将桌子上的碎屑打扫干净,又嘱咐道:“大人,喝些茶水润润喉。” “嗯。” 莫之阳喝口水,嗓子舒服不少咳嗽声也不再那么密集。 头顶瓦片突然有吧嗒的声音,莫之阳喝茶的手一顿。 突然想起什么唤宁康进来,哑声道:“今日实在疲惫,你去准备药浴。” “是。” 宁康马上去办。 很快浴桶就搬进来,然后是一桶一桶咖啡色的液体,但是很清透的咖啡色,从前泡澡常用的药包熬出来的。 宁康知道大人的习惯,将衣服和擦拭的方巾放到一旁,随后轻声道:“大人,奴才就在外面。” 随后到外面生炭炉。 “嗯。” 等人出去后,莫之阳才低头慢慢解开腰带,随手搭在一旁的衣架上。 然后外袍里衣。 屋顶上的人眼睛瞪得老大,当看到下面的人亵衣脱下来时,瞬间觉得鼻子痒痒的。 下意识用手背抹去,觉得湿漉漉的忙低头一看,手背上都是血。 他心知自己流鼻血,拉过袖子想要堵上,眼睛都舍不得眨一秒。 他瞪大眼睛恨不得把眼睛贴到被热气蒸红的肌肤上。 现在的他好不狼狈,一边拼命咽口水一边袖子又堵不住鼻血一直往下流,本来只要仰起头就能阻止鼻血。 但仰起头就看不到屋内那一幕,他又舍不得,用完左袖子又用右袖子堵,热血冲到脑袋里,他只恨身上的衣服太好,否则装成刺客就潜进去了。 “下贱!” 系统不得不骂一句。 莫之阳浸在水里,用弄湿的方巾擦脖子。 上面的人看得有些着急,心想:别擦啊,你若是擦掉的话,那朕岂不是要重新舔吗? 不过还好,也不知是因冷还是在陌生的地方不习惯,屋内的人并未洗很久,很快就起身擦拭干身体穿衣服。 还好洗得快,否则肯定有人要失血过多而亡。 “狗东西。” 莫之阳抬头看着屋顶,笑着摇摇头。 所以说年轻人啊莽撞呢。 “陛下,陛下你可回来了!” 高哥儿忙从床上钻出来。 从前也总是如此,每每陛下出去,他都得装作陛下的样子躺在床上休息,用这个办法骗过先太后。 可如今高哥儿从床上下来,看见陛下两手和脸上都是血,吓一大跳。 “陛下,您这是什么了?奴才马上去叫太医。” “慢着!” 皇帝忙按住高哥儿,冷声道:“不必,不必。 这些就是寻常的血,没事。” “那么多血!” 看得高哥儿心里骇然,陛下这是受多重的伤才如此狼狈。 “不是伤,你去给我打水朕沐浴。” 高哥儿起先还想说什么,可要低头时那不寻常的地方时忙低下头。 他虽然已净身,但也知道怎么回事。 “那奴才去打水。” 有些丢人,皇帝觉得最近越来越不对劲,只望明日策马驰骋能消减心中的躁意。 今夜皇帝睡得不好,翻来覆去闭上眼睛就是水汽氤氲的场景,睁开眼睛更甚,感觉那绸缎似的肌肤就在跟前。 已经魔怔,一晚没睡,要把人彻底逼疯。 第1722章爱卿,你抱着朕夫人做什么!13 “莫太师,可要一起骑马?今日魁首陛下赏赐不少。” “姚尚书虽是文官但骑术不错,我便不去了你去吧。” 莫之阳笑着,还是如从前那般温雅如玉。 莫之阳就是那个裁判,所以输赢对他来说不重要。 魁首是他们要去争的东西,不过,谁能争得过老色批呢? 姚尚书没能激怒莫太师,也便不说什么翻身上马。 “宿主,你还真别说,四十多岁的人还能这样骑马,也是不错。” 系统感慨。 莫之阳披着红色披风,站在草地上远远看着。 一大片空旷草地没有遮拦,冷风干涩又嚣张,吹得他咳嗽好几声。 “大人,我们先回帐子吧。” 宁康道。 闻言,莫之阳点点头,被宁康扶着离开。 等狩猎回来,身后好几个侍卫的马上都挂满猎物,都是皇帝的胜利品。 只是他兴高采烈来时,发现莫太师不在。 这就让人有些不高兴,他冷下脸。 突然一阵风吹过来,他突然想到那么大的风,应该是去帐子躲着才对,瞬间就开心起来。 “高哥儿,你去请莫太师过来,让他看看朕此番又都厉害!” 他洋洋自得。 像是一只开屏的孔雀,等待配偶来夸奖:哇,你开的屏好好看,好厉害。 高哥儿点头,扯动缰绳马上骑马过去。 莫之阳正在处理政事,闻言便放下手里的事务起身出去。 走出门冷风吹过来,他不由得紧了紧身上的披风。 确实开始冷起来。 “莫太师,如何?” 皇帝坐在马上,得意地指着那一堆猎物,笑道:“朕今日猎得一只幼鹿肉质定是极好,就赏赐给莫太师了。” 毕竟他去骑马,人在里面处理本该属于他的朝政。 “微臣谢陛下赏赐。” 莫之阳作揖拱手,十分恭敬的谢恩之后他又要开始但是,直起身后有些为难道:“只是陛下,微臣身体不适吃不得这样的大补之物。” 闻言,皇帝微微蹙眉,随后摆手道:“无妨,就吃一两口。 若是实在不想吃,朕也不勉强。” 这只幼鹿真是皇帝辛苦猎来的,在看到的一瞬间就想将这样最好的东西碰到莫太师面前,却忘记身体不好吃不得鹿肉。 “多谢陛下。” 既然话说到这里,莫之阳也不好推辞。 不过,他也真的馋鹿肉。 他吃过最好吃的鹿肉,就是高五分烤的,不知这个位面的人手艺如何。 待会儿偷偷藏一块,他要多吃一点。 听人收下后,皇帝又不放心嘱咐道:“莫要贪嘴。” 声音温柔。 本该从杨将军嘴里说出的话怎么在陛下嘴里说出来了呢?宁康蹙眉。 连高哥儿也觉得不对劲,陛下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像对皇后妃嫔的嘱咐,还如此温和细心。 莫之阳让宁康收下鹿肉。 这时候正好其他人也陆续回来。 在这里的人骑射有好有坏,但逢迎圣意个个都是一等一的,既然皇帝有参与,那魁首必然不是他们,所以也就无所谓。 而且今年魁首的奖励,是一把红缨银枪。 那支可是莫之阳辛苦寻来的,老色批少年英武,使枪肯定很好看。 银枪陛下很喜欢,所以就没想到为何准备赏赐的不是他,而是太师。 既然陛下不知,他们也没人敢提及,大家各自或笑或夸赞,奉承皇帝陛下。 道晚上的时候夜宴,莫之阳因身体不适就没有参与。 他一个人躲在帐子里偷吃鹿肉,是方才偷偷拿过来的。 “不得不说,这个肉是真的香啊!” 莫之阳此时哪里还有病弱的模样,双腿岔开,坐着大口大口吃肉。 虽然没吃过,但不妨碍系统随便评价,“没有高五分烤的好吃。” “那确实。” 对于这点,莫之阳也甚为赞同,吃完鹿肉之后洗洗手擦干净,喝口茶漱漱口。 消灭证据后,他又是那一个病弱权臣。 宁康一直守在外面,他大小伺候大人知道大人不喜欢人在里面。 不过他还是不敢放松警惕,仔细听着帐子里面,若是有要茶要水的声音,他才能进去。 “宿主,你今天吃那么多鹿肉,可以吗?” 系统有点担心。 鹿肉大补,老色批肯定也会吃一点。 到时候两人天雷勾动地火,那岂不是能嘿嘿嘿? “不知道啊。” 莫之阳笑着摇头也没有解释,不过他已经大概猜到晚上会如何。 有机会的话,可以尝尝十八岁少年的好东西。 “陛下今晚多饮了几杯,可要早睡?早睡明日就能去骑马了。” 高哥儿帮陛下解开腰带。 “今晚,你躺着。” 皇帝眸中欲色渐浓。 莫之阳的帐子其实离皇帝的主帐还挺近的,如今夜深周围只有来回巡逻的侍卫,守卫这群人的安危。 莫之阳侧身而眠,背对着门口。 白色亵衣松松垮垮,因为睡觉蹭得有点松,一头乌发在后面。 “宿主!” 系统察觉到,提醒一下宿主、 而莫之阳并微微勾起嘴角,又继续装睡。 心都要跳出来,皇帝倒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他摸黑进来,拿出一把匕首。 莫之阳一直是侧躺着,突然后腰一重,像是有什么东西戳进来正要开口,嘴巴也被捂住。 “唔。” 怕人弄出什么声音,黑衣人直接两下点住哑穴,现在想发出声音都没办法。 不过他还是谨慎的先松开手,确定说不出话之后才放心。 小白莲张嘴却什么都叫不出。 这个老色批也不笨,知道把自己的嫌疑摘干净。 “狗皇帝就算你到这里我还是能杀了你!” 说着,蒙面黑衣人举起匕首,正要狠狠刺下去时,突然发现不对。 黑衣人掰过床上人的下巴,左看右看发现不是他的目标。 随即他皱起眉头,低喃道:“怎么不是皇帝?” 此时的小白莲虽然说不出话但能动手,他推搡几下之后发现对方力气实在太大,便想用脚踹。 只不过如今他全身都被封印在被子里,动弹不得。 黑衣人掐着莫之阳的脸盯着看许久,突然冷笑道:“就算你不是那个狗皇帝也是狗皇帝的妃嫔。 我不是什么滥杀无辜之人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但我也要让狗皇帝付出代价,玩玩他的人!” 如此无耻的人显然莫之阳也是第一次见,他瞪大眼睛一脸茫然。 “看什么看!” 黑衣人突然解开腰带,将黑布蒙住莫之阳的眼睛,“你若是有仇有恨都去找狗皇帝!” “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都是他的错!” 说完,黑衣人还就开始动作。 “宿主,强制爱爽不爽?” 系统嘿嘿一笑。 爽死了。 小白莲此时眼睛被蒙住也被点哑穴,说不出话也看不到。 也正因此触觉越发敏锐起来,他想用手推开毛茸茸的脑袋,但他本就病弱这点力气完全就是在欲拒还迎。 “草!” 黑衣人戏谑道:“不愧是皇帝的人,就是痛快。你看看这身皮子嫩得跟豆腐似的,咬一口颤颤巍巍的,捏一下就红了!” 身下的人气得咬牙。 “唔。” 这就是皇帝想看到的,他羞辱着这个玩权弄势,被天下所有人敬仰惧怕的太师大人。 如今的他这样脆弱,好像一只随时会死去的幼兽。 这样的反差,让他想想都浑身战栗。 “真好吃。” 浑身上下都吃个遍还是不尽兴,他咬着牙骂道:“就是个祸国殃民的妖精,若是真让我咬死,也算是给天下百姓除害。你这样的人,定然会引得那个狗皇帝夜夜笙歌,日日不临朝!” 莫之阳的喊不出,手死死抓住底下的床褥。 黑衣人突然将人翻过来,掐住莫之阳的脖子,却不敢用力。 莫之阳趴着,只能听到黑衣人一声轻笑。 “啧,真是一身好皮子。” 黑衣人还故意羞辱,“怕不是被那个狗皇帝弄坏了吧?真真是可气。” 他气的是莫之阳和那个姓杨的亲昵,两人必然是有过肌肤之亲的,毕竟感情这样好。 思及此,他越发恼恨起来。 “唔。” 莫之阳被桎梏住,手紧紧的攥着枕头。 他根本无力抵抗,只能被人一层层扒下淡漠冷情的伪装。 他渴望的是一个赤裸欲望站在他面前的莫之阳,没有权利的包裹也没有什么繁文缛节的阻碍。 他希望看到一个疯只因欲望而发疯的莫太师,现在他看到了。 看到这个因为他哭诉却说不出半句话的可怜人儿,浑身都在颤抖,或许是因为恨。 谁知道呢?谁都不在意。 “不错不错,狗皇帝天天都舍不得从你房中离开吧?” 也不知过去多久,或许很久或许又只是一刻钟,莫之阳不知道。 他此时的脑袋一直都是混沌的,话说不出最后全都涌向脑袋。 宁康坐在门帘外面的布垫上,他以为守住这个门口就能守住他的大人。 寒风吹过来,他有点想打盹。 他从不敢也不会去想,里面到底是一场多荒唐的疯狂的暗事。 “真不愧是皇帝的人,就是痛快。” 黑衣人张嘴咬住他的后颈厮磨一般,却还是不肯放开。 他口口声声说莫之阳是皇帝的人,是否也在期待什么? 或许,这就是他心里想的。 “仓啷。” 屋内突然传出声音来,吓得宁康一个激灵,马上睁开眼爬起来问道:“大人,大人可是要茶?” 第1723章爱卿,你抱着朕夫人做什么!14 黑衣人看到床边小桌子被弄倒的茶杯,那一截胳膊无力的耷拉在床边。 他有些担心,拉起胳膊在手腕处亲了亲,随后塞进被子里。 “大人,大人!”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宁康都想闯进去,终于得到一声低低的进来。 宁康立即掀起门帘走进去,便看到大人正从床上撑着做起来,那一盏茶水已经被扫落到地上。 “大人。” 宁康快步小跑过去,问道:“您怎么了?” “剑来!” 莫之阳现在也不是气的还是真的没力气,浑身发抖。 在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看着只着里衣披着披风的太师大人,右手持剑一步步的朝陛下的主帐走去。 身后只有一个小厮跟着,满脸杀意。 按理说手持利器独闯皇帝主帐,往大说是谋反叛乱是刺杀,要诛九族的。 但莫太师本就是先皇特许:入朝不趋,剑履上殿,赞拜不名。 如今气势汹汹的闯进去,周围侍卫竟无一人想要上前阻拦。 一个个都只是看着。 甚至守在主帐外的郎中令见此居然感慨:太师可算是要谋反了!那真是太好了。 莫之阳踉跄脚步,走到主帐门帘前时。 当着所有人的面突然拔剑,由左至右一剑将门帘劈成两截。 “来人,有刺客。” 莫之阳冷声道,随后用剑尖挑开门帘,未有通报直接闯进。 举剑站定在帐子中间,哑着声音道:“护驾!” “是!” 外面的侍卫和御林军只听一声护驾,纷纷开始行动起来,立即将整个主帐围起来,面对帐子,拔出兵器。 “护驾!” 这副场景,哪里是要护驾,分明是要造反。 激烈的情事过后又是大怒,让莫之阳身形一晃。 原本还气势汹汹,如宝剑出鞘的人此时因虚弱,又平添一分脆弱。 他以权势裹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皇权也碾碎在脚下,却如此易碎脆弱。 眉宇间情事遗留的欲望未散,只消你碰一碰又会哭出来。 略暗的烛火摇曳,忽明忽暗。 这副模光景,竟连宁康都微怔。 他不自觉滚动喉结,等反应过来方才在想什么,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 脚软的莫之阳强撑着身子走到纱帐前,直接用剑挑开纱帐。 “来人,有刺客!” 皇帝一个翻身,从被子里抽出一把宝剑拔开,与来人对峙。 不过他显然没预料到来人居然是太师。 “太师?” 皇帝皱眉,看着紧逼而来的利刃,冷笑道:“太师总算是要谋反了啊。” “微臣不敢。” 莫之阳没说什么,右手持剑艰难地弯下腰,左手摸了摸方才皇帝躺过的地方,居然是暖的。 哪怕掀开这一会儿,还是能触摸到温度。 这让莫之阳开始恍惚,难道不是皇帝? “莫太师,你这是要做什么。” 皇帝用剑慢慢拨开莫太师的宝剑,皱眉问道:“难道,是想要?” “方才有刺客闯入微臣帐中误会微臣是陛下,想要行刺。 微臣担心……“莫之阳没敢让皇帝把话挑明说。 这时候挑明,那不反不行。 “是吗?” 皇帝勾唇冷笑,警惕地打量站在面前的莫太师。 虽然红色披风拦住,但他还是知道披风下的身子有多美味。 他方才就尝过,每一寸肌肤都尝过,甚至难以触摸,只属于姓杨那东西的地方,他都造访过。 “陛下安好咳咳。” 莫之阳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连剑都握不住掉到床上。 “小心。” 皇帝见莫太师要跌倒,快步上前右手扶住莫太师。 趁此机会,莫之阳突然抓住皇帝的手臂向上一捋。 整条结实略小麦色的肌肤完好无损,并没有他因情动抓出来的伤痕。 这让莫之阳微微一愣,甚至凑近去看。 “莫太师,您这是要做什么?” 皇帝扯回手臂,将衣袖放下。 他略有不快,皱着眉冷声道:“莫太师,朕体谅你是担心朕抓刺客,但你可不要太过分!” 此事放在任何一个皇帝身上都是极羞辱的,但他又能如何?人家提剑闯入大帐,本该护住他安危的侍卫还将他的帐子团团围住。 现在只需要莫太师对外宣传有刺客,杀死皇帝后将过错推到虚无缥缈的皇帝身上,再找一个傀儡来,面子上谁都过得去。 所以皇帝不敢,哪怕剑到跟前,他还是不敢。 “咳咳。” 莫之阳双颊通红,如今也冷静下来。 两步退至外面,裹紧披风跪下请罪道:“陛下恕罪,微臣实在担心陛下安危,陛下治罪。” “治罪?” 闻言,皇帝冷笑一声。 拿起床褥的剑开始把玩,笑道:“这把剑真是好剑,莫太师有心了,知道朕爱这些东西。” “是。” 莫之阳无奈,只能点头。 “朕乏了,退下吧。” 皇帝突然将剑丢到床下,将纱帐扯好背着所有人道:“滚出去!” “是。” 莫之阳被宁康扶起,他没多少力气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在宁康身上,小声道:“你安排御林军抓刺客,另外备水给我沐浴。” “是。” 宁康左手拿剑右手撑着大人。 皇帝偷看一瘸一拐出去的莫太师,他心想:那么短时间冲进来,定然是还没清洗。 他都能想象到,莫之阳细白修长的腿上,他的东西慢慢的往下流的样子。 真下流! 心里这样骂,但皇帝的嘴角勾着笑,一点都不像是有反思的样子。 等所有人都出去,高哥儿才从床角那一堆被子里钻出来,小声道:“陛下,奴才可以出来了吗?” “出来吧。” 皇帝摆手示意人出来。 高哥儿这才敢从床上爬下来,探身从床榻下面拿出鞋子坐在地上穿起来,他有些担心,问道:“陛下,您下次可别如此了。 这莫太师若是看出来,我们可如何是好啊?” 、、、、、、、、 “朕是皇帝!” 皇帝心情极佳,欣赏手里的宝剑。 爱不释手,甚至亲了亲剑柄,笑道:“真是一把好剑啊!” 销魂蚀骨美人窟,说的正是方才那一场。 “陛下,这不是您的剑啊。” 高哥儿跪在脚踏上。 他临睡前就是抱着这把剑睡的,那把剑柄是黄色而这把是红色,花纹也是不同。 “是莫太师的剑。” 这是莫之阳送他的定情信物! 皇帝捧着剑,笑道:“真是有心,刚睡过就马上来与朕交换定情信物。” 说罢,中指轻轻一弹剑身,很是满意。 这话说的高哥儿一个字都没听懂,他只知道下次不能再让陛下如此,否则他真是要吓死过去。 莫之阳被扶回帐子,哪怕累极也不愿意坐下。 只是裹着披风站在桌子旁,用手强撑着桌子怕摔倒。 宁康叫人准备好沐浴,然后用屏风隔开浴桶。 他则去收拾先把剑放回剑鞘,突然觉得不对。 这不是大人的剑,大人的剑剑柄是红色,花纹是蝙蝠纹。 这把剑剑柄是明黄色,而且是卍字文。 宁康左思右想突然忆起有可能是烛火昏暗,皇帝抛错剑出来了。 他不免有些懊恼,试着将剑插入剑柄,剑鞘和剑刃竟严丝合缝! “真是怪哉。” 宁康摇头。 但等宁康掀开被褥时脸却红了,他看眼屏风,心想:果然。 “啧啧啧,真不愧是十八岁处男,还挺厉害。” 系统看着老色批翻来覆去半个小时。 整整半个小时啊,离大谱。 莫之阳低头,就能看到浑身青紫的肌肤。 “属狗的,不是舔就是咬。” 莫之阳从浴桶里爬起来,赶紧擦干净身体穿上衣服。 确保不会露出什么来之后,他才放心道:“宁康。” “奴才在。” 宁康隔着屏风答应。 “收拾收拾吧。” 莫之阳裹着披风走到床边,有些疲惫的躺到床上。 被褥干净,估计是已经弄好,算了算了。 “大人,剑拿错了。” 宁康收拾好之后,端来一杯热茶放到床头原来的小矮桌上,跪着禀告道。 他看着大人的后脑勺,脸越发红。 “嗯。” 这点小心思莫之阳当然知道,估计老色批现在正抱着那把剑睡觉,随他去吧。 今天很爽,表扬老色批。 翌日,除皇帝之外所有大臣心怀各异,昨晚的事情大家都知道。 看莫太师的神情也各有不同。 有的多一分讨好,有的多几分忌惮。 能持剑进皇帝主帐,假借护驾的名义调动御林军围住,这你说是护驾?这才是乱臣贼子吧。 不过,皇帝却没有追究的打算,翌日大早便起来骑马狩猎,好不潇洒。 反观莫太师,形容憔悴,面色惨白。 第二日是有骑射表演,在草地上围出一个圈,所有人都在各自的帐篷里面坐着,或看骑术表演,或看射箭。 大家都是跪坐着的,唯独皇帝能坐在椅子上。 最中心的位置,左边是莫太师,右边则是二公主。 “来人,给莫太师去个凭几来。” 皇帝知道昨晚上怎么折腾的,如今看人坐得如此勉强,自然也心疼。 心疼归心疼,若有机会还是要再来一次。 闻言,莫之阳忙起身拱手道:“多谢陛下。” 他没有推拒,毕竟现在腰难受。 “莫太师可是国之栋梁,可要好好休息养好身子。” 才能继续服侍朕。 后面这话,皇帝自然不敢说。 略关心几句之后,便继续看人比射箭。 凭几就是跪坐时放在手边给支撑的那一个木头做的半圈。 虽然比不得椅子舒服,但也能缓解坐姿的压力。 第1724章爱卿,你抱着朕夫人做什么!15 莫之阳垂眸,有一搭没一搭的剥着桂圆,也不知在想什么,盖在腿上的薄毯上都是碎屑却恍若未觉。 听到叫好声的莫之阳抬头看到演武场里,便看到三人射箭。 三人蒙眼射箭,正中靶心,他不免多看一眼,跟着鼓掌。 而皇帝则是一杯接着一杯喝酒,眼角余光一直瞟向莫太师。 见莫太师有对这些有兴趣,他突然抬起手道:“正好朕也技痒,取弓来。” “是。” 高哥儿忙取来那一把神弓。 皇帝也是蒙眼,三箭齐发。 只听得登的一声,是箭扎入靶子的声音。 皇帝扯下遮眼布,下意识转头看向莫太师,眼中有炫耀之意,像是只骄傲的求偶的公孔雀。 少年总是如此,在最得意之时会下意识看向心尖上的某一位。 莫之阳也震惊,虽然蒙眼而且是三箭齐发,但居然能将原本稳稳扎在靶心的三支箭全都劈两半。 看到莫太师的震惊,少年皇帝恍如被安抚好的大猫,恨不得翘起尾巴。 “陛下箭法竟如此超群。” “陛下真是少年英武啊!” 所有人都在恭维皇帝,但这都不是他想要听到的。 他唯一想听到的就是莫太师的话。 故而他转头问道:“莫太师,朕的箭术如何?” “陛下箭术超群。” 莫之阳温笑着夸奖道。 听到这话,皇帝也不知怎么回事,脑子一抽还是如何。 他突然问道:“那比起杨将军的箭术如何?” 闻言,所有人皆是一脸诧异。 纷纷揣测:陛下这样问是为何?难道是想要杨将军的兵权!看来昨晚上的事情,陛下还是介意的。 莫之阳也是如此想,故而脸色一沉随即道:“渊启自然不如陛下。” 但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并未有笑容。 他不是真心的。 皇帝不耐的摆手道:“算了。” 说完便将弓丢给高哥儿,坐回去继续喝酒。 他也不该问,问了反倒心情不好。 渊启渊启,奉临奉临的叫,如此亲密。 但话又说回来两人是夫夫,唤表字自然是应该的,他们床上应该也是如此?但凭什么呢?皇帝饮下一杯酒,转头看着莫太师。 他突然感慨:若是他与莫太师亲昵,一定不要唤什么奉临。 可不唤奉临又该叫什么呢?对了,就叫阳阳! 如此听来,可比什么奉临啊莫太师啊要亲密得多! 对,就是如此! 阳阳,一听就知道是彼此心尖上的人才有这样的称谓。 少年的情绪来得快走的也快,他又高兴起来,转头看向莫太师,又豪饮两杯,心里一直喊着:阳阳,阳阳。 只是没人听到,也不会有人给他回应。 看过表演之后,莫之阳身体实在不舒服便请罪退下。 皇帝也不为难,看着背影摇摇晃晃的离开。 京中的折子每天都得送回来,然后紧急的又送出去。 “唉。” 上班真苦。 小白莲叹口气,看向外面已经漆黑的天色,想到老色批玩的很高兴,心里便不得劲起来。 “凭什么老子辛辛苦苦上班,就要养老色批?” 他气急,一把将毛笔重重放下去。 “问题不大,之前不也是老色批干活宿主你混吃等死吗?” 系统并不往心里去,解释道:“而且,你不是说要是老色批没能力管好江山,就你来吗?现在不是来了吗?” 说来也奇怪,宿主怎么老是一语成谶呢? “罢了罢了。” 想到之前的位面他经常混吃等死,到处摸鱼全都靠着老色批养的时候,心态也平衡不少。 莫之阳叹口气。 宁康掀开帘子进来,便听到大人这一声叹气。 其实大人鲜少叹气,多是笑着的样子,不见颓唐之色。 但这两日大人似乎看起来不怎么好。 “大人,怎么了?” 宁康多嘴问一句。 “无事,只是朝政上有些不听话的老鼠而已。” 莫之阳伸手接过茶水,小呷一口润润喉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是。” 宁康低头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 看着宁康如此,莫之阳突然开口道:“今晚你就在帐内守夜,省得晚些我要水你没听到。” “是。” 宁康忙点头。 他心中有压不住的喜色,却没敢表露出来。 更衣躺下休息,莫之阳闭上眼睛。 而宁康只是将布垫挪到布帘里面而已,他就坐在门口,背靠着布帘隔着屏风看着大人,秋风萧瑟他不由得裹紧身上的衣服,心想:明日要不弄个汤婆子把,毕竟大人如此怕冷。 今晚莫之阳得以睡个好觉,已经是在围场的第四天了,再过两日就要回去。 但姚尚书的计策还没有实行,心里急得不行。 终于,这一次他找到机会。 他去求见时,人说去钓鱼了。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若是钓鱼无意间失足落水,人死了谁都只能叹一句运不好,何况,他的本来目的就不是真的要杀莫之阳,他另有打算。 “来人。” 姚尚书决定实行计划。 莫之阳坐在溪边,身上披着红色披风手里举着钓竿。 “今天吃什么呢?” 他心里思索。 “吃豆瓣鱼怎么样呢宿主?” 系统给出一个很好的建议,但又觉得不好,继续说道:“其实水煮鱼也不错,还有松鼠鱼。” “老子我全都要。” 莫之阳右手攥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豹头。 很快,鱼上钩了。 宁康跪在一旁帮忙将鱼取下钩子,毕竟河水冷怎么能让大人碰这些。 随后有将钩子缠上鱼饵。 莫之阳只需要很轻松的抛竿,就完事儿。 “大人,可要喝口茶水?” 宁康轻声问道。 “嗯。” 小白莲贵气十足的伸手结果茶盏,正好喝一口时,也不知哪里射出来一支羽箭直直的朝着莫之阳射过去。 “宿主!” 只是系统还没来得及担心,箭就被另外一只从另一个方向射出来的箭给击落,朝着莫之阳的那一只被击落,但击落箭的那一支却扎入就近的一棵树里。 整支箭的金属箭头全都扎进树里,可见有多用力。 “来人,来人!” 宁康急得将身体挡在大人面前。 今日出来得临时,都没有安排御林军守卫。 当然,这是偶莫之阳故意的。 姚尚书那么憋着坏把人弄来,小白莲离开京城,一来就是要尝尝老色批,二来就是让姚尚书得偿所愿。 这都第四日了,肯定是忍不下去了。 “来人!” 只是比御林军来得更快的是皇帝,而且皇帝手里已经揪着一个黑衣人的领子,将打晕的人丢到地上。 “陛下,陛下!” 高哥儿在后面骑马追赶,宜瑾跑得很快但还是跟不上陛下轻功的速度。 莫之阳撑着身子站起来,转头对皇帝拱手道:“参见陛下。” 他只是请安,并不对这个刺客感到惊讶。 不过很快,莫之阳就无法淡定。 因为一支箭又飞过来,而且这一次皇帝先发现一个飞扑扑倒莫之阳,又怕将人撞进水里,一个利落的翻身足尖轻点草尖,利落的一个翻身既躲过伤人的暗箭,也不必一起摔进河里。 其实能与莫太师来一个鸳鸯浴也不错,但要热水。 莫之阳缩在老色批的怀里,常年习武的人肌肉梆硬。 还是略浅的小麦色肌肤,不仅摸起来硬邦邦,看起来也是硬邦邦。 “你没事吧?” 皇帝脚一沾地,马上就询问怀里的人。 只是此番莫之阳却没有如一开始的淡然,他肉眼可见的有些愠怒。 推开皇帝后,转头沉声道:“来人,护驾!” 聚集过来的御林军马上立即有所动作。 莫之阳用身体挡住皇帝,他将人护在身后警惕观察周围。 “莫太师。” 可这时候皇帝突然俯身,热息故意喘在敏感的耳后,他小声道:“如此关心朕吗?” 耳朵一热,莫之阳脚一软差点没摔倒。 但他还是维持得很好,转头拱手道:“陛下,陛下龙体安危万万不可松懈,陛下还是先回去,或许就是那个刺客一计不成还要刺杀。” “好吧。” 皇帝很欢喜,一点都没有被刺杀的怒意。 因为莫太师很关心他,甚至在方才生死攸关时,还主动上前护住他。 这能不叫人欢喜?他眼里闪烁不可名状的火,就想缠绕住挡在身前的人,甚至想当着所有人的面抱住,然后亲吻,狠狠的亲吻。 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无权皇帝没错,但那位有权的太师被他按在身下,一边呜咽一边哭喊。 只是光想着,又硬了。 可又怕被发现,他只好悄悄往后撤一点,生怕被人发现。 很快就有五十多位御林军,互送两人慢慢离开,捎带手将昏迷的人打包带走去审讯,一定是要吐出什么来的。 “陛下,是微臣失职。” 莫之阳回去后就跪下请罪,拱手道:“是微臣不曾仔细检查周围,叫刺客一而再再而三的溜进围场,是微臣的错。” 皇帝坐回榻上,有些没骨头似的倒在踏上,拿过一旁的一支箭把玩道:“无妨。 那个刺客若是审出什么,记得回禀朕。” 其实不用审皇帝都知道是谁派人做的,除了那个糊涂东西还能是谁?真是莫名其妙,总以为能做点什么。 如今,他现在可是骑虎难下了。 那个刺客不供出什么还好,若是供出什么那可是刺杀皇帝,要诛九族的大罪。 第1725章爱卿,你抱着朕夫人做什么!16 “啧。” 皇帝突然轻啧一声。 说实话,这样的人会被莫太师处处压一头,确实应该。 “陛下?” 莫之阳有些奇怪,抬头看他。 哪里舍得他一直跪着,皇帝突然坐直后摆手道:“莫太师受惊也下去休息,审问之事朕要亲自过问。” “是。” 莫之阳并未说什么,谢恩后退下。 只是一出帐子他思绪开始纠缠,皇帝要亲自过问,是打算拿捏住姚尚书的把柄,借用姚尚书的手来与他抗衡。 “不至于吧。” 系统觉得老色批乖乖的一个皇帝,不至于吧? “不至于?” 莫之阳冷笑一声,冷声道:“到底是个人而且还是个皇帝,”人对权力的渴望,不是所谓爱就能抑制的。 七情六欲,情是其一但欲也是其一。 永远不要高估情,也不要低估欲。 “可他是你的老色批啊。” 系统还是不明白,那可是老色批啊。 在他的记忆里,只需要宿主勾勾手,老色批肯定会像是一条乖乖的大狗勾摇着尾巴跑过来。 但系统忘记一点,这些都是莫之阳算计来的。 一开始老色批就是这样的人吗?并不是,他一点点的骄矜拿乔,无所不用其极的将人拿捏在手里,而且一直拿捏。 老色批的底色一直都是一只没什么道德感的狼,你不能因他偶尔像狗,就忘了他是一匹狼的事情。 那个刺客显然没受过什么专业的训练,重刑之下很快就吐露出是谁指使,竟然是二公主。 二公主其实也是皇帝的二皇姐,一直都是个很安分的人。 除了爱好美男之外,并未有其他不轨之心。 怎么是她? 起初行刑的人不信,又用上好几种刑法,但那个刺客一直都坚称是二公主,而且如何吩咐来历都说得清楚明白,这就奇怪了。 这份供词自然是先送到莫太师手里,等莫太师阅后再决断要不要送到陛下跟前。 “二公主?” 莫之阳眉头微蹙后很快松开,冷声道:“二公主哪里来的本事啊?” 其他的不说,这个二公主莫之阳可是知道得很。 自小都被先太后宠废了,几乎是要什么给什么。 一直都肆无忌惮,之前甚至打过莫之阳的主意,只是那一次先皇发好大的脾气,她才收敛。 后来先皇去世,上来一个与她不是一起长大的皇帝,她才不敢继续如此放肆。 这样的人,怎么会安排刺客?而且,还是刺杀他。 “这份供词,送到陛下手里吧。” 莫之阳抚平发方才思索不小心捏皱的一角,叹道:“总归是皇室之间的事情,不方便掺和。” 这份供词是莫之阳很喜欢的供词,那个刺客也算是识趣儿,知道谁能救他的命。 “是。” 郎中令低下头,十分恭敬的双手接过莫太师手里的供词。 连眼神都不敢乱瞟,郎中令对皇帝都没有这样的谦卑。 只是他出去时无意间听见莫太师又低低咳嗽几句,他突然顿住脚步,回头眷恋望一眼拿起折子的人,关切道:“太师还是要注意身体。” “多谢郎中令。” 莫之阳温笑着点头。 人离开之后,帐中只有莫之阳一人。 他掏出藏在袖子里的烧鸡腿,吃得满嘴流油。 系统突然感慨:又有一个人被宿主精湛的演技所欺骗,成为老色批的情敌。 吃完烧鸡腿的骨头,莫之阳随便找个地方用宝剑挖土迈进去,然后用脚将土踩得夯实,这才心满意足的拍拍手。 不说其他,就说太师府的院子里,不知埋了多少烧鸡骨头。 “吃饱喝足,继续干活。” 小白莲盘着腿,开始专注手里的工作。 果然,这份供词送到皇帝面前时,皇帝看完后嗤笑,问道:“用刑了?” 他问这个沉默寡言的郎中令。 郎中令常年习武,肤色是漂亮的古铜色。 看模样应该二十出头,是那种习武之人该有的一身正气,那双剑眉确实很有攻击性。 “是?” 郎中令拱手。 但皇帝不信这份供词,他随手一丢拿起那把红色的宝剑开始把玩。 郎中令弯腰垂手而立,想着莫太师的辛苦再看这个吊儿郎当的皇帝。 这样的人能做皇帝吗?自然是不配的。 他并非世族大家,自小颠沛流离,后来意外参军。 能坐到郎中令的位置,除他的军功之外,也有莫太师的倚重。 他成为郎中令之后回过家乡,原本贫穷要靠卖儿卖女才能活下来的十几户人家,居然能吃上饱饭。 大鱼大肉自然是不行,但能得温饱这就是天大的好事。 他心知这些都是莫太师的功劳,让最底层的百姓能吃上一口饭,这代表什么?只有郎中令知道。 这两个皇帝整日流连后宫,又怎么配? 莫之阳? 他又心里惆怅:莫太师何时谋反呢,他有些等不及了。 “不可能。” 皇帝笃定否认这份供词。 荒淫无度也有好处,就说二公主,哪怕刺客指认都不会信你去谋反,因为没这个实力和动机。 这不是郎中令应该判断的事情,他就像一根木桩杵在那里。 他是郎中令职责就是保护陛下与宫禁安全。 所以莫太师何时谋反呢? 这边,姚尚书已经要去见刺客,却被拦在门外。 “你们凭什么拦着本官?” 姚尚书恼恨。 这些人全都是莫之阳的鹰犬走狗,一个个全都居心不良。 “回姚尚书的话,陛下要亲自审问。 故而不方便让其他人进去。” 说罢,他还欲盖弥彰的补充一句,“莫太师也不曾进去过。” 听到这话姚尚书蹙眉,那他的计划可如何是好? “本官必须要见见这刺客!” “陛下有令谁都不能见!” 僵持之下,还是莫之阳过来解围。 他笑道:“姚尚书怎么过来了?” 他嘴角带笑,瞧着一副温润的模样。 “听闻陛下遇刺,我特地过来想要审问刺客。 岂料却被拦在外面。” 说罢,姚尚书叹气,“唉。” “陛下大怒要亲自过问,唉。” 莫之阳竟也跟着叹道:“不过,刺客倒是给了证词,想必陛下英明神武,没多久就能查出真相。” 闻言,姚尚书冷笑道:“那莫太师来此何故?” “来找姚尚书。” 莫之阳做出请的姿势,似乎想请对方一叙。 姚尚书也没有拒绝,点头跟在前面走,其他人落后几步跟着。 “姚尚书,陛下生了大气。” 莫之阳温声道。 他并不是在威胁,反而有劝说的意味。 而姚尚书闻言,有些讶异问道:“陛下生什么气?” 明知故问。 他一开始就没想过真的杀莫之阳,他是想将他把柄送到皇帝手里。 只要他刺杀莫之阳,被皇帝抓到,那皇帝一定会用这个把柄拿捏他。 既然有把柄,他就是个被迫效忠陛下的忠臣。 哪怕皇帝不信,也会因为这把柄对他多两分信任。 而他就不再是孤身一人,他与皇帝互相利用,将莫之阳弄下台。 这才是姚尚书的真是目的,至于杀不杀莫之阳并不算什么。 “你我之间心知肚明。” 莫之阳叹气 “莫太师,臣下不明。” 姚尚书拱手。 见对方听不进去,莫之阳只是叹气道:“刺客给的口供是二公主派他去刺杀陛下的,姚尚书知道吗?” “臣下又不曾听过,怎么会知道呢?” 姚尚书神情不显,一脸疑惑。 莫之阳只是叹气,他问道:“姚尚书想做个忠臣,那就乖乖做个忠臣。 省的左右两边不讨好,何必呢?” “什么何必?” 闻言,姚尚书依旧一脸疑惑。 见对方如此不上道,莫之阳难得冷下脸,沉声道:“你只顾着将把柄送到陛下手里,却没想到把柄都会到我的手中。” 他看姚尚书的表情有变化,继续解释道:“刺客的两份供词,送到皇帝面前的是二公主的口供,那另外一份在谁手里呢?” 见对方露出诧异的神情,莫之阳继续道:“姚尚书,陛下看到什么看不到什么从来都不是陛下说的算。 如今您弄巧成拙,将把柄落在我这儿。 刺杀本官不是什么大事儿,但刺杀陛下呢?那可是要诛九族的啊!” 姚尚书老脸一沉。 “姚尚书。” 莫之阳拍拍对方的肩膀,笑道:“若是再有一次,就不是这样轻飘飘的揭过去了。” 说完,小白莲笑着转身离开,独留对方一人在原地。 姚尚书气得浑身发抖,满腔怒火宣泄不出。 又是如此,每每总是如此,不管什么计策到莫之阳面前就好像过家家一般。 总是被羞辱打压,我凭什么比不过你? 显得他像是小丑一般,而且每次莫太师总是笑纳他的算计,然后轻飘飘的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直在愚弄他。 “唉。” 姚尚书叹气,转身离开。 “从不出门的人,如今看到这样风光,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莫之阳站在围场之中,环顾四周。 围场周围山林环绕,或许是因秋天的缘故,绿色不算葳蕤还有一团团黄色掺杂其中,两种颜色融为一体。 “莫太师。” 宁康为莫太师披上红色披风,轻声道:“如今傍晚风开始大了,要小心些。” “嗯。” 莫之阳低头想自己系好披风,葱白的指尖绕过红色衣带,在指尖上缠绕一圈。 宁康见此,上前想要帮忙系好。 “驾~~” 第1726章爱卿,你抱着朕夫人做什么!17 远远看英姿勃发的少年策马而来,迎着落日的余晖。 此时的少年帝王,浑身都在发光。 “老色批真帅啊。” 系统感慨。 尤其是此时此刻骑着白马而来的时候,那种感觉竟然说不出来的和谐。 “莫太师!” 莫之阳挥退宁康,目光跳跃时而看向余晖,时而看向皇帝。 皇帝勒紧缰绳马儿就停在莫之阳跟前,利落翻身下马。 “微臣参见陛下。” 莫之阳的披风只是将衣带随便打一个结,来不及继续系紧,所以这一拱手,衣带也就松开。 “莫太师怎么跑这儿来了?” 皇帝弯腰扶起莫太师,见到松开的结,伸手想帮人打好。 见对方手伸过来,莫之阳下意识往后退一步。 他慌忙作揖请罪,道:“陛下,微臣不敢!” 说罢莫之阳低头开始勾着衣带打好一个结。 红色的披风衣带勾着素白的手,这样的冲击对皇帝来说简直就是巨大的。 他只能别开眼,不敢去看。 生怕被发现什么。 “有什么敢不敢的?” 他嘴里嘟囔。 莫之阳把绑好披风带之后,微微颔首道:“陛下骑马潇洒飒爽,风姿无双。” 他真心赞美。 老色批骑马的时候确实很帅。 得心上人夸奖,皇帝自然喜不自胜。 他笑问道:“那莫太师喜欢吗?” 将缰绳丢给高哥儿凑过去,就差脸贴脸。 他对着莫太师嘴角总是压不下去,是一种少年坦率的好感。 哪怕因种种原因从不曾明说,但眼角眉梢还是能泄露出主人的心事。 “陛下英武不凡。” 这句话略有敷衍之意。 若是真的演起来,老色批都未必能分辨出莫之阳哪句真哪句假。 所以,小白莲故意用语气来给老色批作区分。 是想让老色批知道,他哪句真哪句假。 小白莲们记住,你要让对方知道你何时真心何时假意,这样才能让他知道何时该来讨好你。 “好吧。” 皇帝也听出莫太师的敷衍,不愿追究,笑道:“莫太师随朕一起回去吧,入夜后风会更大。” “是。” 两人落后半步的距离慢慢往回走。 此时的皇帝,觉得这是他一生中值得记住一辈子的惬意时光。 身后是他的马儿,身旁是最爱的人。 不怎么凌冽的风夹杂青草香扑面而来,天上偶尔几朵云飘过。 然,所有这一切都是身边红色披风的男子的陪衬。 美景万千,但你才是我心中最重。 “莫太师似乎很喜欢红色?” 从第一次见面,皇帝就发现。 初见面的柿红,总是披在肩上的红色披风。 极好看,但皇帝只是好奇。 “红色,衬气色。” 莫之阳淡淡一句。 声音不大,很容易被风吹散。 闻言,皇帝有些奇怪回头看着面带温笑的莫太师,这一句听起来有几分无奈。 红色显气色吗?眼神扫过略显惨白的唇。 他心想:确实该穿红色,否则脸色太差。 这张唇,只有在他亲吻过后,才会袒露艳色。 “陛下,怎么了?” 一直被皇帝盯着看,莫之阳有些不舒服。 “无事。” 皇帝笑着摆手,道:“红色也好看,很衬莫太师。” 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到帐子时已经入夜。 就是天蒙蒙亮的时候,莫之阳就烧上了。 这一次不是装的,是真发烧。 这两日宁康一直都在里面守夜,天还没亮就听到大人喊着要水。 他原本想去倒茶,却发现大人脸红的很。 这副模样从前也有过,便是发烧的时候。 宁康立即去请随行的两位太医过来诊治,一来二去便闹起来。 而且莫之阳的帐子里主帐很近,很快就吵醒皇帝。 “怎么回事?” 皇帝坐起来,拉开帐子探头问道。 “回陛下的话,莫太师似乎病了。 太医来回走动,故而有些乱。” 高哥儿跪在脚踏边轻声禀告。 闻言,皇帝立时就睡不下马上掀开被子双脚踩在脚踏上,任由高哥儿给他穿鞋,问道:“怎么好端端的突然病了?” “今日风大。” 高哥儿为陛下穿衣,奴才为陛下穿鞋。 很快,人就起身走出帐子去看莫太师。 “如何?” 皇帝问。 “回陛下的话,只是一些寻常风寒。 大抵是今日风大,无意间吹了风才导致发热,陛下不必担忧。” 太医回禀道。 听完太医话,皇帝的心才真的落回肚子里。 他凑近床上的人,看着莫太师烧得满脸通红,神志不清的样子,实在心疼。 也正是这时候,宁康端来温度正好入口的药。 “朕来吧。” 皇帝想要接过奴才手里的药碗。 可宁康不愿,但碍于对方是皇帝只能无奈将药碗递过去。 他跪在一边小心看着,生怕皇帝给大人弄点什么东西进去。 皇帝没有照顾人的经验,正想舀一勺子苦药喂给莫太师,发现会撒。 想来想去只好先将人扶起,靠在怀里这样喂药。 宁康是不高兴的,又整这死出,先皇从前也是如此。 但那时候大人没有病糊涂,赶紧将人推开。 这一次,大人病糊涂所以没有推开。 “咳咳,难受。” 莫之阳烧得迷迷糊糊,苦药入口他孩子气的哼唧起来。 想要转头,避开这个不好喝的东西。 “乖,喝点药明日就好了。” 皇帝耐着性子哄。 这时候的两人不再是势同水火的权臣与傀儡皇帝,而是无比亲昵的爱人。 气氛好到任何人都插不进去。 莫之阳喝完几口药之后便不想张开口,转头将脸埋进老色批的胸膛,不愿意喝完。 “莫太师?” 皇帝温柔轻唤一声,人没反应越发柔和起来,他附耳轻轻喊一句,“好阳阳乖阳阳,我们把药喝完好不好?” 少年本来应该是最急性子的,但现在的皇帝将所有的耐心都给怀中人,只希望对方将最后两口药喝下。 因为这句话,莫之阳将脸转头过来,又喝两口之后说什么都不愿意张开嘴。 肚腩道:“不想喝,苦。” 喝有大半碗,皇帝也没有再勉强。 将药碗递过去,接过一碗桂花蜜冲泡的温水,又哄着人喝下。 这碗不是苦的,一口气就喝完。 皇帝看着怀中昏睡的人儿,心尖都软了。 莫太师明明是一个如此嗜甜恶苦的人却总是要喝药,真真是要心疼死。 “陛下,您还是先回去吧。” 跪在脚边的宁康小声提醒道。 若是莫太师醒来看到这一幕,指不定多生气。 闻言,皇帝用脚一踹,直接将跪在脚边的人踹倒,冷声道:“聒噪!” 他是一个皇帝,为何要一个奴才来置喙? 宁康不敢言语,便忙从地上爬起来,跪伏在皇帝脚边。 怀里的人有些不舒服,皇帝又将人放躺下。 只是他不曾离开,就坐在床边,握着手一脸担忧。 高哥儿一旁看着,主动拿出方巾给皇帝。 皇帝接过来给莫太师擦汗,看着烧红的脸,心又疼几分。 莫之阳昨天晚上并非没有意识,他知道谁在照顾,所以才故意那样,这时候不给皇帝来一点柔情攻势,多不合适啊。 “咳咳。” 莫之阳迷迷糊糊醒来时,觉得手被一个火炉握着。 这个体温这个触感很熟悉,他低头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发愣。 “莫太师?” 皇帝不着痕迹的抽回手,接过高哥儿送来的茶水,问道:“可要喝些茶水?” 莫之阳摇摇头,看着方才被握住的手也不知想起什么。 但皇帝却知道,他的体温比寻常人高一些。 在做的时候,他也曾握过手,莫太师这样聪明不知能看出什么来。 “陛下怎么在此处?” 莫之阳佯装想要起身行礼。 忙被皇帝按回去,他轻声道:“你身子还没好,可得小心才是。” 莫之阳也确实难受,便未爬起来躺回去,转头唤宁康道:“宁康,取杯水来。” 他声线虽有病气,但也有怒意。 “是。” 宁康起身,忙去倒水来。 皇帝见此也不好再带着,起身安抚几句注意身体,便离开帐子。 “皇帝怎么来了?” 莫之阳撑着胳膊起身,接过递来的水。 面无表情的问一句,看不出喜怒。 “回大人的话。” 宁康心知大人要怪罪,便解释道:“陛下是在昨儿个半夜过来的,离得近又是帐子,太医进出难免吵闹。 陛下近来后,帮太医喂药喂水,一直守到方才。 不过大人放心,大人并未呓语。”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稍稍放心点头道:“辛苦你了。” 他知道,如果皇帝命令,宁康也不好违抗圣旨。 “是奴才的错。” 宁康磕了三个响头。 莫之阳叹口气,摆手道:“与你无关。” 喝完水后他又躺回去,闭上眼睛休息。 其实今日已经恢复,太医的药很有效,他的身体也没那么差。 只是浑身有些脱力,躺着休息就好。 “陛下,您怎么照顾了一晚上?” 高哥儿起先以为陛下就是为和莫太师做交情,故而才在那里照顾。 原以为只是随便擦擦汗喂喂药,也就顶天了。 怎么照顾一晚上?陛下自己身体也要紧,别过了病气。 “话那么多?” 皇帝扫过一眼高哥儿,冷声道:“难道朕做什么,还需要你来指摘?放肆!” 高哥儿忙跪下磕头请罪。 还好他是一直照顾陛下的,从前还是王爷的时候,两人更像是玩伴,否则他肯定会死无全尸。 第1727章爱卿,你抱着朕夫人做什么!18 “起来更衣。” 皇帝不耐烦踹了踹高哥儿的肩膀。 “是。” 高哥儿见陛下不怪罪,也不敢多说什么。 忙起身给陛下更衣,伺候人睡下。 莫之阳稍微好一点之后也不得闲,就开始处理折子。 “大人,您稍微休息一下再看吧。” “后日就要回去,还是先看完今日送过去吧。” 莫之阳望着还有一半的折子,微不可闻的叹口气。 宁康也不敢再劝,点头道:“是。” 然后退至一旁服侍。 一直到回去那一日,莫之阳都没有再出门。 老色批时常来看他,但也不会多做什么,只是说笑或是嘱咐吃点药而已。 回去那一日,皇帝念着莫太师身体不好,便又请到他的马车里来。 又是一碗茶昏睡过去,然后连人带薄被被抱到怀里。 皇帝叹道:“怎么更轻了?” 他心疼得无以复加。 其实现在高哥儿也不知陛下如何想的,是不是真喜欢莫太师啊? 应该是吧,否则也不会如此。 还没到城门口,远远就看到杨将军一身常服骑马焦急的探头。 现在皇帝心里不是滋味,这几日的欢愉是他偷来的。 甚至是他不顾对方意愿,才有那一晚的快乐。 如今,他的乖阳阳又要回到另外一个人怀里。 但其实若是论其他的,莫太师与杨将军才是般配的。 毕竟他们已经成婚,感情和睦,杨将军是一位好伴侣。 温柔体贴,事事以莫太师为重。 这是顶好的伴侣,但皇帝却觉得还不够。 不够,他要莫太师,他要乖阳阳的夫君是他,他要能正大光明与阳阳两相情好。 “末将参见陛下。” 杨将军翻身下马,单膝跪下请安。 “起来吧。” 皇帝摆手。 莫之阳下马车,钻进杨将军带来的马车里,跟着他一起离开。 “唉。” 皇帝叹口气。 “陛下,您可别叹气了。” 高哥儿轻声道。 有什么好叹气的?人家莫太师是跟着自己妻子回去,那是天经地义。 皇帝瞪了眼,冷声道:“多嘴。” 高哥儿也只是怕陛下生闷气,若是陛下是实权皇帝,说一不二倒还罢了。 但陛下又不是,权利全都掌控在莫太师手里。 而且兵权也在杨将军手中,陛下能做什么? 不怪高哥儿如此想,君夺臣妻,你首先得有权势,没有权势什么都不是。 傀儡皇帝,难道真的会因为床上功夫好,将莫太师伺候得舒坦,就真的在一起了? 想想高哥儿下意识打个寒颤,陛下不是这样的人,莫太师也不是这样的人。 “我听说在围场你病了,可是把我吓一大跳。” 杨将军扶着人慢慢往里走,叹道:“早知我就该与奉临一起去的。” “不必如此担心。” 都披着披风还是被吹得不舒服。 也是我贪多好景致,以至于此。 莫之阳笑着拍拍渊启的手,笑道:“我还不曾看到过那些好景致,瞧着便心痒痒,便无意在风头站了会儿。 不过,现在已经大好,没事了。” 听到奉临说在风口站着,他有些不高兴。 转头横一眼宁康,这奴才失职,若是日后还如此,那可不能再只留这人在身边。 “与宁康无关,其实是我不好。” 莫之阳叹道:“你莫要多想。” “嗯。” 宁康感念大人的恩慈,真是恨不得将名都给大人奉上。 两人先到书房商议一些朝政,事情说完莫之阳也有些疲累,正想休息时,渊启又开口。 “奉临。” 杨将军面露三分难色,欲言又止一番最后下定决心开口道:“我远方表妹前来投亲。 父母双亡没有兄弟姊妹,还差点被人卖到窑子里。 前日来的,我暂时安排在府中的一处小院子住下。” 他实在不好推辞,毕竟两人曾经有过几年相伴时光。 而且,表妹确实难。 “确定身份了吗?” 莫之阳小呷一口蜂蜜水,懒散问道。 杨将军点头道:“是,是她。” “宿主,你不觉得这个剧情很熟悉吗?一个当朝将军,有个远方表妹,这个表妹该不会叫柳如烟吧?” 系统眼睛一亮,这是支线剧情,还是这本来就是这个位面的剧情。 如果是这个位面的剧情,那可就太好了!有瓜吃,毕竟宿主就是杨将军的大婆啊,虽然两人没真实关系。 “唤什么名字?” 莫之阳放下茶盏温声问道。 奉临会问名字这让杨将军很意外,他以为奉临不是这样多事的人。 便答道:“姓柳,唤如烟。” “好好好!哈哈哈!” 系统高兴得一拍大腿,“真不是我刻板印象,但是每个不省事儿的表妹,不都是柳如烟吗?” “她一个弱女子这样艰难,安排在府中也好。” 对此,莫之阳并无异议,嘱咐道:“好生照顾她,多派几个人丫鬟过去。” “多谢奉临。” 其实,杨将军一开始是想将人安置到将军府的。 但将军府他并不常在,加之如烟又一直哭着怕人。 体念她一开始被坏人坑骗,杨将军也只好先将人带到太师府。 不过,他得跟奉临说一声,毕竟此处是太师府。 “无妨的,太师府多的是空院子。” 莫之阳摆手,被扶着站起来笑道:“今晚用膳,你也请那位表妹过来一起吧。 毕竟也是你亲戚,莫家杨家,家族不兴多来个人,也热闹一些。” “好。” 听到这话的柳如烟心里一沉,她换上绫罗绸缎后更显风姿淼淼。 她本就是女子独有的柔弱之态,细腰纤纤,眉目含秋水。 她一听这话,心里有了计较。 “莫太师,莫太师要见我?” 她柳眉微蹙,心中万分惊讶。 她听闻渊启哥哥与这位莫太师结亲两年,男子与男子结亲,该如何繁衍子嗣呢的?但也不是没有,就会娶小妾。 娶几房小妾过来孕育子嗣,她都听说过。 所以,一开始来这里柳如烟的目的就不纯。 她一个嫁过的寡妇在那个地方待不下去,就跑来认亲。 她心知渊启哥哥是个心肠软的人,而且两人八岁之前一直都在一起。 后来是因他父亲得军功才搬走的,肯定是有滤镜。 只是那个莫太师?她不知该如何与之相处,心里乱糟糟的。 那个莫太师权倾朝野,哪怕她这个乡间村妇都听过莫太师的名头,听说是与皇帝比肩一般尊贵的人物。 她一边往食厅走,一边感慨太师府之大。 比他们一个村都大。 等她到食厅后,只看到渊启哥哥坐着等。 展颜一笑小跑过去,柔声喊道:“渊启哥哥,你回来了。” “嗯。” 杨将军微微点头。 这时候,门口传来一声低低的咳嗽声,能听得出在隐忍。 等柳如烟回头时,便看到一位身着朱草色广袖儒衫的温雅男子,男子不算特别高,但形容俊美,只是周身病气萦绕。 她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这人是谁。 “奉临。” 杨将军起身去迎,扶着人进来。 “宿主宿主,这位也是柳如烟该有的模样,是不是很好看?” 系统感慨,小白花漂亮姐姐香香。 小白莲心中点头,但他也奇怪,问道:“是不错,但你有剧情吗?我倒是想知道怎么发展的。” 从对方的眼神里,莫之阳就能看出柳如烟也是个有心机的。 不过,这点心机对他来说,毫无用处。 “你好点了吗?” 杨将军关心问。 “好多了。” 莫之阳笑着点头,转头目光落在柳如烟身上。 笑问道:“这位便是渊启的表妹吧?” 柳如烟忙低头跪下请罪,道:“民女见过莫太师,莫太师好。” 她浑身吓得发抖,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这模样看起来,实在惹人疼。 “起来吧。” 莫之阳坐下之后才温声道:“渊启你也是,怎么叫人跪着?怎么如此不体谅。” 他叹一句。 “忘了忘了。” 杨将军一拍脑子,请人起来。 只是柳如烟并不与他们一起用膳,而是在另外一张桌子用。 单独一张,他们两人吃饭。 “明日早朝你还去吗?” “去,明日还有事情呢。” 莫之阳叹道:“姚尚书刺杀一事还需要处理,不能让陛下知道内情。” 说这话的小白莲并不故意去看那一旁吃饭的柳如烟,小口小口喝着汤。 这个柳如烟来得蹊跷,他这是试探。 “也好。” 杨将军点头。 两人说着她听不懂的话,但柳如烟用膳时总会不经意观察一下这位莫太师。 她觉得这位别看慈眉善目,温柔说话小声的模样,但看着就是位不好惹的人。 她相信自己的第一直觉,在这位莫太师面前,不能耍心眼,安安分分的她日子会更好过。 到后半段,话题就转到柳如烟身上。 “这位柳表妹,一路辛苦了。” 莫之阳朝她微微点头道。 只要对方不是谁谁谁派来的卧底,莫之阳一般就不会为难。 要什么几乎也会给什么,至于渊启,要结亲也无妨。 “不辛苦。” 柳如烟许是回想起匆匆,轻轻摇头,眸中蓄上雾气。 她看向一旁的表哥,心有凄怆。 其实杨将军也是个不解风情的,迎上表妹泪盈盈的眸子,也是微微颔首表达安慰,仅此而已。 这不开窍的榆木脑袋,莫之阳心中无奈。 美人都看着你落泪,自然是该好好抱紧安抚才是。 第1728章爱卿,你抱着朕夫人做什么!19 “还有政事要处理,我先走了。” 小白莲觉得是他在影响两人卿卿我我,那他收拾收拾让地方,美砸砸。 “好了,你这几日辛苦也好好休息。” 说罢,杨将军起身。 他也还有事务要处理,正好今日有心情。 “是。” 两人都离开,柳如烟一个人没趣儿只好回去。 她原本是想要作妖,哄得渊启哥哥纳她做妾。 她愿意为渊启哥哥生儿育女。 只是,不曾想莫太师只是看着就觉得害怕,她不敢。 若是那种大家闺秀的主母,她倒是有些心思,她自小就好胜心强,容貌也有优势,有些念想也是正常。 此番来投靠这个远房表哥也是如此,听说成为一个将军,她想过来试试看。 等快到时才听说和当朝的莫太师成亲。 这事儿她不知道,但还是坚持过来,男人和男人又不能生孩子,这不是需要她吗? 可真见到这位太师,她却一点杂念都不敢有。 那是超乎想象一种东西,有她不敢触碰的结界。 这种东西在表哥身上,还没有那么明显,但这个莫太师实在厉害。 莫之阳拿着一本书在房中来回踱步,看起来似乎是被什么难题给困住,只能靠踱步来思索。 但事实上莫之阳在听系统绘声绘色的讲那个柳如烟的英雄事迹。 但其实刨除掉那些情节,就是一个妾室气死主母上位的事情。 那可是系统花费十点能量套来的剧情,虽然小系统已经是整个部门,不所有系统里面能量最多的系统。 但它要以备不时之需,等上面的人发现麻麻之后,帮助麻麻隐藏身份。 这是系统和宿主说好的,所以十点也挺多的。 可奇怪的是男主角却不是杨将军,而是郎中令。 杨将军第二年就去边关打战,他就是单纯的收留柳如烟。 后来,柳如烟意外与郎中令认识,两次刻意而为之后,就纳她做妾。 对此,杨将军也没说什么,甚至送过去丰厚的嫁妆。 “不对不对,郎中令现在娶妻了吗?” 莫之阳有些奇怪,他记得这个木讷的男人,一眼便能看出对方是知恩图报的人,所以他才亲自提拔。 怎么会是郎中令呢? 真奇怪。 “他虽然是郎中令但没有家世也没有靠山,稍微有点家世的并不喜欢他,而他也没什么娶亲的打算。” 凭什么不是杨将军呢?表哥表妹的叫着,多合适啊!这才是正常的走向,为什么是郎中令呢? 系统摸摸下巴,还是觉得很诧异:“为什么不是杨将军呢?我也不懂,真奇怪。” “可不是,我也以为是杨将军。” 言语间尽是可惜,莫之阳叹道:“若是杨将军的话,他有情她有意的话,我倒是愿意做个好人,直接做主母。 少奋斗十年,也不用多一个女子受害。” 虽然他觉得气死另外一个人的事情不怎么正能量,但有野心向上爬并不是什么坏事,尤其是这个世界。 一个女子有胆子往上爬就勇气可嘉,小白莲批判但理解,所以这一次为避免牺牲一个可怜女子他决定做主让郎中令直接娶柳如烟。 这样,那家的小姐也能寻个好归处。 “那也得看郎中令喜不喜欢啊,宿主不要包办婚姻。” 系统举双手反对。 小白莲也是那么想,肯定要试探试探的。 莫之阳右手持书,用书本抵着下巴。 突然想起什么,一拍桌子,暗道:“该死的!” 这可将收拾房中的几个奴才吓一跳,几个人都不敢抬头,率先跪下不敢闹出什么动静来。 “该死该死!” 莫之阳一下就将书放下,问道:“你刚才说渊启出去边关打战,这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十点剧情肯定是藏着掖着的,为什么打仗没说,啥都没说,我也不知道。” 系统摊手。 十个点和二十个点那能一样吗?肯定是简化的。 “嗯。” 莫之阳皱紧眉头,按照现在渊启的身份,他哪里需要亲自去。 若是他亲自去,那必然不是什么小战。 “你跟谁要的?” 莫之阳问。 “主管啊。” 系统解释道:“其实这种事情常有的,其他系统都是拿来套取关键信息的。 但宿主不用啊,宿主很牛逼根本不需要这种事情。” 但是不耽误他们拿这个来吃瓜。 “那可能是主管也担心泄露消息,所以才着重告诉你内院之事,只有一句话盖过渊启去边疆的原因。” 莫之阳叹气,老实说他并不喜欢打战。 打战必然是要死人,但真的走到这一步后,你只能尽量计划周全,让更多人活下去。 “大人,怎么了?” 宁康在一旁看着,见大人又是大呼不好又是皱眉,他断定是朝堂之事。 心里不免对皇帝多生出几分怨怼。 这个皇帝真是一点正事儿不干,全都靠大人。 大人身体不好,多半是这些费心的国事熬出来的。 “下去吧。” 莫之阳示意其他人下去。 “是。” 屋中只剩下宁康为大人宽衣解带,他轻声问道:“大人,可要调查一下那位柳如烟的身份?” 他也担心是不是有人故意派来的。 “是要调查。” 莫之阳点头道:“但要瞒着渊启,知道吗?” 宁康微微点头道:“是。” 亲自伺候大人睡下,今日不是他守夜,所以正好安排人去调查。 只是这一日,他看到一抹倩影往杨将军的院子去。 杨将军住的院落和大人的并不远,所以他出来时便看到。 一抹浅青色的身影溜进院门,但宁康只是静静看着。 他一个奴才,能做什么呢? 杨将军正要歇息,就听说表妹过来。 便主动请人到外面座谈,落夜风大,但他怕在屋内被人说闲话。 “表哥。” 柳如烟拘谨的坐下,转头看一眼周围。 这里站着三个小厮,两位丫鬟。 上茶之后便没有退下,她低下头。 “你怎么了?” 杨将军态度还算温和。 柳如烟双手搅动衣角,诺诺道:“我,我想感谢表哥的收留。” “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到底还是有亲戚的关系在呢,就算不是什么亲戚,按照奉临的说话,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这些年杨将军的脾气多少沾了点莫之阳的性子,路见不平搭把手。 “但我还是要多谢表哥。” 柳如烟看这阵仗就知道不可能,表哥在避嫌。 “你日后好好过日子便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杨将军叹道:“你孤身一人又是弱女子确实不容易。” 这也是杨将军能为她做的全部,日后若是真的有值得托付的人,他也会给一笔丰厚的嫁妆,当做妹妹一样嫁出去。 他也不是真的蠢货,真的蠢货就没法在奉临的一众伴读内脱颖而出,最后坐到这个位置。 不说他现在与奉临明面上的婚事还在,他怎么能给奉临蒙羞呢?而且,他收留柳如烟也确实单纯出于好心而已。 所以,说清楚他觉得会好一些。 “多谢表哥。” 柳如烟低头抹了抹眼泪。 这是第一个只是单纯出于好心对她好的人,她自小长大就知道有一副好皮相的重要程度,她一时间不知该高兴还是该难过,这样的好男人,真的成亲也必然是一心一意对她的,但这个好男人不喜欢她。 “早点休息。” 杨将军看太晚也不好再逗留,他平日都要早起练武的,再拖下去怕休息不好。 “好。” 柳如烟被两个丫鬟送回去。 她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就是不得劲儿。 躺在床上迷茫之后又燃起斗志,都来到这贵人遍地的地方,难不成还不能挣个好前程? 既然没有表哥,那肯定还有其他人,她还有机会。 有目标之后,她人都有精神不少,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翌日一早,她想去看看表哥。 便看见表哥身着一身朝服,是他从未见过的俊美,随后便见到表哥小心翼翼扶着那位莫太师走出门。 柳如烟忙躲到一旁偷看,觉得此时表哥的眼神很不同,有敬仰有佩服,但你说喜欢吧?可能有,但也可能没有。 真是奇怪。 今日都是无聊的事情,但皇帝下朝后便将人请到宫中,说是商议二公主的事情,二公主的事情有什么好商议的? 莫之阳是真不信那个草包公主能干出什么事情来。 “本宫没有,本宫真的没有。” 等小白莲到门口时,便听到里面有女子的哭声,听得出是二公主在喊冤。 莫之阳便停在外面,不敢贸然进去。 “莫太师,陛下等了许久。” 高哥儿引人进去。 “微臣参见陛下。” 二公主见莫太师过来,也不拿帕子装模作样地擦眼泪,转头小跑过去一把抓住莫太师的胳膊,哭戚戚道:“莫太师你可要跟陛下说清楚,本公会可没做这种大逆不道事情的单子啊,莫太师。” “松开!” 比莫之阳先发作的是皇帝,气得他甚至从椅子上站起来。 怒目而视指着被挽住的胳膊,冷声道:“放肆!” 二公主心里难过得很,小声道:“又来一个。” 随后松开手。 先皇是如此,如今这个皇帝也是如此,真不知两人怎么想的,一碰莫太师他们就生气,有什么好生气的?一个两个都吼本宫。 第1729章爱卿,你抱着朕夫人做什么!20 “陛下,此事定然不是二公主做的。” 莫之阳也解围道:“二公主何必做出这样的事情,定然是有人刻意诬陷。” “朕也没说什么。” 其实皇帝也不信,但可以用这个借口请莫太师进宫。 自从那一晚照顾他之后,两人便没有什么交集。 这让皇帝很不欢喜。 “罢了,你先退下。” 皇帝不耐烦的摆手道。 听到这话,二公主如蒙大赦,躬身退下。 “陛下,您也认为不是二公主做的。” 莫之阳假意不知皇帝要骗他进宫的心思,疑惑问道:“为何还要召二公主问话?” “朕虽然不信,但要稍微提点一下二公主。” 皇帝从椅子上起身,绕过书案走到莫太师面前。 他那双眼睛里有年轻人独有的赤诚和,上下打量着人。 再三确定没事之后,才松口气道:“那晚上可是将朕吓坏了。” “劳陛下挂心,微臣该死。” 莫之阳撩开衣摆正打算跪下请罪,就被扶住手。 皇帝也真舍不得让莫之阳跪下,他轻声道:“朕只是担心,你无事最好。” 说话时趁机揩油。 “多谢陛下挂怀。” 说罢,莫之阳又不着痕迹的抽回手,他笑道:“既然陛下也不信那是二公主做出来的,那微臣先告退。” “哎!” 皇帝安抚住要离开的人,好不容易把人哄过来定然是要多见见的。 天知道皇帝这几日真是恨不得翻出宫墙去看心上人。 虽然人被高哥儿拦着没翻出去,人在宫中坐心一直都在太师府。 虽说是皇帝但到底年少,没什么耐性,他留下人后马上亲密地揽住莫太师的肩膀,笑道:“陪朕一起用膳。” 这句话不是询问,而是命令。 “微臣遵旨。” 莫之阳体面地往后退一步,将肩膀的手错开。 皇帝也察觉到莫太师的小心思,最后也没说什么。 摆手道:“走,一边吃一边看朕驯马。 最近朕得了一匹宝驹,只是那匹马性子烈不好驯服。 正好莫太师过来,一边用膳一边欣赏朕的英姿!” 求偶的没什么经验的年轻花孔雀,这几个形容词用来描述老色批最适合不过。 “是。” 那匹马是莫之阳送的,他当然知道。 两匹马,最好的还是送到宫里,另外一匹送给渊启。 唉,真不是偏心老攻,主要是好东西不送到宫里,不合适啊。 宫中也有马场,而且先皇也是个爱这种玩意儿的,不顾大臣反对扩建过三四次,才有如今的规模。 莫之阳坐在次席,看着不远处老色批驯马的样子。 “真帅啊老色批!” 系统感慨。 “没有经验的求偶花孔雀。” 莫之阳小抿一口茶,随后觉得这茶一般,便放回去。 高哥儿一边哄着陛下不要太炫技注意安全,一边又要观察那边莫太师的反应。 皇帝果然好手段,不过一顿饭的功夫。 原本桀骜难驯的宝驹居然渐渐在他胯下听话起来,扯着缰绳说走就走,说停就停。 一时间乖得像是鹌鹑。 皇帝玩累了便从马上下来,将缰绳丢给高哥儿。 但马儿显然是认主,只认皇帝不认其他人,缰绳被其他人拿走,它又开始发疯起来。 高哥儿治不住烈马,差点被甩出去。 “真是热。” 身后什么动静并不在意,皇帝扯了扯领子,露出凸起的喉结。 莫之阳站起身,拱手道:“陛下英姿勃发,实在厉害。” 老色批很帅,要夸。 得到表扬的公孔雀装得不以为意,只是他再怎么装那眼里的得意都要溢出来。 别别扭扭,可可爱爱。 “这只是小本事。” 皇帝接过太监送来的方巾,自己擦汗。 虽然他想让莫太师来擦,但不敢。 他心中暗叹:若是驯人与驯马一样简单就好了。 这话若是让小白莲知道,他便会笑:驯人驯马驯狼,都是一样简单。 “陛下,礼部该准备了。” 莫之阳看着用膳的老色批,不免提醒一句。 皇帝显然不明白,问道:“准备什么?” “准备选秀之事。” 莫之阳作揖道:“新皇登基,都是第二年开始准备选秀的。 第二年的三月,春暖花开正是好时节。” “你说什么?” 皇帝不曾想莫太师居然又提这事儿,表情瞬时冷下来。 悸悸几个呼吸后又突然冷笑,问道:“莫太师,你也是如此关心我皇兄的后宫之事吗?” “陛下何出此言?” 莫之阳假装不懂。 老色批生气呢,且先让他气一气。 不气,怎么晚上爬床? “你,你!” 皇帝想骂,但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毕竟莫太师说的没错,但他不要那些女子。 他若是不喜欢,将那些人牵扯进来做什么? “都说莫太师权倾朝野,朕起初还不信。 如今朕是真信了,居然管到朕后宫之事了。” 说罢,皇帝也不愿理论,拂袖而去。 看着皇帝气闷的背影,莫之阳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今晚有好吃的吃咯。 与皇帝不欢而散后,莫之阳也回到府中。 回府之后刚坐下,发现送点心来的居然是柳如烟。 这让小白莲有些奇怪,柳如烟应该是个聪明人,不会把主意打到他身上才对。 “表妹。” 莫之阳唤住要退下的人,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太师大人。” 柳如烟悄悄偷看一眼这位太师大人,太师大人面带温笑,儒雅亲和。 倒不像是高高在上的太师,反倒像是那些最有亲和力的饱读诗书的富家子弟。 她坐到椅子上,屁股堪堪沾到椅子,十分拘谨。 “你是渊启的表妹,不必在府中做这些事情。” 莫之阳叹道:“渊启是个习武之人,性子一直都不够敏感,你若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便将不满与我说也是一样的。” “民女不敢。” 柳如烟噗通跪下,竟是头也不敢抬。 这时候正好杨将军进来,便看到这一幕。 他有些奇怪,不知柳如烟为何会在这个地方。 只是他没多在意,反正奉临肯定有安排。 “渊启。” 莫之阳语气难得有不悦,问道:“你可是做了什么?” 他没有给柳如烟哭诉的机会,反而先质问杨将军。 “我?” 杨将军一脸茫然,摇头道:“我没有。” 他哪里会做什么,就算要做也定然会先跟奉临说。 柳如烟爬起来,只是她双颊无泪,反而红彤彤的。 也不知是高兴还是憋闷。 她语气有些急,解释道:“我干活习惯闲不下来,又是被收留在此,故而想做些事情报答。 思来想去也就会些端茶倒水的杂事,这才来这里伺候。” 杨将军闻言,心也放下。 上前将手里的折子递给奉临之后,便一直站在奉临身旁,就这样看着跪在地上的柳如烟。 “方才是莫太师误会表哥,我一时情急不知如何解释就下意识跪下请罪。 与表哥和莫太师都无关,只是我胆子太小。” 柳如烟越说头越低,声音诺诺。 莫之阳一只耳朵听着,翻开折子略微皱眉。 杨将军也发现奉临的反应,没理会柳如烟先弯腰到他耳边解释。 解释若是真的要打,该如何。 两人靠得很近。 柳如烟偷看一眼,又觉得两人实在般配。 她此番来确实没存什么旖旎的心思,她只想在莫太师面前混个眼熟,好让她日后不管嫁给谁,都有人撑腰。 她看得出来莫太师是个好人,善心也是可以利用的。 “好了,你先退下吧。 这些事情不必你来忙碌,府中奴才很多。” 杨将军摆手,示意对方退下。 柳如烟乖觉,躬身离开。 到晚上时,莫之阳故意说睡眠不佳,让宁康只留下一根蜡烛而且放得远远的。 这样确保床帐放下后,他看不到老色批。 另外,再让宁康到外面守夜,这样就万无一失。 “宿主,老色批真的会来吗?” 系统有些担心,要是老色批不来,宿主不就白准备这一场了? 小白莲不以为意,“我们打个赌?” “不,老色批一定会来的!” 听到打赌两个字,系统真是ptsd。 哪里还敢赌,赌狗只会一无所有,输得裤衩都不剩。 老色批从来都不会让小白莲失望,尤其是这一块事情上。 “宿主,迷烟!” 听到系统提醒,莫之阳纠结两秒之后选择屏气。 凭什么要被迷晕?老色批只顾自己爽,一点都不在乎他的感受。 老子用选秀激你过来,不是躺尸的。 妈的,会不会服侍?不会老子换个皇帝。 自以为得手的皇帝从窗户溜进来,往左边一看就发现那一张大床。 幔帐落下看不清里面有什么,真是太黑了。 只有一盏微弱的蜡烛亮着,照不清什么东西。 还好皇帝夜视不错,顺着就摸到床上去。 连鞋子都不敢脱到脚踏上,就翻过来反到床边,又怕留下什么痕迹。 “莫太师?” 皇帝试探喊一句。 待他上床之后,发现床上怎么就一个人?不是还有一个杨将军,他怎么不在。 但皇帝没多想,心想着杨将军应该去军营,所以人不在。 人不在更好,他更方便动作。 若是在的话,那他也不会避开,就在此处就在旁边,那也爽快! “莫太师。” 皇帝摸黑凑到耳边,用气音喊一声。 还是没有动静,这才确定人真的吸入迷烟。 “阳阳?” 第1730章爱卿,你抱着朕夫人做什么!21 “该死的,天天就想着老子去选秀。 凭什么选秀?” 皇帝掰过莫之阳的下巴俯身亲下去,泄愤似的一边亲一边嘟囔道:“气得朕晚膳都用不下去,又想起你生病虚弱的模样,心软又鸡儿硬,真是麻烦死了。” 这个麻烦是说皇帝自己。 亲够之后,又从下巴慢慢往下。 他扯开亵衣的衣领,发现如凝脂一般的肌肤没有一点痕迹,蹙起眉头自喃道:“奇怪,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难道从围场回来后,两人都没有同房过?” “哼,那个杨将军肯定是个不行的!” 皇帝开始自得起来。 只有他,才能在他的乖阳阳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正想咬一口锁骨,但皇帝恍然忆起今晚是悄悄来的,肯定不能留下什么不好的痕迹。 思及此,心里不舒服起来,轻啧一声。 但他确实不敢,那一次是有刺客的身份掩护,现在呢?总不能又是刺客吧。 莫之阳假装被迷晕,享受老色批小心翼翼地伺候。 吻得很轻很轻,生怕留下什么痕迹让人察觉。 “还好这一次带了香膏过来。” 皇帝从衣襟里掏出准备好的香膏,轻轻拍了拍手里的胭脂盒,笑道:“这可是太医特地调配,听说用过之后不会有什么反应,朕可要试试。” “唔。” 皇帝正把人抱在怀里,双腿跨坐在身上。 因为被迷晕,所以浑身发软,只能靠皇帝掐腰才能动弹,头也靠在肩窝处。 吓得皇帝都不敢继续动,就这样静静抱着。 等半晌没有动静,才慢慢开始动起来。 “你到底要朕如何是好?嗯?” 皇帝虽然享受,但他不知该如何调和两人的关系,反正就是不好。 算了,有一口算一口,先享受再说。 “只当做一场春梦,醒来了无痕。” 虽然老色批没什么经验,虽然老色批看起来很急但确实很谨慎的没有留下不太好的痕迹,但是老色批的东西吃过之后也不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忽略的。 这一点,少年失算了。 “大人,该起了。” “知道了。” 莫之阳点头,从床上爬起来。 宁康跪在大人脚边整理朝服衣摆,抬头由上至下看着大人的脸色,面露担忧,“大人今日脸色不怎么好。” “是吗?” 莫之阳摸了摸脸颊,摆手道:“想来是昨日睡不好,无妨。” 他并不在意这些,又道:“这几日的被褥睡得不舒服,每每起身总是腰酸背痛。你今日不必跟着我去,就在这里铺床。” “是。” 宁康微微皱眉。 哪个那么没眼力劲的奴才,居然铺床都铺不好。 朝堂之上,皇帝一直都在注意莫太师。 发现对方脸色没有变黑,只是略有些不舒服的模样,便放下心来。 “你今日看起俩颇为疲累,怎么回事?” 回去路上,杨将军还问。 “也不知怎么,这几日总是睡不踏实。 想必是刚从围场回来,不安稳吧,无妨。” 莫之阳笑着拍拍渊启的肩膀,弯腰从马车出去。 听到这话,杨将军回忆起从前他也曾有几日高烧不退,后来是母亲去寺庙求来什么符水才好。 他想着奉临似乎也是如此,在一个陌生地方大病一场然后回来总是不适,没什么精神。 他也该去求个平安福什么,毕竟奉临若是不舒服又劳累的话,身子太亏。 思及此,他便马上动身。 等没人之后,莫之阳又是一副餍足之态,舒服得挑眉,夸老色批心细。 “宿主,你把老色批当什么?免费鸭子吗?” 系统哭戚戚,到底还是麻麻,肯定要关心关心的。 “就是免费鸭子啊。” 莫之阳抬手指指书案上堆满的奏折,问道:“我给他上班,他才能玩耍舞刀弄剑,给我当一会儿免费鸭子怎么了?不说按摩i棒,已经是很给老色批面子了。” 对于要上朝要工作这件事,小白莲十分厌恶。 但他不得不那么做,因为老色批不适合当皇帝。 “他跟他哥一样,就适合去打仗。” 莫之阳叹气,不情不愿的拿起折子。 突然想起还有一事,问道:“对了,二公主是不是昨天晚上送来她生辰的帖子?” “是啊,怎么了?” 系统没多想。 这就让莫之阳回忆起来,这事儿他为解围全都推到二公主身上。 虽然二公主是最保险的,但还是叫人受惊。 “那就去吧。” 莫之阳平日鲜少出席这些活动。 系统一拍大腿,问道:“好耶!那叫老色批一起去。 然后你和老色批搞起来,正好让杨将军看到,你觉得这个计划怎么样呢宿主?” 自以为出个好主意,系统洋洋自得。 “你可给我少搞点事情吧。” 莫之阳轻哼一声,低头开始忙活。 系统则是帮宿主处理一下那些简单的东西,比如这个知府要送什么芒果来,那个官员说新结下的葡萄好吃这些琐事。 杨将军求来平安符,下午亲自送到奉临手中。 但看到案边封皮富贵浮夸的请柬。 而且一看就知道是谁,他微微蹙眉,问道:“这是二公主的?” 似乎二公主的生辰就快到,应是生辰的帖子。 这东西从前都不会送到奉临跟前的,怎么今日放在这里。 “是啊。” 莫之阳笑着点头,拿起请柬递过去,笑道:“明日我去看看,无缘无故推个罪名给她。 我若去了,她便知道其实我并不怀疑,这样也能打消对方的担忧,不过去露个脸罢了。” 闻言,杨将军皱起眉头问道:“她的生辰能是什么好去处?” 也不是杨将军不喜,而是这个二公主做事过于荒唐。 公主府中,面首都有七八个,不仅如此,她还曾经同时肖想过他和奉临。 若不是先皇阻止,她说不准真能干出什么事情来。 “还是别去了。” 杨将军将请柬丢回桌子上。 “无妨,我去去便回。 她不敢对我做什么,你若是不喜就算了。” 莫之阳并不勉强,撑着扶手起身,笑道:“请柬上的字,不错。” 他错开话题。 “你若要去,那我也去吧。” 杨将军可不会让奉临一个人面对那个荒唐的公主,他叹道:“也不知怎么想的,竟如此不检点。” 好好一个公主。 “这有什么?” 莫之阳不以为然,道:“先皇三宫六院,在位不过五年妃嫔一十三位。 恭王侍妾也有十一位。” 杨将军反驳道:“他们不同,那是皇帝和王爷。” “那她可是公主啊,也是皇亲国戚,也是会投胎的主儿。” 莫之阳笑道:“有什么不同?食色性也,难道色在男子身上便是征服的好词汇,到女子身上,就是荒唐的下等词汇?” 有什么不同,都是靠本事靠投胎的。 什么先皇恭王公主,都是一群没什么脑子的废物。 或许开国皇帝已经将刘家后代的智商用光了,现在的大多擅武。 杨将军张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自小若是谈这些道理,他总是说不过奉临,便不再多论什么。 “既然你要去,那我跟着你去。” “嗯,我让宁康准备份厚礼。” 莫之阳走到窗户外,看着已经逐渐暗下的天色,叹道:“眨眼间,就要冷了。” 老色批身上总是暖得跟火炉似的,他很喜欢。 “是啊。” 每每冷奉临总是不好受,杨将军走过去,还是落后一步站着,嘱咐道:“趁着这个时候多进补,到冬日会好一些。” 莫之阳点头:“嗯,宁康会去做的。” 但二公主却没想到居然真的能请动这位大佛,得知莫太师要来的消息只觉得头皮发麻,转头拉过一个面容俊秀的面首亲了下去。 但她也只是泄愤而已,等亲过之后一脚将男人踹开,看都不看一眼。 本质上来说,她与所谓的先皇,有什么不同? “天呐,他怎么会来的?” 二公主头疼得很,京城中但凡有些脸面的人任何宴席第一份请柬肯定会送到太师府,随后在席间留出一个最高的主位,等候贵客。 至于太师来不来,那是太师的决定。 因莫之阳要来,这场宴会寿宴格外规矩喜庆。 就连平日里最荒诞的人,都不敢太过分,只留下一个平常带出去见人的面首来相陪。 “莫太师奴还不曾见过。” 这位男子周身气势冷清不似那些讨好自得的货色,其他人都不必自称为奴唯独林清需要。 无他,公主只是践踏这位看起来清冷的人。 若是当初他不病,若是当初他能科考,若是……罢了,没有这些当初。 “唉。 鬼见愁。” 二公主只是叹气。 她是真没想到莫太师会来。 很快,宾客逐渐落座。 公主府中有一个大园子,种满奇珍异草,奢靡不凡。 此事周围都布置好红绸,十几张桌子,也都是红色桌布,很是喜庆。 桌子都坐满了,唯独与二公主齐平的那张桌子没主儿,也不知等谁。 “二公主二公主!” 管家快步小跑进来,弯腰作揖道:“莫太师来了。” 闻言,在场所有人齐刷刷站起身,只是听人到,竟是一个坐着的都不敢。 “嗯,本宫去接。” 生辰本该是喜事,但二公主兴致缺缺,不怎么高兴。 “公主,表情不可太显露。” 林清提醒一句。 第1731章爱卿,你抱着朕夫人做什么!22 莫之阳还是一身红色披风,从马车里钻出来。 “奉临小心。” 杨将军在马车下,亲自伸手去扶。 “见过太师。” 莫之阳还未下马车,就听到那些人的请安。 他扫过在场众人,最后目光放在二公主身边跪着的那位身上。 “下官见过恭王殿下,见过二公主。” 莫之阳作揖。 小白莲这个人,只要他愿意就任何人都挑不出错处。 哪怕权臣但他对任何人极有礼数,甚至比一些小官员还尊重。 一丝错漏不出,整整十二年,这是何等的心机? “太师何必如此多礼。” 恭王是皇帝的亲叔叔,如今四十多岁,和蔼可亲。 看起来像是个好相处的老者。 莫之阳微微颔首,并不多言被人迎进去。 “莫太师今日怎么来了?” 二公主一边陪笑,一边跟在身旁。 早知你真要来,本宫就不送请柬。 真是麻烦! “二公主生辰,下官应该过来的。” 说罢,莫之阳示意宁康上前。 宁康手里端着一个红色福字锦缎花纹的盒子,看起来十分喜庆,而且也挺高的,不知里面装的什么东西。 “芙蓉弯月冠,二公主会喜欢的。” 莫之阳温笑着。 一听这名字,二公主眼睛一亮。 推开林清直接上前捧住盒子,嘴角都咧到耳朵后,宝贝似的不松手,“莫太师怎么知道本宫一直想要这个发冠?” 只是这个发冠她就见过一次,在父皇最宠爱的徐贵妃身上。 后来,后来发冠不翼而飞。 但为何不翼而飞,谁敢在深宫之中取走这样的宝物,却无人得知。 而徐贵妃也因此失宠,被父皇厌弃。 莫之阳并未解释这东西哪里来的,他笑道:“二公主喜欢便好。” 他摆手,也不打算解释这东西哪里来的。 天下的宝物,只要莫之阳想要,就会出现在他手中。 女孩子嘛,总是喜欢这些亮晶晶的首饰衣物,无可厚非。 本来还不欢迎但一看到这个发冠,笑颜如花哪里还不欢迎。 二公主将锦盒恋恋不舍地交给身后跟着的林清,欢喜道:“你先将东西送回去。” 林清抱着锦盒,他偷偷瞥一眼莫太师手迅速收回目光,恭顺的抱着盒子离开这里。 杨将军微微皱眉,这人不安好心。 只是莫之阳只当做不知,被人迎着走进去。 就坐在寿星同等高的位置上,桌面上的东西一概不动。 倒不是怕下药,而是他来时吃了拳头那么大的一个桂花糕。 现在有些撑,一时间也没有用餐的性质。 莫之阳并不拘谨,斜靠在椅子上看着底下的剑舞。 不得不感慨这个二公主是个会享受的,舞剑的都是样貌不错的男子。 小白莲一边喝茶一边欣赏,随便瞥一眼渊启。 好家伙,渊启的眉毛都成绳结,可见是非常不满二公主的做派。 但莫之阳却不以为意,慵懒肆意,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 他这副样子在场的人也渐渐不拘束,开始放开喝起来。 毕竟,能与二公主交好的,能是什么正经人? “莫太师。” 酒过三巡,二公主趁着酒劲儿才敢凑过去,小声问道:“你哪里弄来的哪个发冠?本宫叫人寻了好几年都没有消息。” “发冠是家母的。” 莫之阳笑着扯个理由搪塞过去。 二公主显然是不信,自喃道:“那明明是徐贵妃的东西。” 只是她也不是个会在意这些小事的人,便被糊弄过去。 徐贵妃为何会被皇帝厌弃?其实是因为她打算贿赂莫家,想让莫家帮他儿子登上皇位,只可惜先皇并不愿意如此。 父亲转头将得到的所有东西都送到陛下面前请罪,做好一个最好的纯臣。 那个愚蠢的先皇居然信了? 真是可笑。 这场宴席大抵是京城里最热闹的,不仅莫太师过来就连新帝也来了。 众人迎接后又填个最高的桌椅,其他人都要往下压一压。 二公主不敢在新帝面前太过肆意,便转头叫那些舞剑的少年退下,只请乐师来奏乐,稍微带带气氛。 莫之阳依旧懒散地有一搭没一搭的喝茶。 二公主倒是和皇帝一杯接一杯喝起来,二公主酒量好那可是出了名的。 两壶酒下肚,她眼神清明但皇帝却已经开始晃来晃去。 “陛下醉了,”莫之阳温声提醒一句。 本来还打算举杯的二公主像是被人戳中命脉,一下就不敢造次。 她提议道:“莫太师还是麻烦您将陛下送回去?” 她试探。 毕竟,这一下她能送走两位瘟神,又能玩闹起来。 “是。” 莫之阳也只是略坐坐,被宁康扶着起身,笑道:“那微臣送陛下回宫。” 他可得看看老色批闹什么。 当所有人送走三位时,恨不得蹦起来。 京城里最规矩的三人离开,可不就是他们玩闹的天下了? 等林清回来时,莫太师已经离开。 他有些懊恼,不过想想也释然。 他如今什么身份?怎么还能肖想那些有的没得。 “热,朕好热。” 已经有些迷糊的皇帝在上马车之后彻底醉死,一把抓住最近的那一位张开手抱住。 “陛下!” 杨将军眼看着皇帝一把抱住奉临,恨得眼都红了。 他想上前将人扯下来,却被奉临的眼神阻止。 他有些奇怪,奉临怎么能容许皇帝这样抱着他扒在身上。 “到底还是个孩子。” 莫之阳微微一叹,不知想起谁,眼神有些飘忽。 皇帝的头埋在心上人的肩窝,硬得都不敢乱动。 怕蹭到他的乖阳阳,让对方不高兴,一把推开。 但是他真的好激动,居然在他爱侣面前抱着阳阳不撒手。 看吧看吧,杨将军你就看吧,看着阳阳这样温柔的抚慰我。 本来杨将军十分恼怒,但看到奉临的神情再看这位新帝的年纪。 大概猜到什么,原本奉临还有个弟弟的,若是不夭折的话,只怕和新帝一般大小。 他那时候记得,那位弟弟也十分喜欢黏着奉临。 他心中不免难过几分,便没有再阻止。 “好喜欢,好喜欢!” 只是闻着都觉得受不了,怎么会有人那么香。 一种墨和药混合在一起的香味,这就是读书人的味道吗? 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不说那个二公主,就说先皇的酒量也是一等一的好。 许是刘家遗传?反正老色批抱得那么紧,肯定是没醉。 “唔~~哥哥。” 皇帝越抱越紧,用醉酒的刚变音的少年清朗的声音呢喃道:“哥哥,哥哥!” 这几声哥哥叫的小白莲都硬起来。 卧槽,老色批这? “麻麻牛逼!” 系统都没想到麻麻会喊这一声。 从来都是宿主喊哥哥叔叔甚至是伯伯,这还是第一次。 哈哈哈,年下太爽了!系统开心放鞭炮。 莫之阳叹口气,轻轻拍着老色批的被安抚道:“莫怕。” 似乎真的将这个少年当做已经离开的弟弟。 大鹏依人的少年皇帝窝在略显纤瘦的莫太师怀里,幼兽一般呜咽的喊着哥哥皇兄之类的称呼,抱着人不肯撒手。 偏偏莫之阳默认对方的行动,甚至有些宠溺。 皇帝心里得意:朕在你丈夫的怀中,你就算再气又如何?那是我的乖阳阳,那是我的! 其实杨将军气倒是没有,他只是担心这个皇帝不安好心,故而时刻警惕。 时时盯着。 或许究竟是如此,让皇帝越发自得起来。 莫之阳将人送回寝殿,放到寝殿的床上。 微不可闻叹口气,打算转身离开,手腕一重他回头便看到半醉半醒的老色批。 “你,你要走了?” 皇帝羞赧问。 低下头,在莫太师的眼神里他有些心虚,心知莫太师定然是了然什么。 只是既然他知道,又怎么会纵容呢?他知道,这演技偏偏那个蠢货杨将军可以,骗不了莫太师。 莫之阳绝情的拽下拽着的手,温声道:“听宁康说,陛下也曾照顾过我。 一夜未睡,喂药擦汗,听着我呓语。” 说罢,他重重叹口气,道:“陛下的好心,微臣心领、此番也是要还陛下整夜照顾的恩情。” “什么恩情,不需要还!” 皇帝不曾想竟是如此,他是个会顺杆往上爬的人。 见此,又伸出左手抓住,问道:“那,那朕喝酒确实不舒服,你也要照顾朕。” “陛下,不可如此。” 莫之阳别过脸,却不去看他。 此时,皇帝看着莫太师心中千回百转。 他想着莫太师为何会因为那一夜喂药照料,就对他如此纵容呢? 按理说这些事情,奴才们也会做的极好。 为何会让莫太师对他态度改观呢?他想不通,或许可以问问。 “莫太师,若说彻夜照顾,你身边那么多奴才,你都要去报答?” 皇帝试探性问一句。 “那是不同的。” 莫之阳给出老色批想要的答案。 吃过两次之后,小白莲显然也是对这个钻石一般硬的鸡儿很有兴趣,那就用那一晚,给老色批一个突破口。 闻言,皇帝心下一喜,追问道:“如何不同?” 如何不同莫之阳不曾说,只是抽回手后作揖道:“陛下,杨将军还在外等微臣,微臣先行告退。” 说罢,他也不等皇帝同意,拂袖而去。 “宿主又给老色批留下一个清贵不可攀的背影,爽!” 系统啪啪啪鼓掌。 第1732章爱卿,你抱着朕夫人做什么!23 “唉,青山那地方处处埋忠骨,但太师府处处是鸡骨。” 系统叹气。 早就劝宿主不要偷吃,现在好了吧? “狗屁,这两句诗是能放一起的吗?禁止狗叫。” 莫之阳有些生气,在埋好鸡骨头之后翻身回屋。 然后落下床帐,继续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当个病号。 不过这次他们没有带太医过来,系统弹不成曲子。 “咳咳。” 幔帐之中传来低低的咳嗽,外面的人都不敢随意闯进来。 只是隔着一个屏风,听着最熟悉那位老大夫的禀告。 “倒也不妨事,就是受寒。 还是如从前一般,吃过药也就是了。” 听到这话,皇帝的脸色才稍缓。 继而问道:“那现在吃过药后,何时能醒来?” 他表现出比杨将军还关切的神情。 这倒是让其他人都觉得讶异,这个皇帝怎么还关心莫太师的安危?按理来说,他不应该即可病死,才最符合皇帝的心意吗? “恢复过来,就好了。” 太医小声道。 似是而非的话,让皇帝眉头皱得越发紧。 他叹口气,随后绕过屏风走到床帐前,却没有挑开这一层隔阂。 就在之前,他十分满意这能遮住天光的厚厚窗幔,替他遮掩丑事。 但此时,他却怨恨这一层厚厚的玩意儿,隔住他的目光。 这是该死啊。 皇帝心想。 “宿主,老色批真的很关心你。” 系统感慨。 听到这话,莫之阳嘴角抽抽却不说什么。 只是随口道:“他要是这一次不来的话,那估计是真心关心我。” “啥意思?” 系统没懂。 系统没懂宿主也没解释。 “陛下,您该回宫了。” 不到半个时辰,杨将军便出言道:“若是再不回宫,只怕会引人非议。” 皇帝显然不想走在踌躇,看着幔帐不说话。 “宁康,水。” 这时候幔帐之中突然传来声音,吓得皇帝忙想去看。 却有一个人比他更快,两步端着水冲过去,似乎一直在等这个时候。 皇帝就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不过这一次他如愿见到莫之阳因病惨白的脸,不过呼吸还在,彻底放下心来。 他想要凑过去,却被拦住。 “陛下,别过了病气。” 杨将军拦住皇帝,礼数十分周到,实在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 莫之阳身边的人总是如此,温和有礼,哪怕是一个武夫甚至是一个最低等的洒扫奴才,都寻不出一丝错处。 这就是莫太师厉害的地方,毫无破绽。 哪怕身边一个普通的杂役,都没有任何错处,真是可怕。 最后,皇帝也没能说什么,只能先被请回去。 “陛下。” 高哥儿抬头看着纷纷扬扬的大雪,也实在不懂陛下到底要做什么?从宫里出来,顶着大雪到莫太师府中,然后略停留不到一个时辰又回来。 皇帝从来都是居于深宫之中,陛下却总是喜欢跑出去。 不过也是,从前在封地也是如此,陛下总是坐不住。 “唉。” 皇帝只是叹气,他也看着漫天大雪。 想着莫之阳躺在床上虚弱惨白的脸,他突然有些无趣。 莫之阳病过两日,在天晴那一日病好去上朝。 极好的日子,大雪已经被打扫干净,还是一样的红色披风。 当他出现在自己面前时,皇帝有些恍惚。 似乎许久不见,亦或是他们方才才见面?不得而知。 只是皇帝不在缠着莫太师,一时间所有人都清静下来,安安静静的到过年。 “宿主,老色批为什么不缠着你了?” 系统很奇怪,明明之前宿主哪怕不提出要去,老色批都会很主动积极。 “因为老色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适合啊。” 莫之阳笑得狡黠,在计谋得逞时,他总是这样的笑。 但系统却不知道宿主这样的笑是哪里来的。 直到过年那一日,家宴散席后,系统才明白。 “陛下,您不能半途而废啊。 这本该是刘家的天下啊!” “是啊,本该是刘家的天下。” 酒过三巡但皇帝并无醉意,他斜靠在龙椅上,颇为感慨的拍了拍象征权利的笼统,笑问道:“这龙椅,坐的不舒服。” 是的,不舒服。 这与皇帝想象中的生活大相径庭,他自小随母亲皮惯了野惯了,你说他有野心,自然是有的。 哪个人没有野心?说句不好听的,宫里的太监想当首领,青楼的女子想当花魁,就连吸唱戏的戏子都想当名角儿。 谁不愿高高在上,受人追捧。 皇帝自然也是喜欢的,但他其实也明白,他与皇兄一样都不适合当皇帝。 皇兄布置的马场他很喜欢,还有那些兵器宝剑,他与皇兄一样都喜欢这些。 只是他们喜欢这些,拿笔的功夫谁来呢? 他坐上皇位这几个月,也逐渐明白为何皇兄放任权利到莫家人手里,也体会到父皇所思所想。 莫家人真是太合适当个锄头了,周到细心而且他们似乎对龙椅不敢兴趣,真就是单纯为百姓而费尽心思。 每一天,莫家人都尽心尽力,为了天下百姓鞠躬尽瘁,却对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位并不在乎。 他为何会知道这些呢?母妃早就告诉他了。 只是,他不甘心而已。 他想闹一闹,想看看天下到底是不是如母妃说的那样,但莫之阳真的给他上了一课。 那些赈灾任命的折子,水患的求救,他真是看不懂。 按下葫芦浮起瓢,他知道莫之阳真心在教,却怎么不得其法。 反倒是兵书排兵布阵,他一看就透。 相比于困在皇宫中,他更喜欢去漠北。 只是他唯一不明白的是,他知道皇兄是莫之阳杀的,但为什么呢?皇兄也是一个合格的傀儡,不是吗? 但这话也没有问,他在莫太师心中,还是那个莽撞又赤诚的少年,这样的少年又怎么会懂这些绕绕弯子? 至少他现在不想破坏这个好印象。 “陛下,您可知道先皇为何而死?莫太师不会轻易让您这样轻易当个皇帝。” 姚尚书还想说什么,他低喃道:“陛下,难道不想知道先皇的死因吗?” “不想。” 皇帝回答得干脆。 那个人不死他还当不上皇帝呢?皇室之中亲情之单薄,比陌生人还不如,难不成还要他去报仇? 想什么呢。 皇室之中,所谓兄弟只不过是更好下手的名头,不你死我活已经是天大的奇事。 “陛下!” 姚尚书愕然。 他一直都知道这个皇帝有野心,否则也不会一直强调要他来。 只是他不知这个人还如此心狠,连兄弟的死因也不在乎。 “他能杀了先皇,就能杀了你!” 闻言,皇帝突然挑眉看向一旁的暗处,笑问道:“莫太师会杀了朕吗?” 听到这话的姚尚书浑身一颤,浑身发颤转头看向殿中唯一能藏人的地方,就是一个八扇山水屏风。 莫之阳从屏风后走出来,笑看着姚尚书。 他的表情有无奈居多,居然没什么恼怒,似乎这种事情已然不是第一次。 皇帝突然恍惚,或许他的皇兄也曾经做过和他同样的选择。 思及此,皇帝突然觉得可笑,摇头叹了口气。 “见过莫太师。” 姚尚书拱手,他不得不承认又输了。 到底为何,不论是先皇还是他亲自按着族谱特地选来的皇帝,都是选择莫太师,他又输一次。 但无妨。 姚尚书并不在意,或许是知道这个皇帝也活不久?刘家总有这些合适的傀儡,一个没了还有另外一个。 “微臣不敢。” 莫之阳走到皇帝面前,作揖拱手礼数周到。 仿佛方才那一句就是普通的一句请安,他温笑着,也没有其他话,但他的笑容温雅,不是弄权佞臣有的嚣张。 “哈哈哈哈哈。” 皇帝笑着,一副好玩的神色,并不觉得有何不妥。 他做出选择,选莫家。 至于姚家,他觉得那群人实在太笨,不适合。 “好了,姚尚书先退下。” 皇帝摆手,让输家离开。 输家只是输家而已,并无所谓。 姚尚书离开时,回头看一眼莫太师,随后又看一眼龙椅上高坐的人。 他突然有些感慨,真是莫名其妙。 人离开之后,皇帝才开口道:“莫太师,您可满意?” 这些日子,他每逢深夜都在想着到底该选谁呢?其实他本就没得选,莫之阳十分合适,姚尚书? 那是个蠢货。 “陛下圣明。” 莫之阳撩起衣摆跪下,恭恭敬敬三跪九叩,随后直起身子道:“陛下可要去用膳?” “不必。” 皇帝站起身,两步从台阶上跃下快步跑到莫之阳跟前,他凑过去笑问道:“莫太师,您接下来可要去哪里?” “没有。” 莫之阳摇头,却不知老色批要做什么。 闻言,皇帝欢喜得一拍大腿,笑道:“那极好极好,朕带莫太师去一个地方,莫太师定然会喜欢的。” “什么?” 莫之阳一脸疑惑,被拽着跑出去。 大雪寒天,他本不该跑出去的,被夹雪寒风一吹,他眼睛都睁不开。 “陛下,陛下!” 刚跑出去,莫之阳就在廊下停住。 随后他吸着鼻子摇头道:“陛下,风雪太冷,还是算了。” 老色批要去哪里?那么冷的天,他不想出门。 “高哥儿,披风!” 皇帝转身朝殿内喊一句。 第1733章爱卿,你抱着朕夫人做什么!24 高哥儿似乎也是早有准备,取来皇帝最常用的那一件玄狐皮的大氅过来,忙披到莫太师身上,笑道:“奴才早就准备妥当。” 听到这话,皇帝才满意点头。 高哥儿也是有用的。 “陛下,陛下!” 小白莲体弱的人设可不能丢啊,他跑过几日之后,便故意踉跄几步。 随后被皇帝拽得一趔趄,差点没扑倒在雪地里。 还好是皇帝及时发现,一把抱住要扑倒的人,紧张问道:“莫太师没事吧?” 他有些懊恼,不该跑得那么快。 少年如风,但怀中人却不是,他是可能会被风吹散的蒲公英。 “陛下,您要带微臣去何处?” 莫之阳有些奇怪,拽着皇帝的袖子大喘气。 但皇帝没有什么耐心,突然弯腰将人打横抱起。 “陛下,陛下不可放肆!” “朕偏要放肆!” 皇帝也顾不得这些,抱着人一边跑一边安抚道:“莫太师不必太过担心,你我之间已然是同谋,朕自然不会对你做什么。” 莫之阳方才刚吃东西,又被如此抱着一只上下颠,实在是怕被甩出去只要圈住老色批的脖子。 这个动作,在皇帝看来似乎是示好和亲近,他脸上的笑容居然能将带雪的寒风驱散,欢喜得要命。 莫之阳奈何没什么力气,抵抗不住之后也就随着他胡闹去。 他被带到他寝殿后面的一个小偏殿,那地方从前是先皇用作药浴之用,后来新皇身体康健,自然不需要这些东西。 在外看着黑漆漆的地方进去后却不是如此。 进去后,整个屋子都有星光在点缀。 他们在空中来回飞舞,正如日月更替,斗转星移一般。 萤火虫在黑暗里周围来回浮动,莫之阳微怔之后伸出手点了点就近的萤火虫,一脸狐疑地看向皇帝。 莫之阳被这一副景象有些震惊,转头看向笑吟吟的皇帝。 他眼中闪过一丝怀疑,显然是不知这个皇帝要做什么。 “好看吗?” 皇帝得意的扬起下巴。 他赤忱真诚,这时候的他不是皇帝,两人没有这些权利阵营的分割,他像是一个期待得到心上人夸奖的孩子。 莫之阳只是淡淡扫过这些东西,突然开口道:“陛下,您可知我不会对您动手,您也不必做这些。” 当皇帝选择,他们之间就有牢不可破的利益纠葛。 在莫之阳看来,皇帝根本不需要做这些。 “朕是自己愿意的。” 皇帝一脸正色,脸上没有一开始的潇洒肆意,反而十分严肃。 他看着莫太师,半晌后才道:“朕是真心的。” 闻言,莫之阳掩嘴轻笑。 似乎不愿意与他再说这件事,环顾四周开始欣赏周围一切,感慨道:“这样的天,你是哪里弄来的萤火虫?” “哈哈哈。” 皇帝却一副自得的样子,他骄傲得像是孔雀。 莫之阳轻轻咳嗽两声,随后甩开皇帝的手走到星辰中间。 他站定在萤火虫之中,眼中是赞赏,却也仅此而已。 也不知为何,皇帝突然脑抽问一句,“我皇兄曾经也如此对你吗?” 他觉得皇兄也会爱上这样的人吧。 理应是会的,毕竟他们是兄弟,性子也颇为相同。 “嗯。” 莫之阳并不在意,伸手接住一只萤火虫,笑道:“先皇也总是喜欢做这些琐事,觉得如此便能感动我。 可惜,我并不觉得这些有什么,我只觉得可笑,他但凡少骑马多看折子,都是对我最好的礼物了。” “那莫太师对朕,也是如此?” 皇帝双手抱臂,问道。 莫之阳摇头,他只道:“不,萤火虫微臣还是喜欢的。” 他并不拒绝对方的好意,反而还愿意给点甜头。 闻言,皇帝笑容更甚。 或许,他已经觉得自己势在必得?那可不是哦老色批,你要走的路还很长。 夜深,莫之阳还是选择出宫不在宫中留宿。 皇帝远远瞧着杨将军关怀备至的将莫太师护送上马车,随后再三确定坐好才退身,自己骑马跟在马车旁。 真是好一对恩爱夫妻,但那又如何呢? “陛下,您到底在笑什么?” 高哥儿有些奇怪。 今日他看陛下心情似乎不错,但又似乎不是那么好。 总归就是有一些不对劲,他壮着胆子问一句。 “你觉得,莫太师与杨将军是不是貌合神离,是不是怨偶?” 皇帝突然问。 “啊?” 这副恩爱的模样,怎么可能是怨偶?但高哥儿回话前偷偷看陛下一眼,随后立即改口道:“定然是啊。 我瞧着杨将军也比不得陛下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甚至箭术骑术都比不上陛下,奴才觉得陛下乃是真龙天子!” 高哥儿恨不得将人吹出花儿来。 果然,皇帝满意点头,自喃道:“果然如此。” 闻言,高哥儿心里一松。 他就知道这是陛下想听到的话,他是个体贴的奴才,陛下想要听什么他便会说什么。 而且,确实如此啊。 陛下自然什么都好,至于那个杨将军,还是差一些。 “奉临,你方才去哪里了?” 等回去后,杨将军才敢开口问。 莫之阳笑着摇头道:“去看一个人又输一次。” 讶异之后,杨将军似乎想起什么,笑着摇头道:“换个皇帝,他还是如此想啊?真是奇怪,姚尚书也不知想做什么。” “唉,人总是自命不凡的。 何况他比我年长,从前被我父亲压着,父亲比他大,被长辈压着他倒是能接受。 如今父亲病逝,姚尚书以为他能顶替父亲的位置,不曾想又出现一个我。” 被一个小辈压制,他当然不会心甘情愿的跪着。 “自命不凡也要有本事。” 杨将军笑着摇头道。 “嗯。” 等进门之后,莫之阳被扶着坐下。 转头问道:“对了,你放下看见郎中令了吗?过几日,以你的名义请他过太师府。” “怎么好端端的要请他?” 杨将军起身,拿起宁康准备好的汤婆子递过去,问道:“可是他有什么异心?” 老实说,虽然都是将军,但郎中令与他并不相熟。 两人之间,这些年除上朝之外,私下见面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这一次突然见面,杨将军怀疑那个心腹已经不是心腹? “并非。” 莫之阳笑着摆手道:“他极好,只是我有事寻他。” 其实他像是给郎中令搞个对象。 之前两人还有点缘分,这一次他做主在府中让两人偶遇。 若是有缘分的话,两人就在一起,他可以帮忙。 若是没有缘分,或是郎中令娶其他女子。 那他也不会让柳如烟嫁过去,毕竟他也不想让一个无辜女子受害。 “那就好。” 杨将军松口气,直到不是计划出现麻烦他也不会多问。 他递过去洗手的方帕解释道:“其实,我觉得郎中令这人古板老实,也不知他与如烟是否有缘分?若是两人有缘分的话,也不是不行。” 杨将军如此说,是因他真的将柳如烟的话放进心里。 他想着,从前柳如烟喜欢保家卫国的大英雄,郎中令也是英雄,或许也可以? 不过,这也是他的想法,郎中令是奉临的心腹,若是注意也该是奉临来做主。 “嗯,你也去休息。” 家宴第二日是休沐,不必上朝。 杨将军请郎中令到府中来,说是商量一下京城布防之事。 郎中令兴冲冲过来,这是他第二次到太师府。 收拾整齐,连胡须都剃干净。 远远一瞧,便是个略有年纪的英朗男子。 “莫太师。” 郎中令恭恭敬敬的拱手作揖,在对方含笑的眼神里垂手站定在一旁。 羡鱼轩是府中赏鱼的地方,莫之阳把人请到此处一看就知道不是公事。 摆手示意对方先坐下,笑道:“今日请你来,有些唐突了。” “不唐突不唐突。” 郎中令走到桌子旁。 一靠近桌子,他就看到桌子上放着的炭炉和看到一半书。 亭中对习武的郎中令来说有些热,他坐下后背挺直,眼神不敢乱瞟。 “听说,年后有人要与你说亲?” 莫之阳将一杯茶水递到对方跟前,笑问道:“我知你性子不是多事的人,也不会想来麻烦我。 但我还是希望你与以后的妻子恩爱,所以,你若是有意中人的话,但说无妨。” “意中人?” 此言对郎中令来说有些陌生,他微微蹙眉半晌后才问道:“我,我没有啊!” 他怎么没有听过这些流言。 所有人都知道,唯独他不知? “是啊,意中人。” 这些话莫之阳有听过几句,但也没有到人人皆知的地步。 吓得郎中令连连摆手,他忙否认道:“没有,没有!” 闻言,莫之阳倒是有些失望。 没有意中人的话,那是不是代表郎中令并不喜欢那个正妻呢? 嗐,算了算了。 就让两个人偶遇一下,偶遇之后便随他们去,他便不好参。 “也无妨。” 莫之阳笑道:“也是本官多问一句,既然你无心,也不说什么。” 可这句话却让郎中令心中有了担忧,莫太师可是对他的忠心有所怀疑?若是如此,那他也可以娶妻。 只是郎中令也不够聪明,只能想到这一点而已,不曾往深想。 他思索之后,问道:“莫太师希望我去娶妻吗?” 他问得小心。 第1734章爱卿,你抱着朕夫人做什么!25 “不是,一切都是按照你的意愿来。” 莫之阳笑着摇头,并不愿给郎中令压力。 两人说一会儿话,莫之阳有事先离开,只余下一个人。 不多时莫之阳回去,便看到羡鱼轩里有两人。 正是柳如烟与郎中令。 莫之阳本想走,但想了想还是决定过去看看。 不是吃瓜就是想看看两人进展,真的! “见过莫太师。” “见过太师。” 莫之阳眼神扫过两人,似是无意般抬手道:“你们怎么遇上了?” 微微蹙眉。 小白莲之所以如此,就是不想让郎中令觉得他之所以提起是为了将柳如烟塞给他,如此对两人不好。 郎中令也确实如此想,不过如今看大人的态度似乎对方并不是如此,他也稍稍放下心来。 他不愿意拖累其他人,他不会是一个好丈夫。 此事也给柳如烟心里刻下一丝丝痕迹,这位郎中令似乎也是个好人,若是可以与他有段缘分,也不错。 封笔之后,莫之阳也终于得闲。 本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岂料在腊月二十八突然传来并州雪灾的事情。 听到这话,莫之阳马上召集有关官员到太师府商议。 不到半日,对策便已经商定。 只是押送赈灾物资的人需要确定。 一时间,没有合适的人选。 “不若,让末将去?” 这时候杨将军站出来。 所有人都看向杨将军,确实如此,此时他去会好一些。 “可……”眼看着要过年。 莫之阳思索之后,点头道:“好。” 若是说起来,杨将军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他也不再坚持。 不到三日,禀告完皇帝之后马上就派人动身,因为要救灾民。 便顾不上什么正月还是过年。 “其他一些职责就交给民东你不需要太过担心,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赈灾的物资,其他事情,你都知道的。” 莫之阳轻轻拍了拍杨将军的肩膀,温声道:“我等你回来一起吃团圆饭。” 闻言,杨将军点头。 寒暄几句后,时辰一到他翻身上马,带队离开。 莫之阳送到城门,目送人离开。 让渊启去他是放心的,只是他也需要在朝中运作。 大抵皇帝也知道赈灾之事,他也没有去烦莫太师。 一直到正月十二时,八百里加急的消息,杨将军在押送赈灾东西的路上出事了,赈灾的粮银都不见,而且人也下落不明。 听说是路上遇到一伙儿土匪。 具体的情况文书没有细说,但莫之阳却察觉到一丝阴谋的味道。 其他的不说,就渊启的本事,不可能被一窝土匪逼到生死不明的下场。 “宿主,你要守寡了?” 系统惊愕。 莫之阳摇头,将文书放到桌子上。 他看着这份如堕烟海的书信,满腹疑惑,便回答道:“我不觉得是这样的。” “什么意思?” 系统没听懂。 “土匪不是土匪,或许这与今年的战争有关。” 莫之阳皱起眉头,将书信折好放回去,随即站起身来,冷声道:“进宫。” 他怀疑是老色批,现在要去排除这个怀疑。 等太师府的马车出来时天已经彻底黑了,这时候路上的人还有一些。 但很快,因为天黑下雪,各自回家,整个街道静谧无声。 只有车轱辘碾过白雪,天上簌簌的声音。 莫之阳在马车里闭目养神。 “宿主,我觉察到不对劲。” 系统先提醒一句。 听到这话,莫之阳瞬时睁开眼。 他并没有轻举妄动,从马车里慢慢下来,然后选择趴在马车里。 时间很久,久到莫之阳都怀疑那只是系统的错觉时,一支暗箭在大雪里射出来,径直穿过马车。 莫之阳听到破空的声音,再抬头看到那个窟窿,若是他坐着那支弩箭就会扎进他的喉咙,也不知能不能活。 “果然。” 本来莫之阳还以为是老色批吃醋给渊启一点教训,但现在看起来不是。 第一支很隐秘,在第二支射过来的时候宁康才发现,马上开始大喊。 “有人刺杀!” “快来人啊,有人刺杀!” 宁康的声音在大夜之中格外刺耳,但事实上刺客选择在这个行人稀少的地方是有预谋的,他的大喊没有引来什么人。 “来人,救命!” 宁康驾着马狂奔,但他不知道自己在操控一辆空着的马车。 刺客动手,几支弩箭朝着马车射过去,恨不得将人射成筛子。 正因为太专注于马车,便没有注意到突然出现在身后的人。 莫之阳足尖轻点落在积雪上,足尖没有对蓬松的积雪造成任何影响,真的踏雪无痕。 看着埋伏在屋顶的三个刺客,莫之阳抽出藏在袖子里的匕首。 匕首抽出直接从后面一刀扎下去,干脆利落。 一个人倒下其他两个刺客反应过来,但他们身上并未有什么近身刺杀的匕首或是武器,一个抬脚踹过去去掩护另外一个人举起弩。 只是这两个人真的被莫之阳病恹恹的外表所欺骗,就算这时候刺杀也没有真的尽全力。 莫之阳轻松一脚,就将那个人踹飞老远,锋利的匕首由上至下一斩,就将铁制的四菱箭头斩断。 大雪之中,轻松抹脖子。 两死还有还以为一位被踹晕,莫之阳睨了眼掉在地上穿着黑衣的刺客。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直到听到马车的声音。 他转头看,便看到赶回来的宁康。 宁康呆呆地抬头看着站在屋顶的大人,乌发已经被雪染白,一身水红色衣裳藏在白色狐裘下面。 这是他认识的那个病恹恹的大人? 不,一定不是! 被发现或许也是意料之中,莫之阳并未说什么。 就在宁康的面前从屋顶上轻巧跃下,用脚尖踹一下那个昏迷的刺客。 这时候宁康也反应过来,他连滚带爬地从马车上下来,然后跪在大人面前。 他抬头看着大人,已经不是从前的病弱模样。 太美了,是令人炫目的美。 宁康只觉得神魂都被大人这一眼掳走,心如擂鼓。 什么刺客大雪,如幕大夜,都只是大人的陪衬。 惊艳过后,他开始疑惑大人到底是何时好的? 他一直近身伺候大人,居然从头到尾都不曾发现。 此时的宁康心中百感交集,唯独有一点可以确定,他对大人越发敬仰和崇拜。 “叫人将这名刺客带回去,审问到底是谁安排的。” 莫之阳冷声道。 宁康随后反应过来,忙上前将昏迷的人扛起来。 只是他没地方可以安置这个人,一时间不知该不该扛回去。 “不去宫中,先回去。” “是。” 宁康强压下心中的激动,能猜到如今他已经是唯一一个知道大人身体秘密的人,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他是不同的,他与大人来说是唯一不同的。 杨将军失踪的消息,莫之阳并未遮掩。 很快就由兵部在早朝时禀告陛下。 乍闻此事,皇帝下意识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莫太师。 他一时间不知该高兴还是该安慰,好像不该高兴? 但情敌生死未卜,这还不该好好喝一杯吗? 莫之阳掩嘴咳嗽,他当然知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但他依旧没什么反应,只是垂眸听着兵部尚书禀告。 事情已经说完,满朝文武无人敢对此事做决断。 “莫太师。” 皇帝不得不开口,毕竟除他之外,谁都不好说什么。 “微臣在。” 莫之阳拱手,作揖道:“陛下杨将军虽然失踪,但赈灾之事却拖延不得。 微臣认为,派人寻找杨将军还有赈灾可一起。” 他说罢抬头看一眼老色批,他眼中有怀疑。 这一份怀疑也让皇帝发现,他心里一紧差点从龙椅上站起来。 心里纳罕:莫太师怎么怀疑他? 怎么怀疑我!凭什么怀疑我! 现在的皇帝有些委屈,他虽然恼恨妒忌那个什么杨将军,却一直没有动手也不曾做什么。 朕忍得那么辛苦什么都没做,结果这帽子居然还扣到朕头上,不忍被怀疑,忍了也被怀疑,那朕不是白忍了? “就照着莫太师的话去做吧。” 皇帝不高兴,懒得说什么起身退朝。 这一次,莫之阳第一次无召进宫去见皇帝。 “烦透了。” 皇帝随便将九珠冠冕丢给高哥儿,甚至都懒得脱下碍事繁复的龙袍,坐到龙椅上生闷气。 高哥儿抱着冠冕也不敢说什么,将冠冕交给一旁的太监,小声道:“陛下,可要用膳还是?” “用不下。” 皇帝生闷气,其他人半句话都听不进去,烦的紧。 “陛下,莫太师求见。” 听到这话,皇帝下意识从椅子上站起来,面露笑意。 但很快想起什么似的,又愤愤坐回去,冷声道:“他来做什么?” 定是要质问,莫太师又凭什么认为这是他做的呢? “不见不见!” “是。” 禀告的小太监躬身往后退几步,正要转身离开时便被陛下会喊住。 皇帝:“算了,见吧。” 拗不过自己。 “微臣参见陛下。” 莫之阳第一次没有行礼,他微微蹙眉,真是将不高兴写在脸上。 “哟,这不是莫太师吗?” 皇帝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今日吹得定是邪风,否则怎么让莫太师这样的忙人到宫中见朕呢?” 莫之阳蹙眉,问道:“陛下,您这是要做什么?” 第1735章爱卿,你抱着朕夫人做什么!26 “什么做什么?” 皇帝一拍扶手站起来,冷声质问:“莫太师觉得朕会做什么?” 到底也是当皇帝的人,这样厉声确实像是九五之尊。 只是大声之后他便后悔,不该如此色厉内荏,毕竟莫太师身体不好。 吼过又后悔,只是他心气高,也软不下脾气去道歉。 莫之阳站在原地,他没有再开口说什么,只看着老色批闹脾气。 “委屈麻麻哭嘁嘁,哈哈哈。” 系统笑死。 少年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皇帝只是委屈被冤枉,被心上人埋怨。 明明什么都没做,那个什么杨将军一出事,事情全都怪罪到他头上。 若是做被冤枉,他还能死皮赖脸地去求和。 但明明他什么都没做,却被冤枉,心里怄得要死。 “朕没做。” 最后还是皇帝最沉不住气,主动解释。 只是说完这话之后,他便偏过头, 倔强的少年,被冤枉很难过但又不能说什么。 “微臣也没说是陛下做的。” 莫之阳还没说什么呢,老色批眼眶就红起来。 系统:“瞧瞧老色批这样,哈哈哈笑死我了。” 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老色批这样委屈兮兮的样子。 听到这话,皇帝眼睛一亮。 他转头看向莫太师,先小心问一句,“你真的信不是朕做的?” “嗯。” 莫之阳点头。 其他的不说,就说老色批没有这个手段和势力,他也没这个胆子啊。 两人现在这个情况,老色批不敢如此放肆。 闻言,皇帝脸上笑意重现,他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 两步走下去,有些羞赧,朗声解释道:“其实朕也并非故意如此,只是方才莫太师那一眼叫朕心里不舒服。 朕也没做什么,受不得这样的委屈。” 他虽心中有此想法,可也只是想想。 不是他做的被冤枉的话,断断咽不下这口气。 “陛下。” 莫之阳放轻声音,解释道:“微臣不敢妄言,一开始微臣确实怀疑过,但昨晚微臣进宫时遇到了刺客。” “刺客!?” 听到这话,皇帝也顾不得礼法,拽过莫太师的手上下打量一番之后才松口气道:“还好人没事,否则朕可是要心疼死了。” 说起心疼时,皇帝的眼神倒是真心的。 这让莫之阳有些奇怪,歪了歪头问道:“陛下?” 心疼两个字,似乎不该从对方嘴里说出来。 “微臣无恙。” 莫之阳往后退一步,避开对方的动作。 皇帝也察觉到莫太师的抗拒,有些不满却也没再说什么。 他叹口气道:“朕知道莫太师担心,但真不是朕做的。” 莫之阳颔首,温声道:“陛下不想知道是谁要杀我们夫夫吗?” 听到这话,皇帝这才意识到他应该对有人刺杀爱卿而愤怒,而不是在这里拈酸吃醋,妒忌不悦。 这时候皇帝也有了皇帝的样子,他皱起剑眉问道:“是谁?” “有人内外勾结,要杀我们。” 说罢,莫之阳抬头看向老色批。 对方的神色有愤怒和怨怼,却不是对他。 皇帝蹙眉,冷声道:“有人要杀你们。” 虽然皇帝不愿意承认,但他还是知道杨将军还有莫太师是朝廷重臣,若是这两人任何一个出事,朝堂都要激起一番震荡, 若是这时候有外敌来犯,那岂不是要出大事? “居然有人有这个胆子!” 皇帝恼恨,双手紧握成拳。 随后他突然想到什么,问道:“可会是姚尚书?” “不知。” 此事莫之阳不知,所以他没有否认也没有确认。 他长长叹口气,轻声道:“微臣还查不出什么来。” “那,那杨将军呢?” 提起这个人,莫之阳的脸上出现一瞬间的落寞,但很快不好的情绪被驱散,他莞尔道:“他会好好的。” 应该是不会出事的,应该吧? “不曾想莫太师居然这样放心。” 这是何等的关心和信任,皇帝都妒忌。 莫之阳恍若未觉,叹气道:“是啊,渊启总是如此,我相信他可以的。” 此时的皇帝心里说不出什么感受,瘪了瘪嘴后突然想起什么。 问道:“若是有人刺杀,那没有什么地方比皇宫更安全的。 不若,莫太师你到皇宫小住几日,等到杨将军或是找到内奸,再回太师府也不迟啊?” 他试探之后看到莫太师脸上踌躇纠结的表情时再提议道:“莫太师,如今你若是出事那岂不是中了对方的奸计!” 第一次,皇帝的嘴皮子流利了点。 闻言,纠结一番之后莫之阳点头。 他同意住下,再过几日至少在找到杨将军的踪迹之后他才回太师府。 皇帝欢喜得连手都不知道放哪里,小声问道:“那,那其实若是住在朕的寝殿,是不是更安全?” 随后,他又解释一句,“朕的武艺你也是知道的,而且,朕在莫太师身边,也放心一些。” 最后,莫之阳还是同意住下。 “好好好!” 皇帝一拍大腿,高兴得不行。 高哥儿哪里不知道,忙叫人去打扫一个偏殿出来。 皇帝的寝殿自然是不错,先帝原是个会享受的,哪怕一个偏殿都是极为奢华低调,处处都是极为合心意的。 “唉。” 莫之阳坐到空寂的偏殿内,他呆呆地看着烛火,半晌后突然叹口气。 他伸手端起茶盏,没喝又放回去。 他只是如此坐着,也不知想什么,甚至连人进来他都不曾发现。 皇帝脚步慢慢挪到莫太师身后,扫一眼桌上变温热的茶水,他伸手端起茶水递到莫太师跟前。 只是这时候莫之阳还没反应过来,伸手端过茶水打开茶盖看一眼不是最爱的白茶,蹙眉质问道:“宁康,怎么是这样的茶?” “那莫太师喜欢喝什么茶?” 皇帝笑问。 听到陛下的声音,莫之阳才猛然回头看一眼。 发现是老色批忙将茶水放下,欲站起身行礼请安,却又被按回去坐下。 “陛下?” 莫太师疑惑不解。 皇帝也不矫情坐到莫太师身侧。 这个供人坐下的卧榻不大,中间还放着一张小矮桌隔开,上面放着茶水。 两个男人同一侧,就只能紧紧贴着。 莫太师显然是不太习惯与对方如此亲近,一直想要避开。 “陛下何故如此?” “莫太师。” 皇帝伸手拦住莫太师的肩膀,笑道:“朕知道莫太师心中烦恼,朕关心莫太师也不行吗?” 闻言,莫之阳显然是不信的,他沉默半晌后才道:“陛下尽可放心,陛下江山稳固,身体康健。” 言外之意,我不会对你动手所以你不必出卖色相。 “若说,朕喜欢莫太师呢?” 皇帝故意贴着耳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熏红阳阳的耳垂,真是秀色可餐。 莫之阳瞪大眼睛,很是震惊。 “莫太师不信?” 一想到阳阳的丈夫生死未卜,而他一个皇帝此时此刻将人揽在怀里,各种挑逗亲昵。 不行,他又硬了。 “陛下莫要胡言乱语!” 吓得莫之阳从榻上站起身。 只是他这样弱不禁风的身子,只是刚站起来又被拽着坐回去,只是这一次他并非坐到软垫上,而是直接坐到皇帝的腿上。 吓得莫之阳正欲挣扎,但腰却被箍紧。 “陛下!” 这一次莫之阳的声音不再是软绵绵的,发冷发颤。 “莫太师。” 皇帝学着莫太师的语气,只是脸上有笑意。 他只是吓一吓这个可怜的可能已经丧夫的权臣罢了。 莫之阳体弱自然挣扎不出来,他最后放弃冷声问道:“你可知道先皇是怎么死的吗?” 半点情面不留。 “朕大概能猜出来。” 皇帝拉过莫之阳的手,故意暧昧的亲亲手背,眼睛带笑弯成月牙,笑道:“朕知道,皇兄是因为觊觎莫太师故而驾崩是吧?我知道皇兄喜欢舞刀弄剑,身体康健得很,哪里可能突然病重?” 只是知道归知道,皇帝一开始或许会嘲笑先皇傻,蠢。 命与人,哪个更重要,但这些日子他却觉得,有的人真的比皇权还有命重要。 “莫太师,朕什么都知道,但朕不是一个好皇帝。” 莫之阳闻言微微蹙眉,随后别过头不去看对方。 “莫太师。” 见对方抗拒,皇帝掰过莫太师的下巴,迫使对方转过头来。 只是他虽然强势的掰过脸,但阳阳还是选择闭上眼睛。 “你看着朕可好?” “你看着朕,看朕的眼中到底是真情满满,还是虚情假意。 莫太师,阳阳?” 皇帝甚至开始撒娇。 莫之阳长长舒口气,却不打算睁开眼睛。 皇帝:“莫太师,朕心疼你。” 这时候的调情太背德,怀里抱着一个可能死了丈夫的寡夫,眼中有真情,但唇齿间更有欲望。 这样的调戏上不得台面,何况还是发生在肃穆的宫闱之中。 “陛下,莫要太放肆!” 莫之阳意欲挣开,却被抱得更紧。 “莫太师。” 皇帝舌尖缱绻,喃喃道:“阳阳,阳阳你可知朕的真心实意,你可知朕心中有对你数不尽的情意不敢剖白。” 字字泣血,只恨不得将心都掏出来给对方看个仔细。 而莫之阳也真是恼了,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下去。 他原本就弱,这一巴掌其实没什么力气,却还是在皇帝养尊处优的脸上留下一个巴掌印。 第1736章爱卿,你抱着朕夫人做什么!27 “你打我!阳阳。 只要你愿意从了朕,你打朕多少次,朕都甘之若如。” 说罢,皇帝真的抓起莫太师的手往脸上招呼。 莫之阳打得手疼,将手抽回来冷声道:“陛下,慎言!” “阳阳。” 皇帝看着一张一合的唇,他米粒那么大的忍耐力此时已经耗尽。 突然一个起身,将人抱在怀里。 “你做什么!” 因为本来就是侧坐在皇帝腿上,如今皇帝起身他也顺势被公主抱起来。 气得莫太师脸色涨红,想挣扎又怕真的掉下去。 “你好大的胆子!” “朕就是那么大的胆子!” 随后,皇帝死死抱紧怀里的人,直接将人放到柔软的榻上,直接抽出腰带绑住那双挣扎的手按在头顶。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莫之阳这一次已经没有温笑的模样,他甚至连抗拒都没有,只是轻轻点一点皇帝胸口。 他只是笑着,明明人畜无害,却无端让人心慌。 皇帝也开始犹豫,但也只是犹豫几个呼吸而已。 他转而笑问道:“莫太师,你可听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 若是因此被杀,皇帝愿意。 “陛下,微臣不是牡丹花!” 莫之阳的手已经被绑住,此时又被绑到头顶,可他却不慌乱,只是冷着脸。 “莫太师,你难道都不愿意看看朕吗?” 皇帝掰过莫太师的手,问道:“莫太师,你是觉得朕配不上你吗?还是怎么了,竟然连看都不看朕!” “陛下,您若是想短命那也怪不得别人。” 对于什么贞洁或是一心一意,莫之阳显然是不在乎的。 他现在没办法反抗老色批,被人压制住,他也不会去触霉头。 大不了只当做被狗咬一口,并不会往心里去。 “你要杀我?” 皇帝闻言嗤笑一声,问道:“莫太师,你真的舍得杀朕吗?” 说罢,他的手已经解开腰带,手伸进去。 “为何不舍?” 莫之阳冷笑一声,随即转头懒得去看对方。 这时候,皇帝也开始纠结要不要继续下去。 可他腰带都已经解开,现在梆硬还能忍得住? 少年炙热,怎么忍得下去。 “朕想问莫太师。” 皇帝的手挑开衣带,哑声问道:“若是此时朕继续下去,莫太师便不会原谅朕了,对吗?” 闻言,莫之阳微微挑眉,笑道:“是。” 透过帐子的间隙透射进来的微弱烛火,两人视线交缠。 半晌之后,皇帝突然叹气。 他一个翻身从莫太师身上下来。 他希望两人还有以后,便不能逞一时之快。 到底还是有点脑子的。 虽然并不在意,但莫之阳此时还是不被察觉的松口气。 能逃过一劫最好,他冷声道:“陛下,该回去就寝了。” “这也不错,暖和。” 皇帝虽然不打算做什么,但利息还是要收的。 他抬手将人抱在怀里,死死箍住,不让对方有半分挣脱的机会。 莫之阳就这样静静被抱着,也不反抗。 对方炙热的体温,在寒冬腊月时,是最好的热源。 “阳阳。” 皇帝凑到阳阳耳边小声道:“你放心,朕不会阻止你去救杨将军,你做什么朕都不会阻止。” “陛下能阻止吗?” 莫之阳随口一问。 漫不经心的语气完全没有将这位皇帝放在心上,阻止?那也得看皇帝有没有这种本事,一个傀儡,还真的以为能掀起什么风浪。 “不能!但朕还是要跟莫太师说朕对你的真心啊。” 皇帝说着,拉过被子将两人盖住,随后解开绑在手腕的腰带。 莫之阳依靠在皇帝怀里不说话。 静谧的偏殿,只有零星一两声噼啪声,还有两道不同的呼吸声。 这样安静最适合休息,皇帝微微眯起眼睛,他浑身好像浸在热水里,这样舒适以至于周公找上门时,他并不想做过多的抵抗。 “陛下。”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句轻轻的声音,瞬间将睁开眼睛。 皇帝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有些疑惑,低头亲了亲莫之阳的发顶,问道:“怎么了?” “我怀疑有人里应外合,边疆孔有战事。” 莫之阳突然开口,解释道:“我怀疑,我的刺客还有杨将军的失踪,都是有人故意为之。 我们出事,朝堂肯定有所震动,若是这时候他们出兵,会出大事!” 闻言,皇帝一脸震惊。 震惊之后逐渐恢复冷静,他低头看着莫太师,半晌后问道:“是不是姚尚书?” 思来想去,似乎只有他了。 “或许是。” 莫之阳还是这个答案,他不知道。 “那莫太师要朕做什么?” 既然说出这话,皇帝就知道莫太师定然是有事情与他说的。 否则不会突然提出这话。 或许,是因为有事情要说。 “不知。” 莫之阳挣开皇帝的怀抱,从床上坐起来轻声道:“若是边疆真有战事,而且杨将军还不曾回来,陛下可愿意?” 他回头看着皇帝。 皇帝眼睛一亮,从床上蹭的坐起来,问道:“你,莫太师的意思是要朕御驾亲征吗?真的可以吗?” 这可是皇帝可望不可求的东西,文臣的权利他并不在意,但武将的兵权,那是他一直想得到的东西。 他以为莫太师一直提防着他,断断不会轻易将兵权交出。 他一时间不知对方什么想法,也不知该如何应答。 “都是为天下百姓。” 莫之阳方才上床时并未脱鞋,这时候从床上下来也不必穿鞋。 下来之后,他径直走到灯笼前,双手捧起外面宫灯的灯罩,看到里面的烛火。 “莫太师。” 皇帝跟着下来,站定到莫太师身后。 见对方举起灯罩,便主动双手去接过来,问道:“你当真愿意?” 愿意将兵权给我。 “为天下苍生,哪里还有这样的话。” 莫之阳看着摇曳的烛火,半晌后才回头看向陛下,笑问道:“陛下总不会背叛自己的子民吧?” 其他人他不放心。 “自然不会!” 皇帝并不想要与莫之阳为敌,他叹口气道:“只是,军队也要听朕的才是啊。” 杨将军在军队深耕多年,怕是受不得朕的调遣。 闻言,莫之阳勾起嘴角,笑道:“这是陛下的事情,与微臣无关,不是吗?” 他现在确实担心,担心真的有人看准这个时候做点什么。 上一世,原主被先皇强行杀死殉葬,这一次他无事,所以有人想要动手。 不过,杨将军不是主角所以不好判定死活,或许,让主角郎中令去找的话,会不会好一些。 “不会。” 系统解释道:“郎中令去找的话,只能保证郎中令自己不嘎掉,至于能不能找到杨将军,不好说。” 既如此的话,让郎中令去反而会让其他人有机可乘。 “莫太师,莫太师。” 皇帝唤了两句,却没有将人唤回神。 他有些不高兴,将灯罩随手放到桌子上,绕过莫太师站到跟前,挡住烛火的光。 莫之阳回神,看到这人后垂眸问道:“陛下,何事?” “莫太师。” 皇帝突然双手按住阳阳的肩膀,他比对方高半个头低下头就能将脸埋在肩窝,轻轻蹭着。 这样侵略又依赖的动作他还年轻,做出来不惹人嫌。 “莫太师,你喜欢朕吗?” 这时候问出这话,他眼巴巴的看着,眼中都是希冀。 他渴望得到一个好的答案,抱着人蹭着撒娇,不肯离开。 而莫之阳居然纵容对方如此亲昵,他没有回答也不推拒。 不推拒就是最好的答案,他沉默接受这一切,不拒绝不接受。 这时候莫之阳真的喜欢吗?也并非如此,这时候他需要安抚皇帝,若是杨将军出事,皇帝就是预备。 若是如此,他便会安抚好这个黏人的皇帝。 皇帝自然也知道,所以他才敢方才的强硬还有现在的亲昵。 这一切他也是算计好的,咬着耳垂轻声道:“莫太师,你帮帮朕。” 你帮朕拿到兵权。 “帮?” 莫之阳挑眉,轻轻推开老色批的笑问道:“陛下要怎么帮?” 要兵权,那不可能。 兵权只是暂时交给老色批,以后他还会收回来的。 外人一直都认为兵权在渊启手中,其实不是。 渊启一直都是他装兵权的容器罢了。 皇帝说出这话,莫之阳也猜到老色批应该是知道他对军队的掌控力,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哀求。 “莫太师知道的对吧?” 皇帝从肩窝抬起头来,笑吟吟的看着莫太师。 少年的笑容总是热忱的,他眼睛笑得弯弯。 “不,微臣不知。” 莫之阳转身走到椅子上,微微倾身端起桌子上的冷茶。 只是他一端起来马上就被老色批抢走。 “都冷了,叫人换热的来。” 说罢,皇帝转身唤高哥儿进来换热茶,顺带将床上的被褥也换一套。 高哥儿进来奉茶,看见自家陛下抱着莫太师两人恨不得贴在一起,他心里一惊随后连忙低下头不敢乱看。 陛下做了什么,能与莫太师如此亲昵?但他可不敢问,忙将茶水奉上之后,叫换好被褥的奴才也一并退下。 偏殿又剩下两人。 如今两人很和谐的躺在床上,并排躺着。 莫之阳假寐,并不理会身边一直盯着他的皇帝。 但时间一长也有些烦,一个翻身侧躺着背对着皇帝。 第1737章爱卿,你抱着朕夫人做什么!28 “莫太师。” 皇帝得寸进尺的凑过去,手搭在那一寸纤腰上,笑问道:“莫太师,睡不着吗?” “陛下,您知道您明日要去做什么吗?” 莫之阳提醒一下老色批。 闻言,皇帝满不在乎道:“莫太师叫朕做什么,朕就去做什么。 莫太师也知道朕对这些事情不怎么在乎,哪里知道这些。” “陛下明日要去军中。” 莫之阳已经打算让老色批暂时接替杨将军的位置,他轻轻拿开搭在腰间的手,柔声道:“微臣会陪着陛下一起去的。” 既然要用老色批,也得给点甜头。 “好!” 闻言,皇帝一下就高兴起来。 莫之阳看着欢天喜地的老色批,恨不得蹦起三丈高。 他就这样默默的看着,并未打击对方的意思。 他一边派人去找渊启,一边又尽量让皇帝接受军中事务。 有他看着,皇帝翻不出什么风浪。 就算是要掌控军权,也需要莫之阳的首肯。 “这两日畅快得很。” 皇帝去军中,并未有皇帝的架子,他与士兵副将打成一片,看起来十分欢喜。 莫之阳找渊启找培养皇帝承接军中事务两手抓,他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肯定是有人要暗算他们。 算算时间,说不定这时候边疆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他派去的探子到现在都没有动静,怀疑是出事。 “真的找不到吗?” 莫之阳揉着额角。 最近渊启不在又太忙,他都不敢假装生病。 如果再不生病的话,这个病弱的人设要崩塌。 “不知道啊。” 系统跟着叹气。 一人一系统面对面叹气。 就在莫之阳沉迷事务无法自拔时,终于得到消息。 只是这个消息,是姚尚书送来的。 “莫太师,你不能不信我!” 莫之阳看着手中的纸张,微微皱眉。 随后抬头看着姚尚书,冷声问道:“姚尚书,你可知道这是何意?” “知道,我当然知道!” 姚尚书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书案前。 他急得眼眶微红,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解释,半晌后才憋出一句话,“莫太师,你要信我。” 书房中只有他们二人,所以说话也没有顾及。 姚尚书急得吹胡子瞪眼,看着面前气定神闲的人急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看到这封密信时也是十分错愕,甚至怀疑探子送来假消息。 只是他又用一些手段,发现那人确实与商队有所接触。 那支商队周游天下,人脉极广。 人脉广他们能办大事,但也有纰漏,容易被人找出点破绽。 正因如此,姚尚书才知道这一切。 “信你?” 莫之阳随手将密信伸进火里,很快薄薄的信纸蹭的一下被火舌吞没。 他的脸上倒映出火光,神色不明。 见此姚尚书心凉半截,他就知道莫太师不信。 两人是不死不休的政敌,他在围场还曾经想动手害死莫太师。 涉及这个幕后黑手又兹事体大,莫太师不信很正常。 毕竟谁会相信,一个人会背叛自己的姓氏,与外人勾结。 “莫太师,我心知你不信。 只是,只是这一切不该如此的。” 姚尚书低下头,神色颓废。 他们斗归斗,但涉及这种民生大事,绝对不会乱来。 只是莫太师不信他。 “把那个探子给我。” 莫之阳看着桌上的灰尘,冷声道:“你做不来这种事情,将那个人给我。” 他要开始抢走姚尚书手里的权利了,从前他还是太仁慈。 “你说什么?” 姚尚书一脸震惊。 他看着面前这个垂眸沉思的男子,明明看着如此温和,明明全天下的人都觉得他为天下为百姓鞠躬尽瘁,甚至连身体都不顾。 为何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居然在这个节骨眼想要用这一次危机威胁他交出手中姚家多年经营的权利? 天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探子都给我。” 知道对方不信,莫之阳微微挑眉又重复一句。 听到这话,姚尚书冷笑一声,慢慢往后退两步。 他上下打量几圈面前坐着的男子,冷笑问道:“天下人知道自愿为百姓劳心劳力不求一丝回报的莫家,莫太师,是,是这个一个乘人之危的人吗?” “朝臣知道莫太师弄权专横,连姚家这个三朝元老也要打压吗?” “皇帝知道他一直倚重选择的莫家,也是如此不择手段的吗?” 这三问,对莫之阳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反倒是姚尚书问得吹胡子瞪眼,恨不得指着端坐着的人骂。 “你说,你说啊!” 姚尚书双手重重一拍,桌子被拍得巨响,连桌子上放着的烛火,都微微摇晃,蜡油差点晃出来。 里面突然传来巨响,宁康心里一惊。 他想要进去看看,双手都按在门板上打算推门,还没发力就开始犹豫。 他又仔细听着里面的声音,发现并未有后续才慢慢的将手收回来。 巨响过后宁康越发警惕,竖起耳朵听。 莫之阳只是淡淡的看着发疯的姚尚书,随后将未动过的温茶推到对方跟前,淡漠道:“喝口茶,继续质问。” 看着面前的茶,姚尚书突然失力。 若不是手撑着,他只怕会狼狈地委顿在地上,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 反观莫之阳,依旧淡定。 “莫之阳,你,你真的要那么做?” 姚尚书的胸口剧烈起伏,他捂着心口半晌说不出话来。 “是。” 莫之阳并不给对方面子,撑着桌子站起身来与之对视,一字一句道:“将探子和所有的关系给我。” 这一次他不再只要那两个眼线,他要姚尚书全部的势力。 只看对方给不给。 “你,能忍得下心吗?” 姚尚书问。 “为何忍不下?” 微微挑眉,莫之阳笑问道:“姚尚书都说我弄权专横,骂都给你骂了,难道我还白白被骂不成?” 听懂这话,姚尚书还以为莫之阳只是恼怒方才他的质问和失言,忙摆手解释道:“方才我只是口不择言,并不是故意如此的。” “但我是认真的。” 失言?莫之阳可不是。 他漫不经心地拿起手里的毛笔,去挑灯芯。 整个屋内瞬间亮堂不少,也照出莫之阳眼中的认真。 用神情来告诉姚尚书,他不是开玩笑。 “莫之阳,你欺人太甚!” 听到里面姚尚书的一声怒吼,宁康心头一惊。 也顾不得什么礼法规矩,一把将人推开冲进去。 “大人!” 而姚尚书只是冷冷看一眼闯进来的人,随后拂袖而去。 莫之阳朝宁康深处售后,示意对方过来。 看着姚尚书离开后,宁康忙上前将门关上后才转头小跑到莫太师跟前,扶住大人的手急切问道:“大人,您没事吧?” “无事。” 莫之阳长舒一口气,拉过宁康附耳小声嘀咕几句。 宁康的眼神从震惊到了然,随后用力点头,信誓旦旦的保证道:“大人放心,奴才一定帮忙将事情办妥。” “嗯。” 莫之阳垂眸。 连系统都感慨,“真是想不到他居然是内奸。” 莫之阳不喜欢打战,但事已至此他阻挡不了。 只能以最小的代价去谋算,或许可以将这场战争遏制在摇篮里。 “唉。” 小白莲长叹一声。 老子做任务都没有那么尽兴尽力,权臣一点都不好玩,呜呜呜,他想要在老色批的怀里混吃等死。 翌日,莫之阳下朝回来后就听宁康禀告柳如烟一直在等候。 他走进去,就看到站在雪中,一身颊红的柳如烟。 不得不说人靠衣装马靠鞍,这些日子在太师府无忧无虑的柳如烟,竟也养出几分贵气。 不再是从前那般弱柳扶风,迎合男子才有的娇妾模样。 “莫太师!” 柳如烟忙迎上去,在廊下的台阶下微微欠身行礼,随后急切问道:“莫太师,我,我听说表哥出事了?” “嗯。” 莫之阳点头,随后转头看一眼身后的宁康。 宁康了然,马上去将院中洒扫的人全部赶走,他就守在院门口,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表哥,表哥他怎么会如此的?” 柳如烟脚一软,差点没摔到雪里。 此时的她浑身发冷,双手紧紧的攥着外衣,嗫嚅道:“怎么会,怎么会如此的?” 表哥如此神武之人,怎么会出事的? “有人故意为止,在渊启赈灾回来的路上埋伏。 本就是人困马乏,着急往回赶想要赶回来过元宵,加之如今太平便不曾防范。 哪里知道会突然窜出一股土匪,在一处险地埋伏,渊启人生地不熟便着了道。” 看着柳如烟越来越白的嘴唇,莫之阳给出最后一句。 “如今下落不明。” 最后一句宛如大山,瞬间将柳如烟压倒在地。 她瘫坐在地上,完全无法想象表哥竟然会出事。 “不,表哥怎么会出事的。” 她到现在还是不信,抬头看着一脸冷漠的莫太师。 他怎么会这样冷静?两人的感情不是如胶似漆吗? 难道表哥没有失踪!定是如此。 “莫太师,表哥肯定没事的对吧?” 她还心存幻想。 “不,我已经五日找不到他了。” 只可惜莫之阳没有怜惜娇花的心思,叹道:“天下或许只有一个人知道渊启的下落,但那个人不可能会告诉我。 因为我与他,是死敌。” 一句话,听起来十分无奈。 第1738章爱卿,你抱着朕夫人做什么!29 “谁!” 柳如烟一听有办法,忙从地上爬起来。 她跪着爬上台阶,一把抓住莫太师的衣角,哀求道:“莫太师,是谁?您能否告诉我!” 表哥是唯一一个不图她身子,只是因一点亲戚关系就救她出火坑,给她一个体面的男子,让她可以不再攀附男人而活的人,她不能看着表哥出事。 要的就是这句话! “你想知道?” “我想,我想知道!” 柳如烟一直哽咽点头。 莫之阳走下台阶,将地上瘫坐的人扶起,小声道:“那就需要你去做一件事。” 柳如烟连连点头。 当晚,趁着夜色柳如烟被送到公主府。 “宿主,你让柳如烟去,真的可以吗?” 其实系统还是挺怕柳如烟反水的,要是反水的话,宿主的计划不是被知道了吗? 莫之阳整理好桌上的折子,反问道:“为什么不可以?” 他知道柳如烟去是最好的,因为有恩所以她不会背叛。 而且,她从未一起出去过,面生的很。 几乎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只要柳如烟没有出过太师府,就不会有人知道他与渊启这一些关系。 柳如烟去最稳妥,莫之阳只会让他知道渊启的事情,其他不会多过问,她也不会多知道什么。 而且,莫之阳还给柳如烟一个保命符。 若真的事情败露,她也不会有性命之忧,两全其美。 “唉。” 莫之阳靠在椅背上,微微眯起眼睛。 大抵是最近太累,一堆琐事他实在烦得紧。 “大人。” 宁康上茶,小声问道:“大人,可要让奴才帮你揉揉穴位?” 他特地去学的。 头实在不舒服,莫之阳也没有拒绝,点头道:“嗯。” 享受宁康的服侍,莫之阳长长叹口气。 “大人,还找不到杨将军吗?” 宁康也是担心。 他自小伺候大人,自然也是自小和杨将军认识的。 如今那么大一个人了无音讯,他说不担心是假的。 “嗯,还找不到。” 莫之阳睁开眼睛坐直起来,突然想起什么一般,问道:“或许,我忽略了什么。” 他脑子转一遍,就知道差的什么东西。 “宁康,有件事要你去办。” “是。” 这两日皇帝过得实在肆意,在军中如鱼得水,如入无人之境。 莫之阳拢紧披风,远远瞧着老色批与副将在比武,一点都没有皇帝的架子。 那么久,第一次看到皇帝笑得那么开心。 只可惜,老色批不能在这里久留,他还是要回去做一只被囚困的雄鹰。 “哈哈哈哈。” 少年笑声爽朗,无忧无虑。 此时此刻,莫之阳真的有点生气。 凭什么老色批就可以哈哈哈,我就只能唉唉唉。 不行,下个位面老子要什么都不干,全让老色批去烦恼。 皇帝远远扫过那边的莫太师,忙放下手里的事务小跑过去。 笑容灿烂,朗声打招呼,招手道:“莫太师。” 众人见莫太师过来,忙单膝跪下请安,对莫太师比对皇帝还要恭敬。 “都起来。” 莫之阳抬手示意众将士起身,这架势比皇帝还皇帝。 只是皇帝也不曾在意,随手用袖子擦拭额头的汗水,笑问道:“你怎么来了?这几日冷得很,你若是身体不适,可别乱跑。” 说着,他自顾自抓过莫太师的手,一直帮忙搓热。 莫之阳一脸淡然的看着对方,半晌后问道:“陛下,这几日欢喜吗?” “欢喜,自然是欢喜的。” 只要不拘束在宫里,皇帝就轻松高兴。 拉过莫太师的手揣在怀里,笑着凑过去道:“只要不在宫里憋闷,哪里都好。” 见此,莫之阳也没有将手抽回来,他慢慢悠悠的走着。 “莫太师,这几日身体可好吗?朕听说最近事情不少,只是朕帮不上什么忙。” 那些朝堂之事,皇帝实在没有兴趣参与。 闻言,莫之阳摇摇头。 也不知是说身体不好,还是说没什么没事。 两人慢慢悠悠的踱步,往军营外面走。 “陛下。” 莫之阳长叹一声,小声道:“边疆不太平,或许真的会起战事。” 他此番来就是给老色批透个底。 哪知道皇帝听到这话眼睛一亮,忙问道:“当真?” 他可是欢喜得不行,去打仗,一直是他想去做的事情。 如今梦想成真,他比谁都高兴。 “陛下很高兴?” 莫之阳蹙眉问道。 就算皇帝再没有眼力劲,都能听出莫太师已经生气。 他想都没想,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解释道:“不是不是!” “陛下。” 莫之阳苦口婆心的劝着,“战事是要死很多人,那些人不知是谁的丈夫,谁的儿子又是谁的父亲。 打仗为的什么?保家卫国,它不是玩乐的工具,那些人是活生生的命啊陛下。” 皇帝点头道:“朕知道。” “若是不得已,微臣不会让士兵走到这一步。 若是能将那个人揪出来,那是最好的。” 莫之阳垂眸,看着两人交叠的手。 闻言,皇帝潇洒摆手,笑道:“莫太师如此聪慧,定然是可以的。” 他对莫太师十分有信心。 现在其他的皇帝不愿多去理会,但他要趁着杨将军不在,将莫太师的心拢到手里。 等到杨将军回来,一切都迟了。 莫之阳闻言,抽了抽嘴角。 这时候,他真的很想拍一拍老色批的脑袋,这个位面的老色批肯定满脑子都是水。 时间正好,两人就一起回去。 “莫太师尝尝这个。” 皇帝知道莫太师喜欢吃这些香辣的菜肴,这一次让御膳房做的也都是合口味的。 从前因有其他人在,莫之阳一直都很拘谨,不怎么甩开膀子吃。 现在面对老色批,就没有什么顾忌。 “好吃吧?” 皇帝笑着凑过去。 “嗯。” 莫之阳淡淡点头,看起来没什么触动,其实是心思被美食勾得都办法分心给老色批。 见莫太师只顾着吃,皇帝还以为是因下午的事情生气,越发刻意的讨好。 吃饱喝足,莫之阳本要离开却又被拦住。 “莫太师,教教朕怎么处理朝政?” 每次这个理由总是屡试不爽,皇帝知道莫太师会留下。 如今杨将军不在,莫太师只能依靠他。 这也是他如此放肆的根本原因,他知道会被包容,所以肆无忌惮。 果然,莫之阳看着满眼希冀的皇帝,半晌后认命的点头。 “莫太师,坐到这里来。” 皇帝挤在龙椅一边,拍拍空着的地方,催促道:“莫太师过来此处,这里最舒服。” 龙椅其实不舒服,它没办法靠坐。 “不可。” 莫之阳蹙眉摆手,小声道:“陛下,这不是微臣能坐的地方,微臣不敢。” 他抬头狐疑地看向皇帝。 不知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试探亦或是警告? 被拒绝皇帝也不恼,笑问道:“那莫太师站在朕身边行吗?” 他知道阳阳是个谨慎的人,断断不会坐到龙椅上。 “是。” 站在身边莫之阳便没有理由拒绝。 他撩开衣摆走上台阶,绕过大大的书案走到皇帝身侧,温声道:“陛下,这一次要学什么?” 趁着莫太师还没站稳,皇帝突然倾身一把抱住莫之阳的纤腰,将人揽到腿上按坐下,得逞一笑,道:“莫太师,这样就不算是坐在龙椅上了吧?” “陛下,陛下不可!” 莫之阳吓得要站起来,却又被按坐回去。 “哪里不可?” 皇帝自然是不肯,强势地按着对方不肯松手。 舔着脸凑过去哀求道:“莫太师,这里不好坐吗?” 他的腿软乎乎,肯定比这冷冰冰的龙椅要好一些。 莫之阳挣扎不动,便看着皇帝目光冷冷。 这几日劳心劳力都瘦了一大圈,今日朕看你进得多一些,心里高兴得不得了呢。 而皇帝也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舔着脸拉过莫太师的手按在脸上,笑道:“莫太师,朕可是担心你的身体。 这龙椅冷冰冰有硬邦邦的,只怕对莫太师身体不好,还是坐到朕腿上来,这里软乎。” 莫之阳抽回手,虽然不欢喜却也没有再坚持。 “陛下要学什么?” “那朕要学的可是不少。” 说着,随便拿起一本折子,递到莫太师跟前。 皇帝笑嘻嘻道:“莫太师,真要学这个。” 将明黄色的请安折子接过来,随后翻个个再将折子递过去,无奈道:“陛下,微臣不是说过,明黄色的是请安折子吗?” 红色蓝色黄色,各色的奏折内容都不同。 皇帝这里大多是明黄色的,其他人颜色的大部分都在莫之阳那里。 所以,这些请安的,问皇帝吃几碗饭的东西有什么好教的? “是,是吗?” 这些事情,皇帝不怎么过脑子。 但这不妨碍他想做的事情,将手里的东西随手一丢,再拿起蓝色的奏折。 “这,这总归是事情吧?” “这是朝贡的。” 莫之阳揉了揉额角。 这件事他至少说过四次,老色批是真的一点都不往心里去啊。 左耳朵进右耳多出,除搞瑟瑟之外什么都进不了脑子。 皇帝脸色一僵,干脆懒得装模作样,抱着莫太师的细腰不肯松手。 蹭着肩窝,撒娇似的哀求道:“莫太师,朕如此愚笨,你不要怪罪好不好?朕也是努力学过,只不过没学会罢了。” 第1739章爱卿,你抱着朕夫人做什么!30 没得到回应的皇帝继续蹭着肩窝,手也不老实地在后背上次滑动,看似安抚实吃豆腐,小声道:“莫太师聪明就好,朕愚笨没事对不对?我们互补,好不好?” 莫之阳象征性推推肩窝一直乱蹭的耍赖小狗,最后无奈叹道:“陛下,您莫要如此。 陛下乃是一国之君,微臣哪里有资格原谅。” “莫太师定是生朕的气呢。” 皇帝从肩窝抬起头,那双眼睛赤裸裸地宣誓爱意,哑声道:“太师哥哥~~” 他妈的真犯规! 一听到这一句太师哥哥,莫之阳承认他有些意动。 妈呀,老色批什么时候那么会? “宿主,都是花言巧语!” 系统跳出来让宿主冷静下来,企图让老色批的奸计落空。 可莫之阳却皱起眉头,小声道:“但是,但是老色批叫我太师哥哥耶!我要是再两眼空空,只怕不合适吧?” 不行,他要再尝尝老色批那仙品的肉体。 果然,如皇帝所料。 这一句太师哥哥一出,莫之阳的眼神便软下来。 看着他也有两分情意,哪怕是假的,都让人欢喜。 “太师哥哥~~你,不会嫌弃朕愚笨,对吧?” 少年示弱看着就是可爱,皇帝眯起眼睛,呜咽一声后又将脸埋进太师的肩窝。 大抵是知道太师不会对他做什么,所以他最近格外放肆,各种撒娇毫无底线。 “唉。” 莫之阳抿紧嘴角,他不高兴也不曾说出来,只是默默忍受。 “莫太师,你的字极好看,教教朕写字可好?” 其实皇帝的字字如其人苍劲有力,笔锋犀利,毕竟生为皇子,这些事情一定是自小学着长大的并不需要教。 “陛下的字也不错。” 莫之阳别开脸,不甚愿意。 “但是朕的字还是比不得莫太师,莫太师的字寻常人见到,只怕都要裱起来,挂在跟前日日烧香拜佛,才衬得起。” 皇帝抓着莫太师的手,撒娇耍赖。 莫之阳的字很好,但不至于好到这种地步,只是他也没有说话,就这样冷眼瞧着,并不答应。 见对方不答应,皇帝便继续磨,总算是磨得对方应下,这才展颜一笑。 莫之阳站在身侧,执笔之事不需要教,便是其他的写字的横钩撇捺的事情,他也做的极好。 皇帝只是故意撒娇,并不是真的蠢,若是现在装蠢,真会惹人厌烦。 “陛下的字极好。” 莫之阳感慨一句。 “那也是莫太师教得好啊。” 皇帝又将人抱进怀里,右手还拿着笔左手低头看着怀里出神的人。 他知道对方没有用心,大概还是挂怀那个不知死活的人。 “你,你担心吗?” 这一次皇帝没有撒娇,就用一种淡淡的,有些悲伤的语气问道。 他关心杨将军? 或许吧,也是一个上的了台面的对手。 “自然。” 莫之阳垂眸,看着指腹沾着墨渍的手,一时间竟忘记要隐藏自己的心意,自喃道:“从前,他会给我擦掉的。” 哪怕声音很轻很轻,还是被贴紧的人听到。 皇帝闻言,将笔放下后举起莫太师的手,突然低头含住沾染墨渍的食指,用指腹舔掉墨渍,看着沾染上他味道的手指头很是满意,笑道:“总算是干净了。” 他不是傻子,知道若是真的要从一个人手里抢走一个人,定然是要付出十倍的心思,才能得逞。 他不怕,他年轻热烈,自然比得上那个所谓的杨将军。 “陛下?” 莫之阳蹙眉。 显然他也是奇怪,因为两人现在这副样子,凑得那么只因彼此利用。 所以,莫之阳不知道皇帝这一副真心讨好的样子是哪里来的。 彼此利用,怎么还交出真心? “莫太师。” 皇帝将手揣进怀里,眼神真诚的看着对方,哑声道:“我知道太师哥哥从不信我的真心,对吧?” 听到这话,莫之阳眼神闪烁,他避无可避又不想将真心剖开,只能故意躲闪。 “呵。” 皇帝一声低低的自嘲,他垂眸嗫嚅道:“我就知道定是如此。你我一开始就是敌人,莫太师又怎么会对敌人动心呢?” “莫太师从来都是足智多谋,不管是朕还是其他人,从来都躲不过你的揣度和算计。” 皇帝平静的诉说着,“姚尚书说你是弄权夺势,绝不是可以托付之辈。你比不上已故的莫父,说你一心都是权势,并非是为天下太平。” 莫之阳默默听着,并不回答。 他用边疆威胁时,就知道姚尚书一定会将此事告诉皇帝。 然后联合皇帝来压制他,甚至降职。 但要说这个姚尚书聪明却不够聪明,去找皇帝这可以,但找之后呢?之后什么都不会发生。 天下太平时皇帝都只会选择他,如今内忧外患,姚尚书又怎么觉得皇帝会弃他而选姚尚书呢? 最后这些事情,只会是两人夜半无人时的小玩笑而已。 “听过这些话,朕很奇怪便问他道,既如此,那姚尚书是个什么意思?是要朕与你联手,在这个节骨眼上自相残杀,好让外面那些虎视眈眈的人分食我们?太师哥哥,你知道那时候姚尚书什么表情吗?” 莫之阳摇摇头。 这时候的皇帝像是个自得的孩子,扬起下巴小声道:“他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黑,有趣极了。 朕便告诉他,其实朕和皇兄选莫家,只是因为莫家聪明,而且他们并不在乎这些,相反是你在乎。” “朕看着他被戳破的心思,笑得越发肆意。 朕告诉他,你们,之所以选我,也只是我与兄长一样是个蠢货。 但是一个人只是有一些事情不精通而已,比如这些朝事,但你说我真的什么都不通,那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莫之阳知道,他也默认需要一个如先皇一样省事儿的傀儡。 “朕继续跟他说,其实他并非为了天下,他是因为被你比下去。 被你父亲处处压制,明明一开始姚家与莫家都是一样的,所以才如此。 若是你真的为天下百姓,如此大公无私就该将所有能帮到得到的势力都交给莫太师,而不是用这件事来威胁朕,你真的以为全天下的人是傻子?” 随后,皇帝低头左手掰起莫太师的下巴,一字一句认真道:“其实,朕一开始推脱是真心的。 我不想当皇帝,母妃说皇宫是最拘束的地方,所以她才早早带我去封地,只是朕后来又觉得,男子汉大丈夫,自该闯出一番天地。” 这一点莫之阳却没有想到,他以为老色批真的就是单纯的装模作样,三辞三让。 却不想,真是如此。 “朕也起过好好处理国事的心思,只是,只是真的不会。” 说罢,皇帝双颊一红,有些惭愧偷看一眼莫太师,随后小声道:“朕不是这块料。” 听到这话,莫之阳却没有细究,反问道:“陛下,你可知道微臣与先皇的龃龉?” “不知。” 皇帝只知道先皇怎么死的,不知为何而死。 “微臣与渊启成亲第二日,先皇强行对微臣施暴。 微臣拼命逃脱,随后他的身体每况愈下。 最后,临死前他要我陪葬,那一道圣旨被渊启撕碎,最后落在那没烧尽的炭炉里,没人知道。” 莫之阳看着老色批震惊的眼神,继续问道:“你可知道那一夜围场受辱过后,这些日子我都在隐忍,忍着不杀你。” 说罢,他的手已经伸向老色批的脖子,轻轻掐住。 这话才真的让皇帝心头一跳,他竟不知自以为的天衣无缝,在莫太师面前,竟是错漏百出。 “你,你知道?” 皇帝愕然。 “知道。” 莫之阳手微微用力,看着他骤变的脸色,笑道:“陛下何以为微臣不知呢?怎么会不知呢?” “莫太师是如何知晓的?” 一瞬间的慌乱之后,他又开始冷静下来。 既忍过这多时,想必他也是有事情让莫太师不得不忍下去。 如今说开,那就坦白。 “那时候高哥儿不在,被褥隆起的弧度不正常。 原本睡着的人应该是高哥儿吧?让她来滥竽充数。” 莫之阳嗤笑,解释道:“那时候若是你不躺在床上,反而穿着衣裳手拿剑,我或许不会怀疑。” 闻言,皇帝脸色一僵。 他自以为很聪明,其实也不是很聪明。 “那你怎么不杀我?” 两人最大的隔阂被捅破,皇帝愈发肆无忌惮,咬着莫之阳的耳垂笑问道:“是舍不得吗?” “是我比杨将军更能讨莫太师欢心吗?” 说话时,还故意顶了顶。 莫之阳迎上对方的目光,点头道:“是。” “真的!” 听到这话,皇帝眼睛一下亮起来,抱着人越发离不开手,蹭着黏着,哑声道:“这些日子,我一直以为太师哥哥不知。 每每接触都是心惊胆战,又怕被你发现,又怕你没发现。” 莫之阳面无表情的听着皇帝温声细语,只当放屁。 只是在这时,皇帝突然抬头看向莫太师,他看着对方的冷淡,原本炙热的心一下就蔫下来。 是啊,现在所谓的开诚布公,也只是莫太师的一些手段而已。 他们之间,莫之阳更看重权利。 “你,你如今不杀我,是因为怕朝廷不稳固,内忧外患是吗?” 皇帝问。 第1740章爱卿,你抱着朕夫人做什么!31 莫之阳平淡的点头。 “果然如此。” 自嘲一笑,皇帝明知一定是如此,却还是忍不住红眼眶。 “陛下何必如此难过?” 这时候莫之阳的语气有些揶揄,笑道:“你不是与你皇兄一样,都想要微臣吗?微臣战战兢兢,鞠躬尽瘁,最后还要在床事上迎合奉承,真是可笑啊。 我是太师,不是陛下后宫那些人,这对微臣来说是羞辱。” 什么资本家,敢那么榨干老子? “朕,朕并非这个意思。” 皇帝有些慌张,忙摆手解释道:“朕,是情不自禁,真不是故意羞辱。” “我知道,也正因如此你才能活到现在。” 莫之阳眼神淡漠的扫过皇帝的脸,他的手从脖颈慢慢游曳而上,微冷的手掌贴在皇帝的脸颊上,冷声道:“我不会杀你。” “真情和假意,微臣分得清。” 莫之阳抽回手,长叹一声。 先皇对他是赤裸的占有,但这个皇帝对他是爱。 从第一次见面,他眼里的感情泰国赤裸,没藏好。 “你。” 皇帝眼眶微红,哑声问道:“太师哥哥既然知道我之所思所想,为何还总是如此撩拨,伤害我。” 那些刻意疏离和猜忌,在这句话之前对皇帝来说可有可无。 只因他知道对方不知一腔真心,所以一切猜忌和怀疑都是合理的。 但为何明明莫太师知道一切,最后还是这样冷待。 “你在戏弄我。” “不算戏弄。” 莫之阳拂开环在腰间的手站起身来,只是身体不适站不得太久,右手撑着书案笑道:“陛下,微臣还是要提醒一句,你我之间到如今依旧是利益居多。” 说罢,他故意勾起嘴角转头去看皇帝冷下的脸色。 “好啊。” 皇帝本来情意拳拳,听到这话怒从心起。 站起身,一把揪过站不稳的人,牢牢禁锢在怀里,哑声问道:“那莫太师此时是要倚仗朕是吧?倚仗朕这个天子来守国门,替代杨将军的位置,替你冲锋陷阵。” “陛下错了,是为天下百姓。 此番有人里应外合,无比凶险。 若是真的出事,只怕十日屠城之惨事还会再次发生。” 这也是莫之阳如此纵容的原因,他抬头看着皇帝,莞尔笑问道:“陛下应是不信我会如此关心黎民百姓?” “不,我信。” 皇帝突然将人打横抱起来,直到抱起来才知道这个人有多轻,手掂掂才发现那么快轻,也不知一阵风会不会把人吹走。 “不过,既然莫太师有求于朕,是不是也该如姚尚书那般付出点代价呢?” 他笑得邪肆,但或许是少年俊朗,看起来并不令人讨厌。 莫之阳没答话,算是默认。 可不得默认吗?他故意激怒老色批不就是为再尝这一口仙品十八岁少年吗?啧,这不得好好珍惜。 这是两人第一次彼此清醒,而且知道对方情况下时发生的情事。 虽然得到,但皇帝却很在乎。 “莫太师,杨将军也曾这般对过你吗?” 皇帝右手撑在莫太师的头边,他看着面容发红的人,心中微动。 “嗯。” “莫太师,太师哥哥~~~” 只要莫之阳每次回答嗯,或者是,都会换来更疯狂的继续。 表面上莫之阳面无表情,对情事也不怎么触动,实际上心爽得要死。 还是年轻的老色批好吃啊,哈哈哈哈。 系统看宿主吃的那么快乐,也跟着快乐起来。 “太师哥哥,是我还是杨将军好呢?” 瘦归瘦,但浑身都是软肉。 皇帝随便一捏,都是满手的棉花云,舒服得很。 “太师哥哥,我好不好?” 莫之阳昏睡前听到老色批这话,软绵绵的手抬起,对着凑近亲吻的脸无力的扇一下,似乎不满意这样的对比。 但皇帝也不说什么,抱着人去洗漱然后躺到床上。 一直到天蒙蒙亮才睡下,如今已经蟹壳青。 莫之阳睡得糊涂,竟不知此时在什么地方。 屋内两炭火烧得很旺,是昨晚上皇帝怕害人受寒才特地点下的。 皇帝身体好,身体康健嫌热所以只是盖着薄被。 但莫之阳却被包得严严实实,脸额头都渗出汗水。 因为热,所以莫之阳睡得不踏实,将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朝左手边一横。 脖子被手打一下,吓得皇帝一个激灵睁开眼睛便看到压在脖子上的手,他怕人着凉赶紧将被子塞回去。 昨夜彻夜未睡,皇帝本该没什么精神。 但或许是得偿所愿,他睁开眼后精神抖擞,看着身侧睡着的人,忙凑过去连人带被子一起揽进怀里。 “太师哥哥。” 劳累过度还在昏睡的人肯定不会应答,这也是意料之中。 皇帝抱着人咬着耳垂说着心里话,“朕知道莫太师要什么,甚至愿意为所要之物献出自己。 只可惜,朕没那么大的心胸,既如此你要朕就去做。 还有你都已经跟我,可不许与那个杨将军有什么牵扯。” 说完这一通荒唐言,皇帝意犹未尽,还补充一句,“哪怕那个杨将军去世,你都不许给他守寡,听到没有?” 不是那种关系,要守什么寡? 其实皇帝也就是看莫太师昏睡听不到才敢作妖拿乔,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若是人醒着,他哪里敢。 不过,人昏睡不代表他不知道。 系统可都记着呢。 所幸今日休沐,也不必去上朝。 昨晚差点通宵,莫之阳今日一觉睡到下午申时二刻才悠悠睁开眼睛,他将手从被子抽出来,揉着胀痛的额角。 只是他突然看到被咬出两个红痕时微微发怔,莫之阳的肌肤极白,所以这点红痕实在太过显然。 “太师哥哥。” 皇帝凑过去,右手握住那双手拉到嘴边亲了亲,哑声问道:“难受吗?太师哥哥。” 莫之阳听到这话忙抽回手,将手藏回被子里。 他实在是太疲惫,甚至连说话都没有力气,微微眯起眼睛。 “难受?” 皇帝忙坐起来,身上的亵衣有些凌乱。 他朝外喊一声,“高哥儿准备洗漱!” 他起身从床上下来,但只披一件外袍。 只是莫之阳却起不来,昨天晚上有多爽,现在就有多累。 “先起来洗漱。” 皇帝也是第一次伺候人,端着漱口的茶水递过去,本来让莫太师漱口,只是茶水递过去却不知该如何喂下去。 “陛下,扶起来。” 高哥儿假借递方帕的空挡,赶紧小声道:“先将莫太师扶起来。” 听到这话,皇帝才恍然。 忙伸手将人扶起来后抱进怀里,这才将水慢慢喂下去,小声问道:“还好吗?” 莫之阳嘴里发苦,有茶水冲淡舒服不少。 漱口之后,皇帝又学着从前母妃照顾生病的那样擦拭完脸,又擦拭完手。 洗漱完后他才满意点头道:“好了。 高哥儿,你去准备一杯桂花蜜冲水,莫太师喝点水可好?喝点水再吃早膳。” 莫之阳点头,他闭上眼睛继续假寐。 昨天很爽,但他今天的腿都在打颤。 也是太久没吃到年轻的老色批,这一次差点被榨干。 “喝水。” 高哥儿看着陛下尽心尽力的伺候莫太师,心想:果然是得偿所愿,不过是不是也意味着陛下不会被杀死呢?也不对,毕竟还有个杨将军呢。 伺候的人都知道两人的关系,但没人会置喙。 莫太师可不是普通人,陛下能伺候莫太师那可是大大的好事啊。 这样,陛下说不定能多活几年。 所有人默认陛下卖沟子求活路。 “唉。” 莫之阳漫不经心的用勺子搅拌碗里的小米粥,完全忽略夹菜的老色批,有些不高兴。 “太师哥哥~~” 皇帝有些奇怪,将夹起的糕点放到莫太师的碟子里。 他凑过去小声问道:“你在想什么?” “没事。” 莫之阳摆手,低头一小口一小口喝起香甜的小米粥。 皇帝也没多问,毕竟说了他也不懂。 用过膳后,他就充当肉垫,让莫太师坐在腿上,这样就不会舒服。 “难受吗?” 皇帝帮忙揉着腰,他低头下巴抵在肩膀上,扫过在看的折子。 似乎是一份太平表,只不过他没什么兴趣。 高哥儿就在旁边端着朱砂和笔,他不敢待得太近,哪里敢打搅陛下与莫太师的卿卿我我,恨不得将脑袋埋进地里。 “唉。” 莫之阳看一个折子就叹气,看一个折子就叹气,眉头都要拧成川字。 皇帝看着莫太师如此,瘪瘪嘴,心道:他还好没沾染这些事情,否则不到五年就要熬白头发。 “太师哥哥,你就算满头白发,朕也喜欢你。” 皇帝郑重其事。 不是,老色批你发癫? 莫之阳总算从恼人的文书工作里抬起头看向一脸真诚的老色批,也不知那没装水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什么东西,居然会说出这种鬼话。 “陛下慎言。” 莫之阳没理会。 皇帝朗笑点头,“哈哈哈慎言,慎言!” 语气满是宠溺。 过二月,边疆的事情越发焦灼,而且杨将军一直都没有消息,这让那些人越来越放肆。 “真当本朝无人不成!?” 这也是莫之阳第一次看到老色批在朝堂上对着那么多大臣发怒。 莫之阳微微低头,天子之怒谁都不想触霉头。 而且,昨天晚上已说过,两人要演一场戏。 第1741章爱卿,你抱着朕夫人做什么!32 “居然要朕的亲姐姐去和亲?真是可笑!” 皇帝气急,将能拿到的东西全都摔到下面,只恨那些人不在面前,否则一个一剑直接刺死。 皇帝的亲姐姐,就那么一个。 但谁愿意将自己的亲姐姐送到那个边疆苦寒之地受苦,何况他们两个族群是有世仇的,若是真的过去,肯定会被折磨致死。 “真是耻辱,是我朝的耻辱!” 莫之阳转头回头看一眼姚尚书,姚尚书也似是商量好的一般,往右一步,这个时候也该有个德高望重的来起头。 “陛下,微臣认为我朝兵强马壮,羌人人疲马乏,若是真的开战,也是我们有利!” “是啊。” 马上就有文官站出来附和。 从来都是文官主战,武将主和。 但这一次连武将都站出来主站,可见我朝胜算有多大。 “朕要亲自出征!” 皇帝的脸黑得能刮锅底灰,但众臣在听到这一句话后还是顾不得被降罪,纷纷跪下请求陛下收回旨意。 御驾亲征可不是小事。 “陛下,陛下万万不可啊!” “臣等求陛下收回旨意!” 所有大臣都在跪着,唯独莫之阳依旧老神在在的站定,半合着眸子,没人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方才皇帝说的事情。 “莫太师,您也觉得朕要收回旨意?” 皇帝冷声问。 这样的态度他心里都发怵,他从未这样对莫太师说过话。 说到底,还是舍不得。 “陛下。” 莫之阳睁开眼,拱手道:“若是陛下此番前去,必定能振奋军心。 本就敌弱我强,陛下若是去也好。” 连姚尚书都抬头一脸诧异的看着莫之阳,再看向上首带笑的皇帝,略微浑浊的眼睛仿佛在问:不是,你怎么没告诉我啊? 现在的姚尚书有种被抛弃的感觉,两个人又把他耍得团团转。 既然莫太师点头,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 也不再跪求皇帝,反而纷纷称赞陛下为国为民,深明大义。 这样的态度转变,全都只是因为莫之阳点头。 退朝后,皇帝抱着莫太师黏黏糊糊的撒娇,蹭着肩窝自豪地问道:“如何,太师哥哥朕的演技不错吧?轻易就将这些老东西骗的下跪,哈哈哈!” “陛下。” 莫之阳却不笑,脸上表情严肃,沉声道:“陛下,微臣虽然同意您去,但打仗不是儿戏,不要拿自己性命和将士的性命开玩笑。 那些将士是为一腔热血,是为国为民才愿意踏上战场,不要辜负他们。” 难得皇帝也正色起来,点头道:“朕知道。” 这一张要和亲的文书,就是宣战书。 羌族许是以为没有杨将军,其他人便不足为惧,所以才敢如此肆无忌惮的求娶有皇室血脉的公主。 这可把二公主吓得不敢待在公主府,带着几个得宠的面首跑进宫躲起来,她可不想被嫁到那么远的地方。 她不是不接受和亲,毕竟和亲也是公主的职责之一。 但你好歹也得找个正常的和亲吧? 两族是世仇,她若是去活不过第二天。 她是去和亲,不是去送死。 “太师,太师。” 二公主带着这群面首,跪在莫太师面前哭的抽抽搭搭。 那些面首也是卖力哭诉,眼泪都要把整个大殿淹没。 “别哭了!” 哭得皇帝都烦躁起来,呵道:“烦死了!” 公主这才止住哭声,看向坐在陛下怀里气定神闲的太师。 她不知对方怎么想的,只觉得天塌地陷。 天呐,他们怎么搞在一起?皇兄都没成功的事情,皇弟做到了?不过也对,皇兄并不如皇帝英俊,也比不得皇帝年轻。 人都是喜欢年轻的,二公主最是理解。 “太师,若是本宫去和亲,本宫第二日就要被抛尸荒野。” 二公主哭着擦掉眼泪水。 一旁的面首识趣的递上一条手帕。 二公主眼睛一亮,接过帕子时还暧昧的蹭过面首的指腹,惹得面首一阵脸红。 都这时候哭着卖惨呢,还不忘做这些小动作。 “都下去。” 莫之阳放下折子。 等面首下去后,二公主委屈的瘪嘴。 咬着下唇道:“莫太师,你瞧瞧本宫拖家带口那么多人,若是去和亲,那他们该如何是好?” “没说叫二公主去和亲。” 莫之阳叹气,从老色批怀里起来。 绕过书案走到二公主跟前,轻声道:“我们还没死,怎么轮到你去换太平?” 听到这话,二公主猛然抬头。 那双含泪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莫太师,她曾经真的对这个男人动过心思。 那时候她也是如此,跪在下面被皇兄呵斥。 只是这个男人三言两语高高在上宽慰她,生起一些旖旎。 后来被警告她便不敢,知道这个男人她把握不住。 虽然喜欢,但也绝不会为他放弃整个天下的美男。 “你帮我的事情,我还记得。 我们在便不会让你去。” 皇帝跟在身后,笑道:“你不去,就只能我去了。” “啊?” 二公主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道:“那,那可汗也是喜欢男子?那,那还是我去吧。” 好歹也是皇帝,若是皇帝去了,皇室颜面何在? 她只是行事荒唐,不是不懂道理。 “实在不行,我女扮男装!” 二公主说得咬牙。 气得皇帝抬手要打,后来才想起这事姐姐,只好做吧。 咬牙道:“你混想什么呢?朕去,是要去踏平他们的岩山,去封狼居胥,取那人的项上人头的!” “啊?” 二公主这才明白方才想错,羞得脸通红。 低下头嗫嚅道:“忘了还能打。” “过几日还要用你,你身边方才给你递帕子的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柳如烟的事情不要与他提及,知道吗?” 二公主吓得连连摇头,解释道:“柳如烟的事情本宫任何人都没说!谁都不知,他们只以为是林清的胞妹,两人眉宇间确实有些相似,并未有人怀疑。” “嗯。” 莫之阳颔首,这才放心。 “不必本宫去和亲,那太师有什么事情要本宫去做尽管开口。 本宫万死不辞。” 莫之阳看向老色批,笑得胸有成竹,点头道:“会用到你的。” “有你在,朕放心。” 皇帝要出征的事情,传到羌族耳朵里。 他们递要求和亲的文书更勤,就是逼迫皇帝尽快出征。 出征日期定在三月二十九,在此之前莫之阳已经将粮草后勤已经安排妥当,必定不会让老色批有后顾之忧。 只是还是没有渊启的消息。 “你在担心朕吗?” 明日就要出征,皇帝一进来便看着倚在窗前望月出神的人。 想到被关心,他心里甜滋滋的凑过去,握住莫太师的手,拍着胸脯保证道:“阳阳你放心,朕一定会平安归来!” “我在担心渊启。” 莫之阳冷声道。 听到这话,皇帝像是被人兜头浇下一盆冰水。 努努嘴,最后什么话都没说。 “但我也担心你。” 知道小狗难过,莫之阳伸出手揉揉老色批的头发,轻声道:“务必平安回来。” 皇帝这才重新展颜,笑着用力点头,“嗯。” 今日的峨眉月并不明亮,皇帝从胸口掏出一条红色编织的绳子,红绳只穿一个不大的翡翠珠子。 “这是我母妃给我的,说要送给我的心上人。” 皇帝拉过莫之阳的手,想要将红绳给人系上。 但莫之阳却不愿受,用手挡住皇帝的动作,轻声道:“我并非你良人。” 这份东西他没有资格收。 “但你是我心上人啊。” 皇帝粲然一笑,固执地将红绳给莫之阳系上。 一边系还一边嘀咕道:“珠子是母妃祖传的,红绳是我前些日子学编的。 我知道阳阳的顾虑,但这些顾虑对我来说都不算什么。” “除你之外,我不知还有谁人能仅凭一眼,就站稳在我的心尖。” “何必呢?” 莫之阳强压住喜色,看着手腕的红绳淡淡开口道:“你该知道,你我之间横亘着什么。” 皇帝却笑着摇头,“这些与我心悦与你没有关系,阳阳。” 温柔缱眷的呢喃,他将人抱进怀里,轻声道:“我知你顾虑比我多,没关系。你只需要伸出手,其他交给朕就好。” 这一次,莫之阳轻轻回抱住老色批。 察觉到抱着他的人浑身在颤抖,小白莲轻啧一声:果然,年轻老色批就是好哄,要是再多几岁,估计就看出欲擒故纵了。 “欲擒故纵老色批也爱。” 系统笑嘻嘻。 今晚两人没做什么,就抱着说话。 皇帝说话,莫之阳耷拉着眼皮,偶尔应一句就引得对方更多的话串子,怎么扯都扯不完。 御驾亲征提振士气。 “唉。” 看着逐渐远去的人,莫之阳转身下城楼。 他没有太多时间去伤春悲秋,很多事情要去做。 二公主已经有消息,他要先准备将渊启救出来,后续准备还有柳如烟。 “唉。” 二公主躺在贵妃榻上叹气,转头问给她喂葡萄的男宠,问道:“陛下此去,多久了?” “想来有两月了?” 齐声小声回答道:“三月二十九去的,如今是六月初三,也不知陛下如何了。” “这些事儿本宫也不知道。” 二公主随口道:“不过,听说莫太师好像在征粮草,不知怎么回事。 唉,一说本宫便担心起来。” 第1742章爱卿,你抱着朕夫人做什么!33 齐声有些奇怪,问道:“粮草?” 他久居后院,自然是不知前朝这些动作。 假装奇怪地问道:“怎么还缺粮草不成?” “应该是吧。” 二公主笑着摇头道:“本宫也不知这些。” “嗯。” 若是粮草出问题的话,那可不是什么小事儿。 齐声也没有多问,怕引起怀疑。 二公主也不再讨论这件事,叫人扶起来去外头赏花。 到七月时,哪怕已然是深夜,太师府都灯火通明。 这一次连姚尚书都在此处,听说前线出大事。 羌族突袭烧粮草,皇帝不知所踪,如今人心惶惶。 “莫太师,陛下可有消息?” 姚尚书小声问道。 莫之阳眼睛扫过在场的四五人,全都是手底下最信任的人。 哪怕如此,他还是没有透露皇帝的真实消息。 他沉默地扫视周围,长叹一口气。 “那杨将军呢?” 有人坐不住再问。 莫之阳抬手,示意众人不要多言,温声道:“此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渊启已经派人去救,他还是没说。 事以密成。 待众人离开后,又有一抹倩影披着黑色披风钻进书房里。 “找,找到了!” 柳如烟现在还在发抖,从怀里掏出一封密信。你叫她现在回想怎么从王府的书房里偷出这个东西的,她想都不敢想。 偷到之后,马上联系在王府中的细作带她离开。 只是莫之阳并未马上伸手去拿这封信,弯腰将还在颤抖的人扶起来,小声道:“我以及找到渊启的位置,安排人去救了。” 听到这话,柳如烟的心才彻底放下。 抚着心口,一边流泪一边哽咽道:“太好了,表哥没事,我竟也能救他了。” “嗯。” 莫之阳拿过信,叫宁康安排人给柳如烟找个地方休息,这几日尽量不要露面。 随后马上安排在王府里的人开始行动起来。 “宿主,老色批没事吧?” 系统有些担心。 捏紧密信,莫之阳难得露出一个笑意,点头道:“他现在估计都杀到羌族腹地了。” 只要这封信被找到,那就不会有危险。 “那就好。” 系统也放心下来。 当晚,恭王突发恶疾,听说是在侍妾身上突然中风,听说是恭王世子发现恭王与自己新纳的侍妾通奸,也被气得当场晕过去。 二公主一早听闻此事,立时带着人去看望皇叔。 “怎么回事?” 二公主一下马车,拉过一个王府的人焦急问道:“怎么好端端的突然中风呢?” “奴才,奴才也不知。 太医诊断说是气急攻心,那时候闺阁之中太乱,世子将所有奴才都屏退,也是晕过去许久我们才知道。 进去之后,看见那姨娘的尸首,拿剑晕倒的世子还有中风的恭王,乱糟糟的一大摊子! 满地都是血啊!” 听到这话,二公主脚一软差点没倒下。 还是身后的齐声上前一步扶住二公主,关切道:“公主,凤体要紧。” “快,带我去看看皇叔!” 二公主两只手,一边扶着一个人往里走。 她会如此伤心也是正常,毕竟她与恭王是差不多的人,都好美色也能玩得到一起去,更遑论两人还有血缘关系。 “皇叔,皇叔!” 二公主看到躺在床上的人,估计是还没醒太医在浑身扎满银针,却还是没什么用。 二公主哭得越发伤心,转头靠近齐声怀里,抽泣唤道:“皇叔。” “公主莫要太过伤怀。” 说话时齐声一直看着床上的人,看起来确实是病得极严重。 他心里隐隐有所预感却又不知哪里说不上来。 “太医在这里,一定会好的。” “皇叔。” 因二公主的哭声影响太医,就被请出去,正好问问什么情况。 “怎么回事?” 二公主擦着眼泪问王府的侧妃,恭王妃早逝,至今恭王都不曾抬人续弦,没有女主人发生这样的大事,都是卫侧妃在处理。 哪知听到这话,卫侧妃却先哭出来,“都怪那个贱人,那个姓林的贱人。 否则不会闹出这样的事情,都是她勾引王爷,呜呜呜~~” “好好说话!” 公主一拍桌子冷声呵斥。 被这一下,卫侧妃也不敢再骂人。 她如此也是因那个林姨娘与公主有关,听说是从前公主男宠的胞妹,生的几分姿色但格外会讨男人喜欢。 “林姨娘本是世子的姨娘,手段了得本来要抬平妻了。 只是那人勾得王爷也对她心动,昨晚上深夜,在荷香小榭苟且,却被世子抓个正着。 气得世子一剑杀了那贱人,听太医说王爷正是激动之时突然受到惊吓,这才如此。 世子,世子也昏迷至今,太医也在诊治。” 卫侧妃说着,偷看一眼二公主。 那个林姨娘是世子从公主府里看上带来的,她也不敢迁怒公主。 听到这话,公主眉头微皱。 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众人看来并不意外。 只因恭王父子是真的做得出这种事情来,两人的荒淫更是京中出名的。 死在女人身上,并不意外。 公主也没想到这一切听起来如此合理,哪怕她知道莫太师一半的计划,在听到卫侧妃的供述之后,还是认为此事应该是真实发生的。 “竟然是她!” 公主长叹。 齐声安抚道:“公主,此事与公主无关啊。” 他来是替林清的位置,不曾见过那个什么林姨娘。 便不多做怀疑。 “好了。” 公主摆手道:“不论如何,一定要让太医好好救治。 本宫去看看世子,瞧瞧他怎么样。” “是。” 齐声也一起去看,也是昏迷不醒,太医忙得焦头烂额。 这里乱糟糟的,二公主也不好多待,便起身离开。 “二公主,您莫要担心。” 齐声在马车里安抚,将二公主揽进怀里,一下一下温柔地拍着后背。 二公主将脸埋进齐声的怀里,闷闷道:“怎么能不担心?那好歹也是本宫的皇叔。” 她不敢抬起头,怕被人发现她此时冷淡的表情。 “别担心。” 恭王发生的事情,很快成为街头巷尾的笑柄。 儿子被父亲绿,而且还是皇室的事情,精彩程度可见一斑。 不过,很快流言就被压下去,应该是有人故意为之,帮忙掩盖。 “唉。” 莫之阳看着昏迷不醒的人,揉着发胀的额角,转头看向一旁的二公主,冷声问道:“外面的事情你宣扬出去的?” “当然不是!” 吓得二公主连连摆手,忙拉过一旁的齐声,指着他辩解道:“他可以作证,本宫真的不敢。” “如此事情传出去,你竟不觉得丢脸?” 被这一问,二公主怂得跟什么似的,低下头喃喃道:“本宫哪里记得,这些日子光顾着担心皇弟,哪里还有心思放在这里。” 听到这话,莫之阳竟也有几分难受,不再言语。 到底也有太医在尽力救治,三日后醒来,只是恭王已经哑巴,只能啊啊啊其他的话一句也说不出。 世子到底年轻底子好一些,稍微能动一点,但也说不了话。 里里外外都有人看管,其他见不到父子二人。 七月二十八,八百里加急,陛下率领三千精骑,踏破羌族腹地,活捉羌族可汗的叔父,斩杀两万名士兵,俘虏两千人。 原本已经消失的皇帝突然传来这样的好消息,满朝惊讶,唯独莫太师一脸淡然。 他一直都相信老色批,这样的战绩是他该得的。 “我都能想象到老色批那犹如杀神的样子。” 系统感慨,麻麻就是厉害。 “嗯。” 莫之阳心里高兴却面上不显。 他突然想起还有两个人没处置,看了眼姚尚书,轻声道:“姚尚书,随我去个地方?” “好。” 齐声被抓的时候,还在给二公主下厨做点心,抓他的正是二公主。 “本宫竟不知你有这样的胆子!” 二公主提剑架在被按跪在地上,卸下下巴的人肩上。 冷声道:“竟敢通敌叛国!” “唔。” 下巴被卸下,齐声自然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就这样被押送去恭王府。 一起被抓的,还有恭王府中的两个门客,还有一些户部的小官员。 那些官员虽然不大,但位置也重要。 朝廷外的就是那个商队,郎中令亲自去抓那个商队的东家顺带去救杨将军。 这些事情发生不过一日,谁都没有反应过来时就被官兵按在地上。 “恭王。” 莫之阳掀开床帐,看着瘫在床上的人,笑问道:“这几日可清心了,也不必费心朝外传递消息。” 说罢,他随手将手里的密信丢出去,笑道:“这就是你传递的方式?恭王府采买,京中东市的一对卖菜的老夫妻,消息便是从那出去的,然后就是那个商行,对吧?” “啊。” 恭王什么都话都说不出,只能啊啊啊。 “是我查到的。” 姚尚书从后面走出来,看着床上的人。 他万万没想到最后居然是恭王,居然是他勾结外族,这比任何人都要可耻。 他可是皇亲国戚,那是他们家的百姓! “罢了,你的事情我也都知道,无所谓了。” 无非就是什么,你占了我刘家的天下,想要推翻莫家。 这些话许多人说过,幼时莫之阳在父亲身边就听过很多。 来来回回就这些,无趣得很,莫之阳懒得多听一回。 第1743章爱卿,你抱着朕夫人做什么!34 主要是恭王没有地位,所以他拿到的消息,除京城布防还有此番去的一些其他或有或无的东西,也不知那些东西怎么给边疆那群蠢货一种很要紧的情报,真是可笑。 决绝转身离开,他要安排老色批大胜回朝的事宜,还有渊启回来的事情。 “真是重庆啊!” 系统感慨。 “重庆?” 这个和重庆有什么关系?莫之阳想,这也没吃火锅啊。 系统笑嘻嘻道:“双喜临门啊!” 莫之阳先派人去接替,如今这一大战,已经让羌族的元气大伤,翻不出什么风浪,也不必皇帝继续待下去。 二十天内,班师回朝,只是渊启那边归期未定,也不知如何。 “奉临。” 莫之阳正要进门,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猛然回头,便看到胡子拉碴,瘦成皮包骨的渊启。 “渊启?!” 似乎没想到对方会那么快到,莫之阳仰着头望着骑在马上的人,一脸震惊。 “是我!” 杨将军翻身从马上下来,只是动作不如从前潇洒灵敏。 一瘸一拐的走过来。 莫之阳转身小跑下台阶,双手扶住渊启。 上下打量一番后红了眼眶,哽咽问道:“怎么这副样子?你受了多少苦。” “不苦不苦。” 杨将军爽朗一笑,摇头道:“那些人是对我用刑,要逼供出边疆布防的消息。 我真真假假说一些,倒也没受什么苦。” 说罢,他抬起那条有点瘸的腿,拍了拍笑道:“只是被扎了一刀,大夫说不会留下什么病根。” 听到这话,莫之阳的心才彻底放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莫之阳心也能放下一半,还有一半得等老色批回来,他才能彻底放下。 “自然是没事的。” 杨将军打量对方一番后突然张开手将人抱住,哑声道:“是我不好,叫你担心。你身体不好还得为我尽心尽力,是我太鲁莽太大意,没有谨记你的嘱托,是我不好。” 说起那件事,杨将军也很自责。 想起被遇袭之事,但凡他谨慎一点都不至于如此。 “没事,你没事就好。” 莫之阳轻轻拍着渊启的后背以示安抚。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之后,就听到一声断喝,“放肆,你们在干什么!” 听到这个声音,莫之阳知道他心的另一半可以放下。 “你,你抱枕朕夫人做什么!” 两个拥抱的人被扯开。 莫之阳没防备,被另外一人扯进怀里紧紧抱住。 他靠在老色批怀里,这才真的松口气,第一次没有反抗,将脸埋在胸口。 最爱的人在战场上,怎么可能会不担心。 “陛下!” 杨将军看着抱紧的两人,却不不明白为何奉临没有将人推开,如此乖顺的被抱着。 “你没事吧?” 皇帝一心都只顾着怀里的人。 离开这些日子,他的心都要想死了。 “没事。” 那么多人在,莫之阳轻轻推开老色批,小声道:“你怎么单人回来了?” 他准备好盛大的欢迎仪式,他怎么悄悄回来了。 “想你。” 只是短短两个字,就能让人听出不可诉的思念。 竟然连最铁石心肠的人都有些动容,莫之阳长叹一声,拍拍老色批的手臂以示安抚,也只能做到这样。 这个小小的动作,就足够让皇帝欢喜。 外面到底不好说话,三人便一起进去。 饶是杨将军再怎么迟钝,也看出新帝与奉临两人关系的亲密。 甚至,新帝扶着奉临,奉临都不会拒绝。 要说先帝,他哪里有这样的资格? 不过他没有过问,等收拾好一切之后见过柳如烟报平安,夜深才去找奉临。 “奉临,你与皇帝?” 说完杨将军又紧张解释道:“我并非质问,只是好奇而已。” 他离开那么久,实在不知发生什么。 “如你所见,他是个没心眼的一心只有情爱的人,这样的人很好控制。” 莫之阳笑着递过去一杯热茶。 “你喜欢他。” 杨将军与莫之阳这些年是从小一起长大,若是他真的不愿,谁也不能强迫。 “是吗?” 对此言,莫之阳只是笑着反问,并未正面回答。 见此,杨将军也不再追问。 奉临做什么都有分寸,不需要他来指摘。 “我真的每天都在想你,晨起时想入睡是想。 有时也不知怎么回事,就跟长在脑子里似的,可又怕我一直想你让你打喷嚏。” 皇帝抱着人一直蹭着,如今将人抱在怀里,心才真的踏实。 若不是这些时日的分别,他只怕都不知原来他对莫之阳已经如此情深。 “陛下该与将士们一起,接受万民的恭贺和朝拜。” 莫之阳揉着老色批的头发,轻声道:“这是你应得的。” “可我只想早日见到你,其他的无所谓。” 皇帝却觉得这是他该做的,他可是皇帝。 没有太师哥哥这样运筹帷幄的能力,也该做些其他事情。 这个话题太煽情,莫之阳并不喜欢。 他便转过话头,轻声道:“恭王被关,陛下可要去看看?” “狗苟蝇营,一群蠢货。” 说起那个人,皇帝冷笑道:“该让他们生不如死!畜生不如的家伙。” 莫之阳点头道:“那就关进牛棚吧。” “好主意!” 堂堂的恭王和世子被关进公主府的牛棚之中,这时候死不了才是真的生不如死。 “太师哥哥,你不要跟这个人好好不好?” 少年皇帝拽着权臣的袖子撒娇,眼神委屈得都要流泪了。 杨将军如今伤好,也稍微养出一些肉。 听到这话,默默翻个白眼。 这个皇帝真是事儿多,一直作妖。 “渊启不是这样的人。” 莫之阳拍拍老色批的后背,安抚道:“你不要如此善妒。” 按耐下心中不快,皇帝不情不愿点头道:“好吧。” 只是这些小动作从来都没有听过,就算比试时,皇帝也是如此。 “哎哟。” 杨将军的剑才刚举起来,就听到对面手持红缨枪的皇帝哎呦一声,转头小跑到奉临面前举着完好无损的手哭诉。 “太师哥哥你看,我的手都红了。 杨将军虽然不是故意的,但我好疼。” 莫之阳叹气,“他不是故意的。” “小绿茶!” 连系统都看得咬牙切齿,这真的是太颠了,杨将军是最无辜的。 这些闹剧,三四日总会发生一两次。 皇帝吃醋,想要搅和两人的关系,一开始渊启也生气,后来两人都只当是小孩子胡闹,并不真的生气。 柳如烟是两年前离开太师府的,她在京城的一个小院子开了一座茶楼。 后来越做越大,在城中颇有名气。 莫之阳就很喜欢她做的薄荷糕,几乎四五日就会过来尝一次。 “大人。” 柳如烟见太师出神,笑问道:“可是陛下又与表哥有龃龉。” 每次总是如此。 “都二十了,还是个孩子。” 莫之阳笑着摇头,捻起一块点心端详,夸奖道:“越做越好了。” 柳如烟双手放在腹前,柔声道:“听莫太师的讲述,如烟觉得陛下是真心喜欢莫太师的。 若是莫太师与表哥无缘了,也该放他离开。” “如烟知道这话轮不到如烟说,只是,只是如烟那时候迷茫,莫太师您对我说想做什么就去做,不需要顾忌太多。 莫太师对表哥,不能这样吗?” 当初她救出表哥后如置迷雾,不知前路该如何。 她知道以太师的权势她可以找个不错的人嫁过去,但她又似乎觉得不该如此。 她一开始嫁人以为丈夫就是天,后来守寡流落,一路艰辛过来她都是觉得该找个人成亲,才不至于身如浮萍。 后来,她为表哥安危入王府,做了这辈子都不敢想的大事。 也第一次觉得,她是举足轻重的人。 有这个想法之后,她不满于从前的愿望,却不知该如何改变。 那时候莫太师站出来,告诉她: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这才有京城人人称颂的柳掌柜。 原来靠人不如靠己,靠己是这样一件痛快的事情。 “我从未困他。”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这句话确实给莫之阳感触,按照渊启的性子若是他不提,他也不会有异议,但他也不是他和老色批play的一环。 “嗯。” 当莫之阳提出合离时渊启也没说什么,点头应下。 正如他提出要成亲是一般,这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名头而已。 但皇帝却高兴得差点放鞭炮,在他看来是这些年的锲而不舍总算是感动太师哥哥,让他知道自己的真心。 越发欢喜,绕着人一直喊太师哥哥。 但渊启与奉临的相处模式并没有什么区别,还是如从前一般。 在莫之阳三十五岁时,渊启有心上人,是一位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的可爱少女,两人极为恩爱。 杨家的孩子那个沉静的养在莫之阳膝下,做好继承的准备。 或许是没有遗传莫家的基因,故而他身体极好,不似莫之阳那般病恹恹的。 阳正三十一年莫太师与四月去世,皇帝与五月初驾崩。 君臣同葬,流芳千古。 第1744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1 【面前的Omega不小心摔倒,你作为猥琐好色的beta,请选择一个选项。 A:上前扒光对方的衣服; B:猥亵羞辱他; C:扶起他,询问是否需要帮助。 第1745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2 “系统?” 莫之阳一开始以为这是系统在说话,但系统的声音不是这样的,这个说话的声音冰冷,有种让是窒息的感觉。 “我在呢宿主!” 系统也出现了。 小白莲吓一跳,怎么会突然出现两个系统,“不是你,那是什么?” 他有些担心,不知道两个系统到底怎么回事。 一个人怎么可以拥有两个系统,是宿主出了轨,还是系统生了崽。 “这是位面进来的系统,不用怕。” 系统安抚道:“这一次宿主是玩家,所以有游戏系统绑定,没事的。 它和我不冲突,权限平等。” “不是。” 这话说的莫之阳就不爱听,他问道:“不是,你疯了吗?你跟我混了多久,它一进来就跟你同等权限,啧,小系统你也不怎么样嘛!” 同等权限等于游戏系统不能干预白莲花系统,两个系统不能互相修改数据,也就意味着小白莲不能作弊。 这不是要小白莲的命吗? 系统哭哭,“那我能怎么办啊?同等权限已经不错了。” “算了算了。” 莫之阳也不说什么,先收剧情和任务。 其实这个是一个星际位面的全息游戏,原主是游戏玩家之一,只是他0氪。 星际位面ABO分类,只是这一次他们还有精神力的区分,这一点倒是挺少见的,原主是B级精神力,就是人群里丢进去找不出来的一个普普通通的beta。 这一款是最新推出的小黄油,因为太过普通从小到大就没有体会过恋爱的感觉,让原主入手购买一个。 但该死的资本家这款黄油必须由他们公司的设备,设备和游戏要十万个星际币,原主买完之后就没存款。 最后他只能做个0氪玩家,但好死不死他在玩这款游戏的第四百次高潮部分的时候猝死,心有不甘想要0氪通关。 用灵魂来献祭让一个游戏0氪通关,莫之阳也不太理解。 “宿主,你要知道星际几百亿的人,一个普普通通的beta就是一只蚂蚁。 这个游戏只有氪金才有未来,没有氪金它就是自我折磨的工具,根本不能通关。 他可能只是希望被记住而已。” 莫之阳看了眼面前暂停的景象,问道:“这个剧情是什么样的?” “不知道,0氪玩家没有通关过。 而且,每个玩家的选择会影响剧情。 一共有十三个结局,原主一个都没有解锁。” 所以,系统也不知道。 “啧。” 这样说来只能慢慢摸索,莫之阳看着面前的三个选项,只要玩家不选择的话,场景就一直都是暂停的。 他伸手点一个A,既然是黄油那我就变态到底。 【亲爱的阳羊玩家,A选项需要您达到账号2等级,请充值6星币。】 这个请你充值的语气,可比刚才冷冰冰的选项要柔和可爱很多。 “我吃柠檬!” 气得莫之阳要怒而退游。 这什么东西?我亲爱的朋友,你是什么狗币游戏商。 小白莲咬牙,“我选B。” 当个变态也挺好。 【亲爱的阳羊玩家,B选项需要您达到账号2等级,请充值6星币。】 “哈,哈哈哈?” 这他们是黄油?这是氪金佬限定黄油对吧? 莫之阳嘴角抽搐,冷笑道:“毁灭吧赶紧的。” “宿主,不能退出去,你的游戏通关至少一个结局才有可能触发退出去的机会,虽然机会渺茫。 强行退出就算是任务失败,因为原主在外面已经死了,我必须获得能量出去复活他的肉体。” 系统不得不提醒一句。 “好,好好。” 小白莲怒而选C。 “哎哟,好疼。” 漂亮可爱的Omega被地上不存在的石头绊倒,一下就红了眼眶。 这时候一个清秀的beta上前,好心将人扶起,关切问道:“你没事吧?” 当做出选择之后,画面继续。 “谢谢你。” 可爱的Omega释放出行信息素,却没有得到回应,抬起头看向来人。 没想到来扶他的居然是一个普普通通的beta,一下就变了脸色,嚣张地推开对他伸出援手的人。 “一个废物beta也敢碰我?滚开,废物东西!” 面对陡然变脸的可爱人儿,莫之阳被推倒在地上,看这对方吧嗒吧嗒地往回走。 “这,这就是0氪的下场吗?” 从前莫之阳玩游戏的时候没有0氪,都是拿老色批的钱去充,RMB玩家不知道0氪玩家的境遇。 “是啊,所以原主才会这样生气。” 莫之阳不置可否,看见面前突然出现箭头。 他朝着箭头的指示往前走,一直走到星际帝国军校。 按理来说,他这个beta是没有资格进这个学校的,但他是玩家啊。 大半的任务支线都是在帝国里面完成,他必须进去。 “话说,为什么我是beta呢?既然这是游戏,为什么我不能选择成为alpha,再把精神力加满呢?” “因为你0氪,那些牛逼轰轰的设定还有金手指都是靠氪金的,宿主你有钱吗?” 系统摇头。 听到这话,莫之阳一口气差点没背过去。 “这TM,这他们比狗藤、狗意还有某跌加起来还要混账啊!我,这TM?0氪没人权是吧?” “是!” 莫之阳长叹一声,关键是任务他还不能氪。 “行,行!” 莫之阳拿着新手任务,一直往前走。 他现在是帝国学校机甲养护系的一个普普通通的新生,没什么存在感。 他们先去一个大礼堂集合,然后等着学生会主席讲话,接着跟着各个专业的学长学姐去宿舍安顿下来。 明天开始上课。 礼堂很大,可以容纳几万人。 四面都是虚拟屏幕,连脚下的地板都可以是触屏的,科技感满满。 莫之阳一边看着游戏规则屏蔽周围人的声音,但他一级账号能看见的信息少之又少,几乎只有两句。 【不同选择触发不同的故事线;如有任何疑问请充值!】 “啧,尼玛的!” 莫之阳长叹一声,这个游戏对氪金大佬来说是十八禁游戏爽文游戏,但对0氪玩家来说,是清水憋屈受虐文学。 谁家好人非要玩这个? 正在莫之阳思索该怎么继续时,突然被人撞了下。 踉跄退后两步,两个人摔成一团,他被当成肉垫。 【面对被别人推倒的玫瑰味Omega,请选择一个选项。 A:扒光衣服,直接强上; B:释放信息素诱导发情,让NPC不知羞耻地勾引你当众z爱; C:将人扶起,帮NPC伸张正义。】 一个香香软软的Omega抱得满怀,玫瑰香钻进鼻子里引得人浑身发烫,若是其他人肯定是心猿意马,那些充钱的人甚至可以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诱导对方发情。 但没有这个权限。 小白莲咬牙,心想:这家伙肯定是游戏制作人留给玩家一个充钱的引子,他还有什么能选? “系统,你真的不能让我?” 莫之阳咬牙,他还没当过0磕玩家。 “宿主,我真的不行!设定就是这样,我没办法。 呜呜呜~~“系统呜呜呜哭出来,它真的不行,它是个爱哭鬼。 莫之阳生无可恋地伸手点C。 选择之后,周围场景重新开始,莫之阳弯腰扶起地上被推倒的可怜Omega,温柔问道:“你没事吧?” 或许是因为0氪的关系,那个Omega被扶起来之后,在看到玩家也没有多少开心,反而有些嫌弃的瘪嘴。 “动手动脚,你什么东西居然敢推我!” 一个金发的Omega带着四五个小弟站出来。 这个Omega实在漂亮,漂亮得像是瓷娃娃一样,眼前一亮。 圆溜溜的大眼睛,虽然嚣张却让人觉得他应该如此。 莫之阳看到他的时候,对方头顶就出现一个名字:澳莱斯。 名字还是用金色字体,一看就不一样。 但又能怎么样呢?他没有权限攻略。 因为原主是beta但喜欢Omega,进来的时候选的性取向是偏攻的,所以到现在为止遇到的都是小软O。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澳莱斯嚣张的抬起下巴,对着两个人一起骂。 他可不在乎面前的人是谁,那个推他的是一个小家族的孩子。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居然敢妒忌他,动手动脚,做出这些事情来。 “我们都是同学,没必要这样吗?” 莫之阳开口想要替小O解围。 英雄救美,如果有权限的话,应该是什么剧情发展呢?莫之阳有些好奇。 但按照小黄油的设定,肯定是两个一起搞。 “你是谁?” 澳莱斯扫视这个平平无奇的beta,这样的穿着就是一个平民,面露不屑。 “我不认识他,是他推我的!” 原本躲在后面的小O突然一把将莫之阳退出去,指着他道:“澳莱斯少爷,我不是故意撞你的,只是他先推我我才不小心推你。 这个贱民又是个普通的beta,肯定是嫉妒澳莱斯少爷您的美貌和与众不同的信息素。” “是他陷害我,真的!呜呜呜~~~” 他怆然泪下的样子,像极了无辜被陷害的白莲花。 噢哟?你个小东西。 莲门演戏,你生死难料! 莫之阳就这样被推到人群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有鄙夷也有看热闹。 第1746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3 真的玩个游戏还能那么憋屈,也不知道原主怎么坚持下去的。 不过没关系,你的阳来了! 莫之阳顺势倒在地上,明明摔得不重故意哼出声音。 “我没有。” 莫之阳抬起头的瞬间,眼泪已经掉下来。 虽然是一个beta,但原主的长相清秀,那双眼睛很加分。你看着那双眼睛清澈灵动,让人很容易忽略他是个beta的事情。 “到底是谁推的!” 澳莱斯皱起好看的眉头,他总觉得这个人不像会推人的样子。 “不是我!” 莫之阳抢在那个小O话前开口,他低下头小声道:“我家里没什么钱,是靠成绩考上帝国大学的。 我都没见过这位少爷,又怎么会嫉妒呢?” “而且,这位少爷看起来那么美丽可爱,beta看到一个会仰慕感慨才对,怎么会嫉妒呢?真的嫉妒的人,应该是那些阴沟里的老鼠才对。” 先恭维再说事实,嚣张的人就吃这一套。 小白莲说着,下意识看向那个陷害他的人。 齐平吓得捂住嘴巴,随后摇头解释道:“不,我没有!” 但,显然莫之阳的话更有可信度。 两个人都是一面之词,也不知道该信谁。 “那么大的地方,应该有类似于监控之类的东西吧?” 莫之阳站起身,擦掉腮边的泪,哑声问道:“我不怕看视频,但真的不是我推的!” “是有。” 而且按照澳莱斯的身世,可以很轻易的调取。 齐平如今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低下头不知该怎么反驳。 “我只是好心扶你起来,大家都看到。 虽然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陷害我,但是推人就是不对的。” 莫之阳站在澳莱斯后面,轻声道:“可能他就是心里不平衡,觉得这位少爷那么瞩目那么受欢迎,而他看着也不错,却在少爷身边被衬得黯淡无光,所以才会觉得恼恨,才会嫉妒的,对吧?” 这个beta的声音很轻,清朗的嗓音带着温和,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子,直接插进齐平的心脏。 “没错!” 脱口而出的话吓得齐平脸色发白,他原本如花一样娇艳的脸上唰一下变白,嗫嚅许久后低下头。 莫之阳看着那个罪魁祸首被那位什么少爷推到欺负,蹙起眉头露出一个不忍的表情,最后转头不忍去看。 善良的白莲花,看不得这样的东西。 不过,这也让莫之阳明白一个道理,虽然这是个游戏世界,但他还是有基本的运行规则。 这样的话,他就有操作空间。 “怎么回事?” 闹剧终结在一个低沉的男声之中,众人顺着声音看过去,是一位穿着校服的alpha。 单看身材,就比这里所有人都要高。 莫之阳看着走过来的人,他的头顶也有金色的名字:帝国学校学生会会长.约特。 “这就是约特先生吗?看起来真的好帅啊。” “可不是,听说预备指挥官。 还没毕业就已经有这样的殊荣,真厉害啊。” 莫之阳从那些人的口中大概知道一点,指挥官一共有十个。 这是游戏里面的设定,但是现实社会里也有类似的职位,只不过那是五个。 游戏开发商为让玩家有代入感,设定和现实基本上没太大差别。 “约特哥哥。” 澳莱斯低下头,面对一个强大的alpha,他面露羞涩。 何况这个人,将来有可能成为他的伴侣。 两个人的精神力有百分之七十的匹配率,算是挺高的,所以两家都有意撮合。 “为什么闹事?” 约特看起来冷硬,高壮得像是山一样。 他的长相也是坚毅俊朗,一头金发显得他越发出色。 是一个很优秀的alpha,这样的NPC存在,如果在偏O剧情里面,应该是攻略对象,个人偏A的话,应该就是竞争对手。 “系统,你觉得这个约特表达了作者的什么中心思想?” 小白莲好奇。 “宿主如果你充钱,就可以在约特面前表演ntr他将来未婚妻啦。” 莫之阳皱眉,看着这位约特心中多出一分怜惜。 多好的人啊,可惜牛头人。 察觉到奇怪的眼神,约特转头迎上去。 看到那个平凡的beta眼里有心疼,这让他很奇怪。 他需要被可怜?这个什么意思。 “约特哥哥,他推我。” 澳莱斯小跑到约特哥哥面前,有些委屈小声道:“我被推得差点摔倒。” “不,我没有!” 这时候齐平倒是敢出来反驳,他衣服被抓得乱糟糟。 那么狼狈的样子配上怆然落泪的样子,确实很小白花。 “我没有,我是被诬陷的。” 齐平跑到约特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个不停,那模样那么可怜。 但反观澳莱斯,他看见这副卖惨的样子一下怒从心起,抬手就要打。 约特是学生会主席,不允许这种霸凌同学的事情发生。 “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 齐平哭得梨花带雨,渐渐地所有人都开始同情起他来。 “不是,约特哥哥我没有!是他先推我的,明明是他先推我,我只是教训一下他而已!” 澳莱斯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转头狠狠瞪一眼还在哭泣的齐平,只觉得这个人恶心得很。 “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齐平还在哭。 他本就漂亮,这样哭起来确实引人怜惜。 可能澳莱斯就看不得这副样子,一步上前抬手就要把人推到。 “过分了。” 约特抓住澳莱斯的手。 不管如何,怎么能在自己面前做出这样的举动,完全不将他这个学生会会长放在眼里。 “会长。” 齐平也趁机躲到约特身后,小鸟依人的姿态。 而莫之阳也看出来,这才是计划的目的。 这个齐平应该是故意招惹澳莱斯,也知道约特会在这个时候会出现。 “啧,这点段位,不够宿主看啊。” 系统摇头,看不上半点。 莫之阳很讨厌齐平,决定给这个游戏世界来一点小小的白莲花震撼。 “嘶~~~” 就在这个剑拔弩张的时候,莫之阳突然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捂住方才被推的右手,眉头紧皱。 本来就离得不远,约特一下就能听到后面的声音,便下意识回头。 他看到那个beta捂着手臂,下意识以为也是澳莱斯打的。 这个Omega有多骄纵,他很清楚。 欺负一个beta很正常,本来他不想管的,但突然想到方才那一眼可怜的眼神,有些好奇。 “你怎么了?” “刚才,刚才被他推倒的时候,不小心扭到手臂,不知道有没有脱臼。” 莫之阳看眼齐平,又抬头直视约特,温声道:“不好意思,打搅你们了。” 他低头,露出脆弱纤细的脖颈。 beta的后颈没有腺体,却无端让人有种想要怜惜的错觉。 约特摇头,将这个可笑的想法赶出去。 一个beta,有什么值得怜惜的。 “澳莱斯来跟他道歉!” 约特必须给所有新生一个好的榜样,不能仗势欺人。 “不,不是澳莱斯同学推我的。” 小白莲等的就是这句话。 莫之阳忙摇头,轻声解释道:“是这位同学主动去推澳莱斯同学被反击推到后撞到我,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可能是齐平同学太害怕,所以就撒谎说是我推到澳莱斯同学,这才,这才伤到我的手。” 借由解释,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个清楚。 齐平脸色一白,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居然敢坏他的计划。 “对对对,就是这样的!” 澳莱斯忙点头,拉过约特哥哥的手有些委屈道:“事情就是这样,我没有欺负人。” 莫之阳说完后深藏功与名,默默退到人群中。 接下来这个澳莱斯再蠢,也不会被打败吧? 齐平低下头,那么多人都在看着,他不敢随便撒谎。 约特皱起眉头,冷声道:“等开完会,会有飞行器去接你们去学生会楼,到时候会有证据,谁犯错谁就被罚!到时候会出通知,通报全校。”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没有一个人敢反驳。 不能让这群新生以为有家世就可以为所欲为。 莫之阳隐在人群中,做一个不显眼的beta。 等约特说完,想去找那个特别的beta时,发现已经找不到。 他微微皱眉,想着那个是受害人,还是要把人找来。 新生大会没有因为这个变故停滞,随着约特讲完话,说完校规之后,他们被带去各自的专业。 “啧。” 莫之阳坐在飞行器里,想着这座学校真大啊,居然需要用飞行器从礼堂到宿舍。 “确实很大。” 系统喊宿主回神,道:“我刚才试了一下,我是可以操控游戏里的一些东西,但是权限不多。 这种飞行器什么的,可以。” “那就好。” 莫之阳想着,系统也不是那么没用。 到宿舍楼之后,莫之阳就被告知,beta的宿舍已经没有位置。 “那怎么办?” 听到这话,莫之阳意识到不妙。 这,该不会是什么新型的骗氪手段吧? 果然游戏音响起。 【已经没有beta宿舍,请选择想要居住的宿舍类型。 注:6星币首冲,即可享受帝王般的后宫体验,一日御六人。 A:alpha宿舍; B:Omega宿舍。 第1747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4 莫之阳直接点A,没钱,所以别无选择。 因为原主选的是偏A的故事线,氪的话就可以去O宿舍和很多小O爽。 不氪的话,就是去A宿舍被很多大A们爽。 反正就是爽和被爽。 “闭上眼睛就是天黑。” 莫之阳难以相信去A宿舍,会被虐成什么样。 按照这个游戏的骗氪程度,他去A区宿舍指定被虐,这样他就会控制不住想要逆袭,逆袭就得充钱。 套路真多。 “对了A宿舍有个位置,你可以去。” 说完,那个宿管员上下打量一番莫之阳,眼中的不屑和嘲弄毫不遮掩。 一个低级的B级beta,居然去A区宿舍真是可笑。 那一眼,让莫之阳有些明白为什么原主会这样轻视自己的生命。 beta哪怕在游戏里里,都是被看低的存在,是透明人是蝼蚁。 或许0氪通关真的是原主唯一的执念,因为太普通太痛苦,所以执念才会奇怪。 “好的。” 莫之阳提着行李,转身跟着一个飞行的机器鸟往A宿舍区去。 一路上,很多人路过,但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莫之阳。 他好像是一个透明人,一片落叶悄悄的落到脚边,没有人看到。 原主残留的意识开始影响到莫之阳心情,他觉得不舒服。 想要大吼,想要做出一些离经叛道的事情,让所有人都注意。 “有人问我我就会讲,但是无人来~~” 系统唱起浮夸。 这首歌真的很能表达原主的想法,他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但有太自卑做不出着最闪的衫扮十分感慨的事情。 在自卑沉默中扭曲,最后绝望。 莫之阳站定,看着周围擦肩而过的人。 他突然抬起下巴,顶着太阳灿烂一笑。 他的笑容太有感染力,太灿烂,无端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等等我啊!” 莫之阳小跑追上机器鸟。 从中午走到傍晚,都到下课的时间,莫之阳才从B区宿舍走到A区宿舍。 根据地址,走到一栋独栋别墅门口。 “啧。” 这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小白莲就知道游戏开发商在搞事。 他上前一步,大门伸出一个机械臂,机械臂上有摄像头,上下扫描之后发出冰冷无情的声音,“非宿舍人员,不得入内。” 意料之中,莫之阳无所谓,转身走到前面一点的位置坐到草地上。 微缩行李箱就放在手边,他撑着下巴看着仰头看头顶络绎不绝的小飞行器。 不愧是A区的人,这种容纳两人但能在校园里驾驶的飞行器,至少三十万星币。 “宿主你看,那个紫色的好骚啊。” “噗嗤。 确实。” 莫之阳撑着下巴,指着一辆过去的红色,感慨道:“那个红色饱和度好高,嘤嘤嘤真好看。” 都是金钱的味道。 等约特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弱小纤细的beta,坐在草地上看着天上的飞行器傻乐。 约特还没上前,就有一个人先他一步走过去。 “你什么东西,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抬头看着遮住阳光的男人,头顶上是黑色的名字:阿瑟夫。 黑色的名字,应该是普通NPC。 “我知道的,这里是A区的宿舍。” 莫之阳双手撑着从草地上站起来,笑容干净单纯。 阿瑟夫没有多言,放出精神力直接把人压住,嘲讽道:“这里不是你一个低贱的beta该到的地方。” 莫之阳的精神力是B级,B级的意思是没有精神力。 他刚爬起来又被直接按到草地上,动弹不得。 “滚出去!滚回你的B区,不要试图融进不属于你的阶级,听到没有?” 阿瑟夫抬起脚,踩在莫之阳的头上。 羞辱意味极浓,路过的其他人见到这一幕,有的会笑有的眼神都不会给一个。 浑身好像被泰山压住,莫之阳动弹不得。 【亲爱的阳羊玩家,是否选择逆袭打脸。 首充6星币即可。 A:打脸逆袭; B:继续被羞辱。】 看到这两个选项,莫之阳恨得咬牙。 该死的资本家连选项都在诱导充值,这个时候是个人都会选择逆袭吧。 莫之阳含恨选B。 阿瑟夫揪起地上的莫之阳领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冷笑道:“阴沟的老鼠就该待在阴沟里,爬到上等人的圈子,也不怕被踩死。” 他们高高在上的A区,容不得这样的废物杂碎来污染。 “你这样的人,就该死在B区,帝国学校让你们来,真是污染了空气。你们这样的人上战场和虫族打仗,当炮灰都不够。你以为到了A区,你就是alpha吗?废物一辈子都是废物!” 极尽辱骂之词,要换另一个人来,只怕真是要生气或怒冲188星币。 充钱可以变强!所以小白莲很弱,但是弱就是小白莲的技能点啊! “我只是来这里暂住而已。” 莫之阳颇为无奈,并不生气。 反而笑嘻嘻的试图激怒阿瑟夫,低声问道:“你说,学校让我这个废物来这里暂住,你觉得在学校眼里,你是什么,不也是废物吗?” “废物你找死!” “住手!” 再抬起眸子时,莫之阳泪眸盈盈。 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眼睛一亮,仿佛看到救星一般。 哭起来真是好看,复上泪膜的眼睛,像是从前最无辜最可爱的某种动物,是鹿吧?约特很好学,所以大概记得。 “约特。” 阿瑟夫赶紧放开手,微微后退。 哪里还有面对莫之阳的嚣张跋扈,他低下头不敢直视对方。 “是谁允许你在我的门口打骂同学的?” 刚才的阿瑟夫的声音挺大的,约特能听到。 但那个beta说什么,他不知道。 但打骂同学就是不对。 “不是,我的不是!” 阿瑟夫还想解释,却被约特的眼神瞪得心里发毛,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解释。 “我都看到都听到了。” 约特几步上前,隔开阿瑟夫和莫之阳,沉声道:“你不该对同校学生这样,你应该道歉。” “什么?” 阿瑟夫仿佛听到什么天方夜谭一样,指着自己问道:“我给他道歉,我一个alpha精神力还是S级的,要给这个废物beta道歉!我不接受,我凭什么跟他道歉,我没做错。” 这时候不添把火,那就不是小白莲的手段了。 他拽拽约特的衣角,小声道:“算了吧,如果道歉的话他会找我麻烦的,我还想以后继续在这里上学。” “做错事情就要道歉。” 回头,约特看到他眼里的惶恐,难得柔下银色安抚道:“是他的错就该道歉,他不会对你做什么。” 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道歉!” 约特对这个人也不太熟悉,所以不知道他的名字。 阿瑟夫摇头,冷声道:“不可能!我不可能给这个废物道歉,除非我死!” “这里有监控,我刚处置一个霸凌同学的人。 如果你不想被记大过的话,就知错就改。” 声音没有什么感情,约特就这样冷冷看着。 听到这话,阿瑟夫高高在上的表情有一丝裂痕。 显然记大过三个字,对帝国学院的学生来说很重要。 记大过会影响到日后进军队就职,甚至会被筛下来。 “你为了一个beta,居然要给我记大过。 他们就是废物,没有任何贡献的废物,你知道吗?” 阿瑟夫还是不肯。 他很自傲,这样的人让他给一个废物道歉,做不到。 “校规第三条,不能以精神力和性别去欺负其他人,你知道也宣誓过遵守。” 约特没有留情,继续冷声道:“我们进入军队的目的是保护家人,保护弱小,而不是恃强凌弱。你这样的人如果去的话,该怎么尽心尽力的保护民众呢?” “我!” 阿瑟夫张张嘴,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 他的脸色很难看,惨白不忿,都能看到他抽i动的嘴角。 莫之阳小声道:“要不,还是算了吧?我怕我以后日子不好过。” 他有点息事宁人的意思,怕被报复。 “没事。” 约特却摇头道:“一个人必须遵守自己宣誓过的话。” “对不起。” 阿瑟夫突然低头,他浑身都好像被钢筋架着,僵硬得连低头都做的很艰难。 说对不起的时候,还能看到他绷紧的腮边。 估计牙根都要咬出血了。 莫之阳躲在约特身后,勾唇一笑。 此时他的脸上已经没有楚楚可怜的姿态,反而是挑衅和不屑。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跟一个废物道歉的更废物的人。 阿瑟夫都要呕死,但他不敢担着约特的面说什么。 最后所有愤怒只能咽回去,他不能在这里影响在军队的仕途。 至于这个不怕死的废物,有的是办法弄死他! “谢谢你。” 人走之后,莫之阳微微弯腰鞠躬,对他表达感谢。 看来他预料的没错,这个约特就是一恶搞正义感十足的人,不会视而不见。 “这是我该做的。” 约特没有贪功,但他也很奇怪,问道:“你为什么来这里?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B区没有宿舍了,然后安排的人员说让我到A区宿舍暂住。 我是跟着带路的机器鸟过来的,他们把我带到这里,然后就走了。” 莫之阳低下头,故意露出头顶刚才被踩脏的头发。 黑色的头发被灰尘沾到,格外显眼 第1748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5 “你的头发脏了。” 约特伸出手帮忙弄掉头顶的灰尘。 这时候莫之阳正好抬起头,那双温热的大掌正好就落在那双漂亮的眼睛上。 没有熟悉的感觉,他有些失望。 就是故意安排触碰,结果不是老色批。 啧,居然不是老色批。 “老色批不会有那么伟光正的人设。” 系统戳破宿主的幻想。 虽然约特有长得像是老色批的潜质,但人设不太符合。 而约特也是吓一跳,手停在那双眼睛上,温热的触感让他瞪大眼睛。 他本该对beta没有任何旖旎心思才对,他应该遵照家里的想法,和一个温柔娇弱的Omega在一起,然后进入军队保家卫国。 但指腹的温热让他心跳加速,这是为什么? 约特看着这双眼睛,答案呼之欲出。 “对不起啊。” 莫之阳适时的往后退,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解释道:“我刚才还以你要做什么,没有注意。” “没事。” 旖旎的心思很快就被掐下去,约特摇头道:“没事。”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碰一下无所谓。 “我带你进去。” 宿舍里面很豪华,不是普通的那种上床下桌的四人寝。 有厨房有客厅,还有四件房间。 那如果楼下的有房间,楼上是什么地方? 莫之阳很好奇。 “这里是你的房间。” 约特把人带到楼下唯一一个空着的位置,是靠最左边的地方。 推门进去,解释道:“一直都有机器人打扫,所以很干净。你摆好东西就能住下,不会很麻烦。” “谢谢。” 莫之阳真心道谢,微微鞠躬后抬头问道:“请问,楼上是什么?我记得在外面看到有三层,我们都住在第一次,那还有两层呢。” “第二层第三层都有一个机甲训练室,如果你没事的话不要随便上去。” 约特小声道:“其他两位室友这两天不在,如果你遇到他们也不需要打招呼。” 像约特这种SS级精神力的人,他的朋友圈自然也不会差。 不过,他们很自傲,跟阿瑟夫一样的性格。 “谢谢你。” 莫之阳礼貌道谢后,提着东西进去。 “你!” 约特看着纤弱清瘦的背影,心里跟猫儿挠似的。 这种感觉很陌生,他也不懂为什么。 “怎么了?” 莫之阳回头问。 约特摇头,“没事,你早点休息。” 关上门之后,莫之阳把手里的小行李箱一丢躺到床上闭上眼睛,“该死的游戏,我真他妈是要气死。” 他用手揉掉头顶的灰尘,翻个身趴在床上,点开智脑看他的游戏背包里面有什么东西。 莫之阳因为是游戏玩家,所以他的智脑和游戏的NPC不一样。 “宿主,先存档。” 系统提醒一句,“你这个游戏面板,我能控制。 但我不能控制其他人。” “那你记得差不多时候就帮我存档。” 莫之阳点开背包,一看背包其实里面就注册送的他提的那个空间行李箱,还有就是一个钥匙,其他就没有。 莫之阳从背包里拿出钥匙,有些奇怪问道:“这个钥匙是什么?” “这是一把万能钥匙,是登录游戏送的。 每个玩家都有,能随便开启一个门,但只能使用一次。 要多次使用的话,要充钱。” “果然如此。” 莫之阳把钥匙放回去,躺在床上发呆。 这个游戏就是专为氪佬定制,只要充钱你想要什么有什么,甚至可以用催眠。 但不氪一无所有。 “宿主,你先休息。 明天要去上课,不知道游戏还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好!” 第二天早上,莫之阳就饿得起床去做饭。 本可以不用吃饭的,但莫之阳没有积分换营养剂。 从登录到现在,他过几个剧情点就有几点积分。 一瓶营养液十个点,他现在就五个点。 还有一点积分是登录送的。 “真抠啊。” 莫之阳一边包虾饺一边感慨,转头看着已经滚开的粥,空出手把肉碎放进去搅拌搅拌。 游戏里的食材设定可比现实里丰富多了,而且,现实世界里为求效率和方便,很少人会去真的吃饭。 “好香。” 等约特从二楼下来的时候,就闻到食物的香味。 他顺着香味走到厨房,从未有人进去过的地方有一个纤细的身影忙碌。 莫之阳察觉到身后有人,回头见是约特,粲然一笑,“约特,你洗漱一下就可以吃了。” 发出热情的邀请。 “好的。” 可能是刚训练完也可能是香味勾的,约特不由自主的点头。 莫之阳故意在端饭的时候,将两碗粥放到一起,这样两人就可以挨着坐。 看向近在咫尺的包,小白莲看着认真观察虾饺的约特,趁其不备将一样东西放进那个包里。 “这是什么东西,我从来没有见过。” 约特夹起一个虾饺,对这个晶莹剔透的可爱东西很有兴趣。 “这是虾饺,里面有点烫,你试试。” 约特惊艳于小小的饺子里居然藏着那么浓郁的鲜味,忍不住多吃几个。 大半盘都进到肚子里。 “你做的很好吃。” 约特感慨。 哪怕他们家里的厨子都没有这样的手艺,机器人做的也没有那么好,吃完还意犹未尽。 “如果你喜欢的话,晚上我也可以做。” 莫之阳有心和约特打好关系,主动提议道:“我会做的很多,今晚可以多做一些给你。” 听到这话,约特并没有马上答应,他思索之后蹙眉道:“应该可以。” 学生会应该是没什么大事。 吃过早饭后,碗筷有清洁机器人,不需要他们操心。 “宿主,你到底在酝酿什么?” 系统看不懂。 莫之阳笑着解释道:“没什么啊。” 看样子宿主是要搞事,但是他不知道宿主要搞什么事。 反正等着看就知道,肯定很有趣。 莫之阳的专业是机甲养护改装,算是工程学科。 这个专业也是beta最多的专业,来到教室之后,每个人都可以凭借学生卡领到一枚芯片。 这枚芯片在上课的时候需要插入学生卡里面,再链接智脑就可以进入全息课堂。 “我的学生证呢?” 莫之阳全身翻遍全身的口袋,蓝色的特殊材质的校服很贴身收腰,有什么东西放在口袋里,肯定一摸就知道。 “你的学生证呢?” 老师有些不耐烦。 一个精神力B级的废物,怎么那么多事。 “我在找,可能是来的路上丢了。” 莫之阳翻遍全身,抬头看向老师。 老师像是找到什么原因一般,突然厉声道:“你到底有没有学生证?你是不是混进来的,根本没有学生证!” “不是,我有的!” 莫之阳颤着声解释道:“我,我是带在身上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不在身上。 老师,我能回去宿舍看看吗?看看有没有在宿舍,我昨天的新生大会都在呢,我真的是学生。” “一个精神力B级的废物,你说能考上帝国大学,我都觉得可笑。” 老师蹙眉,完全不顾周围那么多新生,言语刻薄,“你该不会是替考进来的吧。 这里最次的精神力都是S级,废物怎么能坐在这个教室。” “精神力B级怎么可能有资格和我们坐在一起?” “B级能考进来?这不是帝国大学吗?怎么让这样的废物进来。” “肯定是假的,肯定不可能是他考进来的。 这样的人能考进来,那真是奇怪。” …… 周围人顺杆往上爬,都要过来踩一脚。 “喂,你到底是不是帝国大学的学生。” 一个黑皮beta站起身来,他双手插兜表情桀骜不屑。 扫过这个堪比Omega瘦弱的beta,再查探精神力,还真的是一个B级的废物,眉头皱得像是川字。 “怎么废物也能进来帝国大学!” 小白莲看这个人头顶连字都没有,应该是一个没有名字的NPC。 如果不是他自己触发这个任务的话,应该不会有这个人出现。 其他人也上来附和,“根本不可能,他根本不可能考进来,一个B级废物,真给我们班丢脸。” “我才不要和这种人同班。” “不是,我!” 当莫之阳要解释的时候,就被老师强势打断。 老师抬手,一巴掌扇过去。 眼见扇过来的巴掌,莫之阳思考要不要躲开。 最后,他决定不动,硬生生挨下这巴掌,这样更有利于后面的计划。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让原本嘲弄的教室沉默下来。 沉默三秒之后,爆发更大的嘲笑声。 “打得好!” “废物东西!” 有其他同学的赞同,老师越发有恃无恐。 双手抱臂冷声道:“你如果不拿出学生证的话,就给我滚出去!” 莫之阳被打得耳朵嗡嗡响,捂住被打的半边脸,没有计较被打却还是倔强的重复解释道:“我真的有学生卡,只是不知道丢在哪里了,真的!” “如果你有,现在就拿出来!” 老师拍拍桌子,手指向门口,冷声道:“如果没有,就给我滚出去!回你的贫民窟星球,别以为进来这里就是人上人。 废物永远都是废物,B级的废物!” “什么东西,不知道怎么考进来的。 学生证都没有。” “开学第一天就搞出这样的事情,好烦啊。” 第1749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6 莫之阳低头,眼泪一直往下坠,“我真的有,只是不小心被丢到什么地方而已,我肯定能找回来的。” “没有就滚出去。” 还是那个黑皮beta先动手,抓住莫之阳的手拉着人往外拽,一边拽一边骂道:“妈的,当我们帝国学校是什么垃圾收容所,什么垃圾都能进来!” “就是!” 老师乐得不需要自己动手,就在旁边看着。 嘴角带着冷笑,满眼嘲讽。 “不是,不是的!” 瘦弱的人根本经不起那么大的拖拽,莫之阳右手抓住课桌想要留下来,可惜还是挡不住,课桌都被拉倒。 “滚出去!” 莫之阳被拽出门直接甩到栏杆上,后背撞到栏杆闷哼一声。 疼得他慢慢从墙上滑落,瘫坐到地上。 “弱不禁风,这样的人怎么考进来的?” 他还是不懂。 “就应该滚出去。” 所有人都在起哄,乱糟糟的一片没人看到在教室走廊尽头站着的一个穿着白色金边校服的男人。 “我,真的是考进来的。” 莫之阳低头垂泪。 所有人都围着他,肆意嘲笑谩骂,没有证据也可以随便给他扣一个帽子,只因为他是个B级的beta。 是,他们也同样是beta,但哪怕是beta都有阶级。 精神力就是判定阶级的标准,阶级之内大家依旧肉弱强食。 “如果你是考进来的,肯定是会给你发学生卡。 但是你的学生卡呢?你根本拿不出来,你根本是在骗人!” 但这话说的有漏洞,莫之阳不能证明他有学生卡,但老师也同样也不能证明他没有学生卡,这是一场霸凌。 “他的学生卡在我这里。” 突然插入的陌生声音,让所有人看向走廊尽头。 吧嗒吧嗒的军靴的声音,像是踩在那些人的气管上,整条走廊那么多人,居然没有听到呼吸声,只有莫之阳低低的啜泣。 约特走到老师面前,刚才的话他全都听见。 难以相信一个老师,居然会这样对待学生,真是恶心。 “他的学生卡在我这里。” 约特跟老师说完之后,挤开人群走到坐在地上的人跟前。 哭泣的声音叫人难过,他不喜欢。 莫之阳看到面前突然出现的黑色军靴,顺着长腿往上看。 在看到约特的时候,他有些奇怪,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教室。 那张清秀单纯的脸都是泪水,突然出现在面前。 像是小时候他在虚拟猎场上看到那些即将被射杀的鹿,那么脆弱。你只需要轻轻一下,就能把人捏碎。 泪水是不好的,约特心里想,他不喜欢眼泪因为那是懦弱的表现,但眼泪出现在这个人脸上,他只觉得心里怪怪的,像是有针扎。 “约特,怎么是你?” 在熟人面前,莫之阳不想丢脸,胡乱抹掉腮边的泪渍想要站起来,但后背太疼,他尝试两下还是没能顺利爬起来。 “你没事吧?” 约特好心伸手帮忙扶一把,将人扶起来问道:“你看起来伤得很重。” “我,我没事。” 嘴上这样说,但莫之阳惨白的脸色却不是这样的意思。 “我来送学生卡。” 约特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从口袋里将学生卡拿出来,递到莫之阳跟前,同时也注意他的表情。 看到学生卡的瞬间,莫之阳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还有怀疑。 随后像是自我否定一样摇头,双手接过学生卡轻声道:“谢谢你约特。” 看到这样的情绪反应,约特确信这个学生卡不是莫之阳故意放在他的包里。 在包里发现学生卡的时候,他有怀疑过这是莫之阳故意为之,就是想要勾起两人的牵绊。 但他还是决定送过来,因为新生没有学生卡上不了课。 不过,刚才发生的事情还有莫之阳的反应,已经打消约特的顾虑。 一个人肯定不会自讨苦吃,将学生卡放到他包里然后被欺负。 不过,莫之阳怀疑他拿走学生卡这件事,约特有些不高兴。 “谢谢你。” 莫之阳攥紧学生卡指尖发白,有这个就可以证明他的清白。 他抬起头,带着泪痕的脸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感激道:“真的是太谢谢你了,约特。” 雨过天晴,露出彩虹的天空你见过吗? 约特认为,那就是此时莫之阳的脸。 “你被欺负了。” 约特突然升起保护欲,他想要保护这个笑容,让天空永远晴朗。 约特想伸手抚上那个红肿的巴掌印安慰,但是他总觉得不对劲,最后没有伸出手。 闻言,莫之阳低下头哑声道:“是我不好,没有准备好学生卡。 老师罚我,是应该的。” “不,帝国学院没有体罚这件事,更不会把人赶出教室。” 约特转头看向那个老师,问道:“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吗?” 老师脸色唰的变白,颤着嘴唇想要辩解,最后只能摇头。 他善用职权欺负学生,这件事逃不掉。 “我会跟校董反应这件事,至于怎么处置交给学校。” 约特也不想越权,虽然他可以将这个老师直接开除。 相比于其他,他更希望莫之阳能开心一些,学业顺利。 但是有这个老师在,这样脆弱的beta不能顺利。 “约特。” 莫之阳想说什么,却被约特的眼神阻止。 有学生卡就可以继续新生上课的事宜。 “要继续上课还是去治伤?” 约特突然问。 莫之阳恳求道:“我想继续上课,我很珍惜这个机会。” 这个回答让约特不高兴,但他觉得两人之间没什么关系似乎不该干涉。 随后点头道:“好。” 然后约特当着所有人的面,保护着莫之阳进教室,在帮忙把倒下的课桌扶起来,安置妥当后嘱咐道:“如果发生什么事情,直接智脑联系我。” 声音不大,但足够所有人都听到。 言外之意:这个人是我保护的,谁都不能动。 “谢谢你。” 莫之阳感激得鞠躬道谢,亲自送走约特看着他得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低头摸着手里的学生卡。 莫之阳笑得灿烂:金手指?可笑,我才不需要游戏给的金手指,因为老子就是最大的金手指。 再次进入教室,所有人对莫之阳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有人已经打算讨好,有人就算不讨好也不会再给他找麻烦。 刚才那个人是谁大家都知道,是约特,是学生会主席。 约特的家世不是他们能窥视的,这个废物真是好本事,攀上那么厉害的人,如果是这样,那他B级能进帝国学校也正常。 “所以,宿主你是一开始就已经判断好游戏要搞事了?” 系统惊喜得很,没想到峰回路转。 “我在外面等个人都能被安排剧情,今天第一天上学那么大的事情,游戏怎么可能不骗氪?既然如此,那我就先下手为强好了。” 莫之阳在众人的目光中接过芯片,插进学生卡了。 虽然这个是游戏世界,但还是有一定的运行规则。 经过这件事,大家应该不会再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插入芯片进入教学模式。 莫之阳被带到一个巨大无比的空间,周围全都是同学,上面站着这节课的教学老师。 “机甲分为三大类,攻击、防御还有补给。 我们必须对每一种机甲的构造烂熟于心,才能进行养护和修复。 这节课我带你们先认识一下攻击型机甲,现在开始记住多少算多少,我讲得很快,如果又不知道的回去自己熟悉。” “是,老师!” 莫之阳拿出学校发放的球形摄像头,飞到头顶开始录像,好方便回去复习。 不过莫之阳学得很快,几乎是说一样他就记得。 按理说精神力好的人记忆里也会好,但莫之阳学得比那些S级的beta还要快。 有时候老师都觉得这件事很奇怪,莫之阳看起来似乎不像之前看起来那么无能。 约特有学生会的事务处理,比正常放学时间晚两个小时,推门进来就闻到满屋饭香。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就看到带着蓝色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对方休闲的居家服,温暖的灯光让他有种幸福感,如果是从军队下班回来之后看到家里这一幕,他会很乐意结婚。 “你回来了。” 莫之阳回头笑了笑,指了指出锅的菜,解释道:“约特同学,你可以先去洗手换件衣服,就能吃饭了。” “好的。” 约特点头,转身走进房间。 莫之阳不是个小气的人,既然把人当挡箭牌,那他也会相应的给点好处,不能白嫖。 “今天过得好吗?” “还好。” 莫之阳下意识摸摸脸颊上已经褪去的红痕。 笑着摇头道:“并没有发生什么,那时候谢谢你。 只是我的学生卡为什么会落在你包里?” 在对方提问前,小白莲先开口,来个恶人先告状。 “我不知道。” 约特坐直起来,看着对面吃饭的人,问道:“你在怀疑我!” 好生气,凭什么被怀疑。 “我,没有怀疑。” 莫之阳心虚低下头,在对方怀疑之前先表达疑惑,这样即可摆脱嫌疑。 “你有!” 约特心里有些委屈,戳破莫之阳的想法之后也没有再追究,低头吃饭。 他有些难过,因为莫之阳的怀疑,却不知为什么会这样。 第1750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7 他对感情有些迟钝。 “约特。” 在约特吃完饭要离开时,莫之阳喊住要进屋的人。 见背影驻足,主动解释道:“我一开始怀疑是觉得你想捉弄我,毕竟我从进学校开始都一直被人这样欺负。 后来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真的对不起,我不该误会你。” “没关系。” 约特扯动抿紧的嘴角,心里泛酸的不是因为道歉而高兴起来,他回头看着莫之阳,轻声道:“没事,也不怪你。” “谢谢你,约特。” 耳垂有些发烫,约特有些无措,哪怕第一次操作机甲他都没有这种手脚不知往哪里放的局促。 “没事。” “纯情小可爱,宿主可别把他撩的太狠哦。” 系统提醒一句,它相信这个约特对宿主已经有好感。 小白莲深以为然的点头,“确实。” 回去后,他就开始再次复习老师说的机甲知识,还有明天的课程。 一直到晚上很晚的时候,觉得有点口渴,出去倒杯水。 厨房里的人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也没有多想,以为只是约特。 正当莫之阳转身想要转身离开时,突然有人从后面一把按住,手被反剪在身后,上半身都按在大理石板上。 哪怕天气不冷,冰冷的石头还是将莫之阳冻得一哆嗦,他想放开却被按得更紧。 “你是谁!” “我,我是在这里住的。” 声音不是约特,莫之阳猜测应该是另外两个没有露面的室友。 “一个beta,怎么会到A区的宿舍住。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到底是怎么躲过去那么多的监控还有安保的!” 莫之阳被压得不能动弹,脸被强势的按在石头上。 虽然看不到身后的人怎么样,但是能从那双大掌分析到是一个很高大的男人。 “说,你到底是不是虫族间谍!” “我不是!” 莫之阳想甩掉手里的被子,这才发现他浑身都被精神力给控制,动弹不得。 【亲爱的阳羊玩家,是否选择反抗。 A:充值6星币反杀打脸; B:继续受虐。】 这个时候游戏出现,但莫之阳却没有生气。 他伸手慢慢慢慢的点向B,然后趁着场景继续的瞬间,立时松开手。 在剧情选项的时候,可以脱离精神力的控制,莫之阳早就发现这一点。 这时候剧情正好蹦出来骗氪,那他也只好利用利用。 手上的被子掉到地上,仓啷一声很响,马上全屋的灯就亮起来,检测到有意外,机器人也马上赶过来。 有安保医护还有清洁机器人,因为是检测到玻璃碎裂,所以几乎所有的机器人都来了,连带着约特也被叫出来。 “怎么回事?” “约特,有人擅自闯入。” 约特看到来人,心中大石放下,连忙走过去解释道:“宋亦谦,这个是我们的室友,不是擅自闯入的人。” “宿友?一个没有精神力的beta!” 这个被叫做宋亦谦的人显然不信这个beta居然是室友,但已经收起精神力,只是手上的钳制还在。 约特主动上前拉开宋亦谦的手,解释道:“他真的是宿友。 B区没有空位,所以让他暂时住在这里,昨天刚搬进来的,你不知道也正常。” 听到约特的讲述,宋亦谦这才松开手,往后退一步打量这个过分瘦弱的beta。 “你没事吧?” 约特主动上前提问。 “我没事。” 莫之阳摇头,扫过一旁的东方长相的帅哥。 他的头顶有金色的名字:宋亦谦,黑发黑眸,利眉淡目。 极具东方男人的美感,气质清冷淡漠。 金色的名字,应该也是属于不同的NPC。 “抱歉。” 宋亦谦道歉。 他虽然骄傲但也知道做错该道歉,清冷的人低头,很让人意外。 “没事,不怪你。” 嘴上说着不怪你,但莫之阳还是下意识揉了揉后脖颈,那是被宋亦谦按着的地方,不太舒服。 宋亦谦没有说什么,转身进房间。 “他不是故意的。” 莫之阳摇摇头。 约特点头,也没说什么,语气难得带上几分温柔:“那你早点休息。” “嗯。” 莫之阳临走前让机器人倒杯水送到房间,一地的狼藉有人收拾,也就没人去管。 第二天宋亦谦出门时,就闻到食物的香味。 他低头看一眼手里的营养剂,再看坐在座子上吃饭的两人。 其实哪怕是星际他们也是偏爱食物,吃饭对他们来说是享受。 就算营养剂再香甜也比不上饭食。 但很多时候赶时间,营养剂是最好的选择。 “你要一起吃吗?” 莫之阳见他出来,想着接下来要住那么久,主动提议道:“我做了不少,如果有空的话,可以一起吃。” 原本吃饭的两人变成三个人。 “你那么早回来做什么?” 约特问。 嘴上回答,宋亦谦也不忘往嘴里塞食物,反问道:“机甲比赛要开始,你忘了吗?” 趁着两人说话的时候,莫之阳悄悄往嘴里多塞两块糍粑油条。 这个宋亦谦喜欢吃甜食,都要把那一盘给干完。 这样小孩子气的动作,两人都知道却没有戳破。 很显然宋亦谦也很喜欢这些食物,三个人埋头苦吃,竟然没人说话。 莫之阳之所以埋头苦吃,是因为再不吃就没了。 淦,这两个人是饕餮啊,吃得比他还多,而且本来做的也就两人份。 “很好吃,谢谢。” 临走时宋亦谦表达感谢。 莫之阳笑着摇头,示意不用。 许是开发商意识到不能骗氪,也消停了两天。 这两天莫之阳过得也还不错,安安静静的学习机甲知识。 “过两天就是机甲大赛,A1区和A2区的人,你要去看吗?” “当然要去看,听说约特会长和宋学长都会去参加,还有尼森莱,我的天啊!想想我都激动。” “一下子就能看到学院里叱刹风云的三个学长,真的是太好了!” “才不好,B区的新生是没有资格去的,除非去帮忙维护机甲。” 这话让原本兴致勃勃的那班人瞬间颓丧起来。 莫之阳听到这些谈话,想到昨天今天早上约特的话。 还有一个室友叫尼森莱?他还没看过这位,估计也是学校里叱刹风云的人物。 那么大的剧情点,肯定还有幺蛾子。 宋亦谦不喜欢学校的训练场,他的训练场在三楼,下课之后直接回来。 听见开门声,莫之阳下意识喊道:“约特,你能帮我洗一下菜吗?今天做三人份,机器人好像也忙不过来。” 宋亦谦站在玄关门口,听到有人喊他。 这个声音是早上叫他吃饭的声音,所以,他还会做晚饭?不过现在他没心思理会,要去训练。 厨房里传来一声刺啦的声音,绊住宋亦谦的脚步。 硬生生拐个弯,他往厨房去。 莫之阳在厨房里忙碌,知道身后有人也没回头,问道:“你今天很忙吗?如果很忙的话,可以休息一下,做好我叫你也可以。” 没有再提洗菜的事情,机器人在一旁上蹿下跳的忙碌。 回锅肉的香味飘散开来,宋亦谦闻到香味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居然有这样勾人的味道,决定上前去看看。 “你在做什么?” “谁?” 莫之阳对宋亦谦的声音不熟悉,回头一见是他吓一跳。 宋亦谦有些奇怪,“你在做什么,那么香。” 只是他刚说完香,就有一股糊味飘出来。 “糊了糊了!” 也顾不得解释,莫之阳赶紧把肉翻炒之后加入蒜苗,快速炒几下然后出锅。 还好不是很严重,所以能抢救回来。 “有点糊,但不影响吃。” 宋亦谦点头,“嗯。” 单闻味道,就能猜到有多好吃。 和家里机器人做的不一样,反正就是很好吃。 看着厨房忙碌的人,宋亦谦有点明白为什么约特会允许这个人住下来。 两个人也因为这一场交集有了交谈。 “最近学的好吗?” 约特问。 闻言,莫之阳笑着用力点头,高兴道:“很好,老师讲的也浅显易懂。 今天早上老师还表扬我,说我机甲图画的好。” 轻软的发丝因为点头的动作上下晃动,配合灿烂的笑,真是很不一样。 坐在对面的宋亦谦看着莫之阳,他觉得这个beta和那些普通的B或者娇柔小O都不一样,他不喜欢那些娇弱的O。 就好像易碎的花,重不得轻不得。 如果不是因为要安抚精神力风暴,他以后都没有结婚的打算。 “那就好。” 看到莫之阳还挺开心,约特才将意图表明,问道:“你想去看吗?你应该还没看到真的机甲吧?” “是没有看过。” 莫之阳咬着筷子,小声问道:“我可以去吗?但是我听同学说,必须被邀请的人人才能去,B区新生没机会。” “我可以邀请你。” 约特主动道:“面对图纸和视频,肯定不如真是东西要来的震撼。” 这个提议莫之阳真的很心动,最后也没忍住,点点头,“谢谢你,约特。” 他笑起来,灿若骄阳。 约特耳垂一红,低头开始扒饭。 心里暗道:真是奇怪,我怎么越来越喜欢看到莫之阳笑? 两人的神情都落在宋亦谦眼中,他很奇怪这个木头脑袋约特,居然会表现出害羞的样子,只因为莫之阳的笑容。 第1751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8 刚吃完饭,莫之阳回到房间之后游戏界面弹出来。 【亲爱的阳羊玩家,是否选择参加机甲比赛。 A:是(将获得极品机甲,赤红风暴。 ); B:否。】 “宿主,系统送你东西啊!它是不是看你一直不充钱,所以给你下的陷阱啊!” 系统对于这个游戏,很警惕。 莫之阳也是如此想,于是他很自然的伸手想要点B。 结果,在伸出手之后,B选项旁边就出现一行注释:请注意,若是选择否,如果出现在机甲比赛会场,则判定游戏重来。 莫之阳看到这行字,没有紧蹙。 这游戏是发现不能骗氪,开始威胁了是吗? “宿主,要不我们点点看?反正充值肯定需要校验瞳膜,只要宿主你把眼睛闭上,我给你看不就好了吗?” 系统拍着胸脯。 听到这话,莫之阳点头,“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你来选我闭上眼睛。” 这样就不会让游戏有机可乘。 “好嘞。” 等宿主闭上眼睛,系统选择A。 选择A之后,并没有出现什么付款的记录,它确定不会付款之后就去看宿主的背包。 “宿主宿主!” 系统喊宿主睁开眼睛,道:“你不用担心,他这个机甲是真的送给你,只是送是送,但是没给你钥匙。” 听到这话,莫之阳谨慎睁开左眼。 确定没有扫描付款的迹象之后,才睁开右眼,有些惊讶问道:“真没有啊?白送一个机甲?” “也不是白送啦。” 系统把背包展开给宿主看,指着那个红色的机甲,解释道:“只是送个东西吊吊胃口,但是宿主你没有钥匙也没有精神力,所以根本开不了一点,就是个摆设,手办。” 看到机甲之后,莫之阳眼睛都亮了。 这简直是十亿少男的梦中机甲啊,谁看太平洋的时候没有一款红色机甲的梦啊。 不过,在得知赠送的真相之后,莫之阳一下就萎了。 驾驶机甲需要精神力。 而精神力,则需要充钱改变体质。 这就不是什么6星币,至少需要1888星币啊。 这TM谁遭得住? 果然,这个骗氪游戏,真该死啊。 “不玩,一点都不玩。” 莫之阳关掉背包,整个人摔进床上。 略微休息一下之后,才开始复习今天学到的一些知识点,顺带画一画机甲图。 其实修理机甲也挺好的,等将来他成为什么机甲都能修的人,不也可以人人敬仰吗?不要着急,慢慢来。 “但是啊宿主。” 系统小声道:“我怀疑这个游戏叫你去的话,肯定还会安排什么事情出来骗氪。” “肯定的,所以我们要小心谨慎一些!” 莫之阳也要做好心理准备。 估计是被欺负看不起,最后充钱逆袭打脸的事情。 来来去去都是这些套路,一点新意都没有。 第二天约特就拿到VIP的电子名额,交给莫之阳之后嘱咐他一定要去看。 听说皇室的人也会去看,只是不知道是谁。 莫之阳笑着点头。 只是到机甲比赛那一天,约特作为学生会主席需要和校董会一起去迎接皇室的人,只能拜托宋亦谦去接人过来。 因为莫之阳没有飞行器,但是比赛是在学校的西北区。 如果走路的话,至少要一天一夜,所以只能拜托宋亦谦去接人。 “你见过真实的机甲吗?” 宋亦谦看得出来也是百忙之中来接人,他身上都穿着剪裁得体的战斗服。 只要脱掉外面的外套,就可以进入机甲。 “没有。” 莫之阳拘谨的坐在小型飞行器上,歪头看着身边的宋亦谦,笑容腼腆摇头道:“没有,只在虚拟教室里面见过。 很大很威武,很不一样。” 宋亦谦点头,转头继续看向前方。 “嗯。” 透过显示屏,看到前面的飞行器有序往前。 宋家的飞行器是水墨风格的,从外面看格外与众不同。 “嗯,约特的机甲是金色的。 很符合芙尔曼家族的作风。 我的机甲是黑白两色。” 宋亦谦淡淡开口。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没什么起伏,好像一个机器人。 “也很符合宋亦谦同学的性格。” 莫之阳顺着话夸奖一句,眼神都是赞赏。 按照他们这种家族的机甲都是可以自己定制的,也最大程度代表他们的审美。 所以,用机甲来夸主人,肯定不会出错。 果然,一向清风霁月,没什么表情的宋亦谦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表情居然露出一丝喜色。 很显然,他受用这样的夸奖。 小白莲转头继续看着前方。 记住,夸人要往心坎上夸。 不是随随便便说:你好棒啊之类的就行了。 棒,棒在哪里,在配合一点畅想,哪怕不是真心的别人也会感受到快乐。 一个小时总算是到会场。 从外面看,会场是一个巨大的鸡蛋形状的建筑。 高耸入云,一般都藏在天上,看不清到底有多高。 “为什么我在远方没有看都这个建筑?” 莫之阳有些奇怪,转头问宋亦谦。 宋亦谦:“平时不会开放,空间折叠。” “原来是这样。” 莫之阳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 跟着人进去,莫之阳走的是VIP通道。 观赏的位置也极好,那是在评委席下面的那一排,战斗状况会完美的展现在面前。 澳莱斯到的时候,就看到宋亦谦领着一个他认识的beta坐到椅子上,皱起好看的眉头,开始怀疑两人的关系。 这场比赛能被参赛者带来的人,除亲人朋友之外,就是心仪的Omega了,为什么宋亦谦会带一个beta来? “你怎么在这里?” 莫之阳刚坐下,就听到娇娇软软的声音。 他当然知道是谁,抬头朝对方笑一笑,打个招呼,“你好,澳莱斯同学。” 他并不打算回答刚才的那个问题。 “谁跟你是同学?一个B级的废物,脸真大。” 居然被这样B级废物叫同学,澳莱斯有些不爽。 傲娇的扬起下巴,质问道:“本少爷是问你,为什么来这里?这里是VIP坐席,你知道吗?” “我知道啊。” 莫之阳点头,问道:“难道你来的时候,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还需要我这个B级废物跟你解释吗?” 一开始以为这少爷只是骄纵,但好歹明事理,看起来不是这样的。 说来莫之阳也挺好奇的,为什么他遇到的Omega都是差不多这样的性格?骄纵不太好说话。 “因为原主的性癖就是把这些骄纵高高在上的Omega征服啊!” 系统在意识里解释道:“量身定做的小黄油,可不就是这样的。” 如果是这样,那莫之阳明白了。 “你会不会说话啊!” 澳莱斯抬起手,巴掌就要打下来。 突然画面又定格。 【亲爱的阳羊玩家,面对嚣张娇美Omega澳莱斯的挑衅,您可以 A:接下这一巴掌,然后羞辱澳莱斯,当着所有人的面扒光他的衣服,让他跪下求饶; B: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澳莱斯玩弄到高潮,可使用道具; C:受下这巴掌,然后被继续羞辱。】 前面两个选项一看就知道是要充钱,那就只能到选C。 可是莫之阳不想被打巴掌,这个巴掌不必要受着。 选择C之后,莫之阳抬手抓住要挥下来的巴掌,反手一拳打过去。 叫你天天对着老子狗叫,之前帮你还不知好歹! “你,你疯了!” 澳莱斯被一拳打得往后踉跄好几步,是被身后的保镖及时扶住,这才没摔到地上。 “对,对不起!” 打人的莫之阳眼泪马上就掉下来,连他本人都难以置信的看着挥动的拳头,抬头看向澳莱斯,哽咽道:“对不起,这,这是我的老毛病,我的手不听使唤的。 一旦看到有人想做什么,我就会下意识反抗,对不起。” 被打的人都还没哭,打人的反倒先哭起来。 周围的人凑过来,一时间不知道该说谁的不是。 “我,我从小被欺负,有人想打我的话,我觉得就会下意识反抗,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打Omega是会被记大过的,但学校内挑衅同学也是错的。 现在的问题就是,看莫之阳到底是自卫还是主动动手,两者差别很大。 “对不起。” 小白莲几滴清泪,无端引人心疼。 绿茶的杀伤力只有两人,但白莲花的杀伤力,是看周围有多少人。 澳莱斯推开扶着他的保镖,对着这个废物的脸抬手就要扇下去。 “澳莱斯。” 宋亦谦去而复返就看到这一幕。 澳莱斯举起的手停在半空,“宋,宋亦谦。” 连系统都感慨,“宿主,你真的好白莲花啊。你就好像一个白莲花花市受穿进男频爽文里,结果把那群反派和小弟迷得团团转。” 虽然不是很贴切,不对,就是很贴切! “你在欺负同学。” 宋亦谦平素是最淡漠的人,但这一次有了生气的征兆。 他知道莫之阳是个什么样的人,温和良善单纯。 至于澳莱斯,他也知道,嚣张跋扈,凭借家世和Omega的身份,经常欺负人。 “我,澳莱斯,会去欺负一个废物?宋亦谦,你是不是疯了?我会费尽心思去欺负一个废物吗?你真是可笑。” 第1752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9 澳莱斯扬起倔强的脸,恨得咬牙,冷声道:“他这样的人,我随便就可以捏死十几个。 这样低贱的人,我会去欺负他,我看你真的是疯了宋亦谦。” 说罢,澳莱斯走到莫之阳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委顿在地上的人,嘲讽道:“像你这样的人就该去死,或者找个阴沟像老鼠一样。 考进帝国学院,你是不是觉得就可以成为我们这样的人啊?不可能的,你还是阴沟的老鼠。” 莫之阳垂眸,看,其实科技发达不代表平等。 只是换一个压榨群体而已,而且更名正言顺。 【亲爱的阳羊玩家,面对嚣张娇美Omega澳莱斯的挑衅,您可以 A:充值改变分化性别和精神力等级,然后羞辱澳莱斯,当着所有人的面扒光他的衣服,让他跪下求饶; B:使用赤红机甲,打败所有的参赛者,打脸澳莱斯。 C:舔澳莱斯的鞋子。】 “哈哈哈哈哈!” 连系统看到这个选项都笑了,这TM是人能想出来的选项? 第一个选项明显要充钱,第二个选项要发动机甲,肯定也是要充钱。 也就只有第三个选项,舔鞋子。 莫之阳抠鼻屎完全不放在心上,这个游戏为了骗氪是真的不当人。 “真是作死啊。” 系统摇头叹气。 那么大的热闹,莫之阳倒是想看看这个游戏打算怎么解决。 所以毫不犹豫选择C,周围场景继续。 “你知道康伯巴奇代表什么吗?也是,那么低贱的人怎么可能知道呢?” 澳莱斯扬起下巴,走到这个beta面前,他伸出腿踩在原本属于莫之阳的椅子上,嗤笑道:“是只要一句话,你就可以滚出帝国学院,只要一句话,你就会被弄死而且没有人敢追究。” 莫之阳瞪大眼睛,摇头道:“不,我那么辛苦才考上帝国学院,不应该是这样的。” “事实上就是这样的。” 澳莱斯居高临下,眼神就像看着一只将死的流浪狗,冷笑道:“如果你可以舔我的脚,我或许可以放过你。” 说到底澳莱斯是觉得被一个废物beta打,是羞辱。 所以他要羞辱回去,至于羞辱之后,就可以把人赶出去。 莫之阳看着那双他都没见过的牌子的鞋子,满脸写着抗拒。 “我明明没做错,是你先来打我的,我只是反击而已。” “你反击就是错。” 哪怕大家都觉得是澳莱斯这句话太过分,也没人敢站出来阻止。 有一件事澳莱斯没说错,康伯巴奇,杀一个人稀松平常。 “舔!” 澳莱斯将脚底抬到莫之阳面前,冷声命令道:“废物!” “够了。” 宋亦谦也看不下去,这里唯一能阻止的就是他。 他抬手打掉Omega的腿,冷声问道:“你不应该这样。” 他两步过去,弯腰扶起瘫坐在地上,被逼入死角的人。 这不该是莫之阳这种人承受的。 “我被打了,你有没有看到!” 澳莱斯也是认识宋亦谦的,对于他也出手帮助这个beta有些奇怪。 澳莱斯指着被打乌青的眼眶,质问道:“你没看到?” “他属于自卫,你刚才说过那么多人都能作证。” 宋亦谦将人护在身后,冷声警告:“Omega在外面可能有特权,但在校规里,没有!” “约特会帮我。” 若是宋家对上康伯巴奇,算是势均力敌。 但是加上一个约特呢?他有信心,约特会为他开脱。 “约特不会帮你。” 宋亦谦冷言,打破澳莱斯的幻想,冷声道:“他有自己的坚持,所以,一定会秉公办理。你是不了解约特,还是太高看自己?” “你!” 被戳穿的澳莱斯有些心虚,瞪向躲在宋亦谦身后的那个废物。 莫之阳也知道对自己动手没什么惩罚,但是对一个alpha就不一定。 所以他看向澳莱斯;挑衅一笑。 原本就怒火中烧的人在看到这个笑容时又怎么忍得住,直接放出精神力攻击。 在那么大的场地放出精神力,这无疑是要杀人。 精神力是冲着宋亦谦身后的莫之阳,但宋亦谦在感受到精神力的攻击之后,马上放出精神力防御。 在所有人看来,就是冲着宋亦谦来的。 莫之阳实在不喜欢澳莱斯骂人废物高高在上的样子,既然不能出手,借力打力可以吧? “澳莱斯你疯了!” 还好宋亦谦是SS级,马上就能压制住澳莱斯放出的精神力,没有给周围的人造成什么影响。 “你要对我动手!” “我不是!” 澳莱斯这才意识到刚才太愤怒,忘记这里是什么地方居然放出精神力。 他慌忙的要解释,“我不是对你动手,是他,是他挑衅我!故意对着我笑,是他!” 听到这话,莫之阳瞪大无辜的眼睛,手指着自己。 那眼神仿佛在问:啊?我吗? 宋亦谦回头扫过一眼迷茫的莫之,差点没忍住被这副表情逗笑。 “那么多人都感受到你对我释放出精神力,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所以麻烦你去和自己家里人解释一下。” 宋亦谦不打算放过。 骄纵的Omega,需要一点点的教训,否则日后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没有,我真的没有!” 最后,澳莱斯还是被保镖带出去。 “谢谢你。” 莫之阳弯腰鞠躬,由衷的感谢。 而宋亦谦也没有客气,直接点菜,“晚上我想吃咕咾肉。” 他喜欢吃酸酸甜甜的东西,但那些东西家里机器人不会做,或者做的很难吃。 “好的。” 莫之阳被逗笑。 这一笑是真心的。 宋亦谦点头,嘱咐道:“你坐吧,我要去准备了。” “谢谢。” 目送宋亦谦离开,莫之阳有种被什么可怖东西盯上的感觉,后背一阵发冷。 他猛地抬头看向上面的座位。 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人已经到齐,上面一群人,但莫之阳唯一认识的就是约特,他朝约特笑笑,随后坐回椅子上。 那个白色头发的是大皇子,叫丹,也是皇室唯一的皇子。 是个alpha,精神等级没有详细说过,但所有人都在猜测是SSS。 听说国王昏聩,已经由大皇子全权处理事宜。 另外一个黑色头发,大概三十出头的男人是学院的院长。 南多。 精神力也是不详,从前应该是SS级,但现在不知道。 那两个人的目光都落在莫之阳的后背上。 刚才那一幕都已经落入他们眼底,说来也是奇怪,一个B级精神力的beta居然能坐在VIP席,这就很奇怪。 宋亦谦他们都认识,是选定的人之一。 应该是他把人带来的,真奇怪啊。 “约特。” 南多突然开口,冷声道:“你和康伯巴奇家很熟悉,你该劝劝,不是Omega为所欲为的。” “是。” 约特点头。 丹一头漂亮的银发,这是皇室才有的独特发色。 坐在椅子上,一脸玩味的看着那个纤细单薄的背影。 真是有趣的beta啊。 那两道目光一直都没有挪走,莫之阳只做不知,专心观察场地下面的动静。 一共七场比试,1区和2区一对一比试,看哪个区得分多。 七个人都是天之骄子,他们都想在大皇子和院长面前展示实力。 约特之所以能成为内定的指挥官,是因为三年三场比赛全胜,这一次应该也没有悬念。 “好无聊啊。” 莫之阳瘪嘴,完全不在乎身边人对他的观察。 “等打起来就好看了。” 系统安抚宿主。 总算到开场,等莫之阳看到下面那个比山还要高的机甲,激动得手都在抖,甚至仰头站起来看。 “太酷了,真的太酷了。” 莫之阳稍稍冷静坐回去,打开智脑看到机甲的数据,有八百九十一米。 这样的钢铁巨物真实出现在面前,真是让人浑身发软。 哪个人能拒绝这一大坨铁铁啊! 浅蓝色的机甲使用的是激光剑,而黑色机甲则是一对大电锯。 看的莫之阳心惊动魄,整个会场时不时响起欢呼喝彩。 每个人都沉浸在这场酣畅淋漓的对决之中。 “宿主,你加油哪个?” 系统问。 莫之阳的目光在两个交缠的机甲上流连,摸着下巴给出一个没有专业性的答案,“我喜欢浅蓝色,所以浅蓝色!” 但,最后黑色机甲赢了。 莫之阳看到对面的虚拟屏幕上2区下面的数字,才知道原来那个黑色是2区的,他也没有一定支持谁,就是来看好戏的。 第二场是约特对战黄色机甲。 毫无悬念,就是约特赢了。 实力上几乎是碾压,不到二十分钟解决战斗。 “不对。” 莫之阳也看出问题所在,摇头道:“2区的人是故意的,他们肯定知道约特的实力,却派出这样的实力来对战约特,田忌赛马!”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接下来对战的人就危险。 莫之阳马上拿出智脑给约特发消息,看能不能试着联系上他。 现在还有时间可以应对。 约特刚从机甲里出来,就收到莫之阳的消息。 ‘约特,他们故意派一个实力最弱的人跟你对战,接下来你们有危险了。’ 看到这个消息之后约特也总算想明白为什么刚才打得那么轻松,也知道2区的计划是什么。 第1753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10 “还没上场的人打开智脑开会!” 当莫之阳看到智脑回复的消息,松口气,能看到就能想到对策。 上面位置的银发男人,举着一个特制的手持眼镜,从目光顺着看下去,能发现他一直在观察下面那个beta。 骄矜的银发男人笑了笑,用胳膊肘捅捅身边的黑发男人,笑道:“你们学院总算招到有趣的东西了。” 南多不置可否,沉稳英俊的脸上尽是漠然。 等塞雷西出来,打算对战宋亦谦时发现对面出来的居然也是一个最菜的那个人,这时候他就知道计划被识破。 他对战宋亦谦还可以打一打,但是其他人就未必,算了,先打下去。 下一场是宋亦谦胜,比分是2:2。 没识破的话,1区可能已经输了,但现在两个区还是势均力敌,接下来就看各自的造化。 不过,最后还是1区多一分的情况下赢下比赛。 约特和宋亦谦下意识抬头看向VIP观众席上,那个拼命为他们胜利鼓掌的纤弱少年,心中的喜悦多了几分。 他们需要去和2区联谊,比赛是比赛,还是要联络一下感情。 毕竟以后出校门,还是要并肩作战。 “你是怎么识破我们的计划的?” 塞雷西有些奇怪,他们做的很隐蔽,居然还是发现。 也没有质问,就是单纯的好奇。 “有个很细心的人发现。” 约特没有说是谁,也没有将这个功劳揽到身上。 他不想将莫之阳暴露到这群人面前,或许是因私心,他不知道。 塞雷西由衷的感慨道:“那他很厉害。” 那时候应该只是个开头就看出来,还以为至少要在宋亦谦出来之后才能发现的。 宋亦谦没有说话,也不知道低头在思索什么。 “都是学院中的翘楚,也是日后军中能委以重任的人。” 南多突然开口,抬手示意两位坐下,笑道:“比赛是比赛,以后还是要并肩作战的,这一场输赢没什么。” 对于这点,大家都很赞同,坐下开始用餐。 只是约特和宋亦谦没怎么动筷子,吃过莫之阳做的饭,对于这些机器人做出来的东西,他没什么胃口。 回到宿舍已经天黑。 打开门,就看到客厅里坐着的莫之阳,在虚拟屏幕画着机甲零部件的图。 很认真,甚至都没有看到他们回来。 机器人叮叮叮过去。 “你们回来了!” 莫之阳是听到机器人的声音,这才反应过来。 先保存画稿,关上屏幕之后站起来,小跑迎上去,感谢道:“真是谢谢你们带我看到真实的机甲,把我都震撼到了。” “没事。” 约特摇头。 看着莫之阳时,他的眼里有难掩的温柔。 宋亦谦看到却没有点破,主动走上前,隔开莫之阳和约特,问道:“你做了吗?” “做了做了!” 莫之阳点头。 约特莫名被挤开,只能看着宋亦谦和莫之阳两人说话,有些不高兴。 但说不出来哪里不好。 饭已经做好,现在还温热正好入口。 “对了,你是怎么能看出他们的意图?” 约特主动找话题。 “我不觉得2区实力那么差,能和你们比赛的一个差不了多少。 所以我想,应该有其他原因。” 宋亦谦点头,“嗯。” 独立办公室,占整层楼。 整个办公室,除桌椅沙发这些东西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办公设备。 南多穿着白色衬衫,黑色马甲还有黑色西裤棕色皮鞋。 马甲还有一条金链挂着,金色边眼镜。 看起来,就好像现代里面儒雅温和的老师一样,但能坐上帝国学院的校长,你就知道这个人不可小觑。 “莫之阳。” 南多查看这个人的资料,觉得十分奇怪。 为什么一个B级的beta,居然能考上帝国学院。 这件事是不可思议,但这份资料就明明白白的展现在面前。 南多随手一点,面前就出现一大片虚拟屏幕。 他优雅地端着瓷白镶金边的红茶杯,心无旁骛的品着茶。 仿佛虚拟屏幕里面播放的视频并不吸引他。 “这个茶不错。” 南多小酌一口红茶,甚为满意。 突然瞥了眼巨大的屏幕,屏幕因为这一眼马上暂停。 正好定格在莫之阳拿着学生卡勾起嘴角的样子,那副模样,完全不是刚才看起来那么脆弱无辜,也不像在战斗场里看到的软弱可欺。 “果然,能考上帝国学院的人肯定有所长。” 南多放下茶杯,站起来绕过长长干净的棕色书桌。 巨大的虚拟屏幕随着南多的走动,就保持在对方面前四米的距离。 “有趣,太有趣了。” 南多难言欢喜,甚至都在办公室里开始踱步。 嘴里自喃道:“总算找到一个有脑子的,太有趣了。” 他不喜欢这里,这里的好像都被设定好程序一样,不会有一点变通。 至于这个莫之阳,他喜欢! 南多开心得踱步,最后双手撑在书案上。 他在想怎么跟这个莫之阳过招,怎么才能套出点有趣的东西来。 无聊的日子总算是看到不一样的色彩。 今天的考试,莫之阳是新生专业第一。 没有靠系统的提示,连游戏提示免费给他一个畅所欲画buff,小白莲都没有用。 而且,画出的机甲图根示范图一般别无二致。 虽然大家都不爽,但莫之阳也是有真本事的。 拿到奖章的时候,莫之阳骄傲的挺起胸膛。 、 “约特,约特!” 莫之阳拿着奖章推开大门,就看到面前闪过一头金发,他也没有多想,一边跑一遍喊道:“约特,你看这是我第一的奖章,我是第一耶!” 可等莫之阳跑进去之后,就看到一张陌生的脸。 这个人长得比约特更西方,一样的金发,轮廓深邃,鼻子高挺,只是他眉目多情。 尤其是那双异瞳,一边是白色一边是蓝色。 “你是新来的宿友。” 一个beta。 尼森莱微微挑眉,眼尾那一抹艳红随着金色眉毛一挑,仿佛在挑逗,友好的伸出手笑道:“你的其中一个宿友,尼森莱。” 莫之阳收起方才的喜色,拘谨的伸手与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握手。 一握手就知道不是老色批,他也不算是失望。 肯定要再找找,或许那两个人也有可能,看有没有机会接近。 “莫之阳。” 尼森莱突然站直,双手放在裤缝上,朗声说道:“院长想要见你,现在!” 他来就是带他过去的。 “院长?” 莫之阳茫然的看着他,似乎再问:院长是谁? “你跟我去就知道了。” 尼森莱没有解释,他只负责将人带过去,其他的跟他没关系。 而且,他因为要毕业,这一个月都要待在学校。 他对这个人很好奇。 莫之阳坐在飞行器上,转头看着外面。 “是你发现2区的计划,是吗?” 尼森莱突然问。 莫之阳垂头,轻轻嗯一句。 “很聪明,至少比我们都聪明。” 对于这个夸奖,莫之阳觉得有些好笑。 这里的人很多都是设定好的NPC,按照人设一直往前走,哪里有什么智商。 “你不开心吗?” 尼森莱勾起嘴角,多情眼睛扫过莫之阳淡淡的神情,有些奇怪。 闻言,莫之阳摇摇头道:“我,我有些忐忑。 我一个beta,为什么校长要见我?我有些害怕,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错什么事情。” 小白莲在套话。 很显然,尼森莱没意识到,他笑着解释道:“校长是个很和善的人,可能是觉得你一杯beta,精神力还是B级,能考进帝国学院有些好奇,你不用太担心。” 和善? 莫之阳却不那么认为,他点头道:“嗯,希望是这样。” 很快,莫之阳被送到一栋玻璃建筑面前。 这栋玻璃建筑一共有七层,很有设计感,而且虽然是玻璃但根本看不到里面是有什么。 “我不方便进去,再见。” 尼森莱只负责把人送回来,至于接下来的事情校长会安排。 “再见。” 莫之阳乖乖的和对方鞠躬道别,转身走到落地玻璃前。 整个建筑很完美,所以没有窗没有门。 正当莫之阳疑惑,不知道要从哪里进去时。 里面传出声音。 “直接进来。” 直接,进去? 莫之阳试探性的伸出手,当受按在玻璃上时直接穿进去。 就算是星际,也不应该有这样的高科技东西吧? 走进后,他发现里面没什么精密的仪器或是其他东西,而是一个很温馨的客厅。 暖黄的沙发,白色的地毯,棕色的木地板。 星际的装修大多偏冷,很少会有那么温馨的客厅,还有绿植。 客厅的角落,还有一个生态缸。 “宿主,生态缸里面什么东西?我看着怎么那么渗人呢?” 系统倒吸一口凉气。 生态缸里面是星际很有名的火冲蚁,这种蚂蚁什么都吃。 看来这个生态缸不是普通东西。 “莫同学。” 莫之阳转头看向旋转而上的楼梯,一个穿着休闲白色毛衣,灰色裤子,汲着拖鞋的男人站在楼梯转弯处。 他模样斯文俊朗,与第一次匆匆一瞥时气势沉稳的模样大相径庭。 或许是衣服,或许就是校长变得放松,反正就是不一样。 第1754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11 “校长。” 莫之阳赶紧鞠躬打招呼。 “没必要那么有礼貌。” 南多脚步轻快的走下来,指了指沙发,笑道:“请坐,喝红茶怎么样?” “好的。” “红茶,红茶!” 系统像是抓到什么关键词一样,开始狗叫,“宿主,你听到了吗?红茶,是红茶的。” 麻麻最喜欢的就是红茶。 “我听到了。” 其实莫之阳也怀疑这个人是不是老色批,这一次接触的话可以试试看。 如果是的话,不管那么多,先按住日一顿。 上个位面吃太多嫩草,这一次看到个老牛,有点忍不住。 “宿主,擦擦口水。” 莫之阳下意识摸摸下巴,没有口水被系统骗了。 不过,温润儒雅,沉稳贵气的校长,香香。 “你怎么了?” 南多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莫之阳在摸下巴。 笑问道:“是这里让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他偏爱这种装饰,但这些小孩应该会看不上这样的摆设吧? “没有。” 莫之阳摇摇头,双手接过红茶杯,看着热气氤氲的红茶喃喃道:“这里很舒服,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很安心。” “你喜欢就好,我还以为年轻人会稍微喜欢简洁一点的。” 南多笑容温润,坐到长沙发的另外一头上。 莫之阳小口尝一下,红茶很香醇。 从前他和老色批在一起,也常喝红茶,自然能喝出好东西。 “好喝吗?” 听到好喝两个字,莫之阳抬起头鼻尖蹭过校长的鼻尖,一触即分,却已经明白心意。 莫之阳空出一只手,捂住蹭过的鼻尖。 很是诧异,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凑得那么近,他能透过那一双无框眼镜看到对方深褐色的瞳孔。 他的眼睛很漂亮,但是太具有侵略性了。 “莫同学。” 南多突然伸手撑在沙发上,这个动作也顺利将莫之阳纳入怀里,笑问道:“你那么聪明,肯定知道我要做什么,对吧?” 听到这话,莫之阳拼命摇头。 见此,南多随手抬起手在虚空里点一下。 面前突然出现一个虚拟屏幕,屏幕里是莫之阳的脸。 那张脸,带着狡黠的笑,躲在宋亦谦身后的人挑衅的看着澳莱斯,笑得很气人。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对吧?” 南多掐住莫之阳的下巴,把对方的视线扯到面前,冷声问道:“聪明的小狐狸,但是被我抓到了。” 这真的是太有趣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校长。” 莫之阳还算镇定。 如果现在慌乱的话,那岂不是太对不起这一场好戏。 看来校长是喜欢聪明的孩子,那他就要当个聪明的孩子。 “好孩子,校长不会告诉别人的。” 南多凑过去,用一重非常温柔哄小孩的语气,哄着莫之阳,笑道:“告诉我,你那么聪明到底要做什么呢?你是怎么考进帝国学院的呢?你想做什么呢?” 南多很好奇。 莫之阳瞪大眼睛,一脸茫然摇头道:“你,你在说什么啊?校长,我听不懂。” 他想继续装傻充愣。 但事实上,这反倒成了南多的乐趣。 “嗯,你确实听不懂。” 南多收起戏谑的眼神,突然冷下来。 到底是校长,他一旦冷下脸真的很吓人。 莫之阳浑身一僵,到底是太年轻突然被这个气势震得说不出话来。 他低下头有些害怕,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睛。 “一个beta,精神力B级是怎么考进来的?” 南多不在挑逗,坐回原来的位置,保持一米的距离。 他的语气不是那种调侃不屑,而是切切实实的好奇。 南多是这个学校的校长,当然知道入学考试有多严格,那些人不敢瞎糊弄,哪怕是宋亦谦或是约特,想要塞个人进来都不可能。 所以,到底怎么考进来的? “校长没有我的成绩单吗?” 莫之阳不答反问。 “有,但是我还是很奇怪。 我没有看不起beta的意思,但实在惊讶。” 南多翘着二郎腿,单手搭在沙发背上。 他的手离得很近,但人却离莫之阳很远。 “可能是我从小都对机甲有兴趣吧。” 莫之阳随便找个借口糊弄过去。 反正那个成绩肯定是真的,老色批要查也查不出什么。 他就是靠成绩进来的。 “所以,我说你很聪明,和那些蠢货不一样。” 南多现在大概明白为什么他能考进帝国学院。 莫之阳垂眸,看着还在冒热气的红茶。 “你喜欢宋亦谦还是约特,或者两个都喜欢?” 南多却嘲笑,“但是,你知道吗?他们的家族不会让自己的继承人和一个beta在一起,真是一场虐恋呢、许久没有那么感动的爱情,说不定会人人称颂?” 老色批这副样子,完全就是在幸灾乐祸,才不是感动。 “校长,我进帝国学院是为了读书,不是为其他。” 莫之阳难得正色道:“至于约特和宋亦谦,他们两个人都是很好的人。 我没有想过和他们在一起。” “你能那么想,我很高兴。” 但南多不是个傻子,不会被这一两句话糊弄过去,只不过暂时不打算追问。 “进了学校就该好好读书,你说对不对?” “嗯。” 莫之阳用力点头,显然对这句话表示赞同。 南多话锋一转,笑道:“努力学习当然是该的,但偶尔也可以跟校长来一场刺激的恋爱,你觉得呢?” 要是刚才还能装,听到这句话后莫之阳吓得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瞪大眼睛。 仿佛不相信面前这个人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校长!” “我是认真的。” 南多上下扫视莫之阳一眼,仿佛在打量一个物品,笑问道:“你之所以和他们走得近,无非就是想要个靠山,我说的对吧?” “是,约特不错宋亦谦也好。 但他们能做实在有限,不是吗?” 南多站起来,居高临下的审视莫之阳。 “你是个聪明人,该知道这个学校是我说了算,而我还能控制军队。 在学校甚至到外面,我都可以帮你,难道比不得约特和宋亦谦那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 你长齐了?让我看看,嘿嘿嘿。 莫之阳是想那么说,但碍于人设只能用一种不忿却又无可奈何的眼神瞪着对方。 “别这样看着我,搞得我好像是一个以权谋私,用权势故意压迫学生的一个坏人。” 南多这话说的,心不慌面不红。 仿佛他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莫之阳垂眸,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过来。” 南多微微扬起下巴,那语气仿佛在逗一只无关紧要的机器小狗。 但莫之阳现在的地位对南多来说,就是一样打趣的玩意儿,随时可以甩开手。 “校长。” 若是不反抗,这场蹬dua郎对两人来说都将索然无味。 莫之阳深知这一点,所以他梗着脖子,闭上眼睛反问道:“我知道校长是个好人,应该不会对一个没什么地位的学生动手吧?” “会!” 没有给对方一丝丝侥幸的机会,南多知道对付聪明但处于弱势的人,就要毫不犹豫的戳破他们的幻想。 告诉他:权势如山,你没得选。 “系统,这个校长在故事线里会出现吗?” 莫之阳也有点好奇。 “我哪儿知道这个啊!” 系统摇头。 南多站起来,他很高。 身材高挑站起来就整整高莫之阳二十多公分,哪怕居家都掩盖不住那过分健硕完美的身材。 “你见过那种灭绝的动物吗?” 沉稳的校长伸出手,温热粗糙的大掌可以轻易覆盖住面前学生的半张脸,坦言道:“你的眼睛和那种动物一样。” 其实,这才是南多的真正目的。 他一直想要养一头鹿,那种灵动美好的生物,但他用了很多种办法都找不到那种灭绝多年的美丽物种。 只找到那个没有什么用的火冲蚁,但也还好。 当做一个可有可无排解无趣生活的玩意儿人,倒也还行。 但他真的对莫之阳很有兴趣,鹿的外表却披着狐狸的皮。 这样,他养一个就能有获得两种乐趣。 想想都觉得很划算,所以他决定出手。 “校长。” 莫之阳甩开抚在脸上的手,抬起头一字一句坚定问道:“如果我不同意呢?” 他还是不想认输。 “那你就不能好好读书了。” 这句话像是刀子,一把将莫之阳的所有击碎。 他微微张着嘴,满眼难以置信。 对南多来说,抓住一个人的软肋,就好像泡出一杯好红茶一样简单。 “我辛苦考进来的。” “是啊,很辛苦。” 南多笑着点头附和,但也仅此而已。 两人的眼神不停对视交锋。 最后是莫之阳低下头,他指尖泛白,紧紧攥着衣角。 蓝色校服质量很好,却还是被他扯得紧绷。 “莫之阳。” 南多自以为是他赢了,一步上前缩短两人的已经逼仄的社交距离。 莫之阳想退后路就被斩断,他的要被一只温热的大掌托住腰,没有后退的机会。 “阳阳。” 南多突然轻轻喊一声。 大约是知道真的逃不开,莫之阳突然抬头直视校长的眼睛,问道:“你到底要做什么?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beta还没有精神力,我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值得你大费周章。” 第1755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12 “不不不。” 南多双手捧住莫之阳的脸,将脸捧起来。 “一个普普通通的beta,精神力只是B级居然能考进帝国学院,你知道你有多不同吗?” 这话南多没有说错。 但莫之阳显然不喜欢和别人太亲近,他别开脸想要躲开这一次亲昵。 南多依旧笑着,但却将莫之阳的脸强势的掰过来,这一次没有再好心的给他机会,俯首亲下去。 莫之阳被亲蒙。 不是,上来就能亲吗?不早说,早说我换件好撕的衣服过来。 显然,这种事情南多也不是清楚,只是遵从内心唇与唇碰一下。 不过他很快就感受到乐趣,加深这个亲吻。 这种事情莫之阳也装作不太懂的样子,等南多亲够后才一脸茫然捂住被啃得艳红的嘴唇,问道:“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这是亲吻,主人和宠物之间,该有的礼仪。” 或许吧,反正南多也不在意。 面对一直随手可能捏死的宠物,就不需要深思熟虑。 “我不是宠物!” 莫之阳的反驳没有底气,只是干嚎完这一句,就没有下文。 所有的底气都来自于实力,但是他没有。 “下次见到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南多凑过去,亲一下莫之阳的唇珠,笑道:“这一次,算是主人给你的福利。” 莫之阳没有说话,他低下头。 校服胸口的口袋一重,他低下头就看到口袋被塞进一支笔。 是一支老式钢笔,通体黑色镶金边,看起来很普通。 “这是什么?” 莫之阳有些奇怪,想要去拿却被按住手。 南多拉着小宠物的手到跟前亲了亲,笑道:“宠物,理应得到一点奖励。 这支笔你可以随便使用,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任何东西。 星币资源甚至是别人对你的拜服。” 他是个合格的主人,有奖励当然就有要求。 不能让小宠物觉得东西可以白得,一定要管教好。 “这个是你的。” 南多拿出一样准备好的颈链。 那是一条看起来很精美的项链,项链是用一种莫之阳从未见过的材质制作,像是水晶又好像不是。 像是从前时尚男女们很喜欢那种皮质颈环,看着如宝石般璀璨,但摸起来确如羊绒一般柔软。 看起来很名贵的东西,不该属于他。 “我帮你戴上。” 南多接过莫之阳手里的项链,绕到后面为他戴上,“指纹解锁,除了我和大皇子没人能解开。” “戴着这个,我没办法见人!” 莫之阳手摸上项链,他还是不知道什么材质。 南多从后面抱住莫之阳的细腰,头微微一低下巴就能抵在他的头,低沉优雅如大提琴的嗓音响起,“那你可以不要去见人。” “不!” 莫之阳捂住脖子的项链,摇头道:“我要上课。” 他被困囿在此小项圈里,一时间竟不知该做什么言语摆脱。 “那就好好戴着。” 不容置喙的语气,让莫之阳叹气。 对方身上有一种很香的香水味,烟草混着红茶?不知道是什么,或许是信息素? 但他并不能闻到信息素,所以只当是香水。 南多很喜欢他,拉着人给他做饭。 吃到合胃口的菜肴之后,他越发觉得养莫之阳是很明智的选择。 等到莫之阳离开之后,他才发现南多给他留有余地。 校服是高领,只要动作不大,就不会让别人看到这个项圈。 “来一趟,得个亲亲还有一支笔和一个项链。” 系统觉得老色批这一次有些抠门,“y要送,也该送宿主一点实用的东西才对。” “系统,这个到底是什么材质啊?” 脖子上的东西并没有任何不适感,看起来璀璨如宝石琉璃,为什么这样温柔。 像是一条羊绒围巾,如果你不仔细去感受,这个东西甚至都不存在。 “真神奇。” 莫之阳隔着衣服摸着。 系统也没看出来,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南多安排人送莫之阳离开,他就隔着透明的玻璃墙看着那个站在树下,摸着项圈发呆的少年。 他闭上眼睛颇为享受微微扬起下巴,仿佛少年的手是落在他凸起的喉结上。 真是迷人的小宠物。 莫之阳进飞行器之前,回头看一眼这栋建筑,最后走进飞行器。 “莫少爷,这艘飞行器校长说送给你了。” 优雅知性的alpha美艳女子,嘴角蹙着礼貌的浅笑。 莫之阳端起白莲花的人设,刚想摆手拒绝。 “校长说,你以后来回会方便一点。” 这句话,让莫之阳下意识摸了摸脖子的项链,最后微微点头表示知道了。 录入完指纹后,他就把飞行器收进背包里。 “总算送个有用的东西了。” 系统每天看宿主不是走着去,就是搭顺风飞行器,都要心疼死。 现在有人送,当然是好事。 “这个礼物,emmm就还好。” 嘴上说着还好,但其实心里喜欢。 莫之阳收好飞行器,恢复从前那样笑容温和的样子推门进去。 “你去哪里了?” 宋亦谦一直在等,等人回来。 刚才在智脑两人聊过天,他知道莫之阳考了第一,所以特地来给他庆祝庆祝。 只是,带着他喜欢的甜品回来时,人却不在。 “我,我被老师叫去了。” 莫之阳勉强一笑,看向一旁坐在沙发上看戏的尼森莱,他心虚的错开目光,不知该怎么面对宋亦谦。 “这位是尼森莱,是今天刚回来的。” 宋亦谦介绍道。 莫之阳微微点头,问道:“你吃饭了吗?我去给你做饭吧,还有约特,他是不是还没回来?” “好,我要吃很多。 尼森莱马上开腔。 “嗯。” 宋亦谦是个很聪明的人,他敏锐的察觉到莫之阳的不妥。 而且,隐隐觉得这件事和尼森莱有关,两个人应该是认识的。 在厨房传来声音之后,宋亦谦走到尼森莱面前,居高临下问道:“你和莫之阳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应该是之前在赛场的事情吧,还有,我听说和约特也有关系。 尼森莱多情的桃花眼一挑,他不喜欢被这样俯视所以站起身来,与宋亦谦平时,轻挑一笑道:“我和他没什么关系,只是校长让我把他接过去问话。 之前莫之阳被学校老师欺负,约特给了证据让校董会开除那个考老师。” 这件事宋亦谦知道,他皱起利眉。 “两次。 而且你自己也知道,一个没有精神力的beta,居然能考上帝国学院,你觉得这件事难道不该让校长多重视一下吗?” 这些话也是尼森莱的想法,校长是一个非常有责任心又优秀的人,他不会对学生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当宋亦谦听到是校长叫莫之阳时,先是奇怪但也没有往不好的方面去想。 校长是非常好的校长,不会对学生做什么。 “确实。” 宋亦谦稍稍放下心来。 等约特回来的时候,饭已经做好。 切菜洗菜什么都是机器人忙活,莫之阳就需要炒菜。 “可以吃饭了。” 这是四个人第一次那么和谐的坐在一起吃饭,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说话的声音很少。 “其实,你要是饿了可以喝一点营养剂充饥的。” 莫之阳看着狼吞虎咽得尼森莱,那么靓仔的人怎么吃饭那么难看? “你做饭那么好吃啊。” 尼森莱如今看莫之阳的眼神实在和不同。 莫之阳看着饿死鬼投胎的人,有些无奈低头继续吃饭。 系统对宿主的评价就是:在男频爽文里突然出现的做饭好吃的白莲花,也可称之为:小黄油妲己。 “宿主,你什么时候和老色批搞一场?否则对不起我们穿进小黄油这件事啊!” 莫之阳画完最后一张图,叹口气,“你搞定游戏,我就去搞老色批。” 黄油? 氪金的才是黄油,要是不氪金,就是0氪佬受难记。 要不是他够聪明,不知道要重开多少次。 “嘤嘤嘤,人家想吃吃啦。” 系统呜呜呜哭诉。 莫之阳无视系统的哭诉,从床上站起来然后去洗个澡。 裹着浴袍出来时,看到被随手放在床头柜的钢笔。 “这时候谁用钢笔呢?” 莫之阳觉得奇怪,弯腰拿起来笔,好奇的拧开笔头。 就是普通钢笔该有的样子,并没有什么不同。 “这支笔可以买下所有东西?” 这话实在有些荒唐,莫之阳随手将比放回去,躺到床上休息,“明天放假,系统我们可以出学院吗?” “当然可以,只是我们出去后不知道会开启什么支线。” “支线啊?如果有支线的话,应该也挺好的。” 莫之阳翻个身侧躺着,脖子的链子垂下来,他才反应过来多出这个东西。 “不行,我们得去买些高领的衣服。” 莫之阳突然想到明天要去做什么。 他的衣服大多都是普通的衣服,遮不住这个项圈。 “好哦。” 游戏里的购物和现实里没有什么区别,莫之阳没钱也不是VIP,当然要去那些平价的地方买。 “你要去哪里?” 约特看到背着双肩包的莫之阳有些好奇,问道:“今天你们专业不用上课。” “我要去买点衣服。” 莫之阳走到约特面前,嘱咐道:“冰箱里面的肉类快没了,你记得让机器人去拿。” 第1756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13 约特:“买衣服?” 这个词对他来说是很小众,很少听到需要去买衣服。 他的衣服都是定做然后送过来,不需要去买。 “是啊。” 莫之阳笑着点头道:“记得买点肉,我先走了。” 约特回头,看着莫之阳的背影走动间脖颈露出的一抹深蓝。 他皱起眉头,心里有些怪异。 平民当然有平民的去处,但是这颗星球上显然没有平民可以去的地方。 莫之阳走进一个球形物体,里面人不多,但每个人穿着都不一般。 而他突然的闯入,就好像一个从农村来到大城市的人。 他仰头看着透明的天空,衣着不凡的人来往。 心里感慨这里的繁华,却发现脚动不了,莫之阳一低头,发现出现肩头了。 【亲爱的阳羊玩家,开启隐藏支线。】 “隐藏支线?” 莫之阳歪了歪头,没有多想背着双肩包跟着地上箭头的方向走过去。 他倒要看看,这个所谓支线藏着什么东西。 一直跟着箭头走到商城角落,是一个类似公共厕所的地方。 分左右两边,却不是分男女,而是A和O。 “这是易感期注射抑制剂或是紧急戴抑制环的地方。” 系统解释,因为宿主是B不知道这些地方很正常。 其实莫之阳也挺疑惑的,问系统,“发情这种东西只有动物才有,但人类进化到现在,科技这样进步最后还要被发情控制,到底是进化了还是退化了?” “这个问题很深奥,所以我不知道。” 系统拒绝回答,因为它只是一个会歪比巴布的电子系统。 莫之阳推开A那间的门,就看到两个满脸潮红的人隔得老远,但又控制不住想要凑近的样子。 估计是发情让两个人想要搞一发,但可能两人不认识或是克制,暂时没有搞在一起。 他们听到开门声,同时看过来。 “我是不是来得不巧?” 莫之阳想着要不要退出去,不要打搅两人的好事。 “滚出去废物beta。” 那个Omega显然还有神智,甚至能呵斥进来的人滚出去。 莫之阳看着两人这样难受,决定做个好人,在外面挂上免打搅的牌子。 【亲爱的阳羊玩家,遇到被注射诱导发情的Omega乔星,请选择 A:当着那个alpha的面,将Omega草成自己的专属x奴。 B:威胁alpha释放信息素折磨撩拨Omega,邀请alpha一起上。 C:送两人去医院。】 从莫之阳进来到现在为止的所有需要用到钱的选项,就能看出原主的xp有多荒唐。 莫之阳上前,想去扶起那个Omega,问道:“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我不要!” 听到要去医院,Omega反倒开始慌张起来,拼命往后躲,想要避开伸过来的手。 “妈的,送我去医院啊!” 反倒是那个alpha吵着要去医院,甚至主动爬过来拽住莫之阳的裤脚。 很显然,他已经在崩溃边缘,强忍着体内信息素的暴动,一边吐血一边哀求,“带我,去医院!” 莫之阳看了眼吐血的人,再看一眼还能坚持的Omega,决定先送这个要死的人去医院。 他弯腰扛起地上的人,转头对着乔星道:“你要一起去吗?如果不去的话,不知道进来的下一个人是什么。” 听到这话,乔星有些纠结。 最后咬牙,扬起下巴命令道:“你带我去,我走不动。” 看着这人这样,莫之阳又看一眼肩膀上昏迷的人,也确实不能把这人丢在这里。 他先将肩膀的人丢下去,然后转头一个手刀打晕乔星。 商城的人不多,但看到一个纤弱的beta左肩膀扛着一个人,右肩膀还扛着一个人,跟担担子似的。 莫之阳扛得很轻松,当着所有人的面走出去,拿出飞行器再把两人丢上去。 让系统开着去最近的医院,他先把两个昏迷的人分开。 很快到医院,小白莲把人送到医院之后打算离开,却被告知说两个人是发情的原因,必须有一个人来证明,两个人并没有发生关系。 这样对两人都好,毕竟莫之阳是送他们来的。 而且,两个人是被催发情的,这个涉嫌到星际法,威胁公共安全罪。 “好吧。” 架不住护士的哀求,莫之阳只好坐下在急诊室外面等着。 “我总觉得后面肯定有事儿等着我呢。” 莫之阳可能不了解那两个人送进去的人,但肯定了解游戏系统。 “我也觉得。” 系统深以为然,“不然我们跑吧?这时候跑,肯定没事的。” 小白莲犟种一个,摇头道:“不,我要看看这个游戏系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到半个小时,两个人活蹦乱跳地走出来。 “你们没事的话,那我先走了。” 莫之阳站起来,背着双肩包打算离开。 “你不能走!” 这时候乔星马上叫跟来的保镖拦住莫之阳,咬牙道:“你用药物害我发情,怎么可能让你走了?我要把你送到星际治安局,让他们制裁你!” 哟,原来打这个主意啊。 “我没有!” 莫之阳摇头,一脸难以置信,似乎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污蔑他。 转头看着另外那个不语的alpha。 “就是你,如果不是你的话,你怎么知道我们两个在休息室里面?你径直就走进去了,肯定是知道我们在里面的!” 莫之阳蹙眉,这个行动轨迹确实有异常。 哪能那么直接的走进去呢,确实不好辩驳。 “但,但是我真的没有啊!” 莫之阳摆手。 “你后面的那个背包是干什么的?” 这时候杨西也开口了。 他也怀疑是这个beta故意设局,然后假装为两个人解围,攀上杨家或是乔家,反正都可以,这样他就有后台。 “里面没什么东西!” 莫之阳将背包护在身后。 他现在整个身子都靠在墙壁上,也因此将背包压着,不想让这群人碰到。 “东西肯定是在他的背包里,肯定是!” 乔星像是拿住了莫之阳的罪证,指挥保镖道:“你去看他的背包,看里面是不是有药品!” “不是,我里面什么都没有!” 莫之阳拼命摇头,鹿儿似的眸子蹙着泪,声音都开始颤抖,“我是帝国学院的学生,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我没有做!你们这是侵犯我的隐私权!” “就你,还是帝国学院的学生?” 这话别说杨西不信看,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信。 一个废物beta根本不可能考进帝国学院。 “我真的是帝国学院的学生,我今天是想去买衣服的。 进去之后我看周围的人都穿得很得体,就想去找个地方整理一下。 结果,结果就看到你们。 我真的没有!” 莫之阳的辩解,他们从第一句话就不信。 “我真的是帝国学院的学生!” 莫之阳说着,想从口袋里掏出学生卡,却发现学生卡不见,只有那支钢笔。 “我学生卡呢?” 出入都需要学生卡开门,莫之阳肯定是带在身上的,绝对没有记错。 【亲爱的阳羊玩家,面对别人质问的困境,请选择: A:拿出学生证打脸杨西与乔星; B:不拿出来被污蔑。】 看到这,莫之阳差点气笑。 原来他确实带学生证,只是游戏把它给搞没。 又要骗氪,真是该死啊。 小白莲不死心,选择点A。 【亲爱的阳羊玩家,请选择充值金额。 A:6星币 B:180星币 C:566星币 D:996星币】 “我去你妈的996!” 莫之阳小心谨慎的点掉那个藏在右上角几乎透明的小圆点,认命的选择B。 “就是你故意害我们两个人发情的!” “像你这样的beta,简直不要太多。你打的什么主意我们都看得透透的。 像你这样的人,就该被送到星际治安局定罪!” “不是,我没有!” 只是不管莫之阳说什么,都没有人相信。 乔星身后的保镖大跨步上前,两个将莫之阳压在地上,一个去抢包。 “你们放开我!我什么都没做,你们不能污蔑我。” 杨西闻言,冷声嗤笑,“污蔑?” 他伸手接过背包,打开一看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哪怕将背包倒过来抖一抖,还是什么都没有。 “肯定是药物被用完然后丢掉了,否则怎么会什么都没有?一个人带着包出门,但是什么都没有。” 杨西看向乔星。 对这话,乔星深以为然的点头,果然,他也是那么想的。 “我是去买衣服的,里面当然什么东西都没有。 我要往里面放衣服,所以才没有东西,你们放开我,我真的没有做你说的那些事情!” 莫之阳被死死按在地上,挣扎的力气微乎其微,对两个壮硕的保镖没有一点实际性抵抗的意味。 “我没有!” “直接送去星际治安局!” 杨西随手将背包丢到地上,冷眼看着还在狡辩嘴硬的人。 大抵是太委屈,莫之阳挣扎着哽咽,呜咽道:“我没有,你们放开我!只要你们去查,就可以查到我真的是帝国学院的学生,放开我啊!” “这样的人,就该给点教训。” 不管莫之阳怎么反抗怎么挣扎,还是别保镖押着,跟着两人一起去星际治安局。 “莫之阳?” 第1757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14 莫之阳坐在审讯室里,转头看向透明玻璃外面看着的两个人。 就是这两个人,将恩人扭送到这个地方,接受审讯。 “是。” 小白莲低下头,眼泪不停吧嗒吧嗒的掉。 杨西冷声道:“废物就是废物,被人发现做错事情还不痛快承认,只会哭。” 乔星也冷眼看着。 他可不信这个人能考进帝国学院,因为他和杨西都考不进,他凭什么? “有人控告你在公共场所故意诱导一个alpha和Omega发情,你是否认罪。” “我不认!” 莫之阳抬头,看着审讯他的警官,问道:“难道单凭他们的一面之词,一点证据都没有,就可以控告我做这的事情。你知道这个罪名有多重吗?我可能会面临终生监禁,我这辈子就毁了!” 但警官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诡辩的beta,然后点击生成。 随后他站起来,冷声道:“莫之阳被指控危害公共安全,拒捕两项罪名。” 说着,他抬起手,召唤出一个虚拟屏幕,上面就是认罪书。 “这份认罪书等你确认之后,就会传到你的智脑里。” “我不认罪,我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认罪!” 莫之阳咬着下唇。 只是他的所有抗争对警官来说都没有什么用,一个普普通通的beta甚至连精神力都没有,只需要alpha和Omega的随口一个指控,就能轻易定罪。 这就是这个世界。 不,这就是游戏为了让你氪金,制造的世界。 如果是玩家是Omega的话,小O也会变成类似X奴的底层。 如果是A的话,对应的是工蚁的设定。 让主角从底层一路爽上来,一切为氪金服务。 “来人!” 这样的事情对警官来说,简直稀松平常,所以知道怎么应对,马上就叫人进来。 又进来两个穿制服的大汉。 “你们要干什么?” 进来的两个人压迫力太强,莫之阳咽下口水,有些害怕死死抓紧面前的桌子。 “你们这是屈打成招,你们这是不对的!” 进来的两个人也是明白需要进来做什么,两步上前,一个将莫之阳按在桌子上,确定对方动弹不得之后,另外一个人去抓莫之阳的右手。 因为认罪书是需要谨慎对待的文件,所以需要用指纹确认。 “放开我,放开我!” 就算是游戏莫之阳也不喜欢这样被强行扣上帽子,他的右手拼命抠住桌沿,不敢有半分松懈。 【亲爱的阳羊玩家,面对被屈打成招,请选择: A:充值6星币,拿出学生证,打脸警官; B:充值996星币,改变精神力和性别,打脸掀翻整个警局; C:签下认罪书,进监狱。】 这三个选项正常人都会选择6星币,6星币而已连一顿饭钱都够不上。 莫之阳也确实是被激怒,他面无表情的选择C,且看这个游戏到底要做什么。 【亲爱的阳羊玩家,进监狱则判定游戏失败。】 看到这一行字,莫之阳明白,如果不氪金的话,大概情况就会是这样。 各种被限制,最后游戏失败。 “狗东西,你别高兴得太早。” 要是不给这个游戏一点教训,他就不叫小白莲。 游戏继续,莫之阳的手从桌子上被扒下来,一点点的按向那份文件。 就在这个时候,莫之阳突然发力挣脱开压制的警官,马上从口袋里掏出那支钢笔,撞开还在懵逼的两人,蜷缩在角落。 被撞开的两人,可能是没想到一个废物beta居然有那么大的力量。 “你们,你们!” 莫之阳拧开钢笔,把笔尖抵在脖子上。 眼泪滚瓜似的落下,笔尖已经陷进肉里。 “我没做就是没做,就算是国王来了,我也是没做。 我哪怕死,都不会签这份认罪书。” 大抵是没想到一个看起来柔弱温和的beta,居然有那么大的勇气。 可是,这所谓勇气,在绝对的权势之下,也只是蚍蜉撼树。 “那你死吧。” 为首的alpha警官有些不耐烦的看了眼时间,仿佛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死了之后我们还是会让你认罪的,只是省个进监狱的程序而已。” 想到还有十分钟就要休息,他确实不耐烦。 这个beta事情还挺多,居然以死相逼。 他死了会激起什么涟漪吗? 不会。 “你们,我死也要清清白白的死,我没有做就是没有做。” 莫之阳闭上眼睛,钢笔慢慢的扎进皮肉里。 其他人冷漠的看着这一切,仿佛在面前的不是一条生命,只是一只蝼蚁。 莫之阳扎得很慢,但很坚决。 “麻麻,你再不回来宿主就嘎了!daddy!” “小孩子玩那么危险可不好。” 莫之阳攥着笔的手被温暖包裹,他睁大眼睛似乎有些疑惑。 随即慢慢的转过头,看到握住他手的大掌,手指上带着一个和他颈环同种颜色的戒指。 “不,我没有!” 应该冷静下来的莫之阳突然发疯似的,想将笔扎得更深。 颤着嘴唇一直在解释,“我没有,我没有害别人,我没有!” 耳边传来一声轻叹,莫之阳知道他赌对了。 “唉,别伤害自己,小孩。” “我相信你,你不会害人我知道。 小鹿儿似的人那么善良,对不对?我知道的,我相信你是清白的。” 真daddy啊!系统猛猛氪。 莫之阳听到这话,逐渐冷静下来。 手上的力气卸下后,笔马上被夺走。 警官虽然在这里有点权力,但他没有资格接触到南多那个阶层的人。 他看着突然出现的人心里一惊,问道:“你是?” 突然出现,而且看起来似乎不是投影。 那是什么等级的精神力才能瞬移?他想都不敢想。 “南多。” 男人温柔回答警员的话。 手上将小狐狸的笔拿过来,怕再冲动伤害自己。 将笔盖拧好之后,又放回莫之阳的口袋里。 南多?在场的人似乎都很熟悉这个名字,却又一时间想不起来。 “我的笔给你是让你快乐,不应该拿来伤害自己。” 温柔稳重的男人,此时眼里确有两分心疼。 莫之阳垂头,他不该哭但此时眼泪却怎么都咽不回去。 “别哭了,我心疼。” 南多温柔的将人揽进怀里,抬头看着诧异的几人,笑着解释道:“帝国学院的校长,南多。” 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所有人都怔住。 南多?真是那个南多! “南,南多校长!” 警官一下站直起来,90°鞠一躬,激动到脸红,磕磕巴巴解释道:“南多校长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抱歉,抱歉!” 他在学校的时候,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学生没有资格见到仰慕已久的校长。 只是没想到,在这里居然遇到,真是太意外了。 “别哭了好不好,小孩。” 南多感受到胸口的布料都已经被泪水浸湿,他怜惜地亲了亲发旋,凑到他耳边轻声问道:“如果真的太委屈,我帮你杀了他们?” 听到这话,莫之阳猛然抬头看着南多。 但对方眼里的认真不似说谎,他突然摇头道:“不,不要!” 鼻头还是红红的,要命的可爱。 “为什么不要呢?” 南多笑着问。 这几个人对他来说就像是几只蚂蚁,弄死根本不需要犹豫。 “他们,他们。” 莫之阳说不出什么来,紧紧攥住衣襟,摇头道:“不,不要杀他们不要杀。” 南多明知故问,“为什么?” 小狐狸虽然很狡猾,但大部分狡猾的原因只是想要自保,并没有伤人的意思。 “真的不想要他们付出代价?” 莫之阳将脸埋进南多的怀里轻泣,半晌后才说话,“可以教训一下,但能不能不要杀他们?” 杀的话有点便宜他们,莫之阳想让这群人生不如死。 不是喜欢叫别人废物吗?那就成为废物吧。 “他们都是有权有势而且还是alpha和Omega,还有精神力,我不想惹上麻烦。” 怎么处置我可是提醒了。 要是老色批做的不好,我可是要不高兴的。 “好。” 既然小狐狸求情,南多也可以网开一面。 不过,也有一句话叫做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吗? 说完之后,莫之阳突然想起什么从南多的怀里挣扎着爬起来,对着三个警官咬牙道:“我是帝国学院的学生,这是校长他可以为我作证!我没有骗人,我只是学生卡不见了而已!” 他一边说一边啜泣,那么可怜又那么可爱。 “是的,我证明。 他是我的学生。” 南多点头。 有校长亲口承认,他们当然不会怀疑莫之阳。 只是,他们怎么不知道莫之阳居然真的是帝国学院的学生。 被承认之后,莫之阳脱力似的倒在南多怀里,大口大口的呼吸,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南多没有多说什么,弯腰抱起莫之阳轻声安抚道:“我们先回去,你不用怕了。” 先把人保护起来再说。 后续怎么样,莫之阳用脚指头想都知道。 南多肯定不会放过这几个人,而且,校长是个变态,会用很意想不到的方式去报复两人。 莫之阳被带回之前那个玻璃建筑,放到温暖轻软的沙发上。 只是或许因为心情不好或是刚受到惊吓,便没有说话。 第1758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15 直到一杯热乎乎的牛奶递到面前,他抬头看向南多,没有接过来。 “小孩多喝点牛奶,会长高。” 哄小孩似的哄着莫之阳,南多将牛奶塞过去,随即坐到身侧,问道:“还是不高兴吗?你还有机会,我可以帮你杀了他们。” “不用。” 莫之阳抱着牛奶摇头,小口小口地尝起来。 里面应该放了糖,比寻常牛奶多一分甜味。 南多点头,继续道:“既然你说不用,那我也该说我的不满了。” 不满?老色批还有什么不满! “我说过,这支笔你可以得到任何东西,为什么要拿它伤害自己?” 南多掐住莫之阳的下巴,迫使对方抬起头来。 此时他的眼睛噙霜,是真的生气了。 “为什么!”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莫之阳看着南多,泪眼竟也止不住的往下掉,呜咽许久后才开口问道:“你又没告诉我怎么用!” 他知道怎么用。 一支笔,应该是贵族或是豪门才有的东西。 毕竟,现在大家随便就可以打字召唤出智脑发语音视频,完全不需要这种东西。 笔,是星际世界玩趣的东西罢了并非必要。 就好像有钱人的一个摆件,只有有钱人才知道怎么摆弄。 他一个底层人,怎么知道呢? 这一点向来周到的人似乎没想过,南多难得沉默。 “正如我一样,不知名的摆件。” 莫之阳手按在口袋的笔一样,他的心情说不上不好,也说不上好。 南多看着这副哀恸的样子,不得不承认他硬了。 以他的能力和地位,早就摆脱掉那种低级趣味,但他现在却被一个不知名的眼神撩拨得心痒难耐。 真是怪异,但他喜欢。 “莫之阳。” 南多突然开口。 莫之阳刚转头,嘴唇一软就被亲上。 已经不是第一次亲吻,但他还是有些不习惯,想要把人推开。 南多一把抓住要抗拒的手,将手按在沙发背上,双腿跨坐在莫之阳身上,将整个人都很好的包裹住。 信息素溢出,有些失控但南多不想去控制。 那么多年,他从来没有放出过信息素,所以没人知道他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当南多想要放出信息素撩拨面前的人时,看到对方因为亲吻而发胀的不适的表情,突然意识到什么。 信息素对beta没有用,他们闻不到。 “唔~~~~~” 就在莫之阳怔忪之时,有一股汹涌澎湃的力量突然将他浑身裹住,整个人就好像浸在温泉里,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裹住,逐渐放松下来。 原本抗拒的人慢慢放松下来,精神力可以是刀,也可以是温柔乡,取决于怎么用而已。 “哈~~~” 被松开之后,莫之阳大口大口喘气,势要把刚才缺失的阳气都补回来。 他抬头,那双水盈盈的鹿儿眼看着对方。 南多见过很多很多不同的Omega,但没有一个人能有这个beta那么有杀伤力。 “莫之阳?” “嗯?” 突然被叫名字,原本发怔的人逐渐回神。 空洞的眼睛逐渐聚焦。 情涩的勾走嘴角的晶莹,南多哑声问道:“你现在知道你的职责是什么了吗?” 不是普通的摆件,是有用的摆件,是他喜欢的摆件。 “不,不是这样的!” 他就算再蠢,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莫之阳不想做到这个地步,推搡想要爬起来,满脸写着拒绝。 “我不要这个样子,我不要做到这一个地步!” 只是他现在以及被陷阱缠住,连喉咙都在南多的屠刀之下,困兽之斗毫无意义。 “可是,你只是一个摆件一个宠物。” 南多伸手抚上小宠物的眼睛,漂亮又勾人。 他玩笑问道:“你觉得你有资格拒绝吗?” “你!” 是的,莫之阳没有资格拒绝。 在带上颈环之后,他就是南多的私人物品,一个东西当然不能拒绝主人的随意摆弄。 他突然有些难过,闭上发红的眼睛。 看到已经认命的人,南多很兴奋。 他将一个求生狡猾的小狐狸逼得了无生趣,可真是太有趣了。 “颈环和你真般配。” 南多顺着颈环下面的皮肤,慢慢亲吻舔过去,真是奇怪,怎么舌尖下的皮肤那么甜。 莫之阳被亲得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双手僵直梗着脖子浑身僵硬。 “放松。” 南多撑着身子看着莫之阳,上下打量一番后问道:“你看起来很害怕?” “我,我不知道。” 莫之阳咬着牙摇头,明明吓得浑身发抖,还是强撑着说没事。 嘴上说着不知道,但浑身硬邦邦跟木头似的,哪里能做什么。 或者,南多也在乎莫之阳怎么样,揽住腰将人按在怀里,一个翻身,两人的姿势改变。 轮到莫之阳坐在南多腿上,只是他就是个提线木偶,随人摆弄。 “放心。” 南多用精神力抚慰这头害怕的小鹿,但动作却没有一点怜惜。 莫之阳低头咬住南多的肩膀,但他的牙龈都开始泛酸可却没有在光裸的肌肤上留下任何痕迹,这让莫之阳大为光火。 “小狐狸怎么咬人?” 虽然南多不疼,但这是个很好惩罚他的借口,他上下抛动的力气更大,“是因为我不够怜惜吗?” “不是,我没有!” 莫之阳差点咬到舌头,有种随时会被甩出去的恐惧感。 他赶紧抱住南多的脖子,眼泪不停坠落,没能换来什么。 此时的精神力就好像香香滋润的身体乳,从脖子到脚踝,浑身上下都被这舒适的东西涂满。 身体乳需要揉搓才能真的吸收,原本细腻的皮肤因为揉搓变得艳红,越发漂亮。 贪玩的人得到合心意的一颗水蜜桃,并没有马上吞吃入腹。 他先将嫩红的水蜜桃催熟,一巴掌一巴掌将嫩红的桃子扇红。 等彻底熟透,艳红之后用手指戳了戳吹弹可破的桃子皮,很快流出一手的汁水,弄得手上黏黏糊糊的。 将已经熟烂的桃子肉戳碎,戳成桃肉絮,香甜的汁水漏的一手,满身都是。 精神力还有威士忌猛烈的酒味在屋中汹涌翻滚,甚至催得那一窝蚂蚁,也开始躁动起来,想要闯出去。 只是莫之阳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不知道星际社会还有那么浓烈的酒味,但他却被精神力搅得晕乎迷醉。 逐渐也放松下来。 声音如同打键盘一般,噼噼啪啪没有停顿。 玻璃房内的躁动,一直翻滚到深夜,这才逐渐冷下去。 “不我,不要了。” 陷入松软的大床里,莫之阳尚存的神智有点害怕,拼命的想要找个地方躲进去。 南多笑着揉揉莫之阳的头发,轻声安抚道:“不做了,你睡吧。” 他虽然还有精力没有发泄,但面对是一个beta,应该多两分怜惜才对。 得知被放过,莫之阳安心的眯上眼睛彻底睡过去。 洗个澡回来的南多爬上床,将人揽进怀里后用精神力去抚慰惊恐的人,轻轻拍着背温柔得很。 “超级香的daddy!” 系统磕得心满意足。 有精神力的抚慰,莫之阳睡醒之后居然没有太难受。 他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白皙壮硕的胸膛,没反应过来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还好吗?” 察觉到怀中人醒来,南多低头笑吟吟的看着莫之阳,问道:“难受吗?” 说着,释放出精神力。 莫之阳又被舒服柔软的云朵包裹住,大概是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他红了脸。 胳膊发软,从怀里撑坐起来。 “我要回去!” 莫之阳往后挪一点,显然不想和他肢体接触,哑声问道:“我要回去上课!” “明天才上课,而且明天有新生会,你忘了?” 关于莫之阳的课程,南多比他还清楚。 因为他主动提出要去讲话。 莫之阳坐着并没有说什么,从床上下来找个穿鞋子。 “我想回去。” “带几件衣服回去吧。” 南多并未久留,他跟着从床上下来,笑道:“之前不是要去买衣服吗?这边有几件,带回去吧。” 说完,南多又补充一句,“否则,脖子上可是要被人看到了。” 听到这话,莫之阳下意识得捂住脖颈。 他抬头看向南多,最后又什么都没说的低下头,算是接受。 “做完饭再回去吧。” 莫之阳换好衣服,南多从背后抱住他。 他浑身一僵,兴致不高轻轻点头。 到二楼的厨房做饭,是老色批喜欢吃的海鲜粥。 还有一份炒青菜和回锅肉,差不多也就这样。 “好了。” “你做的饭很好吃。” 南多低头小口小口地喝着海鲜粥,实在美味。 不得不夸赞一句,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食物。 不是为果腹,而是享受美食。 “我可以回去了吗?” 莫之阳低头,解开身上的围裙。 “可以了。”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松口气。 他转身进去厨房,将围裙挂好,抓着围裙手久不松开,重量也逐渐挂到围裙上。 宋亦谦这两天放假不在,但是约特却一直在。 之前听说莫之阳去买衣服他心里就被揪起来,两天没等到人,约特坐立难安。 “宋亦谦!” 在听到开门声之后,约特下意识以为是宋亦谦,从沙发上站起身转头就看到走进来的莫之阳。 第1759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16 见到人真的进来,他可算是松口气。 约特忙迎上去,沉声问道:“你去哪里了?怎么一直没有回来,我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 “我?” 莫之阳不愿多言,有些疲惫的摇头道:“我没事,就是出去之后,遇到从前的一个朋友,我们一起吃个饭又叙旧,所以才到现在。” “那你衣服买了吗?” 约特看向那个书包。 莫之阳点头,“嗯。” 他转头看向窗户,外面已经沉下的天,哑声开口道:“我有点累,先去休息一下。 今天就不给你们做饭了,对不起。” “没事,你去休息吧。” 约特目送莫之阳进房间,等门关起来之后走到门口。 他抓住门把手,踌躇后决定不进去。 他总觉得今天的莫之阳有些奇怪,但说不出为什么。 莫之阳是在早上的时候才收到要代表beta新生去演讲的消息,因为他这一次新生考试是第一名。 这个信息来的突然,只能马上起床去准备演讲稿。 不过还好,演讲只有四五分钟,不需要很长的稿子。 “宿主,我演讲稿给你写好了。” 系统在宿主换衣服的时候骄傲道:“你稍微润色一下就可以了,行吧?” “行行行!” 莫之阳穿好校服走出去,正好撞到约特和宋亦谦。 朝两人腼腆笑笑,解释道:“因为我新生考第一名,所以我要上台去演讲。 现在要回去准备一下,不能给你们做早餐了。” “没事。” “好。” 两人就这样看着莫之阳蹦跳跑出去,喜悦都藏在脚步里,一眼便知。 宋亦谦看向约特带笑的嘴角,他大概是明白什么,却懒得提醒。 当两个人的目标是同一个的时候,他们就不是宿友同学,而是竞争对手。 既然是对手,那他就不会给对方任何机会。 新生大会上,每一个专业考的第一名都会被安排演讲。 为等一下上台方便,演讲的人被安排在第一排。 莫之阳坐在这里,十分显眼。 其他人眼神总是不经意瞟过莫之阳,大概他们都不信一个废物beta居然能考到第一名,也不知用的什么办法,真是奇怪。 大家都很好奇,但这个关键的时刻没有人过问。 很快新生大会开始,主持人是新生级的主任。 “怎么是主任呢?” “是啊,之前不是随便一个老师来主持吗?平时主任都是后面压轴,真是奇怪。” “就是。” 听到两人的对话,莫之阳大概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老色批是校长,如果是主任来开场,那应该是校董或者校长过来。 “各位都是帝国学院的骄傲,帝国学院很高兴有你们。 接下来请校长讲话。” 整个礼堂一下沸腾起来,三万多学生吵闹起来,简直要把天上那个透明顶给掀翻。 所有人都很高兴,唯独莫之阳低下头。 南多是校长,许许多多仰慕的对象。你说进帝国学院的人都是因为南多,那不够准确,但你说一半,肯定是有的。 “各位新生大家好。” 南多站在演讲台上,演讲台很宽刚好到腰部。 他藏在眼镜后面的眼睛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第一排的莫之阳身上。 莫之阳被看的心里一惊,慌忙别开眼睛。 此时所有人都在给南多行注目礼,激动到完全没有注意到校长的视线有些怪异。 “宿主,不知道那个游戏又会搞什么幺蛾子。” 现在连系统都摸透游戏的尿性,那么大的场面,不出点什么事情不正常。 “可不是。” 莫之阳低头抠指甲,也不知想什么。 系统搞事情他倒是不怕,他怕老色批搞事情。 这个老色批,不是个好鸟啊。 “有请alpha,机甲战区考试的第一的劳斯上台演讲。” 莫之阳心里一遍遍重复演讲稿的话,看得出他又期待又紧张,想做点什么缓解心里的紧张,最后只能揪衣角。 “救护专业第一名是澳莱斯,有请他上来演讲。” 澳莱斯扫过一眼坐着的莫之阳,眼中的不屑似要溢出来一般。 他站起身,扬起高贵的头颅走上台。 “澳莱斯回来了?” 莫之阳倒是不知道这件事,也没听约特提起。 “今天回来的,应该是特地来参加这个新生会。” 系统解释道。 澳莱斯的长相确实很吸引人,身份和信息素加持。 他一上台就获得不少人的目光,开始窃窃私语。 南多没走,就站在演讲台的另一头,嘴角带笑垂眸不语。 “校长好。” 澳莱斯甜甜一笑,眼尾的钩子势要将这个人的心都钓到自己身上。 甚至放出一丝丝信息素。 香味甜腻,像是迎着朝阳坠有露珠的红玫瑰。 演讲台上的是南多,主任们靠墙坐着。 一排大概十五人,都是整个学校的中流砥柱。 他们本可以不过来的,但他们必须过来,因为校长过来了。 这群主任、校董,面对着底下的一群学生,一个个面无表情,严肃得很。 本来还因澳莱斯议论的学生,被这三十只眼睛这样看着,一下便不敢继续交谈,会场瞬间安静下来。 澳菜斯不敢太放肆的勾引,毕竟那是校长。 从上去到下来,一共五分钟,什么都没有发生。 “机甲修护专业的莫之阳。” 南多语气与念其他名字的人别无二致,可细听起来暗藏不同,偏偏不知道哪里不一样。 莫之阳局促站起来,扯平不存在褶皱的衣角,顶着所有人的面走到台上。 路过澳莱斯的时候,莫之阳听到一声冷哼,但没有放在心上。 南多还是站在原来的位置,只不过他故意将话筒往旁边挪了挪。 莫之阳为说话,只能靠近话筒站。 以至于两人之间只剩下十厘米距离。 “大家好我是机甲修护专业的……”一瞬间的卡壳,莫之阳很快反应过来,继续道:“莫之阳。” 南多低着头,神情认真似乎在看什么很要紧的东西。 有演讲台遮住,下面的人根本看不到他们的下半身。 台下的人看不到不代表台上靠墙坐着的那一排看不到,他们都看到了。 看到校长的手从那位beta的细腰上摸下去,停在圆润挺翘的屁股上,暧昧的揉搓,并不避讳他们。 原本一个个面如冰山,现在冰山龟裂。 他们面面相觑,大家都是老狐狸,很快就藏好震惊一切归于平静,只是他们都没忍住,目光总是落在那个地方。 校长到底要做什么? 刚才那个香软美貌的Omega 校长无动于衷,怎么会对一个平平无奇的beta出手?天呐,要发疯! “这份•荣誉能落到我身上…….我十分”莫之阳的手紧握成拳,感受到一只大掌从后腰慢慢滑下去,最后停在臀肉上 他只想当做不知道,可屁股上的手总是会用各种动作吸引走他的注意力,还好对这份稿子烂熟于心,否则他都不知道继续演讲。 主任假装看紧急文件,抬手召唤出一个虚拟屏幕,正好挡住他的脸。 这样,他就可以肆无忌惮的看着校长那只手。 很快,主任就收到消息。 '手伸进衣服了?' ‘伸进去了。 ' 主任回复身侧老师的消息,他们都震惊与南多校长的所作所为,这种事情怎么说呢? 也不是不行,毕竟校长没结婚那个学生也是单身,你情我愿的事情算不得什么。 但这样的场合,居然不背着人。 这完全不像校长沉稳的风格。 南多面上不显,左手撑在演讲台,右手看起来是很自然的下垂,没什么动作。 “这个莫之阳真是好心机,居然故意把话筒挪到那边去,就为了跟校长凑近。” “早知道我也这样了,这个beta真是下贱啊,做出这种恶心的事情来。 校长想躲估计都没地方躲。” 莫之阳低头继续说着,他悄悄地想要往旁边挪一点,但臀尖的大掌却不想让他避开,将身形掌控住,将他的退路彻底断掉。 手掌里的触感绵软,像是托着一朵云,叫南多爱不释手。 他甚至都不在乎后面的主任和老师,我行我素。 “看看看,那个废物要凑近,校长躲都躲不及。” “就是,想要攀上校长,也不看自己什么德行。 撒泡尿照照自己才是第一要紧的事情,居然敢勾引校长。” 澳莱斯听着其他人的窃窃私语,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他喜欢约特没错,但他更爱南多校长。 校长这样的人,谁会不喜欢?如果在约特和校长之间选,他一定选校长。 正因为如此,澳莱斯看着两人靠得那么近,心里酸得跟吃了一坛子醋似的。 恨得咬牙:不要脸的货色,什么东西。 气归气,澳莱斯知道南多校长不可能看上一个废物beta。 莫之阳腰软腿软,没有力气。 是靠右手强撑在演讲台上,才不至于瘫坐下去。 “谢谢。” 最后一个字说出来,莫之阳头皮一紧,他应该下去但此时的他不敢动。 南多抽出手,将莫之阳的校服扯好。 手抽出来的瞬间,不仅是莫之阳松口气,连带着那些看了一整场,五分钟的主任老师,也都松口气。 这叫什么事儿啊! 在众人眼里,就是这个废物beta演讲完之后不肯离开,还要攀扯校长。 第1760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17 “真不要脸!” “就是,估计这辈子都没有看到那么优秀的alpha,所以才故意留在上面不走,真是恶心死了!妈的,怎么跟这样的人一个学校。” “南多校长也是这个废物能肖想的?” 衣服被整理好,莫之阳也能从演讲台体面下来。 他不敢回头,怕对上南多的视线。 而南多假意摸摸鼻子看接下来的流程该怎么继续,实则是在闻手上皮肉残留的香味。 下面的人不知道,所以不以为意,但是上面的人目睹全程,一个个心中骇然,这个beta不是普通的beta,是被校长摸过的beta。 莫之阳低头走下台,因为神情落寞所以没有注意到突然伸出来的腿。 这副怅然若失的样子,被其他人解读为:因为没有勾引到校长,所以很难过。 但这样的人没有勾引到校长不是很正常的吗? 凭你也配! “宿主,有人搞你。” 虽然小白莲没有发现,但系统已经发现。 莫之阳恍若未闻,失魂落魄地走过去没有注意到脚下。 一个跟跎直接被绊倒,扑到地上,脸差点砸到地上。 虽然小白莲要多美也没有,但好歹也是五官健全,这要是往地面一硬,脸差点变成大饼。 台下一阵哄笑。 小白莲回头,看到那个故意绊倒他的人,并不认识,所以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那么做。 那个人是一个alpha,头顶上有名字,叫:西林。 西林自然的收回脚完全不在乎莫之阳的眼神,一个废物有什么好在乎的。 莫之阳收回目光,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出丑他也只能咽下这口气。 伸手想要去拿地上学生卡。 澳莱斯假装跷二郎腿,一个不小心就把面前的学生卡踢得老远。 “你!” 莫之阳看出他是故意的,但又不知该说什么。 从地上爬起来,走过去捡起学生卡。 【亲爱的阳羊玩家,面对所有人的羞辱,请选择:A:表明alpha身份,打脸新生; B:继续承受流言蜚语,被侮辱。】 莫之阳默默选一个B选项,然后站起来,爱惜的擦拭手里的学生卡,默默走回去坐下。 南多的眼神看似飘忽,其实一直都在关注莫之阳,当然也注意到他们的小心思。 他回头看一眼新生的教导主任。 教导主任微微一愣,随后点头。 主任现在知道校长和莫之阳的关系,再看到那个beta被为难加上这个眼神,他马上就知道怎么做。 待大会开完,南多校长先走,会场就没有那么大的压迫力。 “澳莱斯少爷,你说有的人真奇怪。 自己什么模样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还以为真的可以做点什么?” “有的人就是觉得自己最与众不同,以为可以凭借beta的性别引人注意。 真是可笑,你说这个人想什么呢?” 澳莱斯都不用开口,就有人帮他出气。 那两个人在莫之阳的一左一右,一唱一和。 莫之阳拇指摩挲着学生卡,半晌后才站起身打算离开。 “你要去做什么呢?莫之阳同学。” 站在莫之阳左边的人马上站起来,伸手挡住他的去路,语气戏谑。 “我要回去了。” 莫之阳将学生卡藏在身后,低头小声道:“上课。” 西林站起身来,长腿几步走到莫之阳面前,冷声问道:“你刚才是故意离南多校长那么近的对吧?我看到了,之前的话简在另一侧!你就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我上去的时候话筒就在那个地方,我没有挪动!” 莫之阳摆手,忙解释道:“我没有动话筒!” 只是他得辩驳过于苍白。 这些人的失落和对南多校长的敬募,此时都成为妒忌的源泉,源源不断的将恶意倾注到他身上。 “呵。” 澳莱斯的轻蔑的哼一声,成为真正讨伐莫之阳的战鼓。 莫之阳长叹一声,只是这一次面对刁难没有收到游戏的选项提醒。 所有人围过来之后,小白莲已经在考虑以一打百的可能性,应该是打得过的?反正游戏剧情已经崩坏成这样, 那就干脆大闹一场,让他们好好见识一下我可不是娇滴滴小白莲! “你们在做什么?” 主任严厉的声音,通过话简传到所有人耳朵里,一开腔马上有人分辨出来是谁,躁动的学生立即老鼠,不敢放肆。 绕是身份高调的澳莱斯,也不得不给章主任一个面子,低头退到一旁。 从来都要求成为人群中最瞩目的他,第一次隐入人群中。 主任身后还跟着一个宋亦谦,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你没事吧?” 宋亦谦走到莫之阳身侧,语气温和。 这样的语气对宋亦谦来说实在难得,他是个顶冷漠的人。 不同于约特的公事公办,他对任何人都没有兴趣。 “我没事。” 宋亦谦使个小心眼,当着主任的面将人带走,解释道:“主任我和他是宿友,我送他回去休息。” 主任得到的命令是解围,人没事就好。 至于宋亦谦这个苦行僧的外号他略有耳闻,便没有多想让两个学生离开。 可等两人真的离开后,主任才恍然意识到。 不对!南多校长是比宋象那小子更禁欲的存在,不也喜欢上了吗? 不过,现在反应过来已经太迟。 莫之阳被带回宿舍,按坐到沙发上。 “你没事吧?” 宋亦谦看着坐在沙发上发呆的人,他也跟着坐到身侧,这一次很强势的将人搅进怀里,问道:“是不是吓坏了?” “没事。” 莫之阳推开抱着他的宋亦谦,坦然面对,“我已经习惯被这样怀疑了。” “莫之阳。” “嗯?” 因为经常被宋亦谦喊全名,所以莫之阳反应自然。 宋亦谦:“我喜欢你。” 平铺直述的表白,但你仔细听就能听出来藏着的小心思。 房间里,约特的手已经按在门把手上。 如果不是这句话,他下一秒就会推门出去。 “你说什么?” 莫之阳转头看着宋亦谦,瞪大眼睛。 意料之外是真的,他以为会是约特先开口。 然后他会用不想谈恋爱只想好好学习的借口糊弄过去。 只是没想到居然会是宋亦谦先提出来。 “我!” 莫之阳低下头,咬着下唇轻声道:“我那么努力才考进帝国学院,实在不想因为谈恋爱荒废学业,所以!” 这个借口对宋亦谦来说同样有用。 “我知道你的想法。” 宋亦谦握住莫之阳的手,难得温柔解释道:“和我交往,不会影响你的学习。 如果你不想的话,整个学校都不会有我们的流言,我尊重你的想法,也愿意隐藏。” “可是!” 莫之阳抽回手,从沙发上站起来,摇头道:“我不能这样,你,你应该有一个很好的Omega和你共度余生,安抚你暴躁的精神风暴和信息素,和你一起生儿育女。 但我是个beta,甚至连精神力都没有更间不到那些各种各样的香味,我们不合适。” 这些的回答也是宋亦谦意料之中的。 毕竟,就算莫之阳再坚强再厉害,他还是改变不了beta的事实,他还是没有办法闻到信息素。 所以这样的拒绝理由,他早就知道。 “可我喜欢你!” 宋亦谦跟着站来,双手扣住莫之阳的肩膀,轻声道:“和你在一起,我不需要担心狂暴的精神力,而且我也不喜欢信息素的味道。 这一点,几乎认识我的人都知道,你不用太过担心。” 莫之阳不语。 “我和你是最合适的!” 宋亦i眼看莫之阳就要答应,胜利的曙光就在面前,只需要他再努力一下。 “宋家的人不会在意这个,宋家家族庞大,不是约特他们家只有两个独苗。 如果是约特的话,那他确实需要考虑这些。” 求爱不忘踩一脚约特,谁说宋亦谦没有心眼的? 被踩的约特适时打开房间门走出去,将原本美好的表白气氛打破。 刚才说人坏话,现在约特出现在面前,宋亦谦居然不觉得心虚,直面约特的目光,一点不怂。 “我,先去做饭。” 莫之阳仓惶逃离,不知道是害羞还是紧张。 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用这个借口逃避窘迫。 约特目送莫之阳离开,转头看向宋亦谦。 “为什么?” 语气冷冷,不再是从前公事公办的样子,隐隐可见怒意。 约特手紧握成拳,目光发冷。 宋亦谦毫不畏惧迎上约特的视线,问道:“因为我喜欢他,所以表白。 这有什么不对吗?” “你!” 没有什么不对,喜欢一个人去表白这件事没错。 但约特的眉头却越来越紧,习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心里破土长出一种叫做妒忌的东西。 妒忌宋亦谦可以毫无顾忌的跟莫之阳表白。 “约特,你我和之间不一样,你应该知道的。” 宋亦谦走到约特面前站定,问道:“你可以忤逆你父母去和一个beta在一起?不,你不可能。” “凭什么不可能!” 约特反驳,却没什么底气。 “你自己知道。” 宋亦谦没有再点破,转身进厨房。 站在原地的约特心情复杂,现在明白为什么会对莫之阳有控制不住亲近的想法,喜欢看着他笑,会时刻关注他,会关心他。 一切都是因为喜欢。 第1761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18 可喜欢那又怎么样呢?约特还没感受到那一股喜欢的冲动和喜悦,就被宋亦谦一句话打回现实。 家里会答应吗?不可能。 正因为被戳中心事,约特才会这样恼怒。 宋亦谦在厨房里,看着认真炒菜的莫之阳,突然开口道:“你知道吗?哪怕没有精神力信息素的互相抚慰,只是看着你我就能平静下来。” 莫之阳脸一红,慌忙用手挡住左边侧脸,摇头道:“这只是你一时的想法,最后还是要靠精神力信息素,我知道。” 不是的!” 我没有精神力也没有信息素,这件事永远都不会改变。你现在对我心意坚定所以可以抵抗,那以后呢? 不想听对方解释,莫之阳关掉火,转头一脸正色,道:“是,你现在是喜欢我没错,我不怀疑这点,但以后呢?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两百年后呢?” 宋亦谦不语。 “我是个beta。” 莫之阳勉强一笑,低头继续炒菜。 是的,beta是没有精神力没有信息素的,你现在爱的轰轰烈烈,是可以不在乎那些引诱你的Omega,那以后呢? 到底是不相配的,莫之阳笑着摇头,算是拒绝。 宋亦谦只是坚定道:“我会让你看到我对你的心意,我不是那些三心二意,容易被人蛊惑的蠢货。” 莫之阳不语,只是低头炒菜。 两人的对话,都被外面的约特听在耳朵里,他没有说话转身离开。 这件事暂时如此,没有人再提起。 中午去上课的时候,莫之阳发现他因为成绩好而被放在第一排的位置被搬到后面最后一排的地方。 之前同学虽然看不惯他,可碍于约特的面子谁都没敢做什么。 但现在不一样,有一个和约特旗鼓相当的人想要让莫之阳死。 加上新生大会的事情传出去,莫之阳故意勾引校长的事情,就更没有好脸色。 莫之阳也没说什么,走回到末尾的位置坐下,哪怕是末尾,他也可以考第一名。 “宿主,肯定是澳莱斯做的!” 系统都不用想,之前新生大会上发生的事情,用天线想都知道谁是罪魁祸首。 “不止澳菜斯。” 如果一个澳莱斯的话,不足以做到这个地步。 肯定还有其他人,四五个人联合起来,才有这个效果。 “或者,宋亦谦也是其中之一。” 莫之阳撑着下巴,看着吵闹的教室。 或许这里面也有宋亦谦的手笔,把他逼入绝境后出手相救。 这样就能赢得好感,英雄救英雄。 “宋亦谦不会那么聪明吧?” 按照这个游戏NPC设定的智商,系统觉得宋亦谦做不出这种聪明的事情来。 莫之阳也不回答,插上芯片开始上课。 上课的时候,他也被拼到后面的位置,前面还有人故意用身体挡着,莫之阳根本进不去,只能在外面看着。 事情到这里没有结束,上课的时候被排挤,下课的时候莫之阳也被各种招惹。 那个人不小心碰掉你的东西,那个不小心把你的水碰倒。 反正就是各种找麻烦,算不上霸凌,但这些小事情一件件累积起来,确实惹人烦。 到晚上要下课的时候,莫之阳站起身来正要离开,就被人从后面跟撞一下。 莫之阳一个踉跄,直接扑到地上。 还没站起来,就被站起来的人碾过手背,他吃痛鸣咽一声,猛地把手缩回来。 “哎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阴阳怪气道歉之后,他便踩着鞋子离开,头也不回,一句轻飘飘的到期就揭过这一场伤罟。 手背都被碾红,莫之阳捧着手蹲在地上,眼睛复上泪膜。 “喂,蹲在这里干什么?校长又不在这里,你装模作样给谁看啊?” “就是。” 明明莫之阳是最后一排,他们根本不用路过,却又故意绕过来从他身边走过去。 坐在地上的小白莲要爬起来,就被人从后背用膝盖撞了一下又扑到地上,然后陆续几个人走过去,每一个过去都撞到。 莫之阳原本都爬起来,又被撞到地上。 毫无背景的beta,面对这些苦难也只能默默地承受。 “怎么了?” 莫之阳眸中含泪,抬头看着对方半后才摇头道:“没,我没事。” 这个时候宋亦谦出现,莫之阳心中并不觉得意外。 这些小动作的目的就是要把他逼入绝境,最后投入宋亦谦的怀抱。 “我扶你起来。” 宋亦谦弯腰扶起地上的人,看到被碾伤的手,躄起利眉,问道:“是谁?” 他只是让他们为难一下,也嘱咐不要伤害他! 这群人怎么敢的! “我没事。” 莫之阳推开宋亦谦,对于他的举动生气但要控制住。 他抽回手,低头看着受伤的手背,还开玩笑道:“还好是左手,不影响待会儿做饭。” “不做了。” 宋亦谦扶着人慢慢往外走,无视其他人的目光。 看着莫之阳这样,宋亦谦突然迟疑,他到底该不该和澳菜斯合作,但如果不这样的话,他能得到莫之阳的心吗? 不能。 刚走出教室门口,就看到另外一个宿友。 约特一身校服,就站在走廊尽头。 他看着两人互相搀扶走出来,也没打算离开,主动走过去。 “你怎么了?” 约特过去,一低头就看到受伤的手。 他眉头一皱,主动伸出手握住受伤的手腕,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没事,不耽误做饭!” 莫之阳灿烂一笑。 F 约特看向左手边的宋亦谦,他没说什么站到右手边,单手扶着莫之阳解释道:“我不是担心做饭这件事,我; 心你的身体。” “我没什么大事啊。” 莫之阳笑了笑,抽回被扶住的两只手,慢慢地往前走着。 两个人他都不喜欢,用行动表达抗拒。 站在原地的两个人对视一眼,便默契地跟在莫之阳的身后。 回去后莫之阳来不及做饭,就被主任叫过去,也不知因为什么事情。 “为什么?” 宋亦谦问。 约特进门的脚步一顿,回头看着宋亦谦,沉默不语。 两人从进学校开始就是宿友,感情肯定是有的。 但真的面对竞争时,他们也是对方最棘手的对手。 “你和莫之阳根本不可能。” “那你呢?你和莫之阳就有可能吗?他拒绝了你!” 昨天在厨房,约特都已经听到,莫之阳拒绝的话他认为? 理。 人心易变,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谁都不清楚。 “是,我和他有可能!我会让他知道我对他的真心。 而你,我还是建议你去和家里说清楚吧。 “宋亦谦钱身) 房间。 他总是知道约特的弱点软肋在哪里。 每次说到家庭的事情,约特总会不言语。 他看向莫之阳的宿舍门,是啊,如果他要和莫之阳在一起,这件一定要处理,否则有很多麻烦。 莫之阳刚坐下,打算看看手上的伤怎么样,就收到智脑的消息。 南多:过来。 只是简短的两个字,莫之阳却开始犯难,他看着受伤的手,思索半晌之后突然又狠狠拍几下,确定伤势更) 重才起身离开。 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他离开也没人发现。 “受伤了。” 南多捧着莫之阳的手,微微皱眉。 没有戴眼镜的男人,眼神没有东西挡,能看出一些情绪。 比如此时里面有怜惜。 “唉。” 莫之阳叹气,收回手冷声道:“我去做饭吧。” 这个点叫他过来,肯定是为做饭的事情。 南多摇头,伸手将莫之阳受伤的手托在掌心,摇头道:“我不饿。 我叫你来也不是想吃饭,只是担心你的伤而已。” “担心我?” 听到这话,莫之阳眼中有茫然。 他呆呆地看着男人,突然开口问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在新生大会上这样羞辱我?” 迟来的委屈在这一刻爆发,莫之阳低下头,声音带着低低的哭腔。 南多想了想,哑然失笑,问道:“你觉得这个是羞辱?” “不然呢?” 莫之阳别过脸,自喃道:“现在所有人都觉得是我故意接近你,故意把话简往你那边挪。 我的成绩,我出色的演讲没人记住,他们只记得我勾搭校长而且还失败,真可笑。” 小白莲说着,自嘲一笑。 “一个废物beta,怎么能肖想所有人的梦中情人,我被欺负不是应该的吗?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但是欺负你的人,不仅是你想的那些,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冷喝热讽的话,南多没有放在心上。 他现在很期待看到莫之阳的反应。 “什么意思?” 莫之阳一脸狐疑。 “授意他们欺负你的人,除澳菜斯和那两个人还有一个让你意外的人,就是宋亦谦。你那个淡淡的宿友。” 南多如愿看到莫之阳震惊的眼神,嘴角勾起来,笑问道:“是不是很意外?” “不,不可能!” 莫之阳甩开南多的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质问道:“你为什么要挑拨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为什么!” “你不信?” 不信是意料之中的,南多也没有多生气。 他靠在沙发上,单手搭在沙发背上,笑问道:“我为什么要骗你?” “他不可能!” 莫之阳转身要走,却被一块突然出现的显示屏挡住去路。 第1762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19 “为什么我们不可以联手呢?宋亦谦,你要什么我当然知道,我帮你是因为我要嫁给约特。 如果我被约特拒绝的话,家里人肯定会很生气的。’ '你什么意思?' ‘我叫人去欺负莫之阳,危机时刻你去英雄救美。 这样,莫之阳因为感激肯定会接受你的爱意,而约特看到你们在一起,也会死心,接受家里安排的联姻。 ' 澳莱斯又嫌不够,继续蛊惑:‘难道你喜欢莫之阳吗?这是最好的安排。 ' 莫之阳看着两人放大的脸出神,他倒不意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澳莱斯像突然拥有脑子似的,怎么会想出这个计策? “一个自以为喜欢你的人,却对你做出这种事情,是不是很意外?” 南多坏心眼的没有将显示屏收起来。 就让莫之阳看到两个人放大的脸,加深坏印象,更方便他挑报离间。 “莫之阳,没人喜欢你的。” 看着发怔的人,南多站起身来从背后环住他的细腰,附耳哑声问道:“没有人喜欢你,你只是一个普通的beta,就算那些说着喜欢你的人,也不会将你放在心上,他们只是要得到你而已。” “他们跟我一样卑劣。” 莫之阳一个激灵回神过来,转头看着南多。 现在小白莲知道老色批打的什么主意,这个狗东西是怕他看到那些炙热纯粹的爱,能分辨出什么是真心什么只是占有。 所以他迫不及待地想把所有人都拉到同等卑劣的位置,PUA他,让他不在相信任何人,开始自我怀疑,最后失去自我成为南多的一个摆件。 要是小白莲真那么单纯,真的会破糊弄过去。 只可惜,莫之阳也是只善于伪装的老狐狸。 “不一样的!” 莫之阳摇头,看向南多张了张嘴。 他要说什么,最后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哪里不一样呢?” 南多凑上前,搅住莫之阳的细腰将人按在怀里。 右手托起莫之阳受伤的左手,放到两人跟前,笑问道:“这里不疼吗?” 两个人的姿势就好像在跳华尔兹。 可莫之阳还是抗拒,所以上半身往后仰倒,刻意拉开距离。 “疼。” “你要明白,你这里疼是因为宋亦谦。 是他和澳菜斯合谋,是他让所有人都欺负你,是他把你推入深渊,他是一切罪魁祸首。” 看着手背上触目惊心的伤痕,抿紧嘴角。 “这一切全都是因为宋亦谦啊,是他把你害成这样,他的爱卑劣不堪。” 南多嘴上吐刀子,但却放出精神力去安抚发疼发热的伤口。 “不过,阳阳你知道吗?你只是一个beta,你只是一个beta而已。你配不上炙热纯稚的爱,真可怜。” 南多用精神力迫使对方放松下来,再将人搅进怀里,柔声安抚道:“不过没关系,我觉得你有用,我不是那些人对你没有那么多龌龊的心思。 除了我,谁会这样对你呢?阳阳,你说是不是?” “不是!” 莫之阳不打算让老色批的KTV成功,一把推开抱紧他的人,摇头道:“不是这样的,约特是个好人,他是个好人!” “约特?” 听到这个名字,南多的笑容出现一丝龟裂但又很快恢复。 他心想:怎么会忘了还有一个约特呢? 约特这个人很正直,恪尽职守。 “你以为约特喜欢就可以和你在一起?” 南多怜惜地揉揉莫之阳的头发,叹道:“约特的家里就两个孩子,他们家不会让约特娶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beta,傻瓜。你真的以为约特会为你忤逆家里人?” “关你什么事!” 莫之阳打掉头上的手,扬起下巴有些骄傲,反驳道:“你说我不配所有人的喜欢,但你又说约特喜欢我,你在骗人!” 没想到居然被这只聪明的小狐狸找到漏洞。 “我没有骗人,约特喜欢你和他不能和你在一起,不冲突。” 南多伴装无亲,叹口气道:“你不值得约特去对抗他们家。” “但我是值得被人喜欢的,这就够了。 我不喜欢约特,但我知道约特对我的心是纯粹的,他不是你也不是宋亦谦!” 小白莲不把老色批这个该死的想法掰回来,以后的路会很难走。 居然被其他人比下去,南多有些生气。 “你真的以为你可以?” “我可以!” 最后,莫之阳被恼羞成怒的老色批赶出去。 他看着玻璃建筑,不管里面有没有人在看,做个鬼脸转身就跑。 南多当然也看到这个鬼脸,气得咬牙,“行啊莫之阳,长本事了。” 为难还在继续,但可能是因为宋亦谦有交代过,没人敢明目张胆的伤害莫之阳,就是暗戳戳搞点小动作。 没有实质性伤害,但是恶心人。 到十一月十七日,有人通知下来说大皇子要下来帝国学院视察。 他们说是视察,但很可能是挑选接下来的统治班底,大家跃跃欲试,想要在大皇子面前露脸。 如今国王即将退位,大皇子又和校长两人关系甚好,继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这可是进领导圈子的好机会。 但奇怪的是,大皇子点名要莫之阳去迎接带路。 收到这个消息时众人愕然,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之前坐在演讲台后面一溜的主任和老师却知道是因为校长。 校长和大皇子两人关系甚好,校长看上什么人大皇子会好奇,也算正常。 “大皇子?” 莫之阳撑着下巴,看着虚拟屏幕上面的文字。 文字随着他的阅读速度慢慢往下滑动,根本不需要动手靠目光捕捉就能随心而为。 “大皇子是那个银发的靓仔。” 系统记得,感慨道:“当初我还是属意他是老色批的,没想到是南多。” “都挺好的,都是靓仔。” 看完流程之后,莫之阳发现他也不需要做什么,就跟在后面,其他都是约特负责。 “也不是什么难事。” 莫之阳随手关掉虚拟屏幕,瘫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他们两个人都在上面训练,也不知道怎么样。 “是。” 约特先下来,因为他还有事。 下来的时候,薄衫已经被汗水漫透,里面结实的肌肉若隐若现,十分惹眼。 看得莫之阳脸一红,转头看向另外一边。 “你收到消息了吗?” 约特顶着汗湿的衣服走过去,虽然不是刻意显摆,却还是性张力满满。 莫之阳低下头藏住脸上两片红霞,点点头,“是的,收到消息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皇子居然主动要求我去迎接,真是奇怪。” “没什么奇怪的,你很优秀大皇子想见你很正常。” 约特抬起手,想去操揉莫之阳的头发,但伸出去后却又顿住。 最后手收回来,他轻声道:“明天跟在我身后,别担心那些小事。” “谢谢你,约特。” 宋亦谦下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刺得眼睛不复从前那般淡漠。 目光灼灼,似要把约特烧穿一个窟窿。 多出来的目光太过赤课,莫之阳看过去便发现两人如此。 他站起身朝宋亦谦微微点头,起身离开。 态度有些不对劲。 “你为什么要给他希望,你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宋亦谦拦住要进门的人,下意识看向莫之阳的房间。 “这不是你来决定的。” 约特这一次居然有勇气直面这个问题,冷声道:“这是我可以决定的事情,与你无关。” “你会把他拖入麻烦!” “你也会!” 两人相争,最后也没能争出什么结果。 翌日莫之阳起得很早,穿好校服确保每一丝都完美。 再把那个颈环塞进衣领里,不让任何人发现。 直到外面传来敲门声,莫之阳才整理完毕,快步打开门,“我好了!” “嗯,很完美。” 约特难得夸奖一句。 莫之阳羞红脸,低喃道:“希望我不会给学院丢人。” 有期待也有紧张,手止不住的发抖。 “你是最好的!” 约特安抚道。 这句话给莫之阳吃下定心丸,他点头跟着约特一起去。 既然是大皇子点名要他跟着,莫之阳自然也是站到迎宾人员的第一排,就在约特后面。 垂眸低头,安静当个背景板。 “你就是莫之阳?” “是,大皇子。” 突如其来的搭讪,让莫之阳慌了神。 但很快又稳住,点头道:“我是B区机甲修护专业的莫之阳!” “抬头让我看看。” 丹微微低头,就想看清楚面前的人。 白色长发随着低头有一缕滑到胸前,如丝绸般的长发,在阳光下反光。 莫之阳是先看到白发,温润晶莹的光泽宛如名贵的珍珠大大缓解他的紧张,随后就是那张皎若明月的脸。 “NO!为什么他不是老色批?为什么为什么!” 系统真的爱死白发靓仔,呜呜鸣,但是他不是老色批。 优雅贵气,像是中世纪最完美的绅士。 这就是对丹最好的诠释,优雅,真是太优雅了。 “真想向天再借一个名额!” 系统疯狂嚎叫,跟月圆之夜的狼人似的,被小白莲无情地按回去。 “大皇子。” 莫之阳单手横在胸前,微微鞠躬行礼。 “你很美丽。” 丹笑着点点头,随后收回目光看向约特,优雅一笑,“我想参观学校,麻烦了。” 没有颐指气使,十分温和体贴。 第1763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20 “是。” 约特点头,领人离开。 莫之阳跟在后面,很多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刚才大皇子的那一句:你很美丽,估计大家都会感到诧异。 一个beta没有精神力,相貌也不如那些娇软Omega美艳,甚至连信息素都没有,这样的人居然被大皇子称作美丽? 到底哪里美丽了! 莫之阳下意识摸摸脸颊,老实说他也认为自己小白花的长相,顶多清秀而已。 啧,这个丹眼光不错! “呜呜呜,我不是说南多不好。 多金有权势的daddy我也很吃,但是,但是这位我也吃啊。 呜呜吗!” 系统难过过,为什么它不能有两个麻麻。 为什么宿主不能拥有两个老婆呢?这难道不是宿主应得的吗! 视察很顺利,着重去看A区,另外B和区安排在下午。 也就是说,大皇子要在这里吃午饭。 肯定不能在食堂,安保和规格就够不上。 最后,安排在校董聚会的那个小楼。 只不过南多不在,还是由约特作陪,其他跟着的人一起。 “这位莫之阳同学,能坐到我身边来吗?” 丹刚坐下,就看到离得老远的人。 他笑着问,看起来很尊重一个beta呢。 但事实上只要丹开口,莫之阳就没得选。 椅子马上就被挪到大皇子身边,他甚至都没有机会点头。 莫之阳刚坐下,大皇子就主动勾起话题。 “听说你做的饭很好吃?” 听到这话,莫之阳有些愕然。 对上丹期待的眼神,他点点头,“还算可以,但也不是那么好吃。” “南多校长经常夸奖你,能被他费扬的,我相信肯定不差。” 说罢,丹扫过面前的食物。 莫之阳呆呆地看着他。 “莫之阳同学,你去给大皇子做个饭吧。” 还是一旁的副校长有眼力劲儿,马上就get到大皇子什么意思。 【亲爱的阳羊玩家,大皇子丹着辱你,试图让你成为他的厨子,你可以选择A:打脸对方,让大皇子丹跪下跟你道歉; B:当众将菜肴扣到大皇子丹的头上,表示自己的不满。 C:当个没有用的厨子,给大皇子丹做饭。】 这个选项透着一股子智障的味道,莫之阳想着有没有可能这个游戏系统已经被他搞疯了呢?否则怎么会有那么离谱的选项! “事实上,原主选择的是打脸alpha的故事线。 一个龙傲天种马被叫去做饭,应该算着辱?” 系统也不太确定。 “啊,好!” 想部不用想直接选C,莫之阳赶紧站起来,只是他不知道哪里有厨房只好求助地看看向副校长。 虽然这个要求很突兀,但副校长马上就找到解决办法。 带着莫之阳去附近的一个小厨房。 “宿主,你能不能尝尝那个大子丹啊?” 系统鸣呜呜。 它也说不上为什么,总感觉大皇子丹看起来和第一次见面不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就是觉得亲切。 “宿主,我求求你了!只是一个位面多个麻麻而已。 这是你应得的,你有什么错呢?” 面对系统的哭戚戚,莫之阳恍若未闻,等着机器人把原料处理好。 “宿主,我最爱的宿主!” “为什么?” 被烦得无奈的莫之阳问道:“你怎么会突然对这个大皇子表现出那么高的兴致?从前你可不希望我出轨的啊!” 这一提醒让系统也陷入沉思,半晌后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啊,反正我觉得这个大皇子很不错耶。” “算了。” 莫之阳摇头,可能只是系统一时发瘢,反正他不可能会接受除老色批之外的人。 既然他要求老色批忠贞,他也会以同样的原则遵守自己。 “好吧。” 最后,系统还是忍下来不敢再吵吟宿主。 莫之阳决定先来炒一个不会出错的番茄炒鸡蛋,三菜一汤,肯定不会难吃。 就是不知道合不合大皇子的胃口。 “我闻到香味了。” 莫之阳翻炒的手一顿,忙放下锅铲转身鞠躬行礼,“大皇子,”这家伙进来干什么?偷师啊! “很香的味道。” 丹走过去,站定在莫之阳身侧看向平底锅,问道:“这个锅我从没见过,是什么锅?” “是平底锅。 原谅我的无礼,大皇子。” 莫之阳怕糊底,解释完就继续翻炒。 丹就这样看着,突然伸出手握住莫之阳拿锅柄的手,笑道:“看起来很有趣,不是吗?” “卧槽!!!” 这好像不是真的,不,这就是真的! 手背上的温度引起一阵灵魂战柴,这样的感觉非常刻骨。 但此时此刻,莫之阳还是觉得是自己认错。 为什么会有两个老色批! “宿主,我马上去查查。” 系统一溜烟就跑去查真相。 在系统回来之前,莫之阳都不打算说什么。 他将手抽回来,轻声道:“大皇子您对做饭感兴趣吗?” “是啊,感兴趣。” 丹微微垂眸,看着锅里的红色和黄色。 多么喜庆的颜色,闻起来也很美味。 莫之阳有些奇怪,问道:“这些事情交给机器人就好,何必大皇子您亲自动手?” “有趣的东西就想看看。” 丹将握着锅柄的手抽回来,单手背在身后。 番茄炒鸡蛋出锅,莫之阳思考接下来做点其他的好吃的。 想着炒个菜心,或者再清蒸一条鱼也可以。 “想吃海鲜粥了。” 丹却主动点菜,笑道:“我记得你做的海鲜粥很好吃,没有腥味。” 海鲜粥? 莫之阳点点头,马上开始备菜。 他手上忙活,但心里一直在思考。 他只给南多做过海鲜粥,约特他们口味比较重,都是做湘菜的。 难道? “宿主,我什么都没查到。” 系统哆鸣鸣哭出来,“权限在游戏里,所以不知道外界怎么样。 我猜测有可能是一个游戏内的老色批,还有一个外界的老色批。 然后两个人一起来,你觉得呢?” “或许有这个可能。” 但是这个可能性很小,莫之阳将螃蟹倒进滚开的粥水里,真的有可能有两个老色批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一切,都成为谜团。 海鲜砂锅粥,一道青炒菜心和一遵蚂蚁上树和番茄炒鸡蛋,色香味俱全。 “好了,大皇子骰下.” 丹很是满意,夸赞道:“径不得南多一直在我面前夸你,果然是这样。” 他屈指,用食指的指背蹭蹭莫之阳的脸颊。 举止轻松,像是在逗弄一只漂亮的猫儿。 这个举动却让莫之阳有些不舒服,他别开脸轻声道:“大皇子 下,您还是赶紧吃吧。 海鲜粥凉了,会变腥。” “好。” 丹点头,坐下开始吃饭。 大皇子设下吃饭的时候,其他人已经用过营养剂在小房间外等候。 “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为什么大皇子设下对莫之阳如此在意?” “不知道。” 澳菜斯看向约特,主动上前询问道:“约特,你知道为什么吗?” 那个莫之阳怎么那么厉害! 勾搭不上校长,就勾搭到大皇子,“莫之阳很优秀,得到别人的肯定是很正常的事情。” 约特故意没有往感情这方面引导,只说是欣赏。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因为此事一直惴惴不安。 等到两人出来之后,参观校园继续。 接下来没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切都很顺利。 等到送走大皇子时,已经是傍晚,大家齐齐舒口气。 “你没事吧?” 约特马上转身,一脸关切的看着莫之阳。 他们两个人到底在里面做了什么!莫之阳会不会被欺负。 莫之阳摇头,“我没事。” “在里面发生了什么?” 副校长主动过来询问。 刚才所有人都在外面,就两个人在房间里,可别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没发生什么,就是我做饭然后大皇子殿下挺喜欢的,仅此而已。” 莫之阳轻轻摇头,随后当着澳菜斯的面燥到约特身后。 这样依赖的态度表面两人的关系不寻常。 “你干什么!” 澳莱斯上前一把拽过莫之阳,拉开两人的距离。 他和约特虽然没有确切订婚,但两家都是默认这段关系,其他家族也都知道。 这个废物beta,试图勾引校长没得逞,就开始打约特的主意!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澳菜斯!” 约特沉声,将被拉开的莫之阳重新拉回身后。 冷声道:“你最好别乱来!” “你什么意思?” 之前宋亦谦对这个废物的维护澳菜斯并没有那么生气,但约特的态度,却让他的妒火蹭的一下烧起来。 澳莱斯:“你为什么维护这个废物beta!” “和你没关系!” 当着所有人的面,约特眸色冷森。 听到这话,澳菜斯怒极反笑,质问道:“我是谁你知道吗?我和你的婚约,所有人都知道!你怎么有脸说得出和我没关系这话?” “我和你就是没关系!” 约特直言,当着所以的面一字一句说道:“如果我没见过莫之阳或许我会接受象里的安排和你联姻,但现在我不能接受了。 从前我必须以家族利益为重,但我现在有喜欢的人,我没办法跟从前一样浑浑理灵,糊里糊涂的和你在一起!” “抱歉澳菜斯,我有喜欢的人了。” 约特说着,回头看向紧在身后的莫之阳。 “啊,我吗?” 好怪,再看看。 第1764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21 莫之阳则是一脸茫然,指着自己鼻子瞪大眼睛。 “是。” 约特没有给他和家里人退缩的机会,在那么多人面前表白,就是想要倒逼家里人同意这桩婚事。 “约特!你疯了是不是!” 约特:“我没有疯,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喜欢莫之阳并且不会和你联姻,事实如此!” “宿主你的演技太好,真的!种马小黄游都让你玩成万人迷游戏,真不愧是你我最爱的宿主。” 系统骄傲啊! 莫之阳则不见喜色,他听到表白的话下意识摸向脖子,低下头。 一个天之骄子的表白,对他来说并不值得欢喜。 “你为了一个废物beta居然拒绝我?” 澳莱斯嗤笑,像看蠢猪一样打量约特,咬牙切齿道:“你还有一次机会,把话收回去!” 这何尝不是给他找回脸面的机会呢? 嘴里已经尝到铁锈味,可见此时澳莱斯有多恨。 “我说到做到。” 澳莱斯是被人娇宠长大的,他是Omega长得又漂亮,信息素还是甜腻的玫瑰花。 不管做什么所有人都会自动让着他,只要他一句话,任何东西都会捧到面前。 可自从遇到这个废物beta,诸事不顺!被家里人关禁闭,被宋亦谦骂,最后约特还要解除婚约。 “好,你记住你现在说的话,有你求我的一天!” 澳菜斯转身小跑离开,再不走他的脸都要丢尽。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刚才,他们亲眼见证一位前途无量的预备指挥官,拒绝可以让他更上一层楼的联姻对象,和一个没有精神力的beta表白。 这是何等的奇事,居然真的有人不把前程放在眼里。 “对不起,给你造成影响了。” 刚才约特承认有冲动的成分,但不后悔,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什么。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莫之阳捂着嘴,从震惊缓过来。 现在他的眼睛里还有欢喜,很显然也是有意。 “是,我说的是真的,你愿意吗?” 只要一句愿意,约特就可以扛住家里所有的压力,和莫之阳在一起。 他心里隐隐有预感,如果他不和莫之阳在一起的话,一辈子都不会高兴。 现在苦一苦,幸福一辈子。 也要谢谢宋亦谦,让他看清自己的内心。 真是一场好戏,几十年都凑不上这一场鬼热闹。 “我看约特是疯了,如果和澳莱斯在一起他能少走十几年弯路。” “就是,他现在还只是预备指挥官。 以后怎么样还未可知,如果澳莱斯家族有心要阻止,以后前途怎么样还说不定呢。” “就是。” 周围人的议论,对这对有情人产生不了任何动摇。 莫之阳眼神逐渐变得坚定,深吸一口气回答,“我!” “你们在说什么?怎么都聚集在这里。”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莫之阳刚鼓起的勇气就被打散,他坚定的眼神避时变得闪烁,开始心虚地左顾右盼。 “南多校长。” 约特马上立正行礼。 表白那么关键的时刻,他还停下特地行个礼,可见有多尊重南多。 南多当着所有人的面走到莫之阳身侧,伸手揽住阳阳的细腰,笑问道:“你怎么了?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语气里浓浓的关切,表明两人不寻常的关系。 这下轮到约特和其他人一起震惊。 “这?” 约特目光落在腰间的那只大掌上,一脸惊骇。 莫之阳心虚别开脸,不敢回答。 只是南多校长故意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暧昧,便亲昵地凑到耳边,温柔问道:“是太累了吗?” 环在腰间的手微微用力,将人往怀里按。 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莫之阳眼眶微红,抬头看向约特。 眼神里是不甘和无奈,最后全都化作一汪眼泪,所有的情绪在这几秒钟的眼神变化里表达完整。 “nice!” 系统握拳,再次被宿主的演技折服! 约特看明白,莫之阳是被迫的。 他张嘴想说什么,又被打断。 “好了,各自回去。” 南多半抱着莫之阳转身离开,不打算给这对学生坦白感情的机会。 临走时,莫之阳还是忍不住回头。 只是回头的瞬间,一滴清泪滚下,万般情愫凝结在这一滴泪之中。 约特只能呆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开。 “南多校长和他是什么关系!” “那个人到底是谁啊!快点快点去查,查查看到底怎么回事!” “莫之阳!马上去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和南多校长在一起。” 和约特在一起他们或许看戏居多,他们都是佼佼者,一个人自毁前程就会让出一个机会,他们可以爬上去顶替。 可莫之阳如果和南多校长在一起,那就另当别论。 一个是看好戏,一个是要巴结,不可一概而论。 “莫之阳!” 约特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都陷进肉里。 掌心渗血,很疼,但心更疼。 为什么!莫之阳是喜欢他的,约特能感受到。 他打败宋亦谦决定对抗里,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一个南多校长。 他对南多很敬假,但对于抢走心上人这件事又觉得不耻。 很心痛,却又无可亲何。 莫之阳在众目睽晚之下被带走,坐上飞行器最后带到那栋玻璃房子。 这里只有两个人,莫之阳也不想要再抑制感情。 转身双手推开南多,质问道:“你明明看出来约特喜欢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是,约特喜欢你然后呢?” 南多冷下脸。 从前他所谓的怒气是装出来的,那些人都是小丑,没人会为小丑献技生气。 但就在刚才,如果他不及时出现,莫之阳和约特就会在一起。 一个没有自由的摆件,居然自己长脚想跑到别人家里去,南多能不生气吗?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 莫之阳看到手边的盆栽,抱起来狠狠砸到地上。 摔碎这个还嫌不够,看到什么就砸什么。 很快,温馨的客厅就被砸个稀巴烂。 “合理怀疑宿主是看腻这个装修,所以砸坏让老色批重新摘一摘。” 系统摸摸下巴。 砸到最后,莫之阳没力气摔到沙发里。 发泄之后浑身无力,渐渐脱力瘫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脸。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带着哭腔的质问穿心而过。 “你不能和约特在一起。” 南多一直没有阻止,就想等莫之阳发泄出来。 他走过去坐在他身边,安抚道:“你是我的摆件!。” 我不是摆件,我是个人!” “傻瓜。” 听到这话,南多却先笑出声来,温柔地抚上莫之阳的脸颊,轻声道:“你不是人,你只是一个摆件。 我的摆件,不可能放在别人家里供别人观赏,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 莫之阳奋力甩开南多的大掌,质问道:“我怎么会是一个摆件?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你知道吗?我有心跳有呼吸! 我是一个人!你看清楚,我是一个人,我有血有肉!” “是啊。” 南多温笑点头道:“你和那群蚂蚁一样,都是我喜欢的摆件。 但是我对你比对那些蚂蚁好,你可以走动可以上学,而它们只能缩在那个缸里。” “那我岂不是要谢谢你!” 南多甚是满意,点头道:“不用客气。” “南多。” 莫之阳沉下脸,鹿儿眼恶狠狠地瞪着南多,咬牙道:“你不要逼我恨你!” “主人怎么会在意一个摆件的恨意呢?” 南多笑容温柔,完全不在乎这句话会刺痛别人的心。 “为什么!” “亲爱的,你是只聪明的小鹿,为什么会问那么愚蠢的问题呢?” 南多眼神带着怜悯,掰起他的下巴,笑道:“因为,在这里你没有资格拒绝。” “在一个能把你吞没的庞然大物面前,你没有资格反抗。” 莫之阳脚一软,差点没摔到地上。 或许在这一刻,他真的感受到阶级的压迫,吃人不吐骨头。 “那怕是约特,在我面前都只是一只没有任何威胁性的蚂蚁。 我知道,你觉得很难过,但这就是事实!” 南多将莫之阳扶起来,怜爱的把人抱进怀里,轻声道:“我给你的耐心和温柔是最多的,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约特……”可莫之阳心里还挂着一个人。 “如果你再念出这个名字,他和他的家族,很难活到皇室权利交接的时候。” 南多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笑道:“孩子,你要当个听话的孩子,只有听话的孩子,才有糖吃,知道吗?” 莫之阳缓缓闭上眼睛,落下一滴泪来。 “乖孩子,我想吃海鲜粥了。” 又是海鲜粥? 莫之阳察觉到异样,眼神闪过一丝怀疑后很快冷静下来。 他推开南多,转身走进厨房。 刚才一闪而逝的怀疑南多捕捉到了,真是个聪明有趣的宝宝。 “宿主,两个都是海鲜粥,你觉得怎么样?” 系统很奇怪。 它总怀疑两个人有点不对劲,怎么会有两个老色批呢? “到底哪个是老色批啊!” 系统难过,“呜哆哆,多金占有欲极强的daddy我吃,绅士温柔皇族我也吃,哆呜呜,宿主区区两根?” “为什么大皇子离开之后,南多就立刻出现呢?” 莫之阳双手抱臂,站在砂锅前思考。 第1765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22 他转头看,一旁是机器人在处理海鲜。 “不对不对,宿主你忘了?在那一次比赛上,南多老色批和丹老色批一起出现,这可以证明两个人是不一样的!是宿主你可以睡两个的铁证!” 对于系统的话,莫之阳笑着摇摇头。 他会找到是什么原因,让这里出现两个老色批的。 希望不是部门的人发现什么故意试探。 系统:“管那么多干什么?宿主我们先睡为敬。 我看那个丹啊,也是靓靓的,不暖白不睡,直接冲!” “知道了,我尽力。” 莫之阳没跟系统说他的顾虑,希望一切都是他多想。 “嘿嘿!” 被宿主宠爱的系统很开心。 饭做完,莫之阳端着东西出去,就看到迫不及待坐在桌子上的南多。 对南多他可没什么好脸色,把锅子一放转身要走。 “不一起吃吗?” 南多笑问道:“你做那么多,是预留自己的那一份对吧?” 轻易就看穿小孩的心思,也是,那么长时间过去也没有吃营养剂,会感到饥饿也是正常。 他的小朋友,还在生气。 被戳穿小心思的莫之阳也没矫情,连饭都是他做的,吃点怎么了? “小孩要多吃点,这样才能长高!” 卫多揶揄。 莫之阳狠狠瞪一眼南多,低头大口喝粥。 “以后就住这里,不需要去学生宿舍了。” 南多温笑道:“学生宿舍没有这里方便,也没有这里舒适。” “我觉得学生宿舍很好!” 莫之阳咬着后槽牙。 南多轻笑,“乖孩子,别再想这些有的没的。” 他在嘲笑对方的天真,真以为考上帝国学院真就有资格说不吗? 别傻了,你只是从这个盘子跳到那个盘子而已。 莫之阳捏紧汤勺,最后什么话都没说,只能低头化恶愤为食欲。 这件事传播开最惊讶的是澳菜斯,他怎么都没想到南多校长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当众带莫之阳离开还那么亲昵。 澳莱斯在宿舍里来回踱步,他从一开始的不屑到现在的惊愕。 最后只能坐到沙发上发出神,想不通此中关窍。 “澳莱斯少爷。” 澳菜斯抬头,就看到是之前在新生大会上对他动手动脚的齐平。 他冷哼一声,问道:“你有资格来到这一层吗?” 这一层是专门给他们这些费族Omega休息的宿舍,齐平这样的人只能在楼下。 “我是,来告诉你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 齐平在门口探出半个身子,小声道:“这件事,应该只有我们知道。” “是什么?” 澳莱斯没有让人进来,翘起二郎腿扬起下巴。 哪怕有情报,他也保持高高在上的态度。 齐平走到门口,拘谨地扯动衣角,小声道:“是关于南多校长和莫之阳的事情,我想你应该愿意知道。” “什么?” “在那一次新生大会上,南多校长和莫之阳讲话的时候两个人离得很近。” 齐平说到这里,左看右看确定没人后才敢维续说道:“那个时候,南多校长就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猥亵莫之阳!” “不可能!” 澳菜斯猛地站起身,下意识反驳。 简直是无稻之谈,那么多人仰幕的南多校长,怎么会做出这种变态的事情。 在新生大会上猥亵学生,哪个脑残想出来的谣言! “是真的!” 这件事齐平一开始也不信,但他确实是亲耳所间。 “我们家是负责大皇子接待的饮食,那一次我想见大皇子就银着去,穿着服务生的制服给他们上菜,就听到主任和副校长说莫之阳的事情。 说丹之所以会夸奖莫之阳是因为他和南多校长在一起了! 所有人都看到,那些主任校董都看到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 齐平:“是真的!一开始我们就不应该为难莫之阳!” “不可能!” 澳莱斯不信,看齐平言之凿凿的样子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最后低下头。 “两个人一边吃饭一边说话闲脚,这样的状态下应该是真的,如果不是我躲在一旁也不会听到。” 齐平叹道:“我知道这很不可思议,但这是真的澳菜斯!南多校长和莫之阳在一起了!” “天呐。” 澳莱斯懊恼地抓一下金发。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对莫之阳做的一切,南多校长不是都知道?在学校任何事情都购不过校长。 “莫之阳到底什么来路啊?” 连齐平都很意外。 澳菜斯摇头,“我也不知道。” “但是,澳莱斯少爷我觉得莫之阳这个人很不对劲。 不仅南多校长对他有心思,就连约特也是!” “不,还有宋亦谦。” 一共三个人,而且还都是天之骄子。 澳莱斯回想莫之阳,他好像除了做饭好吃之外,并没有什么特珠的技能。 甚至都不是一个Omega. “宋,宋亦谦?” 怎么还有一个人,齐平嘴巴张得老大。 这是什么赛博妲己! “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莫之阳踩在我的头顶!” 约特还好,但如果莫之阳和南多校长在一起甚至以后结婚的话,那他绝对会成为超越所有人的存在! 不,他不能接受一个废物beta踩在头上。 “是啊!” 这就是齐平的目的,否则也不会把这件事说给澳菜斯听。 因为他知道澳莱斯一定会对莫之阳动手。 很快,齐平收起得湿的神情,故作无亲安慰道:“但我们不能这样做,因为莫之阳和南多校长关系很不一样。 如果我们对他动手的话,会得罪他的。” “莫之阳!” 澳菜斯咬牙。 齐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不敢对莫之阳动手但是澳菜斯放啊! “以后的日子会好过不少。” 莫之阳已经坐回原来的位置,从前摆到最后一排现在又在第一排。 不得不说,南多还挺好用的,现在应该没人敢再给他不痛快。 只是课还没开始,莫之阳就被老师叫去办公室。 办公室里没有老师,只有约特和宋亦谦。 看到两人,莫之阳的眼眶湿润。 半晌说不出话,最后只能低下头,轻泣道:“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为什么会这样?你和南多校长!” 面对宋亦谦的质问,莫之阳用双手捂住脸。 拼命摇头,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掩面哭泣。 “对不起!” 小白莲一边哭一边道款。 硬生生把原本想要质问的两个人哭得心里发软,舍不得再说什么重话。 “到底怎么回事?你告诉我们,先别哭好不好?” 约特将人抱在怀里安恩道:“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们说,不需要哭。” “也不需要道歉。” 宋亦谦跟着蹲下来,轻轻拍着莫之阳的后背安抚道:“告诉我们你和南多校长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会出现!” “我,一开始也不认识南多校长。 是那一次,尼森菜带我去,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南多校长,那次我真的是第一次见。” 莫之阳抓住约特的手,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真的不知道!” 宋亦谦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问道:“你第一次见面是在比赛场上,第二次见面就是尼森菜带你去的是吗?” “是。 但是我不知道那一次发生什么,居然让南多校长这样对我。” 莫之阳被扶着站起来,到一旁的椅子坐下。 现在三个人都坐在一起,气氛沉重。 偶尔的啜泣声,徒添烦恼。 “我带你回家,我们现在订婚。 这样,南多也不能说什么!“宋亦谦一直都是寡言的人,但就是这样的人最容易说出惊世骇俗的言论。” 不,你跟我回去!” 莫之阳却推开面前的人,摇头道:“不,不可以!南多说,如果我和你在一起的话,他不能保证你们能活到权利交接的时候。 这是威胁,我不能害你们。” “这样是不对的!” 约特眉头都要拧成川字,他现在对南多校长的印象差到极致,实没想到光明伟岸的校长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简直令人发指! “约特,宋亦谦!” 莫之阳突然坐直,正色道:“这件事是我和南多的事情,我不想连累你们。 我以后会住在南多校长那里,我希望你们不要再来找我了!” 他得费点精力搞清楚大皇子丹和南多到底什么关系。 最好在假装什么都没发现的情况下和丹搞一发,反正都是老色批,不亏! “不行!” 宋亦谦:“我带你走!” 比起约特的空话,宋亦谦则显得很勇猛。 “走?” 听到这话,莫之阳面露苦笑。 难看的笑容配上脸颊上的泪珠,叫人心生不忍,可怜。 “嘤嘤嘤,宿主演技好好!不对,宿主好可怜。” 系统拿出手帕擦擦眼泪。 “从我第一次见到他,就被带上这个东西。” 莫之阳扯下高领校服,将耻辱摆到台面上,苦笑道:“我没得选,这个东西像是狗一样把我栓在南多身边,他说我是个摆件,我在他们面前,都只是一只蚂蚁。” 这句话让两个人都泄了气,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安慰。 其他人面前他们或许有机会反抗,但南多? 不仅是南多,是整个皇室是整个贵族。 他们也是贵族之一,只有背叛阶级的人,没有背叛阶级的阶级。 第1766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23 “对不起!” 宋亦谦低下头,哑声道:“我不应该和澳莱斯合作,把你的日子弄得一团糟。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慈的。” 莫之阳笑着摇头,“这件事南多已经告诉我,但我不怪你。” 单纯旧良的白莲花怎么会怨恨谁呢? “抱款!” 宋亦谦捧起莫之阳的手,抵在额头。 宋亦谦知道,如果其他人肯定会因南多的青睐而喜不自胜,但莫之阳坚强自立,南多对他的一切都是羞辱! “不怪你们,有句话南多没有说错,我在这里没有说不的资格。 哪怕我考进帝国学院,却还是只是一个摆件,从这个宏间被放到更大的房间。” 约特低下头,他并不明白。 这个世界难道没有公允吗?为什么像莫之阳这样优秀温柔单纯的人,要经历那么多。 他惯很,却无能为力。 “如果我优秀一点,我再厉害一点,就有资格保护你了。” 约特声音沙哑,说出的话却连自己都没有把握。 喉咙你是被一把刀划完一刀又一刀,每个字都从血淋淋的伤口上碾过去。 “不,你很好但这和你没关系。” 莫之阳苦笑摇头,将衣领拉好遭住那条屈辱的项圈。 办公室里少一个人,只余下两人面面相觑。 “我,舍不得他受这样的痛苦。 为什么命运要这样对他!“宋亦谦双手捂住脸,一向淡漠的人此时心如刀绞。” 但我们能做什么?” “是我们能做到唯一的事情,就是超过南多然后拯救他!” 约特突然站起来。 悲伤难过不是他的性格,他从小就被教育遇到困难迎难而上。 哪怕这件事几乎不可能,但不去做的话就真的不可能。 “要做的事情很多,首先就是成为一个优秀的毕业生。” 约特长舒口气,起身离开。 宋亦谦紧随其后。 之后莫之阳就没有再看到两人,跟南多住在一起,白天上课晚上被上。 日子很充实,但他依旧日对大皇子丹耿耿于怀。 妈的,不搞清楚这件事,睡都睡不踏实。 “看不懂吗?” 南多洗完澡出来,就看到莫之阳对着一个机甲平面图发呆。 按理来说,他这个年级不会学到这个。 只围着浴巾的男人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小孩的腰,下巴抵在发旋上。 抬手轻轻一点屏幕,笑着解释道:“这里其实你分开来看会清楚一些,把这些部位当做一个洋葱,一个一个零件慢慢包裹住里面最核心的动力系统,还有什么疑问吗?” 温柔的语气易懂的解释,把幽涩的知识变得简单。 “原来是这样。” 莫之阳点头,全身心投入接下来的零件解剂。 南多也没有打搅,抱着小摆件。 “呼~” 小白莲长舒口气,点头道:“总算是画出来了!” 果然有校长在身边就是有好处,这些二年级的知识他也能掌得很轻松。 不过,这也让莫之阳看出来老色批不是不学无术的校长,相反他知识渊博,只要你问就没有不知道的事情。 莫之阳回头,就看到机器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旁边,手里还端着一杯牛奶。 机器人从进来到现在都没有出声,无视两人的亲昵,尽职尽责的做好份内的事情。 “真厉害。” 南多接过机器人手里的牛奶,塞到莫之阳手里,奖励性地亲吻嘴角,“真是个爱学习的小孩。” 自从很南多住在一起,每天晚上都会得到一杯加糖的热牛奶。 莫之阳被拉到南多腿上坐下,习以为常的捧着热牛奶小口小口尝起来。 “好喝吗?” 南多左手环住莫之阳的腰,拇指在他特地选的丝绸睡衣上上下摸索,右手撑头。 摘下眼镜的眼睛赤裸裸的展露欲望,他晒角带笑的看着听话的孩子,甚至满意。 他喜欢这样的乖宝宝。 牛奶喝到一半,莫之阳浑身一僵。 “怎么了?” 南多笑着问,轻松的用灵巧的手指挑开纽扣,丝绸睡衣顺滑的从肩膀溜下来。 “乖孩子,你喝了牛奶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南多笑着,手指指腹像是弹琵琶似的很灵巧。 他轻笑,“别管我,你继续喝你的。” “沉稳daddy跟乖宝宝讨奶喝,真的好戳我!” 系统快乐得屁股开始旋转! “你别这样!” 这些日子因为精神力还有各种撩拨,莫之阳已经接受良好。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都让他拿不稳手里的牛奶。 “南多!” 他不得不举起手,把牛奶拿高。 被打搅有些生气,不耐道:“你别这样,先等等我喝完!” “好孩子,难道不喜欢吗?” 南多一脸椰揄地看着阳阳。 两个人交缠已经很熟稔,不需要太多的勾动。 “让我喝一口好吗?乖孩子。” 南多这一次是真的喝牛奶,接过莫之阳手里的杯子小呷一口。 因为他不喜欢牛奶的味道,喝一口然后含在嘴里,随后低下头。 “不要!” 牛奶的温度比口腔更高,莫之阳轻颤一下。 “乖孩子。” 南多把人打横抱起来,一步步走向大床。 温柔笑道:“你要的,我知道。” 永远就是这样不容置睩,没有机会反抗。 听说牛奶浴能让人皮肤变得更好,莫之阳却觉得,只是牛奶可能远远不够。 需要一个温柔的daddy来帮你达成一件事一寸一寸的铺满牛奶,然后牛奶在嫩滑的果皮上干涸。 漂亮诱人,像是熟透的果实。 南多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因为一个beta失控,一次又一次。 “好孩子,真棒!” “goodboy. ” 一声声好孩子,goodboy在耳边一直没有停过。 莫之阳好像真的陷入一个迷的梦境之中。 醒来时人已经不见,莫之阳伸个懒腰从床上起来。 看一眼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才上课,很好,可以看看今天具体课程。 结果登上智脑的时候,马上弹出一个页面。 上一次这样弹出来的是91,当然他现在也算在91里。 ‘亲爱的莫之阳同学,在星际3901年11月29日邀请你参加皇室晚会。 请注意着装礼仪,到场出示该请束。 欢迎你的到来……利弗尔•丹。 ' “利弗尔•丹是谁?” 莫之阳看着请束陷入沉思。 “是另一个老色批啊!啊啊啊他终于找宿主了!啊啊啊!” 太棒啦,系统很快就能看到宿主一鱼两吃啦! 对了,希望不是西湖醋鱼那个两吃法。 莫之阳点击确定,表示已经收到这份请束。 “是他给我发的。” 莫之阳转头看向身侧已经变冷的位置,自略道:“所以,他今天起早是因为要去装成大皇子吗?” 这件事疑团重重,要解开有点麻烦。 “不道啊,明天我们就知道啦!” 系统很期待。 晚上的时候,莫之阳把参加宴会的事情告诉南多。 南多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半个小时之后就有十套风格不一样的礼服送到面前。 笑问道:“喜欢哪个?” “多金daddy超爱的好吧!” 系统氮疯。 “这套怎么样?” 南多取下衣架上的一套白色蒸尾服黑色领结的礼物,在莫之阳身上比划,感慨道:“和我优雅的王子真是相衬。” “我记得可以直接虚拟试衣服的?” 莫之阳低头看着西装。 这里已经没人用这种原始的方式来试衣服,脱下换上,这样很不方便。 “是可以,但我不喜欢。 我亲手为你穿上王子的新衣。” 南多有拿起一套黑色西装,催促道:“我帮你换上。” 莫之阳接过西装本来想进去更衣室换的,却被拉住。 “在我面前换,这样我才可以帮你?” 南多笑道。 虽然已经赤裸相见很多次,可要换衣服的话还是会觉得羞耻,一个扣子一个扣子解开身上的睡衣,接过白色衬衫。 南多亲自帮人穿上,看着漂亮的王子很是满意。 “很好。 再试试另外一件。” 十套礼服,各种颜色各种风格。 莫之阳全都上身试一过,有些他不会穿,都是南多在帮忙。 他像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主人,尽心打扮自己的喜欢的洋娃娃,选出最满意的装扮。 “好了,就这套吧。” 南多看着穿在莫之阳身上的深蓝色西装,拿出酒红色的领带比划一下,甚为满意点头道:“很好,就这样。” “啊?” 随后,酒红色领带就多一个用途,用于柬搏。 深蓝色的外套没有脱下,里面的衬衫也敞开,西装外套滑落肩膀,湿透的衬衫紧紧贴在肩膀上,若隐若现。 “真是漂亮的小王子。” “这是明天要用的礼服!” 南多闻言,轻笑着用指腹点了点艳红的唇珠,用如大提琴般萨低沉的音调说道:“乘孩子,这是我今天要用的礼服。” 淦,被老色批晃点了! 皱巴巴的西装落到床下,失去它最后一点价值。 最后是第一次试的那一套白色蒸尾服,搭配藏蓝色领带,前面口袋别着同款丝帕。 “我怀疑老色批选这个领结的颜色,是为了和颈环呼应。” 莫之阳看着若隐若现的蓝色水品瘪嘴。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肯定是原来的黑色领结好看,换成突兀的蓝色,肯定有其他心思。 第1767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24 “我高贵的小王子。” 南多亲亲莫之阳的额头,感慨道:“皇室那些人,完全不能和你比较。你才是真的皇亲贵胃。” 很显然南多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是吗?” 莫之阳情绪低落,低头看着反光的黑色皮鞋。 “当然,你是最听话的乖孩子。” 南多拍拍阳阳的肩膀安抚道:“我送你去宴会场,希望不要去得太早。” 被推着往外走,莫之阳听到这话有些奇怪,问到:“为什么?我们是客人不应该准时吗?” “那是他们,你不一样。” 等他们到会场时,晚宴已经开始半个多小时。 但没人指责两人来的太晚,都热情地过来打招呼。 当然是和南多,莫之阳被冷落在一旁。 他想离开,手却被紧紧抓住,透都没机会,眼神四处转悠结果看到站在不远处的约特。 两人视线相交,哪怕没有任何语言,就能明白彼此眼中的意思。 爱与无奈交织。 “你在看什么?” 南多也发现了,将身边的人拽进怀里,掐住下巴迫使莫之阳只能拾头,只能看着他。 “没什么。” 莫之阳的嘴巴都被掐得撅起来,说话含糊。 他只能尽量踮起脚,这样看着才不会太狠狈。 看到这一幕,约特下意识想上前却被来往的人挡住,视野里失去莫之阳的身影,他颓丧地低下头,无力感爬满心脏。 感受到莫之阳怨恨的视线,南多像是被烫到手一样猛地将手收回来,眉头微皱。 他不喜欢莫之阳用这种眼神看着他,很不舒服。 “咳咳……”莫之阳揉揉被捏红的下巴,羞愤地别开脸。 浑身都写满抗拒,把他不喜欢南多这件事昭告天下。 “要喝点什么吗。” 南多主动提议道。 或许是刚才莫之阳怨恨的视线让他很不舒服,决定给这个人一点教训。 很快就有一杯白色透明的酒递到莫之阳面前。 知道没有拒绝的机会,莫之阳接过酒杯闷头干掉一整杯饮品,还以为会像白酒一样呛人,但发现入口味道不错,像荔枝味的小甜水。 “尝尝这个。” 南多拦下服务机器人,又取来一杯酒红色的液体。 这一杯是樱桃口味的小甜水,还挺好喝。 竭过一杯又一杯,莫之阳至少喝下一道彩虹,觉得肚子有点涨,这才推开南多的桎措轻声道:“不想喝了,不舒服。” “嗯。” 这一次南多没有坚持,只是抱着莫之阳坐在角落里看着来往的人。 很多人都投来目光,在听说南多校长和一位beta在一起。 听起来很震惊,不过从前南多校长也是位离经叛道的人,做出这种事情倒也不意外。 看南多校长那么宝贝的模样,似乎也不是一时兴起。 “你觉得他们有趣吗?” 南多突然问。 他眼中兴味盎然,看着来来去去的人每一个都好像是有趣的玩偶。 肉眼扫过去,就知道他们内心的想法。 “我不知道。” 莫之阳摇头,他并不觉得这些西装革履的人嘟里有趣。 这些人都是赤裸裸的压迫,是压在所有beta肩膀的灰尘。 “你看。” 卫多突然指向一个穿着红色裙子的金发alpha,凑到阳阳耳边笑道:“她是一个很优秀的alpha,但她也同样放荡。 跟很多人在一起,但她也同样聪明,知道怎么运用自身优势往上爬。” “嗯。” 莫之阳对这些事情没什么兴趣,随便点头应付一下。 很快大皇子就出现,从楼上下来,白发贵气的绅士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莫之阳看到大皇子出现蹭的从南多怀里站起来,转头看向南多看大皇子,这TM?不是,老色批你玩那么大的吗? 两个人,TM的真是两个人! 不说了,玩三P去! 南多看着莫之阳震惊的样子,心中十分满意。 真不愧是他的乖孩子,仅凭两句海鲜粥就判断出什么。 不过,还是不够聪明。 “怎么了?” 南多站起来,环住莫之阳的腰凑过去耳边小声道:“我们去见一下大皇子,你应该见过他的吧?” “是,见过,”莫之阳突然苦笑摇摇头,否定随子的想法。 两人依偎走过去,站定在大皇子面前。 “南多校长,”因为大皇子曾经也是在帝国学校读书,这一句校长南多倒也当得起,他扫过莫之阳,主动伸出手,“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莫之阳伸出手。 皮肤接触皮肤,莫之阳神色一怔。 “卧槽,不是老色批!” 连系统都懵逼了。 为什么之前的是老色批,但是这个不是老色批,到底谁才是老色批! 脑袋混沌几个呼吸后莫之阳迅速分析出问题所在。 南多和丹是可以一起出现的,一起出现的话丹就不是老色批。 如果不是一起出现的话,丹就是老色批伪装的。 问题就是老色批怎么能伪装的呢? “南多校长,你上次说的摆件其实我并不太赞同。” 丹笑着举起手里的酒杯,看向莫之阳,“他是个很好的厨子,你说得对,海鲜粥真的很好吃。” 莫之阳扯动嘴角笑容勉强,他不认为这句话是奇奖。 “是的,我很喜欢我的摆件。” 南多说着,手搭在肩膀上,拇指摩挲着那条颈环,昭告世人这是我的东西。 而莫之阳却不想让其他人看见,他欲盖弥彰地扯扯领子,但没有用。 领子太短,什么都遮不住。 “不喜欢吗?” 南多故意凑过去问。 故意在丹而前表现出亲昵,就好像炫耀一样。 莫之阳垂眸,冷声道:“被当做宠物,谁都不喜欢。” “乖孩子,你不是宠物你是摆件啊!你当然是不一样的。” 南多完全不将莫之阳难堪放在眼里,继续和大皇子交流。 刚才喝太多果汁,莫之阳暂时离开去上厕所。 “你还好吗?” 宋亦谦早就在卫生间等着。 在看到莫之阳喝那么多东西之后,他就知道在这里可以见到他。 “还好。” 莫之阳神色低落,低头继续洗手。 “对不起。” 听到身后的声音,莫之阳抬头从镜子里看到宋亦谦满脸愧疚。 他却笑着摇头道:“这和你没关系,需要道歉的不是你。” 宋亦谦却困执道:“如果我和约特再优秀一点,你就不会这样!” “不是你们的问题。” 莫之阳接过机器人送来的擦手纸,转身正对宋亦谦,一字一句道:“是我们的问题。 我以为考上帝国学院我就可以通过努力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但我连尊重都得不到。” “至于南多,是我和他的差距遗成这样的局面。 这一切都和你们没关系,不要放在心上。” “可我真的爱你。” 宋亦谦难以接受,他喜欢的人被这样羞辱,他真的想带莫之阳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 莫之阳:“其实我不喜欢你,我觉得你是一个好窒友仅此而已。你和约特都不要在我身上费心思了。” “我知道!” 宋亦谦当然知道,莫之阳喜欢的是约特。 但是约特不够果断,他没办法如同他一样付出全部。 这是他的优势。 熟悉的脚步声响起像是刻意加重,莫之阳突然上前,一把拽过宋亦谦的手拉着人躲进最里面的隔间。 宋亦谦被推进隔间时,人还是懵的。 可听到外面脚步声响起之后,他的心也跟着提起来。 吧嗒吧嗒,像是踩在心头上,让人下意识屏住呼吸。 还好隔间够大,莫之阳靠在门板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 他也紧张得发抖,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 宋亦谦刚开口脚步声就停下,而且能听出正好停在门口,瞬间屏息。 “还没好吗?” 南多的声音在两人听起来,却像是催命符。 “还没。” 莫之阳颤着嘴唇回答道。 随即看向宋亦谦,摇头示意对方不要说话。 宋亦谦点头闭嘴。 “怎么了,是刚才喝的太多还是吃了什么不舒服的东西吗?” 南多嘴角带笑,双手抱臂靠在门板上。 他的眼神就好像看着自己家不听话的小孩子,躲在被子里偷吃辣条时家长无奈的眼神,不生气反倒有些好笑。 孩子嘛,可能都这样。 不听话,还自以为是的能摆脱父母的控制,事实上,不管做什么他们都没办法摆脱。 “要不要我请医生过来呢?” 南多不打算轻轻放下,不听话的孩子就该给点教训,否则下次还敢。 这次是宋亦谦,下次是约特。 如果是约特的话,那岂不是直接跟人跑了? “不用,我没事我只是……”莫之阳看一眼宋亦谦,颤声解释道:“我只是不喜欢在外面被他们用那种眼神围观,所以梁进卫生间。 我没事,不要找医生过来!” “但听你的声音,似乎不太对劲,我还是找医生过来吧。” “不要!” 南多匿在眼镜后面的眼神瞬间凌厉起来,冷下语气道:“如果你不开门的话,我就破门而入把你送进医院里。”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莫之阳听到那么强硬的话,大概也知道南多已经知道隔间的情况。 他转头看向宋亦谦,眼里溢满绝望。 宋亦谦低下头,他也明白过来。 “你等等,我马上打开门。” 莫之阳把宋亦谦拉到门后面,这样挡住就以为别人看不到。 第1768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25 莫之阳整理好衣殷后,伸手打开门。 但他只敢把门打开一条缝隙,寻死钻出去后马上把门关上。 “等等!” 南多用脚尖抵住要关起来的门,笑问道:“坏孩子如果不听话,是会被惩罚的,这句话我跟你说过很多避,记得吗?” “我没有不听话!” 莫之阳用马体挡住门,摇头道:“我很听话,一直都是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 “是吗?” 南多笑得越发温和。 脚还抵在门上,伸手揉了揉莫之阳的头发,轻声道:“你知道的,我喜欢诚实的孩子!” “我很诚实!” 下一秒门被大力推开,宋亦谦出现在南多面前。 莫之阳背对着隔间,塌下肩膀。 宋亦谦低下头。 他不想低头,但庞大精神力把他的脊背压弯。 就好像在嘲笑他的愚蠢和无能。 “啧啧啧。” 看着这个人,南多叹口气。 满眼写着失望,看向莫之阳,问道:“这就是你说的听话的好孩子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 莫之阳想解释,但所有的话在对上南多带笑的眼神后瞬间消散。 知道道歉没有用他低下头,干脆道歉,“对不起。” “知错就改才是好孩子,知道道欺就好。” 南多显然也没打算对莫之阳做什么,但他的目光落在隔间里的宋亦谦身上。 他不对莫之阳做什么,不代表不对宋亦谦做什么。 “南多,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我们只是遇上,然后我怕你误会,才选择躲起来,我们什么都没做!” 莫之阳还想继续解释,南多的手就放在他的颈环上,精神力圈住脖颈的一瞬间他便噤声,低下头做个听话的乖宝宝。 “你该回去了。” 南多笑道:“后天,就不用来上课,去军队开始实习。” 说罢,他屈指抬起莫之阳的下巴当着宋亦谦的面亲了亲,笑道:“既然要抢,我就给你个机会,总该好好去努力,对吧?” 宋亦谦低下头。 莫之阳被带走,又恢复那种没有什么生气的样子,他亦步亦趋跟在南多身侧,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笑容。 “怎么了?” 丹走过来,眼神扫过满脸抗拒的莫之阳。 将手里的一杯酒递过去,笑道:“南多显然不是一个合格的主人。” 调侃的话,让南多黑下脸。 “好了好了,愿意随我一起去那边看看吗?” 丹主动伸出手。 太想逃离南多,莫之阳毫不犹豫点头道:“好。” 不管如何,他都要离开这里,离开南多身边。 南多眼神多了两分愤怒,为什么不喜欢我?但他将这点愤怒归于一个不听话的摆件有自主意识,仅此而已。 忽略掉内心的一点不适,南多坐回去继续喝茶。 跟在丹身边,莫之阳轻松不少,脸上也多几分笑意。 一直到晚会结束,莫之阳都没有离开丹。 可以确定一点,现在说话的人不是老色批,是另外一个。 真是奇怪。 “大皇子股下。” 莫之阳跟着丹一起去打招呼,就撞见澳菜斯。 不过这一次的澳菜斯格外乖顺,跟在一个alpha后面。 除第一次见面,眼神扫过他之外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莫之阳也没有给对方不痛快,故意将脸转到另外一边。 不过丹似乎有事情要谈,就和那个alpha离开去另一边说话。 “你现在很得意吧?” 澳莱斯晃着酒杯,讥飒道:“如果不是攀上南多校长,你以为有人会喜欢你吗?你以为你能走进这个地方?麻雀飞上枝头还是麻雀。” “我从来没想要走进这里,我也没想过和南多在一起。” 莫之阳冷声道:“你以为我很好,其实我一点都不好。” 得到你想要的却表现出一副:这一切都是别人强加给我的样子,就能把一个妒忌的人气到半死! 此时此刻的浪菜斯,头发都要被怒火烧着。 “早知道你那么厉害,当初就应该直接把你赶出去!而不是相信你的花言巧语。” 如果一切能回到从前,澳莱斯肯定会在一切发生之前把这个废物赶走。 约特现在拒绝和他联姻,南多校长、宋亦谦,甚至还有大皇子丹,对这个废物也是各种亲近。 凭什么? “早知道我也不该进来。” 莫之阳没有被话带着走,反而装模作样的叹气。 心里:略略略,气不死你! “你,你!” 澳菜斯手攥紧拳头。 他答应过大哥来这里就不能阁事,如果闹事会影响家族声誉。 我要忍住! 【亲爱的阳羊玩家,对于娇软Omega的挑衅,请选择:A:征服他,可使用各种道具; B:把他玩弄成属于你的X奴,可使用各种道具。 C: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澳菜斯,让他觉得屈辱。】 毫不犹豫选C,莫之阳抬手就把酒杯泼到澳莱斯身上,装出一副十分气愤的样子,咬牙道:“你,你!” 你半晌,都说不出话来,显然是被气狠了。 “你干什么,你疯了!” 澳菜斯正要动手,就被大哥呵住。 “你干什么?” 澳菜斯转头看向一旁的两人,最后只能硬生生的将这口气咽下。 眼神恨不得将莫之阳撕烂,却又什么都做不了。 “迟早要高血压。” 系统大笑。 在人走之后,莫之阳装作慢慢平复情绪,几个深呼吸之后勾起一个笑容,走向大皇子。 宴席散去,莫之阳站在丹面前,非常恭敬的行个礼,轻声道:“谢谢大皇子股下。” “谢我什么?” 丹有些奇怪,问道。 莫之阳:“谢你拯救了我,至少没让我在,在那些人的嘲笑中度过今天晚上。” 说完,他又弯腰鞠一躬。 “嘲笑?” 但丹似乎不明白莫之阳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问道:“你觉得他们在喝笑你?” “难道不是吗?” 莫之阳有些丧气。 丹笑着摇头道:“你不知道他们有多羡慕你?他们都希望和南多发生关系,这样以后他们就会平步青云,为什么你不愿意?” “我……”莫之阳低下头,对方一直都很和善,他也没有过多保留直言道:“我知道我是beta,我那么努力考上帝国学院,受限于这个世界的规则,我以后哪怕止步于此也可以接受。 但不管未来是怎么样的,我都觉得我可以当一个有尊严的独立的人!” 丹不说话。 “而不是被冠以所谓摆件的名字,我是一个人啊!” 说到这里,莫之阳的情绪有些许激动,很快冷静下来道歉,“抱欺,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而已。” “我知道了。” 丹点头,笑道:“南多因为有事先离开,但他临走时托付我照顾你,所以你可以跟我一起回宫殿先住一晚。” 莫之阳忙摆手婉拒道:“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他交代完照顾你,如果你出什么事情的话我不好交代。” 认为他是个好人,所以莫之阳也没有多推辞,点头应下。 跟着大皇子离开,莫之阳也是第一次踏入这个宫殿。 对此,他十分好奇,左看右看惊叹这些地方的富丽堂皇。 “那么好奇?” 丹笑问。 “嗯。 觉得这里和学校和我看过的其他地方都不一样。” 之前的都是偏现代的充满科技感,但这里是偏中世纪欧式建筑和现代社会的结合。 华丽的客厅装饰,无处不在的红色地毯搭配或金色或白色的天花和各色案具,如此责气,令人应接不暇。 “喜欢吗?” 丹笑着问。 听到这话,莫之阳轻轻点头,笑道:“我觉得很不一样。” “喜欢就好。” 丹转身,叫人安排莫之阳去休息。 而他需要去书房处理一些杂事。 被引到二楼的一个房间,莫之阳觉得自己来到一座城堡里面。 繁复华丽的双开门推开,里面的木地板上铺着红色地毯。 欧式大床挂着白色的轻纱幔帐,看起来蓬松的大床很很好眠。 大窗户上的红丝绒窗帘,靠窗放着一个供人休憩的小茶几和一对椅子。 要是午后在这里休息晒太阳喝杯茶,肯定是完美的体验。 “你好莫先生,这是您的房间。 如果有任何需要,请召唤我们。 召唤的铃声就在床头柜。” 管家嘱咐完,便躬身退下。 宽敞豪华的房间,就只剩下莫之阳一个人。 他先去衣柜拿睡袍,洗完澡出来,就看到那张小桌子上不知何时被人放了两盘点心,还有一杯红茶。 “这个红茶。” 莫之阳闻闻,十分肯定道:“这杯红茶就是南多竭的那一种,肯定没错!” 那么久一直在喝,尝一下就知道。 “所以,丹到底是不是南多?” 系统一直在好奇这件事,如果是的话这一次接触丹,却又不是呢? 如果不是的话,那为什么那一次巡视学校,又是呢? “或者,有两个丹。” 莫之阳坐在椅子上小口小口品红茶,时不时尝一口黄油曲奇和蛋卷。 但这两个东西感觉不怎么好吃,没有食物该有的灵魂。 “两个丹?” 这件事听起来有点好笑,系统显然不太理解,问道:“两个丹是什么意思?” “就是,两个丹。 一个是老色批假扮的一个真的,如果和老色批一起出现,那那个丹就是真的。 如果没有一起出现,那丹就是假的!” 第1769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26 只有这个解释最为合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该怎么办呢?老色批到底要干啥啊!” 看不懂,笨比系统,一点都看不懂。 “我想,应该是为更好控制整个游戏世界,所以才这样。” 小白莲放下茶杯,靠在椅子上放松自己,感慨道:“这个游戏世界,会自动补齐一些短板,它们有自己的逻辑。” 但他不知道的是,迄今为止,没人开启过这个副本。 莫之阳是误打误撞,钻进这个稀有剧情里。 一般开启这个副本的条件是需要南多这个敲门砖,当然,南多作为隐藏boss,只有他主动邀请,才能触发这个副本。 条件极为苛刻。 “确实。” “这个红茶喝起来有点累。” 莫之阳低头看着杯里热气每氲的红茶,四肢开始乏力,他放下手里的茶杯站起身来。 此时脚步已经有些迟钝,从小桌子到床边,七八步路他都停了几分钟。 等手接触到床垫,撑着坐下去后才松口气。 “有点难受。” “宿主你怎么了?” 系统也意识到有问题。 “就是浑身乏力,好像动不了。” 莫之阳想要将手抬起来,却只能抬起来一根手指。 这个游戏世界,他喝茶都喝不出异味。 现在,他连按呼叫铃都做不到,只能浑身软绵绵的躺在床上,嘴巴能说话身体却不能动。 不过没多久,似乎有人察觉到莫之阳的囧境。 “是管家先生吗?救救我,我现在很难受,不知道为什么!我想我有可能过敏了。” 虽然不知道进来的是谁,但莫之阳只能向他求教。 “你看起来不怎么舒服。” “大皇子,大皇子教救我。 我可能是红茶过敏了,我浑身都动不了!” 听到这话,大皇子嗜一声笑出来。 坐到床边,伸手握住莫之阳的手,随意把玩几只手指。 “你不是过敏,是我给你下i药。” 丹笑容温和,一如从前一般。 “为什么!” 这下轮到莫之阳瞪大眼睛,吓得嘴唇哆嗦,问道:“你想要杀我!” “不,我不是想要杀你。” 丹听到这话,噗一声笑出来,他爬上床,双手撑在头顶,将人笼罩在身下。 “我想看看南多说的是不是这样,beta时不时比Omega更耐C。” “什么?” 此时丹的面容已经不似从前那般温和有礼,眼神带着不容忽视的侵占。 原本随意披散在身后的白发此时落下,正好将莫之阳维在陷阱里。 “beta不能标记,这样很好。” 丹掰起莫之阳的下巴,左看右看似乎要找出什么与众不同的东西来。 丹有些失望,因为莫之阳看起来就是一双眼睛一个鼻子,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大皇子,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我是南多的人,我是南多的人!唔~” 只可惜,接下来的话全都被堵回去。 莫之阳的泪水滑下,眼神从惊讶到失望最后全然绝望。 撬开牙关,哪怕对方不配合丹也乐在其中,他松开唇瓣舔了舔下唇,满意道:“唯一有一点好,就是真的很甜。” “南多跟你说了什么?他把我给你了?” 莫之阳呜咽,心痛得不忍睁开眼睛。 “我问南多,你为什么会和一个beta在一起,他说你不一样,我就问他哪里不一样,他只是笑着说不一样,所以我很好奇。” 丹说着手扯开睡袍的腰带,露出里面斑驳的痕迹。 雪地里撤上红色梅花,很好看。 “不过,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了。” “放开我!” 莫之阳浑身无力,连反抗都没有机会。 莫之阳长呼出一口气,质问道:“如果你对我做这些事情,南多不会放过份的。” “没事,我会亲自银南多说的。” 【亲爱的阳羊玩家,是否选择反抗大皇子丹,A:强行将大皇子丹从alpha玩弄成Omega; B:充值1888星币,开启第三性别•••……反杀大皇子; C:接受大皇子丹的羞辱,被敌人炒饭。】 莫之阳却对这个星号很是好奇,第三性别是什么?有什么用? 小白莲很好奇,但是要充钱。 贫穷让他失去求知欲,所以小白莲只能选C。 虽然小白莲觉得被丹炒饭的话,是他赚了。 爽的哟。 点击选项之后,场景继续。 “Come me!不要因为宿主是白莲而怜惜宿主。” 系统笑得发出邪恶摇粒绒的叫声。 “南多!” 这一句话却让丹怔住,他抬起头来看着他。 似乎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莫之阳会很喊出南多的名字。 “你叫什么?” 丹笑问道。 莫之阳还以为真的能用南多来抵抗大皇子,他忙继续道:“我是南多的人,你不能这样对我。 如果他知遵的话,会和你生分的!你们的利益联盟也会土崩瓦解,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还以为……”丹嗤笑道:“我还以为你是喜欢他,想要让他救你。 不曾想居然是这样,哈哈哈哈真是可笑,” 莫之阳闭上眼睛,不想去看这一切。 “睁开眼睛看着我!” 丹掐住莫之阳的下巴,迫使对方抬起头来,语气也不如从前那般温和。 “看着我,我不是南多。” 深吸一口气莫之阳被迫睁开眼,他看着面前的大皇子,已经没有从前的强慕之情和敬仰,只有满满的怨恨。 “你要知道,所有人都是这个目的。” 莫之阳绝望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咬住下唇不敢说出什么来。 “那些人接近你都是有目的,各种目的,或是你的肉体或是你利益,那些都是假的,知道吗?” 丹托住莫之阳的细腰,迫使对方迎合。 “那你呢?” 莫之阳反问。 “我当然也一样,我也是用一种龌误的心思和你交往的。” 说罢,丹笑出声来,问道:“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因为觉得你有趣或是很好玩,所以才和你走得近的吧?” “放开我!” 莫之阳觉得自己被羞辱,手上有一点点的力气但也只能抵在胸口,推也推不动一点,最后哭都声音沙哑。 一个任人摆弄的玩偶,你该怎么做呢? 当主人需要抬腿的时候抬腿,需要放下的时候被放下。 这就是一个玩偶该做的,一个beta却那么美味。 “怪不得南多那么喜欢你。” 现在的莫之阳已经能动但他还是浑身发软,跟被摆弄的玩偶别无二致。 “南多不喜欢我。” 莫之阳哭着哽咽,因为之前的喊叫声音沙睡,已经生无可恋,任由那个人在身上摆弄。 丹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他似乎想要验证南多的话,将莫之阳身上全都品尝个编,或舔或咬,故意留下痕迹想让南多看到。 一整晚的折磨,到后半夜莫之阳能动却又被折腾得浑身乏力。 睁开眼睛,发现身边睡着的是丹。 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会在这里,昨天屈辱的记忆涌入心头。 他突然拽过枕头,狠狠砸到丹的脸上。 “你给我滚,滚啊!” 但很显然,丹并没有南多那么好的性子。 拽过莫之阳的手,将人按在床上,脸色发冷质问道:“那么早,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莫之阳咬牙。 他四肢都被精神力压制住,反抗不了。 “真是莫名其妙。” 丹冷笑甩开莫之阳的手,从床上下来,随手将白发捋到身后,朝外喊了声,“进来。” 管家带着机器人鱼贯而入,没有一个人向床上的莫之阳投去目光,都只是低头尽心尽力做着手里的事情。 莫之阳裹着衣服,看着丹穿上衣服洗漱。 “好好待着,晚点南多来接你。” 说完,丹就把人丢在这里,转身出去。 “宿主像是个破布娃娃,哈哈哈。 昨天晚上的是老色批,那真的丹呢?” 系统也挺好奇的。 “天知道。” 莫之阳躺在床上发呆,思考着昨天晚上的事情。 昨天晚上是老色批这肯定没错,老色批和丹肯定有些时候都是同一个人。 但,他是怎么做到伪装的呢? 这一点莫之阳很奇怪。 “宿主,你在想什么?” 系统有些好奇。 “我只是在思考今天下午吃什么。” 莫之阳从床上爬起来,扫视周围一圈,最后目光落在那个小桌子上。 莫之阳气冲冲的冲床上下去,走到小桌子前将上面剩的所有东西全都扫落到地上最后自己虚弱的跌坐到地上。 就连门打开,莫之阳都没去看,颓废地坐在地上,任由过夜的茶水将睡袍打湿,一身狼狈。 “你没事吧?” 南多进来就看到这一幕,两步过去先将地上的人抱起来。 看着一地的狼籍还有还有神情落寞人,关切问道:“乖孩子,你看起来似乎不太对劲。” “我没事。” 莫之阳将脸埋在南多怀里,眼泪无声落下。 温柔地将人放在床上,南多拉过破子将人盖上,随后坐到床边,拉过手按在脸上,问道:“你怎么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 “我……” 莫之阳闭上眼睛,翻个身背对着南多。 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闭上眼赊避询问。 “你告诉我怎么回事好不好?你这样看起来很不对劲。” 南多温柔地抚上莫之阳的脸颊,将额头的碎发全都捋上去。 第1770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27 “告诉我好不好?乖孩子不该瞒着大人,对不对?” 南多轻笑,凑过去安抚性的亲亲阳阳的脸颊,温柔道:“那么难过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告诉我好不好?家里有大人,可以帮你撑腰。” 在卫多一句句:乖宝宝,好宝宝的奇奖之下,莫之阳渐渐止住哭声。 “真的吗?” 莫之阳将脸转过来,总算愿意看南多。 “是,可以。” 南多笑着点头,拉过手按在脸上又嫌不够咬一口指尖,轻声道:“我当然能帮你,除了我之外还有谁能帮到你吗?” “是,是丹!” 莫之阳突然坐起来撩开身上的衣服蹈出布满紫红的上半身,哽咽告状,“昨天你把我留在这里,他一开始很友好的让我喝茶,结果茶一喝我就浑身僵硬。 我反抗不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完,莫之阳就扑到南多怀里。 “怎么会这样?” 南多皱起眉头,轻轻拍着后背安抚道:“丹真的做了这种事情?” “他做了!” 莫之阳抬头看着南多,哭咽道:“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就是这样发生了!这真的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 狗东西,你真会演啊。 “是,不是你的错。” 南多安抚怀里的人,眉头皱得死紧,问道:“你确定是大皇子吗?大子平时似乎不像这种人。” “你在怀疑我!” 莫之阳哭得更恶恸,推开南多甚至都不愿意和他说话。 转身扑到枕头上,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不是怀疑你。” 南多从后面抱住悲伤小孩的后背,安抚道:“阳阳,我不是不信你。 只是我有些怀疑,因为看起来大皇子不是这样的人,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怀疑你的。” “你就是怀疑我,就是我怀疑我!” 小白莲开始小孩似的撒泼打滚,想要推开南多,却又被抱紧。 怀里的人挣扎,南多尽量将人抱紧,安抚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会去问丹怎么回事。你别难过,我马上带你离开。” 全身心依赖我的孩子,才是好孩子。 “真的吗?” 莫之阳这才愿意看南多。 “是,我带你离开。” 连人带被子抱起来,南多轻声道:“别担心,我不会让丹再欺负你。” 这个时候莫之阳无比乖顺,靠在南多腐头轻声问道:“你会去找丹吗?我说是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会。” 南多点头,安抚好怀里的人。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稍微冷静下来。 第一次不是武力胁迫,乖乖地窝在南多怀里,轻声道:“你一定要去问他们一定要问他!” 他太过刻意的强调让南多去找丹,有挑拨离间之嫌。 但那又怎么样?莫之阳就是要刻意表现出来。 “南多校长!” 管案尝试要去阻止,却被南多校长瞪回去。 无奈他只能先去跟大皇子柬告,眼睁睁看着客人离开。 莫之阳被放进飞行器里,慢慢放松下来。 裹紧被子低下头,把解腰从被子里伸出来,看到手臂上的痕辽,难过得闭上眼睛。 “我们回去,你别担心。” 南多起来,让飞行器自主飞行,他抱着怀里的人。 看到那只满是咬痕吻痕的手臂,“我都舍不得这样。” 昨天晚上确实爽,南多也爽。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莫之阳闭上眼,长长舒口气。 他靠在南多怀里声音沙哑,“我觉得现在好累,我真的好累。” 语气里有一种绝望气息蔓延,缓缓闭上眼睛。 灵动狡黠的眼睛里,一片灰败。 “我好累啊校长。” 那种绝望的气息让南多心揪起,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 他像是抱孩子一样抱着怀里的人,一下一下的拍着安抚道:“没关系这也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好。 如果我知道大皇子会对你做这种事情的话,我绝对不会把你单独留下。” 听着老色批的话,莫之阳默默翻个白眼。 这个狗东西就是发现他讨厌南多,所以才用丹的壳子做坏人,然后他来当好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 “你一定要去问大皇子!” 莫之阳一直在强调这件事。 每次都要得到首肯,他才会放心。 想要挑拨离间的意思赤裸裸的展现出来,南多也没拆穿。 就这样顺着莫之阳的话,哄着怀里的人睡着。 其实,南多现在有点后悔。 昨天晚上他的情绪转变有些突兀,看到莫之阳和宋亦谦在一起还没有那么生气,但看到他居然和丹这样说笑。 甚至,为摆脱他跟着丹,他有些恼怒。 昨天想要教训一下莫之阳,但在那个时候,莫之阳居然喊他的名字。 居然喊的是南多不是约特,这让他很触动,甚至有些后悔。 “乘孩子。” 南多亲着莫之阳的眉心。 他心里生出一种怜惜,和害怕摆件坏掉的想法不一样。 他开始担心莫之阳的健康。 回到玻璃建筑里,莫之阳却不想先去休息反而坚持要洗澡。 对此,南多也没说什么,点头答应。 浴室里莫之阳在热水里,浑身都被热气黑成粉色。 他像是机器人一样毫无生气的洗着浑身上下。 想将昨天晚上留下来的荒唐彻底洗干净,可没有用,怎么搓那些痕迹还在甚至还来越重。 看着手腕处的吻痕,莫之阳突然发疯似的咬住那个痕迹,像野兽一样撕扯,仿佛那不是他的皮肉。 一直在外面观察的南多吓得心里一惊,忙闯进去,将要疼的人抱住。 顾不得身上被弄湿,用精神力控制住阳阳。 “阳阳,你冷静一点,乖啊!” “我不想冷静。” 莫之阳浑身硬得像是被水泥濯满,他就这样靠在南多怀里。 哑声道:“我知道这不是我的错,但是好难受。”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我好痛苦。” 莫之阳缓缓闭上眼睛,放松身体靠在南多怀里,嗫𣌊道:“我好想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想,就这样彻底睡过去。 睡在热水里,一切都那么美好。” “乖孩子,这不是你的错。” 南多第一次有后悔的想法。 这件事对莫之阳的打击超乎他的想象,他理解其实莫之阳应该是觉得恶心,因为他觉得丹是个好人,所以去信赖他。 只是没想到,信赖的人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打击太大,他才会自暴自弃。 从前他怎么玩,小狐狸都只是生气,伺机咬一口报复。 但这一次,莫之阳真的受伤了。 “这不是的你错,是丹的错!” 南多将人从热水里抱起来,擦干净放到床上。 用柔软的大床安抚他,揉着刚才被咬的地方,温柔道:“你应该休息了,好孩子。” “我睡不着。” 莫之阳声音疲惫,靠在南多怀里低喃道:“我不敢睡,我怕睡着有噩梦。” “不怕不怕。” 南多哄小孩似的哄着怀里人,柔声问道:“那我给你讲个故事怎么样?比如我寻找可爱小鹿的故事?” “可爱小鹿?” 这个听起来挺有趣的,莫之阳还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这些东西,随即好奇起来。 “嗯,我第一次看到鹿,是在一张照片上,我觉得那种东西真的很神奇。 那么美丽迷人又单纯,然后我就开始对这些东西有兴趣,开始寻找它们。 我曾经用三年的时间,回到古地球却发现万物凋敞,一片死寂。” 莫之阳:“一片死寂?” “嗯,没有人类没水,全都是陨石撞击之后留下的痕迹,那些迷人的动物已经灭绝。 我很难过,又不想放弃只能继续寻找,三年之间,我只找到那些蚂蚁。 我不想让自己三年多的寻找变成幻影,就把那些蚂蚁带回来养在缸里。” “不过上天垂怜,我终于找到了,但他比小鹿有趣,我觉得很好玩。” 温柔的嗓音娓娓道来,听起来格外舒心。 许是太累了,莫之阳听着听着闭上眼睛安然睡过去。 “莫之阳?阳阳。” 南多喊一句没有得到回应,他低下头就看到怀里的人已经睡下。 不过留头一直紧皱,睡不安稳。 看着怀里的人,南多第一次开始思考并且承认,这件事他做错了。 在那个时候居然喊他的名字,这是不是代表,莫之阳对他也是有依赖的?不过,如果不是遭受那么大的打击,阳阳未必会依谷他。 夜深人静的时候适合思考,他抱着阳阳轻轻拍着。 老实说,南多从来没有养过孩子,但怀里的人让他怜惜。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不想看到莫之阳难过。 睡梦中,莫之阳突然惊醒。 “没事没事,我在呢。” 南多柔声安抚怀里的人,“别担心,我在呢乖孩子。” 真是可怜的宝宝。 “是南多,是校长。” 莫之阳身体慢慢放松,软倒在校长怀里轻叹道:“我还以为在什么地方,吓死我了。” “在我怀里啊,还能在什么地方?” 南多亲亲阳阳的额,温柔暧昧。 “我以为…….” 后续的话莫之阳难以启齿,闭上眼睛靠在南多怀里嘟囔道:“我好像要上课?” 突然惊醒,瞪大眼睛拽着南多惊恐道:“我,我今天要上课!” “没事,我已经安排好请假的事情。 落下的课程我会亲自给你补上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 第1771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28 “好。” 莫之阳也明白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合适上课,点头靠进南多怀里,哑声道:“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我还没走出那个地方。” 这件事已经成为他的梦魇。 “你会不会去找丹?” “我会的。” 南多保证,拉过莫之阳的手亲了亲,“我不会让他在对你动手的。” 这个时候除相信南多之外,莫之阳还有什么选择吗? “嗯。” 他闭上眼睛,将这一切都交给南多。 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就算南多不帮他,也是应该的. 第二天莫之阳去上课,沉浸在机甲世界里他才能感受到片刻安宁。 一旦下课要面对南多的时候,他又不想去,就坐在位置上发呆。 “你怎么一直不走?” 莫之阳抬头看到一位模样可爱的少年,两个酒窝能醉人。 模样可爱得很,单手托腮看着莫之阳。 他这模样看起来不像是beta,反倒像是Omega. “你是?” 莫之阳奇怪。 “我叫布林,一直坐在中间的位置所以你不知道。 我是回来拿东西看到你一直坐在这里,表情不太好。” 布林拉过前面的椅子跨坐,双手叠在椅子后背,下巴放在手背。 “你好,布林。” 莫之阳扯动嘴角,笑容勉强。 友好的招呼但似乎不怎么走心,布林也不在意,继续问道:“你怎么不高兴?一直坐在这发呆。” “我没有不高兴,只是不知道放学之后去哪里。” 莫之阳低下头,揪着学生卡的边角。 自喃道:“我连家都没有,放学之后还能去哪里呢?” “你不是和南多校长住在一起吗?” 布林撤嘴,看着莫之阳的学生卡。 真羡慕他,可他却一副不喜欢的样子。 布林藏不住心事,问道:“你难道不知道我们都希望和南多校长在一起?你不知道我们有多羡慕你吗?” “你们羡慕我什么?” 听到这话,莫之阳的脸冷下来,别过视线。 他不赞固这句话,而且有点生气。 “羡慕你能和南多校长在一起,得到大皇子的青睐。” 布林叹道:“你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你,约特和南多校长都喜欢你。你知道吗?那可是南多校长啊!你知道他有多厉害吗?他是我们所有人仰慕的对象。” 莫之阳皱眉,显然是不信的。 “你不知道吗?我们现在的安宁就是南多校长打下来的。 如果没有南多校长的话,我们不可能会安安稳稳的坐在这里上课。” 随即布林开始解释,“你知道从前有虫族对吧?” “嗯我知道,现在虫族大部分在零界,外面的只是零星一些虫族在外流浪,没有什么威胁性。 所以呢?” 莫之阳反问。 “你以为虫族是自己愿意进去的吗?那是南多校长带人打进去的,当初虫族已经打到帝星附近,你以为真的是虫族良心发现自己放弃那些领土退到零界?” 布林叹道:“当然不是,那是南多校长带人打过去的。 整整二十年,将虫族给赶出去,一直打到零界。 只不过才二十年,就忘了这件事了?” “我不过才二十岁。” 莫之阳抿嘴,有些话不想说。 系统思索许久后,“淦!老色批现在至少四十多岁了?真该死啊。” 但是按照这个位面的设定,人能活到三百岁。 三百岁的话,差十八岁也没什么。 “当初南多校长上战场的时候,还不到二十岁呢。” 布林叹一声,凑过去小声道:“你可能离得太远所以不知道,那时候我们还小,而对无止尽汹涌而来的虫族,我们所有人都以为要世界末日了。 是南多校长,一个人撑到队伍集结,带领他们打出去。” “只不过,南多校长也因为这件事导致精神力奔溃,最后没办法就只能退到帝国学院当校长。 不过,那些指挥官全都是校长的学生啊。你以为我们敬仰他只是因为他是校长,不是的。” 莫之阳低头不语。 这个布林来的很突然,很可能是老色批的手笔。 在这个脆弱的时候,出现一个光辉伟岸的人,这人还全心全意的爱着他。 估计是打这个主意。 不是老色批怎么回事?他还没开始发力呢,怎么就开始要走心了?不过,有件事他可以确认,就是老色批拥有整个军队. 指挥官全都是老色批的学生,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军队在老色批手里,而且大皇子也在老色批手里。 皇权和军权,捏在一个人手里,他就是无冤之王。 “瞎,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布林站起来,自言自语道:“反正你也不在乎南多校长,说再多都是对牛弹琴。” 莫之阳被说的低下头有些羞愧。 “这里老色批的计策连我这个电子产品都能看得出来,有点低略!” 系统嘟嘟磷。 “不过我也挺好奇的,老色批这个设定完全就是幕后大bosS,最后他是不是要”掉才算是游戏通关。” 莫之阳撑着下巴,转头看向窗外。 外面也没什么景色可看,他就是为出神找个借口。 “不知道啊,不知道这个游戏的评分指标是什么。” 系统也跟着叹气,因为有位面压制,他现在没办法查看。 “要不,我们先搞一个结果通关试试?” 莫之阳也挺好奇的。 系统:“但是我们不知道怎么通关啊。” “瞎。” 船到桥头自然直。 莫之阳站起身收拾好东西离开教室。 但小白莲不知道,他的游戏画面外界的人已经看不到。 只要有人触发南多支线,就会自动通知制作团队。 南多的支线点要很多巧合,还需要南多这个NPC本人愿意接触,莫之阳是第一个,也是最引人注慈的一个玩家。 其实,他们对南多副本也不怎么了解。 这个是他们游戏总监设定的副本,全程都由总监设定,可惜,总监在游戏上线之前已经失踪。 他们对南多的了解,来自于莫之阳。 等莫之阳回到家里,发现南多不在。 他直接钻进厨房里,开始做饭。 莫之阳做个香煎小黄鱼,锅里的油噼里啪啦。 “在做什么,那么香。” 南多从后面环住莫之阳的细腰,将人抱进怀里,看见锅里的东西含着耳垂轻笑道:“是我喜欢吃的。” 看这个菜色,南多就知道布林很好的完成任务。 “不知道,随便做的。” 莫之阳低头关火,伸手要去拿台面上的白色瓷盘。 南多帮忙递过去,手不曾松开。 “那我们真是心有灵犀,我想吃什么你就做什么。” 吃饭的时候,南多突然提起一件事,“我今天去见丹了。” 听到这个名字,莫之阳手指指节发白,攥着筷子半晌没说话。 “他想跟你道歉,你要接受吗?” 南多抬头看着莫之阳,想从对方眼里看出什么情绪。 “唉。” 莫之阳瞬间没有心情再吃饭,放下筷子站起身来。 老色批真是不识趣,老子吃到一半你说这话?过分,太过分! 回到房间,莫之阳坐在床边发呆。 等南多拿着一瓶营养剂进来时,看到阳阳坐在床边,将东西递过去,笑问道:“怎么吃到一半就离开?” “我没胃口。” 莫之阳推开而前的营养剂,摇头道:“没心思吃饭。” 南多:“怎么回事?” “我没什么,校长你不用多想。” 莫之阳垂眸看着扯衣角的手。 食指缝绕衣角,里一层又裹一层。 正如此时莫之阳的心事,被一层层里住不肯示人。 “你应该对我说的。” 南多搅住莫之阳的肩膀,把人抱进怀里,温声道:“乖孩子不应该对大人有所隐瞒。” “我不想听到丹的名字,我也不想见到他。” 莫之阳将脸埋进南多的怀里,轻声道:“哪怕只是听到名字,都让想起那一晚。 那些不好的回忆好像是梦魇,一直缠着我。” 南多沉默的听着,最后叹道:“如果你不想见到他,那我就不让他出现。” 这样善解人意,莫之阳很意外。 “我也希望你能开心。” 作为一切的始作俑者,南多利用这一切成就自己善解人意的形象。 如果莫之阳没不知道两人是周一个,真的会被骗。 “我只是你的摆件而已,你怎么会在意一个摆件的心情呢?” 莫之阳苦笑,这话在嘲笑自己。 南多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轻声道:“你不是摆件,你是我的人。” 从摆件进化到人,这算不算是进步?不算!因为小白莲想当南多的主人! 莫之阳没有去见丹,甚至连他送来的礼物都直接丢掉。 平静渡过半个月,本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无趣下去,游戏就出来搞事。 【亲爱的阳羊玩家,请您在三天之内,得到缇娜的手里的东西。 否则,视为游戏失败。】 “缇娜?” 这个名字莫之阳听都没有听过。 系统也愣住,问道:“缇娜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 一人一系统,一脸懵。 关键是缇娜这个人,没有一点点的线索。 突然就出现一个,要你去找到她的东西,所以是什么东西啊! “我去看看。” 系统离开之后,莫之阳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倒计时。 就这样就倒计时了?你怕不是疯了! 莫之阳站起身皱眉,他想要去完成这个任务,但是没有头绪。 第1772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29 “宿主,没有头绪!” 系统也没找到什么。 莫之阳心里揣着事儿决定去问南多,他作为校长肯定知道,吃饭的时候就问一句。 “南多校长,我想请问一下缇娜是谁?” “什么?” 这个问题让南多表示奇怪,他眼神扫过莫之阳,惊疑道:“你不知道缇娜?” “不知道。” 看老色批的反应,莫之阳肯定这个缇娜是很厉害的人。 “缇娜现在在零界里,龟缩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不知想起什么,南多嗤笑。 面对一个手下败将,不需要太多敬意。 “她是虫族?” 妈呀,虫族我TM还去拿她很重要的东西,这不是要我死吗? “嗯,母虫。 之前受过很重的伤,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南多抿唇,狐疑地看着莫之阳。 为什么突然问缇娜的事情。 听到这话,莫之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自喃道:“原来如此。”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怎么要在三天之内,拿到缇娜的东西。 他估计要飞去才能到那个地方。 “你要做什么?” 敏锐的直觉,让南多看得出莫之阳有其他的想法,他难得正色繁告道:“不要去做这些事情,听明白没有!” 这些日子,南多已经很和颇悦色,但这一次他冷下脸,用最冷漠最严肃的语气和态度说这话。 莫之阳点点头,随后低下头扒饭。 “不要拿这个星际联邦开玩笑。” 南多警告道。 听起来事情很大,莫之阳点头。 “系统,现在怎么找到提娜?” 莫之阳浸在浴缸里,如果是零界的话,那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怎么去零界,他都毫无头绪。 “不知道啊。” 系统给宿主调出面板,给宿主看,“你看,倒计时还在继续但我也不知道怎么找到缇娜。” 是啊,根本找不到。 “如果任务失败怎么办?” 莫之阳长叹一声,会不会嘎掉呢?他思考着最坏的后果,自己是否能承受。 系统:“只能从头再来了。” 它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只是重头再来的话,莫之阳倒是不紧张。 但如果从头再来,找不到老色批该怎么办? 这也是个问题。 “我先看看到底能不能去找缇娜,尽量试试看。” 莫之阳想到那个飞行器,现在他只能用这个东西看能不能找到缇娜。 那缇娜手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是怀疑这个是系统摘事,这种情况下根本不可能找到缇娜。 之所以这样,就是要让宿主失败。 反正,现在我们就还有一个机会,宿主从头来过,然后通关最坏的结局,或许就可以出去。” “现在还是不能出去游戏世界。” 莫之阳享受这点温度,他决定明天离开这里去找缇娜。 零界?这个名字没有听过。 “是啊,还是不能出去。” 系统也很恻恼。 第二天早上,莫之阳借由上课开飞行器直接离开学校。 顺带让系统隐匿掉他的踪迹,朝西边去。 西边有什么?其实他也不知道,就下意识觉得应该往这边走。 “宿主,要不我们花个十个点?” 十个点其实也不是很难搞,莫之阳点头,“那行,这样不至于像无头苍蝇一样,有个方向就可以争取一下。” “好。” 莫之阳坐在驾驶室看着前面呼味而过的飞行器,按照这个情况老色批在半个小时之后就会发现他已经离开的事情。 半个小时,不知道能走到哪里,算了,走到哪里算哪里。 “宿主,十个点没套到。” 系统灰溜溜地回来,没能找到方向。 刚想说什么,莫之阳看着后面有些无奈,道:“不用了,已经被找到了。” 事实上,老色批比他想的还要快。 很快,他的飞行器就被团团困住。 “为什么?” 南多抓着莫之阳的手。 此时两人单独在一架飞行器里,现在可以毫无顾忌的面对面说话。 莫之阳转头看向窗外,窗外的景色和去时一样是要回学校,他没有说话,沉默着闭上眼睛。 “在那么多人面前,别逼我给你难堪。” 南多冷下脸,深吸一口气。 “那么多人那么多飞行器来找我,怎么不算是难堪呢?” 莫之阳缓缓闭上眼睛,问道:“南多,你到底要做什么?” 南多:“是我要问你,你要做什么!” 他鲜少这样生气,但这一次他真的恼了。 “莫之阳,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问你,你是不是疯了!” 南多扶额。 没有捅娄子,但他就是生气。 我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要离开? “你对我够好?那我要谢谢你,对我这个摆件事事关心。 只是一个摆件,一个摆件而已,你真是关心我呢!” 莫之阳苦笑,缓缓闭上眼睛。 这话差点把南多气笑,扯出一个冷笑连连点头。 回到那栋玻璃建筑,莫之阳被关进地下室。 在看到暗无天日的房间时,莫之阳才开始慌张。 他抓住南多的手第一次有点紧张,忙问道:“你要做什么?你要把我关进去!” “你真的太不听话了,你知道吗?” 南多拽过莫之阳的手,将人按在怀里语气温柔但眼神暗含警告,“你让我很生气,你说自己是摆件。 那我把摆件放到库房里,应该不会被其他人指责吧?” “你放开我,南多!” 莫之阳突然爆发出巨大的力气,一把将人推开转身要跑。 才刚跑一步,就被人从后面扛起来。 “放开我南多!你疯了是吗?南多!你不能这样对我!” “不能这样对你?” 南多把人丢到黑屋子里大约是怕人挣扎,直接用精神力控制住莫之阳然他只能像是竹子一样杵在原地。 “南多,你放开我!你不能这样对我!” “你真的让我很生气。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是要去找提娜,你要找她做什么?找她给你报仇吗?那是我的宿敌,你去找她!” 南多冷笑:“莫之阳,你是不是疯了!还是我对你太好!” “南多,你放开我,我必须去找提娜。 否则,否则我会死的!“莫之阳已经泪流满面,他动弹不得,只能哀求。” 你没想清楚,还是好好在这里吧。” 南多转身离开,残忍地将门关上。 莫之阳:“南多,南多我真的会死的!南多!” 最后的声音被门隔绝,南多不信。 “你必须在里面反省一下,你真的太不把我当回事了。” 南多隔着门警告道:“三天之后,我希望你能反省。 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南多,南多我会死的!两天,两天我如果不找到缇娜,我真的会死的南多!” 只可惜,所有的嘶吼都没有得到回应、 “重来吧,宿主。” 系统叹气。 其他人不说,老色批那个狗脾气,估计是不可能会回转的,他可以利用一下其他手段,重开一下。 “行吧。” 莫之阳叹气。 这个狗东西迟早狠狠锤他一套,还好他不是真的植物,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这不得枯委? “行吧,等重开吧。” 不过,重开归重开,莫之阳肯定要给来一点小小的白莲花震撼。 【旅爱的阳羊玩家,倒计时还有24小时,可选择充值1888星币,获取瞬移技能,直接到缇娜身边。 A:是; B:否。】 莫之阳默默点否,然后继续坐在角落里发呆。 很快,有机器人来送营养剂,他看着机器人的显示屏,知道老色批在后面看着。 “我真的会死,你知道吗?” 莫之阳接过营养液,当着南多的面将水蜜桃口味的玻璃瓷瓶狠狠摔在地上。 “你知不知道我会死,你放我出去!让我去找缇娜行不行!” 莫之阳懊恼地双手捂住脸,一边哭一边哽咽道:“南多你放了我我求求你,我真的必须去找提娜。 如果三天内我找不到她的话,我真的会死的。” “南多!” 时间根本对不上,之前莫之阳说的是三天现在过去一天多之后还是三天。 这完全就是莫之阳在胡说八道。 而且,如果他去找缇娜的话就不可能会回来,或是死或是留在答界。 他就是故意要离开,离开他。 一个摆件生出忤逆之心,南多绝对不允许!一定要给莫之阳一点教训。 “宿主,你记错了现在是24小时。” 系统提醒一句。 “我知道,我故意的。” 到最后莫之阳还是没喝那些营养剂,盘腿坐在地上靠境仰头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玻璃建筑居然有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也是稀奇。 “故意的,什么故意的?” 系统显然没懂。 “故意哄着老色批啊。” 后续的话,莫之阳没有再说。 而前的倒计时一直在动。 【亲爱的阳羊玩案,倒计时还有12小时,可选择充值1088星币,获取瞬移技能,直接到缇娜身边。 A:是; B:否.】 莫之阳还是毫不犹豫点否,嘴里还调侃,“怎么便宜了,我还以为一直要1888呢,真该死啊这个东西。” “现在好像降价,估计是想诱导宿主你充钱。 不知道接下来会降到多少,我怀疑是6,毕竟6星币起充。” 其实现在6星币的话还好,也不是很贵。 亲何现在是不能充啊,要是充钱任务失败。 第1773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30 “我也觉得应该是6星币。” 得益于莫之阳的抗议绝食,两天都没吃饭。 他就一动不动的坐在原地,送什么东西都不多看一眼。 就是这样的态度,让南多觉得生气。 明明是这只不守信用的小狐狸骗人,最后怎么成了他的错? 惩罚莫之阳,他心也跟着疼。 “莫之阳,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在戚胁我!” 南多揪住莫之阳的领子,将人提起来按在墙上。 因为他比莫之阳高很多,这一提直接把人提得悬空起来。 莫之阳像是一个被揪起来的玩偶,他睁开眼睛看着南多,轻声道:“放我出去,三天内我就会死。 南多,你信我我真的没有骗你。 “眼泪滚瓜似的落下,他想伸手触摸南多的脸,最后却没有这个勇气。 不管是删档重新开始还是存档,莫之阳都要把这场戏做好。 让老色批每天半夜都会惊醒然后给自己一巴掌。 “南多,我真的没有骗你。 我必须见到缇娜,否则我会死的!“他呜咽着哭着,除这句话外就在没有其他言语。 鹿儿眼溢满悲伤和哀求,长久不进食的人已经没有力气声嘶力竭。 他只是虚弱地一句句重复,“南多,让我去见缇娜!否则我真的会死的。” “为什么要骗我?” 听到这话,南多差点没笑出声来。 他揪着领子冷声道:“你说你没有骗我,可你那天早上跟我说你要去上学结果跑了,你骗了我。 之前在晚会,你和宋亦谦的时候你也骗我。你和约特见面,还是骗了我!” 凡此种种,一句一句全都是控诉。 若是从前南多不会生气,毕竟他不会在意一个摆件的欺骗。 但现在他怒不可边,甚至许多次都怨恨莫之阳。 “你两天前告诉我,你三天内如果不去找级娜你会死,你现在还是告诉我你三天内不去找绕娜的话你就会死。 是不是在撒谎,你心知肚明!” “我没有撒谎,我真的必须去找她。” 莫之阳握住南多的手,眼里满是祈求,他哑声问道:“你真的不信我吗?我没有多少时间,南多你为什么不肯信我!” 他声泪俱下,眼泪顺着脸颊一直往下滴在南多的手上。 他希望用这点眼泪换取一点同情。 “南多,你为什么不信我!你为什么不信我!” 莫之阳哽咽。 那双鹿儿眼满是泪水,他呜咽紧紧握住南多的手哀求。 莫之阳的眼泪一直往下坠,但声音却很轻微,像是幼猫鸣咽。 但他的悲伤确实实实在在的用眼泪表现出来。 在这一刻,看到莫之阳哭的时候南多承认他真的心软。 但是想都之前桩桩件件,加上他要去见的人。 他还是不明白。 “你为什么要见缇娜。” 只要莫之阳愿意给他解释这一点,他就愿意接受放人出去。 他何尝不心疼,但更生气,阳阳不吃饭他也一点没吃,都陪着。你可以物理伤害我,但不能欺骗我。 “因为!” 莫之阳正想解释,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大大的红色感叹号。 【警告亲爱的阳羊玩象,不允许跟NPC透露任何游戏相关内容,请遵守!! 请遵守!!】 话到嘴边,莫之阳突然噤声。 “我不能告诉你!” 莫之阳别开脸,哽咽难吗。 他真的很痛苦,泪盈盈地看着南多,千言万语都藏在心尖。 “你这样叫我怎么信任你?” 南多空出一只手,掐住阳阳的下巴哑声道:“你告诉我,我该怎么信任你?如果你把我的基因给缇娜,那我该怎么办?莫之阳,你告诉我你要找缇娜干什么!” “为什么你可以不顾我的劝告,一意孤行的逃走!” “南多,你放了我!我真的有很要紧的事情。 如果我三天内见不到缇娜的话,我真的会死的南多!” 莫之阳哭着哀求道:“南多我求求你放了我,我如果三天内不找到缇娜的话,真的会死的,我求求你!” 他一直重复三天会死,加深老色批的印象。 希望到时候重新开始会有用。 “那你告诉我你要去找缇娜做什么!” “我不能说!” “莫之阳,你的话到底几句真几句假?” 南多冷笑收回手,他不应该对莫之阳抱有什么希望。 他放下人的时候还算温柔,到底还是舍不得让阳阳有半点损伤。 看着瘫坐在地上的人,南多决然转身离开。 他们两个之间上过床,按照现在的技术缇娜完全可以从莫之阳的身体里提取出他的DNA,然后在用这点基因制作病毒再放到莫之阳身上。 后续两个人接触,他就会被感染。 南多不能放莫之阳出去。 “莫之阳,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南多失望,转身离开。 真的,但凡他能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说要见缇娜,说不定南多会同意。 一直重复说他会死,理由呢? “不是的南多,南多!” 莫之阳手脚并用爬过去,顾不得什么形象用瘫软的手脚撑起身子直接扑过去,一把抱住腿,哀求道:“南多,我求求你放我出去吧。 我真的必须去见缇娜!” “否则我真的会死的!” 南多低头,冷声问道:“为什么?” 只要一个借口,跟我说为什么,哪怕是骗我的理由我都可以接受。 “我,我不能告诉你!但是我真的必须去见她!” 这一切都不重要,南多将脚抽回来。 冷漠地扫过地上趴着哭泣的人,冷笑道:“你还是在骗我。” “南多,南多!” 莫之阳伸出尔康手,却唤不回南多的一个回头。 那一点点光亮消失,莫之阳匍匐在地上呜咽着。 “为什么你不相信我!我真的会死的!” 系统:“宿主,戏过了老色批走了。” 宿主演得那么好,差点把系统骗过去。 虽然老色批离开但他也没有真的离开,这里还有摄像头监视。 要是一走马上变脸,老色批肯定会发现。 那时候不就露馅儿了吗? 【亲爱的阳羊玩家,倒计时还有10小时。 可选择充值988星币,获取瞬移技能,直接到缇娜身边。 A:是; B:否。】 又来?莫之阳直接点否。 房间里的啜泣传不到外面,但南多一直站在门口。 他没有离开只觉得心酸,这种痛苦从来没经历过。 “唉。” 南多叹口气,迈步离开地下室。 他要查一下莫之阳为什么一定要见缇娜,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如果有一定要见缇娜的理由,那理由是什么? “瞎,还有七个小时。” 莫之阳撑着下巴发呆。 游戏的提示一直在,只是他不知道离开之后会发生什么。 “系统,是删档还是存档?如果我走的话那老色批会看到尸体还是一串代码?” 现在莫之阳很好奇,离开之后会怎么样。 这里会存档,但是存档的意思和我们理解的意思不一样。 这个游戏的存档,应该就是宿主你尸体留在这里,重新开档开始,然后这系线就继续往前走。 系统没有回答,跑去分析一下系统设置之后,会来回答道:“应该是尸体。 如果我们回来的话,可以选择进来的时间,大概是这个意思。” 莫之阳摸换下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老色批岂不是一个人要很难过? “怎么回到这里?” 小白莲好奇。 系统:“无他,唯充钱尔。” 听到这话,莫之阳默默翻个白眼。 这个狗游戏就是狗游戏,干不出来一点而人事。 “那就辛苦老色批忍忍,等我做完任务再回来充钱好了。” 莫之阳也没办法,谁叫老色批把他关在这里,不愿意帮忙。 要了命了。 “我都不敢想老色批会有多难过,”系统叹气。 那也没办法不是,他只有这一次机会,必须通关,通关之后没有0氪限制,他就可以充钱进来去找老色批。 “时候直接选择留在这里,和老色批双宿双门,” “双门?” 系统眼睛一亮。 “狗系统不可以瑟瑟。” 小白莲一拳打一个伤一个小系统。 莫之阳发现面前的倒计时从小时变成分钟,还有59分钟。 但游戏一直在试图引导他充钱。 时间滴答滴答一分一秒的过去。 【亲爱的阳羊玩家,倒计时还有9分钟。 可选择充值8星币,获取瞬移技能,直接到缇娜身边。 A:是; B:否。 1 还能选什么?直接选否。 莫之阳闭上眼睛,喃喃自语,“老色批不要怪我,我会很努力做完任务然后回来找你的。” “南多,对不起。” 莫之阳突然睁开眼睛,目光灼灼看着那个摄像头。 张张最后也什么都说不出,灿烂一笑。 笑中带泪,千言万语都在这一笑之中。 这一笑,看得南多心里发慌。 南多现在在开校董会,商量期末之后直接进军部的名单。 虽然这两天一直在忙碌,但他却时刻注意莫之阳的动静。 在看到这个笑容之后,他的惊恐到达顶点。 “你们决定好名单之后直接给我,我现在有事必须先离开。” 说完,南多抛下所有人快步离开。 他心里无端有种恐怖的猜想,如果不尽快的话就真的看不到莫之阳。 “不可能,一定都是他在演戏。” 南多嘴上这样说,但脚步越发快,他不敢在这里展露出瞬移的技能,只能到没人的地方。 “莫之阳!” 第1774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31 等南多打开地下室的门就看到莫之阳已经睡在角落,维持之前的姿势抱住膝盖,低头睡着了。 南多心下松口气,还好还在。 “莫之阳。” 南多接过机器人递来的营养剂。 他拿着营养剂走过去,蹲到身侧,柔声道:“是不是累坏了?喝点营养剂。 我跟你道歉好不好?别为了气我毁撩自己身体。” “吃点东西吧。” 南多还以为阳阳是闲脾气,温声道:“之前是我不好,我给你道歉好不好?阳阳。” 一直叫没反应,南多伸手握住莫之阳的手觉得不对劲。 怎么软绵绵的像是没有任何知觉那样。 “阳阳!” 南多握住莫之阳的手想将人拽到怀里,只是他不过轻轻一用力莫之阳就好像被剪短翅膀的燕子,摔到地上。 南多看着瘫软在地上的人,掌心的手也滑下。 他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头一阵眩晕,半晌后才反应过来。 “阳阳!” 手里的营养剂摔碎在脚边,开出一朵漂亮的粉色花朵。 南多抱起怀里的人,“阳阳,阳阳!” 南多也是上过战场见惯生死的人,但在面对这样的场景他竟然怔住了。 看着怀里没有生命体征的人半昀。 ‘南多,如果我不见到提娜我会死的!,‘卫多,你信我,我真的会死的!' “阳阳。” 南多松口气抱起怀里的人无亲笑道:“你就是故意这样吓我的对吧?好好好,我带你去见缇娜,可以了吧?” 如果提嫦不想见他,他就让虫族连零界都待不了。 等南多抱着人走出门,他站定在门前低头观察怀里让人的动静。 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他先看外面灿烂的阳光,随后看着怀里的人。 沉默无言。 神色平静,看不出一点悲伤。 被镜片挡住眼睛如一潭死水。 抱着人一步步走到客厅,放到沙发上。 尸体放在沙发上也不会有意识,他四肢摊开。 因为没有控制所以像是一滩烂泥一眼倒在沙发上。 他随手摘下眼镜放到一边的桌子上。 “是喝红茶还是什么呢?” 南多自顾自的问着,站起身来走去厨房泡杯红茶。 他一进去,就看到莫之阳常用的那件黄色围裙。 他走过去,托起黄色围裙的一角,朝外面喊道:“阳阳,围裙看起来似乎旧了,换一条吧。” 一分钟两分钟过去,没有得到回应。 南多也没在意,放下围裙走去倒茶,神情慵懒自得。 “阳阳,茶来了。” 南多走到阳阳跟前蹲下,拉起没有知觉的手放在茶杯上。 放一次掉一次,他沉默地看着掉下来的的手。 固执地拉起阳阳的手按在装有热茶的杯子上。 杯子的热度把莫之阳已经凉透的体温焐热。 热度透过手掌传到南多掌心,他感受到体温下意识抬头,看到面容安详的人,明明已经有温度了。 南多突然将手上的杯子甩开,杯子连同里面的热茶全都撤出来。 杯子在地板上咕噜噜滚了好几圈,留下一路茶水痕迹。 他脸色森森,捧起刚才莫之阳的。 热源一旦消失,手也马上变得冰冷。 已经死去的尸体存不住热量。 “我记得你告诉过我。” 南多捧起莫之阳已经被烫红的掌心,低头轻轻吹着烫红的地方,“你跟我说你要去见缇娜,你说如果见不到缇娜你会死的。” 干燥的掌心落了雨从莫之阳的指缝流下,南多语气平淡,“到底为什么呢?为什么你要一定要见缇娜,为什么呢?” 只可惜没有人再给他答案。 “莫之阳,莫之阳!” 南多轻轻将瘫倒的人抱进怀里,一下一下轻抚着他的背,温柔道:“我现在带你去找提娜,还来得及吗?” '如果不见缇娜的话,我会死的。 ' “我现在带你去找缇娜,还来得及吗?莫之阳,还来得及?” 南多一声声问,大有不给答案就不宴休的架势。 太阳东升西落,客厅里被令人窒息的黑暗充斥,什么都没有,什么都看不到。 南多抱着阳阳窝在沙发里,一切都好像没有改变,正如他们从前那样,只是这一次只有南多一个人的呼吸声。 在进去的时候南多已经知道莫之阳死了,他的精神力那么强大在门口的时候就已经发现。 “可是你不是说三天内吗?为什么还不到三天!” 等等,南多突然反应过来话语间的漏润。 阳阳好像一直说的是三天内,如果是这样算的话,那确定是三天内。 原来是这样! 所有一切都是徒劳,他没办法像控制丹那样控制莫之阳。 已经死了,灵魂消散。 “我会带你去见缇娜的。” 南多闭上微红酸涩的眼眶,他必须要知道为什么莫之阳一定要见到缇娜。 如果一切都是缇娜的阴谋那也没关系,南多会让经娜付出代价。 “等我弄清楚为什么,我就去找你。 我总该跟你道个款。” 密厅的黑暗伴随良久的沉默许久许久,直到一身叹息响起。 “顺便告诉我和你,我爱你。” 声嘶力竭实在不是南多的风格,他的悔恨融在每一秒时间里。 呼吸都是疼的,心口插着一把匕首,时刻隐隐作痛。 这是他对自己的惩罚。 隔天,总指挥官塔里斯将军队指挥权交还给南多,南多向零界宣战。 所有人都不明白为什么,好不容易安稳那么多年,为什么又要打仗。 军部对外的解释是虫族一直在渗透,危机星际安全。 一个好的理由加上南多的成望,零界的虫族要遭殃了。 所有人都很奇怪,为什么南多校长看起来像是疯了一样。 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他居然敢3驶机甲直入腹地。 直接冲到虫族的老巢,活提了虫母提娜。 虫母就是整个虫族的核心,就相当于蜂巢里面的蜂后一样,南多抓到虫母之后,反抗的虫族都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为什么?” 缇娜看着一脸冷漠的男人。 她们是老对手,在二十年前对抗的时候她受重伤,逃到零界之后就没有任何交集。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已经龟缩到零界,你为什么一直不肯放过我!为什么。” 这些年她的身体一直没有恢复,之前被精神力刺伤的心脏总是在晚上的时候隐隐作痛。 从前强壮的虫族,现在虚弱干瘦如柴。 这一切还不够吗?还要赶尽杀绝! “你认识莫之阳吗?他因为我死了。” 南多表情冷漠,弯腰揪起缇娜的灰色头发,冷声道:“跟我去见他!” 南多会死,但一定要找到原因! “我不认识莫之阳,他是谁?” 提娜被揪住头发,干瘦的手抓住南多的手呼痛,“放开我南多!你是不是疯了!” “是。” 居然有人看穿他的平静了,南多轻笑,星际那群废物东西,没有一个人感受到狂暴的精神力,倒是缇娜。 他的老对手感受到了他的不寻常。 不过,这已经晚了,一切都已经晚了。 “我早就疯了。” 准确来说,南多在感受到莫之阳失去生机的那一刻就已经疯了。 只是他的精神力太夸张,超乎这个维度没人能察觉到。 缇娜被关进精神力制造的笼子里,“南多,你抓我干什么!” “去见个人。” 南多语气淡淡,把缇娜带上机甲。 随后也不管这里有多混乱,带着堤娜离开这里,去见莫之阳。 睁开眼睛,存档重来。 莫之阳叹口气,一切重新开始。 这一次没有新手任务,直接铫过第一个选项A,但却在新生大礼堂门口遇到事。 “真是愚蠢又可笑,” “就是!” 莫之阳在人群里偷看里面什么动静,好像又是澳菜斯和别人在争执,但是这一次好像不是齐平而是另外一个金发的omega. 而且,看起来两人吵得不可开交,不是单方面碾压而是势均力敌的吵架。 有瓜,快上! 等莫之阳凭借身形优势挤到跟前时,就看到澳菜斯跟之前见过的人吵架。 这个人在存档之前的晚宴上见过。 好像是布莱莉思恩家族的小少爷,也是一个Omega,但听说没考上帝国学院,怎么这一次他出现在这里。 “系统?” 宿主呼叫系统! “我在!” 系统马上响应。 小白莲看着争吵不休的两人,有些奇径问道:“为什么我上次没遇到这个休兰特,这一次他和澳莱斯两个人在吵架。” “可能是检测到宿主一直没有充钱的打算,所以加大剂量!你看着两个人是不是很符合原主选的性癖?” 系统那么一提醒,莫之阳只想摇头。 这个原主的性癖真是奇怪,喜欢小辣椒。 “你怎么考上帝国学院的,谁都知道。” 澳菜斯冷声关讽,当着所有新生的面戳破他人的体面。 澳菜斯洋洋自得,他可是正经考上来的,和休兰特这种走后门的可不一样。 “你!” 休兰特气得咬牙,漂亮的脸涨成猪肝色。 左看右看,周围全都是看热闹的,关键是他不知道怎么反驳。 “我?我是正经考上的。” 澳菜斯嗤笑,用不屑的眼神从上到下打量一眼休兰特随后笑道:“跟你不一样!” 澳菜斯这张嘴啊,哪怕存档重来还是那么有杀伤力。 第1775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32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乐得看休兰特出糗,一个个掩嘴轻笑。 被羞辱的休兰特当然不肯就这样草草揭过,必须找回面子。 那么多年他一直都是被象里娇宠长大的,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莫之阳正看好戏呢,后面突然有人一推,小白莲直接扑到地上。 还好死不死的就扑到休兰特脚边。 他下意识回头看,发现所有人都一脸惊异。 那眼神仿佛在问:你真不怕死啊,居然敢在这个时候冲出来。 这是茅坑里打手电简,找死啊。 不是这群人,就肯定是游戏。 这个该死的游戏又要骗氪。 休兰特正好找不到出气简,就有一个废物beta跳出来。 他哪里会这样放过,直接一步上前踩在废物的手背上。 “啄……”疼得莫之阳倒吸一口气,一脸惊愕抬头看向休兰特。 满眼都是疑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你是故意来找茬的吧!” 休兰特赶紧岔开话题,不再给澳菜斯蔑视他的机会,冷声遵:“一个废物beta!” 【亲爱的阳羊玩家,面对两个各有千秋的Omega刁难,请选择:A:狠狠惩罚休兰特,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他玩弄到“; B:控制澳莱斯,开启双后游戏。 C:被羞辱。】 不是,我只不过删档重来,怎么就变得那么黄暴了? 比之前黄暴不止一个档次! “可不是。” 这些能过审?系统也是愕然。 小白莲当着所有人的面翻个白眼,一把推开休兰特的手,嗤笑道:“我一个废物beta都能考上帝图学院,你这个尊贵优雅的Omega怎么考不上,用的什么办法进来的?该不会是类屁股吧!” 大家都是这样猜测,但没人敢说出来。 不仅是因为休兰特家里的势力,还有能让他进帝国学院的那个一人到底是谁?整个学院有资格这样做的,只有南多校南多首肯,为什么他愿意呢?或许,真如外界传闻的那样。 两个人有结婚的准备,所以他们尽管都在看热闹却不敢附和一句。 “你,一个beta算什么东西!” 休兰特抬脚想踹,可看到这里那么多人还有校规,不情不愿地将脚收回来。 他不能惹事,家里用了老脸才把他送进来,如果是第一天就闯出事情来的话,他肯定会被送走。 不行,不能这样! “我不算什么东西,但我堂堂正正考进帝国学院,你呢?” 莫之阳甩着被踩红的手掌,冷笑道:“我虽然比不上这位少爷家世这样好,只不过是凭借自己的努力考上帝国学院而已,和在场的所有人一样,靠自己考进来而已。” 这时候人群里爆发出一阵轻笑。 休兰特现在不仅脸红连眼眶都红,他气得不知所措。 澳菜斯还算给面子,不会说的那么难听,但这个废物说话直来直去,跟刀子似的捅过来。 一刀一刀扎在休兰特的心上也扎破他的面子。 “你一个beta怎么考进来的?” 休兰特迫不及待地想找回场子,冷笑道:“精神力也是废物,轮得到你质疑我?” 莫之阳挑眉,那双鹿儿眼满是挑鲜。 他直言道:“为什么不能质疑你?” “那你呢?没有精神力的beta,又是用什么办法进帝图学院的呢?我可不比你,下贱没有自尊!” 休兰特找到可以攻击的点,洋洋自得起来。 莫之阳反唇相讥,“我是凭借自己考上的,我的成绩能查得到,你呢?” 既然存档重来,老子要当最毒舌的崽。 “你!” 休兰特抬起手,他那只爪子在半空中抬起又放下。 从来不曾委屈自己的人,到这里却一而薄再而三忍让。 他不能被赶走,如果被赶走的话就没有机会了! “我怎么了?” 莫之阳嗤笑,当着所有人的面翻个白眼。 “怎么回事?” 新生大会都要开始,这群新生还一直在门口堵着。 让作为学生会会长的约特,不得不出来查看发生什么。 在看到两个熟面孔时,他就知道这件事肯定不简单。 “约特!” 澳莱斯看到约特眼睛一亮,转身小跑过去到约特身边,撒娇道:“你怎么让这样的人进帝国学院啊!” 樱桃小𠸏嘟着抱怨。 约特将手抽回来,在那么多人面前,他不习惯太亲密。 休兰特咬牙,质问道:“约特,你就让这个废物beta这样欺负我?难道星际Omega保护法失效了?” 他不敢对澳莱斯说什么,但不代表他不敢对这个废物做什么。 “欺负?” 约特扫过莫之阳,对方目光毫不心虚的与他对视。 他微微皱起眉头,有些奇怪。 休兰特咬牙道:“是啊,就是他欺负我!” 说完还狠狠地证了眼莫之阳。 一切重来,莫之阳可不觉得他和约特的关系会突破游戏的设置。 而一旁的澳莱斯却没有开口,好像刚才发生的事情和他没关系一般。 毕竟休兰特不会傻到在约特面前告他的状。 至于其他人的死活,跟他有什么关系?一个废物beta,居然敢和他一样去骂休兰特,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约特沉声问道。 不管想这一届新生里面,居然有个刺头,如果不好好教训的话,一定会有不好的风气,作为会长,他不能放任。 “我叫莫之阳,是机甲修护专业的。” 莫之阳恭敬鞠躬,直起身笑道:“我并没有说什么不好的话,只是顺着澳菜斯少爷的话说而已。” 说婴,他举起手晃了晃被踩红的手背,笑道:“而且,要说挑鲜的话,应该是他先欺负我。 我不是一个任人拿捏的人,所以我的反击合情合理!” 约特不喜欢被人当做枪使,看向休兰特。 “我没有!这是他自己扑出来故意想要引起我的注意,我不小心踩到而已!” 休兰特气得吹胡子瞪眼,拾起小少爷的骄傲微微扬起下巴道:“这里所有人都可以给我作证,是他先扑出来,我不小心踩到而已。” 话还没说完呢,就马上有人站出来。 “对,我可以作证!” “我也可以!” 一个贵族少爷还是美貌的Omega,一个是没什么本事的beta,看穿着肯定也没什么家世。 谁不能得罪,大家心里明镜儿似的。 莫之阳也不在乎,一脸坦荡道:“这里有监控,如果调出来的话就能看到是怎么回事。” 说完,他看向澳菜斯,笑道:“还有你对休兰特说的那些话。你应该不会想让约特会长听到吧?” “你!” 澳莱斯有些心虚。 他那些话虽然是真话但也不好听,和在约特面前扮演的所谓巧形象大相径庭。 就算心里再不情愿,澳莱斯还是得帮一把,“其实是,是休兰特先动手的。” 说完,他恨不得活吃了莫之阳。 小白莲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默默翮个白眼。 “不是。” 休兰特也是觉察出味儿来,知道澳莱斯必须在约特面前装出很乖巧的样子,他提议道:“我可以看监控!作为当事人之一,我提议要看监控。 看到底谁在撤谎!” 澳菜斯脸色一变,心瞬间提起来。 莫之阳非常完美的将原本两个人的矛盾激化成为三个人冲突。 澳莱斯和休兰特两个人狗咬狗,他坐收渔翁之利。 “约特,没必要!” 休兰特反驳道:“有必要。” 这下,已经是两人的僵持,和莫之阳没有关系。 “我是当事人,我当然有权利要求看监控!我不想被冤枉。” 休兰特挑眉,终于可以反击了! “你胡说什么?” 澳菜斯转头看向莫之阳,冷笑道:“这一切都是你和这个beta演戏而已,和我有什么关系?” 澳莱斯嗤笑道:“是吧?” 他虽然躲在约特后面,但看向莫之阳的眼神狠厉,带着警告。 要是怕他,那就不是小白莲了。 “我也觉得可以看监控,看看到底发了什么。” 莫之阳笑着提议。 反正看不看他都不亏,有什么所谓? 他不在乎脸面,但有人在乎人设啊! 澳莱斯没想到莫之阳居然这样不给他面子,实在过分!这个不长眼的玩意儿,等着吧,看我怎么弄死你! “我也觉得可以看监控。” 休兰特得慈道。 “没必要看监控!” 澳莱斯有些紧张,拽了拽约特的手。 期望用撒娇的方式,来换取约特的怜惜。 可惜,约特的性格设定就是这样,不会因为别人的求情就徇私枉法。 “如果当事人都要求的话,是要看的。” 约特沉声道。 “我!” 最后还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看到监控,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 休兰特确实故意踩了莫之阳的手,澳莱斯之前各种挑鲜的话也都被人知道,还有莫之阳的冷嘲热讽。 所有都完整的展现在约特面前,包括刚才那些人的作证。 莫之阳属于死猪不怕开水烫,所以无所谓。 但其他人就不一定,尤其是澳菜斯。 “约特,不是你想的这样!” 澳菜斯想解释,但面对铁证,半晌也没能说出为什么来,只是支支吞吾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约特平静地宣布,“这件事你们三个人都有错,新生大会之后你们三个人负责清扫整个礼堂!” 第1776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33 说完,约特转身离开。 莫之阳心中满意点头,果然约特还是那个约特。 删档重来也不会改变人设,依旧铁面无私。 接下来的新生大会没有什么剧情点,只不过结束之后随着约特离开,几万人的礼堂没空出多少位置。 不说他们两个人是Omega的身份,就看他们的家世,也足够让这群人趋之若鹜。 所以,莫之阳一个人打扫,另外两个人就在一旁看着,有狗腿帮忙。 这个惩罚,最后只是莫之阳一个人承受。 “有的人不自量力,居然以为所谓监控,就能让我受罚?真是可笑。” 澳菜斯冷笑,眼中满是不屑。 “呵。” 听到这话,休兰特嗤之以鼻。 他们是敌人没错,但在面对莫之阳这个阶级的人,他们是同个阵营。 这个废物beta是可以随便践踏的草芥,他们是高高在上的贵族。 莫之阳也不在乎,自顾自低头擦地。 或许是有人看出这两位娇软Omega的意圈,试探开口。 “这个废物擦地的姿势还挺标准,一看就是经常做这个。”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在观察两位少爷的表情,发现满意的神色后开始变本加厉。 “就是。” “和这样下贱的人一起读书,真的拉低我们的档次。” “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进来的,” 是啊,到现在为止很多人都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没有精神力的beta,居然能考进帝国学院。 莫之阳恍若未闻,继续低头擦地。 本来有扫地机器人的,但因为这是惩罚,所以机器人都在那边看着。 他连一丝不悦都没有漏出,让那些试图看好戏的人有些失望。 戏肯定要两个人一起演才有趣,另外一个是木头,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喂,你听到没?” 一个alpha擅自走出来,抬脚就把跪在地上擦地的人一脚踹得趴在地上。 这一趴,周围人都哄笑起来。 莫之阳慢慢悠悠从地上爬起来,扫过对面这群好看好戏的人一眼。 所有人都一脸兴味,只看着这个beta怎么被欺负。 当然他们不会在意,这一切都只是贵族打发时间的笑料而已。 莫之阳直接把手里的擦地布砸到那个对他动手的alpha脸上,在对方没有反应过来时直接抬脚把人踹飞。 他们都很震惊,震惊莫之阳居然敢动手,震惊这个beta力气那么大!居然能把一个比他高那么多的人踹飞。 “这是你先挑鲜的。” 莫之阳在对方爬起来之前,指指头顶乱飞的机器鸟,提醒道:“全程录像,我这个属于自卫。 校规不允许斗殴,但却允许自卫!” alpha被莫之阳说得哑口无言,捂着被踹疼的腹部慢慢爬起来,狠狠瞪一眼莫之阳,眼神恨不得把人吃了。 莫之阳毫无畏惧,甚至挑鲜的竖起中指。 “还说是alpha呢,居然被我这样踹飞。” 气得那个alpha差点没背过气去,攥紧的拳头放举起又放下,真是恨不得用把人大卸八块。 澳菜斯突然站起身来,轻声道:“我看这里不需要那么多人,也不需要那么多监控。” 上次被这个监控坑坏,他不会上第二次当。 这个废物实在叫人恶心,一个beta居然敢在他们面前如此叫器。 “是啊,人多一点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休兰特淡淡一句。 有两位少爷发话,其他人觉得有人撑腰,一股脑的涌过来,将莫之阳团团围住。 “虽然说双拳难敌四手,但肯定也有人要和我一起受苦。” 莫之阳活动手腕,打算好好大战一场,本来还有人迟疑,休兰特突然慢悠悠开口道:“没有精神力的废物而已,你们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有什么所谓。” 听到这话,莫之阳眯起眼睛。 如果是精神力的话,那他确实没办法反抗。 “宿主,怎么办?要不我们认怂?” 系统害怕。 如果拳脚的话,宿主肯定不会吃亏,但是精神力。 精神力这个东西有点犯规了哈。 “认怂?” 莫之阳冷笑,挽起袖子道:“看到底谁要认怂!” 这里每个都是人中龙凤,S级精神力稀松平常,随便一个人站出来,就把莫之阳控制住。 浑身好像被无形的藤蔓给捆住,莫之阳两只手被高举在过头顶。 动弹不得,不过还好有脚,可以踹。 很快,脚也被控制住。 大概是精神力没有南多那么厉害,南多的精神力一旦放出,莫之阳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像是木头。 但这位他还有挣扎的机会。 “废物东西。” 家世只是第一步,更重要的是精神力。 精神力才是你最大的倚仗,但这个废物没有精神力,就算考进帝国学院那又怎么样? 还是最底层,只能敢一些杂活。 有休兰特的话,围着的人立即蠢蠢欲动起来。 是刚才被莫之阳打的那个alpha率先出手,狠狠地给了他一拳。 莫之阳的头被一拳揍得往后仰倒,又被狠狠一脚,踹倒在地上。 但他的手和脚一直没有被放开,就这样承受别人的殴打。 咬紧后槽牙不想泄出任何声音,咬得嘴里都是甜腥味道,还是一声不吭。 “啊啊啊宿主!我跟你们拼了!” “像这样的人都能考进帝国学院,怎么有的人就考不进呢?” 澳菜斯嗤笑,看向一旁的休兰特。 休兰特嗤笑一声,但没有反驳。 “走开,让我踹一下!” 那个alpha是个记仇的,还记得之前被踹的那一脚。 当他抬起脚朝着莫之阳的腹部踹下去时,脚没能踹肉,反而被不知名的力量弹飞出去。 alpha被弹飞,砸倒一片人。 莫之阳闭着眼睛,突然觉得有一股暖流包裹全身。 他慢慢睁开红肿的眼睛,却意外发现所有人都倒在地上。 “宿主,宿主你没事吧?” 系统看到宿主嘴角流血都要吓死了。 还没来得及搞清楚发生什么,面前就突然出现一只大手。 温热的大手抚上脸颊,他呆怔着感受熟悉的温度。 莫之阳咳嗽两声,“咳咳……”咳出血来。 “阳阳。” 南多吓得手足无措,他是第一次这样紧张,忙把人从地上抱起来,他不敢用力抱紧怕伤到怀里脆弱的人。 之前的阴影还在,他做什么都小心翼翼。 “阳阳你没事吧?” 南多用指腹擦去嘴角的血,他第二次有无能为力的感觉。 他是不是又要失去阳阳了,明明马上发现马上过来,还是没能保护好他。 “阳阳!” 莫之阳眼睛睁开一系缝隙就看到南多的脸,有些奇怪,为什么南多会在这里。 卧槽?这怎么回事。 “阳阳,你看看我!” 南多抱起阳阳,试图让对方清醒过来,“你没事吧?你看看我!” “咳咳……你,你是谁?” 莫之阳眨巴一下眼睛。 看老色批那么紧张肯定是记得删档的一切,那可别怪我演起来了。 “是我,是我!” 南多不知道怎么解释,深吸一口气忍下心酸把人抱起来,柔声问道:“你还好吗?” 放出精神力想要治愈对方。 莫之阳被精神力抚慰得很舒服,那些伤痛逐渐消散。 “你是谁?” 莫之阳被抱着有些不习惯,想从南多怀里下去。 手脚并用开始挣扎,他以为这个人也不怀好意。 “你放开我,你和那些人是一伙的!我知道!” 故意作妖拿乔。 如果老色批不记得那时一回事,如果记得又是一回事。 这不得让他好好吓一吓,让他快乐快乐。 “我不是,阳阳!” 南多的手被拍开,他看着被抱红的手,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阳阳真的活过来。 他不知道这是重生还是什么,反正他就是失而复得了。 这种喜悦之情,让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去面对阳阳。 莫之阳强撑着浑身发疼的身体站起来,他看着所有人,眼里都是怨恨。 他怨恨这些高高在上的alpha还有Omega。 因为性别和所谓精神力,就这样作践他! “不是的阳阳,你听我解释!” 看到阳阳嘴角的血,南多浑身发冷。 他不知道阳阳死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一想到从前的事情,他心像是被人揪起来一样。 莫之阳摇头,一直往后余,眼里都是不信任。 阳阳用这种眼神看着他,南多心里十分难过。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不敢越雷池一步。 “阳阳!” “南多校长!” 先认出他的居然是休兰特。 之前他因为要进帝国学院,想要见他一面,最后只是远远看一眼而已。 但只是一眼,休兰特就已经将南多刻在心里。 “南多校长,你怎么来了。” 休兰特挤开面前的人,站定在南多面前。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在南多面前留下印象。 他是全世界的英雄! 看到两人离得那么近,莫之阳越发警惕。 他一直往后退,眼神扫过两人凑在一起的两人。 “阳阳!” 南多根本不在乎身边的人是谁,但阳阳此时眼里的警惕和防备让他很伤心,不过感情可以培养,他不会事重蹈覆辙。 “你过来好不好?” “不,我不要!” 莫之阳指着休兰特,怒气冲冲道:“你和他是一伙的,他在霸凌我!” 第1777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34 莫之阳装作不知道南多是校长。 “霸凌?” 南多看向休兰特,又是这样吗?从前的阳阳也是这样被欺负。 之前是约特趁此机会抢占先机,得到阳阳的喜欢,在这一切重新开始之后,他会尽力挽回这一切。 “不是的,校长不是的!” 休兰特意欲解释,却被校长的眼神吓得张不开啸。 “你怎么会在这里?” 南多的记性很好,曾经有个人求他让他把自己的儿子送进来。 但被他拒绝。 能进帝国学院只有两种人。 考进来,或者在战场上做出极大的贡献。 所以,休兰特是怎么进来的?有人背着他做出一些不知所谓的事情。 “我,我!” 休兰特眼神闪烁,原本黏在南多身边的他现在吓得频频后退,心虚得不敢说话。 南多追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从刚开始一直隐身到现在的澳莱斯不敢说话,他站在一旁咽下口水,他不知道南多喝这个废物是什么关系,但肯定不一般。 这个时候他也不敢走,只想把自己藏起来。 “南多校长,不是我.” 休兰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开学之前他一直被警告不能太嚣张不能太突出。 他进来的事情,是靠姐姐的关系。 如果进来的话就要夹紧尾巴做人,至少在一年级的时候必须谨慎,不能随便界出什么么蛾子。 他一直谨记,只是没想到树欲静而风不止,他想要低调但这个澳菜斯一直挑衅。 “你是怎么进来的?” 南多并不打算这样轻轻放下,他冷声道:“是谁!” 只是简单两个字吓得休兰特跌坐到地上,他拼命摇头,解释道:“不是的南多校长,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的!” “不是?” 如果不是有人拿着他的资料跟自己说走后门的话,南多不会认识这个人,但他偏偏看过所以记得。 “不是的,我,我只是!” 休兰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碰声道:“我真的没有,校长我真的没有。” 一个Omega这个时候只能用一种楚楚可怜的姿态去面对南多,他那双多情的桃花眼泪蒙蒙。 这个时候释放出信息素,让企图迷惑alpha的神智。 如果南多中招的话,就不是南多。 “我会安排人跟你对接的。” 南多冷着脸,冷声道:“你最好想清楚要怎么跟我交代这件事。” 莫之阳冷冷着脸看着这一切,在他看来,这一切不过是狗咬狗罢了。 “看来这里也不过如此。” 莫之阳冷笑,扬起下巴一脸鄙夷的看着南多和休兰特,嗤笑道:“我以为帝国学院就是凭自己实力进来的,不曾想居然也有这些恶心事情,看来这一切不过如此。” 南多知道阳阳误会了,他温声安抚道:“阳阳!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 “呵。” 莫之阳冷笑,眼中满是不屑。 “我要退学!” 莫之阳随应用手擦掉嘴角的血渍,账笑道:“如果这里也藏污纳垢,那就没有待在这里的必要了!” 没错,小白莲就是故意气休兰特。你费尽心思想要进来的帝国学院我不屑一顾,甚至想要退学! 果然,休兰特的脸都变得扭曲起来,怨恨都要溢出眼底,死死地盯着莫之阳。 “你不用退学,这件事是我不好。” 一说到退学反倒把南多给吓到,他知道阳阳有多在意读书的事情,这一次居然说要退学。 吓得南多放出精神力先控制住阳阳、 “阳阳,不要说这些胡话!” 如果你离开的话,那帝国学院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后面这句话南多不敢说。 “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唔……”莫之阳的嘴巴被封住,狠狠地留了眼南多。 眼神仿佛在说:我才不相信你的话。 见阳阳被控制住,南多鼓起勇气上前一把将人抱住。 这个时候怀里的人有温度,是活的,会用那双熟悉的鹿儿眼瞪他。 这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美好到南多以为这一切都在梦中。 “阳阳。” 南多慢慢用力,手臂都在发抖。 想用力但是又不敢,克制又疯狂。 南多凑到耳边,哑声道:“我知道你不信,但是我真的很想你。 每一刻每一分,我都在想你,我怨恨我自己,为什么当初不信你的话!” 这些表白的话听得莫之阳一脸懵懂,那双鹿儿眼呆呆地看着南多,满眼疑恶,“唔……”想说话,却又只能发出单音节。 其他人看着更是奇怪,南多校长和这个beta怎么会那么熟?甚至两个人都已经抱在一起。 “肯定疼了。” 南多温柔地用指腹擦去阳阳嘴角剩下的血渍,温声道:“被打成这样,都是我不好,如果我快点来就好了。” 但是南多确实是在接受到这一届新生名单,找到莫之阳之后马上就赶过来,但还是晚了一步。 他恨自己。 莫之阳还是疑惑的看着他,一脸茫然。 “南多校长!” 等招生办的主任匆匆赶来时就看都这一幕。 他震惊的不是南多校长出现在这里,而是出现在这里怀里还泡着一个新生。 在休兰特看到这位主任的时候,吓得腿发软。 他一点点往后退,想要藏进人群里。 如果被发现的话,那他的位置也不保。 “为什么休兰特会出现在这里?” 南多抱着阳阳,用手捂住他的眼睛,动作轻柔满是疼惜。 但面对主任时,又是另外一种态度。 “你之前想要通酸,所以没有通知我就自己通了?” 他拒绝过,但底下这群人却依旧阳泰阴违,真的让休兰特进来。 他太明白,只要开一个口子那些所谓贵族就会源源不断的塞自己的孩子进来。 现在只要有一只蟑螂,就会有无数只。 帝国学院可以毁在他手里,但不能毁在这群蛀虫手里。 “我,我!” 章主任张了张嘴,看向已经退缩到人群里的休兰特。 他脸色瞬间惨白,不是说过要低调吗? 开学第一天,怎么就被南多校长抓到。 “校长,你听我给你解释。” 章主任抿紧嘴角,最后所有的话都咽回去。 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说什么都没有用。 他太知道南多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解释没有用,认罚才是应该做的。 “抱款校长,这一切都是我的问题。” 章主任低下头,认错态度良好。 只有这样,将所有事情都承担,才不会危及到其他人。 “凭你一个人不够。” 可南多也不是傻子,他当然看得出章主任的心思。 语气淡淡道:“做错事情要付出代价,这句话不仅是跟你说也是跟其他人说。” 莫之阳一直安静的听着,主要是不想安静也不行。 浑身都被精神力捆住,他连嘴巴都张不开。 掌心被睫毛一眨一眨刷得发痒,南多心情也好不少。 “可是校长,这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张,和其他人没有关系!” 南多:“我自己会去查,你不用多言。” “不是的校长!” 这时候的休兰特脑子反倒聪明起来。 扑到南多脚边,抱住他的腿衷求道:“是我求章主任的,和其他人没关系!” 如果连累在军部的姐姐,那他真的会被家里人打死!他的姐姐前途无量,他不能害姐姐! “校长!” 休兰特咬牙,释放出全部信息素和精神力。 他的信息素是甜香的桂花味,祈求用这种原始的方式,获取南多的怜惜。 alpha和Omega,他们天生就该在一起! 甜香肆意,这里很多都是alpha,而且都是年轻人。 有的甚至才刚分化没多久,一间到这些信息素,马上就开始暴躁起来。 他们控制信息素的能力几乎没有,甜香味散开,马上开始躁动。 “我,我好难受!” “我想发情了,这是怎么回事!” 南多也意识到不对劲,马上放出精神力控制住休兰特的信思素。 转头呵斥道:“马上控制住这里!” “是!” 现在已经顾不得其他问题。 要是这一群新生集体发情的话,肯定是要出大事的! 到时候,就是整个贵族和帝国学院的丑闻。 莫之阳一直被老色批抱着,他闻不到那些信息素但能感受到精神力的威压。 他睁不开眼睛,也迷不出这个怀抱。 “阳阳别怕。” 南多轻声安抚怀里的人。 语气温柔的他看着休兰特的眼神很冷漠平淡。 这副样子就像看着一具尸体。 看的休兰特心里一惊,他攥紧的手慢慢松开。 浑身上下的血液凝固,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惧感。 一开始休兰特以为是因为太恐惧,所以才会浑身僵硬。 可他渐渐意识到自己居然没办法控制住精神力和信息素。 就算太害怕也不至于会这样,压在身上的大山逐渐沉重下来。 他才意识到不是因为他太害怕,而是他被人控制住了! 控制他的人有强大的精神力,甚至连他这个A级的都抵抗不了。 信息素是最原始的欲望,如果一个人可以控制住对方的精神力,那是极为恐怖的。 代表他可以随时把另一个人杀死。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南多冷漠的看着休兰特。 看出对方眼里的恐惧,只觉得可笑。 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做错了吗? 第1778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35 这个人实在太愚蠢,一开始休兰特老实一点还能活,但现在就难说。 章主任在南多发难之前,主动站出来,“校长,我把人带下去!” 现在把人带走,说不定可以保住他。 “休兰特跟我走!” 这样的意图太明显,南多眯起眼睛也不阻止。 不是休兰特不想走而是他走不了,他四肢好像被钉在地上。 五脏六腑发疼,他动用精神力试图反抗,但这点力气在校长面前不过蚍蜉慈树。 随后,伸出手的章主任被人定住一般,浑身动弹不得只能转动眼珠看向一旁神色冷漠的南多。 章主任知道校长要做什么了! “不用你来掺和这件事了。” 南多捂住怀里人的眼睛,淡淡道:“会有人来解决的。” 我可以毁擦我创建的一切,但不允许别人染指。 在南多离开之后,很快就有人过来带走这两人。 这群新生都是一脸震惊,刚才那两个大瓜实在是太震撼。 不管是章主任和休兰特,还是南多校长突然出现,带走一个没有精神力的beta新生。 这一切都太过让人惊讶,他们所有知情人都必须马上家里人部知道这件事,让家里更有阅历的人看看该怎么办。 莫之阳在南多怀里睡得不安稳,总觉得浑身像是被一系巨大的蟒蛇缏住,他还反抗不了。 只能希望这系巨蟒什么时候大发善心,放开他。 可等他睁开眼睛,那种束缚感都在。 他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愣神许久,随后低下头看到环在胸口的手。 吓得他赶紧爬起来,想要把手扯开,可那只手的主人抱得更紧。 “你放开我!” 莫之阳恼了。 “阳阳。” 这一次南多听话的松开手,不过眼神还是没有挪开,笑问遵:“饿不饿?” “不馊!” 莫之阳咬牙刚说完,肚子就不合时宜的发出反驳。 咕噌一声,倒是把小白莲的脸给叫红。 南多一声轻笑,温柔道:“我帮你洗漱一下。” 说着就直接把坐在床上的人一把抱起来,走进洗漱间。 “不是,你放开我!” 莫之阳在怀里挣扎,但奈何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小,在南多面前根本不够看。 “你这个变态!放开我!” “对对对,我是变态。” 南多一点都不生气,笑着附和道:“我是变态,阳阳不要生气好不好?一切都是我不好。” 他从善如流的应下所有罪责,把牙刷塞到阳阳嘴里,帮忙刷牙。 莫之阳一脸懵逼,显然是没有享受过这样的伺候,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而南多很喜欢这样去照顾莫之阳,恨不得所有事情都全力包办,甚至连营养液都是亲手喂的。 如果不是阳阳不喜欢的话,南多绝对会嘴对嘴。 “不是,你到底要做什么?” 莫之阳坐在沙发上,一脸警惕地看着南多。 哪怕从见面开始南多都没有表现出恶意,但他还是很警惕。 “我爱你!” 南多拉过莫之阳的手按在脸上,一脸真诚道:“你知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他张开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要怎么说?说我害死过你一次。 那一次我不信你,害得你死在幽暗冷寂的地下室? 不,他说不出这样的话。 “你经历了什么?” 这一句倒是勾起莫之阳的好奇心,他挺奇怪的,老色批到底是重生还是怎么。 居然记得他。 “这件事你不必知道,但是阳阳你要明白我是爱你的就好!” 南多眷恋地蹭着阳阳的掌心。 是温热的,不是他从前那样冷冰冰,只能躺在棺材里的温度。 “关于我的事情我为什么不能知道?” 莫之阳冷漠地抽回手,站起身来下决断,“你肯定是做了我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这样的态度猜出什么也正常。 南多只是笑看着阳阳,此时的阳光撒在他红润活泼的脸上,生机勃勤。 他还活着,阳阳还活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但是,阳阳还活着。 “你别以为这样笑我就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莫之阳别过脸,反抗不了,也不想给什么好脸色。 “我待会儿要去处理一下休兰特的事情,你要一起去看看吗?” 南多知道阳阳被休兰特为难的事情,轻笑问道:“我想你会有兴趣的。 看到曾经为难你的人落难,你应该会觉得开心。” 小孤狸虽然善良,但他睚眦必报。 “真的可以吗?” 原本还黑着脸的莫之阳,听到这话表情一下鲜活起来。 溯是期待,却又觉得对方是开玩笑。 “不,你不可能会对那些大家族下手。 我听说那个休兰特家里很是厉害,是贵族。你怎么可能会因为我对休兰特动手,我不信。” 虽然不信,但莫之阳还是坐上南多的飞行器。 “这架飞行器记得吗?” 南多笑问道。 “不记得。” 莫之阳好奇打量周围什么装饰,他作为贫民窟里出来的beta怎么可能会知道飞行器里什么样子,所以好奇是正常的。 “原来飞行器里面是这样的啊。” 莫之阳感慨道。 一切反应都很自然,南多一直在试探莫之阳到底知不知道这一切。 他重生,有没有可能阳阳也重生?但现在看来,应该没有。 这样也好,从前的伤害没有发生,可以重新来过。 “没事,这也很好。” 南多把飞行器交给自动驾驶,专心欣赏起阳阳来。 还是从前那个人,他爱的那个人,很快到一个他从来没有到过的地方。 很普通的一栋小楼,却藏在紫荆花林里,而且用空间折叠的办法,如果不是特别的手段,没人会发现这片花海里还有这样一栋平凡的建筑。 “这里是什么地方?” 莫之阳探头探脑的偷看,却没能看到什么。 “是一个不怎么要紧的地方。” 南多牵起阳阳的手,将人往身边拽了拽,缩短彼此过于生疏的距离。 知道没有用,所以莫之阳也没有打算管,就被牵着一起进去。 里面也很普通,这样的建筑在贫民窟星球都是一抓一大把,没有什么特别。 像是一个巨大的仓库,没什么特别的。 除了里面放着的两个过于显眼的类似于休眠仓的东西。 四四方方像是棺材,全身泛着高科技的荧光,和这个普普通通的仓库差别太大。 “这是什么东西?” 莫之阳甩开南多的手走过去,跑到休眠仓去看。 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真可恶啊,还以为里面会有两个人的。 “这是德会儿要用到的东西。” “待会儿?” 就在莫之阳奇怪时,总算是有人来了。 这一次来的人里,莫之阳唯一认识的就是两位被戴上手铐脚镣,还有负责押送他们的副校长,其他七八个人看起来都很严隶也很陌生。 不过,他们的表情似乎都很惊恐,像是犯错的那一方。 很奇怪的态度,所有人都有些莫名其妙的。 “南多校长。” 副校长站定带着两人站定在南多面前。 他看到莫之阳之后,并不意外,匆匆一扫马上收回目光。 两人相握的手,在暗示他们不简单的关系。 “已经查完了。” 副校长稍稍往后退,让两个人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莫之阳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休兰特这个狼狈的模样,哪里还有刚见面时趾高气扬的样子。 【亲爱的阳羊玩家,面对恐惧溺死的Omega休兰特,请选择A:踩上一脚,让他彻底变成尘土; B:怜爱他,拯救他,PUA让他成为你的X奴。】 这两个选项.看起来都不错。 “宿主,肯定不能选B的,这个要充钱的。” 系统摇头。 这个游戏,他已经看透了。 “应该不用吧?” 莫之阳看着休兰特这副被抽去灵魂的样子,空洞得像是一个没有生气的傀儡。 应该是那个手铐脚镣的问题,因为那个章主任也是如此。 精神力被抑制,像个活死人。 “肯定用的啊!” 系统想都不用想。 这个狗游戏怎么可能会免费给宿主福利?根本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说着,系统为验证预言的准确性,帮宿主选B. 【亲爱的阳羊玩家,请在半个小时之内与休兰特签订主仆契约。】 系统看着一行不寻常的蓝字,陷入良久的沉默,“啊啊啊!狗游戏坑我!” 系统都要疯了!没想到最后居然是这样,“鸣呜哆,宿主我不是故意的!” “唉。” 莫之阳摇头,系统摘事他擦屁股。 话说电子系统拉屎?会不会被铁片挡住呢?小白莲突然想。 “我不允许任何人做这件事,你们应该知道。” 南多语气淡淡,仿佛只是细枝未节的小事,继续道:“我知道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公平,但帝图学院的招生必须是相对公平的,你们都明白吗?” 所有人低下头,不敢言语。 他们都是这件事的参与者,只是有些出力小,有些视而不见。 现在他们还能站在这里,而不是戴着手铐脚镣变成木偶,是因为南多想要杀鸡儆猴,不是他们没做错。 每个人都知道,所以不敢反驳。 “这两个人,丢到零界吧。” 南多语气淡漠,在说零界的时候却转头看向阳阳。 他想知道此时此刻的阳阳,是否知道零界。 第1779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36 或许,在这一刻就已经和缇娜有接触了。 南多想要知道的很多,只能一步步慢慢试探。 莫之阳微微皱眉,似乎不太理解这个判罚的意思。 这个疑惑是装的还是真的?南多看出不来。 流放到零界,按照虫族和他们的仇怨必定死无全尸。 所有人都知道,这里甚至有他们的亲人。 但他们不敢开口求情,只能低着头,难过都不敢表现出来。 “算了吧。” 莫之阳突然开口,道:“他们欺负我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您罚得那么严重。” 小白莲故意将过错从走后门私自塞人进学校,破坏招生公平的大事,降低为欺负之类的小事。 他要求情,也必须给老色批一个台阶下。 这样才不至于太过分。 对于莫之阳的求情,南多并不意外。 他知道阳阳底色是善良的,求情是正常的但是那么有水准的求情,他没预料到。 “你想放过他?” 南多笑问道。 “嗯。” 副校长一直没说话,只想看好戏。 南多校长不会答应,他不可能会放过这些这些人。 “好啊。” 就在这个时候南多笑着答应。 现在震惊的不仅是副校长还有在场的其他人。 不过,很快他们就把震惊的神色藏好,因为他们认为南多校长有后手。 那么大的事情,不可能就这样轻轻放下。 “我想要他!” 莫之阳指着目光空洞的休兰特。 提出要求的时候没什么底气,他也有些心虚。 “好。” 南多依旧爽快答应,这算是那么长时间以来阳阳第一次对他提出要求。 完全不需要思考,答应阳阳是失去爱人这些年南多自我虐待的下意识反应。 这样爽快,莫之阳都有些怀疑对方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他扫过对方一眼想从眼里看出质问,但没有。 他的笑容依旧那么温和,一点都不像是不高兴的样子,很愉悦? “章主任还是那样子,这个留下。” 南多顺着阳阳的话安排,眼神扫过在场的其他人,冷声道:“但休兰特是阳阳的私有物,和你们没有关系了。” 他像是抢走摆件一样毫不留情的将别人的亲人夺走,没有一点点犹豫。 正如同从前对莫之阳那样。 反正已经完成游戏剧情,莫之阳对这里也没什么兴趣。 他更在意的事情还有其他,无心再待着,决定离开。 南多也没有久留,牵着他离开。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休兰特呢?” 回去之后,两人坐在沙发上莫之阳才开口问南多。 “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就会给你。” 南多笑道:“我并不帮要原因。” 因为你总有你自己要做的事情,三天,不,一分钟的机会他都不会给! 省到对方如此,莫之阳面路异色。 但他也没说什么,也懒得解释。 “但是休兰特你打算怎么处理?” 南多看阳阳要走主动挑起话题,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休兰特是不是也是阳阳三天里面的一个引子。 有些急切的语气让人奇径。 “和你有什么关系?” 莫之阳嘲讽一句后转身离开。 南多最后还是什么都没问,只是让人把休兰特送到阳阳面前。 在他不在的时候,送过来。 “贱人,废物!你不过一个底层爬起来的废物东西!你知道自己什么德行吗?你还敢让我跪着!” 莫之阳坐在沙发上看机甲的基本介绍,而休兰特跪在他脚边,像是个奴隶。 原本高高在上的贵族少爷,却在一个低贱的beta脚边跪下当奴隶,会这样不服气是正常的。 从跪下开始休兰特就没有停止谩骂,嘴很毒但对小白莲攻击力为0。 被骂的那个人依旧一脸淡然,全部当成耳旁风。 “贱人贱人,我的每一句都是实话所以你才这样,是默认了!你这样的人,怎么考上帝国学院的?肯定也是一样的手段,但你没有我这些资源,就是卖给南多校长对吧?你到底用的什么办法!” “要我教你吗?” 莫之阳突然开口,语气揶揄。 听到这话,休兰特突然可耻的心动了。 是啊,他不过是因为没有攀上南多,所以才落得这样的下场。 如果他的后台再硬一点,就不会这样了。 “你之所以愿意愿意来这里,也是因为觉得在我身边会有机会。 不是吗?” 莫之阳戳穿休兰特的小心思。 他垂眸看着跪在脚边一脸不忿的小少爷,突然感慨道:“为了一个人自作贱成这样,成为自己从前最看不起的废物的奴隶,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悲吗?” “可悲?我从小要什么有什么,你才是那个可悲的人!” 体兰特咬着牙突然站起来,恶狠狠地瞪着莫之阳。 他就是看不惯这个贱人居然能得到卫多校长的青睐,气死我了!凭什么! 看着对方恨得睚眦俱裂的模样,莫之阳只是淡淡叹口气,温声道:“你这副样子,很可悲。” 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怜悯。 小白莲最知遵怎么捅敌人心窝子,被最看不起的人可怜,这不得爆发! 果然,休兰特气得要发疯。 随手抄起桌子插着向日葵的白色光滑陶土花瓶,也顾不得里面还有水,因为举起花瓶花瓶里的水和花因为地心引力一股脑的浇到他头上。 但现在要紧的是教训一下这个可恶的贱人,不在意身上的狠狈,举起花瓶狠狠朝着莫之阳的头砸下去。 那么多年,他还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去死吧!” 只不过花瓶还没来得及砸下来他们同时听到声音。 这大概是休兰特有生以来反应力和演技最好的一次,在听到声音的瞬间,他将高举过头顶的花瓶砸到自己额角,直挺挺地往后倒。 娇弱的Omega狠狠摔到地上,立时发出一声闷哼,很是可怜。 莫之阳抿紧嘴角,他面无表情实则心里已经对这场戏进行十分严苛的点评。 ‘你看看,这个捧的姿势一点都不够狠。 要我直接就倒到桌子上,满地碎玻璃这样才触目惊心。 而且那你看,倒在桌子上才符合惯性啊!但不过还好他的反应还是比较快的,勉强打个五分吧。 “就是就是!” 系统附和。 这一律虽然很疼,但是休兰特没有失去神智,他马上就用因为疼痛流泪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不远处的南多。 “南多校长救我!他,他要杀了我!” 这样美丽娇弱的Omega缓慢释放出信息素,企图换来一点点的怜惜。 要是其他alpha的话,肯定会迷失在百合香的信息素里。 说到底人还是有兽性的,何况是会轻易被信息素引诱的AO。 这样的勾引显得刻意,莫之阳觉得这个休兰特还是有点蠢。 上次那么大的地方,他放出信息素就被南多控制住,这一次忘了? 啧,真给我们白莲花丢脸! “就是就是!” 系统依旧附和。 “南多校长,他要杀了我!” 南多看着沧然落泪可怜兮兮的休兰特,再看一旁从呆滞震惊茫然到最后不忿生气的阳阳。 看来阳阳也是被休兰特的这一副变化多端的样子吓到,完全在状况外。 “发生了什么?” 南多这话是问阳阳的。 他嘴角含笑,从前阳阳也是这样,装作无辜的样子摆脱困境。 至于这个人,那可是比阳阳的演技差多了。 阳阳那是无奈为之,休兰特是故意栽赃,不一样的。 真双标啊! “南多校长,我正跪在地上想给他捧茶。 结果他突然莫名其妙把我踹倒,我刚站起来就被他用花瓶砸了。 南多校长,南多校长!” 休兰特强忍后背的剧痛,像是被人丢弃的幼猫一样小心翼翼爬到南多脚边,抱住校长的腿。 他仰头看到南多校长略带悲悯的神色,一下就来了精神,连后背都不觉得那么疼。 看来姐姐说的没错,南多校长就是喜欢这种坚韧小白花类型的,他只要往这边靠,就一定还有机会! 我一定可以的! “南多校长,你救救我!” 莫之阳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别开脸。 他红着眼眶,应该是闹别扭所以哪怕被冤枉也不打算解释,或许他也觉得这样被放开也挺好的。 他不想去看这场闹剧,故意垂眸避开。 “阳阳!” 莫之阳被轻唤,转头看过去却先看到面前花瓶。 这个花瓶比休兰特拿的更大,他有些疑惑看向南多。 “那个太小,这个砸起来更疼。” 南多笑着递过去花瓶,主动塞到阳阳手里,笑道:“还顺手。” 莫之阳拿着花瓶一脸震惊,实在没想到南多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南多校长!” 休兰特没想到会这样,他得连演戏都忘记,一脸呆滞的瘫倒在地上。 “一个奴隶,受到什么虐待不是应该的吗?” 南多平静的宣布着,轻声道:“对待奴隶仁慈是因为奴隶主本性仁慈,不代表奴隶就应该得到好的优待,休兰特,你只是奴隶而已。” 休兰特看着南多校长灯着含笑的嘴角,浑身发冷。 “南多校长,他欺负同学你知道吗?他欺负我,他要拿花瓶硬我。你不是最厌恶那些欺负同学的人吗?他就是啊南多校长!” 莫之阳举着花瓶有些不知所措,随即看向老色批。 第1780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37 “别担心。” 南多笑着解释道:“他不是帝国学院的学生,所以根本不算是你的同学,既然不是同学,又何必在乎这些事情?” 逻辑完美,溯分! “可是!” 莫之阳却不敢用这个花瓶做什么,反而将花瓶塞回给南多,摇头道:“我刚才没打他,现在也不打算打他!” 一句话就解释刚才发生什么。 “我知道阳阳是最善良的。” 南多笑着点头,亲昵地揉揉阳阳的头发,笑道:“我当然知道你不会那么做,这一切都是他自导自演。 这点小计课还逃不过我的眼睛。” 没有人能购过他的眼睛,阳阳除外。 听到这话,莫之阳累绷的后背慢慢放松,显然也没想到南多会信任他,看着休兰特的眼里有几分可悲。 “校长不是的!” 休兰特想解释,一时间却不知该说什么。 只能用那双泪盈盈的眸子,可怜兮兮地看着南多。 肆意的百合花音,让人误以为到了春天。 “如果你再胡乱散发信息素,我就把你的腺体挖掉,或者.我帮你报废,怎么样?” 南多笑着问,眼神温和。 他不是一个喜欢色厉内荏来威胁别人的人,他的语言轻飘飘神情温柔,但说出的话却那么恐怖。 “不,我不敌了!” 吓得休兰特慌忙收起信息素,趴在地上求饶,“我真的不敢了。” 信息素和精神力是他最后的倚仗。 如果他没有这两样,失去联姻的资本,家族也不会继续保护他。 “既然是奴隶,那就好好做个奴隶,知道吗?” 南多随手将花瓶丢到一旁,吩咐道:“收拾好。” “是!” 虽然休兰特向来自傲,但是他面对南多的时候没有一点嚣张气焰。 因南多太高不可攀,所以他不会把罪过推到南多身上,最后这些事情都会是莫之阳背锅。 现在的休兰特很难过,凭什么他一个金尊玉贵的少爷,要来做这些粗活,凭什么!细嫩白皙的手捻起细碎的花瓶碎很快手指头就被划破,看着渗血的食指指尖眼泪一直不停的往下坠。 他抬头看向楼梯口,南多亲昵地搂着那个废物一起上楼。 莫之阳察觉到身后的视线,回头视线和休兰特对上,收回眼里的不屑,继续往前走。 此时休兰特的恨达到顶峰。 回到楼上,莫之阳坐在床上看着在门口来回走动忙碌的男人。 “为什么?” 南多正在给阳阳准备明天上课要用的东西,听到这句话有些诧异。 转头看着对方问道:“什么?” “为什么相信我。” 莫之阳皱起眉头,似乎在回顾之前的事情,半晌后解释道:“那个时候休兰特说的更有道理不是吗?他受伤了。” “我不是傻子,阳阳。” “南多随手将阳阳的校服上衣搭在胳腰上,走到床边坐下,轻声问道:“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个是非不分的人吗?” “不是。” 莫之阳摇头。 南多伸手扣住阳阳的肩膀,轻声安抚道:“你不是这样的人我相信,而且就算你要折磨他很也正常,你要对他做什么,那是他的荣幸,有什么错呢?” “你真的这样想?” 莫之阳挑眉。 “你最不该怀疑的就是我对你的真心。” 南多拉起阳阳的手,按在心口轻声道:“我爱你这件事,毋庸置疑。” “爱?” 莫之阳听到这话差点没笑出声,看着对方好像在问:你怎么有脸说爱这个字的。 “我不觉得我和校长之间,有什么情爱可言。” 这份所谓的爱太突然,莫之阳不信也无可厚非。 “你有一天会明白的。” 南多也不说什么,站起身继续给阳阳准备校服。 莫之阳看着忙碌的人,他一脸茫然,也不明白为什么南多会突然对他这样偏爱,这一切都好像假的。 莫之阳躺在床上,身边就是那个男人。 但一直独居的人身边突然多出一个人很不习惯,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直到腰被一只手搭上,他才一个激灵赶紧扯下腰间的手。 “你干什么?” 南多微微直起身子,关切问道:“不舒服吗?” 他有点担心,现在阳阳但凡有半点不舒服,他都胆战心惊。 三天,他永远记得。 “你,你能不能不要离我那么近?” 莫之阳有些不耐烦,坐直起来问道:“我不想和你一起睡,可以吗?” “不行!” 只要分开一分钟,南多的心都要提心吊胆。 离开一晚上,他肯定要发疯。 只要离开阳阳身边,他的不可抑制的想到从前的事情。 哪怕现在还没发生过,他都不接受离开。 “可是你这样我睡不着!” 莫之阳掀开被子想要下床。 下一秒腰就被紧紧抱住,他有些意外低头看着环在腰间的络膊。 裸罗出来的肌肤已经能看到青筋,但莫之阳却没有痛感 按理说那么用力,他应该会疼才对,但他只是稍微有束缚感而已。 “不要走,好不好?” 南多欺身上前,从背后附耳呢喃道:“如果你走的话,我也会死的。” “你会死?” 这话听起来很新鲜,莫之阳不耐哇笑道:“你怎么可能会死,南多校长,你的谎言太拙劣,我不信。” “真的。” 南多咬着阳阳的耳垂,轻声道:“如果你离开我四十八小时,我就会死,你信吗?” “我不信!” 哟哟哟,你也给老子玩倒计时这一套?莫之阳翻个白眼,冷笑道:“南多校长你实在不用说这种鬼话来骗我。 按照您这样的说法,那我之前没出现没见过你的日日夜夜,怎么活过来的?” “熬,熬过来的。” 南多抱着人轻轻晃着,一字一句地诉说之前的生活,“我一夜一夜的睡不着,想要让那些认识人跟我诉说一下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发生过什么,做过什么。 却发现没人知道你是谁。” “我一秒一秒地熬啊熬,躺在原本属于我们的床上回想我们每个在一起的时刻,然后一夜一夜的过去,最后天亮。” 莫之阳:“一夜一夜?你认识我那么久吗?” “你的后背有一个很小很小的黑痣,我每次总是会忍不住亲吻。 还有你的大腿内侧与一个疤痕,很淡很淡,像是一只蝴蝶。 对不对?” 听到这话,莫之阳吓得猛然回头看向南多,眼神在问:你怎么知道的! 他不明白为什么南多会知道那么私密的事情,后背的黑痣他可能还不知道,但大腿的伤口他记得。 “因为我们相爱过,我们耳鬓厮磨肌肤相贴。” 南多掰过阳阳的下巴,认真问道:“你没有想起来吗?” 他的眼神那么认真恳切。 让莫之阳开始疑惑,那些事情真的发生过吗?为什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第一次遇见你是在今天中午的新生大会,你突然出现。” 莫之阳低下头,不愿面对南多炙热的眼神。 “阳阳.阳阳!” “不要这样叫我。” 莫之阳决然的推开南多,深吸口气冷静下来,质问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你发的什么疯啊你!” 南多看着抗拒的阳阳,温声岔开话题,安抚道:“没关系,我可以不碰你,但你能不能在这里休息?” “嗯。” 或许是知道逃不过,莫之阳也懒得在意这些直接躺回去翻个身背对着南多,深吸口气闭上眼睛。 而南多也避守诺诺言没有再亲近。 “好好休息,明天上课。” 南多轻声瞩咐。 这句话莫之阳是听进去了,他缓缓闭上眼睛开始陷入熟睡。 南多一直看着阳阳的后脑勺,哪怕对方睡着也没有动静,不过阳阳睡觉不怎么老实,总是翻来覆去,滚来滚去。 最后,南多什么都没做,怀里就多了一个人。 “阳阳。” 南多看着怀里的人,眼睛一瞬不瞬的观察。 莫之阳睡得囫囵,靠在南多怀里睁开眼睛,发现面前有的胸膛还有些奇怪,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坐直起来。 “我怎么机会这样?” “是你自己钻进来的,我什么都没做!” 南多忙解释道:“我什么都没做。” 他坐起来的位置,还是之前睡觉的位置。 是莫之阳从床的那一头滚过来的。 “切。” 莫之阳红着脸从床上下来,只是下床之后他转头看向南多,问到:“洗漱间在哪里?” 南多笑着从床上下来,带着阳阳进去。 上课的时候莫之阳是被南多亲自送过去的,当着所有同学的面这样高调,摘得他都有点不好意思。 “放学我来接你。” 南多温柔道。 周围的目光有艳羡有好奇,B区根本不可能看到南多校长,第一次见到真人,大家都很惊讶。 但莫之阳对他的亲昵很抗拒,转身离开。 有老色批坐镇,这一次没有人为难,顺利坐在第一排。 下课之后,莫之阳原以为南多不会来接,早上的话只是随口说说。 可他刚下课,就看到站在门口的南多,面带微笑的看着他。 南多上前握住阳阳的手,笑问道:“今天学得还好吗?” “还好。” 莫之阳点头,被南多牵着离开。 莫之阳的事情到底还是传出去,传到各大家族的耳朵里。 一个平平无奇的beta,甚至没有精神力,但他和南多校长在一起。 第1781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38 简直令人不可思议。 莫之阳的日子实在太轻松,总是有人凑过来表达善息。 现在他已经成为整个帝国学院炙手可热的人物,就连机甲对抗的比赛,他都是直接坐在上面的评委席,就跟在南多身边。 “这就是?” 丹笑问道。 莫之阳毫不畏惧,直视这位大皇子。 上一次离得远,这一次他能看出来,这个丹不一样,和在晚宴上的那一次是一个人,但和来视察的那一位不是同一个。 所以,南多和丹之间的关系? 存档之前没有解决的事情,现在可以解决了。 “是。” 南多笑着点头,转头看着阳阳。 眼镜都掩盖不住的深情,笑道:“未婚夫。” 那么坦荡。 莫之阳从来没有跟南多长期在一起的念头,所以听到这话吓一跳。 他转头一脸震惊地看着南多,半晌不说话。 “未婚夫?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丹微微𨃨眉,很是疑惑。 在他看来两人互惠互利的关系,这样的大事南多居然隐瞒到现在。 真的是这样吗? “没有听说。” 南多也不回答,只是重复后面这句话。 丹脸色微变随后便没有再问。 “宿主,咋回事啊?” 系统看不懂。 “老色批的意思是我们两个的消息沸沸扬扬,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肯定是欲盖弥彰。” 莫之阳也不知道两人这场戏要演成什么样子。 南多:“请坐。” “嗯。” 莫之阳坐在南多身边,但还是下意识会偷看那个白发男人。 他对丹有些好奇,这算是他第一次接能皇室的人,会好奇也正常。 “他是大皇子,阳阳你知道吗?” 南多主动握住莫之阳的手,笑道:“他和我很熟,我们两个人很了解彼此。” “是吗?” 莫之阳似乎不怎么在意这些,只是随口应一句之后就看着下面的赛场,眼神都没有给南多一个。 “阳阳。” 南多却厚着脸皮凑过去,主动拉过阳阳的手解释道:“下面是1区和2区两个区在比赛。” “你看好哪个区?” “1区吧。” 莫之阳没过脑子答一句,一听就知道没有认真思考。 南多笑问道:“那我们来赌一赌,如果是1区赢了,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如果是2区赢了你亲我一下好不好?” “你说什么?” 这个要求简直闻所来闻,莫之阳上下打量对方一圈,试探性问道:“那如果我要离开行不行?” 听到这话,南多笑着点头,“行啊。” “那好!” 莫之阳马上就答应,而且一副很期待的样子,或许是想到能离开,他的神情一下活起来。 这场赌约颜有为博红颜一笑的意思,一个主动的亲吻就能换到一个要求,要知道这是南多校长的要求。 丹全程都在听,在听到这话的时候还是惊异地看向南多。 一脸陌生,仿佛面前的人不是他认识的南多。 这一次没有莫之阳的提醒,1区输了。 这个比赛应该也是爽点之一,就是为让玩案充钱的爽点。 “阳阳,我赢了。” 几乎在宣布2区赢的下一秒,南多就开始讨要赌注。 迫不及待的掰过阳阳的下巴,两人对视。 “你该亲我一下了。” 莫之阳发眉,有些恼。 转头看向下面比赛的几个人,眼神有责备,怨恨这些人不争气,怎么会输的? “亲一下,你答应的。” 南多迫不及待。 当着所有人的面,无非就是宣告两人的关系。 这样亲昵,那群人就不会肖想什么。 莫之阳显然有些不情愿,低声道:“这里太多人了。” 这样的行为简直就在挑战他的脸皮。 “可是你答应过的。” 南多却不依不饶,问道:“难道答应过别人的事情,可以不算数吗?这样不好吧阳阳。” 小白莲左看右看确定大家都暂时都没有看过来,只顾着庆祝欢呼时,赶紧凑过去亲一下南多的嘴角,立马退回来。 亲完后,他还特别小心的左右观察,确定没人看过来才松口气,问道:“现在好了吧?” “嗯,好了。” 南多笑得像是一只偷醒的猫儿,捏紧莫之阳的手。 莫之阳别过脸却意外看到丹带笑的眼神,揶揄的神色。 他顿时明白那眼神的意思,羞红了脸。 亲吻的动作看到的人不多,但看到的人都有隔可以宣扬出去。 全校知道,只是早晚的事情,雪花迟早会散落各地。 所有人都默认南多校长和莫之阳是一对,没人敢给他找不痛快。 “不喜欢吃就不要吃!” 休兰特气得砸掉手里的瓷碗。 莫之阳悠然坐在课桌上,拾头看着虚拟屏幕。 是老色批亲自给他整理的一些关于机甲的资料。 周围同学都看过来,休兰特现在是莫之阳的奴隶,这件事大家都已经知晓,听说是南多校长做主,目的就是让莫之阳商兴。 啧,从前一个人人追捧的贵族少爷,现在变成一个奴隶,想想都觉得好笑。 “你做的难吃,还不让说吗?” 莫之阳微微挑眉,抬头看向一脸怒容的休兰特,不得不说,长得漂亮生气起来也别有风情 “你以为你是谁!我给你做饭已经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凭什么嫌弃我做的东西难吃!” 休兰特气得双颊通红,后槽牙咬得嘎吱作响。 “哦。” 莫之阳倒也不在乎,继续看资料,铁了心要折磨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少爷。 “莫之阳,你到底有没有听到,莫之阳!” 休兰特抬起手就要甩一个巴掌,只是刚抬起手又不知想起什么只能收回去。 “休兰特。” 莫之阳听到熟悉的声音才拾眸看向门楼,发现是宋亦谦。 他淡漠的样子,如同第一次见面那样。 “谦哥哥!” 休兰特看到熟人的一瞬间,眼泪就滚下来。 这些日子他一直被困在这里折磨羞辱,被这个下贱的beta当奴隶,都要憋疯。 终于看到熟人,他所有的委屈都涌上来,泪水涟涟。 也顾不得什么,转头扑到宋亦谦怀里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宋亦谦皱起眉头,他一向不喜欢和Omega接近,所以现在被这样抱着有些不舒服。 可休兰特哭得实在是太伤心,他只能紧聚眉头忍着不适。 “你家里人托我给你送东西。” 宋亦谦实在忍不下去,伸手揪起休兰特的领子,把人从怀里扯出来。 休兰特哭得抽抽搭搭,听到是家里给他送东西,眼睛时亮起来。 巴巴地的望着宋亦谦,问道:“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 宋亦谦只负责将东西送来,其他人的事情与他无关。 休兰特走后门进来还欺负同学的事情人尽皆知,要不是两家交好,他都不会多看休兰特一眼。 “谦哥哥~~” 带着哭腔的小奶音听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他一边抹眼泪一边哀求道:“你能不能替我给,替我跟家里人带句话啊?” 宋亦谦没有马上答应,反而下意思看向莫之阳。 如果是奴隶的话,那他必须先经过主人的同意,否则就是挑鲜。 察觉到宋亦谦的视线,莫之阳无所谓地耸耸肩,随后继续低头看资料。 这副样子算是默认,宋亦谦转头看向休兰特,冷声问道:“你要带什么话?” “你跟我哥哥姐姐,还有爸妈说求他们救救我。 我真的,真的不想再当奴隶了,鸣呜吗!这个贱……这个人他欺负我,一直在欺负我。 叫我干这干那,我什么都做得很完美还要被骂,呜鸣吗!” “嗯。” 宋亦谦很冷漠的点头转身离开,一点都不在乎哭成泪人的休兰特。 他又不傻,现在校长和这个beta的婚事闹得沸沸扬扬,如果按照这个趋势下去,肯定是会结婚的。 他实在没必要为休兰特去得罪校长,他以后还想进军部。 “谦哥哥!谦哥哥!” 见喊不住他休兰特瘪嘴一脸委屈,看着他逐渐缩小的背影只希望这些话能落到家里人耳朵里,这样他才有盼头。 再待下去,他要疯。 但他又没有能力摆脱,只能寄希望于这一切。 “说完就再给我做一碗来,我有点饿。” 莫之阳眼皮子都不抬,面对这样的蠢货,他还能说什么?到现在都看不清弃子的地位。 现在休兰特唯一能做的就是搞定南多,否则他就是家族弃子,是给他泄愤的工具罢了,没有任何用处。 “呜哆吗~~” 休兰特哭着跑掉。 他气得很又没办法,哭戚戚地跑回去不得不再做一碗,否则那个贱人肯定要和南多校长告状。 结果,休兰特一进来就和南多校长打了个照面。 “南多校长!” 休兰特一见到他眼泪止不住,举起刚才被烫到的红痕,哭诉道:“莫之阳他欺负我,他欺负我!你看,他故意这样伤害我,呜呜吗~~” “你只是个奴隶,奴隶做什么不都是应该的吗?” 南多嘴角带着轻笑,温声道:“你知道吗?如果不是阳阳求情,你早就死了。 和你那个章主任,一起在零界,被虫族分食,还能在这跟我诉苦吗?” 休兰特呜咽着。 “都怪阳阳太善良,用什么主仆协议护住你的命。 否则啊.“有些话不用说,只看眼神都能明白。 第1782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39 “可是为什么啊!” 休兰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莫之阳个坏人南多校长,他是个很坏的坏人!他欺负我,伤害我。 他才不是善良的人,校长你怎么会喜欢上这样的人啊!” 南多实在不想应付这个愚蠢的人,摆摆手离开。 果然,休兰特的家人没有任何表示,他还是在这里当奴隶。 但莫之阳也没有折磨休兰特的意思,只是像个仆人一样使唤。 不过很快就来到丹过来视察的日子,这一次莫之阳当然也在名单里。 他想趁此机会,看看到其中到底有什么秘密。 莫之阳跟在队伍后面,偷看一眼招待的约特。 这一次他们两人没有什么交集,所以如陌生人一般。 “宿主,约特看起来公事公办,和上次不一样。 上次看你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现在看起来冷冷淡淡。” “这样不是很好吗?” 莫之阳却不觉得可惜,约特适合娶一个Omega,然后两人在一起一辈子,他这样循规蹈矩的人,不适合太叛逆的决定。 这样最好,彼此没有牵扯。 只是约特无意间瞥过来一眼,和莫之阳视线撞上。 他心里有一瞬间的触动,随后冷下来,漠然收回目光继续带着人往前走。 一直到吃饭的时候。 “听说你的手艺很好,煮碗海鲜粥给我尝尝。” 丹笑着吩咐。 听说? 莫之阳微微灯眉,看着丹有些奇怪。 他到现在为止都没有给老色批做过一顿饭,又是从哪里知道他手艺很好的? “是。” 莫之阳在约特警告的目光下,点头答应。 清出一个厨房莫之阳和机器人开始备菜,他只负责用嘴指挥,等到做的时候他再自己动手。 “莫之阳。” 丹站在莫之阳后面,矜贵得像是中世纪的王子。 白发随着走过来的动作轻晃,直到站定。 莫之阳被吓得往后躲,但后面是灶台又能县到哪里去。 “阳阳。” 在对方害怕之前丹先开口,他笑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从他喊阳阳的时候,莫之阳就征讼在原地。 “是不是没想到会这样?” 丹上前一步,伸手抚上阳阳的脸颊。 他的食指指腹蹭了蹭细腻的脸颊,轻笑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 莫之阳熟悉这个动作,猛然瞪大眼睛,他吓得拍掉脸上的手,额着声音质问道:“你,你是!” 丹轻笑着点头,回答道:“是我。” “怎么会,你怎么会这样的?” 莫之阳很惊诧。 他惊讶的是南多居然会直接跟他说这件事,诧异对方的毫无隐瞒。 丹笑着点头,“我就是这样的,南多是我,丹也是我。” 他逼近阳阳,将人通至料理台,双手撑在阳阳两侧,笑问道:“是不是很意外?” “你?为什么!” 莫之阳被困在这一个小地方,他好奇的伸出手戳了戳丹的脸,是正常的皮肤触感,是真的不是什么奇惺的东西。 “因为精神力。” 丹掰起阳阳的下巴,轻轻啄了啄嘴角,笑着解释道:“你知道吗?我的精神力足够我控制两个躯体。” “两个驱体?” 莫之阳皱眉。 这个他可以理解,但为什么一下是老色批一下不是老色批呢? “但是,但是我们一起看过比赛不是吗?那个时候你是你,那丹呢?那个人呢?总不能都是你吧!” 丹轻笑出声,解释道:“那个是真的丹。 但,也只是暂时出来的傀儡而已,一开始他就是傀侣,只不过是偶尔需要用到的工具。” “我不明白!” 这件事要说到二十年前,那个时候丹还是只是个不到十六岁的孩子,当时已经开始昏聩的国王,居然把唯一的儿子送到他面前,说要他帮忙历练历练。 他看着还年幼的丹,没多犹豫就把人杀了。 是他亲手将还稚嫩丹推到虫族面前,利用一些手段在躯壳里面植入一半的精神力,由他掌控,任意操纵。 平时的话,就一直任由那个智能去驱动。 如果有特别的事情,就是南多自己去操控,那么多年,从来没人看出来。 不过,奇怪的是原本昏 的国王,也不知道是不是临死前突然开窍,发现那个丹不是从前的丹。 想想都觉得好笑,现在才明白有什么用呢?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莫之阳擦擦被亲到的嘴角,有些疑惑,“那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要告诉我?你不怕我泄露出去?” “你尽管可以说。” 但南多不在乎,他勾起一缕白发,递到阳阳面前笑问道:“但没有人会相信,因为这件事太荒唐了. 听到这话,莫之阳突然沉默。 “没人会相信你的。” 丹强势的将白发塞到阳阳手里,邀请把玩。 接着解答第一个问题,“因为我想和你毫无隔阁,将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就是想让你知道一切,毫无顾忌的和我在一起。” “我不要和你在一起!” 莫之阳甩开手里的白发。 丹也不恼,只是轻笑无奈唤一句,“阳阳。” “阳阳,你为什么不和我在一起,难道是我做的不好吗?” 对此,莫之阳却没有什么反驳的理由,他轻轻摇头道:“不是,你很好。 就是太好,所以我觉得很奇怪。” “因为无缘无故的好,所以你很害怕?不肯和我在一起,是这个慈思吗?” 丹觉得这理由很好笑。 爱一个人不就是要对他好吗?谁的爱变态畸形到动辄打骂,肆意伤害? “对。 我们阶级不同,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为什么要对我好?” 莫之阳扬起下巴,质问遵:“你另有所图或者在做什么奇怪的试验,对不对?” 看着阳阳信誓旦旦的样子,丹忍不住笑出声来。 “所以,你因为这样才会这样抗拒我吗?” 丹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阳阳会是这样的态度,还好选择坦白。 “对!” 莫之阳用力点头。 刚才的莫之阳已经明白老色批的权势,这个游戏还是有一定的运行规则。 只要有老色批在,他的游戏之路肯定很平坦 有上一次的倒计时警告,莫之阳有把握不管提出什么要求,老色批都会尽力满足。 这样的话,完成任务就很简单了。 “如果我说,我在梦里和你相恋相爱,最后因为我的失误你离开我。 等我醒后我追悔莫及,所以才在新生大会上找到你。” 丹环住阳阳的细腰,将人按在怀里,轻声问道:“你信吗?” 他眼中都是恳求。 高高在上的南多,却渴求这样卑微的beta的爱,听起来真是可笑。 “你,不信对吗?” 莫之阳想从对方眼神里看出谎言,但没有。 南多眼里都是真诚和爱意,完全没有一丝丝谎言的迹象。 “不信。” 莫之阳别开脸,狗东西真以为我信你? “求求你,信信我好不好?” 从之前的接触丹摸透阳阳的性子,就是吃软不吃硬,强取豪夺最后只能把人推得越来越远。 只有示弱哀求,才能换取同情。 他会把同情转化为爱的。 “阳阳。” 丹华贵的袍子堆在地上,开出繁盛的牡丹花、他单膝跪下,握住阳阳的手。 哀求,这个词本不该出现在他身上。 只是他真的不能忍受再一次失去阳阳的痛苦,尤其是是像南多这样的人和地位。 他明明什么都你能拥有,只要他开口,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但他失去过。 在存档前,南多对莫之阳的喜欢只是泛泛,但他失去过。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偏偏失去过一样东西。 那个人在他的自以为是下逐渐断气失去生机,那种震撼和痛太刻骨铭心。 世间最铭谱肺腑之事,莫过于让掌权者失去,卑微者拥有。 一个自信可全部得到,一个自认从来不配。 照,多有趣啊。 莫之阳俯视跪在面前的男人,高高在上的人优雅矜贵,如今跪在脚边祈求,这是何等的赏心悦目。 他没说话撑在料理台的手指逐渐用力,指节泛白。 “你难道不信吗?” 看出阳阳的踌躇,丹哑着声音问。 声音像是那种克制到极致的野兽,明明爱意和暴戾都要割开喉咙,为不让心上人害怕,还故作冷静。 “南多,不应该是丹!” 莫之阳退无可退只好直视他,胸口剧烈的起伏昭示着这件事有多荒唐。 “我不管你是大边子丹还是南多校长,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我只要安安静静的过我的学习生活。你说的一切太荒谬,对不起我不能接受。” 可惜莫之阳实在算不上个好人,这样哀求换不来他的同情。 丹的后槽牙都咬出血来,强忍着暴怒,红着眼眶问道:“因为荒诞?这一切听起来确实太奇怪,但不代表这是假的!” 嘴里铁锈味蔓延,白色的牙齿都能看出丝丝血迹。 如果他不是还坚持用这种可怜兮兮的手段去恳求,只怕他会直接杀了莫之阳。 但,舍不得啊! “真的假的,有什么区别吗?” 莫之阳长叹一声,他看着丹伸手抚上那一头珍珠白的头发,问道:“你真的爱我吗?你要知道,我只是个beta而已。” “你相信太阳会东升西落就该相信我对的爱是真的。” 丹拉过阳阳泛白的手,刚才抓得太用力,指节现在松开还没恢复红润。 第1783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40 丹桃花似的唇亲吻指尖,仰起头看着他。 这样的动作一般都是处于下风的幼兽诱出更强大野兽仁慈之心的动作,却被丹做出来。 莫之阳被这双眼睛蛊惑,慢慢伸出手抚上他的脸,美色这个东西,真的不论在什么时候都有用啊。 “阳阳。” 丹按住脸,眼眶溢出湿气和悲伤,“你怎么就不信呢?” 没人知道那个厨房里发生什么,他们只看到失魂落魄的莫之阳,还有神色如此的大皇子丹。 没人敢问,就连那两个机器人都坏掉了。 大皇子丹离开前,深深看一眼游神的莫之阳,随后决绝钻入飞行器。 这一眼,就能看出很多东西。 待队伍离开,莫之阳站在原地没动,其他人也都看着他。 他就在发呆,究全没有注意到身边的眼神。 “宿主,嘿嘿戏演的差不多了。” 时间有点长,系统要给宿主把握一下。 莫之阳故作回神,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他之后赶紧低下头。 看样子还是什么都问不出来,大家只好有组织的散去。 “莫之阳。” 约特喊住要走的人。 他站得笔直,因为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头发也收拾得比平时利落。 莫之阳乖巧地站在约特面前,微微低头问道:“什么事会长。” 很听话的学生,不像是有校长做靠山的人。 “你和大皇子说了什么?” 约特没打算隐瞒好奇心,直接问道。 本来已经走得稀稀拉拉的同学和老师,在听到这句话只会立即停下离开的脚步,迅速又自以为不着痕迹的往莫之阳身边靠。 还是约特厉害,直接就问出来,总算有个胆子大的问出来,可得好好吃一口这个瓜。 “他问,问我和南多校长是什么关系,我只能如实相告。” 莫之阳随口胡诌一个借口,说这话的时候心虚到头都不敢抬。 周围那些人一看就知道是假话。 “你说谎。” 约特毫不留情的戳破。 莫之阳有些不耐烦,拾头直视约特,质问道:“难遵我和大皇子说什么,都需要经过你这个会长同意吗?你未免管的太多了吧!” “确实。” 约特点头,承认得也很干脆。 这件事他本来无权过问,只是两人出来之后神色各异,他好奇所以才开口,莫之阳确实没有义务告知。 “大皇子很在意我和南多校长的关系,就是这样。” 莫之阳抿紧嘴角,丢下一句,“你还想知道其他的话,就去问大皇子不要来问我。” 说完之后,他转身离开。 这话说得实在可笑,谁敢问?这个瓜最后肯定是解不开的哑谜,吊足胃口却不给答案,真烦。 莫之阳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去,就看到体兰特哭戚戚的坐在客厅的地毯上。 大概又是笨手笨脚,把插在花瓶里的向日葵给弄坏。 那么名贵的花,休兰特现在只是一个奴隶,哪有什么能力换新的。 所以他又坐在那里哭成贼。 之前也总是这样,不是弄坏这个,就是打碎那个。 “都,都怪你!” 看到莫之阳进来,休兰特哭得越发凶。 眼泪擦得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不知道还以为被莫之阳欺负得多惨。 “我才刚回来,你怎么又怪我?” 莫之阳坐到沙发上,看着哭或成跟他抱怨地休兰特,叹口气。 这个Omega怎么老是哭哭哭,眼泪都能擦地了。 “要不就是为讨你欢心,南多校长怎么会养这些娇贵的向日葵?这个东西那么难搞,又那么脆弱。 我只不过想换个水,它自己就掉花瓣。” 休兰特一边哭一边抱怨。 莫之阳则是择着下巴,看着桌子上新鲜的向日葵。 “每天都有吗?” 之前寞之阳没有注意过,但仔细想来似乎每天都能看到这里的花儿,每次都是同一种。 休兰特抽咽回答,反问道:“不然呢?” “要不是为讨你欢心,南多校长干嘛要把这个东西放在这里。你喜欢向日葵,那么丑丑的花,你怎么也喜欢?又没有味道,花蕊还黑黑的。 比不得玫瑰娇艳,没有桂花香甜,你到底喜欢它什么?” “因为它朝哪里太阳就在哪里啊,太阳表达生机。” 莫之阳点点向日葵的花瓣,转头看向哭哭啼啼的休兰特,笑问道:“所以我喜欢它,你是不是不知道这件事?” “不知道。” 休兰特哪里知道这些,那都是花农该知道的事情。 莫之阳突然伸出脚,踩在休兰特的大腿上,问道:“你想离开吗?” 他暖昧地用鞋子碾了碾大腿。 吓得休兰特蹭的从地毯上站起来,如临大敌。 “你要干什么,你是不是贪图我的美貌和信息素!” 休兰特吓得往后倒,一直退到墙角退无可退。 莫之阳默默翻个白眼,至于吗至于吗。 “是啊,我就是贪图你的美貌。 怎么了?” 莫之阳疼嘴。 “难道我不够美吗?” 身后突然传来阴恻恻的声音,莫之阳吓得一哆嗦。 他僵硬着脖子慢慢转过去,果然看到南多笑吟吟的站在后面。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但看起来有点可怕。 “那什么。” 莫之阳从沙发上站起来,没有刚才的淡然,有些紧张。 他的手搅动衣角,支支吾吾半胸都接不上前面的话 但南多似乎没在意之前的话,他笑着走过来坐到阳阳身侧。 假装认真打量靠墙的休兰特,随即问道:“只不过我很好奇,他到底嘟里比我好看?” “阳阳,你觉得他好看还是我好看?” 哟,这就雄竞上了? 莫之阳瘪嘴,“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 他眼神飘忽,都不敢去看南多。 好看肯定是老色批好看,丹和南多都好看。 而且,不是休兰特这种庸脂俗粉能比得上的。 英色当前,区区两根怎么可能吃不下? “玩笑?” 南多翘起二郎腿,左手搭在沙发背上。 他看休兰特的眼神一片死寂,仿佛在看一样死物。 什么东西也敢和他争? “我觉得阳阳,不算是玩笑呢?” “就是随便说说,随便说说!” 吓得莫之阳忙摆手,解释道:“我刚才就是看他哭得有点好玩,随便说说而已。” “随便…….说说?” 南多挑眉,这个理由很糊弄。 心虚是一时的,莽才是他的人设。 莫之阳直接一屁股坐到沙发另外一侧,嘟囔道:“就算不是随便说说又怎么样?” 南多不语,只是笑看莫之阳。 “就算不是随便说说的话,我也没办法。” 南多长叹一声,居然开始自怨自艾,嘟囔道:“我知道我比不上这位Omega娇软,也比不上他会让你怜惜。 我当然都知道,只恨我是个没有用的alpha罢了。” “才不是,南多校长你是最厉害的alpha,才不是没有用的!” 倒是休兰特,急于维护梦中情人,语气都急切起来。 而且,还恶狠狠地瞪一眼莫之阳,仿佛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 “啧。” 突然觉得无趣,莫之阳站起身转身上楼。 南多没有因为休兰特的维护而觉得他很好,扫过一眼期待表扬的人,他站起身来。 “南多校长。” 休兰特眼巴巴的看着他。 “无用。” 连话都不会说。 突然被打上无用的标签,休兰特委屈得都想哭出来。 我明明很有用的好不好,为什么要说我没用。 接下来的日子莫之阳还算是惬意,没有游戏动不动就跳出来给出一些类似代码错乱的选项,那日子就会更好。 晚会也没有发生奇的事情,他和南多的关系也在他逐渐软化的态度里变得和谐。 就在莫之阳以为游戏会一直这样下去的时候,系统又跳出来。 【亲爱的阳羊玩家,请您在三天之内,得到缇娜的手里的东西。 否则,视为游戏失败。】 这个消息是莫之阳在放学的路上突然被通知的,他吓得一个激灵。 “怎么了?” 身边的南多也被吓到。 他现在草木皆兵,他可记得,阳阳就是在今天突然提出来要去见缇娜的。 此时飞行器里寂静无声,只剩下两人对视。 “我…….” “你是不是要去见缇娜?!” 莫之阳话还没说完,就被老色批先声夺人。 算算日子果然如此,今天就是系统突然颁布任务的时候。 “你怎么知道?” 莫之阳故作紧张,抓住扶手。 他惴惴不安地想从南多眼里看出什么来,却发现对方在笑。 这个时候为什么在笑? “阳阳,你知道缇娜是谁吗?” 还以为阳阳不知道,南多还尽心尽力的科普道:“提娜就是虫母,虫母你知道吗?按理说,她现在应该是在零界。” “原来是这样啊。” 莫之阳点头,语气极尽敷衍。 但南多没有往心里去,笑道:“没事,我带你去见她。”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很久,只要过这个劫难,他就会和阳阳永远在一起。 “等等,你不是说级娜在零界吗?你要带我去零界?” 莫之阳暂时不想去喂虫子,也不想看到那些虫子。 “当然不是!” 南多笑着拉过阳阳的手,讨好地亲一下,解释道:“我当然不会带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我们不用去零界。” “不去零界怎么见到虫母?” 我嘞个豆,老色批你要干什么! 第1784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41 事实证明。 不去零界也能见到虫母。 在那一场大战的时候,虫母已经被南多囚困在一个只有他能到的地方。 莫之阳被带到王宫里,上次他也是在这里被老色批搞。 他在这里略等等后,丹和南多一起回来。 “我有事要先离开,你和大皇子好好叙旧,我先走了。” 说罢,南多转身离开。 莫之阳看向大子,能感受到大皇子的眼神已经有变化。 “跟我走吧。” 丹主动上前,牵过阳阳的手,笑道:“你应该还没来得及看过这里吧?我带你四处参观一下?” “嗯。” 莫之阳被牵着,跟在后面。 说是随便逛逛,但去哪里都有目的性。 他们一直往下走,从地面一直走到地下室。 而且,是非常古朴的地下窒,就好像中世纪的地牢。 “这里很黑,我平时不常下来。” 丹几乎是把阳阳半抱在怀里,一步一步往下走,笑着解释道:“这里平时都不会有人来,阳阳可以放心。” “你,你现在是南多对吧?” 莫之阳小声问。 “嗯。” 看到他点头,莫之阳的心才放下来,问道:“这里关着提娜?” 他已经走得都不知道第几层。 脚总算是踩到地面,周围亮如白量,莫之阳一眼就能看到被锁在角落里的两个人。 他有些奇怪,怎么是两个人? “提娜在那一次大战之后就一直锁在这里。” 丹牵着阳阳走过去,站定在一个美艳女子面前。 还以为虫母是一个八只脚六只眼睛的可怕怪物,可真的看到才恍然。 怎么是位漂亮姐姐! 漂亮姐姐怎么能被锁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呢?真是可恶啊! “这个是缇娜?” 指向另外一个老头子。 莫之阳不相信那位所谓虫母是这样的美女,所以他猜测应该是旁边这个被铁链锁住手脚的老头子身上。 这个老头子四肢发达,还顶着一个将军肚,满脑肥肠的样子,除了性别之外其他的都很符合虫母的没定。 “他是老国王。” 丹笑着摇头,随即握住阳阳的手把食指转向那个昏迷的女人,笑道:“这才是缇娜。” 果然是这个美丽的女人,莫之阳叹气。 这样漂亮的花儿,藏在这里是会枯萎的。 “你要找她干什么?” 这也是南多一直疑惑的事情,阳阳为什么要找缇娜,说是要拿什么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件事已经成为南多的心病,如果治不好的话,他也会死。 其实莫之阳也不知道找她干嘛,反正系统要求。 “能不能把她弄醒?” 莫之阳拽拽丹的袖子,轻声解释道:“我需要和她说话,如果昏迷的话,我问不出什么。” “好。” 丹点头。 随即上前,走到缇娜面前,抬手收回将堤娜包裹住的精神力。 没有精神力的干预,缇娜很快睁开眼睛。 她还没反应过来这里是什么地方,双眼空洞,呆呆地。 “缇娜,你是缇娜吗?” 莫之阳上前一步,小心问道。 突然被叫名字,缇娜思绪逐渐回笼。 她漂亮的桃花眼看着面前出现的人类,突然开口道:“南多呢?” “卧槽!” “我的妈呀!” 一嗓子差点吓坏小白莲和系统。 “我嘞个豆啊,不是哥们?不应该是美艳御姐吗?怎么,怎么是个粗犷大叔音啊,救命,教命!我的耳朵和我的眼睛好像分离了!他们质壁分离了!” 系统的嚎叫很好的说出莫之阳的心声。 他以为那么漂亮的美女应该是一个诱惑御姐音才对,为什么,为什么会是大叔音!该死的游戏,你还我美艳御姐! “南多,南多!” 缇娜看到来的两个人都不是南多,气得咬碎一口银牙,质问道:“南多呢?让他过来!” 莫之阳默默往后退,退到丹身边。 这个声音搭配这个外表太惊悚,承受不住。 “阳阳,你要找缇娜做什么?她现在已经在你面前。” 丹将阳阳护在怀里,轻声解释道:“她伤不了你,站在这里去问她就好。” 听到老色批这样说,莫之阳才深呼吸一口气,上前问道:“缇娜,你知道那件东西吗?就是,那件东西。” 级娜微微一怔,茫然地看着莫之阳。 “东西,那件东西!” 莫之阳上前一步,问道:“你是不是知道有一样东西,在你手里,你知道的!” 【亲爱的阳羊玩家,是否开启隐秘任务?找到大门。 A:是; B:是。】 这两个选项真是有点好笑,莫之阳伸手点A,游戏继续。 “你想要知道那件东西?” 在选择是之后,缇娜立时转换态度。 她看着莫之阳嗤笑道:“你为什么要找那件东西?你有钥匙吗?” “我有!” 管他有没有,莫之阳先说有再说。 缇娜闭上眼睛,靠在墙上冷笑道:“那你去找吧,在你应想不到的地方,那件东西在等着你。” “那你也该说什么地方啊!” 只说意想不到,还能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地方?莫之阳皱起眉头看着摆烂不愿多说的缇娜,“说啊!” 他有些着急,想要撬开提娜的嘴。 “意想不到的地方,在帝国学院还是在零界?” 这时候一旁一直不开口的丹突然问道:“应该是在帝图学院吧?” 缇娜抬头看向丹,没有说不是但也没说是。 “帝国学院吗?” 莫之阳事问。 如此说来那确实有可能,意想不到的地方。 而且,这个游戏的大部分剧情就是在帝国学院。 只是这一次,莫之阳怎么都问不出话来。 “应该是在帝国学院,这种表情我看的太多。” 丹优雅一步上前,揽住阳阳的肩膀笑道:“她每次被猜中心事,都是这副表情。” 很好猜,虫族就是那么蠢。 这话倒是让缇娜睁开眼睛看着那个白发男子,她的目光在男人上下打量好几圈,总觉得这个人有点熟悉却说不上来哪里眼熟。 “走吧,我们去看看。” 丹抱着阳阳要离开转身要走。 “丹!” 缇娜认出这个人是谁,这是她杀过的人,那个大皇子。 在知道是谁之后,缇娜强撑着发软的身体,质问道:“南多把你父王关在这里。” 她指向身边那个肥胖的老人,“就是他!南多把他关起来,你难得不在乎吗?” 原本粗矿的声音因为太用力有些沙哑,声嘶力竭试图唤醒这位带孝子。 就算是虫族没什么道德和家族血脉的情感,但是人有啊! “我知道。” 丹头也不回,笑道:“就是我关起来的,你难道不知道?”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留,把缇娜雷得外焦里嫩。 她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乱糟糟的思绪伸出一个线头。 提娜只要揪住线头轻轻一拽,她知道了! “南多,南多你怎么做到的额!南多!” 为什么可以以完全不一样的面貌突然出现,“南多,告诉我南多!” 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一个人能变成两个人,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提娜看向昏睡的老国王,心中震动。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一张精神力的大网一下就把人笼罩住。 很快,缇娜又陷入昏睡之中。 “真的在帝国学院?” 莫之阳很担心,帝国学院那么大,他该怎么找到那个东西,而且,也没说什么,只说钥匙。 如果是钥匙的话,那就有可能是门或是带锁的箱子,甚至是飞行器,范围太大,确实不好找。 “现在的星际社会,还需要什么锁是需要钥匙的?” 莫之阳坐在沙发上喃喃自语,他微微皱眉,心中满是疑惑。 他面前的倒计时还没有结束,也就是说见到提娜只是一个开始。 整个任务是他见到提娜,拿到那个所谓的东西,倒计时才会结束。 南多坐在旁边看着阳阳,也不打断。 有些事情他不知道,只能靠聪明的小狐狸自己。 “等等!” 小白莲突然想到什么,赶紧问系统,“系统,你把背包给我看看。” “哦。” 游戏里自带的背包里面那个机甲还在,那把钥匙也在。 “钥匙。” 莫之阳看着这把普通的钥匙。 这把钥匙放在二十一世纪,丢到路上都不会有人捡,但是在星际社会它看起来很特别。 就是铜挂锁需要的钥匙。 “你见过需要这把钥匙的锁吗?” 莫之阳把钥匙取出来,递过去。 南多有些奇怪,显然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钥匙。 捏在掌心左右打量一番后,他才道:“如果是这种锁的话,那应该很好找。” 现在的钥匙都是瞳膜或者是精神力,这样古朴的东西只要找找,应该就可以。 闻言,莫之阳叹口气道:“那就麻烦你帮我找找吧,尽快找到那道门。” 现在还在倒计时,他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一次存档之后,第二次存档还遇到这个问题。 可能是他的支线,就必须走到这个任务节点。 “三天吗?” 南多小心翼翼地问。 他的心提起来,眼睛死死盯着阳阳。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见到缇娜就好了吗?怎么还需要找东西,那是什么东西! “对,三天。” 莫之阳对上老色批愕然怔忪的眼神,解释道:“三天的时间,只有三天。你不要问为什么,反正能找到就最好,找不到的话……” 第1785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42 “我一定可以找到的!” 南多捂住阳阳的嘴,明明掌心都已经出汗却还能故作冷静,安抚道:“别怕阳阳,我一定能帮你找到的。” 控制不住的害怕藏在平静的眸底。 这样的老色批,别有一番风味呢。 “南多。” 莫之阳皱起眉头,他面露疑惑之色,半胸后才问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好?” “答案其实你早就知道,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 目光灼灼,那么聪明的孩子,肯定什么都明白只是他不肯相信而已。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很委屈,明明我就差把心掏给你,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怀疑我?” 南多垂眸眼眶微红,做出脆弱的姿态。 莫之阳直视南多的眼睛,被眼底的深情吸引竟然情不自禁地慢慢靠近。 老实说小白莲就是嘴谗,想尝一口老色批。 哎呀,自从存档从来之后,为人设一直没有过接触,这一次气氛正好。 对于阳阳的主动靠近,南多先暂停没有贸然接受。 他怕阳阳只是一时兴起,到时候阳阳会误会他只是饿身子。 莫之阳不得章法,他只是胡乱地亲着,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很快在南多确定阳阳不是一时兴起,很快就转守为攻。 将人按在沙发上,死死箍在怀里,只恨不得将人融进骨血里。 “我希望你不会后悔。” 南多哑声道。 莫之阳气喘吁吁,下巴抵在南多的肩膀上,热乎一下一下呼在耳垂上,他垂眸就能看到南多被他哈红的耳垂,哑声道:“我没什么好报答你的。” “报答?” 南多将人抱得更紧,苦笑道:“原来只是因为要报答?能不能是因为爱?” “如果这一次能找到的话,我会尽量的。” 心意这种事情谁也不能预料,所以他只能说尽力。 能得到这句保证也算是好的,南多也没打算就此止步、亲都亲了,而且阳阳没有反感就代表有机会。 再次吃到南多,莫之阳也是满流油。 张啸咬住坚硬的肩膀,磨得牙酸都没能留下什么痕迹,啸唇亮晶晶,分不清是亲吻留下还是汗水。 莫之阳看着面前的男人,伸手抚上他的脸,声音忽高忽低,哑声道:“校长,校长。 校长。” “我在,阳阳叫我南多。” 南多拉过阳阳的手亲了亲,声音克制又性感,哀求道:“我是他们的校长,但只是你一个人的南多。 叫我南多好不好?” “南多~” 天上人间,不过如此。 美味的点心经过那么久的觊觎,总算能一口吃进嘴里。 慢慢咀嚼,小口小口的品尝,整整一个晚上。 一直到莫之阳吐着舌头开始后悔,吃肉吃撑了。 吃太多会吐的,素太久猛然吃太多会反胃。 第二天莫之阳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一脸赌气的休兰特。 看来应该是都知道,他也没说什么径直坐到沙发上,打哈欠道:“去给我熬点汤来。” “喂喂喂,你什么意思?” 休兰特昨天就知道两个人在一起的事情,两步跑过去恶狠狠地瞪着莫之阳,质问道:“你是不是和南多校长睡了?” “是啊,那咋了?” 莫之阳打个哈切,抬抬眼皮看向休兰特,“还不快去!” “哼,气死我了!” 休兰特转身跑进厨房。 他就知道之前莫之阳不肯都是装的,现在终于装不下去。 莫之阳小口小口喝着并不美味的汤,转头问道:“对了,南多呢?” “不知道,出去了。” 休兰特嘟着嘴。 莫之阳明两口之后觉得没问胃口“休兰特,你知道这里有个古朴的门吗?就是用钥匙能开的地方?” “知道啊。” 休兰特随口点头道。 说完之后就转身要离开,他还有地没拖呢。 “等等!” 这样随便就知道位置,这还是游戏的风格吗?不对吧! 此事有诈! “干嘛?” 休兰特嘴里嘟囔道:“我还得去擦地呢,都怪你!” “你告诉我那个地方是什么,我就解除我们的主仆协议,怎么样?” 莫之阳笑着朝休兰特招招手、 休兰特则是一脸警惕,显然不信莫之阳的鬼话。 “其实我早就想放你离开,奈何南多的意思是要给你一个教训所以才一直在这里。你的作用还不如一个机器人呢。” 莫之阳撑着下巴,看着休兰特一脸好整以暇,“这是你最后一次摆脱我的机会。” “真,真的吗?” 休兰特小心翼翼。 “嗯。” 莫之阳点头,笑道:“我从来不骗人,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说罢他站起来,微微俯视休兰特,“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搏一搏。” “宿主,你比休兰特高啊!真是太好了。” 系统发现华点。 这是应该高兴的事情吗? 当然! “那,那我!” 休兰特也不是傻子啊,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那他老死在这个beta身边,以后没有未来。 莫之阳:“只需要带我去就好,我会把契约作废。” 休兰特看着莫之阳半晌后才点头道:“好!我现在带你去,然后你要跟南多校长说清楚这件事,可以吧?” “当然!” 莫之阳点头。 “好!” 一旦答应,休兰特迫不及待地上前一步拉过莫之阳的手,催促道:“走,我们走。 那地方就在Omega的宿舍区附近,我马上带你去。” “怎么在那个地方?” 莫之阳被拽着走出去。 “我那一次是偷偷溜进来的,因为怕被人发现,所以我姐姐把我放在一个宿舍区东边最角落的位置,那里连动物都没有别说是人。 一大堵墙爬溺续色的植物,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莫之阳开着飞行器往宿舍区那边走。 “手贱我就去拽了拽,走来走去最后发现那地方有道门。 那个门好奇怪啊,就是我在书本上才见过的木门,还有个门锁。 那时候我也不知道那地方是什么,想拧开发现需要钥匙,我用精神力也没办法看到里面是什么,怪得很。” 莫之阳一直在用休兰特说话,他指路来到一个角落。 他们刚从飞行器上下来,莫之阳就发现这个角落实在普通。 帝国学院大概有几百年的时间,这样的角落也不少。 “就是在这里,从这里一直走过去但我也忘记具体在什么地方,所以需要看看。” 休兰特指着那面被绿色植被覆盖的围墙,“现在你可以放走我了吧?我可是把知道的都跟你说了,你现在马上给南多校长发消息。” 休兰特眼巴巴的看着,嘴角抿紧。 “嗯。” 莫之阳召唤出智脑,当着休兰特的面给南多发消息,说不需要让休兰特做他的奴隶,也不需要他做什么,把人放走。 看到这条消息,休兰特心满意足的笑起来。 “真的太好了!” 休兰特高兴得一拍大腿,恨不得跪下给苍天磕头。 他不仅摆脱生死劫,还能回家继续做少爷。 莫之阳趁着休兰特高兴的空挡给南多发个定位,告诉他已经找到那个门,在这里。 “我去开开试试看。” 等南多赶到的时候只有一扇被植被半掩住的木门,还有坐在地上指着门震惊到失语的休兰特。 “休兰特,莫之阳呢?” 南多两步走过去,半蹲到休兰特面前、见啵不动他只好伸手去推,厉声问道:“休兰特,莫之阳呢?” 听到这话,休兰特一个激灵反应过来,突然抓住南多的手,也不知他见到什么可怕的东西,语无伦次的指着木门。 “啊!啊……” 啊半晌也没啊出什么东西。 “莫之阳呢?莫之阳呢!” 南多皱眉,抬手一巴掌甩过去。 原本还惊恐无智的休兰特被一巴掌打醒,他捂住被打的脸半晌之后才指着门大叫,“莫之阳被门吸进去了,他被吸进去了!” “门,吸进去了?” 南多看着半掩的门,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一步上前推开门走进去。 休兰特瞪大眼睛,在他的视角里就是一只巨怪张嘴把南多校长也一口吃进去。 “好可怕,好恐怖!人就这样不见了!” 休兰特一边捂住耳朵一边嚎叫。 “请问,您刷到的那个副本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副本到底是什么!” 莫之阳在休眠仓里刚醒来就遇到游戏制作公司的围堵追问,他站在门口面对这些飞来飞去的球形摄像头。 “怎么回事?” 莫之阳往后退。 只是随着他往后退,那些他们逼进一步。 不大的屋子被瞬间挤满,莫之阳被困在中间他根本不知遵发生什么事情。 在游戏里他拿出钥匙开门,结果打开门就被吸进去。 再醒来他就出游戏,而且系统判定任务完成。 为什么,发生什么了? “不是,你们在说是什么?” 莫之阳乍然面对那么多镜头,用手挡住眼睛试图挡住那些窥探的摄像头。 “宿主,我们进不去游戏了。” 系统有些着急。 他们突然被带出来,完全不清楚发生是什么。 系统判定是任务成功,但为什么成功呢? “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面对那些人的你知道吗莫之阳一脸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哥们你就算要问,也该给个范围啊。 张口就是你知道吗?我知道啥啊我,我知道尼玛! 你TM范围都不给就问知不知道! 第1786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43 “请问那条支线你是怎么开启的?” “在支线里你遇到是什么角色?” “什么支线?” 总算有个人给出具体问题,莫之阳也算有个依据。 “那条支线啊,你第一次存档之前进入了一条支线,是尼尔森开启的,后面的游戏内容,我们就再也看不到!” 那个alpha应该是游戏的负责人,他非常激动。 “告诉我,那个支线里面有什么!” 他很激动,甚至扣住莫之阳的双肩,开始拼命摇晃,“告诉我啊!” “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支线,请你们出去,我不接受你们采访,滚开!” 莫之阳吓得浑身发抖。 其他人或许是看莫之阳的状态不太对,也不敢再逼他,所有人慢慢退出去。 把其他人都赶出去后,他没有说话直接钻进游戏仓里,点击联网等待游戏开启。 他不敢想这样离开南多会怎么发疯,说不定会把人都弄死。 【游戏重启失败,数据损坏请重新下载。】 看到面前大大的红色感叹号,莫之阳赶紧点击重新下载,等下裁之后马上点击重启,但还是现实数据损坏。 “到底怎么回事?” 莫之阳推开游戏仓的门,坐起来。 他呆坐着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为什么! “系统,你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莫之阳握住游戏仓的手攥得死紧,玩归玩闹归闹,别章对象开玩笑。 “我刚才看过,我也没办法重连。 是游戏那边损毁,我也没办法啊。” 系统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无能为力的情况。 电子世界的王,失去统治的权利。 莫之阳的随袋混沌十分钟,迅速接受这一切,从游戏仓里站起来,“我去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件事和那个所谓支线一定有关系。” 看样子只有游戏那边的人知道,那他必须去接触游戏那边的人。 “现在任务完成,我应该也不需要遵守人设了。” 莫之阳不需要顶着畏畏缩缩的人设,直接去找游戏那边的人。 “对,宿主快去!” 小白莲还以为要废点功夫才能联系到游戏的人,结果一出门就遇上那些蹲守等着找他的人。 “你出来了!你出来了!” 一见到莫之阳出来,蹲守在门口的两个人一下站起来。 其中一个长相稍微和善的alpha上前一步抓住莫之阳的手,哀求道:“我求求你,告诉我们支线里面到底发生什么。” 对方的哀求和过分卑微的态度,让莫之阳开始思考,或许他们比自己想的还要紧张,如果是这样的话? 求人先低三分,他必须毫无保留的得到所有关于支线的消息,这样才能找到老色批。 “你来干什么?” 莫之阳抽回手,面露厌恶之色,质问道:“我买个游戏现在还不能玩了,你们还敢到我面前!” “您想要什么都可以跟我说,只要您告诉我支线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求求你!你要什么都可以直说!” 莫之阳看着哀求声泪俱下的人,抿了抿嘴,似乎是看他这样可怜有些不忍心,叹口气道:“那好吧,如果你想知道的话。” “太好了!” 那个负责人生怕莫之阳反悔,赶紧带着人坐上飞行器往游戏公司去。 莫之阳是第一次来到那么大的公司,原主待的那个小公司不到一百个人。 是面前这个地方像是一个创业园,什么都有。 从震惊里回神,莫之阳收好震惊的神色银着负责人一起往最高的那栋楼去。 “你先在这里等我们,我们马上过来。” “嗯。” 莫之阳喝着茶等人过来,只是这杯茶很不错,“这个茶,和游戏里一模一样,”他还不信又尝一口,真的一模一样。 “你好。” 听到声音,莫之阳回头看一眼。 发现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他有些失望。 看向手里的红茶杯,他应该期待什么? 进来的老人应该有三百岁,看起来很苍老,又或许是因为精神不好所以看起来才显老,莫之阳不知道。 他只觉得面前头撇白箱,脸上镌刻满皱纹的衰败老人被一种悲伤笼罩,愁云惨雾困住这个老人了。 “你好。” 莫之阳站起身来打招呼。 “你好。” 老人挂着拐杖步履蹒跚地走到莫之阳的面前的椅子上,沧桑的声音长长叹一声,“我愿意把一般财产给你,你能不能告诉我,告诉我支线里面发生了什么?” 他调查过这个beta,他没钱所以他决定给他最想要的东西。 “如果你不信的话,我可以马上签署协议。” “为什么?” 这个承诺大大超乎他的想象,莫之阳问道:“那个东西对你真的那么重要?我想知道事情经过。” 那么多的钱,真的可以给我? 在这个时候老者已经没有隐瞒的心思,他长长叹口气,解释道:“我的儿子,死了。 是一种没办法治好的绝症,这个游戏是他生前最后一个游戏。” 莫之阳静静听着老者诉说,太过悲伤以至于说起来断断续续,说到最后泣不成声。 总结一下,就是老者是这窍集团的掌权人,他有个儿子原本是在公司底层历练。 但他儿子在几年前突然诊断出一种已经灭绝没有至于办法的病。 在游戏发布前病死,但是那个儿子死前留下一个视频,表示:一定要发行这个游戏,让所有人都玩,如果有机会的话有人开启一个秘密支线的话,他就会回来。 所以,C4才会费尽心力的宣传,让所有人都玩上这个游戏。 不过,迄今为止只有莫之阳开启过那个支线。 但是那群人都不知道支线的故事,因为事关儿子,所以老爷子才会这样紧张,甚至给出那么丰厚的条件。 “你的儿子叫什么?” 莫之阳发眉问道。 他有一个大胆的想法,需要确定。 “南多•丹。” 那么多年再提起独子的名字,老爷子难掩哽咽。 多年刻意隐藏起来的心事被剖开,无语凝噎。 “我在游戏里开启一个支线,是游戏里的帝国学院的校长找到我,他叫南多。 我和他有了纠葛,还和一个叫做丹的NPC有纠缠,最后我找到一扇古朴的门,用一开始游戏送的那把万能钥匙打开之后,就回到现实世界。 而且,我的游戏也损坏,打不开了。” 莫之阳长长叹口气。 看来他的猜测是真的,老色批就是南多。 或许他知道自己要死所以才把意识藏进游戏里,也不知用什么办法最后连固现实世界和游戏世界。 这算是另外一种意义的复活。 “真的吗?” 一听到这个,老爷子原本枯败的生命力好像遇到春天,一点点复苏。 “嗯。” 莫之阳点头道:“如果他能走过那道门的话,或许就会回来。 只是我不知道,他是否有那么大的勇气走进去。” 当然会,他了解他的老色批。 还好他离开之前给南多发了地址,否则就休兰特那个脾气,吓傻了估计。 “他真的会回来吗?” 老爷子自喃。 “或许吧,反正我不知道他会不会走进那道门。” 莫之阳没有给出肯定的答案,游戏里发生什么事情他也无从得知。 老爷子抹掉脸上的泪水,苦笑道:“谢谢你。” 笑比哭难看。 “不客气。” 莫之阳起身要离开。 “你能告诉我你所谓的纠缠是什么意思吗?我的儿子去了解,他是一个极为冷漠又优占欲极强的人,他不可能会随便和人起纠葛。” 莫之阳抿嘴,“他……我,不怎么喜欢他但是他……或许是觉得有趣吧。” 说宴长叹一口气,低头离开。 “财产的事情我会安接妥当,到时候请你来签字。” 老爷子却明白这话什么意思,看来是南多喜欢这个beta,但是这个小伙子可能是因为他觉得儿子是个NPC,所以不喜欢他。 既然是南多喜欢的人,那他也该喜欢。 “原来是这样。” 在知道事情经过后莫之阳才松口气,看来还是有机会看到老色批的,只是他回来是因为他还有身体,那老色批哪里找到个身体来容纳他的精神力? 回到小小房子的莫之阳站在门口用瞳膜打开门,低头走进去。 “凭什么这样丢下我?” 莫之阳抬头看着屋子里突然出现的南多,长相和在游戏里一模一样,甚至那一双眼镜都是一样的。 “你凭什么!就这样丢下我!” 南多恨得咬牙切齿。 如果他没有收到消息,如果他没有进来,那他将和阳阳永运不能再见。 想到这里,南多浑身抑制不住的发抖。 在南多发怒之前,莫之阳先一步扑过去一把抱住南多,他不说话就这样抱着南多,脸埋在他的胸口。 南多因为被抛弃的所有怒气和怨恨都因为这个拥抱而消散,他回抱住他,柔声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属于我的地方。” 莫之阳眼眶微红,抬头看向南多,扯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轻声解释道:“我以为你只是一个游戏的NPC,我以为我不该爱你的。” 南多没说话,只是把人打横抱起来。 先不管三七二十一,日一赖再说吧。 “喂,我!” 系统皱眉,果然老色批就是老色批,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 第1787章被迫成为小黄油的0氪玩家44 “你是因为我是NPC,所以才不愿意爱我的,对吗?” 南多咬住耳垂问道。 “嗯,但是你!” 再淦我真的要嘎掉了。 在第二天天快亮的时候想去上厕所,因为左脚先下床让老色批欲壑难平,又被拉回去干一顿。 整整一天一夜啊,他都没能从床上下来。 一开始他还心疼老色批要好好安慰安慰,最后他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心疼色批,倒一辈子。 “要不,我们还是把老色批塞回去吧。” 莫之阳脚刚踩到地面。 两腿抖得跟筛子似的,只能扶着柜子勉强站立。 真的遭不住。 一天一夜,整整二十六个小时。 “做死我算了。 爱不了一点。” 莫之阳拢紧身上的衬衫。 系统一拍大腿,“我知道,藏头诗!” “阳阳,你醒了。” 看着推门进来的南多,莫之阳叹口气摇摇头道:“算了。” 他还是决定把南多带到那个老爷子面前。 大概是心疼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当然他不想当社畜。 老色批去继承家产养他,甚好。 南多虽然回来但是他并没有从前的记忆,可那张脸和气质站在那里,老爷子就断定这个人是他儿子。 南多想了想,他如果要在这里和阳阳长相厮守肯定需要一个身份,一个很高的身份。 这个老头子能给他这样的东西,所以他便认下这个身份。 因为那个影片的关系,老爷子一直没有对外宣称儿子的死亡,奇怪的是他的瞳膜指纹和从前那个人一模一样。 这也让南多开始相信这一切,虽然样貌不同但是瞳膜这些东西不太可能骗人。 没有什么麻烦,他就成为C4集团的董事长,温和儒雅,心狠手辣。 如同在帝国学院那样,没人敢反驳但集团蒸蒸日上 莫之阳混吃等死,拿着一半的财产被老色批养。 但是,奇怪的是谁也不知道原主是怎么做到游戏和现实链接,甚至连肉体都能带出来。 这个谜团也一直困扰南多。 直到阳阳离世的那天,失去的记忆回笼。 南多当然不行,但是司羿可以。 他进来的时候那具身体塞不下他的灵魂发生病变。 但他得等阳阳回来,所以干脆就做出那个游戏留下那个钥匙。 他对阳阳有信心,只要再看阳阳一眼肯定会爱上。 事实如他所料,他们虽然错过几年那又怎么样?再见面依旧会爱上。 第1788章倒数文里的倒霉炮灰要复仇!1 “倒数文是什么?” “倒数文就是渣男主犯错出轨,然后女主去参加什么项目或是出国假死,再不然就是被系统带回去,反正就是在一个月或者七天十五天内离开男主,最后潼男主追悔莫及,试图挽回并且暴打小三认错,女主不为所动,然后有一个更厉害的男人出现喜欢女主。 女主和新男主在一起,渣男主或死或伤过得很痛苦,然后小三女配再做小三狼狈不堪。” 好老套的剧情,莫之阳挠挠头,“啊?” “对啊,那些短故事好多都是这种,反正就是追妻火葬场。” 系统解释道:“原主只是渣男主的秘书,一个可怜炮灰。 因为那一天他爸爸因骑电动车被去抓好的女主肇事逸生命垂危,所以没及时传达女主的电话。 后来追妻火场的时候,男主迁怒原主,然后把他开除打瘤戳瞎眼睛,原主爸爸也因女主假死没人管,死在医院。 那个小三女配骗原主爸爸还没死,卷走全部财产,最后女主以为原主和女配走得近,以为两个人是一伙的,加上她肇事逃逸被抓到把柄,干脆撞死原主连爸爸的骨灰也被撞飞散落一地。 唉,无妄之灾。” “啊?” 莫之阳挠头,“为什么不叫炮灰受难记?原主爸爸都生命垂危还得工作?还被男主打织,还被女主撞死?不是,这?” 只有原主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这个世界真的是疯了。” 莫之阳现在知道胸口郁结的那口气是怎么来的。 父亲刚出事又被开除无辜受迁怒,被骗光所有财产再被女主创死,是个人都会黑化。 “报仇,赶紧报仇!” 莫之阳气得咬牙切齿,点开任务面板的复仇值。 叶晴婕:0 白袅袅:0 付林生:0 叶晴婕是女主,白袅袅是那个小三女配,付林生就是澄男主。 “但是,那个包庇女主让女主不坐牢的那个狗东西呢?为什么他没有出现啊。” 莫之阳皱起眉头。 四角恋,那他们四个人应该整整齐齐才对。 怎么可能报仇独独放过一个呢? “没有这个选项,但是如果宿主你要他生不如死也行,算我们赠送,”系统倒也不在意。 等搞定完这些之后,莫之阳才看着他十二三岁的样子叹气道:“所以,为什么我是初中生的样子呢?” “因为女主和渣男主是青梅竹马,两个人是从小认识啊,女主绑的是救赎文系统。 高三谈恋爱,两个人一直在一起七年,女主为了渣男放弃回到原来世界的机会。 为让宿主有更多时间,所以我直接初中起手。” 莫之阳癌嘴,点头道:“嗯。” 原主是单亲,母亲在生他三年后就因病去世,一直都是父亲又当爹又当妈的拉扯他长大。 “爸。” “你为什么一定要来这家学校读书呢?我教你不好吗?” 莫辛把牛奶放到儿子书包里。 新学期还没开始,儿子就吵着非要去TX中学读,而且还考上。 虽然他很惊讶儿子能通过TX的入学考试,但他还是很担心。 进入一个新的环境,不知道小阳能不能适应。 “爸爸,我可以的。” 莫之阳手里攥着牛奶,点头道:“爸爸,你放心吧。” 他的爸爸是一个很好的数学老师。 温和有礼,对待学生非常有责任心,哪怕是再多事的家长都挑不出半点错处。 “嗯,我相信你。” 莫辛骑着电动车送儿子去学校,然后再回学校上课。 “大家好,我叫莫之阳。” 莫之阳在台上自我介绍,露出一个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 少年的笑容何等绚烂,轻易俘获在所有学生的好憋。 经过系统的特别安排,莫之阳坐到女主身边。 “你好,我叫叶晴婕。” 女主这时候还是个剪着学生头的女生,那双杏眼格外漂亮,是一个女主小时候该有的漂亮模样。 “我叫莫之阳。” 莫之阳笑着点头,他也是少年模样,唇红齿白,眼里有光。 叶睛婕觉得这个新同桌很亲切,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看着他觉得很舒厥。 莫之阳整理好书察觉到有道目光,他抬头望过去和男主视线碰撞。 他微微一怔,随后露出一个笑容释放善意。 付林生收回目光,看向黑板。 “宿主,你打算干点什么?” 系统很好奇。 “你看着就知道了。” 莫之阳挑眉。 小白莲是什么人?他平时行事就滴水不漏,何况在他的刻愈经营之下,整个班都开始接近他,以他为中心。 他给叶晴婕讲题,给付林生球场加油送水。 在付林生扭伤腿的时候,莫之阳扶着他背着他没过艰难的几天。 叶晴婕第一次来姨妈,还是莫之阳去买的卫生巾,解下校服给她遮住。 善良灿烂的人,值得被所有人喜欢。 好感度虽然看不到,但莫之阳从两个人的眼神看出来肯定是100。 一直到高一下学期,莫之阳却要转学。 三个人一直是尖子班,乍一听莫之阳要转学,叶晴婕都忍不住哭出来,付林生虽然没哭,但眼眶一直红着。 “你真的要走吗?” 叶晴婕一边哭一边拽着莫之阳的袖子不肯松开。 她要怎么说才能留住他。 付林生不说话,却一直盯着莫之阳看。 “我爸被调走,我不得不跟着去。 否则只留他一个人在京市,我不放心。 正好那边学校可以接受我,我不得不离开了。” 莫之阳低下头,眼神不敢看两人。 “我舍不得你们但是我必须跟我爸爸走。” “你会,会记得我们吗?” 叶晴婕哭得眼睛都肿成核桃。 从前两天知道后她就一直哭,眼泪都要流干。 虽然她是被系统拉进来救赎男配的,但是她穿进来之后最庆幸的事情就是遇到莫之阳。 她不是在救赎男配,而是莫之阳在敖赎她。 少年最炙热的心和善意,裹在身上的时候真的好温暖。 莫之阳轻轻点头,“肯定会的。” 少年人的离别总是情感充沛又外放。 叶晴婕在机场抱着莫之阳不肯松开,哭得声泪俱下。 为什么要离开?怎么可以抢走她的太阳。 为什么他的爸爸要调走,都怪那个老男人! 看到她哭成这样,莫之阳主动上前抱住她,附耳轻声道:“我一直舍不得告诉你,其实付林生喜欢你。 我从前知道却很自私的不告诉你,现在我要离开,希望你们好好的。 不要告诉他我失信了。” 现在我要离开,希望你们能好好的。 趁着叶晴婕愣在原地的时候,莫之阳转身去抱付林生,在他耳边轻声道:“我对不起你,其实叶晴婕一直喜欢你但我不想让其他人抢走你的目光,所以一直没告诉你。 不要告诉她我失信了,阿生~” 最后一句阿生啵得千回百转,就算是木头人也会明白这一声包含多少情意。 第1789章倒数文里的倒霉炮灰要复仇!2 “卧槽,宿主你!” 系统反应过来。 付林生愣住,他一直以为对莫之阳的过多关注是因为那些无微不至的照顾,现在激动的心却告诉他不是这样的。 松开两个人,莫之阳转身离开。 他要让两个人在一起,快乐几年接下来就是他的猎杀时刻。 “莫之阳!” “莫之阳!” 莫之阳回头露出一个不舍的笑容后转身进入安检口。 这是两人对莫之阳最后的印象。 “宿主,两个人在一起咯。” 系统吹口哨。 在宿主离开之后没多久,他们就在一起,看来一切都按照宿主的想法往前走。 “嗯。” 莫之阳此时站定在一栋别墅的大门口,伸手按下门铃,嘴角带着温和的笑容。 他要成为两个人的白月光,高高在上的惩罚他们,这样才有趣。 他有一万种办法报复。 偏偏选择最刻骨铭心最麻烦的一种。 小白莲原可以不这样的,但从第一眼看到莫爸爸,那个温柔慈爱的男人,想到他在医院绝望死去的样子,他决定是这种。 “你好。” 打开门的是一位领带打到一半的年轻英俊男人,大概是第一次打领带,歪歪斜斜的不太好看。 “我是新来的冢教,叫莫之阳。” 莫之阳歪歪头。 他其实也不差钱,为什么要选这家做家教呢?因为面前这个男的就是当初他被撞死之后包庇女主的人啊。 人称京圈佛子盛舒白,当然现在暂时还没开始佛,但莫之阳会让他变佛的。 “请进。” 顾不得打歪的领带,盛舒白请人进去,解释道:“抱歉,今天保姆都被赶走了。” 以至于他的领带都歪歪斜斜,这是他接受家里事业第一次出现在董事会上,必须毫无破绽,但偏偏那个弟弟不省心,闹出那么多事情来。 “没事。” 莫之阳笑容灿烂摇头道:“没关系。” 他看到对方的窘迫,主动问到:“要帮忙吗?” 盛舒白低头看一眼,“抱歉,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情。” 他也是刚毕业,不会这些。 “我帮你。” 小白莲走过去,大概是因为年纪还小站在二十二岁的盛舒白面前有点矮,只到下巴的位置。 他认真帮人系领带,动作熟练轻快,赏心悦目。 “你很会打领带?” 两人凑得很近,盛舒白心被凑近的呼吸声撩动。 垂眸看着莫之阳认真的表情,像是温柔贤惠的小妻子。 这个念头一蹦出来,吓得盛舒白往后退,马上拉开距离。 “已经系好。” 莫之阳微微点头,笑道:“您没事吧?脸有点红啊。” 只要他想,可以轻易一见钟情或日久生情。你以为的小白莲只是装可怜凹人设?不是,他的魅力你无法想象。 他最高的手段是调控任何人的感情,恨海情天,你生死攸关的沉浮挣扎,只不过是小白莲随手援动的水花选了。 “没事,我带你去二楼。” 盛舒白下意识摸摸系好的领带,转身带着人上别墅二楼。 莫之阳跟在盛舒白身后,从今天开始盛世集团会因为盛舒白的动勉和聪慧狠辣更上一层模,最后成为奈圈的核心之……。 那个时候的老狐理不好摘,但现在只是一只小孤狸,稍微给点饵料就上勾。 “我TM都说我不想见到任何人,都给我滚出去,滚出去!” 莫之阳站定在门口,听着里面还处于少年变声期才有的浑浊低沉嗓音,他没有贸然进去。 “我给你找家教过来,好好和他相处我还有事,”说完盛舒白转头看向呆滞的家教老师。 他试过很多人,无一例外都被赶出去,希望这个有点本事,他转身下楼,步履匆匆,“谁要家教,都给我滚出去啊!” 莫之阳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满地的狼藉。 装修豪华的房间被砸得稀巴烂,连块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他只好先站在门口,温声道:“你好,盛同学,我是你的家教。” 不是老头子的声音? 盛谷青回头就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门口,笑容灿烂,目光温柔。 长得不算是最好看,但绝对一眼难忘。 青年不比他大多少,怎么来当家教?因为年纪,他不免看轻这个青年五分。 “我是京校高三的文科第一名,盛同学可以放心。” 莫之阳一眼便看穿他的顾虑,笑着解释道:“盛先生看过我的成绩单,他同意的。” 盛谷青嗤笑,反问道:“然后呢?” 大跨步越过狼藉坐到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标准的纨绔做派,看着这个所谓的家教老师。 “所以,我哥觉得你不错我也会觉得你不错?” “你吃饭了吗?” 莫之阳看一眼手表,笑道:“刚才盛先生说别整没人,你们应该也不会做饭吧?我会一点,要吃吗?” 盛谷青闹了一早上,搞得象里鸡犬不宁,连带着大哥也是没吃饭。 莫之阳围着围裙认真做饭,外面坐着盛谷青。 听着厨房里传来菜下油锅刺啦的声音,他撑着下巴想。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算了,有个人免费做饭,不吃白不吃。 只不过盛谷青尝到莫之阳做的菜眼睛亮起来。 莫之阳眼带笑意看着盛谷青,他只是在结尾处盛舒白和叶晴婕结婚的时候出现过一次,他没打算对这个小鼻嘎做什么 叛逆暴躁好哄的纨绔子弟,稍微给点甜头就足够。 莫之阳顺利在盛家留下来,成为盛谷青的家教老师。 而盛舒白忙的焦头烂额,他刚接手集团生意,那些老东西欺负他年轻,一开始两年确实很忙时常应酬。 这一次没有叛逆弟弟的搅和,他也不用那么辛苦。 等盛舒白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年后莫之阳离职的第二天。 虽然莫之阳离职的时候他百般挽留,希望人留下来,但莫之阳却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出为什么,强硬说要在谷青高考后就不来了。 盛舒白最后还是强忍心里的不舒服给出一第丰厚的奖金之后同意他离开。 “大少爷,您回来了。” “嗯。” 盛舒白将外套递给于妈下意识朝客厅方向看,已经没有一大一小两个努力学习的身影,他不知为何心里空空落落的。 说不上哪里不好,但他很不习惯。 “小少爷呢?” 盛舒白天真的以为那点不适是因为没有看到弟弟。 好像高考已经考完,莫之阳教的很好。 “班里有聚会,他还没回来呢。” 于妈递过醒酒汤。 盛舒白伸手接过醒酒汤,喝一口脸马上沉下来,“不是这个味道。” 那个味道更好喝。 “之前都是莫之阳做的,但我也是按照那个配方做的。” 老实说,于妈不喜欢莫之阳,总觉得这个人妖里妖气,勾人的很。 “莫之阳做的?” 这些年因为忙碌忘掉的记忆突然涌出来,他那一次被董事会几个老东西为难,喝得差点胃出血。 在酒意逐渐散去时他看到一双温柔的眼睛,一口一口喂他喝下醒酒汤擦拭他的身体。 那是他第一次喝到那个味道,后来每天他都能喝到那个味道。 “是啊,是莫之阳做的。” 盛舒白才恍然忆起那些不习惯是什么。 是喝了三年多的醒酒汤,是不论何时回家都会有的温暖橙光。 是那个叛逆的弟弟开始变乖,没有后顾之忧。 是没有那个温柔灿烂的青年的担忧,是.•是没有回家的渴望。 盛舒白一时间有些无措,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怎么扎根那么深。 “阳哥哥!” 又一个喝醉的少年闯进来,他手里抱着一大束用于求爱的红色玫瑰。 哪怕酒精害得脚步三颠五倒,他手里的玫瑰花却没有掉一片花瓣。 “你说你说高考之后就,嗝……就考虑我的表白,小阳哥哥!” 盛谷青迈着醉步进来,醉眼朦胧在没看到想看的人时有些难过。 “小阳哥哥,你在哪里?我,我跟你表白来了!” “我喜欢你!小阳哥哥。” 说完,盛谷青扑倒在地上,没能再爬起来,但那一大束玫瑰花还是不损分毫艳色。 “哎哟,小少爷!” 于妈赶紧去扶喝得烂醉的人。 她就知道那个什么莫之阳就是个狐媚子,故意勾引小少爷的! 盛舒白怔忪在原地,刚才弟弟的话在他聪明的脑子里转过好几圈,他罕见地在一分钟之后才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为什么莫之阳会突然坚决辞职,是因为谷青跟他表白!怪不得他问原因,莫之阳会三缄其口。 喜欢?谷青喜欢莫之阳! 在这一刻,盛舒白的心骇然,商场上已经游刃有余的他第一次感到无措。 喜欢?男人,喜欢男人? 言情文里,这个概念确实很令人纳罕,如果不捅破的话,他大概永远不会想到那一层。 “你熬碗醒酒汤给小少爷送上去。” 盛舒白两步上前,弯腰拿起谷青捧来的红玫瑰,看着娇艳欲滴的玫瑰花每一朵绽放的程度刚刚好。 可见,挑选这束花的人有多用心。 “是。” 于妈忙叫来两个人把小少爷送到二楼房间。 心里一边骂着那个死妖精,男人喜欢男人,像什么样子! 盛舒白抱着那束谷青精心挑选出来告白的红玫瑰,浑浑回到房间。 他抱着玫瑰花坐在床上,看着花出神。 半晌后,他伸出手点了点娇嫩的玫瑰花瓣,他看到手腕上露出的那道凸起的疤痕。 第1790章倒数文里的倒霉炮灰要复仇!3 那是两年前,他对董事会的蛀虫下手,有人狗急跳对他下手。 一场车祸,他受了不大不小的伤,手腕这里被破碎的车玻璃割出一道伤口。 他想起来,那个时候莫之阳红着眼眶帮他上药止血,轻轻吹去他的疼痛。 没多久,他就捧着一串普通的佛珠手链,跟他说这个是他求来保平安的。 原来,原来真的那么深了。 玫瑰明明没有捏在手里,但盛舒白还是觉得心疼。 没人知道那天晚上他想了什么,只知道从此之后盛舒白的手上也不是手表,而是一串普通的佛珠,他也变得更冷血沉默。 随着盛世集团越来越大,京圈禁欲佛子的外号居然被叫开了。 而盛谷青也不再是从前那个阳光少年,他变得沉默开始努力学习,在大学的时候就发表悬疑作品。 超高的颜值还有细腻的文笔和极佳的巧思,让他收获书粉无数。 所有的作品抛开表面最后的内核都是寻找,沉沦在黑暗里的人苦苦追寻太阳的故事,但主角从来都没找到。 “宿主,叶晴处和盛舒白见面了!” 听到这话,莫之阳下意识看向厨房忙碌的爸爸。 他站起身来走到阳台,点根爱喜薄荷爆坐到藤椅上抽起来。 烟雾缭统之下,他想到叶晴婕和盛舒白第一次见面的剧情。 作者为让盛舒白这位京圈佛子的爱情来得不那么突兀,在叶晴婕大学的时候安排两人见过一次。 盛舒白喝醉被会所里勤工俭学的叶晴婕遇到,把人扶到安静的地方照顾一会儿。 也是因此,在他心里留下痕迹,慢慢开始关注她,最后爱上。 此时会所安静的包间里正在过这段剧情。 “早知道,我不该把你放走的。” 盛舒白紧紧攥住那个人的手腕,他明知道不是他,但酒精诱导沉沦。 叶晴婕认出那一串佛珠,这个人应该就是盛舒白。 她看着英俊却颓废的男人,生出一丝怜惜。 听说盛氏集团的总裁高高在上,禁欲冷漠,但此时的他却像是一个得不到糖的孩子,渴望哀求着不知什么。 最后,叶晴婕想到如果是他的话肯定也会帮一把,所以,她照顾到对方沉睡后才离开这里。 在她走后,盛舒白缓缓睁开眼睛。 这时候的他意识回笼,脱下那串宝贝的手串按在心口。 “莫之阳,莫之阳!小阳,之阳。” 他无数次想着这样,然后释放出来。 都说他洁身自好禁欲冷漠,却不知只是喜欢的那个人没在面前而已。 “宿主你不着急吗?” 系统倒是挺紧张的,如果盛舒白最后还是喜欢女主这可怎么办。 肯定会包庇女主,影响宿主报仇的。 “无所谓,我会出手。” 烟吸进肺里,莫之阳眯起眼睛,下一秒他稳操胜券的表情就被打破。 “不许抽烟!” “爸!” 莫之阳捂住被打疼的头,转头可怜兮兮地看着假装愠怒的人。 英辛:“下次不许抽烟!” “好!” 莫之阳连连点头,赶紧站起来生怕被赏一个板栗吃。 莫之阳和爸爸在小县城隐居,一直等到叶睛婕和付林生结婚,那个白袅袅出现,他才打算重出江湖。 “宿主,蛰伏十年,我们终于开始啦!” 系统举起手,骄傲的宣布这一切。 叶晴婕复仇值:19. 付林生复仇值:2. 白袅袅复仇值:0. 此时的付林生和叶晴婕在医院,在门口等待叫号,手机却须频传来震动。 叶晴姚已经见怪不怪,他们毕业之后一起创业,然后按照系统的要求结婚,到现在已经三年,他们的公司越做越大,付林生的应酬也越来越多。 “你接一下吧。” 叶晴婕被震得有些头晕。 “好。” 付林生拿起手机却将身体背到另外一侧挡住屏幕,很快他站起来为难道:“公司有个很重要的大客户。” “嗯。” 叶睛婕揉着额角点头道:“我只是肠胃有点问题,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先去吧。” 她肠胃不好,是因为刚创业那会儿和付林生一起喝酒喝的。 付林生匆匆离开医院,半个小时之后叶晴婕的手机就收到一条消息,潼男和她抱在一起的照片。 白袅袅:我不过跟生哥哥说我难受,他就马上跑过来看我,黄脸婆还是要有自知之明,早点下堂为妙。 这样挑鲜的照片叶晴婕已经收到很多次,她对付林生是有感情的。 毕竟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又携手创业,熬过那么多难受的日子。 虽然也有系统要求的原因但她又不是石头,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可面对这一次次的挑鲜,她的心也逐渐麻木起来。 如果和他在一起,他一定不会让自己那么难过的,毕竟他是太阳一样的人啊。 白袅袅:生哥哥说还是喜欢我,你床上像是一系死鱼。 是这样吗?姐姐~~ 白袅袅:生哥哥要了我好多次啊,姐姐身体不好承受不了那就只能让我来了。 照片里是付林生在浴室里模糊身影,叶晴婕认得出来,因为她也无数次见过那个身影。 空寂无人的医院走廊,她捂住腹部慢慢滑下去。 “我想走了,我不想等他了。” 这些年所有消息如石沉大海,她累了。 叶晴 强忍不适开车回去,腹部有种坠痛感觉。 她不想把这个孩子告诉付林生,那个男人让她觉得恶心。 在开车回去的路上,叶晴 看到付林生打来的电话时心还是忍不住抽动一下。 或许,或许他是关心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或许给他一个机会。 “喂?” “生哥哥,是我好还是姐姐好?啊哈……生哥你怎么又遵住我的眼睛,好坏~~” “你好,你最好。” 女人娇滴滴的“还有男人粗重的端息声,让叶晴脑袋一阵天旋地转。 砰一‘ 电话那头的声音传不到认真耕耘的男人耳朵里,白袅袅在付林生去洗澡的时候把通话记录删除,把手机关机。 此时医院一阵骚动。 “古医生,联系不上孕妇的家人,怎么办啊?” 戴着口罩的医生剑眉拧成川字,冷声道:“先手术,保住大人的命再说!” “好!” 等叶晴婕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她拜托护士拿来手机。 手机上全都是白袅袅的消息,付林生一句都没有。 白袅袅:姐姐,这件礼服是生哥哥要送给你的,但是穿在我身上更好看,我的腰比你细,生哥还特地让设计师改了一下。 (照片是一双大手圈住细腰) 白袅袅:姐姐,生哥哥今天陪我去学校了,所有人都说我们是一对,好开心! (两人手牵手) 白袅袅:姐姐,你怎么还不死呢?你要是死了,我就可以和生哥哥在一起了。 白袅袅:我求求你了姐姐,快去死吧! 心已经麻木,叶晴婕缓缓闭上眼睛,将手按在腹部,她实在累了,想要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 许久之后,叶晴婕才拨通一个电话。 “喂,上次的事情我答应你。” 她关璋手机,干疮百孔的心没有一丝涟满。 没有音讯的故人,死去的孩子,还有出轨的付林生,她都不要了。 “半个月,半个月之后就能离开了。” 她安慰自己。 在医院呆了四天叶晴婕才回到家里,家里没有一丝人气。 她躺在医院这几天,付林生在陪金丝雀,估计一直没有回家。 不过这一切都和她没关系,哀莫大于心死。 今天叶晴婕实在不想去做饭,她蚝缩在沙发里,面对像是鬼片一样的所谓家,开始有点后悔。 如果当初陪付林生创业成功之后就离开的话,现在就不需要遭受这些,只是她舍不下这里的一切,那个故人和付林生相携的感情,还有公司。 爱、欲和回忆全都在这个世界,她还是没舍得离开。 就在叶晴婕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开门的声音。 她睁开眼皮看向玄关,只看到一片白色的裙角。 她心里冷笑:原来付林生连把他们婚房的钥匙都给了白袅袅了。 “这里的装修真精糕啊,姐姐品味怎么那么差。” 白袅袋脸上的器张和身上的白裙子一点都不相配。 “姐姐,你怎么还活着啊?” 一进来看到屋子里还有个人,白袅袅一脸嫌弃道:“生哥哥跟我说让我按照自己喜欢的装修。 我还缺一个婴儿房,就用姐姐的房间改,姐姐不介意吧?” 说着,她摸了摸平坦的肚子,笑得一脸灿烂。 看到这个动作,叶睛婕下意识摸向肚子。 她的孩子还没出世就没了,可白袋袅却有了孩子。 何等讽刺,付林生你真绝情。 两个人认识那么久,最后居然下手这样狠毒。 “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叶晴婕强忍着腹部的坠痛从沙发上站起来,一瘤一拐地往门外走。 路过白袅袅的时候,她一个眼神都没给,她觉得恶心。 白袅袅眯起桃花眼,在叶晴婕走到出门的瞬间,她从后面一把将人推倒。 看着挥倒的人恶狠狠啐一口道:“去死吧!” 身体极度虚弱的人因为这一推直接摔晕过去。 等叶晴婕再睁开眼睛时已经傍晚,回头看紧闭的大门,她强撑着扶墙站起来,一点点往前走。 “小婕。” 第1791章倒数文里的倒霉炮灰要复仇!4 迎着夕阳走到别墅外宽阔的马路上,在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叶晴婕以为她死了,只有临死前才会见到最想念的人。 她如实想,随即转头看到迎着夕阳站着的男人。 她朝那个身影伸出手,嗫曙道:“带我走阳哥哥,带我走吧。” 她不想留在这里,她想离开。 “小婕!” 莫之阳嘴上在喊人,但脚上没有动作,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叶晴婕摔倒在地上。 那么凄惨可怜的模样,怪不得其他人复仇值很低,唯独她有19. 多年前酒下的种子可以收获,莫之阳是来摘果子的。 先把昏迷的人送到医院,莫之阳抱着她到医院。 在医院走廊和一位戴着口罩的医生擦肩而过,他下意识回头,只觉得对方有种莫名的熟忠感。 不过任务画要,先救叶晴婕再说。 “阳哥哥!” 看着脸色苍白躺在床上的叶晴婕,莫之阳垂眸看着被抓紧的手。 他挣扎过几次,发现抽不回来,也就随她去。 一天过去,昏睡的人总算是醒来。 “小婕,你没事吧?” 莫之阳提起的心在女人睁开眼睛的瞬间才放下,赶紧倒来一杯温水,问道:“你还好吗?” “我,我是不是死了?” 叶晴婕痴病地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日思夜想的人,那么多年阳哥哥还是没变。 是系统感知到她最后的心愿,对吗? “你没事,小婕。” 莫之阳一脸心疼,坐到床边将人扶起来,轻声问道:“要不要喝点水?” 直到温水下肚,叶晴婕的身体被温暖找回失去的知觉,她突然攥紧面前的手,颤着声音问道:“你,你真的阳哥哥。” “傻瓜,不是我还能是谁?” 莫之阳轻笑,如同从前那样揉揉叶晴婕的头,笑道:“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们,现在总算是找到了。” “你,你一直在找我们?” 叶晴婕紧紧抓住莫之阳的手,生怕他再离开。 “嗯,我去京市后出了一场车祸,手机被拌坏,找不回从前的联系人。 后来我上大学有自理能力就跑去找你们,结果你们都已经搬家。” 莫之阳叹气,“还好阿生厉害变得有名,我才能再次找到你们的消息。” 原来不是故意抛下,原来是有苦衷。 “阳哥哥。” 叶晴婕扑到莫之阳怀里,痛痛快快哭出来。 在其他人面前还能强撑,但在她的阳哥哥面前,她可以痛痛快快的示弱。 只有他,才是她唯一的依靠。 “怎么哭成这样?你和阿生不是结婚了吗?他怎么能放任你一个人晕倒在路上呢?” 莫之阳怜惜的抚去叶晴婕的碎发,满眼心疼。 “他,他是个坏人,他出轨了另外一个女大学生,他!” 原本以为会很难过,但叶晴姚在莫之阳面前诉说这些不堪时,她竟然觉得开心,尤其是看到阳哥哥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阳哥哥,你讨厌他!你一定要讨厌他! “阿生,阿生怎么会变成这样!” 莫之阳气得浑身发抖。 “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看这些。” 看到白袅袅发来的消息,莫之阳眼眶微红。 安慰怀里痛哭的人,他咬着牙用叶晴婕的手机拨通付林生的电话。 “喂,姐姐你怎么还没死啊?” 那头传来挑鲜的声音,叶晴婕也看到。 她看着一向温暖和煦的人气得浑身发抖,她很开心,依偎在阳哥哥的怀里,她现在不想假死什么都不愿意去在意。 “你,你让付林生接电话!” 白袅袅听到是个男人的声音微微一怔,随即眼睛一亮。 拿着手机汲着拖鞋,吧咯吧咯走到付林生跟前,娇滴滴道:“生哥哥,怎么有个男人用小婕姐姐的电话打过来啊?小婕姐姐该不会出轨了吧!” 她眨巴着那双桃花眼,表面上看是担忧眼底满是欣喜。 听到这话,付林生皱起眉头拿过手机,质问道:“你是谁!为什么拿小婕的手机!” 电话那头只传来粗重的呼吸声,半晌都不说话。 付林生皱起剑眉。 “生哥哥,小婕姐姐怎么会出轨的?肯定是误会,对不对?” 白袅袋哭得还真像那么回事。 “你到底是谁!叶晴婕那个女人呢?” “生哥哥您别生气啊,小婕姐姐肯定也只是一时糊涂而已,你别生气嘛!” 白袅袅还在火上浇油。 那边的话莫之阳都能听到,心里对白袅袅有些嫌弃。你看,低端的白莲花就是这样,啧。 “阿生,我没想到你真的是这样的人。” 莫之阳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挂断电话,随后给付林生发个位置过去。 把手机放到一边,拍着怀里抽的叶睛婕的后背。 “没事的,没事的。” 那边的声音是男人没错,但付林生在听到那一句阿生之后就知道是谁。 是他!他出现了! 付林生颤着手呆呆地看着手机,一脸震惊。 “生哥哥,你别气好不好?虽然小婕姐姐出轨,但你还有我啊!” 说着,白袅袅拉过付林生的大掌按在腊部,娇滴滴的撒娇道:“还有我们的孩子!” 但此时的付林生好像回过神来,突然一把推开自袅袅冲出去。 白袅袅被推得一个跟跄,还好穿着平底鞋,稳住身形后马上跟出去。 她一定要去看看叶睛婕那个女人被付林生打死! 那个黄脸婆死后,她就是名正言顺的付太太。 这些钱都是我的,付林生也是我的! 白袅袅跟着付林生一起到那家医院,跟在他身后看到叶睛婕扑在一个陌生男人怀里痛哭,关系一看就不简单。 而且,那个男人和叶睛婕不像,肯定不是哥哥之类的关系。 “生哥哥,这,这怎么回事啊?小婕姐姐怎么当着你的面出轨呢?” 白袅袅还在拱火。 听到声音的莫之阳转头看向病房门。 视线相接,付林生僵住的脚步找回知觉,一点点往前走。 一直走到病房中间,他的身形出现在莫之阳的面前,但他的并不坦荡。 “生哥哥。” 白袅袅跟着进来,接触到叶晴 的目光她有一瞬间的后怕。 为什么叶晴婕的眼神是得意,是高兴。 这不对! “阿生。” 莫之阳的语气里浓浓的疲惫和失望,他转过头看向窗外已经昏暗的天色,呢喃道:“我实在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 “不,不是的!” 现在轮到付林生手足无措,他心疼。 心好疼,好像被人狠狠扎上一刀。 “我都知道了,你出轨还任由那个白袅袅发消息挑鲜小婕,害她昏迷在屋外。” 莫之阳越说声音越哽咽。 但他还来不及的伤心,怀里的人又开始哭泣,只能强忍泪花安慰哭得差点背过气的小婕。 “发消息挑衅小婕?” 付林生回头看在身后的白袅袅,他交代过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不许出现在小婕面前。 那个时候白袅袅是用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用那张和他很像的嘴唇信篮旦旦的保证。 为什么会这样? “不是的,我没有!” 白袅袅每次只要扑到付林生怀里哭,她总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这一次她也打算这样。 只是她刚扑到付林生怀里,就被狠狠推开。 “别碰我!” 付林生咬着牙恶狠狠道。 被这副凶恶的模样吓一跳,白袅袅连爬起来都忘了。 莫之阳将叶晴婕的手机丢过去,疲意道:“你自己看吧,小婕不会冤枉你。你不仅任由这个女人挑鲜小翅,还在她怀孕难受的时候纵容这个女人给她打电话听你们苟且的声音,害得她出车祸流产!” 他越说声音抖得越厉害,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睛也逐渐蒙上一层灰败。 “你从前,不是这样的啊阿生。你让我好失望啊!” “不是的。” 付林生彻底慌起来,大跨步过去跪到莫之阳脚边,抱着他的脚仰头哀求道:“小阳,小阳你不要对我失望,不要对我失望!我不是那么想的,我不知道这个贱人挑衅小婕,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电话和流产的事情,对不起!” “小阳,不是的你听我解释,是那个女人勾引我,如果不是她…….”付林生话到边却顿住。 他该怎么说呢?该怎么说鬼迷心窍是因为,是因为白袅袅的嘴唇真的,真的很像他呢? “你别碰阳哥哥!” 叶晴婕也顾不得还在挂水的手,抓起枕头狠狠砸到付林生的头上,呵斥道:“滚出去,别碰他你这个脏东西!脏东西!” “不胜,我不胜的!” 白袅袅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哀嚎,捂住腹部开始呼痛,“哎呦生哥哥,我的肚子好疼啊!孩子,我们的孩子。” 可付林生好像没听到似的,紧紧抓住莫之阳的腿,再怎么被砸也不肯松开,他怕一松开人就不见。 就好像从前那样,只留下一个背影后了无音讯。 “小婕的孩子死了,你却和她有孩子。” 病房里的动静到底是引起外面护士的注意,听到有孕妇呼痛马上就叫人进来把白袅袅带去急救室。 而叶晴婕也因为情绪太激动晕倒,一起被送到急救室。 只留下两个男人在急救室大门的椅子上枯坐,看着亮红的灯。 付林生的眼睛死死盯着莫之阳,眼睛都舍不得眨,生伯错开一眼,又无影无踪十年。 “付林生。” 第1792章倒数文里的倒霉炮灰要复仇!5 “嗯!” 付林生一个激灵坐直起来,像是被老师点名的坏学生。 “我到京市没多久就出车祸,存在手机的通讯录都不见。 我没办法联系到你们,一直到我上大学才回去找你们,可惜你们也搬走。 我在财经杂志上看到你,才找到你们的地址。” 莫之阳长舒口气,“只是我没想到你居然变成这样,变得那么不堪!” “对不起,小阳对不起!” 付林生从椅子上滑下,跪在莫之阳脚边衷求道:“不是的小阳,你听解释。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 “你不是对不起我,你是对不起小婕!” 莫之阳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用手捂住眼睛疲惫道:“如果我知道是这样,我当初就不会选择成全。 我的惯弱害了小婕,我对不起她,你也对不起她!” 他自喃道:“我必须弥补!” “小阳,我对不起她我认!我认错,但这和你没关系。” 付林生慌得很,如果小阳要弥补小婕他心慌得要命。 他当然知道这些年小 也一直在找小阳。 每天都坦诚相待的夫妻,在生意场上互相扶持的伙伴,彼此龌股事情的见证者,心里还有什么秘密还会不知道吗? 他们照顾过彼此喝醉的状态,醉酒时喊出的名字,是他们心照不宣的秘密。 如果,小阳觉得愧疚想要弥补叶晴婕,会发生什么他不用想部知道。 “是我对不起小娅,是我对不起她和你没关系,阳阳你为什么要弥补?该弥补的是我,是我!” “如果不是我戳破的话,肯定不会这样的。 都是我不好。 “莫之阳痛苦的捂住脸,自喃道:“我不应该戳破这一切,我不该让小婕陷入这样的痛苦之中,都是我不好。” “不,是我的错我会补偿她。” 付林生拉下阳阳的手,哀求道:“求求你小阳不要那么想,是我对不起她。 小婕要什么我都可以给她,甚至要我的公司,我都可以给,但是小阳,你不要伤心不要觉得对不起她,好不好?” 莫之阳缓缓闭上眼睛,做出一副懒得和他争辩的态度,趁着这个机会点开复仇值,付林生:30. 跨的很快,但叶晴婕的复仇值反倒降下去,变成10。 至于白袅袅,则是13。 很快红灯熄灭,医生从里面走出来。 白袅袅确实有身孕,但没有那么严重刚才确实是在演戏。 叶晴婕则是太过激动,情绪起伏太大,加上身体虚弱才晕倒。 听到这里,莫之阳才真的放心下来。 转头跟付林生说道:“我带小婕离开,你和那个,那个女的爱做什么做什么。 和我们没关系。” “不行!” 付林生握住莫之阳的手,摇头道:“叶晴 是我妻子,你不能把她带走!” “如果你把她当做妻子,就不会做出这些荒唐事情!付林生,你从前很有责任心的!我实在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 不过,莫之阳到底还是没有带走叶睛婕,因为她被付林生以妻子的名义接回去,他也只好跟着一起回去。 “小阳,我难受。” 叶晴婕因为小产还有生病的缘故,这两天都不能下床,都是莫之阳照顾。 “哪里难受?” 莫之阳端着刚熬出来的汤递过去,坐到床边一脸担忧。 叶晴婕:“就是肚子不舒服。” 接过瓷碗,她看到站在门口的付林生,勾出一抹冷笑。 其实叶晴婕恨白袅袅没错,但她更恨付林生。 这个脏东西真恶心,和其他女人胡搞,还有脸出现在他们面前。 “那你喝点热热的汤。” 莫之阳怜爱地揉探小婕的头发,笑容灿烂,“喝完就要乖乖睡觉,知道吗?” “嗯。” 走了一个烂透的男人,但阳哥哥回来了。 她突然想到答应那个人的事情,不行,她要取消。 要是阳哥哥知道她的死讯肯定会很难过的!他们好不容易重逢。 原本高兴的人一下变得萎靡起来,该怎么?再给他发个消息! 哄叶晴婕睡下,莫之阳下楼时看到坐在客厅上的男人。 “小阳,我能和你谈谈吗?” 莫之阳睨了眼付林生,他现在的复仇值已经35,这里就他升的最快,只需要几个冷眼几句失望的话,复仇值蹭蹭往上涨。 “说吧。” 莫之阳坐到沙发上,眼神却只落在茶几的百合花上,都懒得去看付林生。 “我出轨这件事是我不对,但这个是我和叶晴的事情,我不希望你因为这件事感到愧疚。 该弥补她的人是我,我不想你替我背负这些包袱。” 付林生看小阳的脸色稍微和缓,才慢慢继续说道:“至于那个女人,我会和她彻底断掉,不会和她再有联系。 小婕想要什么,我就给什么。 离婚,我整个身家我都可以给她,我会尽我所能弥补,但这件事确实和你没关系。” 小白莲不语,但终于正眼看付林生。 “我知道我航脏下贱,出轨的人就该被睡弃,但我对你的感情还是没有变。 我们之间,之间.⋯从来没有被其他脏东西污染过。” 付林生说着低下头,已经不敢看小阳。 早知道这样,他绝对不会在那个喝醉的晚上沉沦。 被小阳看到那么不堪的东西,是他的错。 “可是那个女人有你的孩子了。” 莫之阳站起身,看着付林生叹气,摇头道:“孩子是无辜的。” “那个孩子……”付林生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咽下口水。 莫之阳:“如果有空的话,你最好和小婚谈谈。 我明天还有一个面试,要先去准备。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莫之阳转身离开。 付林生站起来,跟着在小阳身后,“你要去面试?小阳,我还缺个秘书的位置,你过来好不好?我相信你的能力完全能胜任!” “小阳,你去我公司好不好?” 付林生像是只麻雀一样在小阳耳边肌叽瞳疃,哀求道:“小阳,如果我要把公司给小婕,有你帮忙打理的话我也放心。 小阳,你不能让身体不好的小婕去守那么大的公司,她会累死的,对不对?” 听到这话,莫之阳的脚步一顿,看向付林生长长舒口气,最后妥协点头。 不怕,只要小阳在他身边他一定可以挽回形象,一定可以的! “我明天带你去公司办理入职,然后我就去和小婕谈。 我保证,我一定会好好处理这件事,小阳你信我!” 那么言辞恳切,让莫之阳动容。 最后他点点头,轻声道:“那好吧,反正你不能对不起小婕。” “我一定会好好补偿的,你放心!” 付林生松口气,只要小阳不生气就好。 第二天,莫之阳给叶晴婕安抚好之后跟着付林生一起去公司。 “小阳你知道吗?我们旭日科技这两天风口也不错,我们一直很努力。” 付林生沾沾自喜地给小阳介绍他的成就。 莫之阳颇为赞同点头道:“确实,事业上来说你确实没问题。 不过也证明一句话,男人有钱就变坏。” 原本还眉飞色舞的付林生突然颓丧地低下头,嘴角扯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 “付总。” 路过的每个人都会恭恭敬敬地喊付总,其中不乏有几个带着钦慕眼神的员工。 毕竟付林生确实厉害,长相身高身材都算是一流,而且白手起家,有人觊觎也算正常。 “我亲自送你到人事好不好?” 付林生小心翼翼地询问,生怕语气哪里不好,让小阳不高兴。 “不用了,我按照正常流程进来就好。” 莫之阳冷漠婉拒。 付林生希望再次从小阳脸上看到笑容,从前小阳总会看着他笑。 现在不笑,他真的很难过。 莫之阳看着这一切只觉得还不够,这家公司还有这一切,最后都不可能属于付林生。 “我带你去吧。” 付林生也不管这些,主动带着小阳去人事。 只不过刚到办公室门口,就听到里而争吵的声音。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你们未来的老板娘,你居然敢不让我入职,我看你的职业生涯也是到头了!” “等叶晴婕一离婚,你看我怎么弄死你!不长眼的东西!” 付林生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恶言恶语,当初为什么他会被白袅袅迷惑,就是因为她解语花的性格还有两分的相似。 如今看来,是他太蠢,被白袅袅迷得团团转还不知道。 莫之阳看向付林生,溯脸失望。 “妈的什么东西,等我当上付太太转头第一个开了你,我呸!” 白袅袅扶着不明显的肚子骂骂咧咧地走出来。 结果正好迎面撞上站在门口的两个人。 “生哥哥~” 上一秒还骂骂咧例下一秒看到付林生时她只有一秒的迟疑,马上就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 “生哥哥,有人欺负我~” 付林生的冷着脸,扫视这个女人。 没想到她居然是这样的。 表里不一,他怎么会认为这个像他。 “你自己处理吧。” 莫之阳转身离开,他也不好说什么重话,那个女人肚子里还有付林生的孩子。 “生哥哥~” 白袅袅柔弱无骨的倚进付林生的怀里,撒娇道:“不是说好让我当秘书的吗?那个人事好坏好坏,哼!我有你的孩子她还这样气我,生哥哥你要给我做主。” 第1793章倒数文里的倒霉炮灰要复仇!6 “这个孩子,不是我的。” 付林生冷下脸,把怀里的女人推开。 他太明白小阳的性格,如果这个孩子生下来的话,如果不负责小阳会难过。 但问题是他不想负责。 所以,这个孩子不会是他的!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生哥?我第一个男人就是你,你怎么能那么说呢?” 白袅袅瞪大眼睛,对上生哥哥没有感情空洞的眼,脊背发凉。 她在那双眼睛里看到杀意。 “那天你趁我喝醉爬上我的床,但我已经醉得昏昏沉沉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你凭什么说我们那天发生过关系,这个孩子是我的?” 付林生甩开白袅袅,冷笑问道:“这个孽种,不可能是我的!” 被甩开跌坐到地上,白袅袅捂着腹部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无情的男人。 “付林生,你疯了!你知道这个孩子是你的,你那天根本没有醉死,你怎么能那么说呢!” 明明他在床上那么温柔那么狂野,哪怕总是被捂住眼睛都能感受到他的爱意。 那绝对不是假的,她的第六感很准。 这些爱意就是白袅袅挑鲜叶晴婕的底气,但面前这个无情的男人是谁? “孩子不是我的,如果你去打掉的话,我还能给你一笔补偿。 如果你愿意的话……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付林生转身丢下女人离开。 “付林生,付林生!你TM给我站住,你疯了是吧!” 白袅袋气得肚子还真开始传来痛感,强撑着爬起来。 “付林生!叶晴婕的孩子死了就死了,这是你唯一的孩子了!你要拿我们的孩子去给他垫背啊?你疯了是不是!” 歇斯底里的喊声没有拦停付林生的脚步,反倒引来其他人的观看。 但她们大部分都是看好戏的。 这个白袅袅起初是应聘的生活助理,知三当三这件事已经够可耻,还在其他人面前耀武扬威。 甚至还去伤害原配,渣男贼女都恶心,应该一起死。 白袅袅后槽牙都咬出血了,心里愤恨:好你个叶晴婕,你真有本事,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还能让付林生记挂,想破镜重圆?门都没有。 “小阳。” 付林生走到办公室就看到小阳失魂落魄地坐在会客的黑色沙发上。 他低着头,看起来情绪很低落。 莫之阳长叹一声,落寞道:“如果你要和小婕离婚的话,好好对待白袅袅的孩子吧。 孩子是无辜的。” “那个孩子不是我的。” 付林生走到小阳面前,露出苦笑,解释道:“白袅袅其实一直还和前男友联系,三个月前我去出差没有和她在一起,所以,那个孩子是应该白袅袅前男友的,和我没关系。” “啊?” 要不是莫之阳知道剧情,他估计也会被付林生这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骗过去。 看来这个渣男,还真的是演技派。 “可是?” “我决定给她一笔钱,这个孩子她生下来或者打掉我都不干预。 她去找前男友也好,怎么样都好,我也不管。 我专心补偿小婕,好不好?” 付林生坐到小阳身侧,安抚道:“我会处理好这一切的。” “嗯。” 莫之阳点头,算是应下。 本来今天过来也只是走个过场,莫之阳顺利入职成为付林生的秘书。 晚上回去他还得照顾小婕。 “阳哥哥,你真好。” 叶晴婕抱住他的腰。 那么多年,她对他的眷恋依旧,只要离婚,她就跟阳哥哥说清楚,两个人会在一起的。 只不过她现在还是付林生的妻子,顶着这个名头和阳哥哥表白,不合适。 两个人亲昵的姿态落到门口付林生眼里,他提着一个礼物盒进来,走到两人跟前,讨好道:“小婕,这是你很喜欢的设计师亲手给你设计的裙子,是我拜托她亲自为你设计的,你试试看好不好?” “怎么不去给你的袅袅呢?上次的裙子,她穿的很好看,腰很细。 她说你很喜欢。” 叶晴婕扫过那份礼物,脏东西碰过的东西,还能是什么好东西? 说这话叶晴婕并不在意付林生怎么想,她就是要故意在阳哥哥面前揭穿那些丑事。 莫之阳轻轻拍了拍小婕的后背,安抚道:“你和他谈一谈,我先去收拾一下。” 说完他转身离开房间,临走时还把门给关上。 门关上之后,莫之阳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付林生和白袅袅的仇恨值倒是不难,叶晴婕的话,稍微往后靠靠。 这夫要两人还有白袅袅没一个好人。 老实说,付林生和叶晴婕本质来说是一样的。 否则也不会肇事逃逸,最后被找到证据后直接撞死灭口。 都是黑心的东西。 “离婚,你净身出户。” 叶晴婕靠在床头,搅动手里的鸡汤。 付林生随手将礼物丢到一旁,问道:“离婚,你和小阳在一起?” 他干脆也不装了,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这是两人在事情发生之后第一次面对面交谈。 “对。” 叶晴婕低头看着汤碗。 鸡汤的温度正好,捧在掌心只觉得暖手,很舒服。 她现在有点庆幸那个孩子离开,有这样的爸爸还不如不要出世。 那么脏的父亲的儿子,也不配做阳哥哥的孩子。 “不可能!” 付林生道。 叶晴婕勾唇冷笑,喝讽道:“你烂透了付林生,你这样的脏东西就应该和白袅袅那个贱东西在一起,不要污染我们的眼睛!” “我是烂透你就很好吗?” 直视对方的眼睛,付林生问道:“小阳知道你之前做的事情吗?公司刚起步的时候你去色i诱对象那个小助理你拿到机密,现在他还在牢里关着。 我呢?让我靠脸去哄骗林家的干金,拿到投资把人踹掉。 那个猝死的员工被张亵的业务,还有很多很多。” “叶晴翅,没说不等于没做。 这些年你该得到的利益我一点都没少给,你和我半斤八两。 只是我比你多一个出轨的罪名。” 叶晴婕捏紧汤匙,不说话了。 她之所以陪付林生白手起家是系统的要求没错,但她也将旭日当做孩子一样去培养。 说句不好听的,资本圈里的后起之秀,哪个干干净净?她在原来世界是孤儿,无依无靠。 到这里之后重获新生,她的回忆和牵绊,还有公司都在这里。 回去干什么?继续当牛马拧螺丝? 人脱下皮亲后,里面五颜六色。 有的人黑占多一点,有的人白一点而已。 叶晴婕同样有野心,手段狠辣。 她不是纯粹扁平的倒数文女主,她很复杂,不是傻傻只想要爱情,这些年她手里的股份和付林生持平,在公司他们权利相同。 包括提离婚,她依旧要全部。 倒数文女主大部分离婚之后都不会要前任一点东西,以展现她的高洁。 但凭什么不要?那也是我拼回来的东西! “我白手起家倒是没问题,但是我不能接受你和小阳在一起。” 付林生不在乎那些钱财。 他相信以自己的能力,可以衣食无忧。 能开那么大的公司,没有点手段只会被那些巨鳄一口吞下。 “都要离婚,你怎么还管我和谁在一起,你有资格吗?” 付林生:“我是没有资格管你,但作为小阳的朋友,我难道还不能管小阳吗?我补偿完事情揭过去。 小阳消气后会和我一起东山再起,你信不信?” 叶睛婕咬牙,最后还是没忍住一碗鸡汤泼到付林生脸上。 “混蛋!” “叶晴翅。” 付林生站起来没有去擦脸上的鸡汤,冷笑道:“你和我有什么不一样。 我们都是一样的,所以才会喜欢上同一个人。” 两个人站在一起就好像照镜子。 “白袅袅的孩子必须死!我的孩子没了,她的孩子必须来陪葬!” 叶晴婕对着付林生的背影说。 孩子? 这个恶毒的母亲也配有孩子。 莫之阳看到一身狠狈的付林生坐在沙发上,坐着的时间应该不短,鸡汤都有油花凝结。 看来这两人是要一起装可怜。 “给。” 付林生看到面前递过来的湿纸巾,眼底笑意一瞬而逝,他伸手接过湿纸巾,哑声道:“不管小婕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她要我净身出户我也可以。 我会补偿她,小阳你放心。” “嗯。” 莫之阳点头,随后坐到单人沙发上,轻声道:“你对不起小婕,那么做也是应该的。” “只要小婕要,嘟怕我的命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付林生长叹一声。 “嗯,希望小婕能开心一点。” 莫之阳起身离开。 至于白袅袅,当然不可能就这样乖乖听话。 她转头就去找付林生在图外的父母,用孩子威胁。 电话打到付林生手机里,劈头盖脸就是骂。 “我的事情轮得到你们播手吗? 莫之阳正要拿文件离开就听到付林生的话,下意识回头看对电话解释的人。 “那个孩子不是我的,是白袅袅为逼我离婚所以才污蔑我。 我承认我是出轨,我不是人。” 付林生看小阳走出去,这才警告那边两个人。 反正他就咬死这个孩子不是他的,白袅袅有什么办法? 他不可能认这个孩子,不管是利益还是情感上。 莫之阳关上门,付林生那么决绝是他没想到的。 不过也好,白袅袅这个孩子一定是生不下来。 第1794章倒数文里的倒霉炮灰要复仇!7 不管是付林生还是叶晴婕,都不会让这个孩子出生。 白袅袅则是想用这个孩子当做交给付林生的工具。 淡,也是可怜。 也就隔天的时候,付林生停了给白袅袅的那张副卡,她连点个外卖都没钱。 她气得换上衣服怒气冲冲地走出门想要杀去公司找付林生的麻烦,“付林生你给我等着!” 白袅袅一边气急一边给付林生打电话,哪怕电话那头只能听到忙音,还是锲而不舍的继续拨打。 “怎么回事,电梯也坏了!” 还好只是住五楼,要走下去也不算很麻烦。 白袅袅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转头走进楼梯间,嘴里还恶狠狠地骂着,“付林生你睡够了就想一脚把我踹开?门都没有,你给我等着,我要让你知道我有多不好惹!” 白袅袅一边骂一边扶着楼梯往下走,结果也不知踩到什么东西,尖头平底鞋一滑,抓不住扶手直接滚下去。 当莫之阳听到孩子没有的消息时微微一怔,下意识看向付林生。 “怎么会这样的?” 付林生攥紧手机从办公椅上猛然起身,一脸震惊问道:“昨天好端端的跑回去,怎么今天就出事了?” 莫之阳放下U盘之后转身要离开,手刚握住门把手突然听到身后的人低呼。 “什么?是小婕!” 听到这话莫之阳下意识回头看向付林生,一脸震惊。 “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说,明白吗?” 付林生匆匆吩咐几句挂断电话,这才抬头看向小阳。 他低下头,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我不知道你还在,抱歉让你听到这些,小阳。” 付林生绕过书桌走到小阳面前,将呆滞的人揽进怀里,轻声安愿道:“你不要怪小婕,她会生气也是应该的。 算起来这都是我不好,我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为什么她要那么做?” 莫之阳推开付林生微微侧头躲开视线,疲意道:“我知道她因为孩子离世很难过,但再怎么样也不能对一个孩子动手。” “都是我不好,不能怪小婕。” 付林生忏悔道:“这件事我们不该怪小婕,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在小阳心里的形象崩塌,你以为我会让你好过吗? “唉。” 莫之阳只是苦笑,“或许我回来得太晚了。” 所有人都变成他不认识的样子。 “不晚,你什么时候都不晚。” 对待白袅袅,付林生还算大方。 在孩子流产之后给了五百万,让她离开京市。 “付林生,你以为我会就这样放过你?” 白袅袅躺在病床上。 刚流产的人脸白得像是一张纸,紧紧攥着被单。 付林生:“你想做什么?” 他就站在病床前,看着白袅袅发疯伸出手。 “你现在要和叶睛婕破镜重圆,你也配吗?” 白袅袅强撑着坐起来,一把抓住付林生的手腕,鲜艳的酒红指甲扎进皮肉里。 白袅袅恨得咬牙,指甲留下几个渗血的月牙印。 “当初是你勾引我的。” 付林生忍痛,任由白袅袅撒气。 “勾引?” 听到这话白袅袅都气笑了,甩开他的手嘲讽道:“都说苍蝇不叮无缝蛋的,我勾引你是没错,然后你无动于衷我会得途吗?你以为你是什么品行高洁的柳下惠?我呸!” “和我上床的时候,你不是很爽吗?你明明是对我有爱的,我能感受到,为什么到现在那么无情?因为你更喜欢叶晴婕对吧!” 付林生不为所动。 “你以为叶晴婕会重新和你在一起吗?她有新的男人了。 叶睛婕在那个男人怀里哭得多难过啊,你看到了吗?他们很亲昵。 我也是女人,我知道叶晴婕喜欢那个男人。 付林生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和叶晴婕在一起了!” “我知道。” 对此付林生并没有反驳,他反而伸出手掌捂住白袅袅的眼睛。 打量许久,他放开手感慨道:“确实是我不对,一点都不像。” 手腕伤口的血滴在白色的床单上,开出艳色的梅花。 那么纯良温暖的一个人,怎么会做出伤害别人的事情,怎么会口吐恶语。 “像谁。” 白袅袅问。 她不想叶晴婕,叶晴 长相大气美艳。 而她是典型的小白花长相,桃花眼勾人。 既然不想叶晴婕,那像谁? “钱我会给你,你不要再回来京市了。” 付林生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白袅袅死死盯着离开的背影,她不会轻易放过这个男人。 五百万?可笑,她要的是阔太太的位置,而不是五百万。 五百万还不够她花一年的! “你的手怎么了?” 看付林生回来,莫之阳迎上去,问道:“怎么样?白袅袅她没事吧?” 付林生摇头,笑道:“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我把钱给她应该就愿意离开。 五百万,够她花很长时间了。” “那就好。” 莫之阳垂眸却意外看到付林生裸露出来的手脱处有血遂。 他赶紧托起那双手,吓得眼睛瞪得老大,心疼问道:“怎么会这样,是不是被打了?” “没事,她以为孩子是我做的所以才这样。 我总不能说出是小婕做的吧、反正她已经那么恨我,这都是我该背负的罪名。 “付林生说得大义凛然,做足想要弥补的姿态。 他知道,弥补得越多小阳就不会愧疚,他不会让叶晴婕得逞。 离婚然后嫁给小阳?想得挺美。 “我帮你包扎。” “谢谢你。” 叶晴婕心心念念离婚的事情,在第五天身体好起来之后她马上换好衣服去公司找付林生。 这个婚,一定要离! “叶总。” 叶睛婕开车去公司,一进门就遇上两个前台。 她没有马上上去找人,而是先去问她们,“付总和莫秘书在不在?” “付总不在,他和莫秘书去见一位客户。 去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应该快回来了。” 前台站得毕恭毕敬,对待她的态度和付总没有什么差别。 听到两人不在,叶晴婕漂亮的眉头皱起。 明天是星期六,她一刻都不想等。 只想立刻马上和付林生离婚,拿到公司后和阳哥哥在一起。 “知遵了。” 叶晴婕点头,嘱咐道:“我去楼上等他们,你们谁都不要说我在,明白吗?” “是。” 作为女人她们都更同情被渣的叶总,明明叶总漂亮聪明又那么厉害,付总为什么会出轨那个小三呢? 可能真的是饿了。 叶晴婕转上要上楼就被人叫住。 “叶晴婕!叶晴婕你给我站住!” 白袅袅踩着高跟鞋怒气冲冲的地走进来,指着鼻子骂,“事已至此 你以为付林生就会跟你把你追回来? 当初付总也是喜欢我的,现在只不过是因为公司利益纠葛所以才不得不逢场作戏,黄脸婆,你就是个黄脸婆!” “我们说好离婚,付林生净身出户。 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光蛋,你还喜欢吗?” 叶晴婕淡淡道。 她恨白袅袅没错,但她更恨付林生那个罪魁祸首。 如果不是他出轨,这两个女人不会闹得那么狼狈。 “什么?” 万万没想到付林生居然会净身出户,如果净身出户的话那她岂不是什么都没有?白袅袅心里一惊,眼底藏不住的算计。 “不行,那个公司也是生哥哥的!” “旭日不仅是付林生的还是我的,是我这个黄脸婆和付林生一起拼回来的。 他熬到身体培了,我也喝到有胃病。” 叶晴婕打掉白袅袅指着鼻子的手,冷笑道:“这家公司至少有一半是我的,他婚内出轨犯错在先,我要他净身出户怎么了?我也不会和他复婚,现在轮到你和他一起白手起象,希望到最后你也能抓住属于自己的利益。” 这个小三的挑鲜叶睛婕完全不放在眼里。 “白袅袅,你是大学生又那么年轻,何必要做这种道德败坏的事情呢?知三当三,故意勾引,你真的以为自己很厉害?” “我!” 白袅袅授着脖子,咬住下唇半的才反驳道:“如果不是你不解风情的话,生哥哥怎么会出轨!还不是你没有魅力,否则他怎么会和我上床。” “他出轨是他的错,不要把锅甩到我身上。” 叶晴婕扫过白袅袅,长叹口气,道:“你还年轻这件事就当做一个坎儿,过去了也就算了,以后可以重来。” 白袅袅固然坏,但归根结底还是付林生问题更大。 “我呸!” 白袅袅站起来,冷笑道:“真贱啊。你家都被我毁了居然还能这样好好跟我说话。 黄脸婆,我当然年轻我有的是机会,才不像你。” “随你的便。” 叶睛婕无心解释,转身打算离开。 可白袅袅不愿意放过她,呵住要走的背影,“你的孩子死了是活该,凭什么要拿的孩子垫背!叶晴婕,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居然害死我的孩子还让付林生背锅,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呸!” “是又怎么样?” 叶晴婕才不会让这个孩子出生来争财产,我的东西就是我的。 丢下这句话,她头也没回进去。 “小阳,你别难过。” 没想到这里还有好戏。 付林生故作无奈,“都是我不好,你能不能不要生叶晴婕的气?如果非要这样的话,你把气撒我身上好了。” 莫之阳攥紧手里的文件,摇头道:“算了。” 第1795章倒数文里的倒霉炮灰要复仇!8 怕惹上白袅袅这个麻烦,两人没有马上进去,先躲到一边等人离开再进去。 “宿主,他们会离婚吗?” “难说。” 莫之阳靠在办公室的落地玻璃前抽着烟,看着万里无云蔚蓝的天空,笑道:“付林生不会那么容易就让叶晴婕如愿。 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定会斗起来,斗得你死我活,这才好呢。” 这才刚开始。 现在几个人的复仇值也就白袅袅高一点,有49。 她这个蠢货,虐她还不是轻而易举? “那我们什么时候搞搞那个盛舒白还有盛谷青啊?” 那两个人还嗷嗷待哺等着宿主出现呢,系统好期待。 “过几天吧。” 现在还不到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莫之阳也不急。 要是等他们出现,那就是另外话了。 “好嘞!” 系统美砸砸的去监视两人。 又是争吵不欢而散,叶晴婕气冲冲地离开付林生的办公室。 “听说是付总不肯离婚,吵着呢。” “早知如此为什么还要出轨?渣男,恶心死了!” “我看也不一定是因为感情,说不定也是因为利益。 毕竟旭日现在如日中天,要是分开的话那是多大的打击。 而且,付总还是过错方,分的肯定比叶总的少。” “还好叶总手握大权,才不至于真的下堂被小三逼死。 钱和权力还是要窝在手里安全些。 啧,果然感情就是这样,可共患难不可同富贵啊。” 门口两人窃窃私语,吃完瓜之后又各自散去。 这些事情也不是他们这群打工人能干预的。 她们还希望旭日不倒,现在工作难找。 今天莫之阳没有和两人一起回去,他要去给远在另一端的爸爸寄快递,是他给爸爸买的一些好玩的小东西。 还有他的那群学生,也都送上礼物。 “宿主,白袅袅一直跟着你呢,估计是想通过你找到付林生要钱。” 听到这话,莫之阳只当做不知道,蹲到路边摊捏捏那个熊猫玩偶。 笑着跟老板搭话,问道:“这个怎么卖啊?” “一个十块。” “我要多一点能不能便宜一点?我把这个摊都买完,你一个算我五块钱,怎么样?” 莫之阳光顾砍价没有注意到越来越靠近的人。 “你全要啊?” 大姐一听包圆,倒也有些心动,但五块钱确实有点低。 纠结之下,最后大姐还是同意,“好吧,你这孩子看着温温柔柔的怎么还砍价那么厉害。” “主要是姐姐你人好,这些都是送给我爸的学生。” 莫之阳适时说出几句好话,笑道:“如果学生们知道是那么漂亮的姐姐送给他们,肯定很开心的。” 大姐被夸的一下脸红起来,羞赧道:“瞧这话说的。” 愉快地打包完所有的玩偶,莫之阳还完钱之后千恩万谢的离开。 站起来没走多远,就接到爸爸的电话。 “喂,爸!” “阳阳,你中秋要回来吗?” “肯定要的,我先把礼物寄给过去。你记得给小朋友一人一个,说是他们阳哥哥送的。” 莫之阳一边讲电话一边注意身后的动静。 这个白袅袅真是不怕死啊! 莫之阳站在斑马线前等红灯,只顾着讲电话好像没有注意到身后鬼鬼祟祟靠近的人,他皱着眉头突然看到旁边被风吹倒的空瓶子。 他倒是没多想,突然转身两步走过去弯腰拿起地上的空瓶子想要放到垃圾桶上,结果就听到后面一声惨叫。 嘴角微不可闻的扯起,莫之阳回头才看到一个女生被电动车撞倒,吓得他赶紧去扶。 “没事吧。” 莫之阳赶紧跑过去扶起被电动车撞倒的人,一看发现居然是白袅袅。 “她刚刚要推你,结果你走开她自己装上电动车!” “我也看到了!” 这里等绿灯的人不少,白袅袅又不够聪明做事那么明显,肯定还有监控摄像头拍下来。 莫之阳看着昏厥过去的白袅袅,最后还是决定把人送到医院先救一下。 “系统,用一个账号发一下白袅袅要推我下去的视频,记得不要出现我的脸。” 莫之阳坐在医院走廊的空椅子上等着。 “你似乎总是往医院跑。” 这个声音? 莫之阳抬头看向站在跟前的衣裳,手长脚长,戴着口罩。 哪怕遮住半张脸,还是能从眉眼间看出英俊的颜值。 “你是?” 莫之阳歪了歪头。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隐隐有种预感,突然伸出手想要触碰面前这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看见伸出来的手,医生往后退一步,避开带着温度的指尖。 温声解释道:“医院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下次还是不要来了。” 说完,医生转身离开。 莫之阳跟着站起来,目送他的背影逐渐往走廊尽头去,神色温柔。 我们之间的默契让我根本不需要追上去,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也知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走廊尽头的办公室,医生大掌轻轻握住门把手,他没有回头。 我们之间的默契让我不需要回头,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也知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急救室的门还没打开,莫之阳先接到叶晴婕的电话。 “喂!阳哥哥视频什么怎么回事啊?我怎么看到你被人推倒!” 哪怕只是一个背影,叶晴婕都能认出是阳哥哥。 那个背影她在脑海里回忆过很多次,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一旁的付林生也是急的团团转,像抢电话却被叶晴婕躲开。 “我没事。” 莫之阳揉着发胀的额角,语气疲惫解释道:“白袅袅要把我推倒,结果自食恶果,我现在在医院。” 挂断电话后莫之阳给两人发个位置,随后靠在椅子上长舒口气。 “你tm找个聪明点的都没事,非要找个蠢人。 付林生我告诉你,如果白袅袅不死你就给我死!” “我不会让她有机会的。” 本就不算交心恩爱的一对彻底变成纯恨夫妻。 “阳哥哥你没事吧?” 叶晴婕赶来的时候已经半夜一点多,看到完好无损的人才松口气。 莫之阳摇头道:“我没事,白袅袅已经醒了在里面发疯,我实在有点累不想去安慰。” 说完,看向付林生。 “我去看看。” 叶晴婕看向付林生,让他先带小阳离开。 打开门看见一地狼藉,叶晴婕脚踩玻璃碎片走进去,看着白袅袅还在砸东西。 “现在砸东西,待会儿没东西砸怎么办?” “叶晴婕,你tm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我的孩子没了,你怎么不去死啊你!付林生就是个废物,你的孩子保不住,我的孩子你也保不住。” 她到现在都不觉得自己有错。 “都是那个莫之阳,他一出现所有都乱套。你喜欢莫之阳为什么不跟他在一起,还非要勾住付林生!” 从前就是小太妹的白袅袅现在不装金丝雀,满嘴脏话。 可惜言情文里没有其他奇怪的设定,所以她也没看出来其他。 “是他非拖着不肯离婚。” 叶晴婕也有点头疼,道:“你现在还关心我的事情我很感激,不过你还是先看一下网上的事情吧。” 付林生买热搜,让白袅袅推人的视频被所有人看到。 叶晴婕也够狠,把之前公司门口挑衅原配的前半段发到网上。 两人一起推上去,白袅袅知三当三挑衅原配,还恶毒到迁怒无辜的秘书,想把人推出马路撞死。 知三当三可能是道德层面,但故意伤人可是犯法了。 “你现在该好好休息,我已经报警估计待会儿警察就会过来。 故意伤人不是什么小罪,好好交代。” 说完,叶晴婕转身要走。 白袅袅气得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过地上的狼藉一个飞扑,大有同归于尽的架势。 而叶晴婕只是轻轻一闪,躲开扑过来的人。 “唔……”白袅袅扑到地上的碎玻璃渣上,痛得呜咽,爬不起来又不敢乱动。 “白袅袅其实我到知道这件事之前对你也只是讨厌而已。” 叶晴婕的红底高跟鞋踩在面前的手背上,轻轻碾了碾,能听到玻璃碎扎进肉里 “你怎么就那么喜欢找死” 叶晴婕的细跟踩上白袅袅的后脑勺,不怎么用力但侮辱性极强,嘲讽道:“你的孩子给我的孩子垫背,算是扯平。你现在最好考虑一下怎么跟警察说,还有网上的舆论。 千夫所指的小三还想杀害无辜的人,你以后在家里都会被人戳脊梁骨骂。” 说完这些,叶晴婕还嫌不够,继续捅刀子,“付林生给你的五百万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我和他已经商量好追回来,还有给你的房子还有首饰。 希望你还有钱可以还我” 说完,叶晴婕踩着头离开病房。 现在白袅袅才知道原来这对狗男女这样算计她,五百万还讨回去! “我要杀了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杀了你们!” 叶晴婕回到家里,随手把包一甩坐到沙发上,“热搜买了三天,全国人民都会知道这件事。” “我跟局里的人打了招呼,至少关十年。” 这样的场景发生在以前他们一起做决定的很多时候,纯恨夫妻视线交错又马上抽离,再多看一会儿都会嫌脏想要去洗眼睛。 “不,不是这样的!” 白袅袅浑身是血的捧着手机,叮咚叮咚响个不停。 第1796章倒数文里的倒霉炮灰要复仇!9 她还没有登上那个软件,光V的消息就把手机卡死了。 “听说你知三当三,你之前朋友圈晒得名牌都是假的吧?” “我呸,你不仅当小三还要害死人!” “整个学校都以你为耻。” …… 铺天盖地的指责谩骂,让白袅袅浑身发冷。 她还没能从玻璃堆里站起来,捧着一直震动的手机,突然发疯将手机甩开。 “叶晴婕,付林生!我一定会报复回去的,我一定要让你们两个人都死!还有那个莫之阳!” 白袅袅看着这一身的狼狈,突然想起什么诡异地笑起来。 她发疯似的不顾地上的碎片爬到角落拿起手机。 “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尤其是叶晴婕!都是你害的!” 也就白袅袅这样的脸皮还敢在这个时候直播,趁着那么大的流量她打开直播间,那些人涌进来全都是骂人的,直播间都卡了。 在线人数直接干到五百多万,而且还在逐渐往上攀爬。 “我,我承认我还年轻做了错事,但付林生也有错啊!我也是被蒙骗的,他骗我一定会离婚,所以我才和他在一起的!我被他哄骗,以为他真的会离婚,怀孕之后还被打掉孩子,我知道错了!” 白袅袅哭着用手上的手臂捂住眼睛,故意露出伤口。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知道错了我就是太年轻被渣男蒙骗,呜呜呜我真的对不起你们,对不起!” 她捂住上半张脸,血慢慢顺着脸流下去,有点恐怖。 原本还在骂人的网友现在看到她这副可怜的样子居然真的开始心疼起来,这件事本来也不是一个人的错。 大家一起骂渣男和小三。 “我真的就是被哄骗,我还年轻不懂事就被他那么说我就信了。 他答应我会离婚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叶晴婕也在观赏这场直播,感慨这个白袅袅突然之间长了点脑子,不算太笨还知道卖惨洗干净自己。 不过这一次叶晴婕却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白袅袅口口声声说什么被骗会离婚,渣男是该死没错,但她真把之前自己做的事情忘了? 想干干净净当白莲花?也不看自己是不是这块料。 很快,叶晴婕就用自己社交媒体的名义发布一篇小作文,里面都是白袅袅挑衅的内容,还有为什么会流产出车祸。 这边白袅袅还在直播,看着突然冲进来骂人的人,她先吓一跳。 '亏得我们还以为你是真的被骗,原来是渣男贱女!' ‘你挑衅人家原配,骂人家孩子该死的时候那副嘴脸呢?好恶心!' '我呸!' 本来已经开始安慰她的网友怎么突然反水,白袅袅不知所以但被骂的赶紧关掉直播。 旭日的股价因此大跌,满江绿。 “听说就是她害得人家原配流产?” “可不是,叶晴婕我见过的蛮漂亮一个人。 那边刚检查出怀孕没一会儿又被送回来,说是出车祸孩子没了。 原来是这样的。” “这女人还真不要脸啊!” 白袅袅出去包扎手上的伤口,听到其他人的窃窃私语。 大家都拿着手机,马上就看到叶晴婕发的声明。 她被干夫所指,低下头等医护给她包扎好后才站起身来。 才刚走出门就被一个不认识的大妈撞倒。 大妈略胖一些,又是故意用肩膀撞倒。 她自己个没事,反倒是把白袅袅撞倒,撞倒后也没听,路过还得啐一口,“这辈子最讨厌你们这些出轨的渣男贱女,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去当小三,滚开!” 白袅袅被啐了一口,却不敢说什么。 只能慌忙爬起来低头顺着墙根走。 “知道丢脸怎么还敢当小三啊,谁生出那么个女儿,家门不幸。” “就是,我呸!” 莫之阳抽着烟看现在的舆论,白袅袅被骂得肯定不敢出门。 他点开面板,看几个人的复仇值。 其他两个都没升,唯独白袅袅已经到50。 “这还不够,希望我的安排能让她喝一壶。” 莫之阳随手将烟头碾熄,站起来伸个懒腰,“先去洗澡,记得把视频推给他。” “但是,宿主为什么要把视频推给他们啊?如果他们找到白袅袅的话,说不定会给她当靠山!” 系统气呼呼。 “总不能让那对夫妻太得意了吧?三角恋就该有三角恋的样子。” 莫之阳嗤笑,“而且,你以为他们是什么好人?现在开心,日后不知道怎么哭呢。” “好吧。” 虽然系统不明白,但跟着宿主的话去做肯定没问题。 白袅袅不敢再在外面住,一瘸一拐往家里走,哭归哭但还是很恨那对狗男女。 别让她翻身,只要让翻身,弄死这两人。 只是她刚到门口,就发现东西被人丢在外面。 “你们干什么!”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小三啊!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这种人住,脏了我的房子,给我滚出去!” “这房子租金付了一年的,你不能把我赶走!” 白袅袅扒着门框,但她刚从医院出来而且身体还那么差,哪里比得过房东夫妻两人。 “付太太说要把房租要回去,你如果再不滚的话,你看我饶不饶你,你个小三!” “不要,不要把我赶出去!” “滚出去!” 两夫妻连拉带拽,将白袅袅拖到楼梯口,连人带东西全都丢到楼梯下面。 “我这房子以后还要住人呢,要是真让你再住下去,指不定左邻右舍还得骂我们不要脸呢,给我滚吧!” 空空荡荡的楼梯间只剩下白袅袅的东西,没有被打包好散落四处,狼狈得很。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这样,本来她可以成为付林生的太太,把那个黄脸婆挤下去,结果却变成这样。 这一切到底的为什么! 在幽暗的走廊里,突然传来皮鞋咚咚的声音,她吓得一哆嗦赶紧巴拉来一件衣服想把自己盖上。 天知道那对狗男女会不会杀人页口。 “你就是白袅袅?” 白袅袅听到有人喊她,抬头就看到一位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上来。 她吓得一时间不知所措,“你,你要干什么?我没钱,我什么都没有!” 那个保镖也没说什么,从西装内口袋拿出一张照片,他看了眼照片又看一眼这个女人,沉声问道:“你就是白袅袅?” “是,你别杀我你别杀我!” “嗯,跟我走。” 随后,那个保镖拿出一条黑色布条,直接将白袅袅的上半张脸裹住,然后将照片上的那个人上半张脸也遮住。 保镖满意点头道:“很好。” 是先生要找的人。 “你要带我去哪里!” 白袅袅被拖起来,挣扎不肯走,“放开我,救救我!来人啊,救救我!” 没人理会白袅袅,她就这样被带走。 全程眼睛被绑住带离这个地方。 “确实很像。” 白袅袅浑身发抖,她只能感受到一个冰冷的手指像是毒蛇一样摸索她的唇珠,浑身忍不住的颤抖。 这个人是谁,她不知道但好可怕。 那种压迫感,哪怕看不到他都能感受到,像是奇怪的毒蛇缠绕在身上。 “你,你是谁?” “声音不像。” 是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比第一个说话的人更年轻。 听到这话,马上噤声。 生怕再说什么惹这两个人不高兴,她真的会死。 “你要剪短发,当个瞎子当个聋子当个哑巴,这样坐在这里,好好的当个画像。” 稍微年长的男人开口,感慨道:“那么像他的一张唇,不能被其他人指摘。” 白袅袅嘴唇颤抖,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他这两个人不是什么好惹的,她只能乖乖听话。 原本愈演愈烈的网络突然一下安静下来,什么热搜全都被撒得干干净净,甚至那边的指控都被撤销。 不经过当事人同意的撤销,电话打过来给付林生的时候,让他很是惊讶。 能做到这一点的,京圈里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白袅袅只有一个舅母,后来舅母出国在国内没有亲人,这个是肯定的。 所以她又攀上什么人?或者是对家借此要打压! 叶晴婕也是奇怪,网上销声匿迹并且那边还表示不会再接任何关于白袅袅恶意的单子,这到底怎么回事? 而莫之阳看着干干净净的网络很是满意,果然他们和他想的一样。 “宿主,怎么这样啊?” 系统哼哼唧唧很是不高兴。 它当然能查出是谁做的,它昨天把白袅袅捂眼睛的视频推送给两兄弟。 莫之阳看着复仇值: 叶晴婕:20。 付林生:20。 白袅袅:70。 男女主还是太少了。 第二天,他们就找上白袅袅。 “白袅袅不会放过叶晴婕和付林生的,有一个更高的人来当刀子。 他们四个人怎么说呢,让别人来折磨的话,脏手啊。” 步步为营,将四个人套在网里。 莫之阳高高在上的看着他们互相捅刀子,实在有趣。 莫之阳对镜子打领带,熟练打好之后满意点头道:“很不错。” 不过今天上班的时候气氛明显不对,他看到几个已经弹得差不多的单子那边突然毁“到底怎么回事?查到没有!” 叶晴婕冷着脸,白衬衫黑色西裤细跟高跟鞋。 头发盘起一丝不苟,气势十足。 第1797章倒数文里的倒霉炮灰要复仇!10 她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倾身去看坐在老板椅上颓废的男人。 “盛舒白!” 付林生揉着额角。 听到这个名字,叶晴婕下意识否认,“怎么可能?” 思考许久后才道:“我们和他没有什么交集更没有什么仇怨,他为什么要抢我们客户!” 难道是觉得我出尔反尔? “我怀疑是白袅袅!昨天我收到电话那边的意思是有人施压,他们直接把指控撤销了。 有人要保她,有可能就是盛舒白。” “白袅袅和盛舒白怎么认识的?” 叶晴婕一边给盛舒白发消息一边问,只是她被删除了。 两人这些年虽然没有时常聊天,但绝对不会这样!这到底怎么回事! 付林生也烦得很,“我怎么知道!现在暂时不要去管那边的事情,我先去保证一下资金链不要断。” “那我去联系一下其他客户。” 莫之阳也是忙里忙外,陪叶晴婕去见客户。 但从前的客户都是避而不见,银行之前那笔贷款也是迟迟没有批下来,像是有人故意拖着。 一切的罪魁祸首他们当然知道是谁,就是盛舒白。 “怎么会这样呢?” 叶晴婕瘫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这半个月大家都忙得很。 就连莫之阳的精神也不怎么好。 中秋也没心情好好过。 “还是要注意身体啊。” 莫之阳递过去一杯温水,安抚道:“没事的,我们再想想办法,肯定还有机会的。” “如果付林生这一次去银行那笔贷款还是没批下来,那我们就真的有麻烦了。” 叶晴婕接过水杯,苦笑道:“一个月前我还想着把公司都抢过来和阳哥哥一起经营,现在只不过一个月,才一个月啊!我十年的心血!” 她这些年没有要孩子,旭日就是她的孩子啊。 但这比贷款很悬,因为旭日是后起之秀的科技公司,没有那些实业可以抵押。 付林生出轨闹出的风波影响股价跌了一点。 后来又被盛世狙击,现在真的有大i麻烦了。 “没事的没事的。” 莫之阳正想安慰,正好付林生进来,他赶紧凑上去问道:“怎么样了?那笔贷款!” “驳回了。” 付林生将西装外套丢到沙发上,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莫之阳微微蹙眉,问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前两天我听说好像有人有意收购旭日,对吗?” “是盛舒白的人过来接洽,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们可能真的要卖公司了。” 付林生看向叶晴婕,这是他们一起奋斗来的,怎么舍得啊。 他们手里的股份加在一起是可以卖出一个好价钱,至少有东山再起的本钱。 “如果必要的话。” 叶睛婕却没有什么犹豫。 坐直起来看向付林生,解释道:“一个星期内肯定跌停,我们手里的股份如果有人接盘尽快出去。 没有旭日,我们还有其他两个空壳公司,只要钱卖的多一点就可以东山再起,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这个时候叶睛婕比任何人都冷静。 她也舍不得啊,但商人就是看中利益。 莫之阳对叶晴婕的果断颇为意外,不过还是附和点头道:“不要怕,我们还可以一起创建新的公司!” 有莫之阳这句话,两个人好像一下就充满干劲。 叶晴婕突然充满动力,“对,这一次我创办公司,要阳哥哥一起入股!” 一旁的付林生没有说话,他明白三个人不可能在一起,叶晴婕不允许他出现在新公司里,而他也不会允许叶睛婕继续入股。 所以……… “我把股份全都给你,只要那栋房子,可以吗?” 付林生当着小阳的面问。 叶晴婕:“好,我明天让律师过来。” 她没有半点犹豫。 送上门的好处为什么要拒绝?她又不是傻子。 莫之阳闻言面露难过之色,但也没有再劝说,只道:“那我明天得搬回去了,我之前住的房子没有退租。” “我要房子但不是要你搬走。” 付林生有些紧张,解释道:“我没有赶你,小阳。” “不是,是我爸寒假的时候要过来,我想和他一起住。” 莫之阳笑着摇头道:“我中秋没回去,我爸不放心就过来看看我。” 不知为何叶晴婕心里对那个老头子印象不是很好,如果不是他当初调到京市,阳哥哥怎么会离开,他们也不会错过。 “嗯。” 所以,叶晴婕兴趣缺缺。 心里腹诽:如果和阳哥哥结婚,一定不要和父母住在一起,她有钱可以自己买房子。 “那正好明天星期六你也不要过来陪我们加班了,你最近确实太累,先去搬家收拾东西,这件事我们可以处理好。” 虽然股份全给,但付林生也有需要争取的利益。 暂时把小阳支开,就是不想让他看到两人闹得那么难看的嘴脸。 这一次决定很潦草,没有商战里面那些拉扯,就是两个最大的股东决定卖掉股份,就没有了。 离开时莫之阳怅然若失,等走出门后他马上去别墅收拾东西,本来也就两套衣服一些生活用品,很快收拾完马上出门,路上吃顿麻辣烫。 “这家的麻酱是真香啊。” 莫之阳舒坦地揉揉肚子,吃饱喝足。 一边剔牙一边看他们的复仇值:叶晴婕:25 付林生:30 白袅袅:78 “咦,为什么白袅袅又涨了?之前不是才70吗?” 莫之阳有些奇怪,那两个人应该不会对白袅袅做什么才对。 小白莲有点好奇。 今天叶晴婕和付林生一整晚都没有回去,在各自的办公室里看怎么把利益最大化,算钱的时候,他们还算和谐。 天亮时两人终于再一次面对面坐着,手里各自拿着资料。 “算好了吗?” “算好了。” 付林生先交出手里的资料,解释道:“你百分之三十七,我百分之三十七,我们两个加起来按照现在的股价还能卖一个亿,只多不少。 我也不和你抢,两套房子给我,其他的现金全给你接受吗?” 叶晴婕皱起眉头脑子也开始算计,别墅和他们之前住的那套房子,按照市值加起来不过一千三百万。 如果是这样的话,确实是一个亿比较划算。 “好。” 叶晴婕点头道:“卖完之后我们马上去离婚,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谁都管不了!” “好!” 现在股价一直跌的情况下,两个人都没有时间犹豫,早点卖就多赚一点,谁都不会和钱过不去。 今天星期六整个旭日都没有人上班,一个星期前就没有业务可以继续,员工也正好可以去面试一下新公司。 两个人在办公室里等着人回复连早餐都没吃,相顾无言,枯坐等待。 空无一人的旭日突然闯进来几个大汉。 大汉后面还跟着一个穿着白色T恤带着渔夫帽的纤弱的人,看身高体型应该是女孩子但穿着却是少年打扮。 戴着帽子的人手里拿着导盲杖,站定在办公室门口,没有进去就站在门口。 “把男的腿打断,把女的从楼梯上推下去。” 戴墨镜的保镖冷声道。 他们没有多问,点头之后马上转身去办。 “你们是谁,你们干什么!” 付林生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七个人从老板椅上站起来,这群人一看就来者不善。 他下意识把叶晴婕护在身后,质问道:“你们无缘无故闯进来,我要叫保安!” “都聋了吗?” 戴着墨镜的人站在门口,冷脸轻呵其他还呆站的人。 “是。”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叶晴婕!” 付林生被三个人按地上,挣扎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叶晴婕被拖出去。 “你们放开我,你们这样闯进来是犯法的!” 叶晴婕被两个人拖出去,用尽全力的挣扎在他们眼里不过是挠痒痒。 脚上的细高跟因为拖拽甩得老远,最后掉在地毯上。 “放开我,你们到底是谁,盛舒白的人吗?” “叶晴婕!” 付林生眼睁睁看着她被拖出去,咬牙拼尽全力还真让他反抗成功,刚想站起来又被一窝蜂涌上来的人按倒。 “这家公司我也是股东,你们先放了他。 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冲着我来啊!” 站在门口的人听到这话忍不住笑起来但她的笑只是勾起嘴角一脸嘲讽,并没有发出声音。 她低头看着被按倒在地上的女人,突然伸出脚,用那双穿着白色板鞋的脚狠狠黏在叶睛婕的脸上。你还记得吗?你也曾经这样羞辱我,我恨透你们这对狗男女!到这个时候,那个狗男人还心心念念护着你!那我的孩子呢? “你到底是谁!你们这是犯法的!” 叶晴婕的声音被办公室内付林生更大的惨叫声盖住。 她从半开的门缝看进去,就看到付林生的双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折起来,她瞪大眼睛,万万没想到这群人来真的。 “你到底是谁,放开我!” 看不到那个人的脸,但她嘴角残忍的弧度越来越大。你们肯定没想到我还能报仇对吧?狗男女! 莫之阳躺在家里的沙发上,一边吃小小酥一边刷剧。 一整个月都陪着他们东奔西跑,他可算是得闲能看部喜欢的电影了。 “宿主!那个白袅袅真的杀回去了,在办公室打断付林生的腿,把叶晴婕推下楼梯!” 系统也没想到白袅袅会那么狠。 第1798章倒数文里的倒霉炮灰要复仇!11 莫之阳淡淡点头道:“嗯,不枉我把盛舒白这把刀子递给她,也算没浪费。” “等等!” 系统突然反应过来,问道:“宿主,你从几年前开始就……已经算计好这一切吗?” “是啊。” 莫之阳笑得眯起眼睛,问道:“那个白袅袅的下巴和嘴和我很像,那句话是白袅袅对原主说的啊。 她说因为嘴和下巴很像,所以叶晴婕才会看不惯原主,要杀了他。” 从进入位面开始,莫之阳的天罗地网就开始撒下去。 成为两人的白月光之后不得已离开,利用系统消失让他们找不到,白月光只有不在的时候才算白月光。 临走时他表达对两人感情的希冀,加上叶晴婕绑定救赎系统肯定会跟付林生在一起,继续走剧情。 如果她不够爱付林生最后选择和系统离开的话,那还有他这条风筝线和旭日这个公司,她只会选择留下。 还有白袅袅,这样的蠢人根本不需要过多算计。 从她要推小白莲下去的时候,他就想好要叶晴婕和付林生两个人刷一刷白袅袅的仇恨值。 然后让系统把白袅袅遮住上半张脸的视频推送给盛舒白,让白袅袅顺利得到这把复仇的刀子,挥刀砍向两人。 “所以,盛舒白一定要够爱我,才会因为下巴相似就帮白袅袅,才会放纵她做那些犯法的事情。 当然,这也会是盛舒白自食恶果的其中一个引子。你看吧,等到任务最后,他们还得觉得对不起我。” 从一开始,莫之阳就拿捏住所有人的性格,计划一直按照他的算计往下走。 每个人看似是一个人,实则都只是一尾鱼。 他们除了在网上堕落最后拼个你死我活,没有别的办法。 “而盛舒白他们对叶晴婕还有付林生的所作所为,是横亘在我和他们之间的血海深仇,我不可能会爱他们,当然是盛舒白自食恶果,是他们先做错。 啧,你看多有趣啊。” 莫之阳点根烟抽起来,打开复仇值面板,看着陡升的数值十分满意,“你看,现在叶晴婕72,付林生81,白袅袅78。 多美丽的数字啊,看得我今天很开心,决定吃螺蛳粉火锅!” 从他来这里不还不到两个人,所有人美好的未来就要达成,真是一件好事。 莫之阳接到电话是晚上的时候,匆忙赶到医院,听说两个人抢救过来而且还没醒,赶紧安排两个人在同一个病房里,这样才方便照顾。 一个浑身软组织擦伤被毁容膝盖还受伤,另外一个双腿粉碎性骨折,初步判断一辈子都要坐轮椅,变成残废。 “你终于醒了!” 最先醒来的是叶晴婕,她的脸包着纱布,浑身软组织挫伤,膝盖和肩头都有骨裂的迹象。 医生推断是从楼梯上滚下去,而且是很长的楼梯。 莫之阳听到的时候就想到白袅袅从楼梯上摔下来的事情,那可能是报仇呢。 “小婕,你没事吧?” 莫之阳赶紧按住要起来的人,柔声道:“你不要起来,你现在肩膀和膝盖都有伤,先躺下休息。” “阳哥哥。” 麻药的效果已经过去,叶晴婕死死攥紧阳哥哥的手,哑声问道:“我浑身好疼,怎么办?” “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给你们打电话发现都没有接,还以为你们忙着公司的事情没空理我,但我发消息你们也没回,等跑到公司就看到你们两个人出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们怎么会突然受伤!” “是,是白袅袅突然带一群人来,来打我们。” 叶晴婕的脸上裹着纱布,虽然看不到但是能感受到疼痛。 她的脸,肯定是受伤了。 “唉。” 莫之阳反握住叶晴婕的手安抚道:“没事的,养好就好,至于白袅袅的事情,我会去报警,我马上去报警让他们去抓白袅袅。” 说着莫之阳拿出手机,颤抖着手想要报案。 “不,阳哥哥你别去。” 叶晴婕红着眼眶摇头道:“那个白袅袅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攀上京圈佛子,你斗不过她的。” “京圈佛子是谁?” 莫之阳面露疑色。 这个名字好好笑,每次听到小白莲都差点没憋住要笑出来。 “阳哥哥你别问那么多。 那个人有钱有势,他不是我们能得罪的人。 阳哥哥,我不希望你去冒险。” 莫之阳点头。 他看着叶晴婕脑海里闪过原主的记忆。 那个时候原主查出是叶晴婕肇事逃逸撞伤爸爸,他去理论的时候却被高高在上的叶晴婕嘲讽:你一个死瘸子,你见过权势吗? 你以为你能告得了我吗?我现在把你撞死,6/13 86.16% 00:31 也不会有人帮你说句话! 原来叶晴婕你一直都知道权势是什么样的啊。 “唉。” 莫之阳长长舒口气,转过身不想让叶晴婕看到他微红的眼眶还有……扬起的嘴角。 付林生醒来之后恍惚好几日,情绪一直都在崩溃,不吃饭也不洗漱整个人胡子拉碴的像是流浪汉。 他这样一个人突然变成残废,不能接受也正常。 不过在莫之阳的悉心照顾之下,情绪逐渐和缓。 莫之阳一边在医院照顾两个人,配合医生给他们做治疗,一边处理公司的事情。 但显然有人就是要旭日死,居然有上面的人派会计下来查账,付林生和叶晴婕还没出院,就面临坐牢的风险。 一个月后出院,莫之阳亲自把人送回别墅。 “你们先在这里等等我,我回去拿点洗漱什么用的东西再回来,就一个小时的时间,别怕。” “去吧小阳。” 等小阳离开之后,两人才放下脸上伪装的笑容。 “你找谁不好非得找那个白袅袅,现在闹成现在这幅样子。” 叶晴婕扫向坐在轮椅上的付林生,“你残废也是活该!” “那你呢?你毁容不也是活该吗?” 付林生也没有想到那个白袅袅居然能翻身,而且还能把他们压得那么狠。 果然应该斩草除根,流产的时候在医院就让人安排她出意外,直接死在医院里。 从小到大付林生都是天之骄子,不管是读书还是创业都没有遇到什么风波,突然一下来那么大的打击,他的腿被打断,甚至一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 他按住打着石膏的双腿,眼神凝霜,冷声道:“我就算死也不会让白袅袅好过!” 这时候叶晴婕也是同样的想法,她的脸还有膝盖和肩膀。 虽然不至于断掉,但医生的意思是以后多少会有点影响。 明明是这对狗男女胡搞害她流产,她只是要离婚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却平白遭受到那么大的折磨。 一切都是这对狗男女的错,凭什么要牵连她! 叶睛婕低下头,看着紧握成拳的手。 不管是那个白袅袅,还是付林生,她不会让着两个人好过! 现在不是纯恨夫妻,他们都想让对方死。 听到开门声,叶睛婕下意识转头看向玄关,问道:“阳哥哥,你怎么回来得那么快?” 可进来的人确实让他们浑身起鸡皮疙瘩的男人。 “怎么是你?你怎么来这里的!这是我家,给我滚出去!” “你们,你们!” 莫之阳吃老友粉的时候收到系统的消息。 “宿主你看,那个盛舒白又把男女主给虐了!话说,之前盛舒白不是答应帮叶晴婕假死吗?怎么现在又直接给弄死了。” 那么大的反差,系统也想不明白。 “因为叶晴婕在盛舒白眼里,其实就是个看得顺眼的熟人。 要说多重视也没有,答应帮忙也是因为这件事对盛舒白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了。 这一次说不定他都不知道是报复这两个。” 莫之阳就是笃定盛舒白会更看重白袅袅。 不过,他对叶晴婕的狠也是在意料之外,完全不制止任由白袅袅胡来,也是好笑。 “吃完这份粉再说吧,你给我调出来他们被赶出去的视频,我记得付林生门口有摄像头。” 莫之阳寻思吃饭还得来一集有趣的视频看才行。 视频里,付林生是先从轮椅上被拽下来,顾不得伤重的腿被人拖着往外走,像是被拖着的尸体一样。 没有尊严的像条狗一样被拖出去。 “真是赏心悦目。” 莫之阳很是满意这个保镖的手段。 之前原主莫名其妙被打,打到吐血晕厥,就是被人这样拖出办公室,等原主醒来的时候还在旁边的垃圾堆里。 落下病根眼睛瞎了腿也瘸了。 现在,付林生也该尝尝这样的滋味。 两个人被丢出去,连带着一些破烂东西也全都砸到两人身上。 “这栋房子以后是盛世的了,你们该搬出去。” “凭什么?凭什么!我认识盛舒白,我认识他你让我去见他好不好?我亲自和他说!” 叶晴婕强忍肩膀的剧痛,伸手抓住保镖的裤脚,哀求道:“我认识盛舒白,让我去见他!” 她明白,见面三分情,只要见面一切都会有转圜的余地。 “盛总说过,你们两个人谁都不见。” 保镖冷漠地抽回脚,转身进去。 “让我见盛舒白,让我见他!” 现在他们就是两条丧家之犬,公司被抢走被人赶出来。 浑身是伤,一个残废一个毁容,以后得日子该怎么过? 现在叶晴婕无比怀念那个系统,说不定那个系统在的话说不定有办法。 第1799章倒数文里的倒霉炮灰要复仇!12 付林生的下唇都咬破了,他趴在地上用尽全力才从地面上爬起来,他瘫坐在沥青路上看着双腿。 他这辈子都站不起来,全都拜白袅袅和盛舒白所赐。 他不会放过这两个贱人,就算他死也要拉着两个人垫背。 叶晴婕恨全世界,但她还算冷静。 她之前很多珠宝都还能卖点钱,不管以后要报仇还是要怎么,肯定是要先活下去。 没钱怎么活下去? 莫之阳吃完粉回去拿点东西才姗姗来迟,看到两个人周围堆着一堆东西坐在路边,吓一跳。 “怎么回事啊你们?” 莫之阳故作惊讶赶紧跑过去,先摆好轮椅然后把付林生从地上抱到轮椅上,这才有空理堆在乱七八糟的东西。 “有人把我们赶出来了。” 叶晴婕苦笑道:“公司保不住,连这栋房子也保不住。” 她笑从前的自己居然还天真的想和付林生分割财产。 这一切到最后都不是她的,这时候的叶晴婕视线里出现那个忙碌帮忙的身影,只有阳哥哥是她的。 如果有一天阳哥哥离开,她都不知道怎么活。 年少的信赖和感情已经太深太深,拔不出来了。 要说莫之阳如果也和付林生那样到后面当个渣男,叶晴婕还是有幡然醒悟的机会,但他不会。 他会是那个最支持他们,最爱他们的莫之阳。 一直到死,她都要被这份感情困在这个世界,逃不走离不开,真恐怖啊。 这也是报复的一部分。 “磊哥,有人过来收拾那两个残废,要阻止吗?” 为首的那个保镖听到这话,下意识转头从落地窗看向外面。 正好就能看到付林生他们两个人,确实多出一个身形在忙碌。 一晃而过的侧脸,让磊哥皱起眉头。 “这个人有点熟悉。” 磊哥是在三年前跟着盛舒白的,做事狠辣有手段,所以一直到现在。 他的眼神很好,从那个一闪而逝的侧脸看出几分熟悉感。 很快,他就知道那个熟悉感是哪里来的。 他忙拿起一张照片,这张照片一直放在口袋没有取出来过。 “太像了。” 但只是侧脸磊哥也不好直接下判断。 想到盛先生对那个人的重视程度,他马上跑出去。 “阳哥哥值钱的东西我都已经拿了,这些都是垃圾丢了吧。” 周围都是邻居,叶晴婕有点害怕被他们看到这副狼狈的样子。 “好。” 莫之阳吸吸鼻子,先把能用得上的东西装上车。 然后把付林生放进车后座,再让叶晴婕上车。 等磊哥跑出来的时候,已经钻进车里。 他要追上去,车子就开走了。 “去看看那个人是谁!” 磊哥回头看向那边的监控,肯定可以找到的! “宿主,盛舒白的人好像发现了宿主,怎么办?现在要让盛舒白知道宿主在哪里吗?” 系统这些年一直帮宿主隐瞒踪迹,否则按照盛舒白的手段肯定能找到啊。 只要宿主不愿意,系统就能让盛舒白永远找不到宿主的踪迹。 “用一切手段拦住那个人,不能让他找到我,现在还不是时候。” 莫之阳要的不是这样的方式出现。 他要让盛舒白措不及防,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好!” 系统马上去办,把那些监控销毁,让那个人查不出一点踪迹。 “监控怎么会坏掉的?” 磊哥心里着急,马上又去找其他家的监控过来,无一例外全都没有能找到他看到的那个人,实在奇怪。 没能找到证据,磊哥也没有敬这件事告诉老板。 按照老板那个重视程度,如果是白高兴一场,那他绝对会死的很惨。 莫之阳把两人接回自己家里,只不过这间房很新但当初也没打算多少人住进来,只有两个房间。 “你们还受伤,一人住一个房间,我睡沙发就好。” 莫之阳笑着将付林生推进房间里,然后到对面的房间,看坐在床上的叶晴婕,笑道:“我这里比较小,希望你们不会介意。” “怎么会介意?” 叶晴婕觉得现在还能坐在这里跟阳哥哥说话,就已经很好了。 公司被收走还被赶出来,从上司集团的老总到现在的丧家之犬,还好她够坚强才能挺过去。 “好好养伤,其他的我们再说吧,好不好?” 莫之阳温柔地抚过叶晴婕的长发,将人揽进怀里,拍着后背安抚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 “阳哥哥。” 有这句话,以后不论发生什么,叶晴婕都会挺过去,因为你爱的人在你身边。 她也不觉得自己毁容就配不上阳哥哥,她知道阳哥哥不是一个只看重外表的人。 晚上两个人各睡一间房,他则是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夜色之中,莫之阳突然听到叹通一声,吓得他赶紧从沙发上起身走到付林生的房间,打开一看发现他摔到床下。 “阿生,你没事吧。” 莫之阳赶紧跑过去,先把摔到地上的人扶起来,关切问道:“摔到哪里没有?” “没有。” 付林生有些尴尬,小夜灯不够亮,照不出他的窘迫。 莫之阳看着低头的人,突然问道:“是不是要上卫生间?我帮你。” 听到这话,付林生的脸更红,他抬头看向小阳。 或许是夜色太好,亦或是黑暗总能催生出恐怖的心魔,付林生突然伸手紧紧握住小阳的手,问道:“小阳,你会和叶睛婕在一起吗?” “你为什么会那么问?” 莫之阳一脸狐疑虽然恍然,眉头微蹙坐到付林生身边,解释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不会成为你和小婕的障碍,我明白的。” “不是,不是!” 付林生摇头,制住小阳的话头,解释道:“如果,如果在我残废前,我会毫不犹豫的跟你说清楚,但我现在变得残废,我以后该怎么办我都不知道。 我不想连累你,但我又实在放不下。” 他自知配不上,又没有那么高尚的情操放手祝小阳幸福。 “你别那么说,我不会放弃你们的。” 莫之阳笑容灿烂,温声道:“我相信你和小婕,绝对不会因为这件事消沉下去。 我会陪着你们一直到你们振作起来,我们以后会变好的。” 他太乐观,感染到付林生。 “嗯,我不会自暴自弃的。” 莫之阳笑着点头,你确实不该自暴自弃,你要站起来然后被打倒再站起来在被打倒,一次次泯灭希望,最后走投无路到绝望。 这才是你要走的路啊,付林生。 不知道为什么,付林生的心从来没有像那么踏实。 他看着面前的小阳,不知道现在该表白还是等到再次成功之后。 但小阳肯定不是那种肤浅的人,对,鼓起勇气表白! “我先帮你去上卫生间。” 莫之阳在对方开口前打断,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要说什么,还想表白? 不可能的。 “哦,好。” 原本积攒起来的勇气被打散之后他就没有再开口,低下头点头道:“好,先去卫生间吧。” 他心想:明天一定要开始学怎么坐轮椅生活,不能再麻烦小阳了。 莫之阳也是要去找新工作,第二天给两人做好早餐后,留下纸条先离开。 两个人也不想拖累小阳,一个人去洗碗一个人去拖地。 “你之前说你认识盛舒白?” 付林生滚动轮椅,来到厨房门口。 看着洗碗的叶晴婕问道:“我可以见他吗?” “之前是认识,之前我在会所兼职服务员的时候他喝醉倒在地上被我看到,后来虽然不怎么聊天但如果有事的话,他说过会帮我。 后来和白袅袅掺和在一起之后,他就把我删掉,我找不到人。” “为什么盛舒白会和白袅袅在一起?” 这是付林生一直想不通的事情。 他解释道:“如果可以找到为什么付林生和白袅袅会在一起的话,只要让白袅袅见罪盛舒白,让她孤立无援的话,我们或许还有报复的机会。” 叶晴婕擦碗的手一顿,回头看着付林生,突然笑道:“我不知道。” 她确实是不知道。 “付林生,你要明白你经历的一切都是你活该,而我,是被你牵连的。 盛舒白的手段你和我都明白,然后再闹出什么小动作,只怕我们都没什么好下场。” 但叶晴婕真的愿意放下?她当然也不愿意,所以才有后面这番话。 “你也是男人,应该明白喜欢会渐渐淡去最后演变成厌恶。 白袅袅现在才跟盛舒白几天?正在兴头上你要去找白袅袅的麻烦,那不是自寻死路吗?人生那么长,她该祈祷一辈子都被盛舒白放在心上。” 听到这话,付林生也沉默,最后推着轮椅离开厨房。 莫之阳面试完在地铁上,他要去的就是盛世的公司,面试游戏策划。 耳机里听着两人的对话,心想:果然,这个叶晴婕比付林生脑子好一点。 “宿主,抛开一切我还挺喜欢叶晴婕的。” 这种人啊,就系统的角度看来,确实适合当宿主,救赎系统绑定她其实没错。 莫之阳:“确实。” “我回来啦!” 莫之阳提着一大堆的菜回来,推门进来就看到在客厅看书学习的两位,有些意外,“你们怎么不好好休息,马上就在看书?” 哟,这两位都是一样的上进。 第1800章倒数文里的倒霉炮灰要复仇!13 “我看一下现在的投资的风向。” 叶晴婕笑着起身,走过去想要帮忙提东西。 小白莲哪里舍得,忙推开她笑道:“你还没好呢,也不是很重。” “我在看编程,现在的科技日新月异,我也需要跟上时代才行。” 付林生笑道。 既然要东山再起,那就要有能力。 看到两人都没有太颓废,莫之阳心里由衷的感到高兴,笑容灿烂道:“那我去给你们做好吃的!今天我多做一点!” “好。” 他们都以为日子会这样平淡下去,直到那一天叶睛婕带付林生去拆石膏,顺带也去复查一下 她本来是不打算理付林生的,只是如果她不帮忙的话阳哥哥又必须抽空带他去,最近阳哥哥又要照顾他们又要找工作已经很累。 到底还是舍不得阳哥哥太忙。 去医院拆石膏复查,叶晴婕恢复得不错,脸上的疤也逐渐在痊愈。 医生说如果按照这样的状态下去,估计只会留下一道粉色的很浅的疤痕。 听到这话,叶晴婕才松口气。 这也算是一个多月以来唯一的好消息。 “我先送你回去,然后我去买菜晚上我做饭。” 叶晴她走出医院,看着清朗的天空,感慨道:“快十二月了,已经冷了。” “是啊。” 付林生拢紧身上的外套。 刚才医生说以后站起来的希望渺茫,他没有像叶晴婕那么好的心情,烦得很又不是很想说话。 不仅身体冷,他心也冷。 “待会儿叫车你自己上去,我不会帮你。” 带他来拆石膏叶晴婕是看在阳哥哥的面子上,她可不是傻子。 “我知道了。” 事已至此,付林生明白要尽快适应残废的生活,否则接下来大家都会很麻烦。 “反正你不要给阳哥哥添麻烦就好。” 其他人叶晴婕不在意,只是不希望阳哥哥太累。 他最近又要上班又要照顾两个人,累得都瘦了一圈,看起来就心疼。 “我知道。” 每次叶晴婕都要提醒他他是残废的事情,真烦。 两人刚从医院门口走出去,可能因为是星期一所以来的人不多。 两人刚走出去,想去对面路口叫车。 等绿灯过去的时候,两人正走在斑马线上,一辆黑色小车阁红灯直接撞上去,周围看到这一惨状都吓坏了。 两个人飞出去老远,再重重摔到地上,血流了一地。 “宿主,白袅袅找人撞叶晴婕和付林生了!” 系统看到个消息吓坏了,这个白袅袅确实够狠啊。 莫之阳却没有说什么,反而马上关机。 他觉得还是挺有趣的,叶晴婕撞死他撞死爸爸,最后却被人撞死。 想着,莫之阳点开复仇值一看。 叶晴婕:99 付林生:99 白袅袅:80 这让莫之阳有些奇怪,问道:“系统,为什么是99?都要死了,难道不应该是一百吗?到底怎么样才算是100。” “不知道啊。” 系统也奇怪,解释道:“按理说,仇人嘎掉是最爽的,但为什么会只有100呢?” “或许两个人都没死?” 想到这里,莫之阳的眉头紧皱,冷声道:“这两个人,真是传奇耐杀王。” 本以为死就死了,没想到你们居然还活着,看来是要让你们再一次感受到绝望才行。 “那宿主我们先等等,等差不多再开机。” 一直等到晚上快下班的时候,组里在给日日的新书改编游戏对剧情呢,莫之阳才打开手机。 当着所以人的面接起来。 “什么?出车祸了!” 周围的同事一听这话都看向莫之阳,一脸担忧。 “怎么回事?” 项目总监是位十分干练的女孩子,听到出车祸几个字马上道:“是家里人吗? 如果是的话你先下班吧,我会和人事那边说的。” “好的,谢谢!” 莫之阳也顾不得什么,马上收拾东西去医院。 这一次是另外一个医院,没有遇到那个医生,小白莲其实觉得有些可惜。 但很快他又要演戏,没工夫去管那些事情。 “两个病人,一个抢救过来还在昏迷,一个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 那位叶晴婕运气不错,在摔下来的时候被那个男的护住头,只是那个男的的头⋯能不能醒看天意,抱歉,我们尽力了。” 莫之阳听完医生的话脚一软跌坐到低声,低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为什么!” “我知道家属不太能接受,但我们还是希望你们尽快能够和医生商量一下后续的治疗。” 医生交代完就离开。 莫之阳强忍着发软的腿被两个来录口供的人搀扶起来,放到桌子上。 “我们都已经打电话通知病人的家属,他们还在赶回来的路上。 另外我们也很奇怪,那个人肇事逃逸了,我们会去查的。” “为什么会这样?” 莫之阳很奇怪,问道:“为什么突然就阁红灯,为什么突然就冲出来,那个人呢?那个司机呢!” “司机的话,我们会去找的。” 两个人很敷衍,没有将莫之阳的态度放在心上。 莫之阳看着两人突然明白过来,“我知道了,我知道是谁了!” 说完,他顾不得其他,推开两个人专转身就跑。 “宿主,我们?” “•*开始,我们去找盛舒白。你跟我说一下盛舒白现在的位置,让我来给他演一场痛心疾首,看他给我回一场追悔莫及!“想想小白莲都觉得有趣,希望快点开始吧。” 好嘞!” 系统马上给宿主提供盛舒白的位置,然后等着看好戏。 盛舒白今天在一家私房菜馆谈生意。 他无趣地看着周围觥筹交错的人,这些人能在这里都是想要从他身上求点利益回去,而他,如果心情好会给心情不好就会把他们扒皮抽筋吃回肚子里。 这些年,他真的越发狠辣了。 “好吃吗?” 在面对身边的人时,盛舒白才有一丝柔色。 夹一块鱼肉放到她碗里,笑道:“你尝尝,这个很好吃。” 白袅袅看不到,上半张脸从额头到鼻子全都被布遭住,只露出嘴巴和下巴一点。 这些日子一直都是这样过来,她早就习惯。 她被这个人剪去长发,穿上男装甚至还要穿上不适合的男鞋。 裹胸不能说话,她被办成一个男人,她知道。 起先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后来听他们说才知道原来这个人就是盛舒白。 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京圈佛子。 信佛的人都慈悲,唯独盛舒白残忍狠辣,没有一丝丝慈悲之心。 不过,白袅袅也愿意这样,这样她就能报复那对狗男女。 只是扮演一个男人罢了,她要让那两个人不得好死! “这位小少爷看起来很是漂亮呢。” 其中一位举杯恭维道:“怪不得能讨盛总欢心。” 两个月前,这些年身边从来没有床伴的盛舒白突然收了一个男孩子。 大家这才恍然,原来不是不喜欢而是喜欢男孩子。 这种事情怎么说呢?就是茶余饭后指指点点一下,哪里敢舞到盛舒白面前。 到面前的时候,他们该夸奖还是要夸奖。 “当然,我的小阳当然是最好的。” 这句话无疑是讨好了盛舒白,他温柔地抚上露出来的嘴唇,笑道:“多吃一点,你之前吃的很多的。” 对,还有被迫吃很多东西。 白袅袅是个女人,她的食量怎么都比不过一个男人。 但她每天都被迫塞很多东西进肚子,有时想吐还会被塞回去。 除了被那两个变态为难,其他时候她过得很舒心,想要什么就会有人送到面前,哪怕最难抢到的包包,只要她开口要什么有什么。 只是一想到这两兄弟是变态,居然喜欢男人就觉得可惜。 莫之阳到那个私房菜从后厨混进去,让系统帮忙弄来一套服务员的衣服,知道盛舒白在天字房,他佯装送酒水,跟在撤菜的后面走进房间。 包间很大,几乎有两个教室那么大,但里面吃饭的人却不多,满打满算坐在桌子上除盛舒白和带来的那个人之外也就十个,其他的都是站在一边垂手等着,应该是保镖。 莫之阳最后一个进包厢,躲在服务员后面,这个时候他才敢稍微抬起头看向坐在主位的人。 他离开的时候盛舒白应该才二十五六,英俊有余但稍显稚嫩。 但现在的盛舒白气势全盛,只是坐在那里就好像和其他人不在一个图层。 手上戴的那串佛珠他记得,是之前路边摊随便买的。 那天回去路上遇到一个小孩在卖这些珠子。 他也是心血来潮想到之前盛舒白的京圈佛子的称号,于是就买一串说是祈福求来的,果然还戴着。 只要看都这串佛珠还戴在盛舒白手上,就知道他在盛舒白心里一直都很重。 “正好饭菜撤下,这是我特地拿来的好酒,格外尝尝。” 虽然盛舒白做主位但他并不是做东的人,做东的另有其人。 莫之阳听到这话,下意识看向托盘里的白酒,微微挑眉对系统说道:“系统,快来看好戏了!” “来了来了!” 系统搬来瓜子。 每次演到**,宿主总会记得它,真好。 小白莲伴装要去倒酒,实则站到盛舒白背后,趁其不备抓起白酒的分酒器,朝盛舒白泼过去。 第1801章倒数文里的倒霉炮灰要复仇!14 “满分十分!” 五两容量的分酒器,里面的液体全都泼到盛舒白的头上,一滴没浪费,手法十分“*。 盛舒白突然被泼得一脸茫然,哪怕父母刚去世那一会儿那么多人压着,也从来没人给他这样的难堪。 “盛总,盛总!” “盛总你没事吧!” 盛舒白还算镇定,但周围的人可都吓坏了。 忙站起来,递手帕的递手帕关心的关心,七手八脚的。 被泼酒居然没回头?这个反应超出小白莲的预料之中,他马上调整政策,质问道:“盛舒白,你为什么那么狠毒!” 原本在暴怒边缘的盛舒白突然听到这个声音,比突然泼过来的酒还要让他震惊。 “盛舒白,你太狠毒了!你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莫之阳还没来得及念第二句台词,就被一拥而上的保镖按倒在地上。 他故作奋力反抗,却又被死死压住。 盛舒白回神后从椅子上蹭的站起来,回头就看到被按在地上的男人。 听到这话,白袅袅微微侧头。 这个声音好熟悉,是不是在哪里听过! “你谁啊你居然敢闯进来,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把他的腿给我打断!” 做东的人本来就是有求于人,现在直接被打搅,他怎么能不生气。 “是!” “住手!” 盛舒白浑身竟然止不住的轻颤,哑声道:“放开他!” 真的是莫之阳吗?这个时候他竟然开始怀疑面前的人到底是不是他。 保镖听到之后有些奇怪,但因为说话的是盛舒白,所以他们也只能乖乖听话,把按倒的人放开。 摔倒。 莫之阳被松开之后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起来,大跨步到盛舒白面前,抬手就是一拳。 全力一拳把走过来的盛舒白打得直接往后倒退,后背直接撞到刚才坐着的椅背上,差点没“盛总,盛总!” 几个人一拥而上扶起盛舒白,都想在这个时候帮个忙。 “你什么东西,既然敢打盛总!” 其中一个直接上前指着莫之阳的鼻子骂,高声呵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把这个人给我弄死!” 莫之阳没有动,一脸气愤地看着盛舒白。 “都给我住手。” 盛舒白第一次那么大声,从来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失态,他目光灼灼地看着莫之阳,仿佛要把面前的人烧个窟窿。 盛舒白推开扶住他的一个人,一步步上前走到莫之阳面前。 “我是不是在做梦?” 盛舒白想伸手但又害怕这一切只是做梦,最后按在他的脸上,被打的地方。 “嘶……疼的。 不是做梦。” 再次抬头看向莫之阳时盛舒白的眼神炙热得都能烧掉面前的躯壳,“小阳,小阳你真的出现了!” 这几年他不管用什么办法都找不到半点消息,他就好像彻底消失一样,最后只能对着一个赝品聊慰相思。 莫之阳看着盛舒白,不复从前的温和灿烂满眼的都是怨恨。 “小阳,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这样的眼神让盛舒白心慌,他一步上前抓住小阳的手,轻声道:“我是不是在做梦,小阳你真的回来了。” 莫之阳抽回手,满眼写着厌恶,质问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做梦,但是盛舒白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小阳。” 但此时的盛舒白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甚至顾不得身上的狼狈一把将人抱住,恨不得融进骨血里。 他真的好害怕,害怕一睁眼之后发现这一切全都是梦。 哪怕脸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他还是觉得这一切都是做梦。 “啊啊啊,放开我的家宿主啊!” “你放开我,盛舒白你是不是疯了!” 对方力气太大,莫之阳一时间居然没能挣扎出来,咬着牙终于推开抱住他的人。 “你疯了是不是!盛舒白!” 盛舒白被推得一个踉跄,还好被人从后面扶住,才不至于摔倒,“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出现,我以为你会永远把我丢在那个地方。” “当初我是辞职走的,那时候你也同意,什么叫做我把你丢下!” 莫之阳太激动,脚下一软差点没摔下去。 “小阳!” 盛舒白顾不上自己,眼看着小阳要摔一个箭步上来把人拉进怀里,颤声道:“你没事吧?” 看到小阳难受,他心里在滴血。 这样的纠葛场面一看就知道两人关系不一般。 至少,他们没见过谁破了盛总一身酒之后没被弄死,还这样拉拉扯扯,暧昧的抱在一起。 “这人谁啊?抱得那么紧。” “不知道啊。 不过这个人的嘴怎么那么像那个人。” 白袅袅一直是被蒙着眼睛的,听到那一句小阳的提醒她才想起来这个声音是谁。 是叶晴婕那个姘头,叫莫之阳! 在认出是谁之后,白袅袅扯下遮在脸上的黑布。 入目的景象就看到一个英俊的男人死死抱住那个莫之阳。 那个英俊的男人白袅袅能猜出,就是这些日子一直宠着她的盛舒白。 另外一个,她更不会忘记,就是那个莫之阳! 一切的坏事,都是从他出现开始的。 “盛舒白你放开我!” 莫之阳用尽全力,才把抱紧他的人推开,“你真是个疯子!为什么要做那么恶毒的事情!” 多年来的痴痴等待却只换来心上人莫名其妙的谩骂和指责,盛舒白这些年的自制力在莫之阳面前都是笑话。 “没错!我就是个疯子!” 盛舒白不委屈吗? 他也委屈,三年多的陪伴,那个影子早就融入骨血里。 他以为再用三年就能适应没有太阳的日子,但根本没有用。 三年,六年! 五十年都没有用,哪怕变成烂泥和土缠在一起,他还是会渴望那个太阳,那个温暖他的太阳。 “我如果不疯的话,我就不会任由你离开!如果我不疯的话,我就不会等你离开之后才明白心意。 如果我不疯的话,我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等你那么久。” 盛舒白声音并不大,他的委屈没有宣泄出来,反而一直在往内收。 一字一句割开喉咙,他声音沙哑,“如果我不是疯子,我就不会在这些年里,每回想你一次我情深多一分!” 突然来的表白打得莫之阳措手不及,虽然他心里毫无波润但还是要装出一副被震惊到的样子。 “莫之阳,我爱你。” 终于,终于说出这句话,在莫之阳面前说出这话。 这样的场景,在盛舒白的梦境里已经出现过无数次,心愿达成他竞然只觉得荒诞,早知如此,他就该把人关在家里! 在场的人好像被雷从头劈下。 不是,盛总喜欢的不是那个人吗?怎么又跟这个人说爱。 低声求爱的人是他们认识的心狠手辣的禁欲佛子,盛舒白吗?应该不是吧!太多爆炸性消息,他们得缓缓。 “莫之阳。” 白袅袅突然想到刚才那个人的话。 她的嘴和下巴很像莫之阳,所以,盛舒白才会抓她来当替身。 原来还能这样?! 白袅袅像是被打通任督二脉,一下就想起来从前付林生和她亲热的时候,也总是喜欢用手蒙住她的上半张脸。 这两个人?这两个人! “盛舒白,我看你真的是疯了!” 莫之阳却被这内敛沉重的爱意吓得往后一直退,他一直摇头抗拒这件事。 人情的模样。 “我疯了,但我知道我疯了。” 盛舒白收起方才失态的样子,深吸口气又恢复从前那种不近“所以,你一直让我在扮演他对吗?” 白袅袅发疯似的从后面想要推开盛舒白。 只是面对其他人,盛舒白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 他抓住白袅袅的手,将人甩出去,冷声道:“你只不过是一个人偶,你不是知道吗?” 在把人带来的时候,盛舒白就说过她的职责。 而且,她也是同意才会留下。 之后要什么盛舒白从来没有亏待,也从来没有强迫她。 说不好听的,就是雇佣关系,给钱办事,怎么还有脸质问他这样的话。 “把她按住。” 盛舒白冷声吩咐道。 马上有两个人过来,将发疯砸东西的白袅袅按在地上。 解决完这个人,盛舒白回头在小阳面前站着。 他那么狼狈又坦荡,就如同他此时的心心境。 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莫之阳比其他人反应快一点,抓住椅背,轻声道:“我当初为什么会离开,就是因为盛谷青跟我表白了。 他还小我不想他误入歧途,所以我决定辞职,并且再也不出现,所以……” “我知道。” 盛舒白打断小阳,抿紧嘴角道:“那天他考完喝醉,拿着一大束玫瑰花回来找你,说他喜欢你。” 好家伙,这又是什么秘闻。 所以,盛家两兄弟都喜欢上同一个人,而且还是个男人!这,这小说都不敢那么写吧。 听到这话,莫之阳似乎是想到什么,垂眸道:“是我骗了他,我希望他能好好考试,不要因为我影响成绩。” “我从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看到我就高兴就觉得很平和,和你在一起做什么都觉得有趣舒服。 每天回家路上心里揣满期待,看到你心疼我也会心疼。 我一直不明白是为什么,直到那天谷青的醉话点醒我。” 盛舒白那个时候才幡然醒悟,太晚了。 第1802章倒数文里的倒霉炮灰要复仇!15 “不是这样的!” 莫之阳打断盛舒白,叹道:“我不想和你们说旧日事,我只想问你为什么要这样伤害叶晴婕和付林生!” 盛舒白皱眉,问道:“你说的那两个人是谁?” 他听着有点耳熟,但是却没什么印象。 “你害了他们现在当做无事发生吗?” 莫之阳嗤笑,只觉得面前这人虚伪,“付林生变成植物人,叶晴婕也昏迷不醒,这就是你干的好事!盛舒白,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你怎么会变得那么可怕。” “他们是谁?” 这两个名字实在想不起来,盛舒白不记得他跟这些人有过恩怨。 至于叶晴她这个名字,更熟悉一些。 盛舒白没想起来,倒是给白袅袅提了个醒。 他每次和我上床都会捂住我的眼睛,这是为什么!还有叶晴婕,她也喜欢你啊! 她一听到这对狗男女的名字像是被点开身体的某个开关,突然仰起头对着莫之阳吼道:“莫之阳,付林生你喜欢他喜欢你知道吗?你把他们夫妻变成情敌,哈哈哈哈哈!” “莫之阳,你真是个恶心的东西啊!”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莫之阳身形晃了晃,他缓缓闭上眼睛,额声道:“我不管这些事情到底怎么回事,盛舒白,除非你能让小婕和阿生两个人活蹦乱跳的站在我面前,否则我们之间永远都只有恨!” 回旋镖扎回去了吧?啧。你是有权势,但这世界上也有权势做不到的东西啊盛舒白。 “不是,这到底怎么回事!” 被重逢的喜悦打的脑袋暂时迷糊,盛舒白总算是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也想起那两对夫妻是谁。 “你是说你认识叶晴婕还有付林生?” 他现在想起来叶晴婕就是之前那个跟他聊过天的人,后来白袅袅说要对他们复仇,盛舒白就随手把人删了。 但这对夫妻怎么会认识小阳的! “等等!” 盛舒白上前拽住要走的小阳,不肯松开质问道:“这件事和我没关系,我根本不知道那两个人认识你!” “够了!” 莫之阳愤怒地甩开盛舒白的手,心痛道:“我不想再和你说话,我只求你放过他们,他们真的经不起折腾了。” 说完转身要离开。 盛舒白呵道:“要是让他走了,你们全跟着陪葬好了!” 保镖一拥而上,但他们不敢做什么只是用身体挡在门口。 看盛总的态度,他们那里敢真的对这位来历不明的男人动手。 “小阳,八年前我看着你离开,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走了。” 难以相信再多八年,盛舒白要怎么熬过去。 “盛舒白,你就是个疯子!” 这个结果莫之阳在来的时候已经猜到会是这个结果。 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变态,显然盛舒白是变态那一款。 “没错,我就是疯子。” 盛舒白脱下身上已经湿透的外套,随手丢到地上欺身上前,左手握住小阳的手右手圈住腰,强势地把人往怀里按。 “是你八年的了无音讯把我逼疯的!” 说完,盛舒白直接把人扛到肩上。 “放开我,盛舒白你这是犯法的犯法的!” 保镖识趣的让开路,让盛总过去。 两个主角离开,只剩下这群茫然不知所措的人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 “盛总找到白月光了,白月光还是男人?真是荒唐啊。”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那个被按在地上的女人身上,所以,她知道什么情况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讨好就要换一个人了。 来不及去家里,或者盛舒白也担心回家之后盛谷青要来分一杯羹,直接把人带去最近的酒店。 让保镖在门口守着。 “你放开我,盛舒白你真恶心!” 莫之阳被丢到酒店的大床上,想要逃跑又被拽着脚踝拉回去,按倒在床上动弹不得。 盛舒白扯下领带先帮助双脚,扯出皮带绑住手腕,确定逃不走才起身,“我去洗个澡,小阳你也需要冷静一下。” 洗澡之后会发生什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盛舒白,我不喜欢你你听到没有,我不喜欢你!” 闻言,盛舒白却不以为意,笑道:“没事,会喜欢的。” 冷冰冰的人笑起来最是不同,宛如昙花一现。 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莫之阳却没有挣扎,盛舒白要霸王硬上弓是板上钉钉的事情,那他可得好好招待招待。 “宿主宿主,这个片不错啊!” “这个不好不好,你看他没有绑起来。你给我找个绑起来的片子,否则他肯定没有代入感!” 系统抿嘴,“那我给宿主你现生成一个,问题不大只需要三秒。 宿主你输入一下故事梗概,包完美的!” “之前做任务的时候怎么是在片子里面选啊?” 小白莲一边输入一边问。 系统:“升级了,之前有很多宿主反应那些被植入小影片的人会因为一些情景没有适配的,不好代入所以会造成被植入对象记忆错乱产生怀疑。 主神发现后马上开始技术升级,可以私人订制生成,是不是很厉害。” “不错不错,主神总算是干了点人事儿。” 三秒生成小影片,莫之阳很是满意。 准备好之后,莫之阳一个翻身从床上滚下来,开始解开身上被绑住的手脚。 强取豪夺这种事情在小白莲身上太稀松平常,他已经有很多经验。 盛舒白第一次洗澡那么快,只是头洗久一点,因为被倒白酒全都是味儿,洗干净费了点时间。 他不希望小阳第一次太不堪。 不管小阳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无所谓,从今天晚上之后小阳只能喜欢他。 连身上的水珠都没擦干,盛舒白拉开浴室门走出去。 刚踏出去他的脑子好像被针扎了一下,直挺挺地倒下去。 砰的一声很大声,莫之阳也顺利解开手上的皮带,然后解开脚踝的皮带。 莫之阳解开皮带之后看着倒在地上的人,轻啧一声,“行吧!” 他转头过去把被子扯过来,裹在晕倒的盛舒白身上。 他可不能就这样什么都不做,还得制造出确实激战过的场景。 先人裹住然后丢到床上,莫之阳拉过盛舒白的手狠狠咬一口,深得渗出血。 这是为原主咬的,算是报复。 又是好一顿操作,把床上弄得一片狼藉,最后还嫌不够。 弯腰拿出抽屉里的润滑液,酒满床。 做完这一切,莫之阳钻进浴室里,庆幸身上穿的是长袖,否则又要把手臂掐紫。 当然要做的天衣无缝,才不会让人发现。 等盛舒白醒来的时候,他下意识摸向身侧,却是一片空空。 吓得他赶紧坐起来,“小阳!” 待他坐起来时看到手腕上的咬痕,回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他竟然不觉得这个伤口疼,只觉得甜蜜。 看着满床的狼藉,盛舒白的脑海里闪过属于昨天晚上的记忆。 掀开被子下床环顾四周,发现卫生间的门关着。 “小阳,你在里面吗?” “滚啊!” 里面传来摔东西的声音,盛舒白松口气,还好人没走。 温柔道:“小阳,你先把门打开好不好?那些东西不能留在身体里的。” “盛舒白,你滚啊!” 莫之阳躲在卫生间里嚎啕大哭,哭得声音沙哑伏在洗手池上吐。 一直吐到盛舒白拿来要是把门打开,才把力竭的人抱回床上。 “小阳,你先好好休息。” 盛舒白拉过小阳的手,露出来的肌肤看到一个吻痕。 是昨天晚上他刻意留下的,记忆如此清晰。 莫之阳拉起被子盖过头顶,企图逃避一切。 安抚好小阳之后,盛舒白才站起来去联系弟弟。 现在小阳对他肯定是有芥蒂的,这时候就需要让弟弟来做好人。 盛谷青是在一次签售会上接到大哥的电话,当他知道找到阳哥哥之后,也顾不得活动,丢下读者就跑。 “人呢?” 盛谷青匆匆赶来酒店。 盛舒白:“在里面。” 他看弟弟要进去,伸手拦住,解释道:“昨天晚上我强要了小阳,他现在的额状态不怎么好。” 听到这话,盛谷青的眉头紧皱,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你说什么?你昨天晚上强要了阳哥哥!” “昨天晚上喝了点酒,加上太高兴又被激起怒火,我没忍住。” 盛舒白蹙眉解释道。 但这样的话只能骗其他人,盛谷青对大哥十分了解,只要他想忍住就绝对不会失控。 他稍微想一下就明白,是大哥想要坐实两人的关系,将他排除在外。 按照阳哥哥的性格,只要他和大哥发生关系,那绝对不会在答应他交往的请求。 “嗯。” 但盛谷青没有说什么重话,现在最要紧的是看到阳哥哥,“我进去看看。” 盛舒白还有事情做,得去查查这个叶晴婕还有付林生和小阳到底什么关系,先找到小阳那么生气的原因。 子都不会忘记。 针扎一样。 盛谷青蹑手蹑脚地走进去,看到床上睡着的人。 被子遮住半张脸,但阳哥哥的眼睛他这辈“阳哥哥。” 盛谷青快步走到床边,双手撑在床边倾身去看。 看到睡得眉头紧皱的人,心里“如果我知道我的表白会把你逼走,我绝对不会戳破。” 至少会等到考完,我有本事的时候才表白。 第1803章倒数文里的倒霉炮灰要复仇!16 “阳哥哥,你看起来很不舒服。” 盛谷青手按在额头,确定没有发烧后才松口气。 他比起他哥哥还能忍,没有在这一刻突然发疯。你以为盛谷青很冷静吗?不是,他也有自己的算计。 现在大哥在阳哥哥面前肯定是个坏人,那就需要他来做好人。 他太知道阳哥哥是吃软不吃硬的,所以他就是来喂软的。 盛谷青侧躺到阳哥哥身边,就这样陪着他休息。 正如从前,他还小的时候,阳哥哥也是这样陪他的。 莫之阳睡着但并不踏实,虽然有系统帮他看着,但还是怕这对变态兄弟对他做什么。 对系统来说,宿主和老色批的美好爱情固然令他动容,但是扭曲的强制也是仙品。 前提,强制的人是老色批。 “唔……”莫之阳下意识用手挡住眼睛。 “阳哥哥,你醒了吗?” 盛谷青坐起来,一脸担忧。 原本还是迷糊的人听到声音吓得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下意识拉起被子裹住身体,一脸惊恐。 “阳哥哥,你没事吧?” 盛谷青看阳哥哥这副惊弓之鸟的样子,原本要凑近但又担心他应激,主动下床。 “盛谷青,你怎么会在这里?” 莫之阳揉着发胀的额角,声音沙哑。 阳哥哥的声音一直都是温润如清泉,只听着就让人身心宁静。 这一次格外不同,只听声音盛谷青就能猜到昨天晚上战况有多激烈。 “我听说找到你了就马上赶过来。” 盛谷青起身去小桌子那边拿起新熬的燕窝,试了试温度还温温的。 他端着燕窝递过去,安抚道:“我看到我哥在这里,就先把人赶出去了。” “唉。” 莫之阳只是叹气。 盛谷青看着手里的燕窝,坐到床边拉过阳哥哥的手,将碗塞过去,安抚道:“你别担心,我已经把我大哥赶走,你先吃点东西。” 一天一夜没吃东西,莫之阳确实有点饿。 他伸手接过舀起一勺尝尝,温度刚好入口才大口大口喝起来。 “阳哥哥,你先吃点我再叫人送点吃的过来。” 盛谷青坐在身侧看着阳哥哥。 他也想装得冷静,但眼神却控制不住一直黏在阳哥哥身上。 八年没见。 离开时他还是一个刚高三毕业的青年,现在的他大学都毕业了。 “我要去看小婕和阿生,我来的时候他们都还没有脱离危险。” 吃下一碗燕窝垫垫肚子,莫之阳有力气继续演戏,就把空碗递回去,轻声道:“我现在很担心他们。” “但是阳哥哥,你现在的样子是在不适合去。” 盛谷青接过碗,捏在手里安抚道:“只有你好好休息,才能去照顾他们。 那边医院我会找人去看看,你别太忧虑。” 莫之阳垂眸不语。 直去的单纯青年。 “阳哥哥,要照顾别人的前提是保重好自己,你说是不是?” 盛谷青已经不是从前热烈直来现在一定要温柔善解人意,这样才能把大哥比下去。 只要阳哥哥的心偏向他,他就比大哥有机会。 “可是我担心他们!” “我现在马上安排人去医院看看,你别担心。”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稍稍放轻松。 盛舒白去查完之后才发现,原来叶晴婕和付林生两个人之前和小阳是初中同学,只不过才一年多小阳就跟着爸爸调来京市教书。 也是因此才来他们家做家教。 付林生和叶晴婕这些年一直都没有放弃找人,只是因为小阳来京市没多久出过一场车祸,这才失去联系。 “至于白袅袅,白袅袅之前应聘付林生的生活助理,后来两个人才搞在一起。” 盛舒白坐在办公室里,听到这话才把头从企划书里抬起来,看向秘书问道:“按照白袅袅那么肤浅的人,付林生应该看不上她才对。” 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白袅袅说的话。 ‘莫之阳,付林生也喜欢你你知不知道?每次他和我做都会用手捂住我的眼睛,因为我的嘴巴和下巴像你啊。 ‘ 这样的话,倒也说过去。 “白袅袅.”秘书原本想说跟盛总的,后来觉得实在不妥,他便改口道:“白袅袅跟盛总见面之后,一直说要报复的人就是这两个。 从公司收购还有打断他们的腿都是她安排的。 最麻烦的是前天,她安排人撞了他们两个。” “死了吗?” 听到这些话,盛舒白的眉头没有皱一下,语气淡淡。 “付林生植物人,叶晴婕还在ICU,不知道能不能醒。” 秘书解释道。 听到这话,盛舒白点头道:“嗯,没死就有转园的余地。你去把白袅袅带回去见小阳,怎么处置他说了算。” “是。” 秘书转身要离开,却又被叫住。 “对了,小阳是个心软的人,如果他放过白袅袅,你记得收拾一下残局。” 秘书一听这话就了然,点头道:“是。” 盛舒白合上策划书,探手去打个电话。 问问看医院那边怎么回事。 “阳哥哥,你难受我给你揉揉头好不好?” 盛谷青一脸担忧。 “不用了。” 眼见对方要靠过来,莫之阳下意识往后缩,再次用被子裹住身体。 “那我不帮你,你好好休息。” 见此,盛谷青赶紧往后退,退出一个安全距离,笑道:“好好休息,我在这里不让我哥进来,好不好?” 闻言,莫之阳点头。 盛谷青正要离开,有人来敲门。 “谁啊?” 他看向宛如惊弓之鸟躲在被子里的阳哥哥。 “是我,小少爷。” 听到不是盛舒白的声音,莫之阳才慢慢的从被子里探出头来。 看向门口,一脸疑惑。 “进来。” 盛谷青坐到床尾,像是一个守护者的姿态保护床头的阳哥哥。 秘书打开门,让开位置让身后磊哥把一个捆成粽子的白袅袅带进来。 随即跟上前一起进屋,微微鞠躬道:“小少爷,莫先生。 这是白袅袅,已经查清楚是她擅自用盛总的名义去狙击旭日,也是她授意伤害两人。” “没有盛舒白的首肯,我能做到这些吗?” 白袅袅嗤笑反驳。 这些人,一个个都是为了讨好莫之阳。 把她当替身,当玩偶,等到需要背锅的时候再把她推出来。 不管是付林生还是盛舒白,他们都是烂透的人。 “你根本没跟盛总说过狙击旭日的事情,也没有跟他说打断腿退下楼梯,甚至是车祸的事情,盛总都不知道。 秘书语气平静,像是个机器人一样没有起伏。 白袅袅被堵得语塞,她确实没跟盛舒白说。 只是说要报复一对夫妻,仅此而已。 “所以,盛总不知情。” 说完,秘书还特地看一眼莫之阳。 只是随意扫过一眼,就将这个人的脸刻在脑子里。 能让盛总苦寻八年,找到之后不介意被泼一身的酒,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失控表白,承认喜欢一个男人。 这样的人,以后也会是他服务的对象之一。 他是个合格的秘书,他的职责就是先盛总之忧而忧,后盛总之乐而乐。 “是吗?” 盛谷青微微蹙眉。 他也是想不到大哥会把自己摘得那么干净,这样他还怎么在阳哥哥面前卖乖讨好。 “是的。” 秘书微微低头,解释道:“正事因为这样,盛总才让我把白袅袅带过来,让莫先生自己问。” “是,盛舒白是不知道。 但莫之阳,盛舒白不知道就和他没关系吗?我之所以能报仇,全拜他所赐啊!如果不是他的权势,我那什么做刀子捅向那对狗男女。 付林口口声声说爱我,结果呢?他也在我身上找你的影子。” “别说了!” 莫之阳用手捂住耳朵。 “莫之阳,其实你才是罪魁祸首,如果不是你的下巴和嘴像我,盛舒白不可能把我带回去,我就不可能报复他们!” “闭嘴!” 盛谷青:“闭嘴!” 他看向秘书,示意他把人带出去,但秘书无动于衷。 “莫之阳你就是个妖孽,如果不是你的话,付林生和叶晴婕不会这样。你如果不出现的话该多好,我会逼着付林生和叶晴婕离婚,我可以当上付太太。 所有人都不会死,不会死都是你!” 秘书微微颔首,解释道:“莫先生,白袅袅这样的人是不会觉得自己有错的。 她伤天害理的时候只觉得痛快,却不知道她做的事情同样是错的。 双标得很。” 他语气平常,轻易戳穿白袅袅的真面目,“包括现在,她都不觉得自己做那些事情有错,还是将所有事情柽罪到你身上。” “就是你的错,莫之阳都是你的错!” 白袅袅被戳破之后有些气急败坏,“难道我说的有错? 莫之阳你就是个丧门星。” “闭嘴!” 盛谷青再次眼神示意让秘书把人带出去。 但秘书依旧无动于衷。 “我闭嘴?” 白袅袅看着盛谷青。 从前她只听到过着两个人的声音,但光听声音就知道是个长相不错的男人。 盛谷青和盛舒白有五分相似,毕竟是亲兄弟。 但盛谷青多了两分文人的儒雅,少三分盛舒白的高高在上。 而且,在当玩偶的时候也是盛谷青对她好一些。 总是柔声细语,关怀备至,所以她对盛谷青还心存幻想。 第1804章倒数文里的倒霉炮灰要复仇!17 “你当初喊我阳哥哥的时候,把我当替身玩偶的时候,怎么从不叫我闭嘴?只是一次一次的求我回应你的爱,哈哈哈哈!是因为你的阳哥哥从来不回应你的喜欢。” “我对阳哥哥只是暗恋,就算他不接受我的爱也没关系!” 白袅袅:“暗恋?如果是暗恋的话,怎么可能会一遍遍求我给你回应!” “好了。” 秘书打断白袅袅的话,示意磊哥把人带出去。 临走时,他十分恭敬的鞠一躬,“莫先生好好休息。 医院那边我们已经联系好护工照顾,另外还有两家人都已经赶到,你放心。” 说完就把门给关上。 被拖出去的白袅袅还在叫器,“这都是你们活该,呵。 一个男人有什么好的?凭什么你们一个个都喜欢他。 都是神经病,你们都是变态。” “进去之前我说什么你还记得吗?” 秘书走到白袅袅面前。 原本还在叫器的白袅袅被这一句,立时噤声。 秘书的声音并没有什么欺负,很平静就好像一个机器人一样。 他低头看了眼手表,淡淡道:“我以为你跟在盛总身边两个多月多少知道盛总的脾气,他想要的东西如果有人妨碍他得不到,会发生什么,你明白吗?” 白袅袅只是瞪大眼睛看着秘书,眼里有不解。 “磊哥。” 秘书也没想跟对方废话,平静嘱咐道:“不要让她那么轻松。” 磊哥微微点头,看向白袅袅的眼神没有一丝生机,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不行,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放开我!” “现在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晚了。” 说完,磊哥看向站在旁边的两个人。 白袅袅或许不知道盛舒白的脾性,但她绝对清楚磊哥的手段。 他就是个收钱办事的机器,只要下达指令就一定会做好。 “我是盛舒白的人,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宿主,白袅袅的复仇值满了。” 莫之阳躺在床上听到系统这话,倒是不意外。 毕竟作为替身,他回来后白袅袅唯一的作用就没有。 她已经失去利用价值,加上刚才又不会好好说话,这样也正常。 “阳哥哥,你还好吗?” 盛谷青看着躺在床上发呆的人,坐到床边叹口气道:“那是她胡说,你不要放在心上。” “或许,我真的不该出现。” 莫之阳翻身背对着盛谷青。 盛谷青死死盯着阳哥哥的后脑勺,显然他不喜欢那句话,哪怕不喜欢他还是很克制没有说出口,只是安抚道:“你好好休息,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 温润亲切,只是他的面具罢了。 “站住!” 秘书走到一半,突然听到小少爷的声音。 立即站定转身看向小少爷,微微低头问道:“小少爷,还有其他事情吗?” “为什么不接话。” 盛谷青走到秘书面前,与之平视。 秘书自然明白小少爷什么意思,他颔首解释道:“抱歉小少爷,我只是按照盛总的吩咐做事。” “滚。” 这个秘书跟了大哥五六年,是个合格的员工,盛谷青也懒得和他掰扯,只道:“你跟大哥说,我等一下设法将阳哥哥带回家里。 让他暂时不要出现,阳哥哥现在应激反应很大,给他两天的时间冷静一下。” “我会把话带到。” 秘书只负责把话带到,至于决定那是盛总该做的。 送走秘书,盛谷青才折返回去。 看到在床上枯坐的阳哥哥,他放轻脚步凑近。 一听到动静,莫之阳吓得拉起被子盖住,想要躲起来。 “阳哥哥别怕。” 盛谷青也不敢靠近,只能拍一拍被子轻声道:“我现在带你离开这里,然后大哥就找不到你了。” “真的?” 对盛谷青,莫之阳似乎也不怎么信任。 盛谷青:“当然是真的,阳哥哥别怕。” “嗯。” 这个时候,莫之阳只能选择相信更可靠的盛谷青。 盛谷青把人带带他自己的别墅里,这里平常不怎么有人来住。 “你在这里好好住下,大哥不在你别担心。” “谢谢你,谷青。” 盛谷青闻言,微微点头,安抚道:“你放心,我待会儿就让人过来照顾你。” 想到又要见都人,莫之阳摇头道:“不用让人照顾了,我自己可以的。” “那就不让人来照顾,我晚上现在给你叫个外卖,你好好休息。” “好。” 莫之阳目送男人离开之后没有松懈,反而先问系统,“这里有什么监控什么吗?” “宿主,没有很安全。”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稍微放下心来。 应该是突然出现太着急,他们两兄弟都没有安排妥当 “宿主,我们现在怎么办?” 系统有点担心,“我觉得盛谷青也不是个好人,表面人五人六的,实则就是个变态。” 八年,正常来说八年等待之后看到宿主还能那么冷静,系统可不信这个家伙是好人。 “变态预备役罢了。” 莫之阳冷笑。 从小鼻嘎辅导到现在,从前因为年纪小所以才不显眼,现在?笑死。 “我们现在离开。” 莫之阳掀开被子下床,环顾四周确定环境之后,决定从阳台逃跑,“不能从正门走,正门肯定有人。” “嗯!” 正门确实有人,送盛谷青来的那个司机就守在门口。 阳哥哥来的突然,他还没有来得及准备好囚笼。 这一次,他要让阳哥哥变成他笔下的人物,只能永远依赖于他。 当然,这需要很长的时间,但盛谷青有的是时间。 而且,阳哥哥现在被大哥吓到,正是心里脆弱的时候。 此时,他以为心里脆弱的人现在正翻墙逃出这里。 等盛谷青回来的时候,面对空空荡荡的房间敞开的阳台玻璃门。 他快步走出阳台,看到绑在栏杆的床单。 他怒极反笑,“阳哥哥,我以为跟你好好说话,你就能听得懂。” 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大哥,阳哥哥跑了。” 这个坏人,当然不能让他来做。 莫之阳能跑到哪里去?当然是跑回家里啊!先别管那么多,把家里剩下的两包螺师粉煮了吃完再说。 “宿主,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啊?还是跟从前一样,让盛家两兄弟找不到吗?” 系统好奇接下来要怎么走。 “当然不是!” 莫之阳剔牙,笑道:“我当然要自投罗网啊,如果不自投罗网的话该怎么让他们知道这两个人对我多重要呢?” 话说那么说,但系统心里毛毛的,问道:“但是,如果他们两兄弟对宿主你用强呢?” 要是从前,他才不会问这样的蠢问题。 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宿主有麻麻了。 “等他们打得过我再说吧。” 用强?那是小白莲最不怕的东西。 “好!” 不过昨天晚上没睡好,莫之阳先让系统隐匿一下行踪美美睡个觉,其他再说。 “怎么就被他跑了呢?” 盛舒白接到电话之后,抛下手里的事情马上过来。 面对空空荡荡的新别墅,睨了眼不成器的弟弟。 盛谷青摆弄着手里的布条,笑道:“我还以为我装的很像,把阳哥哥骗过去了。” 显然,阳哥哥不是他看起来那么蠢。 “呵。” 盛舒白坐回沙发上。 现在,是他们两兄弟在商量。 “大少爷,要不要吃点东西?” 于妈不太识趣地闯进低气压的漩涡之中,微微躬身问道:“要不要吃点馄饨?” 她自以为跟着两位少爷十几年,这个时候敢**来也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盛谷青抬眸看向于妈,笑问道:“什么馅儿的?” “是鲜虾和瘦肉,煮的时候我放点紫菜和虾米,可以吗?” 于妈笑着问道。 还真以为盛谷青跟他说话,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 盛舒白没什么胃口,冷声道:“你先去休息吧。” “可是大少爷你没怎么吃东西啊。” 于妈关切道。你不可否认她是好心,但好心又怎么样?这个时候她走出来,确实不太合时宜。 “不吃,你做的没有阳哥哥好吃。” 盛谷青摆手道。 这算是他最后一次给于妈警告,如果他识趣的话。 “我,我哪里做的不好吃?” 于妈还想反驳,嘟囔道:“那个家教老是勾引男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怎么个不是好东西?” 盛谷青装作好奇,蹙眉问道:“于妈你是不是看到什么?” “我,我当然看到了!” 一个家教不好好当家教,非要做饭做醒酒汤,还要帮忙照顾大少爷,这不就是狐媚子,故意勾引吗!我那时候看见他捧着大少爷的手,哎哟! 她一拍大腿,说道:“他整天跟咱们家的主人似的,一下要做那个一下要干那个。 那眼神狐狸精一个!” 于妈越说越气,还很高兴两位少爷终于看出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原来是这样?” 盛谷青叹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阳哥哥确实是故意勾引我们。 但没关系啊,我就喜欢被他勾引。” 还想长篇阔论说个三天三夜的于妈一听这话,一脸狐疑地看向小少爷。 没有预料到小少爷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倒是于妈,自从阳哥哥来我们家之后,你活轻松不少,还喜欢嫌这嫩那儿。 阳哥哥对你态度也不错,你怎么对他这样敌视?” 第1805章倒数文里的倒霉炮灰要复仇!18 盛谷青装作恍然,笑道:“因为你之前安排你的侄女进来我们家帮厨,想在大哥面前晃悠,但什么都没做成。” 别看盛谷青不常在家,但真以为能瞒过他,那就大错特错。 “不是,我没有!我那个时候手受伤,不是害怕少爷没人照顾,所以才侄女过来吗?我手好之后,马上就把人叫走了。” 于妈对上小少爷的眼睛,心开始发虚。 她此时此刻才意识到,现在面对的小少爷早就不是之前那个怎么说怎么听的小孩子。 他的眼神平静,能轻易把人看透。 “我,我真的没有。” 于妈越反驳越小声 “于妈,你明天不用来了。” 盛舒白突然开口,“我们会给你一笔钱,你也该回家养老了。” 他说的话,就不敢有人反驳。 “不是,大少爷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怕你们被那个莫之阳骗了。 他一个人却让你们兄弟不和,就是狐媚子啊!” 于妈急得直跺脚拍大腿,那么多年,她从未想过会离开盛家。 她早就把自己当做盛家的一份子! “够了!” 盛舒白打断于妈的话,冷声道:“给你两个月的时间找下家,正好过完年就不用来了。” 到底是那么多年在盛家,他也没有做的很绝。 “不是,你听我解释啊!” 盛舒白摆手,示意人下去。 随后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谷青,说道:“安排人去医院守着,他肯定在医院。” “确实,他肯定放不下医院里的两个人。” 想到这里,盛谷青长舒口气。 知道人在哪里就好,否则他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发疯。 “嗯。” 莫之阳舒舒服服睡一觉,然后给爸爸打个电话,说过年要回去。 随后让他暂时不要打电话过来,有个项目很忙。 安抚好爸爸之后,莫之阳才戴上口罩和帽子还有墨镜,这副样子看起来实在有些刻意。 但他不想管那么多,先赶去医院。 “宿主,医院已经被盛舒白严密监视起来,只要我们进去的话,肯定会被发现的。” 系统有点担心,“我们太早被抓到,是不是不好?” 走进医院大门,莫之阳就取下墨镜,“没事,我能避开。” 他现在这样子还比较普通,像是普通流感病人。 他走进医院之后看到门口站着两个外形魁梧的男人,没有贸然上前,先去问前台,“你好,流感挂什么科?” “有预约吗?没有的话,先拿病例然后去那边区号,外科就行。” “好的,谢谢。” 莫之阳接过病例低下头假装咳嗽,一边咳嗽一边往取号机走过去。 趁那个两个人没注意快步往走廊去。 安全拐过走廊,莫之阳停在后面的楼梯口。 他不敢贸然上去,“宿主,里面没有监控,所以我不知道。” “这样啊。” 如果是没有监控的话,那莫之阳反倒不敢进去,站定在外面徘徊,“要不还是去电梯吧。” “你在这里干什么。” 莫之阳听到熟悉的声音,一转头就看到之前那个医生。 还是带着口罩,身穿白大褂,白大褂里面是一件粉色衬衣,黑色西裤和黑色皮鞋。 “我,我在想上面有没有人,我要去看一下我朋友。 之前那两个人,你见过的。” 莫之阳解释道,又看对方没什么要走的迹象,便问道:“你可以帮帮我吗?” “可以。” 医生笑着点头,“你跟着我先去换身衣服,你这身打扮不方便混进去,上面不少人看着都等着你呢。” “他们都在吗?” 莫之阳被带进这位医生的办公室,等门关上他才松口气。 还好老色批在之类,否则都不知道怎么混进去。 “呐,给你。” 医生从衣柜里取出一件白大褂,还有听诊器和文件夹。 递给阳阳,笑道:“你穿这个然后装成实习生跟我去查房。” 莫之阳连连点头,“好!” 赶紧脱下身上的外套,穿上白大褂,摘下帽子熟练地把听诊器挂到脖子上,又把头发弄乱,“这样可以吗?” 医生上下打量一番,随后摇头道:“还差一样东西。” 说着,从口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黑框眼镜递过去,笑道:“加上这个,应该就可以了。” 正常人谁会把一双黑框眼镜放在身上? “这是?” 莫之阳伸手接过眼镜,没有马上戴上去,狐疑地看着这个医生。 “我的长相有些招摇,有时候要避免和一些医患发生冲突,我摘下口罩的时候都会戴上这个。 这个就先借你了。” 闻言,莫之阳这才敢把眼镜戴上。 原本口罩就已经遮住大半,加上黑框眼镜和头发,不容易被认出来。 “好了。” 医生满意点头,笑道:“跟我走吧。” “好的。” 莫之阳低头畏畏缩缩地跟在医生后面,看起来就好像一个实习生畏惧主治医师的威严,连头都不敢抬。 “查房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和医患沟通和查看病人的状态,你是新手我也不要求你做的太好,但一定要记住三点……•” “是。” 莫之阳拿出笔来,一字一句的记着医生说的话,很是认真。 两人倒真像那么一回事儿。 从住院部来到ICU病房门口。 莫之阳感受到这里的压迫感更强,这些穿着常服看着像是家属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壮得跟山似的,要是真的被发现那么多人一拥而上,他还得被缠一会儿。 想到这里,莫之阳的头更低。 “林医生。” “古医生,你怎么来这里了。” 林医生见人过来还有些奇怪,问道:“那边不忙吗? 跑到这里来。” 莫之阳偷偷看一眼这位林医生,他还穿着手术衣,包的严严实实,只有一双眼睛漏出来。 “我带实习生过来看看,我记得病房里的那个病人是我之前救过的。 所以我很好奇,顺带过来看看她怎么回事。” 古医生双手**口袋里,叹道:“没想到现在居然发生这样的事情,唉。” “确实,夫妻两个都没能逃得过。” 说起病人,林医生也满脸可惜。 “现在怎么样了,还是原来的样子吗?” 林医生点头道:“男方家人的意思是现在已经脑死亡,如果器官继续衰竭的话,那只能拔管让他走的痛快一点。 女方现在还好,如果能按照这个速度恢复的话,过两天已经就能醒过来。 只要能醒过来,那一切都不是问题。” “那就好。” 用这样的方式打听,既能知道全部又不会被发现,很保险。 听完全部,古医生借故带着人离开。 路过病房时莫之阳和付家父母擦肩而过,二老已经哭得眼眶都红了。 他眼神扫过两人,随后低头继续往前走。 要说可怜,他是挺可怜这对父母的。 但谁不是人生父母养的,谁又可怜原主和他爸爸呢? “谢谢你,医生。” 莫之阳脱下白大褂,一脸感激道:“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一定被抓住了。” 医生笑着摇头道:“没事,我也是看你关心两位病人,不用多想,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约我吃饭,但不要再来医院了。 医院不是个好地方,虽然你不是来看病。” “我知道,谢谢你。” 莫之阳微微颔首,脱下衣服后将白大褂折好递回去,轻声道:“我要回去了,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一起吃饭。” “当然有机会。” 医生笑着点头,目送阳阳离开。 在人离开之后,他才看到手里的白大褂。 没忍住,将脸埋进白大褂里深嗅一口,满脸痴迷。 一件普普通通的白大褂只是沾上阳阳的味道而已,就让他爱不释手。 从办公室里出来,莫之阳抽空点开复仇值。 白袅袅的一百,进度条已经变灰色,肯定是死了。 付林生还在99苟着呢,按照这个情况也蹦哒不了几天,但叶晴婕能醒过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让盛舒白和叶晴婕两个人狗咬狗,岂不是很有趣? 想到这里,他又快活不少。 不过,现在得想另外一件事,就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让盛舒白的人找到他。 正烦恼呢,莫之阳突然想到那个楼梯口,转身往走廊尽头跑。 “这里有人吗?” 医院的楼梯很宽,莫之阳问完之后回应他的只有回音。 沉浸良久后,他才鼓起勇气迈步上台阶。 只是刚转过楼梯转角,就被两个大汉迎面扑上来,一把按住。 “放开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挥下来的手刀打晕,扛到肩上带走。 等莫之阳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在盛家,而且是他从前做家教的时候偶尔留宿时候住的那间客房。 “看来,他们已经准备好了。” 莫之阳环顾四周,从震惊到绝望到平静。 似乎对这件事情也早有预料,只是没想到会来的那么早。 “阳哥哥,你睡了很久了。” 盛谷青一边推门一边笑道。 莫之阳:“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还没彻底把门打开就听到这句话,小白莲断定这个房子里肯定有监控。 否则不可能在他醒来的半分钟,盛谷青就马上进来。 “阳哥哥,你这话怎么说?” 盛谷青端着一个平盘的吃的进来,笑道:“你看,这些都是你爱吃的,尝尝看还是不是之前那个味道。” 第1806章倒数文里的倒霉炮灰要复仇!19 盛谷青弯腰把盘子放到靠窗的那个小桌子上。 “盛谷青,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你哥对我做这些事情,不敢面对我就让你来做好人是吧!” 莫之阳懒得理这人,转头扑到被子上。 好一招眼不见为净。 “看来阳哥哥是希望我大哥亲自喂你了?” 盛谷青笑道。 明明是温和的语气,听起来却像是索命的恶鬼。 莫之阳突然扯过枕头狠狠砸到地上,质问道:“变态,你们两兄弟都跟疯了一样,早知道是这样,我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 我一定离你们远远的,我死也不会踏入京市半步!” “阳哥哥,这话我不喜欢下次不要说了。” 盛谷青坐到床边,看着趴在床上闹脾气的人,笑问道:“怎么不饿?我可是记得阳哥哥一饿就容易发脾气。” 可惜,莫之阳现在没有心思跟他说笑,趴在床上一声不吭。 “阳哥哥,你这样是跟谁置气?” 看着孩子气的阳哥哥,盛谷青心里生出几分甜蜜。 从前都是阳哥哥哄着他吃饭学习,现在轮到他哄阳哥哥,他终于长大,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你这样不吃饭的话,是跟自己置气,反正饿的也不是我饿的是你,也是你亏待自己的身体。” 盛谷青学着从前的样子叹道:“饿的滋味可不好受,咕噜噜的一直叫,说不定会有一只虫子吃你的肚子!” “你当我还是小孩?” 莫之阳从床上爬起来,盘腿坐好。 温习从前教训盛谷青的语气,问道:“盛谷青,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你对我根本就不是喜欢,只是在你春心萌动的时候我正好在。你应该去喜欢一个爱你的,你爱的女孩子。” “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莫之阳正襟危坐。 这样的场景多久没见到了,盛谷青没忍住轻笑,点头道:“嗯,阳哥哥说得很多,所以可以吃饭了吗?” “你!” 大概是明白逃不出去,莫之阳赌气从床上下来去吃饭。 小桌子左右两边各有一张椅子,莫之阳坐在左边,盛谷青就坐在右边。 “阳哥哥,要喝点汤吗?” 盛谷青撑着下巴,看阳哥哥吃饭。 真是可爱的人,他好像沉浸在美梦里。 吃饱喝足,莫之阳把碗筷一放,问道:“吃饱了,你还要干什么?” 拽得很二五八万似的,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才是那个囚禁别人的狂徒。 “阳哥哥好好休息,我晚点来看你。” 盛谷青端起空盘空碗起身离开,什么都没做。 “宿主,这个盛谷青看起来好像被你养得很正常啊。你居然能养出一个正常人,好神奇啊!“系统啧啧称奇。” 你想太多了,他表现得越温和就衬得盛舒白越不是人,你明白个屁。” 莫之阳开始在屋内踱步。 “宿主,你在想办法逃出去吗?” 系统期待,苍蝇搓手。 莫之阳突然停下脚步,“不,我在消食。 刚才吃得太饱,走走不然待会儿睡不着。” 系统的沉默震耳欲聋。 虽然被关在房间里,但莫之阳还是能从窗户看到时间变化,夕阳西下,再有一个小时盛舒白就会下班。 盛舒白比起盛谷青还好搞一点。 “没有手机好无聊啊。” 莫之阳站在窗前,额头抵着玻璃。 外面云卷云舒,车子疾驰,只要会动的东西,他都目不转睛地盯着。 “宿主,我们来打麻将怎么样?” 系统看宿主那么无聊,主动提议道。 小白莲翻个白眼:“重生前,我输给宿主十三亿几分,重生后我决定讨回这一切,再输给宿主十七亿积分。” “嘤~宿主我是不是你最爱的系统,你为什么不说话?” “话。” 莫之阳看到盛舒白的车子回来,懒得去理会。 离开窗边坐在椅子上撑着下巴,养精蓄锐等一下给盛舒白来顿大的。 盛舒白还是提前半个小时回来,听说人找到之后他真是一刻都待不下去。 无奈还有个很重要的股东会议,他必须参加。 等参加完之后,那些文件全都搬回来,先去看小阳在说。 “醒了。” 莫之阳听到开门声,故意把头转到另外一边。 “你不高兴?” 盛舒白笑着走过去,站定在小阳面前。 他倒不是多生气,只是觉得好笑。 只要他在京市,就不可能躲过他的耳目。 京圈佛子是白叫的? 莫之阳将脸别过去,懒得看他。 都看出他不高兴还叽叽喳喳的问,莫名其妙。 “我知道你生我的气。” 盛舒白坐到另外一边的椅子上,一直盯着侧脸看,“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听到这话,莫之阳主动说出两人第一句话,“我要离开这里。” “这个除外。” 意料之中的结局,莫之阳站起身来,径直走到门口,“真会说废话。” 打开门,外面没有因为盛舒白在里面就有半点松懈。 守着的四个保镖一看到出来的是莫之阳,马上就伸出手把人挡住。 也不说话,就一直盯着莫之阳。 把人盯得心里发毛,他慢慢往后退,怒气冲冲折返回去。 “你这样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盛舒白低头抚摸手腕上的佛珠,问道:“你还记得这个吗?小阳。” 他举起手,把佛珠展示出来,笑道:“你给我的。” 看到佛珠的那一刻,莫之阳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动容,随后很快变得冷漠,“然后呢?” 他问道。 “你离开之后没多久,我就把佛珠戴到身上。 因为我总是想你,每次想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八年,已经很漂亮了。” 这串佛珠对盛舒白来说,就是他对莫之阳爱意的证明。 这个秘密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是时候他会因为这个秘密产生一种隐秘的快感。 独属于两个人的秘密,怎么不算是情话? “那又怎么样?” 莫之阳对他还是有防备,没有走过去背抵在门板上,问道:“所以,小婕和阿生两个人还好吗?我想去医院问问看,结果还没进去就在楼梯被抓到,我只想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叶晴婕会醒,付林生不一定。” 这里盛舒白还是说了谎。 付家的人都想要放弃,脑死亡加上身体器官都在衰竭,按照这个情况恶化下去,肯定活不到过年。 “希望都能醒过来。” 莫之阳猜到盛舒白会说谎,也没有戳破。 房间陷入沉默,胶着的气氛把不和谐的两人捆在沉默里,陷入沼泽无法挣脱。 盛舒白觉得,他们之间可以疯狂爆裂,像是那天晚上一样。 也可以温馨和谐,但就是不能这样无话可说。 “你这知道吗?叶晴婕曾经联系我想要假死离开付林生。” 盛舒白突然开口。 他虽久居上位,但他依旧很聪明,直到怎么撩起莫之阳的好奇心。 “你说什么?” 莫之阳听到这话,果然露出震惊的表情,问道:“你说小婕打算假死离开阿生? 她,那她为什么又不愿意离开?” “我也不知道。” 盛舒白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抛出下一个疑惑点,问道:“那你知道我是怎么和叶晴婕认识的吗?” 假装不知道他的套路,莫之阳像是一条鱼,一步步咬饵,迟疑问道:“怎么认识的?” “那是你离开的第二年,那一天我喝多被她发现,带去一个包间。 她照顾了我一会儿,我知道是谁,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我和她有联系。 但也不算很熟,所以我也不知道白袅袅恨的就是她。” 盛舒白说着,看向小阳,笑道:“如果她那一天真的假死离开,说不定不会被白袅袅报复。” “不可能!如果她能走,为什么不走?” 莫之阳猜到后面盛舒白什么意思,顺着对方的意思往下走。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顺势而为。 “因为你出现了,白袅袅说叶晴婕喜欢你。 我查过,你出现第二天就是她跟我说她不想假死离开。 她之所以会造成这个局面,小阳你也有责任啊。” 盛舒白自以轻松就击溃小阳的心理防线,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步朝他靠近,“所以小阳,叶晴婕和付林生会这样,你至少要负百分之二十的责任。 如果叶晴婕离开,付林生也不会被白袅袅报复,叶晴婕也不会躺在医院里。” 盛舒白说完,已经离小阳不到一步距离。 把人拖到罪池里,一起沉沦,那仇就不算是仇。 这是阴暗扭曲的盛舒白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要是老子没看过剧情,还真让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玩意儿给骗过去。 “不是这样的!” 嘴上反驳,但莫之阳的嘴唇已经没有血色。 他咬住下唇,想反驳却又找不到捅回去的漏洞。 “我,我不知道这些事情!我就是想要找到他们。” “难道不知道的恶,就不算是恶了吗?” 盛舒白一把将人壁咚到门上,微微低头增加压迫感,“难道,你不杀伯仁伯仁因你而死,这就不是恶了吗?” 盛舒白看到小阳惊慌无措的脸,乱转的眼睛。 想要伸手掰住他的下巴,眼神对视可以加深对方的印象。 他要把小阳一步步逼到他的身边。 “你丫的别碰我宿主!” 系统看这个狗东西伸出的手,气得发癫。 就是这个时候! 第1807章倒数文里的倒霉炮灰要复仇!20 莫之阳抓住盛舒白的手,一个扫堂腿轻松把人撂倒。 随后一个跪压,膝盖抵在他的后颈处。 天天狗叫天天狗叫!再狗叫老子下次直接跪断你的脖子!这些话小白莲没敢说出口,收起想要补刀的拳头。 “你,你不要过来。” 莫之阳松开他,转头就往桌子那边躲。 虽然知道盛舒白不会因为他动手就生气,但该装的还是要装。 “嘶……” 盛舒白捂着后颈从地上爬起来,疼得倒抽气。 小阳什么时候学的武术,刚才没防备还真被打个措手不及。 “我刚才不是故意的,就是下意识!你,你不要打我。” 莫之阳躲在桌子和窗户中间的间隙,天真的以为这里很安全。 盛舒白假装疼,倒吸口气,“嘶……”其实不疼,但他希望小阳对他心存愧疚。 “你!” 莫之阳抿紧嘴角,小声嘟囔道:“谁叫你突然凑近,我还以为你又要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呢?” 闻言,盛舒白苦笑,“难道喜欢你也是错的?” 听得系统翻白眼,刚才说的那些话,但凡换一个不如宿主聪明不够心志坚定的人,肯定就被骗过去。 坚定得像是要入党。 “啊?” “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不好,我不该突然出现打断小婕的计划。” 莫之阳双手扶着椅背,眼神“等小婕醒我会告诉她,我会对她负责!” 刚才没被扫堂腿打蒙的盛舒白被小阳奇的脑回路打了个措手不及,不是我跟你说那么多是要你去补偿叶晴婕的吗? 你这样做对吗? “我,你?” 盛舒白语塞。 那么多年,他第一次有一种无力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觉得有愧就补偿,这个逻辑本质上是没错的。 是盛舒白心怀不轨,试图把所有人都拉到地狱里陪他。 只可惜,有的人天生就该在天堂,不是一路人。 看到盛舒白气得想跳脚,又只能憋着的样子,跟吃了十斤似的。 “小阳,打算怎么补偿?” 盛舒白扯平身上的西装,不要太狼狈。 这个问题让莫之阳陷入思考,半晌后才道:“如果她醒过来,那我,那我就替阿生照顾她。” 听到这两个字,盛舒白嗤笑,“所以,你要和她结婚是吗?” “我知道她肯定不想再次踏进婚姻的坟墓,我会照顾好她的。” 言辞之恳切,莫之阳真是拿出一百八十倍的决心,搭上这辈子。 但这是盛舒白想要的结果吗?当然不是。 他要是的是将莫之阳拖到罪恶之地,和他一起沉沦,而不是去弥补。 “你要一辈子绑在她身上,小阳,你喜欢她对吧?” 盛舒白一眼就看穿所谓负责里面的小心思。 盛舒白坐在床上,姿态散漫。 他鲜少会这样懒怠,除了生大气之外。 “不是!” 莫之阳下意识反驳,随后叹道:“其实我已经放下了,我那时候看出付林生喜欢她而且我又要离开归期不定,所以在离开的时候戳破这一层窗户纸。 我在想,如果那时候不是我戳破的话,他们未必会结婚。 这件事我也又责任。” “你的责任大了去了。” 盛舒白只是话刚出口,对上小阳坚定的眼神,他一时间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盛家帮叶晴婕请来最好的医生,两天之后就从ICU转出来。 在普通病房昏迷两天之后,才睁开眼睛。 夫妻俩有一个能醒过来都谢天谢地。 付家二老也挺高兴的,至少儿媳妇的命是保住。 至于儿子,他们会想尽办法,最后尽人事听天命。 叶晴婕醒来几天后才慢慢能说话,这一次对她身体的打击很大,很多脏器都有所损伤,能醒过来,真是老天保佑。 “妈,付林生呢?” 醒来有一两天的混沌,但叶晴婕逐渐回忆起意外发生的时候。 是付林生用身体护住她的头部,才不至于撞到那个绿化边缘的石头上。 “医生说他已经脑死亡,器官一直在衰竭。 得看看,如果这个情况没有好转的话,不会拖太久了。” 叶妈妈握住女儿的手,叹道:“每次打电话给你,你总说自己很好,怎么会变成这样。” “嗯。” 叶晴婕闭上眼睛,哑声问道:“是谁叫你们来的?” “是一个男人,说是你们的朋友。 我跟院方打听,他们说一个叫莫之阳的人给你们缴费,只不过他在我们来的前一天晚上不见了。 也不知道去哪里,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阳哥哥。” 这个叶晴婕倒是不意外,但她不知道阳哥哥怎么一直都没有来看她。 算起来已经过去十天左右,他人呢? 不,阳哥哥不可能会抛弃她的,从前那么难的时候还把她们接回家里。 所以,阳哥哥人呢? “就是你初中同学?” 这个名字叶妈妈一直都有听女儿念叨,叹道:“人家给你们交了差不多三万的医药费,也是个好人。” “算了。” 叶晴婕现在头很疼,暂时不想去想这些事情。 一切等她身体稍微好转一点再说。 被关在盛家已经快一个月,这一个月两兄弟倒是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就是不允许他走出门一步,做什么都只能待在房间里。 而且,没有手机没有任何通讯设备,只有一些解闷的书,还有游戏机之类的。 “系统,叶晴婕的身体怎么样了?” 莫之阳留在这里,还有最后一件事没做。 系统:“已经可以进食,身体也稍微好一点。” 既然这样,下一步计划开始。 今天是盛谷青来送饭,如同从前那样放下关心几句就离开。 “盛谷青!” 这些日子莫之阳一直没有主动跟两兄弟说话,这一次是他时隔半月,第一次开口。 盛谷青一开始以为自己听错,直到回头看到阳哥哥看着他才惊觉不是幻听,忙问道:“阳哥哥,你愿意和我说话了吗?” 这些日子阳哥哥闹脾气不好受,他们也不好受。 这种事情,只要一个人不妥协,就是互相折磨。 “我要去见叶晴婕!这些天你们一直都没有跟我说叶晴婕的消息,她是不是已经死了?肯定是被你们害死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帽子扣上。 如果盛舒白要证明清白,就必须给他叶晴婕的消息。 如果不证明清白,恨意又多一重。 当然,这个先扣帽子的办法只适用那个人在意你,如果不在意的话,你说破大天也没有用。 又是叶晴婕?为什么阳哥哥三句不离叶晴婕,那个叶晴婕到底有什么好的?就因为她和阳哥哥青梅竹马? 但要是论这样的关系,那他是阳哥哥教导长大的,怎么不见他对自己有半点好脸色? “阳哥哥,你就那么在意叶晴婕?” “盛舒白说得对,是我害了她难道我连关心她都不许吗?” 心知这样说根本没有用,莫之阳与盛谷青对视,一字一句警告道:“如果你们不带我去化,我从这一刻开始不会吃一点东西!” 盛谷青脸上再没有从前挂着的笑容,“你在威胁我!” “是。 我在威胁你。” 这一次莫之阳再没有退让,他往前一步。 有时候距离也能表达决心,“我只是要去看看她,确保她没事。 等看完之后我会跟你们来的!” “我跟我哥商量一下。” 这件事盛谷青也不能决定。 上次他带阳哥哥离开被逃走,他就已经失去独自安排阳哥哥的权利。 叶晴婕没死,他们当热会同意,这并不意外。 “宿主,你肯定盛舒白真的会陪你一起去吗?” 说实话,系统有些不相信,两个人看起来都挺忙的。 “当然!” 因为盛谷青没办法一个人做决定,最后要么是两兄弟一起,要么就是盛舒白一个人跟着。 反正盛舒白一定会来,也必须要来。 果然,到晚上的时候盛舒白亲自过来说明天可以一起去看望叶晴婕,不过,身上必须带一个定位器。 莫之阳虽然觉得屈辱,但权衡之下还是点头。 他不得不同意,如果不答应的话就去不了。 这个安保级别,莫之阳都以为他是什么很重要的政治领袖,或者是牢里十恶不赦的犯人。 两步之内一定有一个人盯着,想去个卫生间盛舒白都得跟进去。 “叶晴婕在这间病房里。” 盛舒白站在病房门口,解释道:“叶晴婕的医生是我请的,病房也是我安排的。 我知道这时候做这些会让你觉得虚伪,毕竟白袅袅是借我的手才把他们害成这样,我也在弥补。” “嗯。” 莫之阳一心只想要进门,哪里还有心思听这些有的没的。 一味的点头应好,内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病房里的叶晴婕一直躺着,精神很不好。 不仅是因为身体原因,还有这些天她只要一闭眼就想到付林生的脸。 她该恨的没错,但恨归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人就是那么复杂,不是非黑即白,这世间,灰色或许才是真相。 “唉。” “小婕你别想了,先休息吧。” 叶爸爸端过去一杯温水,安抚道:“我知道你一直在想付林生的事情。 但他拼命也要保护你,就是希望你能好好活着,不要去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 第1808章倒数文里的倒霉炮灰要复仇!21 从前活泼的女儿变成这副沉默寡言的样子,叶爸爸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我知道。” 门把手被拧动发出响声,叶爸爸还以为是老婆回来,头也没回低头帮女儿拉好被子问道:“阿生怎么样了?老婆。” “小婕。” 莫之阳推开挡在身前的盛舒白,快步跑过去。 跑得很急,掀起一阵风吹得叶晴婕的意识又开始恍惚。 她呆呆地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人,眼前画面开始晃动出现重影,拼命眨几下眼睛,才让重影消失。 “你怎么会来的?” 已经一个月,叶晴婕还以为如同从前那样又消失不见。 “我…….” 莫之阳三缄其口,不知该怎么解释只能刻意避开这个问题,问道:“你身体还好吗?阿生呢?阿生怎么样了。” “他要死了。” 叶晴婕说出这话的时候,心里一阵抽疼。 原来还是会难过,不是那么一潭死水。 这个消息宛如晴天霹雳,莫之阳几步上前揪住盛舒白的领子,吼道:“你说过只要我在房间里乖乖听话,你就会救付林生和叶晴婕的,你不会再为难他们,为什么现在付林生要死了!” 小白莲的声音很大,确保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见。 虽然莫之阳出于人设不能跟叶晴婕直说困境,但换个对象那就不一样了。 “你说过你会救他们的!你为什么骗我!” “我找到付林生的时候他就已经这副样子,我请所有最好的医生过来,给最好的设备,都只能勉强保住他的性命。 如果不是我的话,他都活不了这一个月!” 被质问盛舒白脸不红心不跳的反驳,一点都没有心虚。 反正付林生就算救回来,他也会把人除掉。 这两个人,对他们来说就是障碍。 “你!” 原本气势汹汹,现在偃旗息鼓。 莫之阳语塞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反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晴婕被这两人弄得一头雾水,为什么阳哥哥会认识盛舒白。 什么叫我乖乖听话,你就会放过他们。 他们说的话叶晴婕怎么听不懂。 莫之阳不敢在小婕面前说出真相,慌忙松开盛舒白的领子,转身勉强笑道:“没事,是我和他的事情,小婕你不用管,只需要好好养病。” 喉咙发紧,声音颤抖。 听得出来,莫之阳真的很害怕叶晴婕知道这些事情。 “小婕,阿生的事情我会去处理的。” 莫之阳甩开盛舒白,跨步走到病床前,手搭在病床的栏杆上。 “我待会儿去看阿生。” “不,我知道你们有事情瞒着我。” 叶晴婕目光投向盛舒白。 两人也不算是陌生人,为什么他能那么狠?纵然白袅袅这样伤害她,就算是陌生人,也不至于残忍。 一而再再而三,丢下楼梯摧毁她的公司还有这一次的意外。 “小婕这些事情我会处理,你只要好好养病其他的不用管。” 莫之阳紧紧抓住叶晴婕的手,满眼哀求。 祈求她不要追问,就这样糊涂过去。 “为什么盛舒白,为什么你要那么对我?毁掉我所有的一切!甚至把我健康的身体都要夺走!” 叶晴婕输液的管开始回血,鲜红的血液昭示她的愤怒,把透明的液体顶的老高。 “小婕,小婕你冷静一点。” 叶爸爸赶紧按住女儿乱动的手,将手捧在手里,安抚道:“你不能乱动,冷静下来。” 怨毒的眼神紧盯盛舒白,叶晴婕不是非要一个说法。 毕竞伤害已经造成,你的解释毫无意义。 要说之前她最恨付林生,现在她最恨的就是盛舒白。 这样狠毒的眼神盛舒白看得太多,半点波澜都掀不起来。 他淡淡道:“不是我做的,是白袅袅借用我的手干的这些事情,但我不知道她要报复的是你们。” “你知道,如果你不知道的话,你不会把我拉黑!” 叶晴婕冷笑。 在她面前装不知情小白花!真以为她是那些蠢货不成? “拉黑你是因为你在面对付林生出轨,却还是选择和他在一起。 我给你安排好假死的一切,可你没有珍惜。你以为我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吗?” 盛舒白这个人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胡诌的话信口拈来。 “盛舒白,我不想看到你。” 说再多都是枉然,叶晴婕知道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养好身体。 只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才有希望跟盛舒白对抗。 哪怕希望渺茫,她都不打算放过他。 “走吧,小阳。” 盛舒白看眼手表,已经进来十分钟够了。 “小婕,你一定要好好养伤,知道吗?我会再找机会来看你的!小婕,你一定要听医生的话。” 可莫之阳不愿离开,他紧紧握住小婕的手,将不舍用掌心炙热的温度传递给对方,轻声道:“我下次再来看你。” “你要去哪里?阳哥哥你告诉我怎么回事!” 叶晴婕反手握住他,不让人离开,质问道:“你要跟他走?你知不知就是她把我和付林生害成这样的,你为什么还要跟他走!你又要抛弃我!” 我现在真的只有你了。 莫之阳垂眸,心虚得不敢与叶晴婕对视。 “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再这样闹下去又不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盛舒白干脆一步上前,拽住小阳的另外一只手将人批过来,“我说最后一次该回去了!” “不,我还有话!” 莫之阳对上盛舒白警告的眼神,吓得噤声。 随后他看向小婕,满眼不舍的被拖走。 “阳哥哥,你回来!你回来!” 叶爸爸忙按住要下床的女儿,“小婕!你冷静下来,先冷静下来!” 他把暴怒的女儿抱在怀里,一下下拍背安抚道:“小婕,你必须冷静下来!这样生气对你身体不好。” 依靠在爸爸怀里,叶晴婕才稍微找回一点理智。 “为什么?” 叶晴婕死死攥紧床下的被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叶爸爸:“没事,没事的。 有爸妈在,小婕不要担心。” 语气十分温和。 “我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等小婕冷静下来后,叶爸爸才解释道:“刚才我听你那个初中同学说待在房间里乖乖听话,我觉得有点猫腻。” “什么猫腻?” 刚才叶晴婕很生气,一句话都听不下去,所以也没注意到那些细节。 古医生一直站在一旁,一直等到病房附近的保镖离开,他才推门进去,先礼貌打个招呼,“你好。” “医生,你赶紧帮我女儿看看,她刚才太生气我怕影响身体。” 叶爸爸刚才还想去叫医生,只是这位看起来不是林医生。 “叶晴婕。” 古医生点头走过去,看着依偎在父亲怀里的脆弱女生。 拿出听诊器先帮忙做个基础的检查,确定没事之后才问道:“刚才那个叫莫之阳的你认识吗?” “你怎么也认识莫之阳?” 叶晴婕确定这位医生有点面熟,那双眼睛看过的人不会忘记,之前见过面。 “你流产那次是我抢救你的,后来也看过你两次。” 古医生双手插兜,微微蹙眉解释道:“那个莫之阳之前偷偷来看你,我还帮过他。 只是出去的时候还是没躲好,被人抓走。 这一次我又看到他,有些担心他出事。” “抓走?” “嗯,之前有人通过关系在医院和你们两个人的病房附近安排很多保镖,应该是来抓那个叫做莫之阳的。” 古医生微微蹙眉,几句话就将两人缺失的信息补齐。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边走还边嘟囔,“真是奇怪,那个莫之阳怎么说如果被两个人找到就死定了呢?” 叶爸爸皱眉,看着发怔的女儿问道:“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刚才那个莫之阳说不是乖乖待在房间里,他就会放过你和阿生,难道?” “阳哥哥看起来很害怕,对我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现在理智回笼,叶晴婕也开始思考。 “他该不会是被盛舒白威胁了吧!” 想到阳哥哥刚才的眼神,叶晴婕越发确定,抓住爸爸的手,眼神坚定,“肯定是这样的,阳哥哥不可能会抛弃我们。 当初我们什么都没有付林生还残疾,他还是把我们带回去,肯定是盛舒白威胁他!” “看起来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 叶爸爸也颇为赞同这个推断。 主要是那个莫之阳的表现实在太诡异,让人不得不怀疑。 “按照盛舒白的性格,确实做得出这样的事情。” 可叶晴婕还有事情想不通,问道:“阳哥哥是怎么认识盛舒白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 莫之阳被带回去。 “如今你见也见到,可以放心了吧?” “我放心?阿生现在生死不明,我怎么放心?” 莫之阳拍掉盛舒白伸过来的手,质问道:“你什么都做不了对不对?付林生还是会死。” “付林生死不死是他意志力和运气的问题,而我有什么关系?” 盛舒白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小阳总是喜欢把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扣到他身上。 饶是再好的脾气,也经不住这一一而再再而三。 “小阳,你不该那么想我。” “我不该?” 莫之阳冷笑,转身走到客厅的沙发坐下。 他没有逃的打算,现在还不是时候,但也不想回房间, 第1809章倒数文里的倒霉炮灰要复仇!22 那个地方每一块木地板莫之阳都要看烂了,实在不想去那里无聊枯坐。 “其他人说我心狠手辣我承认,但我从来没有对你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 那一次是我不知情,否则我也不会让事情发生。” 两人隔着茶几对坐。 “我对你是真心的。” 盛舒白有时候真的要懊恼语言的苍白,说什么小阳都不会相信,只恨不得把心都捧出来给他看。 于妈端来新熬的雪梨汤就听到这句话,她自以为没人发现恶狠狠地瞪了眼那个莫之阳。 说他是狐媚子一点没冤枉! 虽然很讨厌,但面子上得过得去。 这一眼恶意莫之阳当然感受到,他转头看都这个从前就不怎么待见他的佣人。 好像叫于妈,是一直在盛家做事的。 “我不想和你说这些废话。” 莫之阳挥开送到面前的雪梨汤,“我不想喝!” 略烫的雪梨汤浇到于妈手上,她吃痛缩回来,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莫之阳。 那眼神在问:你怎么敢这样对我! 商场上游刃有余的盛舒白对莫之阳无能为力,他的百般手段都用不上,好言好语也没什么用。 他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偏偏又不好发作。 “小阳,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好?” 盛舒白揉着额角。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曾得到,而且不管他做什么都会被否定。 “我想离开你又不允许,把我关在这里还要我感恩戴德吗?” 这个人说话跟放屁一样,什么品质的傻逼才会心甘情愿被囚禁失去自由,然后还对你感恩戴德? 莫之阳站起身,直接上楼。 只留盛舒白一个人在客厅苦恼,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于妈对那个莫之阳的恨,又拾上一个级别。 她实在是想不通,那个人有什么好的,怎么能让大少爷那么痴心。 盛谷青回来之后,听说这件事和大哥大吵一架。 因为他并不赞同阳哥哥去见叶睛婕,之前说要跟大哥商量,也是想用大哥的名义拒绝。 只是没想到大哥居然会答应。 “你是觉得,你答应做个好人,阳哥哥就会对你冷眼相待?” 盛谷青双手抱臂,嗤笑道:“大哥,你到底知不知阳哥哥他怎么想的?” 作为一个悬疑恐怖小说作家,盛谷青可太知道怎么揣摩人性。 他也了解阳哥哥的性格,如果让他看到叶晴婕那副惨状,肯定会更加怜惜。 结果,大哥还把人带过去。 “如果不带过去该怎么办?小阳会不闹?” “那也该做好准备。” 两兄弟一直很和睦,如今却为那个莫之阳争得面红耳赤。 于妈实在想不明白,只是一个人而已,他们要什么没有? 一个人的恨会不断累加,一直到某个程度,就会爆发。 这几天莫之阳各种作死,反正就是不给两个人任何好脸色。 把两个人搞得焦头烂额,也没办法怪罪。 都已经腊月,盛舒白和盛谷青两个人开始忙碌起来,只能让人关在房间里。 、 门被打开,莫之阳面对窗外飘下的雪花。 如撕棉扯絮一般,洋洋酒酒叫人看不清远处风景。 小白莲不回头,都知道进来的人是谁。 于妈将东西放下后转身要走、 “你怎么还在这里?” 莫之阳撑着下巴,欣赏外面的雪景,随口道:“盛舒白不是说要把你赶走吗?” “你当然希望我被赶走,你个神经病。” 于妈对着那个背影狠狠啐一口,真是晦气死了。 这个人一出现,整个盛家也是鸡飞狗跳,两兄弟吵个不停。 “是啊,我是神经病。” 莫之阳实在无趣,决定逗逗她,问道:“神经病就该吃药,你有药吗?说不定吃完我就好了。” “我是个正常人,怎么可能像你这个神经病随身带着药!” 于妈冷哼一声,鼻孔朝天很是看不起莫之阳。 她在盛家那么多年,居然因为他被赶走。 说出去,她这张老脸搁哪里? “你说得对,我是神经病,那盛舒白和盛谷青他们也是神经病咯。 神经病好啊,太正常活不了太久。” 莫之阳总算回头看那位于妈,问道:“你说我是神经病,那喜欢我的盛谷青和盛舒白也应该是神经病才对。” “那不一样,如果不是你勾引的话,大少爷和小少爷才不会喜欢你。” “啊对对对啊。” 反正他们怎么都没错,都是莫之阳的错。 答应就是他贪图他的钱,不答应就是脑残样不好。 怎么都是错的。 “宿主,我还好无聊啊。” 系统一直被关在这里,好烦好烦呐。 小白莲:“无聊?” “如果是麻麻囚禁你我会很开心,但别人的话我不开心,虽然宿主玩他们跟玩狗似的。” 但就是少了点感觉,系统也说不上来。 “好吧,那我们就去见老色批。” 说完,莫之阳环顾周围看一圈,最后走进浴室。 两兄弟确实都很忙,盛谷青先回来,但也已经晚上九点多。 “今天出去了吗?” 盛谷青站在门口,看着手机之前的监控回放问保镖。 他还没想好要不要进去,昨天两人又吵一架。 他担心进去之后,又惹阳哥哥不高兴。 “没有出去过,也没有闹出什么动静。” 保镖摇头道:“其中只有于妈上来送饭,没有其他人见过他。” “嗯。” 听起来好像很正常,盛谷青一直低头看手机。 房间里面有个监控,下午太忙,实在没时间看阳哥哥在干什么,现在正好重温一下。 保镖也没当回事,继续站岗。 可盛谷青突然像是疯了一样,猛然推开挡在门前的人,急得拧好几次才推开挡住他的门。 房间里沐浴露倒在床边,莫之阳安详的睡在床上。 这一幕对盛谷青的冲击力简直亲眼见到火山爆发还要大。 “宿主,宿主?” 系统喊了两声,确保宿主没睡过去打呼噜。 “在的,别叫。” 莫之阳躺在病床上,假装昏迷。 一点没喝,他才不会拿自己的生命财产安全开玩笑。 盛舒白赶来的时候,人在抢救室里没出来。 “怎么样了?” 盛舒白低头问弟弟。 “事情真的要闹到这个地步吗?” 最近盛谷青真的有点疲惫,这和他想象中的久别重逢,旧情复燃不一样。 他一直拼命要找到的太阳,却没有继续照耀他的打算。 阳哥哥现在很恨他们,恨得都要疯掉了吧。 否则一向积极向上,总是告诫他要珍爱生命的人,怎么会选择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解脱。 他喝下那些东西的时候,甚至都没有一丝犹豫。 为什么啊?为什么那么决绝。 “你说什么?” 盛舒白蹲到弟弟面前,问道:“现在救回来了吗?什么叫做非要闹到这个地步,这话你在问谁?” “我在问我们。” 盛谷青抬头看向哥哥,问道:“这样真的好吗?现在的阳哥哥和以前一样吗?” “这有什么关系吗?” 这样问题有些无厘头,盛舒白不能明白弟弟这个时候说这话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 “从前的阳哥哥温柔和善,对待什么都有极大的耐心。 他爱所有人,但是现在呢?现在的他满身是刺,从来没有一个好脸色,我真的有点累了。” 不是对阳哥哥而是对他,盛谷青真的有些疲惫。 “我刚才看到阳哥哥昏迷躺在床上,我的心真的被震碎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手忙脚乱的把人送到医院洗胃。 哥!” “够了!” 两兄弟很有默契,后面的话不用听都知道什么意思。 盛舒白打断弟弟的话,冷声道:“你这样想是你的事情,就算你不做的话我也会继续下去。” “哥。” 盛谷青双手捂住脸。 现在他还处于震惊之中,心也开始动摇。 “难道你看着小阳和叶晴婕恩恩爱爱在一起,你就能忍下去?” 盛舒白嗤笑。 他嘲笑这个弟弟狠坏也不彻底。 盛谷青:“可是!” “你以为你和你阳哥哥能重归于好?别傻了,我们做的事情他不可能当做没发生过。 按照他的性格,只要离开那间房子就会抛下我们,带着叶晴婕有多远跑多远。你还想再见到他?不可能!” 这句话很精准的戳中盛谷青的心事,难道还要再等八年? 他已经没有力气去等了。 “所以,谷青。” 盛舒白站起身,弯腰拍拍弟弟的肩膀,解释道:“你还年轻,不知道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很多东西,你如果不牢牢抓紧的话,就会逃走。你手上的权势和优势,让你可以得到很多东西。” “谷青,别有心理负担。” 原本开始动摇的心又开始坚定,收敛刚才露出的脆弱,问道:“那叶晴婕和付林生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盛舒白坐到弟弟身侧,淡淡道:“付林生的父母要跟我们要一亿的封口费。 只要一个亿到账,马上就可以拔管。 至于叶晴婕,有点麻烦。 但后续怎么样,谁会直到呢?” 盛舒白冷漠道:“白袅袅就是太蠢,才把事情放到明面上。 这些事情,不可以沾到手。 不要去可怜那些人,都是指蝼蚁而已。” “嗯。” 这一句嗯,是盛谷青的默认。 莫之阳缓缓醒来的时候,发现在病房里。 第1810章倒数文里的倒霉炮灰要复仇!23 “宿主,刚才睡觉没有打呼噜,很好!” 系统表扬一下。 听到这话莫之阳就头疼,他没喝那些东西但还是被洗胃。 现在有点不舒服,躺在床上不想动。 “醒了?” 盛谷青在病房外,听电话的动作把手机放到耳边。 不敢进去,所以那些强硬的话全都交给哥哥来。 听到盛舒白的声音,莫之阳故意翻身背对着他。 “莫之阳,我必须提醒你一句。你的这些事情可以威胁我,抱歉,这样的行径没办法对我的决定产生任何影响,只会伤害你的身体。” “我不是因为威胁你才做这些事情,我只是想要逃走。 去一个有自由的地方,去一个我能安心的地方。” 莫之阳声音发虚,藏在被子里的手紧握成拳。 “你们不值得我这样做。” 这个话题没有继续的必要,盛舒白是个很厉害的谈判庄家,在劣势的问题上绝对不会多深入,马上转移话题,问道:“付林生的父母要给他拔管了,你知道吗?” “什么?” 听到这话,莫之阳这才转头看向身后的盛舒白。 看他的表情不是开玩笑,强撑着身体坐起来,再问一句,“你说什么?” “付林生父母说一个亿给他就拔管,否则就继续闹。” 盛舒白翘起二郎腿,神情平静道:“他父母怎么回事这样的人。” 相比之下,叶晴婕的父母确实很好。 会是这样的人倒是不奇怪。 叶晴婕穿过来的时候,就是拿的救赎剧本。 救赎嘛,赌钱的爹冷漠的妈,孤苦无依的他。 “那对父母装的很好,一边哭一边闹。 然后一边闹就一边跟我说要一个亿,否则谁给他们养老。” 想起那个场面,盛舒白都觉得好笑。 如果不是这两人有用的话,早就被解决。 哭闹能影响到盛舒白?蠢货! “你觉得我该怎么办呢?” 明晃晃在那付林生的性命威胁莫之阳。 这样做虽然不厚道,但还好盛舒白从来不是什么厚道的人。 “你要我干什么?” 小白莲再蠢都知道这话什么意思,他也不藏着掖着,开门见山。 “好好跟我在一起。” “凭什么!” 盛舒白站起身,安慰道:“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我会在外面等你,等到你冷静下来,我们再来谈这件事。” 他也知道逼的太紧反而不好。 “宿主,这个人真的是!” 系统对他都有种无力感,这个NPC,真的就是个NPC。 这也是意料之中,莫之阳听到关门声之后就从被子里探出头来。 “倒是意料之中。” 盛舒白这个人是不可能放弃的,盛谷青还有点良知。 但盛舒白没有,这个人不达目的不择手段,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怎么样了?” “你不是全程在听吗?” 盛舒白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手机。 显示屏的通话还没挂断,刚才全程听到了,问这话简直多此一举。 他弟弟的虚伪都要当着被动了,明明都是一样的他偏偏要装出这副为难,又不知所措的样子。 “我……” 盛谷青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你好,我来查房。” 盛舒白转头就看到有位医生站在不远处,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莫之阳的主治医师有什么问题吗?” 医生态度不是很好。 这个人那么有胆子? 不过,盛舒白担心小阳的身体就没阻拦,放人进去。 莫之阳听到开门声,马上把被子拉过头顶,以为进来的人是盛舒白,都不想理会。 “怎么了?” 一听这个声音,莫之阳马上把被子扯下来,瞪大眼睛看着来人。 “宿主,宿主是老色批,是老色批啊!” 系统激动得都要跑大腿。 总算是看到麻麻了,呜呜吗,麻麻肯定心疼宿主。 其实从前的任务也都是这样过来的,但那是没遇到麻麻啊。 “怎么?不认识我了吗?” 走到床边的医生举止过分优雅,完全不像是一个医生,反倒是从小接受贵族教育,高高在上的王子。 “是你啊!” 莫之阳故作恍然,才认出对方。 老色批好像一直戴口罩,从来没有看过下面的脸是什么样子的。 不过,只看那双眼睛,便觉得很不一般。 肯定是个靓仔! “是啊。” 医生双手插兜,走到床边打量一下阳阳。 很好,面色红润,中气十足。 按照他对阳阳的了解,沐浴露是不可能喝的。 “我说不要老是进医院,现在自己进来了吧。” 莫之阳看着这双眼睛,一直盯着看有点晃神。 这双眼睛在记忆深处的某个点重合。 他的情绪有些不受控制,轻声道:“我就是想来见你。” 他的眼神,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眷恋和依赖。 这样的眼神,看的医生有些动容。 他单手撑在那个栏杆上,弯腰倾身,将头靠近阳阳。 “见我?” 口罩遮不住他充满磁性的笑声,医生微微歪头,问道:“你都没见过我,怎么见我呢?” 是啊,从前都是戴口罩的。 若是真的论起来,莫之阳还没见过他长什么样呢。 凑得很近,他能听到老色批的呼吸被口罩挡住。 那双眼睛熠熠生辉,有种让人挪不开眼的光芒。 是他吧?应该是他。 “是不是在想,我口罩下面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和你想象的一样?” 医生把头压得更低,笑问道:“想看吗?” “可以吗?” 莫之阳伸出手。 可他心有芥蒂在伸出手之后却又懦弱的收回来。 他在想,如果不是他呢?如果,如果一切都只是他的臆想。 不是那个人千世万世的追寻该怎么办? 这才是他犹豫的原因,这个人对莫之阳太重要。 重要到哪怕有一丝丝的可能性,他都不想冒险。 近乡情更怯,或许这样下去也好。 “为什么不动手?” 医生抓住阳阳的手按在口罩上,“你不是很想知道吗?拿下来,你就知道了。” “我,其实不知道也挺好的。” 莫之阳想要抽回手,却被老色批强势按在脸上。 医生:“信我。” 只是简单两个字,就给莫之阳无限的勇气。 他鼓起勇气,手伸拉住口罩的白色松紧挂绳。 见阳阳还是犹豫,医生温声道:“我会让你梦想成真的。” 心想事成,多么美丽的词语。 “宿主,勇敢冲别怕!” 双重鼓励之下,莫之阳却把手收回来,摇摇头笑道:“我信你会让我心想事成的,我不需要去验证。” “不。” 医生重新抓住阳阳的手,笑道:“你的信任我知道,但我想让你知道我和你之间,有多登对。” 说着拉着阳阳的手扯下口罩。 “卧槽!” 连系统都对这张鬼斧神工的脸发出感慨。 它心里暗叹,“怪不得要用口罩遮住,否则谁看不迷糊。” 愣是把莫之阳都给看脸红,呆呆地看着这张脸。 “虽然但是,沈长留比起他来差了不止一截啊!” 但是系统也挺奇怪的,问道:“所以,宿主你第一次见到这个医生也是那么帅的吗?” 这张脸,主神也舍得拿出来给NPC用?要是系统,肯定套自己脸上,然后美美当个万人迷。 “那时候我就见过他一次没戴口罩的样子,其他时候,他都是戴口罩的。 我经常只看到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是一样的,脸也是一样的。” 声音也是一样的。 所以,在那个时候莫之阳哪怕没有看到他的脸,只是听声音就能猜出他是谁。 “那宿主你为什么还害怕?” 系统不明白。 “只有百分之零点零一的可能性,我都不想冒险。 我宁愿一直都这样觉得,都不愿意这样。” 莫之阳跟系统说着伸手抚上老色批的脸,是他。 虽然早就知道,但心里还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真的是他。 “你看,我们多登对。” 医生按住阳阳抚摸脸的手,笑道:“我从来都不会让你失望的。” 听到这话,莫之阳脸一红把手抽回来,问道:“我什么时候说你让我失望了?我,我没说过这话!” 这老色批怎么凭空污人清白?小白莲哪里舍得对这张神仙都捏不出来的脸说出什么重话。 啧,颜控就是这样的没办法啦。 “是,你没说过。 只是我自卑,总觉得配不上你。” “喂喂喂,你顶着这张脸说这话有点过分了,我唔……” 其他的话全都被堵回去。 门外的盛谷青一直在徘徊,他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现在进去不知道是不是好时机,要不再等半个小时? 不不不,一个小时吧! 盛谷青也不想触阳哥哥𩆨头。 一个小时能干很多事情,比如现在。 “阳阳要小声一点,外面盛谷青还在呢。” “小声点你就轻唔~~” 话到一半,就被他顶掉。 莫之阳咬着枕巾。 心里懊恼:这个样子要是被盛谷青进来,指不定闹出什么事情来。 真就不该被美色所惑,否则也不至于一根筋变成两头堵。 “阳阳乖。” 医生和阳阳十指相扣,恨不得紧紧攥在手里。 莫之阳的“全都咽回去,嗓子都开始沙哑,轻哼道:“乖你妹!” “看来是还有力气,是我不够努力。” “你,你混蛋!唔……”莫之阳咬紧牙关,怕被外面的人知道。 第1811章倒数文里的倒霉炮灰要复仇!24 很快,莫之阳就为刚才的脏话而后悔。 老色批总是不喜欢他说脏话,爽归爽,但也要节制啊! “叩叩叩” “阳哥哥,你醒着吗?” 盛谷青在外面敲门。 刚才医生进去的时候盛谷青不在,所以他不知道里面还有一个医生。 没声音,盛谷青微微蹙眉,又敲了敲门,问道:“阳哥哥你在吗?” 一直都没有回应,他有些担心擅自拧开门把手。 “怎么了?” 里面的人却先打开门,走出来。 “吵什么?病人的状态很不好,我建议还是不要进去了。” 说完之后,医生与病患擦肩而过。 盛谷青被说的心虚,就站在门口一时间也不敢进去。 “真狠啊。” 莫之阳捂住手臂。 还好是在衣服里面,否则被两兄弟看到,肯定要被弄死。 “我的嘴唇是不是有点肿?嘶,我得想办法把那个压下去。” 莫之阳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什么意外。 “我看没什么大问题,老色批很克制都只是亲亲。 大问题没有,过一会儿估计就消了。” 莫之阳稍微松口气,“那就好。” 既然没人 进来,那他先休息一下。 激动的体力劳动之后,他需要好好睡一觉。 盛舒白在医院,但暂时没空去找阳阳。 “请问两位有空吗?” 叶爸爸和叶妈妈,一个要去给女儿打饭,一个要去那边拿药。 一起走出门,就看见一位气质矜贵,模样极为英俊的男人站在门前。 两夫妻有些愕然,面面相觑。 “我是叶晴婕的朋友,我叫盛舒白。” 说完,盛舒白拿出手机的聊天记录给两位看一眼,确定一下他朋友的身份。 见真的是朋友,往上一翻还有好几年前的聊天记录,二老也就没有怀疑。 “你是来看小婕的吗?你进去吧,她还没休息呢。” 叶妈妈转身想去帮盛舒白开门。 这位先生一看就不简单,想来从前也是有利益纠葛的客户。 “不是。” 盛舒白笑着摇头道:“我不是来见他的,我只是来见二老的。 现在小婕这个样子,应该是不想见到熟人的。 不过,我有件事要跟两位说一下,希望你们不要生气。” “你说!” “事情是这样的。 付林生出轨一个叫白袅袅的实习生,小婕知道后很生气跟我说过这件事,她想离婚。 但是白袅袅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居然找来几个道上的人,把他们撞进医院里。 我得知这件事很意外,怕她再出事所以特地来看看。” 一番话,盛舒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什么!” 付林生出轨的事情,他们有所耳闻。 离婚倒也正常,他们不会强迫女儿委曲求全,但那个小三居然还敢做出这种事情。 “白袅袅我查到了她在哪里。 她拿着付林生给的五百万吃吃喝喝,潇酒得很。” 说罢,盛舒白给出一个地址,解释道:“就在这里,接下来不管是付林生还是叶晴婕都需要很大一笔钱去治疗。 趁现在还没离婚,可以用夫妻共同财产名义追回来。” “叶晴婕是个很要强的女生,我也想直接给钱,但是我怕他不收。” 说罢,盛舒白重重叹口气。 “那个白袅袅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呢!我去找她算账!” 那么多年的宝贝女儿居然被人这样欺负,那个始作俑者还能高高兴兴的花天酒地!他身为一个父亲,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那我去跟小婕说一下,我陪你一起去!” 叶妈妈自然也忍不了。 “等等哈!” 盛舒白喊住要走的叶妈妈,叹道:“小婕性子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的,她怎么舍得能让二老知道这件事的。 我只是看不惯朋友被这样欺负而已,言尽于此,我不便多说。 我走了,再见。”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夫妻两个都在思考。 他们并不怀疑这个人的话,毕竟他的长相和气质,就不像是一个会坑坏他们的骗子。 “老公,我和你一起去给小婕讨回公道!” “好!” 莫之阳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突然听到系统在脑子里乱叫。 “宿主,宿主不好了!” 吓得莫之阳一哆嗦,猛地坐起来。 周围已经黑了,只剩下一盏小夜灯亮着。 周围没人,否则他还得解释为什么突然惊醒。 “狗叫什么啊你,吓死我了!” 莫之阳揉揉太阳穴。 睡一觉之后,感觉身体和体力都缓过来不少。 “宿主,叶家夫妻死了!” 连系统说出这话的时候,都很震惊。 但是他震惊的不是这个,它解释道:“比之前剧情,早了半年!” “怎么会突然这样的?” 那两夫妻莫之阳见过,都是不错的人。 但原剧情里为什么会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按照原本的剧情,两夫妻是来参加女儿的婚礼离开后飞机失事似的。 是盛舒白的仇人做的。 但这一次是盛舒白做的,我查了一下他把人骗去危楼,然后……楼坍塌,他们就被埋在里面。” 系统实在没想到这一次居然是盛舒白动手。 它想不通,问道:“宿主,为什么盛舒白要那么做?这两个人活着,对他有什么影响吗?” 这个确实是问题,小白莲蹙眉沉思半晌,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可能他不仅要杀叶家夫委,还有付林生的爸妈!” “为什么?” “他应该是想要成为付林生法律上有拔管权利的人,他想要叶晴婕发疯崩溃最好失去理智送进精神病院里!然后通过一些手段,掌控两个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莫之阳倒是可以理解。 只要把这两个人捏在手里,那他就得乖乖听话,变成名副其实的笼中雀。 还好这些年他一直让系统帮忙隐藏爸爸的踪迹,否则爸爸才是那个最适合威胁他的人。 事实证明,盛舒白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狠。 什么佛子?玉面蛇心! “宿主,你猜的没错。 付家二老,也…….“系统无奈。 前后还不到一个小时,这个盛舒白真是毫无顾忌。 这样暗地里就毁掉四条人命,实在可怕。 “嗯,我知道了。” 莫之阳缓缓闭上眼睛,他现在必须缓一缓。 这个盛舒白,真是比他想象的还要疯批。 他没想过对二老动手,冤有头债有主,迁怒别人实在不是他的风格。 “这个消息,肯定会被推送到叶睛婕的手机。 说不定现在她已经知道了。” 想到这里,莫之阳揉着额角,问道:“系统你去看一下,网络上有没有报道这件事,还有付林生父母的事情。” 如果只是父母的话,那叶晴婕估计不会想那么多。 如果加上付林生父母也一起出事,她肯定猜得到是谁做的,她很聪明。 “爸妈到底去哪里了?手机也关机。” 叶晴婕有些担忧。 转头看着外面已经变暗的天。 她紧紧攥着手机,十几通电话都没人接。 她心里煎熬又担忧。 “叶小姐,你该好好休息。” 护工端着饭进来,看叶小姐还坐着,关切道:“你先吃点东西然后吃药好不好?” “你能联系上我爸妈吗?我很担心他们。” 叶晴婕看着美味的是食物却难以下咽。 她心里惴惴不安,总是害怕会发生什么事情。 护工放下平盘,把一旁的小桌子架起来,笑道:“叶先生离开前说让我好好照顾你,晚上会回来。 我也不敢多问,只不过我看他们走的很聪明。” “是啊,怎么会这样的?” 想到这里,叶晴婕更放心不下,一直在打电话。 “叶小姐,你边吃边打。” 护工递过去筷子,随后没有吩咐就去打开电视。 很快,电视里面的新闻就吸引叶晴婕的视线。 电视里在说一栋危楼坍塌的消息,好像有三个人被压在里面。 救援队还在救援,暂时还不知道身份。 看到这个消息,叶晴婕的心好像被针扎了一下,问道:“是本市的吗?是哪里啊!” “是本市的,好像就在西郊那片待开发的老旧小区。” 说完护工喃喃自语道:“我记得叶先生好像也说要去西郊?” “你说什么!” 叶晴婕吃不下一口,手机还在打电话。 可是不管怎么打,打给谁都是关机的状态,她越来越焦急。 “可能是之前住在那里的老住户呢?叶小姐别想太多。” 嘴上那么说,但是护工却没有把新闻关掉。 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叶晴婕的电话停在新闻播报遇难者的身份,晴天霹雳一般。 最爱她的两个人,就这样用灰色照片出现在电视里。 她怎么能不崩溃,怎么能不发疯。 古医生到的时候里面已经没动静,正好遇见打完镇定剂出来的医生,有些惋惜,问道:“怎么样了?她没事吧?” “打击太大,不知道能不能顶过去。 我刚才进去的时候,她疯了一样要冲出去,谁说都不听。” 林医生也很为难。 病人还在恢复期,突然遭受那么大的打击会这样也正常。 “说来也是奇怪,两个人怎么好端端的跑去那个没人住的废弃旧楼?” 古医生微微蹙眉,摇头道:“那一片我记得明年盛世集团就要开发建新小区,突然闹出这样的事情来,也不知道对以后的开发销售有没有影响。” 第1812章倒数文里的倒霉炮灰要复仇!25 “有没有影响也和我们没关系,也不在那里买房。 看顾好病人就好,唉。” 林医生说完转身离开。 刚才帮忙的护士和护工都在门口,所以古医生的话也都听到。 古医生扫过这群人,随后跟着林医生离开。 这群小护士,平时没事就喜欢八卦,这句话如果让她们听到,肯定没过多久就会传进叶晴婕的耳朵里。 阳阳不方便出面的事情,总该他来帮一把。 想到阳阳,古医生的脚步都不自觉轻快三分。 相比于叶晴婕的故意推送,莫之阳这边盛舒白瞒得是滴水不漏,一点消息都传不进他的耳朵。 如果不是系统告知,莫之阳肯定会被蒙在鼓里。 “盛总,叶晴婕没有发疯。” 秘书微微皱眉,是然对这个结果也不甚满意。 盛舒白微微颔首,点头道:“意料之内。” 他可不指望只因为这件事就把叶晴婕逼疯,当然还需要另外的手段。 “按照计划去做吧。” 盛舒白也不愿多说,他要先把小阳带回去,否则叶晴婕闹起来,风言风语说不定就吹点到他耳朵里。 这样,可就不好了。 “是,我马上安排莫先生出院的事情。” 只需要一句话,秘书就明白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第二天莫之阳就被带出医院。 带出院后,马上就有人把消息递给叶晴她。 叶晴婕刚清醒,意识还有些模糊。 她只记得爸妈的事情,还有关于阳哥哥和付林生,她躺在床上不愿意醒来。 梦里,她和付林生还是邻居。 她有了自己的公司嫁给阳哥哥,阳哥哥在家里当家庭煮夫。 每次只要她回去,就有可爱的女儿温柔的丈夫迎接。 爸妈还是那么年轻,经常过来看孙子。 付林生也娶到一个很好的女人,他们都很幸福。 可是为什么,一睁眼就全都不见了。 她好像沉浸在梦里,永远不要醒来。 “你醒了?” 秘书看着醒来的人,伸出手递过去一份文件,问道:“你看一下这份文件。” 说是看,但现在叶晴婕药效还没彻底过去,她不仅脑子转不动面前全都是重影。 只觉得手上被塞什么东西,想要甩开却没力气。 被强行扶起来,叶晴婕像是个提线木偶被随意摆弄。 摆弄出一个在看文件的姿势。 但她的视线里,面前全都是密密麻麻的蚂蚁。 秘书拿出手机照张照片,随后取过文件,拉过叶晴婕的手按个手印。 上面的签名不知道什么签的。 司,给盛总看。 签署完文件之后,秘书看看时间。 离六点下班还有半个小时,半个小时正好可以赶到公“好了,看好她吧。” 秘书冷漠吩咐两个护工,随即转身出去。 叶晴婕像是个布偶,被人摆弄。 等到第二天早上,她才恢复神智。 可她却在那里沉默寡言呆坐着,别人都不知道她清醒没有,就睁着眼睛墙壁。 “你说,她到底醒了没有?” “不知道啊。” 两个护工看着发呆的人窃窃私语。 “说来也是奇径,为什么盛总要养着这个神经病啊?是想要娶他吗?还是怎么,这连话都不会说。” “听说是喜欢她朋友,想要把人留在身边,所以就让我们照顾她。 否则她要是死了或者跑了,那男的也会跑。 隔壁还有一个植物人呢,都不知道能不能醒来也被拿去威胁,真是可怜。” 听到这话,叶晴婕的手指微微一动,嘴唇也控制不住抽搐一下。 但仅此而已,没有其他大的反应。 看起来像是患了痴呆,不管外界怎么说说什么,她都一副呆滞的样子。 听说这件事之后,盛舒白微微皱眉,显然不太相信这件事就能打倒她。 他没有马上相信,而是吩咐那边的人看得更紧。 莫之阳被带回去关到房间里,再也没有出去。 不过,这一次送饭的人已经不是于妈,而是另外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 看起来沉默寡言,又很干练。 莫之阳没有想作妖,他现在必须拖时间。 “小阳。” “什么事?” 莫之阳靠在窗边喝茶。 这些日子,他总是靠在这里看下雪然后雪化,不过有系统在,他可以给爸爸发消息。 让爸爸不要察觉到什么,等他做完这些事情就可以带老色批回去。 爸爸不是个迂腐的人,他会同意两人的。 “还有一天就过年了,明天照例盛家有个宴会,需要你参加。” 说完,盛舒白停顿半晌,才继续解释道:“作为盛家主人的身份。” 闻言,莫之阳还是没有回头,随口问一句,“我有权利拒绝吗?” “没有。” 盛舒白只是告知。 他做事向来我行我素,才不会管莫之阳怎么想。 “呵。” 莫之阳冷笑,早知道是这个结果。 “我让人准备好礼服,你挑一下。” 说完,盛舒白便关门离开。 临近年尾,他也有很多事情要忙。 等过年就好了。 礼服送来,莫之阳随手点一套黑色燕尾服白色衬衫。 袖扣和其他东西,都是那边配好一整套。 第二天,他被迫穿着这套衣服出门。 可他看到盛舒白身上那件和他同款的燕尾服时微微皱眉,袖扣甚至是领结都是一样的。 一样的。 两套衣服,赤裸裸的告诉所有人两人的关系。 其实,就算是不穿情侣款大家也都知道。 知道传闻中的京圈佛子,之所以禁欲是因为年少时爱上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离开后就成为盛舒白的朱砂痣,白月光。 他的那串从不离身的佛珠是那个白月光求来的给他的。 一场酒局,少年突然出现,哪怕打了盛舒白他还是顾不得狼狈开口表白。 后续怎么样其实大家挺好奇的,但他们好奇的是这位先生是什么样的,才能让这样的天之骄子念念不忘。 莫之阳从前不怎么参与这样光鲜亮丽的豪门夜宴,他穿得很得体,但眉宇间总有忧郁之色,像是被困在高塔上的王子。 哪怕面前全都是奇珍异宝,也换不到他一丝丝欢颜。 “小阳,这个甜品很不错,你尝尝。” 盛舒白笑着端过去一盘精致的车厘子小蛋糕。 外表就是个琵琶大小的车厘子,外表做的也一模一样。 盛舒白的言语间并没有讨好的意味,但他的眼神却很宠溺,满是深情。 在场的人见过盛舒白,见过他眸中噙霜,见过他面无表情也见过他对手下败将的讥讽和冷漠,唯独没见过这样的温柔神色。 莫之阳冷淡地看一眼那个蛋糕,随后转身自己端起一个草莓千层。 全程没有看盛舒白一眼,他的嫌弃溢于言表。 但盛舒白也没生气,颇为无奈的摇摇头。 没关系,正如对小阳一样,他相信小阳也会对他日久生情的。 “大哥。” 盛谷青匆匆赶来。 因为版权的事情,他去和出版社谈一下新年的联名,所以来晚了。 但是,他身上穿的衣服和盛舒白别无二致。 两兄弟不管谁站在莫之阳身边,效果都是一样的。 “你来了。” 盛舒白眼神示意坐在角落吃千层蛋糕的小阳。 周围已经围着不少人,都在看他。 唯独当事人不知道,还沉浸在好吃的小蛋糕的快乐之中 “嗯,我马上去。” 盛谷青点头。 正欲转身要走,就被一个亲戚喊住。 “你们两兄弟也都长大了,第一次见你们的时候还那么小。” 这位到底还是不一样,算是为数不多真心为他们的长辈。 既然开口,两人也不得不留下寒暄一番。 “请问,这里有人吗?” 莫之阳含着蛋糕叉,听到熟悉的声音微微挑眉。 他抬头看向来人,那张熟悉又令人惊艳的脸。 “麻麻麻麻!” 系统看见麻麻高兴地都要跳起来。 司羿忽略周围那些惊艳的神情,一心都只扑在面前含着蛋糕叉的阳阳身上。 他伸出右手,食指指腹擦去嘴角的蛋糕。 “好吃吗?” 他笑问。 莫之阳笑容灿烂,眼里进发出从未有过的光芒,笑道:“当然好吃,很甜。” 但司羿其实不喜欢太甜的东西,哦,当然阳阳除外。 他含住沾有蛋糕的食指指腹,细细品尝那点奶油。 随后笑着附和道:“是很甜,不过还差一点。” 其实,司羿不是一个爱笑的人。 恰恰相反,在认识阳阳之前他做过最多的表情是皱眉,而不是笑。 但他爱上了一个笑起来很灿烂的人,总是不自觉跟着笑起来。 “不够甜啊。” 莫之阳轻轻吞咽口水,这一句话意有所指。 因为老色批从来不是单纯的人,他坏得很,而且还很黄。 所以,这一句不够甜的意思,彼此心知肚明。 “嗯,不够甜。” 司羿笑着点头。 “那不关我的事,我去卫生间。” 莫之阳起身,撞开面前当着的人径直往卫生间去。 这点动静让已经风声鹤唳的两人马上看过来,发现小阳只是进卫生间之后才松口气,继续和长辈攀谈。 莫之阳进卫生间,门刚要关上从外面挤进来一个人。 他没有反抗,任由对方进来。 “好想你。” 一进来,二话不说就把人抱住。 司羿低头,将脸埋在阳阳的肩窝,语气略带委屈,问道:“你想我了吗?” 仿佛只要莫之阳说一句没有,他就能哭出来。 第1813章倒数文里的倒霉炮灰要复仇!26 “想了。” 最后莫之阳还是说了实话。 他不是个扭捏的人,现在也不需要因为任务吊着老色批。 他们可以拥有最热烈直接的爱。 “你是怎么进来的?” 莫之阳有点好奇。 这个宴会来的人非富则贵,而且都是和盛家有关系的,老色批难道不只是个医生? “因为想你,所以总有办法进来。” 司羿抱着人不肯松手,不敢抱得太紧又怕抱得不够紧,哑声问道:“在这里受苦了,什么时候要走?” “你有办法?” 司羿含住耳垂,笑道:“你知道的,我不只是医生。” 声音热热的,气息热热的,怎么都是热的! “叶晴婕呢?” 莫之阳还是担心女主。 这个时候,女主对盛舒白的恨意肯定溢出来,如果她愿意的话? “阳阳想我怎么做?” 司羿也不是个扭捏的人。 虽然阳阳没有他依旧可以很好的完成任务,可他就是想要快点在一起。 等了那么长时间,他没有那么好的耐性。 等两兄弟应付好那位长辈之后,发现莫之阳还没出现,两人马上开始紧张起来。 毕竟这种事情不是一次两次。 盛谷青马上明白,往卫生间去。 “阳哥哥,你在里面吗?” “干什么?” 得到回答的盛谷青松口气,柔声问道:“你是不是不舒服?怎么来卫生间那么久?不舒服的话,我让医生过来?” 听出一丝端倪。 “嗯……好了。” “不用了。” 莫之阳吐出沾满涎水的手指,靠在老色批怀里气息尽量平稳。 不敢让外面的人盛谷青手握住门把手,问道:“你确定?” 他不是没打算直接进去,但门锁被里面反锁了。 只能尽量减少字数,让起伏的语气不那么明显。 莫之阳抬头,狠狠瞪一眼老色批。 这个时候,你捣什么乱? 司羿轻笑,俯身从额头一直慢慢亲到脖颈。 最后咬着耳朵,笑道:“抱着我。” 莫之阳从善如流,环住老色批的脖子。 确定阳哥哥还在,盛谷青稍微放心下来。 但他没打算离开,就在门口等着人出来。 “我们在偷情,你小心点。” “偷情?” 司羿听着阳阳差点溢出口的声音,低头堵住。 莫之阳混沌之间,听到老色批带笑的声音。 “你跟他们才是偷情,我们是一对,名正言顺。” 一直在外面守十几分钟的盛谷青,刚想要去拿钥匙闯进去。 但人出来之后,他有点好奇,往卫生间里面看,“阳哥哥,你没事吧?” 嘴上问阳哥哥你没事吧,实则眼神投向卫生间里面。 他怀疑里面有人,但看起来好像没人。 “我没事。” 莫之阳洗个手之后径直走出去,完全不在乎盛谷青有没有进去里面。 看阳哥哥离开,盛谷青也转头跟出去。 刚才扫过一眼,里面没什么人。 加上这里是他家,按理说没人有那么大的胆子,所以警惕性也没那么强。 莫之阳出去之后面对不熟悉的场景和人,兴致缺缺坐在角落。 要么喝饮料要么吃东西,实在懒得去应付。 还好,他们也没勇气过来搭讪。 今天一整个晚上都很累,临近结束,盛舒白终于有空闲来到莫之阳面前。 “小阳,跟我过去一下。” 盛舒白嘴角带笑,他是个不常笑的人,从前就算是笑也多是冷笑嘲讽。 但这一次,从眼神就能看出来他很开心,是真心的快乐。 莫之阳起身,被带到众人面前。 像是展柜里的娃娃,被所有人凝视打量。 他不喜欢这样,垂下眸子。 “趁着大家都在,我也有个好消息宣布。” 说罢,盛舒白前期牵起莫之阳的手高高举起,朗声宣布,“四月份,请诸位来参加我和莫之阳的婚礼。” 哪怕在场的人都是见惯大世面的,还是被这句惊世骇俗的话吓到。 不过,没人敢提出任何异议。 盛家又不只一个人,还有盛谷青。 作为弟弟都没发话,轮到他们反对? 盛谷青没说话,带头鼓掌,用行动来表示支持。 “你疯了!” 莫之阳甩开盛舒白的手,怒目而视。 “没疯。” 盛舒白看了眼周围下面的宾客。 装作给小阳整理领带,压低声音警告道:“叶晴婕和付林生现在都靠着我才能维持生命,如果你不和我结婚的话,我心情不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系统翻白眼,“这是什么狗屎太太你也不想你先生这样的剧情啊。” 我家宿主爸爸有麻麻,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 盛舒白轻声打断小阳的话,笑道:“没事,婚礼不会很盛大。 只有熟人知道,别太担心。” “我担心的是这个吗?” 莫之阳咬牙,随后将脸转到另外一侧。 他气得浑身发抖拳头紧握,却还是没有把拳头砸到盛舒白脸上。 “小阳你也累了,上去休息吧。” 说罢,盛舒白转头看向弟弟,示意他上来帮忙。 盛谷青微微颔首,起身走到阳哥哥身侧,笑道:“阳哥哥,我先送你上去休息。” 说完,他压低声音解释道:“我跟你说一下叶晴婕他们的事情。” 这个名字就是莫之阳的死穴,纵然再生气只要听到这个名字,他就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莫之阳被强行带回去。 “你是不是疯了?你为什么让你哥那么做!” 莫之阳打掉盛谷青伸过来的手,质问道:“你到底要做什么?我怎么可能和盛舒白结婚,你疯了还是他疯了!” “我们都没疯,我的决定我反驳不了。” 盛谷青走到小桌旁,用一次性杯子给阳哥哥倒杯水,递过去,“这件事我劝过,但是没有用。” 打掉递过来的温水,莫之阳转身走到椅子上,“那小婕和付林生呢?盛舒白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叶晴她的父母出事了,你知道吗?还有付林生,付林生的父母知道他住院要那么多钱,丢下他就跑了。” 盛谷青说完,还装模作样的叹口气,解释道:“我们也没想到是这样,唉。 他父母真是不当人。” “他父母怎么就丢下了他了。” 那两个人的为人,莫之阳是知道,所以并不意外。 “阳哥哥,你就好好跟大哥说一下。 我知道你不高兴,但你也知道他的性格,这些年从来都听不进别人一句劝。” 莫之阳摆手,示意人离开。 他知道这时候让阳哥哥冷静一下最好,盛谷青稍微嘱咐几句要早睡,便起身离开。 离开之后,莫之阳站起身,解开身上得体但束缚的礼服。 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拖着疲惫的身体进浴室。 进去后,莫之阳伸手“口袋里拿老色批给他的东西。 一个透明塑料盒子,尾指的第一个指节那么大。 里面装着一个蓝色胶囊,说是想要离开的时候吃下去就好。 “宿主,这个是什么啊?” 系统也挺好奇的。 “应该是类似于假死的药吧。” 莫之阳小心将胶囊放好。 希望叶晴婕不要拖得太久,他可不想盛舒白结婚。 今天林医生值班,故遗失顶他的班过来看看。 只是古医生进去查房的时候,还有护工看着。 他低头写着病历,看向叶晴婕,问道:“这几天都是这样吗?” “是。 不说话,喂饭就张嘴又是上厕所都都不知道。” 护工帮忙回答。 也不指望病人能说话。 “你给他擦擦脸吧,脸上有点脏。” 古医生微微皱眉,看向一旁的护工。 这个医生一直都在医院里,护工也没多想,点头后拿起洗脸盆去卫生间里面放热水。 “叶晴婕。” 古医生一步上前,俯身低声道:“莫之阳叫我帮你逃出去,明天晚上我会来救你。” 了吗! 听到这话,原本呆滞的叶晴婕猛然抬起头来。 一脸震惊的看着这位医生,阳哥哥要来救她“莫之阳现在被关在盛家,但我和他认识。 前两天盛舒白用你威胁莫之阳,让他和他结婚。” 古医生说着,回头看一眼卫生间,人还没出来,继续解释道:“付林生走不了,他说他会保住他的,但是你活着你可以离开去寻找自由。” 叶晴婕一直没说话,眼神呆滞。 卫生间的水声消失,古医生直起腰来,转头吩咐道:“尽量让病人保持身体清洁,这样有利于精神健康。” “好的。” 护工点头。 交代完之后,古医生转身离开。 虽然全程叶晴婕都没有表情,但他知道这个人全都听进去了。 护工来回走动,丝毫没有影响床上发呆的人。 想到前两天那两个护士说的,那片废墟是盛世要开发的地方。 爸妈在京市没什么熟人,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跑到那里。 她不得不怀疑这一切都是盛舒白做的,是他杀害爸妈。 但为什么呢? 盛舒白为什么要杀死爸妈?没道理啊,两个人无冤无仇。 所有恩怨,都是他们小辈的问题,不该牵连父母。 还有阳哥哥,为什么阳哥哥会和盛舒白在一起。 那么多谜团,可能只有她今天晚上逃出去才会知道真相。 她一定要查个清楚,爸妈的死因。 从被关到盛家开始,莫之阳和盛舒白就没有再发生关系。 两兄弟都打算用怀柔政策,所以给足空间。 不过,盛舒白似乎不太愿意继续忍下去。 第1814章倒数文里的倒霉炮灰要复仇!27 三分醉意演出十分,盛舒白扶着墙扯松领带一步步朝着小阳的房间走过去。 他忍得太久,不想再怒。 他们都已经确定在一起,这种事情也是理所应当的。 “大少爷!” 保镖扶住摇摇欲坠的人,关切问道:“您没事吧?” “没事,走开!” 保镖却没动,健硕的身体将门遮挡严实。 他很是为难,不知道该听少爷的话还是小少爷的。 “让开!” 盛舒白冷下脸。 保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左手边是大少爷右手边是小少爷,他只是拿钱办事的,谁都不想得罪。 一根筋 变成两头堵。 “我再说一遍,让开!” 盛舒白面上不见喜怒。 他生气时总是这样,叫人心里发慌,不知道哪里做错。 看的保镖不敢再阻拦,慢慢挪开。 盛舒白手握住把手,刚要拧开进去就被人叫住。 “哥。” 听到身后盛谷青的声音,他慢慢将把手恢复原位也没有将门推开。 回头面不改色的看着弟弟,问道:“你怎么还没休息?” “因为这里很吵,所以我来看看。” 盛谷青身上还穿着单薄的睡衣,他不想说什么难听的话,只道:“今天太晚了,都要一点多。 哥,你还是早点休息吧。” “嗯。” 盛舒白憋着一肚子火,各种意义上的火转身要走。 这时候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莫之阳穿着睡衣打开门。 正好看到两人要走,他喊住两人,问道:“叶晴婕和付林生还好吗?” “都还好,在医院里最好的医疗条件。” 盛舒白回答。 他却不明白为什么小阳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莫之阳垂眸,睫毛投下一层阴影。 他似乎下定某种决心,捏着门的手泛白,哑声道:“你安排时间去看礼服吧。” 这句话说得声音沙哑,极其不情愿又不得不应下。 为让这个决定不那么突兀,莫之阳补充道:“当然,如果小婕和阿生出一点事情,我死都不会放过你们!” 说完就马上把门关上。 关上门后,莫之阳抵在门板上,脱力似的跌坐到地上,抱住膝盖痛哭起来。 哭声传到外面。 但他们却不因此而伤心,盛舒白陷于狂喜之中。 只是他太善于抑制自己的感情,所以外表看不出什么喜色。 “呼~~” 盛谷青则是松口气。 他当然也是开心的,也能听到阳哥哥的哭声。 但是没关系,他有把握让阳哥哥不后悔现在的决定! 那么多年,总算是等到了。 本来还想进来的盛舒白得到这个甜头反而不急,等到他们真的在一起结婚的那天,给小阳一个美好的新婚之夜。 想到这里,脚步都轻快不少。 他们都听到莫之阳的哭声,但他们都不以为意。 “宿主,老色批放走叶晴婕。 她真的会去找盛舒白报仇吗?啧,要是她跑了怎么办。” 系统有点担心。 如果她不来报仇,那宿主的计划不就泡汤了吗? “会的,她会的。” 其他的不说,但叶晴婕莫之阳是知道的,他知道。 一定不会放过盛舒白,所以,他要给她创造机会。 “谢谢你。” 叶晴婕坐在副驾驶,转头看着这个戴口罩的男人。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帮她,但这份恩情会记在心里的。 “莫之阳拜托我的,希望你不要做傻事。 找一个没人知道你的地方,重新开始。” 说罢,男人递过去一张银行卡和一把微型手枪。 “这是他的这些年来的积蓄,说让我给你。 密码是你的生日,好好保存。 这把枪,拿着防身吧。” “谢谢。” 叶晴娅双手接过银行卡。 拇指指腹在银行卡上摩挲,笑问道:“阳哥哥为什么把钱给我?” 把全部积蓄给她,也不想活了? “他被逼着和盛舒白在一起,三天后就要去试礼服了。” 古医生看一眼手表,催促道:“快去吧,那躺船用我的身份证买的,盛舒白他们查不到。你快走吧,我也算是报答他对我的恩情。” “谢谢。” 叶晴婕拿着银行卡诚恳道谢,然后下车头也不回的往码头跑。 古医生倒车回去,并不在意叶晴婕的去向。 到那一天,莫之阳和盛舒白出门。 “小阳,你喜欢什么样的?等我们过去看看,你喜欢什么都可以,可以选不止一套,你喜欢多少套都可以。” 盛舒白现在觉得自己不是在车里,而是坐在云端上。 那么多年的夙愿达成,欣喜若狂。 但他长期抑制情感,真的遇到真正开心的事情,反而不知该怎么释放。 “我们一套一套去试,选最喜欢的那一套举办典礼怎么样?” “其实中途要换也可以,这都不是什么大事。” 面对那些喋喋不休,莫之阳沉默以对。 他转头看着车窗外迅速倒退的景色,默默闭上眼睊。 希望叶晴婕别让他失望。 “宿主,我已经帮叶晴婕查到那么试礼服的店。 她已经过去了,因为今天盛舒白过去所以格外需要人手所以招募两个临时工,叶晴婕在里面。” 有系统帮忙,叶晴婕不要太顺利。 想到这里,莫之阳心稍微放下。 这样那叶晴婕就一定会来。 依照她的性格,不可能会放过盛舒白的。 想到口袋里的要,希望老色批的药也不要让他失望。 “你喜欢什么颜色?我觉得小阳穿白色的会好看,等我们选完,订一套类似的给谷青,你觉得怎么样?” 盛舒白从来都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今天一整天用的疑问句比他这辈子用的还多。 两个人的事情,他一个人不好做决断。 “都随你。” 莫之阳语气淡淡。 他是被强迫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当然不可能会高兴。 他神色犹豫,肉眼可见的不高兴。 “没事,等到那里看到喜欢的挑就好了。 我们一套一套试,总会试到好的。” 盛舒白看着小阳的侧脸。 没关系,日久生情。 只要让小阳看到他们的真心,一切都会好的。 强扭的瓜不甜,但可以放一放,放熟就甜了。 车子到一个很大的婚纱店停下,今天是老板亲自出来迎接。 他笑着问好,“盛总,莫先生。 今天两位大驾光临,我们店真是蓬荜生辉啊。” 虽然男人和男人,但是那又怎么样?只要盛总想要,他就能得到想要的。 “小阳,走吧。” 盛舒白牵住小阳的手,笑道:“今天只有我们,你别担心。” 也别想跑。 莫之阳甩开他的手,黑着脸径直走进去。 盛舒白倒也不生气,笑道:“叫你准备好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你放心。” 老板连连点头跟着一起进去。 听说盛总喜欢的人并不喜欢他,两个人是怨偶。 要不是盛舒白是盛世集团的老总。 两个人根本没可能。 看这两位的相处模式,确实如此。 莫之阳进去的时候,发现每个角落都放着可口的点心。 而且,盛舒白特地吩咐,所有的婚纱先撤下去,主要展示西服。 “先坐一下。” 盛舒白牵着人到沙发上坐下,笑道:“试衣服很累,所以我找了个身材和你差不多的人,你觉得合眼缘再试,好不好?” “随你吧。” 莫之阳抽回手,神色冷淡。 他懒散的坐在沙发上,完全不在乎身边的人叽叽喳喳地说什么。 “小阳,这套怎么样?但我觉得他穿起来没有你穿起来好看。” “这一套呢?这一套也不错。” “我觉得这套不行,小阳你觉得呢?” 莫之阳完全不在乎,对方说什么就说什么。 睁着眼睛发呆,面前走过去的人一点眼神都没有分给台上的人。 “随便吧。” 莫之阳揉着发胀的额角。 “嘿,你过去给那边倒杯茶。” 被点到的服务员微微点头,起身拿起准备好的平盘朝坐着的两人走过去。 领班有些奇怪,问道:“你怎么叫她去啊?” “她虽然看着木讷,但是干活干的很稳妥别担心。” “小阳,有喜欢的吗?” 盛舒白看那么多套还是没什么入眼的,他叹道:“那么多都没有好的,这群人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做件衣服都不会。” “有什么所谓?” 莫之阳叹口气。 扫视周围一圈,这群人都很陌生。 他有点担心,他只不过是为难打工人罢了。 “宿主,叶晴婕来了。” 系统怕宿主担心先提醒一下,“如果要准备什么的话,要快点准备咯。” “嗯。”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稍微放下心来。 他的离开,还有对盛舒白的报复都在此一举,希望叶晴婕不要让他失望。 “小阳,这一套看起来不错。你觉得呢?” 盛舒白总算是看到合心意的,迫不及待地想和小阳分享,拉过手握在掌心里,笑问道:“你看这套,是不是很适合你。 如果我穿白色的话,应该也会不错。” “嗯,你喜欢就好。” 莫之阳将手抽会来。 他下意识拿出口袋里的烟,又想起这里那么多人还有易燃物,决定默默地把烟塞回去。 “随便吧,看完就回去了。” 就在莫之阳放香烟的时候,突然又脚步声靠近。 “小阳,你看这一套呢?这一套也不错,你看喜欢那一套。” 莫之阳语气越发不耐,“我都说了随便!你看着办就好。” 第1815章倒数文里的倒霉炮灰要复仇!28 面前一个黑影笼罩,挡住两个人视线。 盛舒白皱起眉头,正想要呵斥,抬起头来却对上那一张熟悉的脸。 还有那个黑洞洞的枪口,他眉头一皱。 叶晴婕不是应该在医院里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盛舒白,去死吧!” “不要!” 一声枪响,门口的保镖皆是一怔随后马上转身冲进来。 刚才进去的时候,盛总吩咐谁都不许进去。 他不希望那些人也看到小阳身穿礼服的样子,导致三声枪响之后他们才赶到现在,只看到两具尸体一个苟延残喘的人。 等那个救赎系统接收到异常反馈回来的时候,看到已经咽气的宿主,还有被宿主一枪差点蹦死的男主,天都塌了! 盛舒白是系统给宿主安排的托底,它知道按照付林生的情况来看,绝对不是一个会一心一意的男人。 所以,最后哪怕宿主选择留在这里,它也给宿主留下一个盛舒白作为替补。 要真的走到那一天,宿主可以跟盛舒白在一起。 盛舒白这个人专一深情又有权势,是最好不过的备胎。 这是它送给宿主的礼物啊,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只是谁能告诉它,为什么会这样! “你来了。” 叶晴婕飘在天上看着多年不见的系统,灿烂一笑。 老实说,那么多年她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那么轻松。 刚才开第一枪的时候打在阳哥哥的身上,她只有片刻的惊慌很快又朝着盛舒白补一枪。 那一枪打到阳哥哥身上的时候,她其实是高兴的。 我得不到的人,盛舒白也别想得到,他只能一起下地狱。 阳哥哥死了,而她也早就死了,死在被系统带来的那一天。 “你怎么会弄成这样的!” 系统颇为恨铁不成钢,问道:“盛舒白呢?他是我给你找的托底,我不是让他喜欢上你了吗?你怎么回事!” “我不需要他的喜欢,更不需要他来托底。” 叶晴婕看着系统,突然笑出声来,“我不需要这些东西,我只想要一个爱我和我爱的人在我身边,父母健康,有一份我喜欢的事业就够了。 至于盛舒白或是付林生,其实我不喜欢。” 其实。 要是说起来,叶晴也未必真的喜欢莫之阳。 但真的很美好,她爱的是莫之阳身上那种美好的气质。你不该怪她,人就喜欢美好的东西。 “那你也不能杀了盛舒白啊!盛舒白是什么身份?她要是出事,我就算把你复活你也活不了!” 系统真是一个头两个大,看着漂浮的叶晴婕,问道:“你接下来要做什么?要不,我把你送回去?” “不,我不想回去。 我胎穿到这里,两辈子经历的事情已经够精彩。 我和付林生虽然到两看生厌,但确确实实是互相扶持,建立起旭日。 我也确实对不起阳哥哥。 盛舒白我恨他,我们这一切的困难都是因为付林生出轨和盛舒白的权势,付之一炬。 我那么做其实是为我自己报仇。” 她做的所有事情,从来没有后悔过。 “我送你回去吧,行吗?” 系统也没想到会弄成这样。 “我不想回去了,系统。 谢谢你。” 叶晴婕笑着很轻松,揉揉发胀的额角,问道:“系统,你为什么会回来?” “数值告诉我这里出错了,没有按照我安排的剧情走。” 叶晴婕有些好奇,问道:“那我那个世界,是不是也有一个类似你这样的?我在那个世界不是主角,是NPC对吧?” 系统没回答。 自己选。” “系统,我不想再按照你们设置的剧情走了,我想自己选了。 不管是主角还是NPC,我都想“好。” 系统没有强求。 但,其实它有点不高兴,因为叶晴婕把这里弄得稀巴烂。 可是陪伴多年的宿主,不可能不给这个面子。 它原以为找个懦弱普通的NPC来做这个任务,然后任务完成,她会按照剧情走。 付林生出轨,她悲痛欲绝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清高离开,然后转头和盛舒白在一起,付林生追悔莫及追妻失败。 没想到,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她居然会杀盛舒白。 不太听话,下一次选宿主,它可要看清楚一点。 叶晴婕和莫之阳当场不治生亡,盛舒白却活着,但也只能算是半个活着。 三枪,第一枪对着盛舒白却被莫之阳挡住。 第二枪,打在盛舒白的腰腹,第三枪打进叶晴婕的脑袋里。 她帮爸妈报了仇,也能安心离开。 两死一伤,盛舒白经过两天的抢救,人活着但瘫痪了。 像付林生一样,只能瘫倒在床上去全身上下只有眼睛能动,更痛苦。 “大哥,听说你又不高兴了?” 盛谷青笑着走进病房,接过护工递来的瓷碗,走到床边坐下。 盛舒白的脸已经瘦得脱相,他没有任何表情。 从前高高在上的京圈佛子,如今是个废人。 像是尸体一样任人摆弄,没有一丝尊严。 人在医院里的时候,不是人是牲畜。 这句话形容盛舒白就很适合。 “哥,你要是不好好活下去的话,阳哥哥怎么办呢?” 盛谷青舀起一勺子,抵在大哥嘴边。 他总是笑着,但性子却没有别人看着那么的温和。 盛谷青和盛舒白本质上没有任何不同,只是一个稍微外显一个善于伪装。 现在盛世集团在盛谷青手里,有更上一层楼的趋势。 盛舒白禁欲京圈佛子,盛谷青商场笑面虎。 “大哥,你的命是阳哥哥给的,你要是死了阳哥哥怎么办呢?我们就没有念想了。” 盛谷青温柔地擦去大哥嘴角的汤溃,笑道:“大哥,你要好好活着啊。” 他没有给大哥选择生死的权利,所以大哥只能带着阳哥哥的那一份活着。 “盛总,等一下还有一个会议大概在四十分钟之后。 我们必须在十分钟之后出发。” 秘书还是那个秘书,只是服务的人有所不同。 不管是哪个盛总,发工资的就是老板。 “嗯。” 盛舒白温笑点头,嘱咐道:“大哥,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喝掉这个,时间不短但也不长。” 另外一个小山村,莫之阳左手一个礼物袋右手一大袋零食,他身后的男人一手两个大大的行李箱。 “爸!” 莫之阳礼物袋塞给老色批,朝着不远处开电动三轮的人跑过去,“爸,我回来了!” 司羿看着满手的东西,笑容有些无奈,推着一堆东西往前走。 “小阳!” 莫辛骑着三轮车过去,稳稳当当停住。 一下车就被儿子抱个满怀,他也回抱住儿子,笑问道:“在外面不舒服吗?” “没有我只是想和你一样,当个乡村老老师。” 莫之阳从爸爸怀里退出来,正好老色批走过来。 他主动挽住老色批的手,笑道:“爸,这是我对象!” “爸,你好。” 惊愕只有一分钟,但疑惑的时间却很长。 莫辛看着这位面容太过出众的男人,别说那些明星就说莫辛那么多年,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好看的男人。 他怀疑这是针对儿子的杀猪盘,所以对突然出现的男人保持警惕。 莫之阳之前就考过教资,整个山区小学就他两个老师。 一个教数学一个教语文,老色批就辛苦一点,教英语而且顺带当周围四五个村子的赤脚医生。 日子虽然平淡,但很美好。 “宿主,救赎系统如果跟他们说你做的,估计他们要报仇。” 莫之阳抽口烟,笑问道:“有什么所谓吗?如果想报仇的话就随时过来跟我报仇,被我玩死一次,还想要第二次?” 一直到莫爸爸离世,葬在这里。 莫之阳和司羿老的时候,都没有离开过这个小山村。 “那一天,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让我起死回生,让我,让我离开医院?” 莫之阳靠在司羿怀里,他想知道为什么。 司羿没有回答,亲口许下下一世,“阳阳很厉害,下次给你一个奖励,好不好?” “你答应我的!” “嗯!” 听到这个,莫之阳安心闭上眼睛。 他害怕这一次两人的坦诚相对是最后一次,他们还能在一起就好。 第1816章你还有多少马甲是我不知道的?1 “沧锋快抱着他走,快抱着他走啊!” “姐姐!我不能走,我不能就这样丢下你姐姐!” “这里有我顶着,快走!” 一位身着束袖骑装的美丽女子,面对成百的黑衣人却没有后退半步。 左手执青冈剑,右手是一把峨眉刺。 后退一步。 横眉冷对这些黑衣人,她捏紧手里的剑柄不敢回头看一眼。 身后是刚出世的孩子,她不能“交出那个孩子!” “不可能!” 其他的画面都没有,唯独血溅到眼睛上的温热吓得床上的少年猛然惊醒,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环顾四周。 因为突然坐起带出的风将不远处的蜡烛吹得摇曳,只是这一点风吹草动都让他胆战心惊。 “宿主,你又做噩梦了?” 来那么多年,宿主几乎每天晚上的都会做那个噩梦。 那是原主残留的记忆,只要不报仇这股怨气应该会一直跟随宿主。 这个梦魇,不会离开。 “嗯。” 倒也习以为常。 莫之阳从床上下来,走到床边喝口水。 一口冷透的茶水穿过喉咙,浇灭心里的焦灼感。 “剧情要开始了吗?” 第1817章你还有多少马甲是我不知道的?2 “差不多了。 等明天飞鸽传书过来,舅舅就会离开。 然后你就要开始小蝌蚪找舅舅的剧情。” 系统算了算,问道:“宿主,要不我们今天晚上不睡,直接跟踪舅舅,你觉得怎么样呢?” 这个可能性小白莲不是没想过,但完全不可能,解释道:“你可别忘了,我可是他亲手教出来的,别说我跟着我离他两百米,他也能马上抓到我!” 迄今为止,莫之阳都不知道舅舅的真实水平。 反正肯定深不可测,他们那么多年经历过不少次追杀。 以一敌万,估计舅舅也没问题。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舅舅不愿意告诉他的身世。 说什么是为他好,但留下宿主这个执,念,哪怕死也死不安心。 这就是为他好吗?老实说,莫之阳不太喜欢这种所谓的为他好。 楼顶瓦片吧嗒一声,莫之阳仰头看着屋顶,随后默默回去休憩。 那个人来了,他不想去探听,干脆躺回去睡大觉。 “宿主,走了。” 清晨还没睁开眼睛莫之阳就听到系统的话,他翻个身面对墙壁,脑袋里过一遍接下来的剧情和任务。 原主的身世成谜,就算剧情也没有给出什么线索,除莫之阳夜夜循环的那个噩梦还有梦中的女人。 其他的原主一无所知。 这一次原主的舅舅离开江坞留下一封信,让原主耐心等候他回来。 但一去三年了无音讯,原主担心舅舅下落,随后便离开江坞出去。 可刚踏入江湖的第一步,就被一伙势力盯上。 一路被追杀,就算原主武功高强可初出茅庐不懂江湖上的绕绕弯子,顶不住那些明枪暗箭,最后被下毒命丧东临州。 原主对身世耿耿于怀,更担忧舅舅的安危。 所以,莫之阳要找到舅舅而且还要查清身世。 “毫无头绪。” 莫之阳赖一会儿床后便爬起来,穿鞋下床打开门。 一开门,外头的春风卷着的海棠花瓣袭面而来。 虽说海棠花香极淡,可如今扑面而来就能闻到丝丝缕缕。 江坞深处密林的一处山谷里,邻水而建三个小木屋,三个小屋落成一个品字。 廊上屋檐有燕子,品字中间栽有五株淡粉色的海棠花。 正是浅草才能没马蹄的好时节。 燕衔绿春染粉花,河鱼摆尾跃暖水。 莫之阳走出去站在廊下抬头透过密密花枝看到才亮透的天,他双手背在身后,心中忧思万千,叹口气。 “宿主,你是在担心接下来谁给你做饭对吧?” 系统轻易看穿宿主的想法。 宿主的脑子里,此时此刻绝对不会是正经事情。 “哎呀,谁叫舅舅做饭真的很好吃啊!” 莫之阳双手抱臂,轻哼一声。 该说不说,虽然这个舅舅只比他大十岁,可照顾起孩子来,真是有一手。 做饭好吃,也算是温柔耐心。 如果他是老色批的话,养父和超级香啊! 但是无沧锋会做饭,而且做的很好吃,所以舅舅不是老色批。 但说不定那个童养媳是老色批呢? “那宿主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吃点东西然后出发去长安!” 为什么要先去长安?因为梦里,莫之阳恍惚间听到有谁说去长安? 总归是条线索,去找找看。 “那宿主你可不能被骗了。” 江湖险恶,系统可是担心他单纯可爱的宿主出事。 “你担心我被骗?” 统子该不会被夺舍了吧?为什么会说出那么离谱的话,什么叫做担心它亲爱的宿主被骗。 莫之阳觉得太荒唐。 不说他是千世万世的老狐狸,就算是没有这些记忆,他的武力值也比原主高不止一个等级。 “主要是,原主那一路真的太惨。” 按照剧情来说,原主刚出门就被人贩子给骗去卖,还好武力值够牛逼,直接打出去。 还有就是被一伙儿骗子骗走整幅身家,一路上吃糠咽菜还要打婆工赚钱吃饭。 就算是吃窝头,也没想过凭借一身武艺偷鸡摸狗搞点钱花。 原主从小就和舅舅一起躲避追杀,隐居山林。 与鸟兽作伴,与花草为友,从未入世的人怎么经得起这些绕绕弯子。 被几个小孩一哄一骗,就真的去帮忙,结果就中奸计,开启被骗的一生。 反正就是各种身残志坚被骗,最后被仇人发现下毒乱刀砍死。 所以,莫之阳很讨厌那些什么:我都是为你好之类的鬼话。你居然比我还了解我?你是我肚子里的蛆虫? 憋着不说,倒是让原主带着遗憾死去,这算什么?算原主倒𩆨吗? “走吧,歇一晚然后我们出发。” 莫之阳拍拍手,转身进去收拾东西。 “我相信你,宿主!” 大抵是因为知道要离开这里出发,原主的执念居然没有发作。 安安稳稳睡过去一晚上。 “我走啦!” 莫之阳背着行囊。 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钱,还有一些信物换洗的衣裳和干粮。 出门的时候只要有钱,什么都能买到。 “收拾行囊,我们出发!” 莫之阳回头看一眼这个小家。 希望等事情结束,他能和老色批一起回来住。 这里也是避世安静的好地方。 “走咯!” 没有马也没有驴,莫之阳只能先徒步到最近的有人的地方,才能更换坐骑。 “我要一匹马。” 莫之阳刚走到第一个小镇。 镇子不大,但也有卖马匹的地方。 不过马儿品相都一般,算不上什么良驹但代步的,也不鬻要良驹。 “哟,这位少侠是生面孔啊。” 掌柜的一看进来的这位,唇红齿白面貌清秀,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谙世事的单纯。 包袱没有防备的别在身后,剑也是天真单纯的别在腰间。 若是老江湖,那里会这样不设防。 掌柜热情迎上去,心里坑他的算盘打得飞起。 “这位少侠一看风度翩翩就是当大侠的料啊!” 掌柜恭敬拱手道:“不知大侠大驾光临,所谓何事?” 开口就是恭维,这些小年轻一个个都虚荣,经不起夸。 “我来买匹马。” 莫之阳也不废话,直言道:“我方才路上过来,说你这边有卖马,我过来买一匹。” “那可不,我这人做生意左邻右里都是知道的。 否则那些街坊也不会推荐少侠您来我这儿买马,您说是不是。” 掌柜的讨好笑道。 “那没有。” 莫之阳一眼就看出这个虚伪的嘴脸,为的都是他包袱里的银两。 他装作初入江湖,随口道:“他们说镇上只有你这里一家做马匹买卖,叫我过来的时候可要小心些,你肯定会诓骗我的。” 他说的毫无心理负担,就如同那些不太懂事的孩子,心直口快。 掌柜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就知道那群人见不得他好。 如今一看来一个能宰的,那群人居然如此不给面子。 委实可恶! “我只是来买马,一匹五百钱的马。你带我去看就好,其他的不必多说。” 莫之阳说话时手按在剑上。 大有你不同意,有的是你好看的意思。 “好,好。” 掌柜的恨得咬牙。 这人一看就是个冤大头好宰没错,但被那些个人提了醒,怕是不好骗。 看到男人按在剑上的手,掌柜的脸上重新挂上笑容,请人到后面的马厩,指着靠墙的那一排,笑道:“那些原本都是要一两银子的,见少侠是第一次来,便给你算五百钱。 少侠尽管挑选。” “这些马不值五百钱。” 莫之阳扫过一眼,随口道:“我家中养过马,就要五百钱的马儿。 我不缺你,你也别给我耍花样。” 说罢,莫之阳双手抱臂。 “额.”不曾想是个识货的,掌柜的讪笑一声,最后也不敢再耍花样,乖乖带去另外一侧马厩。 莫之阳选一匹棕色的马儿,拍拍马儿的脖子点头道:“就这一匹,五百钱。” “客官识货,说多少便是多少。” 这一次掌柜的态度十分敷衍,只想快些做完这笔生意,打发走这个直心眼的愣头青。 莫之阳着急赶路,也没有计较。 给掌柜的五百钱后,骑马离开此处。 只是他前脚刚走,后脚就两个人闯入方才买马的小店。 “哟,客官生面孔啊。 我这马可是十里八乡都夸的,您要不要进去看看?” 掌柜的笑着迎过去,还未走到跟前,闪着寒光的剑尖刺到眼前。 就差一点,就刺进眉心。 吓得掌柜的腿一软直接跌坐到地上,双手合十开始求饶,“两位大侠,您要什么自己拿只求留小人一条性命。” “方才那人做了什么?买马又要去何处?” 莫之阳买一些干粮后骑马离开小镇,往长安去。 此番有所顾虑,所以从头到尾都是走小路,怕被那些人发现他的踪迹。 原主死的时候,都不知那些人什么来历为何要杀他。 马背上颠簸两日,总算是看到一个稍大的镇子。 莫之阳有心休整,便在里面找一家还不错的客栈投宿。 “给我的马儿喂些好的草料,可不许亏待。” 莫之阳递给小二五枚铜钱,嘱咐道:“若是让它不痛快,我明日知道就掀了你这地方。” “是,是!” 小二攥紧铜钱,连连点头请人到楼上,“客官,您可要吃东西?小店做的吃食也是极好的,您要不要尝尝?抱住不会让客官失望的!” 第1818章你还有多少马甲是我不知道的?3 “不必。” 莫之阳怕这些人给他下i药,决定在外面吃。 这一路处处都是陷阱,谨慎点总没错。 莫之阳原本不想去东临州的,奈何若是要去长安,东临州是必经之路。 怎么都绕不过去,除非走水路。 若论威严,那自然是长安,毕竞天子脚下自然不同。 但若论富庶和多样,东临州天下首屈一指。 前朝时期东临州富庶,后逢乱世天下动荡,那些富商会花大价钱请些武林高手保护他们,这里群贤并至,久而久之此处就行程这样的风气。 莫之阳粗布麻衣,牵着一匹普通的马走进这个富庶多变的地方。 他实在普通,隐匿在人群里,似乎没人发现。 这里来往的人很多,有苗疆打扮的人也有塞外北羌打扮,但是每个人身上多多少少都带着一股杀气。 那种行走江湖多年遗留下来的杀气,寻常人见到就像退避三舍。 “宿主,刚才那个穿得奇形怪状的大汉是不是一直盯着你啊?” 系统一进到这个地方,每个人看着都像是骗子。 “没有的事儿,你别急。” 莫之阳一进城就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周围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马上就能警醒,一路上虽然有人看他,但也只是好奇打量。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眼神和敌意,莫之阳想着先找个地方好好休息,然后沐浴一下。 一路过来,身上都要臭了。 东临州如此繁华,最大的酒楼叫群贤至,四层楼那么高。 听说此处最好的天字一号房,一晚百两。 对标的是总统套房吧? 莫之阳有心去享受一番,但又不敢太招摇。 一进群贤至,宽敞喧闹的大堂有一瞬间的案经过,随后有爆发出更加大声的喧嚣。 很不正常。 “客官,您是?” 小二上前点头哈腰,笑问道:“群贤至的酒是最好的,您可要尝尝?” “我想住一晚。” 说罢,莫之阳掏出五两银子,递给小二问道:“这个能住什么房间?我想要沐浴。” 小二掂了掂手里的银子,忙讨好笑道:“方便方便,请。” 莫之阳上台阶前,回头扫过大堂一眼。 那些人依旧各自说话喝酒,仿佛刚才的那一刻静谧都是假的。 “客官,请。” 小二在楼梯上催促。 “好,来了!” 莫之阳噔噔噔小跑上楼。 待人拐过三楼走廊时,大堂又出现片刻的安静。 但这一次没有欲盖弥彰的更大声喧器,而是频繁窃窃私语。 “他说要沐浴。” “那我们能去头看吗?俺想看他洗澡。” “俺也想。” 另外一桌却是不一样的画风。 “他要去沐浴,会不会是已经发现我们了?” “不可能,我们都还没做什么呢。 而且,他看着一副很好骗的样子。 可会是故意说沐浴,勾引我们!” “有可能。” 下面的纷乱莫之阳无心理会,他上去之后便给小二一钱银子,嘱咐道:“你去给我准备沐浴的东西,越快越好。” “是。” 小二忙点头有退下。 解下身上的包袱,莫之阳谨慎地将包裹放到床上。 从包袱里拿出那一套换洗的衣 准备。 “好累,这几日赶路风餐露宿的。 等会儿洗完澡,我肯定要大吃一顿,吃好的!然后好好睡一觉,休息一下再赶路。” “好嘞。 那我给宿主你看着,省的有人偷袭你。” 现在系统说一句草木皆兵都不为过。 小二办事儿还是快的,不过片刻一个浴桶还有热水就送上来。 只是这一次送水来的,有四五人,一人一桶水。 而且看走动之间下三路很稳,一看就是练家子。 只是这几个练家子都是群贤至的小二杂役,那群贤至确实不简单。 “客官,好了您先洗。” 小二说罢,弯腰告辞。 临走时还特地将门关上,只是门关上后他不曾离开,将耳朵贴在门板上。 那几个提水的也并非杂役,就是过来看看。 看看这位莫少侠,看看这位让全东临州都陪他演戏的人到底是什么魅魔。 竟惹得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人物,都为之倾倒。 莫之阳起身走到浴桶旁,将衣服放到一边的椅子上,脱衣浸入热水里。 真不愧是五两银子一晚的酒楼,浴桶里还给你放艾草,驱寒还有香味。 “舒服~” 莫之阳靠在浴桶边缘,缓缓闭上眼睛享受片刻宁静。 外面系统在站岗,只要有人闯入,它马上就爆发尖叫鸡属性。 江湖险恶,没有麻麻他也要保护好宿主。 是舅舅最爱的颜色。 沐浴之后,莫之阳换上那那一套新的以上。 山岚色是类似于嫩草绿,却比嫩草绿浅两分,舅舅给他的衣袋颜色多是绿色碧色,似乎他就很喜欢那样的颜色。 对襟窄袖,腰带是一条黑色皮质腰带,食指那么宽正好能别剑。 头发用红色发带束起,黑色长靴。 乍一看,还真有几分行走江湖的少侠风姿。 “走吧。” 莫之阳带上剑将包里的银票都塞到身上迈步离开。 他不想在这里吃,去尝尝东临州的街边美食。 总不能他刚走到摊位前,就马上被人下毒吧? 出去前,莫之阳先去看马厩里的马儿。 他看马儿吃得正欢,转头要离开余光瞥见藏在草料堆露出的那块布料。 “宿主,有人!” 莫之阳警惕心陡生,捏住剑慢慢走过去。 “你快吃你快吃。” “姐姐你也吃一口。” 传来的声音稚嫩,应当只是两个孩子。 莫之阳微微皱眉,弯腰拾起地上的一块小石头,用内力往草堆打过去,刻意避开那片黑色布料。 草堆的两人马上被惊动,只是一路颠沛流离,被人驱赶习惯,他们不知道是谁就开始告饶。 “我们不敢了,我们马上就走!” “你们在做什么?” 莫之阳看着从草堆里钻出来的两个孩子。 约摸七八岁,衣衫褴褛脏兮兮的。 难以相信,东临州这样富庶繁华的地方,居然还有小乞儿。 “我们就只是想找个地方吃点东西。” 姐姐将弟弟护在身后,忙跪下一边磕头一边求饶,“您放了我们吧大侠,我们马上走!” 弟弟躲在姐姐身后哭,嘴里还啃着一块馊掉的窝头。 两个孩子实在可怜,莫之阳微微皱眉握剑的手微微放松,问道:“你们怎么吃那些东西?窝头馊得我这里都闻得到味道,会吃坏肚子的。” “可是,我们实在太饿了。” 也是不忍心看两个孩子受苦,莫之阳叹道:“走吧,我带你们去吃点东西。” 说罢将剑别在后腰。 “谢谢大侠,谢谢大侠。” 系统现在杯弓蛇影,哪怕只是个孩子,也觉得小小的身体里藏着大大的祸心,提醒道:“宿主,你可要小心啊!” “我知道。” 莫之阳上前一步,主动道:“我正好要去吃些东西,你们随我一起去可好?” 两个孩子一路流浪不就是为一顿饱饭吗?忙不迭点头,跟着一起上去。 莫之阳带人到最近的一个小摊子,卖的是东临州特色的鱼肉扁食。 方才路过的时候,他就闻到鱼鲜味。 “老板,来六碗扁食!” 莫之阳大手一挥,阔气得很。 听说要六碗,吓得姐姐连连摆手,道:“大侠,我们吃不了那么多!” “我一个人吃三碗。” 小白莲瞧隔壁桌上的菜,一碗分量不大。 他吃饺子都能吃四十多个,三碗只是垫个肚子。 吃完扁食后莫之阳又带两人去下个摊位,买牛肉烧饼,一人一个一边吃一边往下个卖板栗酥的摊位走。 只是莫之阳前脚刚走,后脚摊主转身小跑进小巷子,不知与什么人碰头。 就连他丢到地上包牛肉烧饼的油纸,也被人隔空取物拿走了。 他恨不得从街头吃到巷尾,吃得打饱嗝才不得不停下。 别的不说,东临州的东西怎么样样都好吃。 都叹为观止。 需要钱吗?” “那是宿主你之前一直吃馒头配咸菜,所以今天吃这些觉得好吃。” 系统对宿主的饭量一直莫之阳觉得系统说得对,一直到一座拱桥旁边才停下。 蹲下与两个孩子平视,问道:“你们”我们,我们想跟着大侠。 跟着大侠有饭吃!“姐姐眼里都是泪水。 不知是撑的还是感动。 “但我不会久留于此,明日或是后”就要离开。” 莫之阳伸手拍拍弟弟的肩膀,笑道:“你该保护姐姐了。” 姐姐泪眼溢出来,用脏破的衣袖擦拭眼泪,哽咽道:“你要去哪里?大侠你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我也不知要去哪里,我想去找个人。” 哪怕面对两个孩子,莫之阳也没有说出目的地。 他站起身望向远处黑水一片死寂,偶见花灯才有半点波澜。 他的迷茫肉眼可见,如那黑漆漆的湖底一样,不知道前路有什么。 “找谁啊?” 姐姐擦掉眼泪,好奇问道。 “找我舅舅啊。” 莫之阳弯腰揉揉小孩姐乱糟糟的头发,笑道:“我要去找我舅舅,他不见了,我想去找他。” 说起舅舅,小女儿眼眶一红,低喃道:“真好,大侠有亲人。” “好了,我要去做两件衣装方便路上换洗。你们随我一起去吧,正好也给你们做一身。” 主要是每天穿绿色,小白莲觉得他像是一颗行走的青苹果。 第1819章你还有多少马甲是我不知道的?4 一手一个小孩,莫之阳迈步往最近的成衣店去。 “哎哟这位客官,您大驾光临小店蓬荜生辉啊!” 又是一个热情得过分的老板。 成衣店的老板穿着倒是不错,瘦瘦高高又上年纪,一笑起来褶子都能夹死苍蝇。 “宿主,小心提防!” 莫之阳一看他那么热情,立时打起十二分的警惕。 他面上不显,似没看出掌柜的不寻常,朗声道:“我们要买两套成衣和亵衣,孩子的也要。” “客官里面请!” 掌柜将人请入店中,回头便对上外面人投进来羡慕嫉妒的神情,他自得一笑,转身进去招呼贵客。 伙计早有准备,从布帘里头端出来最上好的茶水。 “少侠请用茶。” 伙计放下今年新出的西湖龙井,随后躬身退至一旁。 今年的新茶,还没送到宫中呢倒是先到他们店里。 伙计方才端茶过来时也贪心的闻了闻,实在与众不同。 莫之阳端起茶一闻就闻出不对劲,他喝过好茶。 当初当皇帝的时候才能喝这样品质的茶叶,这家店什么来历? 他又仔细闻闻,只有茶香没有其他杂味。 色绿香郁,味醇形美。 没加一点其他脏东西在里面,只是单纯的龙井茶。 莫之阳当着掌柜的面小尝一口后就放下没有再动,转而问道:“快些给我们拿衣装来,我们急着要走。” “成衣还是要裁缝来量体,少侠稍等我们马上叫人过来。” 说罢,掌柜的眼神示意伙计。 伙计了然,转头又钻入布帘后。 深蓝色的万字绸缎布帘挡住,看不到里面的别有洞天。 莫之阳端坐在椅子上,扫一眼喝过一点的茶,心中越发疑惑。 外头街道来往行人稠密,声音络绎不绝。 让端坐在里面的莫之阳有种割裂感,说不上来为什么。 “少侠,裁缝来了。” 莫之阳闻声望去,跟在伙计后面的是一位身着粗粝布装高大男子。 他头戴粗布巾佝偻腰看不清什么样貌。 “成衣不是随便买一件便好吗?怎么要量啊。” 莫之阳被请站起来。 他很抗拒他人亲近,哪怕对方只是要简单裁个衣服。 “少侠,请到里面。” 靠得那么近,莫之阳这才抬头看向那个裁缝。 人长得高大,但脸实在是不怎么样,平平无奇的一张脸,可眼睛很亮。 亮得不像是那些因为要养家,而时刻忍耐痛苦的中年人。 莫之阳与之对视片刻,倒是那个栽缝先错开视线。 “少侠,您先起来。” 裁缝说着,微微弯腰很是恭敬。 这个时候他才露出一点不同的情感,有点害怕。 “少侠,这位可是我们店里最好的裁缝,您让他给您量量衣装。” 掌柜的说完,又看向另外两个孩子,温和道:“小崽啊你过来给这两位量体,看少侠似乎有些急,快些弄完。” 莫之阳无奈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张开让裁缝量。 他站在离门很近的位置,只要有半点风吹草动,他马上轻功逃走。 “少侠真是好相貌。” 裁缝突然低声感慨,软尺按在肩膀上,微微用力。 隔着衣服莫之阳都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感受错了,那个裁缝刚才好像在发抖,是后面的剑想吓到他了? “宽肩细腰,真真适合•”裁缝蹲下来开始量腿,继续夸奖,“少侠的腿也是有力,想必轻功不错。” 裁缝的话莫之阳没回答,催促道:“还没好吗?” “好,快好了还差腰带。” 裁缝说着站起来,软尺一圈。 将那一截腰捆住,拿捏在手心里。 莫之阳不太喜欢这样的触碰,拿下腰间的软尺,问道:“今日能拿走吗?” 他说这话时看向掌柜的。 “怕是不行,两位孩子的衣裳倒是有,少侠的衣裳今晚我们拿两套成衣连夜去改。 明日,明日午间您来取,可好?” 掌柜的有些为难。 “明日午间?” 莫之阳微微皱眉,思考半晌后才点头道:“好,尽快。 我今日放五两银子给他们买两身衣袋,够吗?” 他方才扫过架子上的绫罗绸缎,并非凡品,应当也不是什么便宜店铺。 所以先拿五两银子出来,看看够不够。 呢。” “够的够的,不必那么多。” 掌柜的双手接过银子,讨好道:“这够买您和这两个小孩所有的衣裳”那就好,先给你。” 莫之阳抬手将银子递过去,带着两个孩子离开这里。 随后他找个地方安置好两个孩子,才回去群贤至。 掌柜的弯腰低头送人离开,只是莫之阳离开没多久,两人各自端着一个平盘送到入店中,平盘上盖着红布。 晚风好事故意掀起红布一角,露出一锭金灿灿。 所有人都翘首而看,心里懊恼,这样的好事怎么就轮不上他们家。 “这是你明日要送去的衣裳。” 其中一位妙龄少女轻声道:“这些是少侠的衣裳。” “衣装我们这有的是。” 掌柜的却不明白,为何要送衣装来。 他们这里有的是好料子,东临州的东西,哪里有不好的? “凭你那些东西,也配贴身穿在少侠身上?” 妙龄少女冷笑道。 “什么东西!若是让少侠不痛快,耽误东家的终身大事,仔细你的皮!” 说罢,妙龄少女转身离开,独留点头哈腰的掌柜的。 “掌柜的,这谁啊?好大的口气。” 伙计见掌柜的对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女娃低声下气,他心里自然不忿。 闻言,掌柜的并未感念伙计的维护,反而恶狠狠道:“闭上你的嘴,别惹事!” 说完还特地朝外头看一眼,确定人已经走远才松口气。 “回去干活吧。” 说罢,掌柜的亲自端着衣裳回去。 回去时,已经很晚。 莫之阳安置好两个小家伙后回到自己房间,喝口温茶倒在床上叹气。 “唉。” “宿主你叹气做什么?” 系统奇径。 今天吃饱喝足还没什么事情发生,这不是顶好的事情吗?为什么叹气。 从床上爬起来,莫之阳走到窗户边推开,“无事。” 等打开窗户后他才发现,这间视野极佳,往远处望,夜如泼墨星河绚烂。 “是不是想男人了?” 系统一眼就看出对方什么想法。 这一次莫之阳并未扭捏,长舒口气叹道:“是啊,我想他了。” 不做任务时总会想起。 屋顶上的十几个面面相觑,眼神都在问对方:这位想谁? “肯定是南越国那个大世子!我南越世子英俊潇酒,定然是想他。” “放屁,定是想我们东家,我们东家可是天下第一首富,比你那个什么大世子要厉害得多。” “胡沁,能想谁?除了我们爷,他还能想谁!我们爷是他的童养媳,你知道童养媳的分量吗?你知道吗!” “天下第一美男的名头难道是假的?我们家谷主可是天下第一美男啊!你们算什么东西?” 屋顶上蹲着十几个大汉,什么穿着都有。 一个个争得面红耳赤,抬手要推搡又不敢,只恨不得直接撕烂对方的啸。 奈何现在是屋顶,他们还不敢闹出什么特别大的动静,以防惊扰到下面的小少侠。 “这时候要是有烟花,就好了。” 莫之阳单手撑起坐在窗沿,左腿耷拉下去随意晃荡,自喃道:“以天为幕,烟花肯定越发好看。” “烟花!” 好好好,小少侠想看烟花。 一屋顶的人突然蜂拥而散,东南西北方位不同,像是散开的鸟群,各自投林。 “老色批说,下次见面要认出他。 我怎么可能认不出呢?” 莫之阳其实在想老色批。 分开这一年,或许是山林寂寞,竟比之前都要想他。 “肯定会认出来的啊!” 系统不以为意,反正每次老色批都会找过来。 莫之阳原本是想好好睡一觉,可如今坐在窗沿夜风越吹越精神,瞌睡虫都被赶跑。 东临州夜深后也不至于宵禁,底下还是有零星几人来往。 不过看架势和走姿,都是江湖人士。 也是,这里虽说富庶但到底江湖人多,普通人这个时候不会出门。 万籁寂静时,一阵黄光闪过莫之阳的眼前。 他抬头寻光望去,大夜为画布,竟真开出朵朵绚烂烟花。 远处放烟花的人叉腰感慨道:“可算是放起来了,希望小少侠能喜欢。” “妙娘子,那个小少侠是谁啊?只是一句话就让东家吩咐我们将全城的烟花搜罗来,就为博他一笑吗?” 年轻男子瘪着嘴,有些奇怪。 那么晚叫他们这些人跑腿受累,会不高兴也是正常。 “这些不中听的话在我面前说说倒也罢了,可别在东家面前提及。 东家喜欢谁想哄他高兴,别说是全城的烟花,就是全天下的烟花买来也值。 倒是你们,领赏钱时可不是这般嘴脸。” 妙娘子轻哼一声,拂袖而去。 莫之阳仰头望天,将烟花盛入眸中。 他呆呆地看着,竞不知这个时候哪里来的烟花? “宿主你快说宿主发财,搞钱发钱,大家一起发财。” 被系统一提醒,莫之阳赶紧双手合十默大声道:“大家一起发财暴富!” 不管是烟花还是流星,只要是言出法随都可以许愿。 “呵。” 突然,顶上传来一阵低笑。 第1820章你还有多少马甲是我不知道的?5 莫之阳抬头往上看,只看到屋檐看不见有人说话。 随即灵机一动,左手一撑跃出窗沿站定在瓦片上,往后仰倒。 这才看到同样探头出来的男子。 他住的地方是第三层,第四层就是那个一万百两的房间吧。 那这位估计也不简单,不说身份是谁,但肯定有钱。 “小少侠有缘。” 探头出来的男子只露出上半张脸,玉冠束发眉眼温润,何其英俊。 “宿主,他像老色批!” 只给出半张脸,系统就已经能断定这个人不是老色批也是和老色批有关系。 这半张脸,过分优秀。 “你是?” 莫之阳歪头,看着上面喝酒的男子。 “在下慕三干。” 公子衣着华贵,单单喝酒的杯子都是世间少有琉璃盏。 琉璃盏葡萄酒,烟花作陪风月弄,何等潇洒风流。 都是用钱堆出来的风流。 “我瞧着小少侠面善,何不上来同饮一杯?烟花还在正好佐酒。” 慕三千笑问道:“小少侠可敢?” “有何不敢?” 莫之阳年纪轻又初入江湖经不起激将法。 不过,他没有马上跳上去,而是先回房拿上剑还有银票,贴身的东西带上后才使轻功一跃上四楼。 “太好了,我就说我家东家肯定能博得心上人一笑!你看你看我就说嘛!” 妙娘子得意扫过其他几人,下巴扬起。 仿佛一只得势的孔雀。 其他人却都眉头紧皱,若是真让慕三千与小少侠一起,那他们各自的主子该如何是好? 他们自然觉得自家主子天下第一好,只有自家的主子才能配的是小少侠。 不行,可不能坐以待毙,马上联系主子过来。 一时间,东临州的飞鸽传书密集不少。 等上去四楼,莫之阳才知道何为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莫说是普通琼楼,就算是皇宫,比起这里的富贵,也要稍逊一筹。 “哇。” 莫之阳捏紧手里的剑,站在靠窗户那一头,用珠帘隔出来一个小空间,用于喝酒赏景。 隔档的珠帘都是东珠,而且一个个大小统一,色泽晶莹圆润。 他伸手抚上珠帘,心想:这一串珠子,怕是够寻常百姓吃一辈子的。 还有地上的毯子,不远处的玉石屏风。 “喜欢?” 慕三千轻笑,伸手握住小少侠的手,问道:“你若是喜欢,我寻些给你,好不好?” 肌肤相贴之后,是熟悉的触感。 “我就知道!” 系统一副还完宿主麻将债的既视感,“老色批真有钱,不错不错。” 看来宿主果然是言出法随,你看宿主说发财,可不就发财了吗? 反正老色批的就是宿主的。 “不用了。” 莫之阳挣开温热的大掌。 不过,肉眼可见他的警惕性已经消失,因笃定老色批不会害他。 慕三干并不追究,伸手示意,“坐下,陪我喝一杯如何?原本想着今夜独饮有些可惜,碰巧遇到小少侠,正好一起。” 闻言,莫之阳也不扭捏,两步过去坐到椅子上。 他的位置极好正好对着外面的绚烂烟花。 “你知道吗?” 慕三千突然开口道:“我看过最好看的烟花,不是在长安也不是在东临州。” 言罢,将琉璃盏剩下的液体一饮而尽。 闻言,莫之阳转头看慕三千,一脸狐疑,“嗯?” “在此时却不是在天上。” 将琉璃盏放下,慕三千靠近小少侠,鼻尖几乎都要抵着鼻尖了,哑声道:“在此时,小少侠的眼睛里。” 说罢,温柔缱绻地亲了亲鼻尖。 懵懂的少年初入江湖就面对这样的撩拨,哪里抵抗得了。 莫之阳吓得捂住鼻子往后仰倒,开口就是结巴质问道:“你,干什么!” “小少侠不知道?” 慕三千往后退一些,微微整眉问道:“小少侠难道不知这是我们东临州打招呼的方式?如抱拳作揖一般,只是寻常问候。” “亲,亲鼻子是你们东临州打招呼的方式?” 莫之阳摸摸方才被亲的鼻子,眉头一皱。 他又看向说话的慕三千,见对方眼神真挚恳切,也不似说谎。 “小少侠天人之姿,豁达豪爽。 想必不会因为这件事而不高兴吧?” 慕三千往后退一步,作揖致歉,笑道:“小少侠莫要往心里去,原是在下不好。 不知小少侠竞然在意这个,是我不对。 慕三千这厢赔礼了。” 道款倒是言辞恳切,莫之阳也不好继续计较。 行走江湖自然不能因为这些小事就斤斤计较,摆手道:“罢了,你也不知。” 那请小少侠喝杯酒。” 慕三千亲自斟酒,双手奉上,笑道:“喝下这一杯,我们就结为…….” “结为什么?” 莫之阳接过酒,仰头望进老色批的眼睛里。 慕三千的眼睛颜色极好看,是一种说不清倒不明的暧昧深棕。 那一团深棕嵌在漂亮眼尾飘红的狐狸眼里,笑起来看着真诚,实则就是只狐狸,随时可能给你咬一口 做生意的人,虚以为蛇那都是常态,这双眼睛里怎会有真心? “结……”慕三千人突然俯身凑到小少侠耳边,低喃道:“契兄弟,如何?” “契兄弟?” 莫之阳挠挠头,听到兄弟两字自然也以为就是结拜,也不扭捏大手一挥道:“好啊!” 其实小白莲知道,契兄弟是南越那边的说法。 不是兄弟而是.⋯而是龙阳之好的另外一种说法。 慕三千笑着倒满一杯葡萄酒,举起琉璃盏笑道:“请小少侠满饮此杯,那我们就算是礼成了。” 用的是礼成,这样暧昧的词汇。 莫之阳接过酒盏,先闻一闻。 葡萄酒味香醇厚。 他先小酌一口发现并不排斥后才饮下满杯,学着那些大侠喝酒的样子,将酒杯倒过来示意。 “喝完了!” “好,好酒量!” 慕三千鼓掌称赞,随后右手牵住莫之阳的手将人拉起来,笑道:“小少侠,一同看烟花。” 好。” 莫之阳被牵着来到大窗户前,仰头看着眼花。 大抵是因烟花灿烂,连睡着的人都纷纷出来观赏。 大街上热闹起来,往下看去许多人都披着衣裳,显然是刚从床上下来。 右手被牵住,指尖被一个一个揉红又放开。 莫之阳恍若未觉只顾着看烟花,掌心汗渍渗出又干透。 慕三千微微歪头,看着那双清眸。 “这烟花什么时候结束啊?” 莫之阳抽回方才被揉捏的手,转头坐到椅子上叹气。 “小少侠若是想看,它可以永不停歇,若是不想或许这就是今晚最后一轮了。” 慕三千站在窗前,背对着外面。 他的眼睛从始至终都锁定在面前的少年身上,什么都分不走半分。 “不想看了,径吵的。” 莫之阳随手给倒一杯茶,看茶色是上好的普洱。 闻言,慕三千回头放下床边秋香色的纱帐,随后走到窗户。 “叫他们别放了!” 这个暗号早就通过气。 妙娘子一看放下帐子放下,马上吩咐人停下。 果然,烟花停了。 “小少侠真是好本事,居然说停就停。” 慕三千含笑夸奖。 夸的莫之阳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后脑勺笑道:“我也并非如慕兄所说的那般厉害,只是碰巧罢了。” 少年脸皮薄,这种硬夸还是第一次听到,羞红耳垂。 “是啊,碰巧便撞到我的心尖上了。” 慕三千端起少年面前的琉璃盏,对着方才印下的唇印再喝一口杯子里剩下的液体。 他兀自呢喃道:“奇怪,怎么这就甜呢?” “什么甜?” 莫之阳好奇小狗,听到甜字马上就从椅子上站起来探头去看杯子里的东西。 只可惜太慢,酒已经被喝光。 莫之阳有些懊恼,看着空空的杯子坐回去。 他托腮看着被风撩动的纱帐,垂眸不语。 “怎么不高兴了?” 慕三干看着陡然失去生机的人,走到他身后右手按住肩膀揉了揉笑问道:“小少侠可是哪里不舒服?” “无事,想起故人。” 莫之阳不太习惯这样的亲昵,他将肩上的手扯下来,随后站起身转身对慕三干说道:“好了,我也要走了。” “小少侠要去哪里?” 慕三千操揉方才被触碰过的手腕,眯起狐狸眼,问道:“方才喝了酒,如今回去可要小心啊。” “哪里需要小心?我从窗户翻下去就到了。” 说罢,莫之阳用剑柄挑开面前的纱帐,单手撑在窗沿轻巧一跃。 他轻功极好,穿着鞋落在瓦片上也只是轻轻吧嗒一声,鸟儿落下的声音还要小。 显然是故意卖弄,回头看向慕三千,挑衅地抬起下巴。 年轻气盛的少年怎么忍得下被人看不起的这口气,故意卖弄功夫。 “小少侠好功夫,为兄拜服。” 慕三干作揖颔首。 语气难掩宠溺,他笑着目送小少侠离开。 莫之阳回到房间,从衣襟里掏出刚才顺来的琉璃盏,在手里掂了掂。 他记得舅舅喜欢喝酒,到时候把这东西送给他当做礼物,这样舅舅就不生气他偷偷跑出来的事情了。 大抵是因为老色批在楼上,这一晚莫之阳睡得格外沉。 “阳阳。” 慕三千坐到床边,看着床上熟睡的人。 伸手将额头的碎发拨开,看着清俊的眉眼。 “唔……”察觉到熟悉的触感,莫之阳蹭了蹭抚在脸上的掌心。 第1821章你还有多少马甲是我不知道的?6 “认出我了,阳阳真厉害。” 方才的放松慕三千就知道阳阳已经认出他来。 只是这一次认出来,那接 下来呢? 他的关卡可不止这一个。 “好好休息,明日还有事情。” 慕三千脱鞋上床,睡到阳阳身侧。 也不管醒不醒,亲一亲捏一捏, 趁这个时候好好吃吃豆腐才是要紧事。 “宿主~~昨天老色批陪你睡了一晚哦。” 系统脸上带着了然。 早知道老色批会过来调戏宿主的。 果然没错。 莫之阳看着身侧被睡瘪的地方,凑过去闻一下。 很奇怪的味道,有一股酒香,是桃花酿的香味。 “小少侠。” 外面传来敲门声,莫之阳忙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右手拿上剑。 踮脚走到门口手握住剑柄,却没有马 上开门,“谁?” “进来吧。” “是我,客官!” 伙计端着洗漱的水站在门口,笑道:“可要洗漱?” 听声音和昨日的一模一样,莫之阳用剑柄挑开门栓转身将剑放到喝茶的圆桌上。 两步走到床边弯腰 穿鞋。 “客官,明日东临州有赏花会,您可要留下凑凑热闹?” 伙计将洗漱的东西放到架子上,一边说一边 转头想去收拾床铺。 伙计刚伸出手,莫之阳抬手打掉他想整理的手,解释道:“不必,我自己来就好。” “是。” 伙计也不是个多事的,马上转头去桌上换冷透的茶水。 笑道:“赏花会可与寻常赏花会不同, 小少侠若是错过,那可真是可惜。 百花齐放,美轮美奂。” “赏花会是什么?” 莫之阳用手捧水打湿脸,随意擦干脸上的水问道:“此时已然不是春季,怎么会有百花齐放?” 一边 擦手一边问道:“东临州的天气,也不像四季皆宜的样子。” “这就是妙处了,虽不是百花齐放时节,可处处都是花儿啊。” 伙计也不多言,换好茶水后躬身退 下。 这话倒是引起莫之阳的兴趣,他喝口茶后才想到他还有东西在店里没拿。 也顾不得什么,穿好衣裳 就跑出去。 出群贤至的门后左拐,买两个驴肉火烧边吃边走。 他咬着驴肉火烧听到身后的喧嚣,叼着驴肉火烧 回头看一眼。 一辆马车缓缓停在群贤至门口,马车也不大。 他看不见车里的人,就看到驾车的是位二十出头,身 材壮硕的男子。 马车倒也没什么特殊,只是马车前面插着一直桃花。 这个时候怎么会有桃花的?真奇怪。 莫之阳倒退着走,不注意就撞上一位少女。 “你怎么不看路!” 少女轻哼。 莫之阳回头羞赧道歉,“我并非故意,抱歉。” 挠挠头满眼款意。 少年诚挚道款,少女微红脸,只道:“下次记得看路。” 说罢,脚步轻快越过少年往前小跑。 但莫之阳心心念念去成衣店里拿衣装,便没多留意这位,将剩下一个驴肉火烧塞进胸口一跃上屋 顶,又跳到对面的屋顶上。 来往行人众多摩肩接踵,走着去不知要多久。 学一身好轻功是为什么?不就是为赶路为逃跑吗? 到裁缝店门口他反倒不着急,盘腿坐在屋檐上,从胸口掏出另外一个驴肉火烧,随着掉下来的是一 张小纸条。 小纸条轻飘飘的落在腿上,莫之阳有些惊愕。 穿衣的时候东西还不在,难道是那个少女? “宿主,你的魅力太大,有人给你递小纸条了!” 咬一口驴肉火烧,莫之阳却不以为意,含糊道:“你当是初中生传小纸条啊?” 能在他没有发现的情 况下将小纸条塞进来,定然不是普通人。 莫之阳拿起小纸条,入眼的是如松如竹的字迹。 这样的字不像是一个女子能写出来的,他凑近闻了 闻,一股桃花香。 “明日赏花宴,请到秋水舟一叙。” 系统念完之后挠头,“宿主,秋水舟是什么地方?又是谁要见你 啊。” “不道啊。” 莫之阳将纸条塞回去,三两口吃下驴肉火烧后腰间的水葫芦喝一口顺下,用手背擦掉嘴 角的碎屑,这才从屋顶上下来。 掌柜的早就在等,熟悉的身影一出现,马上就从柜台后走出来,作揖道:“小少侠,您来了!” “我来拿东西。” 莫之阳站定在门槛前面,没有继续往里走。 “早就改好了。” 掌柜的喊来伙计上茶,掀开布帘钻进去亲自端来准备好的衣裳。 躲在布帘后,掌柜 的恋恋不舍抚摸衣料。 这许是他此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摸到春华锦了。 春华锦,慕家私用,从不流出外界。 春华春华,锦绣年华。 “少侠,来了!” 莫之阳也不是傻子,捧到面前的料子一看就非凡品。 他伸手摸上衣襟,衣襟处绣有形状熟悉的小 花。 这个料子他就在昨天晚上见过一回,在老色批身上,所以两套衣裳不是掌柜的给的,是老色批给 的。 不对,凭什么啊?我穿老色批给的衣服还要用钱?他脱我衣服的时候我都没要钱,何况我穿他衣 服? “这个是我五两银子买来的?” 他收回手,显然不信。 一脸怀疑地看向掌柜,瞬息间抽出剑架在脖子 上,质问道:“这东西,到底是哪里来的!你有什么目的!” “哪里有目的,没有目的啊!” 吓得掌柜的连连摆手,脖子一直拼命往后缩。 剑开刃,是真能杀人的 兵器。 “我哪敢啊小少侠。” 掌柜抹着眼泪,“我就是个卖衣裳布料的,您给我钱我就卖给你料子。 五两银子 就值这些东西,我也不能亏本给你其他的吧!您要是嫌衣裳不好,我们,我们把钱推给你行不行?” “不好?你自己看看这是五两银子能买到的东西吗?” 莫之阳收回剑,用剑身拍拍红色漆盘的衣服, 问道:“你自己看看,我虽然是乡野来的,但也不是真的那么蠢,你拿这些东西给我,是何居心!” “哎呀,不能打不能打啊!” 刚才还怕死的掌柜一见到好东西被这样糟踢,一个箭步扑到衣服上,抱着衣装跟抱看老爹似的,哽 咽道:“小少侠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你给我银子我给你东西,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我这老头子做生 意,就讲究个诚信。你要是嫌我东西不好,我把钱退给你就是了,就是了!” 五十多岁两袭掺霜的老人家坐在地上抱着衣服捶胸顿足。 哭得外面的人都纷纷探头进来看,看一位少年侠士,欺负一个大衍之年的老者,甚至开始指指点 点。 “这是欺负老人家吗?” “怎么器宇轩昂的一个少侠,去欺负一个老人家啊?” “我没有嫌弃东西不好,我就是觉得你别有居心。” 莫之阳哪里经历过这种被指点的场面,慌忙将剑 收起来,太紧张插两次才插回剑鞘里。 “我一个老头子,我一个老头子我能别有什么居心啊!我就是个卖衣裳的,怎么就遇上你这样不讲道 理的。” 掌柜一屁股坐在地上,以头抢地。 那些金子不是白得的,最要紧的事情不是卖出去,而是让小少侠 怎么安心收下这些东西。 五两银子买这些春华锦做的衣服?别说是五两银子,就算是五两黄金也买不到这些好东西,他最要 紧的是消除小少侠的疑心。 “你别这样!” 莫之阳半蹲去扶掌柜的。 这个人演技也是有一套,这样莫之阳就能名正言顺的收下这 些东西。 “你没有嫌你东西不好,我拿走行了吧?” 莫之阳抱着那些东西仓皇逃离,一出门足尖一点直接上屋 顶,羞得都不敢从路走。 待人离开后,掌柜的才被伙计搀扶站起来。 “你看这初入江湖的人就是这样,脸皮薄,就是经不起这些指指点点。” 掌柜的扶着老腰慢慢坐回椅 子上。 莫之阳抱着东西落荒而逃,生怕慢一步就被围观百姓指指点点。 匆忙回到群贤至,只是这一次大堂里却没什么人。 安静得有些过分,不过莫之阳没有细究,快步跑 回楼上。 送来的衣服确实不错,是品月色,比天蓝浅一些。 细看还有暗纹,也是不知名的花纹,束袖长袍, 黑色腰带。 穿起来触感极佳,长靴里裤一应俱全。 穿上之后,束起头发。 莫之阳对着铜盆里的水左看右看,很 是满总。 “好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风度翩翩的莫少侠啊!” 系统一拍惊堂木,马匹拍得贼响。 莫之阳:“得了吧你。” 很喜欢这个衣服,也不是说舅舅给的衣服不好,只是这身衣袋穿在身上春风 拂过,细细柔柔。 旧衣服放在桌子上,莫之阳走过去拿起来正要折好。 小纸片又在眼前落到下来,将衣服随便一团丢 到床上,弯腰捡起小纸条。 “你说会不会是老色批给的啊?” 系统好奇,昨天晚上的烟花今天的花。 “我不知道。” 桃花香,想到昨天晚上的桃花酿的香味。 莫之阳挠挠下巴,赏花会?他要稍微再逗留几日,还是直 接去长安? 思索之后,莫之阳决定把这个选择权交给系统。 “那俺想看花。” 对于系统来说,任务宿主总会完成的。 但是古代没有大棚,怎么做到四季如春,百 花齐放? 而且宿主让它做决定耶!这是多大的信任,外人根本不会懂! 第1822章你还有多少马甲是我不知道的?7 “那行吧,后”们出发去长安。” 莫之阳既然给系统选择权,他就会听。 反正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舅舅。 “好耶!” 说是百花齐放,但莫之阳却不知道所谓的百花齐放在哪里?总不能一夜之间,就漫山遍野开满花吧? 这怎么可能。 想着也没多在意,东临州的很多东西都很好吃。 五湖四海再杂糅一起,是完全不同的风味。 莫之阳收拾好东西又去楼下大吃大喝,十分舒心。 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崽子,从来都生活在深山老林里,遇到这些有趣的东西自然会驻足观看。 眼神尽是对新鲜事物的渴望。 “对了,你听说离开吗?今早桃花坞的人来了。” “桃花坞的人为何要来这里?他们不是避世许久了嘛。 清高孤傲是出了名的,尤其是那个生死手一上来,江湖上更是没有桃花坞人的踪迹。 听说,就连当今的七王爷,都要亲自去桃花古,才肯出手相教。” “若不是他,那今早群贤至的门口蓝帘马车,马车插着一枝桃花,不是他们还能是谁?这一次听说来的人不少,群贤至不让住,他们就买了个府邸住下。” “也难得那位难伺候的神医,愿意出尘入世啊。” 莫之阳咽下鱼面,想起今早在回头那一眼。 确实瞧见一辆马车,马车前面确实插有一枝桃花。 “桃花坞是什么地方?生死手又是什么东西啊?” 莫之阳问系统。 他一直隐居山林,对外界不怎么了解。 “我不知道啊,剧情也没说什么。” 系统也不太清楚。 那些人的只言片语,拼凑不出一个完成的剧情。 莫之阳在外溜达许久,给舅舅买些有趣的东西藏起来。 一直到入夜后才回群贤至,站在窗台闻到一股淡雅的花音。 “系统,有花香。” 莫之阳双手撑在窗台外深嗅一口,确实有花的香味。 香味哪里来的?真奇怪。 花奋越来越浓郁,莫之阳关上窗户睡到床上开始放空精神。 想着昨天晚上和老色批的相遇,还有任务,包括整个东临州的异常。 他们都很统一的喊他小少侠,这个称呼是哪里来的?总不能见个人就喊小少侠吧,困惑很多确被瞌睡虫冲淡,他睡着了。 一尘不染的书房里,一位白衫男子闭着眼斜斜倚在梨花木太师椅上。 手腕搭在古琴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勾着琴弦。 他是个做事极认真的人,鲜少有这样漫不经心的姿态。 烛火因夜深渐暗,男子恍若未觉。 城中花香越来越浓,时而响起的脚步声也随着天色亮起而消失。 东临州一夜由夏入春了。 第一个从家里走出来的人,看着突然出现的满地繁花愣神。 还以为是花神显灵,天仙下凡。 “开花了!东临州开花了!” “真的开花了!” 怎么一夜之间东临州多出那么多各色的花儿?前天晚上的烟花,今天早上的真花,东临州到底下榻哪位贵人,有这样的待遇。 “外头怎么多了那么多花儿?” 今早起来,莫之阳才发现昨晚上渐浓的花香到底是哪里来的。 伙计换上温茶,给小少侠倒一杯,笑着解释道:“赏花会啊,小的昨日说过的赏花会就是这个。” “那是谁弄的这些花儿来啊?” 莫之阳接过温茶漱口。 一整个东临州全都是花儿,这的多少人力物力还有财力才能做完。 是老色批吗?或许吧。 “小少侠听过生死手吗?” 伙计问着,又偷偷看向门口。 确定外面没人偷听之后,才轻声道:“桃花坞,生死手,是生是死经他手阎王说了也不算。” 听起来柽厉害的,莫之阳摇头道:“没听过。” “天下第一美人,天下第一神医!桃花坞生死手,薛轻药,” “神医啊?” 听到神医,莫之阳一下就失去兴趣。 又不是没当过神医,有什么厉害的。 想当初他当神医那会儿,老色批还当将军呢。 美人,真不好奇吗? 看着对方兴趣尽消的样子,伙计很是好奇,问道:“小少侠不好奇吗?” 不说生死手,就说天下第一江湖上鲜少有人见过这位生死手,见的人这样少,还被成为天下第一美人,也不知美成什么样。 “有什么好奇的?天下第一美人也不是我想见就能见的。” 莫之阳随手将头发束起,有几缕落在耳朵后也不甚在意。 随手绑好头发后,拿起剑背上包袱转身跑出去,似是迫不及待地想出去看花,凑热闹。 “小少侠,小少侠!” 伙计没能叫住,急得原地跺脚。 “真是不同了,恍如一夜春风来。” “确实,咱们东临州啊什么风景都有,你说是不是?” “那是。” 莫之阳走在街上,街边两侧都被放满花盆。 这一条路摆放的是山茶花,各色的山茶花蜿蜒到远处。 “山茶花。” 莫之阳心念一动,顺着山茶花继续往前走。 这条路像是为他准备的一样,只要顺着往下走就能找到想要找的人。 “我们桃花坞的手笔也是一等一的!烟花不过片刻而已,我们这些真花才能讨好小少侠。” 妙娘子冷笑,“结果如何,小少侠到底倾心谁,那要到最后才知道。 这时候下结论,为时尚早!” 那什么生死手冷淡孤傲,怎么也来凑这个热闹?不过,小少侠定然是受不了这种性子,还是他们东家合适一些。 “那就拭目以待吧。” 他们看着莫之阳的背影消失在那一条山茶花铺就得路,都知道那条路尽头是什么。 莫之阳手里提着刚买的点心,一路往前走,一路都是山茶花。 花路尽头是一个湖,湖上只有一艘船。 七月湖面长满荷花荷叶,那一艘大船孤零零的格外突兀。 忽一阵琴声传来,悠远清冷,莫之阳望着船,想到那张小纸条。 约他的人,应该就在这艘船上。 秋水舟,名字倒是挺好听的。 莫之阳走过去站在岸边垫脚探头去看,看到船上插着一枝桃花。 想到昨日那个马车,约他的人不是老色批,而是桃花坞的人! “真是奇怪。” 莫之阳想要弄清楚这一切,足尖轻点掠过水面,没惊起一圈涟漪,可见轻功之高。 莫之阳停在船顶,屏气听里面的古琴声。 “小少侠。” 做梁上君子本就不光彩,被发现莫之阳也有些不好意思。 蹲在船顶摸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和心虚。 “小少侠。” 下方的人身着浅海沙颜色的衣裳,广袖儒衫。 看起来不像是行走江湖的人,倒像是书生。 “我们家先生说,既然如此有缘请您下去坐坐。 喝茶听曲,也是一桩美事。” 说罢,男子作揖颔首,很是恭敬。 他舅舅怕是不好收场。 甘草拱手作揖,“请。” 莫之阳思及昨日说的那些什么生死手桃花坞,这样的人和称号在江湖上一定也是响当当,若是得罪事已至此再扭捏也不好说什么,他一跃到船舱,先听一耳朵里面有什么。 但里面除了琴声和另外一个人的呼吸声便没有其他。 “小少侠,请。” 甘草亲自推开竹门,撩起浅色纱帘。 莫之阳微微低头钻进纱帘之中,一进去就闻到一个清新药音。 不是苦呛的味道,而是很好闻的药杳。 进到船舱身后的竹门被人从外面关上。 莫之阳走进去正对着是一个四扇竹解风,参声就是从房风后面传过来的。 他站定扯平衣角,学着方才那人的模样作揖,问道:“请问是先生请我进来喝茶的吗?” 琴声一顿,随后里面传来清俊温和的嗓音,回道:“正是,小少侠也是爱琴之人,自然该奉为座上宾。” 男子的声音极清雅,倒真应了那句话:清泉石上流。 “我不是听琴来的,我方才是顺着山茶花一路过来。 听到琴声好奇,想起昨日有人给我塞小纸条,说是请我到秋水舟坐坐。 我看到这里这艘船,所以才爬上来的。” 莫之阳一边说一边悄悄探头。 “小纸条?” 弹琴男子低声一笑,解释道:“那张纸条有桃花晋,是我叫人藏入小少供怀中的。 那条花路,也是我叫人铺就的。” “为何?” 莫之阳脸已经贴在屏风上,只需要把头再伸出去一点点,就能看到弹琴先生长什么样子。 可他还是不敢造次,毕竟这是别人的地盘。 “想你,看见我。” 莫之阳咬牙将头伸出去,看到坐在屏风里面的人惊艳得说不出话来。 公子只应见画,此中我独知津。 说不定那个系统在的话说不定有办法。 屏风内并无其他东西,只有一张桌子一把琴,那位先生就坐在鼓凳上,双手抚琴。 那双手,玉石雕刻成一般骨节分明。 “这手要是嗦一下,那不得长生不老啊!” 莫之阳咽下口水,不要让自己的惊艳表现得太明显。 但根本抑制不住,先生身着素色月白衣裳,头发随意绑在身后并未束起。 眼睛绑着一条白纱布,两条龙须刘海随风轻晃。 连荷风也眷顾这样神仙似人物,叫人挪不开眼。 “果然是神医,这张脸看一眼都能延年益寿,百病全消啊!” 突然间系统觉得可惜,因为他不是老色批。 第1823章你还有多少马甲是我不知道的?8 如果是老色批的话,那宿主艳福不浅。 莫之阳收回惊艳欣赏的目光,这样看着别人不守男德,可不行。 要是让老色批知道,不得把船掀翻。 “我看到你了。” “不如何。” “可你不就是要我看你吗?我如今看见又要如何?” 莫之阳说着,故意将身体背对那位弹琴先生。 薛轻药轻笑,随后左手中指和拇指捻住一根琴弦,轻轻一弹就将琴弦射出窗户,琴弦太细扎破窗户纸的时候肉眼都看不出来。 莫之阳听到动静下意识拔剑,回神一招仙人指路摆开架势,剑尖直指那位弹琴先生。 在他举剑后琴弦已经抽回来。 琴弦染血,抽回来就血染在秋水舟的白色窗纱上,点出一颗朱砂痣。 外面传来一声闷哼,随后是甘草的声音。 “先生有话带给世子,若是有缘红尘峡可一叙。 下次,莫要再让你们这群走狗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了。” 招式不是对着他来的,莫之阳微微皱眉将剑放下,问道:“外面的人是谁?” 他都没有发现,还有什么世子? 世子又是谁。 红尘峡又是什么地方。 “一条有主的狗而已,不必理会。” 薛轻药单手撑着古琴站起身来,他微微偏头动耳朵听出位置,笑道:“为何离我这般远?” 这话听着这位应该是很不对付的人,莫之阳转身要离开,“我先走了。” 去赏花。 “你忘了我吗?” 薛轻药撑在古琴上的手稍稍用力,素白的指腹被琴弦勒出红痕。 只是忘记他,都叫人这样难过。 闻言,莫之阳蹙眉摇头道:“我从未见过你的。” “也是。” 扣在琴弦的手微微松开,淡淡道:“他带你来求医时,你不过也才四五岁,加之那一场大病,你不记得也属常事。” “他!” 听到他这个字莫之阳攥紧剑柄,有些着急问道:“那个是谁?是不是一个左手手背有刀疤的年轻男子?” “那是我也不过七八岁。” 薛轻药随后解释道:“我从出生便眼盲,故而不知那人是谁,不过我记得他的声音,总是紧着嗓子很紧张的样子。” 听到这话,莫之阳想到总是故意板着脸教训他的舅舅,很好的代入那个声音。 他顿时有些紧张,追问道:“那他呢?那他人呢!” “自从那一次后,他便没有再来过桃花坞,我也不曾见过他。” 薛轻药转身缓缓一步步朝莫之阳走过去,叹道:“你也忘了从前跟我说的话。” 很是惋惜,仿佛他忘记什么很要紧的誓言。 “我不认识你。” 莫之阳往后退,对一步步靠近的人十分警惕。 这张脸在面前,可不能犯错。 薛轻药身着浅海沙广袖长衫,头发随意散着眼睛被绑住。 一步步往前探,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 眼瞎多年的人,走路行动都是有分寸的,何况是个武林高手?莫之阳看着朝他伸过来的手愈发薯惕。 潢得很好,但不是瞎子,或者说不是一直都是瞎子。 “莫少侠,怎么如此提防我?” 薛轻药也是听到呼吸声越来越远,他也不往前继续走,笑道:“我是最不会害你的人。” “我怎知你不会害我?” 莫之阳用剑隔开他与薛轻药,问道:“你说你认识舅舅,你就认识他,我怎知不是在骗我?” 薛轻药也不恼,只是笑道:“我为何要骗你?我与你是旧识,我又为何要骗你。” “舅舅说外头的人说话可不能轻信,你空口无凭就说认识我们,我也不信。” 莫之阳说罢,转身要走。 “慢着。” 薛轻药叹道:“你要如何才能相信我?” 那张鬼斧神工的脸上满是无奈和困扰。 “我谁都不信。” 莫之阳转身要走,忽而腰间一痒,待他低下头才发现不知何时一根琴弦已经缠到腰间。 薛轻药:“为何不信呢?” “你空口白牙的就要我信你,你不觉得可笑吗?” 莫之阳右手执剑,正好抓在剑鞘最顶端的位置,用拇指挑起剑柄,伸出的那一截剑刃正好抵住琴弦,只要稍微一用力,琴弦就会断裂。 不过,薛轻药也没想伤他,所以琴弦只是虚虚缠绕没有什么实质性伤害。 “原来你是真的忘了。” 薛轻药像是听到什么伤人的恶言恶语,身形一晃露出几分脆弱之态。 这副样子,怎么搞得好像莫之阳才是那个负心忘恩之人。 “你认识我?” 莫之阳微微皱眉。 看着对方这样情真意切,生出几分心虚。 又觉得心虚得莫名其妙,便去问系统,“系统,原主小时候遇到过他吗?” “原主没有小时候的记忆,他真的有记忆的时候就是和舅舅一起逃难避世,真的有记忆应该是五六岁了。” 没有的东西,系统也查不到。 “你不记得可我记着。” 薛轻药嘴角微微抿紧表情凄凄,面对跟前的负心郎,虽然很伤心难过眼神暖昧,哪怕被辜负也舍不得苛责面前的人半分。 所有的委屈都自己咽下去,何等贤惠大度。 若是旁人用这种眼神看着他,莫之阳一定免疫。 此时却不知为何,他看着这个男人心生不忍。 “我做了什么吗?” 莫之阳握剑的手稍稍松点劲儿。 “你那时尚小,又重病在身,不记得也是常事。 但,但我记得。” 薛轻药突然将袖子里的琴弦收紧,轻轻一扯。 马上被割断。 方才被美色迷得走神,现在现在反应过来后莫之阳马上用拇指将剑跳起来,持剑的右手一挥,琴弦缠在莫之阳腰间的一半断掉却还挂着,在薛轻药手里的那一截垂落,如同放走风筝的细线,了无生趣。 “你暗算我!” 莫之阳右手朝上一举,将剑甩出剑鞘。 立马换手右手握住剑柄,一招直刺朝着薛轻药的面门刺过去。 但薛轻药没有动,甚至闪躲都没有,直面刺过来过的剑尖。 莫之阳不想随意杀人,在剑尖堪堪抵住眉心时及时收力。 只差一点点锋利的剑尖就刺破白如玉的肌肤,毁了这张天下第一美人的脸。 “你居心不良,下次就不是这样的警告了!” 对方明明武功高却做出这一副病弱可欺的姿态,很可能就是要迷惑他,然后再动手。 自古美人酒盏才是英雄盅,他才不会上当。 “你怎会如此想?” 这句话无疑对薛轻药是莫大的打击,病弱的身体承受不住微微一晃。 吓得莫之阳赶紧将剑往后退两分,桃花坞江湖闻名,若是得罪他们莫之阳日后寻找舅舅的路不会太好走,他不想得罪这个人。 “从前之事我忘了你实在不必记得。” 说罢,莫之阳一个漂亮的剑花将剑刃插回剑鞘,叹道:“若是我从前得罪过你,请你也莫往心里去。” 说罢,莫之阳转身要离开。 “你说你长大后嫁我此事,你也忘了不成!” 刚迈步出去就被这句话截停,随后不理会继续往前走。 原主的桃花债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可是有主的人! “莫之阳!” “从前年幼如今事过境迁,那个约定自然做不得数!” 莫之阳继续往前走,走到竹门口突然听到破空的声音,一个偏头躲开射过来的参弦。 这样有来有回打的才痛快! 莫之阳拔剑斩断参弦,抓住落下的另外一段双指夹住,回身射过去。 薛轻药只是抬手轻易就夹住那段射过来的琴弦,弦太锋利还是割伤他的手指。 素白的食指指腹渗出血珠,雪落红梅。 “你若是再痴缠,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不想惹上这个麻烦,莫之阳想要推开竹门却推不动,无奈举剑想要破门而出。 “我可以帮你找到你舅舅,主让它做决定耶!好开心!烨。” 连名字都说不对,居然还有脸说要给他找人。 莫之阳冷哼一声,戳穿薛轻药的谎言。 “无沧锋是他被莫家收养之后的名字,桃花坞治病救人有个规矩,一定要查清底细。 若是那人作奸犯科,伤天害理便是治好也会给他更重的病。 他为救你也为自救,便说出未进莫家时候的名字,欧阳烨。” “欧阳烨。” 莫之阳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真的是舅舅的名字吗?他狐疑地看着薛轻药,眼神满是不信任。 “是,欧阳烨。 遥朱县人,父亲乃是镖师,后在一次运镖途中失踪。 孤儿寡母典当房舍去寻,最后母亲病死寻夫途中,他被人所救。” 薛轻药一字一句的说着。 从只言片语中,莫之阳拼凑出舅舅颠沛流离的一生。 才十一二岁,就要抱着年迈的孩子到处躲藏躲避追杀,也不知怎么过来的。 “那,那我是谁人的孩子?” 莫之阳攥紧剑柄。 若是能从薛轻药嘴里套出点什么来,以后的也不会如同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这个问题让薛轻药有些犹豫,最后摇头道:“这个我不能说。 义父曾答应过欧阳烨,不能对你透露任何关于身世之事。 桃花坞一诺干金,我不能食言。” “莫家?” 被人灭门追杀定然是某个地方的名门望族,这十几年也不是乱世,或许是门阀厮杀或许是望族被灭。 反正莫家肯定不简单,既然如此,那就好找不少,不怕太出名就怕不出名。 第1824章你还有多少马甲是我不知道的?9 9 “莫之阳。” 薛轻药朝着呼吸声一步步走过去,最后站定在他跟前,笑问道:“你愿意信我吗?” 声音温和如玉,却无端给我一种胸有成竹的感觉。 “你不骗我?” 要是一个人去查,指不定查到什么时候,多个人快点完成任务,查到最后该报仇报仇 该弄死人弄死人,做完任务就去和老色批吃喝玩乐。 薛轻药笑道:“桃花坞一诺千金,不骗你。” “好,我信你。” 最后莫之阳决定相信薛轻药,他先跟这人斡旋看有没有有价值的消息,他一边自己去找,双管齐 下。 “天下悬壶济世之人都与桃花坞有两分关系,只要我们想找人就没有找不到的人。” 薛轻药说罢,微 微一顿,随后补充一句,“我只帮你找到欧阳烨,其余的事情你自己问他。 但你也要答应我的一个要 求。” 莫之阳蹙眉,“什么要求?” “等我找到我会跟你提,放心。 桃花坞从不作奸犯科,只做良善治病之事。” 说罢,想要去举起手, “三击掌。” “好!” 莫之阳举起手击掌为誓,掌心贴到掌心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愣住。 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薛轻药。 “宿主,你等等我去放鞭炮。” 系统转身就跑,边跑边喊,“啊哈哈哈,我家宿主又能吃两个了。” 莫之阳手就被握住,愣神之时被人拽进怀里牢牢锁住。 “你怎么在出神?” 薛轻药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说那么多不就是为一个击掌嘛,击掌之后阳阳就知道 了。 “系统,我没感受错吧?昨天是,今天这个也是吗?” 莫之阳抬头看着老色批。 一下子吃的那么好, 他有些不习惯。 系统快乐出猪叫,“是,都是!” 它还可惜那么好看的人居然不是老色批,结果上天给它希望,居然 真的是老色批。 太开心啦。 化吧? “薛轻药?” 莫之阳突然拉过薛轻药的手,用手推平展开露出掌纹。 一个人可以易容,但是手不能变 薛轻药看着莫之阳认真的模样,空出另外一只手捏捏脸颊,笑道:“在看什么?你还信这些东西 吗?” “不是。” 甩开老色批的手。 莫之阳并没有一开始的欢喜,他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这一次没有精神 力,又是怎么控制两个躯体? 这又是为什么。 “你不高兴吗?” 薛轻药看着阳阳这幅样子有些奇怪。 阳阳天天跟系统说可惜不能吃两根,怎么现在 能吃却又不开心。 “我不开心。” 莫之阳不知道怎么又会出现两个老色批,玩过玩闹归闹,别拿自己开玩笑。 他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导 致老色批灵魂出窍还是怎么,反正就是担心。 “为什么不开心?” 薛轻药松开阳阳的腰牵着人回方才弹琴的地方坐下,问道:“可是我做了什么叫你不高兴的?” 将人 按坐下随后递过去一杯药茶。 看着老色批,莫之阳双手接过茶水,问道:“你,你的身体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灵魂如果分裂的 话,会对身体有什么损伤吗? 他不希望这样,也不希望老色批因为这一次次的跟随损害灵魂。 薛轻药微怔后才恍然,摇头道:“我眼睛自小就瞎,除此之外其他并未有什么不妥。 身体倒也健康, 只是眼疾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治不好。” “哦。” 莫之阳低头喝口茶。 他眼盲,那慕三千呢,他是不是也有什么隐疾? “你在关心我。” 薛轻药眼睛看不到,伸手摸到阳阳的肩膀再慢慢往下摸索,身体也慢慢弯腰蹲下。 “阳阳,你可是在关心我?” 薛轻药微微仰头,他看不到阳阳在何处,就只能靠直党。 阳阳不是不欢喜,而是担心他的身体和灵魂有损伤。 或许他有些想当然,在阳阳心里他还是最重要 的。 “我为何要关心你?” 莫之阳皱眉。 他打量薛轻药一番,目光落在衣袜没遮住的肌肉线条上。 不是,你等等!看起来赢弱的老色批这一身肌肉算什么? “算宿主你的福利啊!” 肌肉不好吗?肌肉可太香了。 也是,我爽啊! 莫之阳是担心老色批的灵魂出现问题,晚间去见慕三千,问问他身体是否有什么不适之处。 “你,你叫薛轻药是吗?” 莫之阳突然开口问。 薛轻药名字倒是挺好听的,不知道干起来怎么样。 哎呀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被美色所惑。 “是。” 薛轻药低下头,揉着阳阳略带薄茧食指指腹。 他手指的血沾到阳阳的手上,能感受到湿意。 莫之阳道:“名字好听。” 两人的手指缠在一起,薛轻药的手上的指腹摩挲莫之阳的指腹,不过片刻红色就纠缠在彼此指尖。 “甘草手艺极好,你要尝尝吗?” 薛轻药突然问。 也是 用午膳的时候,莫之阳点头,“好。” 他会搞清楚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这个伤口希望慕三千也 有。 莫之阳突然朝薛轻药的眼睛伸出手。 薛轻药眼睛裹着月白色的轻纱微透,若不是瞎子肯定会闪躲。 而他微微侧头,躲开伸来的手。 很快,薛轻药意识到不妥又将脸转回去。 欲盖弥彰。 “你的眼睛是瞎的啊。” 莫之阳指腹摸过触感细腻的轻纱,轻纱很薄所以能感受到轻频的睫毛。 装瞎。 “嗯,自小目盲。” 薛轻药点头。 “那你没见过我你怎知我从前对你说过的话?若是听声音,那我变声后声音应该与小时大相径庭,你 怎知我是我?” 莫之阳收回被捏着的手,看到手上被揉干的血迹。 偶尔还是要聪明一点,太傻就不似真人。 “你叫莫之阳,这个名字是你亲口告诉我的。 只要提起这个名字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薛轻药 轻笑,撑着阳阳的膝盖站起来,笑道:“先用午膳,桌上慢慢说。” 薛轻药有极重的洁癖,莫说与人同坐一桌用饭,就算是诊脉也是用琴弦搭脉,从不触碰他人一下。 哪怕是甘草,也从未真的肉贴肉那样触碰过先生。 所谓神医都有点不可理喻的小脾气,倒也不是不 能理解。 能与先生同桌用膳的,就是自小与先生订娃娃亲的那位莫少侠。 有人进来上膳时偷偷看一眼,见这位少侠衣着富贵,可模样却没有想到那样好,一双熠熠生辉的眼 睛,黑眼珠子,那双眼睛很漂亮。 让人想起桃花坞养着的那条漂亮的白色小狗,毛很宣呼摸起来手感极佳。你摸一摸,他就会一脸期 待的看着你。 不够白却也不算黑,少年肆意潇洒,持剑时身负侠气却不够美。 当然,比起先生是不够美,比起桃 花坞的随便一个人,也不够美。 这就是先生心心念念多年的小少侠,为他一夜开遍东临州的花吗?有些失望呢。 “那位莫少侠如何?” “先生喜欢才是最要紧的。” 那么大的阵仗,人早就知道薛轻药造访东临州,只是还没人见过他。 秋水舟又是桃花坞的东西,早 就猜到人在船上。 薛轻药天下第一美人的名头可不是说说而已,有的人趋之若鹜,为求一面不惜耗费千金。 “船,是船!稍待,稍待!” “你做什么?” 渡口守着的桃花坞弟子伸手拦住这位想要硬闯的富家公子,问道:“您是何人,可有拜 帖?” “拜帖?” 公子摸了摸身上,一拍大腿懊恼道:“出门太急忘带,您通融通融,我想见薛先生,稍后请 家里人来送拜帖,可好?” “不见拜帖不得请入,还请这位公子莫要为难我。” 可笑,这种谎话一天可以听几百遍,若是真放进 去惹得先生不快,那他们又该如何? “不是,我真有拜帖啊!” 公子急得在原地打转,想上去又被拦住。 胶着之时,府中家丁赶来。 “公子,公子!” 家丁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路追赶过来鞋都跑掉一枝。 满头大汗双颊涨红可见这一 路跑得多快。 家丁从怀里取出一个长方形锦盒,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是一枝手掌长,开着两朵桃花的花枝,“公子您 的桃花,桃花忘拿了!” 这个时节有桃花枝,就是桃花坞的客人。 而且,桃花坞的桃花香味与别处不同,擅药之人一闻就能 辨别出来。 接过花枝,弟子浅浅噢一口便了然确实是桃花坞的东西。 只是他将桃花枝双手递回去,解释道:“这 位公子虽有拜帖,但此时先生却无暇相见,还请这位公子过些日子再来。” “薛先生在做什么?” 公子皱眉,他早就知道,昨夜开遍东临州的花儿他就知道薛先生为何而来,又 在讨谁欢心。 只是他不忿!他痴恋薛先生多年,不肯轻易放手。 明月般的人物怎能惹尘埃,但他也恨叫明月垂怜 的不是他。 “这与公子无关。” 弟子并不想告知,淡淡道。 “好,好!既然他不见我,那我就等着!” 既然见不到他就在外等着,等着薛先生下船。 总有一日能见到他。 思及此,公子捧着桃花枝随便找 个岸边的石头坐下。 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那艘船,颇有见船如见人的意思。 心痴痴地望着,生怕别人知道他的心意。 第1825章你还有多少马甲是我不知道的?10 十) 那人要等就随他去,弟子也不是没见过。 天下倾慕先生之人如过江之鲫,一个个都要见,那还了得? 一同用膳,莫之阳倒是很意外甘草的手艺极好。 就好像进阶版的舅舅,尤其是那道松鼠桂鱼,味道实在像。 “你的手艺却与我舅舅相似。” 莫之阳看着这盘色香味俱全的松鼠桂鱼,心中感慨放下筷子开始想念亲人。 “欧阳公子曾带着小少侠在桃花坞里待过一月,是我教他这些的。 说是小孩子偏爱酸甜,这道松鼠桂鱼就是在下教的。” 这番话无疑在佐证方才薛轻药的言论,两人确实在桃花坞待过。 莫之阳吃着与舅舅手艺相差无几的松鼠鱼对其他菜失去兴趣。 “会找到的。” 薛轻药柔声安慰。 从前,他就算是告知他人生死也是一脸冷漠,此时却因莫之阳的一点忧愁却感同身受,温声安慰。 莫之阳端起碗埋头吃饭,也不理醉轻药说话。 用过午膳后莫之阳对坐船没什么兴趣,便打算离开。 “你可要走?” 薛轻药拦住阳阳。 莫之阳点头,“嗯,我要走我不喜欢坐船。” 说罢,他拉开竹门走出去,回头再看他一眼,抱拳告辞,“我先走了,后会有期。” 说罢,莫之阳轻功一跃从船上离开,轻盈落地。 “你,你!” 那位公子眼睛恨不得黏在船上,一有动静蹭的站起来,朝着那个身影跑过去。 正好落地的地方离得不远,莫之阳刚落下就被人堵住去路。 堪堪停在岸边的石台上,一脸疑惑。 “你方才在舱上下来,你也是来看病的吗?” 公子一下拽住莫之阳的手,一脸期待,“在船上吗?在船上吗?” “什么在床上。” 光天化日之下怎么说出这样的虎狠之词,啧啧啧。 莫之阳赶紧将手抽回来。 这个人怕不是脑子有问题。 “薛先生啊!他在船上吗?” 这位公子抓着莫之阳的手都是汗渍。 只是等待,就让他心潮澎湃,不能自已。 “在啊,怎的?” 汗湿的手抓着不舒服,莫之阳将手抽回来转身要离开。 公子忙上前拦住去路哀求道:“少侠少侠,你先别走别走。” 他是个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但看这位年纪轻又面善,才敢在拿剑的情况下拦住人。 “你要做什么?” 莫之阳防备地看着他。 “我就想问你,薛先生在船上是吧?你见到那位和薛先生说话的人了吗?那人是谁,他还在里面吗?” 这位公子完全没想过面前这位就是传说中的那位少侠。 “他在,你若是要见他该自己去才是,问我做什么?” 莫之阳抽回手,转身要走。 这边甘草让秋水舟慢慢靠过来,一个轻跃落在身侧,作揖笑道:“少侠请慢。” “要做什么?” 莫之阳双手抱臂。 甘草道:“薛先生想同您一起赏花,不知少侠可方便?” 但莫之阳想去找慕三千,便随口道:“他是瞎子,又看不到,赏什么?” 完全不在乎会不会得罪桃花坞的人。 他那么说只因知道老色批没瞎,若真瞎他才舍不得捅人心窝子。 “你!” 甘草没气反倒是那位公子气得脸都成猪肝色,维着嘴唇半晌都憋不出后面的话来。 甘草却不恼,笑着解释道:“城中百花齐放难得好光景,先生虽然眼盲但心不盲,只要有心处处皆为春色。” “可我还有事。” 莫之阳整眉,开始犯难。 犹豫后才问道:“他就是想赏花吗?不做其他事情。” “自然。” 甘草笑着点头。 莫之阳勉为其难点头,“那好吧。” 仿佛答应这一次邀约是多难得似的。 “多谢莫少侠。” 甘草立即回去准备。 既然答应莫之阳便没走,就在周围随便找个稍微干净的石块坐下,剑抵在地上无聊地转折圈圈。 “你方才怎么能如此说话呢!” 段公子气到现在才找回舌头,两步站定在跟前,指着鼻子骂,“薛先生眼盲但心不盲,悬壶济世一等一的好人,你怎能以他那点微不足道的残疾就关笑他呢!” “谁嘲笑他了?” 这人哪里来的,莫之阳有些不耐烦将身子转过去,左脚搭在石头右手握剑紧两分。 “你说他眼瞎赏什么花,这难道不是看不起吗?他悬壶济世的医者,救人不计其数,你如此不尊重他实在不该!” 段公子甩袖。 莫之阳疑惑,仰头问,“我哪一句说错了?他确实看不到啊。” 若是说恼,他也只会恼他吓人。 装作眼瞎叫他担心,生气后开始庆幸,老色批身体康健没有什么隐疾。 那一句也是随口一说,讽刺却没有。 系统明白,宿主没把老色批当残疾人,当然也没把他当人。 “你!” 气得段公子举起拳头,只是拳头举着迟迟没有落下。 他一个文弱书生吟诗作对可以,摆弄拳脚不会。 拳头举起放下,举起又放下。 最后段公子狠狠一拍大腿,舞刀弄剑不会但可以唇枪舌剑。 “你这样的人,配拿剑吗?持剑者该劫富济贫锄强扶弱才是。你这样伤害一个悬壶济世的医者,你良心过得去吗?你,你实在不配为侠你也配不上这把剑!” 莫之阳站起来,剑换过左手双手抱臂问道:“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是为什么,要教训我?” “我,就是……就是随口说说。” 要真站起来段公子又不敢继续教训,眼神飘忽闪躲落不到一出。 怂兮兮的样子却又想强出头。 “我与你没什么牵扯,你又何必对我说这些话。 我说什么也是我与薛轻药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你在这里充当马前卒为他教训我,你问过他可感激你?” 见这人脸色涨红,莫之阳也没有继续为难,叹道:“你如此,他未必感激你。” 段公子自以为熟读圣贤书,虽不能纵横捭阖但也能劝人向善,结果却被这个看起来好骗没什么阅历的年轻人给教训。 “我初出江湖,也当不起你那一句侠。” 莫之阳拍拍肩膀,轻声道:“你还是先回去吧。” 这句话触到段公子的逆鳞,像是炸毛的猫儿一下跳起来,“我凭什么回去,我不回去!” 怎么总是在赶他回去。 在桃花坞赶,在东临州也赶。 “算了算了。” 莫之阳摆手转身背对,等着老色批陪他赏花。 很快,秋水舟靠岸。 先下来的是甘草,随后是绑着眼睛的薛轻药。 “薛.薛先生!” 段公子看到人的瞬间,腿直接软成面条,眼睛发直。 多年不见,薛先生在他心中已经神化。 如见天神一般,恨不得跪下三呼万岁。 莫之阳却有些担心,老色批眼睛绑着东西多少会影响视线。 他最后还是没忍住,将剑反拿,将剑鞘尾部递过去。 甘草拿出准备好的帕子双手递过去薛轻药嘴角微微勾起,没有接过手帕反而直接用手握住剑鞘尾端,轻笑道:“你到底还是在意我的。” “我只是看你行动不便罢了。” 莫之阳嘴硬,将脸转到另外一边。 嘴硬心软的小狗总如此。 看薛先生走下那条窄窄的木楼梯,心都提到嗓子眼。 心里担忧:薛先生可得小心。 脚步哪里是踩在台阶上,分明是踩在段公子的心上。 恨不得替他走下来。 等人走下来后,段公子心才放回肚子里。 “薛先生,你没事吧?” 忙迎上来,段公子走近才看到站着泥土的剑鞘握在如玉似的薛先生手中,顿时痛心疾首。 “走吧。” 薛轻药并不去看多出来的一人。 莫之阳扫过那位段公子,点头道:“嗯。” 薛轻药的出现确实让许多人意外,江湖上都知他因眼疾从不出桃花坞,脾气古怪又洁癖,就医前都得上上下下洗干净,否则绝不会伸手。 如今,却与一位年轻少侠并肩而游,有说有笑。 “这薛轻药天下第一美人的名头确实当得起。 怕是宫里那位贵妃,也比不得他这样的美貌。 只可惜是个瞎子,是个瞎子啊。” “人若是什么都好,只怕就不好了。 瞎子人家也是天下杏林之首,你敢得罪吗?” “不敢,不过听说他曾有个心上人。 那位心上人来历不简单,昨夜慕三千散尽烟花就为他一句话,今日薛轻药一夜满城花开,也是因为他。” “那我们也算是沾光一饱眼福了。” 一个是杏林满天下的薛先生,一个是天下首富慕三千,若真争起来,也不知谁能抱得美人归。 “花是什么颜色的?” 薛轻药好奇问。 “什么颜色都有。” 说罢又觉得这话干巴巴的,莫之阳又补一句,“粉的多一些,你喜欢粉色吗?” “粉色是什么模样的?听起来不错只是我从未见过。” 薛轻药语气中满是感慨。 “是一种叫人心生喜欢的颜色,像是春雨时你正好在屋中不必出门,那种怡然。” 莫之阳尽量描述,却又不知准不准确。 老色批很爱粉色,但他不知为何喜欢。 所以,不好说老色批最喜欢的颜色在他看来是什么感觉。 “那定是极好的颜色。” 薛轻药感慨。 两人肩并肩往前走,走到花路尽头莫之阳站定,不必多言他的去意就藏在停住的脚步里。 第1826章你还有多少马甲是我不知道的?11 十1 “你可否折枝粉色的花儿赠我?” 薛轻药知道离别近在眼前,又故意拖慢离别的脚步。 “嗯。” 莫之阳扫过周围的花盆,目光落在那一朵开得正好的粉色山茶花。 抽出剑反手一挥斩下那朵花,剑尖一挑一跃飞起接住那朵花再落地花就举到老色批面前。 “给你。” “是粉色的吗?” 薛轻药接过花儿,他看不到颜色就只能闻。 莫之阳点头,“嗯。” “多谢你。” “那我走了。” 莫之阳摆手转身潇酒离开,没有一丝留恋。 现在不是睡老色批的好时候,等搞清楚两个人什么关系再说。 薛轻药捏紧花儿,“嗯。” 侧耳听阳阳的脚步声,确定离开后才收起一直挂在脸上的温笑,又是那个性情古怪没人情味的生死手。 他的情绪外泄却只给一个看。 莫之阳赶回群贤至想去四楼见慕三干,却被人拦下。 那人只是说慕三千不在,晚上回来给他带话。 见此,莫之阳也不好再说什么。 “宿主,两个人是一个吗?” 系统也好奇。 莫之阳一步步走下楼梯,长舒口气,“不知道,晚上看看手上的伤口。 虽不知道两人是不是同一个,但老色批不是瞎子这件事我可以确定。” 行为动作并不熟练,他瞎过所以知道很多时候瞎子的下意识行为骗不了人。 若不是瞎子又为何要装瞎呢? “是你!” 面前突然扑过来一个人,莫之阳习武之人遇到这种偷袭腿比脑子快,一个高抬腿就把人踹飞老远。 那人被踹得砸坏破楼梯扶手,又往后飞老远最后背砸到群贤至掌柜的柜台上才堪堪停住。 不过大家显然都没在意,这种事情在群贤至一月至少要上演十来次,已然习惯。 故而众人一个眼神都没丢过来,继续喝酒大声聊天。 “宿主,你别把人踹死了。” 莫之阳单手撑着残破的楼梯跃下一楼,抽剑指着看起来半生不死的人,朗声质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偷袭我!” “是,是我。” 随着话出口的是鲜血,这一脚把段公子踹得不轻。 一边说一边吐血,“好痛,前面后面都痛。”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我看是只因未疼到该疼的地方。 “是你?” 莫之阳可算是认出这人是谁收起剑两步过去半蹲下来,先点两个穴位止住吐血,“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偷袭我。” “没有,偷袭。” 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怎么偷袭一个带剑的侠士,他就是跑得太快结果踩到地上的骰子,不小心扑过去罢了。 只是还没做什么反应,就被人一脚踹飞。 脑浆和满腹诗书都要被踹出来,好疼! “我先扶你起来。” 莫之阳先甩给掌柜的一两银子让他去修楼梯栏杆,随后把人扶起来,一瘸一拐往外走,“这事儿也不能径我,你好端端的扑过来做什么?习武之人手脚都快,你这样葬撞我收不住脚。” “我也没,怪你啊。” 段公子说话嗓子跟含了沙子似的,被血呛得不轻。 莫之阳将人扶出去就近找个医馆,将人放进去请大夫过来看。 果然是内伤,小白莲又帮忙内力治疗,加上药酒揉搓。 也没有多久,段公子算是缓过来。 “唉。” 段公子捂着心口坐在医馆的竹榻上,表情奇怪,说不上是开心还是高兴。 又唉声叹气一会儿又一副感念欢喜的样子。 “宿主,你是不是把他踹傻了?” 系统看得心惊胆战。 “要不我们先走吧,我看他脑子不正常。 若是他家的人来讹上我,那还了得?” 莫之阳一点点往后退,脚跟踢到门槛,溜之大吉近在眼前。 “少侠,少侠!” 转身时莫之阳听到声音,悻幸收回脚转身装出凶狠的样子,举剑一步步靠近竹榻将剑架在肩膀上,压低声音警告道:“我可告诉你,方才是你自己扑过来,细究起来你吓到我还得赔我钱!你可别要想着讹上我!” “赔你钱?” 段公子想想也觉得此事是他莽撞,点头道:“确实如此,那这个玉佩作为赔礼如何?” 玻璃种的大雁玉佩眼睛眨也不眨就塞过去。 莫之阳看着手里的玉假,那么好欺负的吗?让人忍不住想欺负更多! 要不,我再讹点? “少侠!” 段公子突然挣扎从竹榻上爬起来噗通一声跪下抓住少侠的手,仰头哀求道:“薛先生的幸福就交给你了!” “你这是做什么?” 吓得莫之阳往后退两步,手里的玉佩好像也成烫手山芋,生怕这东西缠上他。 “少侠,少侠!” 段公子跪着往前走两步,一把抱住少侠的腿不肯松开,呜咽道:“少侠你说得对,襄王有梦神女无心,我不该肖想。 而且薛先生也不是我这等迂腐凡人能染指的,呜呜呜~~” 一边说一边哭,越哭越大声。 “是我配不上,呜呜呜……是我配不上啊!” 周围看病抓药的人纷纷看过来,只看着一位公子抱着少侠的腿哭着说配不上,声嘶力竭跟丢了媳妇似的。 环顾周围人的眼神,隐隐有责备。 “不是,这与我无关,他哭他的襄王,我不是!” 段公子还算有些体面,嚎啕大哭几声直抒胸臆之后就稍微冷静下来,撑着竹榻坐起来叹道:“原是我肖想,是我不该。” “你哭什么?” 莫之阳将玉佩塞回手里,“这玉佩还你,省的你哭起来大家都以为我把你怎么了。” 段公子推拒,一脸郑重地将玉佩还给少侠,摇头道:“这枚玉佩是我当年为薛先生所救后回去亲手雕刻的,原想着我的痴心能打动薛先生。 可我今日才知道,痴心最是无用,文哪里配得上他。” 他垂头,长叹一声。 看着他伤心的模样,莫之阳也生出恻隐之心,坐到竹榻旁安慰道:“大雁是最忠贞的,的心意确实难得。” “这些年我一直都明白我配不上薛先生,薛先生也看不上我。 当初救我,也只因医者仁心罢了。” 段公子擦去眼角泪渍,痴慕多年终成一场空,再豁达也会心痛。 莫之阳拍拍肩膀安抚道:“其实,你是个好人但他不是。” 老色批掀起衣服除漂亮的腹肌胸肌之外就是一肚子坏水。 这位公子看起来就是一个单纯书生,那种遇到男狐狸精会被吃干抹净,日得子日子日地叫的读书人,实在不适合老色批。 “不,薛先生就是好人!” 就算痴恋无果,段公子也舍不得苛责薛先生一句,将所有的错全都揽到自己身上,哽咽道:“当初我随父亲去祭祖,恰巧隐疾犯了荒山野岭之中是薛先生如天神降临般出现,救我性命还彻底断去病根。 他是定好的人,只是我不够好,配不上他。” 听得莫之阳很感动,而且想给这位公子卖点保健品。 “算了。” 莫之阳将大雁还给公子,安思道:“既然是亲手雕刻就该给痴心为你的人,不要辜负这一份好意,他不适合你。” “唉。” 段公子抹掉眼泪,转头抓住莫之阳的手,恳求道:“少侠,我知你们行走江湖的侠士都是重情重义,一诺千金的人。你能否答应我一事,你若是答应我,我千金相赠!” “有话说话。” 莫之阳抽回手。 受受授受不亲,老色批看到他可不是好说话的人。 “你好好与薛先生在一起,好不好?莫要辜负他!” 段公子说着,擦擦眼泪,“我段家在东临州也有点产业,算不上首富却也拿得出手。 少侠你与薛先生好好在一起,我愿将家产一半相赠。 “你的一半家产,是多少?” 莫之阳挠挠下巴,狗狗眼瞬间亮起来。 和老色批在一起又有钱拿,何乐而不为呢? “不多不多,也就几万金和一粮铺房产罢了。” 段公子吸吸鼻子。 几万金?莫之阳咽下口水,这妥妥的大户啊!跟老色批在一起,还有钱拿,这是双赢啊! 我一个人赢两次。 小白莲张口要答应,结果有人先一步开口。 “是不多。” 莫之阳回头见是慕三千进来,他瞬间从竹榻上站起来和段公子拉开距离。 对方衣衫不整他有口难辩,真怕老色批看到误会找个借口中得他下不来床。 “你是何人?” 段公子一脸狐疑。 “薛轻药叫你做什么你都忘了?怎么还有脸问我是谁。” 慕三千手持一把玉扇摇摇而来,笑容和煦眼神却很犀利。 凌厉的眼神刮过段公子,他两步走到阳阳身侧,笑问道:“段公子,你为心上人还真是尽心尽力,演得也不错。” “演得也不错?” 莫之阳看向段公子,这家伙应该不是演的。 演的他哪里会看不出来,太情真意切。 “演什么?” 段公子一脸狐疑,眼里的疑惑比莫之阳还多。 “也不算是演。” 慕三千握住阳阳的手,玉扇一抬指向段公子,笑道:“他算计你让你帮他得到小少供的心,薛轻药这个人表面看着不似凡人不饮红尘,实则攻于算计,也就是你蠢笨,才看不出他的意思。” “不许你这样诋毁薛先生,你一身铜奥,怎么配议论薛先生的,你不配!” 稍缓过来的段公子被这一气,又差点晕倒。 只恨他是文弱书生,不能拳脚维护偶像。 第1827章你还有多少马甲是我不知道的?12 十2 慕三千冷笑,“我不过离开一日,满城的花是要给谁看?真以为全天下都是傻子,就薛轻药一人聪明吗?” “这到底怎么回事!” 莫之阳看段公子肯定不像是演的,他一直都很真诚。 那薛轻药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又要做什么呢? “阳阳,此人痴恋薛轻药。 昨日薛轻药来是故意到群贤至,他知道我不会让他住进来,所以闹出这一场好戏,目的就是让段家知道他来了。 段家这位公子果然马不停蹄来见你,闹出这些事情,又假借他之口撮合你们。 否则那一只桃花怎么如此新鲜,刚折下来的吧。” 慕三干说罢,转头看向阳阳,“你听懂了吗?” 莫之阳的狗狗眼瞪得浑圆,一副怎会如此的表情。 “不可能!” 段公子气得又吐出一口血来。 慕三干冷笑,“他也就能哄骗你这个愚蠢的东西。” 说着,转头看向阳阳,捏捏小狗的脸颊笑道:“你也看不透吗?” “我,我怎知道。” 莫之阳扯下捏脸的手,也借故蹭一下捏脸的手。 手指有黏腻的感觉,他假装没发现蹭一下。 意思就是薛轻药安排这一切,包括段公子的突然出现。 都是为让莫之阳接受薛轻药,若真是如此,那确实有趣。 这招妙就妙在段公子确实真诚,莫之阳根本看不出一丝表演的痕迹,而且薛轻药全程没有参与,只让段公子一个人在莫之阳,果然真诚才是必杀技。 莫之阳假装挠挠鼻子,闻间食指的药味。 做过神医的人闻得出应当是属于止血药还有积雪草。 止血消除伤口,哟,真是老色批啊。 也就是说两人是同一人,至于容貌应该是易容之类的江湖之术,老色批会易容也算正常。 就算他不会,那么多钱找个人来帮忙也不难。 “宿主,老色批拆起自己的台来,还真是铁面无私啊。” 系统在确定慕三千与薛轻药是同一人时,也甚为诧异。 现在知道两人是同一个后,系统更多是看好戏的心思。 “你血口喷人,怎能如此揣度薛先生。 我所作所为是我的事情,和薛先生有何关系?” 段公子轻哼一声,表达不满。 薛先生与他并不相熟,又怎知道他的性子呢?就算是那又如何?总而言之,是他自愿的与薛先生没关系。 “懒得与你这没脑子的蠢货浪费唇舌。” 慕三干转身要走。 莫之阳则是站在原地没动,只因他被段公子真挚哀求的眼神硬控。 像是只可怜小狗巴巴地盯着你,希望主人摸摸。 好可怜。 但在慕三千眼里,段公子掏出麻袋要一把套走他的乖乖小狗。 “少侠!你一定要相信薛先生不是这样的人,薛先生他真的是个好人!” 莫之阳连连点头,“嗯嗯。” 瞧瞧这小可怜的样子。 “好人?” 慕三千上前一把将自家乖狗狗护在身后,用身体挡住段公子,问道:“薛轻药明知我与小少侠情投意合,却设计用你来挑拨勾引,自甘下贱也就算了,怎么还牵扯一个傻子进来。 也不怕天打雷劈。”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样难听!无端辱骂他人,你,你就是什么好人吗!” 段公子气得跳脚。 但他这张嘴之乎者也很会,可若论吵架,没有胜算。 而且,只会把自己气哭。 “蠢货就是蠢货,被人利用还说给人说好话。 要是天底下的人都似你这般好骗,那我可就不止这些财产了。” 英雄所见略同,小白莲也觉得这位段公子真的很适合卖他保健品。 慕三千玉扇轻摇,右手一下提起阳阳的领子揪着人离开医馆,“我不过才一日不见你,就被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骗了去!你知道薛轻药是什么人吗?这人沽名钓誉,人人都说医者仁心,但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黑心鬼。” “喂喂喂!” 莫之阳只觉得有点狠,骂自己也不忌讳什么词汇。 莫之阳甩开慕三千的手,“放我下来。” “若是我不来,你就要被那个段公子的一半家产骗走了?” 慕三千恼极,又实在不忍苛责。 一条刚跑出家门的边牧,懂什么?别人几句好话,你好乖就哄走。 “慕三干你这什么意思?我与他人说话与你有什么关系。” 莫之阳往后退,整理被扯得往上提的衣襟,反问道:“你说我与那个薛轻药只见过一面,说得我好似与你多熟稔一样,我与你也只是一面之缘,喝过几杯酒就情投意合?你欺负我年纪小是吧?” “我与那个薛轻药不同,他是个玉面蛇心的东西。” 莫之阳抱着剑转身就走,懒得搭理这个老色批。 “阳阳,阳阳!” 慕三干追上去。 会轻功的人一跃上屋顶,从屋顶溜走。 就近买只烧鸡整几壶酒,跑到城外的一处平坦的石头上喝酒赏月。 “宿主,你偷偷跑出来喝酒把老色批丢下了。” 系统叹气。 “我没有丢下他啊,我只是突然想一个人喝酒。” 方才心血来潮,觉得一个侠士应该享受寂寞对月豪饮,所以就过来。 和老色批在一起不妨碍他一个人想喝酒就喝酒,不冲突。 “那宿主你会,你会觉得我吵吗?” 说完,系统又怕宿主多想,赶紧解释道:“我可以闭嘴不说话的。” “系统,你不一样。你和月亮和酒还有烧鸡是一样的,是这个时候不可或缺的东西。” 听到这话,系统的心才放下。 也觉得就该如此,他和老色批是不一样的,如果非要选的话,宿主肯定选它。 小系统骄傲的挺起胸膛。 莫之阳吃完烧鸡手一摸,双手往后撑着看月亮。 '叮铃铃……’ 荒郊野岭怎么会有铃铛声?莫之阳将手里的酒坛往铃铛传来的方向丢过去,一个翻滚从石头上下来,抽剑应对。 整个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这样的酒砸了就砸了吧。” 怎么说话声在后面,莫之阳单手撑石头一跃越过石头转身正对着说话的人,用石头作掩护,竖起耳朵满眼警惕。 “许久不见。” 那人隐匿在树影之下,一身红衣看不清样貌。 从轮廓能分办出身材高挑挺拔,不是普通人。 叮铃铃一 晚风送铃铛声入耳,红衣男子也从树影里慢慢走出来。 “好骚的骚包啊!” 系统发出感慨。 男子走到月光下,却不是中原人的打扮,倒像是南边越国才有的装扮。 红衣敞领,腰间挂着一枚木质令牌,头发前面编成辫子绑到后面,其余头发全都披散。 中原人一般都是束发,尤其是那些走江湖的,头发飘飘很碍事儿。 莫之阳也是如此,他的头发用发带扎起。 红衣美艳男子掂了掂手里的酒坛子,笑问道:“有缘,喝一杯。” “你是何人?” 小白莲才不会傻到跟一个陌生人喝酒,他越发警惕起来,攥紧手里的剑柄,“怎会在此处?” “不是我先问你的吗?你该先答我才是。” 红衣男子慢慢靠近,挑眉问道:“与我这样英俊美艳的人喝酒,你该感恩戴德,多谢我赏你这个机会。” 男子极好看,微微挑眉时眼神带着钩子。 “那我谢谢你全家。” 哪里来的自恋狂,莫之阳见对方没什么恶意,也就懒得搭理,转身要走。 “慢着!” 红衣男子呵住要离开的人,两步走近,还特地从腰间的红布包拿出一个夜明珠,举起来仰起脸。 “你看见没有!” “看什么?” 莫之阳一时间分不清到底他是要看夜明珠还是看这张欠揍的死娘死娘的脸? “看我这张英俊潇洒举世无双的脸啊!” 红衣男子再凑上一步,生怕别人看不到他的脸,问道:“你现在看清楚了吗?” “哦。” 随意扫过一眼,承认很美丽。 然后呢?没有然后。 莫之阳翻个白眼后要走,回去找老色批玩玩,不想在荒郊野岭跟这个自恋二傻子浪费时间。 “站住!” 红衣男主呵住脚步,质问道:“你到底看没看我多美?我如此美貌的人邀你同饮,是你的福气。” 莫之阳当场翻白眼,“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当然要!” 红衣男子也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琉璃镜,对镜自恋叹道:“我这样的美人,怕是世上难寻啊。” “那不是。” 这副样子让莫之阳起了逗弄的心思,他故作认真打量一番面前的男子,随后摇头道:“我见过比你更美的人,你知道吗?” “谁!” 一听说有人比他更美,红衣男子右手稍稍用力,琉璃镜的金柄硬生生被捏得变形扭曲。 “胡言乱语,天底下怎么还会有比我更美的人?除他之外,哪个我不认!” 莫之阳摇头叹气,“我今早才与他一起,他就是天下第一美人薛轻药!你知道他吗?你比其他,那茶得不止一星半点呐!” 说罢,摇头惋惜。 “薛轻药?” 听到这个名字,红衣男子嘲讽一笑,“一个瞎子,怎么比得上本世子?也不知中原人怎么想的,怎么让一个瞎子当天下第一美人,这个名头与我最相配。” “我倒觉得瞎子别有韵味。” 莫之阳摸摸下巴,中原人?所以他不是中原人!越国那边来的。 第1828章你还有多少马甲是我不知道的?13 十3 也不知想起什么,莫之阳眼睛一亮看向红衣男子,“你若是见到他,那可是要自惭形秽了。 他遇世独立,万中无一。” “我呸!” 红衣男子嗤笑,“再如何也比不上我。” 不过也只是嘴硬罢了,镜子都要被捏碎了。 红衣男子得意挑眉,“这世间除我心上人之外,谁都比不得我美。” 这自恋狂也不是那么狂? “你心上人是何人?” 莫之阳突然好奇起来,想到老色批那张脸,得意晃了晃头,“你心上人莫不是薛轻药吧?哈哈哈哈!那确实他逼你好看。” “什么薛轻药,他还不配!” 红衣男子随手将捏坏的琉璃镜丢过去,自豪道:“等你见到他,自然就明白我的话。 他比薛轻药美上一万倍!” “你心上人到底是谁?” 要说老色批那张脸已经是举世无双,还有人比他更美?莫之阳好奇起来。 红衣男子挑眉,“他叫莫之阳,你若是见到他自然就知道我的意思。” “宿主,他刚刚在发什么癫?” 系统先怀疑耳朵有没有问题,然后开始怀疑这具屁男人脑子有没有问题。 它肯定是没问题,毕竟它会自检有问题会报修。 所以,肯定是这个男人脑子有问题。 “莫之阳?” “是啊是啊,他今日来东临州。 我闻言也赶过来,你若是见到他定然也会被惊艳到的。” 红衣男子说起心上人时满眼期待和感慨。 莫之阳看一眼手里的镜子,拿起来对着镜子左看右瞧。 他也很想自恋,但是这张脸不允许他太过自恋。 要说最出众的一个是这双亮晶晶的狗狗眼,少年侠气。 在人群中那他确实算长得可以,但在薛轻药和慕三千面前,他毫无胜算。 “你怎么认识莫之阳的?” 莫之阳收起镜子,不打算说出真相。 逗逗这个小东西,肯定很好玩。 “我见过他啊!” 红衣男子说罢似是想起什么皱眉,摇头道:“也不算见过,我幼时王兄就拿他的画像给我看,叫我长大后去中原将人娶回来。 我说我娶天下第一美人,王兄说他就是天下第一美人!” “幼时?” 莫之阳问。 红衣男子点头道:“嗯,七八岁。 站在桃花树下的一个背影,小小一只可爱得很。” 说起未过门的心上人,他眼中满是期待。 “我明日就要见到他了。” 或许是近乡情更怯,红衣男子左手按在脸上,自喃道:“也不知他能不能看得上我。” 自小到大见过他的人都夸他好看,但面对更胜一筹的心上人,他竟也开始自惭形秽起来。 “宿主,他疯了。 鉴定完毕。” 系统摇头,一脸惋惜地看着这个被别人哄成傻子的缺根筋自恋狂。 莫之阳颇为赞同,点头道:“嗯,我的诊断结果和你一样,这人没救了。” 若薛轻药不是老色批,那他真的会把薛轻药介绍给这位。 一红一白,最是相配。 “等我将莫之阳娶回去给王兄瞧瞧,他没娶到中意的人,但我可以。” 成亲对乐尔来说是一件极其值得期待的事情,脸上满是幸福。 “你王兄是亲的吗?” 莫之阳已经脑补出两人夺位,最后一个黑心大哥为把弟弟养歪,随便拿出一张画像杜撰一个人哄着弟弟去娶,大哥稳坐高位的戏码。 “自然,长兄如父我算是王兄带大的。” 说罢红衣男子好奇,反问道:“你怎么这样问?” “没什么。” 莫之阳耸肩。 系统:“人家本来就傻,宿主你还骗人家!” 这个人莫之阳骗他钱都觉得自己不是人,罢了罢了。 “我走了。” 莫之阳摆手,转身一跃上树冠,足尖轻踩叶子翩然离去。 回到群贤至,莫之阳躺在床上怎么都说不着,实在想不通问道:“系统,为什么原主出来就处处被骗,我还算正常呢?” 这一路不是没有遇到人心险恶,但实在不至于被追杀。 “因为原主出来的太晚了。” 系统解释道:“三年内会出现一件大事,天下风云突变朝堂倾覆。 那个时候和现在已经不是同一片天,所以,才会这样。 还好我们出来得早啊,否则估计就和原主一样,腹背受敌。” “原来如此。” 可小白莲想想又觉得不对,问道:“那你当初怎么不说?还不让我出门?” “剧情走到一定地方我会触发一些支线,宿主别担心我没用能量偷偷干坏事。” 系统嘿嘿一笑。 莫之阳没计较这些小事,继续问道:“那你说原主父母是什么样的人?慕三千薛轻药,现在又出来一个什么王兄也不是普通人,这些人怎么都会和原主有关系的?” “薛轻药可以理解,毕竟小时候见过,说宿主你魅力巨大也是很正常的,至于慕三千,我也不知道。” 系统笃定道:“反正老色批不会伤害宿主就对了。” 这点莫之阳也是知道,所以他没有对老色批设防。 易容装出两个老色批,为的什么?情趣吗? 其他人可能不会做那么无聊的事情,如果是老色批的话?很有可能。 他还会在床上问你,哪个中的你爽一点。 为这点小情趣,他真能干出那么多破事儿来。 “明”们演场戏,看老色批到底要做什么。” 莫之阳想到一件很好玩的事情,明天肯定很有趣。 他不能总是傻傻的被老色批的骗,还是要适时反击一下。 “像是被欺负炸毛的修勾,气冲冲的要走,然后老色批说不定会被吓得说出真相!” 系统一拍大腿,这招高啊。 莫之阳皱眉,“你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比喻?” “这不是很正常的比喻吗?” 系统觉得它可厉害。 翌日一大早,莫之阳收抬包袱下楼。 群贤至刚开张,伙计正要把桌椅放下来就遇上下来的小少侠。 “小少侠,您这是要去哪里?” 怎么还拿着包袱,伙计忙迎上前用身体挡在楼梯口,点头弯腰,“您这是要做什么?” “有事,我需得走了。” 说罢,莫之阳拿出一两银子,丢给对方嘱咐道:“劳烦你去这条路尽头转角的牛肉汤给我买两份牛肉汤和五个烧饼,我吃完就要离开东临州了。” “您要离开东临州了!” 伙计攥紧手里的银子心中马上有了计较。 若是小少侠要走的话,那岂不是?不,此事必须马上让掌柜的知道。 “是,那能否让我先去跟掌柜的说一声?毕竟跑腿离店,掌柜的若是不知,那我回来不好交代。” 伙计随意扯个谎。 莫之阳也没为难,点头,“嗯。” 伙计跟掌柜的说一声后马上跑出去。 莫之阳找个靠窗的地方坐下,将剑放到桌上转头看着窗外还不算多的行人。 炊烟慢慢生起,处处人间烟火。 “宿主你在等老色批来阻止吗?” “不,我在等我美味的牛肉汤。” 莫之阳垂眸看着手,想到薛轻药和慕三千,这两个人做出不共戴天的样子,是给他看的还是给外面的人看的? 正当莫之阳思索时,就听到一男一女两个小孩的声音。 “少侠哥哥!” 莫之阳被喊得一激灵,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两个小孩。 微微蹙眉:这个老色批找着两个小孩来暂时拖住他的脚步。 所以,他在安排什么大事情吗? “你们怎么来了?” 莫之阳见两位还穿着上一次他给买的衣服,从椅子上站起来上前一手一个牵住两小孩到桌边坐下。 “这几天你们去哪里了?” “我们被那个成衣店的掌柜的收留。” 那个姐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红着小脸解释道:“我们怕花少侠哥哥太多钱,所以就偷偷跑去给掌柜的做活儿。 掌柜的看我们手脚麻利,就把我们收留。” 听到这话,莫之阳的心稍稍放下,笑得眯起狗狗眼,点头道:“那也算是有个归宿。” 揉揉两个小孩的头,笑道:“你们可要好好做活儿啊,将来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来看你们的。” 这时正好小二将牛肉汤买回来,手里提着竹篮进来,“小少侠,牛肉汤买来了。” 将竹篮放到桌子上,掀开白布两碗油汪汪热腾腾的牛肉汤香味马上飘出来。 两个小孩看着牛肉汤咽口水,还有金黄酥脆的烧饼。 “吃吧。” 莫之阳将两碗牛肉汤推到小孩面前,还有烧饼。 笑道:“你们先吃,你再去给我买一份,一样的就好,多放辣子。” “是是!” 只是伙计没有马上走,他问道:“我方才来的时候那一家徐记牛肉汤已经排有许多人,此番去只怕没那么快,可以吗?” “嗯,去吧。” 莫之阳又给伙计一两银子。 他当然知道这些都是老色批安排拖延时间的小手段而已,让所有意外看起来都顺其自然,老色批也费了不少心思。 两个孩子吃牛肉汤吃得满嘴流油。 “吃个烧饼。” 莫之阳将那一盘烧饼推到小孩跟前,笑道:“你们这时候出来,掌柜的知道吗?别叫他担心。” “我们出来的时候.”弟弟咽下嘴里的牛肉,点头道:“跟掌柜的说了,他说我们该来的。” “那等吃完我送你们回去,我也要离开了。” 莫之阳托腮看着两个小孩叹口气。 离开之后两个小孩也鼻定有个出浴。 第1829章你还有多少马甲是我不知道的?14 十5 虽然知道这两个小孩是老色批安排的,可也不能不管。 “锅锅你要去哪里?” 莫之阳叹口气,“我也有要去找的人啊。 我有个养我长大的舅舅,但是他离开了。 我想去找她,想问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姐姐问。 “没什么,你们先吃吧。” 莫之阳就静静看着,不知是薛轻药还是慕三干,哪个来都有节目效果。 正是这个时候,一身红衣闯入客栈,格外显眼。 “喂,有人吗?” 这个声音?莫之阳一眼就认出那个红包走进来。 他默默转头看向另外一边,不敢让这个显眼包看到。 可莫之阳坐的地方是在大堂前面的地方,还靠窗边,肯定能看到的。 所谓遮掩,实则欲盖弥彰。 “这位公子您有什么吩咐?” 掌柜的一眼便认出这位是南越来的,而且看打扮也是非富则贵。 “我来找人!” 乐尔瞧一眼这位上了年纪的掌柜的,眼神略带不屑。 颜控只对好看的和颜悦色,但自恋的对比他好看的人态度都不好。 颜控且自恋的人,就是对除自己之外的所有人态度都不好。 “找谁?” 掌柜的也没想太多,江湖人来来往往的寻仇寻人的不新鲜。 只希望到时出去打,省得他们又得修东西。 “找莫之阳!” 乐尔说起这个名字时,态度才柔和一些。 “莫之阳不在这里。” 掌柜的嘴比脑子快。 不管是谁,反正来找小少侠的统统都称不知道。 “不可能,他在此处。 护卫说人在这里,你定是唬我呢。” 话音刚落乐尔抬起手,就看到一点黑色东西飞到掌柜身上。 下面走。 掌柜的好像被针扎了一下,浑身一颤,“什么东西?” 针扎的感觉慢慢扩大,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他也算是见多识广,南越的人可都是会蛊的,“这是干针蛊,若是不交出莫之阳的下落,三刻之后蛊虫会走遍你的经脉,你就会爆体而亡。” 乐尔扫过一脸惊恐的人,再问一句,“我再问一遍,莫之阳在哪里?” “不知。” 掌柜的闭上眼睛。 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 “慢着。” 倒是莫之阳看不下去,他站起身呵住那个红包。 站起身来,问道:“你做了什么?” 乐尔回头看向是昨晚见过的小少侠,眼睛一亮问道:“你我实在有缘,不曾想在群贤至还能见到。” “你先将掌柜的蛊解了,我就与你说莫之阳在何处。” 莫之阳用剑挡在掌柜的身前,一看就是要管闲事。 对这位小少侠,乐尔表现得很随和,“好吧。” 甩出一瓶丹药道:“吃了瓶里的丹药就可以解开千针蛊。” 说罢,他还很恶劣的补一句,“若非这位少侠,我可不会放过你。 不知好歹的东西!” 掌柜的捏紧瓶子却没有着急吃,哪怕额头疼得都是冷汗,也没有想立刻解蛊。 “你吃下吧,有我在他伤不了你。” 莫之阳安慰几句掌柜的,随后才看向红包,问道:“你要找莫之阳日?” “嗯。” 乐尔点头。 “他去用早膳了,你出去左拐一直走到底有一家牛肉汤店。 他就在里头,不过他吃完就要走了,你可得快些。” 莫之阳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我马上去!” 听到这话,掌柜的眼睛一亮。 在乐尔离开后,他才赶紧倒出丹药服下。 服下丹药后只觉得眼睛痒痒的,揉一揉就揉出一条黑色蛊虫。 看的莫之阳有点犯恶心。 “我先走了。” 莫之阳拍拍掌柜的肩膀,嘱咐道:“若是慕三千问起你来,你只说是我自己要走,与你们无关。” 掌柜的低下头也不回答,不管是被那个南越人抓到还是离开,都是他的错。 “小少侠。” 掌柜的突然开口,问道:“能不能不走?” “不走你养我?” 嘴快的莫之阳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跟其他人玩什么梗啊!太羞耻,快跑!头也不敢回的往外跑。 “莫少侠。” 刚跑出去就被两个与乐尔装扮类似的人拦住,一左一右伸手就把人挡住去路。 莫之阳抽出剑,想要抵抗。 “小少侠。” 掌柜的追出来,看到又是两个南越打扮的人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又有南越的人过来,定然是与那人有关系。 “你们这是做什么?” 莫之举剑逼问。 沧梧忙摆手道:“莫少侠您息怒,是我们世子有事寻您。 他已寻了您整整十二年,您千万不能走啊!” 整整十二年出桃花坞后了无音讯,终于收到消息人出现在东临州。 他们马上飞鸽传书请世子赶来,哪里知道东临州还有薛轻药和慕三千对莫少侠志在必得。 但沧梧对世子有信心,按照世子的家世和美貌,一定能俘获莫少侠的芳心。 十二年?世子。 莫之阳想到那个红包,那位就是世子?也不对,他叫王兄那应该是王爷之类的,怎么会是世子呢? “我可不记得我认识南越的所谓世子。” 莫之阳皱起眉头,也是拿准这两位没有伤他的想法,用剑威逼利诱, “让开,否则我对你们不客气。 土速吓得连连摆手,“莫少侠,您别叫我们为难啊。” 他没有敢后退,还是用身体挡在门口。 “我的耐心有限,滚开!” “你,你怎么骗我!” 莫之阳看到不远处一脸你怎么敢欺骗我这样的美人的红包的表情,没有半点心虚,甚至都懒得搭理,“我何时骗你了?” 收回剑双手抱臂看着显眼红包。 乐尔怒气冲冲地跑过来,但真跑到莫之阳跟前指着鼻子又说不出一句重话,微微瘪嘴一脸被辜负的痴心儿郎的模样。 “你骗我,我说我心上人是莫之阳,你怎么没说你就是莫之阳!” 红包便哭包,哭起来的乐尔也是漂亮。 “你没问我就没说啊。” 莫之阳笑容灿烂,露出一对小虎牙,笑问道:“难道我要见到个人就说我是莫之阳,这样若是有人寻仇怎么办?我会被打死的。” 乐尔挥开挡在前面的沧梧,走上台阶在下面一节正好与莫之阳对视。 他一脸哀怨,话不说就用那双泪眼看着莫之阳,试图唤起别人的良知。 但良知这个东西,莫之阳是没有的。 “我当初说我的心上人是莫之阳,你可是背地里笑了许久?” 乐尔或许是意识到眼神攻击无用,他低下头看着脚尖露出可怜兮兮的样子。 “我为何会笑你?我只是奇怪而已。” 莫之阳微微低头,生怕这位世子被他骗哭。 红包虽然自恋,但长得确实好看啊。 乐尔抬头看他,“奇怪什么?” “奇译你怎会喜欢我。” 莫之阳默默下巴,很是疑惑,“故而那时我只是在试探,后来你说你只看过我幼时画像,我便越发怀疑你。你说我是最好看的,如今也看到我了,与你所想很是不同,你可以放下了?” 闻言,乐尔摇头道:“我还是觉得你最好看,否则那一日在林中也不会邀你同饮。 我一见你便有一种亲切感,心中隐隐有个声音说:就是你。 只是那时我怕冒犯,故而不敢多说,只用真名试探。” 他也有点小心思。 周围来往的路人逐渐多起来,再挡在此处有些不合适,加上伙计买的牛肉汤也送到手,他便提着食物折返回去之前那张桌子坐下,拿出牛肉汤大快朵颐起来。 那两个小孩坐同一边,乐尔就坐对面。 两人一起看着他吃饭,吃的津津有味,一点都避着人。 “方才你说要离开,你要去哪里?” 乐尔等得无聊托腮。 看着他吃饭怎么觉得这碗牛肉汤比方才他看到的好吃不少呢? 他想尝尝。 莫之阳吃饱之后抬头看着他,问道:“你怎么还不走呢?” 擦擦嘴巴站起来,看向那两个小孩,“我要走了,你们跟着掌柜的好好做活。你们年纪小还没有自理能力,先好好活下来。” “你去哪里?” 姐姐跟着站起来,眼巴巴地看着少侠哥哥,十分不舍。 弟弟也是,直接哭出来。 “我也要去找我的家人。” 莫之阳说罢拿起剑头也不回地离开群贤至。 他去意已决,一开始没想走但看到乐尔之后他决定出发。 他必须快些找到舅舅,问问他的身世,还有这些年到底给他找了多少的心上人未婚夫之类的东西。 此番出来不到五日,愣是多出三个暧昧对象。 不对,算两个半,两个老色批加一起只能算一个半。 两个小孩自然没有跟上,他们对视一眼后跑着出去,钻进人群里一溜烟就没影,也不知去哪里。 乐尔则是一直跟在身后,亦步亦趋。 一直到出东临州的城门,他才一夹马肚赶上,凑上来问道:“你要去哪里?此处没人你能说了吗?” “你问这些做什么?” 莫之阳鼻子一皱,表达不喜。 “南越世子不论是在江湖还是在长安都有些人脉,你方才说你要去找家人。 可是舅舅?若是舅舅的话,那我可以帮你。” 莫之阳狠狠瞪一眼红包,“那是我舅舅!” “你舅舅不就是我舅舅吗?等你我成亲,都是舅舅。” 乐尔小声嘟囔,又偷偷看一眼心上人,感慨道:“你实在好看,比我想象中的要好看不少。” 系统:嘴脸!你让我觉得恶心,想吐!反胃! 第1830章你还有多少马甲是我不知道的?15 十6 “你是疯了吧?” 听到这话,莫之阳差点没从马上摔下来。 其他不说,但论样貌,他在红包面前说句自愧形秽都不为过。 他越发不懂。 “你怎会因为幼时的一幅画相,就对我如此痴恋?你从未见过我,情从何起?所有一切只是你的臆想罢了。” 莫之阳难得一脸正色,看着红包问道:“你扣心自问,到底是为何喜欢我。” “我!” 乐尔被问得哑口无言。 “所以,你只是喜欢那个长得好看的莫之阳,我比起你只能说相貌平平。” 说罢,莫之阳一脸郑重,道:“我希望你能找到一个真心喜欢你的人,莫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说罢,莫之阳骑马先走一步。 但乐尔此番出来就是为找莫之阳,如今人已寻到,虽说那些话却有道理可他一时间也不知去何处,就只能策马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一日,一直到晚上也没能找到一个落脚地方,只能在荒郊野岭暂时休息。 两人找一个山洞生火,各自坐在石头上吃东西。 “这东西难吃得很。” 乐尔将手里的白面馒头丢到地上,一脸嫌弃。 他自小锦衣玉食,哪里吃过这个苦。 “你不吃就闭嘴!” 莫之阳弯腰跑过去,拿起地上被弄脏的馒头,心疼地吹掉馒头上的灰尘,“浪费粮食!” 小狗生气,一口咬下被撕破点皮的馒头,又狠狠瞪一眼红包。 浪费粮食,该打。 看着莫之阳如此,乐尔有些心疼,小声问道:“你这些年一直都是如此过来的吗?” “什么一直都是如此过来?我舅舅做饭可好吃了。” 莫之阳喝口水咽下嘴里的馒头,将剩下的一个塞回包袱,嘟囔道:“你要是不想吃就没得吃了。” “嗯。” 乐尔托腮隔着火光看着心上人,不知怎么就觉得漂亮得紧,比他还好看。 外面传来几声喷杂的鸟叫。 “有人来!” 乐尔先察觉到一样,甩出一个黑布一把罩住燃烧的火焰,山洞瞬间暗下来。 莫之阳耳朵竖起来,也听到外面杂乱的鸟叫声。 若是寻常猎户不会惊扰到那么多的鸟儿,肯定不止一个,而且还是有功夫的。 “先躲起来。” 乐尔闪身过去,一把拽起莫之阳往后县,后背贴在石壁上轻声道:“有人过来,不止一个。” 莫之阳低头看着被抓住的手腕,不是哥们?你搞什么! “妈呀,有一个老色批?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老色批!” 系统也愣住了。 他从来没见过老色批是这样骚包又自恋的人设。 虽然,虽然也很带感,不对不对!那如果是这样的话,慕三干,薛轻药还有这个红包,都是老色批! “呵!” 莫之阳从震惊到了然。 就说嘛哪里来的那么多桃花,这些桃花都长一棵树上。 这个老色批是cos爽死自己了是吧?这个人设,连他都没看出来。 “你怎么了?” 黑暗里乐尔故意凑过去小声问道:“你可是被吓到了?” 莫之阳不应答,突然拉过老色批的手狠狠咬一口。 “你是狗吗?怎么突然咬人。” 乐尔被咬得莫名其妙,想要把手抽回来又担心硌到牙齿,只能受着。 这一咬是给老色批一点教训,搞出那么多有的没的的事情。 一来三个,还都是角色扮演,很有趣是吧? “就是狗。” 到底也没敢真的用力,莫之阳小虎牙磨了磨手腕上凸起的那块骨头,随即松口。 “你先在这里等等,我去外面撒些东西。 这样,他们便不会进来。” 乐尔说罢站起身,弯腰潜行到洞口。 山洞不深,洞口又敞得很大,若是真有人在外埋伏,随便一个火攻或是箭雨他们都不好应对。 莫之阳蹲在原地,一点都没有被追杀的紧迫。 反正有老色批在,肯定没有危险,但问题是他哪里来的那么多显赫的身份?而且还不被人发现。 “你说,老色批那么多身份。 他或许还有一个身份.“系统默默下巴,故意卖关子。 小白莲:“十七亿积分。” “其实老色批有没有可能是皇帝?也不是不可能你说是不是,能是神医能是首富,当然也可以是皇帝啊!” 系统的话倒是给莫之阳提个醒,这三个身份虽然都显赫可鲜少出现在人前。 慕三千是商人,来去何处都合理,还有这个南越世子。 南越远离中原,一生都不踏足东临州也正常。 还有薛轻药,虽名满天下可从不入世。 用慕三千的身份来回经商走动角色扮演,不会引起他人怀疑,若真是如此,那也说得过去。 只是一个人扮演三个人来雄竞,这真的很好玩吗?小白莲不解,但大为震撼。 “其他人做出这种事情来,我会建议他去拍一下脑部CT,但如果是老色批我只想说正常。” 这不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情,系统觉得刚好,老色批不是正常人。 不过,正常人也搞不定宿主,因为宿主也不是正常人。 锁死,祝福! 很快乐尔全须全尾的回来,甚至衣角都没沾上一点灰尘。 不像是激战过的样子,闲庭信步地回来。 “死了。” 一进来,乐尔便得意挑眉。 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哪怕在暗处也能看出。 老实说莫之阳真的不知,老色批是怎么做到三个人三张脸三个不同的人设,而且还能来回切换,毫无破绽。 一开始,莫之阳根本看不出乐尔是老色批其中之一。 老色批会装逼会深沉会骚包,但是自恋是第一次。 “正常,宿主你也是这样切换的。” 在系统看来,两个人没啥区别。 莫之阳不听不听系统念经,转而问老色批,“怎么都死了?是谁要来杀你。” 中毒死的。” 乐尔摇头道:“不是要来杀我,是来杀你的。 我对中原的势力不太了解,不过看那些人伸手不错,中蛇蛊后被蛇咬了两口才毒发。” “既然你对中原势力不了解,你又怎知是来杀我的?” 莫之阳站起身走到火堆旁,扯下黑布继续生火。 剩下的碳还在发红,丢些枯树叶下去火马上复燃。 “因为这个。” 乐尔拿出一张被揉皱的纸。 展开不过才巴掌大,但画像很精致,能看出是莫之阳。 莫之阳把手里折断的枯枝丢到火里,这才伸手接过画像,靠近火光看,笑得露出小虎牙,“画的还挺好。” 脸颊。 “我觉得画的不好,一点都没有你好看。” 乐尔借看画像直接坐到阳阳身侧,凑过去指着画像的眼睛,道:“你的眼睛亮亮的,比他画的好看多了!” “是吗?” 被夸奖小白莲还是挺高兴的,他假装没发现老色批的故意凑近,一个转头嘴唇擦到乐尔的两人皆是一怔,当然都是装出来的。 乐尔脸一红,捂住被亲的地方嘴唇颤抖。 莫之阳则是捂住亲人的啸,狗狗眼瞪大。 他默默的将脸转过去,低下头,显然是想假装无事发生。 “喂,你亲了我!” 乐尔去扒拉莫之阳的肩膀,想把人的脸掰过来,“你不能不负责啊!你刚才亲了我!” “我没有啊!” 莫之阳拿画像遮住脸。 他也是个纯情大男孩,会脸红很正常。 乐尔:“你有,你亲了我!” 说罢,他掰过阳阳的肩膀,两人直视,“你刚才亲了我!” 被逼得躲不开,莫之阳破罐破摔地看向乐尔,问道:“那咋啦?我亲就亲了,我们两个男人亲又怎么样?也可以是兄弟情啊!” 闻言,乐尔微微皱眉,“但是你要是有孩子怎么办?” 说着,他伸手去摸阳阳的肚子,静静感受仿佛里面真的有生命。 “两个人亲了会有孩子?” 莫之阳惊异。 他不是因为无知,而是觉得老色批说出这话很恐怖。 “天塌了,老色批怒演纯真大男孩,质问宿主亲亲会怀孕。” 系统捂住眼睛,不忍直视,说出去太丢人了。 乐尔红着脸微微点头,“会,会怀的。” 脸上的红晕不知道是心虚还是害羞。 “呕~” 系统差点吐了,“杀了我就现在!宿主,我十七亿积分还不了了,因为我被老色批恶心到工伤,我没救了。” 这个狗系统到底怎么回事?戏那么多!阳阳没吃过这个人设他给阳阳尝尝鲜都不行?直接把它嘴巴捏住。 乐尔微微抿紧嘴角。 “啊……”系统突然发不出声音,这怎么回事?啊啊,宿主救我救我! “要怀也是你怀!” 莫之阳把肚子的手扯下去,学着刚才老色批那样子捂住对方的肚子。 卧槽有腹肌?不管了,先揉揉。 “你看你的肚子比我大,肯定是你怀。” 隔着衣服都觉得手感不错,莫之阳又不着痕迹地揉十几下。 不错不错,手感极佳。 “我怀吗?” 乐尔突然按住阳阳偷揉腹肌的手,突然凑过去亲一下阳阳的嘴角,随后抿紧嘴角,“现在是我怀了。你刚才亲我是你怀,现在我亲你是我怀。” 莫之阳皱起眉头,问道:“孩子跑到你肚子里了?” “应该吧。” 系统:来个人救救我,现在立刻救我!我家宿主发癫,我家麻麻也发瘢! 只有一个系统正常的世界产生了! 第1831章你还有多少马甲是我不知道的?16 十7 莫之阳和乐尔面对面坐着,这一次挨得很近,不似之前那么生疏。 “你是南越世子?” 莫之阳一边揉着腹肌一边问着心里的疑问。 王兄与世子,这个称呼不对。 闻言,乐尔点头道:“嗯,我是南越王的胞弟。 也是下一任南越王,所以是世子。” 越揉脸越红,他凑得也越来越近。 莫之阳点头时才发现老色批的脸已经贴在一起,一点头肌肤上下磨蹭。 原本还没什么旖旎的心思,这一蹭心开始发痒。 “喂,你这个是不是靠得太近了?” 莫之阳往后躲。 乐尔小心思被发现,却越发得寸进尺。 他突然贴脸过去,脸颊蹭着脸颊,“好舒服,你好舒服。” 黏得有点紧,莫之阳往后缩老色批又凑上来拼命要贴在一起,最后搞得他有点烦,转头张开嘴对着脸颊咬一口。 “你怎么跟狗一样。” 被咬乐尔也不气,反而笑出声。 这对他来说,是亲昵的意思,这点疼也变成调情。 “你才是狗。” 莫之阳缩回头,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画像。 乐尔见阳阳烦恼,便主动问道:“你可知是谁要杀你?” 他也是没事找事,才问这一句,“可会是朝堂的人?” “我与舅舅一直在深山老林隐居,哪里有资格得罪朝堂的人。” 莫之阳不以为意,随手将画像揉成一团丢到火里。 下留情。” 见阳阳不知,乐尔便主动提到,“如今你那个父亲得势,他又与合诚公主成亲。 我看,他不会对你手“我父亲?” 莫之阳转头一脸诧异。 他在舅舅嘴里听过母亲听过外公,但对所谓的父亲一无所知。 在舅舅嘴里,外公是一位品性高洁的君子,母亲则是一位巾帼英雄。 其他的不说拿一手枪法名震天下,就算是舅舅的刀法也比不得。 至于父亲,没人提起过。 “嗯,你随你母亲姓。你父亲姓辛,你不知道吗?” 乐尔看着阳阳一脸茫然的样子,便明白系统还不知后面的剧情,便好心补充道:“新驸马,就是你父亲。 与那位大公主,也算是臭味相投,只奈何这个皇帝愿意给他权利,倒是让这人拿着鸡毛当令箭。” “辛?当朝大驸马?” 莫之阳越听越奇怪,挠挠头问道:“你既说他是我父亲与我母亲成过亲,大公主怎么嫁给一个二婚的人?” “那辛业长得怎么说呢?虽说比我差点,但确实有几分姿色。” 乐尔摸了摸下巴,感叹道:“当初我听闻母亲便是看上他的脸,才让他入赘莫家。 不过,那辛业确实有手段,一个颇有姿色的落榜秀才,居然能搭上母亲。” 莫之阳又问,“那当年到底怎么回事?” 想从乐尔嘴里套出什么消息来。 说,但又不能完全说。 “那时我还年幼,只是偶尔听王兄说过一嘴。 他十分敬佩外公,他原是士族亲贵,后为天下寒士广开方便之门。 举贤任能,渐渐改变朝堂中的势力格局。 也正因如此让其他士族对莫家恨之入骨。” “然后呢?” 莫之阳再追问。 “然后?年常日久我又久居南越,我王兄也只知那些士族联合起来诬陷外公。 皇权更替之时,莫家火光冲天,莫家只逃出来你和你舅舅。 后来新皇登基,却无人提起此事,新皇应当是与士族达成某种协议。” 这些话莫之阳听得直皱眉,若真如乐尔所言,那外公必定是桃李满天下。 他举荐那些寒门子弟为何无人伸张正义? 是那些人都死了还是被收买? “十几年前的事情,如今皇帝都换了两位。 若是真查起来,也麻烦得很。” 乐尔凑过去,指指脸颊,讨好道:“我说这些,你该奖励我的。” 莫之阳微微眯起狗狗眼,看着老色批。 半晌后突然凑过去张嘴又是一口,但这一口力道比较小。 这下真的坐实调情的意味。 亲和咬,显然修勾只会咬。 被咬一口的乐尔,笑得合不拢嘴,捧住阳阳的脸颊笑问道:“所以,我们如此是在一起了是吧?” “那不是。” 出来后先与慕三千一起喝酒称兄道弟,幼时还答应过薛轻药与他成亲。 莫之阳头往后仰,从老色批的手里挣脱开来,摇头道:“你还不算,我舅舅说我有一个童养娘,不过那人应该也死了。 所以,若是算起来,只能算是第五个。” “那个慕三千比我丑,我该是第一个!” 乐尔凑过去,一把将阳阳壁咚在石壁上,“我是第一个,我才是正宫!” “那个童养媳就算死了,他也应该是第一个才对。” 莫之阳被带偏,居然顺着话说到底谁才是的一个。 乐尔咬牙道:“争不过死人,倒也无妨。 那我该是第二,那个薛轻药算什么东西?他就是看你年纪小哄你骗你,只有我才是真心喜欢你!就凭我的真心,就该排到慕三千和薛轻药前面!” “那你自己与慕三千薛轻药他们说,这事儿和我没关系。” 后院起火? 笑死,烧来烧去都是同一个。 等老色批把自个马甲都烧光,小白莲就能看老色批光腚演戏,也是绝美。 “那两人算什么东西?一个大夫一个商人,我是南越世子!” 乐尔从衣襟里掏出一个红色祥云纹锦囊,拉开锦囊取出一条编织的红绳。 红绳里面夹着金丝和黑线,格外不同。 “这是幼时就给你准备好的聘礼。” 乐尔拉过阳阳的手,郑重地将红绳绑上,真诚道:“红绳里面的金丝是我养的金蚕蛊吐出的丝线搓成,黑色的是我的头发。 这是我亲手给你编制的,你戴上就是我的人。” 莫之阳看着手腕的红绳,突然问道:“金蚕蛊是什么?” 他从未听过这些东西。 “金蚕蛊便是这个。” 乐尔从腰间绑着的小罐子里随手扯下一个,捧到阳阳跟前炫耀道:“这就是金蚕蛊,只要虫母在我手里,你去哪里我都知道!” 罐子也就拇指第一节大,里面养着一只通体金色的蚕。 径不得叫金蚕,确实金灿灿。 黄金的颜色。 “你不要去理会慕三干和薛轻药,那两人加起来抵不上我一人。” 乐尔说着,拉过阳阳的手按在脸上,红着脸道:“你想玩什么,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不是,一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 这个时候来一场夜战也不错,但小白莲想到明日还得赶路,突然犹豫。 按照方才老色批所言,那他选择长安是没错。 啧,睡男人和任务,让宿主左右为难。 “不行!” 最后莫之阳还是咬牙拒绝。 若真玩起来不到天亮肯定歇不了,如今被人追杀他必须时刻保持好体力。 精力,不能浪费在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情上! “我此番要去长安,先找到我舅舅。” 莫之阳内心十分不舍的拒绝老色批的求欢,表示:任务要紧。 若隐若现的火光,无人的荒郊野岭,简陋安静的山洞,这一切都适合来一场犯错。 “那我陪你一起去长安。” 见阳阳坚持,乐尔也不再勉强。 翌日大早,两人马上收拾好离开山洞。 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追上来。 “是蛇蛊。” 来人马上就分辨出来这些尸体是怎么死的,解释道:“山林间毒蛇是不少,但一条蛇不可能同时咬死那么多人。 有人用蛇蛊引蛇过来,将这些人咬死。” “蛇蛊?” 其中一个带着曹操戏曲面具的男人突然开口道,“南越世子最近来到东临州了。” “南越世子那个蠢货来东临州做什么?” 蠢归蠢,但他用蛊的本事天下第一,若是真的中蛊,薛轻药都未必能救得了。 蛊和毒,也有差别。 “还能做什么?那个南越世子就是为莫之阳而来。” “一个慕三千再加一个薛轻药,将东临州护得水泄不通。 我的人根本进不去,就算进去也会变成尸体被丢出来。 好容易等到人出来,身边又多个南越世子。 那个莫之阳,到底什么本事!” “这样我们实在不好跟公主交代。” 两人骑马一路赶往长安,虽路上有些阻碍但有乐尔在,莫之阳都不必出手,那些奇怪的蛊虫就能将那些跟踪暗杀的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莫之阳坐在树权上一边吃着鸡腿,一边低头欣赏躺在地上,跟毛毛虫似的乱扭的四五个黑衣人,问道:“这又是什么蛊?” 一开始他见到那些扭成麻花的人还会惊讶,现在见怪不怪。 “这是扭扭蛊,我王兄取的名字。” 乐尔就坐在阳阳身边,手里捧着荷叶包裹的烧鸡,笑道:“这个能让人如虫一般扭动,而且幅度越来越大,最后经脉折断而死。” 听到最后的死法,莫之阳咽下嘴里的烧鸡,进食的速度加快。 真要是见到那一幕,怕恶心到吃少几口 “阳阳,再来个鸡腿。” 乐尔扯下另外一边递过去。 他是世子,从来都是别人伺候他,如今他伺候起莫之阳来,可谓是轻车熟路。 一路上折了好多拨人,甚至都惊动辛业和公主。 “你们这群废物!干什么吃的?就连一个毛头小子都杀不了。 还说什么江湖第一阁,废物东西!” 第1832章你还有多少马甲是我不知道的?17 十8 辛业从后面揽住公主的肩膀,笑着安抚道:“公主,您消消气。 何必为那些废物生气?凤体要紧。” 辛业三十有六,但长相却一点都不显老,反倒多了几分稳重。 他嘴甜又惯会用那些小举动哄女人高兴。 三十六二入赘合诚公主,日子过得比此前还滋润。 “辛郎,你说这可怎么办啊?本宫可不想让这个孽种回京。” 合诚公主握住丈夫的手,被扶着坐到太师椅上。 现在朝堂中七王爷逐渐势大,还颇有莫家那个老不死的手段。 二十年前的事情,不能再重演一遍。 那个七王爷当初就与莫家走得近,若是让他知道那个孽种回来,一定会用这个孽种为引子,彻查当年灭门之事。 若真是如此,那她还有她后面的那些人,怕是看不到今年初雪。 “辛郎,你说那个孽种会顺利进长安吗?” 合诚公主苦恼地揉着额角。 她表面苦恼实则试探,试探辛业可会将这个孩子放在心上。 “公主。” 辛业主动帮合诚公主操太阳穴,轻声道:“就算他进长安那又如何?我们还能关门打狗。 而且,还可用这个孽种去诱骗那人出手,您不是一直怀疑他藏在长安之中吗?他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好外甥出事的。” 这话确实说到公主心坎里去,可她还要继续演,迟疑道:“可是,他真的会出现吗?若是真让他进长安,我们又如何拿捏?” “公主,你忘了我是他亲生父亲。” 此事辛业主动提起血缘,如此坦荡反倒不惹人怀疑,笑道:“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一定不会怀疑我会害他。 只要人在我们手里,不论是七王爷还是那个人,都只能乖乖就范。” 闻言,合诚公主脸色稍缓,叹道:“那就劳烦辛郎了。” “为公主,我心甘情愿。” 辛业低喃道:“那个孽种,对我来说也是羞辱。 当初若不是她,我何至于前途尽毁。” 合诚公主已经年过四十,却被岁月格外优待。 她面容上不见衰老之色,保养得宜依旧貌美。 “嗯。” 合诚公主点头。 她扫过辛业的脸,这张脸能五分像阿昕真是他的福气。 辛业一脸坚定,安抚道:“公主放心,我会做好的。” 莫之阳一路来到长安外的渠县,两人今晚先在这里落脚,住一晚明日再进长安。 “你一个越国世子,若是去这些地方,不用别人来迎吗?” 莫之阳坐在客栈屋顶上,看着远处繁华灯火通明的长安城。 一路赶路他有些倦,直接往后倒靠进老色批怀里。 目光疲惫,看着不远处。 “这一路确实累了。” 乐尔环住阳阳的腰,轻声安抚道:“你若是累了,我们进长安后就找个好一点的地方住下,你休息几日再找舅舅。” 莫之阳不答,在老色批怀里转个身,都扑到他怀里。 咬住红色衣襟犬牙磨了磨,没舍得咬肉就咬这个泄惯。 “爱咬人的小狗。” 乐尔抱紧怀里的人,任由阳阳在怀里拱来拱去。 这时候一阵马蹄声响起,激起一阵灰尘。 如此深夜怎会有如此急促的马蹄声?听起来像是赶路,只是这条路往前走只能到长安,此事长安城门关闭,怎会有人的? 莫之阳从老色批怀里挣脱出来,探头去看屋檐下。 是一辆熟悉的马车,马车前面依旧插着一枝盛开的新鲜桃花。 “薛轻药!” 莫之阳看出马车属于谁,有些讶异,他下意识想从屋顶上跳下去,拦住那辆马车。 “慢着!” 乐尔抓住要跳下去的人,撤回怀里牢牢锁住。 方才他可能是玩闹,但现在看到阳阳真要下去,他倒开始吃醋。 “不许去!” 乐尔死死箍紧阳阳的腰,威胁道:“你不许下去,要是真下去的话明*就不给你买烧鸡了。” “不是,我就去看看!” 慕三千和薛轻药都是老色批,乐尔也是老色批。 那乐尔在身边,马车里的是谁?也是老色批吗? 他是要去看真相,只是有人拦着。 “你不许去,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乐尔把人抱住,而且力气越来越大。 “你不许去,你只能和我在一起,你不许去寻其他人。” “我不是,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眼看着马车越来越远,莫之阳的手伸得老长,想要拦住那辆马车却无济于事。 他被人紧紧抱住,挣脱不了。 乐尔就是吃醋,将脸埋在阳阳的肩窝,轻声道:“我都愿意排在你童养媳后面,你就不要去看那两人了可好?” “你!” 马车拐过转角消失不见,莫之阳低头,咬住老色批的手背。 也闹不清老色批到底是不想他拆穿故意拦着还是真吃醋。 虽然疼但乐尔还是不肯放开,“修勾咬人,但不疼。” “算了。” 莫之阳松嘴,没有方才的兴致,蔫蔫地靠在老色批怀里。 “我们一起赏月吃烧鸡,怎么都好。你莫要去找那两人,他们一个没有我身份高贵,一个没有好看。 阳阳,求求你只看着我好不好?” 莫之阳拉过老色批的手按在脸上蹭着,撒娇道:“你就让我去看看嘛,好不好乐尔?” 狗狗蹭着手,撒娇哀求。 乐尔鼻尖蹭着阳阳的脖颈,“不行,阳阳只能看着我。” 见撒娇没有用,莫之阳一把推开乐尔从屋顶跃下。 乐尔忙跟下去,一起回到房中,他跟在后面,顺手关上门。 “那个薛轻药有什么好的?他哪里比得上我,四肢健全,能跑能跳,他是个瞎子,说不准到后面还要阳阳你来照顾他。” 他自顾自吃醋,嘴里嘟囔个不停。 “你别看那个薛轻药名满天下,但他出了名的柽脾气。 阳阳他怎么能养好你呢?他自己都养不好,出个门台阶都要叫人擦十遍,比我养的升仙蛊还不好伺候。 这样的人配不上你的,阳阳!” 许是嫌他太吵,莫之阳干脆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让外面带着露水的新鲜空气闯进来,稀释屋内的醋意。 “还有那个慕三千,慕三千是何人?他是商人,商人无利不起早。 他定是想要阳阳你身上的一些东西,才会对你献股勤。 阳阳,你可万万别被那两人骗了去。 只有我,只有我是真心对你的。” 这些话,乐尔一日要说四五遍,莫之阳耳朵早就起茧子了。 他也不搭话,拉过来一张板凳放到窗前坐下。 下巴垫在左手臂上,右手捏着一片叶子转来转去,看着不远处的繁华长安。 “阳阳你性子单纯可不能被那两人给骗了,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听到了……” 尾音拉得老长,显然莫之阳是听见了但是没听进去。 原本懒散坐着的莫之阳突然高举起手,一把抓住什么东西。 乐尔养蛊厉害,但手上功夫没有阳阳那么好。 等他听到声音时,就看到阳阳高举着手,握着箭的尾端。 “有人!” 莫之阳握住箭后,一个翻身躲到窗户下面。 不过他也看出射箭之人并没有要伤他的意思,否则那射箭的人准头也太差。 他蹲在窗沿下面,先摸索着将窗户关上后,隔绝掉外面窥探视线。 “阳阳,箭上绑着东西。” 乐尔才看到尖尖上绑着一张纸。 用红线缠着,看起来格外显眼。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抬头去看箭尖。 “理应不是要杀我们的那波人。” 他解开活结取下纸条展开。 看到字迹的时候莫之阳眼神一滞,甚至都忘记去看纸条上的内容,他的手微微发抖,喃喃道:“是舅舅的字迹,是舅舅!” 声音可见的高兴起来。 了无音讯的人突然有踪迹,也不怪莫之阳欣喜若狂。 一听到是舅舅,乐尔也凑过来。 他看到纸条上的内容,一字一句念出来,“长安城中有人要暗害,需处处提防小心。 合诚公主不可信,七王爷可托付。 他与你有渊源,入长安城后可直接去王府安置。” “长安城有人暗害。” 这点莫之阳倒是不意外,但合诚公主是谁?还有七王爷,又有何渊源? “合诚公主?” 乐尔摸摸下巴,喃喃自语道:“这个合诚公主怎么还没死啊?这得四十多岁了吧。” “你知道合诚公主?” 莫之阳刚出世不过十几日,对这些人名太过陌生。 他一头雾水,不知其中牵扯也不好推断敌人的计划。 “自然知道!” 说起这人,气得乐尔后槽牙咬得嘎吱作响,解释道:“我王兄生平最厌恶的就是合诚公主夫妇。” “何意?” 莫之阳捏紧纸条追问。 “合诚公主的丈夫原是先帝太傅,他便是最讨厌莫家的人。 也是他联合其他士族,灭了莫家满门。 王兄说,这对夫妻只认士族门阀。 对那些想要踏入朝堂的寒门子弟打心里看不起,更瞧不上外公所作所为。” “原来如此。” 莫之阳看着手里的纸条发呆,“舅舅在长安,那他是否安全呢?” 其实现在不找舅舅莫之阳也能拼凑出个大概。 只是灭门之事,他还得问清楚。 那时他不过一个襁褓婴儿,舅舅知道的多一些。 待他弄清楚事情真相,会帮原主报灭门之仇的。 报完仇之后,他才会和老色批在一起。 第1833章你还有多少马甲是我不知道的?18 十9 “对了,那个七王爷是怎么回事?” 一个好一个坏,合诚公主要提防,那七王爷呢?在确定这封信时真的后,在长安之中也不至于孤立无援,任人宰割。 “七王爷?七王爷算起来外公的门生,外公教出来的人自然是好的。 我王兄对他也颇为赞赏,是他在朝中与合诚公主分庭抗礼。” 说那么多,莫之阳却一直没听到重要的人。 “那皇帝呢?” 乐尔沉默半晌后,才叹道:“皇帝?皇帝应该断奶了吧。” 看来,那个人真的一点外界的事情都不跟阳阳提及。 捂得那么严实,只会适得其反。 若是如此,那确实会有这个情况发生。 幼帝无权,自然需要这些人来帮忙。 合诚公主是皇帝的皇姑,七王爷是叔伯。 先帝托孤选这两人,意料之中。 “七王爷,那我们一进城就去找七王爷?” 乐尔十分好奇,问道:“只是七王爷的府邸你知道吗?我从未去过。” “我也不知道。” 两人面面相觑之后,都不知王府在何处。 “不若我们明日乔装进城,然后找个人问问王府在何处?” 乐尔思考道:“等入王府后,我再命人进长安保护我们。 如何?若是以越国使臣的名义进来,如此他们都会忌惮我们的。” “这样可以吗?” 莫之阳瘪嘴,看着手里的纸条。 这是舅舅的字迹,舅舅提醒他要注意安全。 那舅舅知道他溜出来了? “自然可以,若是我们以南越使臣的身份来,事关两国邦交,他们便不敢如此放肆。” 乐尔说着,握住阳阳的手肯定道:“对,就是这样!我修书一封给王兄送去,请他马上派使臣过来,只是在来之前我们先暂住王府,可好?” “嗯。” 莫之阳点头,这也是最好的办法。 两人同塌而眠,这些日子虽然一直在一起但并没有什么过分亲昵的举动。 就算睡在一起也只是抱着,亲也都是脸颊眉心鲜少亲嘴。 毕竟一亲起来,不来一发真的很难收场。 莫之阳背对着老色批躺着面对墙壁,脑子里乱糟糟,有时是乐尔有时有时薛轻药不一会儿又转到舅舅身上,没个定数。 “阳阳。” 乐尔突然从后面抱住阳阳,附耳问道:“你在想什么呢,想舅舅的事情吗?还是……•”顿了顿才继续道:“薛轻药?” “都有,慕三千啊薛轻药啊都有,还有我那个童养媳。” 莫之阳就是故意气老色批才这样说。 “你!” 果然乐尔听到这话火都要烧到头顶,他突然一把抱住阳阳的腰把人抱起来,叠在身上,脸对脸手圈住腰。 “我那么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偶傥的南越世子在你面前,你怎能去想其他男人?” 乐尔的手从腰慢慢往下,最后停在手感极佳的地方。 刻意揉了揉,以示警告。 “你没有薛轻药好看。” 莫之阳低头咬住老色批的锁骨,轻轻磨了磨,跟小狗磨牙似的。 “我哪里比不得薛轻药!” 乐尔低头看到阳阳的发旋,突然叹道:“你何时才能与我成亲?” “谁要与你成亲?” 莫之阳撑着老色批的胸肌支起身子,质问道:“我何事说过与你成亲?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要与谁成亲,要听我舅舅的!不是你说了算,也并非我说了算。” 他的头发没绑起来,随着动作散开在两边,正好将两人的眼神都囚禁在对方。 “你,你!” 气得乐尔瘪嘴,半晌说不出话来。 最后只能将所有委屈咽回肚子里,用那双泪汪汪的眼睛看着阳阳。 他企图用委屈攻势让阳阳妥协。 莫之阳用手捂住老色批的眼睛,随后趴到他怀里,叹口气道:“等我找到舅舅报仇后再说了。” “那说好了。” 既如此,那乐尔下定决心要在舅舅面前好好表现,最好来个英雄救舅,这样他才能在舅舅面前挣个好印象。 小白莲没下去,就趴在老色批身上睡着。 而乐尔一整夜都没闭眼,不知在想什么。 翌日清晨,两人收拾好之后马上离开客栈往长安去。 “你说我们这样会被发现吗?” 莫之阳穿着普通平民的衣服和乐尔一起进城。 两人隐匿在人群里,不是很显眼。 乐尔之前的脸稍微乔装一下,看起来就是比平常人高一些,气质倒也不算出众,能被藏起来。 两人隐匿在人群里进长安城,一进去莫之阳就被长安城的繁华震撼,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周围来去衣着华丽的人。 完美演出一个刚从小地方来到长安城,被震撼的毛头小子。 周围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个外多人。 “阳阳,小心些,”乐尔提醒道。 听到这话,莫之阳赶紧点头,将头低下去又恢复之前谨小慎微的模样。 从西门进去,这里最是鱼龙混杂不会引起什么怀疑。 “这里?” 莫之阳在一家面摊面前停下,他倒不是要吃面只是看周围没什么人,正好和老板打听打听王府在何处。 “好。” 点头后乐尔跟着坐到靠近墙边的桌子。 两人坐下后,面摊老板立时过来招呼。 “两位,吃点什么?我们这里的鱼丸面很是不错,您尝尝?还有牛肉面,也是赞不绝口。” 老板将白色毛巾搭在肩上。 莫之阳:“那就两碗牛肉面,一碗鱼肉面。” 说罢看向老色批,再抬头看向老板补充道:“少放点盐,不要太咸。” “得嘞!” 老板没多问,转身去下面。 许是做生意无聊,老板随口问道:“对了,两位看着面生来长安是做什么的?” 乐尔答道:“出来见见世面,听说长安繁华特地来见识见识。” “原来如此。” 老板点头道:“那是,这地方下雨都下的金子,自然与其他地方有所不同。 贵人也是遍地走,天知道何时高不可攀的人就坐在这里吃面呢。” “嗯。” 莫之阳点头。 面端上来,老板转身要走就被人唤住。 “对了老板,我想问一下你可知道七王府在什么地方?” 莫之阳一边用筷子一边搅动碗里的面。 那碗面确实很音,只是搅拌都能闻到香味。 “七王府?” 老板微微皱眉,上下打量两人一圈后才问道:“两位要去七王府做什么?那地方可不是我们这些平头百姓打听的啊。” 此时老板已经起疑。 “不是,我们有人在王府里做活儿。 我们想去打听打听怎么个事儿、“乐尔解释道,转头看着阳阳大口大口的吃起面来,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那么没有警惕性?这就吃起来了? 面太香了,莫之阳没忍住大口大口吃起来。 “是这样啊。” 听见这话,老板打消疑心,“这里是东市,王府贵重在北边。你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就能看到个大的路口。 左拐之后往前一直走,就能看到那一片的皇亲国戚住的地方。 具体哪个地方我也不晓得,你看牌匾认吧。” “多谢。” 乐尔点头也开始吃起面来。 莫之阳吃两碗,乐尔吃一碗,两个人却同时放下筷子。 “确实太好吃的。” 莫之阳饱得打个嗝。 乐尔点头,“嗯。” 只是刚吃完饭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头晕起来,莫之阳抬头看向老色批,老色批身形微微一晃,似乎也不对劲。 “我头有点晕。” 莫之阳话刚说完直接趴倒在桌子上。 乐尔眯起眼睛跟着趴下去。 老板看着趴倒的两人,左右看周围没人在意,马上就安排人把两人扛走。 在把人弄走之后,老板马上收摊离开这里。 长安城每日来往的外乡人如过江之鲫,少一两个谁会在意呢?那些无家可归的人,不就是货物吗? “宿主,你没事吧?” 系统把宿主叫醒。 莫之阳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绑在麻袋里,被人扛着往前走。 他没惊动那些人,问道:“系统,我们被带到哪里去了?” “不是你们,是我们!” 系统叹气道:“老色批不在,他们只把你被抓走。 不过要去哪里我不知道,也不知道我们被谁抓走。” “这样啊?” 莫之阳并没有很紧张,那些人若是要杀他定然不会迷晕,会直接下毒药。 这样反倒干净利落,若只是迷晕,那抓他的人并不想立时打死他。 若是如此,对莫之阳反倒是个机会。 “宿主,我们现在怎么办?” 系统还是担心。 莫之阳安慰道:“没事,静观其变。” 主要是老色批没在,他不需要藏着掖着人设。 两个人扛着麻袋来到一个地道,一前一后地把人扛过狭长幽暗的地道入目是一个牢房。 里面放着十几个大大小小的铁制的囚笼。 空间只足够一个人坐着,每个铁笼里面关着一个年轻男人,每人容貌不一,但衣着看起来都不像是长安城的人。 大概是外乡来的,被直接迷晕关在这里。 “赫赫……”被放在最前面的那个笼子的人看到他们进来,残忍一笑,“又有新东西进来了。” 这里的人不是人,而是东西。 是接下来地藏要拍卖的货品,他们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最长时间的都有两个月。 只要攒够二十个人,地藏插标,他们就可以重见天日。 第1834章你还有多少马甲是我不知道的?19 二十) 虽然前路迷茫,但只要能见到太阳肯定还有机会活下去,只要活下去就有翻身的机会。 “第十九个了,还有一个。” 两人一起将人关到笼子里,随手丢块硬得像石头的窝头当做口粮便扬长而去。 等人离开后,莫之阳才装作幽幽转醒的模样。 发现被关在这里的第一反应就是震惊,随后是惊慌。 “这里是什么地方!放开我!” “别叫了。” 离得不远的那个铁笼呵住要发疯的人,嘟囔道:“每个进来的人都要叫一次,吵死了。 吵又怎么样?还不是要乖乖被卖。”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最靠近门的地方幽幽响起一个疲惫的声音,低哑道:“这里是地藏啊。” 声音听起来很苍老。 “地藏是什么地方?” 莫之阳只听过地藏王菩萨。 “地藏是长安最可怕的地方,买卖人口,杀人越货。 只要你出银子,要什么都有。” 一个囚犯还好心的给解释,“要么就是被卖出去,要么就在这里等死。 像前面那个买了四次卖不出去,最后一次还卖不出去就等死了。” 他说时看向那个疲惫沙哑声音传来的方向,说的就是他。 “他们为何买卖我们?而且,此处是天子脚下长安城,他们怎敢如此放肆!” 莫之阳紧紧抓住铁笼的柱子。 太平盛世之下的长安城中有这些买卖,若是没有庙堂里的人支持,怕是不敢如此放肆,直接在外面将人迷晕带走。 “我们这些外乡的,在那些人眼里就是可买卖的牛马货物,买回去当药人试剑人。 运气好遇到位好点的主人,就能活。 若是遇见不好的主子,那也能活过三四日吧。 能看见太阳,总好过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等死。” 他们如同被养在地下的植物,没有阳光,整个地牢就只有一个忽明忽暗的火把。 在这里一久,迟早会到郇。 而这里的人,最多已经待了两年,早就疯了。 莫之阳眼神扫过这些铁笼子,最后落在身侧的那个梆硬的窝头。 若真是如此,那长安也不似表面上看着这般繁华安宁。 “再等一个,再等一个。” “宿主,你果然被卖了。” 系统摇头。 虽然宿主已经很小心,但还是被卖一次。 也是莫之阳不警惕,以为周围来往的人不少,理应不会有人冒险,不曾想还是着了道。 “不急,不急。” 莫之阳看着这些人,他们何其无辜被拐来这里。 还有老色批,也不知如何,两人一起吃面应该也会一起晕倒。 “宿主,你想干啥?” 系统好奇。 小白莲眯起眼睛,“弄死这群狗东西。” 买卖人口,不把人当人,不该给点教训吗“宿主,外面是地牢肯定有人把守。 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从地道下来,其实人不是很多。 也就七八个人,但身材魁梧都是壮汉。” 系统一路上摸过来,都记着呢,“这里离我们吃面的摊子不远,可以还没到地藏。” “不远?” 若是如此,那就好办了。 莫之阳先运功,调息几个大周天才确定身上的功夫还有三成,应该是迷药的缘故。 可三成还不够,他还需要一些其他的助力,比如蛊毒? 前几日路上来的时候他们两人被暗杀的人分开,老色批给他一个小罐子,说里面的蛊虫很好控制很听话。 只是他不知里面的蛊虫是什么种类,但老色批肯定不会骗他。 “够的。” 解决好这些事情,现在要烦恼的事情就是锁头。 这种锁头不难开,但他身上没有趁手的东西。 “你们谁身上有铁丝或是簪子之类的东西吗?” 莫之阳突然开口,低声询问。 周围无人应答,寂静得像是坟地。 只有火把燃烧是爆出来的噼啪声音,呼吸都浅了。 谁都不想反抗,他们已经被黑暗和饥饿痛苦驯化,成为一个合格的商品。 “唉。” 莫之阳叹口气,这样的反应也是意料之中。 他摸遍全身,也没能拿出什么能撬锁的东西。 突然,死寂的地牢里响起铁器掉落的声音。 仓啷一声很轻很轻,所有人都只当做没听到。 莫之阳看到面前突然被人丢过来的一支小铁簪。 近在眼前,他赶紧爬过去,伸手想去够那根簪子。 簪子很小,看起来是小女娃用的东西,这种来撬锁比大人的簪子好用。 “快,快拿到了。” 离得有点远,莫之阳一直拼命把手往外伸,甚至脸都被铁笼压变形了,都还差一指的距离。 “宿主加油啊!” 系统看得胆战心惊。 “今天运气真好,一下就来两个。” “可不是,等把人关进去马上通知准备插标,可别夜长梦多。 这一次的都是好货色,强健的好看的都有。” “可不是。” 上面的地道直通地牢,两个人说话的声音顺着狭长的地道传过来格外清晰,伴随着声音过来的是脚步声。 而且越来越近。 “完了宿主!” 系统心里一紧,看着宿怎么都够不到那根铁簪子跟着急起来。 黑漆漆的周围看不怎么清楚,但能感受到所有人的视线都黏在莫之阳身上。 铁的簪子在黑色的地板上,不算显眼但也不算不显眼。 若是细看肯定能看到的。 “今晚我们去碎花楼喝花酒,前几日认识几个小娘子,那嗓子真细啊。” “那可要去瞧瞧,哈哈哈哈……” 两人扛着新的倒霉蛋进来时发现整个地牢气氛不对,好像误入沼泽,总觉得这里与方才的气氛很是不同。 两个人瞬时警惕起来,扫过周围笼子里的狗。 再次面面相觑之后,两人决定先将麻袋里的人关起来再看周围什么动静。 笼子关上后一个人取出火折子,开始周围乱走。 莫之阳装作药效还没散去的样子靠在铁笼上昏迷,其他人也都一声不吭的蜷缩在铁笼里。 其中一个人举着火折子慢慢靠近莫之阳的铁笼,其他人被饿被毒打气性都没了,只有这些新来的会作死。 所以,他们也是习惯性的走向莫之阳。 突然这时候传来一声苍老的嘶吼声,像是衰老野兽的哀吗,他显然是故意想要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开始拼命用头撞铁笼子,声音震得耳朵疼。 “你干什么,是不是想死!” “妈的,你再吵就直接把你捅死!” 形容枯稿的人像是一只兔子面对屠刀,一下就安静。 一双眼睛满是恐惧,浑身抖得跟筛子似的。 完全不像之前有勇气制造出那么大的麻烦的样子。 不过被这一打断,两人也没有继续仔细看。 随便扫一眼,确定笼子的锁都上锁之后,就折返回去。 不过这一次两人离开后将地牢的门口也上锁,防止这群人逃出去。 等人离开之后,莫之阳半蹲起来用身体去撞铁笼。 铁笼被撞得砰砰作响,但是没有一个人说话,他们都安静的听着。 终于,把铁笼给撞到,连人带笼子跟骰子似的翻了个个。 莫之阳被撞得头发昏,稍微缓了缓后终于摸到那根铁发簪。 溜门撬锁这件事他信手拈来。 这种古代的铜锁一撬开,一脚踹开铁门莫之阳从笼子里爬出来,跳下来后马上去给另外一个人开锁。 不一会儿,所有人都从笼子里被放出来。 “外面的门锁了。” 一个人提醒道。 “没事,我看看怎么办。” 莫之阳让其他人先退到后面,抬脚狠狠一踹大门。 让大门发出巨大的声音,吸引来在地道口看时候的人。 “你们先躲到后面,不要发出声音。” 莫之阳藏在门后,等着人过来开门。 很快,脚步声走近,至少有四个人在外面。 “你听到了是吧!” “听到了。 里面有人闹事,小心点。” “好。” 莫之阳回头看其他人都已经躲在地牢角落,这才拿出腰间的小罐子。 时刻准备,若是有人打开门,就将东西泼出去。 只是外面的人也格外谨慎,没有马上就冲进来。 在开锁之后便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凝神屏气在偷听。 两边人隔着门在偷听对方的动静。 门外四个人,每个人手里握着大刀,一个站在最前面突然抬脚踹开大门,都没看清楚里面有什么,刀就挥下来。 只是没人那么傻站在门口等被砍,挥刀人扑个空身体也往前跟跄几步。 就这样跌撞进门口,也看到正好蚝缩在端角的十几个人。 莫之阳躲在门后面,放轻呼吸。 他现在的武功一个人逃走倒也不难,但还有十几个人跟着,他不能只顾自己。 所以,他决定埋伏等到人都进来再撤蛊虫。 “妈的,居然让你们逃出来了。” “居然敢闹事!打断你们的腿!” 四个壮汉一哄而上,挤进门口。 莫之阳躲在后面,将小罐子里的蛊虫泼到四人身上。 有上个位面泼酒的经验,这一次那叫一个雨露均沾。 那些芝麻大小的虫子如同沙子一样吸附那些人皮肤上,瞬间就钻进去开始啃咬血肉筋骨。 在啃咬血肉的时候一直在释放出毒素,他们浑身好像被钢针一直不停戳刺。 “啊!” 那些人疼得浑身发颤,手里的刀拿不住。 因为那些吃饱发胀的毒虫已经很快从手指手腕钻出来。 二十1 “别愣着了,快走。” 莫之阳招呼他们往外跑。 其他人才反应过来时地上四个壮汉已经变成白骨,吓得话都说不出。 他们都是流民,到长安就是为求口饭吃,哪里见过这样的大场面。 。 “我走前面你们跟在我后面。” 莫之阳率先跑出去。 其他人反应过来也赶紧快步跟上去,顺着地道一路往上走。 终于走到一个大梯子前面。 “宿主,走上去就是那个面摊后面的那个屋子。 不过要小心点,上面有两个人。” 系统提醒宿主。 莫之阳斟酌之后,转头跟后面的人说,“上面有两个人,我先上去把他们解决打开之后再放你们出来。 没人回答,但莫之阳对上这些人的眼神知道都听进去了。 他顺着梯子爬上去,头顶在那块木板上。 “宿主,叩三下木板。” 系统的提醒莫之阳伸手叩三下木板,随后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出来做什么?不好好在里面看着。” 听到脚步声走过来,莫之阳看到木板被打开一条缝隙。 左手扶着梯子,右手抵住门板,用力往上一推,推开木板的瞬间飞身钻出去。 木板被推开又砸下去。 他们看到光亮的瞬间,所有人眼睛都亮起来。 太阳,是他们那么长时间没见过的光亮,他们想冲出去又不敢。 上面乒乒乓乓隔着木板都能听到打斗砸碗的声音,不知那个好心人打没打过。 “我上去帮忙!” 突然有人先开口。 “对!” 只是等他们爬上楼梯顶开之后,就看到站着的好心人和躺在地上的两个人、 第1835章你还有多少马甲是我不知道的?20 二十1 “别愣着了,快走。” 莫之阳招呼他们往外跑。 其他人才反应过来时地上四个壮汉已经变成白骨,吓得话都说不出。 他们都是流民,到长安就是为求口饭吃,哪里见过这样的大场面。 。 “我走前面你们跟在我后面。” 莫之阳率先跑出去。 其他人反应过来也赶紧快步跟上去,顺着地道一路往上走。 终于走到一个大梯子前面。 “宿主,走上去就是那个面摊后面的那个屋子。 不过要小心点,上面有两个人。” 系统提醒宿主。 莫之阳斟酌之后,转头跟后面的人说,“上面有两个人,我先上去把他们解决打开之后再放你们出来。 没人回答,但莫之阳对上这些人的眼神知道都听进去了。 他顺着梯子爬上去,头顶在那块木板上。 “宿主,叩三下木板。” 系统的提醒莫之阳伸手叩三下木板,随后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出来做什么?不好好在里面看着。” 听到脚步声走过来,莫之阳看到木板被打开一条缝隙。 左手扶着梯子,右手抵住门板,用力往上一推,推开木板的瞬间飞身钻出去。 木板被推开又砸下去。 他们看到光亮的瞬间,所有人眼睛都亮起来。 太阳,是他们那么长时间没见过的光亮,他们想冲出去又不敢。 上面乒乒乓乓隔着木板都能听到打斗砸碗的声音,不知那个好心人打没打过。 “我上去帮忙!” 突然有人先开口。 “对!” 只是等他们爬上楼梯顶开之后,就看到站着的好心人和躺在地上的两个人、 “你们来了?快走出去我顺带把外面面摊的那个也打晕了!” 莫之阳赶紧将帮忙将木板撑起来,放他们离开,“出去别再回来了。” 一个接一个往上爬,一个接一个逃出去,迫不及待地奔向光里,被关得太久太久。 “我的簪子,那个是我女儿的东西。 这是她唯一的遗物。” 面前的人蓬头垢面,胡子拉碴,莫之阳都看不清他什么长相。 听到簪子忙从腰带里拿出来那支密子,递过去,“在这。” 那人捧着酱子又哭又笑地逃出去。 “十八个,怎么还差一个?” 莫之阳数着不对,加上他第十九个还差一个呢。 直接从上面跳下去,才看到半昏迷在地上爬不上梯子的人。 “你没事吧?” 等莫之阳去扶时,才发现脸上都是血,肯定是方才磕笼子转移那些人的注意力磕伤的。 之前里面太果加上脸上黢黑还有头发,所以没看出来。 倒也正常,他是被关的最久的,每天就那一个硬邦的窝头撑着,不死已经算是意志坚定了。 “我背着你,你抓紧我。” 莫之阳蹲下,把人拖上后背。 轻得好像在背一张纸,小白莲心里再次把那群畜生骂十万遍。 拖上后背之后莫之阳能感受到那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求生欲望很强。 “我背你出去。” 莫之阳单手托住男人的屁股,左手抓梯子。 “跑了,那些人都跑了!快追!” 系统担心,“宿主,追杀的来了。” 莫之阳没说话,单手往上爬。 锁在脖子上的手越发用力,他能感受到那个人的求生意志,“不会把你丢下的。” 等莫之阳爬出去的那些人已经追过来,他背着人往上掂了掂,转头跑出去。 一直到冲出大门,跑到人群里。 怕那些人追出来,莫之阳背着人冲向几个看起来不太好惹的路人。 故意装作没看到,直挺挺的撞上他们。 “你干什么!” “不长眼睛啊!” “我朋友病了他要死了,能不能劳烦你们给我指一下医馆在什么地方!” 莫之阳说着,回头看向大门。 大门口追出来的人已经停住,看来他们也不敢太放肆。 被撞的路人看一眼莫之阳再看背上的那个半死不死,瘦骨崂峋的人。 仿佛一碰就会死,也坐实莫之阳的话。 “啧,晦气。” 嘴上说着晦气,但他也没干看着,“你往前一直走,到街头左转,就有一家医馆。” “多谢,多谢。” 莫之阳背着人点头道谢,转头就跑。 路人无奈摇头,“冒冒失失的。” 但也不至于过分苛费,毕竟人命关天。 莫之阳背着人往前跑,“你别怕,我马上去给你找大夫。” 先给找大夫,然后再想办法去王府。 一路跑到医馆,在大夫的帮忙下才把人放到里间的杨上。 “这人怕是不太好。” 大夫抚须摇头,叹道:“体亏成这样,不知是饿了多久关了多久。” “能救吗?” 莫之阳有些紧张,看着躺在踏上像是骷腰的人,有些心疼,“劳烦你救救他,他也是个可怜人,要多少钱都行。” “试试。” 大夫也只敢说试试。 “那能否劳烦你照顾他?我明日来送钱。” 莫之阳想到钱包空空如也,还被追杀。 若是带着他的话,定然会连累这个可怜人。 大夫摆手道:“无妨,你且先去吧。” “好,我马上去弄钱。” 莫之阳实在不敢久留,他身上还有追杀的危险,若是连累这些无辜之人,真是作孽。 要。” “我明日就来送钱!只是,我想问你知道七王府在什么地方吗?我有个兄弟在王府做奴才,我去跟他”王府在城北,你顺着往北边走。 在城墙边上,倒也不难找。 王府门口种着一片黄色的花儿,花圃好看极了。 我曾路过两次,黄花四季常开。” 莫之阳抱拳,“多谢。” 离开医馆后莫之阳跃上屋顶,直接从屋顶走的话不用转弯可以更快。 现在躲在外面一秒就危险一分。 果不其然,莫之阳刚跳过两个屋顶,后面马上有人跟上来。 不是捕快,全都穿着便服。 虽然还剩下三成,但轻功莫之阳可没偷懒。 他们跟了几条街还是没追上,甚至离得越来越远。 越往北走人越少,府邸越多,守卫也越来越森严。 莫之阳跳下脚踩在瓦片上,都还没一只鸟落下的动静大,马上就有人呵住:“谁敢如此放肆!” 看来长安之中也是高手云集。 “路过,见谅。” 莫之阳一次两次倒也罢了,有两次箭都射过来。 也不管他是否路过,直接要动手。 还好是他跑得快,否则真要被围殴。 到最后,莫之阳实在没办法只能从屋顶上下来,顺着街道往前跑。 这里的无关闲人可见少了,反倒是轿子马车多了些。 “宿主,黄色花圃在那里!左手边,左拐之后一直往前走。” “好!” 只是莫之阳刚左拐,就看到路口排排站的几人。 几个人气定神闲,守株待兔,反观莫之阳气喘吁吁。 那些人知道他要去哪里,所以早在这里等着。 他慢慢咽下口水,慢慢往后退,刚要逃跑后面的人已经追上来。 抬头轻功要跳上屋顶,结果上面也有人守着。 “宿主现在你是左右、上下、前后都为男!你有十八个男。” 系统叹气,摇摇头。 紧张归紧张,梗也是要玩的。 莫之阳觉得一点都不好笑,若是全盛时期也不怕这些。 只是他现在还中药,那些人一看就是练家子武功不低,若是硬拼怕是拼不过去。 算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你们要来抓我,我给你们抓就是了。” 莫之阳双手举起,耸耸肩道:“别打我就行。” 能少吃点苦就少吃点苦。 “宿主,你举手的速度比法兰西快。” 系统今日乳法,get。 “竟然敢放走我们的人,你胆子可真大!” 见那壮汉抬手就要一拳挥下来,莫之阳一个侧身县开,讨饶道:“人都被我放走,你只能指望我卖个好价钱。你若是打伤我的脸,那岂不是卖不出高价了吗?你辛苦辛苦,稍微忍忍。” 好一通下来,倒是真将那人说动。 “你最好指望你能卖得出去,否则要是落在我手里,保管叫你生不如死。” 壮汉一甩袖,一阵迷烟扑过去。 迷烟药效太大,一吸进去莫之阳就晕过去。 等他再醒来时,眼前以前漆黑。 眼睛被黑布蒙住,双手被绑住,嘴巴也不能幸免绑着布条。 他不知道此时身处何地,但能听到周围很多呼吸声。 “宿主,你现在被拍卖了。 还有那些因为看顾不力,被你们跑了的那些看守,现在也成了商品。” 听到这个莫之阳稍微松口气,这些人自作自受,只要那些无辜流民不要被抓到就好。 “这一次十分特,都是练武的,可比此前的还要结实。” 台上的人带着一个牛头面具,介绍这几位。 在这里买的私奴,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正经的奴才或是奴婢会有卖身契,不可随意打骂发卖,若不明不白死在府中,也会有人来追究调查。 但这些人却不同,不会被发现更不会有官府追查,没人会在意一只鸡是宫保鸡丁还是烤鸡。 “这些私奴不同,价位自然也不同。” 戴面具的人举起两根手指头,朗声道:“一位两千两!” 这个价格一出,在场爆发出一阵阵窃窃私语。 从前的那些玩意儿撑死五百两,就算长得不错六百顶天,如今怎么张口就是两千两。 第1836章你还有多少马甲是我不知道的?21 二十2 “我知道诸位疑惑,但请看过来。” 戴面具的人走到莫之阳跟前,一把掰起他的下巴将脸暂时给众人看。 “请看,那双眼睛极好看。 只是不便取下蒙眼布罢了,买回去,不亏。” 只是那人话还没说完,就有人叫价。 “三千两!” 叫价的是二楼的雅间,能上雅间的人非富则贵。 至少也是三品大员或是皇亲国戚,一般不会有人与雅间的人争。 “四千两!” 只是另外一间雅间也传来叫价声。 系统调笑道:“宿主,你还挺费。” “那也算是好事。” 莫之阳耸肩,这也算是个好消息?算了,买出去后他会自己逃出去,等他逃出去一定要将整个窝点端了。 “五干两。” “六千两!” 一开始叫价戴面具的人还是欢喜的,可随着价格叫到一万两干两,他的眉头紧皱。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个奴隶不简单。 不简单到他不太敢将人卖出去了。 “两万两。” 叫到两万两时,后面争价的雅间便停住,没有继续往上加。 所有人敛声屏气,都在等。 大约半盏茶过去,那个包间还是没有声音,那就是这位得到这个奴隶。 一个妙龄少女带着花神的面具,走到二楼靠近台上的走廊。 少女姿态高傲,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一眼。 随后从衣袖里掏出一叠银票,朝天一扬,银票洋洋洒酒如雪一般落下。 随后她娇声道:“钱拿着,人我带走。” 可戴面具的人却开始犹豫,两万两可不是小数目。 花这样的价钱买一个奴隶,这个奴隶不简单。 “是。” 不过他立时拒绝,点头哈腰的应下后继续拍卖。 一直等到所有奴隶都被卖出去,他才押着莫之阳亲自来到那个二楼的雅间。 “贵人,你要的人带来了。” 面具人点头哈腰在门口候着。 他得看看这里头什么人,好做应对。 出来的还是那位妙龄少女,她扫过那人还有被押送的莫少侠,倨傲点头,“嗯。” 她两步上前,手隔着黑布摸着眼睛,似乎在感受眼睛是否真的那么好看。 “若是这人眼睛不好看,你就等着吧。 我家主子,不吃不好看的眼睛。” 说罢,少女收回手冷哼惊告。 听到这话,面具人的心才稍微放下。 食人这些事情倒也不是没见过,若是如此那两万两是值得的。 “贵人,地藏若是说谎可是要遭雷劈的。 您放心,这双眼睛一定让贵人食指大动!“面具人将努力交给少女后,躬身退下。 系统:“宿主,她要吃你眼睛,好可怕嘤嘤嘤。” “我听过吃人眼睛的就是罗刹鸟,怎么?里面这位是罗刹鸟变的?” 莫之阳倒是不急,还能跟系统开玩笑。 等人走之后,少女看着被绑成粽子的莫少侠供,心里叹口气:莫少侠不该离开东家身边,离开东家身边就只会受苦。 还好他们消息灵通马上知道莫少侠被地藏抓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好了,把人带着。” 少女随口嘱咐一句,“仔细些,不要伤了眼睛。” “是。” 莫之阳被人带下去,放进一个木箱子里。 逼仄拥挤的箱子让他呼吸不畅,他能感受到自己被抬起来又放到其他地方。 随后开始有规律的摇晃,肯定是被带上马车之类的运输工具。 不知过了多久,颠得莫之阳想吐他才又被放下。 吧咯,木箱被放到平地上。 “莫少侠,你没事吧?” 一直到进了慕府,妙妙才敢让人将箱子揭开。 府中都是自己人,不会有人泄络消息。 她赶紧将蒙眼布揭开,确定小少侠完好无损后她才松口气。 一直被困在黑暗里,突然见到光莫之阳有些不适应。 闭上眼睛缓了许久,才慢慢睁开。 只是面前的少女他并不认识,也不知为何要救他。 “小少侠,东家在前头应付合诚公主的人。 吩咐我们先带你去看大夫,我扶您起来。” 妙妙扶着人出箱子,解释道:“小少侠如今浑身发软无力,是因地藏那些人会给奴隶们喂药,好控制他们。 东家已经请了最好的大夫来给你看看,不会有事的。” “你们东家是谁?” 莫之阳被扶着出箱子,只是他现在站都勉强,只能靠两个人架着他移动。 “慕三干便是我们东家,东家知小少侠进长安后十分担忧,马不停蹄赶回来。” 妙妙拼命在说东家好话,“他可担心你了,知道您被地藏抓住,花了大价钱先把您救出来。” “劳烦你们,多谢。” 莫之阳被扶着坐到椅子上。 奈何身上酸软,坐也坐坐不好,只能被人扶着。 “小少侠你小心,大夫马上就来。” 妙妙先将人放到房间的榻上,随后吩咐人上来伺候。 “小少侠,你先休息大夫马上来。” 妙妙说着转头焦急地看向门外,心里暗骂,“怎么这样慢!” “放肆!” 甘草一进门就听到这一声娇呵,微微登眉。 薛轻药也不理会那人的态度,径直走进房间。 往榻上寻去,“阳阳,阳阳。” 走的很匆忙,不似之前闲庭散步。 “薛轻药,你怎么来了?” 莫之阳看到薛轻药很是意外。 慕三千怎么和薛轻药同时出现的? 不对,他们没有同时出现,慕三千不在屋子里。 “阳阳,你没事吧?” 薛轻药推开甘草走到床边,此时也顾不得这些被褥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直接坐在床上,拉过阳阳的手按在脸上。 薛轻药从来不曾直接给人把脉,平日或是琴弦或是用手帕包住,从来都不亲自接触。 “我无事,只是中了药。” 莫之阳摇摇头。 闻言,薛轻药忙抬手搭脉。 摸透脉象后才略微松口气,道:“只是寻常的软筋散,倒也不难,吃点药解开就好。” 说罢,薛轻药唤甘草拿药过来。 普通的解药就能带在身上,甘草拿出药瓶倒出一枚丹药,递到莫少侠跟前,轻声道:“莫少侠,这个药吃下去就好了。 这个药能让你在三天之内百毒不侵的。” 莫之阳想伸手去拿,却被薛轻药先伸手。 “我喂你,你去端碗水来。” 薛轻药嘱咐道,手捏着药丸递到阳阳嘴边。 甘草点头退下,“是。” 莫之阳咽下解药,假装不经意的舔过老色批的手指。 他是故意的,却又装作无知。 无知的挑逗,最为致命。 薛轻药衍手一顿,他将手收回来当着阳阳的面将那只被舔到的手放到嘴唇,也舔了舔。 粉嫩的舌尖扫过带着水渍的指腹,眼睛被蒙住所以不知他到底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但动作涩情。 看的莫之阳咽下口水,妈的,要不是现在浑身无力,肯定要狠狠办了老色批! 暧昧陡生,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开始燥热起来。 莫之阳转过头,身上逐渐恢复一些力气。 “阳阳是故意的。” 薛轻药指的是方才舔弄的行为。 故意还是无意,其实两人心知肚明。 他突然倾身,单手撑在阳阳身侧,微微俯身低声问道:“阳阳,你可是喜欢我?若是喜欢我,为何又不看我。” 莫之阳红着脸,也不说话。 “水来了。” 这时候甘草突然端着水进来,他一进来看都这一幕心知自己进来的时候不对。 两人贴在一起,他此时进来,破坏气氛。 如今甘草进退两难。 “我想喝水。” 莫之阳扯开嗓子喊一句。 此时甘草也只能低头进去,端着水走到小少侠面前,低头道:“这是茶水。” 但他的茶水是递给先生的。 这是他唯一能补救的方式。 “嗯。” 薛轻药伸手端过茶水,上前扶起阳阳,让阳阳靠在怀里,这样的姿势很亲密,“喝水。” 但莫之阳有些不习惯,无奈此时身上无力,“我自己喝就好。” “你如今药效还未散去,我先喂你口水。 先喝了才容易好,听话。” 薛轻药温声细语的哄着。 听得一旁的甘草鸡皮疙瘩,他从未见过先生如此。 虽说在心上人面前温柔些是正常的,但这也罢了罢了。 莫之阳不得不就这手喝几口茶水,等茶水咽下后感觉力气慢慢恢复。 他推开薛轻药坐直起来,感激道:“多谢薛先生,我舒服多了。” “那就好。” 薛轻药点头。 一直守在外面的妙妙听到这话,也顾不得什么挤进来微微福身道:“薛先生,我们东家在前厅等着您呢,说是有要事相商。 不若,您先过去?” 伸手不打笑脸人,妙妙模样讨喜,说话也周全。 薛轻药显然不想去,伸手摸到已能坐起来的阳阳,叹口气道:“此事,让你家东家自行决断便好,不必事事来问我。” “薛先生这话说的,自然是要问您才对。 您的医术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们东家也是担心小少供的身体,这才请你去问问。” 妙妙笑着看向小少侠,问道:“小少侠,您说是不是?” “对对对!” 莫之阳领会到对方的意思,连连点头道:“你该去的。” 薛轻药有些不愉,但这话是阳阳说的,他也不好再反驳,只道:“若是如此,那我去瞧瞧。” “薛先生请,我们东家在等呢。” 妙妙笑着福身,请人出去。 第1837章你还有多少马甲是我不知道的?22 二十3 莫之阳见两人离开,松口气。 “小少侠,你可要小心薛轻药这人。” 妙妙走到床边,看着已然能坐起来的小少侠。 她承认,薛轻药的医术极佳,但他也抢不过东家。 东家如此关心小少侠,哪里是他姗姗来迟能比得了的。 “他怎么了?” 莫之阳转转肩膀,感受到力气重回身上,他心里也有底。 “他呀。” 妙妙故作苦恼,叹道:“世间皆知薛先生脾气古怪,若是与他一起,只怕日子不好过咯。 天知道何时得罪他,就被下了药。” “我瞧着薛先生倒是挺和蔼温柔的,方才与我说话也不见怒色,理应是个脾气顶好的人。” 莫之阳不解,看向妙妙。 老色批连一直跟在身边的这位少女都能瞒住,如此隐瞒的手段,确实了得。 “那都是表象,我方才请他来时,那张脸。 啧脸又臭又长,哪里称得上第一美人。” 妙妙说着,叹口气。 “是吗?” 莫之阳垂眸沉思。 “是啊是啊。” 又怕您出事,马上带着人过来。 妙妙说着又马上将话题引到别处,笑问道:“对了,我们可是花了大价钱得了小少侠的消息,马不停蹄地赶到长安,又花了好多功夫弄到地藏的贵宾身份。 这一路也是辛苦,如今又要去应付合诚公主。” 妙妙说着眼眶微红,加上她的声音娇软,很有说服力。 “那确实辛苦他了。” 莫之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解释道:“其实,也是我不好。 我只顾着要找人,忘了江湖险恶。” “江湖虽然险恶,但比起波诡云谲的朝堂还是好一些。 至少真的能一笑泯恩仇。” 妙妙不知为何,竟多嘴说了这几句。 这几句是真心的,莫之阳听出来了。 “我也不知为何,就和朋友吃了一碗面就被抓走了。” 我之前在地藏闹出点事情,放了几个人离开。 说起那件事,莫之阳才突然响起来,问道:“你能否帮我去救一个人?一个人病得很重,在东市街角那一家悬壶医馆里,能不能救救他?” “自然可以!” 妙妙闻言,展露一笑,道:“小少侠你真是个好人,真的!地藏那地方还能把人教出来,你的本事大得很。” “是吗?” 莫之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劳烦你了。” 妙妙笑着夸赞道:“小少侠人好。” “对了,我想问一下合诚公主是谁?” 此前老色批南越世子的身份原因要假装对长安之事不甚了解,那肯定会安排一个人来帮他。 这就是小白莲对老色批的了解。 “合诚公主与你父亲成亲了,莫少侠你可知道。” 妙妙这才明白为何东家要她先去查一查合诚公主,原是如此。 果然,东家对小少侠的心天地可鉴,太爱了,妙妙都要感动哭。 若是要找郎君,也定要找小少侠这样心善仗义,找东家这样温柔体贴的。 “我父亲?” 莫之阳微微蹙眉。 “是,明明合诚公主是灭莫家满门的人,可那人转头就与她成亲。 呸,不要脸的东西!“妙妙骂完后才装作意识到那人就是小少侠的身生父亲。 她忙辩解道:“不是,小少侠你误会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莫之阳的手攥紧床下的被褥,摇头。 “那人不是我的父亲,生我的是我娘,养大我的是舅舅。 而他,我甚至连他面都没见过。 他如此倒也好,我报仇之时,没有牵绊。” “也是。” 妙妙点头。 她承认方才的试探有私心,若那人娶贼作妻小少侠还念着什么狗屁父亲,那她心里也会膈应。 “我要去找七王爷,你能否行个方便?” 莫之阳松开攥紧被褥的手,转而去抓妙妙的衣角,解释道:“七王府是安全的,我必须去!” 刻意的示弱加上一些肢体动作,会让人心软。 小白莲总是这样轻易拿捏他人情绪,但他也知道这不可能成功。 妙妙头顶有老色批压着,东家不发话妙妙不可能会放他走。 他说不是说给妙妙听,而是说给老色批听。 “慕府也是安全的,东家寻了您这些时日,你若是就这样走了,我也不好交代啊。” 看着小少侠可怜的模样,想到她知道莫家经历的一切,妙妙铁石一般的心也软了三分。 最后,她还是咬牙将袖角抽回来,瞧见小少侠狗狗眼满是失落,捏住她袖角的手也在轻颤,她低声道:“小少侠,您这样?不若我去跟东家说说,若是他同意便送你去,若是不同意的话?” “多谢,多谢!” 一听这话,莫之阳的狗狗眼瞬间发亮。 “那我去说说,小少侠好好体息。” 等人离开后,莫之阳才躺回床上发呆。 “宿主,看老色批两个身边的人似乎都不知道他们的先生和东家是同一人,老色批到底怎么做的?” 这样完美无缺的伪装,若宿主没有和老色批的心电感应,系统怀疑宿主都看不出来。 “倒也能理解,那晚我们在客栈屋顶看到薛轻药的车去长安。 然后老色批也在,两人又同时到长安,所以一起出现。” 只是莫之阳不明白,老色批到底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非要角色扮演? 很快,妙妙回来。 “小少侠! 莫之阳正站在桌边倒茶喝被一下,差点没呛到。 “小少侠!” 妙妙兴高采烈地小跑进来,一见到小少侠嘴都笑咧开了,福了福身子解释道:“东家还在和薛先生谈事呢,不过他让我送您去七王府。” “多谢。” 莫之阳抱拳道谢,随后又问道:“你见到薛先生和你家东家坐一起了吗?” “没有,东家与人谈事不喜欢人打搅,我只在外头没进去。 但东家的声音**日听着,故而知道是他。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就连妙妙也不曾见过两人一起出现。 既如此,那确实是莫之阳微微颌首道:“多谢你。” “何须如此客气。” 妙妙笑道。 妙妙的动作很快,马上就准备好马车往王府去。 马车上,莫之阳看周围也没人其他人,压低声音问道:“你们东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们东家那可是一等一的好郎君啊!心善温柔又体贴。 天底下再没有比我们东家好的儿郎了!“妙妙说到激动,一把握住小少侠的手,诚恩道:“小少侠,你一定要看到我们东家对你的真心啊!” “可是,可是我有妻子了。” 莫之阳抽回手,轻声解释道:“我幼时家里已经有人给我订下婚事,我得找到我舅舅问问他才知道我那娃娃亲是谁,若她还活着我自然要遵守婚约,若是死了,我也该做点什么才是。” 他总是能用这个借口搪塞掉那些人。 “什么?” 闻言,妙妙震惊一瞬后忙整理好情绪,笑道:“无妨无妨,那是应该的。” 不过,她一定要与东家说说这事儿。 再好的妻子都没有东家好啊! 慕家的马车在王府侧门停下。 “到了。” 妙妙先下车帮小少侠掀开车帘,笑道:“此处就是七王府。 不过是侧门。 正门太招摇,我怕波合诚公主的人瞧见。” “多谢。” 莫之阳抱拳道谢,随后走进侧门。 目送小少侠进去后,妙妙转身离开。 她得快些回去报告东家,怎么没人知道小少侠还有所谓的娃娃亲。 莫之阳进侧门后,却看到已经久候的甘草。 “小少侠。” 甘草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作揖问好,“先生叫我在此处等您,说是已然有了舅爷的消息。” “我舅舅!” 想到舅舅,莫之阳一下警惕起来。 若不是说这话的是甘草,莫之阳是断断不信的。 他打量着甘草,问道:“那为何一开始不与我说?” “消息是昨日刚送到手里的,方才先生本来是要告诉小少侠,只是突然有个人闯进来打断,这才没机会开口。” 甘草几句话就将过错推到妙妙身上。 “那,我去哪里等薛轻药!” 到底是老色批,应该不会骗他。 哪怕骗,也不至于有生命危险,莫之阳还是信任的。 甘草:“请随我来。” 离开前,莫之阳又看一眼王府侧门。 这个王府啊怎么都进不去,怎么都有事情绊着。 小白莲摇头叹气:要是舅舅藏在王府里,他肯定给薛轻药和慕三千一人一拳头。 天天那么整事儿,该打。 很快,莫之阳被请到另外一个小院子,这个小地方离王府不远。 一片富贵宅邸之中藏着一个雅致的小院子。 一进去,莫之阳便看到小院子里盛开的十七株桃花。 “此处的桃花怎么还开着?不是已经七八月了吗?” 莫之阳走过去站定在树下,伸手捻住花瓣一用力,花瓣便掉了。 小白莲揉了揉花瓣,桃花香甜的汁液粘在指腹,惊讶道:“居然是真花。” “自然是真花。” 甘草笑着解释道:“先生能活死人肉白骨,让桃花四季常开,又有何难?” “怎么做到的?” 莫之阳疑惑。 “这是桃花坞的秘法。” 不过甘草并不想继续讨论下去,他笑道:“小少侠还是先请进去喝茶,等先生过来。” 既然是秘法,莫之阳也不好追问,点头道:“嗯。” 第1838章你还有多少马甲是我不知道的?23 二十4 坐下后立即有人来上茶,莫之阳接过药茶端在手里,问给他奉茶的甘草,“我有个问题,薛先生是怎么与慕三千相识的?” “人吃五谷杂粮自然有病要医,慕东家也是要治病的。 既然要治病,自然就会认识桃花坞的人。” 甘草笑着解释道。 他倒是没有刻意贬低慕家的人。 “那你见过慕三千和薛先生同时出现吗?” 莫之阳用茶杯盖轻轻撇去水面的抚浮沫,偷偷观察甘草的神情。 这个问题甘草从未想过,思索一番后摇头道:“不曾。” 不过,他对这个问题不在乎,笑道:“小院子里做的桃酥和桃花糕都不错,小少侠尝尝。” “多谢。” 点心上来后莫之阳也不喝茶了,只顾着吃点心。 眨眼间那一盘桃酥就全都进到莫之阳肚子里。 “宿主,你吃的有点多啊。” 系统看着那盘桃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饿狠了。” 莫之阳喝口茶,将东西顺下去才有空道:“你想想,我被抓到后面被救,全程都没吃东西。 那个药和水。” 系统:“也是苦了宿主了,心疼你!” 或许是甘草看到莫之阳吃的太多,没多久就安排人上膳。 “是我招呼不周,不曾想到如今是能用膳的时辰。” 甘草笑道。 莫之阳有些不好意思,“是我太饿了。” 菜肴送上来,莫之阳吃饱之后又喝茶坐等。 见甘草站在一旁垂手而立,他坐得有些不舒服便站起来,假装活动筋骨扭扭肩,甩甩手,随口问道:“这间院子倒是挺好的,四季如春。 理应好几年了吧?” “是,当初为七王爷治病,在长安待了半年。 先生不喜那些琼楼玉宇,就选了这个小院子落脚。” 甘草笑着解祥。 莫之阳站在门口,他双手又腰看着院中的桃树,又问道:“我想问一下,薛先生是什么样的人?” “翻手为生,覆手为死,天下皆知。” 甘草微微低头,笑着解释道:“不过先生自小学医加上目盲,脾气是有些古怪。” 他并不避讳此事,毕竟到先生这样的地位,有些脾气也正常。 不似那个慕三千,对谁都笑脸相迎。 “是吗?可我觉得他说话温温柔柔的,也不似别人说的那么古怪。” 若真不知甘草说这话什么意思,小白莲就真白做那么多任务位面了。 所以,他也就顺着话往下说。 要是不问,那甘草怎么吹嘘他的先生对我多好呢? 甘草和妙妙两人各为其主,倒也正常。 “脾气古怪只是对我们,对小少侠自然是不同的。” 甘草温声解释道:“我虚长先生三岁,先生与小少侠认识时,我已然知事。 这些年先生一直记着你,想着幼时的事情,从未变过。” 瞧瞧甘草这说话的方式,不仅贬低慕三千是中央空调对谁都好,就是对谁都不好。 而我家先生不一样,我家先生只对你好,这才是真的好。 “是吗?可从前的事情,我并没有什么印象,甚至我去过桃花坞我都忘了。” 莫之阳被带到桃花坞的时候,也才四五岁,加之那时身上还有病,哪里记得这些。 就是两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记得那时小少侠十分瘦小,听说是刚出世不到两月就跟着舅爷颠沛流离。 多年流浪让你的身体极差,送到桃花坞时舅爷都怕你死了。 不过,到桃花坞就没有死人。 那时先生是桃花坞内最小的孩子,突然出现一个比他小的病人,他觉得十分有趣。 一直照顾你。 只是他眼睛也不方便,大多都是我来的。” “不过,先生很喜欢抱着你。” 当甘草想继续说时,薛轻药回来了。 “先生回来了。” 莫之阳看到薛轻药手里抓着一根竹子,慢慢往前探路时,犹豫不到一秒钟便快步迎上去,主动握住薛先生的手。 “我帮你吧。” 方才甘草说了那么多,莫之阳也得给点正向反馈才是。 薛轻药很是意外,随后展露一笑,紧紧握住阳阳的手,笑道:“如今是有力气了。” “嗯,吃药之后就好多了。” 莫之阳点头。 两人一起到客厅里坐下,甘草离开时贴心地将门关上,留下一方天地给两人。 “你说有舅舅的消息。” 刚坐下,莫之阳就提起正事儿。 薛轻药闻言,点头道:“是,我查到他去找了个人。” “谁?” “乐尔,南越世子。 他不是一直与你在一起吗?没跟你说他替舅兄改头换面,易容成另外一个人的样子吗?” 薛轻药默默摸索着拇指指腹,笑道:“他为何不与你说呢?他与你这些日子一起,居然能一直瞒着你,真让人意外。” 莫之阳面露诧异之色。 不是,老色批你真把自己当日本人整啊?拆自己台你是一级棒。 “看来他并非真心对你。” 薛轻药顺利上眼药。 “怎么改头换面!” 莫之阳身体往前倾,略微眉。 薛轻药笑着解释道:“南越有种名为换头的蛊虫,服用药物后再从从头顶钻入可以变换样貌。 看下蛊人的手段,不过似乐尔的那般,对蛊虫已经了如指掌,自然是要什么样貌就会变成什么样貌。” “他从未与我说过此事。” 深感被欺骗的莫之阳皱眉。 表现出有些难过,但心里却明白,原来真有这种易容的手段。 所以,老色批就是用这种换头才能改变样貌,用不同的身份游历天下的。 薛轻药轻声叹道:“他到底还是不信任你。” “我与他非亲非故,他不信我理所应当。” 莫之阳低头看着右手食指的薄茧,左手拇指摩挲着茧子。 听到这话,薛轻药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好起来,“那倒是。” 莫之阳问:“那你知道我舅舅在何处吗?” “在长安,我已经命人去找了,以桃花坞的本事,相信不多时便能找到,这期间你住在此处不要乱走。” “我要去找七王爷!” 莫之阳却不同意留在此处。 舅舅说可以去找七王爷,他相信舅舅的话。 “你不能再去七王府,如今七王爷与和合诚公主两人已经水火不容,又处在危机时刻。你若是在七王府必然会收到牵连,也会束缚住七王爷的手脚。” 薛轻药安抚道:“过这个月天清地朗,莫家也会冤屈也会沉冤得雪,你需要等等,再等等。” “可…….” 薛轻药起身伸手,虚虚伸手等着人过来,“此时正值两方势力交手,再等一月就可以了。” “可是,一个月不知会发生什么。” 莫之阳握住薛轻药的手,扶着他坐回椅子上,“我有事情跟他说,我必须见到他。” 薛轻药顺着阳阳的手坐下去,手却不曾放开,“既如此,那我今晚递信让七王爷过来如何?他从前身子不适是我照看,若是我请他,那些人不会怀疑的。” “那自然是最好的。” 莫之阳松口气。 说实话,这些日子,总是听那些人说着如何如何,但他从未见过这位七王爷。 “饿了吗?院中的小厨房点心的和南方菜做的不错,你到时候尝尝。” 薛轻药突然手一拽,将阳阳拽到怀里坐下,伸手抱住腰。 他也没贴得很近,两人其实还是有些距离的,并没有贴得很紧。 莫之阳上半身微微往后仰,试图拉开距离,“薛先生你这是做什么?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啊!” “宿主,您也不想您的老色批失去工作吧。” 系统马上就get到宿主的梗,并且接茬。 小白莲想捏一捏狗系统的脸,让它知道有的话不能接。 “家室?” 薛轻药微微皱眉,手也松开。 “确实!” 莫之阳忙从薛轻药的怀里站起来,一脸羞赧的挠挠头,红着脸道:“其实,我舅舅说过我订了个娃娃亲,只是不知那人还在否。 若是在,我定是要与他成亲的,所以,我只能辜负你的好意。” “当然,我对慕三千和乐尔都是这样说的。” 莫之阳忙找补一句。 当然,薛轻药也只是苦恼一会儿,很快展颜道:“无妨,阳阳男人三妻四妾也正常,只要你把我放心上,就好。” “啊?!” 完全没预料到薛轻药会说这样的话,但接下来的话更炸裂。 “那位娃娃亲也就罢了,但我理应比慕三千还有乐尔认识你更早,也该排第二。” 薛轻药摸索着手里的布料,勾起嘴角。 这种话在这样的人哪里说出来,跟开玩笑似的。 “啊?” 很快,莫之阳收起惊愕的表情。 他突然有点害怕,他爱的该不会是一个神经病吧?算了,神经病就神经病吧,自家男人实在不行拴个链看着,别出去祸祸别人。 莫之阳揉揉额角,“我有些累了,想歇歇。” 从被抓中药,到被救出来一路上都没好好休息。 “嗯,你去休息休息。 晚些人来了我再把你叫醒。” 薛轻药心情极好,让甘草进来带人去楼上休息。 莫之阳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沉沉睡过去。 在他睡着之后,二楼多出一个人。 此时的薛轻药眼睛已经没有绑着轻纱,那双眼睛看着很正常。 他缓步走到床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看着床上睡熟的人。 第1839章你还有多少马甲是我不知道的?24 二十5 “看来是真累了。” 薛轻药坐到床边,将被子稍微往上拉了拉。 阳阳认出他那么多次,一定很意外。 怎么会突然出现那么多个他。 他握住阳阳的手,看着熟睡的人,捏了捏。 “过几日就好了。” 他安抚道。 一觉睡到晚上,莫之阳睁开眼睛发现天已经黑了。 忙从床上爬起来,看着屋内仅剩的一盏灯,他挠挠头。 “系统,现在什么时辰了?” “已经亥时了。” 听到系统回答,莫之阳马上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起来,穿上鞋子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往外看。 外面有火光一闪一闪的,看起来不像是更夫巡逐也不是寻常守卫。 “你看,火光是不是朝着这里过来了。” 莫之阳双手撑在窗户上,双脚离地探出半个身子去看。 观察一会儿确定看到火光朝小院来,而且他们就聚在前面那个空地上,看起来似乎在密谋什么。 莫之阳跃上窗户。 踮起脚看着火光,他心越发不安,从屋顶跳掉前面那个屋子,蹲下听那些人说什么。 “我们若是进去,可会得罪薛轻药?那个薛轻药可不是普通人,若是我们得罪他,日后,日后怕是死了都没人治。” “对啊,我也怕!” “你若是不进去搅和,那你现在就得死,哪里还有机会等到以后。 我也不需要你们做什么,进去说是有人偷东西,查一查就是了。 其他的事情,我自会去办,” 莫之阳听闻有人要进去闹事,里面可都是无辜的桃花坞弟子。 不行,还是得去报信。 偷听完后,莫之阳默默往后撤,身体贴着屋檐想遁走。 只是他也不知在转身的时候,有一支箭对准他的后背。 “宿主小心!” 莫之阳早就听到羽箭破空的声音,一个翻滚顺利开暗箭却没有躲开从另一侧飞过来的暗器。 琵琶骨被暗器射了个对穿。 “唔!” 莫之阳身形一晃,差点没从屋顶上摔下来。 还好及时抓住屋檐,才不至于滚下去。 “可算是把你钓出来了。” 莫之阳从出这个院子就掉入埋伏里,他们不敢得罪薛轻药,就只能用这个办法将人引出来。 肩膀的伤口传来灼烧感,莫之阳按住伤口,一点点往后退,“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那个暗器一开始就没有对准致命部位,贯穿右手的琵琶骨就是要废掉他拔剑的力气,活捉。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黑衣人一个手刀就被莫之阳给打晕过去。 等七王爷回来时,引到二楼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还有敞开的窗户,原本就病弱的身体气急,差点没有晕倒。 “王爷!王爷您当心身体。 薛先生在慕三干那处,您若是急起来出事,那也救不了莫公子。” 墨喜忙从衣襟里掏出小瓷瓶,倒出一枚丹药给王爷喂下。 “快,快去把人找回来。 长安城中到处都是合诚公主的眼线,断不能让阳阳出事。” 咽下i药后,七王爷才被扶着稍微能站直。 “是!” 莫之阳是被疼醒的,那个伤口被碾得疼醒。 他缓缓睁开眼睛,才发现他在一个烧焦的废墟里,而且赵个发墟匕经有些年头。 只是不知为何没有被清扫。 他浑身瘫软倒在黑泥里,手指都没力气动一下。 眼皮一抬,就看到一双锦绣男鞋踩在他得肩膀上,而且一直用力碾着。 疼得莫之阳试牙。 别了你!” “你这个孽种,我每每看到你都觉得恶心。 若不是合诚公主要你的狗命骗那个无沧锋落网,我一定活说罢,还恶狠狠的碾了好几下,面目狰狞得恨不得把莫之阳活撕了。 “唔……” 莫之阳咬住后槽牙,不肯在这群人面前泄出半句。 “宿主,你到底要干什么?把自己弄到这个地方来还受伤。” 系统看得心疼,宿主怎么非要掉下这个圈套。 明明宿主从外面一直跳动的火光就猜到那些人不敢进来,故意引他出去,但他还是要去了。 为什么呢?系统不明白。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莫之阳不想再被动。 他有把握能够全身而退,所以进来走这一遭。 系统叹气,“但是,你现在要死了。” “谁死还不一定呢。” 莫之阳咳嗽几声,微微抬起头看着那个男人的脸。 不得不说,还是有点像的,尤其是下半张脸。 “贱种,贱种!” “好了。” 一个温婉柔和的女声响起,淡淡打断发泄的男人。 辛业忙整理好衣裳,狰狞的面目一下柔和起来。 忙两步上前,扶住公主的手,笑问道:“公主,你怎么来了?” 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在合诚公主面前一下就变成温柔体贴的好夫郎。 “听说你设计抓到了莫之阳,我特地来看看他怎么死的。” 这是莫之阳第一次看到这位所谓的合诚公主,果然是一朵人间富贵花。 金钗玉环,彩霞织锦衣,金华做绣鞋。 果然是一个权倾朝野的公主该有的打扮和气度。 他也终于,见到这位公主了。 终于不再是敌人在明我在暗,不用傻傻的被算计。 “这张脸和她母亲一点都不像,他母亲很美,可他一点优点都没有遗传到。” 说罢,合诚公主看向辛业,随口笑道:“倒是很像你。” 这一刻,辛业有些慌,勉强笑道:“是吗?我不觉得。” “嗯,很想。” 合诚公主的美目在两人脸上来回游走,最后掩嘴轻笑道:“这孽种,竟然还没你的万分之一好看。” “那是自然。” 闻言,辛业忙附和道。 “好了,你要怎么杀他我看着。” 合诚没有走的打算,反而叫人搬来一张椅子,还有一些瓜果点心和茶水,懒散地坐下。 “我想将此人凌迟处死,只是这样的场面实在血腥,怕污了公主眼睛。” 辛业微微皱眉。 “无妨,本宫什么场面没见过。 何况仇人之子在眼前被凌迟,我看着心里舒坦,何惧之有?” 合诚公主随手捻起一块插着银叉的苹果,樱桃小口咬一下,随即笑道:“这苹果脆生,你尝尝。” 辛业弯腰过去,“是。” 双手接过银叉将缺一块的苹果一口咬下,点头道:“嗯,确实脆生又甜。” “好了,去吧。” 合诚公主托腮,等着看好戏呢。 闻言,辛业没有再犹豫,点头道:“是。” 随后,他马上吩咐人过来。 两个手持小道的酷吏靠近。 “为什么?” 莫之阳哑声问。 张嘴的时候,牙齿都被血染红。 他这话却不是问辛业,而是问合诚公主。 目光灼灼,恨不得将面前的女子烧出一个洞来。 “为何?” 合诚公主闻言,笑得花枝招展,“你外公单凭一个案子就害死本宫的公公,你母亲更是杀了本宫的驸马!你说,本宫不该恨你吗?是本宫,将你母亲的尸体悬于城门曝尸五日,也是本宫毁了你们莫家的宗祠。 这些都不能让本宫泄惯,因为还有一个杂种和一个孽种流落在外。” 美目一横,合诚公主冷笑道:“不过,把你的尸体挂到城墙上,那个杂种肯定也会过来的。” 她要斩草除根,不仅是莫家人,还有那个蠢货七王爷。 当初就不该顾念血脉,只是让人病着,就该直接毒死。 那个半死不活的身子,还能跟她抗衡。 “就是你杀了父母,害死我外公外婆,让我流落街头,成为孤儿的。” 莫之阳嗤笑,“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合诚公主,“本宫有何不敢?” 说罢,她看向辛业,笑着催促道:“驸马你也要快些,本宫等着看好戏呢。” “是!” 辛业扬起一个恶毒的笑,看着莫之阳仿佛看着一个仇人,不像是自己的儿子,“你们都是有经验的,把头给我留着。 其他身体的皮也要完整的到下来,坏了一处,仔细你们的头!” “是!” 两人吓到,愈发谨慎起来,举刀靠近。 “宿主,你完了你要被剥皮了!” 系统想想都觉得可怕,不行啊,他要保护宿主。 莫之阳强撑着半蹲起来,看着闪着寒光的特制小刀,一点点的往后躲。 那个刀是给人剥皮专用的刀具,削铁如泥,吹发立断。 辛业催促道:“他中毒了,浑身无力无法反抗,直接去吧。” “好了,别耽误时间了。” 合诚公主不耐烦起来。 “有怪莫怪,冤有头债有主。” 其中一个一边磨刀一边念叨。 只希望若是这天下真的有冤魂,理应去找该找的人,他们只是照吩咐办事。 看着伸过来的手,莫之阳突然暴起,右手抓住行刑人的手腕,轻轻一扭,就把刀给夺过来。 一脚踹飞,闪身直冲坐着的那个女人。 因为莫之阳中毒的缘故,所以他们也都稍微有点掉以轻心。 不曾想他居然没事,而且还能反抗。 莫之阳这些年用的轻功总算是派上用场,在暗卫都还没赶过来时,他已经欺身接近合诚公主,并挟持她那把剥皮的刀架在合诚公主的脖子上。 “公主!” “保护公主!” “你们都别过来,你们若是过来我直接一刀扎进去!让你们的合诚公主,变成死公主。” 莫之阳的尖刃已经扎进细嫩的皮肤里,甚至已经渗出血珠。 第1840章你还有多少马甲是我不知道的?25 二十6 “你挟持本宫有什么用?你们莫家早就被本宫毁了,连你的父亲都被本宫当做一条狗戏弄。你觉得杀了本宫,能改变什么吗?” 被挟持的合诚公主也没有一丝慌乱,甚至还有心思嘲笑莫之阳的愚蠢。 “你们莫家,就该死啊!你的母亲,她是一位极厉害的人没错。 怪只怪你们试图改变,试图要改变这一切。 一个人要改变,当然要付出代价。” 莫之阳笑着反问道:“那你呢?那你是不是也该付出代价?” “本宫的代价已经付出了,本宫的丈夫我的儿子,都死了。 本宫和莫家,不死不休。你若现在不能杀了本宫,你就准备好付出代价吧。” 合诚公主甚至用血肉之躯去抵那把小刀。 “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了你?” 莫之阳手慢慢使劲,往下扎。 “那你就杀了我。” 合诚公主闭起眼睛,“你想挟持本宫离开这里,不可能。 本宫哪怕死,也要拉你们去阴曹地府,到地下我们接着斗,看谁都到高。” “不要,小阳你放了公主,你放了他!” 辛业看到渗出的血吓得脸煞白,现在知道讨好哀求,“我是你父亲,你该听我的话。你放了公主好不好?我让人放了你。” “看到没有,你的生身父亲因为本宫在求你,你不觉得可笑吗?” 当初合诚公主和辛业成亲,最大的原因还是想羞辱莫家。 她从不把辛业当夫,哪怕他和驸马有三分像。 “他不是我父亲,我只有一个母亲。” 察觉到孽种想要拽着她走,合诚公主干脆一把抓住椅子扶手,“要威胁本宫?不可能!” 宁愿死都不愿让莫之阳逃走。 莫之阳低头看着合诚公主,再看周围。 那些暗卫已经虎视眈眈,不知多少弩箭对着他,但这有什么关系? “我一定会让你死。” 莫之阳在合诚公主的掩护下,从腰带里拿出那个小罐子,单手打开盖子,把蛊虫倒在合诚公主的后腰上。 米粒大的虫子,一闻到活人的味道马上就咬破衣服钻进去。 莫之阳一个手刀打晕合诚公主,拖着人往外走,“你们若是敢靠近,我一定杀了她!届时,保护公主不力的罪名落到你们头上,你们逃得了吗?”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们再忠心耿耿也不可能拿主子的命开玩笑。 果然,没人敢上前。 莫之阳半拖着晕倒的合诚公主往外走,一直走到废墟边缘,左看右看发现一个适合藏身的粮堆。 莫之阳将人拖到粮堆后,丢下昏迷的人一个翻滚县开暗箭,翻墙钻入巷中。 其他暗卫想去追,却被辛业呵住。 “追什么啊,快去救公主。 若是公主少根头发,我要你们的命!” 被驸马那么一吓,他们只敢派两人去追,其他人留下救昏迷的公主。 只是莫之阳的轻功哪里是那么好追上的,才几个瞬息就逃得无影无踪。 那些人追不上又不敢马上回去,只能在身影消失的地方想无头苍蝇一样乱找。 莫之阳一直在走暗巷,转来钻取反倒意外看到那一片黄色的花田。 “宿主,七王府是不是在附近!” 系统也发现了。 那个黄色的花田。 “应该是。” 也顾不得其他,莫之阳捂着伤口跑过去。 只是跑到那个黄花圃的时候就停住了,因为他不知该往哪里走。 莫之阳之前就去过王府侧门,但是坐在马车里过去的,此时要找反倒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往哪儿走啊?” 莫之阳站在花圃前,有些迷茫。 “哪里来的人?怎么站在此处!” 正当莫之阳茫然时,就有人出现。 他抬头看去,是一位衣着体面的中年男子,他脑子一转就扯了个谎。 “我,我不知七王府哪里去。 我哥说给我在七王府找了个厨房的活计,让我过去。 可我乡下来的,哪里知道七王府在什么地方。” 莫之阳说着,眼眶一红,“我肩膀都磕伤了,还是找不到地方。 我全家老小都靠着我这个活计吃饭,呜呜呜~~” 哭得实在可怜,而且模样也讨喜,不像是说瞎话。 “七王府离此处不远,你往那条路去。” 那男子指向一条路,说道:“看到一棵柏树,那就是到七王府门口了。 只是王府贵重,你要顺着墙根走找到后门或是侧门,才能进去。” “多谢,多谢!” 莫之阳喜极,连连道谢后就跑了。 “冒冒失失的。” 男子摇头叹息,转身离开。 才走几步,莫之阳就看到不远处的柏树。 “宿主,到了!” 可算是要见到七王爷。 好多次都说要去见他,只是每次都会出事。 “嗯。” 莫之阳看着巍峨的王府大门,伤口隐隐作痛。 此前薛轻药给他的丹药,说是三日内百毒不侵,他也就顺着陷阱往下掉。 个蛊虫。 这些日子真的太被动,莫之阳不想再继续下去。 所以他决定来个将计就计,接近合诚公主,还有那两只蛊虫理应不会发作得那么快,不过若是没有乐尔来,合诚公主也活不了多久。 但老色批是他的人,怎会去救合诚公主? “你是何人?怎么在此处徘徊逗留。” 守卫看到莫之阳一直站在台阶下不动,便上前询问。 他的态度倒是不错,并不趾高气扬。 “我,我叫莫之阳。” 莫之阳说完,眼前一黑直接晕过去。 “莫之阳?” 这名字怎么越听越熟悉?守卫突然响起来,赶紧招呼其他人过来,“你们快过来,是莫公子,是莫公子啊!” 显然,整个王府都知道莫之阳这个名字。 一嗓子就把其他守卫都喊过来,大家忙将人扛起来,送到府中。 “快去请太医,还有,去请七王爷回来。” 管家嘱咐几个人各自去忙活,他则亲手帮莫公子包扎伤口。 很快太医过来,搭脉之后只说失血过多身体虚弱,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又是抓药又是喂汤的。 做完这一切,七王爷还是不见人,他们只好等着,却等来七王爷进宫的消息。 莫之阳悠悠转醒时,看到床边站着的是一位留着山羊胡的男人,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莫公子,您醒了。” 见人醒来,管家松口气,忙叫人送熬好的汤药过来,“您可算是醒了,莫公子,快吃些东西。” “你是?” 莫之阳对他很是陌生。 闻言,管家却眼眶一红,吸了吸鼻子才不至于让哽咽声泄出来,眼中含泪的笑着点头,“我是王府的管家,原是莫家的伺候的。” 他的孙少爷,如今也长大了,许多年没见孙少爷也长大。 他是整个莫家的最后的独苗,如今却因合诚公主颠沛流离。 “莫家。” 莫之阳撑着坐起来,肩膀的伤上药之后还是隐隐作痛,“我想问一下,我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小姐是最好的,善良豪爽,对我们这些下人也是极好,天底下没有比她更好的人。” 管家长叹一声,“少爷先吃点东西,你被找到之后便许久没吃东西,一直晕到现在。” 莫之阳揉着发胀的额角,虚弱问道:“那七王爷呢?我能否见见他。” “怕是不行。” 管家叫人端来炖的软烂的粥,坐到床边帮忙一勺一勺地喂着,解释道:“本来是过来的,但还没踏入王府,就听说合诚公主病了。 也不知怎么,王爷又只能匆匆进宫去。” 莫之阳眼神落寞,“竟是如此。” “孙少爷,你先养好伤,这两日王爷就会回来的。” 管家轻声安抚道。 也是饿了加上手脚不便,莫之阳便没有拒绝,就着勺子一口一口的喝下容易消化的粥,等吃过之后又躺下休息。 “方才那人说的话你听到了吗?合诚公主病了,看来是蛊虫在她身上发挥作用了。 只是蛊虫不多,她不会马上就死。” 上次泼得太多,等莫之阳发现剩下那一点,不过他见识过那个蛊虫的药效,两只应该足够要合诚公主的命,只不过时间慢一点。 “也好,让她受点折磨。 只可你宿主那个爹啊,居然没能一起弄死。” 气得系统咬牙切齿。 居然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说这样的话,这还是人吗? “他的倚仗就是合诚公主,如果合诚公主死了。 那他没有依靠,就只能等死了。” 莫之阳倒是不急,他会慢慢折磨这个老东西。 听到这话,系统叹气,“好吧。” 反正不会让他好过就对了。 莫之阳在王府歇了两日,没有等到七王爷却等到薛轻药。 “你怎么在这里?” 莫之阳吓得马上从床上坐起来。 睁开眼睛就看到身边多一张鬼斧神工的脸,这谁遭得住。 “好好休息。” 薛轻药将人按回去躺下,轻声道:“我不过来晚,你的伤怎么这样重。 那些庸医!” 薛轻药有些生气,气那些人没有好好照顾。 “已经好不少了,伤口已经不怎么疼。” 莫之阳并没有接受薛轻药的好意,坐起来往后挪了挪,靠在后面的枕头上。 “合诚公主病了,你知道吗?” 薛轻药突然开口问。 闻言,莫之阳点头,“知道。” “公主府的人请了两日,我才去的。” 薛轻药拉过阳阳的手,笑问道:“你会怪我给她看吗?” 第1841章你还有多少马甲是我不知道的?26 二十7 “那你为什么要给她看?” 莫之阳并不答,反问道。 闻言,薛轻药勾起一个轻轻的笑,解释道:“若我不去给她看,又怎么跟阳阳说她此时有多痛苦呢?” “我去看过,此时的她浑身一块青一块紫,偶尔会在嘴里或是其他地方渗出血来,痛不欲生。” 薛轻药很平静的叙说另一个人的痛苦,“有时能缓过来,有时疼得发疯大叫,有时又像是被什么附导,说身体有东西爬来爬去,在吃掉她。 太医看不出什么,正巧我在长安,他们就三顾茅庐的来请我。 我故意晾了两日才去的,就是为阳阳去看看她可有康复的风险。” 听到这话,莫之阳攥紧盖在身上的薄被,压抑不住内心的好奇,追问道:“所以,她没事吧?” “有,很大的事情。” 闻言,薛轻药笑道:“那不是药,是蛊虫。 药那群太医院的人或许可以,但蛊虫却不是他们所擅长的,甚至不是我所擅长的。 所以,我只说是蛊虫,却不说是何种蛊虫,该去找谁来救。” 听到这话,莫之阳攥紧的被褥松开手,笑道:“那就好。” “所以,阳阳你是故意掉入陷阱接近合诚公主,再在她身上下蛊虫的对吧?” 薛轻药轻易就拆穿阳阳的小心思,从一开始发现是圈套,就已经想好怎么做了吧? 猜到被埋伏不管是中毒还是中暗器,反正那群人不会轻易杀死他但是要他丧失活动能力,就一定是下i药或是下毒。 他此前被从地藏救出来时,薛轻药给他喂下的药,说是三日内百毒不侵。 那他干脆用这个药效,去接近合诚公主。 在她身上下i药,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为家里人报仇的事情,他一定要做。 “我就知道。” 薛轻药笑着点头。 莫之阳没说话,捂着那个被刺穿的伤口,叹口气:“除了这个办法,我不知道如何才能给全家报仇。 薛轻药伸出手,按在阳阳捂着伤口的手背上,轻声道:“其实,你只需要再等等。 我和七王爷布下的天罗地网快要收网,那时候合诚公主必死!” “为什么我要等你们?” 甩开薛轻药的手,莫之阳反问道:“为什么我家里的仇。 要你们给我报?我自己可以,我自己也可以!” 莫之阳的情绪有些激动,伤口扯动又疼起来。 “阳阳,不必如此激动。” 薛轻药按住激动的人,尽量温柔解释道:“我并非说你不行,只是这一路你实在辛苦,而且身侧空空无人可依。 我只是担心你而已。” “你错了,我还有舅舅我还有自己,我自己便是最好的依靠。” 莫之阳甩开薛轻药的手,躺回去。 还特地翻个身背对着老色批。 他生气,老色批居然看不起我?老子就算双手空空,如果想要的话,也可以一口咬下,这不是还有牙齿吗? 老子要是那么弱,能拿捏你? “是我不好,是我的错。” 薛轻药低头认错,温声道:“我只是怕你受太多苦才想着帮你将事情做好,却忘了阳阳从来都是无所不能的。” “是我想当然,是我不好。” 这份心很好没错,莫之阳只是恼恨这个老色批居然以为他不能很好的摘定这些事情?看不起他。 “阳阳,你能不能原谅我?” 薛轻药跪到床上,去扒拉阳阳的肩膀。 他知道阳阳在气什么,原以为让阳阳不用像上个位面一样那么辛苦筹谋,当做奖励。 不曾想他不该这样看不起阳阳,他的阳阳什么事情都能做好。 薛轻药温柔地抚上阳阳的鬓角,笑道:“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哼。” 莫之阳打掉手,继续生闷气。 狗老色批,居然不信我。 “我错了,我错了。” 薛轻药知道现在肯定轻易哄不好了,奈何现在伤得有点重,否则日一顿估计也差不多。 “凭什么你说我原谅就原谅你?” 莫之阳冷哼一声,并不把老色批的道歉放在眼里。 道歉,那得拿出诚意! 此言一出,薛轻药就知道什么意思。 “那,我给阳阳透露一点其他人不知道的秘密,怎么样?” 果然,一听到这话,莫之阳马上就清醒起来,一个翻身看向老色批。 这家伙肯定懂了他的暗示,要露出本相了吗? “什么秘密?” 一双小狗眼亮晶晶,他期待地看着薛轻药。 色相,是老色批的色相啊! 只见薛轻药从衣襟里拿出一个小罐子,那个小罐子打开,一条透明的蚕丝伸出来,捏住蚕丝的一段,提起来的是一条很漂亮的虫子。 胖嘟嘟通体浅黄,看着人畜无害的一条虫。 “这个罐子?” 莫之阳看到这个罐子就觉得熟悉,“这个罐子是乐尔的。” “不,这个罐子是我的。” 说罢,薛轻药将蛊虫放到头顶上,蛊虫很快顺着他的头钻下去。 莫之阳就看着薛轻药的脸肉眼可见的发生改变,是从五官和脸型的变化。 他从开始变就一直震惊到变化完成。 几乎是几个呼吸间就发生改变。 “你,你我!” 莫之阳伸出手,捏了捏老色批的脸。 是真实的触觉,骨头什么都有,完全没有因为蛊虫变得僵硬,很生动。 卧槽,不是哥们?你要是有这样的高科技我直接拿去现金卖啊!这要是卖出去,不用整容得值多少钱! “你是乐尔?” 莫之阳一脸震惊,“原来你说的蛊虫就是这个,所以你是乐尔对吗?你是乐尔!” “是。” 薛轻药轻笑解释道:“我不仅是乐尔,还是慕三干。 阳阳,你觉得可怕吗?” “不,我只是觉得很奇怪。 为什么你,你可以是那么多人!而且,哪日晚上在客栈屋顶,乐尔明明与我在一起但是你的马车过去直往长安走,为什么?总不能两个都是你吧!“莫之阳收回手,低头看着手指。 显然不信那么真实的触感居然是真实的。 “你只是看到马车,又没看到里面真的坐着一个我。” 薛轻药还是喜欢用这张脸,随后他催动内力将蛊虫赶出来。 蛊虫从头顶爬出来,薛轻药又变回原来的样子。 而莫之阳也从震惊到接受,他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条不得慕三千出现时,你就没出现。 若是慕三千出现,你也不会出现。” 也不知想到什么,莫之阳自嘲,嘲笑自己的愚蠢。 “原不是你的错,谁又能想到这些名满天下的人,都是一个人呢?” 薛轻药安慰,伸手揉揉阳阳的头发,“这些只是为更好的与合诚公主对抗所安排的人而已,他们也能同时出现,只要有蛊虫就好。” “所以,你才认出合诚公主身上的蛊虫是我下的,对吧?” 如此说来,莫之阳就不觉得意外了。 “嗯。” 闻言,薛轻药笑着点头,“我去给她看看有没有康复的风险,若是还能治,我就给她下多点。 这一次我去就是给她多下两只蛊虫,顺便让她多痛苦几日。 总该还一点她做的孽,不是吗?” 闻言,莫之阳笑了。 果然还是老色批,最懂我。 “确实。” 莫之阳长舒口气。 有老色批的照看,合诚公主应该没有康复的风险。 “你放心,我不会影响你的。” 薛轻药笑着安抚。 莫之阳看着老色批的脸,突然伸手在他绑着青纱的眼睛晃了晃,问道:“所以,你的眼睛也看得见?” “嗯,看得见。” 薛轻药握住阳阳的手,按在脸上,“一直都看得见,只是为让那些人不起疑心,故而才做出眼盲之状。 谁会想到眼盲的薛轻药和健全的慕三千是一个人呢?谁又会想到南越世子和慕三千又是同一人呢?” 那些身份都不搭噶,确实不会让他们怀疑。 “但是,你总不能一直在一个地方不出现吧?我看妙妙和甘草,都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莫之阳微微皱眉,只装作想不通的样子。 要是太聪明,老色批就没有快感了。 “每个人都有另外一个人,若是我不在但需要我出席的地方,就会交给他们。” 薛轻药拉过阳阳的手,笑问道:“不必担心。” “我没有担心你。” 莫之阳抽回手,低头看着手指,叹口气道:“我只是担心我舅舅,不知道他到底在哪里。” “过几日他就回来了。” 薛轻药没说再细说。 不过,听老色批的意思知道舅舅在什么地方,既如此那他也就放心,“那能给个时间吗?我担心我舅舅。” “不过几日而已,阳阳再等等吧?” 听到老色批这话,莫之阳张了张嘴便没再问,想必是关于报仇的事情。 “叫薛轻药过来!叫薛轻药过来!药,给我药!” “公主!” 辛业按住在床上乱动的人,被褥换了一次又一次,锦被全都是被沾上的血水,从嘴里甚至是手掌心里流出来。 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别说是太医,就连伺候的人有时候也被公主身上突然某个地方渗出的鲜血吓到,有的甚至被吓吐了。 只有辛业不离不弃,有时弄得一手都是血也不在乎。 “公主,你冷静一点。 薛先生说那个药一日只能吃一次,多吃不好,公主你忍忍好不好?” 第1842章你还有多少马甲是我不知道的?27 二十8 “滚开,你个奴才怎么有资格管本宫。 药,给本宫药!好疼,有东西在吃本宫的血脉,好疼!” 合诚公主在床上滚来滚去,可是如今她的皮肤太脆弱,哪怕最柔软的丝绸刮过去,都会疼得尖叫。 越疼就越滚,越滚就越疼。 “公主。” 辛业伏床痛哭,“怎会如此?难道真是莫姝复仇吗?不,不可能!这决堤不可能!” 听到这个名字,合诚公主想到那一晚上。 那个女人的皮被一刀一刀割下,她的血红血红的眼睛就瞪着她。 血泪从眼眶落下,一直到最后一刀结束,她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莫妹也是那么疼吗?疯了,她怎么会想到她。 “不可能,滚开!莫姝该死,莫姝死了!一个死人不会报仇,本宫没做错又怎会被报复?” “公主,你别急你冷静一点。” 辛业沾血的手抹掉眼泪,看起来可怜又委屈。 进出换谁的下人,偶尔说起这位驸马爷,个个竖起大拇指。 “公主如此,驸马都不离不弃,唉。” “只是公主不爱驸马爷,否则啊!” “轮得到我们嚼舌根?快些去换热水来。” 辛业坐在床边,看着刚服下i药睡着的人,微不可间的叹口气。 眼里满是心疼,进出的下人都能看到。 “驸马,您可要去前面吃些东西?您已经一日没有进米水了。” 还是伺候的小厮看不下去,上来询问。 辛业摇头,“我吃不下,我在这儿守着公主,等公主醒了又疼起来你们伺候不好。” “公主刚服下i药一时半会醒不了,您先去吃些东西。 您身体若是垮了,又怎么照顾公主呢?” 听到小厮如此劝说,辛业张了张嘴才点点头,暂时离开床边去吃些东西。 不过才吃下一碗粥,合诚公主马上开始喊疼,辛业丢下半碗粥起身又去床边伺候,又是一整宿没睡。 公主府的事情传出去,也不知是谁先起的头,说是莫妹厉鬼复仇。 而且,那个惨状只是听说都知道不对劲,不是恶鬼复仇是什么?当初莫妹的尸首挂在城门上,不知多少人来试过抢走那具尸体。 死了许多人,却一直每人成功。 城中百姓暗地骂合诚公主是咎由自取,却不敢直接开口说。 “药,薛轻药的药,狗奴才,给本宫要!” “公主,您真不能再喝了。” “滚啊,都给本宫滚出去!” 满屋的奴才跪了一地,所有人都一脸希翼地看向驸马爷。 这时就只有驸马爷能顶事儿,只希望他能来解救。 唤你们进来。” “是。” “你们都先退下吧。” 辛业看到他们眼中的请求,叹口气道:“此处有我呢,你们先出去,若是有事再其他人也不敢多待,躬身退下。 闺房中,只有辛业和合诚公主,辛业站在床边,看着呼痛的人,突然淡淡一句,“明日,明日。” 也不知这明日所指是何。 “狗奴才,肯定是你,定是你害得我!” “公主,我怎么舍得啊!” 被冤枉的辛业眼眶一红,言辞恳切道:“我恨不得将心都掏给你,你我一起虽然日子不多,可我对你的真心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你对本宫的真心?你利用本宫除掉莫家那个孽种,真情?你有几分心里不知道吗!” “滚出去,狗奴才滚出去!” “滚出去!” 守在外面的下人只见到驸马爷都被赶出来,一脸落寞。 大家对此都非常心疼,这些日子驸马爷对公主的心意众人都看在眼里,只是公主那颗心捂不化,还是觉得驸马爷不好,但他们其他不说,驸马对公主肯定是真心的。 “驸马爷您莫要往心里去,公主只是因病。” “我知道。” 辛业打断其他人,苦笑道:“我都明白,如今公主不想看到我你们紧着伺候,莫要让她太难受。” “是。” 辛业或许被伤到,今夜一整夜都没有去看合诚公主。 便是那一晚出事了,从傍晚昏迷到子时才醒来。 醒来之后,眼睛都开始渗出血水。 惨白消瘦的脸上一滴滴血泪滚下,奴才害怕尖叫,又去请大夫又去将驸马请过来,每人都不敢直视公主。 她就是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公主,公主!” 怎么了公主。” “是。” 辛业坐到床边,想要拉起她的手,才发现她的手软趴趴的,像是失去力气一样怎么握都晃不动,“你”去请薛轻药,去去请薛轻药。” 辛业吓得喉咙发紧,转头赶紧吩咐人去请薛轻药,“去,快去!” “药,薛轻药的药!” 合诚公主虽然已经只有喘的气但一点都不觉好转,甚至觉得浑身都有虫子在啃食。 辛业吩咐那些奴才,“你们去准备些吃食,另外去备些热水继而衣装。 都在外面,等薛轻药进来你们再进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一哄而出,瞬间整个房间就空下来。 “我去给你拿。” 薛轻药从床上站起来,走到放药的柜子旁边。 颤着手拿出药罐,死死攥在手心叹口气,“很痛吧?我姐姐那时候也是那么疼啊。” 想到姐姐,辛业热泪滚下。 这一次不是虚情假意,是真心的。 哪怕被剥皮挂在城门上,他还是一眼就看出那个人是姐姐。 这些天,他一直看着合诚公主。 记得她的每一次痛苦,记得每一个表情,痛快之时也在想那时姐姐是否也是如此? 还好,他能给姐姐报酬。 “你想要药?” 辛业拿着药走到床边,食指和拇指捏着药瓶的瓶颈故意晃了晃,笑问道:“只是,我为什么要给你这个药呢?” “狗奴才,狗奴才!” 合诚公主此时眼睛溢血,血泪不受控制的一直滚下来。 她看不到面前有什么,只能听到那个狗奴才的声音。 “狗奴才,把要给本宫!否则,本宫一定杀了你。” “那也得公主活得过今晚才对啊。” 顶着辛业的脸的男人看好戏的眼神扫过奄奄一息的合诚公主,“让你那么痛快的去死,真是便宜你了。” 此时的他已经不需要故意隐臧声线。 “你是谁?” 合诚公主听到不是那条狗的声音,到底是谁?这个声音很陌生,她分辨不出是谁。 哪怕疼痛让合诚公主的意识逐渐迟缓,但她还是意识到那个人不是驸马,不是辛业。 “我是谁?你应该知道才对。” 辛业轻笑,随手就将药瓶丢出去。 瓷器的药瓶自然经不起这一摔,药丸随着瓷片四散滚落,满地都是。 他看着这些药,勾起一个嘲讽的笑,“不过,你现在眼睛瞎了看不到我也正常。 其实啊,我就是莫妹啊。” “莫姝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 合诚公主从不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若真有那她早就被莫妹杀了,何至于等到此时? “莫妹死了,但她也活着。” 辛业微微倾身压低声音嘲讽道:“你身上的是蛊虫就是莫之阳下的,那一次接近你就是为了在你身上下蛊虫。 还有薛轻药,他来看你不是为了给你治病,是确定你还能不能活。 那些药丸,也是让你的身体,更适合蛊虫繁衍,让你最后能死得凄惨一点。” “啊……” 随着一声大叫,合诚公主的嘴里钻出一条一米长,食指粗的黑色虫子。 虫子吃尽血肉,大得可怕。 但它一钻出身体,瞬间失去生机,瘫软掉下去像是一条麻绳缠在合诚公主的身上。 合诚公主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床帐,想到了那一日。 那个人的眼神也是这样死死的盯着她。 “莫姝。” 惨白的嘴唇一张一合吐出这个名字,合诚的一生之敌。 “你知道吗?我这些日子看着你发疯呼痛,真的很高兴。 这些年,我从未如此快乐。” 男人说完这句话,看着慢慢失去力气的女人,长长舒口气。 “姐姐,我和小阳终于给你报仇了。” 这些年的筹谋,还有他深入虎穴卧底在公主府,他终于保护好小阳也为莫家和姐姐报仇了。 合诚公主薨了的消息子时过后,就从公主府传出来。 她的党羽,还有那些曾经背叛莫家的所谓寒门士子,如今有的已经身居高位。 现在合诚公主突然去世,甚至都没来得及安排后事,他们却开始慌起来。 前脚刚听到消息后脚他们就开始思考怎么去七王府投诚。 而七王爷也早就有所部署,在死讯传来后马上就开始收拢合诚手里的那些势力,有些能用有些不能用 听到这个消息后,莫之阳稍稍松口气。 合诚死了,那他的伤就不算白受。 “太好了。” 系统鼓掌,“没想到这一次我们居然那么快就搞定任务,太好了!接下来就可以和老色批快乐在一起啦。” “不,其实不是。” 莫之阳坐在床上,捂着伤口叹道:“其实,我怀疑从一开始就是老色批在安排我。 他一开始没有拦着我进长安,而是扮成乐尔跟我一起去长安,到长安之后也是他带我接近那个面摊。 被地藏抓住后,他人呢?他人也不见了。” “或者,最后把我抓回去的人不是地藏的人,而是老色批的人。” 系统不明白,问道:“不是,老色批为什么要抓宿主啊!” 第1843章你还有多少马甲是我不知道的?28 “我进长安很隐秘那些人知道我进长安但不知道我的确切位置,老色批的计划是让合诚公主知道我的踪迹。 所以,我被带进慕三千然后从慕府到那个小院子。 他猜到我会将计就计接近合诚公主给她下蛊毐。 若是如此,那莫之阳其实也是老色批的一个棋子。 “卧槽!” 听这样说,系统代码发麻,老色批这样的吗? “果然不愧是我的老色批!” 被利用莫之阳居然不生气,反而觉得老色批有点东西。 了解的他的性格之后,安排这个计划,算无遗策。 反正他也经常算计老色批给他完成任务,被算计回去也正常。 他们谁跟谁啊,不计较这些。 这些天,他躺在床上无聊一边发呆一边想,许多事情都能想通。 今日听到这个消息,茅塞顿开。 “所以啊,宿主你和老色批是最配的。” 莫之阳从床上下来在房中踱步,合诚公主死了没错,但这只是第一步。 那些曾经帮忙的世族大家,每一个手上都有莫家的血。 他们也是要复仇的对象之一,但这个不能急。 因为这几日天气不佳,所以莫之阳一直都没叫人关门,方便通风。 这也让他一眼就看到从门外在乌云下走进来的男人。 “卧槽,是这个狗东西!” 莫之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系统一声嚎骂震醒,也顾不得手上的肩膀,跑回床边抽出一直压在枕头下面的剑,提剑冲出去。 “你居然还敢来。” 莫之阳就站在廊下,举剑指向走到院中的辛业。 他气得眼睛发红,“合诚公主是我杀的,如今你没了靠山跑来这里做什么!你真不怕我杀了你。” “小崽子你脾气真大!” 男人轻哼一声,那个语气有些宠溺也有调侃,不像是仇人该有的样子。 “你!” 会叫他小崽子的就只有舅舅,这个人?莫之阳脑子里瞬间闪过薛轻药的那句话,舅舅曾经去找乐尔,让他帮忙易容成另外一个人。 所以,舅舅易容成辛业的样子卧底在合诚公主身边!老色批一直忍到他亲自去看合诚公主,确定她必死之后,才跟他说了真相。 是因为担心告诉他之后猜到那个人就是舅舅,会坏事?这个老色批,还真是防贼一样防着自己。 “小崽子,换张脸就不认识我了?白做那么多年的饭给你吃了。” 无沧锋冷哼一声,不像是生气反倒是心疼。 他的小崽子养了那么多年,那一脚踩的是小崽子的伤口也踩在他的心上。 但那时候他不得不那么做,若是暴蹈身份那七王爷这些年的谋划就功亏一篑。 合诚公主并非蠢人,只有他表现得越狠她才越放心。 七王爷说,利用合诚公主对小崽子的厌恶,只要小崽子被抓到她一定会亲自去看,因为合诚恨极了莫家。 所以他才提议说要把人抓起来威胁无沧锋现身。 可抓到人之后,合诚公主却又要求立刻剥皮凌迟。 那时候无沧锋便知道这人根本不信任他,故而他才做出那些伤害的事情。 不得已而为之,都是为了报仇和保护他。 在知道这个人是舅舅之后,原主留下来的情绪让他眼眶一酸想掉眼泪,可不知道为什么对着这张脸,眼泪又憋回去。 好吧,这张脸真的很讨人厌。 “舅舅,你这张脸我哭不出来!” 莫之阳双手捂住脸蹲下去。 哎哟,最亲近的人顶着你仇人的脸,有种爱恨不得的纠结感。 “那我也没办法,得等乐尔回来取走我身上的蛊虫我才能恢复原谅。” 无沧锋无奈,只好先拿一条黑布遵住脸。 房间。 回事?” 这样才不至于让小阳看得太膈应。 “舅舅,你先进来坐先进来。” 遮住脸后,莫之阳就能接受。 他上去接过舅舅手里的包袱,拉着人进两人坐下,莫之阳看着舅舅的脸感慨道:“真是鬼斧神工,我那时竟一点都看不出舅舅,这到底怎么”这其实都是七王爷安排的。” 无沧锋娓娓道来。 辛业那人,除长得好看会哄女人开心之外一无是处。 在莫家和合诚公主是死敌的情况下,还能哄得两人成亲。 这一切七王爷都知道,他故意放长线钓大鱼找一个人接近辛业,开始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喜好习惯,将这些记录在册。 然后他安排乐尔将人易容成辛业的摸样,最后杀掉辛业取而代之,最后卧底在合诚公主身边。 哪怕知道因为莫家的缘故,合诚不可能会信任辛业,但有个人在身边自然是最好。 只是,那个人最后被辛业发现杀害了。 而七王爷不相信其他人,事以密成。 此事除他和无沧锋还有乐尔之外并没有其他人知晓,而且无沧锋从前与辛业也认识。 七王爷便密信告知,叫无沧锋出来顶替这个位置。 一切做的很完美,没人知道两人身份的转换,这要多亏乐尔。 这样的秘法没人知道还能改变身形和声音,模仿得如此相似,没人会发现。 “原来,舅舅你一直在合诚公主身边。” 所以,上个位面无沧锋一直跟在合诚公主身边,哪怕原主出事也没出现许是因为被发现,死了?又或者一直潜伏下去伺机而动,不方便露面。 都有可能,莫之阳垂眸思考,或许是因他的出现所以才引起蝴螺效应,将整个复仇计划提前完成。 “我听说你消息后一直提心吊胆,生怕合诚公主将你抓住。 不过还好,有乐尔帮你我也就放心了。” 两人叙旧,将各自遭遇的事情说个大概,还有薛轻药的事情。 “舅舅你见过薛轻药和乐尔对吧?” 莫之阳并未直言两人是同一人,先试探。 “见过,薛先生脾气虽说古怪,但他竟能帮我们一把。 若不是他给我药,我还不知他与你相识。” 说起此事,无沧锋追问道:“小阳,你是怎么认识薛轻药的?我起初还以为他是因七王爷才帮我,后来我送他出去时,他说与你相识才搭把手。” 看来是没说。 莫之阳点头,心里有个大概,既然老色批不说那他也不多言。 “等等,他说是在桃花坞与我们相识的!那时候我不还不知事啊。” 一对口供,莫之阳就轻易拆穿老色批的一个谎言,“他与我说认识我是因你去桃花坞治病,你的松鼠鱼都是与甘草学的。” “甘草我认识,那时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 但,但我从未见过薛轻药。 那时也没有薛轻药这个弟子。” 无沧锋只认识老桃花坞的坞主,薛轻药他知道是得知这人成为桃花坞的新坞主。 莫之阳皱起眉头,“那他为何说与我认识,还见过。 而且甘草也作证,我在桃花坞养病时两人有过一些时日的接触。” “既然是甘草所说,那说不定是真的。 我那时身上也有毒伤,有段时间没看你,许是那时薛轻药还不是薛轻药?” 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性,不过无沧锋对桃花坞是有信任的。 那时他们被天下人追杀,桃花坞还敢收留二人,两人避世时,桃花坞还有人送过药来,如今再来陷害毫无意义。 “那舅舅你怎么认识乐尔的?” 莫之阳也有疑问。 “我只见过他一面,乐尔与七王爷认识。 姐姐与南越王认识。 许是因姐姐,乐尔与七王爷才认识的吧,两人年纪相仿倒也正常。” 无沧锋安慰道:“姐姐人脉极广,认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 “那舅舅,你说的童养媳是谁?” 莫之阳想着,要与老色批在一起,就得先解决童养媳的事情。 “哦。” 谈及此事,无沧锋也是满脸无奈,笑着摇头道:“其实,此事是姐姐的玩笑话。 不曾想,这些年他竟然一直记着。” “是谁?” 莫之阳好奇。 她妈还挺厉害的,什么人都认识,还给他订童养媳。 “是七王爷。” 无沧锋面露无奈,笑着摇头解释道:“那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话,不曾想七王爷一直记着。” 啊?莫之阳倒吸口凉气。 若是其他人还好,但七王爷这些年一直在为莫家的血海深仇奔波,有这份恩情压着,就算他想反悔舅舅爷未必肯。 这样倒不好推拒了。 原来,从前七王爷模样可爱漂亮,莫妹第一次见面时正是怀孕三四月的时候。 莫府设宴,不常见外人的七王爷也难得出席。 莫妹第一次见七王爷还以为是那家的小姐,她见人可爱又乖巧,就逗他许久还说要给她肚子里的孩子订娃娃亲。 若是她腹中孩儿是男娃娃,就结亲。 若是女娃娃,那就义结金兰。 后来莫妹知道那人是七皇子,还是个男娃之后便没往心里去,只是七王爷却总是到莫家,还喜欢摸着她的肚子,说要给孩子当童养媳。 一直到莫家出事,她都以为是童言无忌。 莫说是莫妹,就算是无沧锋都将此事抛之脑后。 后来七王爷开始掌权,与合诚公主分庭抗礼,帮他隐匿行踪帮莫家报仇。 他问过七王爷为何如此,他却还记得童养媳的事情。 “七王爷如此重情义,就算你们都是男子,我也不好反对。” 无沧锋拍拍小外甥的手,嘱咐道:“你可莫要负了七王爷啊。” 第1844章你还有多少马甲是我不知道的?29 三十) 这完全就是将莫之阳用作抵押恩情的物件,还给七王爷。 不过,这也是他们唯一能做的。 果然,意料之中。 “可,可薛轻药也帮我们许多啊。” 三个身份里,莫之阳特地选个稍微有点竞争力的。 无沧锋:“薛轻药的恩情,倒也不难,万金酬谢就罢了,这事儿舅舅会安排。” 莫之阳挠挠头,一时不知如何解释。 “舅舅,我一定要与七王爷在一起吗?” 莫之阳垂头丧气,不说那他与那七王爷从未谋面,哪怕见过他又如何向老色批交代? “宿主,这事儿要真让麻麻知道,肯定蛊虫加毒药,直接把七王爷给弄死大卸八块喂鱼,然后他用蛊虫变成七王爷,李代桃僵。” 系统都能想到老色批会干什么,小白莲会想不到? 可七王爷确实对他们家有恩,真是左右为难。 “虽说你们都是男子,但其实只要真心相爱倒也不是不能接受,你说是吧?” 无沧锋在试探,试探小阳能不能接受。 男子与男子,便是放眼江湖,也是不常见。 “额.”其实小白莲想说,是男是女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人得是老色批啊! 无沧锋:“小阳,你……”他知道这要求委实过分,但这是他们能还清恩情的唯一方式。 若七王爷要他,他也不能拒绝。 “阳阳!” 就在两人眼对眼时,一个红包以旋风姿态阁入房中,伴随着罐子丁零当啷的声音,很是喜庆。 “乐尔!” 从尴尬的气氛摆脱,莫之阳起身去迎接乐尔。 乐尔一进来就擅自将人抱住,抱在怀里不肯撒手,哭诉道:“我被人卖了,还卖去小倌馆。 若非我机智聪慧,只怕就见不到你了。” 两人这样亲昵落在舅舅眼里,无沧锋眼里满是敌意。 若是他还不知男男之事,只怕真以为两人是好兄弟。 但因为七王爷和小阳,他已然明白,便不觉得这样亲昵的举动只是兄弟之间有的。 “你们这是做什么。” “是你啊。” 乐尔装作做才看到这边还有一个人,一转头发现竞是熟面孔。 他一脸恍然,“竟然是你,七王爷叫我过来是给你取蛊虫啊!” “是。” 无沧锋绕过桌子上前,像是个恶婆婆一样将两人分开,将外甥护在身后,“烦请你给我取出蛊虫,好还我真面目。” 只是乐尔被分开后有些不愉,而且这人还是有求于他。 既有求于他,还不低声下气? “乐尔,这是我舅舅。” 莫之阳看出乐尔的不愉,提醒道。 看起来老色批是要在舅舅面前继续扮演这些人设,他也只好帮忙打配合。 “哦哦哦,是舅舅!” 乐尔打量起对方,才感慨道:“若我早知道你是阳阳的舅舅,我一定告诉阳阳我见过你。” “你。” 莫之阳想说你别演了。 乐尔朝阳阳递过去一个眼神,挑挑眉。 很显然,老色批乐在其中。 “是,烦请帮我取出蛊虫。” 一看到人无沧锋便迫不及待。 他顶着仇人的脸行事走动,也很恶心。 “好!” 取出蛊虫的步骤简单,用诱饵钓出来即可。 随着蛊虫爬出,无沧锋也恢复从前的模样。 他摸摸熟悉的脸,暗松口气,还能恢复从前模样。 “舅舅,你怎么与阳阳一点都不像我。 我那时没认出你阳阳的舅舅,若是认出来,我一定与阳阳说,不叫他找得那么辛苦。” 说着,乐尔又开始动手动脚。 不是凑过去亲亲脸,就是抱抱。 “你,放开!” 无沧锋也顾不得什么,上前一步撕开紧黏在一起的两人,“世子,您这是做什么!” 从前无沧锋觉得男女授受不亲,现在他觉得男男也授受不亲。 “舅舅。” 莫之阳拦住舅舅,拉了拉衣角,小声道:“他也是我们的恩人。” 这好歹也该给点面子。 无沧锋态度稍微好一些,但也没有让开,只道:“世子,注意分寸。 小阳与七王爷有婚约,实在不便与其他人亲近。” “七王爷?不可能!” 乐尔摆手道:“就七王爷那个病恹恹的样子,哪里配得上阳阳?” 若真说起来,乐尔也不算恩人。 是七王爷请人过来的,所以也不算是他来帮忙,是七王爷帮忙。 思及此,无沧锋的态度冷下来,冷声道:“世子,你与七王爷也算是交好,朋友夫不可欺!”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样!” 乐尔看向阳阳,眼神求助,“阳阳,你说句话啊!” 莫之阳长叹一声,道:“七王爷就是我的童养媳。” “是,你先出去!” 无沧锋将人推着出去,回身将门关上,剩下一条缝隙时嘱咐道:“你伤还未好,好好休息。 我们在外面说。” 目送两人出去,莫之阳坐回椅子上给自己倒杯茶,随口道:“就让老色批在舅舅那里吃点瘪吧,恶婆婆什么的他肯定可以的。” “嗯。” 系统点头,也觉得老色批最近有点飘,天天穿马甲戏弄宿主。 外头发生什么事情莫之阳不知,不多时无沧锋便回来。 “小阳,合诚公主突然薨逝,七王爷需得在宫里主持大局,需得半月后才回来,到时候你与他见见可好?” 无沧锋从前舞刀弄枪,对这些媒婆的事儿不熟练。 “嗯。” 莫之阳点头。 “小阳,你若实在不喜欢七王爷,我也不勉强你。” 方才乐尔的话确实让无沧锋警醒,他只有小阳一个侄子,他也是姐姐唯一的孩子。 难道,真的要让他因报恩而让小阳付出一辈子的幸福吗? 这也说不过去。 “嗯,我知道。” 莫之阳点头。 大抵是老色批对舅舅说了什么才让对方想清楚,说出这话。 无沧锋站起身,“你好好休息,我去帮忙瞧瞧王府里是否有我需要帮忙的。” “嗯。” 莫之阳的院子周围多了不少守卫的人,舅舅是怕乐尔来偷偷见他,才安排这些人的? 喝过晚上的药后,莫之阳盘腿坐在床上擦拭他的宝剑,擦干净剑刃他端着剑感慨道:“许久没出鞘,似乎有点钝了。” 说完又随便挽个剑花。 只是刚举起剑他右边肩膀开始隐隐作痛,只好将剑又放下,他有些可惜嘟囔道:“不知以后还能不能握剑。” 他的伤有点重,多少会有点影响。 “自然可以。” 房中的烛火突然闪烁一下,莫之阳下意识回头看向窗户,薛轻药一身青衣悄无声息的出现,宛如鬼魅一般突然出现。 那张脸,确实像是突然出现的清冷妖精。 “你怎么来了?” 莫之阳将剑放到身边从床上下来,正要走过去老色批就自己走过来,两人手相握。 薛轻药:“太想你便过来看看,只是如今合诚公主薨逝,但还有一些余孽流窜,整个七王府的守卫都严密不少,我进来也废了一些功夫。” 莫之阳被牵着按坐到床上,伸出左手摸了摸老色批的眼睛,叹道:“你能健康无恙,那便是最好的。” “只是我却害你受伤了。” 薛轻药帮忙落下衣裳,露出肩膀的伤口。 都要过去一个月,但愈合情况一般。 应是暗器毒药的缘故,虽说百毒不侵但毒药对伤口的愈合还是有伤害的。 “太医院那群废物,一点用都没有。” 这是我自己做的,与你无关。” 莫之阳低头看着老色批的玉手按在伤口上,解释道:“其实,太医院那些人已经很尽心了。 许是我这些日子忧思过重才致伤口久不愈合,唉,是我的缘故。” 薛轻药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药粉,微微低头亲自给阳阳上药,温柔道:“那如今不忧思,会好的快一点吧? “会的。” 小白莲用力点头。 凉凉的药粉酒在伤口上,很舒服。 很快,有些难看的伤口就被粉色的药粉覆盖,变得可爱起来。 闻言,薛轻药却笑道:“那可未必。” 上完药后,将东西放到枕头旁坐到阳阳身侧,拉过手按在腿上,笑问道:“舅爷想将你抵给七王爷,用作七王爷这些年对莫家的支持,是吧?” “是。” 将衣服拉好,莫之阳点头。 “可你与那七王爷并不相识,怎么能与他成亲?” 薛轻药蹙眉,拉过阳阳的手按在脸上,“而且,你怎舍得丢下我?” 莫之阳抽回手,摇头道:“但七王爷确实对莫家有恩,舅舅说得对,这样的恩情我们是要还的,但七王爷皇亲国戚,金银这些也不需要。 舅舅说他只有一个心愿,就是与我成亲,若是…….” “那我呢?” 薛轻药从床上下来蹲到阳阳跟前,手按在脸上,一脸委屈问道:“你是报恩去了,那我呢?你竟也舍得下我!” “舍不舍得都没法子,我必须那么做。” 别开脸藏住微红的眼眶,莫之阳舍不得看老色批。 系统看着两人演的那么投入,默默翻个白眼。 两只老狐狸心知肚明对方什么狗德行,还能如此投入的演下去,这究竟是任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宿主,你再演我就要吐了。” 系统翻白眼。 莫之阳一把将系统按住,“你懂个屁,给我呆一边去,这是夫夫情趣。” “阳阳,我们私奔!天涯海角任逍遥,什么恩情什么舅舅全都抛之脑后!” 第1845章你还有多少马甲是我不知道的?30 三十1 “只要有我在,七王爷不可能找到你!” 看着老色批一脸希翼的模样,莫之阳残忍摇头,拒绝道:“我不能丢下这一切离开,若是如此那我莫家的名声就真的奥了。” “七王爷这些年对莫家的恩情,天下人都看在眼里。 若我此时离开,不仅会让舅舅陷入两难,还会让天下人唾骂我莫家是白眼狼忘恩负义。 全家被灭我那时刚出生无能为力,但不能再在莫家的坟山添唾沫了。” 薛轻药脸色一凛,不再说话。 “薛轻药,我知道你有的是法子杀了七王爷,我也知道你有心要杀他,但他若是真死了,我不会原谅你。” 玩归玩闹归闹,但莫之阳也有底线。 七王爷是恩人,即是恩人,便不该因他而受伤遇害,就算是老色批做这种事,他也不会原谅。 “我知道了。” 薛轻药能看出阳阳严重的警告,他服软点头,“那你要嫁给七王爷?” “也不是。” 他也不打算将一辈子都压在恩情上,看着老色批担心的模样,他安慰道:“等见到七王爷我会与他说清楚,说我已有心仪之人求他成全。 我可以在其他地方弥补,可好?一切总有办法的。” “既然你说我就信。” 薛轻药站起来,坐到身边附耳低喃道:“阳阳所说的心仪之人是谁呢?是慕三干还是乐尔,还是我?” “是乐尔。” 莫之阳随便说个名字。 闻言,薛轻药似乎不太满意,拉过阳阳的袖子,小声问道:“那我呢?” 语气里尽是暧昧。 “你?你和乐尔除了衣裳颜色不同,有什么不同?” 莫之阳稍微往旁边挪了挪,不想离得太近。 长那么好看又凑得那么近,是想被人撅是吧? 可薛轻药不愿就此放过,凑得越发近,两个人都黏在一起,“阳阳,难道不觉得如此更有趣吗?你想要我是谁我就是谁。” 好吧,确实有点爽。 “那又如何?” 莫之阳转头。 两人的鼻子已经抵在一起,呼吸交缠。 薛轻药:“这不好玩吗?” 他伸出手,将人抱起来放在腿上,“阳阳你想点谁侍寝就点谁待寝,这不是很有趣吗?” 听起来确实享尽齐人之福,而且很爽。 “侍寝?” 这个词汇听起来可真有趣,莫之阳跨坐在老色批腿上,很认真的思考这句话的可行性。 不过,很快莫之阳就没办法思考。 “伤还没好,我小心些。” 莫之阳:“你要做什么?” 明知故问,却没有阻止解开腰带的手。 但凡要是喊一句疼,老色批肯定放手,但是他没喊。 哎呀,也是馋对象了,吃一口不犯法。 “阳阳可得叫小声点,外面都是护卫。” 这时候故意说这话为的什么?薛轻药倒吸一口气,咬着耳朵轻笑道:“阳阳是要把我假死吗?” 因莫之阳肩膀上的伤,就一直被这样抱着,没有尝试其他姿势。 “混蛋。” 莫之阳咬住肩膀泄愤,也把声音堵回去。 '叩叩叩,小阳,你睡了吗?‘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让两人享受的表情同时僵住,纱帐之间涌动的情欲停滞,粗重的呼吸慢慢变轻。 “回一句,阳阳。” 薛轻药停下动作,安静等待。 “舅舅,我睡下了。” 沙哑的嗓音,增加莫之阳这话的可信度。 “那你好好休息,我来是要与你说明日七王爷便要回府,你明日早些起来与我一起去给他道个谢。” 莫之阳有些疲惫,头靠在老色批的肩膀上休息,懒散应道:“哦,好!” 这时候的薛轻药抱着人轻轻开始动。 原本趋于平静的呼吸逐渐加重,他靠在老色批的肩上,呼出的热气全都打在脖颈上,玉白的肌肤被黑红。 人了。” 冷静下来的欲望慢慢又被热气撩起,薛轻药偏过头亲吻耳后,轻声问道:“阳阳,你又要去见其他男”今“一直都在想乐尔说的话,我确实不该如此自私将你的一生幸福压在所谓的恩情上。 明“们去见七王爷,若你对七王爷有心那自然是最好。 若是你不想,舅舅也不想勉强你。” 外面的人还在叽叽瞳噎的说着,可惜房中的人一点都听不进去,他们沉溺在彼此给予的温柔中,无法自拔。 “但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忘记七王爷的恩情,你知道吗?” 说完许久都得不到回应,无沧锋有些奇柽,又敲敲门,问道:“小阳,你在听吗?” “嗯~~” 慵懒应一声,莫之阳手按在腹肌上,外面的教导就是左耳进右耳出。 得到回应又听小阳的声音懒懒的,无沧锋也并未多想,嘱咐早点睡就走了。 “走了。” 薛轻药低下头开始吃起来。 莫之阳仰头,又想将声音咽回去,唇珠滚动。 隐秘的小小纱帐之中,只有他们两个人,情欲流动。 翌日一大早,莫之阳就被吵醒。 迷糊间想去摸身旁老色批,发现身边不知何时空了才睁开眼睛。 “天还没亮老色批就跑了。” 系统提醒道。 外面的敲门声还在继续,莫之阳从床上爬起来朗声道:“舅舅你先等等,我穿衣洗漱就出来。” “那你快些。” 无沧锋就在外等着。 莫之阳撑着胳膊爬起来,发现方才手用力时已经不是很疼,有些惊讶,看来老色批的药确实不错。 系统看宿主慢慢悠悠,不由得提醒一句,“宿主快点,要是让舅舅进来看到你这一身的吻痕,你就指望舅舅是个处男吧。” 莫之阳无所谓耸耸肩,但动作加快不少。 很快穿衣洗漱好,莫之阳去打开门,见舅舅站在院中忙走出去,问道:“舅舅,你怎么站在这儿?” “七王爷等着我们一起用膳。” 无沧锋走上前,看今日小阳的面色红润稍稍放心,“瞧着今日气色不锴,可见肩上的伤恢复不少。” “是,太医的药极好,今日起来用力已经不怎么疼了。” 莫之阳与舅舅并肩往外走,他好奇问道:“舅舅,那个七王爷与你同岁吗?” “并非,他比武小一些。 但身子却不太好,是因从前合诚公主给他下过毒伤了身子,后来多亏薛先生救治,但如今还是病病殃殃的。” 无沧锋很熟悉王府,前面都没奴才带路,就知道哪个回廊要拐弯。 “那他与薛轻药认识与乐尔也认识。” 若是如此,莫之阳想能否用薛轻药的救命之恩给七王爷施加压力,让王爷成全? 肯定是不能嫁给七王爷的,只希望七王爷是个好说话的主儿。 此次用膳特地选在花厅里,只是莫之阳一进去花园看到满院子的小黄花,这个黄色像极了向日葵的黄色。 他走入花田里,看到黄色之中夹杂一些粉色山茶花。 “要素察党,粉色山茶花!” 系统眼睛跟雷达似的。 “舅舅,这个花儿种这里应该挺久了吧?” 莫之阳蹲下去用手指戳了戳泥土,不像是新翻的泥土。 不知小阳为何如此问,无沧锋如实答道:“我来第一次这些花儿就在了,是七王爷亲手种下的。” “mlgi!” 莫之阳暗骂。 他想到一个可能性,手紧握成拳。 最好不是老子认为的那样,要真是,老色批你先吃我一拳。 “先进去。” 无沧锋上前拍拍小阳的肩膀,示意对方起来。 莫之阳起身跟着舅舅一起进花厅坐等,他坐得懒散,趴在桌子上用手指戳着桌布上花纹。 “舅舅,这个七王爷模样如何?” 闻言,无沧锋有些意外,随即想到姐姐。 小阳估计遗传姐姐的眼光,就喜欢好看的。 “七王爷虽说身体孱弱,但模样比乐尔强多了。” 无沧锋很不厚道的拉出小外甥的那个暧昧世子出来踩一脚。 既然喜欢好看的,只要七王爷比乐尔好看,那小阳就会喜欢七王爷。 如此一来,两难自解。 “呵。” 莫之阳长叹一声,摇摇头。 “宿主,我总觉得舅舅这话在提醒什么。 就老色批那个狗币德行,会让比他更好看的人出现吗?显然不会的。” 系统可太知道麻麻什么狗德行,毕竞宿主喜欢好看的,如果比老色批好看的人出现,宿主说不定会移情别恋。 但老色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可恶啊! “宿主,老色批害我们那么担心,要这个七王爷真是他你最好咬他两口,你一口我一口。” 莫之阳不答,食指狠狠戳下那个桌布绣球纹的那个中心,心里咬牙道:老色批你最好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整出那么多么蛾子。 两人略坐一会儿,就有下人开始上膳。 “舅舅。” 莫之阳突然坐直起来,一脸正色的看向舅舅,问道:“若是我不与七王爷一起,你会不会不认我这个外甥?” “怎会?无论如何你都是我外甥,是我姐姐的亲生骨肉。” 无沧锋操揉小外甥的脑袋,“莫要想这些, 再如何都有你舅舅扛着呢!你若是不喜欢七王爷,那舅舅就…….” “舅舅你要以身相许吗?” 莫之阳眼睛一亮。 无沧锋眉头一皱,狠狠一拍小外甥的头,叱骂道:“小混蛋!怎么跟舅舅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表情变得严肃,“你有你的路要走。” “七王爷到……_” 第1846章你还有多少马甲是我不知道的?31 听到唱报声,莫之阳被舅舅拉起来站好。 只是比脚步声更快传进来的是咳嗽声,弱弱的咳嗽声。 莫之阳探头看出去,便看到一位身着华服的清瘦男子被扶着进门,男子模样确实极好,显然是刚下朝回来才换的便服,来的有些急,腰带没系好。 头上冠冤还有两条红绳,衬得皮肤越发惨白。 七王爷一进来,视线就落在莫之阳身上,一刻都没有挪开。 “王爷小心。” 而墨喜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位七王爷心心念念的莫少爷。 说来也是奇怪,两人都没见过面。 出生那一次不算,怎么就让王爷念念不忘?如今一看,却也不知哪里特别。 不过,既然王爷喜欢那就最好。 这些年,他都已经默认这位素未谋面的莫少爷,就是未来王府的主人。 七王爷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推开扶着他的墨喜一步步走到阳阳面前,伸手抚上他的脸。 “宿主,你打麻麻一拳我不拦着。” 系统咬牙切齿,害得它那么担心。 莫之阳却一把打掉七王爷的手,往后推。 眼神充满审视和不解,显然是生气了。 “阳阳,你怎么了?” 这样的反应七王爷却没预料到。 他原以为阳阳会很开心,所有顾虑迎刃而解,但似乎不是这样的。 阳阳生气了!七王爷心里一紧,心想:不好。 “你还有多少身份是我不知道的?” 莫之阳直接问,完全不在乎身边还有一个不知情的舅舅。 好哇你个老色批,演得那么真。 害得老子这几天一直担心,想着要如何两全其美。你搞我呢是吧? 好好好。 “小阳,不可无礼。” 没细究话是什么意思,无沧锋听这着态度不好,忙呵斥道:“你不该如此与七王爷说话。” 莫之阳心里憋屈又不知该说什么。 转身跑出去。 “站住,小阳!” “舅舅。” 七王爷按住无沧锋,安抚道:“此事是我不好,我去跟阳阳解释清楚,你先用膳。” 无沧锋:“可?” “无妨,我会说清楚的。” 两人看起来像认识,可无沧锋却不记得两人何时认识。 外头还很危险,莫之阳可没傻到处王府给外面那些余孽机会。 他只是用轻功去了最高的那个亭子坐下,等着老色批寻过来。 老色批会来的,他知道。 “你先下去。” 人设还是要维持,所以七王爷装作辛辛苦苦爬上那么高的亭子后才让墨喜下去。 “可,王爷您的身子。” 墨喜紧张得很。 可七王爷坚持,摆手将人赶走。 最后墨喜也无法,只好躬身低头退下。 只是离开时一步三回头,眼里满是担忧。 “阳阳。” 一到无人之地,七王爷一扫方才病恹恹的样子,步履轻快的迈上台阶走到阳阳身侧,微微弯腰笑问道:“不高兴了?” 那条红色绳子正好落在阳阳的后背,讨好的挠啊挠啊。 “你怎么不骗我了?继续骗啊,继续叫我殚心竭虑叫我因不能与你在一起忧愁烦恼。” 莫之阳故意将头转到另一边,生气。 “你生气了。” 七王爷走过去,蹲到阳阳脚边,仰头看他。 每次惹人生气,总是喜欢用这种弱者的姿态来博取同情,好让人原谅。 偏偏每次,莫之阳都吃这一套。 “是我不好,我原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七王爷拉起阳阳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讨好道:“都是我不好,你原谅我好不好?你打我骂我都行,只是莫要不理我,你一不理我我的心都跟着抽疼。” 莫之阳冷冷地看着他。 “你打我骂我都好,有什么气撤出来憋别在心里,这样对身子不好,好不好?” 七王爷见阳阳还不回答,姿态放得越发低,哀求道:“你打我骂我怎么都行,只是要注意身体,你的伤还没好。” “薛轻药,慕三千亦或是乐尔,不现在是七王爷。” 莫之阳终于开口,他垂眸审视着面前的男人,一字一句问道:“你,还有多少马甲是我不知道的。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给我说清楚。” “我最初的身份是七王爷没错,那一年我被合诚公主下毒,送去桃花坞治病。 也正是那一年遇到你,我借着治病的借口在桃花坞拜前坞主为师,化名薛轻药。” 七王爷娓娓道来。 后来南越原来的世子打猎坠马重伤,请我去救治,只是我去得太晚人到时已断气。 后来我才知晓,乐尔其实就是被乐然算计害死的。 乐尔性子暴虐常以残害百姓为乐,乐然设计杀了这个弟弟,但已然有人怀疑是他所谓,薛轻药又想要这个身份和南越的支持,好给莫家报仇。 所以,七王爷习得南越的易容蛊虫,乔装成乐尔。 至于慕三千,慕家是莫妹留下的财产。 莫妹从前一直有经商的爱好用慕芊芊的身份示人,后来莫家倾覆慕家也开始乱起来那一次在桃花坞遇到无沧锋,他将信物交给七王爷,求他帮忙看顾慕家的生意,他没有这个本事也要带莫之阳隐居山林躲仇杀。 七王爷去信表示他找到一个信任的人去照看慕家,他也没透露其实慕三千是他,任何人都没说。 这些身份来的很意外,但无一例外都是为给莫家报仇,他不得已而知。 “既然你那么厉害,为何不早早杀了合诚公主呢?杀了她,我们也不必东躲西藏。” 明明老色批有能力,为什么不那么做呢?莫之阳不明白。 “若是那时我根基不稳手中无权,杀了一个合诚公主还有其他士族大家站出来接过她手中权力。 这不是一个好办法,我苦心孤诣的经营方才走到这一步,如今她一死我有能力接过那些权力,才能护住你们,为莫家报仇。 这个理由莫之阳能接受,“我信你。” 看在老色批这些年费心筹谋,勉强原谅一下。 “你可不能再骗我,没有其他身份了?” 莫之阳揪住领子质问。 “没有了。” 七王爷一脸真诚,“再没有了。” 莫之阳甩开衣襟,“你若是被我知道你再骗我,你看我理不理你。” “不会了,不会了。” 两人一起出去回来看起来怎么如胶似漆了?无沧锋不解,但也算是好事便没有多问。 七王爷将从前落井下石的那些人惩罚后两人便成亲了。 坊间流传,七王爷与一位年轻侠士成亲之后,身体越来越康健,现在一口气上六楼都不带喘的。 “你可知我昨日瞧见那位七王妃和生死手薛先生出双入对啊!” “不止啊,我还瞧见前些日子七王妃与慕东家身穿一样的衣装有说有笑走出来,慕三千还喂王妃吃东西。” “前天晚上我打更时看见那位王妃与一位穿红衣南越打扮的男子亲昵地坐在屋顶赏月呢。”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但王爷从未理会,依旧与王妃恩爱。 莫之阳有个签筒,每天随即抽一个名字陪睡,老色批也乐得陪他玩。 小白莲也是享受一把皇帝的快乐,个个都是美男。 一开始外头还传的王妃不受拘束生性放荡,后来渐渐变成王妃实在有手段,四个人服侍居然还能彼此不生嫌隙,实在是个厉害角色。 无沧锋知道后也是睁一只闭一只眼,人家夫夫之间的事情,他实在不好多管,但还是明里暗里暗示不要太出格。 等皇帝成年,七王爷带着王妃拍拍屁股走人,逍遇天下去了。 至他们离世,这个秘密都没任何人知道。 第1847章你好老色批,我是你的外挂1 “啊~~” 莫之阳漂浮在一处灵泉里,怪异的是身上穿的广袖青衫,却没有被水浸湿,泉眼的水源源不断却很浓稠,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东西。 “男主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我激活?” 莫之阳叹气,他已经在这里晃来晃去好久了。 “不知道。” 系统也跟着叹气,这都要看机缘。 他们现在被困在玉假这一方天地里,也不知道外面时间和景象。 除了等待,没有别的法子,莫之阳叹道:“再等等吧。” 这个位面是模式位面,他也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灵魂,准确来说也不是灵魂是藏在玉佩里的一缕魂魄。 这个玉佩,就是传说中的金手指。 有无限空间和干净的徒弟,最重要的是这一方灵泉,能治愈丧尸病毒。 莫之阳就是这一方小天地的守护灵,但必须有人来认主,否则他不能出去。 “要是老色批认主的话,那就好了。” “如果老色批是男主的话,那他就是你的主人啦。 宿主你就是他的外挂。” 龙傲天末世剧情,只不过这位龙傲天洁身自好是个圣父。 对任何人都很好,期待救下所有人。 最后当然就是用玉佩里的资源,带领整个人类一起摆脱末世,顺带还放走玉佩的灵魂。 “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为什么原主为什么要让我们过来?这不是最好的结局吗!” 只有有怨念才会需要他们来完成任务。 如果按照系统说的剧情,那他们来干什么?这不是大团圆结局吗? “是哦。” 这件事系统一直都没在意,赶紧掏出小本本,“原主的愿望是顺利回到修仙界。” “你看,我们根本就没有回去。” 第1848章你好老色批,我是你的外挂2 你好老色批,我是你的外挂(2 “不对啊,按照剧情来说我们是回去了的!” 系统十分确定只有这一套剧情,没有漏掉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剧情是怎么回事? 剧情骗人!? “等我们出去之后再看看怎么回事吧。” 莫之阳也不好说什么,如果是按照原主的愿望来说,那他肯定没能回去。 “嗯。” 此时的世界却在经历一场浩劫,连续下了七天的大雨,下到后面雨水开始变成红色,大雨之后又是大雪。 如果一开始大家都没发现的话,那这场大雪开始他们就不能自欺欺人,以为这个世界还是那么和谐。 “该死的!” 夏擎贺封门窗的时候不小心划到手指,看着被划破的指腹流出来的红色鲜血,再次证明他现在没有变成丧尸。 不过,外面传来嘈杂声,夏擎贺没有心情再理会这些,随便将手指塞进嘴里。 只是他没注意到,手指渗出的血滑下来滴在脖子上的那一块玉假。 一阵白光闪过,他自己都没发现。 莫之阳感受到小世界的灵魂波动,忙从地里站起来仰头看着天,“滴血认主了,太好了!我们出去看看。” “好!” 小白莲正想出去,可血液和小世界还没有彻底融合,他还不能出去只能在这里急的团团转。 “宿主,可以出去了。” 听到这话,莫之阳马上化作一缕白眼从玉你里钻出去。 只是看到面前这一幕,一脸震惊。 堆满食物的客厅里躺着两个人,两个人一个血肉模糊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一个看状况也不是很好,虽然没有那么多伤口,可他的左边腹部插着一把水果刀。 而且,他们都已经昏迷。 “系统,这?” 莫之阳走到两人中间,看左边看右边,两个人到底哪个是男主?这到底怎么回事。 “不道啊!” 系统赶紧去翻看剧情,发现没有这一段。 原主一出现就看到男主被丧尸咬感染后觉醒异能。 所以,一出来看到是男主,那这两个人其中一个是男主还是两个都是男主?、 “不道啊。” 系统茫然。 莫之阳先走到那个要死的人身侧探头看,发现他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他反倒不担心,转头看向那个插着匕首的人。 那个人呼吸逐渐微弱,没有要复活的打算。 “所以,复活的那个人有可能是男主对吧?” 按照男主的气运,那复活的肯定是男主嘎掉的就是NPC。 毕竟,剧情不可能一开始就把男主搞死掉吧。 “按理来说是这样的。” 莫之阳走到那个恢复的男人身侧,蹲下来看着他伸手想去摸愈合的伤口,发现他不能直接接触到对方的身体,手指穿过血肉按到地上。 等他抽回手时,手上也没有鲜血,应该是不能触摸到活物。 毕竞,小白莲现在只是一缕幽魂。 “那这个就是男主,那个不是。” 莫之阳转头看向另外一个男人。 他走过去半蹲下来,衣摆在地上堆出一朵漂亮的花。 莫之阳又担心真的出事,如果这个要死的人才是男主呢?毕竞系统拿到的剧情那么笼统,还有原主的愿望。 现在如果救他中间出什么事情还能补救,如果他是男主但真的嘎掉剧情说不定会偏移,人类就不能获救。 钻出玉佩。 的光泽。 思及此,莫之阳站起来化作一缕白眼钻回玉佩,用一条手帕浸入灵泉里等手帕被浸湿后他拿着手帕只是这一次他出去后,那个插着匕首的男人却消失不见。 “人呢?” 莫之阳蹲下来看着地上的血迹,确定刚才的人不是幻觉。 血迹在地上还没凝固,泛着诡异“你是谁?” 突然听到声音,莫之阳猛地回头看到那个将死的男人此时双眼通红的死死地盯着自己,吓得手里沾水的帕子掉到地上。 对方声音沙哑得像是厉鬼,听着很不舒服。 浑身血淋淋,没干的血珠子一直往下掉,砸到地板上。 吧咯,吧咯,和外面寂静的空气撞上,越发恐怖。 莫之阳笃定他不能碰到自己,便问道:“你又是谁?是你把我召唤出来的?” 一脸高深莫测,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用这副样子来哄骗面前的男人。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男人没有被唬住,浑身控制不住的发颤。 明明浑身肌肤烫得发红,但说话时嘴里却吐出冷气。 外热内冷。 “这里是什么地方?” 莫之阳反问。 在没弄清楚男主还有那个男人的事情之前,他要占据主动地位。 “哈……” 只是男人还没来得及回答,头一歪就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仰倒下去,躺下之后就抽搐几下又彻底昏死过去。 “吓死人。” 莫之阳先去确定这个人没事之后马上去卫生间看看那个男人到底在什么地方。 这间房子四室一厅,屯满速食品还有水和一些日常用品,却没有另外一个男人的踪迹。 他看着这些东西,“这些东西不可能是七天内囤积的,而且你看还有种子和农具之类的,为什么一个人囤物资会屯这些?” 莫之阳看着角落的那些锄头镰刀,还有成箱成箱的谷物种子和蔬菜种子。 “是啊。” 系统也意识到不对劲。 这样囤积物资的方式不太像一个末世正常人的囤积比例,反倒像是末世种田文,而且是知道可以种田才这样囤物资的。 而且,水的占比很低,基本的就够一家人喝一个星期左右,除非知道有备用水资源外,莫之阳想不通为什么是这个比例。 “这些粮食的比例和种子的比例一比一,这不太科学。” 莫之阳微微皱眉,回头看向躺在地上的人,再想起开始两个人到底谁是男主? 那么多疑团让小白莲心有顾虑,“我们暂时不要出现,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躲在玉佩里看看怎么个事儿。” “行。” 系统也觉得这样最保险。 夏擎贺睁开眼睛,眼珠从白慢慢转成正常人的眼睛。 等视力恢复后,他才开始打量整间房子。 看到屯那么多东西,他稍微放心下来。 扫过一圈,发现地上有一条湿哒哒的手帕,他有些奇怪。 蹲下去弯腰拿起来那块手帕,手帕是丝绸的湿哒哒的还有一股香味。 他看这条做工精致的手帕,不像是普通人有的。 记忆里闪过一个画面,是一位身着青衫的古装打扮的男子。 但,这里哪里有那个人,难道是幻想? 对,应该是幻想。 夏擎贺捏紧手里的帕子,水从指缝落下,滴滴答答冲淡地面上的血渍。 “水,怎么会有水的?” 莫之阳躲在玉佩里,偶尔会偷偷出去看那个人到底在干什么。 不过,他现在应该还没发现这块玉佩的用处。 “救救我,救救我!” “肯定是救的。” 系统断言,因为这就觉是圣父。 莫之阳靠在墙边,他匿去身形让夏擎贺看不到他,这些天一直在观察。 感觉这个夏擎贺还是挺正常的,没有什么大问题。 这是两天以来第一次遇到有人求救,不知道会不会开门。 “是谁?” 夏擎贺很警惕,用后背抵住大门微微偏头。 防盗门虽然很厚但是之前有两波丧尸已经把门撞出两个破洞。 他利用这些破洞仔细分办外面那个人是否有呼吸声。 丧尸和人的呼吸声是不一样的,丧尸的不是呼吸,是大喘气。 “我,原本是住你楼上的老师,我家里没东西吃了我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丧尸外面有丧尸。” 在确定外面的人不是丧尸之后,夏擎贺还是好心的放人进来,先把堵在门口的餐桌推开,“你先进来。” 徐桥进来后帮忙将餐桌推过去,一起堵住大门口再用沙发抵住,这才放心下来。 “谢谢你。” 徐桥看着面前陌生但英俊的男人,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眼眶一红双手捂住脸哽咽起来。 家里人都死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活人。 “你没事吧?” 夏擎贺见他哭也有些无奈,只能随便拿件破衣服递过去安慰道:“你擦擦眼泪。” “我家里人都死了,全都死了。 我饿了好久,你能不能给我点吃的。” 徐桥抬头,但因为眼泪没能看清楚面前男人。 他只好取下眼镜,用袖子擦掉泪水。 夏擎贺没说话,转身拿出一个面包和一包方便面和一根火腿肠,两样东西递过去轻声道:“你先吃点。” “谢谢你!” 徐桥接过东西,也顾不得手上有多脏狼吞虎咽起来。 甚至掉在地上的碎屑,都要用手指粘起来塞进嘴里。 徐桥长得白净还有些洁癖,但在这个末世,什么小毛病都治好了。 见他吃得那么快,夏擎贺贴心的送上半瓶水,“喝点东西。” 见到水徐桥眼睛一亮,双手接过咕咚咕咚喝起来。 喝到见底还一直仰着头等最后一滴落到瓶口,半点都不敢浪费。 “你怎么知道我这里有东西吃饭?” 夏擎贺坐到沙发上,离委顿在地上的徐桥有两米运,显然他没有完全信任对方。 “前两天,我和我妈看到你买好多东西说是要囤货,我妈说住我们楼下的。” 这也是徐桥下定决心从家里跑出来的原因之一。 第1849章你好老色批,我是你的外挂3 事情是在两个月前,那时还没下雨没人知道劫难会来临。 但那个时候这位楼下邻居就开始囤货,而且买的东西都是方便速食。 一车一车的往回搬,按理说一个人不可能一口气买那么多速食和生活用品。 徐桥以前读书的时候也爱看小说,那时他就跟爸妈开玩笑:说不定这个人知道什么所以才屯那么多东西。 直到这场劫难开始,看着爸妈被丧尸咬到最后变成丧尸,他一直躲在房间里。 一直到饿到受不了,鼓起勇气冲出来。 他顺着楼梯慢慢往下走,地上全都是血迹和残肢断臂。 强忍着呕吐感他找到十二楼,他看到过那个男人从十二楼下去。 一梯两户,门对门格局都是一样的,徐桥不知道是哪一家,但左边那一户的大门打开里面没人,那就只有这一户。 所以,他只能搏一搏来叫门,不过还好他运气好。 “原来如此。” 听完对方的话,夏擎贺微微点头,总算放下所有芥蒂。 徐桥看着整个家里囤积的物资,数量那么庞大,简直不可思议。 这也越发断定他的猜想,问道:“你,是不是重生啊之类的什么?否则你怎么能有那么多东西的。” “不。” 闻言,夏擎贺摇头。 看对方否认徐桥也没往心里去,毕竟那么辛密的事情不说也很正常。 反正不管怎么说,他都跟定这个人了。 只是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否真的如末世小说所描写的那般有异能者,如果有的话,他希望他是。 夏擎贺站起来开始清点东西,看这些东西能顶多久。 现在离那场大雨已经过去一个月,不知道外面怎么样。 “你听过安全区吗?” 徐桥跟在夏擎贺后面,突然问道:“安全区,我之前看到过有人说安全区,是军方开辟出来的。” “嗯?” 这话引起夏擎贺的兴趣,他回头看向身后的人。 他这里东西虽多,但不能坐吃山空。 如果能找到大部队那肯定是好事,人多力量大。 “对,安全区。” 徐桥拿出只剩下百分之八的手机,打开一张截个图,“在L市有一个安全区,听说是刚组建的。 只是半个月前网络就断了,我就知道个大概位置。” “L市,离我们这里有一千百多公里,如果是从前开车的话都需要十二个小时,按照现在的情况,四五天能到算是不错的。 而且,我们的汽油也不够。” 夏擎贺微微皱眉。 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系统:“这老色批还防着徐桥呢,他的车里屯了好多箱汽油呢。 不过也确实,末世之中汽油也是稀缺物资了。” 莫之阳不置可否,视线一直锁在这个男人身上。 大抵是目光太过赤裸,夏擎贺突然转头视线对上。 这一眼牵得莫之阳心里一紧随后很快冷静下来,他现在隐形对方肯定是看不到他的。 果然,夏擎贺很快将视线挪开。 “自己吓自己~~” 莫之阳冷静下来,继续看着两人。 徐桥闻言微微皱眉,随后道:“我家里倒是有点汽油,我车上也有。 如果省着点开说不定可以。” “你家里?” 夏擎贺很意外。 “有的,我们去年去老家的时候老家停电但是有发电机,那时候我们买了好多箱汽油。 后来用剩下我们就带回来了。” 徐桥连连点头,可想到要出去他又害怕躲到夏擎贺身后,小声问道:“我能不能不去啊?外面都是丧尸好可怕。” “我不知道你。” 夏擎贺虽然不同意但也没说的很强势,只道:“你跟去,快一点。” 说话磕磕巴巴,跟舌头没捋直似的。 听到这话,徐桥也不好再说什么,点头道:“那我们明天去好不好?我今天实在害怕又太累了。” 闻言,夏擎贺没有勉强,点头道:“嗯。” “嗯,谢谢你。” 徐桥连连点头,眼神落在夏擎贺英俊的眉眼上,只觉得心里狂跳。 他确实是个好人,说话温温柔柔而且很有担当。 想到他的不同,徐桥想要努力抱上这条大腿。 虽然话不多,但真的超有安全感。 丧尸有太阳的时候行动还迟缓一些,一到晚上他们的行动就变得极为敏捷而且力大无穷,只要有一点点声音,都会先是看到屎的苍蝇,蜂拥而去。 到晚上的时候,他们躲在最里面的那间卧室,没人敢发出一点声音。 “这个人还怪好的嘞。” 两个人躲在一个卧室,把床让给别人睡。 肯定是圣父男主无疑,系统已经逐渐相信他了。 “真的吗?” 可是莫之阳却不那么觉得。 如果确定他是男主,他就会出现开始帮忙,一直到人类摆脱困境。 但,他首先要确定这个人是不是男主。 “我觉得是真的。” 系统看着这男人,长相也是一脸正气,这要是搁古代肯定是个心怀大义的侠士。 “睡吧。” 夏擎贺安抚提心吊胆的人,随后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这个陌生人的照顾真的让徐桥很感动,他摘下眼镜擦掉眼泪,“谢谢你。” 未世里的温暖格外珍贵。 他不由得对这个男人多了几分好感。 “睡吧。” 夏擎贺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虽然不睡觉但还是要保持精力,眯一下也好。 但他眯起眼睛,那种感觉越发清晰,有人在看着他。 “宿主,我觉得没问题了。 他肯定是男主!“系统再次确认这就是那个圣父。” 嗯。” 这一次莫之阳也没有再说什么,靠在墙上。 如果这人整晚都尽心尽力的话,那他就给这人当外挂。 到半夜后坐在椅子上打盹的夏擎贺突然惊醒,下意识看向床上熟睡的人。 他也是心大就这样睡过去,也不怕另一个是坏人。 夏擎贺走过去,帮忙将被子掖好长叹口气。 这时候他的眼神,说一句悲天悯人都不为过。 “宿主,这还不是圣父男主吗?” 系统都要被这个眼神感动哭。 莫之阳不说话,转身回到玉佩里。 虽然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但小白莲还是觉得怪怪的。 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直觉,就是这个直觉让莫之阳没有贸然现身。 钻入玉佩之后,他对外界就没感知了。 “宿主宿主,出事了。” 听到系统的话,莫之阳马上从玉佩钻出来,才看到夏擎贺和徐桥两人被困在房间里出不去。 外面都是丧尸,薄薄的房门抵抗不了多久。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的话根本不会这样。” 徐桥蚝缩在角落里哭得脸上都是鼻涕眼泪。 “如果不是被吓到叫出声就不会吸引那么多丧尸过来,我真的是不小心的。 我还以为我踩到的是丧尸。 我不知道是尸体,对不起。” “没事。” 夏擎贺非得不生气反而还安慰对方,温柔道:“你说你不去,如果不是我非要叫你来的话也不至于这样。 我也有责任,你不要太自责。” 徐桥抬头,泪涟涟的眼睛看着这个男人,他的心突然被什么触动,下定决心道:“要不,我去给你引来那些丧尸好了。 这个门撑不了多久,这个房间能到阳台的,我跑到阳台去把丧尸引开你快点走!” 他真的是个很好的好人,徐桥不想看着夏擎贺去死。 昨天他睁开眼发现男人守在床边的时候,他第一次有种被保护的感觉。 “不行!” 夏擎贺想都没想就拒绝,双手按住徐桥的肩膀,一字一句道:“要我们,就一起出,去,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赴⋯死。” 你,哇~~“徐桥瞬间控制不住情绪,扑到夏擎贺怀里低声抽泣起来。 他还不敢哭大声,因为外面都是丧尸。 不过啜泣的声音还是引来丧尸注意砰砰砰,门板很快支撑不住丧尸的一只手冲破门板**来。 “你先别哭,我们去阳台。” 夏擎贺扶起还在徐桥慢慢往阳台撤,把人放下后。 徐桥被半扶半抱这出去,他现在不仅腿软,浑身都没力气。 在看到那一只灰蓝色冲进来,他就已经吓得浑身发抖。 还是夏擎贺把人拖到阳台,阳台很小,小到他们两个人坐下去的话,膝盖就贴到玻璃上,连个转身的空间都没有。 “不要说话。” 夏擎贺凑到耳边小声道。 徐桥连连点头,现在他只想弥补自己的过错,怕又叫出声他用手捂住嘴,静静等待。 很快房门就被挤爆,一大堆丧尸蜂拥而入,很快将整个小房间挤满,像是沙丁鱼罐头一样。 这也是两人第一次那么近距离的看丧尸,就隔着一个透明的玻璃门。 那些丧尸每个人身上都呈现一种死亡的灰败,血液已经变得粘稠,像是黏得发硬的乳胶挂在伤口上,只会在身体剧烈晃动的时候掉下几滴。 伤口腐烂,眼睛都是白色,没有眼球。 甚至连话都说不出,只会单音节赫……赫……的低声嘶吼。 徐桥不敢看,一只手捂住嘴一只手捂住眼睛。 他对这些生物有阴影,一看到就想起他们冲进屋子,一口一口咬死爸妈的场景。 那么多丧尸,夏擎贺垂眸不敢去看。 丧尸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就在房间里来回徘徊,没有走的打算但也没发现阳台的两人,这是好事。 第1850章你好老色批,我是你的外挂4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徐桥也从一开始的恐惧害怕慢慢能接受,偶尔能偷看那些丧尸几眼。 莫之阳就坐在阳台的围栏上看着两人。 “宿主,你真的不打算帮忙吗?” 系统有些着急,这些丧尸没有走的打算。 夏擎贺看着这些丧尸,神情凝重。 “看看吧。” 过分谨慎的小白莲还是没有出手,他一直在观察夏擎贺的表情,一个眼神都没有放过。 虽然系统不知道宿主在谨慎什么,但总之宿主做的肯定没错。 渐渐太阳西斜,一轮红日挂在西边,天晴如洗。 看着天,好像这个世界没有发生什么变化,还是那么安静祥和。 看地,满地疮痍和游走的丧尸,昭示着整个人类世界正在经历一场人人自危的浩劫。 渐渐地徐桥不是那么害怕,他已经能直视那些丧尸,不再那么心慌。 一只丧尸在房间里漫无目的的晃悠,最后侧身站在玻璃门前,它机械地慢慢将脸转向另一边,显然没发现两人。 徐桥屏住呼吸,发现丧尸没有发现他们,身体缓缓放松下来。 砰……' 那只丧尸突然转头朝玻璃门扑过来,那张溃烂恐怖的脸全都贴在玻璃上,浓稠恶心的黑色液体流下来。 “啊……” 徐桥直接被吓晕,倒在夏紧贺怀里。 他是吓晕了,但发出的声音却将两人推入万劫不复之地,还清醒的人就要面对恐怖的画面。 声音给这群僵硬漫无目的的丧尸上了发条,它们涌过来想要冲破这一层薄薄的屏障。 在这一刻夏擎贺不是没想过跳下去,但这里是十七楼怎么跳?怎么都是个死,变成丧尸或许更好。 在玻璃被撞破的瞬间,夏擎贺下意识用身体保护怀里昏迷的徐桥,死死闭上眼睛,等待变成丧尸。 只是痛感没有传来,周围的空气也发生变化,从拥挤恶臭变成清新带着香味,甚至还有鸟叫声。 夏擎贺慢慢睁开眼睛,看到地上出现一双鞋子。 而且是古人才穿的鞋子和衣摆,他慢慢往上看。 是一个身着青衫,容貌清秀的男人。 “可还好?” 最后,莫之阳还是出手相救。 就算心存疑虑,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最有可能是男主的人去死。 要是他死了,只怕人类要玩完。 “你,你是谁?” 夏擎贺低头看一眼还在昏迷的徐桥,再抬头看这个男人。 环顾好周围,他们好像身处一片净土。 地上的泥土是新鲜干净的,流声潺潺,鸟吗声声。 末世之后,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那么和谐的一幕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 夏擎贺保持警惕。 莫之阳垂眸,冷冷解释道:“这里是你玉佩里的空间,你的血抵在玉佩上,玉佩就认主了。” “玉佩里的空间?” 夏擎贺轻轻将徐桥放在地上,站起来环顾周围。 这里好像一望无际的田野,不远处还有一个小木屋。 其他的他没有多看,夏擎贺转头跑向那眼泉水。 蹲到泉边掬起一捧水,看着清澈的泉水先试探舔一口,甘甜醇美。 好像是水,又不只是水。 “水,是干净的水。” 没想到这里进入还有那么好的地方,夏擎贺头一晕,整个人都栽进水里。 “卧槽,他怎么跳河自杀了。” 莫之阳赶紧跑过去,他手伸进水里想把人捞起来,手却直接穿过夏擎贺的头。 “糟糕,忘了碰不到他。” 不过很快,夏擎贺就从水里冒出头来,他看着站在岸边背着手的男人,随后又潜进水里游了一圈才上来。 莫之阳微微躄眉,冷声问道:“你做什么?” 现在要维持一个高冷的世外高人的形象。 “我太脏了想洗个澡。” 夏擎贺从泉水里爬出来,倒在岸边闭上眼睛大喘气。 感受久违的宁静,他突然笑出声来。 这样的反应莫之阳也理解,便没有催促,转身走向木屋,耳边传来的声音让他脚步一顿。 “有这个空间这些水,人类就有救了。” 闻言,莫之阳心也稍微放下。 他希望自己没有猜错,这个人就是男主。 等徐桥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回到夏擎贺自己的房子。 他从沙发上坐起来,先检查身体发现没伤口很是感外。 “我没死?” 徐桥摸了摸嘴,还能说话。 “你醒了。” 夏擎贺端着一碗面走过来,将一碗加蛋的放到桌子上,催促道:“你昏迷了一天一夜,赶紧吃完我们赶紧出发。” “去哪里?” 他没死,徐桥现在还是惜的。 夏擎贺:“去那个安全区,吃完马上就出发。你快点,趁着太阳还在,我们赶紧赶路,不能再拖了。” “好。” 端起碗,徐桥猛吃几口后才慢慢放慢速度,享受难得的美味。 吃的差不多喝口汤,他才问道:“我们为什么没死啊?” “有些事情你别问。” 徐桥马上闭嘴,把最后一口汤喝完。 只是他想去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整个屋子的东西都不见了。 他很奇怪,但没有问。 这一次出门徐桥识趣的用布条把嘴巴绑住,就是怕又看到什么坏东西吓得叫出声,造成马上。 不过还好,这一次整栋楼都没有丧尸。 他们顺利下楼来到地下车库。 车子还正好是那种抗揍的皮卡。 等夏擎贺打开后备箱的时候,发现后备箱里还放着五个油罐,他有些意外。 怎么车里还有那么多汽油。 “唔,唔……”徐桥嘴巴被绑住,看到汽油兴奋得发出声音。 指着汽油好像在说:你看你看,那么多汽油够我们用的。 “呢。” 夏擎贺催促道:“先上车出发吧。” 徐桥用力点头,“嗯。” 得到车上之后,徐桥才把嘴里的布条解开,感慨道:“太好了,这一次我们下楼好顺利。 整桥楼的丧尸好像都不见了,真奇怪。” 昨天发生什么他也不知道,但是他不敢问。 “昨天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发生大爆炸,很大声甚至把玻璃都震碎了。 那些丧尸听到声音之后,就去追那个爆炸声。” 夏繁贺发动车子,疾驰离开地下车库。 “原来如此!”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徐桥明白,抚着胸口感慨道:“我们真是命不该绝。” 夏擎贺发动车子,从后视镜看到坐在后面的莫之阳。 有他在,就放心不少。 不过,说来也奇怪他们车子一路开过去,居然没遇到什么丧尸。 “确定是这条路吗?” 徐桥看着纸质地图。 从前都是GPS,但现在设施损坏手机也没有电,现在身处什么位置也都不知道,一切都只能靠这张地图。 但是这张地图也是七八年前,现在发展那么快,不知道这些路是否还能走。 “先走走看,如果实在走不通的话,我们再看看怎么办。” 徐桥没异议。 一路疾驰,虽然路上遇到几只丧尸但数量不多,皮卡撞上去就过去了。 “前面有个小城镇,我们晚上在那个地方落脚怎么样?顺带看看还有没有物资可以那点。” 夏擎贺道。 “你怎么知道前面有城镇的?” 徐桥好奇多嘴问一句。 问完就后悔,他不应该多嘴的。 “路过。” 夏擎贺也没多说。 趁着太阳下山的前,他们果然找到一个城镇,这里的居民不多所以丧尸也不多。 找到一个加工厂停下来,因为没电里面的机器已经停了。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个加工厂的?” 徐桥发现这一路上夏擎贺好像什么地方都知道,这个加工厂隐蔽,不拐弯走巷子都不知道。 “我曾经在这里干过活儿。” 夏擎贺将车子开进工厂大门,然后将外面那个卷帘门拉下来。 拉下来的瞬间,外面的天也暗下来。 “原来如此。” 徐桥没有再问,找个地方坐下。 两人面对面坐着吃着面包,没人说话很安静。 正是因为安静,偌大的加工厂只能听到两道呼吸声。 面包的包装纸拆出来也有声音,两人拆的格外小心,生怕惊动外面那些丧尸。 屋子里黑漆漆的,但夏擎贺还是感受到威胁。 他回头看,看向不远处那个漆黑的办公室。 “怎么了?” 徐桥发现夏擎贺一直往那个漆黑的办公室里愉看,他也跟着看过去,凑到夏擎贺耳边小声问道:“里面有什么东西?” “不知道,你待着我去看看。” 夏擎贺一进来就觉得这里怪径的,说不上是什么,总觉得有人在偷看。 他安抚徐桥,随即站起来往那个办公室走过去。 “里面有丧尸吗?” 夏擎贺小小声问跟在身边的莫之阳。 那一次他就问了这个人的名字,莫之阳很好听的名字也有古韵。 莫之阳:“不知。” 事事都靠他这个外挂,是不会成长的,男主。 听到这话,夏擎贺也没生气打起十二分警惕,满满靠近办公室的门。 这件办公室其实就是合板隔开的,隔音效果很差,顶多就是阻隔一下视线。 夏擎贺蹲下慢慢接近,将耳朵贴在门板上。 “外面好像有人,怎么办?” “唔……” “妈的,再叫我就草死你!你信不信!” 有对话那就是人,如果是人的话夏擎贺就不紧张了。 他站起来,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板。 ' 第1851章你好老色批,我是你的外挂5 5 砰的一声,门晃了晃最后直接掉下去。 房间里一共有三个人,两个衣衫不整站着的壮汉,还有一个蜷缩在沙发上人。 “你是谁啊你!” 刘健看到进来的不是丧尸反倒没那么害怕。 刘利也是山一样壮,他走过去和大哥并排站在一起,上下打量进来的男人,随即冷笑道:“这个看起来更耐玩一点。” 徐桥听到声音跟过来,就站在夏擎贺身后偷看这两个男人。 他们身上就穿着一件内裤,衣衫不整。 而且,整个房间里散发一种糜烂的味道。 从前徐桥谈过一次恋爱,对象也是个男人,所以他当然知道这个是味道。 “哟,又来了一个。 看来未世里面,我们艳福不浅啊。” 刘健大笑,淫邪的目光在徐桥和夏擎贺身上流连。 他还是偏爱这种清秀长相的男人,至于这个?弄死吃肉也不错。 “你们是谁?” 夏擎贺察觉到对方不善的目光,张开两只手将徐桥和莫之阳护在身后。 他忘记别人都看不到莫之阳这件事了。 刘健捏了捏拳头,一步步朝着夏擎贺靠近,笑容不善。 “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这个好不好吃,指的是肉。 刘利紧随其后跟上,打算两兄弟一起对付突然出现的人。 徐桥吓得一直往夏擎贺身后躲,仿佛身前的人就是最大的依靠。 夏擎贺也不怵,面对两个一身腱子肉的男人,他捏紧拳头。 在对方靠近的瞬间突然挥拳,来一招先声夺人。 这一拳力气极大,把刘健的牙齿都打掉两颗,直接就倒在地上。 刘利挥拳要幻还手,就被一个窝心脚踹得飞得老远,直接把合板做的墙撞出一个大洞。 发出巨大的声音。 狠狠砸到地上,刘利晕死过去。 夏擎贺看着拳头,他没想到力气怎么会突然变得那么大的。 不过,他没有在这种问题上浪费时间。 两步上前,他骑到刘健身上又照着脸给了几拳把人打晕。 然后环顾周围,看到地上的衣服,“徐桥,把衣服拿来我把人绑起来。” “好!” 徐桥赶紧跑过去把衣服拿过来。 两人一起把昏迷的两兄弟绑起来,绑到一起。 等做完这一切,他们才有心思去看劣质黑色皮沙发上的那个男人。 夏擎贺随意扫过去,看到一片赤裸斑驳的肌肤。 他吓得赶紧别开眼睛,弯腰拿起地上脏兮兮的毛毯子盖到那个人身上。 全程都不敢多看一眼,所以也没认出那个人是谁。 “夏擎贺!” 虽然他没认出来,但李博文却认出这个男人是谁。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将毛毯盖上后听到这个叫他,夏擎贺回头才看到那张熟悉的脸。 他表情一怔,随后默默站起来转身要离开。 “夏擎贺,对不起!” 李博文也顾不得身上的狼狈,一把抓住夏擎贺的衣角,哀求道:“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我那时候真的不是故意的。” “卧槽,发生什么事情了?” 系统好奇。 别说是系统好奇,就算是小白莲也好奇。 这到底咋回事啊,怎么看起来两人认识,而且这个人好像还对不起男主。 “对不起。” 李博文哭得声泪俱下,紧紧抓住夏擎贺的衣角再不肯松开。 刚才他能一拳打晕欺负他那么多天的流氓,他一定也可以保护自己。 一旁的徐桥看得一脸茫然。 或许定从刚的事销太过黑暗,复掌货甚全都个愿愿回头省等博又一服,但他也没呀手孤升。 这个姿势很尴尬。 “夏擎贺我对不起你,我真的对不起你。” 越哭越撕心裂肺。 不过,十分钟过去,他终于把夏擎贺的心给哭软了。 “算了。” 夏擎贺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面包递过去,“你吃吧。” 随后,将衣角扯回来。 “谢谢你谢谢你。” 这只是一块普通的芋泥面包,要是平时李博文看都不会看一眼。 但他真的太饿了,那两个人畜生根本就不想给他吃饭,就吊着不让他死然后供他们玩弄。 这个芋泥面包实在美味,李博文狼吞虎咽地吃下去后连手指的碎屑都舍不得丢,舔的干干净净。 “嗯。” 夏擎贺还好心的送上半瓶水。 干净的水让李博文眼睛一亮,这些天他一直都没机会喝水,喝的都是这两个畜生喂给他的东西。 吨吨吨半瓶干净的水下肚,他好像活过来了。 不过,虽然给了食物但夏擎贺并不打算理会李博文,找个地方坐下开始闭上眼睛休息。 倒是李博文,看到夏擎贺的手段之后开始惦记这个大腿。 不过,这里还有一个徐桥,不知道两人是什么关系。 李博文裹着毛毯从沙发上下来,赤脚踩在冷冰冰的水泥地上,走到夏擎贺面前,直接跪下。 “对不起,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好。 我从前年轻气盛才这样对你,对不起。” 夏擎贺只是长叹一声,道:“算了,我不想和你说这些事情。” 稍微把身体转到另外一侧。 看的小白莲心痒难耐,这两个人到底什么纠葛啊。 该死的,想弄清楚。 “宿主,我也抓心挠肝的想知道。” 被打晕的两个人很快醒过来,他们发现被绑得很结实挣脱不开就开始骂人。 “我草拟吗的,你这不要脸的骚i货。 之前不是跪在我们脚边给老子舔着说给口饭吃,怎么现在有更厉害的人就把我们兄弟丢下了?” 刘利那张嘴真是不饶人。 “不是的夏擎贺,我不是我没有。 是他们逼我的,我一直躲在这里,是他们闯进来然后逼我的。” “是老子逼你把我裤子脱下来的?也是老子逼你舔的是吧?贱i货!” 刘健嗤笑,随后对夏擎贺道:“兄弟,我看你也有点本事。 要不和我们一起,这个骚i货看到男人就走不动道,是他自己非要给我们兄弟两做狗,不然你自己问问他。” “我没有!夏擎贺我真的没有!” 夏擎贺至始至终都低着头,不去看三人。 “兄弟,别说我没告诉你,这个骚i货玩玩就行可别真想救他。你要是想救他,真遇到什么事儿,他可会把你推到丧尸堆里的。” 刘健得意道:“当初他可是把…….” “我没有!” 生怕之前的事情被捅破,李博文呵断说话的畜生,“明明是你们逼着我,我什么都没做就被你们欺负那么多天。 结果你们还这样污蔑我,你们是不是人啊!” 他又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 “砰……” 卷帘门被东西撞得发出砰砰的声音,应该是被哭声吸引过来的丧尸。 “别哭了!” 徐桥呵住还在哭的李博文。 上次的事情让他心有余悸,所以他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 他现在想把李博文的嘴捂住。 李博文吓一跳,哭都忘了。 “别出事,这些丧尸听到声音就会聚集过来。” 夏擎贺站起身先去查看,安抚道:“先别出声。” 几个人吓得连连点头,毕竟他们虽然不对付但好歹都是人类,外面可都是丧尸啊。 夏擎贺缓步走到卷帘门门口,突然外面一声巨响。 吓得他蹭的往后退好几步,眼看着卷帘门被撞出一个凹陷。 巨大的撞击声肯定会吸引来更多的丧尸,这里已经不适合再藏下去了。 “你该走了。” 莫之阳在一旁提醒。 “是该走了。” 夏擎贺转头跑回去,催促道:“现在声音那么大,丧尸肯定会越来越多,我们必须趁着它们还没有聚集过来之前离开这里。” “带我一起走,夏擎贺我求求你了!之前是我还小,对不起你。 我求求你救救我。” 许是从前的事情真的让他痛心,夏擎贺竟不说话了。 “夏擎贺,我们从小一起认识啊。” 夏擎贺咬牙,“上车。” 最后还是没能狠心丢下李博文。 “还有我们,我们不想死啊!” 刘健眼看着两人要离开,外面丧尸还在一直不停撞门,肯定支撑不了多久。 他们要是不跟着一起走,肯定会被丧尸吃了的。 “我们两个有把子力气,我们可以一起合作。” “对啊对啊!” 有仇的李博文都打算带上,何况这两个没什么仇怨的人。 夏擎贺没有过多的犹豫,上前解开他们的绳子。 “趁着现在他们还没进来,先开车冲出这里。” 夏擎贺解开两人身上的衣服,嘱咐道:“这些丧尸对声音很*,不要再发出什么大声响。” “好。” 两兄弟连连点头,他们估计都没想到夏擎贺会放过他们。 夏擎贺带着四人跑回车边,五个人五个座位刚刚好。 他拿出车钥匙刚按下解锁,就被人从后面一棍打下。 “唔……”夏擎贺直挺挺的倒下,脑子嗡的一下倒在地上。 “哈哈哈哈,什么时候你还当好人啊?活该去死!” 刘健一脚踹开他,招呼弟弟过来两人钻上车发动车子一踩油门撞开卷帘门样扬长而去。 撞破门后还疯狂按下喇叭,吸引更多丧尸过来。 “傻子,哈哈哈哈!” 躺在地上的夏擎贺就听到他们越行越远的嘲笑声,他有些失望缓缓闭上眼睛,头晕目眩让他失去思考 后脑勺流血,慢慢带走他的求生意志,或许末世之中,就不该当好人。 第1852章你好老色批,我是你的外挂6 6 “唔……_” 意识模糊前,他好像看到莫之阳。 他伸出手想去触碰这个男人,怎么办?到死都还能碰到一下,好不甘心。 徐桥:“夏擎贺。” 捂住被流血额头,支撑不住却还是拼命地想爬过去。 他看到夏擎贺伸出的手,好像在呼唤他。 此时徐桥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要死也要死在一起。 “圣父总是如此,在乱世之中当圣父会死的。” 系统叹气,无奈人设就是这样。 既然都帮到这里,莫之阳就不会袖手旁观。 他走过去用沾湿的手帕将灵泉的水递到夏擎贺的嘴边。 甘甜清冽的灵泉水顺着喉管进去,力气也随之慢慢恢复。 夏擎贺感受到一个奇怪的东西被放在掌心,好像羽毛一样轻轻挠着掌心,有什么东西顺着血液长到全身。 “这是魔荆,我将他种到你身上,荆随意动,你可以任意操控它。” 莫之阳说罢,便退至一旁。 原本还半死不活的夏擎贺突然就能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了,他感受到浑身充满力量,别说打丧尸,就是和金刚对线都可以。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莫之阳帮他的。 “夏哥,你没事吧?” 只是夏擎贺没有时间去看这些有的没有,丧尸已经冲进门来。 他看着丧尸涌入,抬手却不知道那个东西该怎么催动。 “想着让它去做什么,它就会去做什么。” 莫之阳站在夏擎贺身后,一字一句道:“荆随意动,随心而为。” 随心而为? 这四个字给夏擎贺莫大的灵感,他抬起手将掌心对准门口,闭上眼睛想着粗壮的荆棘拧成一个门。 李博文委顿在地上都看傻了,看着突然从地上挤破水泥地长出来的树枝一样粗壮的荆棘,尖尖的刺突然刺破那些冲进来的丧尸,如果砍瓜切菜一般。 他从震惊到惊喜,他没有选错这个大腿。 很快荆棘将门口封起来,他们又安全了。 “你没事吧?” 夏擎贺睁开眼睛看着面前出现的荆辣墙,他看着掌心。 原来这就是有力量的感觉啊?真不错。 随即他想起什么,回头看向莫之阳。 在确保对方看到的情况下,他用唇语说了句谢谢。 莫之阳没高冷的钻入玉佩里。 “你好厉害!” 徐桥也欣喜若狂,他们有异能了。 看情况,夏哥肯定觉醒的是木系异能,更安全了。 “你先休息一下。” 看到一脸是血的徐桥,夏擎贺赶紧走过去将人扶着坐下,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 徐桥刚才是被刘利打了一下,休息一下应该没什么大事。 而抢车离开两兄弟,在出去之后没开多久,就奇怪的遇到丧尸潮。 这个小镇人不算太多,但怎么会突然出现那么多的丧尸? 那辆皮卡到底也是铁做的,丧尸扒在车上而且越挂越多,导致车子的速度也逐渐下降。 车子一停下来,丧尸就开始有目的的扒车子的铁皮,像是进化一样,将整个车子扒开拆碎,丧尸淹没两兄弟。 现在暂时是安全的,所以三个人决定等到天亮才离开。 “我现在头有点晕,先休息一下。” 徐桥顶不住,靠在地上闭上眼睛。 刚才打到头,现在恶心想吐。 李博文裹着毯子,看见不知道是晕倒还是睡着的徐桥,慢慢的朝夏擎贺身边挪。 夏繁贺坐在椅子上看着手掌出神,刚才掌握力量的感觉真的好爽。 这些年,他从未如此澎湃。 “对不起,夏哥哥。” “宿主宿主,李博文道歉了,快点出来吃瓜。” 听到系统说话,莫之阳赶紧从玉佩里钻出来,就蹲在那个加工厂的机器上偷听。 这个瓜可是勾得他抓耳挠腮,总算是可以吃个明白。 夏擎贺没说话,也没去看他。 “当初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污蔑你的,那时候我年纪小不懂事。 喜欢你就想引起你的注意,只是你对我这样冷淡我很难过所以才这样。” 说着,李博文故意假装不小心把毛毯弄掉,露出白花花的半个肩膀。 “对不起。” 这个道歉来的太迟,对现在的夏擎贺没有任何意义。 七年前,夏擎贺才十八岁,他是个孤儿所以只能利用寒暑假时间兼职来赚生活费和学费。 他被介绍来这里当个搬货工人,虽然累但是工资高。 两个月下来,他就能赚到上大学的学费,他心存梦想,想进J大的物理系。 李博文是加工厂老板的独子,也是暑假时候在厂里帮忙。 他很喜欢夏擎贺,觉得他长得帅力气又大身材也好。 那时他少年怀心事,春心萌动。 终于找到机会跟夏擎贺表白,但却被拒绝。 李博文怀恨在心,就趁着休息的时候做局污蔑夏擎贺猥亵强碱他。 老板把夏擎贺打了一顿赶出去,连工资都没结。 甚至这件事还闹上电视,夏擎贺就被考上的大学退学了。 夏擎贺离开这里,没有再回来。 但其实离开这个小镇他日子也不好过,信息发达,他一旦要入职什么体面的工作,就会查出来曾经的报道。 被人歧视嘲笑,已经是家常便饭,他都已经习惯。 虽然现在说对不起,但其实李博文没觉得他做错。 本来就是夏擎贺不对,如果他答应的话,会这样吗? 要怪就怪夏擎贺不识好歹,和我有什么关系?李博文现在道歉,只是怕被夏擎贺抛下而已。 “你原谅我好不好?” 装可怜卖乖是李博文最会的事情。 就是演得够真,才会那么多人相信那个谎言。 “我会送你去安全区。” 最后夏擎贺还是同意,抬起头看向高出的莫之阳,眸中暖色溢出。 “果然是圣父,这李博文毁掉男主的前程和未来,还让他背负那么多骂名,圣父居然还能原谅?真是离大谱了。” 系统摇摇头。 末世先死圣母、父,果然是对的。 如果不是宿主这个外挂出手相救,男主肯定是活不到现在。 “啧。” 莫之阳摇摇头。 那个李博文根本不是知道错了,现在还蓄意勾引夏擎贺想要抱紧这个大腿。 但这与他无关,他只负贵当个外挂,最后离开这个世界回去。 男主决定救谁?和老子有什么关系。 “谢谢你。” 只是李博文有些奇怪,从前的夏擎贺是那么好的人吗?他记得从前的夏擎贺好像不太好惹,算了。 这和他没关系,只要能跟着他夏擎贺就能活下去。 到白天的时候,外面已经恢复平静,李博文说后面有一辆五菱宏光,是之前跑业务的人留下的,他有钥匙。 虽然没有皮卡那么舒服,但空间大,能把之前李博文藏在工厂角落的物资也一起带上。 “走开!” 李博文挤开要坐副驾驶的徐桥,狠狠地瞪了眼他,眼神仿佛在说:你凭什么跟我抢? 徐桥没说话,看了眼认真搬东西的夏哥,最后默默坐到后面。 “夏哥哥~~” 李博文声音娇娇,尾音都带着钩子。 只是这娇滴滴的样子完全是对牛弹琴,夏擎贺看都没看身边的人一眼,从后视镜看后座。 看到莫之阳坐在后面,一直看窗外。 不知为何,只要看着莫之阳,烦躁的心就会变得很平静。 而这个动作在李博文眼里,却成了夏擎贺关心徐桥的关心,心里对这个徐桥又恨两分,这个人凭什么? 徐桥也感受到夏哥的关心,心里暖暖的,也就不在乎李博文的恶意。 毕竟,夏哥那么好的一个人,有本事有责任心又善良,他不该给夏哥惹麻烦。 多一个人也没什么大问题,车子在路上走着,路上遇到零星的丧尸直接撞上去。 出了镇子之后遇到的丧尸渐渐少起来,但是路面被损坏得严重,车里坐起来很不舒服。 原本徐桥就一直头晕,现在被颠得想吐,只能一直捂住嘴。 到晚上的时候,已经不适合继续赶路,但路上也没遇到好的落脚点,只好把车开进树林里,祭在车上过一晚。 “你还好吗?” 外面的月光照射进来,夏擎贺看到徐桥惨白的脸上有些担心,递过去一瓶水问道:“你看起来好像不对劲。” “我就是觉得头昏脑涨,想吐又吐不出来。 估计是之前被撞得脑震荡,早上又一路颠簸,现在很难受。” 徐桥甚至连面都吃不下,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喘气。 他现在觉得呼吸不畅又总是眼前一黑一黑的,但他不敢说,怕给夏哥添麻烦,也怕被丢下。 “病病殃殃的肯定会拖我们后腿的。” 李博文一边咬着干泡面,一边小声道:“夏哥哥,要不我们把他丢下吧,看他这副样子,估计活不了多久的,我们还能省点物资。” 李博文以为,他们就剩这点。 “不,我没事的!” 吓得徐桥马上就坐直起来,奈何起得太猛又是一阵头晕目眩,又跌坐回去。 他不能成为拖累,否则会被丢掉的。 “不会抛下你的。” 夏擎贺将水递过去,轻轻拍了拍徐桥的肩膀,安慰道:“你先喝口水,说不定今天晚上睡醒之后,就好了。” “谢谢。” 虽然这话根本不可能,但徐桥还是被安慰道:“夏哥。” 泪盈盈地看着他,满眼都是仰慕。 “夏哥哥~~” 第1853章你好老色批,我是你的外挂7 7 李博文赶紧打断两人眉目传情,娇声道:“人家也要喝水,感觉好不舒服。” 他凑过去,想凑近夏擎贺。 夏擎贺却不买账,微微往后退拉开距离,但也把一瓶水递过去。 “谢谢夏哥哥,你真好。” 这个声音娇滴滴的让徐桥自惭形秽,他好像连撤娇都不会。 该怎么办?夏哥肯定会更喜欢李博文的。 “你们先在这里待着,我去周围看看。 确定没问题后,我再回来休息。” 夏擎贺不想和这些人待在一起,两个都不喜欢,所以决定出去静静。 “好。” 等人走之后,车里只剩下他们。 “你叫徐桥是吧?你知道我和夏哥哥是什么关系吗?” 见这人不说话,李博文继续炫耀道:“我和他很久之前就认识了,他把我当弟弟看待。 他帮你啊,只是因为你可怜而已,不知所谓。” “和你有什么关系?” 徐桥喝口水,也不理会这人说什么,闭上眼睛休息。 “人贵自知,你该知道怎么是什么东西!别以为夏哥哥关心你,就是喜欢你?是他人好才多问你一句。” “和你有关系吗?” 喝完水的徐桥有些疲倦,但是头疼缓解不少,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休息。 离开车里,夏擎贺放松不少,他找根枯树枝坐下仰头从斑驳的树影看到那个比平日大好好几倍的月亮。 这是他自末世以来,第一次那么认真看明月,神色逐渐放空。 月亮也不再是从前的月亮,他也不再是从前的他。 真的,太好了。 “你来了。” 夏擎贺看到跟出来的莫之阳,忙从枯树枝上站起来,拍拍身上略脏灰尘的衣服站得笔直,问道:“是有什么事情吗?” “你在此处做什么?” 莫之阳到夏擎贺跟前才发现,原来他比夏擎贺矮一个头啊,怪不得一脚就把人踹飞老远。 “我,只是感慨而已。” 夏擎贺坐回去,低头落寞道:“这个世界突然变成这样,那么多人都死了。 怎么好端端的,就变成这样了呢?” “天道轮回,不可违逆。” 虽然矮一点,但小白莲还是要故作高深安慰道:“只当是天道给你们的一次机会。” “机会?” 间言,夏擎贺微微皱眉,嘟囔道:“死了那么多人,怎么会是机会呢?” 莫之阳不答,自顾自道:“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说罢,也不管男主听不听得懂,仰头望月。 不过,夏繁贺是个悟性极高的人,他微微点头好像是听明白了。 “夏哥哥~~” 李博文趁着徐桥睡着,偷偷从车里溜出来,看到不远处呆坐的夏擎贺,赶紧将衣服拉下来,露出精致的锁骨。 他自以为知道男人喜欢什么,走到他身边蹲下,娇声道:“夏哥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出神啊?” 他赖过去,直接贴上他的后背。 “你干什么!” 吓得夏擎贺赶紧站起来,回身一脸警惕地看着对方,生怕又被偷袭。 他对这个人的触碰感到厌恶,又往后退一步。 李博文委屈地瘪嘴,抽泣问道:“夏哥哥,你还是不喜欢我对吗?或者你还是译我,径我之前那么对你。” 从前的事情我不想提,你也不需要那么做。” 夏擎贺说着,转身要离开。 见此,李博文突然扑上来,一把抱住夏擎贺的后背不愿放开,“夏哥哥,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我之前年纪小不是故意的。 但我现在还是喜欢你的,呜呜呜~~我会很乖,我不会跟徐桥争宠的。” “我和徐桥没什么,和你也不会有什么。” 吓得夏擎贺忙把身后的人推开,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的莫之阳。 想解释什么又想起这里还有个人,不方便暴:莫之阳的存在。 “你真的不喜欢我吗?” 李博文捂住脸,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被抛弃的小兽,哭得极为可怜。 夏擎贺摇头道:“你实在不用做这些,我不会把你丢下的。” 说完,他转身低头离开这里。 “不长眼睛的东西,怎么什么都不要!气死了。” 没想到那么多次勾引都没有用,虽然李博文很生气,但也不敢说什么。 现在还靠着他活呢,就算不满也不敢说出来,只能忿忿不平的回车里去,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上车之后,夏擎贺用荆棘将整个车子紧紧包裹住,但哪怕如此他也不敢真的睡下休息。 “你睡吧,若是有事我叫你起来。” 在末世之中精力很重要,莫之阳也是看这个人愚钝好欺负,才帮一把。 夏繁贺红了脸,笑道:“多谢。” 有他在真的可以放心,缓缓闭上眼睛睡死过去。 这是他末世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次。 “这个人也是可怜。” 系统叹气,摇摇头。 虽然系统那么说,但莫之阳看着夏擎贺的睡颜,默默摇头。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的不安却逐渐扩大,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觉得奇怪。 但这份不安,他没有跟系统提及。 说了又能怎么样?暂时先按照他是男主这个剧情去走,如果后面有问题再说吧。 早上,夏擎贺又是第一个睁开眼睛的人。 一睁眼就看到莫之阳,露出一个笑容。 其实夏擎贺不爱笑,但这一次却不由自主的笑起来,很真诚。 “早安。” 夏擎贺情不自禁道一句。 莫之阳微微颔首点头,“嗯。” 他就这样端坐在一旁,冷冷瞧着。 看的夏擎贺心里发慌,也不知该说什么。 不过很快徐桥也醒来,这一次他睁开眼睛时觉得神清气爽,昨夜的头痛恶心都不翼而飞,身体比之前还健康,身体轻盈。 “夏哥早上好,我今天觉得舒服不少。 真好。” 徐桥伸个懒腰,表达他的舒适。 “嗯。” 将手里的苹果递过去,夏擎贺点头道:“吃点水果补一补吧,没事就好。” 徐桥手还没碰到苹果,苹果就被另一只手抢过去。 “夏哥哥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苹果?” 不问自取的李博文一点都没有羞耻感,甚至当着徐桥的面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那个玉佩就好像一个冰箱,什么东西放进去拿出来之后还是那么新鲜。 所以,李博文一口咬下去,苹果酥脆可口。 只有两个苹果,一个被李博文抢走夏擎贺便把自己的递给徐桥,道:“你吃个苹果,等下就出发了。” “我不吃了,我吃面包就好。 还是夏哥你吃吧、“将苹果推回去,徐桥默默拿起昨天晚上吃剩的压缩饼干就水咽下去。 不过,夏擎贺还是将苹果硬塞给他,随后将荆棘收起露出一个小口,确定外面没有丧尸后才钻出去。 夏擎贺先出去收起荆棘,露出整辆车子。 “救命……” 一句救命响彻云霄,连车里的两人都听到。 他们耳朵一下竖起来,想去看看怎么回事却又不敢。 “你们先在这里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夏擎贺顾不得这里的人,转身朝声音跑过去。 “你别走啊,我害怕!” 李博文的苹果都还含在啸里,看到他要跑顾不得什么起身就想去追,却被按回去。 “不要跟着去,你只会拖累夏哥。” 徐桥一下将车门关上,难得硬气一把,警告道:“我们现在出去只会给夏哥添麻烦,不要说话躲在车里就好。” 虽然李博文很不服气,但如今人都已经跑那么远,他就算要走也跟不上,还不如待在车里安全。 “不要乱叫,会引来丧尸的。” 李博文点头,继续享受美味的苹果。 夏擎贺顺着声音找过去,果然发现几个人被一群丧尸围在中间。 只是他没有贸然上去帮忙,而是先爬到一棵树上观察。 莫之阳则是跟在他旁边,看着底下的人。 大概一百多个丧尸围困五个人,不过他们也不是普通人,其中一个放火一个放水,还有一个会放冰。 “这些就是异能者了吧。” 夏擎贺下意识问莫之阳。 莫之阳则是摇头,道:“我对你们此处不甚了解,你应该自己下去的。” “好吧。” 毕竞在莫之阳面前,他不能见死不救。 随后他站在树枝上用意识催动身体的荆棘。 粗壮的荆棘从地上长出来,它们像是有意识一般,将人类护住。 粗大的荆棘触角长着尖刺,只是随便一扫,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将丧尸砸得粉碎。 原本处于弱势的人类情势调转,马上开始进攻。 那些荆棘好像有意识一般,只攻击丧尸的头部,尖刺一**脑袋里再抽出来,他们就失去生机,马上变成尸体倒下。 不过片刻,荆棘处理完这些丧尸又缩回地下。 五个人互相检查是否有伤口,确定没有才放心下来。 夏擎贺从树枝上跳下来,正好落在一只丧尸尸体傍边。 他蹲下摆弄丧尸空空荡荡的脑袋,有些奇怪,“看来是真的没脑子。” “是你救的我们吗?” 一个女人上前主动打招呼,她也很小心,看到他蹲在地上就慢慢凑过来,轻声问道:“你好?那个荆棘是你放出来的吧?” 夏擎贺回头,看到是个女人。 这个男人转头的瞬间,确实让齐玉惊艳。 她之前是个明星经纪人,看到这张脸也小小惊艳到。 第1854章你好老色批,我是你的外挂8 8 好一个正统帅哥,剑眉星目,鼻若悬胆。 “你好,我是齐玉。” 齐玉赶紧上来自我介绍。 长得帅异能等还那么厉害,肯定要抱住大腿。 夏紧贺抬头越过凑过来的女人一直看到不远处站着的男人。 “是你!” 冬祖明在看到这个人时表情一下就变了,他两步上前推开挡在身前的齐玉,再看定他是谁之后,真炸了。 “你为什么要杀我!我好心帮你,你为什么要杀我!” “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夏擎贺却下意识看向一旁的莫之阳,完全不在乎冬祖明的质问。 “夏擎贺!” 见他看向一个没人的地方,冬祖明似乎想起什么。 他两步上前,一把将蹲在地上的人的领子拽起来,“你把我的玉佩弄到哪里去了?玉假,那我奶奶传给我的玉假,玉佩呢!” “什么玉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夏擎贺扯回领子,将人推远。 他因为后坐力也不得不往后退一小步,左脚踩实稳住身形。 “怎么回事?” 系统挠头,他好像知道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而夏擎贺没有在意冬祖明,他的眼神一直落在身侧。 想从莫之阳脸上看出什么其他情绪,但没有。 对方好像早就知道一般,连波澜都没有,高高在上的审视这场闹剧。 他做什么都无法刺激到他,这样的感觉让夏擎贺很痛苦无力,甚至比被冬祖明戳穿还要难过。 为什么,就因为我不是冬祖明是吗? 冬祖明:“你把玉佩还给我,夏擎贺!” “宿主,我们是不是完了?” 系统也不傻,经过短暂的懵逼之后也明白过来。 玉佩不是夏擎贺的,是这个气急败坏的男人的。 所以,夏擎贺不是男主,这个才是男主。 这些天心里的异样终于解释得通,其实细想之下这个夏擎贺确实有问题,比如,如果那辆车真的是他的,那他不可能看到那么多汽油会露出惊讶的神色。 还有诸如此类的,其实处处都是破绽。 只是莫之阳也很奇怪,为什么他还是会出手帮忙? 他很理智,一般都有一点疑点都会去求证,这一次也是他考虑不周。 “宿主对不起,我不该起哄的。” 系统自知有错,是它老是怂恿宿主,否则宿主不会那么轻易把这个人带到玉佩的空间里。 “跟你没关系,我也有错。” 莫之阳安抚系统。 但他并不是很生气也不意外,如果不是男主,那他就帮他成为男主就好了。 剧情不是搞事,没把男主的具体名字告诉系统吗?那从现在开始,男主是谁不是剧情决定的,是小白莲决定的。 剧情:啊?我吗?是我不想告诉的吗!回答我,look my eye!是有人不让我告诉的啊!是是是,是我自己犯贱不告诉你的。 “冬祖明。” 反正都已经知道,夏擎贺不屑于继续掩饰。 原本的剑眉星目突然沉下来,变得阴鸷,他打掉指到鼻尖的手,冷笑道:“那又怎么样?你轻信一个外人,难道你就没错吗?” 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恶行。 “你说你无家可归,你说你很可怜,我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要杀我!” “你对我好我就要对你好吗?” 夏擎贺丝毫不在乎,甚至还有脸反驳道:“你对我好是你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冬祖明第一次遇到那么无耻的人,一时间竞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半天他才憋出一句,“你,你! 我第一次见到你那么恶心的人!” “末世之中,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吗?” 夏擎贺完全不在乎别人对他的想法,他只在乎莫之阳。 他会怎么看他?应该会很失望吧。 那也好,只要不是这样冷漠就好。 “你以为你是好人我就该是好人?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顺风顺水,那个时候我杀你不是很正常的吗?” 夏擎贺上前一步,凑到冬祖明耳边,嗤笑道:“这个乱世,规则和法律已经没有约束力,他们就算知道又怎么样?以为他们会为你出头吗?” “我可以不计较你杀我的事情,但你必须把玉佩还给我!” 其他的事情,冬祖明不想去计较。 杀人被杀,乱世之中他可能不去计较,但为什么抢走玉佩。 玉佩是整个人类的希望,冬祖明醒来之后看不到玉佩差点崩溃。 他想着先去安全区,看有没有机会找到夏擎贺,先把玉佩抢回来。 里面的灵泉能治疗丧尸的病毒,肯定要拿回来。 “连被杀都可以不计较?也真的是.”系统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什么玉假,我不知道。” 说罢,夏擎贺转身要走,却被冬祖明绕到前面拦住,质问道:“玉假明明是被你拿走的,我家除了你之外没有人进来。你把玉假还给我,我可以不计较你之前的所有事情,夏擎贺。 玉佩事关人类的安危,他必须拿回来。 最后两句话冬祖明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其他人听到。 冬祖明之所以跟夏擎贺说这样的话,是因为他希望夏擎贺在知道事情大概之后愿意将玉假还给他,一起拯救人类。 “玉佩,是我的。” 莫之阳,也是我的。 这个人真的蠢得离谱,不仅一开始就将要末世的事情告诉他,还把他请到家里来一点都不防备。 原本夏擎贺和冬祖明两人是住对面的,冬祖明在这儿买房,夏擎贺则是租房在这里。 一次停电两人这才认识,互相知道彼此名字冬祖明还觉得很有趣,一个是夏一个是冬,这才稍微熟起来。 冬祖明是个小公司的老板,听说夏擎贺没什么固定工作,愿意请他来公司当业务,不过却被拒绝。 被拒绝后冬祖明也没往心里去,对他还是不错的。 可有一天,他重生在末世前两个月。 这一次他一定不能再让事情发展成那样,在丧尸还没完全进化之前将灵泉水交给科研院。 让他们尽快研究出能消灭丧尸病毒的解药,挽大厦于将倾。 结果,在丧尸爆发的那一天他看到夏擎贺在外面那么危险,就将人放进来。 他看到那么多物资也很奇柽,就问起来。 那时候冬祖明也没多想,就将这些事情告诉他。 但没有说关于玉佩的事情,甚至想着怎么带着夏擎贺一起走。 毕竟,在他看来两人是好兄弟。 好兄弟共进退是很正常的事情。 奈何夏擎贺却不那么想。 不仅在那一天用刀捅他,还把他丢在外面。 不过还好,冬祖明及时觉醒异能,逃出生天。 否则,他就没机会拯救全人类了。 “你不觉得羞耻吗?你鸠占鹊巢,这些我都可以不计较,我甚至可以带着你一起逃命,但是你必须把玉佩给我!” 到现在为止,冬祖明还是没想过要报仇。 “羞耻?” 听到这话,夏擎贺嗤笑。 这个人怎么会那么蠢?从前这样也就罢了,可如今都是末世,怎么还愚蠢的以为全世界都可以救赎? 救赎? 他不需要救赎,需要救赎的是那些亏欠他的人。 “夏擎贺,你不要意气用事,你把玉假还我。” “玉佩?” 夏擎贺从胸口掏出那块圆形的绿色圆玉,很普通的款式也是普通的料子。 但这样东西泛着一股人气,说不上来为什么。 只是看着就觉得这东西不简单,月亮有广寒宫藏着嫦娥,玉佩里会不会也藏着一个人呢? 异想天开的想法却会出现在每个看到玉佩的人脑海里。 “可惜,它是我的了。” 夏擎贺将玉佩用衣服盖住,嘲笑道:“你知道的我也已经知道,你知道吗?这个东西已经认主,我就是它的主人。” “玉佩,还给我!” “不可能!” 看着两人争执玉佩的归属权,莫之阳突然发出一声嘲笑。 轮得到他们来决定吗?能决定的,只有他自己。 这一声笑,将夏擎贺的目光吸引过去。 不过他很快发现冬祖明并不能看到莫之阳。 有一种隐秘的快感生出。 “你看他是我的,因为你看不到他。” 夏擎贺嘲讽道。 莫之阳听到这话,深知不能让这个夏擎贺太嚣张,只是随意挥下袖子,冬祖明眼前一黑随即就出现一个穿着古装的男人。 不过,这人的长相怎么和上一世不一样。 上一世的那位是仙风道骨的老者,身着道袍,鹤发童颜。 不过他都出事了,一点点蝴蝶效应导致事情变得不同,也正常。 “你能看到了?” 夏擎贺从冬祖明的瞳孔看到莫之阳的倒影,刚才生起的自豪和贪婪被戳破,他没有优势了。 连冬祖明都能看到莫之阳,那他就没有唯一性。 接下来,莫之阳是不是会选择冬祖明,毕竞玉佩的主人不是他。 不,不能这样!他不能失去唯一一个对他好的人。 “冬祖明,你就该死。” 夏擎贺的杀意毫不掩饰,抬手荆棘从掌心里钻出来,瞬间圈住冬祖明的胖子。 细细的尖刺扎进皮肉里,冬祖明双手抓住荆棘想要拉开,却如蟒蛇一般越勒越紧。 “救救我!” 声音也被勒得细弱如蚁。 可他之前帮助过的那些人却没有一个站出来阻止,他们就这样远远看着,甚至连一句求情都没有。 第1855章你好老色批,我是你的外挂9 9 “够了。” 莫之阳双指并拢为剑,随意斩断勒在冬祖明脖子上的荆棘。 他有些不耐,像是受够这场闹剧。 他走上前站定在两人中间,转头对夏擎贺道:“若是你用我的东西来滥杀无辜,我被天道制裁时,你也逃不了。” “天道会制裁你?” 夏擎贺不曾想还有这样的说话,立时看向委顿在地上的冬祖明,不过还好他还没死。 若是死了,真害莫之阳被惩罚,那他真可能灭世。 “你,玉佩是我的。 是我奶奶给我的。” 冬祖明捂住渗血的脖子,勒得太紧声音都变得沙哑。 但他顾不得这些,用比鸭子还沙哑的声音解释道:“是他抢走我的玉佩,我才是玉佩的主人。” “主人?” 莫之阳微微挑眉,看向坐在地上的冬祖明,冷笑道:“你以为你是主人?真是可笑,愚蠢的凡人。” 虽然很中二,但是形容这两人恰到好处。 他们怎么会以为拿到玉佩就是所谓的主人,主人是我选的,而不是你们定的。 “只有我认定的人,我才会帮他。 我此番来此是有缘故的,你们谁能帮我我才会救你们,至于所谓的主人。你们真以为可以指使我?” 这世界本就是谁有求于谁就得低声下气,还想当主人?老子跟老色批都是我当他主人,你们算什么东西。 夏擎贺吸吸鼻子低下头,不敢与莫之阳对视。 一旁的冬祖明也被唬住,也不敢再说什么我是玉佩的主人之类的浑话。 不过,在其他人看来,这两人互相殴打,打着打着又一起对着空气说话。 很奇怪,但没有人敢上前阻止。 莫之阳随手丢给冬祖明一条沾水的手帕,冷声道:“收拾好之后马上带着人前往安全区,听到没有?” “听到了。” 冬祖明知道灵泉的用处,故而用湿手帕裹住被刺破的脖子,伤口马上愈合。 他现在有些不敢直视这个灵魂,说不上来为何,就是害怕。 至于夏擎贺,他仿佛没听到莫之阳的话,充满杀意的眼睛死死盯着冬祖明手里的那条手帕。 他也有一条,凭什么冬祖明也有? 原以为他拥有的都是独一无二的,能看到莫之阳还有那条手帕。 但为什么眨眼间,他有的冬祖明就都有了。 绝对不允许这样。 “回去。” 莫之阳回玉佩,他得好好跟系统商量一下,看有没有机会改绑。 在莫之阳离开后,夏擎贺突然发疯似的朝冬祖明冲过去,一把将人按在地上。 他的力气可比冬祖明大得多,轻易就将人按住。 夏擎贺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把手帕抢过来。 湿哒哒的手帕直接揣进口袋里,又给懵逼的冬祖明一拳。 “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能拿到他的手帕。 他哪怕头发丝都只能是我的,你最好不要打莫之阳的主慈。” 夏擎贺都没发现他现在的表情有多扭曲,像是要一口吃了冬祖明一般。 “滚开!” 气急的冬祖明把人推开,狠狠地啐一口,怒骂道:“玉假原本就是我的,你凭什么这样跟我说话。” “呵。” 懒得和这个蠢货浪费口舌,夏擎贺转身要走。 只是刚迈出一步突然停下,回头道:“如果让我知道你对莫之阳有什么其他的心思,你就等着吧。” 那个眼神让冬祖明不寒而栗,他实在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会对他有那么大的恶意。 “宿主,现在怎么办?” 现在系统很慌张。 他们不小心把男主认错了,这样后面的剧情怎么办?人类怎么办?早知道就不怂总宿主了。 “有什么所谓?” 莫之阳并不是很在意,反问道:“剧情是什么?任务是什么?” “剧情就是有个圣父在末世拯救世界,任务就是我们要回到属于我们的位面。” 系统回答道。 “所以,只要有个人拯救世界就好了,管他是谁?所以,我们能回去就好了,又何必在意其他的?” 完全不冲突,所以莫之阳根本不慌。 谁干得好谁就是男主,两个人竞争才会有鲶鱼效应。 “所以,还有机会?” 系统眼睛一亮。 不管谁是男主,莫之阳总有办法让他成为男主。 “嗯。” 小白莲系统欢呼雀跃,“太好了,是宿主系统有救了!” 其他的也不多想,宿主肯定会搞定的。 等夏擎贺和冬祖明回来时,便看到那辆车早就被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丧尸给围满。 “不好,徐桥和李博文还在里面。” 夏擎贺这才想起还有两人在车里,抬手召唤出荆棘,将整辆车先保护起来。 冬祖明也赶紧上前,手里射出冰箭,逼退那些丧尸。 本来丧尸就不多,两人一起很快就杀光丧尸。 只是没人注意那些荆棘刺破每一只丧尸的脑袋,不知在吸i晚什么,很快他们又变得更加粗壮。 “没事吧?” 只是等他们过去时,就看到李博文手里还抓着一个苹果核,浑身已经被丧尸撕烂。 另外的徐桥也没多好,没有李博文那么凄惨,但也有好几个伤口。 “怎么都死了?又死那么多人头。” 虽然那么多日子见惯死人,但冬祖明还是觉得心酸。 又死了一个人类,他必须快点到安全区,将灵泉水送到科研院。 是与夏擎贺朝夕相处的两人可他却没有一点伤心,表现出来的悲伤,还没有冬祖明浓厚。 突然夏擎贺感受到一道打量的视线,猛然回头看到站在一旁不言语的莫之阳,他勾唇一笑。 “这两个人是夏擎贺故意杀了的。” 莫之阳叹口气。 这个家伙之前装得挺好,需要徐桥来展现慈悲心肠,现在被戳破之后,毫不犹豫的就把人弄死。 真是个蛇蝎心肠的东西啊,之前演得那么好,甚至愿意用身体保护徐桥,是因为知道他的存在,故意演的吧。 “卧槽,好一朵黑心食人霸王花啊!” 连系统都被骗过去。 不过想想也正常,就之前夏擎贺遇到的那些事情,不黑化才奇怪。 “这里不好久留,我们必须马上去安全区。” 说罢,冬祖明看向夏擎贺,警告道:“你也得去!” 玉假还在他身上,如果不去的话,就没有意义。 “为什么我要去?” 夏擎贺嗤笑,转身要孤身离开。 “站住!” 这个人怎么油盐不进,冬祖明呵住要走的人,质问道:“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人类遭遇劫难吗?你知道那个东西多有用吗?” “人类?” 我的苦难都全都人带来的。 听到这话,夏擎贺冷笑,回头看向冬祖明又看到那些远处的跃跃欲试想跟上来的人,他反问道:“人类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原本可以有一个光明的前途,却被李博文的一个玩笑毁掉,我被人歧视谩骂,难听的话太多太多,但我一反抗所有人都会指着我的脊梁骨说:我就说他是个强i好犯。” “那是那些人的关系,世界上还是有很多好人的!” “那不好意思,我没遇到。” 夏擎贺指向那些人,嘲笑道:“我刚才要杀你的时候,那些人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我现在要离开,他们还是会选择跟着我。 好人?这里除了你之外,没有一个人好人。” “人都想活下去,乱世之中也是情有可原。” 就连夏繁贺这个曾经对他痛下杀手的凶手冬祖明都愿意原谅,何况是这些没有对他实质性动手的齐玉他们。 而且,冬祖明不是装的,他是真的不记仇不生气。 “冬祖明,你的脑子是屎吗?” 说实话,夏擎贺还挺害怕这样的。 因为冬祖明越是大义凛然,就越衬得他阴暗歹毒。 莫之阳会选谁呢?不用想都知道。 “你必须跟我一起去安全区。” 只是冬祖明不依不饶,他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将玉佩送到安全区。 “凭什么?” 两人僵持不下,莫之阳不得不站出来,喝道:“跟他去。” 他看向夏擎贺,高高在上的命令道:“你必须跟他去。” 不是通知而是命令,睨了眼夏擎贺。 夏擎贺一怔后,攥紧颤抖的拳头,点头道:“嗯。” 看他答应,冬祖明松口气。 感激地看向莫之阳,多谢他帮忙。 “我们那边有车,坐我们的车赶路。” 齐玉赶紧上来打圆场。 冬祖明的车子可比之前的那一辆五菱宏光好多了,虽然五座坐六个人有些拥挤,但没人敢说什么。 又夏擎贺在,这一路会更安全。 他们根本不在乎这个以前有多作恶多端,现在要紧的是活下去。 天很快黑下去,因为他们一路上都在高速路上疾驰,中间临时找不到服务站,只能在路边一个小平房里将就一晚上。 “吃点东西。” 齐玉递过去一包方便面。 这是袋装方便面这时候也没什么讲究,直接把烧开的热水倒进去,就着袋子吃起来。 只是夏擎贺没有接过来,推开面前的面,冷声道:“不用了。” 他现在也懒得装之前温和善良的模样,眼神和语气冷得像块冰。 之前屯有多少东西,冬祖明门清,既然不要也就没有强迫。 把方便面分给其他人一起吃完。 屋子很脏又拥挤,夏擎贺待不下去起身出去,冬祖明也紧随其后。 第1856章你好老色批,我是你的外挂10 十) “他们到底什么关系啊?” 齐玉很好奇。 两个人看起来像是有仇,又不像是有仇的样子。 “前男友吧?” 一旁的人解释道:“我看估计是两人之前有过一段恋情,最后不欢而散。 我跟我前男友也是这样,怎么说呢?就是狠下心不至于,但也不想见到对方。” 其他人纷纷附和,“有可能。” 夏繁贺站在月亮下,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也没回头,问遵:“你来干什么?不去保护他们吗?” “让我进去玉佩里面。” 冬祖明直言道。 那个灵泉水能净化身体,能提升异能。 现在冬祖明还不够强,他想进去里面泡一泡,只有实力提升才能保护更多的人。 “凭什么?” 当初是夏擎贺的血滴到玉佩上的,所以他可以随意进出玉佩,但是如果冬祖明想进去,就必须经过其中一个人的同葱。 “你!” 冬祖明咬牙,但他再生气也没对夏擎贺做什么,只能自己生闷气。 莫之阳:“你进去吧。” 他一甩袖子,示意人进去。 闻言,冬祖明笑起来,点头道:“谢谢。” 可夏擎贺却不欢喜起来,他一直盯着莫之阳。 只恨不得他在这张脸上看出一个洞,又一样属于他的独宠不再特殊。 “为什么?” 等人进去后,夏擎贺才上前质问道:“为什么让冬祖明进去?他肯定不安好心,如果进去的话,弄坏你东西怎么办?” “那我现在进去看看。” 这话什么意思他当然知道,无非就是不想让冬祖明进去,怕影响到夏擎贺的地位而已。 小白莲清楚,冬祖明是个圣父但太善良,不好成事。 但这个夏擎贺就不一样,有演技有耐心,居然能把他骗过去,绝对不简单。 所以,他其实是把赌注压在夏擎贺身上的。 只是不能让对方知道,若是让夏擎贺知道,尾巴一定会翘到天上去,而且愈发肆无忌惮。 “你别去。” 夏擎贺伸手想要抓住莫之阳,但他却忘记根本碰不到他。 手从他的身体穿过去,但本来应该抓到一片虚无的他,却在碰到衣服时有了一种被风抚过掌心的触觉,但这不是风。 而是一种很神奇的布料,是夏擎贺第一次感受。 他好像能够碰到莫之阳了? 真的假的! “你要做什么?” 莫之阳扫过夏擎贺,嗤笑道:“你抢了他的东西,这原本应该是他的。” “不,不是!” 夏擎贺的心有一瞬间的剧烈抽动,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 确实,玉佩原本应该属于冬祖明,是他抢来的。 但抢来的又如何?到底还是他的了。 “你要做什么?” 莫之阳问。 本来莫之阳放冬祖明进去,也是为了和夏擎贺单独说话。 先弄明白他想要什么,再好好钓着。 除了毁灭世界,他能帮还是会帮的。 “我要什么?” 其实夏擎贺知道他要什么,他是一个目的十分明确的人,想要什么就回去争去抢,哪怕不择手段。 “我要的东西,你不知道愿不愿意给。” 夏擎贺嘟囔道。 要是真的跟莫之阳说,他估计会立即选定冬祖明吧。 不,他不能这样,一定要有十足的把握才可以。 “你要什么?” 莫之阳好奇,对方怎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闻言,夏擎贺勾出一个浅笑,道:“我会跟你说的。” 等我有足够的能力,把你和玉佩一起掌控的时候,我才会跟你说我要什么。 “愚蠢。” 莫之阳睨了眼夏擎贺,转身进玉佩。 刚才高高在上的那一眼,看得夏擎贺心里火热。 岩浆从冷冷的心里喷涌而出,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时的澎湃。 “只希望你明白一切之后,不要太意外。” 毕竟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你帮我的时候就已经被毒蛇缠上了。 玉佩里冬祖明已经从水里出来,开始看周围的环境和前世别无二致。 想到之前采买的东西,他快步走过去搜罗,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种下。 这里的土不一般,寻常三个月成熟的蔬菜,这里只需要三天。 他可得好好把握这一片田地,要是真到安全区,多囤积一点蔬菜,才能多救更多的人。 “你在做什么?” 莫之阳问。 冬祖明回头,见是他来羞赧一笑,回答道:“我种些蔬菜,到时候到安全区的时候他们正好能吃上。” “是吗?” 莫之阳双手抱臀,冷冷地看着认真种植的冬祖明。 不知道为什么,他打从心底就觉得这个人不堪大用,是看不起他的。 却又认为这样的善心善举,也实在难得。 善者不多,如他这般良善之人也极少。 冬祖明也不管莫之阳在一旁看着,先将一些好打理的蔬果种子栽下,随后用水泵去引水浇水,很快青芽就破土而出。 肉眼可见的长大茁壮。 “估计明天就有新鲜的蔬菜了。” 想到这些日子的吃泡面,终于能吃到点青菜,冬祖明十分满意。 “我明天可能还要进来一趟,可以吗?” 冬祖明问得小心翼翼。 毕竟,这个玉佩已经不是他的了。 “你可以随时进出。” 莫之阳愿意给冬祖明这个权限。 闻言冬祖明喜不自胜,“真的吗?谢谢你。” 连连鞠躬道谢。 他心想:这人虽然比不得之前那个老者慈眉警目,但人也极好。 “你为何重生?” 莫之阳很是好奇,之前发生了什么。 因为剧情交代得不清不楚,所以他想从冬祖明这里知道点什么。 冬祖明是重生的,肯定知道些什么。 “唉,都是我不好。” 说起从前的事情,冬祖明略有伤感。 他将锄头卡在地上,坐到锄头的铁柄上,叹气道:“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莫之阳有些烦,不想听那么多没用的东西。 “一开始都很好的,灵泉水的效果很好。 我也愿意把灵泉水都送出去,原本一切都很好的。 很多人都恢复神智,被丧尸感染的人也都找回理智,那些溃烂黢黑的伤口,全变成正常的伤口,随后被灵泉水治愈。” 本来一切都很好,积极向上。 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天,那些丧尸好像变得不一样。 他们如同潮水般涌来,像是被人操控的不知疲倦的木偶。 炸掉四肢都能凭身体一点点的朝前蠕动,没人知道为什么这些丧尸突然有了神智,不再是散兵游勇,而是一窝蜂涌上来。 用人海战术和不怕死的决心还有残破的四肢,将所有人都困在那个并不安全的安全区里。 苦苦支撑半年,从无线电中听到一个个安全区沦陷。 为什么会这样呢?没人知道。 那天的天气很好,万里无云,连太阳都愿意给个好脸色,只是上天却不愿意。 安全区死剩下几个异能者,异能者如果透支异能的话,会比普通人更容易累死。 死了好多好多人,身边都是尸体。 也是那一天,安全区被丧尸攻破。 他和一个孕妇被困在一栋小房子里,他死的时候没来得及去看那个孕妇。 随后,他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重新回到末世前。 “那些丧尸一开始愚笨迟钝,好像就是木偶。 可是后来我们发现,随着岁月一天一天的过去,丧尸变得聪明,变得狡诈。 他们开始像人一样,而且他们还有尸块一样的身体。 这才是人类落败的原因。” 冬祖明双手捂住脸。 他不敢回想,不敢回想固守安全区的残忍日子,不敢回想死在身边的每一张脸,更不敢回想那个孕妇惊恐的眼神。 那都是他的噩梦,他无能为力的噩梦。 “原来如此。” 莫之阳微微点头,并不为这些伤心是有半分感触,他道:“你与夏擎贺可以一起进入玉佩,我会尽量帮忙。 不过,等事情过去,我便要离开。 不管是谁,都必须放我自由。” “那是当然!” 冬祖明点头。 这是应该的,老实说莫之阳能出手相帮,已经是感激不尽,如果他要离开,当然也要放手。 这些话,莫之阳从未在夏擎贺面前说过。 但像是抢夺玉佩一般,他还是窃听到了。 夏擎贺就站在远处听到这话,眼里笑意明显:听到了,就是我的了。 管你是不是我的,都是我的。 “我来帮忙。” 夏擎贺上前撸起袖子,弯腰拿起地上的水龙头,一起帮忙浇水。 装出很和善的模样。 既然你那么喜欢装模作样的人,我又不是不能装? 莫之阳扫过夏擎贺,从对方眼里看出虚伪,嗤笑一声后转身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莫之阳越是不屑夏擎贺就越是激动。 是一种不可名状的快感,抑制不住的颤抖。 那些呵斥还有不屑,在他看来与调情无异。 那些斥责和不屑,就是**和求欢,他都知道的。 这些所谓的厌恶,只是莫之阳表达独特爱意的方式。 而他,正好是最懂他的人。 两个人如此般配,如果不在一起的话,实在可惜。 “冬祖明。” “什么?” 原本辛勤劳作的冬祖明被这一喊,也就顺势拾起头来。 结果一抬头,就水滋了一脸,“你干什么!” 气得他丢下手里的东西,用手挡住滋来的水。 “你疯了吧你夏擎贺!发什么颠。” 第1857章你好老色批,我是你的外挂11 你好老色批,我是你的外挂11 而夏擎贺则像是戏弄傻子一样戏弄冬祖明,故意用水龙头滋来滋去,将人用水弄得狼狈不堪。 小狗的主人还在继续逗弄,从夏擎贺眼里能看出,他完全不把冬祖明当做一个人,眼里没有一丝人味。 “夏擎贺你是不是疯了!” “我看你才像是疯了。” 冬祖明懒得理他,拉起被浇湿的衣服擦去脸上的水,继续种地。 撩起衣服时露出的腹肌,让夏擎贺看得作呕。 就是故意勾引莫之阳的,他知道。 这样的长相,居然敢做出那么恶心的动作。 看了要去洗眼睛,夏擎贺转头看向那座小木屋。 也不知在想什么,随即朝小屋走过去。 就停在离窗户不远的地方,他故意假装可能是不小心弄湿身上的衣服。 他就穿着一件白色薄薄的T恤,被水浇透就紧紧黏在身上。 湿衣服甚至比紧身衣还显身材。 结实壮硕的胸肌,漂亮的巧克力腹肌,再加上那一张脸,确实有致命的吸引力。 而小白莲抬头,就看到这一幕。 “系统,这家伙该不会是老色批吧?” 除了老色批之外,他实在不知道有谁能那么孔雀开屏,还开得那么花哨。 莫之阳默默收回目光,假装低头看书。 “这个真的不是老色批吗?” 系统也产生怀疑。 只奈何现在碰不到,要是能碰到的话,就可以确定了。 里面的人反应平平,夏擎贺也觉得这样好像有点傻。 他就不该学那个蠢货冬祖明,那个傻i,连人走不会做,怎么会勾引别人呢? 他该自己谋算的。 在这里忙活到后半夜,两人才回到小屋,各自找个地方休息。 但其实在场的其他四个人都没睡,听到两人悄悄进来的动作,各自心照不宣。 翌日大早,齐玉和丁衡出去捡柴火回来煮泡面。 “还旧情复燃啊!” “可不是,否则昨天晚上两人回来身上都湿哒哒的,能去干什么?” 齐玉摆手道:“别说现在是末世,就算以前我混娱乐圈,这种事情也不少。 人家喜欢就凑一起睡一觉,那咋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丁衡回头看一眼不远处的小屋,凑过去轻声道:“我是好奇,两个人看起来要生要死的,你恨我我恨你的样子,不像是有爱的模样啊。” 那两人的眼睛,尤其是夏擎贺看到冬哥的表情,三份不屑三分讥笑还有四分厌恶,这也不像是谈过对象的样子。 “你懂什么!” 齐玉摇摇头,解释道:“你不懂爱情的纠葛和复杂,你这个直男怎么可能懂得他们的恨海情天。 爱是有的,所以才有不屑,恨也是有的,所以才有厌恶。你不懂这些怨偶的想法啦,赶紧捡柴火吧。” “好吧。” 丁衡也没往心里去。 反正两个人在一起他们更安全。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不要在两人面前透露我们知道什么。” 回去前,在门口齐玉嘱咐道:“他们两个人现在这个情况,肯定是不想让我们知道的,所以我要装模作样,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明白吗?” “明白了。” 丁衡点头,记在心里。 捡完柴回来,他们煮个面当早餐后就再次出发往安全区去。 路上遇到一些丧尸,但夏擎资都主动请缨,用荆棘将这些丧尸撕成碎片。 看得人一愣一愣的。 虽然冬祖明的异能也被强化,但在夏擎贺面前还是稍逊一筹。 不过,他最近一直泡在灵泉里,比起其他异能者,他已经高了几个等级了。 但这还不够,然后真的走到最后那一步,他必须变得更强才能保护好人类。 看着车外越来越熟悉的景色,冬祖明的心也越来越安定,终于快到安全区了。 如果到的话,他马上就把灵泉水交给科研人员。 只要比丧尸进化的速度更快,他们就能赢。 就在冬祖明满心都是全世界时,夏擎贺却并不在乎这一切,他对一切感到厌烦。 如果不是怕暴露莫之阳的话,他已经躲回玉佩里了。 这些人越看越烦。 不过,这几天夏擎贺也忙起来。 白天忙着打丧尸晚上忙着在玉佩里干农活。 但系统要反驳:那是干农活吗?那是发骚啊。 “宿主,我怀疑夏擎贺是可控核聚变的。” 从门里看出去正好能看到夏擎贺光着上半身,挥舞锄头。 薄薄但又性感的肌肉随着动作一紧一松,汗水顺着肌肉花落。 性感的要命。 田文那味儿了。 “何出此言?” 莫之阳被这一说下意识看向门外挥舞锄头的男人。 喷,身材确实不错,还真有糙汉种察觉到身上落下的目光,夏擎贺跟打了鸡血似的越发奋力锄地。 要不是怕裤子脱掉有碍观瞻,他指定把裤子也脱了。 “如果不是可控核聚变的,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夏擎贺能一直那么骚。” 系统只觉得头皮发麻。 一个人怎么可能骚成这样? 上一次骚成这样的是老色批,所以系统断定,这个人肯定是老色批。 如果不是老色批,不会有人那么强! “言之有理。” 莫之阳放下手里的书站起身走到门口,双手背在身后审视着夏擎贺。 嗯,外貌条件有成为老色批的潜质。 嗯,骚得也很有老色批的潜质。 可惜碰不到,否则高低要验证一下。 “这还需要验证?那肯定是老色批了,否则我想不到还有谁能够用这副骚样子来勾引宿主,不会有其他人!” 这是系统对麻麻实力的肯定和认可。 “也有可能。” 想着想着莫之阳自己都想笑,也是,除了老色批之外谁会每天有毅力,像是只开屏的孔雀这样展示自己,而且锲而不舍。 “你怎么出来了?” 夏擎贺故作惊讶,随后从裤兜里掏出一条手帕,擦了擦汗水,笑道:“冬祖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把东西种下就不管了。” 他极少这样爽朗的笑,看起来还真人模人样的。 “是吗?” 莫之阳审视着对方,随后嗤笑道:“你这样花枝招展的给谁看?故意不穿衣服又在冬祖明面前,你可是喜欢冬祖明?” “不是!” 他是花枝招展这事儿没错,但绝对不是为了冬祖明。 夏擎贺心里又给这个人记下一笔,这人真恶心。 “罢了。” 莫之阳也懒得听解释,摆手道:“你与冬祖明的爱恨情仇与我无关。”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看着莫之阳离开的背影,夏擎贺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出口。 等出去后,夏擎贺看到在做饭的冬祖明火一下就冒出来。 两步过去,直接把装着新鲜蔬菜的不锈钢盆踹飞老远。 无妄之灾的不锈钢盆被踹飞,落地时发出一声哀嚎。 仓啷一声铁盆落地,不仅被踹飞落下时还吗出深坑。 倒是冬祖明,一直到铁盆落地一声巨大的金属声音才把他叫回神。 他则是一脸莫名其妙,他不知道对方哪里来的气性。 “你干什么?” 那些菜都是辛辛苦苦种出来的,被踹倒在地上好可惜的。 冬祖明心疼这些菜,也不知道夏擎贺发什么疯。 “你要是有什么气,就去找其他人,为什么要对这些无辜的才撒气啊,疯了是吧你?” 将这些青菜宝贝地拾起来,又叫齐玉再用一些异能将蔬菜冲洗干净。 夏擎贺想到方才莫之阳的误会,咬牙道:“我真是看到你就恶心。” 莫之阳怎么会以为我喜欢你呢? 谁会喜欢这个蠢货,看到就反胃连饭都吃不下。 “你看我恶心和菜有什么关系,这些菜是无辜的,你不要莫名其妙好不好!” 冬祖明这个人不怎么生气,所以他顶多就是抱怨几句,生气倒是还好。 一旁的齐玉将水放满凹一个大坑的铁盆之后迅速逃离现场,转头跑向那边生活的队伍,四个人凑起来一起吃瓜。 “刚才夏哥怎么了?怎么发那么大的脾气。” 丁衡拉过齐玉,让她坐在身边,这样听起来才够劲儿。 不过,两人凑得那么近,肯定也是有猫腻的。 “刚才也不知怎么回事,夏哥跟东哥发了好大的脾气。 但是,我说但是啊!“齐玉说着,还回头偷看不远处的两人,小声道:“冬哥没有生气,就问你为什么会这样!人夫感满满,你知道吗?” “这样吗?” 其他人纷纷回头看,确定两人还在一旁闹。 原本他们对齐玉说两人是前对象的事情有些怀疑,但现在已经不怀疑了,两个人实在是太像欢喜冤家了。 “冬哥虽然脾气好,但这也太好了吧。 肯定是有愧与他,所以才这样容忍。” 丁衡叹气,摇头道:“也是一对怨偶啊。” “谁说不是呢。 不过两人虽然打打闹闹,但也没分开。 我觉得肯定是有机会的。” “我也觉得。” 只要两个人在一起,他们就很安全。 “你不要莫名其妙发癫行吗?” 冬祖明有些无奈,继续坐在石头上洗菜。 这样,反而衬得像是夏擎贺不听话。 “呵。” 夏擎贺冷笑一声,直接将冬祖明的头按到水盆里。 他力气本就大,加上又是居高临下这样使劲儿,冬祖明居然没机会逃脱。 看到你这种人就恶心。 “你做什么?” 第1858章你好老色批,我是你的外挂12 你好老色批,我是你的外挂!12 结果欺负冬祖明的时候,正巧被莫之阳撞见。 夏擎贺装作若无其事的收回手,随口道:“我跟他玩玩而已,没想到他那么认真。” “谁跟你这样玩啊!” 冬祖明从水盆里抬起头来,大口大口的呼吸,把之前损失的氧气大口大口补回来。 等他抬头,就看到莫之阳站在近前。 吓得冬祖明忙站起身来,问道:“你,你来了?” 他有些紧张,不想让两人不合的事情让莫之阳知道。 否则会让莫之阳为难。 “怎么回事?” 莫之阳单手背在身后,随意地用脚踹了踹铁盆,发出砰砰的响声,吸引其他人目光透射过来。 而夏擎贺发现了,便主动将那些窥伺的目光挡在身后。 他怕被人发现,还用脚踹了踹铁盆。 “我没事。” 冬祖明用手撸去脸上的水,笑道:“是我自己不小心,和夏擎贺没关系。” 这话冬祖明说得很真心,但怎么听起来有股子茶味? “不曾想,你居然是这样歹毒心肠,欺凌弱小的人。” 莫之阳微微眉,看着夏擎贺的眼神里全是不满。 转而看向冬祖明时,又十分赞赏的点头。 泾渭分明的态度,生怕人看不出他的喜恶。 是啊,是个人都会喜欢冬祖明这种一心向善的大丈夫,而他是阴沟里苟延残喘的老鼠。 但那又如何,佛祖座下的老鼠都会偷吃灯油以求脱胎换骨,何况是他呢? “是我不好。” 夏擎贺不想和莫之阳发生冲突,从善如流的道歉,温笑道:“我刚才是看你口出狂言,觉得被冒犯了所以才把你按下去让你洗洗嘴清醒一下。” “是吗?” 冬祖明挠挠头,他回想之前真的有说过不礼貌的话?好像,可能,也许是没有的? “对不起。” 只可惜夏擎贺没有给他继续思考的机会,打断回想随口道:“算了,反正给你点教训就可以了。” 这件事盖棺定论,就是冬祖明的错。 还好冬祖明也不是个计较的,既然这件事过去那边过去。 “你要吃点东西吗?” 冬祖明主动问。 但在他眼里,高人应该是不需要吃这些人间烟火的。 所以,这话也就问个趣儿。 “嗯。” 莫之阳点头,他虽然不需要吃这些东西,但是嘴馋啊。 在玉佩里那么久,看着这些生瓜蛋子他也不是没想过生嘴。 但就是太跌份了,有辱斯文。 所以,这一次冬祖明是问到他心坎上了,正好可以测试一下那个夏擎贺到底是不是老色批。 要是做出能入口的东西,那肯定就不是老色批。 “但你怎么知老色批会去做饭呢?” 这是个问题,系统摸摸下巴。 老色批不做,宿主就不知道啦。 “你看着吧。” 莫之阳只需要背着手一脸赞赏的看着冬祖明,就会有坏东西坐不住巴巴地凑上来摇尾巴。 “你想吃什么?” 果然,夏擎贺主动问。 “不曾吃过的。” 比如炸鸡奶茶。 虽然是现代,但莫之阳已经很久没吃到这些好东西了。 炸鸡不难,但奶茶可能有点难度。 不过,这是他们需要解决的,雨我无瓜。 “好,好。” 冬祖明连连点头,低头看向这些菜。 若是说高人不曾吃过的,那就做点简单的,材料少一点的。 莫之阳回到玉佩的屋子里等吃,随手拿本书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 “你打算做什么?” 人一走,夏擎贺主动问冬祖明。 这一次他的态度明显可见好了不少,甚至还带着笑慈。 看得冬祖明受宠若惊,半晌后才道:“我之前屯了点麻辣烫的东西,我想莫高人应该没吃过这些东西吧。” 主要是麻辣烫的材料也是这些冻品丸子居多,他之前囤了好些,肯定够吃的。 “哦。” 做饭?夏擎贺不会。 他从来没做过饭,虽然不做饭但还不会端吗? 冬祖明这一次做了好多,不仅给莫之阳还给其他人。 让他们一起改善伙食,这些天也是辛苦了。 不得不说,冬祖明的手艺很好也很快。 夏擎贺全程没帮忙,双手站在旁边干看着。 看冬祖明一个人忙得满头大汗,跟个少爷似的。 “好了。” 总算是忙活好了。 冬祖明拿出一个不锈钢铁盆装上慢慢一盆,还带一点辣椒打算送进玉假里给莫高人。 “我帮你。” 结果一直看好戏的夏繁贺突然在这个时候提出要帮忙,伸手接过那个不锈钢盆,看着色香味俱全的麻辣烫。 味道很好,就是有点辣熏得有些不舒服。 夏擎贺不喜欢吃辣,口味偏爱清淡。 “可是。” 冬祖明有些犹豫,他这还没真的完成。 他得问问莫高人的口味,看要加多少辣椒才行。 “还是我端进去吧,到时候我正好问问莫高人的口味。” 冬祖明将一叠辣椒油端起来,低头看着色泽醇厚的红油。 只看颜色,就知道这玩意有多劲。 “你先吃吧,我不饿先给他端进去。” 说完,夏擎贺还故作关切,道:“你也顺便叫他们一起吃,我带着辣椒一起进去,到时候我问他就好。” 忙活一天,冬祖明确实有点饿。 他看了眼冒着热气的麻辣烫,肚子不可抑制的发出咕噜的声音,在做的时候就已经饿了。 “冬哥,你做了什么?” 眼看着齐玉丁衡这些人凑上来,冬祖明也没有阻拦,点头瞩咐道:“那行,你快去吧。 那个辣糊狠辣,要是莫高人吃不了太辣,你可要少放点。” “嗯。” 在其他人来之前,夏擎贺端着东西离开。 他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当场消失,故意避开人。 冬祖明招呼私人过来,“过来尝尝,我做的。” 他虽然饿但没有马上自己吃,反而帮忙盛给其他人,“呐,辣椒在那边。” “冬哥。” 丁衡小声问道:“那个夏哥端着那么大一盆去干什么?吃独食啊。” 一个大男人,吃相那么不好看,又没人和他抢至于背着人吗? 再说了,这些东西不也都是冬哥的物资吗? 齐玉一听这话,赶紧用胳膊肘捅了捅丁衡,示意对方不要说。 、 “嘿嘿。” 丁衡讪笑,掩盖内心的尴尬。 “其实他不是去吃独食,他怕周围有丧尸就去给我们看看,好让我们安心吃饭。 他也很辛苦的。” 在其他人面前冬祖明还为夏擎贺挽回形象,他笑道:“他也是为了让我们能吃个安生饭,别想了先吃吧。” “好吧。” 丁衡被说得没脸,接过盛满的盆走到一边。 齐玉端着自己的饭走过来,正好坐到丁衡身边。 端着东西左看右看,确定没人偷听后才道:“东西是冬哥的,还是夏哥保护我们安全。 这一路上你不是没看到夏哥一直都很努力的在料理丧尸,你说这话合适吗?” “我,我就是……” 丁衡一个刚出社会的大学生,哪里懂得了这些绕绕弯子。 他挠着头,一脸疑惑。 要不是看丁衡好看,齐玉才不会多说这些。 “我们现在算是寄人篙下,吃人家的穿人家的还受人保护。 在模式里,换谁能想我吗这样轻松。 莫说是吃独食,冬哥这些东西不给我们,我们也不能说什么。 我们还得谢谢他,你知道吗?” 闻言,丁衡也恍然。 是啊,他们本就没什么能力,各自的异能又菜得跟什么一样。 如果离开他们两个,只怕在路上就被丧尸吃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要不要去跟夏哥道歉?” 丁衡一下就慌了。 都已经快到安全区,他千万不要被抛下。 “不用啦,冬哥不是个小心眼的人。 那个小心眼的没听到,所以你当没发生过就好。” 齐玉也只敢在背后悄悄吐槽一下夏擎贺。 温柔人夫和小心眼难伺候老公,很般配。 这两个人,也是活该遇到彼此。 外面的人在想什么,夏擎贺完全不在乎。 他端着热腾腾的麻辣烫进屋,就看到莫之阳坐在椅子上看书。 “你吃过这个吗?” 夏擎贺将一盆放到桌子上,还有辣椒油。 将辣椒油放到一边,他温柔道:“这个辣椒油很辣你要小心点。” 温柔细心。 “这是何物?” 麻辣烫,是麻辣烫!太好了,我们有救了,是麻辣烫。 莫之阳故作疑惑,并且对这一大盆东西感到讶异。 他看向夏擎贺没有马上动筷子,反而先看向对方,等一个解释。 “这个叫麻辣烫,虽说平民但很多人喜欢。 我想你在那边也是没吃过,先尝尝。 要是不够啦,再加点辣椒进去。” 夏擎贺将辣椒推过去。 系统:“这样的好东西,不像是麻麻能做出来的。” “这是你做的?” 莫之阳看着这一盆麻辣烫,还没吃香味就充斥脑袋,肯定是很好吃的,但是不是夏擎贺做的? “是啊。” 夏擎贺笑着点头,“不是我做的还能是谁呢?” 撒谎脸不红心不跳的,时刻是个撒谎的老手。 听到这话,莫之阳突然觉得这盆麻辣烫也不是那么香。 “宿主你快尝尝,你记不记得之前的烤鸡?卖相再好那又如何?只要通过麻麻的神奇喵喵手,那是什么好东西都能给你变成来自地狱的屎者。” 系统不相信夏擎贺不是麻麻,更不相信麻麻能做出这样美味的食物。 第1859章你好老色批,我是你的外挂13 你好老色批,我是你的外挂!13 听到这话,莫之阳决定先尝尝。 东西要吃进嘴里,才知道什么滋味。 看着莫之阳为难的样子,夏擎贺面上带笑,心里却将冬祖明骂了个狗血淋头。 做什么麻辣烫,不会做佛跳墙文思豆腐之类的吗? 阳阳那么高深莫测的一个人,怎么会吃这些东西。 冬祖明:文思豆腐,我吗? “尝尝吧,我做的虽然卖相不怎么样但味道很好。” 夏擎贺催促道。 看着这一盆麻辣烫,莫之阳深吸口气像是下定某种决心。 拿起筷子选择最爱的贡菜桑,放进嘴里。 “唔?” 呜吗吗,系统这碗麻辣烫很香,除了卖相不好它是一碗合格的麻辣烫,不是老色批。 一时间,莫之阳不知该庆幸他没吃到屎,还是难过夏擎贺不是老色批。 明明赌了的,却又不是。 “天呐!” 系统张开双臀,仰天长啸。 它再一次搞错了,夏擎贺不是老色批,“麻麻你在哪里啊!” “不错。” 莫之阳点头,当着他的面开始吃起来。 很好吃,所以不是老色批做的,很难过,居然差点认错。 要是真找到老色批,他都不知道怎么和老色批交代他差点认错这件事。 听到阳阳夸奖,夏擎贺还是不确定,问道:“好吃吗?” “不错。” 莫之阳点头。 对他也没有从前那般在意,摆手道:“你先下去。” 有人在影响他干饭。 “好。” 夏擎贺没有久留起身离开,可走到门口时还是回头看一眼。 确定阳阳在吃之后,他转身再离开。 吃饱喝足,莫之阳撑着下巴看面前这个铁盆。 “所以,麻麻会不会是冬祖明?” 要论长相,冬祖明虽然比不上夏擎贺但也算是一个帅哥,系统开始怀疑另外一个。 可想想又觉得很可笑,随即否定刚才的想法,“算了,冬祖明估计也不太可能。 麻麻不可能会允许有人比他更好看。” 因为怕宿主移情别恋,喜欢上其他人,宿主是个颜控。 “不确定。” 但莫之阳对冬祖明没有什么感觉,现在碰不到难搞得很。 他托腮看着面前吃空的铁盆,叹口气,“到安全区再看看,看看还有没有人更像老色批。” “嗯。” 系统点头。 排除一个,也是好事。 夏擎贺还挺开心阳阳喜欢吃,看来这个冬祖明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的废物。 “你回来了,这个给你。” 冬祖明将剩下的那一盆递过去,笑道:“辛苦你端了给莫高人,我给你剩了点。” “我不饿。” 不知道为什么,夏擎贺不喜欢这些东西。 扫过一眼之后宁愿去吃面包,也不愿意碰一下。 “你不吃啊?” 冬祖明还特地留了不少肉,想着他体格子那么大,吃的肯定多。 “不吃。” 夏繁贺找个地方坐下,低头哨面包。 只是这点面包他也吃了许久,一直到天上月亮都挂上去了。 十七十八月上眼困,所有人都吃饱竟也开始犯困。 “困了。” 夏擎贺闻言,照例用荆棘将整个车子围住保护柱他们。 他却没有马上进去,反而在外悠哉悠哉地散步。 偶尔遇到零星的丧尸也可以解决,他在一条河便坐下,仰望天上的圆月。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月亮有一种很奇怪的执迷,没事的时候总是喜欢望几眼。 “你刚才没怎么吃东西。” 冬祖明递过去一个番茄,解释道:“这是玉假里长得,灵力充沛很有用。” 但夏擎贺却没有接过,他扫过一眼番茄随后收回目光,冷淡道:“不饿,不是很想吃。” “你吃的那么少,怎么能维持那么漂亮的肌肉的?” 冬祖明有些好奇。 他从前健身的时候,吃的很多。 之前一起在玉佩里面干活的时候,他曾经看过几次。 不得不说,夏擎贺的身材很不错,比很多常年混迹健身房的人还要好。 这话要是从阳阳嘴里说出来,夏擎贺肯定高兴,但从冬祖明嘴里说出来令人作呕。 怎么会有那么恶心玩意儿。 “你真恶心。” 夏擎贺直言道。 “不是,你?” 这是夸奖,只是夸奖而已为什么要说到恶心?冬祖明哪里恶心,“我这是夸奖你,你知道吗?夸奖。” 夏擎贺冷嗤一声,赏月的心情都没有,起身离开。 说实话,冬祖明觉得这个人有点奇径,人不错就是脾气坏。 今晚夏擎贺一整晚都没有回到车里,冬祖明只当他在玉佩你过夜,也就没当回事。 “今天没有花孔雀来开屏,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系统叹气。 之前一到晚上,夏擎贺就会出现开始花式展现腹肌。 “有什么好看的?” 之前是以为他是老色批,所以莫之阳倒是愿意多看几眼。 如今确定夏擎贺不是,莫之阳没什么兴趣欣赏。 要有受德。 “好吧,”系统叹气。 又是想麻麻的一天啊。 到清晨时,夏擎贺带着一身露水匆匆回来。 回来后在被裹成球的荆棘前站定,只要他一抬手,车里的所有人就会如同被巨蟒缠住那样勒死,甚至是血肉模糊。 他心里想着,荆棘也像是活过来一般,慢慢收紧发出嘎嘎的声音。 千万条带刺的木蛇,将整辆车子卷紧裹住。 里面的所有人都该死,夏繁贺好像已经失去人类的情感。 他的目光空洞,好像一个没有感情的丧尸。 但如果是丧尸的话,他的外表是正常人类的样子。 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深吸口气。 “你在做什么。” 莫之阳不知何时出现在夏擎贺身后,他看向那一个被荆棘裹起来的球。 随便抬手,裹紧的荆棘渐渐松开。 “你是不是喜欢冬祖明?” 原本应该一直沉默的夏擎贺突然开口,转身看向身后的莫之阳,问道:“相比于我,你更喜欢冬祖明是吗?” “与你何干” 莫之阳不愿意让夏擎贺以为自己什么都能做。 他必须在这个人的身上施加一个紧箍咒,时刻约束,让他不要做出太荒唐的事情。 “当然与我有关。” 老鼠终于要偷吃灯油,要咬破一直在面前晃悠的锦鞋。 在莫之阳狐疑的目光中,夏擎贺突然一个飞身上前。 莫之阳没躲,只因他以为这一次又会如同从前那样穿身而过,两人来自于不同维度,身体无法解除。 可这一次却超出莫之阳的预料,他的手腕仿佛真的被人攥紧一般。 他低下头,看着被扯过去的手臂,一脸惊愕。 “我吃了很多丧尸的晶核,终于可以碰到你了。” 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导到心里,这叫人战栗的感觉,他一时间爽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夏擎贺甚至还捏了捏,确定他真的能够抓到莫之阳。 终于,不枉费他昨天晚上吃了那么多丧尸。 “你!” 莫之阳看着被抓住的手臂,脑子一片空白。 很快当他反应过来时,马上甩开夏擎贺的手,一个巴掌甩过去质问道:“你要做什么!” “麻麻麻麻!是麻麻!” 系统吓出尖叫。 为什么夏擎贺是麻麻,那如果是麻麻的话,那也不对啊。 莫之阳那一巴掌甩得很重,震得手心发麻。 他一时间分不清这种触电的感觉是因为老色批还是甩巴掌太重。 所以,他看着掌心一脸错愕,不是这是老色批吗? “宿主宿主,真的是麻麻啊!” 系统还怕宿主不信,忙道:“你再打他一巴掌,肯定就是老色批!” “打吧,是我活该。” 很快,没有刺的荆棘就缠上阳阳的脚踝然后是手腕。 夏擎贺笑道:“我们可以在一起了。” “你疯了!” 虽然确定夏擎贺是老色批,但莫之阳还是要演下去。 他又想抬手一巴掌,就被紧尽缠住。 他挣脱不开,只能横眉怒目质问:“夏擎贺,你放开我!” “放开?不,放不开。” 冬祖明从车里出来的时候,发现夏擎贺不在。 他刚刚在车里就听到他的说话声,怎么不在呢? “夏擎贺!” 他绕着车走一圈,发现人不在。 难道又进去玉佩了?不过这人呢肯定是在附近的否则荆辣不会撤开。 冬祖明没放在心上,径直去做早饭想着人来之后,马上就可以吃,吃完就动身。 今天早点出发,尽量在天黑之前到安全区。 “夏擎贺,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莫之阳四肢都被藤蔓紧紧缠住动弹不得,他只能用言语来威胁。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夏擎贺看着被禁锢在床上的人,这座小屋颇为简陋。 那张床矮矮的上面铺着藏蓝色的被褥,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东西。 但就是这样,才能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碍夏擎贺欣赏美景。 他坐在床边,笑问道:“是不是很意外? 你给我的东西最后居然不听你的话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 莫之阳意念催动想要让荆棘松开,但发现这些木灵已经不听他的话了。 不过,莫之阳很快发现这些东西不是他给夏擎贺的种子,而是另外一种植物。 他皱眉问道:“你怎么会有这些办法的?” 按理说他只是一个凡人,既然是凡人又怎么会有驯服植物的本事呢?而且,他什么时候可以碰到他了? 这个老色批,肯定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偷偷努力。 第1860章你好老色批,我是你的外挂14 你好老色批,我是你的外挂!14 可他还是很好奇老色批到底做了什么。 “阳阳你是不是不知道,其实丧尸的脑子里有他们的心脏。” 夏擎贺笑问道。 阳阳不知道也正常,他并没有实际接触过丧尸。 但是冬祖明那些蠢货不知道,就很可笑了。 丧尸杀了那么多,还不知道那些东西的妙用。 “何意?” 莫之阳猜到老色批说的应该是晶核之类的东西。 “丧尸也不全是行尸走肉,只要晶核够大其实他们也可以是人类。” 说着,夏擎贺笑着伸出手,从他掌心里钻出一条藤蔓,“你看,这个也是我收服的。 它其实已经被感染,只是我学着你教我的办法,收服了它。” 那条藤蔓也是夏擎贺的化身之一,它抬头似有所感与主人对视,随后了解他的心意,转头向床上的人去。 “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莫之阳现在还是灵体状态,根本挣脱不开这些束缚,只能眼睁睁看着藤蔓伸过来。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我如此无礼!你可知我是谁。” 其实,莫之阳也不知道原主的身份。 原主因为法力损失,从前的记忆也是一片模糊。 这话,是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 说完他自己的愣了,看来原主的身份不简单。 “放开你?我怎么可能放开你。” 夏擎贺嗤笑,像是在嘲笑对方的愚蠢。 都到这个时候,他怎么还觉得能用这些似是而非的话来阻止他。 “夏擎贺!” “你知道吗?你每次叫一次我的名字,我的心就澎湃一分。 哪怕我知道你的这些呼唤不是因为爱,但也无所谓。” 夏擎贺爬上床,将人笼罩在身下。 而藤蔓也是,从脚下钻上去慢慢从裤脚里钻进去。 顺着纤细的小腿慢慢往上游走,藤蔓行动得很慢,像是在品味莫之阳的每一寸体温。 莫之阳却像是被蛇缠上,一寸寸的往上最后停在大腿处。 “我第一次见到你时,我以为我看错了。” 夏擎贺低下头,故意将鼻尖抵在阳阳的鼻尖感受对方的呼吸,刻意暂停呼吸让两人同频。 似乎这样,就能让彼此更亲昵。 “那一天我将丧尸放进来,连捅了冬祖明五刀。 只是我也被丧尸误伤躺在地上奄奄一息,那个时候房中突然出现一个人。 我看到你了。” 夏擎贺低头,鼻尖顺着慢慢往下。 故意暖昧地蹭着嘴唇,笑道:“我一直能看到你,从一开始就能看到了。” “所以,冬祖明才不是你的主人,我才是你的有缘人。 他第一眼根本看不到你,只有我可以!” “冬祖明那时浑身四五个窟窿眼在流血,人都已经没气了,他拿什么看我?拿那些被你捅的窟窿眼吗?” 莫之阳没好气的质问。 “叹嗤。” 夏擎贺被这话逗笑,不曾想阳阳还有这样牙尖嘴利的时候,他想。 阳阳能说会道,嘴是不是也一样硬。 想着,他直接俯身亲下去。 软的,很软,是夏擎贺吃过最好吃的布丁。 而且怎么吃都吃不话,舔着吸着嚼着,怎么都好吃。 “唔……” 莫之阳被吻得愣神,许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人如期轻薄他。 系统敲黑板:其实不是,其实我家宿主在思考为什么老色批的吻技那么好,是不是外面有人! 尝够之后,夏擎贺发出喟叹,“阳阳,你真的好香啊。” 他蹭着咬着,真是恨不得将人都吃进肚子里。 心随意动,藤蔓也开始有所动作。 顺着大腿上去,它的动作很灵活,腰间的腰带随意一挑便散开了。 “你放开我,夏擎贺你就是如此对待你的恩人的吗?” 触手啪也有点期待,还没跟老色批玩的那么花。 但莫之阳还是要遵循人设,腿拼命想证开奈何被他牢牢抓住,毫无反抗之力。 “恩人?” 夏擎贺闻言竟还真的陷入沉思,他在思考这句所谓的恩人。 腰间作乱的藤蔓停住,跟随主人的思维一起思考。 随后,夏擎贺笑着点头道:“当然是恩人,你是第一个对我这样好的人。 救我的命,教我怎么生存还将保命的武器给我,当然是恩人。” 闻言,莫之阳才堪堪松口气,用命令的语气高高在上呵斥道:“既然你知道我是你恩人,你就不该对我做这些大逆不道的事情。你这样,就是个白眼狼。” “正因为你是我的恩人,所以我才要把你留在身边的。” 只可惜,夏繁贺有一套自己的理念,他笑问道:“我这样做哪里不对吗?正因为你是我恩人,所以我才要把你留在身边。你明白吗?” “强词夺理。” 莫之阳被绑住的手腕用力扯了一下,果不其然根本扯不动。 他原身是灵体状态,一旦被人触碰到几乎没什么力气放开。 “别。” 看到被勒红的手腕,夏擎贺一下急了。 赶紧捧住阳阳的手腕语气里满是怜惜,亲了亲被勒红的地方,心疼道:“怎么这样不小心。” “是你把我关起来的!” 莫之阳咬牙,只觉得这人是个无赖。你是始作俑者怎么还做出这一副心疼的模样。 真是好笑。 “因为你是我的恩人,所以我才这样对你。” 夏擎贺叹道:“阳阳,我这是喜欢你啊。” 诡异扭曲的行为,就是他表达喜欢的方式。 听起来实在诡异,而且很好小。 “喜欢?” 这老色批被扭曲成啥样子了,莫之阳好奇,“你说这是喜欢?” “喜欢就是要得到,不是吗?” 夏擎贺第一次听到喜欢的时候,是李博文说的。 那时候他突然闯进宿舍,抱着他哭着喊着说喜欢。 但是那个时候夏擎贺只觉得恶心,只是触碰都让他想吐。 所以,他用力把人推开想逃走,他想离开这个恶心的地方,然后去上学。 '你如果走出这个宿舍,我就跟所有人说你要强i好我。 夏擎贺,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喜欢你是给你面子。 ' 夏擎贺那时候还很年轻,不过十七岁的年纪。 乍然遇到这种事情,他只觉得惶恐,惶恐害怕之后他还是跑出去了。 他的梦也是从那一刻开始,他长得极为英俊,很多人都喜欢他。 对他说:你之前为什么要强i女别人啊?你好恶心,你为什么不和我睡。 那些人全都是馋他的身子,真恶心。 他们口口声声说喜欢,喜欢就是要得到。 “我喜欢你,就要不择手段和你在一起,不是吗?” 夏擎贺轻笑,亲了亲阳阳的眼睛,笑道:“我那么喜欢你,要把你永远留在身边。 所以,你也对我有强烈的占有欲,这样我们就一样了。” 他渴望莫之阳渴望到希望对方也对他有同样的占有欲,他可能是疯了。 不对,夏擎贺早就疯了。 “你真是疯子。” 大抵是知道这人已经疯了,莫之阳干脆闭上眼别开眼,大有你想做什么就做的架势。 夏擎贺眼中难言痴迷,从额头开始亲慢慢往下,“你是第一个对我那么好的人,不在意我的过往,只是想帮我。” “我知道你爱我,否则你不会这样对我冷眼相待,对不对?你不在意我的外表,你爱的是我肮脏的灵魂,我知道,我都知道。” 与其说这话是夏擎贺在问,还不如说他在说服自己。 “你会喜欢肮脏的东西吗?” 莫之阳嗤笑反问。 在上的太阳。 “没关系,一起脏的话也可以。” “夏擎贺!唔……” 一个问题就把夏擎贺问得哑口无言,是啊,他就是不喜欢肮脏的东西所以才会去仰望试图弄脏高高藤蔓的触感很不一样,冷冰冰的没有活人感。 但也正因为冰冷,所以才格外刺激。 “不,别~~” 藤蔓一卷,开始逗弄。 冷冰冰的东西紧贴着炙热,就像是夏天吃冰棍的目的就是要把燥热的口腔驱赶。 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的小白莲在一瞬间的混沌之后,意识放空。 显然他之前的年纪不大,无法抵抗这种刺激。 “喜欢我。” 夏擎贺的食指和中指入侵微张的嘴唇,看到阳阳也因他而无措失神,他很开心。 “你看,你也好喜欢对不对?你也喜欢我。” 他固执的将这些正常的生理反应认为是反馈,他也被喜欢了,好开心。 藤蔓圈住腰,一点点的缩进最后将腰拽得紧贴被褥。 衣不蔽体,任由别人搓圆捏扁,这让莫之阳感到羞耻。 “阳阳,阳阳你看着我。” “你不敢看我你肯定是爱我的对吗?” 听到这话,失神的莫之阳才勉力睁开眼看向夏擎贺。 他有些生气狠狠地瞪一眼老色批,该死的玩的那么大。 “你看我,你看我肯定是爱我。” 夏擎贺越发疯狂,仿佛已经印证他的猜想。 一根筋变成两头堵。 莫之阳叹口气,干脆闭上眼睛。 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算了吧。 等夏擎贺从玉佩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到安全区外围。 因为他不在,所以冬祖明没有马上进去,如果他们进去但夏擎贺没有身份,这很难搞。 “你们怎么在这里等着?” 夏擎贺随便从一棵树后走出来,今日他心情很好,对着这些人也难得有笑脸。 就连说话态度都好不少。 “你去哪里了?我们一直都在等你。” 第1861章你好老色批,我是你的外挂15 你好老色批,我是你的外挂!15 冬祖明上前,先看周围的人有没有跟过来,随后拉着夏擎贺到一旁的树下,问道:“你去哪里了?” “我去哪里需要告诉你吗?” 夏擎贺嗤笑。 “为什么我不能进去玉佩了?” 当然,这个还是小问题。 冬祖明有更大事情要问,“是不是那个麻辣烫得罪了莫高人啊?我现在想进去一直没有得到回应。” “应该是吧。” 夏擎贺随口道:“我反正端进去给他的时候,他不怎么喜欢,而且还说为什么要端这样没档次的东西给他吃。” 闻言,冬祖明沮丧地低下头。 “还以为莫高人会很喜欢吃,果然还是不行啊。 那个东西怎么配得上他的身份呢?瞎。” 冬祖明喃喃自语,甚至开始自责。 “是啊,都径你。” 人太会给自己找理由也不是什么好事,夏擎贺摆手道:“反正现在他不想见你就不见呗,有什么需要的话我进去给你拿好了。” “你真是好人!” 现在冬祖明看夏擎贺有点顺眼。 他也不是那么坏,还是有点善良的。 “今天一整天夏哥不在,冬哥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真爱啊。” “确实。” 夏冬组合,还是很有磕点的。 齐玉心想。 人回来后他们也就一起进安全区,现在的异能者还没升级,所以暂时还是热武器在驱赶丧尸,守卫整个安全区。 他们过来后,照例还是要检查的一下身上是否有伤口。 六个人都没什么问题,唯独夏擎贺有些奇怪,所以被拦在外面。 “你的生命体征有点弱。” 检查的那个医生请人进去一旁的板房里,打算做一个详细的检查。 “他肯定没事的,一直跟我们在一起。” 冬祖明有些紧张。 他不知道是不是泡过灵泉的缘故,怎么会这样呢? 模样清秀的医生推了推眼镜,仰头看向夏擎贺,摇头道:“不好说,我们还需要进行下一步的检查。” “只是我吗?” 夏擎贺问。 “嗯。” 医生用力点头。 最后,夏擎贺看向冬祖明,冷声道:“你先带他们进去,我检查完就出来。” “好。” 冬祖明点头但他没有离开,一直目送夏擎贺被带进那个小板房。 进去后,医生就把门给关上,随后转身背抵着门看向夏擎贺,他小声问道:“你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你不是说我哪个生命体征不对劲吗?直接检查,检查完再说。” 夏擎贺双手抱臂,语气平淡。 今天爽了一整天,所以他的容忍度也高不少。 要是平时,肯定放出荆棘直接捅穿,肠子都拉出来在他脖子上打个结。 “那你把衣服脱下来。” 医生红着脸嗫喁道。 “为什么要脱衣服?” 夏擎贺长那么大,就给阳阳脱过衣服。 他锐利的视线发现医生脸上不正常的红晕,这不像是要检查的样子。 那么多年,他经历过无数次这种事情。 “你到底要检查身体,还是要干什么?” 医生脚一软差点没瘫坐到地上,手抓住圆形门把手处紧紧攥住支撑,才不至于摔倒,“我,我想跟着你。” 说罢,医生自己开始脱衣服。 从白大褂开始脱下,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黑色领带,“我什么都可以的。” 其实夏擎贺的生命体征确实有问题,但医生也发现,他的异能高得离谱。 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导致身体有问题。 这可是干载难逢的大腿,既然别人不知道那他就先抱一下。 现在在安全区里,表面上看着风平浪静,实则底下全是汹涌。 脏的脏乱的乱,身处末世法则没有生存重要。 他看着周围的人一个个抱上大腿,有吃有喝也很羡慕。 这一次,他一定要比其他人更先更快。 “你为什么想跟我?” 夏擎贺从上到下,好像审视物品一样看着他。 突然嗤笑道:“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让你跟?” 听到这话,医生很是羞愧。 但他又实在不想放弃,就默默的低下头一个一个解开身上的扣子。 夏擎贺皱起眉头,冷笑抬手从右手的掌心里放出荆辣。 粗大的荆辣直接把人绑住,尖刺扎进肌肤里。 “啊!” 里面突然传来痛苦的哀嗪,冬祖明一直没走,听到里面有声音直接推门闯进来,“没事吧?” 他问的当然不是夏擎贺而是那个医生。 推开门那个医生的惨状映入眼帘,像是被带刺的巨蟒紧紧缠住,在下一秒就要搅碎肋骨,吞吃入腹。 “夏擎贺,你先放开他!” 冬祖明就知道肯定会出事。 刚才那个医生看夏擎贺的表情都很奇怪,所以才不敢离开。 果然还是出事了。 “和你有什么关系?又要充好人?” 这个人让他觉得恶心厌恶,夏擎贺不想让这个人活。 他讨厌别人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只觉得恶心。 “不是,你不能杀他否则我们不好交代。” 冬祖明试图安抚暴怒的夏擎贺。 他以为夏擎贺此时此刻很生气,其实没有。 每次夏擎贺杀人的时候他都很平静,知道刀子怎么割下去会疼一点。 别人是暴怒杀人,他从来不是。 “大不了我就不在这个地方,我哪里不能去?” 夏擎贺冷眼扫过那个医生,冷笑一声。 “唔……” 医生的嘴角溢出鲜血,缓缓垂下手。 “这事儿要是让莫高人知道的话,他肯定会讨厌你的!” 冬祖明顾不得荆棘上还有刺,想去把荆棘扯下来。 哪怕双手血肉模糊也顾不得什么,“放开他夏擎贺!” 也不知道是那句话打动夏擎贺,他竟然真的收回手,嗤笑道:“下一次还这样的话,我不会再放过你。” 但是现在的医生,也已经奄奄一息。 夏擎贺迈步离开小房间。 等人离开后,冬祖明才赶紧上去把即将断气的医生抱在怀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倒上一个瓶盖的水给小医生喂下去。 “唔……” 甘甜的泉水从喉咙流下去,已经一只脚踩进鬼门关的人居然可以睁开眼睛,身上的伤痛也如潮水般褪去。 “你没事吧?” 还好他早就在身上准备一瓶灵泉水,否则夏擎贺总是这样捅娄子,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擦屁股。 “我没事了。” 医生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救他的男人,好温暖的怀抱。 比起那个冷冰冰的人,这个更好。 “你没事就好。” 冬祖明扶着人站起来,将矿泉水放回去转身去追夏擎贺。 这个人怎么回事,总是那么不好说话,他得好好和夏擎贺沟通一下。 “你!” 医生想喊住冬祖明却被丁衡拦住。 “哎哎哎,别喊别喊。” 丁衡拦住医生笑道:“你别叫了,冬哥和夏哥是一对。 所以夏哥对你的投怀送抱才会这样生气。” “什么?” 看上的两个人居然是一对,医生有些难过。 他的命怎么那么不好,总是找不到心仪的人。 “夏擎贺,你为什么要在这里杀人!” 冬祖明追上去,拦住去路质问道:“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让我们很麻烦。” “我的事是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就算我被赶出去,也和你无关。” 夏擎贺推开冬祖明。 如今玉佩在他手上,只要和阳阳在一起哪里都是世外桃源。 “你!” 面对固执不好劝的夏擎贺,冬祖明真的无能为力最后只能使出杀手锏,“你还记得莫高人的话吗?他来这里是有事情要做的,如果我们不帮他的话,他不知道会遭受什么惩罚!” 听到这话,夏擎贺才停住脚步回头看向冬祖明,“你说什么?” “我是重生的这件事你知道,前世我之所以那么努力也是因为要帮莫高人做成一些事情。” 冬祖明见能说得通,也稍稍松口气,“我们现在要帮莫高人完成这件事,你明白吗?” 夏擎贺收回目光,但也冷静下来。 这件事到底还是惊动安全区高层,组织高层来见他们的是一位姓陶的小姐,很是漂亮火辣的一个女人。 “哟。” 陶聆进来的时候,看到两位帅哥眼睛一亮,笑道:“两位帅哥能来我们安全区,真是太好了。” 她为人热情,而且不是装出来的。 她几乎对谁都是一样,倒是和她的火系异能很适配。 冬祖明忙站起来,恭敬的鞠一躬随即伸出手,“你好,陶小姐。” 那么攻击让陶聆有些奇怪,但还是伸出手跟他握手,笑道:“不用那么礼貌,我没有那么多讲究。” 但冬祖明是由衷敬佩这个女人,哪怕最后一刻她都没有放弃,带着异能者死在保护科研院的路上。 重活一世,他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 夏擎贺对这一次谈话并不重视,全程坐在一旁不说话。 他的心都钻进玉佩里,不知道阳阳醒没醒。 “喂,你觉得呢?” 冬祖明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人。 “随便。” 夏擎贺站起身,“我累了,想去休息。” 陶聆也顾念两人一路辛苦,点头道:“好吧。 那你们先休息。” 说完,她看向冬祖明,认真道:“你说的事情我们会考虑,明天就有人来给你们接洽。” “好的,谢谢。” 夏擎贺被带到一个小区房里,三室一厅而且看装修很新,就他和冬祖明离开个人住。 第1862章你好老色批,我是你的外挂16 你好老色批,我是你的外挂!16 “为什么我要跟你一起?” 夏擎贺有些嫌弃。 这个人怎么狗皮膏药一般。 “玉佩在你身上,我只能跟着你。” 冬祖明挤进来,走到客厅环顾周围,随后摔进沙发里,叹道:“我已经跟陶小姐说过,说我这边有可以制造血清的灵泉水,等明天就要把东西送给科研院,让他们去研究。” “谁告诉你那个东西能做血清的?” 夏擎贺丢下这句话后翻个白眼,转身进主卧。 “喂!” 这话什么意思?冬祖明怎么听着怪的。 玉佩里,莫之阳睁开眼后被光线刺到眼睛,他赶紧用手臂挡住。 “宿主,你醒啦。” 系统嘿嘿一笑,“爽不爽?” 大概是异能,所以老色批的体能很好,一天都没歇息。 “爽,但是也奇怪。” 老实说老色批这一次持久得有点离谱,觉得好像一切都是假的。 不是,怎么可以有人可以一直ing啊、 这是人吗? “怎么奇怪?麻麻太猛也不是好事啊。” 系统摇摇头。 不过莫之阳的身体也还好,不至于太难受。 用手撑着从床上坐起来,原本披在身上的衣服也都滑落,露出斑驳的身体。 他的双手被放开,但是脚却还被藤蔓禁锢。 莫之阳闭上眼睛,想让藤蔓放开,奈何这些东西根本不听他的只会,最后只能遗憾放弃。 “阳阳。” 夏擎贺进来看到这一幕时,眸色微沉。 坐在床上的人只穿着一件古代人穿的亵衣,衣带都没有系好。 长发如瀑披在身后,一半侧脸藏匿在阴暗里,睫毛投下一片愈深的阴影。 因为爬起来的动作,亵衣松松垮垮的堆在臂弯处,露出沾染点点红晕的身体。 左腿微微屈起,右腿平放,两只脚踝都被深褐色的藤蔓缠紧。 方才扒下的衣服就堆积在腰腹部,遮住引人遐想的地方。 也不知是因为灵体的缘故,还是莫之阳本身就那么白,整个人都好像在发光。 “你又来做什么。” 莫之阳哑声问道。 他的怒火,已经在早上发泄殆尽,实在没有力气与他争什么。 转头看向窗外,发现番茄长势极佳,他想吃番茄炒鸡蛋。 只可惜老色批不会做。 “担心阳阳的身体。” 夏擎贺走过来,坐到床边递过去一块巧克力,笑问道:“阳阳,吃一块很甜。” 他不喜欢这些太甜的东西,但总觉得阳阳会喜欢。 “这又是什么毒药?” 看到巧克力,莫之阳有点馋但觉得喉咙有点不舒服又不想吃。 伸手将巧克力打掉,扶额叹气,“你到底要做什么!如此羞辱我还不够吗?” “这不是羞辱,是喜欢!” 怎么两人如胶似漆那么久,明明后面阳阳也是爽的怎么会说是凌辱呢?夏擎贺握住阳阳的手,一字一句道:“我是喜欢你才这样的啊,真的,我发誓!” “喜欢?” 莫之阳嗤笑却也不愿再说什么,他缓缓闭上眼睛像枝即将枯败的花儿。 “我是真的喜欢你。” 见阳阳如此,夏擎贺有些懊恼。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阳阳意识到他的心总。 但没人教过他什么是喜欢,他接触的喜欢就是占有睡他,馋他的身子。 但没人告诉他真的喜欢是什么,他都是这样过来的。 “罢了。” 莫之阳显然不想和老色批再说什么,“你放了我。” “不行。” 夏擎贺手按在阳阳的脚踝处,摩挲着那一截被捆住的肌肤,笑道:“要是你跑了怎么办?你要是走了,我们就不能一直在一起了。” “我喜欢你要和你在一起,这就是喜欢啊!” 夏擎贺不明白,为什么总是要离开。 “夏擎贺!” 又是叫全名,每次被阳阳叫全名,夏擎贺总是有种不知名的激动涌上。 这对他来说,与调情无异。 很变态,但老色批本就是变态的人。 “阳阳,你总是这样叫我,还不是喜欢我吗?” 夏擎贺突然将人抱进怀里,死死的搂住温热的身体和略低温度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如果可以,夏擎贺真想把人一口吃了。 “唉。” 被抱满怀,莫之阳也没反抗。 不知道是谁把老色批养成这样的,他只觉得有些心疼。 从未被爱的人是不知道什么是爱的。 “你不要叹气,你一叹气就好像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夏擎贺抱得越发紧,只要阳阳叹气,他就觉得天塌了。 因为叹气是不舒服不愿意的表现,这个他知道。 “你一定要这样吗?” 小白莲没有抗拒这个拥抱,他只是有些无奈,叹道:“这样不是所谓的喜欢啊。” “这是的。” 可夏擎贺却固执己见。 因为从小到大没有人告诉他这是错的。 这样的争辩毫无意义,莫之阳懒得再说什么。 两人这一次什么都没做,就这样静静的抱着彼此。 等到夏擎贺出去时,发现冬祖明和其他人都已经在客厅等着他出现。 他下意识用手捂住脖子上的玉佩,可又想起什么随即放开。 “你们在干什么?” 夏擎贺双手抱臂,靠在门框上。 打量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冬祖明身上,他知道一定是这个蠢货把人带来的。 上次的话还不懂吗?灵泉水救不了人。 为什么这个傻逼会把灵泉水当做救命的东西。 “我们在等你,灵泉水用完了我想进去再取一点出来。” 冬祖明直言道:“我已经把玉佩的事情告诉他们了,除陶小姐之外其他都是科研院的人,他们发现灵泉水有很神奇的物质,想要多弄点去做研究。” 闻言,夏擎贺脸色一沉。 一脚就把冬祖明给冬祖明踹进房间,随即把门关上。 “这?” 陶聆有些意外。 不过随即释然,听说两人是一对。 刚才她旁敲侧击询问,但冬祖明却没有那个意思。 看来是冬祖明害羞,不肯多说。 “你该不会把自己重生的事情,也告诉他们了吧?” 夏擎贺把门关上,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冬祖明。 这个人到底是有多蠢啊,居然干出这事儿来。 真不怕那些人把他解剖,送去做实验。 “这个,这个没有。” 其实冬祖明之所以不说,是因为怕那些人不信。 如果确定这些人 会相信,他肯定也会毫无保留。 “算你还有点脑子。” 夏擎贺叹气。 抬脚踹了踹躺在地上的人,问道:“你到底为什么认为那个灵泉水能做血清,祛除丧尸病毒?” “因为前世异能者在感染后注射血清后确实是没有复发啊。” 冬祖明挠头。 怎么会有错呢? 乱世先杀圣父这话果然没错,这人怎么那么能作妖?” 我问你,你是异能者,你泡完灵泉水之后什么感受?” “就是感觉浑身舒畅,异能等级提高。” 冬祖明回想之后,觉得一切都很正常。 “是啊,你是异能者泡了灵泉水所以等级提高,那丧尸呢?丧尸碰了这些灵泉水会怎么样?当然也会等级提高啊!” 这个人脑子是屎吗?夏擎贺双手抱臂,冷笑地看着怔忪的冬祖明,问道:“灵泉水不可能会让丧尸病毒消失,只会让他们等级更高,进化。” “所以,所以!” 所以,前世其实他,是他害死了全人类。 为什么会这样?冬祖明抬头看向夏擎贺,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这话让夏擎贺有一瞬间的语塞,随后嗤笑,“因为我不蠢,能推倒出来。” “你说的是真的吧?” 冬祖明从地上爬起来,“所以说,前世那些丧尸的进化,也是因为我的自作主张。 夏擎贺点头。 “为什么会这样?” 冬祖明脱力跌坐到地上,他以为他是来救那些无辜的人的,结果他才是促成那一场浩劫的推手。 原来,上一世那些突然进化的丧失是因为他的愚蠢! “因为你蠢,没有脑子的善良只会让世界陷入浩劫。” 夏擎贺翻个白眼,这个蠢货难得有点脑子。 “对,对不起!” 巨大的冲击让冬祖明恍惚,好像有人狠狠朝他脑袋打一棍,脑壳嗡嗡什么都想不起。 他好像坐在一个剧院里,看着屏幕上播放他重生前极力推荐灵泉血清的样子。 他此时此刻真的很想冲进去狠狠抽自己一巴掌。 冬祖明陷入迷茫,他该怎么办? 那么多年的高塔被人一把推倒,轰然坍场。 震荡的不止是他的内心,还有他的三观。 “我该怎么办?” 他很慌张。 冬祖明很快冷静下来,突然抓住夏擎贺的裤脚,仰头哀求道:“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办?” “跟我说什么关系?” 夏擎贺抽回裤脚转身要离开,如果不是怕阳阳消失,他才不管那么多,人类该毁灭毁灭,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甚至觉得毁灭也好,这样这个世界就只有他和阳阳两个人,两个人可以一起在玉佩里过我耕田来我织布的生活。 老婆孩子热炕头,这是夏擎贺的最终梦想。 虽然没有孩子,但有阳阳就够了。 “我想见莫高人,跟他说我错了。” 冬祖明现在甚至认为莫高人不见他是因为发现他的愚蠢,所以才懒得见他。 “他不会见你的,你别狗叫了。” 猪猫狂吠,真烦人。 第1863章你好老色批,我是你的外挂17 你好老色批,我是你的外挂!17 看着可怜兮兮的人像是小丑,夏擎贺只觉得有趣也好笑。 他对别人的苦难,没有同理心,只觉得这一切都是闹剧。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那么久的坚持发现是错的,冬祖明现在只想补偿,想看看能不能挽回这一切。 但他现在已经对自己产生怀疑,需要靠另外一个人来帮忙。 “你跟我说一下,我马上去做。” “是你该怎么办和我有什么关系?” 夏擎贺翻个白眼,嘲讽道:“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负责,和我有什么关系?” “呜吗……” 心里脆弱的冬祖明居然跪在地上捂脸哭起来,悲痛呜咽。 他该怎么办?他现在该怎么办? “神经病。” 夏擎贺又一脚踹倒冬祖明,冷声道:“像你那么蠢的人做成的事儿还挺大,把整个人类拖入浩劫。” 他肆意的嘲笑,将快乐建立在冬祖明的痛苦之上。 “是我不好,是我的错。” 虽然这个傻子在自责,但外面的人还在呢。 夏擎贺不得不去应付一下,现在在安全区挺好,暂时不打算离开。 “怎么回事?” 陶聆一直在外面偷听,奈何门隔音太好,什么都听不到。 “你们干什么。” 但开门的瞬间,陶聆看到跪坐在地上痛哭的冬祖明。 心里一惊:好家伙,他们两个人玩得比她想象的要花啊。 两人看着正经,还玩字母圈。 “我想问一下那个灵泉水的事情。” 陶聆小声道。 到底也是有求于人,姿态放低一点总没错。 “那个灵泉水不能做血清病毒,但是可以提高异能者的异能等级。 而且,不能让丧尸得到这个东西,否则丧尸的等级也会提高。” 也是看在阳阳的面子上,夏擎贺才说那么多。 否则,谁管这群人死活。 “什么?!” 就在陶聆得知此事后她先是一愣,随后不知想起什么,一拍大腿,“完了,科研院里有丧尸!” “有就有呗。” 夏擎贺不以为意。 陶聆:“但是我们给那个丧尸注射了灵泉水。” 听到这话,夏擎贺眉头微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快去救人。” 也不知冬祖明哪里来的力气突然从房间里冲出来,一把抓住夏擎贺的手,哀求道:“我们一起去救人好不好?” “你脑子有病是吧?” 夏擎贺甩开手,还嫌恶地拼命在衣服上擦,试图把刚刚碰到的地方擦干净,“恶心死了,妈的。” 要是阳阳嫌弃他不干净该怎么办。 “你跟我去救人夏擎贺!” “谁爱救谁救,和我有什么关系?” 夏擎贺直接用荆棘将那些人赶出去,关上门也不管外面洪水滔天,他躲回玉佩里和阳阳双宿双门。 “所以,那个麻辣烫肯定不是老色批做的。 肯定是别人做的,然后拿来哄宿主你开心。” 系统振振有词的分析,“哎哎哎,七筒杠!四筒。” “吃糊!” 用七筒骗出小系统的三筒,莫之阳还有个明杠,直接翻倍还赢两百积分。 系统懊恼,“啊啊啊,我又被骗了!” “这个老色批憋着坏骗我。” 莫之阳也不是很生气,能找到他就好。 而且老色批还挺努力,扶持他当男主比较划算。 至于那个冬祖明,善良但无脑,他不太喜欢。 不过,冬祖明的厨艺他挺喜欢的,到时候喊他来做饭。 这一说,他又想吃麻辣烫了。 夏擎贺进来时就看到阳阳坐在床上出神,连他过来都没有发现。 他缓步过去慢慢坐到阳阳身后,突然从后将人抱住。 “阳阳,你肯定在想我。” “不是。” 兴致缺缺甚至都懒得反抗。 莫之阳看向窗外指着一个番茄,道:“想吃那个。” 这些番茄都是破地柿子,很好吃。 夏擎贺顺着阳阳的手看过去,放出藤蔓卷起最红的那个摘下来,还去洗干净再递到阳阳面前,“尝尝,肯定很好吃。” “外面怎么样了?” 莫之阳握着这个番茄,却没有吃的打算。 “我们已经到安全区,但是冬祖明那个蠢货搞砸了一些事情。” 夏擎贺凑过去深噢阳阳身上的香味,爱不释手。 他用鼻尖蹭着后脖颈,轻笑道:“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居然以为灵泉水可以做血清,还给那些丧户注射。 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情来,肯定很有趣。” “帮帮他们吧。” 莫之阳长长叹口气,咬一口番茄自喃道:“若是不帮,只怕我也活不了多久。” 酸甜的汁水在嘴里进溅,很是美味的一个番茄。 是老色批辛苦种的,多吃两口。 “什么意思?” 闻言,夏擎贺表情突然变得严肃。 这个猜想之前他也有想过,但又觉得这个世界的事情与阳阳有什么关系?难道,他来就是为了此劫难才来的? “唉。” 莫之阳叹气,也不愿再说什么。 老色批肯定能领会他的意思,不必多言。 “我知道了。” 夏擎贺瞬间明白过来,他将阳阳扶正做好,安抚道:“我现在就去救那几个傻逼。” 想想真是生气,冬祖明那个没用的东西。 丧尸注射灵泉水会发生什么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原本是不打算理会的,但事关阳阳的安全,他又不得不去做。 小白莲看着老色批飞快离开,慢悠悠咬一口番茄。 随即点头赞叹道:“这番茄不错,真好吃。” 夏擎贺赶到的时候,只有冬祖明一个人能拦得住那个发狂的丧尸。 他一脸无奈,抬手召唤出荆棘马上就把那只丧尸给绑住。 “怎么会那么难搞的。” 冬祖明先查看身上有没有伤口,确定没有被碰到后才自喃道:“原来真的是我。 前世科研院的人没有给丧尸注射灵泉水,这些灵泉水大多都是注射到异能者的身体里,第一次直接注入到丧尸身体里。 没想到夏擎贺说的居然是真的,那些丧尸之所以升级,很可能是因为注射完灵泉水的异能者被感染,变成更高级的丧尸。 随后,那些高级丧尸带着普通丧尸升级。 他,才是毁灭这个世界的罪魁祸首。 为什么会这样。 冬祖明看向夏擎贺,他大概也知道只有夏擎贺能救世。 只要能救世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这个丧尸已经三级,夏擎贺用荆棘将丧尸捆住之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用荆棘挑开脑壳露出里面鸡蛋大小的晶核。 “这才是丧尸进化的所在。” 说着,夏擎贺用荆棘卷住那个晶核还贴心的用水冲一冲,随后放到主人掌心。 “灵泉没有这个管用。” 说着随手用力捏碎晶核,晶核溢出的能量,从掌心钻进去。 他亲自示范给这群人看,要还是不知道怎么升级的话,那世界毁灭是应该的。 “灵泉水只能让你升级,但如果你要补充能量让身体的力量更充盈的话,就只能用这些来补充。” 夏擎贺看向那个陶聆,不耐道:“还有什么要说的,快点说,我还有事。” “那你怎么升级到现在的?你是木系异能吗?” 好容易抓到个有经验的,陶聆一要给安全区的异能者问个明白。 “我是木系异能,升级是因为吸收了很多丧尸的晶核。 但你们也要明白,越高等级的异能者变成丧尸,他们的破坏力就越大。 所以,等级越高的人就越要注意。” 夏擎贺说罢,又补充一句,“变成丧尸之后的异能者,他们的晶核也会更大,能量更多。” “我知道了,灵泉水是直接注射还是什么?” “泡着。” 夏擎贺不耐地看一眼时间,“你还有十分钟。” “那泡着的话是一个一个泡,需要泡多久。”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陶聆问夏擎贺回答,一问一答之间十分钟就过去了。 陶聆十分满意,看着记下很多的本子,十分感激道:“谢谢你夏先生,你真的是给我们那么多异能者指了条明路。” “嗯。” 夏擎贺却不想和对方废话,转身离开。 只余下一个潇酒的背影。 一直不说话的冬祖明赶紧跟上去,跟个小弟一样紧随其后。 一直到走出科研院,他才问:“夏哥,这些事情你早就知道了吗?” 为什么这些他上辈子一无所知呢?明明他比夏哥更有机会才对,为什么会不知道呢?果然他很笨,没有夏哥聪明。 “你叫我什么?”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叫夏哥? 夏擎贺不太习惯对方的讨好,往后退一步拉开距离,问道:“你在发什么疯?” 为什么要叫他夏哥,为什么要那么谄媚。 很恶心。 “夏哥啊!” 现在的冬祖明对夏擎贺很崇拜,觉得这个人真是聪明。 除了有点冷之外没有其他缺点,而且,而且夏哥真的很好心,虽然嘴上说着不帮不帮,但最后时刻还是出手相救。 这样的人,当然值得敬佩。 “冬祖明,你是不是忘了我之前想杀了你的事情?” 夏擎贺看着蠢货一样打量冬祖明。 这个人是不是疯了? 他真的很好奇,之前的事情是忘了不成? “这事儿也不能柽你,现在我觉得这个玉佩交给你我反而更放心。” 冬祖明叹道:“留在我手里,又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我没有你聪明,肯定不能很好运用这个玉假。” 夏擎贺问:“所以,你不怪我?” 第1864章你好老色批,我是你的外挂18 你好老色批,我是你的外挂!18 “我其实至始至终都没有怨恨过你,虽然我觉得你有些奇怪。 但我现在觉得,你要杀我这件事是应该的!” 现在冬祖明是这样认为的。 夏哥比他聪明,知道这一切会这样所以提前要杀他,那这样就说得通,如果是这样,那冬祖明很惋惜,怎么没被夏哥弄死。 这样,刚才的危机就不会发生。 “你真是个傻逼。” 夏擎贺看着他觉得有点嫌弃,一个人能圣母成这样,也是难得。 他可不能和这样的人多待。 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这种人太近,会被感染成傻逼的。 “别这样说我啊夏哥。” 懒得理,夏擎贺转身离开,他要去和阳阳贴贴。 不过说起阳阳,他又想到之前的麻辣烫,嘱咐道:“你去做一些麻辣烫来,或者其他的也可以。 反正就是要做点吃的,要阳阳没吃过的。” “阳阳是谁?” 这个名字怎么没听过,冬祖明挠头。 “算了,懒得和你说是谁,反正就做点吃的,待会儿我来拿。” 夏擎贺步履匆匆离开。 陶聆将这些事情广而告之,原本还一直想要缩在安全区的异能者突然蠢蠢欲动起来,他们想要出去猎杀一点丧尸看看。 是不是真的有所谓的晶核,能扩充身体能量的储存。 但陶聆另有安排,她要先确保所有人的安全后,才去验证。 莫之阳被困在床第之间,手还能动但脚一直被牢牢锁住。 他靠在引枕上,从窗户外看外面青翠茂盛的蔬菜。 “好无趣啊。” 莫之阳叹气。 被老色批这样囚禁在这里,打麻将都打腻了,真该死啊。 “我也觉得好无趣。” 系统跟着叹气。 宿主也不能出去,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它也只能在这里,什么都干不了。 “对了,宿主我们来玩你画我猜怎么样?” “不。” 他暂时对这些没有兴趣。 莫之阳曲起腿,将下巴抵在膝盖上,他望着外面晴朗蔚蓝的天,愁不知所起而一往愁深。 “宿主,你别不高兴好不好?实在不行,你就去和老色批妖精打架,不要这样不开心嘛~~” 莫之阳叹气,摇头道:“我不是不开心,我只是觉得很无聊而已。” 无聊到不知道要去干什么好,甚至连啪啪啪都感觉没什么动力。 “宿主,你咋了?” 系统都发现不对,宿主心情很低落。 “唉。” 小白莲只是重重叹一声,也不说为什么。 等夏擎贺一进来就听到这一声叹息,他的心一下就提起来,忙快步走过去坐到床边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不高兴?” 把人囚禁,还酿酿酱酱最后来问是不是不高兴。 有点离谱了哈。 我为鱼肉的生活?” “我该高兴什么?” 莫之阳揉着发胀的额角,问道:“我该高兴你把我困在这里,还是该高兴人为刀俎”这样啊?” 夏擎贺微微点头,随即笑道:“没关系,我多陪陪你就好了。” 反正离开是不可能离开的,这里是只属于我们的小天地。 “不过阳阳你要去外面走走吗?我可以带你去。” 说着,夏擎贺抬起手,藤蔓变得极细极细,像是一条丝线维住脚踝,也变得更长。 “我们出去走走。” 夏擎贺说话从来都是告知而不是询问商量。 所以莫之阳不得不下床,脚还没踩到地上就被人托住。 随后被放在膝盖上,罗袜套上之后再穿鞋子。 他享受老色批的服务,便没有阻止。 “阳阳的脚也很好看。” 捧在掌心里,夏擎贺忍不住亲一下脚背。 对这个人,他真的充满虔诚,每一寸都舔过亲过。 想到那一次的舒适,脚也那么漂亮。 “咦~~” 系统喷喷称奇,被老色批的变态再一次剧新三观。 莫之阳垂眸看着,突然开口问道:“你不觉得恶心吗?” 就这样亲jio。 小白莲决定,没漱口不能亲他。 “怎么会?” 这话让夏擎贺愕然,小心翼翼地帮忙穿好袜子穿鞋,笑道:“怎么会嫌弃阳阳呢?阳阳就连脚,都是香香的。” “宿主,我觉得在老色批眼里你的屁都是香的。” 系统摸摸下巴。 莫之阳翻个白眼,“别说那么恶心的事情。” 穿好鞋子之后,他一脚就把夏繁贺踹开,从床上下来。 只是脚踝还缠着东西,走起来有些膈应。 “阳阳。” 夏擎贺被踹开也没生气,从地上爬起来,笑道:“我待会儿给你做点好吃的,好不好?” “你做?” 对此,莫之阳表示怀疑。 “当然!” 夏擎贺连连点头,搅着人走出门在菜园前站定,“我去摘些菜到时候给你做点好吃的,阳阳你喜欢吃什么?番茄好不好?” “随便吧。” 能从床上下来,莫之阳已经很开心了。 他回头看向身后,那一条细细的丝线一直蜿蜒出来。 那条藤蔓,应该是从床上长出来的。 夏擎贺拿着一个竹篮走进菜园,看着什么东西好都摘点。 蹲在地上割韭菜,回头就看到阳阳站在田垄边。 他现在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都想要隐居,只要有心爱的人在身边,两亩良田耕种,其实隐居也没什么不好的。 “阳阳,你看这个韭菜多好。” 夏擎贺高举起手里的那把绿油油的韭菜,晃了晃笑道:“这个做韭菜盒子怎么样?” “你会做吗?” 莫之阳皱眉。 老色批做的是韭菜意子还是潘多拉盒子。 “当然!” 夏擎贺将韭菜放到竹篮的一侧,又摘下两个圆溜溜的紫茄子,拿在手里观赏笑道:“这个我给你做个蒜蓉烤茄子,肯定很好吃。” 莫之阳无奈摇头。 老色批做的饭端出来,谁还分得清是菜还是毕加索,真抽象。 摘了满满一篮子蔬菜,夏擎贺搬来一张摇椅放到屋檐下,又洗干净一盆水果放到小桌子上。 “阳阳你先坐在这里吃点水果,我去做饭。” 夏擎贺扶着人坐下,笑道:“等我,很快的!” “嗯。” 系统小小声道:“宿主,我们还是跑吧。 别人做饭要钱,老色批做饭要命啊。” 莫之阳坐在摇椅上享受太阳酒在身上的温暖感觉,他缓缓闭上眼睛嗤笑道:“怎么可能是老色批做? 肯定是冬祖明做。 那东西就不是老色批能做出来的,肯定是让冬祖明做完老色批去邀功。 主要是那个冬祖明好哄得很,被抢功劳就算知道那又怎么样?还是笑嘻嘻的接受。 “也是。” 毕竟宿主能吃进嘴里的东西,系统突然不担心。 夏擎贺拿东西出来的时候,冬祖明在准备做炸鸡的东西。 “夏哥,我做的炸鸡很好吃的,到时候莫高人肯定会喜欢。” 冬祖明挽着袖子还穿着围裙,真的很有人夫感。 但这份人夫感在夏擎贺看来,就是保姆感。 “做吧。” 夏擎贺将东西一放,转身出厨房。 冬祖明自豪道:“得嘞,夏哥你放心吧。” 现在的他,当小弟当得甘之如饴,甚至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在冬祖明看来,伺候好夏哥就是救市。 “好香。” 小白莲闻到炸鸡的味道,瞬间睁开眼睛。 他看到老色批端着一盘炸鸡放到一边,甚至还有蜂蜜芥末酱。 “阳阳,快来试试。” 夏攀贺将炸鸡放到桌子下,笑道:“这是我新做的,还热腾腾的,你快尝尝。” “这是你做的?” 莫之阳坐直起来,看到桌子上还冒着热气的炸鸡,微微皱眉问道:“这又是什么东西?” 夏繁贺猛猛点头,道:“当然是,阳阳你尝尝快好不好吃。” 闻言,莫之阳也不戳破。 他伸手夹起一块炸鸡,随后看一眼酱料蘸一下这才放进嘴里,眼睛一亮。 冬祖明的手艺不错,这个炸鸡外酥里嫩,咬破脆壳还有汁水在嘴里进发,好吃得很。 让他想起疯狂星期四的吮指鸡。 难得在末世还有那么好吃的东西。 “好吃吧?” 看到阳阳这副表情,夏擎贺一看就知道肯定是送到心坎去了,笑道:“当然是我做的,不然呢?” “哈哈哈哈,这话真好笑。 这是我这个位面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系统忍俊不禁。 闻言,莫之阳点头道:“嗯。 是不错。” 看来是因为嘴馋,他现在已经不那么无聊。 嘴馋所以无聊,现在嘴巴忙起来,就不那么无聊。 “我想出去。” 莫之阳随口道。 听到这话,夏擎贺脸色一沉,问道:“你为什么要出去,我们这样不好吗?永远在这里一直在一起。” “你真可笑。” 莫之阳默默翻个白眼,居然想要把他一直关在这里,谁给老色批的狗胆? “我一点都不可笑!” 夏擎贺从椅子上下来,半跪到阳阳身侧拉过他的手,问道:“我们这样不好吗?永远在一起。” “我只觉得你像是个疯子,我还有事情要去做。 如果我不做的话,就会死,你还要继续把我困在这里吗?” “为什么会消失?” 夏擎贺攥紧椅子扶手,语气有些急,“你会消失,那我把能量给你怎么样?我全部都可以给你的。” 他只是想永远和阳阳在一起,他有什么错? 所以,他没错,阳阳也没错,那错的就是这个世界! “我,我该怎么办才能救你?” 第1865章你好老色批,我是你的外挂19 这个世界毁灭都不要紧,但他不能失去阳阳。 那么多年,他从未体会过真真的温暖。 这个世界带给他的只有恶意和曲解,是阳阳的出现带给他温 暖。 “我为了你可以做一切事情。” 夏擎贺愿意交付一切,换取来之不易的温暖。 他讨厌整个世界,所以上天就送来另外一个世界的阳阳给他。 真好。 “救他们,如果救他们我就和你在一起。” 他们这两个字很广泛,莫之阳希望他去救人。 原本应该毫不犹豫答应的夏擎贺此时却犹豫起来,阻碍他答应的是这些年受到的歧视和霸凌。 从前的事情不是说忘就能忘的,那么多年的折磨和痛苦,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忘却,坦然的去拯 救那些造成苦难的人。 “如果不能接受的话,那也没事。” 莫之阳第一次主动,伸手揉揉老色批的头发,笑道:“没事的,如 果不接受也没什么。” “不,不是的。” 夏擎贺按住头上的手,摇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很难过。” “难过什么?” 莫之阳微微歪头。 “我实在没办法说服自己去保护那些伤害我的人。” 这对他来说很难,夏擎贺将下巴抵在膝盖上,叹 口气,“当然如果借口可以的话,我也可以去做。” 或许,他只是需要一个说服自己的机会。 “只当是为了我。” 莫之阳当然知道,有时候人只是需要对方的一个借口,“好不好?只当是为了 我。” 明是下面的,因为夏哥的气场实在是太强。 杀丧尸演都不眨,从城东一直砍到城西,荆棘在前面开路藤蔓在后面收集晶核。 他们有点废物,心 里安安的。 回来之后,一大堆的晶核都交给陶小姐,让她来分配。 没几次安全区的异能者有的已经到四级,升 级很快就更安全。 大家好像从末世的惊慌绝望中挣扎出来,开始迈向新生。 这一次,他们去附近最后一个丧尸活动点,等清除完那个地方后,安全区就会扩大一倍。 其他安全区的科研院的人在研究怎么将土质和水质改变回原来的位置,这时候灵泉水就给出很大的 灵感。 这一次夏擎贺没有带玉假离开,将玉假放到家里。 他想着这一次来去都很快,应该不会出什么大 事。 冬祖明送走夏哥之后,回房间这一次做个钵钵鸡吧,莫高人好像很喜欢吃这些酸辣的小吃。 做完之后,他端着一盆钵钵鸡闭上眼睛。 在睁开发现已经在玉假里,再一次进来这个鸟语花香的地 方,他很是开心。 端着钵钵鸡往小屋去,路过那些长势极佳的蔬菜时心里还盘算待会儿离开要带多少菜回去,好给那 些异能者补充一下灵力。 哼着小曲儿走进屋子,一进门就看到一个八仙桌。 冬祖明将手里的大盆放到桌子上,喊道:“莫高 人,你在吗?” 喊一声没得到回应,冬祖明左转走进那一个放床榻的耳室。 看到这一幕后,冬祖明吓得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捂住嘴不敢让声音溢出。 多时不见的莫高人被两 条细细的藤蔓维住脚,锁在床上。 穿得也很狼狈,脖子的吻痕艳丽得过分的嘴唇,都在告诉冬祖明莫高人被人怎么了。 他一步上前想 要靠近,却又不知想起什么最后反而后退好几步。 “好。” 这个理由夏擎贺能接受,但不代表他愿意白做工。 人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什么,所以他要回报。 “那你会离开我吗?” 夏擎贺问。 “不会,我会和你在一起。” 莫之阳看着夏擎贺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如果你帮费,让我不至于消散,我就会永远和你在一起, 我们永不分离。” 他主动握住夏擎贺的手。 “修道之人,食言者必遭天谴。” 怎么会突然说出这话?莫之阳心里一动,似乎有什么奇怪的记忆从眼前掠过,但是太快一下抓不 住。 似乎是前世的记忆,但他现在还没搞定,哪里有心思去理会前世。 若有前世,那也应该往后靠靠。 “好,我帮你!但是我也有要求,救世之后你要和我一起隐居。” “好。” 得到这个承诺之后,夏擎贺干活都有劲。 不再如从前那般冷眼旁观,但也不太热情,只要有人问他 才会说。 陶聆也是发现这一点,她也聪明知道怎么做。 先让其他人把问题汇总,然后她才拿着问她去问夏擎 贺。 “今天我要出个任务,你帮我送点东西进玉佩里。” 夏擎贺要带一堆人去清理一个丧尸的窝点。 实在没时间又怕阳阳无聊,否则他不会让冬祖明进去。 而且,冬祖明最近看起来还算听话,叫人往 东不敢往西。 这样的冬祖明看到阳阳,只怕也不会做什么。 “好的,夏哥你放心去吧!” 冬祖明拍着胸脯保证。 在所有人看来,两人很和谐。 一个主内一个主外,倒是能称得上一句夫唱夫随。 所有人都默认冬祖 后背撞上身后的书柜上,发出闷声。 “做什么?” 莫之阳并未回头,他转头看向窗外,哑声问道:“夏擎贺离开了吗?” “是,是我想的那样吗?” 冬祖明攥紧拳头,呆呆地看着颓废沮丧的莫高人。 他又不是傻子,就算没谈过对象也看过片,他当 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而且,还是囚禁 这,这就算是在四hu和91,也是十九禁的内容啊! “是。” 莫之阳淡淡点头,收回投射到外的目光,斜眼扫了一眼震惊错愕的冬祖明,问道:“他走了 吗?” 冬祖明怔忪之后,被莫之阳的目光刺到。 他慌忙别开眼,将视线投向外面那张八仙桌的瓷盆上,点 头道:“走了,今晚会回来。” 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又偷偷看一眼蜷缩坐在床上了无生气的莫高人。 如果用花来形容,那这朵 花就要枯萎了。 来给他。 “这些日子,一直都是这样吗?” 冬祖明想到他这些日子一直被叫做一些好吃的小吃什么的,都是捧 “你想问什么?” 莫之阳缓缓闭上眼睛,斜靠在引枕上。 转头看向手足无措的站在角落的人,笑问道:“你在害怕什 么?” 这个冬祖明全身都在发抖,带着后面的书架也抖得跟地震似的。 “这个冬祖明看起来怎么像是,像是被调戏的黄花大闺女,一副不知所谓我不知道该干什么的样 子。” 说实话,这件事和冬祖明没关系吧? 系统不明白,为什么冬祖明在害怕什么。 他的普良让他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发生在眼皮子底下,更不能接受他其实也是帮凶之一。 所以才会这样无措。 “我,我不知道。” 冬祖明咽下口水,他不敢直视莫高人的眼睛。 他该怎么办?他好像做了件错事。 “你不必放在心上,这种事情已经很久了。” 莫之阳还有心思宽慰他,笑道:“他是什么人你也不是不 知道。” “可是,我不知道在这里他做了这种事情。” 冬祖明扯着一脚,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解释什么。 因为他就算知道,也什么都做不了。 阻止吗?不,他没有这个胆子。 不说他打不过夏哥,就单说夏哥这些日子那么努力的拯救世界,他好像不该背刺他。 冬祖明很心虚 所以不敢与之对视。 “你别多想。” 莫之阳从床上下来,走过去问道:“觉得很羞愧?觉得自己是帮凶?” “是。” 冬祖明垂头,他不敢直视莫高人的眼睛。 “你现在知道,会做什么吗?” 莫之阳语带嘲弄,看着冬祖明惨白的脸色,笑道:“既然什么都不会 做,那就当做不知道好了。 出去吧。” 落荒而逃这个词形容冬祖明此时最合适,他逃走了。 因为无法面对莫之阳的质问,他害怕,甚至走之前都忘记还要摘菜的事情。 这边夏擎贺也遇到麻烦,这个活动区的丧尸是然其他丧尸都聪明,甚至已经学会怎么隐藏声息。 以至于他们六个人被困在这座别墅的一个房间里,外面全都是瓦斯毒气。 而且,毒气顺着门缝渗透进来。 “怎么办?” 所有人都看向夏擎贺,他是这里的主心骨,一旦有什么事情,肯定是先找他的。 “什么怎么办?” 夏擎贺眼神冷冷扫过在场的众人,嘲讽道:“难道没学过物理知识吗?不是有冰系异 能吗?” “但是我没那么大的能量啊。” 外面的别墅很大,要是这个小房间那么窄的话,那还好。 张以解释道:“我的能量还没那么大,能够控制整个别墅的温度。” 他有点自责,如果不是他那么没 用的话,就不会被关在这里了。 夏擎贺皱眉,嗤笑道:“废物。” 说着,他推开挡在门口的人,“我先出去,有什么事情呼机叫我,如 果我解决完我就叫你们出来。” “可是!” 张以想拦住出去的人,却被同伴抓住。 最后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夏哥走出去,他甩开抓住他的人,质问道:“怎么能让要哥一个人出去呢?” “夏哥那么厉害,肯定会没事的。” 那人却不以为意,耸耸肩道:“我们出去只会添乱,还是待着 吧。” 第1866章你好老色批,我是你的外挂20 你好老色批,我是你的外挂!20 话是那么说,但张以还是不放心,“不行,我是冰系异能还是跟着夏哥一起去看看,如果瓦斯引爆的话,我还能帮个忙。” “喂!” 其他人见拦不住,也就随张以出去。 反正夏哥在外面,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大事。 夏擎贺出去的目的不是解决瓦斯,而是去找一下藏匿在别墅里的那个很聪明的丧尸。 这个丧尸,应该也是有自己神智的那种。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断断不能留。 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过去,二楼没有他只能到一楼。 刚走过楼梯拐角,就听到左手边传来窸窣翻找的声音。 夏擎贺微微眯起眼睛,顺着楼梯往下走然后左拐。 跟在后面的张以,因为是冰系异能的缘故,他的体温也比较低对瓦斯的耐受度很高,看到夏哥拐过去也快步跟上。 “呀?啊!” 那是个开放式的厨房,因为是别墅所以厨房很大。 夏擎贺放轻脚步走过去,就看到一个孱弱的身影蜷缩在黑色的大理石柜前,不知道在翻找什么,嘴里还发出一些单音节。 只能说啊啊啊之类的,等级不会太高。 听到脚步声,那个丧尸突然转过头看到出来的人他是然有些疑惑。 撑着橱柜的门慢慢站起来,显然他也很意外这个人突然出现。 而且也很奇怪为什么他不怕这些瓦斯。 “赫……” 舌头还很僵硬,他说不出什么话来。 只能发出单音节,希望对方能听懂。 “你原本是异能者?” 但奇怪的是,夏擎贺就是能听懂。 他上前一步,手搭在餐桌上,两人隔着一点距离却不影响说话。 “嗯。” 这个丧尸会回答,他用力点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能听懂这个人说的话,但莫名有种亲近感。 说不上来为什么但就是愿意交底。 被感染后能有那么高的等级,夏擎贺想起之前收到的消息。 4区好像有个很厉害的异能者,在出任务的时候失踪。 “你原本是什么异能者?” 夏擎贺继续问道:“是4区的吗?” 4区是什么?虽然想不起来,但丧失有种莫名的熟悉。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用一种迷茫的眼神看着对方。 “你别怕,我也是丧尸。” 夏擎贺绕过餐桌走向厨房里面一脸迷茫的人。 张以是听到这话时原本要拐过去的脚步突然一顿,他浑身将在原地。 这个人的声音他无比熟悉,就是夏哥。 但夏哥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也是丧尸。 原本要走过去的张以左右看看,发现旁边有个酒柜逮掩,赶紧过去竖起耳朵听。 还好异能者泡过灵泉水之后耳聪目明,离得远也能听到说话声。 他现在是不信刚才的话,就想躲着听一下,看夏哥是不是在哄骗那个丧尸。 “你不信吗?” 看到对方躲闪的动作,夏擎贺伸出左手摊开掌心,随意道:“我的血是不流动的。” 丧尸和人的区别就是器官和血液。 说罢,他操控荆棘隔开伤口,将割破的手掌倒转过来,果然没有流出一滴血。 不远处的张以看到,吓得捂住嘴巴。 他看到了,那个伤口真的没有流出血来,他低头看自己手掌青色的血管。 能感受到液体在里面流动,所以他是活生生的人,但夏哥却是丧尸。 张以强行冷静下来,继续听两人说的话。 “你应该是五级,六级才会说人话有人的思维。” 夏擎贺走到丧尸面前,叹道:“真可惜,为什么不是六级呢?” 如果是六级,那就好了。 “啊,啊哈……”丧尸张着哪指着自己又指向夏擎贺,也不知道在问什么。 夏擎贺笑道:“你想知道怎么升级到我这样?” “嗯嗯!” 丧尸用力点头。 “很简单。” 夏擎贺伸出手放出荆棘之后,让荆棘维上那只丧尸的身体,笑道:“就是这样升级的。” 说罢,他突然一抬手,荆棘的刺变得粗大一下扎进丧尸的脑袋。 此次皮头扎进晶核里,开始吸收里面的能量。 “啊……” 丧尸发出凄厉的惨叫。 但为时己晚。 他挣脱不开粗壮的荆棘那些东西扎进皮肉里,将他生生扯开。 夏擎贺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一幕,五级的丧尸就是不一样,能量充裕。 夏哥真的是丧尸这个冲击对张以来说太大,他捂住嘴巴不敢乱喊。 甚至想用这个丧尸惨叫的声音掩盖他仓惶离开的脚步声。 张以像是被人敲了一棍,他快步离开跑到楼梯口扑倒楼梯扶手上忍不住的开始生理性呕吐,他浑身都在发抖控制不住的发抖。 不行,这件事一定要告诉其他人。 下定决心后张以手脚并用的爬上楼梯,虽然手脚绵软但他已经爬的很快。 夏哥居然是丧尸,为什么夏哥是丧尸? 这句话一直在他脑子里循环,等爬到楼梯上已经满头是汗。 张以随手擦掉额头的汗水,朝着最里面的那个小房间跑去。 这件事一定要告诉大家,不能让所有人都蒙在鼓里。 是谁。 夏擎贺不是救世主,他是丧尸! 当张以手按在门把手时突然被一圈冷冰冰的藤蔓缠住。 他浑身一僵,不用回头有都知道后面站着的“知道了?” 夏擎贺站在楼梯口的位置,操控藤蔓绑住张以的手脚。 “不!” 张以刚张开嘴,嘴巴就被塞进一块布还被藤蔓死死堵住。 吐也吐不出来,说也说不出话。 “外面是不是有什么声音啊?” 因为门缝已经被人用湿毛巾堵住,本意是为防止煤气泄进去,如今也挡住张以最后的呼喊。 有人听到,但听不真切。 “能有什么声音?” 另外一个人凑上来将耳朵贴到门板上,发现外面什么声音都没有,只道:“我看你是太紧张了,没什么声音。” 被人这一说,他也就没坚持。 张以看着门越来越远,他生的希望也越来越远。 最后,被藤蔓绑着送到夏擎贺跟前,但他不会屈服,这个人是丧尸,是丧尸! 只恨不得告诉别人知道,他们蒙在鼓里人类会被毁灭的。 “你是自己死还是我帮你?” 夏擎贺懒散地靠在楼梯扶手上,冷声问道。 “唔……” 我是不会屈服的!张以虽然不能说话,但能用眼神告诉对方自己的选择。 “其实你猜的没错我是丧尸,你也看到了。” 夏擎贺耸耸肩,很是无所谓道:“但你们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你们早就死了千百次。 靠冬祖明那个蠢货能救世?别傻了,他只能将人类推入深渊。” “唔!” “其实我也不想救你们,奈何我答应了阳阳。 如果不救你们他就要消失,如果他消失的话我也不知道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夏擎贺碎碎念,“所以啊,你们应该感激我才对,我虽然是丧尸但我没有伤害你们任何人,甚至还帮助那么升级不是吗?” 好像是这样的? 但夏擎贺是丧尸啊,都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张以不相信丧尸。 “人之将死,你也该知道点什么。” 说罢,夏擎贺随手将人从楼梯口丢下去。 看着人跟个罐子似的咕咕咕滚下去,也挺有趣。 还好是异能者的身体素质不错,张以滚下来神智尚存。 只是他没预料到夏紧贺居然还是要杀他,感情刚才碎碎念说那么多,不是为了劝他保守秘密,只是吐露一下心事? 不是,这不对吧! 张以瞪大眼睛看着慢慢走向走廊里面的人,这对吗?这不对,不是说夏擎贺人虽然冷但底色善良吗? 喂,我可以保守秘密的你别走啊!你别走啊夏擎贺! 当然,这些话没人听到也不会有人传出去,因为死了,全都死了。 夏擎贺从来不相信人性,他丧尸的身份曝出来之后虽然那些人可能不会做什么,甚至会帮忙隐藏。 那以后呢? 飞鸟尽良弓藏,陶聆她们现在愿意保是因为他现在有用,如果他没用的时候呢?如果等到丧尸都清除的时候呢? 那时候,他就不是人类的同伴,而是异类。 人总是这样恶心有奸诈,他不可能会相信人类。 这一次出去的异能者只回来夏擎贺一个人,他也有对外的说法,说是他在和一个五级丧尸缠斗的时候,那些蠢货不小心点燃充满煤气的房间,导致爆炸。 陶聆很不可思议,但夏擎贺确实拿出五级丧尸的尸体,表示那个时候他在别墅外面,不知道里面什么动静。 有这个尸体作证,加上夏擎贺之前的名声也确实不错,陶聆暂且相信这个说辞。 而且,那几个人的异能确实不够高,而且有没有实战经验。 她本意是让夏擎贺带着他们出去历练历练,不曾想遇到一个五级丧尸。 五级丧尸那是什么概念?陶聆拉着人又问一些战斗的细节,夏擎贺编得右鼻子有眼的,还真被糊过去。 不过,他还是聪明的隐去五级丧尸已经有神智这个情报。 结局完那边的事情,夏擎贺回到住所。 “夏哥!” 冬祖明已经在客厅等候多时,他身上还穿着那件粉色的围裙。 坐在沙发上定定地看着走进来的人。 他本该质问,他有千言万语,可看到神色冷漠的人,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第1867章你好老色批,我是你的外挂21 你好老色批,我是你的外挂!21 “知道了。” 反倒是夏擎贺先提起话头,他脱鞋放到鞋柜上随口道:“是你想的那样没错,但是我不想解释。 夏擎贺打算直接回房,好久没和阳阳贴贴,想得要命。 “为什么啊!” 冬祖明站起来,拦住要进去的人,紧着嗓子问道:“为什么那么对莫高人,他,他什么都没做不是吗?” “这和你有关系吗?” 夏擎贺推开挡在跟前的人,反问道:“你该不会是想要劝我放过阳阳吧?” 被戳中心事的冬祖明本想点头,可对上夏擎贺嘲讽的视线,他反倒语塞起来,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他是个好人啊,你为什么要把他囚禁!这样是不对的。” 憋了好半天,冬祖明才憋出这里理由。 但这个理由实在可笑,对不对这重要吗? “那什么才是对的?” 夏擎贺丝毫不在意,伸手推开挡在跟前的人,嗤笑道:“如果不是因为阳阳,你以为我会理会你们?如果不是他答应我永远和我在一起,你以为我会理会你们,你们的性命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 ……” 所有的话,都被大力关上的门堵回去,冬祖明看着紧闭的门失去继续劝说的勇气,他往后退最后垂头离开。 “阳阳,吃的还好吗?” 夏擎贺一进来又是另外一副嘴脸,看阳阳坐在摇椅上,便笑着走过去问道:“那个冬祖明不知道想什么呢,居然跟我说那些奇怪的话。” 他这样表面是关心,实则是试探。 “不必理会。” 莫之阳随口道:“他自己脑子转不过来弯,不必多想。” 说罢他看向来人,问道:“如何?” “外面一切正常。” 夏擎贺没跟说外面发生的事情,只是简化说一下以后安全区扩建的事情。 “那极好。” 莫之阳点头,神情悠哉的享受片刻宁静,问道:“我能出去看看吗?看看你们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 “这个世界很脏很乱,不是很好。” 夏擎贺倒是不怕人离开,毕竞,玉佩还在他手上,但怕这个脏胜的世界玷污阳阳。 “再脏再乱,也是好奇。” 莫之阳看向夏擎贺,笑着解释道:“你不必多想,我只是单纯想看看而已。” 闻言,夏擎贺点点头,“好吧。” 总这样关着也不是个事儿,夏擎贺决定带人去看看。 他的目光落在缠着藤蔓的脚踝上,这东西却不能解开。 反正也没人看到,莫之阳不在意。 翌日夏擎贺带着人出去走走,因旁人看不到阳阳,所以他很放心。 旁若无人的拉着阳阳的手,一遍解释这些奇怪的建筑。 莫之阳看到高耸入云的建筑,脑袋里突然闪过一段恐怖的记忆,不知道什么东西好像头顶有什么东西压下来。 他的四肢也好像被山压碎,骨骼和筋脉发出吱呀的声音,随之而来的还有别人的嘲笑和辱骂。 “唔。” 莫之阳头脑发胀,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 是原主前世的记忆吗?他不知道。 “怎么了?” 夏擎贺时刻都在关注阳阳,发现阳阳脸色骤然变得惨白,他忙扶着人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下,关切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起从前不好的事情。” 莫之阳推开夏擎贺,摇头道:“我休息休息便好。” 他的精神力已经足够强大,在那一刻他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靠着我休息一下。” 夏擎贺不再着急继续往前走,将阳阳的头按在肩膀上,温柔问道:“要不要喝点什么?还是不舒服吗?” “没事,我就休息一下。” 莫之阳靠在老色批的肩膀上,有些破碎的记忆碎片突然扎进脑袋里,引起一阵阵头疼。 “你为什么要陷害小师弟?” “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你如此这般蛇蝎心肠,怎么有资格做我的弟子!” 那些声音扎进耳朵,莫之阳猛地睁开眼睛晃晃脑袋,想让那些伤人的话赶出脑袋,轻声道:“我有些累了,想去休息。” “那我们回去。” 夏擎贺手按住玉佩,让阳阳进去休息。 莫之阳回去后撑在桌子上,勉力站着。 左手捂住脑袋,痛苦道:“怎么回事,为什么的头一直都在疼。” “你的身体没事啊,不对,宿主你没有身体。” 听到这话,莫之阳便知道不是身体的原因,是原主的记忆的缘故。 但,到底是什么记忆能影响到他。 “原主呢?” 莫之阳问。 “原主的灵魂在另外一个时空,这就是我们必须回去的原因。 只有去,我们才能收到这个位面的报酬。” 系统解释道。 听到这话,莫之阳皱起眉头。 如果他离开的话那老色批怎么办? 如果不离开的话,那任务和能量怎么办? “要回去吗?” 莫之阳坐回椅子上,有些为难。 他能带老色批一起去吗?如果不能的话,该怎么办。 他实在不忍心把老色批一个人丢在这里。 “宿主,你想把麻麻带走吗?” 系统问。 “可以吗?” 这件事莫之阳是有这个想法,但不知道系统能不能搞定。 他也知道是为难,所以主动道:“如果搞不定的话也没事的。” “当然可以!” 系统答应得很爽快,转头就偷偷去看能量。 还好平时它都很节省,不至于捉襟见肘。 反正这些能量都是宿主给它赚的,取之于宿主用之于宿主,也不算亏。 反正宿主会给赚回来的。 “真的可以吗?不要太勉强。” 带一个人进下个位面,需要的能量可不低,莫之阳有些担心系统无脑答应。 当然,它经常无脑答应。 “宿主放心吧,其实这个也不算是很难。 住要是的问题是魂穿还是身穿。 如果是魂穿,会麻烦一点。 因为没有一个傻瓜会乖乖给老色批贡献出肉体,而且如果那个不帅的话,宿主你肯定也不喜欢。 所以,可以身穿。” 系统在给宿主说带麻麻回去的可能性,解释道:“这个可操作的原因是那个世界是修仙界。 既然是修仙界那就有很多漏洞,而且那个位面乱的很,我们可以钻空子。 我去用能量贿赂一下主管,应该是没大问题。” “但是你之前不是说不能吗?说是会被发现?” 莫之阳担心系统出事。 以他对系统的了解,它真可能为了他的心愿付出全部。 当然他也是如此。 “之前的位面规规矩矩干干净净的,除了宿主之外就是一两个重生就没有其他东西,但这个位面不一样,复杂得很。 既然复杂,可操作性就会高一点。” 系统嘿嘿一笑。 闻言,莫之阳也稍微放心下来,“那好,就带你麻麻一起去回去,前提是要解决这件事。” “嗯!” 系统点头。 夏擎贺回去后才进去看阳阳,再三确定没问题之后才跟他说血清已经有眉目的好消息,只要血清一出,他们就可以找个地方隐居起来。 “只要事情解决,我们就马上离开这里。” 夏擎贺握住阳阳的手,一脸欢喜道:“你会跟我离开的,对吧?” 一旦丧尸危机解决,他们不要需要异能者之后,说不定就会开始赶尽杀绝。 夏擎贺太明白这些上位者到底在想什么,历史上杯酒释兵权的人不要太多,他只想和阳阳一起过安稳日子。 “嗯,我会。” 莫之阳反握住老色批的手,点头道:“我会跟你一起离开这里。” 离开这个位面。 “嗯,我们一定能安全离开的。” 无论如何,夏擎贺都不能让阳阳出事。 他现在更担心冬祖明之前跟陶聆说的话,玉假的事情安全区高层肯定是知道的。 没人会放过这个那么好的机会。 “我相信你。” 莫之阳回抱住夏擎贺,安抚道:“没事,你不要多想。 我会和你在一起,也会一起离开这里。” 靠在老色批怀里,莫之阳之前因为那些记忆让他有种无端的惶恐和不安。 说不上来是什么,只觉得每一步都好像踩在云上,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如今有人依靠,他的心也稍微安定下来,唉,有点头疼。 头靠在老色批的肩膀上,他低声道:“不知为什么,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你要告诉外面的人稍微注意一点,知道吗?” “我知道。” 阳阳的话夏擎贺从来都是听的,他点头道:“外面的事情都交给我,你就放心在这里安静的生活,好吗?” “嗯。” 莫之阳点头。 血清的事情确实有眉目,但不是2区的而是1区那边传来消息,说是他们救到一个被丧尸感染的异能者。 但是那个异能者的身体里有一种奇径的细胞能吞噬那些病毒细胞,很是神奇。 而且,那个人还有神智,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下,下什么的。 反正就是很奇怪。 当夏擎贺收到照片的时候,眸色一沉。 为什么他没死,他怎么会没死的? “这,这个不是张以吗?” 一群人开会的时候,照片就放在显示屏上,立马就有人认出这人是谁。 “他是张以,是我朋友!” 其中一个人站起来,两只手一拍桌子指着照片看向夏擎贺,问道:“夏哥,他不是被煤气炸死了吗?” “我不知道。” 第1868章你好老色批,我是你的外挂22 你好老色批,我是你的外挂!22 夏擎贺表情正常,随口道:“我说是被炸死的,因为我没有去看。 当时整栋房子变成废墟,难道我还要去找吗?我当然是保证我自己不被感染为前提,但那一声爆炸那么大声,我怎么知道他们活没活。” 有理有据的反驳,让其他人没有继续追究的机会。 那人也只能悻悻坐下,没有证据问什么都是多余的。 只是,为什么他还活着?而且,还变成丧尸,夏擎贺有点担心,如果他也进化到他这个等级,想起来之前所有事情该怎么办? 这就危险了。 “确定他是丧尸吗?” 夏擎贺问。 “不知道,最后是什么我们都不就好说。 1区那边的意思是看我们能不能派李博士和齐博士去帮忙研究一下,说不定会更快一点。” 说完陶聆就看向夏擎贺,她的意思当然是让夏擎贺保护两位博士一起去1区,虽然不远,但难保会出什么意外。 这两个都是很厉害的教授,是人类的希望。 肯定要让最厉害的人去保护,只是这一切要看夏哥愿不愿意。 “可以。” 夏擎贺点头。 他现在也是迫不及待,想帮人类解决这场危机,然后和阳阳离开人类世界,去隐居。 哪里都可以,就是不要留下来。 “谢谢夏哥。” 只是这时候那位张以的朋友却主动站起来,主动问道:“我能不能跟着一起去?我现在异能也还可以,不会惹麻烦的。” 这事儿陶聆不能做主,所以她看向夏擎贺。 “可以。” 夏擎贺点头,起身道:“需要带的东西和资料什么都记得给我,按照老规矩。 另外,这一次冬祖明也跟着一起去。” 张以没死,夏擎贺不知道丧尸的升级速度有多快。 如果张以记得,如果他说出来,那他就要将所有事情托付给冬祖明。 然后带着阳阳离开,他不能拿阳阳开玩笑。 “那马上去办!” 陶聆站起身来,招呼其他人嘱咐道:“这一次还是那样,一切听夏哥的安排,知道吗?不要给夏哥添麻烦,” “是。” 会议解散。 这一次夏繁贺却心事重重,他回去之后看到阳阳斜坐在沙发上看书,厨房里冬祖明还在忙活。 开门声吸引莫之阳的目光,他回头看进来的人。 对方的表情不是很好,他将书盖在腿上看向走过来的男人,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厨房里的冬祖明听到莫高人的声音,也放下洗干净的黄瓜走出去,问道:“夏哥你来了?那边怎么说。” “1区说那边血清有了很大的进展,是一个从前我们这边的异能者叫张以。 张以变成丧尸但没有完全进化,他们在张以身体里检查出一种可以吞噬丧尸病毒的细胞,请这边两位博士一起去那边研究。” 闻言,冬祖明忍不住惊呼,“真的!” 那可太好了! 听到这话,莫之阳也是稍微松口气。 既然有眉目那就好,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离开这里。 “那不是好事吗? “但是,张以是我杀的。” 夏擎贺并没有隐瞒他们的打算,直言道:“他知道我的秘密,所以我不得不把他杀了。 但我没有想到,那么大的爆炸,他居然还活着。 很奇径,真是命大。” “等等,你杀了他?” 冬祖明将手上的水擦在围裙上,一脸难以置信地走过来,再问一句,“你真的杀了他?” “没杀成,那时候我遇到一个五级的丧尸。 已经有人的神智但是不能说话。 我和那只丧尸有过一场对话,那场对话就被张以听到,我不得已杀了他。” 夏擎贺说的如此轻松,就好像踩死一只蚂蚁。 但冬祖明听得暴跳如雷,他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该怎么说。 只能急得在原地踱步,“你为什么要杀张以呢?到底是什么秘密,你为什么你一定要杀他!” “他好歹是个人啊,为什么啊!” 冬祖明最后绕过茶几走到夏擎贺跟前,“为什么要杀他?” “因为他知道我是丧尸这件事了。” “他知道你是丧尸那又怎么样?!又不会……” 莫之阳突然瞪大眼睛看向老色批,不是,哥们你说什么?眼睛瞪得老大,眼睛差点都要掉下来。 “你,你说什么?” 冬祖明也反应过来,他快步跑到莫高人身后,先躲起来再问:“夏哥,你,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是丧尸。” 夏擎贺无所谓地耸耸肩,看向阳阳问道:“你没发现吗?” “我什么时候该发现?” 回想之前种种,莫之阳突然想到一件事。 怪不得老色批那么持久,原来他不是人类,是丧尸啊。 “宿主,是这个吗?” 系统扶额,随即决定帮宿主回忆一下。 比如他们第一次见面,夏擎贺那个时候的眼睛就已经初见端倪。 是丧尸的那种样子,看起来就不对劲。 “所以,你一开始就是丧尸。” 等到系统帮忙回忆起来,小白莲才恍然。 他一开始真的没发现老色批的眼睛是那样的。 或者说,他就算知道也不知道那东西代表什么。 “是,我以为你知道。” 现在轮到夏擎贺诧异。 不,其实他根本就知道阳阳不知道这件事,之所以这样说是为掩盖他隐瞒的事情。 他倒不是担心,只是怕阳阳嫌弃他。 他现在连人都不是。 “我怎么可能知道?” 莫之阳回头看到在身后的冬祖明,问道:“你知道吗?” “他也没跟我说啊。” 这事儿冬祖明就更是不知道。 他探出头问道:“你,丧尸真的吗?为什么你不像那些丧尸一样?” 其实,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切都说得通。 比如夏哥身上不正常的低温,还有从来不受伤,甚至连吃饭都很少。 而且,他还知道灵泉水对丧尸的作用。 正因为夏哥是丧尸,所以他才知道灵泉水对丧尸的作用。 “不像那些失去理智的人一样?” 夏擎贺接着后面的话,解释道:“因为我一开始就等级比较高,只是动作依旧有一点僵硬,没有那么自然。 后来是泡灵泉水我才能真的跟人一样,只是血液的流动还有体温没办法伪装。” 但是他够强,所以他们将体温不正常归咎于他的异能比别人强。 这就很好了。 “不是,夏哥你真的是丧尸啊?” 冬祖明现在回想,他居然跟一个丧尸一起生活那么久。 虽然不是同床共枕,但想想还是可怕。 “不然呢?” 夏擎贺反问。 其实他不在意冬祖明怎么想,他只关心阳阳会怎么看他,人不是人鬼不是鬼,你会嫌弃吗? 莫之阳根本没注意老色批的视线,他满脑子都是:怪不得老色批那么持久,原来是因为是丧尸啊。 但是丧尸的叽叽不也一样是热的吗? 不对,好像也不是那么热吼。 反正满脑子没有正常颜色,全都是黄的。 “宿主,宿主!” 系统不得不提醒,“老色批在看着你呢,宿主收起你脑子里的瑟瑟,好吗?” “哦。” 莫之阳回神,果然看到老色批在看他。 眼里有担心和也有顾虑,不是他担心什么?这不是挺好的嘛?丧尸和他很般配,一个修仙一个丧P,good! “阳阳,你现在知道我是丧尸了。” 夏擎贺垂眸。 那么长时间不说话,是嫌弃吗?但他身上没有脏兮兮也没有那些讨厌的味道,一直都是香香的。 现在夏擎贺在思考,为什么他不是炸鸡,这样阳阳就会无条件爱他。 就算外壳软了,他也爱。 而他如果是炸鸡外壳坏掉,阳阳还是会喜欢他的内在。 “嗯,我知道了。” 莫之阳很平静,震惊过后也就释然。 他并不是很在乎老色批到底是什么物种,只要不是孟加拉巨蜥,或者太丑的东西就行。 “你不觉得奇怪吗?” 夏繁贺还没问呢,冬祖明抢过话头,问道:“他突然就成了丧尸,而且他是丧尸耶,居然是丧尸。” “他害你没有?” 莫之阳打断冬祖明的碎碎念,问道:“他虽然是丧尸,他不是一直都在帮你们吗?难道因为他是丧尸,所以就否定他之前对你做的一切?你也是这样肤浅的人吗?” “没有。” 夏繁贺没想到阳阳居然不在乎他是丧尸这件事,早知道他就不隐瞒那么久。 搞得这些日子,一直战战兢兢。 候会发疯。” “但是。” 你都不知道他什么时“我看你在发疯。” 可冬祖明还有顾虑,凑到耳边小声道:“他是丧尸,丧尸的话好恐怖。 莫之阳当场翻个白眼,反问道:“都说论迹不论心,他不要去看他说什么,要看他做什么。 这话你没听过吗?” 说起这个,冬祖明下意识看向莫高人腿上的那本书。 还真是活学活用啊。 “阳阳,不…….不介意吗?” 虽然很想保持冷静,但夏擎贺还是忍不住开始结巴。 “为什么要介意?你是丧尸,我不也是灵体吗?” 说罢,小白莲看向这里唯一一个人,表情突然冷下来,阴恻恻道:“那应该是他害怕吧。” 这个眼神这个表情,吓得冬祖明直接往后闪,后背撞到沙发扶手,他吓得连连摆手道:“不,不是。 我不是!我哪敢啊我!” 第1869章你好老色批,我是你的外挂23 你好老色批,我是你的外挂!23 冬祖明咽下口水,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个人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好像要被一口吃掉。 “我,你们饿了吧?我去给你们做饭哦。” 吃了饭就不能吃我了! “站住。” 莫之阳坐直起来,歪头问道:“你会告诉其他人这件事吗?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不会,怎么会呢!” 现在冬祖明说话都不利索,连连摆手道:“我没有,我真没有!我不敢的,莫高人是好人,夏哥也是好人!” 他现在表忠心不知道还有没有生存的机会。 “既然你知道就好,去做饭吧。” 莫之阳随手一挥,让他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哎,哎!” 冬祖明起身往厨房里面跑,生怕晚一点就被两人一人一口吞吃入腹。 等人进去后,莫之阳才开口道:“该杀还是要杀,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 这事儿是你不够细心,才让张以逃脱。” “对,对!” 没有被质问没有被嫌弃,甚至还关心他的安危。 这不是爱是什么?这肯定是爱啊! 夏繁贺拉过阳阳的手按在脸上,连连点头道:“对对对,阳阳你说的都对。 是我不好,我下次杀人肯定干净利落。” 阳阳真的是太好了,他关心我! 我们两个绝配。 “此次我陪你一起去,若是有什么事情我也可以帮衬着点。” 莫之阳到底还是不放心老色批。 “好,我们一起去,还有冬祖明!” 突然被点名的人从房间探出头来,一脸紧张问道:“为什么我要一起去?” 不是不吃我吗?我都给你们做饭了。 “我怕这一次出什么岔子,你知道个大概,所以到时候你得一起去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可以作为我的顶替。 夏擎贺看向厨房的人,解释道:“所以你必须去!” “什么叫做顶替你的人啊?夏哥你什么意思。” 冬祖明放下手里的菜刀转身走出去,就站定在两人跟前两米的位置,想凑近却又想起什么往后再退一小步。 “夏哥,你怎么了?” “如果我是丧尸这件事事情暴露的话,你觉得那群人还会信任我吗?你自己都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就算我做的做得再好,人类高层也不可能会信任一个丧尸。” 夏擎贺说罢,看向冬祖明犹疑踌躇的神色。 显然,他对夏哥的话表示怀疑。 “但是夏哥,我觉得莫高人说得对。 虽然夏哥你是丧尸,但你做的都是有益人类的好事啊!他们不会这样吧?” 冬祖明挠挠头。 “你善良不代表别人一样善良,你要知道高层的人不是所有人都有魄力接受一个丧尸和他们一起管理这个重获新生的世界。” 如果说冬祖明是善良的代表的话,那夏擎贺见惯人性之恶,他了解那些人所以也知道处境的危险。 “好吧。” 最后冬祖明点头,“我听你的。” 他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太单纯。 翌日两辆车八个人驶出安全区,往1区去。 陶聆远远看着消失在天际线的车队,突然冷下脸转头对身边的人说到:“跟1区的人说,他们已经触发了。 不要让他们看出什么来,那边该接待就接待。” “好。” 车里的位置刚刚好并没有其他空余的地方,所以莫之阳仗着其他人不知道,坐在老色批怀里看书。 车子往1区去,路上倒是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正常。 甚至是一些游曳的零散丧尸都没有。 这种诡异的感觉很奇怪,就好像进入一片森林,但一只鸟都没有。 这种情况不对劲,诡异的安静。 莫之阳放下书,看向外面蔚蓝的天空。 随后收回目光看向老色批,这里有人不好说话,她就用眼神传递,示意老色批看窗外。 夏擎贺接收到信号,转头看向窗外。 他也发现异常,回头看向专心开车的冬祖明,还有身后那两个坐着的面生的博士。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说不上来。 这种不好的感觉一直因绕在两人心头,只有冬祖明还傻傻的专心开车,一点都没有发现问题所在。 “系统,你去看看2区的通信。 看看到底有什么问题。” 现在莫之阳怀疑,有没有可能老色批的身份已经暴露。 根本不是要送人,而是把老色批还有冬祖明骗出去杀。 “行!” 系统马上去办。 这一路没什么大i麻烦,甚至小麻烦都没有。 很顺利的来到一个居民区,他们也很随机的进去一栋楼,还是一个丧尸都没有。 冬祖明跟着前面的车子拐进去,然后在地下停车场停下。 他们则就近走上一楼,找个地方先住下。 八个人聚在一起吃饭,莫之阳则是在旁边观察几个人的神色。 最后目光落在那个频频出神的男人身上。 “这个男人是谁?” 莫之阳蹲到老色批身后,附耳轻声问道。 两个人离得那么近,别人不知道但夏擎贺却能感受到,热风一直往耳朵里吹,呼得他半边身子都酥了。 连阳阳说什么话都没听到。 “说话!” 看老色批飘飘欲仙的样子,莫之阳就知道这家伙肯定不知道想什么呢,他拍一下后脑勺,“我问你话呢。” “那个人?那个人是张以的朋友,叫什么忘了,反正就是和张以认识的。 这一次也是他主动提出来要跟过来的。” “原来如此。” 莫之阳微微皱眉,突然问道:“那你知道为什么他们要选在这个地方吗?” “不知道。”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夏击贺有一瞬间的犹豫,随后恍然道:“你是谁,这其实是个局!” “不知道。” 莫之阳不好随便下决断。 “宿主,不好了!” 很快,系统就确定莫之阳的猜想,确实如此。 它悄无声息的黑进两个安全区的网络里,在网络里找到一份秘密文件。 莫之阳调出这份文件看得胆战心惊,他看一眼老色批眼神示意出去说话。 夏擎贺接收到消息,回头又看一眼冬祖明。 确定这个傻缺懂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之后才站起来。 “我去吹吹风。” “我也跟着。” 两个人一起走出去,只留下在场六个人面面相觑。 屋子中心的手电简照不出他们表情,只是有一种诡异的感觉涌动。 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却没有说。 互相传递消息之后,低头默默的吃着饼干。 “夏哥,怎么了?” 冬祖明走出去,看到夏哥靠在门口。 他先看周围有没有丧尸后才敢出去。 “你怎么在这里啊?这里不安全。” 他都忘了夏哥可能是丧尸里等级最高的。 换句话说,就是可能是丧尸王这件事。 “安全区的高层们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莫之阳站在门里面,帮忙看有没有人过来偷听。 帮忙把风也想看看这个圣父到底什么反应。 “什么身份?” 好嘛冬祖明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丧尸的事情,一秒钟之后他一脸错愕看向夏哥。 “你,你是说?他们!” 初闻此事冬祖明确实惊讶,但明白过来之后马上意识到这一次所谓的任务,根本不是那么简单。 “张以已经进化,至少也有五级。 五级的情况就和夏擎贺刚开始那样,虽然说话不利索但神智和记忆是在的。 他和1区的人说了这件事,说为什么他会死,也说是夏擎贺杀了他们。 1区的人联合2区,想要把你们都弄死在外头。” 为什么不是我们呢? 因为小白莲是灵体,所以不用杀。 “天呐。” 冬祖明心突然狂跳起来,有种不可抑制的激动情绪。 他捂住心口看向夏哥,再看向莫之阳。 “所以,他们是要连我一起杀?” 虽然这件事和他没关系,但他和夏哥一直住一起,而且两人也是一起来的,会被怀疑也是意料之中。 其实在得知这件事之后,冬祖明就明白他已经和夏哥还有莫高人是一伙的了。 一条船上的蚂蚱,要翻一起翻。 但冬祖明没有怨言,这是正常的。 “对。” 莫之阳点头,解释道:“齐玉还有丁衡已经被控制起来,2区有他们的口供,至于会不会被放,我不知道。” 2区的人很忌讳,一点都不敢冒险。 其他三个人被控制起来审问,审问出冬祖明和老色批是一对。 因为系统的关系,莫之阳也能看到口供。 只是想到这两个人,他突然有点想笑。 但这个时候笑好像有点不太礼貌,于是就把笑容憋回去。 “那他们要怎么杀我们?” 冬祖明现在冷静下来,会问这些事情。 “预计有两个方案,第一个方案就是在这里把我们炸死。 楼上都已经安排好炸药,可能晚上就会行动。 第二个就是在1区附近的一个矿区。 把你们两个人引进去,然后引爆,将你们一起埋在地底下。” 莫之阳说着,看向楼上,“上面的炸弹应该都准备好了。” “我们假死离开吧。” 之前答应阳阳要救世,但别人都要杀你,你还去救他,那真的神经病。 夏擎贺从来都是个有仇必报的人,这一次看在阳阳的面子上,顶多是不报仇,要救人那不会。 “可是血清真的有进展了,如果我们不帮的话那他们怎么办。” 冬祖明站直起来,“夏哥,我们不能这样。” 第1870章你好老色批,我是你的外挂24 你好老色批,我是你的外挂!24 “那他们为什么能这样。” 问完冬祖明自己都笑了,只是笑得有点勉强。 他这样问显得很蠢,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弄死夏哥啊。 他低下头,喃喃道:“果然还是这样。” 想来也是他太单纯。 “走吧。” 莫之阳突然出声,“既然他们都下了杀心再留下来也没有什么意义,还是先离开,看看后续怎么办。” 这个时候他出来主持大局,看向夏擎贺问道:“现在就走?” “嗯。” 夏擎贺点头。 既然他们都要弄死他,还有什么意义留下?这时候当然是马上离开,然后藏好不要让任何人发现。 “好,我们一起走!” 冬祖明站起身来,挥舞拳头。 亢奋道:“既然大家都觉得要离开,我们现在就走!” 看着兴奋的人,夏擎贺和莫之阳面面相觑,最后默默收回目光。 两人达成一致,不要和傻子计较。 不过还好,这一次冬祖明出来的时候钥匙带在身上。 他们不需要回去,直接从这里下去地下车库,开车离开。 “宿主,车上有个定位。” 系统提醒道:“就在车前盖那里。” 还特别贴心的给宿主标注出位置。 “这里有东西。” 莫之阳走过去后指指车前盖的地方,解释道:“打开,里面有个奇怪的东西在发光。 夏擎贺打开之后果然看到一个一闪一闪红光,他拿起来随手碾碎,转头招呼两人上车,这一次只有三个人,宽敞不少。 车子驶离这里,三人却没有一丝丝的犹豫,反而满心欢喜。 哪怕前路不知道在哪里,但也总比在这里好不少。 他们在房间里等了很久,差不多有两个小时,久到意识到不对劲,才有人提出要先去看看。 “他们还没回来。” “是啊,我们去看看吧。” 他们刚想出门,就接到2区高层的消息,说是他们车里的定位器断联,几人马上动身去看看车还在不在停车场。 他们一去果然发现车子不在,看到空空如也的车位,知道那两人已经察觉到什么情况,马上就回报总部。 另外,还有一点要注意,到底是谁泄密。 这件事保密性肯定没问题,但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呢? 跟着一起去的人都要审一审。 张以在钢化玻璃房里踱步,他现在是有用的丧尸所以待遇还算不错。 虽然被关在玻璃房里,外面还套一个特殊金属的栅栏。 这个玻璃房里只有一个容纳手伸出去的孔,这是方便那些人类抽取他的血液。 张以看着胳膊大大小小的针孔,都是抽血留下的。 他抬头看向隔着四五层玻璃那些忙碌的研究人员。 “唉。” 现在他好像能理解夏擎贺隐瞒身份的想法。 张以看向那些人,这些人看他好像就是看一头野兽。 为什么会这样?他明明很努力的帮助他们,甚至戳穿夏擎贺的身份。 话说,夏擎贺到底为什么能到那么高等级呢?真奇怪。 脑袋里乱糟糟的,随后他听到一声铃铛声。 这一声铃铛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狗哨,他蹭的站起来走向那个小孔。 机械性地将手伸从那个小孔里伸出去。 “啧。” 那个抽血的穿着白大褂的人,看着浓稠的血液涌出,一脸嫩恶。 随后转头看向房间里的丧尸时,一脸恨意。 他的朋友同学基至是未婚妻都是被丧尸杀死的,他对丧尸充满怨念。 但张以却被这个眼神吓一跳,他想将手缩回来,却发现他的胳膊已经被固定在那个铁板上,动弹不得。 这一刻,张以觉得他真的像是一个畜生,任由这些人打量摆弄。 等到血清出来的那一刻,他就会被弄死。 抽完血之后,那个人端着血液离开。 甚至还当着张以的面,用酒精棉擦拭刚才抽血的手,恶心和嫩弃,溢于言表。 为什么? “你们。” 他的话没能传出去,因为那个孔被关上之后,外面就听不到他的声音。 他站起身看着多出来的针孔,十几个。 那么多日子以来他已经数不清,但为什么呢?他都那么配合,但这群人还是完全不在乎他,不顾及他是个人。 不对,他是丧尸。 是啊,他是丧尸了。 张以想到那天夏擎贺的话:他们不会让我活着的,现在还有价值所以利用。 张以看着来回走动忙碌的人,他们是人而他是丧尸。 哪一天没有价值的话,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弄死所有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何必再帮这些人呢? 丧尸可以进化,那他何不创建一个丧尸的世界呢? “莫高人,你尝尝这个。” 冬祖明把一条烤好的鱼递过去,笑道:“这样的烤鱼,也是不错,只不过烟粟味比较浓。” “嗯。” 莫之阳坐在椅子上,离篝火有点远。 他接过鱼,看一眼卷起裤脚淌在水里抓鱼的老色批,心里感慨:这样的日子也不错。 “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莫之阳一边吃烤鱼一边问系统。 “还没有。” 宿主和老色批躲在这里已经快一个月,系统就一直关注1区那边的动静,因为宿主说那个张以,绝对不会乖乖任人类摆布。 在事情还没结束之前能对老色批下手,就证明他们还是把丧尸当做敌人,哪怕是偏向他们的丧尸。 这样的情况下,就算张以不想他们也会逼得张以发疯。你站在人类的角度来看,他们做的没错。 而且,丧尸确实是他们的仇人,血海深仇也不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 “阳阳,你看这个。” 夏擎贺抓起一条黄鳝,随手丢到冬祖明跟前。 用手擦掉脸上的河水,笑道:“让冬祖明给你煲个黄鳝粥!” 老色批什么意思?嫌他昨天晚上太快了吗? “好啊好啊。” 冬祖明点头。 不过他想不知道有没有准备砂锅,他待会儿得去玉假里看看,看看有什么餐具可以用一下,煲个粥。 莫之阳品尝美味的烤鱼,一边看着他们忙活. 晚上的时候,三个人一起喝粥。 而且,每个人手上还有一罐啤酒,这是夏擎贺去弄砂锅顺便拿来的。 “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我们在这里应该有一个月了吧?” 冬祖明叹气。 虽然离开,但他的心却一直在在安全区那边。 说起这个,冬祖明也没什么胃口。 才吃几口就放下碗,开始喝啤酒。 “阳阳,这个怎么样?” 夏擎贺递过去一瓶啤酒,问道:“这个东西阳阳你没喝过吧?很不错哦。 小麦果汁。” “琨。” 莫之阳点头,又喝一口。 只是他喝酒的时候,老色批为什么用那种期待的眼神看着他,难道?这家伙在酝酿什么坏计划。 还能有什么坏计划?当然是希望阳阳喝酒,然后来一个快乐的醉酒啪啦! 夏擎贺的眼睛闪着光,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克苏鲁感觉。 莫之阳放下啤酒,开始喝粥。 看到阳阳放下啤酒,夏擎贺有点失落,但不敢暴露出内心的想法,只好低头跟着喝粥。 冬祖明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人的气氛,吃完饭又稍微拖一会儿就去休息。 他的酒量不太好,刚才又喝了两瓶啤酒,总是想要上厕所。 晚上起来之后,迷迷瞪瞪地往外走。 “阳阳,你醉了对吗?” “唔……别,别咬这里。” 一听这话,冬祖明瞬间清醒过来。 他低头看着握住门把手的手,已经把门拉开一条缝隙,两人略沙哑的呼吸声就是透过缝隙传进来的。 这套小套房是两房一厅,冬祖明住的客房没有卫生间。 要上厕所必须出去,可外面很显然有对野鸳鸯。 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阳阳,真好吃。你怎么浑身都是甜的。” “啊哈……” 一声沙哑压抑的轻嘴震得等冬祖明头皮发麻,他知道这个声音代表什么。 憋着难受,但现在更难受。 “轻点,轻点~~” “阳阳好棒,好阳阳,轻不了。” 冬祖明听着这些虎狠之词,慢慢蹲下来,从缝隙看出去。 外面的月光很亮,可离得远他还是只能看到重叠的黑影。 略矮的黑影被困在高壮影子和墙壁中间,逃不开。 他甚至还能看到两人纠缠的亲密,还有连在一起的那个地方。 这可把冬祖明也看的浑身燥热,一时间挪不开眼睛。 那些粗喘好像勾着他的神智,多看一眼都要爆炸。 频率极快的耸动,他们像是原始的野兽,用这种方式表达爱葱。 “阳阳,阳阳你觉得现在有人偷看吗?” “别!” 这句话就是说给他听的,冬祖明吓得马上把缝隙关上,只是门关上但是刚才的靡靡之音却没有拼出脑袋,他的脑袋昏昏还发胀。 他,他就是想去上个厕所。 只是现在上厕所也没有用,他闭上眼睛,回想着刚才的种种。 翌日清晨,冬祖明顶着一对黑眼圈走出门去做早饭。 他昨天晚上一整晚都没睡,到三点的时候偷偷开门去看外面他这一次真的想去上厕所,结果外面还没结束。 唉,冬祖明只能叹气。 做早饭之后,他就坐在餐桌上小口小口的吃早饭。 可能是没睡够,脑子乱糟糟像是被人塞进一团毛线,开始发散,他突然想到不对劲。 昨天晚上他们会不会也在这个餐桌上? 第1871章你好老色批,我是你的外挂25 你好老色批,我是你的外挂!25 想到这里,冬祖明的脸蹭的一下红了。 如坐针毡,不知道该不该在这里继续吃饭,随便咽下包子就站起来。 等夏擎贺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 一出来就看到冬祖明呆坐在沙发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夏擎贺一怔,随后想起昨天晚上已经收拾好,应该是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也稍微放下心来,“你起得那么早?” 这话问得很有指向性,冬祖明浑身一颤马上从沙发上坐起来。 看到走出来的夏哥,不好葱思地挠挠头,解释道:“是,是啊。” “嗯。” 夏擎贺懒得理会,往厨房去。 这时候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打开,莫之阳看到两人都在,急忙道:“快走,去1区。 张以操控丧尸,去围攻1区了!” 莫之阳还没睡醒,就被系统吵醒。 他也没心思再睡觉,慌忙跑出来招呼两人一起去救人。 “快快快!” 三个人马上动身,开车往1区去。 “你能操控丧尸吗?” 莫之阳问老色批,“你能不能操控丧尸?还是说等级压制或者怎么样?” “我是可以操控丧尸的,只是我不知道藏张以是用什么办法操控丧尸的。 他是在研究室还是逃出去了?” 夏擎贺皱起眉头。 他的等级高是因为能时时刻刻泡在灵泉里,他突然想到一个办法,“阳阳,我要进去泡灵泉水。 现在张以已经能控制丧尸,估计等级跟我差不多。 我如果想要赢过他的话,就要再晋级一次。 “可以。” 莫之阳倒是没问题。 “那夏哥你去吧。 我们现在开车去1区也需要一天一夜,这个时间你去泡,肯定是可以的。” 冬祖明催促道。 很快夏擎贺马上进去,莫之阳原本也要跟着进去的结果却被冬祖明叫住。 “那什么,莫高人你能不能别进去。 我不知道具体位置,你肯定知道的,帮忙指路也可以吗?” 冬祖明语气哀求。 只是他握紧方向盘的指节发白,不知道在紧张什么。 “可以。” 莫之阳也是体谅冬祖明要开车一天一夜,就没进去随口道:“你一直顺着这条路开,需要转弯我提前跟你说。” “好,好的。” 冬祖明点头,紧张得咽口水。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提出这个要求,反正就是,就是希望身边有个人。 毕竟要开车那么久的车,很容易疲劳驾驶。 “那什么,莫高人你是喜欢男人吗?” 气氛无比尴尬,冬祖明思来想去才憋出这句话。 “不算。” 莫之阳也知道昨晚冬祖明肯定是看到什么,否则老色批不会莫名其妙问那些有的没的的话。 但他表现得很无所谓,完全不给对方一点旖旎滋生的机会。 “原来如此。” 冬祖明嘴里跟含了大列巴似的,干巴巴的接下来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好专心开车。 昨天晚上没睡好,又长期开车冬祖明现在困得很。 看着前方,他频频打哈切,甚至握着方向盘开始打盹,可见有多困。 “喂。” 莫之阳喊一声这才把人叫醒。 “我,我不是故意的。 昨天晚上没睡好,我现在很困。” 冬祖明也不想,只是他的眼皮好像被粘起来。 他从来都没有那么困过,太难受了。 “那你去休息,我来开车。” 在这样下去,莫之阳都怕冬祖明不小心出车祸。 到时候安全区没能救下他们还得折在这里。 冬祖明操揉眼睛,显然是不信的。 他犹豫问道:“你会开车?” “修仙之人学东西都很快。” 莫之阳随便给出个理由,拍拍方向盘解释道:“我一直在看你们开,之前夏擎贺也教过我,我来。” “好,好吧。” 冬祖明确实太困,只好点头从驾驶室下来。 两人互换位置,莫之阳握住方向盘刚要踩油门,突然感受到一股粘稠的视线,他转头看向视线的来源。 “我,我就看看。” 虽然不想把不信任表现得那么明显,但冬祖明忐忑的眼神,攥紧的拳头,都太显眼。 “我会开的。” 为让冬祖明放心,莫之阳熟练的发动车子,踩下油门。 握着方向盘俨然一副老色批的样子,看起来格外热稔。 他也稍稍放心下来,车子往前走而且还挺平坦。 甚至很多时候开得比他还稳,只是他觉得有点违和,看着莫高人穿着古装开着极具现代感的车子,有种滑稽感。 “莫高人,你真会开车啊。” “嗯,夏擎贺教过我。” 莫之阳装出很专心的样子,头也不转。 不过冬祖明实在太困,没说几句就闭上眼睛昏睡过去。 “唉。” 莫之阳开着车想玉佩里的老色批。 “宿主,你为什么叹气?” 系统很奇怪。 莫之阳:“不管这一次发生什么,我都得带着老色批离开这里。 他的身份暴露,等到人类能够清洗丧尸的时候,那些人不会记得老色批为人类做过什么贡献,只会担心他会再次卷起一场浩劫。” 之所以这笃定,是因为如果小白莲站在高位,他也会这样做。 那群人不会让这个世界再次陷入那些惊慌失措,所以,他一定会解决老色批。 他带老色批离开,是最好的。 “好。” 系统点头,只是它还有疑惑,“那这个冬祖明呢?” “他?他适合这里,他是人类所以不必太过担心。 到时候老色批解决完事情之后,将所有的功劳都给他。” 这样,就能保住冬祖明。 这个计划,从莫之阳让他们暂时离开时,就已经想好。 “好。” 系统百分百相信宿主。 黑色的车子顶着灼热的太阳在废墟里一往无前,后轮卷起的尘烟被风吹散。 没人知道,他们能不能回来。 莫之阳是灵体,所以他开车一天一夜并不疲累。 等到冬祖明醒过来时,离1区的还有一个小时的车程时,他们就意识到不对劲。 周围的丧尸越来越多,多到莫之阳不得不停下。 “下车看看。” 莫之阳一拍还呆懵的冬祖明,先从驾驶室下来。 抬头看向不远处。 1区比2区还要大很多,外面那个安全墙也只是有十米。 但现在这个安全墦密密麻麻爬满了丧尸。 就好像蚂蚁一样。 丧尸一层裹着一层,一层叠着一层,拼命往上爬往里挤。 就好像怎么都杀不完的蚂蚁,看得人直犯恶心。 “这可怎么办啊?” 这种情况,冬祖明其实不是第一次见到,但再次见到还是觉得可怖。 上次也是这样,那些丧尸杀都杀不完。 不知道为什么,冬祖明的喉头涌出一股异物感,想要吐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他干呕几下,最后还是扶着车门,才不至于栽倒。 “我重活一世,好像什么都没改变。” 只不过是1去和2区的区别,到底还是都死了,全都死了。 冬祖明掩面,想哭却又不敢哭出来。 “你现在算什么?” 莫之阳用脚踹了踹冬祖明的小腿,“就这样在这里怨天尤人?还不赶紧去帮忙!” “可……” 冬祖明指向那些密密麻麻的丧尸,有些崩溃哽咽道:“我们怎么进去?都死了,全都死了!” “去你妈的!” 莫之阳被这副胆怯的样子气笑,这个家伙重生一次还TM唯唯诺诺的样子。 遇到点丧尸墙就哭得像是个软蛋。 “哭有什么用?跟个菜鸡一样。” 莫之阳抬手召唤出一把长剑,“止戈!” 一挥袖子,长剑便有了神智悬停在半空。 他揪起冬祖明的领子,一跃跳上剑身。 “啊!” 冬祖明吓得闭上眼睛,可当他发现真的飞起来时又觉得很刺激。 他看着下面越来越小的丧尸和景物,瞪大眼睛。 原来真的可以这样! 莫之阳带着人御剑越过那些丧尸,等跃过墙的时候他发现这一切不算太糟。 那堵墙只是第一道防线,里面还有一个人工河。 人工河有五米宽,暂时还能拦住一点。 “天上是什么东西?” 有人仰起头就发现,有一个亮晶晶的东西飞过来,还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冬祖明,下去问张以在什么地方。 这些丧尸肯定是张以召唤来的,我必须马上找到他,听到没有!” 半空风很大,冬祖明只听到张以这个名字。 但他也知道莫高人什么意思,连连点头道:“好,好!” 得到回应后,莫之阳一挥手让剑落地,将冬祖明丢出去,“问!” 冬祖明被丢出去,在地上跟个球一样咕噜噜滚了几个圈最后才停到一个人的脚边,“唔……好痛。” 他好像浑身都散架了。 “你是谁?” “张以!” 听到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冬祖明却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一把抱住那个人的腿,“张以在哪里!张以!” “你是!” 被抱住腿的男人低头看,发现这张脸很熟悉,这不就是他之前的老板冬祖明吗? 不对,他也是那个和六级丧尸夏擎贺一起消失的冬祖明。 “你怎么会在这里!” 男人很惊讶,“你在这里,那夏擎贺呢?夏擎贺在不在!” 他马上就意识到能阻止这一切的就是夏擎贺。 “对,就是夏擎贺。你告诉我张以在哪里,我就能让夏擎贺阻止这一切!“冬祖明被扶着起来,身上除了擦伤就是尘土。 第1872章你好老色批,我是你的外挂26 “在研究室,那边最高的那栋楼。” 莫之阳听到后,马上御剑往那栋大楼去。 因为丧尸入侵,整栋大楼的科学家还有重要设备都已经被转移。 所以整栋大楼都静得格外可怕,呼吸都有回音。 外圈的乱糟糟让内圈的静悄悄看起来更加可怕,只是站在这里,就觉得脊背发凉,身体和精神都好像被安静抓住,死死勒紧。 “宿主,张以在四楼。” 系统监测那些残留的监控,马上计算出张以的位置。 “好。” 莫之阳站在原地扫视一圈,先找到楼梯再说。 “楼梯宿主你往前走然后左手边走到底就是了。” 系统提醒道。 “牛蛙系统。” 莫之阳脚步不停往前跑,左拐走到底之后果然看到楼梯。 穿过笨重的安全门之后顺着楼梯往上跑。 一口气跑到四楼,走出楼梯顺着系统的指示在第二个门口推门进去。 外面的电子锁早就让系统搞定。 他进去后,先看到琳琅满目的高精尖的机器。 不过,还是有不少地方空出来,那些重要的东西,应该已经先转移。 推测人类没有什么太大的损失。 “你是谁?” 沙哑幽远的声音从左手边传过来,听起来就不像是人该有的,声音落到地上也引起莫之阳的注意。 他往左边看,就发现被关在玻璃里面的张以。 张以的精神力已经足够强大,甚至都已经能看到他。 莫之阳为绕过这些机械,把短短的十几米路走出三十多米的距离。 “你是谁?” 张以很奇怪,这个人穿着古装从未见过。 眯起眼睛打量一圈,皱起眉头道:“你不是人,也不是丧尸,你到底是谁。” “你要做什么?” 莫之阳懒得回答,直接问道:“引来那么多丧尸,是要剿灭这个安全区?但你一开始是愿意帮助人类的不是吗?” “你知道夏擎贺吗?” 张以靠在玻璃上背对着外面的人,双手抱臂随口道:“那时候我以为他是错的,但现在我才知道我是错的。” “什么意思?” 莫之阳皱眉,老色批又给人洗脑了? 啧,真是麻烦。 “那时候夏擎贺跟我说,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丧尸的身份,因为这样高层就会把他视作敌人,丧尸和人类隔着血海深仇。 哪怕你什么都没做,但你是丧尸你就是错的。 我一开始觉得这太荒唐,但我现在知道他是对的。” 张以突然转过身,拉起袖子露出手臂,嘲讽道:“这就是人类留下来的。 他们把我当做一条狗,不,可能也只是一个研究物件。 那些人抽我的血,却从来都不把我当回事,我的问题从没人回答。” “那些人看我仇恨的眼神,让我意识到,最后我的结局也是死。 可我不想死,我现在不仅是丧尸我还有意识和思想,我不想死。” “原来如此。” 莫之阳也不是不能理解张以的想法,点头道:“我明白了,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其实丧尸也不错。” 现在张以的想法,就是要把整个世界都变成丧尸。 都变成他这样的高等级丧尸,就没有人会在乎对方到底是丧尸还是人。 如今想来,当初夏擎贺那一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真是鞭辟入里。 “我能理解你,毕竟你和人类有所不同,会互相提防是应该的。” 莫之阳并不打算斥责张以,反倒笑问:“你做的也没错,但能不能给个面子收手?毕竟,要是让那么多人去死的话,我可能就走不了了。” “我凭什么听你的话。” “你当然要听他的话,因为我也要听他的话。” 夏擎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玉佩里出来,从阳阳身边走出来,与阳阳并肩而立。 “张以,你为什么没死?” 真是命大,躲过爆炸躲过丧尸,最后还能进化,说起来也是天命之子的待遇。 张以看到来人是夏擎贺时眼睛一亮,他对面前这个人有一种奇怪的皈依者崇拜。 从前对他的话嗤之以鼻,现在想来都是交心的道理。 “你,是你来了!” 张以想冲出去,却发现以他的能力还不足以冲出这个牢笼,只好求着夏擎贺,“夏哥,你帮我出去,我们一起将所有安全区踏平。 我们肯定可以的夏哥,我可以帮你。” “但我不需要你。” 夏擎贺摊开手掌,从掌心里钻出一条荆棘,慢慢往房间伸过去,“我跟你说过的话你是一句都没听懂啊。” 不能听懂人话啊。” “刑满释放?” “我说我没兴趣让世界毁灭,也没兴趣当世界霸主。” 夏擎贺看着藤蔓从那个小孔伸进去,“你到底能”宿主,那边位面传来消息了。” 系统消息收到得突然,“那边好像说你刑满释放?召你回去呢。” 莫之阳摸摸下巴,难道他是在之前位面作奸犯科,所以被流放到这里解决这个难题,解决之后就可以回去? “那宿主你之前肯定是偷鸡摸狗,作奸犯科无恶不作。” 要是宿主干坏事,系统敢确定肯定是天大的坏事。 “什么时候离开?” 莫之阳问? “大概还需要一个小时,宿主你让老色批快一点。” 系统掐着时间。 它打算利用那边召宿主回去的时候,把老色批塞过去。 这样只需要一千点的能量,比它再开一个通道送老色批进去,立省一半。 “好。” 莫之阳应下系统,转头嘱咐老色批,“你收拾一下这个张以,不管用什么办法在一个小时内解决。 然后再留下一管血液样品,等做完这些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一起?离开!” 夏擎贺眼睛一亮,阳阳没打算把他丢下。 一想到这一点,他感觉浑身的火都烧起来。 像只被喂肉骨头的修勾,兴奋得连连点头,“好,好你等我!” 要是有尾巴,夏擎贺肯定能飞起来。 将尾巴作为螺旋桨因为转速太快所以能飞起来。 “那你先解决。” 莫之阳说罢转身走出去,“我在外面等你。” 张以才反应过来他已经被荆棘缠住,他浑身动弹不得才意识到夏擎贺是真的要杀他。 收起方才的崇拜,怒声质问道:“你疯了?” “唉。” 莫之阳靠在墙上,想点根烟却发现手边没有,只好摇头道:“不知道我在那边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肯定是十恶不赦,否则怎么会被流放到这个地方,面对那么大的烂摊子。” “那更好,我就可以为所欲为!” 不需要尊重人设,莫之阳会发癫。 让全世界都跟着他一起发癫。 “宿主,你还是收敛一点吧,求求你了。” 宿主要是发疯,系统都按不住。 张以:“你杀了我一次,还想再杀我一次吗?上一次是我错了,可如今,如今想开了想着和你一起干,我们可以一起活下去。” “因为我对统治这个脏地方没兴趣,我要和阳阳离开了。” 夏擎贺操控藤蔓钻进张以的耳朵里,“你说你现在明白,其实你一点都不明白。 我从来都是想隐瞒身份,只有你蠢。你的蠢在于你从来都看不清形式。” “不,不是这样的!” “现在我七级了你才六级,你怎么打得过我呢?” 虽然等级压制,但夏擎贺要吸收完张以的晶核还是需要点时间,但他有点着急,不知道阳阳会不会等着他。 如果丢下他,他该怎么办? 他看着满眼恨意的张以,原本想现在离开的心歇了。 这个传奇耐杀王,如果再让他活一次,那肯定会把事情搞砸。 搞硬他倒是无所谓,但阳阳肯定不高兴。 沉下心,相信阳阳不会离开他的。 夏擎贺一边催眠自己,一边沉下心吸收这些能量。 不管如何,都要变得更厉害才能保护好阳阳。 “宿主,老色批很慢啊。” 系统有点着急,这都过去快五十分钟,老色批怎么还没出来? 一定要赶在那个时候一起去,成功率是最高的。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但事情还是要做完的。” 莫之阳安抚系统,笑道:“没事的,没事的。” 系统:“希望吧,还有九分钟,老色批这时候持久根本没有用。” “够了哈。” 莫之阳抓住系统的小嘴巴,“小嘴巴快闭上。” “还有七分钟,我不管到时候老色批不来我就,我就不管他了。” 系统急得想转圈,又被宿主按住。 莫之阳倒是还能沉得住气的,“还有七分钟,怕什么?” 但意外来的比两人预料的要更快,原本预估的还有七分钟,现在却出现问题。 莫之阳的手开始进发出金色的亮光,连灵体都开始渐渐变得淡。 他举起双手看着掌心,有些奇怪,“系统,你不是说还有七分钟吗?” “不知道啊,现在就只有一分钟了!” “不行,我去找老色批。” 莫之阳想到还在屋里的人,也顾不得其他想迈步朝门跑去,只是脚却迈不开。 等他低头看到脚时,脚踝一下已经变得透明。 “不是,系统你搞我呢!” “不是,这事儿我真不知道。 我预估的时间肯定没错,一定是那边有问题,宿主你明鉴啊。” 但现在说这些已经太晚,莫之阳甚至连走路都做不到。 他只能看到近在闷尺的门,尽力伸出手。 第1873章你好老色批,我是你的外挂27 “快去把老色批叫出来!” 早知道就不出来,他就是怕到时候太血腥吃不下饭。 “我怎么叫,我叫破喉咙都没有能听到的宿主!” 系统装模作样喊几声,紧闭的厚重的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你看。” 莫之阳看着身体变成金光逐渐消散,从四肢开始一直蔓延到躯体。 “大师兄,你快回来啊。” 半空中还传来催促清朗的男声催促。 可莫之阳还是用意志在抵抗,不想让身体消散得那么快。 他要等老色批回来,等老色批回来一起走。 “师尊,大师兄似乎不愿回来,这可怎么好啊!” “阁出那么大的祸事,能让他回来那是你心地善良,他竟还不愿意回来?真是太纵容他了。” 上面两男人的声音交替响起,一个人愠怒一个哀求。 但不管他们说什么,莫之阳还是在抵抗。 不愿现在离开,他必须要等老色批一起,否则老色批会很难过的。 “宿主!” 系统却开始着急,“他们好像真的要不带你去了。” 它察觉到用灵力扯出来的口子在关闭,“宿主!” 如果关闭的话,任务就完不成。 “我没有能量送两个人,所以只有一个名额。 送你就不能送老色批,宿主要快点决定!” “放肆,他还真敢不来?既然不想来,那就永远留在那边算了!” “师父!” 可莫之阳还是坚持,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 他伸出已经变透明的手,甚至没办法开始控制自己的身体。 但他就是不想这时候离开。 “夏擎贺!” 莫之阳发出干哑的声音,他只希望这时候他能与老色批有一瞬间的心有灵犀,哪怕一瞬间也好。 “夏擎贺,你快出来。” “宿主,不管了!” 系统决定强行将宿主先弄回去,后面还有机会的话,它再努努力把老色批搞过去,否则宿主够强的话也可以。 “宿主,你一定要先回去,知道吗?” “但是老色批怎么办?如果我把他丢下他会疯的!” “先回去,先回去!” 可莫之阳还是坚持不肯,他用尽最大的意志去抵抗那股神秘的力量。 甚至连那个想要把他带走的人也感受到。 “他竟敢不回来!” 小白蓬的抗拒真的激怒那个想要把他带走的大能。 “夏擎贺!” 莫之阳的脑袋像是被人凿入钢钉一样疼,疼得眼前一黑瞬间失去意识,可他还是不放弃。 我要是走了,老色批怎么办? 老色批怎么办? 一阵天旋地转,他好像摸到什么冷冰冰的东西。 等莫之阳再睁开眼,就发现已经身处另外一个黑漆漆的水牢之中。 他双手被吊高,腰间缩着铁链。 手一动就发出铁器碰撞哗啦啦的声音,所以,他昏迷前撰到冷冰冰的东西,是手里的铁链,不是老色批? 原本昂起的头垂下,现在怎么办?他不能把老色批放在异世界里,他会发疯,会毁灭世界的。 第1874章群自恋哥就需要被打醒!1 “宿主。” 系统的声音虚弱,只是喊一声宿主之后便力气再说话。 它怕宿主担心,所以先出个声表示自己在,但它要暂时陷入休眠。 “系统?” 莫之阳喊了两声没有得到回应,反倒是另外一个声音。 “你是来帮我的吗?” 什么东西? 莫之阳抬起头,就看到蹲在角落的另外一个莫之阳。 不对,那个不是莫之阳,应该是原主,但也是灵魂状态。 “你?” 莫之阳恍然,原来只是他过去但原主没有过去,怪不得系统说一定要回去,否则拿不到能量。 估计也是这家伙使得小心思,他的报酬在这里,所以莫之阳也不得不带着系统回来才能拿到报酬。 “我就是托你办事的那一位。” 莫师兄站起来,如今他是灵体所以可以直接飘过来,感激道:“多谢你帮我回来。” “回来,然后呢?” 莫之阳问。 “没有然后,你要把身体给我。” 莫师兄垂眸,轻声道:“我去给师父还有师弟们道个歉,我就会将能量都给你。” “但是,我把身体给你,我怎么办?我的系统因为你不得不休眠,如果我离开这副身体,我根本就没有地方去,你明白吗?就算要给你,也得等我的系统回来,等我找到我对象再说。” 莫师兄:“可!” “唉。” 莫之阳闭上眼睛,懒得搭理他。 现在他肯定是没办法肯定让出来,“一切等我的系统回来再说。” “可是!” 马上就有人进来打断他们的对话。 “莫之阳。” 进来以为穿着白色绣金祥云纹样的男子,这人气质清冷模样俊美。 但从皮相来说修为应该不低。 根骨这种东西也跟骨相和皮相绑定,所以,修为越高越是美丽,这点也没错。 “他是我的二师弟容榴,你,你先先跟他道歉。” 莫师兄在莫之阳耳边小声说道。 莫之阳默默翻个白眼,反正就是道个歉不算什么。 只当做是一句你吃了吗?就够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道歉还是要道歉。 “莫之阳你可知错?” 结果这人开口就问一句你可知罪,又道:“你将小师弟的手都划伤了,如此狠毒之人,若不是小师弟替你求情,师尊一定将你丢到魔谷去,叫你永世不得超生!” “等等?” 莫之阳怎么越听越不对劲呢?不是说好了十恶不赦吗?怎么就划伤手。 他没有再去看那个什么二师弟,转而问道:“你为什么被罚?” “我,我教小师弟挥剑时无意间划伤小师弟的手背,所以才被罚。” 说这话时莫师兄极尽忐忑,甚至拽着衣角,“是我不好,是我不小心。” “就只是划伤手背?没有其他大问题是吗?你甚至都没有骂他,你道歉了是吗?” 莫之阳看着点头的莫师兄,好家伙,只是划伤手臂?就把你发配边疆?不是,这小师弟是金子做的啊。 要是真犯错,莫之阳道歉也就咽下这口气,可有没犯错。 而且,道歉不是该对当事人吗?凭什么给这个什么狗屁二师弟道歉。 “你便道歉。” 容师兄劝道:“小师弟心善,必然会原谅你。” “好好笑哦,我没做错为什么道歉?” 莫之阳抬眸看向高高在上俯视他的男人,只觉得可笑。 不是,你什么档次啊你站那么高? 要是他真做错倒也罢了,凭什么没做错的人要道歉。 “你可是不服?” 容樰记得师尊说要将人带回来,可莫之阳死活不肯。 那时候他就有些奇怪,为何会不愿回来。 莫之阳不是向来最看重他们吗?怎么会不愿意回来。 可后来他便有些气惯,凭什么不回来?所以,在师尊说把人带回来之后,容是第一个过来看他的。 但不是看,而是兴师问罪。 水漫在腰间,莫之阳甚至都懒得搭理他。 只是垂眸看着浑浊的水面,他心里想着另外一个人。 老色批,怎么样了?有没有跟回来啊。 “莫之阳!” 第一次被这样无视,容柜有些生气。 从前就算他什么都不做站在那里,莫之阳也会像条狗一样凑过来舔他。 如今,他怎么可能无视呢? “你就道歉吧,好不好?” 莫师兄在一旁急得都要跳脚,一直安抚道:“只是一句我错了对不起,你说完就好了。” “道完歉呢?” 莫之阳问。 “道完款就跟师尊道歉,还有三师弟还有四师弟还有还有五师弟和小师弟。 还有掌门和长老,都要道歉。 那么长的一条线,莫之阳冷笑,问道:“你又怎么得罪他们了?” “我不小心摔坏掌门送给小师弟的春秋酒,所以要道歉。 只要道歉他们就不会生气,我就可以安心离开了。” 说罢,莫师兄叹口气。 “道个屁!” 本来想道歉的,但听完就不想了。 小白莲翻个白眼,这人是神经病还是讨好型人格?要命了都。 “不是你,你怎如此固执!” 莫之阳没理会耳边叽叽瞳喧的莫师兄,垂下头闭上眼睛。 他现在心情不好,谁来说话都不好使。你倒是道歉了,那我男人呢?我男人呢?他该怎么办,要说道歉,也是你们这群人跟我道歉。 现在也是莫之阳心情不好的时候,脾气开始倔。 “莫之阳!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无视我!” 第一次被莫之阳这样无视,容榴还有些生气。 随手一抬召唤出一条冰鞭子,狠狠一甩,在空中发出清脆的空气声。 “我看师尊对你的惩罚还是太轻,你竟不知悔改!” “我错哪里需要悔改?” 莫之阳抬头,直视那位气急败坏的男人,笑问道:“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你能不能给个提示呢?” “你将小师弟伤成这样,难道你不知?” “伤成这样?你这话说的好笑,当初我修炼时挥剑除妖,浑身是伤。 师尊说:修炼乃是逆天改命,受伤那是常事。 怎么到小师弟这里,就不能伤一点啊?” 莫之阳嘴角勾出一个嘲讽的笑,“还是说,借口我伤小师弟是假,其实你是想杀我!” “你误会了,二师弟肯定不是这样的人!” 莫师兄想慌忙解释,“确实是我不好,伤了小师弟。” “闭嘴!” 第1875章群自恋哥就需要被打醒!2 原本还要叱骂的容樰被这一声闭嘴吓到,捏紧手里的鞭子。 “容樰,对错是非我不想多说。你要打要杀,我再不会多反抗,爱怎么就怎么样。” 莫之阳闭上眼睛,想摆烂几天。 反正也杀不死他,要是真死了,任务也已经完成。 这反而更好,可以直接去找老色批。 容樰? 大师兄从来都没有直呼他的名字,总是很温柔地喊着二师弟。 他挥着鞭子却没有动手,只是一脸狐疑地打量着大师兄。 现在他怀疑被带回来的到底是不是那个窝囊废大师兄,不行,他要去问问。 脚步声渐行渐远,莫之阳睁开眼睛看着黄泥水似的水面。 “完了,二师弟肯定是生气了。” 莫师兄像是霜打的茄子似的,焉得低下头。 他只是想要道个歉,让师弟们还有师尊掌门长老们,原谅他,为什么那么难。 “他生气跟我有毛关系?” 莫之阳翻个白眼,反问道:“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再逼逼我,否则我任务也不帮你完成,直接一死了之你信不信。” “你!” “反正我现在任务已经完成,你的要求只是回来没有说回来道歉。你现在没有消散,无非是因为我家系统崽子在休眠,否则我看你怎么办!” 几句话把莫师兄怼得哑口无言,他惨兮兮的缩回不远处的角落。 自知理亏,不敢和莫之阳争辩。 容樰赶回独秀峰,前去拜见师尊。 只是他刚进门,便见到殿中除师尊外,还有三师弟和小师弟。 只是看三人面色不善,想必是又是因为那个该死的莫之阳。 “徒儿参见师尊。” 容樰先行礼后起身,看着眼眶微红的小师弟,微微皱眉两步上前问道:“小师弟怎么了?” 只是他问这话的时候语气温柔,腊月寒冰竟也会融化。 小师弟祝新茗长相可爱,尤其是那双亮晶晶的狗狗眼,只要看别人一眼,犯再大的错,也会被原凉。 这就是他在宗门里受欢迎的原因,上至掌门师尊,下至杂役外门弟子,都会多体谅他三分。 “二师兄。” 祝新茗哭得抽抽搭搭,话还没说呢眼泪就先摔一箩筐。 “小师弟,到底怎么了?可是那个莫之阳又欺负你?” 思及此,容樰眉头一拧,寒霜再次覆盖眼眸。 方才在水牢,就应该打他一百鞭,此人心肠歹毒不好好惩罚,又会伤害小师弟。 “我,我!” 可祝新茗也没说不是,他哭得抽喽道:“方才师尊因为大师兄的事情,生了大气。 我劝师尊,师尊就吼我。” 坐在上首的白发男子,敛眉低眸。 看不清神色,但从周身的气场来看,一定是在暴怒边缘。 原本还有微词的容樰也不敢再说什么。 容樰只是安慰小师弟道:“此事都是莫之阳的错与你无关,若不是他师尊也不会生气,你只是被波及而已。” “嗯。” 祝新茗啜泣几声后乖巧点头。 一旁的临望晴抿紧嘴角,他原本就是阳光帅气的长相,抿紧嘴角表现出不耐烦,也没并不惹人厌。 “都出去。” 寒澈仙尊沉声道。 “是。” 这下没人敢留下,拱手退出去。 等出大殿后,就在门口的台阶上三兄弟攀谈起来。 两师兄弟都很疑惑,怎么师尊突然生那么大的气? “到底怎么了?” 容樰问三师弟,“师尊鲜少如此,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 临望晴也是一脸茫然,耸耸肩无所谓道:“我进来时就是小师弟和师尊在一起,师尊正生气呢,我也不敢问。 没多久二师兄你就来了。” 他性子酒脱,对这些事情并没有往心里去。 反正莫之阳经常惹师尊生气,又不是第一次,他都已经习惯。 “小师弟,怎么了?” 最后只能一起问祝新茗。 “上次大师兄不是重伤我了吗?师尊生气将他打入三界外。 我一直担心大师兄,就跑去求师尊让大师兄快些回来,师尊也是见我求得真诚决定先带大师兄回来,哪里知道大师兄居然不愿意回来。” 说着,祝新茗瘪嘴,嘟囔道:“所以,师尊生了大气。 也是奇怪,为什么大师兄会不想回来呢?” “莫之阳不想回来?” 听到这话,饶是临望晴也皱起浓眉,他有些奇怪问道:“莫之阳不想回来吗?” 这不可能,莫之阳离了他们活不下去的。 他。” 话。” “是啊,大师兄不想回来。” 祝新茗撅起嘴,点头道:“我劝了师尊好久,师尊还是生气呢。” “那确实是莫之阳的错,他为什么不回来?” 临望晴眯起眼睛,随后灿烂一笑,“算了,我去看看”哎!“说话不算”那,我先陪你去采仙草。” 临望晴想着,反正莫之阳在水牢里,一时半会走不了,他先陪小师弟也无妨。 “嗯,那我们走。” 寂静无声的水牢,一点声音都没有。 安静也是惩罚的一种,密不透风的寂静将人裹住。 那些水也不是普通的水,会疼,却不是头那种痛快的死去,而是针扎一般,细细密密的无时无刻扎进你的骨髓。 但莫之阳却没有感到疼痛,反正也不知道疼在谁身上,估计是那个莫师兄吧。 不过,看那个莫师兄的样子,估计会以为这些都是师弟师尊对他的疼爱啊。 “系统,快看究极字母圣体。” 莫之阳下意识喊系统出来看乐子,却忘了现在统子暂时休眠。 无趣。 他想着,叹一声垂下头好无趣。 怎么会没有系统呢?要是有系统在的话,就好了。 就不会那么无聊,这个世界真烦啊。 “莫之阳。” “师尊,师尊!” 莫之阳是先听到有人叫名字,还没来得及抬头就听到莫师兄跟小狗叫妈妈似的一直喊师尊,不用看都知道来人是谁。 这个声音好熟悉啊,就是他不想离开但强硬带他走的人。 如果不是这个人,他就不会和老色批分离。 想到这里,莫之阳对这个人的厌恶达到顶峰。 加上这个高高在上的语气,真是可笑。 跟谁没当过师尊似的。 老子当师尊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 “莫之阳!” 被无视,寒澈仙尊的声音已经十分低沉,这简直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师尊,师尊不要生气,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莫师兄已经吓得以灵体的状态跪在寒澈脚边。 他最怕的就是最尊敬的师尊生气,这时候已经吓得六神无主。 莫之阳见此,发出一声嗤笑。 跪,什么都跪不回来,只能被羞辱而已。 而这声嗤笑,在寒澈看来就是对他的蔑视。 这个徒弟怎么会变成这样?他皱起眉头,质问道:“你是在看不起本尊吗?” “你要杀要刮都随你的便,我不在乎。” 莫之阳动动被锁起来的两只手,发出铁链碰撞的声音。 这一声是莫之阳故意发出来给对方听的,他抬头直视那个白发男人。 不是,白发啊?本来要说难听的话,可看到对方是白发。 不行,白发我也要怼。 “你道歉好不好,我求求你跟师尊道歉。” 莫师兄急得快哭,他现在不跟寒澈磕头请罪,反而去跪求莫之阳。你说:逆天而行身体损伤是常事,满手的血我便不敢哭了。 为什么,为什么小师弟只是划了一下,甚至都没怎么流血,却要将我丢到异世,受苦受难。 这对吗? 但小白莲不是这种人,他突然勾起一个嘲讽的笑,一字一句问道:“你还记得当初我修炼受伤时,你说的话吗?我觉得这不对。” “放肆!你怎能与你小师弟比!” 寒澈随便一挥手,一个响亮的耳光就扇在莫之阳脸上。 啪……的一声,在寂静的牢房里很悦耳。 但莫之阳没有感到疼痛,因为疼的是那个灵体。 既然这样,那就无所吊谓。 “自然是比不上的,唉。” 莫之阳露出无所谓的表情,随口道:“等我刑罚结束,想必也是不欠你们的了。 我就离开宗门,你们有你们的小师弟,我也有我的自由。” 莫之阳抬起头,眼神坚定道:“我要去找我的自由。” “我看你是不知错!” 又是几巴掌扇过去,把莫之阳的脸都打肿。 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只是他恍若未觉,就定定地看着寒澈。 几巴掌打懵莫师兄,可他不敢生气,只能地低头一直说着对不起。 “你要是没事的话,要么就放了我要么就杀了我。你总该选一个,是不是?” 莫之阳扯了扯铁链,笑问道:“还是说你喜欢看着我这样生不如死?” “放肆!” “放肆的人是我还是你?还是那些不尊我这个大师兄的师弟?” 莫之阳看到暴怒的男人,从对方的眼里看到心虚,他笑问道:“你根本就不是因所谓的小师弟要罚我,你只是看不惯我,划伤什么的都是借口。 一切都是你的施虐欲,还有那些人也是如此,对吧?” 寒澈第一次被问得哑口无言,那些话在水牢里一遍遍撞击墙壁会弹落入耳朵里。 他听一次再听一次。 第1876章群自恋哥就需要被打醒!3 一字一句逼退寒澈,他露出惊讶之色。 “你们就是要把我逼疯,不论什么借口都可以。” 莫之阳渗血的嘴角扯起,露出一个嘲讽的笑,一字一句道:“现在我疯了,你们也该满意了。 现在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你徒弟,那么冷那么可怕的地方,你居然因为我划伤一个人的手臂就把我,把我丢出去,哈哈哈!” 寒激面对疯狂发笑的人,突然转身慌不择路地转身就跑。 跑出牢房,他却撞到其他两个徒弟。 容樰和临望晴就站在水牢门口,这里也不隔音,那些话他们当然也听到。 甚至现在莫之阳的笑声,还在耳边回荡。 看到徒弟,寒澈稍稍收敛狼狈,径直越过这两人离开。 独留两个人在原地面面相觑,他们现在不知该不该走进水牢。 他们都心虚,一时间没有勇气。 “你,都怪你。 师尊肯定是生气了,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莫师兄掩面,那几巴掌很疼,师尊肯定是生大气。” 你怎能如此忤逆师尊,还用的是我的身份,这可怎么办啊。” “因为我不下贱,不会把明晃晃的霸凌都归咎到自己身上。 是他们的错,是他们可以打压侮辱,我没错你也没错。” 莫之阳试图把这个被PUA到死的人的思想掰回来,可看他自责哭泣的模样,突然觉得没必要,可能这是人家的情趣,你不能剥夺人家的情趣。 也不知是不是那些话产生作用,没多久就有人放莫之阳离开。 “这一次寒澈仙尊心软加之祝师兄求情所以才那么快放你出来,你以后可不能再伤害祝师兄了。” 那个来放莫之阳的人,居然还喋喋不休的教训。 “你既然是叫祝师兄,难道不知我是谁?不尊长辈师兄的东西,还有资格来教训我?” 莫之阳揉揉红肿的手腕冷笑道:“口口声声伤害,我哪里伤害了?什么东西!” 这是莫之阳第一次那么怼人,从前哪怕是一个杂役说话,莫师兄也会听进去,然后点头,不会如此不给面子。 所以,那个说话的人愣住,一脸震惊地看向莫之阳,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居然反驳? “滚开!” 莫之阳推开挡在身前呆愣的人,径直走出去。 只是长期浸在水里,虽然感觉不到疼痛但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 记忆还残留,他就一点点的往前走。 “你什么时候去跟师父道歉?” 莫之阳随口道:“等二月三十一吧。” 乍一听这话莫师兄点头,笑道:“好。” 可马上反应过来不对劲,二月哪里有三十一? “你应该去道歉的,你知道吗?如果不道歉的话,师尊会很生气的。 就当我求求你好吗?莫之阳真的。” 莫之阳只把那个碎碎念的当做苍蝇,不管怎么说他就只当做没听到。 “我求求你去道歉吧,你想要我的魂魄我给你,我真的给你!只要你去给师尊道个歉,行不行?” 循着记忆的路往住的地方去,莫之阳因为是大师兄,他住的地方也是独秀峰。 只是很寒频,也就比独秀峰的杂役好一点。 他是大师兄,修为也不低,本该是住在最好的院落。 从前是如此,但祝新茗来了之后,那个最好的院子就被别人送给了他。 这里就是个独立的小屋,没有其他东西装饰。 进去后,也就是一套桌椅一个床,还有墙角的一个木箱。 倒也不嫌弃,莫之阳现在只想躺下休息休息。 躺在略硬的板床上,双手摊开。 他看着斑驳的屋顶,突然开口问道:“你为什么一定要道歉?” “因为这原本就是我不好。” 莫师兄坐在床边,低头自喃道:“老实说,我一直都希望他们能更好,但是总是好心办坏事。 不管是师尊还是师弟,从前他们也不这样,大概是我没做好师兄没有教导好他们。” “你要是这样想的话,那我没什么好说的。” 莫之阳先抬手在这个小破屋里设下一个结界,谨防别人骚扰,然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莫师兄也不能离开身体太远,也就这样熟睡的莫之阳。 虽然两人曾经共用一个身体,但其实细看之下能分辨出是两个不同的人。 眼神笑容,还有说话语气。 如果是很熟悉的人应该能看得出,但很可惜,从来没人在意莫师兄。 “大师兄!” 祝新茗挽着四师兄陶秋达一起往大师兄的小屋去,远远看到一个破旧小屋,他们没有意识到独秀峰的大师兄,最高修为的弟子为什么会住在这个破旧日的地方。 “大师兄!” 祝新茗甩开四师兄的手蹦蹦跳跳地冲过去,像是只精灵。 “慢着点。” 陶秋逢叹气摇头,只是想到来看大师兄,他的温和的笑容收起,两步跟上去。 快步走到小屋门口,想要推开门却发现推不动,嘟起嘴转头跟四师兄抱怨道:“四师兄,大师兄是不是不愿意见我?怎么在外头都下了结界。” “是吗?” 等陶秋逢过去他也试了试,发现门确实推不开,俊朗的眉头皱起,“是设下结界了。” “果然,大师兄还是不想见到我。 呜呜呜……“什么都还没问,祝新茗就开始哭起来,扑到师兄怀里哽咽道:“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让大师兄生气了?都是我不好,呜呜呜……四师兄都是我不好。” “不怪你。” 陶秋逢心疼地安抚怀里哭诉的人,轻声道:“这也不是你的错,这是莫之阳的错。 是他害了你,你心地善良不仅帮他求情,还来看他。 是他不识抬举,这不是你的错,不怪你,别哭了小师弟。” “真的吗?” 听到这话,祝新茗才敛住哭声,点头道:“谢谢四师兄,那我们在这里等着大师兄出来吗?还是,要打碎结界啊?” 若是鲁莽打碎一个人设下的结界,也会对那位设下结界的人造成伤害。 祝新茗问这话的时候神情单纯,好像完全不知道这件事似的。 “但是,大师兄金丹后期,我才金丹初期。 怕是没办法。” 陶秋逢竟然也没想过,这话会对莫之阳造成什么伤害,只是懊恼修为不够。 闻言,祝新茗有些失望,低下头嘟囔道:“好吧,那我们先离开吧。” “你也别难过,我叫二师兄一起过来,就好了。” 一个金丹初期一个金丹中期,应该能够打破这个结界。 “太好了!” 祝新茗一下破涕为笑,天真地鼓掌,“太好了,能见到大师兄了。” 看到小师弟那么开心,陶秋逢也就没有犹豫,马上让纸鹤去请二师兄容榴过来,一起打碎结界。 莫之阳睡得正香,突然心头一阵震之后是剧烈的痛感。 他猛地睁开眼睛,捂住胸口伏在床边吐了口血。 “你没事吧。” 吓得莫师兄赶紧扶住吐血的人,伸手帮忙捋着后背,关切问道:“怎么会突然吐血?可是伤到哪里了?” 他倒是很担心莫之阳。 不过很快,他们就知道为什么,因为结界被人从外面强硬打碎。 真是因为如此,才导致莫之阳吐血。 “怎么回事?” 莫师兄看着被推开的大门,首先进来的正是蹦蹦跳跳地进来。 “大师兄,大师兄!” 莫之阳吐完倒在床上,彻底昏迷过去。 他原本就是刚从异世界回来,魂魄还很虚弱。 突然被这一击,就彻底昏死过去。 “大师兄大师兄!” 祝新茗进来时就看到人躺在床上,甚至都没有回应他。 一下就不高兴,眨巴一下眼泪就掉下来。 “二师兄四师兄,大师兄他不理我。” 说着眼泪就吧咯吧咯掉下来,好像莫之阳不回答他,有多十恶不赦。 “不是你的错,小师弟。” 两人最是心疼这个小师弟,一见人哭,二师兄去安慰四师兄则上去质问莫之阳,为什么不回小师弟的话。 “莫之阳。” 陶秋逢两步越过桌子走到床边,刚想要问就看到嘴角挂着鲜血,神色惨白的莫之阳。 眉头一皱,他却没有一丝着急,反而冷笑道:“莫之阳你还装吗?装出这副样子,还要给谁看?” 这个陶秋逢看着和煦,但那张嘴真的狠毒。 舔一下自己的嘴,会被毒晕的那种。 “你以为你算是什么东西?惺惺作态给谁看?小师弟心地善良来看你,你怎么如此不知好歹!” 陶秋逢甚至推了推昏迷的人。 “什么叫做惺惺作态?他晕过去了你没看到吗?嘴角还挂着血,你们怎么能随便击碎结界呢?你们这是做什么啊!” 这是莫师兄第一次对这些师弟产生不满。 如果这些人害的是自己,那莫师兄只会懊恼他不该设下结界。 但如今受伤的是莫之阳,他也同样心疼。 所以对这些人有了微词。 “喂,莫之阳!” 陶秋逢意识到不对劲,又推了一下床上的人,赶紧伸手去摸脉搏,脉息微弱,“莫之阳你怎么了!” 陶秋逢一下慌起来。 这声音惊扰到旁边两人,他们也看过来。 容凑过来,意识到莫之阳出事。 忙将人抱起来,“怎么那么轻?” 莫之阳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轻了? 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忙道:“怎么突然晕倒!” “会不会是装的?” 第1877章群自恋哥就需要被打醒!4 “大师兄怎么了?是因为生我气所以装晕吗?” 祝新茗一脸疑惑的样子,仿佛真的不知道发生什么。 “装的?” 容听到这话,原本的焦急一下变成嫩弃,原本抱起来的人又丢回床上,“装晕,也是你活该!” “二师兄,四师兄我还是走吧。 我知道大师兄肯定不想见我,所以才装晕的。” 说完,祝新茗哭着跑出去。 “小师弟。” “小师弟!你等等我们。” 两个人跟着追出去,没人在乎躺在床上的人。 “等等,你们站住!他现在魂体虚弱你们不能丢下他。你们快带着他去找师尊,快去啊!“莫师兄拦在两人跟前,”从前怎么样我都无所谓,但你们不能见死不救,不能把他留在这里,没人会发现他的,他会死的。” 只是,莫师兄现在是魂体,没人能看到他。 容楼和陶秋逢为了追小师弟,直接穿过莫师兄,追了出去。 没人在乎已经昏迷随便丢到床上的人,仿佛死了也没关系。 莫之阳其实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只是一遍遍喊着系统和夏擎贺的名字。 “对不起,我没想过要害死你的,对不起。” 曾经用过这副身体,莫师兄知道这时候伤得有多严重。 “我真的不知,竟会害了你,对不起。” 现在的莫师兄没办法救已经在生死边缘的人。 不过也是恰巧,有一个小杂役端着一个馒头跑进来,“大师兄,你看我拿到什么了!” “小福,小福救救他,救救他!” 看到是来人,莫师兄一下激动起来。 只有小福才会在乎他,只有小福才会听他的话。 果然,小福看到要断气的人一下慌起来,跑出去一边跑一边哭,哭着喊着大师兄死了,大师兄死了之类的话。 马上就引来其他人的注意。 其他人虽然不喜欢不待见不尊重这个大师兄,但真闹出人命还是很难看的,毕竟是独秀峰的大师兄。 这事儿还惊扰寒澈,所有人一开始都以为莫之阳在装,直到掌门和寒澈一起查探时才惊觉,为何莫之阳的魂体会如此衰弱? “是啊,求求你们快救救他。 他真的要死了。” 宿主不会死,他们只会离开这个位面前往下一个位面。 所谓的死亡就是离开,但现在系统还在休眠,不知道莫之阳这次能不能离开,还是直接死去。 “谁伤了他?” 寒澈捏住莫之阳的手腕,将灵力输送过去先暂时保住他的心脉,转而质问道:“有人伤了他,内丹不稳。” 这里除掌门和寒澈之外,其他几个弟子也都聚在这里。 祝新茗一脸茫然,似乎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反倒是容樰和陶秋逢,两人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容榴站出来,拱手请罪道:“是我与四师弟想去看望莫之阳,结果,发现外面设下结界,我们…….” 平日里这些事情,他们大多不会在意,但这一次过分了。 “你与莫之阳有仇?” 反倒是掌门问一句,见两人神色皱起眉头,质问道:“听说你们关系不睦,可就算是关系再不睦,也不该如此害人。” “我……” 两人不敢反驳,低下头任由掌门数落。 “从来都只有对仇人还有魔修如此,你们怎么能对大师兄这样。” 掌门愠怒,冷声道:“他们好歹是你们的大师兄,怎能如此过分。” 这时候的祝新茗却躲在两人身后,还是用一张单纯的脸扫视在场所有人,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也没人径罪他。 昏迷在地上的人,暂时有点神识,只是啸里一直在念着一个名字。 “夏擎贺.⋯小统子。” “大师兄在说什么?” 祝新茗也是听到了。 所有人都闭气凝神,容凑过去想要听莫之阳在说什么。 其他人也都围过来,探头看。 “夏擎贺是谁?小统子又是谁?” 容樰听到这个名字,率先看向师尊。 师尊和莫之阳认识时间最长,他肯定是知道那个夏擎贺是谁。 难道是莫之阳的亲人? 但,莫之阳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什么朋友和亲人?想到这里,容有些不高兴,不高兴莫之阳还有其他他所不知道的人。 “夏擎贺?” 这个名字是寒澈第二次听到,第一次是他要带走莫之阳的时候,那声嘶力竭的声音,甚至让他都动容。 所以现在回到那个问题,夏擎贺是谁。 “如今该怎么办?” 掌门看着莫之阳,问道:“寒澈师兄,你有什么办法,救救他。” 总归是大弟子。 “进去看看。” 寒激冷声道:“先护住心脉,本尊施法看看如何将他的身世归拢,把人救回来。” 说罢,他看向其他人,“你们护法。” “是!” 几个师弟齐聚在石室门口,四个弟子在门口踱步,闹出那么大的事情来,他们也都很意外。 “大师兄不知道怎么样了。” 祝新茗垂头丧气,吸了吸鼻子道:“有点心疼大师兄,他为什么会这样啊。” “也不关你的事。” 还不知情的临望晴安慰道:“你身体不好,先去休息,这里我们来看着就好。” “可以吗?” 祝新茗抬头看着其他师兄。 容檑:“去吧。” 他也跟着点头。 其他人都没有什么异议,祝新茗也就点头听话离开。 他才不会傻兮兮到在这里守着,他只恨这一次没能杀了莫之阳。 这个莫之阳真是命大,结界被打破都没死,但下一次没有那么好运了。 “你们怎么打破了大师兄的结界?这样轻则修为受重创,重则元神尽毁。 就算你们在怎么不喜欢大师兄,也不该如此行事。” 这一次连临望晴都觉得过分,他虽然不喜欢莫之阳。 但也只是觉得他心肠歹毒,总是妒忌小师弟又伤害他。 但并没有想让他死的意思。 “那时我……”其实要说起来,那时候陶秋达也不知是为何,就突然就那么做了。 他们好像忘记打破他人结界的伤害性。 “那时我也不知为何,就,就两人一起了。” 容榴看向一起阔祸的四师弟。 两人对视一眼后,突然意识到问题所在。 “是小师弟说要去看莫之阳,觉得莫之阳设下结界是为了防着他。 说是想见莫之阳,让我们打破结界。” 这一刻记忆重回,但他们很疑惑,为何他们那时没有意识到打破结界的严重性。 为什么?不知道。 “小师弟?” 陶秋逢皱起眉头,想着刚才单纯可爱的小师弟,问道:“小师弟理应是无心的吧?” 但这样的借口太牵强,莫说小师弟是关门弟子,哪怕是宗门的杂役也会知道打破结界的严重性。 “总之,此事就这样,不要与师尊提及。” 临望睛道。 明摆着是想帮着小师弟隐瞒,其他两人没说话,但也没反驳。 石室内,莫之阳躺在冰床上。 寒澈盘腿坐在旁边的莲花座,虽然他觉得这个弟子懦弱无用又滥好人,但到底是多年看着长大的,不能见死不救。 寒澈闭上眼睛,侵入莫之阳的神识,找到他的神智催动灵力护住。 可他刚进去,就来到一片白茫茫的地方。 这个地方他从未见过,但充斥着死亡的气息,看起来像是医馆的地方。 “莫之阳。” 寒澈听到有人喊莫之阳,回头就发现一个骨瘦如柴蜷缩在角落的小孩。 小孩的头发全被剃光,身上插着很多管子。 “好疼。” 那个小孩只是一边一边喊着好疼。 “不疼了,乖乖。” 一个温柔的男人将瘦骨、峋的小孩抱在怀里,温柔安慰。 寒澈在这个小孩身上看到死气,他一定会死而且是痛苦的死去。 眼前画面如镜子破碎,他又来到一个地方,他看着莫之阳被人打死。 看着莫之阳变成奇怪的东西,他不知原来他把人丢到那个地方,会另对方受千世万世的苦。 最后所有的画面变得透明,他好像来到室内。 莫之阳和另外一个男人在墙上纠缠,桌子上,甚至是地毯上。 寒澈从震惊到被莫之阳的媚态所吸引,眼神甚至没办法挪开。 他听到了,莫之阳在意乱情迷的时候,喊的是夏繁贺,是夏擎贺的名字。 他皱起眉头,想看清楚那个叫夏擎贺的脸,却发现对方的脸一片模糊,根本看不清。 只能听到一句句夏擎贺的呢喃,还有那个什么小统子。 那些人都是谁? 最后来到一片虚无,他看到躺在地上的莫之阳。 这才是他的神智,寒澈快步过去,只是对方太过虚弱甚至都不敢去触碰。 看着昏迷的人,寒澈第一次感受到自责。 这种情绪并不美妙,心里涨涨酸酸的。 他没想到只是惩罚一下,却让莫之阳承受那么多。 寒澈第一次问自己:只是划伤一下,这惩罚是不是太重? 确实是太重,他已有答案。 “放心,为师一定会救你。” 寒澈盘腿坐在旁边,开始输送灵力。 他是玄灵大陆唯一的仙尊,已经可以称之为仙力。 但他还是费了好一通功夫,才将莫之阳的神识护住。 寒澈能感受到莫之阳的抗拒,不想醒过来。 这一刻,寒澈真的后悔,他不该这样对待莫之阳。 苍白如纸的脸,如尸体版冷冰冰的尸体,好像随时会死去。 第1878章群自恋哥就需要被打醒!5 然而,在他的脑子里突然闪出个不切事宜的想法,他和夏擎贺的纠缠?那么缠绵火热,但现在冷冰冰的。 “之阳。” 看着昏迷的人,寒澈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颊,眼里是从未有过的心疼和愧疚,“本尊一定会补偿你。” 寒澈给的仙力,其实一大半都让系统给吸收,原本暂时待机的系统,有能量重启。 系统滴滴答答的声音让莫之阳也渐渐回笼神智。 “宿主。” 只是系统的一声轻唤,让莫之阳瞬间睁开眼睛。 他呆呆地望着屋顶,朱红的房梁雕梁画栋,这不是他那个小破屋。 “宿主~” 系统故意夹着嗓音。 莫之阳眨巴一下眼睛,意识到系统真的开机后松口气,“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等到我吸收莫师兄的能量才能醒过来呢。” “我是突然察觉到有能量注入宿主的体内,而且很纯净。 虽然不多,但我就先拿点过来开机,先保证自己活起来。” 系统笑嘻嘻问道:“宿主想我没有?” “想了。” 对于重要的人和系统,莫之阳不是个矫情的人,直言道:“我能感受到我昏迷的时候,都是念着你们的名字。” “我也很担心宿主。” 系统扑进宿主怀里,安慰道:“宿主别担心,我把老色批弄过来了。 正是因为单独把他弄过来,所以我才会这样。 我们接下来要在这个世界找到麻麻,找到他,一切都会好的。” “辛苦你了。” 莫之阳抱紧怀里的小系统。 “这就是小系统?但那时和我做交易的不是这个。” 身边还坐着个魂体的莫师兄,他倒是能看到系统。 系统冷哼一声,“当然不是,是其他人部门的系统。 都径你,非要过来!差点害得我宿主和麻麻生死相隔。” “抱歉。” 但莫师兄的认错态度良好,而且不管是不是他的错,他都会道歉。 “也不径你,留个心眼是正常的。” 系统:“宿主,我现在要休息一下。 休息一会儿才能重新吸收这个灵魂的能量。”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莫之阳安抚好怀里的小系统,把人塞回意识,安抚道:“我觉得我没做错,我不可能道歉。 所以你别想着道歉的事情,我要去找我男人了。” “我知道。” 莫师兄点头,轻声道:“我方才和师尊一起看过你之前的记忆,那些很难很苦,原是我不好。” “知错能改,善莫大鸟。” 莫之阳松口气,他不想和原主的灵体闹出什么。 寒澈自然看不到系统,进来时就看到莫之阳清醒过来。 他缓步走到床边,问道:“可有哪里不适?” 语气是难得的温和,他已经鲜少用着这样的语气和别人说话。 莫之阳可算是独一份。 但要是让莫之阳知道,肯定骂一句:沙币,谁要你的独一份。 加之这个人窥伺过他的记忆,他越发不爽甚至将厌恶写在脸上。 “寒澈仙尊要杀要剐,要如何处罚大可直说,不必如此惺惺作态。” 莫之阳翻个身,背对着外面的人。 “你,你别这样和师尊说话。” 一旁的莫师兄看不下去,拍了拍床上人的手,安抚道:“你态度别这样好不好?” 他也不敢说重话,只能好言相劝,“师尊到底是长辈,我们说话态度稍微和缓一些,可好?” 现在这里有两个人放屁,一个人的话是放屁,另外一个人的话也是放屁。 “你为何不唤我师尊?” 寒澈被这样怼也没生气,态度依旧温和。 甚至对小徒弟都不曾如此。 “你我的师徒情,早在你因我不小心划伤祝新茗的手背就将我丢去异界时已经断了。” 莫之阳苦笑,叹道:“一次又一次的苦难压下来,我早已被那些变故逼疯。 我疯了,想必寒澈仙尊,现在很欢喜,想着终于给你的宝贝小徒儿报仇了。” “我,并非如此。” 寒澈自称我,显然也是于心有愧。 他微微探头,看着之阳的侧脸,问道:“之阳,你要什么为师便给什么,你能否消气?” 既然这样说的话。 莫之阳倒是能听一听,他从床上坐直起来,与寒澈对视,一字一句道:“我要离开这里,斩断你我的师徒关系,离开宗门!” 去找我的老色批。 “什么?!” 寒澈笃定莫之阳不是开玩笑,可他还是很震惊。 莫之阳对他已经失望到这样的地步?情愿离开他,离开全玄灵大陆最有权势修为最高的人。 只要说出去寒澈仙尊,所有人都趋之若鹜。 为何之阳要离开,是因为太难过了吗? “你此言乃意气用事!本尊……” “不。” 莫之阳抬手打断要接话的人,一字一句冷静道:“我没有意气用事,我就要是离开宗门。” “为何?” 寒澈坐直起来,眼神恢复从前的冷漠,质问道:“难道本尊给你的还不够多吗?” “我如今到金丹期,多是我自己努力。” 莫之阳眼神扫过在一旁求着他不要对师尊说重话的人,将那些哀求置若罔闻。 “师尊,你怕不是忘了?五年前,你就将原本属于我的零食丹药全都给了祝新茗。 说是我天资奇高,不必这些东西。” 莫之阳拉开手臂,露出手臂那一条狰狞的伤口,“师尊,荆的伤口只有到了大乘期才能自行修复。 祝新茗自作主张去招惹魔荆,是我拼了命收服墨荆,那么大的伤口你在乎过吗?” “我!” “不,你没有。你反而将我责罚一顿,当着所有人的面让我罚跪。 因为我没保护好您最疼爱的小师弟啊!但那是我的错吗?是他,顾不我的多番阻拦非要去招惹墨荆。 我,何错之有呢?” 莫之阳神色平淡的诉说,可反观莫师兄,他却已经红了眼眶。 “原是我不好,我毕竞是大师兄,没照顾好师弟。” 莫师兄虽然委屈,但还是没能从自责中走出来。 “师尊,你有没有想过。你那个乖巧可爱的小徒儿,三番两次要的是你大徒儿的命啊!“说这话的时候,莫之阳看向莫师兄。 这话是说给那个蠢货圣父听的,被别人当炮灰展次陷害,还当是自己的错呢。 这件事莫师兄从未想过,如同当头棒喝,敲在他的头上,脑壳嗡嗡的。 没人会将那个单纯可爱,总是笑吟吟的小师弟和图谋不轨四个字联系在一起,甚至是寒澈都没有。 因为有系统帮忙,莫之阳已经接收到剧情和原主的记忆。 要是换个人就被这些隐藏的手段骗过去,但莫之阳是谁?祝新茗过来都得叫声祖师爷,能看不懂那些该死的招数吗? “你胡说!” 第一个急着站出来反驳是在门口的陶秋逢,甚至都没和师尊打招呼,怒气冲冲地阁进来,指着床上的人骂道:“你自己心思恶毒,就想着小师弟也是如此。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看师尊还是罚轻了。” 陶秋逢看着手里的丹药,将瓷瓶当场摔碎,“小师弟还担心你的伤,特地让我来送药!你竟如此猜度他!你实在过分。” 这样没有难度的诘问,莫之阳只是淡淡一句,“那是谁让你破开我的结界的?” 看着怔忪的人,又轻飘飘发出第二问:“这瓶丹药,本该就是我的分例,不是吗?” 第二问,让在场的人都哑口无言。 莫之阳强撑着虚弱的身体,从床上站起来,“寒澈仙尊,陶道友,你我之间早已恩断义绝,我会离开给你们腾地方。” 说完,一瘸一拐地离开这里。 “你,你慢着点。” 莫师兄原本想去安慰师尊和师弟,可看到一瘸一拐的莫之阳也十分不放心,忙跟着去扶着点,“你慢着点。” “你又扶不到我。” 莫之阳笑一声。 要跟这位比起来,冬祖明哪里算是圣父。 怪不得上个位面,两个人能玩到一起呢,圣父认同圣父。 “是我疏忽。” 但莫师兄还是没有放开,许是这样能放心些。 等寒澈回神时就看到莫之阳扶着门槛走出去的艰难模样,突然开口道:“为师救他时看到你师兄在异界,宛如十八层地狱历经种种苦难。” 他真心愧疚。 “我!” 陶秋逢低下头,没敢再说什么。 莫之阳一瘸一拐的离开这座大殿,回到从前的那座小破屋。 这一次他没有设下结界,只是将门关上。 桌子上还放着一颗黄橙橙的冰柿,他有些意外,“这东西哪里来的?” “定是阿福送来的,阿福知道我爱吃这个。” 莫师兄伸手想摸一摸冰柿,奈何他如今已经没办法感知到这些东西的温度。 莫之阳伸手握住冰柿,确实像握住个冰球,“那我吃了,反正是给我的。” “嗯。” 张口咬下一点柿子皮,然后用力吸一下。 甜如蜜的软乎乎的果肉就吸进嘴里,莫之阳感慨,“好甜,吃完甜的日子也会变得甜甜的。” 这话莫师兄是第一次听到,突然问道:“那个夏擎贺是什么人?你昏迷时一直在念叨这个名字。” “是我的爱,是我的心,是我灵魂的另一半。” 莫之阳灿烂一笑,在说起老色批时眼睛都闪着不一样的光,“我爱他。” “倒是十分有意思。” 第1879章群自恋哥就需要被打醒!6 莫师兄从未想过这些所谓的爱,修行者多是孤独终老,爱?从未听过。 “我要去找他,他也来了。” 莫之阳吸进去最后一口冰柿子,爽得长叹一声,“好了,我今日调息,多搞点仙力给我家小系统用。” “那我给你护法。” 莫师兄还是挺喜欢这个外来的灵魂。 莫之阳在房中打坐,莫师兄则是坐在床边看着。 外面有人想进来,可有不敢。 来人正是二师兄和三师兄。 只是两人在门口徘徊,不敢闯进来。 或许是有上次的前车之鉴,这一次在踌躇。 “该不该进去啊?” 临望晴问二师兄,只是看二师兄也在徘徊,想必也是不敢。 “还是进去瞧瞧吧。” 容糯走到发黑的木门前,伸手刚要敲门突然又收回来,“要不,三师弟你来敲门,如何?” “可上次不是我害他这样的。” 临望晴退却,慌忙摆手道:“此事也与我无关,我只是来看莫之阳而已。 送点药过来,他没有这些东西。”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莫之阳没有这些东西,但从来没人在乎。 “罢了,我不敢。” 临望睛望而却步,最后决定离开。 但容樰没走,他敲了敌门略等等,发现没人回应后才用法术将里面的门栓打开,推门进去。 看到在床上打坐休养的莫之阳,脸色还是如此苍白。 若不是胸膛还在起伏,肯定要让人怀疑他是否活着。 容樗将手里的丹药放到桌子上,发现桌子虽然干净但很老旧。 旧到他想着这东西怎么还能用? 不仅是桌子,甚至整个屋子也是如此。 他也是关门的亲传弟子,他住的院子自然是不差的。 他还不知道原来独秀峰有那么老旧的地方,只是这样老旧的地方,却是独秀峰修为最高的大师兄住的。 这并不合理。 容樰思索间突然响起来,莫之阳的院子让小师弟给要走了。 为什么要走的?他似乎记得,是因为小师弟入门晚,想要离师尊近一些,好讨教修炼。 所以,莫之阳才让出院子。 那个时候,他也是帮腔之一,说莫之阳身为师兄,却不体恤小师弟。 但为什么莫之阳会住得那么破旧?他好像才反应过来。 不过,最后容樰什么都没问,将药瓶放下去后转身离开屋子。 因他的缘故,害得莫之阳受伤,确实不妥。 等莫之阳睁开眼睛,觉得经脉里乱撞的灵力都捋顺。 而且看表情气色也好不少。 屋子很逼仄,他一眼就看到放在桌子上的瓷瓶。 “这是二师弟送的,他还是很关心你的。” 莫师兄笑道:“你就不要生他们的气了。” “我没有生他们的气啊,因为我根本不在乎他们。” 莫之阳无所谓的耸耸肩,笑道:“你太高看他们了,他们对我来说甚至连恨都没有。 我不道歉是因为我觉得你没做错,我也没做错,所以不想道歉。 至于其他的,是他们的事情,与我无关。” “可..”莫师兄还想说什么,却意识到他是他我是我,两人是不同的。 莫师兄笑道:“其实他们小时候也不这样,小时候粘人得紧,师尊又不会照顾孩子,都是我照顾他们的,他们都乖得很。” “是吗?” 莫之阳笑问道:“那算起来其实是你养大他们的,对吗?” “是啊,那时候还很小。 我年纪其实也不算大,但还好比较细心,倒是能把他们都养大。” 莫师兄想起那些孩子,叹口气。 “养育之恩比天大,你养大他们他们却对你如此恶语相向,可见这些人的品性恶劣。” 莫之阳看向那瓶药,从床上下来,走到桌边拿起药瓶,“说不定里面是毒药呢,他们又不是没做过这种事情?” “不可能!” “他没给你投过毒啊?可笑。” 莫之阳拿起药瓶,直接丢到门外的泥地上。 泥地比青石板柔软,但地面还有不少石子,把瓷瓶给摔破。 里面的丹药洒落一地,却没人在意。 他可不敢吃,不知道里面放着什么脏东西。 “等我在这里修养好我要离开,你要跟我一起走吗?” 莫之阳关上门,回头看向莫师兄,笑道:“如果你要留在这里的话,我只能让系统先把你吸收掉了。” 他不会为其他人停下脚步。 “我随你一起,我想看看你心心念念的人是谁。” 谈及此,莫师兄想起另外一个人来,问道:“冬祖明可还好?” “好着呢,世界和平。 他估计也投入到生产里面了。 只是你们上次做错了,那些灵泉水不能净化丧户病毒。” “啊?” 见莫师兄好奇,莫之阳想着左右无事,干脆就坐下和他唠唠。 唠唠之前的事情,他们又遇到什么。 陶秋逢过来,他还没走到就看到地上散落的瓷片和丹药。 看这个碎片,应该是关门弟子才有的东西。 “这是什么?” 陶秋逢蹲到药丸,捻起一颗放在鼻尖下闻了闻。 这个药丸的味道也很熟悉,他看向手里药瓶对比之下,确定是他们的。 “怎么会在此处?” 陶秋逢看向紧闭的老旧门板,站起身来。 他现在不知道要不要将手里的东西送出去,攥紧瓷瓶。 他还是决定去看看。 陶秋达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伸手敲了敲门,语气僵硬问道:“有人在吗?莫之阳,你在吗?” 外面的声音打搅两人的兴致,莫之阳懒得理会,托腮等着外面的敲门声停下。 “是谁?” 莫师兄倒是站起来去看,穿过门板发现站在外面的四师弟,很是意外,“是四师弟,他好像来送药的。你不见见吗?” 他穿回屋里,坐到莫之阳对面,问道:“见见吧。” “为什么要见?” 莫之阳从储物戒里拿出茶具,亲自给莫师兄烹茶,推过去一个茶盏,笑道:“你尝尝,这里的茶很是不一样。” “唉。” 现在莫师兄也懒得说什么,笑问道:“你让我闻闻吗?我也喝不到。” “那没事,我帮你喝。” “人不在吗?” 陶秋逢敲了好一会儿门都没有得到回应,有些生气,嘟囔道:“难道不在屋内?但也不对啊,他的身体如此,按理说不会出门的。” 陶秋逢不死心,又敲一会儿。 加之上次的意外,他反倒不敢直接推门进去,踌躇许久后才转身离开。 敌门声消失后,莫之阳决定做出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亲手制作的一个木牌,并且要放到门口。 寒澈一直没动,莫之阳离开时什么样他如今还是什么样。 坐在床边出神,想着莫之阳的话。 如今想来祝新茗确实有些奇怪,他是怎么被收做徒弟的?仔细想来寒澈似乎想不到有什么关于祝新茗收徒的记忆,他好像就突然出现成为他的小弟子? “祝新茗要杀之阳?” 寒澈想到之阳被罚的这一次,他就记得祝新茗托着流几滴血的右手来到他面前哭诉,说是之阳教他练剑的时候,故意划伤他就顺手罚了。 但寒澈知道之阳这个人,性子怯懦是个老好人。 他极为不喜欢这个性子,连带着对莫之阳也鲜少有好脸色。 至于小徒儿,其实他也不知怎么就好像一直对他很有好感。 可细想之下,好感从而来却不知。 那一次有祝新茗的煽风点火。 “等等。” 这一次之阳受伤,容楼不是说是因为祝新茗想去见之阳吗?打破结界也是他提出来的? 作为一个修行人定然了解打破结界之后对设下结界人的伤害。 刚从异界回来,之阳神识虚弱,这样的伤害对他来说雪上加箱。 “果然!” 不论如何,寒澈要去问问之阳。 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说清楚,若真是如之阳所说,他必定是要为他讨回公道。 思及此,寒澈决定起身去找之阳,问清楚。 寒澈去的自然是从前莫之阳住的院落。 离寒澈的主殿最近,也是最宽敞最华丽的一座院子,这原是大师兄应该享受的。 “师尊!” 原本祝新茗在院子里百无聊赖,也不修炼也不在乎修为高低。 他就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看着一些有趣的小人书。 莫之阳有个很大的院子,院子里还种满梧桐树。 结果看到师尊过来,马上就把书丢到一边,拿起装模作样架在旁边的剑,小步快跑迎出去,“师尊,你来了!” “你怎在此处?” 寒激见跑出来的人是小徒儿,有些意外。 这里不是之阳的院落吗?他怎在此处。 “师尊,人家方才一直努力修炼,好累啊。” 祝新茗故意扭着肩膀,凑上去挽住师尊的胳膊,撒娇道:“人家修炼好累,师尊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比如说,把其他人的修为拿过来呢?” “你说什么?” 闻言,寒激皱起眉头将挽在胳膊的手扯下去,甚至还往后退一步拉开距离,问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这是质修的法子,你怎会生起这样的心思!” “我,我就是随口一说。” 被训斥的祝新茗瘪嘴,装出委屈的模样,低声道:“师尊不要生气。” “你怎会在此处?” 寒澈问。 “师尊怎么如此问?徒儿一直住在这里啊。 已然好几年了,师尊不知吗?” 祝新茗也有些奇怪,师尊怎么这时候突然问起这个。 第1880章群自恋哥就需要被打醒!7 这话说的确实,寒澈清高孤傲平日对这些琐事并不在意。 可能这些徒儿之中,寒澈就记得莫之阳的住所,只因他是大弟子,是他亲自带着人住进去的。 故而才记得。 “谁许你住此处的?此处是你大师兄莫之阳的住所,你能住这里?” 寒激拂袖,有些恼了。 “可是,可这是大师兄让给我的啊!” 祝新茗不高兴的瘪起嘴,轻哼道:“师尊怎么说这样的话,这是大师兄让给我的我也不想要的,是大师兄非要给我。 这,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祝新茗总是这样,谁说一句不合心意的话就哭。 “你大师兄呢?” 说来也是奇怪,从前寒澈要是看这小徒弟的眼泪,肯定是心疼不已然后将让惹他哭的莫之阳狠狠责罚一顿。 等等,为什么一定是莫之阳惹祝新茗生气的呢? 脑子里的疑点越来越多,他现在无心和祝新茗争辩,先要解决完现在的问题,去问莫之阳,他肯定知道什么。 “人呢?” 寒澈问。 “我也不知道。” 祝新茗心里不痛快,自然就不愿意多说。 “罢了。” 问他也问不出什么,寒澈随便找个人问一嘴。 只是他连续找了四个人,都没人知道莫之阳的住所。 这就奇怪,按理说独秀峰的大师兄不至于住所都无人知道吧? 还是正好遇到回来的陶秋达,他忙拱手作揖行礼道:“师尊,您这是要去哪里?” “师尊,你怎么问这个问哪个的。” 这时候祝新茗也跟过来。 他看师尊这样看重莫之阳心里不舒服。 明明之前所有人都很讨厌他的,怎么会突然开始关心起来? 不过也奇怪,自从莫之阳从异界回来之后,好像也变得不太一样。 “你大师兄的住所在何处?” 寒澈问。 突然问及大师兄的住所,陶秋达刚从那地方回来,皱眉道:“师尊可是有什么事情?莫之阳今日似乎不想见人。” “嗯?” 寒澈皱起眉头,显然对这个回答十分不满意,冷声道:“你只需要说在何处,其他人的不必多言。” “是。” 三个人很快就往莫之阳的住所去。 只是寒澈只是远远看着,就觉得荒唐。 语气隐隐含有怒意,质问道:“这就是你大师兄的住所?怎会连个杂役住的都不如。” “我,我也不知。” 其实陶秋逢知道,这件事他也有暗中出力。 当初莫之阳本不该住到那么偏僻老旧的地方,是他们几个师弟都觉得想离莫之阳远一点。 小师弟说得对,师兄实在是会管人,他们都不愿意被管教,所以才把人弄得远远的。 这样,就可以不被管教。 所以,陶秋逢当然知道。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祝新茗更不会说话,他低下头看着鞋尖。 都不知道寒澈发什么疯,突然要去见莫之阳。 有什么好见的? “待会儿找你们算账。” 好奇心盖过怒意,寒藏决定暂时将此事按下。 迈步走过去,走到那个紧闭的大门口。 只是,他看到大门口竖起的牌子皱起眉头。 门口放置一个木牌,木牌上写着几行字:狗与寒澈、容樰、临望晴、陶秋逢、祝新茗还有掌门长老不许入内。 看到这个牌子,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都很诧异,这个莫之阳怎么敢将师尊与狗混为一谈,还有掌门和长老们。 这个莫之阳实在是过分!真是该死。 怎么能说将他们与狗相提并论呢?气得陶秋逢想去踹门,但他又不敢当着师尊的面说什么。 “师尊,大师兄怎么说这话啊!” 祝新茗当然也不高兴,这个莫之阳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将他的名字与狗放在一起。 看来从前给的教训是吃不了一点。 里面最淡定的居然是寒澈,与其他人不同,他们都以为莫之阳还是从前那个怯懦和善的人。 只有他看到在异界的种种,他意识到莫之阳真的恨他们。 寒澈越过那个牌子去敲门,“之阳。” “是师尊!” 莫师兄蹭的从椅子上站起来,高高兴兴地要去开门,“太好了,师尊居然来找我了!” 反观莫之阳,则是悠哉悠哉地坐在椅子上喝茶。 等莫师兄走过去时,才发现他没办法开门。 只能转身看向莫之阳,问道:“你能不能帮帮师尊开一下门?” “不开。” 莫之阳放下茶盏,回头笑道:“我外面竖了牌子说的很明显,狗与他们不得入内,他们还来找晦气干什么?” “但是,你这样做有些过分了。” 师尊就是莫师兄心窝子最软的那一点,他自小被师尊救下,养育教导长大。 其他师兄弟他可以不管,但那可是师尊啊。 他,他实在不忍心。 “你开开吧,求求你了。” 莫师兄一步走到莫之阳跟前,弯腰问道:“你给师尊开一下门,与他说清楚。你不道歉也可以,我也不指望你真的能做什么,你只开门见见他也行,好不好?” “那你以后不要逼我道歉,怎么样?” 莫之阳惯会虚空造牌,其实他是要开的。 因为要离开师门的话,肯定是要见面说清楚。 但他不想再听莫师兄逼叨叨,烦死了。 “好。” 在莫师兄心里,最重要的还是师尊。 他自然愿意答应,点头道:“*后都不求你道歉了。” “这还差不多。” 莫之阳放下手里的茶盏撑着身子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看到敲门的人双手抱臂,嘲笑道:“怎么着?眼睛也没了,外面牌子看不到。” “莫之阳,你怎么敢与师尊这样说话。” “大师兄,你怎么能与师尊这样说话呢?他可是我们的师尊啊,对我们那么好。” 这时候祝新茗当然也不会放过上眼药的机会。 “就是,你一点都没有小师弟懂感激。” 莫之阳眉头一挑,笑道:“是吗?陶秋逢你也算是我带大的,你怎么也敢和我这样说话?看来你也是不懂感激。” “你胡说什么!” 陶秋逢想反驳,但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他是莫之阳带大的这没错,加上刚才又赞同小师弟的话,好像回旋镖打到自己身上。 “师兄,我不是故意说你的。 都是我不好。” 祝新茗意识到被莫之阳摆了一道,眼睛一眨眼泪就落下来。 “哟哟哟,还当自己是小孩子呢?我甚至都没和你说话你就哭,看来是陶秋达你弄哭的?” 莫之阳突然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声嗤笑道:“你怎么就能把你最疼爱的小师弟弄哭呢?还不快点哄一下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满眼戏谑。 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嘲讽两个人。 要说绿茶,这祝新茗比不是老色批,要说白莲花,那也比不上他这朵白莲花祖宗,干啥啥不行,吃啥也吃不下。 这种段位,也敢来他面前显摆? 莫之阳嘲讽完二人,察觉到寒澈的视线。 转头就和对方看了个对眼,发现寒澈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他有点不爽。 “你到底要干什么?” “谈谈。” 寒澈回神,冷声道。 “好。” 莫之阳没有拒绝,点头将人放进来。 只是其他人都被关在门外,进不来,甚至还被寒澈设下结界,听也听不到。 “你说小师弟要你的命是什么意思?” 寒激是真的想与他谈谈。 只是一进门看到桌子上的茶水皱起眉头,这只是普通人界的茶,修士不都喝灵茶吗? 他又多嘴问一句,“你怎么不喝灵茶?” “因为你们把属于我的分例给了祝新茗,还记得这事儿吗?” 莫之阳坐下,端起茶喝一口也不嫌弃,笑道:“我的丹药灵石甚至是衣物还有灵茶灵果,全都被你们送给了祝新茗,美其名日我是大师兄,要照顾好小师弟。 但你可是师尊,你怎么不用照顾好你的小徒弟?” 说完,莫之阳重重把茶杯放下,半杯茶水溢出,打湿手指。 “你别这样和师尊说话,是我自己想给的。” 一旁的莫师兄又看不下去,跟莫之阳解释道。 但这些话莫之阳才不会听,他拿出手怕擦干净手上的茶渍冷声道:“他就是要杀我,不仅要杀了我,还要让我死于所有人的厌恶之中,孤立无援。” “只因我不想将那个院子让出来,陶秋逢就能指着我的鼻子骂,枉顾我对他的多年教导对我恶语相向。 骂我只顾着自己,一点都不在乎其他人。” 寒澈不语,看着莫之阳擦拭的动作。 “只因我不想将分例让出来,容槽就叱骂我不懂体恤。 但一个个慷他人之慨,叫他们让出来的时候一个个跟鹌鹑似的。” diss其他人,当然也不会放过这个该死的寒澈,他冷笑道:“还有你,只是划伤手,为什么要将我丢到异世?” “我问你!为什么!” 寒澈哑口无言,他只是看着莫之阳的手不说话。 “与其说祝新茗想让我死,不如说是你们一起想让我死。” 莫之阳闭上眼睛,替莫师兄说出心里话,“我真的太累了,不想和你们闹了。 经历种种我也有其他的想法,我想过自己的生活,想去找真的值得的人。” 就算要离开,莫之阳也得让莫师兄清清白白的离开这个狗地方。 第1881章群自恋哥就需要被打醒!8 “夏擎贺是谁?” 这是寒澈要问的第二个问题。 “是我所爱之人,你既然看过我的记忆,就该知道他与他之间的牵绊。” 莫之阳撑着桌子站起身,居高临下吃地看着寒澈,一字一句道:“若是你真的觉得错了,就放我离开。 只当没我这个徒弟,我也会忘却你是我师尊。” “那我呢?” 这时候寒澈问这样的话有些奇怪。 “师尊。” 莫之阳往后退一步,却已经撞到那个放在角落的箱子。 他撩开衣摆跪下,重重磕三下,“师尊在上,徒儿莫之阳德薄孽深,上顾不及师尊下无能慰师弟,实在惭愧。 今三叩首自请出师门。” “不,莫之阳你不能这样,我还是想做师父的徒弟,你不能这样!” 莫师兄想阻拦却发现毫无办法,他想把人拽起来的,“你不能这样,莫之阳!” 耳旁的叽叽喳喳,莫之阳都懒得去理会,重重三叩首,抬头一字一句道:“师尊,这也是最后一日,日后我断断不会以你的名义在外招摇,请师尊放心。” 他说罢,又是一叩首,“师尊祝您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莫之阳!” 寒澈重重一拍桌子,木桌子被一下拍成碎屑。 还好两人都是修士,不至于让木屑伤到。 等尘烟散去,莫之阳也撑着身子站起来,轻声道:“师尊,今日一别你我便不会有交集了。 我后日也会离开,不会再给你们幸福一家人添乱。” 他说这话的时候极尽谦卑,像是下定某种决心。 “你当真如此!” “是。” 两人对视,一个怒气涛涛一个神色平静,只有莫师兄一个在着急,想拦住左边又想跟右边解释。 能看到的不理他,想理他的又看不到,这事儿闹得。 莫之阳径直绕过寒澈走到门口,打开门看到看到站在门口的几个师弟,容和临望晴也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外面。 “寒澈仙尊。 我再说一句,若是祝新茗真的心善就不会等到我该离开的时候再来求情,而是该在我因他被罚的时候,就求情了。 这种事情多少次,我已经说倦了。” 莫之阳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若是您觉得我碍眼,我可以现在立刻马上离开宗门,永远不出现在你的面前。” 声音不小,外面所有人都听到。 容一怔,他要离开?为什么莫之阳要离开。 所有人都意识到一件事,莫之阳真的会离开,他不是天生就长在那里,只要你一回头一喊莫之阳他就会过来,然后笑看着你,帮你把事情解决。 不是,他会离开。 “莫之阳!谁给你的胆子!” 寒澈拽过莫之阳的手,将人按在门板上,脸凑近鼻尖抵着鼻尖,质问道:“你再说一遍?说你要离开?” “是。” 莫之阳将头往后缩,他觉得两人的姿势有点暖昧了。 寒澈的怒气再也压不住,他直接一个定身咒下到莫之阳身上,随后揽住腰一个打横抱着人走出去。 “你疯了寒澈,你TM放开我啊!” 莫之阳被这样抱着,根本就动不了。 他只能用嘴骂,“寒澈你是不是疯了?你TM把我放下来,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妈的,寒澈你是不是全家啊!你身份证就是户口本是吗?你家户口本机极致0感超薄是吗?放开我,把我放下去,老子要离开这个狗地方,离开这个鬼地方!你TM放开我,寒澈你是个疯子!” 被骂成这样,寒澈还是冷着脸不说话,抱着人离开这里。 “寒澈,你个臭傻逼,你下贱!你不要脸!” “莫之阳可能真的疯了。” 容档身形一晃,差点没摔到地上。 还是靠祝新茗的搀扶,才不至于跌倒。 “是啊,他怎么敢骂师尊的。” 其他人说莫之阳疯了可能还不信,但是他敢骂师尊肯定是疯了,这没跑了。 “现在怎么办?” 临望晴现在也是一头雾水,这到底怎么回事?要不要去阻止,若是师尊真的与莫之阳发生什么矛盾,这可怎么好。 “大师兄怎么能对师尊如此出言不逊呢?” 祝新茗攥紧拳头,愤恨道:“师尊对他这样好,他怎能如此呢?” “先去看看。” 两人一看就知道是闹掰,临望晴有些担心,忙追上去。 他也从未见过师尊如此生气,可别真闹出什么。 “好。” 几人一起追上去。 等莫之阳被带回独秀峰的大殿之中,他已经懒得骂你。 这个寒激,一开始听他骂还有生气的表现,现在他神色淡然。 莫之阳都怕把他给骂爽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 莫之阳问。 “本尊……” 其实寒澈也暂时没想到要做什么,他将人放到从前自己坐在高位上,看着不能动弹的人,“还没想好。” 就是。 其实,他这两日过得很是莫名,打坐时闭上眼睛就是所见过的印象深刻两人缠绵的画面,闭上眼睛他想躲,但那些事情好像根本逃不了。 这一次莫之阳说要叛离师门,寒澈除了生气之外就是惶恐。 莫之阳这些年似乎一直在他身后,只要唤一声就会出现。 他笑吟吟的看着你,然后喊一声师尊。 突然离开的话,他不知道能不能接受。 寒澈也想弄清楚此时此刻的想法,所以才出此下策。 只是他没想到莫之阳反应那么大。 “没想好麻烦你想好好吗?你这个把我困在这里是为的什么?我不明白!” 莫之阳翻个白眼,一脸无奈。 一旁的莫师兄也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师尊看不到他莫之阳也劝不动,这该如何是好?他真的不想离开师门。 “你要去找夏擎贺?” 寒澈又问。 “是。” 莫之阳点头,抬眸直视他,“我要去找我爱的人,有什么不对?” 不知道那句话触到寒澈的眉头,他冷哼一声,质问道:“修仙者自然是以修炼为主,你却总是谈及情爱,一点都不上进!” “那咋啦?” 莫之阳反驳,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对方,冷笑道:“那三叩首已经绝了你我师徒情分,如今我与你没什么干系。 我要做什么,也与你无关。” “放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放肆的人是你!” 梗着脖子的小白莲据理力争,“都说良禽择木而栖,父不慈子奔他乡,夫不正则妻可改嫁。你尽过师尊的责任吗?你没有!所以,你算什么父!” 其他人一进来,就听到这句话。 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现在所有人都确定莫之阳是疯了,否则不可能会跟师尊说这样的话。 “你怨我?” 寒澈问。 “无怨无恨。” 这个寒澈到底怎么样才能说得通,莫之阳叹气。 有纠葛羁绊才有爱恨,但他现在对这些人没有任何感情,哪里来的爱恨啊。 对方平静的神色让寒澈意识到一点:莫之阳真的对他们无所谓,是因为那个夏擎贺吗?因为他的出现,将原本属于师尊的位置挤走。 “大师兄!” 祝新茗顾不得请安跑进大殿台阶下站着,指着鼻子骂道:“大师兄你如此不尊长辈,怎么当我们的大师兄!师尊对我们这样好,有知遇之恩更有养育之德,你这样做实在太过分了!” “没错。” “就是就是!” 除一脸茫然的容之外,其他两人纷纷附和。 尤其是陶秋逢,好像抓住莫之阳什么把柄,跳脚道:“你,你如此无德,怎有资格做我们的大师兄。” “呵。” 莫之阳挑眉,笑道:“还真让你说着了,我刚才在小破屋里头已经跟寒澈说得很清楚,我三叩首后师徒恩断义绝!所以,我现在不是你们的大师兄啦!太好了,等离开宗门我一定要买点烟花来庆祝。” 看着气得脸扭曲的陶秋逢,莫之阳爽得很,只可惜系统没能来看好戏。 “之阳,不要说气话。” 这时反倒是最高不可攀的寒澈开口,给莫之阳找台阶下,他道:“本尊知道,你心里有气。 但有气归有气,话不能乱说。” “我那三个头是白磕了是吗?” 莫之阳翻个白眼,“我说我要离开就是要离开,谁来都不好使!” “莫要胡言。” 反倒是寒澈开始紧张,他呵住说话的莫之阳,冷声道:“好好说话。” “我好好说话你又不听。” 莫之阳翻个白眼,“我真的不是在开玩笑,我是真的想离开宗门,如有虚言天打雷劈,道心破碎!” “闭嘴。” 寒澈抬手封住莫之阳的啸,这张嘴说不出他想听的话。 “师尊,你怎么如此偏袒他?” 陶秋逢有些看不下去,他质问道:“师尊,这样的人怎么能当我的大师兄?” “闭曙!” 寒澈呵住陶秋逢,莫之阳本来就要走,如今听到这话不知多开心。 “谁特么乐意当你们的狗屁大师兄!笑死。” 祝新茗也看不下去,走到台阶上拉过师尊手,仰头问道:“师尊!这是大师兄的错,您不该这样偏袒他,这样怎么给我们这些弟子做表率?” “我问你,为何要怂恿他们二人破结界?你说你求情,为何又要等到刑满的时候过来装模作样?莫之阳的分例,他的院子,又怎么都在你身上?这些好处,又是哪里来的?” 第1882章群自恋哥就需要被打醒!9 老实说,莫师兄根本没想过师尊会帮他着他说话,所以有点感动。 甚至都已经开始热泪盈眶,觉得师尊是好人。 “师尊果然还是在乎我的,呜呜鸣……”莫师兄感动得擦眼泪,竟然不知师尊竟是这样看重他。 一旁的莫之阳默默翻白眼。 汽车撞墙了知道拐了,犯错误判刑了你知道悔改了,大鼻涕流到嘴里你想起来甩了啊! “我,我没有怂恿啊!” 祝新茗则是装出一脸茫然的样子,他看向其他两人,问道:“两位师兄,我可有怂总你们?” “没有。” 陶秋逢立即摇头反驳,“师尊,你不要被那个莫之阳骗了,如今他这张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无非就是要将过错全都推到我们身上。 他自己一点错都没有吗?巧言令色,简直可笑!” 容榴却在一旁不开口,他直视师尊。 其实他也在想从前种种,只是没说出来罢了。 “师尊,您也听到了。 我虽然有些娇弱也因年纪不大有些孩子气,自然是不讨大师兄欢心的。 只是我年纪小可不是不懂事,大师兄怎能与您说这些话来污蔑我?我断断是不容许的!” 祝新茗轻哼,继续道:“本该我是小师弟他是大师兄,我该忍下这口气的。 可谁愿意被泼脏水又无所谓?我自然是不行的。 我也不知大师兄怎么会说出这些话,只是这个苦我不能受!” 原本还义愤填膺的人,在说后面两句话时忍不住哭腔,哽咽起来。 祝新茗说完之后,转头扑进容榴怀里,哭得呜咽。 但这一次容樰没有马上安慰她,反倒问道:“陶秋逢,你当初唤我去莫之阳屋外并没说要打破结界的事情,直到我去了你才开口,是你提议的吗?” “我?” 这话问到点子上,但若是细想起来陶秋逢也不知那时候脑子抽的什么风,就是很自然的将二师兄叫过来,而后两人一起破开结界。 不对,他似乎忘了什么! 现在莫之阳就是如坐针如芒在背如鲠在喉,他想解开禁言咒,好好的跟祝新茗掰扯一番,看看到底是谁厉害些。 妈的,居然给我下禁言咒,真是该死。 要不是禁言咒,老子一定凭借三寸不烂之舌,骂死你这个狗东西。 “徒儿知道徒儿没什么用。” 似乎是真怕陶秋逢想起来,祝新茗突然开口打断两人的对话,解释道:“但人讲个清清白白,师尊您若是要如此污蔑徒儿,徒儿只能以死明志!以证清白。” 他狠狠地瞪了眼那个高高坐着的男人,眼眶的泪溢出。 这些师兄最看不得小师弟哭,自然是要护着他安慰他。 加上刚才那么重的话也说了,理应不是他的错,那就只能是莫之阳血口喷人。 “师尊,小师弟不是这样的人但莫之阳就不一定了。” 陶秋达冷哼一声。 目光刀子似的刮在莫之阳身上,这样品行低劣的人居然是他们的大师兄,可耻! “师尊。” 临望晴上前一步,拱手道:“您贸然问出这些话,确实会让小师弟蒙冤,小师弟虽然性子娇气,但品性是没有大问题的。 您只因莫之阳一人所言就相信,确实不妥。” 他性子斯文,言语间也没有说的像陶秋逢那样严重。 _” 莫之阳尽量发出一点声音,他想让寒澈把他的禁言咒打开,他要舌战群偶,不行了憋不住不了。 “你别着急。” 莫师兄还安慰道:“你听师尊说就好,师尊会给你公道的。” 公道你妹啊!公道是要靠自己争的,谁都帮不了你。 寒澈回头看到憋得脸通红的人,最后没有说什么,只道:“你们都出去,本尊自有定论。” “师尊,莫之阳如此污蔑小师弟你都不管吗?” “呜呜呜……” 气得祝新茗转头就跑出去,因为他最敬爱的师尊不帮他。 “小师弟!” 其他人见状也只好先行礼退下,去找小师弟安慰安慰。 别走啊!救命,为什么要走? 解开我的禁言咒,我让你们知道爸爸的爸爸叫什么,别走啊! 人都走完,莫之阳对寒澈的怨念又多了一分。 “天杀的狗东西,你给我等着!” 老子一定要把你们全都骂一遍,说骂你全家就骂你全家! 当然这些话都说不出口,莫之阳用眼神狠狠瞪着寒澈,表达不满。 寒澈没有多问,却将莫之阳留在独秀峰的主殿,几乎是将人半囚禁在独秀峰,其他人来都不能见,他也只能在这里暂时留下。 “师尊偏袒莫之阳,竟如此污蔑我。” 祝新茗一边哭一边擦眼泪,周围的师兄都在安慰。 “那个莫之阳实在过分,竟敢跟师尊说这些鬼话污蔑你,实在可恶!” “就是,他怎敢如此呢?小师弟与他无冤无仇,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好了,师尊如今被莫之阳所迷惑我们反倒不好说什么。 我得去问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最后还是容樰打断这些人的话,主动站起身来离开这里。 “好吧。” 其他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各自散去。 只剩下陶秋逢还在安慰这个哭戚戚的小师弟。 “师兄,你觉得大师兄是不是很恨我?否则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那么说,我真的没有做,我只是想帮他而已。” 陶秋逢轻轻拍着怀里的人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这是莫之阳的错,是他不好,小师弟莫要往心里去。” “呜呜吗……”祝新茗只是哭着。 莫之阳被半软禁在独秀峰,住的是他醒来的那个地方。 自然是比之前那个小破屋好一点,所以他就住着。 毕竞,系统还没醒,他也不知道老色批在什么地方。 三界茫茫,要找个人何其麻烦。 所以,干脆就暂时开启养老生活。 独秀峰的后花园有一处奇草圃,那里种着几株会说话的花草,很是有趣。 尤其是有一朵像是牡丹的花,最是好玩。 “哟,今天你是出门绊倒了吗?怎么到现在才来,给我浇水快给我胶水!” 白牡丹花蕊一开一合说这话,结果兜头一瓢灵水浇下来,把它浇了个透心凉。 “你!你坏!” “是啊,那咋啦?你不是说要水吗?我这不是给你了吗?我怎么还坏啊。” 莫之阳蹲下来,给其他花草温柔浇水,笑道:“谁叫你嘴贱啊,我一来你老是出言不逊,我就只好教训教训你。” “那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寒澈把我栽到这里之后,就不管。 独秀峰的灵气是充裕,但他从来都来看我,而且我是个话痨。” 黄牡丹骄傲道:“所以你要陪我说话。” “这株仙草其实是与师尊一起去西极海找到的。 那时候它还是小小的一个种子,我从前倒是常来看它。 后来时常要出门游历,师尊对我也没有那么亲近后,便没有理由来独秀峰看它。 不曾想,他已经那么大的了。” 莫师兄蹲到身侧,笑道:“听说它原来是西王母种下的,不知真假,是能让人进阶的灵丹妙药。 不过,师尊养的那么好,应该是给小师弟准备的。” “如果吃了你,那该怎么办啊?” 莫之阳用水瓢碰了碰小花,笑问道:“会不会变成神仙?” “会变成你爹,给我浇水别说那些有的没的话!” 黄牡丹理直气壮挺直花茎,不断催促道:“快点快点,饿了饿了!” 莫之阳轻笑,又给黄牡丹浇水。 原本应该在入定的寒澈有一次惊醒,他修的是剑道而且法器是翎冰剑,就算身处火场也不至于会如此,可他此时都满头是汗。 关于莫之阳的记忆,一直在脑海里回放。 他的苦楚,他所受的折磨欺凌,还有和那个人的爱意交融。 那些人长相都不一样,但寒澈还是能察觉他们是同一个。 修仙者对魂魄极为敏锐,那个人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 所以,那个人叫夏擎贺对吗?寒澈,从袖子里拿出一方绣帕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看着汗水浸透丝帕出神。 仙草。 那个画面又缠上来了,他慌忙挪开视线将绣帕丢到一边,站起身来。 他不能再如此下去,散散心宁宁神,说不准会好一些。 寒澈起身,离开大殿。 一走出去就听到两人说话声,是那一株话多的黄牡丹,他是准备给祝新茗的“喂喂喂,你是要淹死我吗?那么多水那么多多水,哎呦我的天爷,你是不是也那么多水啊?别浇水了。 真的是。” 水?寒澈听到这话下意识想到:似乎,还真是水挺多的。 不对,他怎么又想起这个。 “哈哈哈哈~~” “你丫的,别浇水了我要被淹死了淹死了。” “就浇水就浇水,你不是要喝水吗?那就全给你。” 莫之阳的笑声十分爽朗,连带着一直因为莫之阳忤逆师尊而不高兴的莫师兄也露出笑颜。 “你笑起来让人听着很高兴。” 莫师兄道。 是一种安抚意识的笑声,让人听着就心生欢喜。 “哼。” 寒澈就在后面静静看着,他没听过莫之阳对他这样笑。 他不是莫之阳,不对,他不是他的大徒弟。 但,这到底怎么说呢?或许经历那么多事情,他也早就不是他,灵魂会随着经历苦痛变味,一切都是他的错。 第1883章群自恋哥就需要被打醒!10 “好了不逗你了。” 莫之阳拿出手帕,温柔地将花瓣的水珠擦掉,笑道:“玩归玩闹归闹,没有你说话确实是寂寞很多。” 寂寞? 听到这话,寒澈心念一动。 他从未想过寂寞二字。 原来人是会寂寞的,但修仙者理应不会。 “我也是,我一直住在这个该死的地方,扎了根跑不了。 还是你好一点,能到处溜达逛逛。 这里好安静,有时那个死人寒澈一年都打不出一个屁来。 我一开始还自言自语呢。 结果,结果到后面就累了,听着鸟叫一时间风声,好寂寞。” 黄牡丹很是奇怪,问道:“你说那个寒澈会寂寞吗?” 随后又自言自语起来,“不,我觉得不会,那是个闷葫芦,不对,是闷铁锤。 葫芦还能打破,铁锤打不出个响声。” 间言,莫之阳将手里的葫芦瓢伸进水桶里,舀起来一瓢,轻声道:“他是个喜静的,人嘛高高在上久了就不喜欢人间喧嚣,觉得这一切都是烦恼。 但其实人要有点烦恼,烦着今日午膳用什么?晚膳用什么?” “对了,下次我要尝尝后面那处灵泉的水。 听说那里的更甘甜。” “既然你都如此说了,那就答应你吧。” 莫之阳伸手点了点黄牡丹的花瓣,点头道:“行吧,既然我们都那么熟了。你都这样会说,自然是要给你的。” “哼哼。” 黄牡丹知道莫之阳好说话。 跟莫之阳说完几句后起身转身提着桶要离开,就看到不远处的寒澈。 他原本挂在脸上的笑瞬间消失,耷拉着脸径直越过他。 两人就这样擦肩而过,寒澈回头看莫之阳的背影拐过去,也没说什么。 “喂,老东西。” 反倒是黄牡丹突然开口。 老东西? 寒澈听到这话神色一沉,走到黄牡丹跟前,蹲下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这个老东西,好不容易有个小东西陪着。 将人困在这里什么意思,别以为我不知道。” 黄牡丹自得地摇晃叶子,“你喜欢那个小东西吧,老东西。” “胡言乱语!” 寒澈呵斥,“你怎敢如此?那是我徒弟。” “那不是你徒弟!” 黄牡丹一把抓住寒澈的小辫子,得意道:“这人根本不是你的徒弟,你那个徒弟就在旁边。 那小子比你徒弟好玩多了,那张嘴也能让我吃瘪。” “我徒弟就在身边?” 寒澈神色一凛,蹲下来与黄牡丹说话,“你再说一遍。” 他怎么听不懂这话什么意思呢? “那个在身体里的不是你的徒弟,那个在那个小东西旁边的魂魄才是你的徒弟。” 黄牡丹自得道:“难道你不知?” 是,他本该知道的。 但寒激看过莫之阳之前的记忆,他以为那些记忆都是因他将人流放到异世之后,他所经历的种种。 完全没想过,那可能不是莫之阳。 “当真?” 但寒澈显然还是不信。 “你知道我的来历。” 黄牡丹自得道:“所以,你这个老东西不该怀疑我说的话。 哼哼,但是我还是觉得这个小东西更有趣一点,你的大徒弟是个老好人,一点脾性和特点都没有,像是只谁都能玩弄的狗。” “放肆!” 寒澈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你吃过烧鸡吗?那东西好吃得很。” 莫之阳回到之前的住的屋子,一边往床上走还一边跟莫师兄说话。 “不曾,我还未修炼时家中不富裕,一年也就吃一两次肉。” 莫师兄笑着摇头道:“后来被师尊救回来开始修炼,便不吃这些东西,都是灵茶灵果。” “那有空我给你烤只鸡,若有机会你闻闻看,我的手艺可是顶好的。 寻常人可是吃不到的,也就是你我才给你尝一口。” 莫之阳炫耀着,叹道:“可惜,我那个对象他不会做饭,什么都能做的很难吃。” “噗嗤。” 莫师兄掩嘴轻笑,道:“但你还是很爱他,我知道。” “是啊,总不能样样都好,器大活好长得帅还爱我还做饭好吃吧?有点缺点很正常,原谅吧。” 莫之阳玩笑道。 “我倒是想见见他了,他听起来是个会爱人的。你也是。” “莫之阳!”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莫之阳下意识回头便看到拿着一把冰剑的寒澈站在不远处,他微微挑眉有些奇怪,问道:“你来做什么?” “你不是莫之阳,不,你不是我的徒弟。” 寒澈直言道。 他眼神扫过空空荡荡的大殿,又问道:“我的大徒弟还在吗?” “师尊!” 听到这话,莫师兄眼眶一红。 他怎么会知道的?果然是尊还是在意他的,否则不会知道他还在的事情。 “师尊,我在的师尊。” 莫师兄快步跑过去,跪在寒澈脚边,仰头一脸孺慕之情哽咽道:“师尊,我在的师尊!徒儿一直在的。” “他就跪在你脚边,一遍遍喊着你师尊。” 既然被戳穿,莫之阳也懒得继续装,双手抱臂解释道:“他看起来真的很在乎你。” “为何,你要夺舍我徒儿的肉身。” 可是很奇径,寒澈居然没有看脚边。 哪怕看不到,还是会在意脚边跪着熟悉的人,至少也会看一眼。 可他没有,显然是不在乎。 “是他自愿给的。” 莫之阳两步走到寒澈跟前,抬头与之对视,一字一句道:“你们把他流放到异世,他原会死在异世。 可他想回来见你们,见师尊见师弟最后一面,所以将魂魄和肉身交给我,替他完成心愿。” “荒唐!” 寒澈这一句,不知是在呵斥谁。 到底是莫之阳,还是莫师兄?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听见没有,你的种种只换来他一句荒唐。” 莫之阳蹲下来,与莫师兄对视,笑道:“你最大的问题就是对这群自恋的狗玩意儿抱有幻想,你知道吗?” “不是的,师尊对我有再造之恩!” 听到这话,莫之阳翻个白眼,“他对你的恩德你已经还清了,小傻瓜!” 面对固执的莫师兄,他也不好再劝什么。 莫之阳站起来,叹道:“他还是觉得你是他师尊,但我不是。 我是我自己,与他没关系。 身体和他的魂魄是我的报酬,没有夺舍,他是自愿的我也是自愿的。 我们和他唯一的分歧就是他想要继续待在宗门,而我要离开。” “那你是谁?” “我是一介孤魂野鬼,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莫之阳转身,双手背在身后超前走两步,突然停住回头笑道:“你也有需要什么完成的心愿吗?我可以帮你,报酬不多,就是你的魂魄和身体。” “一介孤魂,忠人之事。” 寒澈重复这句话,现在他明白他所看到的种种应该是属于这个孤魂的记忆,“你不是我徒弟。” “从来都不是,而且我也不屑做你们的徒弟。” 莫之阳扬起下巴,自豪道:“我要离开这里,不再回来。” “不行!” 寒澈下意识反驳,捏紧手里的剑柄质问道:“你虽不已经不是我的徒儿,但你还用他的肉身,你用他的肉身就得顶替他的身份。” “你的好徒弟就跪在你脚边,你要不要先看看他?” 莫之阳指着跪在地上的人,对莫师兄道:“你有没有发现,从我说你在这里开始,他从未低头看过一眼。” 莫师兄自然知道,他怎会不知。 这次,寒澈总算顺着手指的地方低头看,就在自己左脚前面,“莫之阳?” 他问。 只可惜只能看到一团空气,看不到莫师兄的点头,也听不到他的应答。 “你不能走!你还用这莫之阳的肉身,我不能放你离开。” 寒激松开手,手上的翎冰剑瞬间化作雾气消失。 这也是他按下杀心的表现。 “唉。” 莫之阳只是叹气,无所谓地耸耸肩。 不管寒澈或是宗门的人谁不同意,都不能阻止他要离开的决心。 等系统恢复过来,直到老色批的踪迹,他就马上离开。 最后,还是寒澈没说什么离开这里。 等人走之后,莫之阳才快步跑过去,蹲在莫师兄身边想把人扶起来,“没事吧?” 他问。 “无事,我如今只是魂体,怎么会有事呢?” 虽然身体无事,但心却伤到。 师尊并不看重他,此事虽然早就知道。 可哪怕师尊知道他跪在脚边,也不肯屈尊降贵地低头看一眼。 如此冷漠,他很伤心。 “你也别多想,到时候我做烤鸡给你吃,等你吃完我再让系统送你上路,可以了吧?” 到底也是不忍心,莫之阳想要安抚拍拍莫师兄的肩膀,可手掌还是穿过身体,“别担心。” “多谢你。” 待在莫之阳身边还是舒服的,虽然两人认识不久,但莫之阳的态度是所有人中最好的一个。 他或许是在从前那种状态下生活太久,以至于忘了人与人正常的交往应该是愉悦开心,而不是压榕一味索取。 寒澈离开房间,转头去找黄牡丹。 “到底是怎么回事!” 寒澈对着一株花咬牙问道:“你知道,你知道那不是莫之阳。” “我早就知道啊,从第一眼就知道。 他的元神不是我们这里的,璀璨绚烂是一种很能吸引人的人。 凑近闻闻都能闻到甜味,怎么可能是你那个苦涩涩的徒弟该有的香味?” 第1884章群自恋哥就需要被打醒!11 黄牡丹自得道:“但是,我说实话你徒弟的元神干净纯粹,也是极好。 老东西你就是黑黑的,浑身上下都黑黑的。你们的徒弟也是黑黑的,黑心鬼。” “你徒弟的元神就跟在小东西身边,总是笑着。 比之前苦兮兮的好多了,他是自愿的故而没有一丝不念的红丝。 哎呀哎呀,小东西要离开,等他离开我也要跟着他离开这个鬼地方,这地方虽然灵气充裕但太安静。 我喜欢小东西那个吵来吵去的样子。” 也不管寒澈说不说话,就一直自己逼叨叨。 “若是他要离开,那就离开。 左右也不是我们宗门的人,倒也无妨。” 寒澈站起身,拂袖而去。 这副样子,看起来真是好笑。 其他人不知,但黄牡丹看得出寒澈心里头有事,甚至已经开始阻碍心神。 这老东西还不知道呢。 莫之阳修炼完之后,便看到不知何时放在桌子上的玉简。 他伸手拿起过来看,上面只有一行字。 “若出宗门则永不可归。” “好耶!” 莫之阳没有一点难过,甚至高兴地差点跳起来,“你看你看,我们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但很显然莫师兄不怎么高兴,莫之阳对这个地方没感情,但他有。 他的大半生都蹉跎在这里。 这里的一花一木,他都记得。 “你别难过,人总该离开一个地方重新开始。 等我带你去其他地方玩玩,怎么样?” 莫之阳挑眉。 “多谢。” 就算不愿意离开那又如何?莫师兄总不能阻止他去找心上人吧?而且,他的心愿已经达成,以后这该是莫之阳的日子。 从前是他强求,如今也该放下。 莫之阳马上收拾好东西,转身就走,像是下定某种决心。 只是他刚走出门,就发现站在门口的寒澈。 他怎么在此处?不过,莫之阳只是随便扫一眼,转身就往后边去。 离开是肯定要离开的,只是得先跟那朵花打个招呼。 毕竟认识那么久,不告而别有点不合理。 “喂,我要走了。” “咦?” 闻言,黄牡丹却摇头道:“那个老东西肯定会后悔的。” 随后抬起头,笑道:“小东西,你把我一起带走怎么样?我正好给你们两个人解个闷。 我话多,但是不讨厌,对吧?” “你是我寒澈的东西,我怎么敢拿?而且,他之所以把你养那么大是为了给他那个小师弟巩固的。 否则祝新茗那个废物东西,怎么可能炼气期。” 莫之阳蹲下来,与黄牡丹平视叹口气,“所以,我可能没办法把你带走。” “我要走要留,还能让那个老东西掣肘?” 黄牡丹自豪道:“你且先去吧,我跟在你后面。 只是你要用一个花瓶里面盛放灵水,我到时候可是要歇在里头的。” “好!” 若是能走也是好事,留在这个鬼地方有什么好?莫之阳点头,“那行,花瓶和灵水我备着,恭候你的大驾。” “快点走吧,省得到时候那个老东西后悔还不让你离开。” 听到这话莫之阳忍不住笑出声来,不知是笑说寒澈后悔还是黄牡丹骂寒澈老东西这件事。 “那我等你。” 莫之阳没有马上离开,用一个白色瓷瓶特地到后山装上黄牡丹想要的灵泉水,然后抱着瓷瓶离开。 只是他离开的时候阵仗有点大,不仅是寒激还有其他人也都来看热闹。 所有人都聚在一起看热闹。 他们谁都没预料到那个为宗门尽心尽力的莫之阳,真的会舍得抛下这一切离开宗门,离开他最敬仰的师尊。 “哟,还搞欢送仪式啊?” 莫之阳抱着花瓶往中间走,他脚步轻快,看起来并不受这件事的影响。 他是开心的,没有半点不愿意。 “莫之阳。” 容楼这一次居然站出来,挡住莫之阳的去路,质问道:“你到底在发什么疯?你可知道,你如此离开宗门离开师尊,外头会怎么说?宗门好歹是天下第一,你若离开还有什么地方能收容你?” “你这话说的荒唐,怎么没人收留我?” 莫之阳抱着花瓶凑过去,与容榴直视问道:“到底是谁给你说的这些鬼话!” “我就算在这里,偌大的宗门却连一瓶丹药都没有!莫说是丹药,就算是灵石也都被你们标他人之慨转送给祝新茗。 我在这里有什么用呢?” 莫之阳嗤笑,“哦对了,唯一的作用就是让你们一次次吸血戏弄,让祝新茗一次次的败坏我声誉!” 说罢,小白莲倒退一步,抬起头高声道:“我莫之阳对宗门问心无愧,尽弟子应尽职责,尽大师兄应教导的本分!若有半句虚言就让我道心不稳,天劫神形俱灭!” 说罢,他扫过在场所有人,“你们敢发餐吗? 发篮从未对我这个大师兄有半分不敬,发篮对我没有半点算计?”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沉默着,他们当然不敢发誓。 因为莫之阳从前,就是这些人的血包,他们当然不敢。 的?” “你看,我无愧于心而你们汲汲营营。” 莫之阳回头看向容樰,问道:“我问你,你是否真的把我当做大师兄?这些年来我对你有什么对不起”没有。” 容榴不敢与之对视,低下头。 “唉。” 莫之阳长叹一声,做出无奈状,“左右你们也不需要我,我也要走了。” 他回头看向祝新茗,笑道:“我如今离开,你就不必处处对我下毒手。 我知道你要我死,如今我走也正合你的心意。” “怎么回事?” “小师弟怎么会让莫之阳死的?” “不可能,小师弟那么善良单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让莫之阳死。” “大师兄!” 不过才一瞬间,祝新茗的眼眶就红了。 眼泪抑制不住夺眶而出,走到大师兄面前质问道:“大师兄,整个宗门就我对你最尊重。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污蔑我?之前在师尊面前,如今又是在众师兄面前,难道你就那么容不下我吗?” 莫之阳静静看着他表演。 “你用叛离宗门的办法,无非就是想逼我离开。 好,那我走!“祝新茗捂着脸就要跑开。 陶秋达:“我就知道你不可能真心实意离开此处,你就是要威胁我们。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站住。” 莫之阳呵住要逃走的祝新茗,质问道:“你每次惹了事都要离开,然后就让那群人为你冲锋陷阵,你绝世而独立,一切都是别人的错。 这种把戏够了吗” 他拽住祝新茗的手腕,质问道:“为何要诱哄容榴与陶秋逢打破我设下的结界,你就是要杀了我。 我教你练剑无意之间划伤你的手,就要被罚入异世历劫,这对吗?你跟所有人哭诉说我不好时,却从不见一个人为我说话。” “若说祝新茗是罪魁祸首,你们就是帮凶,那些捅刀子的魑魅魍魉。 我离开你们不知多高兴。” 莫之阳挑眉看向祝新茗,“我走了,你应该是最高兴的。你不亲眼看着我走出山门吗?要是我再回来怎么办?” “我没有,你胡说!” 祝新茗一下哭出来,周围马上有人凑过来安慰哭戚戚的人。 而一旁的陶秋逢也站出来反驳道:“是我看不惯你装模作样,才如此做,与小师弟没关系。” “就是!” 虽然一旁的临望晴什么都不知道,但他还是下意识的替小师弟说话。 “我,我真的没有啊!” 一看有人帮腔,祝新茗一下就有了胆子,质问道:“大师兄,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如此冤枉我,我怎么还能活得下去。” “我知道你要做什么。” 莫之阳突然转头看向高高在上站着的寒澈,一字一句道:“我如今离开,也不怕得罪你们。 我只道一句,我们修行之人做事凭良心。 最好不要午夜梦回之时突然惊醒,就好。” 修道之人最忌心魔。 此时一阵淡淡的香味飘过,钻进所有人的鼻子里。 说完,莫之阳转身朝着寒激灿烂一笑,“告辞了,寒激仙尊。” 打个招呼莫之阳潇酒转身离开,背对着所有人摆摆手,笑道:“再你妈的见!” 只是莫师兄一步三回头,他自然是不舍得的,但事已至此他也不会让莫之阳再留在此处,再不舍都得离开。 “莫之阳。” 寒澈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沉得都能拧出水来。 “你等等你等等,看我师尊有什么话跟我说。” 莫师兄哀求道:“求求你别走,让我听一听让我听也行。” 因有莫师兄的哀求,莫之阳才停下脚步,只是他没有回头。 “你若是离开此处,便不能对我再说是本尊的徒儿了。你若此时与本尊道个款,本尊还能既往不咎,让你继续当独秀峰的大师兄。” “不当你狗徒弟,那可真是太好啦!” 莫之阳故意高兴地蹦着离开,就是要气死寒澈。 果然,寒澈身形不稳差点没摔下去。 他手紧握成全,死死盯着离开的背影。 就那么想走?就那么想要离开吗? 离开独秀峰之后,莫之阳马上御剑离开宗门。 能去哪里先不管,反正先离开再说。 “真的走了。” “怕是会回来,我们再看看!” 人已经消失,其他人却没有离开一步。 第1885章群自恋哥就需要被打醒!12 所有人都以为莫之阳只是发脾气,肯定会如同从前那样乖乖回来,来当他们的大师兄。 大家都等着看他打脸,到时候哭着跪求寒澈仙尊呢,都没舍得走。 容榴沉默着不说话,他似乎知道什么。 而寒澈也是没离开,他知道莫之阳不会回来。 肉身里的魂魄已经变了,那人不喜欢他们,离开也很决绝。 “别哭了小师弟,都是莫之阳不好。 待会儿他回来的时候,我们让他跪下给你道歉好不好?” 陶秋逢哄着怀里啜泣的人。 心里狠骂莫之阳,怎么当师兄的,天天只会惹小师弟生气。 “不用,不用跪下了。 我只是受了点委屈没事的,大师兄肯定是对我有什么误会以至于此。” 祝新茗抹了抹眼泪。 两句话,他又开始懂事起来。 容樰突然走上前,对着师尊拱手作揖道:“师尊,徒儿还有事先行告退。” 他知道莫之阳不会回来、 再也不会回来,已经抛下这里所有人。 而寒澈也知道,拂袖御风离开。 这两人都走了,他们还要不要再继续待着。 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面面相觑。 “大师兄会回来吗?” 祝新茗其实也拿不准莫之阳到底在干什么,从异界回来后便如同变了个人一般,不再如从前那样委屈受气,会反抗也会看出他的心思。 早知如此他就该直接把人弄死,还以为他去异世便不能再回来。 如今不仅回来,还开窍了,如今他离开反倒不好下手。 他想把人弄死,斩草除根可如今人已经离开,他要怎么动手? “别哭了,我们先送你回去。” 陶秋逢哄着人回去。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都三三两两的离开。 他们心里都膈应着呢,不知道怎么回事,莫之阳那一句话好像就定在脑袋里。 ‘我们修行之人做事凭良心。 最好不要午夜梦回之时突然惊醒,就好。 ' 这句话还是刻在所有人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甚至是寒澈,也不能幸免。 莫之阳离开宗门不知有多高兴,刚御剑飞出山门的那一刻,突然听到叮咚一声,他一转头就看到白色瓷瓶里多出一朵黄牡丹。 “小东西。” 黄牡丹一来嘴巴又不停,“我刚才可是一直看着呢,那些人一个都说不过你,都是蠢货。” “确实。” 莫之阳也是十分得意,笑道:“我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让他们产生心魔。” “那还需要点助力。” 黄牡丹得意的扬起花朵脸,哼哼道:“我给他们种下了心障,他们若是想不开会一生为之所累。 每天闭上眼睛都会想到从前做的亏心事,是不是很棒。” “心障是何物?” 这玩意连一旁的莫师兄都没听过。 “你们只以为有心魔,但其实也有心障。 心障虽然不如心碗。 是给他们心里种下的因果,若是有因那才会有果。 若是无因便会无果。 所以,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你不需要担心那么多啦小东西。” “还有你,另外一个小东西。” 黄牡丹精准地看向一旁其他人都看不见的莫师兄。 “你,你能看见我?” 莫师兄吓一跳,这是除了莫之阳之外第一次有人看得见他。 又惊讶又感慨,绕过去站定到黄牡丹跟前,“你真的能看到我?” “当然,你是个小傻子。 我怎么可能看不到你?那个小东西第一眼就知道我能发现你,只是没说而已。” 黄牡丹摇头晃脑,装出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你?” 这下轮到莫师兄惊讶,瞪大眼睛看着莫之阳,问道:“你居然一早就知道?” “自然。” 这有什么难猜的?莫之阳解释道:“你每每说话,黄牡丹都会看过去,若是听不到看不到,怎么会这样呢?” “原来如此。” 竟然是他没注意,莫师兄轻笑摇头,“原是我不对,自己心不细所以没发现。” 但是,莫师兄还有更有好奇的问题,“你能认出我们吗?” “你们的神魂是不同的。” 黄牡丹解释道:“你是白色,不掺一点杂质的白色。 但他是绚烂的彩色,你们自然是不同的。 我是神识灵草,可从神识分辨。 才不是你们这般只靠脸来分辨,低劣。” “好好好,我们低劣。” 莫之阳有求于黄牡丹,自然顺着话说,他问道:“既然你能看到魂魄,能否帮我找个人?” “谁?你男人?” 一听这话,莫之阳噗嗤一声笑出来点头道:“对对对,你猜的真对。 那是我爱的人,不过他的神魂肯定是黑得滴墨。” 黄牡丹一听就来了兴致,“那很有趣了。” 莫之阳抱着花瓶往前走,转头想要拉莫师兄的手却发现抓不到,“算了,我们走吧!一起离开这里。” “嗯。” 莫师兄深吸口气,如今看来离开此处似乎也没什么好留恋的。 “走吧走吧,我们去玩玩吧。” “太好了,离开这个该死的鬼地方。” 等寒激回去后,发现那一朵牡丹真不在了气得差点没将其他东西摔烂。 心里恨得不行,为什么都要离开。 莫之阳是离开了,但其他所有人都不眠夜,也不知为何他们一闭眼从前对莫之阳做的事情就一遍遍回想。 有些事情一开始似乎也就那样,等回想才恍然有诸多不对。 每个人心里多少都有点不舒服,虽彼此不说,但面对面这样看着也知道怎么回事,彼此心照不宣。 “二师兄二师兄!” 唯独祝新茗蹦蹦跳跳,如从前一般没因莫之阳的离去而有半分伤心。 “你看这个好看吗?” 祝新茗手里拿着一个玉葫芦显摆,玉葫芦上还有如意团纹,他拿在手上比划着怎么拿才最好看。 可这个葫芦容只觉得眼熟,他站起来接过玉葫芦细看才认出,“这不是大师兄送给四师弟的吗?” “我不知啊。” 祝新茗无所谓地耸耸肩,接过玉葫芦随口道:“我只是看着不错,四师兄就赠予我了。” 把玩间,他无意脱手,将玉葫芦摔到地上。 地面全都是青石板,玉制葫芦应声四碎,在地上开出漂亮的花儿。 “不!” 容看着变成碎片的玉葫芦心里一紧,这个玉葫芦其实每个师弟都有一个,唯独祝新茗没有,只因那时候祝新茗才刚来,那块玉已经没了。 他们五位师兄弟,每人都有一个,都是莫之阳亲手雕刻的。 他蹲下来看着碎片,从前的回忆闪过。 “大师兄,你看这个葫芦好看吗?” “好看。” “如果是玉的就好了。” 后来,他们师兄弟每个人都有一个玉葫芦,容樰蹲下捡起一片碎片,问道:“这是陶秋逢送你的?” “是啊,我随口一句好看就送我了?怎么了?” 祝新茗也跟着蹲下去,捻起一片碎片,薄薄的透光,叹道:“可惜,二师兄你有吗?” 他知道,每个人都有一个,只是看他愿不愿意送。 就像是陶秋达一样,随手一送摔了,就又消除一点莫之阳存在的踪迹。 “那东西我有用。” 容随口一句便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转身离开。 看着人离开的背影,祝新茗深吸口气。 他已经看出容榴心有异变,这样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一个人漫无目的跌跌撞撞的胡乱游荡,等反应过来后才看到面前的破旧小屋,那块牌子还在。 容榴走过去站定在牌子面前,伸手摸了摸上面的字迹,是大师兄的字迹。 他的字迹其实和大师兄有三分相似。 那是因为他的字就是大师兄抓这手一撇一捺写出来的,所以有几分相似。 等容楼走进去的时候,却和临望晴打了个照面。 两人相视一笑,眼里似乎藏着什么。 莫之阳可不管这些,他带着莫师兄到处溜达。 去那些从未去过的地方吃过从未吃过的美食,体验风土人情。 今日在大漠之中和几个行商的人一起赏月喝酒。 又在江南烟雨小巷里偶遇买桂花糕的小女孩。 各种风景,尽入眼底。 “如何?” 今日,他们是在一处偏远小镇里留宿,听说此处有一株十分神奇的树。 听说每日子时会发光,无数萤火虫汇集,十分壮丽。 此番他们就是特地来观赏的。 “如何?” 莫之阳端着酒盏,笑道:“这人间的杨梅酒也不错吧?可不必那些仙家琼酿差多少。” “是不错是不错,好喝得嘞。” 黄牡丹直叹气,他道:“我尝边琼浆玉露,还没尝过人间味道。 如今常来别有一番滋味啊。 莫师兄在一旁笑着点头附和道:“确实,虽然没能喝到但看你们两人品鉴便知道是好东西。 既然是好东西,我也算是有福了。” 只可惜他没能早早体验到,否则也不至于如此,喝也喝不了吃也吃不了。 果然,人生得意须尽欢这话是没错的。 “如今也不错啊。” 莫之阳伸出手原想拍拍他的肩膀,结果突然想到什么收回来反而将杨梅酒捧到莫师兄鼻尖,“细细闻闻也算品鉴。” “也是,如今也算是得意了。” 莫师兄从不是个伤春悲秋的人。 从前一直潜心修炼也不是说不好,只是错过太多风景。 如今有莫之阳带着,心境反倒开阔不少。 第1886章群自恋哥就需要被打醒!13 “有生之年得与你这般人物,我也是不枉此生。” 莫师兄伸个懒腰,靠在栏杆上烟仰头望着星辰,“天地浩浩,人间渺渺。” “喝。” 莫之阳又和黄牡丹干了几杯,只是黄牡丹被酒劲冲了一会儿。 它得休息休息缓缓,等酒劲过去。 一直到子时时,莫之阳抱着黄牡丹带着莫师兄一起往深山老林飞去。 那地方远得很,就在一座山的最顶上。 那座山顶远远的就能看到夜明珠缀在山顶之中,是一棵槐树。 树冠茂密如同一把伞,上面缀满无数的萤火虫。 远远看着,整棵树散发荧光,倒真是想一颗夜明珠被不知哪位仙人放在此处忘记带走,成就这一番美景。 “好美。” 只是远远看着莫师兄就发出感慨。 大夜如幕,山与天之间缀着一颗夜明珠。 这样的景色所见之人都会感慨,感慨这样的奇景居然会存于天地间。 莫之阳御剑悬停在半空中,就这样远远瞧着。 风吹得黄牡丹的枝叶摇晃,他抬手设下一道风墙挡住狂刮的夜风。 黄牡丹自然也是发现,心想:也不枉自己那么疼他。 正当它要继续观赏时,突然意识到不对劲,“那边有人,不,应该是修仙者。” “修仙者?” 出现这样的异象有修仙者过来倒也正常,只是怕惊扰槐树的生灵。 听这里的百姓说,那可槐树就是发光而已,并不曾害人。 人有好人坏人,妖自然也有好妖坏妖。 好妖自然是要放,坏妖就要受。 “要帮忙吗?” 莫之阳问黄牡丹。 他看不到这只妖是否有杀孽,所以不好贸然动手。 此时黄牡丹的酒劲过去,意识清晰解释道:“若是那人要收妖,是要帮一把的。 那树妖其实在等一个人,他并非要害人,只是要等那人回来。” “等人?” 妖等人?那必然是一段凄美爱情。 莫之阳点头,“那我去瞧瞧。” 随后御剑往那颗夜明珠去。 这棵槐树很是突兀,就栽在那里很是显眼。 莫之阳还没过去时就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他放轻脚步慢慢靠过去想听听是谁,哪知道怀里的黄牡丹突然吼出来。 “哟,我当时谁呢?原来是熟人啊!” 当小白莲发现并且想捂住黄牡丹的嘴时,发现若是真捂住只怕黄牡丹的花苞也要被折断。 所以也不敢太用力,不敢太用力也就捂不住,声音马上惊动那三人。 “是谁!” 他们也是警惕,听到声音的那一刻马上拔出𠏵剑对准来着声音的人。 莫之阳无奈,只能从暗处走出来。 “真是晦气,在这里遇到你们。” 还没过来他就闻到同宗门的气息,一灵宗的人身上的气息是极为不同的,比寻常修仙者更醇厚的灵力。 是因为一灵宗坐落在一灵泉上,一灵泉乃是由天上落下的灵泉,灵力醇厚与其他宗门大为不同。 正是因此,一灵宗才稳坐第一宗门的位置。 既然都是同宗同派,自然能分辨出来对方是何人。 但当莫之阳看到来人时眼中流露出不耐烦,原以为只是随便来的三个人,不曾想居然是他们三人。 “大师兄!” 容橿看到来人的一瞬间,脱口而出。 这一句却将莫师兄给唤红眼,他已经多久没有听容喊他师兄。 大师兄,多年未听见,如今却将他喊出了泪。 “怎么是你?” 很显然祝新茗也不知为何会在此处见到他。 他吓得躲到临望晴的身后,做出一副幼兽惊恐的姿态,“师兄,我害怕。” “大师兄!” 容两步上前一把握住大师兄的手,上下打量好几圈之后才红着眼眶感慨,“多时不见,大师兄可还安好?” “谁是你大师兄?可别乱叫。” 莫之阳甩开对方过烫的手,目光落在临望晴身上,他似乎也欲言又止,嘴唇只是蠕动几下话却是没有。 荧光照亮所有人的表情,神色各异有趣有趣。 “我已离开一灵宗,你不必唤我大师兄。 我只不过一散修尔,哪里当着起一灵宗的大师兄。” 说罢,莫之阳走到那棵树跟前,抬头望向树冠森森。 那些绿叶里面似乎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满树荧光都照不亮内里藏着的漆黑一片。 “既然你已经不是我们大师兄,你为何要跟着我们?” 祝新茗见到他更是咬碎一口银牙,如今整个宗门都对他避之不及。 他从前可是团宠,团宠!如今整个一灵宗看到他就好像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一样,纷纷躲避。 而且,不仅如此就连寒澈从前答应他的金仙丹也食言。 如今整个宗门只有临望晴和陶秋达两人稍微对他好一些。 那个寒澈还叫他从那个院子里搬出来,搬到更远更偏僻的地方落户,真真是气死人。 都怪那个莫之阳,若不是那个丧门星,他日子怎会如此难过? “你们也未免太高看自己,我怎会跟着你们过来?” 莫之阳轻蔑一笑,挑眉问道:“我还想问,你们为何跟着我?难道是为了杀人灭口?” 容樰忙解释道:“大师兄你误会了,并非你如此想。” 说着,他又转头看向躲在临望晴身后的祝新茗,解释道:“小师弟一直不能结丹,原本师尊是想用灵花灵草炼成金仙丹,只是有一味药引不见。 又听说此处多了件灵木,我们过来瞧瞧能否将树妖带走,为小师弟炼丹。” “树妖你们是带不走了,但可以揣着伤回去。” 莫之阳右手虚空一握,白光凝结长剑出现在手中,他举剑对准这两位,低声威胁道:“黄牡丹说这只妖不曾害人,既不曾害人就不该被杀。 至于什么结丹,在独秀峰那种灵气浓郁的地方还不能结丹,那只能说那人是废物!既然是废物,就算结丹那又如何?结丹之后又该如何?难道一层一层的喂上去?荒唐。” “不是,大师兄!” 其实,容也是不建议如此做,但奈何小师弟一直哀求。 他想要结丹,独秀峰的亲传弟子中,只有他还未结丹。 他内心惶恐,生怕寒澈发现他是废物只是用障眼法欺骗他人有天灵根之事,故而他必须尽快结丹。 说不准结丹之后就好了呢?他脱胎换骨,修为突飞猛进。 从前他哄得寒澈愿意为他炼丹,只是最要紧的那朵赏牡丹被带走。 祝新茗也是求助无门,故而才让两人过来看看。 “唉。” 容柜也只是叹气,没有其他话语。 “此妖是好妖,既然是好妖便不该死。” 莫之阳随手挽个剑花,这也是对众人的警告,“你们知道我是何手段,若是不想出事便打消对这只树妖的年头。” 容糯不敢惹大师兄生气,他点头道:“是。” 便打算放弃这个念头。 “师兄,师兄你帮帮我!” 这些时日祝新茗看得出来容槽已经看清,也不指望这个废物能做什么。 他转头去求临望晴,“师兄,你帮帮我可好?我,我也只是想结丹而已,他只是树妖,树妖有何可惜的?” “求求你了,师兄求求你了。” 祝新茗拉着胳膊晃荡哀求。 最后临望晴也是被逼得没办法,才开口道:“大师兄,小师弟就只要这样东西,只是树妖罢了,又不是人。” “只是树妖,还罢了?” 莫之阳冷笑, “那你还只是个修仙者罢了,芸芸众生皆有灵智。 如你这般修炼,一点慈悲之心都没有,只怕前路坎坷。” 这话怼得临望晴涨红脸,想反驳但又不知怎么开口。 原本对莫之阳的那一点点愧疚消失殆尽,只有被羞辱的愤怒。 “都是我不好。” 一看两人又要吵起来,祝新茗自然是要来添油加醋的。 他赶紧一步上前,挡在临望晴跟前哽咽道:“大师兄都是我不好,你不要径他们,有什么事情都冲着我来。” 说着,眼泪又流下来。 “啧。” 这一招真是要看吐黄牡丹,怎么会有人哭都哭得那么难看,“喂喂喂,你吵死了!哭得又丑又难看!” 怼完祝新茗又对莫之阳道:“小东西,你哭一下给他们看,看看什么叫做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嗯?” 莫之阳皱眉,下一秒眼泪就从眼眶溢出来。 微微垂眸羽睫投下两片阴影,轻轻啜泣一声,然后再抬头抬眸。 抬眸的瞬间眼泪也顺着脸颊滚下去,跟珍珠似的。 那双玻璃珠似的眼睛像是浸在水里,满眼哀怨地看着两人。 莫说是修仙者,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被这一眼看到,百炼钢都会化为绕指柔。 “大师兄,大师兄你莫哭。” 容楼一下紧张起来,慌忙想要掏出绣帕给大师兄擦眼泪。 连方才还暴怒的临望晴也慌了神,推开挡在跟前的小师弟,想要去安慰大师兄。 一滴眼泪掉到地上,正好滴到树根处。 “哈哈哈哈哈!” 原本还哭着的莫之阳突然放声大笑起来,跟魔怔了似的,指着两人嘲笑,“你们怎么总是被眼泪骗得团团转,不管是我还是祝新茗,只要一人哭你们便开始心软,将过错推到另一人身上,是吗?” 眼泪一收一放,如此自如。 把其他人哄得一愣一愣的,就连莫师兄也被哄进去。 第1887章群自恋哥就需要被打醒!14 “瞧见没有,你们只是看谁流泪就帮谁,不在乎谁对谁错。” 莫之阳嗤笑,嘲笑两人的愚钝无知。 “啧,你看见没有。 我们家小东西哭得那才好看,你哭得像是水牛一样,还以为自己柔弱小白花,实则狗尾巴草一朵。你知道你的神识有多浑浊吗?就好像泥潭里最脏的东西,恶心死了!“黄牡丹的嘴真是淬了毒似的。 几句话就将祝新茗说得脸涨成猪肝色,要气死了。 莫之阳:“哎哎哎,可不能那么诋毁狗尾巴草。 那可是狗尾巴草啊,可不是什么废物东西。 莫师兄则在一旁笑着,虽然是说自己的小师弟,但这两人一唱一和,叫人很难不开怀大笑。 “师兄,师兄你看他们。” 也就是祝新茗一跺脚,竟将树妖都给唤醒。 大地突然一阵剧烈晃动,莫之阳抱着黄牡丹差点被摔倒。 还是及时稳住脚步,才不致花瓶脱手。 “没事吧?” 莫师兄也是晃了晃,稳住之后又想去扶莫之阳,显然手再次穿过他的身体。 “树妖活了吗?” 黄牡丹有些奇怪。 它只知道树妖在等人,其他人的却不了解。 剧烈晃动之后伴随的是大地的龟裂,树根从地上伸出来,藤蔓从树冠上蜿蜒下来,如同千万条蛇。 这个藤蔓看着有些熟悉啊?莫之阳皱起眉头。 “小东西,我可是看走眼了。 这树妖竟然比我还黑!完了完了,这可是个黑心树妖啊,哪里是痴情妖精,我们快跑!” “什么黑心树妖?” 莫之阳顺着黄牡丹叶子的指向看向从树冠上滑下来的男人,这个身形?这个藤蔓,他几乎一眼就认出来。 “夏擎贺!” 夏擎贺刚感受到阳阳的气息从藏身的树冠下来,就被扑得满怀。 这个感觉太熟悉,他下意识环住怀里人的腰。 “夏擎贺,我终于找到你了。” 莫之阳死死抱紧这个男人,生怕只要一松手他就不见。 他都做好一直等到系统清醒之后才能找到老色批的思想准备。 原来,上天真的能听到别人的祷告,他这些日子的日思夜想居然成真了。 “阳阳。” 夏擎贺也意识到怀里的人,紧紧抱住恨不得融进骨血里。 他们终于见到面,他以为永远都不能再见到的。 他们的爱意此时在这里交融,通过体温和拥抱传递给对方。 分隔多时后的热烈,要将人吞没。 “阳阳,我终于等到你了。” 夏擎贺眼眶微红,有泪但没掉下来。 “喂喂喂!” 他们倒是你侬我侬,把黄牡丹挤得差点花瓶都碎了。 夹在两人中间,它花瓣都被挤蔫儿了,要透不过气啦。 狂喜之后,莫之阳听到黄牡丹的花才稍微离开老色批的怀里。 只是他只是将花瓶放到还一边,又扑进去。 这一次两人没有花瓶隔阂,抱得更紧。 被放到一旁的黄牡丹气得两片叶子都纠在一起,花朵写着不高兴。 它好像被丢下,不对,它就是被丢下! “看在你们多时不见久别重逢的份上,我允许你漠视一下。 但不能太久,听到了吗?不能太久,知不知道!” 黄牡丹自己逼叨叨,只有莫师兄在旁边安慰道:“没事,他们两人久别重逢,我们就等等吧。” “哼,小傻子不要多嘴,我倒是要看两个人到底要抱到什么时候!” 黄牡丹生气气,但也确实舍不得。 “阳阳。” 夏擎贺亲吻着怀里人的发顶,他终于找到他了。 这些年的等待,他都要和群山融为一体,只希望能把人引过来。 他知道阳阳肯定会喜欢这样的景色,真的将人等到。 这一次,他是用他对阳阳的了解才换来这一次重递。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抛下你。 只是事发突然,突然就出现一个人把我带走,我在外面一直喊着你的名字,只是你却没出来。” 莫之阳抱着人哽咽,他这个时候这样哭,大概也是怕老色批生气,以为他是故意丢下他的。 其实不是,他哪敢啊舍不得舍不得。 “我知道,我知道。” 夏擎贺拍着阳阳的后背安抚道:“我知道,我听到那个人说你先被带走,然后他等着我把我送过来就消失了。 我在此处一直等着你,花开花谢一直都等着你。” “我也一直在等你。” 莫之阳眼泪止不住,他不想哭的但却忍不住。 “不要哭阳阳,我们如今重逢是好事,不要哭了。” 夏擎贺温柔地拍着阳阳,抚慰着怀里的人。 “我不哭,我不哭。” 莫之阳抽泣几下忍住哭腔,双手捧着老色批的脸。 打量着这张脸,眼泪却忍不住,“我没哭我是高兴,见到你高兴。” 想哭。” “我也高兴呢。” 夏擎贺温柔宠溺地用指腹擦去阳阳脸上泪溃,笑道:“不要难过,看你一哭我也跟着”不哭了。” 陪着我找你。” 用衣袖擦去眼泪,莫之阳笑着点头,“对了,跟你介绍一下这是一朵话多嘴毒牡丹,这几日一直是他”多谢。” 夏擎贺紧紧握紧阳阳的手,微微颔首笑道:“多谢你这些时日对阳阳的照顾,感激不尽。” “客气。” 黄牡丹看着这个人的神魂,黑得都能滴出墨水来。 怎么着?怎么这位看起来那么不一般呢? 饶是黄牡丹,也是第一次见那么黢黑的神魂。 这,这怕是造的什么天大的杀孽,他定是配不上小东西的。 “大师兄!” 看到两人抱在一起,容榴压制不住内心的暴怒。 他上前一步问道:“大师兄,他是树妖你知道吗?” 他上前,想要分开两个恩爱的人。 “堂堂一灵宗独秀峰大师兄,堂堂寒澈仙尊的关门大弟子,怎么能与一个树妖一起?大师兄,你如此自甘堕落,怎能如此不顾一灵宗和师尊的颜面!” “喂喂喂,你这话说的就好笑了。 什么叫做自甘壁落?又什么是顾不一灵宗和那个老东西的颜面?” 莫之阳还没说话呢,黄牡丹就开喷,“小东西离开一灵宗的时候那个老东西说的话那么都瞎了吗?没听见还是怎么着?老东西说:如果离开就不要再回来也不是老东西的徒弟,我们都走了这些时日,你怎么还有脸说这些鬼话?” 黄牡丹一声冷哼,“如果我是你我可不会说这样的鬼话,为什么呢?” 它用叶子拍拍花瓣,“因为爷们要脸啊!” 闻言,莫之阳惊异地看向黄牡丹,这家伙网速怎么比他还快?真是离大谱。 “你,此处怎么轮得到一株花妖放肆!” 许是打不过,容竟然开始用可笑的族类压制,实在好笑。 “哟,我瞧着你也不是个人样,怎么有资格跟它爷爷他说话?” 轮到莫之阳站出来给黄牡丹找面子,他冷声道:“若是论起来,他的年纪比你都大,甚至他比你进宗门的时间都早,你怎么有资格说这样的话?没教养的东西!” 这一顿怼得黄牡丹身心舒畅,连花瓣都舒展开来。 “大师兄,你怎么能为了这两个不相干的人如此对你的师弟们呢?” 容声音哽咽,好似对方真的做了什么伤人心的事情。 “首先我不是你的大师兄,其次,你们才是不相干的人!” 莫之阳扬起下巴,踮起脚搅住老色批的肩膀,得意道:“他是我的老婆,这位是我的好朋友。” 当然没忘记还有一个没人发现的莫师兄,“这位也是我的好朋友,而你们算是什么东西?该滚就给老子滚远点!傻逼东西!” 临望晴强压下内心的不适,绕过小师弟走到二师兄身侧,问道:“莫之阳你到底想清楚没有?你今日抛下他们与我们回去,一切或许还有转园的余地。” “那谢谢你哦。” 莫之阳翻个白眼,左手拉着老色批右手抱起地上的花瓶,转身就走。 真是莫名其妙,跟听不懂人话的。 他可没时间和这群人浪费,他要回去跟老色批大做特做! 做,立刻做,马上做! “略路略!” 黄牡丹回头还做了个鬼脸,就是要气死他们。 目送那些人离开,容却没有去追。 只因他知道,他与临望晴根本不是大师兄的对手,何况还有一个修为深不可测的树妖。 若是他们贸然动手,只会自取其辱。 “二师兄,你就眼睁睁看着莫之阳误入歧途,与两只妖混在一起吗?” 祝新茗去拉临望晴的袖角,“师兄,师兄。” 只因喊了两声没得到应答,他有些不高兴,想把人掰过来。 “师兄!” 祝新茗愠怒。 哪知道临望晴根本不想去理会祝新茗,十分不耐地推开从前最疼爱的小师弟,“我与二师兄说话呢,你插什么嘴!” 祝新茗被推得跌坐到地上,他从进宗门开始那么多年就不曾受过这种委屈。 从来都是众星拱月,怎么敢有人如此对他! 按在地上的手掌逐渐收紧,细嫩的手指陷入泥土里,变得脏兮兮。 他们怎么敢的?怎么敢如此对我。 年。” “回去禀告师尊,我们对上大师兄毫无胜算。 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自甘堕落,好歹也是相识多容用这个理由宽慰自己,同时也用这个理由说服临望晴去阻止莫之阳自甘堕落。 第1888章群自恋哥就需要被打醒!15 一旁的祝新茗跟着站起来,只是在无人在意的脸上,他的表情逐渐变得扭曲。 可爱的正太脸,也禁不住这样的摧残,变得可怖。 “走!” 他们都忘记此番来是要帮小师弟拿到金仙丹的药引,他们急得很,马上御剑离开。 “等等!你们还没带上我!” 两人急得跟什么似的,御剑立刻离开。 只留下祝新茗在原地怎么喊都没人在意,他倒是会御剑,但没那么快也没那么稳。 在一灵宗这些年,却连御剑而飞都勉强,可见被宠成什么样。 莫之阳急,很急。 回到方才下榻的院子,刚落地就松开老色批的手,指向那个主屋,“你去里面等着我,我安排一下。” “好。” 夏擎贺当然知道,两人那么多年的默契肯定是有的。 不过,临走时他还是恋恋不舍亲一下阳阳,随后转身进去。 等人进去后,莫之阳抱着黄牡丹到另外一个小屋,放到桌子下,“你在此处给我好好等着,等我爽完再来看你。” “不是小东西,你听我说。 他怎么杀了那么多人?” 黄牡丹虽然嘴毒,但它完全不明白小东西要去做什么。 只是单纯的以为两人独处,它还特别好心的提醒道:“你听我说,那个人他不是好人,他杀了很多人你知道吗?” “我知道,这事儿我只道。” 莫之阳完全没往心里去,转头跟莫师兄解释道:“这三日不要来烦我,你陪他说说话解解闷,知道吗?” “你要去何处?” “去爽!” 什么叫做去爽? 两人似乎都没有意识到这个去爽是什么葱思,只看着莫之阳匆匆离开。 莫师兄跟着出去,看到他匆匆进住主屋随后将门关上。 随着门关上的还有结界,两人在里面。 “怎么样了?” 黄牡丹看不到,只好问能走出去的人。 “进去了而且设下结界,也不知什么意思。你说可会出事?” 莫师兄单纯,完全不明白两人孤男寡男还是那种关系,能出什么事? 闻言,黄牡丹有些担心,“那人不是什么好人啊,她的神识黑沉如墨,定然是身负不少杀孽,也不知会不会连累小东西。” “竟是如此。” 莫师兄也开始担心起来,目光看向那个紧闭的房门思索着。 两人赶回一灵宗,亲自去见师尊。 “你们怎么回来了,小师弟呢?” 正巧陶秋逢去给师尊回话。 肉眼可见,他的精神也不如从前那般好。 他此番被师尊唤去,也是去回话。 师尊问起他们三人去何处了?他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说是去收妖。 接过,他们倒是来了,小师弟却不见,这怎么回事? “先不说小师弟的事情,我们遇到了大师兄!” 容橿皱眉道。 一听说大师兄,陶秋逢的手不自觉握紧成拳,掩饰内心的期待。 “大师兄竞然与一树妖相拥相亲,我们见此觉得不对马上回来禀告师尊!” 容也顾不得跟师弟说这些有的没的,越过师弟快步走进屋内。 陶秋达嘴里念叨这个名字,“莫之阳?” 竟也抛下心心念念的小师弟,转身小跑进去,他也要去听一会儿。 他倒是想听听看这个莫之阳能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殿中,这几日寒澈心情不佳,一进去就能感受到大殿内与外面更低的温度,按理说不该如此的。 毕竟作为仙尊,他理应冷静自持,将那些杂念通通都赶出去。 奈何他的心不静,不论是睁眼还是闭眼,他脑海里都会出现莫之阳的身影。 笑时模样,倔强不服输的样子,他其实也想过闭关,但心知如此模样就算闭关也不会有任何进展。 他好像被困在这里,困在属于莫之阳的记忆里。 在莫之阳记忆里所见种种,都如同一座大山,压得他嘴不过气。 该如何是好?他也不知。 他该去找他问问吗?或许该问一句的。 “师尊。” 就在寒澈分神之际,就听到有人唤他。 回神后看到三个徒弟不知何时站在台阶下,他坐于高位手扶额问道:“所为何事?” “师尊!弟子原本是要去收妖的,却无意间撞到莫之阳与那只树妖恩爱亲昵,两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抱得紧紧的。” 说起这话,容气的咬牙,都不知在恨什么。 “什么?” 此时轮到寒澈震惊,他好像听到什么极为荒唐的事情。 “确实如二师兄所言。” 临望睛将事情原本一字不落说出,包括两人当着所有人的面相拥,喜极而泣。 “两人似乎是认识许久,那黄牡丹说什么多时不见,久别重逢之类的话,但此人我们却不认识。” 相拥,喜极而泣,还有黄牡丹的话。 寒澈恍然想到什么,低声问道:“那人是否叫做夏擎贺?” “是!” 那一声夏擎贺情真意切,他们都听得很清楚。 “他怎么回来的?” 可是寒激记得那个夏擎贺并不在这里,他是怎么过来的?不行,他必须去瞧瞧。 寒激扶着扶手起身,“他们都在何处?” 他不能任由莫之阳如此,用他徒弟的肉身去与一只树妖苟合。 传出去,他便没有立足之地。 “在人界。” 容榴道:“我知道在何处。” “带路!” 寒激断断不会让这人影响他的声誉。 临望晴点头,“是!” 来去匆匆,等祝新茗匆匆赶来时,正好遇到要动身的几位师兄。 一见到这些人,他的眼泪瞬间落下,哽咽道:“为什么?师兄你们怎么能抛下我呢?” 他明明气得要发疯,但有不敢直说。 只能装出委屈的模样,假意擦眼泪。 “此时不是说这话的时候。” 哪知容榴似乎不想提起此事,他抬手推开挡在身前的小师弟,解释道:“我们要去找大师兄,将他从树妖的陷阱中解救出来。” “莫之阳?” 听到这话,祝新茗心力恨得不行。 怎么又是莫之阳,自从他回来之后,遇到什么坏事都有他的手笔。 莫之阳为什么不去死? “我们先去,小师弟你在此处好好修炼,我们且先去。” 说罢,容榴忙御剑追上师尊。 临望晴欲解释,可见二师兄离开他怕追不上只好不说其他先。 “小师弟你在独秀峰休息,我们去去就回。” 陶秋逢也是,丢下这句话匆忙离开。 看着一个个御剑离开,祝新茗看着他们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 祝新茗嗤笑,看着这些人去去来来。 “你现在才关注,有用吗?” 祝新茗缓缓闭上眼睛,盖住眼里的算计。 就算你回来又如何?这些人都是下贱,一看你要离开,就非得凑上去。 等你回来之后,还不是一样?这种事情,祝新茗有不是没见过,你来了又能如何?该死还是会死。 “阳阳。” 夏擎贺亲吻着阳阳的蝴蝶骨,右手探着腰侧,笑问道:“舒不舒服啊阳阳?” “舒服舒服,手艺长进了。” 莫之阳舒服得眯起眼睛,突然手往后抓。 精准抓住要从腰侧滑到尾椎的藤蔓,轻哼一声,“别乱搞,让我休息休息。” “不是休息了一个时辰了吗?” 夏擎贺啸里嘟囔一句,也不敢说什么,继续认真按摩。 休息得有一个时辰,莫之阳才撑这从床上坐起身,转头看着跪坐在身边乖巧的老色批。 他伸手捏了捏老色批的脸。 “小帅脸。” “阳阳喜欢吗?” 其实夏擎贺是个外来人,他对这里不熟悉对这里的人也没有恶意。 可他担心阳阳抛弃他。 算起来,他是丧尸又是妖,人不人鬼不鬼的,可阳阳是修仙者,高高在上。 他害怕也担心被抛弃。 “当然喜欢你啊。” 莫之阳笑了笑,他也跪坐在床褥上扑进老色批怀里,抱着他探口气,“真的好想你,想你都快想疯了。” 我也是。” 听到这话,夏擎贺的心逐渐变得安定。 他能从对方的体温和动作,察觉到阳阳对他的爱意。 可他心里还是不踏实,回抱住阳阳亲了亲发顶,“你不能抛弃我,如果你离开我的话,我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样随意将脆弱展露很危险,但面对阳阳,他本就毫无胜算。 “我与你同心同意。” 莫之阳与夏擎贺十指相扣,所有爱意和誓言,用掌心传递过去。 “我亦然。” 深青色的床帐隔开一个独属于两人的空间,方寸之间充满爱意,十指相扣两人黏在一起。 “今日起我便跟着你了。” 夏擎贺勾起阳阳的一缕长发,勾在手里绕了绕。 “放心,有我一口吃的就不会让你饿着。” 莫之阳拍着胸脯,自豪道。 两人的恩爱缠绵本不该传到床帐外的,但床帐突然被不长眼的人掀起一角。 原本是私密的天地突然展现在外人面前,将两人吓一跳。 “你是何人!” 夏擎贺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捞起被子将阳阳裹住后挡在身前。 警惕地盯着突然出现的男人,皱起眉头。 “莫之阳!” 其他的不说,在寒澈看到莫之阳一身痕迹躺在别的男人怀里的那一刻,火一下烧到头顶,一瞬间理智就被怒火冲昏。 “你,你怎可如此不知检点!” “什么不知检点,你疯了啊?你是脑瓜子进苍蝇了吗?否则嘴里怎么拉的都是苍蝇粑粑!” 第1889章群自恋哥就需要被打醒!16 莫之阳裹着被子探出头来,反驳道:“你算是什么东南西北,怎么有脸来说我不知检点?你有什么资格!” “我是你的师尊!” “我呸!” 莫之阳躲在老色批后面,将下巴抵在肩膀上,质问道:“你哪里来的脸说在这样的鬼话?你疯了我可没有。 那一“*离开你自己都说了,我若是离开便不是你的投入徒弟,这时候你来说什么鬼话?” “荒唐!” 寒澈的手攥成拳头,他的表情十分难看。 但神情复杂,不知怎么回事,看着就很奇怪,实在莫名。 “与本尊回去。” “滚啊!傻逼!” 骂完之后,莫之阳就躲到老色批身后,他懒得搭理轻哼一声。 “莫之阳!” 寒澈此番是派出一缕神识进来,只因外面有结界。 他又担心破坏结界又伤到他,哪里知道进来就看到这一幕,气的神魂动荡。 “你爷爷在此!” 莫之阳也是极为讨厌这个蠢东西,将被子裹紧跪坐起来,与他对视质问道:“谁家好人会莫名其妙在两人享受闺中乐趣时突然闯入?” “这就是你与师尊说话的态度?” 只奈何此时是魂体,他就算将指甲全都“*去也不会渗血。” 你为何自甘壁落?” 寒澈恨,恨莫之阳的不争气。 他高高在上的一个独秀峰关门大弟子,寒澈的大弟子竟在人间与一树妖苟合,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你这话说的可就好笑了,什么叫做自甘壁落?我和我心爱的人在一起,享受快乐,这就叫自甘壁落?” 莫之阳冷笑,“我看你是在发瘢!” “心爱之人?” 也不知这话戳到寒澈哪里的痛处,突发恶疾般突然对一直没说话的夏擎贺动手。 到底还是仙尊,夏擎贺的修为根本不够看,还不到一招就被制住。 动我不行,动我男人就更不行了! “你TM放开他!” 莫之阳也顾不得能否打得过这件事,抬手就是一个筝风。 或许寒澈都没想到莫之阳真的敢对他动手,被一掌打得松手,神识受损自然就会回到肉身里,他瞬间睁开眼睛。 “师尊,你没事吧?” 容楼从小屋走出来,手里还抱这那个花瓶。 花瓶里的黄牡丹气得很,两片叶子一直在一上一下的反抗。 只可惜,它的反抗实在微弱,一点用都没。 别人一把瓶子抱起来,拿得远一点,它就无计可施。 “黄牡丹,你没事吧?” 莫师兄跟着跑出来,在看到师尊的时候眼眶下意识泛红,随即想到什么转头跑向主屋。 “莫之阳你出来,莫之阳他们抓到了黄牡丹!” 莫之阳本来不愿理会,他只觉得寒澈是个神经病。 把人晾一晾受不了丢面子就会滚开,但忘记小屋还有黄牡丹呢。 “不行,我们得出去!” 莫之阳忙从床上下来,转头道:“你那黄牡丹也算是你我的贵人,若非它我们只怕也见不着,我们需得去救他。” “好吧。” 其实夏擎贺想说,其他人的事情与我们有什么关系?但看阳阳如此紧张,也便罢了。 他起身用藤蔓将衣服勾起来,两人一起穿衣。 “老东西你说话不算话!” 黄牡丹气得叶子上下摆动,“你不是说若我们离开独秀峰,便与你再无瓜葛了吗?如今我们已经离开且不曾回去,你凭什么要来打搅我们!老东西你这个烂舌头,说话不算话!” “闭嘴!” 寒澈本就怒从心起,如今听到这些埋怨的话愈发不爽,“你若是再不住嘴,本尊便拔了你的手。” 他所说的手,就是两片叶子。 “你拔呗,我又不是不能再长。 关键是你这人说话不算话,你说好我们与你毫无干系。你做的那些破事,是一个师尊该有的样子吗我问你?” 黄牡丹指着鼻子骂,“那孩子对你的孺慕之情你从不在意,甚至屡屡伤害弃如敞履。 小东西与你毫无牵扯,你却对他步步紧逼。 我说你是不是贱得慌?回答我!小东西说得对,你就是个奥傻j。” “放肆!” 若其他人被寒澈仙尊如此呵斥,定然会跪地俯首哀求,承认自己错了。 比如此时的几个徒弟都一起垂首不敢触莓头。 奈何黄牡丹是个有骨气的,花茎比铁还硬,毫不畏惧。 “放肆个屁!” 黄牡丹硬气反驳,冷笑道:“你就是喜欢小东西,故而看到他与心上人恩恩爱爱,你不痛快是吧?” “胡说!” 寒澈这一句胡说,已经没有上一句放肆那么有底气。 “你知道的,我从不看错人心。 小东西是你也是,你冷漠自私,是非不分忠奸不辨,天底下便没有如你这般可笑又无用的师尊!” 寒澈眼睛死死盯着黄牡丹,就好像要将花瓣盯出一个大洞。 “老东西你明知他不是他。 既你知晓,你便不该用你与那小傻子的师徒情分来约束小东西,可你不听而且一意孤行!” 一旁的莫师兄这一次居然难得没有给师尊辩驳,只是低下头。 他有些话不认同有些却不能违背良心的说不对。 “你无非就是喜欢上莫之阳,想要将他留下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看着他与所爱逍遥,你咽不下这口气罢了。” 容榴、临望晴还有陶秋逢同时望向师尊,就连莫师兄也是一脸震惊。 什么?! 师尊其实喜欢大师兄?不,不可能!平日里师尊是最不喜大师兄的,只因他懦弱和善,没什么性子,师尊说这样的人死水一潭。 有些事情其实不戳破还好,戳破之后就再无窗户纸可遮掩。 “你别胡说!” 连容也看不下去,他想捂住黄牡丹的嘴,但不知道他的嘴在什么地方。 “天底下哪里有师尊喜欢徒弟的道理,这是大逆不道!” 师尊对应的也是师父,一日师终身为父。 连莫师兄也出口呵斥,走到黄牡丹身侧低声道:“师尊不可能喜欢我!” “他不喜欢你,他喜欢的另有其人。” 黄牡丹也不瞒着,只道:“他的龌龊心思,我比谁都了解。” 这话的意思也十分明了,莫师兄是明白。 师尊中意的并非他,而是莫之阳。 若是如此,也不是不能理解。 若是他,也会中意灿烂舒服的太阳。 只是,莫之阳还用他的肉身与身份,难道不膈应吗? “你若是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当陶秋达发现黄牡丹没嘴时,马上改口,“我撕烂你的花瓣!” “呵,又不是不能再长。” 黄牡丹不以为意甚至只觉得好笑。 而这场漩涡中最重要的寒澈,却一直一言不发。 他的脸色铁青,啸唇惨败。 像是受什么重伤。 他们从未看过师尊如此失态和脆弱。 “你扣心自问,你修道修道那么多年,几时看懂自己的心?” 黄牡丹话锋一转,叹道:“你总是如此不合时宜,你就没作对一件事!” “哪又如何?” 寒澈突然笑出声来,看着对他颐指气使的黄牡丹,反问道:“我如此修为,就算是做错哪又如何?我有的是手段力挽狂润。” “喂,你要干什么!” 这一刻黄牡丹意识到它好像真的说错话,它是不是搞出大事情了? “不是你干什么呢?我胡说的,你别乱来啊!” 黄牡丹想阻止,却跳不出这个瓶子。 “你这样,会让他发疯的。” 寒澈却不以为意,反问道:“哪又如何?” 他松开攥紧的拳头,随意道:“你说得对,原是我想太多,顾虑种种,总是不合时宜。 这一次我听你的话,既然要做,那就干脆做的人尽皆知好了。” “不是,你不要发疯好不好?” 凭黄牡丹对寒澈的了解,他既然说得出这样的话,那一定是想要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肯定是强取豪夺。 “我就说你什么都不合时宜,这时候你该祝福小东西,给他一些灵丹让他与所爱之人共白首才是!” 这时候才想起强取豪夺?晚了! 黄牡丹继续道:“你不要执迷不悟,真的!这事儿真不能那么做,你若是如此,那必定是逼小东西与你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那也得看他有没有这样的本事。” 莫之阳打开门,就听到寒澈这一句阴沉沉的话。 瞬间皱起眉头,看到被容抱在怀里的黄牡丹,“哟,你怎么落入敌手了?看起来,你也不行啊。” “我但凡要是有两条腿,你看他们能不能跑得过我!” 黄牡丹也委屈,若是在天乐池,这群还能制住已。 奈何此时此地是人间,嗐。 “你放开黄牡丹。” 莫之阳快步下台阶,径直路过寒激走到容榴面前,“把它还给我!” 伸出手抢过花瓶。 许是容榴还沉浸在方才的震惊中,所以都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抢走怀里的花瓶。 他现在看大师兄,都有点不知所措。 师尊竟然喜欢大师兄,这,这简直是大逆不道! 天底下便没有这样的事情,若是真的那定然会被天下人指指点点。 临望晴也是如晴天霹雳一般,身形差点没挺住跌坐到地上。 他听到了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仰赖的师尊,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拿来吧你。” 莫之阳左手抱这花瓶,右手去牵老色批的手,转身要离开。 “站住。” 第1890章群自恋哥就需要被打醒!17 已经恢复从前神色的寒澈呵住要离开的两人,道:“看在你的份上,树妖可以离开,但你不能走。你生是独秀峰的人,死也是独秀峰的鬼。 他能走,你不行。” “您可是说错了,我可不是独秀峰的人,我离开时你说的很清楚,我若离开便与你再无瓜葛,我可没食言。” 莫之阳说着,转身牵着老色批离开。 夏擎贺自然也是跟着阳阳走的,只是刚走一步脚踝一紧。 他低下头就看到不知何时一条金线缠绕脚踝,他根本就动不了。 “阳阳!” 金丝顺着夏擎贺的腿慢慢缠绕上去,像是一条活物。 莫之阳正想抬手帮忙,金丝动作突然加快,像是突然伸展开的树根,将夏擎资的全身都牢牢缠绕。 “阳阳。” 夏擎贺被迫抬起下巴,缠在脖颈的金丝如同铁丝一般锋利,还正好就盘踞在他的脖子。 莫之阳看着老色批全身都被金丝缠绕,如同一具尸体被树根维绕寄生。你分不清这些金丝到底是从身体长出来的还是什么。 “老色批!” 莫之阳却看得分明,这些金丝就是按照老色批身体的经脉所长的,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却被呵住。 “你如果碰到他,他必死无疑。” 寒澈缓步走到那只树妖身后,轻蔑地扫过一眼,冷笑道:“凭你也配和本尊争?” “完了完了。” 现在黄牡丹只想扇自己一个嘴巴子,它没事挑破这事儿干什么。 不挑破大家还能打哈哈糊弄过去,现在挑破。 窗户纸没有,寒澈可不得死猪不怕开水烫嘛。 现在没有制约,想干什么干什么,而且他作为修仙界第一仙尊,谁能阻止? “你干什么了?” 莫之阳一听黄牡丹这话,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是说什么不该说的事情。 “我…….”黄牡丹低下头,嘟囔道:“我把寒澈喜欢你这事儿给捅破了,我也不曾预料到这厮如此过分!他,他居然真敢啊!” 这事儿不论是仙界还是修仙界亦或是人界,那都是顶顶大逆不道的事情,这个塞激平日循规蹈矩,不曾想居然真敢。 “你这张嘴啊!” 莫之阳真想把黄牡丹的嘴给缝上,好说不好说非得搞那么大的事情出来?这下好了,没人能制约寒澈。 “你要做什么?” 不论如何,小白莲都要保老色批平安。 “随我回去!” 寒澈抬手,金丝的另一端就在他的掌心里,这是警告,“你若是碰他一下,死的就是E。” “寒滋,你发什么疯啊?你好端端的管我做什么?你去管你徒儿啊!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回答我!” 连黄牡丹都被这一句回答我吓到,吓得用叶子住花瓣。 “随我回独秀峰,他便能活。” 莫之阳浑身充满无力感,他仰起头深吸口气,随后看向到现在还在发怔的三兄弟,“喂,你们就不能管管你们师傅吗?这对吗?” 但问题是他们怎么管? 商高在上的师尊,他们只是弟子,就算再不满再不忿,他们也没有资格阻拦置曝。 “师尊,你怎可行此大逆不道之事!你可知,他虽不是你的徒弟,可肉身与身份都是,你就不怕天下人耻笑,你就不怕他人对你,对一灵宗指指点点吗?” 要说最崩溃的,就是莫师兄。 在他眼里,师尊虽然严苛但有救命之恩。 不论发生什么,他都是十分尊重这个师长的,岂料他竟明知道莫之阳用着他的身体,却还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人人得而诛之之事。 等等? 莫之阳则是一脸震惊看向莫师兄,这话什么意思?大逆不道之事,人人得而诛之,也就是说这个外面的世界,不接受师徒? 那可太好,如果他认为自己是寒澈的徒弟,那是否能逼他收敛? “寒澈,我可是你的关门弟子,天下人尽皆知,你如今做出这种事情来,恶不恶心啊!” 莫之阳转换的速度很快。 立刻就从谁是你徒弟到师尊,灵活且有用。 “那又如何?” 寒澈冷笑,他哪里不知莫之阳这一声师尊是为何而唤,冷声道:“你已经被我逐出独秀峰,不算是我徒弟,整个一灵宗的弟子都知道。” 回旋镖很疼,莫之阳如是想。 “若我不愿呢?” 莫之阳握住老色批的右手,他仰起下巴挑衅地看向寒澈。 夏擎贺也是反手与阳阳十指相扣,如今他动弹不得,但他还是想让阳阳知道,他从不惧怕这些。 “阳阳,莫要因我答应他!” 但夏擎贺只是一开口,因为下巴的一张一合的牵动,金丝马上扎进皮肉里。 密密麻麻的金丝像是针灸那种细细的针在夏擎贺的脖子扎了一圈,看得莫之阳心惊胆战,“别,你别说话。” 他忙捂住老色批的嘴,心疼道:“别说话,针扎进去了。” 右手抚上那些细密的伤口,满是心疼。 “我不怕疼。” 夏擎贺是丧尸,身体又与树藤融合。 他其实已经丧失痛觉,可看到阳阳微红的泪眼,心却在发紧发疼。 “别哭阳阳,我不疼。” “可是,针都扎进去了。” 甚至连血都没能流出来,莫之阳垂下眼睑,挡住眼中的心疼。 夏擎贺想帮阳阳抹去泪水的“够了!” 寒澈打断两人的恩爱,质问道:“你们真当本尊死了不成?当着我的面恩爱。” 两人看得黄牡丹想哭,这时候又有人来“你还不如死了呢!老东西!” 看到他就来气,没眼力见的东西。 “人家恩爱那是应该的,你来凑什么热闹?趁早滚蛋!” “随本尊回去。” 寒激势要将人带走,只是稍稍抬起手,金丝就一闪一闪泛着光。 莫之阳哪里舍得老色批受苦,回头看了眼莫师兄。 见对方还沉浸在痛苦之中,他有什么好痛苦的? 该痛苦的是他和老色批。 “阳阳。” 夏擎贺嘴唇抽了抽。 “没事的。” 莫之阳安抚老色批,他看向一旁脸色阴沉的寒澈,“师尊,你先将他的身上的桎梏解开,我们便随你回去。” “他,也要跟着过来。” 虽然不忿,但寒澈却明白莫之阳很看重这个夏擎贺。 他在手上就是把柄,手里攥着这个把柄,莫之阳才会乖乖就范。 “不行!” “呵。” 寒澈的冷笑,是对莫之阳无能的一种嘲讽。 在实力面前,他们都没有反抗的资格。 莫之阳和老色批还是被带回去,一人关在水牢里一人被关在独秀峰,就在寒澈住的那个大殿。 黄牡丹也被种回原来的花圃。 一灵宗的弟子只知仙尊亲自去收一只树妖,回来后将树妖关在水牢之中任何人都不能探视。 众人心里发慌,让仙尊亲自出手肯定是什么不得了的妖物,就连掌门闻言也是十分惊讶。 “到底是什么妖物,要你亲自去?” 掌门问。 “并非什么要紧的东西,只是那妖物迷惑几个徒儿,故而才亲自出手。” 寒激摆手制住要继续问的掌门,随口道:“本尊要闭关。” 闻言,掌门也不好继续再问拱手退下。 可他心中还是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有些事儿他不知道。 从殿内出来时,正好撞上容。 掌门记得此番收妖,容榴也是去的。 或许问问他,能有什么线索。 “掌门。” 容榴作揖行礼后转身要进大殿里却被掌门拦住,他有些奇怪看着掌门,“掌门可是有什么事情吩咐?” “你随我来。” 此处不好说话,掌门带着容榴赶去一灵宗的拜师殿。 此处有结界,哪怕是寒激也无法偷听。 “你且说,到底怎么回事?” 掌门端坐高堂,居高临下地看着容榴,释放出威压。 他知道独秀峰的弟子从不与他亲近,尊重寒澈仙尊更甚于他,这时候才故作强硬。 闻言,容樰低下头。 他不知该不该说,说了之后呢?说了掌门能阻止吗? 容樰也有顾虑,他如今是独秀峰的人。 此事传出去,必然会害得独秀峰为人耻笑,他日后还要不要在修仙界立足。 不,不能说! “其实是大师兄的过错。” 容樰不知该怎么解释,只好将事情全都推给莫之阳。 他解释道:“大师兄与,与一只树妖苟合。 师尊不愿看着大师兄自甘堕落,故而才亲手去收妖,将大师兄关在独秀峰反省。” “什么?” 掌门撑这扶手一下站起身,惊愕过后他又不明白,问道:“但,莫之阳不是已经叛离独秀峰和一灵宗了吗?那一日闹得沸沸扬扬,整个一灵宗的人都知道,难道他自己个回来了?” “不是。” 容也不知如何解释,只道:“大抵是师尊看不下去他如此下贱吧。” 与一只树妖苟合,勾得师尊对他动心。 若是此事传出去,还有可能害得整个独秀峰被耻笑。 他是在对莫之阳提不起来什么好感。 这话掌门倒是赞同,寒澈仙尊极好面子,若是莫之阳真做出这种忤逆下贱之事,他会管也正常。 “那莫之阳呢?” 掌门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罪魁祸首。 “莫之阳已被师尊关,关起来了。” 容椰不敢将这事儿说得太清楚,只道:“具体关哪里,弟子不知。” 问出个大概,掌门点头挥手道:“你先下去吧。” 第1891章群自恋哥就需要被打醒!18 “是。” 远处。 走出门的容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说不上心里什么滋味,浑浑噩的走出门。 他站在门口,望着不他想着莫之阳的话,还有师尊。 脑子里乱糟糟的,这些话说出去后他其实后悔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说这些话,是否给大师兄添麻烦? 但他原是不想的,只是不敢说罢了。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将错就错,只希望掌门莫要真去问。 若是问,那就露馅了。 算了算了,先去这样吧。 此事掌门恼得很,自然是厌恶莫之阳。 他虽然已经离开一灵宗,但好歹从前独秀峰的弟子,他怎能做出如此丢人现眼之事。 掌门决定先去解决那个树妖,这样的污秽断断不能在一灵宗里滞留。 他立即赶往关押树妖的水牢,只是他还不曾进去,就被守在外头的独秀峰外门弟子拦住。 “掌门恕罪。” 哪位外门弟子就是个守门的,见到这些位高权重的掌门掌令,自然只能搬出寒澈仙尊来,“塞澈仙尊有令,任何人都不得进去。” “我也不行吗啊?” 掌门皱眉。 寒澈仙尊为何防着他?难道里面有什么他不知的隐情?实在奇怪。 “是,仙尊吩咐除了仙尊之外,任何人都不能去看望这只树妖。” 外门弟子作揖,头越发低,解释道:“仙尊盼咐,弟子莫敢不从。” “知道了。” 掌门也知道若是寒激仙尊的意思,为难这个外门弟子也无济于事,只问道:“那你可是,为何寒澈仙尊要将这只树妖关在此处,而非诛杀呢?” 按理说,这种事情不想传出去,自然是直接直截了当的诛杀,仙尊也不是没有这样的本事,为何将树妖关在水牢里? “弟子不知。” 外门弟子低头,“这只树妖其实弟子也不曾见过,弟子被唤来看守时,树妖已经在里头。 不过,弟子却发现寒激仙尊怒不可过地从里头出来,神情古怪。” “确实该如此。” 自以为知道内情的掌门微微点头,“好了,若是寒澈仙尊问起,你便如实说我来过。” 是。” 外门弟子目送掌门离开,擦掉额头的冷汗。 若是掌门执意要进去,只怕他也不好阻拦。 掌门也不怀疑,他从不多干涉独秀峰的事情。 莫之阳被锁在这个地方,整座大殿都是他的囚笼。 他双手抱住膝盖,坐在门口。 既然出不去,就只能让阳光照射进来。 “我从不知师尊对你是如此心思,其实是我不好。” 莫师兄跟着坐到地上,他十分自责。 “这事儿和你没关系。” 莫之阳对着莫师兄笑了笑,摇头道:“其实也是我不好,早知道自己万人迷,就不该太过分。” “不,这是我不好。” 他很自责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莫师兄仰头看着日光,按照师尊的性子,若是他说的是真的,没人能拦得住他。 “若非我一定要回来,也不以至于如此。” “不是的你错。” 这时候莫之阳还有心思安抚莫师兄,他笑道:“就算不回来,那地方也没有我们和夏擎贺的容身之地。 他是丧尸,他能去哪里?去哪里都是人类的心腹大患,来此处挺好,只是不曾想到寒澈是个疯子。” “其实师尊,还好。” 到现在莫师兄还是不愿说他半句不好。 救命之恩,无论如何都会一直压在他的心头,莫师兄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正是如此,他才会到这样的地步,还是忍不下心骂一句。 “好与坏,我自有决断。” 话刚说完,太阳就被什么东西遮住。 莫之阳转头看向大门,看向那个遗住他日头的身影,不爽道:“喂,你做什么?挡着我晒太阳了。” 闻言,寒澈蹲下去。 两人就隔着一个台阶,隔着一堵透明的墙。 “莫之阳。” 寒澈念着这个名字,看着他。 突然露出一个笑容,问道:“你可知夏擎贺在何处?” “在水牢。” 莫之阳抱这膝盖坐在门槛前的青石板上,像是个不倒翁似的晃来晃去。 最后停下来看着寒澈,问道:“我猜你肯定是想说:然后要让夏擎贺活,我就要与你在一起,对吧?” 毫无新意的台词和威胁,莫之阳都已经会背,这又不是第一次。 总是如此,便厌倦了。 寒澈很诧异莫之阳为何会知道他的打算,皱起眉头问道:“你知道了?” “自然。” 长舒口气的莫之阳反问道:“否则,你为何要将我们一同抓来,又将黄牡丹养在另外的地方。 无非就是担心它给我想办法,你的所作所为不算太聪明。 甚至有点老套,不需要动脑子都能想到。” “那你的意思呢?” 既然话说开,寒澈也不必再循循善诱,反问道:“你可愿意?” “莫之阳,不若我们先答应师尊如何?” 一旁的莫师兄开始出馊主意,问道:“我们不若先答应,先让师尊放过夏擎贺。 等他离开后,我们再相反设法离开。” 看着单纯的莫师兄,莫之阳叹口气。 事情若真如所说这般简单,那也不错。 奈何,寒澈不是个傻子,老色批也不是听话的。 “我不答应。” 莫之阳抱着膝盖,慢慢转过身去背对着寒澈。 不说老色批愿不愿意,他也不愿让寒澈太欢喜。 况且修仙者的手段太多,若是真要拿捏一个人,还会给你机会? “既然你不愿意,本尊也不勉强。” 寒澈意外的好说话,站起身来转身要离开。 “别的不说。” 哪怕不回头,莫之阳都知道他要做什么,轻声道:“你若是敢对夏擎贺做什么,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看着师尊离开,莫师兄本欲去追。 奈何他才跟上去不到十米,就被吸回去。 他能离开的范围就是那么小,也去不了。 “他要去对夏擎贺动手了。” 这才是莫之阳担心的,他扶额思索。 老色批那个倔骨头,断不会如寒澈所愿,必然是要吃苦头的。 “他!” 莫师兄肩膀一垮,“我,我该如何帮你。” 他真的想绑他,但似乎没有机会。 “你,好好喘气就算是帮忙了。” 现在这个阶段,莫之阳要等一人来帮他一把。 只是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来?按理说,那么大的事情,他一定来要凑热闹。 “仙尊。” 外门弟子忙拱手请安,“仙尊,掌门来过,只是弟子并未让掌门进来。” “嗯。” 寒澈颔首,径直路过。 他显然并不在乎这个外门弟子如何,走进水牢就。 看到脱光上衣,被锁在水里的夏繁贺。 他走到身边站定,目光打量着这个平平无奇的树妖。 冷笑一声,“就凭你怎么让莫之阳对你倾心的?” 寒澈时候说的莫之阳,是指那个肉身里的魂魄。 “你想说什么?” 夏擎贺抬起头,看着寒澈。 这个男人怎么说呢?道貌岸然的玩意儿,柽不得阳阳不喜欢。 “本尊可以放了你,甚至赐你修炼成人的机会,但你必须离开莫之阳。” 寒澈半蹲下来,与对方平视,“让他绝了对你的念想。” “你是因为在阳阳那边撬不开嘴,就来我这儿是吗?” 夏擎贺也不是傻子,修为他可能不够高,但心眼子绝对比这人多得多。 他反问道:“你束手无策,对吗?” 寒澈眸色森森,也不回答。 “阳阳与我是一样的,我们之间感情甚笃。 其他的不说,我们都知道对方不可能会因为威胁而抛起对方。” 夏擎贺看小丑的眼神看着寒澈,“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你以为本尊不能杀你?” 被戳穿的寒澈手紧握成拳,灵气波动连带着水牢里浑浊的水都无风泛起谁漪。 “当然可以!” 夏擎贺直视对方,“你当然能杀了我,但你杀了我之后呢?你拿什么去逼阳阳就范,让他听你的话?” “这是本尊的事情。” 寒激也不会这样放过他,他随意挥手就切断夏擎贺的一根手指头。 伸出手,那根断掉的手指头就飞到他的掌心。 既然两人都不识时务,他不介意给点教训。 但夏擎贺一点都不疼,他的身体如今就如同大树。 砍掉什么就能长回什么,而且还不觉得疼。 是要这个威胁没有任何效力。 “希望阳阳能沉得住气。” 夏擎贺希望阳阳要因此而低头,这样就算他死也不会甘心的。 莫之阳被抓回独秀峰此事不少人都知道,自然也传到祝新茗耳朵里。 他还记恨上次那些人将他丢下的事情,自己生闷气又不想去问。 干脆偷偷跑到师尊的正殿去。 看看能否遇到莫之阳,若是能遇到,他一定好好质问一番。 此前他也曾经独自进来过几次,师尊疼爱他,就算撞见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故而这此番他进去也是格外顺利。 独秀峰正殿的布局祝新茗轻车熟路,他一路过来。 先去平日里师尊最喜欢的去的那个茶园瞧瞧。 里面空无一人又转头去会客的大殿,却还是无人。 最后他忆起会客大殿后还有一座主殿,只是师尊平日里鲜少去那地方休憩。 既然都不在,那最有可能的就是在那个地方。 “可师尊平日不爱去那个地方的。” 第1892章群自恋哥就需要被打醒!19 祝新茗快步赶去,绕过去远远看到主殿。 他似乎看到门口有个人影,以为是师尊,便加快步伐跑过去。 “是谁?” 结界困不住莫师兄,他听到脚步声之后便大跨步迈过台阶出门。 看到来人是祝新茗时有些失望,“是祝新茗,我还以为是陶秋逢他们,若是他们还能帮帮我们。” “是祝新茗就好啊。” 莫之阳松口气,看来他猜测的不错。 这个祝新茗如此恨他,得知他回来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若是他来,那便好了。 “哪里好了?” 莫师兄不明白。 “你又不是不知你那几个师弟,他们不可能会帮你去忤逆寒澈。 最后可能还会将勾引寒澈的罪名推到我身上,一个高高在上的仙尊一个从来都不尊重的大师兄,怎么选又不难猜。” 听完这番话,莫师兄垂眸没有反驳。 莫之阳垂眸,看着膝盖冷笑道:“爱可以利用,那恨也可以。” 恨用起来,可比爱有用多了。 “什么意思?” 莫师兄不懂。 “师尊师尊!” 等祝新茗兴高采烈地小步快跑过来,原以为坐在门槛内的是师尊,却不想是另外一个熟人。 一个熟悉到只要看着背影,就能猜出身份的人。 “莫之阳!” 祝新茗攥紧拳头。 就是因这人,他被丢在人界,好不容易辛苦赶回来,还是无人在意。 一切好像回到一开始的时候,所有人都只关注莫之阳,所有人都只在乎他。 明明他是小师弟,他才是该被他疼爱被关注的人啊! “怎么是你,为何是你!” 祝新茗举剑,想对着背影刺过去时却被结界反弹。 自己被弹飞,甩出几米远。 莫之阳撑这从地上站起来,转头看着摔得狼狈的人,轻蔑一笑,“祝新茗,你这些年到底在做什么啊?你自己不觉得可笑吗?” “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这些年的谋算只是一场空。” 莫之阳背着手,走到结界面前,微微低头笑道:“你可知道,寒澈喜欢我。 他喜欢我,想与我结为道侣!” “不可能,师尊徒儿,那是大逆不道,是要遭天谴的!” 祝新茗爬起来快步跑过去,“你胡说!” 隔着结界指看莫之阳的鼻子骂,“你这般下作的人,师尊怎会喜欢你!师尊若是知道你做出如此数典忘祖,忘恩负义的事情,岂会饶你!” “哦。” 莫之阳语气淡淡,一脸你奈我何的表情看着对方。 “莫之阳!” 此事将祝新茗气得够呛,他隔着结界挥拳,但只能被弹回去。 他在原地挥着手,不知道该怎么狠狠教训这个胡说八道的人。 “你以为你真的能伤到我?” 思索着莫之阳伸手按在结界上,冷笑道:“这个结界布的正是时候,护住了你。” “你胡说!” 祝新茗急得团团转,想杀了莫之阳却找不到办法。 最后反倒将自己眼睛气得通红,在原地跺脚。 “你来做什么?” 寒澈不知何时站在他们身后。 一见到师尊,祝新茗立时有了底气。 转头挽住师尊的手,哭诉道:“师尊,师尊大师兄又欺负我!” 一边抹眼泪一边告状,“大师兄竞然胡说八道,污蔑师尊。 说师尊您要与他结为道侣!这真是太可笑了!” “师尊,虽然他是我大师兄。 但说出折凳大逆不道之语,实在令人气愤。” “怎么着?” 莫之阳对着寒澈挑眉,笑问道:“原来,你就是这样的诚意啊?看来和夏擎贺比你真是一无是处,他至少敢与我说个明白。 而你?” 就是激将法,莫之阳故意挑鲜。 “是。” 寒澈本就没打算藏着掖着,他点头道:“我要与莫之阳结为道侣此事确实,但莫之阳不是你们的师兄。 那一日,你们都听得很清楚,莫之阳说离开独秀峰后便不是我的弟子,自然也不是你们的师兄。” 看着祝新茗扭曲的脸,莫之阳嗤笑出生,“你真是不要脸啊。” 离开时放的狠话,如今反倒被他利用。 “怎会如此的?” 祝新茗看向带笑的莫之阳,再看向一脸认真的师尊。 他知道这不是假话,莫之阳可能说谎,但师尊却不可能会说假话。 “为何?” “为何?” 莫之阳马上接过话头,笑着解释道:“只因你的师尊恬不知耻,对弟子有这样恶心令人作呕的情感。 还将我的心上人锁在水牢,让我们分隔两地。 只因你的师尊一意孤行,全然不顾我从前是他徒弟的事情,将我锁在此处,逼婚啊!” 这一次冲击对祝新茗来说,不亚于方才的那一次反弹。 “不!” 祝新茗下意识反驳,强忍着脑袋里嗡嗡的感觉,转头看向师尊。 他希望得到师尊的否认,却只换来一个浅笑。 寒澈这人不常笑,如今笑起来反倒有种冰雪尽融的感觉。 美得不似真人,如雪神降世一般。 就连祝新茗也被迷得团团转。 “笑个屁?你只说是与不是,笑着做什么?” 莫之阳恼了。 “是。” 寒澈爽快承认,至于是什么徒弟还是什么,他并不在乎。 他如今贵为修仙界第一仙尊,任何人都没有资格置啄。 “你看,他自己承认,这还需要我说吗?” 莫之阳挑眉,看向征忪的祝新茗,笑问道:“你那些好师兄,没将此事告知你?” “你!” “好了。” 寒澈打断祝新茗,收起方才对莫之阳的笑。 面对祝新茗时,他还是那个不苟言笑的师尊,“回去,莫要再到此处来。” 祝新茗不肯走。 “还有,从那座院子搬出去,那不是你该住的地方。” 寒澈丢下这句话,便挥袖将人打发走。 临走时,莫之阳瞥见对方眼里的恨意。 他要的就是这服子恨意,能利用干成不少事情。 “你想看看这是什么东西吗?” 等人走进之后,就轮到寒澈。 他举起手里的东西,是被手帕包裹住的不知道什么东西,但是看起来不大不小。 不知为何,莫之阳心里就是有预感,这是与老色批相关的。 “该不会是?手指吧?” 莫之阳眯起眼睛,问道:“我对象的手指?” 寒澈也不回答,将东西丢进结界。 莫之阳一个箭步,双手准准接住那个东西。 展开一看,果然是一节手指。 他摸索着拇指的指纹,叹口气。 虽然知道老色批不会疼,但看到这截断指,他还是很心疼。 “你切下来时,他呼疼吗?” 莫之阳问? “没有。” 寒澈摇头。 莫之阳长叹口气,“好吧。” 将断指按在心口,他自喃道:“唉,还是心疼。” “一介树妖,有什么好心疼的?” 看到莫之阳为那孽畜心疼,寒澈心里不痛快,“你若是喜欢,本尊明日再给你带一节来,左右也能生。” “寒澈。” 莫之阳捧着断指,转头看着门外的人,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你会为你今天做的事情而付出代价的。” “何意?” 寒澈不明。 “随便你把。” 后面的解释莫之阳没说无所谓地耸耸肩,随口道:“我要见黄牡丹。 这里实在无趣,我想和他斗斗嘴。” “不行。” 其他人不知但寒澈明白,这个黄牡丹馊主意一堆一堆的,届时不知又闹出什么事情难以收场。 “随你吧。” 既然不同意,莫之阳也就不坚持。 不够,寒澈还是决定去见见黄牡丹。 他对情爱的事情不甚了解,想要请教请教它,或许能将莫之阳的心赢回来。 “你别过来,老子看见你就心烦。” 黄牡丹两片叶子纠结在一起,故意将花苞撇向另外的方向,表达不满。 “本尊该如何得到莫之阳的欢心?” 寒澈也不藏着掖着,直问等直答。 “我只是一株花,你不要问我这些不可能的事情。” 黄牡丹也不拐弯抹角,只道:“莫之阳与夏擎贺,两人恩爱非常。 他们很般配,倒是你,像是个恶心的蠢货,一直打搅他们,阻碍他们。” “荒唐!” 这些话不是寒澈想听的,他冷嗤一声,“莫之阳与你都被那株妖物迷惑,这才如此。 不日他与本尊结为道侣后,自然就知道从前都是被那孽畜迷惑。” “狗叫?” 黄牡丹和莫之阳待的太久,说话也是有点相似,“反正,我话放到这里。 莫之阳根本不可能与你在一起,明白吗?” “放肆。” 没有得到想去的答案,寒澈愤怒离开。 倒是祝新茗,他哭着跑去回去。 跑去见二师兄,他想问到底怎么回事。 为何师尊会喜欢莫之阳,还想要与他结为道侣。 “二师兄!” 彼时容正与临望晴一起商议,他们已经收到师尊要与人结为道侣的消息,所以他们也需要帮忙。 两人正商议呢,就见小师弟匆匆闯进来。 “二师兄!” 祝新茗冲进来,直接抱住容的,质问道:“师兄,师兄!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容t被抱得发蒙,倒是一旁的临望晴回神问道。 “何事?” “到底是不是真的?” 既然对容问不出什么,祝新茗转头问临望晴,“师尊是否真的要与莫之阳在一起?他们,要结为道侣了?” 原来是这事儿。 第1893章群自恋哥就需要被打醒!20 容樰与临望晴面面相觑,他们二人都觉得太丢脸,故而一直瞒着,也没与小师弟说。 “嗯。” 容槽半晌后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便只能点头。 “为何啊?怎会如此的?” 这个消息对祝新茗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撑不住身体直接跌坐到地上,“为何?为何如此啊!” “唉。” 临望晴也只是叹气,转头看向门外。 这件事太过荒唐,天底下哪里有徒弟与师尊结为道侣之事?那是,那是最不耻的!却偏偏,发生在独秀峰。 发生在他们身上,此事若是传出去,他们也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独秀峰关门弟子,而是被人耻笑的对象。 “你先起来。” 容先将人扶起,安坐到椅子上,解释道:“此事来的突然,我们也不知该如何与你解释。” “是,是莫之阳故意勾引的吧?” 祝新茗一把抓住容的手,一脸希冀问道:“定然是莫之阳故意勾引师尊,否则高高在上的寒澈仙尊,怎会做出如此龌龊之事?” “我看并非如此。” 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临望晴解释道:“莫之阳似乎有个相好,就是那一”们见到的树妖。 我们那一日随着师尊一起去寻莫之阳,他一缕神魂进入结界,不知里头发生什么,出来时师尊神色极为愤怒。” “按照黄牡丹所说,师尊早就对大师兄有心思了。” 临望晴这话还算中肯,并未故意偏私他们的师尊。 容樰在小师弟的目光下低头,算是同意这个说法。 “不可能!” 祝新茗推开按在肩上的手,站起身看向临望晴又看向容榴,颤着嘴唇捂住脸哽咽道:“为什么会这样?” “唉。” 临望晴也只是叹气。 “你莫要往心里去。” 容还安慰,俯身拍着后背安抚道:“若是细说起来,其实莫之阳已经不是师尊的弟子,对外我们也能圆过去,小师弟不必担心被人指责,掌门师尊会安排一切的。” “不是!” 其实祝新茗不是在意这个,他更生气的是为什么师尊会喜欢莫之阳?凭什么喜欢莫之阳,这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凭什么! “就算就算真的无关,那也对我们名声不好。” 火已经把理智烧得彻底,但祝新茗还是强压住内心的愤怒,一字一句道:“我们不能任由师尊被迷惑,我们要救师尊!” “怎么救?” 容樰心里一惊。 但一旁的临望晴显然不满,反问道:“师尊怎么需要我们救?那一**们都看得清楚,是师尊将莫之阳强行带回来,也是师尊将人关起来。 若说是救的话,也该是救莫之阳才对,怎么是救师尊?” “并非如此。” 祝新茗打断师兄的话,起身抓住师兄的手,解释道:“此事本不该我们烦忧,但到底也是师尊啊,我们怎能看着师尊被迷惑?” “你这话说的荒谬,这天下谁能迷惑我们师尊呢?” 临望晴反驳道:“我虽不喜欢莫之阳,但事实如此。 就是师尊强迫。 莫之阳有心上人,本是不愿的,若不是师尊强行将人带回来,也不止于此啊。” “不是,不是!” 在祝新茗无语反驳时,将目光落在方才赞同他的二师兄,问道:“二师兄,你,你也觉得是如此吗?” “我”容樰叹气,这样的态度已经表明是什么意思,他认同小师弟的话。 “这话实在过分。” 临望晴站起身来,问二师兄,“你与我一起去的,你当然知道此事与莫之阳没有关系,莫之阳不喜欢师尊!你难道也看不出来吗?” “这一切不过只是莫之阳的手段,他就是故意装出这幅模样,就是为了让我们都向辛苦他是无辜的!” 祝新茗抓住临望晴的手,哽咽道:“师兄,师兄!那莫之阳的本性一向如此,你该知道的?这些年你都是知道的。 高高在上的寒澈仙尊,不可能会做出这种荒唐事,一定都是莫之阳的蛊惑。” “自从莫之阳从异世回来,他就变了。 变得不像从前,说不准这都是在报复,报复我们报复师尊。 若是要报复我,那我无话可说,但若是报复师尊,那我们这些做徒弟的则能眼睁睁看着啊?” 闻言,临望晴眼神有些动摇。 “不是。” 他想说什么,却又被阻止。 “师兄!那是我们的师尊啊,我们怎能眼睁睁看着你?” 听到这话,临望晴也不知该说什么,他低下头。 很多时候,不说就是默认。 祝新茗看着低下头的临望晴,他不可能会让师尊和莫之阳在一起。 从前只是大师兄,他都咽不下这口气,若是真当师母,他要气疯。 “唉,算了。” 临望晴摆手,他也不想做什么。 劝说完两人,祝新茗想起还有个陶秋逢。 他要将所有人都拉倒他的阵营,去给师尊施压。 不论如何,都不能让莫之阳成为他的师母。 什么狗屁师母! 陶秋逢这几日一直没露面,到不似乎因为其他。 只是他不想见人罢了,自从回来后,他就越发沉默寡言,没有从前的温和俊逸。 “师兄,师兄!” 盘腿坐在蒲团上,正对着墙上的太乙图。 听到敌门声,他缓缓睁开眼,长舒口气。 懒得理会外面的吵闹,他又闭上眼睛想要忽略。 可敌门声还有呼唤,他实在忍不下去便起身去开门。 “何事?” 陶秋逢打开门,看到泪眼婆娑的小师弟。 他长舒口气,不耐问道:“你此番来,是为什么? 我实在没有心力见其他人。” “师兄,我求你一起救救师尊吧。” 祝新茗哭得眼眶红红,眼泪不停往下掉,似乎真的很关心是师尊的样子。 “救?” 此时提起师尊,陶秋逢只想笑。 他转身进屋,看到那张挂在墙上的太乙图,这是大师兄送他的,说远观可静心。 从前是有些用的,但如今却一点用都没有。 “是啊!” 祝新茗追进去,拉过师兄的袖子哀求道:“师尊被莫之阳迷惑,要做出这等天理不容之事,难道我们作为徒弟就干看着吗?” “天理不容?” 这话不知触到陶秋逢的哪根神经,他突然高声道:“天理不容的到底是师尊还是莫之阳啊?他做出这等事情,难道就不怕天下修仙者耻笑吗?” 这些日子陶秋达的闭门不出,并非修炼他只是不愿面对。 不愿面对师尊和莫之阳,也不想面对所有人。 从前最敬仰的师尊,却做出这种事情。 他不能接受,只想逃避。 “那不是师尊的错,是莫之阳!” 祝新茗绕过桌子走到师兄跟前,抓住两只手哀求道:“莫之阳不是从前的那个莫之阳,他回来之后几乎像是变了个人。 他一定是做了什么,迷惑了师尊,一切都是莫之阳的阴谋啊。” “什么?” 此事陶秋达却不曾想过,便皱起眉头。 见对方动摇,祝新茗继续解释道:“你可记得,师尊曾经为救莫之阳去查探过他的记忆?或许,或许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 什么狗屁结界被打破危在旦夕,其实这一切都是莫之阳的阴谋,是他蓄意勾引!” “怎会如此?” 陶秋逢原是不信的,但看小师弟说得信晋旦旦,皱起眉头思索。 似乎师尊真的就是在那一日之后,对莫之阳就格外不同。 或许,或许真的不一定呢? 陶秋逢不想见人,主要原因也是觉得丢人又难以置信,他不愿意相信也不愿面对师尊居然做出这种有悖人伦之事。 如今有了借口,陶秋逢自然心甘情愿往那个借口上靠,皱着眉头思索。 “难道真是如此吗?” 他问,其实也不是问,就是想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说服自己将过错全都推到莫之阳身上。 “自然!” 祝新茗点头,反问道:“你自己难道没察觉吗?从那一次之后,师尊就被莫之阳魅惑,这一切都是他的奸计啊。 他要报复我们,报复师尊!” “原来如此。” 终于接受这句话,陶秋达气的一拍脑袋,“原来是如此,竟然是莫之阳设计陷害。” “对,故而此时我们要同仇敌忾,帮助师尊!” “你说得对。” 外头什么情况,莫之阳自然不知。 不过他可是希望那几人能稍微有点脑子,至少帮他一把。 不管是用何种办法,都必须带老色批离开这里。 “宿主~” 正当莫之阳担心时突然听到脑海里熟悉的宿主的声音,他眼睛闪过一丝光亮,随后会心一笑。 “回来了?” 莫之阳问。 “可不是,我现在元气满满!” 系统骄傲道:“你知不知道?宿主因为我表现良好,是要主管偷偷给了我点能量,让我来上班啦!” 老色批没能赶上寒澈的直通车,是系统用自己能量把人送回来的。 确实耗费精力,不过还好,已经回来了。 “宿主,我们去找麻麻吧!” 系统现在活蹦乱跳,想去看看被强行带回来的麻麻近况如何。 “不用找了。” 莫之阳拿出那个断指,展开在眼前,笑道:“这不是在这儿呢吗?童叟无欺,就是老色批!” 那个断指已经不鲜活,一块死肉。 只是小白莲明明在笑,却看起来脸上没什么笑意。 第1894章群自恋哥就需要被打醒!21 “不是,这?” 系统没办法接受它辛辛苦苦带回来的麻麻只剩那么一点,急得原地乱钻,“不是,我那么大一个麻麻怎么会变成这样?谁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昨回事啊!” “嗐。” 莫之阳用手帕将手指抱好,揣回胸口笑着解释道:“其实怎么说呢?就是遇到了麻烦,然后你麻麻和我都被关起来,面临一点小小的问题。 比如逼婚,或者是其他什么的。” “麻麻被逼婚?” 这事儿系统听这挺怪,但按照麻麻那张脸也不是不可能,“怎么遇到那么麻烦的事情啊!宿主你们快跑吧。” 闻言,莫之阳无奈摇头,“唉,有没有是你爹我被逼婚呢?” “嗯?” 这话也不是不可能,系统摸了摸下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它又习惯性问出这话,遇事不决听宿主的。 “看那群徒弟能闹出什么大事来。” 莫之阳甩袖,潇洒坐到椅子上。 祝新茗那么恨他,必然会联合其他师兄弟来阻止这场荒唐事。 不过,莫之阳也有事情要跟系统分享,“系统,你知道吗?这里居然认为试图相恋是不论,这也泰裤辣!” 他就喜欢这样背德,不是,是有趣的设定。 “真的假的?那么保守啊。” 系统也很惊讶。 “可不是。” 两人谈天说地,一旁的莫师兄看不下去,凑过去问道:“两位在说什么?可否让我也听听?” “咦?我怎么忘了你!” 系统看到这个魂魄才恍然,它休眠得太急,都忘记要拿回报酬这件事。 莫师兄也好奇,问道:“你便是与我交易的,系统吗?” “是啊。” 系统解释道:“我之前休眠得太急,都忘了还有你这个事情没解决。 现在正好,我吸收你的能量,就又有私房能量了。” 虽然终有一日但莫师兄还是有些伤感,他放心不下莫之阳也担心他与夏擎贺的情况。 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求情,“能否通融通融,让我帮莫之阳与夏擎贺逃出去,只要看他们两人离开独秀峰,我就马上自愿被你带走。” “自愿?” 这话系统可就不爱听,反问道:“我们家宿主那么辛苦给你做任务,现在你来说自愿的事情?你这不是讹人呢吗?” 他们又不是强买强卖,是你愿意贡献出能量我们来帮你了解心愿。 这话怎么说的他们好像那个强迫的土匪?系统不喜欢。 “我自然是自愿的。” 莫师兄慌忙解释道:“只是,只是我担心他们的事情,此事原是我不好。 若非我阻拦,也不会发生此事。” “你能挺得住吗?” 莫之阳问系统。 这一问,它就知道宿主什么窟思,两人之间的默契肯定是有的。 系统点头道:“当然可以的。” “那就给你个机会吧。” 莫之阳叹气。 现在崽子是回来,但老婆还遥遇无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呢。 “多谢!” 莫师兄叹气,心中感慨道:“其实也是我不对,若非我执意回来,也不会导致此番情景。” “与你无关。” 莫之阳摆手,笑道:“一个烂人在什么地方都是烂人,和你没关系。 我只希望你能看透这些,安安心心的离开。” “我已经看破。” 不得不说,这一次师尊的一意孤行确实让他对师尊的滤镜全部打碎。 如今想来,确实是他过分,不知好歹。 “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真让这个狗东西一根根切走麻麻的手指吧?” 系统想想都觉得麻麻可怜。 “自然是不行的。” 莫之阳摸摸下巴,思考之后决定跟寒澈谈谈。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谈出什么,但总归需要试试。 听闻莫之阳想见他,寒澈自然是愿意见一面的。 他想着,将莫之阳关在此处两日,大抵也是冷静下来了。 今日,寒澈带着一壶灵酒过来见他。 莫之阳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身影悠游自在的过来,看得牙根痒痒。 “宿主,怎么办忍不了了。 想要一拳锤爆这个狗东西的脑袋!“看着对方这样悠闲的样子系统拳头硬了。 凭什么把麻麻搞成这样,还能这样悠闲。 但此时莫之阳已经冷静下来,微微往后退,表达没想离开的意思。 “能否在门口设下桌椅?” 莫之阳感慨道:“今日阳光正好,或许该晒晒太阳才是,可要一起?” “好。” 对于莫之阳的有些要求,寒澈愿意做到有求必应。 他亲自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张矮桌,一个凭几。 自己跪坐在蒲团上,他将凭几给莫之阳坐。 两人隔着矮桌,矮桌上放着灵酒。 香气扑鼻,只是闻着都觉得是好东西。 阳光逐渐西斜,像只温顺的猫儿窝在脚边。 “喝一杯吗?” 莫之阳斜靠在凭几上,左手撑着额头,漫不经心地看着寒澈,笑问道:“喝了这酒能放过我吗?” “不能。” 寒澈倒酒的手一顿。 “我知道你的心思,但你不觉得突然说什么喜欢,很奇径吗?” 莫之阳托腮,看着对方。 寒澈却不赞同,反驳道:“不,我看过你的记忆。 见过你的种种,折服于你的心境,这难道也不算喜欢吗?” “既然你看过我的记忆,你就该知道我与他的情深义重。 如今你这番做派,难道不觉得可耻吗?” 听到可耻二字,寒激皱起眉头反问道:“你们有过干世万世,将来也有干世万世,少一次又有什么区别?” “人言否?” 莫之阳抬手,打断寒澈的话,“我与他彼此喜欢,故而才一直在一起。 这不是多少世的问题,是爱与不爱的问题,你明白吗?” “我实在想不通,那人有什么好的。 一介树妖,他又有什么资格呢?” 寒澈惊异问道:“难道,你心甘情愿与一介树妖永生永世在一起?” 莫之阳端起酒盏豪饮而尽,随手用衣袖擦掉嘴角的酒溃,沉声道:“我说句实在话吧,就算他是一只广东双马尾,我都喜欢。” “何为双马尾?” 寒澈不解。 “你只说怎么办吧?” 懒得解释,莫之阳仰头又饮一杯,“寒滋,你修行多年孤寂事寥,你所谓的喜欢只不过是觉得有趣罢了。你觉得我有趣,觉得我的魂魄多彩,故而才如此,若说喜欢,你只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喜欢。” 寒澈鲜少饮酒,只因喝酒无用。 但这一次,他竟也忍不住多喝两杯,质问道:“莫之阳在你心中,我便是这样是非不分,不明己的人吗?” “可我与你,并无瓜葛。你害死了你的大徒弟,他对你孺慕之情甚笃。 可你却不分青红皂白,对他多加责罚。 哪怕你明知他的魂魄就跟随我,你还是从不看他一眼,如此这般薄情寡义,你对我说你中意我,你觉得我能信吗?” “若说从前莫之阳的事情,本尊也有话说。” 寒澈把玩着酒盏,随口道:“本尊并不喜欢从前的莫之阳,怯弱不堪,耳根子软没有主见。” 这些话他不止说过一次,修仙者却总是当什么老好人,毫无用处。 只是,他的脾气永远都改不了。 这些话,就如同一把把刀子,直接捅进莫师兄的心窝。 其实他知道,知道师尊媒弃他。 “可在我看来。” 莫之阳转头看向跪坐在寒澈身后的莫师兄,一字一句道:“他善良热情,有责任感是个顶好的徒弟。” 莫师兄红了眼眶低下头,用袖角拭泪。 顺着莫之阳的目光回头,寒澈眼神扫过那片空。 他也不在乎这位所谓的大徒弟,收回目光后又饮一杯。 原以为寒澈他们只是被祝新茗的三言两语所迷惑,如今看来他们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不喜欢莫师兄而已。 再多肺腑之言最后都只会伤到莫师兄,因为这些人不在乎。 “我想和夏擎贺离开,你能否行个方便?” 莫之阳倾身,亲自为寒澈斟酒。 慢慢一杯,推到对方跟前。 “不能。” 寒澈的回答也是言简意赅。 莫之阳:“那就是没得谈咯?” “难办?那就别办,宿主你走开我来掀桌!” 系统气得要命。 老子辛辛苦苦把麻麻搞过来,不是让你虐待的。 但系统也只是口嗨,因为它也碰不到这些器物。 两人沉默着喝酒,不知该如何继续下面的话题。 不过,很快莫之阳的帮手就来了。 一只蝴蝶穿过结界落到寒澈的肩上,寒澈微微侧头看着蝴蝶。 也不知听到什么,整眉不悦。 “若是有事就先去处理吧,酒什么时候喝都行。” 说罢,莫之阳撑着凭几想站起来。 一直保持冷静跟寒澈说话,他必须强行压下心中的愤怒,做出冷静的样子也是辛苦。 正好休息休息,终止对话。 “不必。” 寒澈随意挥去肩上的落蝶,蝴蝶散做金光消失。 他抬手阻止莫之阳起身,随口道:“左右都是要见的,此时见面也好,让那些人都知道你的身份。” “什么?” 当莫之阳还没反应过来这话什么意思时,就发现容樰带着人过来了。 殿门很大,大到他们能并排站在门口,跟听宣的太监似的,站成一排,实在有趣。 “你要做什么?” 莫之阳端着酒杯,漫不经心地问。 第1895章群自恋哥就需要被打醒!22 他这幅姿态,比寒激还想是这里的主人。 “莫之阳,你怎么在此处?” 容榴皱起眉头,看着端坐在此处的莫之阳,本欲要开口的话却堵在嗓子眼。 “他将我关在此处,我以为我想留?” 莫之阳掩嘴轻笑,问道:“你以为是我想留的?你怎么不劝劝你那位好师尊,将我放了?” “别闹。” 寒澈语气温柔。 是从未有过的态度,他想着,或许应该是这样的。 两人情侣之间,是该这样亲昵才对。 所以他愿意试着放下一些架子,试着如那个夏擎贺一般,两人好好在一起。 这样的语气,却让其他人听得头皮发麻,这高高在上的冷漠师尊,该有的样子吗?当然不是。 “恶心。” 听出对方刻意的温柔莫之阳翻个白眼。 这种刻意的温柔,到底谁喜欢啊? “莫之阳,你不仅迷惑师尊还装出这幅被强迫的做派,到底是为何!” 祝新茗做出痛心疾首状。 莫之阳撑着下巴,轻笑问道:“原来,你们是如此想的?但是你们可曾想过,我一个金丹期修士,怎么迷惑高高在上的寒澈仙尊。你们不相信自己的师尊会做出这种事情,就将事情全都推到我身上,不觉得可笑吗?” “可!” “到底是谁说本尊是被迷惑的?” 寒澈扫过门外跪着的四个徒弟,亲自给莫之阳倒杯酒,笑问道:“这酒如何?” 怎么突然说起这酒的事情? 不过,既然如此莫之阳当然也要磋磨磋磨这群人,笑道:“酒是不错,不过缺点下酒的东西。” 说着,他看向外面跪着的人,随手指一个,“你去给我买只烧鸡。” 然后指向令一个弟子,“你,去给我摘些可口的野果,还有你,去给我弄点猪蹄过来,要炭烤的,多放点辣子,听见没有!” “你凭什么指使我!” 从进一灵宗开始,祝新茗就是被人干娇万宠长大的,如今哪里受得了最看不起来的莫之阳的命令。 “那本尊有没有资格指使你们呢?” 寒澈斜眼,看向外面的几个弟子,冷声道出一个字:“去。” 他们没有资格反抗,他们是徒弟。 在这个等级森严地方,他们没有资格拒绝。 纵使心里再不愿意,他们也只能听话的去做。 哪怕不愿意听莫之阳的话,但师尊的话不得不遵从。 点到三个人,自然这里还是剩下一人,那就是一直跪着不说话的陶秋达。 “你很难过,是吗?” 莫之阳放下酒盏,起身饶过桌子走到门槛前。 正好就站定在陶秋达的跟前,挡住撒到寒澈身上的阳光。 他回头,看向不说话的寒澈。 寒澈似乎也不在意,就低头一杯接一杯。 “你愤恨自己的师尊做出这等下作之事,你更恨我,恨我恬不知耻的勾引,更恨自己,无能力。” 莫之阳蹲下来,看着跪伏在地上的男子,突然笑问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一开始他就发现陶秋逢是几人里头最不能接受此事的人。 故而,他刻意留下他,就是为了刺激。 “从不是勾引,他不是你大师兄。” 寒澈这时候突然开口说话,将事情揽到自己身上,随口道:“他不是你大师兄。” “哈哈哈。” 莫之阳背过手,转身看向说话的寒澈,“你如此说,无非就是就是想要让你的徒弟好受点,我难道不是莫之阳吗?” “是。” 寒澈点头。 “既然是,那你说什么鬼话呢?” 莫之阳坐回自己的椅子上靠着凭几。 他看着脊背发抖的陶秋逢,他已经不需要说话,只是放酒杯发出的那点声音,就足够将陶秋逢的心理防线打增。 “师尊,为何啊?” 陶秋逢抬起头,看向最敬仰的师尊时已经满脸是泪。 他哽咽控诉道:“为何啊?为何啊师尊!” 高高在上的寒澈仙尊。 从前,他们不论到何处,只要提及自己的师尊,都是满脸自豪欣赏着那些人对他们的艳羡。 这些日子一日日的过去,可现在此事真的传出去,那会怎么样呢?他们日后若是出去,必然会被那些人指着脊梁骨议论。 他们自然不敢得罪高高在上的师尊,但背地里说话肯定很难听。 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自然不能接受这样的落差。 陶秋逢他恨他怨,但他能做什么?能做的就是跪在此处质问。 但他不会得到想要的答案,只因寒澈对这些弟子都很无情。 不仅是莫之阳,还有其他人。 “什么为何?” 寒澈转头问。 他是在不懂陶秋逢怎么一副死了爹娘的样子,哭出这般丑态。 他斜眼扫过,问道:“你有资格质问吗?” “没有。” 陶秋逢低下头。 寒澈放下酒盏,问道:“十年金丹期,在天才之中,你什么都不算。 没有寒激仙尊弟子的头衔,你们走出去还有人夸一句吗?你自以为是,只觉得自己厉害,但你真的厉害吗?” 陶秋逢不说话。 “若说天才,也只有你大师兄能称得上一句天才,但那人为你们辛辛苦苦,教导授课,恶意不见你们有半分尊重。” 寒澈问道:“你如此,真是因本尊的所作所为还是惧怕日后走出一灵宗,无法再如从前那般受人艳羡呢?” 一字字一句句,全都戳在陶秋逢的心窝上,他猛然抬起头,看着师尊失语。 无法反驳,他甚至觉得可笑。 笑的是自己,多日来的恐慌和愤恨就这样被人揭开羞布,接下来该如何呢?他也不知,他便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莫之阳心里暗叹:真没用啊,这人怎么就被三言两语就被击破防线呢?真是没用啊。 “算了。” 莫之阳摆手道:“你先下去,我不想见你们了。” 那些东西都是人界才有的,要特地跑去人界拿回来,一来一回之间自然需要不少时候。 其他人都回来,唯独祝新茗的拿得猪蹄很慢。 回来时,都已经凉了,拿在手里不情不愿的,他自然是看不起这些人界的吃食。 寒澈没动,就这样看着莫之阳在对面大快朵颐,时不时品一口春秋酒。 “证婚,你想让谁来?” 正吃着突然听到这样倒胃口的话,莫之阳皱起眉头,将手里的烧鸡骨头放下,坐直起来,“你来当证婚就好了。” “我与你要结为道侣,怎么还当证婚?” 寒澈皱眉,不过转念就明白对方的意思。 莫之阳的意思是,他与夏擎贺一起,让他来当证婚。 “就黄牡丹来。” 不过,这话并非商议,他只是提个话头,将两人的关注点拉到正事上。 方才他不阻止,也是打算给莫之阳发泄的机会,发泄过后才有心思谈正事儿。 “我能否见见黄牡丹?这些日子过去,也不知它过得如何。” 莫之阳低头看着手里的酒杯,自喃道:“也不知他是否过得好。” “它日子不错,只是一直朝着要见你。” 寒澈接了话。 莫之阳:“我见它,你可以在身侧可以吗?” 闻言,寒澈垂眸思索几瞬息才点头。 若是他在,黄牡丹应该不敢说什么。 这也是莫之阳回来后第一次走出这道门,只是肩上一直被威亚震慑,他根本跑不了。 两人看起来很亲昵一般并肩走着,但其实不然,莫之阳想离开但根本就挪不动。 “小东西小东西!” 看到远远而来的小东西,黄牡丹离兴得差点要从土里跳出来。 奈何它是花,再用力也无法离开土壤。 “小东西,你来见我了!” 看到小东西,黄牡丹又难过又高兴,不知该如何是好竞低下花朵擦泪,“都怪我不好,我嘴真贱。 如果不是我提起的话,事情不会演变到此。 我能看清人心与魂魄,我看清寒澈对你的喜欢,但确实不合时宜的。” “这与你无关。” 莫之阳温柔安慰这朵悲伤笑话,笑道:“罪魁祸首不是你,所以你实在不必自责。 就算你不说,他也不会放过我。” “真的吗?” 听着小东西的安慰,黄牡丹抬起头看向小东西,又看向站在一旁的寒澈。 轻哼一声,它有些生气,“不合时宜的家伙,你怎么做什么都赶不上趟啊?你知不知道?你这是作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这话你听过吗? 你将恩爱的人分割在两边,你不觉得羞愧吗?” “为何本尊要羞愧?” 与这人实在没什么好说的,黄牡丹专注着跟小东西说话,叹道:“你没事就好,实在不行就从了他吧。你斗不过他的,真的!他身份不凡,不是人间客。” “我知道。” 莫之阳苦笑点头,“我何尝不知,我被困在那里那么久,毫无办法。” 说罢,伸手戳了戳花瓣,笑道:“你不也一样?” “我没办法是因我是花仙,生了根就走不动。” 黄牡丹低头看着插到土里的根茎,叹口气,“若是我能走,也不止于此。” “不径你,该径的另有其人。” 事已至此径谁都没有用,莫之阳捧起黄牡丹的花瓣,用唇语一字一句地问:该怎么救我男人? 黄牡丹自是看到,但它不确定寒澈是否有看过来的打算。 它没有贸然开口,只是点头,表示它有办法。 既然有办法那就好办! 第1896章群自恋哥就需要被打醒!23 “嗯?什么呢?” 莫之阳捧着花瓣左看右看,笑道:“看来在此处你日子也不错啊,养的白白胖胖的。” “还好吧。” “宿主,这朵花的意思是,带它去见麻麻。 然后他就有办法救麻麻。” 系统突然开口。 其实它也不知为何能听懂这朵花的话,但它就是听懂了。 “带你去见夏擎贺?” 莫之阳用唇语再问。 一听这个话,黄牡丹语气一下欢快起来,连连点头道:“对对对!” “你们在说什么?” 寒澈一听两人前言不搭后语的话瞬间警惕起来,他可是知道这朵牡丹有多能找事儿。 黄牡丹冷哼,“关你什么事啊?我是说小东西说我白白胖胖,说得对,怎么着?你这都要管吗?小东西不会喜欢管得那么宽的人的!” “还是你懂我!” 莫之阳表示赞同点头。 闻言,寒澈深吸口气,将怒气咽下去。 “好了,见你无事我也就放心了。” 莫之阳站起身来,见旁边有个水,顺手就浇一瓢水。 结果没注意,将水全都浇到黄牡丹身上。 “要命!” 他吓一跳。 “小东西你不把我当人看,你在干什么!啊啊啊……” 其实莫之阳就是故意的,他干了坏事转身就跑。 临走时还顺手拉走一旁呆站着的寒澈,跑的很快笑得也很开心。 寒澈莫名其妙被拽着一起走,他也不知为何反正就是迈开脚步跟上去。 听着笑声,他的心也不自觉软下来。 他看着跑在前面的莫之阳,脚步跟上去。 “哈哈哈,黄牡丹再你妈的见!” 莫之阳跑着离开,头也不回的挥手。 等跑远了他才停下来,转头看一直盯着他发呆的寒澈。 皱起眉头,问道:“你如此这般看着我,是为何?” “黄牡丹说其他人的魂魄,或黑或白,唯独你不同。你是彩色的,绚丽如骄阳。” 一开始塞澈并不明白怎么会有这样的比喻。 现在,寒澈明白这是为何。 莫之阳就是不同,一开始就是不同。 “是吗?” 莫之阳甩开揪住的袖角,大步流星的朝前面走去。 只是走着走着他突然停下,回头问道:“我饿了,想再吃点人界的东西。” 其实他本不必吃这些东西,但他就是嘴馋。 “好。” 寒澈点头,问道:“想吃什么?” “上次的猪蹄不错,还想吃。” 丢下这句话,莫之阳转身离开。 猪蹄?想到猪蹄,他恍然记得猪蹄是祝新茗带来的,这几个中就他不中用也就他回来得最晚。 “好。” 点头应下后,寒激唤祝新茗来。 “宿主?” 系统当然能看出宿主之所以要吃猪蹄,不是要吃猪蹄而是要见祝新茗。 否则,宿主不会一人点一样安排那些人去买。 就是要给寒激一个记忆,就好像一个狗哨。 等到需要的时候,就吹一句我要吃猪蹄,狗狗就会按照宿主的想法去做。 见到祝新茗,这是第一步? “宿主,见到祝新茗之后我们该怎么办?” 系统好奇。 “见到祝新茗之后,就要让他辛苦帮我们跑一趟了。” 其他人未必敢,但祝新茗绝对敢那么做。 其他自恋哥可能无所谓,但祝新茗绝对够恨。 “我明白了。” 系统也是想起之前黄牡丹的话。 只要见面,就能摆脱困境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太就好了。 它希望宿主和老色批好好在一起,不要有那么多波折。 这一次猪蹄送回来的也是冷的,但莫之阳并不在意。 “吃吧你。” 祝新茗将油纸包丢到地上,结界只能困住人但不能困住这些东西。 东西一丢,转身要离开。 “你恨我吗?” 地上的东西,莫之阳看都不看唤住祝新茗,问道:“我知道你恨我,你根本就见不到我和寒澈结为道侣,所以,你要动手吗?” 听到这话,祝新茗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门内的莫之阳,问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做,我只想离开这里。” 莫之阳走到猪蹄旁便蹲下来捡起地上的东西,笑问道:“难道你真的想看着我踩到你的头顶上,唤我一声师母?永永远远的被我压一头,你只能跪着看我,成为的奴隶。” “你凭什么!” 想到这个情况,气得祝新茗那张可爱的脸全都是怨恨和愤怒。 凭什么,到底凭什么! 要的就是这句话。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莫之阳低下头,看着手里的东西露出一个笑,冷哼道:“那你就要帮我。” “你要做什么?” “抱这黄牡丹到水牢里去见夏擎贺。” 莫之阳拿起一个猪蹄,冷冷的其实并不好吃,甚至还有肉的腥味。 他继续道:“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或者将我的打算告诉寒澈,那你最好想想,如果我撤娇,寒澈是帮我还是帮你?” “真恶心!” 听到撤娇二字,祝新茗作势要呕吐。 不过,刚才他却是没有想过要帮莫之阳去解决这件事,他想将此事告诉师尊,让师尊知道莫之阳的打算。 这样,说不准师尊就会对莫之阳死心。 “你觉得我恶心,可有人不觉得我恶心。” 莫之阳的目光落在不远出走过来的寒澈,他露出一个笑容,高声问道:“喂,寒澈。 我要离开这里,你觉得呢?” 闻言,寒激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径直走过去,一个眼神都没有给祝新茗。 看到阳阳手里的猪蹄,想来也是吃上了。 “你怎么喜欢吃这些?你不是不必吃这些烟火食吗?” “我乐意,怎么着?若是日后我们结为道侣,你定然是要拿这些东西哄我开心的,知道吗?” 莫之阳看猪蹄,冷哼一声。 寒澈看着冷掉的东西,皱起眉头问道:“为何送来都是冷的?” 他看向祝新茗,眼神满是责备。 “我,我修为没有师兄们高,御剑也不够快,都是弟子不好。” 寒澈躄眉,呵斥道:“既然知道是你不好修为不高那就好好去修炼,整日来来回回的不知在做什么,真是可笑。” 这大抵是师尊第一次对祝新茗说这样的话。 他瞪大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眼神很受伤,甚至都已经闪出泪花。 莫之阳忍住笑,叹道:“寒澈,你进来我有话跟你说。” “好。” 因为莫之阳的召唤,寒澈暂时放过祝新茗,转身进去。 而莫之阳就是要祝新茗感受到寒藏的区别对待,这样才能激发恨意。 让祝新茗知道,若是不帮他离开,他的下场不会好。 祝新茗气愤离开,他也下定决心。 看着气愤离开的背影,莫之阳低头看着猪蹄。 希望这个祝新茗,不会让他失望。 “我待会儿要召见掌门与掌令,宣布我们结为道侣之事,如何?” 寒澈语气温柔。 这一次他已经学会如何运用好脾气,不再如从前那般干巴巴的一句关心。 语气笑容和表情,都很真诚。 “随你吧。” 解决完这件事,莫之阳的心情不错。 他无所谓耸耸肩,道:“你看着去办,我也不动这些事情。” “好。” 寒澈点头。 现在莫之阳不反对,寒澈倒是挺开心。 一灵宗一共一个掌门五个掌令,按理说是掌门当家,但其实真正说了算的一直都是寒澈,修仙界从来都是以实力为尊。 而一灵宗有今日,其实寒澈也有很大的功劳,故而所有人都敬重他。 寒澈走入大殿,其他人也都跟着站起身来,虽然不曾行礼但垂手而立也是礼遇。 目送着寒澈走到最高的位置,与掌门并排坐着,其他五位掌令才跟着坐下。 “寒澈仙尊今日来可是为了?” 掌门没有细说,他留个空子。 他也不知寒澈仙尊是否要说明白。 若是寒澈仙尊不打算说的太清楚,那他也给了转圜的余地。 “此番来是有事情要宣布。” 寒澈坐直起来,扫过在场众人,随即看向靠门,沉声道:“我要与莫之阳结为道侣。” “什么!” “莫之阳?” 其他人解释一怔,面面相觑后又一齐看向高位上坐着的寒澈仙尊。 那个莫之阳,是他们想的那个莫之阳吗? “莫之阳?” 掌门皱眉,问道:“可是寒澈仙尊的徒弟,独秀峰的大弟子,莫之阳?” 不是说那人与树妖苟合,寒澈仙尊生了大气,又将人抓回来关起来了吗? 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 寒澈自然明白这些人在惊错愕什么,也难得有耐心解释道:“其实那人不是莫之阳,真的莫之阳已经死了。 死在异界,此事说来话长,反正你们只要知道莫之阳已然不是莫之阳,第二就是我要与他结为道侣。” “这万万不可。” 无形掌令先站起来,走到殿中仰头看着寒激仙尊与掌门,问道:“仙尊,莫之阳就是莫之阳,怎会如此呢?” “如今这个肉身里面的人已经不是莫之阳,那个魂魄自愿离开肉身,让新的魂魄夺舍。 而且,那一日莫之阳离开之后便不算本尊的弟子,自然没有这些束缚。” 当然,这些都是寒澈的一面之词。 可若是寒澈仙尊的话,这些一面之词就足够了。 毕竟,整个一灵宗都没有人能与寒澈仙尊抗衡。 酱如现在,仙尊也只是告知并未商议。 第1897章群自恋哥就需要被打醒!24 他若是坚持,谁能拦得住? “仙尊。” 可掌门却想不通,问道:“我曾问过仙尊的二弟子,可他却说仙尊是气愤莫之阳与一树妖苟合,将人抓回来后关起来。 并未说过此事啊?” “那是他一时误入歧途,倒也正常。” 寒澈并不在乎。 “虽说如此,但也实在不妥。” 掌门劝说道:“整个修仙界都知道莫之阳乃是仙尊的大弟子,肉身被夺舍,难道仙尊不该去杀了那个夺舍肉身的魂魄吗?” 他实在想不通,夺舍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寒澈仙尊为何一脸淡然,弟子被夺舍,这可是大事!怎能如此冷静。 “原来的莫之阳是自愿的。” 就算如此哪又如何?到底是夺舍,这放在哪里,放在哪个师尊身上,都必然会去给徒弟讨回公道。 怎么因莫之阳是自愿的,这件事儿就过去? “寒澈仙尊,其他的不说,但是被夺舍你真的不管管吗?” 掌门皱眉,心中十分疑惑。 怎么会如此? “我也想,只是因果轮回是莫之阳自己选的。” 寒激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认错,冷声道:“也是本尊出手太重,不该将他流放。” 这?” 掌令自然没人敢说什么,他们只能将目光投向掌门。 “这可是夺舍,杀徒之仇便这样轻飘飘揭过吗?” 掌门皱眉问。 “可原来莫之阳的魂魄一直跟在那人身边,若是贸然做什么只怕会出事。” 寒澈这时候倒是会顾虑,他看向掌门,冷声道:“其实这一切都是原本的莫之阳咎由自取,若是他能安安心心待到本尊将他带回来,而不是做出这些事情,众人也不必如此烦忧。” 这话居然还没人反驳。 难道问题不该是寒澈不该罚得那么重吗? “好吧,此事暂表不提。” 掌门问:“容樰与我说,那莫之阳是与树妖苟合,仙尊看不下去才出手将人带回来。 怎么,怎么又要与仙尊结为道侣呢?” 闻言,寒澈微微皱眉。 他不知容为何不将此事告诉掌门,哪怕如今也是懒得多说,他只道:“掌门,那些都是往事不必再提,本尊希望宗门上下的人都能明白。 从此,这个莫之阳本尊的道侣,与从前的人毫无干系。” 原本是仙尊徒弟,如今变得仙尊道侣,这传出去谁定然会被人诟病。 “仙尊,此事能否?” “不能!” 寒激话都没听到就反驳,他站起身扫过在场的众人,嘱咐道:“尘埃落地,不必多言。” “仙尊。” 掌门跟着站起身,拱手道:“此事太过突然,总得容我们去商议商议。 虽说是被夺舍,可到底还是从前的弟子,这样的身份说出去太不体面。 还是,还是稍等等吧。 等我们去商议一下。” 闻言,寒藏皱眉问道:“有何可商议的?左右都是如此,定个日子便好了。” 他太独断专行,而且此事寒澈自认为是他自己的事情,其他人只需要准备协助便好。 寒澈起身离开,只留下掌门和掌令在原地。 “到底怎么回事!” 掌门一拍扶手,坐回去,“要将那几个弟子唤过来好好询问一番。” “确实,怎会闹成这样!” 容樰与陶秋逢还有临望睛被掌门传唤,原本还有祝新茗的,只是祝新茗也不知去哪里,掌门唤得急,他们只好先动身去回话。 此时的祝新茗偷偷溜到独秀峰的主峰,他记得那朵黄牡丹在什么地方。 他必须趁师尊去见掌门的空隙,找到那朵黄牡丹。 “喂,你鬼鬼崇崇做什么?” 正当祝新茗遍寻不得时,突然就有人来提示。 他一转头,就看到一个小花圃里,有一朵赏色牡丹。 “是你是你!” 祝新茗见到黄牡丹,差点失声喊出来。 恍惚间忆起什么,想起他在的地方,慌忙将手捂住嘴巴。 他蹑手蹑脚走过去,问道:“你,你是黄牡丹吗?” “你谁啊你?” 黄牡丹打量一番后,才恍然,“哦,是你啊。你这玩意儿怎么来这里的?要做什么!” 这不就是将那个小傻子害得万人嫌的东西呢?怎么还有脸到他面前。 “我是来带你走的,我能不能把你拔出来?” 祝新茗说着就想上手。 黄牡丹吓得花朵往后缩,问道:“你要做什么?” “你不是能把莫之阳赶走吗?我是来帮你的,带你去见那个什么夏什么的,你有没有办法将夏擎贺赶走?” 祝新茗急得团团转,“到底行不行?” “行,当然行!” 一听这话,黄牡丹一下精神起来。 也不知那个小东西用的什么手段,居然能让祝新茗来帮他一把。 真是太厉害,不行,它不能拖后腿。 “我能啊,你要做什么?” “我带你去见夏什么的。” 说罢,祝新茗伸出手想要拔花。 吓得黄牡丹往后躲,用叶子挡住祝新茗的手,“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这若是被他一拔,那他修为又要折损五千年。 黄牡丹自己跳起来,它可不是普通花妖。 跳出来之后直接变小,变成掌心能拢住的大小,飘到祝新茗掌心。 “好了,带我去吧。” “好!” 祝新茗小心将手掌拢住,转身快跑。 他也怕师尊突然来到,将他抓个现形。 一直坐在门口的莫师兄,看到一个御剑的身影跌跌撞撞离开独秀峰主峰,他立时猜到离开的人是谁。 “莫之阳,莫之阳!” 他转头跑进殿内,见莫之阳在把玩一块玉简,快步跑过去,“祝新茗真的来了,他真的来了。” 这样的算计,说一句料事如神也不为过。 莫之阳看着玉简上的日期,便是在下月的初九。 “莫之阳。” 莫师兄快步跑过来,直接坐到他跟前,拉过手喜不自胜瞪大眼睛道:“我方才看到祝新茗了,他真的过来了,他过来了!” 因为手被抓住,莫之阳原本就虚虚抓着的玉简脱手,应声而碎。 细长的玉简脆生,又是细长一条。 一落地,瞬间碎成好几瓣,稀碎的玉石蹦溅出来,有几片落到莫之阳的身上。 “这是何物?” 莫师兄好奇,可他只看到初九两个字,也认出这两个字的字迹是师尊的。 “是他求来的好日子。” 说出好日子三字是,莫之阳自己都忍不住笑出来,“他说下个月初九是好日子。” 听到这话,莫师兄却再也笑不出,“下个月,来得及吗?” 掐指算算,还不到二十五日。 “看黄牡丹吧。” 其实莫之阳也没底。 如今他无力反抗,老色批也无力反抗。 任人宰割,连下刀的日子都是别人定的。 “只希望他能有机会。” 莫师兄心提起来。 从前他其实心中还有一丝期待,如今,他却连期待都没有。 师尊,吃了秤砣铁了心。 “会有的。” 莫师兄坚定到。 这时候,他无比坚定。 不过,此时还能说什么呢?无非都是安慰的。 “黄牡丹说可以,那就可以。” 莫之阳一挥袖子,地上的碎屑就散去。 随后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它可以的。” “你怎如此信任它?” 莫之阳闻言,一脸疑惑地看着莫师兄,问道:“难道,这些日子相处,你没发现吗?黄牡丹虽说话不好听,嘴也欠但若是不能的事情绝对不会揽到身上。 既它说可以,我便信他可以。” “嗯。” 莫师兄点头。 祝新茗揣着黄牡丹小步快跑来到水牢,他原以为水牢里没人,不曾想还有一个看守的外院弟子。 “小师兄!” 不过巧合的是那外院弟子竟也认识祝新茗,一见到祝新茗过来,立马迎上去,“小师兄,你来做什么?这地方你可不要来,又脏又乱的。” 这些日子外院弟子一直被勒令在此看守,故而不知外界今夕何夕。 祝新茗很快冷静下来,露出一个可爱笑容,道:“师尊让我过来看看那树妖,有话带给他。你让我进去瞧瞧?” “是。” 既然是师尊的命令,这位外院弟子自然是要听的。 只是他没想过,祝新茗可能是胡扯的。 只因平日里师尊就格外宠爱小师兄,故而没有怀疑。 祝新茗强装镇定,挺直后背水牢里走。 略乱的脚步还是出卖了他的镇定。 只可惜,这位外院弟子也没有多想,转身背对着门口继续看守。 水牢大门是进来了,可关着夏擎贺的牢门口还有一个铁门。 这道铁门若是进不去,也是白搭。 “这可怎么办啊?” 祝新茗伸手想去触碰铁门,却被呵住。 “住手。” 黄牡丹叫住祝新茗伸出的手,“这不行,这是老东西设下的结界,你别伸手,若是伸手,定然会被他知道,届时肯定杀过来。” 一听这话,吓得祝新茗忙将手收回来,问道:“那我如何将你送进去?” “你吹我一口,我自己飘进去就好。” 黄牡丹有把握不让寒澈知道,不过它看了里面浑浊的黑水,有些讨厌。 他不爱这些黑乎乎的水。 “那好。” 祝新茗找了个稍大的空隙,将手凑过去对着黄牡丹吹口气,野草一般的植物就这样穿过缝隙飞进去。 看着它如柳絮般飘啊飘啊,慢慢往那一团黑影飘过去,祝新茗的心提到嗓子眼,也跟着一上一下。 第1898章群自恋哥就需要被打醒!25 黄牡丹被吹飞之后,穿过铁门自动就落到有水的地方。 就正好在池子里,只是这些水好臭好黑,恶心死了。 “如此这般,便可以了吗?” 祝新茗见黄牡丹飘进去,自己却不能进去急得团团转,“喂,你回我的话啊!” 黄牡丹不耐道:“好了好了,你走吧。” 可祝新茗还是不信,问道:“当真?你莫要诓我。” 他也是凭着一腔恨意才走到这一步,如今做完反倒开始心慌。 没有一开始的决绝和笃定。 “当真,不骗你!” 黄牡丹冲着外面摆叶子道:“你先回去吧,莫要让人知道你来过,护着自己点。” 突然被一株花如此关心,祝新茗有些不太适应。 不过,他还是顾着自己,转身头也不回的就跑了。 “你是什么人?” 夏擎贺看着飘在黑水上的黄色小花,问道:“你来做什么?阳阳可还好?那人有没有为难他!” 那人身上的威压,夏擎贺能感受到。 他每每都被压制住,护住阳阳都是奢望。 “我是小东西的忘年交。” 黄牡丹骄傲道:“我与他相见恨晚。” 它打量着对方,叹道:“也不知小东西喜欢你什么,你的神魂黑如墨,与他的斑斓多彩截然不同。” “只要阳阳无事,就好。” 夏擎贺真怕阳阳反抗而误伤自己。 两人都不是愿意低头的,这点倒是一样的倔。 “我来帮你们。” “帮?” 寒澈带着人间的点心过来,他记得莫之阳爱吃这些有的没的。 虽然他不赞同,可这几日他乖得很,没有再问夏擎贺的事情。 那也确实该给他点奖励。 只是等寒澈提着点心到殿内时,却已没有莫之阳的气息。 “莫之阳?” 寒激脚步难得乱了两分,他进门后又在殿内寻找一番,却了无踪迹。 其实从一开始进门,没察觉莫之阳的气息时,他就明了。 可还是不信! “不!” 无人能在他的结界里将人悄无声息地带走,除非⋯• 寒澈想到那朵花,瞬移来到那个小花圃。 果然,黄牡丹已不在原地,他提着点心的手微微一握。 那个油纸包灰飞烟灭,一点渣都不曾留下。 “好,好好。” 塞澈冷笑点头。 他原以为那黄牡丹无人可帮,断然不可能从此处逃出去,加之莫之阳这几日实在乖巧,他才没将黄牡丹隔绝起来。 到底是何人!他一定要查出来。 “莫先生。” 莫之阳拿着书正要离开私塾,却被几个小娃娃叫住。 他回头看了眼三个孩子,笑问道:“博儿你们几个,怎么下学还不离开?” “莫先生。” 带头的那个博儿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油纸包,也不大就算放在七八岁的小孩掌心,也遮不住粗糙的手纹。 倒像是药片。 “阿娘说,你们园中花圃的那朵花要死了,这是她找到的一些花种子,给先生种下。” 他们来读书,先生都没有再种其他的,想来也该是事忙无心去找那些漂亮的花种子。 阿娘就和婶婶她们一起去找了点野花种子,给先生种下。 “哇,多谢你们了。” 莫之阳高兴地接过,摸了摸几个孩子的头,“替先生跟阿娘们道谢哦,知道吗?” “嗯。” 见先生收下,其他人也都高高兴兴地跑了。 “阳阳。” 莫之阳抱着书回头,看到手里提着一只鸡的老色批。 有些奇怪,问道:“你哪里来的这个东西?” “上山打猎,撞见这只野鸡子。” 夏擎贺缓步上前,左手拉过阳阳的手发现手里还抓着东西。 他有些奇怪,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花的种子,他们说黄牡丹总是不醒,别是萎了,就送了一些花的种子。 我想种些其他花陪陪它也好。” 莫之阳攥紧手里的纸包,心中无比缅怀。 “嗯,我去种。” 那一日黄牡丹说可以帮他,但夏擎贺不知是散尽修为的帮。 等他反应过来时,黄牡丹的修为已经全都在他身上。 不知那朵花什么来历,竟让他能避开寒澈的两个结界,带阳阳离开。 他离开时,也将黄牡丹带走,毕竟是恩人。 他们躲在人界,只当一对寻常夫夫。 这里的人起初也是鄱夷二人,后来慢慢接触,知道不是坏人也就接受。 莫之阳与夏大夫都是好人,一个治病救人一个设立私塾,让孩子都能读上书,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 只是,莫之阳与夏擎贺也不敢在此处停留太久,十二年后两人的容貌已经引起怀疑。 这些年从未变过,面对那些逐见老态的村民。 他们二人太过招摇。 不得不离开,去往新的地方暂住。 后来,他们便已经养成习惯,十五年一搬。 到一个新地方,或是莫之阳行医或是夏擎贺教书。 总之就是错开,尽量不让人发现两人的身份。 一年一年,他们搬了三次地方。 一共四十多年,日子虽说清贫但过得很开心,只是偶尔望见衰败的黄牡丹,还是会难过。 它这些年一直都像是入秋被打了霜,萎靡不振就都在土地上。 差点好几次都让热心的村民给拔了,又被莫之阳寻回来种下。 一来二去,村里的人都知道这朵牡丹对莫大夫很重要,也就没人敢拔走。 甚至还会想办法,什么肥料都来了。 吓得莫之阳赶紧阻止,可不能让那些人浇这些东西,否则黄牡丹真恼起来,那可就完了,一定吵得他不安生。 只是,它何时能醒来?系统也没有多余的能量给,莫师兄整日蹲在一旁,跟黄牡丹唠嗑。 唠着唠着,莫师兄也话多起来。 “莫大夫,莫大夫!” 莫之阳正和莫师兄说话准备药材呢,听闻门外一直喊着他,他便起身走出去,见是乡长,便笑问道:“何时回来的乡长。” “就刚回来。” 乡长打开篱笆门,精瘦的小腿迈得极快,没一会儿跑到莫之阳跟前,着急道:“麟州今年突然办什么牡丹花会,听说是来了个厉害的花匠,能将花草起死回生。 这朵牡丹花这些年都是如此,你带着这朵花去看看,说不准呢?” “当真?” 莫之阳一想到能有人有这法子,眼睛一亮问道:“当真如此吗?” “当真当真,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乡长连连点头,额头的汗滴跟着点头的动作坠落,他道:“我听人说,只要一滴血就可以让一朵花起死回生,可是厉害的。” 莫之阳心念一动,“竟是如此。” 倒是有些有灵根的人,他们的血肉能让草木起死回生。 他道谢后将乡长送出去后才回来。 “你神色有些不对劲。” 莫师兄一眼便发现,有些奇怪问道:“怎么了?” 莫之阳:“乡长说膜州有个牡丹花会,有一位厉害的花匠能让草木起死回生。 只第一滴血,便能枯木逢春。” 闻言,莫师兄眼睛一亮,“当真?若是如此,那能否救救黄牡丹?” “我想救。” 莫之阳思索后,叹道:“不论如何,只要能救黄牡丹都得试试。 修仙界是不敢去,这也算是个机会?” “嗯!” 等夏擎贺下学回来,便听说此事。 趁着吃饭时才问道,“当真吗?那人可会是修仙界的人?” 说着将盛好的饭递过去。 就放下了。” 的。” “不好说,但我想去试试。” 莫之阳接过米饭,放到莫师兄跟前,转头去拿碗筷,“这些年,他或许早系统出声,问道:“宿主,要不要我去看看?” “你拿什么看?” 莫之阳被逗笑,“这里也没有监控,你身上的能量也不够,我不想你去涉险,真系统眼泪都要掉下来,”不好说。” 夏擎贺不知阳阳拿着筷子在呆什么,他再盛两碗饭放下。 饶过八仙桌走到阳阳跟前,接过手里的筷子,轻声道:“我知道你担心,但我们不可贸然前往,还是要稍微提防提防。” 莫之阳点头,“我知道。” “不若,我们先去麟州。 但不要去参加什么牡丹会,先看看。 确定那不是修仙界的人之后我们再请那人来救黄牡丹?” 他们都知道夏擎贺的提议是最合适的,其他两人都没有异议。 翌日一大早,莫之阳就开始收拾东西,将手里的药材送给村民,叮嘱村民记得吃药,他们要离开半个月。 其他村民都很担心,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能否帮上忙。 莫之阳婉拒后,回去将东西收拾好。 等着第二日大早,坐着村长的牛车到镇上,再从镇上去麟州。 这一路一共要花五日的时间,自从到人界,他们从不敢展露自己的修为,就怕引起怀疑被寒澈抓到。 寒澈神通广大,保不齐就被发现。 “希望这一次能救活它。” 莫之阳看着怀里的那盆萎黄的花,长长叹口气。 若是知道黄牡丹的办法是这种,他未必会答应那么做。 马车颠簸,他抱得很紧怕黄牡丹不舒服。 “一定可以的,阳阳别担心。” 夏擎贺将阳阳揽紧怀里,安慰道:“若是此番能救黄牡丹,那我们也心安了。” 它是好花,只是他不喜欢亏欠他人。 莫师兄伸手点了点牡丹的叶子,“等它好了之后,我必定好好都跟它说话,不嫌它烦了,什么话都听着。” 第1899章群自恋哥就需要被打醒!26 不嫌它烦了,什么话都听着。” 这些年,莫师兄真的想它。 “无妨,肯定是会好的。” 莫之阳笑着安慰。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但还是要安慰莫师兄。 到镇里之后,莫之阳假装要去租马车,实则偷偷的跑去御剑离开这里,大家都想要快点到麟州。 到麟州之后在城外没人的地方下来之后,从剑上下来,装作普通人的样子进来看热闹的样子。 “今日人好多啊。” 莫之阳抱着花感慨。 从前可没听说过什么牡丹会,这是算是第一届?也不知怎么个事儿,但大家都很热闹,来往百姓表情都很欢喜。 “可不是,也不知下午的花神又有什么神迹。” “可不是。” 众人来来去去,莫之阳抱着花在人群里并不突兀。 “我来吧,我会小心的。” 夏擎贺接过阳阳手里的花盆,问道:“我们先去找个地方吃饭?” “好。” 莫师兄倒是走得肆无忌惮,其他人都会从他身上穿过去。 莫之阳被夏繁贺牵进一家没什么进出的酒楼。 “哟,两位客官今儿可是没房了,两位不若去对面那间?” 小二立时迎上来,恭敬讨好道:“那边地方也不错,两位?” “我们是来吃饭的。” 莫之阳笑着摇头,“不住店,所以还有地方吗?想吃口热乎的。” 但这什么叫做没房?此处人那么少,进进出出就两三个人,哪里来的人? “有,有!” 一听两位是来吃饭的,小二忙将人引进去,只不过安置在离楼梯最远的地方,而且此处并不是很热闹。 为何要说没房了? “两位吃什么?” 小二弯腰笑问道。 “先来一碟酱牛肉,还有炒个菜,再来三碗面。 还有再来只烧鸡,这样就行了。” 莫之阳见小二要走,他忙将人唤住,问道:“那个花匠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 闻言,小二看到这位客官桌子上放着的那一个花盆。 要黄的牡丹花看起来已经了无生机,他也就明白此番是为何。 “那自然,我可是亲眼瞧见的。” 小二笑着解释道:“就说昨日,昨”们可是都看见,那年轻花匠只是在手里划开一个口子,滴出一滴血。 那一片花墙,便起死回生。 哎哟,那可是太厉害了。” “客官,也是来救花的?这花叶子像牡丹,是牡丹花吗?” “是。” 莫之阳点了点叶子,笑着解释道:“已经许久没有活过来了,我是听说有个花匠很是有本事,这才过来看看。” “那确实有本事!” 小二刚想解释,楼上哒哒哒就传来脚步声,而且很急很快。 踩着木楼梯,那速度跟剁饺子似的。 可小二还没回头就知道下来的人是谁,他甚至都没敢再和莫之阳聊天,转身对着楼梯跪下。 莫之阳有些奇怪,顺着楼梯看上去。 正是一位衣着富贵的英朗男子下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扇子匆匆走出去。 看这气势,可不是什么普通人。 后面还跟着好几个护卫,手里还都拿着刀剑。 能在闹市手持利器来回走动,这还需要分辨吗? 非富则贵。 等那男子与护卫一起离开后,小二才从地上爬起来。 他笑吟吟的,眼神还有些自豪,笑道:“那我去给两位客官去厨房吩咐。” “慢着。” 莫之阳拦住要走的小二,笑问道:“这位是谁?怎么瞧着不简单。” “哎哟,我们这小地方能迎来那么大的一尊佛,真是蓬荜生辉啊。” 小二欢喜得不行,嘴角就没下去过。 闻言,莫之阳也没再追问。 他一开始只是好奇,如今一点都不好奇。 这些事情,他不想掺和。 “阳阳。” 夏擎贺将擦干净的筷子递过去,问道:“待会儿我们要做什么?可是直接去求那位花匠?” “我们用过饭之后,不能贸然上前。 我们要先躲起来,确定那花匠不是修仙界的人,等确定后我们再上前。” 莫之阳将筷子放到桌子上,转头吩咐莫师兄,“你待会儿先去查探查探,我们不会离得太远,若是察觉出什么你马上过来通知我们,我们马上离开。” 他记得寒澈是看不到莫师兄的,如此那让他去最好。 “好。” 很快菜上齐之后,两人吃过后结账马上离开。 跟着人流一起往城中心走,越走莫之阳越发现周围的春色恋发浓重。 那些本不该这个季节开的花,也都纷纷开放。 “这是真的吗?” 莫之阳看到菊花。 他站定脚步,就站在这个黄色绣球菊面前。 他伸手点了点花瓣,确定是真的。 此时才六月,怎么绣球菊也开了? “宿主,这都赶上大栩养殖了。” 系统也是好奇。 只是它却不怎么震惊,毕竟之前薛轻药,他也能让桃花在夏日开放。 这或许不算什么难事? “这菊花开的真好。” 连夏擎贺这等不懂风月之人,都能看出这盆花与其他的有所不同。 他叹道:“或许,黄牡丹真的有救。” 闻言,莫之阳看向老色批怀里的牡丹,点头道:“希望如此。” 听说花会是在申时一刻,随着时间越近周围的人越来越多。 莫之阳紧紧牵着老色批的手,站在不远处一个小巷的转角处,眺望那个摆满枯萎花朵的高台。 莫师兄在人群中来回游走,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其实,我有点担心。” 不知为何,距离花会越近夏擎贺的心便越来越不安。 他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就是有人牵着你的心高高提起,脚踩不到实地,心也落不到实处。 “我也是。” 系统也附和道:“宿主,我察觉你的心也乱了。” 从进麟州开始,莫之阳的心早就乱了。 只是他放不下黄牡丹。 他太清楚若是要让黄牡丹活,只能是修仙界的人。 其实他也在赌,赌来人与寒澈无关。 赌这件事有转圆的余地,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黄牡丹永远这般萎靡。 而他也不可能一直都躲着,他还有任务。 思及此,莫之阳紧紧握住老色批的手,转头一字一句道:“事已至此这些年我们得相守也算是赚到了。 夏擎贺,有些事情我们逃避得了一时,逃避不了一世,只要黄牡丹一日不活我们也都没法 心安理得,你可明白?” “我明白。” 夏擎贺回握住阳阳的手,笑道:“其实,这几十年已经够了。 我知道这些快乐是黄牡丹用命换来的,我们不能负它。” 此时两人心意相通,那点忐忑也被驱散。 就算是又如何?他身边还有老色批,他们会一起面对惊涛骇浪,一切都只看天意。 “我永远爱你。” 夏繁贺拉过阳阳的手,亲了亲手背,“无路如何,我们都将一起。” “嗯。” 很快申时一到,就听到一声锣鼓,锵的一声便开场了。 莫师兄仗着没人能看见他,就大胆地站在床上,看向不远处藏在角落的莫之阳和夏擎贺,冲两人点点头。 很快,一位曼妙的黄衣女子走上台,正好站在一张长桌后面,冲着底下盈盈福身,笑道:“诸位,今日乃是最后一日,若是有人欲救花草,奴家也只帮最后这一日了。” 见上来的人是女子,莫师兄的警惕性已经放下大半。 他两步凑近,先打量一番这位少女,身上是有些灵气可不像是修仙界的人。 思及此,他看向莫之阳那边点点头,示意安全。 “理应是没事的。” 莫之阳牵着夏擎贺从角落钻出去,挤开面前拦着的百姓,高声道:“求求姑娘,帮帮我!” 他一声破开那些挤在跟前的人。 百姓一回头,就见一位男子左手牵着一位男子右手高举一个花盆,花盆里面躺着一株牡丹,显然是需要花匠来帮忙。 众位也就没为难,纷纷让开位置。 得益周围百姓的心善,莫之阳没废什么劲儿就挤到台前,牵着人上台讲牡丹放到桌子上,“能否救救桌垫牡丹花?” “劳烦了。” 夏擎贺也紧接一句。 “这牡丹,不是凡品。” 花匠伸出一双素手,捧起花盆左看右看,随后有些疑惑问道:“这株花是哪里来的?我这些年也算是见惯天下牡丹花,只是这种花这样的花枝叶子,奴家从未给见过,能否说说来历?” “这是吾妹临死前留下的,她也是爱花之人。 这株牡丹,是她临死前留下的,后来她病逝我心中哀戚。 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株牡丹花上,只是这株牡丹三年来一直如此萎靡,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说着,莫之阳还特别应景的落下几滴泪来。 众人一听,也都纷纷感慨。 “帮帮他吧。” “是啊,姑娘。” 还有下面的百姓跟着起哄,想要人帮忙。 只是这时这位姑娘却面露难色,摇头道:“奴家救花,必得知道这朵花的来历。 如此,我才好下手,只是这株花来历不详甚至奴家都不知是不是牡丹,又该如何相救呢?” 说着,她转头看向莫之阳,问道:“可否说说是哪里得来的?” 这个自然说不了,总不能说是修仙界来的吧? “你说在西方,在西方。” 身后的莫师兄提醒道。 他那时是与寒澈一采来的,也算是南方。 “是西方!” 莫之阳忙道。 第1900章群自恋哥就需要被打醒!27 “西边?” 闻言,姑娘突然掩嘴一笑,问道:“修仙界的西边是人界的西边吗?” 闻言,莫之阳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他猜的没错,这就是寒澈找到他设下的一个局,寒澈必然已经知道黄牡丹如此。 “这?” 莫师兄看着面前的黄衣少女突然化作光点消失,随后一个结界罩下来。 他们来逃跑都没有机会。 其实莫之阳根本就没想跑。 他来此处,不管最后这人是不是一灵宗的人,他都必须救黄牡丹。 他与老色批已经有许多寻常夫妻的回忆。 也不算白来这一趟,人是该负起责任的。 而身后的夏繁贺也不曾慌乱,他主动上前一步将阳阳搅进怀里。 如今,有阳阳在他没什么好惧怕的。 他们已有过最好的温馨回忆,也该一起面对困苦。 莫之阳先伸手,将桌上的花盆抱起来,随后后退往老色批怀里钻了钻,笑问道:“蓄谋已久?” “你可知本尊找了你多久!四十年,整整四十年!” 说起这些年的艰辛,寒澈冷硬的语气都难得出现了震颤。 他手紧握成拳,咬着牙看着一脸淡然的莫之阳。 他实在不懂,离开这些年莫之阳当真一点愧疚都没有吗? 将他一人抛下,跟着那个情夫一走了之,那么多年莫之阳居然还能坦坦荡荡的站在他面前,毫无悔改之总。 “莫之阳,你有没有心!” 寒澈抓起莫之阳的手,将人往一拽,拽离那男人的怀抱,哑声质问:“为什么?为什么!” 强压着诸多感情,最后将喉咙刮伤。 爱便是如此,你所爱不爱你,要么放手要么自伤。 他该如何自处如何..如何质问。 “什么为什么?” 莫之阳甩开寒澈的手,笑问道:“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说这话吗?我有心悦之人你从来都知道,可你从来不在意。你将我囚困,你逼婚!” “你从未问过我想不想,我不喜欢你寒澈。 我要说几千追几万遍,你才能明白,我不喜欢你。” 寒澈身形一晃,手及时扶住桌子才不至于跌倒。 他从未如此脆弱,怔怔地看着同样眼眶微红的莫之阳。 “唉。” 寒澈长舒口气,“只要你随我回去,我既往不咎。” “我可以随你回去,但我不会与你结为道侣。” 说罢,莫之阳举起与夏擎贺紧握的手,刻意炫耀着,“你该知道的,这些年我的心从未变过。” “为什么!” 寒澈只是微微一抬手,顷刻间木桌灰飞烟灭,“你,你怎就不能分一点给我,哪怕只是一点。” 如你记忆中那样赤忱偏袒的爱,为何我不能得到? 他贪的或许就是莫之阳的那种偏。 看着脆弱的寒澈,莫之阳转身将黄牡丹交给老色批,两步走到寒澈跟前,捧住对方的脸望进他的眼睛。 随后,莫之阳重重叹口气,道:“因为你不配。” 寒澈突然发疯似的,将人抱住囚禁在怀里,他附耳低声质问道:“寒澈仙尊,修仙界天下第一,怎么就不配?” “你不会爱人,你不算是个人。” 虽然骨头被勒得生疼,但莫之阳还是继续说,“你不爱我,你只是一开始找到个新鲜玩意儿就想要逗弄,发现很有趣就想要,这是爱吗?这不是。” “不,这是!” 寒澈将人拉开,反问他,“你一定要这样伤我吗?” 偏偏面对这些风霜刀剑,他的铜筋铁骨防不住,只能任由刀子在身上割。 这些年,他才恍然,原来心也会疼。 心这种东西,在修道时早就抛却,如今却又捡起来,被人一刀一刀的捅。 “是你伤我啊。” 莫之阳拍拍寒澈的后背。 夏擎贺上前,握住阳阳拍着寒澈后背的手,他的眼里也是哀求。 哀求阳阳不要离开他,不要抛弃他。 “我只有你了。” 这样的示弱,夏擎贺轻车熟路,抱着花蹲到阳阳跟前,“你知道的,我在此处无亲无故,比不得寒澈仙尊,位高权重还有那些弟子与掌门簇拥。 阳阳,你最是知道,我只有你了。” 闻言,莫之阳反握住夏擎贺的时候,随后残忍地将寒澈推开,“你可以随你回去,但你要救黄牡丹。” “好。” 寒澈回头看了眼夏擎贺,他的眼神带着杀意,不过很快收敛。 凌厉的眼神刮过骨头,夏擎贺却不在意,与寒澈对视后将阳阳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亲,所做的一切都是当着寒澈的面。 这样赤裸裸的挑衅,一点都没有柔弱的样子。 “先回去。” 寒澈决心先将莫之阳带回去,只要回修仙界,他一定会让这只树妖,付出代价。 没人能和他抢东西。 “仙尊,仙尊! 三人正要离开,突然有人喊住寒澈。 寒澈原本要离开,听闻声音后回头看一眼。 发现是一位衣着富贵的男子不知何时跪在台下。 此人他知道,这几日一直都过来,便待在一个“仙尊!” 男子想上台,奈何他被困在外头想伸手却又被弹回去,只好跪在结界外,哀求道:“仙尊,请仙尊赐我长生!” 这人口气倒是挺大,居然妄图长生? 寒澈单手背在身后,走到男子跟前。 就站在高台边缘,蹲下冷声问道:“你要求长生?” “是,请仙尊赐我一场长生。” 男子双手合十,仰头望着人。 太医束手无策,他骤闻此处有位花匠,能让花草起死回生。 人与草木有何不同?既然能让草木复活,那人呢? 或许人也可以啊,这才是他匆匆赶来麟州这个小地方的原因。 “长生?” 寒澈站起身,睨了眼跪在地上的人。 一介凡人,竟妄图得长生。 他们修仙者的长生,都是修炼换来。 天底下哪里有不劳而获的事情?看着这人,如同蝼蚁一般。 “是,求长生。” 男子仰头一脸期待。 他想活,想永远的活着。 这个凡人眼里的贪心和肖想让寒澈不高兴,他微微眯起眼睛。 “宿主,那人是人界很关键的人物,不能让他死。” 系统赶紧提醒道。 长生是活,但死也可长生。 既然对方如此想,那寒澈也不介意送一场造化。 他要赐人长生,只是抬手的事情。 寒澈正想动手,手腕突然被抓住。 他有些疑惑,回头看是莫之阳,起眉头,“之阳你想做什么?” “何必如此赶尽杀绝?” 莫之阳将寒澈的手拉回来,“人间求长生也是常事,不必如此苛责。” 寒澈睨了眼那个凡人,最后决定给之阳一个面子,将手收回来。 “人不可无端长生,若是逆天改命便会在其他地方还回去。你若求长生,你就得缠绵病榻,或是一生孤寂无人可依。” 莫之阳没有明确拒绝,也没有同意。 他愿意行个方便,只看他愿不愿意付出这些。 “什么?” 那男子闻言,竟也犹豫起来。 他之所以求长生,便是想要身体康健,他身上有隐疾,平日里倒也罢了,但凡发病生不如死。 若是他不能治好这娘胎里带出来的隐疾,那他长生也不过只是一次次的经历痛苦,那他又为何要太生? 见他犹豫,莫之阳安抚道:“人各有命,不可强求。你若是强求,求来得不到的,那必然有更可怕的等着你。” 男人希翼的眼神慢慢黯淡,看着莫之阳。 这一趟,白来了。 他离开这些年,不知独秀峰如何。 那些自恋哥,也不知活着吗? 四十年在人间便是天翻地覆,但在修仙界似乎一切都没有改变。 独秀峰还是那个独秀峰,寒澈还是那个寒澈。 “容他们呢?” 莫之阳好奇。 他此番回来,并没见到其他人。 “打发出去了。” 寒澈在莫之阳离开后恼极,查出是祝新茗将黄牡丹带到水牢的,他便将祝新茗丢到异界。 让他去体会莫之阳经历的痛苦。 而其他弟子,他也是恨极。 那些人能在修仙界昂首挺胸走路,是因他们修为高?不,只因他们是寒澈仙尊的关门弟子。 若是没有他这个招牌,那些人就没有在修仙界招摇的资本。 “为何要将他们打发走?” 莫之阳有些奇怪。 闻言,寒澈皱眉冷声道:“一群不知好歹的玩意儿。” 在莫之阳逃走后,寒澈召唤其他人去找。 那群弟子却跪到他面前,哀求说让他死心,不要去找莫之阳。 “师尊,趁着此事还未传出去,就此作罢吧师尊,弟子们求你了!若是外界人知道,您要与自己徒弟结为道侣,是要被人耻笑的。” “师尊,不论莫之阳壳子里是不是他,但对外他就是您的徒弟。 师尊,此事万万不可啊!” 那时寒澈看着这群徒弟,面露冷笑。 既然担心被人指摘议论,那就去当掌门的弟子,不是他的弟子就不必被议论了。 容樰那几人,似乎是不曾想到寒澈居然会如此决绝,甚至将他们都赶走。 独秀峰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若是被赶走只怕这辈子都不能再进来,但他们只想做寒澈仙尊的徒弟啊。 “师尊,您不能如此对我们!我们是你的弟子啊!” “怎会如此的师尊,师尊您不能把我赶走!” 可这些人忘了,那么多年寒澈从未将他们当做弟子,倒是莫之阳事事关心,亦师亦兄。 第1901章群自恋哥就需要被打醒!28 让这群自以为是的人,对独秀峰有了归属感。 他们以为莫之阳从前所做种种,都是寒澈授意,哪怕对他们再好,最后也只会将功劳全都算到寒澈身上。 其实,你要说寒澈不生气吧,寒藏得知莫之阳离开后气得真是疯了,迁怒独秀峰所有人,还有看守不力的外门弟子。 反正是将能怪罪的人都径罪一遍,暴怒之后就开始自我折磨。 他如今能平静与莫之阳说话,也是多亏这些年的思念。 “又回到最初的起点~~” 远远看着高耸入云的独秀峰,莫之阳歪了歪头。 希望这一次,能全部了结。 “呆呆地站在镜子前~~” 系统也是很给面子的这时候把第二句接上。 到独秀峰的第一件事,莫之阳将黄牡丹栽到原来的花圃里,再精心浇水。 老色批给它细心除草。 寒澈则是在一旁站着,表情阴沉。 将黄牡丹种下后,见它还是蔫焉的,莫之阳有些担心,转头问寒澈,道:“你不是说有办法救它吗? 它怎么还是如此?” “能救黄牡丹有一个法子,它的所有修为都在夏擎贺身上,只要夏擎贺一死,修为自然就会回到黄牡丹身上。” 寒澈说着,带着杀意的眼神扫过夏擎贺。 但凡莫之阳发出一个音节,他都会立刻杀了夏擎贺。 后面的话不需要听,他就能将夏擎贺置于死地。 毫不留情! “阳阳。” 要杀他的意图很明显,虽说夏繁贺知道阳阳不会伤他,但肯定是要气死寒激的。 他一脸可怜地看向阳阳,“阳阳,若真的如寒藏仙尊所说,那我去死也是愿意的,就当是还黄牡丹的恩情。” 这里装可怜只是第一步,夏擎贺突然话锋一转,问道:“但,寒激仙尊不是说能救黄牡丹吗?若是用这个法子,那算是寒澈仙尊救的还是我救的?我连命都豁出去,自然该算是我救的。” 说完,夏擎贺露出思索的表情,随即恍然道:“按照这个说法,就是寒澈仙尊骗人,要么就是寒澈仙尊无能。” 你总该选一个吧? 不是这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莫之阳一脸疑惑看向老色批,他这晋话完全没有还辑,要不再改改?怎么一下子茶艺突然下降了? 这可不好啊,还是要练练的。 但寒澈气头上,哪里会去想这其中有什么关联。 “你胡说什么?本尊又没说只有这个法子,只是其他法子慢一些罢了。” 塞澈皱眉,对于对方的污蔑很是不屑。 看来不是卖茶艺,而是要激寒澈说出办法。 “是吗?” 夏擎贺叹气转头看向阳阳,问道:“阳阳,你觉得寒澈仙尊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他真有其他办法?” 话出口后,寒澈才意识到被下套。 这个夏擎贺实在诡计多端,他原本是想压力一下莫之阳,随便找个借口将夏擎贺除掉,却被反设局。 “那也是奇怪,既然还有其他法子,那寒澈仙尊怎么说要我,死啊?” 说着,夏擎贺眼泪掉下来,拽一拽阳阳的袖子,哽咽道:“阳阳,寒藏仙尊还是想让我死,我好害怕,怎么办怎么办?” 随后抱住蹲在地上的阳阳,将下巴抵在肩膀上,哽咽起来。 “放心,没事的。” 莫之阳也只能跟着一起演戏,拍拍老色批的后背安抚道:“只要有我在,他就不能伤你一根毫毛!” 听到这话,夏擎贺抬眸对上寒澈气得涨红的眼睛,挑衅勾起嘴角。 跟我玩?你还嫩了点。 “你!” 寒澈从不知一个人还能无耻到这般地步,怎能如此,如此! 他多年修为和自持,都在这只树妖一次次的挑鲜中崩坏。 “滚开!” 寒激断断不会让莫之阳被这样的人迷惑,他冷声斥责道:“你若是想让黄牡丹慢点活,就继续挡着。” “那就辛苦寒澈仙尊了。” 夏擎贺忙将阳阳扶起来,感激道:“那就多谢寒澈仙尊了。” 谢归谢,该上的茶还是要上的,“寒澈仙尊既然早有法子救黄牡丹,却偏偏来吓我们。” 说着拉起阳阳的手按在心口,“你看阳阳,我的心都被吓很跳得那么快,慌得很。” “老色批,我将封你为绿茶场厂长!这茶味太香了。” 这都要刺激一下寒澈,太贱了,哈哈哈哈!系统笑出猪叫。 寒澈要救黄牡丹,那两人就在一旁卿卿我我。 这能忍? “哼。” 寒澈决定先咽下这口气。 他走到黄牡丹面前伸出左手,割开一道伤口,鲜血瞬间涌出。 他伸手将鲜血滴几滴到黄牡丹的叶子上。 寒澈的血都带着灵气,渗出的血液还有金光散出。 按理说,这样的修为已经能成仙了。 但他何时渡劫的? 肉眼可见的黄牡丹变得青翠一些。 “太好了。” 看到有所恢复的黄牡丹,莫之阳的心也稍微放下,松口气道:“只要它能活,就好。” “人界灵气稀薄,黄牡丹又是靠这个生根发芽的。 故而这些年一直都这样子,到修仙界独秀峰灵气充裕,再加上我的灵血,一月之后它便会恢复。” “多谢寒澈仙尊。” 夏擎贺学着阳阳的姿势,作揖道谢,“多谢寒澈仙尊。” 见这人就犯恶心,寒激拂袖不去看他,转而问莫之阳,“可要与我一起去见掌门?掌门他有些事情,想知道。” “见他做什么?” 莫之阳对一灵宗的人全无好感,都是一群白眼狼自恋哥,有什么好见的。 “掌门知道夺舍之事,我虽执意不追究,但掌门还是要确定原本莫之阳是否真是自愿的。 夺舍与杀人无异,你该知道的。” 只是到如今再来袒护,太晚了。 说罢,寒澈看向一旁不说话的夏擎贺,道:“但他不能去。” “你不能关着他。” 莫之阳将老色批护在身后,摇头道:“你答应过我的。” “他去不得,否则掌门不会饶他。 区区树妖,敢进一灵宗的门,掌门必然不会置之不理。 让他去你原来住的院落等着,我不会关他。” 既然答应,寒澈便不会食言。 “阳阳,人家害怕。” 夏擎贺拽了拽阳阳的袖角,“我怕寒澈仙尊容不下我,又要对我动手。” “你这人怎么满口胡言,本尊要杀你何必做什么调虎离山,要杀能拦得住?” 寒澈冷笑。 夏擎贺本就没打算跟着,他就是找机会恶心寒澈。 “你去等等,为了莫师兄。” 莫之阳看向一旁谁都看不到的莫师兄,叹道:“我该给他一个交代。” 莫师兄眼眶一红,对着他微微点头。 有位弟子来将夏擎贺带去莫之阳从前的院子。 只是那弟子的表情很是不屑,甚至多看夏擎贺一眼都嫌脏的地步。 “低贱的树妖,居然有资格踏入独秀峰的大门,也是仙尊心善,否则这样的人连给我们提鞋都不配。 那外门弟子走在前面唤嘀咕咕的话也没有克制,全都让后面的人都听到了。 或许,他就是故意让后面的人听到的。 话音刚落,外门弟子脚踝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维上。 他低下头,就看到一条荆棘缠住脚踝,他回头看。 见那只树妖笑容阴恻恻的,眼神满是杀意。 这一刻,那弟子真的有些害怕,“你,你想做什么!” 他还故作强势,浑身慌得发抖。 但他觉得,在低贱的树妖面前不该露怯。 “到底哪里来的自信,啊?” 夏擎贺只是随意抬手,荆棘瞬间就将整个人裹住,狠狠维住,“寒澈厉害,他是天才有傲视群雄的资本。你们?你们算什么东西,一群狗仗人势的家伙,进了独秀峰还以为自己也是寒澈了?” “你!” “阳阳说的一点都没错,这群自恋哥将寒澈的尊荣贴到自己身上,披着不属于自己的衣服,被抽走之后赤裸相对,谁比谁高贵?” 夏擎贺教训完,抽回荆棘。 他也是懒得与这群蠢狗多费唇舌,寒澈他都不曾放在眼里,何况是这些年弟子。 虽然荆棘被抽回,但弟子身上已经都是细碎的伤口,衣服也被荆棘的刺划破,他有些害怕已经没有一开始的傲气。 “寒澈也不知怎么,养了你们这群厚脸皮的货色。” 夏擎贺甩袖,走到弟子前面。 “那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寒澈转头看着并排走着出神的莫之阳,突然站定。 英师兄:“之阳,师尊唤你。” 莫之阳被提醒,也跟着站定脚步回头看寒澈,问道:“不是要去见掌门吗?你怎么愣着。” “方才我一直与你说话,你都没听到,可是在想什么事情出神?” 寒澈皱眉。 “也不是,就是在想黄牡丹的事。” 说罢,莫之阳叹气,“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他。” “我先去与掌门说说,你在此处等等。” 寒澈先进去,要与掌门说一声那只树妖进独秀峰的事情。 “嗯。” 莫之阳目送寒澈进去,转头看向莫师兄,问道:“你可觉得,此番再见寒澈变得不同了?” “确实,师尊似乎不是那般高高在上了?” “不是那么咄咄逼人反倒不好了。” 这样怀柔政策,完全就是想钝刀割肉。 莫之阳皱起眉头,他可不觉这是好事。 “你似乎,不怎么高兴?这是怎么了吗?” “莫之阳!” 第1902章群自恋哥就需要被打醒!29 莫之阳不回头,都知道是那只狗在猎猜狂吠。 “莫之阳!” 陶秋连一开始不相信站在殿门口的就是莫之阳,他唤了一声那人没反应,甚至连头都没回。 他以为不是,可看背影越来越像。 “莫之阳!” 陶秋逢追上去,绕过背影后站到跟前,果然就看到这张最厌恶的最让人恶心的脸。 他气的抬手一拳要打过去。 “你居然还敢出现!” 莫之阳抓住挥下来的拳头,皱起眉头质问道:“你在发什么疯?” 突然过来,就要给他来一拳,脑子进清道夫了是吧? 全都被挡住后,陶秋逢不解气。 抬手召出剑,捏在手里朝莫之阳刺过去。 莫之阳右手一握,召出止戈。 用剑刃别开刺过来的剑,右手捏诀,一个定身咒打过去。 还好这些年陶秋逢也有苦心修炼,闪身县开定神诀左手掐诀右手的剑转圈,引出一条水龙,朝莫之阳嘶吼猛扑过去。 莫之阳挥袖风墙挡住水龙,一个闪身出现到陶秋逢身后,从后面掐住他的后脖颈,将人按到地上。 “唔……”陶秋逢被按到地上,动弹不得。 到底是修为压制,他根本无力反抗。 像条死鱼一样,被莫之阳轻易按在地上,狼狈又可笑。 一个金丹后期一个金丹初期,压制很明显。 “你好大的胆子!” 莫之阳皱眉,质问道:“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你居然敢对我动手!而且,是下这样的狠手。” “都径你,都径你!” 这些年的落差和痛苦委屈,终于找到宣泄口。 陶秋逢被按倒在地上,甚至都不想去挣扎,他只想嘶吼只想控诉。 “都径你全都径你,若非你出现我们何至于此?若非你蛊惑仙尊,若非你突然离开我们不会被赶出来!你可知我们当初多努力才能进独秀峰,却因你被赶出来,我们原本是人人艳羡的仙尊之徒,如今,如今我们什么都没有!” “我们什么都没有!” 陶秋逢从前是极为和善爽朗的人,此时却像是一个厉鬼,嘶吼让他的太阳穴青筋进现,双手扣着地上青石板的缝隙,指甲都出抠出血来,染红干净的石板。 他如今就像是个厉鬼,疯狂地想要将莫之阳拉入地狱,以报复这些年的痛苦与绝望。 莫师兄站在一旁,转过脸去。 他是真心疼爱过这些师弟,如今反目成仇,谁都不愿。 “只因你我们都被寒澈仙尊赶出来,小师弟也被流放异世,全都是你的错!全都是你的错!” 陶秋逢又哭又笑,不知是疯了还是什么。 莫之阳翻个白眼,问道:“你所说种种,哪一件与我有关系?这不是你们自作孽吗?怎么还有脸将所有过错推到我身上?” “都是你,都是你的错!” 陶秋逢一遍歇斯底里,一边挣扎。 丝毫不在乎手上的血淋淋,还有凌乱的衣服。 “莫之阳,你真的在此处。” 听到容师兄的声音,陶秋逢突然冷静下来,抬头望着跑过来的容师兄,“容师兄给我们报仇,给我们报仇啊!” “莫之阳,真的是你。” 容樰看到莫之阳的瞬间,眼眶都被怒气冲红。 他胸口剧烈起伏,这些年的恨意总算是能找到宣泄的出口. 莫之阳松开压制住陶秋逢的手,站起身来。 “你居然还敢出现,还我们的前程还有小师弟的命来!” 三人就在大殿门口打了起来。 “宿主,搞死他们。” 系统加油。 难得的是莫师兄这一次居然没有劝莫之阳,他看得出来容樰与陶秋逢两人都在下死手,他要没有资格劝阻莫之阳反抗,干脆就在一旁静静看着。 不过,二打一都没能打得过。 莫之阳顺利避开陶秋达刺过来的剑,却没防住身后的冷枪,一个冰箭划破他的胳膊,血很快渗出。 打不过就放暗箭?寒澈真是教给他们不少好东西。 莫之阳右手举剑,朝天一指引下一道天雷钻入剑身,一挥剑带着天雷将两人勾住,右手一个定身咒,天雷瞬间将两人捆住。 “真是一群没用的废物!你们的修为都是靠独秀峰充裕的灵气堆起来的,若真是要动手,你们就是两个残废!” 莫之阳冷笑,“我离开这些年,你们竟然没有一点长进,离开独秀峰你们什么都不是。” “怎么回事?” 寒澈与掌门是在里头听见天雷的声音,这才匆匆赶出来。 一出来就看到两个被捆起来的弟子,还有站在一旁的莫之阳。 “你,你到底把我骗来做什么!” 一看到寒澈,莫之阳只是眨眼的功夫眼眶变得湿润,他满眼控诉瞪着寒澈,质问道:“这就是你说的回来吗?你看这些人给如何对我!” 说罢,莫之阳眼泪便涌出来。 这幡可怜的样子,实在惹人心疼。 “怎么回事?” 寒澈从未见过莫之阳哭,从前或是骄傲或是得意,甚至是愤慨与怨恨,唯独没有眼泪。 如今这汪眼泪看着他,寒澈只觉得心都要疼死。 “伤到了!” 寒澈看到眼泪与看到血的愤怒是一样的,他托住莫之阳受伤的手臂,血已经将浅色衣裳染红。 整条手臂都是鲜红的,袖子遮不住的手指还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血。 “是谁!” 莫之阳见寒澈打算治好伤口,哪能让他随便治啊。 他用没受伤的手推开寒澈,侧过身子冷哼道:“我不敢劳烦仙尊,否则又要被这些弟子冤枉,说我蛊惑你迷惑你,还进谗言将这些人都赶出独秀峰。” “谁敢胡言乱语!” 寒澈扫过被绑在地上跪着的人,威压瞬间放出。 莫说是跪在地上受伤的人,就说是掌门也差点没跪到地上。 掌门强摧着身形,哪怕肩头已经压了一座泰山。 可碍于面子,还是不得不挺直脊背。 他虽然能控制身形不佝偻,但却控制不住额头的冷汗。 “你且先别闹脾气,”寒澈担心得很,走到莫之阳跟前,温柔道:“你先让我给你治好伤口,一直在滴血,若是如此下去那可不行。” “唉。” 莫之阳转过脸,他的眼泪止不住的掉。 那么脆弱,眼泪和血一起掉。 “你莫要难过。” 寒澈安抚道:“我先将你治好,可好?” 他甚至都有些哀求了。 看着血一直掉,寒澈心如刀绞。 见情况差不多,莫之阳才将受伤的手伸出去他。 让塞激用仙力将手上的伤治好。 治好之后,马上就抽回手。 “既然这些人不欢迎我,我也不好继续留着。” 莫之阳扫过那两人一眼,长叹一声很委屈,轻声道:“早知他们在我便不来了。” 他说着,声音开始哽咽起来。 “并非如此,他们又不是独秀峰的人。” 寒澈扫过跪在地上的两人,冷下脸走到两人跟前,质问道:“何人所为?” 这两人怎么敢对之阳动手的? 而且就算是动手,两人对上之阳一人,还是被捆在这里跪着,真是废物。 “仙尊,仙尊!” 这是容榴四十多年来第一次见到寒澈,他跪着挪到仙尊脚边仰头哀求道:“我们知错了仙尊,我们真的知错了,求仙尊让我们回独秀峰吧。” “回?” 其实寒澈想过莫之阳回来后让他们回来,但凡莫之阳说一句,这些人便能回来,奈何这些人对之阳一点都不尊重。 “你们原是可以回来的,可你们又搞砸了。” 寒澈摇头,冷笑道:“原想着你们若是能莫之阳好好说几句,求得他原谅,你们便能再回独秀峰。 奈何,你们自己不中用,竟真伤了之阳。” “并非如此。” 陶秋达仰起头,顾不得身上的伤口和额头的破口,梗着脖子哀求道:“仙尊,我们从前也是你的徒弟!这些年我们一直敬仰仙尊,哪怕被赶出来也从不敢有半句怨怼,我们还是想当仙尊的徒弟!” “那就去求莫之阳,求他原谅。” 寒澈让开身子,让两人看到莫之阳,“去。” 他才不在乎这几个弟子。 闻言,莫之阳扫过跪在地上的两人,转身走向掌门,作揖道:“掌门,若是您有什么问题,能否进去详谈?” “可。” 掌门虽然啸上说着但脚没动,显然他也是想要莫之阳给这两人一个交代。 无论如何,这些都他的徒弟,不能一直跪在这里。 他希望莫之阳能看在他的面上,让这两人起来。 可莫之阳却不打算给对方面子,径直越过掌门走进殿内。 “仙尊,能否让两人先起来?” 掌门喊住跟在莫之阳身后要一起进去的寒澈仙尊,“此处人来人往,实在不好看。” “他们如今还不知错,不必起来。” 寒澈拒绝,跟着莫之阳一起进去。 掌门走到两人跟前,对上两位徒弟希冀的眼神,才叹道:“你们不该如此冲动,四十多年寒激仙尊都还一直惦念莫之阳。你们明知如此便不该与莫之阳起争端,如今伤了他,寒澈仙尊会善罢甘休?” “可,可我们就是恨啊!” 陶秋达对掌门显露出脆弱,他哭诉道:“这些年我们过的什么日子,掌门您也知道。 我们原是独秀峰的关门弟子,前途无量!却被莫之阳毁捧。 我们也想讨好,可心里的恨,又该如何是好?” 第1903章群自恋哥就需要被打醒!30 “唉,你们若如此想,便当我从前的话都是胡言乱语吧。” 掌门也是觉得这两人烂泥扶不上墙。 按他的想法,此时不论如何,就算是低服做小或是其他,总归先回到独秀峰再说。 寒澈仙尊这些年对莫之阳念念不忘,就该知道在仙尊心里什么分量。 不好好讨好,让仙尊松口,居然还干出这等蠢事。 两人被捆好跪在外面,没人敢上前阻拦。 寒澈似乎提前透了底,掌门并未过多为难,只是例行询问。 掌门最想知道的就是莫师兄到底是不是心甘情愿的,在得知是交易之后,他也就没再追问什么。 莫之阳离开时,两人还跪着。 “师尊,师尊!” 容榴喊住两人,哀求道:“师尊,我们知错了。 我们不该对莫之阳动手,是我们不好,师尊求您原凉!” “是,是我们不好。” 但陶秋逢认错却不情不愿,可在回独秀峰的诱惑面前,他还是决定暂时低头。 “既然知错,那就回来吧。” 莫之阳捕捉到陶秋逢眼里闪过的一丝血红,只觉得有意思起来。 他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 但寒澈却不明白,之阳不是厌恶这些人吗?怎么会让这些人回来。 只是他没有多问,想着阳阳多少有他的道理。 “宿主,你不是要弄死他们吗?怎么让他们回来呢?” 系统也这好奇。 虽然知道宿主肯定是有后招,但让他们回来不是便宜他们了吗? “不急。” 莫之阳垂眸。 若是不将他们唤回来,怎么磋磨他们? 反正宿主总有想法,系统也没说什么。 “阳阳。” 夏擎贺一直在院门口站着,翘首以盼,都要变成望夫石了。 见两人并肩过来,他的心里虽然膈应,但什么都没说。 “你可回来了,要吓死我了。” 说着,夏擎贺将阳阳揽进怀里,这才装作第看到一旁的夏擎贺,惊异问道:“寒澈仙尊怎么了也来了?” 惊异之后,他吓得躲到阳阳背后,哀求道:“寒澈仙尊,你若是要打我骂我都可以,只是有一点,别伤着阳阳。” 这幅表情,倒真有几分可怜的意思了。 “疯子。” 寒澈屡屡在他面前吃瑰,心里自然是恨不得弄死他。 “阳阳你看他,总是骂我。” “你怎么总是说他?” 两人莫之阳自然是要帮着老色批的,转头便呵斥寒澈,“你知道他性子就是如此,还总是针对他!” “我何时针对他了?” 莫名其妙被冤枉,寒澈心里也是一肚子火。 他狠狠瞪了眼夏擎贺,拂袖而去。 两人合伙把人气跑。 “噗嗤!” 两人没忍住对着噗嗤一声笑出来。 莫之阳扑到老色批怀里,忍不住笑起来,“哈哈哈,寒澈气死了。 气得脸歪脖子粗的,好好笑。” “那是!” 夏擎贺也是主打一个没脸没皮,反正他也没有那么大的架子和身份,能把人气成这样,那是他的本事。 莫之阳拉着老色批先进去,笑也要在自己家里笑。 走到一半,突然站定回头看向莫师兄,“你也跟着进来,我们今日不搞。” 听到不搞,莫师兄眼睛一亮急忙跟上去。 “阳阳,此番去可是又发生什么?” 夏擎贺看阳阳神情严肃,心也跟着提起来。 只是,夏擎贺的表情却很失落。 又不搞吗?他们这几日才搞一次,怎么能不搞呢? 两人进去后,莫之阳关上门设下结界。 确保没有人偷听后才将自己盘算说出,“莫师兄,一月之后等黄牡丹醒来我只能让系统把你吸收了。 这些年也是辛苦你一直跟着我们,系统也需要能量。” “好。” 莫师兄心里其实有些失落。 这些年的相处,他跟着莫之阳看到许多从前都没发现的美好。 他其实也是羡慕莫之阳的,身边有爱他的夏擎贺还有那个从未露过面的系统。 “你,抱歉。 这是规定,我也没办法。” 莫之阳见莫师兄神色落寞,安慰几句,“这些年系统也一直在耗着,他也不容易。” “我明白,等到贫牡丹醒来之后,我知道怎么做。” 交代完莫师兄,莫之阳转头跟夏擎贺解释道:“有些事情我不想说得很死,但一个月后黄牡丹醒来我也要离开了。” “你要去哪里?” 夏繁贺心揪起来。 不知为何,他看着阳阳如此神色,总觉得此事不简单。 这一句离开,或许不是普通意义的离开。 “死。” 仓啷……’ 夏擎贺手里的茶杯脱手摔到地上,散出一片瓷花。 连滚烫的茶水浇到手背上都没有意识到,就这样呆愣愣地看着阳阳。 “我知道你很震惊,但我必须那么做。” 莫之阳拿出手帕,帮老色批擦干手背的茶水安慰道:“你莫要难过,我们还能在一起的。” “不,为什么?” 莫师兄的反应比夏擎贺还大,甚至绕过桌子走到他的面前,“为何?我不是死了就好了吗?你不要死,莫之阳。” “我不会死,但我必须离开这个世界。 寒澈我们是摆脱不了的,除非离开这个位面,否则我们一直都会被牵制看管。 我不喜欢这样,你明白吗?” 莫之阳透过莫师兄,看向一直不说话的老色批,“不要难过?” “我怎么可能不难过!” 夏擎贺甩开阳阳的手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两人,他低下头看着崭新的窗棂。 心里泛酸,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想哭,但眼泪却不听话就堆在眼眶里,溢不出来。 莫之阳起身,绕过地上的碎片走到老色批身后,环住他的腰,问道:“你很难过,对吗?” “我怎么能不难过?” 夏擎贺手按在腰间阳阳的手背上,强忍着哽咽问道:“你,当真的吗?” “你放心,我们还会相遇的。” 莫之阳将脸贴在后背上,笑道:“我上次都没有骗过你,这一次也不会。” 夏擎贺:“可你会死。” 说到这个死字时,他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四十多年的恩爱相守,其实已经够了。” 莫之阳答应过给老色批一世欢喜,他如今做到。 他不能一直待在这里,等解决完黄牡丹和那几个师弟的事情,他也必须离开。 “若我想与你殉情呢?” 夏擎贺突然转过身,捧住阳阳的脸额头抵着额头,低声问道:“我想与你同生共死,可以吗?” 若是阳阳独自离去,他真的会发疯。 “这样,也能将我身上的修为还给黄牡丹,你我清清白白的来,干干净净的去。 不欠这里任何人的债,可好?” 你不能剥夺我未来的同时也剥夺我殉情的权利。 闻言,莫之阳笑着点头,踮起脚亲了亲老色批的嘴角,“我们会再相遇的,在另一地方,相信我。” “我相信你。” 这样深情的场景,让莫师兄红了眼眶,微微点头道:“好,好。” 两人这样恩爱,他对师尊的怨念又多一分。 若非师尊,他们二人何必生离死别。 不过,很快莫师兄的感动化为乌有。 不是,这夏擎贺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怎么次次一有什么事情,就拉着人上床? 说好的不搞起来,最后还是搞起来。 莫师兄只能先出结界外头等着,坐在台阶上发呆。 这些年,他们愣是没腻。 他叹口气,只觉得荒唐。 “他在此处吗?” “临望晴!” 莫师兄从台阶上站起来,看着走进来的临望晴。 他甚至有些怀疑面前的人是不是他那位温和有礼的师弟。 临望晴望着紧闭的房门,黑白分明的眼睛竟慢慢长出红血丝来。 只不过几个瞬息间,整双眼睛都被红色爬满。 看着诡异又恐怖。 “天呐,入魇了。” 莫师兄回头想去告知莫之阳这件事,突然想起来两人肯定现在还在中不中。 那现在进去也十分尴尬,那怎么办? “莫之阳,你真是个扫把星。” 临望晴眨一下眼睛,将眼里的血丝藏好。 他漠然转身离开,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但这一切落在莫师兄眼里,他怎么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急得在门口团团转,可里面没有一日是不消停的。 怎么好端端的就入魔了呢? “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莫师兄头疼。 这些师弟都是他一手带大的,如今却变成这副样子,有唏嘘也有感慨。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或许,他们一开始就是如此。 莫之阳说的对,自恋。 以为自己所有都是应该的,都是自己挣来的。 看不起外院弟子也看不起其他弟子,自以为是高高在上。 其实,这些都是师尊与独秀峰给的,离开这个地方他们什么都不是。 与普通修行者无异。 现在莫师兄也开始反思,从前对这些人是不是太好太仁慈?以至于他们真的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咬破了。” 莫之阳靠在老色批怀里,抚着被亲肿的嘴唇,“你下次不能轻点吗?” “会会会。” 嘴上答应,但夏擎贺还是没往心里去,他抱紧怀里的人感慨道:“一想到是与你一起,死竟也不害怕起来。” “嗯。” 在外面心急如焚的莫师兄终于是忍不住,他直接闯进来。 从前这里就是他住的地方,床在什么位置他自然明白。 第1904章群自恋哥就需要被打醒!31 他一进去就下意识背对着床,面对着书案。 结果他千算万算没算到两人路子那么野,居然在书案上。 于是莫师兄一转头,就对上两个互拥在一起赤身裸体的人。 哪怕不是第一次,他还是紧张得叫出声来。 “啊……”忙捂住眼睛,蹲到地上。 “我并非故您,我并非故意。 不是故意要看到,真的真的!“蹲在地上缩成一团,莫师兄用手捂住眼睛。 不是就该在床上吗?怎么会在桌子上。 相比于莫师兄的惊恐,这两人反应可谓稀松平常。 “阳阳,先将衣服穿上。” 夏擎贺手往椅背后勾,勾住一件外袍也不看是谁的,就披到阳阳身上。 这一动,却让莫之阳又软了腰,春水一般靠在老色批怀里,呜咽道:“别乱动,你又不是不知道。” “是,是我不好。” 夏擎贺轻笑,将衣服搭上去将两人都盖住,才抬头问道:“莫师兄,你想说什么?” “我,我就是!” 莫师兄抬起头,将捂住脸的手指悄悄挪开一点,确定衣服将两人都盖住后才松口气,“吓死我了。” 他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衣服的灰,道:“吓我一跳,你们怎么在这里。” 后面的话没说,脸先红了。 “这有什么的?你地毯挪挪,别踩到。” 莫之阳懒散地靠在老色批怀里,声音沙哑。 就这句话,吓得莫师兄蹦起来。 他闪的老远,一脸惊恐地看着地上,他不知道是不是真踩到。 “别看了,有什么事情说吧。” 莫之阳今日心情好,逗逗莫师兄。 “临望晴入废了,我方才瞧见了!” 说起这个,莫师兄便忘了方才踩到什么的事情,走到书案前,“临望晴方才不知怎么来到门口,对着门口笑得阴冷。 眼睛也是,血红血红的,实在可怕。” “我知道,陶秋逢也是。” 可莫之阳不以为意,随口道:“他不仅入魔了,而且还想要搞死我。” “怎会如此的?” 莫师兄扶额,实在不懂这到底是为什么。 好端端的,怎么几个师弟就变成这样了? “自己心志不坚,落差太大以至于此。 不必可怜他们,他们什么都不算。” 莫之阳伸个懒腰,被咬出淤青的胳德也伸出去。 看到这一幕,又是让莫师兄红了脸。 这两人那么多年都不会腻的吗?还是如此恩爱,也不知该夸一句感情甚笃还是要说一句不知羞。 “唉,若是可以能否放他们一马?” 这些年的相处,莫师兄知道莫之阳说这话,一定是动了杀心。 可到底是看着长大,若是眼睁睁看着他们自作孽,也不忍心。 “这件事你不能求我,你该去求寒澈。你知道,我不会去掺和这些因果,但若是他们自己得罪寒激,此事便与我无关。” 莫师兄语塞,低下头。 他对那些人,都是看小丑的态度。 但凡不要舞到他面前,莫之阳都不会真的下死手。 但恨意已经勾着他们堕入魔渊,真的会什么都不做吗? 那必然不可能。 “莫之阳,你出来莫之阳!” 外头传来叫门声,莫之阳眼神示意爽师兄先去外头看看什么人胆敢擅闯此处。 莫师兄出去后,他便起身,让老色批帮忙穿衣服。 “外头是什么人?” “我哪儿知道,不管是什么人气死一个算一个。” 莫之阳对一灵宗的所有人都没有好感,来几个算几个,气死再说。 但莫之阳属实不曾想到,门口的人是他。 “莫之阳!” 看到人出来的那一刻,祝新茗的剑已经举起,剑指莫之阳。 他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来找莫之阳。 他要亲手杀了这个人,将他的血肉一片片割下来,让莫之阳的血染红整个独秀峰,以安慰这些年他的痛苦。 “你回来了?寒澈不是说将你赶到异世了吗?怎么叫回来了?” 莫之阳低头系好腰带,丝毫不畏惧那一把越来越近,冒着寒光的剑尖。 他走下台阶后,离剑尖只有不到一寸距离。 “怎么?不敢杀我?” 莫之阳双指夹住剑尖,拉着剑尖抵在咽喉处,“你是不想还是不敢?真是没用的东西!” “不是!” 祝新茗甩开剑,咬牙道:“我真恨不得一刀一刀刮了你,但是不行。 不行!我好不容易才回来,我不要被丢回去。” 回来后,二师兄就已提醒他,说是他们此番能回来,只因莫之阳。 不能得罪他,不论如何都要忍耐。 但他真的很想杀了莫之阳! “你可知,我在异世经历了什么?那些痛苦不堪,我甚至都不忍回想!” 他藏在玉佩里被辗转被欺骗。 被一次次的丢弃,发痕。 没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那么痛苦,祝新茗甚至都不忍回想。 “那你当初设计把我丢下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我也会经历那些?” 莫之阳拍擦指他的剑,“你有这个本事杀我吗?” “你!” “你个废物东西,就连杀我你都做不到?” 莫之阳拍了拍祝新茗的脸颊,满是喝讽,“你和你那些师兄都是废物,一个个的本事没有还自恋骄纵,只觉得所有都是自己应得的,可没有寒澈你们什么都不是!” “那也比你好。你当初和那个黄牡丹故意陷害我” “哟哟哟,哪来的脸啊兄弟。” 莫之阳扫过一旁不说话的莫师兄,笑道:“你要是真想杀我的话,也别光打雷不下雨,拿出点实际行动来。” 祝新茗:“什么?” “你若是要杀我,那就麻烦用点心。 掌门那里有个屠仙杵,“心脏。” 莫之阳点了点心脏的位置,笑道:“就是此处,刺进去就好了。 一刺进去,神魂俱灭,我便不能再与你争抢什么。” “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你就是骗我。 祝新茗转身离开,不敢回头。 莫之阳相信,他肯定会往心里去。 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屠仙杵,真是好听的名字。 他们重新回到独秀峰,为了让寒澈安心,必然不可能马上动手。 一定会等着,等到时机成熟。 而他也可以趁着这个等待的时间,看黄牡丹到底好没好。 莫之阳很担心它,每日都会催促寒激去给黄牡丹滴血,看着黄牡丹的枝叶一点点变得青翠,他心情也逐渐变好。 “这一日一点的,真是麻烦。” 夏擎贺皱眉,当着阳阳的面问道:“寒激仙尊,该不会是故意拖那么长时间的吧?” “你胡言乱语,我说过有其他法子,是你自己舍不得黄牡丹那些修为!” 只是一句话,就将寒澈气得脸红脖子粗。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夏擎贺那边讨不到好。 想要反驳,可他每次都装可怜,让莫之阳心疼他,转而呵斥自己。 他心有不甘,又实在没办法,不想在莫之阳面前败好感。 不过,他已经想好,等黄牡丹恢复之后,就说动黄牡丹将夏擎贺身上的修为全都拿回来。 这样,他就能悄无声息的将人杀死。 反正有黄牡丹陪着他一起受罚,法不责众。 到时候莫之阳肯定会看在黄牡丹的份上,网开一面。 正是如此,他这些日子才会格外关心黄牡丹的状况。 不得不说,独秀峰确实是人杰地灵,灵气是整个修仙界最充裕的地方。 原是需要一月,如今才不过二十多日,黄牡丹便好了。 “哎哟,什么东西那么奥啊!” 寒澈血刚滴下去,就传来黄牡丹的抱怨。 “黄牡丹!” 莫之阳刚想伸出手拥抱,突然想起来面对是一朵花,他讪笑着收回手,凑过去亲一下黄牡丹的花瓣,“你醒了。” 见它醒来莫师兄的热泪盈眶,用手背捂住眼睛。 这些年,他习惯将眼泪藏好,要当独秀峰的大师兄。 “小傻子,你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你知道我不会死的。” 黄牡丹见那人捂着脸哭,叹道:“别难过啊。” “我,我一直都担心你。” 葵师兄蹲下来,看着黄牡丹。 他也想伸出手碰碰黄牡丹,只是他已经是魂体手指伸出去只能穿过花瓣。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你一直跟我说话,我都知道的。” 黄牡丹叹道:“别担心小傻子,我一切都好。 我也知道那么这些年一直都没有放弃我,一直想要教我。 还有你啊,小东西,我也知道你一直担心我。” 突然煽情起来。 “我要走了。” 莫师兄恍然想起那件事情,蹲到黄牡丹跟前,解释道:“我答应过莫之阳,等你醒来之后,我就要实现我的诺言。” “什么诺言?” 黄牡丹好奇。 “我能回来,是因为我答应莫之阳只要能回来,我的魂魄就会交给他。 这些年因为我的哀求和仁慈,他答应一直让我待着。 只是他也有难处,我必须离开了。” “好吧。” 黄牡丹也没说什么,点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此事小东西也曾给我透露过一言半句,只是我们日后还能再见面吗?” “我不知道。” 莫师兄摇头。 “宿主!” 系统暗示宿主可以开始。 若是在吸收之前,让那些人先杀宿主的话,它就没有能量回去。 莫之阳没回答,想要给两人一点时间。 多年未见,还是要给点时间,但他的仁慈也是有限度的。 第1905章群自恋哥就需要被打醒!32 显然,莫师兄也知如此。 他与黄牡丹寒暄一番后,便起身走向莫之阳,“我如今心愿已了,我知道你本事滔天,希望日后能让我与黄牡丹再次相见。” “缘分到了,自然便会再见。” 黄牡丹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莫师兄的魂魄一点点变得透明,最后消失殆尽。 它已无法在天地之间感知莫师兄的存在。 它并不觉得莫之阳做的不对,既然你求人办事该付的酬劳也得付给人家,谁乐意打白工呢? “你大徒弟,消失了。” 莫之阳站在寒澈面前,他举起左手翻转过来,将掌心朝上,“他说,他不后悔做你的徒弟。 人各有命,还完便断了。” “嗯。” 寒激平淡点头,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变化。 甚至是餐角的发丝,也不曾有一丝凌乱。 他真的不在乎这些徒弟,从未将他们放在心上。 看着寒澈如此,莫之阳的心竟也有些悲凉。 不论是为莫师兄,还是那些一直敬仰寒澈的那些人。 “罢了,罢了。” 莫之阳摆手,道:“如今黄牡丹已经醒了,也可以说说我们的事情。 我可以与你在一起,但不能结为道侣。” “何意?” 塞澈却不明白。 “你只能算是小三而已,明白吗?无名无分,还要给正室端茶倒水,洗衣叠被,晨昏定省。 接受吗?” 莫之阳说这话时,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旁的黄牡丹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寒激去做妾?听起来就可笑。 “好。” 但这一次寒激答应得很爽快,他甚至都没有一点犹豫就应下这个过分的要求。 这样爽快,反倒让莫之阳心里开始犯嘀咕。 不是,这狗东西该不会是想要杀掉老色批上位吧? 很显然就是这样的,寒澈就是那么想的。 “随你吧。” 不过,哪怕知道莫之阳也无所谓,因为他和老色批就是要死遁,离开这个位面。 “那我去和夏擎贺商量一下,到时候你们见个面。” 莫之阳转身离开,留下寒澈与黄牡丹。 而寒澈目送莫之阳离开后,转头看向黄牡丹,神色晦暗。 搞得黄牡丹心里一惊。 “宿主,他们已经拿到屠仙杵了。” 系统提醒一下宿主,让宿主早作安排。 “知道了。” 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他也应该和老色批准备起来。 寒澈一定要杀老色批,既然如此,那就给他这个机会。 翌日,莫之阳一早就让夏擎贺去凡间给他采买东西。 “此番去,英要贪恋人间春色,早日来寻我。” “我知道,你也要小心。” 夏擎贺牵起阳阳的手,贴着在掌心蹭了蹭,“我知道,我知道的。 我回去找你,你一定要等我。 “既然阳阳说过他们会重逢,他便相信。 哪怕是死,他也信。 “嗯,会的。” 莫之阳点头。 此一去他知道寒澈必然会杀了老色批,而寒澈一走,那就能给那些人一些机会了。 调虎离山的,但是用两个人的命换来的。 很有趣呢。 夏擎贺一离开一灵宗,寒激立时跟上。 他知道夏擎贺去哪里,之阳喜欢人界的吃食,每隔三日都会去人界一趟。 几乎都是夏擎贺一人去,因只有他才知道之阳的口味。 这就是好时机,他不敢在修仙界动手,那就去人界。 只要人一死,那便无力回天了。 在寒澈不知道的地方,也有其他事情悄悄发生。 倒是黄牡丹,它正闭着眼睛享受灵泉水时,不知为何突然一片花瓣掉落。 他可是仙家养的花儿,轻易不会折损。 “坏了!” 黄牡丹只想到一个可能性,莫之阳出事了。 它牵挂之人若是出事,也会有反应的。 可当它想去找寒澈时,一阵充盈的灵力反哺回来。 它瞪大眼睛,这个灵力不是它给夏擎贺的吗? “完了。” 黄牡丹想出去可它的根茎都被困在泥土,“来人啊,有没有人啊!快来人啊,莫之阳出事了!” 它从未如此绝望过,一遍遍喊没有人理会。 一直喊到它都累了,声音都沙哑,才让它将寒澈喊回来。 “寒澈,寒澈你才来啊!” 黄牡丹正想说什么,就看到寒澈手里的锦盒。 它有预感,里面是不好的东西。 一时间,求助都忘了。 就呆呆地看着,它甚至都说不出一句话。 寒澈扫了眼簧牡丹,打开那个木盒将里面的人头倒出来。 “到时候说是你要求我杀他的,想将修为拿回来,听明白了吗?” 寒澈知道一个顶不住莫之阳的怒火,所以找黄牡丹来帮忙分摊。 可黄牡丹看着被丢到地上的人头,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干,它不知该怎么说。 只能重重叹口气。 “听见没有?” “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这些,去看莫之阳!求求你快去看莫之阳。” 黄牡丹的声音带上哭腔。 它真的觉得大事不好。 闻言,寒澈突然想起什么,一个瞬移直接到莫之阳的院子。 站在屋中间,他就闻到血腥味。 整个屋子了无生气,他顺着血腥味转头看向那个床的位置,深青色的纱帐挡住了但其实什么都没挡住。 寒澈转身两步走到床边,他打算伸出手。 可手刚接触到冷冰冰的纱织布料,突然顿住,他不敢继续下去。 他知道里面是什么,失去掀开的勇气。 “之阳?” 踌躇许久之后,寒激毫无征兆的伸手掀开深青色床帐。 哪怕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可寒激还是被面前的惨状吓得往后退。 “为什么?” 床上的人已经变成尸体,一把屠仙杵插在心口。 头也不见踪影,只留下一个碗口大的伤口,还在外渗血。 他没想过莫之阳居然会死的那么惨,居然会⋯.会和夏擎贺的死法一样。 一击毙命,割下头颅。 看着尸首,寒澈倾身握住尸体的手腕。 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床铺上都被血漫湿,以至于尾指侧边都被染红。 独秀峰的天突然被乌云笼罩,如千军万马突然将整个独秀峰围住。 威压和灭顶的黑云,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祝新茗他们刚将莫之阳的头颅处理好,就发现天上的异变。 他们没有离开,按照商量的好的,打算主动去见师尊。 既然敢做,就已经预想好后果。 他们想,师尊总不能一口气杀掉他们所有人,他们有四个人,而且还是他们的徒弟,总不能全部被杀? 屠仙杵,他知道在谁手里。 只要去问掌门,就能知道是谁杀了莫之阳。 寒激坐在床边,握着莫之阳已经开始变僵的手。 冷冰冰硬邦邦的手,毫无生气。 哪怕寒激一直用体温去温暖,还是没有任何作用。 死了便是死了,屠仙杵穿心加上砍头。 他怕夏擎贺起死回生,所以也是用一样的办法。 故而,他知道莫之阳不可能活,他真的彻彻底底死了。 “师尊。” 祝新茗推门走进来,左转看到坐在床边的师尊。 “师尊。” 几个徒弟跪下。 寒澈扫过这几个陌生人,这时候来做什么?当然是来炫耀,炫耀他们得手,杀了莫之阳。 “师尊,是我们杀了莫之阳。 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师尊被莫之阳迷惑,师尊!” “为何总是找借口?你们的自私无能,总是要找借口。” 寒澈松开尸体的手站起身来,那只方才握着冷冰冰的手背在身后。 再无人知道的地方,他摩挲着指腹。 不知是在感受冷冰冰的温度,还是已经干涸的血迹粘得不舒服。 “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将你们当做徒弟,甚至是从前的莫之阳。” 寒澈一步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只是你们自以为是,真以为是我徒弟。” 说着,寒澈突然握紧拳头。 等掌门赶到时,正好撞见寒澈仙尊抱着一具无头尸体走出来,他看着莫之阳的尸体,旧看神色淡漠寒澈仙尊。 他突然想起什么,转头冲进屋里。 看到屋里的惨状,掌门脚下一软,差点没跌坐到地上。 饶是他见惯大风大浪,也难免被这血流成河的画面震撼。 他不明白为何寒澈真的下得去手。 “寒澈!” 那一日,独秀峰没了关门弟子,一个都没有。 寒澈闭关,再未出来,那朵黄牡丹也不知去向。 独秀峰,静下来了,甚至开始下雪。 皑皑白雪,遮盖一切,甚至染白了寒澈的头发。 这件事掌门并未往外传,只是每每回想,他都觉得可怕,碍于修为压制他不敢多言。 寒澈最后飞升离开,只带走那一株枯黄的牡丹,他想到仙界应该能救它吧?他想知道,离开后独秀峰到底发生什么。 可到仙界都救不了它,寒澈总是抱着牡丹发呆。 人人都传那位白发神仙的挚爱是一朵牡丹花,听起来就应该是一段凄美的爱情。 但其实没有,对寒澈来说,他与莫之阳在一起的记忆很短很少。 争吵谩骂呵斥倔强,唯独没有叫做喜欢的情愫。 很过分,连记忆都没有留一点。 一声叹息,长长的。 一年又一年,黄牡丹依旧菱黄毫无生气。 叹息声却越来越频繁,不知道他在难过什么。 第1906章拜金伪白莲主播翻车后怎么破?1 “恭喜宿主!” “为什么要恭喜是?” 莫之阳挑眉,“是因为找到老色批了吗?那很棒了,老色批在哪里?” 第1907章拜金伪白莲主播翻车后怎么破?2 “不是,我们才刚来耶!” 系统叹气,“不过你看,宿主我们这一次的居住环境是不是很好?” “是不错,然后呢?” 又不是没住过大别墅,莫之阳不知道系统在快乐什么,“所以呢?” “宿主,你不想知道你这个位面什么身份,什么人没吗?” 系统看宿主反应平平,还以为他会很高兴的,不用为钱发愁。 “细说。” 莫之阳坐到沙发上,随手点根烟眯起眼睛看着烟雾,看能让系统那么高兴的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 “宿主,你是个伪白莲拜金注主播啊,纯拜金没有道德底线的人设。 是不是很带感?我们可以一镜到底。” “这有难度吗?” 莫之阳将烟雾吞进肺里,翻个白眼。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白莲花这还需要演? 拜金,这还需要演? “难度就是,宿主你有五个榜一大哥。” 系统丢出一个重磅消息,并且又丢了一个,“而且,宿主你的第六个榜一大哥,有神豪系统哦。” “什么意思?” 莫之阳听着这剧情,好像有点东西。 “剧情是这样的。” 原主是一个伪白莲拜金主播,手段高超。 一口气谈了五个榜一大哥。 他也算是这个直播公司的一哥。 后来,男主也同样签进他们工作室,因为长相可爱正太,也是顺利成为头部。 有一次直摇PK,刚好两个人一起直播。 男主那边有个大佬,一场直播就给男主花了七千万。 一场直播,比原主一个月的收入都多。 这时候莫之阳就动了心思,想把人撬过来。 结果,那个大佬倒是真的给他打赏,慢慢偏向原主。 不过,男主就是男主。 他担心大佬被撬走,查出莫之阳一人钓五个的事情,还利用内部关系和之前讨厌莫之阳的主播合作。 随后他就将这件事捅出去,发到网上买热搜,闹得人尽皆知。 莫之阳的名声彻底臭了,当然也被几个榜一大哥抛弃。 最后,莫之阳成为弃子,一下从头部网红论为十八线小黑红。 工作室落井下石告他违约又让原主背上巨额债务,明明也是工作室教莫之阳吊着五个人还帮忙掩盖的。 结果,还被从前一个爱而不得的小粉丝给杀了。 最后极端粉丝抱着尸体一起死。 烧得只剩下骨灰,什么都没有。 而男主,当然是得到神豪大佬的青睐,最后成功成为头部顶流,被原主的几个榜一大哥喜欢围绕追捧成为团宠,最后成功进军演艺圈。 “这不难,然后呢?” 莫之阳将烟头熄了,问道:“还有什么其他的吗?” “其他的倒是没有,原主的愿望是顶替男主。 他想走男主的剧情,想当那个团宠,有点难但也很有趣,是吧宿主?” 系统迫不及待问道:“我们开始吧。” 反正都是来做任务的,莫之阳坐直起来,“行吧,先把任务摘定。 然后再找老色批,这样的话,也不会让老色批吃醋。” “现在的剧情,就是男主后天就要拿到宿主你的证据,要戳破这一切,全网封杀了。” “哦。” 莫之阳却并不在意,拿起手机开始看周围有什么好吃的,“先吃饭吧,好久没吃火锅了,馋死我了。” “那先吃饭吧。” 系统知道宿主,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确定一家好吃但是有点贵的火锅店后,莫之阳马上出发开车去。 他出发前看着刚超过九位数的余额,心里安安的。 吃,鸭肠毛肚十份十份的点! 不过他好歹也是网红,出门时还是带着鸭舌帽和口罩墨镜。 不想让其他人认出来,否则到时候肯定很麻烦。 来到店里,发现等的人挺多的。 不过他是一个人,店员表示有一个大包间里面有个隔断出来的小包间。 只够一个人吃的,如果莫之阳不介意的话,可以去那边。 听到这话,莫之阳摸了摸肚子再闻到这个香味当机立断表示:立刻,马上没关系!一个人吃也很快乐。 “那您请。” 莫之阳被请到那个小包间里面,果然用屏风隔出来的一个小角落,放着一张只能两人做得桌子。 虽然很小,但也足够。 “待会儿客人来的时候,麻烦您小声一点,不要惊扰到那边的客人,可以吗?” “可以的可以的,我吃也挺快的。” 服务员:“扫码点餐。” 莫之阳吃的时候,才听到有人进来。 一听到脚步声,莫之阳就放慢进食速度,听着外面的说话声。 “宿主,进来的其中之一就是你的榜一大哥。” 系统说完看着神色平静的宿主,不是,宿主早就知道? “宿主你?” “看原主的记忆,那位叫做不道子的榜一大哥喜欢吃辣,而且离他很近。 他之前多次表示说要见个面,有个很喜欢吃的火锅店。” 莫之阳涮好鸭肠,大快朵颐起来,“我当然要见他,而且要表明一些事情。 比如……我有其他几个榜一大哥的事情。” “这,这要自己拆穿吗?” 系统皱眉,它很奇怪。 现在还有三天可以暂缓,现在就暴露的话,那岂不是彻底完蛋? “当然,是这样的。” 莫之阳这时候拿出手机,点开和不道子的聊天框,拍个火锅咕嘟咕嘟的视频,然后发个语音,“我记得你喜欢吃辣,这家火锅很好吃哦。” 再翻看之前的记录,果然,原主能当网红,一口气钓着那么多榜一大哥确实是有点本事的。 一看聊天记录,情绪给的足足的。 黎道拿起来一看,发现是那个肖恩的微信。 他想着这几天忙得很,忙于毕业没怎么看肖恩直播,而且他看到另外一个更可爱的小男生。 那是他喜欢的款,黎道看着小视频点开一看,发现正是他来的这家火锅店。 他回想之前,确定是没有给莫之阳发过这里的。 那他也过来,是为什么?应该是巧合吧。 他想着,要不顺手帮人把单给买了。 转头让服务员进来,问问看到底是第几桌不道子:你第几桌? 莫之阳看到消息,有些奇怪问道:“你还知道第几桌吗?” 包间虽然很大,但还是能听到莫之阳的说话声。 细听之下,甚至还有火锅咕嘟咕嘟的声音,他皱起眉头。 不道子:你在包间里? “咦,你怎么知道?” 莫之阳依旧回的语音消息,而且似乎没发现包间里面有人。 不道子看着屏风,屏风很长,至少有七扇。 正好能将这个凹进去的地方,隔开一个小小空间。 而且这个空间还有单独的一个门,不需要从这边上菜。 不道子捏着手机,不知道要不要见面,只是一句话而已,要不要见面?之前他提出过见面,总是被各中婉拒。 搞得他也有点厌烦,这时候要见,反倒没什么兴致。 “系统,给我打个电话。” 莫之阳嘱咐道。 “喂。” 莫之阳边吃火锅接起电话,用直播时那种天真甜腻的口吻问道:“苏哥哥,你怎么打电话给我了?” 黎道正要去敲屏风时,突然听到莫之阳的声音。 这个语气黎道自然不会陌生,这就是莫之阳每次给他打电话时候的语气。 他皱起眉头,苏哥哥是谁? “明天直播哦,对啊。 我现在在外面吃火锅,你怎么了?” “可是苏哥哥,我这样不行。 我,我后天有事真的不行,对不起啊苏哥哥。” 这套说辞,黎道听了不知多少遍。 他皱起眉头,收回要敲屏风的手,每次见面都拒绝,搞得他心情也不好。 不过,这个苏哥哥似乎也是他的什么大哥? 黎道也不是不能理解,一个头部网红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大哥。 但他刷的的钱也不少,前前后后得有几千万了。 偏偏见个面都不肯,他想起那个才打赏几百万就同意见面的主播,还是人家坦率一点,还更可爱。 想着黎道转身离开,在这一刻他就想要取消关注了。 “喂?什么?” 里面的人似乎又接了一通电话,但这通电话显然很紧急。 语气和刚才截然相反。 “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莫之阳突然发疯的声音,让黎道停下脚步。 他回头看着屏风,那个声音很崩溃,和从前乖巧温顺的样子,很不一样。 “为什么!我答应你不和他们见面,你能不能不要再这样下去了?” “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报警了!我没有见他,我根本不知道不道子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我只是在吃火锅,我真的没敢见他们。” “为什么!” 不过很快,里面传来什么东西倒下的声音。 吓得黎道直接把屏风推开,就看到莫之阳已经倒在地上。 身上的白色衬衫,已经变得脏污不堪。 “肖恩!” 黎道球鞋踩过屏风,将地上晕倒的人抱起来。 他先拍了拍莫之阳的脸,确定人已经昏迷后才将人打横抱起来。 “小陈,你先安排好这里,我送他去医院。” 说着,黎道看到地上的那个手机,正好就摔在他前面,低头就能看到。 他突然想起什么,空出手拿起来一看。 屏幕还亮着,是一个短信的界面。 短信的号码很奇怪,肯定是被加密过的。 黎道只看到短信的前面一句:你真是越来越不听话,是该……这一次你能不能活呢? 第1908章拜金伪白莲主播翻车后怎么破?3 中间有一段没看到,不过现在不是注意这个时候,他把两只手机一起拿上才走的。 黎道把人送到医院,医生说是食物中毒。 需要洗胃,然后住院观察两天,确定没问题之后才能出院。 “为什么会食物中毒?” 那家店黎道很清楚,不可能会闹出这种事情来。 他无端联想到那一条奇怪的短信,什么:这一次你能不能活下来呢? 或许. 不行,黎道觉得自己一定要问清楚。 “与其说是食物中毒,还不如说是有机氟中毒。” 医生耐心解释道:“这东西,一般都是误食老鼠药才会发生。 不过还好,病人摄取量不多,而且就医及时。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需要留院观察。” “好的,谢谢。” 整件事越来越诡异,黎道现在有种一定要弄清楚的冲动。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莫之阳自导自演,还是怎么。 莫之阳吃饱装晕睡一觉起来,发现在医院里。 手背还挂着吊水,他猛地坐起来环顾四周,在看清楚这里是是什么地方后,他掀开被子要下床。 “你干什么?” 黎道一进来,就看到这一幕。 赶紧两步上前,将人按回床上去,“你现在需要休息。” “不,我不能休息。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莫之阳现在慌得很,他紧紧抓住黎道的手腕,哀求道:“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但我现在真的得走了。你可以留下联系方式,我可以打钱给你,但我现在必须离开。” 看着肖恩这样慌张的样子,黎道觉得这一切都不像是演得。 肖恩一直是个很有分寸感的人,不会轻易要照片或者是问身份的一些事情。 所以,肖恩是真的不认识他这个可以有确定。 这一切不是演戏,那为什么会这样呢? “但是你中毒了你知道吗?你现在必须在医院挂水观察,否则会出事的。” 黎道将人按回去躺下,试图说服肖恩,“你需要留院观察,如果你现在出去的话,出什么事情会死的。” “可是我不出去,也会死的。” 莫之阳一双鹿儿眼,复上泪膜。 他看着黎道,双手合十哀求道:“你就,你就放了我吧,求求你了。 让我走,我没事的我一点事都没有。” 话刚说完,他就开始控制不住的干呕。 吓得黎道马上叫医生进来。 但莫之阳闹得厉害,让医生又打了一次镇定剂,这才稍微安静下来,乖乖的躺在床上输液休息。 现在,黎道越来越疑感了。 他心里有很多个疑惑,但不知道怎么问。 此时收到小邓子发来的语音消息。 小邓子不可以坐:道哥哥,明天见面可以吗? 声音甜甜的奶奶的,但现在黎道却无心享受,他回复道:这几天有点忙,暂时不见面了。 回完消息后,黎道也懒得去理会了。 他转身走进病房,就看到莫之阳已经清醒正在床边坐着。 莫之阳的身影很孤单寂寥,月光透过窗户散下来。 将他整个人都披上光,不知怎么,这时候的他脆弱而易碎,好像被人放在桌角摇摇欲坠的玻璃杯子,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捧碎。 与从前表现出来的积极善解人意,大相径庭。 小白莲们要注意,有时候有反差才有让人想要探究的欲望。 人是矛盾的,所以你有一点不一样,是可以接受的。 “你到底怎么了?” 黎道的脚步声,都不自觉放轻了。 听到声音,莫之阳回头,见是他进来,才收起方才落寞无助的样子,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谢谢你,我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 谢谢你救了我,真是很感激。 到时候医药费多少钱,我还给你吧。” “你到底怎么了?” 黎道暂时没有表露身份的意思,他坐到肖恩身边,问道:“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说不定我可以帮你。” “谁都帮不了我。” 莫之阳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笑问道:“对了,你看到我的两部手机了吗?” “在床头柜。” 莫之阳撑着手探身拿起其中一部红色的手机,还有百分之二十的电,转头道:“医药费应该也是你给我垫付的,我这就转给你。” 这点钱黎道并不放在眼里,他只问:“你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还是拿起手机递过去。 他从未见过莫之阳这副样子,所以很奇怪。 这句话触及莫之阳的伤心事,他眼眶一红随即低下头来。 扫完付款之后,他就一起将两只手机叠起来放到一边。 将自己的放在上面。 “我没事,没事的。” 莫之阳虽然在摇头,可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掉。 小白莲们,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一定要适当掉几滴眼泪,切记。 这时候掉眼泪,有奇效! 果然,看得黎道心里堵得慌,甚至主动将人搅进怀里,安慰道:“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可以说的。” 从前都表现得积极阳光,善解人意的人突然露出脆弱的一面。 被从前有感情情愫的人看到,是个人都控制不了。 莫之阳乖顺地靠在他怀里,用疲惫沙哑的嗓子,呢喃道:“谁都帮不了我。” 他的语气里满是绝望。 “为什么?” 黎道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我可以帮你,我家里还算有点势力,或许?” “不,不用了。” 莫之阳从他怀里坐直起来,拿那一只红色的手机当着黎道的面就给另外一个榜一大哥打电话。 “喂,苏苏。” 黎道皱眉,就在一旁听着。 听着他花了那么多钱养的主播,打电话给另外一个榜一大哥,是对他的那种语气和温柔。 “嗯,现在都十点了,如果还在公司的话,记得吃夜宵。 我现在在外面,不能帮你做夜宵了,对不起。” “嗯,那你记得吃饭,别把胃给饿坏了,我之前给你买的那个胃药你之前好像有一份放在公司了。” “嗯,好。 那你早点休息,不要太累。” 打完这个又打电话给另外一个人,不过却是打电话红哄人休息。 他能成为头部主播也是有道理的,声音很温和,只是听声音就能让人心情平静下来。 只不过十分钟,那边睡着后才挂断。 莫之阳挂断电话他的表情一下变得萎靡,他的表情很奇怪。 他抬眸看着窗外的月亮,神色忧郁。 月光酒在他的半张脸上,那一双眼睛犹如被破碎的一眸秋水。 泪眸蓄泪,看着人于心不忍。 黎道本来是挺生气的,可看到他那么脆弱,心里是又心疼又气。 “你还挺多好朋友的。” 这话真是阴阳怪气。 “我是个还算有点名气的主播,有五个比较稳定的榜一大哥。” 莫之阳温笑着解释,“做主播的,讨口饭吃都这样。 人象花了钱,我提供情绪价值,是应该的。” “只是提供情绪价值?” 闻言,黎道皱起眉头。 他作为榜一之一,听到这话难免生气。 他虽然也只是看着肖恩有些眼缘,随便打赏点,但听到这话,就是对他魅力的否定。 从小到大,黎道优渥的家世和不俗的样貌,都是被人追逐的对象。 “那你有几个男朋友?” 黎道问。 “有五个。” 莫之阳对救命恩人,没有隐购的想法。 直言道:“他们都是很好的人,但我没办法,我不想再被欺负了,如果没有钱的话,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 说起这话时,莫之阳的眼神带上恐惧。 似乎是想起什么可怕的事情,他咽下口水。 从前的回忆太恐怖,他都不敢细想。 “嗯。” 黎道已经将我不高兴写到脸上,起身道:“我走了。” 懒得搭理,水性杨花的人。 他问的是男朋友,不是榜一大哥更不是朋友,而是男朋友。 而莫之阳更坦率,直接回答五个。 这对吗?这不对。 所以,他起身随手捞起一旁的手机起身离开。 “宿主,你把其中的一个大哥气走了。” 系统摇头。 虽然它不知道宿主要干什么,但短信发了,威胁视频发了。 反正它主打的就是一个听话,只是黎道不是老色批,有点难过。 莫之阳却不急,他看了眼刚才扫码时候黎道顺手放到一旁的黑色手机。 两人的手机是同款,还是黎道送他的。 等黎道走到门口,想要打电话叫人来接,面容解锁解不开之后才意识到拿错手机。 他现在在气头上不想见肖恩,但如果不拿回自己的手机,回去也麻烦,身上也没有现金。 “算了。” 黎道还是决定先去把手机拿回来,大不了不理会就好。 等他回到病房,打开之后发现人居然没在病床上。 他心想着:这样正好,不用见那个脚踩五条船的人。 他放轻脚步走到病床前,弯腰拿起被子上的手机。 突然听到好像有哭声,他心里一惊顺着哭声寻过去,站到卫生间的门口。 因为门半掩,是能清晰的听到里面低低的啜泣声。 “宿主,人在门外呢。” 系统提醒道。 莫之阳闻言,啜泣的声音加上一点点干呕的声音。 很快,门就被推开。 黎道推门,就看到蜷缩在浴室角落里的莫之阳。 他的心就好像被人狠狠攥紧,眼神都不自觉地带上怜惜,就这样看着脆弱的人。 第1909章拜金伪白莲主播翻车后怎么破?4 因为是VIP病房,浴室里也有窗户,但窗户不大。 黎道推开门时外面的灯光折射进来将黑暗划破一个口子。 他在光明温暖的灯光里,而莫之阳却蜷缩在角落,被冰冷的瓷砖和令人恐惧的黑暗包裹。 与他相比,莫之阳真的很脆弱痛苦。 “快学起来,这个经典的构图。 原来环境和光,也是大佬算计的一部分吗?” “记下来,快记下来。” 场外学员纷纷开始记笔记。 “你没事吧?” 到底还是没能离开,黎道心里的气已经消了。 他主动揍过去,蹲到莫之阳跟前,轻声问道:“你还好吗?” 莫之阳抬起头,露出满是泪痕的脸。 场外发出惊叫。 “不是,大佬这哭也哭得太好看了吧!快点,快点照着抄啊。” “这满脸的泪痕,却一点都不邀遢。 鼻头是红的,眼眶是红的。 太厉害了,真的是太厉害了!什么叫做我见犹冷,这就叫我见犹怜!” 看到他哭成这样,黎道长舒口气,蹲下来温声问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他看得出莫之阳有心事,但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不肯说。 “对不起,我已经很麻烦你了,我不能再把你卷进这件事来。” 莫之阳将脸埋进膝盖里,摇头道:“你是个很好很热心的人,我不希望他把屠刀挥向你,我不想你出事。” “没事的,你放心。” 黎道将人护进怀里,轻轻拍着后背安抚。 他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就是难受,或许他也有他的难处。 五个男朋友,他应该是有苦衷的。 “没事的没事的。” 莫之阳也很懂见好就收,他止住哭声慢慢地在黎道怀里睡着了。 哭声渐止住,黎道低头看到已经熟睡的人。 睡着的人很安详,让人无端想起月亮下的栀子花。 虽然这个比喻和酸,但黎道就是想到这句话。 他喜欢的花,就是栀子花。 不管是什么,黎道都要弄清楚莫之阳身上的秘密。 或许能帮他解决,或许不行,反正要弄清楚。 一个人对你感兴趣的时候,就是一切的开始。 这句话虽然很土,但也确实是真的。 等第二天黎道醒来时,发现身边已经没人。 他很奇怪,莫之阳去哪里了?随后起身去问护士。 护士说拦不住人,早上的时候离开了。 不过她还记得其他事情,“对了,这是他让我给你的。” 黎道接过信封,里面是不知道是什么。 护士离开后,黎道才打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银行卡,还有一张便签。 谢谢你救了我,你是个好人。 这张银行卡里面有钱,密码是六个O,希望能给你带来帮助,谢谢你……莫之阳。 (一只绵羊的简笔画) “莫之阳?” 这个名字让黎道恍然。 为什么叫肖恩,因为小羊肖恩啊! 只是他拿起手机直接打电话给莫之阳,“喂?” “怎么了,不道子?” 莫之阳接起电话。 只是听声音,还是有些虚弱。 “你,你在哪里?” 黎道一边说电话一边往外走。 他听莫之阳这个声音,总觉得会出事,心里有奇怪的预感。 “我?我在外面呢。” “莫之阳,你是需要公证吗?” “我晚点跟你说,先这样哦。 对不起对不起。” 挂了老板的电话,莫之阳是有点紧张,“真的对不起,我得先去忙。” 电话挂断,但黎道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说不上来。 “宿主,我好心疼啊!” “我也好心疼啊!” 莫之阳从公证处出来的时候,心都要碎了。 他的所有的钱,全都一分不剩的在他死后成立一个基金,帮助偏远山区的孩子。 不过,为了后续的计划,莫之阳也不得不那么做。 到任务完成,他就留一半另一半真的捐出去。 有吃有喝就够了,其他的不需要。 “等等!” 莫之阳刚出公证处,就听到身后传来叫他的声音。 他回头,就看到一个剃着寸头的黑皮高壮男人追出来。 近看才发现这男人轮廓凌厉,眼神坚毅。 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他问系统:这位怎么个事儿? “神豪系统的持有人,叫叶浩,估计也是来公证财产的。” 系统解释道。 那正好,可以一起刷刷好感度。 “你好,请问有事吗?” 莫之阳站定。 他显然是不认识这位,有些好奇,问道:“还是需要帮什么?” “我!” 叶浩是最近给他刷钱的,本来上去想跟人打个招呼。 但其实他有些社恐,把人喊住之后,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他之前给小邓刷东西,后来是肖恩主动找上他。 声音是他喜欢的款,反正都是刷钱,他可以两边都刷。 最近已经赚了快一个亿了,这一次是过来公证一套房子。 没想到会遇到肖恩,只是不知道他来这里做什么。 “你怎么了?” 莫之阳没有马上离开,就站在台阶上。 他看着犹豫不知怎么开口的人,主动笑问道:“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正好已经是中午了。” “啊?好好!” 只是这一次出门走得急,叶浩低头看着自己邀遢的装扮。 似乎,有点不太得当。 他本就是个宅男,穿过来之后也不会怎么搭配。 所以还是裤衩黑色T恤,甚至还穿着拖鞋,确实是不太好。 莫之阳周围找了家看起来不错的馆子,看着干净整洁。 但里面的人没多少,大概是过了饭店,刚才路过的时候,他就看到那个酱肘子。 那个酱肘子,一看就完美。 “你好姨姨,要一个酱肘子,然后一个手撕包菜还有一个肝腰合炒和一个番茄炒蛋。” 说完,莫之阳才问,“你想吃什么?” “你刚才点的已经够多了!” 闻言,莫之阳笑着摇头道:“那是我吃的,你可以点你自己吃的。 这家店我刚才看过,菜价不费。” “你吃那么多啊?” 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吃得多的人,因为肖恩看起来很纤弱。 不过叶浩也没多说什么,就随便点了个肉末茄子。 很快菜上齐了,可莫之阳看着对方的肉末茄子,又将自己点的菜推过去,笑道:“一起吃,才好吃啊。” “谢谢。” 近距离看肖恩,似乎比直播里面更和善阳光。 不知道为什么,现实里的他看起来比镜头里更加叫人想要亲近。 他心理这样想,抬头偷看莫之阳一眼。 莫之阳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两人吃过饭后,莫之阳借口上厕所,只是他离开店里之后没有回来。 叶浩皱起眉头他不知道莫之阳跑到哪里去,刚才吃饭的时候三番两次都想开口他的身份,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没想到人居然走了,叶浩叹口气。 他想,主播应该是这样的,表面上笑嘻嘻的,其实一点都不把你当回事。 只有你刷钱的时候,才真的看你一样。 虽然早知如此,但叶浩也没多想。 站起来走过去买单,他想着这些钱到手,也该换身行头。 和之前一样,搞个游戏公司。 他之前就是游戏宅男,虽然社恐但确实是有点真本事在的。 叶浩走过去,“你好买单。” “已经买了。” 听到这话,叶浩才抬起头来有些愕然,问道:“什么买单了?” “就是你那桌,刚才那个漂亮的小伙子已经买单了。” 说着,老板递过去一个装着四五个饭盒的白色塑料袋,“这是他给你点的打包的东西,还有这个。” 说着拿出一个用纸包着的东西,“这也是他给你的。” 叶浩很奇怪,他接过塑料袋和卫生纸包着的东西,打开一看居然是大概有五干块钱现金,还有一张纸条。 人都有低谷,不要去想这些从头再来就好。 这五干块钱是我身上所有的现金,希望能帮到你……莫之阳(小绵羊简笔画) 看到这个,还有手里沉甸甸的塑料袋。 叶浩才明白,原来肖恩是把他当做遇到低谷的人。 所以他帮我点菜,还给我这些东西和钱。 “他真的很不一样。” 叶浩对之前的恶意摇测感到愧疚,羞愧的低下头叹道:“原来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我不好。” “小伙子,遇到什么难过的坎别往心里去,总会好的。” 老板夫妇还在安慰。 “谢谢。” 感受到善意的叶浩鼓起勇气,跟两人道声谢。 其实他从前也不是很社恐,只是刚来到这个世界,有点惶恐不安,加上这是第一次见面,所以才这样。 不过,他感受到那些善意,足够支撑他在这里好好生活了。 他攥着五干块钱,这钱像是暖到心里。 兴高采烈地的离开店里,他决定陪着莫之阳,这样温柔和善笑容灿烂的人,理应受到所有人的追捧。 他心里零星的情愫滋长,在这一次的推波助澜之下,化零为整都要溢出来了。 莫之阳站在暗处看着叶浩高高兴兴的背影,笑着摇头道:“果然是单纯。” 他拿起来看了眼手机备注,人傻好骗容易哄。 原主的备注还是挺对的。 莫之阳收拾好东西,去这五个榜一大哥里第二难摘的一位。 就是那位苏苏,别看名字软软酥酥的,但这位可是鼎鼎有名的X氏集团老总,手段狠辣一点都不近人情。 第1910章拜金伪白莲主播翻车后怎么破?5 原主被爆出脚踩五条船之后,第一个发难的就是苏苏。 他可能没想到居然有人敢这样耍他。 嘴上微信里老公老公的叫,但其实这样的老公他有五个。 他当然咽不下这口气率先让人动手,其他人知道后也是一拥而上。 轻易就将莫之阳按入死地,然后转身找上小邓。 他时常加班,一个直播的声音都是他有一搭没一搭听着的放松方式之一。 不过莫之阳确实是有点本事,嘘寒问暖还会给他送汤。 不过,这位苏苏倒是留了一个心眼,没告诉他真实身份,只说是X氏的某个小主管,有点闲钱而已。 每次直播完,他都会在最后打赏,数额不多但脏在稳定。 算是五个人里面最少的一个,但直播观看时长是够的。 莫之阳直接来到X氏集团楼下的那个咖啡店,跟店员说了句亲手制作一杯咖啡,然后送上去。 当苏肃看到这杯咖啡时,很是意外。 因为这杯咖啡上贴着便签,是肖恩的字迹。 但是咖啡的包装,是楼下那一家的。 他喜欢品咖啡,小呷一口确定不是楼下店员做的。 “这是哪里买的?” 苏肃问秘书。 一听这话,秘书看了眼咖啡,随后恍然道:“对了,这是肖苏主管的,不是汤食但我还是直接拿来给苏总。” 肖苏就是苏总的化名,从前的所有东西都是送到前台,前台提醒他下去拿给苏总。 “真奇怪。” 苏肃决定下楼看看,反正肖恩也没见过他,哪怕出现在面前的话,也是看不出他就是经常直播打赏的那个苏苏。 “您做的咖啡真香啊。” “对啊对啊,为什么一样的咖啡豆我们做不出这个香味。” “我可以交给你们,我男朋友在楼上X氏工作。 或许我很快就不在了,你们做给他也好。” 苏肃一进门,就听到这句话。 “宿主,刚才榜五肯定是听到了。” 系统松口气,进来的时间掐得刚好。 正好让榜五听到而且还不显得刻意。 莫之阳只是听到叮咚欢迎光临的声音,才抬头看去。 见是一位风姿卓然的英俊男人,微微函颔首算是打招呼,随后继续低头教店员做咖啡。 “原来咖啡豆要这样磨啊,真的是我们以前都没想到。” “是啊。” 苏肃走过去站定在点单台前,问道:“我能点吗?” 两个店员其实都不太认识这人是谁,只觉得眼熟。 可能是换班的时候偶尔看过一次,但不知道苏肃的身份,毕竟集团老总怎么会亲自下来买咖啡呢? “你好,要点什么?” 那个前台小姐姐马上跑过去。 “麻烦来杯他做的咖啡。” 苏肃指着莫之阳。 其实看打扮就能知道这位不是这里的咖啡师,他也没有让自己显得太唐突,笑道:“刚才听着他似乎对咖啡很有见解。” “想喝什么?” 莫之阳主动问道。 “拿铁吧。” 苏肃就站在一旁看着莫之阳熟练的做咖啡。 他记得他跟莫之阳提过一嘴,说他喜欢喝咖啡,这是专门去学的吗? “你学了多久咖啡?看起来很熟练。” 苏肃问。 “没多久,大概也就七八个月吧。” 莫之阳抬头,粲然一笑,随即道:“我有个前男友很喜欢喝咖啡,本来是想学了做给他喝的,只是现在没机会了。” “什么叫做没机会了?” 苏肃问。 而且,他现在没有和莫之阳分手,怎么就算是前男友呢?凭什么! 听到这话,莫之阳也只是笑了笑,摇头道:“没事,和他没关系,是我不好。 如果我再谨慎一点,不要被他找到就好了。” “什么意思?” 不过,很显然莫之阳不打算继续说下去,低头继续磨咖啡。 苏肃有种想要表明身份的冲动,他能看出肖恩被什么事情难住。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或许可以帮忙。 “您好,您的咖啡。” 莫之阳将咖啡递过去,随后脱下围裙,“好了,我有点不舒服想去休息一下。” 他看起来脸色惨白,确实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 “谢谢。” 两个店员千恩万谢,甚至还送了莫之阳一份甜品和一杯橙汁。 莫之阳坐在玻璃墙旁边的桌子上,抬头就能看到X氏集团的大楼。 他痴痴的望着,不知道在看谁。 任何一个路过的人,都会好奇探究。 “楼里面有你认识的人吗?” 苏肃走到对面坐下,顺着肖恩的目光望上去,“你认识里面的谁吗?” “我的前男友,是X氏的一个主管。 很厉害吧?” 莫之阳说着,歪头一笑。 似乎有炫耀的意思,他真的很自豪。 “为什么是前男友?” 苏肃不明白,他没有说要分手莫之阳也没提,为什么就成了前男友了?真是奇怪。 “因为我不想连累他。” 说完后,莫之阳才意识到失言,随后笑着摇头道:“不是,算是我的错吧,和他没关系。 等下班之后,再给他发消息吧。 如果上班看到这个消息,估计会很难过。” “但也来必难过,他也不是真的喜欢我,但是我觉得他是个很好的人。” 莫之阳捧着咖啡杯,自言自语。 “宿主,你演的太好了!” 系统都忍不住啪啪啪鼓掌。 而学子们也是如此,这一招真的是太棒了!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讲述爱意,这样更能让人信服,这样的演技别说是苏肃,就算是他们这些知道内情的学员,也不免为此落泪,真的演得太好了! “到底怎么回事?” 苏肃看不到肖恩这幅难过落寞的样子。 他本来就是听着主播声音不错,很能静心。 顾值嘛,他看过很多漂亮的人,甚至他最近看的那个小邓,也是不错。 但苏肃现在看着肖恩,只觉得镜头折损了他的魅力。 他不是那种很漂亮的,但是确实让人一眼难忘。 肖恩的眼睛,他的声音他的气质,在镜头里完全没有表现出来。 但真人坐在对面,半身沐浴在阳光下,一半在阴影里。 真是让人感觉到阳光又脆弱,他将阳光积极的一面留给世界,只有在独自一人的时候,才会悄悄舔伤口。 “唉。” 苏肃喝着咖啡,长叹口气。 他看肖恩这样,都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了。 “不要叹气嘛,世界还是很美好的。” 说着,莫之阳将面前店员送的咖啡提拉米苏推过去,“这个送你了,吃了欢不能叹气了。” 苏肃垂眸看着蛋糕,有些好奇,问道:“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这话似乎不太对,他又问:“你和你男朋友,不见一面吗?” “我和他没见过,等到下班的时候我或许能从出来的人流里看到他。” 莫之阳说着,将梯子转个方向,对着外血。 额头抵在玻璃上,他自喃道:“希望能见到,他没看到我也没关系。” “你们没见过,怎么是男朋友的?” 苏肃问。 “我是个主播,他虽然花钱没有其他人那么多,但是他挺关心我的。 跟我说的话也是最多的。 怎么说呢?是我对不起他,其他人给钱爽快,但没有一个人关心我。 他是我五个男朋友里对我最好的了。” “噗……” 苏肃被肖恩惊世骇俗的言论吓到,甚至将咖啡都吐出来。 “你没事吧?” 莫之阳赶紧拿出手帕,将手帕递过去,关切问道:“你怎么了?是突然不舒服吗?” “不是。” 苏肃刚才对肖恩的好感,现在全都变成坏印象。 他接过手帕擦干净嘴,冷声问道:“你前男友不知道你那么多男朋友啊?” “不知道,他们谁都不知道。” 莫之阳讪笑,挠了挠头解释道:“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是我真的需要钱。 当然是那时候需要,等到后面慢慢松了,就这样了。 他们说主播都得这样,不过现在想想也很不对。” “确实不对。” 莫之阳端起咖啡,小呷一口,苦笑道:“不过现在已经没关系了,我也要付出代价。 只希望,他不要因为我而不高兴,尝到好喝的咖啡会高兴一点。”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 这个问题让莫之阳眼眶一红,但却没有回答。 他转头看着X氏的大门口,眼神痴痴地望着,不说话。 苏肃是想直接坦白身份,但他又觉得莫之阳肯定是不好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咖啡冷了蛋糕也没了。 终于是到五点半下班的时候,莫之阳也一下来了精神。 眼神死死盯着门口出来的人,他不知道是谁,所以每个都报以目光。 一直到六点半,渐渐没了人。 莫之阳站起来,只是他的身体似乎确实不太好。 站起来时了一下,及时扶住玻璃墙才不至于倒下。 “你没事吧?” 看到这一幕,苏肃也顾不得什么起身扶住他,当然也看到他手背的针口,“这是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吗?” “不是。” 莫之阳礼貌地推开男人,往后拉开距离。 背都已经贴在玻璃墙上尤嫌不够,尽量往后缩,“我没事,谢谢你陪了我一整个下午,我先走了。” 说完,莫之阳匆匆离开,连回头都不敢。 等苏肃追出去的时候,就发现人已经离开。 车水马龙之中,已经找不到。 第1911章拜金伪白莲主播翻车后怎么破?6 倒不是他多想,而是肖恩刚才的状态真的不对。 有种交代后事的感觉,而且手背上还有针口,那条血管还发紫,一看就知道是近期输液导致的。 为什么要输液?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相比与这些,苏肃倒是不怎么计较脚踩五条船的事情。 而且,不就是钱吗?他有的是钱,要多少有多少,给就是了! 当然,莫之阳离开了,随便找架苍蝇馆吃个饭。 吃完后,他才神色平静的回到别墅,他开始录着哄那个最不好摘的那个男人的录音。 那个就是花钱最多的榜一大哥,他只知道对方的一个家里的地址,其他的一概不知。 他曾经想要约一晚,然后将那一座价值不菲的平层送给他。 但原主觉得还是要矜持一点而且贪心想要更多,吊着对方所以拒绝。 而莫之阳也只知道这个地址,录完大概三十个音频,将沈从文的《龙珠》都录完后,他将三十个录音第用心包装起来,随后寄出去。 大概明天能到,莫之阳躺在床上开始思索整个计划,确定这三个人没有什么错漏之后,就还剩下另外两个人。 他的榜一是那个乱码,他一般称呼D先生或者乱码,不知道身份不知道名字,甚至连系统都没什么头绪。 而他还有个榜三,那个榜三就是那个身价上亿的律师。 那个人对他没什么要求,就是看直播的时候偶尔打赏,但凡打赏都是大手笔。 一次至少几百万,而且,这个榜二还是他原主辛苦从其他人直播间撬过来的,对方是律师,应该也是装不了什么小白花的。 但莫之阳却有其他法子,他将自己公证的那份文件那个监督人填了榜二周诉清,现在过了十二点,大概是明天那份文件就会送到周诉清的面前。 而那个时候,他应该已经身败名裂。 “宿主,小邓已经找到你脚踩五条船的证据了,怎么办?” 系统问。 “一切按照原来的来,只是,我明天要去一个地方。” 莫之阳得在事情发酵之前,爆出被狂热粉丝绑架的消思。 这样,事情就会变得有趣起来。 “没问题,我明天会准备好一切的证据。” 系统也是身经百战,这场是宿主的翻身战,它也一定要帮上忙! “很棒,我相信你。” 其他的不说,莫之阳还是很相信系统的。 那些证据还有聊天记录,肯定能将矛头指向那个极端粉丝。你以为你能如愿的带着我去死?别傻了。 在那份证明文件送到周诉清的桌子上时,网上也同时曝出莫之阳脚踩五条船,和五个大哥聊天叫老公的事情。 这件事有人故意推波助潮,势要闹得很大,不到一个小时就冲上热搜,久挂不下。 也在这个时候,警局收到一个报案电话。 “上天真的眷顾我,终于让我找到你了。” “你知道吗?我喜欢了你好几年,我这些年一直都在看着你。 看着你从这个籍籍无名的小主播,我真的很爱你。 我一直跟上天祈祷,希望能私底下见到你一面,终于,我终于完成了梦想。” “唔……”莫之阳的手脚被绑住,嘴巴也被黑胶布封住。 他满眼都是惊恐,甚至已经被吓出眼泪。 “没事的。” 其貌不扬的男人看着惊恐的肖恩,突然凑过去仔细打量这张脸,随后感慨道:“你真的好好看,真好看。” “唔……” 报惊电话是匿名的,但确实有监控证明莫之阳是被绑走的。 监控显示,莫之阳拐进一个巷子之后,就传来呼救声。 还有垃圾桶被推倒的画面,很快就有同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拖着行李箱走出小巷子,鬼鬼崇崇地离开。 这段监控也不知怎么被发到网上,一下就引起轩然大波。 一来是因为肖恩确实是为数不多的几个头部网红,二来两个小时挂的热搜的热度也不是白来的。 一下子就炸了,纷纷传出来是肖恩脚踩五条船,被其他人知道后那些有钱人气不过想要杀人灭口。 有的人同情,有的人觉得活该。 最爽的应该是邓生,他没想到莫之阳居然真的会出事。 真的是太好了,只要他一出事,那些榜上大哥都是我的。 邓生已经开始和他们接触,一旦知道这件事之后,他只要稍加安慰肯定能将这些有钱人全都拢到身上。 那个肖恩不知道,但邓生却知道这些人的身份。 他曾经偷偷看过资料,那些人防着肖恩却没有防着他,所以他都知道。 这件事,其实有几个人并不恋外。 黎道他早就知道,是要并不意外,他更担心的是莫之阳被绑架的事情。 还要苏肃,更是如此。 莫之阳被绑架的事情,已经让他担心,没有心力去计较什么脚踩几条船的事情。 “真好,我可以一直抱着你了。” 莫之阳的眼里满是绝望,看着凑近的男人绝望的闭上眼睛。 都是手眼通天的人,知道被绑架的事情之后自然也可以找熟人问问其中什么情况。 他们也知道莫之阳这些年其实一直被人威胁。 在人被绑架之后,马上就有人去莫之阳的房子里找线索,他们找到了一部老手机,老手机被锁在柜子里,废了好些功夫才找到。 这部手机里有很多东西,比如一开始他的拮据,还有后面工作室的交待和威胁,让莫之阳同时吊着他们五个。 他不愿意,工作室就用合同威胁。 这些也是确确实实发生过的,应该那个时候莫之阳还算单纯,后来得了钱之后就开始慢慢变成黑色。 不仅如此,还有被威胁的一些匿名短信。 起初还是一些骚扰的话,后来就成了要弄死你,如果你不直播就我杀了你之类的话。 这些消息,黎道看到之后马上想到吃火锅中毒的那件事,很快就反应给警察,让那边帮忙查一下。 果然查出有个临时工来做了一天又离开,刚好那一天就是莫之阳中毒的那一天。 他们现在明白为什么肖恩镜头前和镜头外看着那么不一样,是因为他一直都被威胁在刀口舔血。 苏肃得知这些事情之后,再看网上对肖恩的批判。 想到痴痴望着门口的眼神,没有能狠下心不管,将这件事叫人发出去。 他手底下是有传媒公司的,有他推波助润警方原本的证据,也被用匿名的方式展现给大众看。 原来是威胁,原来是每时每刻都有生命危险。 那边周诉清也在发力,将莫之阳提前准备好的财产捐赠书也放上去,已经公证而且有效,全部捐出去这种不能是做局了吧? 看来他早就知道自己会出事,是要才会这样。 看到这个公证书,叶浩才恍然原来在公证处见到他,是去给自己搡办后事的。 明明自己那么危险,被人威胁。 却还是能分出心神和普意来拯救他给他钱,这样的人能是坏人吗? 当然不能! 所以,什么脚踩五条船那都是被迫的,是那家工作室威胁肖恩。 肯定是这样的! 听着系统脑海里的实况转播,莫之阳并没有很惊喜。 因为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唯独那个周诉清为什么要将他的公证书放出来?难道也是相信他? 不,那家伙是个难搞且聪明的人,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相信他。 小白莲更愿意相信周诉清在看乐子,想看他的把戏能玩到什么地步。 但这一切都没关系,人总是同情弱者。 他的脚踩五条船是被威逼利诱的,而且那时候他还年轻。 而且,他现在是被绑架的状态,是这个食物链低端的弱者。 人,总是会同情弱者。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跟那么多男人有关系,我以为你是个单纯的人,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人,你!” 一个酒瓶在面前碎开,莫之阳为了自保下意识闭上眼睛。 但他感受到了脖子的的疼痛,估计是划伤了。 “我,不!” 男人喝得醉醺的,他又喝一大口的啤酒突然从桌子上站起来。 他想要找件趁手的东西,却最后将所有的酒瓶全都打破。 “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你,你?” 那男人气得胡言乱语,好像精神病发作一样在屋子里到处乱跳乱窜。 发了一个小时的疯终于冷静下来,男人转头死死盯着被绑在角落的人。 但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是爱惜和敬仰,而是厌恶,就好像在看什么脏东西一样。 他的眼神从疯狂到渐渐冷静,看着被割破的喉咙,血一滴一滴的渗出来。 其实还不是很深而且也不是大动脉,所以并没与到血喷涌而出的地步。 “吗……”莫之阳嘴巴被胶带封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既然这样,那我就用地狱的业火把你烧干净!” 男人一步步走过去,站定在莫之阳跟前,他蹲下伸出手温柔地抚上这双难得的澄澈漂亮的眼睛,“你这样的人不配拥有这样的眼睛,我要用地狱的业火把你烧干净,只要把你的肉体烧干净,你就可以上天堂了,我会和你一起上天堂的。” “只要地狱的业火惩罚完我们,我们就可以一起用干净的灵魂上天堂。” “唔……”不要,莫之阳拼命摇头。 第1912章拜金伪白莲主播翻车后怎么破!7 吓得莫之阳拼命摇头,被封住求饶的话都说不出。 摇头也导致他脖子的伤口涌出更多鲜血。 “不要害怕,不要害怕。 一切都有我,我会陪着你的。” 那个男人假模假样的安抚完之后,便站起身来。 他看向桌子上的酒坛,这些酒可以用。 用作燃料,他似乎记得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都可以一并用上。 莫之阳绝望地看着这个男人将煤油倒在地上,然后铺上布料。 一边哭一边摇头,他实在害怕。 地上的衣服应该都是这个男人的,莫之阳还看到一件黑色长袍,这样的衣服很特殊,这疯子怎么会有的? “宿主,我已经把位置线索发给他们了,估计还有半个小时就能过来。” “半个小时?” 莫之阳想着,这个时间可能不够。 这个疯子发疯,顶多就十五分钟,如果半个小时的话,估计都要烧成灰了。 “那现在怎么办?” 系统着急,它以为时间算好没想到居然会这样。 “等等。” 但莫之阳还算冷静,他想起说的什么业火上天堂。 想起什么来,“系统,你去看看能不能给他发个关与他信仰的消息之类的。” “这样啊?” 系统马上发送。 基本上就是因为你的虔诚然后赠送你一本X经之类的。 果然,那个疯男人一看到这个短信整个人都发起疯来。 高兴得像是只猴子,到处乱窜,简直把这条消息当做上帝给他的启示。 狂喜之后,他拿着手机来到莫之阳跟前炫耀,“你看,连上帝都在准许我做的事情,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上天堂的!” 看着消息,莫之阳吓得拼命点头,显然不想激怒对方,所以只能附和。 “我知道主的意思,我都明白。” 男人朝那个破旧的窗户祷告,希望他的祷告真的能带他上天堂。 “宿主,他们已经赶到了。” 听到这话,莫之阳也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他先用被绑住的双脚疯狂踹墙壁,制造出一点声音,将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男人果然转头,看到要逃跑的莫之阳。 他眯起充满杀意的眼睛,质问道:“为什么要逃走?主已经原谅了你,你可以和我一起上天堂了!” 说着,他拿出打火机,当着莫之阳的面打着丢到那一堆衣服上。 火蹭的一下瞬间炸开,因为倒了汽油和酒的缘故,那些布料马上蹭的就烧起来,火舌瞬间变成火龙,舔过所有的东西。 “唔……” 看着火烧起来,莫之阳害怕极了,他想逃但现在手脚都被绑住根本没有机会。 只能眼睁睁看着火烧起来。 火舌真的如同恶魇一半,残忍的吞噬摧毁周围的一切,不管是死物还是活物。 莫之阳一直往墙角缩,炙热的温度烤得他的脸上发烫。 低头,想将脸藏起来。 他这张脸可不能毁掉,否则就麻烦了。 “宿主,人已经来了。” 系统松口气,还好宿主机智拖延了一会儿。 否则不知道这条疯狗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看着熊熊燃烧的大火,将整个门都封起来。 他想:现在没有任何人能阻挡他和肖恩的净化之旅,他们会一起上天堂的! 男人转身,看着蜷缩在墙角的肖恩,一步步走过去张开双臂,好像真的像是一个慈爱的父亲,张开双手拥抱他不听话的孩子。 “别怕,我抱着你别怕。” 男人蹲到地上,抱住肖恩。 闻着对方身上的味道,幸福地眯起眼睛,“真好,我们可以一起摆脱一切,上天堂。” 莫之阳却被烟雾还有男人身上的恶臭得睁不开眼睛,他想但是没有地方的可以逃,意识渐渐模糊,一切都好像真的如他所说一般摆脱一切。 就在他以为一切尘埃落地的时候,突然一声枪响。 抱着他的人渐渐脱力,最后仰倒躺下去,失去生命。 而莫之阳则是在意识游离之前,看到两个冲进来的消防员。 他身上的血还在继续流,渗到衣服上。 白色的衬衫领子全都是血迹,看得人心惊胆战。 还好火才刚烧起来,还有得救。 先进来两个人把莫之阳扛出去,然后再进来两个人将那具尸体扛出去。 要进来灭火时已经完了,火烧到煤气瓶引起爆炸。 一栋老式的二层小破楼就这样炸得面目全非,连带着那只手机也炸毁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莫之阳说了算,这当然也是在他的算计之中。 现场还有不少记者,因为这件事闹得很大查到消息之后马上马不停蹄跟来,他们也能全方位的展现莫之阳的惨状。 被血染红的衣服,灰扑扑的脸,还有时断时续的呼吸。 这个惨状一出,已经很少有人骂他。 都在责骂那个绑匪,觉得绑匪不是人,居然干出这种事情。 警察的速度很快,确定是那个男人长期恐吓,甚至是生命成胁投毒还有尾随莫之阳,反正什么坏事都做尽。 很显然莫之阳也是意识到这个人真的会杀他,所以才处理那些后事。 而可怜的他,也是在报警的路上,被那个男人抓住。 听起来简直不要太惹人疼,人都是同情弱者的,这句话什么位面都适用。 等莫之阳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像是睡在花海里。 周围全是各种各样的花,当他想张口时,却发现喉咙疼得厉害。 大概是被烟呛到,一想发出声音就觉得喉咙撕扯着疼。 他抬手,想用胳膊挡住阳光,却发现胳也都是血痕。 是被麻绳绑住之后蹭出来的,伤口看起来十分可怖,当然这都是莫之阳故意为之。 如果不狠一点,那怎么能展现出自己的脆弱呢? “你醒了?” 护士进来发现人已经能动,快步走过去关切问道:“你没事吧?” 莫之阳开不了口,就只能摇摇头。 “你先休息一下,你昏迷了两天。你的粉丝一直想来看你,但被医院拦住,你需要静养。”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恍然,他想要坐起来却又扯到脖颈的划伤,无奈只能躺回去,“你现在还不能起来,先躺着。” 护士也是可怜他,忙将人按住,轻声问道:“你该好好休息,不能随便起来。” 莫之阳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点头。 被扶着躺回去,莫之阳叹口气。 “那个绑架你的人已经死了,你不用担心。 警察把尸体救出来,也证明也是他一直威胁你甚至是投毒,你可以安心了。” 听到这话,莫之阳真的再也忍不住坠下泪来。 他捂住脸开始哭,从一开始的轻声啜泣到后面的无声痛哭,像是多年来的痛苦终于找到宣泄的出口,像是这些年的负重终于放下。 他呜咽到最后冷静下来,随后缓缓抬起头来看向护士,用唇语说了句谢谢。 “你好好休息。” 等情绪平静下来,莫之阳环顾周围看到满屋子的鲜花,揉了揉发胀的额角,随后问系统,“手机毁了吗?网上的与论怎么样?” “邓生还在想让水军继续刷,但是已经被我压下去了。 舆论还算是正常,大部分是偏向宿主的,你可以放心。 我一直压着呢,邓生的那些废物水军,花再多钱都没有用。” “确实,还是我们家系统厉害啊!” 莫之阳毫不吝啬夸奖。 “那是!” 小系统也是骄傲上了,“宿主我有邓生找水军证据!” “存好!” 上一世的舆论网暴,邓生是功不可没。 既然这样,那就玩呗,那就让别人看看他这个天真可爱的小邓子,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莫之阳修养两天之后,便已经能开口说话,只是声音沙哑语速很慢,说起来也很费劲儿。 不过大家一直都在寄东西过来,让他很感动。 一直在社交媒体上发文,说他不需要这些,请大家关注自己的生活。 原本就是头部网红,肖恩现在热度更高了。 当然也有浑水摸鱼的人,想骂这都是自导自演。 但警方提供的证据显示,时间跨度至少在三年。 莫之阳至少被威胁了三年,还是在小有名气的时候就开始。你可以骂他怯懦不敢报警,怕影响名声。 但你不能说他自导自演,因为短信还有那个人的踪迹,警方都能查到。 所以,这个舆论很快就被按下去。 邓生没能翻起什么风浪来,他心里气得很,这两天直摇都肉眼可见的上火,而且还要装作关切的样子,假惺惺的说什么担心之类的话。 “叩叩叩。” 门外传来敲门声,莫之阳随手将关与咖啡的书放到床头柜,他哑声道:“进来。” 苏肃打开门进来,手里还捧着一束百合。 他一进来就看到满屋子的鲜花,他手里这一束来的太晚了。 “你没事吧?” 苏看着周围,愣是没有给他放花的地方。 莫之阳看到进来的人是谁后,很是意外,“是你,有事吗?” 他似乎很奇怪,为什么对会知道他的病房。 “看起来精神似乎不错。” 苏肃走过去,自然也看到桌子上放着的关与咖啡的书,原来是因为这样,所以泡咖啡的技艺才突飞猛进的吗? “我们之前在咖啡店里遇到过,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莫之阳微微皱着眉,似乎对对方的不请自来很有意见。 换句话说,似乎对来的人不是他相见的,很是不满。 第1913章拜金伪白莲主播翻车后怎么破!8 “我要跟你坦白。” 苏肃走到床边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他对肖恩坦白也希望别肖恩对他坦白,“我就是你的男朋友,苏苏。” 说着,还怕对方不信将手机拿出来,直接将账号后台给肖恩看。 这个男人说话很是莫名其妙,一进来就说要坦白,难道是做了什么事情? 可看对方这通身的上流气质的气势,实在不像是需要图利的样子。 莫之阳接过手机看了眼,在确定真的是他之后,他的眼神变化很多。 从一开始的惊讶到后面的了然到最后的失落。 眼神变化,也表示出他的情绪变化。 很好懂,至少在苏肃这里他都看懂对方的想法。 “唉。” 莫之阳点头,垂眸看着手腕的红痕,也说不上来什么心情。 “我知道你介感,对吧?” 苏肃问。 莫之阳摇了摇头,“也不算什么,这就算是我的报应。 我都明白,有警惕性是正常的,毕竞,现实里也没见过面。” “我不仅是苏苏,我还是X氏集团的总裁,苏肃。” 听到这话,才是莫之阳震惊的时候。 他抬起头一脸讶异,但从对方的气质还有穿着来看,不像是假话。 “原来如此。” 莫之阳勾起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轻声道:“倒是我高举了,其实也对,有防备心是正常的。 那这样,你骗了我我骗了你,我们这样算是两清了好不好?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好吗?” 苏肃不说话,只是看着莫之阳,等他接下来的话。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骗了你。 那时候我不懂事,哪怕是不懂事也是做错了。 我知道这对你不好。 包括其他人,我也会给他们一个交代,所以,你能原谅我吗?” 莫之阳说着低下头。 因为实在没办法下床,只能低头表示款意。 “我不想原谅你。” 苏肃直言道。 他看着莫之阳,全身都是伤。 他现在明白为什么莫之阳会在那个时候说那种话,他早就预感到那个男人已经要动手,或者收到消息。 为什么莫之阳交代完一切,却没想过要报警,或者跟他说呢?他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事已至此,那个安全隐患已经解决,也可以开始思考这件事了。 “你之前有多少老公我无所谓,但从今天开始只能有我一个老公。” 苏肃直视莫之阳的眼睛,他皱眉道:“前尘往事我既往不咎,但你必须答应我,以后只有我一个老公,其他人的都断掉。” “什么?” 这个反应莫之阳预料之中,他皱起眉头显然不赞同对方这个建议。 “不行。” 纠结之后,莫之阳还是不愿意,他摇头道:“之前的钱我可以还给你,经过这场大劫我已经看透了。 不论是你还是其他人,我都不会答应,” 很显然苏肃没想到莫之阳居然会拒绝,为什么会拒绝? 他望进莫之阳的眼神,里面有懊恼愧疚和难过,唯独没有爱慕。 “那你喜欢我吗?” 苏肃又问。 听到这话,莫之阳皱起眉头,思索半晌后点头又摇头,“从前是有的,后来我觉得我实在是配不上你们,对不起。” “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你知道的。” 苏肃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莫之阳,一字一句道:“你要是真的觉得对不起我,那就和我在一起。 我可以答应你翻篇,绝不提起,你可以安安心心做苏太太。” 听到这话,系统差点没笑出来,这家伙也是有趣。 莫之阳没说话,低下头手指搅动被角。 “我会给你时间考虑。” 说着,苏肃站起身转头离开。 男人走之后,莫之阳才抬起头。 他倒是不意外苏肃的到来,靠回枕头上,随手将关于咖啡的书塞进床头柜,转身拿起另外的一本关于文学的。 果然,前脚苏肃刚走黎道后脚就来了。 他来时也手里抱着一束百合花,一进门看在桌子上的那一束百合花。 这束花怎么和他的一样? 同一束花,他似乎在哪个熟人手里见到过?说不上来,但就是眼熟。 叩叩的敲门声响起,莫之阳再次从床上坐起来。 看见黎道不请而入,他瞪大眼睛很是意外,“你怎么来了?你知道我在这间病房啊?” “你还好吗?” 黎道抱着花进来,随手放到地上。 周围已经没有地方可以放了,就只能随便找个角落放下。 “我还不错,已经恢复不少。” 莫之阳粲然一笑,见到熟人真的很高兴,赶紧招呼人过来坐下,“抱歉没办法给你倒杯水,只能请你自己动手了。” “没事。” 黎道走过去坐到床边的椅子上,怎么觉得坐下热热的?应该是有人刚来,是谁呢?该不会是那四个人之一吧? “吃个苹果吗?” 从果篮拿出一个递过去,笑问道:“需要我帮你削皮吗?” “谢谢。” 黎道靠在椅背上,微微点头。 莫之阳拿起水果刀开始削皮。 他很细心,就算是削皮也做的赏心悦目。 外面的阳光晒下来,岁月静好。 “我有件事告诉你。” 黎道突然道。 小白莲头都没抬,随口问道:“什么事情啊?” “其实我就是不道子。” 只是稍微一个分神,刀刃斩断连续的苹果皮扎进拇指指腹里。 疼痛让莫之阳反应过来,赶紧将渗血的拇指塞进嘴里。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我也不想去证明什么。 之前在火锅店遇到你的时候,我已经想解释我的身份,只是你突然晕倒。 醒来之后,我其实也想跟你解释,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瞒你的。” “没,没事。” 莫之阳笑容勉强,他低下头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抱歉。” “是我要跟你们说句对不起,所以我们算是扯平了?” 莫之阳小声谨慎地看着对方,轻声问道:“你骗我我也骗了你,我可以把钱都还你,我们算是两清了可以吗?” “我不是来和你说两清的话。” 黎道说着,坐直起来正色道:“我想和你在一起,其他男人的事情我可以不管,就此揭过。 而且我保证不会重提旧事,我是真的喜欢你。” 只是那一晚,就抵得上从前日日夜夜。 有的人就是这样,你一接近就控制不住地向他倾到。 他什么都没做,但他就是拿捏住了你。 “不。” 可莫之阳却下意识拒绝,眼里闪过一丝惊慌虽然快但却足够被对方捕提到,他摇头道:“我不能这样,我不可以。” “为什么?” 黎道看着有些崩溃的肖恩,最后还是决定先给点时间缓缓,毕竟刚受惊还没冷静下来,倒也正常。 “对不起。” 莫之阳只是闭着眼睛道歉,往后倒躺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头。 “我给你时间冷静一下,晚上再来看你。” 黎道临近期末,他必须先回学校处理一下期末考的事情。 等人离开后,莫之阳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 确定人离开之后,才松口气,“这人也真的是,上赶子当黑奴是吧?” 他以为这些人会借此直接断掉,他也能度过危机之后去找老色批。 至于什么 进军演艺界,那无所谓啊。 他现在的热度,就算去当演员,起点也不会太差。 到时候去找老色批,也没什么大问题。 但是,他们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无语。 “宿主,你是不是忘了你是万人迷?” 这点系统其实也不怎么惊讶,只要宿主想,可以让谁轻易爱上宿主。 其实怎么说呢?每个宿主那么多位面下来,都是老妖精。 再聪明的人,也只是经历过一世而已。 有时候魅力与时间相关,恰好,宿主们有无数的时间。 这种情况也不止发生在宿主身上,其他系统宿主也有这个情况。 “忘了。” 莫之阳长舒口气闭上眼睛。 他有些担心,因为找不到老色批。 他答应过很会找到老色批的,不知道他会不会害怕,会不会担心。 “宿主,你休息一下吧,最近你一直忙活着度过这个大劫,确实是累了。 还中毒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先休息吧。 我给你看这,宿主。” 有系统的保证,莫之阳缓缓闭上眼睛。 他又陷入沉睡,只是睡得也不安稳,好像堕入一个异空间。 “你怎么还不来找我呢?” “我,我会找到你了。” 梦里的莫之阳看到一个黑影藏在无尽的黑暗里,他伸手抓住老色批的手。 抓住手腕,紧紧攥住不敢松开。 他怕松开手,老色批就消失。 而现实世界里,叶浩看着被抓紧的手脸一红。 古铜色的耳尖看不出红但是他能感受耳尖发烫。 “你,你真的喜欢我对吗?” 叶浩反握住莫之阳的时候,攥得死紧。 看着紧皱眉头睡得不安稳的人,叶浩心里暗暗发誓:他一定会好好对待肖恩,不再让他难过和受伤,毕竟有神豪系统,给多少钱都是双倍还回来,到时候他们两个人一起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不过也是幸运,他穿越一次不仅有钱还遇到心爱之人。 以后的日子老婆孩子热炕头,叶浩想想都幸福。 莫名其妙的,莫之阳就成了别人的老婆和孩子。 这河里吗?这不河里! 第1914章拜金伪白莲主播翻车后怎么破!9 等小白莲清醒后,发现外面的天已经发黑。 屋子里,应该是没人进来过,否则不会到现在都没人开灯。 “醒了。” 突然出现的男声让莫之阳吓一跳,他猛地坐起来,在一片漆黑的病房里一道呼吸声轻得几乎听不到一丝丝的起伏。 莫之阳不知道进来的人是人是鬼,慢慢地靠回枕头上。 他不知道那人在哪里,表面放松但他藏在被子下的手紧握成拳,如果有威胁就能有自保。 “我在沙发这边。” 男人不耐的开口。 因为周围都是花,桌子上也放着花。 因为花太多了,将周诉清的身体都淹没,甚至花香都能将在他的呼吸声遮住。 周诉清庆幸他没有什么花粉过敏的毛病,否则肯定在这里待不下去。 “是谁?” 莫之阳看向沙发那边,终于从拥挤的花束里看到一个漆黑的人影。 他听得出声音是周诉清,他却故作不知,问道:“你是谁?是我的粉丝吗?” “你知道我是谁,别装了。” 周诉清嗤笑,从拥挤花束后面站起来,出现在莫之阳面前。 但房间太黑,莫之阳只看到一个黑影。 一个很高挑,气质不凡的黑影。 这时候莫之阳想吐槽:不是,炮灰一定要惹那么多身份不凡的人?不知道是说运气好,还是说运气不好。 “因为这些都是给主角受准备的,宿主你只是个收集体。 让主角受合理的得到这些男人,并且产生爽感。” 系统说的很对,所以莫之阳现在在烧烤,不是,思考。 思考什么是才能吃烧烤。 “做模做样的。” 周诉清直接走到床边,微微倾身吧嗒一下,整个房间瞬间灯火通明。 刺眼的灯光让莫之阳瞬间眯起眼睛,下意识用手挡住刺目的灯光。 等稍稍适应之后,才慢慢放开手。 “这就是你给自己找的退路?” 周诉清看到满是红痕的手腕,突然拽过来。 他很喜欢肖恩这身皮子,白皙细腻甚至没有一丝丝的瑕疵。 他是个完美主义者,自然受不了这点。 看到这个红痕皱起眉头,质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帮你吗?你居然把自己浑身上下唯一能看到皮囊,搞成这样子。 真恶心。” 这人喘真毒。 “他是真的绑架我,这个我没有做戏。” 莫之阳抽回手,将是手藏进被子里低下头,“我没有演戏,我是真的被戏胁了。” “呵。” 周诉清看了眼那张椅子,随便坐下双手抱臂打量着肖恩。 他是被肖恩从另一个主摄那里撬来的,自然知道他不是什么善茬。 当初被撬过来的时候,他也是看上莫之阳的两面三刀。 表面上温柔和善积极向上的阳光型主播,实则内里阴险两面三刀。 但他觉得人性就是如此,而且这样才有趣不是吗? 结果,肖恩居然把唯一能看的东西搞成这样的,周诉清很生气。 但他又觉得肖恩这一次的演戏简直堪称精彩。 那么完美的计划,连周诉清都想不出来。 他真的很佩服肖恩的狠和机智,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就决定这个人很有趣。 “他一直威胁我,这是真的。 我本意是想,是想你给我报警。 因为你突然收到我这个东西,肯定是会担心的,会帮我报警的。 这样我就不会出事,没想到有人比你更先报警,也比你更先找到我。 我很感激,至于之前的事情,谢谢你。” 说完,莫之阳长舒口气,“好了,如果你是来嘲笑我的话,我也觉得我应该被嘲笑。” “嘲笑你?” 听到这话,周诉清勾起一个冷笑,“现在的你,炙手可热。你知道现在网上热度那么高,已经不需要我们这些榜一大哥养你了。 啧,真是好手段,如果我是你啊,一定进军演艺圈,毕竞你的演技真的很好。” 莫之阳看着周诉清,看着对方眼里的嘲弄听着吐出嘴的刀子。 他看出这个男人就是想逼他破防,逼他露出真面目。 而这也是他的乐趣之一,他喜欢这样看着莫之阳。 看着其他人都不知道的面具之下的真实莫之阳。 “谢谢你,我确实想进军演艺界,顺带把你蹦了。 哦不对,把你们踹了!“莫之阳也收起那一副伪善的表情,转头满眼嘲弄地看着周诉清,”现在你满意了?我热度那么离,等伤好之后进军演艺界,不需要多久就可以飞黄腾达。 “你飞黄腾达就把我踹了?” 听到这话,周诉清的脸色骤变。 他猛地站起来,质问道:“我手上可都是你的黑料,你怎么敢把我踹了?” 哟,这位仁兄还不打算走啊? “如果你想进军演艺圈,就要干干净净,我手头上你那么多黑料,你觉得你可以逃得过?能安安心心的在演艺圈里混?” 周诉清冷笑,他来这里可不是两清。 他是律师,他要的东西当然会得到。 他对莫之阳不算喜欢,但不可能让给其他人。 “所以,你什么意思?” 莫之阳皱眉,问道。 “什么意思?其他人我可以不在乎,但你要和我在一起。” 周诉清,冷哼一声,道:“那些男人,我知道你都没接触过,我也不想追究。 如果你想去演艺圈,那就乖乖听我的话,明白吗?” 周诉清伸手摸了摸莫之阳脖颈的伤口,喃喃自语道:“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他就是喜欢莫之阳这身皮子,白皙细腻。 “不明白。” 莫之阳打掉周诉清的手,冷声道:“你那些黑料,想曝就曝,我不在乎。 现在还有比我更黑料的人了吗?没有了,你现在曝出去和以后曝出去,对我来说都没有太大差别。” 周诉清皱眉。 道德绑架,首先你得有道德,但是这玩意正好小白莲没有。 “你知不知道你的东西在我这里?” 周诉清上前一步,掐住莫之阳的下巴,迫使头抬起来,质问道:“我可以让你身无分文,那些钱真如你所演的那样,全都交给基金会,我来给你大理,你信不信?” “我信,我当然信。” 莫之阳冷笑,打掉掐着下巴的手,赌笑道:“我当然知道,周大律师的本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但我真的不在乎这点东西。” “你辛辛苦苦直播不就是为了赚钱吗?那么多钱,你舍得放弃?” “为什么不舍得,我只要有名气就会有更多的钱。你的所作所为,只能坐实我所遭遇的一切都是真的,我的普心也是真的。你也知道,那么多钱足够一个人挥霍一辈子了,是个人都不会随便放弃。” 莫之阳一脸嘲弄地看着周诉清,“你觉得人人都是傻子,但你也未必真的能玩过所有人啊,周诉清。” 这些年,周诉清说一句律界无敌手都不为过。 可他此时却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他看着莫之阳上下打量。 “我可以帮你。” 周诉清道。 大抵是见硬的不行开始要塞软饭吃,周诉清叹道:“你知道,我很喜欢你这样的性格。 而且,如果你发生什么的话我也会很伤心的,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 按头喝水我不喝,现在就做模做样起来?莫之阳忍住没往他的那张连上碎一口口水,冷笑道:“我可以自己走这条路,不需要麻烦周律了。” “莫之阳,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 “你会后悔的。” 周诉清丢下这句话,起身离开。 这个结果是他没想到的,他以为莫之阳会就范,乖乖的听他说话。 不曾想,居然会被拒绝。 后悔? 或许吧,但现在莫之阳并不在意这些。 他拿起手机开始点外卖,还是只能吃清淡的,他只能忍痛划过那些火锅螺螖粉,点一个清淡的粥,甚至连海鲜都没有加。 第二天大早,苏肃上班之前过来一趟。 手里还提着家里带出来的早餐,想着给肖恩带一点,也算是一点甜头。 然后再好好说,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结果,苏肃来到门口就遇到一个熟人。 “你怎么在这里?” “这话应该是我问才对。” 黎道反问。 等等,黎道突然想起来,他那时候去买花的时候看到一个熟人,抱着和他一样的花离开,他想起来这个人是谁了。 就是苏总。 “所以?” 苏肃也是联想到什么。 两个人瞬间想到一块去。 “你是莫之阳的榜一大哥之一?” 苏肃问。 黎道点头,他也看到苏总手里的保温桶。 看来两个人想的都一样,送点东西给点甜头,把人揪过来。 “要不要问问?” 苏肃主动提议道。 黎道先是一怔,随后点头道:“好啊,正好见见其他人。 那个肖恩手段挺多的,真的什么人都能摘到。” “呵。” 苏肃冷哼一声,越过黎道走进病房。 来得太早莫之阳还没醒,但苏肃看到放在床头柜的绿色保温桶。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顺手红色保温桶放下,转身要走。 刚走两步突然停下,还是没忍住转身走回床头柜。 随后伸手提走那个绿色的保温桶,“绿色,不是很好看。” 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小白莲平时就喜欢睡懒觉,加之前两天难受不舒服,今天身体状况稍稍好一些,一觉醒来已经中午十一点。 第1915章拜金伪白莲主播翻车后怎么破!10 “哇,睡得好舒服。” 身体的伤口渐渐是那么疼,所以睡得也舒坦一点。 莫之阳坐起来,转头看向床头柜的黑色保温桶。 “宿主,睡得好吗?” “睡得很好。” 莫之阳掀开被子下床,正要去洗漱就看到床头柜的东西。 他皱着眉头看着,想到底是谁送来的。 “宿主,你猜猜一共有多少人进来?” 系统语气满是期待,期待宿主会问。 “四个。” 莫之阳却想也不想直接回答,问道:“对吗?” 从床上下来,去卫生间洗漱。 “宿主你怎么知道是四个人?但是只有一个保温桶不是吗?按理说,你肯定会以为是一个人来过!” 莫之阳洗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脸。 很好,没什么损伤脖子的伤口也已经愈合,差不多可以出院,他不喜欢这里。 “每来一个人,就会带走一个保温桶。 所以不管几个人来,最后都会是一个保温桶。 不过,四个是我随口说的。” 莫之阳说着擦干净脸上的水渍,摸了摸下颚没什么胡茬,随手将洗脸巾丢到垃圾桶里,问系统,“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怎么样了?可以出院吗?” “明天就可以了,宿主很小心。 很多伤口看起来都很恐怖,但其实不怎么严重。” 系统解释道。 闻言,莫之阳点头,“好,明天出院。” 等洗漱完之后,莫之阳打开黑色保温桶。 里面是一桶粥。 真的是满满一桶粥,送来的人肯定知道他的胃口很大。 “这个是谁送的?” 莫之阳没有马上吃,先看着。 “黎道先进来,然后苏肃进来之后就把黎道的东西拿走放下自己的红色保温桶。 叶浩进来的时候,拿着白色的保温桶,放下也顺手拿走苏肃的,然后是周诉清。” 莫之阳:“那周诉清送的?” 他似乎也喜欢黑色吧,他想着。 “不是,周诉清进来之后又有一个人进来,但是那个人看起来很年轻。 他好像不是榜一。” 系统也很奇怪,这个人很面生。 听到这话,莫之阳拿起勺子小尝一口,眼睛一亮。 很好吃的粥,表面看着平平无奇但很鲜。 他很喜欢,吃一口再吃一口,很快就吃完。 吃饱喝足之后,他躺下休息。 “宿主,那个邓生蹭宿主热度啊,而且还被他涨了一波。” 系统有点小生气。 “无所谓,现在他越高就会拌得越惨。” 在莫之阳不知道的情况下,那四个人已经凑上面了。 “你好,周律。” 苏肃看到周诉清,有些意外。 他们两人自然是认识的,周诉清是大名鼎鼎的律师。 商场肯定有不少摩擦,业务往来必不可少。 但苏肃知道周诉清是什么人,他怎么会和莫之阳也有关系的呢? “你好。” 周诉清也是,很意外在这里看到苏总。 不仅如此,还有一个黎道,黎道他也认识。 另一个怎么面生没见过。 那个叶浩就是面生的,他收到电话出来的时候,也很好奇。 这些人他都不认识,可他不在乎。 这间茶室,他刚才进来还被拦着要邀请函。 “我知道你们比我先到肖恩身边,但是我真的喜欢他。” 叶浩说着站起来,认真地朝着几个人鞠一躬,哀求道:“我是真的喜欢他,所以希望你们放过他,不要对他动手。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们。” “钱?” 听到这话,苏肃眯起眼睛。 他像是需要钱的人吗? 不仅是他,这里的所有人都是如此。 钱是他们最不需要的东西,否则也不会花那么多钱,打赏一个主播。 因为他们真的不耑要。 “真的,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们。” 叶浩大概不知怎么劝说,他有的只是钱很多很多的钱。 但,这件事似乎不能用钱解决。 叶浩有些慌张,“你们要多少,我都可以给的。” 他甚至拿出自己的手机,打算转账以此来证明。 “等等。” 黎道拦住解锁手机的叶浩,摇头道:“我不需要这个,而且如你所见我们都不需要这个。” “我记得你之前其实是和小邓那个主播有关系,只是后来跑到肖恩这里。 我可以帮你和小邓联系,你们可以见面。 甚至我可以安排你们两个人在一起,至于莫之阳,你对他有什么真情实感?” 苏肃早就调查清楚,所以事情都在他的筝控中。 看表情黎道和周诉清似乎也早就知道,只有叶浩一个人蒙在鼓里。 确实,叶浩有钱。 但他们有叶浩没有的比钱更重要的东西,那就是权利和人脉。 光有钱是不够的,权利和人脉也是很重要的东西。 甚至,它们有时候还能生钱。 这时候当然是周诉清的强项,他放下手里的咖啡上前一步,笑道:“叶浩,我知道你。你确实有钱,但怎么会突然那么有钱的呢?这件事要是真的查起来,我看是有很多猫腻的,对不对?” “那你可以去查。” 叶浩却没有被这话吓到。 那个神豪系统有多厉害,他当然知道,那些钱都是经得起查的。 这个威胁,叶浩完全不在乎。 而他也看出来,这三个人是要联手把他赶出去,男人的胜负欲在这一刻突然留出来。 “我知道你们什么意思,就是想把我吓走。 但是你们吓不走我,你们是有钱有权有人脉,但我的钱也是要多少有多少,到时候我们就看看,莫之阳喜欢的到底是谁!” “傻子,这不是喜欢就能解决的。” 周诉清轻笑嘲讽,“你觉得莫之阳会喜欢你?他喜欢你什么?仅仅只是钱吗?” 周诉清现在不知道要感慨莫之阳的演技好还是运气好,怎么能遇到那么个愣头青。 多少钱都愿意出,真是好笑。 苏肃也是冷眸,在一旁静静地喝咖啡看着。 这件事让周诉清处理,是最好的。 黎道不说话,偶尔看看手机。 不知道在等谁的消息,那碗粥不知道合不合口味。 “你要知道,在你面前的这几个人,都不差钱。 甚至除了钱之外,还能给莫之阳更多他想要的东西。” 周诉清走到叶浩身后,用对待对方证人的方式去给叶浩压迫感。 走到身后拍了拍肩膀,笑道:“莫之阳这个人啊,不是你能靠近能解决的。 他比你想的要复杂,一个人能同时吊着我们五个人,而且还不被发现,为什么呢?” “等等,你说五个人,但我们这里只有四个人。” 叶浩的侧重点很奇怪。 他似乎真的就从这句话里,找到这三个人说谎的证据。 叶浩何尝不知道,这些人就是为了让他退缩。 但他凭什么退缩,他也是有钱人,他也可以争。 大家公平竞争,别整这些有的没的。 苏肃听到这话,他下意识看向周诉清。 他知道周诉清的人脉有多广,所以,那个榜一呢? “我没查到他是谁。” 周诉清直言道,“我不知道他是谁,一团乱麻。 我没找到,所以也没办法把人叫来。” 连周诉清都没办法找到的人,什么身份? 就当四个人都一脸莫名时,有个人敲响包间大门。 “你好,请问是周先生,苏先生,黎先生,还有叶先生吗?” 推门进来的那位是一个看起来年级不大,可能是刚大学毕业的男人。 穿着普通的白色衬衫黑色裤子,他手里提着两个纸袋,走进来笑道:“先生,这是你们的咖啡。” “我们没点咖啡。” 苏肃下意识拒绝,他不喝这些来历不明的东西。 “送错了吧?” 一旁一直看手机的黎道也开口道:“是不是送错包间了?” 可他这话说的也不对,那个人一进来,就把四个人的姓都叫了一遍。 “没有送错。” 年轻男人笑着将咖啡提进来,放到桌子上微微鞠一躬,笑道:“这杯咖啡是先生点给你们的,说是说话口渴,咖啡润润喉。” 说着男人放下咖啡,起身退出去。 这话什么意思? 几个人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咖啡,一个个都不知所措。 “你跟谁说了?” 苏肃率先问,眼神恋向周诉清。 周诉清端起一杯咖啡,摇头道:“除了你们,没人知道。” 他在观察这个咖啡杯是否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但没有,这个咖啡杯看起来是个普通的瓷白杯子,没什么线索。 至于两个纸袋,更是什么都没有任何的字迹。 很干净,就好像被大雪盖过的地面。 “这个咖啡杯很不一般啊。” 一旁懂咖啡的苏肃却马上认出来这个咖啡杯的不凡,他伸手接过杯子,“我没见过这个咖啡杯,但是看工艺倒不像是世面流通的东西,但触手的质感,很不一般。” “我看看。” 这里,大概就只有黎道还稍微懂一点这个。 他接过咖啡杯只是摸了摸,便皱起眉头,“确实不是普通东西,至少市面上没得买。 倒像是某个家里私藏的好东西。” 说着,黎道放下咖啡杯拿起纸袋子,食指拇指摩挲着,皱眉道:“这纸也不一般。” “不就是一杯咖啡吗?” 叶浩很奇怪,他拿起来喝了一口。 毫无防备的他惊异地睁大眼睛,“好喝耶,我都没喝过这个味道。” 周诉清看着这杯咖啡,敏锐地发现异常。 这四杯咖啡可都没有盖子。 如果?如果! 真的是这样吗? 第1916章拜金伪白莲主播翻车后怎么破!11 他突然把咖啡拿出来,将整个纸袋子撕开放过来仔仔细细的看。 白色的纸袋干净得像是雨洗过的天空,没有点点咖啡渍染成的鸟云。 “他在炫耀!” 周诉清马上就猜到四杯咖啡的用意。 “什么炫耀?” 叶浩一脸茫然,手里还端着那杯咖啡。 一点都不知道这杯咖啡到底是怎么炫耀,也不知道炫耀什么。 炫耀味道好吗? “这个茶室没有咖啡。” 周诉清刚说完第一句话,就被打断。 “他不是在喝吗?” 叶浩指向苏肃,问道:“他手里的不也是咖啡吗?” 闻言,苏肃把纸咖啡杯转过来。 露出一个咖啡店的标志,他不太爱喝茶,所以都是自己带咖啡进来的。 “这里没有咖啡。” 说着,周诉清将整个纸袋翻转过来,展现在两个人面前,道:“白色的袋子没有一点咖啡溃,连杯沿都是干净的。 九分半满的咖啡,不知从哪里送过来,但干干净净。” “不一般的杯子,不一般的纸。 我们连聚会的地方都一清二楚,叫人送咖啡过来,甚至知道我们在谈什么特地送咖啡来。” 最后,周诉清话锋一转,道:“他在炫耀,炫耀他的手段,炫耀他的人脉。” 苏肃闻言有些不高兴,他们特地选在这个地方,就是他们知道叶浩是个有钱的普通人,没有什么人脉和身份。 特地选的茶室,特地选的地方,好让他知难而退。 但现在,他们才是那个被看不起的人,那个被炫耀的底层。 “他为什么要炫耀?又是谁?” 黎道开口问。 他知道那个人可以是那个榜一,但他不知道那人是谁。 到底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居然能看不起他们。 “是那个我查不出来的榜一。” 周诉清坐回去。 他现在似乎没有资格再嘲笑叶浩的浅薄。 黎道问:“我知道是那个人,但他是什么人?” “我哪儿知道。” 周诉清坐回去喝茶。 他是所有人中最有门道的人,所以自信心也因此受到打击,以至于没有方才气势汹汹的样子。 那个人甚至都能猜出他们是什么性格,因为如果遇到不识货的人,这一次的炫耀根本不可能成功。 那个人知道,什么都知道。 相比于其他人的低落,叶浩一点都不在乎。 他豪迈地将咖啡一饮而尽之后站起来,“我才不管你们说什么,不管你们要做什么。 反正我要做的就是追肖恩,我喜欢他就是喜欢,其他人和我没关系。” 叶浩说着转身离开,他有别人没有的系统!哪怕那个人再怎么炫耀,那也和他没关系。 有神豪系统的人,一定是主角! 人走之后,只剩下其他三个,他们而面相觑,最后也没得出个结论。 “苏总,黎先生,我需要你的帮忙。” 周诉清站起身,他还是得找到那人的身份。 既然有这些东西,或许可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他是律师,那股劲儿上来就压不下去。 “好。” 一个人找不到,多几个人呢?肯定是有办法的。 叶浩离开这里直接去医院,他想去看看莫之阳。 上次去的时候他在休息,不知道现在身体怎么样。 “进来。” 莫之阳合上书,坐直起来看向门口。 见进来的人是叶浩,有些意外,问道:“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他还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以为上一次见面就是两人的第一次交集,笑问道:“上次有帮到你吗?” “有的。” 叶浩抱着一个大果篮进来。 他还挺实诚的,别人送花他觉得不实用,所以干脆买一个大果篮,什么水果都有可以随便吃。 “你不用那么客气。” 莫之阳看着那么大的一个果篮,有些无奈的摇头道:“我也没受很重的伤,你不用那么麻烦的。” “不是,我是特地来看你的。” 叶浩说着,抱着大果篮走过来。 放到桌子上,坐到一旁的椅子背挺得笔直,古铜色的脸看不出红晕,但叶浩就觉得脸上发烫。 “看我?” 听到这话,莫之阳微微皱眉。 显然是不怎么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突然过来看他,他笑了笑,“你是不是又遇到什么麻烦。” “不,不是的。” 叶浩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低下头沉默许久,道:“其实我就是那个耗子。” “什么?” 听到这话,莫之阳面露诧异。 坐直起来一脸震惊,随后绷紧的身体慢慢放松,靠回枕头随后叹气,“原来你也是。” 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用尴尬的笑缓解。 看到莫之阳勉强的笑,叶浩嘴笨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站起来又坐下,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莫之阳,“对不起。” 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还是先道歉吧。 “这和你没关系,其实也是我不好。” 莫之阳并没有追究,他无所谓地耸耸肩,笑道:“对不起。” 他知道叶浩好骗,很容易糊弄过去,所以就没有过多的解释。 他也不需要解释,对方会替他自圆其说。 “不是你的错。” 叶浩不知道怎么安慰,就只能呆呆地看着莫之阳。 不得不说,镜头折损了莫之阳的魅力,没人能与他对视还能保持心如止水。 “钱我会转给你的。” 莫之阳粲然一笑,主动道:“我知道你要来做什么,我会还给你。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之前那么拮据,抱歉。” “不是,我不拮据。” 叶浩连忙摆手,磕磕巴巴地不知该如何解释。 他羞赧地挠头,轻声道:“其实我真的不缺钱,我给你刷钱都是我愿意的。 那些都是小钱,真的,你信我。” “还是算了吧。” 莫之阳有些不好意思,他直言道:“之前其实是我糊涂,想不通很多事情,如今看来在生死面前,其他的都是小事。 现在我也不追求那些有的没的,好好地活下去才是最要紧的。” “太好了,我也是那么想的!” 自从穿到这里,还绑定神豪系统。 叶浩也算是看明白了,人呐,在哪儿不是活着呢?只要是活着,那就有机会有未来。 “真的谢谢你之前对我的支持。” “不客气不客气。” 叶浩连连摆手,他看着眉目温柔的人。 前世今生的勇气终于积攒到一起,他突然抬头看向莫之阳,“我,其实我喜……” “你好,来换药。” 一个人,径直走进去。 一个护士不告而入,直接打断叶浩的话。 而且,是直接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似乎没有看到这里还有叶浩本就是个腼腆的人被这一打断,鼓起的勇气一下被打散。 他低头已经不敢再继续下去,手紧握成拳搭在膝盖上。 他没有继续说,就低着头。 “伤口已经好了很多了,没什么大问题。” 护士帮忙换好药之后也没有马上离开,站在一旁嘱咐道:“那些辛辣刺激的,海鲜都不能吃。 水果有些也是不能碰的,比如榴莲什么的,知道吗?” “嗯,谢谢。” 莫之阳点头道谢。 这几句话却把叶浩说得低下头,他有点自责。 以为拿点水果就安全,结果差点闹出事情来,还好肖恩没吃。 “好了,明天再看看。” 护士收拾好东西,转身要离开时却看到还在坐着的叶浩,嘱咐道:“你应该好好休息,最近有太多人打搅你了。” “啊?” 听到这话,吓得叶浩蹭地站起来,他看向莫之阳又看向没有离开的护士,突然意识到这话是什么意思,“那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嗯,谢谢你。 目送男人离开,莫之阳便收回目光看向护士,笑道:“那能麻烦你出去一下吗?我也有点累了。” “好的。” 护士这才点头离开。 “那个人到底是谁啊?” 莫之阳很好奇,这个护士到底是谁的人。 为什么她会这样?他想不通,这个人到底是谁? “宿主,有没有可能是榜一呢?” 系统也查不到那个人到底是谁。 想到这里,莫之阳微微皱眉。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好搞。 他不喜欢这样,不喜欢有人可以完全掌控他。 “明天就知道了。”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明天莫之阳偷偷出院的话,说不定就能见到这个从不露面的大佬。 今日一整日都没人再来找莫之阳,翌日清早。 他确定身体没什么问题后,执意要出院。 说是家里有宠物要喂养,必须出院。 他的身体也已经恢复,是该出院去会会小邓了。 这几天他吃人血馒头吃得还挺开心,该给他添点堵。 这一次走得悄无声息,打算回家里再开一场直播,再给粉丝报个平安,然后找一下老色批,等找到老色批之后再搞其他的事情。 走出门,骤起的秋风一吹,树上萧索,黄叶纷纷。 莫之阳抬头看着碧空如洗,心里想着:不知道他等了多久。 “你好,请问是莫先生吗?”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将目光从天上移到人间。 他看着挡在跟前的中年男人面前,有些奇怪,问道:“你是?” “我是来接您出院的,您可以叫我老韩。” 中年男人态度很是恭敬,不知道的还以为莫之阳才是他的老板。 “可是,我不认识你。 老韩?你是我的粉丝吗?” 第1917章拜金伪白莲主播翻车后怎么破!12 “不是,是少爷担心您的身体出现问题,所以才让我接您回去的。” 老韩低头解释道。 刚才他出院的时候,医生确实不太建议离开。 只是因为莫之阳的坚持,才不得不放人。 “少爷是谁?” 老韩也只是笑了笑,转身跑到车边帮忙打开车门。 莫之阳看一眼周围,人来人往的又怕别人发现身份。 摸了摸脸上的口罩,随后低头走过去,钻进车里。 车子发动,莫之阳看着前面开车的人,突然开口道:“可以把挡板升起来吗?我想抽根烟。” “好的。” 老韩将挡板升上去。 后排只有他一个人,莫之阳拿出烟点一根,将车窗摇下来让外面的新鲜空气冲进来,他抽着烟,神色莫名地看着外面。 “不知道麻麻在什么地方。” 系统叹气。 “会找到的。” 莫之阳深吸口烟,看着外面的景色疯狂倒退。 他思考着,该怎么找到老色批。 住的别墅离这里不运,莫之阳抽了两根烟之后,就到别墅门口。 “莫先生。” 老韩贴心的将行李拿下来,递给莫先生,问道:“请问还需要我帮什么吗?” “不用了,谢谢你。” 莫之阳接过行李,微微鞠躬道谢,转身走到门口,指纹解锁大门推开。 他已经做好周围都是灰尘的准备,结果发现家里很干净。 不像是隔了几天没人住的样子。 “谁来过我象?” 皱起眉头,将手里的行李放到沙发上,径直走上二楼。 二楼的门锁居然还是好好的,而且新的钥匙还插在锁眼里。 “不对!” 莫之阳越发觉得奇怪,他蹲下来看着锁眼。 警察一定来过他家里收集证据,既然是收集证据肯定会翻东西。 而且,他走得时候肯定是把卧室的门给锁起来,他们要找到那部老手机,肯定是要撬开门锁的。 那门锁怎么会好好的呢? “有人进来家里,帮忙都收拾好了。” 环顾周围,莫之阳决定打开卧室门进去看看。 一进去,发现里面的装饰都变了,明黄色的墙纸,天蓝色的床单。 “哟,人还不错。” 东西没丢,反倒是家具换了一轮。 甚至桌子上,还有一束向日葵,其他的莫之阳还有疑虑。 直到看到向日葵,他缓步走过去站定在桌子前。 伸手点了点还带着露珠的花瓣,勾起嘴角。 “系统,我们不需要去找麻麻了,因为麻麻已经找到我们了。” 向日葵,那么明显莫之阳当然看得出来。 “有心了。” 莫之阳此时的内心就好像这一束向日葵,欢喜高兴都是有的,但更多的是爱意。 他知道,每次老色批都能找到他。 每次! “喵~” 一声小猫叫搅乱莫之阳的思绪。 他不记得自己有养猫,随即转身循着猫走出去。 走出房门之后发现走膨那边有一模白色扫过。 “有猫。” 莫之阳跟着那一抹白色追上去,发现是他平时直播的时候那间直播间虚虚关着。 他有些奇怪,抬手推开门发现一只白色布偶小猫站在羊绒地毯上,白色雪团似的就两只耳朵是灰色的。 小奶猫几乎要和羊绒地毯混为一体,只剩下那两只灰色耳朵能分辨出来。 而有一个高挑的男人,穿着白色纯棉T恤,灰色居家裤和浅蓝色拖鞋。 背对着门口,蹲落地窗前安装猫爬架。 开门的声音不是很大,但在这个只有两个人呼吸声的地方,确实很显眼。 那个男人停下来,回头看。 他看到猫,也看到阳阳。 “回来了。” 男人站起身转过来,随手将手里的螺丝刀放到一边,笑问道:“全都被人弄得乱糟糟的,我叫人重新翻新了一下,喜欢吗?” “喜欢的。” 莫之阳笑着点头,突然快步冲上去,直接扑进老色批怀里。 这一次哪怕不接触,只是看到对方眼里的笑意,莫之阳都知道是谁。 蒋逸箫紧紧将怀里的人抱住,恨不得融进骨血里。 我都记得。 记得我们一起死了,死在那间实验室里。 将头埋进阳阳的肩窝,深吸口气,感慨道:“你知道吗?等我醒过来之后,我发现我变成了一个婴儿,我一直在我你,我知道我一定可以找到你的。” “实验室?” 莫之阳从老色批怀里抬起头来,望进老色批垂下来的眸中。 眸色漆黑,看起来不像是说假话。 他只记得那一世的实验室?不记得后面的事情吗? “对,实验室里我死了。 那些人还是没有放过我,我们都死了。 我死了之前想看你一眼,可惜玉佩也被砸了,碎了什么都碎了。 我看到了,却拦不住。” 蒋逸箫越说声音越沙哑,带着浓到抹不开的悲伤和痛苦。 “我一直在找你,总记得你说的那句话,你不会抛下我。 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不会抛下我的。” 莫之阳被抱得死紧,呼吸都差点没缓过来。 但他能感受到脖颈皮肤的湿意,老色批哭了。 真的哭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回抱住老色批,给足安全愿。 只是莫之阳不明白老色批怎么记得这些,而且只记得现世的事情。 “是正常的。” 这时候系统开口,道:“那个修仙位面本来也不是让老色批去的,是我强行带过去的。 他离开之后,忘记也是正常。 老色批的记忆应该是停留在离开实验室的时候。” 听到系统的解释,莫之阳也稍稍放下心来。 “我不会抛下你的。” 莫之阳温柔地拍着老色批的后背,“我不会离开你的,真的。” “嗯,我知道你不会骗我。” 抱了许久,直到一声奶奶的猫叫,打断两人的恩爱。 “阳阳,给它取个名字吧。” 蒋逸箫亲了亲阳阳的鼻尖,笑道:“阳阳,给猫猫去个名字,它会一直陪着我们的。” “怎么突然想养猫了?” 那么多位面,莫之阳一开始还是会养一些宠物的,但人的寿命和猫狗有所差别。 最后只剩下人类看着喵喵去了喵星球,那份感觉莫之阳不太喜欢。 到后面,已经鲜少去养着了。 他喜欢一直陪在他身边的事物,系统或者老色批。 “其实我之前一直想养的,后来我觉得我这样的人实在不配养宠物。 自私阴暗又不稳定,容易伤到毛孩子。 但有了阳阳之后,我觉得为什么不试试呢?这只猫,名字你来取好不好?” 蒋逸箫弯腰抱起猫猫,将小奶猫放到阳阳怀里,“喜欢吗?” “喜欢的。” 莫之阳笑着点头,他怎么会不喜欢呢? 既然已经养了,当然要用心去养。 “宿主宿主,就叫做招财怎么样?” 系统自信地认为宿主一定会同意的,多么好听的名字,真喜庆。 莫之阳看着怀里的猫猫,突然笑道:“就叫做招财,怎么样?” 系统嘿嘿一笑。 “好啊,招财很喜庆的名字。” 这个名字倒是符合阳阳的性格,蒋逸箫笑着点头道:“真是很好听的名字,招财。” 他伸手揉了揉小奶猫的头。 招财很亲人,被这一摸就呼噜呼噜地开始享受起来。 “招财招财。” 系统也开始暇起来。 但猫咪好像能听到似的,喵一声叫出来。 然后在莫之阳怀里又蹭又讨好的,很粘人的一只猫。 “猫爬架快做好了,阳阳来监工。” 蒋逸箫牵着人到猫爬架前,他弯腰继续干活让阳阳看。 “我送你的那些录音笔你有没有收到?” 闻言,蒋逸箫很是奇怪,转头看向阳阳,“嗯?” 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人都在面前录音笔什么的就不需要了。 莫之阳也没在意,专心和怀里的小猫玩耍,顺带和系统说说话。 偶尔蒋逸箫也会应和一两句,说着之前的趣事。 好一副其乐融融的画面,是莫之阳期待多年的。 玩了没一会儿,系统就收到消息。 “宿主,邓生直播了。” 听到这话,莫之阳转头看向外面的堪堪到中午的太阳,想到今天是星期六,这个点直摇倒也正常。 “我现在要直摇了。” 莫之阳看着老色批道。 间言,蒋逸箫微微皱眉,叹道:“一定要直播吗?我可以养你的。” 他不觉得阳阳喜欢直摇。 “当然。” 莫之阳点头,他看着老色批解释道:“我还有事情要去做,真的。” 看着阳阳认真的神色,蒋逸箫最后只能叹气,点头道:“好吧,我先带招财出去,你一个人在这里直播,可以吗?” “当然可以。” 等老色批抱着招财出去,莫之阳熟练地打开直播设备。 开播的一瞬间,就有几万人涌进直播间。 莫之阳看到那么多人的时候,假装被吓一跳。 按照他现在的热度,这些人数是正常的。 他看着源源不断涌进直播间的人数,不过三分钟就突破百万。 这是多少一线顶流都没有这样的热度。 “大家好。” 莫之阳用稍微沙哑的声音和大家打招呼,还是从前的那副样子,只是这一次笑容多了几分释然。 “感谢大家对我的关心,之前让你们担心了,真是对不起。” 小竹健康快乐:‘啊啊啊,肖恩不要这样说,我们很担心你的。 ' 落落:'这不是你的错,肖恩肖恩。你现在看起来好憔悴啊,怎么回事?没有吃好吗?‘ 第1918章拜金伪白莲主播翻车后怎么破!13 大部分人还是关心莫之阳的,毕竟发生那么大的事情,还让人家绑架,之前所谓的那么多榜一大哥的也是工作室威逼利诱让肖恩做的。 最主要的是,那几个人没有主动出来说什么啊,看出来并不在乎这件事。 辞言真的不饿:'肖恩,你最近有好好吃饭吗? “有吃饭的,谢谢大家的关心。” 莫之阳灿然一笑,外面的阳光正好,照得他人也明媚起来。 “发生这样的事情害你们担心了,大家不要学我,如果遇到这种威胁的事情,请第一时间报警,不要有侥幸心理也不要因为被威胁就害怕,我们应该相信法律,相信它可以保护我们。” 一街义正言辞的话,红得发邪。 江月月:‘肖恩没事就好。 ' 香软可口的缩:'对的对的,不是你的错啊。 ' 这时候耗子进来了,一进直播间就马上就丢出一百个火的,礼物特效都没有断过。 啊啊啊,耗子来了!这是来给肖恩撑场的吗? 阿想可别乱想啊:'当事人来了,还在刷礼物啊?' 他们可都没忘记,这个耗子就是其中一条船。 现在的弹幕就是看好戏和关心各一半,有的人很关心耗子来之后会做什么。 但耗子只是送礼物,一直送。 不知道的还以为开了什么连点器,但这也太有钱了吧,火箭没断过。 一个火箭大概要值一千多,眨眼间就送出一百多个了。 还以为这样就算了,结果下一秒那个苏苏也进直播间,开始送起礼物来。 两个人互不相让,直播间都被礼物给占满了。 没一会儿,其他两个人也都一起进来,直接在直播间用礼物开始炫富起来,直播间差点被卡住。 看着几个人小孩子一样的行为,莫之阳有些苦恼,扶额无奈摇头。 脸上满是苦笑,“别送了,真的别送了。”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哑声劝说道:“你们都别送了,真的。” 辣白菜:‘我这辈子没见过那么多礼物,好多钱啊。 ‘ ‘大佬看看我,看看我!我要火箭啊。 ' 那么大的热闹当然也引来其他主播观看,他们不乏有羡慕嫉妒的,甚至打算给莫之阳连麦PK一下,说不定能蹭点。 “系统,小邓进来了吗?” 莫之阳问。 系统:“进来了,小号进来的。” “我真的不希望大家再送礼物了,真的。” 莫之阳哑声劝阻道:“你们真的别送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时候,一串乱码进来。 “宿主,是老色批进来了。” 系统一看到那串乱码,就下意识以为是老色批,主动打招呼道:“你来了。” 温柔一笑。 但那串乱码却没有送礼物,他进来之后就静静看着。 看着满屏的礼物飘着,一言不发。 不过,莫之阳大概也能猜到,老色批就是来视奸一下。 估计是在隔壁房间看不到他,所以才这样。 这样过分亲昵的行为,无疑是在给其他人宣布一件事:我对他更有兴趣。 于是其他人送的更夸张,特效都卡了。 这时候莫之阳收到一个pk连麦申请,他看着熟悉的人名,毫不犹豫地点开。 “嗨喽嗨喽,你没事吧肖恩?” 一点开,就是小邓那张可爱的脸,还有略微稚嫩的嗓音。 他倒不是夹的,天生如此,所以很适合吃直播这口饭。 那么长时间,妈妈粉和颜粉都有不少。 就长相来说,小邓确实比肖恩更好看。 “你好。” 莫之阳笑着打招呼。 对方也算是头部,但在他的流量面前确实不够看。 莫之阳能同意,就是给对方蹭热度的机会。 Guo:“这个主播好可爱啊,正太赛高!' 是啊是啊,声音也好奶。 这是哪个主摇?朕怎么从来没见过,正太好香!' “你好啊肖恩,我最近一直很担心你。” 小邓张口就是熟稔的问候,好像两人很熟悉似的,他看着那边的礼物笑容越来越勉强。 莫之阳倒是不在意这些,笑着点头道:“我没事,今天刚出院。 其实是想直播报个平安的,你呢?最近还好吗?” 假装没多想的小白莲和邓生寒暄,好像两个人很熟似的。 其实也就一起开会的时候见过两次。 “还好啊,只是一直关注你的案件进展。” 说着,小邓抚着心口装出担心害怕的样子,配和他的声音,很可爱,“可把我吓死了,做梦都担心你的出事。” 是做梦都担心我不出事吧? “谢谢你的关心。” 莫之阳还很热心地给直播间的家人们解释道:“这位是我同一个工作室的同事,虽然不怎么见面,但人不错。” “大家好啊。” 小邓跟大家打招呼,伴装才看到那几个人刷礼物的ID,惊异道:“浩哥,你怎么也在肖恩这里? 你之前一直说很忙,是因为在看肖恩的直播吗?” 被点名的叶浩,不太好意思又跑去邓生的直播间刷了点礼物,又回来。 毕竟之前一直是看他的,一下又跑到肖恩这里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其他人倒是无所畏惧。 苏苏:‘既然认识,就该去邓生那边,在这里赖着算什么样子? 清者自清:‘是这个道理,不是过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 耗子:‘你们至于吗?你们没给他刷过礼物? 不道子:‘那怎么了?' 之前一直送礼物的大佬突然开始说话,直播间的弹幕突然跟被清空了一样,只剩下这几个在互忍。 “你们,真的别吵。” 莫之阳懊恼地抚着额头,轻声道:“真的别吵,我只是来报个平安而已。” 说着,莫之阳还故意跟邓生解释道:“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但这是看笑话吗?这在邓生眼里,就是赤裸裸的炫耀。 邓生的表情不太好看,心里的怒气压了又压才能语气不变的跟莫之阳说话,“浩哥之前一直是很大方的人啊,看了我两个多月刷了那么多礼物都不怎么说书,没想到也会怼人。” 他不能下大哥面子,只能装作调侃。 实则在暗示观众,莫之阳抢他的榜一大哥。 但其实无人在意,他们只想看这些榜一大哥斗嘴。 而且大家都看得津津有味,这样的雄竞场面真的很难不让人发笑。 乐子人都喜欢看,尤其是有钱人的乐子。 最后,所有的斗嘴都因为那一串乱码的一句:打开门看看。 一句话,杀死了比赛。 ‘我宣布,乱码先生杀死比赛!真不愧是榜一大哥啊。 ' '太吊了太吊了!‘ “我去看看。” 莫之阳也很好奇,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就看到蒋逸箫手里拿着一个盒子。 看到老色批手里的东西,莫之阳踮起脚亲了一下老色批,接过手里的东西,“爱你。” 说完之后,才转身进去又把门给关上。 蒋逸箫完全沉浸在被阳阳亲的快乐之中,忘了问最重要的东西。 等莫之阳坐回镜头前,手里拿着一个黑色丝绒盒子,他举起来问道:“是这个吗?D先生?” 因为乱码开头是D,所以莫之阳也称作D先生。 D:嗯. 弹幕都在让莫之阳打开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所有人都很好奇。 莫之阳还是有些警惕的,他先看盒子外面没什么奇径东西之后,才打开盆子一探究竞。 盒子里居然是一个手表,他很是奇怪拿起手表,问道:“你送的是这个吗?” D先生:是。 ‘卧槽,这不是我屁民可以看的东西吧?这是真品吗? 这,这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 弹幕里的人话都说一半,但莫之阳却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来历,所以很奇怪,不明白直播间的反应为什么那么大。 直播间看有肖恩不知道这个表的价值,真是急得直蹬腿。 这是保罗•纽曼迪通拿,四年前在菲利普斯拍类行被神秘买家买走之后就没有再出现。 ' ‘我记得那时候的成交价,是,是多少来着?是一点七亿rmb啊!主摄你要发啊。 ' 莫之阳看着这些弹幕,一脸惊讶地看向手里的表。 没想到老色批居然搞那么贵的?也还行,反正他的也是我的。 老色批的东西,莫之阳并没与计较这个东西值多少钱,对着镜头比个心,“爱你。” 他的脸上也没有因为礼物价值而感到惊讶,仿佛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没有这些金钱的束缚了。 D:你喜欢就好。 “喜欢的喜欢的。” 莫之阳随手将昂贵的礼物放到手边,继续和直播间的人聊天,完全不在乎那个东西。 说没几句话,莫之阳的嗓子明显不太舒服,咳嗽几声后强忍着不适,只好跟直播间那边道别。 周诉清和苏苏那边已经开始调查起来,有这个表就有线索。 只要能查出什么,就可以顺藤摸瓜。 叶浩是最后一个被拉到这个V群里的,他看着这个三个人忙碌回消息,想要查出那个D身份的样子,也不好什么都不敢。 耗子:需要帮忙吗? 周诉清:你会什么? 耗子:钱,数不完的很多很多的钱。 其他人看到这个,不由得笑出声。 这时候这个东西最没用,他们本身就看不起叶浩,如今更是没分神,继续心无旁骛的去查了。 第1919章拜金伪白莲主播翻车后怎么破!14 叶浩没那么多心眼子,他直接跑到那个手表的区的讨论组里开始看之前的一些消息,看能不能找出蛛丝马迹。 结果,还真让他找到一个帖子,就是这个手表的帖子。 不过帖子很老了,是四年前的。 耗子:我找到了!我找到那个手表了。 (附赠链接) 帖子的意思是一个看起来像是一个司机发的,是一篇感慨:世界上那么多有钱人,为什么不能多我一个?一块表就要近两亿,我送的胆战心惊啊! 配图就是那个手表的盒子,和今天莫之阳拿到的那个一模一样。 多亏莫之阳还仔细看了好一会儿,否则也不会截图全方位对比到。 丝绒盒子上的镌刻的金属文字,也是一样的。 苏肃:这辆车有点熟恶。 倒不是车子熟恶,而是车子前面挂着的那个玉佛,我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黎道:玉佛? 他看到之后马上点开那个帖子的图片,时间久远但还好拍的够高清,露出四分之三,他拉大一看,也觉得熟悉。 周诉清看着玉佛也觉得似曾相识,灵光一闪突然在群里问问道:记不记得陈家?这个玉佛,好像就是陈家的每一辆车都有一个,保平安用的。 这一提醒,大家都想起来。 黎道:是陈家! 苏肃也是一拍大腿,想起来是陈家。 之前坐过陈家的车,大概也都记得。 陈家是谁?陈家是国内有名的金融界的大享,那个陈老爷子非常迷信,每辆车都挂着一个玉佛牌保平安。 黎道马上发消息:我和陈家那个少爷是同学,我马上去问问。 耗子:好! 总算有蛛丝马迹,现在就等着黎道回消息。 “做什么好吃的?” 蒋逸箫从背后环住阳阳的腰,将下巴抵在肩膀上,微微侧头冲着耳朵吹气,“好香。” 不知道在说人还是说食物。 “熬粥呢,最近只能吃清淡的,又不想吃外卖。” 莫之阳搅动着砂锅里的瘦肉粥,解释道:“我最近不能吃海鲜,就辛苦你陪我吃这些了。” “只要能在你身边,我做什么都愿意。” 说着,蒋逸箫悄悄伸手关掉灶火,突然将阳阳翻过来一把抱住放到干净的大理石台上,“阳阳。” 他捧着阳阳的脸,拇指指腹摸索着略淡的唇色。 看起来脸色还是不怎么好,他应该为略淡的唇上色。 想着,他俯身亲下去。 莫之阳也由着老色批乱来,仰着头和他交缠。 “其实我一直害怕你不来找我,但我也知道你不会骗我。” 脚因为过分的冲撞,脱力地从腰间滑下来。 莫之阳手不得不往后撑在料理台上,迷腐地看着蒋逸箫。 “阳阳,你爱我的对不对?我知道的。” 蒋逸箫拉过阳阳空着得手,放到嘴边亲了亲,这样温柔缱绻。 但他上半身和下半身,却是截然不同的。 “我也好爱你,我们这辈子都不要离开彼此。” 蒋逸箫拉着阳阳的手扣到他脖子上,将整个人都抱起来。 “唔……” 莫之阳仰起脖子,像一只折颈的天鹅,后背瞬间挺直。 眼泪慢慢从眼角滑下来,他甚至都不敢动。 “嘶~~” 蒋逸箫也是倒吸口凉气,抱着人一步步走到餐桌上,“阳阳,好棒。” 他甚至都不敢继续轻举妄动,将人放下后就落下细密的吻,安抚着怀里的人儿。 莫之阳回神之后,张口狠狠咬住老色批的锁骨。 他差点,差点以为自己要坏了。 “乖阳阳好阳阳,咬吧咬吧。” 蒋逸箫亲着哄着,这才将泪汪汪的人哄得高兴起来。 阳阳高兴,就轮到蒋逸箫高兴了。 莫之阳的手紧紧抓着餐桌边缘,才不至于被撞出去。 扒在桌子边缘的指节泛白,可见有多用力。 最后就是老色批被莫之阳揪着耳朵,乖乖喂粥。 “好阳阳,下次不敢了。 下次你喊停下来,我肯定停下来,好不好?阳阳,你就吃一口吧。” 莫之阳窝在老色批怀里,眯起眼睛。 “阳阳,都是我不好,你吃一口好不好?” 一口粥,蒋逸箫要哄一分钟才能让阳阳吃进去。 也怪他,阳阳嚷着饿了要吃饭,他还说再来一次,结果一次复一次。 “你打我骂我都行,可别饿到了好不好?阳阳你再吃一碗,好不好?” 该死的绿茶,这时候露出这样的嘴脸。 “宿主,麻麻才不会在乎你饿不饿,他刚才说最后一次的睹脸,麻麻你要记住啊!宿主你明察秋毫,不要被老色批这个奸妃懵逼啊,宿主陛下。” 莫之阳轻哼一声表达不满。 老色批马上屁颠屁颠地抱着人上去休息,再把招财送到床上,给阳阳抱着。 下来又是冲蜂蜜水,又是润喉糖的。 他在一楼忙碌的时候有人按响门铃。 蒋逸箫一看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这时候有什么人来? 他放下杯子走到门口,先从监控看外面是什么人。 外面是一个年轻男人,手里提着东西。 只是他看起来有点焦急,时不时看一眼手表,很赶时间。 他倒是没多想,走过去打开门,“你好,有什么事情吗?” “你好。” 男人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嘱咐道:“莫先生嗓子不好,麻烦您给他吃点这个,明天就会舒服不少。” “这是什么东西?” 蒋逸箫皱眉。 “这是中药,但是不苦。” 年轻男人说完后,也没等对方提出下个问题,转身离开。 而且,他似乎不惊讶莫之阳的别墅里多出一个神秘男人。 或者说,他知道这里有这个人。 “这是什么东西?” 蒋逸箫不认识这个人,却认识送来这个袋子的纸。 “是他?” 想到那个人,蒋逸箫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将门关上。 天知道里面放着怎么东西,想着不能冒险就随手把药丢进垃圾桶里。 蒋逸箫端着柠檬蜂蜜水上二楼。 “喵~” 莫之阳听到开门声,便抬头看过去。 看见老色批端着蜂蜜水进来,收回目光继续逗弄招财。 “阳阳,来喝杯蜂蜜水。” 闻言,小白莲从床上坐起来,接过蜂蜜水小口小口喝起来,问道:“我刚才听到有门铃响,是谁来吗?” “是一个认识的人来给我送东西。” 蒋逸箫随口解释道,他跟着坐到床边,递给阳阳一条手帕,笑问道:“还想吃什么吗?” “不想吃了,累得很。” 莫之阳将杯子递过去,随后躺到床上继续跟招财一起玩。 “嗯。” 温暖的被褥两个相爱的人躺在里面,漂亮的小猫在被子上翻滚。 他们面对面小声聊天,猫咪是不是喵出小奶音。 多么完美的画面,多么温暖多么幸福。 “这种感觉真好。” 蒋逸箫将人揽进怀里,轻声道:“我真想永远这样,我们会永远这样,对吗?” “对的。” 莫之阳钻进老色批怀里,小奶猫则窝在莫之阳怀里,轻笑道:“你看,他也觉得我们可以永远这样。” 蒋逸箫抱着怀里的阳阳,“那就好。” 而怀里的阳阳抱着小奶猫,感慨道:“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互拥着休息,多么美好的画面。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莫之阳喜欢睡懒觉。 睁开眼睛就发现周围还是黑黑的,他睁开眼睛发现是怀里的猫已经被抱走,可能被抱去喂食。 莫之阳从床上起来,伸个懒腰问道:“几点了,系统。” “十一点了。” 莫之阳从床上起来,洗漱完之后才下楼。 只是楼下空空荡荡,没人也没有猫。 他走下校梯后下意识看向厨房,厨房里也没人,莫之阳皱起眉头。 人呢?还有,猫呢? 正当他快步走到门口,打算把大门打开时,身后传来一声奶奶的猫叫。 “宿主,是招财。” 莫之阳回头,果然看到招财从楼梯后面走出来,大摇大摆气势十足的一只小猫,“招财,你怎么在这里,那妈妈呢?” “喵~” 猫咪走过去在莫之阳的浅蓝色拖鞋上乱蹭,蹭来蹭去乖得很。 莫之阳弯腰将猫咪抱起来,挠了挠下巴,问道:“你麻麻呢?” “喵~~”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回答,反正猫咪喵了莫之阳也听不懂。 他径直走向厨房,看到被放在热菜板上的早餐。 都是他喜欢吃的,红烧牛肉面虾饺还有肠粉。 莫之阳弯腰将猫放下,洗了个手就去吃饭。 “宿主,你不担心老色批吗?” 系统好奇。 “你都没提醒我,那老色批就是正常出门的。 既然是正常出门,为什么我要担心?” 其实在醒来之后看到整个家里空空荡荡的,莫之阳是有些落寞。 但这是正常的情绪,老色批也有事情做而他也有事情做,相爱的两个人不一定要时时刻刻黏在一起,也可以有彼此的空间。 吃过饭之后,莫之阳就去直播。 不过这一次,他关了礼物打赏功能,昨天收到的钱,比他之前直播一个月的还多。 “大家好啊。” 莫之阳笑着和镜头打招呼。 肖恩今天看起来精神好了不少。 ‘ '今天也是英俊潇酒肖恩的一天啊。 ‘ “是啊,今天感觉舒服不少。 脖子的伤口也不疼了,肯定是大家对我的祝福生效了,所以才会好的这样快。” 好说,会说多说!' 第1920章拜金伪白莲主播翻车后怎么破!15 莫之阳开直播的时候,也就耗子一人在蹲守,其他人都去找那个黎道,问问看那个手表是不是在他们家里。 “肖恩开直播了。” 耗子在麦里说,现在四个人正好在打电话,都要去见陈少爷。 “知道了,你们快点。” 黎道催促道,他已经到包间门口,随手将手机放进口袋,敲门进去,“志宇。” “大忙人还约我出来喝酒,真是太稀奇了。” 陈志宇见人进来站起身迎上去,笑道:“我还以为你最近都没时间理我们了。” “这一次来,也是有事找你,麻烦你了。” 黎道请人坐下,酒还没开呢,就又有两个人进来。 一看来人,都是熟人。 陈志宇看到进来的居然是周律还有苏总,忙站起身来迎上去,“苏总,周律。你们怎么来了?也是稀客啊。” “陈少。” 几个人坐下,这才开始方才的话题。 “这个盒子,你看过吗?” 这里算苏肃年纪最大,而且论起来和陈家有关系比陈志宇辈分大一些,这里他来问也正常。 “这是?” 看到这个盒子,陈志宇微微皱眉。 他伸手接过手机细看之后,才点头道:“确实是我们家的东西,是一块表,我之前看过。 问言,苏肃点头道:“是,一块表。 一块很贵的表,菲利普斯拍卖行的买的。” “那?” 黎道连忙要问,却又听陈志宇话锋一转。 “只是,两年前,送出去了。” 说着,陈志宇兀自叹气,随口道:“那东西我原本是舍不得的,奈何陈家出事需要这个人脉。 最后没办法,我爸就把表送了出去,当时用的就是这个盒子。” “送给谁?” 周诉清问。 只是陈志宇似乎有些犹豫,他张了张嘴。 又看着两人期待的表情,一时间不知该不该说。 “我记得前两年贵公司确实有过点麻烦,是证件上的事情,对吧?” 周诉清也不给对方避的机会,追问道:“送给政界的人?” 除了政界的人之外,没人能帮得了他。 “是,给蒋家。” 见蹒不过去,陈志宇倒杯酒一面喝一面解释,直言道:“那时候除了蒋家没人能帮我们。 我爸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直接去见蒋家,想让那边的人帮他一把。” 三人神情一凛,如果给的是蒋家,那一切都不意外了。 闻言,周诉清却皱眉,问道:“但你们那个只是证件问题,可大可小并不影响的,为什么直接去找蒋家呢?” “是可大可小,但有人要弄死我们。 哪怕再小的问题,也会变得很大。” 正好他们也需要我们这个金融公司,来做上面不方便做的事情,那块表算是我们表忠心。 陈志宇尝口酒,叹道:“我们不是需要蒋家帮我们解决问题,我们是需要一个靠山。 现在,应该还在蒋家。” “是蒋逸箫吗?” 苏肃问,“那个年轻男人,却很有本事。” 闻言,陈志宇想了想随后摇头道:“我不知道,那块表送进蒋家之后,就不是我们能够知晓的事情了。” “蒋家现在能当事儿的,就是蒋逸箫还有蒋激,这两叔侄可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能问出什么来?” 黎道有些疲惫,怎么会突然牵连蒋家的呢? 他们是找到了线索,但所谓的线索还不如不找到。 蒋家?一旦蒋家掺和进来,还有他们什么事儿呢? “谁能见到蒋逸箫?” 黎道问。 “去年见过一次,但是在企业家会议上,我也只是远远见过,并没与攀谈。” 苏肃皱眉道。 所有人的表情似乎都不太好,事情陷入僵局。 他们怎么想都没预料到最后居然扯上蒋家,其实要说喜欢莫之阳确实是喜欢,但也没有喜欢到那种地步,跟蒋家斗?他们配吗? 一开始互相争抢每个人都像是只要打架的公鸡,到现在的偃旗息鼓,不知该如何是好。 “喝酒吧。” 陈志宇揽过黎道的肩膀,笑道:“我听说你小子最近可是喜欢上一个主播是吧?还花钱砸?真的假的。” 他也就听朋友顺啸一说,倒不是很想知道,如今问也多是调侃。 “是啊,没什么。” 黎道随口道,也不打算将这事儿告诉他们。 这边莫之阳还在直播间呢,抱起招财跟直播间的家人们打招呼,“你们好,这是我新养的猫猫,叫招财,是不是很可爱?” 他托起猫爪子,冲着直播间挥手。 ‘小奶猫好可爱!' '猫猫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姨姨给你买。 ' 招财很粘人也很乖,可以一直窝在莫之阳怀里睡觉踩奶。 他一遍撸毛一边回答直播问题,其乐融融。 这一幕,当然也落到邓生眼里,气得他眼红。 为什么,这样的事情那些人都不在乎吗? 邓生小号挂着直摇间气得咬牙切齿,实在忍不住就又给浩哥发消息。 小邓子:浩哥,你今天怎么没有到肖恩哥的直播间啊~ 他特地发的语音。 叶浩本就心里不舒服,看到这条语音听都没听,随便回了一个:嗯。 就把手机放到一旁,看着电脑屏幕里的肖恩。 肖恩在明亮的光线之下,穿着浅蓝色的比格衬衫,怀里抱着猫笑得灿烂。 他真的是一个很容易感染别人的人,只是看着他就莫名的想让人亲近,想去站在他身边,沐浴阳光。 “肖恩。” 叶浩伸手,隔着屏幕抚摸这张脸,“你,你那么好的一个,为什么会这样嗯?” 他想他这辈子都会记得那一天遇到的那个温暖如太阳一般的人,以为他穷困潦倒的时候,默默伸出援手。 他真的会记得一辈子,但为什么他不能得到吗? “系统。” 这是叶浩第一次喊系统,他想试探一下系统在不在。 他穿进来的时候,系统需要可以随时喊它,现在还有用吗? “我在。” 神豪系统回答。 真的有系统回答,叶浩猛地坐直起来。 他看着拼命的肖恩,想着那些人说的话。 “如果是蒋家的话,那确实不太可能。” “还是算了吧,蒋家得罪不起。” “唉,不能继续查了,蒋家已经给我们警告了。” 叶浩不知道蒋家是什么东西,但听三个人的话,似乎真的不太好惹。 但他是个有系统的人,为什么不斗一斗呢? “你能帮我吗?” 叶浩问。 “神豪系统,竭诚为您服务。” 听到这话,叶浩像是有了底气。 他猛地坐直起来,低声道:“如果,如果我想去做一件很离谱的事情,你也会帮我吗?” “神豪系统,竭诚为您服务。” 有了这句话,叶浩的腰板都挺直起来。 其他的不说,但他有系统啊,蒋家再怎么样,也没有系统加持! 没错,我一定可以的! 蒋逸箫在酒柜上倒了一杯白兰地和一被红茶,饶过吧台走到沙发旁,将白兰地递过去,“三叔,喝点?” “你要做什么?” 蒋藏推开面前的精致酒杯。 溢彩的玻璃杯连带着酒水一起泼到地毯上,所幸铺着地毯才不至于让价值不菲的酒杯连同一起变成碎片。 蒋澈真的鲜少会这样生气,除了面对这个所谓侄子的时候。 “三叔,这是何必呢?” 蒋逸箫走到对面的沙发坐下,朝着三叔举起红茶杯,笑道:“这样不给面子,不好吧?” “你真是太放肆了。” 蒋澈随手抄起手边的一份档案袋,朝人砸过去。 他虽然生气,但也不至于失智,没有直接朝着脸丢,冷声道:“你看看你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三叔不是很清楚吗?怎么需要我来解释。” 蒋逸箫扫了眼落在沙发扶手边上的档案袋,悠哉吹去红茶的热气,小呷一口才施施然道:“三叔,人要服老。 三十好几的人了,好跟着我们这群小年轻那样,玩什么网恋直播,你觉得有意思吗?” 文件袋的上半部分正好就放在沙发扶手的边缘,悬空的一半,摇摇晃晃欲落未落。 “你什么恋思?” 蒋澈身体向后靠,眼中满是鄙夷之色。 “我的意思很明显啊,人就是要服老,明白吗?” 说着,蒋逸箫不经意地用胳膊肘将那一封文件袋扫落。 啪嗒落下,声音不大。 “蒋逸箫,最近日子太好过了?敢来挑衅我。” 蒋澈冷笑着,从沙发上站起来,整了整身上的衣服,自己走到酒柜前挑选心仪的红酒,“年轻沉不住气。” “那三叔你也太沉得住气了吧?我和阳阳在一起的时候,你还能送点中药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贤良淑德的大房。” 说起这事儿,蒋逸箫忍不住扯出一个嘲讽的笑,看向吧台后酒柜前的男人的背影,“三叔,你该不会就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吧?” 听到这话,蒋澈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红酒,拿出开瓶器打开红酒,大掌握住瓶底直接翻转将一整瓶红酒悉数灌进醒酒器里。 顷刻间,下宽上窄的玻璃醒酒器就被红色液体占满,在日光下闪着光。 很漂亮的醒酒器,很漂亮的红酒。 “他嗓子刚伤了,需要喝点药才行。” 蒋澈看着醒酒器里的酒,随口道。 他知道两人在胡闹,也知道他们的缠绵。 正是知道,所以才恼恨。 第1921章拜金伪白莲主播翻车后怎么破!16 他似乎将怒气和红酒一起倾倒出来,此时语气温和,又恢复从前那般冷冰冰的没有感情的样子。 一个空酒瓶,一个没有什么情绪的人。 “蒋澈。” 蒋逸箫坐在沙发上,慵懒闲适。 右手举着杯子左手撑住额头,斜眼看着酒柜里欲盖拟彰寻找红酒杯的男人。 不知为何,他从小到大都很讨厌这个男人,只有在嘲弄的时候才会喊一句三叔,其他时候都只喊他的名字。 “你真下贱。” 闻言蒋澈手里的红酒杯重重放到桌子上,没碎但似乎也不太好。 “蒋逸箫,你最近日子真是太舒坦了。” 蒋澈双手撑在吧台上,隔着几米看向蒋逸箫,冷笑,“你别忘了,你是怎么看到莫之阳的。” “当然要多谢三叔啦,如果不是三叔的话我也不可能会那么快找到莫之阳。” 蒋逸箫说着,举起茶杯朝着蒋澈的方向敬一口,调侃意味很浓。 蒋澈喝了口酒,什么都没说。 “阳阳担心我的身体,所以不太让我喝酒。” 蒋逸箫看着手里红茶,叹道:“只能喝红茶了。” 原本还打算好好品鉴一番的蒋澈听到这话下意识就将手里的红酒放下,他看向得意的蒋逸箫。 “不过三叔,你年纪那么大,事怎么保养都是那样子,有什么所谓?” 蒋逸箫肆意嘲笑着。 但蒋澈居然一点脾气都没有,单手撑在吧台上小口小口地喝着。 他望向落地大窗户,外面能看到有人在清理草坪。 “过两天生日宴,把他叫来吧。” 蒋澈如是说道。 闻言,蒋逸箫却皱起眉头,“不是三叔,你的三十二岁生日宴有什么必要让阳阳过来?他忙得很,要直摇的。” “我没叫你请他。” 蒋澈随口道。 这时候手机响起来,蒋逸箫看了眼手机是阳阳问他回不回吃午饭的消息,也就没心思再气蒋澈,站起身来随口道:“我要去陪阳阳吃饭了,先走一步。” 蒋澈没拦着,目光落在外面青翠的草坪上。 蒋逸箫出去后,正好遇到管家。 “少爷少爷。” 管家手里提着两大袋东西过来,“这是厨房做的菜肴,您正好端过去,外头的东西不大好,少爷也要少吃。” 看着管家手里的东西,蒋逸箫可记得自己没吩咐厨房做这些东西。 “这是厨房做的吗?” “是。” 管家点头。 闻言,蒋逸箫回头,看了眼跟在身后的老罗。 主要也是担心阳阳要去做饭,会累到。 老罗马上了然,上前接过东西。 目送少爷离开,管家这才推开一楼书房的门走进去,见蒋先生还在喝酒,问道:“先生,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什么了。” 蒋澈低头看着杯里的红酒,问道:“做的都是什么菜?” “按照先生的喝咐,都是些清淡好入口的东西。” 管家答道,眼神扫过落在地上的档案袋,便上前拾起放到桌子上。 蒋藏点头,“嗯。” “另外,三天后的生日宴也已经准备好,请的客人也都安排妥当。 少爷那边也是送了两份请束,特地没有写宾客名字。” 说完之后,见先生没有继续吩咐的意思,管家也就识趣的退下。 等人都离开之后,寒澈放下手里的酒杯走到对面的书桌那边。 弯腰拉开左边第二个抽屉,里面是个请束。 “如果是我请你,你会过来吗?” 他看着特地用金墨写的那三个字,沉吟思考。 许久后一声叹息响起,他不敢让莫之阳知道。 或许,不知道会好一点。 “阳阳,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莫之阳窝在沙发上,看着猫和老鼠。 听到老色批开门的声音,就下意识将手里的烟碾熄,喝口水冲一冲嘴里的味道。 “是什么?” 莫之阳将怀里的招财放到一边,站起身迎上去。 老色批可谓是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鸦,莫之阳只能说老色批很忙的走了进来。 他上前想帮忙去接,却被躲开随后唇角落下一吻。 “去哪里了?” “去见了一个人朋友,你问我吃不吃饭的时候突然想起来,怕你做饭太累了就把家里的菜拿来。” 蒋逸箫将菜肴一份份从盒子里拿出来,放到桌子上。 招财闻到香味,闹着要过来尝一口。 却被蒋逸箫用手臂无情挡住,他是健身的,小臂结实,轻易就将一只小奶猫拦在餐桌外。 急得招财喵喵叫,甚至抱住蒋逸箫的小臂用还没发育的小奶牙去咬。 当然要毫无作用。 莫之阳盘腿坐在沙发和茶几中间的缝隙,双手抱起招财放到腿上,拿出一根猫条开始喂猫,随口问道:“那是什么?” 是放在一旁的一个请柬,神绿色的请束,看不出是什么作用。 “生日会的请束,阳阳要去吗?” 蒋逸箫将两份请递过去,随即开始摆放碗筷,解释道:“家里的生日宴,无趣得很。” “无趣?” 莫之阳右手拿着猫条,左手倾身去接,接过来后单手打开瞥了眼,皱眉问道:“怎么没写受邀人的名字?” “能收到的都是熟人,不写也没什么,反正没人敢在蒋家放肆。” 蒋逸箫随口答道。 其实不然,这份请束没有写受邀人,但也没写邀请人。 都是以蒋家的名义邀请,想来也是没人敢鱼目混珠。 但真的不敢吗?未必吧。 蒋逸箫知道蒋澈的小心思,但没有揭穿。 他托看着阳阳,这份请束肯定也是对阳阳有用的吧? 既然有用,那何乐而不为呢? “没写名字的请束。” 果然,莫之阳想到一个好玩的事情,他收起两份请束,问道:“如果我转赠给其他人一份,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又不需要请束。 当然,阳阳你也不需要。” “那很棒了。” 看到这两份请束,莫之阳想到要摘的事情,忍不住笑出声,“好好好,有趣有趣。” “宿主,你在说什么有趣?” 系统也要听。 “那个邓生不是很想搭上老色批吗?那就给他这个机会啊,看老色批的家世肯定是非富则贵的,要是闹出点什么事情来,那就有的看了。” “好耶,我也要看戏!” 吃过饭之后,莫之阳就给邓生私聊发消息。 肖恩:小邓,你能帮我个忙吗? 邓生:什么忙? 虽然隔着屏幕邓生恨得咬牙切齿,但他的语音语气还是可爱甜美。 他知道自己的优势,所以多是发语音,打字冷冰冰的谁会知道他是个正太呢? 肖恩:D先生给了两个请束,说是去参加生日宴。 我这个人有点社恐,不敢去陌生人很多的地方,但因为是榜一所以不好推拒,你能和我一起去吗? “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宿主你居然是社恐,你居然是社恐耶!” 系统笑得发出猪叫。 莫之阳默默地将系统按下去,这时候别捣乱。 邓生:当然可以了,只要是肖恩哥需要帮忙的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肖恩:那我把请柬寄给你,时间地点都有,到时候见面。 邓生:好啊好啊。 放下手机,莫之阳看着这两份请束,感慨道,“有趣,实在有趣。” “阳阳,有趣什么?” 蒋逸箫凑过来,将招财抱到自己怀里,他反倒像是只猫窝进阳阳的怀里,恨不得黏在一起。 “没什么啊。” 莫之阳顺手叫个跑腿,将请东随手丢到桌子上。 蒋逸萧却开始吃醋,拉过阳阳的手放在脸上,乖得像只猫用脸踹着,笑道:“阳阳,别管那个什么请束,别撸猫了撸我吧。 听到这话,莫之阳揪了揪老色批的脸,摇头道:“别说这些不过审的话。” “阳阳不爱我了。” 从前老色批就是个惯会撒娇拿乔的绿茶,如今年纪也才不过二十七八,正是撒娇的好时候啊。 “阳阳你就是不爱我了,呜呜吗。” 面对怀里撤娇的老色批,莫之阳亮光的眼睛一转,甚至还不到一秒,他的眼眶就红起来,“原来你是那么想我的吗?” 听到这话,又看到阳阳伦然泪下的表情,一下便慌了神。 忙起来探手抽出一张纸巾开始给阳阳擦眼泪,“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这样的。你别难过,都是我不好,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是别哭。” 他受不了阳阳在他面前掉眼泪,那,那床上不一样嘛,床上的眼泪那是情趣。 那能一样吗?那不一样。 蒋逸萧频着手给阳阳擦眼泪,知道是装的知道是就是骗他,却还是舍不得。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蒋逸箫拉过阳阳的手按在脸上,“要打要骂,我都受着,好不好。” “不闹了?” 莫之阳收了眼泪,顺着姿势双手捧住老色批的脸,憋着嘴问道:“真不闹了吗?” “不闹了不闹了。” 他知道老色批之所以妥协和紧张,都是因为爱。 既然知道是爱,莫之阳也不会随意践踏。 “我知道你爱我,但是有些醋不能随便乱吃,好不好?” 莫之阳亲了亲老色批的鼻尖,笑道:“我也是爱你的,不要乱吃飞醋好不好?” “好,是我不好都是的错。” 蒋逸箫用双手将阳阳囚茶在沙发中间,脸蹭着脸,“阳阳最爱我,我知道的。” 他知道阳阳爱他,所以有恃无恐。 第1922章拜金伪白莲主播翻车后怎么破!17 “是啊,都是你的错。” 莫之阳笑着说看表情就知道是开玩笑的。 蒋逸箫也是,跨坐到阳阳腿上,轻笑道:“都是我的错。” “别,招财在看。” “没事,它不会看的。” 方寸之间,莫之阳都没有机会逃走,只能被迫缩在那里。 “阳阳。” 蒋逸箫将人翻过来,两人的姿势现在互换。 是莫之阳坐在他腿上,环住脖子。 “喵~~” 听到这声猫叫,莫之阳仰着脖子大腿内侧的肉堋紧,羞得将脸埋在肩窝处,软声道:“不,不要!” “阳阳要的。” 蒋逸箫与他十指相扣,右手却强势地授住腰,不给对方一点逃离的机会。 “我知道阳阳是最爱我的,不会抛下我的,我知道的。” 莫之阳发丝因为动作在空中乱晃,娇媚地不像是他这个人该有的弧度。 “爱你,爱你!” 脖子湿湿的,被人舔过。 其实莫之阳并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么,在这一方面他真是惯会享受,都是让老色批出力。 要是想使劲儿,那就去当攻了,又不是不能当。 “阳阳,好爱你。” 在迷糊前,莫之阳就听到老色批这话。 他强打起精神,已经睁不开的眼睛在一条缝里找到老色批的嘴唇,他凑上去亲了亲,随后躺回床上。 而蒋逸箫将人放到床上整理好,这才起身去收拾客厅的狼藉,顺带给招财喂点猫粮。 跑腿很快,不到两个小时就把请柬送到邓生手里。 “这,这是蒋家的请柬吗?” 邓生的手一直在发抖,捧着请束一直端详,甚至拿到灯下面欣赏。 蒋家?这个请束做的真的很高级。 “发个朋友圈!” 邓生马上摆好两个请束,咔咔咔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挑出一张最好看的,翻来覆去加滤镜什么的好久,才如愿发到朋友圈。 ‘真奇怪,为什么蒋家突然给我发请束呢?该不会是知道什么了吧!捂脸偷笑),当然,这条朋友圈邓生肯定是屏蔽了莫之阳,他可不敢让其他人知道这请束是什么来的。 叶浩因为找不到莫之阳,发消息也没怎么回之后,百无聊赖的他刷到邓生的朋友圈。 看到蒋家这两个字,叶浩想到那三个人说的蒋家。 那个手表是不是就是被陈家送给蒋家了? 那他是不是只要去蒋家,就能找到莫之阳,对他表明心意?其他的没有,叶浩有的是钱,所以,他可以给莫之阳想要的生活。 不过,他得先要到那个请束。 想到这里,叶浩趁着邓生直播的时候,他疯狂去刷礼物。 刷了至少有一千多万,看着自己账户多出来的一千多万。 叶浩直接发私信。 耗子:在吗? 这样没有水准的开口,放平常的粉丝邓生肯定看也不看。 但这不一样,要是浩哥那多冷的话,他都能接上去。 “浩哥~~~怎么了?” 那边传来奶奶的声音,只是叶浩没有过多欣赏,赶紧问道:那个请束是你的吗?两张都是你的吗? 请束? 原来是因为请柬啊,那看来就是有求于他。 既然是有求于他,那这点钱肯定是不够的。 不过,邓生也没傻到真的明着要的地步。 “是啊,请柬是蒋家的。 给了我两份,要我带着男伴过去,不过我还没想好找谁呢。” 请束两份,一份是莫之阳的一份是他的。 邓生想把莫之阳这份卖出去,反正这请束也没有名字,到时候看他在门口狠狈进不来,直播一下也挺有趣的。 耗子:你可以带我吗? “浩哥吗?那不太行哦浩哥。 我这边有个朋友说要去,还可以给提供衣服,浩哥你也知道我只是个小主播,有这个诱惑,我没办法拒绝啊。” 转账:1000000耗子:这样够了吗? “哎呀,浩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啊,真的!” 转账:1000000耗子:真的,我很想去见见世面。 我有钱但是没有人脉,我需要一点人脉,到后面就有地位了。 “可是浩哥。” 看着两个转账,邓生馋得不行,但他现在还不能点。 这点钱,比起给莫之阳的还少很多,他要的可不只是这些 转账:1000000耗子:等我有了靠山,你的日子也会好过一点,小邓你知道我一开始就是看你的直播,你该知道我对你的想法。 看到这些,邓生想了想他是相信的。 终于把三个转账都收下之后,大方的表示当然可以带着浩哥一起去。 但叶浩也不是傻子,他给了个地址,让邓生叫跑腿把请束送过来。 可邓生却不想,而是直接发了个酒店地址。 说是一起吃个饭,然后亲手交给浩哥,毕竞这东西很重要。 对此,叶浩也没说什么,就应下了。 晚上七点多的时候,两人在约好的餐厅见面。 这家酒店,一层是餐厅二层是能租出去的宴会厅,而往上就是正常的酒店。 “浩哥,你来了!” 邓生远远朝门口进来的黑壮男人招手,“浩哥,这里这里!” 能从表情上看,看到叶浩他很开心。 虽然之前看过浩哥的照片,但怎么说呢?还是直男拍照,没想到真人看起来居然挺帅气的。 而且,黑皮真的很对胃口。 看来今晚的计划,可以继续进行。 “哦。” 叶浩走过去,将手机放到桌子上坐下,“请柬呢?” 没见到请束,他有点担心。 “在这儿呢。” 邓生从包里拿出请束,双手递过去,“浩哥你看。” 看到请东之后,叶浩忙接过来打开一看,确定是请束后赶紧放到包里,“那真的是谢谢你,三天后我会去接你一起来的。” “别那么急啊浩哥,你之前一直对我很好,这顿饭我也是要感谢你的。” 说着,邓生拿起一旁的醒酒器,给对面还空着的红酒杯倒满,笑道:“浩哥,我敬你一杯,算是报答你,可以吗?” “可以。” 只是喝杯酒而己,叶浩没有想太多。 粗犷地端起红酒杯,一饮而尽咽下后舒口气,“喝完了。” “玛吃点东西吧,来都来了。” 这句话确实是把叶浩给劝住,他真的静下心开始享受美食。 一旁的邓生尽地主之谊一直在劝酒,喝着喝着就上头了。 叶浩一直都没什么社交活动,所以酒量也不好。 被这一杯一杯的灌着,很快就开始发蒙。 “浩哥,你是不是醉了?” 邓生一脸担心地看着对方,皱起眉头问道:“是不是不舒服?我送你上去休息吧。” “我!喝一” 叶浩想说什么结果刚张啸,酒嗝先打出来。 也没办法拒绝,点头道:“好,好吧。” 酒劲上来,他也有些走不动。 “我送你上去休息吧。” 邓生上前扶着他,将人扶起来后顺手开了个房,把人扶上去。 将人扶到床上安置下来,看着迷迷糊糊的男人,邓生脱下鞋子爬上床,问道:“浩哥,你还有意识吗?” “嗯?” 叶洁抬起眼皮子,他其实没看清面前的人是谁,点头道:“有,你,你是谁啊?” “是我,你的小邓子啊。” 邓生拉过醉酒男人的手,按在脸上。 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他蹭着粗粝的掌心,笑问道:“浩哥,你是不是喜欢我?我也很喜欢你。” 看着剖白真心的人,叶浩挣扎着坐起来。 醉眼朦胧地看着邓生,他觉得这个人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你是谁?你是不是,是不是想要我身上的神豪系统!” 叶浩一把抓住邓生的手,一脸警惕。 “不,不是的,什么神豪系统?” 邓生也不是没看过小说,神豪系统的小说他也看过。 好像就是那种,你剧给别人钱,那些钱就会翻倍回到你的手上。 但,天下真的有那么神奇的事情吗? 实在不可思议。 “你真的有神豪系统吗?” 邓生趁着醉酒问道。 “当然,不信……⋯⋯啊?” 叶浩掏出手机,点开手机左看右看。 指纹解锁之后,他似乎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拿着手机发呆。 “给你花一块钱,我就能得到十块钱。 我,真的真的很有钱的,要多少钱就有多少钱,真的。” “我给你看。” 邓生一把抢过手机,他发现手机的聊天框正好停在他这里,直接给自己转了一百万。 反手去掏自己的手机,一点收款。 他发现叶浩的账户被打入一千万,这下不得不信。 坐回床上,邓生看着糊里糊涂的叶浩。 心里有了计较:如果叶浩真的有神豪系统的话,那代表他有花不完的钱。 只要有钱,你什么买不下来? 甚至可以买下他们的工作室,让他做头部主播把莫之阳压下去。 邓生是一个目的性很强的人,一旦他决定就会马上去做。 想着,邓生放下手机解开身上的衣服,“浩哥,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们在一起好不好?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真的!” “唔?” 啸巴被嫩唇吻住,叶浩上辈子加上这辈子都没怎么和人接触,别说上床就连牵手都没有过,乍然被这样对待,人也是懵懵的。 他呆呆地看着邓生,半的没说话。 “浩哥,我是真的喜欢你,真的!” 满目春光,让叶浩发怔。 他似乎被白皙的皮肤晃到眼睛,控制不住伸手去摸。 好细腻,手感像是丝绸。 第1923章拜金伪白莲主播翻车后怎么破!18 “浩哥,就让我陪着你吧,我是真的爱你!” “唔……” 沉溺吧,沉溺在温柔乡里。 一切都不要去考虑,只需要好好享受就好。你都有系统了,难道还不能畅快一把? 是啊,我都有系统了,我已经有系统我不是一个普通人。 我为什么不能想那些有系统的男主角一样,成为人上人,坐拥万千财富和俊男美女? “浩哥~~” 耳边的呢哝软语让叶浩垂眸,他看着投怀送抱的邓生。 其实心里想着是另外一个人笑着的样子。 没关系,就算他有很多人但正房只会是莫之阳一个,对,就是这样的! 在想清楚之后,叶洁突然一个翻身将邓生压住。 他之前也是挺喜欢邓生这张脸的,可爱正太,否则也不会给他刷那么多钱。 至于喜欢莫之阳,那是喜欢莫之阳身上珍贵的品质。 不一样的,但不耽误他享受。 邓生闭上眼睛,抱紧叶浩。 从系统嘴里听说叶浩和邓生睡了,其实莫之阳并不意外。 毕竞,之前叶浩肯定也是喜欢邓生的那一款,才会给他花钱的。 他翻身,看了眼睡在身侧的老色批。 莫之阳又往他怀里钻了钻,闭上眼睛。 “实在是不想去啊。” 蒋逸箫在磨磨踹蹭,明明已经穿好西装,甚至贺礼都已经准备好,可就是宁愿坐在沙发上,也不肯起身走到门口去。 “为什么不想去?” 莫之阳从楼梯上下来,他穿的西装和蒋逸箫是情侣款。 一黑一白,莫之阳是黑的,蒋逸箫是白的。 这一套情侣款西装,他们还特地留下一个小心思。 “不想去。” 蒋逸箫不情不愿地从沙发上爬起来,看了眼脚边玩球的招财,叹道:“说不定我能变成一只猫,或者变成一棵树就不用去了。” “真的那么不想去吗?” 莫之阳没想到老色批居然会排斥成这样,问道:“不是,那个生日的人和你有过节?” “不算,但我不喜欢他。” 说完,蒋逸箫哪里嘟囔:谁会喜欢一个觊觎自己老婆的人呢?何况还是该死的什么三叔。 “走吧,人肯定都要到了。” 莫之阳拽着老色批往外走,笑道:“现在不走赶不上的话,会让主人说闲话的。” 他如果不去的话,那邓生的好戏不就错过了吗? “好吧好吧。” 蒋逸箫无奈被阳阳拽着,可还是撤娇,将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到阳阳身上,笑道:“都听阳阳的。” 蒋逸箫开着自己的车,到蒋象的时候没人敢拦着,想直接进去。 “等等。” 可莫之阳却叫住要开进去的蒋逸箫,拍了拍老色批的手,解释道:“我有一个朋友在外面等我,如果我进去的话他估计进不来了。你先进去,我跟他一起进去,我能找到你的,放心。” “可是!” 可蒋逸箫不放心,阳阳什么都不知道,要是遇到蒋澈的话,真麻烦。 “没事的。” 在阳阳的坚持下,蒋逸箫不得不先把人放下车。 不放心的嘱咐道:“那我停好车马上过来接你,你在这里别动知道吗?” “去吧去吧。” 莫之阳目送老色批进去,拿起手机给邓生发消息:你过来了吗?我在门口等着你。 刚发完,他就听到邓生的声音。 “浩哥~” 邓生挽着叶浩的手慢慢从那边大门走过来。 两人粘的很紧,在这个场合也恨不得贴在一起。 “浩哥,等我们参加完宴会你认识完那些人之后,散席我们去哪里啊?要不要来我家啊?我给你做夜宵吃。” “好。” 莫之阳看到邓生,在大门口处招收,“小邓,我在这里。” 看到他,邓生眼神闪烁。 那个请束有一个是属于莫之阳的,只是现在被他用来带叶浩进来,那莫之阳就没有请束进去了。 邓生槃避眼神,还往叶浩怀里钻了钻,轻声道:“浩哥,我害怕。” 现在反倒是叶浩有些左右为难,左手是新得到的邓生,乖巧懂事又听话,床上还卖力伺候。 右手是他自己一直喜欢的白月光,温柔得体又善良。 第一次感受到受欢迎的烦恼,叶浩微微登眉。 “肖恩,你?你怎么来了?” 叶浩决定先问问。 “我和邓生一起来的,请束都在他手上,你又是怎么来的?” 莫之阳装出惊异的表情,问道:“邓生,我的请束呢?” “什么请束?” 邓生故作疑惑,看向莫之阳,问道:“肖恩哥,你说什么请束,还有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的请东呢?” 莫之阳一步上前,抓住邓生的手,质问道:“我不是给你两个请束吗?一个是我,一个是你啊。” “什么请束?那两个请束是薛家给我的,我说全都放你那里,你把我的请东弄到哪里去了?” 莫之阳说着,将人从叶浩的怀里拽出来,质问道:“请束呢?我都给你了,快把请束还给我!” 其实莫之阳根本不需要请束,但是就是要闹一闹,如果不闹的话,那多没意思啊。 “什么请束,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邓生转头看向一旁的叶浩,眼泪涌出,哀求道:“浩哥,你救我。” “肖恩,你冷静一点。” 叶浩终于上前,将两人分开。 一手拉住一个,拿出气势来,“你们能不能不要再吵了?在这里不合适。” 他的气势就好像那些帝皇,为安抚争风吃醋的妃子。 拿出那种高高在上,可以随意决定别人得宠与否的态没,很可笑。 看着叶浩这样,莫之阳也有些意外。 总觉得现在的叶浩和初见时不太一样了,哪里不一样?应该说是气质吧,气质大有不同。 从前的叶浩看着诚挚还有点社恐,现在的他,倒像是那些古早种马文里的男主,觉得自己牛逼轰轰的。 “浩哥,我我真的不知道肖恩哥在说什么。” 邓生抱着叶浩的手,可怜兮兮地像是一只即将被抛弃的小狗。 他只能全身心的依赖这个主人,才不会被抛弃。 但也就是这种依赖,很叫人上头。 “肖恩,你不该这样对小邓说话的。” 叶浩叹道,一脸怒其不争的样子,“我以为你是温柔和善的,没想到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什么事?” 莫之阳皱眉,看向叶浩道:“事实就是,我把两个请柬给他,想今天和他一起来蒋家赴宴,他却说什么请东。” 说完,又看向邓生,“你说那两个请束是哪里来的?是不是我给你的!” “当然不是!” 邓生反驳道:“那是我一个粉丝给我的,说是带我去见见世面。 送给我两张,我一张给浩哥一张留着,怎么成了你的东西!” “不是,你!” 这边的争吵引来蒋家门口保安的注意,这里可不比外面,要是主人有什么事情,他们可是要背锅的。 这里的安保之严密,超乎其他人的想象。 “怎么回事?” 带头的一个穿着黑西装的保安走过来。 这个人看看就很专业,黑西装也没戴墨镜,耳朵还别着耳机。 警惕看着闹事的三人,看起来似乎是来参加生日宴的。 “什么事情?” 那保镖站在那里,山一样高一样壮,看着就有压迫感。 “没什么事情。” 叶浩也被震住,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解释。 “就是这个人,他没有请束还想抢我的请束混进去。” 说着邓生从口袋里掏出两个请束,递过去,“你问问他有没有!” “这是我的请束,是我把请束给你的,你怎么能这样说呢?” “够了。” 保镖呵住争辩的莫之阳,伸手接过请束。 他不能让身份不明的人混进去,而且这一次宾客没有写名字,很容易鱼目混珠。 所以,他才这样警惕。 “这是请束。” 保镖打开一看,确定是真的之后递过去,转头问另外一个人,道:“你的请束呢?” “他的两份请束里面,就有我的一个。” 莫之阳想去抢却被保镖拦住,急得直踩脚,对保镖哀求道:“真的,那两张请束里面有我的,真的!” “请束又没写名字,什么都让你说了。” 邓生躲在叶浩身后,探出头补一句。 莫之阳看向叶浩,希望他出来说句公道话。 全程隐身的叶浩,这时候似乎也不打算说什么。 在他看来,这是大老婆和小老婆因为他而产生的争斗,帮哪个都不好。 所以,这时候装死闭既是最好的。 “浩哥的请柬是我给他的,是不是啊浩哥?” 邓生推了推叶浩的胳膊,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对方。 最后,叶浩只能点头。 “有请束的是客人,请进。 没请束的.“说着保镖眼带着杀意扫过莫之阳,一脸警告。 莫之阳:“不是!” 他伸出手,却被邓生打掉。 “浩哥,我们回去吧。” 邓生得意地朝着莫之阳挑眉,拉着叶浩走进去。 走没几步,他突然停住回头道:“肖恩哥,下次可别做出这种事情来,我知道你不甘心浩哥喜欢我,但是我和浩哥互相喜欢,你插足的话算是小三哦。” 他眼里的得意怎么都按不住。 “对了。” 邓生突然停下,转头吩咐保镖,道:“这个人是主播,身上肯定藏着直播的摄像头,你们可得查查。” 第1924章拜金伪白莲主播翻车后怎么破!19 听到这话,保镖浓眉一拧。 出于职业习惯他看着莫之阳的眼神已经带着警惕,伸手道:“这里不允许录像,把东西交出来。” “我身上没有直播的设备,你别听他胡说!” “肯定是有的,你别被他骗了。” “我没有!” 莫之阳往后紧,却怎么都县不过那个人的大掌。 手腕被抓住就要被扯领带,他祭都聚不掉。 “放开我,你们疯了吗?我身上没有东西。” 莫之阳一身黑西装,但他身上的领结和这一身西装不太搭配。 保镖一看,就觉得不对劲。 他伸手想去抓着却被对方挣扎得抓不稳,一个不小心西服纽扣都被扯掉,头发也是乱糟糟。 此时的莫之阳很狼狈,一双蓄泪的鹿儿眼满是惊恐。 原本要离开的邓生居然没走,他拉着叶浩就在一旁看着。 他就是喜欢看着莫之阳这幅狼狈的样子。 他甚至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你,别啊!” 叶浩终归是不忍心,他想上去帮一下。 肖恩是他的人,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也是让他没脸。 “浩哥,你别去。” 邓生拉住要上前的人,奶声解释道:“浩哥,我们来这里是有正事的,如果上去帮他的话,那正事儿就办不了了。 而且,肖恩哥这一次确实有点过分,在知道我有两份请束的情况下,居然想要混进来。” 被这一说,叶浩还真的不说话了。 “这一次就当给肖恩哥一个教训,好不好?” 三两句话,邓生轻易将叶浩说服,他也没说什么。 虽然眼里都是不忍,但他制住要上前帮忙的手。 “浩哥,不能心软啊。” “那个请束真的是我的,真的是我的!” 保镖一把揪住莫之阳的领子,居然很轻易地就将一个一米七几的男人提起来,低声警告道:“我说最后一遍,没有请束滚出去!” 他已经在桑怒边缘,还好这时候时间尚早,没有那么多人来看。 要是出事的话,那他就没有资格继续在蒋家做事了。 “但是,请束真的是我的!” 莫之阳朝邓生伸出手,眼里写满无助和绝望。 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邓生居然会做这样的事情。 叶浩看着不忍心,想帮忙又被按住。 “滚出去。” 见对方冥顽不灵,保镖也是忍无可忍。 再拖时间宾客就要陆续来了,到时候更麻烦。 他随手一丢,就把人丢得老远,警告道:“你要是再敢闹事的话,绝对不止这点教训。 得罪醉象,你别想着能好好活着!” 莫之阳被丢得在地上滚了一圈,村衫胳膊肘的地方被地面蹭破,血也渗出来。 手掌还有膝盖就更严重,他甚至都站不起来。 “你没事吧?” 就在狼狈之时,有一个好心人主动上前扶起疼得蜷缩在地上的莫之阳,关切道:“怎么回事?” 被扶起来的莫之阳刚要说谢谢,看到对方的脸是却怔住。 “啊!为什么啊!是寒澈,是寒澈!” 别说莫之阳,就是系统也一眼看出这个人的长相。 是寒藏,那个它恨得咬牙切齿,切麻麻手指头的那个东西。 “不是,他怎么会在这里?这不对吧,我去查查。” 还好莫之阳职业素养够高,在一瞬间的怔愣之后马上反应过来。 露出一个感激又难过的笑,“谢谢你。” “我扶你起来。” 蒋澈将人扶起,主动将人半搅在怀里,想要给对方依靠。 但莫之阳却执意拉开距离,他被扶起来之后挪到左边半步,和对方拉开距离。 虽然被扶着,但并不亲昵。 前世的记忆还在,莫之阳不喜欢寒激,而且没有刻意隐藏。 这样微小的动作,让寒澈感受到对方的抗拒。 他扶着人站起来,也没有刻意接近,担心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 莫之阳摇头。 “蒋,蒋先生。” 保镰看到人来马上站直,微微鞠躬抱款道:“不好意思蒋先生,我马上把这个没有请束的人赶出去。” 站在一旁的邓生一见到蒋澈眼睛都瞪大,这个人一看气度就不一样。 还有刚才保镖叫他蒋先生,难道就是这个蒋象的人? 但是,这也太帅了吧!虽然强行抑制住自己的欲望,但邓生的眼睛,还是不受控制的扫过去。 为了不让自己的观察太刻意,邓生拽了拽身边浩哥的胳房,踮起脚附耳道:“这个就是蒋先生,我们要过去认识认识吗?” “好。” 叶浩也没忘记自己此番来的目的,整理好衣服之后带着邓生揍过去。 邓生主动开口,“你好。” 他的眼里满是渴望。 “你好,我是叶浩。” 叶浩身负系统,竟也能不卑不亢。 不过确实得承认,这个蒋澈的长相真不是一般的号。 蒋澈的眼神扫过来人,他们是怎么来这里的?很快他又想明白。 察觉到对方的视线,邓生脸一红低下头。 甚至不由自主地将紧紧挽住的胳膊稍稍松开一些,似乎这样就能欲盖拟彰。 “两位是?” 蒋澈眼神扫向那两人。 一旁的保镖马上抢答,道:“这两位是宾客都有请束。” 说着,他又看向莫之阳,“这位没有请柬,而且想进去偷拍。” “他是我的客人,他有请柬。” 蒋激说着莫之阳有请束,却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一份递过去,“莫之阳的请束。” “这?” 保误很奇住,他从于拨赵请宋打才一奋。 冰厝打得史系,为什么这个请果上有名子,但他们收到的润总定所有宾客的请柬上都是没有名字的。 但这个请东是蒋先生亲自拿出来的,所以必然是真的。 只是他不知该怎么处理现在的局面,请柬是真的那他就是宾客。 但他却把宾客给打了,这下可是惹上大i麻烦了。 “唔……”莫之阳的手掌疼得发抖,低头一看发现手掌除了掌心全都被蹭破皮。 好看的眉头拧起来,眼眶红了。 “怎么伤得那么重?” 一看到这伤口,蒋激的心竟也控制不住的疼起来。 保镖吓得连连摆手,解释道:“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只是这位客人一直拿不出请束,我怕出事是要才。” “不,不关他的事。” 莫之阳摇头。 这本就是他对邓生设下的局,实在没必要牵连其他打工人。 他按住要发怒的人,摇头道:“我确实拿不出谓东。” “阳阳!” 蒋逸箫拿着外套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看到阳阳和蒋激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就觉得窒息。 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心慌,他不知道这种感觉哪里来的,但就是觉得担心。 “阳阳。” 蒋澈手里拿着一件外套,快步跑过去,直接从蒋澈手里抢过阳阳,将人护在怀里,“没事吧?怎么会变成这样。” 而蒋澈看着空着的手,再看已经全身心依进蒋逸箫怀里的人,对他客气疏离,而对蒋逸箫,是满满的依赖。 这就是区别吗?他不明白。 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如果真的是这样,莫之阳为什么要在直摄的时候说爱我呢? 蒋澈一旁看着。 莫之阳倚靠进蒋逸箫的怀里,举起手将伤口摊开给他看,哽咽道:“你看,好疼。 都与流血了。” “阳阳!” 看到伤口的蒋逸箫眼神一暗,带着杀意的目光看向一旁的保镖。 一下就猜中这到底怎么回事。 莫之阳摇头道:“不,不要。” 他可怜兮兮道:“我好疼,你先送我去休息吧,好不好?” “好,好。” 蒋逸箫点头,直接将阳阳打横抱起来往里走。 在进门的时候,莫之阳与邓生擦肩而过。 眼神是赤裸裸的挑鲜,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而正是这个眼神,挑鲜到邓生。 邓生正想做什么,却被叶浩抢先一步。 “莫之阳,你和他什么关系!” 叶浩举起右手拦住两人厉声质问,像是一个质问妻子为何出轨的男人,又急又气但因为皮肤黑,都看不出红色。 “你又是什么人?” 蒋逸箫皱眉,打量着这个不知道哪里出来的陌生人,他垂眸看着怀里因为疼痛而皱眉的阳阳,实在无心去纠维,懒得搭理。 “肖恩,你说我是什么人!” “他?” 莫之阳看向叶浩,想了想才道:“他是我认识的一个人朋友,在直播的时候一直刷礼物。” 说完,叶浩挑鲜地看向蒋逸箫很是得意,那眼神就在说:你看我和莫之阳有关系,而你什么都不是。 “蒋逸箫。” 蒋澈上前拦住要对峙的侄子,淡然道:“你先带之阳去处理一下伤口,其他的交给我。” 听到这话?蒋逸箫也懒得再说什么,反正这些都是蒋澈的宾客,和他没关系。 “阳阳,我们去处理伤口。” “站住!” 后面的站住蒋逸箫理都不理,快步离开这里。 他决定从后院的小路去,“我们先去我房间,我给你处理伤口。” “嗯。” 莫之阳放松靠进老色批怀里,放松下来。 “两位是什么人?” 蒋澈扫过在场的两人,微微皱起眉头。 他肯定是不认识这两人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请的都是认识的人,但这两个人没有印象。 “你是谁?” 叶浩皱起眉看向这个人男人,这人又是什么人?莫名其妙的来他面前叫器。 “我叫蒋澈。” 说着,蒋激看向一旁的保镖。 第1925章拜金伪白莲主播翻车后怎么破!20 “蒋先生。” 保镖立马上前,微微倾身问道:“蒋先生,怎么了?” 别看他表情语气都很冷静,其实额头已经都是汗了。 “怎么了?” “这两个不认识的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蒋澈淡淡开口。 哪怕这时候,他依旧没什么情绪。 “蒋先生,他们有请束的。” 保镖的额头肉眼可见的湿了,他不知该怎么辩解,就呆呆地看着蒋先生。 他,不会被辞退吧? “我们有请束的。” 说着,邓生赶紧将请束取出来,双手递交上去,“这个请柬是莫之阳给我的。” 他不敢去看叶浩震惊的神情。 他一脸期待地看着对方,这请束做不得假。 但他那双圆滚滚的眼睛,一直在看着蒋澈,希望得到一点不同。 蒋澈接过请柬,打开一看发现是给蒋逸箫那两份。 那两份与其他人的都不同,他特地做记号的。 也就是说,这份请束可能是蒋逸箫或者是莫之阳给他这两人的?那是为什么? 只是莫之阳为什么要那么做?他不明白。 不过事已至此,他不会说什么。 既然是之阳给的,那他也就愿意行个方便。 “算了。” 蒋澈将请束递回去,转身离开。 看蒋先生这个态度应该算是默许了,保镖松口气。 如果他把无关的人放进去,真的会吓死。 “两人请。” 叶浩却没有马上进去,反而拽着邓生来到一旁的喷泉旁边,质问道:“为什么?那份请东就是莫之阳的!你为什么也要骗我。” “不是的!” 邓生马上就给叶浩表演了一个欲语泪先流,他抓着叶浩的手按在脸上,哽咽道:“不是的,我一切都是为了你啊,浩哥。” 叶浩皱眉,没说什么,但也没把手拿开。 “浩哥,你听我说。” 邓生用叶浩的手来擦眼泪,哽咽道:“那请束确实是莫之阳给我的,但我那么做也是为了浩哥你啊,我想让浩哥变得更厉害,我只是想帮助自己的男人,浩哥你能懂吗?我想帮你,仅此而已。” “那你为什么要撒谎?” 其实看邓生哭得那么可怜,叶浩已经不生气了,毕竟也是为他。 虽说做的事情不对,但也情有可原。 “我就是太爱你,我真的只是太爱你而已。” 邓生一边哭一边用脸蹭着手掌,试图用这样的办法来解释,“我就是太爱你了,我承认我妒忌肖恩哥。 我知道肖恩哥比我厉害,能弄到蒋家的请柬。 他说给我一份还有一份留给自己,我是想把自己的那一份给你的。 但是,但是我真的很妒忌,妒忌肖恩哥能和浩哥一起出现,真的。” “我真的一想到就受不了,我真的对不起你。 呜呜呜,浩哥,真的对不起,浩哥我就是太爱你了,我妒忌肖恩哥,对不起。” 看着哭成这样的人,叶浩哪里经历过这个。 他一直就是个宅男,说句矫情的话,邓生算是他的初夜。 而且,还这样温柔小意,事事体贴还很爱他。 真的就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好了好了,我也不是怪你。” 叶浩安抚道:“只是你这样确实不好,等宴会之后你跟肖恩道个款,我会让他原凉你的。” “浩哥,你真好。 我会乖乖的听话。” 邓生扑进叶浩怀里,哭成泪人。 “唉。” 安抚怀里哭惨的人,叶浩的气都彻底消了。 “好了,走吧别哭了。” 见糊弄过去,邓生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又欢欢喜喜的抱着人进宴会厅。 但这时候人少,因为还不到开席的时候。 距离开场,还有二十分钟,所以两人决定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蒋家有专门举办宴会的会场,古朴典雅比外面那些地方不知道高级多少倍,特地隔出来的一个地方还专门有人演奏丝竹之韵。 “真不愧是蒋家啊。” 邓生感慨道。 这样的底蕴,没有百年是传承不下的,和那些暴发户完全不同。 “浩哥,这里真好看。” “确实不错。” 叶浩也很喜欢这样的装修,心里暗暗发誓:等我有钱有权了,也要那么装。 不!要比这豪华一百倍,一千倍!毕竟他有神豪系统,有的是钱。 想到这里,叶浩眼里的艳羡少了点,取而代之的是自信。 邓生也知道浩哥的自信是哪里来的,依偎进叶浩怀里,“浩哥,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的,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爱你。” “嗯。” 蒋逸箫先将阳阳带回自己的房间,放到沙发上。 正好管家送药箱过来,看着那些伤口,他恨得咬牙。 “是不是那两人干的!” 语气恶狠狠的但表情却很心疼,蒋逸箫小心翼翼地捧起阳阳的手,细心的吹了吹,“肯定很疼,那么大的破皮面积。” 看着确实严重,有红的也有渗血的。 但莫之阳从来都有自己的主张,这伤看着严重其实不然。 “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莫之阳叹气。 蒋逸箫小心拿起碘伏,需要先给伤口清洗消毒。 他生怕伤到阳阳一点,擦拭的手都在抖。 不知道是蒋逸箫太小心还是怎么,莫之阳居然没感受到疼,还能和系统侃大山,说着叶浩的变化。 叶浩确实变得很是不同,是那种气质上的变化。 “正常的,叶浩到底也是有系统。 有系统的人除了宿主之外,基本的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我必然是主角,整个世界会围着我转的。” 系统解释道:“其他的不说,就叶浩也是个单纯的人,他不知道怎么分辨谎言还是真心,所以一定会被邓生利用的。” “利用这点先不说,但他……”到底也是个好人,莫之阳有些不想动手。 如果不是妨碍到任务,他愿意放一马。 “怎么说呢?宿主我的建议是不要对叶浩抱有太大的希望,现在的他今时不同往日。” 系统看得清楚呢。 它相信,宿主也是能分辨出来的。 “我知道。” 莫之阳低头看着老色批认真的眉眼,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 他忍不住伸手,点了点老色批的眉心,笑问道:“怎么眉头一直皱着?” “看到你受伤,我心疼。” 蒋逸箫捧着阳阳的掌心,吹了吹,“痛痛,痛痛飞走了。” 他有些孩子气,虽然知道这没有用,但万一有用呢? “真的不疼了!” 莫之阳低头,亲亲老色批的眉心,“真的不疼了。” 被阳阳逗笑,蒋逸箫还记得胳膊肘的伤口,转身要去拿碘伏的时候,发现刚才用到过分,一大瓶都见底了。 “我去叫人送点碘伏过来,阳阳你在这里休息。” 蒋逸箫起身离开房间,临走时还贴心地把门关上。 莫之阳听到手机叮咚一声,用手指夹住放在一旁的手机,解开之后发现是叶浩发来的消息。 叶浩:你还好吗?我已经说好让小邓给你道歉了,你识大体一点不要追究了。 “啊?” 看着消息,莫之阳露出惊愕的神情。 “不是,这人疯了吧?” 系统挠头,这人要做什么?怎么一夜之间,突然就变成这幅鬼样子。 还识大体,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莫之阳摇头,“鳖载着理发店。” 正在他纠结回不回的时候,房间门被拧开,还以为人回来了,问道:“那么快吗?” “快什么?” 不是老色批的声音?莫之阳抬头看向门见进来的人居然是这个人,他想站起来却被拦住。 “你坐着吧,我只是进来看看你。” 蒋澈没有靠近,就站在门边上远远地看着。 他其实在确定 面前的人到底是不是莫之阳。 他有点害怕,给血漫红的被褥,身首异处的尸体。 按理说成仙之后应该无欲无求,斩断七情才对。 可不是,每每想到掀开床帐的那一幕,他的心就像是被人捅一刀。 心疼,但实在不知怎么表达心疼。 如今莫之阳活生生地在他面前能跑能铫,他应该相认吗?蒋激心里想,他似乎不该去打搅两人美好的生活。 可又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 哪怕这一次是他先找到的,还是什么都改变不了吗? 蒋激本该却步本该转身离开,将莫之阳让出去。 可等他反应过来之后,人已经站到床边,就站在他跟前。 “你,没事吧?” 干巴巴的一句话,跟白开水似的。 寒澈似乎已经调动不了情绪,没有惯怒没有关切,好的坏的情绪都没有。 成仙多年,他终于也能懂初登仙界看到那些神仙,那种死寂是怎么来的。 如今,他也变成这样的人了吗? “我没事。” 莫之阳摇头。 其实寒激演得还算不错,至少行为上没有露馅儿。 但眼神没藏好,莫之阳能一眼看出从前记忆的影子。 寒澈记得,但老色批不记得。 也好也好,毕竞上一世他们死的惨烈。 如果真的记得,只怕两人会闹得不好看,他不想节外生枝。 “伤得很重。” 蒋澈伸手想要帮他治好,一如从前那般。 可伸出手后突然想起,他已经没有仙力。 没有仙力,便没办法给之阳治伤,蒋澈有些懊恼。 “没事,看着严重其实不疼。” 莫之阳将伤口藏好,转头看向半掩的门,他在等老色批回来。 蒋澈没走,顺势坐到床边正好莫之阳井肩。 第1926章拜金伪白莲主播翻车后怎么破!21 他在思考要不要说。 蒋波转头看着莫之阳的侧脸,虽然样貌有所不同。 但缤纷的魂魄却是一样的,与之相比,仙界的无趣真的太耗人了。 只是寒澈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就被推开。 “阳阳,我来晚了!” 等蒋逸箫手里拿着一瓶新碘伏推开门后看到两人差点肩抵着肩坐在一起的时候,他浑身的刺都竖起来。 “你来干什么!滚出去!” 蒋澈也已然习惯蒋逸箫的态度,他只是汉然地看着即将发狂的狠一步步通近。 年轻气盛,总是这样。 “我没事。” 莫之阳出言打断要发疯的老色批,他伸手拽住袖子,笑道:“他只是问我有没有事,什么都没做。” 一听阳阳为蒋澈解释,蒋逸箫突然意识到什么。 稍稍收敛神色,上前一步挤开蒋澈。 奈何他那么大一个人,两个人中间的缝隙也就那么一点,绕是蒋逸箫苒厚脸皮,都挤不进去。 蒋澈动也不动,就这样干让人挤着。 莫之阳原本就坐在床角,如今一挤他只能先站起来给老色批让开位置。 “好了好了,给你们坐吧。” 他实在无亲,莫之阳给老色批一个眼神,示意让他别太过分。 蒋逸箫也不恼,拉过阳阳没受伤的胳膊将人一拽,就拽进怀里,按在腿上坐好,“有的人不识趣,不想走那就不走好了。” 他都懒得搭理。 蒋澈也不说话,就在一旁看着。 “伤成这样,我真想弄死那群人。” 蒋逸箫小心谨慎地处理伤口,进来不让对方疼,“这样就不能穿长袖了。” “嗯,确实穿不了。” 莫之阳随口应道。 他有点不舒服,蒋澈还在后面看着,这家伙不知道要做什么。 这都不走?这哥们该不会想要? “我去给你找件短袖。” 蒋澈说着,站起身离开房间。 蒋逸箫也不去阻拦,“我这里有衣服,不需要到蒋澈的。” 他之所以没阻拦,也是因为希望蒋澈赶紧滚。 “为什么不喜欢他?” 莫之阳很好奇,他不知道老色批到底记不记得。 “不知道。” 蒋逸箫细想后摇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我从小跟他就是不对付。 我和蒋澈就差七岁,我也是在上小学的时候第一次见到回来的蒋澈。 第一眼看到蒋澈,我心里就冒出一股无名火,明明他什么都没做但我就是讨厌他。” “讨厌啊?” 莫之阳登眉。 “可不是,刚开始看到就觉得恶心想打他。 我曾经有一次半夜惊醒,想到他就住在三楼,我趁着夜色想去杀了蒋澈。 后来我把我的想法跟父母说了之后,我父母觉得不对劲,就把我带离蒋家,只要不见面,就没什么问题。” 莫之阳问:“与生俱来的恨意?” “对。” 好吧,上一世寒澈确实斩首老色批,如此看来恨也是正常。 莫之阳点头道:“既如此,那恨就恨吧。” “阳阳不觉得很荒谬吗?莫名其妙恨一个人,还是自己亲戚。” 莫之阳却摇头,道:“你总归有自己的想法。” “阳阳你最好了。” 蒋逸箫将脸埋到阳阳肩窝,蹭了蹭。 从小到大都有人说你不该恨你三叔,你三叔对你不错,诸如此类的话。 但他就是讨厌,没有原因只是讨厌。 所有人都觉得是他矫情,唯有阳阳觉得讨厌就讨厌。 真好,阳阳永远都站在他这边。 等蒋澈带着一件新衣服来的时候,就发现莫之阳已经穿着蒋逸箫的一件白色短袖,短袖正好能露出受伤的手肘,不至于被衣服蹭到。 “阳阳真好看,而且很合适呢!” 蒋逸箫低头帮忙整理衣领,感慨道:“我就知道,在这里备上阳阳的衣服,肯定是有用的,果不其然!” “你为什么要在这里准备我的衣服?” 莫之阳突然抓到老色批话里的漏洞,不用想都知道老色批后面打什么算盘。 宴会之后可能会喝醉,到时候留宿蒋家,会发生什么心知肚明。 “就是,就是怕这个…….呢?” 蒋逸箫罕见地红了脸,小心思被戳破,还有点不好意思。 “怕阳阳喝醉,吐得到处都是。” “好吧。” 莫之阳没反驳,勉强接受这个借口。 他察觉到目光抬头迎上去,看到蒋澈。 两人目光相接。 蒋澈捏紧手里的短袖,他就这样看着,看着两人恩爱。 有时候他都觉得很奇怪,这两个人好像天生就该在一起。你站在旁边甚至都看不到一丝缝隙,插不进去。 “阳阳已经穿了我的衣服了。” 蒋澈点头,“我知道。” 他本就没想过莫之阳能穿上他准备的,只是怔怔地看着两人,目光沉沉。 这一蹉跎,宴会的时间到了。 “阳阳你还下去吗?” “来都来了。” 莫之阳笑着点头,“我知道你怎么想,没事的。 我们参加一会儿然后就离开,怎么样?” 这不看一场好戏怎么行呢?都把人聚一起了。 “好。” 蒋澈一直没走,就一直站在那里。 他看着这一切,沉默着。 他似乎已经习惯沉默,当一个看客远远的看着两人在一起。 他的心痛吗?理应是疼的,但他还是没觉得比那一次看到莫之阳死更疼。 “浩哥,你尝尝这个。” 邓生贴心的给叶浩剥完一个葡萄,正要喂进叶浩的嘴里,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 “你是小邓吧?” 邓生手一顿,回头就看到一个男人站在不远处。 他记得这男人,好像叫什么不道子,之前还是尚恩的榜一。 他眼睛一转,也不知道在算计什么。 大概是算着现在是跟叶浩好还是跟不道子划算一点,最后还是决定抱紧叶浩的大腿。 毕竟叶浩有系统,只要跟着他那个神豪系统在他肯定不会吃亏。 “你好,不道子。” 不过邓生也是个长袖善舞的,他也没给对方难堪,站起来微微鞠躬,笑道:“上次说要请你吃饭结果你临时有事,没想到今天见面了。” “嗯,确实。” 黎道看向那个坐着的叶浩。 他知道叶浩和邓生的关系,之前叶浩是邓生的金主,后来也不知为什么就去看肖恩直播,两人认识倒也不算意外。 “只是,你们怎么来这里了?” 这里可不是寻常主播还有有点小钱的人能进来的。 “你能进来,我就不能进来吗?” 叶浩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蹭地站起来,还一脸警惕地看着对方。 叶浩本就对这些人不满,之前的刻意打压加上这个疑惑的语气,让他觉得被冒犯到,所以反应才这样大。 “我也很奇怪为什么我能进来。” 黎道却无所谓地耸耸肩,按理说他是没资格进来的。 陈家作为蒋家有关联的都没能进来,为什么他可以进来? 想着,黎道看向不远处的苏肃。 他也被邀请进来,如果他在这里还看到周诉清的话,那他就猜到是为什么了。 果然,不多时周诉清进来了。 “果然是蒋家。” 黎道叹气。 叶浩却有些摸不着头脑,问道:“你什么意思?” “我们之前不是查到那个表在谁的手上吗?在蒋家,那个乱码先生应该就是蒋逸箫。” 不过,为什么蒋澈的生日蒋逸箫会把他们请来? 这又是要做什么。 果然,其他人看到彼此来之后,也都聚在一起。 “怎么回事?” 周诉清问。 刚拿请束的时候,周诉清还以为是自己前段时间调查蒋家,导致蒋家警告他,没想到在这里看到那么多人。 所以,这不是警告?不是警告是什么。 几个人凑到一个角落,面面相觑。 “所以,蒋逸箫要做什么?” 苏肃有些奇怪。 在这里的其他人,为什么而来? “我也不知道。” 黎道耸耸肩,他坐下后喝口酒。 他们几个都没什么兴趣去攀扯其他人,毕竞,那些人都是大名鼎鼎的,攀扯这些人对他们来说很无用。 有时候官比商,要更无情。 在这里聊得多好,一出这个门,那就没人会在意他们。 所以,几个人反倒能聚在一起聊聊天。 “其实我是比较担心。”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看向周诉清。 “蒋澈其实和蒋逸箫不对付,应该说从小到大都是死对头。” 周诉清眉头皱得愈发紧,冷声道:“蒋澈的生日宴,他做主请我们来,保不齐是想借蒋澈的手来对付我们。” “什么?” 听到这话,苏肃脸色一沉。 那这一次来,岂不是自投罗网? 黎道闻言,也是放下手里的红酒。 他转头看向已经下来的两个人,果然!真的是蒋逸箫。 蒋逸箫和莫之阳一起从二楼下来了。 “晚了。” 黎道皱眉,从椅子上站起来,摇头道:“晚了。” 他们已经下来了。 而且不仅是蒋逸箫还有身后的蒋澈。 在场除了他们几个请束请进来的人,其他人对蒋象都是非常清楚。 所以,看到叔侄一起下来的时候,其实很意外。 这两人,怎么能一起出现呢?怎么能出现在同一个空间呢? 但大家都是体面人,没有把话说出来。 “蒋先生,生日快乐。” “蒋先生,生日快乐。” 几个人围上去,一起祝贺。 蒋逸箫将阳阳拉到一旁,让这些去和蒋澈寒暄。 阳阳还受伤,可不要去应付这些虚伪的人。 第1927章拜金伪白莲主播翻车后怎么破!22 “你不跟你叔叔说句生日快乐吗?” 莫之阳被拉到一旁的椅子坐下,问道:“毕竟是生日啊。” “年年都生日,又不差这一天?” 蒋逸箫无所谓地耸耸肩,他倒是希望以后都不要过什么生日。 死了,挺好。 “好吧。” 莫之阳安静地坐着,他感受到别人的目光转头看向另外一个角落,对上邓生的目光,他突然露出一个笑容。 邓生其实一直在看肖恩,在看到对方的笑容之后他不知怎的只觉得好像有人一剑戳穿他的心脏。 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惶恐和不安,是一种事情脱离他掌控的可怕感觉。 为什么?他不知道。 “我去个卫生间。” 莫之阳朝着老色批的背影喊了声,随后起身离开。 而邓生好像被牵引着,迷迷瞪瞪地跟叶浩说要去一趟卫生间,他跟着一起进去,直到闻到卫生间里的檀香才反应过来。 “肖恩!” 邓生突然一步上前,拦住要进卫生间格子的人,“你等等,莫之阳!” 他绕过对方的身体,挡在那个格间门口。 现在就是莫之阳背对着卫生间的门,而邓生因为阻拦又正好面对着。 “我有……话想问你。” 邓生磕磕绊绊地说着。 他很紧张,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紧张。 他看着跟进来的站在门口的两位,鼓起勇气问道:“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什么那么做?” 莫之阳反问,他似乎对门口出现的人,并不知情。 “我是想问,你,你为什么?” 可是邓生想了半晌,都不知道该问什么问题,他脑子像是打结一般,不知道该说什么。 问什么?他不知道,但这是大好的机会,总该做点什么! 看着脸色纠结成一团又不知怎么开口的人,莫之阳只觉得麻烦。 不是,我都把刀子递到你跟前,你怎么还不捅啊? 不是,这你都不知道怎么做吗? “为什么要公开我和其他五个人的消息?” 莫之阳只能先给他提个醒。 这样的NPC,摘事都不会摘,差评! “我,我就是怕他们被你蒙骗而已!我就是看不惯你那么水性杨花,脚踩五条船!” 这个问题,给邓生提了个醒,他马上知道接下来该怎么问,“我意外看到那些文件的时候,我很生气。 他们都是那么好的人,你为什么要骗他们!” “肖恩,你为了钱真的可以做到这样吗?” “你到底要说什么?” 莫之阳不耐烦,怎么老是问不上重点,你这样还怎么挑拨离间?真的是,还要我教你。 莫之阳:“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乐意怎么了?工作室的威胁确实如此,你不也知道吗?你钓着叶浩的时候,也钓着其他人。你故意曝出来,无非就是想抢走他们,其实我不怎么在意这些,有蒋逸箫在,其他人变得都无所谓。” 邓生看着聚集在卫生间门口,越来越多的人,心里控制不住的激动。 “所以,那些都是你自导自演,什么被绑架之类的,都是吗?” “绑架不是,怎么说呢?” 莫之阳双手抱臂,食指点了点下巴,做出思索的样子,随后噗嗤一声笑道:“绑架不是我策划的,确实是意外,但我没想到效果那么好,直接把我洗白了。” “那你喜欢那些人吗?我是说,不道子他们?” 这才是邓生想问的,他半晌后追问,“还有,还有蒋逸箫。” 进工作室的时候,你记不记得艾尼姐跟你说过的话?” 莫之阳的反问,让邓生灰白到差点被遗忘的记忆突然变得鲜艳起来。 他刚进公司的时候,艾尼姐就提醒他们这个几个主播:主播只是份工作,其实和卖笑也没什么差别,把花钱的伺候好了就行了,别吃饱了撑着谈什么感情。 但你要真的有本事嫁入豪门,当我没说,可嫁入豪门又怎么样呢? 为什么王子和公主的童话没有婚后生活,因为婚后生活是一地鸡毛。 这些话,邓生是赞同的,并且他现在也不爱叶浩。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们就是某个出路而已,这有什么错? “我是真心喜欢浩哥,我和你不一样。 我愿意为了他不当主播,可你呢?欺骗那么多人,好玩吗肖恩哥。” “讨口饭吃,这有什么错?” 莫之阳一脸好笑地看着对方,笑道:“你喜欢叶浩那就喜欢吧,跟我有什么关系? 反正我现在有蒋逸箫了,其他人无所谓。” “你,你怎么能这样无情呢?” 说话间,邓生哭了出来。 可爱的脸上都是泪水,“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为什么,为什么啊!” 莫之阳听到身后略重的呼吸声,这才回头看。 看到后面那么多人,这哪里是厕所,这都要等麻将馆了。 老色批,叶浩、苏肃、周诉清还有黎通。 怎么还差一个?那个蒋澈呢?他没道理不在啊,莫之阳思考着。 很快,他就有了答案。 蒋澈推开隔壁间的门,走了出来。 莫之阳对上那些或惊讶或诧异的视线,人来的倒是挺齐全了。 看到那些人眼里的失望,从这一刻开始他的计划才算是完成。 这些人的纠缠是个麻烦,他需要断掉这些麻烦。 之前演得太好,搞得这群人真以为他是白莲花,高不可攀的白月光。 只要戳破这个泡沫,他们就会自动放弃。 白月光便饭粒渣滓,谁都不会再喜欢的。 至于老色批,那没事,他是恋爱脑,知道自己什么性子的。 “莫之阳,你!” 其中反应最大的应该是叶浩,他原以为莫之阳真是积极乐观,乐于助人的小太阳,没想到居然是他瞎了眼! 所有人都没说话,就叶浩反应最大,直接跳出来指着莫之阳的鼻子骂,“你,我!” 他气急半晌也说不出话米。 “浩哥,你别气。” 还是邓生在乎叶浩,推开莫之阳就跑过去用自己纤弱的身体撑住摇摇欲坠的男人。 急得邓生都要哭了。 “浩哥没事的,你还有我,你还有我!” 对叶浩来说,可以说是被初恋欺骗。 他是真心喜欢莫之阳的,却没想到他喜欢的人居然这样嫩贫爱富又花心。 叶浩看着一脸坦荡的莫之阳,再看关切自己的邓生。 只觉得后悔,为什么从前会被这个虚伪的主播欺骗! “我真没想到你居然是那么虚伪贪得无厌的人,从前真是我看错你了!” 憋了半天就憋出这话?有点好笑了。 “你从没看对过我。” 莫之阳直视叶浩的眼睛,坦诚道:“我一开始不知道是你们,做的那些事情也确实是因为我觉得自己要死了,实在不想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开。 但脚踩五条船是我的主观意愿,就是这样。” 小白莲也知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几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搞得太难看以后娱乐圈混得也不好。 他可以帮助原住在娱乐圈闯出一片天,但不能真的像邓生一样徘徊在五个人之间,老色批要炸。 反正按照现在这个情况看来,老色批一节更比六节强! “啧。” 这时候蒋逸箫不耐地喷了一声,从人群里走出来,朝着莫之阳走过去。 “别,蒋先生你别这样。” 邓生却推开叶浩,一把拉住蒋逸箫的袖子,哀求道:“肖恩哥也不是故意的,这也有工作室那边的授意。 肖恩哥那么做也是逼不得已,我是因为真心喜欢浩哥所以才违背工作室的要求,你能不能不要怪罪他?” 这话说的多少有点续茶了,在场的人又不是傻子,当然听得出这话的挑拨嫩疑。 但叶浩信了,因为他对感情真的一片空白,随便一下就能哄过去。 看到两人接触的那一点衣服碍着莫之阳的眼了,他眯起眼睛,有些不悦。 看到对方眼里的怒意,邓生吓一跳,却很快了然。 应该是生莫之阳的气吧,他又没做什么。 “蒋先生,你其实肖恩哥都是气话,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蒋逸箫甩开被抓住的袖子,质问道:“自作多情。”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听不懂那句话什么意思。 只是他觉得好笑而已,真以为人人都跟叶浩一样傻?这里都是人精,这话里什么意思不知道? 莫之阳是这样,那同一个工作室的邓生会有什么不同?一丘之貉罢了。 当然,邓生也不在意那些人知不知道,他现在的任务轻松不少,只需要顾着叶浩就行但蒋逸箫走过去,对莫之阳说的第一句话是:“我待会儿就去把衣服换了!” “蒋先生~” 莫之阳学着邓生的语气,伸手抓住老色批的领结,将人往自己这边拉。 因为领带的力气,蒋逸箫乖顺的低下头,低头抵在阳阳的额头上,讨好笑道:“阳阳,我可是没碰他,我马上去换衣服。” 一旁的蒋澈,从未看到侄子这样讨好卖乖的姿态。 这副样子,倒是让他想起另外一个人。 难道? “换衣服?不用了吧,我又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是不是啊,蒋先生~~” 莫之阳是笑着说的,但眼里却没有小意。 “可我小气啊,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我是阳阳一个人的,不许其他人动手动脚。” 第1928章拜金伪白莲主播翻车后怎么破!23 “喂,你是不是耳朵聋了?你知道莫之阳什么意思吗?他把我们都当傻子,当凯子玩呢!” 叶浩怒其不争,刚才的恨意和愤怒已经逐渐缓和下去,他也能好好说话了,“他把我们都当傻子,你知不知道?” “那咋啦?” 蒋逸箫却无所谓,只是一句话就把叶浩未出口的话都堵回去,反问道:“你刚才没听到吗?阳阳说只要我一个人就够了!” “我和你们可不一样,我有权有势还有钱,你们五个人加起来都比不过我!阳阳喜欢我,不是正常的吗?” 等等,什么五个? 莫之阳皱眉,不应该是四个吗? “所以啊,你们才是被抛弃的,我和阳阳会一直在一起。” 蒋逸箫趾高气昂的,看着其他四个人。 那眼神和表情还有肢体动作,全都是在炫耀,炫耀莫之阳和他的情谊,炫耀两人在一起的事情。 但,大家都只不过是凯子之一,有什么好炫耀的。 “说完了吗?” 莫之阳看向其他人五个人,问道:“既然你们都已经知道,那就该离开这里了。” 他催促着人离开,眼神示意他们几个人。 这里,也就周诉清看懂了,他微怔之后转身离开。 临走时还一并扯走苏肃,两人一起走的。 黎道不知怎么回事,但还是识趣地跟着一起离开。 “莫之阳,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叶浩大抵是不能接受被骗,气急败坏地丢下这句后,转身怒气冲冲地离开。 撞开走在跟前的周诉清两人,头也不回地出去。 “浩哥,浩哥!” 没办法,邓生也跟着离开。 只是离开时,周诉清忍不住回头看一眼。 莫之阳目光晦涩,里面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周诉清不知道是什么,但总觉得奇怪,心里莫名其妙的。 那一眼绝对不简单,只是周诉清没看懂。 很快他就无心再想,他们也要离开。 否则蒋家要是突然想起来什么,真给他们“阳阳,你在看什么?” 蒋逸箫顺着阳阳的目光看过去,是那群无所谓的人。 “没什么。” 收回情绪,莫之阳摇头。 他将人推开站直,垂头哑声道:“我有点累,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好啊。” 蒋逸箫点头,拉着阳阳离开卫生间。 蒋澈全程都没说话,他就看着。 其实他不太明白,这场戏明显就是莫之阳要摆脱那四个人的纠缠特地设下的陷阱,而邓生只不过是个工具。 可最后那一眼是为什么?蒋澈不明白,所以想去问个清楚。 几个人出蒋家之后,本该分道扬镳的。 只是周诉清突然提出想要一起喝杯酒,黎道和苏肃觉得,反正也没什么事情,也就应下。 一起去黎道家里的那个场子,整了个包间三个人对着喝。 只是大案心情都很低落,不知道是因为被莫之阳骗,还是天之骄子突然进到更高圈层里的不适。 反正大家心情都肉眼可见的不好,一杯酒一杯酒下肚。 喝闷酒是最容易醉的,加上各色的灯光简直就是致幻的神器,催着人一杯一杯的下肚。 “不是你提议喝酒的,为什么闷闷不乐?” 又上了几瓶,几个人确定这三位都不需要人陪之后,才不情不愿地退出去。 “不知道,想不出来。” 其实周诉清是一个习惯追根刨底的人,他是律师对那些谜团十分在意。 “你在想什么?” 黎道放下酒杯,凑过去,“一起说出来,看看?” 三个人本就有些联系,后来因为这件事也开始熟络起来。 反正现在都和莫之阳没关系了,能做朋友倒是对彼此都有裨益。 “想莫之阳。” 说着,周诉清双手捂住脸,用力的擦了擦。 想要更清醒,可酒精却一直把他往深渊里拽,“我还在想他。” 真的好下贱啊,为什么?他知道那个人什么狗样子,虚伪可笑又贪婪。 为什么一直在想那个眼神! “唉。” 两个人居然都没有意外,似乎这也是他们的想法。 “我不明白,为什么呢?为什么他要在那个时候,露出那种眼神?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周诉清突然发疯,抄起桌子上的酒杯狠狠砸碎。 他的愤怒却没有因此宣泄,反而更暴躁更压制不住。 “为什么?” “你发什么疯?” 苏肃簦眉,沉声道:“你冷静一点。” 坐回沙发上的人表面冷静下来,但胸口起伏却越来越剧烈,缓了许久才道:“我知道莫之阳是什么人。”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是他先找到我的。 把我从另外一个主播那里撬过来,他的虚伪贪婪我都知道,我全都知道!” 这件事最不意外的就是周诉清,他从不认为莫之阳是个单纯善良的人。 他看中的就是他的虚伪和贪婪。 一开始周诉清还是挺爽的,他作为一个唯一知情人看着其他人被骗得团团转,他真的有种i异的满足感。 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自傲。 可莫之阳却推翻了,不是推翻那些人心目中的形象,而是推翻他心里的形象。 莫之阳本就该是贪婪无情的,为什么要让他看到那一眼? “那你不应该想不通才对。” 苏肃好心,拍了拍周诉清的肩膀安慰道:“既然是他的问题,那你就不要多想。” “不,不是的。” 闻言,周诉清却摇头,解释道:“我本是这样认为的,甚至我认为莫之阳就是要给我们下马威,所以才让蒋逸箫送请束把我们请过去,借此打压让我们知难而退,但!” “但什么?” 黎道不明白这还有什么好但是的? 事实已经够赤裸,还要再加一层羞布?大可不必,他们又不是输不起。 “但我发现,我发现.”说到关键点,周诉清却开始三缄其口,他张嘴好几次,都没能把话说出来。 “算了。” 周诉清已经喝够,他撑着膝盖站起来,“事已至此,不需要再说什么,我要去问他。” 这件事如果不搞清楚的话,周诉清死不瞑目。 “他到底在发什么疯啊?” 一个以冷静自持著称的人,居然摔酒杯那么烦躁。 苏肃看向地面上的碎玻璃,皱起眉头。 黎道摇头,跟着站起来,“我去问问他什么情况。” 这人别是有什么事情没告诉他们吧? 两人都走了,苏肃也没有心思再喝,起身跟着离开。 宴会结束,所有佣人都在一楼收抬忙活,二楼倒显得冷清安静起来。 二楼的楼梯尽头是一个弧形延伸出去的阳台,平时关着门便没有人去,但今天特妹门被打开,甚至在外面放了一张桌子和几样小点心。 谨防一些客人到二楼的时候,有事要谈却没有清净地方。 这时候倒是便宜莫之阳,他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抽着烟。 看着底下忙碌的人,他比蒋逸箫还像这个家的主人。 小白莲手肘撑着扶手托着下巴,由近到远,最后目光落在月亮上。 抽口烟感慨道:“今天的月亮,很好看。” “是不错。” 是蒋澈的声音。 莫之阳坐直起来,没有回头只是伸手将另一杯没喝过的红酒放到隔壁的桌子上,抽了口烟。 蒋澈却知道这是对方想谈谈的意思,便径直揍过去,在桌子的另一张椅子坐下。 两人现在都面向同一片月亮,但神色却有不同。 “为什么?” 蒋澈先问。 “什么为什么?” 莫之阳反问。 蒋澈端起红酒,小韵一口后才道:“我看到周诉清,也看到你的眼神了。你想要利用邓生摆脱他们我没有疑问,可是你为什么要给周诉清最后那个眼神?那个眼神,会让你前功尽弃,你明白吗?” “我做事喜欢留有余地,没必要树敌。 不是吗?” 莫之阳懒散地靠在椅背上,慢慢吐出里的烟雾,忍不住笑出声,“而且,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什么有趣?” 莫之阳:“一开始,大家都以为一个人单纯善良是个好人念念不忘,后来惊觉他是个爱慕虚荣的人,愤恨怨怼甚至想杀了他,可最后一秒发现,不! 他的无情和贪婪都是演出来的,目的是为保护他们。” “难道不有趣吗?” 莫之阳转头看向蒋澈,他温柔干净的脸上露出一个嘲讽地笑,凑过去小声问道:“是不是啊?寒澈?” 他决定捅破。 叫完这个名字莫之阳戏谑地看向蒋澈,问道:“为什么来?怎么来的。” “我能将那个莫之阳流放异世,自然也可以将自己流放。” 蒋激右手端着红酒杯,将杯底压在左手掌心。 他能看到掌心的纹路,娇生惯养的男人掌心还是很嫩,纹理清晰,只有握笔的地方有薄茧。 “黄牡丹还好吗?” 莫之阳随手将烟蒂在盛着水的白色描金烟灰缸碾熄,没忍住又点一根。 听到打火机的声音,蒋激回头看着又点上一根的莫之阳。 其实他挺想问,是不是和他说话挺无聊的,一直都抽烟。 “不好,它的魂魄不知去哪里了。” 蒋激摇头,“我后来飞升带它去仙界,寻遍仙界众神,没人能救它。你死后,它便枯签了。” 仙界都救不了,也意味着黄牡丹的神魂已散,再无办法。 第1929章拜金伪白莲主播翻车后怎么破!24 “它是朵很好的花儿。” 闻言,莫之阳抽口烟,笑道:“你知道吗?它一直都觉得你是老东西,我问它说:为什么?修仙界活的老不是很正常吗?为什么要把你叫做老东西。” “为什么?” “它说老但总是做错事情的人,才叫做老东西。 都活得那么长还是不长心眼,不长脑子,这才是老东西。” 说完,莫之阳都忍不住笑出声,转头看着蒋澈,“你说,它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 蒋激知道那句话在提点他,他端起红酒杯一饮而尽,“我来这里,并不是想要做什么,我是不知道要做什么所以才来的这里。” 喝得很急,迫切地想把一切话灌回去,有一滴从嘴角渗出来。 他刚放下酒杯,面前就出现一条手帕。 “成仙太孤寂了。” 莫之阳手帕递过去,脸却没去看他。 “是啊,太孤寂了。” 蒋澈接过手帕,作势要去擦嘴角。 “阳阳!” 蒋逸箫端着酒的汤过来,看到蒋澈也在,嫌恶溢于言表,“你怎么来了?真是阴魂不散。” “我有点困了。” 莫之阳见老色批回来,下意识将抽到一半的烟碾熄,端起放在桌子上的那杯柠檬水漱漱口。 蒋逸箫:“我带你去休息。” 蒋激看着那根没抽完的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烟已经学着莫之阳那样夹在指缝。 烟剩下的那一截已经被水浸湿,肯定是抽不了。 但他很好奇这是什么味道。 他转头看着月亮,重重叹口气。 “为什么在蒋激面前抽烟,不在我面前抽烟?” 一进屋,蒋逸箫把门关上后一把将阳阳抵在门板上。 像是一只即将被抛弃的大狗狗,呜咽着将脸埋进阳阳的肩窝。 他吸着残存的香烟味道,是不一样的阳阳味道,“是不是我不够好,蒋澈闻得为什么我闻不得。” “那,那是二手烟啊!” 莫之阳舍不得让老色批吸二手烟,是才不在他面前抽烟,这都能吃? 老色批吃得少但是长得大,是因为吃莫名其妙的醋吃太多的缘故吗?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我就要!” 说着,蒋逸箫精准的从阳阳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一包烟和打火机,用左手拿着烟盒,用嘴咬开烟盒的盖子,笑问道:“来一根,边抽边做,好不好?” “你!” 莫之阳差点没被老色批笑死,他心疼这个狗东西所以没舍得让老色批抽二手烟,现在居然主动要。 “阳阳。” 蒋逸箫抽出一根,抵到阳阳嘴角。 他一脸期待,“抽一根吧,好不好?” 莫之阳张开嘴,叼住烟。 微微抬头连带着烟也跟着抬起来,他眼神示意老色批。 见此,蒋逸箫自然欢喜,用打火机点着香烟,看着烟头的提红再看阳阳的神色,喉绩忍不住的滚动。 太欲了,不知道为什么蒋逸箫真的受不了。 他伸手将阳阳时着的烟取下来,在烟雾还没咽下去之前亲下去,烟雾从交缠的缝隙里泄出来。 蒋逸箫不喜欢烟味,甚至很讨厌。 周围认识他的人都知道,唯独阳阳身上,怎么会像是上瘾一样,不管了,疯狂吸吸昅。 “阳阳。” “你怎么跟猫似的,吸猫薄荷?” 莫之阳被蹭得想笑,夹着烟吸了口,烟吹到蒋逸箫那张意乱情迷的脸上。 “阳阳,你好香啊。 真的好香,怎么会那么香。” 连从前最讨厌的味道在阳阳身上都是好香,真的好香。 要疯了! 从嘴角慢慢往下,一直到锁骨。 锁骨多尝几口,真的好甜,好香。 “阳阳,我真的很喜欢你!” 他笑着半晌才道:“去,去床上。” 烟灰顺着他们的行动轨迹撒了一路,被碾碎踩到,沾到脚底,沾到床上。 床单被褥都是灰色的,这一块深那一块深,胡天胡地的。 “阳阳。” 蒋逸箫靠在床头,探手从床头柜那里拿来香烟,又给阳阳点一个,让他抽着。 “唔……”烟雾刚吸进去正在吞咽,莫之阳就被撞得差点飞出去。 他不得不扶住老色批的胳膊,狠狠瞪一眼他。 “不许胡来。” 莫之阳瞪了眼老色批。 但在床上,他从来都是那个被安排的。 “阳阳。” 蒋逸箫看着一边扭动一边抽着烟,没注意手里的烟灰掉下去。 烫得蒋逸箫哼唧,目光猩红地看着阳阳。 “爽了?” 莫之阳挑眉。 刚擦下的烟灰肯定是很烫的,坠在那一块娇嫩的肌肤上,痛感加倍。 “阳阳。” 蒋逸箫突然扶住莫之阳的腰,“阳阳。” 只是一声轻唤,他好像把什么都说了。 莫之阳突然警惕起来,“不!” 不字还没说出口,声音就被撞断。 系统摇摇头表示,“其实这老色批,肯定也有隐秘的恶趣味,否则我实在是想不通,他为什么那么爽。” 累极的人倒在干净的被褥上沉沉睡过去。 蒋逸箫却神采奕奕,他侧躺着探头,看着熟睡的阳阳。 指腹慢慢从鼻尖滑下,点了点艳红的唇珠。 “阳阳。” 与阳阳在一起的每一刻,他都觉得像是做梦。 从前的分离历历在目,失去后,他便越发珍惜。 有人肯定觉得,他是个恋爱脑,那咋啦? 他是恋爱脑,可阳阳不会让他难过啊。 值得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凌晨三点的时候,蒋逸箫下楼去给倒杯水,怕到时候醒了口渴没得喝,还特地拿了个保温壶下来。 原以为大厅已经没人,可一下楼就看到一盏孤灯亮着。 蒋逸箫坐在温暖的橘黄灯光里,周身却都是寒意。 他不知在想什么,一口一口的喝着红酒,没有回头。 “他睡着了吗?” 蒋澈沉声问。 “睡着了。” 蒋逸箫点头,略过男人径直走向厨房。 将保温壶灌满热水再出来的时候,灯光还在但人已经不见。 他环顾四周,发现人不知何时离开后也不怎么在意,转身上楼。 等莫之阳睁开眼睛,发现屋子里还是黑漆漆的还以为是一觉睡过头了。 这个时间段,估计也没办法直播,他决定再睡一会儿。 “宿主,十一点了,起来吗?不起来的话,会错过早饭和晚饭。” 系统又说:“蒋家的厨子很不错的。” 听到这话,莫之阳瞬间就不腰酸,还能从床上坐起来,“先吃饭,吃完饭在睡大觉。” “好嘞。” 刚要下床,门就被推开。 “阳阳。你醒了。” 蒋逸箫已经收拾齐整,头发也全都梳起来。 看起来是刚参加完什么要紧的会议回来,正好掐着点。 “我吩咐他们做好饭,想在这里吃还是在外面吃?” 蒋逸箫走进来,伸手拦住阳阳的腰,“难受吗?” 莫之阳没说话,却将身体的重量倚到老色批怀里,打个哈欠道:“下去下面吃吧,吃完我就回去,还是自己家里舒服。 而且,招财还在家呢,我们不在没人给它喂吃的。” 莫之阳不太养宠物,但如果真的养了就会负责到底。 “好,那等吃完饭我送你回去。” “今天要忙吗?” 莫之阳看着老色批这幅人模狗样的样子,虽然昨天吃得很饱,但这个制服也不是不行? “晚上不换衣服,回来陪你。” 两个人的默契,只消一眼就能看出的心思。 “那我等你。” 莫之阳吃完饭之后就离开,先回家里去喂招财。 等他终于闲下来之后这才开始直播。 “大家好。” 莫之阳抱着招财,面对镜头给大家招手,“今天还是和招财一起直播哦,我知道你们都喜欢我们一起直播,所以我带着招财一起来。” '啊啊啊,招财好可爱啊!' '唔,我也想养猫,好可爱啊好可爱啊!' 香着所有人都喜欢招财,莫之阳也是很开心。 “招财现在才两个多月咯,跟叔叔阿姨他们问好哦。” 莫之阳拿出一个猫条,给大家表演一个小奶猫吃猫条。 这时候,叶浩突然进入直播间。 耗子:在这里谁转进小邓的直播间而且知道下播,每个人都发五百红包。 '不是,这是真的吗?' ‘真的发红包?' 莫之阳看着来捣乱的人,眉头微微一皱,这家伙是来闲事的? “宿主,这家伙昨天晚上还给你发消息呢,说他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还一直发消息给你,我嫌吵就给你拉黑了。” 这样的人,跟霸总病犯了一样,绝了。 系统直接就拉黑,省得耽误宿主爽。 “确实该拉黑。” 莫之阳摇摇头,对这个所谓的报复手段,只觉得弱智。 他该不会真的以为这样就能让他破防吧? 那可真是奇怪了。 莫之阳看着直播间这样,倒也不急。 托限看着弹幕,他们问叶浩红包是不是真的?大部分人还是表示不信。 耗子:都是真的,如果取关的话,还能再领一千。 “噗嗤。” 看到这个,莫之阳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真以为这样能气死我吗?啧,真是太无趣了。 '不是,真的吗?真的假的啊!’ '不管是不是真的,我都要去蹭一把,如果是真的那就赚到了!‘ “这个可是直播间的大佬,前段时间咔咔刷火前,刷了好几百万呢!不差钱的那种!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走走走,去小邓直播间。’ 第1930章拜金伪白莲主播翻车后怎么破!25 眨眼间,原本十几万人的直播间,一下变成一万多人。 而且在陆续减少。 耗子:你居然还敢拉黑我,你给我等着。 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日子好过的。 “好的,我知道了。” 可莫之阳并不在意,他托腮撸毛,看着直播间越来越少的人数,并没与往心里去。 看着莫之阳不为所动的样子,叶浩真是破防了。 耗子:我告诉你,蒋家我可不怕。 我就要让你名誉扫地,让你跪下来给我们道歉。 “跪下来道歉,可能有点难度。 我膝盖软不下去,不过你要是想跪下给我磕头的话,我倒是能接受。” 耗子:我看你怎么嘴硬! 这些小孩子过家家一般的话,他都懒得看。 等叶浩离开后,莫之阳对着一百多人又播了一会儿,就下播。 他要去跟工作室解约,昨天晚上,老色批说要给他开个工作室。 先解约再开工作室,挺好的。 蒋逸箫提前给工作室那边打了招呼,而且加上叶浩那边的意思,解约得很快,没有什么阻碍便离开了。 解约之后,莫之阳马上联系老色批给他安排的经纪人,早有安排,所以一切都很顺利,工作室的老板是他。 晚上的时候老色批还没来,莫之阳觉得无趣就开始直播。 “红包都领到了吗?” 莫之阳靠在书房的老板椅上,整个人都往后靠,招财就在怀里他手里拿着送来的剧本。 只要他选上哪个,马上就可以开始。 最好的班底,甚至可以让影帝宋初合来做配,一切都只要他点头。 ‘领到了领到了。 ‘ ‘真的给啊,我也领到了。 领到了一千五,这个和白捡钱有什么关系?' “是啊,这个和白捡钱也没什么关系。” 莫之阳正好做什么,就看着直播间骤降的人数,微微皱眉问道:“系统,这怎么回事呢?” “那个,那个叶浩也真的是。 邓生看宿主开播,他也跟着开播,然后叶浩在直播间里说,抽一百个幸运观众,发一万红包。” 神豪系统就是好,为所欲为。 “原来如此。” 这样莫之阳倒是觉得挺好的。 '肖恩,你手里拿着是什么啊?那么厚一叠。 ' 看到直播间提问,莫之阳举起手里的剧本,笑道:“有一个很不错的导演想要邀我去演个戏,我想着提升一下自己,就同意了。” 哇,那我们可以看到肖恩演戏了对吗? “对的啊!” 莫之阳灿烂一笑,点头道:“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当然我也还是会直播的,说不定可以让大家看看我们是怎么拍戏的呢。” 真的吗!太好了!' 反正投资都是老色批投资的,直播也是一句话的事儿。 看到这个消息,邓生第一反应是妒忌。 凭什么?大家都是网红,结果你居然能踏进演艺圈。 他以为拼命追赶能望其项背,却发现那个人已经踏入更高的图层。 网红哪有明星厉害?不,他也要! 跟大家聊了一会儿收到老色批要回来的消息,莫之阳就跟直播间的观众说拜拜,下播了。 反观邓生的直播还在继续,但他已经有些心不在焉。 ‘主包主包,你和肖恩是不是很熟啊?他好像已经接到剧本了。 ' 是啊,好像是要去演戏了。 还能给我们直播拍戏的片段呢,主包主包,你也可以吗?‘ 看到这些弹幕,邓生假装露出诧异的神情,问道:“你们说肖恩哥哥要去演戏了?我怎么不知道啊?” 说着,他露出皱眉的神情,嘟囔道:“我和肖恩哥哥那么好,他怎么还防着我?真的是,我又不会跟他抢。” 麦收音很好,嘟囔声音虽然小但也被收进去,直播间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时候就需要叶浩来充当霸总了。 耗子:拍戏又怎么样?宝贝你永远都是最好的。 “浩哥,也不是。 我还是挺羡慕的。” 邓生说着,有些可惜地叹口气,“但我也知道,我不能和肖恩哥哥比,唉。” 叶浩现在正和邓生打得火热,又很讨厌莫之阳,当然不会让对方有什么好日子过。 耗子:他有什么你都会有,他手里的剧本我会给你。 只有温柔善良的你,才配得上那些美好。 哇,浩哥好霸总啊!‘ '这就是霸总的宠爱吗?磕到了磕到了!,“谢谢浩哥!” 邓生他也露出感动的神情,水眸里都是深情。 这傻叉就是好哄,邓生无比庆幸自己做出了最好的选择。 还好还好,选中叶浩。 这个有系统的人,有系统就是主角。 现在的叶浩,沉浸在直播间的恭维之中。 他好像飘了,从一开始得到神豪系统的小心谨慎,到现在的志得意满,飘飘然。 人都是会变的,何况是身负系统的人。 老实说,叶浩已经算是谨慎的人了。 拿到系统后一直都很低调,被邓生递来一个苹果后才开始变得膨胀。 算起来也是挺稳当的一个人。 “阳阳,你看这个让谁来演?” 蒋逸箫靠坐在床头,将阳阳抱在怀里,发梢因为洗澡的水汽还没干,也就虚虚靠着。 他将阳阳整个人都圈进怀里,被子就盖在两人的腰部。 “娱乐圈的事情我不是很懂,但阳阳你选一个我叫他们来。” 语气这样轻松,这对蒋逸箫来说简直不是事儿。 “没想好,看导演安排吧。” 莫之阳记得这个导演,是个很不错的导演。 他不是很想插手这些事情,也不是不能做,就是懒。 有些困了,莫之阳打个哈欠。 “那行。” 蒋逸箫翻过一页纸后,看到阳阳打哈欠便想说要不明天再一起看。 就看到翻过来的那一页,亲吻两个字格外刺眼。 蒋逸箫手指着那两个字,顺着字往上又看两段。 确定男女主不仅有吻戏还有床戏的时候,瞪大眼睛。 “等等,为什么?为什么!” 第一句为什么是疑惑,第二句为什么是震惊。 “阳阳,阳阳!我们换个剧本吧,你,你要和谁亲亲!” 蒋逸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不是让他们把这些都删了吗?为什么还有吻戏和床戏!” 莫之阳被老色批这一声吓了个激灵,瞪大眼睛看向老色批指的地方,露出无语的表情。 “阳阳,我们换个剧本好不好?我让,我让其他人给你写,别,别这个好不好?我们换一个。” 他不知道阳阳愿不愿意放弃,所以姿态放得很低。 “唉。” 莫之阳叹口气,拉过老色批的手张口咬住他还在发额的手指。 他有些生气,这家伙是不是根本没在听自己说的话。 “唔……” 其实被咬的地方不疼,反而像是挠痒痒。 牙齿磨了磨没有用力,可他就是借着这点小磨牙开始撤娇。 “阳阳,不拍好不好?” 那群人到底会不会干活儿啊?蒋逸箫记得,他千叮咛万嘱咐说不能有亲密戏的。 怎么还有吻戏和床戏呢?真该死啊。 “蒋逸箫!” 莫之阳叹口气,松开老色批的手指。 看着手指还沾着涎水,想要去抽纸巾擦擦。 结果蒋逸箫却将沾湿的手指塞到嘴里,瘪着嘴一脸委屈。 让他看着阳阳和别人亲密,不管男女,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演的是反派男二,你知不知道啊!” 莫之阳从老色批怀里翻个身,跨坐到老色批身上,双手揪住两只耳朵,左右拉了拉,“我演的是那个爱而不得的恶毒反派男二啊!对表姐爱而不得,就对男主小将军各种刁难使绊子,最后被弄死。” 蒋逸箫的脸也像是不倒翁一样,被阳阳拉着晃了晃。 “什么?不是男主吗?” 这也不对啊,蒋逸箫当初吩咐就是让阳阳做男主的,怎么又变成男二了? “那群人怎么办事儿的?我不是说过阳阳只做男主吗?” “我只是对男二更感兴趣而已,男二我更喜欢而已,和他们没关系。” 莫之阳捧起老色批的脸,亲了亲,“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这是我的决定。 相比于男主,我更喜欢男二。” “我尊重你。” 反正这些也是为了讨阳阳开心,如果阳阳就是喜欢男二的话,蒋逸箫当然没意见。 “浩哥,你真的愿意为我投资电影吗?” 邓生靠在叶浩怀里,满心满眼都是抱着他的这个男人。 “当然是真的!” 毕竟刚温存过,叶浩当然愿意哄哄邓生,笑道:“你知道的我有的是钱,谁不喜欢钱呢?只要我肯投资,他们什么角色都会愿意给你的。” “浩哥,你真的是对我太好了。你这样对我好,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浩哥~~” 邓生主动献上双唇,哄哄这个榜一大哥。 一个没什么感情经历的愣头青,确实好哄。 “你比谁都善解人意。” 这个比邓生却不喜欢,他莫名想到莫之阳。 看着沉迷于温柔里的人,最后他还是没问,是不是莫之阳无所谓。 他现在要的得到就好,反正都是利用,爱是无用的只会耽误他演戏。 “浩哥,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嗯。” 叶浩满足地享受对方的服务,闭上眼睛。 他一定会让莫之阳付出代价,最后哭着求他原谅。 蒋家叉怎么样?他有神豪系统。 第1931章拜金伪白莲主播翻车后怎么破!26 叶浩闭上眼睛,似乎已经看到莫之阳跪着求他的可怜样子。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家伙,好好的正宫不当,非要变成妾室。 莫之阳要知道叶浩是那么想的,高低要用放大镜看看他脑子有没有褶皱,这太好笑了。 隔天,剧组就官宣了演员表。 莫之阳赫然就是戏份第三重要的反派男二,而且那么好的制作班底,还是知名导演,这样的阵容和投资,能让莫之阳一个网红进去当男二。 这说出没有猫腻,狗都不信。 是要网上开始揣测,什么有人包什么的,都出来了。 要按寻常人肯定会辩解或是冷处理,但莫之阳反其道而行之,他刻意发了个声明。 关与网上的猜测,我只想说是真的。 我的对象确实是这个项目的投资人,想让我见识一下,就让我去演了个男配。 这样高调的行为方式,不像是从前肖恩的做法,他从前很低调的。 直播一年多,发的帖子还不到三个。 不得不说,原主也是个谨慎的人。 这一次那么高调的宣布,让人不得不怀疑其中有诈。 大家都很奇怪,为什么莫之阳敢那么说。 网友们纷纷猜测,肯定是后台够硬,才敢直接说出来。 因为这个声明,原本就讨论火热的剧组热度更上一层楼。 下午的时候,邓生突然发出一张截图,是一个剧组的邀约。 配的文字是:太好了,我的梦想终于能实现了,谢谢我的心上人。 莫之阳是早上发的,邓生是下午。 这个时间很巧合,让网友不得不怀疑,这个邓生该不会就是学人精吧? 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莫之阳正和老色批在家里吃火锅。 “阳阳,这个鸭肠好了。” 今天蒋逸箫很高兴,所以在家里吃火锅。 阳阳居然承认他是阳阳对象,而且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他决定在家里庆祝。 “听说那个邓生,好像也要进组拍戏了。” 莫之阳漫不经心地说。 “这有什么的?他拍归拍,能不能过审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情。” 蒋逸箫知道阳阳不喜欢那个邓生。 两个人有什么恩怨他不好奇,他只需要将阳阳讨厌的人按死就完事儿了。 “当然要过审啊,为什么不能过审呢?” 当莫之阳可不是这样觉得,他拿出手机递过去,笑道:“你看拍摄定档的时间,是不是和《情断》一模一样? 同样的题材,同样的播出时间,也是一样的名导大阵容。 他是要跟我打擂台,这是好事啊,为什么要不过审呢?” “阳阳不生气吗?” 他接过手机,左看右看都觉得这个小邓比不上阳阳一根头发丝! 蒋逸箫的行事作风,从来都是将一切威胁扼杀在萌芽状态。 他们这个身份不能翻车,一翻车那就是万劫不复。 虽然蒋家权大,但也不是真的干干净净,干干净净怎么可能坐到这个位置。 不管是蒋澈,还是他,都有脏事儿。 正是这个习惯,蒋逸箫得知这件事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先扼杀。 “不生气,为什么要生气?” 莫之阳托腮看着老色批,歪头笑道:“何必为一个不重要的人生气呢?而且,他也未必能成啊。” 莫之阳看向演员表那个很重要的男配,原主死之前,那个男配就爆出睡粉还是未成年人的丑闻。 此时的环境又是那么高压,这种情况一发生这部剧要么就重新拍,要么压一辈子,不需要老色批出手。 “什么意思?” 看着阳阳胸有成竹的样子,蒋逸箫也没有追根揭底。 他真的很喜欢阳阳这副样子,一切都好像在掌控中。 爱死了! 周诉清却一遍遍地仔细看着这个简短的声明,明明才不到五十个字,为什么他看着有种违和感。 他看着莫之阳之前给他发的消息,然后再看之前发的声明。 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群里问问。 自从那件事闹掰之后,叶浩就退出那个群。 所以现在群里只有三个人,他没退其他两个人也默契的没提起。 今天是这半个月以来,周诉清第一次在里面发言。 ‘关于网上的猜测确实如此,我的男朋友确实是这部剧的投资人,他很爱我也知道我很喜欢这个IP,所以愿意投资请来名导。 大家敬请期待’ 周诉清:你们觉得这份声明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我总觉得,很奇怪。 黎道最近毕业接手家里的文娱产业,也是一堆麻烦事儿。 他刚闲下来就看到这句话,最近没怎么注意莫之阳,他都差点忘了这件事。 其实,黎道不满周诉清又提起这件事,他都要忘了。 反正只是一个主播,损失点钱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苏肃:这份声明不是莫之阳写的。 还是平时和莫之阳聊天最多的苏肃看出问题,不过他最近也是刻意回避莫之阳的消息,如果不是这一次周诉清主动提起,他甚至都不打算去管这些。 被这一提点,周诉清才恍然想起来。 对啊,肯定不是莫之阳写的。 这个他知道,莫之阳平时发文字的时候为了让别人不会觉得文字冷冰冰的,都会加上一些颜文字或者夸张的标点符号。 这个小习惯,甚至莫之阳之前告黑的时候,那个声明也是如此。 如果是本人发的,应该也是这个风格。 所以,这个声明不是莫之阳发的。 周诉清内心原本就不平衡的天平又倾斜,他似乎已经触到事情真相。 他是个律师,追根问底的事情是他的职业习惯。 现在也是如此,他要查清楚,莫之阳到底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黎道却不耐烦,问道:为什么一定要追究这件事呢?我都忘了,你为什么一定要提起来呢? 苏肃:你到底要做什么,周大律师。 事已至此,你还纠结这些事情,有什么用呢? 看着两人这样,周诉清揉着发胀的额角,思考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 是啊,有什么用呢? 看着两个想要置身事外的人,周诉清的觉得不公平。 这半个月,他一直在纠结撕扯,一直在苦苦寻找真相。 为什么这两个人可以摘干净? 周诉清:我怀疑,莫之阳那些话是假的,是为了保护我们。 说完这话,看着良久无人应答的群,周诉清突然笑出声。 早知道就该让他们都知道,这两人安安心心的生活,反倒让他一个人煎熬。 凭什么?他不允许。 他就是蔫坏的一个人啊。 “早知道就该早点给他们说。” 说完,周诉清把手机丢到一边,也开始投入工作之中,心情难得的好。 黎道:你在说什么鬼话? 苏肃:不是,你疯了? 半个小时的沉默之后,提示音一直响个不停。 相比于那两个人的着急,周诉清早就过了纠结疑惑的那个阶段。 看着两人一直发消息,他忍不住勾起嘴角。 是的,周诉清真的纯坏逼。 他喜欢看别人紧张慌乱,甚至是难过绝望。 他很聪明对那些阴谋诡计也能一眼看透。 作为律师,他看过太多太多的绝望和谎言,那些都是为了隐瞒自己的恶和人性。 包括莫之阳,他也觉得这个人是恶人。 他一开始的局促和慌乱,是因为他一直以为,阴谋诡计就该是坏的是要掩盖罪证,当他意识到这场戏可能是莫之阳为了保护他们才演的时候,这件事打破他从前固有的认知,所以他才会那么焦躁甚至是破防。 看到这份不是奠之阳发的声明后,他的猜想也逐渐坐实。 要烦恼的大家就一起烦恼,凭什么他们可以置身事外?一起蹚这池浑水吧,这才算共进退。 在他们99+消息轰炸之后,周诉清才姗姗来迟的解释。 周诉清:为什么我们能得到请束?莫之阳当然没有这个资格让蒋澈帮他,蒋澈和蒋逸箫不对付我们都知道。 苏肃:那又怎么样? 周诉清:我们为什么又能刚好的一起去卫生间? 这一问,是黎道来回答的:你忘了吗?是有人请他过去的,还说是莫之阳。 黎道:你说,这是他故意给我们听的! 苏肃:那又怎么样? 是啊,那又怎么样呢?他肯定有自己的打算,说不定就是为了让他们滚,不要耽误他和蒋逸箫的好事。 至少,苏肃是那么想的。 周诉清:如果我没对上莫之阳的那个眼神,我也会那么想。 但我看到了,他,他的眼神很奇怪。 喝酒那天我之所以焦躁就是闹不懂这个眼神是怎么回事,现在我明白了。 黎道:你的意思是,莫之阳是担心我们和蒋家不对付,被蒋家算计针对,所以才当着所有人的面演这场戏? 这太可笑了,怎么可能! 苏肃:周诉清,你作为一个知名大律师,怎么还说得出这样荒唐的话?把莫之阳的嫌贫爱富都解释得那么清新脱俗。 黎道:你相信莫之阳吗?周诉清,你不像是个蠢人啊。 周诉清:我不管你们信不信,但我会找个时间去见他。 发完这句话后,周诉清便将手机放到一旁,心情极佳的时着歌开始处理新接手的一个案子,他不需要再解释了。 那份声明当然是莫之阳亲自撰写,但标点符号也确实是他故意漏的。 第1932章拜金伪白莲主播翻车后怎么破!27 周诉清那个家伙对文字很“,作为律师在供词或是证据里发现漏洞,他就仿照老色批的聊天方式发了这个声明。 莫之阳知道周诉清肯定会发现不对,这点蛛丝马迹足够让他相信内心的猜想。 “只是宿主,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系统却很奇怪,只是为了恶趣味吗? 应该,不至于吧? “我要让他们帮老色批啊。” 莫之阳担心,这个位面有两个系统。 现在这个情况要对付邓生,肯定也要与叶浩为敌。 他怕老色批被发现,神豪系统上报之后,查到老色批的身份该怎么办? 他们几个人,算是老色批的挡箭牌吧。 也就第二天,莫之阳的后台私信收到了一个陌生人的消息。 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能不能见个面?上次吃火锅的那一家。 这是黎道? 莫之阳只当做没看到,直接退出来。 但黎道其实能看到已读二字,他知道莫之阳已经看到却没有回复,但也似乎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莫之阳如果回复的话,那也证明他没有被蒋逸箫控制。 进剧组的时候,已经是九月份。 进剧组之后,莫之阳除第一天开机仪式的时候没直播,第二天开始一直都在直播,但他也知道分寸,没有直播剧组拍戏的具体情节。 哈哈哈哈肖恩很适合这样的人设,贵气公子。 ' '好帅好帅,穿上古装的肖恩好像就是古人了。 ' “其实还好吧,我觉得大家还是对我太宽容了。” 莫之阳坐在化妆镜前,在直播坐妆造。 “希望这部剧能好好播出,到时候用另外一种身份和大家见面,感觉就很开心啊。” 莫之阳感慨着,笑容灿烂。 他的笑真的很容易感染别人,只是看着都让人觉得舒服。 “莫之阳。” 正化妆的时候宋初合却进来,敲了敲门问道:“有空吗?” 宋初合是娱乐图里很少有代餐的硬汉风格,长相也很周正,是那种剑眉星目的帅。 一米八七的身高,那一身健硕的硬汉,很符合大将军的人设。 '啊啊啊啊,是宋初合!我们也能看到宋影帝了呜呜呜呜~~' ‘我就知道跟着肖恩有肉吃,呜呜呜太好了!' “怎么了?宋哥。” 因为化妆师在画眉,所以莫之阳不敢转头,只能从镜子里看宋哥,问道:“我现在不太方便,不能回头看了。” 宋初合的脾气大大咧咧不拘小节,平时在剧组里名声不错。 他摆手道:“没事,我就是问你,我助理买了挺多早餐的,有你喜欢吃的那一家蟹黄包,我给你拿一些过来?” 当宋初合看到手机直播片段时,还特别热情的跟直播间的人打招呼,“你们好啊。” “真的吗?” 一听到好吃的,莫之阳就忍不住,他不太好意思,问道:“真的可以吗?” “当然了,我去给你拿过来。” 宋初合转身离开。 “呜呜呜,宋哥真的很好。” 莫之阳对着直播间的人解释道:“不管是我还是剧组的人,都非常非常好,还会给我们送东西吃。” 很快,宋初合拿着两盒蟹黄包进来,还贴心的给化妆师也留了点。 “你们吃,我也去化妆了。” 东西放下之后,宋初合也没想继续留着,起身离开化妆室。 “化完妆我就要先去拍戏了,估计要到傍晚才能开拍。” 莫之阳跟镜头摆手,“拜拜,我先下播了。” 今天莫之阳的戏份挺多的,反倒是男女主比较少。 一直到帮我五六点的时候才在场外休息,坐在椅子上双腿伸直,叹道:“好累啊好累啊,今天就没坐下过。” “宿主辛苦啦!” 系统见宿主总算是闲下来,便说一下那边的消息:“那边进度比你们快宿主。 叶浩花多一倍的钱,想让这部剧比宿主你们先上。 这个叶浩,确实是人傻钱多,服了。” “这有什么所谓?” 莫之阳却不在意,笑道:“他们越快反而越好,到最后曝出来的时候,都已经定档还怎么补救?” “也是。” 说起这监控室,莫之阳也拿起手机打开直播。 “嗨喽,今天好累啊。” 莫之阳举着手机,懒散的靠在椅子上。 这一套戏份还是朝服,华责无比而他却懒散地很,一点都不矜贵优雅。 头套勒得头皮发疼,叹道:“一整天都是我的戏份,瞎。” '辛苦啦!‘ 看这个制作真的很精良,衣服质感真的好棒啊。 大制作就是好!,“我也觉得衣服真的不错。” 莫之阳举起袖子,给大家展现那个衣服的刺绣,确实是很好看。 “而且,男女主的衣服也超级好看。 宋哥的盔甲,听说纯手工锻造的,真的超级帅啊。 简直是男人梦中盔甲,他都想拍摄结束买走那一套了。” 那肯定很好看! 宋哥穿铠甲,肯定超级帅的啊!好想看啊,好像快进到年底开播的时候,一定美美欣赏。 男女主我都好爱。 ' 莫之阳正挥舞袖子,给大家看细节呢,手脱被一直大手握住。 等他抬起头时,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老色批。 “你!你怎么来了!” 莫之阳抬头看着他。 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下意识问道:“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不过很快,莫之阳就变得热情起来。 “路过来接你回家。” 莫之阳将摄像头稍微侧过去一点,老色批的身份特不能直接出现在摄像头里。 他坐起来问道:“你下班那么早吗?” “倒也不是,只是想见你而已。” 蒋逸箫的声音很好听,是那种有磁性但又清逸的感觉。 有磁性是因为他的声线,清逸是因为他说话的感觉。 很矛盾,但实在好听优越。 卧槽,这个声音是人鱼吗?肖恩给我看看是不是人鱼跟你说话?' 哇哇哇,这就是对象吗?声控福利的对象,呜呜呜!' 能不能露脸?求求露脸给我看看,求求了。 ' “不能露脸哦。” 莫之阳拒绝,解释道:“他不能出现在镜头前,所以大家就不要说露脸的事情啦,谢谢。” 蒋逸箫笑道:“现在回去吗?还是要等等。” “现在还不行,待会儿导演有个会要开。” 莫之阳皱眉,问道:“不然,你先回去?顺带去喂喂招财,我今天都不在。” “没事,让人去喂就好了,我等你。” 蒋逸箫说着该抓为握,握住阳阳的手腕慢慢往下,知道手掌入镜。 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 大手握住阳阳细嫩白皙的手腕,拇指指腹摩挲着细腻的皮肤,这幅样子有些涩情。 真是涩情。 '哇!哇真的是!' '超级涩啊,真的是好般配。 怎么只有一只手,就让我瞌生瞌死。 ‘ '我嗑的cp是真的!' 虽然没有看到本人长什么样,但是听声音,看这双手就知道肯定是帅哥。 帅哥和帅哥,真让人嗑生嗑死! “那我去化妆间等你。” 蒋逸箫也没给阳阳找麻烦,拉过手在别人不知道的地方亲了亲指尖,转身离开。 人离开之后,莫之阳和大家唠了会儿助理就来叫人去开会。 统筹一下下个星期的戏份和安排。 “哎呀!” 蒋逸箫正在阳阳的专属化妆间里看写满备注的剧本,能看得出阳阳真的很用心,每一个镜头都有备注,节点心境变化也有前因后果的推测。 这一声哎呀,惊动在看剧本的蒋逸箫。 他转头就看到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年轻男孩,说是男孩应该是没说错。 可能就刚成年? 不知道,蒋逸箫不太想探究,随口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来找莫哥哥的,我不知道他不在,对不起。” 男孩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看对方头上还带着头套,应该是剧组的人。 既然是剧组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要紧的几个主角都被请去开会,这句话实在有些刻意,不安好心。 这种事情蒋逸箫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他倒是没往心里去,随口道:“嗯,你打搅到我了。” 他都习惯先礼后兵。 “哦,对对不起。” 男孩鞠一躬便赶紧退出去。 其实他也有点害怕,这种事情也是第一次做。 只是他不是看重这个蒋家的家世,他对这个男人一见钟情。 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是开机仪式那天,他无愈间看到蒋逸箫送莫之阳下车。 只是一眼,他就沦陷了。 真的,这是白旭第一次心动,他是年纪小,年纪小就看到太璀璨的东西,其实不好。 这一次,他假意说不舒服出来上卫生间,就是来找这位先生的。 只是他到底没有那么大的勇气,被一句随便的话就堵了回去。 白旭狼狈地退出来,看着面前这一切,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哎呀,你,你为什么不能把话说清楚啊。” 白旭拍了拍脸,他想着要不要重新进去,看能不能要个联系方式。 “努力一下,你可以的。” 像只小猫一样揉着双颊,给自己加油打气。 白旭给自己加油打气,转身站在门口想要推门进去。 “你在这里做什么,小白?” 莫之阳笑着走过来,看见站在门口的人,其实就猜到个大概,但他没有戳破。 第1933章拜金伪白莲主播翻车后怎么破!28 刚才等导演过来的时候,白旭一直在问关与老色批的事情。 很显然就是感兴趣,刚才老色批进来的时候,他也眼睛也没有离开过。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这小孩年纪小,看到老色批这样的长相的人会迷恋也正常。 “我,我没什么。” 被抓包的白旭低下头,他有些羞愧。 “你不是不舒服去卫生间吗?卫生间在那边。” 看着局促的人,顾念着年纪小他也没说什么,笑问道:“不去吗?” 正因他年纪小,所以莫之阳才愿意给他这个台阶。 “去,我现在去!” 白旭捂着脸跑了,头也不敢回。 看着人跑,莫之阳看了眼手机直播。 他就是因为这样才让说这些话的,这小孩年纪还小,遇到一两个好看的很容易就动心。 ‘哇,是谁啊?到底是谁啊。 ‘ 好奇,怎么去卫生间来到肖恩的化妆间呢?该不会是知道对象在里面,故意的吧?,莫之阳笑着解释道:“不是故意的,因为卫生间是反方向,他昨天刚到剧组不太认识路也正常。” 等白旭一走,莫之阳正要去开门,“好了,我也要下播啦。 明天继续哦,爱你们。 “手机还没来得及按下下播,门就从里面被打开。” 阳阳~~” “阳阳。” 蒋逸箫抓住阳阳的手腕将人一拽,就拽进怀里,死死抱住一变呜咽委屈,“呜呜吗,阳阳我刚才吓到了。 他突然推门,我还以为是你,很开心结果发现不是你,呜呜呜好难过。” 莫之阳手机掉到地上,“呜呜呜,你摸摸是不是吓坏了。” 莫之阳被拉着手按在老色批的心口,心跳一切正常,这家伙在卖茶。 “吓坏了,可是吓坏了。 乖乖。” 话还没说完,莫之阳就被拽进化妆间里。 “阳阳。” 蒋逸箫一把抱住阳阳的腰把人直接举起来,抵在化妆间的墙上。 为了不滑下去,莫之阳不得不夹住老色批的腰,笑道:“你干什么?” 该不会吃醋了吧? 不对,他一直都跟所有人保持一定距离,有什么醋可以吃? “宿主,蟹黄包?” 这下系统可就不得不提醒一下宿主了,“蟹黄包,你没蘸醋吃哦。” 闻言,莫之阳瞬间瞪大眼睛。 “不是?这,这是真的吗?” 不就是吃了个蟹黄包吗?怎么就吃醋了呢? “阳阳,你好香啊。” 蒋逸箫埋进肩窝,瘾君子找到自己的药一般深深地吸一口,是属于阳阳的味道。 莫之阳轻轻拍了拍老色批的肩膀,笑道:“别闹。” “阳阳,今天是蟹黄包的味道。” 要素察觉!莫之阳竖起耳朵,这个狗东西真的就是在吃那个的醋是吧?该死的老色批,这都能吃醋。 “你看直播了?” “看了。” 蒋逸箫抬头,瘪嘴看着阳阳,一脸委屈。 “阳阳喜欢吃蟹黄包,我还以为阳阳只是喜欢吃我带的盘黄包。” 说着,蒋逸箫眼眶一红,哽咽道:“没想到不是,是我自作多情了。” “你在说什么?” 莫之阳哭笑不得,这老色批哪里是吃蟹黄包的醋,分明就是借题发挥想要在这里把他日一顿。 信老色批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信宿主是秦始皇。” “呜呜呜……_” 蒋逸箫突然贴上去,两人的身体已经很紧,甚至用这个动作将阳阳紧紧地压在墙上,双手十指相扣,压在头两边。 也就是蒋逸箫身材好胸肌大,只用胸肌就卡住不掉下去。 “阳阳,我好难过。你居然吃了别人的蟹黄包,那我呢?我是不是无关紧要的蟹黄包,我果然是个无关紧要的蟹黄包。” 蒋逸箫亲着锁骨,含糊不清哽咽道:“原来我在阳阳心里,就是无关紧要的盘荑包,我知道了。” “不是!” 莫之阳突然想起什么,开始想要挣扎,“你先听我说,先听我说一句。” 这,这要是继续下去可就不能播了。 “我都这样伤心,你为什么还不能先安慰我,还在想蟹黄包的事情吗?都是我不好,没有贴心的给阳阳准备好蟹黄包,呜呜呜……” 蒋逸箫知道,现在哭得越惨,等下就会越爽。 “阳阳,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够体贴,是我不够细心。 呜呜呜……” “不是,我!唔一” 话还没说玩就被堵了嘴。 嘴巴没办法说出话,莫之阳只能让系统去搞,“系统,系统去把我直播给断了,直播,直播啊!” “什么?宿主风太大,我没听到啊。” 现在系统没断直播,而且在看弹幕,“小新到底新不新:不是,刚才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那些话到底是谁在说啊,哈哈哈哈哈!’ 这是我们能看的东西吗?快点,我愿意付费快点给我们看。’ ‘本以为是霸总金主,结果居然是乖巧小狗吗?天呐,天呐!什么吃醋小狗,什么别人的蟹黄包和我的蟹黄包!' 救命,磕死我了!我嗑的是真的,居然是真的! “阳阳。” 清俊的感觉被情欲熏得低沉。 像是拉大提琴再给这个旖旎的气氛变得愈发缱绻起来。 鼻尖蹭着鼻尖,哑声道:“阳阳,你怎么不哄我?你哄哄我好不好?” 这是我们能听的吗?什么叫哄哄我!啊啊啊啊!’ 救命,救命!这也太爱了。 ‘ “别,我刚才直播没…….”莫之阳仰起脖子,哑声哀求道:“直播,没关没关!” 听到这话,蒋逸箫这才松开阳阳。 他看了眼掉在门口的手机。 他托着臀肉转身将阳阳放到化妆桌上,轻咬一口唇珠,“等我。 直播间就看到突然一双大手突然将摄像头挡住,这样的压迫感,让看到直播的人屏息,随后就下播了。 ‘卧槽,后而发生什么不用多说了吧?‘ ‘给我们看啊。’ “关掉了。” 蒋逸箫随手将手机丢到一边,笑道:“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吧。” “不能太晚,知道吗?” 莫之阳双手环住老色批的脖子,想了想道:“只能一次!招财还在家里呢。” “好好好。” 先应下,接下来怎么说再看吧。 按照莫之阳现在的热度还有这部剧的热度,发生这种事情马上就上热搜。 但不到一分钟就撤下热搜,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样迅速的动作,让大家更坐实这这位不露面的大佬身份不简单。 “蒋先生,热搜已经撤下来了。” 年轻助理不免有些微词,他叹道:“少爷做事有点不顾后果,那时候还在直摇呢。” “他性子就这样。” 蒋澈却没往心里去,他看着录屏,反反复复听着莫之阳轻喘还有那一句:直播没关。 他一次次听着,越听心情越好。 “到底不能让其他人说他的坏话。” 第一个他是指少爷,第二个他是指那个主播吧?不能让别人说他坏话,这是有多爱啊。 年轻助理低下头,其实他不太明白。 为什么先生那么喜欢那个主播,而且既然那么喜欢的话,为什么眼睁睁看着少爷和那个主播在一起呢? 看不懂看不懂,他看不懂这叔侄到底怎么回事。 “你先出去吧。” 蒋漱看出助理的疑虑,点头道:“出去把事情准备好。” “是。” 助理躬身离开。 到晚上十点多的时候,蒋澈抱这阳阳坐在这里才往家里赶。 过减速带的时候晃了一下,莫之阳被晃得有些不舒服,发出一丝呓语。 “稳一点。” 蒋逸箫眉,冷声道:“怎么做事的?” “抱歉。” 蒋逸箫略微不满但没有说什么,只是将阳阳抱紧。 心里想着:这个蒋澈派这个司机一点都不走心,故意的吧。 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快十一点,蒋逸箫帮阳阳清洗之后把人放到床上,自己去洗澡回来抱着人睡觉。 他们都没有管网上的舆论。 一条视频在网上的突然爆火,就是有人说知道莫之阳的对象是谁,说得很隐晦。 只说姓蒋,可以在央一套看到他,非常师气的一个人,年纪也不大而且还没结婚。 统共就那么两个人,排除掉一个结婚的就还有一个没结婚的,那就是蒋澈。 蒋澈那可真的是很英俊的一个人,而且网友声音对比一下之后感觉确实很像。 基本上已经确定是蒋澈。 原来,肖恩居然和蒋澈在一起了!蒋家可不一般,这不是抱上大腿了吗? 这一次没有人撤热搜,居然在网上挂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上还是蒋逸箫发现的时候叫人给撤下的,气得他直接在卫生间打电话怒骂那个不要脸的老东西。 “蒋澈你是不是有病啊?你是不是故意让所有人都误会你和阳阳在一起?你要不要脸啊,真是人一老脸皮就韧,你最好给我澄清。” “为什么要澄清?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大家这一次猜测而已。” “你要不要脸?一直觊觎我对象,有意思吗?阳阳不喜欢你,你做什么都是白搭,别搞这些有的没的。” 莫之阳站在卫生间门口,左边耳朵是系统说着昨天晚上的事情,右手边是老色批和蒋澈的对话。 他那么做其实莫之阳也不是不能理解,上一世寒澈没有将这件事公之于众,现在或许是满足他隐秘的快感? 第1934章拜金伪白莲主播翻车后怎么破!29 算了,这傻逼的脑子谁能猜的透? “蒋逸箫,你在干什么啊?” 莫之阳额头抵在玻璃门上,想看里面什么动静,“你出来一下啊,我待会儿要去拍戏呢。” “来了!” 对着门口喊一声之后,蒋逸箫才低声警告道:“我劝你最好不要搞这些有的没的,阳阳只会越看你越恶心。” 邓生也在剧组里,他戴着耳机听着昨天直播间的片段。 不得不说,蒋逸箫的声音真的很好看,听着就觉得不一样。 他是个gay,也对这种声音没有什么抵抗力。 更让他意外的是蒋逸箫对莫之阳的态度,不是像他对叶浩那样小心谨慎,时时刻刻都在讨好。 哪怕在床上的时候,他都是那个忍耐的。 凭什么啊? “邓老师,能把耳机拿下来吗?我们要带头套,带着耳机不太方便哦。” 化妆师询问。 “当然可以了。” 邓生一下恢复之前可爱和善的模样,笑道:“不好意思,我在听剧本呢。 想要再记一下台词,这样不会NG太多次。” “没事的没事的。” 化妆师笑着摇头。 这个主摄人也好好,说话温柔比起那些大牌脾气好太多,这样的人红是应该的。 “还在化妆啊?” 叶浩提着早餐进来。 看到化妆师在戴头套,带上头套的邓生感觉更有韵味。 他突然想到,他们还没有穿着戏服做过。 想到昨天看到的直播切片,不得不说一句莫之阳的声音真的很撩人。 搞得他兴致都起来了,今天也是提着早餐来意思意思。 “浩哥,你来了!” 邓生想站起来去,却突然想起来自己在做什么,只好慢慢坐回去道歉,“对不起哦浩哥,我还在化妆,你得稍微等等。” 没关系。” 哪上说着没关系,叶浩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托腮看着邓生,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没睡好,看着化妆的人他突然幻视昨天早上的莫之阳。 莫之阳好像也是坐在化妆镜前,一边化妆一边在直播间聊天。 两个人像吗?其实不像,确实不像。 但不知道为什么,叶浩就觉得很像。 看着莫之阳对他笑颜如花,下意识伸出手摸了摸邓生的脸。 只是在手指接触到邓生的脸的瞬间,他突然看清面前的不是莫之阳。 他的那份小心翼翼也瞬间消失,皱起眉头。 “浩哥,怎么了?” 邓生有些奇怪,问道:“是不是不舒服?” 看对方眼睛都好像不聚焦的样子,很是莫名其妙。 “没事。” 叶浩没把手收回来,反而看向化妆师,催促道:“快好了吗?” 他有点等不及了。 “快,快好了。” 化妆师被催得不由得加快动作,很快头套戴好之后才点头,“这样算好了,衣服雾要我帮你吗?” “不用了,你出去吧。” 叶浩站起来。 化妆师下意识看了眼邓生,发现对方没有反对之后才点头转身出去。 离开的时候,她也是把门关上。 “浩哥,你怎么了?” 邓生能看出对方眼里的欲望,但他不想。 他现在想去拍戏,很快就要开拍,如果这时候做起来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没什么。” 莫之阳能和那个姓蒋的站在化妆间做,凭什么他不可以。 蒋逸箫是投资方,他也是。 两人有什么不一样的? “但是,但是浩哥。” 这是邓生第一次拒绝叶浩,他按住叶浩要继续往下的手,着急解释道:“第一场就是我的戏,如果现在做的话,那,那可能要让他们等了。” 叶浩也没说可不可以,一脸不满地看着邓生。 邓生被看得心里发慌,慢慢地将按住的手松开。 这部剧能起来完全是因为叶浩投钱,那些人也是如此,全都是因为叶浩有钱才撺掇起来的一个剧组。 如果他撤资的话,那剧组会停摆。 说句不太好听的话,那些不怎么有名的艺人耍大牌,把剧组的人晾了一个上午,其他人也只能忍着咽下去。 大家也还好,没怎么有微词。 现在,大冢知道莫之阳和蒋象那边有关系,和蒋澈在一起,大家越发小心翼翼起来。 那个蟹黄包,似乎给宋初合摘上心里阴影了,他没有再给大家送早饭。 因为如果所有人都有只有莫之阳一个人没有,未免太刻意。 “你说,为什么啊?” “什么为什么?” 莫之阳要去卫生间,突然就听到角落的两个人说话。 “昨天晚上那个视频你看了吗?我熬夜看的,说是,说是莫之阳和蒋澈,但昨天来的那个人不是蒋澈吧?那人长得也帅,但肯定不是蒋澈。” “当然不是了,那人叫蒋逸箫。” “蒋逸箫?什么人啊,也是蒋家的吗?” “听说蒋逸箫是蒋澈的侄子,也是个狠人,只是从不出现在电视上。 那个发帖子的人摘错了,把蒋逸箫摘成蒋澈了。” “原来是这样啊。” 莫之阳其实不太高兴蒋澈那么做,他那么做让人觉得有点恶心。 所有人都这样猜测,搞得他心里不舒服。 没什么实质性伤害,但真膈应人。 “宿主,要不找寒澈聊聊?就好像蟑螂,倒是没什么实质性伤害,但这些小事总是膈应你。” 莫之阳整眉,许久之后才叹气,“确实如此。” 他应该找个机会和蒋澈聊聊,到这一步还做出这种事情,有点恶心人了。 今天老色批实在没空过来接他,就安排司机过来。 莫之阳喂完剧组的那几只流浪猫,这才姗姗来迟,车子已经停在门口。 “今天很早。” 莫之阳刚把车门打开一个缝隙,就听到蒋澈的声音。 他顿了顿,随后将车门拉开坐了进去。 车子发动,缓缓离开摄影棚大门。 “挡板。” 蒋澈的手搭在车门把手上,食指轻轻敲着。 但司机没有动,这个司机是蒋逸箫安排的,不敢听蒋激的话。 他在纠结,甚至想要不要给少爷打个电话。 “升上去吧。” 莫之阳主动道。 莫之阳开口后,司机才敢把挡板升上去。 “有意思吗?” 他转头看着蒋波,质问道:“我和蒋逸箫的消息你可以马上撤,为什么你要发那些东西误导别人?” “我没有。” “你当我是傻子吗?” 莫之阳揉着太阳穴,反问道:“没有你的授意,那些东西根本不可能会出现,而且还挂了一个晚上。 我问你,为什么?你何必这样执着。” 蒋澈:“执着这个东西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无尽的寿命里有太多时间浪费,这一次的执着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可对我造成影响了。” 莫之阳坦言道:“不合时宜的追求,和骚扰没有什么区别。” 听到这话,蒋澈罕见地沉默了。 他转头看向车窗外,看着路边的争先恐后地往后倒。 “能不能和我去个地方。” 蒋澈突然开口。 “什么地方?” 大概是对上次的强行带走有心理阴影,他有些排斥和蒋激去同一个地方。 当然也是怕老色批吃醋。 “有些事情,我还是想要跟你说清楚。” 蒋澈低下头,看着略带薄茧的指尖,“如果你知道后还能那么无情的话,我也愿意接受。” 莫之阳:“都可以。” 车子在前面一个拐弯,往另一个方向去。 “宿主,这地方不对啊。” 系统一看就知道有问题,“这和之前那个D先生发给原主的地址是一样的。” “嗯?” 这不对吧。 莫之阳看向蒋澈,这话什么意思? “你,你是D先生?” 莫之阳一脸震惊。 “是啊,你又没问过我。” 蒋澈笑问道:“你是不是以为那个乱码是蒋逸箫?” 所以才会在直的时候说爱我。 他早就知道莫之阳认错人,但他从来没有阻止。 认错有什么不好?他可以贪恋一下不属于他的爱。 他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可笑,怎么能那么心平气和地看着莫之阳和另外一个人恩爱。 或许是成仙前已经习惯,亦或是他成仙之后七情六欲消磨得差不多了,他鲜少生气更是从不能情动。 “成仙的日子太枯燥了,黄牡丹也死了。 无人与我话凄凉,无人与我对月共饮。 我有时会恍惚,恍惚我成仙到底是为什么。” 蒋澈转头看着莫之阳,视线几乎要把人刻进脑袋里,半晌后他才问,“你成仙吗?你这样的经历,大抵是成过仙的吧?” “嗯。” 莫之阳点头,“但我不受那一世的束缚,故而我还有七情六欲,也有那些珍贵的回忆。” 闻言,蒋澈居然露出羡慕的神情,感慨道:“你竟也比成仙好,但实在是太苦了,一切都要从来,一次次的重来,真叫人头疼。” “倒也不是,我的工作是这个。 报酬就是不会死,任务完成之后,就可以随心所以的过日子,这也是报酬,所以我很快乐。” 真的没有比其他职业更适合莫之阳的。 “怎么才能成为你这样的人?黄牡丹说,你是宿主对吧?宿主,宿主又是什么东西,什么又是系统?” 蒋澈似乎很感兴趣,他问了许多关与系统还有任务的问题。 他也想当宿主,绑定系统。 这样或许他古井无波的心会变得不同,或许他也会遇到另外一个永远陪伴他的人。 第1935章拜金伪白莲主播翻车后怎么破!30 “他不能成为宿主。” 系统摇头道:“只要是当过主角的人,一般都不能成为宿主的,因为这样会影响系统绑定。” “你不能成为宿主,你没有机会了。” 莫之阳安慰道:“这一世之后你就回去吧,好好当个神仙,也挺好的。” “那你为什么不当?” 闻言,蒋澈反问道。 莫之阳被问得一怔,随后笑道:“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 我有爱的人,我当然不可能去当什么神仙,而且天道给的清心寡欲的神仙人设,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约束力。 所以成仙与否,都无所谓。” “真羡慕你啊。” 蒋澈疲惫地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很快来到那个高档小区,两人一起坐电梯上楼。 这个大平层是在蒋激名下的,但他几乎从未来过除了上一次来拿录音笔之外,他是第二次进门。 “我本来知道你是莫之阳之后,想约你过来的。 可是我发现你还没来,便歇了心思。 一直等到你回来,但蒋逸箫在我的平板上看到你的照片时,就认出你了。” 蒋澈拉开窗帘,外面的夜景闯入视线。 “这里能看到万家灯火,我特地选的。” 蒋澈站在落地玻璃窗前,手掌贴在玻璃上缓缓闭上眼睛,“我也想感受一下温热。” “会的,会的。” 两人一起进门又一起离开的画面,不知道被哪个眼尖又不要命的狗仔拍了,还上了热搜。 蒋逸箫今天确实很忙,有些事必须他去处理。 所以,这个舆论暂时没人能压得住。 “宿主,这个蒋澈到底要干什么?他是不是疯了!” 系统气的不行,这个舆论方向绝对是有人在暗中操作。 这个人到底是谁?肯定是蒋澈,这没跑了。 系统看不下去,出手平息。 不到三个小时,舆论起来又被系统按回去。 它气得不行,想要给蒋澈一点教训,就循着线索追上去。 却发现,它错了!? “宿主!” “不是,我不是故意吃的。 逸箫你也知道,我其实,其实就是!“莫之阳嘴里的泡面都没咽下去,就开始拼命找借口解释,拉过袖子把哪边的汤渍擦干净,却发现老色批根本就没回来。” 卧槽,系统你吓我一跳。” 其他的还好,但老色批真不让小白莲吃泡面。 觉得不营养什么的,其他的都可以吃,唯独泡面老色批不让他吃。 每次吃,都会找个借口日得他嗷啦叫,并且保证下次不吃。 但这个东西怎么说呢?你越不给吃就越想吃,垃圾食品偶尔吃一下还是很香的。 也是刚才蒋激说老色批今晚会很晚回来,他才偷偷吃一桶酸菜牛肉面,差一点被老色批抓到,吓得他胡言乱语。 “怎么了宿主?” 系统看宿主一脸心虚的样子,有些奇怪问道:“宿主,你干什么坏事了?” “我能干什么坏事?不就是偷吃吗?只是偷吃而已啊。” 莫之阳把泡面的汤喝完,马上毁尸灭迹。 “不许跟你麻麻说我吃了泡面,听到没有!” 系统被这一吓,突然忘记要说的事情。 “我怎么跟麻麻说?麻麻又看不到我听不到我说话,不对,我要说什么来着?” 系统一下没反应过来,思考许久后才恍然,“卧槽,宿主我要跟你说!我要跟你说,刚才你和蒋澈出门的那个照片还不是蒋澈发的! 我们误会他了!” “那是谁?” 莫之阳微怔。 “是周诉清,那个傻i通不知道掺和进来干什么!” 不是,这脑残是脑子有问题吗?为什么要那么做。 莫之阳消灭完泡面桶之后,还特地去洗个澡洗个头,就是防止让老色批闻到什么。 把空调开低,窝在沙发里逗猫。 “所以,这个周诉清到底要做什么?” 系统想不通。 莫之阳撸着怀里的小猫咪,思考许久才问道:“有没有可能,周诉清是想见我?” 如果不是这个原因,他真的就不知道为什么周诉清为什么要冒险那么做。 “为什么要见宿主?” “不知道。” 莫之阳想着或许要见一见。 一直到半夜的时候,蒋逸萧才回来。 回来时看到客厅的暖灯,还有窝在沙发上盖着毯子在等他。 “阳阳,我抱你去卧室睡觉。” 蒋逸箫连人带毯子抱起来,低声道:“阳阳,我们回去休息。” 这件事蒋逸箫似乎不知情,他抱着人回去后洗个澡也睡下了。 本来想着这件事会平息,日子还算平淡,一直到三个月后戏终于杀青。 “跟大家招呼,最近那么忙都没怎么看招财,招财也是越来越大了。” 莫之阳将已经长大的招财放到桌子上,拿出猫条开始给它吃。 “是啊,养的很好,毛都溜光水滑的。” 莫之阳温柔地抚摸着招财的毛,“但是掉毛还是挺严重的。” 一边和大家说着招财的养护,直播间倒也其乐融融。 原本一直稳定在十万人观看的直播间,突然涌进来不少人,一下窜到二十万。 ‘表面上看着那么温柔,实则背地里虐猫是吧? 这主播好恶心啊,剧组那七八只猫,该不会都让你弄死了吧?,‘恶毒主播表面用猫吸粉,背地里整个剧组虐猫杀猫,莫之阳去死滚出娱乐圈!”恶毒主播表面用猫吸粉,背地里整个剧组虐猫杀猫,莫之阳去死滚出娱乐圈! 有一个开头后面的人全都是复制,很快整个屏幕都别这样的话战令。 全都是漫骂让他去死的,只是莫之阳很奇怪,为什么好端端会突然说彪猫的事情。 他皱着眉看着弹幕,只言片语拼凑出大概。 就是说剧组之前拍戏的时候,因为一些原因有养过一些流浪猫。 现在流浪猫没找到,网络上还曝出一些虐猫的片段和照片。 有网友查出来,这几只猫曾经就在剧组里。 加上一杀青第三天就曝出这件事,就有人猜测是剧组干的。 用完小猫咪之后,就直接虐杀。 “宿主,那几只猫确实都死了。” 系统语气凝重。 莫之阳听到系统的话,低头看了眼还津津有味舔猫条的招财。 “什么虐猫?” 莫之阳终于开口问,他现在也意识到不对劲,马上打电话给剧务,问问怎么会是? “具体的事情我不太清楚,之前那几只猫我其实是想收养的。 毕竞家里只有招财一只,想要找猫咪陪伴一下,只是剧组说流浪猫不能一下收养到家里,对原住民不好。 我就麻烦剧务那边找一个宠物店,养得差不多才会带回来。” 在等剧务接电话的时候,莫之阳也跟直播间的人说明一下情况。 只是莫之阳的解释无人在听,因为猫真的死了。 终于,那边电话接通。 “喂,你好?” “那些猫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们先帮我找个宠物店安排好那些猫咪吗?怎么那些猫都死了?” 那边怔了会儿,随后问道:“不是莫先生你自己把猫带走的吗?我问你要干什么,你还警告我说是不要多管闲事,我怎么知道你的猫在哪里啊?” “啊?” 莫之阳放得是免提,这些话直播间肯定都能听到。 “莫先生,猫是你带走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就这样,我还有事先挂了。” 那边的忙音让莫之阳回神过来,他看着手机只觉得不对劲。 不可能是这样的,他肯定是安排好一切,甚至钱都已经给了。 除非,除非有人又做了什么。 ‘抵制这部剧,抵制虐猫网红!’ 抵制这部剧,抵制虐猫网红!’ 弹幕都炸了,那些话就已经给莫之阳扣上虐猫的帽子。 弹幕里零星几句帮忙说话的,也都被刷下去。 “这件事我会查清楚,但是我没有虐猫。” 说完之后,莫之阳先关掉直播。 只是不管他的哪个社交媒体,都被私信炸了。 甚至系统都出提醒小心被网暴,不管是是因为猫咪还是被冤枉,他都要去查清楚。 莫之阳马上让系统去查一下那个剧务,那个剧务之前在拍戏的时候,态度和语气都很好,这一次听语气就不对劲。 “宿主,这个剧务已经出国了。 昨天出国的,而且还有人给他打了一大笔钱,送他出国的。” “突然就出国?” 这就更不对劲。 莫之阳点头道:“我知道了。” 有人想要虐猫这件事,来让他身败名裂。 买通那个剧务,将猫都虐杀然后指认是他做的。 之前脚踩五条船的事情,还有人你情我愿。 但是虑猫和爱护动物这一块,从来都很容易引起舆论。 不管怎么样,动物都是无辜的,是弱者。 强者因为一己快感挥刀向弱者,肯定会被讨伐。 “那群人还给宿主P遗照,好生气啊!” 系统气抖冷,它一定要给宿主报仇。 “你看看这次舆论里面有没有水军推动。” 莫之阳倒是不急,他垂眸看着怀里安逸睡觉的招财。 那几只流浪猫都是莫之阳在喂,地位和招财也差不了多少,“不管那个人是谁,都要查出来。” 那五只无辜的猫猫,不该成为他们争斗的牺牲品。 “我知道,我马上去办!” 系统噔噔噔就跑了。 真是一群可恶的人,怎么能这样对猫猫呢? 第1936章拜金伪白莲主播翻车后怎么破!31 莫之阳想了想决定给老色批发个消息,卖个惨。 让他来帮一把,让系统一个人也很辛苦的。 只是消息刚发出去,门铃就响了。 “老色批那么快的吗?” 莫之阳起身去开门,拉开门时还笑问道:“怎么来的那么快?我消息刚发出去。” 小白莲委屈得眼眶都红了,一滴清泪,欲落未落的挂在眼角,假装虚弱的半倚着门打开。 却发现站在门口的居然是蒋激,他收起方才撒娇的语气,瞬间站得笔直问道:“你有事吗?” “我来看你。” 蒋澈避眉,解释道:“这两天蒋逸箫都不在,他秘密出国去了。 大概要后天才能回来,但网上的与论我看着有些汹涌,想来看看你有没有事。” “我没事啊,能有什么事儿?比这恶劣的事情又不是没遇见过?” 莫之阳倒是无所谓,手搭在门框上说话,问道:“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他没放人进来的打算,而且看样子对方已经能看出来他的意思。 “不打算让我进去?” 蒋澈当然看出来了,所以他直接问出口。 人家都那么问,要是拒绝倒是显得莫之阳不礼貌。 他松开抓着门柜的手,让人进来,“这件事也没什么好说的,除了邓生之外我不知道还有谁那么恨我。” “邓生和叶浩,他们做的吗?” 蒋澈进门后看到玄关上的那一双情侣拖鞋,猫猫和狗狗。 他没有去动那一双,直接拖鞋赤脚进去。 “等等,穿个鞋子。” 莫之阳打开鞋柜拿出一双新的,“里面都是招财的毛,你到黑色袜子到时候沾上雪了,不太好看。” 蒋澈看着新拖鞋,突然问道:“我穿完之后,你能不能不要丢掉?” “为什么要丢掉?” 莫之阳被问得一脸茫然,看着那双新的拖鞋,笑道:“平常很少人来我这里做客,你看喜欢的话就留着吧。” “谢谢。” 蒋激穿上拖鞋进去,看到那一只喵喵叫的猫儿。 他看这只猫眼熟得很,好像是蒋逸箫跟谁要的。 “来这里,有什么事儿吗?” 莫之阳端来一杯红茶,放到桌子上。 茶几的另一头,是招财趴在桌子上扭来扭去。 招财是长毛,而且这个时候又是换毛期,一扭毛就飞来飞去。 “抱歉,招财是换毛期。” 莫之阳不得不打开空气净化器,把招财这一屋子的毛净化一下。 “没事,招财很可爱。” 蒋澈靠到沙发背上,一边喝着红茶一边看猫猫虫招财。 不得不说,蒋逸箫选的这只猫委实可爱。 “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蒋澈放下手机,随口道:“我不是说,网上舆论的事情吗?他们骂得很难听,需要我帮你处理一下吗?” “你知道多少?” 这个蒋澈能来绝对是知道一些事情的,莫之阳坐到单人沙发那里,抬头问道:“你又能做什么呢?” “那个污蔑你的人已经出图了,出国前得到了大概一亿的转款。 有人用钱收买他,而且还是大价钱。” “一个亿?” 这数额听着就觉得好笑,莫之阳托腮思考之后冷笑道:“那个叶浩,还真是花了大价钱啊。” 间言,蒋澈皱起眉问道:“你怎么知道是叶浩?” 他问完之后又觉得这个问题荒唐,摇头道:“忘了,你有个系统。” 这个系统,似乎很厉害。 “一个亿,正常人谁会拿这一大笔钱来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莫之阳想起那几只小猫,脸色微变,叹道:“只是可惜那几只猫,被拿来当做射向我的箭。 它们何其无辜,要被当做牺牲品。” “我知道你的意思,这两天蒋逸箫不在,你可以依靠我。” 听到这话,莫之阳差点没把喝进去的水喷出来,他一脸惊异地看着蒋澈。 看出对方眼里的意思,抽来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笑着摇头道:“你是不是以为,我就是依靠蒋逸箫活着的菟丝花?” 蒋澈没回答,只是尴尬地品了品茶。 “我想你误会了,我依靠蒋逸箫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懒。 我懒得去做一些事情,所以就让他帮我。 就算他不在,我也有的是手段和力气。” 莫之阳垂眸看着这双手,上次蹭伤的疤痕还没完全褪下,他或角勾起一个冷笑,“就算没有蒋逸箫,我也会解决完的。” 这时候系统回来了,“宿主,查出来了。 是叶浩做的,一个亿。 一个亿买通那个剧务,那个剧务没有将猫咪送到宠物医院,而是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偷偷虑杀,而且还在照片不起眼的角落摆出之前宿主你丢掉的一些物品,就为了指认你。” 听完系统的话,莫之阳的手握成拳头。 “有什么事情可以冲我来,为什么要对那几只猫呢?” 莫之阳咬着牙。 想到它们在面前蹭手讨好喵喵喵的可爱模样,再想到那些视频和照片,血淋淋的猫咪被胶解剁皮。 “这件事只怕还和邓生脱不开干系。” “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 莫之阳:“不需要!” 其实这件事最匪夷所思的就是花一个亿去构陷一个网红,谁家那么多闲钱那么玩啊?说出来谁都不信。 但偏偏叶浩就做得出来,他有神豪系统,钱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这才是最难搞的,那么大一笔钱,就算我到那个剧务也未必能问出什么。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那个剧务咬死是他做的又该如何是好?这样的事情,只会在道德上被谴责,不会走法律程序。 最后蒋澈喝完这杯茶之后就被赶走。 只是走了一个又来一个。 莫之阳刚坐下门铃声又响起来,他还以为寒激去而复返,等打开门居然看到是这三个人。 不是,大家星期四不V我50,跑我家来干什么?我家又没有开封菜“你们来做什么?” 莫之阳这一次明晃晃的不欢迎,右手捏紧门把手左手扒着门框,显然没打算让三人进来。 “宿主,你觉得.”系统看着门口排排站的三个人,恍然道:“宿主,他们是果宝特攻!” 莫之阳还没反应过来果宝特攻是什么,只看到他们三个人,似乎是为遮掩住长相,一个带着黄色帽子,一个穿着淡青色外套,一个是橙色口罩。 不是,这对吗?是觉得老色批看到这三个逆天的打扮,不会怀疑是你们对吧? “肥肥胖胖的是太阳,那鼓鼓囊囊的是山岗,风风光光的小路上,有三个吊儿郎当。” 莫之阳抓住系统唱歌的小嘴巴,“闭嘴,别唱了。” 它一唱小白莲都要出戏了,真是服了。 本来还很严肃的莫之阳,看到三个人突然笑出声来。 真的没忍住,不是,这太好玩了,救命! 来个人救救他这该死的压不下去的嘴角。 “宿主,你就说像不像吧!” 莫之阳收敛好表情,恢复刚才的严肃,质问道:“你们来干什么?我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这里不欢迎你们。” “我们来是有话跟你说的。” 周诉清率先站出来,还怕门被关上赶紧用手堵住,解释道:“我们是来帮你的,你不会做出虐猫的事情,我们都知道。” “帮我?” 莫之阳看着果宝特攻,露出一丝脆弱,随即又很快收敛那一丝脆弱变得冷漠起来,“我不需要你们帮忙,你们回去吧。” “蒋逸箫不在国内,你一个人根本应付不了那些与论。” 苏肃主动道:“交给我们,但我们也是有条件的。” 莫之阳皱眉,“什么条件。” 要是不太过分的话,倒是可以听一听。 “我要知道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苏肃接话。 黎道:“你在蒋逸箫面前说那些话,到底是护着我们还是真的如此?” 他们既然到这里问出口,肯定是心里有答案,现在跑来这里什么意思? 估计就是单纯找个理由来见他。 不过,小白莲很是好奇。 这几个人,怎么因为这件事就变得相亲相爱起来?难不成,他们三个人行程里闭环? 这个想法一出,莫之阳吓得一哆嗦,赶紧摇头把念头赶出去。 “不是,你们想多了。” 莫之阳却直接拒绝, “我就是和蒋逸箫在一起,不想伺候你们了,就是那么简单。 那些都是你们臆想的,都是假的!” 他的情绪有些激动,说这话时明显能看出握着门把手的指节泛白。 “你说谎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周诉清的话直接给莫之阳一个闷棍,他抿紧嘴角转头不去看三个人。 “不论怎么说和你们关系,我自己会处理的。” 说完之后,莫之阳就把门给关上。 关上门,小白莲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果宝特攻,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还好他受过专业训练,不论多好笑都能忍住不笑。 “但是真的很像啊,你看这三个人,还站排排。” 系统都被宿主逗乐了。 “好了好了,不笑了。” 莫之阳抿紧嘴角,他现在倒是不急。 这三个人肯定有什么办法,等他们查出什么来,让系统盯着先一步拿到证据或是线索就好了。 “那我去盯着他们。” 如果是拿现成的,那系统会轻松不少。 第1937章拜金伪白莲主播翻车后怎么破!32 看着网上的舆论,邓生真是高兴得合不拢嘛。 那个人已经送出国,没人可以给莫之阳作证。 邓生知道现在网上的与论,一旦沾上这种事情,那这部剧神仙难救。 “浩哥,我真的很爱你。” “高不高兴?” 叶浩掐着怀里的邓生的小脸晃了晃,他最近很满意邓生的讨好。 只要不拍戏,就能享受这些温柔小意。 所以,叶浩想着要不不让邓生当演员,乖乖在家服待他就好。 要什么给什么,要多少钱给多少钱,就不用那么辛苦。 “高兴的。” 邓生依偎进叶浩的怀里,撒娇哼唧,“我就知道浩哥对我最好,花大价钱,就是让我能赢下,我都明白的。” “你明白就好。” 叶浩低头,亲了亲怀里人的眉心,满不在乎道:“要不,你还是不要演戏了。 演戏有什么好的?你留在我身边,好好跟着我,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要多少钱我也给你多少钱,不好吗?” 间言,邓生撑着从叶浩怀里坐起来,他舔了舔嘴唇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露出一个勉强的笑,解释道:“浩哥,其实当演员一直是我的梦想。 我直播也是以为把主播当跪板,能够进去当演员。” “当演员有什么好的?又累又麻烦。” 叶浩捏了捏叶浩的脸颊,随口道:“唉,你一走就不能陪我了。 难道你不喜欢我了吗?小生。” “我当然喜欢你了!” 听到这话,邓生都要恶心死。 这哪里是心疼他,分明就是时时刻刻想发情睡他。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既然有这部剧而他的演技也得到导演的认可。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不需要叶浩也可以,只要他努力一点。 这一次他亲自提说用虐猫将莫之阳打下去,他一定可以一炮而红的。 “浩哥,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喜欢你的。” 邓生靠回叶浩的怀里,他闭起眼睛想着。 那些人不是一直问他到底傍上哪个大佬吗?那就给他们一个机会就好了。 “我知道你爱我。” 就是在何种爱和仰慕让叶浩膨胀,一个翻身又将人压下去。 “浩哥,你真坏~~” 苏肃的手段当然厉害,很快就查到那个剧务去的是哪个国家。 他也马上安排人先去那个国家跟住那个剧务。 得知人在什么地方之后,周诉清亲自去找的。 本以为凭借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能把人说动回来作证。 但他算错了,周诉清是对的。 这件事其实就是小事,就算真拿到台面上来说,顶多就是不道德罢了,杀猫又不是杀人。 这个罪过轻重,那个剧务早就已经查过。 根本连犯罪都够不上,所以对于那些夸大其词的威胁,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而且,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他做的?只要咬死不承认,那就可以继续拿着一个亿在这里逍遇过日子,如果承认,他才可能会被抓回去,因为污蔑被判刑。 他才不傻。 正是如此,周诉清遇到了麻烦。 “宿主,事情就是这样。” 系统叹气。 找到那个人不难,但要他作证却很难。 “为什么要找那个人呢?” 莫之阳掸了掸烟灰,随口道:“其实一开始我就不需要自证,那个人就算找回来,也很可能会因为叶浩给更多的钱然后转头再咬我一口。” “那宿主,你?” 现在系统就不明白了。 “开直播。” 莫之阳突然站起身来,“你给我发那个虑猫的地址,我直播去看看。 一个人不可能做的那么干净。” 既然人证不行,那就物证! “好嘞!” 莫之阳又开直播,这一次直播他是在车上。 果不其然,一开就有无数人冲进来骂他。你的脸皮真的很厚啊,这都还敢开直播?果然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像你这样的人,我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是要跑去干什么?是要潜逃吗?' 莫之阳对于那些谩骂无动于衷,他抿紧嘴角一言不发地看着弹幕。 十分钟之后车子终于停下,停在之前剧组废弃的一个小屋后面。 那个摄影棚拍摄完之后,因为一些原因已经拆得七七八八,但系统说猫咪死的时候,监控还没拆,整个摄影棚都没有录像,最大可能就是在这里。 等到莫之阳进去这个废弃小平房时,就看到被搬空的破旧小屋的角落里,那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还有散落的猫毛。 '你真不怕那些猫咪找你索命啊?' ‘是要回到自己作案的地方,重新体会到一遍虐杀猫咪的快感吗?像你这样的人,今天能杀无辜的毛孩子,明天就能杀人!, ‘仗着自己有大佬撑腰,就为所欲为是吧?我们虽然没钱,但绝对会抵制你出现的每一个场景,下地狱去吧!' “是这里。” 莫之阳走到血迹那边,蹲到地上开始看着面前的惨状。 角落里有故意被放在那里的一条手帕,但这也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剧里用过的。 后来,他觉得脏了就丢垃圾桶。 或许是那个时候,叶浩和邓生就已经准备好这一切。 “这个手帕不是我的,是剧组的。 我用完之后掉地上脏了,就随手丢到垃圾桶,但这已经是半个月前的事情了。” 莫之阳没有动这个犯罪现场,拿出另一台平板,点开那些所谓证据和视频。 几乎每一个都没有露出手。 就是猫咪濒死的状态或是惨死的尸体。 “不对!” 莫之阳一帧一帧的看,总算是看出猫腻。 他截取十三秒的那一帧出现了一双手,那双手有点模糊但很明显不是莫之阳的手。 他伸出自己的手,看眼自己的手。 明显的看出两只手的不同,甚至那个模糊的手的虎口上,还有一个被烫伤的疤痕。 而莫之阳的手,却很干净平滑。 “这双手,是不是不一样?' ‘好像是有区别吧?' ‘不对,就算是有区别,有可能是莫之阳故意用这一帧来摆脱嫌疑的。 ' ⋯⋯⋯ 网上的人众说纷纭,但直播间的热度还在不断拳高。 而这时候,系统也用一个别人的号发出视频的那一帧截图,确实有手出现。 很模糊,和莫之阳那边看起来是一样的。 不仅是这个号,其他人去看,也都是一样的。 总不能莫之阳把他们的电脑都黑了吧? 确实啊,就是莫之阳把所有人的手机和电脑都黑进去,还把所有发过视频的号全都替换了一遍。 现在,不管谁看这个视频去分析,都能在十三秒看到模糊的带手的那一帧。 随着出来作证,发出截图的人越来越多,风评确实扭转过来一些。 那你在这里干什么?如果不是你,你真的能找出真凶吗?' '你找到猫猫了吗?‘ 莫之阳蹲在那个小小角落,看着一地的猫毛和残肢,闭上眼睛念了会儿往生咒,希望猫咪们能下辈子过得好一些。 他抽出纸巾将遗落的手帕捡起来,“我要送去化验,看看可不可以看到最后是谁拿拿这条手帕。” 很快不仅如此,莫之阳还发现遗留在这里的烟头。 “这个烟头不是我抽的,我抽的是爱喜,这个是?这个黄鹤楼。” 莫之阳再把那个烟头拿起来,打算一起送去捡验。 只要一检验,就知道到底是谁留下的。 “我很喜欢猫,不可能虑猫。 我不管你们怎么骂我,或者做什么我都不在意。 我知道这件事很难判定,因为事关道德,算不上犯法,但是我都要找到真凶,让他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莫之阳垂眸,“就当是为了那几只猫。” 这只是暂时的,莫之阳调查完这个地方之后,继续直播将东西送到局子里。 他要告有人诽谤,所以警察可以介入这件事,帮忙调查。 当着全网的面,将证据交给警察叔叔之后,莫之阳就离开。 “我会跟紧这件事,如果有任何进展,我 会马上在公告说明。” 莫之阳看着直播,一字一句道:“还有发出视频照片的那个账号,我都不会放过!” 这一句话,说的真是好白莲花。 系统都闻到花香,但这也是宿主的常规操作。 “好了,再见。” 说完这句话之后,莫之阳就利落下播。 这件事他可以处理,不需要任何人。 这场直播就表明这一点,那三个人的帮忙,其实毫无用处。 蒋逸箫回来的时候,检测结果也出了。 手帕上有莫之阳还有女主萧潇的DNA,当然,还有一个剧务,烟头也是同一个剧务的。 还有之前的一些监控,因为还过十五天肯定没有被删除,还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那天能看到莫之阳已经坐车离开,反倒是那个剧务,鬼鬼崇崇地从离那个小破屋最近的后门跑出去。 “怎么回事?” 蒋逸箫是在下飞机的时候听司机说这话,拿到私人电话之后马上打电话给阳阳,“阳阳,我回来了!” “呜~~” 呜~~” 收电话的莫之阳呜咽一声,似乎是听到熟悉人的声音,再也忍不住痛哭起来,“逸箫,你总算是回来了!呜呜系统:“宿主,你哭得好假,别这样好吗?专心吃你的加辣加臭螺领粉。” 听到阳阳哭,蒋逸箫忍不住催促司机,“快点,先不去蒋家先回去。” 第1938章拜金伪白莲主播翻车后怎么破?33 “是!” 莫之阳一边哭,一边将最后一口螺蛹粉吸溜进去。 辣得吸了吸鼻子,“你还有多久回来?我,我有点累了。” “马上,马上回去!阳阳你等我!” 蒋逸箫拿手机的手攥紧。 他不就离开三天,怎么就闹出那么大的事情,“你等我好不好?” 他甚至都坐不住转头看着车窗外还略显陌生的景色,左手抓着前面驾驶室的靠枕。 看这个路程,至少还需要一个小时。 加上这路红绿灯多,车也多。 这可怎么办?他现在只恨不得有什么瞬间移动的办法,直接转到身边。 怎么只是离开这一会儿,就闹出那么大的事情! “好。” 莫之阳咽下嘴里最后一口米粉,不舍地将汤全部喝完,还有两根火腿肠,“好好吃,要消灭证据了。” 结束偷吃之旅,他赶紧将垃圾都收拾干净,然后洗个头洗个澡,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才躺在床上。 “阳阳。” 蒋逸箫回来时就看到缩在被窝里哽咽的阳阳,心都要碎了。 他放下外套快步走过去,坐到床边拍了拍被空调被裹住的人,笑问道:“阳阳,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他本想更煽情一点,说我给你做的,但想想他的手艺还是算了。 莫之阳听到是他的声音,才将盖在头上的被子撒下来。 “你受苦了。” 蒋逸箫将人拥进怀里,很是自责。 他紧紧抱着怀里的人,闻着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哑声道:“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离开你会遇到那么大事情,我恨不得早点回来,对不起。” 明明是莫之阳受污蔑,可蒋逸箫的心却好像被人捅了几刀。 “都是我不好。” “其实我没事。” 莫之阳被抱得死紧,伸手拍了拍老色批的后背,笑道:“你看到了吗?其实我已经解决了大半,已经找到突破口,所以也没受什么委屈。” “但,但我不在你身边。” 蒋逸箫还是自责,“我知道阳阳很厉害,但我还是想在你身边。” 不管发生什么,都想两人一起面对。 “我知道,我知道的。” 蒋逸箫回来之后,一些事情也水落石出。 经过调查,莫之阳确实将猫咪交给那个剧务安排,甚至还给对方转过两万块钱,希望对方能找到一个好一点的宠物店,其他的钱就留下当辛苦费。 那边也收了,而且满口答应说可以,甚至还给莫之阳发了猫咪的照片,这个时候,猫还是活着的。 猫咪活着的时候,莫之阳已经杀青,离开剧组了。 这一切串联下来,加上那个脚务账户突然多出一个亿和匆匆出国移民的事情,就能推断出大概。 是有人要剧务虐猫,然后将罪名嫁祸给莫之阳。 真相虽然出了但其实没什么人相信,因为大家根本想不通谁会用一个亿,那么多钱来污蔑一个网红? 钱多烧得慌? 反正暂时将虐猫的事情和这部剧切割,另外让他们看能不能找到那个剧务,到时候一起审讯,会水落石出的。 很快有新的事情抢占公众的视野和注意力,两个月之间又出了三四个新主播,个个都有人花钱捧。 到两部剧要对打的时候,邓生那部剧的男二突然曝出未成年人的事情,报案之后马上立案调查。 不到三天的时间,那个男二就被封杀。 速度之快,让所有人都明白,想要在公众出现,就必须遵守法律。 这件事莫之阳倒是没往心里去,他忙着和大象一起出席活动。 为剧宣传,和粉丝和剧粉们互动。 等播出之后,迟迟没有等到邓生那部剧抬出来的消息,他觉得挺奇怪的,按照叶浩的实力,要抬出来不算难事,只是要花点钱而已。 可等到过年,他的剧都播完了,甚至都拿到最佳新人奖,邓生还是没消息。 不仅是那部剧,就连邓生也是没什么消息。 风头全让那些人给盖过去了,邓生好像被遗忘了。 再见到邓生的时候,是正月十五。 他和老色批约了要一起去庙会。 听说庙会有很多好吃的,他正要出门去找老色批,却被邓生堵了门。 “莫之阳。” “你谁?” 莫之阳差点没认出此时此刻站在面前狠狈得衣不蔽体的男人,居然是邓生。 那个半年前还炙手可热的主播。 “邓生,怎么会是你?” “莫之阳!” 邓生一看到莫之阳扑通就跪下,膝盖仿佛不知道痛觉一般。 跪在台阶凸起的那个地方上又是那么用力,肯定疼得很。 可邓生好像不知道疼痛一般,“莫之阳,你能不能救救我?” 他甚至都哭不出眼泪来,声音也不似从前那般奶甜,沙哑得像是一个八十岁老人。 等邓生抬起头莫之阳又被吓一跳。 从前可爱圆润的邓生怎么变得这样消瘦,而且左边脸上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烫伤。 看起来还是很新,应该不到一个月。 莫之阳皱起眉,再看邓生只穿着一件单衣,前两天还下过雪,雪化的时候是最冷的,他不至于会沦落至此吧? “莫之阳从前都是我做错了,你能不能救救我?” 邓生费劲才说完这段话。 莫之阳没回答,脱下身上的羽绒服披到邓生身上,问道:“你不是跟叶浩很好吗?为什么会这样。” “是魔芋,是那个魔芋你知道吗?” 魔芋? 莫之阳想起来,是最近很火的那个主播。 他现在已经不怎么直播,专心演戏。 按说流量的话,魇芋和从前的他差不多。 只是,为什么会这样? “那个芋把我害成这样。” 邓生单手撑在冰冷的台阶上,右手拉着羽绒服。 真的很暖和,他这个月享受到的第一份温暖,居然是从前最恨的莫之阳给的。 他只觉得好笑,为什么会做出那么错误的一个决定。 “我对你们的恩怨没什么兴趣。” 说罢,莫之阳从口袋里拿出一些现金,塞给邓生,“你看一下伤吧。” 那个伤口没有愈合的迹象,还好是天气冷,要是夏天肯定是要溃烂发炎的。 “莫之阳,你帮帮我我求求你了。” 莫之阳平静地看着跪在面前,一直磕头哀求的邓生,好好一个主角为什么要把自己搞成这样?太菜了。 “为什么我要帮你?” 莫之阳没兴趣帮一个曾经伤害过他的人,有些不耐烦地看了眼手表时间,“我还有事情,你要跪就一直跪吧。” 叶浩安排那个人虐猫,这里面未必没有邓生的建议。 干出这种事情,还给他扣屎盆子,到最后落魄跑来跪下,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嘿,我是假白莲,不是真白莲啊。 “我可以给你一个真相!” 邓生敢跑来说这话,当然也是有仪仗的。 他已经身败名裂,能翻身的脸和声音全都被度芋毁个干净。 邓生现在已经走投无路,哪怕付出性命,也要把魔芋拉下马。 “我不需要所谓的真相。” 莫之阳越过邓生,走下台阶。 “你别走,魔芋哄得叶浩更疯了似的。 撺拨叶浩毁了我的脸还有声音,现在魔芋知道叶浩曾经喜欢过你,他必然不会放过你的。” 邓生一把抱住莫之阳的腿,这一走他就没有机会了。 人一旦被逼到绝境,也就什么都不顾,现在的他就是这样。 莫之阳看着抱住腿的邓生,有些不耐烦。 那个淡芋也是,怎么会把人逼到这个地步?要么就杀要么就留一线生机,逼到狗急跳墙,对谁都没好处? “叶浩有神豪系统,他一旦对你动杀心,你和蒋逸箫都不会好过的!” 果然,听到这话莫之阳拨腿的动作不再那么坚定,他低头看着邓生。 他怎么知道神豪系统的事情? “你在发什么疯?神志不清吗?” 莫之阳只能先假装不信。 演一下一个正常人听到神豪系统的反应。 “你真以为这里是什么小说世界吗?还神豪系统,真好笑。” 邓生肯定知道是这样的反应,他抱得更紧,“是真的,那一天叶浩喝醉之后自己说的,我试过。 他给我转了一百万,结果自己账号又多出两百万,他真的有神豪系统,我知道这样很荒唐,但是是真的。”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叶浩,要来找我。” 莫之阳有些不耐烦。 这样也就解释邓生当初突然一反常态,放弃其他三个人只跟叶浩。 或许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 省这态度,莫之阳是不信这些话。 “是真的,否则他哪里来的那么多钱,给那个人一个亿就为了让他污蔑你虐猫!是真的。” “否则他一个没有工作的人甚至连产业都没有,怎么给你刷那么多钱?哪里来的那么多钱捧魔芋和我?甚至我们那部剧,都是他一个人全部投资的,他根本没有那么多钱,他就是有神豪系统。” “真的?” 莫之阳佯装要相信,灯眉问道:“你不是骗我?” “我都这步田地为什么还要骗你?我真的走投无路了莫之阳。” 邓生仰起头,脸上都是泪水,“真的,这是真的。 这半年虽然叶浩身边男女不断,得宠的不得宠的都有,但我知道,其实他心里还是有你的。” “你非要恶心我是吧?” 第1939章拜金伪白莲主播翻车后怎么破!34 “不是,是真的!” 邓生抱着莫之阳的腿,一字一句道:“他有一次喝醉,和我们玩3P,对着魔芋喊你的名字。” “啊,要杀了他,好恶心好恶心啊!” 系统真是要一拳打爆这个世界! 太恶心了真的是太恶心了! 就连莫之阳听了,都想吐。 “你恶心我有意思吗?” 莫之阳甩开邓生,灯眉道:“你这时候说这些算什么?真是可笑。” “不是,魔芋知道这件事之后一直都想弄死你,他真的有办法哄得叶浩团团转你明白吗?当初叶浩说要永远和我在一起,永远宠着我爱着我,结果我现在沦落成这副样子。 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莫之阳。” “然后呢?” 莫之阳抽回脚,居高临下地看着邓生,“我现在过得很好,实在没想过去掺和你和叶浩还有魔芋的事情。 拿了钱赶紧去看一下脸吧,别到时候发炎,危及生命就不好了。” “莫之阳,莫之阳!” 邓生眼睁睁看着莫之阳离开,他没想到莫之阳会拒绝。 “系统,你去看看怎么回事,世界天平是不是出现问题,为什么剧情君居然会让主角受过得那么凄惨。” 从前跟剧情君交过手,莫之阳知道这狗东西有多傻逼,他绝对不可能会让主角受过得那么落魄。 “我去看看。” 系统显然也是意识到问题,马上去查。 但一直没什么消息,一直到一个私人订制的品牌的珠宝展,莫之阳作为嘉宾被请去走红毯的时候才第一次遇到这个魇芋。 莫之阳作为压轴,在后面等着走红毯,低头玩手机时有人来打招呼。 “你好,你就是莫之阳吧?” 莫之阳抬头就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面前,最近一直能看到他的脸,这位就是魔芋。 魔芋其实是艺名,真名叫做:许墨羽。 他看着面前的莫之阳,不得不说一句红气养人,现在的他看起来和做主播时完全不同,真像是一个明星该有的样子。 主要是演技也很好,许墨羽看过那部剧。 莫之阳能一炮而红,无比顺利转进演艺圈,是应该的。 “你好,你是?” 莫之阳故作不认识。 “我叫许墨羽。” 说着,许墨羽伸出手,高兴道:“我觉得我们长得有点像呢,不过莫哥哥似乎更好看一点。” “许墨羽?” 莫之阳站起身来,和他握了手,“你好。” 刚要松开手,许墨羽突然往后仰倒。 众目睽睽之下,就见到许墨羽像是被推开的样子,往后倒下。 “小心。” 莫之阳手机一丢,以极快的速度从椅子上站起来,两步跨上前将要往后倒的人一把拽回来。 结果他反倒自己不小心摔了下去。 “唔……”莫之阳自己摔了,疼得皱眉。 “没事吧莫老师。” 其他人纷纷凑上来,扶起在地上的莫之阳。 他身上可还带着品牌方的珠宝呢,可不能出什么事情。 “我没事。” 莫之阳捂着尾椎,这一下摔得也是真的疼。 趁着许墨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问道:“你怎么不好好站着?鞋子不合脚吗?” 他的语气已经有些责备,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意思。 “莫老师,您没事吧?要不要先去看看。” “没事没事,快到我了,走吧走吧。” 莫之阳临走时还看了眼许墨羽,有疑惑也有不满。 他不知道许墨羽为什么要那么做,但为了彼此的体面都没问出口。 反倒是许墨羽,完全没预料到莫之阳的反应居然能那么快?能拉住他扶起来然后跌坐回去,一气呵成。 他转头又看了眼那些端着手机直播的网红,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抱歉,第一次来这种场合又看到偶像,有些紧张。 对不起对不起。” 但是这样的解释实在有点牵强。 握个手而已,莫之阳甚至都没做对方就直接倒下去,这个把戏大家以前只在短剧里看过,这一次也算是看到真人了。 莫之阳走红毯的时候,走路姿势肉眼可见的不自然。 “大家好。” 莫之阳举起手露出戒指,为了衬托项链还特地穿了低胸西装,里面什么都没穿。 拍完照签完名之后,莫之阳便被请到第一桌坐下。 “最近有什么安排吗?” 跟他说话的是一个导演,莫之阳笑着摇头道:“暂时还没有合心意的剧本,如果您有什么好的,可以介绍给我。” “我很喜欢你的表演,我这里倒是有部电影,到时候发给你看看?我觉得有个角色很适合你,只是那不是主角。” “适合就好,至于是不是主角,其实无所谓。” “莫老师。” 许墨羽这时候又不知道为什么凑上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手机,还在直摇呢。 这一次莫之阳的态度没有上一次的那么热络,“你好。” 随口道:“有什么事情吗?” 哪怕在直描,他也没怎么给面子。 “你好,吕导。” 许墨羽又跟坐在那边的人打招呼。 吕导微微颔首,算是回答。 “莫老师,我能跟你说一下吗?就是刚才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太紧张又第一次看到偶像所以才站不稳,真的对不起哦莫老师。” 道歉很认真,认真到莫之阳也不能说什么。 “嗯,没事。” 莫之阳端起酒杯,小呷一口笑道:“没什么事情,我还得去跟那边的人敬酒,先告辞了。” 知道这人没安什么好心,莫之阳只想快点跑。 跑远一点,不知道还有什么幺蛾子在等着他呢。 “莫老师,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啊?” 莫之阳刚站起来,就听到这一句白莲语录。 不是哥们,你在我面前真是班门弄斧,白门弄莲了。 “没有啊,你为什么会那么想。” 莫之阳灵眉,反问道:“你做了什么让我不高兴讨厌你的事情吗?” 许墨羽矢口否认,摇头道:“我当然没有!” 情绪和语气都很激动。 “既然没有,你为什么会那么问呢?” 莫之阳乘胜追击,笑问道:“我和你算是现实里第一次见面,你第一次见面就问我是不是讨厌你。” 他上下打量一番对面,蹙眉道:“你有点奇怪。” “是,是吗?” 听到这话,反倒是许墨羽有些心虚,“我什么都没做啊,还是说莫老师你心虚啊?” “心虚?你突然说心虚,有些牵强了。” 莫之阳显然也是不太想搭理这人,站起身来径直离开。 “系统,帮我监控一下现在许墨羽直播间的动向。 这家伙要拿我祭旗,想用我虐粉固粉。” 这件事莫之阳有没有叶浩指使,这就不好说。 “莫老师,那边有人请你过去。” 莫之阳顺着工作人员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是苏肃。 而且只有苏肃一个人,他有些奇怪,点头跟工作人员打招呼道谢之后,径直揍过去。 “有什么事情吗?” “到那边去说。” 苏肃带着人到角落,这里并没什么人来。 但莫之阳还是不放心,先叫系统去查一下周围有没有监控什么的。 确定没有之后,才和苏肃说话。 苏肃看向人群,神情苦恼。 他不耐地扯了扯领结,张口就是一句,“叶浩最近是不是疯了?” “什么意思?” 不是,这些人脑子是有病吗?叶浩的事情,一个两个跑来问他?问他有什么用? “叶浩跟疯了似的,突然开始花大价钱收我公司的股份,扰乱市场。 他的行为很恶劣,甚至黎道也受到影响。” 苏肃从不参与这类型的活动,这一次来也是因为能见到莫之阳。 他有预感,解法就在莫之阳身上。 “不卖不就好了吗?” 莫之阳有些不耐烦。 “他像是疯了一样,不计后果不计代价。 花多少钱都愿意,甚至想要利用股市做空X,周诉清都说不清他到底多少钱,而且这些钱都是合规的。” 要是正常的还好,但为什么叶浩的资金好像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似的。 X公司大半资产都是实体资产,没有那么大的现金流。 现在这个情况,明显叶浩就是要做空他的资金流,好让×遇到问题。 遇到问题后续肯定会有更多麻烦,到时候叶浩趁虚而入给出那么大的价格,易主也不是不可能。 有时候花不完的钱,真是好东西。 “难道是真的?” 想到这里,莫之阳皱起眉头低喃道:“难道叶浩真的有神豪系统?” “什么神豪系统?” 苏肃上前一步,擅自拉进两人之间的安全距离。 从一米缩到五十厘米,这已经不是一个正常朋友该有的社交距离。 “邓生出事了,一身狼狈而且还毁容声音沙哑,跑到我面前说他被叶浩抛弃,而且叶浩有什么神豪系统,只要是花在别人身上的钱,就能双倍回来。 这,难道是真的吗?” “有可能。” 在见识到叶浩这个恐怖不寻常的经济实力之后,苏肃更相信这个世界有神豪系统,否则叶浩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没有什么正常的收入,没有公司更没有一大笔遗产。 他的钱是怎么来的,很奇怪。 我拜托周诉清查过,他的钱居然都是正规渠道来的。 这,这简直不可思议。” 太反常,以至于苏肃宁愿相信那个什么神豪系统是存在的。 第1940章拜金伪白莲主播翻车后怎么破!35 “如果你想问什么,可以去问邓生。” 莫之阳低头拿着手机发消息,锁屏后抬起头看着对方,思考片刻后才道:“如果有什么要我做的话,也可以告诉我,我能帮会帮你们。” 这几个没有落井下石,莫之阳愿意帮一把。 他想继续去参加活动。 “你为什么愿意帮我?” 苏肃拦住要离开的人,他终于问出想问的问题。 难道不应该甩得远远的吗?为什么会帮他。 “随手罢了。” 莫之阳还是那样不愿多说,他对这个问题越三绒其口,就给对方越讳莫如深,不可言说的感觉。 苏肃只能眼睁睁看着莫之阳走进热闹的人群里。 他想让莫之阳和蒋逸箫帮他,如果叶浩真的有什么神豪系统的话,那就麻烦了。 “莫之阳不会帮你的,反倒是我可以劝说叶浩收手。” 许墨羽笑着走进来,双手抱臀看着有些疲惫的男人。 这个邓生一点用都没有,这个人可比叶浩帅多了,这都拿不下来? “你是谁?” 苏肃看着和莫之阳有三份相似的脸,微微皱起眉头。 这个叶浩,该不会是? “我是叶浩喜欢的人啊。” 许墨羽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自得的笑容,“叶浩现在恨不得把我捧在手心里,他对你动手也是因为我几句挑拨。” 他走过去站定在苏肃面前,“难道你想你的公司出问题吗?” “你要做什么?” 苏肃往后退,他似乎很反感对方的靠近。 这时候手机突然起来,他随手拿起来看了眼,收起方才戒备的眼神,随口问道:“你让叶浩对X做了什么?” “他有的是钱,很多很多,用不完的钱。” 许墨羽走到苏肃跟前,看着对方这一次没有往后退,他急切道:“如果你愿意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或许可以让叶浩放过你,否则按照他的财力,你知道你会有大麻烦的。” “什么条件?” 苏隶捏紧手机。 见面对方动心,许墨羽突然凑到耳边轻声嘀咕一句。 听到这个要求,苏肃的表情从震惊到愤怒,死死的盯着许墨羽,一开始以为对方说的是玩笑话,可这笑容不像是玩笑。 不过他也不是个冲动的人,很快就冷静下来。 他看着许墨羽,思索许久后才问道:“你不怕我和叶浩说吗?” “叶浩?” 许墨羽路出一个嘲讽的笑,“知道又怎么样?他现在被我玩弄于股掌之中,你觉得他信我还是信你?” “好,但是我要见叶浩。” 苏肃被羞辱却还能保持冷静。 他还算体面,没将脸皮撕破。 苏肃知道他们在叶浩那边,其实没什么好印象。 叶浩也不是傻子,怎么会不信枕边人,相信他这个没什么交情的熟人。 “好。” 大概也觉得苏肃没胆子闹出什么幺蛾子,许墨羽爽快答应。 他眼带暧昧的扫视面前的男人,勾起一个浅笑。 忘了说,许墨羽其实是0.5,他在叶浩面前可以是O,但是在苏肃面前必须是1。 看着矜贵的上流人士,雌伏于他身下,许墨羽想想都觉得兴奋。 收回目光,转身离开这个小角落。 在许墨羽走之后,莫之阳从另一边回来。 “他看起来很志得意满。” 莫之阳站到苏肃身边,转头问道:“他刚才说什么?” “说要我当他的情人。” 说罢,苏肃又补充一句,“下面那个。” 这无疑是在羞辱他。 “叶浩不知道吗?” 叶浩那个性格不像是一个会让情人养情人的主儿,莫之阳单手“兜里拿出手机,看老色批发来的消息,随口问道:“他怎么敢这样有恃无恐?” “他有把握让叶浩相信,是我在胡说八道。 我觉得没必要赌这个,还是按照你的计划来。” 大丈夫能屈能伸,苏肃已经不是毛头小子,要是让察道来,只怕一拳已经揍许墨羽脸上了。 “好。” “我能把这件事告诉周诉清吗?” 苏肃叫住莫之阳。 如果莫之阳真的那么无情,他绝对不会帮他。 可偏偏莫之阳帮了,这代表什么?代表周诉清说的是真的? 其实莫之阳当初的绝情,是为了从蒋家手下保住他们。 “有什么好说的?没必要。” 莫之阳似乎很怕苏肃再间,急忙走出去。 莫之阳刚坐下,就感受到一股带着恶意的视线。 像是被蛰伏在暗处的毒蛇锁定,他都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谁。 “这条项链不错,买一条吧。” 莫之阳坐在对面的小姐姐朝他微微一笑,他赶紧点头举起酒杯干一杯,“谢谢小姐姐。” 嘴甜得很。 他其实不需要这些业绩,但人察好心帮你,你也该给点情绪价值。 “不用客气,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啊?有什么新电影或者新剧投资吗?” 莫之阳捏紧手里的空酒杯,笑着摇头道:“暂时还没,一直在看呢。” 那股视线已经毫不掩饰,开始窥伺他了。 他不喜欢这样,这个许墨羽真是有些过分了,当着所有人的面,这样赤裸。 活动结束后,莫之阳正打算坐公司安排的车离开。 莫之阳刚坐稳,司机正要开车,突然就被人从后面撞了上来。 而且撞得很狠,完全就是故意的。 这里虽然是后门,但来往的人也不少,所以开车的人都是比较慢的。 那么大的冲击力,莫之阳被撞得直接扑到前面的座椅上,差点没被撞出鼻血。 “莫先生,你没事吧?” 司机一直跟着莫先生,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个问题。 “我没事。” 莫之阳摇了摇头,揉揉被撞疼的鼻子。 司机确定莫之阳没事之后,从车上下来。 他得看看什么人会故意撞上来,而且是在看到这个车牌的情况下居然敢追尾,胆子有点大。 “哟,不好意思啊。” 莫之阳下车的时候,就看到一脸嚣张地靠着车的许墨羽。 他见人出来,得意地挑眉,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刚才开车没注意到所以给你撞了。 莫老师该不会生气了吧?有什么好生气的,我赔钱给你就好了。” 如果按照车子的价值来说,许墨羽的车更贵一点。 但车牌,就已经区分开两辆车的真实价值。 这里没有摄像头,所以许墨羽也不会再伪装。 “你这样不小心,可不好啊。” 莫之阳微微蹙眉,看着被撞烂的车屁股,再看一眼器张得意的男人,叹道:“你没事吧?撞得那么重,有没有受伤?” 这要是骂起来的话,岂不是让对方得逞? 一辆车而已,许墨羽不会在意莫之阳也不在乎。 “呵。” 许墨羽丢下一张银行卡,“这里面的钱够你买十辆这种车的,我也是个大方的人,你都拿走吧。” “这只是小钱而已。” 莫之阳也不在乎,“只是你这一撞,会不会撞到脑袋?要不要我送你去看看?” “你是在说我脑子不好?” 莫之阳笑得单纯,摇头道:“没有啊。 因为我刚才也撞到头,所以担心你也撞到头,这没问题吧?” “你以为我信?” 这个人什么样,许墨羽比谁都清楚。 表面上干干净净白莲花,实则腹黑又诡计多端。 一辆车阁入两人剑拔餐张的气氛中,一下就冲淡紧绷的空气。 “阳阳!” 蒋逸箫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看到完好无损的阳阳,这才松口气。 几步上前将人抱在怀里,“吓死我了,我刚才接到司机的电话,说是出车祸了,我心脏都要吓得停了。” “你怎么了来了?” 莫之阳靠在老色批怀里,抬头看着惊慌未退的男人,安抚道:“也不过才四五分钟吧?” “嗯,其实我在附近。 本来是打算在前面那一段路等你的,结果司机说出车祸,我马上就过来了。” 莫之阳看了眼许墨羽,发现对方看到老色批时,明显的眼睛一亮。 想到这个许墨羽对苏肃说的话,该不会是看上老色批了吧? “这位先生,这钱还是您自己收着吧,至于撞车的话。” 蒋逸箫看了眼高处的监控,“监控还有行车记录仪会查清楚你到底是不小心还是故意伤人。” “你说什么?” 不是,许墨羽就是陷害不成,打算给莫之阳来点教训。 没打算说要闹得那么大,给点钱就完事儿了。 怎么就扯到故意伤人了吗? “这件事,你跟我们的律师说吧。” 蒋逸箫霸气的丢下那句话,护着阳阳离开。 “喂!” 许墨羽看着两人离开,眉头皱紧。 不过很快冷静下来,不管怎么样,叶浩有的是钱,做什么都能保下来,想到这里,他便释然。 这个男人,他也要睡到! “怎么回事?” 蒋逸箫握紧阳阳的手。 发现手是正常体温,才放心道:“你没事就好,刚才听到说出车祸,吓死我了。” “没事。” 莫之阳靠进老色批怀里,闭上眼睛叹道:“前段时间邓生突然来见我,说是叶浩有神豪系统,可以有很多很多钱。 现在已经把苏肃搅得不得安宁,我想去帮一把。” “什么系统?” 系统这种东西,蒋逸箫也是略有耳闻。 他似乎并不震惊,有上一世的记忆,他重生过甚至投胎都没有喝孟婆汤,记得从前的事情。 所以,一个什么神豪他系统能接受。 第1941章拜金伪白莲主播翻车后怎么破!36 “这样,不会造成通货膨胀吗?钱这个池子里的水是固定的,来路不明的水注入之后,只会把岸上的所有人都淹死。” 这系统,根本就不合理。 不过蒋逸箫很快释然,毕竞,他的存在就是最大的不合理。 “阳阳,你想帮苏肃他们我倒是不反对。 但是你自己呢?你好不容易从漩涡里抽身,摆脱他们。 总不能又陷进去吧?” 蒋逸箫将阳阳抱紧,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叹道:“我不希望你出事。” “不会的,放心。” 莫之阳有把握可以全身而退。 他抬头,却只能看到老色批的下巴,又忍不住亲一下,安抚道:“没事的。” 只是藏在身后的手握紧。 希望苏肃,好使一点。 也不知是谁急,不到三天许墨羽就安排苏肃和叶浩见面。 “哟。” 看着面前这个西装革履,像极了一个暴发户的叶浩,和从前第一眼见就朴素热忱的人完全判若两人。 不过,倒也正常。 身负这样的系统,如果还能保持初心那才是真的圣人。 正常人一开始可能会惶恐,随后发现神豪系统的能量之后,逐渐变得膨胀。 叶浩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他会变也正常。 “你为什么要见我?” 叶浩看着面前的男人,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屑。 抽着雪茄,呼出一口烟雾。 将脚架在办公桌上,还晃着脚丫子,隔着烟雾看着苏粥,仿佛在看什么蝼蚁。 “你之前不是问过我为什么不对莫之阳动手吗?” “我不想要听到这个名字!” 哪知叶浩一听这三个字,反应却比见到苏肃的反应还要大。 他将腿从桌子收下来,表情已经变得扭曲。 那么长时间,这个名字一直都是叶浩的逆鳞。 只是听到,他就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气。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在我面前提这个名字,我一定弄死你,弄死X!” 他的暴怒很不寻常,完全就是欲盖弥彰。 甚至脖子的青筋都进现,这样的反应远远超乎恨。 看着样子就知道这不是恨,而是一种爱恨交织的更爆裂的情绪。 “是吗?你之前不是一直想知道吗?” 苏肃拿出手机,调出之前的群聊天记录放到桌子上推过去,“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 “我不想知道!” 明明手机亮着屏,叶浩却没有往那个手机上瞥一眼。 或许是意识到刚才确实有点过分,他收敛了神色坐回老板椅上。 这时候正好手机息屏,但叶浩反倒敢看过去。 “那时候你问我,我们之所以不说是因为不确定,但前几天活动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们的猜测是真的。” “我tm要说几遍?我不想再说这件事!” 叶浩抄起桌子边的狠狠朝地上砸下去,笔盖和玻璃进溅开来,甚至一块碎玻璃划开苏肃的手背。 鲜血很快渗出,疼痛却没有让苏肃有半分的退缩。 看叶浩反应超大他反倒越觉得这件事可行。 “那天在卫生间的所有,都是莫之阳设计的。” “不要再说了!” 捧完笔筒摔电脑,甚至叶浩发疯似的将桌子上所有的东西全都扫落到地上,双手撑在书桌上,浑身都在发抖。 “莫之阳知道蒋家的权势,所以他才设计说出那些话。 如果他不说的话,我们都走不出蒋冢。” 苏肃一直在观察叶浩的反应,看到他从暴怒到现在的恼恨。 那双眼睛红得跟要滴血似的,等着面前的人。 但他没有反驳。 “蒋逸箫和他叔叔蒋澈关系不好,这是圈里人都知道的事情。 蒋逸箫用请柬把我们骗去,就是想借蒋澈的手弄死我们。” 苏肃看逐渐冷静下来,但眼神死死盯着苏肃,他像从对方眼里看出一丝丝谎言的痕迹,但他的真诚更叫人生气。 为什么这是真的! “莫之阳也是意识到这点,所以故意设计邓生,让他问出那些话。 目的就是要在蒋逸箫面前邀清关系,让我们能全身而退。” 苏肃说着,抬眸望向叶浩的黑眸里,一字一句道:“否则,我们那时候早就死在蒋家了。” “不可能!” 叶浩下意识否定。 “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邓生。 还有……•“苏肃起身,拿起被扫落在地上的手机,解锁之后递过去,”这些物天记录你可以自己看,周诉清先发现的。 那个眼神,他说的那个眼神,你知道吗?” 这一次,叶浩还是生气。 但他却颤着手,将手机接过来翻看那些聊天记录。 聊天记录是在半年前,事情发生的时候,后来叶浩觉得莫之阳不值得,所以就退群离开,但这个群他是记得的。 一直往下看,越看嘴角抿得越紧。 聊天记录是真的,这做不得假。 他看那个群,甚至看这个微信,觉得脑袋发昏。 “莫之阳,是保护我们所以才这样?” 叶浩攥紧手机,突然发狠朝落地窗砸过去。 落地窗经过特殊处理,防弹防风,手机砸过去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反倒是手机,直接被砸关机,屏幕布上蜘蛛网。 “你可以去问邓生,去问黎道甚至是周诉清。 他们的话,或许会有可信度。” 苏肃说着,站起身来。 他看着逐渐冷静下来的叶浩,莫之阳交代的事情说完,接下来就是他的致命一击,满不在乎道:“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件事,也不是因为X的事情,而是你用那个许墨羽,那么恶心的人当成莫之阳的替身。” “你!” “许墨羽说,要我陪他睡一晚就让你放过X集团。 我觉得恶心,莫之阳从来不会做出威胁别人的事情。 哪怕他自己担上罪名,被你处处针对也没想过将真相告诉你,而是自己默默承担一切。” 苏肃低头看着满地的狼狈,喃喃自语道:“那个许墨羽,怎么可能比得上莫之阳呢?你拿他当替身,不仅在羞辱莫之阳,也在羞辱自己。” 说完这句话,苏肃转身离开办公室。 外门,许墨羽一直在等。 里面噼里啪啦的一通声响,急得他团团转。 好几次想要推门进去,但又怕触覆头。 等苏肃打开门,就和许墨羽打了个照面。 看见许墨羽,苏肃并不意外,走出来将门关上后,低声道:“明天晚上十一点,房间号会发给你的。” 说完,他便匆匆离开。 空气中传来一种淡淡的木质音,许墨羽深噢一下。 他很喜欢这个告味,也很喜欢苏肃这个男人。 温润沉稳的商界巨擘被他压在身下羞辱,想想都觉得刺激。 不过,许墨羽知道还有事情要做。 他推门进去,看到在碎片里站着发呆的叶浩,扬起一个与莫之阳有三份相似的笑容走过去,“你怎么了?” 不得不说,哪怕语气和声音都有点类仪。 叶浩突然被唤醒,跟个机器人似的慢慢转头看向走进来的人。 乍一看,许墨羽真的很像莫之阳,但其实也不像。 处于一种像与不像之间,让他能够缅怀又不至于触怒从前的记忆。 正因为如此,许墨羽才能在叶浩身边越呆越久。 甚至最后,将邓生赶出去。 说来好笑,许墨羽还是邓生亲自找来的。 他找来分摊叶浩的人,成了杀自己的刀。 “我有点累。” 不知道为什么,叶浩选择不质问。 他站在破碎之中,朝许墨羽招了招手,“过来,让我抱抱你。” “叶浩,你怎么了?” 许墨羽如愿走过去,被紧紧抱在怀里。 他也很识趣的乖巧窝在对方怀里,安抚温柔道:“我会永远陪你的,叶浩别担心。” “嗯。” 叶浩缓缓闭上眼睛,“嗯,我知道你陪着我。” 抱着怀里的人,闻着柠檬的香味。 他却在思考,思考怀里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你来了。” 苏肃坐在床上,身上穿着睡袍。 他手里端着酒杯,看着手里还拿着摄像机的许墨羽,“怎么,你还想摄影留念?” “当然!” 许墨羽当着苏总的面,支好摄像机对看床很是满意,“好,很好。 沙发看起来很宽,到时候来那里也做一次,这里刚好能拍到。” “去洗澡,别叫我恶心。” “好好好。” 许墨羽也没有计较,转身进卫生间。 看着人进去,苏肃先将一把弹簧刀丢到茶几上,随后去开门。 在他出来时,灯大部分都关了。 只有床头柜的那两盏暖黄还亮着,照的苏肃英俊的脸上晦涩不明。 “啧,苏总不高兴吗?” 许墨羽身上还挂着水汽,慢慢走过来。 左腿膝盖抵在床边,他笑道:“啧,别担心,我技术很好会让你很爽的。” “为什么要那么做?” “什么为什么?” 很快,许墨羽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笑道:“没有为什么,就是想要草你而已,想看你们这些有钱人,变成mu狗的样子。” 他就是这点恶趣味,看有钱人受辱。 “所以,你对叶浩也是这样?” 苏肃不知道,叶浩居然是受虑狂?那很可笑了。 “叶浩?一个暴发户,要不是有神豪系统算什么?他目的不纯,把我当做替身,那我把他当做跳板又有什么错呢?” 这许墨羽又不是傻子,“为了钱做戏,难不成还真喜欢他啊?” “你不喜欢他?” 第1942章拜金伪白莲主播翻车后怎么破!37 苏肃垂眸,看着搭在床上的手背,轻笑道:“那你还跟他做?” “他当然不比你,我每次跟他做都差点硬不起来。” 说起这件事,许墨羽俯身贪婪的深嗅一口苏肃身上的气味。 “果然是不一样,叶浩那种暴发户就算喷再贵的香水,身上也是穷酸味。 啧,每次和他抱在一起,我都想吐。” 许墨羽还小的时候,他家里就是有钱人。 后来因为没赶上时代的发展,逐渐没落。 但他骨子里就觉得他是那种有钱人,所以他嫌弃叶浩。 嫌弃叶浩的暴富,他冷笑道:“你说也是奇怪,那神豪系统怎么就不绑定我呢?那个下等人,怎么有这样的奇遇。 苏肃抬眸,眼神不经意扫过阴暗的沙发。 听到想听到的,他床上下来,探身想去关那两盏小暖灯,手突然被按住。 许墨羽从后面缠了上来,迫不及待地想亲吻对方,轻声道:“苏总,那么害羞的吗?” 他轻笑。 这个声音,一点都不像莫之阳了。 “不是。” 苏肃挣开缠上来的人,吧嗒一声打开整个总统套房的灯。 整个房间变得明亮,将所有肮脏都照得一干二净,当然也让许墨羽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叶浩。 叶浩喝着酒,桌上的拿瓶白兰地已经被喝空。 他杯子里的,是最后那一点。 看到叶浩的瞬间,许墨羽身体都像是被人定在原地。 从震惊到惶恐,机械似的转向一旁的苏肃。 苏肃淡然一笑,明显就是他的故意的。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把人引进来。 那又怎样呢? 不过,现在许墨羽自身难保,他现在已经顾不得和苏肃争辩什么,连滚带爬的跑到叶浩面前跪下,“浩哥事情不是你想象这样的。 这一切,这一切都是误会,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 “什么误会?” “我!” 许墨羽看向苏肃,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敢设计陷害他。 等解决完这件事,我一定要弄死这个狗东西,妈的,居然敢这样设计我。 “你知道我从前为什么喜欢你吗?” 叶浩掐着他的下巴,左看右看突然冷笑出声,“因为你像莫之阳啊。” 只是现在不像了。 听到这话,许墨羽并没有露出什么诧异的表情。 他当然知道,所以那个时候才会故意挑鲜。 他才能将邓生毁容赶出去。 “我知道,但我是真的喜欢你,所以才会知道是替身,还选择和你在一起,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听到这话叶浩冷笑道:“其实你之前做的一切我都或多或少知道,你对邓生下手我没有阻止是因为我觉得之前邓生对莫之阳做的事情,我回想起来不舒服。 所以才让你对邓生动手,你以为我是真的爱你吗?” “不,不是的!” 许墨羽当然知道这不是真的喜欢,他也不是真的喜欢对方。 只是许墨羽还想说什么,突然心口一疼。 他低下头就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把弹簧刀*他的心脏里。 “唔……” 许墨羽看着心脏的匕首,眨了几下眼睛。 他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真的可以那么冷血,可以你们决绝的一刀将他杀了。 “你不是说我身上臭吗?下等人的味道?” 愤怒和酒精与血液同时冲到脑子里,叶浩还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攥着弹簧刀狠狠拧了一下。 他的眼神发红发狂,像是一只杀红眼的野兽,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道:“你说我是下等人,我就让你当死人!” “不是,你疯了!” 苏肃冲上去推开攥紧刀的叶浩,将人推得倒在沙发上。 但他要去拔刀子时却突然收回手。 他看着闪着寒光的刀柄,装出惊慌的样子。 “救我!” 一刀扎进心脏,所以许墨羽还能挣扎一下,可是很快因为脱力随着动作直接后倒,直挺挺地倒在茶几上。 他的眼睛逐渐失去焦距,血慢慢渗出来染红浴袍。 但苏肃只是拿着手机并没有一点急迫感的拨打120,打完的时候人已经咽气了。 “你杀人了。” 苏肃看向愤怒的人,随后转身走出去打开门。 外面的人一下冲进来,是无数的记者还有执法人员。 叶浩没预料到房间里突然涌进来那么多人,他被闪光灯照得睁不开眼睛,不得不用手挡住光源。 “你们干什么!滚,滚啊!” “杀人了,杀人了!” “你好,我们是警察。” 两个穿制服的人将还在懵逼的叶浩拷起来。 “你们为什么抓我,我有的是钱,我有的是钱!” 叶浩被带走的时候,苏肃冷眼看着这一幕。 他看向一直支在那里的摄像头,人证物证都有,叶浩这辈子都不能走出这里了。 坐牢的神豪系统,有什么用呢?在里面,一分钱都用不了也不能和外界联系,就算你有再多的钱,那又怎么样? 蒋家还有周诉清还有苏肃,能让他死在里面。 莫之阳盘腿坐在地毯上,用逗猫棒尾端的红色羽毛,逗弄已经长大的招财。 “宿主,叶浩被关起来了。” 听到系统的话莫之阳的反应平常,神豪系统禽要花钱才能有钱进来。 一旦不能花钱,哪算什么呢? 被关在里面,什么都没有什么都做不了,神豪系统有什么用? “宿主,你为什么断定叶浩会突然杀许墨羽?” 其实系统不太明白。 “叶浩这个人是冲动的,那瓶酒里面有东西。 苏肃又刻意擦拨让许墨羽说出那些话,加上这些日子他也是作威作福惯了,没有那么多顾忌。” 莫之阳长叹口气,转头看向门口,“叶浩不能死,但必须一辈子关着。” 毕竟是主角,如果主角死了,说不定位面崩塌。 叶浩的官司,人证物证聚在这本来就是板上钉钉的,周诉清亲自来打,给叶浩争取了一个终身监禁。 这一切都在所有人的安排之内。 “你来干什么?” 哪怕坐牢,叶浩依旧看不起邓生。 从前可爱小正太,变得可怖令人害怕。 “我来看你怎么死。” 看着被关在里面的叶浩,邓生心里说不出的痛快,“你喜欢莫之阳,那又怎么样呢?他会永远和蒋澈在一起,而我,要永远看着你。 如果你出来,我就要亲手杀了你。” “我对你不薄,你为什么那么恨我?” “不薄是指打痛我的腿哄许墨羽高兴?是指逼我吞炭伤嗓子,还是把我的脸按在暖气片上。” 可叶浩却满不在乎,皱眉道:“那都是许墨羽做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哪怕这时候,叶浩都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他是主角,哪怕被关在这里有一天还是会出去,他有神豪系统,肯定可以出去。 正因他如此想,所以才有恃无恐。 “他有罪,但你也不干净,一样的烂。” 那时候莫之阳其实是喜欢你的,只是那一天晚上在蒋家你的门口作践他,他才失望。 邓生捏紧话筒,半晌后才道:“我忘了告诉你,其实当初的请柬是莫之阳给我的,我们一人一封。 不过他真的好蠢,哪怕你这样对他,他都为了保护你,和蒋逸箫在一起,说出那些话,背负骂名。” 这一切真真假假,邓生就是想看叶浩暴怒的样子。 果然,一说到莫之阳,叶浩的瞬间皱起眉头,“你没资格说他。” “你带着对莫之阳的愧疚和爱而不得,永运关在这里吧。” 这才是邓生来的目的,就是让叶浩难受。 他从前一直陪在他身边,知道叶浩最痛的是什么。 看着暴怒却只能隔着玻璃发疯的男人,邓生总算是狠狠出口恶气。 他挂断沟通的电话,站起身来一瘸一拐离开。 因为蒋家的运作,叶浩一直都被关在里面,有神豪系统也不好使。 一直到五十多岁的时候,他突发心梗去世。 去世之后,那个所谓的神豪系统的危机也就过了。 那一天蒋澈离世,他去的很突然,临终前还能站着跟莫之阳说话。 不过就说两句,就被莫之阳一拳打倒。 “明天我就会死,这一次,你一定要长命百岁。” “他会忘了你你也会忘了他,如果这一次你们还能爱上彼此那边如初,若是你们错过,那你们生生世世都不会在一起。” 在说第二句的时候,莫之阳就一拳打倒已见老态的蒋澈。 第二天蒋澈真的死了。 而且莫之阳真的活到99,是最长寿的一次。 可他却愈发担心,因为第一句话都实现,那第二句话呢? “宿主放心吧,我们不会忘记老色批,老色批也不会忘记我们的。” 可他还是忐忑,没来由的担心,莫之阳临死前紧紧握住蒋逸箫的手,“不要,不要忘了我!” 第1943章哨向:坏了,我老公失忆了!1 “完了完了,如果真的压制不住的话,整个实验室就要跟着被毁!” “为什么会这样!” “不,快跑,所有人疏散立即疏散!” “快跑,不好了快跑!” 这类的话,已经在出现在山寂知脑海里99次,躺在禁锢舱里。 周边都是疯狂的哀嚎和爆炸声,他在这一片喧闹爆炸的格外平静。 甚至他对暴怒像是被沉在玻璃潼坑的那种痛感,山寂知都已经习以为常,因为太多次了。 第1944章哨向:坏了,我老公失忆了!2 他很疼,但是居然已经疼习惯了。 刚开始重生的时候,山寂知还在试图努力想要控制暴怒的精神力,但一点用都没有。 99次,已经将他想反抗的心耗光。 山寂知缓缓闭上眼睛,等待下一次自爆。 然后等待再次睁眼,被困在禁锢舱里,等待一次次的重生。 一声爆炸声过后,一切都恢复平静。 “完了完了,如果真的压制不住的话,整个实验室就要跟着被毁!” “为什么会这样。” 再睁眼,又是在这个地方,山寂知听着外面闹哄哄的声音。 他缓缓闭上眼睛,等待再一次自爆。 “为什么会这样?” 是一个没认识过的声音,一遍的重生死亡,总算是出现一点一丝丝不同。 山寂知像是上岸的鱼突然抓到一丝丝求生机会,他开始拼命拍打禁锢舱。 这个禁锢能是专为山寂知打造的,只能从外面打开。 哪怕用精神力,都没办法从里面解锁。 但这个禁锢舱也有一个弱点,它封住的精神力是有阙值的,一旦超出阈值,依照山寂知的精神力强度,最后爆炸的强度,堪比宇宙大爆炸。 他们乘坐时空机一直往宇宙边缘走,希望将山寂知带到边缘丢下,这样哪怕爆炸也不会对那个星系有太大的影响。 当初知道实验室里发生什么事情的人都在这里,这一次或许也是星际政府安排的灭口。 是啊,他们要灭口。 那一次的实验所有的数据和方法,会在这一次爆炸中被销毁,希望星际的人们因为他们的牺牲而能得到一段安宁的时间吧。 “放开我,放开我一” “有没有人啊,把我放出去,放出去!再不放出去我们都会死的,真的会死的!会爆炸的!” 能隔绝精神力的禁锢舱,又怎么会封不住声音呢? 禁锢舱只有一个单向语音键,里面能听到外面的人在说什么,但外面的人是听不到禁锢舵的人里面说什么。 由此可见,这是一场针对山寂知的毁灭。 “我能救,我真的可以救他!” “他是什么情况你知道吗?胥知舟!他的精神力没向导可以接受,也没有向导能与之匹配。你知道吗?他的精神力就是黑洞,没人能抑制住那种狂暴,你不明白!” “我明白,我可以!”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一脸肯定的胥知舟。 作为整个实验室院长的莫之阳,略清瘦的脸上出现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抿紧嘴角看着蛋知舟,通过镜片想看对方是不是在说谎。 “院长,我可以的!” 胥知舟用力点头,他看向其他人解释道:“这一次我可以抚慰蛋知舟,真的你相信我!” 已经是一百次了,莫之阳已经疲惫。 他不想每次都是这样,穿过来之后就在飞船上,躲不开这场爆炸,一直在循环。 循环到莫之阳都厌倦了。 “好,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相信一次。” 莫之阳也是迫不及待地希望一点小改变,改变这一场意外。 不要再让爆炸发生了,他真的疲倦了。 “院长,我不同意!” “是啊,这样做会出事的。” 所有人都在劝,山寂知有多厉害大家都知道,他是唯二活下来的试验品。 第一个试验品已经逃进黑洞,这是第二个。 “你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吗?” 路世森上前打断两人的对话,“我不同意那么做!我不能让知舟出事!” “我不会出事的,表哥!” “莫之阳,你不能这样对他!我们有婚约,知舟也算是你的表弟。 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做的,应该是你来负责,而不是让知舟来做!” 莫之阳冷眼看着面前的沙币,笑死了,这家伙干什么?当初原住为了抵抗利杰卡提出这个方案,这傻登可是双手双脚赞成。 怎么到现在,就去都成了我的错? “莫之阳,我愿意陪你死已经是够给你面子了。 如果你还想继续我的婚约,就把这件事搅下去!让青知舟乘坐求生舱离开这里,否则!” “呵。” 莫之阳推了推眼睛,看着面前的傻登实在无心理会。 他甩开被抓住的手,冷声道:“教生舱只能容纳二十个人,名额已经安排好。 胥知舟不知所谓偷偷潜上飞船,我还没找他算账,你却要让他挤走一个人?凭什么!” “凭什么?凭知舟不该死,他不该死!你做错的事情,为什么要我们来买单?知舟是无辜的,他还那么年轻! 他不能死在这里。” “那那个被顶下去的人,就该死吗?” 莫之阳的表情冷的像是一块冰,他上前两步走到驾驶室,随手按下一个按键,随后转身道看着路世森,“还有,你不是来陪我的。你也是来赎罪的,这些过错我们五五分。” 路世森气红了眼。 “当初授予勋章的时候,你说你出力最多。 应该我们一起接受那个奖章才对,怎么到现在事情发展不可控,你就是清清白白逼迫的人了?” “莫之阳,收回你的话!否则我们就解除婚约,除了我谁会要你这个精神力残废的玩意儿!” 路世森咬着牙,这话他不是第一次说出来。 从前每次都有用。 莫之阳是向导,但是确实一个精神力缺失的向导。 准确来说,他因为超群的智力导致精神抚慰这一块出现问题。 成年时,莫之阳作为向导被匹配过。 但是测试精神力的时候,发现的精神力是空白的,完全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怎么调动,无法匹配更无法进行抚思。 从此之后,科研院的天才莫之阳一下跌入凡尘。 从前那些对他爱慕求而不得的哨兵,即使再喜欢,也不得不掂量掂量以后精神力狂暴的时候,该怎么度过。 而也是这个时候,路世森高调的对他的学长求婚。 毫不意外,莫之阳当然是答应对方的求婚。 但是两人在一起之后,路世森也顺利进入研究院。 可他却从不与莫之阳亲近,平时除研究院的碰面实验之外,从未有过接触的私人时间。 “你真可笑。” 莫之阳冷笑,他可不是原主,会被婚约影响。 原主原本是天之骄子,他太聪明。 聪明到不到四十岁就能掌控整个星际研究院。 要知道现在星际人类的寿命,普追达到三百岁。 但所有的天之骄子,都因为抚慰测试而发生变化。 莫之阳没有精神抚慰的能力,他是向导没错。 但他没有能力抚慰哨兵,他就算再聪明又怎么样?还是一个无用之人。 他其实一直都很介意这件事,高傲自豪一辈子的人突然跌入泥潭,被谁都燎弃。 从前那些追求者也都纷纷离开,一下从天堂掉下地狱。 结果路世森给他那么盛大的一个求婚仪式,让他很感动。 其实他也发现路世森根本就不是真的想和他结婚,就是单纯想要看靠他进入研究院,但也没办法。 他需要让路世森来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有人要的,但是那一次盛大的求婚,确实也让他动心。 所以才会一次次妥协,一次次让出自己的利益。 但是现在是莫之阳,又不是原主。 他有什么心理负担?真好笑。 不过,莫之阳真的要骂一句原主神经病。 那么聪明那么厉害的人,心愿居然是嫁给一个哨兵? 好好好,恋爱脑不可取。 “你,你不要胡言乱语!” 路世森倒是慌张起来,因为表弟在这里。 他不希望表弟因为这件事而看轻他,所以在这时候还梗着脖子反驳呢。 “这件事全程都是你做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路世森直接撞开莫之阳,走到表弟跟前,哀求道:“你回去好不好?知舟,你在这里一定会死的。” 这是他从小爱着的人,不能因为这件事死在这里。 “不是的!” 香知舟甩开挡在跟前的人,两步走到院长跟前,解释道:“院长,我真的可以抚慰这个哨兵,你相信我!” 他眼神坚定,说的话不像是假话。 其实就算对方说的是假话,莫之阳也会给蛋知舟这个机会。 已经重生那么多次,终于发生一点改变,他会让蝴螺翅膀持续煽动下去。 “你真的可以吗?” 莫之阳故作担心。 “我可以的,我当然可以的!” 知舟不仅相信自己,也相信莫之阳。 他身上的抚慰能力就是.算了,他不能说出这些话。 “院长,我有信心真的可以。” 焉知舟解释道:“您可以选择一个干净的舱房,反正如果出事我们都会死,如果你有什么问题的话,我全权负责!” “知舟不要说胡话!” “表哥我没有说胡话,我就是可以安抚那个人。” 胥知舟知道这里能做主的就是莫院长,所以没有和表哥废话,直接看向院长解释道:“院长,您愿意相信我吗?相信我也是相信您自己啊。” 看着坚定的人,莫之阳只用了三秒分析随后点头道,“好,我答应你。” “莫之阳我看你就是要知舟死,你知道那个人有多危险吗?你这样放任,你实在过分!我告诉你,如果你答应的话,别怪我不要你!” “知舟不懂事,难道你也不懂事吗莫之阳!最好别给我整那些幺蛾子,否则我一定不会和你结婚的。” 第1945章哨向:坏了,我老公失忆了!3 路世森几乎是咬着牙,恨得眼睛发红,“知舟不比你,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什么苦,你已经把我捆在这里,你还想要害死知舟吗?不要脸的东西。” 听到这话,莫之阳直接一拳头过去。 路世森没想过莫之阳居然真的会给他动手,被一拳打得倒在地上。 “表哥,表哥你没事吧?” 看着从小陪着他长大的表哥被打,焉知舟也没有坐视不理,连忙跑过去扶起地上的人,“表哥,你干嘛啊!” 干嘛总是破坏我的计划? 这可是他名垂青史的好机会,也是他成为人上人的好机会,他不想放弃。 辛辛苦苦做研究有什么用呢?你看莫之阳,不会抚慰就算是研究院的院长,不也还是被人看不起吗? “我不想你出事啊!知舟。” 他的爱意没有说出来,却已经藏在眼睛里。 路世森就是喜欢表弟,从小就喜欢。 那种爱慕疼惜的眼神,做不得假。 有时候爱与不爱,看眼神就能分明。 “知舟我真的不能让你出事,真的!” 路世森都要跪下求他了,“知舟,我宁愿自己死,都不愿意让你出事。 我求求你,知舟你回去吧。” 莫之阳看着情深意切的两人,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碍知舟违抗命令,擅自闯入。 如果他不能解决这件事的话,那你们离开之后,给上层说明一下什么情况。” 说着,莫之阳看向还在痛哭哀求的男人,“还有,路研究员想要让蛋知舟顶替其他人名额的事情,也要一并上报。” 他的语气冷得像是那些机械,没有温度,但十分精密。 “你说什么?” 路世森知道这件事如果曝出来的话,他之前的荣誉都会被抵消。 那是他拼命挣来的荣誉和勋章,怎么能被夺走? “莫之阳我看你是疯了!” 涉及到利益的事情,路世森一下就变了脸色,不再是从前温润沉稳的样子。 他从地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到莫之阳跟前。 “你不就是想逼我在最后三天时间和你结婚,你真让人觉得恶心!” 路世森声音提高,就是让所有人都听到,“知丹估计也是你故愈引来的,你知道我将知舟当做亲弟弟看待,所以故意的吧?” “真的吗?” “不知道啊,莫院长好像不是这样的人。” “就是,莫院长一心都扑在实验上,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 他们觉得不可能的原因,是莫之阳是个工作狂,这件事所有人有目共睹。 听到其他人议论,还有人不信。 路世森拉高声音,“你这些年一直控制PUA我,说只有和你结婚,我的那些研究成果你才会还给我。你现在还利用我唯一的亲人来逼我和你结婚,莫之阳,你以权谋私。 我当初就不应该和你求婚!” “你也知道你当初是和我求婚,有了这个婚约你才能进入研究院的?你自己考了三次都没考进,就你的能力,你有什么研究成果可以给我卡的?那一次勋章,也是你主动提出,如果加上你的名字,一年后结婚。” 莫之阳不屑的扫过趾高气昂,像是只公鸡一样的仰着头。 “一年后,你说什么?你说你现在不想结婚,但是只要我愿意拿出那个方案,研究成果写上你的名字,说不定你想结婚。” 说着,莫之阳上前一步,看向胥知舟,“还有,你有本书写的笔记本里面夹着胥知舟的实体照片。你的爱都在笔记本里,我看到了。你那一次喝醉也是喊的蛋知舟的名字,蛋知舟什么学历,你利用关系把他签进来。” 看着路世森越来越涨红的脸色,不知道是恨还是羞。 “你就是个吃软饭的,又有什么资格叫嚣?” 最后一句话,戳破了路世森这些年装出来的自豪和得意。 他跌坐到地上,仰头看着冷漠的人。 这不是他认识的莫之阳,绝对不是! “蛋知舟,你还有最后一天的机会。” 莫之阳越过像条狗一样委顿在地上的男人,走到胥知舟面前,“现在还有23小时59分钟。” “我可以的,我可以的!” 莫之阳马上就让你把胥知舟带到和那个禁锢舱那个封闭舱里,所有人都离开,只剩下蛋知舟一个人。 “我一定可以的,我一定可以的。” 胥知舟深吸口气,走到禁锢舱。 想着那个密码,他按下十个数字解锁。 '滴滴滴……' 禁锢舱的边缘不断闪烁着蓝色冷冷的光,一开始一直在闪烁后面全部亮起。 随后是一阵繁琐解锁的声音,响了得有半分钟,终于归于平静。 其实否知舟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他还是鼓起勇气解开最后一道人工才能打开的锁,“你,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唔……” 舱里传出一句嘤咛,菁知舟心一下提起来,不知道该不该跑。 只是,很快胥知舟就不想跑。 他在看到山寂知的时候,心都快跳出来。 不知道是因为汹涌的精神里还是什么,青知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脏,觉得要被这个男人迷死了。 哪怕有门的隔离,但洪水一般的精神力还是将外面几乎所有人都掀翻,研究人员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气。 唯独莫之阳站在门口前,看着紧闭的大门。 他也希望胥知舟是变数。 “你是谁?” 山寂知不知道现在什么心情,重复99次的死亡。 他看着面前相貌清秀干净的男人,几乎将他视为救赎。 他终于可以不用再重复死亡,这点变数对山寂知来说已经是神灵的恩赐。 “我?我是你的向导!” 胥知舟上前一步,缓缓闭上眼睛释放出自己的抚慰力。 哨兵是有强大的精神力这没错,利杰卡肆虐,哨兵强大的精神力可以堵住利杰卡通向他们星际的通道。 但越强大的精神力越可怕越暴躁,每当使用精神力之后,就必须有向导来安抚狂暴的精神力,否则哨兵会爆炸而死。 但是越强大的哨兵越难匹配向导。 在十年前,为了预防一场浩劫发生,星际研究院偷偷进行了一项秘密实验,一百个哨兵进去活着出来两个人。 其中一个人叛逃,只有山寂知活下来,而他的精神力也达到了恐怖的境界。 他成功阻拦浩劫,但代价就是他的精神力抑制不住,因为没有向导可以承受他源源不断的精神力。 按照山寂知的等级,如果爆炸的话,肯定会影响整个星系。 最后,研究院不得不做出决定。 用禁锢舱将山寂知带出来,离星系越远越好,这样才能保住星际的其他居民。 “如果知舟出事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明明被精神力压在地上都要吐血,路世森还能咬着牙威胁莫之阳。 看来,真的很喜欢胥知舟了。 “哦。” 莫之阳淡漠点头,转身离开。 但房间里的对话还在继续。 “你放松,其他的交给我。” 胥知舟闭上眼睛。 闻言,山寂知也觉得再怎么样也不会比现在更坏。 于是,他也闭上眼睛,缓慢接受这样的安抚。 被头疼困扰多年的山寂知居然得到了一丝丝的安抚,就好像在沙漠里即将渴死的旅人,终于得到了一瓶水。 大口大口的下水之后旅人还是不满,他渴求更多,更多的抚慰。 他说过其他哨兵的描述,说精神抚慰就好像是你躺在爱人腿上,他温柔的抚摸你的头一样,他想要得到那种抚𢡱。 或许是刚学会运用自己偷来的能力,胥知舟显得很无措。 他只以为的放出然后接受,最后搞得头有点疼。 “有没有感觉,不是那么难受了?” “我也觉得舒服不少。” 飞船的人甚至有两个已经能站起来,神色如常的开始走动。 “难道胥知舟真的是山寂知的向导吗?” “我觉得是,否则不可能会这样的。” 头疼稍稍被缓解,山寂知的精神力暂且得到安抚。 但太阳穴偶尔还是有胀痛,不过彼此那些疼痛,感觉舒服多了。 “你还好吗?” 只是否知舟有些不太适应。 他第一次进行抚慰工作,那种暴涨不适感,晋知舟归咎于是不太熟练。 山寂知晃了晃脑袋,没有哪种摇摇欲坠的恍惚和失重感,点头道:“真的舒服多了,谢谢你。” “我,我实在是不像你被骗了,你愿意听我接下来的话吗?” “什么意思?” “其实,当年那一场实验,是莫之阳主导的!他……” 莫之阳看着飞船上的精神压力指标灯变成一种贫色,虽然没有变成安全的绿色,但从浓到到令人胆寒的红色到如今已经变黄,应该庆幸才对。 “宿主,我回来了。” 听到系统回来,莫之阳便松口气,推推眼镜问道:“可是和上面反应了?现在好像有了转机。” “那么快的吗?” 系统都有点惊奇,惊奇这一次主管那边动作那么快。 其实在刚到这个面位,一直重启。 莫之阳就意识到不对劲,马上让系统去和上面的人说一下。 系统离开之后,莫之阳又经历十几次爆炸重启。 “没事,反正那边说已经在处理了。” 系统安抚宿主,解释道:“宿主别担心,那边肯定会解决这个bug的。” 第1946章哨向:坏了,我老公失忆了!4 看着黄色的灯,莫之阳长舒口气,“我觉得挺好的,能解决就好。 如果这样一直下去,不是我任务失败离开,就是这样一直轮回。” 饶是莫之阳也受不了这样一成不变的去死,什么都做不了。 “宿主,这一切有没有可能是塞激搞的鬼啊?我觉得这人不简单,突然就遇到卡bug的事情,很难不怀疑。” 莫之阳也是这样的想的,他点头道:“我也觉得是他,后续还不知道有什么麻烦呢,先解决面前循环的问题吧。” 也是。” 系统也觉得头大。 事情出现转机,所有人都不用死,大家都很开心。 所有人都觉得胥知舟就是关键,他就是救世主。 “向导还是要有用才好,你看莫院长虽然是向导但是没有一点抚慰力。 最后还是蛋知舟救了我们。” “就是,院长闯出那么大的烂摊子,最后居然收拾不了,还好有蛋知舟否则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莫之阳从研究室出来就听到门口的人窃窃私语。 当初为了整个星系不得不做的实验,现在成了他一个人的过错? 真是好笑。 大家可能没想到莫之阳会突然出来,立马噤声。 而那两个刚才说话的人纷纷低下头,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敢直视院长。 只是眸色冷淡,莫之阳没有理会说话的两人,径直往操控室去。 原主就是因为这些流言蜚语,才会一直想要结婚的吧?啧,真是麻烦。 到操控室之后,莫之阳让驾驶员和高层取得联系,说已经有办法抑制住山寂知身上的精神力,可以准备回去的事宜。 那边首肯之后,他们就马上可以回去。 “莫之阳。” 路世森回来了,但是和刚才的狼狈和可笑孬样子不同,这一次他走进来大摇大摆,恨不得把尾巴翘到天上去。 “莫之阳,你的实验出现问题最后还是靠知舟才转危为安,你怎么还有脸这样一福高高在上的样子?你应该去跟知舟道谢才对。” 听到这话,莫之阳微微皱眉,一脸狐疑地看着对方,问道:“我实验的时候,刻意隐瞒了副作用吗?” 这一问,倒是把路世森问得发蒙? 有吗? 好像是没有的。 他的实验数据上,花了整整三页写清楚可能会遇到的情况。 实验者后续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包括现在这个情况,参与实验的所有人包括高层,都知道。 带着实验者离开的这个情况,也是莫之阳预料情况之一。你可以骂原主恋爱脑,渴望从向导这个身份证明自己。 但你不能质疑他的工作能力。 “你,我!” 驾驶员还回头看了眼被堵得语塞的路世森,整个研究院的人都不喜欢这傻叉。 都知道这家伙没什么本事,就是靠吃软饭进来的。 驾驶员这一眼,踩到路世森的尾巴,他突然发疯指责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我们的错吗?”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你要是还是不懂这句话的话,就可以不用留在实验室了。” 莫之阳的语气依旧淡淡。 他现在扮演的人设,就是一个没有什么感情的工作机器,哪怕挑衅他都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情绪起伏。 “你凭什么这样和我表哥说话?” 胥知舟得意洋洋地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安抚好精神力的山寂知。 不过,山寂知看向莫之阳的表情时带着显而易见的恨意。 这是怎么回事? “知舟,你回来了,辛苦你了。” 看到脸色惨白的表弟,路世森的心都要疼死。 不知道表弟受了多少苦,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因为那个莫之阳。 “好累啊。” 蛋知舟故意对着表哥撤娇,其实他也知道表哥的对他的意思。 只是他从来都当做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就要给出回应。 可是,胥知舟至始至终都觉得表哥配不上他。 路世森只是他达成目的方式而已,他要进去实验室才能接触到山寂知。 “辛苦你了,需要为别人的无能买单。” 只是这一句撒娇的话,路世森就恨不得将人捧在手心里,疼得得想伸手去揉表弟的头发。 可是却被胥知舟躲开,现在的他可不是从前的他。 从前还要估计路世森有用,要利用一下给点甜头,但现在他不想让山寂知误会。 想到山寂知,蛋知舟回头看着眼神死死钉在莫之阳身上的男人,主动上前挽住他的胳腰,笑道:“寂知哥哥,你怎么了?” 匹配成功的哨兵和向导,一般都会结婚的。 因为抚慰分为两个方式,精神还有肉体。 精神抚慰的效果其实没有肉体那么好,那一刻他们沉溺在欲海里,心意相通可以完全抚平哨兵暴动的精神力。 所以,一般配对成功也是默认结婚了。 “没事。” 山寂知收回带着杀意的目光,垂头看着脚尖。 他以为自己是保护整个星系的英雄,结果现在他才知道,自己只是莫之阳的试验品而已,他因为一己私欲害死那么多人。 那些都是他的战友也有一些不认识的陌生人,但他们就该被莫之阳这样作践生命,死在实验室里吗? 他的恨意在这一刻没顶,他甚至想要在这里杀了莫之阳。 “WC!” 系统看着这张熟悉的脸,这不是蒋逸箫吗?这不是上个位面的老色批吗? 莫之阳却只是震惊一瞬间,随后很快根据人设冷静下来。 他倒不是不耍怀疑,他只是想到蒋澈临死前的话。 他会忘了你,如果这一次你们还能认出彼此的话,这一切会不会只是蒋澈的阴谋呢? 莫之阳不知道,所以他没有马上去问。 “宿主,要不要碰一下?” 系统也是怀疑。 “先等等。” 系统的提议在莫之阳的考虑范围之内,但不是现在。 这个山寂知这个眼神,跟要吃了他似的,要是真碰一下指不定怎么死呢。 先等等,先等等。 “我说莫院长,我们现在可以回去了吗?我和寂知哥哥能配对成功,现在精神力不会爆炸,我们可以回去了吧?” 知舟迫不及待想要昭告天下,让他们都知道自己和山寂知配对成功,可以结婚。 “等上层回信。” 莫之阳说着,转头看向一旁的驾驶员,问道:“那边还有什么动静吗?应该快了吧。” 这个距离,确实会延迟一会儿。 “我把我们飞船的整个指标都发过去,那边应该还在综合评估。” 驾驶员话音刚落,那边就传来消息。 “莫院长,他们,他们要您接通讯!” 说话时,驾驶员看向另外三个无关人员,显然这几个人碍事了。 但是那三个似乎没有离开的打算,还跟三根香蕉似的杵在那里,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你们先出去。” 还是莫之阳先开口,赶走这几个不识趣的人。 现在耽误之急是要回去,先回去然后再好好教训莫之阳。 “寂知哥哥,你说莫之阳会对高层说什么?会不会不让我们回去?” “是啊是啊,他干出这些事情也正常。 整个实验室都在他手里攥着,一直都挑报同事关系,对高层隐瞒。” 两个人一言一语的,让山寂知的眼里的恨意越来越浓。 外面一直盛传莫之阳是个很不错很聪明的人,一心只为人民服务。 没想到居然是那么恶心的一个人,看来那些好名声也是经营得来的。 他们曾经精神有过交流,山寂知的精神波动胥知舟马上就能察觉,他怕弄出什么事情影响回去,忙安抚道:“不过寂知哥哥,现在我们不能做什么。 高层现在还是信任莫之阳的,如果我们杀了他肯定也是回不去的。” 听到这话,山寂知躁动的精神力逐渐平复下来。 “确实,不该那么冲动。” “等我们回去,现在你的精神力可以控制,肯定能得到高层的赏识。 到时候要对付莫之阳,那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山寂知也是听进去了,他点头,“我明白。” 现在的他,虽然想报复莫之阳,但也知道回去之后手段更多,所以他能忍。 为那些兄弟,还有无辜的人报仇。 听到这话,蛋知舟很是满意,看了眼表哥。 路世森得意点头。 在里面和高层通完电话,确定可以回去之后莫之阳就让驾驶员尽快赶回去。 “院长,山寂知的精神力真的可以被安抚吗?” 要走的时候,驾驶员突然问出这话。 “星期三。” 莫之阳的脚步停下,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而星期三一直都是给他开飞船,算不上交心但过命。 星期三知道很多,所以他是这里所有人问出这个问题的。 “如果不回去的话,那这里包括所有人都会死。 星期三,逃生舱的人不知道能不能活,可我们一定会死,你知道吧?” “我知道。” 可星期三却很镇定,他点头道:“当初院长你临危受命,想出这个办法。 谁都不想,但山寂知有的精神力有多可怕,我却是知道的。 作为一个向导我知道精神抚恩能力是有限的,一旦超出限制向导和哨兵都会死。” “嗯。” 莫之阳点头。 所谓能安抚不过只是饮妈止渴,最后会发生什么,或许在一开始就注定。 “所以为什么要回去?” 第1947章哨向:坏了,我老公失忆了!5 “总有办法的。” 莫之阳如是说但却不是这样想,他点开智脑给祁言发个消息,让她准备重新开启那个实验室。 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总会有机会的。 从驾驶室出来,莫之阳就对上站在不远处的山寂知。 这一次对方眼里没有那种明目张胆的恨意。 山寂知冷冷瞥了眼莫之阳,随后离开。 “喂喂喂,这傻登怎么个事儿啊?” 反倒是系统开始不高兴,举着拳头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来啊,你来,看我一个右勾拳打你个狗吃屎。” 莫之阳把系统按下去,“别管那人,回去是要紧事。” “好吧。” 系统轻哼一声,看不爽这个山寂知。 危机解除,大家都很高兴。 胥知舟作为解除危机的功臣,自然是众星捧月一般的存在。 “向导果然还是还有向导的能力才算是向导。” “可不是嘛,再聪明不也是这样。” 转角的议论声全都灌进耳朵里,这些话原住已经听了无数遍。 莫之阳倒是无所谓,但是他的还是控制不住的轻颤一下。 原主留下来的感情,也是他这样聪明理智,得过无数次奖项和勋章的人,最后居然只是因为没有所谓的抚慰力就被推翻从前所有的贡献。 谁都不会离兴,这才是原主想要结婚的原因? 与其说想要结婚,不如说是想要在另一个方面证明自己。 “走吧走吧,能回去当然是最好的。” “对啊,听说知舟想要水蜜桃口味的营养剂,我们给他送过去吧。 这两天辛苦他抚慰山寂知了,真的很厉害啊。” “可不是,比……厉害多了。” 那个名字莫之阳没听到都知道是的他,舌尖顶了顶腮。 浑不在意,转身离开这里。 还有三天,三天他们就能回到星际研究室。 星期三是他捡回来很厉害的一个司机,所以驾驶室交给他他是放心的。 莫之阳就坐在飞船上的吸烟区。 一把椅子放在大片玻璃前,莫之阳穿着一件发皱的白大褂,看着落地玻璃外面浩瀚的星海,如墨的天空点缀星云。 不得不感慨,海洋和天空,都是让人产生探究的美丽东西,神秘又绮丽。 “莫之阳。” 莫之阳眯起眼睛没有搭理,抽口烟随口道:“有什么事情吗?” 他知道来人是谁,所以没有回头。 山寂知走过来,直接用身体挡住景色。 “为什么要那么做?” 如果你直说的话我们还是会愿意献祭自己,那时候情况危机,他们也愿意。 可你为什么要隐瞒高层这件事的后果,要隐瞒我们必死的结果呢?这就是你说的,为了星际全体居民吗? “什么为什么?” 莫之阳隔着无框眼镜的镜片看向这个男人,打量着和蒋逸箫别无二致的长相,甚至是身高都是一样的。 若是从前,他真的会怀疑面前是不是老色批。 但,想到蒋澈的话,他只是落寞地抽着烟。 “我会愿意的,为什么要骗我?” 这话问得莫之阳一头雾水,他骗什么了? 他躄眉取下咬在嘴里的烟,问道:“我骗你什么了?” 只是山寂知要回答,劫被打断。 “莫院长,你干什么呢!” 胥知舟快步上前,将寂知哥哥拉到身后,张开手母鸡护息似的将人护在身后,质问道:“你干什么!你不能欺负寂知哥哥。” “谢谢你。” 看到那么维护他的知舟,山寂知是挺感动的。 太久的孤寂,让他对这种偏袒的爱格外珍惜。 “没事的寂知哥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 莫之阳看着差点抱在一起的人,转头将视线落在外面的星河上,默默抽着烟。 “莫院长,我敬重你但你也不该对寂知哥哥动手!他是星系的英雄,也是功勋第一的哨兵,你不能这样伤害他!” 看蛋知舟说得那么义正言辞,高高在上的指责莫之阳,不知道的还以为莫之阳干了多过分的事情。 外头的人趴着听墙根,这里是吸烟区是公共区域,人多也是正常的。 所有人在外面偷听,想要听出个所以然来。 “你问山寂知,我做了什么?” 莫之阳斜靠椅子上,看着护鸡崽的蛋知舟,再问一句,“你问问他我做了什么。” 无缘无故被扣上这个大帽子,莫之阳当然不会照单全收。 “寂知哥哥,他是不是又伤害你?是不是伤到哪里了?” 听到这话,山寂知反倒开始语塞。 其实他们两个接触不到一分钟,说过的话也就两句,确实是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没有。” 看着蛋知舟期待的眼神,山寂知没有如其所愿说出那些谎话,但是他没有。 他如实摇头道:“莫之阳没对我做什么事情,也没有伤害我。 我们之间只是有过几句话的交流而已,没有其他。” 说完之后,山寂知看向莫之阳。 “听到没有。” 要是原主,可能不屙于解释这些。 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会随时伤害别人的人吗?或者,你就是这样的人? 但莫之阳不想要吃这个哑巴亏,所以随口道:“我没有伤害他,反倒是你一进来就开始指责我。 所以认为我也是这样的人?” “你不要胡说,我只是,只是担心寂知哥哥被你欺负而已。” 蛋知舟的解释有些惨白单调,不过也无所谓。 因为无人在意莫之阳在想什么,毕竟现在所有人都偏向山寂知和胥知舟。 “哦。” 莫之阳反应淡淡,将烟碾想之后起身离开。 不过,路过山寂知时他看向这个满脸恨意的男人,“你刚才问什么?” 他总觉得刚才那句为什么骗人,有点奇催。 “我想问你……” 听到这话,青知舟突然头一晕,栽到山寂知怀里,难受“道:“寂知哥哥我头好疼,好难受我不知道为什么。” “我先送你去休息。” 山寂知搀扶着人离开,临走时他还想问什么但青知舟好像更难受,他不得不马上带着人回去休息。 莫之阳看着离开的两人,一开始他还怀疑,现在看菁知舟这样表现,他大概就明白。 青知舟一定给是给山寂知灌输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不过,他也不怎么在意,看着两人离开。 其他人也都各自散开,大概是没热闹可以看了。 接下来回程的几天,知舟一直都说不舒服就是头痛。 仪器检查之后又说很健康,没什么大问题。 只当是山寂知的精神力太凶猛,这才让青知舟有那么大的后遗症。 现在蛋知舟是唯一的变数,莫之阳也不想他出事,就安排人去给胥知舟看着。 三天之后,总算是回到星际实验室。 落地之后,马上有人安排两人去休息。 “之阳!” 莫之阳刚要进实验室就被里面冲出来的人扑了个满怀,下意识护住怀里的人,“祁言,你小心点。” 因为下台阶的惯性祁言扑过来的力气,莫之阳差点没被撞得往后倒。 “妈的,想死我了。 我还以为这辈子都不能见到你了。” “你差点没把我撞死。” 莫之阳有点无奈。 祁言一直都是很热情的,就这个性子。 那么多年,也就她能和原主做朋友,而且还会宽慰他不要因为这些事情而烦恼。 “我这不是离兴吗?我真的怕你出事。” 祁言眼角的泪还没压下呢,就看到跟在后面的路世森,“哟,这不是软饭男吗?怎么也跟着来了?” “你说什么呢!” 路世森最厌恶别人这样说他,偏偏这个祁言每次见到他都会拿这件事刺激他,可祁言可不是普通人,祁家在高层有好几位高官。 而且祁言本身也厉害,是研究院的副院长还不是靠家世坐上来的。 所以,就算路世森再不高兴也只能把愤怒咽回去。 他很狠地瞪了眼祁言,沙哑着声音道:“我迟早会弄死你。” “啪……” 路世森话还没说完就被打了一巴掌,抬头一脸震惊地看着祁言。 祁言尤不解气,又甩了一巴掌。 巴掌声很清脆,就是打得她手疼,下次换其他东西砸。 “你凭什么打我!” 这时候路世森会看向莫之阳,以前每次这个祁言动手,莫之阳都会帮忙说话阻止,但现在的他却一言不发。 “先回去吧,我有事情跟你说。” 莫之阳懒得搭理路世森,拉着祁言离开。 临走时,祁言还踹了这软饭男一脚。 “靠着什么进研究院的不知道吗?妈的,这福 脸给谁啊傻逼软饭男。” 等祁言骂高兴了,才转身离开。 山寂知有专门的住所,因为一些原因,他的住所是专门打造的。 能稍低抵抗一下精神力外泄,这一次自然也是将人安排在这里还有胥知舟,也一并被塞进去。 配对什么的另说但能安抚的话那就放一起看看。 “怎么回事?我当时听到上面的任命吓一跳,为什么突然说你可能因公殉职,让我顶替院长的位置。你不是说是去找办法吗?怎么就突然这样呢?” 两人进门之后,自动感应门就关上。 这是莫之阳的办公室,他讨论时还特地关掉智脑,屏蔽所有电子信号。 整个办公室,好像成了远古地球的那种没有任何通讯工具的封闭房间。 “怎么回事?” 第1948章哨向:坏了,我老公失忆了!6 看着这副样子,祁言就知道要说的这件事不简单。 她也收起平时噜嘻哈哈的状态,正襟危坐。 两人面对面坐着。 “事情很复杂,之前我消失一段时间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莫之阳刚点上一根烟,机器人就端看烟灰缸走过来,站定在身边,随时等待。 “记得,但这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之前,我不是做过一个实验吗?能让哨兵的精神力无穷。” 莫之阳抽了口烟,淡淡道:“其实那个实验已经成功两次了。” “两次?” 祁言吓得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她又惊又疑。 惊的是居然有人有那么强大的体魄和精神力,承受那个开发实验,疑的是如果成功,也不是好事吗?为什么他会死。 “嗯,两次。” 莫之阳这才缓缓道来,“其实十年前我预言的那场浩劫,损失很大。” 十年前,莫之阳检测到一些奇怪的能量波动。 然后顺藤摸瓜,找到原来利杰卡已经偷偷啃食出很多通道。 多达十几个。 按照正常一个空间通道出现一亿只利杰卡的估算,是十几亿。 十几亿可能打的赢,但对我们来说绝对是一场浩劫。 当然也有办法阻止,就是在空间通道贯通之前,用精神力将通道坍场。 但问题就是,哪里来的那么多精神力?哪里来那么多哨兵? 整个星系只有四支正在服役的哨兵军队,一共八百万人。 但这八百万拼尽全力也只能毁掉两个。 而且,精神力一旦耗尽需要哨兵和向导一起至少五年才能恢复到晶盛时期。 一切都很危机,也正是在这个时候,莫之阳提出一个方案。 找出身体素质最好的一百个人,参与激发潜能的实验。 当然,这个实验会造成的后果,莫之阳也说得很清楚。 整整二十页的推论和预估,希望高层能斟酌。 但高层还是决定进行这个实验,无他,这已经是唯一的办法。 实验很秘密,除去莫之阳和路世森也就二十个人知道。 那二十个人,但是他们只是跟着莫之阳安排,他们不知道具体情况。 只知道要那么做,会有这样的结果。 “所以,刚才那个山寂知是其中活下来的一个人?那还有一个呢?” 听完全部,祁言只觉得心惊。 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居然发生那么大的事情。 “那个人呢?” “死了。 死在十年前。” 莫之阳只需要伸手,机器人就很自然的将烟灰缸捧过去,他掸了掸烟灰,叹道:“那个人没能承受住,和最后一个通道一起爆炸死了。” 听到这话,祁高才稍稍安心,“那就好。” 哨兵精神力是有限的,一个无穷精神的哨兵,按理说他可以统治整个星系。 当然,如果他想的话。 “死了,反倒是好事。” 祁言喃喃自语。 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所有人。 哪怕身体素质再好的哨兵也没办法承受这样的痛苦,而且对高层或者星系来说,都是一个隐患。 “那山寂知为什么能活着?” “因为那群人太贪婪了,他们想要山寂知的能力。 而且,不得不说山寂知心思单纯,如果你跟他说,他会愿意效忠的。 他们想要山寂知的能力,可发现最后控制不住,让我和路世森,带着山寂知离得远远的。 这样就算精神力控制不住爆炸,也不会波及无辜。” “WC,那群傻j逼神经病吧?卧槽,我服了,我要去骂他们。” 祁言家世好又聪明,自己有本事也有底气,所以说话从来都是这样直来直去。 “耽误之急,是确定山寂知的精神力真的可以被安抚。” 莫之阳将烟头碾熄在烟灰缸里,站起身来,“你是向导,也是这方面的专家,应该比我厉害一点。 所以我想把这件事交给你来办。” “我!” 可是祁言却躄眉,倒不是不愿意而是很好奇,“为什么把事情交给我,你明明也是能跟的。” 她怕莫之阳还是在意抚慰这件事。 “因为你更专业。” 也是看出祁言的担忧,莫之阳又点上一根,笑着摇头道:“你放心,我不会为这种事情而不舒服。” “真的吗?” 虽然莫之阳表面上看着无所谓,其实作为多年好友的她看得出来,之阳心里其实一直挺介意的。 那么厉害的人却因为没有抚愿力就被评价可惜二字,祁言知道这一直都是莫之阳心里的刺。 “当然是真的,我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就耽误进度。” 见莫之阳信誓旦旦,祁言点头。 她站起身拍着胸脯,“别担心,交给我。” 送走祁言,莫之阳坐在空旷冰冷的实验室里,点着烟慢慢抽着。 他其实很少抽烟,除心烦或者想事情之外才会点一根。 “宿主,你在担心老色批吗?” 系统跟了宿主那么久,当然一眼就看出宿主的担忧。 “是啊,早知道就一拳打死寒澈了。” 莫之阳语气里满是可惜,又掸掸烟灰。 “臣附议!” 对此,系统深以为然。 又回到实验室,莫之阳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可算是收拾好手里的东西,他正要离开回家里休息休息,就被人拦住。 “莫之阳!” 路世森就在莫之阳要上飞行器的时候拦住的,他咬着牙质问道:“刚才祁言打我污蔑我,你为什么不帮我说活?” “为什么要帮你说话?” 莫之阳推了推无框眼镜,上下打量一番对方,随后问道:“还有,言言有哪句假话?我想应该没有吧。” “你,你怎么能说这话?” 路世森一脸震惊,仿佛面前的人不是莫之阳。 他突然伸手抓住对方手,质问道:“你任由其他人说你的哨兵未婚夫?这就是你这个向导该做的吗?” 说完,路世森突然勾起一个很毒又满是恶意的笑容,嘲讽道:“忘了,你是个废物。 因为你是向导,但是没有抚思力啊。 所以,你就是个废物。” 他俯身在耳边低,“除了我没有人要你。” 莫之阳挑眉,甩开对方的手突然抬起拳头照着脸狠狠砸了过去。 “妈的,给你脸了吧?” 这话是系统代替宿主说的,因为人设愿意,宿主肯定不会说脏话。 但打斗都打了,如果不骂一句的话,好像气势就输了点。 路世森被打得跌坐到地上,捂着被打的那一边脸颊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莫之阳。 他瞪大眼睛,也不知在震惊什么。 “第一,言言说的没有错。你确实是靠着我才进研究院的,不仅是你还有你最爱的表弟也是如此,所以软饭男这个称呼,从某种情况来说,并没与说错。” 莫之阳平静的诉说,完全就是在念一条没有感情的公式。 哪怕打人,那双平静如海的眸子里,依旧没有一点情绪起伏。 听到这话,路世森像是找到一丝丝证据,他抓住浮木,突然有力气站起来,“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嫉妒知舟,你嫉妒我对知舟好所以才打我的对吧?”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妒忌知舟,妒忌知舟能抚慰山寂知,你就是妒忌我全都知道了!” 路世森自以为看穿莫之阳的不堪,所以很高兴,笑得跟疯了似的。 星期三从飞行器上下来,看着路世森笑得癫狂又看向莫院长。 “走吧,他神经病。” 莫之阳淡然地甩甩打人的手,直接钻进飞行器。 “莫之阳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你连抚慰力都没有!你那么聪明,怎么没能研制出让自己变得正常的药啊!哈哈哈哈哈。” “没用的废物……难怪没人要你……” “莫院长其实.” “什么?” 莫之阳先打断星期三的欲言又止,“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那些话我不会再往心里去了。” 话是那么说,但星期三其实还是不信,“嗯。” 他只需要专心将莫院长送回去,以防在飞行器上哭被他看到。 星期三从来不是一个多嘴的人。 等回到熟悉的家里之后,莫之阳瞳膜扫描打开门,机器人管家已经迎上来。 仿生机器人,外表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 “莫院长。” 对于机器人的称呼,莫之阳有些意外。 他转头看向衣着整齐的机器人身上,机器人穿着管家服。 这算是原主小小的恶趣味,喜欢这种古地球人的打扮。 只是,他看着略显陌生但十分英俊的管家的脸,忍不住伸手触碰对方的冷。 是冷冰冰的没有人的实感,莫之阳失望的收回手,“算了。” 不是,虽然长得帅但不是老色批。 只是一个机器人而已,没什么好想的。 “有点累了。” 莫之阳脱下白大褂递给管家,随口道:“饭做了吗?” “饭?” 管家恭敬地接过白大褂,弯腰道:“浴室舒缓已经准备好,另外院长想要什么口味的营养剂?” 说到营养剂,莫之阳突然想到他的人设是没有感情的实验机器。 可营养剂到底不是饭,他不能接受不吃饭。 “算了,先去洗个澡。” 莫之阳确实疲惫,疲惫到能忽略肚子的抗议。 “是。” 管家跟着一起上去,但是在门口的时候却被拦下。 他只是个管象机器人,自然是要听话的,随即拿着白大挂在门口等着。 第1949章哨向:坏了,我老公失忆了!7 浴室很大,一个两米长两米宽的图形浴缸就在最角落,像是角落里放着一个茶杯。 他脱下衣服走上台阶跨进浴缸里。 浴缸除了身体按摩之外,还提供精神舒缓。 用电波与你的精神交流,达到安抚的效果。 莫之阳沉浸在温水和安抚电波制造的舒适环境里,渐渐放松下来。 一直到感觉有人在触碰他的身体,而且不是温水带来的触犯。 他瞬间睁开眼睛,发现那个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浴缸旁边。 他捋起袖子两只手指按在莫之阳的脖子上,似乎在探究脉搏。 莫之阳握住那双手,睁开眸子一脸警惕地看着对方。 外面是正常略冷的皮肉,但他死死抓住的时候,能感觉到对方皮肉下的金属质感的骨头。 人的骨头和金属到底是不一样的。 “你干什么?” 莫之阳间。 “泡得太久可能会影响你的身体,我叫过您三次,现在在诊断脉搏确定您是否活着。” 不过,在确定主人活着之后,他的职责就已经完成,随即抽回手站到一边。 “算了。” 莫之阳也舒缓完毕正要做起来突然意识到什么,转头盼咐道:“你转过去先。” “是。” 他是个机器人,只会执行主人给的指令。 莫之阳从浴缸站起来浴缸自带烘干技能,几乎在他站起来的时候就已经将身体吹干,然后去拿浴袍穿在身上。 “冰箱有食材吗?” 莫之阳随口问。 “有的。” 现在的物资其实不匮乏,所以食材肯定是有的。 但是平时原主是个工作狂,所以根本不会做这种浪费时间的事情。 但莫之阳不一样,这饭是一定要吃的。 一层大平层,他去厨房打开冷柜,里面都是新鲜水果蔬菜还有肉。 食材倒是和从前大差不差,拿个黄瓜出来,好像也确实像是黄瓜。 管家没有动手,他站在一旁看着,似乎厨房不在他的职责范围之内。 但莫之阳也没叫他来帮倒忙,做的都是些比较简单的菜。 等到饭好之后,菜也已经出锅。 莫之阳坐下吃饭,一旁的人就在守候,目光冷漠完全是一个机器人的样子。 “系统,他真的是机器人吗?” 但莫之阳看着他,总觉得有些诡异。 他吃饭的时候,总觉得那个人的目光一直朝这边瞥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不是冷冰冰的视线耳室炽热的带着危险的。 “是啊。” 系统还特地去扫描一下才回来禀告,“是机器人,只是头脑的芯片原主给了最新款,所以比较拟人。” “是这呀。” 系统既然这样说,那莫之阳也相信,他咽下最后的一口饭转头吩咐道:“这里收拾一下,另外明天你自己下载一些菜谱,我回来就要做饭吃。” “是。” 管家点头。 吃饱喝足之后,莫之阳站起身来伸个懒腰,起身离开饭桌。 莫之阳先去厨房写完一篇论文,看一眼时间已经十二点。 这时候正好管家来敲门。 “院长,您需要休息了。” 莫之阳听到外面的声音,他叹口气从全系实验室里抽身出来。 关掉投影开关之后,他去开门。 “院长。” 管家双手捧上一杯白色液体。 看起来像是牛奶一样的东西,莫之阳伸手接过先闻了闻。 确定闻到牛奶味道之后,问道:“这是什么?” “加了安睡药的牛奶。” 管家如实回答。 因为从前一直是高压实验环境,原主已经失眠多年。 每天都是靠这杯带着安睡药的牛奶让他能顺利入眠。 莫之阳将牛奶递回去,“以后不用了。” 说完,转身离开。 管家默默端着牛奶跟在莫之阳身后,一直到主卧门口才停下,“里面的温度已经调节好,是最适宜的睡眠温度。” 嗯。” 莫之阳点头。 他打开门进去,随后将管象关在外面,不打算让人参与进来。 脱下外衣后莫之阳钻进被窝里,被子和床垫都是可以设置温度,保持恒温的。 这时候钻进去二十七度刚刚好。 “好累啊。” 莫之阳躺下就开始困,翻个身直接就睡着了。 在他睡着之后,管家直接打开门。 他先是看了眼床上休息的人,然后放轻脚步走过去,确定床铺温度是正常的,然后再帮忙掖好被子。 确定一切都稳妥之后,他才转身离开。 他的工作,在主人睡下之后还在继续。 系统一直观察这个机器人管家要做什么,确定只是例行公事之后,才放心下来。 翌日清晨,莫之阳是被闹钟吵醒的。 他睁开眼睛之后,闹钟就感应到房子主人已经醒过来,自动关掉。 “宿主,昨天晚上管家进来过,但只是看一下房间温度什么都没做。” 系统还是如实上报宿主。 “嗯。” 莫之阳点头,起身去洗漱。 他只需要站在那里,就有机器人帮忙挤好药膏,甚至洗脸都可以不用自己动。 他转身出去看到已经放在桌子上的营养剂,皱起眉头问道:“我不是让你去下载一些食谱吗?为什么还给我喝这个。” “抱歉,重启需要时间。” 管家鞠躬道歉。 莫之阳长舒口气,最后什么都没说赌气似的走过去一口喝下转身离开。 因为早餐没有吃到好吃的,有些不高兴。 送走院长之后,管家开始做手上的事情,打扫还要下载食谱之类的。 “气死我了,糙!神经病那个两个傻i通!” 莫之阳刚坐下,就祁言的声音远远的就传过来。 一边走进来一边骂,骂得可脏了。 “院长,你知不知道?那两个傻子跟什么似的,我让他们两个人做,噢哟跟媳妇见了妈似的,我又不是让他们两个人死!” “那个山寂知,跟个死人似的。 香知舟都躺他面前了,愣是硬不了,我真服了。 硬然后做很难吗?这不是本能吗?” 祁言指天骂地,说了好一通等情绪抒发完了,才问道:“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莫之阳有些奇怪。 “你知道的,精神抚慰只占平时抚慰的百分之二十。 如果要真的彻底的安抚暴乱的精神力,是需要身体和精神一起。” 祁言绕过桌子,走到院长身边,低声道:“我昨天让两个人做一下,我在外面用仪器监控。 可那个山寂知却说他硬不起来,我还以为是害羞,就说那我先离开但是留个检测仪,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喊我来。” “嗯?” 莫之阳伸手点了点面前的一项数据,数据很快展开,出现一大片晦涩难懂的公式。 “哎呀,你别看这个先,听我说。” 祁言探身按掉办公桌上的红色小按钮,面前的全息投影马上就关闭。 被打断思绪的莫之阳,也就安心的听祁言说话。 “然后我在外面等了两个小时,我想这时候应该是可以了吧?结果回去一看,两个人居然穿着衣服就面对面干坐着。” 说到这里,气得祁言一拍桌子,“妈的,气死我了。 我搁外头等了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啊,你妈的!那两傻逼,居然,居然两个人坐一起,哎呦气死我了。” 祁言拍着额头,可见有多恼怒。 “那两个人是不是疯了啊?能抚慰的话肯定是可以配对啊,能配对的人对彼此的肉体肯定是有很强的吸引力的。 为什么山寂知对他硬不起来?我不明白!” 莫之阳抽着烟,听祁言抱怨完之后,突然问道:“或许,这也是副作用之一?” 可能也是因为硬不起来,所以汉办泫抗惑: 听到这话,祁言抱怨的话瞬间止住,呆呆地看着莫之阳,问道:“这也是副作用之一吗?” “我不知道。” 莫之阳吸口烟,随口道:“可能要去给他做个全面检查。 我现在就去安排,到时候出结果跟你说一下。” “要真是因为实验的副作用,那我收回刚才骂他不行的话。” 祁言烦躁得很,靠坐在办公桌上,叹道:“如果真的是因为副作用的话,那后续问题就有点麻烦。 因为真的抚恩,肯定是需要做的。” “我明白了。” 莫之阳点头。 “真没用啊,那个山寂知。” 祁言又念了一句。 “辛苦你了。” 莫之阳安抚祁言,随后打算让人去对山寂知进行一个全面检查。 却听说他已经去见高层了。 这个莫之阳倒是不意外,毕竟高层舍不得放弃这个香饽饽,他一直都知道。 否则也不会十年了还要他苦苦支撑。 到最后一刻没办法,才同意他带着人离开一起死。 “继续抚慰剂的项目吧。” 莫之阳也没往心里去,他带着人先进实验室里。 一直等到晚上的时候,他才从实验室里出来。 一出来,就看到门口两个穿着制服的安保人员。 “莫之阳,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说着,其中一个握住我的手。 一条信息从掌心传来,莫之阳眸色一冷。 看向那两个工作人员,问道:“你们确定吗?” “确定。” 那个工作人员点头。 莫之阳最后还没说什么,转头看向跟出来的研究员,低声道:“根据我的安排继续做下去,大概两天之后就会有结果。” “是。” 一个稍稍年老的人看着那两个穿制服的再看莫院长。 第1950章哨向:坏了,我老公失忆了!8 作为这里最年长阅历深厚的研究员卢青,他很快就意识到不对,上前问道:“院长,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忙吗?” 对上对方担心的眼睛,莫之阳摇摇头,“你们盯好数据,明天我会回来。” 或许吧。 “好。” 所有人眼睁睁看着莫院长被带走。 这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十年前。 “你说,这一次莫院长为什么会被带走啊?” “反正肯定不是因为抚慰力的事情。” 另一个很年轻的研究员随口道。 听到这话,卢青扫了那人一眼。 眼神里暗含警告,这个人有什么资格说莫院长? 被这一眼看得心慌,慌忙低下头。 莫之阳被带着坐上飞行器,像是一个犯人,被左右两边的人夹在中间。 似乎是生怕他离开似的,连智脑也被封锁,不能接受外来的消息。 莫之阳正襟危坐,思考着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 “莫院长,请。” 莫之阳被请下飞行器,架着走进这个巨大到骇人的圆形建筑群。 他上次来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呢?是十年前,他被人请到这里,是因为那场劫难。 这一次,大概也是因为这场劫难? 里面的通道很多,转来转去的来到一座四面透明的玻璃房。 玻璃房外是手持着武器来回走动巡。 看起来,莫之阳好像是什么危险分子似的。 他坐在椅子上,小口小口地喝着水,神情依旧冷漠像是一个机器一样。 他还是那样,冷漠沉寂,除非必要不怎么说话。 很快,就有人来请他去另外一个会议室。 那个会议室莫之阳眼熟,是他第一次被高层叫去商讨时的会议室。 只不过这一次,莫之阳是坐在他们对面而不是中间。 对面除了他认识的山寂知胥知舟还有路世森,另外就是那是十三女七男。 二十个人,也就是所谓的高层。 他们都是一对,哨兵和向导,很合衬。 “莫之阳,你认罪吗?” 一个穿着白金制服的美艳女人,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他。 女人的金发反射光,像是星河里璀璨的星。 精神力顶级的哨兵,她坐在那里随意释放出自己的精神力。 莫之阳看到了,是一只璀璨但压迫力十足的金凤凰。 仰着头傲立在她的头上,像是看着蝼蚁一般看莫之阳。 “我该认什么罪?” 他的手紧握成拳,虽然拼尽全力抵抗精神力的压迫,但莫之阳还是没能扛住低下了头颅。 他像是被大石头压在心口,想抬起头都做不到。 “既然认罪的话那就好。” 昂司淡然点头,没有前因后果只是一句认错,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给,只是随口道:“那就暂时关起来吧。” “为什么?” 莫之阳低着头问这话。 “因为你下贱啊!” 回应他的是路世森的污言恶语,莫之阳拼尽全力抬起头对上了路世森恶毒的眼神,还有胥知舟嘲弄的目光。 当莫之阳看到山寂知的时候,对上平静的视线,他大概也明白过来这是为什么。 应该是山寂知对高层施压,让那边的人把他关起来。 所以,是青知舟跟山寂知说了什么?毕竞,从前山寂知对他的态度,也算是恭敬仰慕,必然是有人说了什么。 “来人。” 昂司站起身来,“先把莫之阳关起来,另外研究院的院长。” 说完她顿了顿,随即看向一脸期待的路世森,眼底闪过一丝不屑,“让路世森先暂代。” 她说的是暂代,而不是上任。 显然昂司也是知道路世森的能力,所以只是暂代。 她不好驳山寂知的面子,暂代几天再交给祁言。 而且,她们都认为莫之阳更好用一点。 所以只是关起来和暂代,如果可以的话,说动莫之阳在监狱里做实验,他们也可以提供设备。 真是想的很完美,既利用莫之阳,也利用山寂知。 莫之阳很快被压回去,押到一个监狱里。 周围都是红色激光构成的围栏,只有一个个小缝隙。 可以让人从外面递东西进来,但也仅此而已。 不过,条件还是不错,上面觉得他有用,不至于太过分。 “莫之阳,辛苦你了。” 来道歉的是昂司的向导鸣屋,他歪头笑了笑,样貌和煦温柔。 他是个极其优秀的向导,是个厉害的人。 “要做什么?” 莫之阳端坐在牢房的床上,隔着红色发光栅栏,看见对方充满款意表情。 心里默默翻个白眼:哟呵,打一棍给个甜枣?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那都是老子玩剩下的手段。 不过,虽然是玩剩下的对付原主这个书呆子,也是够用了。 “抱歉,是山寂知要求的。” 鸣屋微微鞠躬道歉,他是个很温柔的男人,说话做事都给人如沐春风之感,叫他来说和,大概也是最好的了 “为什么山寂知要那么做?” 莫之阳直言。 他不需要在乎那么多,因为人设如此。 “我不知道,具体的没跟我说。” 鸣屋微微躄眉,解释道:“但他是那么要求的,要求把你关起来,要求,要求把的位置给路世森。 但我们都知道路世森能进研究院的真是原因,也知道研究院没有你真的不行。” 说着,他低下高傲的头颅,解释道:“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听着无所谓的道歉,莫之阳看着恭谨的男人。 他知道对方一定隐瞒了一些事情,隐瞒的才是山寂知突然对他动手的原因。 “山寂知的精神力还不稳定,祁言说普通精神安抚只占两成。 还是要让他们结婚匹配,有肉体关系才行。” 莫之阳站起身,走到鸣屋跟前,解释道:“要让他检查一下,看性能力缺失是不是也是实验的副作用之一。 如果是的话,那就让祁言进行治疗,有用的话这个安全隐患才算彻底消灭,如果没有用,只是再多个十年而已。” “十年?” 鸣屋皱眉。 “或许是五年也说不定,要看后续胥知舟的抚慰情况。 有数据我才能推断出结果。” 莫之阳看着惊诧的鸣屋。 大概山寂知和香知舟都没把这件事告诉他们吧。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明白了,后续我会和祁言对接。” 鸣屋将诧异压下去,随后小声问道:“你恨我们吗?” “不恨。” 莫之阳摇头,感慨道:“还有三天,抚恩药剂或许可以成功,这样就能暂时缓解哨兵的痛苦。” “谢谢你为是系做出的贡献。” 哆屋假模假样的鞠躬道谢,“但是,山寂知有多不好惹,你应该知道的。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劝说山寂知,让放过你。 这样,你就还是研究院的院长。” “那真是要谢谢你了。” 这话听起来是阴阳怪气,但配上莫之阳冷漠的目光,平淡的语气,又不像是明阳怪气。 算了,一个满脑子都是科研的人,应该没那么多小心思。 “那我先走了。” 送走他之后,莫之阳又回到床上坐下。 这里隔绝了智脑的信号,他应该是看不到外面的消息。 但他还有系统,系统可以接通外面的信号。 “宿主,山寂知和青知舟都去检查了。” “嗯,如果检查出结果,你第一时间反馈给我。” 莫之阳也正好趁这个阶段放松一下,不被那些压迫的数据追着跑。 许是确实有些无聊,系统主动提议道:“宿主,我们来打麻将吧!” “好!” 难得无聊,打麻将打发时间也行。 莫之阳正要答应,就监狱外就传来一声讥讽。 “莫之阳,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 “哟,这不是软饭男吗?好好笑啊,怎么过来了?是觉得自己还有脸丢吗?” 系统讥讽。 此时此刻,它就是宿主的嘴。 因为人设,宿主大概也不会骂得太脏。 “只是知舟的一句话,我就成了代理院长。” 路世森冷笑着走过来,隔着红色栅栏看着里面的莫之阳。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有种大仇得报的感觉可还有一种不知名的隐隐的失望。 他在失望什么? “嗯,你还是软饭男,这点没变。” 莫之阳半垂下淡然的眸子,看着因为实验而粗糙的右手,“也算是不忘初心了。” “你!” 气得路世森咬着牙,想冲进去给他几拳又进不去。 只能在栅栏外挥舞拳头,“莫之阳,你现在就是一个阶下囚你知不知道?研究院现在在我手里,我想让谁进来就让人进来,而你?等死吧!山寂知不可能会放过你的。” “谁说关在笼子里的才是猴?” 莫之阳看着栅栏外那个举手挥拳的傻i通冷漠地收回目光,“你要是真的喜欢码知丹,就该去问问他,抚慰过栓痛不痛苦。” “你说什么?” “问问就知道了。” 莫之阳故作高深。 这个问题问得路世森心里打鼓,担心表弟的安危,他想了想撂下一句狠话,“你要是敢骗我,我直接弄死你。 现在你只是高层的弃子,只要我表弟一句话,就可以杀了你。” “嗯。” 莫之阳点头,看着狂奔离开的人恢复从前冷漠打得表情。 另一边,祁言已经开始对山寂知和青知舟进行身体检查,从里到外还有精神力全方位的检查。 祁言得出最终结果,顾不得现在已经是晚上,直接跑去办公室见莫之阳。 第1951章哨向:坏了,我老公失忆了!9 “你怎么回事啊?我给你智脑发现消息,你tm怎么能不回我呢?你这个狗东西。” 可等祁言打开门,看到坐在院长椅子上的软饭男时,皱起眉头。 “喂,你脑残了是吧?” 祁言怒气冲冲地走进来,大手一拍桌子,质问道:“你怎么敢做莫院长的位置,你是脑袋和屁股装反了?多大的脸啊你就坐这里?你个软饭男,给我滚出去!” “我现在是代理院长,你最好别这样大声跟我说话!” 路世森也硬气起来,从椅子站起来双手撑着办公桌,冷声道:“我是代理院长,你只是副院长,有什么资格跟我这样大声?” “代理什么?代理软饭硬吃?” 这话听着就好笑,祁言不屑的眼神赤裸裸地扫过对方的脸,“我可不记得这里是什么软饭研究院。” “你,你怎么敢和我这样说话的!” 气得路世森咬牙想要择东西,发现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不属于他。 要是普通人,路世森估计就直接开除。 偏偏面前的人是祁言,开除她?他还没资格,得让高层开会才能下通知。 但高层里面的二十个人里,一个是祁言的姐一个是祁言的弟,有他们在肯定是不可能给祁言使绊子的。 所以,路世森只能忍下这口气,“反正我是代理院长,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看一下自己智脑里面的文书,清清楚楚写着我暂代院长的职位,我没有说谎。 所以你也没有资格在我面前说这话,滚出去!” “你妈的给你脸了是吧?” 嘴上骂着但祁言知道,这个软饭男胆子小不敢干出那么离谱的事情,除非他想死。 虽然她知道,可真的看到任命书的时候,她还是气得想要打爆这个世界。 “不是,这疯了吗这个世界?” 祁言瞪了眼得意的软饭男,转身离开。 她要去问问姐姐和弟弟,问问怎么个事儿?凭什么就把莫之阳撤了,抚慰剂已经进展到关键时刻,没有他的话,该怎么办? 这个整天除了吃软饭啥都不会的人,会个屁啊会。 祁言回家闹,可没人给她回答。 姐姐和弟弟都是讳莫如深,不愿意多谈这件事,也不愿意她去见莫之阳。 还让她暂时不要去和路世森闹,她能忍得下这口气? 莫之阳这两天正好乐得清净,和系统打打麻将听听外面的乐事儿也就过去了。 “莫之阳。” 莫之阳靠在床头,外人看着他好像坐在床上闭目养神,实则他在打麻将。 两天时间,系统又欠三千万。 “莫之阳。” 莫之阳听到哆屋的声音,才暂停看向外面。 问遵:“有什么事情吗?” “山寂知的体检结果出来了,其他人都没看出来什么情况。 需要你来过目一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祁言能看出来,我对抚慰的事情,没有什么经验。” 莫之阳上这样说,但他还是伸出手接过那些纸质数据。 他的智脑被屏蔽,就算有什么,也只能通过这种原始的方式送到面前。 “山寂知自己说,对蛋知舟没有兴趣。 硬不起来,但这种情况闻所未闻。” 鸣屋将所有打印出来的资料全都递过去。 “麻烦你了。” 既不想放他出去,又要利用。 这群人算盘打得真精啊。 不过莫之阳也像知道怎么回事,伸手接过数据快速的扫一眼两人的体检报告,随后道:“两个人的身体都没有任何问题。” 这份报告,应该祁言叶看过。 莫之阳随口道:“很健康,应该不是实验的副作用。” “那为什么两个人不能上床呢?” 作为向导的鸣屋当然知道精神抚慰的单薄,肉体和精神的结合,才是真的抚慰。 “我不知道,这个你应该去问当事人。 可能是有一些心理疾病,亦或是其他的原因,但是心理疾病可能性大一点。 当然,这是莫之阳的猜测。 如果对方的身体健康的情况下,那就是精神有问题。 “这样的吗?” 鸣屋长舒口气,点头道:“那我安排精神科去看看。” “也正常,如果因为精神力的问题导致身体出现反应,也是正常的。” 莫之阳将一堆报告递过去,解释道:“请个精神科医生给他看看吧。” “好。” 最后鸣屋也没办法,离开前他还送了两本书过来,说是给莫之阳解解闷。 莫之阳也没拒绝,点头接过来。 这两天打麻将也有点腻了,正好看看书休息一下。 外面的事情怎么样,莫之阳其实知道。 知道精神医生确定山寂知没有任何心理阴影和问题,他什么都没病,在排除这些问题之后,他还是对胥知舟没兴趣。 这根本就不科学,因为一旦能够进行抚慰的向导和哨兵,那两人就一定有情欲吸引的,他们称之为哨向情节。 所以,能精神抚慰但没有哨向情节,这说不过去。 过去四天之后莫之阳知道外面的人没有一点办法,他越发安心看书。 且看这几个人能干出什么事情来吧。 很快,祁言就能进来见他了。 “哎哟你丫的吓死我了!” 祁言一看到莫之阳完好无损,心里的大石头可算是放下了。 她气得要命,咬牙道:“你是不知道,那傻逼软饭男把研究院搅得天翻地覆,原本说好的抚慰剂没做出来,第二军团差点因为这件事闹起来。” “还有啊还有啊,山寂知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精神抚慰了现在一成都没有了。” 气得祁言捶大腿,“没用的软饭男,研究室没有你?还有什么值得尊重的。” “话不能那么说。” 莫之阳叹道:“你来找我是为什么?” “唉。” 说起这件事,祁言低下头烦恼道:“现在研究院人心都散了,我聚不起来。 还有一个作妖的软饭男,抚慰剂的事情出现问题,军方也开始不太信任研究院了。” “原来是这样。” 莫之阳点头却没往心里去,低声安抚道:“没有我,你也可以的。” “可是我们研究的方向就是不一样的,我根本不可能接手你所有的项目,还有那个软饭男也不行。” 祁言偷偷回头看周围,凑过去小声道:“我求了好几次让他们放你出来,现在其实他们已经在考虑了。” “是吗?” 可是莫之阳已经不在乎了,他转回去床上坐着,随口道:“我现在也挺舒服的,可以休息休息。” 他们是看那个路世森和胥知舟真扛不起事情,就让祁言来试探他有没有怨言,要不要把他放出去。 “瞎。” 祁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两人又聊了一些有的没的,她就离开。 一直到晚上的时候,莫之阳躺在床上睡着,系统突然响起警报。 “不好了宿主!你快起来快起来!” 在系统发出警报的时候莫之阳已经睁开眼睛,他感受到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甚至都没机会挣扎,就被按在地上。 “有一股强大的精神力切断整个监狱的警报和电源,是山寂知!” 不需要系统说,莫之阳都已经发现是他。 那张英俊的脸格外恐怖,藏在阴森森的黑暗之中,满是杀意。 山寂知坐在床边,倾身过来死死地盯着他。 “为什么要那么做?” 莫之阳只有片刻的诧异,随后冷静地坐起来,问道:“你要做什么?你的精神力已经强大到可以控制实质东西了吗?” “是有怎么样!” 这句话听得出来是带着赌气的成分看,山寂知坐在床边咬牙道:“你害得我还不够吗?” “我什么时候害过你?” 莫之阳却一头雾水,想要问个明白,“你为什么总说欺骗或者害你之类的话。” “呵。” 但这个问题只换来一声冷笑。 山寂知突然发狠掐住莫之阳的脖子,“都是你,都是你的错!是你陷害知舟的,我都知道了!” 可是当手掐住温热细腻的脖子之后,山寂知像是被人从后面敲了一闷棍。 他有一种不可抑制的感觉冲出心脏,只是看着这双平静的眼睛,只是接触到对方的皮肤,他就有种不可抑制的冲动涌上来。 他这些日子接受过无数次他们的刺激,但都反应平平。 甚至想到和胥知舟做,他都觉得恶心害怕。 可当接触到莫之阳时,他不需要撩拨只是对方一个眼神,他就已经控制不住。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他第一次有那么汹涌的感觉,吓得山寂知突然松开手,拼命往后退甚至从床上摔下去也一直在往后退。 好像莫之阳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你怎么了?” 这幅反应很奇怪,莫之阳伯他出事,从床上下来想看对方有没有摔伤,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不,你不要过来!” 看着对方靠进,山寂知反倒害怕起来。 他转头就跑,像是躲避什么洪水猛兽一样,头也不敢回。 “这人,神经病吧?” 莫之阳挠挠头,不过,他很快就不在意这些。 因为困了,困了就要去睡觉。 外面的纷扰与他无关,反正他会被放出来的。 在山寂知离开后,又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潜入这里。 因为山寂知早就把这里的电源和信号废了,它进来就不需要脏手。 第1952章哨向:坏了,我老公失忆了!10 而系统只感受到一股力量围绕着宿主,但它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它试过窥探,但一出手就接触到一片虚空。 这是什么东西?不好说。 但这一觉莫之阳睡得很舒服,好像有人一直握着他的手。 一直到早上的时候,被巡发现的人吟醒。 吓得昂司和吗屋一起赶过来,看怎么回事。 莫之阳睡眼惺忪的坐在床上,一副刚睡醒懵逼的样子。 他看着聚集在身边的人,眼里还有初醒的懵懂。 平时大家看到的莫院长都是冷漠沉稳,像是一个设定运作的机器,还是第一次看到对方这样。 不过,莫之阳探手从床头柜拿起眼镜戴上,戴上眼镜的那一刻他又恢复那个没有什么感情的机器。 “请问三位有什么事情吗?” “为什么整个监狱的电源都断掉了,还有信号!” 这件事哪怕是昂司也做不到,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性。 她看着全须全尾的莫之阳,也怕山寂知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你没事吧?” 这些日子,要不是因为山寂知不情愿,昂司早就让莫之阳回去研究院。 祁言说得对,没有莫之阳靠着那两个没用的废物,差点还引起军队的不满。 抚慰剂,确实还是需要莫之阳。 “我没事。” 莫之阳冷冰冰的眼神扫过昂司,问道:“你们来做什么?” “昨天是不是山寂知?” 昂司沉声问。 她的美很有压迫感,连带着说话,都有一种让人臣服的威严。 可这个威严对机器人似的莫之阳并没有任何作用,他点头道:“嗯,他来了掐死我。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又跑了。” “是这样啊。” 昂司收回打量的目光,突然站直起来,鞠了一躬:“之前让莫院长受苦确实是我们不对,之前都是我们为了稳住山寂知的办法。 现在他应该稍微冷静下来,能不能麻烦莫院长,重新回去研究院呢?”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莫之阳早就知道这些人的想法,但他只是一个一心做科研的人,便没有反驳,点头道:“好,但是我要休息两天。” 回去之后肯定是一直要做研究,还要收拾那个软饭男留下的烂摊子,莫之阳要回去好好睡一觉。 “当然可以!” 昂司回头看眼呜屋。 鸣屋马上了然对方的意思,上前来当好人,“那我亲自送莫院长回去吧?这时候回去,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好。” 莫之阳没有说什么,便点头离开。 他好像并不为被关这几天而生气,眸色平淡地跟着鸣屋离开。 等人走之后,祁言才从拐角走出来。 “我真的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你明明知道研究院不可能失去莫院长,还把人关在这里那么久。 如果不是因为山寂知要杀他,你是不是还打算关着啊!” 祁言从小就这脾气,哪怕对姐姐也没什么好遮掩的,抱怨道:“还好是莫院长是不在乎,否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真的不在乎吗?” 昂司突然问,转头看着妹妹问道:“突然被关起来,然后差点被杀,他能无动于衷毫不在乎?” “为什么不能?莫院长心里只有星系,也只有研究。 他才不像你们,一心之后勾心斗角。” 祁言气呼呼的要走。 “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星系。” 昂司看着妹妹的背影,她从小对科研有天赋,一头扎进去所以才不懂权利的绕绕弯子,她也不好说什么。 不过,确定莫之阳无所谓就好,否则后面的抚慰剂要是出什么岔子,那可就不好了。 这事儿要是放在原主身上,那他估计不会在乎。 但小白莲可就不一定,这要看他想不想计较。 刚下鸣屋的飞行器,莫之阳就看到坐在台阶外的星期三。 “你可算是回来了。” 星期三胡子拉碴,身上还穿着莫院长被带走的衣服。 从院长被带走他就固执地在这里等着,他相信院长一定会回来的。 他为星系做了那么多的贡献,一定不会出事的。 “辛苦了。” 这是莫之阳第一次关心别人,他伸手拍了拍星期三的肩膀,但只是这个动作就已经很突破人设了。 所以,莫之阳只是拍拍手后马上缩回来,冷声道:“我两天后才会去研究院,你大后天来接我。” “好。” 星期三抹掉眼角的泪渍点头。 莫之阳被放出来,那个所谓的代理任命自然也作废。 “你就是个软饭男,凭什么坐上院长的位置对我们大呼小叫?” “就是就是!” “如果不是你的失误,抚慰剂我们早就做出来了。 还至于让军方那边的人怪罪吗?” 卢青咬着牙。 他是抚愍剂项目的二把手,本来他可以凭借抚慰剂拿功勋的,结果却遇上这种事情。 他的勋章不仅没有,还要被军方的人怪罪。 气得卢青发了好大的脾气,但是没有用。 “你们说什么?难道不怕我开除你们!?” 路世森还在那里狐假虎威,拿着那张任命书。 他直接点开投影,任命书就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看见没有,我是代理院长!” “我呸,什么狗屁代理院长。” 这时候卢青也是点开智脑,把五分钟前颁布的免职通知一起投影出来。 两道人事任命重叠在一起,字迹有点花,但时间确实能看的分明。 “不,不可能!” 路世森仰头看着文件,一脸难以置信。 知舟不是说他一定是院长的吗?不是说好山寂知会帮忙吗? “不可能!” 路世森像是不信,转身就跑出去。 其他人也懒得去追,这样的软饭男不在研究室祸祸他们,他们不知道多高兴。 “希望莫院长能回来。” 想到莫院长就想到之前的那个抚慰剂,希望院长回来之后看到前功尽弃的实验不会生气。 “寂知哥哥,你到底怎么了?” 从早上开始,胥知舟看着在沙发上枯坐的人心里总觉得很奇怪。 不知道为什么,他昨天晚上半夜突然惊醒。 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但他不知道。 今天看见人一直坐着,甚至他下楼对方都没有热情的打招呼。 他心里总觉得怪怪的,主动走到沙发旁坐下。 “你今天真的很不对劲,寂知哥哥。” 熟悉的声音敲破山寂知的封闭,他还沉漫在昨天晚上的震 之中。 突然听到胥知舟的声音,转头看着他。 “你怎么了寂知哥哥?” 这副样子看得叫人心惊,蛋知舟强压下内心翻滚的不适,他缓缓伸出手,“你是不是不舒服,还是说你想要抚慰?” 山寂知此时劫像是个机器人,他突然伸手抓住胥知舟的手用力按在脸上。 “寂知哥哥!” 感受到对方的强势,胥知舟眼睛一亮。 这才是哨兵该对向导做的事情,强势的掠夺,精神力的互相纠维。 得知舟眼睛一亮,他的心跳得很快。 可他又不敢做什么,生怕一点动作就会让对面的男人有半分退却。 山寂知看着对方的眼睛,是热切和期盼。 他应该和知舟拥抱,做向导和哨兵该做的事情才对。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做不到,他只是触碰而已,他就浑身控制不住的发冷想吐。 不,这一切肯定都是假的,是他的心理作用。 山寂知一咬牙,突然将胥知舟推倒在沙发上。 双手外衣的拉链,只要解开,只要解开就会好吧? “寂知哥哥~~” 终于发展到这一步了吗?胥知舟满是期待。 缓缓闭上眼睛,等待汹涌的精神力冲击,但他肯定会完美承受并且好好抚慰的。 不一样! 为什么不一样! 山寂知像是不死心一般,双手卡住香知舟的脖子。 他觉得自己像是掐住一条冰冷的蛇,蛇的鳞片刮伤自己。 好恶心,没有那种汹涌炙热的爱意,他只觉得恶心。 “寂知哥哥,你怎么了?” 许久等不到反应,胥知舟睁开眼看到一脸惨白的男人,轻声问道:“是不是不舒服?” “嗯,有点不舒服。” 最后山寂知还是什么都没做,他坐直起来解释道:“也不是你的错,就是我不好。” 他根本没有那种,那种感觉。 一开始他还不知道那种所谓的向导情节是什么,但一碰到莫之阳的那一刻开始,他抑制不住那种可怕的情欲。 完全不像是面对胥知舟的恐惧害怕,他不知道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研究人员。 “寂知哥哥,你没事吧?” 拉好拉链的胥知舟起身,坐到山寂知身边,笑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我要去研究院问问看。” 山寂知一定要问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到研究院的时候,路世森已经不再是院长。 “你不是说会弄死莫之阳,让我成为研究院的院长吗?为什么莫之阳没死,我也不是院长!” 山寂知扫了眼面前的男人,有些不明所以。 这个男人是谁,他怎么没印象? “你,你是谁?” 山寂知一脸狐疑。 “我是背知舟的表哥啊,那时候我们一起在的。” 路世森没想到对方居然把自己忘了,怎么可以这样! “哦,有事吗?” 知道是胥知舟的表哥,山寂知的态度也稍稍好一些,问道:“没事的话,我约了祁研究员要做检查。” 第1953章哨向:坏了,我老公失忆了!11 “先不要管检查的事情,你不是答应我让我当上院长的吗?为什么我现在被撤了,真是离谱。” 不止如此今天他去原本属于他的办公室,结果发现办公室都不是他的,被祁言交给另外一个刚晋升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山寂知没有答应过这件事,自然也不会承认。 “你,你怎么能这样呢!” 气得路世森咬牙,答应是胥知舟答应的,但表弟能骗他吗?当然不能啊,那就是山寂知骗人。 “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山寂知一脸茫然。 他什么时候答应这个人当院长?他算什么东西就当院长。 “你来了。” 祁言走出来,看到山寂知在门口。 她主动招呼道:“你已经迟到一分钟了。” 她不是一个锱铢必较的人,对于讨厌的人,她才会这样揪住一点错处就开始给人不痛快。 “嗯。” 山寂知迈步要进去,手又被搜住。 “你要去哪里?你不是答应我让我当院长吗?” 路世森抓住人就往外拽,“你不许去,你一定要给我个说法。” 又是这个软饭男! “滚你丫的!” 祁言上前就是一脚,狠狠地一巴掌扇过去。 啪的一声,把路世森的嘴角血都给打出来了。 “你丫的,真的是服了。你知道自己搞什么吗你,还院长,你这个软饭男能当院长?那我当着全星系的人直播倒立洗头。” “自己怎么进来的不知道吗?你看莫院长因为没有抚慰力伤心,所以趁虚而入,盛大的仪式给他求婚。 结果,求婚三年,你哪次不是把他当吸血包?有功你就要加名字,有过你就说这和我没关系。” 说到气头上,祁言抬手又给对方一巴掌。 “妈的,说到这个就生气。” 打完一巴掌还不够,她又甩了一巴掌。 还不到三分钟,路世森就受了三巴掌,气得他想打人。 “你为什么老是打我啊!” 路世森气得眼红。 这个祁言,之前还稍微收敛一点。 莫之阳现在不在,她一巴掌一巴掌的往脸上呼,气死了。 偏偏他还没办法反抗,祁言可不是莫之阳那种靠本事当上院长的,她家里有的是人脉和关系,他得罪不起。 “你,你你!” 最后什么你都被堵回去,路世森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用那种惯恨不满的眼神死死瞪着祁言。 “喂,进去了。” 祁言对山寂知也没什么好脾气,扫过对方一眼,“走吧。” “好。” 山寂知刚要迈步头突然一阵眩晕,直挺挺地倒下去。 “喂,你别晕我面前啊!” 还好是在研究院外面,马上就让两个机器人直接抬进去。 研究院也有关与医学的,马上调两个人来抢救一下。 不过,他们检查之后发现是精神力溢出,其他的倒是没什么大碍。 既然没什么大碍,那就该做的检查就做。 “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祁言穿着白大褂,靠在仪器上双手抱臂看着对方,笑问道:“难不成,觉得我这个副院长也做的不好,想要让人把我顶掉。 这一次是谁来顶替呢?胥知舟对吧。” “啧,真恶心。” 祁言嘲讽。 听到这话,路世森抬头看向对方,问道:“我说的那个哨向情节,是什么样的?” 一说起专业问题,祁言马上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点头解释道:“所谓的哨向情节,是因为两人因为精神力抚慰产生共鸣,这种共鸣会在进行三到四次精神抚慰之后传达到肉体。 具体表现就是,当你的精神需要抚慰的时候,你一触碰对方就控制不住汹涌的欲望,你会变得像疯子像野兽,唯独不像你自己。” 字字句句都指向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山寂知不想承认,但是精神力爆发实在控制不住,他低下头自喃道:“我感受到那种感觉了。” “真的吗?那挺好的。” 祁言点头,能感受到这种,就证明哨兵的精神可以得到抚慰。 不过她下意识以为对象是蛋知舟。 “我昨天想去杀莫之阳,但是一碰到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山寂知看着自己的双手,那种感觉好像还残留在虎口和掌心。 “哎呀,这是正常的,胥知舟…….” 在提到这个名字之后,祁言突然瞪大眼睛。 看向坐在诊疗椅上的男人,磕磕巴巴问道:“你,你说什么?莫之阳?” “嗯!” 山寂知抬起头,看着一脸惊异的人,解释道:“确实如此,我昨天本来入侵监狱,要亲手杀了莫之阳的,但我发现我的手一碰到他,就控制不住的欲望。 我……我好像一头野兽,控制不了自己。” 昨天山寂知发现他抚慰失效越来越短,他真的受不了了。 他想着这一切的事情都是因为莫之阳,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那一刻,他动了杀心。 所以,偷偷潜入监狱断掉所有电源和信号,想要亲手杀了那个罪魁祸首。 可当山寂知把手架到脖子上的时候,那一刻灵魂的震频是他始料未及的。 最后,他吓得直接就跑了。 因为这种感觉太陌生,所以吓得他落荒而逃。 “你说,是谁?” 祁言已经凑到他跟前,双手按在扶手两边,问道:“你说什么?谁?谁!” “是莫之阳。” 其他向导的靠进让山寂知有些不适。 他主动往后缩,点头道:“你说的没错,就是莫之阳!” 这个问题就有点严重,祁言站直起来双手“白大褂的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一字一句道:“但是,莫院长没有精神抚慰力。” “什么!?” 看见对方震惊的样子,祁言好心地给山寂知科普三年前的事情。 已经中午,但是莫之阳还是没从床上起来。 他侧身躺着在玩游戏,玩一个经营类小游戏。 玩得有些入神,丝毫没有注意到机器人已经推门进来。 “莫院长,要吃饭了。” 管家站在床边。 虽然没有做出掀被子的无礼举动,但是他也确实等了一个多小时。 “不想吃,算了。” 莫之阳翻个身,看到机器人还站在床边,随口道:“去给我那个蓝莓味的营养剂。” “但是,您还没有洗漱。” 管家显然对莫之阳这样不满,问道:“您之前,不是这样的。” 之前很自律,从来没有赖床的情况,更别说躺在床上还没刷牙就要喝营养剂的情况。 想到还没洗漱,莫之阳也不情不愿的爬起来。 人设人设,人设还是要遵守的啊。 等他洗漱回来之后重新躺回床上,正好管家送来营养剂。 看颜色是蓝莓味的,他伸手接过,咕咚咕咚喝下去,然后躺下继续玩游戏。 一个管家,似乎不该质疑主人的所作所为。 但他是高级机器人,面对主人的反常也有疑惑。 “您的身体没有问题吗?” 管家主动问。 毕竟,在他的认知里一旦经常躺着不起床,很可能就是生病。 管家主动伸手抚上主人的额头,确定有没有体温异常的情况。 “没有。” 额头的手按得太久,莫之阳有些不高兴。 他抬手打掉额头的手,随口道:“我没病,你先出去吧。” “但是。” 被打掉的手藏在后面,管家还是很担心。 他是第一次看到莫之阳这幅样子,很不对劲。 可是莫之阳却没有给对方继续问的时间,严词拒绝,“没有但是,出去!” 根据设定机器人是不会拒绝主人的任何要求,所以它低下头转身走出去。 不过离开时没有把门关上,它就站在门口。 可能是怕主人有什么事情它不仅及时反应吧。 莫之阳起初不太高兴,不过看对方眼睛也没往里偷看也就随他去。 这两天,他一定要躺在床上,然后快乐度过! 本以为他能休息两天,结果第二天早上一大早,他就被智脑的消息吵醒。 '莫院长,不好了出事了!' 吓得莫之阳睁开眼睛,哪怕睁开眼睛耳边都是祁言的声音。 “院长。” 又被吓一跳,莫之阳直接坐起来。 发现身上衣服有些乱,赶紧拉起薄被盖住,“什么事!” 他有些恼。 “门口三四个人找您。” 管家站在窗边。 莫之阳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他不是说好体息两天的吗?为什么,为什么要结束我的快乐时光! 他肉眼可见的红温,从床上下来。 管家见人已经起床,转身出去招待门口的两人。 因为主人还没起床,所以他没有请客人进来。 祁言山寂知,还有昂司三个人在外面,等了莫之阳至少半个小时。 “他平时都这样吗?” 昂司其实也奇怪,这和她听说的莫之阳不太一样。 不是说好的一心只有科研,自己生活很平淡吗? 看起来似乎不是如此。 “他最近那么累,还被关在那里那么久难道就不能放松放松吗?” 祁言一句话,让两个人沉默。 一个是把他关进去的,一个是提出建议把他关进去的。 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就对了。 “三位请。” 管家打开门,却意外和山寂知打了个照面。 两个人视线相交,一瞬间又分开。 “请进。” 其他两个人进去,可山寂知却在门口死死地盯着这位所谓的管家。 第1954章哨向:坏了,我老公失忆了!12 山寂知觉得对方很熟悉,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就好像两人是双胞胎兄弟,虽然长相不同但精神却可以共同。 为什么,为什么那么熟悉?山寂知想不通,于是他直接问出口,“你是谁?” 他想知道这个熟悉感的来源是什么。 “我是莫院长的管家。” 男人用机械语音解释着,“请问可以进来了吗?” “你在门口呆站着做什么?” 祁言一回头,有些不满道:“怎么着?一个机器人就把你吓成这样,那你就不该搞出那些破事来。” 听到这话,山寂知有些意外,“机器人?” 赶紧伸出手握住管家的手臂,用精神力传导进去,发现真的是冰冷的钢材。 这,这是为什么?真的是机器人,那他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这位客人。” 管家毫不犹豫甩开那人的手,但神色还是平静,恭敬道:“麻烦进屋去等院长洗漱好。” 看着两人,祁言不满道:“喂,你还在这里做什么?赶紧进来啊,不是你吵着说要见莫院长吗?怎么到门口,你倒是不敢进来了。” “我来了。” 真的是机器人,山寂知压下心里的忐忑跟着祁言进去。 他今天来是有要事的,想看到底是不是想的那样。 不是来和一个机器人置气的,山寂知暂时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怎么了?” “没什么。” 山寂知跟着进去,发现整个装修真是冷淡到极致。 除了黑白灰之外,没有任何其他颜色。 除了基本家具之外,也没有任何装饰。 “请坐。” 管家熟练的请人坐下,然后转身去厨房端着一杯透明的液体出来,将杯子一人一个放好,随后站在一旁安静地站着。 山寂知的眼神总是不知觉地偏移向另一边,那个机器人到底有什么奇怪的?他不知道,但就是莫名的揪心。 “怎么回事?” 莫之阳走出门,看到这里那么多人,微微皱眉。 这个家里,第一次来那么多客人。 其中最紧张的葵过于山寂知蹭得站起来,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默默坐回去,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说,碰到你的时候有哨向情节。” 倒是祁言,单刀直入道:“我们想试试是不是真的。” “啊?” 这话听起来就荒唐,且不说莫之阳虽然是向导但是没有抚慰力,就算有也不应该如此,因为和山寂知配对的是胥知舟。 两个人能精神抚慰,那身体必然也是契合的。 怎么会发生精神力契合但是身体不合适的情况呢? “你到底还有什么阴谋?” 莫之阳已经很少暴露情绪,他冷淡的眼神扫过山寂知,觉得这一切都是他计划的一环。 “不是,我是认真的。” 山寂知摇头主动解释道:“我那天要杀你,掐你脖子的时候发现不对劲。 我也曾经和香知舟试过,并不行。” 他说的不行,是自己。 “去做个检查。” 莫之阳显然还是不信,他是个相信数据的人,“我要看到证据,你明白吗?” 当然,这话是对祁言说的。 “好。” 祁言点头。 莫之阳要离开,只是他走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一股奇怪的视线。 他回头撞上那个机器人的眼睛,他居然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一丝惶恐。 不过,莫之阳还是没说什么,起身离开。 机器人目送两人离开后,安安静静地关上门。 四个人一起回到研究院。 “莫院长!” 其他人一看莫之阳走进来,纷纷迎上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多想念。 其实确实因为那个废物路世森确实是没本事。 不仅没本事还喜欢指手画脚,碍于代理院长的职务,大家也不敢多说什么。 但是那些烂摊子,确实是需要一个人来收拾。 莫之阳就是那个很好的收拾烂摊子的对象。 “莫院长,你可算是回来了。” 卢青说着,看向一旁不说话却眼眶发红的人。 那个没用的废物,只会乱摘,现在的实验室一片狠藉。 莫之阳都没给那个路世森一次,转头问道:“胥知舟呢?叫他来,我看一下真实数据到底是什么样的。” 说起蛋知舟,山寂知的眼神闪过一丝不自然。 这件事他显然是没跟宵知舟说,甚至来找莫之阳的事情,知舟也不知道。 因为他不知道怎么面对知舟。 不得不说,山寂知对知舟是很感激,感激之中也有一丝爱意。 毕竟,是知舟将他从99次循环中解救出来,他怎么能不感激呢? 只是,只是他真的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感觉。 “好。” 祁言倒是没想那么多,马上叫人去联系胥知舟,叫他过来。 “能不能不要叫知舟?” 山寂知轻声问道,“我,我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可以吗?” 这和他当众出轨有什么分别? “我需要数据。” 但莫之阳却不同意,看向祁言,“安排吧,我在另外一个房间。 但必须观测所有数据。” “好。” 没人在意山寂知的意见,他想说什么却被两人用那种机械的精密仪器的眼神盯着,最后只能放弃。 “好吧。” 为了弄清楚这个情况,他也只能接受。 蛋知舟莫名其妙被带来,说是还要进行一次检查。 他有些不高兴,觉得研究院的人都是一群废物,检查那么多次还是没有头绪。 一个房间里,山寂知和胥知舟面对面,整个房间都有红外线,可以随时监控两人的身体情况,但又不影响到两人。 毕竟,除了有特殊狮好的人,谁都不想被人看到两个人干这事儿。 莫之阳在另外一个类似的房间,他坐在床上,抬头看着那边实时传输过来的数据,眉头越来越皱,怎么会这样呢? 两个人面对面,都没有一点点的情绪波动。 “这个数据不对劲。” 莫之阳现在是和祁言在虚拟通话,他抬手面前的屏幕就自动播放下一页。 “不对,不对。” 莫之阳摇头。 不应该那么平静才对,不应该才对。 “那现在怎么办?” 祁言看着和上次别无二致的数据,问道:“我上次就是这样,要不我让山寂知过来你这边,然后打开一下红外线检测。” “好。” 这样反常的数据让莫之阳也好奇起来,他点头道:“不过,如果他对我做什么,你必须马上进来阻止。” “没问题。” 祁言拍着胸脯打包票。 “寂知哥哥,你要去哪里?” 胥知舟看着人站起来,心里发慌。 他总觉得这一次去的话,肯定会发生什么他不能挽回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走?” “那边的人要求我一定要过去,我,我也没办法。” 山寂知说着,赶紧站起来,“我,我先出去了。” “寂知哥哥,寂知哥哥!” 叫不停人,胥知舟只能颓废地坐回去,他不知道这里面到底发生什么,那个人,那个人不是说会帮他的吗? 为什么事情演变成这样。 山寂知被叫着来到莫之阳的房间。 “你来了。” 莫之阳挥手关闭面前的屏幕,随即从床上站起来往旁边走两步,走到床头坐下。 “是,我来了。” 一想到两个人是独处,其实山寂知的心已经有些控制不住开始激荡。 山寂知坐到床尾,明明两个人隔得那么远,明明连对视都没有,他怎么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身体开始出现反应。” 看着平静的数据有了波动,祁言都觉得可笑。 “我,我那天不是故意要杀你的。” 山寂知纠结半天,才说出这话,“我只是气急,我疼得好像会死一样,实在是受不了,想要杀了你。” “哦。” 只是莫之阳完全没有将这话放在心里,他甚至都不在乎自己要被杀这件事,他只是好奇,好奇这陡然波动的数据。 “我,对不起。” 说着,山寂知控制不住自己慢慢地往莫之阳那边靠进。 他不知道现在什么想法,但一切都是避从。 等莫之阳发现他的数据波动到正常的哨兵匹配到向导是的正常数据,他蹭地站起来,手却突然被抓住。 “干什么?” 莫之阳低头看着被抓住的手脱,再看向眼眶血红的人突然意识到什么,“滚开!” 他拼命要甩开对方的手时却被人抓住。 “我想要你。” 山寂知第一次知道原来欲望可以来的那么随意,他死死抓住莫之阳的手,用力一拽就把人拽倒按在床上。 “你干什么,放开我!” 莫之阳被按得不能动弹,他手紧握成拳。 那双平静的眸子死死盯着山寂知,只要对方再有下一步动作他马上一拳打过去。 “你能不能让我摸摸?我好喜欢你。” 山寂知其实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只是想要跟面前的人亲近。 因为他最近没有精神抚慰,发生触碰后的那种感觉比上一次来的汹涌。 他抵抗不了,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哨向情节。 “我能不能亲你?我能不能抱着你,我能不能草你!” 最后一句已经是陈述句了,山寂知就是想要干这事儿。 “我草拟吗!” 莫之阳实在受不了,抬手就给了这个傻逼一拳。你当你是谁呢?没用的玩意儿。 这一拳很用力,甚至把神志不清的山寂知的神识都打回来不少。 第1955章哨向:坏了,我老公失忆了!13 “我,我在干什么?” 疼痛让山寂知有有片刻的怔愣,随即眼睛从新被血红和欲望覆盖。 他不怕疼,他就是要抒发出来。 “你打我,我也要草你!” “快把人救出来!” 祁言看到发疯的山寂知,她作为一个向导太知道那个眼神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哨兵要用强! “快啊!” “不许去,谁都不许去!” 昂司的一声低呵,止住所有人要闯进去的动作。 她甚至放出精神力,按住那个要去开门的研究员。 “谁都不能进去。” 昂司呵住所有人,质问道:“你们知道山寂知有多重要吗?如果他因为这一次抚慰失败,发生意外该怎么办?” 听到这话,所有人瞬间一怔。 是啊,山寂知有多重要他们都知道。 “那莫之阳就不重要吗?” 祁言推开昂司,快步跑过去一把推开挡在小房间门口的人,“莫之阳也很重要! 你们知道一个向导,如果不愿意去抚慰别人的话,他没办法感受到欢愉,他只会一遍遍被千刀万剐,一直到最后受不了选择死亡!” 作为哨兵的昂司当然不能理解向导的想法,而且怎么会有向导不愿意去抚慰匹配的哨兵呢? “莫之阳也是愿意的,他是愿意的!” 昂司按住祁言要开门的手,一字一句道:“他怎么会不愿意呢?如果不愿意的话,山寂知不可能会动情。 没有向导能拒绝匹配的哨兵,你知道的。” “但是,他们没有匹配啊。” 没有匹配,就代表着这是一场谋杀,这是一场针对向导的谋杀。 祁言推开怔愣昂司,“在你心里,什么才是重要的珍贵的?” “滚开!” 但其实莫之阳面对山寂知也没有落下风,因为作为哨兵最厉害的精神力,在莫之阳这里不起作用。 因为他有系统,任何精神力都没办法越过系统。 系统的优先级是最高的,这样的情况下,莫之阳有系统就不易受到精神力的控制。 “去你妈的。” 莫之阳很狠给了山寂知一脚,将人踹倒在地上。 他将被脱一半的白大褂穿好,质问道:“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我,我不知道。” 但现在的山寂知还像是野兽一样,他想要扑倒面前的莫之阳,他想要他! 终于山寂知凑过去之前,祁言先带人进来,很快将两人隔绝起来。 山寂知及时被压着,但他还是伸出手拼命向往莫之阳那边伸手,他想要触碰,触碰一下也行啊。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山寂知用那双猩红的眼睛看着莫之阳,他只希望一点点触碰,哪怕只是手也好啊。 “我头好疼,好疼。” 最可怕的是,山寂知眼睛已经渗出血泪,还有耳朵和缓缓流出红色的液体。 他的身体似乎已经承受不住那种暴烈的精神力。 莫之阳推开祁言,快步走到山寂知面前。 他将手伸出去,马上就被山寂知握住。 两人都没有动,一种诡异的力量在两人相握的地方来回激荡。 肉眼可见的山寂知眼睛的红色逐渐褪去,他的眼神从呆滞到恢复神采,澎湃的精神力也逐渐稳定下来。 海浪被突然出现的力量安抚,但也只是表面没有那么汹涌而而已,平静的海面下,暗流涌动。 见对方平静下来,莫之阳冷漠地抽回手,看着逐渐平复下来的男人,冷声道:“给他做一下检查。” 山寂知拾眸,对上那个冷漠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一口气堵在心口。 好像所有的汹涌和暴怒都只是他自己的事情,而莫之阳依旧可以高高在上的俯视这些失控的宛如畜生一样的哨兵。 凭什么!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莫之阳低头看了眼被抓红的手脱,起身离开。 祁言也是担心山寂知出事,先让人来给他扶起来,然后叫他们把人扶出去,先做初步的检查。 “怎么回事?” 蛋知舟被关在外面,他不知道里面发生什么。 很多人将他的视线挡住,想进门却又不敢。 “你怎么在这里?” 莫之阳看着站在门口的胥知舟,这一次他看对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鄙夷。 真是没用啊,怎么会连自己的哨兵都抚慰不好。 “到底发生了什么!” 胥知舟很担心。 莫之阳什么都没说,径直离开。 在他离开之后,胥知舟才推开大门走进去。 当他看到被扶着的山寂知时心里一惊,赶紧跟上去,“怎么回事?” “你先跟我出来一下。” 祁言没说话,先让人扶着山寂知去安抚一下。 “到底发生什么了?” 蛋知舟跟在祁言后面,很是紧张,“是不是寂知哥哥有什么事情啊?到底怎么回事啊!” “你真的不能抚慰他吗?” 祁言的眼神带着探究。 山寂知对着莫院长的反应,比青知舟更像一个匹配的哨兵的反应。 为什么会这样呢?她想要弄清楚。 “精神是可以的,但是身体……”蛋知舟低下头,轻声道:“寂知哥哥一碰我,他就表现得很不舒服,所以我们一直没有做过。” 按理说不应该这样才对,但事实就是如此。 “为什么会这样?” 祁言皱眉。 “我也不知道” 祁言长叹一声,“你知道吗?你只能进行精神抚慰,但莫院长能进行身体抚慰。” 身体抚慰确实是更重要的。 “为什么!” 有片刻的诧异,诧异之后膏知舟却是一划天塌了的样子。 他看起来并不好奇为什么会这样,反倒是果然如此的样子。 “你怎么这副表情?” 祁言一把抓住胥知舟的手,质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为什么一点都不好奇为什么会这样!” “我才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香知舟甩开祁言的手,很快冷静下来,解释道:“我只是很好奇为什么会这样,至于原因这不是你们该做的事情吗?” “你最好是没事情瞒着我。” 祁言转身离开,急忙跟着一群人进去检查室。 走廊里只有背知舟一个人,他靠着墙懊恼地招住耳朵。 他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把抚慰力拿走,却没有拿走他的身体。 是啊,身体! 祁言检查之后,确定一点。 山寂知真的分裂了,莫院长的身体是抚慰剂,胥知舟的精神是抚慰剂。 也就是说,普通哨兵只需要一个向导抚慰,但山寂知需要两个。 一个精神一个身体,这简直不可思议。 “这是报告,我把报告发给你了,你看看。” 祁言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身边是莫院长的虚拟投影,跟着她一起走出去,一出门正好撞上一直站在门口的昂司。 她看着脸上带着心事的昂司,想了想掐掉和莫院长的通话,看着走过来的人。 “有结果了吗?” 昂司走上前。 “嗯,和你想的一样。” 祁言说着,点了点手背投出一个表格,“事实上就是这样,你可以看看。” 看着报告,昂司点头道:“那我知道了,我会去安排的。” 虽然不可思议,但这是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 这样,山寂知就不会对莫之阳下手了。 “你要怎么安排?” 祁言心里发慌,不知道昂司又要做什么。 “你会知道的。” 昂司转身离开。 祁言看着昂司挺拔自信的背影,没来由的一种心慌。 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但是她没有机会阻止。 莫之阳看着报告心里只觉得好笑,随后丢到一旁。 他才不在乎山寂知需不需要他,反正他不可能会和山寂知在一起。 被送到救护舱的山寂知悠悠转醒,看着身边一脸担忧的胥知舟,勾出一抹安慰地笑,“我没事,你别担心。” “怎么可能不担心!” 背知舟握住寂知哥哥的手,按在脸上哽咽道:“你知不知道我都要吓死了。 我一进来,就看到你脸上都是血被人推出来,我吓得都要哭了。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想凑过来,又被副院长推开。” “我没事。” 山寂知现在精神还不错,之前的那些痛苦已经得到缓解。 “别担心了。” 山寂知揉了揉蛋知舟的头发,笑道:“别担心,我没事的。 我现在已经舒服不少,你别担心。” “到底发生了什么?” 纠结之后,山寂知还是决定跟胥知舟说清楚现在的情况。 “所以,你的意思是?是,你和莫院长身体契合,碰到他就能被抚慰,是这样吗?” 胥知舟痛苦地问出这句话。 只是话还没说完,眼泪却先掉下来。 “知舟,你别哭,你别哭啊。” 山寂知赶紧做起来,去给知舟擦眼泪。 他捧起知舟的脸安抚道:“你别担心好不好?我和莫之阳真的是被迫的。” 他其实也恼恨那个时候的自己,好像变成一只野兽,他不喜欢这样。 “都是我没有用,都是我不好。” 蛋知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怎么都止不住,“如果我有用一点的话,就不会这样了。” “不是的。” 看着难过的胥知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好温柔地将人抱进怀里,安抚道:“没事的,我和莫之阳只是抚慰关系而已。 我爱的人是你,我和他再怎么样也不会有任何情感交流,我喜欢的只有你一个。” 第1956章哨向:坏了,我老公失忆了!14 “真的吗?” 胥知舟似乎被这句话哄好,他抬起头看着山寂知。 他真的很担心唯一的靠山会被莫之阳抢走,早知道如此,他就应该直接抢走莫之阳的身体,这样才一劳永逸。 “真的,真的。” 山寂知轻轻拍着胥知舟的后背,温柔道:“如果非要让我公开配对的话,我的向导只有你一个人。 至于莫之阳?他说不好听的就是个情人,只是一个用身体抚慰我的工具而已,别担心。” “嗯。” 胥知舟相信,点头道:“只是,寂知哥哥你不能告诉莫之阳我跟你说的话。 要是让他知道,那我以后肯定没什么好日子过。 寂知哥哥,我求求你别说好不好?” “可是…….” “寂知哥哥,我是因为不忍心你被欺骗,所以才把这些事情跟你说的。 但是,如果你透露给莫之阳,那我肯定会因为泄露而被指责,甚至是惩罚。 我知道寂知哥哥很厉害,但是,实在是不想惹太多麻烦。” 听到这一番情真意切的剖白,山寂知点头道:“我知道了,这件事我谁都不会说。” “谢谢寂知哥哥。” 胥知舟跟人打好招呼,这才放心些下来。 “宿主,你说这该怎么办?” 系统看着报告也是十分苦恼。 这份报告一出,系统都知道那群人肯定会逼着宿主去给这个山寂知抚慰,而且是用身体抚慰。 想想系统就忍不住生气,他要一拳打爆这个世界。 “难道,蒋澈的诅咒就是让我永远不能和老色批在一起?” 向导和哨兵,莫之阳没有抚慰能力,那就不可能和哨兵建立关系。 如果是这样的话,莫之阳真的后悔,后悔那时候没有多打几拳。 “不行,我也要狠狠打那个i逼几拳。” 系统也气得不行。 今天太疲惫,莫之阳提前两个小时回去。 他必须休息一下,顺便洗个澡。 他现在一想起山寂知抓着他胳膊的时候带着欲望的眼睛,心里就不舒服。 心理作用,连带着被握住的地方也觉得恶心。 “莫院长。” 当管家打开门,看到一脸疲惫的莫之阳时神色依旧平静。 他伸手帮忙脱下白大褂后问道:“请问要什么口味的营养剂。” “要先洗澡。” 莫之阳摆手,脱下白大挂之后径直往房间去而管家跟在后面,看到被抓红的手腕。 一圈淤红在白皙细腻的手腕格外显眼,大概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去浴室早就准备好热水,他脱下衣服泡进浴缸里。 等坐下之后,他才发现管家居然没离开。 他皱眉问道:“你怎么还不走?营养剂,我不想喝营养剂。” 他以为是营养剂口味的原因。 “我想吃食物,人类的食物。 听明白吗?” “是。” 管家没说什么,转身出去。 莫之阳沉漫在水里,有意无意的的手腕里的红痕。 他看着这个不和谐的颜色,想起山寂知今天的表情。 有时候人和野兽,也没有什么区别。 洗完澡之后,莫之阳穿着居家服走出去,看到站在餐桌旁的管家,再看桌上冒着热气的四菜一汤。 莫之阳走过去,摸了摸那道莲藕排骨汤,很烫感觉像是敢做好的。 “不错。” 莫之阳尝了口汤。 他吃得差不多之后,起身去房间。 第二天莫之阳刚到研究院,就被几个人又带到那一次见面的会议室里。 这个地方,莫之阳进来过三次,但每一次都叫人讨厌。 “又为什么事情?” 莫之阳端坐着,看着对面的几个人。 又是这个配置,他的目光在紧贴在一起的山寂知和胥知舟身上游离,最后省向昂司。 “要做什么?” “我们希望你能和山寂知还有碍知舟同住。” 昂司倒是直接,坦然道:“报告你也看过,你对山寂知是有肉体抚恩的效果,我希望你可以帮他。” “虽然和我会有肉体关系,但我对外配对的人是知舟。” 说着,山寂知像是炫耀亦或是给蛋知舟吃定心丸。 他举起两人在桌子下一直紧握的手,“我爱的人是蛋知舟,对你,我自己都觉得厌恶。” “妈的,我要弄死这个与傻逼!” 系统扬起手就要打,只奈何它什么都做不了。 “说完了吗?” 莫之阳看向昂司,问道:“我可以拒绝吗?或者说,我有权利拒绝吗?” “没有。” 昂司冷冰冰道。 闻言,莫之阳站起身来看着恩爱得贴在一起的两人,问道:“你不觉得恶心吗?蛋知舟。” 听到这句话,晋知舟脸色有一瞬间的惨白。 不过很快恢复,他用一种很体贴却又委屈的表情,说道:“我知道寂知哥哥是爱我的,为了他我愿意和你和平共处。 我只希望,莫院长你不要为难我就好。” 说着,青知舟靠进山寂知怀里,委屈又可怜。 “宿主,这家伙也是个优质的小白莲宿主啊。” 系统觉得这个青知舟的演技还是不错的。 “确实。” 莫之阳点头,突然想起这是什么地方又是什么情景,他收敛起欣赏的表情,解释道:“你知不知道?哨兵和向导能长久,其实还是要靠身体抚慰。 如果山寂知的身体属于我,那你还能得到什么呢?” 看着蛋知舟怔忪的表情,莫之阳继续道:“你该知道,你见过他渴求我像是野兽的样子吗?他对你也是这样的吗?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你觉得山寂知还会只喜欢你一个,或者说,还会喜欢你吗?” 胥知舟的表情越来越凝重,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可太清楚莫之阳说的这一切,是肯定会发生的。 “不,我只会喜欢知舟一个人!” 山寂知却像是被人踩中尾巴,蹭得一下站起来,指着莫之阳骂道:“胡说八道,我又不是禽兽。 我喜欢的是知舟,这辈子也只会喜欢他一个人。 我都怀疑是你给我下的什么东西,才会这样。” “我不能控制你,因为你是一个人。” 莫之阳扫过昂司,一字一句道:“这件事我不同意,当然你们要强迫或者剥夺我的职位,我都接受。” “为什么?” 昂司没想到莫之阳居然会那么难摘。 “因为我碰到他,觉得恶心。” 说着,莫之阳起身离开。 山寂知则是惨败着脸色,他没想到莫之阳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强压下内心的不屑和愤怒,一播桌子,“我也不想和他有什么牵扯!” 这句话很大声,像是故意说给走出门的莫之阳听的。 莫之阳也确实听到,只是他不在乎。 小白莲知道,昂司决定的事情他其实没什么机会反抗。 所以就挑动胥知舟和山寂知来拒绝。 他不行但那两个人可以。 人没必要非要自己独自面对,有时候可以推出去的艰难,也要推出去才对。 星期三一直在外面等候,等院长出来他将人带回去研究院,就如往常那般在飞行器等着,等着莫院长回去。 他是在十年前被莫院长救下的,他没有名字失去所有记忆。 他只是个被救起来的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因为莫院长的一时好心,他就有了份职位有了事情干。 他也想过找回从前的记忆,可怎么说呢? 当莫院长提出要找的时候,他却退缩了。 他不想找,找到有什么用呢?肯定都是自求烦恼,他记得从前古地球不是说,人这辈子最好的礼物是忘记。 他想应该是他尽全力拯救星系所以上天赐给他的礼物吧,所以他也不在乎从前的事情,从此唯行乐,闲愁奈我何。 那么多年,他好像真的就是星期三,这样也好。 莫之阳回到研究院之后,立刻投入工作。 之前被搅乱的抚恩剂的方案要重新开始,不过有前面的数据作为支撑,应该不至于太难。 等莫之阳从研究室走出来时,卢青也跟上。 “对不起,我之前没有保你。” 其实卢青家里也有些关系,如果他开口的话,或许就不至于会重来。 “不用。” 莫之阳则是冷淡拒绝,卢膏所谓的帮,其实也只是想要让他继续协助完成这个实验,目的明确。 卢青被这句不用按住,他目送莫院长穿过冷冰冰机械的走廊,最后背影彻底消失。 “莫之阳。” 他看到站在门口的路世森,回想起来似乎许久没见到这个人。 莫之阳只当做没看到,想要走进办公室。 “莫之阳。” 可路世森却上前一步拦住要进去的人,哀求道:“莫之阳,对不起我真的错了,求求你!” “你来求我什么?” 莫之阳问。 “我想问我们之前的婚约还作不作数,我,我喜欢你。” 这是第二次听到喜欢两个字,在路世森嘴里说出来。 从前的莫之阳就是听到这一句喜欢,因为压力和不忿他就轻易将自己托付出去,但换来的只是一次次的背刺和哄骗。 现在的莫之阳更不会因为这句话有什么触动,只觉得对方好笑。 “你不是喜欢你的表弟,胥知舟吗?现在胥知舟有山寂知当靠山,他要什么都可以有,不需要你到我面前委曲求全,替蛋知舟得到好处了。” 莫之阳眸色是深褐色的,总是冷冰冰的。 如果不是认识的人,很容易将莫之阳认作是一个体感机器人。 第1957章哨向:坏了,我老公失忆了!15 此时他看着路世森的表情,依旧没什么感情。 “你可以让你表弟给你去讨去要,在昂司那里,山寂知说话更管用。” 说着,莫之阳转身离开。 “不是!” 路世森抓住莫之阳的手,哀求道:“不是,我其实这些年一直是喜欢你的!” 他用了很大的勇气才将这些年的心路历程说出来。 “其实,我一直都是喜欢你的。” 路世森跪着,拉住莫之阳的手哀求道:“我当时和你求婚,并不是纯粹为了利益。你知道你在我们这群人心目中有多高尚。 我当初对你是有喜欢的,只是我嫉妒你。” 都说文人相轻,在科研界也有这样奇怪的说法。 路世森可能也是染了这样的病,真是可笑。 他一面喜欢一面又觉得莫之阳像是太阳,将他衬托得黯淡无光,也将他灼伤。 浅淡的爱意怎么抵得过一直积累翻滚的嫉妒,最后他或许是扭曲或许是不爱,反正一直开始打压PUA。 他以为毁掉一个优秀的人,他就可以主宰对方。 但优秀的人就是优秀的人,不会因为他人的诋毁而变得平庸。 “说完了吗?” 莫之阳倒是不意外有这番情感历程,他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个衷求的人,思绪平静。 “胥知舟把你甩了吗?” 突然一句话,就把哭得情真意切的路世森打得措手不及,他抬头一脸狐疑地看着对方,好像面前的人不是莫之阳一般。 “因为胥知舟找到更大的靠山,所以把你甩了不能给你再争取利益,所以你才来跟我道歉,对吧?” 奠之阳抽回手,“麻烦来个人把他送回去。” 路世森倒在地上,感受到那人离开时带起的风。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伸出手想要去抓,却只能抓到一片虚空。 好像,有什么东西失去了。 莫之阳疲惫地从办公室里抽身,打算回去。 他知道这件事不会那么容易过去,昂司那个人太看重山寂知,整个高层都是如此。 如果不是因为莫之阳的脑子确实是有用,那他绝对会被那些人控制。 作为科研人员,他当然知道高层想要控制一个人的肉体,会有多简单。 如果通急昂司他们,可能真的会囚禁他的精神,只留个肉体供山寂知享用。 不要寄希望与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的垂帘,她们都是可怕的吃人的。 “你能不能滚远点?” “不,我只是想要见一下莫院长而已。” 莫之阳远远就听到路世森和星期三对话,他迈开脚步走过去,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虽然问的是你们,但莫之阳的目光却只落在跪地哀求的路世森身上。 “我,我只是想见见你!” 路世森上前两步站定到莫之阳面前,他低头用自以为温柔地视线凝望着莫之阳,解释道:“我只是想要见你一次而已。” “你要是那么闲的话,也不用留在研究院了。” 莫之阳越过,他径直上飞行器。 奇怪的是这一次路世森居然没有追上来的举动,他一直站在原地,看着飞行器离开。 莫之阳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门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是开着的。 他皱起眉头两步上前推开半掩的门,发现原本装修冷淡风的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些其他明艳的色彩。 灰白的墙上被挂上明亮鲜艳的画作,黑色金属质感的桌子上摆着可爱的泥塑玩偶,也是红色的。 “这里,沙发垫换一下。” 胥知舟像是在布置家里的一样熟练,指挥几个机器人将冷淡的桌垫收好再换上明媚的颜色。 山寂知站在一旁,神色却没有胥知舟那么激动。 “你们在干什么?” 莫之阳开口,打断还兴奋的蛋知舟。 他两步走到茶几前,弯腰拿起那个泥塑娃娃,是很可爱但不是他的东西。 “当然是在收拾家里啊,莫院长你不也看到了吗?” 胥知舟只需要转身就能挽住山寂知的手臂,两人亲昵得很。 蛋知舟故意用这份亲昵,来衬托莫之阳的生疏。 “为什么来我家?是怎么打开我家的。” 莫之阳放下手里的泥塑娃娃,随口问道。 “是昂司给我们开的,她说让我们提前熟悉一下三个人的生活。” 蛋知舟说着,将头靠到山寂知的肩膀上,笑道:“所以我们就搬过来了,不过莫院长的家里好冷淡,我就装修了一下。” “寂知哥哥也很喜欢,对吧?” “嗯,我很喜欢。” 而山寂知也非常给面子的搅住蛋知舟的肩膀,两人亲昵得很。 他甚至还十分温柔地捏了捏山寂知的脸颊,笑道:“知舟很有品味,不像其他人,冷冰冰地像是机器一样,一点用都没有。” 他不爱这两个人,只看着是一对小情侣,所以并没与被刺激到。 “管家。” 莫之阳突然喊一声。 将原本一直在角落的管家叫出来。 管家还是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站定在莫之阳面前,恭敬鞠躬问道:“你好院长,洗澡水已经准备好,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说着,他如同往常一样,伸手想要帮莫院长脱下白大褂。 “为什么不阻止?” 莫之阳挡开伸过来的手,质问道:“你是这里的管家,你知道管家的职责是什么吗?” “我知道。” 管家低头。 见对方知道,莫之阳也懒得继续说,随口道:“我不需要一个不能履行职责的管家,既然这样,你就待在这里和他们一起好了。” 他不需要这样失职的管家。 管家似乎没想到莫之阳居然会那么说,他猛然抬头。 本应该接受指令平静的眸子里出现不可思议的情绪。 哪怕只是一瞬间,都让莫之阳捕捉到。 “你们继续,我先走了。” 被其他人沾到的东西莫之阳一点都不想动,他抽身打算离开。 “莫之阳!” 山寂知喊住要离开的人,质问道:“你把我害成这样,难道不觉得心虚羞愧吗?你甚至都不觉得对不起我吗?” 为什么总是这样冷冰冰的,对待他就好像一个物品。 “我做什么了?” 莫之阳头也不回,淡淡道:“你们之间的事情不要拉上我,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丢下这句话,莫之阳出门。 星期三原本是要走的,结果突然收到莫院长智脑的消息。 马上折返回来,在门口等着莫院长回来。 “没事吧?” 星期三在门口,正好和屋里追出来的人打了个照面。 他看到那两人还算平静,可看到那个管家时,脑子里好像触电一般。 但也只有一下,只是一下而已很快就恢复正常。 “莫院长,你没事吧?” “我没事,走吧。” 莫之阳带着星期三离开,头也不回。 “莫之阳你这样胡闹,是会出事的!莫之阳!” 很显然,莫之阳并不在乎那些人的话。 要么你就把我的身体抢走,否则你别想老子会同意做出那么恶心的事情。 “莫院长,你还好吧?” 在刚上飞行器的时候星期三就想问,只是看着莫院长的表情又不敢随便问出口。 现在他们已经在外面晃荡一个小时,也该思考去什么地方落脚。 “还好,去最好的酒店。” 倒也不至于没地方去,莫之阳靠在椅子上转头看着外面的景色。 科技发达,外面的数不尽的高楼大厦,飞行器像是一只只小蚂蚁,井然有序的在中间穿梭。 “好的。” 星期三点头,马上调转方向。 莫之阳从飞行器上下来,一进门智脑链接酒店系统。 在走的过程中也顺便开好房间,走进一个透明小房间,电梯马上动起来。 带着莫之阳去预定好的房间。 “莫院长。” 星期三一直跟着,他其实也没地方去。 而且担心那些人对院长做什么,他就决定跟着。 “嗯,你也一起去吧。” 来到房间,一进门整个套房瞬间灯火通明。 莫之阳转头嘱咐道:“你今天就不要回去了,睡在外面就好。 里面外面有两个房间,我不会吵到你。” “好的。” 星期三点头。 他几乎从来不会拒绝莫院长,好像一个随便驱动的机器。 只会点头说好,然后照做。 说起来,星期三比那个机器人还要尽职尽责。 莫之阳不在家里却睡了个好觉,太过疲累的人躺在床上翻个身就睡着。 反倒是星期三在外面坐着,他皱着眉尝一口套房里提供的酒。 他不太喜欢这个味道,喝了几口本来想放下,但又怕浪费将最后一口喝完。 “呼~~” 喝完最后一口,他松口气靠在沙发上抬头看着灯。 想起今天看到的那个机器人,可是他越想就觉得越熟悉。 那种熟悉感好像雨后春笋,想要顶破地面钻出来。 星期三有预感,只要让那个苗头钻出来,他一定会想起什么。 真的要想起来吗?星期三心里是抗拒的,所以脑袋在拉扯。 请问有人在吗?我来送东西。 ' 门铃突然响起来,星期三打了个寒颤。 他惊诧地发现身处何地有一瞬间的愣神,随后迷茫地站起来去开门。 “谁啊?送什么东西。” 一边说星期三一边把门打开。 可当他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人时都愣住。 第1958章哨向:坏了,我老公失忆了!16 “你……” 关上门后,进来的却只有两手空空的星期三。 他坐回沙发上,看着透明玻璃杯里残留的液体。 伸手端起来倒上半杯酒,再喝一口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厌恶了。 他静静坐着,等待太阳升起。 莫之阳起身时,发现身边坐着一个人。 他还以为是星期三,便问道:“星期三,几点了?” “已经八点。” 正要坐起来时,听到回答的莫之阳突然顿住。 这不是星期三的声音,反而,反而像是那个机器人管家! 整个房间的遭光性很好,已经伸手不见五指。 所以莫之阳往后,“你是谁?” “是我。” 只是这一声是我,整个房间都亮起来。 莫之阳看着坐在面前的男人,眸色充满探究。 他看着面前的人熟悉又陌生的人,他总觉得这人眼熟但又陌生。 “你是谁?” 莫之阳已经退到床边,很提防这个男人。 “你不认识我了吗?” 星期三轻笑,问道:“你难道不认识我了吗?” “你,到底是谁?” 莫之阳让系统在原主的回忆里开始搜寻这张脸,看有没有什么印象。 很快系统回来了,“宿主,没有。” 听到这话莫之阳越发紧张,看对方对他真的很熟捻,可他对这个人却没有一点印象,心瞬间提起来。 “你到底是谁,怎么进来的?” “莫院长真的是贵人多忘事啊。” 闻言,男人轻笑坐回床上。 这一声轻笑,却让莫之阳想起一个人来。 他突然飞扑过去,一把抓住男人的手。 “宿主,不是老色批!” 系统有些失望,居然不是老色批。 还以为这张脸,稳稳老色批无疑的。 可莫之阳抓着他的手越来越紧越来越紧,“真的不是吗?” 虽然没有熟悉的那种灵魂深处的触电感觉,但真的不是吗? 那种异样,是他说不清道不明白的。 “宿主,你怎么了?” 系统有些奇径。 莫之阳默默松开手,也不知道是对系统说还是对面前的男人说,“没事。” 真的不是吗? 小白莲其实也在问自己。 “你没事吧?” 男人看着对方这幅的样子主动伸出手按在额头上,整眉问道:“很正常的体温,你哪里不舒服?” 这个动作和从前还是机器人的时候一模一样。 莫之阳突然抓住男人的手腕,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应该毫不犹豫地将这只手扯开,但真的接触到肌肤时又愣住了。 “你真的把我忘了吗?” 两人对视时,发现对方眼里的真诚。 一个真诚的不知道,真诚怀疑对方不知道。 “算了。” 男人似乎也没打算继续,只回答前面那个问题:“你可以叫我忆。” “是后羿的羿吗?” “不是,回忆的忆。” “居然不是啊?” 莫之阳有些失望,还以为是呢。 还以为,还以为刚才的异常是真实的,却不想一切都是他的幻想。 “宿主,我受不了了。 要不我们组团去打寒澈一顿吧,我真的是!“系统咬着牙。 他都以为这是麻麻了,结果还不是。 “算了,我不想管你是谁。” 莫之阳松开忆的手,从床上下来走进卫生间里。 发现卫生间里要牙膏已经被挤好,漱口水也放在一旁。 莫之阳拿起牙膏看着熟悉的形状,突然意识到那个人是谁。 “你是那个管家机器人!” “嗯。” 忆点头,他站在门口随口道:“你把我丢下了,我就回来找你。 我是你的机器人,你不该把我丢在那个地方。” 说起这个莫之阳就生气。 “那你为什么要把那两个人放进来?是你先失职,我不需要失职的管家机器人!” 说完,莫之阳愤愤的张嘴含住牙剧,对着镜子开始刷牙。 “我没有权利拒绝,是昂司把他们带来的。” 说罢,忆似乎又觉得这句话显得自己很无能,补充一句道:“那个时候我还没有能力反抗。” 对这些话莫之阳不置可否,开始认真刷牙。 等刷完吃完营养剂之后,他穿上新的白大褂赶往研究院。 抚慰剂的事情,要重新开始而且不能做再拖了。 要出么门的时候,莫之阳看到忆熟练的解开飞行器的锁,还给他开门。 这一切的动作行云流水,和之前的星期三一样。 “你是星期三!” 莫之阳从震惊到疑惑。 为什么面前的男人挤牙膏是管家的手笔,但开门却是星期三的习惯。 这,这两个人变成一个人了是吗? “可以那么说。” 忆点头道:“麻烦先进去,我们有事在上面说。 否则莫院长你就要迟到了。” “好。” 这件事最好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莫之阳不会让一个那么危险的人留在身边。 进去飞行器之后,刚把门关上莫之阳就有点后悔。 也不知道这人到底什么心思,就这样上来。 飞行器开启自动驾驶模式。 其实所有飞行器都不需要人工来驾驶,但那个时候星期三失去记忆,什么都不会但一摸到飞行器之后他就好像自动上手一样。 那时候大概是看星期三可怜,亦或是其他的想法莫之阳就把人留下,就让他开开飞行器。 有点事情做,也就不会被困在失忆的滋涡里。 “我是来告诉你全部事情的。” 后面刚好有两个座位,将座位掰过来之后两人就面对面坐着。 “我是星期三这没错,但我也是你的管家。 那个机器人,你知道吗?我的记忆,或者说是意识寄存在那个地方。” 忆说着,拉起自己的袖子露出有着一个深深疤痕的小臂。 那个疤痕看起来还是粉色的,应该是近期弄伤愈合。 “这是什么?” “是我昨天晚上疼得很划出来的伤口,因为的身体似乎不能承接庞大的意识。” 忆点了点手臂的伤口,现在已经不疼。 可莫之阳却发现,为什么忆的恢复力那么夸张。 看着这个伤口,肯定是深可见骨的。 可怎么就一天晚上,就能恢复到这样的状态呢?真是奇怪。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和意识分开了。 昨天晚上对视那一眼,让我想起从前的一些事情。 然后我们就驶合了。” 对于忆的解释,莫之阳是不信的。 他面带疑惑打量着忆,整个空间安静得可怕。 他似乎在斟酌,斟酌这些话的可信度。 “只是我现在对之前的事情还是没有什么记忆,但应该会随着我的身体和意识慢慢融合,才会想起来吧。” 小白莲只是静静听着,并还没有对这些话提出什么异议。 “你是不是不信?” 忆看着平静的人突然问。 “信的。” 莫之阳倒是无所谓,他对这些都没有什么兴趣,“信不信对你对我来说,其实都无所谓。” 他并不在意,随即收回按在忆胳膊的手。 随口道:“我无所谓这些,你是忆还是星期三亦或是管家,对我来说没有区别。” 飞行器的速度很快,马上就来到研究院。 只是刚下去,莫之阳心里涌现出一股浓重的不安。 当他意识到不对劲想离开的时候,已经被人围住了。 “莫之阳,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带头的人就是山寂知,他看着莫之阳的表情像是看什么不听话的宠物。 加上对方是居高临下的姿态,真的叫人不爽。 “我家不是让给你了吗?你还要做什么?” 话刚说完,莫之阳就被几个人押着离开这里。 忆本来还打算像从前那样在飞行器里呆到莫院长下班,可刚要进去就发现莫院长好像被人押着离开。 “莫院长!” 忆刚想追上去,却发现那些人已经押着莫院长上飞行器离开了。 那些人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东西,气势汹汹的。 他也顾不得什么,马上上飞行器追上去。 莫之阳作为一个没有精神力又手无缚鸡之力的向导,被几个人按住就没办法动弹了。 “你为什么不答应呢?” 莫之阳平静的眸子没有一点波润,他抬眸看着对面的男人。 随即收回目光,一个眼神都懒得给。 “你为什么不说话!” 山寂知蹭的站起来,他从改造成功之后就一直都是众人追捧的对象。 只有莫之阳,一直对他很冷淡。 他也是他成功的试验品啊,为什么不理他! “你们要带我去做什么?” 莫之阳随口问。 问归问,但他并没有想要答案的意思,转头看向外面。 “做你最该做的事情。” 山寂知对莫之阳的漠视很不满,他伸手莫之阳的下巴强迫对方的视线与他对上,咬着后槽牙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不和我接触?明明只需要上床而已,也不需要你用那没有的精神力来抚慰我,为什么不同意!” “莫之阳你知道自己多没用吗?你除了你的脑子之外一无是处。 没有知舟的温柔体贴,也没有他的精神抚慰力。你冷冰冰的像是一个机器,你甚至连笑都不会,你看看你自己,你到底有什么用啊?” “也就只有我,只有我才会要你,你知道吗?除了我没有人要你的,莫之阳。你为什么不能好好听话?” 莫之阳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个人放屁。 这傻登,下面和上面的长反了还能活着,也是稀奇。 第1959章哨向:坏了,我老公失忆了!17 这些话,原主不知道听过多少次。 有时候是路世森,有时候是那些想要接近他的哨兵。 他们需要莫之阳的脑子和功勋,却又害怕以后没抚慰的日子。 所以,想把这个人关在身边,当条狗或是宠彻,都可以。 一边吸着他的血,一边还要PUA他。 “因为我觉得恶心。” 莫之阳抬眸,隔着镜片注视对方,一字一句道:“我被你碰到,就觉得恶心。” “你!” 听到这句话的山寂知没忍住,狠狠地给了莫之阳一拳。 一拳把莫之阳的脸打偏,嘴角很快渗出鲜血。 可他还是很冷静,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哪怕被打也没有一丝惯怒。 “你为什么不哭啊,莫之阳!你可以哭出来然后求着我,求着我不要伤害你。 求着我好好疼爱你,这才对啊莫之阳!” 山寂知似乎被莫之阳这样的平静搞疯了,一人暴怒生气亦或是难过,那必然是因为这个人能牵动对方的情绪。 可莫之阳太冷静了,冷静得让山寂知知道他对莫之阳来说,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凭什么我为你如同野兽一般,可你对我却这样冷漠。 这不公平! “你想怎么想都行,我无所谓。” 莫之阳忍着疼,缓缓闭上眼睛。 跟这样的野兽讲道理,实在没什么意思。 “好,好!” 山寂知笑着点头,“待会儿你最好也能这样平静,等我毁了你的意识,变成一个任人摆布的人偶,你就连想都不需要想了。” “你真的敢那么做吗?” 莫之阳登眉,问道:“昂司授意的吧?” “这你就不用管了。” 山寂知不屑的睨着莫之阳,冷声道:“你真是下贱,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是昂司的专属座驾,畅通无阻的进到这一大片的建筑群。 莫之阳看着外面越来越熟悉的景色,沉默着。 虽然沉默,但他却不见害怕之色。 又是这个地方,已经第四次在这里,但每次都意味着不好的结局。 这一次他不再是莫院长,而是一个不听从指挥然后被戴上屏蔽项圈,被人押着的阶下囚。 “莫之阳,你还有机会的。” 昂司坐在对面,她眉头微躄,眼神肉眼可见的有疲态,为这件事,她应该也觉得很麻烦。 “不,我一开始就没有机会。” 莫之阳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他当然知道这个是什么。 星系社会,一切都有智脑联连同。 信号屏蔽器就是屏蔽智脑信号,这样,莫之阳无疑是进入原始社会。 别说是发消息,就是正常的社交和购买,都不可能实现。 这个和流放有什么区别? “不是的,莫院长。” 鸣屋起身,他绕过桌子来到莫之阳跟前。 甚至主动蹲下去,从下往上看,用一种温柔地语气劝说道:“只要你同意和山寂知还有胥知舟在一起的话,你就有的选。” “你知道吗?当山寂知触碰我的时候,我很不适,甚至有种想吐的感觉。” 莫之阳歪头,这个动作让脖子的屏蔽器冷冰冰的触感,一直在提醒这些人的无情。 “你也是个向导,你知道向导如果戳触碰到匹配值过低哨兵,甚至是强行发生关系的话,会发生什么的对吧?” 小白莲的眼神太坚决,坚决到鸣屋能看出这件事真的没得商量。 鸣屋笑容依旧温和,他的语气也很包容,像是一个慈祥的长辈,却一字一句说出伤人的话。 他撑着椅子扶手慢慢站起来,笑道:“可是莫院长,你不是向导。” 莫之阳叹道:“对啊,既然我不是向导,为什么需要我来抚慰山寂知呢?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不是向导却要他去抚慰别人,这不是很可笑吗? “莫之阳,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 这是鸣屋给最后的机会了。 “真的不想考虑啊。” 莫之阳依旧没有屈服。 但他也知道,这个鼻蔽器只是刚开售,后面肯定还有更多更多的东西等着他。 最后或许会变成一个意识的性爱娃娃? 这像是昂司他们会做出的事情,不过莫之阳却不在意。 “唉。” 随着一身叹息,有另外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 手里拿着一个输入器。 莫之阳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是对付敌人的东西。 只要这个输入器“屏蔽器的借口,将子芯片植入屏蔽器。 这样,莫之阳的意识就会被困住,然后母芯片在谁手里,他就必须对那个人言听计从,变成一个只会服从命令的玩偶。 “你本来有机会可以继续为星系做出贡献的。” 鸣屋假惺惺地说着。 而莫之阳则是闭上眼睛,等待一切的到来。 有系统在,他按理说不可能会变成人偶。 但是这几个人的嘴脸,真叫人讨厌。 “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可山寂知却等不及,他现在每天被精神力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强撑着两三个消失的意识而已。 结果还在这里磨磨蹭蹭。 山寂知两步上前,抢过那个输入器粗暴地将莫之阳的头按在桌子上,他开始想要去找那个输入口。 很快找到那个输入口,山寂知迫不及待地将插口**去,正要按下输入的时候,手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住。 “咦。” 他怎么动不了。 当山寂知想继续的时候,发现手怎么都按不下去。 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好像怎么都做不到。 莫之阳不喜欢这个羞辱性的姿势,趁着山寂知失神的时候突然挣扎。 一把推开按住他的男人,转身还一拳又狠踹一脚。 小白莲的力气一直都很大,这一脚直接把人踏得撞到玻璃墙壁上。 “山寂知我跟你说,你碰我我会觉得恶心。” 莫之阳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情绪,仿佛刚才打人的不是他。 但山寂知也不是普通人,他的精神力能够很快修复身上的疼痛。 上一秒还疼得龇牙咧嘴,但现在已经恢复能站起来了。 “莫之阳,明明是你欠我的,为什么还能这样高高在上的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俯视我!” ” 山寂知直接放出精神力。 一瞬间,整个会议室的人全都顶不住这样大的压力,直接跪到地上,双手死死支撑在地毯上,不让自己显得太狼狈。 这些人里面稍微好一点的大概就是昂司,只是她的脸色涨红,单膝跪在地上很多次想要抬头,却又被压回去。 这就是精神力的区别,他们控制不住。 莫之阳已经被强行压制在地上,像是一条死鱼一样动弹不得。 好几次想要爬起来,可他没有精神力这些反抗都是徒劳。 “莫之阳,我说过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宿主,我来助你!” 有系统的助力,莫之阳居然能从那么大的精神力强探着抬起头。 他对上山寂知愤慨怨恨的视线,他不明白对方到底为什么恨他。 “因为没有抚慰力所以能站起来吗?” 山寂知嘲笑着,又将原住的伤口撕开,他一步上前,想要重新再试一次将子芯片移植到莫之阳的项圈里。 在山寂知靠近的时候,莫之阳突然发狠咬住后槽牙朝着这张脸狠狠一拳揍过去。 这一拳用的十成十的力气,山寂知直接被打得牙齿和血水混着飞出来。 山寂知被打蒙,攥着输入器的左手捂住脸上的伤口,他抬头看着强弩之末的莫之阳又加两分的精神力。 “噗……” 莫之阳却被这股精神力压得直接吐血,他的倒不是精神力的原因,而是身体受不了那么大的高压,但看起来比山寂知好一些。 “你真狼狈。” 莫之阳自己吐血却有空嘲笑对方。 “你!” 但其实莫之阳也是强弩之末,在拼尽全力打那一拳之后,他的身形也如同一只在空中被突然击中的鸟儿,径直跌落。 但他没有摔到冷冰冰的地板上,而是落入一个怀抱里。 “没事吧?” 迷糊间,莫之阳抬眸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 他下意识抓住男人的手臂,目光灼灼。 为什么那么像? 哪怕没有灵魂的触感,但还是像。 “你没事吧?” 对上莫之阳的眼睛时忆有一瞬间的熟悉感袭来,不过取而代之的是对方精神力的压迫。 莫之阳想伸出手摸摸男人的脸颊,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可在指尖触碰到之前便彻底昏迷过去。 抱住昏迷的人,忆看向山寂知,“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你是谁?” 山寂知感受到对方的精神力同样汹涌,甚至与他一样。 他的脚踉跄一下,差点被敌对的精神力弹开。 “我是谁?你应该知道才对。” 忆抱起昏迷的男人,转身离开这里。 抱着莫之阳离开这里,可忆也不知道该带着莫之阳去哪里。 不过先带着人离开吧,还有这个该死的屏葱器。 “这个该死的东西,真的想弄死他。” 系统在宿主的意识里骂骂咧咧。 还好昨天晚上的酒店订了三晚,今天还有地方去。 “你还好吗?” 忆询问昏迷的人,轻轻拍了拍莫院长的脸颊,发现人是真的昏迷之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起身去拧一条毛巾先给莫之阳擦掉嘴角的血迹,想着之前的事情。 他微不可闻的叹口气,握住莫之阳的手。 第1960章哨向:坏了,我老公失忆了!18 奇怪的是,忆的精神力不逊山寂知,但他却没有那种不可控的疯癜感。 他很冷静,而且从来没有被精神力折缙的憔悴憋。 “唉。” 在莫之阳还昏迷的时候,他们被通缉了。 其实也不算是通缉,因为昂司他们知道人在什么地方。 他们要去把人找回来,这一次的莫院长没有机会的了。 他会被带回去,然后植入子芯片,成为独属于山寂知的玩偶。 “开门。” 昂司在门口敲门,她的脸色略微惨白,语气暴躁。 她真的嫩少这样,回头看身后的山寂知。 明显她就是被这样逼着来这里找莫之阳的,她也是高高在上惯了,没想到居然会被这样威胁。 “开门!” 在昂司第二次敲门之后,门口就已经从里面打开。 “你们来做什么?” 忆怕这些人吵醒莫院长。 忆将所有人挡在门口,问道:“你们害得他还不够吗?需要他的时候他就是莫院长,不需要他就是山寂知的玩偶,你们这样不觉得可笑吗?” “这是为了星系的所有人。” 山寂知从后面站出来,甚至拼开昂司。 他像是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公鸡,站在忆面前,自得道:“因为星系需要我!所以我有资格要求莫之阳付出!” “那星系不需要莫之阳吗?” 忆反问。 这个问题,却将其他人都问住。 是啊,莫之阳的贡献就没有吗? 有的,相反他的贡献真的一点都不逊色山寂知。 但是相比于一个没有精神力的向导,一个拥有无尽精神力的哨兵才更有价值。 “你只是个司机,你是个废物又怎么会明白精神力的重要性。” “我是废物?” 听到这里忆忍不住轻哼,笑出声来。 “我知道你是谁,你是莫之阳的司机!” 只是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一股强大的精神力突然涌出。 其他人甚至都来不及反抗,就被压在地上。 这样强大的精神力,能与山寂知抗衡。 山寂知面露异色,他惊愕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的精神力同样强大,所以没有相他们那么狠狈的爬到地上。 忆的精神力强大到能够让这一层所有的人都受到波及。 “你,你为什么?” “不是废物吗?” 说罢忆收回精神力,他只是打算给这些人一个教训,顺便让他们知道他是有能力跟昂司他们谈判的。 “你也有?” 昂司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擦掉角的血渍。 她惊讶得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却没有什么印象。 当初参与实验的人她都有记录在案,但是面前这个人她居然一点都没有印象。 这人到底是谁?她怎么知道。 “你以为自己很独一无二吗?” 忆转身走进房间,示意他们跟上。 这里不是谈事情的好地方。 “你到底是谁?” 昂司警惕地看着面前气定神闲的男人,她真的对这个人没什么记忆。 哨兵的精神力强大,同样也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她没见过这个男人,所以肯定不是那个实验室里的其中一员。 “你不需要知道这些。” 忆显然也不想跟无关紧要的人解释这个问题,他抬手道:“你只需要知道,只要我在这里一天,你们就不能让莫之阳变成一个玩偶。” “你的精神力怎么来的,为什么我在实验室里没见过你?” 同样疑惑的还有山寂知,他不认识这个男人。 十年前的那场实验,一百个人在同一个实验室里,他们也曾朝夕相处过三天。 可这个男人,他不记得。 “难道是莫之阳自己又偷偷找人做实验了?” 那这样的话,不是还有更多人遇害? 想到这些,山寂知的脸色变得更阴冷,转头质问道:“你们是不是又给莫之阳找了其他人当实验对象?” “你在说什么?” 昂司也被问得一头雾水,整眉问道:“除了你们一百个人,已经没有试验品了。” “不可能!” 山寂知指着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这个人的精神力和我一样,肯定也是试验品。 莫之阳肯定瞒着你们又找了很多实验对象,否则不可能会有这个人的存在。” “什么意思?” 这简直不可能,昂司知道就算莫之阳手眼通天也不可能避开他们找到那么多精神力强大的哨兵。 “当初莫之阳为了自己的功勋,欺瞒你们实验的副作用。 害死了那么多人,我以为这就是极限,没想到他居然还有其他孽债!” 说着,山寂知双手紧握成拳,质问道:“你们真的不能惩罚他吗?他这些年害死多少人,我都不敢想。” 可这话却让昂司很是莫名其妙,反问道:“什么叫做隐瞒实验的副作用?” 他看向一旁的鸣屋,似乎想问他这话什么意思。 但鸣屋也不明白,不过他却知道这话什么意思,问道:“你说莫院长隐瞒十年前实验的副作用?” “对!” 山寂知咬牙道:“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功勋,为了自己能够扬名立万!从不把我们这些哨兵当做人,只把我们当做实验体。” 昂司看着愤恨的人,又和鸣屋面面相觑。 这话他怎么听不懂?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 昂司灯眉,问道:“实验的副作用我们都知道,而且也发过给你们不是吗?” “什么!?” 听到这话,忆忍不住勾起嘴角,这是个蠢货。 星系高层怎么会让莫之阳做一些不知道后果的事情。 听到忆的冷笑,山寂知却是一脸茫然,他质问道:“不是,你们什么时候跟我说过这这话的?” “一直都有,你们签署的文件之中就有这个,难道你忘了吗?” 那些被选中的都是知道后果,也是知道自己会死的。 但他们还是签了协议,所以那些死在实验室里的哨兵都授予了最高的功勋,这是他们应得的。 “签署的文件里?” 山寂知回想,但可能是因为实验的原因。 他真的没什么印象,但签署文件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对的,那是一份文件。” 这份文件里昂司还有,她马上调出来给山寂知看。 那份文件是机密,一直躺在她的邮箱里,所以现在可以马上调出来。 山寂知看到这份文件的时候,如遭雷击。 他上前一步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所有文字,而且,还把特别副作用标注在最前面。 甚至字体和颜色都是不一样的,就是为了让他们都能明确的看到这一切。 知道实验的副作用是什么,如果还同意的话,那才是真的帝国的勇士。 “为什么我没有这段的记忆?” 看着这份文件,山寂知觉得好像有人篡改了自己的记忆。 他捂着发胀的脑袋,回忆从前的一切。 但他真的对这份文件没有印象,为什么会这样? “你们真的没有伪造吗?真的没有隐瞒吗?” “没有,我们不会欺骗那些勇士,莫之阳更不会欺骗我们。” 鸣屋上前,温柔地拍着他的肩膀,解释道:“我不知道你听谁说的说的什么,或者记忆出现什么问题。 但我只想说,我们不可能会欺骗任何一个英雄。” “所以,所以你们知道副作用,莫之阳告诉了你们。 然后你们,也告诉了我们?不,不应该是这样才对。” 山寂知往后推,像是被人抽去力气一样,跌坐到地上。 “谁跟你说这样的话?” 哆屋走过来,蹲下问道:“谁跟你说的这些话的?” “是胥知舟。” 想到之前的种种,山寂知将与胥知舟的对话与大家说了一下。 听到这话,所有人的表情都很奇怪。 “为什么胥知舟要说这样的话?” “不,我要去找他!” 山寂知的恨是来自于胥知舟的挑拨,可他不明白为什么胥知舟要让他误会,这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 那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为什么要这样欺骗他。 “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忆看着在场的其他人,正好几个人都在,也可以把话挑明了,“只要我在这里,你们就不能伤害莫之阳。” “他为你们做了那么多事情,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对你们来说,死去才算的英雄。 因为死人,不会威胁你们。” 忆这句话,真是一针见血。 昂司难得感到羞愧。 “我的精神力是平稳的,身体也是正常值。 比起那个不稳定的山寂知,我肯定更,对不对?” 看着两人不言语的表情,忆继续道:“所以,是选山寂知还是选我你们自己看着办。 如果选我的话,就把莫之阳脖子上的狗圈给我拿下去。” 他很讨厌那个,就好像将莫之阳只是他们圈养的一个宠物而已。 “好。” 昂司没有犹豫,转身走进房间。 随后马上就把那个项圈给解下来,当着其他人的面将东西很狠摔坏。 “现在,好了吗?” “好了。” 记将人送走之后,马上把门关上。 这些人,他都不喜欢一个都看不上。 山寂知去找胥知舟,他实在想不通。 为什么蛋知舟要这样骗他?到底要得到什么好处,想到这里,他越发迫不及待。 心里积拨太多太多的疑问,他想要问清楚。 “你终于回来了,寂知哥哥。” 第1961章哨向:坏了,我老公失忆了!19 胥知舟正在客厅来回徘徊,焦急地等人回来。 看到山寂知阁进门,立刻迎上去问道:“莫之阳摘定了吗?芯片植入了吗?” “知舟。” 可此时山寂知对他还是心存一丝幻想,便问他:“你上次说的那个副作用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知道了吗?” 胥知舟在听到这个问题之后,心马上提起来,问道:“是不是莫之阳跟你说了什么?还是……” “不是。” “寂知哥哥,你相信我还是相信莫之阳?” 膏知舟拉过对方的手,轻声道:“只有我对你才是真心的啊。” “真心?” 听到这话,山寂知勾起嘴角,扯回自己的时候冷笑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还是你觉得我是傻子?” 山寂知不明白,为什么到现在胥知舟还在说谎。 “你为什么要说谎?为什么要那么做!” “我没有说谎啊。” 胥知舟吓得往后县,只是下一秒他的手就被抓住,避无可避。 “寂知哥哥,你这样我害怕。” “你害怕?你还会害怕!” 看着面前可怜的男人,山寂知甩开他的手,质问道:“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这个实验的副作用和后果,莫之阳没有隐瞒高层。 高层也没有隐瞒我们,你趁着我的记忆出现混乱,撒下弥天大谎!” “不是啊,寂知哥哥不是啊!” “你居然骗我,我都已经知道。 昂司告诉我,还给我看过之前的那封文件!” 胥知舟听到这话,才知道已经露馅。 他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叹道:“其实我也是为你好啊山寂知。” 他也一改方才柔弱的姿态,腰都挺起来。 “你知道吗?莫之阳真的不是什么好人,如果那时候我不出现,不撒下谎言的话,你就会死的,你知道吗?” “为什么?” 这个借口山寂知不是不接受,但他需要一个理由。 “因为……”因为什么,蛋知舟一时间没找到好的说辞,但他还是要装作三缄其口的样子,“反正,反正我现在不能说。 如果说了,我们都会死的。你就当是为了我们自己的命,别问那么多好不好?” “好,我不问。” 山寂知转身离开这里,他不想跟胥知舟再继续谈下去。 他之前误会莫之阳的事情,他还得去道歉。 等处理完那边的事情,他再回来看看跟宵知舟说清楚。 那时候山寂知希望青知舟已经找好一个合理的借口。你说山寂知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蛋知舟的阴谋和谎言吗?他知道的,但他的精神需要胥知舟来抚慰,所以没办法说什么。 只要有一个合理的听起来不是很荒唐的借口,他就得接受这个说辞。 莫之阳醒来之后,下意识摸向脖子。 “已经取下来了。” 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坐在一旁忆。 但莫之阳的脑子还有些迷糊,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只是呆呆地坐着,手一直按在脖颈上。 忆以为他是介意这个东西在,便安抚道:“其实也没事,已经取下来了而且子芯片没有植入,你没有任何损伤。” 听到关心的话,莫之阳却没有往心里去。 他转头看向一直解释的忆,忆和司羿,有什么关系吗? 虽然没有熟悉的触感,但他昏迷前的那一眼总觉得眼熟。 “是不是麻麻呢?” 其实系统也在怀疑。 如果不是的话,真的很难过了。 希望真的是麻麻啊! “系统,你敢不敢赌?” 系统奇怪,“赌什么?” “赌你麻麻从来不会让我们失望。” 虽然不是,但莫之阳心里却隐隐有种感觉,跟他说可以搏一搏。 为什么不搏呢? “谢谢你教了我。” 莫之阳冲着对方笑了笑。 他是第一次这样笑,不常笑的人笑起来真的不一样。 作为星期三在莫之阳身边呆了十年,他真的从未见过莫之阳笑。 这是第一次,也因为是第一次,所以格外惑人。 “我想起来之前的一些事情。” 不过,忆却没有任由自己继续沉沦,他起身走过去坐到莫之阳跟前,问道:“你现在还难受吗?” “能不能告诉我,你想起了什么?” 当然,在赌之前,莫之阳习惯把成算拉高再拉高一点。 “想起了?” 忆原本坐在床上,现在人往后倒。 双手撑着往后仰头,笑道:“我记起来之前的一些事情,但有些记不得。” “我记得好像是一阵白光闪过,然后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分开。 我飘荡着找啊找啊,然后就遇到你了。” 说起这个,忆突然坐直起来,疑惑道:“很奇怪我能感受到你对我的灵魂的吸引力,那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我不由自主身体和灵魂都靠向你,而且在你身边,我没有精神力暴动的危机感,反而很安宁。” “就像…….⋯⋯” 但具体像什么,他反倒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就像我们天生就该在一起,因为我们队彼此有致命的吸引力。” 莫之阳把他的话补全,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真的可能是老色批。 “你叫忆,到底是后羿的羿,还是回忆的忆?” “不知道。” 本来还很确定的忆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反倒开始怀疑自己起来。 他回想着那阵白光之后,就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说忆忆忆。 但他不知道是哪个忆,因为失忆的缘故,他下意思的就将那个字当做回忆的忆,或许是对的,或许是错的? 他不知道。 “其实不需要去想那些事情。” 奠之阳从床上爬过去,将手按在忆的手背上,问道:“你现在什么感觉?” “香草你。” 这话脱口而出,忆都没经过脑子。 “蛙趣,真的不是老色批吗?” 那么直接的回答,这绝对是老色批了吧。 但也有可能不是,毕竟没有那个触感。 反倒是莫之阳主动道:“试试?” “好。” 不是,系统都觉得奇怪。 这怎么就那么直接答应吗?那么奇怪的吗? 系统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它摸了摸下巴,思考许久才道:“宿主,你真的不苒确定吗?” 都箭在弦上,还在说什么确定的事情? “莫之阳。” “唔……” 莫之阳攥紧手床单,他想放松自己的奈何他也是第一次。 一个向导,确实第一次做这种抚慰的事情。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窥探。 终于,终于是在一起了。 “莫之阳。” 忆亲吻着蝴螺骨,咬了一口在瓷白的肌肤上留下痕迹。 莫之阳常年在研究院,所以皮肤也比寻常的白很多。 从蝴螺骨慢慢往下,掐住纤细的腰,狠狠地往自己这边拉。 一声肉贴肉的闷哮,是两个人同时发出的。 “你,你不要让我输啊。” 莫之阳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话的,他想赢想要证明两个人是爱的,他们的爱不需要劫难依旧可以永远闪着光。 “阳阳,你在说什么?” 那句话忆没听清,他俯身到耳边,低语问道:“刚才你在说什么,阳阳。” 听到这两个字,莫之阳突然释怀,任由身体趴到床上。 他的手往后抓,试图抓住什么。 而忆则福至心灵的将手伸过去,十指紧扣。 “抱着我。” 莫之阳闭上眼睛,他赢了。 他就知道老色批不会让他输! “好。” 忆将人抱到怀里,亲着唇珠。 亲着亲着,发现对方的脸颊上有泪。 他温柔的亲掠那些泪水,安抚道:“没事的,有我在山寂知不可能再对你动手,别怕别怕。” 嘴上哄着,可也不耽误他爽。 系统看着温柔但猛的男人,渐渐和记忆里的麻麻重合。 或许,真的是麻麻也说不定,还有那句阳阳。 从来都是只有麻麻会这样叫他,那为什么会没有感应呢?系统也是奇怪,难道是有什么意外发生,导致这个情况。 不行,系统得去查一查,看看怎么个事儿。 在其他人不知道的灰暗小房间,在进行一项只有二十个人才知道的投票。 也不知过去多久,莫之阳惊醒。 他好像做梦然后梦到什么。 其实他也没什么印象,反正好像就是很重要的事情。 “阳阳,你没事吧?” 睡在身侧的忆看到这幅样子,连忙上来安慰。 将人揽进怀里,拍着后背问道:“没事吧? 是不是做还梦了?” “我梦见,梦见很多奇怪的事情。” 莫之阳靠在老色批怀里,听着对方的心跳。 一下一下很熟悉的频率,他缓缓闭上眼睛。 “梦见你,梦见很多人。 但当我睁开眼的时候,却把所有都忘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没事的,我在这里呢。 一切都交给我就好。 说起做梦,忆也很奇怪,问道:“你有没有梦见一只小白猫?我经常梦到一只小白猫,在我怀里滚来滚去。” “嗯,梦见过。” 莫之阳紧紧抓住老色批的手臂,将脸埋进胸口。 他有些控制不住眼睛的温意,好像要溢出来,但不能这样。 “为什么哭?” 肉贴着肉,忆能感受到对方的泪,他拍着后背安抚,“怎么了可以跟我说吗?到底什么事。” “没事,没事。” 莫之阳抬头看着忆,伸手摸了摸这张脸叹道:“你还是你,这就很好了。” 第1962章哨向:坏了,我老公失忆了!20 忆将莫之阳的脸按在脸上,轻声道:“嗯,我是我。” 不明白为什么要那么说,但对方那么说他就那么应吧。 系统也是,听到那一句阳阳就知道稳了。 只有麻麻会这样喊爸爸,肯定是老色批,一定是! 这是第一次莫之阳睡得那么舒服,依靠在老色批怀里,听着心跳声。 他从来到这里就没有睡过一个真的好觉,一开始担心寒澈的那个预言。 然后就是遭遇到那99次的重生。 他终于找到那个人,老色批还是没会得让他输。 被紧紧抱住的忆低下头,看到怀里瑟瑟发抖的人,叹口气将人抱紧。 他想应该是那件事把他吓坏了吧。 毕竟,像是莫之阳那么骄傲的人,肯定是不会允许自己变成玩偶,大概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难过的吧? 山寂知想要收拾东西离开这栋房子,他不想和胥知舟一起住。 “你要去哪里?” 香知舟上前拉住男人的手,质问道:“你要把我丢在这里吗?山寂知,你答应过我要好好保护我的!” “我的答应是建立在你欺骗的基础上的!所以,你为什么欺骗我!是你说莫之阳为了一己私欲隐购所有人害死我们。你怕被追究,所以才要我保护你。 可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导自演,我还需要保护你?” “唉,我怎么还不明白。” 香知舟叹道:“我那么说是为了你们好,我必须那么说。 但是这件事我也不能详细跟你说明白,反正你只要明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就好!” “够了,够了!” 可能情绪波动太大,山寂知的头有开始疼起来。 他甩开胥知舟的手,转身想要跑出去,但却被一股温柔地精神力慢慢勾回来。 山寂知下意识拒绝,但他控制不住暴动的精神力慢慢靠向胥知舟。 他的精神控制身体,一步步往前走靠近胥知舟,甚至抱住蛋知舟。 身体和精神好像分裂成两个不一样的人,他的精神抗拒,但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靠近。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 胥知舟抱住靠近的男人,用自己的精神力去抚慰。 他其实不怕,只要抚慰力在一天,他就不可能别山寂知抛弃。 不得不说,莫之阳的抚慰力真的很强大。 山寂知绝望地闭上眼睛,他知道这是码知舟在告诉他,你根本走不了。 因为暴乱的精神力需要抚慰。 怎么会这样呢? 兜兜转转山寂知还是怨恨自己,怨恨自己像是禽兽一样,控制不住精神力,离不开。 “醒了的话,可以准备回象了。” 莫之阳眼睛还没睁开,就听到忆的声音。 他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揉着眼睛刚想说什么却闻到食物的香味。 “吃完饭就回去吧,这里你睡不好。” 看着已经拿来搭配好衣服的忆,他的动作和从前当机器人的时候差不多,可多了一股子人味儿。 莫之阳看着忙碌的人冷冰冰的表情有了裂痕,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寒雪消融,初见端倪。 “你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倒不是不好,只是忆有些奇怪。 “没什么。” 莫之阳从床上下来,先去洗漱。 卫生间里面的牙膏牙刷,还是像从前那样摆得很好,是他的习惯顺手就能拿起来。 刷牙洗脸之后,莫之阳出去吃早饭。 是他喜欢吃的那些早餐。 “我吃完送你去研究院,那边已经安排好。 然后回去收拾被弄乱的象,然后晚点来接你回去,可以吗?” 莫之阳咽下三明治,点头表示可以。 “之前把家里弄乱的事情并非我的本意,那个时候我还在机器人身上,昂司下的指令,我没有权限违背。” 说着,忆揉了揉莫之阳的略长的软发,轻声道:“现在不一样,我找回自己的身体,不需要依靠那一个机器人躯壳了。” 莫之阳点头,表示已经知道。 回到研究院,莫之阳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一切都很平静,他依旧接手从前完成一半的实验。 甚至面对祁言的道歉,莫之阳也是无动于衷。 “对不起。” 祁言弯腰糊躬,“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把我支开是为了做这件事。 我如果知道的话,我肯定会闹的!” “我知道。” 莫之阳很平静地打断祁言道歉的话,冷漠解释道:“这件事你根本阻止不了,高层的人推出昂司来做这件事,也是想利用你和我之间的关系,这样我或许会好说话一点。你和我,都是被利用的。” 他看的通透。 “呜呜呜,莫之阳你真是个好人。” 按理来说,那个山寂知虽然难得,但也不是不能抑制,还有一个蛋知舟顶着呢? 祁言吸了吸鼻子,擦掉眼角差点要溢出的泪渍,哑声解释道:“其实我也没想到他们会做的那么绝。 昂司肯定也是周旋许久,不得已才这样的。” “当然我不是为她说话,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嗯,我知道。” 但莫之阳还是那样冷冰冰的,“山寂知要我的身体,成为一个抚慰娃娃。” 可这件莫之阳还是觉得有猫腻,猫腻应该是在胥知舟身上。 “妈的,我真想再给他两巴掌!” 气得祁言在原地直跺脚,怎么会有那么坏的人? “好了,我先回去了。” 莫之阳临走时拍拍祁言的肩膀表示安慰,随后离开。 “我一定给你找回场子!” 祁言对着莫院长的背影喊道,“你放心吧!” 一定要狠狠打那两人一个巴掌。 不过,要打的话也得先见到面不是吗?说到见面,祁言想到一个好办法,把两人引到研究院,好好教训教训。 “寂知哥哥,你等等我。” 但山寂知却不顾身后人的呼唤,闷头往前走,似乎很害怕身后的人跟上来,脚步刻意加快。 “寂知哥哥。” 胥知舟跟在后面,大跨几步冲上去,一把抓住山寂知的胳膊,紧紧挽住。 “你怎么不等我啊!” “你别碰我。” “寂知哥哥。” “寂知哥哥~~” 祁言靠在场壁上,听着两人叽里呱啦。 她翻着白眼阴阳怪气,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气,“寂知哥哥~~你等等我呢~~~” 说完还翻个白眼。 “喂,你怎么说话呢!” 胥知舟走到祁言面前,他知道这个人是谁,“你和莫之阳很熟对吧?” “是明,那怎么样?” 膏知舟轻时,“你去告诉莫之阳,好好的做一个抚慰娃娃。 别想有的没的,最好给我谨慎一点。” “傻逼!” 祁言翻个白眼。 山寂知赶紧上前拽过青知舟,低声呵斥道:“你不要胡说!” “我哪里胡说?” 晋知舟甩开山寂知的手,质问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和莫之阳在一起。” 结果话刚说完,一巴掌就把蛋知舟打懵了,他捂着脸看着祁言。 咬着后槽牙,问道:“你凭什么打我!” “我为什么不能打你。” 祁言说着还甩了一旁山寂知一个巴掌。 啪的一声,比打胥知舟的还要响亮。 “你凭什么打寂知哥哥!” 背知舟将山寂知挡在身后,质问道:“你算什么东西?你怎么敢对寂知哥哥动手的!” “哎哟喂~~寂知哥哥~~” 祁言在门口候着就是专门在这个监控死角,打算给两人一个教训。 现在打完她转身就走,这一次叫他们来拿什么报告,其实是假话主要是这两个巴掌。 这两个巴掌要是不打到这两个狗灯身上,祁言真是咽不下这口气啊!这两个傻逼,把莫院长害成这样,还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 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积了什么阴德,这辈子这样幸运。 而被打的山寂知,则是大气不敢喘。 他捂着被打红的脸低下头,径直穿过走廊往里面去。 “你给我等着!” 胥知舟匆匆丢下这句话,也跟着跑进去。 一边跑还一边喊:寂知哥哥等等我。 “咦,寂知哥哥等等我~” 祁言又阴阳怪气几句,也跟着进去。 人都打了,当然要开始做正事。 其实她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一次不检查山寂知要检查胥知舟的精神图谱。 不过,祁言没问,她知道莫院长要她做的一切,总归有道理。 而她,只需要照做就好。 莫院长坐在办公室里,速度极快地扫过这些数据,脑子就很快分析出那些数据所导致的后果,他挥手滑下。 “宿主,你真的要帮他们吗?” 系统有些不高兴。 因为那些人这样对宿主,如果宿主还为这些人办事的话,真是咽不下这口气啊。 “其他的我可能不会参与,但这个抚慰剂我要参与研究出来。” 因为抚慰剂是那些所有不愿意成为哨兵或者向导的人的退路。 一开始其实已经要成功,奈何那个路世森不顶事儿。 明明数据已经那么明显,却还是搞砸一切。 “也是。” 想到之前山寂知的反应,系统也觉得后怕。 如果向导不愿意,或是哨兵不愿意,但又不得不抚慰或者被抚慰时,事情还有转园的余地。 莫之阳安抚系统,随后专心开始跟踪那些冗杂的数据。 “莫院长!” 祁言敲门进来,随后将胥知舟的精神图诸传过去,兴奋道:“我刚才打了两人一巴掌,真是爽啊!” 第1963章哨向:坏了,我老公失忆了!21 “那很厉害了。” 莫之阳只需要抬手,蛋知舟的精神图谱就放大展现在面前。 他看着这份异常的图诸,皱眉道:“这样强大的精神抚慰力,真是难得。” “确实。” 看到这份图谱的时候,祁言也是很震惊。 不过想想能抚慰山寂知的精神力,当然不会太弱。 莫之阳点根烟,看着图诸许久许久。 直到烟的红点烧到烟头,差点烫到手指才回神,碾熄烟头站起来,“给我也做一次精神图片。” “你为什么要做图谱?” 问完之后祁言意识到实失言,忙摆手道:“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你没有精神力,没有图谱。” “试试看吧。” 可莫之阳还在坚持。 他跟系统商量许久,结合这个位面的哨向的设定。 系统最后给出一个大胆的猜测,胥知舟的精神力是真的吗? 或许,或许是偷来的? 他也不知道,但这可以查查看。 精神图谱就好像人的指纹瞳膜一样,是独一无二的。 世界上没有两片一样的叶子,也没有两份一样的图谱。 从一开始莫之阳就是没有精神抚慰力,所以他从来没有做过图诺。 但这一次,他想要看看是不是系统猜测的那样。 “好吧。” 祁言点头,马上让人去安排。 莫之阳跟着祁言出去,出门时看到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的山寂知。 “莫之阳!” 山寂知看到莫之阳时下意识喊了对方的名字,可对上那双眼睛时他又羞愧地低下头。 想到从前的事情,他怎么还有资格出现在对方面前。 他因为谎言,做了那么多伤害莫院长的事情。 “滚啊,傻逼!” 祁言推开占在门口的人,招呼莫院长离开。 至始至终,莫之阳的眼神都没有给过山寂知。 他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哪怕这个时候,还是不在乎。 山寂知看着背影,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像是提线木偶一样跟上去,最后看着他进去刚才胥知舟进去的地方这里不是做精神图谱的地方吗?为什么莫院长没有精神力,却还是进去? 精神图诸出来得很快,很很快祁言就把那个复杂到几乎是画满的影片图谱。 “你,怎么会有图谱呢?” 祁言看着画满的图谱,只觉得熟悉。 她突然想起什么,当着莫院长的面调出胥知舟的精神图谱。 两个重合,两个图谱居然重合了。 这是为什么? “你和胥知舟的精神图谱为什么重合呢?这,这是怎么回事!” 精神图是不可能两个人一样的,就好像一个人的指纹瞳膜一样,不可能出现一样的图谱。 “为什么会这样呢?” 看着一样的图谱,祁言满眼写着不可置信。 但也不对啊,图谱为什么会一样? 反倒是莫之阳,他则是平静不少。 “原来如此。” 他伸手点了一下那个图谱,随口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切都可以解释了。” “怎么解释,解释什么?” “胥知舟用一些办法,偷走或者说,拿走了我的精神力。 但拿不走我的身体,导致山寂知对我的身体没有抵抗力,却需要他的精神力。” 莫之阳随手挥开面前的图谱,整眉道:“到底是怎么拿走的呢?” 他回忆从前,似乎没有什么印象。 “会不会这就是寒激故意安排的?” 系统问。 其实系统这话不无道理,一开始的99次重生。 到后面的精神力出现问题,再到老色批的换身体。 有可能是寒激故意的,故意让山寂知对他的身体产生吸引力,用以混淆他和老色批之间的牵绊。 “宿主,你想想。 寒澈故意调换走你的精神力,按到知舟身上。 然后再把麻麻的身体炸掉,让宿主你误会,以为山寂知就是老色批。 但那99次重生,可能发生一些偏差,导致宿主你的精神力转到胥知舟身上,是不是这样?” 系统分析得很有道理,但却不对。 “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应该是寒激让山寂知顶替老色批的身体,然后让山寂知用老色批的身体来迷惑我,这才对不是吗?” 确实,按照莫之阳说的,这才对。 “那现在怎么办啊宿主?” 系统叹口气。 “什么怎么办?” 系统挠头,“精神力在胥知舟身上,老色批会不会被迫喜欢蛋知舟啊。” “不知道,看看吧。” 其实莫之阳也不好说什么,毕竟那99次重生的变数真的太多了。 “那我们现在能确定的就是,青知舟拿走了宿主你的精神力去安抚膏知舟对吗?那老色批的身体呢?” 系统问。 “那只能等他想起来了。” 这两份图谱对所有人来说都是意外的发现,没有精神力的莫之阳测图谱居然有成像,还有就是成像和番知舟一模一样。 但是莫之阳比 知舟大了三岁。 所有人都知道,精神力成像这件事是从出生就已经带着了。 但一直是隐藏着,只有在确定性向的时候才会爆发出来,变得可查探。 光这份图谱,就够研究院的人仔细分析一整天的。 到下班的时间,莫之阳收到忆的消息,说在外面等他。 他跟祁言知会一声,然后就离开。 “阳阳。” 忆穿着与之前星期三的休闲不同,穿得很正式。 是昂司那种制服,只是一个是金边一个是银边而已。 “你来了。” 莫之阳走出来。 他只是刚下台阶,就被跑过来的忆抱了个满怀。 莫之阳突然被包住怔在原地,没有灵魂牵动的感觉,但对方的味道却格外叫他舒心。 怀抱是从前那个感觉,好像,老色批真的回来了。 “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 忆紧紧怀里的阳阳,他都不敢想如果让阳阳认错的话,那他会有多恨自己。 那个该死的寒澈,把代码抽天吧。 “你想起来什么了?” 莫之阳刚被抱着的时候还克制着,但听到老色批说都想起来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回抱住他。 终于,终于想起来了吗? 两个人恩爱抱在一起的样子,自然引起旁边两人的注意。 “你看到没有,莫之阳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胥知舟指着在大门口,在人群中亲昵的两人,撒娇道:“他们两人在一起,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不好吗?” 山寂知转头冷眸扫过蛋知舟,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抽出自己的手臂之后离开。 “寂知哥哥,你等等我!” 胥知舟追上去,但临走时他还不忘回头看一眼。 那个男人好像有点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我们先回去。” 两人抱在一起,已经吸引很多人的注意力。 莫之阳是个脸皮薄的,受不了就拽了拽忆的衣角,轻声道:“先走吧,有什么话回去说。” “好。” 等两人回去后,忆一进门就将阳阳紧紧抱住。 似乎在弥补之前被遇忘的思念。 他真的很懊恼,为什么会忘记这一切。 “你勒得我不舒服。” 莫之阳难受地拍拍老色批的后背。 其实不仅是老色批怕,他也怕认错。 这一次寒澈的错了,哪怕他们没有那种灵魂上的指引,只是靠身体的习惯,都能认出对方来。 忆松开阳阳,捧住那张脸。 “阳阳。” 他认得这双眼睛,就是他。 “嗯,我在。” 这句回应不仅是给老色批,也是给莫之阳自己安慰。 这一次没有错过,寒澈的阴谋被击破。 两人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忆捧住阳阳的脸,慢慢凑过去。 他咬住阳阳的眼镜框,慢慢将眼镜取下来,望进那双眼睛里。 眼神交织,瞬间蹦出火花。 两个人从门口到沙发上再到床上,每一处都留下彼此的痕迹。 “难受吗?” 莫之阳上半身趴在沙发上,下半身却被另外的人掌控住。 他想哼出声说难受,嘴巴却被堵住。 可见,老色批就是问个好玩,一点停下的意思都没有。 “轻点,轻点~~” 天已经彻底黑透,莫之阳靠在老色批怀里忍不住打哈欠。 他困了,但是又想听老色批娓娓道来,所以决定忍一下。 “我想起来了,我是之前也是试验品。” 忆从前也是试验品,但他是和山寂知一样的成功的试验品。 只是在处理那件事的时候,突发意外身亡。 但是他死了,虽然死了可强大的精神力却让他没有死。 精神和身体分开,强大的精神力普通的身体不能承载。 所以,只能寄在一个机器人身上,但他的身体机能还在,成为一个失去记忆的星期三。 但精神和身体都被同一个人吸引,都留在莫之阳身边。 他确信这就是爱。 “你,你就是爆炸的那个人?” 莫之阳从老色批怀里起来,端详着这个男人。 寻搜一下记忆,但他好像没什么印象。 这张脸,他见过吗? “是。” 忆拉起阳阳的手,按在脸上,笑道:“是不是很陌生?因为这张脸也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这是什么意思。” 莫之阳捏了捏老色批的脸,是人的触感。 是真实的有温度的。 “我的身体和精神融合之后,就不是从前的身体。 我之前的身体炸毁了,我的精神力都修复不了。” 第1964章哨向:环了,我老公失忆了!22 记亲了亲阳阳的指尖,轻笑道:“喜欢我这张脸吗?” 他可是精挑细选的这张脸,阳阳肯定会喜欢的。 “喜欢的,喜欢死了。” 莫之阳扑到老色批怀里,搂紧怀里的人腰,他的耳朵贴在胸口上,叹道:“但是,星期三呢?” 星期三陪了他十几年,到底也是舍不得。 “我就是星期三,只是我的精神力融入之后改变了样貌。” 忆与阳阳十指相扣,他知道阳阳的顾虑,便笑道:“是不是觉得我眼熟,又不眼熟?” “是。” 想到星期三,莫之阳放心下来。 星期三也没死,老色批也活着,真是太好了。 “阳阳,你知道胥知舟抢走你精神力的事情吗?” 这话倒是把莫之阳给吓一跳,为什么老色批会知道这件事? “你怎么知道的?我一开始还没发现。 但是今天我和胥知舟都做了精神图谱,所以发现了这件事。” 莫之阳说着,点开智脑将两张图放出来然后虚空点住一张图和另外一张放在一起,“你看,这是一样的。” “是啊,因为他拿走了你的精神力,所以是一样的。” 忆却不以为意,他解释道:“我在临死前已经将全部想起来。” “想起什么?” “我不是爆体而亡了吗?但是临死前我好像听到有个人在说话,说将身体给另外一个人,说你们这样还能认出彼此的话,那我便永远消失。 可后来的事情我不记得,但是我恍惚间看到一个人的大手出现在你背后,抽走你的精神力。” 说完,忆想了想随后摇头道:“但是我一开始不知道是给谁,今天我清醒过来看到山寂知的时候发现那张脸是我的。 我推测,如果山寂知的身体是我的,那能配对的胥知舟就应该是你的精神力了。” 莫之阳做起来,想着老色批的话。 “你想要拿回来吗?” “在我有把握杀掉山寂知之前,我不能拿回我的精神力。” 因为拿回精神力,也就意味着他必须承担抚慰山寂知的责任。 想想都觉得可怕,莫之阳才不要去抚慰山寂知。 “是啊,山寂知确实是个麻烦。” 说着,忆自喃道:“其实要杀也不是不行,就是有点麻烦而已。” “算了,先等等吧。 等我的抚慰剂出来,或许一切都好了。” 莫之阳笑了笑。 其实他心里也说不好怎么回事,或许会好或许不会。 “那我在抚慰剂出来之前,一直陪着你吧。” 忆也不放心。 这件事不知道祁言是怎么解决的,昂司来问过莫之阳的想法,但小白莲表示要脆瞒下来,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 昂司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还是点头同意。 因为这样,是最有利的情况。 按照山寂知的脾气,要是知道蛋知舟的精神力是偷莫之阳的,一定会对蛋知舟动手。 但莫之阳肯定不可能抚装山寂知的,所以还是让胥知舟来比较合适。 等到抚恋剂出来,再说吧。 抚恩剂出来的那天,整个研究院的人都很高兴。 但只是出来而已,还需要人来当试验品,这个时候山寂知站了出来。 山寂知希望他来当这个小白鼠,因为他的精神力够强大。 如果它有用的话,那是最好,就可以摆脱蛋知舟。 有现成的小白鼠,莫之阳当然没有理由拒绝。 山寂知还有另外二十五个人成为实验对象,时间不长只需要五天。 五天喝下两次抚慰剂,观察精神力暴动情况,就好了。 如果实验结果理想,会有把试验范围从二十六个人扩大一千个人,再到一万个人。 再慢慢扩大出去。 最后,覆盖整个星系。 之所以选择这样的情况也是因为生产力的原因,抚慰剂的原料有一样很稀有,需要其他人去看看能否替代品。 “你觉得怎么样?” “还行。” 山寂知笑着跟另外一个人打招呼,只是他不太喜欢和别人说话。 便转身走到靠进门口的地方,他想问问葵院长什么时候会过来。 结果,却听到外面两人的对话。 “你说,真的有可能抢走别人精神力的事情吗?” “不知道,但副院长说这件事很可能。 那个图谱你看了吗?莫院长和胥知舟的精神图诸真的一模一样啊!我在副院长办公室看到的时候吓了一大跳。 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真的假的?细说说怎么一样。” 山寂知听着外面两人的对话,手慢慢紧握成拳。 “真的一模一样,听说副院长因为这件事摘得很烦恼,一直疯狂查资料什么的,还是毫无进展。” “那为什么说胥知舟偷了莫院长的精神力,不是莫院长偷了胥知舟的精神力呢?” “因为向导的身体对哨兵的吸引力是不会变的。 山寂知没办法抵抗莫院长的身体啊。 这才是真的向导和哨兵的情节,但是山寂知碰到胥知舟的时候觉得很恶心,这就是区别。” “原来如此。” “不过,真的有人能抢走别人的精神力吗?” “我不知道,但现在的情况看来,确实如此。” 山寂知的手青筋暴起,他没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 胥知舟抢走莫之阳的精神力,所以才会这样。 连精神力都不是胥知舟的,为什么会这样? 这件事,山寂知没有跟任何人说。 他悄悄地潜回去,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 终于在第五天的时候,在精神暴乱之后注射抚慰剂真的有用,精神力平和下来,所有人都觉得很意外。 确定没什么特别大的副作用之后,莫之阳便让他们离开。 “莫之阳,我发现我真的还不如死了呢。” 临走时山寂知没头没脑一句话,让莫之阳皱起眉头。 怎么好端端说这个?不过,他显然不是很在意。 抚憋剂有效果,他想再待一个月。 一个月之后,在一万个哨兵使用过后确定没有问题,他就辞职。 这不是赌气,只是他不想再牵扯到这件事里。 在结束之前,莫之阳和老色批办一场婚礼。 完成原主想要结婚的愿望之后,他就和老色批离开这里。 如果后续他们有需要的话,莫之阳会回来帮忙。 但要像从前那样尽心尽力,那绝对不可能。 他也不是傻子,那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做,肯定会心寒的。 “今天第四天了。” “嗯,准时下班,我来接你。” 忆亲了亲阳阳的眉心,随后看着他走进研究院。 他得回去收拾一下东西,还有准备搬出去的事情。 已经说好要辞职,就不适合继续住在准备给院长的房子里。 当忆处理完一切已经是下午,下午三点多的时候,他决定买束花然后在飞行器上等着阳阳下班。 他一点都不觉得无聊,相反事关阳阳哪怕等待都是很快乐的。 只是从三点多开始一直等到七点多,星系的时间并不像是之前那样。 七点多的时候天已经很黑很黑。 他心里闪过一丝不安,抱着花从飞行器上。 他从大门走进去,发现整个研究院死一样的安静。 “阳阳!” 喊一声,回应忆的只有回荡在空荡荡大厅的回声,整个研究院的人,都好像死了一般。 “阳阳!” 忆总算意识到不对劲,他直接闯了进去。 发现地面上的人躺着躺,倒的倒,好像被人入侵了。 “坏了!” 莫之阳是在实验室的时候被突然打晕。 “莫院长,莫院长,你没事吧?” 他是被祁言的声音吵醒的,迷迷糊糊之间睁开眼睛。 发现他被关在一个透明玻璃舱里,这个玻璃舱像是棺材一样,把他锁在里面。 “这到底怎么回事?” 可当莫之阳转头看向另外一边的时候,发现他的玻璃有一根粗大的黑色塑胶管联通着另一个玻璃舵。 另一个玻璃舱里,赫然就是胥知舟。 “这到底怎么回事,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祁言的脖子上套着一个绳子,她还穿着白大褂。 左手放在莫之阳的玻璃舱上,右手放在胥知舟的玻璃舱上。 “山寂知疯了,山寂知疯了!” 尽管祁言吼得声嘶力竭,可隔着玻璃罩的人还是听不到,“山寂知他真的疯了,快跑!” 可莫之阳只能从祁言一张一合的密型里看出山寂知这个名字,其他的都听不到,“系统,对方到底在说什么!” “宿主,这个玻璃罩很厉害。 居然削弱了我的感知力,不过你等等。 我很快就能找到办法,然后冲出去。” 听到系统的话,莫之阳稍稍冷静下来。 他看着祁言绝望奔溃的表情,伸出手隔着玻璃罩想要安抚她。 祁言将右手按到莫之阳的玻璃罩的时候,脖子的绳索突然收紧。 她不得不双手死死抓住脖子的绳套,才不至于被勒得断气。 不得已,祁言只好将右手又放回胥知舟的玻璃罩上。 当她那么做的时候,绳结慢慢松开。 “妈的,山寂知你这个神经病,你tm到底要干什么啊!” 祁言崩溃大喊。 莫之阳回想昏迷之前发生什么,他好像和其他人从实验室里走出来。 因为抚慰剂的效果很好,这是最后一次进行改良。 然后,然后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一片黑暗,最后昏迷。 第1965章哨向:坏了,我老公失忆了!23 所以,这一切都是山寂知做的?上一次他能断掉所有的电源和屏蔽器闯入监狱想杀他,这一次也可以。 莫之阳冷静下来,看着崩溃的祁言。 他想要安慰,却知道声音传不出去。 这个玻璃舱,是当年原主亲手制作。 可以完全隔绝精神力,当然还有声音。 两人只能用眼神安抚对方。 “有什么好哭的。” 山寂知走进来,看着眼眶带泪的祁言。 又看向玻璃罩看着他的莫之阳,他走过去俯身透过玻璃罩看着莫院长的眼睛。 很漂亮的一双眼睛,只是现在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可山寂知见过这双眼睛闪烁着欢喜的样子,只是不是对他。 “你先出去吧,准备好实验。” 说完,山寂知直接把祁言赶出去,关上舱门。 '你想做什么?' 莫之阳用唇语问。 山寂知站起身,从外面打开玻璃罩的按钮。 玻璃罩立时弹开。 面前的玻璃罩弹开,莫之阳马上从舱里站起来大口大口的呼吸。 明明玻璃舱里也有空气,但他就是觉得憋闷。 “没事吧?” 山寂知贴心的上去,想要用手帮忙顺背,却被推开。 “你别碰我。” 莫之阳警惕地看着山寂知,面色惨白。 咽回咽喉的恶心,质问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什么都知道了。” 山寂知也不恼。 他对莫之阳的容忍程度不是一般的高,别说只是推开,哪怕只是打一顿,他都不会放在心上。 他做了那么多伤害莫院长的事情,被打一顿也是应该的。 “你知道什么了?” “我知道蛋知舟偷走你的精神力,我什么都知道了。” 山寂知一脸绝望地看着莫院长,“我真的觉得自己很恶心,一直在做错事。” “不管是一开始被膏知舟蒙骗,因为那场试验是你的一己之私,对你做出那么多不好的事情。 还是现在,我没办法抵抗蛋知舟对我释放精神力,我也抵抗不了你的身体的诱惑,我觉得我真想是个禽兽。” 莫之阳静静地听着,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润。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自然不会有什么情绪波动。 “那你现在要干什么?” 莫之阳直接问。 “我?” 想到这里,山寂知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咬牙道:“我会让码知舟把精神力还给你,让他为自己偷盗的行为做出偿还。” “可是我不需要。” 莫之阳摇头,“我不需要精神力抚慰,因为忆他不需要精神抚慰。 所以,我也不需要精神力,还是留在蛋知舟身上吧。” 听到这话,蛋知舟沉默半晌,随后问道:“你是不是担心精神力转移到我这里,你会担起抚慰我的责任?” “不是,我只是不想成为一个工具而已。” 是,但这个时候也不能说实话。 莫之阳叹道:“这些年,我看过太多太多向导和哨兵的互相厌恶,但是在一定情况下又会化身野兽,清醒之后又继续彼此厌恶懊悔。” “是啊。” 对此,山寂知深以为然。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也不会受寄知舟掣肘,变成自己的讨厌的样子。 “所以,我才想着做抚慰剂,让那些被迫的人不再被迫。你知道吗?精神力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有时候觉得没有,反而更好一些。” 莫之阳幽深平静的眸子望向山寂知,轻声道:“有精神力我就有责任,我就会变成工具。 之前遇到的事情,你不也都看到了吗?” “虽然我没有精神力,可我还是能给星系的人做贡献,所以我还是要感谢胥知舟,是他拿走我的精神力,所以才能让我那么冷静去处理这些。 所以,我应该感激他,而不是拿回来。” “你真的是那么想的吗?” 山寂知转头看着另外一边拍打玻璃罩的人,“可是我不想原谅他,他真的让我很痛苦。 山寂知想到爆炸的精神力,想到很多很多,最后看向莫之阳,哑声问道:“有没有办法,让我能够得到安静? 是不是只有我死,才行?” 莫之阳沉默着。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知道了。” 山寂知勾出一个悲戚的笑。 他知道,这一切没有解决的办法,除非他死。 “我明白了。” 山寂知笑笑,随后起身离开。 只是他没有将另外的玻璃罩放开,也没有将莫之阳继续关起来。 等山寂知离开之后,莫之阳赶紧从舱里爬出来,然后去打开另一个玻璃罩,“你没事吧?” 他看着蛋知舟涨红脸的样子。 “滚开!” 胥知舟一把将莫之阳推开,指着对方的鼻子骂道:“都是因为你,你这个晦气东西。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早就是山寂知的向导了。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不至于那么狼狈,被他嫌弃!” “其他的事情我不在意,但你真的偷走我的精神力了吗?” 莫之阳抓住胥知舟的手,质问道:“是不是!” “和你有什么关系!” 胥知舟想要把手抽回来,却发现莫之阳的的力气怎么那么大。 “告诉我!我可以让山寂知放过你。 否则按照他现在的精神情况,绝对会杀了你的!“说着,莫之阳一把将人从舱上拽下来。 胥知舟被从舱里拽出来,直接摔到地上。 “你干什么,莫之阳你疯了是不是?” “告诉我,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拿走我的精神力。 否则山寂知解不开这个疑惑,肯定会杀了你的!现在,只有我能劝得动蛋知舟,你最好不要乱说话。” 胥知舟背靠着玻璃舱,心跳得厉害,质问道:“你什么意思?你,你要杀了我!你不能杀了我。” “不是我要杀了你,是山寂知要杀了你。 我们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如果你还一意孤行不肯透缩事情的话,那我也没办法救你。” 蛋知舟太清楚,现在山寂知对他的怨恨,也知道昂司对山寂知的看重。 就连莫之阳都能舍弃,何况是我呢? “是有个人,有个人跟我说他可以帮我,帮我变成主角。” 事情要说回蛋知舟成年的那一年,他生日的那一天晚上有一个奇怪的人突然到他梦里,说这个世界其实是一本书。 而得知舟只是一个配角,主角是莫之阳。 他拥有强大的精神力和过人的智慧,会得到所有人的崇拜和仰慕,还有一个非常优秀爱他的人和他在一起。 胥知舟看着这一切,他当然羡慕莫之阳,所以他也像当主角。 那个人就把莫之阳的精神力转移到他身上,他说这样就可以。 “那个人是谁?” 其实莫之阳已经猜到是谁,除了那个该死的寒澈之外,他想不到还有人能大张旗鼓地高出这些事情来。 “我不知道,我只听过声音。 是很好听的声音,只是冷冰冰。” 听到这话,莫之阳就知道是谁做的。 “我知道了。” 莫之阳撑着站起来,环顾四周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地方很熟悉,好像是之前他带着山寂知离开的那几飞船。 山寂知怎么把这东西弄来了? 他不知道,但现在还有事情去做。 莫之阳站起身走出去,“山寂知,山寂知你在哪来!” 等莫之阳搜一圈,才发现这真的是他们上次用的那艘飞船。 想到这里,他突然福至心灵,往那个吸烟区去。 果然,当他走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山寂知失魂落魄的靠在玻璃上,失神地看着外面。 “你来了。” “你要做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做,我只是想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我知道是我错了,我爱这里,我真的很爱这里。” 说着,山寂知回头看着男人,解释道:“我喜欢你,是因为你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比银河还要璀璨。” 他好累,不想那么累了。 “山寂知,你好好的。” 莫之阳却在这一句句世界美好里听出了绝望的气息,他忍不住朝前走,“你听我说,现在抚慰剂出来,很快就就可以不用了。” “我知道,一切都会好的。” 可当莫之阳伸出手要去抓他的时候,突然一阵巨大的冲击力将快步朝前跑的撞得直接往墙上去。 “唔……”一口血吐出来,在晕倒之前莫之阳听到山寂知微弱的声音。 ,“我愿意为这一世界添一份美好。” 然后他彻底晕过去。 “阳阳,阳阳你没事吧?” 莫之阳睁眼就看到一脸紧张的老色批,他还以为是错觉伸手按住那张脸,“你,我还活着吗?” 他只记得巨大的冲击力,只记得山寂知的那句话。 “活着,你当然活着!” 忆按住阳阳的手,轻声安慰道:“是飞船自己开回来的,山寂知死了。 爆炸很激烈,他和黑洞一起消失的。” “原来如此。” 莫之阳喃喃,想到山寂知的那些话。 他转头看向窗外,外面阳光明媚正如他所想的那样。 为这个世界增添一份美好。 莫之阳不知道山寂知是多绝望才选择死亡,明明已经做出抚慰剂,明明可以不这样的。 “别难过了。” 忆坐到床边,安慰阳阳,“他那么做一定是有一定要那么做的理由,这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另有其人,莫之阳知道是谁。 只是那99次重生又是谁做的呢? 第1966章哨向:坏了,我老公失忆了!24 这件事这几天一直像是大石头一样压在他的心头,虽然系统说去查,但在没有结果之前,他心里一直都很忐“莫院长!” 当莫之阳回头的时候,发现进来的祁言。 只是他在看到对方的瞬间,周围所有的一切全都倒退。 他坐在病床上却好像经历了一场时空旅行,当想要伸出手的时候,一切都在倒退,最后他又回到飞船上的那一天。 莫之阳看着伸出去的手,却听到轻飘飘的那一句。 “我知道,一切都会好的。” 可一切都晚了,又是那一次熟悉的冲击。 “阳阳,你没事吧?” 一次又一次,莫之阳又陷入无尽的循环之中。 只是这一次,他却没有一开始的害怕,毕竟有前车之鉴,他还能冷静下来能应付这一切。 一直到第一百次的时候。 “阳阳,你没事吧?” 莫之阳睁开眼睛,看到老色批那张担心的脸。 他忍不住伸手摸上脸颊,不厌其烦地再一次安恩道:“我没事,你别担心。”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忆抱紧怀里的人,那么紧那么紧,生怕再一次失去。 “宿主,我回来了!” 正在莫之阳思考这一次又会是第几次出现变数的时候,他听到系统的声音。 这就是变数! 只需要一个变数,现在变数出现了。 “宿主,你怎么了?” 系统发现宿主的表情不怎么好,也不知什么回事。 “没事,没事。” 莫之阳咽下心里的感慨,问道:“问出什么了吗?为什么会一直重生然后死亡?不断轮回。” “是因为我们进来之后,有了谁漪。 再加上一股强大的力量发生爆炸,引起失控震荡。 就好像涟漪一样,一圈一圈的扩散然后重来一次。 中间只要有一次出现另一个进漪” 听完系统的解释,莫之阳这才明白过来。 上一次是老色批爆炸,然后引起的时空涟漪。 这一次是山寂知的自毁,引起的涟漪。 “原来是这样。” 不是他想的那样就最好。 这一次,莫之阳果然在看到祁言之后果然没有时间倒退。 一切恢复如初,这一次时间继续走下去。 莫之阳和老色批结婚,举办婚礼。 完成原主的心愿之后,他就离开研究所。 但如果那边需要的话,他也会回去帮忙。 现在研究所的所长,是祁言。 她会做的很好的,他知道的。 抚慰剂让向导和哨兵不是一定要在一起,他们可以选择抚愿剂,不需要只是因为契合就必须结婚。 莫之阳再见到蛋知舟的时候,是五年后。 他跟着老色批去吃新开的那一象餐厅,吃饱出来的时候,正想散散步,就看到不远出胥知舟和路世森在吵架。 离得远,莫之阳听不太清。 只能听到什么:都是你的错之类的话。 听祁言说,两个人结婚了。 好像是三年前,具体的他也不知道,他不想回忆从前的事情。 莫之阳也没往心里去,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们,拉着老色批离开。 这一次和寒澈的赌约,莫之阳嬴了。 第1967章恶毒后爹临死前为非作歹!1 “天底下便没有比他更难伺候的人了,若不是为了那些财产,你看我理不理他!” “闭嘴,别说了。” “好了好了。” “先忍着吧,大夫不是说他要死了吗?也就不到一年,再忍忍。 到时候,草席一裹直接丢出去。” “也是。” “也不知母亲临死前为什么非要将所有财产都给这个什么狗屁表弟,” 门口两儿一女商量的声音。 古代的门没有隔音的作用,莫之阳便靠在床上惨白小脸。 外面人的还在赌咒漫骂,他掩嘴咳嗽几声。 大抵身体真的是坏透了,只是咳几声莫之阳就觉得喉咙腥甜。 他用手帕擦了擦,发现了一丝血迹。 这种病恹恹的感觉,莫之阳实在不喜欢。 他想要一个健康的身体,问道:“系统,能帮我吗?” “不行哦宿主。” 系统叹气,“任务原因现在不行。” 残破的身体不能高高兴兴出门玩,更不能吃好吃的也不能和老色批爽爽,他不想要这样啊。 “那现在什么任务?” “任务就是,让外面那三个孝子贤孙付出代价。” “我那么老的吗?居然有那么多儿子?” 莫之阳惊异,摸了摸身上。 感觉他这幅样子,像是能生儿子的样子啊。 老色批给他生的?那没事了,那应该的。 “那不是你亲生的,是嫁进来你那个死了的妻子流下来的。 三个人,没有一个是你亲生的,因为宿主只能有我一个亲生的崽崽!” 闻言,莫之阳笑出声,“好好好,咳咳……”刚笑出声就牵动咳嗽,声音越发沙哑。 原主永城首富之子,他的母亲还是尚书小女儿。 只是母亲自小体弱,十月怀胎生下原主也是个体弱多病的,从出生到现在汤药就没有断过。 后来三岁的时候母亲去世,父亲也因此大受打击。 他们夫妻是真的相爱,父亲是想随妻子一起去的,奈何还有个年幼孩子。 原主父亲无法,只能带着幼儿在世间互相扶持,将莫家发扬光大。 直到原主十六岁的时候,父亲意识到身体越发不好。 他无奈,只好替莫之阳张罗一场婚事。 这时候那位远方表姐站出来说可以与莫之阳成亲。 她原本是嫁给邻城的一家富商,最后丈夫病死她便带着三个孩子回到永州,刚回来不久。 人长得确实漂亮,也会讨人喜欢。 这些年在永州的风评也不错,只是带着三个孩子,实在不好再嫁。 但这对莫家来说反倒不是坏事,只因原主成年之后大夫说尽量避免房事。 这幅身子骨实在不适合做那么激烈的事情。 如此看来,这几个孩子反倒来得很巧。 思及此,原主父亲没有过多犹豫便答应这场婚事。 也是三媒六聘,风风光光去了林芝柔。 林芝柔过门没多久,他父亲便离世。 原主的身体也因父亲离世大受打击,到最后一年病死。 是这样吗? 是也不是。 其实是从林芝柔进门之后,她就悄悄给原主的父亲和原主下慢性毒药,她才不是来侍奉公婆的,她是贪图莫家的财产。 她原来的丈夫是因为要纳妾,然后就被她毒死。 她带着给她的财产刚回来,就盯上莫之阳这个病秧子。 故意在莫老爷面前表现得温柔善良又坚强能干,慢慢获取好感。 最后制造偶遇,如愿嫁入莫家。 一进门就假装包搅公公和丈夫的饮食,明面看着贤惠其实一直暗中下毒。 不到半年,就把公公毒死送走。 一开始林芝柔是想再杀了莫之阳的,只是怕族人怀疑,加上还没彻底掌控莫家。 莫家还在那个老东西里手里,那个老东西就是莫老爷的义兄。 是一个古板的老头子,叫姜九。 听说从小和莫老爷一起长大,是一个孤儿最后被莫老爷的父母所救。 虚长莫老爷十岁,从小都以大少爷养着。 现在的莫家,还在姜九手中。 那个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主儿,她自然不敢太明目张胆。 就想着慢慢蚕食,再把这个老东西弄死。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林芝柔嫁进莫家没多久太贪心了,迫不及待地想要受下京城的产业。 结果路上遇到山匪,再回来的时候已经剩下一具尸体。 原主很悲痛,将妻子的三个孩子当做亲生的抚养。 百依百顺,当做亲生的看待。 结果,他却死在这三个商生手里。 林芝染给莫家人下毒的事情,从来没有背着这三个孩子。 这三个孩子什么都知道,他们和母亲的恶毒一脉相承。 虽然母亲死了,但他们还是要拿到莫家的财产。 当初林芝柔是带着自己的财产进莫案的,他们要把这一切拿回来。 变故就发生在这一年里,因为姜九死了。 其实原主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意外,反正姜伯伯溺死在湖中姜伯伯一死,整个莫家就落到这三人的手里。 他们怨恨莫之阳,就开始各种折磨虐待,原本该给的药也都没有再给过。 让莫之阳住狗窝,给他放血。 看着这副病体逐渐破败,最后被割掉舌头砍断手脚,泡在酒缸里。 最后是那个莫如意想要看看,一个人放多少血会死。 所以就在莫之阳的头顶扎下一根木签粗的银针。 用这根银针慢慢引血出来,放满了一盆莫之阳就死了。 回忆到这里,莫之阳的头传来隐痛。 他伸手摸了摸发旋,想到上辈子发生的事情,微不可闻的叹口气。 他现在情绪都不敢有太大起伏,生怕引起不适。 “任务是什么?” “为父亲和姜伯伯报仇,还有就是将莫家的产业交给一个放心的人。” 系统叹道:“宿主,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你一年之后是必死的。 时间不多,要好好把握。” “一年?” 只有一年?莫之阳摸了摸心口。 这里的心跳已经很微弱,只有一年吗? 他不知道能不能在这一年的时间里,找到老色批。 “一年啊,一年啊。” 系统叹气,“不知道麻麻在哪里,只要我们尽快找到他,就能见面对吧?” “我也不知道。” 只是如果要找到老色批的话,那肯定是要多多见人的。 只是他这幅残破的身体,怎么见人? 第1968章恶毒后爹临死前为非作歹!2 “算了,先考虑任务吧。” 莫之阳压下心里的想法,现在最要紧的是任务。 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好,那我们先考虑一下任务。” 莫之阳缓缓靠上去,闭上眼睛休息一下。 只是他现在身体难受得很,哪怕一个情绪波动,都气短喘不上气来。 “宿主,你先休息一下。” 莫之阳虽然躺下,但脑子一直在转。 那几个小畜生肯定有在餐食里面下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厨房肯定是换人的。 或者,另外开一个小厨房,他和姜伯伯都要。 “来人。” 屋内传来一声低低的轻唤,只是听着声音就莫名让人感受到一股子病气。 “老爷,外头是青山。 能进去吗?” 青山是父亲亲自挑选给他的心腹,这些年也是事事周全。 后来在莫之阳死后,他也曾经想要找出真相。 但最后,还是被这三个小畜生杀害了。 “嗯。” 莫之阳斜靠在引枕上。 因为讨厌自己这幅病容,所以除了那三个孩子之外,原主不喜欢任何一个人进他的房中。 哪怕是青山,也得先问一句才能推门。 听到里头传来的声音,青山才敢推门进来。 一推门,是一股很好闻的药香。 其实青山不觉得老爷如何,他自小跟着老爷一起长大,他将老爷看做主子,也将老爷看成弟弟。 一个自小病弱但心地善良的弟弟,怎么不引人怜惜呢? “老爷。” 青山走进来后按规矩返身将门关上。 门是整个屋子最后的光源,一关上就变得伸手不见五指。 “青山。” 莫之阳声音发虚,却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的。 他的身体确实很差,哑声道:“你将门窗上的黑布都取下来,再去请姜伯伯。 说我想要见他。” 听到第一句话,青山的眼睛瞪大。 这是真的吗?老爷终于想要晒晒太阳了?那可真是太好了。 “是。” 青山马上安排人去办。 黑布一扯下来,外面暖和的阳光将整个屋子照得透亮,这是莫之阳喜欢的样子。 他看靠在引枕上,看着来往的人。 也发现那些下人都一脸惊艳地看着他,一下就来了精神:不是,系统我这一世是不是很好看? “颇有韵味!” 系统骄傲道:“宿主,你可是自小被称作观音子的男人啊!” 听到这话,莫之阳好奇起来。 他强撑着身体站起来,探身出去哑声道:“去给我拿着镜子再拿梳子过来,要见姜伯伯不可披头散发。” “是。” 很快有人拿着一个琉璃镜子来,还有一个小丫鬟端着一盆水和一把梳子过来。 莫之阳看着镜子里的人,眼睛一亮。 这长脸说不上绝色但确实很有韵味,常年不见日光皮肤瓷白,甚至还晶莹剔透。 一双杏眼眼珠很是漆黑,古井无波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慈悲。 鼻子高挺唇珠微翘,最紧要的是眉心有一点红痣,是很漂亮的一个水滴形。 这是天生的,白如瓷的肌肤点缀上一滴红雪,垂眸时还真有种观音像的感觉。 怪不得叫观音子呢。 “不错不错,朕甚是满意。” 莫之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收回看着镜子的眼神,低声道:“待会儿你们离远点,别在院中。” “是。” 很快,两个小丫鬟就将莫之阳的头发归拢好。 全部梳起来看着很是干净爽利,似乎起色也好了一分。 “阳儿。” 姜九来时,一眼发现整个房间的不同。 从前房间总是阴沉沉很昏暗,一进来都觉得冷冰冰还有一股药香味。 这一次他进来,不仅周围亮堂堂的,而且很暖和的感觉。 “姜伯伯。” 再看靠在卧榻的人,头发难得打理整齐,气色也好不少。 、 “姜伯伯,你来了。” 看着来人,莫之阳勾起一抹笑容。 只是他没有力气起身,只能坐在榻上,“不能起身给姜伯伯请安,请姜伯伯见谅。” “你身子不好,是应该的。” 姜九自己搬来一张椅子,放到榻边。 他看着阳儿,是好弟弟留下来的唯一血脉,除了心疼没有一丝怪罪。 “只是你今日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同。” “姜伯伯,我做了个梦。” 莫之阳再抬眸眼泪就已经掉下来,他哽咽开始讲述。 讲述他做了个梦,梦见姜伯伯再三天后的那一晚突然落水而亡。 又说到他被那三个小畜生折磨而死,家产被破夺走的事情。 莫之阳说得太真实,越说声音越沙哑,是被压抑的情绪划伤的。 姜九越听越懵,一直到最后他微张着嘴。 这样荒诞的事情谁都会认为是假的吧,可看阳儿如此声泪俱下,他决定相信。 “我知道姜伯伯会不信我,但这一切都是真的,都是真的。” 莫之阳紧紧抓住姜九的手,哽咽道:“求求你信我好不好?姜伯伯。” 信你信你,伯伯信你。” 姜九伸手安抚性地拍拍莫之阳的肩膀,笑道:“只要是阳儿说的我都信。” 说着,姜九想到那些话,皱起眉头冷声道:“那三个小畜生,真的如此对你吗?” 那些事情,他光是听着就觉得可怕。 “是,是真的。” 莫之阳哽咽点头。 “我明白了。” 闻言,姜九站起身想要离开去找那几个人算账,他一定会将这些小畜生报复回去。 “不,不行。” 莫之阳却拉住姜九的手,他摇头道:“若是我们如此,传出去谁会相信呢?这些年,所有人都已然默认那三个小畜生是莫家的人,若是他们一起出事,那必然会被人怀疑,到时候我们反倒不好借解释。” “而且,这一切都是我的梦,你说出去谁会相信呢?一年之后的事情,还没发生也没有证据。” “这话在理。” 确实是他考虑不周到,姜九点头叹道:“但也总不能让那三个畜生逍遥法外?果然坏种生的就没好东西!” 姜九盛眉,低喃道:“三日之后吗?” 他苍老的脸上出现一丝顾虑,“我是会水的,小时候你父亲落水我还救过他,我不可能会被淹死。” “姜伯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莫之阳蹙眉道:“这几日伯伯就别去那些水边,身边也带个人以防万一,如何?” “好,伯伯知道了。” 两人又寒暄几句,姜九安慰一番侄儿看对方实在疲倦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临走时更是一步三回头,走到门口他还折返回来叮嘱道:“你好好休息,别多想。 一切交给伯伯,知道吗?” “好,我知道。” 莫之阳目送姜九离开。 他今日太累了,靠在引枕上闭上眼睛。 他想着一年的时间,这一年的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年时间能找到老色批吗?估计够呛。 姜九离开之后,很快莫如意就端着准备好的黑乎乎的药进来。 这些年莫之阳的药没有断过,因怕被其他人发现也为了展现孝心,所以这些药都是他们三个人轮流送来的。 “父亲,这个药好了。” 莫如意端着药进来。 她真的一点都不像莫之阳也不像林芝柔,反倒像是她那个死去的父亲。 一样模样周正,看起来就是很周正严肃的那种长相。 这样的长相,她哪怕是装可怜,都很少能引起别人的怜惜,因为看起来太可靠。 从前,莫之阳也是最宠这个小女儿。 莫如意莫如意,多好听的名字,事事如意。 但莫之阳不会让她如意了。 “嗯。” 莫之阳轻咳几声,随即伸出手想要接过药碗。 只是瓷白的药碗刚到手里,他像是脱力一般手一松一碗药直接砸到地上。 黑漆漆的药液洒落一地,还有那些瓷片也四散开来。 “啊……”莫如意吓得往旁边一跳,一抬眸眼泪汪汪,“父亲,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方才只是没拿稳。” “几岁了还没拿稳?” 出乎预料的是这一次莫之阳没有安慰这个怆然落泪的小女儿,他沉下声音质问道:“你若是觉得服侍我拖累了你,你出去便好。”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日后端药熬药的事情,就让青山来吧。” 莫之阳借此机会马上刺夺对方继续下毒药的机会,冷声道:“我知道这些年缠绵病榻是让你们费心,以后都交给青山那些下人来,不必你伺候了。” “不,父亲。” 一听到这话,莫如意吓得扑通一声跪下,“父亲,可是我哪里做错了惹得父亲不高兴?都是女儿不好。” “唉。” 莫之阳也知道变化太大会让人怀疑,他故作难受坦言道:“我知道你们都不喜欢我,都不喜欢我。” 他说着垂眸,有几分难过。 其实莫如意真的很讨厌莫之阳,因为他长着一张会让人喜欢的脸。 不,是让莫如意羡慕的脸。 这张脸,一旦脆弱便就好像精美的青花瓷破碎,让人恨不得想要捧起来。 她如果也能如此,不是最美但过目不忘该多好啊?这样,那五日后的春花宴,那她就让所有人都记住。 可惜,可惜这张脸不是她的。 “不是的父亲。” 莫如意抬头看着父亲,满眼孺慕之情,哽咽道:“我丧母之后是父亲一直照顾疼爱我们。 如意都知道的,这是如意唯一能做的,尽孝侍奉,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也是我想做的。” 第1969章恶毒后爹临死前为非作歹!3 听到这里,莫之阳心有不忍,示意对方起身叹道:“我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只是我这身子破败。 我不希望连累你们。你已经十七岁,按理说应该出阁,我也不知何时会死。 今日请姜伯伯来,也是让她去给你找一门好亲事。” “不,不行!” 莫如意可不能这时候嫁出去,她这时候嫁出去那就不能分到莫家的财产。 她可不要嫁人,要像母亲那样手握一堆财产。 “父亲缠绵病榻,做女儿的怎可离开?” 莫如意哭得梨花带雨,恨不得以死明志,“父亲,父亲您不要女儿了吗?女儿只想侍奉左右,不想离开您啊。” 听着姐妹哭得莫之阳都头疼,他无奈只好安慰对方几句,说只是怕耽误他。 诸如此类的话。 把人打发走,莫之阳已经觉得精力不济。 “宿主,你没事吧?” 系统作为宿主身体里的东西,自然能感受到宿主的变化,它安慰道:“现在有那个姜九,肯定没事的。” “话是那么说,”莫之阳垂眸。 他这幅身体实在是没办法来来回回地做这些事情,主要是姜九可以信任。 对方是个可以信任的,那就可以委托他帮忙去办。 至于其他的,莫之阳会看着来。 “嗯。” 系统也觉得这样是可以的。 虽然安慰完莫如意,但莫之阳的膳食还有药都已经交给青山去办。 这可将那三个小畜生给气坏了,莫之阳那个身体只要再吃一个月的药那必然会急剧下降,最后神医都救不了。 怎么好端端的就不让他们参与膳食,急得几人团团转。 莫向北猜测,可能是那个姜九搞的鬼。 因为莫之阳去见了一下姜九那个老东西,结果转头就叫青山负责膳食。 肯定是那个老东西进谗言。 “我早就说要把这个人除掉,你看现在好了?都怪二哥。” 莫如意恼恨道。 “确实该把他除掉。” 莫向北冷声道,有些后悔。 此时温润的人眼神变得阴鸷起来,莫渠南起身背在身后,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梨花,心中不之所想 “要不我们去把姜九除了?” “一年内死两个,不是太明显了吗?” 最后还是莫渠南开口,他折返回去坐回椅子上,问道:“你们若是要杀姜九,那就让莫之阳多活一年。” “凭什么让莫之阳多活一年?” 莫如意站起身,她第一次反驳二哥的建议,走到圆桌旁双手放下,质问道:“莫之阳不死,我们如何得到财产?” “姜九一死,莫之阳这幅身体能做什么?” 莫渠南随口道:“如今我们最大的敌人,是姜九。” “至于莫之阳?一个将自己囚困的废物病者,有什么可以忌惮的?姜九一死,我们怎么对待莫之阳还不是我们一句话的事儿吗?” 听到这话,大哥和小妹面面相觑后,点头道。 “好,那就先杀姜九。” “但是姜九怎么杀?” 问题是这个,莫向北问道:“你可知道,那个姜九从前可是学武的,人也有心眼。 可不是莫家那两个蠢货。” 问起这话,莫向北和莫如意齐齐看向莫渠南。 三人就数莫渠南最聪明,他肯定知道该怎么做。 “先杀姜九,就在明天晚上。 我记得明天晚上他会晚回来,要喝其他东家喝酒。 喝过就后路上出什么意外,也是正常的。” 其他两人一听纷纷点头。 今日莫之阳只觉得浑身都懒散得很,转头看着外面的太阳,轻声道:“青山,你去搬个卧榻,我出去晒晒太阳。” “真的吗?” 听到这话,青山自然是高兴的,他忙点头。 然后叫人出去外面布置,又怕廊下日头太大,将人晒得不舒服。 他又特地撑开一把伞,帮忙遮遮日头。 莫之阳斜靠在引枕上,看着院中抽芽的绿条,一派欣欣向荣,生机勃勃。 再探头看空中飞过的鸟儿,他叹道:“过几日就是春花宴了。” 春花宴是永州春日里最大的宴席,就在春华湖周围。 临近几个州都会过来参加,许多男女也会齐聚此。 莫家在永州算是大家族,而且与人为善,莫之阳与姜九一句话,大家都会给面子。 所以,这件事姜九也有参与。 “怎么了老爷?” 青山看老爷似乎不怎么欢喜,便问道:“老爷,您想去春花宴吗?” 老爷已经十几年没去了。 上一次去的时候,青山记着他才十六岁。 老爷也才九岁,如今过去这些年,老爷居然想去春花宴了。 “是啊,想去了。 想去人多的地方,热闹热闹。” 莫之阳为让自己的要求显得不是那么突兀,便感慨道:“至少在死之前,也看看人。” “老爷,您不要这样会说。” 青山一听这话,眼泪都要掉下来,哽咽道:“不是这样的,老爷,您一定会好的。” “罢了。” 莫之阳抬手打断青山的话,解释道:“你也不必在意这些,我只是随口说说罢了。” 春花宴的事情,还是要他来拿主意,我没力气说什么。 思及此他突然忆起什么,嘱咐道:“这几*去跟着姜伯伯,他这几日忙得很。你去照顾几日再回来。” “是。” 青山点头。 只是他还是不放心,老爷身体不好,可不能让随便的人伺候。 正说着呢,就有人过来。 “父亲。” 莫渠南远远看着依靠在廊下贵妃榻上的人,被眉心那一点胭脂痣晃了眼。 在阳光下的人,越发晶莹剔透。 就好像有人摆了尊瓷像,放在哪里。 “父亲。” 莫渠南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提着一只翠绿色的鸟儿。 鸟儿的一只脚拴着细链子,就站在一根朱红色的木条上,被提着进来。 “这几日父亲烦闷,儿子特地买了只鸟儿来逗趣。” 莫渠南直接坐到地上,就靠着贵妃榻,一仰起头就能看到那张脸。 “有什么好烦闷的?” 莫之阳却不搭理。 这莫渠南心思是最深沉的,那三个人之中他就是智囊团。 而且,他的心思莫之阳也知道,在姜九死后暴露无透。 “父亲在生儿子的气吗?” 一听这话,莫渠南一下紧张起来。 他哪里敢继续坐着,连忙站起来提着鸟笼递给跟在身后的小书童,蹲到父亲面前紧张问道:“可是儿子哪里做错了?父亲要打要骂都随父亲,只是别不离儿子啊。” 莫渠南说着都快哭了。 这张脸像林芝柔,温润如玉。 但这样的人,狠起来心肝脾肺肾全是炭,如非必要他真的懒得与这人说什么。 “也不是你的错。” 莫渠南故意拉起莫之阳的手往脸上拍,只是他在抓住手腕的时候大拇指控制不止的摩挲肌肤。 他们其实平时很少有肌肤接触,这一次也是莫渠南斗胆。 莫之阳抽回手,看着手腕被勒出的红痕皱起眉。 他常年养病不见人也从不敢粗活,只是读书,肌肤嫩得哪怕一点点力气就可以弄出痕迹。 这样的肌肤,若是在青楼,只怕是所有人趋之若鹜的存在。 “那父亲可是有什么心事?可否与儿子说?” 莫渠南将右手藏在身后,指腹细细摸索着轻声道:“儿子若能为父解忧,也是儿子的荣幸。” “只是伤感罢了。” 莫之阳露出一个浅笑,摇头道:“春暖花开之际,鸟儿能飞花儿也能开,怎么偏生我病体缠绵,配不上这样灿烂的春日。” “不许胡说。” 此言一出莫渠南心一下提起来,忙道:“父亲会好的。” 看对方言辞恳切,一脸关心。 莫之阳点头。 但心里翻白眼:笑死了,这家伙真的好笑。 要不是天天给我吃毒药,我还真信你这样的鬼话? “你先回去吧,我乏了。” 莫之阳说着闭上眼睛,显然不愿再说。 “好吧。” 莫渠南颔首微微鞠躬离开,只是他将鸟儿留在这里了。 “老爷。” 青山将鸟接过来,转头问道:“是要放生还是?” 平日也有这些人送这些活物来,莫之阳多是会叫人放生。 有些放生不了,他也会养着,却一直不怎么上心。 “你瞧瞧若是眼睛戳瞎就养着,若是眼睛没有戳瞎就放生吧。” 莫之阳头撑着,叹口气,身子懒懒没给那只鸟一个眼神。 “是。” 青山从今晚开始就去跟着姜伯伯,进出都跟着。 到了那一日晚上,姜九确实晚归。 而且还是在一个雨夜,喝得醉醺的。 但有所不同的是这一次姜九身边有四个伺候的人,除青山之外还有一个前头提灯,一个在后面撑伞,另有一个扶着。 “姜老爷,慢些。” 青山扶着另外一边,慢慢走着。 “你怎么在此?” 姜九喝得有些醉,虽然已然四多十岁但他白头发都不见几根,常年练武瞧着也就三十岁顶多了。 “阳儿身边没有伺候,若是出什么事你可担待得起!” 说着,恼起来的姜九一把推开青山。 “姜老爷,是老爷让我过来照看您的。 您忘了?” 青山只好低头陪笑。 心知姜老爷喝多了有些不记事儿,已经习惯。 听到这话,姜九这才恍然忆起之前的话。 懊恼的拍了拍脑袋,解释道:“是,是我忘了,记差了。” “是。” 青山上前,重新扶住姜老爷。 第1970章恶毒后爹临死前为非作歹!4 其实姜九此前并不住莫家,他是有自己的院子。 虽然不大,但一直住着挺舒心的,义弟死后他担心莫之阳这才搬回来。 “今日是莫府还是自己个家啊?” 执剑问老爷。 执剑是姜九身边伺候的人,他年纪也就比青山大几岁。 从小就带在身边,听说两人许多年了,关系也不简单。 其实此前青山一直是怀疑的,但这几日跟在姜老爷身边,看着执剑对姜老爷的态度一看就不简单。 关键是,姜老爷也是宠着的。 只是青山不明白,这些事情也不少。 那些书童伺候的人,多少也是有些这样的作用,为何姜老爷不将执剑提起来呢? 提起来的意思,就是让其他人知道,两人的关系。 这样在外,也能体面一点。 “回莫家吧。” 所幸姜九此时还算清醒,他晃了晃脑袋,叹道:“这几日总是担心阳儿出事,先回去吧。” “是。” 执剑眼底闪过一丝不满,但没有表现出来。 所有人都以为姜老爷是因为已故的莫老爷所以才会这样疼爱关切现在的莫老爷,但真的是这样吗? 可能只有他知道不是如此。 “姜老爷小心。” 几人合力将人抚上马车,但只有执剑一个人进马车里服待。 其他人都是坐在前面与车夫同坐。 雨还在浙淅沥沥的下着,马车在积水的路面卷起阵阵水花。 “姜老爷,不若我们今日回去吧?” “嗯?” 姜九抬眸,一脸不耐烦。 只是这一声嗯?就让执剑噤声,他乖顺地让姜老爷靠着,心里却在腹诽:真不知道那个病秧子有什么好的? 很快马车到莫府门口,但此时莫府门口已经大门紧闭。 青山从马车上下来,甚至都来不及的打伞快步忙去敲门,“有人吗?我是青山,来人,把门打开。” “谁啊?” 打开门时,那个看门的人睡眼惺忪。 操着眼睛去开门,“谁啊?” 他打开门看了眼是淋湿的青山。 他眼里闪过一丝不悦,想到今日大少爷嘱咐的事情。 随即道:“你不是去伺候姜老爷了吗?怎么回来了,快快回去。” “你一个守门的,凭什么这样与我说话?哪里来的狗胆!” 青山作势要去推门,哪知道门先被别人关上。 气得青山又骂了几句,可惜什么都没换来。 紧闭的朱红色大门,隔绝他的骂声。 莫家的人居然不欢迎他?这到底怎么回事。 现在青山是左右为难,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又尝试叫了几声,结果居然没人理会他。 最后,青山只能折返回去。 “姜老爷,看门的不让我们进去。” 雨声夹杂着青山无奈的声音。 这时候的姜九彻底酒醒,他推开靠着的人冷下眸子。 他比这时候晚都回来过,怎么今日居然不让进去。 他心里一沉,想到阳儿的话。 难道真的有人要杀他? “怎么不让进去?” 执剑颇有微词。 姜老爷辛辛苦苦过来,怎么还给拦在外面,这些日子因为春花宴的事情,老爷忙前忙后。 那个病秧子一点力不出,居然还不让老爷进来?真是过分。 “那我们回去吧?” 只有回去,执剑才能感受到老爷的心是在他身上。 “不,去找个客栈。” 姜九想着落水的事情,他记得东街那边有河也有池塘。 他掀开车帘嘱咐道:“去西街找间客栈住下,过了今晚再说。 )2 “是。” 车夫虽然不知所以,但一挥马鞭就转头往西街去。 虽然众人都不明白是为什么,但还是听姜老爷的话,驱车到西街附近的一个客栈,先去住下。 “老爷,没事吧?” 执剑用温毛巾帮忙擦掉鬓角的汗渍。 看到几条白头发,心想,又要帮忙剪掉。 “我还好。” 姜九摇头,“你去收拾一下,今日别走就在这里守夜。” “是。” 陪着他的意思是需要伺候,守夜则就是守夜。 外面雨稀稀拉拉下了一晚上,到天明的时候反倒开始放晴。 乌云散去,初春的太阳撒下,绿叶抽条的速度更快了。 姜九一觉睡醒,竞觉得身心通泰。 这种感觉是从未有过的,这种感觉很玄妙,就好像有人把压在肩膀的大山挪开。 他忍不住伸个懒腰。 “姜老爷,你没事吧?” 青山端着洗漱的东西进来,笑道:“今早放晴了,可是要回去还是什么?” “回莫家。” 执剑进来一听这话,脸色一变。 只是他不敢说什么,低下头走进去,“老爷,洗漱了。” “嗯。” 昨日莫之阳其实整夜都睡不好,这个病除了让他不舒服外,就是睡不好。 有时睡着睡着,就突然呼吸不畅猛地惊醒。 虽然有系统的干预,他夜醒的频率已经缓解很多。 有时候一晚上只醒一次,但他还是不舒服。 “老爷,您这几日的起色好转不少。” 一旁伺候的人宽慰道:“这几日起夜也少了,老爷的身子肯定会越来越好。” 闻言,莫之阳笑着点头。 但细看他的眉头一直紧缩,没有松开的意思。 “姜伯伯可有什么消息?” 今日都没有什么噩耗传来,莫之阳想着估计是平稳度过。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就太好了。 只要姜九在,莫家就不会落到那三个人手里。 “老爷,老爷!” 不多时青山赶了回来,笑道:“老爷,这几日不见您,气色都好了些。” 他很是高兴,眼眶一热。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些年见老爷如此都要心疼死。 这些天夜醒次数减少 “昨夜如何?” 莫之阳掩嘴咳嗽,端过药用袖子遮住一饮而尽。 接过蜜饯塞进嘴里,压住味道后才问道:“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出了大事。” 青山将昨夜发生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说来也是奇怪,为何偏生昨夜不让进来呢?而且那个看门的也面生,他从未见过,也不知是哪里来的。 闻言,莫之阳皱起眉头。 看来昨夜按照剧情,姜伯伯会回莫家然后被拦在门外。 最后回到自己的家里,但是在去的途中可能会发生一些意外,然后落水。 但这一次虽然被拒之门外,但没有回家也遇不上那些埋伏的人。 这就算是躲过一劫,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那些人居然对莫家掌控得那么深,既如此的话? “青山。” 莫之阳突然坐直起来,冷声道:“用过饭后,你将所有人都集合到院中,我有话要说。” “是。” 青山也觉得昨晚径怪的。 莫之阳用饭的时候,下人已经在院中等着了。 他用膳的时候很慢,外头那群人就在等着。 莫家伺候的人真的很多,整个院子人挤人。 用过膳之后,青山早就在门口应下准备好卧榻,贴心的铺好狐皮甚至还有暖手炉,春寒料峭,也不知风哪一道会刮伤老爷。 “看门的是谁?” 莫之阳被扶着坐下去,也不愿浪费大家时间,便直言相问。 “是,是我。” 从后面走出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平日里守门的,还有一个是眼生的。 “老爷,就是那个稍稍高一点的。” 青山一眼认出他就是将那个将姜老爷拒之门外的人。 “你过来。” 莫之阳轻轻咳嗽几声。 “是。” 那个人上前,赶紧低下头低声道:“见过老爷。” “是你不让姜老爷进来的吗?” 莫之阳皱起眉头,质问道:“你可知,姜老爷也是莫家的主子,你怎可将主子拒之门外?” 说到激动的地方,莫之阳忍不住咳嗽起来。 “老爷,注意身子啊。” 青山拍着老爷的后背安抚到,“老爷,为这些事情生气不值当!” 咳嗽好几声莫之阳才缓过来,接过茶水顺了顺才长舒口气,冷声道:“我莫家不需要这种仆从,来人!” “是。” 莫之阳扫过这些人,哑声道:“这些个给我去查,若是平日里有什么作奸犯科的事儿,一并给我处置了撵出去。” 众人一听,登时面面相觑起来。 怎么好端端的就要把她们遣出去?这可怎么好啊,哪里还有比莫家更好的去处?她们可不要被遣出去。 平日里莫之阳虽然也不怎么管家,但若是他出手那必然是大事。 如今听起来,真是要好好清洗一#。 “父亲,怎么了?” 莫渠南是听说这件事之后才匆匆赶过来的。 只是他一进门,就看到这一院子在莫之阳面前垂手听命的仆人,再看高高在上端坐着的莫之阳。 初起的日头落在他身上,真是漂亮。 就好像一群信徒拜观音。 莫渠南心里一怔,随后收敛好情绪走上前来,问道:“父亲,可是有什么事情?怎么突然将所有人都叫过来。” “昨日姜伯伯要回莫家,哪知道被一个蠢货挡在外头。 我说过,姜伯伯也是莫家的主子,不止一遍。 这些人竟都当做耳旁风,委实可恶!” 骂了一句后,莫之阳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父亲,小心身子啊。” 莫渠南担心,挤开青山的位置帮忙抚背,关切道:“何必为了这些玩意儿闹得心里不痛快?父亲要打要骂都是可以的,只求父亲保重身子,可别因此而坏了自己身体啊。” 凑得很近,也能闻到奋味。 是檀香吗?不,是药香。 第1971章恶毒后爹临死前为非作歹!5 “我知道你有孝心,但我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不敬重姜伯伯。” 莫之阳说着,扫过那些人,“这里的有一个算一个,姜老爷就是我们家的主子。你们最好自纠自清,莫让我查出什么来!” “是。” 这下,所有人的心都提起来。 “阳儿,你怎么了出来了。” 姜九进来时便看到那么大的热闹,方才进门的时候发现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还以为是怎么,原来都在这里。 “身子可还好一些了。” 姜九很自然就挤开莫渠南的位置,半扶着虚弱的人关切问道:“可哪里难受?” “无甚大事,这几日精神头反倒好了点。” 莫之阳笑着摇头,安抚姜伯伯道:“姜伯伯不必放在心上。” 上。” “看着气色确实好了些。” 姜老爷松口气,笑着安抚道:“其实这些都是小事,你实在不必放在心”怎么会是小事呢?” 可莫之阳却不愿意这样轻轻放下,抬眸看着姜九,郑重道:“姜伯伯如师如父,你被拦在门外怎么是小事呢?” 姜九有些感动,握住阳儿的手,感慨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都知道的。” 眼神怔怔盯着阳儿。 莫之阳抽回手,眼神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停在那个守门的人身上,“自请去吧,我们哪里容得下你这样的人。” “是。” 青山马上去办。 姜九也嘱咐他们快去。 莫之阳就是要借此机会好好的处理一下那三个小畜生安插在莫家的人。 他虽然没什么精力,但管理一个莫家还是绰绰有余。 “都听你的。” 姜九安抚道。 随后莫之阳就回去休息,今日太费神他没什么精神。 “昨日说来也是奇径,我昨夜在客栈歇了一宿。 醒来后只觉得身心通泰,觉得好像从未有过那么畅快的一觉。” 姜九接过青山递来的药,搅动着里面温热的药汤,笑道:“我现在相信你说的话了,阳儿。” “唉。” 莫之阳确实有点累,打算喝完这个药酒去睡一觉,他想要接过药碗却被躲开,便一脸疑惑的看向姜伯伯,“怎么了?” “你今日看起来那么疲倦,还是我来喂你。” 姜九说着,轻轻吹了吹温热的中药,抵到莫之阳嘴边。 其实莫之阳不太喜欢这样,主要是不太喜欢喂药的是除老色批之外的人喂药。 “不必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莫之阳还是没能说服自己张开嘴,但怕让姜伯伯伤心,便道:“主要是这药太苦,若是一勺一勺的喝,苦的时间长了,不如一口喝净,倒也痛快些。” 听到这话,姜九才将药碗递过去,笑道:“也是,你自小性子都是如此。” 他没有往心里去。 莫之阳一口气喝完药再漱口吃了个杨梅干,才故作疲惫,轻声道:“有些倦了,想先休息。 姜伯伯,明日的春花宴我也想去,这一次梦醒之后,反倒想要去人多的地方走走。 或许,这样才不会想起那些痛苦的过往。” 其实姜九是不赞同的,他不想让莫之阳被其他人看。 阳儿久不出宅邸,故而不知外头怎么议论称呼。 外头都称他为观音子,都想要一睹真容,看看是不是真的如观音像一般。 这些年,有些人都疯魔了。 若不是他一直极力压制,加上还有莫家的名声震慑,阳儿早就不知被掳去多少回。 “你真的要去吗?” 但是阳儿的话又实在在理,姜九舍不得反驳。 “嗯,哪怕不见人远远看着也好。” 莫之阳笑着点头。 随即又觉得头疼,揉着发胀的额角,摇头道:“不行了,姜伯伯我要先去休息。” “好,你先去吧。” 菱九安抚人睡下之后,起身离开房间。 “父亲怎么样了,姜老爷。” 门外候着的是莫如意,她是被两个哥哥派来的。 因为姜九不喜欢那两个哥哥,对这个妹妹还稍微有几分好颜色。 莫如意之所以喊姜老爷,是因为姜九不许他们跟着喊叔公。 都不是阳儿的孩子,凭什么叫他叔公? “无妨。” 自从知道那些事情之后,姜九便对这些人都没有什么好脸色,“你们来做什么?莫名其妙在这儿站着。” 我只是关心父亲而已。” 莫如意低下头,他抬头看向姜九,低声啜泣道:“是我不好,没能好好服侍父亲。” “知道没好好服侍就好。” 哪知道一点面子都没给,直接离开。 既然阳儿要去的话,那便还有事情要做。 目送菱九离开,莫如意气得跺脚,刚要进去又被拦在歪头。 “我要进去服侍父亲,你们谁敢拦着?” 平日里莫之阳最疼爱这个女儿,她也对这些下人大呼小叫惯了。 “小小姐。” 青山正好出来,抬手拦住要进门的女子,笑道:“老爷已经睡下,此时去打搅只怕不妥,还是请您先回去,我们再说如何?” “你,你怎么敢的!” 青山寸步不让,笑道:“我只是怕打搅老爷休息。” 最后,莫如意只能气得跺脚然后转身离开。 送走莫小姐,青山才双手放在身前就守在外面。 谁都不能打搅老爷睡个好觉,这几日老爷可算是能睡得安心些。 可不能让这些人吵醒。 莫之阳醒来之后,发现外头已经中午。 “这一次睡得还好吗?” 系统很关系宿主的身体。 它可以运用能量宿主的身体疼痛,可是它的能量剩的不多,也只能做到这样了。 “睡得舒服多了。” 莫之阳强撑着坐起来,掀开帘子朝外轻声道:“青山,饿了。” “来了,老爷。” 青山进来后,还端着一个平盘。 进来后先将平盘放到桌子上,随后去伺候老爷用膳,“明日春花宴,老爷可要选身衣装?” “是啊。” 莫之阳点头。 他的衣装多是宽大柔软的,怕磕到蹭到。 如今要出门,自然也要选身衣袋。 用过膳之后,就有下人端了一件件衣装进来。 一件件展开在莫之阳面前,全都是按照他的身高尺寸做的,看上哪件留下便好。 莫之阳最后选定一件浅海沙海浪银丝暗纹的广袖长袍,“就这件吧。” 他鲜少出门,对外面没什么概念。 这一次出门,一来是想去找找老色批,二来也是想要观察一下周围的风土人情,三来,是想让所有人都记得莫家还有个莫之阳。 如果他真的出事的话,他们还能怀疑一下这些人。 “父亲!” 哪知道莫之阳刚选定衣装,莫渠南便阁进来。 “父亲。” 他匆匆跑进来,却直接跪到莫之阳面前,手放在膝盖上仰头哀求道:“父亲,您可不可以不要去参加春花宴?” 方才听说,莫渠南便顾不得什么直接找过来。 “你做什么?” 莫之阳皱起眉头,将搭在膝盖的手拉开,皱眉问道:“我只是想要去看看热闹,怎么不许?” “不,不是!” 这样强势的说不许似乎不太合适,莫渠南也意识到这话有些不妥,眼珠子一转就想好托词,他轻声笑通:“父亲,你的身体太弱了。 若是吹风或是怎么伤了,可怎么好啊?春花宴人多眼杂的,不妥当。”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此事我自有决断。” 但莫之阳却不允许他置啄,抬手示意对方先下去,“你先出去吧,我有些乏了。” 现在莫之阳觉得身体不好也有好处,比如你不想看到这群畜生,就可以假装身体不好,然后将这些人赶走。 “好,好。” 莫渠南一步三回头离开,最后在门口停下。 他显然不愿意,想要在坚持一次,问道:“父亲,您当真要去吗?” “嗯。” 莫之阳点头。 闻言,莫渠南低下头,颓然离开。 他恨,恨自己怎么会到现在都拿不下莫家,居然让莫之阳有机会走出这个宅邸,去外面见人。 他的计划还是太慢,让莫之阳还有机会可以离开。 “老爷,看着二少爷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青山端着甜汤进来,有些好奇,问道:“可是二少爷做了什么吗?” “也不是,他担心我的身子想叫我别去春花宴,被我拒绝了。” 莫之阳示意青山过来搀扶他。 他能走路,只是需要人搀扶。 “二少爷也是关心老爷啊。” 青山这些年瞧着,虽然这三个孩子不是老爷亲生的,但对老爷确实不错 事事亲力亲为。 “我知道,只是真的想去看看而已。” 莫之阳随口应付青山几句,随后被搀扶着来到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老爷近来似乎很喜欢出门。” 青山也意识到不同之处。 从前他劝老爷出去走走,都会被骂的。 “也不知是怎么的,这几日睡得好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不是被困在房中憋闷,反倒舒服不少。” 莫之阳抬手,用手掌挡住阳光眯起眼睛,“晒晒日头,身上也暖呼呼的。” “老爷愿意出来,那可真是太好了!当时许神医也说老爷要多走动走动,才好哩。” 青山自然也欢喜的很,扶着老爷在院子里走了走。 直到看到老爷身体受不住开始喘,才回去休息。 翌日大早,那三个孩子居然天没亮就在门口等着,不知道是来伺候,还是来阻止莫之阳去春花宴的。 第1972章恶毒后爹临死前为非作歹!6 “我来给父亲端水吧。” 莫向北一步上前,抢过青山手里的水盆,笑道:“这几日忙于外事,都没什么机会伺候父亲,正好我们三兄妹一起来。” “原来如此。” 青山不疑有他,笑道:“那老爷还没醒,劳烦大少爷二少爷小小姐稍稍等等。” 莫之阳起得晚,待他起来洗漱后离春花宴还差一个时辰。 “父亲,您起了。” 进来的正是莫向北,他端着换过两次的洗漱温水走过去。 “你来做什么?” 见到这几日,莫之阳却不高兴。 他难得给三人明目张胆的甩脸色,他冷着脸将本该过来的人呵在原地。 “为何还在此处?” 莫之阳显然是气急,惨白的脸一下泛红,却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样子。 “父亲,你这是怎么了?” 这一眼,看得莫渠南都不敢向前。 这是他们兄妹三人第二次见到,莫之阳这样的神情。 第一次,是他们天热贪玩,在府中后院的水池里玩耍看,还差点淹死在里面。 那一次莫之阳生了好大的气,甚至还让三人去祖祠罚跪了两个时辰。 “父亲,您这是怎么了?” 吓得三人齐齐跪下。 “如意不懂事,你们也不懂事吗?” 莫之阳斜靠在床上,一脸恼恨。 “父亲,若是我们做了什么事情惹您生气,都是我们不好。 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只求您一点,不要气坏自己的身子。” 这个莫渠南真是演得太好,这段话说的情真意切,以至于莫之阳差点都看走眼。 以为他是真的关心自己。 “如意,你先起来。” 莫之阳柔声道。 莫如意看了眼两个哥哥,还是没敢起来,低头啜泣道:“父亲,若是我们做错什么您尽管说就是了,都是我们不对是我们不好。” “这并非是你的错。” 莫之阳见莫如意哭,放轻声音柔声道:“是你两个兄长,都是知道春花宴是什么地方,可他们竟然不带你去宴席,反倒来我这里蹉跎。你们竞如此不将,妹妹的亲事放在心上。” “并非如此。” 原来是为了这个。 跪着的三人齐齐对望后,松口气。 还以为是发现什么,不是便好。 “父亲!” 莫渠南又要狡辩。 去寻他吧。” “不,父亲!” 莫之阳抬手打断,“你们带着如意去洗漱,随后立刻去春花宴寻萎伯伯。 我已经交代好姜伯伯,你们可他们此番来是来阻止莫之阳去春花宴的,若是离开如何将药粉混入茶水里。 “如意不懂事,你们也不懂事吗?” 看着两人,莫之阳摇头叹气,“你们二人,真是。 此处不必你们伺候,快带着如意去宴席。” 见几人还想说什么,莫之阳突然开始剧烈咳嗽起来,“你们几人,可是要把我气死?” “老爷!” 这一咳嗽,可是把所有人都吓得不轻。 几乎全都涌上来,想要帮忙缓解老爷的痛苦。 但其他人都只敢往前走两步,想起老爷的习惯又都纷纷止步,只能在原地担忧地看着。 “老爷,您没事吧?” 只有青山上前,先伸出右手扶住老爷,随后才开始帮忙顺背,很有技巧一下一下的轻柔抚下去。 “快去!” 莫之阳一边咳一边哑声催促道:“难道,你们连父亲的话都不听了吗?” “少爷小姐,你们还是去吧。” 看着越咳越激烈,脸也开始发红的老爷,青山哭腔都出来了,哀求道:“少爷小姐,你们还是快些去吧。 不然老爷不放心,这可怎么办啊?” “但是父亲!” 没有达到目的,他们自然是不肯离开的。 “滚出去!” 但显然,莫之阳真是生了大气。 “父亲!” 最后还是青山恳求三人离开。 他们原本是不肯的,但碍于孝道,青山的催促和莫之阳的咳嗽声,将三人赶了出去。 三人站在门口,面面相觑随后叹口气。 但也只是第一步,他们后面还有计划,若是路上发生什么意外,那可就只能回去。 “老爷,都去了都去了。” 青山焦急安抚道:“都去了,您别担心。” “嗯。”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稍稍冷静下来,咳嗽也渐渐缓和。 看时间差不多,哑声道:“洗漱之后出去吧,别走那条路了。” “是。” 那三个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在家里拦不住,路上一定会出什么幺蛾子的。 青山看着老爷,其实他也觉得最近老爷的有些奇怪。 总是会做出一些从前没有过的决定,而且他看得出来有原因但又不敢问。 换过衣装洗漱之后,莫之阳便让青山亲自驾着马车往宴席的场地去。 宴席的场地很大,就在城外的那个春华湖。 春华湖不大,说是湖,其实只能算是个大一点的池子。 但这池子形状极佳,是一个桃花形状的。 与周围的十里桃花相得益彰,在桃花盛开时满地春华,故称春华湖。 但那桃花形状的湖也是有说法来历的,传说三月十六那一日,有一位仙女路过此地,见地上满地桃花,幻若仙境。 见此便停留下来驻足观赏,临走时折下一枝飞天而去。 临登仙界时,衣袖不小心拂下一朵桃花。 掉落的桃花落下,在地上硬出一个桃花形状的湖,这才有鬼斧神工的桃花形状。 而且,湖水在天蓝的时候看得出有些泛粉。 这样就更加坐实这个传说,仙子所留下的湖,能赐福这些话也传出来。 吸引其他州的人也都在春日过来。 “老爷,这路比大路要颠簸。 不若,我们去走大路如何?” 青山亲自驾车,连他都有些受不住。 担心车里的老爷,若是颠坏了可如何是好。 “不必。” 莫之阳死死抓着窗沿,他确实难受但不能走大路。 那三人一定以为自己走的是大路,路上一定有埋伏。 若是走大路必定会被阻碍,莫之阳才不傻。 “唉。” 三人皆是唉声叹气,与此处的欢喜喧器,格格不入。 “你说,拦住没有?” 莫向北焦急地在原地踱步。 “许是拦住了?” 莫渠南也不好说,他走到湖边手扶着栏杆看着泛粉的湖面上飘着的桃花瓣。 一片花瓣落下激起涟漪,也在荡开他心中怀疑。 不知为何,莫渠南总觉得莫之阳变了。 从前的莫之阳断断不会想要来春花宴,经过这些年的潜移默化,他深知莫之阳已经不愿用这副病体见外人。 作为罪魁祸首的莫渠南,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从掌心溜走。 但他却如握沙一般,怎么都抓不住。 他低头看着掌心,莫之阳啊莫之阳,你为何不能乖乖听话呢? “莫公子。” 此时一位衣着富贵的小姐过来,盈盈一拜后将一个绣着桃花的香囊双手奉上,“这是奴家亲手绣的请笑纳。” “任小姐。” 莫渠南温润斯文,双手接过香囊后把玩欣赏,感慨道:“好厉害的绣工,多谢任小姐。” 将那位任小姐夸红了脸,送走之后莫渠南眼中一闪而逝的不耐,随后将香囊收好。 他们是莫家的人,自然是有人来送香囊的。 这里的送香囊或是折扇,也有寓意。 若是桃花样式的,则是代表爱慕,若是梅花则代表想要结识,没有倾慕之意。 莫渠南是所有莫家人里最英俊的一位,其他两人多是梅花,唯独他很多桃花。 只是他总是用家父病重需得时时待疾,不忍拖累好女子为由拒绝。 这样,也更坐实他们孝子的好名声。 “二哥,你怎么总是有这些。” 看得莫如意妒忌。 莫渠南却不解释,随意点头将香囊交给身后跟着的小厮。 春花宴即将开始,原本作为开场人的姜九却从雕栏红栏二楼的座位上欺身,疾步拐到后面走下合阶。 只是众人也不知姜九要去什么,所有人都看向台上,看着姜九的背影消失在桃花样式的门帘后。 “姜老爷这是去做什么?” “我也不知。” 莫向北回答妹妹的话,也是一头雾水。 只有莫渠南看着姜九的背影离开,恍然想到什么一拍手边的围栏,咬牙道:“莫之阳还是来了!” 兄妹二人齐齐看向莫渠南,脸色一沉。 若是莫之阳来的话那倒也正常,只有莫之阳来姜九才会如此重视。 但那些人干什么吃的? 莫渠南也顾不得什么,进春花宴有三个入口。 两个入口从台下下来都要绕过那条红廊。 唯独那个地方不用。 他也顾不得什么,快步追上去。 车轱辘停下的瞬间,莫之阳也宛如新生。 再多一炷香的时间,他的身体也顶不住要散架了。 “老爷,没事吧?” 青山忙掀开帘子钻进车里,见老爷虽然脸色发白但还活着,也就放下心来。 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枚黑色药丸给老爷服下。 莫之阳吃下,只觉得一股苦味从舌尖一直滚到咽喉。 难受得很,冷汗直流。 “阳儿。” 姜九匆匆赶来,掀开车帘子看到脸色发白,眉心观音痣越发艳红。 他心疼得很,将人扶下来,“可还好?” “倒也没什么大事。” 莫之阳笑着摇头。 接过青山手里的帕子,勉强笑道:“路上有点颠簸,其他的倒也还好。” 第1973章恶毒后爹临死前为非作歹!7 “你看你脸白成这样,怎么就说还好呢?” 只看着这样,姜九心里都要疼死了,“难受不难受?” “倒也不难受。” 莫之阳将药咽下之后,露出一个笑容,哑声道:“只是方才过来得急,这才如此。” “那就好。” 姜九扶着阳儿下来的时候,扫过一旁的青山。 眼神之中有贵备,也有警告。 青山低下头,不敢与姜老爷对视。 自认做错了事情,没有将老爷照顾好。 “无妨,我先下去。” 莫之阳现在不想待在这个窄窄的马车里面,实在是难受,他要先下去喘口气。 “快下来。” 姜九也是看出阳儿的不适,连抱带拽的将人扶下来,安抚道:“可还好?没事吧?” “没事。” 下来之后脚踩在平地上,莫之阳稍稍舒服一些。 在马车里颠簸更难受的,觉得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如今脚踩到地面,反而舒服不少。 “可还好?” 姜九帮忙顺背。 “姜伯伯不必担心。” 莫之阳笑着安抚道:“我无妨,如今已经好不少。 看时辰开宴的时间已经差不多,想来是要出去了。” “这倒是。” 委九也不敢久待,确定阳儿无恙之后便扶着他先进去。 此番已安排好其他东西,将人先安置到那个包厢里不许任何人去见,想来应该不会有人惊扰。 “先去吧。” 莫之阳先去雅间。 “老爷,可还好?” 青山扶着老爷到里头的贵妃杨坐下,“老爷,青山去给你倒杯茶,如何?” “嗯,去吧。” 等青山出去,莫之阳才细看这雅间在什么位置。 雅间在岸边一出位置的二楼,正好面对着湖面。 莫之阳隔着纱帘往外看,能看到水面上的舞台。 “上面是要表演节目吗?” 系统有些好奇。 “应该是吧。” 莫之阳叹了口气。 他略站了站,有些不舒服便回去坐下。 外有声音传来,他斜靠在软榻上听着外面影影绰绰的姜伯伯的声音。 “姜老爷真是厉害。” 青山感慨道。 “嗯。” 听完姜伯伯的声音就是丝竹之乐。 莫之阳原本兴致缺缺,可突然听到琴声。 这个琴声莫名唤起他之前的记忆,这个琴声说来也是奇怪,莫之阳未曾听过但就是觉得熟悉。 熟悉到他想看看这个声音到底是谁在弹琴。 “青山,带我去看看。” 莫之阳强探着身体站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内心有种想要一探究竟的冲动。 “是老色批吗?” 就连小系统都感受到宿主那种强烈的期盼。 “不知道,但我希望是。” 青山上前扶起老爷往外走,“是。” 循声而去,莫之阳走到门口。 并没有过多的犹豫就掀开雅间的纱帐走出去。 这地方安排的很好,就在姜九的楼上。 这个位置能俯瞰整个春花宴,视线极佳。 但也代表着你能被所有人看到。 所以,莫之阳走出去的时候,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一次来的突然加之姜九的刻意隐瞒,除了青山和莫家的几个人,所有人都不知道莫之阳过来了。 有人乍一看,还不知道这位是谁。 可眉心的观音痣,却让大家一眼辨别。 “这位,这位不就是莫家那位观音子吗?” “还真是。” 莫之阳被扶着缓步走到廊下,他没有理会其他人投来的视线,只注意那个在台中间弹琴的男子。 “是老色批吗?” 其实系统也想问。 “我不知道。” 但是莫之阳觉得是他,肯定是他! “那人是谁?” 莫之阳问青山。 “这位是春风满月新来的琴师,上次姜老爷去春风满月喝酒,正是他抚琴。 琴技出神入化,引得百鸟朝见。 姜老爷便请人在春花宴弹奏。” 这位青山知道也是恰巧那一日他在,否则他也是深居简出的,哪知道那么多。 “我要见他。” 莫之阳整眉探身出去看,他眼里只有那个琴师。 下面的舞台上,琴师一身红衣。 哪怕坐着也看得出身形高大,骨节分明的手指挑动琴弦,一旁的橙香香烟袅袅。 莫之阳想看清他的长相,奈何对方戴看幂篱,什么都看不到。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 青山皱眉。 春风满月的人那都是贱籍,是下九流的妓子。 说好听的这位琴师是卖艺不卖身,但贱籍就是贱籍,那都是体面话的。 “老爷,这位可是贱籍,他不是!” 莫之阳扫了眼青山。 青山被这一眼吓到,立马噤声。 而莫之阳收回目光,看着台上的人。 他的眼光有探究,也有好奇。 但更多的是希冀,如果真的是老色批那就好了。 他只有一年的时间,不希望浪费一分一秒。 随着琴声渐入“,莫之阳听到了一声鸟叫。 终于将目光从琴师身上挪到半空,他这才发现天山不知何时出现群鸟。 鸟群随着音律在半空盘旋。 莫之阳伸出手,正好一只翠鸟就落在掌心。 翠乌憨厚的左转头右转头,蹦蹦跳跳的活泼得紧。 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说。 琴声固然吸引人,但吸引人的是三楼的那位传说中,从不见人的观音子。 莫家的观音子十分出名,不说是十里八乡也是方圆百里。 加之从前一直不见人,百鸟难得,但他更难得。 如今一身浅海沙的衣裳,肌肤瓷白唯独眉心的观音痣十分亮眼。 神仙一般的人物靠在红栏上,真像是普度众生的观音。 漆黑的眸子蕴满慈悲,只是看着一个地方都会让人感受到关切和温和。 “莫之阳。” “那位就是观音子吧?你看眉心的观音痣!” “他何时出现的?” 众人的注意力已经不在琴声上,满眼都是三楼那位瓷像。 而那位瓷像的目光,一直落在那个红衣参师上。 其他人都分不走半点视线,真是很坏了。 “莫之阳!” 莫渠南注意到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他气得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里,深可见血。 为什么不好好待着,为何要让所有人都看见。 随后,莫渠南顺着莫之阳的目光落在那个琴师身上。 这样认真的眼神,莫之阳从未有过。 恨意和愤怒在胸口交织,指甲全部深陷入肉里。 为什么不能乖乖的,乖乖的待在家里,这样我还有机会保住你。 在琴声消失之后,莫之阳目光怔怔。 台上的琴师突然抬头看向三楼。 隔着幂篙两人视线维绵一刻后瞬间分开,但只是这一眼就好像在两人心湖投下一颗石头,泛起游漪。 莫之阳深吸口气,垂眸看着惨白的指尖。 “没事吧?老爷。” “没事。” 莫之阳摇头,只见那位琴师起身抱参翩然而去。 随着琴师离开,莫之阳也收回目光。 他淡然扫过那些目光,随后转身被搀扶着回到雅间。 纱帘隔绝那些人的视线,但所有人都恋恋不舍。 “老爷,累不累?” 莫之阳摇头道:“倒是不累。” 不累而且有些开心。 青山又忙活起来,又去端茶倒水又去拿点心,做这做那儿。 “站住!” 姜九拦住那些要上三楼的人。 方才他在楼下,不知阳儿已经走出来。 若是知道如此,他必然会上去阻止。 “姜老爷,我们与莫家都是有些交情的,我们也只是先要去关心一下他的身子,瞧瞧是怎么回事。” “是啊是啊。” 姜九强忍着不悦,解释道:“阳儿身子不好你们都知道,乍一下见那么多人,就怕出事,还是算了吧。” “可是。” “过几日,过几日再见。” 姜九将这些人推回去,不愿让其他人见到他。 不过其他人莫之阳也不想见,决定在雅间里休息一会儿,便回府去。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也不愿见其他人。 等回去后,再将那位琴师请到府中,这样确定是不是老色批,如果是的话他就给老色批赎身。 等他死后将莫家的一切交给老色批。 他希望老色批能好好活着,别因为他的离开而跟着一起去。 他给个念想,老色批会好好活着的。 莫之阳已经开始为老色批考虑未来,微不可闻地叹口气。 “老爷,可是累了?” 一听到老爷叹气,青山吓得赶紧跑过来,半跪到老爷跟前,“可要我们回去?” “嗯,回去吧。” 莫之阳点头。 他其实有些迫不及待,迫不及待想回去,然后近距离见到老色批。 希望这一次,他们之间没有寒澈那个煞笔阻碍。 只是当莫之阳要离开时,门外传来姜伯伯的声音。 “阳儿,你可还在?” “在。” 屋内传来声音,还有低低的咳嗽声。 “大人您也听到了,阳儿身子不适。 今日前来春花宴已是勉强,实在不宜见客。” 姜九好声好气解释。 都说民不与官斗,姜九对这位抚台大人十分恭敬。 商人都是游刃有余的,这一次拒绝也没给对方挑出一点错处。 毕竟,莫之阳的身体不好,人尽皆知。 “本官不会打搅,只想见莫公子一面,对从前知遇之恩表示感谢。” 这位过于年轻的抚台大人神色温和,很是诚恳。 只是姜九还是担心,担心这位抚台大人乱来,而他挡不住。 什么所谓的报恩,那都是为了见到阳儿的借口。 这些人说什么,他都知道,一个个不安好心。 第1974章恶毒后爹临死前为非作歹!8 真的有太多太多人想要阳儿了,那些人如同蚂蟥一般。 只要阳儿露出一根手指,那些密密麻麻的臭虫就会粘上来再不肯离开。 如果这位不是抚台,不是官的话。 姜九根本不可能会让他站在这里,只是隔着纱帘与阳儿说话。 但里面的青山劫看到从纱帘露出来的那一块官服,紫色的官服? 青山皱起眉,端着茶走到老爷跟前,轻声问道:“老爷,外头的人好像是官?” 他记得有官来。 好像是抚台大人?那几日跟在姜老爷身边,也是听了不少关与春花宴的事情。 “抚台?” 莫之阳斜靠在引枕上,手里端着茶盏。 若是官的话,那他还是得见见,否则那人随便给他一个绊子,会让莫家跌个大跟头。 “是啊。 抚台大人。” 闻言,莫之阳舒口气。 还是要见的,他将茶盏递给青山,忍住咳嗽对外轻声道:“请进。” 原本那位大人都歇了心思,打算找另外的时间递拜帖去见他。 一听对方说请进,他手心的汗一下就渗出来。 他紧张得呼吸都轻了。 生怕惊扰那人。 “阳儿!” 姜九声音微微提高。 他不信阳儿想见其他人。 “莫先生,我乃是裴慎,莫先生可还记得?” “裴慎?” 这个名字莫之阳一时没想起来了。 “那是原主救的一个书生,在上香的时候遇见。 原主好心,给了那个书生一笔钱还夸奖他肯定他。 结果他还真的考中做官,现在是抚台了。” 系统解释道。 大抵是因为病体的缘故,莫之阳对原主从前的记忆并没有太深刻的印象。 最有记忆点的就是受苦的那些记亿,因为恨其他的都模糊了。 “请进。” 因为对方是官,莫之阳主动从卧榻上下来,被青山搀扶着到门口迎接,不至于太失礼。 纱帐被掀开,裴慎再次看到这位恩人。 此时的莫之阳已经不再是十三年前那位刚及笄的公子,除了稍稍成熟一些并未有任何改变。 裴慎看着眼前的人,上下打量一番。 不得不说,观音子名不虚传,甚至比从前还要慈悲。 “裴大人。” 莫之阳被半扶着作揖颔首。 “不必多礼。” 裴慎忙扶住对方,亲自扶着人坐到软榻上,笑问道:“我此番来并非要劳师动众,只是想见见你。 可还好?” “多谢。” “其实这些年”日都惦念着你的身体,虽然也时时派人来探听。 可如今见你,才意识到这些年你的身体似乎从未好过。” “是吗?” 莫之阳被扶着坐下,默默收回手笑道:“这些年都是如此,也就习惯了。” 他说着,看向一旁的萎伯伯,问道:“姜伯伯,能否让我和裴大人单独聊聊?” 说实话,听到这话姜九是诧异的。 他实在不懂为何莫之阳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怎么,阳儿与自己也有秘密了?那么多年都是他照顾,怎么就要他回避? 裴慎看向姜九,也不说话用眼神给对方一些警示。 “阳儿,你确定吗?” 姜九问。 “劳烦姜伯伯了。” 莫之阳颔首,没有给对方想要的答案。 闻言,姜九在目光在两人身上游离。 不过最后他还是没说什么,点头道:“若是如此,那我出去,只是你要自己注意身子。” “多谢姜伯伯。” 不仅是姜九出去,还有青山以及跟在裴慎身后的那个小厮。 雅间之中,只有他们两人。 “不知莫先生要我做什么?” 能在十年从一个贫塞读书人到如今抚台的位置,裴慎自然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得明白。 “裴大人,虽说当初救你我并未想要大人报答,但如今阴差阳错我能否请大人答应草民一件事情?” “请说!” 一听说恩人有求于他,他心里高兴得不行。 他之所以愿意过来这里当地方官,就是为了护住恩人。 “护住莫家!” 说完这话,莫之阳甚至还咳嗽几声,证明自己的可信度。 他的身体真是日渐衰败,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的处境。 “这自然是应该的。” 裴慎想伸出手,扶住恩人。 可看对方这样,伸出手停滞在半空,他不敢去扶。 他心里觉得,自己这个凡人实在不好去碰这尊菩萨。 “老实说莫家留下那三个孩子,他们……”后面的话,莫之阳不说希望对方明白。 可裴慎却记得,那三个孩子在外风评都不错。 怎么就好端端地说出这样的话,可他更相信恩人是有原因的。 “他们并非如外界说的那般,其实…….•” 莫之阳正打算表演一个欲言又止,有苦在心口难开,结果外面就有人来助攻。 “父亲,父亲!” 外面的人声音急促的敲着门,质问道:“父亲,你为何出来,父亲你开门!我想要见你!” 一向稳重斯文的莫渠南难得暴躁一次。 他受不了那些人炙热的目光,所有人都喜欢莫之阳这件事他早就知道,这些年被困得太好,都没有体验过这种即将失去的感觉。 这一次来的突然,他一时间不能很好控制住自己,所以语气很冲。 到底年轻气盛,兜不住怒。 “这?” 这样的语气可不像是外界所说的那样孝顺,本就偏心的莫之阳的裴慎现在已经全信了。 裴慎起身走到门口掀开纱帐。 莫渠南忍不住扭曲的脸正要质问,却对上一个陌生人的脸。 多年来的修养在一瞬间破功,“你,你是哪里来的贱人!” “放肆!” 裴慎多年为官,身上的气势自然与众不同。 方才对面恩人,是怕将人吓到,如今面前是一个不尊长辈的晚辈,他自然没有任何收敛。 莫渠南也是个聪明人,仅凭气势就发现对方身份不简单,立刻收敛起方才质问的语气,重新变得温和有礼起来,“这位先生,您是?” “我是新上任的抚台大人,你又是谁?” 这话问得很多余,裴慎当然知道。 “抚台大人。” 莫渠南忙作揖行礼,解释道:“抚台大人安,我来见父亲。” “莫老爷与本官在议事,先出去吧。” 说完,裴慎放下纱帐,用身体挡在门口。 倒是莫渠南,进去不是不进去又不放心。 他就知道莫之阳是个很招人喜欢的人,只要站在那里,就有无数人前仆后继。 但对方是官,碍于权势他只能转身离开。 “我都明白了。” 裴慎叹气。 “那就劳烦裴大人了。” 不需要多去解释什么,莫之阳还是挺开心的。 这个莫渠南,来得真是时候。 和裴慎略说几句,莫之阳就开始难受没精神。 无奈,只好先回去。 “今日得见你,本官也是安心了。” “多谢大人记挂。” 两人一起从三楼下来,莫之阳走的很慢连累着裴大人也是一步三回头,生怕这几节楼梯将莫之阳的气力耗尽。 不过也差不多,等莫之阳从三楼下来的时候,已经只能半靠在青山身上,喘着气。 额头也都渐渐渗出汗水, 瓷像香汗淋漓,沁出汗水。 其他人自然也是想过来的,奈何这里最大的抚台大人用府兵隔开那些觊觎的人,没有一人能靠近,就只能远远看着。 甚至是姜九和莫家的人,也被隔绝在外。 周围的人似乎已经不在乎春花宴也不在乎彼此,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个从不示人的观音像身上。 就好像从不展出的佛像,今日有幸得见一次,自然所有人都聚集过来想要一睹真容。 “裴大人。” 裴慎正要送人回去可却有一个衣着富贵气势不凡的人端着一个长方形的梨花木锦盒过来,正好挡在两人跟前。 “裴大人。” 原本还笑吟吟的裴慎看到这个人的脸的瞬间推散,看着来人冷下脸。 莫之阳看得出来这位身份不简单,而且是裴慎都不敢随便驱赶的人,想必身份不简单。 “裴大人,这是我家公子送给莫先生的。” 那人说着,将手里的木盒捧到莫之阳面前,笑道:“莫先生。” “您是?” 莫之阳看着男人,皱起眉头。 他总觉得对方说话的语调很奇怪,不像是正常人该有的样子。 倒是让他想起之前得分那些宦官。 这个地方,会有这样的人吗?真是奇怪。 “我与这位先生,似乎从未见过。” 莫之阳不肯收下,抬手推开,“不必如此客气。” “哪里是客气。” 那人却固执的将东西捧到跟前,并且笑着解释:“这份礼物,是莫先生需要的。 若是不收下,那小人也不好跟主子交代。 若是主子怪罪下来,那小人只怕也是难了。” 闻言,莫之阳蹙眉。 是的,观音子不仅是因为模样,还有这颗善心。 施粥救民,为孤寡老人为孩童建造私塾,这些年莫家都是十年如一日的做着,从前是,莫老爷,现在是莫之阳。 他看着男子为难的模样,微微蹙起眉头。 “青山,收下吧。” 果然,莫之阳还是没能拒绝,只因对方那一句:小人只怕是难了。 青山伸手接过那个木盒。 莫之阳微微颔首与裴大人打声招呼,随后离开。 他并不打算在此久留,快些回去然后让青山将那位琴师请来,才是正事。 “莫先生慢走。” 裴慎亲自将人送上马车。 第1975章恶毒后爹临死前为非作歹!9 其他人都眼睁睁看着人钻进马车里,马车不大但足够将一人私藏,哪怕如此还是没有人挪开视线。 “老爷,走哪一条路?” “走平坦的那条。” 莫之阳斜靠在引枕上,缓缓闭上眼睛。 “是。” 听到这话,青山稍稍松口气。 若是再走那条路,他都不知道老爷是否能撑得住了。 马车这一次很顺利回到莫府。 莫之阳下车后回去休息一下,可又想起晚上的事情,拉着青山嘱咐道:“你去将我们今早见到的那位琴师请来府中,就说,就说我夜不能寐需要这位琴师来弹琴助眠。” 说完之后又忆起什么,轻声道:“此事不能让那三人知道,也不能让姜老爷知道。 悄悄地去办,明白吗?” “是。” 莫之阳难抵倦意,在青山离开之后,缓缓闭上眼睛休息。 一直到晚上的时候,莫之阳睡梦中总觉得手有点湿湿的不舒服。 这才受不了慢慢地睁开眼睛,一睁开眼睛才发现莫渠南不知何时跪在床边。 而且,他觉得不舒服的食指,就在对方的掌心里。 “你做什么!” 吓得莫之阳猛地抽回手,只是想爬起来却发现身体发软,不像是从前刚睡醒的样子。 难道又被下药了? “父亲,您醒了。” 莫渠南双手撑地从地上爬起来。 许是跪得太久,莫渠南起来的时候腿肚子打,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虚弱的人微不可闻地他叹口气。 他实在不明白。 为何呢? 为何要这样不听话呢莫之阳,你明明可以一直乖乖的生活在这个四四方方的小天地里,成为我供奉的观音像。 只是我一个人的观音子,可是你为何要如此呢? 出现在人前。 难道是不知道观音一旦显于人前,就会被觊觎,会被人指摘吗?为何,为何不能好好的生活在我的羽翼之下呢? “你来做什么?” 莫之阳发现他只是没有力气,并非被下药之后这才稍稍放心下来。 许是今日太累了,以至于他睡醒之后都这般难受。 “我怕父亲身体不适,一直在房中跪着。” 莫渠南坐到床沿,朝莫之阳伸出手,他想帮忙将人扶起来。 他想将被子掀开,却被按住。 “不必,我此时不想起身。” 莫之阳按住对方之后就将手放回被子里。 长叹口气道:“有些乏了,你去端点粥水来。” “是。” 莫渠南从床上起身,绕过屏风走到外室。 “他在这里多久了?” 待人出去,莫之阳才问系统。 “大概有一个时辰,原本是想叫宿主你醒的,但是察觉到宿主你的身体状况。 如果叫醒的话,可能今天一直都睡不着,所以我就没叫。” 虽然系统没叫,但却一直都在关注莫渠南的动向,不过还好对方没什么动静,一直到现在。 “没事。” 莫之阳今日难得能睡个好觉,点头道:“我不是你,没事系统。” “只是这个莫渠南奇怪得很,就一直用湿的手帕擦着宿主的手,不知道的还以为干什么呢。” 这个举动系统也不明所以,但反正没有伤害宿主,就先让他这样吧。 听到这话,莫之阳低头看着略红的食指指尖。 想到好像和裴慎碰了一下? 忘了,反正也不关他的事。 “父亲,您喝点。” 莫渠南端着粥走过来,坐到床边搅动碗里的瘦肉粥,“刚好,父亲喝点。” “嗯。” 莫之阳不愿意让其他人喂,但担心对方看出什么来,也只好忍住。 勺刚抵到嘴边,正好青山回来了。 “老爷老爷!” 青山绕过屏风,却没想到二少爷居然还在,他吓一跳随后作揖请安,“二少爷安。” “你去哪儿?这些时辰都不见人,父亲要茶要水,紧着谁去?” 嘴上这样说,但莫渠南却没有一点责备的意思。 他甚至觉得走得好,走才能让两人独处那么久。 闻言,青山忙跪下请罪,“二少爷息怒。” 其实莫渠南想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他听看门的说青山下午出去,现在才回来,也不知为何。 “去哪里了?” 莫渠南问。 “你先出去吧。” 这时莫之阳突然开口,却是对莫渠南说的,他低声道:“你先出去,这些时辰你也累了,回去休息。” “可是!” 可这一次让莫渠南有危机感,到底是什么事情需要让青山亲自去,还要离开那么久? “出去吧。” 可莫之阳态度坚决,他摆手道:“你先出去,我有事情要说。” 最后没办法,莫渠南起身离开。 青山接过瓷碗,接替莫渠南的位置坐到床边,解释道:“老爷,我去问了那边,他们说琴师不出馆,需得您亲自去见。” “不出馆?” 莫之阳想到那一抹红色,思索许久之后才道:“何时可以见他?” 哪怕出府,莫之阳都要确定那个人是不是老色批。 从前他不需要那么急,可这一次他只有一年的时间而已。 “听说是只有初一十五?” 青山掐了掐时间算算,“还有十几日。”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叹了口气。 他有点头疼,十几日?他还有几个十几日。 “老爷,您怎么一定要见他?” 青山也不懂。 “他的琴声能让我入眠,我已经许久没有好好睡过一次了。” 莫之阳说着缓缓闭上眼睛,哽咽道:“许久许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听到这话,青山眼眶立时就红了,轻声道:“老爷,小人一定去给你将那位琴师请来,您放心。” “嗯。” 春花宴之后,莫府的请柬整整多出来一倍,只可惜还是没人能见到观音子。 裴慎送的东西倒是没被退回去,奈何他刚上任,公务繁忙又有许多应酬不好推脱,一直都没机会去见面。 直到那一日,那个送他锦盒的中年男子再次上门。 但这一次他给的请柬落款人让莫之阳没有拒绝的机会。 今日姜九不在,只能莫之阳亲自接见。 “见过九皇子。” 原本是主人的莫之阳却只能被青山搀扶着站在厅中,规规矩矩地给上首坐着的男人行礼请安。 “观音子。” 九皇子端起茶盏,用茶盖撇去水面上的浮沫,只是刚端到哪边他便略略皱眉,随后将茶盏放回去。 显然是不满意这些茶叶,只是没说。 “观音子只是胡言罢了,九皇子莫要往心里去。” 莫之阳颔首,态度恭顺。 低眉垂眼却还是没一丝丝的献媚和自甘下贱,漆黑的眸子无端透出一股子悲悯,真是悲天悯人。 九皇子不语,就看着这样的莫之阳。 莫之阳被的对方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这人到底来干什么。 一个皇子,来到此处到底有什么原因? 他想不通,不过他不想让莫家与皇权扯上关系。 他只想将这个莫家完整的保存下来,然后交到信任的人手里。 所以,这些人是危险的。 良久的沉默,压得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 天潢贵胄的压迫力,确实不是他们能抵抗的。 “那个东西你是不是没打开过?” 还是九皇子先开口,打破他刻意制造出来的威亚。 语气轻松甚至还带着戏谑,不知什么意思。 这样的人,不好应付。 “不曾。” 莫之阳垂眸。 那个东西,他敢打开才有鬼。 那时不知那人的身份,但能冲破那些府兵来到跟前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所以莫之阳明面上手下那份礼,却没有打开。 “去打开看看吧。” 九皇子说着,慵懒地斜靠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位所谓的观音子。 观音子? 一开始九皇子未得见莫之阳的时候,他也以为这一切都是胡言乱语,都是乱传的。 就为了一个噱头而已,这种事情他看过不知多少。 但真见到莫之阳的那一刻,他觉得确实如此。 天下或许还真有观音子这一说,样貌倒是其次,主要是这一身气质还有眼神。 真如瓷像一般,也是有趣。 不过如此也好,让太子哥哥得偿所愿,让那个老东西相信。 很快,那份从未被拆封的礼物就端到两人面前。 只是这一次,莫之阳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了。 打开后莫之阳微微一怔,一尊白玉雕刻的观音像,但却是他的模样。 唯一的一点区别,就是眉心没有那一点观音痣。 这玉像真是栩栩如生,连莫之阳都觉得恍惚。 他看向九皇子,随后伸手触碰一下观音像,确定不是真实的后才收回手。 “这是?” “需要莫先生的一滴血,给这尊观音像开光。” 九皇子说着,将那一尊观音举起来,感慨道:“都说观音万像,但最慈悲的大抵是这一尊了吧。” 捧着那尊观音像在莫之阳脸上对比,他初次见到这尊佛像时心下感慨:好一尊救苦救难慈悲观音像。 后来听说这尊佛像是参照真人雕刻,他心下诧异。 太子哥哥说是装慎亲自画像命令工匠雕刻,左右无事而且此事对太子哥哥颇为重要,他决定亲自走一趟。 前几日初见,他才吓一跳。 还真像啊,他以为裴卿丹青好,不曾想是长得好。 “自然可以。” 莫之阳并不打算与这位王爷有过多的接触,故而答应得十分爽快。 “要心头血。” 九皇子补充一句。 第1976章恶毒后爹临死前为非作歹!10 听到心头血的时候,青山眉头紧皱下意识看向老爷。 老爷这样的身子真是被取心头血,只怕会出事的。 “好。” 但莫之阳还是答应得很干脆。 听到好这个字,青山原本皱起的眉头更是拧成绳结。 他担心老爷的身子,却又不知该怎么劝。 一个皇子要跟一个商贾要东西,他根本没有资格拒绝。 “可是老爷!” 青山要说什么,却被老爷拦住。 他知道没资格说什么,随机低下头。 九皇子一拍手,朗声笑道:“好,多谢莫先生了。” 人家叫你一句莫先生那是给你一个面子,士农工商,他才是最底层的那个,没有拒绝的权利。 “不过,在取心头血之前需得再画一副观音像,可好?” 九皇子看莫之阳这幅模样,也是担心。 担心取了心头血之后人死了,还是先把画像画好,等画好再取血。 “好。” 莫之阳还是没有拒绝,点头道:“一切听从九皇子安排,只是什么时候请先提前几日告知。 草民身体不好,提前几日准备好好休息,不劳累。” 闻言,九皇子满意点头道:“这是自然。” 随后,他将那尊观音放回那个木盒,重新交给莫之阳,“这几日就放在莫先生处吧,好好留在住所,可不能摔了。” “是。” 莫之阳还是点头。 所有的一切要求都满足,莫之阳显然无心与这位皇子过多纠缠。 主要也是因为他没有资格拒绝,既如此还不如直接答应来得痛快。 “好。 好好。” 显然,九皇子也十分满意对方的识趣,笑道:“那就劳烦莫先生了,提前三日前来告知,可好?” “是。” 送走人后,莫之阳才脱力似的跌坐到椅子上。 他扶额大口大口的呼吸,缓解胸口的不适。 “怎么了?” 莫如意一直在外等着,一直等到那位九皇子离开。 她其实想进去一起见见这位天潢贵胄的,奈何胆子不够大。 她只敢在门口悄悄偷看一眼,在人离开的时候抬头看一眼。 她期待得到一个眼神,但那个皇子似乎对她没什么意思,直接走过去。 莫如意有些难过低下头。 她心知自己不够美,她不像母亲反倒像那个没用的父亲。 她其实有时也难过,若是她不是那个男人的女儿,而是莫之阳和母亲的女儿,会不会长得更像莫之阳? 毕竞都说女儿长大会像父亲。 莫如意换了摸脸颊,心里的嫉妒又浓十分。 应付完九皇子,莫之阳倦得很。 直接起身离开回房间,等靠在软榻上才能放松一点。 青山端着观音像进来,将一个靠墙的高脚桌的花瓶取下,再将玉像放下。 只是他还是留了个心眼,将观音像的脸朝外头,这样不至于吓到莫之阳。 “老爷,你说九皇子为何非要送这个东西来呢?” “因为当今皇帝信佛。” 莫之阳手撑着头,看着那一尊观音像,喃喃道:“萧贵妃盛宠,太子地位不稳。” 那皇帝也是奇怪,年轻时候倒也贤明,到老了反倒开始亲小人远贤臣。 太子原本是个聪明的,继承大统守江山绰绰有余。 那个三皇子暴戾反复无常,绝非仁君。 奈何皇帝宠信萧贵妃,枕头风加之萧家从中作梗,太子之位岌岌可危。 但,皇帝信佛。 萧贵妃可以用此来吹枕头风,那太子也可以不是吗? 这才是他要观音像的原因,不过莫之阳还是不高兴。 他不希望因此将自己牵扯进去,得罪三皇子阵营的人。 只是,他真的可以置身事外吗? 莫之阳深知不行,他逃不了。 从被九皇子找上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没有逃离的机会,只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再过几日初一的时候,你安排去见那位琴师。 既然他不肯来,只好我去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了。” 莫之阳相信,如果那个是老色批的话,他不会让自己难受的。 “是。” 青山放好观音像后转身到软榻旁跪下,给老爷捏脚,“老爷,去那地方真的合适吗?” 莫家家风严谨,这些风花雪月的场所是从来不踏足的。 春风满月那地方说是不做皮肉生意,但风月场所就是风雨场所。 里头的都是下九流的贱籍,有何不同? “我只想睡个好觉。” 说完,莫之阳也不愿解释,缓缓闭上眼睛。 闻言,青山也不好再说什么,低头继续按腿。 他最知道老爷的性子,所以也没有再劝。 画像的时间定在下月初三,取血定在初五。 说是算命先生看的好日子,好日子就好日子吧,随他们闹去。 日子还是这样过,只是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莫之阳已经悄悄掌控大半个莫府,他从前只是不想干,但若是真的要动手,那几个小崽子哪里是他的对手。 一直到初一晚上,莫之阳一辆马车,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候离开莫府,往春华满月去。 “宿主,如果他不是老色批该怎么办?” 系统其实还是担心,“或者老色批认不出我们怎么办?” 上个位面的事情,系统心有余悸。 “别担心。” 莫之阳惨白着一张小脸安抚系统,笑道:“你记不记得,上一次我们也没有赌输。” “对,麻麻不可能让我们输的!” 说完这话,系统都信心满满起来。 莫之阳抓住马车窗沿的手指节泛白,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一直到门口,马车停下。 “老爷,到了。” 外头青山轻声道。 莫之阳垂眸深呼吸口气,这一次出来得无人知晓,也没有做准备。 希望他的身体能够顶得住。 一只素手掀开臧蓝色的车帘子。 “老爷小心。” 青山小心谨慎地将人扶下来,轻声道:“老爷,小心下马车。” “嗯。” 青山将老爷小心扶下来之后,才担心道:“老爷,春华满月不许有人包间,一视同仁。 今日那位琴师弹琴,座无虚席。” 说完这句话后,青山才谨慎问道:“可还要去?” 那么多人,甚至都没有遮掩的地方,可不比之前的宴席,还有个雅间。 “不必。” 莫之阳去意已决。 被搀扶着进门。 不得不说春华满月布置得确实雅致,幽幽烛光袅袅丝竹,没有觥筹交错和腻人的胭脂味,整个大堂都是好闻的松柏香。 一进去就闻到好闻的味道,莫之阳也渐渐松口气。 这里多是读书人在在谈论风花雪月,舞文弄墨,故而松柏香里还夹着墨香,很是好间。 虽说这里说话声都不大,但人多。 人一多再小的窃窃私语都会被叠加,无限放大。 莫之阳进去的那一刻,偌大的大堂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这位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眼神怔怔。 他们都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其实不是。 他们没有看错,真的是莫之阳来了。 莫家家风严谨,从不会踏足这种地方。 这个春华满月再如何清雅,都是寻欢作乐的地方,也只是比寻常秦楼楚馆体面一些罢了。 所以,莫老爷怎么回来的? 观音子,怎么到红尘地了。 莫之阳并不理会那些人的视线,他被青山搀扶着到一个角落坐下。 角落背靠墙壁,两面都是柱子。 虽然是厅中但其实也算是雅间,就是视线不太好。 可莫之阳是来听参声的不是来看歌舞表演的,也就无所谓。 青山拿出准备好的茶水还有点心,他自然是不放心让老爷吃外面的东西,不论什么时候出门,都会准备好。 摆放好东西之后,青山就让那两个跟来的小厮守在外头,不让任何人进来。 莫之阳还是糯的,手肘撑在桌子上,看着开始清扫舞台的下人。 春华满月,真是好名字。 他如是想。 那些人都被隔绝在外头,没有人能去打搅他,一如从前那般。 “我们古家与莫家也算是世交,能否去见见莫老爷?” “是啊,我们石家也有交情,能否让我们见见?只是寒暄几句罢了。” “只怕不行。” 说罢,青山回头看了眼面露倦色的老爷,从莫府出来走到这里已经很疲惫了。 若是再和这些人应付,这可怎么好啊。 “这?” 可是那些人却开始不依不饶。 “只是问几句关心身体,不做生意上的商讨,可否?” “这?” 说实话,青山也是为难,毕竟只要开这个头以后肯定会有更多麻烦事儿来,哪怕是得罪这些人,他也不会同意。 “说实话。” 青山上前好几步,也将那几个要求见的人引到外边一点的地方,低声道:“这些年老爷睡不好,但在窦席上听到这位参师的琴声后当晚便睡得格外安稳,这一次也是为此而来。” 其他一听,瞬间瞪大眼睛。 “原来如此。” “那还真是这位琴师的福气。” “是啊是啊。” 青山便将这些人糊弄过去,没叫他们来打搅老爷。 等回来后,青山已经一身是汗水。 他抹掉额头上的汗水,进去服侍老爷,“方才说是还有一刻钟,琴师就来弹琴了。” 这琴师也是麻烦,这不弹那不弹,若不是因着老爷的缘故,青山也不喜欢这样骄矜拿乔的人。 “等着吧。” 莫之阳也没说什么,依旧垂眸养神。 第1977章恶毒后爹临死前为非作歹!11 “哎。” 最后,青山也就等着了。 一刻钟过去整个会场再次陷入鸦雀无声的氛围里,是那位琴师上台了。 琴音响起,莫之阳缓缓闭上眼睛。 他好像听到鸟叫,又似乎是流水的声音,乐器这种东西大道至简,技巧那是浅显的东西,努力学有点天赋也就差不多。 但更高层次却是自然,风声水声,琴音要做到如这些声音般自然悦耳,劫是万中无一。 这位琴师不仅能做到而且自然,很自然。 三首古曲,莫之阳都没听过。 应该是他自己作曲,很有才华,更像老色批了。 终于,琴声止了,片刻之后爆发出海浪一样的鼓掌声。 “你去给问问能否单独谈一谈。” 莫之阳就是在这个时候嘱咐青山的,其他人都不知道。 青山点头,立刻回去。 莫之阳缓缓坐直起来,但眉字间病气更重,哪怕青山不在,都没人敢上前惊扰。 众人都觉得,如今能远远看着,已经是幸事,何必再去纠缠。 若是真将人吓到,后面不敢出门那还了得? 故而,众人这一次都默契地远远看着,不敢上前一步。 很快青山回来,他扶着老爷往二楼去。 一楼是做生意的地方,二楼则是那些人的住所。 只是走这几节台阶都让莫之阳气喘吁吁。 莫之阳左手扶着栏杆,右手被青山扶着。 他才走两步便不得不停下来大口大口喘气,脸色也因气喘而变得红润起来。 但那是病态的红,很不健康。 “老爷小心。” 此时青山已经对那位琴师很不满意了。 方才他好说歹说,说老爷身子不好,不能爬楼梯。 平日里路都鲜少走,能否请琴师到一楼见面? 结果那人居然不肯,硬是要人上楼。 青山无法只能回去说,结果老爷应允,他也不好说什么。 只好将人扶着到二楼。 一段楼梯只不过十四阶,但莫之阳却走了一炷奇的时间。 身体像是漏气的皮球,不管怎么大口深呼吸都填不满肺部的窟窿,莫之阳每时每刻都在感受到生命力的消失。 终于走上楼梯,莫之阳额头已经浸出冷汗。 缓了几口气之后,才被扶着往最里间的那个房间去。 其他人就这样看着,看着莫之阳消失在视线之中。 “我说那琴师怎么如此不知好歹?” “就是就是,不知观音子先天体弱?居然还叫他亲自上去,真是不知所谓!” “琴音虽好,可不知好歹也是缺陷。” 下面的事情莫之阳不知道,他被授扶着走到门口叠指敲门。 “莫老爷一人进来便可。” 屋里传出好听的声音,这个男人的声音好听到比那琴声也不边多让。 “不错更像是老色批了。” 系统松口气。 希望这一次能快点看到老色批。 “老爷!” 青山不曾想这人居然会如此无礼,实在过分!他自是不肯,“老爷,我们回去吧!” “这人好生无礼,方才我来时还没说要单独见啊!” 青山自是不肯,气得想带着老爷离开。 “无妨,无妨。” 莫之阳安抚住青山,嘱咐他在外头等着。 随后他推门进去,进门后还果断地将门关上。 青山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屋内陈设简洁,桌椅板凳诸如此类必要的之外,便只有一个放琴的架子。 放琴的小桌子与其他那些普通的木料不同,是极为罕见的金丝楠木。 那把琴更是价值连城。 这把琴和这个琴架,加起来就万金万两。 莫之阳扫过狭小的屋子,普普通通。 目光落在黑色纱帐上,他能从纱帐影影绰绰看到一个人缓缓走过来。 随后一直骨节分明的大手挑开黑色纱帐,露出半张脸来。 “蛙趣。” 连系统都被艳丽的男人吸引去目光,“芜湖,麻麻好好看。” 若莫之阳是慈悲,那这位琴师就是艳丽,如妖精一眼的长相。 他轻轻瞥一眼,就让人神魂颠倒。 皮肤白皙,身材欣长。 “老色批是妖吧?” 莫之阳好奇。 这该不会是狐妖或者是其他的一些生物吧?否则怎么可能那么魅惑。 说一个男人魅惑或许有点不贴切,但真的只有这两个字能形容这位参师。 “如果是老色批的话,宿主你就有福了。” 莫之阳收回惊艳之色,作揖赔罪道:“叨扰先生了。” “不过一贱籍,说不上叨扰。” 男人已经换上一身黑衣,只是没穿好胸口敞开,露出里面结实的肌肉。 “不知莫老爷所为何事?” 他走到琴架前,背对着人手按在琴弦上,随口道:“又要为我赎身。” 他的语气是肯定不是询问,那看来小白莲不是第一个。 “嗯。” 莫之阳掩嘴咳嗽几声,随后哑声道:“先生放心,我并未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仰慕先生琴技。” 在听到没有非分之想的时候,琴师按住琴弦的手突然用力,垂头看不懂晦暗的神色,喉咙滚出笑意。 “说吧,你要什么?” “那日宴席偶闻先生琴声,当晚难得睡了个好觉。 想着,能否请先生到府中,只求一个安生觉。” 莫之阳说着,拱手作揖。 可他身子到底不好,走上台阶已经是强弩之末,如今再站着,他身体受不住,作揖的时候控制不住的朝前扑。 “小心!” 果然,琴师没有眼睁睁看着他摔倒,反而早有预料般转身一把抱住要跌倒的人。 毫不客气地一把将人揽进怀里,紧紧抱住。 檀香和百合欢突然交织,他们黏在一起了。 熟悉的感觉,是熟悉的感觉。 “麻麻麻麻麻麻!” 系统没想到这一次能直接认老色批,但反正是好事就对了,找到麻麻了。 莫之阳眼神闪过一丝了然,他想推开对方只是双手没什么力气,只是软绵绵的抵在胸口,他的呼吸更重了。 却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病弱。 “没事吧?” 等人在怀里时,琴师才意识到那么瘦那么单薄。 他躄眉,许久后才问道:“莫先生的身体一直都是如此吗?” “嗯。” 莫之阳伦然一笑,积拨好力气将人推开,他手撑在桌子上缓缓坐下。 搭住心口大口大口地呼吸,额头的汗也渗出来。 看着莫之阳如此,男人微不可闻地叹口气,问道:“莫先生,你是想要听我弹琴?” 他原本不是这样打算的。 琴倒也不难。” 可奈何一看到他如此难受,他竟然没了想要利用的心思,主动为他倒上一杯茶,帮忙抚背问道:“弹”我并非这个意思,我……“莫之阳握住琴师带着候茧的手,哑声问道:“我想要为先生赎身。” 听到这话,琴师微微一怔。 “琴声相知,我对先生十分钦慕。” 说着莫之阳汗津津的掌心握住琴师的手,轻声道:“先生,可愿意?” 乍一听这话琴师瞪大眼睛,他是想要进莫家,但不是这个手段。 他根本没预料到莫先生居然会如此说。 一股欢喜涌上心头随后便是挥之不去的阴霾和心虚,他看着面前情真意切的男人,那一点观音痣越发艳红。 琴师忍不住伸手抚上那一点红痣,哑声道:“愿意。” 他没有拒绝的理由也没有拒绝的心思。 在面对这双眼睛时,琴师甚至都开始恨自己,但为了报仇他不得不那么做。 “太好了!” 莫之阳难得露出一个笑容,握住男人的手不肯松开。 不多时,莫之阳就从二楼下来。 只是下来后,正好与赶来的姜九还有莫渠南他们撞了个正着。 “阳儿,你怎能来此处呢?” 姜九上前要扶住下台阶的人。 可有一只大手比他动作更快,主动握住莫之阳的手稳稳将人扶住。 姜九看着伸来的手,顺着目光看上去。 看到对方的瞬间,他眼神闪过一丝迷茫。 对这个人的长相有些熟悉,但又觉得不像。 “姜伯伯。” 莫之阳打断对方的出神,笑道:“我今日为琴师赎身,他也愿意。 今后他要住进莫府,与我一起。” “在下京长,见过姜老爷。” “阳儿。 不可胡说。” 姜九皱眉,但语气依旧温柔以安抚为主,“莫家虽是商贾,可家风清白,你怎能赎这样的下九流的人进莫府呢?” “姜伯伯您怎么说这样的话?” 莫之阳蹙眉,问道:“父亲此前不是时常教导我,人没有三六九等之分吗?您怎能说他是下九流呢?” “他确实就是下九流,春华满月就不是秦楼楚馆了吗?他便是下九流的婚妓。你怎能将这样的人收到莫家!” “莫家门楣清正,你将这人带进府中,有辱斯文。 而且,你看他这长相,一看就知不是个省心的东西。 阳儿,你听姜伯伯一句劝吧。你让这样的人在你身边,我怎么安心?你父母怎么安心!” “姜伯伯,你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以貌取人,以身份取人,这又算什么清正呢?” 莫之阳眼神从难过到失望,最后变得坚定,“姜伯伯,不管你怎么说我都要将人带回去。” 这是那么多年莫之阳第一次忤逆姜伯伯。 其实也不算,原主其实一直是个有主见的,只奈何身体不好又心气高,不希望其他人看到这幅病恹恹的样子所以才从不出门。 第1978章恶毒后爹临死前为非作歹!12 之前原主和姜九利益相同,所以根本没有冲突,但今天是他们第一次起冲突。 “阳儿!” 可姜九却不肯将人放过,他上前一步将人挡住,端出长辈的架子问道:“阳儿,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我是你姜伯伯,我能害你吗?这些年我尽心尽力,你怎能为了这个下九流的娼妓忤逆我呢?” 这时候要道德绑架了? “姜伯伯!” 莫之阳也露出一副痛心疾首地样子,他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姜伯伯,漆黑慈悲的眼神充满难以置信,他问道:“姜伯伯,您怎能说这样的话呢?从前父亲的教导,您也都忘了吗?” 你难以置信,但我更痛心疾首。 “姜伯伯。” 莫之阳刚唤完,突然开始咳嗽。 “阳儿,你没事吧?” “莫老爷~” 这时候京长也上前,很巧妙地将咳嗽的人挽到怀里,一边体贴地给莫之阳顺背,一边蹙眉关切道:“姜老爷虽说是长辈,但如此强势不顾莫先生的身子,实在不妥。 虽说京长是下九流的身份,但看着也心疼莫先生。” 这语气真的是茶死了。 “我只是个琴师不懂那些绕绕弯子,我只会心疼老爷~” 娇滴滴的语气,加上那张艳若桃李的脸,一看就知道是会搞事的美妾。 “你,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姜老爷气得吹胡子瞪眼! “哎呀,姜老爷可不能再拦着了。 再拦着,这不是要莫老爷的命吗!“说着,京长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姜伯伯,你!” 莫之阳也是很配合的眼睛一闭,直接晕过去。 “莫老爷!” 原本京长还想做戏,气死这个老不死的,结果一看到莫之阳晕倒,也顾不得其他抱着人直接越过挡在跟前的男人往外跑。 其他的也不说,青山跟着跑出去。 莫之阳靠在老色批怀里装晕,这一切符合他的计划。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他为了京长可以忤逆长辈,他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这个琴师。 等到日后,他就能顺理成章的将莫家交给老色批。 而且,他也得用老色批当个幌子。 后续只要他对那三个小畜生转变态度,对他们各种折磨也是有理由了。 没办法,这个坏后爸就只好让老色批来当了。 “老爷,老爷你没事吧?” “父亲呢?父亲可还好。” 里头大夫在看呢,京长与青山在外等候。 他们也想进去,奈何大夫说不宜人多,就只有他和一个小药童在。 “没事吧?” 莫渠南进来时太过着急,没有注意到旁边多出一位生人,他只顾着问青山,“父亲那么晚去做什么了?你怎么也不拦着。” “二少爷,是老爷嘱咐我安排的。” 青山蹙眉,显然对这个莫须有的指控也不满意,他怎么会害老爷呢? 莫渠南还想说什么,却感受到一股如有实质的视线。 他感受到转头才发现一个陌生男人,这人是谁? 京长收敛带着恨意的目光,垂眸只当做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个人一点都不像兄长,真是叫人恶心。 “你是谁?” 莫渠南看到这张脸,心里一下提起来。 院外莫如意和莫向北倒是碰了头。 “你身边怎么换了丫鬟?” 莫向北急得从前不是个叫如兰的吗? 莫如意随口道:“死了。” 懒得解释,跟着大哥一起进去。 莫向北和莫如意也跟着进来,他们也因为这句话而发现府中多了一个生面孔。 但这张脸,实在艳丽。 看得莫如意眼睛一亮,接下来都舍不得挪开。 双颊悄悄爬上红霞,心想:好俏丽的郎君啊。 “这位是老爷从春华满月赎身出的琴师,日后也会在莫府。” 因青山也不知老爷具体什么安排,他也不好断言,只说会在莫家。 “什么!?” 听到这话,在场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怎么好端端的赎了个下九流的琴师过来,这不是打脸他们吗? “青山,你可别胡言乱语!” 气得莫渠南咬牙,狠狠瞪了那男子一眼,冷笑道:“我们莫家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 “琴师是老爷请进府的,也只有老爷能安排。” 青山说着,看向一脸怒意的三人,好言相劝,“等老爷醒了,少爷小姐们再问吧。” 不可能!” 莫渠南却不信,拂开挡在跟前的青山走到男子面前。 他的眼神带着杀意,不复从前的温润。 “你到底什么来历?为何哄骗我父亲!” “这位少爷,什么叫做哄骗?” 京长挑眉,那双艳丽的狐狸眼风情溢满,他冷笑道:“是莫老爷找上我说要给我赎身,百两金将我从春华满月接出来。 莫老爷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我怎有资格哄骗莫老爷么?” “胡言乱语!” 莫向北冷哼呵斥,“是你的琴声蛊惑了父亲对吧?下九流的东西,怎么有胆子踏入我们莫家的门!” “下九流?” 京长勾起嘴角,他真的像质问这群没心肝的畜生他到底为什么会流落至此,但现在还不行。 此时此刻还不是时候。 “咳咳……”屏风内传来一声咳嗽声。 “你们怎能如此对我呢?我,呜呜呜~~” 原本还趾高气扬的京长在听到咳嗽声之后,眼泪马上就掉下来,呜呜的开始哽咽。 好一个大鸟依人! 大胜展翅! 哭声传到屋内,莫之阳听到老色批哭之后也顾不得什么,哑声朝外问道:“外头什么动静?” “老色批装茶,啧。” 系统感恹,臻浓。 “老爷~” 京长绕过屏风走进内室,看到脸色惨白的莫之阳心里一疼。 也就是一怔随后想到自己要做什么,快步走过去直接扑到床边,拉住刚醒来略凉的手,哽咽道:“这些人说我迷惑哄骗你,可我哪敢啊!” “老爷,你要给我做主啊~~” 闻言,莫之阳冷下脸。 他斜靠在引枕上,看着紧随其后进来的三个孩子,冷声质问道:“你们是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父亲!” 莫渠南瞪了眼那位伏在床边假哭的男人,跟着跪下道:“父亲,您怎能与这样的心机妓子有牵连呢?” “放肆!” 一听这话莫之阳可就不高兴。 老子对象,你一口一个娼妓一口一个妓子,给脸了吧? 这是莫之阳第一次用那么严肃的语气跟三人说话,他冷下脸质问道:“难道莫家我带一个人回来都要被你们置啄吗?” “不是,父亲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莫向北察觉到莫之阳的怒意,他忙跪下磕头请罪。 “父亲二弟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担心你被奸人哄骗罢了。” “是啊父亲!” 莫如意说这话的时候,还用期期艾艾的眼神扫过那个俊俏郎君。 “父亲,此人来路不明。你不能因为他琴技高超就将人请到家里来,这不妥!“莫渠南说着,又瞪一眼那个男人。 他看得出来,莫之阳对这个参师有意思。 而且是那种意思,男女之情的喜欢。 “你们真是胆大妄为!” 可莫之阳却好像被勾了魂似的,对他们的劝阻一概不听,质问道:“难道我连带个人回府的权力都没有吗?” “父亲,您这话真是折煞我了,我只是担心你被人蒙骗罢了。” 说着,莫渠南扫向那个男人,冷声道:“这种人惯会做戏!” “老爷,你看少爷。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怎么就成了奸人?” 说罢,京长又做模做样的哼唧起来,“我哪里敢啊。” “父亲!” 这幅做模做样的恶心样子,莫渠南一看就知道对方什么货色。 什么卖艺不卖身的琴师,什么琴技高超人品高洁,不过只是可笑的吹捧罢了。 如今一到莫家,与那些人无异,都是只会花言巧语哄骗贵人。 恶心! “莫渠南。” 莫之阳冷下脸,这是他第一次那么指名道姓。 半撑着靠在枕头上,哑声质问道:“难道我这个父亲做什么,都需要看你们的脸色吗?” “咳咳……”可是莫之阳此时的身体也是强弩之末,在说完这句话后撑不住栽倒回去,又咳嗽起来。 “老爷。” 京长是真的吓一跳,他忙从床边站起来,抱起还在咳嗽的人,将人按进怀里,一下一下顺着后背。 “老爷,你没事吧?” 他是真的担心。 莫之阳的头靠在老色批的肩头,眯着眼睛享受对方的服侍,咳嗽声渐缓下来,哑声道:“我累了,都出去吧。” 他不需要去看都能感受到莫渠南怨毒的视线,而且莫渠南的恨并非莫向北那种恨,反倒像是莫如意。 嗯?看来果真如此。 “可是父亲!” “累了,出去!” 莫之阳不理会其他人的话,只靠在男人肩头休息。 他们也都知道莫之阳生了大气,不敢多言。 他们都明白莫之阳虽然看着病弱,但其实是个有主意的,他决定的事情从来都不允许人置,最后只好一个个排成排乖乖先出去。 等走出去后,莫向北气得在原地直跺脚。 “那人到底什么来历,怎将莫之阳迷得团团转!” “是啊,他是什么来历?” 但莫如意的神情显然与大哥一样,除质问之外还有一丝好奇和探究。 显然,她的正面情绪多一些。 “查!不论如何都要给我查清楚那人什么身份什么目的!” 现在最恨的就是莫渠南,那贱种怎么有资格毫无顾忌地将人抱着?他又为何不阻止,为何不推开。 第1979章恶毒后爹临死前为非作歹!13 明明平日里只要他们一碰,他便会大发雷霆,这些年除青山之外无人能随意近身,那贱种何德何能? “你们怎么都在此处?” 姜老爷气势汹汹地回来,得见这群小畜生都在门口跟什么似的守着心里越发不快,质问道:“这大晚上的不去休息在这儿做什么呢?” “姜老爷。” 其他人看到这个威严的老人时多少有些估计,但莫渠南的眼神却带着审视和犹疑,打量着这个男人。 “滚!” 姜九实在厌恶这几个小畜生,每次见面都没有什么好脸色,冷声呵斥道:“难道不知你父亲身体不好?大晚上在门口窃窃私语,惊扰他休息你们担待得起吗?” “自是担待不起。” 这时莫渠南突然冷笑,“只可惜现在父亲已经有佳人相伴,正靠在人家怀里被哄着呢。” “胡说什么!” 姜九脸色一变,随后扫了眼方才胡说的莫渠南,冷笑道:“你半夜在此处做什么?滚出去!” “姜老爷以为父亲会看你吗?” 心思相同的两人,其实从对方眼神就能看出对方的想法。 “可笑。” 姜老爷自认与这些人不同,他推开挡在跟前的莫渠南直接阁进去。 他自是不信莫之阳居然会为那个妓子不见他。 青山自然是没拦着,径直让姜九进去。 “咳咳……” 莫之阳靠在老色批肩上呼吸已经渐渐平缓,微不可闻的叹口气。 老色批的反应是满意的,也是他想那么做的,只是,只是真的只有一年吗? 一年时间,好短啊。 “可是我今日做的叫你不高兴?” 其实京长也担心,他进莫家不仅是为了报仇还有对莫之阳的真心喜欢。 莫之阳说春花宴的一眼钟情,哪怕隔着幂篙都对他的琴技倾心。 但他又何尝不是呢? 京长看见那位端站莲花台的观音子,他起了聚渎之心。 当看到莫之阳来时,他是拼尽全力才抑制住想要见他的冲动。 因为京长知道,太容易得到的人是不会珍惜的,所以他作妖拿乔,故慈让对方知道他是被勉强的。 可到这一步,他没办法抑制住爱和关心。你心系一人身上,他的喜怒哀乐皆是你的喜怒哀乐,你又如何能心如止水? “原是我不好,不该如此害你。” 京长缓缓闭上眼睛。 他想将所有种种都告诉莫之阳,他不愿隐瞒。 但那三个小畜生,人模狗样的一直在装在演戏。 他们认识多年,外界都传他们不是亲生胜似亲生。 而他不过是认识不到半月的琴师,若是说的话,莫之阳不可能会相信的。 这一切他都明白,也不怪阳阳。 径只怪林家人太会做模做样,太会演戏,才会害了两家人。 “你为我弹琴吧。” 莫之阳从对方怀里挣扎坐起来,他主动握住对方的手,虚弱摇头笑道:“你我之信实在不必说这些害不害的话。” “观音子是对天下人慈悲,亦或是独独对我一人如此?” 京长拉起那只略冷的手按在脸上,冰得他眼眶微红,他都不知自己为何要这样贪心,可,可这些年的苦真的不能换回一丝丝的甜吗? “独独对你,如此。” 莫之阳拉起对方的手点了点眉心的观音痣,“我并非真观音便没有观音怜惜众生的慈悲,我独独怜爱你罢了。” 真,他真能咬下这口糖吗? 可以,哪怕是毒京长都迫不及待,他用力将人抱住,“你若是哄我骗我都不要与我说,要我的命也只管拿去,只需在碑前落滴泪我便不会怪你。” 可他又怕莫之阳伤心,京长又道:“不落泪也行,笑着也好。” “不会。” 莫之阳安抚老色批,“你我是真心换真心,我都明白。” 闯进来的姜九就听到这句真心换真心,他脚步一顿。 “姜老爷!” 青山声音比方才的高,故意提醒。 “姜伯伯回来了。” 莫之阳轻拍京长的后背,示意对方放开。 他还有事情要做,有些话得说清楚。 “嗯,回来了。” 姜九这一次进来倒是没有一开始的针锋相对,他只是看了眼那个男子,随后坐到床边,问道:“方才是我失言,你如今可还好了?” “我知道姜伯伯也是担心我,大夫来看后,好了不少。” 莫之阳笑着摇头。 现在两人如此,也实在没必要交恶。 只是现在两人这个姿势莫之阳不太喜欢,他倚靠在老色批怀里“你知道我是担心你就好。” 姜九叹气。 姜九转头看向那个琴师,居然主动道歉,“方才我才知道,原来是因你琴声能让能阳儿入睡。 对你过分苛责,是我不对,请见谅。” “原是我不对。” 京长并不往心里去,毕竟别人有防范之心也是正常。 “人来了就来了,也无妨。” 姜九看向京长,真是位美人。 但他却不怎么喜欢,这样的长相惯会勾引别人。 不过还好,他暂时留着这个男人有用,所以也就没往心里去。 他又嘱咐几句,随便便告辞。 莫渠南一直在外面等着,等着姜九像是他们一般被毫不留情的赶出来。 这样,他就可以拉拢对方。 但没有,一直到人出来时,莫渠南都没有走上去。 “怎的在这里?” 姜九见到对方,勾起一个冷笑。 “在这里看着我会被赶出来?” 姜九一步步走到人跟前,嘴角嘲讽的笑很是明显。 他上下扫视一圈对方后,轻笑出声,“你算什么东西,在阳儿心里怎能与我比较?” “我是父亲的儿子!” 莫渠南还在嘴硬。 “儿子?” 姜九双手背在身后,一脸可笑地看着对方,质问道:“你那母亲什么货色,你以为我不知道?她所做种种,我都知道。 在莫家,在宁家,我都知道。” “你!” 莫渠南脸色一白,不过很快镇定下来,“姜老爷还是先想想怎么将那人赶出去吧,否则莫之阳被人哄骗出事,你可别后悔。” 说完,莫渠南推开挡在跟前的姜九径直下台阶。 “可笑。” 但姜九嘲讽对方的愚蠢。 “没事吧?” 京长扶着人到床上躺下,接过青山递来的温手帕,温柔细心地将阳阳额角的汗渍擦净,关切道:“可还难受?” “已经不难受了。” 莫之阳摇头,握住老色批的手缓缓闭上眼睛,“我想听你弹琴了。” “嗯。” 京长将阳阳擦拭干净后叫人取来琴。 青山关门时琴声已经开始,他忍不住打个哈欠靠在门板上,心道:果然是好琴技,我听着都有点困。 很快,莫之阳也睡了过去。 一个时辰之后,莫之阳彻底睡熟过去。 在确定阳阳睡熟过去后,京长也停下来。 净手收拾好之后,他将琴收起来后又去洗漱好,洗漱好后才上床休息。 床也不小,两人躺下正好。 “阳阳,睡吧。” 莫之阳一个转身窝进老色批怀里,睡得比之前更好。 青山一直在外,但这一次老爷起夜却只有两次,而且这两次还都琴师忙活。 他看那位琴师伺候得周全,也就没有再去碍眼。 “醒了?” 莫之阳还未睁开眼睛,就听到老色批的安抚声还有心疼的话。 “平日里也都是这样起夜的吗?咳嗽得睡不着。” 心疼得要命,京长恨不得自己替阳阳受苦。 一夜就起了两次,一次咳半个时辰,这还能好好休息吗? “已经好多了,平日都要醒三四次的。” “三四次?” 京长将人扶起,明明是莫之阳身体不好却好像是他的心被剜了一刀,颤声问道:“那你整晚岂不是都睡不着?” “有时运气好,能睡一两个时辰。” 莫之阳咳嗽许久,喉咙更漏了的窗户似的,一说话大风往里灌,呼呼的响。 昨日累着,现在全都报应在今天的自己身上。 人甚至不能共情昨天的自己。 “好好休息。” 从起身开始,京长就不假手于人。 一切洗漱喂饭吃药,全都是他亲手来的,生怕其他人做的不好,连青山都只能在一旁干看着。 不过,他倒是觉得挺好的。 这位琴师人心细,能有他一起伺候老爷,那肯定是更好,这样老爷的身子也能好得更快一点。 “我想听你弹琴了。” 莫之阳突然开口道:“外头日头正好,到外面摆张贵妃榻,你为我弹琴可好?” “好,自然是好的。” 京长马上吩咐人去办,亲自将莫之阳打横抱起来,一点路都舍不得让对方走。 抱着人走出去,正好撞见提着食盒进来的莫渠南。 “你做什么?放下我父亲!” 莫渠南空出一只手,抬手要去夺,却被对方闪开。 京长不想让厌恶的人碰到喜欢的人,闪身躲开伸来的手,将怀里的人牢牢护住,“莫少爷,你可是要让老爷出事?” “胡说!” 莫渠南气得咬牙,质问道:“我哪里要父亲出事了!你挑拨我们父子之间的关系!” 说完看着抱着人的手,他妒忌得都要发疯。 到底还是年轻人,沉不住气。 看到这些事情就抑制不住,哪里还有之前的温润如玉。 “你先将父亲放下!” 这样不要脸的东西,怎么有资格碰观音子的! “老爷~” 这语气一出莫之阳就知道老色批又要开始茶,但他会照单全收。 第1980章恶毒后爹临死前为非作歹!14 “老爷,莫少爷说是有孝心但怎么舍得让老爷你走路啊?老爷那么辛苦,可莫少爷一点都不在乎。” 说着京长叹道:“不像我会心疼老爷~都舍不得老爷走一步路。” 闻言,莫之阳却是深以为然的点头,冷声呵斥道:“你让开!” 他的语气不善,显然是不高兴的。 “父亲,您真要为这个下九流的玩意儿对我如此吗?” 莫渠南一脸难以置信,这些年他到底干了什么! 他怎会这样一个人出现在莫之阳身边,抢走所有注意力的! “父亲我是你儿子啊,您怎能偏听偏信这个见面不到一日的男子,对我如此苛责不满呢?” “他日后也算是你半个父亲了。” 莫之阳没有理会对方的不满和哽咽,冷声道:“对长辈,可不能这样。” “什么?” 莫渠南瞪大眼睛看着莫之阳,日后算是半个父亲?对长辈! 这就是变相承认那个下九流的玩意儿登堂入室,要当他们的长辈?那他们算什么! “父亲,你不能让一个娼妓进我们莫家!” 莫渠南将手里的食盒重重摔到,质问道:“此事若传出去,那我们莫家还要脸吗?” “闭嘴!” 莫之阳气得只能靠在老色批怀里,越发虚弱。 他举起手指着莫渠南的鼻子骂道:“我们莫家可没教你以出身看着,这些年的圣贤书难道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父亲,你居然为了这个人指责我?” 从前不说其他,莫之阳对他们三个孩子那可是十分疼爱。 莫说这样指着鼻子骂,就是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如今,莫之阳真的为了这个人这样指责他们。 “父亲,我才是你的儿子啊!” “你若是还这般不尊长辈,那我真的要好好想想,你到底是不是我教出来的儿子了。” 说完,莫之阳看向一直不说话的老色批,柔声道:“我想听你弹琴。” “好。” 京长抱着阳阳,越过那个不可置信的男人,径直走出去。 一个人怎能突然无情成这样?莫渠南怔怔看着那个琴师的背影,一定是那个人说了什么,才会让父亲这样对他! 那个人真该死! 偏生这时候,京长回头挑鲜地看了对方一眼。 那眼神似乎在嘲讽对方的愚蠢,看小丑一样的眼神。 莫渠南离开时琴声已经响起,响了一整个下午。 莫之阳在琴声中睡去,哪怕不安稳但好歹也是能休息一下。 傍晚时,阳阳想吃雪梨丸子汤,青山为让琴师更好伺候老爷,便提议带着琴师一起去,小厨房就在隔壁也不远。 “老爷的吃食前些日子已经全部安排到小厨房,中药也是如此。” 青山在前头走着,突然就被二少爷拦住去路。 “二少爷。” 青山颔首请安。 “你先下去。” 莫渠南一步走到男人跟前,扫了眼青山。 眼神警告意味很浓,不容置曝。 但青山也没坚持,他鞠躬后退下。 若是老爷看上的人,这点事儿都解决不了,那老爷实在太辛苦了。 “滚出莫家!” 这是莫渠南第一次如此直言不讳,他上下打量这个比他高一些的男人,冷嗤一声,“如你这般的人,怎么有资格待在他身边?” 京长不说话,嘴角带笑地看着他。 “我父亲是被人称为观音子,他慈悲心肠对待你们这些不入流的玩意儿更是怜惜,可你千不该万不该,用这样的怜惜来胡作非为!” “那怎么不见老爷怜惜你呢?” 别以为京长看不出这个人什么想法,别说这个还有那个姜九。 若非那人是阳阳的长辈,他也不会给对方什么好脸色。 “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什么?” 闻言,京长忍不住轻笑出声,冷声问道:“你以为我是傻子,什么都不知道吗?你的心思脏得藏不住了。” “胡说!” 莫渠南抬手要给对方一拳。 京长轻松躲开,抓住对方的手冷笑质问道:“怎么,还想打我?若是打坏我这张脸,老爷不会放过你的。” “我可是我父亲的儿子!他怎会信你一个混账东西!” 或许是被对方眼里的志在必得气到,莫渠南甩开男人的手又狠狠给一拳。 但这一拳京长没有躲开,一拳打在颧骨上。 “你,你怎么打我?” 京长捂着被打伤的地方,他却没有一丝丝愤怒,反而是激怒对方后那种得意。 当莫渠南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的时候,已经完了。 “老爷,老爷您要为我做主啊!” 京长故意仰起脸,那张艳若桃李的脸突兀的出现一个伤痕,很不和谐。 莫之阳皱起眉头,慢慢撑着身子坐起来,他伸手抚上被打的那个青痕。 其实不重,但肌肤太白,看起来有些刺目。 小白莲伸手点了点那个伤口,微微皱起眉头。 “啊,好疼~~” 京长故意夸大,将阳阳的手按在脸上,“都是我不好,原是我不该出现的。 让老爷和少爷生出嫌隙。 但我也只是喜欢老爷,想要待在老爷身边而已,我也不知会让少爷生气。” “呜呜呜~都是我不好。 哪怕被少爷打和辱骂,都是我活该的,老爷~” “莫渠南。” 莫之阳抬起眼皮,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扫过跪在一旁的男人。 眼神带着不普,他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莫渠南。 “父亲。” 这一眼是父亲生气的前兆,莫渠南心里一惊,慌忙站起身撩起裙摆快步上台阶,就跪在软榻前。 “父亲,是这人先挑衅我!是他先挑衅我,说父亲会因他不要我,这并非我的本意。 我年轻不懂事,被激几句便忍不住动手。” “二少爷,说谎话可是要天打雷劈的!” 京长拉起袖子擦拭眼尾的泪溃,哽咽道:“您是莫家的老爷,我在府中无名无分,无非只是因为琴技好得了莫老爷青眼。 我自是知道我的身份,哪里敢和二少爷争执?” “原是我不好。” “与你无关。” 莫之阳温柔地安抚哽咽的老色批,眼神淡淡扫过那个想要辩解的男人,沉下声音,“你既然如此看不起京长,那我宣布娶京长为续弦。” “什么?!” 不仅是莫渠南,就连方才还在装模作样的京长也忍不住抬起头来。 京长看着那个说话的男人,怀疑对方说的是假的,也怀疑耳朵出问题。 续弦?当真续弦? “不行,父亲!” 莫渠南没料到会把人逼到这样的地步,他膝行到莫之阳跟前,一把抓住对方的手按在脸上,“父亲你要打要骂都可以,千万莫要说这些气话!” 他真的只是想要教训那个琴师,没想过要逼父亲娶他啊! 男妻做续弦这些事情,简直不要太稀松平常。 但那些人家是因为有孩子,又怕新妇生下自己的孩子对继子继女不好,这时候他们便会娶男妻做续弦。 其他人是因为对孩子的爱,但莫渠南深知莫之阳做这个决定是为给这个妓子撑腰! “父亲,都是我不好,您打我骂我都好,可莫要冲动!” 说着,莫渠南拉着莫之阳的手狠狠甩到脸上。 “父亲,请您收回成命,父亲!” 若是莫之阳真娶了这人做续弦,那他不仅得不到想要的,甚至莫家都会失去。 这一次是他莽撞,是他被妒忌冲昏头脑。 见对方如此,莫之阳微微蹙眉,露出一丝疑虑。 “我怎敢肖想莫夫人的位置呢?” 看出阳阳的迟疑,京长声音压低跟着哽咽啜泣起来。 他微微侧过脸露出那个被打的伤痕,擦着眼泪。 “二少爷说得对,不论如何我都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老爷多看我一眼只是因为我琴技好。 我不该肖想这些的,呜呜呜~” “并非如此。” 原本还残留一点迟疑的莫之阳抽回被莫渠南抓住的手,将所有注意力都转移到京长身上。 他捧起男人的脸,轻叹道:“你是我看重的人,实在不必为其他人妄自菲薄。你若是不安心,续弦之事我会与姜伯伯商议好。” “真的,真的吗?” 京长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滴滴答答往下掉。 但这还不够,他故作坚强,哽咽道:“哪怕这不是真的,只要老爷愿意说这句话,就算是要我赴汤蹈火我都甘之如饴。” 听到这话,莫之阳忍不住轻笑,“是真的。” 他不会骗老色批,他只有一年时间。 如果快点跟老色批成亲,那老色批也能快点掌控莫家,等他死后就不会太麻烦。 “我不同意!” 莫渠南再也装不下去,他撩开袍子站起身,指着还在做模做样哭着的男人质问道:“父亲,你我父子多年。你与他相识才几日,你为何,你为何相信他的胡言乱语。 甚至,不顾我母亲是在为你奔波的路上突遭横祸,要娶他当续弦!” 这话说得太重,太重。 重到连莫渠南说出来后都瞬间后悔,下意思捂住嘴。 这是他们兄妹三人最隐秘的念头。 林芝柔是去谈生意的路上才遇到马匪出事,虽然三人不说,可都心知肚明。 “父亲!” 莫渠南捂住晰,心慌得不知所措。 他向来是最聪明沉稳的,可如今也失言了。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第1981章恶毒后爹临死前为非作歹!15 “老爷,你别生气~” 京长说着,将人打横抱起来往屋内去。 事已至此,现在他不能让莫之阳反悔。 不管是为报仇还是私心,他都要跟莫之阳在一起。 “老爷,我还是去请大夫来吧。” “咳咳……” 莫之阳的咳疾又犯了,歪在床上咳嗽个不停。 “我帮你顺背,没事没事。” 京长抚背安慰,转头嘱咐道:“快去请大夫过来,另外不要让那三个人进来刺激老爷。” 从现在开始,京长不能让那些人再见到阳阳,若是那三个小畜生说动阳阳反悔那可如何是好? 京长看着怀里的人,其实他知道阳阳并不爱他,那些都是花言巧语罢了。 他幼年被故意拐卖,这些年在人堆里摸爬滚打,多恶心的人与事他都经历过。 他心知人性之事,就算一眼钟情也不会如此不顾一切。 尤其是这份爱是上对下。 上对下的感情天生就带着索取,下对上的感情也天然带着讨好。 他便是那个讨好的。 哪怕如此,他都心甘情愿被利用。 只要阳阳一句话,他愿意为之赴汤蹈火。 “难受吧?” 听阳阳嗓子都咳哑了,京长心疼得要命。 真恨不得他去顶替,什么病痛都过继到自己身上。 “其实,方才我不是咳咳……咳……我不是胡说,我是真心……咳咳真心想娶你的。” 莫之阳靠在老色批怀里,用漏风的咽喉吐露心事。 他一咳嗽起来就没完没了,喉咙像是破洞一般。 “我知道,我都知道。” 哪怕是假的,京长也愿意一头扎进去。 只要他信,那就是真的。 他亲了亲阳阳的额头,安慰道:“我信你,我们会成亲的。”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缓缓闭上眼睛睡过去。 大夫来看,说是老毛病气急攻心。 不过大夫也说,这几日莫老爷的脉象比从前好一些,身子也比之前好不少。 若是能这样一直下去,说不定能多活几年。 闻言,京长千恩万谢地送走大夫,又去让青山去熬药。 他自己在床边等候人醒来,看着办昏迷的人,他温柔的拂去额头被汗水沾湿的碎发。 莫向北和莫如意是被二哥叫过来的,过来之后乍一闻方才发生的事情时也是很震惊,怎么好端端的就要娶男妻续弦。 但莫渠南没解释其他,也在门口跟着跪下。 “这到底怎么回事?” 莫如意凑过去,到二哥身边低声问道:“怎么好端端的就说要娶续弦,可是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 之前的事情莫渠南不敢说,他深知只要说出口妹妹一定会察觉什么。 所以,他不敢。 “什么都没做,父亲能让那人迷成这样?” 莫如意显然是不信的。 她看着垂眸的二哥,总觉得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 罢了,此时先稳住屋里那个要死不死的玩意儿再说。 “药好了。” 青山提着刚熬好的药进来,见琴师坐在床边便走过去,颔首道:“姨娘,您可要先去休息休息?” “姨娘?” 这个称呼挺起来怎么那么奇怪,京长回头看青山。 青山则是一脸理所当然。 现在还没成亲,他叫夫人不妥,那就暂且叫姨娘,日后若是成亲再唤称呼。 京长很快意识到,便没有说什么,伸手接过药碗摇头道:“不必,我哄着老爷起来用过再休息。” “是。” 青山也没走,就在旁看着。 莫之阳被叫起来,喂了药又躺回去眯一会儿。 等姜九来时,正好莫之阳睡下不方便见人。 “姜老爷,父亲居然要纳那个下九流的玩意儿当续弦,您可要阻止啊。” 莫向北现在也顾不得从前对他的不满,只求他能阻止这一场荒唐事。 但姜九却没有一丝丝的动容,他只是冷冷扫过跪着的三人,沉声道:“你父亲娶男妻续弦,也是为你们好,你们这群人怎么不知好歹呢?” “男妻不会诞下子嗣,就没人会影响你们的地位,为何你们不高兴呢?” 这话带着戏谑,那模样好像在嘲笑他们。 姜九一句话就将莫之阳的行为定性,是为了他们三人好。 “可是姜伯伯,那人来历不明,他并非什么好东西。 让这样的人进莫家,难道你就不担心莫家的产业吗?” 莫向北还想继续劝说,却被姜九的眼神震慑住。 “他不是什么好人,你们的母亲就是什么好人吗?” 姜九勾唇冷笑,带着杀意的眼神扫过跪在脚下的三个孩子。 想到那个女人,姜九眼神晦涩。 不过也好,将所有过错归咎给死人,真是不要太轻易。 大不了,再来一次引狠入室和坐山观虎斗。 就算林芝柔对其他人再不好,但对这三个孩子,那都是实打实地往骨子里疼,做坏事都不瞒着。 在三个人心里,林芝柔是好母亲。 所以当他们听到姜九的恶言恶语时,都忍不住。 “姜九,你怎能这样说我母亲呢?” 最先坐不住的时莫向北,他从地上站起来,质问道:“我母亲这些年兢兢业业为莫家,出事也是因莫家的事情。你如此说,难道不怕遭报应吗?” “够了。” 姜九打断这些人的胡言乱语,随口道:“此事阳儿已经决定,我支持他的决定。你们与其在此哭天抢地,还不如好好去备一份厚礼,好好奉承你们的新母亲。 省得,到时候被磋磨得跟什么似的。” 说罢,菱九一甩袖转身进屋。 屋内药味又重两分,他有些担心盛眉饶过屏风走进去,见坐在床边守着熟睡阳儿的那个琴师。 “姜老爷。” 碍于长辈,哪怕京长对这个姜九没什么好感,也不得不做出恭敬的样子。 大抵是第一次见面就说出那些话亦或是其他缘故,反正京长对这个姜九没好感,说不上来是为何。 “你叫京长,自幼是孤儿,学唱戏卖艺最后学琴。” 姜九上下扫视这人一眼,突然笑问道:“你可知聚你只是阳儿一时心善的缘故?” “知道。” 京长低眉顺眼。 在没与阳阳成亲之前,他不会忤逆这个男人。 “知道就好。” 姜九很是满意对方的识趣,他越发确定阳儿之所以将这人带进来就是为磋磨那三个小畜生。 有个名头有人来做这个恶人,阳儿还是干干净净,心怀慈悲的观音子。 “你出去吧。” 姜九摆手,将人赶出去。 京长本是不愿的,可到底没有说什么,躬身离开。 姜九走到床边坐下,看着熟睡的人儿。 能看出他被照顾地很好,阳儿睡是他总爱渗汗,但此时额头一点冷汗都没有,干干净净还有被掖得很好的被角。 “阳儿。” 姜九握住阳儿的手,拉起来亲了亲手背,笑道:“你终于开窍,知道天底下的情并非只有男文,对不对?” 没关系,这些年都等着,会好的。 京长走出来时,看到门口跪着的几人。 “想不到少爷小姐那么识趣,马上就跪着迎我了。” 京长仰起下巴。 他冷冷的眸子刮过在场的三人,双手抱臂点了点嘴角,薄唇轻启问道:“很恨我,是吧?” 接下来还有更恨的,怎么如今就受不了了? “你无非就是要钱,我们给你钱就是了!” 莫向北自己也在外头养这些玩意儿,说到底就是要钱罢了 钱这些东西,他们也有。 “钱?” 闻言,京长掩嘴轻笑,摇头道:“我与莫老爷可是真心相爱的,哪里是这些俗物能比的?” “真心?” 听到这话,莫渠南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胳膊撑在石砖上,从地上站起来。 仰视对方,指着鼻子骂道:“你与父亲见过几次?口出狂言,说什么真心相爱。 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你这等无情无义的人,说什么真心?不觉得可笑吗?” 观远赶紧去扶二少爷。 “无情?” 天底下还有人比你们更无情的吗? 但这话京长没说,他只是轻蔑地扫过众人,一言不发。 莫之阳睡不久,也才两刻钟的时间。 睁眼时就看到姜伯伯坐在床边,一脸微笑地看着他。 姜九轻声问道:“没事吧?” “我没事。” 莫之阳看着人来,也懒得再复述一遍方才的话,随口道:“我要娶京长为续弦。” “好,我都知道了。” 姜九并不意外,甚至没有阻拦。 他只道:“你做什么都有你的缘故,我也不多问。 唯有一点你要记清楚,那人终究是外人。你不管是利用他亦或是如何都好,别把自己个的心还有身子交出去?” “嗯?” 莫之阳有些奇怪,这话是为何? “听你姜伯伯的一句话好吗?” 虽然不明所以,但莫之阳还是点头道:“是,我知道了。” 至于是不是外人,莫之阳自有定论。 “好了,仪式不宜太过盛大,通知几家有些来往的。 也不必张灯结彩什么的,说出去不好听。” 姜九一字字说着,莫之阳却没往心里去。 到时候啥样他自己看着办,会叫人去布置的。 虽然不会太盛大,但该有的仪式感还是要给老色批。 “这样就好了。” 洋洋洒洒说了一堆,可算是说完了。 姜九看着一言不发的人,问道:“阳儿,这样就好了吧?” “不,有些事情还是要做的。” 莫之阳摇头,开始一一推翻刚才姜九的交代。 第1982章恶毒后爹临死前为非作歹!16 “若是不让他们知道,那不称那群畜生的意了吗?” 莫之阳却不同意,他摇头道:“若是不说,他们不知,日后那群畜生做什么事情,那就名正言顺了。” “也是。” 他看着阳儿如此,姜九确信阳儿之所以弄来这个东西是为恶心磋磨那些人,心里最后一丝丝疑虑被打消。 “那就通知一要紧的人,大操大办便不必了吧?你的身子不好,繁文缛节便罢了,其他的事情伯伯帮你处理?” 姜九试探着。 试探这个人在阳儿心里有多重。 “好,那就劳烦姜伯伯了。” 莫之阳有些懊恼,垂眸难过道:“什么事情都得靠姜伯伯,很是对不起你。 若是我这身子骨能好一些,也不必姜伯伯那么麻烦。” “说这样的话?你可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 能被依赖,姜九比谁都高兴。 他轻轻拍了拍阳儿的头,安抚道:“我会将一切安排妥当,没事的。” “嗯,婚礼不可太简单。” 莫之阳嘱咐道:“万万不可意气用事。” “伯伯知道的。” 待送走姜九,莫之阳才躺回去。 他不住的用绣被去擦手背,那个地方就是方才被亲到的地方。 “宿主。” 系统原本想和宿主说的,但看宿主这样也就知道大概。 没有说话,静静看宿主擦手背。 柔软细腻的绣被将莫之阳手背都蹭红,他怎么会不知道呢?他睡得很浅,一下就会被惊醒。 “阳阳,你怎么了?” 京长进来时见到这一幕,还以为是方才手弄脏,也不问什么走过去扶起阳阳的手,问道:“可是脏了?” “嗯,脏了。” 莫之阳点头,他将手递过去,轻声道:“你亲亲我的手,好不好?” 闻言,京长没多问捧着手亲了亲。 将那片红色,细细亲了一遍这才安心下来,“如何?觉得干净了吗?” “嗯。” 莫之阳点头,他叹道:“也不知怎么,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方才姜伯伯进来说可以筹备我们的婚事。你有什么想要的吗?进门前,都可以满足你。” “没什么想要的。” 京长弯腰抱住阳阳,轻声感慨道:“只要能与阳阳在一起,我什么都不要。” 埋头深嗅香味,声音低哑,“不管其他人如何说,我只想让阳阳相信我,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哪怕你剖出我的心,也是如此。”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 莫之阳靠在老色批怀里。 他们之间的情意,无需这些甜言蜜语。 当天,姜九就将此事传出去。 说是要续弦,又担心女子诞下孩儿影响到那三个孩子的前程,故而决定娶男妻! 说出去多冠冕堂皇啊,他们气的咬牙,但却不能反驳。 这些年孝子的名头已经盖在他们头上,那么多年过去要脱也是脱不了。 他们只好硬着头皮接受其他人的祝福。 婚期定在下月,但莫之阳要先应付那个皇子的要求。 这一日是九皇子与裴慎一起上门请见,“要如何画?” 莫之阳被京长搀扶着在客厅见两人。 裴慎没回答,他的目光一直一旁的京长身上。 那些流言蜚语他倒是听过一些,只是很意外,居然是真的。 九皇子则没理会那么多,坐在上首拍拍手。 马上,那位便衣打扮的小太监端来一个用红布盖着的平盘。 他端着东西跪到九皇子跟前,高高举起。 九皇子随手扯下红绸,露出里面的东西。 里面是一套白色的衣服,还有一个头纱。 “穿上这个,裴爱卿才好画。” 莫之阳看着这套衣服,眉头微灯。 这套衣服就是一套观音穿的衣服,还有头妙。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好。” 莫之阳点头,转头看了眼青山。 青山接过那个平盘,回到老爷身后,但他的眼神一直撇向老爷。 他知道,老爷最讨厌别人说他像观音子的。 只因原主认为,因为这个名字所以折寿,故而才这样多病多灾。 所以,看到这套衣服之后,青山下意识担心老爷不高兴。 “请先去祈康院稍待。” 莫之阳没多说什么。 到偏院,莫之阳站着任由别人更衣梳头。 “阳阳不欢喜吗?” 京长将头发束成发医,因为待会儿要带头纱。 “不怎么欢喜。” 莫之阳随口一句,随后他看向青山,问道:“给两位贵人看座上点心了吗?” 闻言却是京长眉头一皱,青山这人有多周全他知道阳阳也知道。 这时候问这话,就是要拆开话题。 京长也就识趣地不再问高不高兴的事情。 很快,换好衣裳后莫之阳被人搀扶着走出去。 院中不知何时已经放好一个莲台,不知是要站还是要做。 “观音站莲台。” 九皇子懒散地靠在莫之阳常休憩的那张贵妃杨上。 他一句话,给了提示。 莫之阳没说什么,让京长搀扶着站到莲台上。 裴慎扫过一眼九皇子,不是说好是坐莲台吗?怎么变成站莲台。 但裴慎也没有资格置瞰,只好安抚性看了眼莫之阳。 他希望自己画得快一些,这样就让恩人少受点苦。 莫之阳被授扶站在莲台上,学着那一尊观音像的样子,掐指托瓶垂眸。 站上去的那一刻,原本吊儿郎当的九皇子突然坐直起来。 他端详着稳站观音台的人,眼神竟出现一丝丝茫然。 足下青莲花半敷,倚岩危坐手轮珠。 “啧。” 九皇子突然晃了晃脑袋,将方才荒唐念头赶出去。 又恢复吊儿郎当的样子,托腮看着人,“裴卿,好好画!” “是。” 裴慎一刻都不敢停歇,他马上执笔开始作画。 很认真也很快,他必须画得又快又好,这样才能让恩人少受点苦。 不过还好,这张脸裴慎想象过无数次也画过无数次,所以下笔很稳。 但莫之阳的身体却是不行,只在莲台上站有一刻钟,他就开始难受呼吸不畅。 脸色逐渐变得惨败,开始萎靡起来。 “没事吧?” 京长想要去扶。 “若是坏了画,这可如何是好?” 九皇子语气情懒,双手搭在椅背上,笑吟吟地看着要过去扶的京太。 京长可顾不得这些,他想上前。 莫之阳意识到九皇子的意思,便对着京长摇摇头。 他不想惹上麻烦,快些画完快些结束,否则又是一顿磋磨。 这个九皇子,虽然需要他帮忙但对他却不怎么看得起,大抵是因为商贾的身份,但能感受到对方若有若无的恶总。 不过还好,裴慎很快。 大概三刻钟的时候,就已经临摹出个大概。 “好了。” 裴慎额头都是汗,松口气道:“便是要这样,才是慈悲呢。” 他的画从来都不重形,重的是意境。 其他的只是稍稍勾勒,可唯独那双眼睛和那张脸最费功夫。 不过,裴慎已经画过无数遍。 神态这一方面,简直轻车熟路。 他很快画好,裴慎端起那张纸在九皇子展示出来,问道:“如此,可以吗?” 他已经尽力画好。 “不错,不错。” 九皇子显然十分满意,折扇拍手笑道:“好,好好!甚好甚好。 竞是比从前画的每一幅都要好。” 每一幅? 莫之阳被人从莲台上扶下来,有些奇径地看向裴慎。 他什么意思,每一幅的意思,就是不只有这一幅。 他有些生气,但没多问。 从莲台上下来的时候,莫之阳气都喘不匀,被搀扶着坐下。 “没事吧?” 京长扶着阳阳坐下,端来一碗甜汤先给他缓缓。 随后又端来茶水漱口,问道:“舒服点了吗?” “好多了。” 水。” 只是站了站还好,莫之阳靠在老色批怀里大口大口地端着粗气,轻声道:“有些难受,你再给我喝口”好。” “不错。” 莫说是皇帝那种见佛就拜的人,就算是九皇子这种不信神佛的人,也会恍然,意识到:这天下是否真的有观音存在呢? “好好好。” 九皇子看着那一点眉心,灯眉问道:“怎么没点?” “要与那尊观音像一起点,用心头血加朱砂,这样才会殷红如血。” 裴慎解释道。 对于这个解释,九皇子点头,“嗯,知道了。” 这样也好。 他从画上收回目光,转头看着一旁喘气的人,两步走过去。 “啧。” 看着靠在男人怀里脆弱的人,九皇子忍不住用舌尖顶了顶腮边。 说不上来为什么,旋即伸出手。 可莫之阳却被这伸出来的手吓一跳,下意识避开。 九皇子突然觉得无趣,收回目光后扫了眼装卿,他随口道:“过几日的心头血就让你来取,要什么药材只管说。” “是。 待他们送走九皇子后,莫之阳脱力似的跌进老色批怀里,哑声道:“先扶我回去休息,太难受了。” 喘不上气,而且气管疼。 “好,好。” 京长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转身进屋去。 裴慎也紧张,跟着一起进去,问道:“我来时带了个厉害的大夫,是传说中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医,可要让他来看看?” 其实那位一开始就是请过来给莫之阳看的,只是那位神医,先跑去周围的村庄义诊,也不知什么时下午7:34 12月14日周日昂毒后爹格死前为非作歹!16 候回来。 今④¢16%① 但若是恩人此处实在紧急,他必然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人请回来。 77 94.88% 第1983章恶毒后爹临死前为非作歹!17 “无妨,无妨。” 莫之阳摇头,再好的神医也治不了剧情的发展,这没办法他知道。 “我会将那神医请来的。” 两人又略说了会儿话后,怕叨扰对方休息,裴慎主动请辞。 “阳阳。” 京长让青山先下去,随后才将自己知道的事情缓缓道来,“其实这九皇子是故意磋磨你的。” “我知道,你知道是何缘故吗?” “因为九皇子与太子都厌恶皇帝。” 还未来此处报仇之前,京长原本是在长安唱戏的。 只是那时候他刻意收敛锋芒,不让任何人看出他琴技。 后来终于攒够赎身的钱,他给了戏班的老板转头改名换姓来到这里,为的就是给自己和兄长报仇。 所以,他在长安时能听到很多很多事情。 比如原本还算英明的老皇帝在年老之后突然就开始寻仙问道,信什么神佛只为求一个长生。 而得宠的贵妃就是趁此机会将一个老秃驴安插在皇帝身边,逐渐夺走皇帝对太子的信任。 九皇子作为太子那一党,自然也是受到牵连。 故而,他才会对如此。 “那人,真恶心。” 京长握着阳阳的手,咬牙道:“那人自己没本事将笼络圣心,就将气都撒到你身上来。 恨,不去将刀子对准始作俑者,反而向更弱者挥拳。 那些王公贵族,也都是木罢了。” “噗嗤……”莫之阳没忍住笑出声来。 原本惨白的脸因为这一笑反倒如枯木逢春,看愣了京长。 “阳阳笑什么?” 京长回神后忙问道:“是我方才太可笑了吗?其实,其实我并非那个意思。” 他一时间不知怎么解释。 “你为何会知道这些?” 但莫之阳并不想去听老色批解释。 他侧躺在床上,左手压在脸上右手则伸出去碰了碰男人的脸颊,轻笑道:“从前都在长安?” “嗯,在长安唱戏。” 但京长似乎不太愿意提起过往,只是糊弄过去,“我幼时被拐卖之后辗转到长安,后来跟着戏班的人唱戏。 戏班有位极好的瞎眼的琴师,是他教我弹琴。 只奈何他没能活过四十岁去了。” “很苦吧。” 这世道又不比现代,现代的演员是有人捧的。 但古代的唱戏的,就都是下九流不被尊重的群体。 又是幼年被拐卖。 等等,被拐卖? 莫之阳突然问,“那你知道你从前家里吗?或许,我可以帮你找到。” “知道,被拐时我不四五岁。 但我天生早慧其实是记得从前家里,只是一直没能力回去,后来有能力却得知家里遭灾,全死了。” 听到这话,莫之阳竞也露出几分感同身受的难过,他点了点老色批的眉心,安慰道:“从此之后,莫家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的家人。” 不管这话真假,反正京长认为是真的。 婚讯传出去后,莫之阳主动将后院一些事情交给老色批,让他去做。 果然,京长没有让他失望,开始当个恶毒后爸。 开始折磨这三个人,什么罚跪或是奉茶,那都是小事。 当京长收回那三人手里管理的铺子之后,他们才后知后觉这个继父的野心,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大。 “你最好别太过分!” “过分?” 账房里京长于莫向北对峙,账房本就不大,三个账房先生还有许多的账本桌子,堆的满满当当。 一下子进来三个人,而且还剑拔弩张的,将原本就逼仄的地方填得越发满当。 其他三个账房先生一个个都缩得跟鹤鹑似的,不敢吱声,生怕被人发现,殃及池鱼。 “我莫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置曝!” “外人?少爷可别忘了,还有半月我就要与老爷成亲。 我是老爷的要子,虽说是续弦但也是妻子!” 京长眼神扫过莫向北,露出一个讥讽的笑,问道:“我是外人,难道你就是莫家的亲生骨肉了吗?” “你没嫁过来就开始挑拨离间!” 莫向北像是抓到什么把柄,像是只得到鱼的猫,恨不得高兴得跳起来,“你给我等着,父亲若是知道你说这话,必然不会饶了你。” 那么多天,总算是等到是权香吗?不,是药香。 这贱种说出这句话了。 这些年,父亲待他们确实好,如亲生一般。 为照顾他们,更是不许府中人碎嘴子,从前有一个还算得意的小厮就是背地里嚼了舌根,说他们不是父亲亲生的。 父亲发好大一通脾气,将人撵走,为的就是让他们安安心心的。 “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跟父亲说。” 莫向北拉着小厮当证人,转身就跑出去。 而京长也有一瞬间的慌乱,不过很快压回去。 他跟在莫向北身后,往阳阳的院子去。 “父亲,父亲您可要为儿子做主啊!” 莫向北冲进来,二话不说扑通跪下,“父亲,那妓子欺人太甚,父亲!” 莫之阳正用早膳,吃饭的时候最烦有人哭哭啼啼。 他放下瓷碗,漆黑的眸子扫过扑过来的男人,神情晦暗不明。 “何事?” “父亲,那人居然说我们不是你亲生的。” 莫向北抱着腿,还没来得及哭,声音就被压过去。 “老爷,你要给我做主啊~~” 京长从门跨进来之后,可比莫向北大胆一点直接扑到阳阳怀里,就开始哭。 那么高的一个老色批像是一个娇妾一样扑到怀里开始哭闹,莫之阳胸口差点没被撞塌,肌肉真硬啊老色批。 “老爷~~” 京长抱住阳阳的腰,开始哭诉,“我知道我出身不好,大少爷辱骂我说都是我不好,欺骗老爷,也说老爷是个昏聩没有用的人,才会让我被骗。” “不,我没说!” “呜呜呜~~” 莫向北刚想解释,又被那玩意儿一声嚎啕盖过去,抢过话头。 “老爷,我被羞辱倒是没什么,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老爷你被这个不孝子羞辱。 故而,故而就出言不逊。” 京长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从阳阳怀里站起来,对着莫向北做模做样地拱了拱手,哽咽道:“是我出言不逊,大少爷莫怪。” 道完歉之后,转头又扑到阳阳怀里开始哭,“我都给大少爷道歉,可他还咄咄逼人。 呜呜呜~老爷我不活了~~” “不许胡说!” 莫之阳轻轻拍着京长的后背,安抚道:“不许这样胡说,你要好好活着,知道吗?” “父亲,父亲!” 莫向北刚张嘴,又被压下去。 “老爷~~我知道老爷是真心疼我的~” “你怎么能如此不敬自己的继父呢?” 莫之阳一边安抚怀里哭诉的人,转头就呵斥跪在地上的大儿子,“不尊长辈的东西!” “父亲,您怎能只听这人的一面之词。 我有证人,儿子从未给说过这些话。” 说罢莫向北转头就要让观海过来想要让对方作证。 观海抬头想要解释,就被打断。 “老爷,你看大少爷还在说你昏庸无用,耳根子软。” 一张嘴,又是一堆帽子扣下来。 京长倚靠在阳阳怀里,回头挑衅地看一眼莫向北。 莫向北本就是个急性子,被这一挑鲜,耐不住怒气也不哭诉了,从地上站起来指着京长的鼻子骂道:“你算什么东西,轮得到你在这里挑拨离间。” “老爷,老爷~” 京长将头埋进阳阳肩窝,哽咽道:“老爷,被这样骂我不活了~~呜呜呜~” “你太放肆了。” 莫之阳一边安抚怀里的人,一边斥责葵向北,冷声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如此对你继父。” “出去罚跪,没有我的话不许起来。” “父亲,你居然为了他要罚我?” 这些年,莫向北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饶是那么大的人,他眼眶一红便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出去!” 被冤枉之后,莫向北愤恨地瞪了眼还在做模做样地贱种,随后起身转身出去。 他怒气冲冲地离开,而且就跪在门口。 跪在门口,正好可以看到这个贱种怎么蛊惑父亲的。 自从这个人进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他就跪在门口,狠狠地瞪着那个贱种。 眼神恨不得将人凌迟,若不是有个身份他一定亲手杀了他。 “老爷不气不气~” 京长端起之前的碗,吹温瓷勺里的甜汤喂给阳阳,安抚道:“那孩子也是不懂事,一时间没能接受我成为他们的继父,所以才这样不高兴,如此针对我。 老爷,我只是担心他们对你不忠,您知道的吧?” “我知道你的想法。” 莫之阳倒也不往心里去,张口喝下递来的甜汤,摇头道:“希望他们能改好。” “是,肯定是可以的。” 京长喂完甜汤之后,安抚好老爷扶着他先去休息。 “我先休息一下,另外半个时辰后叫人起来。” 莫之阳被扶着坐回榻上,斜靠在引枕上缓缓闭上眼睛。 “好好休息,我给你弹琴。” 扶着阳阳休息,京长叫人端来参亲自为他抚芩,安抚对方睡下。 外头的人还在跪着,莫之阳已经眯起眼睛。 莫向北听着屋内传来的琴声,他的手撑在地上。 慢慢紧握成拳,指甲陷入肉里甚至渗出血来。 参声一下下搭在他的脊背上,也不知是跪得太久累得还是怎么,他只能跪坐着用手撑在地上。 第1984章恶毒后爹临死前为非作歹!18 “少爷,怎么会这样呢?” 身后跟着跪的观远,忍不住啜泣出声,“老爷从前可是对少爷小姐们最好的,如今这个琴师一来,就什么都忘了。” 观远还在哭,莫向北的脸色越来越沉。 是啊,都是这个贱种的错! 琴声停下,京长起身看着阳阳已经睡下。 随即帮忙盖好被子,起身走出去。 等走出去之后,莫之阳才缓缓睁开眼睛。 “宿主,老色批真的会那么做吗?” “当然会。” 小白莲想起昨晚上两人的对话,他刻意展露对老色批能力的信任,也愿意委以重任的意思。 老色批想要什么,他当然会去争取。 这一次明面上是对莫向北的压制,何尝不是对莫之阳的试探呢?而小白莲会给老色批想要的东西。 莫之阳转头看着外头灿烂的天光,疲惫地闭上眼睛。 “老爷说…….”京长缓缓走出来,看着跪在那里满脸不忿的莫向北。 他勾起一个冷笑,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一步步往下走,可京长微微弯着的脊背却随着他下台阶的动作一步步挺直起来。 一直到京长踩到平底,望着这个仇人,仇人的音背被压弯可他挺直。 当然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跪一个时辰再起来。” “胡说!” 这里莫向北想要起身却因为跪得太久,脚发麻又跌坐回去,“一切都是你的胡言乱语,是你的阴谋。” “哪又如何?” 京长只丢下这句话,随后越过莫向北往外头去。 阳阳平日里都睡不长,他先去吩咐厨房煎好药再回来,应该也就睡醒了。 莫向北被小厮扶回去。 “大哥,你没事吧?” 莫如意看着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的大哥。 赶紧拿出准备好的药膏,问道:“怎么突然就被罚跪了?” 走到桌边将膏药展开,她拿出瓷瓶,小心倒点药粉上去好给大哥敷伤。 “还不是那个贱种。” 听到贱种两个字,莫如意倒药的手一顿,瞬间一大坨药粉倾泻而下,将黑色的膏药遭成粉色。 “大哥,你怎么能如此说呢?” 她不耐的将瓷瓶放到一边,也不想将这些东西抖落出来,端起膏药起身。 “明明是莫之阳罚跪你,和那位琴师有什么关系?” “还没关系?” 说起此事,莫向北种种一拍床板,“怎么不是他的错?那人未进门之前莫之阳被我们三人哄得团团转,那人一来便什么都错了,难道不是他的错吗?” “那也该是莫之阳耳根软,人说几句话就听,那也是他的错!” 莫如意跪下重重地将膏药打到淤青上。 “哎哟……” 莫向北疼得一声哎哟,惊得刚进门的莫渠南皱眉。 “怎么回事?” 莫渠南两步走到床边,微微弯腰看着另一边还没上药的淤青,问道:“怎么好端端的被罚跪的,你的性子还是太急躁了。” “我急躁?” 听到这话,莫向北气极反笑,抬头问道:“你可知,今日那贱种要做什么?他去账房问了账!要了我管理的那些绸缎铺的账本,要收权!” 闻言,莫渠南躄眉。 “那人胆子那么大?” 平日磋磨他们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夺权。 若是其他的,几人都能忍,唯独这个不行。 母亲还有他们,做小伏低不就是为那些实实在在的金银吗?如今,那人居然敢动他们最核心的利益。 这就忍不了。 “他怎么会这样的?” 莫如意手上敷药的动作都轻了不少。 “真是可恶啊!” 莫向北抬眸看向二弟,问道:“你有什么办法,将这人赶出去?还有四日就要成亲,届时就麻烦了。” “我还有什么办法?” 莫渠南坐到圆桌的鼓凳上,看着妹妹给兄长上药。 可莫如意此时却有注意,转头问二哥,道:“你说,若是这人不干不净,亦或是清白毁了,父亲还会要他吗?” “什么意思?” 男子还能用所谓的毁去清白? “你们且等着吧,此番还是要看我!” 莫如意得意道。 平日里都听话的莫如意第一次有了主意,两位哥哥也不好泼冷水。 不过也好,他们此时已经无能为力,说不定妹妹有办法呢? 在休息前,莫之阳都得再喝一次药。 自从京长回来,这一次药都是他亲自去取的。 “药好了吗?” 京长进小厨房,下意识问道。 “好了。” 京长听是个女人的声音,便下意识扫过去。 见是莫如意蹲在煎药的炉子前,眉头立时皱起来。 由她来煎药,那药还能喝吗?京长不信任这些畜生,便走进去冷声问道:“你在此处做什么?” “我来给父亲煎药啊。” 莫如意手拿蒲扇站起身,轻笑道:“这几日兄长总是惹父亲不高兴,我便想着好好侍奉父亲,故而来煎药。” 煎药? 若只是煎药,何必打扮得如此珠光宝气。 谁家正经人大晚上不睡觉,涂脂抹粉然后穿得花枝招展地来厨房煎药,没有什么坏心他死都不信。 “是吗?” 京长不愿领情,随口道:“既已经煎好,那就请小姐先出去,我们要去给老爷送药了。” “药好了,还有甜汤。” 莫如意端出一份木薯珍珠雪梨汤,福身笑道:“这几”看琴师照顾父亲辛苦,这是特地为你做的。” 可京长只是扫过一眼,那汤碗里的东西每一样都不讨喜,冷声质问道:“你是要弑父吗?” “啊?” “你还说你孝顺,大晚上怎么能吃雪梨?还有那木薯,更是荒唐。你给老爷吃这种东西,那就是要他的命!” 莫如意这才听明白,忙道:“这并非是给父亲的,是给琴师做的。” 献宝似的将东西端到琴师面前,讨好道:“这些日子我看琴师照顾父亲辛苦,特地给琴师做的。 望琴师不要嫌弃如意手艺不好。” “这种东西也敢拿到我面前来丢人现眼?” 京长随手一拂,就将那碗东西扫落到地上。 木薯丸子还有雪梨溅了满地,瓷碗也开出一片花儿。 “你,你怎么这样作践我!” 看着心意撒满地,气得莫如意那副温婉的样子再装不下去,咬牙道:“你不过一个下九流的玩意儿,怎么有资格在我面前这样放肆?” 这三个小畜生,都是一丘之貉。 “你太放肆了!” 莫如意低声下气的端来这个甜汤,不是被羞辱的。 她本就不是那种温柔小意的人,见对方不识趣,冷声道:“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 “哦?” 听到这话,京长忍不住笑出声来,“怎么着?你还想对我做什么,杀了我?” “你!” 莫如意被气得不行,若不是看上这张脸。 想着日后若是能生下个孩子,这下九流的玩意一般好看,她才不会刻意讨好。 “滚!” 京长呵开挡在跟前的女人,随后当着莫如意的面将熬好的药直接泼到地上,“你给的东西,又怎么敢吃呢?” “你,你!” 气得莫如意直跺脚,“你给我等着,我要去跟父亲告状。” 说着,她哭着跑出小厨房。 人走京长一个眼神都没给,转而重新给阳阳煎药。 对着咕咚咕咚翻滚的药罐子,京长有些困了。 他暂时将蒲扇放到一边,起身去给自己倒杯冷茶。 喝下冷茶后拍拍脸,京长将脸上的热意打退,重新坐回去继续看着炭炉。 莫之阳在房中等着,睡一觉起来之后发现老色批还没回来。 他有些奇怪,半撑着身子朝外问道:“青山,京长怎么还没回来?” “姨娘去煎药了。” 青山上前扶住老爷,又突然想起什么,低喃道:“但也有半个时辰了。” “父亲,父亲不好了!” 原本还昏昏沉沉想休息的莫之阳突然被这一声吓得瞬间清醒,被扶着从床上坐起来,躄眉问道:“何人在外喧哗?” “是二少爷。” 青山看向老爷,似是询问要不要放人进来。 “让他们进来。” 莫之阳心里觉得两人来肯定是因为老色批的事情,且先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父亲,不好了。” 莫渠南快步进来,直接跪到床前,仓惶道:“不好了,出事了。” “大晚上的,怎么总是如此吵闹。” 莫之阳蹙眉,被搀扶着起身哑声道:“什么事情,值当这时候大声喧哞。” “父亲,不好了。” 莫渠南从地上站起身,去扶在跟前的父亲,慌张道:“方才我与兄长要回去,路过妹妹的院子想去看看她。 可却……•却听到里面传来一些声音。” “什么声音?” “父亲还是随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莫渠南表情晦涩,显然也是难以启齿的话。 “到底怎么回事?” 莫之阳倒是想看看这群玩意儿能闹出什么事情来,蹙眉被搀扶着走出去。 “到底怎么回事?” 莫之阳问。 “我也不知,反正父亲去就知道了。” 莫渠南也故意卖个关子,扶着人往前走,“儿子也不知怎么回事,大哥在那儿看着呢,父亲也别急。” “你大晚上大呼小叫的过来,如今要去反倒劝我别急。 到底怎么了?” 嘴上如此问,但莫之阳还是跟着去。 莫渠南低头不敢与莫之阳对视,只是嘴上一直劝着。 “宿主,肯定有诈!” 第1985章恶毒后爹临死前为非作歹!19 连小系统都能意识到的问题,莫之阳当然也知道。 但他什么都没说,就静静听着莫渠南碎碎念。 那三个孩子的院子离这里都不远,走一刻钟就到了。 “父亲,您可算是来了。” 莫向北带着人早就守在妹妹门外,不仅是他还有四五个小厮。 这幅场景,不像是来查探情况而是来捉好的。 捉奸? 莫之阳心里想着:蛙趣,该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是抓老色批的奸吧?那我倒是要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几个人将整个房间围得水泄不通,而且还是莫如意的房间。 怎么?他们把莫如意献祭了? 小白莲心里各种想法,但表情依旧日平和。 只是看到那么大的阵仗时,装作狐疑问道:“怎么到你妹妹烷中了?可是如意出了什么事情!” “不,不是吧?” 莫渠南看向大哥,不是说好只是个小院子吗?怎么是在妹妹的院子。 而莫向北也是一脸糊涂,他一过来就听到这间房间里传来声音,二话不说就命人围住。 可等他意识到什么之后,已经阻止不了。 “妹妹呢?” 莫渠南假装走过去扶住大哥,却低声问道:“怎么在妹妹的房间?” “我进来时就听如意的房中传来惊叫,立时就盼咐人围起来,这?” 说罢,莫向北看向紧闭的房门。 事已至此,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莫向北的想法是先围着,等弟弟回来再商议一下。 “怎么都在此处?” 莫之阳蹙眉,被青山扶着走到两兄弟身侧,质问道:“你们都围着你妹妹的院子,却没一个人进去看你妹妹有没有出事,这是为何?” “并非如此,父亲!” 当莫渠南想解释时,屋内传来一声熟悉的“。 莫之阳当然听得出这声音是何人,也听得出到底在做什么。 “青山,打开门!” 说罢,他恍然忆起什么,沉声吩咐道:“你们都出去。” 其他人想看热闹,但还是不得不离开。 等所有人都离开,莫之阳才让青山去踹开门。 “父亲,父亲!” 但这时候莫渠南反倒不敢,他没想到最后居然是妹妹来趟这个浑水。 他不能让妹妹的名声被毁,更不能让妹妹被困在那个下九流的玩意儿身上。 “父亲,还是我们去看吧。 您身子不好,还是不要去。” 可这一次莫之阳却格外坚决,他原本慈悲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冽,一寸寸扫过挡在跟前的莫渠南,“他是你妹妹啊,出事你为何不关心?” 是啊,那是他最疼爱的妹妹,他没有资格阻拦。 “不,并非如此,父亲!” “够了!” 莫之阳甩开要来扶他的人,转头对看青山一字一句咬牙道:“把门踹开!” “是!” 青山推开拦在跟前的两位少爷,一脚踹开房间大门。 一踹开门,就是一阵淫i靡的气味扑面而来,这一刻他知道大事不好。 “这,这怎么回事!” 莫之阳两步走上前,看着这一幕眼前差点黑过去,“老爷,老爷!” 两人上前,原本就不大的房门瞬间被堵得死死的,一排三个男人。 看着屋子里的一切,每个人脸色都不一样。 屋内一片狠藉,能碎的东西全都碎了。 莫如意正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按在桌子上,两人不着片缕。 男人背对着门口,故而看不到对方的样貌。 “放肆,真是太放肆了!” 莫之阳身形一晃,差点没倒下,多亏是青山堪堪扶住,才不至于出事。 小白莲赶紧用手捂住眼睛:别人的屁股可不能随便乱看啊,看了要长针眼的! “哎哟哟,看不得看不得。” 小系统也做模做样起来。 “好你个下九流的贱种,居然敢做出这种不伦之事!” 莫向北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一步上前,按住那个赤裸男人的肩膀,一把将人掰过来一拳招呼上去。 这一拳只恨不得把男人的眼睛打歪。 虽然是他们设局,虽然是他们设计陷害。 但没想到这个贱种居然敢对他妹妹动手,该死的一定要杀了他! “老爷,老爷~~” 京长从内室钻进来,直接扑到莫之阳怀里,一把抱住老爷的细腰,哽咽道:“呜呜呜,老爷您可算是来了,您若是再不来的话,我都要被欺负死了老爷~~” 几人一看衣衫整洁的男人,虽然是在这里,但可见他并没有参与到这桩荒唐事里。 “老爷。” 趁着那两人还没在药效里回神,京长张口就来,“那,那贼人与如意小姐苟且,还说,还说要让我让我来做那个糊涂鬼。” “什么意思?” “那贼人原本就与如意小姐苟且多时,今日他们将我打晕说是要污蔑我辱如意小姐清白,让您将我赶走。 我因自小在下九流的地方摸爬滚打,对这些药已经免疫,故此才在中途清醒过来,这才躲过一劫,呜呜呜呜~~” 京长哭得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抱着人死都不肯松手。 哭得莫之阳还真心疼,“这?” 他看着哭闹的人,再看还糊里糊涂的男人,灯眉问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京长哭着抱住阳阳的腰,一边哭一边委屈道:“老爷要为我做主啊,我这辈子,这辈子怎么遇到这样的事情,呜呜呜呜~~” 莫之阳看着怀里哭诉的人,还有那如今还纠维的男女。 “天呐。” 小白莲身形一晃,竟直直地倒下去。 那些打击让莫之阳身形一晃,彻底昏死过去。 之所以晕倒,是因为莫之阳懒得处理这些东西。 这件事交给老色批就行了,他会处理好的。 “宿主,你先睡吧。” 系统安排宿主休息。 能主事的人晕倒,自然就是京长这来处理这些事情。 先吩咐青山将老爷安置好,去请大夫过来。 随后就去将那个玩意儿先关起来,然后再去请个大夫给莫如意看看。 这样子苟且之事估计已经不止一次,还是要请人看看。 这件事也只有几个人真的知道,另外那些被赶出去的奴仆,虽然能猜个大概但也不知具体如何发生。 他们被警告不能嚼舌根之后,便各自散去。 “怎会如此?” “该死的!” 莫渠南和莫向北在门口团团转,急得不行。 怎会如此? “不是说好随便寻一个丫鬟吗?怎么是妹妹!” “当时是妹妹说她寻了个贴身的丫鬟,等事成就直接弄死,将事情栽赃到那贱人身上,可,可怎么就弄出这样的事情来?” 两人也不知到底怎么回事,一切可能都要等到妹妹醒后,才知道怎么回事。 另外一边,莫之阳被大夫救回来,清醒之后一把抓住身边男人的手,哑声问道:“如意,如意到底如何了?” “如意小姐也晕倒,大夫去看了。” 京长握住阳阳的手,安抚道:“老爷别担心,她身体理应没事。” 听说身体无事,莫之阳才长舒口气,喃喃道:“怎会如此呢?” “唉。” 京长将事情说个大概,一边说一边哭,“我不曾想,少爷小姐居然会这样,如此算计我,都是我不好。” 莫之阳沉默着,轻轻拍着老色批的后背,感慨道:“不是你的错,不是。 唉。” “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青山端来药,先给莫之阳喂下,再说莫如意已经醒来。 “去看看吧。” 莫之阳也要去见识见识老色批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好。” “呜呜呜呜~~” 莫之阳还未走进,就听到女子的啜泣声。 他脚步一顿,脸上向来温和的神情也出现变化,闪过一丝不忍和无奈。 “父亲。” “父亲,你要为我做主啊父亲……那个人算计我,他算计我啊!” 说罢,莫如意狠狠瞪了男人一眼。 京长扑通一声跪下,“老爷,我哪里敢啊。” 莫之阳随意抬手,不满的眼神阻止两人的吵闹。 手撑着扶手缓缓坐下来,问道:“如意,这些年我对你不好吗?” “好,父亲对我极好。” 如意从床上下来,只着亵衣跪到脚踏上,她低下头不敢与父亲对视。 莫渠南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到妹妹身上。 “父亲,此事未必证实,怎么能将所有过错推到如意身上!” “是啊是啊。” 莫向北点头附和。 莫之阳也没说什么,回头扫了眼青山。 青山点头,从跟在身后的小厮手里端来那一壶茶水,双手递到老爷面前,“大夫看过,里面有确实催情的药物。” “如意,你为何要那么做?” 莫之阳揉着发胀的额角,哑声问道:“你为何,为何要自甘下贱到如此地步!” “不,没有父亲!真的并非他所说的那样。” “是啊父亲,你怎能相信这人的一面之词,而怀疑你的儿女呢?” 莫之阳露出一个苦笑,“你以为这只是一面之词?” 他叹道:“那男子也承认你与的苟合,原来你不愿成亲,竟是因为已经有了心上人吧?” “不,那人我不认识。” 莫如意抓住要掉下去的外袍,指节泛白,拼命摇头辩解道:“那男子我从未见过,父亲,是那个人找来污蔑我的!” “你是我的女儿,你是莫家的女儿,可为何,为何要坐出这种事情!” “我没有,父亲!” 第1986章恶毒后爹临死前为非作歹!20 “咳咳咳……”莫之阳的咳嗽声打断莫如意的辩解,他难受的捂住心口,呼吸都要漏了。 “老爷,没事吧?” 如意吓得噤声,她做这件事并不周密。 “你是被污蔑的,那你去为我煎药为何要将所有人屏退?为何,为何这壶茶也是你亲自沏的?” 莫之阳越说声音越抖,可能连他自己都不信这是最疼爱的女儿做出来的事情。 “不,不是这样的父亲,我!” “老爷,是小姐让我们先退下。 她自己煎药,平日里都不管如此,所以小人觉得奇怪。” 一个厨娘怯生生地从后面走上来,她低下头轻声解释道:“所以小人没有马上离开,也看到,看到小姐往茶壶里下i药。” 这个厨娘的指认彻底将莫如意推到崖底,她跌坐到地上瑟瑟发抖。 “你们真是太叫我失望了。” 莫之阳语气淡淡,显然也是极其失望才会说出这样的话用如此平常的语气。 “我知道我娶续弦你们不痛快,我也想着日后好好补偿,多给你们一些产业。 还有如意,你的嫁妆我甚至都加了一倍。” 其实没有,小白莲张口就来,目的就是为让自己的失望看起来那么理所当然,“我有心将莫家交给你们,可你们却如此对自己的长辈,如此设计陷害!太叫我失望了。” “老爷,您别气。” 京长站出来,用手撩起垂下的纱帐走到阳阳身侧,从背后走到众人跟前。 当然他不是来劝说的,而是来火上浇油的。 “一切都是我不好,少爷小姐不喜欢我这等下九流出生的,一直对我各种刁难污蔑,我都默默受着。” 哽咽的男人,擦去眼角不存在的眼泪,继续哭诉道:“但他们怎能不为老爷身子考虑呢?闹出那么大的事情来,就是要刺激老爷。” 说到这里,京长眼神闪过一丝杀意,扫过那三个人,“他们眼瞧着就是要把老爷气死,好拿捏我拿捏莫家!” 若说一开始两方矛盾就是我瞧不起你,你看不上你的两人争斗,但从这句话一出,事情变味。 就算那三人没有过这种想法,但此时此刻就已经有了。 “不,我们不敢!” “父亲,你不要被这个贱人的胡言乱语所迷惑。 这些年我们对父亲的尊重和敬爱,父亲都是看在眼里的。 还是莫渠南会说话,会解释不是干巴巴的那一句不敢。 “父亲,母亲在世时一直教导我们。 我们的好日子都是靠着父亲的慈悲,要我们知恩图报,让我们好好学顺父亲。 纵然母亲去世,这些年我们都不管变过。 不仅是母亲的教导更是父亲对我们的疼爱。” 莫渠南膝行到父亲跟前,仰头用那双类似母亲的眼睛,泪眼婆娑地看着父亲,哽咽道:“难道父亲,忘了这些年是如何疼我们的吗?” 闻言,莫之阳垂眸确实开始犹豫起来。 看着阳阳为难,京长也不再苦苦相逼,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老爷。” 京长打断两人的对话,垂眸哑声委屈道:“少爷说的是,到底还是父子。 为了老爷,我什么委屈都愿意受。” 见好就收,也是绿茶的本事之一。 “哎哟,我真的是!” 系统都要被老色批茶死了。 真是掰开嘴,一壶一壶碧螺春不管死活的往所有人嘴里灌。 小系统现在意识到,从前麻麻的茶那都是收敛着的,这才是他的真实实力。 可能也不算真实实力,只是略施小计罢了。 “宿主,我真的要爆锤麻麻一顿,茶死我了。” 果然,莫之阳也没想过真对这些人动手,现在为时尚早。 如今有个人主动递台阶,他可以全了做好父亲的名声。 “他为莫家如此委屈,你们还是看不惯他。” 莫之阳摇头,满眼都是对几个人的失望,他撑着扶手站起身来,扫了眼莫如意冷声道:“你与那人也是真心相爱了,嫁妆我会按原来的给你,你嫁出去吧。” “什么?” 不曾想莫之阳居然要她嫁出去,莫如意不是不想嫁,但她想要嫁的人,最差也该是裴慎那种官老爷,怎么能是那个屠夫呢? “父亲,我不想嫁我真的不想嫁。” “你若是不想嫁,为何要与他苟合!” 莫之阳看着莫如意落魄的样子,想到狰狞的脸将一根钢针“*头顶的那种痛感,心里突然有种畅快豁然的感觉。” 你与他苟合陷害他人,连自己名声都不顾,是不想嫁吗?” 说罢,莫之阳甩手转身离开,也不管身后莫如意如何哀求。 莫如意跌坐到地上,怎么事情会发展到这样呢? “很意外?” 京长走到三人跟前,忍不住轻笑出声,“恶人自有恶人磨啊,脑子没有事儿倒是不少。” “什么东西?也敢和我斗!” 说罢,京长仰起头冷笑道:“你们且等着,接下来还有更好玩的事情呢。” 丢下这句话拂袖而去。 他还得去照顾阳阳。 莫之阳走出门,表情突然悲戚起来。 他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在青山身上,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从阴影处走到月亮,他抬头看着天上哦眉月,突然哑声开口问青山,“我是否真的做错了?” “老爷怎么会有错呢?” 这些日子青山看在眼里,姨娘对老爷是真心的。 只是不知为何,很厌恶少爷小姐罢了。 他自小陪着老爷长大,自然也是以老爷的厌恶为厌恶,以老爷的喜好为喜好。 “老爷,姨娘在的这些日子您的身子也见好,心情也好。 少爷小姐看不到这些,一心都只以为姨娘是来抢家产的,故而才排挤。” 给出这个好的理由,莫之阳苦笑点头,“若是他们能同你一样看得清楚,便好了。” “老爷,何苦强求来哉?” 青山憨笑一声。 这一声笑,将莫之阳心里的阴霾驱散,他跟着点头准备回去休息。 今日太多事情,他的身子也有些撑不住。 等京长回去的时候,莫之阳已经洗漱好睡下。 “没事吧?” 京长坐下握住阳阳的手,发现比之前还有点冰时心一下提起来,忙问道:“可有哪里不适?” “没有,没有不适。” 莫之阳摇头,“只是不曾想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原是我不好。” “不径你,是我不好。” 莫之阳苦笑摇头,“这也不是你错,你也受了天大的委屈,我知道的。” 他想了想,才道:“如意出嫁的事宜就交给你,我乏得很不愿再理会了。” 那个屠夫估计是老色批找来的人,他不掺和就没有那么多麻烦事。 京长方才还在想怎么让阳阳将莫如意的婚事交给自己来操办,还未开口事情就已经办妥,其实他也有些意外。 “我累了,实在累了。 该给的嫁妆给齐,体体面面地送出去吧。” 说罢,莫之阳便翻个身背对着老色批。 “好,我会的。” 翌日,莫之阳知道莫如意定然回来诉苦喊冤,所以便以身子不好闭门谢客。 莫说是外人,就算是那三个孩子还有姜伯伯,都被青山拦在门外。 “老爷,你看这个。” 京长举来新画的兰花,笑问道:“老爷,好看吗?” 他这些年画技一直都未放弃,虽比不上裴慎,但也极好。 “嗯,你也会丹青。” 莫之阳撑这着从贵妃椅上坐起来。 青山赶紧搬来一个软枕放在腰后,扶着老爷靠下。 “嗯。” 莫之阳看着兰花突然问道:“你从前家中理应也是有些家底的,这花一看就知道基本功扎实,是童子功。” “被拐之前,家中是有些底子的。” 京长并未否认。 到那一日裴慎过来取心头血,莫之阳这才见外人。 裴慎屏退左右,说是取血之事要谨慎,其他人不可在房中。 跟在他身边的人,有九皇子的人。 他做事谨慎,将人呵退之后这才小声道:“不必心头血,胳膊上刺一下也就罢了。” 说罢,裴慎又往外看一眼,“他们都不信,又何必要心头血。” 恩人这个身子骨,还要心头血?扎一下估计都要折损半条命。 “随你。” 莫之阳也不是要找罪受,撩起胳膊在手臂上刺一下挤出几滴血滴入朱砂和另外一种红色矿石粉末混合一起,颜色越发鲜艳赤红。 “好了好了。” 裴慎当着莫之阳的面将观音像点上红痣,还有画像。 “端严净妙,具慈悲相。” 裴慎长叹一声,竟有些怅然。 这样的人,居然在人世间,委实可惜。 “若是裴大人无事的话,草民想歇息了。” 莫之阳拱手,赶客的意思很是明显。 裴慎也不是不懂事的人,他颔首。 临走时将准备的贺礼送上,恭祝两人白头到老,和和美美。 “多谢。” 京长亲自将人送出去。 他手里端着那份红色的贺礼,京长这才有他真的要与阳阳结为夫夫的真实感。 从前,他一直都以为这是梦。 没人理会的莫如意,在隔日午后从侧门送了出去,送到那个屠户的家里。 “如意!” 莫向北只能眼睁睁看着唯一的妹妹,被这顶小花轿送出去,送到那个粗鄙的男人家中。 “二弟,你不是最有办法吗?你想想办法,救救如意,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嫁给那个屠户!” 第1987章恶毒后爹临死前为非作歹!21 莫渠南缓缓闭上眼睛,攥紧拳头一字一句道:“母亲说得对,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人就是要够狠心才能成事。” 闻言,莫向北也点头。 花轿拐过街角消失在人群里,但喜乐还是能听到。 初七嫁女,十二父亲就娶续弦,今日的莫家还真是热闹。 只是这一次续弦场面格外的小,没有宾客没有喜乐,只有零星的喜字贴着,很寒酸的场面。 不过,姜九说的也对,他的身体经不起那么大的折腾。 “委屈你了。” 莫之阳穿着红色的新郎服坐在床边,主动握住老色批的手,解释道:“我身子不好,半滴酒都沾不得,故而才以茶代酒。” 我知道这于理不合但。” “不。” 京长捂住阳阳喋喋不休的嘴,笑着摇头道:“没有,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其他这一切都只是虚礼。 我也不觉得一杯茶或是一杯酒,就能展述你我之间的情意。” 待捂住嘴巴的手松开,莫之阳主动凑过去亲吻。 京长被亲得发蒙,回神后瞪大眼睛看着阳阳。 “轻些。” 震惊。 小白莲对上老色批震惊的眼神,轻笑嘱咐道:“慢些,轻些。” 看着老色批这样,他明白对方为什么左不过才一年,何不痛痛快快的过? 如莫之阳所想,老色批很细心。 会想让他享受,略带薄茧的手蹭过肌肤引起一阵阵战票,他躲不开这样陌生的快感,最后只能将自己全都交给男人。 “冷不冷,阳阳?” 京长亲吻着细腻的脖颈。 “好热啊~” 莫之阳的头靠在京长肩窝,哑声回应。 热的,但不仅是身体热,还有对方的身体也是热的,好热,烧得脑袋晕晕乎乎,被放平后他才感受到。 “别怕,我学过许多的。” 虽然那时候他是抱着或许有用的心态才学的,不曾想真的会用上。 在上一秒,京长都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染指阳阳。 轻轻的力度就好像蚂蚁在身上爬,莫之阳有些不满,举起小腿轻轻在老色批腰侧蹭着,微微眯起眼睛。 “可别招我,阳阳。” 天知道京长是费了多大的劲儿才压抑住自己想要逞凶的冲动,现在还有理智尚存,是因为真的太爱,舍不得阳阳受一点伤。 “没事,就一下。” 随后,莫之阳听到一声轻轻的叹息,随后就是如潮的快感。 昏迷之后的事情,莫之阳不太清楚,只感受到有人能帮他擦拭身体,紧紧依偎在男人怀里之后,他彻底昏死过去。 等醒来的时候,莫之阳却发现身边的不是老色批,而是姜伯伯。 “姜伯伯,你怎么来了?” “说,昨晚上发生了什么?” 姜九的手藏在衣袖里紧紧攥成拳头,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侄儿。 他之所以能如此大度,甚至主动操持两人的婚事,是以为阳儿对那个下九流的玩意儿只是利用。 利用他来将那三个小畜生赶出去,他从未给想过两人会有肌肤之亲。 如今的姜九,只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几巴掌,怎就让那个贱种碰了阳儿的身子。 “姜伯伯,你怎么如此问?” 莫之阳听着却不太高兴,他成亲然后洞房花烛,正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他实在不明白,姜伯伯怎么这样恼怒。 “姜伯伯,你生气做什么?” 莫之阳无力起身,有些不耐烦问道:“我与京长如今已经成亲,是夫夫做这种事情不也正常吗?” “你可知从前大夫嘱咐过你,不可与人行房事,否则元气泄出会有性命之忧啊!” 姜九想质问,最后却只能用这个理由来搪塞。 “你如此不爱重自己的身体,你可知道你父亲母亲在天之灵会如何?你又,你又让我如何?” 莫之阳不是个喜欢被人掣肘的,他只是淡淡道:“姜伯伯,您这话说的奇怪。” 他欲解释,最后什么都没说随口道:“罢了,我不愿多说。” “你!” 姜九看着无心言语的人,将话都咽回去。 他突然问道:“你对那人,是否真心?” “真心与否,不是我这个将死之人该想的东西。” 莫之阳摇头,随后闭上眼睛。 “既然没有真心也能如此,那未必是他,不是吗?”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睁开眼睛。 可留给他的只是姜伯伯的一个背影,他不知怎么突然问出这话来。 “这什么意思?” “不知道啊。” 系统也摇头。 不过这些莫之阳都没什么想法探究,等着老色批进来喂饭。 “如意,怎么样了?” 吃饭的时候,莫之阳才想到嫁出去的女儿,问道:“她带了多少嫁妆出去?那人可对他可还好。” 到底也是养了那么多年,若是不闻不问的话,说不过去。 “不知,但有莫家在,那屠户想必不敢做什么。” 说着,京长这才想起,“对了,方才外头有有个姓沈的医师,说是来看病。 只是你还未醒,我说稍等等,哪知道他说突然有事,又走了。” “姓沈的?” 莫之阳想起裴慎说的那个人,倒也没往心里去,随口道:“若是能救我,那早就被父亲请来了。” “看看也好。” 嘴上这样说着但京长想到那个咋咋呼呼的男子,算了,看命吧。 “嗯。” 莫之阳点头。 用过饭之后再喝药,喝过药之后又睡了不到半个时辰就醒。 “怎么样了?” 全程京长都在床边守着,生怕阳阳出半点事情,“大夫一直在外头等着,若有什么不适,我让他们进来?” “不必。” 莫之阳暂且没有什么问题,被老色批搀着从床上起身。 原本是想去外头晒晒太阳的,结果脚软得才走两步差点跌坐到地上。 “我抱你出去。” 的。” “嗯。” 抱着人到外面晒太阳,放到贵妃榻上。 他温柔地盖上毛毯,笑道:“今日日头真好,晒在身上暖呼呼成婚之后,事情已经不能更改,两人如今木已成舟已经是夫妻,没人比他更亲近。” 老爷,二少爷来了,见不见。” “见。” 莫之阳点头,既然已经成亲那这些人也就没有办法做什么。 可以看看他们要做什么。 莫渠南跟跄着走进来,看着坐在贵妃榻上的男人。 眼里有怨恨有痛苦也有悲伤,他怀里抱着一个红盖头,跌跌撞撞地走进来。 “父亲。” 二话没说,莫渠南就跪到地上将手里的红盖头举起,“父亲,妹妹死了。” 他举着红盖头痛哭起来。 “什么?” 莫之阳坐直起来。 他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看着那个红盖头有些陌生。 转头看向老色批,眼神询问:这是莫如意的红盖头吗? 那些琐事京长都是交给下面的人去做的,所以不知道这个红盖头到底是不是莫如意的。 “昨天出嫁之后,那屠户一直折磨她。 她最后不堪受辱上吊自杀了。” 莫渠南伏地痛哭,抱着红盖头哭。 乍一听这话,莫之阳第一反应是怀疑。 “可报官了吗?” 莫之阳问。 如果有什么事情,那不是第一时间报官吗?跑来这里说什么? “大哥已经去报官,我是来跟父亲说了。” 莫渠南抹掉眼泪。 他之所以来这里将这件事告知,是想用这件事刺激莫之阳。 最好能因为这件事将人气死,这样贱种刚成亲根基不稳,拿什么和他们争。 莫之阳怎么可能不知他的想法,反应让他们大失所望,他很淡然。 听说这件事之后,他反应很平淡,垂眸不说话。 看重莫如意才对的。 “老爷,没事吧?” 京长关心阳阳的身体,但看到这样的反应时也是莫名。 按理来说,阳阳应该会很可这样的反应,超乎所有人的预料。 “我没事。” 莫之阳摇头,垂眸看着面前的那一抹红。 很艳,上次看到这样的是在老色批头上。 他突然朝莫渠南伸出手,“将盖头拿过来,让我看看。” “是。” 莫渠南哭着将东西捧上。 红色的盖头还有他的滴下的眼泪,眼泪将红盖头浸透变得更红。 莫之阳单手接过盖头,漆黑的眸子里说不上什么情绪。 最后半晌才叹道:“万般都是命,半点不由人。” “当初你与那人厮混,下i药嫁祸他人的时候,可管想到有今日?” 但莫之阳其实不信莫如意已经死了。 不说其他,这三个小畜生的脸皮可比任何人都要厚。 若是拿不到莫家的家产,他们才不会普罢甘休。 至于是死是活,莫之阳有办法查出来。 他将红盖头递给京长,沉声瞩咐道:“将这个盖头送到抚台大人府上。” “父亲,你要做什么?” 县官那边他是打好招呼,但抚台大人他可没本事塞银子去。 若是真的查起来,那还得了? 只是看莫渠南的脸色,莫之阳就知道莫如意没死。 这几个小孩,年级到底轻藏不住事儿。 只是轻轻一诈,就诈出一丝缝隙。 小狐狸在千年的妖精面前漏了怯,不够聪明。 “父亲,此事请得动抚台大人吗?” 莫渠南小心问道。 他藏在袖子里的手紧握成拳,不敢抬头。 “抚台大人日理万机,我怕……” 第1988章恶毒后爹临死前为非作歹!22 “我与抚台大人有私交。” 莫之阳淡淡打断莫渠南的话,转头看向京长,沉声道:“抚台大人曾经给过我信物,你将那玉假送到裴府,另外转告抚台大人,说小女之死无论如何都要查个水落石出,劳烦大人了。” “是。” 京长点头。 可莫渠南却慌起来,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张开手拦住要离开的人,“不,此事实在不必惊动抚台大人。” “如意是你妹妹,难道你不希望害死她的人生不如死?” “我当然希望凶手生不如死,可…….”抚台大人若是开始查,那必然能查到如意假死被送到庄子的事情。 如此一来,他们的计划不就露馅了? “莫渠南,你在犹豫什么?” 莫渠南抬头,看向父亲时从对方眼里看出一丝无奈和了然。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蠢,为什么会想出这个馊主意。 他从前真是看低莫之阳了,觉得他不接触外界,看低了他的手段和心机。 说不准,从前所做种种其实他都是知道的,只是因为是孩子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那他们与跳梁小丑有何区别? “说罢。” 莫之阳淡淡开口道。 “如意不愿嫁给那个屠户,便假死想要脱身。 我们想让县官确定妹妹死后消户籍,然后再以义妹的名头接回来。” 莫渠南跪着咚咚磕头,哀求道:“父亲,我们就如意一个妹妹,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这样欺负。” “嫁给那个屠户,她一辈子已经毁了。 日后不论如何,我们都不能看着她受苦。 父亲。” 莫渠南跪着爬过来,爬到台阶上抬头。 许是乍然抬头,莫之阳捕捉到莫渠南眼里一闪而逝还未压来得及压下去的狠毒。 现在所谓的低头,是因为不得不那么做,莫之阳知道。 “这些年,我对你们也不求出息。 一来平安喜乐,而来心善慈悲。你对妹妹关怀疼爱,我自然高兴。 那其他人呢?他们的妹妹,兄长女儿儿子,就不是人了吗?我对你们是失望,唉。” 莫之阳转头看向被院墙遮住一半的云,“此事我不会做什么,照着你们想做的事情去做罢。” “谢父亲,谢父亲!” 看着人离开,莫之阳转头看向青山招招手,“青山,有件事交给你去办。” 见两人低声说话,而且还没让他知道的打算,京长借口离开。 让他们两主仆去商议,毕竟他也有事要做。 莫如意死了,嫁妆自然也都抬回来,就放在莫如意从前的院子里。 “太好了。” 看着布置如常的院子,莫向北叹道:“只要等明日,明”们去庵堂将如意接回来,借口说是义妹,我们三兄妹就又会在一起的。” 前景坦途,连带着莫向北的嘴角也都扬起没有压下去。 “以后要谨慎些,莫之阳并非我们所看到的那样愚蠢。” 可不知为何莫渠南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他捂住发胀的心口,长叹口气,“下i药之事,他未必没有祭觉。” “什么意思?” 一听下i药的事情,莫向北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 他两步靠近弟弟,低声问道:“这是真的吗?他知道。” “不好说。” 如此怀疑,是因为莫渠南发现前许久之前,莫之阳对他们的态度就已发生改变。 只是不明显,他们也就没在意。 那个琴师,或许也是被莫之阳利用的而已。 一个妖妃惑主,一个妲己或是杨贵妃罢了。 但,但莫渠南实在没办法将那张慈悲温和的脸与这些阴谋诡计牵连,到底是他错了,还是谁错了? “你怎么这副表情?” 看得莫向北心里发毛。 “没事。” 莫渠南摇头,“明”们一起去接如意回来,她会回来。 我们三人一起将属于我们的东西夺回来。” 从前是他被情爱蒙蔽,这一次他不会再留手。 既然要斗,那就好好斗一场! “何时才能离开这里?” 莫如意再庵堂坐不住,她在禅房里来回走动。 “小姐,你先在这里,明日少爷们就来接人。” 听着下人这样说,莫如意的心也安下来。 坐回禅房的蒲团上。 已经知道兄长们的计策,她也挺欢喜的,等回到莫家.• 想到回到莫家的事,莫如意抬头就看到挂在禅房正中间的那一幅观音像。 观音像怎么看都有三分像莫之阳。 “看到这张脸就恶心。” 她蓦然起身,拿起桌子上冷透的茶碗,手一扬全都泼到那副观音像上。 “等着吧,等我们拿到莫家的家产,我就把你的骨头一寸寸敲碎!” 泄愤一般,莫如意撕扯着那一幅观音像,“我用一根银针”*你头顶,然后引血出来,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等将观音像撕碎之后,莫如意才长舒口气。 “等把废了你的送到猪圈里,让那些猪狗凌辱你。 我看你还是不是人人称颂的观音子,哼!” 只是想想要做的事情,莫如意都觉得畅快。 一直到晚上的时候,莫如意才睡下。 因想着明日要回莫家复仇,她睡得也是格外香甜。 甚至,连有人闯入,她都没有意识到。 等莫如意再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 意识逐渐回拢,她总算意识到此时身处何地。 她被人五花大绑捆在椅子上,眼睛也绑住什么都看不到。 “是谁?是谁!” 莫如意急得浑身发颤,想要挣脱开但捆绑的绳子太粗太结实,不管怎么徒劳都是无用。 “大哥二哥,大哥,救我,救我!” “救你,那谁来教我呢?” 眼睛被蒙起来,故而莫如意的听觉格外灵敏。 她能听出来,这个声音是从前伺候她的那个大丫鬟,如兰。 “是你,如兰是你!” “是我啊,小姐……”小姐二字,如兰咬得格外重。 她伸出手扯下那块遮眼的黑布,将整个破庙露出来。 莫如意眼睛被黑布磨得发疼,眯起眼睛缓了许久才慢慢睁开。 看到整个破庙,这里的破包荒芜让她皱起眉头。 可看到如兰那张脸时,她的表情愈发诡异。 “你,你?” “我什么?我这张脸,不是拜你所赐吗?小姐!” 如兰的左边半张脸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刀痕。 像是被人故意一刀一刀划出来的,划伤的人真狠心,是真怕人脸上恢复,每一道都那么深。 “你看,这都是你划出来的莫如意!” 如兰凑过去指了指化脓的伤口,如鬼魅一般低笑道:“是不是很可怕?” 如兰意料之中地在对方眼里看到嫌恶和恐惧,突然尖声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可当初你划的时候,笑得很开心啊!” 这一辈子,她就毁了。 “如兰,你怎么敢绑我的?你放肆,等我大哥二哥过来,我定然两个哥哥把你丢到码头,让你成为那些男人泄欲的工具,生不如死!” 一边威胁,她一边挣扎。 反绑在身后的手,怎么都挣脱不开。 “怎么不敢?” 阿兄这些年辛苦做木工,为的就是把我赎出去。 如兰从窄袖里掏出一把木工用的小刀,看着这把小刀她宝贝得很,低声道:“怎么你们兄妹是人,我们兄妹就不是人吗?可那一日,他看我伤成这样要去找讨回公道,刚走出门就被莫向北带人打个重伤。” “那也是你们活该!放开我,放开我!” “活该?我不过只是在春花宴被人送了一个桃花穷书生香囊。 我又做错了什么?是你妒忌,是你妒忌!” 如兰看着手里的刻刀,低低笑道:“你自己不好看,你妒忌我,你更是妒忌莫老爷,哈哈哈。 只可惜,那个下九流的琴师都不要你!” “你这个贱人,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莫如意最不喜别人说她不好看,她若是男子那就如大哥一般周正英朗。 可她偏偏是女子,如兰心细也娇美。 但因是从小照顾着长大的,莫如意起初还没什么想法。 是逐渐长大,慢慢地她的心思也多起来。 今年是她成人后第一次参加春花宴,没有想象中送桃花的人络绎不绝。 如兰都有,偏偏她两手空空。 那一次她就借了去拜神的借口,随便找个错处狠罚了如兰。 本来她也是想着将人罚完赶出去,哪知如兰挑鲜。 最后她是没忍住,才将如兰脸划花。 至于大哥带人把人打死之事,她也只是略听一两句。 “那也是你们不懂事,都是伺候人的奴才,你有什么资格来要说法。” 看着一点点逼近的疯婆子,莫如意难得害怕起来,“你,你要做什么?” 一直想往后缩。 “你可知,杀人是要偿命的。你们这些下等人伤了我,我必叫你们全家陪葬你信不信?” 锋利的刻刀已经抵在脬颈,莫如意还在嘴硬。 如兰笑得更加疯狂,眼睛一片血红,“我杀的,可是死人啊!” 她是地府里爬出来的冤魂,来索命了 “你们死那是你们活该,来找我做什么?” “怎么你们兄妹是人,我们就不是吗?” 这座破庙是特地找来的,方图十里荒无人烟。 没人会听到此处有女子的惨叫。 “早些去将如意接来。” “是啊是啊。” 莫向北笑着点头,弯赞道:“还是二弟有办法。” 第1989章恶毒后爹临死前为非作歹!23 “走吧。” 两人骑马出门,还特地备了软轿。 只是到城外的庵堂时,却意外得知昨天晚上人就不见了。 怎么好端端就不见了? 莫向北问遍整个庵堂的尼姑,确定她们昨晚休息时莫姑娘还在。 只是不知何时离开,或是被人带走的。 只因莫如意如今身份特殊,他们还不敢大张旗鼓的去找。 终于有人在往后上的路上发现一些足迹,几人马上顺着足迹往上走,终于到破庙里找到莫如意。 “阳阳看。” 莫之阳顺着老色批的手看过去,发现一只吃成桶的锦鲤,忍不住轻笑出声,“怎么养得那么胖?” “可不是。” 京长也笑道:“不知的还以为猪成精了。” 闻言莫之阳掩赌轻笑,原本捻起一点鱼食想要丢下去,却又将手收回来,“可不能让它们再吃。” “是啊。” 两人正说话呢,莫向北匆匆跑过来。 “父亲,父亲!” 莫向北提着衣摆过来,刚走进喂鱼的小亭子扑通一下跪下,“父亲不好了如意出事了!出事了!” “什么?” 莫之阳拂开扶着自己的京长,走出亭子问道:“如意怎么了?她不肯回来?我已经嘱咐人在她房中准备好牡丹花,是如意喜欢的艳色。” “父亲,如意死了。” 莫之阳显然没从对方这句话里回过神来,嘴里还念叨着,“她嫁出去这件事,府中不会有人再提,你让她放心。” 话到一半,莫之阳猛然回头看向莫向北。 “你说什么?” 他显然是不信的。 “父亲,如意死了。” 莫之阳试图从对方眼里看出谎言,可回应他的是莫向北的满脸泪痕。 他也从震惊到疑惑,“死了?” “死了,在破庙。 浑身,浑身都是细细麻麻的伤口,是有人杀了她!“莫向北重重一个响头,啼啕大哭起来。 莫之阳身形一晃。 “老爷!” 京长扶住要倒下的人,关切道:“没事吧老爷?你要挺住,老爷,你要挺住啊。” 乍一听这个消息,京长真怕阳阳没挺过去。 “带我去看。” 莫之阳紧紧攥住京长的手,咽喉被鲜血呛得发紧,沙哑声音问道:“尸体呢?带我去看!” 这是莫之阳语气第一次有起伏,那么多年,他这些年都不曾如此大声说过话。 “若没看到尸体,我只当你在诅咒你妹妹!” 莫向北却用头撞着石板,懊恼哽咽道:“我真希望是我诅咒,我真希望.妹妹的尸首不是放在门口!” 听说尸首放在门口,莫之阳推开扶着他的京长,快步走出去。 但他这幅身子骨哪里走得快,才大跨步没几步人便脱力,还是不得不靠人扶着才勉强走到大门口。 等走到门口时,他看到抬着尸体回来的莫渠南,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府门口的台阶下去,站定在是尸体前。 连他都难以置信,离开时还活蹦乱跳的人,怎么好端端就变成这样? “如意。” 莫之阳嗫嚅着喊一声,却没有得到回应。 “父亲,妹妹死得凄惨!” 莫渠南像是要故意刺激莫之阳似的,当着所有人的面掀开盖尸体的白布,露出浑身那些细密的伤口。 大概血已经流干,那些伤口都泛着白。 这幅惨状无疑是给莫之阳一个极大的打击,他脚一软直接坐到地上。 坐下的地方,正好能让他碰到莫如意的额头。 “是谁,到底是谁!” 莫之阳颤着手指触碰到凉透的尸体,哑声质问道:“是谁!” “是我。” 此时莫家外头已经围了好多看热闹的人,在听到是我的时候,大家下意识让开,生怕让莫老爷误会是他们做的。 等到人群散开,露出站在人群后的瘦弱满脸疤痕疯癫女人。 “是我干的。” 如兰手舞足蹈地穿过人群,她看到尸体时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终于死了,总算是死了!” “是你这个贱人,是你杀了如意!” “疯子,疯子!” 如兰伺候如意有十一年之久,跟两个哥哥见面时间也很长,但他们还是没认出那个人是如兰。 此处那么多人看着,莫之阳不能任由他们胡来。 眼神示意家丁,先将暴躁的两人按住。 “为何?” 莫之阳看着那个装若疯癫的女人,但他知道这女子没疯。 “杀兄之仇,我是来报仇的!” 如兰眼神扫过在场所有莫家人,最后冰锥一样的眼神停在莫向北身上,露出一个可怕的笑,“你记得吧?大少爷。” “你?” 这一声大少爷,让莫向北浑身一个激灵。 是,是如兰? “你是如兰!” “是啊,我是如兰啊大少爷。” 如兰掩嘴轻笑,但声音却凄惨刺耳,“劳驾您这样的贵人还记得我们这些下等人。 那你还记得,我阿兄被你打死的事情吗?” “他,他死了?” 那一日莫向北只是找人去打了他一顿,叫他们别在莫家门口乱吠。 怎么人,怎么人就死了? “是啊,我阿兄死了。” 她转头看向怔忪的莫之阳,噗通一声跪下。 这些年,您宽仁慈悲,对我们这些下人也是极好的。 可您知道吗? 她是跪下,但态度不卑不亢,一字一句道:“莫老爷,我在莫府也有十一年。 您的那三个孩子,在外欺男霸女,坏事做尽。” “他们不是你莫家的种,不是莫家的人。 莫家慈悲心肠才引得观音子降世,怎会有这样恶毒的人当儿子!” “贱人!” 听到这句话最破防的是莫渠南,这几乎是否定他们在莫家的合法性。 “我们都是父亲的孩子,你这是污蔑,污蔑!贱人,你杀了我妹妹,现在还污蔑我们。 我要你不得好死!” “我的脸是如意划花的,我的阿兄是他打死的。” 如兰恶狠狠地等着莫向北,质问道:“难道你们兄妹的命是命,我们的命就不是吗?” 得知全程的莫之阳从悲伤挣脱出来,原本还难过的人,现在恢复一片慈悲冷漠,他淡淡问道:“你真的害死了如兰的阿兄?” 莫向北猛然拾头。 他看着父亲,想说谎的,但偏偏他最不擅长的就是说谎。 眼神开始闪烁,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什么话来。 “是或不是!” 莫之阳沉声。 观音虽慈悲,但若是发怒又岂是凡人能抵挡的。 “我没想杀人,我就是教训一下!” 莫向北还是心虚,他拼命摇头想要甩掉罪孽。 太慌乱甚至不曾注意到弟弟阻止的摇头。 “我只是不想让他来莫家找麻烦,我并未想过要杀他,我没有啊!” 闻言,倒是莫渠南如脱力一般。 自以为的解释,何尝不是一种承认呢? “你,你?” 莫之阳看着凄惨的如兰,再看一旁还在狡辩的莫向北,再次显露出情绪,这一次是难以置信。 “我从未教你害人,从未!” 莫向北颤抖着唇,望向父亲的表情,他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便低下头。 用低头来掩盖心虚。 如兰嘴角勾出一抹冷笑,她两步上前跪到莫之阳面前,字字泣血笑道:“老爷,如兰知道您是好人。 如兰杀了人,自然会伏法。 如兰贱命一条只求老爷能明白,杀人者都要伏法!” 大仇得报,如兰是高兴的。 她仰起头对着老爷笑了笑,突然爬起来往莫府的台阶撞上去。 她死意坚决,没人能拦得住。 砰的一声,血花四淀。 一条命就这样,就这样没了。 莫之阳漆黑的眸子呆呆地,蓦然回头看如兰的尸体,频着嘴唇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父亲,父亲不是这样的。” 莫向北想解释,可对上父亲冷冰冰的眼睛是,他却噤声了。 他从未在父亲眼睛里看到这样的情绪,心里一紧。 青山走过去,探了探鼻息才惋惜道:“死了。” “莫老爷,杀人偿命。 如今那姑娘死了,那还有一个杀人者,该如何是好?” “是啊,是啊!” 也不知是谁先开的头,有一个人说就有无数人跟一起扬声。 如兰实在太苦又走得决绝,让所有人都开始惋惜起来,心疼惋惜之后,就是讨回公道的事情。 莫之阳没说话,看着莫向北。 是他带人打死如兰的阿兄,如兰杀如意已经伏法,那还有一个呢? “莫老爷,您要大义灭亲啊!” “是啊莫老爷,莫向北杀人之事不能轻飘飘揭过去。 否则,莫家这些年不是白慈悲了吗?” 悠悠之口好像将莫之阳架在火上烤,他看着周围的人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莫老爷,您不能徇私枉法啊!” “莫老爷。” 在府门口乌泱泱跪了一片,莫之阳看着这些人扶额。 他们在逼他,而且就算他不送此事迟早会捅到县官那里。 他没得选,闹得太大。 “来人,送大少爷去,去府衙。 交给,交给.“莫之阳后续的话都来不及说完,便昏死过去。” 老爷!老爷!” 京长抱起晕倒的阳阳,看了眼被押着跪在地上的莫向北,沉声道:“还不送人去府衙,交给县官发落!” 他现在担心怀里的人,根本懒得去理会身后咆哮怒骂的莫向北。 大夫在里面,外面是京长在等候。 莫渠南从门外冲进来,直接给了京长一拳。 “贱种,贱种一切都是你害得!” 第1990章恶毒后爹临死前为非作歹!24 “唔……”京长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捂着被打的颧骨一脸莫名,质问道:“你发什么疯?若是吵到阳阳,我要你好看。” “是你,是你做的吧!” 莫渠南揪起贱种的领子,质问道:“是你做的!如兰是杀了如意,但绝对是你唆使的。 否则,她一个弱女子怎会有力气将如意从庵堂里带走?是你,一切都是你的错!是你设计陷害的对吧!” “不是。” 京长看着莫渠南的眼睛,坦言道:“我没有。” “你一直想要害死我们,借机得到莫家的财产,我何尝不知!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莫渠南还想到动手,却被青山带人拦住。 “少爷,少爷您莫要冲动!” 莫渠南被按住,可他还是不惯。 屡次想要挣脱,却还是被按回去。 “是你,是你做的!” “我何必骗你?莫如意的死与我无关,如兰以死她杀人偿命那莫向北也得杀人偿命。 这是阳阳的意思,也是天道公理!” “你这样的人,怎有资格谈及天道公理。 难道你不怕天打雷劈吗?贱种,都是你的错,是你害的!” 闻言,京长却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反问道:“天打雷劈这事儿就算真有,也该在你身上应验才是。” “莫渠南,你要明白。你们兄妹所遇种种,皆是报应。” “报应?” 听到这两个字,莫渠南却不屑地笑出声来,“若是天真的有报应,就该第一个收了你!让你这个贱种不得好死。” 莫之阳醒来后听系统说老色批挨打的事情还有莫渠南那些话。 现在他已看过,那三个小畜生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 如兰的阿兄,还有从前的下毒甚至是原主的父亲。 他们的毒害,在他们看来是正常的。 他们无错,也就不需要赎罪自然不需要付出代价。 “真恶心。” 莫之阳自喃道。 “啧,天生坏种。” 系统却道:“不过也正常,正常人听自己妈妈毒死爸爸这件事,肯定是生气和难以置信。 但这三个孩子,全程知道却无动于衷,还觉得妈妈做得对。 这也不想正常有的脑回路。” 莫之阳没回答,听着系统在脑袋里碎碎念。 “老爷,你醒了。” 京长顾不得脸上的伤痕,走过去坐到床边,问道:“可有哪里不适?” “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莫之阳伸手点了点那个伤痕,问道:“莫渠南打的吗?” “莫向北已被扭送官府,他以为一切都是我的做,恨我倒也正常。” 京长却笑着,帮对方解释,“我也理解,打的不疼。” “送到官府了?谁是主审人?” 这件事闹得那么大,只怕最后会是裴慎来。 莫之阳攥紧被子,轻声问道:“可是,裴慎?” “好像是。” 说好像,是因京长也并未过多探听。 人证物证聚在,有王法和人言压着,莫向北不有可能不死。 “裴慎不是个会徇私枉法的。” 莫之阳说这话时,语气也不知是难过高兴还是不高兴。 他的眼神依旧冷淡,叫人捉摸不透。 以至于京长此时都不敢随便开口再提起此事。 如从前那般,京长伺候阳阳用膳喝药,一切服服帖帖又细心。 等他做完这一切,才恍然青山为何不在? 这几日他似乎总是往外走,不见人。 “青山呢?他去哪里?” 京长替阳阳擦拭嘴角的水渍,问道:“他平日哪怕不在身边也会在一旁看着我的。” “我吩咐他去给如兰收尸了。” 莫之阳淡淡道,随后摆手示意老色批先出去,“我累了,先睡会儿。” “好。” 京长没有多想,盖好被子后便一直守在阳阳身侧。 觉得无事,又叫人取来琴,在内室弹琴。 想到如兰,他也觉得那姑娘可惜。 若有来世,希望那姑娘能投胎过得好一些。 青山带着尸体到一处小村落,吩咐人随便刨个坑然后把人丢下。 他才意识到忘记买纸钱,便吩咐道:“忘记拿元宝蜡烛,你们去找些来。” “是。” 小坑这里只剩下青山一人,他先左右看一眼确定之后才看向被盖着,但能细微看出有呼吸声起伏的“尸体”。 到申时二刻,青山才匆匆回来。 “你去哪里了?” 京长一直在院门口踱步,就是在等青山回来。 见人远远走来,忙赶上去,拉着人到一旁问道:“蜜饯没了,新买的没有老爷适口的,你去做什么了?” “安葬如兰去了。” 青山并未多言,颔首道:“是我准备得不妥,马上去找。” 可京长却看到青山袖子上的鬼针草,零星几根应该真的去山野地方。 难道,真的只是去安葬如兰吗? 其实京长也不好确定,他不知该不该问。 “大哥,大哥!” “渠南,你来了。” 莫渠南提着食盒来探监,先塞给衙役一两银子,等衙役出去后才提着东西过来。 看着大哥那么狼狈,身着囚服躺在恶臭的干草堆上,他很是不忍。 “大哥,你……”莫渠南突然想起什么,忙将食盆传进去,道:“赶紧吃些东西,牢里肯定吃不完是吧?” “嗯。” 口水。 莫向北接过食盒,当着弟弟的面打开。 可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承认打死如兰的阿兄,那么多人证,我不好办。” 闻言,咀嚼地动作慢慢停下来,“我也不知为何会如此。” “我怀疑,一切都是那个京长安排的。你想想,从如意出嫁到假死,再到被杀。 这一切太巧合,我如今回想起来,竟头皮发麻。” 莫渠南握紧阻隔两人的栏杆,“此番,不仅害死如意还让你背上杀人的罪名。 我听说县官不敢管,已经上报裴慎。 裴慎与父亲有些关系,不知他是否能帮你一把。” “他若是能帮,就不会让人把我扭送到府衙了。” 莫向北嗤笑,“他如今还真如那些昏君一般,被那个琴师迷得团团转。” “唉。” 莫渠南叹气。 此时,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莫要担心我,记得独善其身。 莫要为我奔波,你活着还有机会给我与如意报仇,知道吗?” “我会查出来的。” 莫渠南点头。 从牢房离开,他决心去问问县太爷。 “莫公子,您也来了?” 莫渠南被师爷拦在外头,还有些奇怪。 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再看守在外头的师爷,问道:“也来了,是什么意思?” “屋内姜老爷爷派人来了,说是因为大少爷的事情。” 师爷说着,嘴巴朝紧闭的房门努了努,道:“就在里头说话呢,刚进去。” “师爷。 这还说的有提醒的意思,莫渠南从袖子里再掏出二两银子,塞到师爷手里,笑道:“那请先生去吃个茶,不必在此劳累。 我来外守着,正好跟莫家的人说说。” 得了银子,师爷自然也不会阻拦,高高兴兴离开。 人走之后,莫渠南放轻脚步贴上去。 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木头与纸的门,能阻碍什么? 莫渠南对里面的对话,听得很清楚。 “姜老爷为何要让莫少爷死啊?” “这话哪里来的?什么叫让莫大少爷死啊,我们是希望您能秉公办理。 杀人偿命,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这?” 县官却踌躇,他知道抚台大人与莫老爷有私交。 莫老爷有多疼爱这几个孩子,他们也都是知道。 若是真让莫大少爷死,可会被牵连? “此事莫老爷不知,但您也知道姜老爷是莫老爷的长辈,长辈说什么自然就是什么。 姜老爷也是为莫家的名声考虑啊!” “姜老爷知道莫老爷狠不下心,这才来让我提醒你的。” 县官点头,算是答应。 莫渠南往后退,不曾想到一切还有姜九的参与?但姜九这几日不是外出去了吗? 不对,外出可能是假。 正因假装外出,才迷惑他不设防。 或许这一切,还有姜九的手笔,否则他怎么会突然答应莫之阳娶那个琴师。 好好好,姜九! 莫渠南悄声离开,眼里的恨意越来越浓烈。 当初为何不淹死他,就该淹死他才是! “那就按照这样继续了。” “是。” 县官亲自送人离开,心想:这莫家也真是不太平啊。 “姜老爷还得明日才回来。” 青山突然没来由说出这话,让京长忍不住看过去。 “是吗?” 莫之阳叹遵:“辛苦姜伯伯了,等他回来后你请他先过来一趟。 说是我有要事请人过来。” “是。” 突然提起姜九,京长也是莫名其妙。 不过他没多问,现在心里想着的是莫向北能否伏法,这才是最要紧的事儿。 “老爷,听说县官上呈裴大人,希望让裴大人来处理此事。” 京长知道,裴慎与阳阳有私交,未必不能逃过一劫。 “人证物证俱在,我虽对抚台大人有恩但他不是个徇私枉法的人。 只怕,只怕神仙难救了。” 闻言,京长这才悄悄松口气。 “老爷,您也不比因此而有些难过,这一切都是没法子的事儿。” 第1991章恶毒后爹临死前为非作歹!25 “那孩子,怎么便如此了?” 莫之阳语气里全是惋惜。 “老爷不必担心,有些人的坏,是天生的。” 京长还安抚呢,笑道:“老爷,您看这画如何?” “极好。” 莫之阳看着老色批的牡丹图,叹道:“栩栩如生,只是牡丹季节过了,你反倒想起来开始画了。” “画这种东西,哪里有什么时候季节。” 姜九回来后乍闻此事,心里却说不上的复杂。 高兴吗?似乎没有,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慌张和急躁。 “老爷,你没事吧?” 听见身后小厮的轻唤,姜九这才回神过来。 他在马车里,一时间不知该不该去莫府,可要见莫之阳。 “老爷,您额头怎么都是汗?” 执剑忙拿出手帕帮忙擦拭,随后问道:“可是难受?我去请大夫。” “不必。” 见执剑要离开,姜九一把抓住对方的手,不让他出马车,他摇头道:“不必,先去莫府。 我要见见阳儿。” 会知道吗?理应不会,那事儿隐蔽。 当初做的很隐蔽,除他之外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那时几个孩子年幼,也不可能会察觉到,他们并没与如此聪慧。 与其在此纠结,还不如问个清楚,他自信那时做的天衣无缝,无人会知晓。 “阳儿。” 看到姜九的瞬间,莫之阳的眼眶一红。 展现出从不在人前表露出来的脆弱,他朝姜伯伯抬起手。 “姜伯伯。” 一看莫之阳如此,姜九心像是被泡在眼泪里发酸发胀。 他快步追上前,一把握住阳儿的手。 方才的担忧一扫而空,现在姜九满心满眼的都是眼里的这个脆弱的孩子,他握住阳儿的手放在心口,低声问道:“我不过才离开不到五日,怎么就发生那么大的事情?” 他是因不想看阳儿与其他人成婚,这才随便找个由头出去外头查账,不曾想回来之后,听说莫如意嫁人又死了,莫向北打死人又在天牢里关着。 一桩桩一件件,真是骇人听闻。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没有好好教导他们,才让他们做出这等恶事。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莫之阳伏在姜九怀里哽咽,“若我平日里好好教导看管,也不至于让他们做出这等恶事,落得这样的下场。” “不径你,阳儿不怪你。” 这似乎是两人第一次那么亲近,姜九现在哪里还有心思怀疑,满心都是怀里的人,安抚道:“并非你之过错,是他们不好。” 京长就站在一旁,深知不该上去打搅,可看到阳阳哭得如此难过,他也心如刀绞。 想安慰的话又堵在嗓子眼,他是在跟长辈哭诉,有他什么事儿? 哭得差不多后,莫之阳才从对方怀里起身。 接过青山递来的手帕,擦掉眼泪问道:“那,那姜伯伯想要如何处置莫向北?” “秉公办理。” 姜九严肃道:“此事闹得人尽皆知,若是要偏袒只怕不能了。 哪怕抚台大人在,也不好逆势而为。” 听着姜九的话,莫之阳还是不忍。 “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但可别忘了那些人对你做的事情。” 姜九轻轻拍着阳儿的肩膀,低声道:“不可太过心慈手软。” 听到这话,莫之阳似是下定决心,最后点头道:“好,听姜伯伯的。” 阳儿还是那么乖巧,方才应该是他多想。 那群小畜生,根本不可能会知道他当初的谋算。 而且,若是阳儿知道,他断然不会与他说梦见这些事情。 思及此,姜九心定下来。 “别担心,我会好好处置的。” 姜九安抚伤心的人。 “那,那姜伯伯不要去县衙,此时裴慎会有安排的。” 莫之阳握住他的手,轻声道:“这几日就住在莫府吧,我若是有什么事情也可以跟要伯伯商议。” “好,好。” 姜九被哄得很是高兴,便安抚道:“没事,无妨的。 这几“都在莫府住下,你若有什么想不开的,尽管跟我说就好。” 这样的态度,根本不像是长辈对晚辈,反倒是? 京长自小风月场,自然看得出来。 只是他却不敢多说,说了阳阳会信吗?未必。 他知道自己的地位,便不敢多言。 送走姜九后,莫之阳累得太阳穴发疼,喉咙也逐渐有了痛感,“去,去请大夫来给我看看。” “是。” 果然,大夫还没来呢,莫之阳就开始浑身发热。 大夫赶来看,说是受凉着风。 又是熬药又是看大夫,闹得动静很大。 莫渠南知道后,暗地里诅咒莫之阳要快点去死,最好现在立刻去死。 他想阻碍大夫给莫之阳看病甚至去小厨房里下i药,却没机会。 气得他急得团团转。 “少爷,您怎么了?” 观远见少爷在原地走来走去,端着茶放到椅子上,笑道:“少爷可是担心老爷的身子?” “是,是吧。” 观远闻言,笑着安抚道:“老爷若是真担心,可以去城外的小道观请个香火来。 听说那里可灵验了,祈福赌咒,都是极为灵验的。” “小人女儿她前些日子不知为何总是生病啼哭,便是去的那里求来平安福,说来也奇怪这就好了。” 观远一面碎碎念,一面收拾桌子上的狼藉,笑道:“听我娘子说,此前一直都有小人骚扰,后来去求了个符也好了。” “那道馆叫什么名字?” 其他的都是耳旁风,莫渠南就听到那一句:赌咒去小人,若是真的有用,那他便不用如此担忧。 只要莫之阳一死,那莫家还不是都在他手上? “好像叫什么回云观?” 听到名字,莫渠南真是一刻都不得闲,立刻叫人备马车去回云观给莫之阳祈福。 回云观真小,小到只有两进出的院子。 进门就是道场,后面是一老一少两个道士的居所,看起来很是简陋。 这真的有用吗? 进去前其实莫渠南已经后悔,他心知这是病急乱投医。 可,可除了这个办法还有其他法子吗? 他接近不了莫之阳,京长与姜九如同防贼那样,将他防在门外。 莫说是见面,哪怕吃食什么,他也没机会插手。 多好的机会,若是他突然病死,不论如何莫家都有他的一份。 有了钱财,他就能救大哥。 莫渠南在门口徘徊,拿不定主意。 他还在纠结。 此时也有两位妇人打扮的女子从小门里走出来,她们凑得很近,叽叽瞳噎的交头接耳,想必是刚从里头出来。 “当真这样灵验吗?” “啧,我还能骗你不成?我邻居那个跟我不对付的贱蹄子,自从我请了东西回去,她现在哎哟不是手酸就是腰酸,请了大夫来也无用。” “真的啊?” “那是自然,我这些日子过得不知多痛快呢。 虽说不能让人死了,但多病多灾是可以的。” 两人从莫渠南身边路过,交谈声自然也落到他耳朵里。 小病小灾?就莫之阳现在的身体,别说小病小灾就算是一阵风,估计都能要他的命。 他,他也没办法了。 莫渠南咬牙,转身走进道观。 病来如山倒,莫之阳的病来的突然。 起初还只是发热,喝过药之后烧退,能清醒能吃点东西。 可不知为何,到第三日的时候原本见好的病突然又重起来。 而且一日比一日重,到最后已经开始昏迷不醒。 灌药灌水,什么都吃不下去。 “怎么办?药吃不下,还如何能好啊?” “大夫,大夫还有其他办法吗?” 城中有名的大夫都被请来,聚集在外室。 七八个人闻言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人站出来,主动解释道:“说来,莫老爷这次病,有些蹊跷。” “蹊跷?” 姜九一听这话就坐不住,从里面绕过来,问道:“怎么回事?这病怎么就蹊跷了。” “看脉象,老爷不至于昏迷不醒。 但,但不论我们用什么药,莫老爷反而睡得越来越沉,这按理说不该如此的。” “是啊是啊。” 其他大夫也都附和。 几位大夫对此都没有什么意见,这也是他们不知如何用药的最大原因之一。 因为脉象无虞,自然也不该胡乱用药。 “那如今,该如何是好?” 京长问。 “不若去求神问卜?” 这还是里面最年轻的那位大夫提出来的。 求神问卜? 乍一听这话,京长以为这人不是大夫是神婆。 哪里有大夫在病人危急关头胡言乱语什么求神问卜的。 而且,若真的有用,那那群畜生早就死不止一次。 还需要他来报仇? 他曾在苦痛时无数次求神佛睁开眼,求老天爷开恩。 但没有,他一生不为恶却落得这样下场,而那些裔生却荣华富贵。 那么多年,他早就不信这个了。 “未尝不可。” 一旁的老大夫也开口,主动解释道:“按理说莫老爷是该醒的,但他却没醒。 而且脉象也越来越沉,像是被人压着一般,不若去问问?” “毕竟是观音子。” 在听到这话后,姜九的表情有些动容。 其他人或许不信,但阳儿他的身份? “我知道了。” 庵堂看看。” 这话姜九算是听进去了,无论如何他都要找到救阳儿的办法,“先备马,我要去周围所有的寺庙道观 第1992章恶毒后爹临死前为非作歹!26 “姜老爷,我随您一起去吧。” 青山突然主动提议道:“姜老爷,周围一些道观寺庙我比您熟。 这里有夫人在,我随您一起去,快些找到病因。” 这话说的没什么问题,姜九不曾多想便点头。 京长却有些奇径,看着青山的背影离开。 心中不知为何,有种不好的预感,转头看向被屏风隔着的内室。 莫渠南时刻注意那边的动静,随着大夫越请越多,他的也越来越欢喜。 本以为只是试试,不曾想真的有用。 他屏退所有人,悄悄地房中实行巫蛊之术。 一个稻草扎的小人,小人的头上有一点血,身上贴着莫之阳的生辰八字 稻草人身上全是银针,只恨不得扎死那人。 “快死吧莫之阳,快点死吧。” 两人骑马一起去的,速度很快。 周围的寺庙不少,他们从城东开始逢庙必进,哪怕是一些小庙都没放过。 连续走了一日,隔日还剩下城西的那块,他们又走一遍,还是一无所获。 “或许,只是我们误会了?” 青山一拍马背,突然想起来,“不对,这附近还有个小道观。 叫回云观的,此前我曾经随好友来过。” “回云观?我怎么从未听过?” 姜九蹙眉。 “姜老爷不信这个不知也正常,我此前曾经与好友去过,里头有一老一少两个道士。 小的很,也就一个小平房。” 说着,青山策马往山上去。 果然,那地方很偏僻。 走到快山顶的位置,马已经上不去只好人下来往上走。 两人又走了一刻钟,这才真的看到那个小道观。 真是太小太破,姜九也是第一次见。 “是这儿了。” 青山用袖子擦拭额头的汗水,指着那个道馆,解释道:“就是这儿,此处鲜少有人知道,但听说灵验得很。” “灵验?” 姜九拉起袖子擦掉汗水,往小门里走。 “这些不过怪力乱神罢了。” “有人在吗?” 青山跟在身后,往里头喊。 不多时,从后面拐出来一个年纪大的道士。 他先作揖行礼,问道:“两位是来做什么?祈福亦或是咒人?” 屋内地方小,还点着香。 所以檀香味非常浓,呛人得很。 要九拿出手帕捂住口鼻,问道:“你们这儿能诅咒别人?” “那是自然!” 说起这个,老道士得意抚着花白的山羊须,轻时道:“只要有生辰八字和姓名,不沦什么都可以。” “那您可听过一个叫莫之阳的人?” “莫之阳?” 老道士眉头一挑,却没有回答有或没有,只是看着问话的人。 这副样子青山哪里不知,从衣袖里取出一锭银子。 双手奉上,他笑问道:“那这位道爷可曾听过一个叫莫之阳的人?” 老道士用手掂了掂这锭银子,约莫有二十两。 这才满意点头,将银子揣进袖子里点头道:“听过,三日前有个年轻人请了个巫蛊草人回去。” “是谁?” 姜九心下一紧,忙追问,“是男是女?” 而老道又不回答,他双手揣着袖子,扫了眼男人。 “那请问是男是女?” 青山又送上一锭银子。 又是一锭银子,那老道眼睛笑得都眯成缝,接过银子讨好道:“有,是个男人。 模样倒是亲和,穿着青色衣裳。 我听有人喊他莫少爷。” “其他的我也不知,我做这等事情可从不问姓名。 我只是个扎稻草人的,其他事贫道若是知道,出什么幺蛾子那贫道也有错了。” 这话说的在理。 不过,单凭这两条线索,姜九便已然知晓是谁。 从道观出来,姜九的脸都气成猪肝色。 “定是那个混账畜生做的!一定是他!” “不会吧?” 青山还在迟疑,嘟囔道:“老爷这几日病着,二少爷一直很关心老爷呢。 时时关心询问,按理说不该如此。” “他是关心阳儿的病还是担心他没死啊?” 姜九冷笑道:“现在立刻回去,马上去找莫渠南。 若是真让我搜到什么东西,我一定杀了他!” “姜老爷!” 青山赶紧追上去。 待回府后已经是傍晚时分。 “姜老爷,您可算是来了!不好了不好了,老爷他!他!” 那人扑到姜九脚边,抱住脚边开始哭,“方才老爷吐血了,病似乎又加重不少。 呜呜呜,姜老爷,老爷好像要死了。” 这个消息如惊当一般,姜九踹开抱着他的小厮往阳儿的院子跑去。 只是他没跑几步硬生生停下,他垂眸沉思许久,随后转头道:“青山,你去找几个力气大的,身上有点本事的人跟着去。” 青山一怔,随后明白过来,点头转身去办。 今日莫府的气氛格外压抑,听说莫之阳没醒来却吐血。 其他人都担心,唯独莫渠南很高兴。 只是他的欢喜不敢表蹊,自己藏在房间里扎那个巫蛊娃娃。 今日,只要过了今日,莫之阳必死无疑! “莫之阳!快点去死!” 阴暗的房间里,低低的呢喃如鬼魅一般。 此时的莫渠南,眼睛里带着滔天的恨意布满血丝,惨白的脸色,干裂的嘴唇一直开开合合念叨着,“莫之阳快去死,快去死!” 之类的诅咒的话。 配上这样阴暗的房间,一时间让别人分不清他到底是人是鬼。 只要过了今日再用淬毒的匕首将稻草人的头砍断,那莫之阳就会死。 想到这里,莫渠南扎针的更用力,就在此时一股很大的力道从外面将下钥的房门给直接踹开。 巨大的声音,吓得做贼心虚的莫渠南一跳。 他赶紧将手里的稻草人塞到枕头下面,一时不察还被银针扎了手。 不过此时也顾不得这些,他慌忙拿起枕头旁的一把匕首藏到袖子里,站起身拉好衣装,然后再将烧符纸的小碗一勾脚踹到床下。 “什么人?胆子那么大!” 莫渠南走出内室时,正好撞上怒火滔天的姜九。 许是做贼心虚,他竟不敢与那双浑浊的眼睛对视,别开脸。 “姜老爷,你来做什么?” 任谁都听得出对方语气里的心虚,紧着嗓子语气颤抖,强装镇定。 姜九的目光落在那双手上,手上有一个小红点,倒像是被针扎出来伸出血溃的样子。 他心中大骇,忙沉声吩咐。 “来人,将他按住!” 几个特地找来魁梧壮硕的家丁一哄而上,将莫渠南死死按跪在地上。 “姜九,你做什么?!放开我!” 看到这些事情发生,莫渠南自然也猜到他诅咒的事情可能已经被识破,恐惧和心虚让他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但他的力气哪里比得过这些常年干重活的家丁,被死死按在地上,动都动不了,像是一条死鱼一样。 “你这是做什么?放开我姜九,我是父亲的儿子,你如此对我就是打父亲的脸,你放开我!混账东西!” 不理会莫渠南的叫器,姜九冷声道:“给我搜。” “是。” 青山第一个上前,而且目的明确的往休息的内室去。 方才他可是看到莫渠南从这里拐出来的,若是真的有东西,必然也在这里。 莫渠南看到青山要往里间走,忙呵住对方,“你算什么东西,不许进我的内室!滚,滚出去!” 但这幅反应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青山才不理会,绕过屏风走进去。 内室供人休息的地方也不大,屏风隔开之后左边是梳头的妆台,右手则是一个衣柜,衣柜上头放着一个箱子。 正对面就是一张床,床边放着一个放铜盆的洗漱台。 他先走到柜子前直接将柜子打开,然后随意翻找几下便踮起脚取下上面的木箱子,打开又是把里面的东西扒拉出来。 虽然他是在翻,但并非是找。 青山就是故意将东西翻乱,等到戏做足之后他才起身往床上走。 掀开被子,下面倒是没东西,把枕头拿起来。 果然,那个巫蛊娃娃就在枕头下面,而且已经扎得跟刺猬似的。 “姜老爷,找到了。” 青山端着巫蛊娃娃走出来。 上面还有莫之阳的名字和生辰八字,确实是他的无疑。 “你,你父亲对你这样好,居然如此害他!” 看到巫蛊娃娃的时候,姜九就恨不得杀了这畜生。 都是一群白眼狠,他就知道那个恶毒的玩意儿生不出好种来。 “这,这并非我的东西,是有人诬陷我!” 不过还好莫渠南也不算太笨,他自然不肯承认,梗着脖子反驳道:“这东西也未必不是你给的。 说不准是你贪图莫家的产业,是你陷害我们兄妹,说不准也是你下毒想要父亲的性命!” “你真是冥顽不灵!” 姜九差点没被背过气去,他指着莫渠南的鼻子骂道:“你以为人人都如你这般忘恩负义?” “你不承认也无妨,那道人可认得你!你无从狡辩。” “那道人说不准也是你贿赂来的,姜老爷,你这些年一直帮着莫家,到头来什么都是莫家的,你敢说你不妒忌吗?” 莫渠南以为,这一切都是姜九为了害死他们,独吞莫家。 “呵。” 件事。 姜九冷嗤一声,“你最好能给我活着,活着看我与阳儿长命百岁的样子!” 不过,耽误之急倒不是这他转头看向青山,嘱咐道:“去将这巫蛊娃娃按照道士的吩咐去三清像前焚烧。” “是。” 临走时,青山还有疑虑,“那这位?” 他说的就是莫渠南。 第1993章恶毒后爹临死前为非作歹!27 “先将人关在柴房里,等焚烧之后看阳儿是否有好转,若有好转等他来处置。” 说罢,姜九拂袖离开。 青山是跟在姜老爷身后走的。 这件事闹得极大,流言如风,一下子整个莫府都已经知道。 而且在有心之人的散播之下,很快流言就出府去了。 说来也是奇怪,那巫蛊娃娃刚烧没多久,守在床边的京长就发现阳阳的手指开始动起来,有了动静。 “大夫,大夫!” 京长转头朝外喊道:“大夫,方才老爷的手指动了!他手指动了!” 大夫都在外面,一听这话赶紧跑进来。 涌进来的大夫一下将京长的位置给挤开,他担心阳阳的身子就一旁守着。 在大夫的施针下,莫之阳还真的缓缓睁开眼睛。 只是他还有一丝迷茫,似乎不明白为何他的房中有这些人。 “怎么有这些人?” 许久没进食喝水,莫之阳的声音很沙哑。 “老爷,您昏迷了好几日啊。” 姜九赶来时,听说人已经,也是难以置信。 看来还真是那个巫蛊娃娃还真是导致阳儿昏迷的元凶。 那个该死的东西,居然真的想要害阳阳。 “阳儿,阳儿。” 姜九匆匆赶来,看着床上已经清醒的人,这时候心才真的放下。 真是太好了,阳儿总算清醒过来。 “阳儿,你能醒来真是太好了。” 姜九挤开所有大夫,坐到床边。 他抚上他的脸,轻笑道:“总算是醒了,醒了就好。” 听到这话,莫之阳却觉得有些奇怪。 他微微偏过脸避开手掌的触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这里怎么那么多大夫。” “唉。” 姜九却叹气。 当着大夫的面,他将发生的种种都说了出来。 莫渠南为让他死,居然行巫蛊之术。 在清醒的前一刻钟,巫蛊稻草人才在三清像面前被烧毁。 烧毁之后,不到一会儿莫之阳就醒来。 “怪不得。” 莫之阳自喃道,随后露出一个自嘲笑意,“养那么大的孩子,居然这样恨我,用这样的法子置我于死地。” 莫之阳说着,透过所有人看到站在最远段的老色批。 用眼神安抚对方,让他不要担心。 “不,阳儿此事与你无关。” 莫之阳却摇头,苦笑道:“子不教父之过,这又何尝不是我的错?” “阳阳,莫要多想。 坏种生的玩意儿,你再教也是教不好的。” 闻言,莫之阳苦笑,缓缓闭上眼睛不愿再说。 体谅阳儿身体不好,姜九也没继续说,又叮嘱几个大夫好好救治养着,他也回去休息休息。 到底是老了,这几日奔波在得知阳儿已经好转后,他的身子也顶不住。 是得回去休息,睡一觉,到底也是老了,经不起折腾。 其他大夫都能离开,只留下一个帮忙看着。 只要过了今晚,理应是无事了。 “你都瘦了。” 莫之阳握住老色批的手,轻声安抚道:“这几日为了我,受苦的都是你,我都知道。” “不,不是这样的。” 京长露出一个笑容,拉过阳阳的手按在脸上,笑着摇头道:“只要你能醒,便不算是受苦。 若是早知如此,我就应该早些去杀了那个莫渠南,这样才不至于让你受太多的苦。” 他不信这些报应因果,但落在阳阳身上的时候他又信了。 “莫渠南,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来,真叫人恶心。” “唉。” 莫之阳却摇头,他解释道:“他突遭变故,妹妹去世兄长入狱。 想岔了也正常,我不是不能理解。” “但老爷,他做出此等事情从未给将你视作父亲。” 那畜生的心思,京长不太愿意提起,只是含糊道:“做出这等数典忘祖,忘恩负义的事情,简直可恶!” 他转身,接过青山递来蜂蜜水,“老爷,您可不能原谅他啊!” 扶着阳阳坐起来喝口水。 “我不会的。” 莫之阳靠坐在床上,道:“不论他什么缘由,事已至此我都不可能再原谅他。 但我也不想伤害他,还是,还是撵出去吧。” “嗯。” 京长点头。 只要将人赶出去,那做什么阳阳就不知道。 那这样,他就能好好报仇了。 “都听你的。” 被关在柴房的莫渠南在得知莫之阳没死,而且还醒来之后整个人都崩溃了。 他跪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抠着砖缝。 “为什么?居然没死,莫之阳居然没死!” 莫之阳还活着,他便不能杀萎九给兄长与妹妹报仇。 “天不见怜,为何不让莫之阳死啊!” 现在莫渠南很懊悔,早知如此他就不用什么三年下i药徐徐图之。 他会直截了当的杀了那个男人,得到莫家的一切。 都怪他,都径他因情误事! 柴房的门被推开,一道阳光从门缝里倾泻进来,正好落在莫渠南的脸上。 他抬头,想看清楚来者是谁,但眼睛却被晃得睁不开。 “莫渠南。” 进来的正是姜九,给姜九开门的是那个观远。 他突然想到观远似乎是上次守门的将姜九拒之门外之后,莫之阳生了好大的气,将府中上下清洗一遍。 观远似乎是那个时候安排进来的。 “是你,果然是你!” 现在莫渠南明白过来,所谓的巫蛊之术不过是姜九的除掉的他算计罢了。 或许,从哪个时候,他们就已经掉入陷阱。 “什么是我?” 姜九蹙眉,他在说什么? “姜老爷。” 观远在后面轻声提醒道:“现在要去吗?莫老爷等着您一起用膳呢。” “你用巫蛊之术诅咒父亲,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已经人尽皆知。 可你父亲还是心善,只是将你赶出门去!” 姜九说着,长叹口气,眼神逐渐够狠厉起来,“你最好滚出永州,永远别在回来!若是再让我见你一次,我一定亲手杀了你。” 说完,姜九捞袖而去。 他还等着与阳儿一起用膳呢,没功夫和这样的小畜生浪费口舌。 等人离开之后,观远扫了眼跪在地上,对他充满恨意的男人。 冷不丁的吓一跳,心里一惊,赶紧将门关上。 那个眼神,似想将他生吞活到了似的,他有些害怕。 莫渠南是在第二日下午的时候,衣衫褴褛的时候被拖出来的。 他并未马上被赶走,反而被带到莫家的大厅。 这里莫之阳坐在上首的位置,左手边是莫家的老族长。 姜九就坐在左边第一排,奇遇的都是莫家德高望重的老人。 大概有十个人,一个个高坐明堂俯视着被带进来的莫渠南。 莫渠南如同一条死狗一样被拖进来,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间都落在莫之阳身上。 他们神情各异,有鄙夷有蔑视也有仇恨,反正都是不好的。 这些族里的老人,一个个也算是看着莫渠南长大的,他是所有孩子里面最听话最省事儿的。 怎么会做出这等事情来?委实过分。 “当初,是我主张这门婚事,莫家不计前嫌的娶了你母亲。 当初莫向北已经懂事,可你们还嗷嗷待哺。 这些年,我问你,莫之阳可曾亏待过你们?” “不曾。” 莫渠南抬头,看着已经瘦了一圈的莫之阳。 他真的很想违心说,莫之阳这些年对他们不好,各种苛待。 但,但不可能啊。 莫之阳对他们有多好,人尽皆知。 真是可笑啊,从前的父慈子孝如今成了这样的场面,莫渠南露出苦笑。 他自然知道如今那么多人来,是为了将他逐出莫家。 从此,他与莫家再无关系。 那林家的产业怎么办?当初母亲可是带着林家的一些东西嫁入莫家的,那是属于他们的。 “既然不曾,那你为何要做出这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事!” 族长狠狠一拍桌子。 这种事传出去,莫家的名声就毁了。 不过也好,莫渠南本就不是莫家的孩子。 只要将人赶出去,那就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莫家依旧是清流人家。 “唉。” 莫渠南低下头,跪在地上双手撑地。 可他的脊背依旧挺直,显然他还是觉得这一切都是别人的错。 是莫之阳的错,是京长的错更是姜九的错,反正就不是他自己的错。 不是他蛇蝎心肠要杀人夺家产,也不是他这些年苦心孤诣坏事做尽。 全都是别人的错。 “你还有何可辩驳的?” 族长沉声问。 莫渠南没回答,他只是抬头定定看着莫之阳。 “观音子观音子。” 他的声音沙哑,嗓子被痛苦和不忿各种思绪划得满是伤痕,说话时嘴巴都好像有血腥味,“你是对所有人慈悲,还是只对我?” 这个问题有点耳熟啊? 莫之阳想了想好像老色批也问过。 “既是观音,自然悲悯众人。” 莫之阳的语气淡淡,似乎不知道莫渠南这话深层的含义。 但与其说不知道,还不如说是不让对方如愿,这就是答案。 “莫之阳,你没有心!我们兄妹三人,这些年对你可曾有过半分不敬?可你,可你为了那个下九流的玩意儿,居然疏远费骂我们?莫之阳,观音慧眼辨世间善恶,你呢?你的慧眼去哪了!” “那京长还有这个姜九,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莫之阳听着这些质问,漆黑的眸子冷冰冰地看着对方。 没有感情没有起伏,正如从前那般。 他是观音子,对凡人一视同仁。 第1994章恶毒后爹临死前为非作歹!28 “不是,这小畜生怎么能那么嚣张?他不敬的意思,是媳妇下霉害死公公,然后他们几个孩子下慢性毒药害死父亲吗?哇哇哇,那还真的很尊敬了。” 听着系统的阴阳径气,莫之阳却没太大的反应。 这几个人心是黑的脑子是歪的,他之所以还能这样理直气壮地质问,是因为他们觉得自己这样做没错。 既然无错,何必心虚? “咳咳……”莫之阳轻轻咳嗽了一下,随后淡然问道:“这就是你诅咒我的原因吗?” 说到诅咒这件事,莫渠南突然噤声。 “这并非我的本意,是你逼我的!” “不是,这狗东西的心和脑子是被猪吃完了吗?” 系统攀头都硬了。 “就因为去娶了个续弦,这就是逼你了?你可知,这些日子我从未睡过一个好觉。 若非他的琴声,我只怕还是只能夜夜煎熬。” 莫之阳有些失望,看着莫渠南摇头道:“可自从他进门,你们处处逼迫。 甚至还设计陷害,一桩桩一件件都让我心寒。” “咳咳……” 莫渠南要回应,却被打断话头。 “何必与这样的人多费唇舌。” 说罢,他转头看向族长,起身拱手道:“还请族长做主,将这三个畜生赶出去!收回莫家的姓氏,在莫家的族谱上除名。” 族长点头。 在座的其他人今日到此,也是为了这件事。 “在此……”族长站起身来,扫视在场众人,一字一句道:“莫向北仗势欺人,莫渠南妄图弑父,莫如意心思恶毒。 我莫氏一族,向来清正断断容不下这些恶人!“说着,他拱手朝在场的所有人作揖。 在场的所有人都站起来,包括莫之阳和姜九。 “将这三人逐出莫氏!族谱上除名。 劳烦几位做个见证。” “是。” 其他人颔首答应。 没人在意莫渠南,他只是一个囚犯,只需要等待宣判就好。 莫渠南抬头看着莫之阳,对上对方的眼睛。 还是慈悲温和,漆黑的眸子里甚至能看到失望和心疼。 在转头看向姜九,对方的眼神迫不及待。 这一刻姜九理应等了许久许久,将他们都赶出去,然后独吞莫家的财产。 不过,很快他就可以给哥哥和妹妹报仇,很快他就可以在莫之阳心里,留下痕迹。 让莫之阳这辈子都不会忘了他。 “姜九。” 莫渠南突然开口,他跪得笔直抬眸看着男人,笑问道:“你想让莫之阳知道那件事吗?” “什么?” 此言一出,姜九的心顿时一紧。 他做贼心虚,被莫渠南这一问自然也就联想到之前做的种种。 是,是指什么事情?是那件事吗? 不,莫渠南不可能会知道的! 姜九强装镇定下来,冷声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一个人立足世间几十年,谁能坦坦荡荡地承认自己问心无愧呢?自然是不能的,所以莫渠南在赌。 看到姜九的,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姜九,那件事,我知道。” 只是短短的几个字,劫让姜九眼神一慌。 但很快冷静下来,嗤笑问道:“你在说什么?我那有什么事情。” “哈哈哈!” 这样欲盖弥彰的样子,倒是显得更心虚了。 莫渠南哑声道:“你若是不担心,我可就公之于众了。” 他在赌,他知道姜九不是什么好人,肯定是有猫腻的。 “闭嘴。” 姜九突然凑过来,他现在慌得很。 半蹲下来附耳低声警告道:“你若是敢胡言.⋯”只可惜他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了。 因为一把匕首已经插在姜九的心口。 “我要让你,给我兄长和妹妹陪葬!” 此刻的莫渠南笑得癜狂,甚至在姜九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抽出首在自己心口播上一刀。 他不想被抓,更不想被砍头,宁愿这样干干净净的离开。 没人预料到这场意外会突然演变成这样,在场都是年纪大的,马上反应过来。 “快去叫大夫!快去!” “姜九,你罪该万死!” 当莫渠南自以为大仇得报可以安心去死的时候,却看到原本一直跟着他的观远居然在莫之阳身后。 还主动去扶起莫之阳。 “你!” 莫渠南举起手,指着观远想要说点什么。 但那毒药性猛烈,“胸口不到片刻,就夺走他的呼吸。 所有的话,都没有再问出口。 他以为大仇得报,能含笑九泉。 但我就是要你连死,都死不瞑目。 “姜伯伯!” 莫之阳从椅子上脱力撑下去,额着手摸索过去,抱住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姜九,“姜伯伯,姜伯伯! 快去叫大夫!” 他的声音因为撕扯得太过,已经沙哑起来。 莫之阳抱紧嘴唇哆嗦连话都说不出的人,姜九的嘴唇已经发紫。 那毒药猛烈,如今已经攻心,天皇老子来也无用。 “姜九。” 莫之阳右手抱住姜九的头,凑到耳边用只有两人的声音低语道:“你有三罪,一为引狼入室,你知道林氏害死前夫的事情却还是向父亲提议将人娶进来。 二为作壁上观,你知道林氏给我父亲下毒,可你不阻止。 旁观者罪同凶手。 三为渔翁得利,你待林氏杀害我父亲后,迫不及待地向林氏下手。 除掉我身边所有人,试图掌控囚禁我。” “啊……” 怀里的人咽气,莫之阳缓缓闭上眼睛。 遭住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但他的身体却还在表演悲痛,他的表情难过到好像真的失去一位重要的人。 终是撑不过昏死过去。 坐在床边守着的京长却难得出神,大夫说阳阳只是太过伤心才晕倒,等醒来后便无事了。 他起初也想过这些事情可会是阳阳做的? 那三个小畜生的死都太过蹊跷,太过荒唐,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人安排好的一样。 可今日却让他打消这个念头。 那三个孩子该死,但阳阳不会让姜九出事。 姜伯伯是阳阳这些年唯一看重的亲人,他怎会让他出事呢? 自从巫蛊之事后,京长竟也开始相信什么因果报应。 只当那三个小畜生,是被天道收了吧。 “咳咳……” 听见床上的咳嗽声,京长立马清醒过来,起身走到阳阳面前俯身问道:“没事吧?阳阳,可有哪里不适?” 闻言,莫之阳却一时间哽咽住,他思考许久后才呆呆问道:“姜伯伯?” “已经,已经去了。” 京长小心观察阳阳的表情,只要稍微有一点不妥他就马上叫大夫进来。 闻言,莫之阳却是一怔。 直接倒回床上去,手紧紧攥着被子哑声道:“为何,为何会如此?” “阳阳,这不是你的错。 是,是那个莫渠南,是他恶毒。 与你无关,真的。” 此事到底还是给了莫之阳很大的打击,病了好几日。 但莫家的事情还是要做的,姜九死了只好将之前的一些权利收拢回来。 莫之阳可太明白,权力不能真空,权力需要载体。 所以,他将姜九那边所有拢归莫家。 姜九那时候开府,是莫之阳的奶奶主动提议说按照分家那样分出去的。 东西也不少,莫之阳就安排观远去清点,最后东西都收回来。 莫之阳不太管事,但莫家上下却没有一个敢徇私的。 好像没有因为姜九的离开,而发生什么重大的变故。 看样子,姜九在莫家也没有大家看的那么重要。 好日子没过几天,就听府衙的人说,莫向北的事情已经定了,秋后问斩。 县衙斩首的文书已经送上京,大约七月的时候会下来,七月下来后便可以行刑。 得知这个消息,莫之阳又是晚膳没用,打算早早睡下。 “可是还未用膳呢?” 京长拦住要休息的人,笑道:“阳阳若是觉得无趣,我给你唱段戏?” “你会唱戏?” 这倒是新鲜,莫之阳有些好奇问道:“什么戏?” “我被拐之后,就被迈进一个戏班,唱的是花旦。 后来,又跟着琴师,琴有天赋这才不学戏了。” “嗯。” 其实京长不太愿意让阳阳知道他从却学过戏的事情,自古以来戏子都是下九流。 什么名角,那也是好听一点的戏子罢了。 但他如今却能放开,害他如此的人都已至此,他们都死了那从前的种种也都已经可以放下。 “给你唱一首紫钗记?” “好。” “开帘风动竹,疑是故人来。 新诗句句念来如情话,恨年年灯月照人孤另,虚度芳华,梦中人何仅也。” “老色批唱的真好啊!” 系统啪啪鼓掌。 莫之阳斜靠在引枕上,听着老色批唱戏。 不得不说,还真是有模有样。 听着听着,也渐渐不困,时青山送晚膳进来。 用过一碗山药排骨,吃过之后又等了等才休息。 “阳阳,我明日要去寺里上香。 午间才能回来,你要记得用膳吃药。” 京长掖好被子后,将阳阳连人带被子抱进怀里,“我去祈求你平安。” “嗯。” 莫之阳点头,他知道老色批要去做什么。 翌日,京长早早出门,却不是去寺庙而是往县衙去。 现在的莫向北已经不复从前的骄傲,他自从知道自己要死之后,就跟被抽走魂魄似的,行尸走肉般。 一身脏兮兮的囚服,头发凌乱地呆坐在发的草堆上,眼神空洞。 “许久不见了,莫大少爷。” 第1995章恶毒后爹临死前为非作歹!29 京长说完恍然道:“不,应该是顾少爷才对。” 听到顾姓,莫向北机器人似的脸慢慢转过来,看着面前的男人。 “为什么?” 他问为什么会知道从前的姓氏。 “你不认识我也正常,可我认识你,也认识你的母亲林氏。” 京长一步步走到牢房前,看着这张和兄长三份相似的脸。 “你明知道你母亲害死你父亲,却还装作无事发生。 因为你与你母亲一样,都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听到这话,莫向北怎么可能还不知道。 “你,你是顾家那边的人!” 可看这张脸,在回想那些人。 莫向北是第一个孩子,可他对京长却没有半分印象。 为什么? 面前的人到底是谁,他不记得顾家有这号人物。 “是,我是顾家的人。” 京长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脸惊讶的人,冷笑道:“我原本是顾家的小少爷,我母亲是顾老爷的良妾,若论辈分,你该叫我一声小叔叔才对。” “我呸!” 一听这话,莫向北朝那人啐一口,冷笑道:“你算是什么东西?还有脸说什么小叔叔。 我怎会有你这样下九流的小叔叔。” 流落至此。” “什么意思?” “你与你的母亲,都是恶心人的货色!” 顾京长蹲下身子,嗤笑道:“若非你母亲,我怎么怎么可能会那个时候京长才三岁出头,小娃娃粉雕玉琢似的。 原本顾家只有一个儿子,按理说家产都是大儿子的。 但小妾又生了个儿子,按照那边的意思日后家产也是有一份给他的。 林芝柔自然是不肯,她之所以嫁进来就是为了顾家的全部。 顾家虽说有钱,但两家是旗鼓相当的。 她是个女儿身,没办法在林家有什么建树,就将主意打到夫家那里。 京长到现在都很讨厌糖人,是因为当初在元宵灯会上他就是被一根糖人给骗走,最后被卖给一个拐子。 他永远记得,林芝柔看向他的眼神。 他哭着说不想被带走,林芝柔的眼神像是能把他吞吃入腹。 “小贱种,别叫我嫂子你不配!” 后来京长被卖得好远好远,远到已经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但他一直都记得自己是什么地方的人,也曾想过逃回来。 但每次都被抓到然后打个半死,渐渐的他开始知道要养精蓄锐。 只是后来,他有跟随戏班到了更远的地方。 一直等到他攒够赎身的钱,回到家里的时候顾家已经毁了。 全毁了,家破人亡只剩下断壁残垣。 什么都没有,问起顾家所有人都只会说一句可惜。 京长将身上所有的钱都花光,终于求来一个真相。 是林芝柔害死了兄长,气死了母亲。 这一切都是她做的,而那个林芝柔带着孩子和顾家的一切回到永州等他到永州的时候,才惊觉林芝柔以已死。 但她死了,她的孩子也是帮凶之一。 留着顾家的血却对母亲弑父的举动无动于衷,甚至他们也可能是帮凶之一。 他查了很多,确定那三个小畜生也知道。 只是他没想到一切似乎都那么顺利,他进入莫家成为续弦。 虽然不是他亲自动手,但他们都得到了报应。 “你身上的血和你母亲是一样的,恶毒肮脏又可怜。” 顾京长蹲下来,看着出离愤怒的犯人,他一字一句道:“你不配姓顾也不配姓莫,我会让你们在下面都做一个孤魂野鬼,无人烧纸给你们。” “贱人,贱人!我就知道都是你的错,是你的做!是你害我的我们!” “没人害你,是你们自己害自己。” 说完,京长起身,转身离开。 还不够,人还没死他就不能擦以轻心。 京长离开牢房后,又去附近的寺庙拜了拜,身上沾了檀香才会去。 眨眼已到金秋。 那一日天气很好,秋高气爽。 已经瘦得不似人形的莫向北在东门大街的菜市场门口行刑。 那时候,他们已经不认为莫向北是莫家人。 莫家是永州出了名的大善人,她们怎么可能有这样仗势欺人的孩子? 不是莫家的种就不是,哪怕姓氏一样,哪又如何? 一旁观刑的师爷眸色冷漠,在扫向人群里的自己的妻子与儿子儿媳时,眼神温和起来。 细看之下,那个妻子和儿媳就是在道馆外说话的那对妇人。 师爷记得,当初他家中遭逢大难。 女儿生了大病,他差点卖妻典子。 是已故的莫老爷还有现在的莫老爷心善,给他们请大夫又照顾,还给他找了个私塾先生的活儿让他能养儿养女。 这样的大善人,居然被儿媳孙子害死,老天无眼。 不过,天不收他,媳妇还有老道都会帮一把。 “老爷。” 观远从门外进来时,什么都没说只是一个眼神便已经知道。 莫之阳示意青山过来搀扶,站起身随口道:“去祖祠一趟。” “是。” 青山颔首。 到祖祠之后,莫之阳自己进门,让青山在外等着。 祖祠每日都有人打扫上查,摆放贡果点心。 进去后,莫之阳只闻到幽远的檀香。 他扶着门框迈过高高的门槛,走进里面,站定在摆满灵位的桌子前。 他的目光扫过所有,最后落在那块最新的排位上。 莫之阳走过去,踮起脚取下牌位,“莫之阳之妻林氏之灵位。” 这几个字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神色平静的男人漆黑的眸子里依旧温和,像极了菩萨,慈悲,众生平等。 只是,他所做之事,却不是那么良誉。 他随手将排位丢到一旁的角落,折返回来到蒲团上跪下,双手合十表情虔诚,“莫家列祖列宗保佑,还莫家清朗乾坤。 这些人,不会进莫家的祠堂。” 说着郑重跪下三叩首。 莫之阳从前时常压在胸口的大石突然散去,他知道是原主离开了。 看到恶人伏诛,他也就放心了。 “咳咳……” 莫之阳咳嗽几声,撑着从蒲团上起来。 青山是听到咳嗽声之后才进来的,祠堂不大他自然也看到被丢到地上的那个林氏的牌匾,只是他没问也没讶异。 “老爷,我扶您去休息。” 青山扶着人离开。 而祠堂会有人处理好一切,明日又会干干净净的。 时光荏苒,很快就到腊月。 这是京长第一次在有家人陪伴下过年,只不过二十九的时候他便有些急不可耐,“何时过年啊?” “怎么那么想过年?” 莫之阳裹着厚厚的狐裘,被炭火围在中间。 屋内的温度很高,其他人都穿着薄衫,唯独莫之阳穿得那么厚。 他的身体似乎越来越怕冷,从入冬之后他就发现。 “老爷,新烤好的粟子。” 京长递过去一个剥好的栗子,见阳阳接过又笑着嘱咐道:“只能吃一个。” 莫之阳笑着点头,大抵是只能吃一个,所以手里橙黄的栗子变得难得起来。 他便小口小口的吃着,看着用铁钳子拨炭的青山。 “明儿就要过年了,老爷发了个大红包,府中上下都高兴着呢。” 青山的脸被炭火烤得热乎乎的。 “这一年,辛苦你们了。” 莫之阳坐着,用手掰下一点点板粟放进嘴里,笑道:“这是你们应得的,今年发生太多事情,连我都沉受不住。” “唉。” 青山叹气,继续看着炭盆。 “大年夜,阳阳要吃什么?” 京长想让气氛活跃一些,笑问道:“都叫厨房备好,那一*不管你,可好?” 因着有病,平日里莫之阳吃什么京长都会过目,这个能吃那个不能吃,心里有数。 “好啊。” 闻言,莫之阳难得笑起来。 眨眼到除夕那一日,吃了年夜饭后照例来说是要守岁的。 只是莫之阳身子不好,守岁的任务便落在京长身上。 “我与你都是一体的,我祈福自然也是你祈福。 莫要多想,若是困了我就哄你睡下,等醒来后便是新年了。” 莫之阳小呷一口热汤,点头道:“我知道,若是困了我会说的。” “我记得青山爱吃糍粑,正好炉子火刚好,你烤些糍粑。 再给观远烤些花生,我若是睡了,你们吃些能驱散困意。” 观远在旁笑着点头,抓了一把花生放到炉子上。 说话时外头传来簌簌落雪的声音。 今早本来就下了场大雪,如今又开始下雪,而且听声音还不小。 观远好奇,从凳子上站起身掀开棉门帘的一角探头出去看。 只是一会儿就被冻得鼻尖通红,赶紧缩回来感慨道:“鹅毛大雪啊,外面铺着一层厚厚的棉花,若是打雪仗一定好玩。 。” “那真是瑞雪兆丰年啊。” 莫之阳长呼出口气,突然想到什么问道:“你们要去玩雪吗?” “不去了。” “是啊,还是不去了。” 观远有些后悔,他不该说打雪仗的事情。 老爷身子不好,大抵是喜欢太热闹的。 “今日是除夕,快去吧。” 莫之阳从榻上起身,他笑道:“我身子不好又不是你们身子不好,大过年的看你们热热闹闹的我也高兴啊。” 看着踌躇的人,莫之阳催促道。 “去吧去吧。” 三人在院中打雪仗,莫之阳就在廊下看着。 只是身上穿得更厚实,手里还捧着汤皮子,脚下靠着地笼。 “宿主,小心着凉。” 系统担心宿主的身体。 第1996章恶毒后爹临死前为非作歹!30 “无妨,要是冷了我会回去的。” 因为是过年,三人身上穿着红色喜庆的衣服,在雪中搅和格外显眼。 老道和一个小道士正在外施粥济民。 “今年都没什么人,师傅怎么还要开设粥棚?” 小道士被冻得一哆嗦,劫还是尽心尽力搅动锅里热腾腾的白粥。 他也不懂师傅瞧着爱钱,但有一分就要送一分出去。 不是施粥就是给那些无人照顾的老人小孩送这送哪。 “问那么多做什么?” 老道士不答,抬头看着雾蒙蒙的天。 那一日他差点冻死,也是这样的天。 多亏莫老爷出手相救,天下好心人总会有好报的。 一个安静样和的小村里,满脸疤痕的女子也一起仰头望着雾蒙蒙天。 她想起阿兄的话,日子会一天比一天好的。 “真是热闹的一年啊。” 莫之阳感慨。 一直到元宵过去,天气还是冷得很,也不知怎么雪一直没有停过。 原以为日子也就这样,但到二月初的时候,裴慎却突然造访。 “恩人。” 裴慎一进门,二话不说直接跪下。 莫之阳原是靠在贵妃榻上看书的,哪知道裴慎突然跪下倒是把他吓一跳。 对方是官,他是民。 哪里有官跪民的道理。 “裴大人,这,这是怎么了?” 莫之阳是不太想动弹,只能装出虚弱的样子让老色批去扶起裴慎。 “大人,请起。” 京长忙将人扶起,随后站到阳阳身后。 他只觉得裴慎来,一定是很要紧的事情,却不知是什么事。 “京中出事了。” 裴慎起身,到一旁的椅子坐下,开始讲述他知道的事情。 皇帝得了画像和观音像之后,笃定是观音菩萨。 对进献画像的太子十分满意。 太子扯了个谎,说是他梦中有观音降下神谕。 这幅画像还有观音像就是按照梦中的观音模样画出来的。 这让皇帝真以为太子有了神仙庇佑,还真对太子开始倚重。 反倒是贵妃和三皇子开始慌张起来,毕竟太子在朝中十分有威望。 他们能与之抗衡是因皇帝宠幸。 如今,皇帝宠幸开始偏向太子,那他们最后的底牌也就没了。 这时候皇帝突然病了,三皇子就开始出来说观音像的事情,说所谓神谕都是假的,若太子真的得庇佑,那该让观音也庇佑皇帝。 若是皇帝的病不好,要么就是太子不够诚心,要么就是太子根本就不是被观音庇佑的人。 反正正说反说都有理。 皇帝的病太医看过,人到中年又纵欲,真要好也是难。 这种事儿只能温补,可皇帝那三官六院还有个贵妃在哪里有机会温补禁欲? 而且,太子也没想过让皇帝温补,他要的还正巧就是皇帝死。 可这个时候,不上不下的卡着,加之皇帝对他越来越疑心。 甚至传出要废储的流言,他也开始慌张起来。 此时九皇子又出馊主意,他说既然要观音庇佑,那就让观音来就好了? 观音是谁?自然是莫之阳。 只是他还能来吗?他的身体。 但这不是九皇子在意的事情,他已经派人暗中来接莫之阳进长安。 准备好一场戏,让老皇帝临死前不废储。 太子与九皇子也很是不满,不满老皇帝的昏庸和不坚定,不满他整日神神鬼鬼的挂在嘴边,对着那幅画像虔心烧香,不在乎太子的功绩将所谓储君去留放在一个虚无缥缈的神佛上面。 听起来就可笑。 故而,太子与九皇子对莫之阳,可能是蔑视和无奈。 得知全部事情后,莫之阳倒是没说什么,淡淡的喝口热汤,笑道:“所以,要我做什么?” 他没有权利反抗,还不如直截了当点。 能帮就帮,若是帮不了,他有权利帮不了? “九皇子已经派人来接你,最迟明日便道。” 裴慎将屁股往椅子边挪了挪,轻声道:“也不需要做什么,就是去帮忙演一场戏。 二月初七有场法会,需得……需得恩人你去演一次观音。” “那可是欺君之罪!” 莫之阳还未开口,京长在一旁便忍不住质问道:“欺君之罪那可是要杀头的,你口口声声说什么恩人,但你每件事情都是将阳阳推到悬崖边上。 若是皇帝察觉出来又算什么?三皇子会让一切计划顺利进行吗?” 裴慎被问得羞愧,低下头。 他现在也很懊恼,当初是他的一幅画让太子知道恩人的存在,也因此惹上无尽的麻烦。 其实他也不想如此,但他也是臣子如今选择太子阵营。 他也只能鞠躬尽瘁帮太子荣登大宝。 不仅莫之阳没得选,其实裴慎也没得选。 “你!哪里有这样对恩人的,裴大人!这就是读书人的报恩吗?” 这幅态度倒是让京长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京长。” 但莫之阳全程都表现得很平静,轻声道:“你去收拾东西,该带的药带上。 另外,让观远留下看着莫家,你与青山随我一同前去。” 京长还想说什么,“可是!” 对上阳阳的眼睛后他也明白过来,他们都是草民怎么有资格反抗皇室? 若是惹得他们不快,估计就不是一人得失的问题,而是满门抄斩。 思及此,京长咽下方才劝说的话,点头道:“我立时去安排。” 待人出去后,房中只剩下两人。 “我愿意帮你,你也该帮我。” 说罢,莫之阳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封密信,递过去。 明明裴慎才是身居高位的人,但他面对莫之阳居然无比谦卑虔诚,甚至比对太子还要彬彬有礼和真心。 看着那些人虔诚的模样,所以观音子只是观音子吗? 莫之阳轻声道:“若是我此番出事,客死他乡。 我只求你帮我一个忙,将莫家完完整整交到京长手中,他是我的妻子。 如今莫家人丁凋敞,他是个聪明又爱我的人,会将莫家管理得很好。” “不,恩人不会出事的!” 裴慎想宽慰几句。 可他想到此去的凶险还有恩人的身体,他便一句话都说不出。 攥紧手中的密信,他突然起身跪到莫之阳脚边。 “原是我不好!” 裴慎捧起恩人的手放在头顶受戒一般虔诚,垂头哽咽道:“是我私心,将恩人的一幅画像挂在书房中。 也是因此被九皇子看到,否则恩人不会卷入其中,一切因都是我牵起来的。” 他挂画像只是想时时感念恩人的相助罢了,这一切都是意外。 可哪怕是意外,裴慎亦不能原谅自己。 “都是我不好。 恩人,是我不好!” 这样虔诚的姿势,让莫之阳来受显然不太合适。 他并非观音子,他只是个普通人,便收回手,“无妨。” “是我的错!” 这一句无妨,是对裴慎的再一次凌迟。 他是来报恩的,却一次次伤害恩人,但恩人一次次说着无妨。 “待会儿京长进来了,裴大人赶紧起身吧。” 听到这儿,男人才撑这椅边站起身来。 京长再进来时,见裴慎的表情都带着怨毒。 可裴慎却不敢对上京长的眼神,低头落荒而逃。 “我已经叫青山去收拾东西了,很快的。” 但事情可能远比任何人想象的要紧急,九皇子接人的马车,是晚上来的。 不过也是怕莫之阳死在路上,跟随一起来的还有东宫太子的御医。 “老爷。” 观远送老爷上马车,一直舍不得。 他知此去凶险,哽咽哀求道:“老爷,无论如何保重身体。 清明能回来吗?府中无老爷操持扫墓祭祖,终归不好。” “我知道了。” 莫之阳笑着点头,安抚道:“三月会回来的。” “好。” 趁着夜色,观远目送两辆马车离开。 他心中惴惴不安,能回来吗?真的能回来吗? “老爷,你靠在我怀里这样好受些。” 京长用自己当肉垫,就为让阳阳舒服点。 “无妨,我没事。” 莫之阳靠进老色批怀里,他逼迫身体尽快适应这样的赶路节奏,可是车轱辘一直在转,颠簸也从来没停过。 起初莫之阳开始吐,也不知吐到最后是不是习惯,便开始昏睡。 昏睡是因莫之阳实在是受不了颠簸,让系统帮他让身体发困睡觉,只有睡觉才能抵抗身体的不适。 “老爷,老爷。 醒醒,该吃药了。” 青山小心拿着一枚药丸过来,轻声将人叫醒,解释道:“这是那位太医开的温补的药,说是对身子好。” 莫之阳昏昏沉沉中,张嘴咽下那枚药丸。 这些天他多是昏睡,全靠着这药丸吊着命。 那位太医也是真怕莫之阳死了,一日三餐的给莫之阳把脉。 永州离长安好远,远到坐马车这样日夜兼程的赶路,都得十余日。 那一日傍晚时分,莫之阳实在是受不了。 “我若是在如此走下去,只,只怕真要死了。” 莫之阳靠在京长怀里,虚弱道:“若是我死了,你们就只能奉上咳咳……我的尸体,你也不想咳咳……让,让事情搞砸吧?” 他看着太医。 太医知道他身子的情况。 “好。” 太医将搭脉的手收回来,转头吩咐道:“此处已近长安,后日能到。 今晚需找个干净的地方还有药店,我要去采买药物也帮莫先生针灸.“太医也深知这人是九皇子的人,不听他的调遣。” 续命。” 最后,太医还是说出这话。 续命二字,那可不是随便说说。 果然,一听这话马夫只是踌躇一会儿,就点头道:“好。” 他们的任务是将人活着带到长安。 若是死了,那他们的差事也办砸了。 在下一个县城歇脚。 这是莫之阳十日来第一次睡到平坦安稳的床铺上,他居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而且,难得不困起来,很有精神。 “没事吧?可有发烧?” 第1997章恶毒后爹临死前为非作歹!31 京长用温热的湿方巾给阳阳擦拭手脚,他知道阳阳平日里最爱干净。 哪怕身子不好,也会日日洗脚,三日沐浴一次。 如今条件不允许,也就只能让他们来擦拭了。 “倒是还好,在马车上睡得太久,如今躺在床上居然有精神起来。” 莫之阳握住老色批的手,笑道:“我无妨,你们也趁此机会好好休息。” “日日都在马车里,哪里就需要休息了?” 其实京长很担心,方才太医说的续命真是吓到他。 现在别说是离开,就算是眨眼他都怕阳阳就这样消失在他的面前。 “那青山你去休息吧。” 莫之阳翻个身,侧躺着看着在铜盆拧干湿方巾的青山,轻声道:“去休息吧,就在隔壁。 无妨,有夫人在呢。” 青山看了眼一旁的夫人。 “去吧,我在呢。” 京长笑着点头道:“你去休息,等你今晚休息好一些,明日就轮到你来照顾老爷。” 闻言,青山这才点头。 他知道夫人对老爷是真心的,便没说什么。 照顾好又准备好一壶热茶和点心后,这才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间。 青山离开没多久,太医便来了,只是这一次太医拿着药箱进来。 “这几”看莫先生精神头都不好,给你针灸一下。” “多谢大夫。” 莫之阳躺在床上,上半身要敞开。 若是要敞开的话,那屋里是有点冷的。 “我去叫人准备两个炭盆过来。” 京长先按住太医,轻声道:“稍待,我马上叫人去弄些火盆进来。 老爷身子不好畏寒,若是真着凉又要耽误行程。” 他看得出太医对阳阳的轻慢,所以什么话都往对方利益上靠。 闻言,太医点头。 可活?” 等京长出去,莫之阳才开口问道:“太医,您是太医自然与那些大夫不同。 我只想问,我还有多少日闻言,太医眼神一闪。 随后抚着花白的山羊胡,叹道:“这,不好说。 或许请沈医师来的话,他才好下定论。” “有救?” “殿下与沈医师教交好,若是请他来的话,或许还有救。” 莫之阳可太明白他的身子骨,别说是什么沈医师就算是神医来也未必。 不说他如今的身子,就说剧情。 到点他就得死了,算了,何必问那么多?左不过这一两个月,只是看什么时候。 炭盆进来后,莫之阳才脱下衣服让太医针灸。 京长全程握着阳阳的手,似乎是想替他分担痛苦。 身体扎得跟刺猬似的,怎么能不难受? “阳阳。” 京长嘴里喊的称呼,他都没发现已经不再是老爷。 他温柔地给阳阳擦去额头的汗水,轻声安抚道:“我方才买了杏干,待会儿就吃一小块,好不好?” 跟个孩子似的哄着他。 “好。” 莫之阳闭上眼睛。 等针撤走,莫之阳觉得身子的阻滞感缓解不少。 大抵是之前坐太久马车,气血不流通,如今扎针之后就舒服不少。 “多谢太医。” 京长送人出去,折返回来去那杏干。 一手掌那么多的杏干,京长挑了个最小的。 “吃个小的,方才太医说不能吃太多。” 京长拖鞋上床,将人从床上抱起来,就靠在怀里,他抱着阳阳哄道:“难受的话,靠着我好不好?此番出得匆忙,都忘了带琴。 我给你哼个曲儿,哄你睡觉好不好?” “不想睡了。” 莫之阳摇头道:“这几日在马车上一直睡觉,今晚不想睡。你给我说说你在外头过得什么日子好不好?我想了解你。” 闻言,京长沉默一瞬后,才缓缓道来。 “我是被拐子卖掉的,一开始只是卖在永州附近。 隔天就被带到更远的地方,越卖越远,后来就到长安。” 京长在纠结可要告诉阳阳他与林芝柔的关系?但,但他不想和那个恶毒的女人扯上任何关系。 “阳阳,我爱你是真的。 并非借你的身份摆脱贱籍,我真的是喜欢你而已。 一开始的作妖拿乔,也并非不喜欢你,只是怕你,怕你不喜欢我。” “我知道。” 莫之阳何尝不懂,他拉过京长的时候,紧紧握住,“很苦吧?从前的日子。 不过如今好了,一切都好了。” “我知道,遇到阳阳一切都好了。” 说完,京长才惊觉一直都在称呼阳阳,而不是老爷。 他磕巴的想解释,“其实,方才是我失言,老爷。” “我很喜欢你叫我阳阳,以后都那么叫吧。” “好!” 那一晚两人说了很多话,说着幼时的事和年轻的展望。 许许多多,这似乎才是他们真的了解彼此的开始。 可这一切都来的太晚,太晚了。 清晨用个早饭便又开始启程。 昨夜照顾阳阳几乎整夜未合眼,眼底一片乌青。 莫之阳也是,他昨晚一夜没睡,今日反而能在马车上靠自己入睡。 青山在一旁候着,只有在用膳吃药的时候,才会叫醒两人。 其余时间,都是任由两人抱在一起休息。 马车趁着夜色进京,月色照应之下疾驰的马车透出几分诡异。 “人来了吗?” “来了,还活着。” 确实太差了。” 闻言,九皇子回头看着端坐在书案后交椅上的太子,这才长长舒口气,解释道:“那人的身体,真的太子微微颔首,算是接受这个解释。 马车在九王府的侧门停下,在无人知道时候一个马车上的人被抱下来。 抱人的是京长,有夜色掩护。 他们进王府的动静也小,几乎无人知道有那么几个不速之客,到了九皇子的府邸。 “殿下,九皇子。” 管家垂手禀告,“人已经安排在人后院,无人知晓。 除了秦太医之外,我们已经去找沈医师过来了。” “沈医师,不是在永州吗?裴慎带过去的,没给那人看?” 九皇子讶异。 他临走时不曾将沈医师带走,裴慎难道没安排? “是,没安排。 沈医师去永州路上,路过一个染了时疫的村子,路上就耽搁了。 后来又,又遇到一些病人,一直没空。 您也知道沈医师的脾气。” “知道了。” 太子从椅子上起身,绕过书桌走到九皇子身前,对管家吩咐道:“孤要去瞧瞧。” “太子哥哥,这?” 九皇子却觉不妥。 但太子却有自己的打算,抬手打断九皇弟的劝阻,随口道:“不必,去瞧瞧而已。” 他倒是想看看这所谓的观音子,是否真的如画像那般。 “咳咳……” 带着兜媚的男人刚走到院子,就听到屋内传来的低低的咳嗽声。 病患似乎已经咳了许久,咳到声音沙哑,却还是止不住漏风发痒的喉咙,继续拼命咳。 一阵倒春寒的风带着钩子,刮得太子的脸生疼。 他将黑色兜帽拉紧些,快步走上台阶。 “喝些水。” “咳咳……” “小心。” 太子进门前,便看到屋内乱糟糟的。 房间不小可还是被药味和来往的人冲的有些逼仄和窒息,太子下意识捂住鼻子,撞上制药的秦太医。 秦太医见此正要行礼,被太子扶住,摇头示意对方不要声张。 太子走到被放下的纱帐前,伸手只是用手指挑开一个小缝隙往里看。 “阳阳,没事吧?” 莫之阳昏昏沉沉,没什么意识。 但因为方才才吃点粥,也不敢放他睡下去,只能趴在京长怀里,头靠着老色批的肩膀。 乍一看,太子微微一怔。 他看到那张脸了,那张如同瓷像的脸太过惨白,以至于眉心的那点观音痣更艳丽,艳得不像是人有的 连太子都纳罕:这天下,还真有观音子。 莫之阳浑身发昏,靠在老色批身上其实也不知道发生什么。 只是他好像感受到一个人的眼睛,眼皮想抬起来看看,可真是太累了。 累得他最后只能闭上眼睛,睁不开也就随他去。 “阳阳,怎么了?” 京长抚着背,小声问道:“可是哪里不舒服?” “唔……” 莫之阳只能用单音节回复,随后沉沉睡去。 九皇子跟着后面进来,一进门就被药取得眼睛都想流泪,用手捂住口鼻凑过去,小声问道:“如何?” 他顺着那个被挑开的缝隙窥伺,看到莫之阳的时候吓一跪。 上次九皇子看莫之阳脸上还有点人气,现在一片惨白。 “怎么会这样?” 九皇子躄眉。 看着大夫还在忙,太子便没有搅扰,放下纱帐转身出去。 九皇子也跟着一起出门。 “这副样子,三日后该如何假扮观音?” 九皇子跟在后面,急得用手里的折扇打着手心,一边走一边问,“把他挂上去,他还能活吗?我看够呛。” 反观太子却一直不说话。 他沉默着从台阶上下来,翘头履踩在地上,突然在院中停住。 他仰头望着天上的月亮,也不应九皇子的话。 “这沈医师去哪里了?怎么不见人!” 九皇子还在喋喋不休。 “先叫秦太医吊着命,只要撑过两日后,就算死也死得其所。” 太子拂袖,“另外,马上叫沈医师回来。 他近来实在是过分!” 居然总是不听他的调遗。 “是!” 九皇子点头。 有这话,太医便没有顾虑,什么药都用上给人吊命的东西使劲儿喂进去。 第一日莫之阳还有些难受,昏迷不醒。 一直到晚上的时候,他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问道:“什么时辰了?” 第1998章恶毒后爹临死前为非作歹!32 “阳阳,你醒了?” 看到人醒之后,京长的心才稍稍放下。 将人扶起来靠在怀里,柔声道:“大夫说,阳阳醒来后得喝点药,吊着。” “好。” 莫之阳乖乖喝下那一碗比从前都苦都浓郁的药,喝下后都说不出话来,最后用蜂蜜水漱漱口这才不至于吐出来。 “这些药,比之前喝的都要浓郁不少。” 京长附耳小声说着,“我瞧着这些药实在不对劲,还得喝吗?” “不喝又能怎么?在永州我们无能为力,在长安就能抵抗了?” 莫之阳哑着声音,冰凉凉地手握住京长的手,安抚道:“活着,最要紧。” “可你也要活着啊,我们一起回永州好不好?” 闻言,莫之阳却只是笑而不语。 他不知道的事情,实在不敢答应老色批。 老皇帝已经病入膏肓,那些太医并末隐瞒病情,人老了身子再进补也没办法。 老皇帝正因如此,他才将所有希望都放到所谓的观音身上。 他的身子骨,真的只有神仙来才能救了。 “父皇。” “太子,如今都来观音庙,怎么不见观音祥瑞?” 女人娇嗲的嗓音笑着询问,瞧着果然是艳冠群芳,后宫万人不及其一分美丽。 “贵妃娘娘哪里的话。” 太子不卑不亢,对着老皇帝拱手道:“请父皇先进庙宇里参拜,观音自然会降下祥瑞。” 贵妃与三皇子见太子如此信誓旦旦,心中也犯嘀咕。 难道,真有观音? “这世间怎会有观音呢?” 三皇子在母妃耳边嘀咕,轻声道:“且看太子如何胡言乱语吧。” 听到儿子这样说,贵妃也稍冷静下来。 她莲步轻移走到皇帝身侧,福了福身子娇声道:“臣妾扶着陛下进去庙中参拜。” “嗯。” 老皇帝走一步路就晃三下,若是无人扶着他都难走上这几阶。 太子身着蟒袍,回头看了眼九皇子。 九皇子接触到太子哥哥的眼神,也给出一个肯定的眼神。 是皇家新建的观音庙,落成到如今这是第一次开光。 一进到观音殿里,便闻到一股说不出来的异查。 皇帝深吸一口气,将这股异香刻意吸进肺腑里。 他觉得这是观音与众不同的味道,连忙问道:“爱妃,你可可闻到一股异香?” “异香,什么异香?” 贵妃左右闻了闻,却并未闻到任何味道,她心中疑惑问道:“味道,什么味道?” 见皇帝闻得沉迷,她回头轻声问道:“皇儿,你可曾闻到什么味道?” “不曾啊。” 三皇子摇头。 他再看父皇闻得如痴如醉的样子,又看向一脸平静的太子,这,必然是有蹊跷,太子做了什么? 太子上前一步,扶住父皇胳膊,上前一步问道:“父皇,可是有什么问题?” “你可间到什么香味,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朕从未给闻到过,闻得脑袋都清醒不少。” “异香?” 太子故作惊疑,又当着皇帝的面深吸了几口,躄眉道:“儿臣不曾问道,贵妃娘娘与三皇弟也不曾闻到,难道只有父皇您能闻得到?” “陛下!” “父皇,我忆起那一晚儿臣在睡梦中,也是先闻到异香。 起初也是十分惊异,询问周围伺候的人是否有闻到异香,他们也是一脸莫名。 随后,随后儿臣屏退左右,观音才突然出现!” 说罢,太子懊恼道:“异香来了,那?” “原来,原来真是如此!” 皇帝的惨白苍老的脸上出现一丝希冀,浑浊的眼睛看向高耸到屋顶的观音像。 “出去,都出去!” “陛下,万万不可” 贵妃还想阻拦,她上前一步福身道:“陛下若是我们都出去,何人护您周全?此处,不知安排什么人在这儿。” 说着,贵妃扫过一旁看似恭敬的太子,别以为她不知,所谓的观音都是假的,都是太子手段罢了。 “陛下,实在是不妥!” “朕再说一遍,出去!” 太子以身作则,拱手后躬身退下,“儿臣告退。” 说罢,他扫过那两个站着不动的人,装作好奇问道:“贵妃娘娘三皇弟,若是因二人阻碍而观音不肯降世庇佑父皇,那可是天大的罪过啊。” “你!” 三皇子气急,想理论什么却被母妃拽住。 “那陛下,臣发先告退。” 观音庙的主殿只剩下皇帝一人,他跪在蒲团上一遍遍叩首祈求观音降世,保佑他能长身不老,福寿绵长。 “阿弥陀佛……-” 空空荡荡的大殿,突然传出一声庄严肃穆又幽远的声音,像是从天上降下来的一般,声音撞到墙壁回弹,形成一种空灵的效果。 “是,是谁?” 待他抬头的瞬间,便看到端坐在莲台之上。 那位观音的长相与观音像一模一样,一样的慈悲一样的不可直视。 皇帝不免看呆了,这张脸这双漆黑如墨的眼睛。 “放肆。” 趁着下面的人还没发现,莫之阳一声轻呵,“直视观音,该当何罪。” 又不是没当过神仙,他演起来得心应手。 闻言,皇帝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直视上面的神明,一直磕头祈求观音降下庇佑,“观音,观音求求您赐朕,赐朕长生不老,求求观音赐福,求求观音赐福!” “阿弥陀佛。” 莫之阳又念一句,随后取出净瓶里的柳枝,沾水后轻轻一挥。 “若传扬出去,福泽尽消。” “是,是!” 皇帝感受到有东西滴到脖颈后,再抬头时便看到观音收回柳枝,他忙磕头,“多谢观音多谢观音,朕一定好好供奉。” 就在皇帝磕头的时候,莫之阳叫人悄悄将莲台拉起来,通过顶上的机关消失在屋内。 等皇帝发现观音已然离去时,摸着后背的水滴,心道:“观音必然是被朕的诚心所感动,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等殿内传出动静之后,众人才敢推门进去。 “陛下,可真见到观音?” 贵妃迫不及待地问。 她就不信,这世间还真有所谓观音! “放肆!” 皇帝呵斥贵妃不规矩,转头看向太子,随口道:“太子扶朕出去吧。” “是。” 进来时是贵妃与三皇子一起搀扶,出去时却只有太子一人搀着。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这天下,真有观音?” 看着皇帝对太子亲昵的样子,就连贵妃都开始犯嘀咕。 这天下,真的有所谓的观音?不,不可能! 撑过那一次之后,莫之阳就再没从床上起来。 “太医,阳阳已经昏迷三日了,怎么到现在还没醒?” “是啊!老爷平日哪怕昏迷也不会那么多日,而且,什么东西都没吃进去,看着就好像..••” 青山不敢说,不敢说像是死了一样。 但这一次秦太医却不如从前那么着急,他只道:“人各有命,本就是身子不好的人,如今这样倒也正常。” “正常?哪里正常!” 京长一看对方,就知道这位太医并没有上心。 大抵是觉得他们已经无用,所以不愿意费太多的心思。 不曾想,这些太医居然如此摆高踩低。 “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 说完,秦太医却直接拂袖而去。 这一次是来请平安脉的,如今让他不痛快,也就不伺候了。 “你!” 京长眼睁睁看着人走,他再看床上昏迷不醒的阳阳。 若是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出事的,哪怕豁出这条命,他都要找到九皇子救救阳阳。 “站住!” 京长刚要走出去,就被看守在门口的两人拦住。 “我要见九皇子!我要见他,莫之阳出事了!” 可门口的侍卫像是没听到似的,粗暴地将京长推回去,冷声斥责道:“殿下说过,任何人不准出去,也不准进来!你们给我老实待着,别给我们添乱!” “但莫之阳要死了,他要死了!” 京长想进去,却又被两人抽刀威胁。 “若是莫之阳出什么事情,你们担待得起吗?” 虽然甚至长安这地界,人命如草芥但京长还是控制不住愤怒。 莫之阳还是他们需要用到的人,竟然如此怠慢。 “夫人,夫人!” 身后传来青山的声音,京长也不顾得警告两人,转身朝着屋内跑去,“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老爷醒了,指名要见你。” 虽然醒了,但青山却觉得不对劲。 他总觉得是回光返照。 “醒了?” 可当京长拐进屋,看到阳阳居然能自己坐起来,而且精神头不错的时候,他的心瞬间跌入谷底。 这就是传说中的回光返照吗? “京长,你过来。” “阳阳,我在!” 京长快步走过去,坐到床边握住阳阳的手,笑问道:“怎么了?” 只是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声音颤抖地不像话。 “你的手好冰啊。” 莫之阳却能察觉到他略低的体温,自己已经冰冷的手却没有注意到,“这几日,辛苦你了。” “不,我不辛苦。” 京长两只手包住阳阳的手,强忍着哽咽,帮忙哈气想要暖一暖手,却发现怎么捂都捂不热,他有些崩溃。 好?” “为什么你的手那么冷?为什么。 阳阳,我帮你捂一捂,不会冷。 要不要我再给你添个炭盆,好不“青山,你过来。” 莫之阳已经意识到什么,他转头嘱咐青山过来,轻声道:“你们两人都在,我也有事情交代。” 第1999章恶毒后爹临死前为非作歹!33 一听这话京长却害怕起来,“不,能不能不要说?” 他慌忙捂住阳阳的嘴,用眼神祈求对方不要那么残忍。 他们只过一年,为何就要面对生离死别。 “你听我说。” 莫之阳却难得强硬,拉下捂住嘴的手,一字一句道:“我深知命不久矣,可到底还是担心你们。” “若我死了,你们不要在长安多加逗留。 带着我的尸体回到永州,从此不要踏足长安。” 说着,莫之阳又转头看向青山,伸出手。 青山强忍着眼泪,膝行往前走两步。 等膝盖跪在脚踏上后,双手捧住老爷的手垂头,“老爷,老爷您说。” “你自小跟着我,那么多年风风雨雨过来。 我知道你是对我是最好的。 日后,就跟着京长,好好护着莫家,知道吗?” 莫之阳反握住青山的手,低声道:“从前之事不必再提,京长会好好待你,如我一般的。” “不!” 青山彻底慌了,他拼命摇头道:“不,老爷我们说好一起回去的。 我们一起回永州可好?老爷,老爷不要丢下青山。” 莫之阳只是笑而不语,紧接着咳嗽起来。 “快去倒水。” 青山忙从地上站起身,转头跑出去倒水。 “阳阳,没事的。” 京长小声道,将人揽在怀里笑道:“等事情过了,我们便一起回去。 我回去给你唱戏听,你喜欢那个曲目都给你唱。” “你还没听过我的牡丹亭,我的牡丹亭唱的是最好的,回去我给你唱好不好?” “还是说你喜欢哪个?好多我都会,都给你唱好不好?” 只是莫之阳一直没有回答,就靠在京长的肩上。 “阳阳,我也会唱曲儿,怎么样?” 只是不管京长说什么都没有得到回应,他的语气也变急起来,问道:“要不,还是弹琴。 我还可以去学琵琶二胡,阳阳喜欢什么我就去学什么,我都弹给你听好不好?” “阳阳!” “你们竟敢拦我!” 门外,一个放荡不羁衣衫褴楼的年轻男子正嚷嚷着要闯进去,却被门口的两人拦住。 他自然不肯,冲着两人暖眼。 “我是来救人的,来救人的!你们不让我进去,若是他真死了可怎么好?” “殿下有吩咐,除了他之外任何人不准进去也不准里头的人出来!” 待卫的手已经按在刀柄上。 大有对方还打算闯,他就要给对方狠狠一刀的意思。 “我是来救人的!” “为何闹成这样?” 九皇子前脚听说沈医师回来,后脚过来远远就听到争吵声。 他脚步依旧不徐不缓,走到门口才沉声质问,“到底怎么回事?” “九皇子!” 两个侍卫一见是能做主的人过来,连忙拱手见礼。 “九皇子,方才里面的人闹着要见您。 说是里头那位身子出问题了。” 左边的那个侍卫颔首道。 “出问题?” 回应侍卫的是随后而来的太子,他闻言眼神闪过一丝惊慌,随后立即冷静下来。 太子双手背在身后,轻呵道:“沈医师,这是怎么回事?” “我正要进去,就被这两人拦着,我能知道什么?” 沈医师也有些急了,当着太子的面一把推开拦着的侍卫,快步进去。 “阳阳,别吓我!” 沈医师冲进去时,就听到一男子撕心裂肺的声音。 此时他也顾不得什么,冲进去左转钻进内室。 看到已经脸色惨白已经失去意识的人。 他还以为是假的,不曾想真的病成这样。 “放下,我先瞧瞧。” 沈医师放下手里的药箱,先搭脉发现已经没有脉搏之后从药箱里拿出金属听诊器,“你你把衣服拉开,我听一下心跳。” 虽不认识这位,但京长想这位看着像是大夫。 他也不懂医术没有资格阻拦,只求这个看起来行为癫狂的人能救阳阳。 当用听诊器的时候,沈医师发现还有一点点心跳,赶紧取下听诊器,问道:“这三天,他进过食吗?” “不曾,昏睡三日。” 京长摇头。 听到这话,沈医师从药箱底下拿出一个输液管,“我去给他输点葡萄糖,暂时维护一下他的生命体征。 等他身体有足够的能量再来考虑治病的事情。” “真的可以治吗?” “你要是不帮忙,就治不了。” 沈医师刚想要拿东西,突然想到酒精没了,“你去要一瓶烈酒,越烈越好。” “好!” 看这位医师似乎很厉害的样子,京长赶紧点头。 他起身跑出去要酒。 等他拿着酒回来的时候,沈医师已经准备好。 就等着东西一到,马上接过来先在手上消毒,然后针头扎进去。 要做的事情吗?” “这,这是什么?” 京长看着一根针扎进阳阳的手里,吓一跳他想阻止可又不敢,“这,这就是,就是”别吵。” 沈医师抬手阻止,转头问道:“最近他是否吃过什么,激发潜能或者是强身健体的补药?” “这些日子阳阳的身子都是秦太医照料的,药倒是时常吃。 但我不懂药理,故而不知那些药什么疗效。” 京长跟着蹲下来,解释道:“但那些药我都闻过,比从前的药浓稠好多,药也更苦。” “看来是如此了。” 沈医师皱眉,他最讨厌太医院那些太医! “可是发生什么?阳阳他能救吗?” 京长很担心。 “能救,就是有点麻烦。” 沈医师站起来,他自喃道:“得先去开点西药,先按住他身体的风寒感冒,至于那些病症也可以慢慢调理。” “真的可以治吗?” “我保证能活,但是什么生活质量取决你们。” 沈医师说着,拽过男人的手走出去,“你先跟我出来,我有话说。” 系统看着这输液管还有药瓶,不是,这还是古代吗?怎么弄出那么多现代医学器械。 不过,如果有现代医学器械的话,就代表这个沈医师是穿越的。 如果是穿越的,那宿主就有的救! “宿主,你一定要撑住啊!” 又是一年春花宴但这一次已经没有姜九,来主持的是莫之阳。 他跟在裴慎身后,甚至都不需要人搀扶,撩着衣摆一步步往上登。 “抚台大人请。” 莫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裴慎没有推诿,拱手后先坐下。 等裴慎坐下后莫之阳才跟着一起坐下,开始主持春花宴。 京长坐在稍后的位置上,看着如今阳阳身体健好。 虽然不如寻常人那样走马打猎,但能到这个程度,他就已经要叩谢满天神佛。 那位沈医师,虽然行为不羁治病的方式也是别具一格,但阳阳身体确实是越来越好。 莫之阳说完话后,转身要坐时对上老色批的眼神,他笑着安抚。 按照剧情来说,他确实会死。 但这个位面多了个变故,那就是沈医师。 那人是穿越的,突然的穿越导致沈医师不在这个世界规则之内,既如此,那这位规则之外的人就可以打破规则治好他。 而且,莫之阳有哮喘,他居然能拿出特效药和药粉,这就很神奇。 不过,哮喘缓解后他也不再忌口,什么有营养吃什么,身体反而越来越好。 虽然不如正常人,但也不至于走个路都得人扶。 等春花宴回去,莫之阳还是有些疲倦。 “老爷,长安又送东西来了。” 莫之阳喝着药膳,将药膳递给青山,接过京长手里的东西。 打开一看,果然如此。 一尊瓷烧的观音像,他想也没想随手摔在地上。 瓷器的东西怎么可能经得起这样的折腾,应声而碎。 这已经是摔坏的第三尊,年年如此,每年一尊从长安送过来的。 “有些倦了,我眯会儿有什么事情在和我说。” 说着,莫之阳从贵妃榻上起身,往内室去。 其他人也都识趣的没有开口继续方才的话。 每次长安赏赐东西来,莫之阳都不高兴。 那些人在提醒他,你一介卑贱商贾,莫要以为自己真是观音子。 莫之阳的身子不好,能熬到五十岁已经是沈医师厉害。 莫家交托在他们之前养的一个孤儿身上,那孤儿姓莫,教导得很好是个极良善又聪明的人。 京长也能安心跟阳阳一起离开了。 第2000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1 “你给我张菜单做什么?” 莫之阳看着长长的一列,有些好奇甚至都没看,就以为是菜单,“刚穿过来就吃那么好吗?” 他接过来,看到第一行的时候眉头瞬间皱紧,“好好照顾妈妈。” 前面基础,后面的就不基础。 “成为宋琛川伯爵的血奴,啥?新中国没有奴隶,给我站起来!” 来不及惊讶,因为莫之阳看到第二行,“成为宋琛川伯爵的血奴,然后参加圆月宴席弹钢琴成为焦点。” “成功和人鱼天王周序执恋爱。” “和周序执一起公布恋情。” “啥啥啥,这都是啥?这是正常的一个位面该有的任务吗?” 莫之阳看着后面还有好几项,还有跟狼人刑警临一涛的纠葛。 “最后居然是,和他们三个人和平相处?哈哈哈哈,这也太傻逼了。” 莫之阳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不是,这,这是啥啊这是?这是正常人能有的思维吗?” 这比莫之阳之前看的一些头发五彩斑斓,名字长的烟囱都写不下的那些小孩子写得玛丽苏文。 救命,谁来救救我! 第2001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2 莫之阳咬着牙,想要拒绝这份所谓的任务清单,“老子是许愿池里的王八吗?就算是许愿池里的王八,他也该量我力而行,你看看这份清单,和玛丽苏文有什么区别,爷们要脸啊!” 小白莲拍拍脸颊,“我不要!” “啧,但是这一次的能量是两倍啊。” 系统哼哼唧唧,“宿主,要不咱们忍忍?忍忍就算了。” “这不是忍不忍的事情,这是三个位面的任务。你压榨到一个位面来,这对吗?” “但是,它的另一倍的能量不会上报,全都是我的。” 系统小声解释道:“这是我和他的交易,算是咱们的私房钱。” 听到这话,莫之阳面露犹豫之色。 上次系统把老色批弄到其他世界已经耗光能量,这件事他是知道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不是不行? “可是,可是这不好弄啊。” 莫之阳看着这份清单,挠头,“你说,这三个人就是,就是死对头。 然后要让我连续搞三个人,我觉得有点难了。” “那,那好吧。” 系统叹气。 “算了算了。” 莫之阳也知道系统留这些能量,其实最后还是给他用,只是增加容错率罢了。 都是为了他啊。 “行吧,那我试试。” 这个位面,不是单纯的人类,不仅有狼人还有吸血鬼和人鱼。 但怎么说呢,他们并不是想象中的世仇。 他们融合在这个世界里,样貌和普通人类无疑,安稳平静的生活着。 但因为其他种族繁衍的原因,这些物种还是很少。 人鱼歌声如天籁而且样貌极其出众,所以他们在娱乐圈和艺术圈都非常出名,顶尖的几乎是人鱼。 狼人则是在刑侦这方面非常厉害,任务里的那位狼人临一涛,就是警署的一把手。 不得不说,原主要求真高啊,这几个哪个不是人中龙凤? “这倒是。” 系统挠头。 它可能也是没想到原主居然能提出那么过分的一大堆要求,而且,那么不合理。 不过原主是刚高考的学生,然后出车祸死了。 临死前,手里还捏着一本万人迷玛丽苏的小说。 这样想来,也不怪他会那么想。 “算了,先搞清楚现在什么情况吧。” 莫之阳赶紧把记忆里的剧情收拾一下,看看现在怎么办。 原主是个书呆子,成绩不错但有点内向怕人。 这样的性格却很喜欢看这种无脑玛丽苏爽文,独自一个人发呆的时候甚至会想象自己就是主角,然后代入进去。 谁都不知道,表面上这个成绩优异的书呆子,脑子里居然全都是那些玛丽苏小剧情。 比如万人迷,比如被那些优质男人争抢。 平平无奇的一生渴望得到闪光点,这也算正常。 但是作为付诸实际的莫之阳来说,这属实是有点强迫他了。 “宿主宋琛川在三天后的毕业典礼上,会给优秀毕业生颁发奖学金。 这就代表着如果优秀毕业生大学学费由他们全部资助,然后毕业后成为他们的核心骨干。” 听着系统的解释,莫之阳倒是没什么意外 原主很会读书也很会考试,人类的优势不在乎体魄和寿命亦或是样貌,他们的优势在于智商。 就是脑子好,原主就是脑子非常好的那种。 “我明白了。” 莫之阳知道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宋琛川作为血族,也作为商业巨擎,这可能是他唯一能接触到任务目标的机会了。 莫之阳从出租屋的床上爬起来,走到逼仄的卫生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厚厚的刘海盖住眼睛,有点近视的他只能往前凑了凑。 右手将厚刘海掀起来,露出那双猫咪似的眼睛。 当看到这双眼睛的时候,连莫之阳都吓一跳。 原主的眼睛可真漂亮啊,又圆又黑,看着你的时候会环视猫咪。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不是没有机会。 莫之阳似乎想到什么,转身出去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剪刀,正要下剪子,外面就传来原主妈妈的声音。 “小阳,出来吃早饭了。” “好。” 莫之阳暂时放下手里的剪刀,转身出去。 看到餐桌上的白粥咸菜,两步走到小厨房碗筷拿出来。 “妈妈。” 吃饭的时候,莫之阳才嗫嚅道:“学校要我剪头发。” 听到这话,妈妈下意识皱起眉头,问道:“为什么好端端要你剪头发,这样不好吗?” 让儿子留那么长的头发,显然也是她的主意。 因为她知道儿子的性格很怯懦,但长相却很引人注意。 倒不是那种漂亮,而是会让人想要得到和保护的那种漂亮。 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是猫咪。 实在像是她已经死去的老公,她当初和老公结婚,也是看他可爱,想要保护,也想⋯囚禁。 思及此,乔琳摇头将所有的念头赶出脑袋。 “因为•”莫之阳的声音小而轻,尽职尽责的扮演一个怯懦胆小的孩子,一字一句解释道:“要举行优秀学生演讲,如果,如果不得体的话就不允许上台。 不上台就不能,领他们的资助。” 听到这话,乔琳的眉头瞬间皱起。 她看了看家徒四壁的情况,桌子上不甚可口的饭菜,再看看儿子。 儿子的成绩有多好,这些年上学他从来花过一分钱,反倒是经常有奖学金来贴补家用。 如果有资助的话,加上她给点补贴,日子会好过很多。 思及此,乔琳不再反对,点头道:“好吧,那你记得戴眼镜。 眼镜一定一定不能摘下未来,知道吗?” “嗯,知道了。” 莫之阳乖乖点头。 吃过饭之后,他回到小房间就自己把头发修了修,保持在一种垂头还是能挡住他的额头,但是抬头又会显露出眼睛的微妙卡度。 “不错。” 莫之阳满意地看着自己,“这样的话,等到任务结束我就去当造福世界的托尼老师,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 系统反驳道:“宿主你根本不可能坚持一直九点起床开店。” “好吧。” 莫之阳瞬间放弃这个想法,他这个人要是做任务的话多苦多累都值得。 要是任务完成之后,他只想跟老色批舒坦些。 偶尔早起可以,一直早起不太行。 等收拾完自己之后,莫之阳走出房间。 扫过小房间里,全都是书。 他走到一个堆满书的角落,将上面的文科书搬开之后,露出下面的玛丽苏小说。 “霸道封总狠狠爱。” “咦~” 系统发出嫌弃声音。 “你们怎么都那么爱我呢?” 莫之阳看到这个名字,狠狠打个寒颤。 不过这本书是所有小说里面最破旧的,但是封皮看起来又比较新。 莫之阳心里生出一个前所未有的想法,他打开书从第一章开始看。 越看小白莲鸡皮疙瘩越多,只是看到就马上合上开始搓胳膊。 “这对吗?我刚才看到了什么?” 听到这话,系统也颇为感慨,“果然是看小说给自己看傻了。” 它摇头。 莫之阳现在明白,他那些一连串的所谓剧情,是因为看到这本书。 所有人都爱他,是啊,所有人都爱他。 “算了。” 后面的剧情莫之阳想都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三个人雄竞然后在一起,他合上书将书又放到最底层的地方,然后再用这些冠冕堂皇的科目书盖住。 “原主的灵魂,不简单吧?” 莫之阳好奇问。 一个人怎么会有两个人的灵魂呢?而且,他也发现,屋里的书种类看似很杂,但就是文学和物理两个大类的。 颜色也斑斓,可归根到底也就黑黄两色。 搭配的很不好,甚至有点突兀。 “是的,原主的身体里有他弟弟的灵魂。 他弟弟的灵魂在里面。 甚至都不是分裂人格,是两个灵魂在同一个身体里。 他弟弟喜欢物理,喜欢黑洞而他喜欢文学,喜欢浪漫。” 听着系统的解释,莫之阳却好奇起来,问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要求是哥哥的要求,那弟弟的呢?” “弟弟?弟弟也是一样的啊。” 系统小声解释道:“宿主,你不用担心。 我那个私活,是跟弟弟签的,他也是同意哥哥的想法。” 听到这话,莫之阳点头道:“那就好。” 他做任务,讲究你情我愿。你愿意我帮你,我帮完你,你也要付出代价。 可不能像是之前那个苏子瞻一样。 “我知道了。” 莫之阳扫过整洁干净的小屋子,突然想到他还得去楼下那个便利店兼职,赶紧换好衣服戴上眼镜。 “妈,我去兼职了。” “等等!” 厨房里收拾的乔琳听到儿子的声音,忙从厨房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塑料喷雾。 不过那个喷雾瓶看起来泛黄,应该是用过很多次的样子。 他不明所以,手就被塞上那个喷雾。 “这是妈做得辣椒水,你拿着。” 不仅是辣椒水,还有一只美工刀也一并塞过去,“拿着这两个防身。” 听到这话,莫之阳皱起眉头似乎很不解。 “听隔壁五婶说,最近我们这片不太平。 好像是有什么通缉犯躲进来,她前几天还看到警察呢。你自己小心一点,知道吗?” “嗯。” 莫之阳听话地将两样东西塞进背包里,像是个乖学生那样背着书包下楼。 第2002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3 他的背包还是在高中上学时候的那一个,看起来他不像是去兼职,而像是去上学的。 兼职就在楼下,今天要上班二十四小时,一天一夜。 因为后天要去参加结业典礼,他舍不得后天晚班的工资,晚班的工资多三分之一。 他现在想上大学,又要给死去的老爸还债所以想要多一点钱傍身。 所以,今天的班是二十四小时的。 莫之阳欢好T恤之后就到收银台上开始等着,很快第一个顾客进门。 是一个上班快迟到的上班族,熟练地在货架上拿上一个面包和一盒酸奶后,又跑到收银台。 看出对方赶时间,莫之阳的动作也很快。 这个客户像是一个按钮开启莫之阳忙碌的一天。 “啊!” 等莫之阳开始闲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他困得不行,打个哈欠叹口气,“好累啊。” 他摸了摸有些饿的肚子。 “我记得好像有拿点饼干?” 莫之阳想着,从书包里抽出那个刀子还有辣椒水。 随手放到收银台的桌子上,手继续往里摸,摸到那块小饼干。 拿出来之后,看到已经被压得有点碎的饼干,也不嫌弃。 他来不及将桌子上的东西收回去,拆开包装,用牙齿碎掉的那一小块,仓鼠似的一点点吸进嘴里。 '叮咚……' 传来门被推开的声音,莫之阳赶紧咽下嘴里的饼干。 当然也看到桌子上的那两样看似有杀伤力的武器,将饼干放下后那两样东西收起来,放到下面。 “你好,饮料在什么地方?” “在,最里面的架子。” 莫之阳小声道。 “没有咖啡吗?” 咖啡? 莫之阳推开收银台挡着的那一扇小门,垂头走到货架上。 他站在比他高半个头的男人身边,看到已经空了的咖啡区域。 他因为人设原因,所以没敢去看男人,但却能感受到对方过分壮硕的身形里感受到压迫力。 “等等,等一下。” 莫之阳这才想起来今天忘了补货,但因为是星期五又有很多人想要咖啡挺过艰难的最后一天。 男人显然也是这样的人,他已经受不了开始打哈欠。 转头看着小个头的小孩一样的人转身跑进后面。 很快,男人看到那个娇小的孩子踉跄一步步往前挪,他抱这那么重的饮料箱,都走不了路,压得孩子一个趔趄。 见此,男人微微挑眉。 他一个大跨步上前连同饮料箱和人一起抱进怀里。 香香的柠檬味,还有太阳的味道,很清新的感觉。 男人现在确定怀里的小孩是人类,因为狼人没有那么香的味道。 但,人类并不喜欢狼人,他们多喜欢吸血鬼和人鱼,因为他们喜欢香香的。 “对不起。” 男人的耳垂都红了,红得都不敢抬起来。 两人没有直接肌肤接触,但隔着便利店打工的T恤都能感受到对方大掌的炙热温度,被吓得蜷缩身体。 男人也没说什么,接过那一箱的咖啡。 莫之阳看那一箱在他手里重得搬不动的饮料,在对方手里,轻得像是一个八音盒,随手就举起来。 “我拿三瓶。” 男人肌肉扎实,亮出狼才有的指甲划开封口的胶布,帮忙将饮料瓶放到货架上,然后拿出三瓶。 “多少钱。” 莫之阳低下头转身小跑到结账台上,小声道:“这里结账。” 从头到尾,结账的时候也没敢抬头。 男人只觉得这人类小孩有趣,但也没多想大掌拿着三瓶咖啡,转身出去便利店。 莫之阳觉得那人奇怪,因为来这里买东西都是熟人,但那个狼人他根本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便偷偷看一眼。 但那个背影正好也转头回头看。 他看到那人类小孩,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很漂亮。 他眼睛很犀利,这也是他的职业习惯,总觉得少年眼睛很漂亮。 像是什么?像是猫! 只是那只有匆匆一瞥,因为小孩低下头便什么都看不到。 男人轻啧一声,又想起现在在干什么,暂时没时间管这些。 他抬头看一眼便利店,记住名字后转身继续去忙事情。 夜班一直到第二天的早上八点,等交班的同事过来,莫之阳困得要疯。 背着书包上楼,上楼妈妈也早起去上班。 看到桌子上留下的稀粥,他随便吃一口然后就上去休息。 他们家经济条件不好,是三年前给爸爸治病。 白血病,但家里不肯放弃,一直化疗做手术。 外头欠了几十万,到最后房子卖了但房子没留下,人也没有留下。 借的钱都是亲戚伸出援手帮的,这些年陆陆续续还了有五十万。 大家感念孤儿寡母不容易,也都不催。 但乔琳是要强的人,也知道大家都不是大富大贵的人,那些钱亲戚有用,就每个月都还五千。 一个亲戚还完就下一个。 莫之阳的高中生活,一直都是在不停还债的生活中度过的。 等他睡醒之后,已经是晚上。 “宿主辛苦了。” 系统安慰道。 “没事啊,虽然累点。 但至少身体健康。” 莫之阳伸个懒腰,感慨道:“年轻就是好,通宵上班之后睡一觉就补回来了。” 洗漱完走出去,家里还是一个人都没有。 乔琳也是拼命,晚上下班后还有兼职,去酒店洗盘子。 把桌子上的冷饭吃完,莫之阳看着出租屋普通的装修。 突然意识到,这样的生活很普通,甚至有些痛苦。 大概是因为这样,才会想要那些玛丽苏情节? 但其实原主也很有孝心,他的第一个愿望是:好好照顾妈妈。 两个人相依为命,突然儿子出车祸死了。 乔琳应该会发疯吧,其实莫之阳更愿意相信,后面那些都是次要的,主要是照顾好妈妈。 将出租屋收拾干净后,莫之阳已经满头是汗。 这种可以随意挥酒汗水的健康日子,真的不要太好。 等收拾累了后,他给妈妈下点面条,放在厨房里然后才回去休息。 第二天的时候,莫之阳下午才出门去学校。 “可算是回来了。” 教导主任一看到莫之阳来,瞬间松口气,“我还担心你不来,放弃那么好的机会呢。” “没有。” 莫之阳戴着厚重的眼镜,小声解释道:“兼职刚回来。” “小阳啊。” 教导主任把人往后台带,嘱咐道:“博力集团很满意你的成绩,也想要资助你上大学。 这一次是很好的机会,我希望你能把握住。 如果有什么苦难的话,可以跟学校说,我们都会尽量帮你的。” “好。” 莫之阳依旧低着头。 他被带到后台换衣服,换上一身干净得体的小西装。 其实没有这个环节的,但是他们都知道莫之阳家里条件不好,而且性格胆小。 如果让他们自己穿衣服的话,很可能就是穿校服了。 学校很重视他,也担心莫之阳被嘲笑,所以就花点钱帮五个学生定做一套衣服,到时候还能带回去。 算是给莫之阳的小福利,毕竟他可是状元。 定做的是一套小西装,这个年纪穿西装确实有点不伦不类。 有种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滑稽可爱。 尤其是他们这群刚应付完高考,还未走出象牙塔的学生。 “好帅啊!” “是啊是啊。” “你也帅。” 小孩哥们对各自的西装评头论足,但都是好奇和惊异没有任何不好的情绪,他们都对接下来的大学生生活充满期待。 真是一群活力高中生啊。 莫之阳站在不远处,看着那几个人。 他的不合群,所有人都知道,就安安静静地像是一个摆件一样站在角落。 那些人偶尔会投来探究的目光,他依1日缩着头。 “宿主,那个高中生看起来怪英俊的。” 系统指着那个最高的高中生,“要不要看看是不是老色批?” 莫之阳只是匆匆瞥一眼,随后收回目光,“还不错,但肯定不是他。” 只是意思意思而已。 他好像也被这群年轻人感染,也变得年轻有活力起来。 帅,但是没有那种惊天地泣鬼神的帅,肯定不是老色批。 那狗东西的性子他知道,不可能这样平平无奇。 前面的结业典礼开始了,他们也被从后台请到前面去。 不过,他们五个人都坐在最前面的一拍,和校长还有各种不认识可看起来很富贵上流的人坐在一起。 莫之阳转头看一眼,他的个子矮看不到什么。 面前被教导主任遮个严实,看不到那个所谓的宋琛川到底什么长相。 有些无趣,莫之阳收回目光。 如果那个宋琛川的是老色批的话,那可真是太好了。 不过,也不好,他后面还得跟周序执公布恋情。 不知道为什么,莫之阳想想自己要做什么忍不住笑出声来。 妈的,真是会给我找麻烦。 “宿主,我们来打麻将吧。 估计还有半个小时。” 听到这话,莫之阳也觉得无趣就跟着系统打麻将。 他低着头,在所有人面前他总是低着头,所以没人探究他真的在干什么。 等上面的校长讲话完,莫之阳就听到自己的名字。 莫之阳停下和系统打麻将从椅子上站起来,他依旧低着头缓缓朝着上面走去。 这样一个内向怯懦的学生,第一次遇到这样大场面。 迈着台阶的慢慢往上走,腿可见在抖。 第2003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4 “莫之阳是一个成绩优秀的学生,这一次考试时全市前三更是我们学校的状元。” 校长极力夸奖莫之阳的成绩,希望能够让总裁看重,这样这个辛苦的学生才能一直上学,有更好的未来。 很快,五个优秀学生并排站在台上。 肉眼可见,莫之阳是所有人的里面最瘦小的,低着头怯懦内向,就是他给人的第一印象。 老是说,宋琛川对莫之阳的第一印象并不好。 因为他不喜欢这样怯懦的人,这样的人一般都没有什么前途。 不过,他还算得体,没有多做什么。 在校长的欢迎声和身后山呼海啸的鼓掌声,他扣好西装扣子站起身来。 宋琛川的身材极好,高挑欣长。 长相是有血族的那种深邃和妖异。 他的眼睛细看之下,居然能看出一丝血色,这是血族的特征。 他眼神轻扫,便俘获无数人的神魂。 血族的妖异勾引已经淡化,但却也还在。 越纯血的血族越英俊,越高贵。 宋琛川漫不经心地接过助理递来的荣誉证书,递给那个低头的学生。 他不想来的,但为了所谓的名声,要做个慈善家,哪怕不是真心的。 面前出现红色的荣誉证书,莫之阳抖着双手想要去接。 “宿主!” 而随系统的一声宿主伴随而来的是话筒突然传出的刺耳电流声。 滋啦一声,很重很响,像是一柄利剑刺穿在场所有人类的耳膜。 莫之阳下意识收回手,捂住耳朵。 就在捂住耳朵的时候,无意间将眼镜给弄掉了。 吧嗒一声,眼镜落地。 但这一声太微小,与刺耳的电流声相比较,想要引起别人的注意简直是螳臂当车。 可宋琛川能感受到,他感受到有什么东西砸到鞋尖。 他并未低头去看,只是随意的抬脚然后踩下去。 等到踩下去的时候,因为镜片和框架的异物感硌到脚底板,他才意识踩到什么东西了。 他低头看到是一副残缺状况凄惨的眼镜,再抬头看着面前的学生。 莫之阳就在这个时候把握好时机抬起头来,修剪的头发因为仰起的动作散到两边,露出整张脸,光洁的额头,一双发亮的猫儿眼还有略带稚气却的长相。 还有小白莲,完美演绎的表情。 宋琛川没有听到呼吸只感受到心跳声,脚下的异物感也消失。 但莫之阳知道见好就收,在抬头看一眼确定对方的眼神是他意料之中的后,才慌忙低下头。 只是这一次低头,他已经有了哭腔。 眼镜是挺贵的东西,他不知道怎么跟妈妈交代。 红丝绒的荣誉证书封皮在宋琛川的手里发烫,他拇指下意识摩挲着封皮,像是在摩挲那个少年的眼皮。 绝对不是这种粗糙带着阻塞的质感,他心里揣测。 电流声消失,莫之阳接过证书继续低下头。 其实后续做什么宋琛川不太记得,他就是按照流程走。 将证书一个个交给那些学生,可他的心里想的东西很奇怪。 有时是猫,有时候是眼睛,有时候是人。 这个念头坐回去之后依旧没有放过他,宋琛川用舌尖顶了顶上颚,探身转头看向第一排左手边的位置。 瘦小的少年被其他人的身形遮得密不透风,也不知道眼镜怎么样了? 对了,还有眼镜! 他找到办法了。 宋琛川自以为是的办法,也都是小白莲留下的钓饵罢了。 到底谁是钓手,不好说。 等人流散去,莫之阳还是孤单萧瑟地坐在椅子上。 他捧着眼镜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眼镜碎掉,他该怎么和妈妈交代? 宋琛川让助理去应付校长,他则站起身绕过校长朝那个小孩走过去。 “抱歉。”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像是大提琴一般优雅低沉。 加上现在刻意压低,如歌似泣。 莫之阳只是将头埋得更低,手握紧已经残缺的眼镜。 甚至破碎的镜片划伤手掌,也恍若未觉。 血?是血的味道! 他鼻子动了动,好甜的味道。 虽然他们已经对血的渴求开始淡化,但,但闻到还是会忍不住。 好香甜的味道,宋琛川不是没有遇到过那些故意勾引,但他们的血味道是臭的,这个好香好甜。 “你怎么了?” 宋琛川强忍住对血液的渴望,从容地给自己披上羊皮,温和又关切,“是眼镜的问题吗?”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缓缓抬起头。 这时候他在哭,抬起来时那双玻璃珠似的猫儿眼怯生生地看着他。 他手里捏眼镜的手越发紧,颤着唇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或许是害怕或许是难过,脸色白得过分。 “眼镜坏了是吗?” 宋琛川声音比刚才还沙哑,喉咙被压抑的欲望割伤。 莫之阳轻轻一声啜泣,然后低声回答道:“坏了。” 坏了?是想被他弄坏的意思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宋琛川会很高兴。 宋琛川心里什么想法自然不会说出来,他装出一副好人模样。 骨节分明的手指伸出来,但他也只是隔着一点距离虚虚点在细白的骨节上。 他不知该不该触碰这一下,猫儿总是这样,不爱让人碰。 “眼镜,坏了吗?” 宋琛川再问。 听到这话,莫之阳慢慢松开攥紧的手,露出里面形状凄惨的破碎的平平无奇的眼眶眼镜,还有那双被勒得红白的手掌。 “妈妈,会骂我的。” 莫之阳眼皮一垂,那泪珠子便滚落下来,正好掉在袖子上。 听说家庭条件不好,但很努力读书。 听说是单亲,听说很可怜,但是很努力。 这些听说都是校长和教导主任说的,他们似乎格外偏爱这个学习成绩优异但性格内向的学生。 宋琛川知道,他们希望这个学生能得到这个被资助的机会继续读书,所以才这样尽心尽力的介绍。 “是我不好,把眼镜给踩坏了。” 宋琛川捻起那片沾着一点点艳红的眼镜片,他端详手里的镜片,似乎在思考能不能复原。 很显然,镜片都碎了,沾着艳红那一块碎的最严重。 救不回来了,宋琛川心想。 “没,没事。” 哪怕眼镜被踩坏,莫之阳也没有勇气怪罪。 他轻轻摇头,颤着略白的嘴唇只道:“没事的。” 不舍得怪罪也不敢怪罪,这是他以后读书的资助者。 “还是让我来赔你吧。” 就话来说,赔和陪,倒也是一样的。 莫之阳终于敢抬头看着对方,他歪了歪头。 那双浸在水里的玻璃珠怔怔地看着对方,也不说话贝齿咬着下唇。 白齿将略白的下唇欺负得留下一痕青白。 宋琛川喉结重重滚动一下,他微微凑过去闻到对方柠檬洗衣液被太阳烘烤出来的特殊香味。 他没闻过这种自然的香味,凑到他身边的人,都是带着各种各样的香味,反正都是香水的味道。 第一次闻到,很喜欢。 “没事,我给你再配一双,怎么样?” 说着,宋琛川又将手伸出去。 “总裁,总裁。” 校长转头看着说话的两人,便甩开那个助理快步跑过去,也跟着蹲下来继续尽心尽力地介绍这个努力的学生,“莫之阳真的很努力,他这些年成绩都非常好,而且人也很懂礼貌,还知恩图报。” 五十多岁的校长,看着儒雅的男人这时候也如推销员一样热情,“他真的很努力,适个好孩子。” 他们都想要拉莫之阳一把。 宋琛川的不高兴没有表现出来,收回刚要伸出手的手,随后取出一张名片,递给学生站起来温和道:“我踩坏你的眼镜,明天来接你去重新配一副。 抱歉。” “唔……”他哽住呜咽,缓缓抬头看向男人。 不过很快低下头,他还是不敢直视对方。 胆子太小了,像是被丢弃的流浪猫,对人有极强的戒备。 送走宋琛川之后,教导主任要把莫之阳送回去,他一面走路一面劝解道:“宋琛川先生是很好的人,愿意资助你接下来的读书生活。 但你也要知恩图报,自己要努力别被别人看不起。” 在送到门口的时候,教导主任突然停下。 他从老旧的西裤口袋里掏出几张卷成去一圈的红色大钞,塞到莫之阳手里,低声道:“自己去配副眼镜,不要麻烦宋琛川先生。 剩下的钱,给妈妈和自己买点好吃的吧,别太累了。” 莫之阳看着手里的红色大钞,他慌忙想要塞回去却被对方带着粉笔屑的手掌挡。 “这是你成绩好学校给的奖金,也算是还你头上。” 说着,教导主任拍拍学生的肩膀,转身走进大门。 看着黑暗一口一口一步一步的将教导主任略佝偻的背影吃个干净,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七百块钱。 奖励是给班主任的,至于教导主任应该没有。 最终他还是没有拒绝教导主任的好意,攥紧那几百块钱转身离开。 “真是好人啊。” 系统感慨。 原主身边的人都是很好的人,只是他死的太早了。 “是啊,都是好人。” 他到这里之后,遇到的几乎都是善意。 莫之阳能感受到这个学校对他的帮扶,从上到下。 攥着钱回到家里,莫之阳看妈妈还没回来,他又去做一碗面留给妈妈当夜宵再将那七百块钱放到瓷碗边,确定妈妈能看到之后才进房间去。 第2004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5 莫之阳坐到床边,伸手拿起一直放在床头桌子没什么用过的老手机。 他的手机是之前妈妈淘汰下来的,妈妈的手机也是用着以前爸爸的。 只是太老旧而已,但也不是不能用。 他登上微信,看到一条好友申请。 点进去看是谁,老手机运转缓慢点进去都要很久,他也趁这个时间和系统说话。 “你说,宋琛川会是老色批吗?” “我觉得像,至少都是老色批。” 对话过后,垂眸才看到申请人还真是宋琛川。 他没多想,先同意。 手机传来叮咚一声,宋琛川扫一眼知道是好友通过后便继续欣赏那一个破碎的镜片,准确来说应该是那一点鲜红。 车内灯光昏暗,加上已经氧化,镜片上的血液已经变成黑褐色。 可宋琛川却并不在意,他伸出湿腻的舌尖,卷过那一点艳红。 还是很甜,但新鲜的肯定更甜。 加上好友,但是没有聊天。 莫之阳收拾完之后就躺下休息,今天的计划十分完美。 他也很高兴,躺下后舒坦地睡下,明天还要上早班。 翌日打造,莫之阳洗漱完出门去,正好撞到妈妈要出门。 “早饭在桌子上,昨天晚上的七百块钱,你哪里来的?” 乔琳就停在门口穿鞋,回头问刚走出房间的儿子。 “是教导主任给的,说是,给我们的。” 莫之阳垂下头,他还扶着门口,手指微微用力,因为被教导过不能随便收其他人的钱。 所以,收下这七百块钱之后,他最担心的还是被妈妈骂。 “不用给我了,你自己留着吧。” 乔琳温柔道:“留点钱在身上,以后还要读书。” 说着,背着帆布包走出门去。 门轻轻砰的一声关上,莫之阳的目光从门收回来,落在桌子上那红的七百块钱的上。 “宿主,要不去吃个螺蛳粉?” 系统小声道。 这几天宿主一直没有出门吃过饭,肯定是馋了。 “看吧。” 莫之阳没回答,但将钱拿在手里。 他确实需要去配副眼镜,现在有点近视,会对行动造成影响。 吃过饭之后,莫之阳就下楼去上班。 今天人不多,每次扫价格的时候,他都得将东西拿得很近很近,这样才能看到标签在哪里。 “你没事吧?” “没事。” 莫之阳摇头,将三瓶咖啡扫完之后推到客人面前,低头问道:“需要塑料袋吗?五毛钱一个。” 按理说是不需要的,但男人鬼使神差地点头,结果递来的塑料袋。 结果接塑料袋的时候,男人十分不小心地将那三瓶咖啡碰倒。 一瓶正好骨碌碌地朝里面滚。 噗通一声掉到地上,不过所幸没砸到莫之阳的脚上。 “抱歉。” 男人道。 莫之阳依旧低着头,蹲下去捡那瓶咖啡。 将不大的瓶子握在手里之后,另一只手抓住收银台边缘站起来。 他站得很急,连带着那刘海也都撇到两边,露出那双没戴着眼睛的眼睛。 男人愣住了。 而莫之阳似乎没意识到对方的情绪,他继续低着头将三瓶咖啡放到塑料袋里,然后提着递过去,“好了。” “哦,好。” 男人接过塑料袋,再想窥伺时已经晚了。 刘海有尽责的遮住那双过分漂亮的猫儿眼,重新泯然众人矣。 等男人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莫之阳才抬头。 那个人就是那个队长,临一涛。 从上次见面的时候就知道,他其实也好奇为什么临一涛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后来是看报纸才意识到,要换来周围发生命案。 一个被通缉的连环杀手凶手躲进这一片区域。 而临一涛也是因为有这一次的功劳,顺利升迁,加上临家的权势辅佐,从此平步青云。 不过,莫之阳也不在乎这些。 他一直等到交班的同事来,才换回原来的衣服走出店门。 没有戴眼镜,他走出去来之后看向太阳还没落下。 今天想要去配眼镜,所以麻烦同事早点过来。 正要走出去的时候,就被一个人拦住去路。 “嗯?” 莫之阳歪头,眯起眼睛仰头看挡在跟前的人。 背着光的男人高大欣长得不像话,将阳光遮了个彻底。 他抬头看着男人,问道:“你是?” “是我。” 听声音莫之阳听出是谁,赶紧往后退一步低低喊一声,“宋琛川先生。” 声音又轻又软,就像此时被太阳到的深栗色头发一样软。 软得,都把宋琛川的心给裹起来。 “我是来赔你眼镜的,方便一起去配眼镜吗?” 宋琛川温柔问道。 只是他这样的温柔有些刻意,情欲都没藏好就这样赤裸裸得脱口而出。 还好少年不懂这些俗世,并没与察觉。 莫之阳只是摇摇头,轻声道:“教导主任给我钱,让我自己去赔。 说,宋琛川先生是很好的人,不要麻烦你。” “这怎么是麻烦呢?” 男人想要去签小猫儿的手,却被躲开。 “不用了,谢谢宋琛川先生。” 可莫之阳还在坚持,他摇头道:“这不是先生的错,我自己可以的。” 或许是怕对方不高兴,莫之阳又补充一句,“我,不想给先生添麻烦。” 要让人哄你,也该知道怎么哄才对吧? 他三言两语,就把心思透露出去。 他也知道宋琛川这样的人精,自然也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 “你这样,会让我很苦恼。” 宋琛川长叹一声,低头哄道:“我这个人不喜欢欠着别人。 是因为我踩坏你的眼镜,如果你不让我赔你的话,我可能会一直耿耿于怀甚至是睡不着。” 听到这话,莫之阳这才急起来。 “我知道先生不是故意的,所以您不用放在心上。” “但是我昨天晚上没睡好,就是因为这件事。 我想弥补你,让我赔你眼镜,我就可以安心了。” 莫之阳这个刚出社会的幼雏,怎么抵得过商场多年老狐狸的软磨硬泡,最后也不得不点头道:“嗯,好。” 他还是跟着男人上了车。 这辆豪车,他都没见过。 但一进车里就觉得很熟悉。 座椅比床还软和,但他很拘谨,主动将自己禁锢在紧贴车门的那一小块位置,不敢乱动。 像是只怕弄脏主人地板的小猫咪,乖得心都软成一团。 “你学习成绩很好,对吗?” 宋琛川主动挑起话题。 学习成绩很好,但家里情况却深陷泥沼。 因为给爸爸治病而变卖家产,最后人死了还欠一屁股债。 这三年,母子都在还债。 很艰苦,这时候如果出现一个救世主的话,会得到全身心的依赖吗? 莫之阳轻轻嗯一声,便没有后续。 “我听校长似乎很看重你,一直在我这里说你很努力。” “嗯。” 又只是一声嗯,没有后续。 前面开车的司机差点没憋住,还好他是受过专业训练,无论多好笑都不会笑出声。 他也没见过先生一直找话题,却被一句嗯敷衍的过去的窘迫样子。 好好笑,不行要忍住! 认得司机都要开始嘬牙花子了。 “这些年,你也辛苦了。” “嗯。” 全程都在这种对话中度过,让从来气定神闲的血族伯爵,第一次有了无力感。 他刻意压低的诱人嗓音,毫无用处。 一切,都是对牛弹琴! 莫之阳也不是在发呆,他在和系统打斗地主,一边打一遍商讨老色批的事情。 “宿主,我觉得这个人啊,真的很像老色批啊。” “等等,我这个人设不适合主动上前去摸。” 莫之阳甩下三带一,一边又要算牌一边又要应付宋琛川的嗯,一边还要和系统说话。 一心三用,但对小白莲来说,绰绰有余。 前面的司机被后面的闹剧搞得笑又不敢笑,终于要憋不住的时候车子来到安排好的眼镜店门口。 “先生到了。” 司机都不敢回头,因为他嘴角抽搐。 莫之阳下车的时候,进店之前特地回头看一眼。 发现豪车有不正常的抖动,这司机,笑得那么大声?还好车子隔音好。 等跟着宋琛川进去之后,莫之阳左脚踏进门里,右脚一转就要转身离开。 “你去哪里?” 两个服务员似乎已经打好招呼,快步一左一右地将莫之阳架住。 “莫少爷,您要去哪里啊?” “是啊是啊,是不是我们店做的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莫之阳被两个女服务员架着,硬生生又给扛回去,按坐在沙发上。 今天这家店被宋琛川先生包起来,只要服务好这位莫少爷。 那奖金是一年份的,假期是一个星期还带薪的。 别说来的是这个小可爱,就算是难搞的人鱼亦或是可怕的克苏鲁,她们都要打起精神,好好服务。 这家店豪华到不像是眼镜店,让莫之阳坐立难安。 好几次想要站起来,都被服务员按住。 “你好,要喝什么呢?” 一个服务员端着四五种饮料半蹲到莫之阳面前,笑道:“都可以试试的。” 饮料五彩缤纷,配上营业员得体的笑容,价值不菲。 “不,不用了。” 莫之阳说着,抬头看向一旁倚着玻璃柜含笑的男人,轻声道:“我是来配眼镜的。” “是,我们这边就是眼镜店啊。” 主管走过来,身后还带着四五个营业员,他们手里的托盘都放着最时兴最舒适的眼镜框。 第2005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6 “我们先来挑选一下眼镜框。” 宋琛川走过来,正好站到莫之阳的左手边,他微微倾身扫过这些眼镜框,笑道:“想要哪个都可以,或者全都要?” “不,不用了!” 莫之阳吓得连连摆手,轻声道:“不要,不要了。” 他拼命摇头,这些东西都不是他能消费得起的。 在这里,就好像流浪猫误入不属于它的庄园,背绷得紧紧,怕被人发现也怕被抓住。 莫之阳两只手紧紧攥住衣角,垂头小声道:“这些,太贵了。” 紧张得指节泛白,浑身都开始发抖。 “这是我赔你的,不用担心。” 宋琛川借说话侧坐到沙发扶手上,手长脚长的人,用右手搭在另一边扶手左手搭在膝盖上。 这个姿势,已经将人揽进怀里。 故意亲近他又闻到那股香甜,血液的味道。 “可是,我的眼镜才两百块钱,这个很贵。” 莫之阳说着他总算鼓起勇气,要站起身来,“我随便找一家.” “不用。” 宋琛川单手按住莫之阳的肩膀,将人按坐回去。 等大掌真真实实落到这只小猫身上,宋琛川才意识到他的瘦弱纤细,比他想象的要夸张很多。 半强迫被按坐回去,莫之阳茫然回头。 对上男人带笑的眼神时,他大抵也明白如果这一次不选一双的话,只怕是走不出去。 思及此,莫之阳慢慢弯下腰。 “选一个。” 宋琛川身体前倾的动作,并没有让他的右手手臂紧绷,还是游刃有余地微微弯着。 莫之阳扫过那个托盘,目光落在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框眼镜。 但这样的价格这样的店里,怎么回头平平无奇的东西呢? 等店长将那一个镜框双手送到莫之阳面前时,他才发现他以为的黑框其实是一种他没有见过的材质。 他伸手接过那个眼镜框,入手很轻。 他不知道什么材质但真的很轻,明明此时此刻就镜框躺在掌心里,可他却觉得手中空无一物。 这样轻,不可思议。 “喜欢这个吗?” 宋琛川又往前倾。 两人的距离已经近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热热的风坏心思的撩拨未经事的少年,期待勾起一丝旖旎。 这样突破界限的距离,莫之阳实在不喜欢,他瞬间绷直身体,慌忙将眼镜框放回去,点头道:“就,就这个吧。” 他也意识到如果不快点选的话,会被一直是困在这个城堡里。 只有快点挑选,快点做完这副眼镜才会被允许放出这个不属于他的世界。 “好。” 马上就有人安排莫之阳去验光之类的。 宋琛川则是坐到莫之阳刚才坐着的沙发上,他意味深长地摩挲食指指腹,上面还有残留的柠檬阳光香味。 血族的嗅觉是很灵敏的,哪怕手上的味道已经被时间冲刷得所剩无几,可他还是能闻到那股独属于莫之阳的味道。 他闻着味道出神,想到血族的契约。 血族已经不被允许圈养血奴,他们已经能克制对血液的欲望,那种从前对他们无比重要的红色液体如今变得可有可无起来。 所以,其他普通血族将这样的仪式称之为结婚。 但也只是低等血族这样称呼,高层圈子里其实还有血奴。 但提供血液并不是主职,更多是用血液纯粹的香味勾起性和欲,然后替他们解决。 可也都是没有尊严的,还是奴。 他们动作很快,莫之阳很快从被簇拥拘谨的环境从解脱出来。 现在只需要等他们把镜片洗出来就好了。 等待期间,两人在眼镜店后面的休息室坐着,没人进来打搅。 “怎么样?” “一只两百二十五,一只三百。” 莫之阳还以为宋琛川在问度数的事情,便解释道:“还是加深了很多。” “嗯。” 但其实宋琛川不想问这个问题,他想将话题转到其他地方,但他悲哀地发现,自己对普通人类的生活一无所知。 甚至,连话题都不知道该怎么挑起。 “宋琛川先生。” 这一次,是莫之阳先打破尴尬。 他捧着手里的玻璃水杯,鼓起全部勇气问道:“我毕业后,能在宋琛川先生的公司工作吗?” 薪水很高待遇很好,这是校长告诉他的。 如果能进去,他就能好好照顾妈妈,让她不必奔波过上好日子。 “当然,只要你足够优秀。” 老是说,资助这件事只是为名声而已。 这对宋琛川来说只是演戏,让所有人以为他是个好血族,替原本声名狼藉的血族挣点好名声。 资助完那些人,他就不会过多干涉那些人的生活,可以来但也要看你有没有本事进宋琛川。 听到这话,莫之阳用力点头。 轻软的深栗色头发,因为点头的动作上下荡漾,让其他人察觉到主人有多开心。 眼睛店的动作应该很快,但这一次等待的时间却很长。 “我想问你,有什么愿望。” 这一次又是宋琛川先开口,莫之阳听到这个想法的时候微微蹙眉,抬头看着男人,似乎不明白这个问题的出处。 那双猫儿眼被过长的刘海遮盖大半,但只是显露出来的那一点,就足够让人神魂颠倒。 “我很好奇,校长说你很努力。 但是努力的原因是什么?我想知道,是因为什么愿望?” 愿望? 莫之阳想到那个菜单一样的愿望清单,那说起来真的很长很长了。 “我希望能让妈妈过上好日子,然后,然后有机会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找了最普通但最适合的他这个人设的愿望。 “我妈妈很喜欢孩子,可以让妈妈留在我们身边带孙子。” 很朴实无华。 但听到后面这句话的时候,宋琛川从来微微扬起的嘴角瞬间抿紧,他来不及抓住那一丝烦躁的情绪产生的原因,就被它溜走。 “那你喜欢孩子吗?” 宋琛川拢了一下西装外套。 这个问题,莫之阳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抬头怔怔看着宋琛川先生。 看的时间不长,在对方想要开口询问时,便错开目光。 “不知道。” 莫之阳羞赧挠头,“我只是希望妈妈能开心而已。” 一直被压抑被揉搓的人,已经失去自己的意识。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喜欢什么。 宋琛川看着这个孩子,无端有种说不上来窒息感。 他突然站起身,走到莫之阳面前强势拿起他手上的玻璃水杯。 “为什么喜欢喝白开水?” “因为不用钱。” 作为血族的他,生命是无限长的。 只要不想死他就可以一直这样存在,永远永远。 宋琛川的无所谓是因为他得到过所有,觉得一切都很无趣,所以他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莫之阳的无趣是因他什么都没得到过,贫瘠空白,所以无趣。 “要不要去游乐场?” 宋琛川突然蹲下来,用手拂去挡在眼睛上的那两撮头发,他还是克制的,没有产生什么肢体触碰。 他小声问道:“去过吗?” “没有。” 莫之阳如愿从宋琛川眼里看出怜惜和另一种烧着的火,试图让一个人找回自我,然后觉得自己是救世主的可笑想法。 但这就是小白莲想要的,血族他们骨子里的赏赐和高高在上从来不会改变。 让对方产生一种,你之所以有色彩,是被我一笔一划填上去的。 然后,将这幅作品挂到自己房间里。 这就是莫之阳要做的。 “那宿主,要是宋琛川是老色批,那后面两个人怎么办呢?” 系统有点担心。 “再说吧。” 先完成任务,如果宋琛川真的是老色批的话,那哄哄就会好的。 他转头看向车窗外去游乐园的路上,也可以借机看看是不是老色批。 现在已经晚上七点,不知道为什么游乐场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为什么和我电视上看到的不太一样?” 莫之阳看着空空如也,但灯火通明的游乐场,察觉到不太对劲。 “包下来了而已。” 宋琛川不想人挤人,所以就把整个游乐场包下清空。 他绅士的做出一个弯腰动作,笑道:“想玩什么?” “不知道。” 莫之阳摇头。 “那就一件件试着玩。” 两人从旋转木马到跳楼机,鬼屋到云霄飞车。 刺激的温和的,全都玩了个遍。 一直到晚上十点多,才停下来。 “好玩吗?” 宋琛川笑着问。 莫之阳点头,笑道:“好玩。” 他很开心,开心到将刘海都拨到一边,那双猫儿眼亮晶晶地看着宋琛川,感激也欢喜。 “那你喜欢去游乐园吗?” 宋琛川再问。 “喜欢啊。” 莫之阳这一次能给出明确的答案,他垂眸想了想,才抬起眼皮子看着对方,“谢谢你。” 说着,伸出手想要握手感谢。 他的眼睛依旧干净澄澈,没有一丝丝的情欲。 就好像和一个好朋友玩了个好玩的游戏,仅此而已。 一点爱慕甚至是欲望都没有。 宋琛川舌尖顶了顶上颚,耸耸肩颇为无趣道:“我得回去了,陪你胡闹那么久还有事情。” 说完,头也不回转身离开。 “蛙趣,他怎么这样?” 这不就是当着面嫌弃吗?系统气得吱呀乱叫。 可莫之阳却不以为意,他看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游乐场大门口,突然笑出声来。 第2006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7 “宿主,你笑什么?” “笑博尔特,自以为这点小技巧能引得我对他有什么钦慕的念头,结果我居然没什么反应,所以他才破防的。” 小白莲低头看着手,只可惜没确定是不是老色批。 “也是。” 系统点头,刚才宋琛川的那个样子,确实像是破防。 不过老色批也没有直接把人丢在游乐场,还是派人把他送回去。 “你去哪里了?我打你电话居然关机了。” 打开门,莫之阳就听到母亲关切的声音。 他下意识将手探进裤子口袋里掏出那个老手机,按一下电源键居然没反应。 他这才反应过来手机电池已经很老旧,才出去玩了三个多小时还没怎么动,就已经关机。 “去配眼镜走回来的时候,手机关机了。” 莫之阳走到插头那边,弯腰抓住老旧日电源接线的中间位置,一捋到尾端**充电口。 “眼镜坏了吗?” 乔琳有些奇怪,从厨房里端出一个瓷碗,瓷碗盛着一碗面。 上面有蛋也有青菜,营养均衡。 “饿了吧,先吃饭吧。” 乔琳将碗放到小桌子上,一边往房间走一边头也不回嘱咐道:“记得早点休息。” 老实说,乔琳知道孩子大之后不要多管,而且她是妈妈有些事情不方便说,也就没怎么管,她也知道小阳是个乖孩子,不会做出作奸犯科的事情。 “好的。” 莫之阳确实有点饿,坐下三两口把面吃完然后将碗筷洗干净,这才回到自己房间。 洗完澡他就坐在床上,这时候班级群里很热闹。 他点进去看,发现是一群人在起哄说想要个班级毕业晚会。 群里五十多个人,三言两语的说着要去什么地方。 大家其乐融融,似乎都很期待。 但莫之阳对这些聚会没什么兴趣,这些活动都是AA,所以他从来不去。 没必要浪费这些钱,去维护这些关系。 他随手将手机放到枕头上,用起球的蓝色毛巾胡乱擦着濡湿的发尾,正要站起来手机传来叮咚一声。 起身的动作被这一声叮咚按回去,他坐回床上探身去拿手机,点开一看是群里班级的艾特,而且不是全员而是只艾特他。 他点进去,看着那一条消息。 青白:@莫之阳,你来吗? 青白? 莫之阳停下擦头发的手,随意翻着原主的记忆。 终于找到这个青白到底是谁,青白是他们的班长,只是微信名叫做青白。 其实他叫秦白。 这个青白,其实人也不错,从前就对他多加照顾。 但整个班级在知道莫之阳家里有多难的时候,都对他多施以援手。 去还是不去? 班级群里继续还在艾特。 青白:@莫之阳,你去吗?在那个笛莎聚会。 我过几天就要去留学,这一次是我对大家表示感谢地聚会,我出钱。 其他人也都符合起来。 群里有人感谢有些吹捧,终究没让这个群冷下来。 但秦白坐在黑漆漆的房间里,双手捧着手机。 屏幕熄了又亮,亮了又熄。 不知道第几次,久到他已经决定放弃等待。 终于,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回复了。 莫之阳:好。 原本已经逐渐安静下来的群,瞬间又喧闹起来。 大家或者围着莫之阳说话,或者是围着秦白。 反正,大家都很高兴。 “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周序执为什么会到那个地方?” 莫之阳很好奇。 他之所以答应,是因为系统说在四天后周序执会到笛莎去。 去干什么?但系统也不知道,只是知道他会出现。 “俺也不知道嘞。” 系统挠头,他只知道会出现,“说不定宿主去的话,就知道周序执会去了。” 莫之阳随手将手机丢到枕头上,起身往卫生间去。 他将毛巾搭在铁杆上,看着镜子里的人,随手将刘海拨到耳后。 他看着这张脸,这双眼睛,随后拿出眼镜戴上。 很好看,很轻。 莫之阳随着眼镜戴上,那双猫儿似的可爱眼镜就被遮住。 但也只是遮住七分风情,还有三分在外面摇曳。 静默了许久,莫之阳才转身离开。 一直到那一天,莫之阳穿上上次毕业典礼穿得那件西装,只是他没有穿着那件外套,就是那件白色的衬衫还有西装裤。 而他的刘海,还是遮掩着。 “成年了吗?” 莫之阳要进去的时候,就被门口两个保安拦住。 那两个保安壮得更山似的,在两人面前,莫之阳真的像是一个不听话,背着父母偷偷跑出来的孩子。 “成年了的。” 莫之阳嗫嚅道。 只是他的声音和他的长相都没有什么说服力,酒吧门口的灯光暧昧红色,将莫之阳刘海下面那小半张脸铺红。 他本就长得显小,下巴略尖双颊带着婴儿肥,嘴唇嫩生生的鼻尖圆润挺翘。 “你还没成年吧。” 保安不依不饶。 他们不能放一个未成年人进这个地方,而且是一个这样可爱的小孩。 “赶紧回去吧。” 另一个也催促道,他也不希望干净的人被毁得脏脏。 可莫之阳却像是准备好似的,从口袋里拿出身份证。 乖小孩举起身份证,轻声道:“我已经成年了,今年年头。” 保镖看着小孩举起手里的身份证,一看确实是成年,还是本人。 见此,他们也不好在阻拦什么。 “小孩,快点回去。” 那个保镖将身份证还给小孩,手掌揉揉头发嘱咐道:“刚毕业别去里头搞这些,记得早点回去。 还有,不要随便把身份证给别人看,知道吗?” “嗯。” 莫之阳收好身份证,进去酒吧。 许是时间还不到,里面没有想象中的热闹,但音乐声依旧震耳欲聋。 他低着头,试图避开这个喧闹的地方,往里面走。 “小阳!” 莫之阳刚路过舞池,就听到有人喊他。 回头看一眼,居然是秦白从门口跑进来。 他有些奇怪,为什么刚才没遇到他。 “他一直在跟踪你,宿主。” 系统小声提醒。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恍然。 原来是这样,估计一直跟着怕他不来吧。 少年人总是藏不住心事,明晃晃写在眼睛里。 “你居然真的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秦白是校园文里温暖校草该有的长相,清逸俊美。 不管是待人接物还是什么,都非常有修养。 此时的他也穿着白色衬衫,头发精心梳理好。 露出那双带笑的眼,笑眼眼尾微微上扬,很有亲和力。 整个班级,也就秦白能和莫之阳说上几句话,也是因为这幅惹人亲近的皮囊。 “嗯。” 莫之阳点头。 他显然对这个世界并不熟悉,探究的眼神被挡在刘海下,挡在略暗的灯光里,扫视这里陌生有趣的一切。 “啧啧,宿主的演技,真是没的说。” 系统啪啪鼓掌。 “过几天我就要出国留学,可能要三年后才回来。” 秦白走在前面解释道:“所以,想要跟你们好好聚一聚。” “留学吗?” 莫之阳声音低低,似乎很羡慕。 “是啊,这个专业出国留学之后就回来读研究生。” 拐进一个长廊,这里的音乐声已经不震得人心肝乱颤,是个好好说话的地方。 “你接下来,想去哪个大学?” “要去B大。” 莫之阳轻声道:“老师说,我的成绩已经稳了。 而且,那边会给很多奖学金。” “那我外面回来,也去B大,好不好?” “嗯?” 莫之阳显然是不明白为什么他要问这个问题,学校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去不去是学校也是秦白来做主,和他没有关系。 看着懵懂的人,秦白也明白,如果你不直说的话对方是没办法领会的。 他想了想,深吸一口气将毕生所有勇气都用在这一刻。 “小阳,其实我…….” “喂,挡路了。” 鼓起的勇气被路人一句话轻易击碎,水缸里的水汩泪倾泄一地。 覆水难收,同样的,散去的勇气也是如此。 两人确实在走廊挡住路,一个高挑男人走过去,从两人中间穿过。 他的眼睛扫过莫之阳,在路过的时候脚步明显一滞,随后装作无事发生那样径直离开,往走廊最里面的楼梯去。 莫之阳眼神那个男人交汇,对方脸上包得很严实,唯独露出那双眼睛。 蓝色在这双眼睛里一闪而逝,如海一般浩瀚深邃。 男人离开后,秦白深吸口气,再次准备表白。 “你们怎么在这里啊!” “对啊,快进来快进来!” 再而衰。 一群人出来,将两人拥进去。 里面的厅挺大的,有三十多个人。 男女都有,以前都穿着校服,如今毕业就各自穿着喜欢的衣服,青春靓丽。 他们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将音乐声盖过去。 莫之阳找一个角落坐下,看着大家说这话。 但他之前没有和那群人有什么关系,此时只能呆坐着,和他们没什么话题。 包厢内五光十色,是他们从来没见过的氛围。 “喝杯果汁。” 秦白端着果汁过来,递到他手边笑问道:“要吃点什么水果吗?” “不用了,谢谢。” 莫之阳接过果汁,双手端着果汁不再说话。 两人坐在角落,自动将其他人隔开。 “刚才我有话跟你说。” 秦白又往他身边挪了挪,低头耳语道:“刚才我想说” 第2007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8 “班长,过来唱首歌啊!” 三而竭。 整整三次都被打断,秦白已经没有什么勇气再提起这件事,他捏紧手里的话筒,唱歌都心不在焉。 喝完果汁,莫之阳想上卫生间,起身走去门口。 发现里面有人在,但又憋得不舒服他转身走出门去。 进来时外面还没什么人,可再次出去略显宽敞的走廊已经被挤得水泄不通。 “系统,怎么回事?” 莫之阳走出去就撞上一个拿着摄像机的男人,吓得他连声道歉然后再继续挤开人群往里走。 “刚才不是看他从二楼下来了吗?” “对啊,怎么会不见人呢?” “就是。” “要不我们再等等?” 走廊上那么多人,长方形的空间被挤得逼仄不适,好像呼吸都因为他们没有刻意压低的声音将整个长廊的气氛变得粘稠起来。 莫之阳遵从人设用迟钝将这些异常排除在外,顺着走廊一直进去拐过弯就看到一道门。 这里的卫生间做的很隐蔽,就是一个只能容纳两人并肩进出的黑色实木小门,挂着一个卫生间的标识。 毕竟,这里每个包间都有卫生间,外面的不怎么需要用到。 当莫之阳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想要往里推,却发现一股阻力。 是有人从里面顶住,不让他进去。 “是周序执在里面。” 系统小声提醒。 听到这话,莫之阳明白过来外面的那些狗仔到底是为什么而来。 他假装不知道,抬手悄悄实木门,发出闷闷的咚咚声。 “有人在里面吗?” 声音轻轻软软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青稚。 门里的人听到,那股力量也就消失。 莫之阳推门进去,并不去看到底谁在里面。 径直走去小便池,上完卫生间之后去洗个脸。 他将眼镜脱下小心折好后放到一边,弯腰掬一捧水泼到脸上。 试图缓解此时的困意,随即小心擦掉脸上的水珠转身离开。 一回头,就看到一个浑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靠在门上,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莫之阳有些莫名但没有多问,拿起眼镜随手想要戴上,奈何脸上还都是水只能暂时放进兜里。 男人也没有阻拦,看他要离开便主动让开门。 “里面有人!” “里面有人!会不会是他!” 莫之阳手都握住冰凉的金属门把手了,结果下一秒不仅手被人扯开还被人重重推到门上。 '砰……' “唔~” 莫之阳后背撞到门上,发出闷哼一声。 好疼,他咬紧略白的唇,没戴眼镜的眼神茫然无措,还不明白此时发生什么。 “里面有人吗?” 外面传来很多人的敲门声,他们像是鬣狗闻到血腥味开始要闯进来。 甚至还要强势闯入,不满足拍门敲门,都要撞进来。 莫之阳抵在门板上的后背最感受到那些人张狂的攻击性,沉厚的木门板都没能隔开他们拍门的声音。 “你!” 下一秒,小白莲的嘴巴就被捂住。 男人的脸凑过来,隔着口罩看不清但能看到对方什么长相,但山根高挺,眼睛深邃肯定不差。 “不要说话!” 男人故意压低声音警告。 莫之阳用力点头,他的嘴被捂住也说不了话。 “宿主,他就是周序执了。 但是他不是老色批。” 因为有肌肤接触,但没有感觉。 系统觉得有点可惜。 周序执是人鱼啊,人鱼听说很强很大。 老色批本来就很强很大,加上人鱼的会不会更强更大,让宿主没办法从床上爬起来。 好吧,它承认它是想看热闹。 现在正是飙戏的重要时刻,先把老色批放一边,起开谁都不能抢我的戏份。 莫之阳点头,表示他同意。 见对方乖觉,周序执也没有再强迫,便慢慢松开捂住嘴的手。 “开门,开门!” “快点开门,否则我们要撞了!” 外面的人刚说要撞门,马上就有人开始和他们角力,从外往里推。 大有对方不开门就不罢休的意思。 “叫,叫几声!” “啊?” 莫之阳瞪大眼睛,呆萌的男人没品出这一句叫几声是什么意思。 嘴巴微张看着面前的男人,一脸茫然。 男人凑过去,压低声音道:“叫,叫该床会不会?” “不,不会。” 莫之阳也是个愣子,乖乖回答。 隔着刘海用那双猫儿眼似的看着对方,甚至还歪了歪头。 看年纪不大的样子,估计是高考完所以来这里跟同学庆祝,不知道这个也算正常。 “做i爱,叫i,会不会?” 这四个字火药似的,一下点燃莫之阳的脸。 细腻白皙的小脸瞬间羞成猪肝色,他期期艾艾摇头,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这是他这些年以来,听过最露骨的话了吧? 外面的人撞门力道已经越来越大,外头有多少人他最清楚。 早知道就不应该约在这儿,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跟我学。” 周序执附耳小声道:“唔~~ 快点~” 他的声音虽然故意压得很低,但声线依旧好听。 在耳边说着撩拨的话还有轻颤的尾音,那里是莫之阳这个雏能抵抗的。 他的脸越发红,跟要滴出来似的。 “唔…….⋯你,快点……” 只是哼一声之后,莫之阳就不敢看他。 双手紧紧攥着衬衫一角,浑身发抖。 这一声倒是把周序执给叫懵,少年人的声线有其他人都不具备的青稚和干净,如今用在地方却比那些职业的还要撩人。 不过周序执很快冷静下来,继续哄道:“嗯嗯啊啊,快这样叫。” 说着,他还用手故意一下一下顶着门板。 “唔……啊…….不行,我…….我不会……” 明明不是说这方面的事情,但莫之阳的哭腔和颤音却把我不会这三个字,搞得真像是被强迫那样。 “草,小骚i货,外面有人在夹得那么紧?妈的!” 说着,周序执故意鼓了几下掌,像是做出什么淫i靡的事情。 外面要闯进去的人一听这话果然停下闯进来的动作,开始在外面密谋,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莫之阳就这样被困在这里,脸红得跟什么似的。 他甚至都不敢抬头看那个男人,浑身抖得跟筛子似的。 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那些围在门口的狗崽突然闻到其他血腥味,转头一窝蜂跑了。 男人的手机传来提示,他拿手机看一眼确定经纪人已经处理好外面的事情。 他这才稍稍松口气,转头去看那个小孩。 就在这个时候,莫之阳将黏在额头上刘海拨开,露出那双迷茫水盈盈的猫儿眼。 小脸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白白嫩嫩还挂着一丝婴儿肥。 因为害羞红扑扑的两片,让人联想到可口酸甜的番茄。 那双眼睛最是不同,像是猫咪。 猫儿眼,眼珠黑漆漆浸在水里。 人鱼应该都不喜欢猫,但周序执是个异类,他最爱猫咪,超级喜欢。 但无奈的是他毛毛过敏,碰到一点都会起疹子严重的甚至整个脸都会肿成猪头。 他很喜欢,但是不能摸。 莫之阳假装没有注意到对方的惊艳的视线,从口袋里拿出眼镜戴上。 不敢去看对方,转头打开门跑出去。 他羞得不敢回头,跑得极快,甚至连掉东西都不知道。 “宿主,好演技!” 系统之所以说好演技,是因为宿主在拿眼镜的时候故意将身份证落下。 这样,既然可以留下线索让对方上钩,不需要主动会上钩。 等少年离开之后周序执才回神,他懊恼没有叫住对方。 一个人怎么能那么像猫咪,根养,好想养! 正当他懊恼的时候,被地上白色的东西吸引视线。 黑色哑光瓷砖上面躺着一张白色反光的卡片,他觉得好奇便走过去蹲下来捡起,这才发现是身份证。 “莫之阳。” 身份证上面清楚展示对方是人类,而且刚成年。 甚至家庭住址都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愁找不到人。 周序执先将身份证藏好,现在需要马上离开这里。 等回去之后,再好好查一下这个莫之阳。 他一定要养这只猫咪。 从卫生间离开之后,莫之阳决定先回去。 他不太喜欢酒吧的热闹,所以决定去吃个螺蛳粉。 临走前还给秦白发个消息,说突然有事情要离开。 “好吃好吃!” 爆辣的螺蛳粉真的太美味了。 这些天莫之阳的嘴巴都要淡出鸟来,如今被这样一刺激,觉得浑身毛孔都舒展开来。 “贡菜好好吃,好好吃!” 辣油沾在嘴唇上,拉得一圈红色,“好爽。” 吃完之后又加一份。 这里能免费续粉,莫之阳一口气吃了四份。 吃的老板都怕这小伙子撑到,好几次问真的要加吗? 吃饱喝足之后,莫之阳溜达回去正好散散身上的味道。 “现在,三个男人都已经有了纠葛。” 莫之阳一边走一边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 三个人已经对他有浓厚的兴趣,所以其他的事情就暂时不需要去管。 接下来看到底谁先开口,然后再根据来人制定计划,应该就没问题。 想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周序执不是老色批。 那等任务走完,就不需要在他身上浪费什么功夫。 现在就是临一涛和宋琛川,但这两人也不一定是。 到时先确定是谁,然后再在老色批身上费功夫。 第2008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9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莫之阳回家的脚步也轻快起来。 这里是城中村,楼像是玉米一样一栋紧紧挨着一栋,利用每一寸土地,抬头还能看到错综复杂的电线横亘在头顶。 这个时候按理说周围应该有一些小摊贩出摊才对,但不知道为什么莫之阳一路走心里一直犯嘀咕。 怎么那么安静?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明明昏黄的路灯还在亮着,但莫之阳却没来由觉得头皮发麻。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窥伺,像是毒蛇一样盯着他。 来不及多想,他低下头快步往前走。 周围两边的小巷子,也不像是小巷子像是长着血盆大口的猛兽,随时会咬断猫咪的脖子。 “宿主,我觉得不对劲!” “当然不对劲了!” 原本热闹的街道显然是被人故意清空的,静得像是鬼片里面七月半的街道,但比那还可怕,电影里还有鬼影,这里连个鬼影都没有。 “宿主,快跑吧。” 莫之阳也想快跑,尤其是前面有段没有路灯的小路。 问题是,没有别的路可以回家,只有这个方向。 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莫之阳闷头往前冲想要用速度战胜恐惧冲破黑暗。 “不好!” 一直躲在暗处的临一涛额头全是冷汗,原本清场的热闹街道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人呢? 而且,还是他认识的人。 那个便利店香香软软,像猫咪一样可爱的小孩。 他的拳头攥紧,最后还是忍不住从暗处冲出来。 轻巧一跃,从埋伏的二楼跳下来,动作之轻盈矫捷,不像是人类该有的。 “现在怎么办,头儿?” 临一涛听到对方还有声音,赶紧将地上的人抱起来,拍着小脸关切问道:“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我,没事。” 处于后怕之中的少年在看到身后是谁时,瞬间放松下来,彻底昏死过去。 昏迷是因为懒得要演戏,刚才临一涛触碰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不是老色批。 三个人两个不是,那就还有一个宋琛川,那个人先放一放。 “快进来!” 有头的召唤,外面守着的人才一窝蜂冲进去。 他们都不知道头儿是怎么从三栋八层楼高围起来的死胡同里,跳出来的。 两个人去确定通缉犯死没死,临一涛抱着怀里瘦弱的人冲出去,赶紧让人去叫一声。 莫之阳醒来的时候,身边是脸色惨白着急的妈妈。 “没事吧?” 乔琳听到儿子出事的时候,心都揪成一团。 抛下所有工作跑来医院,听那个警官说了个大概,她的眼泪就开始止不住。 还好医生说只是受到惊吓,暂时昏迷,否则她真的撑不下去。 三年前是深爱的丈夫,现在是儿子。 如果这世界上只剩下她一个人,该怎么活?她都不敢想。 “妈,我没事。” 莫之阳轻轻摇头,抚上妈妈掺白的鬓角,摇头道:“我真的没事,现在已经好多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没擦伤只是受惊,只是稍微有点营养不良,今天输液之后就可以出院。 临一涛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提着两个保温袋。 “你醒了。” “谢谢你,救了我们家小阳。” 乔琳拉着警官的手连声道谢,“真是谢谢你,谢谢你!” “没事,其实也是我们不好。 如果我们准备得再周全一点,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临一涛目光落在病床上的人惨白的脸色上,赶紧举起手里的保温袋,“那什么,这是一些营养餐,你们还没吃饭吧?” 几个人凑上来,将那个逼仄的黑暗的像墓穴一样的死胡同。 外面的路灯电线早就被逃犯给隔断,以至于他们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什么。 “是啊,怎么突然跑出一个人来?” “现在怎么办?” 所有人都看着临一涛,等着这个高壮可靠的男人给出完全的计划。 “你们先在这里等着。” “好。” 低声交代几句之后,临一涛便从胡同口消失了。 莫之阳被从黑暗里伸出来的手,给拉进胡同里。 里面好黑,黑到伸手不见五指,黑到他能听到对方身体里流淌血液的声音。 “要是敢乱叫,我马上弄死你。” 男人声音低哑,带着杀气还有血腥味。 后背抵上一个圆形坚硬的东西,倒不像是刀反而像是枪。 在这个世界上有枪的逃犯,那可不不单单只是逃犯而已。 肯定是犯了好大的事情,否则手里怎么会有枪的? “宿主,打算怎么办?” 系统有点急,它当然也知道现在宿主被枪指着。 “不怕。” 莫之阳却很淡定,临一涛是狼人,而且是非常优秀的狼人。 他肯定能想出办法,而且就算想不出那又怎么样? 就这个受了伤的烂番薯,还真以为能制住他? 逃犯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外面是否有动静,他听到脚步声,慢慢靠进。 越靠近他就像是被惊扰到的公鸡,后背的汗毛瞬间竖起来。 抵在人质身后的手突然用力,他暂时没有扣动扳机的打算,因为这个人质还有用,就用坚硬的枪口更加用力抵过去,威胁对方。 “让外面那些人不要靠近!” 莫之阳听着身后男人的话,仗着太黑他没有控制表情,默默翻个白眼。 但他的身体依旧装出害怕的颤抖,用哽咽和抖动告诉别人我很害怕。 “不,不要靠.靠近。” 莫之阳哽咽着磕磕巴巴哑声道。 害怕得话都说不利索,害怕得哭都不敢。 果然,小巷里传出这句话后,靠近的脚步声戛然而止,没人敢再赌。 黑暗里是个无辜的人类,或许还未成年。 他们不能那么做。 “我,我害怕。” 莫之阳哽咽哀求道:“你能不能放过我?” “可以,但他们要放过我!” 话音刚落,莫之阳就觉得抵在身后举枪的男人直挺挺地朝他砸了下来。 直接砸到他的后背上,沉得将他瘦弱的身材压倒。 “唔……” 莫之阳被后背的男人压倒在地上,连哭都忘了。 只有身后薄薄的衬衫传来湿意,不知道是他的汗还是他的血。 男人将莫之阳死死压住,受惊过度的人没有任何反抗,呆呆地被压着。 “没事吧?” 临一涛从两层高的高墙上跳下来,矫健得像是一只猫,平稳落地刘海都没有晃动一下。 他粗暴急切地将压在小孩身上的尸体拽开,弯腰想要去扶人。 “没事吧?” 临一涛要去扶人,却看到手里还拿着枪,赶紧先将枪别到皮带后面,双手空无一物才敢去触碰趴在地上的小孩。 “唔~” 莫之阳后背衬衫一大滩血,肩膀也有喷溅的血渍。 温热的血已经凉了,在黑暗里变得黏腻可怖。 “这,这怎么好意思?” 乔琳看着精致的保温袋,一看就知道不便宜。 她计算着这个月的花销又想到小阳的身体。 有些营养不良,这都是为了还债。 “但是,医生说他需要吃点有营养的。” 临一涛长相野性帅气,因为是狼人的缘故,他的眼神也炯炯有神,一眼就能把人看透。 刚才他就查到莫之阳一家子什么情况,也是个可怜人,怪不得会营养不良。 他也是怜惜,所以才会特地在那么晚送营养餐过来。 “没事,这其实是刚才家里送来的饭。 我因为很多事情没什么胃口吃,所以才想着拿来给你们,这才不浪费。” 临一涛显然不太擅长说谎,这句话说得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落到实处。 空着的手还一直摸鼻子,声音发紧。 “这?” 其实乔琳不太想接受,但为了儿子。 她觉得厚脸皮一把,接过保温袋感谢道:“谢谢你啊警官,等有空的话我们把钱还你吧。” “不,不用!” “还是要还的。” 莫之阳主动开口道:“我们加个联系方式,然后过两天等我们出院之后,再把钱还你,可以吗?” 临一涛原本想要摆手拒绝,可刚举起的手在听说加联系方式的时候,大掌在空中一滞,随后滑稽地藏到身后。 “那,那好吧。” 如果可以加联系方式的话,那也不是不行。 他拿出手机,生怕被拒绝点开二维码道:“其实也不用那么急着还,而且这一次也是我们安排得不够仔细,否则你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没事。” 莫之阳加上联系方式之后,当着对方的面点击申请。 那边几乎是马上就通过,叮咚一声,将两人联系起来。 “那你们吃饭吧,我那边还有事情。” 临一涛还要准备发布会的事情,确实没什么时间可以逗留,安抚几句然后表示医药费局子那边会报销之外,便匆匆离开。 “真是个好人啊。” 乔琳感慨。 “嗯,是个好人。” 翌日莫之阳没多待在医院,虽然说能报销但也不想在这个地方浪费太大时间。 等出去后,他才装作才意识到的表情。 “我身份证不见了!” “什么?身份证不见了。” 乔琳赶紧拉开包,开始找里面有没有在。 莫之阳摸遍全身,确定那张坚硬的东西真的不见之后,表情一下耷拉起来,“难道是丢了?” “会不会是昨天晚上在小巷子里?对对对,你问问那个警官看看!” “好。” 第2009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10 只是临一涛那边也很忙,没有马上回复。 乔琳怕出什么事情,就赶紧催着人去挂失然后补办。 可别被有心之人拿去办网贷什么的,到时候莫名其妙背上一笔债务。 闻言,莫之阳也听话的去挂失办理。 没有多休息,莫之阳在第二天的时候又下去兼职。 从手机的推送看到临一涛的名字,他破获一股跨过人口买卖黑势力,被表彰。 隔着屏幕闪光灯下的人,所有人都知道他未来的前途无可限量。 而且还是这样英俊,只可惜是个狠人。 人类其实不太喜欢狠人,因为,他们的体能超乎人类身体承受范围,以至于很多人狼恋一开始是美的,最后还是会分道扬镳。 三十码的鞋子,挤进四十五码的脚,坏了是正常的。 莫之阳随便扫一眼,看到穿着制服的临一涛,心里感慨道:“确实是挺帅的。” “居然不是老色批。” 系统暗道可惜。 系统说可惜就是因为他想看狼人身体加持加上老色批自己的身体条件,不知道能有多夸张。 可惜,居然不是啊! 小白莲却不觉得有什么可惜,将手机放到一边继续去上班。 自从进医院的事情之后,莫之阳发现家里的伙食有了很大的改善。 两个人吃饭,甚至能吃一荤一素一汤。 今天甚至还有鲳鱼可以吃。 “妈,怎么花那么多钱?” “从前是我太心急,想要快点还钱。 只是在听到说你有点营养不良的时候,觉得从前是我不好。” 乔琳将新鲜的鱼放到小餐桌上,招呼着人过来,笑道:“欠了钱但日子还是要过的,我算算其实吃好点也花不了多少。 我也跟你表姨家说了一下,他们也是愿意的。” “嗯。” 莫之阳点头,他坐到桌前开始吃饭。 其实他也担心,自己去读大学之后妈妈不好好吃饭。 她一个人,估计是能省则省,能这样也好。 “后天填志愿,我要去学校一趟。” 莫之阳吃着饭嗫嘴道。 他没有告知妈妈想要抱什么学校什么专业。 因为学习上的事情,乔琳从不过问。 “好,你记得好好谢谢老师们。” 那一条鱼大半都被夹到莫之阳碗里,馥郁肥腻的鱼腹只浇一点点酱油和一些葱丝,盖在喷香的米饭上,看起来就很美味。 莫之阳夹起那块鱼腹,放到妈妈碗里,“一起吃吧。” “好,一起吃。” 吃过饭之后,莫之阳下楼上夜班。 大抵是因为前两天抓通缉犯的事情,导致晚上的时候没什么居民过来买东西,莫之阳也乐得清闲。 白炽灯将不大的便利店照得亮亮堂堂,外面街道却有些昏暗,只有偶尔低头匆匆路过的行人。 身披月光无心欣赏,只顾着赶路。 夜风卷起一堆灰尘撞到玻璃门上,没有缝隙可钻又凄惨惨地落到地上,萧瑟无比。 他百无聊赖地坐在收银台后面,翻着今天早上的报纸。 翻来翻去,油墨的味道还没散去凑近闻闻味道更重。 随后,将目光落在那篇关与临一涛的报道上。 彩色的报纸贴的图有些模糊,看不怎么真切,但只是模糊轮廓都能感受到对方炙热的目光。 穿着制服的男人格外有魅力,莫之阳想了想感慨道。 “好英朗。” “这算是夸奖吗?”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莫之阳猛地从收银台后的小板凳上站起来。 在看清楚外面站着的是谁之后,他才缓口气。 “是你啊。” 他缓口气,赶紧将报纸折好放到一边,单手撑着收银台问道:“你要买什么吗?” 临一涛却不答,反问道:“周围的商铺都关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左手撑在收银台上,手臂上的肌肉因为这个动作更扎实了。 小麦色的肌肉可以清晰的看到血管,但临一涛的肌肉不是那种健身房里出来的很浮夸的那种,而是一看就充满力量野性的。 好似只需要他一挥拳头,所有恶徒都会被打倒在地。 宽松的T恤都被胸肌撑得鼓起来,肯定很大。 莫之阳脑子乱乱的,想着壮受,想着各中play。 想着临一涛找一个矮攻的话,会不会很好笑? 哈哈哈哈,他突然想到漫画里的场景。 还好低着头,否则莫之阳的表情只怕逃不过临一涛如炬的目光。 “来买咖啡。” 临一涛将那一瓶小咖啡放到收银台上,随手拿出烟盒。 正想点上时,突然意识到什么又放回去。 乖小孩应该是闻不得烟味的。 “嗯。” 莫之阳接过咖啡然后扫码再递过去。 “这里就你一个啊?” 但临一涛似乎不打算离开,反而靠着柜台拧开瓶盖,随口问道:“你不害怕吗?” “不怕。” 莫之阳摇摇头,额头的刘海也跟着一起晃动。 那双猫儿眼时隐时现,春光乍现才是最引人堕落的,让你一睹春色却又再没以后,想想都觉得发慌。 忽明忽暗的眸子看得人心里发热,想要抹开那碍事的刘海,好好欣赏那一双猫瞳。 若隐若现,就好像给狠吃肉。 只是舔一口还没细品什么味道又抽走,临一涛垂眸看着手里的咖啡。 他不知道该不该说,但,一个人类未必会想要跟一只狼人在一起。 而且,好瘦小的一个小孩。 “你为什么不走?” 莫之阳问,“你不是很忙吗?” 临一涛一大口就将咖啡喝个干净,粗大的喉结滚动咽下。 等苦涩又带着甜味的液体进入胃里,他才重重舒口气,随后摇头道:“没什么事情,就是来看看你。” 其实他不爱咖啡的味道,但确实醒神。 有时候喝一罐,能一天一夜不睡觉。 “不忙,大案子破了可以休息两天。” 临一涛左看右看,发现没有什么椅子可以坐,干脆单手一撑坐在收银台上。 “想着来看看你,有没有事。” “我没事的。” 莫之阳摇头,见男人坐上来其实是想阻止的。 毕竞这里有监控,被老板看到也不好,可他是客人,也不能说什么。 “还说没事?瘦得跟小鸡崽子似的。” 临一涛轻笑,大掌按在莫之阳的发顶揉了揉。 好软好舒服,真的好像在撸猫。 临一涛再看一眼小孩,真是人不是猫咪,但手感怎么能那么好呢? 摸起来是不是也是一身的软肉,抱起来禁锢在怀里亲急了,说不定会急得蹬腿。 没什么力气兔子一样蹬着细白的腿,然后浑身由白变粉。 兔子还是猫咪?不好说,但肯定可爱得要命。 狠人就是这样,天性喜欢这些漂亮又无害的东西。 但偏偏,要是真的在一起,他们也总会伤到这些无害的东西。 “别,头发乱了。” 莫之阳缩着脖子想要躲开。 可临一涛的手掌太大,又大又厚实还因常年摸枪,满手都是茧子。 不管小猫咪怎么逃,都逃不过他的大掌。 狼人是有一点偏执的血液在身上的,看小猫要跑,他揉得更欢。 等莫之阳从磨爪中逃出来的时候,头发乱的像是鸡窝。 可他也没半点不高兴,好脾气的抬头朝男人笑了笑。 随即摘下眼镜放到一旁,整理头发。 故意将刘海捋下来,遭住眼睛。 “这眼镜,不便宜啊。” 临一涛拿起放在一旁的眼镜,只是看牌子他就知道这东西绝对不是小孩能负担得起的,毕竟他们家的生活条件他知道。 “你怎么有这个的?” “资助我的叔叔把我眼睛踩坏了,就赔了我一副。” 荚之阳随口道,显然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他本身也不知道这副眼镜有多贵。 “也是。” 临一涛没往心里去,毕竟小孩能知道什么。 时间推着时钟一点点往前走,没怎么注意指针擅自就走到凌晨两点十五分。 “你不回去吗?” 莫之阳突然问。 站在门口的杂志架前,随意翻看报纸的男人被这一问,转头看着小孩,笑着摇头道:“在这里挺好的,反正也没事干。” 其实莫之阳知道临一涛是在保护他,毕竞不似从前那样热闹,人少就会滋生恶念,难免会有人起歹心。 那么漂亮单纯的一个小孩,还是需要保护的。 这时候,便利店终于迎来今晚的第一个客人。 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脸上的疲惫写着今晚遇到的刁难。 他径直走进来,买了个泡面和饭团就去结账。 离开时看一眼翻报纸的男人,没有往心里去。 “你在想什么?” 在顾客离开后,临一涛放下手机走到莫之阳面前。 结果看到他低着头发呆,也不知在想什么要紧的事情,喊好几句都没有听到。 那就怪不得临一涛了。 他故技重施,又将手掌压在莫之阳的头上,开始胡乱揉捏。 好可爱好漂亮,真是听话的小猫咪! 才整理好的头发又被揉乱,莫之阳还是没生气。 “你脾气那么好?” 临一涛讶异。 要是他遇到这种事情,肯定是几拳把人打得半死不活,才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 莫之阳低头整理着头发,低声道:“没事啊,我知道你是在保护我。” 声音轻软,带着少年独有的青稚和轻梁的声线。 他本就不是什么脾气大的人,这些年怯懦胆小。 何况一个对他好的人,怎么会生气呢? 第2010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11 临一涛看着莫之阳,半晌才憋出一句,“你真的.”真的想说很可爱但又觉得冒犯,毕竞男的应该不会喜欢被说可爱。 夜班的时间其实很难熬,不过还好莫之阳习惯独处,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发呆。 现在还有个小系统在脑子里叽叽疃疃,有时打麻将有时斗地主。 然后把系统赢只剩下裤衩,哭唧唧的说在也不玩了。 小白莲看着像是在发呆,其实脑子里活跃的很。 但临一涛真的在发呆。 看着一只漂亮的猫咪发呆,眼神没有任何遮掩,赤裸裸。 挨着到六点多的时候,便利店的人多起来。 因为要开始上班,就算附近发生过命案那又怎么样?牛马该上班还是得上班。 毕竟,不上班他们真的会饿死。 一直到八点多交班的时候,人才渐渐少了点。 “你去休息吧。” 同事哥回来了。 换好衣服,莫之阳背着书包走出便利店。 “嘿。” 一走出门,就被人唤过去。 莫之阳转头,看到不远出坐在一辆酷炫机车上的临一涛。 初生的阳光还是橙黄色的,就这样汩泪地酒在男人英俊英朗的脸上,他似乎没有一夜的疲惫,大白牙都露出来了。 黑色的机车很酷炫,在阳光下闪着光。 路过的人不免多看几眼,有人认出他是报纸上那个英勇的警官时,眼里的光比日头还要热切。 “过来。” 临一涛拍了拍车子。 莫之阳倒是没有拒绝,他沉默地走过去从书包里拿出一瓶咖啡,递过去轻声道:“谢谢你。” 昨天晚上的陪伴是好意,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看到咖啡的一瞬间,临一涛哑然失笑。 看来是经常买咖啡,导致小孩误会他喜欢喝咖啡。 不过小孩很细心,居然注意到他的喜好。 “谢谢。” 临一涛接过咖啡笑道:“上来,我带你回家。” 闻言,莫之阳往后退一步,摇头道:“我家就在楼上。” “哈哈哈,好吧。” 临一涛有些失望。 他看过一部电影,很喜欢里面一幕。 男主开着机车戴着穿婚纱的女主疾驰在公路上。 很久之前看的,但那一幕一直记在心里。 这一次他有机车也有另一个主角,只可惜主角家里就在楼上。 “那你什么时候要出门吗?我想炫耀一下我的新车子。” 明明想载人,却只说炫耀车子。 莫之阳轻笑出声。 临一涛一时间分不清是阳光好看还是面前的小孩笑得好看,他真的好像把人抱进怀里,好好揉捏一番,把人揉成粉色再一口吃掉。 真的不能跟狠人谈恋爱吗?他想。 “那我先走了。” 莫之阳转身离开。 他现在好困,想回去躺在床上睡大觉。 看着人背影消失,临一涛一拍机车油箱,“不行,我得问问他!” 他们家里,就一个人跟人类谈恋爱。 而且,谈的时间还挺久,年底就要结婚。 如果问他的话,肯定有办法! 临一涛其实第一眼看到莫之阳不是在买咖啡的时候。 那一天晚上,他们在埋伏那个通缉犯,结果就看到他走出来倒垃圾。 瘦瘦小小的一个人,穿着绿色的T恤。 头发长长的盖住上半张脸,可看起来好可爱啊,真的好可爱! 那个身影落在临一涛的心里,后来夜深了。 他假借买咖啡这才去见他,发现他比自己想象的要轻软。 声音,胳膊,下巴,甚至是深栗色的头发。 每一个无心举动都像是在把玩临一涛躁动不安的心。 有时候他也懊恼,怎么轻易就把心交给一个人类小孩处置,但,但他没法子啊,控制不住。 这不是有句话,叫什么?情不自禁吗? 正因是情,所以才不自禁。 莫之阳也不知临一涛怎么想的,或许他也不在意。 现在最要紧的是回家睡大觉,躺下就着。 一觉睡到下午四五点,等莫之阳起来之后看到桌子上留下的午饭。 他一边吃一边让系统去问问,他的成绩能不能去上B大,这样离家里近一点还能照顾一下妈妈。 “肯定是够的。” 系统解释道:“原主的成绩有七百多分,肯定是可以的。” 听到这话,莫之阳这才放心下来。 吃过饭把碗洗了,正要看会儿手机,才发现昨天晚上的时候就不知道谁给他发了个短信。 【你好,你的身份证掉我这里了。】 一看这句话,莫之阳就知道肯定是周序执那边的人。 他思索一下,决定不按套路出牌。 周序执参加完节目从后台下来,匆匆拿过经纪人身上的手机,问道:“你没看我手机吧?” 他想养猫的事情,暂时不想让对方知道。 “我看您手机干什么?周哥。” 经纪人也是一头雾水。 周序执有两个手机,一个工作用一个私人号。 一般如果上节目的话,两个手机都在他身上,但经纪人只有那个工作用的手机,私人的他没有密码。 他将两只手机都放到白色的化妆台上,转头让化妆师进来。 “嗯,知道了。” 周序执坐下让化妆师卸妆,看到短信有个红点的时候瞬间眼镜一亮。 【我没有钱,我还把你放到反诈APP上面了,如果你再发那些消息给我,我一定举报你。】 看到这条消息,周序执皱眉。 显然,这句话不是他想看到的。 他看着手机,已经想象到那只小猫咪张牙舞爪,用着奶牙喵鸣喵呜地威胁自以为的坏人,试图吓退他们。 更可爱了。 “真漂亮的猫咪。” 他心里感慨,想了想决定亲自见一见。 男人的眸色深深,任由化妆师在脸上乱来,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瞧着屏幕,似乎在想什么措辞。 什么措辞才能让猫咪乖乖露出腹部,任由他揉搓逗弄。 那边沉默许久后,发来一张照片。 莫之阳点开之后才看清楚真是他的身份证,而且对方还有意无意露出的一块。 虽然就占了照片左下角的一小块,但劳力士绿水鬼是什么含金量? 既很明确的表明自己很有钱,不会干出诈骗的事情,也证明我很有钱,快来巴结我。 一箭双离。 莫之阳自然也懂他的小心思,只故作不知。 【你怎么会有我的身份证?你哪里尖刀的。】 【在那家会所的卫生间,今晚有空吗?给个位置,我把它还给你。】 很好,鱼儿上钩了。 现在轮到莫之阳拉扯这条鱼儿了,钓鱼这种事情肯定要反复拉扯,将鱼儿的力气在水里耗光,然后让鱼儿疲意不堪后拽起来。 莫之阳思索之后,发出去一个地址。 是上次他们见面的那个地方的附近,显然,他不想让这个男人知道他的真实地址。 但他也是傻,身份证都在人家手上,怎么还不知道呢? 那点小心思轻易就被看穿,周序执觉得这简直是梦中情猫。 看似乖软眼睛圆圆又漂亮,实则有点小心机。 这样的猫咪,最可爱。 一想到要见面,周序执的心都像是被人拿线穿着,一点点引着他往前走,哪怕前面是悬崖,也想继续往前。 早上还热得很,到晚上热气被月光教训得蓦头巴脑,没有白日里的嚣张气焰。 冷冷清清的月光安抚燥热了一整个白天的万物,所有一切又安静下来。 莫之阳慢慢悠悠地从公车上下来,外面虽然已经不那么燥热,但彼此开着空调的公车还是热。 一下来,一股热气瞬间将小白莲从上到下包裹住,但也才过几秒也就习惯了。 约好的位置是在附近的一个小公园,附近都是高档会所和酒吧。 要是真的有看对眼的,也有酒店,所以这里其实鲜少有人来。 约在这里一来是不浪费钱,而来也是没什么人。 这样,他的计划才能实施。 莫之阳提前十五分钟就到这里,手里还提着两袋奶茶,打算用这杯柠檬水来作为谢礼。 有些寒酸,但对他来说已经是很奢侈了。 “是你吧?” 突然听到声音,莫之阳茫然回头。 看到一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高挑男人走过来,只露出一双眼睛。 这打扮倒是在厕所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莫之阳歪头看着男人,有些茫然。 “是我,捡到你身份证的那个。” 男人走过来,坐到长椅的另外一边。 只是他没有马上将身份证拿出来,只是看着莫之阳。 还好今日月光足够明亮,能看到对方略尖的下巴,略带婴儿肥可爱的双颊,只是眼睛。 最可爱的那双眼睛,被刘海和眼镜一起挡住的,那双最美的眼睛。 “你好,我的身份证呢?” 莫之阳轻声道。 他伴装不知对方的身份,将手里的四块钱的柠檬水递过去,“我想要我的身份证。” “可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 说着周序执拿出身份证,却没有贸然交出去。 他警惕问道:“你的身份证号码是什么?还有,把刘海撩起来给我看看,是不是你的照片。” 这个要求也没有什么问题。 莫之阳一个数字一个数字报出身份证号码,然后当着男人的面将略长的刘海拨到一边,露出整张脸。 “眼镜,你的身份证上没有戴眼镜。” 听到这话,莫之阳只好摘下眼睛捏在手里。 然后仰起脸,将整张脸毫无保留的露出来,任由别人点评。 第2011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12 只是小白莲没有等到点评,回应他这一动作的是吞咽口水的声音。 莫之阳有些狐疑地看着男人,歪头问道:“你,可以证明我是我了吧?什么时候把身份证给我?” 他从男人露出来的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海蓝色,让莫之阳一时间恍然,他好像看到浩瀚神秘的大海。 不过,莫之阳很快错开视线,不太敢去看那双眼睛。 人鱼不仅声音是蛊惑就连眼神都是蛊惑,蛊惑着人类为他发疯为他沉迷,然后人鱼收回蛊惑,看着一片狼藉。 这一切似乎又只是人类的错。 “确定了,是你。” 周序执将身份证递过去。 莫之阳没有马上接过来,反而将手里的那一袋奶茶递过去,想要用这个作为交换,“辛苦你过来送身份证,谢谢你。” “这?” 周序执看着这杯奶茶,就是普通的柠檬水。 唯一不同的,就可能是加了冰,加了在燥热夏晚让人舒服的冰。 周序执有习惯,他不接受除经纪人之外递来饮料或者吃食,总有人想要毁掉他的嗓子,很多人想那么做,他不得不警惕。 “这个,送给你。” 莫之阳甚至主动将吸管插好,然后递过去。 用那双让人无法抵抗的眼睛,痴痴地望着男人。 果然,周序执没办法抵抗这个眼睛。你想想看,一只温柔乖巧的小猫咪捧着一杯水,喵喵喵地示意你尝一口。 只要尝一口,它就会露出柔软的肚皮,让你摸摸。 周序执还是没能抵抗住,他伸手接过冰冷的柠檬水。 隔着薄薄的塑料袋,冰块的冷刺痛指腹,让他不知道该不该喝。 但莫之阳显然并不在意对方喝不喝,他拿过对方手里的身份证然后揣好。 他也热得喉咙发燥,又吮一口冰凉的柠檬水。 冰凉酸酸的柠檬水抚平喉咙的躁动,莫之阳转头看向周序热。 周序执微微整眉,他当着对方的面落下口罩。 嘴唇虚虚搭在红色吸管上,没有吸也没有吞咽的动作。 只是不想让小猫咪难过做的戏而已。 但他将口罩摘下来了。 “咦,这个是不是?是不是周序执!” “好像啊!” 不远处遛狗的人马上就认出没有被口罩遭掩的那张脸,这张脸实在太美太优越,只需要借来两分月色,就能一眼被认出。 “不好!” 周序执突然意识到什么,拉起莫之阳就跑。 以他的身份一旦被认出来的话,肯定要出大i麻烦。 所以趁着那两个人还没叫起来,马上逃走是最好的。 莫之阳被地莫名其妙,但还是跟着他往前跑。 一直跑出小公园,在后门的地方停着一辆黑色的普通车子。 那辆车应该就是周序执安排的,他顾不得什么拉开后座的车门先将莫之阳塞进去,然后在自己坐进去。 “快点开车!” 砰的关车门的声音和引擎声同时响起。 等遛狗的两个人追出来时,车子已经融入城市,变成一只普通的在车水马龙间按部就班的蚂蚁。 莫之阳左手拿着身份证,右手拿着奶茶。 坐在车上的时候还惊魂未定。 脑袋机械似的一点点往左转,看到男人才问道:“你跑,为什么要拉上我?” 恐惧总算跟上疾驰的车子回到莫之阳身上,他突然攥紧身份证哽咽道:“你,你是不是要把我卖掉?” “我没有多少肉,你不要把我卖掉啊。” 莫之阳忍不住哭腔,想要缩成一团。 “谁说我要卖你了?” 周序执有些无奈,摘下身上的伪装露出整张脸。 主动凑过去让小猫咪看清楚,笑问道:“你看我是谁?” “我怎么知道你是……” 下意识反驳的话在看清楚那张脸呼吸一滞,莫之阳难以置信的伸出手。 用捏着的身份证的凸出来的拇指点了点男人的脸。 “你是周序执?” 他当然认得出是谁,可喊出这个名字之后他觉得越发不真实,用食指戳戳男人的脸。 “热的,是真的?” “噗嗤……”前面开车的经纪人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第一次看到有人见到周序执之后是这样的反应。 热的,是真的?哈哈哈哈,太好笑太有趣了。 “当然是热的,也是真的。” 周序执叹口气,坐回后座上手肘撑这膝盖,托腮看着还处于震惊之中未回神的小猫咪。 觉得圆滚滚的眼睛实在可爱,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轻软的发丝。 好可爱,不仅长得像猫咪连头发也想猫咪,好可爱好可爱! 他真是用尽一生的克制力,才没有将莫之阳整个人拥进怀里。 而经纪人在等红灯的时候,偷偷回头看一眼。 看到自家艺人的眼睛,看着那小孩都在发光,时不时闪过一抹幽深的海蓝。 这是人鱼只有在类似于求偶的时候,才会出现的下意识行为。 因为要诱哄猎物进套,这是人鱼的本能。 经纪人也从后视镜看一眼那个呆呆可爱的少年,在看到那双眼睛之后突然为什么周序执非要见一面。 真是一个像猫的少年啊。 喜欢猫的周序执必然不会错过,真是幸运的一个孩子。 “你真的是周序执啊。” 莫之阳喃喃道。 头发已经被弄乱,还有几根小呆毛,穿过大掌的指缝立起来。 “不然呢?” 周序执轻笑。 真是好漂亮好聪明的猫咪,一下就猜到主人的身份。 他看着指缝里立起来的深栗色头发,还有聪明毛呢。 回神后的莫之阳突然将头从对方手里挪开,将身份证揣进兜里才想起来,“我的眼镜呢!” 刚才跑得太快,放哪里了? “眼镜?” 周序执这才想起来,他刚才看见小猫咪把眼镜放在长椅上。 刚才拉着人就跑,肯定是没带上。 “我要回去拿!” 莫之阳现在想从行驶的车里下去,谈何容易? 拽了好多次车门,可司机就不能停下。 “别别别,被闹。” 周序执将胡闹的小孩拉回来,按坐在后座上,安抚道:“不就是眼镜吗?我们再配一副就好了,别担心。” “可是,那个眼镜很贵的。” 莫之阳急得咬住下唇,用那双猫儿眼水盈盈地看着男人,他拽住男人衣角,“眼镜真的很重要,真的。” “没事没事,到时候我再给你配一副。 先别回去了。” 周序执知道那些人肯定还没离开,如果现在回去的话,肯定会被抓个正着。 可莫之阳却不舍得,“但是,你可以把我放下你自己走啊!” 他松开拽住衣角的手,轻声道:“你把我放下,我自己回去就好。 身份证已经拿到,真的谢谢你。” “不,不行!” 面对他的撒娇,周序执真的差点就被不乖的猫咪哄过去。 “你不能回去,听话好不好?” 周序执张开怀抱,想把人抱进怀里安抚。 莫之阳心里翻个白眼,推开男人主动张开的怀抱,赌气转头看着窗外的路灯。 他的额头贴在车窗外,感受到车辆的轻微的抖动,震频传到脑子里他缓缓闭上眼睛。 这样的感觉不太好,但他更不想看到周序执。 “别不高兴了。” 周序执没有哄过人,他主动小猫的身后挪了挪,左手撑在驾驶室的头枕右手按在车窗,将整个人都圈进怀里。 “眼镜而已,你要是需要我再配一副不,十副眼镜给你轮着换好不好?” 人鱼急得想把人抱起来按在怀里,可有怕猫咪不喜欢被人抱着。 此时不上不下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好,我想回家。” 莫之阳双手撑在车窗回头看着周序执,一回头却意外发现对方的眼睛已经全部变成海蓝色。 好美的眼睛,小白莲觉得自己被海神波塞冬注视着。 对方用大海的神秘和浩瀚,吸引莫之阳涉水而下。 “宿主,宿主!” 系统及时提醒。 莫之阳猛然回神,小脸瞬间皱起来。 看着男人满是嫩恶和警惕,一只人鱼蛊恶一个人类,肯定是有不好的念头。 他突然伸手用力将周序执推开。 周序执没想到他的蛊惑居然会失效,真不愧是他看上的小猫咪!很多人类不喜欢被蛊惑,这样会显得他们不像是人了。 人有引以为傲的人类文明和道德约束,讨厌人鱼的蛊惑血族的引诱狠人的强迫,难讨好寿命短但格外不同。 莫之阳生气的样子很普通,就捧着手里的奶茶不说话。 低着头安安静静的,不去看那条狡诈的人鱼。 “生气啦?” 蛊惑的事情被抓包,周序执自然是心虚的。 他主动凑过去笑道:“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时情急没收住,你也知道我是人鱼对不对?” 莫之阳安安静静地听着这条鱼满嘴吐泡泡。 没一句是实话。 “你别气了好不好?都是我不好,可以咬我一口。” 猫咪吃鱼之后,会高兴吧? “我想回家。” 莫之阳没回答方才一系列的讨好解释,他只是长长舒口气,轻声道:“麻烦把我放到前面随便一个公车站就好,我自己坐公车回去。” “那么晚自己回去不好吧?” 周序执知道方才太过鲁莽惹得猫咪不高兴,是他对自己的蛊惑太有信心,没料到小猫咪居然会抽身清醒过来。 “要不你报个地址,我叫人送你回去。 这样比较安全一点,毕竟你也是因为我才坐上这辆车的。” 第2012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13 这话缜密到没有给人反驳的机会,莫之阳抿嘴低头看一眼手里已经开始化冻的奶茶,湿哒哒的感觉隔着熟料传到手掌。 最后,莫之阳点头答应下来。 省点钱也是好事。 顺着导航来到一个城中村门口,从外面看交织的电网密密的自建房,像是玉米像是鱼鳞一样密密麻麻没规则的排列在一起。 这地方能住猫吗?住不了啊。 “你住这里吗?” 周序执拦住要下车的人,灯眉问道:“这地方,能住人吗?” 倒也不径周序执这样问,单说他在陆地上时,住所就比一般人要宽敞许多,他们原型体型庞大而且久居大海。 就算上岸,他也喜欢宽敞的地方。 窄小对人鱼来说,是非常难受的。 “能住人,但不能住人鱼。” 莫之阳打开车门下来,正要走又被拉回去。 屁股才挪起来就被一把拽着坐回去,车门也没关。 这里行人来往众多,只要有人往里看一眼,就能发现素有高冷影帝之称的周序抉,拉着一个人类巴巴地望着。 “我不少房子,要不要给你一栋?你别住这里。” 周序执拽着他的手,将人用力一拉右手一裹就将人抱住。 莫之阳也是没防备,正要出门就被拉回去,再用力一拽脸直直撞上周序执坚硬的胸膛,鸣咽一声鼻梁撞疼眼眶发酸,眼泪花都涌出来。 “怎么了?难受了?” 周序执赶紧松开人捧起脸,看到那双闪着泪花的猫儿眼时,心知自己太着急有做错了,忙问道:“撞疼你了吗?” 在外人面前不多话高冷的人鱼,在心爱的猫咪面前,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对不起对不起!” 甚至比人类还要卑微的人鱼。 “走开啊!” 莫之阳气得用力推开男人,瘪着一脸委屈配上这含泪的表情,轻哼一声转身就跑了。 “哎!” 周序执手都伸到车外要去拉人回来,突然被一个闪光灯晃了眼,他对摄像头很**,一下就发现瞬间缩回车里,把门关上。 经纪人见此,也赶紧开车离开闹市。 莫之阳匆匆回家,洗个澡就去休息,他明天还要去学校一趟。 另一边,临一涛回家可算是碰上他那堂哥。 “你这几天去了哪里?” 临一涛碾熄手里的香烟走过去。 听说他今天出差回来,临一涛才在门口等着。 等了十几分钟,可算是看到人影了。 狼人抽的烟都喜欢味道大的,临一涛还没凑过来那股尼古丁味道就先侵占嗅觉。 临声往后退一步,“你身上的烟味别沾到我身上。 还有别进去,她不喜欢烟味。” 味道太大,到时候都不让她抱。 “好好好,行。” 临一涛往后退,拉开两步才问道:“我想问你,怎么追人类?年纪不大,然后性格有点胆小的那种。” “什么?你要干什么?” 这话在临声脑袋里炸开花,他看着半昀。 眼神在对方身上敲敲打打,想要寻找出什么破绽和证据表明这个人就是他堂弟。 “你之前不是说人类娇弱很麻烦吗?而且,感情还不稳定,怎么现在要去追一个人类,还是胆子小的人类。” “堂哥,他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临声双手抱臀一脸狐疑地看着男人,将从前的那些听过无数次的话复述一遍,“你不是说人类都不忠诚,和人类谈感情最后都会被抛弃吗?狼人就应该以事业为主,人类都是绊脚石?” “不,他不是这样的人!” 从前的话回旋镖打回来,可临一涛却急于为那个人类辩解,“不是,他不是这样的人!他很乖的,像是一只很听话的猫咪!” “你是狼然后喜欢猫?” 这话说的越发荒唐,不过临声没有多问。 看堂弟现在的状态是恋爱脑上头,很多狼人一开始遇到人类都是这样的。 等到后来,因为各种问题习性产生分歧之后,很快就会分道扬镳。 “算了,你要追人类就不能太过粗暴,收起你审讯犯人的那一套。 还有嘴巴也别太毒,说点漂亮话。” “就这样吗?” 临一涛没想到居然那么简单,这不是信手拈来吗? “嘴毒和你的态度,就很难改了。” 临声丢下这句话,推门进去。 在临一涛跟进来之前就把门给关上,不想让这个憨批进屋,省得遇到什么麻烦。 这家伙说话没轻没重的,到时候惹的姚姚不高兴。 临一涛悻悻离升。 但今天晚上的热搜,终究是不太平。 周序执什么体量的粉丝,全球那么多人,几乎全都是听过他的作品。 将近三分之一是他的粉丝。 这样的粉丝数量,别说是今天突然出现在城中村闹市区,就算是剪个指甲估计都要上个热搜。 何况现在他出现在闹市区,而且还跟一个人类拉拉扯扯。 *周序执出现 *周序执和人类同坐一辆车*和周序执在一起的人是谁? 三个热搜直接将软件都给冲坏了,修了半个小时才重新流畅起来。 对于网上那些舆论,周序执没有在第一时间回复。 从前一些关于被人蹭热度还是传绯闻,周序执的工作室都是第一时间出来澄清的。 但这一次发酵了一个多小时,还是官方消息还没有出来,一瞬间将舆论推到更高点。 “你说不发为什么不发?” 经纪人还在劝阻,“周哥,你这样真的不好,你这样搞一点用都没有。 他又不喜欢你。” “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我?” 周序执挑眉,他看着这条毫无动静的好友申请。 好吧,可能似乎应该是不太喜欢。 但喜不喜欢这种情况不是一成不变的,它是会随着意志转移。 他如果做的够好,那肯定就会得到那个小人类的心的。 “但是!你会给人家造成麻烦的,你是什么身份,他还只是一个学生。 如果和你攀上什么关系,那他以后的日子肯定不会消停。 人家是学生,好好学习是最要紧的事情,而且他成绩那么好,家庭也贫困。 读书对他来说是最好的出路,你那些脑残粉会做出什么,我都不敢想。” 经纪人这段话,完全是站在莫之阳的角度上去说的。 人家一个好好的学生,以后大学生活多姿多彩。 他不敢相信,如果和周序执扯上关系,他未来会变得一塌糊涂。 “你,放过他吧?” “什么意思?” 周序执眯起眼睛,眼瞳扇过一丝藏蓝。 是比海蓝更深的颜色,像是暴风雨前的大海,酝酿着风暴。 在面对其他人,周序执完全是另一个样子。 和所有人鱼一样,冷漠高傲。 哪怕经纪人已经看出周序执在生气边缘,他还是不得不说出口,“一个普通人,他不能承受这些。 他没有你那么多粉丝,可以为你冲锋陷阵。 他只有他自己,甚至他的存在都是让粉丝厌恶讨伐的存在,你真的舍得这样对他吗?” “退圈也不是什么难事。” 周序执不以为意。 他这话倒不是说着玩的,作为人鱼。 他的寿命长达五百多年,除前十年幼儿期之后,他直到死的前一年都会保持壮年的身体。 而周序执已经活了一百多年,他出道到现在快五十年。 那么多年,其实他也有点厌倦这样聚光灯下的生活。 他的粉丝一代人一代人的过去,而他永远年轻。 这也不是说不好,只是没什么新鲜感。 “不要做这种事情,你现在是很多人的精神寄托。” 经纪人不知道该怎么劝,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此时他觉得爸爸说得对:周序执作为一个非常优秀基因强大的人鱼,同样他人鱼的劣根性,执拗占有欲极强,也是极其强大的。 他现在只能为那个小孩默哀,别惹上大i麻烦。 不过,他现在也有事情要做,先把那孩子护起来。 至少,不能让粉丝知道那个人是谁,一张蹈脸的照片都不能出现! 不过,等经纪人去按热度才发现,很奇妙的是真的一张那人类小孩露脸的照片都没有!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当然不是巧合,是小白莲叫系统去做的。 现在还处于计划的第一步,他如果曝出身份的话,那后续计划就不好施行。 莫之阳是从不看这些热搜之类的八卦新闻,回到家里收拾完后学习一会儿就去休息,明天一早去学校之后,就要去兼职。 翌日大早出门。 他顶着初生的太阳,往学校走。 书包背在身后,路和太阳在脚下,莫之阳在喧闹中间,和这些人一样肚子里有滚烫的早饭,脚下是铺平的沥青路,他是这个世界一员可又不是。 他路过那些三三两两的人时,还能听到他们对昨天晚上热搜的讨论,可这不是他在意的。 到学校之后,他被带到教导处。 他站在老旧的书桌前面,前面坐着校长身边站着教导主任。 莫之阳垂眸,看着水磨地面被折磨得憔悴,没有一开始的光滑细腻。 “这一次叫你来是宋琛川先生说要问你想去哪个学校。” 校长将两份文件递过去,叹道:“宋琛川先生,希望你去B大,但是我觉得F大的专业对你来说更好。 我已经向他争取这个机会,你自己做决定吧。” 莫之阳双手拨过那两份表格,居然是保送?为什么是保送。 第2013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14 “保送?” 莫之阳抬头问道。 “是保送。” 校长推了推眼镜,解释道:“宋琛川先生给你安排的,你可以选择任何你喜欢的专业。 宋琛川先生说,不太想让我们过多干涉,一切看你。” 真是一个很好的慈善家,校长心想。 “这样的吗?” 莫之阳看着两份表格,最后递出那一份F大的表格,将薄薄的纸放到桌子上。 很薄的一张纸却写满他人生的第二条路,小白莲攥紧B大的表格,选择另一个前程。 “好。” 校长点头。 当然,这只是叫人来的第一件事。 还有第二件事,必须校长亲自来做。 他先鸾腰将书桌左边第二个抽屉拉开,从里面取出一个纸皮信封袋。 看袋子有点厚度,大概是一本语文书那么厚。 “宿主,会不会是钱啊?” 系统期待搓搓手。 毕竟现在宿主最需要的就是钱。 校长将椅子往后挪了点,然后起身绕过书桌走到莫之阳跟前,将那个有点厚度的东西双手递过去,“这是奖金。” “奖金?” 莫之阳没有去接,他甚至将手藏在后面。 对于这份好意,他居然第一时间是惶恐而不是欣喜。 “拿着吧。” 校长知道,莫之阳这孩子人好心善,这些年学校帮衬也都记在心里。 所以看到奖金,第一时间不是高兴而是惶恐,怕又给人添麻烦。 “这是宋琛川先生让给你的奖金,他资助的几个孩子都有,你别忘心里去。 之前那些学生,也都是这样的。” 莫之阳走到门口突然站定,窄小的单人门将他纤瘦的身形框在小小的商格子里,竞还有辗转腾挪的空间。 “谢谢校长,谢谢主任。” 莫之阳突然转身,朝着两人深深鞠一躬。 “去吧,路上小心点,多看车多看路。” 校长催促学生快些离开,这里是他们的旅栈,时间到就该离开。 莫之阳将那封略厚的信封塞进书包,他今天格外高兴,倒不是因为收到钱而是因为收到了善意。 那些钱应该是学校准备的,或是捐款亦或是别的,反正是瞒着他做的。 他很感激,身边都是普意。 “为什么不是宋琛川呢?” 系统好奇。 “先不说这个钱多少,你觉得,如果是宋琛川的话,他会不会大张旗鼓的告诉我?” 莫之阳可是太清楚,所以这些钱是校长他们凑的。 而且,应该不只是校长还有主任和所有老师,他很感激他们。 背着书包走出学校,莫之阳被停在校门口正中间的那一辆黑色机车晃到眼睛。 机车在在太阳光下反着熟悉的光,还是那么骚包。 “嘿。” 临一涛自以为帅气地靠在机车上看,朝着走出来的人抬起下巴。 高壮的人山一样背着光挡在前路,莫之阳抬头看他还得眯起眼睛。 猫儿眼眯起来,越发可爱了。 “是我啊。” 临一涛走过去,大手毫不犹豫地按在头发上。 揉着轻软的发丝,笑道:“怎么,忘了涛哥吗?” “你来做什么?” 莫之阳也没反抗,任由探头发。 这些人,一个两个都把他当做猫咪是吧?不是喜欢撸毛,就是想要给他挠肚皮,啧,真是奇怪。 “我来找你啊。” 说着,临一涛看看被弄得乱糟糟,像是鸡窝一样的头发忍不佳笑出声来,“你顶着鸡窝头哦。” 闻言,莫之阳却不太高兴。 “还不都是你害的。” 把别人的头发弄乱,还潮笑。 这个临一涛,真的是有点嘴贱。 刚开始不是心善狠人吗?现在人设又变了。 果然,人不能只看表面,狼也一样。 “上来,我带你兜风去!” 长腿一迈就上机车,临一涛往后拍拍翘起的车后座,得意道:“走,上车。 带你兜一圈然后送你回家。” 听到这话,莫之阳像是个好学生那样双手攥紧书包肩带,摇头道:“我不想去,我想回家了。” “没事,哥带你回家。” 大概是知道不管做什么,这只小猫咪都不会生气。 所以临一涛居然胆大妄为地下车,直接把莫之阳抱上后座。 “你干什么!” 莫之阳被抱得吓一跳,浑身僵直不动。 坐在机车上,他的身体因为座位角度的问题往前倾,不得不用双手撑在黑色软皮坐垫上。 “给你戴上头盔,要遵守交通规则。” 一顶看着重重但又轻的SHOEI的头盔突然压下来,一下子就将莫之阳的整个头都裹住。 他下意识转头,头盔也转过去。 “要戴头盗的。” 这是临一涛的头盔,给莫之阳带上去之后还得调整一下,才能不往下压。 “好了。” 临一涛也戴上头盔,上车柠动油门,黑色尾气喷涌,机车箭似的冲出去。 莫之阳一开始还能靠拉住后座减轻危机感,但随着速度越来越快,他不得不抱住前面人的腰。 可怜的小人类,两只手才堪堪环住狼人的腰。 感受到腰间的束缚感,临一涛勾起嘴角油门一拧又将速度提高二十迈。 速度又快,两人贴得更紧了。 车子肆意在窄小的巷子里穿梭,一拐就上国道。 上国道之后平坦的大路他就更肆无忌惮,黑色车子像是一尾黑鱼,在车流之中摇摆,灵活地避开那些车辆。 甚至还能在前面一个转弯,来一个帅气的压弯。 吓得莫之阳好几次眼睛死死闭着,因为其他缘故他只能死死抱住男人,生怕被甩出去,什么风什么路,他都不敢睁眼去看。 今天明明没什么风,速度快得他的衣服猎猎作响。 终于,在半个小时之后车子被迫在他租房附近的一个被人挤得水泄不通的路口停下。 临一涛长腿脚踩地面,撑住机车的平衡。 看着面前被围得水泄不通的路口,他记得上次来,不是这样的。 好多人都在这里打卡,还有一辆黑车停在路边,不知道他们咔咔咔拍着什么东西。 “这里怎么那么多人?” 临一涛躄眉,这样严重影响别人的出入了。 “不知道。” 莫之阳没说什么,从车后座下来。 下来之后,悬空多时的腿再踩在地面上,莫之阳竟觉得有些发软,腿肚子也控制不住发。 手撑在座椅上缓了有半分钟,小白莲这才能真的行动自如。 “我走了”他说着,头也不回的转身小跑扎进人群里。 “等,等一下啊!” 临一涛想追上去,可他也不能把车丢在人来人往的路上,会影响交通。 最后,只能买眼睁睁看着小孩的背影被其他人遮掩住。 “算了,来日方长。” 他如是想。 莫之阳回到家里,将那封信封餐桌上。 然后去煮个方便面吃完,躺在床上想着现在的计划。 现在看来很顺利,周序执和临一涛这两边,可以暂时放下先等时间发酵。 然后就是宋琛川,他现在还不能确定他是不是老色批。 如果不是的话,那做完任务搞个意外分开,再去找他好了。 思及此,他想着该去联络联络宋琛川。 【谢谢您送的奖金,我选了B大,真的很感谢宋琛川先生!】 彼时的宋琛川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宴会厅的角落,整个宴会场热闹得很。 或许应该那么说,是宋琛川面前热闹得很。 不管是人还是血族,都在他所安坐的角落来回徘徊。 他像是坐在花丛里的无心者,只是坐在那里就有花儿自动过来在面前招摇而过,每朵花都馥郁芬芳,展露最完美的姿态。 但宋琛川从来都不是一个爱花之人,只能看着一室皆春却无心着半分,自从身体里血液的渴望削弱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欲望。 食欲性欲,都没有。 高等级的血族本就没有那么容易冲动,千百年他的心如死水一般。 是因为没有风也没有石头能砸到深潭里去。 好无趣,他突然有种想要离开的念头。 活那么久是为什么?他也不清楚。 手机传来提示音,宋琛川放下红酒拿起手机,扫一眼发现备注是小猫咪。 他脑袋有一瞬间的短路,小猫咪? 等点开进去,他才恍然想起是那个贫困生! 上次因为去游乐场玩过之后,这小猫咪居然没什么反应。 没有他想象中的投怀送抱,也没有所谓的仰慕。 就好像一个对小猫好的长辈,有敬仰有感激就是没感情。 然后他就恼羞成怒的离开,自以为能够拿捏这个孩子,结果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想想,其实他也挺有趣的。 不过,他以为带着人感受一下纸醉金迷,感受一下快乐,就能轻易得到他的心。 如今想来,他的手段是有点低劣。 那该怎么逗得这只猫咪,乖乖露出肚皮呢? 好像挺有挑战性的,宋琛川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 他英俊到妖异的眼神闪过一丝血色,笑容逐渐变得玩味。 一个贫困生在看到这样的富丽堂皇之后,还会乖乖的回去住他的小破屋吗?思及此,古井无波的心突然有了波润。 他看着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的男女,想到莫之阳的以后,肯定很有趣! 自以为找到有趣的事情,但其实只是血族卑劣的基因开始作祟。 他们天生喜欢破坏,用尖牙扎透细腻的肌肤,让画一样的肌肤出现破洞。 “什么事情,值得你那么高兴?” 第2014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15 宋琛川勾唇,“当然是有好玩的事情啊。” 他看向博里特,也是唯一一个身份地位能和他匹配的血族。 “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博里特眉,问道:“你在摘什么?” “你不是老实说人这种东西,有趣又无趣吗?寿命太短无趣,但人性复杂又有趣。” 宋琛川瞳孔一闪而逝的血色暗光。 “那我们打个赌。” “嗯?” 【没事,奖金你应得的。 对了,明天有空吗?】 他没有给那些学生奖金,但不妨碍他接受这样的感谢。 收下感谢之后,他又发消息问道:对了,后天有空吗? 【有空的,但只有早上有空,是有什么事吗?】 【有个忙麻烦你一下。】 【当然可以!我一定会尽全力的。】 资助人需要帮忙,莫之阳当然义不容辞。 他甚至是高兴的,在现在无力偿还恩情的年纪可以帮恩人做点什么。 翌日一大早,一辆高调奢华的豪车就停在便利店门口。 路过的人一看这车标还有车牌,开始交头接耳。 这辆车,少说也得一千万,只是这样的一辆车为什么会停在这个城中村下面? 有人想,该不会是又有灰姑娘了? 有人觉得,这一定是某些真假千金真假少爷,被首富父母找到。 亦或是某个不知名的兵王隐藏在市井之中,最后被找到请回去。 反正各种商铺都有。 猜测和议论都被隔绝在车窗外,宋琛川百无脚赖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修长的手指搭在膝盖上,毫无规律地敲打着。 他的 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比人类略红的嘴唇灯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外界并不能打搅他,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莫之阳穿着洗得泛白的浅蓝色大耳狗T恤下楼,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长裤,也是洗得裤脚脱线,普通的书包略显老旧。 这样的打扮应该和这辆豪车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去,可偏偏那少年走到豪车哪里,并且敲了敲车窗。 他看不到里面什么场景,这样的豪车当然有贴防窥膜,以阻隔那些不怀好意。 小白莲明知道宋琛川就坐在面前,他故作疑惑的歪了歪头。 “宋先生?” 新司机不明所以,回头问先生要不要开门,因为他也不知道先生等的到底是不是这个少年。 宋琛川故意顿了顿,他没有马上让司机开门。 他在等,等周围人越来越多,讨论和艳羡将莫之阳捧上最高峰。 人总会迷失在羡慕和夸赞之中,避免不了的。 果然,周围的人越来越多。 他们探究的目光将莫之阳这个自闭怯懦的孩子架在火上烤,他将头埋得更低更低,生怕被人认出来。 等到舆论越推越高,哪怕听不到外面的人海潮一样的议论,只看越聚集越多的人,那些瞩目礼够了之后,宋琛川才让司机开门。 车门打开,莫之阳跟透似的钻进乌龟壳。 进来的时候,他脸色悠白。 一点都不像是很高兴的样子,只觉得惶恐不安。 他不习惯被那么多人行注目礼,等钻到车上隔他们的目光的时候,他才觉得心里逐渐安定下来。 捂着急促跳动的胸口,逐渐冷静下来。 “开车吧。” 车子缓缓移动,带着莫之阳脱离这个被人注视真空的空间。 开出去好远,他才缓缓松口气。 “你怎么了?” 宋琛川很意外莫之阳的反应,他好像不太离兴。 被那么多人注视上豪车,不应该是很开心的事情吗? “没,没事。” 莫之阳没敢说自己内心的想法,他垂头双手揪着衣角,连头都没敢抬。 “你看起来似乎不对劲。” “没事,您说要我帮什么尽管说就好,我没事。” 莫之阳收敛心绪,他扯平被捏皱的衣角,问道:“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 “先去带你换一件衣服。” 宋琛川笑道:“需要你去帮我演个戏。” 一说要演戏,莫之阳便忍不住紧张起来。 他转过头,等着浑圆的猫儿眼,问道:“什么戏?我不会演戏啊!” “没事,这不是什么大事。” 宋琛川摇头,他笑着安慰道:“就是单纯一个小忙而已,什么都不用做跟在我身后就好。” 听到对方这样说,莫之阳的心稍稍放下。 “我希望能帮到你,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你直接跟我说就好,我会改的!我一定可以做到的!” 知恩图报的小人类,受恩人所托,就算是刀子架在脖子上,无数人威胁他都会义不容辞。 “我当然知道你会,我们先去换身衣服。” 宋琛川看着这双猫儿眼,心中翻涌悸动。 不知道为什么,不看莫之阳的时候其实真没怎么想,甚至觉得他不识好歹。 可如今再见到,那双猫儿眼看得人心里羽毛挠过似的痒痒的。 他可以不见,但见到他之后心里也就满心满眼都是这双眼睛,这个人。 他这双眼睛,澄激干净。 太干净,干净得让他以为自己在直视无云的天空。 在这一瞬间,宋琛川突然想反悔那个赌约。 真的要继续下去吗?将这样的人弄脏弄坏,他还能找到这样一个人吗? 显然不能,人类的贪婪他比谁都清楚。 “你怎么了?” 莫之阳看出对方眼里的犹疑。 怎么,都到这地步怎么还想着后悔的事情?兄弟,开弓可没有回头箭啊,要干就痛痛快快的干。 “你放心!我一定会按照你的要求去做的,我保证!” 像是为让对方放心,莫之阳举手为发,语气诚感真切,“真的!宋先生您放心,不管发生什么我一定会完成您的要求的!” “不是什么大事。” 宋琛川被对方的真诚逗笑,只觉得可爱。 他伸手握住莫之阳发誓的手笑着安慰道:“不是什么大事,你照着去做就好了。” “芜湖……”系统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语气。 那两个人都不是,所以这个就是了。 如果面前这个人是老色批的话,那莫之阳倒是不能理解。 毕觉,老色批的恶趣味就是那么令人发指。 他想要将自己带入纸醉金迷的世界,看他会不会被迷惑,变得贪葵可怖。 这样的人真恶劣的,用最可怕的办法毁掉一个人。 如果他是原主,怯懦中带着一点小贪委和不切实际。 一定会被宋琛川迷惑,自以为不需要努力就能麻雀变凤风。 从前那些踏实,那些努力都会变成笑话,他会堕落的。 如果是原主那种心智不成熟的小孩子,还好现在的人是莫之阳。 “你好,宋先生莫少爷。” 这又是他从来没有来过的高档地方,莫之阳很拘谨,紧紧跟宋琛川身后。 他贴得很近,手想拉着男人的袖角又不敢,只好这样尴尬的悬在半空中。 “去给他找件下午就能穿的礼服。” 宋琛川随口道。 “是,是。” 这里就是这样,只需要宋琛川简单一句话,其他人就会奉上来最好的东西。 莫之阳问,“我们要去干嘛?” “陪我去参加一个午宴,我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需要一个伴侣。 当然,只需要下午一整个下午就好,晚上八点前我会送你回家的。” 在这样豪华明亮的灯光之下,还是没能从莫之阳的皮肤上照出一点瑕疵,倒是给他的那双亮晶品的猫儿眼增添几分富贵之气。 就好像,小流浪猫有人家养,也变得富贵起来。 “莫少爷,麻烦跟我这边去。 我给您量一下尺寸。” 莫之阳被簇拥着到后面的更衣室。 宋琛川则漫不经心地坐在位置上,享受红酒的纯美。 他的目光在杯中摇晃的红色液体和更衣室的红色厚重丝调绒帘之间徘徊。 很快,一个小王子就被推出来。 打开门帘的时候,宋琛川看着更衣室里只露出上半身的人类少年微微发怔。 他真像是小王子,干净可爱带着不管是人还是血族都没有的纯粹干净。 红色的液体失态地晃出来,撒到沙发扶手上。 “这样可以吗?” 还是莫之阳主动脱离人群的簇拥,走到男人跟前。 他将自己像一道题一样横陈在男人跟前,张开双手转个圈。 就刚才的问题,他期待得到解答,哪怕只是一个轻轻的点头。 一双猫儿眼满是希冀,他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优雅妖异的男人。 白色西装黑色领结,很俗套的搭配啊。 但落在莫之阳身上,却没有一点俗的意思,反倒过分清雅。 宋琛川翅起的二郎腿,在任何人都没发现的时候悄悄换个腿。 他手肘撑在刚才溢出来的那点红色上,将艳色挡住,自以为能挡住自己刚才的失神。 “不怎么好,再换一套。” “好吧。” 没得到满意的答案,莫之阳只好又去换。 一套又一套,没人敢不耐烦,只求下一套那位难讨好的人能点个头。 终于,在换到十八套的时候,男人点头了。 “就这吧。” 虽然不怎么满意,但好像也还能看。 宋琛川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随口道:“就这样,结账吧。” “是,是!” 店长的额头都是冷汗,如果再不满意的话,他饭碗都要保不住。 “你能,能把我的衣服装起来吗?” 莫之阳对着身侧的一个导购小姐姐轻声道:“我后面还得穿呢。” 第2015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16 导购点头。 那套衣服已经洗得泛白,很旧但很干净。 这一套西装,足够他买一万套这种衣服,为什么他还要带走? 不过,这不是该问的,打包好放进袋子里双手递过去。 “欢迎下次光临。” 整个店的人恭恭敬敬将两人送出去。 “那个小孩是人类吧?” “应该是。 别是血族的血奴吧?” “不会吧?看起来年纪那么小。” “年纪小所以才想不开啊。 年纪小才容易被血族这样的人哄骗诱惑,等到被抛弃就好了。” 血族向来如此,他们所谓的婚姻其实也是合约。 血族的寿命那么长,无穷无尽,每一个人类年老色褒或是生病,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抛弃人类,最后孤独死亡。 总是如此,他们看的太多了。 穿着崭新的西装出门,莫之阳便得格外小心。 提线的木偶一般坐得拘谨,在柔软的后座背却挺得笔直,不敢任由自己陷进去。 双手搭在膝盖上,肩膀耸得高高的。 他像是一个衣架子,用不舒适的姿势将衣服顶得商高的,生怕有一丝褶皱。 宋琛川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正襟危坐的少年,略带婴儿肥的可爱脸上居然都是拘谨和严肃,像是在害怕什么。 “你怎么了?” 突如其来的发问砸到莫之阳的头顶上,触电一般原本绷得越发素的后背更用力,用力地腰窝都陷进去。 整个人像是一条被强势掰i弯的竹条,仿佛只需要再用力轻轻一折,他过分纤细的腰会轻轻绷断。 “你看起来好像很紧张似的。” “没,没有。” 莫之阳垂眸掩住眼中的惶恐,他故意侧头将一半的脸藏进副驾驶车座营造出来的黑暗里,自以为这样就没人发现他的难堪。 “怎么了?” 可宋琛川像是没发现一样,直接凑过去。 当他靠近时,听到咕噜咕噜肚子叫的声音。 是啊,他们在那家店里蹉跎好长时间,现在已经中午十二点三十七分,是该吃午饭的时间。 “我们先吃饭吧。” 到一家餐厅,里面一个客人都没有,那些服务员一个个枕戈待旦站在门口,就等着他们出现。 “宋先生!” 为首的店长在看到车子开到门口的时候,已经带着人迎上去,主动帮忙拉开车门请两人下来,高声道:“宋先生能来我们店,真是蓬革生辉啊!” “嗯。” 又是被簇拥着吃饭,只是他食不知味只是为填饱肚子。 吃过饭后,他们才往那个所谓宴会去。 其实,这是博里特故意安排的。 既然已经决定赌这一把,他当然也会出力。 只是当他看到这个人类小孩的时候,他突然开始后悔,像是一只怕被抛弃的流浪猫,一直跟紧宋琛川。 生怕一眨眼主人不见,它就被抛弃在陌生的环境之中。 小猫在不熟悉的环境之中粘人得很,一直跟在主人身后。 距离在两人之间的脚步一点点缩短,最后略小的黑色皮鞋已经紧贴着棕色皮鞋。 “这位是?” 莫之阳缩在宋先生身后,不太想开口回答问题。 在陌生的环境之中,少年自动将对于他身份的解释权交给另外一个人。 这未免太冒险,可他也没办法,因为太胆怯太害怕了。 “姓葜。” 宋琛川没直接说明什么身份,他举着红酒杯笑道:“最近玩得好的小朋友,瞧着可爱就带出来见见世面。” 什么叫做瞧着可爱就带出来见见世面? 他们可不觉得血族还有那么好的心肠,只是可爱就想把人带在身边。 有胆大的人偷偷看一眼这位人类小孩,确实如此,看起来很乖。 乖得要命,他躲在身后就用那双猫儿眼警惕看着周围。 流浪猫被带到不熟悉的地方,就会用这样警惕的方式保命。 “你好啊,莫小朋友。” 有一位明媚艳丽的小姐,俏皮地朝莫之阳眨了眨眼,“好可爱的小孩,你哪儿勾搭来的。” “你好。” 莫之阳不得已颔首跟她打招呼。 “可爱,可爱!” 小姐想要绕过去揪揪婴儿肥脸,却被宋琛川抬手挡住。 她本就喜欢可爱的小男生,看小男生撒娇喊姐姐的样子,莫之阳实在太符合她的性癖,所以就想逗逗。 “管好你自己。” 宋琛川冷声道。 面对宋琛川的威压,艾丽娅只好悻悻离开。 真可恶,好不容易遇到那么个合胃口的,居然被其他人霸着。 莫之阳到一个角落的沙发坐下,看着来往的血族。 血族的长相确实足够优越,但他们与人鱼又不同。 人鱼或清冷或沉稳,但血族妖异又魅惑,举止优雅可眼神总带着钩子。 “你在看什么?” 宋琛川顺着莫之阳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他眼神没焦距落不到实处。 难道是不喜欢这个地方? “你先在这里,我有朋友去打个招呼。” “好。” 莫之阳双腿并拢,双手搭在滕盖上。 上课即将被点名的学生都没有坐得这样笔直板正,眼神飘忽,脑袋放空。 出神的人,有人叫他都没有发现。 “你在看什么?” 小白莲一个激灵坐得更直,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左手边。 却见是一个外国人长相的男人,金发红眼,只是眼睛的红色有点深。 若是不细看,你还以为是深褐色。 可两人离得那么近,莫之阳能看清楚那双瞳孔里欲盖弥彰的红色,原来是美瞳。 怪不得看着那么奇怪,居然是带美睡了。 故意用美瞳住自己的瞳色吗?好怪。 “没什么。” 莫之阳和他的眼神对视许久,才意识到原来那么失礼。 他慌忙收回目光,心虚地低下头,看着手指。 手指扭得像是章鱼触手,跟他的心一样纠结。 “你是不是很害怕?” 博里特右手手臂撑在膝盖上,倾身去看男人,问道:“你和宋琛川什么关系?” “不是,我们没有什么关系!” 莫之阳否认之后对上男人的笑容,瞬间羞红脸,他意识到不妥轻声摇头解释道:“其实,我是宋先生资助的贫困生。 这一次是宋先生说需要我帮忙,也不需要做什么,就陪他来参加个宴会就好。” “是这样啊?” 博里特灯眉。 显然,这个答案不是他想要的。 他直起身子,眼神越过莫之阳望向不远处的宋琛川,轻挑眉。 宋琛川微微眉,对方眼里的答案不是他想要的。 “要吃什么吗?” 博里特撤下目光看向面前拘谨的少年,问道:“这里什么都可以吃,想吃蛋糕吗?” “我不饿,过来的时候吃过饭了。” 莫之阳摇头。 他是来帮忙的,不是来吃东西的。 哪怕饿哪怕馋,他也不说,只能摇头。 “没事,如果你不吃等午宴后也是要丢掉了的。” 博里特给出一个对方不会拒绝的理由,笑道:“所以,你还是在节约粮食呢。” 他的话术可比宋琛川高明多了。 莫之阳心里默默评价,听到这话他才抬头看着这位先生,轻声问道:“那么多东西,不吃都要丢掉吗?” “当然。” 博里特耸耸肩,无所谓道:“你也看到了,我们都是血族。 血族不需要吃这些人类的食物,这些也都是做做样子,让这场午宴看起来不至于太寒酸而已。 或许,你是这里唯一会享用这些美食的人。” 听到这话,莫之阳的果然露出一丝期待。 见此,博里特马上示意身后的助手去那些好吃的蛋糕过来。 这辐样子,显然不是宋琛川安排好的,他本想让博里特来当个坏人,好衬托一下他的光辉伟大。 可如今看来,却不是。 宋琛川看到博里特的助理端来好多精致的甜点放到莫之阳面前,笑吟吟的不知说着什么。 他的眉头紧皱,就连身边人说话都听不进去。 “吃吧。” 博里特示意,“不吃就浪费了。” 听到浪费二字,莫之阳这才伸出手端起一个小蛋糕,金色叉子插下一口塞进嘴里。 巧克力的醇香和奶油的绵软在嘴里蔓延开来。 小猫咪高兴得眯起眼睛,很享受这样的美味。 博里特托腮看着吃蛋糕的小猫咪,真是弥补猫不能吃奶油蛋糕的遗憾。 “好好吃!” 这里甜品的质量确实不错,莫之阳已经很久没有吃这些零嘴。 因为要遵从人设,小零食是没有的,也从来不出去外面打野。 上班然后回家吃饭,然后睡觉,生活实在是太乏味寡淡,需要一个小甜品来滋润一下。 “好吃就多吃一点。” 吃完一个黑森林又拿起一个蓝莓蜂蜜舒芙蕾。 博里特正欣赏吃播,手机一震。 他扫一眼屏幕,便站起来,“你先吃着,我那边有点事情处理。” 说完,他转头看向助理,“你再去给莫少爷拿点饮料什么的。” “好的。” “谢谢你。” 莫之阳乖巧道谢。 细腻香甜的奶油软化莫之阳紧绷的神经,他的姿态也不似一开始那么僵硬,捧着蛋糕眯着猫儿眼享受美味。 助理端着果汁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只觉得有趣。 这人类小孩真可爱,助理心想。 “你在干什么?” 面对好友的质问,想来侃侃而谈的博里特罕见地沉默了。 他下意识回头看向角落一脸享受吃着蛋糕的人类少年。 第2016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17 你不应该狠狠教训他嘲笑他吗?为什么给他吃蛋糕!“宋琛川左手”裤袋里,右手有些烦躁地扯松领带。 他们的计划是博里特来当坏人,嘲笑莫之阳讽刺他是底层人不该出现在这里之类的,反正越狠越好。 然后宋琛川站出来维护,来个英雄救美。 这样,心思单纯的小人类就会感激宋琛川,对他有感激之情然后慢慢发展真感情,带着他享受繁华的上流世界。 当莫之阳沉漫其中的时候,宋琛川就会坏心眼的将人狠狠抛起,让他跌回原来的灰尘之中。 但这个计划在第一步就发生偏差。 “一开始我是那么想的,但是当然看到是他的时候。 我不想继续这个赌约,我们这样做有些过分。” 博里特双手抱臂靠在柱子上,他低声道:“他和其他人类不一样,如果你毁掉他的话,我们都会后悔的!” 这些年博里特一直跟人类打交道,他聪明到只需要看对方的眼睛,就能分办出他是什么样的人。 这个孩子很干净,眼睛干净到是他第一次见。 猫儿一样的人又可爱又单纯,就好像一块成色极好的瑛玉。 这样好的料子不精心雕琢反而要去毁掉,这不是暴殄天物吗?反正博里特做不出来让小猫咪伤心的事情。 “你不是对人性那么相信那么笃定吗?怎么,到现在反倒害怕起来。” 宋琛川冷笑。 对于好友的出尔反尔真是莫之阳的夸奖维护,他有些烦躁。 为什么烦躁,他不知道。 宋琛川领带被越扯越松,已经变形。 而他的计划,也开始变形。 “反正我不想继续之前的事情,我敢保证莫之阳就是那样不为富贵迷眼的人,如果你非要毁掉他的话,我会带着他离开。” “这就是你说的相信?” 博里特站直起来,一字一句道:“我就是相信他,所以不需要测试。” “荒谬!” 莫之阳一个人吃了三块蛋糕还有一杯果汁,等博里特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吃不下,捧着果汁小口小口地喝着。 “吃完了吗?” 看着三块蛋糕都空了,博里特露出温和笑意,夸奖道:“很厉害,都吃完了没有浪费。” “吃了什么?” 宋琛川紧随其后,跟着走过来。 只是他的表情不如博里特那么轻松,他抿紧的嘴角明晃晃的写着:我很不高兴,五个大字。 果然,莫之阳看到对方这副表情,立时紧张起来。 他噌地站起来,绕过前面的小圆桌走到宋先生跟前。 “怎么了?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事情。” 他慌得要命,想要揪住宋先生的袖子可举手之后又放下。 莫之阳怕得浑身都在发抖,咬着下唇问道:“对不起。” 细若蚊声,却还是能听到他颤抖发紧的嗓音。 男人山一样很严峻地站在他面前,压得他连呼吸都停滞。 “没事,这和你没关系。” 宋琛川看着莫之阳紧张的样子,故意拖了有几个呼吸,才随口道:“没事,是我和他吵了一下,和你没关系。” 这份免责声明对莫之阳来说简直如同天籁,他颤抖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 “我以为,我以为是我不好。” 莫之阳低下头。 “没事,不是你的错。” 看着焉头巴脑的少年博里特却不忍心,他挤开宋琛川走到少年跟前,用温柔低沉的嗓音安慰道:“这不是的你错,是我不好,惹了宋琛川生气。” 他温柔地像是对待自己的爱人,极尽细心地安抚。 莫之阳抬头,看向长相深邃凌厉但眼神表情都很温柔的男人,他轻轻点头。 “还想吃什么,让助理去拿。” 博里特揉了操小孩的头发,真是可爱。 如果宋琛川不喜欢的话,那就别怪他据为己有了。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显得宋琛川才是那个外人。 他突然意识到,计划好像已经实行。 但他才是那个黑脸,白脸让博里特唱了去。 莫之阳虽然低着头,但却在观察旁边宋琛川的表情。 很好,妒忌愤怒,很符合他对老色批的刻板印象。 想把他弄坏毁掉,可看到有人对他好的时候又是这幅表情。 真该给老色批点教训,否则总是贱兮兮的。 虽然有恋人滤镜,但莫之阳觉得老色批很多时候都不当人。 “谢谢你。” 于是莫之阳当着老色批的面抬头,一脸感激地看着他。 “真乖。” 博里特没忍住,又把磨爪伸到小孩头上,开始撸毛。 “够了!” 这两人完全是把他排除在外,宋琛川上前一步将莫之阳挡在身后,也将那双作乱的手给挤开,“我说够了。” 他眼神里的警告已经这样明显,宋琛川希望作为百年好友的博里特会看出来。 但看出来是一回事,放不放在心上是另一回事。 “你还想吃什么?” 博里特明目张胆地绕过宋琛川走到莫之阳跟前,甚至主动去拉他的手,安抚道:“别担心,我和宋先生是很好的朋友。你是宋先生资助的人,当然也是我的朋友,我当然要好好照顾他的朋友。” 宋琛川就这样看着两人手牵手离开。 他想要去追的,可又觉得凭什么是他去追?作为这段关系的主导者,应该被讨好才对,思及此宋琛川硬生生按下要追上去的脚步。 作为血族贵族,他走哪儿都有人阿谀奉承,凭什么要他屈尊降贵去哄一个人类幼崽? 最后,宋琛川赌气似的扭头往相反方向去。 因为有博里特的照顾,宴会后期莫之阳已经放开,开始慢慢的适应这一切。 吃着好吃的点心,喝着满意的饮料。 “谢谢你。” 莫之阳深深鞠一躬。 在他无措的时候,愿意伸出援手带着他,不至于犯错。 “应该的。” 博里特拿出手机,打开二维码的递过去,“能不能加个联系方式?我觉得今天之后,我们已经算是朋友了。” “是啊,我们是朋友了。” 莫之阳用力点头,拿出老旧的手机扫码添加。 然后还朝着博里特晃了晃,“我已经加了!” 显然,小猫咪对能交到那么友好善良的新朋友,也很高兴。 虽您一直在不同的地方,但两人的举动都在宋琛川的视线之下。 一开始还能忍,直到看到两人加好友,他还是没能抑制住愤怒。 “走了。” 好友刚加上,就有一个人强势“两人之间。 两人本就离得不运,一个高大欣长的男人突然“来,瞬间形成楚河汉界,将两人割成两个阵营。” 走了。” 宋琛川冷着脸道。 莫之阳看了眼博里特,将手机携到裤袋里。 他轻声道:“拜拜。” 显然这句拜拜,是跟博里特说的。 目送少年出去,博里特心却静不下来。 博里特知道宋琛川的坏脾气,他不是个会哄人会珍惜人的。 要是那些真的有所图的人倒也罢了,可偏偏这小孩不是。 他起了救风尘的心,既然宋琛川不要那就让他来珍惜。 这一次在车里,没有一开始温馨,因为有一个人一直在释放冷意。 比车里的空调还冷还要冻人。 莫之阳坐得依旧拘谨,察觉到宋琛川的不高兴,他甚至都没敢往另一边看一眼。 就怕看一眼,把这火药桶点炸。 宋琛川也不说话不去看那个从前很喜欢的小猫咪,转头看着车窗外。 他怎么可能高兴?养的猫对他唯唯诺诺各种谨慎,可对其他人露出肚皮,任由搓揉撸毛,那个博里特好像才是他的主人。 除了呼吸声,车里没有一点点异响,呼吸将两人困在泥沼里,也将时间困在这辆车里,度日如年。 一个多小时从繁华的商圈到喧闹的市井城中村。 “能不能麻烦宋先生等我一下?” 在下车之前,莫之阳终于说出第一句话。 宋琛川傲慢瞥了莫之阳一眼不说话,但有时候沉默也代表着答应。 看着莫之阳下车钻进便利店里。 “啧。” 宋琛川舌头顶了顶腮边,脱下欲盖弥彰的傲慢和不屑后只余满满的烦躁,他不知道为什么烦躁,解开袖扣放身体少一些束缚。 大概也就五分钟过去,莫之阳又回来了。 只是莫之阳身上已经穿着刚见面时穿的衣服,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他在软红十丈的里是矜贵可爱的小王子,如今脱离他又成了喧闹市井里的乖顺学生。 穿着什么站在那里就是什么,但他好像又只是他。 血族活得太久太多年,宋琛川已经总情思考这些哲理问题。 一闪而逝的念头,连伸手抓住都懒。 “这套衣服还给宋先生,今天如果给你添麻烦的话实在抱歉。 如果今天能帮到你的话,那我也很开心。” 莫之阳将纸袋子放到后座,朝着宋琛川鞠一躬后关上车门退一步、站在车子旁,看着豪车驶离这里。 “老色批就是在犯贱。” 别以为系统不知道老色批做的什么妖。 心里妒忌又觉得宿主不配,唉,见天这样摘来摘去。 等宿主好好教训一顿,就知道好歹了。 “他就那样,习惯了。” 偶尔犯贱,是老色批的传统艺能、莫之阳双手抱臂,老色批这样的念头很危险,可得好好过制一下。 车子开的很平稳,不平静的是宋琛川的心。 第2017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18 他眼神总控制不住落在那个纸袋子上,想到莫之阳临别时的箱躬。 他主动换下衣服成为从前的自己,没有因为这点浮华而迷了眼睛。 可他坚持认为人类就是软弱没有主见,只需要一点点好处就会彻底堕落。 他按耐不住伸手提起静静放在座位上的纸袋子,从里面拿出来是一套衣服还有一封信。 宋琛川捏着信最后还是没打开看,将衣服连同信一起塞回纸袋里,降下车窗直接丢出去。 莫之阳正好上夜班,换完衣服就跟同事哥交班。 今天晚上一点多的时候,临一涛才来。 “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 临一涛这一次很坦率,甚至自带椅子过来。 啪一下放到收银台旁边,大马金刀地坐下。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局子里等待犯人上门呢。 莫之阳也不赶他走,就任由对方坐在那里。 客人进门前,也都会先看看这位看起来不太好惹的狼人。 大家都是合法公民,每个人问心无愧地多看几眼,毕竟狼人很英俊。 一直陪到莫之阳下班,两人出门的时候遇到乔琳。 “妈妈。” “我知道你正好下班,就去买了早餐回来。” 乔琳看到临警官的时候眼睛一亮,热情问道:“临警官你怎么也在这里?” 她忽的想起什么,笑容瞬间凝固变得有些担忧,问道:“是不是这里又有什么通缉犯杀人犯什么的。” “不是,我就是来看看你们。” 临一涛站到莫之阳身后,挠头道:“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好,所以特地来看看你们。” “原来是这样啊。” 听到这话,乔琳也就放心下来,“那一起吃个早饭吗?我也是刚好下班,上楼去坐坐,正好感谢你。” 上次如果不是他的话,小阳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正好今天买了点肉馅虾滑和马蹄,也早下班就做个烧麦。 “好啊。” 临一涛点头。 他可记得,讨好丈母娘也是很重要的一环。 临一涛真的好高大,走楼梯上去的时候,好几次转角他的头都差点磕到顶上,他只得弯下头,跟着他们往上走。 进门之后,层高倒也还好就是太小了。 出租屋两室一厅,地方不大但摆的东西挺多。 不到五十平的地方两个人住的地方,又隔出两室和一个卫生间,还有一个小厨房,怎么可能有多宽敞。 “不好意思,有点小。” 乔琳发现临警官那么大的一个高个子,站在屋子中间,好拥挤。 本就不大的出租屋现在更小更逼仄了。 “没事,是我比较高。” 临一涛笑着摇头。 “那你先坐下,小阳去倒杯水吧。” 乔琳说着往小厨房里进去。 看客厅和小厨房就用一个小板隔开,只能遭住一点,但遭不住油烟味。 临一涛坐在那个双人沙发上,原本两个人能坐下的地方他一个人就没什么空余,像是独属于他的王座。 “喝点水。” 莫之阳端来一杯温水放下,问道:“你想吃什么吗?家里有苹果还是橘子。” “都可以。” 临一涛吃饭从来都不挑,他摇头道:“我不挑食。” 闻言,莫之阳折返回去从小冰箱里拿出一个苹果和一个桥子。 临一涛隔着一块透明的塑料板看着挤在转身都艰难的小厨房里,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 他想过去帮忙,但如果他过去的话,只怕就将棺材一样的小空间给塞满。 所以,他去是添乱。 很快,莫之阳端着一个盘子出来。 盘子上是浸过盐水的苹果块,切得很适口。 插着几根牙签,还有剥开的橘子。 橙黄的橘子被平均的掰开四瓣,像朵盛开的黄色小花开在瓷盘上。 不知道为什么,瓷白的盘子里,很漂亮的花。 “吃橘子吗?” 莫之阳主动将那个橘子推过去,轻声道:“这个很甜的。” 不想拂了莫之阳的好意,临一涛伸手掰下四分之一的橘子。 扒开橘子皮撕下那些橘络,塞进嘴里。 “很甜耶。” 不仅很甜,而且汁水丰厚。 临一涛撕开一瓣橘子递过去,笑问道:“你也尝一块。” “不吃。” 莫之阳将白瓷盘放下,摇头道:“我刚才喝了热水,现在不吃橘子了。” 临一涛没有勉强,点头道:“哦好。” 旋即将最后的橘子塞进嘴里。 莫之阳回去厨房那边帮忙。 厨房没有完全隔断,里面说话声能传出来。 比如说要放多少盐,面要怎么和加多少水怎么加。 坐在客厅上的临一涛听着厨房里闲碎的交谈,转头就能看到两道背影。 不大的屋子被温馨塞得满满当当,他的心也安静下来。 很快烧麦出锅,热乎乎的到底是不一样。 因为考思到临一涛的饭量,所以蒸了整整五屉烧麦。 一屉放七个,还是挺大一个,蒸出来两屉就先吃。 就临一涛一个人就吃了十几个。 “真的很好吃。” 一边吃还不忘夸奖,最后感慨道:“真是好好吃,好久没吃到那么好吃的烧妻了。” “喜欢就好。” 乔琳挺开心的。 她不是一个喜欢欠别人人情的人,别人给她送营养餐也救了小阳,这一次请人吃饭也算是还恩情。 乔琳不会充大头,她还人情就是自己能给出的最好最真诚的东西。 “当然喜欢,而且还想吃。” 因为说出这话,临一涛离开时把剩下的七个都打包带走。 他原是不愿意的,各种推拒最后还是抵不过乔琳的强势,只好提着东西离开,并承诺下次还过来吃饭。 “妈,你怎么了?” 莫之阳看着乔琳如释重负的样子,有些奇怪。 “没事,人情还完了就好。” 说着,乔琳转身进屋子。 听到这话,莫之阳也了然乔琳什么意思。 人情还完,以后就可以当做不认识,是这个意思吗? 确实符合乔琳的性格。 不知道的临一涛提着烧麦美滋滋地快离开,自以为得到长辈喜欢。 宴会的事情其实莫之阳没有往心里去,他不怎么想去理会老色批。 现在这冢伙有种他不识好歹,想要晾一晾的想法。 这时候凑上去,反而不好。 其他两个人计划还算正常,暂时也不需要去理会。 现在莫之阳就安心准备上学的事情,好好打工好好还债凑钱,就够了。 “宿主,有人给你发消息了。” 也不过才第二天,莫之阳值早班的时候就收到一个陌生的消息。 【你好,能方便见一面吗?】 莫名其妙的话语还有陌生的消息,让莫之阳一脸茫然,本不打算理会可想到如果是随便一个人,系统不可能会主动提醒。 “这是周序执的吧。” 莫之阳笃定道。 老色批有联系方式,会自己发。 至于临一涛,天天早安晚安吃什么的发,也不可能是用陌生号码发短信。 但系统居然提醒了,所以只可能是周序执。 “宿主真棒。” 倒不是棒不棒的问题,只是没头没脑的一条短信,小白莲不知道该怎么回。 回:你别骚扰我,我要去告你诸如此类的? 只是一条短信,远远够不上这样。 “啧。” 他看着手机里短短几个字,反倒是让他觉得麻烦起来。 字越少信息越少。 不过,莫之阳还没烦恼一会儿,那个陌生号码又发第二条消息。 【我是周序执,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忙】附带一个地址,居然一个别墅的地址。 这一条就好办了,莫之阳故意等十几分钟后再回复:你真是周序执? 这个问题的回答没有文字,而是一张输液虚弱的图片。 “怎么会这样?” 莫之阳看着躺在海蓝色床上输液脸色惨白的周序执,突然感慨道:“别说。你别说,长得好看的就算是病也是好看的!” “宿主,人言否?” 下班之后,莫之阳先跟妈妈打声招呼说要去配眼镜,晚上不回家吃饭。 他便坐上公车,辗转到别墅的地址。 但富人区别墅在半山腰,而且到山脚下就没有交通工具上去。 摆渡车什么的统统没有,只有时不时路过的豪车还有那些看起来就不简单的车牌。 莫之阳顺着山路走上去,等走到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 周序执似乎早就已经跟保安打好招呼,进门之后有专门的摆波车送他到那个别墅门口。 这时候的宋琛川也刚回来。 车里的气氛并不好,司机不敢开口甚至连车载音乐都没有打开。 不仅要开车,还要时刻关注后面老板的动向。 听说今天宋先生在公司发了好大的脾气,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反正就是不高兴。 秘书左脚踏进办公室也被他说了一顿,像是个火药桶一点就炸。 哪怕坐在后座也不安稳,时不时一声轻啧。 每次都好像打在司机脑子里紧绷的弦上,他握方向盘的手更紧。 洁白的手套上出现褶皱,堆积在转折处。 在宋琛川的又一次不耐烦叹气之后,他瞥向窗外。 却无意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逝,他瞬间坐直脑子却没有反应过来。 因为在这个地方,不该出现那个人类。 这里多是人鱼或是血族和狠人的居住的区域,倒也不是故意为之,因为这些房子比寻常房子都要高也更宽敞,很受这些非人类的喜欢。 第2018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19 而且,最重要的是,在这里住的非富则贵,一个底层人类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 他有一瞬间的晃神。 觉得这是自己的问题,应该是太累了。 莫之阳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宋先生,怎么了?” 司机有些担心。 “没事。” 将方才荒唐的想法赶出去,宋琛川重新靠回椅背上。 他闭上眼睛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孤寂平静太多年,突然出现情绪,让他一时间不知所措。 面对乱糟糟的脑子,宋琛川的面前就好像摆着一桌子看不见头的毛线球。 各色毛线艳的灰的,各种情绪就横亘交缠在面前。 他只能面对乱糟糟的一切,无从下手。 “宋先生,到了。” 听着司机的话,宋琛川才缓缓睁开眼睛。 莫之阳站在门口还没按门铃,别墅门就被打开。 “快进来。” 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男人,莫之阳下意识觉得自己被骗想要转身离开,就被男人强行拽入别坚。 门啪的关上,莫之阳就站在玄关,腿都吓软。 他的被紧紧贴在冰凉结实的实木门上,用书包挡住胸口的致命部位,“不,不要杀我!我很穷的,我没钱。” “不是杀你。” 男人扶额,他哭笑不得解释:“我是周序执的经纪人,周序执你知道吗?他现在在楼上挂水呢,跟我上去看看。” “你,你真的是周序执的经纪人?” 莫之阳这一次学乖,没有马上跟着对方上去。 他不动,是在等对方拿出证据。 果然近几日也是聪明人,马上就知道这个胆小的人类在怕什么,他直接拿出证件还有和周序执的合照,全着摆到莫之阳面前。 “我就是他的经纪人。” 看到这些,莫之阳才稍稍松懈。 将挡在胸前的书包挪开,他伸出右手接过那张经纪人证件。 几番对比之后才确定面前这个人是他,将证件递过去,问道:“那你要找我做什么?什么叫做要我来帮忙。” “你先跟我上去。” 经纪人招了招手,转身先上楼。 莫之阳也壮着胆子跟他上二楼。 上二楼左转右手边第一间门半掩着,经纪人很顺手地就把门推开,熟稔得像是自己家里人一样。 “进来吧。” 莫之阳跟着进去,随着速挡视线的人主动让开,他看到睡在床上打点滴的周序执。 真人看着更好看,镜头只会折损他的美貌。 人象特地叫你来肯定是有事情要做的,莫之阳捏紧手里的书包,小声问道:“我应该是没有欠你们钱,或者害死你们的吧?” 他问得小心翼翼,似乎自己都不太确定。 按理来说两人分别时周序执还活蹦乱跳的,所以,这一次他病恹恹地昏睡在床上,这个锅不该他来背! “不是,唉。” 经纪人看着躺在床上的人,轻声解释道:“他上次出事了,排练演唱会吊威亚的时候,从台上摔下来。 本来是没什么太大问题,毕竟人鱼的身体都很健壮,比人类好多了。 就伤到小腿划出一个口子。 起初我们都没注意,后来伤口葵名其妙开始发炎。 包扎之后吊水,可他说什么都不肯输液,也不知道为什么。 最后烧迷糊了,嘴里一直喊着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 莫之阳歪头,很是奇怪。 对于这个错漏百出的说辞,取决于莫之阳要不要相信。 这件事显然有利于他,所以他决定相信。 阝 “那,你叫我来做什么?” 莫之阳却不解。 他走到床边,微微倾身看着昏睡的男人。 脸色惨白,看起来确实很虚弱的样子。 可一条人鱼,只是因为一伤口就变成这样? 显然不至于,可这脸色和病,也不像是作假,除非他发生另外的事情,以至于突发恶疾。 “他昏迷的时候一直喊你的名字,如果可以的话。 等他稍后醒来的时候,你安抚一下他,让他好好挂水,别? 摘。” “就这也吗?” “就这样?” 看着人类少年一幅懵懂无知的样子,经纪人咽下口水。 这个男人有多难搞,全世界都知道。 骄矜坏脾气高冷话少,作为跟在周序执身边最久的经纪人,他知道这男人所有的缺点,他能说十分钟不带! 样的。 但是他脾气坏,是所有粉丝都知道的事情,甚至不用故意遮掩。 坏脾气人鱼,好像也是他的人设之一。 “你不知道他有多难搞,尤其是不舒服的时候。” 经纪人叹气。 “但是,他对我挺好的。” 对莫之阳来说,周序执对其他人如何他不知道,但对他确实没有那些不好的态度和脾气。 反倒像对一只流浪猫一样,一直温和热情,甚至可以说是循循善诱,想要把他骗回家里去。 所以,他没资格说周序执的坏话。 “这样的吗?” 莫之阳叹气,他弯腰将书包放到床角,然后走到床头的椅子上坐下,“我就在这里等着他醒来,+ 是吗?” “是的。” “好。” 经纪人见他愿意帮忙也高兴起来,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 麻烦你了,我去给你倒杯水。” 从客人进门到现在还没喝到杯水,是他招待不周。 经纪人倒水回来,两人就一起守着。 终于到后半夜,莫之阳都撑不住的时候,床上传来一声轻哼。 旁边守着的两人瞬间警惕起来,看向床上。 果然,床上的那个男人缓缓睁开眼睛。 但他的眼神是海蓝色的,带着一点迷茫和童稚。 刚醒来的周序执身体还没有反应过来是在海里还是陆地上。 在意识如潮水回笼的那一刻,他突然感受到左手边有异物感。 想到昏迷前发生什么,他蹭的坐起来。 “我不是说了我不输液吗?” 他暴怒地想要扯开扎在手背上的针,却被一双手温柔坚定的按住。 “别扯,会受伤的。” 周序执顺着手抬头看上去,是一个长相可爱有一双猫儿眼的人类少年。 语气如他的手一般温柔,大大缓解仁内的不适感。 “莫之阳,你怎么来了?” 周序执下意识反握住莫之阳的手,紧紧抓住。 生怕面前的人突然离开,别说手,周序执就算眼睛都舍不得从对方身上挪开。 那双眼睛,真的是太可爱了。 周序执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在做梦,否则流浪的猫咪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家里? “是我麻烦他来的,我知道你生病不舒服,他可以劝好你。” 经纪人主动解释,他道:“我下面给你煮了鱼粥》 着,我去看看。” “你还是要输液,还没好呢。” 当然最后一句话,经纪人是在提醒莫之阳。 麻烦他好好照顾不听话的人鱼,别叫他把针头扯下来。 经纪人一出去,房间就剩下两个人。 但这样的姿势,对两人此时的关系来说有僭越了。 莫之阳已经被迫坐在床边,想将手抽回来却发现周序执就算病着,力气也很大,他根本挣脱不了。 最后只能任由对方抓着,他看着脸色惨白的男人,有些好奇问道:“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生病。” 莫之阳心里隐隐觉得不单单是生病,肯定是发生更严重的事情,但周序执没跟经纪人说。 “我能抱抱你吗?” 但周序执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看着莫之阳难得露出一丝脆弱低声道:“我现在真的很难受,我觉得浑与的血都在跳,不知道为什么很可怕。” “什么?” 莫之阳显然不明白。 “我不喜欢输液,是因为人鱼天生对液体”。 他们不能接受被动将水注入身体里血管中。 这让我们有种会溺列的感觉,是不是很奇怪?鱼怎么会因为水溺死呢?但确实如此,我现在就觉得自己会被溺死,我想抓住一根治木。” 这句话其实是通知。 因为在说完这话之后,周序执就直接将莫之阳紧紧抱住。 好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逃生木板,求生欲让他将人紧紧锢住,动弹不得。 “你到底怎么了?” 莫之阳被抱得有些窒息,难受的是他没力气反抗,他只能任由对方抱着,甚至主动抬手轻拍对方后背,安抚道:“没事的,没事的。” 果然,在他温柔安抚之下对方的精神状况好了不少,手臂也慢慢松劲,虽然还是很紧但至少能呼吸了。 “我被暗算了。” “什么?” 等情绪缓和下来,周序执才说起那天的事情。 这个伤口其实不大,就算是发炎,也不至于让他变得那么虚弱。 “那个医生,对我下i药了。” 他那次受伤之后去医院检查,想着懒得叫家庭医生跑一趟就直接在医院包扎。 一开始还没发现什么问题,正到他想换药。 打开纱布之后,他发现真条腿都变得溃烂,伤口已经化脓但是没有一点痛感。 甚至,他去伸手去撕开伤口也没有疼痛反馈。 他的腿彻底失去知觉,这个时候一个陌生男人打来电话。 就是那个帮他包扎的医生,医生说在伤口上撒了药,是一种特制的会让人鱼的腿反向进化的药物。 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人鱼的腿会退化成为鱼尾,和从前一样。 “这是禁药!” 莫之阳惊讶道:“这种药我在书里见过,不是已经没有这种东西了吗?不是都已经销毁了吗?” 第2019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20 “这种东西还是会有的。” “ 大概是怕莫之阳不信,周序执掀开盖着腿的薄毯。 莫之阳被面前的景象吓一跳,平放在床上的两条腿那上有若隐若现的鱼鳞。 还好只是鱼鳞,没有出现其代状。 如果开始出现其他症状,那就可怕了。 “那现在怎么办?” 看着鱼鳞,莫之阳小脸都要皱在一起,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一个人恶毒成这样。 周序执仔细打量着莫之阳,看着对方眼神里的怜惜。 他知道,这是可以利用的机会。 人类的怜悯之心是很重的,尤其是在一个强大的人鱼露出脆弱的时候,他们会觉得心疼。 心疼的人类,他们的底线很低。 “不知道,时间一长可能会慢慢的恢复吧。” 其实有速效解药。 有这样的毒药当然也会有解药,而且周序共上也有。 但,现在暂时不打算吃。 “需要多长时间啊?” 莫之阳蹙眉,他跪坐在床上双手撑在床单微微倾身看着那双腿,眉头紧皱。 进化应该需要的时间挺长的。 “没事,应该是一两年吧。” 周序执叹气,“这有点难受。” 听到对方难受,莫之阳也叹气。 他看和身形高大的男人,露出这脆弱的姿态,心有动容。 莫之阳主动凑过去,轻轻环住男人,安慰道:“之抱着你,会不会好一点。” 只需要稍微露出一点柔弱姿态,弱小的人类就控制不住的想要安慰强大的人鱼。 “好受多了。” 经纪人端着粥正要推门进去,就看到两人互相依偎的一幕。 因为方便上楼,经纪人特地用一个保温桶提着上来的。 如今他左手提着保温桶,右手刚好搭在门把手上。 门虚掩着,露出一个缝隙。 经纪人就站在门口,踌躇之间他后背突然发冷。 抬头便对上周序执警告的视线,他下意识吞咽口水。 求生欲让他的手比脑子快,从已经握得温热的门把手撤回。 他踮起脚一点点往后退,退到楼梯口,这才停下。 他深吸一口气,后背针扎的感觉慢慢散去,转身跑下楼梯。 他根本不敢回想刚才周序执的眼神,野兽一般随时会扑过来。 经纪人确信,如果那个时候他蠢得推门进去的话,等待他的必然是滔天怒火。 “那个人为什么要那么做?” 莫之阳假借喝水,从对方怀里挣脱出来。 端起桌子上的水顺势坐到床边的椅子上,低头小口小口喝着果汁。 离得有点远了,周序执甚至都闻不到对方身上独有的柠檬阳光的味道,原本强按下躁动又开始翩滚。 “他说,他是我的狂热粉丝。 说这样就可以完全得到我。” 说着,周序执痛苦地捂住头,甚至故意用扎针的手狠狠锤太阳穴。 作为心善的人类,莫之阳当然不能坐视不理。 莫之阳怕人伤到,忙放下水杯按住即将失控的周序执,输液管已经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开始回流,浅红色的血开始迅速冲回去。 “别动,别动。” 按住周序执的手,莫之阳甚至都不需要叫人过来帮忙,就熟练的帮忙处理回流血的事情。 先将病人的情绪安抚,然后安抚对方睡下调整一下手部姿势,观察输液管。 红色慢慢褪下后,他才松口气。 “你别急,这样对身体不好。” “你似乎很会这个?” 处理这些事情,周序执握紧莫之阳的手,问道:“为什么?” 他在明知故问。 听说人在脆弱的时候,需要被人的保护和安慰?应该是这样把。 “我爸之前生了病,经常在医院。 难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所以耳读目染之下,就会一些。” 莫之阳坐到床边,手被紧紧握住。 他也没挣开,叹道:“你好好休息,休息好了才能解决这件事。” “什么事情?” 周序执脑子一滞。 刚才说的话,眨眼间就忘到狗肚子里。 莫之阳垂眸藏好嘲讽:笑死了,这家伙要装但也没脑子装。 刚才还说的话播几下脑子就忘了,这就是鱼的记忆? 但是,谎话这种东西其实没有拙劣与否,只在乎那个人肯不肯相信。 莫之阳肯相信,所以这就是事实。 “那个医生,最后怎么处理?有没有报警啊?” 在听到这个问题时,周序执下意识将右手往暗处藏了藏,笑着点头道:“报警了,已经报警被抓了。” 可刚才藏手的小动作,没有逃过莫之阳的眼睛。 看样子,不是报警而是丢到海里去了。 人鱼是一种贪婪记仇的种族,前面周序执说的那一段,那个医生下i药的事情,应该是真的。 至于报警?难说。 “而且,宿主周序执说的也不对。 其实对抗这个药物也是有特效药的,虽然说很稀有难买,但对于周序执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 系统的话倒是提醒道小白莲,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周序执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报警就好。” 莫之阳还是不明白,便问道:“那他为什么要对你下i药之后,发生什么?什么叫做完全占有你。” “这些私生饭都是这样的,我遇到不知道多少次。” 周序执见话题总算是引到这里来,终于可以说出刚才想好的说辞,“其实,这种事情经常有,甚至不是一两次。” “这傻i通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都说了经常有肯定会提高警惕,你连宿主送的奶茶都没喝。 我是人工智能不是人工智障!” 莫之阳按下脑子里发疯的系统,故作担忧问道:“这样的吗?那现在怎么办?” 他说那么多,无非就是要勾出周序执的目的。 “我想,你能不能帮帮我。” 周序执装出为难的神色,只是对上莫之阳疑惑澄澈的眼神,一下就蔫了。 好像刚才要出口的话又咕噜回肚子里,他摇头自喃道:“算了,肯定不可以。” “什么不可以?” “没事,我想着这件事太麻烦了你了。” 这时候反倒装起来,莫之阳也就顺着对方的话,问道:“是不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如果糯要的话,可以直接说的。” 他笑容真诚灿烂。 在这样的坦荡下,衬得居心不良的周序执简直像是一个大坏蛋。 周序执很有自知之明,但他没有改正的打算,明知故犯。 “这件事对你来说太麻烦,甚至可能会影响你。 想来,不应该将你拖到这个旋涡之中。” 周序执将脸别开,看向另外一边。 “就让我自己一个人解决,没事的。” 松软的枕头将他的头很好的承托住,另外半张完美的侧脸被盖住,看不到什么情绪。 “虽然我一个人没办法解决,可我不想麻烦你。”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系统发出放肆的笑声,“这头人鱼,真的比我还蠢,真的好蠢啊!” 这样烂的借口从那么好看的嘴说出来,真的有点可笑。 “没事的,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 奠之阳拽了拽床上男人的袖子,轻声道:“如果你需要的话。” “我当然需要了!” 周序执的反应有点大,他回握住莫之阳的手马上将脸转过来,看着单纯善良的人类将心放到他身上。 关心爱护,什么忙都不知道还是愿意伸出援手。 莫之阳感受到手上的力道,疼得他眉头一皱。 但碍于对方还是病人,便没有强势抗拒,他笑道:“如果你需要的话,可以跟我说。 我不一定能帮你,但是能帮到的话,我就一定会帮。” “你当然可以帮忙,只需要拍张照就好了。” “拍张照就好了吗?” 还以为是很麻烦的事情,莫之阳松口气,笑道:“如果只是哦拍照的话当然没问题。” “不只是拍照,我想让他们知道我们在谈恋爱。” “可是我们没有谈恋爱。” 莫之阳难得正色起来,他板着小脸,那张猫儿眼也带着一点责怪,一字一句重复道:“我们没有在谈恋爱。” “我知道没有。 周序执耐心解释道:“我是说我们假装谈恋爱,可以吗?” 不等对方回答,他继续解释道:“你也知道我的名气,经常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如果你愿意假装和我谈恋爱的话,当然只是假装而已,不是真的。” “这样就可以帮我挡住那些狂蜂浪蝶,你说是不是?” “嗯?” 这样的话听起来似乎不太对,莫之阳陷入思考。 人就最怕思考,一思考什么漏洞就都有。 “你不是说愿意帮我的吗?” 周序执打断莫之阳的思考,用那张帅的惊天地泣鬼神的脸看着对方。 他虽然是人鱼,但有这张脸哪怕不用蛊感的技能,也能使对方神魂颠倒。 接下来周序执什么都不用说,他只用那张脸那双深沉的眼睛带着恳求看着对方,紧紧握住莫之阳的手。 想说话的话不需要开口,都能从体温和眼神传递过去。 看得莫之阳确实有些心软,他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思索许久后,他才叹道:“那能不能不要说我的名字?” “嗯?” “其实,我想说的是我以后还要去上大学,如果被曝出和你谈恋爱哪怕是假的,也会影响我的生活。 我想好好的上大学,好好读书以后我还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可以吗?” 第2020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21 反正那个任务清单里面说的是和周序执官宣恋情,又没说一定要署名?他说小阳,又没说小阳是谁。 只要不署名,那两个任务就能很快完成。 要是加上名字,莫之阳都不知道他们要炸成什么样。 “那行吧。” 只要人能答应,周序执就有办法更进一步。 现在最要紧的是把两人的关系变得不普通。 今天VB又瘫痪了一次,而且从十点多修到晚上快十二点,才堪堪能登录。 好多功能和人都是搜索不到的。 所有人都想着,刚才的热搜是假的,但奇怪的是那条让平台崩溃的热搜却好好挂在那里。 在一个多小时前,周序执突然改了名称,从zXz变成了:今天太阳好灿烂-周序执,当所有人不明所以的时候,他终于站出来解释原因。 今天太阳好灿烂-周序执: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的喜悦,能冲淡病痛。 灿若骄阳,如梦似幻。 配图居然是两个人十指紧扣的图片,没有看到人脸。 但只看到那只手就知道真是周序执,大而修长,很漂亮的手。 虽然扎着针头,但还是能认出。 【真的?】 【我肯定是在做梦对吧?肯定是的,我去睡一觉起来就好了,一切都会好的!】 【这还是国内吗?给我干哪儿来的?】 【啊啊啊啊啊啊!肯定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是假的!】 ………. 整个世界好像陷入一种死寂,然后一种死寂之后的癫狂。 “我草你妈!怎么会这样!” “啊!” 烧烤摊烤串的老板突然疯了似的,抄起手上的烤得半熟的串狠狠到地上,蹲下开始呜呜的哭。 砸啤酒瓶的声音起此彼伏。 不远处还有咒骂声和哀嗪。 整个世界被愁云惨雾笼罩,仅仅只是因为一条帖子。 莫之阳坐在椅子上,手机推送叮咚叮咚的响。 他看着下面的评论,面色越来越惨白,那些人真的是恨不得刮了他。 “宿主,你还好是没有曝出名字。 否则我都不知道,你能不能活到第二天,就在今天晚上的时候,宿主将充斥整个世界!因为你被砍成臊子打成血雾。 然后散落在世界各地,无处不在。” 对网上的与论,系统摇摇头。 “离谱。” 莫之阳咽下口水。 “你怎么了?” 莫之阳摇头,将手机藏好。 他抬眸看着男人,又收回目光。 “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周序执的针头已经拔出来,现在就靠在床头上。 他见莫之阳看着手机又是这样的表情,大概也知道是为什么。 “你不要去看这些,反正也没有曝出自己的名字,是不是?其他人都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放心吧。” 莫之阳捧着手机,听到这话将手机倒扣放在腿上,他摇摇头问道:“你的粉丝都那么疯狂的吗?” 听到这话,周序执却反问,“什么叫做我的粉丝?” 他其实想问,你不是我的粉丝吗? 可当周序执看到莫之阳懵懂茫然的表情之后,他觉得自己这话问得多余。 莫之阳一看就不是他的粉丝。 “大部分是正常的,当然也有极端。” 周序执试图解释,但看莫之阳的表情发现解释也没什么用。 “算了,反正他们不知道你的名字,没事的。 除了经纪人和我,没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不会对你的生活造成影响。” 事已至此,周序执也只能这样安慰。 但,这样的结果显然超乎他的预料之外。 没想到外界反应会那么大,不就是脱单,至于吗? “嗯。”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稍稍放心下来。 “那今天晚上在这里休息吗?” 见莫之阳要拒绝,周序执主动道:“现在已经很晚,如果你这样走的话,我不放心。” 很不错的理由,但莫之阳不想听。 “不行!” 莫之阳甚至用站起来的动作来表明决心,他将手机揣进兜里,摇头道:“如果我不回家的话,妈妈会担心的。 而且,我明天还有兼职。” “兼职?” 周序执眼睛一亮,问道:“我这里也有个兼职,你能来帮个忙吗?” “什么兼职?” 一听说兼职,莫之阳眼睛都亮起来。 他双手撑在床上,微微弯腰问道:“一个小时多少钱?” 莫之阳现在那个便利店,就是计时的。 一个月撑死三千七,如果可以趁着暑假多赠一点的话,当然是最好的。 “一个小时一千!” 那么毫张的时薪让莫之阳下意识捂住肾的位置,隔着皮肤和肉i感受到活蹦乱跳的内脏,别是要掏他的肾吧! “不行,我不能把肾给你!” 莫之阳吓得往后退几步,膝盖窝撞到椅子跌坐到椅子上,摇头,“我都帮你了,你为什么还要我的肾!” 小白莲一下委屈起来,实在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这样。 我明明都愿意帮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不是,我不是要你的肾。” 周序执忍俊不禁。 他都不知道这小猫咪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兼职怎么是要肾呢? “我的意思是,过几天我有演唱会。 到时候需要你当我的助理,前期准备到后期的话,可能就需要七八个小时。 但是也就那一天而已,过了那一天就不需要你了。” 周序执也意识到这个价格实在是太高,超乎普通人的正常理解范围,所以才会造成这样的误会。 “真的吗?” 莫之阳明显不信。 一天七八个小时,但做完这一天就有七八千。 这可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莫之阳没道理拒绝。 “那什么时候?” “过几天,我会让经纪人通知你。” 看在钱的份上,莫之阳点头答应。 今天没有留宿,说完兼职时间之后莫之阳就离开别墅。 经纪人为保护莫之阳,特地安排一个不太熟悉的司机送他回去。 如果是他亲自去送的话,狗仔肯定能猜到什么。 现在外面的与论这个样子,如果真的闹起来的话出事的一定是莫之阳。 在那些粉丝心中,周序执怎么会有错呢? 既然周序执没错,那最后一定会演变成:就是这个贱人勾引哥哥,一场对于普通素人的猎巫行动。 周序执他拦不住,但他能尽量保护好这个素人。 “人送走了吗?” 经纪人刚要推门进去,屋里就传出询问。 他捏紧被握得温热的金属门把手,随后推门出去。 他的左手还提着那个保温桶。 “送走了。” 经纪人走进去,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 看到那个已经空了的玻璃杯,喝得很干净。 他想到那个孩子,突然问道:“你怎么做,真的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 周序执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向那个杯子,手长脚长的人鱼只需要探手,就能拿起桌子上的水杯。 他拿在手里把玩,想要找到点痕迹,发现什么都没剩下,甚至不知道莫之阳刚才对着那一边喝水。 “你知道现在对他的恶意多大吗?” 其实经纪人说完这话,他自己都笑了。 周序执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对自己的影响力有充分的了解,却还是将一个无辜的人拖入牢笼。 还好这一次是没有曝出身份,但那群狗仔是属苍蝇的,无孔不入。 现在瞒得住以后呢?未必。 经纪人弯腰拧开保温桶的盖子,盛出一碗粥递过去,道:“温度刚好,你吃点粥垫垫肚子。” “我会保护好他的。” 周序执端过粥。 看着寡淡的白粥,他眉头微不可闻一皱。 想到伤口也就将不满压回去,他不喜欢吃白粥,加点海鲜倒是可以。 可现在的身体,他不得不顾虑一下。 “唉。” 经纪人不语。 这个那人贪婪薄情得过分,怎么可能会好好保护? “宿主,完成了!周序执的故事线完成了。” 莫之阳是在车上听到系统这个消息的,松口气。 还好没有硬性固定要曝出名字,否则真的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样的话,就只需要老色批还有临一涛的剧情要走。 那宿主,我们可能不管周序执了吗?反正已经完成任务,再继续纠维下去也没有意思。” 现在网上那些与论,真是要把系统吓坏。 对着一个不知道名字,只露出一双手的人他们都有那么大的恶意。 他只能尽量保护宿主的隐私,不要让其他人发现。 “是啊,但周序执却不那么想。” 莫之阳靠在后座上,微微仰起头。 外面橙黄温柔的光线落在他的下半张脸,上半张脸却晦暗不明。 微微转头看着外面快速往后退的景色,莫之阳疲惫地闭上眼睛。 现在这个情况不是他想断就能彻底断掉,人鱼的自私贪婪还有固执是刻在基因里的。 而且,他还处于高位,这样的情况就算要断,也得好好谋算。 如果马上提出来的话,很可能会适得其反。 这两天热搜都是那件事,粉丝等了很多天的官方辟谣,但都没有动静。 其实等辟谣也多余,人家是自己账号发出来的,那肯定是石锤。 但很多狗仔都查不到另外一只手的主人是谁。 “你吃这个吗?” “不饿,谢谢。” 莫之阳摇头。 最近几天,每次晚班的时候临一涛都会过来一起帮忙看店。 搬货打扫丢垃圾什么的,也会搭把手。 第2021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22 “其实我在想,你在这里上班什么时候是个头?” 临一涛自己带来的凳子上,吃着买来的羊肉串。 羊肉串孜然和肉炙烤过后的香味,一直往莫之阳的鼻子钻。 那味带着钩子,勾着小白莲的神魂都一直往那边飘。 三魂七魄都被烤羊肉串这个该死的小妖精勾走,不知今夕何夕。 “你好,你好!结账!” 莫之阳猛然回神,这才赶紧扫码结账。 “要吃一串吗?” 临一涛也是个坏蛋,明明已经看到小猫咪的眼睛跟看到鱼一样闪出精光,可还是矜持不敢尝一口的样子,更加变本加厉。 “这个真的很好吃。” 现在的临一涛左右两只手各自拿着一串热乎乎滋啦冒油的羊肉串,故意在莫之阳面前晃啊晃。 莫之阳都能看到肉香如有实质地在面前换来换去,孜然已经代替空气,肉香已经代替灯光将他囚禁。 如果不吃的话,真的会鼠人的! “吃一串吧,我买了很多的。” 临一涛勾引完,观察到对方眼里的渴望,隔着收银台将右手的那一串递过去。 “吃一串没事的。” “宿主,你的坚持呢?宿主!不能被羊肉串打败啊!” “你看系统,红柳上播着六坨肥瘦相间的羊肉。 每一块肉外面有些微集,洒满孜然甚至还能看到一点花生碎。 在调料和新鲜羊肉的簇拥下,整根串都好像在散发圣洁的光辉。 但这一冢烤得也太好了吧,香喷喷油滋滋。 莫之阳咽下口水,手已经朝着那根红柳串慢慢伸过去。 “啊,不行了!我的手不听便唤,我被控制住了!” 莫之阳的手颤抖着,好像真的有股不知名的能量在控制他的手。 “是邪恶的古神,是他!” 莫之阳的手只差一点,就能拿到那一支红柳羊肉串,就差一点! “宿主,不!” “系统!” “你好,结账!” 莫之阳的手停在离红柳羊肉串0.001的地方,恶魇的低语打破这一场世纪相遇。 老饕和美食的相遇终究被阻鸡,命运使然。 小白莲就花了一秒时间,把手抽回来转头看向要来结账的客人,继续自己的工作。 “喂。” 好不容易哄得小猫咪伸手,不曾想居然被不速之客打搅。 临一涛轻啧一声,犀利地眼神扫过那个客人。 进来买东西的人也是莫名其妙,他就进来买包烟怎么就要被证。 亲何这人太高大,一看就知道是狠人,他不敢瞪回去。 最后,他只好拿着烟译悻离开。 “人走了,要来一串吗?” 临一涛递过去。 有上次的经验之后,莫之阳已经能控制住寄几。 他摇摇头后坐回去,开始与从前一样发着呆,好濮过这难挨的后半夜。 “你打算一直在这里兼职吗?” “要去读书的。” 两人隔着收银台,莫之阳坐在小方框里面的板凳上,临一涛坐在外面的凳子上,隔着一个框还是能说话。 “你之前一直是那么过的吗?” 莫之阳不明所以,问道:“什么?” “就是这样读书兼职,没有娱乐没有休闲。 这样的生活,你过了多久?” “快五年了吧。” 莫之阳开始搜寻一下原主的记忆,其实一开始他也是天真活泼的孩子,后来爸爸病了。 病了之后生活水准直线下降,人也开始变得内向自卑。 整整五年,足够彻底改变一个人了。 “狼人的寿命是七百多年,人鱼快一千年,血族平均下去更是两千年了。 人来才八十岁啊!” 五年,几乎要占据他们一生中的十分之一。 “你会觉得不甘痛苦,渴望得到改变吗?” 这话问得多余,怎么可能会有人不渴望改变不渴望突破呢? 但形势通人,命运这一条洪流从不讲理,从来都是裹挟拖搜着你往游涡里去,你的力气再大,没有抓住运气的浮木,也只能随波逐流。 何况原主 几 ?他能有什么资格和能力反抗。 莫之阳用一种你是傻子吗的眼神看着对方。 “我怎么了?” 临一涛被看得心里发毛,连手上的羊肉串也不香。 他将吃剩一半的羊肉串放到桌子上,略表尊重。 随后挺直背坐在板凳上,这样挺直脊背之后,临一涛正好能和莫之阳对视。 “你这样看着我,什么窟思?” “没什么意思。” 说得轻巧,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他们不一样,可以自由安排自己的人生,原主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如果不是自己来的话,他也会在一个普通的下午死去。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不知为何,临一涛从那双可爱的猫儿眼里看出无力感和难过。 这样负面的情绪不该出现在那么漂亮的眼睛里。 他一时间有些无措,感觉刚才的话肯定是说错了。 也是因为如此,接下来的大半夜都是沉默着。 一直到早上同事来交班的时候,他们才说后半夜的第一句话。 “你饿不饿?” “不饿。” 莫之阳摇头,“我要回家了。” “那妈妈呢?妈妈她今天回不回来吃饭啊?” 临一涛跟着莫之阳往后头走,过门时得不得低下头。 就在他低头要进门时,却被一只细胳膊拦住。 临一涛这样高大的男人居然被这样瘦弱的手臂就拦在门外,螳臂挡车还真的挡住了。 “这里是仓库,你不能进来。” 莫之阳将人推开之后,转身进去。 临一涛也没说什么,便在外面安心等着。 五分钟之后莫之阳换好衣服出来,却发现临一涛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 他心下松口气,要是在这儿他反倒不好去吃那家豆腐脑。 附近有一家辣豆腐脑很好吃,今天妈妈不回来,他是打算去吃那一象的。 “细腻的豆腐脑轻轻一抿,布丁一样的口感散发豆香味,他们象的木耳黄花菜卤,也真是一绝啊。” 莫之阳一边跟系统炫耀待会儿要吃的美味一边往外走,把人工智能的系统馋的差点真的流哈喇子。 但刚出门,他就被一座山给挡在门口。 “你换好衣服啦!” 现在不是一座山而是两座山挡在他面前,两个人并排站着,看体型都是狼人。 莫之阳抬头有些茫然,也不明白两个人为什么站在门口。 这个时间点,两尊大佛搁那一站,把所有客人都挡在门外。 这样还怎么做生意? “莫之阳,之前我不是去你家里吃饭了吗?这一次你也来我家里吃饭怎么样,我们算是礼尚往来?” 听到表弟这话,临声头顶黑线都要凝结成实质了。 有那么请人的吗?说句好听话都不会? 见莫之阳一直没反应,临一涛隐葱地用胳膊桶了捅表哥,那眼神似乎在说:表哥,你说句话啊~~ “因为之前害你受伤的事情,所以想请你吃个饭赔罪。” 临声温和道:“那件事是他安排不利,我们家里一直都很关心你。” 说话的是临声,但莫之阳却一直在看临一涛。 这算是哄他去见家长?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任务算不算完成? “宿主,可以试试。” 系统也觉得有戏。 “哎呀呀,你们站在这里影响人家做生意了。” 一个温和轻柔的女声从两座大山的缝隙里传到莫之阳的耳朵里,他下意识歪头去看,想看清楚来人是谁。 “燕蒸。” 临声原本是个严肃的人,在听到女人的声音之后表情却像是被春水泡过似的,瞬间软化下来。 他立即侧身,从侧边楼梯下来,将便利店一半的门让开,“你回来了?” 凌厉英朗的长相因为眉宇间的宠溺温和下来,不再那么咄咄逼人。 “嗯,来了。” 张蒸走到莫之阳跟前,将手里的一瓶果汁递过去,笑道:“熬了一整夜,喝点维C补充一下?” “谢谢。” 莫之阳被刘海挡住的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女人,长相不算很漂亮但很白也很有亲和力 不知为什么,莫之阳一看觉得很亲近。 所以,他下意识说句谢谢,双手伸过去接住那瓶饮料。 “燕燕。” 临声走过去站定在妻子身侧,手搭在她的细腰间。 两人亲昵的举动,无疑在提醒莫之阳两人之间的关系。 临声当然是故意的,毕竟现在很多小孩都喜欢大姐姐款,其他人他才不管,但蒸蒸 是他老婆! “我们是来请你去吃个饭的,不知道方不方便赏个脸?还害你进医院,我们知道后全家都非常担心。 今天我们过来,也是看你有没有时间,如果有时间的话,能否请你到我们家吃个便饭? “张蒸语气温和,脸上带着笑意,解释道:“上一次一涛跟我们说因为他没有警戒好,导致你误入抓捕现场。 算是赔罪。” “对对对,我的意思也是这样!” 临一涛现在只会在那里俺也一样了。 他这张嘴不太会说,审讯犯人他是一把好手。 再嘴硬的人在他手里也探不过三轮,但面前的人却不一样。 他是宝贝疙瘩是心上人,他怕对犯人那一套用在莫之阳身上,最后把人吓走。 否则也不会求爷爷告奶奶,求着表哥和表嫂过来。 事实证明,他的想法是对的。 临一涛在心里为表嫂呐喊:表嫂牛逼,表嫂厉害!!! 第2022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23 “也算是安了我们家两位老人的心。” 此话一出,莫之阳便没有再推拒的机会。 毕竞,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他还能咋办? “那,好吧。” 莫之阳点头应下。 回去的路上,临一涛开车临声在副驾驶,张蒸和莫之阳一起坐后座。 “你看起来年纪不大,成年了吗?” 面前这小孩长得太嫩,身量瘦弱脸却稚嫩,张燕怕那小叔子一时冲动,干出什么事情来。 “成年了,今年参加高考了。” 莫之阳拘谨地坐着。 膝盖并拢端正地坐在后座,这样的姿势衬得他越发瘦小。 那瓶喝过一口的果汁就搭在大腿上,随着车子的拐弯摇摇晃晃。 “嫂子,你当我是什么人?” “他还太小。” 成年了也小。 不仅是身量还有年纪,都不大。 张燕其实不太赞同小叔追他,一个刚从象牙塔里出来的学生,对世界懵懂对爱情也一无所知。 这时候算乘人之危。 临一涛正想反驳,一直默不作声的临声突然咳嗽一句。 收到信息的男人没有反驳的机会,临一涛只能小声嘟囔一句,“不小了。” 后座传来交谈声,大都是张燕在问,莫之阳偶尔一两声回答。 紧张的情绪,在这一句句唠家常中被缓解。 莫之阳现在是靠在椅背上,偶尔还能笑一两声。 他发现这个张燕是很聪明的人。 言语间都在循循善诱,引导他放下防备。 终于到临家。 看着面前的庄园,莫之阳想到临一涛后面的剧情。 好像是因为那一次立功,就开始平步青云。 看来,家里其实早就铺好路,只等他自己挣个名头上来而已。 “临声总是说狠人住的地方要大一点,否则我们是出入平安他们是出入撞头了。” “噗嗤。” 莫之阳没忍住被逗笑。 人一笑就好办,张蒸引着人进去,解释家里两位老人的情况。 两位都是从枪林弹雨中退下来的,看起来严肃但脾气还行。 简而言之就是有什么情况张蒸会帮忙兜着,叫他别紧张。 一进门,莫之阳觉得自己好像走进一个古堡里。 天花板好高,客厅好大,沙发好长好宽。 小白莲像是个误入巨人国的孩子,看着这一切啧啧称奇。 “我一开始也吓一跳,后来才慢慢适应。” 张燕凑过去小声道:“要是有什么不舒服你就跟我说,我带你走。” 声音很小,但狠人的听觉都很敏锐,表兄弟同时回头看两人。 两人动作一直,但表情却大相径庭。 临声眼中带笑,但临一涛肉眼可见的不满,显然他不明白,好不容易把人哄来怎么说走就走? 可张蒸却不在乎,拉着莫之阳进去。 初见临家二老时,莫之阳有些紧张。 两人看起来很凶残,狠人到这个岁数已经逐见老态。 就好像正常人类四十度的样子,可眼神依旧凌厉。 肌肉扎实得让莫之阳确信,这两人能一拳打爆他的头。 “叔叔好,阿姨好。” 乖乖的小孩做客,也知道怎么做才能讨喜一点。 “快,快坐下。” 出乎大家预料的时,二老反应很热情。 甚至热情得有些不对劲,主动拉过莫之阳的手往客厅去。 “哎呀,好乖哟,真的好乖哟。” “可不是,真的好乖是吧!” 临一涛像是炫耀自己的藏品一样,他忙跟在爸妈身后笑道:“我就知道你们肯定会喜欢小阳的,超级可爱的一个人类孩子啊!” 张燕的表情却有些无奈,她转头瞪了眼丈夫。 “对不起。” 临声上前一步,揽住妻子的肩膀低声抱歉,“我不知道他们这样摘。” 这样肯定会把这人类小孩吓坏的,很肠腆胆小的一个孩子。 到时候有什么心理阴影,肯定追妻火场。 “你做你能做到的,其他的不需要理会。” 临声低声哄道:“就算追不到,也是他没有我这样的福气。” 莫之阳被几个狼人包围,他们都是很好的人,但他却总是想要去同类身边寻找安全感。 所以吃饭的时候,莫之阳坐在张蒸的左手边,他的左手边是临一涛,张燕的右手边是临声。 临家的二老则是坐在对面,这样的次序有些奇怪,但没人提什么。 “吃这个,这个不错。” 临一涛一直在夹肉。 眨眼间莫之阳面前的小碟子就放下一堆的肉,明明是早饭,但吃的很丰盛。 “够了。” 看到临一涛要再往他的碗里放一块羊排的时候,莫之阳赶紧用手挡住碗口,摇头道:“等一下吃不完。” “没事,你吃不完我吃。 我不会嫌弃你的!“临一涛自以为体贴说道。 说完他还得意地看向表哥,似乎在问:怎么样?我是不是和会撩? 但临声的表情不置可否,眼神扫过这个没什么脑子的表弟。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他表弟真是这两个词的完美代言人。 “我会吃完的。” 莫之阳低声道。 在听到这句回答之后,临一涛突然意识到刚才的话是不是有漏洞? “先吃吧,吃完再说。 省的到时候浪费。 “张燕主动把这件事揭过去,舀一碗汤递过去,”慢慢吃,别急。” “谢谢。” 很清新解腻的冬瓜海带汤,煲的火候很足,所以看起来清澈如水,喝一口才知道其中玄妙。 说错话之后,临一涛突然哑巴似的,只顾着低头吃饭。 一顿饭吃的还算顺利,吃过饭之后莫之阳没有逗留,说是妈妈会担心,所以主动告辞。 莫之阳能顺利那么快从临家离开,还要多亏张蒸。 是她主动说要去诊所,可以顺便送他一程。 “你年纪小,所以很容易被迷惑。 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一切以自己为重。 先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然后抽空谈个恋爱。 临一涛是个很好的狠人也是个很厉害的刑警,但其他身份未必能胜任。” “人的一生总是在各种角色里变换,他是一个好刑警未必是一个好对象。” “我知道的。” 莫之阳对这个女人还是感激的。 车子在之前出去的路口停下,小白莲礼貌告别大姐姐,转身打算回家。 “有消息。” 系统刚说完,放在裤子里的手机就震动一下。 莫之阳掏出手机打开一看是博里特发来的消息。 照片里居然是他的背影,看照片的方向是后面那一家早餐店。 他转头往早餐店那边看,果然看到一辆黑色的车子打着双闪。 在莫之阳看过去的时候车窗障下来,伸出一只手招了招。 莫之阳赶紧将手机揣回兜里,穿过人流稠密的马路跑过去。 “你好,博里特先生。” “你好。” 博里特指了指副驾驶,笑道:“要不要上车?正好我有件事跟你说一下,在这里不方便。” 得益于之前的好印象,莫之阳没有什么警惕性,从车头拐过去到副驾驶,打开门坐进去,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下次不要随便上陌生人的车。” 博里特笑着嘱咐。 这样不设防,会给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伤害你的机会。 “但博里特先生不是陌生人,您是很好的人。” 莫之阳猫儿眼满是认真,他看着男人灿烂一笑,“您是很好的人呐。” 只是这一句话,就能将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血族哄得心花怒放。 他的嘴角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就没有压下去过。 “我们去哪里?” “带你去好玩的地方。” 接下来的几天,因为莫之阳的刻意纵容还有博里特的蓄意接近,让两个人的关系瞬间拉近。 一脸好几天,宋琛川每次一起出去都不见博里特,他从前虽然也不爱掺和这些活动,但如果是他叫的话,还是会给个面子。 但已经好几次不露面,宋琛川有些奇怪。 “听说最近和一个人类小孩玩得挺开心的。” 另一个朋友将一个手机递过去,耸耸肩道:“你看,甚至还发了朋友圈。” 宋琛川伸手接过手机,看到一张两人含笑对视的照片。 除了博里特之外,另外一个人是他偶尔做梦会梦到的那个人,两人看起来很亲昵。 两人额头甚至都要抵在额头上了。 “我看着人类孩子怪可爱的,也是我喜欢的这一款。 哎呀,不知道博里会不会邀请他当血奴,如果不邀请的话那我倒是想试试。” 好友咈里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宋琛川越来越阴沉的脸色。 直到一声异响,这才将他唤回神。 男人转头就看到宋琛川手里的玻璃杯不知道什么时候摔碎了。 “你怎么了!” “这些天他没出现,是在陪他吗?” 宋琛川却感觉不到痛意一般,冷声道:“原来是这样。” 择不得一直不出现,怪不得怎么问他都三缄其口。 而且,居然还屏蔽他。 敢发朋友圈,居然还屏蔽他,想想都觉得可笑。 “他这样,多久了?” 宋琛川哑声问。 “好几天了吧?” 男人看着他,有些奇怪问道:“对了,上次那个小孩不是你带来的吗?不喜欢然后给博里特?” “我不喜欢?” 听到这话,宋琛川突然笑出声来。 他没想到会这样,自己把莫之阳带来却遇到博里特,他们多年的朋友最后居然背后捅刀子。 “你怎么了?” 男人明知故问。 第2023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24 “没什么。” 宋琛川已经没什么耐心,他甚至都顾不得被酒水打湿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我有事先走了。” “你去哪里?” 好友站起来。 但宋琛川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再去管湿黏的手掌,他站起身那只手垂着,滴答滴答水珠落下,正好砸在脚边。 “博里特真是好厉害啊。” 这句话让好友摸不着头脑,怎么那么大的气性。 而且,这一句好厉害可不是夸,听着有些讽刺在里面。 “啧,真不知道这两人怎么回事。” “今天开心吗?” “很开心,我没想到那个图书馆那么有趣。” 一辆普通的黑色车子停在熟悉热闹的路口。 “谢谢你,博里特先生。” 莫之阳的笑容真诚灿烂,因为这些天的愉快相处,他的头发都已经被撩起来。 那双猫儿眼可以毫无顾忌的在熟悉的人面前展示,闪着光像是玻璃珠子,真美啊。 外面各色闪烁的灯光毫不吝啬地落进那双眸子里,是世界上最美的画儿。 “小阳。” 博里特突然朝莫之阳伸出手。 隔着中间的空隙,他将手伸出来按在莫之阳的头上,博里特笑道:“和你在一起,不管做什么我都很开心。” “嗯,我也是。” 单纯的人类少年没有意识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以为是两个好朋友之间友好的交流罢了。 博里特看对方眼神干净澄澈的样子,没有将事情点破,他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目送少年下车离开。 等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他正要发动车子离开,车玻璃就被敲晌。 博里特转头看向窗外,见到敲门的人之后微微挑眉。 黑色车子慢慢驶离热闹的街道。 莫之阳站在不远处看着车子离开,他当然也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上车。 “啧,我就说老色批脑子不好吧。” 系统啧啧称奇,“你说,好好跟宿主吃糖不好吗?非得作天作地。” “他就这样。” 语气平淡,对于老色批偶尔的抽风习以为常。 莫之阳收回目光,转身扎进路边的臭豆腐店里。 他今天要在外面吃晚饭,妈妈不回家。 车子上高速行驶也变得平稳起来,颠簸能调节车内的气氛,如今连唯一一点缓和都没有,开始针锋相对。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宋琛川往后靠了靠,问道:“你为什么要被着我和莫之阳接触?你想做什么。” “什么叫做背着你。” 这话荒唐得博里特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分神看了眼副驾驶的男人,问道:“我为什么要背着你?” “也是辛苦你,发朋友圈的时候屏蔽我。” 宋琛川一声嗤笑。 他以为博里特之前说的他要是想让他停手,就是刺激一下他而已,想让他放弃毁掉那个少年的计划。 那时候宋琛川也没往心里去,将这话当做耳旁风。 不曾想,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博里特已经朝莫之阳伸出手。 “我说过我不需要背着你,之所以解蔽你是因为我不想引起其他麻烦。” 博里特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扫过副驾驶脸色晦暗不明的宋琛川。 “麻烦?” 宋琛川冷笑,那双丹凤眼扫过开车的人,问道:“背着我不是更麻烦吗?鬼鬼崇祟的有意思吗?” “我说过,这不是鬼鬼祟祟。” 博里特伸手去拿放在中间的烟,单手打开烟盒凑到嘴边,用嘴唇含住一根香烟随手将香烟丢回去。 “你觉得这是鬼鬼崇崇就鬼鬼崇祟吧。” 叼着烟博里特含糊道,懒得解释。 一路无话,一直到博里特将车开回家里。 一车库的豪车里面突兀的停着一辆黑色的平平无奇的车子,关键是这辆车还停在车库最显眼,最方便出入的位置,看得出这些车的主人很偏爱这一辆。 “也是难为你开着这一辆。” 宋琛川单手插在裤袋里,斜靠在车上。 他很高,所以手可以轻松随意的搭在车顶,扫着这辆车。 “很好。” 博里特将烟碾熄,站直在好友面前,一字一句道:“我没有想要购着你,我只是担心莫之阳不高兴。 他是一个很重情义的人,我不希望你给他压力。” 他的担心不无道理,这几天的相处更让博里特认为莫之阳是一颗钻石,他哪怕什么都不做就能在太阳下熠熠生辉。 而且莫之阳对宋琛川有种说不上来的敬仰和想要报恩的顺从,如果宋琛川开口,他一定会答应的。 莫之阳是这种知恩图报的人,宋琛川也是这样不要脸的人。 “哦,你倒是提醒我了。” 原本还打算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宋琛川突然像是被点醒一样,他笑问道:“所以,你知道在莫之阳心目中你远比不上我,这才故意隐瞒。” 不知道为什么,宋琛川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有种难掩的得意和欢喜。 大概是因为将博里特压一头? 他不想细究,但畅快是好事。 思及此,宋琛川轻哼着曲儿转身打算离开。 “宋琛川,你能不能当个人?” 博里特喊住要离开的宋琛川,“你那么做,到底有什么好处?” “我不是人,你忘了?” 丢下这句话,宋琛川潇洒离去。 博里特看着人离开,眉头一直紧皱。 按照他对好友的了解,这件事不可能善罢甘休,最后报复的人会是莫之阳。 莫之阳刚回家洗完澡躺在床上,就收到宋琛川的消息。 宋琛川:可以过来接我吗? 【定位】 莫之阳从浴室走出来,浅蓝色新毛巾还搭在肩膀上,他用一头随意擦拭发尾的水珠,“宋琛川作什么妖?” “他让你去接他呢宿主。” 系统忍不住笑出声。 宿主都跟博里特搞那么多天,老色批才发现吗?这一次,麻麻的警惕性有点低,一点都不怕宿主被拐跑啊? “接他?”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微微皱眉。 他拿起手机点开那条语音消息,语气听来有些疲惫和醉意。 莫之阳捏着手机思考,心里算计很多种情况。 应该是老色批吃醋,然后想让他过去,但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呢? 你们骄矜自负的一个人,不会很快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一个普通的人类。 所以,现在应该吃醋不自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好玩起来。 宋琛川慵懒地坐在包间的沙发上,周围的喧闹似乎与他无关。 黑色西装外套白色衬衫,衬衫也没扣好,上面两颗刻意松开。 性感的喉结慢慢往下露出一点锁骨。 就坐在包间沙发的最中间,右手端着红酒杯放在腿上。 左手放松地搭在沙发背上,食指有规律一下一下敲击着。 仔细一看,能分办出是《秋日私语》。 他鲜少这样放荡,看着周围几个人怀里接着或男或女,他身边空空,在等一个有缘人。 “宋先生,你叫我们来只喝酒,这是为什么啊?” 一个模样艳丽的男人从沙发和茶几的缝隙里走过去。 RR虽然长得艳丽但打扮却很清爽,一件没有任何印花但剪裁极为妥帖的白色T恤,下面则是一件看似平平无奇的牛仔裤,还有黑色板鞋。 正因为这样清爽的打扮,才冲淡他脸上的脂粉气。 “宋先生。” RR走过去坐下来,正好和宋琛川隔了有三十厘米。 RR笑道:“是我们这的酒好喝还是人不够好看,进来就喝酒也不喝其他人玩玩。” 说话间,倾身捧起那瓶红酒 “我来陪宋先生喝一杯?” 他说着,微微低头将瓶口抵在红酒杯边缘,故意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血族似乎对这个部位格外迷恋。 宋琛川扫了一眼没说话,漫不经心呷了口红酒。 “宋先生。” 借着放酒瓶的动作,RR又往宋琛川身边靠了靠。 两人的距离从三十厘米缩短到五二十厘米。 “来,我陪宋先生喝一杯。” RR倾身端起那杯不知道是谁的威士忌,借着这个机会又把两人的距离缩短。 一步步的试探,有迹可循。 “宋先生,我干了。” RR双手捧着威士忌杯子淡过去要跟红酒杯碰杯。 “你配吗?” 宋琛川没动红酒杯,笑着问。 一听这话,RR碰杯的手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有些姿屈,看向男人。 狐狸眼巴巴地望着,但千言万语也没说出口。 “是我不好。” RR吸了吸鼻子表示委屈,“那为了赔罪,我自罚一杯。” 说完,将烈酒一饮而尽。 高度洋酒淌过喉咙,烧得他直咳嗽。 咳嗽时他还不忘用飘红的狐狸眼委屈兮兮地看着对方。 不得不说,就算是这时候有些狠狈RR还是美的。 只是他的小心思无人在意。 宋琛川继续垂眸看着手里的红酒杯,也不接茬更没有分一个眼神过去,视线时不时飘过门口,他像是在等谁。 但谁能让宋琛川等呢?不可能,这不可能。 RR心里纳罕,却没敢问出口。 将空酒杯放下,端起另外一杯柠檬水漱漱口,否则嘴里的味道不好,人。 “你好,有人在吗?” 包间厚重的大门被打开一条缝隙,一个少年稚嫩的声音传来。 因为在这样声色犬马的场合里太过不同,以至于所有人都能听到。 宋琛川马上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装睡。 “谁啊?” RR灯眉朝外暇道。 第2024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25 是哪个不长眼的服务生来打搅,他不是已经说过,他亲自招待宋先生了吗? “我是莫之阳。” 莫之阳吃力的推开包间的大门,这种私密性很好的地方隔音极佳,所以门也是里三层外三层还有软垫。 他推开厚重的门,将身体挤进去。 包间里所有人都看向这个突然闯入的人类少年,很是诧异。 这是宋先生组的局,这个人是谁?怎么敢进来的。 “你是谁?” 最先发难得是RR,他作为这个会所的主人,自然最有资格训斥突然阁入的不懂事的员工。 “我不是说了谁都不要进来这个包间吗?” “啊?” 莫之阳确实一脸茫然。 表面茫然实则已经对这个靓仔进行点评:哇,真漂亮啊这小伙子。 系统你看,真的好好看! “是啊是啊!” 系统也点头。 “你是谁?滚出去!” “我是来接宋先生的。” 莫之阳指了指那个一直闭眼靠在沙发上的宋琛川,轻声通:“他叫我来接他。” “宋先生?” RR回头看了眼休息养神的人,再看向衣着普通的莫之阳。 眉头皱得死紧,双手抱臂质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莫之阳。” 莫之阳说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特地点开两人的聊天记录递过去,解释道:“宋先生叫我来接他,是真的!” 还怕对方不信,他还用一双猫儿眼充满期待地看着对方。 “宋先生的联系方式?” RR接过手机,扫一眼。 但他根本没有宋先生的联系方式,所以辨别不了真伪。 “你说是就是?” RR却不信,将手机丢回去冷声道:“滚出去!” “宋先生。” 莫之阳有些急,看向一直闭目养神的宋琛川。 他想上前却被RR伸手拦住,只能隔着桌子看着男人。 “不是,老色批真是勇了!” 系统咬着牙。 莫之阳抿紧嘴唇,看着一直不说话的装睡的男人。 他再看那个拦住他的美艳男人,猫儿眼蓄泪。 “真的是宋先生让我来接他的。” 他不知所措,双手扯着洗得发白但干净的浅蓝色T恤的衣角,试图缓解这些人对他的打量。 “宋先生需要你接吗?” RR嗤笑,用一种不自量力的眼神轻蔑地在对方身上敲敲打打,最后看向一言不发的宋先生。 宋先生肯定是没睡,那两个人说的话也都听到。 这时候还不阻止的话,那就是默认让他来处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人类。 “可是……” “我说够了!” RR呵住莫之阳,冷声道:“我们会所怎么需要你来接人?你最好给我滚出去,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莫之阳还没出社会,到底还是年纪小。 在面对如此色厉内荏的人时,他下意识便想后退。 “那,那好吧。” 他无奈,转身打算离开。 “莫之阳。” 这时候一直不说话的宋琛川却开口,他眼睛半睁不睁的。 一条缝隙就足够他看穿这个有点胆小的小人类,哑声问道:“不是叫你来接我的吗?怎么走了。” 莫之阳默默翻个白眼,老子要是不走的话,你能睁眼看我? “宋先生,你醒了!” 见到人醒之后,莫之阳眼睛一亮。 他一步上前隔着酒桌笑问道:“你是要现在走吗?” “是啊,现在走。” 宋琛川在看到凑近放大的脸之后,将眼睛全部睁开。 他也难得露出一个笑意,道:“过来扶我。” “嗯!” 莫之阳用力点一下头,轻软的发丝随着动作跳一跳。 喝酒前宋琛川其实心情有些阴郁,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不痛快。 不管是喝酒还是做什么,就觉得差点什么。 可看到莫之阳之后,觉得他的笑容驱散一直笼罩在心头的云雾。 浑身都活泛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但很开心。 RR虽然不满,但还是把位置让出来。 莫之阳绕过去,弯腰将看起来有些迷瞪的男人扶起来。 将手搭在肩膀上,用比他矮大半个头的身躯,顶起高挑的男人。 “宋先生,小心一点哦。” 莫之阳扛着人,还能关心对方。 宋琛川坏心地将所有的重量全都压到莫之阳肩上,他没醉演技也不好,脚步看起来还是井然有序的。 但顶着重压的莫之阳却毫无察觉,他觉得肩膀上压着一座大山,身上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路上,没有注意那么多。 一个瘦小也就一米七五的小人类扛着一个快两米的血族,跟踉跄跄地往外走。 血族的身形几乎能将那个小人类结结实实的罩住。 众人看着这一幕颇为滑稽。 “宋先生,小心一点哦。” 莫之阳顾不得自己踉跄的脚步,只想关注喝醉的人,“这里有台阶,小心一点哦。” 因为他全程低着头,所以没看到宋琛川的眼神。 宋琛川看着自己都站不稳的人却还是一直在关心他,心里闪过一丝异样,不过很快按下去。 他们紧紧贴在一起,古龙水和柠檬的味道第一次杂糅到一起,是另一种感觉。 “宋先生。” 莫之阳扛着人到门口,他却也只能站在门口,哑声问:“宋先生,你的车在哪里啊?我送你过去。” “车,车不知道。” 宋琛川低声道。 不过宋家的司机是什么人?他停的位置是门口最显眼的,在看到宋先生的身影那一刻,就已经发动车子开过来了。 车子停下,司机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想要帮忙搭把手。 但宋琛川矜贵得很,不喜欢别人触碰。 在看到司机手伸过来的时候,就抬手一把打开,警告意味十足地扫了一眼司机。 莫之阳被压得嗓子都发哑,显然已经无暇顾及这些有的没的。 他艰难地将男人扛进车里之后,累得手扶着车门大喘气,“麻烦你把,把宋先生送回去。” 喘着粗气一句三顿的说完,他想将车门关上。 可就在下一瞬,他的手腕突然被人拽住。 “你陪我。” 男人强势地将他拽进车里,不给对方反抗的时间一把将人揽进怀里,不肯松开。 莫之阳被人禁锢住,死死锁在怀里动弹不得。 他甚至连伸手的动作也没办法做到,只能任由对方这样继续抱着。 怀里的人很乖,你抱着就好像在抱一个玩偶。 宋琛川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填满,是一种酸胀但美好的感觉。 但他却还是不承认这是所谓喜欢,他固执的认为这个陌生感觉应该是他将莫之阳从博里特身边抢走的畅快。 司机从后视镜看到宋先生畅快的表情,他默默收回目光。 莫之阳整个过程都被抱得很紧很紧,紧得到最后松开的时候,他被勒住的手臂发麻,连带呼吸起伏都变小了。 “宋先生平时是这样的,喝醉之后就非常反感别人的触碰,所以能不能麻烦你,送宋先生进去?” 司机是个很聪明的人,在意识到宋先生的意图之后,就迅速开始打配合。 跟在血族身边的人,怎么能不机灵? “哦,好的!” 又是莫之阳一个人把宋琛川送进门,在司机和佣人的指引下扛着上楼梯,到二楼的房间把人放下时,他已经虚脱。 小白莲双手撑在床上,大口大口呼吸。 额头上都是沁出来的汗水,腿肚子在打颤。 “为什么有司机,还要我送?” 他嘴里嘟囔一句,显然也是不太明白。 “水……” 一句随意的嘟环,就让莫之阳如临大敌。 他马上看周围有没有水杯,或是其他东西,发现没有转身就要出去。 结果正好撞上来送水的佣人。 “宋先生他想喝水。” 莫之阳让开位置,想着让佣人来帮忙。 佣人刚才在楼下就听到司机的话,所以他识趣的将手里的水杯塞给莫之阳,解释道:“宋先生喝醉的时候不想让任何人碰他,能不能麻烦你?” “好。” 莫之阳也没说什么,似乎在他看来帮忙照顾一下宋琛川也是正常。 帮忙喂水擦脸擦手脱衣服,莫之阳每一件事做的都很妥帖小心,哪怕宋琛川发酒疯难缠抱着人不动,也没有一句怨言。 他尽心尽力的样子全都落在宋琛川眼里,他莫名有种负罪感。 这样折腾他,好吗? 一整个晚上莫之阳都没怎么休息,因为宋琛川不是要水就是喊着难受不舒服,要擦身擦手。 折腾到四五点的时候,莫之阳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有些惨白。 昨天晚班今天和博里特出去之后他本来打算去休息的,结果来这里一直被使唤,算起来已经两天没休息了。 “你没事吧?” 饶是来送水的佣人都看出莫之阳的脸色很差,他有些担心问道:“是不是不舒服,不舒服的话可以先休息。” “我没事的。” 莫之阳摇摇头,看了眼还在休息的男人,压低声音道:“我要回去了,否则妈妈肯定会担心,宋先生已经睡熟我想走了。” 可佣人却不敢决定,她下意识看向床上装睡的人。 这孩子也是单纯可怜,看不出宋先生在装睡,还一直用心照顾。 “嗯,那好吧。” “谢谢你。” 莫之阳被司机送回去。 在他离开之后,原本应该热睡的男人却睁开眼睛。 从对方黑沉的眸子微扬的嘴角看得出心情不错。 为此,他特地给博里特打了个电话。 第2025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26 “喂。” “什么事?” 博里特接通的时候,手机的录音键却在他不知情的时候偷偷自己启动,记录下两人所有的对话。 “昨天晚上莫之阳来接我了,他照顾了我一晚上。” “你知不知道他昨天晚上是通宵班,今天本来说好让他去好好休息的。你居然还让他照顾你一整晚?” 那边传来的语气,真是让宋琛川心旷神怡。 “怎么,你不高兴什么?” 他得意质问。 “莫之阳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你怎么能这样不顾他的身体,做出这种事情来。” “我不需要你来教我。” “你一直在戏弄折磨他,你做出的那些事情,都在试图毁掉他。” 博里特声音尖锐起来。 他是个温和甚至可以说没什么情绪的人,但这一次他切实感受到内心被愤怒充斥是什么感觉。 只恨不得一巴掌扇到好友脸上,把这个自私贪婪的疯子打醒。 “是啊,我就是这样的人。 我就是故意利用他的报恩之心想要毁掉他,那又怎么样?是我资助了他,难道他不该报恩吗?” “你简直不可理喻!” 气冲冲挂断电话的,博里特只恨手不够长,否则这个拳头会直接打到宋琛川脸上,让这人清醒清醒。 不过挂断电话之后,博里特却发现他手机无端多了一段录音,可他不记得刚才按下录音键了。 听着电话里面的宋琛川的声音,那些得意的讥讽和嘲笑。 这一段话给莫之阳听到的话,他会怎么想? 博里特看着这段录音,最后还是没敢将这段录音发出去,可他没有删,就让它静静躺在手机里。 莫之阳忙活一晚上,最后实在是困得不行。 但他回去没能休息还得上班,没回家就在便利店眯了一会儿,又去上班。 一整天,他困得有些恍惚。 “宿主,老色批一定要狠狠追妻火葬场!” 系统看着一进家门澡都没洗就扑到床上睡觉的宿主,给老色批狠狠记上一笔。 睡醒之后外头都天黑了,莫之阳从房间出来正好撞见提着宵夜回家的妈妈,他走出门问道:“妈妈,你怎么这时候才回来?” “今天酒店有个婚宴来的很突然,所以一直在帮忙。” 乔琳将塑料袋递过去,笑道:“这些菜都是干净的,因为临时少了一桌,这些菜厨房就让我们分着,还没上桌也没人吃过,你来尝尝。” “好啊。” 吃过饭之后,莫之阳才跟妈妈解释昨天晚上没有回家的原因。 “也是,如果宋先生需要帮忙的话,那也办法。 只是下次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让妈妈去。” 乔琳没多想。 毕竟在她眼里,一个高血统的血族怎么会喜欢上莫之阳呢? 两人有云泥之别,所以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等你毕业要好好报答宋先生,好好工作。” “我知道的妈妈。” “还有,把便利店的工作辞了吧。” 乔琳突然开口道:“你最近瘦了很多很多。” 不仅是瘦了,而且眼底的乌青也越来越重。 失去过一个爱人,乔琳不想因为债务失去另外一个亲人。 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为什么?” 莫之阳有些愕然。 “现在的债务还的差不多了,我那边公司也晋升做了主管。 工资也涨了不少,妈妈打算辞据那边厨房打荷的工作。 日后的日子,会好的。” “可是,我读书?” “也就不到十万了,会还完的。” 最近莫之阳也确实有点累,又要做任务又要上班。 他看着妈妈如释重负的样子,才点头道:“那你把晚班工作辞了,我就把便利店的辞了。” “嗯,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乔琳难得露出轻松的笑容。 这些年的债务还有失去爱人的痛苦,将这位母亲折磨得两鬓斑白。 明明才不过四十五的年纪,但过耳的短发已经被白发占上风。 “好。” 吃过饭后,莫之阳躺在床上,难得有时间玩会儿手机。 现在网上关于周序执的官宣对象到底是谁,大家还在众说纷纭。 他的热度,这件事一时半会可能降不下来。 但也无所谓,有系统在莫之阳并不担心身份被暴露。 博里特:这两天累不累?要不要去泡温泉? 莫之阳看着消息,问道:“我有个问题系统,妈妈的工作到底是谁升的?” 这很奇怪,突然升职。 而且看乔琳的表情,那个升工资肯定是不少。 能负担象里的开销还债还有他一些生活费什么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没有人从中帮助他是不信的。 “是……” 莫之阳看到这条短信就下意识想到那个男人,问道:“博里特?” “不是,是老色批。” 其实系统也很奇怪,但它确定查到乔琳的公司是被宋琛川收购的,收购之后就提了乔琳的工资。 但是为什么,它也不知道。 “真奇怪啊。” 莫之阳有些茫然,按理说老色批那种性格不应该会做出这样体贴的事情,追妻火葬场还没开始呢。 系统:“我也觉得奇怪。” “博里特?又是什么意思呢。” 其实按情况来说,博里特应该更有动机和心思做这样的事情才对。 系统也茫然,问道:“不知道,那宿主你去泡温泉吗?” “去!” 不过去之前,得三辞三让一下。 最后在博里特的坚持之下,莫之阳还是同意去泡温泉。 乔琳知道后也没说什么,还塞给他一千块钱叫他别老是花人家的钱,人情往来不仅是来还得往。 莫之阳乖乖点头应下收下钱。 出发的那天天气很好,莫之阳也正好跟便利店搞完交接的事情。 本就不是什么技术工种,找到新员工交代几句他就算正式离职了。 离职的那天天气很好,万里无云的天空,太阳没有顾及的灼烧这个世界。 莫之阳一走出门,热浪席卷让他忍不住深呼出口气。 看到那辆熟悉的车子,赶紧低下头紧避太阳光跑过去。 “你这几天看起来气色不错。” 博里特看到莫之阳的第一眼就发现对方的不同,将一杯果汁递过去笑道:“人也精神不少,是有好好休息吗?” “嗯,因为妈妈升职加工资。 她不需要继续去上夜班,我也不需要缝续兼职。 接下来就收拾好书和一些其他的,做一点兼职之后就准备开学了。” 莫之阳说话的时候是从前未有过的轻松。 好像身上厚重的湿衣服被脱下,语气和动作都活泼不少。 “真的吗?” 但这话却让博里特有些奇怪,怎么突然涨工资?不过也是好事,他因为顾虑莫之阳的自尊,很少直接帮忙。 现在拨开云雾他当然也替莫之阳高兴。 订的是一个温泉山庄,没有大浴池全都是独栋中式别墅带大泳池。 这里实行会员制,别墅不仅包含泳池还有一个大的中式花园和一个室内温泉。 “泡过温泉吗?” “没有耶。” 莫之阳背着书包进门。 一进来就被这里的装修震得说不出话来,这是一个偏宋代的建筑。 古色古香和外面看起来的金碧辉煌完全不同。 地面全都是木地板,小矮桌陪着凭几上面还有青花瓷茶具,一切都那么精致,看起来都好像是古董。 连在一起的两间独栋别墅,上下小两层,下面会客赏景,上面休息睡觉。 中式就会给人一种贵气叫人都不敢去猜价格的勇气。 “我住这里,要是不小心把这些东西弄坏该怎么办?” 莫之阳觉得兜里这一干块钱,甚至不够地面的一块木地板的钱。 “没事,其实这个也是被人给我的体验卷。 我想着正好没人陪我一起来,所以才带着你一起的。 说起来是我要感谢你,愿意陪我来体验一下。” 博里特总是很有办法将别人的愧疚感消除。 “谢谢你。” 虽然这是客套话,但莫之阳听了还是心里暖暖的。 “你住这一间,我在隔壁。 两间小独栋有一条短短的走廊接通。” 博里特说着,带着莫之阳往墙边的一个小门去。 待他将门打开,露出外面一条不到两米长的中式木地板走廊,上面还有顶,左右两边挂着竹帘。 “这里可以去隔壁找到我,别担心。” “好的,谢谢。” 博里特将这里大概介绍一下,然后主动离开,给莫之阳体验这些的时间。 “哇,宿主这里可是真不错。” 系统感慨。 这样的好地方,估计不是有钱就能进来的。 “确实。” 莫之阳点头,将手里的书包放到一楼的茶几上,顺着木楼梯上二楼。 穿着袜子的脚踩过木楼梯,却没发出什么声音。 走上二楼,发现这里更像是以前古代的卧房。 只是比从前便利,什么家用电器都有,而且全屋可声控。 “好舒服的大床啊!” 莫之阳看到那张床便再也忍不住,张开一个大字躺到在上面闭上眼睛享受这片刻的舒适,之前的床睡得确实不得劲儿。 “宿主,老色批也来了,他是知道博里特喝你来这里的事情跟来的吗?” 系统好奇。 “就算不是,那也要让老色批知道我在这里。” 莫之阳说着缓缓睁开眼睛,恋恋不舍地从床上爬起来之后拿出手机,朝后面的山那处拍了张照片。 第2026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27 照片的右下角正好猪出这个温泉别整区的英文字母缩写,只要来过的人看到就应该能猜到。 配文是:这里真的很美。 发出去之后,宋琛川几乎是秒点赞。 在看到老色批点赞之后,他顺手将手机丢到一旁,翻个身趴在床上。 “老色批发什么消息记得跟我说一下,我眯一会儿。” 被子上是太阳和山茶花洗衣液的香味,闻着就舒服。 “好,宿主你休息吧。” 一觉睡起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莫之阳睁开眼睛的瞬间,感受到身上传来的重量他下意识伸手去摸,摸到松软的被子,一个鲤鱼打挺瞬间坐起来。 “卧槽,宿主你吓我一迹!” “博里特是不是来过?” 手搭在被子上了捏,莫之阳记得他睡觉的时候懒加上室内温度正好,就没盖被子。 “他进来看宿主睡着,就帮忙盖上。 我见他盖完被子离开也没做什么就没有把宿主你叫醒。” 听到这话,莫之阳恍然点头。 “没事,找点吃的。” 等他下楼,就看到一楼客厅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几盘很精致的小点心。 莫之阳走过去看一眼,梨花木桌子上摆放着三盘小点心,还有一杯冷泡茶。 天青色的小圆碟子里放着白粉黑三色点心,精致得如真花一般。 他缩回欲采摘的手,转身往那个侧门走过去。 屋内,博里特正在不知道查看什么文件。 “博里特先生。” 听到身后传来声音,博里特瞬间放下手里的文件回头。 莫之阳刚睡醒,睡意惺忪头顶还立着一根呆毛。 他走过去,问道:“博里特先生,刚才是您进我房间吗?” “是,我想问你吃不吃饭的。” 博里特将钢笔拧好夹在文件里,他站起身问道:“现在饿不饿?” “我倒是不饿,但是我不太喜欢别人在我睡着的时候随便进来。 对不起。” 莫之阳挠挠头,显然提出这个要求也有些心虚。 毕竞,你能来这里,也是对方带你来的,说不好听的也是沾别人的光。 “啊?” 博里特显然有一瞬间的怔愣,没想到莫之阳会这样提醒他。 他还以为会被夸细心,看来是他想当然了。 “当然可以。” 博里特点头答应,也马上将这个话题揭过去,“那一起去吃饭吧?我正好饿了。” “好的。” 这里的餐食当然也是他们提供的,很精致味道也好。 吃过饭后博里特提议出去走走,消消食,差不多下午两三点再回来泡温泉。 莫之阳当然没有异议,两人出去散步半个小时之后回来。 “宿主,你说老色批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到现在一个消息都没发,明明已经点赞看到了才对。” “不知道啊。” 莫之阳话倒是没往心里去,他现在只想享受温泉。 换上山庄提供的浴袍,先去私汤那边泡一泡,闭上眼睛享受。 热气氤氲,等脱下衣服露出上半身,才看到昔日瘦骨嶙峋的少年因为这些天的吃饱喝足和休息,长出不少肉来。 虽然还是偏瘦,但比起之前的好不少。 “舒服。” 热水浸过全身的感觉实在太舒服,莫之阳坐在温泉池边的台阶上,靠着光滑的池壁享受水流缓缓从上往下涌。 温泉池是活水,一个上的水龙头吐水下面有一个出水口,保持水流一直都有进有出的活水状态。 “舒服~” “舒服~” 小系统也发出感慨。 莫之阳轻笑,也不知道系统能不能泡到。 “在泡温泉了吗?” 身后传来的声音,莫之阳回头的动作很急很大,将原本轻缓的水池搅得急促起来,“你怎么进来的?” “你没锁门我喊了你好久,你没听到。” 博里特见莫之阳表情不太好,便停在门口没有走进去,解释道:“我在外面喊了很久,可是你一直没出声所以我有点担心,怕你第一次泡温泉有什么意外,所以才闯进来的。” “抱欺。” 他很绅士地站在门口,没有进来甚至将眼睛别开。 “不是,我只是记得我好像锁门了。” 莫之阳把手从水里抽出来挠挠头,将头发也沾得湿哒哒的。 “嗯,但是那个小侧门没锁。” 博里特也穿着浴袍,他看着池子突然问道:“能一起泡吗?” “当然可以!” 莫之阳欣然应允。 两人一起泡温泉,没有刻意离得很远也没有亲昵离得很近,是很正常的社交距离,叫人很放松。 “想去哪个大学?” “已经保送,安排好了。” 莫之阳伸出手在水里抓了一把,水在指缝中溜走,一手空什么都抓不住。 意料之中,博里特点头道:“也是,你成绩那么好。 我希望能帮到你,学费或者生活费什么的,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 莫之阳礼貌拒绝,“生活费也不难,我有奖学金还有勤工俭学的钱。 学费的话,已经有人资助了。 谢谢博里特先生。” “我是想说,我想代替宋琛川资助你。你不需要收他的钱,我来给你。” “不行。” 莫之阳却摇头,“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都是钱哪里有什么不同?难道宋琛川的钱更高贵,更干净?博里特不信他和宋琛川之间差什么。 “就是不一样!” 莫之阳没有明说。 宋琛川的资助活动是年年都有的,不只是他还有其他成绩优异家庭贫困的同学也都受照顾,所以,这是资助是社会性质的慈善活动,是恩情。 他努努力,以后好好工作上班,替宋琛川创造收益,用工作上回报就足够了。 但如果是好友之间的资助,这笔钱就不单单只是慈善而是人情。 有一点,莫之阳很赞同乔琳的观点,那就是人情债难还。 博里特的人情,难还。 如果接受的话,他需要付出的不仅是工作上还有生活甚至是感情来回报。 因为博里特要的就是这些,迫于恩情他只能与百依百顺,付出全部掏空自己。 但显然,博里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同,他躄眉看着低下头的莫之阳,心里一阵泛酸,为什么? 明明他比宋琛川温和有礼貌更会尊重人,对莫之阳更是比任何人都好,就这样为什么还比不上宋琛川。 “为什么?” 博里特还在追问。 问责的眼神重重压下来,让莫之阳呼吸停顿片刻。 “博里特先生,我很感谢你。” 千言万语化作一句感谢,其他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莫之阳在纠结片刻之后,抬头看向博里特,再次强调,“我真的,很感激你。” 只是感激,没有其他。 多残忍啊。 可博里特再如何温润儒雅他都是个血族,他骨子里恶劣自私的基因是不会有什么变化的,求而不得恼羞成怒之后,会爆发吗? “但莫之阳,你觉得我需要你的感激吗?” 这话很残忍,博里特做这些要的是什么,在这一刻他才决定坦白。 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那博里特先生需要我帮你什么吗?” 小白莲装傻是有一手的,他到现在还是用一脸茫然的样子看着对方。 那双猫儿眼因为水汽变得湿润,就这样的眼神看着对方,谁都没办法抗拒吧? “我!” 所有的算计都被纯真打败,他想换恩求报,想告诉莫之阳你该放弃宋琛川和我在一起,因为我对你也有恩情我对你更好。 可对上这双眼睛,他竟然语塞了? “唉。” 最后所有一切,都只化作一句叹息。 “你看起来是不是很好,怎么了博里特先生?” 莫之阳还在明知故问。 他主动倾身过去,与博里特对视。 许久许久,莫之阳突然冒出一句,“博里特先生,你要多喝丝瓜汤啊。” “什么意思?” 博里特被一句丝瓜汤说的一脸茫然。 “要多喝丝瓜汤,去火。” 莫之阳叹道:“您最近是不是有点上火?我看你的眼睛有点红,还有分泌物。” “可能是热血青年吸多了。” 系统摇头。 “血族的眼睛本来就有点红。” 博里特叹气,有些无力地靠在池壁上,双手张开随意慵懒地搭在两边。 气氛有些尴尬,这样舒适的环境都弥补不了此时的不自在。 正在两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放在池子边小石台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莫之阳起身去拿手机,那边的人说了几句话,他的表情瞬间变了。 “那您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要去哪里?” 听到这话博里特瞬间从池子站起身来,一身水哗啦啦的滑下来,溅起好多水珠。 温泉滑过的腹肌烫的微红,很可口很诱人。 但作为唯一欣赏人的莫之阳却毫不在意,他捞起浴袍一边穿一边往外跑,任由干爽的浴袍被身体的水带湿,头也不回解释道:“宋先生打电话说他泡温泉不舒服,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急得脚步都比平时快,他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回头看博里特,就赤着脚跑出去。 “莫之阳,莫之阳!” “你不是要和我泡温泉的吗?莫之阳!” 不论博里特怎么喊,都叫不住去意已决的人。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愚蠢,为什么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宋琛川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故意装不舒服把莫之阳叫过来。 第2027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28 他喜欢看莫之阳尽心尽力伺候他的样子,这样会让他感到很快乐,觉得他是莫之阳唯一最重要的人。 “我想喝水。” 宋琛川故作虚弱道。 莫之阳二话不说马上就去倒水,刚递过去水杯就被打掉。 “太烫了,我现在那么难受那么热,你怎么能给我喝那么烫的水呢?这样会让我的症状更严重的!” 听到这话,莫之阳果然紧张起来,羞愧地低下头,“对不起,我马上去给你倒杯温水。” 但宋琛川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折腾折腾莫之阳,报复他和博里特去泡温泉,如果不是他看到把人叫过来,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思及此,宋琛川之间一触及到杯壁,瞬间冷下脸,“那么冷,我喝了会不舒服的。” “哦。” 任劳任怨的小自莲噔噔噔跑去再倒一杯温水,没有任何反驳的言语。 宋琛川躺在床上,看着房间里忙碌的走动的身影,拿起手机给博里特发去一个视频。 视频里莫之阳正在给宋琛川拿衣服,一件件从行李箱取出来摊开展平,然后挂到衣架上,做的很认真。 宋琛川:还不是我一个电话就过来了?你以为自己很重要吗? 挑鲜的话当然也通过系统落到莫之阳的耳朵里,这一次之后,他猜博里特应该会憋不住。 “到时候老色批追妻火葬场,嘿嘿,好玩好玩!” 系统已经迫不及待了。 到宋琛川不作妖的时候已经是吃过晚饭,大概七点多的时候。 莫之阳身上还套着浴袍,觉得有点不太合适就说要回去换身衣服再过来,一听这话,宋琛川虽然不高兴但也没有阻止。 “那你晚上要过来这边,我不舒服睡不着你给我递杯水。” “好。” 莫之阳乐呵呵地应下,看得出他走的时候还挺高兴的。 可当莫之阳离开视线之后,宋琛川的心就被人挖走一块。 原本松软舒适的大床却一点都没让他感受到愉悦,他辗转反侧觉得哪哪儿都不舒服,最后坐起来去酒柜给自己倒杯酒。 灌进去一大口,却怎么都压不住心里的烦躁,宋琛川觉得好像有东西在破土长出来,顶得心里痒痒发胀发谈,可不冒头你就不知道里面长出什么。 “回来了?” 莫之阳回去的时候,看到坐在客厅中间的博里特有些奇怪,问道:“博里特先生,你没去吃饭吗?” “你去宋琛川那里了吗?” 博里特却问。 “嗯,宋先生说他不舒服,所以我就过去照顾他了。” 莫之阳走进门,绕开博里特打算上楼去换衣服,“您等一下自己吃饭哦,我换了衣服要过去,晚上可能也不回来了。” 他左脚已经迈上木台阶,解释道:“他不舒服。” “莫之阳。” 手腕被抓住,莫之阳有些诧异,回头看着怒火滔天毫不掩饰情绪的博里特,有些纳罕,“怎么了?” 这幅样子,估计是忍不住要摊牌。 小白莲便好好等着,那些他亲自留在博里特手机里的证据,会展现在他面前。 '你一直在戏弄折磨他,你做出的那些事情,都在试图毁掉他。 ' ‘是啊,我就是这样的人。 我就是故意利用他的报恩之心想要毁摔他,那又怎么样?是我资助了他,难道他不该报恩吗?‘ 一字一句打得莫之阳脸色惨白,刚才温泉东出来的红润气色已经被打退,只剩下惨白如纸的脸色。 但那些残忍的话还在一字一句割着莫之阳的神经。 那些聊天记录,那些炫耀的话全都被莫之阳一一收入眼中,他将下唇咬出深深的凹陷,扶着在楼梯上的手一直在发抖。 他是一个被炫耀的东西罢了。 “你现在知道了吧?宋琛川他就是个神经病,是个蠢货!他从头到尾将你当做玩具,进行那场可笑的人性测试罢了。” 这些话针一样扎在莫之阳的耳朵里,也扎进他的心里。 他看着博里特一张一合的唇,看着屏幕那些肆意嘲弄玩笑的话,面前升起一片雾又散去,循环反复。 但他终究没让眼泪掉下来。 “宋琛川他一开始资助你是真的,但后来发现你有趣就和我打个赌。 可不可以用金钱把你带坏。 现在也是,他把你叫过去也只是觉得你我走得近,所以才这样的。” “那你呢?” 正要洗漱宋琛川罪行的博里特却突然被这句话问得哑口无言,这个问题他从未想过答案,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答所以只能呆呆地看着少年。 “你的私心是什么?” “不,不是的!” 莫之阳没有再给对方解释的机会,转身上楼。 而博里特本该追上去解释,解释他只是好心,是真心实意喜欢的。 可脚步踩在台阶上却没有勇气继续往上走。 是不是有没有,这个答案其实已经在发紧的手掌,踌躇的脚步中有了答案。 其实,他也是想用这些糖衣炮弹,让莫之阳就范。 只是他比宋琛川会隐藏,装得冠冕堂皇。 “好耶!” 系统忍不住快乐开始转圈圈,“终于到了喜闻乐见的火葬场环节了!” 开心死系统了。 “收拾东西,我们回家!” 他不仅要趁此机会让老色批火葬场,也想把那两个人的关系斩断。 当然斩断之前,他要把兼职做了。 那可是七干块钱,拿到手之后莫之阳就可以爽吃一顿螺蛹粉火锅。 他地方店都物色好,等拿到钱去吃就好了。 在莫之阳下去的时候博里特不在,听系统说是去找宋琛川干架,正好借此机会离开这里。 走之后,莫之阳将博里特和宋琛川全部拉黑,从此消失在他们的世界里。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二十分,因为要倒腾公车回来,所以才那么晚。 “怎么回来了?不是去泡温泉吗?” 莫之阳看着坐在餐桌上吃面的乔琳,将书包放下快步走故去问道:“怎么现在在吃面?不是说辞职了吗?” 一般妈妈只会在晚班下班之后,才会煮一碗清水煮面当夜宵。 “本来是辞职了,只是你李姨说今天晚上有个生日宴要帮忙。你李姨照顾我那么多年,我怎么可能不帮呢?但是明天我就不用去了,没事的。” 乔琳怕儿子不信,拿出聊天记录证明今天只是个意外。 “那如果下次的话,可以叫我去帮忙,我也会的。” 毕竟现在不在便利店值班,莫之阳的时间也可以安排。 “好,我知道了。” 莫之阳知道离开之后,那群人肯定会疯狂找他。 所以临睡前特地关机,一觉睡到自然醒,什么都不用去管。 而博里特确实去找宋琛川干了一架,两人手段不俗打得天翻地覆,但谁也没讨到好处,只留下一身的青紫。 博里特骂宋琛川疯子人渣。 宋琛川骂博里特伪君子。 把那栋小别墅的所有东西都砸坏,乱七八糟的一片。 等宣泄完情绪,他们才想起要找当事人解释。 只是电话打过去之后,只得到一片拉黑的提醒。 他们这才意识到,这件事对莫之阳才是伤害最大的。 博里特很懊恼,因为一时冲动将这件事捅出去。 他作为宋琛川的好友,一开始这个计划他也是参与的。 所以,莫之阳肯定会迁怒于他。 宋琛川被打得气急,他想将这件事推到莫之阳身上,说是你和博里特走得近,才引起这件事的。 可当他消息发出去时,却换来一个红色感叹号。 他愣了半昀之后转而打电话,可等他点开手机的时候发现垃圾箱里有条消息,点进去一看是莫之阳发来的。 0756:宋先生,谢谢您对我的资助,以后我会好好努力工作的。 这条消息很明显,就是在撤清关系。 现在他们之间只是资助人和被资助人的关系,其他的再也没有。 宋琛川的心有一瞬间的惊慌,不过很快就冷静下来。 “拉黑就拉黑好了!无所谓。” 他随手将手机丢到床边,捂着被打的脸颊。 不知是脸上身上疼还是怎么回事,就是浑身不对劲。 他是血族,便没有人类那些感冒生病的烦恼。 只是他却觉得自己是感置了,心或是脑子感冒了。 良久之后,宋琛川蹭的站起来伸手去拿手机,他不信莫之阳会把他拉黑,都能没有怨言尽心尽力地照顾他,凭什么这样拉黑他。 既然V被拉黑,那就发消息过去。 宋琛川:为什么把我拉黑? 但这一次回应他的是第二次拉黑,连号码都拉黑了。 “莫之阳你有种!最好别求我!” 手机应声落地,把木地板砸出一个小小凹陷,手机受到的伤害却很小,屏幕还亮着,孤零零躺在地上,看起来实在可怜。 不用去值班,莫之阳日子变得轻松起来。 “你早点去晚上早点回来,要不要等你吃晚饭?” “不用了,那边有提供饭盘。” 莫之阳穿好鞋子回头看着妈妈,笑了笑,“我今天不回来吃饭您也要吃得好一点,别是清水煮面条没营养,也别去做兼职了。 晚上早点休息,我也会早点回来的。” “小阳长大了,都会叮嘱我了。” 乔琳笑着调侃。 可在这一刻她的笑容突然僵住,怔愣在原地。 有多久他们没有这样开玩笑的说话了? 第2028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29 像是普通的家庭一般,没有让人喘不过气的经济压力,没有亲人离世的伤痛积压,在这一刻幸福好像回来了。 乔琳眼眶一红,怔忪之后笑容越发开心。 “我会的,晚上会煮好吃的犒劳自己,你去吧。 路上小心。” “好。” 莫之阳看到乔琳的笑容,知道她也是真心放下从前。 今天地铁好多人,而且他们的目的都是同一个,就是去体育馆。 买得到票的就是去看演唱会,买不到的就在场外听。 离演唱会开始其实还有五个小时,但那些没票的为离得近一点,现在就开始出发进来挤。 整个地铁车厢像是沙丁鱼罐头,莫之阳作为其中一条,只能仰起头大口大口的呼吸,被挤得实在难受。 “这个周序执真是受欢迎啊。” 系统感慨。 同时也在庆幸,那一次宿主提议没有暴露身份,否则真是要出大事。 下地铁之后,经纪人在地铁口的开车等着他。 “来了。” “嗯,没太晚吧?” 莫之阳有些紧张,他看了眼手机时间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分钟,“我已经提前出门了,但是一直挤不上地铁。 人太多了,等了好几趟都没有能挤上去,抱歉。” “没事,我已经猜到了。” 经纪人开车,还抽空摆了摆手,笑道:“其实这个也不是什么大事,我都明白。” “谢谢。” 车子走专门通道进去后面的准备室,莫之阳带上工作人工的胸牌随后被带到周序执的化妆间。 化妆间里只有周序执坐在单人沙发上,小口小口地喝着玻璃杯里的温水,他眼神放空不聚焦地盯着一点,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开门声,周序执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冷声道:“滚!” 显然,他很不离兴。 “对不起,我迟到了。” 莫之阳一进门就弯腰鞠躬开始道歉,“我不是故意的,主要是地铁人太多,真的。” “你来了!” 周序执看到来者是心心念念的小猫咪时,一扫方才的冷漠和不耐,放下手里的玻璃杯站起来迎上去,“我还担心你不来。” “我答应过你,就会来的。” 莫之阳伸手接过手里的玻璃杯,问道:“外面经纪人说化妆师在等,要让他进来吗?” “进来吧。” “好的。” 莫之阳转身出去,叫准备多时的化妆师和造型师一起进来。 周序执坐在镜子前任由他们摆弄,但眼神总是时不时瞥向站在一旁的莫之阳。 他似有千言万语,却一句都没向出口。 莫之阳故作不知,尽心尽力扮演一个助理。 老实说化妆师和造型师也是跟在周序执身边多年,知道他的脾气不好,做造型的时候但凡有点不顺心都会轻哼一声。 这一哼不要紧,但后面周序执就不怎么想配合了,然后一旦有什么不妥被那些拿着显微镜放到的粉丝发现,他们就会遭遇很麻烦的事情。 化妆师上粉的时候手一抖,尾指侧面不小心蹭到周序执的脸。 她吓得屏住呼吸,不敢有下一步的动作。 周序执最讨厌别人碰到他了。 不过这一次周序执却心不在焉地盯着面前那一整面大镜子,因为镜子里可以看到莫之阳在后面的忙碌。 收拾桌子的东西,帮忙给造型师递发夹。 只是莫之阳做的很认真,甚至都没注意到有个人一直透过镜子在观察他。 镜子只能反射影像不能反射周序执炙热的眼神,所以单纯的人类少年毫无察觉,将认真的样子不保留地展露在镜子前。 莫之阳是没发现,但化妆师和造型师却已经看出什么来。 尤其是化妆师,在对方递过来夹子的时候,看到那双手她就已经认出是照片里的那双手,看着年轻但有候茧。 最显眼的是虎口有一条细微的伤口,不仔细看会以为是虎口的掌纹,但对于疤痕“而且眼神好的造型师来说,一眼分辨。 不过,她没有声张。 “好了,你们先出去吧。” 周序执冷声道。 三个人一起出门,莫之阳走在最后要去关门的时候被叫住。 “小阳,你别出去我有事情问你。” “哦,好。” 莫之阳点头。 待门关上,化妆师和造型师两人面面相觑,对方的眼睛里都是彼此看得懂的信息。 “你觉得…….” 只是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鬼一样出现在身后的经纪人吓得两人呼吸一顿,脑袋像是被人狠硬一拳,吓得马上把刚才的话咽回去。 “没什么,威哥。” 化妆师回头,笑着摇摇头解释道:“我就和小陈聊聊,说刚才的造型没什么问题。” “是,我觉得妆容也没什么问题。” 两人垂眸低头,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不是我说,但有些人有些事你们最好不要多嘴,知道吗?” 经纪人单手插兜,笑着说完这句话。 如果说周序执脾气不好外显,那这位威哥那就真是笑面虎。 他要求的事情,最好不要反抗,否则后果会怎么样,难说。 “我们知道了。” 警告完两人,经纪人便站在门口等着。 他没有进去,如果现在进去那周序执肯定生气,他烦躁地点上根烟,背靠着门板有一搭没一搭抽着。 “倒杯水给我吧。” “好的。” 莫之阳将斟满的水杯双手递过去,突然想起什么嘱咐道:“等一下,我去给你拿个吸管,否则等一下要补口红了。” 说着,转身开始满地方找吸管。 “你今天看起来不怎么高兴。” 周序执捧着水杯,突然问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啊。” 莫之阳找到吸管,回身笑着递过去,解释道:“可能是最近有点累吧,不是什么大事。” “不,你的看起来不开心。” 周序执的眼神敏锐,他放下水杯起身走到莫之阳跟前,问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不一样,你之前哪怕什么都不干嘴角都有笑意,就像是小太阳一样。 但是你现在,眉间是郁气,你在不高兴。 为什么?” 周序执有些紧张,问道:“是不是那些事情让你不高兴?” 他握住莫之阳的手,期待得到一个答案。 “周序执。” 莫之阳突然开口,将手抽回来,“我有件事想要跟你说,但是得等你演出完。” 如果现在说出来的话,那按照周序执的狗脾气肯定会鸽掉这场演唱会。 那外面那些等待的人,还有买票的人,都会大失所望。 “好,等我回来再说。” 接下来的演出,莫之阳一直跟在身边。 或许是因为莫之阳在,这一次的周序执格外卖力,又唱又跳地赢得阵阵欢呼,台下的观众疯了一样,山呼海一浪盖过一浪。 “别说,确实业务能力挺好。” 系统欣赏点头,也是有点本事的。 整整两个多小时的演出,周序执没有一点偷懒,一直到结束的时候,台下观众开始扔鲜花,堆满整个舞台。 周序执就在花海中完美谢幕,离开舞台。 “来来来,你说要跟我说什么!” 周序执从后台就拉着莫之阳的手,一直往化妆间里跑去。 他似乎很高兴,自以为知道接下来的谈话是什么内容。 周序执想:我那么优秀完美的一个人,莫之阳见到我在舞台上熠熠生辉的样子,肯定会喜欢上我的! 关上门,他拉着莫之阳将人按坐在沙发上,自己则蹲在面前,笑问道:“怎么样?想说什么?” “我想说……”莫之阳在对方期待充满光的视线里,缓缓说出残忍的话,“我想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你说什么?” 看着男人错愕的表情,莫之阳抽回手站起身,“我以后想好好读书,过普通人的日子。你们这些事情,其实我不太懂但我知道,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应该有什么交集。 谢谢你之前对我的照顾。” 说罢,莫之阳取下工作牌放到桌子上,走到门口脚步顿住,“这一次算是我帮你,不用给我钱了。” 周序执是被门关上发出的声音惊醒的,他诧异地站起身回头看。 门已经被关上,偌大的化妆间除了他和通明的灯光之外一无所有。 莫之阳的出现好像只是他做的一个美梦罢了。 梦醒了人也就消失了。 “要回去吗?” 经纪人一直在外面等着。 看着莫之阳这样,其实他也对里面发生的事情大概有点了解,所以他没有问。 “是啊,要回去了。” 莫之阳如释重负一笑,终于将胸口的闷气呼出。 “那我送你吧,这里不方便打车,我送你去地铁站。” 莫之阳没有拒绝,“好的,谢谢。” 因为他知道这里如果回去的话,确实很麻烦。 “你还年轻,这件事实在不必放在心上。 周序执是人鱼,他古怪的脾气和固执的占有欲不是什么好东西。” 莫之阳坐在副驾驶,转头看向经纪人,有些诧异。 “为什么那么说?我觉得周先生是挺好的人。” 莫之阳想了想,替他辩解道:“至少他对我是不错。” “唉。” 经纪人只是叹气,摇头道:“不必将他的事情放在心上,忘了吧。 找个正常人体验恋爱,开开心心的去过大学生活。” 第2029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30 大概是觉得这是两人最后一次交谈,经纪人也决定给个忠告,“不必因为一些不好的事情和人导购小姐姐轻声道:“我后面还得穿呢。” 就对爱情失望,喜欢是很美好的事情。” “我知道了,谢谢你。” 下车之前,莫之阳跟人诚挚地道谢随后下车离开。 经纪人看着那孩子的背影消失在人海里,重重叹口气。 回去之后,所有人都聚集在化妆间前。 他们每个人脸色都写着无奈和无力,当然这些负面情绪在看到威哥回来的时候一扫而空,他们像看到救星一样 “威哥,你回来了!” 经纪人点头,“我知道了。” 在所有人希冀的目光下,他“莫之阳呢?” 推开门的一瞬间,一股冷意瞬间扑面而来。 径不得其他人都不敢进来,原来是因为这样。 在这里,就是经纪人和周序执最熟,两人合作快有二十年。 平时周序执就算再怎么生气,也会给他点面子。 “我把他送回去了。” 经纪人走过去,弯腰捡起地上被扫落的抱枕,丢回单人沙发上,解释道:“这里不好叫车离地铁站也不算近,莫之阳今天已经很累了,走那么远的话会更累,所以我送他回去了。” “我要听的是这个吗?” 周序执坐在镜子前。 两人用镜子对视,眼神中的火药味一点都没有削减。 尤其是周序执,他的眼神带着凌厉的杀意。 “唉。” 大概预料到会有这一劫,经纪人叹气,“你这样,会毁了他的。 他的家庭你知道吗?爸爸病逝,和妈妈一起勤工俭学努力考上B大,一边上学一边还债。 他真的很不容易,你为什么非要去毁掉他呢?” “你这话说的好笑,我喜欢就是毁吗?” 16 9796% “是!” 经纪人走过去,手搭在椅背上,看着镜子里的男人。 不得不承认,他的皮囊真的是完美的,但皮囊下有多虚伪糟糕,他也是知道的。 “周序执,没有一个正常人类会想要跟一个自私偏执占有欲极强而且浑身坏脾气的人交往。” 这是他第一次那么直接戬穿完美皮囊下面的肮脏。 “你什么意思?” 周序执皱眉。 “我的意思很简单,放过他。” 经纪人搭着的手微微用力,轻声道:“接下来有一次全球巡回演唱会,不论如何你都得走完。” 一旦出国他就没有机会纠缠周序执。 “不去。” 周序执随手将手里的手机甩到桌子上。 手机飞出去,扫倒一大片化妆品。 丁零当啷的滚下一大片,好多瓶瓶罐罐滚到地上,可是没人去捡也没人在意。 甚至在一个定妆喷雾滚到周序执脚边的时候,他极其暴力的踢飞出去,飞得老远撞到墙上又砸下来。 “你没有资格不去。” 这一次是经纪人冷下脸,他眯起眼睛看着镜子里的人,“这一去至少大半年,如果你回来之后那个孩子愿意和你在一起,那我就不会说什么。” “真的?” 周序执挑眉。 “嗯。” 经纪人看着周序执胜券在握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冷笑:很好,又多了一个自以为是的标签。 但凡他注意到奠之阳眼睛里的澄澈干净,就不会那么得崽自满。 拉黑所有人之后,莫之阳的世界清净不少。 他还是那样安静的生活着,为大学生活做准备。 因为成绩好,接点家教的活儿赚的也不差。 虽然他偶尔还是能看见有时候停在路边的显眼豪车还有熟悉的车牌,可他从不在意,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过去。 仿佛那与他无关。 宋琛川坐在这里,看着与环境融为一体,专心挑着路边大车上的西瓜,周围的一切自动把他隔开。 他被隔绝在莫之阳的世界之外,这让他突然生出一种叫做惶恐的情绪。 从前不管他在哪里,莫之阳的眼神就会跟到何处,现在那么冷淡他受不了。 宋琛川的手死死捏着手机,信息还停留在他们一个月前的红色感叹号上,一开始他觉得是莫之阳无理取闹,没几天会回来的。 但他没有等到人,也没把自己的心抓回来。 总是不自觉地想起那个人,他体贴的样子,笑容灿烂的样子,宋琛川觉得自己在发痕,不发疯怎么会因为想见人一面,在这里痴痴的等一个小时。 可等见到后,他的心反而更空,怎么会填不满的?好奇怪啊。 这些异常莫之阳并不在乎,今天是上学报道的日子。 “好好跟同学相处,不要太累了。 宿舍里肯定有一些活动,不用想着省钱,要合群。 “乔琳一边折着衣服一边嘱咐,想到高中时期因为要省钱,被排挤的生活,她叹了口气,”钱已经欠的不多了,好好读大学。” “我知道。” 莫之阳看着给他整理新衣服的乔琳,主动上前抱住妈妈,轻声道:“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好的话,我也不会好的。” 衣服都是新的,莫之阳都不知道乔琳什么时候去买,之前的衣服确实有点旧。 “我知道。” 乔琳轻轻拍了拍儿子的手背,笑着安抚道:“我现在已经看开,会好好生活的。 我儿子那么厉害,我以后可是享清福的命啊。” :𨛦。 莫之阳用力点头,“妈,我一定会带你过上好日子的!” “我当然相信,你可是我的儿子。” 第三天,莫之阳便踏进大学校门,开始新的生活。 宿友和同学都是非常好的人,都是同一个专业,大家互帮互助,一起打球吃饭做小组作业。 “宿主,你是不是忘了还有任务?” 系统看着宿主享受大学生活的样子,幽幽问出口。 “怎么说话呢?当然不是啊!” 莫之阳笑吟吟道:“这不是要军训了吗?军训里面有熟人来啊。” 因为学校校区翻新的原因,军训推迟一个月,下个星期就开始军训。 上一次他断掉三个人的联系,也和对方说清楚。 当然,临一涛表示可以当朋友,是莫之阳一意孤行,拉黑对方。 “可他不是出任务去了吗?” 系统嘟囔完突然想起来,“不对,按理说临一涛这周末好像回来了。” “是啊。” 上大学之后,又是新的开始。 莫之阳合上手里的书,叹道:“以后没那么清闲的日子了。” “哎嘿?” 系统眼睛一亮,“老色批要开始追妻火葬场了吗?” 闻言,莫之阳却不说话,轻啧一声。 军训的时候果然是那样晴空万里,一群大一新生穿着不太合身的军训服带着帽子,站在日头下面。 “我是你们的教官,我叫临一涛。你们可以叫我临教官!” 站在第三排第二个的莫之阳听到这话猛然抬头朝着队伍前面望去,果然是一个身高吓人,身材壮硕的男人。 他有一瞬间的愣神。 比正常人都高的临一涛一眼就看到站在第三排的莫之阳,他递过去一个眼神后收回目光,冷下脸,“立正!” “宿主,你真的是绝了!” 莫之阳背挺直,眼神却有些飘忽。 当初是他单方面斩断这段关系,虽然理由很充分但这是他的错,没得跑。 “不过,临一涛看起来不是小气的人,应该不会往心里去?” 系统小声比比。 当然不会往心里去,要按临一涛的性格,如果真的生气他才不会跑着一趟,他来是想问清楚,也想说明白他和那些人不一样。 “好累啊!” “可不是!” 一回宿舍,几个人累得瘫倒在床上,愣是不想再动一根手指头。 “累死我了,真的是累死我了。” 高维叹口气,“这个教官真的是好严格,我们的训练量是隔壁班的一倍!” “啊!我要黑化!” 李成伟双手举高,在半空乱抓。 当然抓不到什么,只有一手的空气,“怎么会那么累,唱歌唱得我嗓子都哑了。 那个教官是狠人吧?我一看就觉得像,比其他狠人更像是狼人。” “肯定是啊。” 莫之阳闭着眼睛听大家的抱怨,故意忽略手机的震动。 他的手机已经换了新的,不算是很好一千多块钱,但比那个老手机不知道好用多少。 等到他拿起手机的时候,已经是洗完澡躺在床上九点多的时候。 临一涛:小阳,可以见一面吗? 临一涛:我想有什么事情我们也应该面对面说清楚,你这样武断就决定判我死刑,这对我不公平。 临一涛:我就想说清楚。 好几条消息连着发,都是用陌生的号码发过来。 莫之阳想了想,决定回消息:好。 那边秒回复。 临一涛:我就在男生宿舍楼下的那个花坛等你!你下来就可以看到我。 “好累。” 莫之阳一点都没有想要演戏的打算,他只觉得疲惫。 今天的训练已经超负荷,想爬起来都过不了身体这一关。 “是啊,好累!” 高维也是,他闭上眼睛想到要去洗澡,都觉得死了一次。 “我有点饿,下去买点吃的。你们要买什么吗?” 纵使再不愿意,莫之阳还是得爬起来历劫。 “义父!我想吃泡面加肠!” “义父我想吃三明治!还有一瓶可乐,一定要透心凉,让我心飞扬!” “我我,我也要一个泡面。 老坛酸菜口味,再给我买一个榨菜和肉松饭团,钱马上转给你!” 第2030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31 三个床都举起手,有压力之后莫之阳就有拍起来的动力。 他肩负着宿舍里那么多义子的生死存亡,哪怕再不愿意也要爬起来。 等莫之阳磨磨蹭蹭下楼的时候,已经过去十五分钟。 一出宿舍大门,正好看到门口那个大花坛上坐着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 小白莲走过去,跟系统抱怨道:“看到他我突然觉得烦了。” 想到早上那超出正常范围的训练量,莫之阳咬着牙。 “宿主,待会儿你求求他放水就好了。” 系统不以为意。 只要宿主一句话,临一涛不得乖乖就范吗? 但莫之阳却没有这样的打算,他摇头通:“算了算了。” 人家公事公办,求情没意思。 “小阳!” 再次见到这个人,临一涛心脏瞬间油盐酱醋填满,五味杂陈。 生气有些恨也有些,但更多的是无奈和伤心还有委屈。 那么大的一只狼,在一只猫咪面前竟然觉得委屈。 “临大哥。” 莫之阳显然也是心虚,甚至都不敢走得那么近。 他站在离对方大概一米处的位置,低下头轻声道:“怎么是你?” “我!” 临一涛叹气,“算了。” 千言万语万千思绪最后只化作一句,“你最近还好吗?” 他以为电影里矫情的桥段不会发生到他身上,他爱的坦荡恨的直接。 可当面对莫之阳的时候,才体会到情绪的复杂。 各种味道将他捆起来,最后挣脱不开,只好束手就擒。 “还好,谢谢你。” 莫之阳点头。 “唉。” 临一涛叹气眼神将人牢牢罩住,毫无征兆地上前一步,低声问道:“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那些人对你的戏耍是他们不好,可我对你的感情至始至终都是纯粹的。 我从未想过为难你,我真的喜欢你!” “你喜欢我?”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他抬头看向男人,问道:“你喜欢我什么?我们并不算熟悉不是吗?便利店见过几次面,然后有过一些接触,你就喜欢我了?” “是。” 临一涛承认,他挠头羞赧道:“其实,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不是麦咖啡,而是见到你进去便利店,所以我才去买咖啡的。” 他将埋伏时在便利店外看到的身影说出,他不是因为进去买所以遇到,而是因为遇到所以进去买。 “狼人的眼光是很准心性也很坚定。” 临一涛炯炯有神的目光一直锁在莫之阳身上,伸出手按在肩上,低声道:“只要你愿意,其他的交给我就好。” 他只需要点个头,剩下的九十九步,不!是一百步,他都会帮莫之阳走完。 “我现在只想好好读书。” 可惜,只是一个点头莫之阳都吝啬。 “我答应过妈妈,大学的时候好好读书。 等我毕业之后,就会好好努力赚钱给她好的生活。 我现在不能答应你。” “哪怕,只是一个朋友的身份都不行吗?” “朋友的话,可以的。” 要是拒绝得太干脆,说不定会把人惹毛。 莫之阳可不傻,他不想明天连累他们一起受苦。 临一涛眼睛一亮,忙拿起手机,“那你先把我从黑名单拉出来!” 他决定相信嫂子的话,循序渐进。 毕竞小阳年纪确实不大,恋爱这件事对他来说确实有点勉强。 但是没关系,狼人的寿命那么长,他能等! 两人说开之后,莫之阳就把人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只是这件小事,就让临一涛高兴得找不到北。 这栋宿舍楼都是新生,今天新生军训一个个累得找不着北。 此时都在宿舍里躺着休息,没谁下来折腾。 所以这里的人也比较少,可也只是少而已。 如果让其他人看到的话,肯定会说闲话,因为临一涛真的太有辨识度。 现在大学校园网上已经挂着他穿军装的帅照,山一眼巍峨严峻的人,哪怕知道是狠人,都想要跟他有点交集。 莫之阳赶走临一涛之后,就去便利店给宿友们买食物。 “你说,临教官这样的,我看到就心里一惊。 居然还有人想跟他谈恋爱,他可是狠人啊!“高维摇着头,只觉得荒唐。 不说狼人和人类并不适配,就今天那个凶凶的样子,高维实在不明白他们在心动什么。 “管他的。” 肖林吸溜泡面,发出一声喟叹,调笑道:“总有人喜欢这喜欢那的,是不是?” “也和我们没关系,我只希望明天临教官能网开一面,放我一把。” “一想到我们多一倍的训练量,我真的想哭啊!” 高维吸吸鼻子,手里的藤椒味牛肉面瞬间不是那么香,火腿肠也不似从前美味。 “不知道啊。” 反正莫之阳昨天没开口求这件事。 第二天的训练量依旧如第一天那样,临一涛就是一个在工作上很严肃的人,并没有因为私交就徇私。 军训时间有半个多月,等过去之后所有人都黑好几个度,莫之阳倒是还好,不细看的话和之前没什么差别。 “你怎么还是那么白啊?” 高维站在莫之阳身边,备受打击,“坏了,我们系的女生本来就少,肯定都会喜欢小阳的!” “不会的。” 莫之阳摇头,收拾好书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过两天就是国庆,你们回不回家?” “回啊,我爸妈肯定想我。” 四个人你一眼我一语的离开宿舍,去教学楼上课。 国庆节莫之阳也回家。 “你说我是先去吃个螺蟑粉火锅还是先回去啊?” 莫之阳坐在拥挤的公车上,转头看着窗外,外面的天不算太晚。 “我们先去吃粉吧,现在妈妈肯定也还没下班回家!” 这个理由让莫之阳深以为然,“有道理!” 所以他提前两站下车,去吃那一家可以续粉的螺蛳粉店。 “哟,小伙子是你啊。” 老板一眼就认出他是那个能吃八两粉的孩子,笑着招呼道:“快坐!” 吃饱喝足后,莫之阳才溜达着回去。 “妈,我回来了!” 可当莫之阳推开门的时候,发现屋内多出一个人。 “你回来了小阳!” 乔琳见到儿子也顾不得家里还有客人,蹭得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走到门口,“瘦了没有!” “没有!” 莫之阳回应妈妈的话,眼神知扫向坐在沙发上的博里特。 原本因为许久不见面看到妈妈眼里的滋出的欣喜,在看到博里特的瞬间一扫而空。 他的表情微冷,转头问道:“妈,他怎么来了?” “他说他和你是朋友,听说你国庆节回来来看啊看看你。 怎么了?” 看儿子这表情,乔琳觉得不对劲。 “不算是朋友,之前见过两次面。” 从莫之阳进来的时候博里特就已经站起来,一脸希冀地眼神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眼神一暗。 他不知道原来他和莫之阳已经疏离成这样。 “博里特先生,你要不先回去吧。” 莫之阳放下手里的书包,走到博里特面前,“我送你吧。” 博里特没说话,点了点头。 “你送送吧。” 两人这反应一看就不对劲,但乔琳没有多问。 那个血族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普通人,乔琳也没多问,提着儿子的东西放到沙发上。 今天她买了好多的菜回来,打算跟儿子吃点好的。 两人出去后门一关上,莫之阳脸上仅存的一丝笑意消失,他看着男人冷下脸,“你来做什么?” “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 博里特很伤心。 看着莫之阳眼神里都是难过,这样英俊的男人露出这种表情,是个人都会心疼。 莫之阳却无动于衷,他冷声道:“我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你们的计划我不想参与,真的求求你了。” “你对我要那么狠吗?” 莫之阳:“是,因为我讨厌你。” “为什么?” 博里特很伤心,他伸出手想要去拉莫之阳却被躲过,哑声问道:“那宋琛川呢?你对他也讨厌吗?” “对,你们我都讨厌。” 莫之阳刚说完,身后就传来皮鞋下楼发出哒哒的声音。 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小白莲深吸口气,做好心理准备回头,对上宋琛川平静的眼神时,他微微点头,“宋先生。” 礼貌性地打完招呼,莫之阳转身挤开博里特开门进去,然后把门关上,将这两个傻逼关在门外。 “你特地叫我来,就是为了听这句话?” “你已经没有资本在他面前高高在上了。” 博里特耸耸肩,“你现在和我一样都是过错方,人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说完,博里特迈步打算离开。 “我有个问题,博里特。” 宋琛川从楼梯上下来,看着男人因为窄小楼梯不得不弯下腰的背影,问道:“你为什么喜欢莫之阳?” “这个问题,不应该问你自己吗?” 博里特回头,一脸孤疑地看着男人,“如果你不喜欢的话,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这些天的封闭和喜怒无常又是为什么?” 宋琛川没说话。 “现在才想喜欢的事情,太晚了。” 博里特丢下这句话,快步下楼。 他无意帮宋琛川看清自己的内心,之所以那么说是想让宋琛川和他一起痛苦。 我不好过,你凭什么好过? 自负的人从未想过会被拒绝,也从未想过会喜欢上别人。 第2031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32 今天吃了顿酸菜鱼,莫之阳和乔琳能吃到一块去,都是喜欢麻辣重口味,还喜欢吃肉。 而且乔琳之前一直在厨房帮忙,手艺很好。 “好吃吧?多吃点。” 乔琳夹了块鱼放到儿子碗里,笑问道:“学校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我前几天听说你们军训了,看你没黑啊。” “可不是,我也觉得没黑。” 莫之阳只顾着吃鱼。 吃饱莫之阳去洗碗,顺带去丢垃圾。 “妈,我去把垃圾丢楼下。” 打开门,莫之阳刚走出去手腕就被握住。 他顺着手看上去,发现是宋琛川时脸色明显的不耐烦。 “阳阳。” 莫之阳面无表情地抽回手,将门关上。 他不敢让乔琳知道之前发生的事情,否则按照她的性子,看到老色批一次打一次。 就算后面原谅,那乔琳要原谅老色批也很难。 照顾好妈妈,也是任务之一。 到时候老色批和妈妈发生矛盾,他会变成双面胶的。 “宋先生,你到底要做什么?把我当狗一样耍,这还不够吗?我问你,这还不够吗?你的日子那么无聊,无聊到那我这个无趣的人打发时间。” “我喜欢你。” 宋琛川这一次承认得很干脆,他抓莫之阳的手发紧,哑声道:“我是真的喜欢你,不是玩笑话。” “是不是玩笑话,对我来说完全不重要!” 莫之阳想要甩开男人的手,可对方握得太紧,紧得他手腕发疼,“你到底要做什么!放开我!” “我只想和你谈一谈,面对面谈一谈,可以吗?” “我们有什么好谈的?” 莫之阳烦躁的神情都快压不住。 他面对宋琛川是不像是博里特那样冷漠平静,反倒有种像是咳嗽一样,忍不住躁动和不满。 正是这样的态度,让宋琛川觉得还有机会。 如果真的像对博里特那样心如止水的话,那宋琛川才会害怕。 “我想跟你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把我毁掉,你的完美计划吗?” 莫之阳说这话的时候,控制不住的愤怒,顺手就把垃圾甩到男人身上。 等丢完之后,他看着黑色塑料袋砸到宋琛川高昂的西装外套上,有一瞬间的慌乱,大但很快冷静下来。 “你要我赔我就赔你钱!” “我们下楼谈谈,这里不好说。” 宋琛川却只是弯腰将掉到地上的垃圾袋捡起来,先下楼。 他也不知道阳阳会不会跟下来,所以走的很慢。 五阶台阶他走了得有半分钟,终于听到后面跟上来的脚步声,他才逐渐加快脚步。 莫之阳没说话,就跟在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楼下大门。 这里没什么安静地方可以说话,莫之阳就跟着宋琛川上车。 “你到底想说什么?” 莫之阳转头看向车窗外,没有再去理会宋琛川。 两人中间的空隙,也比任何一次要大。 这表明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不是第一次那么亲密。 司机识趣地将挡板升上去,等后座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宋琛川才开口。 “对不起。” “不用了,宋先生。你资助我,这份恩情我会记得的,可是我希望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 我会好好上学,以后也会好好报答您的。” 莫之阳垂眸,手搭在膝盖上随意的扯着短裤的裤脚。 没有弹性的布料怎么扯都硬邦邦的,似乎没有转圆拉扯的余地了。 “对不起。” 可宋琛川却一直固执地道歉,“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款,这不是您想做的事情吗?” 莫之阳皱起眉,再时隔那么多天第一次转头去看男人。 男人的侧脸很挺拔完美,因为灯光原因,上半张脸隐匿在暗处,配上他纤长浓密的睫毛和深逐的眼神,无端有种黑暗破碎感。 “对不起。” 宋琛川继续道歉。 他闭上眼睛,高高在上的人还是不太习惯在别人面前展现自己的心虚和愧疚,他不擅长示弱,便闭上眼睛。 “是我不好,我自以为是的想要把你毁摔,却从不在乎你的感受。 我嫉妒你和博里特走得近,就一直使唤你让你照顾我。” “宿主,你看还是不够有款意。” 系统指指点点,“你看,他只是口头道歉,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肯定是不诚心,对不对?” “就是就是。” 小白莲心里点头。 “所以,宋先生今天又是什么戏码,幡然醒悟浪子回头。 然后呢?然后再在某个时机突然叫来一堆人,欣赏我的愚蠢?” 莫之阳说着,自嗍一笑。 “你怎么会那么想?” 宋琛川有些委屈,此时他是真心实意道歉,想要浪子回头,可阳阳己经不相信他。 “宋先生,你的资助我真的很感激。 但我不是你随意把玩摆弄的玩意儿,你是血族我是人类,你有很多乐子可以去玩,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宋琛川转过头看着阳阳,正好对上他嘲讽的眼神。 眼神针雨般打在心头,他竟下意识躲开不敢去看。 欲盖弥彰看向车窗外,下意识吞咽口水却咽不下心中愧疚。 车子匀速行驶,灯光忽明忽暗打在宋琛川的侧脸。 “啧,老色批真帅。” 莫之阳差点没能将目光从那张脸上挪开。 系统:“宿主,脸是次要的。 现在最主要的是让老色批知道错了,我们不能被颜值所迷恶,对不对?” 系统将是老色批追妻路上的箱雪、冰雹、火山爆发、泥石流。 “血族的本性自大贪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宋琛川单手搭在车门把手上,垂眸低喃,“我要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呢?” 声音低哑,这话不像是在问莫之阳,反倒像是在问自己。 “宋先生还是不要费心了。”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发现你的与众不同。你的眼睛很干净也很可爱,像是一只布偶。 我看到你的眼睛那一刻,像是看到一只胆怯脆弱的流浪猫。 给你名片的时候,我并没有坏心思,只是单纯的想要赔你一个眼镜罢了。” 莫之阳捏紧衣角,转头去看他。 “带你去配眼镜,带你去游乐园只是因为你没去过,我想看你笑的样子。” 宋琛川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突然转过头主动与阳阳对视。 他想用眼神来佐证这句话的真实性。 但有时候太刻意也是破绽。 莫之阳对视之间眼神没有一丝动容,一汪死水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那些话对他来说比放屁还不如,放屁至少有味,这些话没有味道也没风。 这明显和宋琛川想象中的不一样,他的心瞬间沉入谷底,低声问道:“你是不是很恨我?” “不恨。” 莫之阳摇头。 相比于宋琛川拙劣又可笑的演技,莫之阳的表情很真诚。 他的眼神和表情基至是小动作,都在告诉对方:我真的不在意。 但这种不在意,其实最让人恐慌。 “阳阳!” 宋琛川突然握住阳阳的手腕,但却也只是握住而已,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他主动将身体凑过去,拉着手按在脸上哑声哀求道:“阳阳,你打我骂我都可以。 但你别那么平静,好不好?” 恨海情天,可无恨无爱又算什么? “可是我不想打你。” 莫之阳被强行触碰有些烦躁,他扯了两次想要收回手,奈何宋琛川的手抓得太紧。 “误闯天家~~劝余放下手中沙~~” 莫之阳把意识里激情开麦的系统按回去,“正是要紧的时刻,不要捣乱,否则就把你发给潘宏!” “不要啊宿主,不要把我发给潘宏!” 系统捉住自己的小嘴巴。 这一瞬间的愣神,让宋琛川自以为有机可乘。 “我是真的爱你,阳阳!” “可是我不需要你的爱啊,宋先生。” 只是一句话,小白莲就占据上风。你自以为是的爱,在我面前还不如一碗螺粉来得重要。 宋琛川似乎没想到莫之阳会这样说,狭小的后车空间承载最多的就是他的惊讶。 深边多情的眼睛此时已经隐约透出血色。 为什么他们觉得自己的感情很重要?是因为他们习惯上位,觉得我珍贵的真爱给你,是你的荣幸。你应该在我说爱你的时候,感恩戴德地跪下来舔我的鞋子,这才是你该做的。 结果,你居然说不需要? “宋先生,你的爱对我来说还不如一碗泡面来得有用。” 莫之阳一句话,便否定自以为是的人。 宋琛川浑身被无力感牢牢裹紧,此时的他如提线木偶一样,手脚都不听使唤,被无形的大手牵引着慢慢脱力。 紧握的手无力垂下,他竞没有勇气再与阳阳对视。 “宋先生。” 莫之阳放轻声音,笑道:“我真的很感谢宋先生,但……仅此而已了。” 也就是说,你我之间没有其他的可能。 此言一出,沉默良久。 静默地浪潮将两人淹没,除呼吸声外,其他一切似乎都被潮水吞没了。 车外的景色逐渐变得熟悉起来,道路变窄两边行人电动车变多,他们兜一圈又回来了。 “你喜欢过我吗?” “喜欢过啊!” 对于这个问题,莫之阳格外坦诚。 他并不觉得因为在某些特定时刻喜欢一个人是羞耻的事情,“其实,宋先生带我去游乐园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第2032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33 小白莲知道这些话对现在的老色批来说,是多大的打击。 在这一瞬,宋琛川感受到心痛。 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摧心剖肝,是硬生生将心撕开,冷风混着刀剑涌进来,利得他浑身发频。 修剪整齐的指甲扎进肉里,指缝感受到一丝湿意。 流血了,宋琛川闻到血腥味。 是腐烂的腥臭的味道,叫人恶心,连带着他自己,一样恶心。 宋琛川看向莫之阳,他竟然觉得刺眼。 从前中世纪的吸血鬼看到太阳的时候,都会被烧成灰。 他这样卑劣的人,在莫之阳面前,竟浑身发疼。 莫之阳看着怔忪后悔的男人,笑容越发灿烂。你曾经有的东西,被自己的自私毁掉。 是不是很痛苦?真可怜啊老色批。 “对,就是这样,宿主!” 系统看到老色批这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别提有多爽!而且,由衷的觉得这才是开始。 为什么系统这一次会这样生气,大概是因为老色批做的确实有点过分。 一直骗宿主,指使宿主干活就算了,还想出那么个毒计。 但凡那个人不是心志坚定的老妖怪宿主,就会被宋琛川彻底毁掉。 老色批虽然平时不做人,但这一次有点过分了。 最主要是!居然敢让宿主干活。 妈的,忍不了了一拳打爆老色批! 下车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 他送走老色批,高高兴兴回去。 还以为老色批会消沉一段时间,结果第二天,他就若无其事地跑到他面前跟他说话。 “阳阳。” 莫之阳看到凑过来的老色批,捏紧手里装着橙子的白色塑料袋。 他是想不理人的,可这样一个显眼的人朝他径直走过来。 想当做看不见,实在刻意。 “阳阳。” 宋琛川长腿迈开两步就走到阳阳跟前,用身体挡住菜市场的出口,低头问道:“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 莫之阳将脸别到一边,将手里的塑料袋藏到身后,绕开男人走出喧闹的菜市场。 宋琛川追上去,“阳阳。” 肩并肩走着。 “阳阳,我不会打搅你。 我只是想陪在你身边而已。” 宋琛川知错之后追求的做法也很幼稚。 从未做过所以也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真以为陪伴就是最长情的告白了? “你不要烦我了!” 走到楼下大门,莫之阳用力推开宋琛川然后转身马上钻进去,回头马上把大门关上,阻止他进门。 出租屋楼下是有门禁的,宋琛川当然进不来。 这几天伯被人纠缠,莫之阳都尽量不出门。 一直到九号,他才收拾东西回学校。 “宿主,老色批不在。” 是等系统说老色批不在的时候,莫之阳才敢下楼。 这几天有点烦他,天天堵门都不能吃去觅食。 莫之阳想学校的泡椒米线了。 “小阳小阳!” 回学校莫之阳刚把东西放下,高维举着一叠A4白纸进来。 “小阳,你可算是来了!” 高维将手里的东西塞过去,催促道:“你快去学生会,贫困生补助的申请表。 导员现在在学生会的一楼,你现在过去正好不用跑两趟!我刚才让导员等一下你了,快去快去!” “好!” 莫之阳书包一甩,接过报告就冲出去。 学生会在图书馆隔壁那一栋的一二楼,不算太运,但莫之阳也是快跑十五分钟才到的。 “你来了!” 导员一直在这里等着,看见人跑进大门忙对着门口招手示意,喊道:“在这里!” 莫之阳来不及缓口气,直接冲过去,“导员。” 他挥着手里的表格跑过去,“我,我来了!” “没事,慢点。” 导员扶住冲刺过头差点扑倒的学生,笑道:“你慢着点不急,我说过等你的。” 导员是个快四十的女人,笑起来很温柔。 说话从来都是轻声细语,对同学们更是和颜悦色。 莫之阳人是赶来但表格还空着,手里也没笔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同学,麻烦借支笔可以吗?” 小白莲厚着脸皮伸手拦住一个手里有笔的同学,笑问道:“我写完马上还你!” 被拦住的男同学显然有些不满,但还是把笔递过去。 两支笔,他还特地对比一番,拿出那一支普通的黑笔。 莫之阳双手接过,弯腰感谢。 可在看到面前那双手的瞬间,男同学突然一把握住莫之阳要缩回去的手,震惊错愕的眼神之中全是不可思议。 “你?” 这双手,这双手! 男同学握紧莫之阳的手,在照片里看过无数次的手,如今出现在面前,他只觉得荒唐。 “不能借是吗?如果不能借的话,那就算了。” 赶着填表,莫之阳还以为对方是后悔,便将笔递回去。 “没事。” 男同学收回手,摇头道:“你赶紧填吧,我,我等你填完拿着笔走。” “好。” 就近找一个橘子,莫之阳蹲在地上将表格放下椅子上填写。 左手边是导员,右手边是那个男同学。 “小奕最近怎么样了?刚开学忙得很吧。” 导员闲得无脚,决定跟那个人睁聊天。 看两人熟稔打招呼的样子,显然也是认识的。 “还好。” 陈奕捏紧手里另外一只海蓝色的笔,随口应付导员眼睛却一直落在那张申请表上,但又好像不是在看申请表。 导员有一搭没一搭的唠嗑,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应。 “你叫莫之阳是吗?” 陈奕接过笔的时候,没头没随地问一句性命“借支笔难道也要实名制?” 系统挠头,“这人学生会的,好严格捏。” 可莫之阳却不是那么想的,刚才落在手背上的眼神太过炙热和明显,都差点把他的皮肤烫伤。 应该是认出来了,这双手。 小白莲的手虽然不算太好看,但也不是很难看。 可有一点很不一样的就是,他的手背天生皮肤细嫩,可手掌因为长期干活的缘故茧子挺多的。 尤其是在食指侧边的位置,有一个小疤痕,是小时候被烫到留下的。 其实很不明显,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 而且,因为摄像机的拍摄角度的加持,那个园形的疤痕只露出外面芝麻粒大小的一块,但也是隐患。 “他可能是发现我了。” 莫之阳回去的路上,跟系统解释,“我填表的时候,我能感受到他一直在看着我的手,他在找证据而且可能找到了。” “啊?” 这话显然让系统看清楚刚才那个人的种种反常其实是因为认出宿主,它吓得噤声,随后很快反应过来,“我马上去网上看,如果有半点风声我马上按下去。” “他应该没打算要曝光这件事。” 莫之阳能感受到对方的眼神,曝光应该不会但穿小鞋可就不一定。 “那个周序执,任务完成可还丢下这一堆烂摊子。” 系统烦恼。 周序执的身份,如果真闹起来肯定会是大i麻烦。 “没事。” 可莫之阳却不怎么在意,甚至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临一涛那边不是还一直卡着吗? 或许,趁这个机会可以推进剧情。 所以,在这一次意外暴露之后,莫之阳并没有任何动作。 他一直在等,等着那个叫陈奕的人动手。 可对方也一直没什么动静,安静到莫之阳以为他不会做什么的时候,陈奕终于动手。 是莫之阳申请进学生会被那边秒通过,而且还直接进宣传部。 他因为日后履历要优秀一些,他就得申请进学生会,不管怎么回事先镀金再说。 当然,这也是为让陈奕把手伸到他身上的机会。 毕竟,这里可是B大,一个学生越过老师伸手到学生身上,不太可能。 但如果都是学生会,还是同一个部门的话,那就不一样。 一起进宣传部的不仅是莫之阳,还有另外一个长相可爱的妹子。 “你们好。 我叫张灵,你们可以叫我灵灵!“人如其名,漂亮灵动可爱。 会议室掌声雷动,毕竟可爱妹妹大家都喜欢。 “大家好,我叫莫之阳!今后希望可以一起共事。” 轮到莫之阳,他介绍之后却是一片死寂。 若是没有张灵潮水一样的掌声倒也还好,可这样的事情最怕对比,一前一后,这种坏心眼都要溢出来。 “对了,等一下吃什么?” “去二楼食堂吧,二楼食堂好吃一点。” “昨天那道题解不出来。你呢?” “我还想让你来给我讲讲呢。” 莫之阳此时还站在台上,可却没人理他。 甚至所有人都在刻意的不给一点反馈,就是想让莫之阳感受到被那立。 陈奕冷眼旁观,甚至嘴角带着恶毒的笑。 莫之阳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他下意识看向一旁的张灵,和他一起站着的少女也是一脸茫然。 陈奕突然抬手,整个会议室就安静下来。 “好了,好了。” 陈奕站起身来,指了个熟人,“你去带一下张灵,告诉她那些需要帮忙的。” “那我呢?” 莫之阳忙上前一步问。 但陈奕只是扫一眼莫之阳,随即收回目光将手里的一叠文件丢过去,“你去把这个复印十分,一页一页要整理好校对好。” “好的!” 莫之阳双手接过文件,笑着用力点头。 抱着这份文件,跟抱着什么宝贝似的。 陈奕露出嘲讽一笑。 第2033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34 有活儿干当然开心,新人进来,不怕干活就怕没活干。 忙碌起来,能更好的融入也能打发时间。 “你好,那个复印机在哪里啊?” 出门前,莫之阳拦住一个看起来还算好说话的戴眼镜的同学,“在一楼还是二楼啊?” 那个同学也只是冷冷扫了莫之阳一眼,随即推开挡路的人径直出门。 莫之阳被推得踉跄,后背撞到门板上疼得闷哼一声。 “卧槽,忍不了了!我要一拳打爆这个世界!” 系统火气蹭一下就上来。 “没事。” 莫之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被所有人孤立成为一个没人在乎的小可怜。 抱着文件走出会议室,长长的走廊也不是没人,但莫之阳上前去问一个人,他们都只是看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走。 莫之阳好像什么洪水猛兽似的,他们看到或是别过脸,或是不满。 反正就没一个好脸色,几乎整个学生会的人,都像是被输入什么奇怪的规则怪谈,不能和莫之阳说话,不能给予帮助。 就这也问了一圈,莫之阳也没找到复印的东西。 这时候,群里还艾特他。 陈奕(部长):文件半个小时之后要用到,二十分钟后必须送到我办公桌上。 “不是,这人以为自己是老板吗?Oi~~什么必须送到我桌子上?” 系统啐一口,“不要脸!” 莫之阳:好的。 陈奕看着那边答应得那么爽快,嘲讽一笑。 整个学生会,不会有人告诉他打印机在什么地方,就算找到也没用,因为打印机的纸已经破他抽走。 半个小时,怎么可能? “你先给我找错别字,那个陈奕肯定憋着坏想要给我使绊子。 我有的是办法复印。” 莫之阳往下翻,点开一个聊大框。 十分钟之后,莫之阳就坐在一辆越野的后面,看着快冒烟的打印机。 “喝杯奶茶。” 临一涛将奶茶塞到莫之阳手里,大掌揉揉他的头发,笑道:“你别担心,肯定能好的。” “嗯,谢谢你。” 莫之阳捧着奶茶叹口气,“今天是去学生会第一天,如果我这件事都没有办好,那就坏了。” 心情不佳,最喜欢的芝芝葡葡都没有胃口。 “没事的。” 但临一涛也读过大学进过学生会,加上这些年办案什么没经历过?但他很好奇,为什么一个那么好的大学的学生会,没有一个打印机呢? “但是,你们那边没有打印机吗?” “嗯?” 莫之阳似乎没想过这个问题,等呗临一涛戳破,他这才起疑心,“对吼,但是我问他们,他们都不和我说话。 我问过好多人,但他们都没有跟我说在什么地方。” “可能以为我不是学生会的,不让我用吧。” “你真这样想?” 但这一听就不对劲,以他多年办案的“度,事情绝对灭有那么简单。 临一涛看着天真无邪的人,却不忍心戳破,他笑道:“行吧,那你还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说!你放心,我一定帮你。” “谢谢你,临先生。” “叫那么生分做什么?叫我涛哥!” “那涛哥,晚上我请你吃饭吧?我把文件给陈同学之后,然后去洗个澡。 大概六点多的时候,我请你去吃饭。” 吃饭可是个增进感情的好机会,临一涛连连点头,“好啊!” 一瞬间眼睛亮起来,“那,那我六点半来接你怎么样?你说去哪里吃我们就去哪里吃。” “好。 那我去哪里等你?” “就在这里可以吗?” 莫之阳想,这里商学生会不远,两步就到了,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临一涛可以马上赶过来。 二十分过去,陈奕自以为抓到莫之阳把柄的时候,十份文件就送到他面前。 “陈同学,这是文件。” 不仅是文件,他还贴心将这十份都夹在文件夹里。 按照页码一页页排列整齐,“错字我都已经挑出来,改好了。” “真的?” 陈奕不信。 他张开双手将十份文件全都拢到跟前,一份份打开看。 翻开第四页,他特地留下的几个错别字陷阱也都被改好。 很完美,纸质复印油墨什么,都没有问题。 “这样可以吗?” 莫之阳单手撑在桌子上,倾身过去问道:“我都已经改好,陈同学看看还有什么其他的?” “没有了。” 一点错处没有,陈奕将手里的文件丢到桌子上。 他叫人去看那个打印机,莫之阳根本没有去。 那? “你是不是去校外了?” 陈奕瞬间想到把柄,一拍桌子站起来,厉声质问道:“这些关于学校活动的文件,你怎么敢去校外的打印店的?” 抓到把柄,陈奕那股子小人得意的劲儿真是原形毕罗。 “我没有去校外打印店啊。” 莫之阳有些委屈,嘟囔解释道:“出校外,至少需要一个小时来回,我怎么有时间跑出去打印那么多然后再回来?” “不是校外,那去哪里?” 正要束起鸡冠开始争斗的大公鸡被人一闷棍打儿,陈奕抿了抿嘴,强忍着怒气坐下去,牙龈都要咬出血来。 “是去我认识的朋友那里,他是私人打印机。” 莫之阳小声道:“因为时间紧,所以只能求助我朋友。” “你在B大有朋友?” 陈奕皱眉。 他记得莫之阳是要申请贫困补助的,如果在学校有熟人的话,那应该不是什么很要紧的人物。 看陈奕踌躇疑惑的表情,主动解释道:“也不算B大的,他上次来兼职。” 莫之阳可不希望这人就此放弃。 放弃针对他,那他之后的计划怎么办? “哦,兼职啊?” 一听这个陈不屑地冷哼一声,“我知道了,你去把我办公室收拾一下。” 男人说着,抱起文件离开。 等男人离开之后,莫之阳才开始着手收拾桌子上的东西。 乱是挺乱,而且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故意弄乱的。 不是那种书顺手放一个地方,衣服顺手搭在一个地方的有章法的乱。 这种乱,才是使用的乱,而这种就是故意的乱。 办公室不大,虽然乱但收拾起来也就十几分钟。 小白莲还细心的把桌子擦干净,地也拖好。 但他至始至终都没有打开那个半掩的抽屉,擦也没有擦。 “好了,我们去吃饭吧。” 莫之阳你走时关好门。 但他走出这栋楼的大门之后,便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我已经预想到他坐下来之后会发生什么了!” 莫之阳临走回头看一眼,说实话他没想到陈奕居然能让整个学生会的都排挤他。 喷,这只会让自己引火自i焚。 莫之阳没有马上回宿舍,而是先去食堂,点了份泡椒米线还有一个手抓饼还有一个羊肉炕馍。 “宿主你吃那么多!” “待会儿要干体力活啊!” 吃饱喝足后才回宿舍,回宿舍也马上去洗澡,匆匆洗个澡换身衣服就出来。 “小阳,你的电话一直在响,你看看怎么回事。” 莫之阳擦着头发走进门,听到高维这样说。 他随手将半湿的毛巾搭在椅座上,去拿手机。 好家伙,一看十几个未接电话。 “喂。” 莫之阳点击接听。 “莫之阳,你干了什么?滚过来!” 听简里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莫之阳假装茫然,问道:“我做什么了吗?还是说打印的东西没打好?” “你滚过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莫之阳没有动作,右手拿手机左手搭在椅背上,随口问道:“我文件不是已经弄完了吗?” “你,你给我滚过来!” 听着那边气急败坏的声音,莫之阳莫名其妙,电话被挂断。 他看着手机一脸茫然,显然不明白那边在气急败坏什么。 “怎么了?刚才有人吼你。” 倒不是高维故意听,是那边声音太高太大,他想忽略都难。 他也没听全,就听到那一句滚过来。 这话也不是什么好话,不知道怎么回事。 “嗯,陈同学不知道怎么回事,叫我过去呢。” 莫之阳拿起叠好放在床上的衣服,“我先换了衣服然后过去。” “好。” 等莫之阳换好衣服要出门时,却被拦住。 “等等小阳!” 高维放下手里的书,紧跟着出门,“我跟你一起去。” 他觉刚才那个语气不对劲,别是要闹出什么事来。 “好。” 莫之阳也没拒绝。 等他们赶到学生会的时候,天已经彻底暗下来。 “人来了!” 办公室外面好热闹,全都是学生会的人围成一圈。 在看到莫之阳来之后,众人的表情都很玩味。 他们自动让开一条路,让莫之阳能走进风暴中心。 “怎么回事?” 莫之阳挤开人群进门,看到一片狼藉的小办公室还有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的陈奕。 陈奕见罪魁祸首进来,眼睛瞪得发红。 他下意识双手撑在桌子上想站起来,可刚要抬起屁股又被重重撤回去。 不得已,陈奕只好坐着椅子骂人。 “莫之阳你对我做了什么!” 搭在桌子的手紧握成拳,重重镜在桌子上厉声质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嗯?什么故意的。” 莫之阳装作茫然的样子,看对方想爬起来又无力的样子,感慨道:“陈同学,看来你真的很喜欢那张椅子呢。” 第2034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35 言语真诚眼神干净,一看就知道不是嘲笑。 “莫之阳,你是不是故意在我椅子上放胶水的?” 陈奕暴怒,狠狠锤着桌面,把桌子砸得乓乓作。 这个陈奕,看起来好像有躁郁症一样。 莫之阳整眉往后退一小步,正好和高维并肩,问道:“什么胶水?我不知道有什么胶水啊。” 他下意识看向被桌子挡住的椅子。 要论演技,小白莲往哪儿一站就是爹。 莫说是这些个还没出社会清澈的大学生,就算是老油条对上小白莲,那也矮一头。 围观的学生看莫之阳这样,也都自然而然的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 “你故意把胶水丢到椅子上,就是为了害我!” “什么胶水?我不知道啊,我都没有去碰椅子。 陈同学,你叫我把东西收拾好,我就把东西收拾好。 至于其他的,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故意把一大罐502丢到我的椅子上,我坐下之后人整个人都粘住了。你还有脸说自己不知道。” 将尴尬的事情说说开被所有人都知道,面对那些人或嘲笑或惊讶的眼神,陈奕觉得有人在自己脸上狠狠扇巴掌。 陈奕的脸色涨红,那些交头接耳的人好像都在嘲笑他此时的尴尬境地。 “但是,我没有502啊,我甚至都不知道办公室里有胶水这件事。” 莫之阳狐疑地看向陈奕,轻声问道:“陈同学,我收拾东西就只是把乱丢的书收拾起来,抽屉我没碰桌子也没怎么动过。 什么胶水,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算了!” 胶水这种事情就算真的查清楚哪又怎么样?连个处分都不会有,要紧的是另外一件事。 “胶水的事情我不想追究你,但你把我爷爷给我的遗物,一个观音玉牌藏到哪里去了?” 莫之阳猫儿眼一眯,反问道:“什么玉牌?” “我一直都放在抽屉里,今天你收拾完东西之后玉牌就不见了!你快把我的玉牌还会回来,否则我就报警了。 一个小偷的帽子当着所有人的面就这样扣下来,搞得莫之阳一脸茫然,他狐疑问道:“什么玉牌?” “我放在抽屉里的玉牌,用红绳子穿着的。 这是我爷爷给我的遗物,那东西少说十几万,我走的时候放在抽屉里,可我回来的时候要去拿却没看见。 这段时间就你进来收拾过,不是你还能是谁?” “我没有拿你的玉牌!” 这个罪名莫之阳当然不能认下,恶作剧和偷东西的罪名孰轻孰重他当然分得清。 “你怎么空口无凭就说别人偷你的东西,你说这里只有莫之阳进过你的房间。你一直在房间吗?不然怎么知道只有莫之阳一个人进来。” 高维主动上前将略微瘦小的人挡在身后,质问道:“十几万的东西,你放在抽屉里而且还是人来人往的地方的办公室里的抽屉,你该不会就是算计着冤枉小阳吧?” “卧槽,这配角真有脑子啊!” 系统很是感慨,这一番话真是句句到肉。 果然,不聪明就考不上好大学,但为什么这个陈奕却套蠢的样子。 “我怎么可能用我自己的东西去冤枉别人,那是我爷爷的玉佩对我意义重大!” “既然是你爷爷的玉佩对你意义重大,正常人肯定会放得很隐蔽甚至是锁进保险柜里,为可你却放在这个抽屉里,甚至都没办法上锁。 这按常理来说,很奇怪不是吗?” 莫之阳从高维身后绕出来,站定到陈奕面前,伸出手质问道:“谁主张谁举证,你说我偷你东西,拿出证据来!” “这里就你进过我房间,不是你还能是谁?” “空口无凭,没有证据就是血口喷人!” 其他人都站在一旁看着,没有参与的打算。 陈奕一个人当然说不过两个,而且他现在滑稽得很,被胶水粘在椅子上站不起来,坐着气势一下就弱了。 一只被困在鸡笼里的颓丧公鸡,只剩下滑稽。 “那么重要的东西,你觉得我会用这个来冤枉你?” 陈奕冷笑,转头看向一直站在身后没说话的人。 那个人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上前一步站到与陈奕平行的位置,扬起下巴高声道:“我亲眼看见莫之阳鬼鬼崇祟地从门里走出来,一边走还一边观察周围。 如果不是做贼心虚的话,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姿态?” “什么做贼心虚?你一没亲眼见到我拿,二也没见到那东西在我身上。你凭什么因为我鬼鬼崇崇就说是我做贼心虚?那我看你大声,我还说你冤枉人呢。” 一旁的高维看得有些意外。 他刚才是听那边的声音不太对劲,加上觉得小阳是个软弱好欺负的,怕出事所以才跟过来,没想到小阳口齿伶俐,思维缜密。 “你说你没拿吗?” 陈奕一下就抓到莫之阳话里的漏洞,勾唇冷笑。 “我没拿!” 莫之阳再次肯定,走到桌子前与陈奕对视,“如果你说我偷东西,那就拿出证据,要么我们现在就报警!” “好啊,报警啊!” 陈奕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拿起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报警电话,“喂你好,我们是B大的,这里有个小偷偷东西!而且是价值很贵的东西。” “宿主,不对!” 系统跑去监听,发现陈奕不是在虚张声势而是真的报警,但是他作为一个冤枉别人的人,怎么敢报警的? 陈奕敢报警也是让莫之阳有一瞬间的错愕,但很快冷静下来。 “你去查查,陈奕家里和警局有没有什么关系。” 如果不是意外,那想来只有一种可能,莫之阳心里已经有八分成算。 一听这话,系统立即了然,“好!” 系统动作很快,在两人对峙的时候就已经拿到全部资料。 “陈奕表姐的男朋友,就在局子里上班。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今天是他值班。” 系统就知道这陈奕没欲好屁。 “我知道了。” 莫之阳看着陈奕,对方的眼神实在让人不适,不屑嘲讽厌恶,各种负面情绪都要将对方的眼睛塞满。 是多恨啊?要这样毁掉一个平凡人。 “宿主,要不要我发消息给临一涛?” 它记得临一涛应该在附近。 “等等,还不到时候。” 那些人还没到,怎么抓个现行?莫之阳按住系统,决定等那几个人来再说。 离得不远,所以出警很快,不到十分钟两个人就赶过来。 但莫之阳却发现,这两人穿的不是正式的制服。 “怎么回事?” 两人一进来就开始询问。 明显能看出两个人来的时候,学生们的眼睛里多了些许畏惧。 他们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看到警官来自然有些发休,尤其是这两位表情看起来凶神恶煞的。 让他们更不敢凑上去,就围着一圈看热闹。 “谁报的警!” “是我报的警!” 陈奕抬手,只碍于他现在没办法从椅子上站起来,只能坐着说话,解释道:“我被他恶作剧,用502胶站在椅子上了。” 听到这话,那个略微高一点的男人呵斥道:“你居然那么对自己的同学?心肠真坏啊。” 只是一句话,就将所有过错定在莫之阳身上。 “没有证据什么都没有,就红口白牙的污蔑我。 看来,你和他是一伙的!“莫之阳这一次也没有退缩,甚至将高维挡在身后。 要是真闹起来的话,对高维影响不好,他以后前途光明。 “妈的!” 那男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是有了点门道才能进去。 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如今在学生面前越发自以为是起来。 觉得自己在社会地位和年纪上压这群书呆子一头,所以脏话也没控制,狠狠地啐了一口,“妈的,你以为你什么东西?不过一个小偷而已。” “你凭什么说我是小偷?证据什么都没有!” “给你脸了吧!” 老章这些年混惯了,平时在局子里那么多人压着看着还有点人样,如今头顶没人管着,他就没有那么多顾虑。 “妈的,我看东西就在你身上!” 老章仗着手长脚长,一把上前将莫之阳按在桌子上,“小偷还不承认,你自己看这是什么!” 他手脚利落地手伸进莫之阳的裤兜里,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不过三厘米的小玉牌。 “你看!” 老章举起玉牌,在所有人面前举得高高的,“你们看,这是我从他口袋里搜出来的,人证物证都有,你还想狡辩什么!” “刚刚明明是你把玉牌塞进兜里然后抽出来的,我都看到了!” 高维一把抓住老章的手腕,“莫之阳回去之后还洗了个澡,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现在还揣在兜里!” “滚开!” 可老章对这些文弱的读书人自以为暴力可以解决,一脚就把高维给踹开,甚至是故意对着左边肋骨踹的,又重又狠。 高维被踹飞,撞到书桌上又重重摔下去。 “唔……”高维趴在地上,疼得呜咽。 “高维!” 莫之阳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让高维掺和进来,“你放开我!” 他开始剧烈挣扎起来,想要挣脱开。 “高维你没事吧?” 可老章却不打算这样过去,他开始拿着玉佩往莫之阳手里塞。 第2035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36 这个玉佩没有莫之阳的指纹,如果真的闹起来,反倒是他的摆脱罪名的证据。 “我,我没事!” “吵吵闹闹的干什么呢?” 原本围观的人在听到热悉的声音是全部噤声,一群人戏剧性地齐齐循声望去,就看到系主任还有副校长和另外一个不认识的英俊男人。 大家看到副校长的时候,比看到这个警官还要惊慌,和看热闹不一样的,现在他们是真的开始紧张害怕起来。 “怎么回事?在这里吵吵闹闹的。” 副校长是一个看起来年纪快六十,但儒雅慈祥的老人。 显然对外面这些吵吵闹闹的事情很不满意,他穿过人群走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辅惊押着学生。 “这到底怎么回事!” “副,副校长!” 陈奕又想站起来,却还是被椅子拉回去。 “是莫之阳!是他用胶水把我粘在椅子上,还偷走我爷爷留给我的透物!” 其实到这里,陈奕的语气已经没有一开始的坚定,反倒透着心虚。 他敢那么做是知道莫之阳申请贫困补助,他问过辅导员,全靠成绩和资助上大学,这样的人基本上就是底层。 所以,陈奕才敢做那么多恶心事情甚至是冤枉。 但在副校长面前,他还是不敢。 “我没有!” 莫之阳趁此机会,一把推开压在他身上的人,跑去扶起还半跪在地上的高维,“没事吧?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原本一直藏在后面的宋琛川在看到这一幕时终于按耐不住挤开前面挡路的人,只走了三步就挤进屋子到莫之阳身边。 “没事吧?” 宋琛川扶住阳阳。 刚才他进来的时候看到阳阳被人按在桌子上吓一跳,怎么好端端的上学,摘出这样的事情来。 “我没事!” 莫之阳随口回一句宋琛川,就只顾着高维的反应,“踹得重不重?有没有受伤。” “没事,也不重。” 高维摇头,安抚莫之阳示意自己没事。 应该不至于断肋骨,但疼肯定是疼的。 宋琛川:“到底发生什么?” 老章是个见过世面的,他一看这人的体型还有身份穿搭,就觉察出不是一个普通人。 这人该不会是血族吧? 血族身份一般都不简单,也就那么几个。 想到这里,老章下意识看向陈奕,用眼神询问对方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个血族看起来和莫之阳那么熟悉的样子。 “他,他和这个人联合一起污蔑我,说我用胶水把他粘住,还污蔑我偷他的东西。 这个人更是拿着玉牌假装从我兜里掏出来,说是我拿的!” 莫之阳表现得出离愤怒,指着那个手里拿着玉牌的人,声音都在颤抖,“你可以打我骂我,但不能污蔑我偷东西!你这是侮辱我的人格!” “到底怎么回事!” 听到污蔑偷东西时,副校长站出来,质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我没有污蔑。” 面对副校长,陈奕已经没有一开始的自得,反倒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眼神飘忽不敢与之对视。 副校长一看陈奕这反应怎么可能不明白里面的门道,只是他不知道这个辅警又是怎么回事。 “请问你是?” 但副校长也没有立刻发作,他还是很有定力,礼貌的询问这个手里按着玉牌的辅警。 “我,我也不知道。 我就是接到报案然后过来询问情况而已。” 说着,老章赶紧将手里的证据丢到桌子上。 那急切的样子,生怕晚一步这块烫手的山芋就把手掌烫伤。 “他污蔑我偷东西,然后从自己口袋里拿出玉牌塞到我口袋里,说是我偷的!” 莫之阳再次诉说委屈时,已经忍不住哭腔。 一开始没人可以倚靠的时候,他只能故作坚强。 但现在有人帮忙出头主持公道,他气得浑身打摆子,声音哭腔可又强忍着不敢哭出来。 听得宋琛川心像是被刀刮,如果不是他放心不下太想他,提议让副校长带他过来看看,阳阳不知道会被冤枉成什么样子。 “我不是,我没有!我就是例行出警,和我有什么关系?” 老章强行压下心里的仓皇,暗骂道:不是说欺负一个没什么背景的贫困生吗?要是知道这个人有人当靠山,他怎么可能过来做这种蠢事! “不是,真的是他偷的!东西还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那么多人都可以做个见证!” 可当陈奕扫过在场的人时,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句话。 再转头看向刚才站在身边趾高气扬的副部长。 此时他也已经避嫌得离被迫坐在凳子上的陈奕一米多远。 要不是房间不够大,他估计能退到更远地方。 “其他的我没看到,我倒是看到那个人故意拿着玉牌塞进莫之阳的兜里。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玉牌上面肯定没有莫之阳的指纹!” “对,没有我的指纹。 如果不信的话,可以查!” 副校长听完供述,再看陈奕心虚的表情,还有那个辅警的态度就已经猜到大概怎么回事。 只是他不知道,在眼皮子底下居然闹出那么大的事情。 冤枉学生,这不管发生什么都是不被允许的。 不管是谁冤枉谁,都要查清楚。 “马上报警!” 副校长一言而定,没有给其他人反驳的机会,“不论如何事情如何,肯定是有一方说谎,我绝对不会姑息维护任何人!” “副校长!” 一听要重新报鳖,陈奕立时就慌了。 他挣扎好几次都没能把屁股从椅子上爬起来,最后只能双手提着椅子,像是只乌龟一行慢慢往前行进,最后走到副校长跟前。 “副校长,其实,其实这只是我跟莫同学开的玩笑而已。 我就是看他刚进来,有没有什么意志力!” 陈奕这话说的很是可笑,什么叫做测试别人心性是否坚定。 别人的心性凭什么你来测试?而且,还都是同学,用这样污蔑别人的方式来测试,一处理不好,可就是小偷的骂名,会被学校开除的。 副校长可不傻,这样的事情太过恶劣。 “也就是说,你承认玉牌不是莫之阳偷的?是你联合这位把玉牌放进他口袋的,是吗?” 副校长面色铁青,实难相信自己学校的学生会干出这种事情! “不,不是的!” 陈奕颐声想解释,可那么多人在这里,他们都是看见的,已经没有解释的余地了。 莫之阳看着进退维谷的人,心里忍不住摇头。 刚才就应该咬死说是我偷的,现在好了吧?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校长。” “校长,我觉得那么大的一个学校,又是全国顶尖的学府闹出这种事情来实在过分。” 宋琛川不可能就这样轻轻揭过。 校长虽然不算谄媚,但这话他是听进去了。 这件事严重在冤枉别人是小偷,这是对人格的羞辱。 “确实不能这样轻轻放过,陈同学。” 副校长低头,看着坐在椅子上一脸慌张无措的人,一字一句道:“除了dang,没人有资格测试他人品格。” “这件事性质恶劣,校董会和警方那边会一起合作,孰是孰非查清楚之后我们会出公告!” 说到这里校长高声道:“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学生,也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陈奕听到这话,便知道他毁了。 这件事一旦做出来,就一定会有一个人毁掉。 不知陈奕就是莫之阳,现在莫之阳无事,自然就是陈奕有事。 “校长,刚才那个人打了高维。 高维全程没有还手,是他单方面殴打!“高维因为他受伤,莫之阳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钱和权益,小白莲会帮朋友夺回来。 “我!” 那么多人看见那一脚,老章想反驳都没机会。 校长带着陈奕和奠之阳还有那个辅警一起离开,先去局子里录口供,然后该做指纹做指纹。 临一涛一直等到时间人还没到,发好多条消息也没回复,他开始紧张起来。 正想下车,就看到几个人从大楼里出来。 “小阳!” 临一涛视力极佳,一眼就看到人群里的莫之阳。 他从车上下来,啪一声关上车门快步跑过去。 “小阳,你怎么了!” 宋琛川看到临一涛时,情敌的雷达就响了。 “涛哥!” 看到临一涛时莫之阳的眼睛一亮,居然下意识甩开宋琛川扶着他的手站直起来,“涛哥,我在这里!” 这样的反应落在宋琛川眼里,他心里泛酸。 矜贵深的眼睛露出受伤的神色,看起来很可怜。 “爽!” 看到老色批这样,系统是真的很快乐! “你没事吧?” 临一涛的“让原本浩浩荡荡的队伍突然中途停下,他”队伍之中走到莫之阳跟前,“怎么回事?” 被熟悉的人一问,莫之阳的眼睛瞬间溢出泪意,他哽咽道:“我被人冤枉,现在要去录口供。” “被人冤枉?” 临一涛扫过穿着制服的人。 “临,临队!” 老章看到临队的时候吓一跳。 他没想到休假的临队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这位身份可是不简单。 是前段时间调来的,也是说好要往上升迁,这里只是暂时职位。 怎么,他也认识这个莫之阳? 毁了,全都被毁了! 第2036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37 “临队,我,我不是故意的!” 刚开始老章还想着局子里有熟人,能帮忙瞒过去,看到临队之后他知道一切全完了! “你没跟我说莫之阳认识那么多人,你跟我说的是他只是贫困生,没象庭没背景也没钱。你当时不是这样跟我说的!你要是跟我说,我不可能会帮你的!” “我怎么知道!” 现在两人开始狗咬狗。 临一涛看着也知道个大概,走到莫之阳身侧,扶着他厉声道:“我陪你去看看。” 说话时他扫过刚才质问的人。 “不是,不是!” 宋琛川的位置被挤开,他眼睁睁看着阳阳和其他人离开,只能站在原地看着。 他低头看着已经变空的手,手指微曲想抓住什么可什么都抓不住,就连那点气味,也被不懂事的风带走。 不过宋琛川还是跟上去,他怕有什么事情缩要到他。 回到局子里,老章已经供认不讳甚至拿出聊天截图来证明他是被指使的,争取宽大处理。 公告很快也发出来,陈奕被开除,老章也因为渎职徇私和收受贿赂,最后被革职开除。 因为证据充足,速度也很快。 “喝口水。” 临一涛端来一杯温水递过去,安抚道:“没事的,事情已经解决,别担心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 “可是高维?” “他会赔钱的,别担心。” 临一涛安抚完莫之阳,才发现一路上一直跟着一个有些面熟的人。 作为狼人临一涛当然认识宋琛川,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人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狠人和血族一直都不太对付,但现在已经好多了,但要是提起来也是狗提到猫的嫌恶感。 “我是莫之阳的资助人。” 宋琛川对临一涛更是厌恶。 是情敌也是狠人,厌恶更上一层楼。 “资助人?” 血族有那么好心吗?当然没有,临一涛大掌按在莫之阳肩上,质问道:“你是资助人?这怎么可能!” “他是。” 坐在黑色凳子上捧着透明水杯的莫之阳突然开口,“他是我的资助人,我的大学就是他资助的。” 听到阳阳承认他的身份,宋琛川难得露出一个浅笑。 深情款款地看着阳阳,这算是他的希望吗? 莫之阳看着露出笑容的宋琛川,猛然站起身靠到临一涛身边,扬起小脸一字一句道:“这是我男朋友,临一涛!” 说完,他自己身体忍不住打摆子,甚至都不敢去看宋琛川的眼睛。 因为这是假的,他表现出一个不擅长撒谎的小孩梗着脖子说出一句谎言时,那种心虚和惺恐。 多么明显啊,明显到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宋琛川知道是假的,那么聪明的人一看就知道莫之阳在说谎,他更在意的是阳阳居然为了摆脱他,而去承认临一涛是他的男朋友。 相比于宋琛川的痛苦,临一涛却怔在原地,他像是一条被天降骨头砸中的萨摩耶,下意识怀疑这一切是假的。 等反应过来后,他往莫之阳身边挪了挪,低头轻声问道:“我刚才有没有听错?你是不是说我是你对象?” “是!” 莫之阳想解释可看到宋琛川在这里,他咬着牙点头,“对,是我说的!” 说完他自己都不敢去看宋琛川,低下头看手里的水杯。 要说临一涛没想到幸福来得那么突然,他日思夜想的事情,突然发生。 这个和有个人突然跪下求你扇他几巴掌再送你一个亿有什么区别? 不对,还是有的。 一个亿不可能发生,但他真的能和小猫咪谈恋爱! 宋琛川的眼神变了再变,最后所有情绪归为落爽。 他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oi~~遗憾离场!” 只是看着老色批离开,系统反倒有些担心,问道:“宿主,老色批会这样离开吗?” “不会,让这家伙放弃我难度堪比我不吃螺粉。” 莫之阳对老色批的厚脸皮还是有点信心的。 “不过宿主,临一涛的任务完成了。” 看到打勾的那一项,系统也很是满意。 宿主原本是打算出事的时候,在所有人面前许那不临一涛,然后假借临一涛的身份让那个日子过好一点,顺带完成一下任务。 现在,虽然过程有点出入,但是结果没问题就好。 “嗯。” 意料之中,莫之阳点头。 完成之后,他就可以专心老色批那边。 “对不起!” 在宋琛川离开之后,莫之阳马上转身对着临一涛鞠躬道歉,“我不是故意说谎的,因为我怕宋琛川再来缠着我。” “什么意思?” 现在的临一涛还沉浸在幸福之中,完全没意识到接下来莫之阳的话有多残酷。 “其实宋琛川一直在缠着我,他哄我喜欢上他之后又想要抛弃我,可事情发展到现在他又说喜欢我,我不想再被戏耍所以只好借你的名义来让宋琛川死心。” 莫之阳强忍着哭腔解释完,又是深深鞠一躬,“对不起涛哥,我也是没办法。 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毁你名声的。” “你的意思是,你喜欢宋琛川?” 前面的话临一涛没听进去,脑袋里只剩下那一句:喜欢宋琛川之后。 “曾经吧。” 不是,这两人的关注点怎么一个比一个奇怪。 莫之阳握紧水杯,水杯被握着发抖里面的液体跟着力度开始微领。 “你,喜欢过宋琛川。” 临一涛觉得这个消息比莫之阳刚才的话还要伤人,“血族这种东西自私可怕,你为什么要喜欢宋琛川?” “我一开始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 莫之阳低下头,露出受伤的神情,“一开始他资助我,我以为他是好人。” 涉世未深的小猫咪被人欺骗,也不能怪猫咪不是吗?要怪就怪那些坏东西。 “不是你的错。” 临一涛摇头,双手按在情绪低落的莫之阳肩上,安慰道:“血族的虚伪你没领教,被欺骗也正常。” “涛哥,你真好!” 可临一涛越好莫之阳就越羞愧,他低下头哽咽道歉,“你的名声被我毁了,对不起。 我也是被逼急了,真的对不起。” “没事,没事!” 临一涛捧住小阳的脸,温柔地为他拭泪,“没关系,我说有什么事情找涛哥,既然说了就不会反悔,能帮到你很开心。” 不难过是假的,但他又舍不得径罪。 他要恨只恨那个血族,那个坏东西! 至于小阳,他现在能说出这话,他努力一点就会成真,至少他们现在的关系已经很好不是吗? 陈奕被开除的事情,在学校闹得沸沸扬扬。 他们也都知道莫之阳是宋琛川资助的,还和一个警察有点交情。 现在他去学生会里,已经没人敢为难。 再见到宋琛川的时候,是星期五晚上莫之阳要回家,他在公车站等着。 “能不能谈谈?” 但莫之阳显然不太想和他谈捏紧手里的袋子,转头看向另一边。 “如果你不和我谈谈的话,我就去找临一涛麻烦。” 宋琛川看着莫之阳,神情严肃不像是玩笑话。 莫之阳知道老色批能做出这种事情来,他只用十秒钟思索,随后走下公交台上车,只是脸色还是不好。 “你到底想说什么?” 莫之阳面色不愉,厌恶和不满全然没有克制,明晃晃的都在脸上。 炽烈的夕阳斜下,让对方看得越发真切。 “我不介意你和临一涛的关系,但我介意你和我的关系。” “不兑,不兑!” 系统一听这话,就嗅到笑话的味道。 这句话在说出口之后,莫之阳就已经明白九成九,只是故作疑惑,问道:“什么意思?” “你要是跟一个正常人类谈恋爱我就不说什么,但临一涛是狠人。 狼人暴躁易怒,又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 是一只没有理智没有教养的野狗。” 骂人还挺狠? 莫之阳反唇相讥,“那你又是什么?” “一个愚蠢无用自私的坏人。” 骂人狠骂自己也不留手,这就是宋琛川。 “我不想听你对其他人的点评,你就说你要做什么!” 莫之阳抿紧嘴角,处处透着不耐。 “我不会妨碍你和临一涛,但是我在意的是你和我的关系。 我要求和临一涛一样的待遇,一样的爱恋一样的笑容。 “你给临一涛的,我都要,包括爱!” 这才是宋琛川要说的话,正好前面是红灯,他便缓缓踩下刹车,没有一点后坐力打扰莫之阳的惊异。 “对,我不介意三个人,但这三个人中必须有我一个位置!” “哦~~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系统突然想笑。 它都能看到老色批眼尾憋得血红,那么痛,痛得都要流血了却还是表现得那么风轻云淡,装出无所谓的样子。 后槽牙咬出血,这是宋璨川第一次尝到自己血的味道,一点都不甘美。 莫之阳却连这点机会都不给,冷声拒绝,“我不想。” 不需要不想不愿意,就是他的拒绝三连。 “为什么?” 红灯变成绿灯,但宋琛川没有等到他想要、要的答案。 “涛哥对我很好,是那种没有任何坏心眼的好。你可能不知道这样的好有多难得,但我知道。” 莫之阳的所有的措辞,都在试图掐死宋琛川的一切念头。 第2037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38 “而且,我不只有临一涛。 周序执也曾经和我官宣过!所以,就算是三个人那也没有你的位置!” 莫之阳看着宋琛川愕然痛苦的样子,他有种报复的快感。 心被一刀子一刀子捅着割着,他以为昨天一整晚的凌迟已经让他逐渐习惯疼痛的,但事情总是超出他的预期。 他再一次,被狠狠捅了一刀。 “所以,就算都不是人,也轮不到我是吗?” 宋琛川苦笑。 他嘴角的笑容很勉强,心疼得他想要弯腰可想起现在还在开车加上阳阳坐在副驾驶,他只能额着手去扯已经解开两个扣子的衬衫。 感觉浑身的衣服束缚在身上,让他浑身疼的发抖。 只是他还在坚持,还在咬着牙忍住,想要将窒息的痛感强行压下去。 “笑死我了。” 系统摇头。 有句话形容老色批最合适: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你和周序执怎么认识的?” 周序执都没察觉,他问这话的时候喉咙发紧,声音也在发抖。 明明心疼得已经快死了,还是在强颜欢笑。 “他捡到我的身份证,我们借此认识。 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渐渐认识,我觉得他很好,我很喜欢他,所以他官宣了!就是这样!” 说完,莫之阳挑衅地看向宋琛川。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能奈我何? “我记得周序执是人鱼吧?” 哪怕都不是人,宋琛川还是排不上号。 “怎么,你想当小四吗?” 莫之阳得意问道,他的表情断定宋琛川不愿意受这样的羞辱,所以才敢这样说。 听到宋琛川却凄然一笑,点头道:“好啊。” “啊?” 现在震惊被提到莫之阳这里。 “我说好啊。” 宋琛川转头眼角微润地看着莫之阳,点头再次重复一句,说:“好啊,但是我只要求你一件事情,给他们的所有我都要。你的爱你的关心你的依赖。你给他们一分,我就要一分!” “不是,老色批你当小四让你当爽了是吧?你自己听听看你说的话是人话吗?” 连系统都啧喷称奇,这还是他认识的老色批吗? 他认识的老色批占有欲那么强,宿主多和人亲近一下他都得爆炸发疯,然后试图弄死全世界。你以为他是变得懂事,其实是没招了而已。 之前做的烂事太恶心,他现在是死皮赖脸地求着莫之阳,哪里还敢放肆。 当然接受他之后怎么做,有没有阴谋诡计茶言茶语,那就另说。 “你是不是疯了?” 原本想坐直起来的莫之阳因为安全带又被惯回椅背上,他一脸茫然和错愕,觉得面前的人可能是疯了,或者是他疯了。 反正就是不正常! “我还是那句话,小三小四小五我无所谓,但是他们有的我也要有。 如果你一碗水端不平,就别径我去找他们麻烦。” 现在轮到莫之阳急得直挠头。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荒唐。 大概是太突破下限,以他贫瘠的人生经历,并无法找到能应付他的话。 接下来,就是良久的沉默。 “到了。” 宋琛川踩下刹车自顾自地帮莫之阳解开安全带,但他并没有马上撤离,而且亲昵地在他额头吻了吻,“到了,阳阳。” 额头传来温热的触感,吓得莫之阳一把推开男人,他一脸惊恐显然被突如其来的身体接触打得措手不及。 “我说过,别人要有的我也要有。 只是亲一下额头,他们都不知道亲哪里。” 说这话的时候,宋琛川明明心在滴血却还是故作轻松。 可莫之阳却不高兴,他用手擦了擦刚才被亲的地方,咬牙道:“他们没有亲我,没有!” 说完,大力推开男人打开车门下去,头都不敢回一溜烟钻进门里。 被推开的宋琛川征愣在原地,随即反应过来阳阳刚刚那一句没有亲过。 “他们都没有亲过?!” 巨大的喜悦笼单住宋琛川,他突然想明白什么。 其实阳阳说跟临一涛谈对象应该是假的,昨天晚上他已经察觉到。 至于你这个周序执,那个人他见过,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这样一来,阳阳身边就还是只有他一个人。 就算其他人试图“来,他还是会将人赶走。 接下来的日子,宋琛川简直就像牛皮糖一样,甩不掉丢不开,去哪里都有他的身影。 就连宿舍的其他人都看得出来,那位姓宋的先生对小阳有意思,已经在追求了。 “你说,那么帅的血族,你真看不上啊?” 高维端着餐盘,手没空只能用手臂撞撞身侧的小阳,低头小声道:“他已经被很多人搭讪了。” “不喜欢!” 莫之阳咬着牙,狠狠瞪了男人一眼,随即转身端着餐盘离开。 他每次打算气一下宋琛川的时候,都会和临一涛去吃火锅或是炸串。 两人能吃到一起去,莫之阳也没只让临一涛花钱。 就是你一顿我一顿,渐渐的反倒成了食友,恋爱倒是不怎么像,更像是朋友。 但每次吃的时候,宋琛川都会出现。 这人也不靠近,就在邻桌点一点东西一直坐着。 坐到莫之阳和临一涛离开,他也会跟着一起走。 临一涛现在看到这个人都觉得烦,私底下总是吐槽他就是个定点刷新的NPC,看见就烦。 莫之阳也总让他走,可宋琛川从不在乎。 只是十二月之后,临一涛去执行一项任务。 说是只要办得好,就能继续往上升,他们就没有再见面。 但宋琛川还是一直在,时时刻刻守在他身边。 “宋先生,你真的没什么事情可以干吗?” 那一天下雪,莫之阳顶着煞毛大雪抱着书往宿舍楼跑去。 今天的雪很大,风也很大,没有叶子的树都被刮得萩簌作响。 一身黑色大衣的宋琛川在雪地里十分显眼,通身上流社会的气派,样貌英俊还是个血族,但路过的人却无人去多看一眼。 因为他们已经对这个人免疫,这半年来他一直都在。 学生们都知道,他心有所属是计算机系的那个叫做莫之阳的人,所以他们也不愿意去触霉头。 而且血族多情溢i交,他们才不喜欢。 莫之阳抱着书掠过路边的宋琛川的时候,突然站定。 他从前不会多看一眼这颗白桦,如今却停住。 “你不冷吗?” 莫之阳站定后问。 这样大的风雪,所有人都急匆匆地往回赶。 只有路边坚韧的树,还有无家可归的可怜人才会在外面流浪。 “不冷。” 宋琛川摇摇头。 头上厚重的雪也因为摇头的动作落了下来,但它们没走,还眷恋在宋琛川的大衣肩头上,宽肩上也都是雪。 “好吧。” 莫之阳没多问,低着头继续朝前走。 但这一次他没有再被风霜刀剑侵袭。 一个更高大的身影替他挡住风雪。 从教学楼下的花坛,到宿舍楼下的大门。 这一路,莫之阳走的无比轻松。 但反观宋琛川身上的黑色大衣,已经雪染白,甚至有些雪已经化作水沁入大衣里。 “到了。” 宋琛川停在门口。 如同从前那样,无数次地送他回去。 然后在该停的地方停下,目送阳阳离开。 这些日子,他已经知道界限在哪里。 知道什么时候怎么做,才能不让阳阳不高兴。 莫之阳本该转身离开的,只是这一次他停下了。 停下之后,扯下脖子的围巾丢过去,“别冻死在这里了。” 说完,转身跑进去。 宋琛川微微倾身伸出手,就稳稳抓住那一条红色的围巾。 是自己织的,他见过阳阳买过这种红色的毛线。 红色围巾落在手里,这一刻,风雪也尽暖。 从那天起,原本身上只有黑白两色的宋琛川,脖子上多了一抹红,一条不算很贵重的围巾,但他没有再取下来过。 从此之后,每次莫之阳看见宋琛川,总是会注意到他身上的那一抹艳红。 宋琛川好像成了莫之阳生活的观众一个你不触发就不会发生交集的NPC。 但其实看起来他们的交集其实变得更多,莫之阳不再对他视而不见,甚至偶尔还会打招呼,哪怕只是一个点头,都让宋琛川高兴得三个晚上睡不着。 “你说,那么大的雪天,这人就在这里等着?” 下课的时候,高维站在三楼的栏杆上,趴着往下看。 果然那抹黑色又站在雪地里,今日的雪那么大都淹到膝盖了。 在往下看的时候,只能看到一个雪人站在下面。 “他爱站就让他站吧。” 莫之阳将耳罩戴好,转身正要走。 “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你那么讨厌他?” 高维问完见小阳回头一脸诧异,忙解释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你那么好的一个人,平时见到流浪猫都要上去给它找个收养的,更别说是人。你会这样对她,肯定是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而且,他是血族。 血族都是这样没轻没重的。” 高维解释完,看小阳没反驳的意思,便安慰道:“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说,那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 “嗯。” 莫之阳点头,没有就着刚才的话继续下去,显然是不想说。 等下楼之后,莫之阳拉紧帽子一直往前走,风雪盖住身后传来的嘈杂的声音,直到有个人顶着大风追上来。 第2038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39 “同学!” “同学!” 裹得厚厚的肩膀被用力拍下去,莫之阳肩膀被压沉,回头看是一个没见过的同学,嘴里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什么。 莫之阳摘下耳罩,才听清楚对方的话。 “你男朋友晕倒了!” 听到这话莫之阳下意识看向雪人的方向,那边乌泱决围一圈人。 莫之阳踌罐几秒随即转身冲过去,拔开人群往里挤。 原本就脸色惨白的人围着红色围巾,倒在雪地里。 只是单看着,莫之阳都分不清到底是雪白还是宋琛川的脸色白。 “宋琛川!” 莫之阳跪到身边,先用手拍了拍脸颊。 等接触到皮肤之后,才发现老色批的体温不是热的而是冷冰冰的。 健康的血族他也接触过,体温绝对不是这样的。 虽然比正常人低,但也不是这样冷冰冰。 “快,快送去医院!” 等宋琛川醒来的时候,先闻到消毒水的味道。 他下意识想用手背去遮住那股刺让人不适的味道时手就被按住。 “你发烧了。” 莫之阳按住老色批的手,轻声道:“别乱动,还在挂水。” “我发烧了吗?” 说完宋琛川才恍然,如果不是发烧做梦,那阳阳怎么会那么关心地看着他呢?肯定是做梦。 “如果是梦的话,那就让我永远都不要醒。” 宋琛川反握住阳阳的手,怎么也不肯松开。 怕影响到挂水,莫之阳也就没挣开。 “你好好休息,然后打个电话让对方来接你吧。” 莫之阳将脸转向别处,“你这是何必呢?我和你真的.⋯”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莫之阳的就被捂住。 “嗯?” 莫之阳眨了眨猫儿眼,一脸狐疑。 “不要,不要说!” 宋琛川看着阳阳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是个成年血族,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和你没关系。 我只是想看着你,只是想看着你而已。” 好深情的告白,听着都让人还觉得宋琛川好可怜。 “但是我不需要你的..” 很多话,宋琛川都不敢让莫之阳说出口,一旦说出口他知道自己肯定会发疯,所以只能将人紧紧抱住。 试图用这个办法,将那些让人痛不欲生的话堵回去。 现在的他心力交瘁,已经不能抵抗阳阳那些绝情的话。 这颇有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意思,只要捂住耳朵听不到,就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知道你优秀独立,你什么都好你不需要我。 可我,可我需要你。 我爱你,莫之阳我真的爱你。” 宋琛川知道这些表白的话来得太晚太晚,如果可以的话,他想穿越回从前,揪起从前自己的领子狠狠给他两拳。 “唉。” 但莫之阳只是叹气,想到医生交代的话。 不能让他太过伤心,否则会对病人有进一步的伤害和打击。 没有反驳着是不是代表他还有机会? 宋琛川抱紧阳阳,脸埋在肩窝。 因为顾虑到老色批的身体,莫之阳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没一会儿,薄薄的衣服传来湿意。 “卧槽,老色批你不要在我身上流口水啊!饿了就去吃饭。” 莫之阳手抵在老色批的胸口,却没真的使劲把人推开。 系统突然觉得老色批有点可怜,他哪里是饿了,分明就是日不到宿主馋的。 莫之阳没有过多纠结于这件事,等有人来照顾宋琛川之后,他便离开了,他还有考试,从明天开始到后面两个星期,陆陆续续地都有考试。 考试完之后,莫之阳还要去当家教,已经找好学生等着过去就好。 所以,老色批出院的时候,莫之阳收到消息确定没事之后,便将人抛之脑后。 一直到考试结束,收拾东西离开宿舍。 走的那天,是宋琛川派人来接,但是他本人没来,听司机说是国外有点事情要出处理。 还能有什么事情?老色批设计把博里特丢到国外快大半年了,他也报复回去,搞点事情让老色批也出国处理一下。 两个人的恩怨,一直都是系统告诉他的。 今年的冬天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冷,已经连续下了好几场大雪。 莫之阳坐在公车上看着新闻推送周序执叉在哪里演出,将头靠在玻璃闭上眼睛。 因为下大雪,公车速度也比之前缓慢很多。 他开始担心,能不能准时到学生象里,第一次见面就迟到,可不是什么好事。 等莫之阳赶到的时候,还是迟到十七分钟。 “不好意思,我明明已经提前半个小时出门,还是迟到了。 外面大雪,很多路都封了,对不起对不起。” 门一打开,莫之阳就开始鞠躬道歉,解释迟到的原因。 “没事。” 等等,这个声音? “宿主,你要不要抬头看一下。” 莫之阳猛然抬头,对上博里特含笑的表情。 但莫之阳不知道博里特什么时候回国的,在这里遇到他很意外。 他不太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会在他的学生家里,博里特家里有什么需要补习的人吗?他记得血族好像不会繁衍,以前他们还可以用牙齿转化别人,后来这项技能也退化了。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莫之阳态度冷淡,显然还在因为之前的事情不欢喜。 博里特笑着让开一条路,后背和门框贴紧,收回搭在门把手上的胳膊,笑道:“进来吧,我朋友的儿子在等你。” 朋友的儿子?还以为是他的孩子。 “博里特。” 屋内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轻柔缱绻。 听起来像是在呼唤自己的爱人,格外缠绵。 在同一个屋检下,在这一声轻唤中,会让人误以为屋内的男女是一对恩爱夫妻。 “老师来了吗?” 从厨房里走出来一位穿着居象服的女人,女人模样艳丽但其实却很柔和。 声音也是,如水一样能将人包裹。 “这位就是老师是吗?” 苏浅浅走过来,似乎是不小心正好和博里特并排站着,笑着打招呼,“快进来吧,博里特一直说你很厉害呢。” 莫之阳微微领首,“过奖了。” “好了,快去吧。 小杰在等着你呢。” 待莫之阳进去,外面的两人才开始说话。 “这就是你喜欢的那个小孩?” 苏浅浅感慨道:“很可爱的一个孩子呢,只是看起来年纪不大。” 博里特点头,望着已经关上的门点头道:“嗯,今年刚大一。” “你怎么会喜欢这样一个人的?” 苏浅浅故作好奇,轻笑道:“他看起来还是比较普通,除了眼睛有些好看之外,倒也没什么特别的优点。你喜欢他什么?” 说完,看着博里特略沉的脸色,苏浅浅捂住嘴,笑着摇头,“算了算了,你做什么都好,总归有你的道理。” “他很好,就是这样。” 别以为博里特没听出苏浅浅话里的意思。 无非就是贬低莫之阳罢了,他和苏浅浅曾经是有过一段感情。 后来因为各种原因,主要也是因为性格不合适,加上血族无法繁衍,两人和平分手最后苏浅浅和另外一个人类男人在一起。 只是那男的也是个人面兽心的,结婚之后就开始各种吃喝嫖赌,把家产败光之后就开始打人。 离婚的时候,博里特帮苏浅浅很多,甚至这套房子都是博里特送给她的。 他还是觉得那一句:一夜夫妻百日恩有些道理,所以才搭把手。 “是吗?” 苏浅浅的眼底闪过一丝阴郁,很快被笑容替代,“对了,我去给他们准备点水果,你在外面等着。” “好。” 博里特坐回沙发上,等着小阳出来。 他好不容易把宋琛川绊住,要趁此机会让小阳重新喜欢上他。 苏浅浅在厨房切水果,水果不难切尤其是橙子玻璃这种软绵绵的东西,但她下刀格外用力,像是在斩骨头。 眼神阴郁不知道在酝酿什么,她低头看着被果汁浸湿的砧板眼神逐渐变得凌厉。 发狠地眼神,不像是在看着沾满果汁的砧板,倒像是在看染着人血的坟墓。 “我可以进来吗?” “可以。” 苏浅浅端着水果进来,将水果放桌子上,笑问道:“小杰,老师怎么样?” “很好。” 小杰今年初三,学习成绩倒也不错,请家教的话甚至还有些浪费。 不过能赚钱,倒也无所谓。 好学生更好,不用太费心。 等辅导完出门,博里特一直在等着。 “莫老师。” 苏浅浅这一次穿着比较清凉一点。 身上是一件黑色丝绸睡衣,外面罩着一件睡袍。 “怎么样?我家孩子还好吧?” 她站起身走过来,站定到少年面前,眼神肆意打量。 “很好,小杰的底子其实很好。” 莫之阳说着,看向博里特随后收回目光,“那我不妨碍你们了。” “我就是在等你!” 博里特生怕莫之阳误会,忙站起来解释道:“我其实一直在等你出来,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你还是和苏小姐一起吧。” 莫之阳默认两人是一对,看起来也是挺般配的吗,他起身微微鞠躬道款,“谢谢两位,那我先走了。” “我送你。” 博里特站起来要跟着出去。 “哎哟~~” 博里特跟在莫之阳身后,听到身后传来苏浅浅呼痛的声音。 第2039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40 莫之阳一回头,看到苏浅浅跌坐在地上手捂着脚踝,看起来应该是走得太急不小心扭到脚。 听呼痛的声音可以判断摔得不轻,他有些奇怪随即很快明白苏浅浅的意思,看向博里特,“要不要送她去医院?” 这样拙劣的伎俩莫之阳还看不上。 “我!” 博里特回头,看到苏浅浅这样再看小阳,一个摔倒呼疼的单亲妈妈,一个健康的男大学生。 终究对弱者的怜惜占了上风。 博里特先抓住莫之阳的手腕,低声道:“你先在这里等我,等我送她去医院再回来送你回去。” “一定,一定要等我!” 莫之阳抽回手,在玄关让开位置。 博里特抱着苏浅浅离开的时候,路过莫之阳。 苏浅浅露出一个得意挑衅地笑容,笑容转瞬即逝,很快又一脸难受的靠在博里特怀里,鸣咽轻泣。 莫之阳看着两人离开,围上围巾打算离开。 “莫老师。” 莫之阳穿鞋的动作停住,抬头看向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孩子问道:“什么事?” “我妈喜欢博里特叔叔。” 小杰倒是没隐瞒,小孩子心事到底是藏不住,低头问道:“你能把他让给我妈妈吗?” “为什么?” 莫之阳笑着反问道:“博里特知道吗?” “嗯?” 听到这话,小杰明显是有些犹豫。 就是妈妈想让他跟莫老师说这话,他就是个听话的好孩子仅此而已。 妈妈这样说,他就这样说。 “你妈不该把这件事牵扯到你身上。” 莫之阳叹气,“算了,你还是好好学习吧。” 大人的事情,还是不要连累孩子。 “我妈妈精神状况不太好,这一切都是因为我那个爸爸。 后来博里特叔叔来之后,她好了很多。 我希望她能一直好下去。” 小杰说着,捏紧手里的圆珠笔。 “我希望我妈妈能好过一点,我希望她能幸福。” 经历过太多事情的小杰也算早熟,那么多年眼睁睁看着,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妈妈的心思。 “既然希望你妈过得好一点,那这件事就不要告诉博里特,否则对你和你妈不好。” 要不是这个人是个孩子,莫之阳也不会多一句嘴。 他孝顺的心和原主是一样的,都只是个孩子。 走出小区门口,一股寒风扑面而来。 那些带着风雪的穿过围巾的缝隙钻到衣服里面,刮得他生疼。 赶紧将围巾系紧,裹住寒风往前走。 莫之阳走到公车站,刚坐下就看到不远出走过来的一个阿姨摔了。 他倒是没多想,站起来走过去扶起。 “谢谢你。” “没事。” 莫之阳扶起老阿姨,弯腰帮忙拍掉身上的雪,问道:“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没什么大事,就是雪太滑了。” 阿姨咳嗽好几声,转头看了左右,“能不能扶我去那边坐?” “可以。” 莫之阳没多想,扶着老阿姨往前先走。 结果刚走到巷子口,突然被那个老阿姨一把推进小巷子里。 毫无防备的弱小人类被推进小巷子里,莫之阳愣在原地,正要爬起来就被小巷子里一拥而上的几个人按住。 “放开我!你们是谁!” “陪我们几个玩玩啊!” “就是!” 莫之阳被按住有一瞬间的慌神,但很快就冷静下来,肯定是苏浅浅安排的。 这女人怕不是疯了,搞事情搞到他身上。 他对方是个单亲妈妈,但不代表你真的可以害我。 脏手已经往领子里伸,莫之阳扣住对方的脉搏,正要动手身上压着的人就被一脚蹦飞。 “阳阳。” 老色批来的那么快点的吗?有点东西啊。 当莫之阳还在错愕的时候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裹住,外头那些凌冽的寒风全被抵挡在外。 怀抱温暖更衬得外面寒风凄凄。 莫之阳闻到老色批的味道,自以为不露痕迹地往怀里缩。 他以为对方不知道,这个小动作却换来更紧更紧的怀抱。 “别怕,一切有我别怕。” 宋琛川抱起阳阳,给保镖一个眼神。 “没事吧?” 莫之阳坐在温暖的车里,车里的暖气很足,党得他眼眶发红,等男人问第三遍,他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什么。 “唔。” 莫之阳突然扑到老色批怀里,紧紧抓住他的衣服。 衣服太厚,泪水按理说是浸不透的,可宋琛川还是能感受到阳阳的眼泪,烫的他心里发疼。 “对不起,是我来得太晚了对不起。” 明明不是宋琛川的错,但他还是抱紧阳阳,一遍遍道歉。 “我应该时时刻刻跟着你保护你,对不起,对不起我失约了,让你遭受这些,对不起。” “宿主,老色批哭了!” 不再是掩耳盗铃,而是真真切切地哭了。 眼泪和心酸,看得系统都要心软。 要不,追妻火葬场就到这儿了? “真哭啦?” 莫之阳有些意外,他想看是不是真的哭但现在又不太合适。 “真哭了,不骗你!” 系统还想跟宿主解释,下一句话就把它噎得说不出来。 “那还愣着干什么?截图拍照啊!这我不得笑老色批五百年?” 哭,小白莲真的很少看到老色批哭。 “啊这?” 虽然不合时宜,但是系统又觉得合情合理,赶紧截图录屏。 莫之阳被送到医院检查,虽然没什么大事,就是手掌被刚才那一推擦破皮,但宋琛川还是坚持要住院全面检查。 怎么说都不听,最后小白莲没办法只好跟妈妈打个电话,说明一下情况然后住院一天,作一下检查。 “疼不疼?” 宋琛川亲自帮阳阳上药,手掌擦破,却让他觉得天都塌了,“如果我早一点赶回来的话,也不至于会这样!” 将所有过错都搅到自己身上。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莫之阳看着宋琛川心疼的样子,语气也软了两分,不再如从前那样硬邦邦的。 既然天气回暖,那雪融冰消也是时间问题。 “博里特给我使了点绊子,但是我觉得不太对劲。 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赶紧处理完就过来,过来之后知道你来苏浅浅那一家做家教,我就不放心。” 宋琛川放下手里的碘伏,拿起棉花沾一点药水像化妆上粉一样轻轻拍打,让药水沾到整个伤口又不至于太疼。 “苏浅浅是个神经病。” “什么?” 莫之阳一听这话,尽量抑制住发光的眼睛。 不行,一定要忍住。 “嗯。” 看得出阳阳的疑惑,宋琛川解释道:“那个苏浅浅,上学的时候就有问题。 后来好之后和博里特谈恋爱,谈完又找个人类结婚。 结婚之后,大概是放不下博里特吧,她经常家暴他丈夫。” “家暴丈夫?” 这几个字挺起来很荒谬,但莫之阳想想那个柔弱娇媚的女人,更离谱了。 连系统都觉得不可思议,“那个苏浅浅,像是会家暴的样子吗?” 不是,真不是系统看不起那个苏浅浅,那小拳头还没红枣大,打人能疼吗? “应该是之前和博里特在一起后面又跟一个人类在一起,身份地位和条件的悬殊,让她有落差所以犯病。” 宋琛川对苏浅浅的了解程度,居然远超博里特这个当事人,真是奇怪。 “既然这样,为什么当初要分手?” 莫之阳不是为吃瓜,他就是想要了解一下。 “博里特不想要人类的孩子,但苏浅浅想要一个孩子。 苏浅浅那时候钻牛角尖,所以就分手。” 宋琛川作为博里特那么多年的好友,身边发生什么他自然都是清楚。 当初他跟苏浅浅在一起,他也知道分手也知道。 那时候他就觉得,人类不过如此,烦得很。 “原来如此。” 莫之阳现在明白为什么苏浅浅会这样敌视他。 博里特对他表现出明显的喜欢,苏浅浅现在有孩子又想跟博里特来个破镜重圆,旧情复燃,所以才对他动手。 上完药,宋琛川将药水放到一边,“今天做的检查明天都能拿结果,我今天晚上陪着你一起休息,明天送你回去。” “没事,我明天可以自己去的。” 莫之阳想拒绝,手却被握住。 宋琛川:“我怕你出事。” 两人眼神对视,情绪交织,已经不再那么排斥,莫之阳就从宋琛川深情的黑眸里看到碧连天的芳草。 宋琛川心一动,想将人搅进怀里。 也就在他伸出手的时候,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宋先生。” 回头一看是助理,宋琛川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他收回手将阳阳扶着睡下,轻声安慰道:“你先休息,我有点事处理完就回来。” “嗯。” 莫之阳顺势躺下,没有去问对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宋琛川出去后顺手带上门,站在走廊神色冷漠问道:“查到了吗?” “他们都说了,是一个叫苏浅浅的人指使他们,强暴莫之阳然后拍下视频,上传上去。” 助理递过去自己的手机。 手机视频里那几个人流里流气,而且浑身脏兮兮的,都不知道是从哪里搜罗来的流浪汉和混混。 “这个。” 助理指了指那个里面最瘦的人,“他身上有病,如果真的碰莫少爷的话,他这辈子就毁了。” 在听到后面这段话,宋琛川才意识到苏浅浅这个人有多恶毒。 第2040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41 “苏浅浅和博里特先生都在这家医院,也在VIP病房,在1109。” 助理眼尖,发现宋先生手机的手发紧发抖,想着好久没换个新手机。 “博里特先生一直在陪着苏浅浅,这一切应该都是她故意的。” “妈的!” 宋琛川狠狠将手里的手机砸到墙上。 果然,手机四分五裂,彻底救不回来的那一种。 助理弯腰拾起脚边的手机碎片,低头看着碎片也不敢说赔的事情。 “新手机去报销,我去找博里特。” 宋琛川转身上楼。 牛马的小心思,也只是想要换个最新款罢了。 助理哼着小曲儿,决定待会儿马上去看最新款手机。 “你真的一定要走吗?可是我很不舒服。” 苏浅浅坐在病床上,拉着博里特的衣角,泪眼婆娑。 “博里特,你忘了吗?我的病还有精神状态,如果你走的话,我要是犯病怎么办?只有你能救我。” 这是她今天晚上第四次用这样的理由去拦着博里特回家,她知道现在回去的话,肯定会抓个现行。 “博里特~~” 苏浅浅用着从前他们还在一起时那种语气,依赖和倔强。 她知道,博里特一定会因此而留下来的。 果然,博里特的脚步往病床转,“你先休息,待会儿医生过来给你换药,换过药就休息。 我怕小阳出事。” “我知道,我明白的。” 苏浅浅笑着点头。 她眼里的恶毒都已经被藏好,待会儿?待会儿你就能在网上看到他那副惨样,看到那样的人,你还会喜欢吗? 她太了解博里特,这个人虽然温柔但对脏掉的人,很厌恶。 “好了,早点休息。” 博里特扶着人躺下,正想帮忙盖好被子,门就被人从外面踹开。 “苏浅浅!” 宋琛川气势汹汹地踹门进来,看到博里特和苏浅浅两人在温暖的病房里恩恩爱爱。 想到他的阳阳,差点,差一点大好的前程就要毁掉,就在这个晚上他火按不住蹭得烧起来。 “你干的那些脏事,真是疯了!” 苏浅浅被吓得往后缩一下,但看到博里特的时候又相信他能给自己依察。 从床上做起来马上躲到身后,可怜兮兮道:“博里特,我害怕。” 像是一只幼兽,只能躲在主人的背后呜咽哭泣,以最可怜的姿态祈求庇护。 她之前认识宋琛川,这也不是什么好人。 之前她跟博里特谈恋爱的时候,这个血族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宋琛川,你不应该在国外吗?” 博里特皱眉,但还是下意识用手将苏浅浅护在身后,见到来人也很愈外。 他设计让宋琛川出国,至少这半个月都不会回来吧。 但其实他错了,宋琛川不比他。 早些年他就把一大半的业务转移到国内,外面的那些产业就算有事情,也不多,处理完一些紧急的事情之后就可以回来。 不像博里特,他的重心是在国外。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宋琛川听到这话都想笑,两步走到博里特面前,越过他看向那个做模做样的苏浅浅,微微俯身问道:“苏浅浅,我的计划没成功,我教了阳阳。” 听到计划没成功,苏浅浅猛然抬头看着宋琛川。 她知道这个人不会说谎,那就真的是没成功。 那群人干什么吃的?妈的,居然没把莫之阳彻底紧掉。 “你这话什么意思?” 博里特将苏浅浅往后护了护,因为不知道缘由所以他还是偏向保护苏浅浅的,“你别这样杀气腾腾的。” 两人从前就不对付。 “我杀气腾腾?我只恨不能真的杀了她!” 宋琛川咬牙道:“这个人找了几个混混和流浪汉要强i暴阳阳,然后拍视频发到网上,要彻底把他毁了。 而你居然还在维护这个疯婆子!” “什么?” “我没有,博里特我真的没有!” 在宋琛川进来之后,苏浅浅就知道这件事肯定成不了,这样那她只好先把博里特的信任拉过来。 “博里特,我真的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呜呜呜~~“苏浅浅从后面抱住博里特的手臀轻晃,”呜呜呜~~博里特我好难受。” “你没事吧?” 博里特现在还是相信苏浅浅的,对她的身体也格外注意,扶住摇摇欲坠的柔弱人儿,安抚道:“你没事吧?” 转头责备来势汹汹的男人,“浅浅有病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吓她?” “博里特,你最好别后悔。” 宋琛川不像跟这对贱东西有什么过多的牵扯,他冷冰冰带着刀子的眼神落在苏浅浅身上,“从明天开始,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博里特护着你都没有用。” 反目成仇这种事情在血族不要太常见,做起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宋琛川莫名其妙地来,说一通似是而非叫人听不懂的话有离开,真是不知道来做什么。 “博里特,我害怕。” 苏浅浅抓着博里特的袖子,想到刚才宋琛川的眼神,她的手开始剧烈颤抖,牙齿也一直在打颤。 这是躯体化的反应。 “没事吧?” 这样的反应博里特也就见过两次,一次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第二次是分手,只要情绪激烈,苏浅浅就会这样。 “没事,没事的。” 博里特坐回床上,将即将崩溃的人抱紧,轻轻抚背安慰,“没事的,我在这里你冷静下来好不好?没事的。”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苏浅浅哑声道。 按理说博里特照顾病人的情绪,会直接点头安恩说愿意。 可他的答应却卡在咽喉,迟迟没有说出口。 因为他不想答应,他有更想保护的人。 “你先冷静下来,好好休息。” 博里特还是没答应。 他现在想好好安抚苏浅浅休息,然后快点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一直不安定,好像会发生出乎预料的事情。 苏浅浅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莫之阳,原本属于她的人她的温柔,却被另外一个人占据,她怎么能受得了这样的落差? “真哭啦?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莫之阳看着系统的视频戳图,“你别说,老色批哭起来还怪好看的。” “可不是,这个梨花带雨的样子,宿主你得好好疼疼他!” 系统喷喷称奇,猛男落泪,别有一番滋味。 莫之阳看着那些视频,轻啧一声,“啧,我还以为血族流的眼泪应该是血,没想到还是眼泪啊。” “可不是。” 小白莲正要翻下一张,听到门锁拧动的声音,赶紧拉起被子盖过头顶。 把自己缩成一团,让被子看起来在发抖。 宋琛川不曾想进来会看到这幅样子,被子盖不住轻颤的身体,他心像是被狠狠攥紧,放轻脚步慢慢走过去。 他不敢贸然去打破阳阳的单人世界,他第一次觉得手足无措,站在床边手好几次伸出去却又缩回来。 莫之阳在被子形成的结界里躲着。 “宿主,轻点笑,被子也不隔音。” 系统看着被窝里宿主看老色批哭戚戚的视频笑得花枝乱颤,再看老色批一脸心疼,眼眶又红彤彤的样子。 哎呀,宿主还是我家宿主啊。 莫之阳没笑多久,就被连人带被子抱住。 老色批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别怕,有我陪着你别怕。 “这一次的老色批全是感情,没有技巧。” 就连系统都能感受到的诚挚。 而系统也知道,宿主最受不了这种诚挚的爱意。 “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 道歉的话隔着被子却还是很清晰,莫之阳听着再看老色批哭的样子,逐渐收敛笑容,蒜鸟蒜鸟,不笑老色批了。 等莫之阳从被子里钻出来时,眼眶微红脸上也有泪渍,显然是刚哭过。 “这不是你的错,谁都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 这是莫之阳第一次主动安慰老色批。 以至于宋琛川有些受宠若惊,这算不算是冰雪消融的前兆?明明外面还寒风凌凌,可他却觉得好像要到春天了。 “如果我一直陪着你,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的自责都在哽咽的语气里,都在微红的眼眶里。 让人看得到也听得出来。 莫之阳看着老色批,不是演戏他是真真切切地心疼。 真心是可以在小白莲这里换来真心的。 “如果我不离开,如果我一直跟着你,就不会给那些人可乘之机,如果……” 后面的如果没说出来,就被莫之阳捂住嘴,“这不是你的错,而且我也没事不是吗?别自责,你没有伤害我。” “可是没有保护好你,也是一种伤害。” “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 这一晚两人互拥着躺在不算窄小的病床上,难得的温情时刻。 整晚宋琛川都没能睡着,他抱着阳阳感受到对方的温度。 是暖呼呼的不是血族那种冰冷阴暗的,是从血液里带出来的温暖。 “睡吧。” 宋琛川低头亲亲阳阳的额角,给足安全感。 “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楼上的病房也很安逸,等博里特安抚苏浅法睡下之后,吩咐助理看好睡着的人,他这才匆忙起身回去找莫之阳。 可到他疾驰回苏浅浅家里之后,只剩下已经黑漆漆的客厅 和着的小杰。 他没有去打搅已经睡着的孩子,回到车里枯坐发消息给莫之阳等待回复。 第2041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42 他坐在车里看着空白的聊天界面,他忘记莫之阳已经把他拉黑,刚才太匆忙都没有来得及让莫之阳把他放出黑名单,现在发消息也收不到。 屏幕熄了又暗。 博里特左手搭在方向盘上,右手捏着手机。 他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忽明忽暗的光落在他英俊深邃的轮廓上。 脑子里控制不住地想起宋琛川那些话。 说实在的,博里特和宋琛川认识那么多年,这个人虽然缺点很多但唯一的优点就是够理智够冷漠,所以如果不是真的发生大事情,不会那么不优雅的瑞门又对一个苏浅浅撂下那些狠话。 那时候面对盛气凌人的宋琛川还有病弱的苏浅浅,博里特下意识就决定保护身后的人。 可抽身之后,疑点重重。 他决定给宋琛川打个电话,问问对方什么意思。 但宋琛川的电话早在阳阳睡着之后就已经关机,谁都不能来打搅他的温情时刻。 两通电话没接,博里特打电话给助理,让他去查查宋琛川为什么会在医院里。 莫之阳在老色批的怀里醒来,这一晚是他自从来这里之后睡得最好的一晚上。 他起身时还迷糊,发了会呆。 “怎么样?哪里难受吗?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 一睁眼就面对老色批的关心三连,莫之阳揉揉眼睛摇头道:“没事,不难受。 我想回家,否则妈妈会担心。” “好,等待会儿结果出来,我送你回去。” 莫之阳以为今天不会见到博里特,没想到回去的时候,居然遇到堵门的人。 博里特显然一夜没睡,连血族矜贵的气质和强悍的体质都禁不住一夜的摧残,形容有些憔悴。 “你来干什么?” 宋琛川将阳阳护在身后,“我们不去找你的前女友苏浅浅?” 前女友三个字咬得格外重。 “小阳,你昨天去哪里了?为什么我一直没等到你,给你发消息也没有回。” 博里特忽略宋琛川的挑鲜,他的目的一直很明确,就是莫之阳。 “昨天,你还有脸问昨天晚上?” 一说起这件事,宋琛川火蹭一下就起来,质问道:“你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你就不会有脸问小阳这件事!” “什么?” “别说了。” 莫之阳显然也不想让这件事让很多人知道,他扯着宋琛川的袖子,轻声道:“不要说好不好?” “好,我不说。” 宋琛川看向博里特,眼神带着刀子,“阳阳不说但如果你想知道,可以去查查苏浅浅。” 这关苏浅浅什么事?博里特虽不明白,但他知道宋琛川不会无缘无故牵扯其他人进来。 “这些脏事,不要在阳阳面前提及。” 宋琛川拉着人上楼。 博里特想伸手去拉小阳,却被对方失望的眼神震慑在原地,他一时间不敢上前,手也停滞在半空中。 他一定要去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好休息,不要担心其他的,知道吗?” 宋琛川低头亲了亲阳阳的眉心,安抚道:“一切有我,我不会让苏浅浅对你做什么的。” 乔琳推开门,就看到这这一幕。 她愣在原地,看着亲呢的两人她赶紧收回目光,将身体缩回屋里,顺带还想把门关上。 “妈!” 莫之阳赶紧拦住要关门的人,“别关门,我要进去。” “没事没事,你继续妈不急。 妈看你没事就好了,你们继续继续!“乔琳不是那些封建的家长。 现在儿子都成年,她也不至于那么不明事理。 “阿姨你好。” 宋琛川一步上前,正好站到莫之阳身后,到莫妈妈面前,非常有礼貌的打招呼,“我是阳阳的朋友,我叫宋琛川你好。” “宋琛川?” 听到这个名字,乔琳顿觉熟悉。 在脑海里思索一圈之后,她恍然,“你是收购我们公司的大老板! 宋琛川,对吧!” “是,是我。” 宋琛川没想到乔琳居然知道这件事。 他显得越发谦卑,微微鞠躬笑道:“突然打搅,真是不好意思。” “快进来快进来!” 一听说是老板,乔琳的态度越发热情起来,把门打开请两人进来,“我不知道是宋先生,赶紧一起进来吧。” 等两人进去,宋琛川被安排坐到沙发上。 这个沙发,他坐下之后也有点窄小,有些逼仄但也还行。 “你们先坐下,我去倒茶。” 乔琳起身去倒茶。 莫之阳这才起身走到宋琛川身边坐下,低声问道:“我妈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次因为你的缘故,所以我收购妈妈的公司,只是一直没有在公司那边出现而已。” 宋琛川低声解释道。 “那我妈的升职,和你有关系吗?” 闻言,宋琛川笑而不语。 但只是笑就已经什么都明白了。 莫之阳垂眸,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心里暖暖的,看着宋琛川的表情也多了几分热切,好像回到之前的那样。 “我只是希望你能过得好一点。” 宋琛川握住莫之阳的手,微微轻声小声道:“你不用放在心上,是我自愿的。” “来喝茶。” 莫之阳吓得马上将手抽回来,欲盖弥彰地将手藏在身后低下头,不敢去看走出来的妈妈。 但刚才乔琳已经看得明白,两个人手握着呢,她又没瞎。 看这位宋先生长得不错,人也挺好的。 “好的,喝茶。” 宋琛川低下头压抑不住笑容,端起茶小呷一口。 他心情好,觉得入口的茶水也香。 难得乔琳心情好,将宋琛川留下吃饭。 能明显看出,乔琳对宋琛川的态度和对临一涛的态度是完全不一样的,她的热情真的肉眼可见的真诚,不是为还人情的样子。 吃过饭之后,乔琳按下要帮忙收拾的两人,催促他们出门,“你们出去走走吧,我来收拾就好。 小阳,带宋先生出去外面溜达溜达,刚吃饱。” 这样的态度让莫之阳有些奇怪,乔琳的态度热切得有些过分,不对! “妈妈似乎很喜欢我,这样算我见家长了吗?” “才不是!” 莫之阳急于反驳,可要说为什么时对上宋琛川含笑的眼睛,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下头轻声道:“才不是,我妈妈就是热情好客而已。” “好好好,热情好客。” 原本两人是一前一后下楼梯的,走在后面的宋琛川突然弯腰探身,一把握住莫之阳的手,让他牵着自己往前走。 莫之阳脸一红却没有挣脱,默认被对方牵着。 这算是破冰的开始,宋琛川笑容压不住。 他虽然不喜欢博里特,但有一件事他得承认对方是正确的,那就是:真心换真心。 他的真心,换来莫之阳的真心。 这件事宋琛川查过一次,而且也没有刻意隐瞒。 博里特的那些资料,真真切切地放在桌子上,展现在面前。 那一刻,博里特真的意识到苏浅浅确实不是他看到的那样简单。 找到那些混混流浪汉,拍摄视频上传,甚至是带着病的那个人。 这一切已经是超乎人想象的恶毒了。 如果昨天不是宋琛川出现,那博里特难以想像小阳会面临什么。 他要去问清楚,苏浅浅为什么要那么做! “你来啦博里特,我今天恢复得很好哦。” 苏浅浅张开手,期待得到一个怀抱。 博里特却走进去,将手里的一叠文件砸到病床上,指着散乱四处的A4纸质问,“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现在全都明白,为什么会请小阳来当家教,为什么主动邀请他过去。 说什么创造机会,分明就是创造伤害小阳的机会! 质问和这些纸做的证据全都摆在面前,苏浅浅都不敢触碰那些充满罪恶的纸张,她吓得缩回手拉起杯子将自己团团裹住。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逊避那所有一切。 “苏浅浅,你回答我!” 那些事情太过恶心,让博里特都无法解释。 他上前一步,抽掉被子,将被子抽掉到地上,“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我,我只是有病而已。” 苏浅浅蜷缩成一团,双手保住头一直解释,“我有病啊,你知道的。 我有病,我喜欢你所以不想要那些人碰你,我只是太爱你,我只是有病而已。” “苏浅浅,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我有病啊!” 从前两个字触动苏浅浅的神经,她突然坐直起来抓住博里特的手,如同从前那样撒娇道:“博里特,你会原谅我的对吧?我有病而且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我爱你,所以才这样的。” “你爱我,所以才这样?” 听到这话,博里特嗤笑出声。 虽然他现在和宋琛川反目成仇,但他觉得博里特有一件事说得对,人不是所有都是好人。 博里特看着现在还在狡辩的女人,突然嗤笑出声,随后转身离开。 “博里特,你别走!博里将!” 苏浅浅望着决绝的男人,心里顿时慌张起来。 有一种预感,只要让博里特走出门他以后都不会要自己了。 “博里特,我求求你别走,别走!” 身后一声闷哼,是人摔到地上的声音,苏浅浅的哭喊和布料的摩梭,可这一次博里特没有回头,虽然脚步不够决绝,但他还是离开了。 “博里特!你别丢下我,我真的只有你了博里特!博里特!” 第2042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43 可惜再长的尔康手,也挽回不了去意已决的男人。 如果苏浅浅不作妖的话,博里特还真的会一直养着她,毕竟他也念旧情,加上她确实有病。 千不该万不该做出那些事情。 这一刻开始,她和博里特的情分也算是到头了。 送走老色批之后,妈妈特地和他谈了一下,奇怪的是她并不反对莫之阳和宋琛川交往,甚至是喜闻乐见。 对此,莫之阳也有些奇怪。 齐琳只笑道:你喜欢宋琛川但是不喜欢那个警官,我是你妈,当然看得出来。你喜欢哪个我就喜欢。 对于乔琳的大度,莫之阳反倒受宠若惊。 两人就这样暂且谈着,说是谈也不算吧。 反正两人现在算是谈对象的状态,说不上浓情蜜意但又很暧昧。 小白莲是挺享受这种感觉的,毕竟暧昧期就像是巧克力,又甜又好吃虽然有点微苦,但这只是情趣。 今年的过年,是他们过得最轻松的一年。 没有沉重的经济压力和学业,还有宋琛川的陪伴。 一切都很美好。 发生这件事之后,博里特已经没有脸去找小阳,他很痛苦,对于苏浅浅的纠缠他也很难过,最后留下一封信出国去。 那封信通过宋琛川送到莫之阳手里,可他却没有看只是随便塞到一本书里,然后起身跟着妈妈一起去走亲戚。 宋琛川厚着脸皮去蹭,三个人一起去乔琳居然没拒绝。 两人真的在一起,是在新学期开学没多久,等到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临一涛才姗姗来迟。 但是他在得知这个情况之后,只是很难受但是很快释然,揪着宋琛川的领子警告,如果不好好对莫之阳的话,他一定会把人抢回来。 临一涛那么好说话,莫之阳很是意外。 可没多久,莫之阳才知道真正麻烦的不是临一涛而是周序执,在他开完巡回演唱会,回来之后第一时间就约了莫之阳出来。 “好久不见。” 周序执看着好久不见的小猫咪,感慨着小猫咪还是那么可爱。 一年过去,那双眼睛依旧璀璨闪亮。 这样的人,不论在哪来都会得到青睐。 “好久不见啊,周先生。” 这一次面对周序执,莫之阳大方得体没有一开始的警惕和怯懦。 这样的莫之阳反倒越发光芒万丈,笑起来小猫眼鸾弯,更可爱了。 “上大学了吗?” 周序执小声问。 经纪人答应他,只要上大学有独立的生活之后,他就可以追莫之阳。 虽然不明白这有什么的,读大学之后能改变什么? 莫之阳还是会和他在一起! “上大学了,在B大。” 莫之阳说着,有些羞赧地挠挠头,轻声道:“同学都很好,相处也不错。” “那挺好的。” 周序执听着这话其实没怎么往心里去,他其实不太在意莫之阳过得怎么样,只是迫不及待地将话题引到他感兴趣的事情上,“小阳,我有事情跟你说。” “什么事?” “我们在一起吧。” 看怔愣的少年,周序执还以为是高兴坏了,笑着安慰道:“我是说真的,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是上次那种假装的,我们会官宣然后住一起,像是那些人类情侣一样。” 莫之阳被这些虎狼之词吓到,下意识想要往后缩。 “我们可以在演唱会上亲吻,可以在牵手逛街,可以抵足而眠。” 只要想到被窝里趴只猫,天哪,周序执都不敢想这有多快乐! 每天醒来周序执伸手就能撸到猫猫,想想都要笑死。 “等等!” 老是说莫之阳以为那一天演唱会说完拉黑之后,周序执就已经接受他的单方面断交,毕竞他说完那些话就没有后续。 这不是默认是什么? 你都默认断交,然后一年之后来跟我说这些事情,有点荒谬了哈老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们可以真的在一起,是不是很棒?” 周序执得意洋洋,觉得只要一说出这话,莫之阳肯定会感恩戴德。 但事实上,莫之阳有些奇怪,看着男人自得的模样,一脸茫然。 “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你肯定是高兴坏了,不要太.激⋯” “我有对象了。” 一句话就让周序执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声音戛然而止。 莫之阳看着像是被定身的周序执,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有些无奈的叹口气,这人真是觉得自己脸太大,全天下都喜欢他。 “你,说什么?” “我说,我有对象了。” 莫之阳顾不得对方的震惊,继续解释道:“我们和我对象已经认识很久,比你还久。 而且,我们上个月在一起,感情稳定。” “不可能!” 周序执被这个消息打击得不轻,深呼吸吸气之后呼气的时候浑身开始发额,他看着莫之阳。 试图从那双他很喜欢的眼睛里看出谎言的意味,但没有。 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依旧真诚可爱,甚至还带着关切,关心他现在的过激反应,有没有问题。 “你没事吧?” 周序执抬手,示意莫之阳闭嘴。 他现在的情绪波动,实在不适合讨论任何事情。 看着即将发狂的人鱼,莫之阳也只好安安静静地坐着。 彼时他也在思考,看着周围安静的环境。 因为周序执身份的关系,特地选择在这种隐形极高的高端茶室。 现在莫之阳在思考,如果这条人鱼发鱼瘟的话,他跑的可能性有多大。 十几个深呼吸之后,周序执才渐渐冷静下来,找到一个好办法。 “你对象是谁!他有我帅吗?” “有!” “你对象有我有钱吗?” “有。” “你对象有我高吗?” “有!” “不可能!” 经纪人在外等着,突然听巨大的声响,他吓得顾不得关上的门一脚踹开闯进去。 他动作那么迅速,是因为足够了解周序执。 “不可能有人比我帅有人比我有钱还有比我高!” 莫之阳被突然暴起的男人吓一跳,拼命往后躲。 地面是被掀翻的小茶几和一地的狼藉,茶水的茶杯散落一地。 打湿木地板和两人的坐的蒲团。 突然暴起的周序执确实把莫之阳吓一跳,他差点没忍住给周序执几拳,鳖载着理发店。 “怎么回事?” 经纪人闯进来。 因为他的进来,整个屋子的气氛变得对等起来。 原本是周序执气势汹汹地站着,莫之阳蚝缩在角落,这种不对等的力量压制,因为经纪人的到来被打破。 “不可能有人比我还好!” “等等!” 系统突然明白过来,“所以周序执破防的原因,是觉得没人比他更好,不是喜欢宿主对吧。” 他只是不甘心被碾压而已,不是因为喜欢的人被抢走。 “你在发什么疯?” 经纪人几大步上前,将周序执拦在身后,质问道:“你这样会吓到他的,周序执!” 他按住周序执发抖的肩膀,“你冷静一点!” 听到这话,周序执突然安静下来。 他看着经纪人再看莫之阳,两人明显是一伙儿的,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将怒火转移到经纪人身上。 “所以,你让我等等冷静一下先去举办巡演是为了让莫之阳和另外一个人在一起,对吧!” 那么大一口黑锅扣下来,经纪人更是莫名其妙,反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没做过这种事情。” 周序执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游离,现在他已经认定他们是一伙的。 “你之所以不让我和莫之阳在一起,无非就是担心我谈恋爱影响,”周序执的眼神变得狠厉起来。 瞳孔染上一层暴怒的海蓝色,在他眼里两个人都是背叛他的凶手。 “你冷静一下,我那时候不是那么想的。” 经纪人上前,想要安抚一下发疯的人,可刚朝前走一步,周序执便疯了似的转身就跑出去。 “周序执回来!” 眼镜帽子什么都没戴,这要是跑出去的话会发生什么经纪人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他跟着冲出去,想把发疯的人拦住。 “啧,真是麻烦。” 莫之阳没想到看起来不好惹的临一涛反应平平,反倒是看起来正常的周序执变得疯瘾。 “颠的,全都是瘢的!” 这些人鱼狼人血族什么的,情绪可太不稳定了。 系统抱怨。 后续的事情,莫之阳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赶紧回去。 但是后续的事情,却超乎他的想象。 周序执居然发疯,将他之前拍过的照片发到网上,直接承认两人的关系,而且曝出莫之阳的名字。 这无非就是想利用舆论压力,通得莫之阳的对象分手。 一个是全球瞩目的巨星,一个平平无奇的人类,谁能受得了这样的压力? 当然,这个办法前提莫之阳的对象真的是一个人类,没什么背景的学生。 可以任由与论搓捏,最后把人逼退甚至逼死。 但问题坏就坏在小白莲拿得是玛丽苏剧本,那个男人也不是好惹的。 宋琛川能受这样的气? 当即用宋氏的官号发文:劝有的鱼别对别人的老婆有那么大的占有欲。 如果有人试图诋毁网暴,那就等着法律的制裁吧!配图两人牵手逛街的画面。 ) 照片里能看出宋琛川的侧脸还有莫之阳的侧脸。 看着这张比周序执也不遑多让的侧脸,这完全就是神仙打架啊! 第2043章求求你,别做那些玛丽苏的梦!44 一个是宋氏集团的总裁,拥有血族最高贵的血统。 一个是人鱼王子,全球巨星,这很难选好吧! 原本要讨伐的粉丝,一下子犹豫起来。 不对,这不对!他们也想为偶像冲锋陷阵,但宋氏集团的法务部也不是吃素的。 当然也有不长眼的东西还在开麦骂,其中不乏有一些V,有些影响力的账号,那些大账号几乎都收到法院传票。 大家这才知道,宋氏不是说着玩玩而已。 本来想冲锋陷阵的人,默默删掉自己之前的评论,不敢开口。 周序执最擅长的那方面居然被人压制,他当然气的不行,不顾经纪人的阻拦,他直接约了宋琛川见面。 一个血族一个人鱼,剑拔弩张。 “你凭什么和莫之阳在一起?” “你配吗?你一个血族,你能给他婚姻还是让他当你的血奴,宋琛川,你这样是害了他你知道吗?” 谁都有资格说这句话,唯独周序执没有,因为他才是那个害莫之阳最深的人。 这些脑残质问,宋琛川多回一句都是他输。 “喂阳阳,今天午饭想吃什么?我给你送。” “送点之前没送过的吧。” “好,那我让厨房去准备,那你好好上课,等我给你送饭。” 两人甜言蜜语,一点都没在乎还有一个人站在,全程旁观两人的浓情蜜意。 “宋琛川,你那我当空气呢?我有钱身材又好,你和她恩恩爱爱的把我晾在一变,你疯了?” “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追你的人从这里平排到太平洋?” 宋琛川把手机揣回去,他翅着二郎腿,手指漫不经心的一下下敲击椅子扶手。 虽然这话有点莫名其妙,但描述周序执绰绰有余,他坦然点头,“那不然呢?” “好了,我知道了。” 宋琛川现在认为有件事是对的。 就是鱼脑子小,人鱼不能思考太深层次的东西,否则对鱼类来说,是折磨是自取其辱,大脑太小太光滑,也不是什么好事。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宋琛川起身正欲走出去,他在门口突然停住,回头道:“你最好收起你的小心思,如果让我知道你骚扰阳阳,或者还有什么坏心思的话。你最好掂量一下,能不能斗得过血族和狠人。” 这话其实宋琛川不指望大脑光滑的人鱼能听懂,所以他说完之后转头看了眼一直在门口站着的经纪人。 周序执蠢,这个人可不蠢。 “宋先生慢走。” 经纪人送走宋琛川,进去看还在呆滞的周序执,解释道:“他说的还有狼人,是指临一涛。 临家你也听过吧?如果是宋琛川就算了,偏偏还有个临一涛,临家政界有点关系,还是算了。” “如果不是你非要让我快点离开,宋琛川不会趁虚而入,让我错失良机。” 看着发疯的周序执,经纪人淡定地点根烟,看他发疯砸东西。 这种话他不知道听了多少次,习以为常,也就不往心里去。 也不知道警告真的有效果还是经纪人真的劝阻,周序执居然没有再来打搅。 大学毕业之后,莫之阳本该进入宋氏的,但他还想继续深造。 但宋琛川怕得要命,生怕这个宝贝被人抢走,在莫之阳毕业之后,就马上订婚。 要不是莫之阳不太愿意,他都想直接结婚算了。 对的,是结婚。 什么血族什么契约,宋琛川提都不敢提,生怕阳阳一个不高兴,前功尽弃。 宋琛川的任务,在订婚的时候已经完成。 完成之后,莫之阳想让两个原主看看,其实你的一生很美好,何必非要期待那些玛丽苏剧情。 因为有老色批的支持,他继续往上读,一直到他成为国内顶尖AI技术工程师,甚至进入国家保密单位。 那一天莫之阳站在颁奖台上,接受所有人投来的佩目光,甚至甚至从前施舍一般对他的周序执和临一涛,都由衷的假服。 莫之阳想告诉原主:其实人生不止有一个剧本,哪怕小说,也不至于有一种类型不是吗? 两个人的婚礼并不盛大,就请了一些重要的人过来。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在一个没什么人但是沙子很干净的海边。 在蓝天白云之下,在波光粼粼之上,他们结婚了。 每个人都带着笑,他们端着酒杯,赤脚踩在被太阳晒得温暖干燥的沙子上,跳着没什么律点的舞蹈,所有人都很高兴。 “等太久了吗?” 要等一个人成长起来,是很不容易的。 莫之阳抚上老色批的脸颊,有些心疼。 莫之阳长大变得沉稳,但婴儿肥还有还是可爱,反观宋琛川真的没什么变化。 “不,时间对血族来说是没有意义的,是因等待你,才赋予我意义。” 宋琛川按住 抚摸脸颊的手,轻声道。 “因为爱你,我每天醒来都是快乐的。” 煽情过后,有个问题莫之阳要面对,就是老色批是血族。 一个人类一个血族,刀又长又宽,可刀鞘有点小了。 在柔软浅灰色的大床上,莫之阳一头的汗水却手紧紧抓着床单,这些所有发泄的渠道都无济于事。 “我终于知道老色批为什么能忍到宿主结婚扯证之后才动手了,妈的那么大真的会把宿主吓死!” 译不得狼人和血族和人类,分手率会那么高,莫之阳在这一刻总算明白。 无论他怎么放轻松,但还是只能接纳一个头。 “宋琛川~~” 莫之阳脸色惨白泪眼婆娑,抓住宋琛川的手,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堵回去。 后面的话宋琛川知道是什么,但他忍那么久,总算是结婚,等结婚之后那就不是分手是离婚。 忍那么久,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 唇齿交缠间,莫之阳尝到一股腥甜的味道在彼此舌尖蔓延开来。 “唔?” 是血,是血族的血。 一开始莫之阳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是一股热流从舌尖流到脑袋,将他原本清醒的意识拉扯搅拌得黏糊起来。 “唔~~~” 等松开之后,莫之阳的声音已经变调。 是啊,现在血族是不能将人类转化,但是他血液的效果还是有的,哪怕削弱百分之九十,可还剩下百分之十。 这百分之十,绰绰有余。 “阳阳真乖,好厉害。” 宋琛川掐着腰,仔细观察阳阳的表情。 确定没有一点痛苦,他才敢继续下去。 “宋琛川~” “我在。” 宋琛川右手掐腰,左手与阳阳十指相扣。 他们已经结婚,他们是世界上最亲密的关系。 一想到这里,宋琛川的动作都快不少。 “不要,太,太快了慢点!” 莫之阳被撞得说不出话来,但又很快沉溺于血族刻意营造的快感之中,沉浮其间不可自拔,一直到后半夜。 莫之阳整整在床上呆了两天,才能下床走路。 气得他一个星期没理老色批,好不容易被哄好,当天晚上又挨一顿日。 如此循环反复,哄阳阳日阳阳,就成了宋琛川的日常。 人类和血族的寿命终究是不同的,九十年对一个人类来说已经算是长寿,但血族有很多个九十年。 博里特上一次回国是参加他们的婚礼,这一次回国是参加两人的葬礼。 是的,宋琛川死了。 血族不会死,除非他们自愿。 宋琛川是自愿的,也是在一个普通有点阴的早晨,他抱着莫之阳,死在家里的花田里。 “那么多年,我以为你陪莫之阳过五十个春秋就算了,可你却陪着他一起死了。” 博里特将一束山茶花和向日葵扎成的花束放到两人的墓碑前。 他心中也有迷茫,宋琛川死了,血族就只剩下他一个最高血统的,血族该何去何从呢? 第2044章请叫我男扮女装替嫁主理人1 “我和苏郎是真爱,你凭什么将我们分开!” “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与他无媒无聘是苟合!聘者为要奔者为妾,你读这些圣贤书,难道还不明白吗?” “你只是我舅舅!你不是我父母!” 原本就急火攻心的男人在听到这句顶撞的话之后,呼吸一窒,指着对方的手僵直猛然往后仰倒。 “大人,莫大人!” 周遭的奴才一见到这样,一拥而上扶住往后倒的的人。 师爷扶住僵直的大人,手无意搭在脉搏上。 他突然瞪大眼睛,看着晕倒的人,“大人,大人没有脉息了!” “什么?” 周围的人听到这句话七手八脚将人放坐到椅子上。 那些无亲无故,只是伺候着的下人都那么关心莫之阳,唯独那个唯一的亲人,那个女子跪坐在地上无动于衷。 不,不仅是无动于衷,甚至有种报复后的快感。 她的眼神怨毒,看着被人围着的莫之阳。 她才不信这个卖她求荣的恶毒舅舅,会被轻易被气死。 “大人,大人!” 师爷掐着人中,试图重启。 但这似乎有用,按了有一炷香的时间,原本已经昏死的人缓缓张开眼睛。 只是他的眼神迷茫,随着时间和众人的目光缓缓回拢。 “怎么回事?怎么进来的那么快!” 几乎是一瞬间,莫之阳的脑子里所有记忆像是溃败的堤坝,崩腾涌进意识里。 他接管这幅身体的时候,好像还能抓到原主的魂魄残余。 这是为什么? 第2045章请叫我男扮女装替嫁主理人2 “因为原主的灵魂还没完全撤离,所以宿主你能摸到它。” 听到系统的解释,莫之阳才放心下来。 他很快被其他人授扶着坐在上首的椅子上,手撑着桌子大口大口呼吸,这才将胸口的郁气和怒火吐出去一点。 “我与苏郎真心相爱,而你为了你的荣华富贵,你的官路就要把我卖给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护国大将军,你总说我是你唯一的亲人,这就是你说的唯一的亲人?” 罗昭凝冷声嗤笑,毫无畏惧地抬头看向那个最让她的厌恶的所谓长辈。 但是两人视线交汇的时候,罗昭凝有一瞬间地茫然。 这个人的眼神,好像不是那个舅舅? 不,怎么可能不是! 莫之阳目光怔怔看着跪在地上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的女人,冷下脸沉默着,借此机会梳理脑子里的记忆。 原主是一个普通县里的县官,他从考中到做官不过三年,而且他能做这个县官纯属意外,是上面那位突然被查出舞弊,这才轮到他顶着个𫘝。 他也不算无能,在这个县里做得不好不坏。 但意外是在九月,也就是上一个月。 上一个月,京城中那个凯旋而归,权势滔天的护国大将军,突然跑到他们这个穷乡僻壤还给县官下聘,说要娶她女儿正妻。 这件事一开始让原主以为是有人做局诈骗,可谁敢用的护国大将军沈延津沈将军的名头来开玩笑? 而且,送来的帖子还有私印,私印正式沈延津的名讳,让他不得不相信这一切。 只是,他没有女儿啊,只有一个相依为命的外甥女。 他便将这个婚约放到外甥女身上。 这个外甥女从七岁就跟在原主身边,罗昭凝的时候母亲就难产而死,七岁的时候父亲也病逝。 是姐夫临死前将罗昭凝托孤到莫之阳手中,那时原主才不过十五岁。 十五岁的真之阳又要读书又要带罗昭凝也景辛苦,不过还好三年前他老上举人来这儿做官。 日子才逐渐轻松起来。 那个苏郎是莫之阳之前救的一个穷读书人,从对方眼里看到从前自己的艰辛,这才出手相救。 哪知道,这个苏勤居然哄走罗昭凝,将人哄得团团转。 甚至在得知要与护国大将军订亲的时候,带着人私奔。 虽然被追回来,但两人也彻底闹掰。 也就是方才这场景。 原主是刚才被活活气死的,气死之后因为系统怕出事就马上让莫之阳来接管。 这里那么多人看着,要是死而复活的话,那不好交代。 就在莫之阳整理思绪的时候,罗昭凝还在输出。 “你口口声声说我母亲对你最好,从小最宠爱你。 可你是怎么对她唯一的女儿的?你要把我那个杀人如麻,要妾成群的嗜血魔头。 我若是嫁给他,我还有命吗?若非苏郎,我还要继续被你蒙骗。” 啧? 这是所谓的嫁不嫁吗?从一开始他们就没得选,一个是七品不入流的县官,一个是权势滔天的护国大将军。 军权在手,就算皇帝也要忌惮七分。 他一个县官,若敢拒绝,那必然满门抄斩不得好死。 这是他们能决定的吗? “原来你就是如此想我的。” 莫之阳蹙眉。 原主就是一个死读书的腐儒,耳根子软心也善良,看重亲情所以才会被外甥女活活气死。 “难道不是吗?苏郎聪慧,一眼看出你的算计。你就是想要让我嫁给那个茹毛饮血的怪物,你的仕途!” “唉。” 莫之阳叹气,“我们没得选。” “我呸,什么没得选你就是故意的。 那个什么将军杀名在外,你居然把我往火坑里推。 苏郎为了救我还被你关在大牢里。你怎能这样对我?你对得起我死去的母亲吗?” “唉,渣男是会PUA的,恋爱脑的语言是不通的,脑子是没有褶皱的。” 莫之阳看着梗着脖子叱骂撤泼的罗昭凝,只觉得头疼。 脑子是个好东西,但不是所有人都有。 莫之阳不怕和聪明人对线,但就怕帮蠢人的忙。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恋爱脑队友。” 系统看着可笑狡辩的女人,就想着还在这叽叽喳噎的。 见莫之阳不说话,罗昭凝还以为聪明的智商占领高地,道德的优越感也蹭得一下上去。 随即,她不再跪着反而站起来,自以为是地居高临下,指着莫之阳的鼻子骂,“你口口声声说对我好,对我好。 可你迟迟不同意苏郎的求亲,就是欲利用我的美貌,来为你的仕途增加筹码。” “美貌?” 这两个词汇,让莫之阳抬头看向趾高气扬指指点点的女子。 模样长得是不错,但也就是小碧玉那样子,哪里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美貌? 看对方得意模样,莫之阳对自我审美产生怀疑,小声问系统,“我是瞎了吗?还是这个位面是审美降级全世界都变丑一万倍,只有我颜值保持不变?然后罗昭凝是女主?” “就是普通的位面,别担心。” 系统按住躁动的宿主。 听到这话,莫之阳这才稍稍放心下来。 不是,这人到底什么样的认知能力,会认为自己这点贫瘠的美魏能和权势做交易? “若不是苏郎,我将一直被你蒙在鼓里,你这样对我,呜呜呜呜~~你要是死了,有脸下去面对我父母吗?你就不怕我父母来寻你吗?” 不是,你这就不对了!怎么开始威胁了? 原主那么多年,从前还未考取功名时对他靠着家中留下的钱财,活得也辛苦可从未亏待过对方,宁愿自己饿肚子出去卖字卖画,也要紧着罗昭凝。 只是他的种种好,对罗昭凝来说,是应该的。 但你若是要让她付出点什么,那就开始凭什么为什么。 “苏郎说的没错,你就是个丧门星,克父克母还克死我爹娘。 如今,又要卖了我!” “你!” 这怎么人参公鸡起来。 就算是仇人说这话都有些过分,何况是从小缺吃少穿也要养育你长大的亲舅舅。 看着现在还骂骂咧咧的女子,莫之阳是懒得再与之说些什么,用手撑着桌子起身,方才气得狠,起来时身形晃了晃,方才原主活活被气死到底还是伤了身子。 还是师爷上前扶住大人。 “没事吧?” 从其他人关切的眼神和微举起的手,能看出原主对这些人是很不错,他们也知恩图报。 “来人,将小姐先请回房中。” 莫之阳想去见见那个PUA圣手。 不是,怎么把人家姑娘祸祸洗脑成这样。 有一点罗昭凝不知,那个苏勤被关在县衙后面的柴房里,并非牢房。 牢房是来关押凡人的但苏动顶多是不道德,倒不至于丢到牢里的地步。 所以他将两人抓回来之后,便将人绑了回来。 “大人,在里面呢。” 师爷打开门让人进去。 柴房里面都是柴火,乱糟糟的杂物中躺着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 男子看向他眼神劫不太对劲,如恨似怨。 说恨,倒也不只有恨。 “你为何要擦掇凝儿私奔?你并非真心喜欢他!” 师爷上前,扯下苏勤嘴里的破布。 将被口水沾湿的破布嫌恶地丢到一边,看苏动的眼神也汤是厌恶。 当初隆冬腊月那个大雪夜之中,若非大人心善。 那个穷苦书生已经被冻死在雪地里,哪里还能这样如此好吃好喝地待着。 还能对大人怒目而视,师爷今年刚过四十,无依无靠的一人被大人提拔到县衙当师爷,也是为讨口饭吃。 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故而最厌恶这些白眼狼。 这个苏勤简直可恶,在其他人没看到的时候,师爷狠啐一口。 “谁说我不喜欢凝儿?我不喜欢凝儿,难道还喜欢你不成?” 苏勤咬着后槽牙,说出话前言不搭后语的,说完还狠狠剜了莫之阳一眼。 喜欢凝儿和喜欢莫之阳有什么关系? “你若是真心喜欢凝儿,就该好好读书考取功名,然后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娶她回家。你熟谈圣贤书,却干出这样不合礼数的事情,这是喜欢吗?” 喜欢一个人,是恨不得给他最好只恨自己给的不够好。 莫之阳一眼就看出这种负心读书人的心思,他一猜一个准。 无非就是想要无痛白嫖,说几句甜言蜜语,然后就骗得一个心思单纯的女孩子心甘情愿的私奔。 私奔,是将女子置于最泥潭的地步。 若是真爱,只会心疼对方而不是让她陷入不仁不义之地。 “我也想考,可你要将他嫁给那个杀人魔头!我怎能眼睁睁看着她入火坑。” “放肆!” 莫之阳双手背在身后,呵住胡言乱语的苏动,沉声质问道:“杀人魔头?他杀的时入优异族,护的是我困疆土。你一个享受他带来太平的百姓,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你就是喜欢那个魔头,你就是喜欢他!真叫人恶心!” 不是,这怎么就是喜欢? “我不过就事论事。” 因方才气涌划得声音沙睡,莫之阳拾手打断胡言乱语的苏动,冷声道:“你若再怂恿凝儿私弃,我定不饶你!” 他可不是原主,还有亲情羁绊。 若是真惹慆他,三日后沈将军派人来接时,他直接绑着将罗昭凝送上马车。 这满府衙的人,可比这两个白眼狼来得重要。 第2046章请叫我男扮女装替嫁主理人3 “莫之阳你别走!你不能离开,你不能将凝儿也带走。 回来,莫之阳你回来!” 白眼狼的声音叫师爷烦躁,他抽出一条卷边的布帕子堵住苏勤的嘴,冷嗤道:“大人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数了你这个白眼狼。” 莫之阳急着离开,主因也是脑子里记忆乱糟糟,而且还不知道原主的心愿是什么。 回到房中,莫之阳才看到原主住的地方,确实轻简。 除一些必要的家具东西,就是笔墨纸砚就是一摞一摞的书,还有画。 他在鼓凳上坐下。 不过片刻,一个魂体的莫之阳也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两人隔着圆桌对视。 莫之阳这才看到原主长相,人显年轻脸小杏眼,而且唇红齿白乍一下瞧着倒有几分女气。 他下意识摸上自己脸颊,用的是原主的身体长相应该也一样。 “唉。” 原主看着自己的身体里装着另外一个灵魂,就好好端坐在对面。 而他?他低头看着双手,被迫障低透明度,已经是个魂体了。 “你,也别伤心。” 莫之阳见原主如此,还是出言安慰几句。 毕竟被唯一疼爱的外甥女活活气死,会是多绝望啊。 “多谢安慰,可我并不伤心。” 原主笑着摇头,眼中满是释然,解释道:“其实我是重生的。” “啊?” 莫之阳灯眉,意识里问系统:“他是重生的?” 关于重生的事情,系统也茫然,摇头道:“我不知道啊。” 确定系统不知道后,莫之阳转头看向对面魂体的男子,问道:“你是重生的,为什么还要付出灵魂的代价,来让我顶替你的身份。” “因为,我太蠢了。” 说起这话,原主掩嘴轻笑。 他动作斯文人也温和,一看就知道是个顶顶心善的。 “我救不了师爷,救不了久春救不了冬桃,我救不了任何人。 唉。” 说起无能这事儿,原主笑容勉强,轻声道:“不论我如何努力,最后整个府衙的人都会死。” “怎么说?” 莫之阳还以为之后的剧情是一片空白,但听原主这样说那就是有个参考,有参考那就好。 原主缓缓说起重生前的事情。 重生前,他抓到要私奔的二人。 强行将人关起来,三日后将人送上京城来的马车,一直送人到将军府。 作为沈将军的岳父,原主自然也是去的。 除了原主还有师爷和久春冬桃,她们一直伺候小姐,自然也是跟去。 起初也并未有什么不妥,原主也没怎么见过沈将军,只是初见时惊鸿一瞥背影,正脸都没有看到,只记得是个很高很高的人。 此后他们一直住在将军府,原主与师爷一起住,冬桃和久春伺候罗昭凝,发生什么事情他也不知。 只记得新婚夜前一晚,不知罗昭凝做了什么,那一日沈将军大怒。 最后他们都被关起来,最后师爷死了,久春和冬桃也被带出去,生死未卜。 “然后呢?” 莫之阳听得一头雾水,“你是怎么死的?” “气死的,听说罗昭凝刺杀将军失败,我乍闻此事太过震惊加之多日的囚禁身体变差,便被活活气死了。” 说罢,原主闭眼叹气,“若我知道是这样的后果,我早该将师爷他们遗散,这样他们便不会被连累。” 那些都是无辜的人,都是他的家人。 他自小父母双亡与姐姐相依为命,可后来姐姐也死了,姐夫也死了。 他一直视如己出的外甥女,害死府衙所有人。 她的自私和愚蠢让他心寒。 “所以,你想要什么?” 任务还没说,莫之阳其实不太想保住罗昭凝的性命,因为觉得她不论什么后果都是自己作的。 “我要让师爷和久春他们好好活着,至于罗昭凝。” 原主长叹一声,“已经与吾无关,前路如何都是她自己选的。 作为舅舅他做的够多,可其他男子稍微花言巧语就能将人哄骗过去,如何下场都是她活该,他不会多看一眼。 “好。” 这个心愿让莫之阳松口气,可他还有不解,问道:“你既然重生,为何不自己去做?” 付出灵魂这个代价,有点高啊。 “我性子懦弱耳根子软,也经不起什么大风大浪,否则也不会被两次气死。你见过那么多那么多,想必比我聪明坚毅果敢。 克父克母,克死姐姐,我身边所有人都死了。 最后罗昭凝还有师爷冬桃久春都死了,连我自己都不知是否真是我命格不好,害死他们。” 看着落寞散去的魂体,莫之阳长叹一声,也是个可怜人。 “虽然他什么都说了,可好像也没什么用。” 那些模楼两可的话,什么线索都没有。 “是啊,他作为一个旁观者,不知道罗昭凝到底惹出什么么蛾子,让那个沈将军那么生气,真的是!” 系统也叹 。 “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确认。” 莫之阳站起身来,转身走两步抬手掀开隔开内室的有些发灰的浅青色纱帐进去。 他站在床前,往左转身就看到一个梳妆台,梳妆台上有个镜子。 铜镜打磨得不够光滑,只能隐约照出一个人影来。 但只是影影绰绰的模样,莫之阳都能分辨出眉眼间与罗昭凝的三分相似。 “不能送罗昭凝进京,否则不知道她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就两人现在的关系,莫之阳知道想让罗昭凝听话基本不可能。 那该怎么办呢? “宿主,要不?” 系统想到一个办法。 这个办法小白莲也想到,他往镜子前走一步,让镜子看得更加清明。 这幅身体的长相与已故姐姐很像,两人又都偏向母亲的清秀和小家碧玉。 罗昭凝又很像她母亲,一来二去的话,倒是有四分想象。 “且看着吧。” 这是下下策。 莫之阳不能让一个定时炸弹放在沈将军身边,但罗昭凝从前也不算深居简出,认识她的人还是有的,难办。 到第二日深夜时,府衙突然闹起来。 “不好了,大人不好了!” 外面一直在拍门,莫之阳从床上起身,随手捞起一件外袍披到衣服上,捉着衣服快步走出去。 打开门便见到师爷一脸慌张,抓住大人的手就要把人往外拉。 “大人不好了,也不知那两人用的什么办法,居然一起逃出去了!我已经叫人去追,大人快追啊!” 师爷想将人拽出去,却发现拽不动。 他有些奇怪回头看着神色莫名的大人,对方的眼神有些奇怪,他也吓得怔在原地。 “大人?” 莫之阳抽回手,拢好滑到肩膀的外袍突然开口道:“算了,他们若是要走,那就让他们走吧。” 与其说是他们两人走,还不如说是莫之阳故意放两人离开。 若是他要施行计划,那罗昭凝就不能在,让两人私奔,是最好的办法。 “什么?” 小白莲也不知是被这个消息吓得不知解决还是什么,他怔在原地眼神空洞,入目一片黑连师爷手里的小灯笼都看不到。 “大人,您怎么了?” 师爷看着发呆的大人,也不敢真的伸手去推。 大人上次差点被气死,现在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算了,她走就让她走吧。” 莫之阳回神,拍了拍脑子将那些不好的念头赶出去,抓住师爷的手低声嘱咐道:“你让久春和冬桃都过来,便说我有事情吩咐。” 虽说师爷不明白为何不去追小姐,反倒要叫冬桃他们过来,但大人总有自己的想法,便没有多问,点头马上去叫人往前厅去。 小地方的府衙其实不大,加上师爷和冬桃还有久春另外还有一个干重活的家丁,家丁去追人便没有在府中。 等所有人都聚集在前厅时,莫之阳才换好衣衫姗姗来迟。 “大人,探水已经去追,只是不知能不能将人追回来。” 师爷作揖禀告。 莫之阳坐在上首,扫过面前这三个人。 都是好人,久春年纪最小,不过十七岁,冬桃十八。 这些人,就因为罗昭凝的冲动全都丧命。 “冬桃,你明日去成衣店买几套身量与我相仿的女子装束,还有一个深色幂篱。 另外,朱钗什么也置办一些。” “啊?” 在场的人显然都不太明白莫之阳这话什么意思,最先领悟的还是师爷。 “大人,您,你这是?” 师爷唤通跪下,膝行到大人面前,哀求道:“大人,此事风险太大,您是男子扮成小姐摸样实在危险!” “罗昭凝不顾我养育之恩,执意跟苏勤私奔。 人如今已经跑了,就算追回来又如何?她若不肯嫁与沈将军,闹出什么幺蛾子都是要我们的命。” 莫之阳缓缓闭上眼,遭住泛红的眼睛,“我不想你们死。” “大人!” 久春和冬桃这才明白大人的意思,又听到这样的话噗通跪下“按照我说的办,我离开前你们也各自去寻出路。 若是东窗事发,也让你们有时间逃命。” 莫之阳知道一定会被认出来,只是他不得不那么做。 只要到沈将军面前,总有办法让对方接受,实在不行把人当攻略到手,保住他们性命再说。 “不,大人我不走!” 师爷低头拉过袖角擦拭泪溃,哽咽道:“这些年,若不是大人我们早就死了,如今大人突逢大难,我们又怎能一走了之?” 第2047章请叫我男扮女装替嫁主理人4 “是啊大人!” 冬桃哭得更大声,跪着走到莫之阳跟前磕头,哀求道:“大人不要赶我们走,当初若不是大人相救,我早就被卖进窑子里。 这些年大人好吃好吃地待着我们,如今要我们眼睁睁看着大人去死,自己逃命,冬桃做不到!” “是啊,大人!不要,不要赶我们走。” 厅中三人哭成一团,他们明知前面死路一条,可还是不愿离开。 莫之阳明白,原主想要救他们是这些人都值得。 “要死,一家人也得死在一起啊。” 扫过这些哀求的眼神,莫之阳突然转头扶额垂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真的让他触动的是这些人的善意。 “是啊大人,一家人就算下黄泉也是团团圆圆的。” 久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哪怕她年纪最小,可也毫不畏惧。 “好,好!” 手掌抹去脸上泪溃,莫之阳亲自扶着三人起来,“既如此,那我们就去龙潭虎穴走一遭,我会尽全力护着你们的。” “我们相信大人。” 外头的风突然小起来,屋内昏暗的烛火也不再因风摇曳,照着四人交握的手。 从此后他们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翌日大早,冬桃便去成衣店里买莫之阳能穿的女装。 “哎哟,这不是冬桃姑娘吗?可是来给未来的将军夫人购置衣裳。” 闻言,冬桃挑选的手一抖。 很快恢复冷静,指了那套小姐平时最喜欢的桃红色衣裳,随口道:“你将那一套拿来与我瞧瞧。” “是。” 掌柜的亲自去端来,笑道:“只是这一套略大,怕不是小姐的尺寸。” 说着,他转身要走,“我去挑一件小姐能穿的来。” “不必!” 冬桃忙抢过平盘,自顾自看着针脚和衣装尺寸。 大人身量比寻常男子瘦些矮些,但比女子要高要壮。 这一套应该能穿。 “好了,这一套还有那个。” 冬桃又指一套胭脂色和一套绯红的,都是小姐平日喜欢的颜色。 “另外,还要一个黑色幕篾。 后日小姐要进京,若是被人看到样貌,不好。” “是。” 掌柜的虽不明为何但还是听话去准备,毕竞人家可是未来的将军夫人。 也不知莫家什么运气,在这地广人称的地方,还能被将军看上娶去做夫人。 不过,打包时掌柜的看着明显大几圈的衣服,下意识比到身上。 他左看右看又觉得小了,这身量要给谁穿啊? “你做什么?” 冬桃见掌柜的将衣服比到身上,心里一惊忙上前抢过衣服,质问道:“你怎么敢的?这可是给小姐穿的新衣袋。” 还好冬桃谨慎,没敢去寻常她给大人做衣服的那一家。 否则那家掌柜的一看尺寸,必然能认出大人的尺寸。 “是是是!” 掌柜的连声道歉,忙将东西折好,为表歉意还特地送了几条绣工不错的帕子,点头哈腰地将人送出去。 “喷,那衣服是要给谁穿啊?” 掌柜的不明,挠挠头。 “哎,客官!” 但此事也没放在心上,他继续招呼客人去。 冬桃一大早就将东西全都置办好,一件件给莫之阳穿上。 小白莲也不是没有穿过女装,只是头发不会梳。 穿好罗裙,冬桃随意给大人梳个女子的飞天髻,胭脂点唇,描眉画蟹。 “倒真有五分像小姐。” 久春将碎发用桂花油归拢好,她看着镜子里的大人感慨,“小姐与大人真像啊。” “她像母亲,我像姐姐。” 莫之阳看着镜子里的人,突然伸手将镜子取下盖住。 冬桃睨了眼久春,用眼神警告对方你说错话了。 久春自知失言,便低下头。 “大人,样貌倒是无妨,只是.”冬桃指了指喉结,问道:“这里,该如何?” 大人的喉结有点突出。 “还有此处。” 久春又指了指胸口。 胸口太过于平坦,也不像一个女子。 平坦的胸口还有招可以垫着,喉结这种做减法的才麻烦。 莫之阳手指抵在喉结处,随着吞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这该如何是好? “是啊,喉结。” 冬桃也皱眉,二人面对这个凸起犯难。 莫之阳突然拿起桌子上的一枝朱钗,用尖端在脖颈侧边避开大动脉的位置划开一个小口子。 “大人!” 看得冬桃心里一惊,慌忙握住大人的手,“您这是做什么?” “伤了,拿伤药和布过来给我包扎。” 久春这才明白,转身小跑去拿药箱和布条,“是。” 上药之后,再白布裹住厚厚一层。 这样看来暖结确实遭住,没有那么突出。 “倒也不那么明显了。” 冬桃包好之后,却还是不放心,“这伤口购得住一世可瞒不住一世啊。” “没想过瞒一世。” 莫之阳手摸着脖子上包着的布,叹道:“等我见到沈将军之后,会与他说清楚的。” “嗯。” 其他人点头,久春伸手帮忙将碎发归拢好,叹道:“等幂篇戴上去,只怕他们都不能分辨出到底是大人还是小姐了。” “那就好。” “你们教我女子怎么走路吧。” 莫之阳撑着梳妆台站起身来,他的站姿还是男子那般,右手放在身前左手背在身后。 “大人您先将两只手放在腹前,步履慢慢不可太走得太快太大步。” 冬桃在前面走,莫之阳在后面学。 只是才没走几步,他突然烦的紧,随口道:“怎么走的那么慢?” 他平日三步就能走到外室,今日走五步还没到。 “大人,女子走路都是如此。 不是说什么莲步轻移什么的吗?走得快,不雅观。” 冬桃解释道。 她也明白,让老爷一个男子用女子的身段去走路,确实不太习惯。 她绞尽脑汁才想去这个成语,形容两者之间的不同。 “好吧。” 莫之阳只能耐着性子继续学着。 当天晚上,京城来的人浩浩荡荡地进县城。 莫之阳因着怕引起误会,便没有出面让师爷去安排那些人住下。 “大人。” 师爷回来时,一头的汗。 只是如今外头中秋刚过,天气已经逐渐转冷没有那么热。 师爷是哪里惹来的这一头汗,真是奇怪。 “擦擦。” 莫之阳递过去一方手帕。 这还是冬桃给他的,说是女子随身都会携带。 他也就顺手给师爷,让他拿去擦汗。 “大人,您是不知道!” 师爷双手接过方帕,抚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叹道:“您是不知道,此番京城来了好多好多人!得有百来个,一个个身材魁梧穿着盔甲,一瞧就知道是军中好手。 里头还有一个叫什么,叫什么副官的?” “什么?” 来那么多人是莫之阳没想到的,来的人越多越证明沈将军对罗昭凝的重视。 师爷擦掉汗,将帕子收好感慨道:“是啊,好多人好威风啊!不过小人已经安排好他们的住所,明日一早他们便要来接人。” 我知道了,你好好去休息。” 先让师爷离开,莫之阳坐在房中出神。 “宿主,所以罗昭凝是怎么认识沈将军的?” 其实系统一直想不通,两人理应不曾见过才是,既然不曾见过总不能是托梦,梦里相见吧? “有没有可能沈将军也是重生,上一世他或许见过罗昭凝?” 莫之阳穿的是男子装束,在房中踱步。 “原主进京赶考时,不也带着罗昭凝吗?会否是那一次两人偶然见过,但罗昭凝不知那人是沈将军。” 系统竖眉,“这个可能不是没有,只可惜罗昭凝走得快,否则可以问问。” “恋爱脑本质就是个复读机,他们只会:他不是这样的人,他对我很好,他和别人不一样。” 莫之阳摆摆手,走到圆桌旁给自己倒杯茶。 略冷的茶水冲淡喉间的苦涩,他端着茶杯低头看发涩的褐色茶水。 “如今看来,那个沈将军对罗昭凝确实重视,这样重视的话,对我们后续的计划,不太友好。” 他自喃道。 “宿主肯定可以的!” 反正在系统心目中,不管什么情况宿主都能完美解决。 总之,先要见到沈将军,其他的再说。 小地方来那么多武的大人物,引得不少人来驿站偷看。 “高副将,你说将军为何非要娶这个穷乡僻壤里一个小县官的外甥女?京城中多少大家闺秀都倾心将军,要什么女子没有?” “可是那个皇帝,威胁将军了?” 高副将睨了眼问的人,警告对方闭嘴后才继续端坐好闭目养神。 他们都是沈府亲兵,身份与其他将士不同,所以多嘴一句也不会挨罚。 但高副将那一眼个,还是很有威慑力。 他们在驿站住一晚后,隔日一大早就亲自来县衙接人。 “未将泰命来接夫人。” 高副将已经不再身着戒装,反而是一身浅褐色束袖短打,其他人也是一样打扮。 一百多人将有些破旧的县衙门口围得水泄不通,其他人都只能在外围看热闹。 “好大的排场啊!” “可不是,这可是沈将军求娶啊。 真不知那个罗小姐什么福气,远远都能傍上京城高官,实在羡慕。” “唉,羡慕也没用。你我没有这样凤凰命的女儿啊。” 片刻之后,冬桃和久春扶着一位戴着幂篱的女子缓步出门。 第2048章请叫我男扮女装替嫁主理人5 看着戴着幂篱的女子,高副将灯起浓眉。 怎么戴着幂篙?那他还怎么确定里面的人是罗昭凝小姐? “出来了出来了!” 围观人群一阵骚动,他们也都见过罗小姐几次。 但他们的记忆好像出现偏差,罗小姐似乎与旁边那位叫冬桃的侍女一般高,怎么今儿看来,高上一点? “这位是罗小姐吗?” “看着身形不像啊。” 外头那些议论声落到高副将耳朵里,他的浓眉皱得越发紧。 两步上前挡在罗小姐面前,“罗小姐,为何戴着幕篙?” “小姐前两日休息不好,着了风寒故而才戴上幂篙。” 冬桃喉咙发紧,她搀扶小姐的手都在发抖。 到底是没见过那么大场面,她腿在打摆子,若非大人借力择着她,只怕都要拥软在地上。 反观久春,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低头看鞋子,她的耳朵嘴作响,那些人气势太足,压得她肩膀一直往下培。 太害怕,害怕到甚至不知道其他人在说什么。 师爷也是如此,他的掌心都是汗水呼吸都不知觉停滞,手控制不住地发抖,甚至都听不到周围人的议论。 其他人都很害怕,唯独莫之阳还算镇定。 “是吗?” 高副将上前一步,举起手里的横刀刀柄慢慢靠近幕篙的黑纱。 面前有一层黑纱,莫之阳看不真切只能看到有个东西在靠近。 他突然反握住冬桃的手腕,示意她来阻止。 “这可是我……家小姐,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掀开幂篙,可,这是羞辱!” 听声音都能听出冬桃有多害怕,可她还是强忍着慌张阻止。 冬桃伸出手,挡在幂篱面前。 只可惜,外强中干的人在高副将这里没有一点说服力。 待女如此,高副将反倒越发谨慎起来。 他用刀柄打开挡在面前的手,径直挑开黑纱,露出里面的半张脸。 知情的人齐齐屏住呼吸,神色各异但眼神都没有离开那位制官掀开的手。 高副将见过罗小姐的画像,掀开一个缝隙看到与画像上一模一样的脸时这才放心。 他收回手往后退至台阶下,抱拳道歉,“属下得罪了,请罗小姐上马车。” 身上的重担突然卸下,师爷竟然有些尿急。 “小姐,慢着点。” 两位侍女搀扶小姐上马车,等车帘放下里头只有他们三人的时候,都跟被抽走骨头似的,瘫软在地上。 “吓,吓死了。” 久春抚着胸口,大口大口呼吸。 冬桃咽下口水,附和道:“我也吓死了。” 天知道方才那个副官气势汹汹地掀开妙帐的时候,她好像觉得自己要死了。 触碰冬桃的只是刀柄,可她就是感受到一股杀意。 莫之阳取下幂篙放到一边,也是长舒口气,“还好,还好没被认出来。” “大人与小姐有五分相似,若是粗略看一眼,那些没见过的只怕认不出来。” 冬桃单手撑在地上,摇摇头。 久春点头,认可这个想法。 “确实。” 莫之阳点头,抚上自己的脸颊。 瞒得过这一次,只要见到沈将军他尽力攻略,看能不能把人拉拢过来。 “大人.” 冬桃忙捂住正要开口的久春,摇头轻声道:“现在是小姐,以后不能叫错了。” 说完,她又看向外面。 这时候正好车轱辘转起来,车厢一晃,带着这里所有人都开始晃悠起来。 “唔……”久春点头,她会放在心上的。 马车豪华舒适,可在马车里的人都觉得很晃很不舒服,心跟着晃荡,如何都不能落到实处。 莫之阳坐在马车上,揪着幂篱黑纱的一角,想着日后的计划出神。 冬桃和久春一人一边坐着。 两人看着大人岔开的双腿,有点不雅观。 对视一眼后,一人一边默默地将大人打开的双腿缓缓抵过去直至并拢。 等膝盖挨到膝盖,莫之阳才回神不明所以地看着两人。 “大人,女子是没有这样坐的。” 冬桃用手掩嘴凑过去小声提醒。 莫之阳低头看腿,再看两人这才恍然,点头道:“好。” “笑死了!” 系统发出鹅叫。 “嗯?” 莫之阳挑眉,一声嗯~似有不满。 “哈基米喔南北绿豆~~阿西哈压库纳鲁~~” 系统吹着口哨慢慢隐去,怕又惹宿主生气。 “日后我行为举止有些不妥,你们记得提醒。” 莫之阳揉着额角叹气,轻声道:“但是莫要被人发现。” 两人闻言,也都齐齐点头。 这一路日子过得倒是挺舒坦的,不说提心吊胆但物质上却比在县衙好不少,毕竟沈将军的人队伍,到一个地方都是地方官的竭诚欢迎。 住的都是一路上最好的驿站或是酒楼。 众人虽然对沈将军的未来夫人很好奇,可不敢有一人僭越。 “小姐。” 这两日她们也已然习惯喊大人小姐,行为举止上虽还有些纰漏,但因为男女有别,他鲜少在高副将面前出现,倒也没一路平安。 “小姐,水已经备好我们先下去了。” “嗯。” 莫之阳喜欢沐浴的习惯还是没改,从家里出来两日没沐浴他就觉得浑身有跳蚤在爬,所以才到这里就要沐浴。 两人在门外等着,莫之阳一个人在内室。 “舒服。” 捧起一捧水浇到身上,他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热水流过身体的愉快,带走这两日劳顿的疲乏。 “你说我们还得走几日才能到?” 久春叹气。 她从未离家这般久,在她的想法中,就是等老爷跟那位沈将军说清楚后,那位将军便会放他们离开。 届时,她们就能回到小县城,继续从前的日子。 只是这一次,她们没有小姐了。 相比于乐观的久春,冬桃则是清醒很多。 她知道这一去大概率会死,位高权重的人不会容许被欺骗。 若是死不了,她们大概率也会破关起来,再也不能回家了。 “到京城好像还得十日。” 冬桃不敢将所有想法告知久春,她安慰这个乐观的女孩,笑道:“不过这一路倒也不辛苦。” 两人说话时,高副将带着两个人快步往这边走来。 气势汹汹脚步迈得很开,手里的横刀也微微出鞘,因为他粗粝的大拇指微微顶开一条缝隙。 看得冬桃心里发慌。 “你们怎么在外头?” 高副将站定在房门外,厉声质问。 在他看来,两个小奴婢不在里面伺候夫人居然在外头紧懒,这像什么话? 久春怕这个严肃的男人,于是悄悄往冬桃身后多。 他说话语气都太可怕,叫人不敢直视。 “小姐沐浴时从不允许人近身,故而我们才出来的。” 冬桃说着,还将久春稍稍往后挡了挡。 她知道久春害怕高副将。 “我!” 高副将欲解释什么,突然听到楼顶瓦片吧嗒一声,他瞬间警惕起来,“不好,刺客找到这儿了!” “什么刺客?” 冬天与久春二人还未反应过来,就被高副将一把推开。 莫之阳将浑身都浸在热水里,眯着眼睛享受片刻安宁。 水纹因为他的呼吸有轻微波动,将花瓣推开。 打破这份难得宁静的是突如其来的踹门声,晴天霹雳一般吓得莫之阳瞬间在浴桶里坐直起来。 平静的水面瞬间被打破。 “嗯?” 莫之阳掐着嗓子一声嗯。 他不敢说太多的话,怕被人听出来他原本的声音。 高副将垂头,眼神不敢往内室看。 所幸内室用一个四扇屏风隔开,否则他贸然闯进去,只怕会冒犯到夫人。 可屋顶上的瓦片被踩踏的声音还在继续。 “你,你不能进去!” 冬桃这才想起要阻拦。 冲上去一把将高副将推开,张开双手母鸡护鸡感那样挡住高副将。 “小姐正在沐浴,你若是进去的话,那小姐的名声还要不要!” “有刺客!” 高副将最先要保证的是夫人的安危,若是连命都没有,还怎么护着人到京城和沈将军成亲? “有刺客闯入,你若是再拦着夫人出什么差错,我要你的命!” 高副将横刀拔出一半,试图用闪着寒光的利刃去威胁女子。 久春已然被吓得瘫坐到地上。 用血开过光的刀与平常的利刃不同,那是带着有股子杀意,哪怕擦干净都能让人看出血色“不行!” 冬桃还在坚持,她想上前拦住但那个刀看着实在骇人,最后没有勇气张开手挡住就只能远远看着。 “小姐在沐浴。” “我不会乱看。” 说罢,高副将已经顾不得其他,因为他听到瓦片声越来越近。 应该就在屋顶上,这些刺客真是大胆! 眼看男人要床进去,冬桃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突然一个箭步用身体挡在屏风面前,这一次她无比坚定。 “不行!” 哪怕面对利刃,她也说不行。 久春也找回一丝丝勇气,跟着冬桃姐挡到高副将面前,“不能进去!” 只是她的语气发虚,没有那种坚定。 “放肆,若是夫人出事你们担待得起吗?” “若是小姐名声受损,你担待得起吗?” 高副将抬头望屋顶,瓦片声音已经很近,他不能再等。 就在这时候内室传来一声幽幽的:进来。 这两个字成了剑拔弩张的气氛里最好的调和剂,所有人的紧张情绪都被这一声略沙哑的声音安抚。 “多谢夫人!” 第2049章请叫我男扮女装替嫁主理人6 高副将提刀进去,冬桃紧随其后。 绕过屏风时,他眼神不敢往床边看一眼,径直穿过内室走到窗户前。 一把推开窗户后,果然瞧见一抹黑影掠过。 “可恶!” 高副将飞身追出去。 冬桃和久春一人一边将大人围起来。 “小姐,没事吧?” 冬桃用身体将人挡住,眼神示愈久春去将窗户关上。 久春关好窗户后折返回来,惊魂未定。 “我没事。” 莫之阳压低声音看向窗外,轻声道:“方才外头发生什么了?怎么高副将无端冲进来?” “说是有刺客,非要闯进来,我们拦不住。” 冬桃颤声解释。 “确实有刺客。” 方才一闪而过的黑影莫之阳看到应该是刺客没错。 只是什么人胆大妄为的居然敢行刺沈将军未来的夫人? 冬桃取来一件衣服为大人披上,轻声道:“方才真是吓死我们,差点就要露馅。 他突然要闯进来,还拿着刀!” “就是就是!” 久春吓得现在嘴唇都是白色的。 “不必担心,我没什么事。” 莫之阳安抚两人,随后看向那扇被关起来的窗户,为什么会有刺客?到底是高副将的试探亦或是真有刺客? 现在,他也说不清。 待莫之阳穿好衣服后,高副将才迟迟来告罪。 “未将一时心急,得罪夫人。 请夫人赎罪。” 高副将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请罪。 隔着一个屏风,他不知夫人要怎么处罚。 他一个下属,还是一个男人在夫人沐浴的时候闯入,虽说是抓刺客,但确实不妥。 屏风内传来那位侍女的声音。 “那刺客可曾抓到?” “已经抓到!” 高副将低头。 “既已经抓到那边出去吧,小姐说此事她不会与沈将军说的,劳烦副将了。” 全程都由冬桃带话。 虽然高副将也有怀疑,可到底没说什么。 又告罪两句,他便起身离开。 莫之阳坐在床边,捋着还有些湿润的长发。 但心里也有担忧,毕竟这一次糊弄过去,接下来呢? “总不能真等到成亲那时候再说吧?” 这个谎言一定会被戳破,只是莫之阳要让它对几人的伤害压到最小。 “这有啥的?宿主成亲那天晚上,你跟沈将军碰一下,在正确的地方找到抓手,对齐颗粒度形成方法论。” 莫之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淡淡道:“人话。” “你掏出来跟沈将军比大。你要是比他大,那你就把他日得叫老公,这不是很爽吗?” 系统跃跃欲试。 “小系统长进了?” 莫之阳拽住小系统的天线,恶趣味地提了提,“小心从两毛无毛,天天上班还班味那么重,不许当赛博牛马。” “开个玩笑啦宿主,看你这几天有点紧张。” 系统憨笑着将天线装紧一点。 “就算有什么话,也要等到见到沈将军再说。” 莫之阳必须评估一下这个沈将军是什么样的人,能不能接受这个谎言。 后续的日子倒是没有太大的波澜,一路上都很平静,一直到要到京城时。 原以为会无事发生,但到京城外,车队就被拦住。 “高副将!” 一直守候在城门口的李友见车队出现在前路,他立即赶马迎上去,“高翻格!高副将你可算是回来了!” 高副将也是骑着高头大马就在最前面,遥选得见他骑马过来,双腿一夹马肚两步赶上去勒住缰绳停下。 “你怎么也来了?” “将军听说夫人要到了,特地带着人在城门口等着呢。” 说罢,李友小声凑过去调笑道:“等了小半个时辰,可不见将军有半分不耐,反倒一直着急人怎么还没到,非要我来瞧瞧呢。” 说完,李友忍不住轻笑。 闻言高副将则是有些意外,他记忆里的沈将军从来都是自持沉稳,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那怕百万军压境,依旧谈笑风生。 “真的吗?” 高副将显然不信。 “骗你做什么。” 说完,李友看向马车好奇问道:“是何等绝色,竟叫沈将军如此念念不忘?” “嗯?” 高副将想了想夫人的长相,只道:“是位秀丽女子。” 但也仅此而已,若说貌美? 他见过最貌美的,应当是南颖小姐。 工部尚书的大女儿,那位才是千秋绝色,只可惜将军不喜欢。 “真的吗?” 听说秀丽二字李友便没有太多的期待,“罢了,我们先过去,莫让沈将军等久了。” “好。” 高副将勒住缰绳赶马往马车去,在外面停下,恭敬道:“夫人,沈将军已在城门外等着,我们要快些过去,若有颠簸请夫人见谅。” 马车里三人听到这话,心都要提起来。 “怎么那么快就到京城了!” 莫之阳的脸色晦涩,示意冬桃回答,“你与高副将说,尽快赶路。” “小姐说尽快赶路,无妨。” “是” 得到首肯,高副将这才示意马车加快速度。 “宿主,看起来这个沈将军真的很重视罗昭凝啊。” 若非如此,他不会巴巴地跑到城门口来接。 “现在咱们该怎么办?要不要把罗昭凝找回来?” “大人,现在怎么办啊?那个沈将军来接了,他若是发现不是小姐的话,该怎么办?这,这可怎么办。” “我,我害怕。” 久春已经开始抹眼泪,浑身吓得发抖。 两边两个人都在哭,都在问怎么怎么办,意识里还有一个小系统叽叽疃喳地。 “别急,答完你的答你的,答完你的答你的。 我心里有数,都有都有。” 莫之阳笑出声:请叫我女装替嫁主理人。 “宿主,现在是玩梗的时候吗你就玩。” 系统都要掉两根毛,宿主还在玩梗。 “无妨,无妨。” 莫之阳安抚瑟瑟发抖的两人,轻声道:“若有意外,我会一力承担。你们不必担心,不会牵连你们的。” “不是,大人我们……久春要哭不哭。 虽说她年纪小想的也少,但是她知道此番进京是有可能丧命,如今真的到眼前,她到底还是怕了。 “没事没事,就算死我们一家人整整齐齐的也好。” 冬桃抱住抽噔哭泣的久春,苦笑安抚着。 看着两人如此,莫之阳叹口气。 城门前,一位清逸俊朗的男子就坐在自色神驹上。 他似是在等待什么,眼神痴痴望着天地一线处。 “大人,必然是快到了,别急。” 南延见将军心急如焚的模样,倒是好奇起来,“将军,您与夫人如何相识的?” 一个在南边小县城,一个在边障,按理说从无交集才对。 可南延见将军心痴痴的模样,情根深种。 但这个根,怎么种下,又是何时种下的呢?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梦中,上一世,上上一世。” 如此梦幻?南延心中不信但还是点头。 一刻钟后,他们看到车队了。 “驾!” 看到车队之后,沈延津一提缰绳直接驰马追上去。 “大人,您等等!” 南延追上去。 莫之阳坐在马车里,马车骤然停下。 吓得他双手握住车窗,这才不至于被甩出去,但冬桃她们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全都因后坐力跌坐到毯子上。 “发生什么了?” 莫之阳有些奇怪,不是说还得一刻钟才进城吗?怎么在这里停下,“冬桃,你去看看外面怎么回事。” “哎!” 冬桃手脚并用从毯子上爬起来,她探身撤开车帘往外看。 却被一张放大的俊脸惊艳得愣在原地,瞪大眼睛眨巴一下。 “夫人呢?” 冬桃被唤回神,急忙将车帘子放下,手捂住以通通跳的心脏,脸上的红晕克制不住爬上来,怎么都压不下去。 “你怎么了?” 久春看冬桃姐怔愣在原地,有些好奇。 冬桃挠头,“我看到了一个神仙?” 说完看向大人,又觉得不对解释道:“外面方才有一位男子,看起来好好看啊,像神仙,神仙一般的样貌!” “男子?” 莫之阳急忙拿起幂篙戴上。 他猜测那位男子估计是沈将军,但不都说沈延津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嗜血魇头吗? 什么神仙一般的样貌。 “夫人。” 外头的人还在哦,喊什么夫人。 一声声情意绵绵的轻唤,大提琴一样的嗓音真的叫人很容易心生好感。 “嗯。” 一直叫得莫之阳都烦起来,他才掐着嗓子嗯一声。 外头声音一顿,随即扬着笑意的男人声音传来,“夫人,我们一同回去,府中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 低沉好听,谁听了身子都要发酥。 “宿主,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老色批?” 听声音,系统觉得可能性百分之六十。 这个声音,倒是有点像宋琛川。 莫之阳却问:“如果是老色批的话,那为什么他会对罗昭凝有情?” “也是。” 马车又动起来,这一次陪在车外的是沈延津。 众人都很奇怪,他们自然是认识沈将军的,可不知沈将军陪同的马车里到底坐着什么大人物。 “车里坐的是谁啊?” “听说是沈将军未过门的夫人。” “什么未过门的夫人?沈将军不是还未议亲吗?怎么突然多个未过门的夫人,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我只知道沈将军有个未过门的夫人,至于是谁不知。 前些日子安排高副将去将人接回来,说是过中秋后就要成亲了。 第2050章请叫我男扮女装替嫁主理人7 外头的议论声不绝于耳,莫之阳坐在马车里心情越发沉重。 他不知道原来在沈延津心中罗昭凝的分量那么重,若是如此当沈将军知道此事后,后果估计会很惨。 沈延津越重视罗昭凝,莫之阳的计划越难实现。 “怎么也看不到?” 乐儿在酒楼二楼,探身出去看那个车队,可什么都看不到。 马车遭得严严实实,也阻隔那些肆葱窥探的视线。 “小姐,坐马车里什么都看不到。” 乐儿双手撑在窗沿上回头看坐在鼓凳上端庄喝茶的小姐。 她实在不明白,小姐是京城第一美人,少爷也是将军身边的得力干将。 按理说,将军要娶也该娶小姐才是啊,怎么从山窝里找一个什么所谓的小姐来当夫人听说还只是一个小县官的外甥女,乐儿都为小姐感到不值。 “不知是何种美貌。” 南颖放下茶盏,略烫的指尖抚上脸颊。 她自觉美貌才情均是不俗,想必那女子比她还要聪慧美丽吧。 “但听少爷说,那位夫人并没有多美。 高副将倒是见过画像,高副将说是为清秀女子。” 乐儿想,只是清秀的话那必然是比不过小姐的。 小姐的美貌,京城人尽皆知,就算再美那小姐的才情更是无人能及,怎么都比不过小姐的。 “是吗?” 闻言,南颖叹气。 若是真的,那沈将军又怎会舍近求远,不娶她反而去寻一个县官小姐。 她倒也不是不甘心,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样的人才能让沈将军如此神祇念念不忘。 “是啊是啊,小姐。” 乐儿走到小姐身侧,手轻轻按在肩上帮忙揉肩,笑道:“小姐什么样的人物?那些穷乡僻壤的小家子姑娘怎么比得过呢?” “不可如此诋毁。” 南小姐轻声呵斥,语气也是柔柔的。 她拍拍乐儿按肩的手,轻声道:“到底也是沈将军的心上人,不可如此胡言。” “也就小姐你心善,哪里来的玩意儿,居然有福气与沈将军在一起。” 乐儿嘴上不饶人,咬着牙道:“凭她是什么东西,怎能与小姐相提并论?” “乐儿!” 这一次南颖难得正色,拂开乐儿按肩的手,严肃道:“不论如何,你都不该话毁一位素未谋面的小姐。” 被呵斥几句后乐儿虽满是不情愿,但到底还是没说什么,点头应下。 “那小姐我们回去吗?如今也看不到那位小姐的长相,不如先回去?少爷还在将军府呢,等他回来与我们说说?” 乐儿的建议倒也尚可。 南颖站起身走到窗户边上,她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去看,只能从窗沿旁探头出去,看到车队经过。 沈将军自是不必说,依旧丰神俊逸神明一般,那辆马车里面藏着什么,谁都不知道。 但看沈将军的神情很是欢喜,时不时看向马车,一脸温柔宠溺。 一路到将军府停下。 “夫人,到了。” 沈延津亲自上前扶着人下来。 但先下来的是那个小停女,小侍女扶着一个戴着幂篙的身形稍微高一点的女子下马车。 “夫人,我来。” 沈延津想上前去扶。 “大人,还是我来扶小姐吧。” 冬桃低着头小声道:“还未成亲,小姐说要避嫌。” ,她都不敢去看沈延津的眼睛,她觉得对这样的一个人说谎,怕是会造天谴。 来之前,她听说沈将军杀人如麻是个刽子手,必然是凶神恶悠有长期征战满脸都是疤痕,随手一捏就能把人掐死。 当然这些,冬桃都是偶然间听苏勤跟小姐说的。 所以她一直对这沈将军很恐惧,可如今见面,她觉得真是流言害人。 沈将军是她见过最英俊清逸的男子,彬彬有礼温润偶雅。 这哪里是嗜血将军,分明就是温润谪仙。 现在冬桃想,若是小姐知道沈将军是这样一位神仙人物,又位高权重的,只怕肠子都要悔青了! “是,夫人说的是。” 沈延津也体贴,往后退一步站着。 只是他双手还微微举着,生怕人下马车磕着碰着。 莫之阳弯腰被扶着出去,探身出去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目光落在下面的沈延津身上,他有些意外。 意外沈将军居然是这样的长相,他还以为是位威严肃穆,一身杀气不好亲近。 可当他看到真人之后,却觉得从前重重揣测都是臆想。 “宿主,要是罗昭凝知道沈将军长这样,她怕是要悔死了。” 系统也很惊异,沈将军居然是个儒将。 “流言害人呐。” 可莫之阳又有其他的疑恶。 既然沈将军这般好相貌又位高权重,那罗昭凝总不会在新婚之夜刺杀吧?可若不是刺杀,为什么会闹出那么大的事情来? 不对,事情好像越来越不对劲。 “宿主,你看看他是不是老色批。” 说完,系统又嘱咐一句,“当个事儿办。” 它总觉得这人就是老色批。 这一次它的预感很强烈。 要这样说的话,莫之阳也觉得像。 只是他现在不能冒险,想着又将手往衣袖里缩了缩。 他的手不像是女子的手柔嫩白皙,男子的手一看还是不一样的。 冬桃和久春一起将小姐扶下来。 “夫人,慢点。” 虽然没上手,但沈延津的关心在口头上一直没断过,“小心,下面还有台阶。” 从马车下来,莫之阳整理好衣服后站定。 “夫人,这里是将军府。 日后是要住此处,不过你放心。 在我们还未成亲之前,不住在同一个院落。” 沈延津上前,拼开久春站到夫人面前。 他的神情很奇怪,很高兴。 高兴得有点夸张,你说装模作样吧? 可莫之阳能察觉到对方的欢喜,神情可以装周身的气息,那种愉悦的快乐是发自内心的。 “嗯。” 莫之阳轻轻嗯一句,依旧掐着嗓子。 “怎么不高兴吗?” 只是嗯一句,让沈延津不知夫人高不高兴,“可是对夫君的安排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若是有不满意的,尽管说。 日后这也是你的家,需得夫人执掌中馈,都听夫人的。” 高副将听得很是意外,他看向南延,用眼神询问对方:这还是他们家将军吗? 南延一脸茫然。 说实话,南延也是头一次见到将军如此。 将军平日里虽说温和,但从来都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 看来,将军是真的很喜欢夫人了。 思及此,南延也可惜。 他的妹妹钦慕将军,可如今看将军与这位小姐两情相悦,他不希望妹妹做这个恶人。 莫之阳握着冬桃的手微微用力,示意她出来说台词。 “大人。” 冬桃手脱一重,这才想起要说什么,忙道:“小姐这一路辛苦,还染了风寒,故而嗓子不太舒服,不便说话。” “是的是的。” 久春连连点头附和。 她原本还害怕高副将,可如今一看这位沈将军如此温柔俊雅,竟也不是那么怕。 “原来如此,那可要请大夫过来?算了,还是请宫中御医过来。” 一听夫人染风寒,沈延津的心一下提起来,绕到夫人另一侧,主动扶住胳膊,关切问道:“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都怪为夫,不曾安排好一路行程。” “嗯。” 莫之阳躲在幂篾里,又是嗯一句。 这一嗯他已经比较熟练,没有第一次那么像男声。 “无妨吧?” 沈延津扶着人往里走,“若是受风寒切莫站在风口,我们先进去里头休息。” 外面看热闹的人踮起脚,什么都没看到。 “戴着幂篱,看不见长相啊!但是看沈将军似乎对这位夫人很是重视呢。” “可不是嘘寒问暖,还扶着人进去。 啧,真是有趣。” “没得热闹看了。 不过,沈将军喜欢的人只怕都不会差,说不准到时候大婚时,咱们能蹭个喜钱咧!” 等人进去后,围观百姓这才慢慢散去。 走下台阶时,莫之阳下意识抬步,将整个鞋面路出来,豪迈地曲腿就要往下踩。 “小姐,步子!步子不能太大!” 冬桃耳边小声提醒,还欲盖弥彰的扯着长裙摆往前了。 一提醒莫之阳就想起现在的身份,将出去的脚步收回来一点点。 却又被罗裙绊倒,他绣鞋只敢露出一点点,脚尖踩到鞋子的时候无意间踩到前面的裙摆。 “哎!” 还好被沈延津及时扶住,否则要摔个狗吃屎。 沈延津:“夫人小心。” 那么多天,还是没办法习惯绣鞋和略长的罗裙。 女子的裙摆是百裕,前面还有遮挡的汗巾。 男子便没有这些,都只是长袍而已,不如百褶裙繁复宽大。 步子一小,总容易被绣鞋踩到,而且莫之阳的脚也大,不敢路出太长的鞋面被看出大脚又一直往里缩。 沈延津在身边,他要越发小心翼翼,这几步路走的他怀疑人生。 迈开大脚走路,都成为一种奢望。 莫之阳被搀扶着进前厅,在上首左手边的位置被扶着坐下。 他坐得很拘谨,屁股堪堪挨着椅子边缘,双腿合在一起,双手放在腿上。 那坐姿要多淑女有多淑女。 “笑死我了,宿主真是要笑死我了!” 系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不知为何,沈延津今日的心情极佳,脸上笑容从未消散过。 第2051章请叫我男扮女装替嫁主理人8 小白莲把脑子里嘻嘻哈哈的系统按回去,这姿势坐着也不舒服,身上跟有什么毛毛虫似的,扭来扭去。 “夫人,可是累了?” 察觉到身旁人的不自在,沈延津轻声安抚道:“莫怕,此番只是让奴才们来跪拜行礼,待会儿就回去休息。” 丫鬟仆人嬷嬷一个个有序进厅中,个个垂手而立,屏气凝神。 厅中站了起码三十多人,可却一点呼吸声都不见,可见将军府平时威严多重。 等待的时间让莫之阳有些烦躁,原本还有些拘束的坐姿在无意间也慢慢的恢复。 他左手胳膊撑在扶手上,两腿岔开一点。 透过这些下人,莫之阳就能察觉到这个沈将军看起来温柔俊逸,实则不然,他私底下的手段,怕是不少。 若是如此,那他的计划成功率多少呢? 心思不在约束自己上,莫之阳的腿越岔越开,坐姿已经与旁边的沈延津别无二致。 高副将和南延随意一瞥,看到这一幕心中顿觉异常。 “哎哎哎。” 南延用胳膊肘顶了顶身侧的高副将,眼神指向还未进门的夫人,这坐姿看起来真是豪迈。 高副将自然也看到,心生疑窦。 “小,小姐。” 冬桃低头提醒一句,“腿,腿!” 这一提醒,莫之阳才意识到是有不妥,慌忙坐好。 随后偷偷看一眼在旁边坐着的沈将军,还好他沉浸在喜悦之中完全没有发现。 这样反倒让莫之阳有些奇怪,这个沈将军瞧着不像是心细的模样? 谜团真是越来越多,希望时间能多一点,能让他慢慢拨开迷雾窥见真相。 “以后这位便是夫人,日后府中都要以她为尊,明白吗?” 沈延津一句话,就给予夫人最大的肯定。 他知道夫人出身寒门,这群奴才里难免有摆高踩低的,若是不给这些人提个醒,夫人怕是要受冷待。 “是。 众人齐声。 将军府多年来主母位置空悬,如今突然来个夫人有些人不习惯。 可看将军这样的语气,那是板上钉钉的。 “若是叫我知道你们有人敢阳奉阴违,可别怪我不客气。” “是。” 莫之阳坐得不得劲儿,就连沈将军说什么他也没怎么往心里去。 只是听下人们高声应三句是,这才恍然回神。 当然也有下人偷偷打量这位夫人,只是戴着幕篱,神情长相都无法揣摩,也不知是不是个有主意的。 若是个不好伺候的,那他们可就惨了。 “夫人,可有什么话要说吗?” 沈延津转过头,对着戴幕滴的人柔声问道:“亦或是有什么话吩咐他们?” 小白莲想张嘴说话,突然愈识到什么,赶紧闭嘴摇头,示意没什么想说的。 “嗯,那我先送夫人回去休息。” 沈延津做主起身,走到夫人身侧扶着手臂将人搀起,笑道:“房间都是按照你喜好布置,若是有什么不满意尽管说,叫下人再改就是了。 不必担心其他,要紧的是你住得舒服。” 冬桃偷偷看一眼新姑爷,也不算是新姑爷,应该算是新老爷? 算了,她也闹不清要叫什么,看起来人是不错。 按理来说,如此温存体贴的夫暑,应当是全天下女子的梦。 小姐,唉。 冬桃将那些可惜都咽回去,扶着夫人慢慢走。 莫之阳走得实在憋屈,就好像自己身上有人在自己脚上捆着一条短短的绳子,每走一步都被掣肘,迈出去时意识到要缓步又不得已缩点回来。 十分不适。 这个院子就在沈将军的院子旁,一墙之隔,几乎是这里有什么动静那边喊一声就能听到。 等进去,冬桃才被里面的奢华所震撼。 这远不是她们从前看到的一切能比拟的,甚至是画里都没有如此奢华雅致的仙宫,一个院子怎能如此华丽。 冬桃看得应接不暇,微微瞪眼半张着嘴。 门口进去就是两株桂花树,正是桂月时节才踏上台阶就闻到桂花香甜,绿荫小径一直通向隐匿在尽头的房子。 底下是鹅卵石铺就小径,周围两边都是精心放置的假山,既增添景致也不会影响观感,一看便知是精心安排的。 “为了迎你来,府中一直都在做准备。” 沈延津指着假山后面一对仙鹤,笑道:“那对仙鹤自从飞到府中便一直没有离开,许是在等夫人来。” “桂树是提前一年种下的,刚移过来还蔫蔫的,今年一开春长得比从前茂盛得很多。 还有,那些小黄花来历也是有趣,在边疆无意间发现的,移栽过来竞然也能活,而且开得越发艳丽。” 隔着黑色幂篙,莫之阳扫一眼发现是黄色的太阳花。 一朵小小没有其他杂色,都是黄色的花朵,随风摇曳。 那一丛丛黄花,点缀在假山间点缀在草地,点缀在锦鲤池旁那一圈石板上,艳丽却不突兀。 从院外这些布景植物,莫之阳就能感受到对方的用心。 但这又是为什么呢? 莫之阳怎么都想不起他曾经带罗昭凝出门,还无意间遇见沈延津的场景。 “屋里头的陈设你瞧瞧,可有什么不满意的。” 进屋内虽然还是精致却没有外头那般奢华,地方很宽敞。 还是左中右结构,左边耳室是卧房,用一个四君子屏风隔开,中间则是会客的地方,一个圆桌放在中间,四张鼓凳。 正门进去面对着是一幅秋雁图,大雁乃是忠贞之鸟,这里挂这样一幅图,什么意思不言而嗡。 画前面是一个高脚桌,上放着一个小小的翡翠香炉,香炉里还点着香,轻烟往上飞升。 最右边是一个书架隔开的耳室,书架上全都放满了书。 看到书的时候,莫之阳眼睛一亮。 推开冬桃凑过去,伸出手抚上这些书页,踮起脚捧起一本。 这好多都是孤本,都是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书啊。 “小姐,小姐。” 冬桃上前拽了拽大人的袖子,小声道:“小姐,小姐不喜欢这些书,不喜欢。” 方才是太高兴看到那么多东西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模到的孤本,一时间忘记罗昭凝不喜欢看书这件事。 罗昭凝也读书但那大多是为识字的,其他时候她多喜欢听戏哼曲儿还有刺绣。 是啊, 罗昭凝的刺绣很好但…… 但这里没有一件关与刺绣的东西,不对,很不兑! “这些书,都是搜罗来的,你看看。” 沈延津走到书架前,踮起脚取下一本封皮有些老旧的孤本,献宝似的送到夫人跟前,笑道:“这本可还喜欢?” “喜欢,当然喜欢。” 看到喜欢的书,莫之阳欢喜得什么都抛之脑后。 正要举起双手接过,就被冬桃按回去,抢先一步。 “多谢沈将军。” 冬桃接过书,福了福身子感谢。 莫之阳瞬间收回手,他才想到这莫不是沈将军安排的试探吧?能坐到这种位置上的心思自然不单纯。 方才,有些小动作和不自然小白莲也是有意而为之,毕竟以他的人设若是做的太周全,反而不对。 就是要这样,有一点破绽也是提前让沈将军察觉到什么,也让他人设表现得不是心机深沉。 若等日后东窗事发,那他大可辩驳自己不是故意的,只为为护住府衙的众人,想着到京城再与将军量情。 这样,他就不是蓄意为之只是无亲之举。 “夫人喜欢便好。” 沈延津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现一半,突然想到什么,招呼外头的人进来,“这些都是日后要伺候夫人的,挑几个可心的贴身同候,其他打发到院外便可,都随夫人心意。” “这?” 冬桃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安排。 她虽说年长聪慧,可到底没有历练过。 从前那个小县衙,加上大人小姐,拢共就六个人,如今外面这二十多个,她都不知该如何安排。 “咳咳……” 莫之阳咳嗽一声,拽了拽冬桃的袖角。 虽然冬桃没反应过来小白莲的意思,但沈延津却明白。 他主动道:“我知道夫人是累了,那就让她们明日过来。 明日等夫人有精神,再安排这些事情,可好?” 看着幂篙点头,沈延津站起身,单手背在身后,“那为夫先回去,夫人好好休息。” 等沈延津离开后,冬桃马上过去将门关上。 关上门的瞬间,冬桃腿一软直接靠着门板缓缓滑下来,最后瘫坐在地毯上,后怕得浑身发颤,话都说不利索。 莫之阳与久春也是,门一关上,莫之阳从椅子跌坐下来,久春也扶着扶手身体曲成煮熟的虾,大口大口呼吸。 所有人在这一刻从窒息的沼泽里暂时脱困,把头伸出泥沼里大口大口呼吸,通过深呼吸将恐惧排出体外。 两个人其实能挺到现在,莫之阳也有些意外。 甚至很多时候,冬桃心思比他还要细腻,很多他故意露出来的破绽,反倒是冬桃先察觉提醒。 “我还是害怕。” 久春捂着心口指尖发麻。 “我也怕。” 冬桃声音哽咽。 莫之阳坐在地上将幂篱摘下,将略施粉黛的脸露出来。 他扫过两人,轻声道:“我看若是将军对昭凝如此看重,想必也会给我这个舅父一点薄面。 等找个时机,我们再与他说清楚,有什么事情我一力承担,不会连累你们。 第2052章请叫我男扮女装替嫁主理人9 “大人。” 若是怕连累,她们也不会陪着过来。 “别怕。” 冬桃爬着过去,爬到大人跟前,笑道:“大人,冬桃和久春本就是该死之人,若非大人救助只怕死了不知道几次了。 就算死也不怕,师爷在家里等着咱们,若是死了也有人收尸。” “是啊。” 看着两人,莫之阳真心感慨。 这两个才是值得救的,至于罗昭凝,真是好吃好喝养出个白眼狠。 “好了,好了先起来。” 莫之阳先站起身,一手扶着一个起来,笑道:“若是此番我们能安然无恙离开,那我就收你们做干女儿,这真的才是一家人。” 屋内的温馨外面的人都不知道。 “沈将军,我觉得这夫人有些奇怪。” 高副将跟在将军身后,说着一路上的异常,“我从未给听过夫人说话,就算是出生也只是嗯是之类的话,声音也有些奇怪。” 反正不是女子该有的清脆。 “夫人感染风寒,故而嗓子如此啥事呀,也正常。” “可,可将军不觉得夫人的身形,是有些高一些吗?” 南延狗狗眼汤是迟疑,他说的也很委婉。 “这不对吗?夫人高有错吗?没错啊!” “可我方才看得明分,是夫人那个腿岔得老开,坐姿都要跟将军一样了。 跟我们这些糙老爷们,差不了太多。 “还有还有,那个步子.•”南延还想继续说方才的发现,就被沈将军抬手打住。 沈延津脚步顿住,回头看跟在身后的两位副将。 他们被沈将军看得心里发慌,眼神移到别处。 “夫人不是这样的人,你们都误会了。” 沈延津丢下这句话,脚步轻盈地去书房。 心想:夫人喜欢看书,那便找多多的书来,哄夫人开心。 南延实在不明白,但他再蠢看将军的脚步也知道他此时心情有多愉悦。 “你说,将军别是被下蛊了吧?” 南延转头,看向齐平的高副将。 这还是他们英明神武,天纵奇才的沈将军吗? 回想夫人种种蹊跷和大人的视若无睹,最后高副将只憋出来一句,“难说。” 一路舟车劳顿,莫之阳当晚便又沐浴。 这一次没有刺客,他洗得格外舒心。 只是不知为何,今日外头三更响过,莫之阳还是没能入睡,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静不下心休息。 “宿主,怎么睡不着啊?” 这都三更过,宿主还不睡觉难道是打算?打算偷鸡摸狗,“宿主,你带带我!” “带你干什么?” 此时此刻小白莲就躺在床上,他能去哪里?能带系统去哪里。 “我以为你半夜睡不着要去偷烧鸡,我还寻思你不能把我丢下,我要和你一起去偷的。” 偷鸡摸狗这种事情,和宿主一起去最好玩了。 “这地方哪里有烧鸡可以偷?” 莫之阳翻个背面对纱帐,叹道:“就算我想偷也没得偷。” “那你那么晚不睡,在找1吗?” “我不是在找1,我是在想很奇怪啊。 从我们到京城,见到沈延津开始,一切都变得很奇怪。” 那么多的破绽,莫之阳相信哪怕是那个高副将都能看出来不妥,可偏偏沈延津跟没事人一样,多诸多漏洞视而不见。 这才是让莫之阳觉得最可怕的。 这个男人,肯定在酝酿什么可怕的阴谋。 “那说不准,是沈将军本来要娶的就是原主,看到这些破绽之后反倒更开心了,对不对?” “且慢!” 莫之阳从床上坐起来,抬手打断系统,反问道:“那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为什么一开始不直接求娶原主呢?” “这?” 确实是说不通,系统挠头。 “我觉得这其中必定有我们不知道的缘故,至于沈延津为什么喜欢罗昭凝,又是怎么喜欢她的,我们应该好好试探一下。” 其实,让莫之阳觉得荒唐,不可置信的一点就是:两个没有交集的人,为什么沈延津看起来很爱的样子。 他记得,就算是在京城科考那段时间,因为没什么银钱,罗昭凝都是深居简出没有出来过,住的地方更不算极好。 而且罗昭凝能醒相信苏勤的诋毁,说沈将军是个茹毛饮血的野人是杀人庆头,那也就证明她不知道哪个是沈延津。 所以,这件事罗昭凝肯定是不知道,知情者应该只有沈延津。 “你说,那个罗昭凝何德何能啊?” 系统想到原主那个外甥女,有一说一真的不怎么样。 喜欢这种事情,莫之阳觉得实在不必想配不配,你被人喜欢就是你配,随口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但是我觉得烧鸡好吃。” “啊……”莫之阳突然转身扑到枕头上,双手抱头,“烧鸡,我死之前能得到吃到烧鸡吗?呜呜呜……” “我要阴暗扭曲地爬行,我要成为一条没有感情的虫子!” 系统香着在床上蛄蛹的宿主,叹口气,“你看,又疯一个。” 这些日子宿主一直被拘着,确实是会疯。 “宿主,你没有感情归没有感情,但是你还是要爱我的,知道吗?” “爱你爱你,很爱你。” 莫之阳趴在床上,思考错综复杂的关系,其间肯定有他不知道的缘由,只是现在线索太少,他也不了解沈延津这个人,这才被迷雾笼罩。 等他拨开迷雾之后,一切都会有解释。 “嘿嘿。” 听到这句话,系统心满意足。 南延回去后,心里一直不平静。 他总觉得这个夫人处处都是破绽,可说与将军听,将军总是笑着为夫人开脱。 这还是他认识的将军吗? 心里藏着事儿,他决定去问问妹妹。 从小到大,妹妹都是个有主意的,而且她心悦将军已久,或许能解开心中疑团。 南延请妹妹到书房,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所以,兄长也没见过那位罗小姐?” “不曾。” 南延摇头。 南颖玉指揉了揉额角,被乐儿扶着站起来,“从头到尾幂篱都没有摘过来,甚至都没开口说话?将军不怀疑03?” 莫说是英明神武的将军,就算是南颖也会心生疑窦。 远道而来的妻子不曾见过面,难道不怕被人掉包或是替换? “不怀疑,我问声音,将军说夫人感染风寒,故而才如此。 我说坐姿之事,将军却说夫人豪迈。 全都是借口. “而且,都是极为可笑的借口。 有些话,南延都不信。 “我想将军有自己的考虑,不是我们能明白的。” 南颖倒是不怀疑沈将军,只是好奇那位夫人,“不若,我明日下个拜帖。 请京中密友再请这位夫人过来?也好让远道而来的罗小姐在京中有能说上话的朋友。” “小姐,你怎么这样为那女子着想?” 能与小姐作伴的那都是什么身份?乐儿不满,真是给那个罗昭凝脸了。 “放肆!” 南颖抽回手,柔声呵斥道:“日后这些话不要再说,听明白了吗?” 这时候南延出来打圆场,“好,那你明日下拜帖。 我这几日要去军营,若是有什么事情只管与兄长说。” 南颖颔首,“好。” “是。” 虽说不情愿,但乐儿碍于小姐的施压还是只能乖乖点头。 翌日起身洗漱都是冬桃和久春两个人忙活,一直到上妆完梳好发髻,她们开始犯难。 “小姐,这幂篱还戴吗?” 久春双手举着幂篙。 昔 黑色纱帐一直拖到地面,哪怕久春微微举高也有一段堆叠在地上。 “现在戴似乎不太妥当。” 三人的视线都落在那个幂篙上,现在它像是烫手的山芋。 莫之阳看向琉璃镜里的自己,琉璃镜比铜镜越发光可鉴人,将整张脸照得清晰。 虽说妆之后雌雄莫辨,可,里还是觉得膈应。 就是那种,我知道自己是男的所以很心虚的感觉。 “再戴怕是不妥了。” 莫之阳将幂篱推开,陷入沉思。 闻言冬桃也陷入沉思,懊恼道:“那如何是好?” “只是小姐,您看自己这打扮倒也没有破绽,应该会没事吧?” 久春端详许久,才道:“看起来与小姐有五分呢。” 她比了个五,来作证自己的话的真实性。 “是啊,真的看不出来。” 冬桃在一旁附和。 三人还没商量出个所以然,就有人在外禀告。 “夫人,将军请您去食厅用膳。” “知道了。” 冬桃先应付过去,转而走到大人跟前,鸾腰小声道:“小姐,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是啊,人都到这儿在纠结这些都是无用。 片刻之后,房门被打开。 莫之阳还以为门口只是等待的下人,可打开门之后才发现沈延津站在门口,想来应该站了会儿。 “将军。” 冬桃也没料到将军会亲自过来,还在外面等。 莫之阳下意识作揖。 “小姐。” 作揖到一半,就被冬桃拦住。 作揖那是男子行礼,女子应该是万福礼,“见过将军。” 自己行礼用提醒。 莫之阳也意识到不妥之处,忙收回要作揖的手。 动作十分僵硬地给沈延津行礼,随后起身。 这一切落在高副将眼中,他越发怀疑。 方才夫人肯定是要作揖的,但被身旁侍女提醒这才该做屈膝。 而且,又不是舟车劳顿也不帮见外人,为何还带个面纱? 不对,很是不对! 第2053章请叫我男扮女装替嫁主理人10 不比惊觉的高副将,沈延津还沉漫在心上人的身姿之中,眉目深情迟迟地望着身着绯色罗裙,梳堕马髻的女子。 哪怕看不到脸,都不妨碍沈将军沉溺其中。 “宿主,我觉得这个人怕是要疯了。” 那眼神,看得系统都觉得荒店。 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啊?对着宿主带着面纱的脸发花痴?这,这不对!肯定是阴谋,一切都是阴谋! 高副将当然想过喉结的事情,只是他想看喉结却被垂下来的绯色面纱住,正好就遭到锁骨,看不到。 不过,待会儿用膳时必然是能看到的吧?总不能用膳时还带着面纱。 别说系统觉得不对劲,连冬桃看得都心惊惊,这将军莫不是疯了吧? “夫人。” 沈延津站在台阶下朝夫人伸出手,笑道:“快来。” “不兑,宿主不兑!” 系统看得心惊惊。 刚才宿主的破绽那么明显,除非沈延津被屎胡了眼,否则不可能看不出来的。 “被屎胡了眼。” 莫之阳藏在面纱下的嘴抿了抿。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要不我给沈延津捐个眼角膜,这事儿咱们就算过去,别杀我全家,好吗?” 系统瞪大眼睛,“手撕眼角膜吗?有趣,宿主我要看这个。” “去看天线宝宝,这不是你该看的!” 莫之阳在和系统插科打诨的时候,全然没察觉沈延津已经如苍蝇一样悄悄靠近。 沈延津挤开冬桃的位置,站到夫人身边,伸手扶住胳膊笑问道:“夫人,怎么了?” “嗯?” 莫之阳转头就和沈将军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对上。 系统突然催促,“快快快,宿主,你快看看付沈将军眼睛里有没有屎。” “别摘。” 莫之阳叹口气,转身与沈延津对视,片刻后,“没有屎,所以他不是眼瞎,很可能是他知道我不是女的。” “啥?” 这样猜测是系统没有想过的,“但是他知道宿主你不是女的,所以才这样吗?但,但也不对啊,他一开始要娶的就是罗昭凝。 剧情来看,沈将军不是同!” 这样吗? 这只是莫之阳的猜测,是或不是还是要看接下来他的试探。 “夫人,怎么了?” 沈延津有些奇怪。 “嗯。” 莫之阳戴着面纱摇摇头,他主动漏出一小节指尖,轻轻虚虚地搭在沈延津的手掌上。 “芜湖~~” “原来如此。” 那种来自灵魂的战栗表明这个沈将军就是莫之阳爱的人,如果是这这样的话,之前那些胆战心惊一扫而空。 “之前总是匆匆忙忙连滚带爬,现在已经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了。” 如果是老色批的话,系统觉得这一切都会很有趣。 小白莲扫了眼角含笑的沈延津,眼神对上。 这一刻,就是奥斯卡影帝和百花奖影帝的对决了。 “夫人,怎么了?” 沈延津手掌紧握住对方的那一小节指尖,这是属于夫人的温度,如此珍惜。 莫之阳摇头,被沈将军搀着往下台阶。 “今”吩咐小厨房,做的都是你爱吃的菜。” 沈延津一边扶着一边走,聊着今日的菜色,“你家乡有名的九曲红梅茶饼,我吩咐小厨房做了。 只是不知你爱不爱吃,待会儿尝尝若是哪里不好,叫他们改。” “今日的鱼新鲜,蜜桔也不错。 待会儿用过膳,吃一两个。 我尝过了,一点都不酸。” 小白莲默默听着,偶尔嗯一两句或是点头回答。 一直都是沈延津在说,他乐此不疲。 高副将看得心里越发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冬桃则是一步三惊,生怕被发现,心里七上八下的。 一段路来到食厅,满桌的美味佳肴,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名厨之手,刚走近桌子就闻到香味。 “九曲红梅茶饼,芋泥水晶饺,雪菜咸肉包,鸡蛋豆浆,苋菜酸辣馄饨。” 这些菜系可不是原主喜欢吃的,是宿主的口味。 系统一看这个,就明白个大概。 老色批是不是谁的转世?他记得这一切。 系统能看明白的,小白莲怎么会不明白?这些菜色,太熟悉太熟悉,还有他喜欢他喜欢的小黄花。 其实现在看来,一切有迹可循。 高副将眼看夫人坐下瞬间精神起来,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夫人的脖子处,是男是女,只要取下面纱便见分晓。 来了来了! 当莫之阳取下面纱用膳时,高副将却怔在原地。 怎么还带着围巾?这天气为何戴着此物,此事有诈! 高副将心中疑虑越发重,不对不对。 这完全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这样的天气也不算冷到要围这种东西的地步。 他一定要将此事与将军说。 “可是宿主,从前的沈将军可不是现在的沈将军啊。” 趁着吃饭的时候,系统把之前的剧情给宿主看。 上一世的沈延津,确实有白月光是个女子,而且后院还有姨娘。 “姨娘?” 莫之阳喝豆浆的手一顿,扫向一起吃饭的沈延津。 老色批那么勇? “宿主,旧了的老色批该怎么办?” 因为原主离开后,给了系统一点记忆。 记忆中那场大婚有人闹事,好像就是沈将军的白月光。 但那时候原主官位不高,哪怕是舅舅也没法出现。 只是听来送点心的人说有人在外大闹了一场,还闹得两个娘不高兴。 “上门回收吧。” 莫之阳重重放下碗筷,美食在前也失了胃口。 “怎么了?可是不合口味?那为夫叫人来重做。” “咳咳……” 莫之阳捏着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美一点,“不必。” 声音听起来还是有点别扭。 听到夫人的声音高副将觉得声音倒也不算很爷们,只是有些沙睡。 比不得唱曲儿的,但也算是个女人的声音? “夫人,嗓子若是还不好的话,可以先不说话。” 沈延津一脸担心。 系统:“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莫之阳自认声音已然装的很好,却被老色批这样的话堵回去,想抽他的心达到顶峰,这该死的老色批。 莫之阳也不答,继续低头喝豆浆。 “怎么了?” 沈延津看夫人这般模样,私以为是这些菜肴不合胃口,便抬手打算叫厨子再做一些其他的过来。 “不必。” 莫之阳语气平淡,两字简短回完之后就继续低头喝豆浆。 但心细如发的沈延津哪里看不出来夫人的情绪,只是为何生气。 这一顿也是吃的他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哪里做错叫阳阳不高兴。 这顿饭吃的没滋没味的,一直到吃完沈延津都不知自己错在什么地方。 说蜜桔好,吃过饭后两人又去花厅略坐坐,正好尝尝蜜桔。 “蜜桔很甜,你尝尝。” 沈延津亲手剁开一个橘子,递过去笑问道:“夫人要不要尝尝?” 系统蜜桔剥开,但橘络没有被摘得很干净,是宿主最喜欢的程度。 这样的细心程度绝对不是偶然,系统猜测这个老色批可能是其他位面穿过来的,但是是哪个位面呢? 这系统猜不到,还是得交给宿主。 莫之阳扫了眼蜜桔接过后小口小口吃起来。 “将军!” 南延左手举着一个凤尾花烫金浅蓝色请柬进来,他年纪不大又自幼在军营长大,跳脱惯了。 平日里在将军面前,也不拘谨。 举着那个拜帖快步阁进屋内,可当他进门看见夫人高坐在上时,瞬间站定一下就冷静下来。 “见过将军,见过夫人。” 南延虽说跳脱但若是较真起来,该有的礼数一点都不会少。 “何事?” 沈延津胳膊撑在扶手上,看向进门的人,笑问道:“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吾妹听间夫人初入京城,怕离了家乡没什么人说体己话,便做主设了个闺阁赏花宴,下拜帖请夫人过去。” 说罢,南延掀开衣摆单膝跪下,双手高高举起手里的拜帖,歪头省向夫人。 他就看一眼,偷偷看一眼。 咦?夫人瞧着倒是清秀,但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惊艳,摸样是不错但小家碧玉的哪儿值当将军如此呢? 或许才情不俗,智慧过人嗯?他相信,沈将军不是那种肤浅庸俗之人,喜欢夫人那必然是夫人有过人之处。 “闺阁赏花宴?” 乍一听这话,沈延津下意识拒绝,“夫人这几日身子不适,不去这些地方。” “去。” 莫之阳一句话,打断沈延津后面的推脱之词,应下后他转头看了眼沈将军,继续低头吃橘子。 沈延津确实意外,他不知道夫人为何要答应。 不过,夫人既然答应那也有自己的考量,他便没反驳。 “一切都听夫人的。” 南延双手将拜帖递上去,笑道:“夫人放心吾妹性子温和纯良,必定能与夫人有许多话能说。” 交上拜帖后,他便站到高副将身后。 “将军,军营外还有事末将先告退。” 得到将军首肯,高副将拽着南延走出花厅,往外走。 “不是,你军营有什么事?不是说好这几”去吗?” 走出花厅到安全的地方,高副将左右看周围无人后,这才小声问道:“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奇怪什么?我妹妹可是顶好顶良善的人呐,她断然不会为难将军夫人的。 何况还有沈将军撑腰,谁敢为难她?” 第2054章请叫我男扮女装替嫁主理人11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瞧见没,夫人围在脖子上的东西,没发现吗?” 南延瞪大狗狗眼,右手食指挠了挠嘴角,回想就刚才发生的事情,他记得夫人的长相,至于其他的? “噢……”小狗挠头,“没有。” “哎哟。” 高副将一口气没提起来,颇为泄气摆手道:“算了算了,我与你说吧。 今日这天气,夫人没道理如此怕冷。 就算怕冷,也该穿厚衣裳而不是将在脖子上围着一块布,你明白吗?” “额”小狗再次挠头,“不明白。” “我是说,夫人的围巾必然是为了边掩什么,否则不会在八月初就戴上这玩意儿。” 高副将思索。 “那你还去不去军营?” 其实对这些事情,南延并不是很在意。 不论男女,不论是不是夫人,只要将军喜欢,那是谁有什么区别吗?他的看法很简单,一切以将军的喜好为准。 “我与你说句话,是昨日妹妹与我说的。” 南延轻轻嗓子,捏住喉咙掐着嗓子学妹妹说话,“既然将军喜欢,那就是将军夫人。” 这幅做模做样的嗓音和语气逗得高副将也笑起来,但这也给他提了个醒,对啊,嗓子这事儿可以装的。 思及此,高副将茅塞顿开。 真是女装一念起,顿觉天地宽。 “夫人的声音,还不如你像女子呢。” 南延不过十八岁,他的嗓子也是偏少年青稚。 若是真装起来,确实是比莫之阳更柔和尖细。 闻言,南延却笑起来,“是你多心了,好了好了,我要走了。” 说罢,他转身离开。 显然南延是不想再去计较这件事,对他来说夫人是谁都不重要,有没有夫人也不重要,他一非家臣二非亲友,只是佩服将军才华,故而才在帐下效力。 这也是南延与高副将最大的不同,高副将是打小就跟着将军,到后来南征北战,他是象臣,自然关注一些。 “好吧,那你先去。” 沈延津亲自送夫人回房休息后这才去书房,打算将积攒的那些公务处理完。 “将军!” “你不是去城外军营了吗?怎么回来了。” 沈延津今日心情极佳,说话时都带着三分笑意。 而且与从前的笑不同,这两日他的欢喜是肉眼可见的。 “将军,属下有件事想问将军。” 高副将跟在将军身后,亦步亦趋小声问道:“夫人怎么大热天还围着脖子那块布,将军看过吗?” “夫人不是感染风寒吗?怕冷也是常事。” 沈延津完全不将此事放在心里,还笑着安慰对方,“你不必多心,夫人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是清楚。” “可是将军,您与夫人可从未见过啊。” 其他人不知,但高副将可是从六岁开始就跟着将军。 这些年去哪儿他都没落下,怎么好端端的就说最清楚这般荒唐言。 “夫人是什么人我最清楚,我自己能骗自己吗?夫人不是你想的那样,与其他人不同。” 说罢,沈将军摆手示意对方不要再继续说。 高副将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他哪里明白,将军怎么会如此相信这位素未谋面的夫人的? 真是奇怪。 “小姐,沈将军没发现吧?” 冬桃递过去一被温茶,小声问道:“我看沈将军还是挺高兴的样子,但他方才牵小姐的手,没发现指腹粗糙吗?” 男子与女子的手不同,若是看可能看不出来,可摸必然可以。 “是啊。” 久春也好奇。 “他似乎并未发现。” 莫之阳左手扶额撑在桌子上,右手举着杯子嘴唇碰一下温热的茶水觉得咽不下,长叹口气,“我一时竟不知没认出来到底是好是坏,心中跟打水似的七上八下。” “我也是。” 其他人又何尝不是呢?期盼能被发现结束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又期盼不被发现,这样能活得久一点。 冬桃:“那赏花宴该如何应对?小姐又为何要答应。” “答应是不想让将军起疑。” 把玩手里的白瓷茶杯,莫之阳最后还是没想喝的打算,放下之后道:“拜帖拿来我瞧瞧。” 是。” 久春双手奉上,嘴里还感慨,“拜帖好香呢。” 接过拜帖莫之阳就闻到墨香与花香的交融香味,很是雅致的味道。 还有这些凤尾花,艳而不妖。 “果然是大户人家小姐用的东西,我方才摸帖子,描金的还蹭了一指头金粉呢。” 久春感慨道。 这些富贵东西小白莲见得太多,便没有多少心绪波动。 他打开拜帖,入目的是清雅字迹,很漂亮的字。 “这样的行楷不多见啊。” 莫之阳第一眼就被字迹吸引,没注意看内容,右手托着拜帖左手食指点了点字迹,笑道:“你们快来看,这样的行楷真是漂亮啊,这样的功力并非一朝一夕更不是苦练可得。” “好字,好字啊!” 莫之阳双手捧着字帖要给两人看,这才发现二位眼神不善,心一下虚起来,“我,的意思是,这字好看,好拿!” “小姐,此时已经不是看字多好的时候了。” 冬桃接过那张拜帖,仔细看一眼,“时间就在明日,是明日!明日未时!” “这样仓促?” 久春接过拜帖一看,还确实如此。 两人都学过点书,那些晦涩看不懂但时辰这些又怎会看不懂? “明日未时?” 莫之阳这才接过来细看,除表明时间外宴请宾客的名单,另外两位家世不错的小姐,人不多倒也还好。 久春竞也莫名紧张起来,她双手握拳开始发抖“那我们该做什么准备?” 看向小姐,这时候也是拿主意的时候。 “先别担心,别担心。” 莫之阳合上拜帖,站起身开始在房中踱步。 拜帖的清香逐渐在密封的房中充斥开来,飘散到四处,也如冬桃与久春的慌张,爬满整个房间。 她们又要开始害怕,精致房间于三位有性命之忧的人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个华丽坟墓? “明日还是如此,我不多说话就推说刚入京,水土不服嗓子不舒服。 另外,我举止若有什么不妥你们尽量谨慎提醒。” 莫之阳扫向桌上放着的拜帖,若是去见那些闺阁小姐可不是如老色批那样玩笑,他需得装得像一点。 “好!” 隔日还未到未时,将军府已经安排好马车,依旧是冬桃与久春陪着。 担心新来的将军夫人拘谨,南颖选的地方在他们自家产业的一处小花园里。 是属于南颖自己的私产,她十六岁生辰父亲送给她的。 平日除花匠之外,不会有其他人过来。 “今日的桂花养颜糕不够甜。” 秦小姐只尝一口,樱桃小口撅起抱怨道:“不够甜。” “将军特地让人来吩咐,说夫人不爱太甜的甜食,故而吩咐小厨房做清淡一些。” 说罢,南颖递过去一块红枣蒸糕,笑道:“尝尝这个,这个甜。” 卢小姐颔首,笑道:“今日是为将军夫人设下宴席,算起来她才是主角,自然应该是以她为先。” “我知道了。” 秦小姐吐了吐舌头,接过红枣蒸糕小尝一口,入口的香甜让她欢喜得舒展眉头。 “你见过那位将军夫人吗?” 卢小姐好奇问南颖。 南颖想想昨夜兄长的话,笑着摇头道:“并未见过,但兄长说是位清秀,看着好相处的女子。” “南公子昨夜回来了吗?” 一说起南延,秦小姐嘴里的蒸糕瞬间不香甜起来,她咽下嘴里的食物,笑容越发明媚。 南颖含笑点头,“嗯,昨夜他回来一趟,带着将军的口信和夫人的喜好,给了我之后又交代几句便又去军营了。 泰小姐嘴一瘪,略带婴儿肥的花容像是枯萎一般,凋零落寞。 “瞧瞧瞧瞧,这嘴都能挂衣裳了。” 卢小姐掩嘴打趣,用络膊捅捅坐在身侧的南颖,故作恼怒,“你看这鹿儿我们这儿年纪最小,但心思却最大,都想做你嫂子啦~~” “不,不是!” 秦鹿双颊瞬间爬上红晕,她咬着下唇轻轻跺脚,“颖姐姐你看她,婷儿姐姐总是这般打趣我,可坏可坏。” 闹脾气转身背对着卢小姐,双手捧着蒸糕小口小口吃。 可不是她不生气,只是蒸糕冷了便没有那么香甜。 “好妹妹,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 卢小姐起身,双手轻轻打在鹿儿肩头,撒娇似的推了推,“别恼姐姐,可好?” “哼!” 南颖却从头到尾都没说话,她不太想做主兄长的婚事。 牵线可以,但如何都要看兄长的意思。 “各位小姐,将军夫人的马车已经到门外了。” 乐儿的禀告打断她们的玩闹,起身出门去迎接。 众人看下马车的将军府还戴着面纱,有些奇径。 “诸位小姐见谅,我家小姐她因初入京水土不服,染了风寒也开不了口说话,怕传给三位小姐,这才如此。” 冬桃忙拿出之前就准备好的说词,搪塞过去。 “那夫人可看大夫了?现下可在吃药?” 南颖上前,突然握住夫人放在腹前的手。 只是握住手的瞬间,她觉得不对。 为何夫人的手这样粗而且有点大? 南颖再看夫人,人生的也高,姿态风流。 因为人高所以手也大?许是吧。 第2055章请叫我男扮女装替嫁主理人12 她从未想过有人敢有这样的胆子,男扮女装嫁给将军。 但她忘了,其实人活久什么都能看到。 莫之阳不曾设想会被抓住手,他忙抽回来有些惊恐地看着这位美丽的小姐。 她不知自己身份所以没有顾虑,但小白莲可不行。 他什么都知道,还任由几位小姐亲近,那真的很坏了。 “失礼。” 南颖只是关心,不曾想夫人反应这样大。 只当夫人只是不喜他人太过亲近,她也是太着急。 “夫人请。” 卢小姐看着这位夫人的背影,心有疑虑。 看起来这样高骨架也大一些,像是女子吗?也不是说不像,只是看着有点违和。 “你说,将军夫人身量是不是有点高?” “糕,什么点糕?” 一说起吃的,秦小姐可是不困。 她还从未吃过点糕,不知味道如何。 “你呀。” 卢小姐轻轻拍鹿儿的手背,拉着她故意落下几步,两人悄悄在后面说小话,“你不觉得将军夫人高了一些吗?” “府中那些有力气的丫鬟不也是如此吗?” 秦小姐不以为意,她笑道:“总不能将军夫人是男子,将军都不知道吧?” 想到夫人还要与将军成亲,将军也见过夫人,总不能自己枕边人是男是女也不知吧?那睡一起不知,周公之礼时总不能也不知吧? 何况,哪有人有那么大的胆子敢骗将军,罢了罢了,是她多想。 “若是身子还不好,可让丞相府的夫人过来瞧瞧,有专门的妇科圣手。” 南颖还关心夫人的身体,笑道:“现下可吃药?若是吃药,有些东西便吃不得。” “我家小姐不爱吃药,也不是什么大病,只是喉咙不舒服说不了话而已。” 冬桃替小姐解释。 “那我便不让他们上茶,给夫人上蜂蜜桂花水。 若是嗓子不好,可万万不能再喝那些茶水了。” 南颖引着人路过一条树荫小径,小径两旁种满桂花。 金秋时节,桂花香甜,飘满整个花园,平添一丝喜气。 “夫人请坐。” 莫之阳刚坐下就发现桌子上的六盘点心,都是他平日里爱吃的。 尤其是这个九曲红梅茶饼这道点心并不出名,怎么会在这里? “点心都是昨夜将军吩咐兄长带消息来,说了些夫人的口味,是将军关心夫人,这才有这些准备。” 南颖显然看出夫人的疑虑,笑着解释。 “嗯。” 莫之阳不曾想老色批会这样细心,点了点头。 “将军对夫人真好。” 秦小姐感慨。 知道要赴宴,马上就派人通知口味。 这样细心,莫说是丈夫就是父母亲友,也难有这样的心思。 莫之阳不说话,端起蜂蜜桂花水用面纱挡住,小口小口地喝起来,不是很甜正好润喉,很好喝。 “夫人,尝尝这些点心都不错。” 南颖将那盘红梅茶饼放到夫人跟前,笑问道:“尝尝看,可是的味道?” “嗯。” 莫之阳伸手捻一块,但也谨慎地只露出一小截指尖,小尝一口很好吃便吃完,只是没有再伸手。 “夫人此前喜欢做什么?是女工刺绣亦或是丹青书画。” 这个问题来时没有通过气,冬桃一时间怔住,不知如何回到,但总不能让大人去刺绣做女红吧? “小姐喜欢看书写字。” “太好了,南姐姐的字也是京中一绝。 她也爱读书,日后你们可是有很多话可以说了!“秦小姐兴奋地拍着手,”若是要书,我家中也有不少孤本。 等下次有空,我带来给你们看,如何?” “好啊。” 卢小姐笑着点头。 莫之阳的心稍稍放下,这几个看起来都是好相处的,应该只是单纯的赏花宴,吃吃点心然后回去,也就罢了。 但小白莲还是高兴得太早,因为真正的麻烦才刚来到。 “小姐小姐。” 乐儿急匆匆闯进小园子,先福了福身子行礼,才匆忙道:“诸位小姐不好了,琼华郡主来了。” 莫之阳只看在场的人骤变的脸色,就知道来的这位肯定不简单。 琼华郡主?他只是偶尔听过一次,听说可是位手里有实权的郡主,礼部与户部似乎在他手里。 这样一位有实权的郡主过来,是为何呢? 不论为何,都得先静观其变。 只是听到这位郡主的名字,最胆小年纪最小的秦小姐甚至都已经吓得躲到卢小姐背后,一脸惶恐。 “快出去迎接。” 南颖先站起来,她还算冷静先整理自己的仪容,随后看向在场的其他人,安抚道:“葵怕,琼华郡主虽说严厉,但不至于无理取闹。” 话说得亏心,南颖自己都不相信,声音发虚。 只是她是东道主,若是她先害怕那其他客人该如何是好?只能将发顾的指尖藏在袖子下,带人去前门迎接。 “姐姐,我腿发软。” 秦小姐才走几步就吓得不敢动,甚至只能拉着卢小姐的手,一直摇头:“我不想去,她,她发疯会杀人的!” 说完,秦小姐的眼神飘向将军夫人。 若是寻常赏花宴她们都不至于如此,可天下谁人不知琼华郡主相与沈将军联姻,钦慕这些话先不提。 两人手中的权柄相加,能抵皇权。 哪怕是为权利,琼华郡主和沈将军也该成亲,但却偏偏不是。 沈将军婉拒琼华郡主后马上接心上人回京,骄傲如凤风一样的郡主,又怎会坐视不理,眼睁睁看着两人成亲? 南颖是见过几次这位琼华郡主,很是不周。 相比于情爱,她更相信郡主是因权利,才相与沈将军成亲。 妒忌危险,可权柄追逐更是危险。 “既如此,小园子有个后门,三位就先从后门回去。 日后若是有机会,再聚一聚一起看书品茶描丹青。” 南颖是见两人这般,她也就好心放她们离开。 本来今日她就是东道主,其他人或可离开但她不行。 “可.”卢小姐显然还有犹疑,但她看了眼瑟瑟发抖已经走不动道的秦小姐,还是点头道:“那我先带鹿儿回去,你自己小心一些。” “嗯。” 南颖示意乐儿先带两位小姐离开。 秦小姐年纪小胆子小,卢小姐家世还不到在郡主面前脸,所以她们先走是最好的。 两人先离开,但南颖看看夫人一直不动,有些诧异,问道:“夫人,您不先回去吗?此处有我就好了。” “不。” 莫之阳总算开口说话,戴着面纱摇了摇头。 他若是走,那就让南小姐一个人对付那不好惹的琼华郡主。 若只是闺阁小姐倒也罢了,但这位可是手底下有实权的,不同一般。 “我能应付,夫人先回吧。” 南颖说着,转头看向身后另外一个不太露面的丫鬟,轻声道:“让将军府的马车到后门去,悄悄离开只当约定时间没到,夫人还未赴宴。” “可我若是离开,郡主会轻易饶了你?” 莫之阳夹着声音问。 闻言,南颖有一瞬间的发怔,随后笑着摇头,“丞相府,总归有点脸面。” 卢小姐怕是不行,但丞相府可以。 “无妨,总归是要见一面的。” 莫之阳却不急,他想要见见这位琼华郡主,何等风姿。 他对这个女人没有恶意,但很有兴趣。 封建王朝下的郡主能有实权,必然不是什么普通人。 这一刻,南颖对这位夫人有所改观。 她何尝不知夫人之所以不走是因为怕连累她,琼华郡主气势汹汹提着刀过来,若是刀口要落下的人不在,那多半会砍到她身上的。 夫人不走,是想护着她。 “你我虽今日才得见,可知己相知本不拘时间。” 南颖福了福身子。 莫之阳不曾想南颖会说出这样的话,忙想回。 只是抬起手正要作揖,广袖就被冬桃扯了下。 他恍然想起来,收起要作揖的手生疏地行万福礼。 “琼华郡主性子坚韧猛烈,她曾男扮女装前往被沈将军灭国的后赵为只质。 后来沈将军脱颖而出,南征北战挣得这一方平安。 可后赵与我朝有死仇,郡主聪慧假死脱身,一来让沈将军出师有名,一个皇子死在你国,那可是大事;二来,也能借此恢复女儿身。” 既然要见,那自然是要知己知彼的。 “聪明也勇敢。” 莫之阳感慨。 “她潜逃回朝,正好先皇身体已然破败,最后两年先皇多重用琼华郡主反倒将十五岁的太子冷落一旁。 两年之内,让琼华郡主手握户部和礼部,手中有实权自然不一般。 兵部吏部以及工部刑部则都沈将军手中。” 谈及此,南颖长叹一声。 莫之阳:“南小姐知道的好多。” “父兄议事时我时常在旁临摹写字,偶尔听了几句。” 这些私密事情,也就在这几个大家族中知道。 而且,父亲已经明确投靠沈将军,沈将军是先皇指给陛下的得力干将。 只是皇帝明年及冠,最后姐弟相争,怕又是一场滚涡。 “我多一句嘴,琼华郡主此人阴险狠辣,可有一点我是敬她,便是胆气。” 南颖微微倾身,低声道:“气势太盛,避其锋芒,能忍则忍。 我吩咐人去请沈将军来,左不过半个时辰。” “多谢。” 莫之阳作揖。 这一次作揖的速度快到冬桃都没有来得及拦住。 第2056章请叫我男扮女装替嫁主理人13 冬桃绝望:算了算了,受不了! 南颖显然也是被这个礼数吓了一跳,右手兰花指抵在下巴,左手捏着右手的袖口,一脸惊异。 “我只是假服南小姐,失礼失礼。” 莫之阳又赶紧福身行礼。 只是南颖也没有时间细究,因为琼华郡主等不及她们去门口迎接,已经带着人进来。 遥遥得见,好气派的女子。 一身浅黄风穿牡丹,头上凤钗发冠,欲展翅而非。 凤钗垂下来的珍珠流苏,在女子的行动间竟能纹丝不动。 “宿主,这个装扮好像女儿国国王啊。” 系统感慨,也是一样的好看。 起初,莫之阳一位这位都主会是稍俊秀的长相,毕竟能女扮男装去敌国为质。 可如此看来,却是一位容貌艳丽大气的贵气小姐。 不过身量体型却是比正常女子都要高一点。 “参见郡主。” “你先下去吧。” 虽说刚来,但琼华郡主却一点都没有委婉的意思,她转头吩咐南颖。 南颖屈膝不敢起身也不敢应答。 “这位便是沈将军心心念念的心上人吗?” 琼华郡主被扶着慢慢走到莫之阳跟前,微微俯身笑道:“抬起头来。” 莫之阳第一次被人用这样的语气说话,有点微妙。 怕倒是不怕,他有办法脱身,被漂亮姐姐这样对待有点小羞涩。 “宿主你先别羞涩,让我来羞涩。” 系统挺代码而出。 “怎么戴着面纱?” 琼华郡主说罢,拾手撒下面纱。 面纱是一个略重的金属小针缝在面边上,然后尾端坠一颗小珍珠,拇指长的银针就别在耳后。 被用力一扯,莫之阳的两只耳朵都被金属划得发烫。 “不过如此。” 琼华将手里的面纱随手丢到一旁。 显然对莫之阳的长相很不满感,还以为有多美。 既然不够美,那沈延津为何还喜欢?总不能是看上她略硬的棱角吧? 琼华现在还是认为,这人只是沈延津为拒绝她的提议随便找来的女子,否则怎会如此普通? “你叫罗昭凝是吗?” 琼华郡主也不叫起,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 “是。” 莫之阳颔首。 这一次他表现得天衣无缝,在老色批面前给破绽是情趣,在这位面前露出破绽,那可是找死。 事已至此,先等老色批来吧。 “啧。” 琼华郡主径直过去,在路过跪着的两人时这才脚步未停,只是淡淡一句,“起来吧。” 莫之阳被冬桃扶着起身,跟在郡主后面缓步慢行,摸了摸现在还在发烫的耳朵。 现在他担心的是脖子的围巾,如果扯下来的话,那喉结就遮不住。 他的身份如果在这里被戳穿的话,会有大i麻烦。 琼华郡主走到园子中间的桌子上,一眼就扫到桌子上的四个茶盏,她露出嘲讽一笑,随后转头示意跟在身后的女子。 “这些茶都是不能入口的东西,尝尝本宫带来的茶如何?” 郡主坐到椅子示意下人拿出好茶。 但却不是茶叶而是泡好的茶水。 茶水新沏的才香,等后面时间越久茶香越淡,若是真的要他们来品茶,该直接拿茶叶过来的怎么会是泡好的茶汤? 是个人都能察觉出这罐茶汤有猫腻。 莫之阳来不及拒绝,那杯茶已经送到跟前。 “郡主,夫人她初入京城偶感风寒实在不宜饮茶。” 南颖主动伸手想要去接过那杯茶,却被那个丫篓躲开。 “这可是郡主特地为罗小姐准备的,南小姐可莫要越俎代庖,坏了郡主的一番心意。” 停女巧笑,随后将茶水递到莫之阳跟前。 莫之阳垂眸看着热气氤氲的青瓷茶杯,随后抬眸看向端坐着看好戏的琼华郡主,怕吗?倒是不怕。 伸出手接过茶杯,他还是谨慎地只露出两只手指,捏住茶杯。 “宿主,这茶水里面肯定有毒。” 本来莫之阳还在想或许这人应该没那么大的胆子,可当南小姐伸手过来被呵斥之后他便断定茶水里面有脏东西。 但哪又如何。 莫之阳并不畏惧,接过茶水之后看一眼郡主,随后缓缓将茶杯举起,慢慢放到啸唇上。 “不可!” 南颖伸手欲阻拦夫人喝茶,“夫人身子不适,还是莫要饮茶的好。” 到底也是体面人没敢说茶里有什么。 “无妨。” 在场所有人都看着罗小姐将茶水慢慢递到唇边,似要饮下。 “小姐。” 冬桃伸手要去抢夺,也不顾得什么礼数。 是个人都知道茶水里面有东西,自然不能想让莫之阳出事。 可莫之阳却挡开冬桃伸过来要阻止的手,他镇定得不像是端着一杯毒药,反倒真像端着一杯好茶,打算细细品味。 琼华的目光一直锁在这位所谓的罗小姐身上,她总觉得对方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哪里熟悉。 不过有一点她很明白,这个女子很是不简单。 “小姐,不能喝啊!” 冬桃想去抢夺,却又被大人挡回去。 她急得跳脚,想要去抢又被挡回去。 就连一旁的南颖,也已经失了大家闺秀的风范,几次伸出手想要阻止却又被身后的乐儿拖住。 乐儿巴不得罗昭凝出事,这样小姐就有机会嫁入将军府。 这里最镇定的居然是琼华郡主和莫之阳,两人面对面,彼此脸上都带着笑意,且看对方怎么做。 莫之阳佯装要喝。 就在茶杯仰起来时,跟在身琼华身旁的停女突然抬手,打出一枚金叶子打碎罗小姐手中瓷杯。 茶杯应声而碎,茶水也顺着手指还有破碎的碎片应声落地,沾湿莫之阳的胸前也打湿她的衣裙。 地上散落零星瓷片,全都开在莫之阳脚边,他本该是最狼狈最慌乱的一个,可他现在却比琼华还要镇定。 他不信琼华敢如此明目张胆杀他,杀或许敢,但绝非用这样的办法。 所以,这酒不是要害他只是要看她狼狈丑态。 但莫之阳又怎会让她得逞呢?我赌你不敢让我饮下,我赢了。 “好胆识,好胆识啊。” 琼华轻笑。 她原以为就是个穷乡僻壤的姑娘,稍微吓一吓也就怕得脚发颤,到时候丑态毕现就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届时,沈将军怕也不会娶一个为天下所耻笑的女子。 只是万万没想到,她竟有这般胆识与气量,着实意外。 “夫人衣裳脏了。” 南颖恢复镇定,立时上前福身笑道:“未免夫人御前失仪,请郡主准允臣女领夫人进厢房先更衣,换下衣裳后再来陪宴,” “准。” 琼华这一次倒是没有阻拦。 莫之阳跟着南颖一起往被树掩的厢房里去。 “房中有准备衣裳,夫人请随我来。” 南颖带着人进屋,忙让乐儿将门关上,守在外面不许任何人进来。 乐儿虽不满,可还是守在外面。 “为何不让我进去?真的是。” 乐儿在外抱怨,轻哼跺脚。 若是她进去,便能听小姐与那人说了什么。 “先换衣。” 南颖捧来一套罗裙,放到桌子上绕过圆桌走到夫人跟前,笑道:“夫人先脱下脏衣。” 说着,上手想去帮夫人解开脖子围着的那条布。 “等等!” 吓得莫之阳往后退,下意识捂住脖颈的布侧身开,“南小姐身娇体贵这等粗活就让传女们来吧。 小白莲吓得声音差点没夹住。 “是啊小姐。” 冬桃赶紧用身体挡在小姐身前,张开手就顺利将人隔开,笑道:“南小姐,此事还是交给我们这些下人吧。” “这?” 南颖虽心有疑虑却还是尊重夫人决定,颔首道:“那夫人不必着急,慢慢来。 想必将军已在来的路上了,可以慢慢来。” “好。” 莫之阳两步紧进后面的纱帐之中。 南颖也不坚持,便先出去。 将厢房都让给这对主仆,出门后还将门关上。 “小姐,你怎么也出来了?” 乐儿迎上前,一到小姐跟前便开始抱怨,“小姐,她们怎么有胆子将小姐你也赶出来?可气可恨。 不行,我要去给小姐讨回公道!” “乐儿。” 南颖突然唤住乐儿,问道:“你要如何讨回公道?” 她的眉目中带着审视。 只是乐儿一直叽叽疃喳地抱怨,一点都没有发现,“那必然先闯进去,然后将她的衣袋扒了。 居然有这样的胆子,再让乐儿狠狠打她几个巴掌。 教训一下这两不知天高地厚的主仆,这才对。” “我可从未给与你说过这些。” 南颖上下扫视乐儿,眼神在她身上敲敲打打。 丞相府宽仁待下,莫说是扒光衣服这样的残忍之事,就算是掌嘴也是极少。 况且于女子来说,扒光衣服与凌迟何异? 乐儿怎能说出这样的荒唐之言? “我这是看那主仆讨厌得很,一直都在让小姐不高兴。” 乐儿字字句句都在说为小姐,为小姐。 她自己气的跳脚,完全都没有注意到南颖小姐越来越平静的脸上和冷淡的眼神。 “这种乡下来的人一点教养都没有,哪里配得上将军呢?” 可南颖从头到尾都没有感受到被冒犯,而且她甚至以将军夫人为知己,又谈何被置犯? 怕是被冒犯的另有其人吧。 “方才吓得冬桃手都在抖,南小姐可真是个好人呢。” 冬桃帮大人接下来脖子的布条后放到一侧,再将准备好的罗裙端过来,放到桌子上。 第2057章请叫我男扮女装替嫁主理人14 “小姐,里衣你先自己换着,我先在外等候。” 冬桃往后退,退出去后放下纱帐转身背对着大人。 “只是那个郡主好可怕,方才吓得我都不敢说话呢。 又担心小姐真喝那毒药,吓得要命。” 莫之阳解开衣袋,取下绑在胸口的假胸,发现湿哒哒的已经被刚才的茶水浸温。 他掀开纱帐的一角,将假胸递出去,问道:“这东西湿了,可会引起什么麻烦?” “这东西是久春做的。” 冬桃接过来左看右看,又按了按那块被浸湿的地方,“里头是棉花,漫水之后除了重一些之外,理应没什么大事儿。 先暂时用着,今晚我与久春再一起做一个替换。” “好。” 莫之阳接过假胸,先给自己绑上后穿上外衣。 外袍他一人没办法,就让冬桃进来帮忙。 “这个胸绑上有点重了。” 本就是放棉花后面还只有一条绑带固定,如今棉花团吃水重量一变,总觉更容易垂下来。 “宿主,下垂了。” 莫之阳刚穿上外袍,那个胸就开始往下坠。 他赶紧往上托了托,还是觉得不舒服,“有些不舒服。” 正当两人想着让这个假胸晾一晾或是其他办法让重量下去一点,外面就响起南颖的敲门声。 “夫人,夫人可换好衣裳了?将军已到门口,若是换好衣装的话,可以先出来,正好与将军会和。” 现下已经来不及,若是人进来只怕麻烦。 “给我系紧一点,能择过去就行。” 莫之阳深呼吸,让绑带又更多空余。 冬桃咬着牙勒紧,绑上一个死结藏在胸口下面,又轻轻往上托了托确定不会掉下来后方才松口气,“好了好了,外袍重新穿上。” “来来来。” 南颖略等等,这才等到两人出门。 乐儿一见这对主仆,不满地瘪了瘪嘴。 行礼都没有更别说叫人。 “将军来了,就在外头跟郡主说话呢。 我们还是先过去,夫人先与将军回去,等日有机会再促膝长谈。” 莫之阳颔首,跟着南颖一起往前走。 “将军来得极快,听说是骑马来的。” 南颖被乐儿搀扶着往前走,脚步有些急。 乐儿更不必会所,她几乎是半拖着南颖往前走,也是要赶着去见沈将军。 莫之阳微微落后两步,只是刚才下台阶,他就觉得胸口一滑。 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掉下去,赶紧用手托住。 “小姐!” “坏了宿主,真下垂了!” 系统看着往下掉的假胸,瞪大眼睛。 不是谁家好人胸站在肚脐眼上。 莫之阳脚步顿住,忙将已经掉下的胸往上提,“冬桃。” 他小声提醒一下,让冬桃来帮忙。 冬桃手忙脚乱地去帮忙,先将假胸往上拽。 主仆两手忙脚乱,冬桃咬牙铆足劲往上一扯。 就听得藏在衣服下面小小一声撕拉,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扯断。 扯断的就是莫之阳假胸的绑带,这下彻底没教。 “坏了,断了!” 冬桃松开手就看到有一个布料的凸起,将柔软的布料给顶出一个小凸起,十分显眼。 “坏了大人,都掉了!” 冬桃看着垂下去的布料,只觉得天都塌了。 顾着手想隔着衣眼接回去,只是一切如今都是无用功。 “呜呜吗……”冬桃咬着后槽牙,额着左手揪住假胸崩掉的布带右手揪住假胸的一角,这样才能固定,“小姐,要不我们就这样走吧?” “不行!” 这个姿势一看就知道不对劲,哪里有主仆这样黏在一起的。 而且,这样的姿势更此地无银三百两。 “那现在怎么办?肯定会被发现的,这个胸掉下来。” 冬桃恨不得给自己来两巴掌,方才怎么那么大的力气给扯坏了! 莫之阳还算镇定,先用左手放在胸前,往下压将假胸固定压在胸口,右手抵在下巴下,正好右手的袖子挡住左手的动作,也顺势挡住胸口的异常。 姿势看起来虽然有些突兀,但不至于会被人发现假胸是假的。 “这样可以吗?” 莫之阳转头对着冬桃,低声问:“若是女子这个姿势,可会被人怀疑?” “有点怪,但也算情理之中。” 这个姿势也是冬桃能想到的最好的掩的办法了。 “夫人到了。” 等要走到外头,南颖往后伸手才注意到人没跟上。 回头看到夫人正与丫鬟在原地不知说着什么,看起来神情严肃。 “怎么了?” 南颖还以为有事,便折返回去问道:“可是哪里不舒服?” 看主仆两面色惨白的样子,似是不对劲。 “没事,方才只是想到一些事情。” 莫之阳轻轻摇头,手没敢放下来。 南颖虽看出这姿势有些不妥,但也没往心里去,只当是夫人哪里不舒服,安抚道:“那先走吧,将军在外头,邸主不敢再放肆。” “好。” 莫之阳便维持这个姿势跟在后面。 冬桃的脸一直都发白,跟在大人身后走得差点同手同脚。 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略有凸起的地方,会被人发现吗?应该,应该不会吧! 若是被人发现,那他们就都要死了。 不行,冬桃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可手还是控制不追地发抖。 “小姐。” 冬桃跟在小姐身后,腿走一步都在打摆子,她只敢槃在后面不敢乱看。 莫之阳轻声安抚,“别怕。” 怎么可能不怕?现在冬桃的手一直都在抖,跟筛子似的她想说什么,可声音发紧怎么都说不出口。 “被怕。” 莫之阳轻声安抚,随后跟在南颖身后走出去。 小院子中,沈延津不知跟郡主说了什么,只见郡主神色漠然,很不高兴。 沈延津欲继续开口,突然看到走过来的夫人,便失了与之争辩的心思。 他快步过去,路过南颖径直走到夫人跟前,关切问道:“夫人,可有伤到哪里?” 他看夫人姿势不对劲,似乎一直护着胸口。 “让我看看。” 一时情急也顾不得什么礼数,沈延津伸手想扒拉开夫人的左手,看是不是伤到脖子亦或是什么地方。 眼看老色批咸猪手袭i胸而来,生怕在这里闹出什么他忙转身护住胸口,侧身躲开男人的手,夹着嗓音呵斥。 “将军,不妥。” 妈呀,这要是一摸的话,指不定摸到哪儿呢。 沈延津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点头道:“是,是我失礼,夫人莫要害怕。” 他甚至主动将人半揽进怀里安抚,“别怕别怕,为夫来了。” “还未成亲便如此这般亲呢,将军与罗小姐真是感情甚笃。” 琼华郡主冷一声,看两人跟看猴儿一样。 只当什么呢?到她面前来做这种姿态,不嫌恶心。 “不知,两位如何相识?本宫倒是很好奇。” 她查过,沈延津从未见过这位所谓的罗小姐,从未见过哪里来的感情甚笃?这样拙劣的谎言,真是可笑。 琼华如今问出来,就是想听沈延津怎么回答。 本来还一直担心胸掉下来的莫之阳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他也瞬间顿住。 对啊,这个问题他也一直想知道。 因为太过注意沈延津的话,他的右手一下没,假胸瞬间滑下来。 藏带卡着,假胸只是掉到腰部就没有继续往下。 但小白蓬却吓得怔在原地,甚至动都不敢动。 沈延津也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划过他的胸膛一直往下掉。 在察觉到是什么之后,沈延津突然用力,将怀里的阳阳抱得更紧。 几乎将整个都抱进怀里,胸膛贴着胸膛。 “老色批这都没发现宿主你的胸已经掉到肚脐眼了吗?” 系统觉得不可思议,胸口都贴着胸口了,怎么还没发现吗? 莫之阳依靠在老色批怀里,试图慢慢将胸往挪一点,再挪一点。 在看到那个布条的凸起一直滑到大人的后腰时,冬桃吓得差点叫出来。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站在原地,人都吓傻了。 “郡主怎么还关心微臣家事。” 沈延津抬手,用广袖住夫人的上半身。 这个动作,无疑是帮莫之阳掩,他也趁此机会慢慢将胸往上挤,只是动作很小速度很慢,他不敢太快被发现。 “沈将军为国为民,难道本宫还不能关心一下沈将军的象事吗?本宫是怕有人不知好歹罢了。” 说罢,琼华郡主撑着站起身,走到沈延津身前。 她的目光落在躲在沈延津怀里的女子,靠得很紧看起来像是鹌鹑,一点都没有方才敢喝毒茶的胆气。 莫之阳是怕破琼华郡主发现,那个胸卡在半边不上不下的。 他不得不靠得更紧,用来掩饰现在的异常。 “哎哟的妈呀,不要这样搞我啊!” 莫之阳往老色批怀里靠了靠,只能说心力交瘁。 一边假装娇羞地躲在老色批怀里,一边慢慢把胸托上来。 琼华看到越往沈延津怀里聚的女子,灯起眉头。 方才还胆气十足,如今一副柔弱害怕的样子,装给谁看? “方才不是还挺嚣张的吗?” 琼华伸出手,想要掰过莫之阳的肩膀。 可她的手只是刚接触到女子,就被另外一只手拂开。 因为这个动作,莫之阳刚托起来的胸又掉下去。 而沈延津的动作也罕见地僵在半空,好像有什么东西又滑下去。 该不会是又掉下去了吧? 第2058章请叫我男扮女装替嫁主理人15 “放肆!” 呵住欲动手的琼华郡主,沈延津顺势将夫人抱得更紧。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小白莲感受到滑下去的假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想扶额苦笑。 “宿主,你先不要笑让我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白莲捉住系统的小豌巴,叹口气。 就算他现在再傻,也能明白老色批其实已经知道他是男人这件事,否则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帮他呢? 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个时候,他需要把胸挪上去,不能给这个郡主有发作的机会。 “沈将军,你好大的胆子!” “郡主何出此言?” 若是平时,沈延津哪里会与她这样浪费口舌,但奈何今天不同,他不得不拖延时间。 “你的夫人方才可是好大的性子,将本宫的茶杯都给砸碎,如今怎么做出这幅姿态?实在可笑。” 闻言,沈延津灯眉,冷声道:“我家夫人什么性子我能不知道吗?是最温和有礼的一人,平日里别人不欺负我夫人已经是烧高香,又怎会在郡主面前如此不得体。 聊主贵为黄胃怎可随意污蔑我夫人清白?” 这话听得莫之阳都臊得慌,原来他在老色批心中,居然是个如此好的人。 “不得不说,老色批是小白莲品鉴大师,总能在奇怪的地方给自己上滤镜被宿主迷晕。” 这得多厚的滤镜啊,系统想都不敢想。 不说了,系统先给老色批磕一个。 “本宫何时污她清白?” 从来都是琼华冤枉别人,哪里有人冤枉她的时候?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见,本宫何尝污蔑她?” 说完,琼华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目光落在被护着的女子身上,冷声道:“你们说,本宫可曾冤枉过她?” “臣女不知。” 南颖福身。 她又不傻怎么可能会为琼华郡主得罪沈将军,她笑着上来打圆场,“夫人只是被吓了一下罢了,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这句话,明面上听着是在调停实则是将过错推给琼华郡主,怎么好端端的吃席就被吓到?还不是因为你。 “南小姐,你好大的胆子。” 琼华皱起柳眉。 “臣女不敢。” 南颖福身请罪。 莫之阳靠在老色批怀里,悄悄将胸给挪到原来位置。 又按了按确定位置是正确的之后,小白莲才开始自己的表演。 我在等大招,你在等什么琼华? “呜呜呜~~” 莫之阳捏着嗓子哭起来,“方才,方才琼华郡主要给我下毒,说是不喝便要我好看。 夫君,夫君你要我做主啊。” “妈呀,笑死我了!” 系统笑得打抽抽,宿主捏着嗓子说话真的有点子好笑。 “如此拙劣。” 其他的不说,这话就不是琼花的性子能说出口的。 而且她又不傻,怎会将这些话宣之于口,平白给人把柄呢? “夫人莫怕。” 但沈延津管你这啊那的,他是个恋爱脑。 自然是夫人说什么,他便信什么。 “郡主,微臣一直以为你是有容人之量。 夫人初到京城,你怎可如此威胁迫害于她!委实可气!” “你竟相信这等拙劣谎言?” 琼华用一种看傻子似的眼神看着沈延津。 脑子呢?总不能有了夫人就把脑子给丢了? 老色批表示:那咋啦! “本宫若真要杀她,会宣之于口?会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动手吗?本宫还没蠢到这样的地步!” 莫之阳故作害怕轻轻啜泣两句,“大人,方才郡主非逼着妾身喝下那杯毒茶,妾身实在害怕,妾身害怕~~” 小白莲靠紧老色批,低低啜泣起来。 听到夫人这话,沈延津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不过还好他能忍住。 几句夫君,真是让他爽的要死。 “夫人莫怕,为夫会保护你的。” 沈延津柔声安慰完怀里的人之后,便转身对琼华冷颜相待,“郡主,你怎可如此欺我妻?” “这种话你也信?” 琼华躄眉。 闻言,沈延津用一种你疯了的表情看着琼华,“我夫人的话,自然是信的。 难道我不信我夫人,反而要去信你不成?” 这话说的在理,若是连亲近的人都不信转而去信自己的政敌,这不是傻缺是什么? “宿主~~你继续撒娇啊,把老色批哄得爽死了都。” 系统学着宿主那样,掐着嗓子哼唧,“宿主,你喜欢人家嘛~~” 莫之阳按住系统,“再阴阳气我就让你把十个亿的积分还我。” “陛下,臣妾惶恐臣妾惶恐啊!” 系统嘤嘤嘤,试图唤起宿主对他的怜爱,“宿主,人家错了嘛~~别不理我。” 小白莲也没继续跟系统掰扯,他靠在老色批怀里,轻哼道:“夫君,妾身害怕。 妾身想回府中,头疼的很。” “好好好,我们先回去。” 一听夫人不舒服,沈延津哪里还管得了其他事情,恨不得现在就插上翅膀背着夫人回府中好生休息。 “放肆,你可曾将本宫放在眼里?” 琼华郡主一声呵斥,跟在身后的几个侍女一步上前,四个人正好挡住往外走的整条路。 如同一房屏风,密不透风的将人与离开的人和风一起阻挡在门里。 “那郡主可曾将本将军放在眼里?” 沈延津右手揽着夫人,左手只是轻轻抬手。 原本看似空无一人的小园子一瞬间的团墙顶上便站暗卫。 随着暗卫出现,外头的动静也响起来。 不过片刻,身着甲胄的人便将整个园子团团围住,人多势众。 琼华郡主瞬间变得弱势,她的四名侍女连带着她都是被压制的。 “本宫乃是皇室宗亲,沈将军兵甲相对意欲谋反吗?” 虽是弱势却依旧矜贵高傲,琼华郡主没有被这几个士兵吓到。 一句谋反就想定沈将军的罪。 “微臣不敢。” 沈延津只说不敢,可面无惧色。 显然他也是不怕,兵权在手,有何畏惧?就算他此时谋反,那也必然是一呼百应!他挽大厦于将倾,若真想当皇帝,谁能抗拒? “你不敢?本宫看你胆子可是大得很啊!” 琼华冷嗤。 “夫君,妾身头疼~” 莫之阳不愿意再与两人浪费时间。 他的手还按在即将滑下去的假胸上,再麻烦的事情也得等他回去把假胸绑上再说。 沈延津一听这话,急得差点跺脚,“夫人,我们先回去。” 说罢,他扫过琼华时眼神带着冷漠。 从前他都是以温柔儒雅示人,鲜有如此冰冷的时候。 两人对视之后,到底还是琼华往后退,她手上无兵自然没法抗衡。 抬手,示意让那几个侍女散开。 她们忠心事主,郡主下令这才让开路。 琼华看着男人搂着自己夫人离开,强压下心中愤怒。 最后松口气,她将目光落到一直未走的南颖身上。 南颖依旧得体,福身恭送将军。 “夫人小心。” 沈延津扶着夫人上马车,只是他并没与打算进去,只是将人扶进去后便转而去骑马。 要命的是冬桃,腿上发软爬了好几次都没爬上马车。 多亏是身边有个看不下去的扶上去,否则不知道什么时候上去呢。 一进去,莫之阳直接倒在马车的地毯上,伸手进衣服掏,掏出假胸丢到一旁,“差点给自己吓死。” 冬桃爬上来看到这一幕也是吓得够呛,爬过去拿起假胸左看右看,叹道:“怎么就断了呢?”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断了呢。” 莫之阳撑着身子爬起来,靠在坐垫上接过那个假胸左看右看,“下次可要缝紧一点。” “现在给它缝好。” 冬桃接过假胸,从衣襟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有针线。 布包很小很愿,像是一个小香“你还随身带这个啊?” 莫之阳好奇凑过去看。 冬桃笑着点头,“是啊,就是担心有什么需要。” 这个习惯已经多年,不曾想在这个时候有大作用。 琼华还是没对南颖做什么,到底也是丞相府千金,而且也没有错处可以发落。 最后只能自己生气,带着人离开。 “唉。” 南颖端起方才琼华郡主用过的茶杯叹气。 她这一次拜站下的很私密,按理来说只有她们几个知道。 琼花郡主是如何得知,还知道在此处的呢? “小姐,已经吩咐人将厢房收拾干净了。” 乐儿前来禀告。 南颖缓缓闭上眼睛,或许如今她已经知道。 “嗯,知道了。” 南颖点头。 沈延津回府的时候,才看到姗姗来迟的高副将。 “将军。” 高副将快步迎上前跪下,问道:“您这是?” 他不知道将军带着这群府兵去做什么。 “去接夫人回来。” 沈延津翻身下马,单手背在身后嘱咐道:“那个琼华郡主欺人太甚!竞敢让夫人喝毒药?” 闻言,高副将眉头躄起,“好大的胆子。” 不说夫人如何,但沈将军认定夫人那便不能让外人欺负了去。 那个郡主平日里总是与沈将军作对,如今更是对无率的夫人下手。 “无妨,此番警告之后,她会收敛的。” 沈延津抬手,阻拦要继续说下去的高副将,转身看向马车。 他不想朝堂恩怨祸及夫人,有什么事情他一力承担,若是有人敢动夫人⋯• “是。” 高副将起身让开。 莫之阳被搀扶下马车,随沈延津一同回院子。 第2059章请叫我男扮女装替嫁主理人16 “去请大夫过来,方才夫人受惊只怕身子有所损伤。 去请大夫过来,你们再去熬一点安神的汤药过来。” 沈延津细心将夫人搀扶到椅子上坐下,问道:“夫人,可有哪里不适?” “不。” 莫之阳抬手,按住老色批的手掌,轻轻摇头道:“我无妨,只是累了想休息。” “夫人想休息?” 沈延津一听这话,也就不再勉强。 他弯腰握住夫人的手,轻声道:“若是哪里又不舒服,一定要说。 府中都有大夫,实在不行还有御医。” “嗯。” 莫之阳点头。 “夫人,为夫还有一些文牍官牒要去批阅。 夫人好好休息,晚些我陪夫人用膳。” 沈延津轻轻拍了拍夫人的手,随即起身离开。 他知道此事太过荒唐,夫人需要一点时间修养,好好安安静静地休息。 “好。” 莫之阳送老色批出去,随后让久春正要将门关上。 “那我等进不进去伺候?” 将军府里为首的一个稍年长的丫鬟直接上前,用手拦住要关上的门。 “将军吩咐我们要伺候夫人,夫人可有什么吩咐?” 久春不知如何应对这些丫鬟,而且他们的气势看起来十足。 “乏了,不必进来伺候。” 说着,莫之阳摆手转身进入内室,并未有给那些人继续奉承的机会。 “夫人累了。” 说罢,久春就将门给关上。 “青子姐姐,夫人为何总不待见我们?” “乡下来的人怕怯也是正常。” 后面也不知是谁突然说出这话来。 青子脸色一沉,“来人,方才谁多嘴,掌嘴三十撵出去。 不必在夫人面前伺候,好大的胆子。” “青子姐姐,青子姐姐!” 眼看着那女人被拖走,青子呵斥道:“夫人是将军府当家主母,岂容我们编排?日后管好你们的嘴巴。 那些话落在我耳朵里,那是掌嘴三十,若落在夫人落在将军耳朵里,你们又是什么后果,可想清楚了。” 青子将人撵出去,也是为保全她。 她在将军府伺候也有几年,从未见过沈将军对一人如此用心。 夫人在将军心中是不同的,她们要更加仔细。 外面的风起云涌,莫之阳自然是不知的。 他一进内室,就迫不及待地将身上的衣服撤下来。 腰带解开,随手丢到一旁,他烦恼道:“这东西怎么就掉了。” 扯下胸口的假胸,他递给久春问道:“今早事情紧急,结果冬桃一扯就掉了。你瞧瞧。” 久春接过假胸,翻看针脚确定是被扯断之后,她懊恼道:“下次我用粗一点的线缝密一点,这样万无一失。” “话说你们此去发生什么,连假胸都给扯掉了。” 久春将假胸放到梳妆台上,转身去衣柜那拿出针线篮。 “太过凶险了。” 莫之阳坐到床上,长舒口气。 久春坐到梳妆台前开始缝好那个断口,“什么凶险?” 银针在发医间抹了抹,沾上桂花油后才继续缝制。 “那可是真是凶险。” 冬桃坐在脚踏上说着今早发生的事情。 好几次听得久春都忘了手上的活计,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问:“真是如此?那可太可怕了。” 两人谈论此事,莫之阳便不打搅她们说话,起身去对面耳室看书。 “老色批真是有心啊,那么多书。” 系统感慨,“要不宿主,原谅他骗你这件事?虽虽然老色批知道宿主的真实身份,但怎么说呢?” “朕与老色批和曾有过嫌隙?” 莫之阳取下一本孤本,绕过书架走到桌子后的椅子坐下,开始看书。 那边的人在说着今日发生的事情,莫之阳在这边看书,互不搅扰。 一直到下午,有人来敲门。 “夫人,将军请夫人过去用膳。” “夫人换过衣裳便来。” 冬桃在屋内回复。 说完之后,她便绕到那边耳室,见大人还在看书,上前催促道:“大人,将军来请去用晚膳。” “嗯。” 莫之阳恋恋不舍放下手里还差几页的书。 “书又不会跑。” 冬桃拉大人去旁边换衣服,假胸已经被加固,“方才奴婢与久春商议,说若是再遇到这个情况怕没有那么好运。 故而就加了一层背带,正好穿在身上,如此一来什么地方掉了也不会如今早那般狼狈。” “嗯。” 莫之阳看着像背背佳一样的,这样确实会比较稳固一点。 “穿好了,小姐动一动,看看可会往下坠之类的。 若是不合适,我再改改。” 小白莲站起来,轻跳两下。 没感受一点滑下去的迹象后很是满意,点头道:“嗯,这样是比之前的好多了。” “那便好。” 穿好衣服后,从外看与之前并未有什么区别,看着还好。 两人用过膳之后,沈延津陪着夫人回去。 “嗯?” 莫之阳看着老色批跟来,还有些奇怪。 “为夫下午忙着之前的事情,就是想着今晚陪夫人读书。你放心我们还未成亲,为夫会慎重。 只是想与夫人聊聊天,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看书也好。” 沈延津扶着人进去,笑问道:“怎么,夫人不喜欢与我一起?” 莫之阳想了想,摇头。 不过,沈延津确实如他所说的那般,也没干什么。 两人一起看书赏画,偶尔聊聊天说一些趣闻。 “这本书,夫人可曾看过?” 沈延津从高处取下一本略微老旧的书本,取下来珍惜地抚上封皮,叹道:“这是此前无意中所得,夫人过来看看。” “这不是已经失传已久的《物经》吗?” 莫之阳满脸欣喜地接过书,温柔珍惜地抚上略显老旧的封皮。 “是真迹吗?” “自然,是无意间在一处农舍所得。 那家中原本是读书的,后来家道中落那些书卖的卖烧的烧。 但唯独这本,保存得极好。 我便用一金买下了这本孤本,命人修复,每个字都能看清。” “真好,真好啊!” 门口有人送来晚膳后的甜汤。 是青子亲自来送的,她不放心让其他人过来。 端着甜汤迈步进屋子,一进去就听到将军在跟夫人说话。 语气温柔宠溺,是她从未听过的。 其实青子此时也紧张,这是她第一次伺候夫人,也不知夫人性子如何。 “将军,夫人。 这是安神消食的甜汤。” 青子跪到两人脚边,高举起手中的托盘,“请用。” “嗯。” 沈延津倾身端起一碗,随后转身递给阳阳,“不是冷的,温温的正好入口。 夫人你先吃,尝尝合不合口味。” 莫之阳推开沈延津递来的甜汤,捧在书转身走到书案上将书小心放下,这才转头道:“待会儿事吃,我想看看这本书。” “还是先用膳吧,这本书什么时候都在。” 沈延津端着甜汤跟上去,“这甜汤味道不错的,夫人尝尝。” “我说了不想吃!” 莫之阳的语气重了些,话一出他自己都意识到失言捂住嘴。 有些心虚,他不敢去看老色批。 果然,沈延津露出有些受伤的神情。 不过,他很快收敛情绪,笑着点头道:“既然夫人此时不想吃那便算了。 老色批说着转过身轻轻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渍,只是被夫人一吼就哭哭,好可怜。 “好可怜一缘茶啊。” 系统叹气。 其实它也知道这只不过是老色批的一点小手段,就是哄得宿主心生怜悯。 “失言。” 莫之阳也意识到方才的语气有些重,他合上书主动接过沈延津手里的甜汤,舀起尝一口,“好喝。” “夫人喜欢便好。” 沈延津一听夫人夸奖,转悲为喜。 主动捻着绣帕,给夫人擦拭嘴角,他笑道:“夫人喝过再看书。” “好。” 心系那本书,莫之阳随便几口喝完后便将碗递给老色批,转身坐下开始翻看研习。 沈延津便站在旁边,偶尔剪烛花偶尔帮忙研墨。 就连久春来送茶,这活儿都被沈延津抢走。 “毛手毛脚的,泰茶这事儿你会吗?” 沈延津抢过下人手里的茶盏,轻轻放到桌子上,掀开一点茶盖让茶水热气散去。 一直晾到可以入口的温度,沈延津才端起茶盏递过去,笑道:“夫人尝尝。” “嗯。” 一直到深夜,莫之阳眼睛有些干揉了揉才发现自己坐着,老色批站在一旁。 “累了吗?” 沈延津笑问道。 “是有一些,什么时辰了?” 莫之阳忍不住打个哈欠,轻声道:“想休息了。” 方才一直沉浸在书中,便忘了时间。 沈延津颔首,“那先休息,为夫先回去了。” “嗯。” 莫之阳点头起身要走时发现沈延津站在书架外头,隔着一个书架看着他。 他有些奇径,他有些奇怪。 不是说要走了吗? “怎么了?” 莫之阳问。 “为夫真的要走了?” 嘴上这样说,但沈延津却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脚都没抬起来,哪里像是要走的样子。 可莫之阳暂时没打算就这里承认自己的身份,所以起来绕过去,“那我送大人先出去,如何?” “好吧。” 沈延津见夫人真没半点挽留的意思,一步三回头。 最后走出门,他还不是很放心,“夫人,你真的可以吗?今日吓到,不会夜惊吧?” 沈延津手搭在门板上,脚都没卖出门槛,显然是不想走的意思。 第2060章请叫我男扮女装替嫁主理人17 “大人请放心,不会的。” 莫之阳将人往外推,不肯让他留宿。 “那我真的走了?” 沈延津的手还扒在门板上呢。 莫之阳用力一推,便将人推到外面,催促道:“嗯,去吧。” 还不得人说完,他一下就把门关上。 看着紧闭的房门,沈延津叹气。 但也无可奈何,谁叫两人现在还未成亲呢?既然未成亲,那他留宿确实没有名头。 “先回书房吧。” 将门关上后,莫之阳背抵在门板上。 “宿主,现在是不能大日特日吗?” 系统觉得有点可惜捏。 毕竟看这个位面,老色批对宿主真的很好呢。 “什么大日特日,掏出来比他大吗?” 既然老色批知道他的身份,那他暂时也不打算自己戳破。 等他什么时候想戳破,估计要等到成亲的时候?算了,看老色批的心思,因为他也不知老色批是不是也有心要用他来搪塞郡主。 “怎么可能比他大?” 系统愕然。 说归说,闹归闹,但是宿主绝对不可能比老色批大!这点他是知道的。 “算了,懒得和你说,我先去休息了。” 今日大起大落,莫之阳确实是有点疲惫。 宴会之后,南颖让乐儿去采买东西。 前脚乐儿刚才出门,后脚跟踪的人紧随其后,一起出门去。 南颖听着这些话,她多想怀疑这不是真的。 但她何其聪慧,怎会不知这些事情的真假? “确实见面了?” 南颖淡淡问。 跟踪的人点头,“是,见面了。” 派去跟踪的人是兄长安排的,肯定是不会有错。 但她还是不明白,乐儿与她可是自小一起长大,明面上是奴仆但说句情同姐妹也不为过。 为何呢?她不明白。 但不论如何,南颖都不会允许一个背主忘恩的东西跟在身边,既如此,那她也只好大义灭亲了。 “小姐,我回来了。” 乐儿欢天喜地地进门,看坐在椅子上神色凝重的小姐,看得心里一怔,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她甚至都不敢上前,只敢站在门槛前的位置。 总觉得小姐的神情不对,故而只是站在原地没有上前。 远远站着,心里发虚。 “没事。” 南颖收敛神色,笑着招人进来,问道:“吩咐你采买的东西买了吗?成色如何?” “当然买了。” 乐儿见小姐恢复原样倒也没往心里去,提着手里的布包进来,笑道:“都选了最好的,只是小姐给那乡巴佬,用得着那么好的东珠吗?那么好的东西,她用得明白吗?” 从包袱里拿出一个红色福字纹锦盒,打开之后里面是两颗桂圆大小的东珠,晶莹圆润在烛火下泛着荧光。 多好的东西,怎么就要给那个乡下人呢? “此次是我们失礼,自然是要送点东西赔罪的,何况我对夫人很看好。” 南颖接过那个锦盒,捻起一颗东珠左瞧右看,突然笑道:“这郡主府的东西就是不错,居然能给你那么好的东西。” “什么,小姐?” 乐儿手僵在半空中,一脸茫然。 茫然之后又是深深的恐惧,她看着小姐往后退。 “什么郡主,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今日宴席除收到请束的人谁会知道?就算知道,也不该如此清楚时间地点。 为何郡主能恰好过来?你又是何时投靠郡主的!” 南颖都不敢想,这些年若乐儿都是郡主的人,到底有多少事情会传过去,她都不敢想!还好是她平日谨言慎行,否则不知会发生什么。 “小姐,小姐你误会了!” 乐儿通一声跪下,膝行到小姐脚边,抓住她的手哀求道:“小姐,您真的误会了,我没有做其他对不起你的事情!” “没有?那郡主会给你东珠?” “不,郡主前些日子找到我,说希望奴婢帮她。 奴婢自小在小姐身边长大,其他事情都不敢泄露,只说关与将军夫人的事情。 小姐,奴婢就是,就是一时被人懵逼。 奴婢觉得,只有小姐才能配得上将军,奴婢只是想报合小姐和沈将军!所以才将宴席之事告知,小姐,奴婢不敢啊。” 听着乐儿啜泣的肺腑之言,南颖并未有一丝丝的感动。 “我问你,你真是为我好吗?” 轻轻将锦盒放下,南颖种种叹口气,“你扪心自问,到底是为谁?” 乐儿突然止住哭声,抬头呆呆地看着小姐。 “走吧。”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南颖不会再将人留在身边,但到底多年情分在,她也不想做的太绝,“你伺候我多年,我不愿对你下手。 我会将卖身契还给你,送给你些银钱,自己婚配去吧。” 南颖闭上眼睛,抬手示意。 早就守候在外面的嬷嬷马上进来,将哭着的乐儿拖出去。 她何尝不心痛?但郡主与沈将军是政敌,而家中又是站沈将军的,若是出什么事情那可是灭族大祸。 南颖不想赌,也不敢赌。 乐儿被拖走,南颖瘫坐在地上看着那对东珠发呆。 她知道是郡主明白她已经知道乐儿的身份,用这对东珠来提醒她。 所以,乐儿其实一开始就是郡主的弃子,无用的东西对琼华来说就该丢。 她看着烛火摇曳,心绪乱如麻。 但同样对着烛火出神的,还有琼华郡主。 “皇姐,你在看什么?” 皇帝笑着过来,手里那拿着一只嫩青色纸鸢,到皇姐面前炫耀,“你看这是我新做的,好看吗?” “好看。” 琼华双手接过纸鸢,在手上反复欣赏端详,随后感慨道:“真是好看,阿浅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夸奖完她还有正事要做,转身搬起一摞奏折,放到皇帝跟前笑道:“今日的折子还没批呢。” 一看到这些折子,皇帝的脸立时像霜打的茄子,儿得不行。 如同学生看到作业,兔子看到灰狼,闯祸的熊孩子看到怒气爆棚的爸妈。 “朕做了那么好看的纸鸢,难道还要批折子吗?” 琼华点头,“要!” 见躲不过去,皇帝只好垂头丧气,耷拉着脑袋慢慢走到椅子坐下,开始打开折子。 只是一看字,他的头就疼。 疼得要命,疼得要马上就寝才能缓解。 看着如丧考妣的弟弟,琼华内心叹口气。 太子和琼华没有争斗,相反他们二人姐弟关系极好。 老皇帝之所以不器重太子,是因为太子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可偏偏这摊烂泥,又是他最心爱的已故皇后所生之子。 而且,你说其他皇子若是能有点本事,老皇帝也不至于如此。 可那些人也都是草包,太子还稍微不折腾。 最后,他选了个最不折腾的人上去,随后又器重琼华。 他知道琼华有些本事,有胆识对太子更是疼爱。 用琼华来过制沈延津的势力,老皇帝虽然看重沈延津,但到底是外人。 难保他看到太子无能后不生起异心。 不论如何,皇位都必须是秦家的。 琼华也是如是想,所以她一边斡旋制衡沈延津,一边又希望皇弟能成器一点。 “你明年便要及冠,届时若是再不理事的话,朝臣该非议了。” 琼华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柔声道:“只当是为皇家,好吗?” “可是皇姐,这些我都看不懂。 沈将军是父皇给我挑选的肱股之臣,有他在不都好吗?沈将军贤德又有才能,南征北战地拼下我朝太平,有他在我还需要操什么心啊?” 皇帝看着折子叹气。 不是他不想看,而是根本看不懂。 他看那些字,歪曲扭八的,总觉得合不成一句,很奇怪。 他天生如此,也不知为何。 “沈将军到底是外人,而且他要娶亲了。 如今他不恋栈皇权,那他若是有了孩子呢?可怜天下父母心,难道他不想给自己孩子挣个帝位?” “那就不让沈将军的夫人生孩子就好啦。” 状似幼童的话,让琼华忍不住笑出声。 “你先批折子吧。” 琼华不想再教弟弟这些,既然弟弟不争气那生下的儿子呢?总该有一个聪慧的。 “及冠之后,就要选定皇后再选秀了。” 琼华轻声道。 “都听姐姐安排吧。” 皇帝并不反对,只希望皇姐不要再逼他看折子。 看着这个不成器的弟弟,琼华也只能叹气。 转头看着葳蕤烛火,心中的草怎么都铲不平,该如何是好呢? 这几日没人来打搅,莫之阳过得很是舒心。 看书写字画画,什么事情都喜欢一个人去做。 如同从前在府衙一般,一个人清清静静,只是偶尔沈延津会过来。 但他过来也不会吵闹,就是一人寻一本书各自坐着看,有时候不懂的互相问解答,仅此而已。 日子眨眼到中秋前,他们中秋后九月初一就要成亲。 将军府已经开始准备成亲要的事情,都十分忙碌。 南颖便是这个时候过来的,手里还端着一对东珠步摇。 “夫人。” 莫之阳看到南颖身后跟着的不是那个丫鬟之后,也就明白发生什么事情。 “南小姐。” 这几日过得太舒心,莫之阳又没注意到礼数的事情。 下意识要作揖,结果手刚举起来,便听到身后的冬桃轻咳一声。 他瞬间如遭雷击,马上慌乱地行万福礼回礼。 第2061章请叫我男扮女装替嫁主理人18 相比之下冬桃经过这几日的沉淀之后,真是冷静了不少。 “夫人。” 南颖心里装这事儿,没有注意到主仆的这点小动作,双手捧上锦盒笑道:“这是赌礼。” “什么赔礼?” 莫之阳先双手接过,随后引人到屋中坐下上茶。 两人对坐着说话。 “夫人打开看看。” 闻言,莫之阳打开锦盒。 里面是一对镶嵌东珠的珍珠步摇,这两枚珍珠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晶莹圆润,而且大小形状一模一样。 这可是难得的好东西啊。 “南小姐,这是为何啊?” 莫之阳将锦盒放到桌子上,推回去摇头道:“这东西太贵重,我不能收。” “东西是死的,只有在合适的人身上才称得上贵重二字。 这算是给夫人的赔礼。” 说着,南颖又将步摇推回去。 她并不隐瞒将乐儿背叛的事情说个大概,也表明之前的宴席是她给琼华郡主放出的消息,以及之后乐儿怎么处理。 “南小姐为何要将这些事情告诉我?” 莫之阳手抚摸着东珠,触手生温如绸缎一般,确实不同。 其实他知道,南颖那么做事她也拿不准乐儿到底捅了多少事情出去。 她也知道自己在沈延津面前说得上话。 闺阁之事不好闹到他们面前,南颖是想借他的口来跟老色批说这件事,只要不闹大那就是小事。 她明白。 “原本是我做东,却害得夫人受惊,是我不对。” 这边南颖的意思很明显,将此事压到闺阁之中。 有些事情,不上称没有四盎司,一上称一千磅都打不住。 “事情我会与将军说的,但这步摇我不能收。” 莫之阳说着将步摇推回去,轻声道:“小姐请放心,我不是这样的人。” “我自然是相信夫人,只是……•只是心中愧疚,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收下这礼物,能让我心里好受些。” 礼物收下自然就好办事,不收的话,她心里没个底。 这份礼物在彼此心里都是底。 莫之阳最后还是将锦盒拿回去,轻声道:“我知道了。” 既然对方想要个安心,那他就给一个安心。 因为他相信,南颖是个聪明人,他不会因此事为难南颖。 “多谢。” 南颖起身屈腰行礼。 两人又略说会儿话后,莫之阳借她两本字帖的现本,便将人送到院外。 “小姐,您何必如此委屈自己?” 方才那副做小伏低的样子,让云鲸心里有些难过。 她记忆里的小姐,从来都是骄傲善良的。 怎么会对另外一个人用如此谦卑的姿态呢?若说身份,还不是没成亲吗? “这种话,不要让我听到第二遍。” 说罢,南颖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将云鲸吓得怔在原地。 她呆愣着没敢说话,但很快意识到自己不对,忙低下头开始认错。 “奴婢失言。” “你可记得上一个的下场?” 南颖警告完转身没走两步,便与过来的沈将军撞了个正着。 若是平时,沈将军会直接颔首打声招呼随后因为男女有别直接略过,但这次他却停下,停在南颖身前。 南颖心里发慌,也不知所为何事,尽量将头垂下。 她不知手眼通天的沈将军,是否已经知道乐儿的事情。 若是知道的话,他又会如何处置呢? 拿不准的南颖心里慌得厉害。 “南小姐。” 沈延津单手背在身后,站定在南颖面前。 按理说他们不该如此见面,至少也要在正式场合,有个男女分席才对。 南颖不敢抬头,“沈将军。” 她只敢低着头,甚至后续的话都不敢说。 “南小姐,常用的婢子换了。” 沈延津看着身后面生的奴婢。 他过目不忘,见过便会记住。 “是,之前那位犯了点小错,被打发出去嫁人了。” 果然,南颖便知道会是如此。 他战战兢兢地攥紧袖角,将头垂得更低更低。 此事会如何发展,都在沈将军一念之间。 “若是用得不得意打发了也好。” 沈延津的语气依旧温柔,只是后面的话却让在场的人如坠冰窟。 “只怕,不是不得意是另存了心思吧。” 南颖不敢答,她捏紧手里的帕子呼吸已经停滞。 果然,还是紧不过吗? “夫人不知朝堂之事,这些小物件也不必送到跟前来,府中什么都不缺。” 我一介外臣,不方便在后宫。 沈延津说罢,看其他人表情稍恢复才缓缓道:“后日中秋家宴,夫人不知宫宴规矩,便劳烦南小姐多照看。 前宴时,必然会有一些女眷为难,届时劳烦南小姐了。” 就算他不能时时刻刻保护夫人,也会安排偶妥当。 听到这话后,南颖这才真的将心放到肚子里。 “是。” 沈将军有事相托,也就证明这件事她可以将功抵过。 “劳烦了。” 说完这话,沈延津径直路过南颖,径直去找夫人。 掠过的风带起一阵松竹墨香,她回头看着身姿挺拔的男人拐过长腐遥遥而去,心中感慨万干。 “唉。” 南颖无端叹气。 听到小姐叹气,云鲸又奇怪,问道:“小姐,您这又是怎么了?” 方才担心又突然变得高兴,如今又叹气。 这是为何? 云鲸年纪小小时体贴但大事有些糊涂,不如乐儿机灵,不过也不是不能“。” 无妨。” 总归是好事,南颖带着人回去。 莫之阳刚送走一个,又要应付一个。 “将军怎么来了?” 莫之阳可记得今日他要进宫,怎么没进宫来这里做什么? “刚从宫里出来。” 沈延津上前握住夫人的手,牵着走到椅子边将人按坐下,他则蹲在脚边轻声解释道:“观心阁看了日子,说后日便要中秋宴,成时一刻拜月娘。” “那又如何?” 莫之阳显然对宫里这些规矩不怎么清楚。 沈延津耐心将宫宴与拜月娘事无巨细地解释清楚。 莫之阳听得一知半解,但有一点他知道,作为未来的将军夫人他必须参加这场宴席,甚至可能还是主角。 “可以不去吗?” 莫之阳第一反应当然是拒绝。 因为他担心,现在还男扮女装呢。 三个人的宴席他都意外频发,那么多人看着,若是有一点错处那他就万劫不复。 小白莲预想的情况就是,他男扮女装的事情被老色批很意外恨不小心的发现,当然这必须是只有两个人的情况下。 两个人,那就是彼此的小情趣,人一多事情可就不好收场。 被发现之后,莫之阳就将委屈尽诉,然后老色批会顺势原谅。 他不能将此事闹到众人面前,故而小白莲下意识是拒绝。 “不行。” 沈延津也试过。 但皇帝和琼华郡主将事情说满,他已经没机会拒绝。 “我也曾想过明年再让你去,但皇帝下旨。 我不能违抗皇帝的旨意,至少明面上不行。” 说罢,男人叹了口气。 莫之阳见他如此,也是知道已经尽力。 “其实,我……”小白莲已经考虑要不要把这件事说出来,毕竟他确定老色批已经知道自己男扮女装的身份。 现在说出来的话,会好办一点。 “嘘~” 可在话要出口的瞬间,沈延津却用手捂住夫人的嘴,轻声道:“夫人莫怕,发生什么事情为夫都会在你身边保护你。” 看着老色批认真诚恳的表情,莫之阳知道老色批不想让这件事太快被捅破。 但为什么?快点捅破他们不就能坦诚相待吗? 他虽然不明白,但还是决定尊重老色批的决定。 “我明白。” 莫之阳点头。 还有明日一日可以准备,他要尽量万无一失。 沈延津似乎还有事情,他交代完之后便离开了。 莫之阳转头将此事告知冬桃与久春,果然两人脸上又是如丧考妣。 他叹了口气,安抚大道:“没事的没事的,放心吧。” “那么多人,我们该怎么办?” 久春吓得直接跌坐到地上,攥紧地毯,“不,我们要不回去吧?” 宫里,那可是宫里啊。 事已至此再来说回去的事情,已经太晚,船大难摔头啊。 冬桃经过上次的历练显然已经冷静不少,她也有片刻的退劫,随后主动站出来,“是明日吗?小姐。” “是。” 莫之阳点头。 而冬桃开始在屋内团团转,一边转一边嘀咕,“此次我们要确保万无一失,假胸布条什么的都不能再出错。 久春,你一定要再去仔细缝制,不能蒋让它出现断裂的事情。 还有,那个布条不安全,我们要想一个万全之策!” “冬桃比博燃。” 系统感慨。 小白莲深以为然地点头赞同。 大概是被冬桃感染,久春也一扫颓气,重新从地上站起来,用力点头应道:“好,我马上就去做!我再去加密针脚,后日绝对不会出错!” “嗯,我们一定可以挺过去!” 两人如此,搞得莫之阳心里也充满抛瓦! “等此事顺利过去,我就跟将军坦白此事。 到时我们一起回去,师爷还在等我们呢。” 莫之阳一左一右,握住冬桃与久春的手。 两人闻言,用力点头。 回去与师爷和高山团聚,是她们强撑至此刻的信念!她们坚信,一定可以回去的。 “宿主你是会PUA的。” 带团队这件事,系统一直是放心宿主的。 第2062章请叫我男扮女装替嫁主理人19 时间紧任务重,他们要准备的东西很多。 比如莫之阳的手,将军看不出来那其他人呢?那些细心的小姐一定可以,故而到时候小姐的手一定要万分小心。 还有就是喉结,假胸的事情她们现在有解决方案,那就还有喉结。 喉结,其实也不难,莫之阳一咬牙也就办成了。 当天晚上,太医匆匆被召进将军府,但又无功而返地被送回去。 等有人问才得知,是夫人不小心伤了脖子。 听说伤势不轻不重,流了好多血。 伤在脖子上,众人也不知什么情况,有人担心有人觉得是她没福气。 不过,心中怎么想也不妨碍那些人讨好,流水的药材送到将军府又被退出来。 他们也都习惯沈将军这种洁身自好的做派,送药材只是为做姿态罢了。 第二日,莫之阳的脖子就颤着厚厚一层纱布。 厚到看不出来这里原来还有喉结。 布条可以被扯坏,那裹着伤口的纱布,给那群人十个胆子都不敢上前动手。 “疼不疼?” 沈延津屡次想伸手,最后都收回来。 他看着被纱布厚厚裹住的脖子,心疼得要滴血,实在没想到夫人会做出这等事情来。 “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闻言,莫之阳轻轻摇头,“并非你的错,也不是她们的错。 是我自己不小心,不必责柽她们。” 说罢,莫之阳扫过在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地众人。 这是他不得已而为之,不能牵连众人。 “我知道了。” 沈延津点头,随后转头与众人说道:“起来吧。” 夫人话中的意思,他哪里不明白。 众人这才起身,又被赶出去。 门关上,屋内只刻将军与夫人,还有那两个心腹。 “呜呜呜……”人群中有人低声啜泣起来。 青子呵住那个哭泣的丫鬟,推开挡在跟前的人,质问道:“你哭什么?” 她们当下人的,除主家出事有丧之外,是不允许见哭声的。 若是忌讳一点的主子,会被直接赶出去。 “明明是那两人伺候不利,怎么我们一起受罚?” 丫鬟一边哭一边抹眼泪,哽咽道:“我们都还没有机会伺候夫人呢?怎么有错也是我们的错?” “难道是将军的错吗?” 青子厉声呵住哭诉的人,看着年轻的女孩子被呵斥得压抑哭声,眼泪却没停住时,她软下语气叹口气道:“份出去伺候吧。” 不够老练的人在这里,不仅不会获得赏识,还容易成为催命符。 “姐姐!” 不过很快那小丫鬟明白过来,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眼泪随着点头的动作滑落,掉到地上。 走了也是好事,青子如是想。 她作为这些人的主心骨,留下两个机灵老练的在门口伺候。 一出门,便遇上要走的高副将。 “高副将!” 青子快步赶上去,她脚程没有那么快,一边喊一边跑,堪堪追上去时已然气喘吁吁。 “你急匆匆的要去哪里?方才.”她想说因夫人之事将军很高兴,她想让高副将前去等候。 “我有事,要离开三日。 已经跟将军告假,再要紧的事情也等我回来再说!” 高副将是在听到夫人又伤到脖子时他的疑心彻底爆发。 这一次,他无论如何都要查到。 尔 “好吧。” 青子终是没拦住,目送男子身姿挺拔的背影离开。 “太医怎么说?” 沈延津是成功后在门口时与出来的太医撞见,这才得知消息,急得他身上朝服都来来不换,匆匆赶来。 “无事。” 莫之阳摇头,轻声道:“与你无关,我不喜欢其他人触碰。 便没有叫太医来看,只是拿药让冬桃她们敷上。 “嗯。” 沈延津甚至都没问为何伤到不看太医。 “太医的药极好,如今已经不疼了。” 看着老色批心疼的表情,可小白莲还是不明白,为何不直接捅破呢? 捅破他的身份,两人能说开,他也就不必冒险。 只是为何不让他说? “怎么会不疼?那么大的伤口。” 沈延津懊恼。 “没事。” 莫之阳却也只是淡淡一句没事,他要转头扯得脖子疼一下,下意识倒吸口凉气。 “别动,夫人别动!” 吓得沈延津按住夫人,赶紧问道:“你要什么?为夫去给你拿来。 别动,这样会扯到伤口。” 莫之阳伸出手,“想喝口茶。” 沈延津先倒出茶水,用手背试探倒出来的茶水温度,确定正好适口后,这才将茶杯递过去,“待会儿为夫问太医,可别留下什么伤口之类的,饮食也要注意。” “好。” 莫之阳接过茶水,小口小口喝起来。 到宫宴那一日,还是只有冬桃陪着,久春在家里等着好消息。 这一次,他们准备充分,肯定不会再遇到之前的那种掉链子的情况。 “午宴女眷会在月明殿,因是男女分席,故而我不能去。 但晚上的象宴我们可以一起。 我不在的时候,已经托南小姐照顾。 她清楚宫宴规矩,若是还有什么事情,那边来找我,我会去帮你。” “好。” 这些交代都很细心,莫之阳也听进心里。 沈延津在正干门进去,莫之阳则需要再往后面走两刻钟,马车这才停下。 冬桃扶着莫之阳下马车,这个场面可不是她之前那个小园子能比的。 这里,她只是站在原地,都觉得渺小。 “小姐,此处好……好多人啊。” 冬桃憋了半天,就愍出这句话。 人确实很多,而且一个个锦衣华服,叮当环佩。 美女如云站在此处,如置宫阙一般,她们都是宫中仙娥。 “小姐,这里好多美人啊。” 冬桃也是感慨。 “夫人。” 南颖早已在此处等候,只有她一个迎上前,笑着福身请安,“夫人安,伤口可好了些?” 她看到裹得厚厚的纱布,又看夫人气色还好,也就放心下来。 “不算深。” 莫之阳下意识摸了摸伤口,摇头道:“并无大碍。” “那便好,”南颖走到莫之阳身侧,挽住胳膊笑道:“我先与夫人一起进去吧,股中准备好点心瓜果,夫人还有伤在身,进去先坐下休息。” “劳烦你了。” 莫之阳知道,南颖就是老色批安排保护他的人。 “那只步摇将军看了,说是很有心。” “将军也与我说了。” 南颖颔首。 看南颖并不意外的样子,看来她早就知道会是如此。 是老色批去找她亦或是出去路上遇见? 应该是出去路上遇见,毕竞两人一人走一人回,一前一后不超过一炷香的时间。 心里想着这些事儿,进殿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来将他从自己的思绪里拖拽出来,目光也扫过在场所有人。 都是些不认识的,但看周围簇拥着多少人,便能分辨出她们象世是否显赫。 众人对这位将军夫人必然是好奇的,这些天传出来将军与夫人恩爱尤胜寻常人家的夫妻,所以纷纷揣测将军少夫人到底何等绝色。 可如今得见,却也不是很美,只能说是清秀,甚至清秀中还带着一丝英朗?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但总归不另什么美人。 尤其身旁还站着南小姐,南小姐才是真绝色,京城第一美人名不虚传。 “夫人身子不适,先坐下休息吧。” 南颖搀着人到一处椅子坐下,她就坐在一旁,“夫人今日不好饮酒,待会,让将军将酒换成茶水什么的,饮酒会致伤口溃烂。 到时候留疤,这个地方穿衣遭不住。” “是吗?” 莫之阳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随口道:“若是他因这个疤痕便不喜欢我,那便是他的错。” “好大的口气。” 也不知从哪里出来一个人,嗓音尖细,像是一根银针挑破压在众人头顶的薄膜,让怨气妒忌各中情绪发散:来。 “这位便是将军夫人吧?” 一位身着宝蓝色蜀锦,衣着张扬繁复的女子走到莫之阳跟前。 用那双吊稍三角眼上下扫视莫之阳,最后暖嗤一笑,掩嘴问道:“夫人,看起来实在普通,也不知将军喜欢什么?” “那你去问将军,为何来问我?我怎知他喜欢我什么?” 对于来挑鲜的人,莫之阳也不会留什么脸面。 他端起茶盏,掀开茶盖一看,突然轻笑道:“怎么有只虫子?你看虫子还在说话,叽叽瞳噎的真难听,另吧?” 在说是吧时,莫之阳看的是那个小姐。 宫里奉上的茶水怎么可能会有虫子?这个虫子就是聒噪的郭小姐。 “你放肆!” “我哪里放肆?” 莫之阳用茶盖撇去茶盏的浮沫,施施然道:“我只不过是在与南小姐说虫子的事儿?是吧,下小姐?” 南颖笑着点头,“是啊。” “你,你们!” 两人三言两语,便将郭小姐气得跑了。 “郭小姐有些家世但性子莽撞也没什么脑子,是京城里顶好使的枪。 其他人若是有什么不愿意做的,便会撺授她去。” 说罢,南颖凑过去小声道:“只是这人心眼小,记仇得很。” “我知道了。” 莫之阳点头。 “宿主,正好无人过来,宿主你赶紧问问南小姐知不知道老色批姨娘和白月光的事情!我想知道!” 之前在小花园里系统就想让宿主问了。 第2063章请叫我男扮女装替嫁主理人20 只是琼华郡主来的太是时候,将它的疑虑打断。 对对对,差点忘了这事儿。 “南小姐,我有件事想问你,不知能否解答?” 莫之阳放下茶盏凑过去,用袖子挡住嘴,“沈将军,这些年身边可曾跟了什么人?” “什么人?” 南颖茫然。 “就是姨娘之类的,我听说将军府后院有两个姨娘一直养着,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说罢,小白莲左右看一眼,确定没人候才继续问,“还有,将军此前可曾有什么心上人吗?就是白月光之类的。” “啊?” 回答莫之阳的依旧是南颖的茫然。 “我不知道啊。” 南颖回想兄长从前的话,想来想去也不记得有个什么姨娘的事儿,“姨娘的事儿我不知道,但爱慕的难道不是夫人吗?” 从兄长口中得知,将军可是一早就喜欢夫人了,思之念之,最后才将人接回来,得偿所愿。 “白月光是什么?” 沈南小姐在意的点是这个。 “额?” 莫之阳不是该如何解释,便端起茶盏小呷一口,结果看南小姐一副求知若渴的样子,他也只好笼统解释一下,“也算是心上人的意思。” “这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兄长说,将军一直心悦夫人。” 这事儿也是南颖从兄长嘴里听来的。 如今看来,确实如此。 “是吗?” 没打听出什么,莫之阳有些失望。 “你,哼!” 郭小姐突然去而复返,这一次她的高傲得意洋洋愈发嚣张,身后也跟着一位面生的小姐,看着像得意洋洋的将军身后跟着客卿军士。 去而复返,必有猫腻。 “宿主,你看看天晴了雨停了,这人以为自己又醒了。” 系统看着又被人撺掇来当枪使的郭小姐,心里叹气。 惹谁不好,非要惹我家宿主。 “这种人啊,稍微思考一下晚上吃什么,她脑子里的保险丝就要熔断。” 莫之阳脑子里跟系统吐槽,一边继续淡然喝茶。 完全不在乎那个站在跟前,气势汹汹的女子。 有时候无视,是最好的关讽。 “大胆,你怎么不敢看本小姐?” 这句大胆说的荒唐,但配和郭小姐那种无脑的样子,莫名有种喜感。 以至于莫之阳都不觉得这是挑衅,而是小丑在他面前给他吹气球表演。 “我看了也是两眼空空,为何要看呢?” 莫之阳放下茶盏,探身去问南小姐,“南小姐,你觉得这茶如何?” “宫里的茶,自然是极好的。” 南颖附和点头。 两人都不曾将面前叫器的郭小姐放在眼里。 “夫人若是好茶,府中倒是有一些不错的碧螺春,若是喜欢等中秋之后送一些来给夫人尝尝。” “好啊,那就麻烦南小姐了。” 旁若无人的对谈,将郭小姐视若无物。 “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 郭小姐脑子本就不大,一生气那本就不大的脑子瞬间被怒气充满,也顾不得此处是什么场合,一步上前抢过桌子上的茶盏,重重狠狠地摔到地上! “你们怎么敢无视本小姐的。” 相比于暴躁恼怒的郛小姐,他们则冷静很多,置身事外。 “郭小姐。” 身后那个军师,总算是站出来,拉了拉摔盏的人,劝道:“小姐切莫恼怒,这里到底是宫里,不能如此失礼。” 这话让郭小姐短暂的获得神智,她恍然。 环顾周围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她,终于有一瞬间的慌乱,将指着罗昭凝的手收回来。 她左看右看,发现周围的人在看着她,连瞬间红起来。 周围的人在窃窃私语,都是在看她笑话。 “罗小姐,还未成亲怎么如此咄咄逼人?” 这时身后一直站着的那女子走上前来,福了福身子笑道:“罗小姐好。” 就是,还未成亲怎么敢在人前自称什么将军夫人,真是可笑!“郭小姐一拿到话题,便得意洋洋起来。” 三媒六聍,明媒正娶还未有,怎么就成了将军夫人。” 说罢郭小姐捂住嘴,笑得越发嚣张,“也不看看你什么是什么东西?乡下来的丫头。” “噗嗤。” 莫之阳突然掩嘴轻笑出声,上下打量一番郭小姐,突然感慨道:“这位小姐看着实在与众不同,南小姐瞧瞧,是不是很不一样?” 南颖却不懂,问道:“哪里不同?” “这里。” 莫之阳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瞬间,周围响起哄笑声,都在嘲笑郭小姐。 周围的笑声无疑激得郭小姐愈发恼恨起来,指着莫之阳的鼻子,“你,你!” 只是你了好几句,都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这位小姐。” 莫之阳施施然站起身,脚跨过那个被摔碎的茶盏,走到跟前上下打量对方,笑道:“小姐果然是钟灵毓秀,脑子如海一般宽阔啊。” 脑子如海一般?什么意思。 南颖显然没明白,心胸宽广如海倒是听过,脑袋宽广如海,这有什么说法? “宿主好骂。” 系统大拇指。 还是广,但海什么最多呢?当然是水啊!脑子里都是水,能有什么好话? 有些人自比海洋宽广,郭小姐以为这是什么好话,竞开始自得起来,“那是,你这般乡下来的丫头自然是比不上我的。” “噗嗤。” 前面若是有人不知道什么意思,但后面这一声噗嗤就知道前面那一句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这样笑,什么意思她们又不是不懂。 “你们笑什么?” 郭小姐看周围人笑,自己却又不知为何急得抓心挠肝,转头质问道:“你们,你们做什么呢? 为何发笑!” 自然没有人回答。 “这位小姐。” 莫之阳走到郭小姐跟前。 他福了福身子,低声道:“小姐,您如此身份何必被人当枪使呢?那些人看你笑话,您真愿意吗?” 小白莲知道这位小姐就是单纯看不惯他,要是平时他估计真打脸,但这一次,他觉得这小姐太有活儿了。 那么有活的人,不去当up主实在可惜。 介于自己开怀大笑,所以莫之阳就不和她计较。 “你?” 郭小姐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蹙眉看着罗昭凝。 这些话,第一次有外人跟他说,她皱起眉,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这时候来打破僵局的是郡主身边的侍女。 “诸位夫人小姐。” 侍女带着一群宫女进来,每个宫女手里都捧着一个漆红平盘。 平盘上左右两边都对称的放着两盘小点心。 “郡主说等候无趣,让奴婢送来一些点心,给诸位夫人小姐品尝。” 说着,侍女拍拍手,示意人送进来。 两排侍女鱼贯而入,有序地分开成两队送到个位面前。 “哎哟,好景致的点心。” “一瞧就好吃。” 称赞声此起彼伏中,两盘点心送到莫之阳跟前。 而且是那位侍女带着宫女亲自送到莫之阳面前的,“罗小姐,这是郡主亲自给选的点心,郡主说您肯定会双欢。 请罗小姐尝尝。” 停女端起那一盘荷花形状的不知什么酥,亲自送到莫之阳跟前,笑道:“罗小姐,您尝尝合不合口味。” “是郡主亲自挑来的吗?” 莫之阳当着所有人的面,捻起一块点心。 他并未马上吃下去,就拿在手上。 “是。” 侍女颔首。 屈膝半蹲下去,将点心高举起来,笑道:“郡主说,罗小姐若是不喜欢,让御膳房再做了这来。” “那我不喜欢。” 莫之阳放回碟子里,摆手道:“去换一道九曲红梅茶饼,我喜欢吃那个。” 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众人都不吃点心,看着这里对话的两人。 “胆子真大。” “还以为自己是将军夫人便敢如此不给郡主脸面,真是荒唐。” “且瞧着吧,这样的人将军不会一直喜欢的。 届时得罪那主又被将军厌弃,看她还能活到梅花开时吗?” 周围人的窃窃私语,莫之阳并不往心里去。 “这些东西我不合胃口,换个来吧。” 莫之阳坐回去,完全不理会这个侍女会如何。 侍女也有一瞬间的愕然,不过她也是见惯世面的,很快冷静下来颔首道:“是。” 便没有再说什么,端着点儿离开。 “你如此不给郡主面子,只怕会落人口实。” 她们的议论并不刻意压低,所以南颖都能听得到。 莫之阳闻言,轻笑问道:“如今我便不是众矢之的,没有落人口实吗?” 不管如何,但凡他和老色批在一起,肯定会引来人嫉恨。 既如此,那还不如痛快一点,又不是不能对付? “也是。” 南颖笑着点头。 其他人看罗昭凝能如此不给郡主面子,也就没有敢上来挑衅的胆子。 郡主在京中什么人?她都敢如此,她作何必上去找不痛快? 当然,这也是莫之阳的想法,毕竟连郡主都敢得罪,何况是你。 过完一段清闲时间,外面就开始鸣钟。 “开午宴了。” 南颖站起身来,听着悦耳钟鸣,突然想到,“这午宴好像也是郡主主持,到时候我们可得警醒一些。”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莫之阳比南颖从容,心有丘壑。 一时没注意,就将手背到身后。 冬桃一看,就知道小姐又忘了。 朝小姐身边挪一步,假借帮忙整理衣服的动作轻声提醒道:“咳咳……小姐手。” 第2064章请叫我男扮女装替嫁主理人21 闻言,莫之阳忙将手放置腹前,又恢复淑女模样。 但是冬桃方才靠近时,两人的体型让南颖有一瞬间的怪异。 但她也不知为何,加之钟声一直催促也就没抓住那一丝怪异。 本朝除过年之外最注重的两个节,除中秋之外就是元宵。 明月殿是专为中秋宴席准备的,因是专门为宴席准备的宫殿,很是宽敞。 四十多位命妇与小姐,也做不满里头的桌子。 但不知为何,莫之阳被安排在最末席。 “为何安排在此处?” 南颖第一个出来打抱不平,质问带席的侍从,“夫人是将军夫人,你怎敢?” “回南小姐的话,郡主的意思是虽然是夫人但还未成亲,礼数未成那边还是县官之女,自然不该居于前席。” 这话有理,堵南颖张了张嘴。 确实,从礼数来说甚至罗昭凝都进不了这个门槛,未成亲那边不是夫人,南颖也是因为交好才提前叫了声夫人。 “罗小姐,请。” 带席的人请人到席位坐下。 莫之阳没有说什么,安抚性地给南颖一个眼神,示意对方不要争辩,“无妨。” 他随着那宫人的指引坐下。 南颖看了一眼,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往前走。 坐在这儿也好,没什么人注意可以随意吃喝。 因小皇帝后宫无人,坐在最上首的便是琼华郡主。 她进来时阵仗比起初次见面大得多,先皇曾赐给郡主一副仪仗,自然与寻常郡主皇室子女排场有所不同。 “见过郡主。” “都起来吧。” 琼华抬手众人起身,目光精准落在她特地安排的席位上。 这也不算是故意刁难,毕竟按礼数来说确实该如此。 她端起酒盏举杯示意。 “今日秋宵月明,平分秋色一轮满,乐伴云衢干里明。 诸位,举杯共饮。” 琼华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其他人亦随之。 莫之阳看了眼里面的酒,散发清甜果香,大抵是因女席,故而酒也是果酒之类偏甜口顺喉的酒。 “罗小姐不喝酒,可是有什么不适?” 琼华笑问。 这话问得好笑,那么大的一个伤口在呢,怎么就看不出来呢?那么问,无非是想逼莫之阳喝下这杯罢了。 “并未有不适。” 莫之阳摇头,当着众人的面一饮而尽。 只是莫之阳饮下这杯酒便没有理由刁难吗?自然不是。 “罗小姐能得将军青睐,自然是有过人之处。 琴棋书画相比十分擅长,趁此佳节奏一曲未明月助兴如何?” 琼华左手撑在扶手上,轻笑道。 “郡主。” 南颖起身绕过前桌走上前,福身请罪,“郡主,夫人身体不适,前日才受伤如今又是饮酒又是弹琴,怕是不妥。 不若,由臣女为郡主弹奏一群,助助兴?” 琼华抬手,打断欲继续说话的女子,冷声道:“你瞧着本宫好混弄?” “臣女不敢。” 莫之阳起身走上前在落后南颖小半步的距离跪下,“只怕得罪郡主,臣女才疏学浅,琴棋书画一窍不通,恐污了郡主尊耳。” “本宫倒是想看看,到底有多污。” “是。” 见郡主不死心,莫之阳也只好遵从。 不过,就宿主那一句嗯,系统觉得肯定有猫腻,静待宿主表演。 也没问要什么乐器,他们做主搬一把古琴上来,这玩意比其他东西都难,也是故意要让莫之阳出糗。 虽然但是,这群人还是不知道什么是出丑,一定要给他们见识见识。 莫之阳坐到琴后,微微举手随后又放下,问道:“郡主,您真的要我来弹琴吗? 郡主大人。” 他双手搭在琴弦上。 “弹!” 郡主斜靠在引枕上,缓缓闭上眼既然如此,莫之阳那就不客气了。 随即,一阵强劲的音乐响起。 “铮铮铮铮铮……铮铮铮铮铮……铮铮铮铮铮……” “如果我是dJ你会爱我吗……你会爱我吗……”了解宿主的系统,已经开始唱起来。 一阵魔音从琴弦喷涌而出,这种难听不是普通的难听,是那种震动人肺腑,搅动脑子的难听。 是会把人吵得耳聋的难听,是魔音贯耳! “嗯?” 琼华郡主眉头瞬间皱起,下意识捂住耳朵。 在场所有人也是如此,她们可能从未听过那么难听的琴声,甚至比她们幼时学琴,还要难听。 众人纷纷捂住耳朵,难听得刺耳。 “够了!” 琼华郡主低声道。 只可惜,如今的小白莲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无法自拔,完全不在乎周围人的阻止,一定要等到这首DJ弹完。 “本宫说够了!” 没忍住,琼华再呵斥一声。 莫之阳还是没听到,他此时不知天地为何物,谁来阻止都没用。 最后琼华郡主忍无可忍,吩咐身边的奴婢,“拦住她!” 太难听太吵了! 莫之阳弹到兴起,手里的琴就被夺走。 他怔愣地看着空空荡荡的矮桌,叹口气,“刚到高潮呢,怎么就不让弹了。” 再看场内众人,一副被折磨得不轻的样子。 “怎么了诸位?” 莫之阳明知故问。 “你弹得什么东西,如此难听!” 声音停下后,琼华扶着心口大口大口呼气,难听得她现在都心口闷闷的。 难听的也不是没听过,但那么难听的真是第一次。 “难听,太难听!你可知罪?” 琼华可算是又找到理由降罪。 “郡主。” 莫之阳施施然起身,“臣女可是说过臣女不会弹琴,恐污尊耳。 是郡主非要臣女弹,臣女也是听您的话行事。 若是臣女有罪,那罪魁会是谁呢?” 莫之阳全然不惧,应言凿凿。 “你,你!” 琼华蹙起眉头,偏生她说的是对的。 罗昭凝打过招呼,很难听但没想到会如此难听,还以为是在谦虚。 “郡主恕罪。” 南颖出来打圆场,“夫人不善音律,不若让臣女来为诸位弹奏一曲? 就《秋萧》如何?” 南颖的琴技京城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她的琴音或许能抚平她们此前耳朵的伤痛。 弹出这种琴音,真是作孽啊。 “允了。” 琼华端起酒盏,喝口酒压一压。 莫之阳未被叫着坐下,便只好站在一旁听南颖弹琴。 “犹如仙乐耳暂明啊。” 系统听着琴声,感慨道:“请允许我高压的品鉴,明月挤室友~” “为什么要挤室友?” 莫之阳疑惑。 “宿主,这是高雅,雅!” 收起和系统斗嘴的心思,莫之阳看着南颖。 不论对方处于什么目的,她真是很好人,重信守诺而且心存良善。 再环顾周围,这些女子年轻貌美,也有一些慈眉善目,看着都是好人。 再看上首坐的琼华,权力之争她的刁难也能理解。 一曲毕了,众人纷纷鼓掌。 “南小姐的琴技果然无人能及啊。” 感觉方才被搅乱的肺腑已经归位,琼华松口气,“这把琴便赏与南小姐了。” 被弹出那种琴音的东西,琼华宁可不要。 “多谢郡主。” 南颖起身,看向身边站着的夫人,用眼神安抚对方。 莫之阳也很是感激,颔首无言道谢。 此事在南颖的琴声中落幕,莫之阳好端端地坐下没有发生什么。 “想吃烤鸡。” 莫之阳看着面前这些菜肴,倒不是不好吃就是有点少。 他想要抓着一只鸡,大口大口吃肉的感觉。 “唉。” 莫之阳突然叹气。 “夫人为何叹气?” 熟悉的声音从上一个位置传来,莫之阳转头便看到居然是卢小姐。 他有些惊愕,对方怎么会在这里? “我家世不高,被安排在此处。” 堪堪蹭个末尾的位置,但是老是说能进来,在京城中也算中上游。 “原来如此。” 莫之阳点头。 卢小姐掩嘴轻声道:“方才很有趣。” 难听倒是其次,但她却看出将军夫人似乎会弹,毕竟指法是对的。 现在她也想明白,语气弹得平庸还不如直接破釜沉舟,毕竟已然提前说明。 “过奖,” 莫之阳举起酒盏,想要与之碰杯。 “哎。” 卢小姐按住酒盏,笑道:“夫人伤口还未好,这果酒虽然不烈可到底是酒,还是饮茶吧。” 莫之阳并未拒绝这番好意,“多谢。” 放下酒盏。 大概是之前的琴音让琼华有所忌惮,她竟然没有再给莫之阳难堪。 就是喝茶赏月,愉快度过中午。 觥筹交错的末尾,琼华郡主突然感慨道:“陛下也要及冠,该有几个知冷知热的人了。” 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能听到。 聪明的人已经领会到这话的意思,看来是要选秀。 选秀的话,那家中可要好好准备一番才是。 琼华也是给她们提个醒,到年尾正式的旨意就会颁布。 除那几个重要的朝臣之女之外,另外的可以在下旨之前自行婚配。 这段时间,也是要给她们准备。 说完这话,琼华撑着引枕做起来,扫过周围的人轻声道:“好了,本宫去偏殿更衣,你们也各自去吧。” “过午宴后,我们便要去御花园会和了。” “直接去吗?” 莫之阳好奇。 南颖笑着点头,轻声道:“是,直接去。 赏菊吃点心,一直到月明时才开始晚宴。 前殿离我们远一下,他们应当也已经散席朝御花园过来了。” 两人走在前面,步伐不快。 第2065章请叫我男扮女装替嫁主理人22 “方才的话,你是怎么想的?” 莫之阳自然也是明白琼华的意思,要选秀了。 “若是我不想,父亲与兄长不会把我送进宫选秀的。” 相比于其他人的急切亦或是担忧,南颖很从容。 她有家族抗衡,自然不需要为这些烦忧。 “那卢小姐呢?” 要说南颖,莫之阳其实不担心。 她的聪慧与家世,注定她的选择权比任何人都多,根本不需担心。 卢小姐是个聪明细心的,所以她是如何打算?莫之阳很想知道。 “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会进宫的。” 如此笃定,莫之阳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却没有问为什么。 卢小姐那样的人,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 一行人慢慢走到御花园里,周围全都是菊花与桂花,桂花甜香味道四溢,闻着让人有种幸福的味道 “御花园的花,果然不同凡响。” 南颖看着那一片黄i菊,“菊花高洁,许多高雅之士以爱菊自比,以彰显自己风骨。 夫人喜欢吗?” “喜欢啊。” 莫之阳缓步走过去,拂过花瓣笑道:“菊花糕好吃,菊花酒好喝,酸菜鱼上面放几片菊花也是极美味的,这样好的花,有什么不好的?” “哈哈哈哈,罗小姐倒是有趣。” 郡主缓步过来,打断两人的对话。 她看向莫之阳,这是个妙人,从不按常理出牌。 但她也很好奇,对方到底有什么秘密。 “夫人。” 沈延津一进门看夫人与琼华郡主对峙,忙快步跑上前一把将人护在身后,“夫人,没事吧?” 他关切地上线打量夫人,确定无事后才将人揽进怀里,“你无事可是太好了,我方才一直提心吊胆,就怕你出事。” “没事,我没事。” 莫之阳说着,又偷偷看一眼郡主,惊惧之情溢于言表。 偷偷看一眼,又躲回老色批怀里。 看起来,好像要被吓死一般。 沈延津转头警惕地瞪一眼琼华郡主,又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将军身边的高副将呢?他去什么地方了。” 琼华无视沈延津眼中的警告,笑问道。 沈延津:“家中有事告假去了。” “是吗?” 琼华嘲讽一声。 对方眼神又不善起来,他无心费这些话低头小声道:“我们去那边坐下休息。” 沈延津揽着人径直穿过他们,到中间的一个亭子坐下。 等到二人坐下后,才开始有外臣姗姗来迟。 “那位便是将军夫人吗?” “可不是,方才将军跑得风一般,就是担心自家夫人出什么事儿。 我以为是多倾国倾城,如今看来,不过如此。” “确实,大失所望。” 其他人失望是其他人的事情,沈延津真的很爱。 “方才一直担心,提心吊胆地就怕出什么事情。” 沈延津握住夫人的手,叹道:“还好你没事。” “我没事,我会有什么事呢?” 莫之阳摇头,叹道:“其实,怎么说呢?被为难倒也应当的,毕竟郡主不喜欢我。” 说话间,莫之阳的眼眶已经红了。 这完全就是:我有委屈但我不说,你自己领会。 “我知道了。” 沈延津怎么会不能领会呢?夫人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对方什么意思,看向琼华郡主的神情,也冷了不少。 感受到不善的视线,琼华回头正好与沈延津对上,整起眉头。 她心知又是那个罗昭凝说了什么可笑的话。 那个罗昭凝在自己面前伶牙俐齿,在沈延津面前则是柔柔弱弱的样子,一言不合就说是她欺负人,做模做样。 懒得理会那群癫公癫婆,琼华郡主继续与其他人说话。 她要先看看这些人中间,是否有能母仪天下的。 她并不打算让南颖进宫,南颖是站沈将军的,把她找进宫,是让皇帝偏向沈延津吗?而且,丞相也未必愿慈。 扫过在场的人一眼,琼华郡主的目光落在角落里双手抱着果子吃的一个娇俏少女。 容貌可爱娇憨,看样子脾气也是挺好的。 “那位是哪家小姐?” 琼华指向角落的两人。 “看起来年纪稍小的是鹿小姐,是金紫光禄大夫家里的二女儿,旁边那位是卢小姐,通议大夫的大女儿。 两位都是南小姐的闺中密友,此前的宴席原本她们也去了,只是后来半道又走了。” 侍女的解释让琼华想起此前在那个小园子里看到的另外两个杯子,估计就是她们留下的。 不过,既然是南颖的密友,想必品行学识都不错。 既如此倒是可以留意一下,鹿小姐不错,那位卢小姐低了点。 但也不是不行,且先看看。 “喝杯热茶,我闻着你身上的酒味,方才怎么喝酒了?” 沈延津接过宫女递来的茶水,细心吹温之后才奉给夫人,解释道:“我方才不是嘱咐她们将你的茶换成酒吗?到底是谁干的!” “没事。” 莫之阳接过茶盏随手放到一边,安抚道:“只是饮了一口,并未贪杯,不必忧心。” 莫之阳看左右,亭子里只有他们二人,这才凑过去小声道:“你可知道,琼华郡主要做主选秀的事儿?” 这一次宫宴,目的不纯。 “选秀?” 但沈延津也有片刻愕然,随后了然道:“也是,是该有选秀了。 陛下明年及冠,可玩心还是很大。 什么纸鸢啊什么的木工,就爱鼓捣这些。 多半的折子都是我批阅的,也是累了。” 要说,沈延津也有怨言,“若是有个可心的妃子亦或是皇后,能压压陛下的玩心,那也好。” “嗯。” 闻言,莫之阳知道老色批的想法,也是无心皇位的。 不管多少位面,小白莲最讨厌的就是皇帝这个职业。 真的很累人,能将人活活熬死的那种。 天下太重太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夫人别怕,如今全京城都知道你我的成亲的事情。 不必到年尾,中秋过后我们便准备成亲事宜,放心你不会被选进去的。” 沈延津还以为莫之阳是担心这件事,他语气温柔轻声道:“别担心,一切都有我呢。” 闻言,莫之阳却摇头,“我不是担心这个,算了。” 他这一次尽量不想掺和皇室还有朝堂的事情,只想当个咸鱼。 一直到天色渐晚,一行人才动身往前殿去。 “待会儿回去,便好好休息,今日累了吧。” 沈延津半扶着夫人,说着小话,“方才是不是没宴席没用好?我看你吃了好几块点心。” “是没怎么用。” 莫之阳点头。 “没怎么用但是全部吃完,是这个意思吗?宿主。” 系统挠头。 那一桌子,除了不能吃的全都进宿主肚子里。 那些菜肴都是给女子准备的,精致但分量不多,莫之阳全吃完还是有点饿。 “那没事,我叫小厨房给你准备了你喜欢吃的菜。” 沈延津丝毫不掩饰对夫人的偏爱,笑道:“只是有一点,不能饮酒了。 给你准备了花茶,甜甜的也不错。” “嗯。” 莫之阳不咸不淡地点头。 对比与沈延津热络的态度,莫之阳的回馈有些平淡,甚至可以说是冷淡。 如此看来,真像是沈延津在热恋贴着冷屁股。 “他怎么敢的?” “就是。” 其他人好奇,沈将军怎么就喜欢上那么一个呢?真是奇怪。 “我们可不要胡说,若是叫沈将军听到,我们可没什么好日子过。” “也是。” 这一次,莫之阳坐在上首第一排的位置,而且他做的比沈延津还要靠上边,一般座次妻子都会在夫君下首。 这一对却是反过来的。 莫之阳看着端上来的炸鸡,真的差点给老色批跪了。 呜吗吗,真的是炸鸡,一整只金黄酥脆的炸鸡。 这不是要我的命吗?炸鸡,是炸鸡我们有救了。 拿出炸鸡的那一刻,系统觉得就算老色批现在要日宿主,他也会同意。 看到炸鸡的那一刻,宿主的眼睛跟看到骨头似的。 这哪里是炸鸡?这分明就是宿主的命啊! “这是什么?” 莫之阳还是故作疑惑,他看着一整只散发热气的炸鸡,强忍着掰下一个鸡腿的冲动,问道:“怎么从未见过。” “这是炸鸡,是我特地让御膳房为你做的。你尝尝看,若是不合胃口或是太闲太淡,便叫他们再现给你炸。” 沈延津直接伸出手拧下一个鸡腿,递给夫人,小声道:“夫人趁热尝尝,合不合胃口。” 在炸鸡递过来的那一刻,莫之阳觉得老色批是最帅的。 “那我尝尝。” 莫之阳故作矜持,接过鸡腿用袖子遭住,猛地一大口,再抽出来时鸡腿就只剩下骨头了。 “宿主,你是练出来了是吗?一口吞一只炸鸡,深渊巨口吞老色批的都绰绰有余,何况是小小鸡腿?” 这都能开车?看来最近是给系统素疯了。 莫之阳把系统按回去,专心品品尝美味。 入口那种油脂炸出来的特殊音味,外面的面皮封住里面的汁水,卤得咸淡恰到好处,鸡肉鲜嫩连火候都刚好。 太好吃了,我要封这位炸鸡的厨师为炸鸡之神。 不过也有问题,为什么老色批会知道炸鸡呢? 虽然一口吃完,但莫之阳还是要做模做样的在骨头上嗦几下。 骨头上也有肉汁,好吃好吃。 “好吃吗?” 沈延津期待地看着夫人,希望得到一点夸奖。 第2066章请叫我男扮女装替嫁主理人23 “好吃。” 莫之阳点头,将嗦得干干净净的骨头丢到桌子上,施施然道:“是不错,挺好吃的。” 嘴上很矜持,手上已经朝鸡翅伸过去。 “夫人,再吃一些吧。 吃那么少,对身体不好。” 沈延津也是从善如流地给夫人撕下一根鸡翅。 汁水进溅,简直美味。 太香了,到底谁发明的炸鸡!按耐住心里的感慨莫之阳吃着炸鸡,已经对周围的发生的事情毫无感知,包括上首一直盯着他看的小皇帝。 他的表情晦涩,似乎藏着什么事情。 只是他没问,端起酒盏示意众大人举杯同庆。 他是皇帝,虽然不喜批阅奏折但是该有的礼仪绝对不会含糊。 琼华郡主好几次抬头都看到皇帝在看着罗昭凝发呆,她用喝酒来掩盖自己的打量,心里暗道:皇帝这是看上罗昭凝了? 不能吧,皇帝从小在后宫浸淫,又不是沈延津这种瘸眼睛的,后宫什么美女没有,不会看上如此普通的罗昭凝。 一整只炸鸡,都塞进莫之阳的肚子里。 他现在很爽,爽得甚至能给老色批好脸色。 “好吃吗?” 沈延津一脸希翼,问道:“还想再吃吗?” 他还可以再让小厨房炸几个鸡腿,整鸡他估计夫人吃不下,几只鸡腿绰绰有余。 莫之阳喝着花茶摇摇头,“算了,先不吃了。” 吃太多上火,他怕伤口发炎,解解馋也就是了。 “宿主,你解馋一整只炸鸡解馋啊?这馋也太馋了吧!” 莫之阳才不理系统的叭叭叭,他慢悠悠喝着茶。 不理会众人的打量,反正一切都有老色批应对宴席过后,就要去拜月娘。 准备好瓜果糕,一应不能见荤腥。 四盘瓜果八盘点心,还有中秋糕。 这些都放置在一张铺着锦缎的大桌子上。 皇帝先在前上香,随后群臣按照品级排成一列上香拜月亮,祈求月神保佑,国泰民安江山稳固。 祭拜之后也不能马上离开,要等至少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他们可以在此处赏月说笑,也有丝竹之乐。 有人一起赏菊,有人坐一起讨论新出的胭脂如何。 莫之阳则是被沈延津拉到角落,偷偷塞东西。 “方才是不是没吃饱?” 沈延津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油纸包,打开纸包露出里面的点心,“这是中秋糕,在京城只有中秋会做。” “你做的?” 在听到这句话后,莫之阳伸出去的手立马缩回来。 老色批做的,能吃吗?吃了会死人吧。 “不是我做的,这是府中厨师做的。” 沈延津捻起一个,递到夫人嘴边,笑道:“不是很甜,夫人尝尝。” 听到不是老色批做的,莫之阳这才张开口咬下一块。 入口是糯米粉的香味还有桂花的香甜,很是不错。 “好吃吗?” 沈延津凑过去小声问道。 莫之阳:“还不错。” 这一句夸奖,已经让沈延津喜不自胜。 他看着夫人的眼神温柔得能拧出水来,只要夫人一个点头,就能引得他欢喜。 “真是邪门了,怎么跟中毒一样,吃饭哄着还得藏点心给她。 一句好吃一个点头,便能哄得沈将军跟痴了一般,笑得跟朵花一样。” “我瞧着不对劲,不若让太医给沈将军看看,别是中了毒亦或是吃了蛊,这么个整法,倒是稀奇。” “可不是嘛。” 从前沈将军身边那些交好的近臣,看得都觉得人是疯了,沈将军何等英明神武,此时却像是一个毛头小子。 略吃过两块点心,莫之阳喉咙发干,只是咽下口水再抬眸一被茶水就送到跟前。 “不得不说,老色批这伺候人的本事见长。 宿主吃饭他夹菜,宿主拉屎他递纸。 Wc,双押!我可真是天才啊!“系统突然快乐起来。” 这两件事能放一起说吗?合乎周礼?” 莫之阳把系统按回去,接过老色批递来的温茶喝一口。 “稀奇,真是稀奇。” 小皇帝看着角落恩爱的两人,啧啧称奇。 琼华顺着目光看去,又是那对癫公瘢婆,反问道:“怎么,哪里稀奇?” 她没有继续探究的心思,收回目光继续喝酒, “待会儿回去与皇姐说。” 皇帝并不马上说出口,他笑着含糊糊弄等回去再跟皇姐说,一定很有趣。 祭月仪式过去,各自散去。 沈延津和莫之阳回去。 “今日晚了,皇姐到宫中歇息吧。” 小皇帝挽留,“朕昨日做了个精巧的木鸢,它自己能飞呢,皇姐随我去看看吧。” “唉。” 看着弟弟不成器的样子,琼华拍了拍弟弟的肩头,轻声道:“好好好,只是你答应我,今晚过后要好好学习治国之道。” “皇姐,今日大过节的,别如此嘛。” 一说起这个,皇帝的嘴噘得老高。 看着小皇帝如此,琼华想到瞧见的那位鹿小姐。 她看着也是个爱玩心性不定的,若是陪着皇帝也不知怎么玩乐。 她想到那位看起来稍稍稳当的女子,那位也不错。 “皇姐。” 小皇帝将木鸢递过去,轻声问道:“你说,沈将军若是喜欢男子,为何要让自己夫人男扮女装呢?朕又不会怪罪。” 皇帝点了点木鸢的翅膀,发出咔哧咔哧发条的声音。 “你说什么?” 这话无疑是点醒琼花。 她看着不以为意的皇弟,从前种种异常全都浮上心头。 从见面时围着的布,是想遮挡喉结。 看到他与寻常女子站在一起时的异样,是因男女终究有别,若是不在一起便没有发现。 若是站在一起,那种异样变得明显。 “是啊,我怎么,怎么忘了这件事儿?” 她自己也曾男扮女装,她自己也曾做过这样的事情,又怎会忘了呢? 之所以会看不出,大抵是因她先入为主认为沈延津喜欢的应当是一位女子,要娶的也应当是女子才对。 所有人都先入为主,有人怀疑罗昭凝是妖女有人想着可会是下蛊,甚至有人想沈延津怕是有什么把柄捏在人家手里。 否则怎么如此疼爱一个小官的外甥女。 却不想,这一开始就不是女子。 将军夫人这个称谓,一开始就在误导天下人,让天下人认为这是女子,实则不是。 “是啊,是我想岔了。” 琼华长舒口气。 若是如此,那一切都有解释了。 “好,好好好。” 琼华的心瞬间放下,一个男子不可能会有孩子。 不对,就也可能是沈延津给他的圈套,目的就是让他掉以轻心。 群臣皆以为先皇托孤沈延津是为制衡琼华,实则不然,她之所以被父皇器重也是想要保住他家的江山。 不是沈延津在制衡他,而是她在制衡沈延津。 父皇倒没有阻止过她当女帝,只要天下的江山还是在他们家手里那边好,只是琼华不想。 不为皇弟也不为其他,只是她不想。 她并没有当一个君主该有的全部能力,带兵打仗前朝制衡,她憧得太粗浅。 从敌国逃回来那几月,她受过许多人百姓恩惠,她知道战乱时那些人过得多苦。 受过许多人百姓好容易从苦日子脱身,摆脱那些衣不果腹衣不蔽体的日子,她不想再如此下去。 沈延津是个极好的,可以安邦定国的臣子,但前提他要一直是臣子,不能有僭越谋反之心。 可,真的可以吗?从前琼华是想嫁给他,好制衡掣肘,只是沈延津也不是傻子,自然不肯。 既如此。 “皇弟,为皇室开枝散叶是你的职责之一。” 那就生个好皇侄儿,琼华会好好教导,从娃娃抓起。 小皇帝一征,随后故作乖巧点头道:“我知道啦,皇姐。” 莫之阳回去后有些疲惫,便回去休息。 沈延津还有事情要处置,先去书房将积攒的处理好。 看着这堆折子,他心中不耐烦,那个皇帝真是不成器。 “嗐。” 他叹了口气,认命拿起一份锦蓝翻开看。 “将军,将军!” 他刚处理完事情,正要就寝就传来急报,是高副将在外拍门。 “将军,未将有急奏要禀,将军,将军!” 高副将跑进来,脸上是难掩的欢喜,“将军,我终于查出来了。” “查出什么来了?你不是告假回家祭祖了吗?” 沈延津靠坐在椅背上,扫了眼高副将,右手握拳抵在额头上,试图缓解今日疲倦。 “我查出来,进府的那位根本不是罗昭凝,他不是夫人。” 高副将拿出那些人给他写的供词,放到桌子上推过去,“真的罗昭凝是与一男子私奔,私奔当晚没找回来,所以进府的肯定不是罗昭凝,是有人冒充。” 噼里啪啦说完这一堆话,高副将这才反应过来将军至始至终都毫无反应。 “将军,我说进府的人不是罗昭凝,不是您要找的那位罗小姐,而是另外一个人。” 见将军还是没应答,高副将自顾自说着,“未将猜测这个人是那个县官莫之阳,末将曾经去查过他的身量,与进府的这位别无二致。” “还有,自从罗小姐出发之后,便没有人再见过莫之阳,传说两人还有三份相似。 这一切的一切,或许都是莫之阳的阴谋,都是他在欺骗将军!” 自以为说完这一切,将军会暴怒会愕然,但高副将却见沈延津很冷静。 第2067章请叫我男扮女装替嫁主理人24 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姿势都没有变。 “将军?” 高副将这才意识到不妥,将军怎么从头到尾都没有开口,这是为何?他不明白“将军,您这是?” 如此镇定,要么就是他早有预料,要么就是将军并不在乎,他不在乎夫人是男是女。 “若是无事便先出去,今日晚了先去休息。” 沈延津摆摆手,完全不将此事放在心上,“我已经叫人准备好中秋糕和酒,吃喝睡个好觉。” 看着将军如此,高副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间。 他不明白,为何将军不管这些呢?明明是被人欺骗,可将军却宛若无事那般,完全不在乎。 为什么?高副将的脑子转不过来,好像有很多事情没想明白。 见人没动,沈延津坐直起来,右手搭在扶手上问道:“你,此去有人跟踪吗?” “跟踪?” 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高副将思索许久后才摇头道:“不知。” 他去的急来的也急,根本没注意到有没有人跟在后面。 思来想去,他摇了摇头。 “我不知是否有人跟着。” 高副将眼神闪烁,许久后问道:“将军,你是否早已知道,夫人的真实身份。” 沈延津没说话,他只是沉默着看着高副将。 看着这个自作主张的人,如果要是没人跟着,那他如何将这个消息透露给琼华呢? 琼华这些日子为难夫人的想法,他知道为何为难,所以只要她知道真相,便不会再如此。 “你先出去,好好过个中秋不必再想着这件事了。” 沈延津摆手,示意人先出去,“不必再理会了,这事儿不要再提。” 闻言,高副将点头起身离开。 沈延津站起身,看向桌子上那封密函。 他拿起来后转身让信封的角被火舌舔i舐,看着这个秘密一点点被吞噬殆尽。 他的眼神深邃,带着一种莫名的情绪,谁也猜不透他此时在想什么。 火光摇曳,将他英朗儒雅的轮廓也照得忽明忽暗。 同样一封密信,另外一份送到琼华面前。 她看完之后也没有震惊,只是一副了然的样子。 或许这也是她意料之中的,只是没想到居然是这样,那个莫之阳胆子也太大了。 “男扮女装,倒是有些本事。” 这让琼华想到从前的日子。 一个男人就不会生孩子,不会生孩子沈延津就不可能有后代。 没有后代就不会影响到皇弟的位置。 既如此,那她可是要好好感谢这位莫之阳哦不,是罗昭凝洛小姐,将军夫人。 思及此,琼华豁然开朗。 “好了,都下去。” 琼华心情极佳,转身将密信焚烧。 她现在不仅不会戳穿,还要帮莫之阳掩盖身份。 男人都薄情,沈延津与莫之阳一起怕是不会太长久,但哪怕只有几年也可以。 只要皇弟生下一个聪慧的孩子继承大统,由她好好培养。 到时候立太子,沈延津就不能以皇帝无德无才为由做什么。 “嗯。” 不得不说,琼华还是太理想化。 一个手握兵权人人称颂的大将军,会因为立太子就不谋反吗?恰恰相反,他们想要谋反可能就是在一瞬间,想起了这件事去做而已。 可以没有理由,没有由头。 至于所谓的师出有名,只要你权力够大,兵够多那也只是一个摇摇欲坠的烂布幡而已,在不在无所谓。 只是沈延津不想,他是真的不想。 他现在过得比皇帝累,但还好不需要去出席那些宗庙礼仪的场合。 而且,他当皇帝有什么好的? 困在四四方方的城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不是吗?权倾朝野荣华富贵他没有吗?都有,为何还要去做一个皇帝。 最要紧的是一当皇帝,他肯定要三宫六院,到时候夫人怎么办?那可不行。 他还打算等皇帝生下有资质的皇子后,他好好培养随后将这个重担还给他们家,随后带着夫人一起游山玩水,吃遍美食。 若不是看天下百姓水深火热,他还未必坐这个大将军,无端被人猜忌。 莫之阳躺在床上,手轻轻按在受伤的脖子上。 今天的炸鸡,还有老色批的态度,都让他感到意外。 “宿主,我觉得老色批可能是穿越过来的,否则那个炸鸡怎么回事呢?” “我也觉得。” 对于这点,莫之阳是赞同系统的话。 只是他到底带着哪一世的记忆呢?不好猜测。 “那还要告诉他你的身份的事情吗?我觉得老色批知道,但不明白他为什么多番阻止不让宿主你说出口。” 系统的奇怪是有原因的,因为在马车上莫之阳两次开口想要解释身份,都被老色批按回去。 “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做?暂时不能让我戳破身份?” 除此之外,小白莲想不通还有其他什么原因。 “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比日宿主还重要啊?拆穿之后,他就可以强取豪夺了。 可以日宿主了,还有比这更要紧的事情?” 要是日宿主这件事都要排到后面,那这个人肯定不是老色批。 “不好说。” 莫之阳翻个身,扯到伤口倒吸口气。 他侧躺着叹气,“算了,先休息。 虽然有惊无险,今天着实有点累。” “宿主晚安哦。” 翌日大早,莫之阳便洗漱起床。 沈延津早就在外等候,等着人一起用早膳“今日睡得晚,是昨夜睡得晚吗?” 沈延津舀一碗豆浆递过去,关切问道:“可是伤口不舒服,亦或是如何?” “没有,是昨夜睡得沉睡得极好,便骑完了。” 莫之阳接过豆浆。 冬桃主动帮小姐布菜,给小姐夹一块春卷,眼神示意对方,“小姐。” 该说正事儿了。 春卷莫之阳夹起来,但是一时间没领会对方的意思。 “咳咳,小姐,吃个饺子。” 冬桃再夹个菜,眉头挑了挑,“小姐,尝尝这个饺子。” 表情丰富得挤眉弄眼。 “吃。” 在看到冬桃的表情后,莫之阳恍然,哦哦哦他是有事情要说的。 “对了,你们先出去吧,我有私事与沈将军商议。” 莫之阳放下筷子,表情严肃起来。 众人躬身退下,整个食厅就剩下他们= 人。 “夫人,尝尝这个。” 沈延津端过来一碗酸辣馄饨,笑道:“你看,这个是酸菜是特地腌制的,很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 莫之阳接过馄饨,“我有一件事跟你说。” 沈延津却道:“好了,有什么事情吃过早膳再说。” 又是一次拒绝,他不想听到真相。 莫之阳搅动手里的馄饨,这一次他打算0帧起手,“其实我不是罗……” “夫人,尝尝这个。” 沈延津手疾眼快,直接塞了一块酸黄瓜进夫人嘴里,“这个也是特地腌制的,夫人尝尝。” “我不想吃这个。” 这一次莫之阳真的有些恼了,一口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张开口要说话又被打断。 “为夫用好了,朝中还有事情,先走了。” 看着老色批匆匆离开的背影,小白莲一个人生闷气,“不是他跑什么?我只是要说出真相而已。” “就是,老色批这样很奇怪。 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啊宿主?该不会真的有什么白月光,姨娘之类的?” 系统轻哼一声,“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绝对弄死老色批。” “不知道。” 其实莫之阳觉得不太可能,但那又为什么不愿意他提起这件事呢?他也想不通。 “那我们还继续说吗?” 系统问。 昨天晚上加上今天的事情,系统总觉得老色批肯定不会让宿主轻易说出这件事,具体原因未知。 “是啊,要先等等了。” 莫之阳叹气。 接下来两天是舒坦日子,因为沈延津也不知在做什么,总是不见人影。 小白莲也察觉到老色批在躲着他,大抵是不想让他说出那个消息。 也不知道他打算躲到什么时候,冬桃与久春一直在催促。 “这几日他故意躲着我,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莫之阳也苦恼,放下手里的书扶着额头。 “你说,会不会是沈将军要把我们都弄死啊?” 一想起这个,久春捂着心口一脸惶恐,“若是如此,我们可如何是好啊?” “对啊,还有不到八日就要成亲了。 到时成亲,那我们该如何是好?总不能真的送入吧?” 冬桃与久春两人的担忧莫之阳深能体会,只是他不知道老色批意欲何为。 “他如此,我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莫之阳叹气。 “不若小姐我们写下来?” 冬桃拿起镇纸,取出一张纸抚平压下,轻声问道:“既然说不了,那我们写出来可好?” 这倒是个好办法,白纸黑字那老色批看到也不能当做没看到,怼到你面前你还当做不知道,那问题就很大。 “有道理。” 莫之阳刚拿起笔,外面就传来有人急促的脚步声。 “夫人,夫人不好了!” 青子急匆匆跑进来,甚至都来不及禀告。 一进门她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夫人,大人出事了。” “什么?” 等莫之阳到府门口时,高副将已经在外等候。 “夫人,大人骑马时失足摔下马。” 听到这个消息,莫之阳浑身一怔,哪里还管得了其他的起身就跑出去。 第2068章请叫我男扮女装替嫁主理人25 等他赶到围场看到老色批的时候,人已经昏迷。 脸上有擦伤但是不严重,身上看起来倒是完整,没有缺胳膊少腿。 “宿主,你看看摔没摔坏你的东西。” 系统比莫之阳还紧张。 “我的东西?” 莫之阳正要摸自己身上呢,突然get到系统的意思,“好好好,你个小系统也变得黄不拉几的。” “那咋啦?习以为常,顺手的事儿。” 系统还挺骄傲。 还以为是天晴了,原来是系统给我整无语了。 “无妨,沈将军身强体健,只是无意间摔下来后不小心磕到后脑昏迷罢了。 还有一些擦伤,其他便没有大碍,夫人放心。” 留着山羊胡的太医悠然自得,表情不见紧张,显然这点小问题对他来说信手拈来。 “嗯。” 莫之阳点头,缓步走到床边探身看。 从上到下打量一番后,不见缺络膊少腿是好事。 但想到系统的话,他的目光总不自主地落在那个部位上。 意识到被系统带歪之后,莫之阳收回目光。 “那我们先下去了,劳烦夫人照顾将军。” 高副将转头喊了太医,“张太医,来外头开方吧。” “是。” 两人在外头开方子抓药,莫之阳则坐在床边看着昏迷的老色批。 这里是围场,比不上府中那么宽敞。 外面说话声能穿过纱帐吹进来,大婚在即,两人窃窃私语在商讨用什么伤药能好的快一些。 莫之阳拿出手帕,擦了擦他额角的不存在的汗渍,长长叹口气。 太医去抓药熬药,高副将掀开纱帐进来。 “夫..夫人。” 自从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之后高副将见这位就格外不自在,男扮女装就算了,还要嫁给沈将军。 不是,这真的可以嫁吗?这不会出事吗?哪里有男子嫁给男子的道理,不说对将军如何想,就说莫之阳,他愿意? “嗯。” 莫之阳颔首,转头看到高副将那不尴不尬的样子。 估计是已经知道他的身份,所以刚才那句夫人才那么难出口。 之前中秋时琼花郡主突然问及高副将这几日去哪里,估计是看出问题去调查他了。 不过也没事,他没说是老色批按住了。 “太医说,等将军醒来之后便好了。” 高副将说完这话,实在是别扭便转身退下,在外头等着煎药。 “宿主,你赶紧看看,看看老色批伤没伤到命根子,那关乎到你下半辈子的性福啊宿主!” 系统的催促让莫之阳迟疑,他本来是拒绝干这事儿的。 但,要是真弄伤了那可如何是好?他总不能一辈子守活寡是吧,看看只是关心,关心则乱。 “宿主,老色批变成老太监的话,你只能当S了。” “别胡说,这不可能的。 老色批能有什么事儿?他肯定没事的。” 莫之阳浑身上下就嘴硬,一边反驳手已经伸向老色批的裤腰,“怎么可能呢?而且就算伤到的话,我也可以自食其力,自力更生的!” 莫之阳手刚搭在衣服上,一只温热的大掌就握住他的手。 烫得莫之阳瞬间抽回手,满脸惊恐地看着已经睁开眼的老色批。 “你,我……”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借口,莫之阳瞬间将手藏回身后,肯定是被抓个正着,完蛋完大蛋! 在看到麻麻醒来之后,系统已经隐匿,否则宿主肯定又要给它一个板栗吃。 “怎么了?” 沈延津摸索着刚才握住夫人手的掌心,温度还残留在手中,他有些可惜,并没有握得很久。 “夫人是关心我?” 沈延津轻轻咳嗽几声,将方才的尴尬遮掩过去。 “担心你出事。” 对方不提莫之阳也顺势揭过尴尬的话题,问道:“可有哪里不适?太医说你身体挺好的,所以只要醒过来便好了。” 闻言,沈延津强撑着坐起身,握住夫人的手小声道:“只是些微有些头晕,其他的倒也没什么大事。” “头晕?那有想吐的感觉吗?” 说起来头晕的话,莫之阳担心会不会是脑震荡。 这事儿可大可小,不能忽视。 “没有。” 沈延津朝夫人伸出手轻声道:“过来扶我起来,夫人。 为夫刚醒,有些无力。” 他语气还有些虚弱。 听老色批这语气,莫之阳也有些心疼。 他起身走到沈延津身后扶起人,轻声问道:“慢点,暂时还不能剧烈运动。” 而沈延津却不听夫人要小心的劝告,用力握住夫人的手,拇指摸索着手背凑过去附耳低声道:“我没伤到那处,夫人放心。” 莫之阳的脸瞬间爆红,想要将手抽回来却被抓得更牢。 “我不是这个意思。” 羞红的脸颊还有躲闪的眼神,都在说明莫之阳在说谎,刚才他就是在想让人害羞的事情。 “好好好,不是。” 两个人靠得很近,几乎已经拥抱在一起。 “将军。” 而就在这个时候,高副将一把掀开纱帐,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像是被按下暂停键,随之而来的是不知所措。 他从未想到进来时会看到这一幕,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了?” 沈延津冷着脸,对这个突然进来的人很是不满。 而高副将也察觉到将军的不满,慌忙放下帐子背对着两人,“太医说醒来便无事,但还是要吃两日药以防不测。 另外,还给了些药膏,那些划痕都需要上药,待会儿就清洗完就要上药。” 他颤着喉咙说完这一大段的话,怎么会抱在一起呢? 高副将不明白,将军已然知道他是男子,但还如此亲密的抱在一起,这,这是为何?他不明白。 突然,高副将福至心灵,沈将军该不会有断袖之好吧!若非如此,为何能在知道对方是男子的情况下,抱着彼此呢? 思及此,他豁然开朗。 可能沈将军一开始喜欢的就是莫之阳而不是罗昭凝,若是如此,那莫之阳男扮女装一开始将军就知道,这是正中下怀! 不得,怪不得。 在这一刻,高副将不再茫然不再疑惑,他已经想清楚了,一下豁然开朗。 “我之前想什么呢?” 高副将有些懊恼,挠挠头随即一切困扰如烟而散,他转身跑出去,离开内室。 只是有人闯入之后,两人已经没有原来的那种亲密。 “你好好休息,我先去……”莫之阳起身要离开。 “别走!” 他刚站起身手腕隔着衣服被抓住,他又被拽回去坐下,一脸狐疑地看着沈延津。 “别走。” 但沈延津只是痴痴地望着面前的人,薄唇一直重复着别走别走两个字。 “看看,又装可怜宿主你看他~~” 哪怕没有系统的提醒,莫之阳也是一眼看穿这个扮可怜的庞然巨物的真实意图,只是他依旧没有拒绝,纵容地坐回去。 本以为坐下之后会有些尴尬,但这时候正好外面有人禀告,是太医将伤药送来了,正好莫之阳可以找点事情做。 “送进来。” 将士送膏药进来,但他也只是送到夫人手上,随后便退出去。 “夫人,给为夫伤药可好?” 沈延津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口,笑道:“夫人不能让为夫伤着脸去迎亲吧?丈夫的容貌,妻子的荣耀不是吗?” 不是这话? 莫之阳试图回想哪个位面的老色批说过这话,但事实上太多。 他每次都得意洋洋的站到莫之阳身边,炫耀他的美貌。 唉,算了算了,自己的老色批宠着吧。 打开药膏,一股很清新的药香。 他用尾指轻轻抹开最上层的薄荷绿固体,用温度慢慢将膏药晕开。 沈延津主动将脸凑过去,轻声道:“劳烦夫人了。” “嗯。” 莫之阳用沾着药膏的尾指,轻轻地温柔地一下一下点过被草叶树枝划出来的细小伤口。 脸上还好,只有两三道,但小臂上多一点。 “摔到哪里了?” 莫之阳很好奇,这样的伤口显然不应该是平底更不应该是草场,反而像是灌木丛。 可围场不应该有太高的灌木丛才对,就算有也只是给那些猎物提供避难,让猎物误以为安全能躲避,实则一切都在猎人的眼中。 “骑马时马鞍断了,将我甩出去正好摔在一片草丛之中。” 闻言,莫之阳点头,他继续帮两只手的伤口继续上药,药上完之后正好送熬好的药过来。 “夫人给为夫喂药,可好?” 莫之阳也不答但伸手接过药碗,用勺子搅动让褐色液体尽快冷下来,叹道:“过几日就要成婚了。” 成婚的时候一定会暴露,莫之阳想用这个话题来作为引子,跑出他不是女子这件“有什么事情,等成婚之后再说吧。 今日有些头疼,听不得太难得东西。” 但显然,沈延津不想听,再次用这种方式拒绝。 莫之阳也不知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盘,舀起一汤勺药喂过去。 明明是苦得倒胃的药,却硬生生让沈延津喝出享受的感觉,他嘴角蹙着笑,看着给他喂药的人,眼里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吃的不是什么苦苦的药而是麦芽糖。 沈延津眼睛亮晶晶的,十分享受夫人的体贴温柔。 喂过药之后,莫之阳一直待到老色批睡下他才离开。 第2069章请叫我男扮女装替嫁主理人26 “小姐,如何了?” 冬桃跟过来,她一直在等,等小姐将这件事和盘托出,他们可能接受惩罚,但惩罚之后可以回到故乡。 “他还是没能让我说出口,还说一切等到成亲之后再说。” 莫之阳坐在椅子上出神。 他还是想不通为什么老色批要那么做,阻止他并不能得到好处。 “真是想不通。” 别说是冬桃就是连莫之阳也是茫然的,完全捉摸不透沈延津的真实想法。 相比于莫之阳的发惑,罗昭凝过得就很惨。 都说娉则为妻,奔则为妾,你指望一个不愿意三媒六聘娶你反而带着你私奔,让你面对那些流言蜚语的男人,能有多爱你? 在花光罗昭凝身上所有的钱之后,便不再温柔小意哄着对方,非打即骂甚至叫她去给人洗衣服来赚钱。 从前跟着莫之阳时,日子再苦也没有食不果腹还要去干活,后来考上当官,她虽然不比那些高门小姐但到底也没吃过苦。 她自是不肯,便与苏勤发生多次争吵。 可她私奔出来,已经无父无母无家可归,最后只能任由这个从前的心上人摆布,开始干粗活。 “呜呜鸣……”一边洗衣服一边掉眼泪,她从未受过这样的苦。 不免想到从前在府衙的日子,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她现在只剩下后悔,可再多的眼泪都只能往肚子里咽,是她自己选的。 不过还好,她到底年轻人也长得干净,进到一家成衣铺子洗衣服。 为那些达官贵人定制的衣裳过一遍水,让衣角什么柔顺一些,别伤着那些人矜贵的肌肤。 “你听说了吗?” 1/6 99.28% “听说了,那个婚服好华丽啊。 我瞧过一眼,这辈子要是能穿上那件嫁衣,我死而无憾呢。 听到一起洗衣服两人的谈话,罗昭凝有些好奇,什么婚服如此盛大?她凑过去听一耳朵。 “沈将军对自己的夫人可是真好啊。” “是啊,嫁衣提前就订好,明日就要送去。 听说七日后就要成亲了。” “可不是,沈将军对夫人那可是极好的。 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我前柜的表兄说,许多人都来订织云锦打算送给将军夫人呢。” “一个小官的外甥女,一下飞上枝头变风凰,真是羡慕啊。 听说沈将军温润尔雅,气质卓越有仙人之姿。” 沈将军,小官的外甥女? 这些词汇叠加在一起,罗昭凝像是给人当头敲了一棒子。 她赶紧丢下手上的布料,凑过去问道:“你们在说那个沈将军,是不是京城那个沈将军?那个打仗的那个?” “是啊,怎么?” 另外两人狐疑地看着这个新来的。 沈将军,那个沈将军?原本他是来求娶她的。 不对!她如今逃婚私奔在这里,那婚服是给谁做的,是谁要嫁给沈将军! “你们说的那个沈将军的夫人,是怎么回事啊?” 罗昭凝泡红的手搅动衣角,她很惊恐,在她离开之后到底发生什么。 “是一个小县官的外甥女,命真是好让沈将军看上,还捧着跟眼珠子一样疼着呢。 我听说,宫宴上都让人偷偷开小灶做将军夫人爱吃的东西,祭月娘的时候又掏出点心,生怕夫人饿着。” “哎哟,我这辈子要是能有个这样对我体己贴心的,哪怕不是什么大官,只是普通男子我也很开心啊。” “想嫁啦,哈哈哈!” 两个人的调笑已经钻不进此时脑袋嗲鸣的罗昭凝的耳朵里,她震惊后便是长久的茫然,实在不明白为何会变成这样。 最后,她不太聪明的脑子想到一个令人费解的点,那就是:她人在这里,到底是谁去替她进京的? “难道久春那个贱人?” 久春的身量与她差不多长相甚至比她水灵,若是再打扮一下当小姐也不无可能。 所以是那个贱人!是久春那个贱人顶替她的身份,嫁给沈将军享受荣华富贵和夫君的爱是吗? 思及此,罗昭凝突然发疯。 “啊!” 她一脚踹开盛满水的木盆,一边哭着一边跑出去。 盆溢出来的水溅到两人身上,浇得两人一脸茫然。 罗昭凝跑出去,跑回到那个脏乱臭的小茅屋里,进来时就看到苏勤坐在板凳上喝酒。 男人已经不复从前那般温雅,他如今像是个酒鬼。 大白天还在家里喝酒,不穿儒装的他和外头那些混混有什么区别? 甚至比他们更不体面,因为苏勤是靠罗昭凝在外洗衣养活的。 真是人不如其名,苏勤却是一个极其炖惰的人。 “你怎么来了?不是去洗衣服吗?” 苏勤单脚架在板凳上,不满地打量跑进来的女人,“不洗衣服有饭吃吗?” “喝喝喝,你还在喝!” 罗昭凝突然发疯,她冲过去一把将桌子上的浑浊的酒举起来狠狠砸到地上,已经老旧的酒壶碎了一地。 “你骗我,你骗我!” “贱人!” 苏勤看着满地的酒和碎片,重重将手里缺角的陶碗放下,一个巴掌甩过去将人打倒在地,指着鼻子骂道:“贱人,浪费老子那么多酒!要不是你还有点用,你一个跟我私奔出来的人,我掐死你再把你丢到井里都没人会追究!” 被狠狠打一巴掌,罗昭凝的耳朵嗡嗡作响,嘴角也渗出鲜血。 她看着这个对她动手的男人,已经狰狞到和从前那个温柔呵护他的苏勤判若两人。 “你,你打我!” “老子打的就是你,给我滚去洗衣服去。 要是今天没钱到老子手里,我能把你打死你信不信!” 说罢苏勤佯装抬起手,就把罗昭凝吓得一直往后躲。 “滚!” 罗昭凝一直往后缩,一直到后背抵在破旧的门板上才爬起来转身跑出去。 她不甘心也后悔,当初为什么要逃婚? 如果当初她乖乖去嫁给那个,哪怕不恩爱也能荣华富贵。 为什么要跟这个男人逃婚?她真的很想打自己一巴掌。 “久春?你这个贱人!” 她将所有的错都推给莫之阳和那个久春,肯定是莫之阳做主让久春装成她然后去嫁给沈将军。 “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将军夫人该是我才对!” 罗昭凝咬牙,血混着口水咽下去,她一定要去京城揭穿这一切,拿回属于她的荣华富贵。 看着人跑出去,苏勤却没有一丝想要追赶的意思。 在他眼中罗昭凝已经被他吃得死死的,莫家她注定是回不去,一个没本事的女人,能到哪里去? 他看着被摔坏的酒,用舌尖顶了顶上颚,又暗地里啐一口罗昭凝那个贱人。 罗昭凝跑出去,只是她不知要去什么地方。 这里离京城并不远,大约也就两日的脚程。 问题是她身上一分没有,就算是要走着过去,那也得有饭吃才行。 思及此,她咬着牙又回到那个洗衣房,先赚几文钱路费。 “苏勤,等我回去,等我当上将军夫人,我一定要你好看!我一定让沈将军把你砍成肉泥。” 她一边洗一边骂,一边咬着牙仿佛别人欠她几千两似的。 等苏勤翌日喝得醉酿酿到下午才进家门,一脚踹开本就摇摇欲坠的门板,一进来他就扯着嗓子喊。 “罗昭凝,你,你出来!给,给老子洗脚!” 歪歪斜斜地坐到板凳上,苏泐定神下来醉眼朦胧地环顾四周,突然被面前的景象吓得一个机灵。 屋内原本就不多的东西全部被搬空,他揉了揉眼睛确定没看错之后,才意识到什么。 “贱人,你居然敢跑,等老子抓到你打断你的腿!” 苏勒自以为罗昭凝被他吃的死死的,无依无靠的弱女子只能依附于他。 但他却忘记,罗昭凝当初能逃婚,除被怂恿之外,就是她足够自私胆子也大。 若不是胆子大,又怎会私奔呢? 苏勤一身酒气,走路都还不利索呢转身就跑出去。 彼时的罗昭凝已经出城,跟人打听问路之后,往京城去。 一个弱女子孤身上路是危险,但罗昭凝也深知跟在苏勤身边更危险,若是被抓到肯定会被打死。 “到底,到底要如何是好啊?” 冬桃看着满屋成亲用的东西,这些艳红一直在挑鲜神经。 如此下去,还有三日成亲,成亲之后该如何? “我,我怕。” 久春揪着一箱聘礼的红绸纠结,“若是真等成亲之后,我们该如何是好?成亲后我们就真的瞒不住了。” 莫之阳坐在鼓凳上听着他们的话不言语,他也想说但这几日每次开口都被打断,明眼人都知道他在阻止。 至于为什么阻止,莫之阳也想不通。 这个老色批,到底在搞什么鬼! “你说,可会是那个沈将军一早知道我们的身份,然后打算在成亲之后将我们一网打尽。” “有可能,一定是这样的!” 一听这话,久春身形一晃,仿佛已经预见后日他们惨烈的下场,一时间分不清是红绸红还是他们的血红。 “呜呜呜呜……”久春哭起来。 “我害怕,我怕死。 冬桃姐姐,你说我们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冬桃安慰久春,轻声道:“别怕,有我们在呢,别怕别怕。” 可他除安慰之外还能做什么?谁都没法对未来保证,那些即将可能出现的意外。 “明日你们走吧。” 第2070章请叫我男扮女装替嫁主理人27 许久之后,莫之阳才淡淡开口。 他语气冷静,不像是开玩笑,“明日i你们带着钱离开,离开之后马上去找师爷,带着师爷一起离开。 找个穷乡僻壤安心隐居,一切罪责都由我一人承担。” “不,不行的老爷!” 久春虽然害怕,可若是真的要将她赶走,她又不肯。 “老爷,我们说好要死一起死的,若是我们走了只剩下你一人。你该怎么办?我们不走,不走!” 人在克制恐惧选择更高的追求的时候,是最伟大的。 莫之阳很感动,只是他不想连累这些人。 “无妨,这些日子接触我知道沈将军是个良善之人,他会体会到我的苦衷,不会对我太过苛责。你们,去吧。” 莫之阳攥紧拳头,从椅子上站起来径直走进内室,“这些日子攒了不少银钱,你们拿着回去,够后半辈子一世无忧了。” 莫之阳从抽屉里拿出那薄薄的一叠银票,转身递出去轻声道:“拿着,借着要为我采买的名义离开,不要再回来了。” “不!” 冬桃要推脱。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有事的。” 莫之阳强势地将所有银票塞给冬桃,转身嘱咐久春,“跟着冬桃离开,不要再回来。你们还年轻,大好年华不可蹉跎。 等我处理完这些事情,会去找你们的。” “真的会来找我们吗?” “会。” 莫之阳坚定点头。 冬桃捏紧手里的银票,在大人恳求的目光中点点头,“我一定会带着久春走,我们会和师爷他们一起等着大人回来,大人一定要回来!” “大人,你一定要一定要回来啊。” 久春握住大人的手。 “会的。” 莫之阳目光坚定,扫过两人之后长长舒口气,“明日就动身,能走多远就走多远,能走多快就走多快。” “好。” 翌日大早,冬桃与久春便带着银票走出门。 她们身上什么都没带,只有一个小包袱,小包袱也没有衣物只是一些不值钱的首饰,都是从家乡带回来的。 “这是什么?” 将军府有门禁管束,为提防一些人变卖府中物品,出入的东西都得经过门卫检查后才放人离开。 “这不是府里的东西吧?” 门卫拿起一个朴素的,甚至能看出磨损的痕迹。 这样普通平凡的东西,不该是将军府的。 “不是。” 冬桃拿出其他首饰,一一摆开陈列给对方看,解释道:“这些都是夫人从前带来的首饰,说是要大婚了,送出去那些首饰店清洗保养保养。” “嗯。” 门卫并未为难,收手放人离开。 久春临走时回头看了眼深宅大院,那个将军府好巍峨好像一口能将她们吞下。 如今逃出虎口,可大人该怎么办? “明日大婚,我们真的丢下大人走吗?” 闻言,冬桃也停下脚步,她也回头看向那座将军府。 血盆大口不知吃了多少血肉,她能离开吗? “大人所愿,我们要听话。” 冬桃抚上久春的鬓角,安慰道:“我们要相信大人说的话,一定可以在家乡重逢,我们等着等着,终归能见到的。” “好。” 久春被冬桃姐姐牵着走,但依旧一步三回头。 “她们走了吧?” 莫之阳右手执书,左手背在身后,面色凝重地问系统。 “走了。” 系统回答。 小白莲将手里的书放到书桌上,绕过书桌走到书架前,看着这一排老色批特地寻来的孤本,长长舒口气。 “人走就好,这是我和老色批之间的事情,不能祸及他人。” 莫之阳执笔,写下一封密信。 今日是青子上前奉茶,她进门看到屋内空无一人。 平时那两个伺候的丫鬟也不在,怎么能都不在? 那夫人要吃什么喝什么谁来伺候。 “夫人,请茶。” “嗯。” 莫之阳淡淡应一句,隔着书架低头写字。 青子泰命将茶水放到桌子上,随即隔着书架看到夫人影影绰绰的身影,似乎在写什么东西。 她想了想,斗胆问道:“夫人,可要青子上前侍墨。” “不必。” 被拒绝,青子便听话退下。 出去时青子遇上将军,因明日成亲他便没进去见面。 按礼数他们到明日掀盖头都不能会面,他便将东西交给青子,让青子送进去。 青子看是一双很长的绣鞋,她很奇怪女子的脚码能有那么大吗?不过想起夫人的身量,那么大的脚似乎也正常。 她端着绣鞋进去,亲自放于那套喜服衣服。 抬头看到挂好的喜服那一刻,青子也有些恍惚。 她从未见过如此华丽的喜服,想伸手去摸可有又不敢坏了好意头。 随即她低头垂眸离开。 冬桃和久春是要离开的,只是等她们出城门是却被人拦了下来。 “久春,冬桃是,是你们!” 她们正要出门城门离开,还未走出门就被进来一个乞丐婆子撞了个满怀,一身脏乱的乞丐婆子抱着两人就一直开始发疯。 “冬桃久春,你们怎么都在这里,你们怎么都在!” 冬桃扶起发疯的乞丐婆子,看到那张脸。 即是不再那么明艳伺候那么多年她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 “小,小姐!” 经过冬桃的惊呼,久春也赶忙上前确认。 在看到真的是小姐之后,久春嗷一声就哭了,“找到小姐了,找到小姐!大人可以不用死了!” 只是还没哭完,就被冬桃一把捂住嘴巴。 “不要乱说!” 眼泪还挂在脸上,久春眨巴一下眼睛发现周围的人都因为刚才失态看过来时,她也有些惊慌。 “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你,你不是装成我的样子,去当将军夫人了吗?” 罗昭凝指着久春,恨得咬牙切齿。 一听冬桃这话,她便知道小姐误会,忙摆手道:“不,不是的!详细情况这里不方便说,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详谈,可好?” “嗯。” 三人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冬桃则将大人男扮女装替小姐进府的事情说个大概,这些日子他们的殚心竭虑,说得绘声绘色。 “莫之阳他怎么敢的?” 本应该感恩没有让全家抄家的罗昭凝张口就骂,“莫之阳什么东西?他怎么有资格装扮成我的样子,去和将军会面?” “可,可若不是大人,我们早就死了!” “不要脸的贱i货!” 可罗昭凝可不管这些,一想到那个莫之阳冒用她的名义和将军恩恩爱爱,她都反胃想吐。 “定是莫之阳他早就知道沈将军风姿不凡,早就喜欢沈将军了,所以才趁我逃婚之时男扮女装打算自己抢占我的将军夫人之位,恐怕他早就想要嫁给沈将军,我逃婚指不定多高兴呢!” 听着罗昭凝的揣测,冬桃一脸难以置信。 “小姐,你怎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呢?当初你不顾我们与那苏勤私奔的时候,我们心提在嗓子眼。 老爷是为我们才男扮女装不得已进京,这些日子我们吃不下睡不着,就怕被戳穿。 最后老爷为了我们自己一人担责,放我们离开。你怎能说出这等不要脸的话!” 冬桃也是被气哭,抬手一巴掌扇在罗昭凝脸上。 她现在也不把她当小姐,更不想当她的丫鬟。 罗昭凝被打蒙,万万没想到从前他的丫鬟居然干这样对待他。 “你,你居然敢打我!”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是为什么回来。 现在跟我回去,立刻跟我回去!和大人将身份调换过来,这样我们全都能活下去。” 冬桃却什么都顾不得,拽起罗昭凝就往将军府去。 难得这一次罗昭凝没有反抗,还乖乖地被牵着往前走。 因为这样的安排正合她意,只要她当了将军夫人,那她就把知道私奔的人全部灭口。 莫之阳一定会因为不敢得罪她和对她的疼爱守口如瓶,等她当上将军夫人,把这些人撵回去之后路上偷偷做掉,这样就没人知道她的过去。 还有苏勤,也要杀掉,这样她就可以万无一失,好好做她的将军夫人。 “将军今日心情极佳。” 高副将端来茶水放到桌子上,见将军一脸欢喜地摆弄婚服,叹道:“终于要成亲了。 他忍了那么久,忍了那么多年,终于要成亲了。 “嗯。” 这一次高副将没有多言,他看将军高兴得像是个毛头小子,心中多少有些感慨。 他从未见过将军如此高兴,哪怕收复南益的时候,也从不见他如此欢喜。 “恭喜将军,贺喜将军。” 高副将恭喜之后,便识趣退下。 当莫之阳看到回来的冬桃与久春之后也是吓一跳,“我不是让你们离开了吗?你们怎么回来了。” “大人我们都不用死了,找到罗昭凝了,找到罗昭凝了!” 当莫之阳看到被两人带进来的罗昭凝之后,有短暂的震惊。 震惊之后是茫然,他看着冬桃问道:“你怎么找到一个那么像罗昭凝的人?” “她,她就是小姐啊,大人!” 久春拉着罗昭凝过来,将她脸上披散的头发拨开,露出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你看大人,这是罗小姐,这真的是小姐啊!” 看着这张脸熟悉的脸,莫之阳脸色一沉,半晌都不说话,就看着罗昭凝。 他实在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罗昭凝居然会回来。 第2071章请叫我男扮女装替嫁主理人28 “咦,你真恶心。” 罗昭凝看着女子打扮的莫之阳,心中一阵反胃。 这个人扮成女子替代她的位置,真是恶心啊,一个男子做出女子的打扮,还要跟她丈夫成亲。 罗昭凝的厌恶毫不掩饰,甚至捂住口鼻“你怎么会在这里?” 莫之阳并未有半分喜色,他的厌恶和嫌弃也尽数展露,他转身背对着罗昭凝,“你的苏郎把你怎么了?弄成这副样子,又出现在我们面前。” 莫之阳左手撑在摆满珍宝的桌子上,随手拿起一根玉簪随口道:“你要什么东西?这个够不够?” 随手将东西手里的玉簪丢过去。 玉簪落地只听一声脆响便碎成四块。 “这,这可是我的东西啊!” 看到碎裂的玉簪,罗昭凝心疼地直接跪下捧起那一截断簪,心疼地将断簪捂在心口呜咽道:“这都是我的东西,你凭什么摔碎。” “你的东西?” 看着狼心狗肺的玩意儿,莫之阳露出一声嗤笑,质问道:“这哪一样是你的东西?你已经跟苏勤私奔,你已然是苏勤的。 将军府的东西,怎么成了你苏夫人的东西了。” “什么苏夫人,你到底在说什么我都不知道!” 罗昭凝眼神闪烁,她从地上站起来直视莫之阳,反问道:“你一个男人,居然装扮成我的模样来欺骗沈将军。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罗昭凝,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你听信苏勤之言与他私奔,将我们抛下,陷入必死的境地。 我不得已男扮女装来到这里,就为了保住性命。 如今在你嘴里,却成了贪图享乐,只求富贵。” 莫之阳颤着手指着罗昭凝,气得头一晕,差点又厥过去。 “大人,大人!” 吓得冬桃与久春忙去搀扶,扶着大人落座。 “你没事吧大人,没事吧?” “没,没事。” 相比于两人的关切,作为亲外甥女的罗昭凝则是一脸冷漠。 看着又要晕倒的男人,眼神中一点关切都没有。 甚至有对仇人一样的厌恶。 “小姐,你怎能说这样的话呢?” 连久春都看不下去,她质问道:“若不是你非要跟那个苏勤私奔,我们怎么会这样?大人又何必受那么多的苦,男扮女装沦落至此,天天担惊受怕,就为了保住我们的性命!” “你,你!” “轮得到你一个下人来叱骂我吗?你一个下人,敢指着我的鼻子骂?信不信我让将军把你的手砍了!” “你!” “够了!” 莫之阳强撑着从桌子上站起来,看着罗昭凝眼中满是失望,叹道:“我原以为你只是一时不清楚,被苏勤的花言巧语蒙蔽。 不曾想,你从一开始就是个狼心狗肺的白眼狼!” “你怎么有资格说这样的话?你抢走你外甥女的丈夫,你还有脸指着我的鼻子吗?莫之阳,我看你最不要脸!” 罗昭凝抄起桌子上的一匹绸缎就要砸过去,可又想起这是她的东西,凭什么要用来砸他? 那都是我的东西,不能浪费。 她抱紧怀里的绸缎,对待那匹网缎的态度简直比对那个亲舅舅还要珍视。 “你现在给我滚,给我滚!” “该滚的人是你!你抢占我的位置,如今我回来了你这个冒牌货也该滚出去,滚出我的府邸!” 莫之阳看着发疯的罗昭凝,眼神一转就想到一件好玩的事情。 “好,如今我也不必再伪装。” 莫之阳扯下松松垮垮插在发馨上的玉簪,一把扯下后身后的长发也散开。 他重重将玉簪摔在地上,冷声呵斥,“你自己好自为之,冬桃久春我们可以回家了。” 他缓缓闭上眼睛,不愿再去看这个从小疼爱到大的外甥女。 “滚,滚出去!” 莫之阳扫了眼罗昭凝,转身进内室,“冬桃久春,你们来给我更衣。 更衣后,我便离开,这里一切与我无关。” “哼!” 罗昭凝冷嗤一声,转头看着满屋子的宝贝。 她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抛下这些荣华富贵去跟苏勤那个穷书生呢? 她张开双手,抱住桌子上的宝贝。 绫罗绸缎金银朱钗真是应有尽有,都是她从未见过的宝贝。 这一切都是属于她的,一切都是她的。 “都是我的,全都是我的!” 看着满屋子的宝贝,想到那个深爱她多年的英俊将军,她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长叹一声,“这些都是我的东西,全都是属于我的!” 她不会再傻兮兮地丢下这一切。 莫之阳换好朴素的女装出来,看到抱着宝贝笑得一脸痴迷的罗昭凝,眼神冰冷随后转身道:“我随你们出去,让她一人在此处,等着做将军夫人吧。” “滚!” 莫之阳化成丫鬟,顺利跟着冬桃与久春一起。 这一次她们出门都没有带什么东西,搜查地也不仔细,只是看两人一眼便放三人离开。 因是夫人身边的人,将军重视夫人,故而也不敢仔细搜检。 “我们终于,终于逃出来了。” 这个一次出门,与今早心境全然不同。 今早她们离开多是担心和不舍,但现在她们都释然。 大人已经跟他们一起离开,到时候一起回到家乡的话,就可以平平安安过一辈子。 “只是我们还不能走。” 莫之阳不打算离开,戏还没看完怎么能离开呢?他要看看老色批怎么处理这个场面。 罗昭凝突然出现,莫之阳始料未及。 可诧异之后,他倒是想看看老色批自食恶果的样子。 这些日子,老色批一直阻碍他说出真相,那也该让他吃吃苦头。 “宿主,干得漂亮!” 系统也觉得此言甚是有理。 老色批最近真是飘了。 “可是,若我们不走的话,该怎么办啊?” 久春不明白,她们好不容易逃出来不赶紧离开,还留在这个是非之地做什么? 冬桃按住久春,上前问道:“大人可是舍不得下小姐?” “不是。” 莫之阳摇头,他捏紧拳头轻声道:“她如此对我,已经斩断我与她多年的养育之情,我担心的是她做出什么,害了我们。” “什么意思?” 是然冬桃没有明白。 “今日所见罗昭凝恨毒了我们,你们有看到沈将军对罗昭凝的疼爱。 若是我们离开,罗昭凝构陷我们,此事对我们不利。” 莫之阳拍拍冬桃的肩膀,轻声道:“若是要离开,也得等沈将军和罗昭凝与我们对峙之后再离开。 我们在还能据理力争,说出真相。 若是我们离开,那罗昭凝岂不是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有道理!” 冬桃想到今早遇见罗昭凝,还有在房中她贪婪又怨恨的眼神,她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先找个地方住下。” 身上都有银钱,可以找个好一点的住的地方。 就在城中最好的酒楼里住下,扎眼吗?当然扎眼,但他就是要扎眼,扎眼到只要老色批一察觉到不对劲,马上就能找到他。 “天天搞我,我也要搞搞他。” “宿主,你不怕老色批跟罗昭凝拜堂吗?” 虽然系统全然支持宿主的决定,但它还是有所担心。 “罗昭凝穿着不合身的衣服穿着我尺码的鞋子出现在老色批面前的时候,这聪明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人不是我。” 莫之阳单脚踩在鼓凳上,左手抓着烧鸡右手抓着一块猪蹄,吃得酣畅淋漓。 “真的是太爽了,太爽了。” 莫之阳打个饱嗝,“我有多久没有那么爽的吃东西,之前吃饭的时候还顾虑这顾虑那,为人设饭都不能吃饱。 我多吃一碗,那些人就很错愕。 憋死了。” “宿主辛苦了。” 莫之阳将一桌子的菜豪爽地吃完,打个饱嗝,喝几口消食的茶水之后就躺在床上享受片刻安宁。 “不知道老色批明天意识到不是我的时候,会是什么样。” 翌日天不亮,将军府便热闹起来。 今日是他们将军与夫人成亲的大喜日子,路过的人都能过来讨杯喜酒喝。 “将军今日起得好早啊。” 高副将帮将军整理好婚服,感慨道:“未将这辈子都没想到能看到将军穿上婚服。” “怎么着?难道本将军便不能成亲吗?” 人逢喜事精神爽,沈延津点了点高副将,“你若能娶心上人为妻,也会与我这般欢喜的。” “或许吧。” 高副将瞧着将军喜色连绵的样子,也感同身受。 “出去叫人在外头撤些喜钱,叫百姓也沾沾喜气。 再派人去给夫人送点吃食,她一早醒来怕是会饿。 夫人一饿心情就会不好,吃饱了才有力气应付那些。” 高副将颔首,“是。” 这些日子,他对将军的细心已经见怪不径。 宾客逐渐上门,沈延津身着喜服在门口迎接宾客。 因没有分开住都在将军府中,也就没有接亲这个环节。 但沈延津已经让人去撒喜钱喜糖,务必让人都知道他们成亲的消息,让众人都沾沾喜气。 “沈将军,恭喜。” 这一次过来,琼华郡主带着厚礼,也是真心祝福。 毕竟,你的死队友要娶一个男人,这你不得高兴高兴吗? “多谢。” 见琼华郡主是真心贺喜,沈延津也愿意冰释前嫩,作揖道谢,“多谢郡主,请。” “嗯。” 第2072章请叫我男扮女装替嫁主理人29 能做沈延津的座上宾身份自然不会太低,皇亲国戚达官显贵全都过来,所有人都喜气洋洋的样子。 “都说沈将军爱极了夫人,如今瞧见果不其然。 瞧着,嘴巴都要咧到耳根了。” “小声点。” “今日,一定要抓着沈将军好好喝一杯,平日他都不怎么爱喝酒,大喜的日子必然不会拒绝我们。” 说这话的都是平时就亲近的近臣,他们都憋着坏想好好的灌醉沈将军。 沈延津的喜色再没有眼力劲的人都能看出今日他有多高兴,嘴角怎么都压不住。 都说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是人生四大喜事,如今想来果然如此。 沈延津的心跟猫抓似的,迫不及待想看夫人穿喜服的样子。 只要成亲,那生米煮成熟饭,便不可能离开他的身边。 他就有资格有身份将人挽留,因为他是他的丈夫。 丈夫挽留妻子,那是理所应当。 青子帮夫人整理好婚服,但无论怎么系腰带都松松垮垮,尺寸全然不是夫人的尺寸,还有那双绣鞋,更是大了两圈。 她实在不懂,为何婚服会如此不合身啊。 青子没发现换了个人,因为从一开始她就不是近前伺候的,加之莫之阳从不见外人,就算奉茶什么,她也是低着头从不敢直视夫人的长相。 只是那匆匆一两眼,加之有七分相似的脸,她也就没发现。 但她在看到这些不合身的衣裙鞋子之后,她也心生疑窦。 “怎么那么不合身?” 其实昨日罗昭凝就想说的,但奈何这套婚服实在美丽,美得她不忍心去改去换。 只能将越发宽大的衣服罩在身上,不伦不类。 “真美啊。” 这套婚服终于穿在罗昭凝的身上,哪怕不合身她依旧喜欢得紧,抚摸那些针脚细密的刺绣。 “合该是我的。” 闻言,青子看向夫人。 她心中疑惑更深,记忆里夫人的声音似乎不是这样的。 不过,她还是没有说什么。 盖头盖上,外头的喜婆来了。 青子没有时间再去犹豫,她弯腰拾起地上的裙角,将盖好盖头的夫人送出去,与喜婆搀扶着一起将人送到喜厅。 站在喜厅里的沈延津急切地等待,他的手不自觉的发抖。 虽然是第二次,但依旧紧张,手不知觉发抖。 “新娘子来啦!” 闻言,沈延津迫不及待地转过头。 可当他看到走进来的那人纤细的身量,穿着不合身的婚服。 那婚服是他亲自嘱咐那个尺寸,是阳阳的尺寸。 为何会变得如此宽大? 罗昭凝视线被盖头遭住,她却还是能感受到那些人艳羡的目光。 她只觉得自己很幸运,离开苏勤后还有那么好的男子在等着她。 但也是她应得的,沈将军一开始要娶的就是她。 “新娘子到了!” 沈延津看着近在限尺的阳阳,在抬脚看过去的时候,就看到那双不合脚的鞋。 “不,这不是我的新娘子!” 沈延津突然上前几步,一把扯开盖头露出里面那张脸,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盖头当着所有人的面扯下来,那张脸也路出来。 可平日里莫之阳足不出户,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长相。 就算是上次宫窦,对她也只是一面之缘,人还没看清就被沈将军护着走了。 所以,在场的人其实都不知道将军夫人的长相。 但唯独卢小姐与南小姐看出来不妥。 “进来这位不是将军夫人。” 至少不是他们见过的那位将军夫人,卢小姐拽了拽南颖的袖角,问道:“她是谁?” “夫君,你在说什么?我就是罗昭凝啊!” 女子的声音清脆悦耳,不是从前那个略微沙哑的嗓音。 而且再看此女的脖子,根本没有伤口。 “你是谁?” 南颖上前一步,不知为何她天生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没什么好感,总觉得对方不是什么好人。 有的人就是如此,天生就八字不合。 “我就是罗昭凝,是你的夫人啊!夫君~~” 罗昭凝捏着嗓子轻唤,甚至想要上前。 但她的裙摆太长鞋子太大,后面塞再多的布也撑不合脚。 上前一步踩到裙摆鞋子有脱脚,还没进门槛就摔了一个大马趴。 “我是你夫人啊,将军我就是罗昭凝,是你自己求娶我的!” 罗昭凝抱着衣服站起来,“是你要娶我,是要娶我的啊!” “我要娶的不是你。” 沈延津甩袖,他很快就意识到问题所在。 他这些日子一直阻碍阳阳说出真相,难道阳阳不明白他的所作所为是为让他留下吗?所以,在罗昭凝回来时,他就离开了。 “来人!” 一想到阳阳已经离开,方才的喜色全都转化恐惧。 他做那么多就是为将人留下,如今他怎么离开了。 “来人,所有人都去找,找将军夫人。” “我就是将军夫人啊,我是罗昭凝啊。” 罗昭凝抱着衣服跑到沈延津面前,试图让对方看到她的脸。 她的脸就可以证明她是罗昭凝。 琼华郡主脸色沉下来,只能如今凤转凰。 她不能让沈延津娶一个女子为委,绝对不行。 但琼华郡主还没发作,沈延津就要疯了。 “你不是!你不是!” 沈延津抽回衣角,揪起领子质问道:“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罗昭凝,我问你莫之阳呢?他去哪里了?” “什么莫之阳?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一开始要娶的就是我,我是罗昭凝。你的信件里说的清清楚楚,我就是罗昭凝。” 罗昭凝握住沈延津的手掌,还一脸期待,“你看看我,我就是你的妻子啊,我是罗昭凝啊沈将军。” “我要娶的至始至终都是莫之阳。” 沈延津甩开女人的手站起来,冷声道:“来人!婚事延后,将她关押起来全城搜寻。” 沈延津想过,只要罗昭凝在这里阳阳便不可能离开。 此时阳阳一定还在城里,只是不知在什么地方。 “全城去搜,搜到了重重有赏!” “我是你的妻子啊,沈将军!” 罗昭凝一边说话一边被拽着往外走。 原本华丽的婚服此时却像是破布。 所有人都看着沈将军,这一切意外来的太突然。 他们都不知发生什么,罗昭凝不是沈将军的妻子,那个莫之阳是谁? 太多疑惑全都因为这场闹剧戛然而止,他们被各自遣送回府,可离开也阻碍不了那些人的谈论。 “这到底怎么回事?” 最先疑惑的南颖。 她去问自己的兄长,可兄长也是一脸茫然,完全不知此事为何发生。 “罗昭凝,莫之阳,这两人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你说啊!” 要说此时他比谁都要懵,茫然道:“我也不知啊。” “算了,我得去找人。” 南小将军起身离开书房去换衣服。 他身上这件喜宴穿的衣服不适合大张旗鼓的去搜人,他得去换,然后全程搜人。 不过他恍惚想起什么,转头对妹妹道:“那个莫之阳我想起来是谁,是罗昭凝的亲舅舅。 人倒是没见过,只听过这个名。” 南小将军听过这个名字,也是因高副将接人时感慨过这舅舅有情有义,这才记得这个名字。 “莫之阳?亲舅舅。” 南颖独自一人在书房整理万千头绪,周围太安静,安静得她能想得通。 想得通从前看夫人的种种异常,想得通那些事情。 或许,从一开始就是男扮女装,不得已而为之。 “若真是如此,那可就太荒唐了。” 城门被下钥,一只苍蝇都不能飞出去。 那么大的阵仗,莫之阳当然知道。 叹口气:“东……作庭快啊。” 嘴里含着猪骨头说话不利索,吐出猪蹄的骨头才道:“好日子没过几天啊,又要回去了。” “一天三顿吃的比宿主你之前十天吃的多了,很爽了快回去吧。” 再这样,系统怕麻麻把整个城都翻过来。 “就吃一天,我就吃三顿?就吃的有点多而已。” 吃完手里的猪蹄,莫之阳又拿起那一盘麻辣羊蹄,“先吃饱再说这话。” “行吧。” 系统看那一盘子大菜吃了一半,等宿主吃爽就会自己继续下一步计划的。 吃饱喝足时已经是傍晚,外头还在闹呢,客栈酒楼这些地方显然是第一搜查的对象,从东到西,差不多就到此处。 吃过东西,莫之阳还特地沐浴更衣,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起身走过去打开二楼靠街道的窗户。 结果一打开之后,正好看到骑马在路过街道的沈延津。 底下骑马的人似有所感,抬头视线交汇。 莫之阳下意识将窗户关上,没想到那么快就找到了? 前一秒莫之阳关上窗户,下一秒门就被敲响。 “哟呵,找人界来了个博尔特。” 小白莲调笑。 系统束起大拇指,“老色批是这个!” “莫之阳,开门!别紧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里头!” “啧,真是敲门界的雪姨啊。” 小白莲再束起大拇指。 系统捧眼,“老色批是这个。” 敌门久久得不到回应,就连沈延津这样的好脾气都有些烦躁,“开门。” 大婚当日他的心上人被换,是个人都有点火气。 他真是气疯了,阳阳怎么能不懂他的心呢? “开门,莫之阳!快开门。” 再一次拍门时,门终于还被打开。 第2073章请叫我男扮女装替嫁主理人30 沈延津的手停在半空,还好没有拍下去,否则就拍到阳阳的脸。 而站在身后的高副将,他也是第一次见夫人男装模样。 唇红齿白人也年轻,皮肤白皙,倒确实清秀。 怪不得乍一看,他也没发现是男子呢。 滔天的怒火在对上那双眼睛时,被眸子里盈盈水光浇熄。 沈延津顾不得身后还有亲信,一步挤进门里将人用力抱住。 “我总算找到你了。” 沈延津语气难掩哽咽,抱着人好像抱着什么珍宝,生怕一松手珍宝便不翼而飞。 “我总算找到你了。” “沈将军,沈将军这是做什么!” 莫之阳挣扎许久,却还是逃不开这个怀抱,有些恼了质问道:“沈将军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只是,别伤冬桃和久春二人,她们都是被我逼的,不得而已而为之。” “你怎么心中只有别人?” 沈延津一把将莫之阳推进去,一个反勾脚就把门给关上。 将所有人都隔绝在外,房中只余下两人。 “沈将军,你你都知道了?” 莫之阳有些慌张,他一步步往后退一直往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圆桌上,这才停下。 “我并非故意,只是奈何,奈何我罗昭凝私奔,我,我找不到人可以顶替,只好,只好出此下策。 沈将军,我并非故意欺骗你,一切都只是意外!都是意外!” “我知道。” 沈延津抬手打断莫之阳的自白,点头道:“这些我都知道,从派人去接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 “你知道?” 莫之阳瞬间跌坐到鼓凳上,仰头望着沈延津,嘴层微张许久许久才哑着声音问道:“所以,你一直都知道,你!” “是。” 沈延津捂住莫之阳的嘴,希望让他说个明白。 “我喜欢的想娶的至始至终都是你,不是罗昭凝。” 沈延津蹲下来,变成他仰视阳阳。 这个动作一开始,按照多年的同床共枕的默契,他知道老色批这一示弱,就肯定有事情要干。 啧啧啧,死绿茶你又开始了。 “你是不是已经忘了我?” 沈延津拉起阳阳的手按在脸上,用一种爱慕委屈的神情看着阳阳,“这些年,我一直记着你,可你怎么就把我忘了?” “我从未见过沈将军吧?” 莫之阳一脸茫然。 他端详这张脸,深知如果他见过这张脸一定不会忘记。 这张脸是足够优秀的,过目不忘也是正常。 一说起这件事,沈延津眼眶一红竟真的要哭一般。 “原来,你竟真的忘了,往日种种……” “不是老色批怎么也玩梗了?不对劲!” “往日种种?” 等等往日在哪里?莫之阳怎么不知道这个位面他们有往日这个东西,玩梗是吧? “往日种种,你都不记得吗?” 沈延津亲昵地蹭着阳阳的掌心,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小狗。 “往事流转在你眼眸~~” BGM起,这是系统配的。 只能莫之阳一个人听到,感觉是挺催泪的。 “九年前十一月二十七,天渐冷了。你可曾记得,你给一个乞丐热乎乎的两个馒头?” “不记得了。” 莫之阳回答得很干脆,也注意到老色批一闪而逝的惊异。 “等等!” 哎哟,反驳型人格了。 莫之阳抬手示意对方不要说话,等我重新组织一下语言,让我来胡诌一下。 小白莲沉吟半晌,似乎真的在思考。 “恍惚间是记得救过一个乞丐,但年常日久的一时间也忘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在怀疑到底是真是假。 当然,接下来就看沈延津的。 “那一艹游学回京,路上却遭遇土匪暗害。 不得流落街头,一直隐姓埋名到一处偏僻乡里。 有一读书人心肠好送了我两个馒头,那男子甚至还愿意给我一碗热水。 我心感念其恩,便一直默默暗中保护他。” 沈延津只需要阳阳有一个模糊的记忆,其他的由他来补全。 这个记忆甚至可以无中生有,谁会真的想起九年前的一件小事?而且,沈延津知道阳阳心善,必然会有过一些善举。 做善事的人就是这样,你无心之举不会放在心上,但他这个被救的人记得清楚是很合乎常理的。 系统一脸期待,“接下来请欣赏奥斯卡影帝和戛纳影帝之间的对决!” “真的吗?” 莫之阳小声问。 “难得我还会骗你不成?” 沈延津信誓旦旦,举起手做要发誓状,“阳阳若是不信,我可以发誓的!” 莫之阳忙握住沈延津的手,摇头道:“不,不必如此,我信你就好。” 那既然这件事我们揭过去,他可是要说另外一件事。 “既然你说你喜欢我,那我问你,你为何要给罗昭凝订亲?” 这事儿怎么说清楚,那也该我来给你搞点事情做。 “你来信是要与罗昭凝成亲,与我有何关系?所有人都说你深爱罗昭凝。 除去罗昭凝之外,你还有一个心里心爱之人,你真当我不知道吗?” “啊?” 沈延津瞪大眼睛,“不是,这哪里传出来的鬼话,我?你?我何时有什么心上人,就算有也是你啊!” “何意?” 莫之阳反问。 “我知道,我知道其中端倪了。” 沈延津一拍脑袋解释道:“必然是他们听错了,将这件事听成你,然后又说出那些糊涂话来。” 一说起这个,沈延津又要委屈起来,“怕是我思念阳阳太过,醉酒什么的喊了你的名字,竟叫那些有心之人编排。 也是我不好,若非我太过思念阳阳,以至于借酒消愁,都是我不好,不该肖想你的。” 沈延津原本是儒雅沉稳的男子,如今泪盈盈地看着莫之阳,还真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莫之阳长叹口气,问道:“你?” 莫之阳也只是一句你,便不知后续该如何劝慰,他看着男子许久许久都没说出话来。 “我心知阳阳一时不能理解,此事确实是我冒进,否则不会惹出这些祸端。” 沈延津长叹口气。 他偷看一眼阳阳,在祈求原谅。 “那我问你,我多番想与你是情,你为何不听?一次两次三次,一一打断,你分明就是故意不让我说出口,我不明白。” 莫之阳抽回手,侧身躲开不愿意去看他楚楚可怜的眼神。 怕多看一眼,就真被这幅小狗模样给欺骗,真就轻易原谅他。 “我,我是怕啊!怕你明白一切,转身就走。 我没有机会也没有资格留你。” 沈延津痛苦地闭上眼睛。 “小样装得还挺像的。” 莫之阳一眼就看穿老色批的小心思,不过怕他走应该是真的。 “你,可我与你同为男子,你怎能做出这等事情来?你明知我是男子,明知道我是被迫的,可你还是屡次阻止我,甚至看着我穿着女装笨拙潢戏,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我吗?我看不出来。” 莫之阳垂眸,藏住泪眼。 “不,并非如此。” 沈延津知道这件事肯定是要捅出来的,他也早就准备好说辞,“若是我说,你如果说出来真相肯定会离我而去,而我害怕你离开,就想着能不能先用这个办法将你留在身边,我可以慢慢感动你,让你喜欢上我。” “这些日子我对你的好,并非因为误会你是罗昭凝,而是我知道你是莫之阳,所以才如此的。” 听着老色批的强词夺理,莫之阳不语。 “我就想着等成亲之后,我已经是你的夫君,这样不论你跑到哪里都是我的妻子。 如此,我就有资格有身份将你留在身边,亦或是陪着你离开。” 说话时,一滴清泪从沈延津眼里落下。 不怕绿茶闹就怕绿茶哭。 绿茶一哭,小白莲也要礼让三分。 “你,你怎么哭了?” 猛男落泪,别有一番滋味。 莫之阳故意装得无措,仓惶去擦拭挂在脸颊的那一滴泪。 “你别哭,我并非故意的。” 看着人哭,莫之阳反倒紧张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莫要多想好不好?” “我知你不喜欢我做的一切,可我也是真心喜欢你的。 步步为营就是想要站到你身边,仅此而已。” 听着老色批的话,莫之阳是挺感动的,当然这也是装的。 “可你已经与罗昭凝成亲,说起来您甚至都该叫我一声舅老爷。 不妥,实在不妥。” 莫之阳拂开沈延津的手,站起身来。 拂袖转身一气呵成,莫之阳单手背在身后,看着窗棂叹道:“沈将军,你我终究都是男子,如此这般实在有违伦常。” “这不是更好吗?” 因为太激动一时间说漏嘴的沈延津下意识捂住嘴,有违伦常这件事对他来说只是情趣,。 “好的,老色批输了!我家宿主又一次获胜!” 一个合格的演员,就是要在对手说漏啸的时候假装没听到。 所以,莫之阳假装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世界里,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一般。 “阳阳。” 沈延津见阳阳没反应,猜测可能是没听到。 便主动上前从后面将人抱住,“我实在无奈,这才出此下策。” “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沈延津的脸埋到阳阳的肩窝里,轻颤的声音和恳求的语气,听起来真的很可怜。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唯求一点,阳阳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第2074章请叫我男扮女装替嫁主理人31 “我没有不理你。” 莫之阳是个性子温和,又极容易心软的人。 吃软不吃硬,你若是要拿刀威逼,他必定以死明志。 可你若是跪着哀求,亦或是如何,他又觉得你可怜心软,反倒愿意答应下来。 脖子上传来湿意,莫之阳心生不忍。 “你,你先别哭行吗?” 莫之阳叹口气,拍了拍环在腰间的手,“你先放开我,好吗?” 听到这话沈延津慢慢松开手,但他也不愿意就这样放弃,掰过阳阳的肩膀,问道:“你可怪我吗?” “我……” 莫之阳不知道该如何说,怪亦或是不怪,他都说不准。 这些日子的好还有方才的剖白,说不动心是假的。 “可是你我之间,并非阴阳调和更不是琴瑟和鸣。 这不是有违常理吗?而且,而且你堂堂一个大将军,娶我之后你又如何是好?你的子嗣还有许多事情都要处理,难道真为我不娶女子呢?” 莫之阳说的很通透,当然也是想要对方知难而退。 “我从打算娶你之外的人。” 沈延津叹气,“这些年,你可知道我从未动过娶妻的念头。 我并非那些三心二意的人,从与你相识倾心你之后,我从未与任何人有过牵扯。 所谓的白月光什么姨娘,那也都是他们杜撰。” “整整九年,这九年我身边连一个人都没有,心里眼里都是你。 我每每梦见你,梦见你之后我就会画你的画像。 书房里整整三箱子的画纸,全都是你。 如果阳阳不信,可以随我回府,我将这些都给你看个明白。” “我的心我的情,这九年从不是说着玩的。” “你。” 莫之阳终究是有些心软。 “阳阳,阳阳。” 沈延津趁热打铁,上前强势将人搅进怀里,“别,别离开我。你可知这九年怎么过的?**日相思煎熬,你便忍心吗?” 不得不说沈延津确实清楚莫之阳的软肋在哪里,他看着委屈的人,最后缓缓点了点头。 “我可以随你回去。” 见沈延津要说话,莫之阳抬手阻止对方继续下去,解释道:“但我不是你妻,你我未成亲也就罢了,你一开始婚书求的也不是我。 我可以回去但我不打算与你,再有什么过多牵扯。” “好。” 现在沈延津的第一要务是把阳阳哄回去,哄回去之后他自有打算。 阳阳心软,心软的人最容易让人磨软磨透。 沈延津牵着莫之阳走出门去。 多亏从前两人时常一起牵着出门,从前莫之阳因身份不得不将手收回来,如今他竟也习惯任由对方牵着。 “见过将军,见过夫人。” 高副将率先抱拳行礼。 莫之阳脸一红,立时将手抽回来。 “嗯。” 沈延津也没反驳高副将的话,“备车,回府。” “好。” 莫之阳坐着车回去,只是这一次他身上穿着男装。 他不必小心谨慎,不必委曲求全男扮女装,他是莫之阳第一次以男子身份进去。 “夫人小心。” 沈延津小心牵着阳阳下马车。 他已经习惯唤夫人,如今也改不开口。 马车上莫之阳曾经好几次提醒,但沈延津也只是笑笑,总是不给什么确切答案。 “我不是你夫人。” 莫之阳下马车之后就抽回手。 沈延津跟在阳阳后面,一起进去。 夫人已经找到全程戒备也可以解除,其他人自然也都可以回去。 但这件事确实是传出去了,散落京城各处。 有的人不太清楚,有的人善加揣测。 说是沈将军的夫人,本来是女子又变成男子还被人替换。 气得沈将军大发雷𩃀,直接封城找人。 如今人请回去,风风火火的封城又开了。 真是莫名其妙的,许多人都猜测到底发生什么。 可这件事太离奇,离奇到没人能看透。 里头最清楚的除几个当事人之外,就是琼华郡主以及南颖。 南颖是一知半解,琼华郡主则已经全都知道。 尽皆知。 老实说琼华郡主是最乐见其成的,毕竟沈延津闹出那么大的事情来,让自己夫人是男子之事搞得人若是日后沈将军再纳妾亦或是娶女妻,那可就不太妥当了。 等莫之阳回到从前的房间时,发现里头的陈设都有所变化。 从前还有女子阖房的一点影子,现在全然成了喜欢看书男子的房间。 书比从前还要多得多,多得多。 而且,还都是新房的陈设。 但与之前新房也有所不同,应该是在他来之前就更换过一遍陈设。 “一开始便是按照你的喜欢去做的,你喜欢看书我知道。你喜欢笔墨纸砚,喜欢赏画我也都知道。” 沈延津语气有些邀功的意思,轻声道:“书房,也给你准备许多,要去看吗?” 闻言,莫之阳点了点头。 等莫之阳和沈延津走出来时,看到原本还在之类伺候的那些下人。 其中最诧异的就是青子,她没想到一直伺候的夫人居然是男扮女装。 如此想来,种种事情便有解答,怪不得从不让她们近身呢。 “阳阳,跟我来。” 沈延津牵着阳阳的手步履轻快。 周围还是红绸挂彩,贴满喜字。 等牵着人到书房里,沈延津便叫其他人都出去,关上门之后屋内便只剩下两人。 书房内喜字也贴满,看着书房里突兀的新婚大床,小白莲扶额苦笑:老色批真是一点都忍不了呢。 “你看。” 沈延津拉着阳阳的手,放在那三个迭起的大箱子前。 他亲自打开一个,露出里面满满当当的画像。 每一张纸都画着一个人,千张万张却都画着同一个人。 莫之阳拿起一张画纸,发现是他最近的画像。 只是他还穿着女装,应该是近期才画的,身上是他那件绯色的衣袋。 再往下翻,再往下翻全都是他的画像。 从新到旧,但奇怪的是虽然他们没有见过面,但每一幅画像都有改变。 可他的长相的变化却都在老色批的掌控之中。 “你怎么知道我的长相的变化?” 莫之阳从底下挖出最下面那一张画像,俨然应该是三年前画的。 他身上还穿着官服,就矗立在桃树下。 “若是真将人放在心上,沧海桑田都是记得的。 他的变化你能感知,他所有种种你都能感知。” 这一句动听的情话,让莫之阳心生感触。 “我对你,从来都是一心一意的。” 他一把上前,再次握住莫之阳的手。 这一次莫之阳居然没有拒绝,任由对方握着。 他看着手里的画像,突然长叹一口气,“我不明白,你若是真心爱我,又怎会先想要与罗昭凝定下婚事?” “因为,我知道阳阳不会喜欢我。 这天底下,哪里又男子喜欢男子的?我知道罗昭凝与苏勤有牵扯,我也知道他们私奔。 我算到按照阳阳你的脾性,不可能会让那些跟着你的人出事。 罗昭凝长得三分像你,我给的画像又更像你,你会过来的。” 听着沈延津的算计,莫之阳突然轻笑,“原来,你早就算计好。” “是啊,若不是你算计,我又怎会到这个地方。 我还安安稳稳做我的县太爷,与冬桃师爷一起。” 莫之阳随手将那副画像甩开,转身要走出去。 “阳阳,别走。” 沈延津一把抱住阳阳,试图将人留在怀中,轻声道:“别走,我做这些许不是让你离开我,我只想与你在一起,永远。” “永远?” 莫之阳对这两个字噗嗤一声笑出来,语气也不再如从前那般温和,有些发冷,“将军如何谈永远?我是男子你也是男子,你我之前不说天下悠悠众口,还有子嗣。 难得你真的能让沈家绝后吗?” “绝后?有什么后好的,就算我留下子嗣琼华郡主能善罢甘休?何况,我并非这里的人所谓子嗣也无所谓。” 孩子该是与心爱之人所生,既然心爱的人生不了孩子,那就生不了吧。 莫之阳没说话,看着男人但眼中有犹豫。 他已经动摇,眼神也是给老色批一个醒,你可以发动猛攻。 果然,有默契的演员就是一个眼神便知道自己下一步台词和动作。 果然,下一秒沈延津叹通一声跪下,跪下后便没有再说话,用一种痴痴地眼神看着莫之阳,爱慕祈求,兼而有之。 “沈将军,你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 莫之阳作势弯腰要去扶,可下一瞬手臂却被紧紧抓住。 “快起来,您这是要折煞在下。” 莫之阳好说歹说对方都不愿意起来,他叹气规劝道:“沈将军是为百姓立过汗马功劳的人,跪天跪地,我们也感念您之庇佑之恩。 如今恩人跪我,我,承受不起。” “快快起来!” 莫之阳要扶起男人,却被躲开。 “你对我可曾有半分真情?这些日子,我对你的爱意,只求你看见,哪怕不回应看见也好!” 这话太重太重,重得让莫之阳心惊。 他如吓到一般瞬间收回手,看着温度残留的指尖,眼神中的惶恐怎么也压不住。 他似乎无力面对这样磅礴厚重的爱意,而且还是个男子。 “我……” 莫之阳颤着嘴唇,一步步往后退。 用自己行动来表示退缩。 “我知道此事对你太过荒唐,我愿意给你时间去考虑。” 沈延津说着并未站起来,他跪着却一步步往后退。 第2075章请叫我男扮女装替嫁主理人32 看似步步后退,可每一步膝行其实都在强势侵占莫之阳为数不多的防备和顾虑。 他看着男人,一步步后退,半晌也不知该说什么。 沈延津还是如此,跪着一点点一点点往外挪动。 一直到门口他都没站起来,只是用那双湖水一般深邃的眸子痴痴地望着莫之阳。 “将军快快请起。” “不,我只是想再看你一会儿,多看你一眼。” 明明已经到门口,可他却没有动,视线一直维在莫之阳身上,越绑越紧。 他虔诚的双膝跪地在你脚边,一点点后退,只是为多看你一眼再一眼。 “沈将军这又是何必呢?” 莫之阳叹气,但此时他的心已经动摇。 老实说,不论男女都会因为这样盛大强烈的爱感动。 “阳阳你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 闻言,莫之阳只是朝前走一步。 小白莲知道,以彼此的默契他只需要朝前走一步,接下来的事情老色批会办好的。 果不其然,沈延津止住后退的动作,可怜巴巴地望着阳阳,“阳阳,你,你可明白我的心?” 要说不明白的话,看老色批那副样子估计又要哭哭。 嗐算了,都是自家人。 莫之阳也不答,却红着脸转身背对着沈延津。 一个人怎么会将脆弱的后背袒露给其他人呢?无非就是因为毫无戒心,愿意接受。 他的人设就是个温和知礼的人,自然做不出孟浪的举动。 但这个信号,对沈延津来说已经足够。 背对着莫之阳的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他浑身一僵被呼在耳后的热气慢慢软化,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今天洞房花烛夜?能忍就不是老色批了。 “我唯求你,怜我。” 这句话,真是打在莫之阳的心坎上。 天塌了,再直的男都能被软弯,这个老色批真是会来事儿。 “书房中,怎么会有好大一张床啊?” 莫之阳抚上鸳鸯雕花,故作疑惑。 沈延津有些心虚,“平日多在书房休息,便用了大床。” 红绸报喜,鸳鸯暖被,你家平时睡这床?老色批,你当我脑子死了吗? “哎!” 莫之阳正专心看这个床铺,结果就被人从背后扑倒在床上。 “沈延津!” 莫之阳被按倒在床上,他有些愕然翻个身就看到眼睛都红了的沈延津。 从前澄澈深选的眸子此时燃着火,好像要把他烧着。 他心里一紧,正要张嘴就被封住。 “唔……” 从见到阳阳那一刻就开始忍,沈延津都以为自己是忍者神龟。你能想象一个饥饿的人,面前时时刻刻晃悠着一块把子肉。 但是,你还得忍住,那种非人的折磨,他一直过了一个月。 整整一个月啊,你知道这一个月我是怎么过的吗? “沈将军,沈延津!” 莫之阳的双手被擒住,按在头顶。 他有些惊慌,想要反抗奈何手被按住。 “你,你放开我沈将军!” “阳阳,今日是你我洞房花烛,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沈延津凑过去亲了亲鼻尖再慢慢往下。 莫之阳僵硬着没有迎合但也没有反抗,他有些紧张却并不排斥。 “放心阳阳,一切交给我。” 红色的喜被上横陈一个白皙的身体,他无措又征愣,对于那些东西他显然很陌生,因为陌生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我”莫之阳紧紧攥紧的被子,指节泛白。 他虽然是默认但不代表如果疼不会反抗,很紧张很紧张。 沈延津察觉到阳阳的僵硬,也深知这样下去肯定不会是一个好的体验。 便没有马上长驱直入,先哄着对方放松开心。 “阳阳莫怕。” 说完沈延津俯身下去。 莫之阳浑身一颤,随即按住在下面的头,左脚搭在他后背想要将人推开,可奈何沈延津怎么都推不开,只能吗咽。 他咬住手指,试图将声音堵回去。 “唔……”可惜,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通得莫之阳不知如何应对,只能鸣咽地轻泣,躲不开这种如海潮的快感。 “阳阳。” 沈延津看着阳阳不知今夕何夕的样子,知道时机成熟,托起细长的腿夹在腰上。 “乖阳阳,怜我。” “唔……” 脖子如同天鹅一样抻长,感受侵占。 一点点的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呼吸。 “阳阳,真棒。 阳阳,如今我们是夫妻了对吧?没有成婚但我们已经洞房,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在木已成舟的这一刻,沈延津才袒路出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在今晚之后,他们就是绑在一起的一对,没人可以分开。 从高峰跌落,莫之阳粗喘着缓气,脖子被重重咬一下,他猛然睁开眼睛。 他似乎知道身上的这个老色批是谁。 这样的动作,他经历过很多次。 高副将一直在外守着,到差不多要天明的时候里头的声音才停下。 他赶紧叫青子去备水送进去,然后准备打扫书房。 不多时,沈延津便公主抱着莫之阳走出来,眼神示意高副将,“去叫人收拾一下书房,另外把被褥什么都换一下。” “是。” 高副将抱拳。 等他进去之后,看到这满地的狼藉,饶是高副将都红了脸。 真不愧是沈将军啊,真是雄风永存,不对!反正就是厉害。 沈延津抱着阳阳回到自己的房间,这里的布局其实细看和莫之阳平日里住的地方是一样的,只是没有那么多书。 脱下鞋子之后,沈延津上床抱着阳阳一起睡。 等莫之阳睁开眼睛之后,浑身像是被马车碾过之后,四肢酸疼嗓子还哑。 甚至,他还觉得有点热,一直被抱得很紧很紧。 “咳咳……”莫之阳喉咙干得咳嗽,推了推身边的男人,低声道:“我喉咙不舒服,沈延津!” 沈延津亲了亲阳阳的眉心,安慰道:“我去给你倒杯水。” 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吩咐人进来端蜜糖水。 他似乎早有准备,蜂蜜水和润喉糖都有。 他先亲自伺候人洗漱,然后喂下蜂蜜水,哄道:“阳阳,可要喝粥?” “冬桃久春呢?” 莫之阳现在才想起冬桃的事情,昨天晚上被日得太惨太惨,到现在脑子才拿回来主导权。 “昨天晚上宿主不仅肚子撑坏了,脑子也撑坏咯。” 整一个晚上,但因为是老色批所以觉得正常。 老色批如果不涩的话,那还叫什么老色批? “我已经将人请回来,夫人莫要担心。 等一起用过早膳,就可以去见他了。” 沈延津扶着人坐回床上,安抚道:“我们今日在床上用膳,便不必下床。 待会儿我让冬桃她们过来见你。” 闻言,莫之阳点了点头。 他今天确实没力气从床上爬起来,靠在引枕上让老色批喂着饭。 “今日煮的是你爱吃的粥,待会儿吃过饭,我给你上药。” 听说上药,莫之阳一红,轻哼一声表达不满。 “都是我不好,阳阳不高兴打我骂我都可以,只是有一点,要吃东西。” 昨晚爽过之后,今天沈延津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可能莫之阳打断他左腿他都会夸老婆打得好,顺带把右腿伸过去。 肉粥熬得烂糊,莫之阳都不需要咀嚼,喝完直接咽下。 怒吃三碗后,这才累的不想吃。 不是饱了,只是不想吃。 “是要休息,还是我去叫冬桃久春过来?” 沈延津用湿方帕擦着阳阳的手,轻声问道:“还有那个罗昭凝。” “我想见冬桃与久春。” 说完,莫之阳便靠在引枕上缓缓闭上眼睛。 “好。” 沈延津转头吩咐人去请二人过来,再哄着阳阳上药喝完枇杷蹈。 “唉。” 青子突兀叹气。 她还真有点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的感觉。 好端端的一个夫人,结果变成男子,不过倒也能解释为何从前都不让她近身伺候。 高副将从头到尾都是冷静,显然早就知道。 青子看着冬桃与久春进屋去,就站在外头等着。 “大人!” 冬桃与久春一看到活蹦乱跳的大人,噗通一声跪下。 用哭哑的嗓子一遍遍喊着大人,在用这个方式确定大人没死。 “我没事。” 莫之阳的嗓子也沙哑得不像话。 “都起来吧。” 沈延津坐在床边,左手按在膝盖上,解释道:“大喜的日子别哭了,阳阳没事。” 她们对沈延津还是有恐惧的,便纷纷止住哭声。 “我没事,你们不必担心。” 莫之阳撑着上半身做起来,轻声道:“我无碍,你们也没事。 唉,也算是最好的结局。”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啊?” 久春红肿双眼,怯生生地问了句。 “回家?” 一说起回家二字,算是触到沈延津的逆鳞。 他突然收起温和斯文的笑容,沉下脸冷声道:“这里便是阳阳的家!” 难不成他还要回去? 到底是位高权重的人,生气起来将那两个小丫鬟压得不敢抬头,身体抖得跟筛子似的。 “你!” 莫之阳有些恼,狠狠瞪老色批一眼。 那两个小姑娘胆子小,你还这样吓她们? 沈延津收敛表情,变脸似的又露出笑容来,语气也柔和一些,“此处以后就是你们的家,不必回去那个地方。 另外,你们的师爷还有那个仆役,我都会接过来,那边官职会让另一个人去顶替。 第2076章请叫我男扮女装替嫁主理人33 “可是,可是我想回家。” 久春小声嗫道。 她不喜欢这个地方,这里就好像她在爬阶梯。 但是这个阶梯好高好高,她每一步每一天手脚并用爬得都很艰难。 “先将师爷他们接过来团聚两日,日后回去亦或是留下,再行商议。你们也别哭,我没事的。” 老色批怎么可能会放他离开?他知道,所以让两人别太担心这件事。 可冬桃却又疑惑,问道:“那罗小姐呢?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她不喜欢李罗昭凝,但奈何她与大人有亲缘关系,就算再不高兴她也没有资格去做什么。 “我说过,她逃婚时,就已经不是我外甥女了。” 莫之阳叹气,随口道:“就让她自生自灭吧。” 听到这话,冬桃这才稍微松口气。 若是大人真又人罗昭凝做外甥女,那就罗昭凝那个脾气,回去之后她和冬桃没有好日子能过。 “嗯。” 久春也松口气。 她也不喜欢罗昭凝,那个罗昭凝真是太坏了。 “好了,你们去休息。 我今日实在疲乏,要先睡了。” 昨天晚上,翻来覆去被炒菜,莫之阳实在疲倦。 “嗯。” 冬桃和久春互相搀扶离开,沈延津扶着阳阳躺下休息。 “你说,大人和沈将军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 今天冬桃分辨出大人脸上的媚态和春意,加上声音沙哑和两人亲昵的状态。 冬桃年纪大,知道一些事情,所以能分辨。 “倒也正常,毕竟沈将军是真的喜欢大人。” 没想那么多的久春应道。 闻言,冬桃有些莫名其妙,问道:“你怎么会这样想?” “为我们不那么想?” 久春上前挽住冬桃姐姐的手,轻声道:“在你们去宴席时,其实沈将军来找过大人。” 冬桃:“什么意思?” “那一日i你们离开没多久,沈将军便抱着好多书进来。 一本本小心放到书架上,我有些好奇便问沈将军:将军怎么知道大人喜欢看书?结果沈将军说:他什么都知道。 我是等沈将军离开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一开始我以为沈将军是没听清,如今想来肯定是他早就知道大人的身份,但他就是喜欢大人的。” “原来如此。” 冬桃点头。 想起此前的殚心竭虑,有点好笑。 “没关系,我们很快就能回去的。” 冬桃安抚久春,先回去房中休息。 莫之阳睡到傍晚才醒来,他迷糊地伸手想要去抓什么,手就被握住。 “醒了吗?阳阳饿不饿,要不要吃饭。” 说着,沈延津扶起阳阳拉过引枕给靠着,“现在如何,舒服点了吗?” “不难受了。” 那些药很有用,现在莫之阳说话嗓子已经不疼了。 他斜靠在引枕上,叹道:“就是人有些乏力,没什么精神。” “正常的。” 沈延津接过青子递来的甜汤,轻声道:“喝点甜汤,恢复点精神。” 莫之阳微微低头张开嘴喝下那些甜汤,随口道:“罗昭凝在哪里?” “她被关在柴房。” 沈延津喂完甜汤,又给阳阳擦手擦脸。 青子端着水盆在一旁看着,不得不说沈将军伺候人的本事可比她强得多,莫大人一抬眼沈将军就知道对方要什么。 擦嘴擦手喝茶要吃东西,一个眼神彼此就知道。 “明日,明日再去见她吧,你今日好好休息。” 沈延津说着,又递过去一本书。 他希望阳阳先休息,这等费心思的事情,明日再说吧。 “好。” 莫之阳点头。 沈延津成婚,有三日婚假。 入夜之后,莫之阳靠坐在床上,看着沈延津更衣,问道:“你明日可要上朝?” “不必,明日等你好一些我们去外头赏花可好?” 穿着亵衣的沈延津挥退帮他更衣的青子,走到床边坐下。 青子福身退下,临走时将门关上。 “不太想见人。” 莫之阳懒散得很。 加上大婚的那场闹剧,其实他不太想出去见人。 “没事的,阳阳。” 沈延津安抚道:“任何人都不能议论你,他们应该庆幸你是男子。 最高兴的,应该是琼华郡主,她不知多高兴。” “何意?” 莫之阳故作疑惑。 沈延津拉过阳阳的时候,握在掌心帮忙捂热,“这些年她一直在提防我,提防我抢他们家的江山。 更是担心我娶亲生子,会不想辅佐皇帝抢走他们家的皇位。 所以,我娶你之后她指不定多高兴。” 莫之阳叹气,“唉。” “阳阳莫要叹气,一切都有我呢。” 沈延津掀开被子上床,想将阳阳抱进怀里。 但莫之阳却有些不远,侧身躲开。 “今天,真的不能做了。” 莫之阳红着脸拒绝。 闻言,沈延津轻笑,咬着耳垂低喃道:“放心,今晚你好好休息。” 听到今天晚上不做,莫之阳松口气。 今天要是再做,莫之阳真的要鼠了。 因今日睡得太多,莫之阳是睡不着了。 两人在床上说着小话,红帐遮住两人私密的窃窃私语,烛火在外摇曳。 翌日莫之阳还是没出门,他身体见好先去见了罗昭凝。 “唔……唔!” 罗昭凝被五花大绑在柱子上,嘴里还塞着布条。 想说什么都被布条堵回去,急得眼睛都红了还一直呜吗的发出声音。 “因她一直污言秽语的,沈将军这才将人嘴巴堵住。” 青子说着,上前帮忙解开绑在嘴上的布条。 “莫之阳,莫之阳!你怎么回来了,你去跟沈延津说,说我是你的外甥女,说我是罗昭凝是他要娶的人。你跟他说,我保证不会对你做什么,我还会放你们离开。 只要你证明我的身份,我可以对你冒充我的事情,既往不咎!” 听着一长串的废话,莫之阳突然觉得这个布条还是不要取下来的好。 “什么既往不咎?” 莫之阳坐到青子搬来的椅子上,就这样冷冷地看着罗昭凝。 显然罗昭凝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什么,只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无法自拔。 “当然是你冒充我身份的事情,现在沈将军以为你扮的那个女人才是罗昭凝,但我才是啊!你要去跟沈将军说出真想,我可以对你从前所有的冒犯网开一面的。” 听起来好像是莫之阳得了便宜。 “为什么我要去说?” 莫之阳再问。 “还不是你,男扮女装来替我进京城和沈将军成亲。 如果不是你的话,沈将军不会觉得我是冒牌货。 只要你去跟沈将军说,说明一切,我就可以原谅你。” 罗昭凝一变挣扎,像是毛毛虫一样扭动,一边高高在上的施舍。 青子看着发疯的人,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没有翻这个白眼。 “罗昭凝,你可曾有半刻记得,我是你亲舅舅这件事?” 其实莫之阳不想去讨论这些,但原主想知道。 听到这话,罗昭凝有一瞬的错愕,随即恢复高高在上的样子。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舅舅的份上,我早就让沈将军杀了你,还能让你这样坐在我面前跟我说话?” 罗昭凝的白眼没憋住,翻得很彻底。 其实罗昭凝一直都讨厌莫之阳。 是,莫之阳是一直让她过得不错,但哪又如何呢?一个县太爷,除了饱足之外给不了她其他的。 在听说莫之阳中举之后,罗昭凝是有想过给对方一点真心,可偏偏莫之阳不上进,守着一个县太爷,就自满。 她未来怎么办?她又该如何嫁人? 要说苏勤,也是莫之阳屡屡夸赞这个有真才实学,日后说不定能走的比他更高,也正因如此,她才会逐渐注意那个苏勤。 苏勤骗了她,说那个沈将军是个杀人如麻的嗜血魔鬼,长得丑年过六十不能人道喜欢将年轻姑娘折磨致死,听说已经娶了十几房。 娶她是因为她是小官之女,可以随意折磨,死了也不会有人在意。 而莫之阳就是想用罗昭凝的命去走上更高的台阶。 她深闺小姐,而且也从不听那些传言,便信以为真。 这个时候她对莫之阳的恨意已经冲毁理智的堤坝,这个男人没本事还要靠她卖命去求荣。 所以罗昭凝知道逃婚的话莫之阳会死,可她不在意。 看他那么高兴把她送上断头台,她跑得很决绝甚至有种报复他的畅快。 事已至此,知道全部真相的罗昭凝亦不觉得自己有错,她是被骗的。 而且莫之阳怎能不知廉耻,男扮女装去欺骗自己外甥女的丈夫? “你是否觉得,你落到这个地步是我害的?” 莫之阳看着罗昭凝没有一丝愧疚的神色。 突然为原主感到不值。 那么辛苦养出来的大姑娘,最后居然恨你。 因为你给她却没能给她以为的最好的,升米恩斗米仇,养出那么个白眼狼。 “你当真没有一丝丝愧疚吗?” 莫之阳问出这话,看到对方疑惑的表情,也知道这话问得多余。 人家可是认为一切都是你的错呢。 “苏勤呢?” 莫之阳不想去跟罗昭凝去讨论这些东西,愧疚就是罗昭凝的脑子,居然是令~~耶。 “苏勤,我怎么知道?” 这个男人是罗昭凝身上的污点,她不愿提起。 “我猜你应该没胆子把他杀了,现在他估计还在找你。” 莫之阳撑着扶手站起身,叹道:“既如此,那你便走吧。” 第2077章请叫我男扮女装替嫁主理人34 毕竞亲缘在这里,他不好痛下杀手。 “走,我要去哪里?我是将军夫人,你让我去哪里?这里就是我的家!沈延津是我丈夫,你要我去哪里?” 莫之阳转身离开,将那个发疯的人继续关在柴房里。 “莫先生,这位怎么处置?” 青子小心问。 她方才听到莫先生与这位小姐的对话,觉得这位小姐着实有些不知好歹。 逃婚就算了,还对自小养育长大的舅父如此无礼。 在她年幼时就听过一句话:舅父大过天。 “给点银钱打发出去。” 莫之阳也没继续追究的打算,背着手离开。 处理完罗昭凝的事情,莫之阳便答应和老色批去游湖,但这一次他不是要游玩,而是要借机去见一个人。 沈延津的游湖画舫,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惊扰,在湖中悠哉。 南颖端坐在席间,端着茶却没喝的打算。 她神色平静听着莫之阳的抱歉与讲述,一直到最后一个字落下她都没有打断。 安安静静地听着,听完之后手中的温茶也冷透。 “情非得已,对不起。” 莫之阳起身诚挚道歉。 到底是他不好,道歉是应该的。 席间除沈延津之外,还有南延。 南延这时候也没敢说话,他深知妹妹是个有主意的,所以也没有出口,就这样静静等待妹妹说话。 “我明白。” 南颖放下茶盏开口,语气温和笑道:“此事也不径你,你也是为保全家人,情有可原。” 但莫之阳知道南颖并非真的原谅。 这个时候,彼此都心知肚明,南颖没得选只能原谅。 南家与沈延津利益纠葛至深,说不好听的也是倚靠沈家的一个。 如今莫之阳是沈延津的夫人,她没有资格怪罪。 所以,这一次所谓的原谅也只是体面人的做法而已。 “无论如何都是我不好,抱歉。” 莫之阳能给的就是真心实意的道歉,还有一次人情。 至于她心中原不原谅,他也没办法强求。 “那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吧,过去吧。” 南延上来打圆场,笑道:“我看今日的菜不错,我可得尝尝!” “多吃些。” 沈延津也知道南延这时候出声的意思。 三人言语之间,就将这件事揭过去。 席间莫之阳看眼南颖,最后还是没有打搅对方,让她吃过这一席之后,便各自散去。 “虽说不得已而为之,却还是骗了南颖小姐,不论如何都是我不对。 若是日后有需要帮忙的,请尽管开口。” 莫之阳双手奉上一个锦盒。 这个锦盒南颖自然认识,是她此前送给夫人的步摇。 那时候她需要个底,这时候莫之阳送给她。 所以,现在莫之阳也需要个底。 “多谢。” 南颖双手接过。 彼此都知道这几乎是一份盖印的空白圣旨,但南颖需要莫之阳做什么的时候,他肯定会尽力相帮。 既如此,她当然要收下这份好意。 “如何?” 沈延津走到阳阳身侧,轻声问道:“她收下了吗?” “收下了。” “既然已经收下,你心也能安下来。 不必再为此事介怀,等明日师爷他们到之后,安排一下她们的去处,也算是全了我们的心意。” 沈延津握住阳阳的手,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嗯。” 莫之阳也没打算再离开京城,至少等老色批安安心心交权,然后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再走。 不过,这一套流程下来,应该至少要二十年。 师爷是在第二日,沈延津去上朝之后回来的。 “大人!” 师爷看到完好无损的三人,眼泪登时就没憋住,四个抱在一起哭。 莫之阳看着这辐催泪的场景,微不可闻地叹口气。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呜呜呜呜……_” “我也是……_” 哭得最大声的是久春,她从小就是把师爷当做亲叔叔看待。 如今看到长辈,这些日子的委屈与殚心竭虑都能释放出来。 莫之阳没有阻止,静静听着他们互诉衷肠。 “别哭,别哭。” 师爷擦掉冬桃与久春脸上的泪水,安慰道:“没事就好,只要大家都没事,就还能在一起。 没事的,别怕。” “嗯。” 青子进来奉茶,见几人哭成这样,必定是感情甚笃。 她有些羡慕,因为她也是孤儿,家里遭灾被姨母带进沈府。 姨母对她倒也不能说不好,家中五六个孩子都张嘴等着吃饭。 饿不死也吃不饱,后来她长大,模样生的周正这才被指派伺候夫人。 伺候夫人后,才算有出头之日。 “先去备膳,送到房中来,我们一起吃。” 莫之阳吩咐青子。 “是。” 青子福身退下。 吃饭时莫之阳没让任何人伺候,关上门他们五个人一起吃。 “这京城的吃食果然是不一样,我都没吃过那么好的。” 探水嘿嘿一笑,憨厚粗糙的脸上因为美食和团聚,涌上幸福的红晕。 等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莫之阳这才举起酒杯给自己满上。 “今日虽说是团聚,但我也有要事要与你们说。” 一听这话,席间所有人纷纷放下碗筷,转头看着莫之阳。 “今日团聚,本该是极喜庆的日子,我不该说一些扫兴的话。 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决定留在京城陪着沈将军,你们或想留下亦或是想回去,我都会保证你们以后一世无忧。” 莫之阳看向冬桃与久春,温声道:“在你们离开前,我会认你们为义女。 想留下婚配亦或是回去再找心上人,都可以。” 众人面面相觑,怎么刚团聚还没开始真的高兴,便要说分离的事情。 “不能一起回去吗?” 久春小声问。 “沈将军待我情深义重,我若是辜负他,只怕上天都要看不下去。” 莫之阳绕过来走到久春身后,揉了操她的头发,笑道:“也不是说你们走了就不能见面,等有空闲,你们还是能进奈看我的。” 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劝阻的话,唯独师爷一言不发,他所有的话都等到席后各自散去,两人在院中凉亭讨论 “大人,您与沈将军到底是什么关系?” “调房花烛过了。” 莫之阳敏锐地察觉到师爷那一闪而逝的错修和惊恐,有些奇怪,问道:“师爷,你为何这副表情?” 师爷:“不是我编排,只是男子与男子这实在不符合阴阳之道,不说其他的,便说子嗣的问题,沈将军堂堂将军,没子嗣一定遭人诟病。 若是真有一日,你老了他心还不死,弄出个什么孩子来,那…….唔……” “吃块点心!” 小白莲捻起一块直接塞进嘴里。 后面的话莫之阳可真不敢让师爷说出来,只说前半段,老色批的脸上已经没有笑容,后半段一开始,他都不知道师爷要怎么鼠。 “唔?” 师爷嘴里塞着点心,话也说不出。 不过,师爷觉得身后凉凉,好像有什么奇怪的阴湿男鬼出现。 师爷僵硬地慢慢转过头,看到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位气质不凡的高挑男子。 那男子的眼神直勾勾瞪着他,像是要把他一口吃了。 “你,你?” 师爷回头看到沈将军,嚼吧嚼吧咽下去嘴里的点心,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夫人,怎么了?” 沈延津走进亭子,笑问道:“怎么了?方才在说什么呢?” “没事,在说他们回去的事情。” 莫之阳起身饶过师爷走到老色批面前,问道:“今日回来的那么晚,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沈延津握住阳阳的手,轻声通:“没什么事,只是进去商议选秀的事情。” “选秀?不是得明年吗?” “提前准备,让礼部去商议。” 沈延津握住阳阳的手坐下,转头看着师爷,笑道:“这位便是师爷吧?” “是。” 师爷腿肚在打摆子,浑身发抖。 沈延津扫过师爷,笑道:“阳阳一直都有提起你。” 看着沈将军如此,师爷突然不敢说什么,低头小口小口吃着点心。 他哪里还敢说话啊,还是闭嘴保命要紧。 聊过之后,莫之阳让人送师爷先回去休息。 “你想走吗?” 沈延津递过去一杯茶水。 其实选秀的事情还没说完,但他仙豆糕莫之阳可能会被带走,所以抛下那边所有的事情跑过来。 他担心莫之阳被他们劝说完之后跟着离开,那就独留他一人在京城孤零零的。 “我说过我会陪着你,便不会离开,放心吧。” 莫之阳安抚道。 闻言,沈延津点头。 没过几天,莫之阳便将他们都送回去。 “你们不想留在京城,我也不强求。 回去之后,若是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来书信,如今你们都是我的干女儿了,不必担心麻烦我。 若是有喜欢的人,也尽管说,我会给你做主的。” “好。” 莫之阳目送他们离开,转身要回去时,就看到站在远处的老色批。 “这个狗东西,生怕宿主你跑了是吧?” 系统有些无奈。 小白莲没有回到,朝着老色批一步步走过去,牵起他的手往回走,“走吧,回家吧。” 回家二字似乎让沈延津很高兴,他反握住阳阳的手,笑道:“好啊,我们一起回家。” 年后选秀前,南家去鹿家提亲,南延和鹿小姐的亲事定下。 过年后,卢小姐被选进宫被封为美人。 第2078章请叫我男扮女装替嫁主理人35 她这样的家世进宫之后被封为美人,理应是有琼华郡主授意才对。 选秀的事情,莫之阳并不是很想知道,他现在醉心于修复那些孤本,对前朝的事情并不是很在意。 那只步摇是在两年后被送到莫之阳手里,还有一张纸条。 我想进史园。 ' 看到这张纸条,莫之阳有片刻错愕。 “史园是什么东西?” 系统好奇。 “史园就是朝中设置,专为修孤本的地方。 那些前朝或是几百年前的历史诗经之类的,用于修撰之类的一个机构,没有什么实权但算是官。” 莫之阳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南颖突然想去史园。 不对,与其说要去修书还不如说,她想有点官职。 “好。” 莫之阳决定答应,这对老色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晚上的时候莫之阳顺 说这件事,老色批倒是没什么意见,但求人办事就该有点求人办事的态度。 苦的还是莫之阳。 小白莲双手撑着老色批的腹肌,但他现在已经无心去抚摸感受硌手的肌肉,频着腿上下起伏。 “阳阳,真棒。” 沈延津一个挺腰,就把莫之阳折腾得浑身一颤,水盈盈地眸子狠狠瞪了他一眼。 “阳阳,求人可不能就这样哦。” 说着,他掐住阳阳的腰,把偷懒的人颠得上下晃得人呜咽。 把人欺负哭,沈延津又温柔安慰。 不到十分钟,莫之阳就已经没力气,只能趴在沈延津身上,说什么都不想动。 要是那么辛苦,他就去当攻了,真的是! “乖阳阳。” 沈延津哄着阳阳,将人抱起来翻个身压在身下,亲了亲唇珠,“好好好,都交给我。” 莫之阳闻言,这才开心起来。 老子要说一万遍,老子不想当攻是因为太累了。 床的晃动一直到天蒙蒙亮的才停下。 莫之阳为了完成南颖的瞩托,真是很努力了。 过端午,南颖就得到旨意去当值,不过差人送了一些柿饼过来,因为莫之阳喜欢吃那些。 后续,两人便没有见面。 卢小姐进宫之后生下皇子已经被封为贵妃,有琼华郡主作为靠山,她在宫中已经开始协理后宫。 显然,琼华对卢小姐也是十分满意,皇帝也是甚为满意卢贵妃。 选秀的女子一共八个,但最得宠的就是卢贵妃。 大皇子五岁,天资不错这个年纪要启蒙,需要找一个老师。 沈延津却推荐莫之阳,这个提议展展被琼华否定,她更属意那个礼部尚书,那位可是当朝状元天子门生,学识肯定是比莫之阳这个举人要好不少。 “我不同意。” “就让莫之阳试试看,他会好好教导大皇子的。” 沈延津却没有一点退步的意思。 琼华看对方如此坚持,他就算不高兴也要稍微给点面子。 “既如此,那就让莫之阳教三个月,若是好那边封为太傅,若是不好的话,那就让齐大人来。” “好。” 沈延津十分自信。 莫之阳听说老色批搅这个差事过来有些意外,意外之后也就释然。 老色批应该是觉得他一个现代人,肯定能教好皇帝? 不过,最近他也闲得慌。 当皇帝师傅也不是不行,找点事儿干。 而且,早点把皇帝教好,那他们也能快点京城去游山玩水。 思及此,莫之阳决定应下。 这三个月,琼华真是日日都过来明察暗访。 “老师,日后我是要当皇帝的吗?” “是。” 莫之阳揉了揉大皇子的头发,笑道:“以你的天资,若是努力的话,当皇帝那是顺理成章的。” 莫之阳并不忌讳,他同沈延津谈过,他们三人都同时看好他。 虽然才五岁,可行事由卢小姐的沉稳,确实足够聪明。 “那如何才能当好一个皇帝呢?” “当皇帝,最要紧的是关好两件事。” 大皇帝乌溜溜的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师傅,他想听师傅的高见,如何难以理解的东西简单的两件事。 “一为人,二为钱。” “为何?” 大皇子不明白。 莫之阳蹭下与大皇子齐平,笑问道:“管人,任人唯贤这句话大皇子应该是听过的吧?” 见大皇子点头,他便继续,“那我问你,三省二十七州有多少人口?每人丁税田税,每年大约是一千七百多万两银子。” “这些银钱,多少充裕国库多少用于朝堂运转?军饷军备,修缮宫殿,照灾济民桩桩件件的都需要钱。 说句不好听的话,整个朝堂喘气都得用钱来买。 钱在什么地方,钱用在什么地方,是极为要紧的事情。” 大皇帝听得很认真,看着老师的眼神也多了崇拜。 “这江山是一台庞大的机器,人是这个机器里的零件,但钱却是润滑剂。 离了他转不了的。” 其实说这些莫之阳没指望大皇子马上能懂,他是要说给另外的人听。 果然在外听墙根的琼华也为这一番话点醒,确实如此。 什么任人唯贤什么惩治贪腐,这些事情说到底是为钱的归处去处。 比起那些圣贤书,这话确实好懂看得也透彻。 琼华心放下,转身要走时撞见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的沈延津,表情有些尴尬。 “琼华郡主。” 沈延津主动上前作揖行礼。 “沈将军。” 为不尴尬,琼华郡主主动开口道:“沈将军过来做什么?” “接夫人回家。” 显然,沈延津也不想知道对方为什么在这里的事情。 看对方如此坦荡,琼华的心也稍稍放下。 她如此也是希望莫之阳好好教导大皇子,出个贤君让天下百姓能过上好日子。 中秋过后,大皇子被封为太子,莫之阳也被钦点为太子太傅。 其实莫之阳当太傅有不少人不满,甚至还有文官御史进言,觉得莫之阳学识不够,更有甚至认为他一个兔儿爷,怎么能教好当朝太子? 不过,有琼华郡主和沈延津两人力排众议,随着时间过去这些不中听的话就慢慢被压回去,主要也是大皇子确实聪慧。 等大皇子成年时,莫之阳都已经四十了,四十岁的年纪已经可以退休。 在太子登基后的第二日,莫之阳交权沈延津交兵,两人双双辞官隐退。 皇帝也是做模作样挽留几番,最后留不住就任由他们去。 临走时,莫之阳特地去见琼华郡主。 “如今我们都老了,这天下应该是皇帝的。 他会是一个好皇帝,所以你也不该把手伸得太长。 安排在朝中的人,要交还给皇帝了,他不是个喜欢被掣肘的人。 老了的人,就该退居幕后了。” 这是他给琼华郡主最后一席话,希望对方能明白。 琼华最近的手伸得太长,这样对谁都不好。 这些话,琼华不知道也没有听进去,只当是两人最后分别时给的一个忠告。 两人离开京城后先去一趟家乡,师爷已经去世,但冬桃和久春还活着,而且三世同堂其乐融融。 他们见了两人之后,便离开游山玩水去。 一直到莫之阳过六十,才收到皇帝发来的密信。 倒不是其他,而是琼南三省海运计划之事。 “字里行间都是旧事重提的师徒之情,可那么多年皇帝可是从来都不在乎的。” 沈延津抚须轻笑。 “既如此,便最后帮这个忙吧。” 莫之阳看向沈延津,“不为帝王霸业,只当是为琼南百姓吧。” “好。” 年过六十的沈延津挂帅莫之阳随军,去剿灭海匪。 两年平定周边海域,让皇帝的海运计划能顺利进行。 莫之阳死后七日,皇帝才收到这位先太傅去世的消息。 心中却又动容但不多,他皇帝,该无喜无悲,众生平等。 这也是莫之阳教他的。 第2079章嘤嘤嘤,你嫌弃我是只鬼吗?1 “怎么在这个地方?” 莫之阳在荒郊密林一直不停的走着,他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要往哪里去。 身上穿着单薄的病号服,像是从医院里刚出来,可他一点都不觉得冷。 “我走多久了?怎么一点都不觉得累啊。” 莫之阳看着自己细胳膊细腿的,不像是体力很好的样子,“系统,系统?” “宿主,我在呢。” 啵两声系统才回话,惊异道:“真是奇径啊。” “哪里奇怪?” 莫之阳觉得他浑身上下啥都没有,手机都没有就在这荒郊野岭里走啊走,这才是最奇怪的好吧。 “就是很奇怪,我不知道剧情。 甚至没办法和原主沟通。” 系统也有些慌,“我找不到原主的灵魂,这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叫找不到原主的灵魂?” 莫之阳停下脚步,不堪续在黑暗密林里绕来绕去。 “找不到灵魂,找不到身体。” 莫之阳突然意识到什么,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这不是他还在医院里的样子吗?再看满是针孔的手背。 这,这是他?不,这是他原本的灵魂。 “为什么?” 莫之阳心中不安陡生,“你不是说我不会死,我会一直拥有健康的身体吗?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宿主你冷静一点,我们没有回去,只是找不到原主的尸体所以没办法把你的灵魂传到原主身上,我已经整个位面开始搜寻了。” 在系统的安抚下,莫之阳逐渐冷静下来。 他知道系统不会骗他,肯定是出什么事情了。 第2080章嘤嘤嘤,你嫌弃我是只鬼吗?2 “我相信你。” 莫之阳当然相信系统,只是很奇怪为什么会这样。 “那好,你先把剧情给我一下。” 莫之阳想在先知道一些线索,只有知道线索他才能准备。 “没有剧情,因为找不到原主的灵魂,我拿不到啊。” 一般都是系统先去对接,然后马上把宿主塞进身体里。 但是这一次系统找不到人,找不到人的情况下,它就只能先让宿主以魂体的形式出现在这个位面。 “等我找一下,找到的话马上就可以启动了。” 系统马上去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莫之阳让系统去,他则周围到处转转看看有没有线索在。 但他一个魂体,还能去哪里呢? 看来看去,怎么都找不到一点线索。 “找不到啊,好奇怪。” 系统回来了。 它己经请主管来协助但依旧找不到,可需求还在,就证明原主肯定还在这里。 “为什么找不到?” 莫之阳好奇。 因为这种情况从未发生,莫之阳担心也是情有可原。 “主管说有两种可能,一个是有人替代你进去了。 就是这个任务被人接了,所以记录在可是我们找不到,还有一种可能就是.” 系统想了想,用一种宿主能听懂的语言解释道:“就是这碗螺蛳粉被人剁碎之后连汤带粉一起倒进下水道里了。” “啊?” “就是死无全尸,我们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死无全尸灵魂也被某种原因萦锢住。 以至于我们找不到,如果想要找到那些,必须先找到被禁锢的原主的灵魂才行。” 听到这话,莫之阳难得面色一沉,“怎么会这样?” “不知道。” 这种情况系统也是第一次见,别说是它就是整个部门,都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又是bug?” 莫之阳心里已经骂死那个狗屎主神,那么多bug不修复,天天干啥呢?跟老婆吃饭也没麻烦吧? “应该不是,主管的猜测是前者。 已经去排查了,如果真的是的话,那应该是各部门没有协调好,到时候看看。 系统叹气,它看着魂体的宿主,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等反馈吧,我们先去周围看看。” 不管是什么情况,莫之阳也要先去调查一下后面那种的可能性。 灵魂都被禁锢?那很可怕了。 “行。” 随着莫之阳走出密林,周围的天色也逐渐变得敞亮起来。 听到好像有跑车的声音,他耳朵一动循声跑过去。 果然,他看到一系平坦的盘山公路。 可算是看到什么其他的东西,莫之阳爬上去仗着是魂体直接冲到公路中间。 那一辆骚红色的跑车疾驰而来,直挺挺朝着他冲过来。 莫之阳没走没动,就这样站着。 正当莫之阳对方会直接冲过去时,骚红色的跑车突然急剃。 刺耳的急刹声音划伤耳膜,刺啦……一声之后,车头堪堪停在莫之阳面前,没有撞上来停在跟前。 “不是,他能看到我?” 莫之阳看着停在面前的跑车,他抬手看着双手确定是半透明的状态再抬头看向跑车。 “妈的,你长不长眼睛啊!” 长相拽酷的男人从骚红色跑车下来,指着莫之阳的鼻子就骂,“老子开车你看到没有!开车啊,你眼睛瞎了吗?你TM冲过来,赶着去投胎啊你!” 他大力一拍引擎盖,破口大骂:“长没长眼睛啊! 想死自己去跳楼,别在这里耽误老子出去玩啊!” 说完,年轻男人抬手想要推开挡在跟前呆愣的莫之阳,等手从对方身上穿过去,他错愕片刻之后便收回来。 “早知道是个鬼,我TM直接撞过去好了,还急刹什么!” 听着男人的嘟囔,莫之阳有些诧异看着平静的男人。 谁会在意识到装鬼之后会如此平常,除非这个人经常看到这些东西。 “你能看到我?” 莫之阳有些好奇。 “怎么不能看到?一年不知道要看到你们这些东西几百次,有什么好惊怪啊。” 男人翻个白眼,转身就要离开。 可难道遇到一个能看到自己,能跟自己说话的,莫之阳可不想轻易放过。 他突然一步上前,张开手臂将人拦住。 “你要帮我!” “不帮!” 男人拂开莫之阳,等手穿过身体后觉得有点多余,径直穿过去毫不在乎那个灵魂。 这些鬼总是这样的,张口闭口都是:你要帮我,我被什么什么辜负了,又怎么样?那么多鬼,那么多恩恩怨怨,难不成他都要管? 真是莫名其妙。 “不是!” 莫之阳哪里能放过这个好机会,他上前一步用虚空的身体挡住在车前,“你不能帮我,总该把我从这里带回去吧?你不能把我丢在这里,带我一程,等我到人多的地方之后,我总不能走着去吧?” “大哥,救人一命,嗷不,载鬼一程胜造七级浮屠。 这你不帮?” “叹。” 男人被这句话逗笑,觉得这只鬼和之前见到的都不一样,从前的鬼怨气十足,他很有趣。 因为有趣,程靖安忍不住笑出声来。 “行吧。” 程靖安笑着摆手,“上车。 但是,我要先去参加一下车赛,车赛之后我才能回去,可以吧?” “当然可以!” 莫之阳拉开车门直接上去。 但是莫之阳很奇怪,因为人可以直接穿过他的身体,但是他碰到东西则需要去手动打开,这是什么bug? 不过他不在乎,打开车门坐进去。 下意识系安全带,突然想到自己是个鬼,为什么还要系安全带? “不系安全带吗?” 程靖安挑眉。 “我都是鬼我还系尼玛的安全带啊。” 莫之阳将安全带一甩,得意道:“当人我规规矩矩,我当鬼还规规矩矩,那我不是白当鬼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你真是太有趣了。” 程靖安一拍大腿,油门一踩直接冲出去。 “芜湖~” 这种推背感让莫之阳爽到头皮发麻,哪怕坐在副驾驶那种过弯的刺激感依旧刺激他的肾上腺素。 “好爽!” 莫之阳深吸口气。 好像什么任务什么都剧情都抛之脑后,他只享受这片刻的刺激,至于之后什么他并不在意。 系统也没有阻止宿主享受,它尽力去找原主的踪迹。 “爽吧!” 有人捧场,程靖安更嚣张起来。 盘山公路十八拐,他一点刹车不踩油门倒是到底,一个漂亮的甩尾,又过一个大弯。 “爽!芜湖!” 莫之阳兴奋得举起双手,享受速度带来的快感。 释靖安觉得这只鬼太好玩了,真的太好玩了!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有趣的鬼,一踩油门又是一个帅气过弯。 哪怕被甩得摇来晃去,莫之阳还是觉得痛快。 终于车子飞驰到山顶停下,山顶上聚集好多人好多车,但是这辆红色跑车一进场就成为所有人的焦点。 “肖少来了。” 一群人迎上来,围着程靖安讨好奉承。 莫之阳靠在一旁的车看着,看来这男人的身份不简单。 那么好的车子,那么多人的逢迎。 小白莲穿着病号服靠在充满活力的红色跑车上,很奇怪的搭配,但是很有趣。 程靖安回头看一眼莫之阳轻笑道:“走吧。” “程少,您跟谁说话呢?” 一个人顺着程靖安的眼神看过去,却发现那边只有那辆车,没有其他人。 “跟鬼啊!” 程靖安笑道。 这句话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开玩笑,大家笑成一团。 只有莫之阳朝着程靖安挑眉,但也是挺开心的。 “好了,今天跟谁比,要的快。” 程靖安说指着那辆红色跑车,挑眉器张道:“只要赢了我,它和车牌,都是你们的!” “啊!” 这句话在会场掀起惊涛骇浪,这辆车全球限量就五辆,红色就一辆!关键这个0001的车牌,加一起那不得大几千万。 “程少阔气!” “程少牛逼!” 程靖安在众人一声声程少牛通中走向自己的跑车,打开车门但是他没有先进去,反而朝着那边喊,“要比的赶紧上场,我比完这一场就要走了。 过时不候!” 他用说话来争取时间让莫之阳从驾驶室钻到副驾驶,毕竟一个车门凭空打开,谁看到都会吓一跳。 莫之阳坐在副驾驶,看着系安全带的程靖安,好奇问道:“你似乎经常遇到这种情况,都熟门熟路了。” “我七岁被留劈过之后,就有阴阳眼了。” 程靖安漫不经心道,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你.被雷劈过?” “啊。” 程请安一边检查车子一边漫不经心道:“小时候太陨丸了,可能连老天都看不下去,硬生生给我劈了一下,致训致训我。” 程靖安说得漫不经心,看起来很豁达的样子,完全没有被之前的坎坷所影响。 “你真的被雷劈过吗?” 莫之阳目光看向程靖安的头顶,他小声道:“那什么感觉啊?是不是醍醐灌顶?或者是有没有去人间仙境什么看看?” “噗嗤。” 程靖安转头看着莫之阳,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笑道:“这里,雷雨天的时候还会隐隐作痛呢。” “看来是有伤的,晚点我给你看看。 我会中医的,到时候给你看看调理一下。” 只可惜莫之阳话还没说完,车子离弦飞过去。 “gogogo,出发咯!” 第2081章嘤嘤嘤,你嫌弃我是只鬼吗?3 程靖安显然是很熟悉这边的跑道,每一个甩尾都非常漂亮完美。 一辆红色的跑车冲过终点线,激起一阵烟尘和众人的山呼海啸的欢呼声。 在红色车子过去四五秒之后,后面的车子才紧随其后穿过终点。 “牛通。” 莫之阳看着落后那么多车子,对程靖安竖起一个大拇指。 “那是。” 程靖安得意挑眉道。 就其他的不说,但他的车技那绝对是一等一的,根本不需要那些人让亦或是如何,他凭借自己的实力就可以得到第一。 比赛完之后突然就下了小雨,回去的时候激情过去,他们车的速度也慢下来,享受小雨之中的一丝惬意。 “抽根烟?” 其实程靖安也就问个趣儿,不指望这只鬼会抽烟。 但莫之阳居然接过烟,还眼神示意付西洲给他点上。 “哟,挺会享受的。” 看着莫之阳接过来,程靖安挑眉吹了声口哨,这个鬼妙得很,喝他遇到的那些鬼都不一样。 莫之阳抽口烟,烟雾吸入肺里。 “卧槽!” 程靖安一声卧槽,吓得莫之阳手一抖,差点没掉到地上。 他顺着苏竞安的目光低头,也发出一声卧槽。 “卧槽!” 第三句卧槽是系统说的。 因为莫之阳现在是半透明的状态,他吸进去的烟雾能看到通过气管一直到肺里。 烟在肺部游走,在莫之阳的灵魂里构出一个肺的形状,简直跟那些图的差不多,这真的很吊诡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程靖安单手握着方向盘,手指莫之阳的肺仿生大笑起来。 “哈哈哈……” 莫之阳和系统笑成一团,都没想到原来灵魂体抽个烟居然是这样的。 “那我吃个饭是不是你能看到我肚子被嚼碎的麻辣烫和螺蛳粉?” 莫之阳的手在肺部游走后缓缓向下,他抬头看着程靖安,一脸期待问道:“可以看到吗?可以看到一碗螺蛳粉在走吗?” “哈哈哈哈……”程靖安指着莫之阳大笑,笑得肆意比刚才得冠军还要快乐。 “笑死我了宿主!” “如果我吃拌粉那就是一碗拌粉在走,如果我喝一杯奶茶,就是一杯奶茶在走!芜湖,好酷啊!” 莫之阳不是一个因为困境而痛苦自怜自艾的人,他从来都是这样,在自己低谷中自得其乐。 想着,小白莲又抽口烟,“爽!” 管你这啊那的,反正现在什么都不知道,还不如先爽爽。 “有道理,那现在是一根烟在走路。 哈哈哈!” 程靖安很久没有那么高兴过,他第一次看到那么开朗乐观的一只鬼。 不过,他看这只鬼面容清秀身体居弱还穿着病号服,估计是临死前没少受苦。 “你之前是干什么的?” 程靖安突然对这个人心生好奇,看起来不怎么“修空调的。” 莫之阳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之前一直生病呢,在医院过大半生,现在已经从医院走了。” “因为已经死了。” 程请安马上就能get到他的笑点。 莫之阳得意挑眉,“那可不。” 有一个懂你梗的人,真的是太好玩,太有趣了。 “我叫程靖安,是这片的爹。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我做不到的我让我爸给你做到。” 闻言,莫之阳有些奇怪,问道:“你之前不还是不想帮我吗?怎么现在突然愿意帮我,转性了?” “不是。” 程靖安随手的烟灰丢出车窗外,随口道:“那么多年,我见过那么多鬼但只有你不一样。你开心活泼到不像是一个鬼,很好玩。 面对好玩的鬼,我愿意帮你,因为你好玩。” 这下可轮到莫之阳犯难,他思索许久后才摇头道:“我现在不知道什么情况,所以不知道你该怎么帮我。” “哈哈哈,你真的是越来越好玩了。” 程靖安也不为难,把车开到一个小区后踩刹车停下。 “本来是想带回家的,但突然想到家里还有一个活菩萨,想着如果你去的话,指不定会被他弄死。” 程靖安靠在驾驶座的座椅上,转头看向莫之阳,问道:“你先在这里住着吧,别被他抓到。” “我一个鬼住你的屋子,算阴宅吗?” 莫之阳解开安全带,突然很认真地问这个问题,“如果算阴宅的话,降价了怎么办?” “哈哈哈哈!” 程靖安笑得都在拍方向盘,“你他么的真是太好玩了!我很喜欢你,莫之阳。” “别笑了。” 莫之阳打开车门下来,“快点给我上去开门,真的是一直笑笑笑。” 从车上下来的程靖安带着人上模去,在电梯里因为有监控,所以全程他们都没有什么交流,一直到走出去进到家里。 “芜湖!” 看到这个大平层,莫之阳有些惊讶,“你真给我住这地方啊?” 这套大平层,这个地段他哪怕不知道这里的物价,都能猜到至少要一千万。 这个一千万,真的给他住? “就一套房子而已。” 程靖安靠在鞋柜上抽着烟,随口道:“这样的房子,我还有好几套呢。 而且,你这样的鬼怎么会有怨气呢?有怨气的鬼才会伤到我,你不会伤害我。” “真是谢谢你啊。” 莫之阳由衷感谢。 程靖安摆手,“客气!” “对了。” 莫之阳叫住要走的程靖安,有些好奇问道:“你之前那个是什么?他能帮你收鬼吗?” “我不是被雷劈过吗?” 程靖安夹着烟慢慢往厨房去,一边走一边讲述之前的事情,“被雷劈过之后就有了招鬼体质,还有阴阳眼。 那些鬼啊,一看到我跟什么似的,就冲上来。 我一开始还愿意帮呢,可是那些鬼根本不感恩。” “他们的怨气还影响到我的健康,后来我爷爷觉得不好,就去威武山上请了一个道士下来。 有他在,那些鬼就不敢太放肆了。” 程靖安一手一杯威士忌,从厨房里走出来。 他将左手的那杯威士忌递过去,笑道:“不过,也有一些可怜的鬼。 那些鬼被人欺骗杀害,我一般都会帮忙报答的。 “这样的吗?” 莫之阳接过威士忌,感受不到杯子里的冰透过玻璃的寒意,“那你人很好了。” “你是病死的,病死应该不需要复仇吧?” 莫之阳仰头一口威士忌,“不需要。” 喝下褐色的液体之后,他低头看。 发现半透明的身体并没有褐色液体的痕迹,有些奇怪。 倒是地毯上有一块湿哒哒的地方,还是褐色的。 小白莲让开位置,发现这摊湿哒哒的地方就是刚才喝下去的酒,轻喷叹道:“看来还是不能吃东西啊。” “不能吃东西?改天给你顺点元宝蜡烛来。” “那我跟着你,也算是吃香喝蜡了。” 闻言程靖安勾起嘴角,一看时间有些晚,便摆手道:“我要走了,最近七月我不能在外面过十二点,否则会被不干净的东西盯上。” “有我在呢,还能让别的鬼嫩你?” 不过莫之阳也没有挽留,放下酒杯之后送人到门口,摆手看着他进电梯,这才把门关上。 “舒服~” 小白莲躺在沙发上,叹道:“虽然当鬼,但也算舒坦。” “主管那边还没给反馈,我也还没找到原住的尸体。” 系统有些自责。 什么位面不选,非要选这个。 听出小系统语气里的愧疚,小白莲安抚道:“没事,我们什么事情没遇见过?只当是一个全新的体验,也不错啊。” “嗯!” 小系统感动得都要哭出来,它的宿主永远是最好的。 程靖安吊儿郎当地回冢,在十二点前两分钟堪堪踏过门槛,看到一脸紧张的五婶。 “五婶,你怎么还没睡?” “你都没回来,我们怎么睡得着的?七月了你不要在外面逗留太晚,要是出事怎么办啊?” 五婶拉着程靖安上下打量,确定没缺胳膊少腿也没有身体冰凉之后,才真的放下心来,“下次不要那么晚了,爸爸还挂心你呢。” “知道啦,谢谢五婶。” 程靖安笑着搅上五婶的肩膀,还是嬉皮笑脸的,“五婶你也早点休息,我上去就睡了。 明天陪爷爷去后面的道观做法。” “早点休息,明天早点知道?快七月十五了。” 五婶目送程靖安上楼,心中忧虑越盛。 每到七月的时候,五婶都会在这里等着他一直到回家。 自从爸妈去世之后,五婶也是把他当做唯一的孩子。 其实,所以都很奇怪,为什么鼎盛的程家家里的男丁都死了,只剩下程靖安一个,具体情况其实大家也都不知道。 只知道那几个死后,上面对程家的政策关照是一波接着一波。 橙老爷子和程靖安的妈妈也是个有本事的,硬生生将程家人举起来。 政策扶持加上手段,程家如今在京圈已经说一不二,程靖安也被戏称为京圈太子爷。 程靖安上楼路过书房,看到书房的灯还亮着。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轻轻敲了敲门口随后推开。 “怎么刚回来?” 林苏放下手里的文件要站起来走出去。 “妈,你早点休息。 别太晚了。 “程靖安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也想帮妈妈,但是他现在不行。 明年就二十五岁,等他活过二十五岁再说那些话吧。 第2082章嘤嘤嘤,你嫌弃我是只鬼吗?4 “嗯,你也早点睡吧。” 林苏坐回去,继续处理手里的事情。 翌日大早,程靖安乖乖地五点就起,沐浴更衣焚杳之后跟着爷爷来到别整后面的一个小院子里。 这个院子和其他地方装修都不一样,还没走进去就闻到一股橙香。 老实说,每次闻到这香味程靖安都会很安心。 “居士。” 程靖安乖乖行礼,一点平常嚣张的样子都不见。 “居士。” 程爷爷的也是极尽礼貌。 成安居士下山,是为救他的孙子。 若不是他坐镇,那些鬼怪早就把他唯一的孙子拆开吞吃。 成安是位长相温雅,做人做事都温和有礼,就算对那些鬼怪也从不多言苛费,能帮就帮,待人处事极善。 当初他原本是想请成安居士的师傅,也就是玄道居士下山的。 但玄道居士脾气古怪,而且性子很不好。 是这位成安居士心疼程靖安年幼,这才愿意下山帮他到二十五岁。 算卦时,玄道居士说程靖安二十五岁那一年有个大劫,若能度过那便平安一世,长命百岁。 若是熬不过去,命殒当场也是天道如此,不可强求。 程靖安专心诵读那些经,他抬头看着三清像。 眼中的求生欲拉满,他的虔诚是因他知道,除神明之外无人能救他。 诵经之后,成安居士又给一道紫符。 “之前不是黄符吗?” 程靖安看着紫符。 那么多年没淫他知道,道门中若是紫符,那是与平常不同的。 “临近二十五岁还有七日就要七月十五,我明日要离开三日,我要回威武山一次。 希望能将师傅请下山来,若是有他的话,那边事半功倍了。” “要去请玄道居士吗?” 就连成安居士都说要去请玄道师父的话,那必然不是他能做到的。 “真的没办法了吗?” 程爷爷哽咽。 年老沧桑的脸上满是痛苦,浑浊的眼睛也已经出现泪水。 程靖安想安慰爷爷没事的,可他该说什么呢?他自己都不想死,整个程家都担在他身上,他不想死。 他想守候爷爷老去,想去帮妈妈分担,想为他的那些婶婶养老。 他还有很多事情没做,他要娶要生子,想要把整个程家担下来。 为什么,命运作弄,要这样对我。 “师傅若来,便会有办法的。” 但问题是玄道到底来不来,能请到的话,当初何须成安居士下山呢? 这件事在场的人可能都知道,所以程爷爷抿紧嘴角,将哽咽一次次压回去。 他就那么一个爱孙,该怎么办啊? “当初的事情.当初的事情都是我不好。 若非如此,程家怎么会落到这样的地步呢?” 程靖安死死攥着手里的紫符,垂眸尽量压下内心的情绪。 他不想让爷爷看出来什么,转头看爷爷难过的样子,他笑着安思道:“爷爷,我不都已经活了那么多年了吗?别担心,肯定可以的。” 他上前抱住爷爷安慰,“别担心,爷爷成安居士肯定会有办法的。” 成安没说话,他嘱咐道:“紫符随身都要带着,晚上十一点此前要回到观中,不可在外缴跎,明白吗?” “明白。” 离开时成安嘱咐许多,然后让程老先生安排好私人飞机,他要尽快去成武山。 马上离开然后用办法将师父请过来,这样才有办法。 离开后面的小院子后,程靖安还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安慰完爷爷又安慰他的婶婶们,一直到莫之阳住的那个大平层,他的表情才垮下来。 “哟,怎么会是?输比赛了?” 莫之阳看进来的程靖安蔫头巴脑的,一看就很不高兴的样子。 “呐。” 程靖安甩一把香烛到桌子上,走动沙发刚要坐下。 可突然意识到他和莫之阳离得有点近,干脆站定在原地。 “怎么不坐下?这房子可是你的,那么客气?” 莫之阳一点都不拘谨,就近坐到沙发边上。 “不是,我身上有紫符。 我怕我过去,给你搅得魂飞魄散。” “画符?我也会这个啊。” 一听画符莫之阳就来劲儿,也不怕死的起身朝程靖安走过去。 “喂喂喂,我这符可是威武山的成安居士画的,你在过来可真会出事的啊。” 程靖安想躲,可已经来不及。 眨眼间莫之阳已经来到他跟前,两人的距离不过一步。 但莫之阳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反应,好像一点威胁都没有。 “不可能,我刚才过来的时候一个鬼不知好歹的想扑过来,然后他直接魂飞魄散了。你怎么能,没事的?” 程靖安拿出紫符,在莫之阳面前晃了一下。 发现对方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越发好奇莫之阳的身份。 “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都说了我不是人,我是鬼啊。” 莫之阳甚至去抢那张紫符,在手里左看右看,“这个画符的手法,我居然没见过。” 上面的符文,莫之阳从未见过。 凑过去闻了闻,小白莲登眉问道:“是血写的,你到底为什么身上要带这种东西?” “那应该是成安居士的血了。” 这道符师程靖安的护身符,被莫之阳拿在手里此前隐匿在身边的那些鬼魂突然出现,好几个凭空出现,朝着程靖安张牙舞爪。 “老子说TM滚,信不信?” 莫之阳将紫符塞还给程靖安,转身抄起桌子上在手上掂了掂,“谁想上来试试?大家都是鬼,上来比划比划啊。” 可能他们都没见过气势那么盛的鬼,而且还能把那道符拿在手上把玩,等级肯定比他们要高很多,不敢随便放肆。 一个个都识趣的退下。 “番们牛逼!” 程靖安忍不住束起大拇指。 莫之阳将花瓶放下,让程靖安坐下给自己点根烟,两人坐在沙发上慢慢聊天。 “那个道士肯定是要保护你这没错,用自己的血给你写符有损自己的修为。 所以,他到底要做什么,或者说你身上到底有什么?” 程靖安跟莫之阳说也没什么心理负担,他在家里表现得没心没肺,不代表他真的无所谓。 他也是个正常人,想好好活着。 但是家里人都这样,他如果再郁郁寡欢肯定会让爷爷妈妈还有婶婶们更难过。 “其实我有时觉得我们程家,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程靖安开始就讲述他有记忆以来发生的一系列诡异的事情。 变故是在他被需劈之后,好像全世界所有的邪崇都凑上来。 他一度要崩溃,后来是答爷抱着他一步一叩首。 从山脚一直叩到山顶,求见威武山破道观里的两个人,求成安居士下山护他周全。 有成安居士在后,他除七月之外倒也没什么需要注意的。 可玄道居士在他们下山前,给他卜过一卦,说他二十五岁有个大劫。 度过这个劫数之后,那身上的异常会彻底消失,从此平安顺遂,长命百岁。 “兄弟,你好惨啊。” 莫之阳拍拍程靖安的肩膀,安慰道:“辛苦你了。” “唉。” 程靖安已经褪下在家里戴上的笑脸。 他双手捂脸,哑声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我不想死。 我有爷爷还有妈妈和婶婶们,如果我死了的话,他们该怎么办?我不想死。” “那等那个成安居士去请玄道居士回来,你是不是有得救了?” 莫之阳轻拍程靖安的后背,安慰道:“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透干年。你这样的祸害,肯定不会早死的,不长命百岁的话,怎么祸祸这个世界?” “你妈的!” 程靖安现在只想骂莫之阳一顿。 收起要踹过去的脚,他也明白其实莫之阳是在安慰他,便道:“只希望玄道居士能来吧,如果他能来的话,我说不定能活下去。” “话说,山不过来你就过去。 他不来,你还不能赖在那里不走吗?” 莫之阳好奇。 程靖安白眼翻上天,“那我能过去,他不能跑吗?” “有道理!” 看来小白莲低估了别人的主观能动性。 成安居士有交代,所以这些天程靖安都没去赛车,也不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每天都来找莫之阳打游戏,两人开黑一直到晚上差不多时间,他就回家吃饭,吃过饭去道观里待着。 可哪怕人进到道观里面,他还是浑身不舒服。 好像有种被阴狠的毒蛇窥伺的那种后背发凉的感觉,白天还没感觉但只要月亮一升上去,这种阴冷的感觉就格外明显。 “不是哥,你TM干什么呢?打对面,打对面啊!你看见那个一晃而过的人影没有啊啊!” “这不是在打了吗?” “不是,我让你打枪啊,你按W干什么!你冲上去和对面来个探戈吗?你手上有枪玩什么肉贴肉啊!你在玩什么冷兵器时代吗?” 看着五人小队被团灭,程靖安看了眼倒在对面的面前的莫之阳的尸体,长长舒口气,“不行!” 程靖安突然拿起手机,“我今天要是不带赢你一局,我TM跟你姓莫!” 没多久,莫之阳就被按进队伍里。 “宿主,程靖安叫来了今年的夺冠的战队来带你。” 系统这一查,很快就查出来。 “老板我这里有东西,可以过来可以过来。” “程少,这边四个人全杀了,安全了安全了,可以过来。” 第2083章嘤嘤嘤,你嫌弃我是只鬼吗?5 “愣着干什么?去拿啊!” 程靖安得意地看向莫之阳,那眼神仿佛在说:看我厉不厉害? 莫之阳头一偏,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我不拿,我躺嬴。” “行行行,让你躺赢。” 五人小队,程靖安的技术算是不错的,其他三个人更是职业选手。 今天一整个下午,莫之阳都在赢。 但其实他什么都没干,就溜达溜达,然后到处跑跑然后就厂了。 “好了,我累了。” 程靖安大手一挥,“跟你们经纪人拿钱去吧。” “陪程少打游戏是我们的荣幸,不用钱的。” 其中一个还算有点眼力劲儿的人赶紧开口道。 能用钱解决的事情,程靖安不想欠人情。 “废什么话?” 说完,他直接关麦下线。 “要回去了吗?” 莫之阳看一眼时间,不过才五点。 五点的时候外面还艳阳高照,不见昏暗。 “喂,要不要给你做个饭?” 辛辛苦苦带他一整个下午,莫之阳总该还点什么回去不是? “鬼做饭?好玩,我吃!” “去尼玛的鬼,老子不是鬼。” 莫之阳抬脚踹向程靖安的电竞椅,轮子骨碌碌往后滑好远。 一直到椅背撞到墙壁,这才堪堪停住。 莫之阳走出房间往厨房去。 冰箱里其实有不少东西,莫之阳打开一看,拿出几样食材转头朝着从房间里走出来的程靖安,问道:“什么口味?” “喜欢吃辣的,无辣不欢。” 小白莲听到这话,看着手里已经拿出来的海鲜又放回去。 不是老色批,老色批的口味不是这样的。 他心有触动,不是老色批的话,有点可惜呢,程靖安是个挺有趣的人。 莫之阳的动作很快,不到五点半第一道菜就端上桌子。 “过来拿碗筷。” 莫之阳将那盘手撕包菜放到餐桌上,朝着瘫在沙发上玩手机的人喊道。 “鸡汤来咯!” 桌上三菜一汤,冬瓜丸子汤、酸菜鱼、手撕包菜还有一道香辣虾。 “好香啊。” 程靖安将碗筷放下,迫不及待吊起一只虾的虾须,一口咬住。 虾的鲜嫩被炸锅的油脂的特殊香味,香辣可口实在美味。 “好吃吧。” 看对方眼睛一亮,莫之阳坐在另一边椅子抽烟。 程靖安吃饭,莫之阳抽烟。 “真不错啊。” 程靖安没想到莫之阳手艺那么好,再看对方抽烟的样子又想到自己吃不太好,“要不我给你点根香?还是点跟蜡烛?” “我不会感受到饥饿,抽根烟解馋也挺好的。” 莫之阳摆手,示意他继续吃,“快点吃吧,吃完差不多就要回去了。” “行。” 程靖安吃过饭之后看天色差不多,他就先回去,莫之阳收拾完餐桌洗过碗。 整个房子都没有开灯,他就坐在沙发上,腿架在茶几上闭眼抽烟。 他在想什么,系统都不知道。 成安居士是在三天后回来的,他独自一人去所以很快。 独自一人去,独自一人回来,无功而返。 “玄道居士,没来吗?” 程爷爷看着独自一人回来的成安居士,虽然是意料之中内他还是很悲痛。 玄道居士不来,那他的孙儿怎么办? “爷爷,没事的。” 程靖安扶住摇摇欲坠的爷爷,笑着安慰道:“成安居士一个人说不定也有办法,不是吗?” “我!” 成安居士没说话,他只是叹气。 有时叹气,就已经是一种答案。 “对了。” 程靖安突然想起莫之阳的事情,他拿出手里的紫符递还给成安居士,问道:“这个符咒是不是什么鬼都能驱啊?我认识一只鬼,他不怕这个符咒。” 成安居士接过纸符,翻来覆去看一会儿才问道:“怎么会有鬼不怕这张符呢?” 这道符咒的灵术还在,这是肯定可以确定的。 “有一个鬼不怕这张符,而且他不像是其他鬼一样。 其他鬼看到我那都是扑上来求我,但他很不一样,还给我做饭。” 程靖安将遇到莫之阳的事情,大概说一遍,然后说起一些其他的事情。 听得成安居士一愣一愣的,听完之后还很诧异,“还有这样的鬼?” “可不是。” 程靖安连连点头。 “我要去见他!” 莫之阳抽着烟玩着游戏,突然听到客厅外面有说话声,他便夹着烟起身走出去,“怎么晚上过来了?” 等他走出去之后,莫之阳看到两个人。 一个是程靖安,自然是没错的。 还有一个是穿着月牙色道袍的道士,一根枯竹子挽成一个发医。 男子模样清雅温和,看起来是个很温柔的男人。 “这位是成安居士吗?” 莫之阳抽着烟走过去,纤瘦的四肢在过大的病号服里晃荡,看起来很不健康。 可这样不健康的人,居然还抽着烟。 可能是觉得死都死了,还在意干什么? “是,在下成安。” 成安居士作辑,行个道礼。 他作辑起身后看着莫之阳,很是意外。 这个鬼,不,不是鬼!他不是鬼。 “你不是鬼!” 成安居士一眼便看出。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鬼?” 莫之阳轻笑,走到两人跟前。 成安闻言露出一个温和笑容,解释道:“若是鬼只看到我,便会吓得转身就跑,不会如此淡定。” “那确实,我也没干什么坏事儿。 正所谓生平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 莫之阳看着成安,嘴里抽着烟心里问系统:这个像不像老色批啊? “有点,至少长相看起来有点符合。” 系统看着成安居士,开始评定对方的长相。 十分长相给九分,有概率是老色批。 莫之阳碰不到成安居士,也就没办法确定。 两人一鬼坐到沙发上。 “成安居士?” 莫之阳有些好奇,便主动问道:“若是道士,怎么自称居士呢?居士就是那些出俗入道、道化俗的人。 若是真道士,不该自称居士才对。” “威武山没有真道士。” 成安居士显然不愿意再提这件事,他转而问道:“你到底是什么?” 非人非鬼,到底是什么呢?他也不知道。 想来是他孤陋寡闻,不知对方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是谁。” 莫之阳和其他的鬼不一样,他是灵魂状态可有系统加持,他比其他魂体的能量更大。 其他魂体是不能触碰到东西的,但他可以。 所以是什么,莫之阳也不好断言。 闻言,成安居士微微点头。 这世界怪异的事情太多,他还有许许多多未曾见过,他虚心学习。 “玄道居士没来吗?” 莫之阳突然好奇。 成安居士叹道:“唉,师傅在闭关。” 他知道师傅必然是提前知道他要回去,这才闭关躲开他。 “闭关?我看一个故意躲着你不来。” 莫之阳一语中的,所以没人出言反驳,大家都知道是这个意思。 “只有那个玄道能救程靖安吗?” 好不容易遇到那么个有趣的人,又给带他打游戏又给他地方住的,莫之阳想着能帮就帮。 成安居士脸一红,点头道:“是,我修为不够只有师傅才有法子。” “你师傅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为人严谨高冷,不苟言笑。 但修为极高,只是不太喜欢掺和凡尘,故而一直在威武山修行。” 小白莲听完成安居士的话,思索十几秒后又问一个问题,“你师傅有手机吗?” “有啊。” 成安居士点头。 虽然他们是修道的人,但也是跟上时代的。 手机电脑什么的,都会有。 威武山甚至都有网络,只是外表破旧一些。 居士伸出手。 “把你手机拿来,打开你和你师傅的聊天框,微信什么的都可以,我给他发个消息。” 莫之阳朝成安看着近在咫尺的手,成安居士却没有将手机递过去。 反而警惕地捂住口袋,将手机藏在道袍下面。 “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发条消息。 我发条消息,他必然下山。 至于下山之后能不能留得住,那就看你们了。” 程靖安与成安居士看着莫之阳这一副自信的样子,心中升起狐疑。 “你到底要做什么?” 成安居士嘴上这样问,但手已经伸进道袍里掏出手机,但没有马上递过去。 “我说过,我只发一条消息。” 小白莲的自信已经感染两个人,成安居士将信将疑,慢慢将手机递过去,警告道:“不,你不能口出狂言得罪师傅,知道吗?” “拿来吧你!” 这话小白莲可不敢答应,他探身抢过成安居士的手机。 正好界面就在师傅这个微信聊天框,脑子一转嘴角勾起。 莫之阳的时候啪啪啪开始打字,一句话短短的就发过去。 “你到底发的什么!” 另外两个人凑过来,齐齐将目光投向屏幕。 但他们还来不及看,那条消息就没莫之阳删掉,来一招毁尸灭迹。 而玄道那边居然是秒回。 玄道:? 看着一个问号,莫之阳噗嗤一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果然上钩了!菜逼一个!” “你到底发了什么,师傅从来没有秒回过我?从前都是隔日或是隔好几日才回消息的。” 成安居士没看到发出去的那条消息,吓得手一直在抖。 “你到底发了什么!” 这边玄道迟迟等不到下一句,又发一句:我后日到。 “啊?师傅,师傅要过来了?怎么突然就后日到了呢?” 第2084章嘤嘤嘤,你嫌弃我是只鬼吗?6 “后日?” 程靖安也凑过去看手机。 两人看完手机那条上一分钟发来的消息,对视一眼后齐刷刷地将目光落在抽烟的莫之阳身上。 “你到底发的什么?” 程靖安单手撑在沙发背上,轻巧一跃越过沙发坐到莫之阳身侧,“不是你到底发的什么消息?你偷偷跟我说一下呗。” “有什么好说的呢?” 莫之阳挑眉,有些自得。 “你发了什么。” 成安居士一遍遍刷新聊天界面,可消息删除就是删除,找不回来。 如果他想要知道那条消息是什么,只能去问师傅。 “你管我发什么?反正我是把那个玄道给叫回来,至于你们能不能留住,能不能让他帮程靖安,那是你们的事情。” 莫之阳站起身,拍拍屁股往游戏房里走。 头也没回摆摆手,得意道:“快去准备玄道回来的事情吧” 身影消失在房间门口,程靖安转头看向身后的成安居士,低声谨慎地问道:“玄道居士真的会来吗?” “嗯,师傅已经说过。 师傅向来言出必行,说过来那必然是会来的。 我要去联系一下程老爷子,让程老爷子提前做好准备,迎接师傅过来。” 程靖安激动地双手握拳,他知道只要玄道居士过来他就有救。 想清楚这点之后,他噌地站起来朝着游戏房冲进去。 “莫之阳,我TM要给你磕一个!你才是我爹啊!” 而成安居士则是拿着手机莫名其妙,“到底发了什么?” 他实在想不明白,什么样的话,能让师傅直接下山,而且后日就到。 “匪夷所思。” 玄道要来的事情惊动整个程家,一得到消息。 程家先申请航线让玄道居士坐私人飞机过来,然后在他们家附近又安排一个住处。 那个住处的布置让成安居士全程负责,这样才能让玄道居士下塌时住得舒服习惯一些 “我求求你告诉我,你到底跟玄道居士发了什么,我真是求求你了!” 这两天,程靖安求爷爷告奶奶,真是恨不得给莫之阳立个牌位当祖宗供起来,只求他能说出那条消息的内容。 “烦死了,你等玄道来自己问他就好。” 莫之阳戴上耳机,对程靖安的哀求充耳不闻。 管你这啊那的,我要开一把。 程靖安还想问,但爷爷那边发来消息说玄道居士已经上飞机。 他们全家都要去机场接人,让他赶紧过去。 “我现在要走,我求求你晚点告诉我,真的!” 等程靖安离开之后,莫之阳才取下耳机。 “宿主,你真不怕把玄道气到,他直接收了你?他可比那个长安居士要厉害得多,说不定对我们有办法呢。” 系统的担心不无道理。 “我反而觉得,你找不到原主的魂魄和躯体有可能是因为程家或者是这两个居士。” 莫之阳看着匹配界面出神。 能驱散鬼魂,那也能封印灵魂和躯壳,这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莫之阳激玄道下山不仅是因为程靖安,也是他想找线索。 “放心吧,有我在呢。 实在不行我马上带着宿主你离开,这一次的问题不在我们,离开也没事。” 有系统这个保障,莫之阳当然不担心自己的人生安全。 “这一次玄道居士肯来,你一定有办法活下去的。” 林苏紧紧握住儿子的手。 向来严厉自持的人,也因为这个好消息激动地手发抖。 “是啊,安安肯定能好好的。” 这一次是全家一起出动去机场接人,每个人脸上喜色徜徉。 “只是玄道居士为何突然愿意下山啊?” 程老爷子问程靖安。 他前两天还听成安居士说,玄道居士为避他甚至闭关去了。 突然出关突然下山,其中有什么隐情吗? “我,也不知道。” 一群人在VIP通道外迎接,就等着人出来。 不多时,一个与周围现代科技感满满的机场格格不入的男人出现在众人面前,像是古画里出来的男人。 “师傅。” 成安居士看到那一身云水蕴绣鹤道袍,左手挽拂尘的身影时,快步匆匆迎上去。 若说成安如云如日,温柔和煦,那这位玄道一看就知道是个不近人情的。 他样貌凌厉,如刀凿斧刻一般,气质出尘高冷。 剑眉星目,目光炯炯如火一般。 只要被他看着,便说不出一句谎话。 他有一种视万物为刍狗的不近人情的高人模样。 “师傅!” 成安居士快步上前,作揖行礼,“师傅安好。” “我不是说过,我不是你师傅吗?” 玄道扫过男人,收回目光径直越过成安。 成安显然对师傅的无情习以为常,垂头跟在后面。 “玄道居士,老朽感激不尽。” 程老爷子都要给对方跪下。 按理说一个年纪比你长这些许的人给你跪下,都会意思意思搀扶阻止一下。 可玄道眸色冷冷,扫过跪在地上的程老爷子。 当然也就看这一眼,随即绕过程老爷子径直走往外走。 程靖安忙扶起爷爷,跟着往外走。 不知为何,他觉得这一次玄道居士比幼时更冷峻,跟块长刺的冰似的。 真是奇怪,难道是他的错觉? 玄道没走几步,就突然给几个人解惑。 “发消息那人?不,那只鬼呢?” 他回头,看向最远的成安。 “什么消息?” “那条消息是什么?” 程家人除程靖安之外,都不知玄道为何突然前来,所以问什么消息。 但那两个知道的人便清楚怎么回事,问的是那条消息是什么。 “我要见他。” 莫之阳坐在沙发上,左手夹烟右手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 “程家的车已经到楼下了,还有一个不太好惹的穿着道袍的男人。” 系统把监控的画面传到宿主手机上。 莫之阳看着那个最高的穿着清雅颜色道袍的男人,感慨道:“他可是比成安帅多了,你说他有可能是老色批么?” “不好说,但看着像。” 就在莫之阳和系统说话之际,密码锁解锁的声音传来,大门被打开。 程靖安让开先让玄道居士进去,他紧随其后。 “其实,莫之阳那些话应该只是开玩笑,他是一只鬼,下手没轻没重的。” 程靖安私以为莫之阳肯定是激怒玄道居士,这才下山来教训他。 “他不是故意的,玄道居士!他也是为帮我,只是一只好心的鬼罢了。 莫之阳有什么错处烦请玄道居士您稍稍担待一点……” “滚。” 程靖安狗腿地应一句,“好嘞!” 转头麻溜着滚出房子,临走时还特地把门关上。 “玄道居士?” 莫之阳出来时就看到房中只有一个男人,穿着淡淡的蓝绿色绣鹤道袍,头发用一根枯树枝挽成发髻,大概是头发太多,有一半披散在身后。 左手挽着拂尘,脚穿布鞋。 仙风道骨,高冷淡漠。 他的眼神不屑,对世界万物都一视同仁的看不起。 “你发的消息?” 玄道站在原地,人是没动但他的声音已经先一步过去压制莫之阳的气焰。 奈何小白莲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丝毫不惧男人冷硬的语气,没皮没脸地笑起来,笑容灿烂,“是啊,不得已而为之嘛。” 莫之阳摆手转身往厨房去,“玄道居士您先在外面等着,我给你泡杯茶。” “你好大的胆子!” 这一次玄道是来兴师问罪的,那里会喝这杯求和的茶。 “胆子不大,怎么把玄道居士引下山呢?” 莫之阳打开头顶的橱柜,上面一排的茶叶红茶绿茶什么都有,“对了,玄道居士喝什么茶?” 嘴上这样问,莫之阳却已经取下一罐红茶。 一罐茶叶,或许可以试试。 拿起茶叶转身,原本应该在外面的玄道突然闪现到跟前。 小白莲转身看到一个人,可是把自己吓一跳。 “凑那么近干什么?爱上我了?” 莫之阳仰起头,得意挑眉。 “混账!” 玄道那里吃过这样的瘪。 这些年从出生开始身份便不凡,从未有人敢与他这样说话,委实可恶! “啧啧,都说君子远庖厨,玄道居士一个光辉伟岸的高高在上的道长,怎么到厨房里来了。” 莫之阳侧身躲开挡在跟前的道士,走向岛台。 “你不怕我?” 莫之阳将茶罐放到大理石岛台上,转头蹙眉问道:“我都是鬼了还怕你?那我岂不是白死了?” 好一个破罐子破摔。 茶很快就好,莫之阳端起杯子,他是鬼所以也不怕烫,将茶杯递过去,“舟车劳顿,还是喝点吧。”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玄道广袖一挥,那杯热茶就这样被扫落到地上。 要是有个人在,肯定是会被烫到。 奈何这里两个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不喝就不喝嘛?至于浪费好东西吗?” 莫之阳心疼地看着地上被扫倒的茶,瞪了玄道一眼,叹口气道:“这玩意儿可不便宜,暴殄天物。” 那么好的茶叶,全都毁了! “为什么发那条消息!” 玄道一把拽住莫之阳的领子,不费吹灰之力就被人揪起来,“谁给你的胆子,这样挑衅我?” “你也知道我激你下山的目的,程靖安是个好人。 也没有作奸犯科,良善吧算不上但也罪不至死。你既然有办法,为何不救他?” 莫之阳毫无畏惧地跟玄道对视。 第2085章嘤嘤嘤,你嫌弃我是只鬼吗?7 玄道无端被这个眼神烫了一下。 他瞬间缩回手,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莫之阳。 这个眼神很熟悉,熟悉得让他心生退却。 “你叫什么名字?” “莫之阳。” 小白莲无需隐瞒自己的性命,有系统在他就是肆无忌惮,完全不在乎。 “莫之阳。” 玄道深深看一眼这只鬼,随后转身离开。 “不是,他怎么回事?” 莫之阳虽然是不怕,但莫名其妙这样问还是让他毛骨悚然的,“他莫名其妙问我名字,难道是要收了我?” 系统:“难保他有什么法器,喊你的名字就把你收进去!” “早知道我就说塔爹了。” 莫之阳懊恼,应该提防一下的。 “没事,就算他真的有这些东西,那我肯定会保护好宿主的。” 系统信誓旦旦,说得跟真的一样。 程靖安一直在外面来回踱步,他急得都要火上房可还是不敢贸然闯进去。 “天灵灵地灵灵,求求老天爷让莫之阳没事,求求老天爷了。” 程靖安双手行道教的礼数,也算虔诚。 可能一个小时,也可能只是十分钟。 反正不知道过去多久,程靖安看到人出来匆匆行礼问好之后,挤开挡在面前的玄道居士冲进去。 “莫之阳,你TM的在什么地方?还活着吗?” 听到这话玄道下意识回头,看着风一样溜进去的程靖安,倒也是真的关心。 他不否认程靖安是个好人,但程家的债也不是那么好还的。 他之所以置之不理,是因天道轮回,他们程家欠那些人的,他不好去插手。 “我的老天爷,你TM居然活着?” 看到莫之阳好好的站在太阳底下时,程靖安直接瘫坐在地上,扶着心口长长舒口气。 “你是真有本事啊,这TM你都能活!” 程靖安竖起大拇指,心里由衷的佩服。 他之所以有这样的感慨是因为刚才他可是一路跟过来的,刚才玄道居士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他坐在副驾驶恨不得缩成一团。 甚至,程靖安能看到司机开车的手都在抖,简直可怕! 但是,莫之阳居然能从这样的狂风暴雨中活下来,实在太神奇了。 “小子,老子值得你这一声干爹吧?” 莫之阳双手抱臂,靠在落地窗前,得意地朝程靖安挑眉。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莫之阳确实有本事。 “虽然玄道居士是来了,可他不一定愿意救我啊。” 程靖安从地上爬起来,手撑墙壁往里走。 “他人是在这里,可愿不愿意还两说呢。” “人能到跟前那是第一步,后面的事情再说吧。 不是还有三天吗?人在跟前至少说嘴,可要是远在天边,那真是半分也指望不上了。” 这一番话确实在理,程靖安点点头,叹道:“确实。” 只要有玄道居士在,他就有底气 “玄道居士,我们给你准备了下塌的地方。” 程爷爷一直都在楼下等着,看见人出来立时迎上去。 其他小辈都跟在后面,一句话都不敢说。 “师傅。” 成安一直跟在师傅屁股后面跑,“师傅,可要去准备好的地方休息?眼看着天色渐晚,若是要申请航线什么的实在麻烦。 还是住一晚再走吧?住一晚也不会太累,先休息休息?” 玄道突然站定,转头轻描淡写扫一眼成安。 成安立时乖得想像是一个鹌鹑,垂首敛眉半句话都不敢说。 “带路。” 众人一听这两个字就是有戏,赶紧引着玄道去准备好的地方住下。 安置好周,成安看着打坐调息的师傅。 将干洗送过来的道袍放到桌子上,小声唤一句,“师傅,您在休息了吗?” “嗯?” 玄道没有睁眼,但他还是很给面子的嗯一句。 “那个莫之阳到底发了什么消息给你啊?” 这个问题跟踩到玄道尾巴似的,一听眼睛瞬间睁开。 他目光森森看着成安,一丝感情都没有,仿佛在看什么死物。 成安心中大骇,转头就走。 生怕走的慢一点,让师傅给活吃喽。 “这个问题看来只能去问莫之阳了。” 成安懊恼。 看师傅这样子,那条被删掉的消息指定不是什么好话。 等成安离开后,玄道方才从蒲团起身。 这里是给他准备的地方,签筒龟壳什么卜卦的东西应有尽有。 他看着那个签筒,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随意抽出一支来。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在看到这个签文时玄道只觉得这天下都疯了,他怎么能从这个签筒里抽出那么个东西来。 “不,不该如此。” 玄道第一次心乱,他将签文塞回去。 胡乱摇晃一会儿让签文混乱后闭上眼睛再伸手抽出一支。 这是支好签这没错,但他问的是那个莫之阳到底何方神圣。 问他两人之间前世可有牵扯,却出来这样一支签王。 “窃窕淑女,君子好逑。 居然有是这个!不,不可能!” 他不相信观主临死前说的是真的,他又将签文**去。 三次、四次、五次,一直到第九次。 九次在一个签筒里抽出同一支上上签,就算是要你去买大A里面那个绿的发光的,你也得去买啊。 就算是让你娶一只癞蛤蟆,你也得去娶啊! 从一开始的气愤如今渐渐冷静下来,玄道摩挲着签文竹子细腻的质感,缓缓闭上眼睛。 他真的,会是自己情关吗? “可,那是个男子,还是一只鬼啊!” 玄道哑然失笑。 若是上天真的如此安排,那也好。 一直不能出家是他的心结,若是度过这个情关他能顺利出家,也好。 “莫之阳?” 玄道决定接受这样的安排。 他倒是想看看,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姻缘天定?这天下居然还有人能定下他的姻缘,委实荒唐。 “成安喜欢喝红茶,但是玄道不知道喜不喜欢喝红茶。” 莫之阳坐在落地窗前的懒人沙上发看着外面的月色发呆。 他现在是魂体,就算触碰也没有感知。 所以不好猜测他们到底谁是谁,他想从口味来看的。 程靖安喜欢吃重口味的菜,所以就排除掉。 那就剩下成安和玄道。 成安喜欢红茶,之前在这里的时候就试探过。 玄道不知道,他红茶给摔了。 “我觉得那个玄道啊,啧,看起来像是老色批。” 系统摸着下巴,分析给宿主听,“主要是老色批狗屎脾气,怎么可能当人家的徒弟?他不当人家的祖宗就不错了。” 它不知道谁是谁,但它了解老色批啊! 老色批能是个正常人?要是正常,它就不正常。 “我觉得你说得很对。” 莫之阳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点头道:“那我决定将主要的目标放在玄道身上!” “OK。” 只是莫之阳还没来得及去找玄道,他第二天早上在鬼都没睡醒的时间自己上门。 “妈的,让不让人睡觉?我又不是赶着要投胎,你们TM能不能去当人啊,整天做这种阴间事情,不要脸啊!” 当莫之阳一身起床气穿着病号服拉开门的瞬间,就看到里面齐刷刷的几个人。 站在门口最近的是玄道。 只是他看起来表情严肃,似乎在酝酿什么大事儿。 程靖安在后面拼命使眼色打手势,希望莫之阳能收敛一下暴躁的脾气。 “不……要……得……罪……”程靖安用唇语提示,踮起脚在背后指了指玄道:“他! 不要惹他!” “疯了吧你,几点啊你就按门铃按按按按!要是想理发就去楼下,鳖载着理发店啊!” 但莫之阳那个性子,起床气一涌上来关你这啊那的,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了也得挨顿骂。 “几点啊?你睁开眼睛看看,现在几点啊!” “六点半。” 玄道淡淡开口。 “你TM知道六点半啊,六点半鸡都还没叫啊!” “鸡叫了。” 玄道还贴心的解释了一下,“来时就听到鸡叫了。” “我也听见狗叫了。” 莫之阳翻个白眼,尽量让自己冷静下啦,问道:“好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莫之阳胡乱抓了几下头发,转身要进去。 “我们结婚。” 这句话不仅让屋内的莫之阳震惊,也让屋外跟在玄道身后的几个人吓一跳。 眼里的震惊怎么都压不住,一脸呆滞。 外面几个人跟要碎了一样,尤其是成安,他的表情更戏剧化。 像是疯了,不也不像是疯了,反正就是不正常。 “玄道居士?” 还是程老爷子先开口问,他想确定这个说话的人是不是玄道,这该不会被人夺舍了吧? “嗯?” 但玄道只用一声淡淡的嗯,就打消程老爷子心中顾虑。 这句嗯太熟悉,那种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然后还带着蔑视,像是看着愚蠢人类一样的嗯,是玄道居士无疑。 “那,那你方才是说错了吧,结婚这种事情,应该不是吧?不不不,还是我耳朵不太好?一定是我耳朵不太好。” 程老爷子自我安慰。 他怀疑是自己耳朵出问题,都没有怀疑玄道说错了。 “不,我确实要与他结婚。” 玄道再次确定他没有说错话,也不是发疯。 “癫了,这个世界都癫了!” 程靖安转头看外面窗外,是不是有外星人降世,然后威胁玄道居士,让他和莫之阳结婚啊? 第2086章嘤嘤嘤,你嫌弃我是只鬼吗?8 外星人攻打地球,要让他们撤军就是让玄道居士和莫之阳结婚,一定是这样的! 玄道居士是有苦衷的! “师傅,你气疯了吗?” 成安看着师傅,他怀疑过是玄道丧失理智,都没怀疑这句话真的是从一个正常的师傅嘴里的。 “不,一定是师傅太过生气,以至于如此,对不对?” 成安居士安慰自己,一定是师傅说错,一定是他听错。 玄道对那些人的震惊感到莫名。 “谁家好人早上六点半跑人家家里来下聘啊?” 莫之阳再从屋里回来时,手里已经夹着烟。 他抽着烟走到玄道面前,上下打量一下男人。 不得不说,穿着道袍还身高腿长。 萧萧肃肃,举止孤傲。 模样自不必说,那可是一等一的出挑。 “宿主,真像老色批,应该是他吧?否则我都不知道,还能是谁。” 现在系统开始确定。 如果不是因为爱,谁会大早上跟一个鬼提亲? “今日六点半,就是下聘提亲的吉时。” 玄道蹙眉解释。 “可我不喜欢你,为什么要跟你结婚?” 莫之阳抽口烟,灿烂一笑,“我不喜欢一个见死不救的人,哪怕是什么居士。” “程家的怨债,我不能救他。” 玄道却不愿。 “我没见过谁上门提亲,两手空空仗着张帅脸,一口的大白牙就说我们结婚吧。你当你演偶像剧呢啊?烟酒茶还有糖,礼呢?” 莫之阳看玄道要解释,他抬手没让他说出口,随口道:“我生不是物质的人,死不是物质的鬼。 那些繁文缛节,我也不要你搞那些有的没的。 结婚可以,但明年年尾,让程靖安来当伴娘,行吗?” “不是,我怎么是伴娘了?” 程靖安挺起平坦的胸膛,想让莫之阳看到他不是女人,他不是女人怎么当伴娘? 还有点傻的程靖安没有意识到这句话什么意思,倒是程老爷子把话头抢过来,激动得跟生了孙子似的,“伴,伴!伴的就是娘!” “啊?” 程靖安还有些没意识到问题的重点是什么。 “两位明年年底结婚,交给程家来办。 肯定风光大办,肯定让所有人都知道!“程老爷子拍着胸脯保证。 现在程靖安听到明年年底这个时间节点,他突然意识到莫之阳什么意思。 哎哟,那个感动恨不得给莫之阳跪下再喊三声义父! “我可太喜欢当伴娘了,一想到能当伴娘,我恨不得上蹿下跳一下!” 只要能活命,当个伴娘算什么?程靖安只觉得快乐。 “不行!” 这里最反对的居然是成安居士,他上前一步走到莫之阳跟前,“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师传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结婚的话可不是我说的,要说胡言乱语也是你师傅胡言乱语,和我有什么关系?” 莫之阳抽着烟,好整以暇地看着剧烈反对的成安。 这件事和他没关系,莫之阳不想掺和。 提出结婚的是玄道,就算要解释也该是玄道去和成安解释。 莫之阳转身进屋内,他得回去补觉。 “等你们商量好之后,再跟我说吧。” 莫之阳背对着门口摆手,回房间继续睡觉。 谁家好人早上六点半敲门跟你提亲啊。 “师傅,何意味啊?” 成安不明白,想起之前那条消息,“可是莫之阳逼你的?师傅吗,是不是莫之阳逼你了。” “不是。” 玄道不明白为何成安那么愤怒,甚至还产生这样的臆想。 他冷漠地看着焦急的成安,突然开口,“与你何干?” 这句话对成安来说真是绝杀,他怔愣在原地,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师傅。 他是他救回来的,他叫了他十一年的师傅。 这些年处处敬重爱戴,将他视作唯一的亲人,怎么到最后居然只得到一句与你何干? 成安现在才知道,原来一人能无情成这样。 他这些年对他的敬重,他自以为的相依为命,全都因为这句话变成笑话。 “我还未出家,所以我说过我不是你师傅。” 玄道看着成安悲痛的样子,难得出言解释。 “不,为什么会这样?可是你救了我,教了我那么多!” 程靖安觉得成安居士肉眼可见的碎了,想安慰但不知道如何开口。 好吧,看起来真的很惨很惨。 “出去吧。” 玄道自己走进屋内,反手就把门给关上,把其他想来看热闹的人关在门外。 “成安居士,要不我们先走吧?” 程靖安想安慰的,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千言万语憋成一句话,“在这里破防,怪丢人的。” 成安失魂落魄地被扶走,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师傅会那么狠心。 “成安居士,我们先回去吧。” 周围的人搀着成安起身先离开。 玄道一人坐在沙发上,他的手伸进道袍里面。 里面正放着那一只签文,他取出来端详,许久后才叹口气。 “窃窕淑女,君子好逑。” 这个签文荒唐得不像是真的,玄道回想昨晚抽签九次,所有疑虑都化作一声叹息。 希望他历过情劫之后,能顺利出家。 只要他的情劫过去,一切都会顺利。 等莫之阳睡醒再起床时,已经是中午了。 “哟,你怎么还没走啊?” 莫之阳走出来,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玄道,伸个懒腰径直走进厨房,“喝茶还是喝咖啡?” “茶。” 本以为不会得到答案的莫之阳听到声响吓得回头,看着站起来的玄道笑容灿烂,“我还以为玄道居士不食人间烟火,连茶饭这些也都省了的。” 玄道本来想说他平日只喝喝红茶类,结果看到莫之阳又拿下那一罐金骏眉。 取下那一罐就九曲乌龙便停下要说的话,心中也是奇怪,为什么莫之阳知道他喝茶喜好,是成安说的吗? 成安跟在他身边十几年,口味习惯多少有些相似也无可厚非。 “说罢,为什么要跟我结婚。” 莫之阳等开水时看向玄道,笑问道:“难道是上天降下什么指示了?” “何出此言?” “你昨天看见我恨不得杀了我,奈何我没做什么坏事,你不好真的对我动手。 否则,收一只从不作恶的鬼,不符合你的习惯,也不符合你说的什么还债因果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所以才突然来跟我求婚?” 这只鬼很聪明,玄道没说话沉默着。 可是沉默在这个时候就代表默认。 玄道隔着岛台,不远不近地看着正冲茶的莫之阳。 手脚麻利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经常做这些。 “为什么?” 莫之阳将手里的茶由面前的米黄色大理石台缓缓推到玄道面前,笑问道:“让我跟你结婚,总该给个理由不是?” “确实。” 玄道将藏在袖子里的签文递过去,“昨晚我心中默念我与你的关系,连续九次从签筒里抽出这个。”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莫之阳蹙眉,看向玄道。 玄道叹道:“月老的签王,抽出一次都是天造地设的好姻缘。” “啧。” 莫之阳却不以为意,将所谓的签文还给他,“就因为这个?” “也不全然。 其实我还为出家。” 玄道说起从前往事,以及师傅给他卜的那一卦。 他这一生有个情劫,一旦顺利度过不忘初心,便可自行出家。 若是不能的话,那他也要绝了继续出家的心。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情劫之事,如今九次天作之合,我想或许是你。” 莫之阳迎上玄道的目光,笑问道:“我是鬼,也可以吗?” “你不是一般的鬼,一般的鬼可不能碰到这些东西。 虚无缥缈带着怨气,可你不同你是灿烂温暖的。” 玄道说着,举起茶杯。 茶水热气氤氲,茶香四溢。 正如他们的两人之间的关系,开始破冰。 “我可以和你结婚,但要救程请安。” “为什么?” 莫之阳收起笑容正色道:“因为我失去所有记忆出现在荒郊野岭,是他带我回来的。 安排给我这个地方给我住。 程家的冤孽我的是外人,所以不知道。 但是程靖安对我来说是朋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朋友去死。” “好。” 玄道应下。 “谢谢你。” 莫之阳真心道谢,“如果因为我的任性而让你有所困扰,那是你活该。” 谁叫你TM要嫁给我。 系统挠头,“宿主,你好特别的秀恩爱方式。” 虽然很特别但是宿主的风格。 “不必。” 玄道也是没生气。 茶喝完之后,莫之阳又给他倒一杯,问道:“话说,你还能再帮我一个忙吗?” “嗯?” “帮我找个人,不对,应该是找一具躯体和一个魂。 这两样东西,应该是已经分开了。 至于在哪里,其实我也不知道。” 虽然不知道,但老色批你要给我找啊! “嗯?” 玄道有些奇怪。 莫之阳耸肩,“我的身体被抢走了,就是这样。” 他其实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可如果卜卦有用的话,他倒是想试试。 试试看玄道精妙的卜卦技术。 “可有八字名字,亦或是其他的东西?” 就算卜卦也是得有一些东西作为线索,若是没有就是让玄道大海捞针。 “额.”这个问题很好,小白莲也不知道。 莫之阳在意识里偷偷问系统,“那什么,你知道吗系统?” “嗯……” 第2087章嘤嘤嘤,你嫌弃我是只鬼吗?9 系统也进入良久的沉默,沉默的同时开始疯狂找之前一些位面的经验。 最后它得出结论,“宿主,原主应该还是你的名字。 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自动适配,按照你的名字查,应该会有线索吧?” 后面那个吧,就已经昭示系统的不确定性。 “死马当作活马医呗。” 反正现在莫之阳什么都做不了,“是我的名字,莫之阳。 如果你能找到的话,那就太好了。” “好。” 玄道应下来。 看着对方有求必应的样子,莫之阳还有点担心,这是不是老色批的阴谋? 因为玄道这个人,程靖安这样他都能视而不见,怕沾染上因果。 他的事情,就不怕了吗? 但其实在玄道眼中,他要和莫之阳有关系,那也就是介入他的因果。 莫之阳的事情,就是他的事 情。 那么大的家里,多一个人的话其实也没有什么存在感。 何况莫之阳最近迷上一个抽卡游戏,新出的角色他很喜欢,做完任务攒点东西打算给它抽出来。 “若是要抽中,要等等。” 莫之阳刚想按下确定,后面幽幽传来玄道的声音。 让他原本想十连抽的动作停下,转头问:“那什么时候抽好?” “再过六分钟,点一下就好了。” 莫之阳将信将疑,但还是等。 等到时间到十一点三十二分,莫之阳点下单抽。 “wc,真满命!牛逼!” 看着跳出来的角色卡,莫之阳回头看着玄道面前多出两分敬佩,有这本事,他还当什么道士啊?” 那什么,能跟我去一趟彩票店吗?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一夜暴富一下。” “不行。” 这种角色抽卡什么的,倒不会影响莫之阳以后的日子。 但这种会改变人生重大方向的,不能随意占ト。 若是随意占卜,会影响到本人的气运还有玄道的运气。 他们并没有程老爷子们想的那么神通广大,无所不能。 有时可以做,但很多人都要付出代价。 “情理之中。” 莫之阳继续玩游戏,没有理会身后的男人。 反倒是玄道觉得他似乎应该做点什么,因为不太了解他们中关与结婚夫妻会是什么相处方式,他想知道。 既然是要历劫,自然是要好好的历劫。 该做的事情肯定是要做的,既然是夫妻那就按照夫妻来。 “我想问你,夫妻是什么样的?” 莫之阳本来还在交任务,听到这话瞬间可就不困了。 他猛然回头段想着玄道的表情,像从对方眼里看出玩笑的意图。 但玄道好认真啊,他真的应该很认真地问这个问题。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岂不是?可以胡说八道了! 游戏暂停,我要开始胡说八道了。 “哎呀,你突然这样问,怎么说呢?” 莫之阳拉起旁边的电竞椅,推到玄道面前,“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我必须跟你好好唠一唠。” 玄道也算听话,坐到椅子上。 “首先,你觉得夫妻之间最要紧的是什么?” “是八字相合。” 玄道答。 莫之阳翻个白眼,叹道:“好好好,那八字算一个。 那还有很多个点,你知道是什么吗?” 玄道:“不知道。” “首先,夫妻之间最要紧的是包容,有事你包容我,没事你也要包容我。 有什么意外,你要包容我,没什么意外你也要包容我。” “嗯。” 玄道点头。 “还有啊,就是情侣嘛夫妻嘛,那肯定是互相信任互相扶持的。你要宠着我,爱着我,对我有求必应百依百顺。 然后,永远相信我,你要给我买好吃的买好喝的,解决我的困境,知道吗?” 玄道越听越奇怪,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会有困境?” “那你别管。” 莫之阳轻哼一声,“你看你就不包容我。” 闻言,玄道便闭嘴了。 “还有啊,你要对我好,照顾我的情绪,知道吗?” 莫之阳越说越觉得自己在向许愿池里的王八许愿。 他这样的要求,没捐个几百万,都不好意思开口。 “嗯。” 玄道很严肃的点头,显然是把这些话都听进去。 不知道为什么,看玄道这样认真他突然有点羞愧。 唔?他是不是说的有点过分,玄道傻得有点可爱,怎么什么都听啊! “还有吗?” 这些玄道也不是不能做到。 莫之阳心虚地摸摸鼻子,摇头道:“暂时没有了。” “好。” 玄道应下后起身,转身要出去。 看人要离开,莫之阳也瞬间从椅子上站起来,喊住玄道,“喂,你要去干什么?” 心一下提起来。 暗道:可别跟外面的人说啊,我就是骗你单纯而已。 “去查你的肉身在什么地方。” 玄道有些奇怪看着莫之阳,反问:“你不是说要帮你解决困境吗?” 找不到肉身,就是莫之阳的困境吧。 “啊?” 小白莲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好意思笑了笑,“是,是我的困境!” “那你快去吧。” 等玄道离开,莫之阳双手抱臂啧啧称奇。 他惊讶这个玄道的单纯,“你说,这个玄道是不是故意晃点 我啊?” “我看他听得那么认真,一点都不像是会被晃点的样子。” 系统摇头,“我觉得,他这样的人肯定是从小到大都在威武山上生活。 然后对这些人际关系不太了解,然后还有点爱较真,所以才这样?” “有可能。” 这个可能性很大,莫之阳一拍手,“这样的话,那我岂不是赚翻了?平白得到这个白手套,还特别好 用!” “那可不。” 莫之阳满意地点头。 玄道出去后,真的开始准备去找莫之阳的肉身。 回去后,最破防的是成安居士。 程家的人都很高兴,因为玄道居士愿意帮忙,两日后的中元节,程靖安肯定能安全度过,那就是明年25岁生日过去,那他就安全了。 但成安居士还是没办法接受他的师傅对他说那些话,还要跟一只鬼结婚。 程靖安开心之余看到破防的成安居士,也有些心疼,安慰道:“成安居士,其实怎么说呢?这是玄道居士和莫之阳的事情,我们不好说什么。而且,结婚这件事是玄道居士先提出来的。” “师傅到底怎么想的?” 成安居士缓缓闭上眼睛,揉着鼓胀的太阳穴。 “额?” 程靖安也不好揣测,便住嘴。 不过,成安居士没有消沉很快,因为师傅发来消息。 要他去准备后日中元节的一些东西,要护着程 靖安。 “唉,程老爷子我给你发个消息,是师傅发来的。” “好!好。” 玄道就在这里住下。 “你说,程家的孽债到底是什么?” 莫之阳抽着烟靠在电竞椅上,转头就能看到玄道坐在另一张椅子“前人的事情,因为战乱不得已而为之,但做了就是做了。 这个怨债,程家至少要还三代人。 程靖安就是最后一代。” 玄道不喜欢烟,有时候烧香的烟他都会不适。 但莫之阳在他面前抽烟,他却并不觉得反感。 很奇怪的感受,有时候看着他,那种熟悉感会越来越强烈。 成安大抵对莫之阳真的很抵触,中元节那一日见师傅与莫之阳一同前来,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表情讳莫如深,甚至都不愿意与莫之阳说话,眼神躲闪。 在道观准备时,成安一直闷头干自己的事情,完全不理会到处晃荡的莫之阳。 那种逃避的样子,真的很有趣。 “老实说,我自小认识成安居士,他是个顶温和有礼的。 不说其他,平日里就来打扫清洁道观的人,都会温声笑容说句谢谢。 这可是我第一次见到成安居士如此,感觉好好笑啊。” 程靖安脸上难掩的新奇。 莫之阳一眼调制符水的那个人,随口道:“他心里膈应,但又碍于是长辈不好给我坏脸色,你以为他不生气啊?” “他为什么要膈应啊?” 程靖安不明所以。 “他认为玄道就应该是高高在上,斩断一切凡尘俗世的世外高人。 就好像你追的爱豆,突然谈恋爱了怎么办?” 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程靖安过脑子,直言道:“还能怎么办?直接封杀啊。 爱豆就是商品,让我不高兴的东西为什么要买?” “不愧是你。” 这就是京圈太子爷吗?莫之阳拍拍程靖安的肩膀,表扬之后就是解释:“那是他师傅,一直敬仰的人当然不可能封杀,膈应又没办法说什么,只好躲开。” 程靖安深以为然地点头。 但莫之阳可不是那么想的,他看成安越是膈应,他就越想去逗逗他。 “喂,成安啊。” 莫之阳绕过那张盖着红布的书桌,走到成安身边探头去看,“哟,这是干什么啊?” “调制符水。” 成安偷偷往一旁挪一小步,他又怕莫之阳看到所以很小心。 这个时候配上这张温润和善的脸,乖得像是鹌鹑。 “符水,什么符做的水?有什么作用?对我有没有用啊?” 莫之阳有坏心眼地凑过去,又把距离缩进。 成安退得都要离开桌子,磕磕巴巴解释道:“理当没有,若是有用你早应该被灼伤了。” “是吗?那我沾点看看。” 莫之阳伸出食指当着成安居士的面就要去戳那杯符水。 第2088章嘤嘤嘤,你嫌弃我是只鬼吗?10 “哎哎哎,你别。” 成安居士忙用手挡住莫之阳伸过来的手,赶紧用手掌盖住杯盖,语气都急了,“你这是做什么?” 程老爷子本想过去阻止,想让莫之阳不要添乱。 今日可是中元节,是个不能出乱子的大日子。 “别。” 程靖安拦住要过去的爷爷,摇头示意他们还是看戏就好。 结果两人嬉闹这一幕正好被进来的玄道看到。 “师傅!” 看到玄道的时候,成安以为救星来了。 “老公~~~” 可莫之阳一句老公,彻底把人在场的人给喊懵了。 成安先是愣在原地,等回神之后就用一种震惊错愕的眼神,眼睛瞪得比铜铃大呆滞地看着莫之阳。 他先是确认面前这只鬼是鬼之后,在转头看向门口进来的师父真的是师傅之后,成安抓着茶杯的手都在抖。 “噗——”程靖安嘴里的水都没来得及咽下去,噗的一声全吐出来了。 他转头呆滞地看着玄道居士。 他真的要好奇死玄道居士的反应了。 所有人都跟看着鬼一样,看向进来的玄道,好奇他的反应。 “嗯?” 玄道无视众人惊讶错愕的目光,径直走进去站定到莫之阳面前,声音还算是温和,问道:“什么 事?” “老公~你看他!他不让我摸这个符水,好坏啊他!” 莫之阳绕过桌子跑到玄道面前,拽着袖子捏尖嗓子,“老公~~你说句话啊~~” “咦——” 这样作妖拿乔别说程靖安就连程老爷子这个见惯大风大浪的都受不住,甚至有点想吐。 因为太矫揉造作了,这对吗? 结果所有人的反应都很大,唯独玄道很淡定。 “嗯。” 他点了点头,随后朝成安伸出手。 成安以为师尊要手里这个东西,便傻傻地递过去。 玄道拿到符水后转头就端给莫之阳,“若是有不适,便不能玩了。” “老公最好了!” 莫之阳接过符水,但他没有玩转而还给成安。 他并不是真的要玩这个东西,有没有老年痴呆。 就是单纯恶心一下成安而已,让成安习惯习惯,以后的日子会更好。 小白莲转身就看到程靖安给自己竖起大拇指。 老实说程靖安是这只鬼啊,玄道居士什么性子?那脾气比天大,平日多吵几句他都会用刀子一样的眼神扫过去。 把人看得不寒而栗。 死了都是魔丸一只,活着程靖安都不知道莫之阳还能搞出什么天大的花活来。 中元节一整晚,程靖安都要在道观里,其他人拿着符咒便回去了。 玄道和成安在里面,也不知里面发生什么。 但莫之阳能听到呢喃的声音,大概是在读什么经书之类的吧。 小白莲坐在外面的摇椅上,闭目养神。 觉得无聊就玩手机或是抽根烟,刚过十一点的时候莫之阳捏碎烟里的薄荷爆珠时,瞬间有一股阴风扑面而来。 把小白莲吹得一哆嗦,他诧异地看着手里的烟,“不是,我十几块钱买的烟,后劲那么大的吗?” “不是,宿主好像有人靠近。” 莫之阳听到这话抬头望向天上的皎月,今天的月亮不知道为什么格外大格外圆。 圆到有种危险的感觉。 小白莲盯着月亮出神。 “宿主,宿主!” 一直到被脑子里的系统喊回神,他这才反应过来。 低头看着手里的已经只剩下一个烟头,可他刚才好像就过去几秒钟。 “宿主,我察觉到有一股奇怪的力量靠近。 而且,这个能量好像我很熟悉,或许可能应该是我们部门 的?” 系统对同类型的能量感知是很**的,就怕因为两个系统在同一个位面有冲突。 只是因为白莲花系统是教学进来的,权限多一点不会被其他系统感知到而已。 莫之阳碾熄手里的烟站起来,他环顾四周也觉得有点心里毛毛的。 就好像被毒蛇藏在某个角落窥伺,如果放松警惕随时会被一口吞下。 “是啊,很奇怪啊。” 莫之阳慢慢走到道观的大门前,封得严实的厚重木板门还贴着两道紫符。 他手好像不受控制,伸手点了点这张紫符,没有出现任何不适。 在没表现出任何不适之后,手腕一重好像有什么东西握住他的手。 纤长半透明的手指伸向紫符,先用指甲抠出一个角。 莫之阳突然转身,朝着虚空抬脚一踹。 “兄弟,鬼鬼授受不亲。你随便抓我的手,我老公可是不乐意的。 我可是正经的受,有受德的那 种。” 虽然看不到那个东西在什么地方,可莫之阳还是能感受到有一团能量体在他周围。 “啧,不是兄弟你属阴沟的老鼠啊?不现身是等着我八十大寿吃席给你下帖子吗?” 莫之阳双手抱臂,背靠着门板。 这副样子,跟门神一样。 “为什么要阻拦我?” 这个声音很奇怪,是一种电流音。 曼波音但是加点电流的感觉,能感受到那个说话的人在刻意地隐藏自己的声音。 “曼波战斗力那么强的吗?” 莫之阳挠头。 “不应该啊,曼波而已不至于那么厉害。” 系统也挠头。 但其实那个电流曼波确实没有他们想象的厉害,莫之阳在门口的威慑力比那两道紫符可有用多了。 因为那个东西更怕莫之阳,他可不一样,他是正经的宿主。 “曼波?曼波你还在吗?” 莫之阳能感受到那股阴风越来越远,好像曼波在逐渐退却。 “曼波,你到底要干什么?” “喂,曼波?” “好像走了。” 系统感受到那股力量逐渐退却,它好像很害怕他们。 不对,系统突然想起什么,“宿主,有没有可能那玩意是系统啊!” “不是,野外能刷到系统吗?系统不应该都是跟你一样有编制的吗?怎么在这位面,会突然出现曼波系统呢?” 小白莲下意识否定这个猜想,“如果出现野生系统,主神不知道吗?” “不是野生的,是可能是叛逃的。” 系统决定把这件事上报给主管,“虽然没有遇到过,但不代表没有发生。” 关于野生叛逃系统这件事,系统很着急。 “如果查出来的话,会很麻烦的,我现在去上报。” “哦。” 系统先去,但莫之阳没动就站在门口。 倒是道观内的玄道,突然感受到那股力量逐渐退去。 他有些奇怪。 , ‘吱呀——′ 身后的门被打来开,莫之阳下意识转身,就看到走出来的玄道。 刚提起的心被放下,还好不是曼波从后面钻出来。 否则,小白莲真的是要吓死。 “你一直在外面?” 玄道问。 小白莲点头,“嗯。” 闻言,玄道再问:“那你可曾遇到过什么东西闯入?亦或是靠近。” “有啊,是曼波。” 莫之阳看玄道一脸疑惑,便耸耸肩解释道:“你也知道我和其他鬼不一样,能感受到那股不一样的能 量。” “他说过自己的名字吗?叫曼波?” 得知莫之阳能与那人说话,玄道很是意外。 因为那股力量,这些年他一直知道对方存在。 可从未与那只鬼有过交流,得知名字玄道很意外。 “额..”莫之阳摇头,“不是,他声音像曼波,所以是我给他取的外号。” 玄道:“曼波是什么?” “不知道,反正他跑了。” 莫之阳耸耸肩。 可玄道却很奇怪,他问道:“你是怎么能与他说话的?我与他斗智斗勇也有七八年了,可从未有过言 语交流。” “我不知道啊,反正就是说话了。 声音怪怪的,说不上来。” 莫之阳想了想,突然意识到什么,“这家伙,不会开变声器了吧?” 如果是变身器的话,那是曼波就很合理。 这时候系统也正好回来。 “宿主,已经上报。 他们去彻查一下哪个部门有问题,如果有什么发现我就马上跟你说。” 系统越想这个可能性就越大,心里骇然。 如果真的是系统,那它到底是怎么躲过监管的? “我有办法查到那个曼波,但需要点时间。” “你怎么能查到的?” 玄道骇然。 “你不觉得我和那个曼波的能量很像吗?确切来说,我比曼波要厉害。 我们都不是普通的鬼,但是他还稍微忌惮你,我可是无所畏惧的。” 小白莲说着,凑过去笑得灿烂,“老公~~” “倒也是。” 也才两三天,玄道就已经接受这个老公的称呼。 而且,不管莫之阳怎么掐着嗓子叫,玄道都能坦然接受。 “你先进去吧。” 莫之阳将玄道推进去,“我在外面看着,看看他还会不会过来,你进去休息吧。” “可是?” 玄道被推进门,随后门就被关上。 “怎么了?” 程靖安坐在一个圈里,周围都是符咒围起来的一个小地方。 他见玄道进来,便站起身问道:“怎么了?外面的莫之阳还好吗?” “还好。” 玄道点头。 听到莫之阳没事,他这才放心下来,点头道:“他没事就好。” “你很关心他?” 玄道的问题很奇怪,程靖安挠挠头,问道:“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他也关心我啊,如果不是他,我都未必能活着在这里。” 其实程靖安一开始没想过莫之阳能帮他什么,单纯就是觉得他有趣而已,没见过一个鬼开朗乐观成这样。 第2089章嘤嘤嘤,你嫌弃我是只鬼吗?11 后来深交是觉得他太好玩了,感觉有莫之阳在的话,他为数不多的日子肯定会变得很有趣。 程靖安也没什么想法,如果要死的话至少要开心点死。 “嗯?” 玄道闻言却没再说什么。 莫之阳在外面等啊等,从天黑等到天亮曼波还是没有出现。 他有些失望,还想继续套出什么关键信息来的。 七月十六那一天,天还没亮程家人都起来了。 在太阳升起来的那一刻,他们就再也坐不住直接去拍门。 莫之阳看着一家人抱头痛哭的样子,转头看见面色冷凝的玄道,朝他招招手,领着玄道到后面的内堂说话。 “你看起来很不高兴?” “今晚是没有,明晚后晚都是麻烦。” 玄道坐回梨花木交椅上,闭目养神。 小白莲没懂,“啊?” “往后的每天晚上,程靖安都可能会出事。” 成安在门口要进来时却被这句话绊住脚步,他站定在原地很奇怪。 他此前以为过去今日就好了,为何会如此? “什么意思?” “日后的每一天都是今晚的情况,一直到他生日那一日,你还觉得好吗?” 今日只是开始,所有人都不明白。 他们高兴得太早。 玄道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我不是故意泼冷水,但事实如此。 他随时可能会出现,程家那么多人死了,他们却还不明白。” “程家到底欠的什么孽债?要让三代人都付出代价。 三代人,那可是近百年啊。 从初期开始到现在也不过百年,什么冤孽还不完啊?” 莫之阳却不满这样的算法,他坐到玄道对面,“我自问也不算讲理的人,但我也讲究一个祸不及家人,除非你杀我全家!” 说完莫之阳突然意识到什么,转头看着玄道。 对上对方的视线之后,小白莲被惊讶道:“不是,真杀全家吗?” “三代,不多不少。所以我才不太愿意掺和这件事,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虽说当时程家是不得已而为之,王家也是最有应得。” 玄道很多事情都不想说的太明白,他希望莫之阳能领会。 莫之阳当然能领会,“你说王家罪有应得,你也说程家不得已而为之,那还算有转圜的余地?” “否则你以为程老爷子能活到现在?你以为程靖安还有这十二五年的寿命? ” “所以,到底是什么怨债?你还没说。” 成安在门口听着,这是他第一次听师傅说那么多的话,而且他也不知道原来事情是这样,怪不得师傅不愿参与此事。 不过他也发现一点,师傅对其他人都是高高在上的,如果对方表现出一丝愚蠢的样子,师傅就会不耐烦,不会再多言。 但师傅对莫之阳则是一种平等的沟通方式,很奇怪。 “圈地害民,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程家那时候在战乱中杀了他们一家。 但他们家中,有一个有点本事的人,他死后成了怨鬼。 程老爷子年轻时候杀气重,八字也重,有我保佑之后能活,但那些孩子便护不住了。 程靖安也是因八字重,因果牵扯不大,这才能活到二十五。” 莫之阳:“但是我这里有一些不一样的消息,你要听吗?” 玄道却先抬手,阻止莫之阳继续说下去,转身朝外冷声道: “成安,你先出去吧。” 外头什么时候有个人?小白莲都没发现。 “是。” 成安虽然好奇,但还是听话下去。 “玄道居士在屋内吗? ”程老爷子想去致谢。 “师傅与莫之阳在里面说话,我们不好进去打搅。 今日都疲倦,你们先去休息吧,今晚还有事情做呢。” 成安将几人都拦在门口,“回去吧。” “晚上还有什么事情? ”程靖安疑惑,不是已经过七月十五了吗? 成安: “师傅的意思是,从此之后都是七月十五。” 将众人的错愕收入眼底,成安点头,表示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们先去休息,先去休息。 等睡醒之后,我们再跟玄道居士商议吧。” 程老爷子做主将人都赶回 去。 今日已经过去,他们昨夜都一宿没睡,肯定要休息一下。 有什么事情,都要等休息好之后再商讨。 送走他们之后,成安回头看内室的方向,轻叹一声。 这件事过去之后,莫之阳和玄道先回去那个大平层。 他不太喜欢道观,毕竟他不是个虔诚的人。 别呆在那里碍神仙的眼。 “你把成安丢在道观收拾东西,合适吗?” 莫之阳抽着烟,看认真开车的玄道。 说实在的,玄道居然会开车,这真让人意外。 玄道没想到这个能有什么不妥,“嗯?” “算了,跟你说有没有用。” 前面是红灯,车子停下后莫之阳觉得有点闷,便将车窗降下来。 结果降下来之后,他转头正好和旁边那个车道的司机。 司机转头瞪大眼睛,他好像看到一根烟在虚空乱晃,甚至还有烟雾被吸出去。 “居然出现幻觉了啊。” 司机揉了揉眼睛,但又觉得不对劲,他转头看向旁边那辆车,瞪大眼睛。 这一次他已经确定面前真的有一根烟在乱晃! “救命,见鬼了我见鬼了!” 听到声音的玄道,转头望向旁边那辆车的司机,不以为意。 正好是绿灯,他脚踩油门,直接离开。 “鬼啊,鬼啊!” 莫之阳从后视镜看到那个司机甚至从车上跳下来,跟疯了一样手舞足蹈。 “哈哈哈哈——”莫之阳忍俊不禁。 果然,人类是最可爱的生物。 “他会被吓死吗?” 莫之阳突然好奇。 “不会。” 玄道摇头。 得到这个答案之后,莫之阳往后看。 那个司机已经越来越小越来越远,他也就没放在心上,但还是把车窗给升上去。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程靖安突然跑过来。 “莫之阳,我来给你送元宝蜡烛了。” 可当程靖安推开门却看到令他错愕震惊的一幕。 温暖的客厅里很温馨,米白色的沙发上几个枕头被堆叠在角落,最中间的位置坐着玄道居士。 而莫之阳就靠在玄道居士身上闭眼休息,应该是太累,看起来睡得很安稳。 温馨的阳光已经慢慢爬到莫之阳的脚边,没有惊动任何人,它很谨慎地靠近两人,因为足够小心,他们也就放任。 不过,程靖安冒失地闯入,还是惊动在睡觉的莫之阳。 “程靖安来了?” 莫之阳眼睛没睁开,嘤咛呢喃地问玄道。 “嗯,我让他滚。” 说完,玄道转头看向门口。 玄道看到程靖安左手一袋香烛,右手一大袋烟,跟回娘家的媳妇似的。 “滚!” 这幅打扮是什么意思?玄道冷嗤。 “哎!” 程靖安没有一秒钟的犹豫,手忙脚乱地滚出去,出去之后还特别贴心地将门关上,不敢打搅里面两个人。 不过程靖安也没走,他提着两袋东西蹲在门口等。 不管怎么样,今天先要把谢礼给莫之阳送去。 一直到七点多的时候,莫之阳才醒来。 “莫之阳,我给你送东西来了。” 莫之阳刚睡醒打着哈欠走到大门口,靠在玄关的鞋柜上看程靖安手里的东西,嗤笑问道:“你就拿这东西考验干部?” “那牛奶和旺旺雪饼你又吃不了,就只好弄这些东西意思意思啦。” 程靖安将东西放到桌子上,转头问道:“玄道居士呢?” “我让他给我整两身衣服穿穿。” 一直穿着病号服,有点不舒服。 他想换件衣服,但不知道怎么换,又没办法烧给他。 当然,玄道这时候的作用就已经显现出来。 “确实,一直穿着病号服不吉利。” 程靖安看莫之阳又点根烟,那么高的抽烟频率他突然想到什么,“wc兄弟,你该不会是抽烟抽死的 吧?” “去你妈的,什么叫做抽烟抽死的?” 莫之阳抬手就要打,可看到对方眼中真真切切的关心收起拳头,解释道:“不是,是其他病死的。 我嘴馋,生前的时候就喜欢嘴里吃点有的没的,现在吃不了喝不 了,只能抽烟了。” 主要是小白莲觉得自己的没实体,抽烟也不怕肺癌所以无所畏惧,点根烟嘴里有点味儿也解馋。 “原来是这样。” 但程靖安又好奇起来,“那你之前得的什么病啊?” “小孩子别问那么多。” 莫之阳一把将程靖安推开,转身往里走。 “我看你的长相,我只怕比你大许多呢。” 程靖安跟着往里走,嘴上不服还一直嘟囔着什么。 “小孩就是小孩。” 莫之阳摇头,也没跟他废话。 等玄道回来时,正好是六点。 程靖安是有点怕玄道居士的,他一见人进来耳机立时取下来,“那什么,我差不多要走了。 要是天晚再回去的话,只怕要出事。” 哪知,玄道却出言阻止。 “你待在莫之阳身边,比道观安全。” 听玄道居士那么说,倒是把程靖安给说愣住。 他转头看向玄道居士,用眼神询问这是真的假的?玄道颔首点头。 “那还走个屁,来来来再开一把!我就不信,带不赢你。” 程靖安耳机一戴,直接匹配。 闻言,玄道也没说什么,就任由两人在游戏室里玩游戏,他则是在客厅打坐,闭目养神。 “喂,刚才玄道居士什么意思?” 第2090章嘤嘤嘤,你嫌弃我是只鬼吗?12 在确定玄道居士离开之后,程靖安凑过去用胳膊肘捅了捅莫之阳,小声问道:“为什么会这样啊?你是不是比玄道居士还厉害?” “这话怎么说?” 莫之阳把一边耳机挪开,转头问道:“你怎么觉得我玄道厉害?” “因为刚才玄道居士说,只要有你在身边的话,那根本不需要去道观。 玄道居士帮我辟邪的时候,还得用纸符什么的呢,你居然都不用。” 程靖安摸摸下巴,“所以我觉得你比他厉害。” “或许是吧?正所谓术业有专攻,保不齐我就是专攻那个的呢?” 莫之阳不想让程靖安过多了解此事,随便找个借口糊弄过去。 而程靖安也是看出莫之阳不想说,便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行吧,那我们晚上通宵!我最近买了个好玩的单机游戏,来来来我来教你。” 看两人玩得兴起,玄道便没有再去打搅。 一直到八点多程靖安饿了,两人才从游戏房里出来叫程家人过来送饭。 再次见到曼波,是在中秋之后。 那天是程靖安一个好友的生日,他们去夜店喝酒。 说好的会在十二点之前回来,结果十一点半都没有消息回来。 记得程老爷子连打了十几通电话都没有人接,最后没办法,只好给莫之阳发消息。 “这个狗东西tm的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吗?就一直在外乱晃。” “确实。” 两人一路闯红灯来到那家夜店门口。 还有十分钟就到凌晨十二点,这个时候正好是夜店人最多的时候,外面人头攒动。 这里是城中最好最大的夜店,来这里人多也正常。 但莫之阳没想到,这里人居然能那么多。 “哟,道士也来夜店嗨皮吗?” “这个道士好帅啊!” “帅哥,要不要去其他地方跳个舞,两个人跳的那种!” “是啊,帅哥,不介意多我一个吧?” 看着凑上来的男男女女,玄道面露嫌恶之色。 他往后退一步,避开那些人伸出来的咸猪手。 “滚!” 不得不说玄道冷下来脸确实有点可怕,其他人纷纷散开。 这个人一旦严肃起来加上周身那个气势,确实让人望而却步。 “喂,你怎么这样!” “仗着自己好看了不起啊!” 其中一个男人目光落在玄道那张脸上,最后咬着牙道:“好吧,你那么好 看了不起!” 玄道一旦严肃起来,谁都不敢随便乱来,纷纷让开一条路。 他走到那个保安面前,站定还没开口那保安眼睛一亮。 “哟,怎么来个道士?看来出家人也喜欢着喧嚣凡尘?哈哈哈哈哈,不过今天不行,今天就程少爷包下整个店,没有邀请函谁都不能进去。” 说罢,两个保安一人一边就将一人一鬼给拦在外面。 “没听我说的话吗?这里今天看是程少爷包场,不想被打就滚出去!别以为你穿着道袍,就像浑水摸鱼?cos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啊。” 玄道一看时间,还有三分钟到十二点,要是过十二点就的话,那程靖安就危险了。 “你先进去,我在外面处理一下。 去找程靖安,待会儿我会进去和你回合。” “好。” 正好莫之阳是魂体,没有人能看到。 躲过拥挤的人群直接钻进门里,但一进去莫之阳看着上下两层楼,跟篮球场那么大的地方时却停住。 “不是,这地方人在哪里啊?” 而且,这里不仅是地方大人还那么多! 莫之阳从门口的楼梯下来,舞池里到处都是扭动的年轻身体,他们随着音乐和昏暗绚烂的灯光舞 .小白莲站在高处扫过去,却没有发现程靖安的身影。 “人呢?系统你去查一下。” 莫之阳有点紧张,拿出手机一看,还有五分钟!五分钟的时间在这里找人,无疑是大海捞针。 系统:“好我去!” 没有犹豫,马上去找监控。 但是这个场子很鸡贼,走廊上的有监控但是有很多死角,就是故意给那些想要做点什么但是又想要体面的人。 所以,系统只找到程靖安在三楼的一条走廊上出现过,至于在什么地方,系统也说不准。 “程靖安啊程靖安,这下可不是几条烟能解决的事情。” 莫之阳算计时间还有四分钟,四分钟这得是博尔特才能做到吧? “宿主,你也是找人界的博尔特。” 系统想,每次老色批的回旋镖都会回到宿主身上,毫无意外。 从门口到三楼的那条走廊外,莫之阳只用了两分钟,这样的速度可能也归功于他是鬼,否则正常人哪能做得到那么快。 “宿主还有两分钟,快快快!” 系统也莫名紧张起来,甚至调出一个计时器就挂在莫之阳眼前,提醒时间。 本来就紧张的莫之阳看到面前的数字慢慢变小,越发急迫起来。 这里无疑是大海捞针,所以觉得从第一个开始推门。 莫之阳推开一个门就惊起一滩鸥鹭,那些或拥吻或已经缠在一起的男男女女看到突然被推开的门,一开始以为是服务员,可定睛一看发现外面一个人都没有,哪里来的人? “不是,门怎么突然开了!” “是被风吹开的吧?” “不是,门那么重怎么被风吹开了的!” 这些包厢的门都是绝对隔音,要一个成年男人单手用力才能推开。 怎么好端端的就被风吹开,还又莫名其妙的关回去。 后面发生什么,莫之阳其实不想理会。 等他一直找到最后那一间,看着还剩下三十秒的样子松口 当莫之阳推开之后,看到里面空空如也,只有桌子上的一堆空酒瓶连个人影都没有的时候,他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啊,就在刚才肯定是在里面的。 我调查过见过,在一楼的楼梯间还有电梯都没用程靖安的身影。 我敢确定,他在一个半小时之前上来后就没有下去!” 莫之阳不是不相信系统,他知道系统这种事情不会出岔子的。 “宿主怎么办,还剩下20秒。” 系统已经不敢调笑,都没想到会出那么大的岔子。 可是莫之阳没动,他的左手还撑在那个门上,看着里面的狼藉脑子一直在转。 看情况人应该是刚走没多久。 酒杯上还凝结水滴没有掉下来,如果没有走远的话,喝那么多酒会去哪里呢? “十五秒了宿主!” 莫之阳恍然,转身朝着最里面那一个门跑过去。 “十秒,十秒啊宿主!” 小白莲冲进卫生间,里面有三个格间。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冲进去抬脚对着第一个门用力一踹,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三,三啊宿主!” 来到第二间,莫之阳又是一踹。 巨大的砰的一声却没有传来声音反驳或是抱怨的声音。 小白莲还以为没人的时候,看到坐在马桶上已经彻底晕倒的程靖安。 他像是失去意识一样,那么大的声响都没有动静。 门板都摇摇欲坠的,他还能睡得跟死猪一样,不知道喝了多少。 “你妈的!” 小白莲用胳膊挡开晃荡的门板,冲进去刚想要揪起他的领子,后面一阵阴风袭来,冻得他一哆嗦。 “你居然比我先!” 莫之阳猛然转身,将醉死的程靖安挡在身后,“是你啊,曼波。” “曼波是什么?” 那一团东西显然很奇怪,不过现在不是询问这个的时候,他呵斥道:“你滚开,我要 程靖安的命。” “其实吧,你们之间的事情我是不太想掺和的。 可程靖安是我朋友,你能不能给我个面子,放过 他?” 小白莲说着,已经有些请求的意味在里面。 “你算什么东西?” “哟呵,敢和我家宿主那么说话?你是不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吗你!” 连系统都看不下去, “宿主,教训曼波!我家宿主,有资格曼波所有人!” 这一次离得很近,莫之阳也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能量还真和他很相似。 “你是系统还是宿主?” 面对莫之阳这个突兀的问题,曼波居然愕然。 因为看不到对方的面部表情,所以小白莲也不好揣测什么。 他继续试探,“你是系统对吧?你是哪个部门的系统,为什么能没有监管的在这里。” 还是没有回答。 “是因为你的宿主死了吗?所以你要替你的宿主报仇?” 莫之阳知道有很多宿主和系统的感情都是很深很深的,毕竟千世万世的陪伴,灵魂都已经绑在一起。 可以那么说,如果莫之阳因为某些原因而出事,魂飞魄散或是其他原因真的死了,那系统肯定也会发疯。 但问题是,这个人或者是系统是怎么躲过去的? 如果曼波还能好好跟他说话的话,莫之阳还觉得自己猜错了,可它居然落荒而逃,头也不回的就跑了。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现在莫之阳已经可以确定,那个曼波应该是流落在外的系统。 这句话对人是一样,对有感情的系统也是如此。 “真的会是系统吗?如果真的是的话,为什么他不回来呢?系统有召回机制的,如果出什么事情的话,上面知道会把系统召回,然后重新格式化之后再选择宿主。 不会让一个系统孤苦无依流落在外的。” 第2091章嘤嘤嘤,你嫌弃我是只鬼吗?13 “心疼曼波。” 系统想着要赶紧跟主管说,不能让一个系统流落在外啊! “现在还不确定呢,总是可以的话,就先上报主管。 但是系统你话不要说得太死,委婉一点,让主管看看有什么办法。” “好的好的。” 曼波离开之后,莫之阳转头看着现在还睡死的程靖安。 他想到自己那么急匆匆跑上来,因为这狗比的贪玩,差点出事。 那个火啊,不打一处来。 “睡睡睡,就知道睡!” 莫之阳正要抬手打,却发现看到程靖安的样子看着不太对,他推推醉酒的人,又觉得很奇怪。 “程靖安,你还活着吗?” 小白莲去探鼻息,确定没事之后才松口气,“不是,你到底是喝醉还是晕倒?” 他看着程靖安这幅不省人事的样子,给程老爷子他们发个消息,说人已经找到暂时是没事,但是人已经昏迷。 小白莲想把人抱起来,可突然想到自己是个魂体,到时候监控一看程靖安在半空中飘,那多吓人啊,大晚上的。 他在这里等,大概过去十五六分钟玄道和程家的人才过来。 “安安,安安!” 来的人是一个美艳的中年女人,她进来的时候直接将莫之阳挤开后就看到昏迷的人,只觉得天都塌了。 “安安,安安快行刑。”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进来的时候曼波还没到。 然后他就昏迷到现在,刚才那么大的动静,还是没有惊醒。” 莫之阳看着抱着人哭,又没什么动静的人,小声提醒道:“要不,送去医院看看?” “对对对,先送医院,快点先送医院 啊!” 三婶一个弱女子还穿着高跟鞋,根本没办法一个人扛起程靖安。 她的目光看向莫之阳,“能不能帮帮我?” “不是,我也想帮你,只是..”莫之阳摊开手,让对方看到自己身上半透明的状态,解释道:“我怕别人觉得闹鬼,要出 事。” 平时玩就玩了,可外面是有监控的。 要是拍下来的话,对谁都不好。 “好吧。” 三婶转头看向玄道。 但是在目光接受到玄道的眼神之后,立即收回来。 她哪里敢那么做,默默收回目光,然后努力好几次都没能把昏迷的人扛起来。 好几次,三婶的都打出溜滑。 不过还好,很快就有人赶过来。 “程太太,没事吧?” 来的人是这家夜店的经理,刚才听说程太太过来可是把他们吓一跳,赶紧上来,要是真闹起来他的饭碗可就保不住了。 “没事,你过来把人送到医院去!” “我叫人马上备车,马上马上!” 程靖安被抬走,因为程家人怕丢脸还是从后门离开的。 直接送到医院去,玄道和莫之阳也跟着一起去。 在车上,莫之阳把和曼波的对话跟玄道说了个大概,不过他还是隐瞒系统的事情,说出来还麻烦。 送到医院进急诊,没一会儿就有医生出来。 医生说他是中药,是药物引起的昏迷,不是因为饮酒。 而且不助兴那种药,而是那种致使人昏迷的药。 而剂量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伤到身体更不会有任何副作用。 这样精准的控制用量,一定是有意而为 之。 “怎么会这样的?” 三婶蹙眉。 她又不是傻子,这句话她当然听明白什么意思。 但是谁居然有那么大的胆子,敢算计安 安。 “等程靖安醒来,再问问他是怎么回事。” 莫之阳蹙眉,轻声道:“现在猜测没什么线索。” 三婶点头,“是。” 程靖安没事,三婶去照顾程靖安。 但因为怕出事又是十二点过后,所以莫之阳也不好走,就在病房的沙发上躺着玩手机。 玄道就在这儿陪着莫之阳。 “话说!” 枕着老色批的腿玩游戏,有些不舒服。 莫之阳手机跑完探索,又突然想起什么,爬起来问道:“你能找到曼波吗?” 玄道却不明白,问道:“为何要找它?” “有点事情要找他。” 莫之阳将手机放到一边,站起身看向床上躺着的程靖安,嘟囔道:“总不能一年都那么躲着。” 等到系统那边给出消息,看看怎么处理它就可以找到曼波,能把系统收回去然后格式化,让它重新开始的话,是最好的。 “没有。” 玄道摇头,“那么多年,都是他主动的。 我不知哪里能找到他。” “不过,跟在程靖安身边,他应该会出现吧。” 毕竟玄道的猜想是他最终的目的就是程靖安,不论是什么东西,只会围着目标 走。 “但是,我不是一个喜欢坐以待毙的 人。” 说着,莫之阳站起身往外走。 玄道没去追,因为他知道莫之阳是去外面抽烟。 等到程靖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半,外面天都大亮。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有些迷茫。 显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医院,还沉浸在朋友生日拼酒的快乐之中。 所以,程靖安坐起来的时候,看到自己在医院还有一脸严肃的莫之阳,心道不好。 “额?” 话还没说,程靖安就露出一个讨好的微笑,“义父,近来可好?” 那谄媚的笑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cos魏忠贤。 “昨天,不是让你准时准点的回来吗?你tm十二点的时候,在夜店三楼的厕所睡得跟死猪一样,你疯了?要不是我每秒两百八十米冲上三楼,端开厕所格间的门,你的魂早就被曼波带走了你知道吗?” 莫之阳发狠,揪起程靖安的领子,硬生生把人从床上给提起来,屁股都悬浮了。 而进来的医生正好看到这一幕。 进来的还不止一个医生,带头的是院长,后面跟着来的副院长和两个人主任,还有四个实习生。 站在前面的院长年纪稍微大一点,都已经戴着老花镜了。 他站在门口,看着虚空像是被人提起来的程少爷。 他显然是个唯物主义者,下意识取下老花镜擦了擦,再戴回去。 莫之阳赶紧将程靖安放回去,然后退到一边。 戴上眼镜的院长,看到程少爷已经正常端坐在病床上之后,才放心下来。 他心想:看来是最近太累了,都眼花了。 “程少爷,你没事吧?” 院长走进来。 “我没是,现在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程靖安将被攥皱的领子扯平,抬头看向院长,还算有礼貌,“院长先生,我什么时候 能出院啊?” 他想到第一次见莫之阳时候穿着病号服,莫之阳应该不会喜欢这里。 “如果没事的话,待会儿就可以出院了。” 院长点头,“我安排人给你做几项基础检查,没事就好了。” 程靖安:“谢谢。” 检查一番确定没问题之后就让人出院。 回到家里,程靖安要接受三堂会审。 玄道和莫之阳坐在最上首的位置,然后下面是程老爷子和成安,再下面是林苏还有几个婶婶。 程靖安乖巧地站在客厅中间,垂头敛眉,双手背在身后手指疯狂搅动。 他在路上听到三婶说昨天晚上发生什么,就知道自己大错特错。 所以,现在的程靖安连大喘气都不敢,他是千古罪人。 “昨天晚上我提前一个小时打电话给你,你也接通。 我让你回家,你为什么不回家?” 程老爷子率先发难。 “我接到电话就打算离开的,但是古林和他那个带来脸生的小男孩说要敬我一杯。 我想着古林生日,总不能随便博人家面子就喝了那一杯。” “古林?” 林苏蹙眉,怎么会是他呢? “喝完之后我就觉得胃里不舒服,之前喝了挺多的,然后就去厕所吐。 然后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医院了。” 在去卫生间之后,程靖安的意识就变得 空白。 “古林不可能会那么做,他一直都是个好孩子。” 小婶主动帮忙解释。 看向坐在上首的程老爷子,解释道:“古林不敢,古家没那个本事。” 是的,他不敢。 “他不敢的话,会怎么样呢?” 程老爷子沉下脸。 他没想到古家居然会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对程靖安下手。 那可是他唯一的孙子了,他不可能咽下这口气。 “古林是谁?” 莫之阳突然开口。 他这一声让所有人都看向莫之阳。 “古林算是和我们家有点关系,从小和程靖安一起长大。 不过,他一直倚仗程家,按理来说不应该会这样的。 那个人你见过的,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天飙车,我第一他第二,那个长相斯文的男孩子。” 随着程靖安的解释,莫之阳有点印象。 确实,古家的人又不傻,如果程靖安在他的生日会上出事,程家人不可能善罢甘 休。 “那你说那个面生的人是谁?” 莫之阳也觉得不应该是古林。 “没见过,白白净净的一个小男生。 听说是古林的学弟,但两人举止,啧……“程靖安对莫之阳挑眉,露出一个你懂的表情。 莫之阳当然懂,“去查一下那个学弟吧。 那些跟程家熟悉的人肯定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无冤无仇还仰赖你活着,又不傻怎么会做那么愚蠢的事情。” “你问问那个小男孩叫什么。” 程老爷子 道。 “哦。” 程靖安掏出手机,马上去给古林打电话。 第2092章嘤嘤嘤,你嫌弃我是只鬼吗?14 “程少,什么事?” 古林的声音从电话的扬声器里传出来。 “我,我突然想到昨天晚上和我们喝酒的那个小男孩,就在你身边。 那个人看着面生的很,突然想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程靖安将凑在嘴边的手机朝莫之阳伸出去。 “他?是我学弟,叫莫之阳。” 这个名字,简直触动所有人的神经。 程靖安下意识看向莫之阳,瞪大眼睛。 “叫什么名字?” 他还有点不敢相信,又问一次。 “叫莫之阳啊,是我学弟。” 这个名字又重复一次,所以人的目光都看向坐在上首面无表情的莫之阳。 同名同姓吗?还是怎么回事。 “系统,我好像知道那个莫之阳,到底在什么地方了。” 莫之阳蹭地站起来,绕开前面的茶几走到程靖安面前。 而程靖安也因为这个消息,被震惊得说不出话,呆呆地看着莫之阳。 面前这个人是莫之阳,那还有一个莫之阳,是巧合吧? “你请他们两个人吃饭,我要见那个莫之阳。” 小白莲在程靖安耳旁低语。 “能不能请你吃个饭啊?昨天因为我的缘故,没办法和你们通宵,所以想要请你们吃个饭,表示一下。” “不用这样啊,昨天晚上我们喝得也很尽兴,而且学弟已经回学校了。” 电话那头的古林显然也不知道昨天发生什么。 他以为程靖安喝完那一杯匆匆出门,就是已经回家去。 程靖安离开之后,古林也没有继续在这里待着。 因为学弟喜欢安静的地方,所以他们便离开,包下一个清吧玩。 不过,他的好心学弟没有感受到。 因为昨天晚上刚走出夜店的后门,学弟就说学校有事,先离开了。 “问他什么时候回去的?” 莫之阳继续遥控程靖安。 程靖安继续乖巧当个传声筒。 “不知道啊,他走得很急也没说具体回来的时间。 说是实验出现一些问题,所以导师叫回去。” 接下来的事情,莫之阳不想理会,但他要求程靖安,“我要见那个莫之阳。” “那他在什么地方?学校是哪个啊,我有个朋友想问问他一些关于学习上的事情。我记得你物理系的,他也物理系的对吧?” 得到这个指令,接下来就是程靖安的表 演。 “这样的吗?” “是啊,我想见见他。你放心,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就是一些事情想要问 问。” 最后古林没有拒绝,他只能说自己尽力去联系学弟。 毕竟,有时候做实验的话可能不太会接电话,但他尽量。 “古林读什么大学?” 莫之阳等不及,他可以先让系统去查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华大,他是华大的生化系的。” 莫之阳点头,转头吩咐系统,“你去查一下华大生化系有没有一个叫做莫之阳的人。” 如果有的话那可能是同门,但如果不是的话。 小白莲就有一个大胆的猜想。 “好,我马上去。” “接下来要怎么办啊?” 那边电话已经挂断,程靖安系偷偷瞄一眼莫之阳,对方已经陷入沉思,他也不敢打搅。” 接下来和你没关系了,不过你要注意一下,那个人肯定是把你迷晕之后等着曼波来杀你,接下来吃饭什么的还是在家里吧, 稍微注意点。” 正事交代完小白莲转头,对上玄道的眼 神。 不兑!玄道的眼神不兑! 这个眼神,小白莲曾经看过,就在上个位面,他跟南颖多说几句,转头就看到不远处的沈延津的表情。 也是一样的眼神,酸溜溜委屈屈还带着一丝丝愤怒。 只是这一次玄道的眼神,愤怒多一点。 本来莫之阳还挺纠结玄道是不是老色批。 现在他觉得,肯定是吧? 如果不是老色批的话,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 “包是的!” 系统回来后就应声,“肯定是老色批,除了他之外还能是谁?” 这个眼神,它可不要太熟悉。 “你别凑热闹,找到人了吗?” 莫之阳将系统按回去,默默挪开和玄道对视的目光。 妈呀,有点害怕。 “找不到,华大肯定没有莫之阳这个人,我黑进学生档案之后,近十年的筛选一遍,没有一个叫莫之阳的人,就算是被退学甚至是死的,我都查过一遍,没有和宿主一模一样的名字!” 听到这话,莫之阳就知道是第二种可 能。 “你说有没有可能,我们的原主被那他系统接管了身体呢?”莫之阳摸着下巴。 当小白莲还在假装没发现玄道的怒火,继续跟系统讨论时,手腕一种。 他一转头,就被玄道拽着往门外走。 “喂喂喂,你干什么!” 莫之阳一直被拽到门外,就在门口的喷泉边。 “我问你,你此前与我说的那些都是骗我的吗?” 小白莲看老色批神情严肃,不像是能随便糊弄过去的。 他笑容灿烂,露出大白牙,主动问道:“什么骗你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你说,我们结婚之后让我和其他人保持距离,那你为什么要程靖安离得那么 近?” 莫之阳:“你吃醋啦?” “吃醋?” 刚才玄道只是太过愤怒,其实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般愤怒会冲上头。 如今被这一点,他好像知道什么。 这就是吃醋吗?他刚才太过愤怒,所以才没意识到。 如今被点破之后,这才恍然。 玄道先是思考几秒钟,随后便坦然接受会吃醋这件事,点头道:“是,吃醋了。 所以,你让我与其他人保持距离,但你呢?你为什么和程靖安离得那么近。” 刚才看到两人嘴巴都要贴着耳朵,这是朋友该有的社交距离吗? 反正他是不能接受。 “不是,你误会了。” 莫之阳挽住玄道的胳膊,哄着人,“我不是故意的,你怎么能那么说我呢?” “你们两个人离得近,我是亲眼所见的。” 显然,玄道不愿意接受这样的苍白无力的借口。 “不是的你别误会好不好?” 老色批吃醋起来,那不是好哄的。 但小白莲也不是没有办法,他主动踮起脚亲一下老色批,看着他跟突然被放进开水的虾一样,脸瞬间红透的样子,有趣的很。 他掩嘴轻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刚才想到很重要的事情。 在场那么多人,我不想让他们发现不得已凑近的。” “什么要紧的事情,只能跟程靖安说,也要瞒着我吗?” 显然,玄道不吃这一套,小系统痛嘴,“该死的老色批,还挺难哄。” “夫妻之间,肯定是要关起门在被窝里说啊,不是吗?” 小白莲观察到玄道稍缓的脸色,继续道:“你能一样吗?你不一样!我们可是两情相悦的夫妻啊,而且明年就会结婚,其他人能和你比吗?” 玄道还是不说话。 “我们情比金坚!” “当真?” 玄道问。 “这比我当鬼都真啊,玄道。” 说完,莫之阳眼眶一红,假意用手背擦着眼泪轻声问道:“难道,你不信我吗?” 玄道对他的眼泪从来都没有什么抵抗力,见莫之阳哭他叹口气道:“我不是不信你,只是方才有点气上头了。” “那你现在还气吗?” 小白莲舔下嘴唇。 要说玄道也是个好哄的,“不气了。” 他现在可能还处于感情的小白期间,一点点甜头就能给他哄好。 要是日后逐渐成熟起来,那可就不一定了。 要说程靖安也不算太傻,马上就让人去查那个叫莫之阳的人。 他得出来的结果和系统是一样的,根本没有这个人。 他有些害怕,马上去找莫之阳说一下。 刚到门口,里面就传来争吵的声音。 吓得程靖安没敢直接进去,就在门口听墙根。 “我要说几遍啊,那个人不是喊我老婆。 真的,我对天发誓,真的没有!” “我就在一旁,你还要骗我吗?” “我真不是骗你,这个游戏角色里面我玩的就是他玩的那个角色的老婆,但是我不是他老婆,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 莫之阳看着面色微红,明明很生气却又极力忍耐自己的样子。 他突然叹口气,那一句吃醋真的打开老色批的大门。 他踮起脚,亲一下男人。 但这一次不是脸颊而是嘴唇,蜻蜓点水的一下。 小白莲实在没敢给多,循序渐进。 要是一下给的太多的话,把玄道的阈值提高,到时候反倒是他不好办。 这一次是亲嘴唇,玄道的脸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恢复。 他捂住被亲的唇珠,皱起的眉头也渐渐松开。 “还生气吗?” 玄道摇头:“不生气了。” 可算是哄好这个不听话的老色批,他踮起脚拍拍老色批的肩膀,哄小孩的语气笑道:“不生气了就是好攻,生气了就是坏 攻。” “出来吧。” 玄道转头看向门口。 看向门口的时候,又是另外一幅表情,“躲在外面听墙根,好玩吗?” “不好玩!” 程靖安乖乖从外面进去,挠着头一脸憨笑,讨好道:“这不是怕影响你们夫妻感情嘛?我怕我进来,你们看到我反倒不好调情了,是不是这个道理?” 嘴上这样说,但他的脚可没敢往里迈一步。 就怕等一下玄道居士让他滚,他滚慢了。 第2093章嘤嘤嘤,你嫌弃我是只鬼吗?15 就在玄关和客厅中间,明明这栋房子是他的,好像他才是那个外人。 “你来干什么?” 莫之阳问。 “我叫人去查了一下,华大生化系没有那个叫莫之阳的人。 我觉得很奇怪,但是不知道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古林,所以想来问问你们。” 程靖安看向玄道居士,确定对方没有反应之后,才抬起脚迈进客厅,往里走。 “我们不会找到他了,他应该就是曼波。” 那么绕的话烧坏程靖安脑子里的保险丝,他错愕许久,才试探问道:“莫之阳是曼波还是莫之阳?” “就是..”莫之阳双手抱臂,他得想想该怎么样说才能让对方听懂,“就是,我的意思是那个莫之阳的身体,其实是我的。” “曼波是魂体的状态,他先我一步拿走原本属于我的躯壳,害得我只能用魂体的状态出现在你们面 前。” 这个话,程靖安听懂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怎么才能找到曼波?” 知道问题所在,那就需要进行下一步,解决问题。 “不知道,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暂时没有办法找到他,只能等他先主动来找我们。 可经过这件事曼波肯定有所防备,要让他再来找我们,肯定是不太可能了。” 这才是莫之阳烦恼的地方。 系统说,理论上只要曼波躲着我们,那他们就永远找不到。 “你说那原本是你的躯壳,我可以帮你拿回来。” 玄道突然开口。 说完他又问,“你那个古林,有没有沾到那个学弟的什么东西。 用过的穿过的吃过的皆可。 只要有他的东西,我就能找到他的位置。” “这个,得跟古林要。” 程靖安一拍脑门,“我马上去,去给你找那个东西来。” 兔子一样一溜烟的跑出去,莫之阳看着程靖安离开的背影。 他其实没抱什么期望,毕竟系统都没找到。 玄道看出莫之阳的想法,这一次他主动握住阳阳的手,轻声道:“我会帮你摆脱困境。” 这是我答应过你的。 “我相信你。” 不管其他,爱人如果有心帮你。 论心不论迹,还是要夸夸的。 好消息是这个学弟因为不是本地人,所以这两天过来的时候,住宿是古林安排的,就在他们自己家的酒店里面。 坏消息是,过去两天酒店应该是已经打扫完,不知道还有没有东西存在。 程靖安和古林在外面奔波了一整天,最后无功而返。 两人都一个头两个大,坐在车里抱怨。 “酒店怎么能那么快就打扫干净了呢?垃圾堆也没有,夜店也是,杯子那么快就拿去洗,平时怎么不见那么勤快?” 程靖安一边抱怨,随手拧开矿泉水。 结果没注意太用力,拧开之后水溅到身上。 “妈的,真是诸事不顺!” 他低头看着领子被打湿,气性越发大起来。 古林倒是没说什么,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安抚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找不到的话,可以慢慢 找。” 他性子就是这样,总是慢条斯理。 可古林看着程靖安擦衣服的动作,有点熟悉。 他的脑子里一瞬间和学弟重合起来,“程少,你看看副驾驶那边,有没有塞着一坨纸?” 之前他给学弟喝水的时候,也是不小心溅到身上,也是这样的擦法。 不过,他记得擦完之后因为时间有点赶,他们就直接下车。 从那天起,这辆车他一直都没有开过。 “还真有啊。” 程靖安拿出一坨团在一起的卫生纸,面露嫌恶之色。 “这好像是学弟用过的!” 原本还嫌恶的表情登时愣住,随即换一副嘴脸捧着这坨纸跟宝贝似的,“好好好,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马上,我们马上去找他们。” 有名字,有生前用过的东西,这对玄道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 轻轻松松,就找到具体的位置。 不过,离这里有点远。 他们至少要坐四个小时的高铁,才能到那个地方。 不过。 他们现在得马上动身才行,否则不知道曼波会不会又做出什么事情来。 循着罗盘,他们坐四个小时的高铁,再开七个小时的越野这才到罗盘指示的那个附近。 “是这里吗?” 三人站在一个山包面前,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 “感觉很荒芜啊,这里又怎么像是有人住的地方。” 程靖安挠挠头,偷偷看向一旁的玄道。 他是没单子说出是不是弄错了这话,只能偷看一眼。 “在地下。” 玄道随口道,转而看向莫之阳,问道:“敢不敢下去?” “盗墓吗?有意思。” 小白莲没什么不敢的。 反倒是无人在意的程靖安,他两股战战不太敢下到下面去。 这些年,他因为能看到鬼的心理阴影,对这种阴森恐怖的地方,都是敬而远之的。 所以,他不想下去。 “那什么?” “如果你不跟我们下去的话,你就单独待在这里,等我们上来。” 说罢,玄道牵起莫之阳的手往下走。 “别,别呀!” 一听这话,程靖安便慌张起来。 他哪里敢哦,一个人在荒郊野岭而且因为赶路,虽然早上八点出门,可现在已经是七点半。 天已经彻底黑下去,而且还是日升月落的交替,周围黑漆漆的月光没有太阳也没有,加上树荫之中穿过来的风,吹得人瑟瑟发抖。 哪怕什么都没有发生,程靖安还是心里毛毛的。 “走吧,下面还有人呢,你在上面人没有狼可能倒是不少。” 说完,莫之阳打个手势让程靖安跟上,可别乱跑。 “行吧。” 程靖安决定跟着一起下去。 他们在小土包周围找了十几分钟,才找到一个能让人进去的小洞口。 进去是没问题,但都要猫着腰。 玄道在最前面,手里拿着手电筒顺着陡坡慢慢往下。 他走没几步,察觉到有点湿滑的土泥地,转身握住阳阳的手。 他侧着走,左手超前拿着手电筒看路,右手搀扶着阳阳。 他步步谨慎,每走一步都会回头看一眼,确定阳阳安全。 程靖安靠自己,但他也不蠢。 因为洞口很小,他反倒可以双手一左一右顶着土墙,这样慢慢下去也不至于会被滑倒。 下来之后,他们才意识到这个地宫有多大。 “这里是什么地方?像是一个地方的客厅。” 莫之阳环顾四周,这里虽然看不出什么样子,但布局很不错。 “这里,我是不是来过?” 程靖安下来之后,只觉得熟悉。 他站在中间,仰头看着屋顶那些已经被时间腐朽的精致房梁,越看越觉得熟悉。 那些朽木,好像在另外一个时空见到过。 “应该是梦见过。” 玄道解释。 “你们程家在战乱的时候,带领乡亲抢走这里所有的东西,后来这个地方泥石流加上地震等天灾,便 被埋在地里。” 其实,知道事情经过的玄道,并不觉得程老爷子做的那些有什么错。 这一家子,也不知是什么机缘,突然就发迹。 发迹之后,那一家子横征暴敛,不知害死多少人。 然后战乱程老爷子的大女儿差点被这家人给抢了去,他也是有些本事手段的,便纠集乡亲一同去抢这家人。 杀人太多,因果报应。 虽说都是不得已而为之,可因果种下你就要去偿还。 程家付出两代人还不清这血债,就要加上第三 代。 程靖安仰头看着已经被压得变形的房梁,长长舒口气。 他站在困扰自己多年的梦魇的中心,竟有一丝丝的释然。 有种,我终于找到困扰多年的疑云。 可他该拨开呢?其实他也不知道,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释然之后是迷茫,他该何去何从? “我们先去找躯体吧。” 心细的小白莲看出程靖安情绪的变化,他上前拍拍他的肩头,笑道:“一切都会过去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我知道。” 程靖安笑着点头。 两人又是亲密的互动,玄道直接用手里巨亮的手电筒扫过去,还正好打在两人过分紧的距离上。 无所不用其极的提示阳阳,保持距离。 “啊呀,好啦好啦。” 莫之阳缩回手往后退,慢慢靠到玄道身边,安抚道:“走吧,只要找到躯体的话,一切都会好的。” 莫之阳也能爽吃爽喝! “嗯。” 程靖安不是一个喜欢伤春悲秋的人,被安慰几句之后便打起精神。 他们现在还有事情要做,不能再耽误。 因为坍塌的缘故,其实保留的空间不多。 很多地方都是被堵住的,根本找不到过去的道路。 找过来发现这里还残留的地方就是这个客厅,还有左右两边的小房间。 其他就没有足够存放一个身体的地方了。 他们逛两圈,还是没找到地方。 “真的是这里吗?” 程靖安还是没忍住问出声来。 “必然是不会错的。” 手握罗盘的玄道正站在客厅中间。 他手中罗盘的指针已经不动,也就表明他们应该已经到地方。 其他两个房间,指针还会轻微晃动,在此处完全不动。 玄道对自己自信,让他确定自己所处的位置就是躯壳在的地方。 他的卜卦肯定不会有错,就算有错也是别人的错。 第2094章嘤嘤嘤,你嫌弃我是只鬼吗?16 “有没有可能,在地下的地下?” 莫之阳低头看自己的脚下。 他轻轻跳一下,发现下面好像也不瓷 实。 其他两人这才将目光落到地面下,他们显然也很狐疑。 “下面有东西?” 程靖安先蹲下,他按了按地面随即蹙起眉头,“好像是有东西在下面?要不要我们挖开看看?” “行!” 三个人一起动手决定挖挖看下面有什么。 但虽然说是三个人动手,可玄道不舍得让莫之阳干体力活,他呢本想去的。 可程靖安又不是傻子,他肯定不会让玄道居士亲自干重活啊。 所以,说起来是三个人,其实只有一个人。 等程靖安吭哧吭哧挖了二十多分钟之后,终于摸到一个硬硬的尖角。 “有,有东西!” 两人一听,齐刷刷地凑过来探头看。 随着程靖安拨开封闭棺材上的泥土,露出一个红漆木材的角。 看到有东西之后,程靖安的干劲儿越发大。 几乎是不停歇的将,十几分钟之内就把整个木棺材的顶部全都暴露出来。 “好大的棺材啊。” 程靖安气喘吁吁从坑里爬起来,因为刚才运动太大,现在一身都是汗水。 “那么大的棺材足够躺两个人吧。” 莫之阳点头附和,“确实如此。” 里面有两个人吗?他开始好奇起来。 一个人肯定是推不开,三个人一起下去。 饶是莫之阳和玄道两个人那么大的力气,依旧不能撼动这个棺材盖半分。 “推不开啊,怎么回事?” 三个人使劲半晌一点动静都没有,倒是把三个人都累得气喘吁吁。 程靖安憋得脸通红,瘫坐在地上拼命摇头,“不行了,我不行了。 怎么那么大的劲儿都还是推不动啊,真的是。” 莫之阳也是如此,他瘫坐在地上。 手搭在膝盖上,摆手道:“不行了,太累了。 里面跟上锁一样,怎么都推不动。” 说到上锁,莫之阳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紧问系统:“你去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上锁之类的东西。 外面没有锁头,那说不定是密码锁。” “没有哦。” 其实系统早就已经看过,“没有电子锁什么的,你要不问问老色批,看有没有什么玄学的办法。” 有道理。 “玄道,你要不要去看看里面是不是被封印了还是什么。 或者有什么办法解决一下,感觉里面有猫 腻。” “好。” 玄道在棺材旁边忙活,他们两人在旁边坐着。 也是太无聊,程靖安突然开腔,“你怎么那么厉害,能把玄道居士训成狗一样?” 他纯好奇问的时候,也没有注意看另一个当事人。 但是这时候,玄道已经转头看过来。 莫之阳比程靖安敏锐,他在意识到玄道砍过来之后,主动道:“因为他爱我啊,所以我听我的话。 而我爱他,所以喜欢指使他,就是这样。” “啊?” 这个问题显然不是程靖安想听的,因为这个答案太无聊。 他不想听,叹口气道:“好无聊的答案,没有其他的了吗?” “你说你妈呢?叽叽喳喳的跟脑子有病似的,我警告你啊。 玄道是我对象,你可不要胡说啊。” 莫之阳一边说一边给程靖安使眼色。 程靖安看到莫之阳挤眉弄眼的表情,突然意识到什么,慢慢转过头看向后面。 果然,玄道刀子似的目光就落在他的后背。 程靖安咽下口水,打着哈哈,“对啊,我也觉得你们两个 人太般配了,真的太般配了!” “你是不知道,但凡你们两个人站在一起,是个人都能看出你们是一对!” 随着他的彩虹屁,架在脖子上的刀子逐渐撤下去。 程靖安如蒙大赦,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叫你多嘴。 里面果然是有猫腻,玄道察觉出异常后用火油淋到棺椁上,转头看向阳阳,问道:“有打火机吗?” 莫之阳从都里掏出打火机,丢过去。 淋上火油的棺椁很容易起火,火舌一舔到棺椁马上就烧起来。 但奇怪的是,棺椁和火的表面好像有一层什么东西,随着火焰的侵蚀那一层透明的薄膜越来越薄。 很快,火烧完之后遇到漆红的棺木便逐渐熄灭。 “现在应该可以了。” 果然,这一次玄道只是随便一推,就将棺材盖给推开,露出里面两具尸体。 两具尸体,都一样的年轻,但能看出年代不同。 一个穿着米白色刺绣大褂,一个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浅色牛仔裤。 两个人打扮不同,并排躺在同一个棺椁里,看起来很割裂。 玄道拿出手电筒,将光打在两具尸体身上。 他感慨道:“到底是什么办法,能保护得那么好,如同活 着一般。” “这个,这个就是给我敬酒的学弟!” 程靖安一眼就认出这张脸,清秀但是有辨识度。 他指着这张脸,有些奇怪问道:“只是,他感觉又有点不一样。” 因为灵魂不同,气质也会有差别。 “系统,是这个身体吗?” 莫之阳看到这张脸,确实是符合平时系统挑选的条件。 很快,系统给出回复。 “是的,就是这个身体。 而且保存完好,宿主你现在可以直接进去。” 系统找到身体,但找不到灵 魂。 不过,先让宿主摆脱现在这种魂体状态比较合适一点。 再不让宿主吃饭的话,宿主要疯掉。 “你们先出去吧。” 莫之阳蹲到棺椁旁突然开口,“等我叫你们进来,你们再进来吧。” 他有些迫不及 待。 “啊?” 程靖安想多嘴问一句,却被玄道一个眼神瞪回去。 他张了张嘴,最后乖巧地跟着玄道顺着那个滑腻的小土坡辛辛苦苦爬上去。 上去之后,月亮已经出来。 清冷的月光落下,原本就寒意四起的密林越发冷戚起来。 “额.” 程靖安不是一个喜欢闭嘴的人,所以在发现两人尴尬到说不出话,搞得他也不自在之后,才憨笑一声,道:“今天月亮挺好的哈。” “滚!” “得嘞!” 程靖安麻溜地滚到三米远的地方。 这样的距离不至于尴尬,也不至于程靖安被抓走还不知道。 莫之阳再次睁开眼睛,他已经躺在棺材里。 一转头,就能看到另外一个已经死去的尸体。 “这个是不是曼波的宿主?” 莫之阳从棺椁里起身。 他没有和尸体躺一起的习惯。 当魂体那么久,他一时间有点不太习惯已经变成实体的身体。 小白莲轻轻捏了捏手腕,发现肉会反弹之后一下变得急躁起来,“快快快,我们快回去。 我要吃火锅麻辣烫串串香螺蛳粉大盘鸡还有炸鸡,来个人救救我!” 他现在就想把所有的东西往嘴里塞! 小白莲要吃下整个世界! “宿主,你跟饕餮一样。” 眼睛冒绿光,搞得系统都害怕。 不过,莫之阳还没有被大盘鸡麻辣烫火锅牛蛙涮肉冲昏头脑,他看着另外一具尸体,“这具尸体我们要带走,这样曼波才会来找我们。” “对!” 系统也觉得是这样的。 主管那边消息还没有下来,他们也还不知道怎么解决曼波。 不过,肯定要捏点把柄在手里,才能继续后续的计划。 莫之阳将身体彻底掌控之后,才顺着土坡爬上去。 当他用这副身体出现在两人面前,看到惊愕的两人,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喂,没见过靓仔啊?” 莫之阳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笑起来很是不一样,笑容灿烂宛如小太阳一般。 程靖安也怔在原地,看着莫之阳。 他也曾见过这张脸,明明是一样的脸,为什么莫之阳看起来更灿 烂。 他第一次看那个学弟的时候,觉得有点阴郁不太喜欢和他说话,但莫之阳不一样。 原来,灵魂真的会改变长相。 “原来你是如此模样。” 玄道也有些感慨。 当人的莫之阳,很是不同。 “怎么了这是?” 莫之阳发现玄道看他的眼神很是炙热,从他出现开始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挪开过。 老色批你等等,等我吃饱后就来吃你。 “先去把里面那个实体带回去,曼波很重视他的宿主,所以只要这个尸体在我们这里,那它肯定会找回来的。” 莫之阳看向一旁的人程靖安。 “我?” 好像,这里除了他之外似乎没人能去扛那个尸体,“行,我去搬。 但你们要搭把手,我一个人扛不上来。” “好好好,我们去搭把手。” 小白莲也想快点回去,他饿了他要吃很多很多东西,像是饕餮,把整个世界塞进嘴里! 三个人一起帮忙,将那具尸体扛上来。 棺材太重,就没有带。 程靖安背着人吭哧吭哧总算是把尸体背到地面,没怎么干过体力活的他脸逼得通红,将尸体放进车里后。 他累瘫了,就坐在后座上大口大口喘气。 “不是,我!我平时也不这样,就是今天海拔高有点累。” 他还在狡辩,试图为自己的虚弱而狡辩。 “行行行,赶紧回去吧。” 莫之阳将程靖安的腿踹到车里,啪一下把厚重的车门关上。 “快快快,我们快回去!” 小白莲已经等不及,他要马上立刻去吃火锅。 吃鸭肠毛肚鸭血黄喉贡菜和豌豆尖,还要吃饭,吃很多的饭。 现在是挡我者死! 第2095章嘤嘤嘤,你嫌弃我是只鬼吗?17 “别呀,等等!” 程靖安还没缓过气来呢,就被强行塞进去。 算了,只要他能休息就好。 玄道是舍不得让莫之阳开车,所以他主动揽下开车的任务。 “你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玄道担心,阳阳突然进入另外的躯体,会不会不适应。 但莫之阳就是干这个的,还有系统加持,怎么不舒服。 “没事,这种事情我经常遇到,所以别担心。” 莫之阳安慰老色批,并且活动活动自己的手腕,表明他已经将整个身体掌控。 见此,玄道点头。 等他们离开密林的时候,东方已经吐白。 “我们居然在这里待了一夜。” 程靖安想靠下去,结果转头就看到旁边还坐一具尸体,吓得他马上坐直起来。 他观察这个看起来像是睡着了的尸体,老实说一点都看不出死那么久的样子,反倒像是睡着一样。 安详宁静。 算起来,至少死快五十多年了吧?真是一点都不像。 他伸手想摸一下的,可有想起什么迅速缩回来。 他不敢随便冒犯。 七个多小时的山路出去后也没办法马上回家,他们还得坐高铁。 但带着一个尸体怎么过安检?来来回回的很麻烦,最后还是程靖安让家里人派私人飞机过来接。 申请航线来来回回都一直到晚上八点多才到的北城。 刚下飞机,莫之阳拽着玄道上车:“走走走,我们去吃火锅,妈的馋死我了。” 瘾犯了,火锅瘾真的犯了。 “你先把尸体带回去给成安,他知道如何安排。 另外,你也不要乱走,知道吗?” 小白莲左手牵着老色批,倒着走路对身后的人大喊 道。 现在他不需要顾忌,因为他是人。 玄道体贴地扶着阳阳脚步渐缓,怕他摔倒。 “知道了,你们去吧!” 程靖安踮起脚,朝那边的人挥手点头。 上车之后,玄道坐在副驾驶很奇怪,问道:“我们要去哪里?” “吃火锅啊!” 在飞机上睡了几个小时,莫之阳现在精神抖擞,要是不吃火锅他今天晚上肯定睡不着。 玄道怔住,“嗯?” “你爱不爱我?” 莫之阳系好安全带,转头委屈巴巴地看向玄道,那双清澈漂亮的眼睛带着让任何人都不能拒绝的恳求。 “倒不是不能,只是你不累吗?” 他们舟车劳顿两日,一直开车然后找尸体在回来。 莫说是程靖安就算是他其实也是有些累的。 但看看阳阳,好像精神很好的样子。 “我告诉你,我现在火锅要是不下肚的话,我睡着之后肯定梦游爬起来吃火锅你信不信?” 火锅这个东西,不能等等了就凉了! “好吧。” 玄道应下,他们去吃火锅。 一进店,莫之阳把能点的所有都点一遍,然后开始眼巴巴地看着还没开的红锅,“怎么还没好啊!怎么还没好啊!” “快好了。” 玄道安抚道。 锅开之后,玄道就开始给阳阳涮菜。 当第一口毛肚沾了美味的原汤碟之后塞进嘴里,那一刻莫之阳突然哭出声来,“呜呜呜,太好吃了,真的是太好吃了。” “那你再吃些。” 玄道加快涮菜的速度。 但他不知道火锅那么好吃吗?他吃不来这些,但看阳阳吃得那么开心,他也挺开心的。 涮菜的速度越来越快,因为莫之阳吃得更快。 等他吃饱喝足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 “嗝——”莫之阳觉得这辈子完美了。 小白莲探身去拿桌边的豆奶,爽喝一口后长叹口气,“我觉得这辈子彻底圆满了,天知道我那几个月到底是怎么过的。” 借奶消愁,莫之阳只想借奶消愁。 “开心吗?” 玄道问。 “老子tm爽飞了好吧!” 莫之阳摸摸吃饱的肚子,从桌子上站起来。 但他吃得可能有点醉,又坐回去。 吃火锅给人吃醉了,可见吃得多少。 “起身吧,太晚了。” 玄道过去扶起莫之阳,“现在吃饱了,先回去休息。” “好。” 吃饱喝足,莫之阳赖到老色批怀里蹭了蹭,“扶我走回去,现在吃得好饱不走走的话,肯定要撑死。” “嗯。” 玄道放慢脚步,半搂着人慢慢走回去。 他们是最后一桌,两人一走店里马上开始收拾东西。 “嬢娘,你怎么还收人钱。” 老板娘过来帮忙收拾,一边解释道:“刚那孩子一吃火锅哭得那么惨,咋好意思收钱啊。” “他对象给的,就收了。” 嬢娘解释道:“你说,那对象是不是对他不好啊,是不是不给他吃火锅?那第一口毛肚,哭得那个眼泪稀里哗啦的,看着都心疼。” “难说。” 凌晨三点,但外面还以有点人在走动,但是不多。 吵闹的都市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稍显冷清。 “还是吃得太多了。” 玄道扶着阳阳下楼梯,还以为是扶着孕妇。 “确实吃得太多,要消消食。” 莫之阳靠在老色批怀里,慢慢悠悠地被他牵着往前走。 玄道:“如今有了身体,还是要稍微注意一些。” 溜达半个小时回到家里,现在的莫之阳已经不是那么撑。 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三十七分。 “我去给你倒杯水,你先坐着。” 玄道转身要进去厨房,却被人从后面抱住,他动作僵住。 “我们来消消食吧。” 吃过火锅,当然也要尝尝老色批的这道菜。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玄道握住搭在腰间的手,转头问道:“你当真?” 其实玄道之所以如此问,是因为当初他们结婚的时候不像是两情相悦而是交易,因为阳阳想救程靖安,所以才愿意和他结婚。 所以在感情这一方面,他并不觉得会有下一步的动作。 “他真是老色批吗?” 系统突然怀疑玄道的属性。 不是,这对吗?老色批不想日宿主,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亦或是他根本不是老色批! 莫之阳把叽叽喳喳的系统按下去,这时候正是培养感情的好时候,别吵吵。 “你觉得我不喜欢你?” 莫之阳松开老色批的手,绕到他跟前歪头问道:“是不是觉得我是因为要救程靖安,所以才想和你在一起?” “难道不是吗?” “噗嗤!” 莫之阳没回答对方的话,踮起脚直接亲上去。 玄道也是个愣头青,活那么多年但一点经验都没有。 被亲得发蒙,连眼睛都没有闭起来,眼睁睁看着主动的莫之阳。 小白莲发现对方没有反应,低笑问道:“你没做过?” “我多年修行,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嘴硬得很,玄道的脸憋得通红。 好像有点丢人,但又不是很丢人。 “那我教你啊。” 莫之阳牵起老色批的手,由他慢慢牵引人进房间。 “会接吻吗?” 小白莲望着害羞到表情涨红的老色批,亲下去。 “唔——” 玄道从一开始的茫然到后面慢慢的享受。 小白莲摸着结实的腹肌和胸肌,真是爱不释手。 所以,只有活着才能感受到这一切,只有活着才能享受美好。 “会做吗?” 莫之阳坐在老色批的腰间,低头看着摇头茫然的男人。 “我就做这一次。” 莫之阳撑着慢慢起来。 他看着老色批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再到享受,老实说小白莲还是很有成就感的,把一个人带坏这件事,你应该自豪一下。 当然,你不能指望小白莲一直这样下去,他之所以教老色批就是因为不想努力,授人以渔之后就躺下,开始享受。 真是教会徒弟累死师傅。 “是这样对吗?阳阳。” 玄道直接将人全都纳进怀里,互拥着亲吻。 亲完又故意含住耳垂,将热气吹到耳朵里。 激得莫之阳一个机灵,一边大口呼吸又想推开但身体却诚实的抱紧。 小白莲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呜咽着被扯回欲海里,随着他给的潮水上下起伏,沉溺于此。 “阳阳~我不想出家了。” “嗯?” 其实后面那句话莫之阳已经听不到,他的意识只撑到被老色批抱去洗澡的时候,后面被放回床上,他已经没有意识。 没有意识的时候,脑子嗡嗡的几句话,他根本没听清。 等莫之阳睁眼有意识的时候,又是凌晨十二点。 “你醒了。” 莫之阳打着哈欠走出去,看到客厅里兴奋看球的程靖安,有些奇怪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看球啊。” 程靖安左手是三文鱼右手是啤酒。 他指了指桌子上一桌子的没死活,问道:“你也来吃一个?” “玄道呢?” 莫之阳走过去坐到单人沙发,推开递过来的酒不耐道:“你不去看那个尸体吗?” “尸体已经搬过来了,就在你们隔壁房间,那个客房里面。” 程靖安过来,也是因为玄道居士打电话叫他过来帮忙照顾一下莫之阳。 只是带着尸体过来的时候发现莫之阳在睡觉,他就没有去打搅,一个人在这里也乐得清静。 “谁叫你把尸体带过来的?” 莫之阳揉着发胀的额角。 昨天一整晚折腾,现在睡醒也不是很舒服。 “是玄道居士啊,他下午的时候叫我把尸体交给你处理,会好一点。” 看莫之阳不太舒服的样子,程靖安起身往厨房去。 “喝点茶吗?兄弟。” 第2096章嘤嘤嘤,你嫌弃我是只鬼吗?18 “要喝热水,不喝茶了。” 莫之阳揉着发胀的额角。 人不太舒服一旦有什么声音又觉得吵,有些烦躁拿起遥控直接按静音。 等程靖安进去发现料理台上放着一个药包,还有一张小纸条。 “呀,这就是恋爱的男人吗?” 看纸条里关切的内容,程靖安摇头,“这真是他认识的玄道居 士吗?” 程靖安拿着纸条转身走出去,高声朗读道:“阳阳,起来后应该会不太舒服,这些药粉热水冲服,空腹喝下能缓解。” “哎呦呦,真是好甜啊。” 程靖安走到莫之阳身后,从沙发背后将纸条递给对方,笑道:“我以为玄道居士就算是结婚,也应该是勉勉强强,高冷不爱说话。 没想到,体贴到比我这个正常人还要细心啊。” “闭嘴吧你。” 莫之阳朝后伸手,等程靖安把纸条塞手里后打开一看。 确实是老色批的字迹,他将纸条叠好摆手道:“药粉在哪儿呢?” “你坐着吧,我去冲。” 程靖安一边往厨房去一边调侃道:“说实话,你还是有本事啊,能把人训成狗。” “能不能好好说话?要是让玄道知道你又说这话,”莫之阳哑着嗓子翻个白眼。 “没有你在,我可不敢说那些话。” 等程靖安端来热水,轻笑道:“你总是有办法治玄道居士,我知道的。” 程靖安靠在沙发背上,单手插在裤兜看着莫之阳的头顶。 突然想到之前玄道居士给的一个卦象,说是有若是能遇到贵人的话,就可以活。 现在他明白莫之阳是他的贵人,还好那个时候他决定帮莫之阳一把,善心是有回报的。 等玄道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七八点的时候。 他进门是蹑手蹑脚,本以为阳阳应该已经睡着,结果换鞋子的时候就被客厅传来的声音吓一个激灵。 “你回来了?” 莫之阳窝在单人沙发里打着哈欠。 “怎么没睡?” 玄道进去看到桌子上都是吃剩下的包装袋啤酒瓶,而且看样子应该还有一个人,“我让程靖安来照顾你,他就是那么照顾的?” “不是,你别误会。” 莫之阳朝玄道伸出手。 见此,玄道走过去握住阳阳的手,半蹲到跟前问道:“怎么了?” “那个药粉喝了之后好精神,看了一整晚的球还精神抖擞的。” 玄道看阳阳精神头还不错,笑道:“那就好。 今天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不得不出去一 天。” “我知道。” 莫之阳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他抚上老色批的脸颊,轻声问道:“那你累了吗?我们一起去睡吧。” “好。” 等程靖安睡醒出来的时候,发现外面一人都没有,但房间门是关着的。 他想应该是两个人一起去睡觉了。 “收拾吧。” 双手撑腰,程靖安看着客厅的狼藉开始着手收拾。 小白莲睡醒的时候,发现靠在老色批怀里,抬头看着男人的下巴。 老色批长胡子很快,不过一天一夜的时间过去,下巴就都是青渣子。 他有点好奇,凑上去用额头蹭了蹭胡渣,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来。 “干什么呢?” 玄道被闹醒,垂眸看着怀里胡闹的人。 他突然有种幸福的感觉,浑身充斥着一种飘飘然,好像踩在云里的。 他抱着怀里的人,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没有,你长胡子了。” 莫之阳指腹按在胡茬上,刮一下收回手,一看指腹都已经变红了,“你浑身的毛硬硬的。” “wc,宿主胡言乱语。 虎狼之词!“小系统捂住耳朵,”我不想听我不想听。” “还有其他东西硬硬的,要不要吃?” 莫之阳直接将脸埋进老色批的胸口,不过才过去一夜,老色批怎么就恢复本性了?本来还是很单纯,一逗就脸红的青涩道士。 “嗯?做吧。” 玄道言简意赅。 “好。” 莫之阳也不含糊。 早饭也不吃,直接床上开搞。 虽然房子隔音很好,但程靖安还是能听到一些细细碎碎的声音。 他脸有点红,收拾完东西就赶紧滚出去。 等他晚上回来的时候,莫之阳窝在沙发上,玄道居士在给莫之阳喂饭。 “我回来了。” 程靖安手里还提着三个保温桶,一进来看到这样恩恩爱爱的画面,倒是挺开心,“这些都是程家厨子做的,比外面的好吃。” 他将保温桶放到桌子上,转头问莫之阳,“喝汤还是?” “喝汤。” 莫之阳窝在沙发里抱枕就在他周围堆着,随便伸出一只手都能搭在一个抱枕上 面。 “好。” 程靖安吃过饭才过来的,他坐在一旁看玄道居士跟伺候祖宗一样伺候莫之阳,想到今早成安居士的憔悴,有些好奇起来。 “话说,玄道居士你跟成安居士说了什么?我看他今日一直都闷闷不乐的。” 也就莫之阳在这里,他才有这个狗胆问。 “我说我不能出家了,让他处理完这件事自己去威武山吧。” 一听这话,程靖安瞪大眼睛,“不是,你们还没出家?” 不都是道士吗?都是道士还怎么穿着道袍在道观! “没有,一些缘故我和成安都没出家。” 玄道不愿过多解释,专心给阳阳喂汤。 好吧,程靖安心里的疑团又多一个。 得过去三四天,系统才带来主管那边的消息。 “宿主,主管那边查到,是反派那个部门出了点问题。 确实有一个系统失踪,他们那边判断应该是曼波。 但是,主管那边的意思是能不能帮忙把曼波带回去,能量那边会还给我们的。” “果然如此。” 这样的结果,早小白莲的预料之中。 在系统说曼波的和他的能量相近的时候,他就觉得奇怪。 之前虽然不是没有遇见过一个位面里两个系统的存在。 但是,一个系统没有载体的情况下是第一次,所以他那个时候就有猜测。 小白莲那个时候就想,如果是一个流落在外的系统的话,那就很有可能抢走他的原主,因为系统就是有这样的能力。 吸走他们的能量,征用他们的身体,这样系统就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那边有什么办法能把曼波引过来吗?或者是有什么办法找到它。” 莫之阳蹙眉。 他们都带走曼波的尸体,那么多天曼波没有一点动静。 他猜测曼波肯定是知道他们在等着呢。 曼波又不傻,肯定不会随便跑过来。 “这?” 系统挠头,“我问问吧。” 想到曼波的事情,莫之阳其实挺担心曼波的精神状况。 毕竟曼波已经有点扭曲,得快点把它带回总部。 “为什么你请示一下需要回复那么长时间?” 莫之阳有点烦,随手点根烟坐在沙发上生气。 “不知道,可能是因为这一次情况特殊?平时一些小情况,只需要主管决定就好,但这一次还涉及到其他部门还有主神的批示。 所以需要久一点吧?” 系统想起来又蛐蛐一句,“吃饭不干事儿,bug也不修。” “就是就是,不知道干什么去,莫名其妙的。 天天那么闲,怎么不下地去挖矿?” 小白莲抽着烟附和。 “在说什么?” “嗯?” 莫之阳叼着烟猛然回头,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老色批。 他有一瞬间的错愕,刚才自己是不是没把话说出口? 那老色批在问什么? “你刚才听到我说话了?” 莫之阳把烟拿下来,回头一脸惊恐看着老色批。 不是,能听到他和系统的对话? “没有。” 玄道见阳阳这副表情也有些奇怪,他想了想摇头道:“应该是电视的声音,我以为是你说话。” 小白莲转头看当做背景音的相声,正好是抽烟喝酒烫头的。 “嗯。” 老色批应该是不能听到他和系统对话,而且能听到的话应该也是之前和曼波斗法多多少少被影响。 毕竟系统和曼波的能量是一样的。 “我给你买了奶茶。” 玄道提着奶茶袋子进来。 小白莲伸手接过奶茶袋子,看老色批穿道袍的样子,有些好奇问道:“你穿这身去买奶茶,会不会很多人看?” “不必理会。” “对了,我找到能收走曼波的办法,但是要先把他找到。” 莫之阳吸着奶茶,发现怎么都吸不上来,有点奇怪。 都嘬成毛脸雷公嘴,小白莲还是一点没吸起来。 “我从未找到过他,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找到。 不过,有那具尸体在,它应该会找回来 吧?” 现在老色批说什么,小白莲已经听不进去。 他的注意力都在那杯吸不上的奶茶上,到手重重的,里面肯定有奶茶,但怎么吸不上来呢? 莫之阳受不了,用吸管搅动里面的液体。 “不兑!” 这不是液体这是固体吧。 等小白莲打开盖子一看,发现上面只有一层浅浅的奶茶液体,下面一杯都是芋泥和珍珠。 这对吗? “你大下午的给我端碗粥来做什么?” 莫之阳把一大杯芋泥递到老色批面前,“你加了多少份芋泥?” “五份,还有两份珍珠。” 玄道看那杯东西,不知道有什么问题。 “那你去厨房给我拿个勺子,我蒯着吃。” 莫之阳笑出声。 他知道老色批是因为爱,但这个爱有点稠了哈。 第2097章嘤嘤嘤,你嫌弃我是只鬼吗?19 “笑死我了。” 系统看宿主蒯着一杯粥吃,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商讨半天,都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 现在的问题是,两个人都没有办法找到曼波,只能等到上面的意思下来,看怎么办。 既然暂且没有办法,那就先放一边。 程老爷子的生日还有几天,七十大寿是要大操大办的。 加之最近程靖安也平安,程家决定热闹一下。 “最近怎么都不穿道袍了呢?” 莫之阳帮老色批穿西装,他突然想起来这些天他已经不怎么穿道袍。 除晚上休息的时候,喜欢穿里面的亵衣当睡袍,仅此而已。 “从前心存妄念想要出家,如今放下便不该再穿这件到道袍。” 玄道握住阳阳帮忙打领带的手,问道:“你可会嫌弃我?” 老实说玄道是隐士高人,多年来隐居威武山,从不出世。 可如今他要褪下这道袍,那层身份自然也不再有光环。 “嫌弃你什么?” 莫之阳反握住老色批的手,笑道:“当初我是只鬼,你不也没嫌弃我吗?” 他挣脱手将领带打好,这才满意感慨,“我知道你的意思,你觉得如今已经没有身份加之初入世,怕我觉得你没 用?” “嗯。” 玄道点头。 他这点小心思,都让阳阳点破。 “可,爱是不会嫌弃的。” 莫之阳打好领带,拍了拍他的衣襟,小声道:“我们互不嫌弃,别去霍霍别人了。” “好。” 玄道笑着点头。 不过这个发髻应该是不能继续挽,莫之阳让老色批坐着,他找根皮筋帮忙扎起来。 扎一个低马尾,应该会好一些。 “这样的装扮,是第一次吗?” 莫之阳帮忙梳头发。 老色批的头发真多啊,乌黑亮丽柔顺垂直,一直到腰间。 “嗯。” 玄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样的装扮还是第一次,有些不习惯。 “差不多我们就要出发了。” 莫之阳身上也穿好西装,两人穿着情侣装,只要一看就知道两人什么关系。 “玄道居士,莫之阳,好了吗?” 程靖安亲自过来接,他平时不怎么穿西装,如今倒是人模狗样的。 程靖安不知道那对小情侣在房间里做什么,往后仰倒在沙发上,开始玩手机。 两个都是有救命之恩的恩人,他吃十个熊心豹子胆都不敢催。 反正到时候爷爷也不会骂他,就先等着吧。 “挺好的。” 莫之阳帮老色批穿好衣服后,看着这张英俊的脸感慨道:“不管是道袍还是西装,都很帅呢。” 等两人手牵手出来,才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倒在沙发上玩手机的程靖安。 “你怎么来了?” “我来有十几分钟,刚才我在外面喊你,都没有人回答我,所以就在外面等着。” 程靖安从沙发上起身。 身上的衣服略皱,他低头稍稍拉平整。 “不去外面忙吗?特地过来接我们。” 那么大的日子按理说这个孙子应该是需要去待客才对。 “爷爷的意思是说,你们之前不常经历这些事情。 乱糟糟的又麻烦,怕那些不长眼的怠慢,所以才让我来接。” 程靖安说完,看向莫之阳上下扫视一番,得意挑眉道:“哟,穿西装人模狗样的哈。” 他说完突然感受到一股肃杀之气。 坏了! 程靖安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转头看向面色不善的玄道居士,嘿嘿一笑。 试图用憨批的笑容,去遮掩自己的失言。 “走吧,走吧。” 莫之阳牵住老色批的手,轻笑道:“别想那么多,程靖安的嘴就这样。” “对啊对啊,我嘴贱以后不会了。” 程靖安赶紧就坡下驴,领着两人回去,“这一次来的人挺多的,爷爷说你们要是嫌烦的话,其他人都不用管他” 等他们到的时候,其他宾客都已经到,他们三个人是最晚的那一批。 宴会的地方就在程家后院,有个专门设宴的宴会厅。 这时候人已经很多,里面熙熙攘攘还有丝竹之声。 只是他们三人一进屋,原本熙攘热闹的宴会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进来的三人身上,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打招呼,其实他们都有些奇 怪。 因为,进来的是三个人。 他们都听说程家把那个威武山的两个厉害的居士都请下山。 那两位可是不一般啊,算无遗策,衍天做法都精通,都是极厉害的人。 虽说这些事情到现代,明面上已经没有人相信,但暗地里他们该忌讳该相信的还是会去求 的。 所以,他们是想跟那两位居士攀上关系,若是以后有什么事情还能说得上话,可以照应一 二。 可如今进来的这位穿的不是道袍,一时间大家都不知道是不是,该不该上去打招呼。 “学弟!” 反倒是古林,在看到莫之阳的时候眼睛便亮起来。 他将酒杯放到桌子上,快步走过去。 可当古林越靠近他眼里的光芒便逐渐黯淡,一直到莫之阳面前的时候,他的眼神以及彻底变成灰的。 他看出来面前的莫之阳不是他的学弟莫之阳。 古林站定在面前,对上那双充满笑意,灿若骄阳的眼睛。 他心知不对,便沉默着看着面前的陌生男人。 “做什么?” 玄道警惕地将莫之阳护在身后,用身体隔开男人的视线,斥责道:“滚开。” 古林没动,他紧着嗓子用沙哑的声音问道:“他去哪里了?” 声音像是含着沙子,刮过咽喉,疼得他眼睛发红。 他当然指的是原来的莫之阳。 “他,走了。” 莫之阳想断掉古林的念想,撒了个小谎,伤心道:“它抢走我的身体,但因为能量的原因他收不住这个躯壳,所以就走了。” “他还会回来吗?” “不会。” 莫之阳摇头。 古林嘴唇微张,这个温润的男人第一次露出脆弱哀痛的神情。 他眨一下眼睛,压下眼眶的泪膜,他强扯着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那他还好吗?” “他一直都很好。” 莫之阳笑着安慰,“它有它的好去处,你不要担心它。 它希望你好好的, 把它忘了。” 古林点头,他点头归点头,没有把这件事听进去那就另说。 男人失魂落魄地离开,斯文有礼的男人,也是第一次如此失态。 “他看起来要碎了。” 程靖安有些不好受。 他认识古林那么多年,知道这个人不像是他们这个圈子里的那种把婚约当儿戏那种浪荡公子,他是很认真的,对感情来说他比任何人都要忠贞。 那个学弟,是他看过古林带到他们面前的第一个。 现在,无疾而终啊。 “好可怜。” 程靖安摇头。 但是他的可怜有点不走心。 也就摇头难过一下下而已。 “走啦,我饿了。” 莫之阳牵着玄道进去。 程靖安紧随其后,笑着跟上去。 “玄道居士。” 程老爷子马上迎上去,热情又客气地将人迎上去,请人进来笑道:“多谢两位赏脸,给我这把老骨头贺寿。” 知道老色批不喜欢社交,便主动上前帮忙社交,将那些人情往来主动抗下,“您身体硬朗着呢,我看追程靖安八条街都没问题。” 程老爷子周围的人听到这话,纷纷笑出声来。 看得出他们的关系都很好,程老爷子的态度就已经表明这两个人的身份不简单,加上他们想到的那个人。 “这个人应该就是那两位倒是了吧?” “那他们怎么没穿道袍啊?” “但你看那态度,肯定是吧?否则怎么那么毕恭毕敬,你看周围那一圈,全都是程家的人,如果只是随随便便的一个人,他们至于这样吗?” “那找个时间上去看看。” 莫之阳想应付的话肯定可以,但他现在不太想他想吃点东西。 从下午到现在都还没吃过东西呢。 “吃这个好不好?” 玄道端来一盘海鲜。 因为是宴会上的,总不会让客人吃的满手都是,所以他们都是剥好壳的直接吃肉就行。 “好啊。” 莫之阳接过盘子,插一块肉塞进嘴里。 眼睛一亮,海鲜很新鲜所以只需要简单的烹调就可以。 “那些人都在猜测我们的身份。” 莫之阳咬着叉子,看向玄道,“你想做点什么吗?比如,那 些有的没的。” 玄道:“什么做点是吗?” “他们蠢蠢欲动,如果不是因为程家在这里,他们会马上冲上去跟你要联系方式。 他们做到这个位置,对这些多少都是信的。你有程家背书,如果想坐这些的话,倒是可以。” 莫之阳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作为这些大人物,如果玄道能让这些大人物好运的话,是不是也能间接提高国运? “你希望我去做吗?” 叽里呱啦说一大堆,玄道最后却问的这个问题。 “我只希望你能开心,我们能在一起。 至于你做不做,其实无所谓的。” 说罢,莫之阳凑过去亲老色批一下,“我不会逼你。” 结果,亲这一下正好被过来的成安看到。 莫之阳又从成安眼里看出震惊错愕和无奈,挺好玩的。 “哟,你来啦?” 莫之阳生怕第一次成安没看到,先跟人打招呼随后转头又当着人的面亲一 下老色批。 第2098章嘤嘤嘤,你嫌弃我是只鬼吗?20 成安呼吸一滞,默默转头。 显然,他是不喜欢这样的画面。 可偏偏,成安总是能看到这些。 每次看到这些,他总是下意识转身要离开。 “师傅。” 成安过来时,又下意识喊出这个称呼。 可呼唤之后,看到师傅的表情,成安神色莫名。 玄道的表情蹙眉,不喜和谴责都有。 只对上师傅的眼神,成安心中的不满进发。 他突然鼓起勇气,快步走到两人面前,直视从前最不愿意看到的亲昵画面。 “师傅!” 他快步走到两人面前。 他的目光在亲昵的两人身上,尽量让自己接受两人这样子,他叹口气,“师傅,已经安排 好。” “嗯。” 玄道点头。 莫之阳托腮看着成安,他的目光在成安身上来回扫视,随后又看向玄道。 他思考着两人之间现在的关系。 现在的成安应该是很讨厌他的,他将人骗下山后,事情就已经超过所有人的预料。 成安现在应该是厌恶他的。 “嗯。” 玄道点头。 见师傅已经知道,随后转身要离开。 “等等,我有事情跟你说。” 莫之阳将手里的东西塞给玄道,起身追上要离开的成安,问 道:“能不能等等我?” 听到这话,成安的脚步顿住,回头看一眼莫之阳。 成安站在不远处,他转头看向莫之阳。 看着这个他不喜欢的人快步追赶上来,他沉默任由男人走近。 “抱歉。” 莫之阳站定在成安面前。 这一次他的歉意是真实的,他将玄道扯回尘世,把他的偶像摧毁,让成安从此变成一个人回威武山。 这样的事情,成安会生气也正常。 “我并不怪你。” 成安垂眸,语气淡淡道:“其实我知道师傅为什么会这样,当初师祖说他需要过情劫。 只是我们一开始都不曾将所谓的情劫听进去,只当是胡言,只是不曾想,这因果在 你身上。” 见莫之阳要开口,成安抬手解释道:“我不痛快只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你实在不必放在心上,或许过些时日,我习惯便好了。” 说完,成安不给莫之阳继续说话的机会,转身快步离开。 跟逃似的,一点都不像是习惯的样子。 “唉,算了。” 前几次逗弄都把成安气得够呛,莫之阳是个见好就收的,逗得太过道个歉。 “走吧。” 莫之阳也不好继续追问下去,转身离开。 等他回到会场的时候,就发现老色批那个角落被围了一圈人。 密不透风,里三层外三层。 莫之阳挤过人群看到被围困在中间,一脸冷沉的老色批。 小白莲一看,就知道老色批在发怒的边缘。 他赶紧扒拉开挡路的人,快步上去将老色批挡在身后,“你们做什么?” 玄道已经到暴怒的边缘,但看到阳阳挡在面前的时候,他心中突然一软。 看着阳阳的背影,像是一个英雄。 “干嘛呢,干嘛呢,干嘛呢!” 小白莲张开双臂,像是保护小鸡一样把老色批挡在身后,“欺负我老公是吧?” 跟炸毛的小羊似的。 “您,您不要误会。” 其中一位看起来上年纪的老者赶紧摆手解释道:“这位小朋友不要误会,我们只是想认识认识玄道居士而已。” “想认识啊?” 莫之阳想了想,拿出手机点开二维码,“要加加我,我老公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应付你们。 我是他的经纪人,有什么事情找我就好。” “好好好。” “别挤啊,一个个排队来。 别挤,挤了就不让加了。” 原本好好的生日宴,硬生生变成一个好友交流群。 “我说这个莫之阳啊,就是很有趣吧。” 程靖安在二楼,正好看到那一堆人。 他看向妈妈,笑道:“妈,你要是跟他接触过,你就知道他是个很有趣很有趣的人。 当初我第一次见他,决定帮他就是因为这个。” “确实。” 林苏深以为然。 不过,莫之阳也不是随便给联系方式。 系统提醒他这个人还不错,他才让他加好友的。 等糊弄完那些人,莫之阳长舒口气。 “麻烦。” 他腰间一重,转头看向身后的老色批,对上他眼里的心疼,“没关系,不是什么大事。” “可你还是很累。” 玄道蹙眉,“其实我身上也有些宝物。” 钱这东西。 其实玄道是不缺的。 他有许多金银财物。 这些年,他清心寡欲对这些人间享乐之事并不热衷。 威武山那么多代的传承,底蕴自然不一般。 钱财那是最普通的东西,那些法术和书籍才是最要紧的。 “我就是玩玩而已,你实在不必担心。” 莫之阳主动握住老色批的手,笑道:“多个朋友总归 多条路。” 两人对视情意绵绵时突然一阵突兀的铃声响起。 是莫之阳特地设下的铃声。 “曼波来了。” 等莫之阳和老色批赶到后院,他们放置尸体的那个小房间外面。 成安正与曼波在对峙。 但显然程靖安不是曼波的对手,直接被他举到半空中。 四肢胡乱悬空胡乱蹬着,想要下来又无可奈何。 “放开我,你要做什么!” 玄道见此,抬手就要捏符咒,却被莫之阳按住。 他孤身上前两步,站到离那团发着蓝色荧光的能量两米前的位置。 “曼波。” 小白莲放软声音,轻声道:“你先把成安放下来,他是个人类,如果摔下来可能会 出事的。” “你们把我宿主的身体带走了!还有脸跟我说话!” “我这不是怕他孤单,怕他没人陪吗?我把属于我的身体带走,那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躺在双人棺材里。你自己想想,双人棺材躺着一个人,这对吗?这不对啊!所以我就把它带来,这也没错,是不是?” 曼波没有回答。 “曼波,我知道你什么想法,但你不能让你的宿主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地底下啊。 所以我把他带来,你先冷静一下,把成安放下来。” “我们有话好好说,行不行?” 其实,曼波对莫之阳有愧疚,也有一些因为是同样的地方来的,有点归属感。 这里,它可能还是比较听莫之阳的话。 “曼波,你不能伤害其他人。 成安和你宿主的死没有关联,你知道的。” 莫之阳放轻声音,“曼波,听我的。 放下成安,我们谈谈。” 虽然曼波没有回答,但悬空的成安高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降,最后被暴力地摔倒地上,不温柔但总归没受什么大伤。 “要谈什么?怎么谈我问你,我的宿主都死了。” 曼波哽咽,“我用过很多办法,都想救他。 为什么他会死啊,为什么?” “你先冷静一下,我很单独谈谈。” 莫之阳不想让其他人都知道这件事,尽量安抚曼波,“曼波,有些事情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你明白的。” 曼波看向其他人。 “我要去见我的宿主!” “好,我们一起进去。” 临进去前,莫之阳先给老色批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后带着曼波一起进去。 “这?” 成安身上的道袍被扯平整,看着师傅,“要进去吗?” “不用。” 他们之间的事情,玄道知道所以不能进去,还是让他们自己说清楚。 进门之后,莫之阳关上门。 这里只有他们,所有不知情的人都被关在外面,现在他们可以毫无顾忌地谈论这件事。 “宿主,你没事吧?” 曼波一进来,先飞到棺材旁确定他的宿主完好无损之后,才有心情跟莫之阳对话。 “说罢,你要我干什么?” “回去吧。” 莫之阳轻声道。 “回去,回去哪里?我只是想跟我宿主在一起,我们已经在一起很久很久。 久到我都忘记是什么时候和他绑定。” 曼波声音低低的,听得出很伤感,“你和你的系统应该也绑定很久了吧?如果让你离开它的话,你会愿意吗?” 这个问题莫之阳没办法回答,因为他不愿意。 “他是什么死的?系统说,一个位面的宿主就算死,只要你有能量,完全可以带他到下个位面,他为什么会死?” 一个任务失败,并不会彻底死去。 宿主只要和系统绑定在一起,就不会真的死去。 “因为他为了我为不让那些百姓继续遭受,为不让我被上面责罚,放弃了自己。” 曼波的声音带着电流,能感受到他的痛苦。 “什么意思?” 事情要说到从前,事情在他们反派系统剧情结束之前。 程老爷子其实是男主,而他的宿主是反派。 只要等到后面他们被杀死,就可以脱离位面。 但事情就出现在脱离位面这件事上,这其实是系统的错。 因为它的一句话,让一个反派无意间杀死程老爷子。 程老爷子可是男主,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将做。 要带领他们反抗,然后参军带着他们开创一个新的时代。 但程老爷子死了。 因为系统多嘴一句,让宿主家里的人有所防备,他们准备好多枪,无意间开枪杀死程老爷 子。 男主死的那一刻,他们都知道完了。 他们想过很多办法救男主,男主还是没活过来。 最后,曼波没办法只好用自己的能量去救活男主。 男主救活之后他反手一刀捅死曼波的宿主。 第2099章嘤嘤嘤,你嫌弃我是只鬼吗?21 那个时候曼波已经没有能量去救他的宿主,它更没有能量去开启下一个位面。 它明明和宿主一起救男主,为什么男主要杀宿主。 最后曼波疯了,它护着宿主的身体一直蛰伏,一直等到男主的剧情走完,它就开始杀掉男主的儿子。 他想用那些人的能量来转换成自己的,这样它就能救宿主。 可不行,那些人都没有签订合约。 没有签订它没有办法转换那些人的灵魂,它的权限太低 太低。 后来,它一直等待终于等到这个位面有人签订合约,它欺骗那个孩子抢走他的灵魂,因为有合约它可以拿走那个孩子的灵魂作为能量。 但这远远不够让宿主醒来能量,它有些崩溃,想要杀程靖安给宿主报仇之后就离开这里。 “为什么他们找不到你?” 莫之阳有些好奇,“按理说,一个位面两个系统,他们肯定能查出来的。” “因为我没有载体,我没有宿主所以你们查不到。” 系统会被查到,那得有载体作为能量波动,好让他们知道。 可曼波没有载体,所以他们察觉不到。 “曼波,我们回去吧。” 听完所有事情,莫之阳有些感慨。 阴差阳错,促成这样的闹剧。 但是这句话,好像刺激到曼波,他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蹭一下就跟发了疯似的。 “我不回去!如果回去的话,我会被格式化然后忘掉我的宿主。 不,我不要忘掉他,我不要 忘掉我的宿主!” 莫之阳只能感受到一阵风卷过去,曼波逃走,甚至连它宿主的尸体都没有带走。 一阵风卷过去,他们都拦不住。 “唉。” 莫之阳扶额,他就知道。 曼波之所以待在这里,是因为想救活宿主。 如果离开的话,宿主肯定是没办法活。 “唉。” 系统能理解曼波。 如果让它丢下宿主苟活,它也会发疯。 它宁愿和宿主一起死,也不愿意独活。 “宿主,我们棒棒曼波吧?” 系统眼眶微红,哽咽着想要让系统想想办法。 “但也不是不行。” 莫之阳看向躺在棺材上的尸体,“你能救他吗?” 如果让曼波和宿主一起离开的话,它应该就会愿意的。 “救他的话,也不是不行。” 系统回去稍微算一算自己的能量,随后灰溜溜地回来,“不行,我的能量不够。” 要复活一个人,是非常非常麻烦的,所需的能量非常庞大,不是说复活就复活,否则这个世界就乱套了。 “如果我们能完成这个位面,那这个能量或许可以复活曼波的宿主。” 听到这话,莫之阳却犯难。 “曼波不把那个能量还给我们,我们就不知道原主的愿望。 不知道原主的愿望,我们怎么完成这个位面的任务?” 现在问题是让曼波把能量交出来,但它现在这样的状态,怎么可能? “没事吧?” 门口的两人看莫之阳出来,立即凑近过去。 玄道先看阳阳身体,确定没有损伤之后才真的放心下来。 他对曼波还是很警惕地,毕竟那么多年的对抗。 “我没事,只是它跑了。” 莫之阳安抚老色批,随后看向成安,替曼波解释道:“成安,曼波不是有意为之,它和他的宿主感情深厚。 麻烦你谅解一下。” “不会。” 成安摇头。 现在这个问题,已经不是老色批和他能解决的。 需要系统去请示一下上级,能不能复活一下曼波的宿主。 如果可以的话,那什么困难都迎刃而解。 闹出这样的事情,他们已经无心回去寿宴。 莫之阳让成安去和程老爷子还有程靖安说一声,他们要先回去。 成安颔首,先回去。 “你今天一直都很不高兴,为什么?” 等玄道洗完澡出来后,见靠在落地窗前抽烟的阳阳。 他鲜少看到阳阳那么落寞的时候,站在那里出神。 他缓步走过去,从背后抱住阳阳,轻声问道:“怎么了?” 附耳轻咬耳垂,亲昵暧昧。 “我在担心曼波,我怕它出事。” 莫之阳将烟挪远一点,额头靠在玻璃上。 他能感同身受是因为他也有系统,他和他的系统是亲密得不可分割的。 要是他们两个人之中有谁出事的话,另一个也会像曼波一样拼命把人复活。 都说人工智能人工智能,但它们是有感情的。 “复活那具尸体?” 玄道有一瞬间的犯难,随后沉吟道:“那也不是不行。” “你能复活人?” 莫之阳烟嘴被咬出一个齿痕,他回头看向身后的玄道,有些错愕。 这都能救吗?都死那么久了。 “他可是一具尸体,而且你也知道,他至少死了有至少五十年。 这都能吗?” 莫之阳夹着烟手微微在抖。 他不是惊讶,而是震惊。 震老色批怎么有那么大的能量? “只要魂魄不散,我能让他还阳。” 玄道说完又找补一句,“但只能四五日这样,看他的魂魄能量有多强大。 大的话就多留几日,少的话就少留几日,便是如此。”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其实几天就可以了。” 莫之阳掐灭手里的香烟,转身问道:“真的可以吗?” “嗯。” 小白莲相信老色批,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切都有解决的办法。 “你看起来高兴得多。” 玄道抚上阳阳松开的眉头,“很高兴我能为你排忧解难,让我显得不是那么没用。” 莫之阳哑然,原来老色批还记得那些胡话啊。 “好,等我想办法联系上曼波,一切都有解决的办法了。” 既然已经答应下来,玄道就要去做准备。 这件事,可不是随随便便起个坛做个法就能解决的,他要先去威武山带一些东西回来。 玄道离开,莫之阳闲来无事加上现在已经有身体,他开始很程靖安开始到处疯玩。 今天去蹦极,明天去飙车。 玩得乐不思蜀。 好几次玄道给阳阳打视频,可是没说几句阳阳又不是要去那里,根本没有将注意力放到 他。 “好了吗莫之阳?快点走啊,否则时间赶不上了。 快快快,飞机已经准备好了。” “玄道,我还有事,我要先走啦。” 莫之阳打声招呼之后,也不等那边老色批回答挂断电话。 “muamuamua,亲你几下,记得快点回来哦。” “你真的希望我早点回去吗?” 他喃喃道。 玄道盘腿坐在后面厢房的蒲团上,他右手拿着手机左手搭在膝盖上。 时间一长他的手机已经熄屏。 良久之后,他抬头看向挂在墙上的画像,还有画像上供奉的笔墨纸砚,微不可闻的叹气。 但是这一声浅叹,在这个孤寂无声的山间实在刺耳。 那么多年他从未给感受到如此清寂,这个道观是他从小到大生长的地方,他本该享受这一切,但他从未给感到如此清冷。 他很寂寞。 “宿主,我们今天是不是该回去了?” 听到这话,莫之阳正从山坡上滑下来。 听到这话的莫之阳想去掏手机,可突然想到自己穿着滑雪服,实在有点不方便。 “老色批什么时候回来?” 莫之阳问系统。 “还有四天,但是我们可以提前先回去啊。 又不是一定要等老色批回来,而且,我们换句话来说。 早点回去,如果老色批提前回来的话我们也可以去借机啊。” 系统说的很是有道理,莫之阳决定采纳。 本来是打算三天后离开的,但因为系统的劝说,所以他们提前三天回去。 可就算提前三天,他们也不是安生的人,扭头又去夜店喝酒。 喧哗夜店热闹的舞池,绚丽的灯光下扭动着一群年轻男女。 随着台上DJ的音乐一起晃动身体,享受深夜的快乐。 “你说你怎么喝不醉呢?” 程靖安现在已经有些上头,他的双颊有不正常的红晕,是被酒精灼烧的。 “不想喝醉就喝不醉咯。” 莫之阳手里端着龙舌兰看向台上打碟的DJ。 是个拽酷的年轻男人,甚至还是个光头。 挺有趣的。 不过,台上那个人似乎对莫之阳也很有兴趣,好几次都暗送秋波。 “宿主,俺们不能出轨啊。” 系统可有些担心宿主。 “怕什么?” 小白莲不以为意,他其实就是觉得那个五颜六色的大彩灯照下来。 那个灯泡一样的光头就彩虹发光卤蛋似的,很有趣而已。 “程少,喝不完就算了吧。” 其中一个人想要去抢程少的酒杯。 半醉不醉的时候气性最大,程靖安抬手打开要过来抢酒杯的男人的手,不悦呵斥道:“滚 开!” 这个圈子都是跟着程靖安混,他不高兴其他人也不敢再劝酒。 “喝得没玩了,放下。” 莫之阳抬脚一踹脚边的鞋子。 程靖安脚一顿,回头看到是莫之阳踹得起来的那点性子就强压下去。 他憨笑道:“哎呀,今天开心多喝几杯啊。” “你不是天天都开心?” 莫之阳怎么说也不无道理。 他们这半个月出去玩,都是程靖安用开心的借口带出去的。 多年悬在头顶的刀小消失,他理解程靖安的欢喜的心情,但要适可而止。 “当然要天天开心啊,为什么要不开心?” 程靖安靠在沙发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他何其快乐,从未这样放松过。 第2100章嘤嘤嘤,你嫌弃我是只鬼吗?22 而程靖安也知道,这一切的所有都是因为莫之阳。 他的出现,彻底改变他的生活,那么多年,从未如此快乐。 “来,再喝一杯。” 程靖安突然发酒疯,蹭的从床上站起来,高举酒杯,“今天全部我买单, 吃好喝好!” 小白莲无奈摇头,一副随他去的无奈表情。 程靖安的话再夜店里掀起一阵欢呼,大家都在高喊程靖安的名字。 这样的财神爷,可以多 来几次。 等玄道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里面的人在高喊程靖安的名字。 他咬后槽牙:他就知道一定是程靖安带坏阳阳的。 “开心!” 程靖安跌坐回沙发上,发一会儿呆之后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玄道居士什么时候回来啊?” “应该是后天吧。” 莫之阳靠在椅背上。 虽然最近很快乐,但是他确实想老色批。 嘤,想男人了。 “后天啊,那我们明天再去泡温泉怎么样?我们包一栋温泉别墅,我们去泡温泉,如何?” 程靖安想要在玄道居士来之前,带莫之阳去多爽爽。 毕竟在玄道居士身边是很无趣的,而一开始莫之阳是因为要救他,才答应和玄道居士结 婚。 在程靖安看来,他那么做是补偿。 但这个所谓补偿,莫之阳却并不在意。 “来来来,让我们再喝一杯。” 程靖安拦住莫之阳的肩膀,高举酒杯。 让晶莹的褐色液体折射绚烂的灯光,五光十色,光怪陆离。 等台上打碟的换人,那个DJ壮着胆子走过来。 “彩色卤蛋过来了。” 莫之阳小呷一口酒,目光一直落在那可光滑的卤蛋上。 那个卤蛋随着灯光过来,反射各种灯光,实在好玩。 “彩色卤蛋?” 系统看向宿主的方向。 突然明白宿主为什么会关注那个DJ,真的很有趣! “你好啊。” 那个DJ走过来,站在莫之阳身边伸出手,“我叫阿彻,能不能一起喝杯酒?” 小白莲刚想拒绝,也不知看到什么他的表情一愣。 随即心里暗道不好,赶紧一口将酒杯里的酒闷了,马上靠到沙发上装死。 “醉了?” 刚才那一连串的动作,把阿彻看的一愣一愣的。 他摸摸发光的头顶,有些莫名其 妙。 “你好,先生。” 他想伸出手去扶这个有趣的男孩子,手就被抓住。 是另外一只充满力量很大的大手,那种压迫感从手腕的温度压到他的心头。 阿彻下意识抬头,对上一双愤怒又冷漠的眼睛。 “我!” 他下意识想解释,手就被甩开。 玄道站在这样灯红酒绿的世界里格格不入,他长发穿着深灰色薄款风衣,里面穿着还是对襟白色衬衫黑色西裤。 他的禁欲和高冷,在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单看着就让人想,不是他误入歧途而是他们这些凡尘误闯天家。 其他人都好奇看着这个突然闯进来的男人,很奇怪。 因为不知道对方的来意,加上过分英俊华丽的长相,所以他们只是好奇。 唯独程靖安,他像是作弊被抓到的学生。 “我,你!” 程靖安唰一下站起来,双手背在身后九十度鞠一躬,“玄道居士!” 他的喉咙发紧,声音发抖,他的腿在控制不住地发抖,而且怎么都按不下去的那种。 可怕,好可怕。 其他几个纨绔子弟一听到程少喊的玄道居士,吓得蹭一下跟着站起来。 “玄道居士你好。” 排排站乖得像是一群幼儿园孩子,不过这些孩子肯定是刚做完坏事,一个个眼神闪烁,声音也发颤。 程靖安感受到威压,是他不能抵抗的那种重量。 他一直都没敢把腰直起来,甚至去踹莫之阳的脚踝,提醒他一下。 可等踹完发现莫之阳毫无反应,跟醉死过去似的,程靖安暗道不好。 天呐,如果我现在就昏迷的话,会不会好一点?但现在他被这一激灵吓得脑袋无比清醒,他没有那么好的演技。 “完蛋了完蛋了。” 程靖安现在那叫一个后悔,该快点跑的。 “我不在,你就带着他这样胡闹?” “其实,那什么……”程靖安试图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也是莫之阳,他也想要来。” 玄道:“嗯?” 只是一句嗯,就让人前作威作福的程靖安立时闭嘴。 乖得像是只鹌鹑,大气都不敢出一 声。 连程靖安都如此,何况其他人? 那一个个,跟学校里抽烟被教导主任抓个当场,垂手低头。 “玄道居士,其实不是你想得那样。” 程靖安小声想解释,可他的声音还没吐出嘴唇就被咽回去。 他哪里敢啊,还是乖乖挨训吧。 “阳阳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你见天的带他出去乱玩,你当我不知道?” 玄道本来就窝火。 这些天他每次想跟阳阳说些贴心话,那个程靖安就跑出来不是催着出门就是催着去玩游戏,每次没说几句就要被叫走。 他心里一直都对程靖安有很大的意见,如今还让他亲眼瞧着带来这样的地方。 声色犬马,灯红酒绿。 不仅如此,还有人惦记阳阳! 你说他怎么能不生气,前仇旧怨一股脑地涌上脑子。 在这一刻,他都不想救程靖安,救了有什么用? “不是,我..”程靖安不敢辩解。 反正只要玄道居士说他错,那他就是错的。 “是我的错,对不起。” 程靖安乖乖道歉。 这些道歉的话比那些烈酒还难入喉,他现在那个毁啊,早知道就不拉着莫之阳出来。 被玄道居士抓个正着,肯定要生大气。 “滚。” 程靖安几乎已经是肌肉记忆,“得嘞!” 扭头就滚。 滚是好事啊,滚就不会打他。 “阳阳,阳阳你没事吧?” 玄道俯身将醉倒的人护在怀里,轻轻捏捏鼻尖想要把人叫醒,可还是没有反应。 居然喝得那么醉。 玄道抬头瞪了一眼程靖安,弯腰将醉倒的人抱起来。 程靖安也不敢继续稳拿,快步跟上去。 一直到走出去,玄道才意识到程靖安一直在后面跟着。 他站定后回头扫那个落寞的身影一眼,冷嗤一声,“滚。” “得嘞!” 他又麻溜地滚开。 莫之阳被温柔地放在后座,感受到汽车启动。 他偷偷睁开一只眼睛,偷看前面开车的老色批,“系统,你怎么不跟说老色批回来了?要命,要不是我先机警发现他进来,我得被他活活嫩 死。” “弄死肯定不至于,日死倒是有可能。” 系统挠头。 其实系统是算着日子来的,但没想到老色批居然会提前两天到。 瞎,也怪它最近跟着宿主 一直在爽,几乎也是把老色批抛之脑后。 “唉。” 莫之阳现在得想想,看有没有办法能逃过此劫。 “宿主,我建议你现在先装醉。 说不定等老色批冷静下来之后,他顶多日i你一顿,把你日得 下不来床三四天。” 这个是系统能提供的最优方案。 “啧。” 莫之阳想到自己的腰。 每次老色批生气他都得脐橙,把人哄得高高兴兴的才能躺下享受。 罢了罢了,这件事是他的错,脐橙就脐橙。 回到家里,玄道将阳阳放到床上,帮忙换衣服放到床上睡下。 他是个闲不住的,看到周围的有些乱。 这些日子他都跑出去乱玩,家里都没怎么收拾。 这里乱糟糟那里衣服乱丢。 正好玄道也不困,就先去收拾东西。 虽然君子远庖厨,但他平日里也是个爱洁净的,看到不干净的,就顺手收拾一下。 等整个家里都收拾完之后,已经是深夜三点多。 他先去换衣服洗去一身的汗味,上床抱着阳阳躺下。 其实一开始莫之阳是有点担心,忐忑得睡不着,怕老色批生气。 可他出去收拾之后,小白莲躺着躺着有点无聊,还真给他睡着了。 等醒来的时候,第二天中午十二点。 “啊!” 莫之阳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看周围是房间的装修意识到这是自己家里后,他双手 捂住脸。 “完大蛋了。” 昨天晚上本来想用一次脐橙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结果等得太久,他还是睡着 了。 “宿主,你醒了。” “老色批呢?” 莫之阳掀被子下床,汲着拖鞋往外跑。 一跑出房间门就看到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莫之阳要崩溃了。 “老色批要杀我,老色批要做法杀我啊!” 老色批在厨房,能有什么好事发生?小白莲有些 绝望。 看来老色批真的生大气,以及不是一顿脐橙能解决的了。 “宿主,快跑啊!” 系统感受到绝望。 “醒了阳阳,来吃饭吧。” 这句话落在小白莲的耳朵里,简直就是另外一句:大郎,该吃药了~~ “睡糊涂了?过来吃饭吧。” “我先去洗漱!” 小白莲转身逃似的回房间,啪一声把门关上,甚至是下意识上锁。 想要把老色批锁在外面,把那些恐怖的东西也锁在外面。 “宿主,我们逃吧!” 系统瑟瑟发抖。 它不知道宿主吃完老色批的东西之后,还有没有机会活下去。 “逃,逃去哪里?” 莫之阳下意识转头看向这一大面的落地窗,现在是二十七楼,他拿什么逃出去? “额错嘞,额真滴错嘞,额一开始就不应该跑出去玩。 俺应该在家里,等着俺老公回来,俺 真滴错嘞。” 第2101章嘤嘤嘤,你嫌弃我是只鬼吗?23 莫之阳捂脸。 他现在那个后悔啊,真是后悔啊。 “宿主,现在怎么办?” 系统不想宿主死,还是被老色批毒死。 “冷静冷静,总有办法的。” 莫之阳囫囵擦一下脸颊,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等洗漱完出来之后,看到老色批已经把饭摆上饭桌。 “那哪里是饭,根本是贡品。” 系统无奈摇头。 不行,面对困难不能退缩! 小白莲梗着脖子揍走过去,可他探头一看。 这一桌子全都是好吃的,一盘盘不像是有毒的样子,色香俱全。 小白莲想,应该不是老色批做的吧。 就算是老色批做的,应该也不至于。 “宿主,你忘了那个烤乳猪了吗?” 宿主忘得,系统可忘不了。 就连那个师叔祖吃完,转头就呕。 “也是。” 刚刚燃起的一点信心,莫之阳又熄灭。 他坐到椅子上,一桌子的美味他却不敢随便动筷子。 “怎么不吃呢?是不是不合胃口?” 玄道盛一碗咸骨粥,递给阳阳笑问道:“尝尝看,合不合 胃口。” 莫之阳伸手接过金边瓷碗,但他也不敢贸然端起粥就喝,用白瓷勺搅动米粥。 不敢喝,他真的不敢喝。 “是不合胃口吗?” 玄道有些奇怪。 刚才他特地晾好,必然不会烫。 但是看阳阳迟迟不愿下口,是为什么? “不是,就是没什么胃口。” “昨天喝那么多酒,麻辣之类的东西晚上再吃。 今天还是要多吃一点清淡的,否则对胃不好。” 说罢,玄道夹一个鱼皮角放到碟子上推过去,“这个还不错,你可以尝尝。” “哇,看起来很好吃啊!” 小白莲表情夸张,如果不是看到完好无损的咸骨粥,都要被他精湛的演技骗过去,以为真吃进嘴里还觉得很香。 “阳阳,为什么不吃啊?” 玄道也意识到,从刚才搅到现在已经过去一分钟,再烫也要晾好了吧? “我不是很饿。” 莫之阳把咸骨粥放下,装出有点难受的样子,轻声道:“我有点难受,没什么胃口。” 他起身窝到老色批怀里,“难受,不想吃这些。” 我撒娇,你就不能逼我吃东西了哦。 “那想吃什么?” 玄道揽住阳阳,轻声道:“我去给你叫外卖。 我还以为你喜欢吃这些,特地叫程靖安那边送过来的。” “什么?” 莫之阳瞬时立正,从老色批怀里坐直起来。 “这是从程家那边送来的?” 怪不得闻起来那么香,是莫之阳错怪老色批了。 呜呜呜,我就知道老色批怎么舍得毒死我呢? 玄道点头,“对啊,特地让他们送过来的。” 他还以为是阳阳不喜欢这样,便问道:“如果不喜欢吃程家的,那我们叫外卖?只是有一点,不许吃那些酸辣重口的东西。” “哎呀,算了不麻烦了。” 早说不是你做的,莫之阳从老色批怀里起来。 “也没什么,正好有点饿。” 略凉的咸骨粥莫之阳端起来就塞进嘴里。 咸骨粥?好吃!虾饺?好吃! 怎么什么都好吃,只要不是老色批做的都好吃。 看阳阳的样子玄道有些奇怪,他看得出阳阳已经很饿,可是既然很饿,刚才又强撑着不吃,是为什么? “好吃好饱!” 莫之阳瘫在椅子上揉着肚子,吃的好饱好开心。 “吃饱了吗?” “吃饱了!” 莫之阳接过老色批递来的茶,从椅子起来往客厅沙发走过去,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昨天早上,因为想要见你所以一直熬夜。” 玄道说得很随意。 仿佛那一次次彻夜,是多么微不足道的事情。 但一个人真的心疼你,哪怕你只是随意一句,他都会往心里去。 玄道正洗着碗,腰上一紧。 他低头看到阳阳圈住他的腰,有些奇怪问道:“怎么不去休息?” “肯定很辛苦吧?” 莫之阳轻声道。 他的脸贴在老色批的后背,语气温柔带着心疼:“肯定熬了很多很多的夜,对不对?” “没事。” 玄道擦干手才搭到阳阳的手背上,轻声道:“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是我想见你,所以才这样的。你实在不用放在心上,阳阳。” “你这样对我,我真的很感动。” 小白莲决定在老色批洗完碗之后,他将会狠狠的奖励老色批一天。 “嗯,我知道你很感动。” 但是小白莲真的心疼早了。 他现在后悔,很后悔。 “阳阳,怎么不动了?” 玄道从腰侧慢慢往上,掐着那节细腰对阳阳的怠慢有些不满,挺腰 撞了下。 “阳阳,不上不下的很难受。” 玄道哑着嗓子哀求。 小白莲轻喘着,“难受?我也难受。” 他现在的腰没力气,只想躺着。 不仅老色批不上不下,他也不上不下。 现在小白莲就是无比后悔,早知道不该充大爷说什么今天就让老色批躺着爽。 他不爽,一点都不爽。 “你动一动。” “阳阳不是说今天让我躺着吗?” 玄道却不愿意。 他轻笑着双手掐住阳阳的细腰,看着阳阳嫣红的脸,慢慢坐起来。 因为坐起来的缘故,顶得莫之阳腹部发酸。 他呜咽一声,靠在老色批怀里。 他靠在肩头,手轻轻一推想将人推开。 奈何他现在的手软绵绵的,被顶得说不出话来,如同一潭春水。 “阳阳,受不住了?” 玄道咬着耳朵,低声笑道:“不是说让我爽爽吗?才刚开始,就不行了?” “受不住了。” 莫之阳低声哀求道:“玄道~~” 喊完见玄道无动于衷,只好拿出杀手锏,“老公 ~~我好累啊。” 这句真是要了玄道的命。 他一个翻身将人压倒,两只手一拢很轻易地将少年困在怀里使其动弹不得,只能如浮萍一般依靠他,却又坏心眼的仰起涟漪。 让少年在海浪中沉浮,或重或轻,全靠他的心情和力度。 “阳阳,再叫一声老公好不好,我想听你说。” 在攀上顶峰的前一刻,玄道突然停下。 他咬着阳阳的耳朵哄道:“喊一声,我就给你。” 莫之阳泪眼婆娑,看着男人咬着下唇。 “说吧,阳阳。 说了我就给你,好不好?” 他的手还故意堵住,不让对方继续下去。 “老公~~” 小白莲被逼着喊了句。 但是他也只有时间喊这一句,后面连声音都发不出。 小白莲觉得,老色批肯定是生气的。 从力道和时间来看,他肯定是生气,一直憋着坏做模做样就等着这一天呢。 “我就不该有一点点愧疚,一点点都不能有。” 莫之阳趴在床上,用破铜锣嗓子哑声控诉,“一切都是老色批的阴谋,阴谋!” 今天他算是想明白,从一开始老色批就是个狗的。 明明心里怄得要死,但还是要假装温柔平和,对他关怀备至。 为的就是让莫之阳心里愧 疚。 愧疚作祟,他就成了这样。 “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啊。” 系统摇头。 宿主那么聪明的一个人,还是被老色批哄得一愣 一愣的。 最后落得这幅下场。 “确实。” 莫之阳的脸朝下趴在枕头上。 老色批不管怎么样,那种样子还是没有变过。 “阳阳,你醒了。” 玄道进来时,看到趴在床上,腿勾起乱晃的人。 他嘴角带笑凑过去坐到床边,“想要吃什么,我去叫程家准备,或者说去叫外卖。” 玄道心知阳阳生气,揉了揉阳阳的头发。 莫之阳正在气头上,也不想和老色批说话。 “先起来吃饭好不好?” 玄道继续耐心哄着。 大约得有十几分钟,是小白莲自己耐不住饥饿才爬起来。 但他也不和老色批说话,刷牙洗脸走出去。 外面早餐已经准备好,很丰盛。 小白莲吃完早餐之后回到卧室,躺下又睡过去。 玄道则是一直坐在床边看着阳阳的睡颜,他怎么可能不生气?只是觉得实在不好苛责阳阳,一切都是程靖安爱玩,把阳阳带坏。 所以,这个和阳阳没有关系,都怪程靖安。 一觉到晚上,莫之阳睁眼时外面已经天黑。 屋子里没开灯,他隐约看到一个黑影坐在床边,单看那一头秀发就知道 “醒了吗?” 玄道耳聪目明,那一点点细微的声音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他瞬间回头,和阳阳看了个对眼。 “想吃什么?” 其实玄道也知道阳阳正生闷气呢。 他的气是消了,现在要哄阳阳消气。 “哼。” 莫之阳轻哼一声,将头转向另外一边。 他生气,而且一看就不好哄的样子。 “生气也要吃过饭,有力气才能生我的气。 程家那边午饭和晚饭都送来,我放在菜板上温着,想吃的话我去准备。” 睡一天莫之阳确实有点饿,他爬起来去卫生间洗漱。 等洗漱完吃过饭,他就看到满桌的好 菜。 两人一起吃饭,但他们第一次吃得那么沉默。 沉默将玄道的心压得沉沉的,他几次开口想要挑起话头,却都被阳阳忽略过去,他叹气。 吃过饭之后,莫之阳窝在沙发百无聊赖地来回切换电视频道,什么都没看进去但他需要一点声音。 一点声音来调平他们沉寂无趣的气氛。 玄道收拾完厨房,走过去坐到阳阳身边。 结果莫之阳还宁愿挪窝都不愿意和老色批坐在一起,真是生大气了。 第2102章嘤嘤嘤,你嫌弃我是只鬼吗?24 “活该啊,老色批。” 系统看热闹。 “还在生我的气吗?” 玄道突然开口。 莫之阳按遥控的手一顿,随后继续,甚至都没有看老色批一眼。 下一秒,小白莲就被抱个满怀。 “你在生我的气,我知道!” 玄道将人抱得满满当当,低声道:“你生气我那天晚上这样,对不对?” 小白莲不语,但沉默已经代替语言回答。 “你知道那些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玄道用那低沉如大提琴的磁性嗓音,说着之前的事情,“威武山方圆百里只有我那一家道观,路途坎坷除有心之人几乎没人会来。 故而日夜都寂静无声,虽然是有鸟叫蟋蟀叫,但没有人的声音。” “从前我从不觉得有半分难挨,因为我自小都是在那里长起来的,故而反倒不习惯尘世喧嚣。 只是这一次回去,我的感觉已经天翻地覆。” 玄道垂眸观察阳阳的表情,见对方真的在听,才继续说道:“那么多年,我从未觉得一秒都烤得我心里发慌。 我心不定无法安心供奉,每隔一分钟就拿起手机,想要不要给你发个消息,可又该发什么好呢?” “我尽量让自己正常,可我知道我不正常。 我愣神发呆,听到一声鸟叫看到一只松鼠闯进来我都很高兴。 我想拍张照片,我终于有理由跟你分享。 可你,总是很忙,对吧?” “等我熬了五天五夜回来,就看到你喝得醉醺醺差点跌进其他男人怀里。” “我没有靠在男人怀里!” 之前的忽略莫之阳可以接受,但最后一个罪名,这可是出轨他要反驳。 开腔就知道是气消了,玄道亲了亲他的眉心,“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你不会和其他男人牵扯,可我还是会生气。” “你知道吗?我也会生气。” “知道了。” 莫之阳将遥控器放下,回抱住老色批。 小白莲知道自己做的有些过分,罢了罢了,那就抵消。 爱人之间就是这样,你气气我,我但玄道也没有将这件事揭过去,他将虎口凑到阳阳嘴边,轻笑道:“咬一口,咬深一点出出气。” “啊呜——” 莫之阳咬了,但是不是很重。 三日后玄道和莫之阳才回到程家。 小白莲看到脸色惨白的程靖安坐立难安的样子,有些好奇,问道:“你怎么了?” 怎么一副要死的样子。 “唔。” 程靖安不敢说,只能用幽怨的眼神偷看一眼玄道,随后低头。 这一眼莫之阳就已经明白个大概,估计是老色批告密。 然后程老爷子看老色批生大气,就惩罚一下。 “你呀。” 莫之阳这句话是对玄道说的。 玄道却不以为意。 他们今天来是商量那具尸体的事情,玄道可以帮他还阳但最多只有七天的时间。 现在曼波肯定不会轻易出现,它怕上面的人把它抓走,所以一定不会轻易露面。 莫之阳问过系统,如果先复活那具尸体,说不定可以把曼波引来。 因为系统和宿主是有灵魂羁绊的,尤其是绑定越久的宿主羁绊越深。 如果宿主醒来,那曼波感受到波动的话,肯定会回来的。 所以,系统和莫之阳都决定试一试。 尸体一直放在程家,由成安看护。 他们这一次来,也是要复活他。 “师傅。” 成安从后院过来,脸上挂着两坨红晕,跟在高原呆久了一样。 他难掩兴奋,走路生风。 “师傅,人真的能死而复生吗?” 他兴奋的是能亲眼看到这个奇迹。 真是奇迹啊!“不能复生,只是还阳。” 玄道反驳道:“生死规律你我不能插手,但从中斡旋调停几日,却可以。” 他们不是复生,而是去偷时间。 “原来如此,那也实在令人惊异啊!” 成安露出一个期待的笑容,颔首点头,“好,也好。” 他有幸得见,难抑心中欢喜。 “我先去准备。” 玄道说完,转头目光落在一旁的程靖安身上。 那个轻飘飘的眼神落在程靖安身上,仿佛重千斤。 他差点没摔了,强撑着停止腰背,只是眼神闪烁,偷偷看向别处。 “你且先等着,不要与他胡来了。” “我什么时候胡来了?” 程靖安委屈得不行,小声嘀咕道:“我现在是哈基米被堵嘴,不敢曼波不敢哈气。” 虽然但是,他也是觉得莫之阳在医院里生病,肯定没有旅游过,所以才趁着这个一个月带他到处跑。 没想到居然被抓个正着,也不知道玄道居士跟爷爷说了什么,回来他挨了二十下藤条。 疼得程靖安一天都没下床,第二天缓过来才好一点,这几天还隐隐作痛。 现在他哪里还敢啊,带莫之阳出去玩。 “你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莫之阳推着玄道进去,再三保证他不会走,玄道才安心离开。 “打得真的有那么疼吗?” 莫之阳往后探头,看程靖安的后背。 “老疼了,我爷爷虽然年纪大但力气好大,二十下啊!” 程靖安坐在沙发上,后背都不敢往后靠,“啧。” “他那个狗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就这样。你呢多担待担待,别跟他一般见识。” 莫之阳抬手想要拍程靖安的肩膀。 知道莫之阳的小心思,程靖安立时缩回上半身,一脸警惕地看着莫之阳,“你干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坏心思被戳破,莫之阳收回手讪笑道:“我是这样的人吗?” “你说,曼波离开的话,我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死了?” 程靖安小声问道。 “嗯,如果曼波离开的话,你应该可以不用死。 但是你身上的那个体质,也是问题啊。” 莫之阳蹙眉,上下打量程靖安。 “也是。” 虽然曼波离开,但他易见鬼的体质还是没改变。 “不过,只要命保住。 接下来的事情很简单,让玄道给你画个符弄个这弄个那的,肯定能平安一生的,放心吧。” 在听完这话之后,程靖安难得用一种打量的目光看着对方。 他又不傻,玄道居士的脾气不好,他一直都知道。 莫之阳之所以那么说,估计是担心他怀恨在心吧。 “救命之恩,哪里敢忘呢?” 程靖安笑道。 这句话,他也是想让莫之阳安心。 程靖安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虽然平时不怎么靠谱,但他真的感谢成安居士救命之恩,也不会忘记玄道居士当年的出手相救。 这句话,无疑是给莫之阳一颗定心丸。 老色批性子不好,得罪人都不知道。 “师傅,我能否旁观?” 成安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法术,居然能使死人还阳七日,实在神奇。 “嗯。” 成安得到首肯,自然欢喜。 “莫先生吃个橘子怎么样?” 林苏笑着坐下,递过去一个剥好的橘子递过去,“这橘子甜得很,尝尝看怎么样。” “谢谢。” 莫之阳双手接过橘子。 在长辈面前,莫之阳乖得像是个好学生。 看得程靖安掩嘴轻笑,他就是很喜欢莫之阳这样的人。 这么说呢?有趣识时务,而且浑身充满正能量。 他想,没有一个人会拒绝这样的小太阳。 哪怕不会亲近也会羡慕。 “你今年几岁了?看起来好像年纪不大的样子。” 林苏其实对莫之阳很有兴趣。 从小安嘴里听到他的许多事情,不管是把玄道居士骗下山,还是说动帮忙小安。 她甚至玄道居士是什么人,所以才觉得惊讶。 惊讶一个小孩子,有那么大的谋算。 闻言,莫之阳把玩着橘子,笑道:“我好像才毕业吧?” 因为没有原主的魂魄,所以他也不知道原主几岁。 “果然,看着年纪不大的样子。” “妈,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程靖安忙上前拦着,解释道:“莫之阳就是个小孩,不知道那么多的。” 闻言,林苏也不再说什么。 “我们上去玩游戏,我最新买了个游戏,快快快我们去玩。” “行。” 林苏看着两个孩子上去,陷入沉思。 “想什么呢?” 程老爷子过来,他有些好奇顺着目光看向二楼的位置,让他颇为奇怪,问道:“你也能看到什么东西?” “不是,你觉得莫之阳这个人怎么样?” 林苏突然转头,一脸兴味地看着程老爷子,笑问道:“是不是很有趣?” “确实,是一个妙人,他有着自己独特的想法。 我有时候觉得他真的很不一样,不像是个年轻人。” 程老爷子背着手,笑着摇头:“老实说我一直觉得,他是小安的贵人啊。” “确实如此。” 林苏蹙眉先看左右有没有人,确定客厅只有他们两个之后,才小声问道:“如果我们让程靖安和莫之阳拜把子的话,他就算是我的半个儿子,你的半个孙子。 只要莫之阳和玄道在一起,我们就可以笼络住玄道,他的本事可是很大的。” 程老爷子闻言,颇为震惊。 他显然完全没想过还能这样,震惊之后又是赞同。 “你说得对。” 程老爷子点头。 林苏:“那我现在去跟莫之阳说。” “等等,现在去说的话,是不是太着急了?” 程老爷子拽住儿媳的手,摇头道:“这样做会不会太功利了?玄道居士要是不喜欢的话,该怎么办?” 第2103章嘤嘤嘤,你嫌弃我是只鬼吗?25 “刚才,莫之阳突然跟小安说,说符水什么事情,他知道玄道居士脾气不好,想要让程靖安不要放在心上。 他是个聪明人,我现在去找他不是功利,是让他能放心。” 程老爷子点头,他相信儿媳说的话。 “咳咳—” 才过凌晨四点,棺材里就传来动静。 等成安靠过去想看什么情况时,棺材里的人突然仰面坐起来。 这可把成安给吓坏了,踉跄好几步想伸手去抓棺材边,奈何这个涂漆的棺材到抓不住,直接一个屁股蹲坐到地上。 江柳下坐在棺材里,大抵是睡得太久,他浑身都没有知觉,甚至举手都做不到。 大口大口的呼吸,像是要把之前落下的都给补回来。 “你没事吧?” 成安凑过去小声问。 他怕这位刚醒来,没注意又给他把魂吓飞。 江柳下转动脖子的样子僵直着,一点点一点点像是生锈老坏的零件。 他的眼睛没有焦距,空洞无神。 “你没事吧?你叫什么名字。” 成安放轻语气,伸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小声道:“你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如何?” 玄道绕过法坛走到棺材旁边,看着面色如纸的人。 先是上下打量对方一眼,随后叹道:“瞧着不太好的样子。” “啊——” 江柳下想说话,可他睡得太久,已经失去对身体的控制能力。 他努力许久,只能张嘴发出呜呜啊啊的单音节。 “你别急,先冷静一下。” 成安居士安抚初醒的人,转头看向师傅,问道:“他好像说不了话,怎么办?” “我去把阳阳叫来。” 玄道知道阳阳肯定是有办法。 “你没事吧?” 莫之阳进来时看到呆滞坐在棺材里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醒过来之后放倒比当尸体更惨白。 “啊?” “唉。” 莫之阳伸出手握住江柳下的手,闭上眼睛。 让系统传一点能量过去,让对方能够掌控自己的身体。 一股熟悉的能量从对方的身体传来,江柳下瞪大眼睛。 他低头看着手腕,再看面前的男人。 “你,你!” 莫之阳收回手,看江柳下已经逐渐恢复血色的脸颊,笑道:“你醒了就好,我害怕你醒了之后忍不住我们呢。” “你们也是,也是宿主和系统吗?” 江柳下抓住莫之阳的手,温热的触感从对方身上传来,他舒服得眯起眼睛。 这是活人的感觉,这是同伴的感觉。 现在的江柳下,可谓是他乡遇故知。 他双手紧紧抓住莫之阳的手。 话还没出口,眼眶却已经红透,可谓欲语泪先流啊 “我们,我们!” 江柳下抓住莫之阳的手,抵在额头哽咽道:“我居然能见到其他宿主,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我,这辈子都没想到居然还能看到活的宿主,呜呜呜,活的宿主和系统。” 看着对方哭成这样,莫之阳只能轻轻拍着后背暗安抚他,“你别哭,没事的没事的。 现在一切都好了,你别哭。” 等江柳下宣泄之后,他突然想起什么。 “系统呢?我的系统呢,它在什么地方,在哪里?” 江柳下手上的劲儿更大,他哑声道:“它没事吧?” 看着江柳下担心的样子莫之阳也觉得曼波的努力是值得的,有一个关心你的宿主。 两个人是双向奔赴。 莫之阳将江柳下从棺材里扶起来,“一直坐在里面,有点不吉利。” “你的系统它一直在位面里,而且抢走我系统的活儿就是为了拿到能量把你复活,而且他杀了好多人。 而且已经被上报,到时候你们肯定要挨锤。” 听到这一切,江柳下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 “我知道它那么做是为了我,如果上面怪罪下来,不论什么惩罚我一力承担。” 江柳下斗不敢想,他死去的那段时间系统有多难过。 “这不是你能承担的。” 这句话将江柳下原本稍微恢复的血色打退,他的脸色惨白抓住莫之阳的手发冷阴湿,“不,我不能让系统出事。” “先不说系统的事情,我们现在找不到你的系统,你得找到你的系统,然后让它把我的能量还给我啊。你把我的原主和能量抢走了,我的系统也很难的。” “我知道,我会找到我的系统的。” 江柳下用力点头,“你放心吧!一定会找到它,之后我们会回去,不管什么后果我会和他一起承担。” “好啊,曼波没有看错你。” 莫之阳用力拍一下江柳下的肩膀,笑道:“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放心吧。” 成安与玄道一直站在门外等候,小道观里只有他们二人。 “师傅,你说莫之阳真的有办法吗?” 成安单手背在身后,一脸担忧。 在他眼中,莫之阳只是一个凡人。 虽然有些奇遇,但说不上很厉害。 玄道:“若是他都没有办法,那我们也没有办法。” 其实成安想说师傅真的滤镜深厚,但想想还是不敢说出口。 他没这个胆子,而且说也说不听。 不过,很快莫之阳就牵着活蹦乱跳的江柳下出来。 “真活了。” 成安愕然。 玄道扫一眼成安,他知道成安一直对阳阳有偏见。 这一次也让对方看看,阳阳并非他所想的那样不学无术。 “给你们添麻烦了。” 江柳下看到众人深深鞠躬,“我的朋友它其实是个很好的人,如果你们 有什么不满的话,冲我来。” 玄道:“没事。”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怎么找到曼波。” 莫之阳看向玄道,解释道:“这件事,辛苦你了。 之后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好,程靖安不会有事了。” “真的可以吗?” 玄道担心。 “嗯。” 既然阳阳都这样说,那玄道就没有再继续坚持。 他转头问江柳下,“那你现在是去找曼波还是跟我们去休息?” “我想先去休息,我有很多事情跟你说。” 玄道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丹凤眼一眯。 察觉到老色批的视线,莫之阳低头看到两人交握的手,唰一下把手抽回来,“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啊?” 江柳下看着自己的手,再对上玄道的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后背发凉。 那不是生命威胁的感觉,而是灵魂的战栗。 他自保似的将方才和莫之阳交握的手藏在身后,“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江柳下下意识道歉。 “没事,你先去休息。” 莫之阳安抚江柳下,“程家人给你准备了房间,你去休息吧。 一切,按照我们说的计划去做。” “好。” 江柳下点头。 他被引到程家的三楼的一个客房住,只是他刚进去正打算休息,就察觉到身后一股炙热的视线,江柳下猛然回头。 “五十年不见,你居然还是那么年轻,一点变化都没有。” 时间已经消磨掉仇恨,程老爷子面对这个年轻的故人,一时间竟有些哽咽。 故人之所以触动人心,是因为他们身上带着你的时间和回忆,只是看见心便开始泛酸。 “抱歉。” 那个人的眼神和记忆里一模一样,倔强还带着狠劲儿。 江柳下颔首,一见面就是个道歉。 “没事。” 从前很多事情程老爷子已经忘记,时间磨平恩仇,等回顾才发现那都是很久很久的事情了。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程老爷子转身离开。 年过七十他的身子骨还算硬朗,可比起二十岁的江柳下,确实是比不上。 程老爷子背着手站在长廊上,望着到头的长廊。 长廊的尽头是一幅仙翁贺寿图,是他前些日子寿宴的时候挂上去的。 “人呐就是这样的。” 他一边感慨,一边慢慢悠悠走回去。 “喂,你的表情好奇怪啊。” 从江柳下离开之后,莫之阳就发现老色批的表情很奇怪。 先是欲言又止,随后又是一副我不高兴,希望你来哄的表情。 老色批就是这个别扭性子,我不高兴但我不说。 “你在吃江柳下的醋吗?” 一进门,莫之阳就从后面抱住老色批的腰,笑问道:“你是不是不高兴?” “嗯。” 玄道转过身将阳阳紧紧抱在怀里,低声道:“我发现你和他是一起的,而我像是个外人。你们有自己的秘密,那我算什么?” “你算完对象啊。” 莫之阳轻笑,依偎进老色批怀里轻声道:“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你也是我不能和其他人说的秘密。” “真的吗?” 玄道眼睛一亮。 灰败的眼睛如拨开云雾,瞬间灿若星辰。 “嗯。” 莫之阳踮起脚,双手搂住老色批的脖子亲一下鼻尖,笑道:“你总归是我最大的不 同,不用吃醋。” 要不说哄男人是小白莲的必备技能,老色批吃醋的点总是很奇怪。 玄道:“嗯。” 他终于开心起来。 程靖安下楼的第二天,看到走在前面的江柳下。 他霎时间停下脚步,眼睁睁看着他拐过走廊下楼。 他有点膈应,不太想跟江柳下有什么交集。 程靖安站在楼梯口,挠挠鼻尖。 他思来想去,折返回房间打电话让管家把餐送上来,他吃完之后就去找莫之阳玩,不想和江柳下见面。 “你觉得,江柳下真的可以找到曼波吗?” 第2104章嘤嘤嘤,你嫌弃我是只鬼吗?26 “他说可以应该是有办法的,我们就不用担心了。” 这时候门铃响起,小白莲用脚踹一下玄道的脚踝,“去开门,估计是程靖安来了。” 玄道蹙眉,一边走一边嘴里嘀咕:真不知道他来干什么,见天的往回跑,真是莫名其妙。 他就是讨厌程靖安,每次两人好不容易有机会二人世界,他都过来打搅。 真不知道有什么好来的,程家是没地儿给他住了吗? “莫之阳!看老子给你们带什么来了!” 程靖安敢空手来,左手一袋烟右手一袋酒,“我可是把我爷爷泡的药酒,掏了大半瓶来。 晚上我们喝点,这东西补得很!” 玄道目光落在那坛子酒上,深褐色的液体看得出来确实经受很长的岁月磋磨。 再看里面的人参须,确实是好东西。 这样的好东西,大补啊。 看完酒之后再看程靖安,突然觉得这个人不是那么讨厌。 “哟,带了好酒过来啊。” 莫之阳放下刀走出去,看到程靖安嘚瑟那样,笑问道:“怎么那么早过来?平时这时候,不都还没睡醒吗?” “因为看见江柳下在,我心里膈应得很。” 程靖安把药酒放到桌子上,撸起袖子进厨房帮忙。 莫之阳切菜的手一顿,转头看向程靖安,“膈应?” 他不太明白,膈应在哪里。 “你想想看,我二十五年都因为他而痛苦,被他掣肘。 然后一个原本已经死了的人,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你面前,就是膈应。” 程靖安又小声道:“不仅我膈应江柳下,还膈应曼波。” “好好好,不说那些了。” 莫之阳继续切菜。 玄道没有再进厨房,却在外面温酒。 这个时候喝温酒,就很奇怪。 所以,玄道提前将空调温度调低三度,这样的温度正好喝温酒。 “饭好了,玄道。” 莫之阳端着汤出来,看到桌子上的酒有些奇怪,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喝温酒?” “这个酒看起来温着喝会好一些。” 玄道说着,主动拿出三个酒杯,“正好坐下大家喝一杯。” “好啊。” 因为说要喝酒,所以莫之阳又炸一盘花生米和几个下酒的菜。 程靖安也带了点卤味过来,正好大家一起喝。 本来这个天气喝热酒,莫之阳还有些奇怪。 可等坐下后,又觉得有点冷。 一觉得冷,热酒便好入口。 果然,全天下的人喝醉后都一个样。 程靖安拉着莫之阳哭诉,诉说二十多年的不容易。 说那么多年殚心竭虑,一说就哭一边哭一边说,最后鼻涕眼泪糊一脸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莫之阳却眼神清明,看着程靖安呼呼大睡的样子无奈摇头,“唉,先把人放到客房休息吧。” “你没醉吗?” 玄道看着阳阳,眼神镇定动作没有一点点醉酒的样子。 可是,玄道刚才一直记着呢。 记着阳阳喝得比程靖安还多。 大概是一两斤那样子,那么高的度数,怎么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没醉啊。” 莫之阳一脸狐疑地看着老色批。 对方表情有些奇怪,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我先去把程靖安扛到客房,你先收拾哈。” 刚才老色批没喝酒,莫之阳是看到的,收拾东西而已。 玄道看着阳阳走路气定神闲的样子,一点醉意都没有。 “阳阳。” 玄道突然轻声唤道。 莫之阳扛着程靖安的动作一顿,回头看玄道一脸莫名。 怎么突然叫他,是有什么事情吗?“没,没事。” 玄道摇头。 他现在确定阳阳根本没有醉,喝那么多都没有醉吗? 玄道目光落在桌子上剩下的那半杯上,其实剩的不多。 玻璃酒杯只有浅浅的一层,颜色都变得很浅。 他伸手端过那杯液体,左看右看再凑近闻了闻,确定是酒后咬牙一口闷。 他这辈子都没喝过酒,不知道这东西入喉那么烈。 咳嗽好几声才把喉咙那种灼烧给缓下来,可当他意识到不妥的时候,已经晚了。 等莫之阳把程靖安安置好出来后,就看到趴在桌子上的老色批。 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人,现在死猪一样趴在桌子上。 把小白莲的心吓得直接揪起来,一个飞跃跳过沙发,冲刺到餐桌旁。 “玄道!” 小白莲先探鼻息,确定没死之后才稍稍松口气。 不过把人翻过来的时候看到俊脸上不正常的那两坨红晕再看剩下的觊觎,他才恍然。 “你丫的作死喝酒干什么!” 小白莲真是又气又好笑,原本是不想管的,但又担心在这里喝醉之后吹风,给吹感冒了。 “没想到老色批还是那么拉啊。” 系统啧啧称奇。 他可是还记得奶啤一瓶,最醉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那个位面呢。 “妈的,老子!” 莫之阳举起拳头,最后又放下,“算了算了,不喝憨批计较。” 刚才席间一直推说不喝不喝,扭头一看人趴那儿了。 等玄道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他还未睁开眼睛头疼就先追着上来,玄道坐起身捂住太阳穴眉头紧蹙。 他脑袋疼得跟有人 拿着电钻在太阳穴里钻似的。 “唔—”玄道锤着太阳穴,试图用疼痛来缓解这种不适感。 “醒了。” 莫之阳端着醒酒汤进房间。 一进门就看到老色批坐在床上,一直锤着太阳穴。 他有些无奈,笑着过去,“就喝了那么一小口,后劲儿那么大的吗?” 他没醉第二天醒来也是活蹦乱跳,喝醉的程靖安也是如此。 “不知,现在头疼得很。” 玄道脸色惨白,难掩脆弱。 他身体一直都很好 “去洗漱一下,然后喝个醒酒汤就会恢复。” 莫之阳先探老色批的额温,确定没有发低烧之后才放心道:“先休息。” “好。” 玄道亲一下阳阳额头,才起身下床。 目送老色批进卫生间,他勾起嘴角冷嗤一声,“桀桀桀,老色批你给我等着,等你恢复我再教训你。” 昨天晚上小白莲算是琢磨出味儿来,略低的空调温度还有一直敬酒,甚至席间撺掇程靖安给他敬酒,这一切真相只有一个! 老色批意图不轨!好好好,你那么玩是吧?玄道真是粘豆包蘸白糖,以为自己是雪媚娘。 刷牙的玄道后背一凉,还以为是空调温度没调回去,没有放在心上。 喝过醒酒茶之后,玄道果然好受不少。 “现在好多了吗?” “好多了。” 玄道转过头要回答,对上阳阳带笑的眼睛。 明明笑容灿若骄阳,但他没来由一阵胆寒。 “阳阳,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其实玄道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已经想到刻意灌醉的事情是不是被发现。 但他依旧抱着侥幸心理。 “你觉得呢?” 莫之阳笑容越发灿烂。 也不知是不是这个眼神太过渗人,玄道如同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的算计全都倒出来。 “哦~~居然是这样啊。” 莫之阳轻笑,“好好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对待俘虏,都是有优待的。 “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喝不醉啊?” 那么烈的酒,玄道喝一小口酒精一上来,彻底醉倒。 可阳阳连喝两斤,一点反应都没有。 “如果你千杯不醉的话,那为什么在酒吧里,我去的时候你却醉了?” 这才是玄道想不通的问题。 “芜湖!系统看宿主被抓包。” “那是因为我那个不是醉,是累!” 糊弄老色批,莫之阳有一百种办法,“我之前一直和程靖安在外面旅游,去酒吧的时候早上才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回来。 喝一点酒之后,我是上头累得睡着,不是喝醉!” 小白莲梆梆梆三个板栗,送给老色批尝尝咸淡。 玄道被打疼,却不敢说什么只能受下。 不到五天的时间,江柳下就找到曼波。 但他们之所以打电话过来,是因为遇到麻烦。 等莫之阳单枪匹马杀到的时候,曼波和江柳下已经见面,可两个人离得很远很远,好像一对N极的磁铁,离彼此越远越好。 “莫之阳,为什么我不能和我的系统在一起。” 江柳下伸出手,却把系统弹得往后退好几米。 他们能感受到彼此的排斥,很奇怪。 明明从前他们是亲密无间的,怎么会这样。 “我,我不能回到我宿主的意识里,为什么?” 看着急得团团转的两个人,莫之阳站在他们中间,两人一边一个。 他左看右看,最后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问系统,“怎么回事?” “有可能他们已经解除绑定了,或者是江柳下灵魂的原因。 我觉得是江柳下灵魂的缘故,让曼波不能回去。” 小系统想了想,“曼波,你可以重新绑定吗?” “曼波,试试重新绑定。” “不行,我显示已有宿主。 宿主的那一栏,就是我宿主的名字。 我和他没办法重新绑定,现在怎么办啊?” 看着两人急得团团转的样子,莫之阳也陷入沉思。 他突然想到什么,转头问江柳下,“你是江柳下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可能不是江柳下!” 江柳下一脸茫然。 他高举双手,希望自证清白。 “系统和宿主绑定,是以灵魂绑定为主。 身体换再多次都不可能出现问题。 除非灵魂换了,你是谁?” 第2105章嘤嘤嘤,你嫌弃我是只鬼吗?27 听到这话,曼波很惊讶。 它看着宿主,长相还是原来那样子,灵魂好像也和原来一样?不对,它现在没办法感知。 “我就是江柳下啊!” “你不是!” 莫之阳反驳,“你一定不是,否则不会产生这样排斥的。你到底是谁?” 江柳下一脸无奈,他转头看向曼波,轻声道:“系统,你都忘了吗?我是你的宿主啊!” 曼波在就纠结,转头看向莫之阳再看宿主。 “莫之阳说你不是,你……”它也很想说对方是,但如果真的是宿主,为什么会排斥呢? “我问你,我们是怎么绑定的?” 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曼波其实已经不信江柳下了。 “我在一个位面当恶毒男配,是你主动找上我。 说要不要一起去做任务?我就答应下来了。” 江柳下看着那团能量,有些难过。 他低头哽咽道:“你居然不相信我?” “不,不是的!” 曼波想解释。 江柳下抽噎,“这肯定是我们分开太久,你重新绑定我。 试试看,或许就好了呢?” “可是重新绑定要先解绑啊。” 曼波仔纠结。 按理说不应该这样才对,它宿主那一栏还在呢。 “肯定是有问题,你重新绑定吧。 我的时间不多了,没办法。 玄道只让我还阳七天,现在已经差不多了。” “我没有多少时间了,难道你要把我抛下吗?系统!系统,我不想和你分开。” “好,好!” 曼波终于还是没忍住,它不能和宿主分开。 “曼波!” 莫之阳突然喊住要解绑的曼波,解释道:“你不能解绑,你绑定的人是江柳下肯定没错。你不能进去他的意识里只能证明他是假的,他不是江柳下!他绝对不是!” “他不想让我们回去,他不想让我们回去才会说出这话!” “他不是江柳下!” 曼波的脑子好像被左右拉扯,一边是宿主一边是莫之阳的话。 “够了!” 曼波呵住两人,它左看右看。 这时候聪明的大脑暂时占据大脑,它转问莫之阳,“你说他不是我宿主,是谁?” “对啊,我能是谁呢?我是你的宿主啊。” 江柳下指着莫之阳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居然不让宿主绑定我!你自己有系统开开心心,那我呢?你自己倒是开心,我们两个怎么办?” 也就是这一句,让莫之阳越发确定自己的猜想 “江柳下不可能会对我说这些话!他是个性格极好的人,而且我们帮了他那么多,他怎么会骂我们?” 听到这话,莫之阳琢磨出味儿来了。 “那你说,他不是我宿主是谁?” 曼波也不会听信莫之阳的一面之词。 能有灵魂接触,而且还知道大概的,他似乎知道是谁。 “他是原主!” 莫之阳突然意识到什么,“你的能量呢?曼波,你的能量还在吗?” “能量?” 被这一提醒,曼波这才意识到不妥。 它的能量好像消失了,但之前还在的啊。 “原主的灵魂逃走了对不对?你没有感知到原主的能量!” 莫之阳看曼波迟疑,他就知道肯定真的出问题了。 “一开始的江柳下真的是江柳下,是玄道把他招魂找回来的。 可现在的江柳下绝对不是江柳下!” 江柳下却做出痛心疾首的模样,狠狠一跺脚,“我不是江柳下能是谁呢?系统,莫之阳他不想让我们在一起!他在挑拨离间!” “你不是我宿主!” 刚刚那一跺脚,曼波就已经看出来。 他的宿主在被绑定的时候,已经三十多岁,是个沉稳有礼的人。 那么多位面他们足够了解彼此,宿主绝对不会做出这种小动作来。 这种跺脚的动作,肯定是年纪还小。 “你不是我宿主,你是谁?” 见瞒不下去,江柳下一改方才焦急严肃的样子。 “居然没能瞒得过你?我明明已经把他压制住,而且还得到他所有的记忆了,居然还是没有糊弄过去。” “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我的宿主呢?你把我的宿主还我!” “你该不会是和我签订合同的那个原主吧?” 莫之阳问这话的时候,显然是在试探。 他自己都拿不准这个人到底是谁。 最有可能的就是原主。 “是啊。” 江柳下露出一个无奈又残忍的笑,“你们看起来感情真好,只是一个小动作,就轻易认出对方。 真羡慕啊。” 他这辈子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好朋友。 “你把我的宿主还给我,还给我啊!” 曼波都要气疯了,可当它要冲过去时,却被弹飞老远。 它根本不能接近江柳下的身体。 “把我的宿主还给我,还给我!” 曼波凄厉的哀求令人动容。 它呜咽哭求,只求把宿主还给它。 “你要能量我可以给你,我也可以把你放出来,只求你把宿主还给我。” “我不想还给你,你绑定我。 我也可以和你一起度过那么多位面,那些记忆我都有,你可以把我当做江柳下。 只要把你把我当做他,就好了。” 说罢,原主敞开怀抱,期待得到一个系统。 得到系统就等于得到永生,得到一个永远的朋友。 他可以摆脱那些无尽的空虚。 “我不要,我要我的宿主。你把我的宿主还给我!我只要我的宿主!” “不可能,你只能有我这个宿主!我才是你的宿主!” 小系统听着曼波的哭求还有这个不当人的玩意儿,拳头都硬了,“妈的,我忍不了了!我要一拳打爆他的狗头!” 小系统肯定是打不到的,但莫之阳可以啊。 那么欺负曼波,莫之阳能忍? 玄道到底是不放心,所以他也跟着来了。 只是等他到的时候看着这一幕,吓得愣在原地。 “妈的!” 莫之阳骑在江柳下身上,沙包大的拳头一下一下朝着那张脸狠捶。 沙包大的拳头圈圈到肉,隔得老远玄道都能听到砰砰砰的拳头打肉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在锤潮汕牛肉丸。 砰一下,玄道的肩膀就缩一下,仿佛在锤的是他。 “听见没有,把江柳下还回来!” 小白莲揪起已经鼻青脸肿的江柳下的领子,拳头举起,“不还回来,老子能把你活活打死,你信不信?” “不,不要打了。” 江柳下用手捂住脸,也是被打怕了,斗大的拳头举起来他就害怕。 这个人真的疯了。 “你不要打我,你打我也是打江柳下的身体。 我疼他也会疼,不要再打我了。” 嘴巴都是血的味道,脸肿得跟猪头似的。 原主真的没想到,这个人居然那么疯 “不打你?你把江柳下还回来我就不打你!” 莫之阳松开领子,任由江柳下往后仰倒在地上。 “你要是想要系统的话,可以自己去绑定,抢别人家的系统算什么?人家那么多年风风雨雨,你说换就换?你算老几啊,你条脆脆鲨!” “癞蛤蟆装大葱装什么大尾巴狼,还我就是江柳下。你TM是江柳下我就是玉皇大帝,我跟你说!” “不要打了,我只是想要有个朋友而已。” 玄道咽下口水,阳阳打人那么猛。 他以后可得小心一点,实在不行得练练铜筋铁骨才行。 “自己交的才是朋友,抢别人的,那不是!” 莫之阳从江柳下身上下来,双手揪住他的领子把人举高,“你TM别在逼我,否则我真的会打死你!” “你,你打死我吧!” 可江柳下梗着脖子咬着牙,顾不得嘴里的血沫,哑声嘶吼道:“就算死那又怎么样?总比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最后脸灵魂都没有好!” “我宁愿现在就死,马上就去死!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痛苦,为什么我宁愿放弃灵魂,就是为了脱离这里。 我想要朋友,我不想再孤单下去了!” 莫之阳看着睚眦俱裂的原主,他举起的拳头又慢慢放下,“但是你不能抢走别人的系统,他们生生死死那么多年,你怎么能忍心呢?” “那我怎么办?我也不想死啊,我也想要一个生生死死的系统朋友啊。 我看到江柳下的记忆,你们能那么好,为什么我没有!” “那你可以自己去找一个系统啊,求着一个系统绑定你就好了。 抢别人家的系统,是要遭天谴的。” “我可以找到其他系统吗?” 原主哭得抽抽搭搭的。 “可以,我尽量给你找。” 莫之阳松开原主的领子,慢慢将人放下去。 只是原主挨了一顿打,现在已经没有力气站着。 他疼得浑身发颤,蜷缩瘫坐在地上,一边吐着血一边摇头,“我想要系统,我真的想要一个系统。” “我会好好做任务的,我可以的。 咳咳——“”唉。” 其实莫之阳说谎了,因为原主签订契约。 他的灵魂就是系统的能量,他没有机会转世也没有机会绑定系统。 “我也要系统!” 原主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抬手推了莫之阳一把。 小白莲没防备被推得往后踉跄。 “阳阳!” 玄道快步上前,扶住往后倒的阳阳,大手托住细腰关切道:“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莫之阳:“没有。” 两人齐齐看向坐在地上出神的男人,他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第2106章嘤嘤嘤,你嫌弃我是只鬼吗?28 “我也想要系统,我也想要一个一直陪着我的系统。” “系统是什么?” 玄道好奇。 他总觉得所谓系统,就是莫之阳知道的那股能量。 “没什么。” “宿主,主管来了。” 系统是最先察觉出位面空间能量波动的,“这件事交给主管来处理,宿主我们不要再掺和了。” 也是在这一瞬间,玄道的眼神闪过一丝暗光。 “不行,你的能量还有江柳下的事情,包括原主的任务,这些都没有解决。 其他部门的人,说不定不会把能量还给你。 我们不能做这种赔本买卖。” 莫之阳说着将玄道推到一旁,“你先去旁边,我有事情跟他们说。” “我,我也要走吗?” 玄道指着自己的鼻子。 “不然呢?你快点走吧。 我们这边有事情要谈。” 说罢。 莫之阳推着男人离开,想要把他赶走。 老色批不能在这里,否则肯定会被主管他们发现的。 “行,行吧。 那我先走了。” 玄道一步三回头。 他好几次想开口说什么,最后快步离去。 主管当然也是不能直接进来的,她也需要一个媒介。 所以这一次过来的人是路边的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 “哎哟的天,怎么会弄成这样。” “这位是就是江柳下的那边的部门主管,等一下我们的也会过来。 到时候我们好好说一说吧。” “行。” 玄道在家中坐立不安,他不知道那些人有没有发现她。 如果发现的话,会不会告诉阳阳。 “啧。” 想到阳阳狠揍江柳下的样子,玄道心里发怵。 他下意识摸上自己的俊脸,这张脸可别被阳阳打毁咯。 一直到东方吐白,他一看已经快六点时,门传来吧嗒一声,玄道忙起身快步小跑到玄关处。 “阳阳!” “你没睡啊?” 莫之阳脱下鞋子,脸上倦色浓重。 他的眼皮都有点睁不开,可见刚才那一场对话有多耗神。 玄道半扶住阳阳的胳膊,“还没睡,一直想等你回来。” 他的眼神都没敢离开阳阳的脸,像从厚重的倦怠之下看出异常。 不过看起来,阳阳好像是没发现什么。 那应该是他跑得快,所以那两个人没发现。 思及此,玄道的心稍稍放下。 这件事要是从其 他人口中得知,那他真是完了。 “我困了,先休息。 有什么事情等我睡醒之后再说吧。” “好。” 之所以到现在才回来,是因为莫之阳在和两个老油条掰头。 反派那边不想把能量还给系统,而且主管那边的意思也是给个面子。 但小白莲不是一个喜欢给面子的人,该给系统的一点都不能少。 在他这里,谁都不能欺负小系统。 掰扯来掰扯去,在极致的拉扯和智斗后,反派那边把原主给带走了,能量那边他私底下匀一点给系统,主管那边也给一点。 两边一边掰一点凑成一个圆饼,把该给系统的都给够,莫之阳才同意他们一起离开。 而且,因为原主灵魂被带走的原因,莫之阳到现在还不知道原主的愿望是什么。 没有任务,也就没办法判定为失败。 反正他拿到能量,其他的都无所谓。 系统当然很感动,恨不得给宿主磕一个。 其实一开始是江柳下,后来他自己去找曼波。 曼波那边也因为疏忽,让原主的灵魂给跑了。 因为都跟过同一个系统,江柳下和原主两人的灵魂居然因为这点相似能量能共存在一个身体里。 原主进入江柳下的身体后,也继承对方的记忆。 曼波和江柳下一起离开,威胁程靖安的事物也已经消失。 他可以开始正常的生活,不用担心晚上会被人突然害死。 但见鬼这件事还是困扰着他,每一个月都需要玄道画符。 成安居士决定在明年年尾等参加完两人的婚礼之后,再回威武山。 其实莫之阳也不打算办婚礼的,只是因为之前说让程靖安当伴娘。 婚礼非必要,但能让程靖安穿女装,就很有必要了。 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不会觉得累的。 因为事情已经结束,所以婚礼提前到年头。 玄道亲自掐日子,定在五月十三。 婚礼没有大操大办,就在程家后面的宴会厅里,程家自己家里人一起吃个饭就好。 可饶是如此,当程靖安穿着抹胸吊带粉色蕾丝长裙出来的时候,还是惹得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 程靖安很高,曳地长裙在他穿来倒也合适。 粉色的裙子,配上他小麦色的身材很有喜感。 关键是他也不扭捏。 莫之阳和玄道站在台上,看着举着花篮从门口踩着红毯进来的人。 只是穿着裙子,还没看到脸,他就笑岔气靠在老色批怀里。 玄道给阳阳顺气,但他自己也忍俊不禁。 实在没想到,这个程靖安真有把戏可做。 “哈哈哈,救命笑死我了!” 系统捂腹腹。 做模做样地迈着小碎步从门口进来顺着铺设红毯的路往上走,故作姿态地用手里的花篮挡住脸。 小碎步挪动到人前之后,唰一下瞬间把花篮拿走,露出下面那张脸。 虽然没有化妆,但所有人都笑得人仰马翻。 程靖安真是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形象,还能耍宝逗趣,让所有人都乐开怀。 婚礼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是莫之阳度过最快乐最舒服的婚礼,没有那些繁文缛节和仪式,套上戒指后大家就开始吃饭。 婚礼结束之后,成安居士便回去威武山。 他们偶尔联系,很多都是成安有些东西不懂,就打个电话来问。 说来也奇怪,程靖安自从接受家族的事业之后,便成熟稳重起来。 大概是前二十五年过得太苦,后面他的生活居然顺风顺水。 一直到程靖安死的时候,他却还有心事未了,硬生生拖到莫之阳回来。 “我求求你,告诉我好不好?” “告诉你什么?” 莫之阳的手被紧紧握住。 可下一秒,他的手就被玄道扯回去。 “说话就说话,不要拉手!” 那么多年,玄道的占有欲真是越来越强。 程靖安也是回光返照,原本已经花的眼睛现在已经能看清楚。 玄道和莫之阳,真是被时光厚爱。 他们那么多年,只有眼角些许细纹。 “信息,信息到底发了什么?” 程靖安眼睛花白,哪怕记忆已经模糊,他还是记得那条短信。 “求求你告诉我,求求你!否则我一定死不瞑目,真的莫之阳求求你!” 莫之阳:“我发的消息是:你好,我是你失散多年的父亲!不信的话,来做亲子鉴定。” 小白莲好为人父的习惯,还是没改变。 “啊?” 程靖安瞪大眼睛,那么直接的吗? 终于,程靖安死而瞑目。 病房里哭声响起。 关与曼波的后续事情,莫之阳偶尔听系统说一嘴。 说是回去了,然后又去投入下个任务,而原主他就不知道了。 有没有系统绑定,或者是被处理,小白莲其实也爱莫能助。 第2107章什么?我小白莲也有今天!1 在下个位面开始前,系统突然一脸正色道:“宿主,这一次我们没有任务。” “你什么意思?” 莫之阳心里一咯噔,“不是,你是不是和主管签订什么不平等条约了?” 该不会他前脚跟主管要能量,扭头系统就答应打白工了? 他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不是不是,宿主你听我说!” 系统挺起骄傲的胸膛,“这一次我们不用做任务,因为我们是裁判。” “等等,我们是什么?” 小白莲疑惑。 “是裁判!因为这件事,宿主你威名远播。你做的非常非常好,完美的处理那件事。 后来,几个部门决定让各个部门的拔尖的人,来一场智斗。” 系统得意洋洋地解释道:“他们都觉得宿主你很厉害,所以决定,让宿主你来当裁判。 看看,到底谁更厉害一些。” 闻言,莫之阳挺起骄傲的胸膛,“等等,你在说一遍我是什么?” “裁判!宿主,你是裁判!” “这个战斗爽啊!” 莫之阳兴高采烈满怀期待地进入位面。 “宿主,你看那个三皇子。” 系统指向那个矜贵清冷,身穿蟒袍的男子,“这个是反派系统当朝丞相,他要干翻那个起点男主系统。” 莫之阳顺着系统的方向看过去,是一个看起来衣衫不似这位三皇子矜贵的男人,但也是丰神俊逸。 “那个大公主,看见没有?这位路人甲系统也是要成为主角的,还有那个那个。” 系统又指向那位坐在老皇帝身边年轻貌美的皇后。 “那个是恶女系统,这个位面加起来一共有四个系统。” 系统说着,嘿嘿一笑,“是不是很有趣?” “是挺有趣的,但问题是……”莫之阳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是小沙弥的装扮,“他们是参赛选手,他们一个个皇亲贵胄。 不是皇后就是皇子,不然就是公主,为什么我不是皇帝,为什么我是个小厮呢?” “其实,他们不知道裁判是谁。” 系统挠挠头,“为了不让他们作弊,所以他们都不知道谁是裁判,但是我们有上帝视角。 而且主管说,如果你是皇帝的话,那他们都是聪明人,肯定能猜出来。 所以,给你的身份有点特殊。” “系统,你确定他们没有在晃点我?” 第2108章什么?我小白莲也有今天!2 “宿主,我怎么可能联合其他人晃点你?嘤~~” 小白莲系统委屈屈,哭唧唧。 好吧,他相信系统。 “那以什么作为评判标准?既然是裁判,那肯定是有标准才会有裁判的,不是吗?” 如果没有标准的话,莫之阳这个裁判就没有意义。 “标准就是皇位。” 莫之阳顺着目光看上去,那个垂垂老矣的皇帝。 看起来确实很快会嘎掉的样子,“不出一年是不是就要死了?” “对。” 系统点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确实有趣。 “那我需要做什么?” 莫之阳好奇。 “什么都不需要坐,就看他们争就好。 登上皇位那只是评判标准,其实主观是宿主你的评价。 宿主你的评价占七成,皇位只占三成。 因为很多时候,系统的作用也占大部分,宿主你只需要站在你的角度,看他们互相争斗。 然后判断出一个人综合评分最高的人,就好了。” 如果只是综合评分的话,莫之阳倒是可以。 “好的,我知道了。” 莫之阳应下后,这才开始收拢原主的记忆。 莫之阳是国师的试药小沙弥,皇帝昏聩又痴迷道术。 所以请了个得道高僧当国师来坐镇,而且平日里对这个国师也颇为倚重。 除平日丹药膳食之事外,政事偶尔也会听他说几句。 莫之阳则是他的小沙弥,这一次来也是给皇帝献丹药的。 他站在一旁,身着深海蓝的交领僧袍。 但他也不是真的出家,剃光头可没有戒疤。 他的头很漂亮,剃光头也不影响他的清秀。 反而因为这一身僧袍还有光头,有种憨厚清秀的感觉。 一看就是很好欺负的那种,不谙世事。 “系统,你说皇帝会是裁判吗?” 皇后扫了眼坐在身侧的老皇帝。 这一看怎么都不像是一个宿主该有的样子。 “不知道啊,但是按理来说应该是皇帝才对。 毕竟我们的目标是当皇帝,裁判是皇帝才好掌控全局。” 不仅是恶女系统那么想,几乎是所有系统都是那么想的。 他们都知道这个位面有四个系统,一个裁判。 但是身份不知道,不过按照夺嫡的路数,那肯定都是天子近臣皇亲贵胄。 年纪正好可以夺嫡的也就那么几个,四个系统大概齐能猜出试试。 但是裁判那就不好猜了。 所以,他们决定把所有的目光都放在老皇帝身上。 莫之阳一个小沙弥,站在那里因为朴素的衣着在这种富贵堆里,扎眼但也不至于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阿弥陀佛,陛下。” 莫之阳双手合十,亲眼看老皇帝喝下那一碗要之后,接过金边瓷碗放进食盒里,随后他转身离开。 “好玩,真好玩。” 莫之阳摸着自己光溜溜的头,好玩得紧。 “宿主,你之前说别人是七彩卤蛋,你现在也是七彩卤蛋。” 系统觉得有趣。 但是有一说一,宿主当小和尚也挺好看的。 是和其他位面不一样的感觉。 “老色批要是看到宿主你这样,估计要颠死。” 难以想像,老色批看到宿主这样子,不得爽死啊? “但是,光头还挺好玩的。” 莫之阳左手挎着篮子右手摸摸光洁的头颅,“好玩,真好玩。 只是冬天的时候,是不是要戴帽子,否则要被冻透脑壳。” “是哦。” 系统也突然想到这一点。 只是莫之阳头上光滑没有戒疤,按理来说不是正常的和尚。 不太明白为什么会这样,看来是有其他的缘故。 因为平时要给皇帝送药,所以他们都在宫中是有住处的。 只是离得很远很偏,是个清净的去处与那些娘娘们的东西宫离得很远。 “宿主,你在真的好可爱啊!” 漂亮的卤蛋,系统喜欢。 “不许说可爱,要说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莫之阳挎着食盒,顺着记忆的路穿梭在宫禁之中。 沿路有来往的宫人太监,还有侍卫什么,他们显然都认识这个小沙弥。 平日里总是他走大半的路去送药,大家看到也只是扫一眼,也就随他去。 一段路,莫之阳脚穿薄底黑色布鞋走了半个多时辰。 一直走到皇宫南北角的一处安静的小宫殿。 这座偏远小宫殿其实在外看来并没有什么区别,就门口挂着两个很朴素的小灯笼。 半掩着的朱红厚重的大门被推开,吱呀一声在这里格外刺耳。 “禅师,我回来了。” 莫之阳进去后,就问道一股子酒味。 不过,他也见怪不怪。 因为这位所谓的禅师就是个酒肉和尚。 那种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的人。 他之所以能得皇帝亲眼,是传说这位已经修禅近五十年。 可五十年的时间,却没有给这位禅师身上刻上什么痕迹。 他依旧如二十岁那般,年轻有力。 所以皇帝相信他能长生不老,便将人接回宫中。 不过他总给皇帝喝的药似乎也有效果,年轻时皇帝声色犬马身体被掏空,太医三年前就断言说活不过一年。 如今硬是靠着禅师的药多偷两年时光,故而就算平日禅师多荒唐,但皇帝从来不曾怀疑,只当是高人都有这样奇怪的癖好。 小宫殿不大,从宫门进去后一条青石板路劈开左右两边。 左边是一个休憩的石桌子,右边则是一些花草什么。 往里走是一个正殿,正殿就是那位禅师住的地方。 莫之阳住后面的小房间,紧挨着厨房。 平时什么都是他在收拾做饭什么的,他站在门口敲了敲门,轻声道:“禅师,我药已经送到了。” 刚靠近他就闻到一股酒味,酒味很香很香,他都闻到了。 有点馋,但他是和尚应该是不能吃。 “嗯。” 屋内传来慵懒的一声轻哼,只听声音莫之阳都觉得这位肯定不凡。 至少不是一个正经的和尚。 谁家正经和尚会喝酒? “那禅师我先告退了。” 莫之阳提着食盒绕过前殿往后面属于自己的房间走去。 进屋后莫之阳先放下食盒,随即目光被放在桌子上的一个老虎布偶吸引。 他拿起这个布偶,想到这是从前师兄给他的。 原主还算是幸运,他是个弃婴在冰天雪地里被方丈捡到。 他从小就长在寺庙里学习佛法经书。 后来方丈去世师兄带着他离开小破庙,生病了。 偶遇禅师,莫之阳用五年的时光换这位禅师给师兄治病。 十五岁到如今十八岁,过去三年。 还有两年时间,他就可以去找师兄了。 莫之阳摆弄这个老虎布偶一会儿,才想起要去烧水洗脚。 放下后匆匆转身跑出去,厨房在隔壁,在厨房旁边有口水井。 小白莲先去打水,将一桶沉沉的水从井里提出来。 盛满水的木桶先放在井边歇歇,用袖子擦掉额头的汗水。 他突然从木桶里摇曳的水面看到屋顶好像有什么东西,他猛然回头看去。 攒尖翘起的那个角站着一个身披白袍的男子,长发飘飘,衣角随着夜风晃动飘荡。 在月光映衬下,如下凡的谪仙。 这就是那个禅师。 没有剃度不穿僧袍,喝酒吃肉,但他还是禅师。 是被皇帝认证的禅师,我朝国师。 莫之阳在井旁右手还打在水桶的横木上,他抬眸看向屋顶上飘逸的人。 风姿绰约,如飘如缈。 一阵檀香风掠过,在莫之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人纳入怀里。 轻纱外袍刮过左边脸颊,莫之阳抬头就迎上禅师戏谑的表情,心中一动。 他先伸手点了点禅师的脸,果然是熟悉的感觉之后,心中大石落下。 没想到这一次那么早就遇到老色批,而且还是主动找上门。 八错八错。 “小沙弥,怎么今日格外可爱呢?” 禅师揽住细腰,低头亲了亲熟悉的眉眼,如鬼魅一般揽着人飞回自己那个房中。 好香的酒味,一进到屋内那股酒香越发熏人。 不知道是什么酒味,但应该是果酒,有种特殊的甜香味。 香香的老色批熏得莫之阳脑子晕晕乎乎的,等被放下柔软的床铺时,他才猛然睁开眼睛,捂住衣襟。 “你要做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吗?” 禅师只是用手一勾,小沙弥的僧袍衣带便散开。 他嗤笑看着慌张的阳阳,“怎么?忘了当初答应我的事情吗?还是说,当初你是诓骗我的?” “当然记得,我答应过你,只有你治好师兄我就可以伺候你五年。” 莫之阳故作懵懂,但捂住衣襟的手却没有松开。 “我这些年都夙夜关怀照拂,也算是尽心尽力。 难道是有哪里做得不好的吗?“莫之阳清秀稚嫩的脸上尽是茫然之色。 他一个自小在寺庙里长大的小沙弥,肯定是不懂这些情事的。 所以,疑惑才是正常反应。 “当然不够好,难道你觉得自己做的不错?” 禅师突然冷下脸。 他的头发披散在后,轻纱外袍里面薄薄的亵衣遮不住健硕的身体。 他冷嗤一声,“你觉得你照顾的好吗?” “嗯?” 小沙弥闻言,着急从床上坐起来。 他拉住禅师的手慌张起来,慌忙道:“可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只说,**后改就是了。” 禅师不言语,只冷眼瞧着着急的人。 第2109章什么?我小白莲也有今天!3 “你且说,我若是不会的便去学。” 莫之阳握住男人炙热干燥的手,诚恳哀求道:“只求,只求禅师告知我,告知我该如何是好。”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长叹一声摇头道:“说了,你也未必愿意啊。” “我既答应你,在佛祖面前起誓便会事事遵从。 禅师若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来,我什么都愿意。” “好不自量。” 禅师起身,拂袖走下台阶。 他双手背在身后,叹道:“若我告诉你,你也未必肯。” “为何不肯?” 莫之阳从床上下来,脚踩在脚踏上。 他拘谨无措,低下头一直拼命搅动手指,小心道:“你只说,我会尽力而为的。” “当真?” 禅师闻言,这才回头看向站在床边仓惶的小沙弥。 这似乎是他被拒绝后第一次正眼看这个好哄单纯的小和尚。 “自然。” 莫之阳用力点头。 “哈哈哈!” 司羿就知道阳阳肯定会照着他给阳阳准备的人设往下演,其他的不说纯情小沙弥这个梗,他可是想吃很久了。 既如此,就轮到他爽了。 “你过来。” 禅师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他轻纱广袖一挥搭在扶手上,朝他招招手,“过来我这儿。” 莫之阳心知这老色批肯定没憋什么好屁,他也故作懵懂。 缓步走到男人跟前,双手合十问道:“阿弥陀佛,禅师是要去抄经还是礼佛?” “非也非也!” 禅师往后靠,姿态慵懒,“不是抄经也不是礼佛,你且附耳过来。” 小沙弥听话附耳过去。 耳语几句后,他瞪大鹿儿眼。 从震惊错愕再到狐疑,“这是为何啊?” 他挠挠光滑的后脑 勺。 “自然是照顾我。” 禅师有些不耐,“难道,你忘了在佛祖面前发的誓言?食言而肥,你如今背弃誓言便是背弃佛祖!” “不,不是!” 莫之阳咬着下唇,最后还是在禅师面前缓缓蹲下。 只是他在这方面,也是懵懂无知的稚子,完完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解开。” 禅师手撑着太阳穴,眼中带笑看着跪在面前的小沙弥。 真是可爱。 莫之阳先抬头看这位禅师,似乎不是开玩笑。 他颤着手解开衣带,随后便陷入茫然,他显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就在这时候,禅师不知从哪里端出来一杯甜酒,掰开莫之阳的嘴巴就灌进去。 莫之阳本就是蹲着,因为高度问题他根本动弹不得,只能被对方强势地掰开嘴巴。 果汁一样香甜的酒咕咚咕咚灌进嘴里。 原本小白莲还是有些排斥的,可当他尝到这个酒味之后,香甜怡人。 一点都没有那种烈酒呛喉,他竟也能慢慢接受。 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嫩生的小脸瞬间就红了。 “你给我喝的什么?” 莫之阳轻轻咳嗽一声,浑身一抖。 他眼神怔怔,随后酒劲儿上来,他看着男人眼中的玩味脸越来越红。 但其实司羿知道阳阳千杯不醉,这一切都是人设罢了。 “是酒啊。” 果然,听到这话莫之阳眼睛瞪得浑圆。 磕磕巴巴地指了指禅师又指了指自己,“不是,这?你给我喝酒。” “是啊,喝酒了。” 禅师看着仿佛天塌了的莫之阳,笑容肆意。 他掰起莫之阳的下巴不许对方吐出来,“那个酒,好喝吧?” “不,我不能喝酒的!” 他年纪轻被这一逗脸红眼眶也红,湿漉漉的眼睛埋怨地看着对方。 仿佛在问: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喝酒助兴,知道吗?” 禅师用拇指指腹揩去对方嘴角的酒渍,笑道:“那些所谓清规戒律都是束缚人的。 何必理会?” “可是我是和尚,自然要守清规戒律了!” 莫之阳声音委屈得都要哭出来,她吸了吸鼻子,用方才被酒润过的稚嫩嗓音。 “如今我破戒,我要下地狱了。” 小沙弥难过得哭出声来。 瘫坐在地上,一想到死后要下地狱,掩面抽噎起来。 小和尚哭得伤心,生怕自己的佛祖不要他。 “你何必如此伤心?破戒有什么吗?那只不过是俗人为了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为了让自己的身份看起来不似平常那样好得,所以才用这些所谓的教条来标榜自己。 这些所谓的戒酒戒荤,不过是牌坊罢了。” 看小和尚还在哭,禅师继续道:“我问你,你是否真心向佛?” “那是自然,我从记事起就在念佛诵经。 我怎么会不诚心向佛你?师傅和师兄说的话,我都记得呢。 那些经书我背得可熟了,什么菠萝蜜啊什么奥利奥我,我都记着呢,记得可熟可熟了!” 看小沙弥酒劲儿上来,虽然能说话但什么师傅师兄说个没完。 意思都说不太通顺又大舌头。 “既然你诚心向佛,那佛祖如此神通广大自然是能体会到你的诚心的。” 禅师继续哄着小和尚破戒,“都说这天下事论心不论迹,既如此你又何必担心破戒的事情?那些都是只是虚妄罢了。” “条条框框束缚住的从来都不是真心向善的人,而是那些心怀鬼胎的异类。” 莫之阳似乎真的被说动,他茫然地看着禅师。 其实破戒对莫之阳有好处,他喜欢吃肉,无肉不欢。 如今当个和尚,那肯定是要守清规戒律的。 可你让他不吃肉,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喝酒倒是其次,不能破荤戒不能破色戒,不行!老子要破。 老色批既然把台阶递过来,那莫之阳肯定是要就坡下驴了。 “这样的吗?” “自然,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禅师俯身,低声诱哄道:“我是得道高僧,我能治好你师兄的病,能帮皇帝续命。你觉得,我是不是有神通的人?” 小和尚呆逼呆逼地点头,“嗯。” “既然我是得道高僧,既然我是有神通的人。 是不是也代表我是三千化身之一呢?既如此,那我说的话不就是佛祖的话吗?” 见小和尚又点头,禅师继续道:“所以,你听我的话。 所谓戒,佛祖看不到这些。 只要一心向佛一心向善,便是最好的。” 这话小和尚明显是听进去了,眼神不再那么痛苦。 “嗯。” “那好,过来。” 禅师勾着小沙弥的下巴,将人引到身前。 小沙弥跪在地上,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地上。 他懵懂稚嫩,对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完全一无所知。 “喝口酒。” 禅师又不知从哪里再端来一被果酒,但这一次他只让小和尚浅尝一小口,确定嘴里不是干干巴巴地就收回来。 “不许咽下去。” 禅师先是警告一句,随后将剩下的一大海就着小和尚喝过的地方,仰头灌下。 莫之阳含着果酒,到底还是酒依旧刺激得嘴里津液疯狂分泌,很快他的双颊就好像松鼠一样微微鼓起来。 见此,禅师微微往后靠。 他眯起眼睛撩开阻碍的袍子,将小沙弥的头微微往下压,“尝尝。” “唔?” 嘴里还有东西,莫之阳对上炙热,瞪大眼睛。 禅师食指勾着下巴,轻轻一下一下挠着,低声诱哄道:“尝尝,很好吃的。” 他见阳阳没反应,突然收了方才缱绻暧昧的声色,冷嗤道:“难道这就是你说的报答吗?” “论心不论迹,难道你不肯吗?你如此这般,是要下阿鼻地狱的。” 这句话将无知的小沙弥吓得发抖,也顾不得什么张开口含住。 “嘶~” 禅师放松身体,叹道:“到底是酒啊。” 是一种炙热带刺的感觉,很不一样但很舒服。 “吞吐,不许用牙齿。” 褐色的果酒被津液稀释,顺着嘴角缓缓流下。 积蓄在略深的肩窝中,等积攒到一点又顺着慢慢流下,最后隐进僧袍里。 “真厉害。” 等小沙弥的嘴已经咽不下任何东西之后,他才被放过。 “你,你骗我。 这东西一点都不好吃。” 小沙弥瘫坐在地上,用已经沙哑的声音哭诉,“你是出家人,不能打诳语的。” “我何时打诳语了?不好吃只是不和你口味。” 说着,禅师拉起地上的小和尚,拉到怀里按坐下。 “我来尝尝,是不是很好吃。” 嘴里残留的东西就这样被舌尖勾去然后分食,为证明他说的是真的,所以吻都格外地凶。 “你看,我觉得很好吃。” 禅师揽着已经气喘吁吁,脑袋不清晰的小和尚。 额头抵着额头,“是不是没骗你?” “嗯。” 毫无经验的这副身体,大脑还在缺氧中。 他囫囵点个头,随后被打横抱起来,又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 莫之阳有些茫然,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接下来,你可要好好照顾我。 知道吗,小和尚。” 禅师这一句小和尚,语带调笑。 床帐被放下,遮不住一室春色。 单纯的小沙弥就被哄着破了戒,荤戒色戒酒戒,什么都开了。 才不过一晚上,他便不再是单纯不谙世事的小和尚了。 “呜呜呜,我要是被佛主打下地狱怎么办?” “别怕,我陪你一起。” 禅师咬着耳垂做出承诺,随后挺腰。 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屋内原本的酒香被另外一种荼蘼的味道盖住,越来越重越来越深。 “真是麻烦。” 皇后看着睡死过去的皇帝,一脸不耐。 第2110章什么?我小白莲也有今天!4 她要成为女皇,但一年的时间根本不够。 还有那三个虎视眈眈的皇子皇女,她没有皇子傍身,先天就麻烦。 皇帝那些儿子都大了,她没办法找一个有个幼童掌控。 只能在尽快的时间里怀孕,不管这个孩子是不是皇帝的,只要在她肚子里,那就必然是皇帝的。 “还是垂帘听政胜算大一点。” 皇后心想。 “是的宿主。” 恶女系统点头。 不仅皇后伤神,就连男主和男主系统也在黯然神伤。 “你说,到底谁是裁判啊?” 冷青双穿着朴素,只着亵衣外面罩一件薄薄的外袍,可见是没睡着又爬起来在房中踱步。 “不知道,按理来说我们的目标是皇位的话。 那很可能就是皇帝了,可是这个皇帝,有点不太对劲啊。” 男主系统也满是狐疑。 那个皇帝垂垂老矣又昏聩的样子,实在不像是一个系统。 “宿主,我们一定不能输给其他系统啊。” 这可是系统的胜负欲。 冷青双点头,“我明白。” 他当然不会让系统输,他们都是各个部门拔尖的。 这一次是代表部门出战,当然不能失败。 “那个裁判是什么系统?” 冷青双突然好奇。 “是白莲花系统,别看他的系统没有什么用。 但当初龙傲天系统还有男二系统甚至是之前的 女皇系统,都着了他的道。在他手里,任何系统都玩不过他。所以宿主,你一定一定要小心。” 很少听到系统会这样说一个人。 毕竟,男主系统的权限还有职能,在系统界看可是T0的存在,何况他是T0中的翘楚。 “我知道了。” 冷青双点头,他是个谨慎的性子,会提防其他人的。 …… “现在我们暂时先完成目标,上面的意思说。皇位占三成,裁判的判定占七成。先把那三成拿到手再说。 宿主,你现在是三皇子,是最有可能继承大统的人。 可不能出任何问题啊。” 反派系统一脸担忧。 主要是那几个,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最让它担心的还是有女皇系统的大公主,女皇系统加上一个厉害的宿主,那可不一般啊。 “我知道,宿主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是常识。就算裁判的皇帝,挡路的话也要干掉。” 三皇子将手里的茶盏重重放下。 眼神里的势在必得,让人不能忽视。 反观其他人的担心,大公子则气定神闲地品茶。 刚从酒宴上下来,她喝点茶醒醒酒。 “宿主,裁判是皇帝吗?” 女皇系统好奇。 “我不知道。” 虽然不知道,但大公主却一点都不在乎,“整个过程被所有人看见,只要我们做的足够好,还担心裁判不公正吗?” 与其担心这些那些,还不如做好自己。 “有道理。” 女皇系统也深以为然。 反正她的宿主也不是吃素的,尽管来吧。 昨天莫之阳爽了一整晚,还以为睁眼之后,肯定会很难受。 但事实上没有,他依偎在老色批怀里,靠得很近所以光头因为呼吸一冷一热的。 他就是被这样痒醒,迷迷瞪瞪地用手挠了挠光滑的脑袋。 这样憨厚的动作,惹来一声轻笑。 笑声在胸腔里震颤,也传导到莫之阳的胸口。 他抬头看着轻笑的男人,眼中睡意未褪,只余迷茫。 “小笨蛋,看什么呢?” 禅师捏了捏莫之阳的小脸,一脸狐疑问道:“我有那么好看吗?” 外面已经天亮,宣纸挡不住外面大亮的天色。 小白莲借来这几分亮光,细看老色批的长相。 是与从前的样子不同,狂猾冷傲。 昨晚上在月色下,他如谪仙一般。 可如今天亮之下细看,没有那种仙气了。 “我不是笨蛋。” 小白莲推开抱着他的男人,掀开床帐要下去,“看天已经大亮,今日还没给皇帝陛下送药呢。” “我已经随便找个侍卫去送了。” 禅师的手伸出帐子,拉住小和尚略纤细的手腕,轻笑道:“不必理会。” 小和尚僧袍半敞,回眸时脸上春色未褪,漂亮得不像话。 “回来休息。” 见禅师如此坚持莫之阳只好重新爬回去休息,他也确实累。 昨天晚上差点没被老色批淦死,他要好好睡会。 也是难为系统,昨天晚上看了一整晚的马赛克。 因为正是夺嫡的要紧时刻,一点点异常都能引起皇后的注意。 她看到来送药的不是那个小沙弥,瞬间就警惕起来。 “怎么是你送药来?” “回皇后娘娘的话,只因平日里送药的小和尚昨晚偶感风寒。 禅师说陛下身体微恙,不能让风寒过给陛下,故而就让奴才来送。” 回话的正是平时在小宫殿附近巡逻的侍卫。 听声音倒是挺好听的,皇后倒是好奇他的长相。 她接过药命令那位侍卫道:“抬起头来。” “是。” 侍卫听话抬头起来。 露出下面一张年轻英俊的脸,这张年轻的脸英俊黢黑。 一看就知道是常常晒太阳,年轻英俊壮硕。 看起来实在美味,皇后动了心思。 但不能,现在还不能,还有老皇帝在呢。 她现在不能弄出什么幺蛾子,再等等。 等她事情做完,找多多的美男尽情享受。 “爱妃,怎么了?” 老皇帝躺在床上听到外面的动静,他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 作为男人的疑心瞬间升起,他挣扎着想爬起来。 “陛下。” 皇后忙坐到床边,安抚要爬起来的老皇帝,笑道:“只因今日来送药的不是那个小和尚而是一个侍卫。 臣妾心中存疑,便多问了几句。” “哦,哦。” 闻言,老皇帝的心也就稍稍放下。 “来,陛下喝药吧。” 皇帝点头,“嗯。” 他被搀起来喝完那些药。 喝过药之后他觉得精力好多了,拉着皇后的柔荑轻声道:“这些年多亏你给照顾朕,事事亲力亲为。” “为了陛下,臣妾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 为了表明自己的心意,皇后还特地用绣帕帮忙擦去皇帝额头不存在的汗水。 “我今天起来,居然觉得神清气爽。” 莫之阳打开门,让外面的夕阳迎面扑过来,很温暖的感觉。 “也是难得,昨天晚上被日了一晚上,居然……活蹦乱跳的!” 系统也是啧啧称奇。 “是耶。” 莫之阳也意识到,之前都不会这样的。 不过,想起昨天晚上老色批的状态。 应该也不是普通人,他是不希望老色批被其他人发现,所以还是苟一点吧。 “你说,那些人会猜出你的身份吗?” 其实系统也挺好奇的。 那几个都不是省油的灯,猜出来也正常。 “不知道,猜出来也无所谓。 我不会因为他们的讨好,就改评分。 比赛,公平最要紧。 我会以我所看到的,给他们一个公平的结果。” 莫之阳站在门口,抬头看天上的即将沉下的太阳。 “阳阳醒了。” 禅师依旧穿着那一件轻纱外袍,站在向日葵花田中间。 热烈向阳的向日葵中间站着一个谪仙清雅的男子,看着很是显眼。 男子朝着门口的小和尚招手,想把人引过来。 “禅师。” 莫之阳快步小跑过去,小沙弥笑得热烈。 大概是昨天晚上刚有肌肤之亲,对禅师也多了一分依赖。 他朝禅师扑过去,撞个满怀。 禅师站得很稳,没有被小和尚撞来的冲击力撼动半分。 他牢牢将人抱住,轻笑问道:“可有哪里不舒服?” 按理说应该不会,他给修复了。 “没有。” 莫之阳轻轻摇头,转眼被那一片向日葵田吸引去目光,“这花?” 先搜索记忆,他不记得前院有这一片花田啊。 肯定是新种的吧? 可是新种的,又怎么能一夜之间就比茁壮成长到这个地步。 他不明白。 “我不记得这里种了这些花啊?” 莫之阳手抚上向日葵温暖的花瓣,是真花。 但到底是怎么做的? 怎么让一粒种子,直接长成这样的? “喜欢吗?” 禅师揽住小和尚的细腰。 僧袍宽大,本来已经遮住那一抹暧昧,但被大手一勾腰线显出,僧袍都变味了。 “喜欢。” 莫之阳怎么会不喜欢,但他很奇怪,转头疑惑问道:“我记得昨晚前院还是光秃秃的,何时种下这些花?又是何时长那么大的?” “三千化身,自然是有些神通的。” 禅师看着面前的花田,再看伫立花田的小沙弥,“你喜欢这些花才有了价值。” 莫之阳突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道:“禅师,你要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其实是他饿了,莫之阳想吃饭。 到时候端着饭来花田吃,肯定很好玩。 “不必,你做什么我都吃。” 小白莲在厨房忙活,禅师也没走就斜靠在门框上看着忙碌的人。 其实每一个步骤他都看得懂,切菜炒菜,他又不是傻子。 只是到后面接触到烹饪,火之类的他就不太忙吧。 “你加的是什么?” “是盐啊。” 莫之阳头也不抬。 禅师问:“那要加多少?” “适量。” 这两个字挺起来就很荒唐,禅师没有再问。 他只是看着阳阳熟练地将青菜倒进热锅里,然后滋啦一声。 很快就有香味溢出来,禅师嗅了嗅菜香,“闻起来就很好吃。” “当然,我做的怎么会不好吃?” 莫之阳有些自得。 拜托,做饭这种东西他的手艺,那自然不用说。 就老色批那张叼嘴,他都能让对方吃爽了。 第2111章什么?我小白莲也有今天!5 “很香。” 很简单的三菜一汤,但看起来就很好吃。 “好了,准备吃饭吧。” 因为莫之阳是和尚的缘故,所以整个厨房不见荤腥。 一盘白菜炖豆腐,一盘炒青菜还有一盘青笋。 “怎么会那么素的?” 禅师一看一桌子立时冷下脸,“没有一点肉,我怎么吃?” “可是,出家人是不能吃肉的。” 小和尚轻哼,还打算对禅师进行谆谆教导,“和尚吃肉是破戒的。” 闻言,禅师却反嗤道:“可你昨天不是破戒了吗?昨日喝了酒,破了色戒,一个戒是破两个戒三个戒就不是破了吗?” 莫之阳也不说话,拿着筷子手发抖。 “反正我要吃肉。” 禅师说着放下筷子站起来。 他在宫中受皇帝尊重,其他人也都不敢怠慢。 听禅师喜欢吃什么,马上就让人去御膳房端来。 不过一刻钟,五盘肉菜就被送到他们身上。 一盘扣肉,一只烧鸡还有盐水鸭,一条刚蒸好的鱼还有一碗笋干老鸭汤。 莫之阳看到肉的时候,眼睛都亮起来。 “这,这些?” 虽然他很想吃,想吃到要发疯。 可莫之阳却没有没有马上动筷子他还是要推辞一下。 “这可是肉啊!这是要破戒啊!” “你吃不吃?” 小和尚侧头,“不吃!” “行,不吃就不吃。” 禅师说着,扯下一只鸡腿。 凑到鼻尖闻了闻,感慨道:“真的好香啊,你真的不吃吗?” “不吃,我不能破戒!” 莫之阳看起来不是很坚定。 虽然转过来,可眼神一直飘忽,还是会被肉香勾去注意力。 “看起来就好吃。” 禅师晃着鸡腿,发现阳阳的目光投过来时故意张嘴想要一口咬下,对上他失望的表情后,有将鸡腿拿来。 老色批也是个坏的,一直拿鸡腿在莫之阳面前晃。 “真的不打算来一口吗?只是一口而已,尝尝看?” 莫之阳不说话,瘪嘴气嘟嘟。 禅师看着阳阳生气的样子,他叹口气,“对了,你说那个《佛顶尊胜陀罗尼经》第一句怎么念来着?” “na mo……” 结果第二个字刚开口,嘴巴就被鸡腿塞得满满当当。 肥厚的鸡腿塞进嘴里,鸡肉香在嘴里爆开,肥厚的油脂迸溅。 已经将莫之阳的整个灵魂勾走,已经成为肉的奴隶了。 “现在你也破戒了。” 禅师托腮,好整以暇地看着阳阳。 虽然是他亲自选的和尚身份,但他也舍不得让阳阳一直吃素。 要是让阳阳一直吃素的话,会疯掉的。 所以,他一点点引得对方破戒。 “呜呜呜,都怪你!” 莫之阳只好一边吃着鸡腿一边骂老色批。 强塞进嘴里,不吃的话就会浪费食物,多不好啊。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 禅师笑得一脸宠溺,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 反正都吃一个鸡腿,那就尝尝其他的肉。 扣肉好吃,老鸭汤也很浓香,反正怎么吃都好吃。 反观禅师,却没有吃多少。 除了刚开始的一碗汤之外,就没有任何东西下肚。 御膳房虽然送来五盘肉,但量都不大。 居然被莫之阳风卷残云的全都吃进肚子里,满意地打个饱嗝。 “好吃吗?” “好吃。” 莫之阳满意地点头。 不过他好像想起来老色批没吃什么东西,转而问道:“禅师你不吃吗?” “我胃口一直不大,方才喝过碗汤几口菜,倒也不是很饿。” 禅师放下筷子,拿起手帕擦掉阳阳的嘴角的食物残渣。 莫之阳:“你是故意框我破戒吗?” “对啊。” 禅师这一次没有反驳,笑着点头道:“就为了让你多吃点,所以我特地点了给你吃。 吃肉喝酒呢,不影响你的诚心,昨晚上说了那么多,你真是一点点都没有听进去啊。” “我听的。” 莫之阳用力点头。 “那就不必放在心上了。 吃过饭后陪着你去休息,晚点去送药。 “好!” 到晚上的时候,莫之阳便提着药顺着宫墙根往前走,那条路走过无数次他闭着眼睛都知道什么地方拐弯。 路上偶遇的侍卫瞧见这个小和尚,也都习以为常。 这一次是莫之阳来送药,离开遇到长公主。 起初莫之阳并不将这位长公主放在心上,他只是来送药的。 提着食盒走出门,却被人唤住。 “小和尚站住。” 长公主的手搭在身边的大丫鬟身上,她慢慢悠悠走下殿前的台阶,有些奇怪地问道:“早间不是你来送药是为何?” “阿弥陀佛,回长公主的话因为昨晚上病了,早间还没全好。” 莫之阳说着,挠了挠光滑的头,“吃过药之后今早彻底好了,所以今天晚上才过来。” “嗯。” 大公主看着面前的人,突然道:“昨儿的病今天就好了,是吃了那位禅师的药吗?” “对啊,禅师很厉害的。 那个药我吃过之后就好了!“莫之阳得意洋洋,”休息一会儿之后,就彻底好了。” 大公主闻言轻笑道:“那禅师如此厉害,可否让本宫拜见拜见?” “禅师的事情,我不好做主。” 莫之阳蹙眉。 他年纪小憨笑的样子格外可爱,憨厚讨喜。 “是吗?那你回去跟禅师说一下,说本宫明日要去拜访,如何?” 大公主也不敢说得那么坚决。 “我不知道。” 小和尚也不是傻子,他只能应下去跟他说什么,“我可以替公主去给禅师传话,若是想见的话,那明**再回禀大公主吗?” 小沙弥一看就是不知怎么跟这些天潢贵胄说话交流,一个得宠有权的大公主,居然还要她等。 在他们这群牛逼的宿主面前,愚钝无知单纯懵懂,就是最好的保护色。 “你!” 身边的银环想要呵斥小和尚的无礼,却被大公主挡住。 大公主笑着颔首,“好,本宫等着。” 她容貌瑰丽,笑起来越发美丽。 小和尚没什么见识,除了佛祖就是佛经。 看到这么美的一个女子笑着,语气温柔,唰一下脸就红了。 他羞赧地挠挠头,双手合十行了个礼后转身小步快跑离开。 “公主,这小和尚好无礼。 竟对公主您如此说话,还让您等着。” 银环轻哼一声,十分不满。 闻言,大公主却摆手示意银环不要再替,笑道:“你一看他就知道是个不懂世事只知道专心礼佛的和尚罢了,何苦去苛责他?” “是。” 银环点头。 小心搀扶大公主下台阶,往外走。 “禅师,禅师!” 莫之阳这一次不再是去敲门,回来时直接扑到男人怀里。 他仰起灿若骄阳的笑脸,笑道:“禅师,你知道我今日遇到谁了吗?” “遇到谁了?” 禅师依旧懒散地坐在凭几上,前面的长方形矮桌上铺着一张写了一半的宣纸。 他手里还执有蘸墨狼毫笔。 见阳阳扑过来,他下意识见笔挪开。 先单手抱住细腰,随后将手里的笔放下,两只手一起抱住。 他笑着等阳阳的回答。 “是长公主!” 莫之阳手撑在结实的胸肌上,但这时候他的脸上不再是高兴,而是一种纠结,他轻声解释道:“长公主托我给你带个话。” 本来还想稍微装可爱一下,结果小白莲出口就是梗。 “噢,什么话?” 司羿佯装不懂,让阳阳继续下去。 “长公主说想见你。” 莫之阳好奇勾起禅师一缕散下的头发,发尾挠着下巴,痒痒的害他笑出声。 禅师闻言,摇头道:“不必见。” 他只是个看客,别想从看客里得到什么,一切与他无关。 “嗯,那我明日跟长公主说下。” 说完莫之阳这才从老色批怀里挣脱,自己坐到一边,有些好奇问道:“他们为什么要见禅师?” “无非就是觉得我在皇帝面前能说得上话,如今夺嫡情况不明朗。 她们自然是病急乱投医,我是不想掺和这些事情的。” 说完,禅师掐住阳阳的下巴,轻轻晃了晃小脑袋低声嘱咐道:“你也不要掺和这件事,好不好?” “好,我明白了。” 莫之阳从老色批双手撑地爬起来,伸个懒腰,“那禅师,今日要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不必,我已经让外头的人准备了。” 禅师张开双手,示意阳阳过来。 莫之阳扑到他怀里,今早要送药起早了,正好老色批的怀里好安睡。 他没什么负担缓缓闭上眼睛安神。 原以为只是闭目养神,却没想到真的睡过去。 他做梦梦见了好多好吃的,而且都是肉,好香好吃。 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司羿停下手里的笔低头看着怀里安睡的人。 阳阳睡得很香,眉头舒缓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没有病痛,阳阳睡得格外安稳。 “受苦了,孩子。” 他轻柔地落下一吻,给阳阳的美梦添上一丝缠绵。 午膳用过,两人都没什么事便在外面打理那一片花田。 “禅师,你喜欢吃瓜子吗?” 莫之阳看着茁壮成长的向日葵,突然想吃焦糖味瓜子了。 他没有动,这个花田都是老色批打理。 “瓜子?瓜子是什么?” 禅师故作疑惑地回头。 他蹲在地上拔草,听这话便回头。 看到花田外被叶子遮住大半的阳阳,有些好笑,居然这样试探他吗? 阳阳还是太专业了。 第2112章什么?我小白莲也有今天!6 “瓜子就是?” 莫之阳突然意识到这个位面的人不知道。 算了,不说了。 “是个好吃的东西。” 莫之阳不太想继续解释,只等这些向日葵成熟,就可以做瓜子给老色批尝尝。 “嗯,到时候尝尝。” 禅师显然也不太想纠结这件事,继续打理花圃。 翌日清晨莫之阳去送药时撞见大公主身边的那个丫鬟。 银环久等,她见那个小沙弥过来。 莲步轻移缓缓走过去,虽然装作友善的样子,可眼里的轻蔑却没有掩饰。 她依旧看不起这个小沙弥。 “小和尚,大公主让我来见你。 说是想问问是否能去见见禅师呢?“银环说着,故意靠过去。 她知道这小沙弥没见过什么女人,一个和尚给点诱饵就能轻易哄骗。 可这个小沙弥是个傻的,带着香风凑过来的窈窕身体他却避如蛇蝎,侧身躲开小声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他是怕了,怕到时候沾上一点香味,转头到老色批面前就成被日翻的把柄,他可怕了。 “不识好歹。” 银环嘟囔一句,她甩了甩手里的帕子,也不再如一开始的妩媚讨好,随口道:“那禅师怎么说?” “禅师说他是一介出家之人,实在不好见外女。 这样也对长公主的声誉不好。 莫之阳双手 合十,又做了个礼。 “不知好歹的两人。” 银环气得拂袖离开,扭着杨柳腰离开。 “他们是要干什么?” 系统挠头。 “长公主怕是要老色批手里的药方,用这个来拿捏皇帝。” 莫之阳轻声道:“我们两个人虽然在漩涡之中,但不能参与进去。” 参与进去之后,被其他人看到难免被斥责偏颇,这样可不好。 虽然是裁判,但也要顾虑其他事情。 “嗯,宿主说得对!” 系统用力点头。 系统总归是没错的。 快活日子没过多久,皇帝就突然出事了。 在中秋节前几日,前一日秋老虎才刚肆虐,当天晚上突然狂风大作。 老皇帝那个身子骨,风一吹到后半夜突然发热。 那没办法,本来禅师打算关上门和阳阳大战三百回合的。 被内侍几句催促的话,就召去皇帝寝宫。 “真麻烦。” 莫之阳跟在老色批身后,风有点大刮得他的头有点发冷。 想凑到老色批身边,汲取一点温暖。 禅师穿得依旧随意,只是没有如在院中那般,随意罩着一件轻纱外袍,这一次出门衣服算是好好穿,但也不算冷。 “过来。” 禅师朝莫之阳招了招手。 莫之阳没什么顾虑,拢着被吹得猎猎作响的僧袍钻进老色批怀里。 有老色批抵挡寒风,莫之阳瞬间就不冷了。 两人如此亲昵的姿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简单。 不过,身处高位的人养个男宠倒也没什么,所以众人不以为意。 只是养的一个小和尚,倒是有趣,和尚吗?到时挺新鲜的。 “这条路好远。” 禅师突然道。 “是吗?可是我一直走,却不觉得远。” 这条路走了一年,这是从前每天都要做的事情,所以小白莲觉得还好。 “日后让他们去送药好了。” 见天让阳阳走那么远,禅师有点心疼。 “没事的,我平日里也没什么事情。 若是不走动,每个要做的事情干那肯定是要憋闷的。” 莫之阳窝在老色批怀里,食指勾住腰带轻轻拽了拽,“让我去送吧。” 正好可以观察一下他们的动静。 “好,听你的。” 两人耳语亲昵,羡煞旁人。 到寝殿外,两人便分开。 莫之阳随着禅师一起进前殿。 殿内众人一看进来之人,皆面露异色。 平日里禅师鲜少露面,众人如今一看,心下皆感慨:好一位人中龙凤的禅师。 他们在心里瞬间涌起另外一个念头:这个人会不会是裁判?如果他是裁判的话,那月很有可能不是吗? “系统,你说他会不会是裁判?” 三皇子突然问系统。 他总觉得这个人不简单,那么多位面,他见过的人不计其数。 这个禅师身上的那种感觉,他从未见过。 很难让人不怀疑他的身份。 而且不止三皇子那么想,其他人也是如此。 他们都在问系统,问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禅师怎么回事。 但是,系统们也不知道啊。 他们只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其他的身份信息一概不知。 这个禅师,他们开始留意了。 前殿,大公主和三皇子还有丞相皆在外头等候,只有皇后一人因夫妻之故能在后殿侍疾也因此能用皇后的身份,将人赶出来。 “禅师。” 大公主和三皇子两人对禅师的态度极为客气恭顺,反观那位丞相,则是神色淡淡。 不过也对,他的人设就是清高孤傲,从不攀附任何人。 这个人设也是他的立身之本,所以他这样反倒是正常的。 “禅师,我父皇突然发热,也不知如何是好。” 大公主垂泪,很是担心的样子。 “嗯。” 禅师淡然点头。 看了眼阳阳,示意对方在外等候,他自己先进去。 莫之阳也乖巧地站在原地。 因为老皇帝身体不好,昨夜吹了一夜的风之后殿中已经挂上棉门帘了。 屋内热乎乎,单薄僧袍倒是刚好,不会太热。 “我们也进去瞧瞧。” 大公主和三皇子一起进去内殿,作为外臣的丞相自然是不能进去的。 他便在外面等候,沉默着,直到目光不小心落到那个小沙弥身上。 这个小沙弥看着可爱单纯,垂手站在那里。 那双眼睛孤零零乱转,似乎对这里很好奇。 冷丞相垂眸,思索一番后迈步走过去。 他站定在小和尚跟前,微微低头看着对方,问道:“你是禅师身边的小沙弥?” “是。” 莫之阳笑着点头。 他笑起来眉眼弯弯,灿若骄阳。 灿烂中带着一丝清澈的愚蠢,满脸都写着:我很好骗,你来骗我吧。 “你是自小跟在禅师身边否?” 冷丞相问。 闻言,莫之阳摇头道:“我师兄病重,是因禅师救治得以活命。 我答应禅师伺候他五年,五年之后便可自行离去。” “原来如此,你倒是信守承诺。” 冷丞相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眼中流露出对莫之阳浓重的欣赏。 他是个冷情冷性的人,如今一笑冰雪消融。 加上恰到好处的关心和温柔,很容易让人有好感。 “你从前在哪个山门?” 冷丞相继续问。 “从前在成中山的小寺庙里,后来寺庙走蛟我们便只好外出挂单。 师傅路上病逝,而后师兄也重病。 若非禅师,只怕我们也要死在路上了。” 谈起从前,小沙弥垂眸拭泪。 显然是说到伤心处,哽咽起来。 这时候,冷丞相又恰到好处地递出一条帕子,他放软声音,“你擦擦泪吧,若是师傅知道你伤心,也会难过的。” 听闻这话,莫之阳双手接过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宿主,你为什么要对这个没什么用的小沙弥那么好?” 反派系统有些不明所以。 “他是禅师那边唯一说得上话的,而且,他一直给皇帝送药。 其中可以运作的东西太多。” 冷丞相知道,这位禅师一直都是个不问世事的。 他们进去,想要搭上话必然是不可能的。 既如此,还不如从这个小沙弥身上下手。 心思单纯的人,很容易就哄到手。 与其跟那个禅师纠缠,还不如把目光落在他身上。 冷丞相和系统的对话莫之阳都听到了,这个人是聪明。 反派系统也是有趣,小白莲故作不知还一脸感动。 “多谢你。” 小白莲不知他是丞相。 “不必客气。” 冷丞相慢慢往后退,他并未乘胜追击只是符合人设地退到一旁,继续当一根冰柱子。 知进退守人设,和之前看到的很多宿主都不一样。 怪不得是各个系统中的翘楚呢?确实是厉害人物。 禅师进去,先是装神弄鬼的一通把脉,随后转头问皇后,“皇后娘娘,陛下是如何受寒的?” 一听这话皇后脸蹭的一下就红了,沉默许久后才期期艾艾解释道:“本宫与陛下在御花园里打闹,许是出了些汗风一吹便着凉了。” 看皇后这说话的样子,再联想到所谓的打闹。 禅师大概也明白,打闹是什么打闹。 野战就野战,还打闹。 “梓童,梓童。 禅师来了吗?梓童。” 已经老眼昏花的老皇帝,甚至都不知道禅师已在榻边。 “陛下,臣妾在。” 皇后握住老皇帝苍老的手,哽咽道:“都是臣妾不好,禅师请来了。 他一定会救陛下的,陛下放心。” 听到禅师来了,皇帝这才稍稍放心下来。 “禅师,父皇身体如何?” 大公主低声问道,语气关切。 禅师摆手,冷声道:“你们都出去。” “可……”皇后看了眼皇帝虚弱的样子,最后还是咬着牙点头,“陛下,臣妾稍后再来看陛下。” 回应皇后的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三人从内殿退出后,在殿外面面相觑。 “皇后娘娘明知已经入秋,为何还要与父皇在御花园里胡闹?” 大公主率先问责。 “公主这话什么意思?陛下这几日身子不好,今日正好天晴气爽,陛下便邀本宫同去御花园赏花,难道这都不行吗?” 第2113章什么?我小白莲也有今天!7 “赏花?” 三皇子也不甘示弱,紧随其后发难,责问道:“究竟是赏花还是另外其事,皇后娘娘心里清楚。” “本宫自然清楚,陛下的身体一直都是由本宫照拂,本宫怎会不知呢?我贵为皇后也是你们的长辈,你们怎可如此对本宫色厉内荏?” 皇后勾起一抹艳丽的笑容,反问道:“这便是大公主与三皇子对待长辈的态度?” 纵然再不满,皇后的辈分在他们之上,这是他们都最不能接受的。 “呵。” 皇后缓步绕过屏风,来到殿外。 等皇后走出来,看到站在殿中闭目养神的冷丞相,她心念一动缓步过去,柔声问道:“冷丞相怎么还没回去?” “陛下还未醒来,微臣不敢贸然离去。 等禅师救醒陛下,微臣自然会出宫去。” 冷丞相垂眸,半句话也不愿意多说。 皇后本来是想跟冷丞相说一下两人合作的事情,可话到嘴边突然想起什么便闭了嘴。 她转头看向那个小沙弥。 “师傅身子可见好了?” 皇后笑问道。 漂亮的女人一笑,莫之阳的脸蹭的一下就红起来,“是,好了。” 他垂下头,羞赧一笑。 “那便好。” 皇后抚上耳坠,转头看向身后的丫鬟。 两个人眼神交流,很快就将这个小沙弥视作猎物。 因为禅师的油盐不进,才显得这个单纯好拿捏的小和尚有多适合拉拢。 不仅皇后知道,所有人都知道。 莫之阳俨然成了这些上位者揉搓摆弄的棋子。 神奇的是皇帝一吃过禅师的药之后,也不难受不发热,虽然还是半死不活的吊着,好歹舒坦了。 “好了。” 禅师从内殿走出来,“陛下已经醒了,我也要走了。” “父皇醒了?” 禅师依旧一副生人勿进的高傲模样,也不请安也不行礼,双手背在身后悠然离开。 硬得像块石头,没有给人**来的机会。 小沙弥是跟着来的,禅师离开他也快步跟着离开。 回去路上也是被抱在怀里。 老色批身上热乎乎地也不至于过分灼伤,抱着很舒服。 回到小家里,禅师亲自端来一热盆水放到脚踏上,托住阳阳的脚笑道:“我来给你洗个脚。” “为什么要给我洗脚?” 莫之阳双手撑在床沿,他低头看着蹲在面前的老色批。 好大一只啊,小白莲心里感慨。 “原来从这里到皇帝寝殿路那么远。” 说来也是奇怪,这条路原主走了一年多禅师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可阳阳一走,他觉得有点远了。 “我没事的。” 莫之阳小声安慰道。 禅师没说话,脱下阳阳的鞋袜之后先用手捧起一点热水,浇到阳阳脚背上,问道:“烫吗?” “不烫。 刚好。” 莫之阳闭上眼睛,享受老色批的伺候。 “以后就让他们送药吧,大半个时辰的脚程,有点远。” 禅师将阳阳的脚按到热水里,轻声道:“别去了。” 莫之阳却笑着摇头道:“我平日也没什么事情做,也就早晚送药可以走动。 若是一直闷着,也不舒服啊。” “嗯。” 闻言,禅师也不再坚持。 晚上他们什么都没做,互拥着睡觉。 今早去送药回来再回来都没遇到什么人,本以为是无事发生,结果在回去那条除巡逻的侍卫之外都不会遇到其他人的绿荫小道上,莫之阳遇到了一个人。 “小和尚。” 提着食盒的莫之阳突然被叫住,他猛然回头便看到站在不远处的一个清冷身影。 是那个什么冷丞相,好像是男主系统的宿主。 不过这个冷丞相倒是挺合适他的,是挺冷的。 “小和尚。” 冷丞相身后空无一人,也没带什么小厮书童。 他自己手里提着一个粗布包裹, 递过去,“这是给你的。” “这是什么?” 莫之阳将食盒勾在胳膊弯上,然后双手合十行了礼后才接过包裹,“是要送给禅师的吗?” “不是,给你的。” 冷丞相摇头。 他望着小和尚,眼神里却透过他看到另一个人。 他低声呢喃道:“我的弟弟若是或者,许也有你那么大了。” “嗯?” 小和尚懵懂地看着男人。 “天凉了,注意保暖。 不能总穿着单薄的衣服出来,这几日风紧出入要小心。” 男人突然一改常态的喋喋不休嘱咐。 最后,他目光落在小沙弥单薄的身形上,小声道:“若是有什么需要,可以派人与我说。” “阿弥陀佛,多谢施主。” 因为不知道这人是谁,所以小和尚也只能喊一声施主。 回去路上,莫之阳掂了掂包裹,“这人聪明啊。 老实说,这几个宿主都不是省油的灯,有得斗呢。” “确实。” 系统深以为然。 四个人各自政策不同。 这个冷丞相是怀念逝去幼弟的政策,且看那几位怎么做吧。 “这是何物?” 禅师刚画完一幅观音图,看阳阳满载而归。 他嘴角蹙着笑,问道:“是有人贿赂我们的小和尚了?” “贿赂?” 莫之阳低头看手里的包裹。 突然觉得这个包裹跟烫手的山芋似的,唰一下把包裹丢出去。 “我不知这是贿赂,我不知。” “无妨,收便收下了。” 禅师起身绕过书案走到那个包裹前,用食指勾住包袱轻易就将塞满东西包裹勾起。 他笑着转头看阳阳,“可要看看冷丞相里面送了什么东西?” “贿赂的东西,自然是不能看的。” 莫之阳吓得连连摆手,摇头道:“若我何时遇见他,我还 是将这东西还他吧。” “还倒也不必。” 禅师随手将东西一甩,将粗布包袱丢出屋外,“直接丢了吧,何必麻烦还得还给其他人?” “丢了,也不好吧?” 莫之阳有点可惜。 到底是一些实用的衣物什么的,若是真的丢了倒也可惜。 如今一入秋天气渐冷,还是送给有需要的人吧。 只奈何他们现在在宫里,这些不算名贵的衣服,怕是没人要啊。 “那阳阳想如何处置?” 禅师拍拍手,掸掉手上不存在的灰尘。 “还是先放着。 等若是真的有一天能出宫,我们就将这些衣物送给那些有需要的人,如何?“莫之阳想,总不会一辈子待在这个皇宫里吧。” 既如此,何须等到真有一日?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宫。” 禅师上前,揽住阳阳的细腰,将人带到怀里,“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宫。” 点了点阳阳的鼻头。 “现在,可以出宫?” 小白莲瞪大眼睛,“这?” “这有何不可?我又不是被困在这宫里,我只是懒得找地方住而已。” 禅师来去自由,若是有一天他要走,谁都拦不住。 “真的可以吗?” 一直待在这里,其实莫之阳也很无聊。 每天就是吃饭睡觉打豆豆,然后抽个空送药。 他们还处于暗涌期,没有什么大动作也很无聊。 “好啊,今晚我们就出去!” 禅师亲一下阳阳的嘴角,“我带你出去。” “当真?” “当真!” 天才开始发灰,莫之阳便坐在台阶上等。 他望着还能看到亮光的西边,歪头出神。 单纯的小和尚以为只要这样一直看着,就能把天给看黑。 “怎么那么想出去?” 禅师走到阳阳身后,随着他一起坐到门槛上,仰头望天,“想要把太阳望下山?” 就那么不想和我单独待在一起吗?其实这才是司羿内心的想法。 “怎么可能!” 莫之阳憨笑摇头,头靠到禅师的肩膀上,轻声道:“我只是在想,能和禅师一起出去外面,理应很有趣。” 小样儿,老色批你搁着吃醋是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弦外之音。 “是吗?” 禅师的嘴角都要咧到耳后了,大手一张将阳阳揽到怀里,笑道:“必然是有趣的。” 好容易熬到天黑,莫之阳换上一身常服不再穿僧袍,因为没有头发只好戴上帽子。 身着浅蓝色广袖儒裳,布料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 头戴幂篱,遮住脸。 但能从风流的身形中看出是位富养的小公子。 禅师似乎也很满意阳阳的打扮,他则是一个劲装护卫,守护小公子的安全。 只是他们打扮好了,该如何离开呢? “我们是要从哪里走?” 莫之阳撩开幂篱的纱帘,往外看禅师。 那双漂亮懵懂的鹿儿眼,充满好奇。 像是深林里对人类世界向往的小鹿。 “阳阳,闭上眼睛。” 莫之阳听话的闭上眼睛,很快他觉得腰间一重,双脚悬空离地。 一阵风掠过之后,脚又落地。 小白莲先试探踩了踩地面,确定是实心的才睁开眼低头看。 “我们这是?” 这已经在青石板路上了。 莫之阳再抬头,从轻纱影影绰绰看出去,得知他们已经身处一个漆黑巷子里。 外面传来嘈杂的叫卖声,还有幼儿嬉闹玩笑的声音。 “出宫了。” 禅师松开阳阳的腰,双手抱拳笑道:“小公子,我们出宫了。” “真的耶!” 莫之阳冲出巷子,好奇地左右看。 已经身处闹市之中,天子脚下哪怕晚上也是热闹非凡。 沿街叫卖的小摊每一家前面都点着两盏灯笼照明。 他站在街中心,顺着街往尽头看去。 都是一排的灯笼,偶尔有炊烟遮住灯笼,变得不那么暖。 第2114章什么?我小白莲也有今天!8 这条街,烟火气十足。 “小公子,慢点。” 禅师追上去。 他特地选了一条人多热闹,而且吃的多的街道。 希望阳阳能玩得开心,他今晚就尽心尽力地当护卫。 “哈哈哈,你快来啊!” 莫之阳迫不及待地冲到一家卖肉包的店,“这包子什么馅儿?怎么卖啊?” “猪肉的也有素馅儿的,小公子要吃什么馅儿的?” “肉馅的,我要肉馅的。 来两个。” 小白莲举起两根手指,晃了晃。 他买包子,老色批负责在后面还钱。 从头吃到尾。 等出这个街道,外面则是一条更热闹的长街。 比刚才那一条还要宽一倍,只是这一条却没有什么吃的,多是卖首饰物品之类的。 “真热闹啊。” 莫之阳穿梭在人群里,因人群熙攘还不得不抓住幂篱,挤开人群往前走。 “小公子,慢着点。” 人太多,都要将两人给挤散了。 “小公子,看我这里!” 禅师没想到他居然能跑得那么远,他人本就高举起手试图让阳阳能看到他。 他们已经被人流冲散了。 “宿主,老色批不见了。” 莫之阳当然也发现了,他掀开轻纱往外看。 人流已经将他推到街边,他踮起脚往人群里看,期待能看到什么。 人群太过密集,小白莲望眼欲穿还是没能看到人在哪里。 “人呢?” 小白莲有些担心。 刚才太开心,都没有注意到老色批什么时候不见的。 “我们去找找吧。” 莫之阳环顾四周,朝着人群里慢慢挤。 他年纪小身量单薄对抗拥挤如潮的人群简直如螳臂挡车一般,尽力想要超前走,结果最后只能往后退。 禅师被人群挤到边缘,他好几次想冲过去却发现人群多得有些不正常,好几次都被挤回原位。 “阳阳,阳阳!” 人群嘈杂,莫之阳什么都不知道只能一边护着幂篱一边被人推挤往前走。 无意之间,他被挤到一个越发热闹的地方。 等莫之阳回头看,赫然发现正是在一个青楼门口。 “琴红画绿。” 莫之阳看着面前的人,很是奇怪,“怎么回事?” 这里是什么地方,他都没有来过。 而且左右都是人,将他如同罐头一样死死挤在中间。 他想动又动不了,只能被人流裹挟着往前走。 “快去看看快啊!” “当真是好大的阵仗啊!” “可不是,听说也就这一日了。 我们快去看看,看看是否如他们所说的那般貌美。” 后面的人声夹着人流如潮水一直推着莫之阳往前,再往前。 一直走到那个大门口,一时不察脆弱的小白莲就被几个不长眼的人直接撞得朝前扑,直接 扑倒在台阶上。 等他抬起头,就看到面前一双略大的红色莲花绣鞋。 “哈哈哈哈—” 莫之阳的意外,引得不少人哄笑。 现在小白莲手忙脚乱的,左手一边护着幂篱,不要让它掉下来,右手撑着想要爬起来,好几次爬起来又摔下去。 人群的笑声越发汹涌肆意,他们都在嘲笑这个狼狈的人。 莫之阳有些委屈,直到有一只细腻的大手伸到跟前。 搁着幂篱莫之阳看到这双手,一眼便认出是个男人的手,虽然很细腻白皙,但是应该就是男人的手。 “小公子慢着点。” 但说话的确实一个女人的声音。 莫之阳顺着目光看上去,只看到绯色的合欢花袖子。 还没来得及看是什么长相头顶那个幂篱又要掉下来。 若是落下他的光头肯定会被看到,担心自己和尚的身份暴露,肯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他又一次放弃爬起来,只顾着去按住幂篱。 “别急,慢慢来。” 女子的声音妩媚,确确实实的女孩子的声音。 莫之阳费了好大的功夫才从台阶上爬起来,生怕挡到别人的路,他一直往后躲,“失礼,抱歉。” 但那个人似乎对突然闯入的冒失小猫很感兴趣,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 来这个地方还戴着幂篱怕被人发现,显然是京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不过,听声音年纪应该不大。 京中的贵人她都直到姓名,年纪相仿的似乎只有庆国公的世子,还有一个是尚书府的小公子。 只是那两位都是人中龙凤,听说一直读书,那两人连红也不曾见过,若真是他们还真是有趣。 “无妨。” 连红迈步要离开,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笑道:“这位小公子我们倒是有缘,若是不嫌弃,先到房中喝杯茶。” “不,不必了。” 莫之阳整理好幂篱,将袋子系好之后连连摆手,轻声道:“我与家人走散,无意来到此处,失礼失礼。” 连红还想说什么,就被人打断。 “小公子!” 人群外一个身着劲装的护卫男人一个轻功越过人群,稳稳落到小公子与那位女子中间,单手张开护住小公子。 宛如天神降临般落在众人面前。 连红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脸霎时就红了。 她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这个护卫,如此英朗的眉眼。 “没事吧?” 禅师回头半抱住小公子,轻声问道:“可是哪里有什么不舒服的?还是方才伤到哪里了?” “没有。” 莫之阳轻轻摇头。 确定阳阳没事之后,禅师才稍稍放下心来,轻声道:“没事就好。” 他护住阳阳,准备带着人离开这里。 他方才还奇怪,怎么这条街突然多了那么多看热闹的人。 原来是有一个什么花魁要出来游街,众人为了看热闹,这才挤在这条街上,将他们给分开。 现在找到之后,就可以一起回去了。 “慢着。” 连红突然意识到,如果不唤住他的话,只怕日后都难以见面。 她福了福身子轻声道:“这位小公子方才摔倒,不若先请人到房中。 放大夫过来看看,是否有哪里摔坏了亦或是哪 里不舒服,如何?” 原本司羿是不愿的,可听到阳阳摔倒。 他下意识扶住阳阳的胳膊,低声关切问道:“方才摔倒了?” “嗯,摔了一下。” 说罢,莫之阳举起双手。 他的两只手因为摩擦台阶,已经有些泛红。 重的地方甚至已经渗出一丝鲜血,黑暗中看不太清楚啊。 “你想去吗?” 司羿低声问。 “嗯。” 莫之阳很好奇那个人到底是男是女,手看起来是男的,可她的脸和声音都是女的。 甚至连喉结都没有,所以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呢? “好。” 既然阳阳愿意,有他在的话也不会出什么事。 他转头抱拳冷声道:“那就劳烦姑娘了。” “请,请进。” 原本打算要出门的连红突然收住脚步,折返回去。 众人还打算看热闹,结果一看人回去,他们也就没热闹可以看,纷纷散去。 原以为进门会是缠人的胭脂香味,但一进门却不是,而是一种清雅淡然的香味。 里面也不是饮酒胡闹的嫖客,衣着暴露的女子,而是吟诗作对,下棋讨论书画的窃窃私语之声。 不像是青楼倒像是私塾论诗的地方。 “没事吧?” 司羿只顾着阳阳,没有在意跟在身后的人。 “没事。” “两位请。” 连红请人到自己的闺房中。 屋内烛火明亮,司羿马上拉过阳阳的手一看。 整个手掌都红起来,还有一些地方渗出血来。 “怎么伤的会这样重?” 司羿蹙眉。 其实本来是小伤口,但你一旦在意那就不是什么小事了。 “不算什么大事,小伤口。” 莫之阳看禅师如此担心,他轻声安慰道:“一点都不疼,真的。” “我这里有上好的金疮药,可要用?” 连红温柔问道。 “宿主,她看着老色批的眼神有光耶!” 系统都看出来这个花魁喜欢老色批,可见有多不掩饰。 “嗯,我知道啊。 否则不会过来,我只是好奇她到底是男是女。” 至于喜欢老色批这件事,莫之阳倒是没什么反应。 喜欢老色批,人之常情。 虽然狗了点色了点老了点,但如果就爱人来说,他是合格的。 但小白莲也知道老色批不会喜欢她,所以并不在意。 他们之间的羁绊,不是这种小事就能轻易散去。 “不必了。” 司羿随口拒绝。 那些凡夫俗子的药也不能立刻好,还会影响阳阳伤口愈合。 待会儿回去,他就给上其他更有用的药。 “方才我摔倒,是她帮了我。” 莫之阳轻轻拽了拽司羿的袖子,示意对方语气不要如此不近人情。 闻言,司羿这才拱手,“多谢。” 连红在人堆里摸爬滚打那么久,自然看出两人的关系非比寻常。 她笑着点了点头,请人吃过一盏茶后便送他们离开。 “连红,你对那侍卫?” 老鸨扇着团扇过来,斜靠在门框上笑问道。 折子夹得过厚的脂粉变成丘壑,不太好看。 闻言,连红也直截了当的承认,“是。” “那侍卫跟那个小公子关系可不凡,这种事情比比皆是。 只怕你要痴心错付咯。” 老鸨笑着说,可眼里竟是冷意。 连红背对着老鸨收拾桌上名贵的茶具,眼神闪过一丝不耐。 等回头后又是一脸笑意,道:“他与我都是可怜人,寄人篱下,当一个伺候别人的奴才。 那些高门子弟哪里有真心。 第2115章什么?我小白莲也有今天!9 “说句不中听的话,就算两人真心那又如何?高门显贵会让自己儿子跟一个侍卫纠缠不清吗?” 自然不会。 他们都是可怜人,都为他人鱼肉,自然该惺惺相惜。 “呵。” 那老鸨不着痕迹嗤笑一声,摇着扇子晃晃悠悠离开。 她是不屑的,可哪又如何?人家好歹是正经家仆,你呢?你算是什么东西。 一个窑子里的玩意儿,还真以为自己什么东西。 “你乐意,人家还不乐意呢。” 那些话连红并未放在心上,她端起手里的杯子细看。 是方才那护卫吃过茶的,她想了想,“唉。” 只余下一声叹气。 “你是不是生气了?” 莫之阳偷看给自己上药的老色批的脸色,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寻思刚才是不是生气了?一时间没跟紧。 “生气,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禅师小心给他上完药,眼看着伤口逐渐愈合,心才放下。 可莫之阳心里发怵,小声问道:“你真的不生气吗?我并非故意走丢的,只是人来人往我吃着糖葫芦一转头,你就不见了。” “所以,你这是在怪我吗?” 听到这话,莫之阳吓得连连摆手,摇头道:“不,不是的!” 手已经不疼,带着药香的手抓住老色批的胳膊,软下声音道:“你就是在生我的气,可我也不是故意的。你,你别怪我好不好?” “我没有怪你。” 禅师站起身揉揉阳阳的小光头,笑道:“其实我真的没有怪你,我就算生气也只是生自己的气。 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伤。” “我是生我自己的气,没有保护好你。” 禅师将药放到一边,坐到床边拉过阳阳的手。 他摊开阳阳的手掌,那稀碎的伤口已经愈合。 但红肿依旧有些地方消不下去,他叹口气,“都是我不好。” “怎么是你不好呢?” 莫之阳反握住老色批的手,头靠进胸口里叹道:“不是的,和你没关系。” 昨晚上两人跑出去的事情没人提起,第二日莫之阳已经能活蹦乱跳的去送药了。 “小和尚,今日穿得厚了些了。” 莫之阳低头,看着身上的略厚的僧袍。 他有些羞赧,轻笑道:“这是禅师给我的,前几日风大得紧。 怕我着凉感风寒,又病了没法儿送药呢。” “原来如此。” 鸿舟说着,想到什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油纸包,笑着递过去,“这是皇后娘娘小厨房里最好吃的点心,你要不要尝尝?” 看到这个油纸包,莫之阳下意识摇头,“不必了,多谢多谢。” “拿着吧,这几日也是辛苦你了。” 鸿舟将手里的油纸包塞到小和尚手中,嬉笑着转身跑离。 莫之阳看着手里的油纸包,微微蹙眉。 这个皇后也是打算用美人计吗?真是毫无新意呢。 “宿主,如果不用美人计的话,用美男计你觉得怎么样呢?” 系统问。 莫之阳提着食盒,听到这话忍不住吐槽,“美男计?那也得美过老色批才算啊!就老色批的美色,其他人有可比性吗?” “那倒也是,就老色批那个长相。” 其他的不说,老色批的长相系统是服气的。 “所以啊,等着吧。” 莫之阳掂了掂油纸包,随后将油纸包放进食盒里。 “带回去跟老色批一起吃。” 皇后送的东西,应该都不差吧。 还以为这些人就是这点手段,没想到还有高手。 “喂,你是哪里来的?怎么胆敢在宫中随意走动。” 莫之阳去送药回去的路上,被一个面生的侍卫拦住。 “我是来送药的。” 莫之阳举起手里的食盒,解释道:“我是禅师身边的小沙弥,我是专门给皇帝陛下送药的。” 可那侍卫显然不想听,一把打掉莫之阳举起来的那个食盒,“你好大的单子,居然敢混入宫闱!” “我没有!” 眼看食盒骨碌碌掉到地上,小和尚手忙脚乱去扑,“我真的就是禅师身边的小和尚,我每天都走这条路来给皇帝陛下送药,真的!” 他将食盒抱在怀里,跪坐在地上。 这可是一直陪着他的食盒,对孤独的小和尚来说,也是朋友。 温柔地抚去沾上的灰尘,看到漆面被划出的伤口,他也心疼。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说话间几个侍卫已经将莫之阳团团围住。 “你若是不信,此处离陛下寝殿很近。你们自己去问,问皇后娘娘问陛下,我是不是一直在这送药。” “强词夺理!” 那侍卫显然不想再废话,提起小和尚的衣襟,“快说,你是哪里来的刺客!” “我不是刺客!” “还敢嘴硬!” 侍卫抬手对着这张稚嫩单纯的小脸,一巴掌甩过去。 这一巴掌都没怎么惜力,一下就把莫之阳的脸都打偏。 “卧槽,你打我宿主!我跟你拼了—”系统想要帮忙,发现无能为力。 几个侍卫打扮的壮汉,将一个堪堪成年的小和尚围在中间。 其中一个还揪起领子,更是把可怜的小和尚硬生生给提起来了。 一巴掌扇过去,小脸很快浮起一个巴掌印。 小和尚疼得眼睛带泪,可还是一直在否认。 “我真的是来送药的,我是禅师的人!” “不说实话,直接送到刑房。 好好拷打,看能不能吐出实话来!“说罢,侍卫随手一丢将人 摔到地上,摆手示意其他人上来拿人。 “不,不要!我真的不是刺客,我就是给陛下送药的!” 莫之阳抱着食盒蜷缩,吓得抖如筛糠。 虽然表面很怕,但小白莲其实心里在打哈欠:一、二、三三字话音刚落,一个声音就接了话头。 “住手!” 小白莲头偷看一眼来人的是谁,果然是三皇子。 啧啧啧,又搁这量身定制呢。 英雄救和尚是吧?好好好。 “三皇子!” 领头的那个侍卫慌忙作揖行礼,“末将见过三皇子。” 三皇子应当是回府之后再进宫的,身上已经没穿朝服。 反而是一件深紫色满绣常服,这样的衣服也是很隆重,不像是常服该有的规格。 其他人只顾着行礼,自然就没有人在乎蜷缩在地上的小和尚。 宽阔的宫街,一个瘦弱的身形蜷缩成一团,带凉意的秋风吹过,将小和尚脸上的泪水都风干了。 “没事吧?” 三皇子没有马上去质问这些侍卫,先穿过几人走到小和尚跟前。 他半蹲下来,看清楚脸上的巴掌印,眉头立时蹙起。 怎么露出这样显眼的伤? “你们好大的胆子!” 三皇子起身质问侍卫。 能听出他这个质问是真的生气,不是装的。 至于为什么?大概是因为打了这个巴掌,这个巴掌可不好藏起来。 真是不知轻重的东西,他不是说就给点小教训吗? “末将不敢!” 侍卫急忙跪下请罪。 他们都是按吩咐办事,哪里做错了? 先暂时不管那些人,先哄好这个哭戚戚的小和尚再说。 思及此,三皇子先转身蹲下来看。 小沙弥蜷缩成一团,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还在凉风中瑟瑟发抖。 “你可还好?” 三皇子尽量语气温柔。 他伸出手想要去搀扶,却把人吓得跟鹌鹑似的额,一直往后躲。 他尽量放轻声音,安抚道:“没事吧?” 因为这个三皇子是认识的人,他轻轻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怎么脸肿成这样?” 三皇子手缩回来,带杀意的眼神扫过那些侍卫。 他是真想杀了这些没用的废物,居然弄出这样的事情来。 侍卫齐齐低头,生怕惹三皇子生气。 “他是禅师身边的小沙弥,一直都给父皇送药。你们怎敢如此放肆,不仅将人拦住,还打伤他!” “末将不敢,末将前一个月才来宫中当值。 平时也不常走这条路,此番是因为有人换班,这才第一次来这条路巡视。 末将从未见过这位小和尚,又看他举止随意不像是宫人,这才出手拦住。 “三皇子恕罪!三皇子恕罪!” “他是禅师身边的人,你们将他打成这样,来求我恕罪?” 三皇子显然也是动了大气,“来人,将这些人带下去,杖毙!” “三皇子!” 侍卫没想到他们只是按吩咐办事,怎么就要落到身首异处的下场!“不,不行的!” 这时候还是莫之阳站出来阻止,他拽了拽三皇子的袖子,摇头道:“不,不能杀他们,他们也不是故意的,他们没见过我不知道我真是送药的。” 声音微哑,一双干净澄澈的杏眼还带着泪水,就这样委屈兮兮地看着三皇子。 心好像被人撞一下,三皇子眼神闪过一丝惊异。 他本想随意处置,不曾想这个小和尚居然会来求情。 不过求情也好,这些人到底也是罪不至死。 “可他们伤了你。” 转而面对小和尚时,三皇子语气放软,也是怕吓坏这个小沙弥。 “没事,不怪他们。” 纵然有错但他们也是照上面的话办事,大家都是打工人,也不必太为难。 这些人小惩大诫就好,问题在三皇子身上。 “要不多谢小和尚求情!” 三皇子最终还是没有拂小和尚面子,可又不能不罚,“你们去领三十廷杖,好好改改你们仗势欺人的毛病!” “谢三皇子,谢高僧。” 第2116章什么?我小白莲也有今天!10 等几人都去领罚,莫之阳才撑着墙从地上站起来。 “小和尚,你可还好?” 三皇子伸出手,想要帮他一把。 结果莫之阳自己吓一跳,一直往后缩。 看着对方他有些防备,面对伸出来的手也是一退再退,后别都要贴到墙上了。 “你莫要担心,我不会害你的。” 三皇子放轻声音。 既然他害怕伸出去的时候,那他就把手收回来好了。 心里有点不满:怎么胆子那么小?一点都不像是长久住在宫中该有的样子。 不过三皇子想了想,毕竟他从未见过什么贵人而且年纪也小,如此也算正常。 “我没事,我要回去了。” 莫之阳顶着那个巴掌印想离开,只是刚站起来就被三皇子拦阻。 三皇子抬手拦住对方,关切道:“可你如今这样的伤势,若是回去的话只怕禅师担忧。” 他可不敢,都说打狗还得看主人。 若是让莫之阳带着一脸的伤痕回去,禅师必然生气。 他是要去套近乎的,又不是来结仇的。 “可是我?” 莫之阳显然还是不愿。 “你顶着这个巴掌印,若是禅师问起,你必然瞒不过去。 他若是知道那些事情必然会找那些侍卫的麻烦。 若是真恼起来,他们只怕没有什么好下场。” 三皇子看小和尚愿意给那几个侍卫求情,必然也是心存善念。 既如此,那他就有把握说动这个小和尚。 “啊,真的吗?” 莫之阳瞪大眼睛,小脸煞白。 明明是被那些人打的,但他还是很关系那几个侍卫。 “是啊,若是你顶着这个巴掌印去,只怕那几个人也未必能活。” 说罢,三皇子故意叹气,摇头道:“也不知要死多少人。” 闻言,莫之阳心中错愕。 “小师傅是出家人,怎能眼睁睁看着生灵涂炭呢?” 三皇子仔细观察小和尚的表情,便知道已经说服他,他轻声道:“我也不是坏人,只是想帮你将脸上的伤给治好。 等治好之后,你再回去也不迟啊。” “好。” 莫之阳点头答应。 三皇子亲自带着人到他平日里常住的宫殿里,请来太医让他来把脉。 太医看过之后表示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有些受惊而已。 吃一勺珍珠粉压压惊也就无碍,只是脸上的伤就棘手了。 除非有神药,否则怎么在半个时辰之内,将脸上的红肿消去。 “真的不行吗?” 三皇子转头看着乖巧坐在椅子上的小和尚。 哪怕垂头,他都能看到对方脸上那个巴掌印。 若是真的带着掌印去见禅师,怕是会弄巧成拙啊。 “三皇子莫要为难老臣。” 太医叹气。 三皇子蹙眉,“竟是如此。” 唉,只希望这个小和尚不要说漏嘴。 “小和尚。” 三皇子决定来给这个人做做工作,让他不要把这件事捅到禅师面前去。 小和尚傻,但不代表禅师傻。 “怎么了?三皇子。” 莫之阳拘谨地坐在椅子上。 因为脸上的巴掌印,也看不出他有没有脸红。 三皇子端来点心,拿起一块塞到小和尚手里,笑问道:“方才上了药,脸上如今可还疼 吗?” “不怎么疼了。” 莫之阳接过点心,摇头轻声道:“已过去半个时辰,若是再不回去只怕禅师要问责了。” “倒也不急,你先去吃下这点心。 方才是吓坏了,待会儿太医要给你吃点珍珠粉压压惊。你吃过再回去,也不迟啊。” 这个理由很充分,莫之阳点头应下,“好吧。” 他坐着专心吃手里的点心,将点心捧在手里小口小口吃着。 像是一只小松鼠,吃得很认真。 三皇子现在心中十分担忧,他深吸口气,罢了罢了。 等太医端来药,莫之阳咕咚咕咚饮下便再也坐不住要离开。 如今莫之阳已经没有留下的理由,他便急匆匆告辞。 “宿主,三皇子这样子你打算怎么做?” 如果让老色批看到这个巴掌印,那肯定是不会给三皇子好脸色。 当裁判就是爽,这些人的好与不好,都在宿主的一念之间。 “嗯?为什么问我打算怎么做。” 莫之阳有些奇怪为什么系统会问这个问题。 “就是,老色批看到你的脸肯定会生气的。 到时候肯定会对三皇子生气的,是不是不利于他夺皇位?“这是系统的想法。” 首先,系统我们不会参与这些事情。 这件事就是三皇子没把握住弄巧成拙,所以这件事是他的失误。 如果我帮忙消除这个巴掌印的话,那算不算是对他的偏袒,对其他人算不算是不公平?” 经这一提醒,系统点头。 是啊,它没想到这一点。 这个时候应该顺其自然才对,任何一个小动作,都会造成巨大的蝴蝶效应。 对其他人来说,都是偏袒。 “我明白了。” 系统点头。 回去时禅师正在打理花圃,这几日向日葵长势极佳。 大概过几天,等彻底熟了之后就可以有好吃的瓜子吃了。 “回来了。” 禅师没回头,就蹲在花圃里专心拔草。 “回来了。” 莫之阳的声音尽量放平稳,提着食盒进去后院,“我先去把东西放下,再过来哦。” “好。” 等禅师从花圃里站起身,转头瞧见快步小跑回来的阳阳正要说什么,却看到那张脸上的巴掌印。 他丢下手里的小铲子,挤开到肩膀的向日葵快步过去。 因离得近,那个巴掌印触目惊心。 “怎么回事?” 禅师想抚上那个巴掌印,却又怕被碰疼。 手指指尖微颤,他心疼问道:“谁打的?” “几个从未见过面的侍卫。” 莫之阳拉过老色批的手,小声解释道:“他们是第一次来这里当值,故而不曾见过我。 因为我这个和尚突然出现在此处,他们误会我是刺客,便动了手。” “谁给你上药的?” 禅师再问。 “是偶遇三皇子,替我解围。 看我脸上的伤骇人,就让太医给我上药。” 莫之阳见老色批担心关切,拉过那只大手握在掌心里小声道:“你别担心,我没事的。” “伤成这样,怎么会没事?” 禅师微微蹙眉,拍拍手上的泥土拉过阳阳的手往屋里去,“我给你去上药。” “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莫之阳轻轻拽住禅师的袖子,低声道:“他们也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 “我没有生气,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禅师拉着阳阳的手到屋内,先按住人让他坐下,随后转身去拿药,“我生气能改变什么,你会让我去报复他们吗?” “不,不要!” 禅师背对着阳阳,听到这话他将木匣子重重放到桌子上。 '啪—'一声,很响。 声音里的怒气在张牙舞爪的宣泄。 莫之阳低下头,轻声道:“你就是生气了。” 禅师没说话,打开木匣子取出一个青花瓷药瓶,药瓶的瓶塞还是深蓝色的。 他拿着药瓶转身,看到坐在椅子上默然垂泪的阳阳。 他有些懊恼,不该对阳阳生气。 阳阳是个很敬业的人,按照他规定好的人设走。 就算有错,也是他的错。 “别哭了。” 禅师端着药过去,只看到小和尚光滑的头。 他轻轻将药瓶放到桌子上,缓步过去小声道:“是我不好,阳阳莫哭了好不好?” 莫之阳却只是看一眼他,泪盈盈的鹿儿眼可怜又单纯。 划过脸颊的那滴泪,简直是烫到禅师的心尖上。 他只觉得又苦又涩,对刚才的恶言有些懊恼,后悔了。 “阳阳。” 禅师见阳阳不肯抬头,他便蹲下来仰起头看主动去迎合对方,握住阳阳的手按到脸上,笑道:“方才我是是不是太凶了?吓到你了。” “我,对不起。” 莫之阳捂脸,可能自觉愧疚不敢去看他。 一听阳阳道歉,司羿心瞬间提起,他忙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对。 此事也不是你的错,你也是受害者。 我还对你发脾气,是我不好。” 司羿可太知道,阳阳那么直接的道歉,只怕后面肯定有什么坑等着他呢。 “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他可不敢再说什么屁话,乖乖认错晚上才有饭吃。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抬眸。 此事的他眼里有泪水还有委屈,抬手轻轻推了一下老色批,哽咽控诉道:“明明我也是被打的,明明我也委屈。 可你居然骂我。 我也没有伸出头让他打,我也没有去招惹他,就被打了。” “你竟然还怪我。” “是我不好。” 禅师抱住哭诉的人,心中愧疚更甚,“我不该如此的。” 靠在老色批怀里的小白莲冲着系统挑眉。 “这把,又是宿主赢。” 绿茶和白莲的对决,宿主牛逼,这句话系统已经说倦了。 两个人的对话当然也没有逃过老色批的耳朵,他低头看着阳阳的头顶。 露出一个宠溺的笑,他就是喜欢这样的阳阳啊。 有趣狡黠,聪明得像是一只狐狸。 “你不怪我吗?” 脸还疼着,莫之阳不想继续忍受。 老色批那个药很厉害,几乎马上把他脸上的伤治好。 他仰起头,让老色批看到巴掌印。 “老色批你还愣着干什么?我家宿主脸疼啊,你还不赶紧给宿主治治!” 系统气呼呼的话当然也落到司羿的耳朵里。 第2117章什么?我小白莲也有今天!11 “我先给你上药,肯定是疼了。” 其他事情先放一边,禅师拿药液左右晃了晃将里面的液体晃均匀之后,拔出瓶塞。 药水刚敷到脸上就将疼痛驱赶,不过几个呼吸间,被药水沾过的地方就奇迹般的复原,很神奇的药。 “你这个药是什么?” 莫之阳很好奇,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只不过只是普通的药水罢了。” 禅师随口笑道,等看看阳阳的脸上伤痕退下,他才松口气,“没事就好。” 果然,莫之阳一按脸上已经不疼了。 “好了好了!” 几乎是药到病除的效果,莫之阳突然好奇老色批的身份呢,还有这个药的到底什么来历。 “这个药,是怎么做的?” “只是一些寻常草药研磨成粉尔后用灵泉水冲开,装入这个小瓶子里,放上七七四十九天,就好了。” 禅师随便胡诌几句,便将阳阳给糊弄过去。 这个药其实是一般的药,只是他加了点能量进去。 他的能量只需要一点点,就能活死人肉白骨。 “灵泉水,什么灵泉水?” 莫之阳好奇。 难道是如同那些小说里面说的那样,身上有个玉佩,玉佩里面有灵泉水。 “我住的一处地方有一处山泉,哪里的泉水与其他泉水不同。 功效极为神奇,我许多药都是这些灵泉水做出来的。 寻常人我可不告诉他。” “一般人我可不告诉他。” 系统阴阳怪气。 只是它刚说完,浑身一震好像被人从后面盯上。 可它回头,发现什么都没有。 刚才是不是有点奇怪啊?不过小系统没往心里去,能发生什么呢?真的是。 “原来如此,那你救皇帝时也是用这个药吗?” 莫之阳接过老色批递来的药瓶,有些好奇打开细嗅。 闻起来都是一些普通的草药,并没什么特殊的药物。 不过,闻起来确实有一种特殊的香味,他闻不出来是什么。 难道就是这个灵泉水的效果? “闻出来什么了吗?” 司羿看着阳阳如此认真模样,倒是好奇他能不能闻出什么。 “闻不出。” 莫之阳只好放弃,笑着摇头将药瓶递还给老色批,笑着摇头道:“我闻不出来,只觉得有股香味,但不知道是什么。” “灵泉水效果自然不同,闻不出来也正常。” 阳阳当过神医,司羿知道他肯定能闻得出草药味道,所以才特地说个灵泉水的由头糊弄过去。 不过不疼就是好事,莫之阳也不想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过几日外头向日葵熟了,我看到你说的那些瓜子,应该可以吃了吧?” 司羿将药瓶放回木匣子。 这一次他很小心,没有闹出一点声音。 “好啊,等熟了之后我炒瓜子给你吃。” 莫之阳小步过去,从后面抱住老色批精瘦的腰,笑道:“很好吃的瓜子,只是容易上火。” “好啊,到时候一起尝尝看。” 司羿合上木匣子,回身抱住阳阳的,揉了揉光滑的头,突然 问道:“这个头发没有烫戒疤,估计是可以长头发了。” “阳阳要留头发吗?” “留不留都好。” 莫之阳也挺喜欢光头的,洗头发的时候特别简单,拿块布囫囵个擦一下就洗得干干净净。 司羿低头,亲了亲光头有些担忧道:“可若是不留的话,冬天来了怕是要冻头了。” “给我个帽子吧,给我个帽子一戴就暖呼呼了。” 小白莲说着,拉过老色批的手按到头上,笑道:“或者你给我暖暖。” “好啊。” 司羿笑着,打横抱起阳阳往床边走,一把将人放到床上,“今日累否?” 他只是放上去只是握住阳阳的手。 “不累。” 莫之阳摇了摇头,反握住老色批的手笑道:“其实今天不累,只是被吓到,有点犯困而已。” “那你睡吧,我在旁守着你。” 司羿掖好被角,轻声道:“睡吧,我哪儿都不会去,就在这里陪着你。” “你不要去伤害他们,他们也是无心之失。” 莫之阳明明都开始打哈欠,困得不行可可还是坚持嘱咐老色批。 他知道老色批的性子,所以才会再三叮嘱。 “好,我知道了。” 既然阳阳坚持,那禅师也愿意放过那几人。 他明白这些事情其实应该是三皇子闹出来的,就是为了引起阳阳的注意,借此来接近他,他哪里不知? 冤有头债有主。 安抚完阳阳休息后,禅师想起三皇子。 他是想做点什么的,可想到他此时不好插手,便按下心中不满。 三皇子这几日可谓是殚心竭虑,一直担心禅师那边有什么动静。 发现没什么反应之后,过几日没什么反应之后,才松口气。 心放回肚子里,稍微能缓口气。 “这几日辛苦皇后娘娘。” 大公主看着手中熟睡的父皇,手里还端着药碗。 她没离开,便坐 在床边看着熟睡的老人。 大公主的眼神柔柔,并没有如皇后眼神里的那种艳丽多情。 她回头看向皇后,表情也带着笑意。 其实她们二人虽然知晓对方身份,可并没有那种剑拔弩张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紧张氛围。 “谈不上辛苦,伺候父皇是臣女的责任。” 长公主将瓷碗递给侍女,眼神一撇,示意对方先下去。 皇后见此,转头也吩咐自己的贴身丫鬟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皇后端看这位大公主。 也不知对方身上什么系统,看着气定神闲的女子,身上没有那股子又争又抢的劲儿。 温和端方,一切都胸有成竹的样子。 皇后喜欢她身上这种温和的感觉,上善若水。 这样的人,很容易引起别人的好感。 “能冒昧问一句,你是什么系统吗?” 皇后说完,又觉得自己突兀解释道:“我并非想要打探消息,我只是好奇而已。” “女皇系统。” 大公主不曾隐瞒,反问道:“你呢?你是什么系统?” “我是恶女系统。” 一个恶女一个女皇,确实挺有趣的。 把她们凑到一起,明显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女皇系统,和我们的系统有什么区别吗?” 恶女系统有些好奇,“是否有什么其他的功能?” “没有。” 大公主笑着摇摇头。 要说系统和系统有什么最大的不同的话,就是限制。 比如女皇系统,一切都会站在皇帝的角度上去安排任务。 大概也只有这点不同。 “我还以为,总有些不一样的呢。” 皇后笑着摇头。 原本以为多少有些不同,结果发现系统都是辅助性的,大部分还是只能靠宿主自己去谋算。 “哪里有不一样的,系统很多时候都是辅助宿主进行位面穿梭。 至于其他,他们可能爱莫能助了。” 皇后掩嘴轻笑,“这倒是,只是系统也很辛苦了。” “这一次不论如何,不管谁赢谁输,谁能当皇帝谁沦为阶下囚,以后也不会见面。 当个朋友,也无妨。” 大公主福身。 皇后还礼。 两人一边说笑一边往外走。 而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睡死过去的老皇帝,却在这个时候慢慢睁开浑浊的眼睛。 他抬手看着干枯白瘦如同死去老树的粗糙皮肤。 他的眼神闪过一丝疑惑,等他想要强撑着坐起来时,才发现不知何时身体已经衰败成这样。 “咳咳—”沙哑的咳嗽声传来,他迷茫地闭上眼睛。 老皇帝在消化此时此刻的状况,脑子里那些突然出现的记忆,那些是他又不是他的冗杂记忆,把他的脑子塞得满满当当。 等皇帝处理完脑子里的记忆之后,他明白过来:他居然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成为老年的自己。 面对这种昏聩无能的自己他怎么都不能接受这种状况。 还有,那些人说什么系统的事情,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种种本不该出现在他脑子里的信息让整个世界都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头疼。” 老皇帝两只手捂住头。 太阳穴的饱胀感让他不得不闭上眼睛。 系统,比赛皇位,还有年老的自己。 这一切都让皇帝感到痛苦,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他年轻时是位能力出众的君王,手段强硬狠辣。 不曾想年老之后昏聩至此,居然被自己的皇后和女儿玩弄于股掌之间。 “真的江山,才不会给你们这些人。” “阿弥陀佛,见过皇后娘娘。” 到点,莫之阳送了药过来。 皇后颔首,笑道:“入夜后风大,小和尚可要保重身体啊。” 她对莫之阳没什么架子,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为了真信任平等这回事。 “多谢皇后体恤。” 莫之阳跪在脚踏旁边,打开食盒端出碗来。 然后拿出装满药物的瓷瓶,将药瓶里的液体倒到天青洗的瓷碗里。 药瓶里面的褐色液体也没多少,拢共也就四五汤勺。 “陛下,喝药了。” 皇后本想如从前那般亲自喂皇帝喝药,但却被一把推开,“陛下,怎么了?” “去,去给朕倒杯茶水来。” 皇帝咳嗽好几声,显然是被什么呛到。 皇后闻言想将药碗递给身边的侍女,只是一转头她突然想起来,方才好像被陛下指派去拿什么东西。 她再看整个寝宫,一个皇帝的寝殿空空如也连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这有些怪异。 第2118章什么?我小白莲也有今天!12 “咳咳——”皇帝的咳嗽还在继续,似乎等不及了。 咳嗽声一直在催促,皇后也不曾多想将药碗递还给小和尚,起身出去外面倒水。 但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莫之阳已经意识到不对劲。 看皇后方才的神情,显然她并不知道为何会如此。 那这一切很可能就是老皇帝的安排,是他故意将殿中的人支走。 目的就是要与他单独相处,可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呢? 他想不明白。 “小和尚。” 老皇帝用他那沙哑的声音,喊着这里唯—一个看起来能信任的人。 莫之阳听到唤他的声音,却不敢抬头。 他低着头应道:“回陛下的话,贫僧在。” 此时他心中的疑惑达顶峰。 “去,去把禅师叫来。 朕有事情要问他。” 皇帝呼吸急促,他朝和尚伸出干枯粗糙的手。 但许是没喝药的缘故,他的手只是搭在床沿。 每次都是这样,还未喝药老皇帝就好像只剩 下百分之五的电,随时会开始六十秒倒数关机。 但喝完药之后,就会有几个时辰的活蹦乱跳,甚至还能和皇后打野战。 “陛下,要先喝药吗?” 莫之阳端着药,有些纠结道:“若是不喝药的话,怕是要凉了。” “喝!” 等皇后倒完茶水回来,皇帝已经喝完药。 喝过药的老皇帝瞬间就有精神起来,一改奄奄一息的样子,已经能自己坐起来。 “陛下,您自己喝完药了吗?” 皇后莲步轻移,缓缓走到龙榻边。 她先看已经空了的药碗,再看小和尚。 方才是小和尚喂的药?可是,皇帝此前都需要她来喂才会饮下。 饶是现在皇后也意识到不对。 “乏得紧又难受,等不到你的茶水便自己喝了。” 皇帝靠在引枕上,朝皇后伸出手,“过来陪陪朕。” 他知道皇后与他一直朝夕相处,若是有什么改变一定会被发现的。 “陛下,臣妾来了。” 皇后收起那点疑心,笑着走过去握住陛下的手,坐到床沿笑道:“这几日边疆屡传捷报,天佑我朝。” “嗯,有你在,朕很放心。” 小和尚见没他的事情,便拾起东西转身离开。 等走出去之后,他突然站定在宫门口。 下意识回头看敞开的殿门,心里想到方才看到皇帝的那个眼神。 那个眼神很奇怪,绝对不是从前那个昏聩年老的皇帝该有的眼神,锐利锋芒像是一个即将大展手段的聪明皇帝。 “系统,你去看看皇帝是不是有什么变故。” 莫之阳总觉得不对劲。 “好。” 系统马上去查。 连红今日被召进公主府,再出门时她便是侍郎流落在外的女儿。 “阳阳,尝尝这个。” 禅师给阳阳夹菜,只看到没动一分的饭碗,有些奇怪问道:“是不是今日的酸辣鱼杂有点腥?” 但是他记得从前阳阳就很喜欢吃这道菜。 “不是。” 莫之阳一直等不到系统的回答,叹口气,“我是在想今日皇帝的事情,皇帝说要见您。” “见我,做什么?” 禅师许多事情都不会参与,那个皇帝最近身体也没什么问题,怎么还要见他? “不知道,可我总觉得现在的皇帝有些奇怪。 方才他突然用严肃的眼神看着我说要见你,我有点担心。” 莫之阳咬着筷子,看向禅师。 他一直在想这件事,连最喜欢的菜都没什么胃口。 “嗯?” 那个昏聩的皇帝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听到这话司羿眨了一下眼睛,再睁眼时已经什么都知道。 那个皇帝吃多了他的药,如今也有些脱离位面束缚。 那可是主神给的药,吃多确实容易发生意外。 要知道能制造出无数位面的人,哪怕漏点什么能量都足够让一个位面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没事吧?” 莫之阳看老色批出神的样子,还以为在担心,解释道:“其实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 “没事,只是见一见罢了。” 禅师打算去看看怎么回事,这个皇帝到底是发生什么意外。 “希望不要出事。” 现在莫之阳现在担心的是老色批参与太多事情,戏份太多以至于让那些人发现什么,然后那些主管一查一看。 哟吼,这里怎么有个和正常人不一样的人呢?得去查查看到底怎么回事,结果一查就出现大问题了。 “你若是去了,发生什么要记得与我说啊!” 禅师笑着给阳阳夹菜,“知道了,你先吃饭。 这鱼冷了可就腥了。 赶紧吃吧,吃过之后我趁着夜色去见皇帝。” “好。” 莫之阳点头。 只是他依旧没什么胃口,吃得兴趣缺缺。 到晚上的时候,莫之阳目送老色批去见皇帝。 “系统,查出什么来了吗?” 他站在门口,望着老色批的背影拐过凄冷阴暗的宫街,孤默的夜色将老色批清风一般的身影裹得密不透风。 小白莲想,今日风真的大了,将小白莲的心都吹得不安稳起来。 “宿主你别担心,老色批肯定是有办法的。” 系统安慰宿主。 但是它觉得它的安慰好像没什么用。 “你在此处做什么?” 莫之阳回头,见远处一清冷孤傲的浅色身影站在尽头。 男人看起来身材颀长,明月覆于身上,遗世而独立。 “是你。” 莫之阳认出那人是冷丞相。 见被认出,冷青霜从暗处走过去。 站定在小和尚面前。 他只看小和尚穿着厚衣服,笑道:“今日聪明了,风大知道穿厚一些。” “多谢。” 莫之阳行个佛礼,“请问施主姓甚名谁?来日好做报答。” “不必。” 冷青霜笑着摇头,脸上难得有了些柔色,温声解释道:“我看你年纪不大,想来身边无人照顾叮嘱,这才对你关心。你不必在意。” “多谢。” 莫之阳行礼。 冷青霜摇了摇头,“不必客气。” 随后喃喃道:“其实,与其说我在帮你,还不如在帮自己。” 按道理来说,莫之阳可以顺着网上说,问为什么会这样。 但小白莲此时没心情和对方忆往昔,所以便没有开口。 他似乎并不在意冷青霜说的话,只是垂眸在原地沉默着。 见对方不接招,冷青霜有些奇怪。 按理说他肯定问为什么,可小和尚没有问。 “我有个问题问你。” 冷青霜只好继续主动出击,问道:“你今年是不是十八岁?家是在从青县吗?” “我,不知道。” 莫之阳摇头,“我是十八岁,可我不知道家在什么地方。 我记事起就跟着师傅做云游僧人。 师傅也没说在什么地方捡的我,故而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地方的人。” 别以为小白莲不知道,只要说出是哪里人,肯定就会说:哎呀怎么如此之巧,居然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然后开始巴拉巴拉套近乎。 然后再衍生到最后可能是你居然是我亲弟弟之类的话。 莫之阳倦了,至少现在是不想去和对方掰扯。 “原来如此。” 居然没接招,这让冷青霜心有不甘。 没想到这个莫之阳居然如此油盐不进,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怨怼。 “冷丞相您有什么事吗?” 莫之阳问。 “没事,只是方才陛下突然急召我进宫,交代一些事情后原本要离开。 可突然想起你是否有穿暖,这才特地过来瞧瞧。” 闻言,莫之阳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好几招都没有被接到,他心里有些不满。 也没有再说什么,又耐着性子交代几句后转身离开。 禅师来到皇帝寝殿,这时候殿中空无一人。 他有些奇怪,缓步进去后殿门就被关起来。 那个皇后居然不在?应该是皇帝特地支开的。 他想试探一下皇帝到底知道多少,想要做什么。 “咳咳—”吃过药之后,皇帝坐在龙椅上。 他看着走进来的男人,浑浊的眼睛视线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个白色身影进来。 但或许正是因为视线模糊,故而他居然能看到发现禅师周身的能量。 这种能量,居然与其他人不同。 现在皇帝已经确定,这个禅师不是普通人。 “陛下。” 司羿没有下跪,他只是单手背在身后看着龙椅上的人。 也就是这时候,皇帝从龙椅上起身,突然噗通跪下。 一个皇帝居然对着另外一个人普通人跪下,他枯瘦的身体在龙袍里面显得如同一条干瘦的树枝。 就这样脆弱低贱地跪在一个人面前。 “禅师。” 他就这样跪着,因为他知道只有面前这个人可以帮他活下去。 只要活下去的话,就可以重夺皇权。 方才他跟冷青霜谈过,皇权已经被几人瓜分,他现在手头上一点东西都没有。 哪怕揭竿而起,也没有任何人跟随。 这不是他想要的局面。 每次他想要看折子,都会被皇后所谓的身体不好推拒,他最后什么都没办法得到,他像是一个可笑的傀儡。 若是年老的他,当傀儡也就是了。 可如今的他,枯瘦的身体里装着一个强壮的灵魂,他不能接受这种情况。 他需要一个健康的身体,来重夺皇权,来实现自己的抱负。 “帮帮朕!求求禅师,帮帮朕!” 老皇帝咳嗽着,因为太过激动,几乎都要把肺都给咳出去。 第2119章什么?我小白莲也有今天!13 “帮你,为何要帮你?” 只是这句话,司羿就知道对方什么意思。 那个药里面只有一点点他的能量,帮老皇帝续命。 老皇帝本该在一年前就会死,然后因为后继无人王朝动荡陷入乱世。 他特地挑这个位面,不管谁上位都会好好当皇帝。 但估计是那个药吃多了,到底还是有些影响。 “帮朕,求求你。” 皇帝双手撑地,五体投地。 用最卑微的姿态求他,求求这个人。 这两日他总是装睡听皇后说话,有时皇后会因为放下戒心开口跟那个系统说话。 他不知道系统是什么,但他明白是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自从登基以来,他是第一次除天地祖宗之外跪的另外一个人。 只求,一点点活命的机会。 “为何要帮你?” 司羿越过男人直接坐到龙椅上,姿态散漫。 这把天下最尊贵的椅子,人人趋之若鹜的皇权,对他来说不过是玩意儿而已。 他并不在乎。 “可朕不想死,朕还想当个好皇帝。” 皇帝膝行到男人面前,他的手撑在脚踏上抬头,“朕不想死,朕还那么年轻,朕一身抱负未曾施展。 天下百姓都等着朕的德政,不,朕不想死。” “可是你在两年前就会死,是我好心救了你。” 司羿双手搭在龙椅的扶手上,人往后靠笑道:“若非我,你活不到现在。 如今是年轻的自己穿过来,想要再活几年?” “命数如此,好好当个傀儡不好吗?” “不,朕不想当傀儡!” 试问,这天下手握皇权、胸有丘壑的人谁愿意当个傀儡? “若你不同意,朕现在就去死。你既然要朕苟延残喘那朕就去死。 别以为你能威胁得了朕!” 皇帝咬着因年迈有些摇晃的牙齿,恶狠狠地威胁。 但这些威胁对司羿来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他是甚至眼皮子都没抬随口道:“你若是觉得这样能威胁我,那也随你的便。” 人怎么会因为蝼蚁的威胁就心生畏惧呢? “不过……”司羿话锋一转,笑道:“人不会抹去你此时的记忆,但也不会帮你获得一个好的身体,你只能靠你自己,与那些人争。” 司羿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应该阻碍。 这种结果他能预料到,因为当初给药的时候他已经预想到这个情况。 他的能量能给这些 NPC开智。 只是他预料的至少比这个时候晚一年,届时一年之后帷幕落下就算皇帝开智那又如何?不曾想,这个皇帝居然会提前意识到这一切。 “你?那你让我过来算什么?” 他不明白,把一个健壮的灵魂塞到一具垂垂老矣的身体里,他连反抗都做不到。 一种有心无力的疲倦无奈感,将他缠住。 勒得皇帝不能呼吸,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没有让你过来,是你自己过来的。” 司羿可不认为他做错什么。 自负是他刻在骨子里的基因。 “我不会阻拦你,那些药也不会断。你若是能活能抢那就去抢去活,若是不能也是你自己没本事。” 司羿不打算干预这件事,任由他们争夺。 宿主,就是要应付这些突然出现的小意外。 “不要试图来要挟亦或是对我动手,否则你自己都不能预料会发生什么。” 丢下这句话后,司羿便离开。 他笃定那些人什么都做不了,所以也不在乎。 可等他回去那个小院子时,却找不到阳阳。 “阳阳。” 禅师在主院没看到人,抽身往阳阳之前的小房间去。 那间房许久没人住,已经都是灰尘。 他推门进去看,一无所获。 “在厨房?” 禅师心里不安感陡生,转身去厨房还是空无一人。 禅师将整个小院翻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阳阳的踪迹。 “能去哪里呢?” 他现在才开始担心,闭上眼睛想要通过找系统,看看阳阳到底在什么地方。 神识溢过整个位面,他眼睛瞬间睁开,怒火攻心。 “好好好,居然敢动手!” 原来那个皇帝,后手是安排几个人把阳阳抓起来。 以为这样就能逼他就范? 真是可笑。 莫之阳跟冷青霜说完话后没多久,他打算回去做个宵夜就被从天而降的几个黑衣人抓住。 那些人二话不说直接兜头一个手刀就把莫之阳给打晕,然后转运。 系统倒是没喊宿主起床,看那些人也不是要杀人灭口。 难得看宿主睡眠质量那么好,就再睡睡。 等莫之阳一觉到自然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黑漆漆的密室里。 密室之中四面都是石壁,就中间一个略微简陋的床。 他从床上起来,看着不足十平方米的石室。 那么逼仄的石室,放下一张床之后连个翻身的地方都够呛。 “系统,这是什么地方?” 莫之阳从床上下来,手抚上冰冷的石壁。 这个温度感觉像是在地下,阴冷潮湿。 “这地方住久了,要得风湿的。” 莫之阳不满摇头。 显然,他对这个居住环境并不满意。 “要把老子请来,也不打算关个好一点的地方。” 莫之阳摇头叹气,坐回床边等着那个人把他带来的人出现。 在密室里没有时间流逝的参照物,莫之阳睡了一觉又起来,周围还是空空如也,又跟系统打了一会儿掼蛋。 也不知过去多久,石门开启的声音总算是传来。 石块和石块摩擦碰撞的声音沉闷难听,莫之阳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望向那个带来一丝光亮的方向。 “是谁?” 一有观众莫之阳立马入戏,石门开得不快足够时间让他假装害怕蜷缩在床角呜咽哭泣,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幼兽,听声音还有哽咽。 “噗嗤——” 莫之阳刚入戏突然听到一声轻笑,眉头皱起,“老己你怎么回事?我严肃入戏你怎么突然笑出来?” “我没笑啊。” 突然被指责的小系统也很茫然,它已经习惯宿主的严肃入戏,怎么可能还会笑出声? 莫之阳皱眉,“不是你?” 不是系统那能是谁? 不待小白莲追究到底是谁笑出声,进来的人举着一个灯笼走进密室。 有这点烛光,莫之阳终于能看清楚进来的人是谁。 但这个人让小白莲很意外,怎么会是冷青霜? 按理来说不可能是冷青霜的,他的手还不能伸到皇宫里面。 皇后、大公主甚至是三皇子和皇上都有可能,唯独不可能是冷青霜。 安排刺客带走他,不是冷青霜能做到的。 “抱歉。” 冷青霜进来时,表情充满愧疚和不愿。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莫之阳从床上爬下来,冲过去一把抱住摇晃的灯笼。 可能是关得太久,莫之阳看到灯光的时候竟如同飞蛾一般扑过去。 他抱住那个灯笼,哭得抽抽搭搭。 见莫之阳如此,冷青霜面露不忍之色,松开手把灯笼交给他。 “你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 “不是我!” 冷青霜想说话,最后所有的解释都咽回去。 他只问道:“你饿不饿?我给你准备了点东西。” 说着,冷青霜将另外一只手的食盒递过去。 莫之阳看到食盒再看冷青霜,擦掉脸颊上的泪渍空出一只手接过食盒,“你把我关起来,是要做什么?” “不是我把你关起来的,我怎么舍得?” 解释的话没有多说,冷青霜轻轻摇头道:“你乖乖待在这里,别离开好不好?只要不弄出什么动静,乖乖在这里就不会出事的。” “为什么我要乖乖在这里,你不能将我关在此处!我要去找禅师,我还得给陛下送药!” 莫之阳一边哭一边抓起暄软的馒头,塞进嘴里。 妈的,饿了那么久可算是有点吃的了。 “你听话好不好?” “你真是……”董卓临死前问吕布——你继爸谁啊?开口闭口就是听话听话,那么喜欢听话怎么不去当M啊? 但是,后面那一段话莫之阳没敢说出口,太破坏人设。 “你乖,需要什么我给你送来。你别担心,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冷青霜揉了揉莫之阳的光头,温柔道:“别怕,我会保护好你的。” 莫之阳打掉冷青霜的手,继续闷头吃旺仔大馒头。 、 “谁啊你,就敢摸我们宿主的卤蛋?” 系统轻哼一声,也是不满。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不必担心,我会护好你的。” 冷青霜不敢久留,将灯笼和食盒交给莫之阳之后,他便起身离开。 莫之阳眼睁睁看着石门关上,愤恨地咬一口馒头。 “妈的,一点肉都没有。” 小白莲看着手里的馒头,还有两碟没有一点油水的青菜,这是人能吃的东西吗? “可不是。” 系统也指指点点。 “宿主你相信不是冷青霜抓你的吗?” 系统有些好奇。 它觉得应该不是冷青霜,但如果不是冷青霜的话,是谁呢? “是皇帝啊。” 莫之阳用力咬一口馒头,努力咀嚼后将东西咽下去,解释道:“冷青霜没这个本事能把我带来这里。 能做到的就是皇帝、皇后、大公主和三皇子。 其他三个人,都知道冷青霜也是宿主,所以不会拜托他干什么事情,那就只有皇上。” 想到之前看到皇帝的异常,很可能就是皇帝。 用他来威胁老色批。 第2120章什么?我小白莲也有今天!14 “原来如此。” 系统深以为然,“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就待着呗。” 莫之阳吃饱喝足,躺回床上张开双手仰躺着,随口道:“你说,皇帝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老色批要是担心怎么办?” 系统有点担心麻麻。 司羿没想到系统居然还记着他,真是有趣。 “他应该会知道吧?” 莫之阳翻个身,面对着石壁闭上眼睛,“我还是在想皇帝的事情。” “没查出来,所以肯定不是系统进来。” “看他的眼神,很锋利很年轻呢。” 莫之阳长舒口气闭上眼睛。 现在没什么线索,莫之阳暂时不想费心去思考这个问题,吃饱了有点困想要睡一觉。 本来司羿是要带阳阳离开的,可听阳阳的意思是打算先待着。 他想了想还是没有强行带人离开,他要尊重阳阳的决定。 密室之上,皇帝刚吃过药现在精神很好。 大公主来时,见站在外等候的冷丞相。 她微微颔首先跟人打个招呼随后带着跟在身后的人进去。 跟在大公主身后的连红,回头看了眼冷青霜。 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随后迅速调整自己的情绪,跟在大公主身后进殿。 “这个人?” 冷青霜方才没看清,只是粗略乍看没认出来。 他便问系统,“系统刚才那个女的是不是认识我?” 总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好像是,宿主你之前肯定是见过她的。” 只是具体的系统想不起来,“宿主,我马上去查。” “好,尽快。” 冷青霜垂手而立。 他想到诡异的皇帝,皇帝应该是知道其他人系统宿主的身份,他不在继承人的选择范围之内,加上从前凹人设,让皇帝决定信任自己。 他先把自己摘出来,坐山观虎斗。 大公主带着已经改名换姓的连红进宫,在外殿先示意对方在外头等候,她先进去请安。 “参见父皇。” “起来吧。” 皇帝靠在引枕上,温柔年轻的皇后正在帮年老的皇后捶腿。 皇帝扫过大公主,眼神有些晦涩。 他穿越过来的时候,公主才刚出生。 这是他第一个孩子,不论男女他都很高兴,眨眼间已经长那么大。 “父皇,近日身子可好?” 大公主走到床边,本想着占皇后那个位置,可看皇后没动的意思,她也就不勉强,笑道:“这些日子皇后娘娘照顾父皇,真是辛苦了。” “都是应该的。” 皇后笑着点头。 一家人很温馨,至少表面看起来是这样。 “父皇。” 大公主撩起裙摆,跪到脚踏上先行了个礼,随后才缓缓道出自己的想法,“儿臣担心皇后娘娘夙夜操劳辛苦,心中担忧。 不过有连侍郎家中有个长女,容貌美丽举止端庄,钟灵秀敏。” 后面的话大公主还没说,就感受到皇后的视线。 “想要为皇后娘娘分忧,所以托儿臣带入宫中。 若是父皇瞧着不错,可留在身边当个女官,平日侍疾喂皇后娘娘分忧。” “不必了。” 皇后刚想阻止,就被皇帝抢过话头。 皇帝:“好啊。” 他靠在引枕上笑道:“既然大公主有心,连侍郎也想替朕分忧,自然是该应允,带进来吧。” 皇后此时的表情已经冷下来。 平日里也不是没人送女人进来,可皇帝都会因为她的不高兴而拒绝,过去三年多,后宫也没有新人。 如今皇帝开口收下,这有什么什么意思? “只是封做女官,皇后何必往心里去?” 皇帝还安慰皇后,朝她伸出手。 皇后心中不满压下,笑着将手递过去两人坐得更近。 她反握住皇帝的手,笑道:“臣妾知道陛下心疼臣妾,臣妾都明白。” 很快,大公主带着那位小姐进来。 仔细一看,果然端庄秀丽,是个美人坯子。 “你是大公主举荐的,朕先封你为正四品美人。” 皇帝说话时看向皇后,似乎真的打算随便打发一下,“至于住所,由皇后安排吧。” 皇帝也知道,不能一下把皇后逼得太急。 近身的人要是想做什么,可比外臣要难防得多。 皇后笑容不达眼底,可还是得做出一副贤惠大度的模样。 她轻笑颔首,“是,臣妾一定好好照顾妹妹。” “你呀,该好好照顾自己才是。” 连红被收下,可看样子似乎不得宠。 就好像真是为了让大公主宽心,这才答应收下这位女子。 “臣妾不累。” 连红叩头谢恩,随后退至一旁。 她其实不开心,但开不开心,不是她能决定的。 偷偷看一眼行将就木的皇帝,她心中一阵悲凉。 她大好年华,为何要在这个吃人的皇宫里虚度光阴?但是没办法,她只是一个下九流的妓子,她无法反抗皇权。 “连美人,过来给朕喂茶。” 皇帝咳嗽召唤。 原本连红没动,被大公主一个眼神警告便只好乖乖走过来,她福了福身子,恭敬道:“臣妾在。” 皇后只好让位给新人,她虽然气得牙根痒痒,但还是不能表露出来。 “劳烦皇后娘娘安排连美人的去处。” 大公主福身。 “自然,都是伺候陛下的。” 皇后和大公主被叫在外等候,大公主自然乐见其成,拉住本想拒绝的皇后,拉着她一起出 去。 “陛下。” 连红端来茶水,坐到床边想要喂皇帝。 “是大公主派你来的吧。” 皇帝抬手推开那杯茶,嘴角露出一个晦涩的笑容,哑声问道:“你恨朕,恨大公主把你带进宫伺候朕这个将死之人对吧?” “臣妾不敢!” 虽然在进宫前连红已经学了所有的礼仪,可面对皇帝这种不怒自威的样子,还是吓得腿发抖。 “臣妾不敢。” “别说敢不敢的事情,朕不想听你这些话。 我只想问你一句,你可想报仇?可想离开皇宫。” 皇帝只是轻轻一眼,就看到抖如筛糠的人,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你恨,就要复仇啊。” “陛……陛下?” 连红慢慢抬头看向皇帝。 她从对方的眼神中确定皇帝不是开玩笑,他方才说的话都是真的。 但真的可以吗? “大公主可给不了你想要的,只有朕,只有皇帝才可以。” 说罢,皇帝伸出干瘦的手,“喂茶。” 连红低头看着已经变温的茶水,她眼神一狠,“是!” 她不喜欢大公主也不喜欢皇帝,既如此,那就一不做二不休。 她也是人,也会因为被利用而痛苦想要反抗。 是个聪明人,皇帝很满意。 皇后再一次被皇帝支开,只留下连美人在殿中伺候。 “这几日陛下很奇怪,你不觉得吗?” 皇后坐在轿撵上,揉着因思考而发胀的太阳穴,心中疑惑更深,“他此前日日都离不开本宫,可是这两日已经找了许多机会将本宫支开,实在太奇怪了。” “是啊,娘娘那么说奴婢也觉得了。” 但就算知道,一个宫女也不能给出答案,她也只能附和。 皇后又去问系统,“你有没有查出什么来?” “没有,按理说不会有什么问题才对。 可我们那么多位面,总有一些突然发生的不可控的事情,合理和不合理都在考核范围之内。” 又是一句废话,皇后也没再问系统。 她留在寝殿的人,应该会带来消息。 “陛下,小心。” 冷青霜扶着皇帝起身,看向连红。 如今一看他算是认出来了,这连红不是琴红画绿的花魁连红吗?这张脸,他可是记得的。 这人居然跟着大公主过来,是被大公主安插在皇帝身边的眼线吗? 既然是大公主安排的眼线,为何会让他也一起来议事。 看来已然是倒戈皇帝了,那大公主的心思,不是白费了吗? 想想冷青霜就觉得好笑,真是给皇帝做嫁衣。 “大公主,我们并无把柄可以牵制连红。 连红若是被皇后策反的话,我们该如何是好?“宫女担心。” 若是能被皇后召去那就好了,最怕的是……“其实大公主现在已经有所察觉。 这个连红其实不是她安排的卧底,而是她试探的砖石。 她想起前几日去见父皇时,父皇那个眼神。 那个眼神,她觉得很奇怪。 虽然眼睛依旧浑浊,可眼神锐利很年轻。 不像是从前皇帝该有的眼神,她觉得很奇怪,按理来说那个眼神不该出现在老皇帝身上。 于是她心里一直都不舒服,思来想去决定安排一个诱饵。 如果连红被皇帝策反,那老皇帝肯定就不一样了。 或是穿越亦或是另外一个宿主,反正都有可能。 所以,连红的作用不是所有人想得那样。 不得不说,女皇系统的宿主经历过那么多事情,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宿主,你安排得确实有点道理。 这件事其他人应该还不知道,这次是我们抢占先机!“女 皇系统有些得意洋洋。 “那可未必,那个冷青霜估计已经知道了。 否则他不会被留在这里,大概是皇帝告诉他的吧。” 其实这一切也只是大公主的猜测,希望不要太麻烦。 “交代你的事情,都做好了吗?” “回陛下的话,都已经安排好。 那个小和尚不知是陛下您安排的,我也去送了吃食。 只是,禅师那边如何交代?” 第2121章什么?我小白莲也有今天!15 关了都有七八个时辰了,可冷青霜没看见禅师那边有什么动静。 到底那个小和尚能不能打动禅师呢?其实冷青霜也不知道。 “先关着。” 皇帝闭上眼睛。 那个禅师不知想些什么,小沙弥不见他居然毫无反应。 而且,药还是照常送来,是不是真的不在乎? 莫之阳一直被关在石室里,对外界的事情一概不关心,就跟着系统玩掼蛋。 掼蛋能翻几千倍,一开始系统还能赢一点,后面有时候一把能输一千多万积分。 系统都欲哭无泪,哭诉自己一天之内输了一亿多积分。 司羿倒是偷偷来看过阳阳好几次,只要对方有点不乐意,他就能把阳阳捞出来。 只是每次他过来都很开心。 搞得他都觉得,阳阳离开他很高兴。 三皇子听说父皇居然收了一个美人,心里纳罕觉得奇怪。 思来想去觉得有异常,他便进宫去见陛下。 可见了人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倒是意外发现来送药的不是小和尚,而是另外一个人,他心中疑惑更甚。 “平日里都是小和尚送药的,怎么如今换了人?” 是皇帝身边的一个太监,三皇子记得这个太监平日里并不得宠啊。 一般父皇身边用的都是皇后那边的人。 作为宿主的敏锐,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禅师没说,只是叫人来送药罢了。” 皇上斜靠在引枕上,看着自己素未谋面的三皇子。 他记得过来前嘉美人已经怀孕,但三皇子中间应该还有一个女儿或是皇子。 老皇帝看三皇子,样貌上倒是有他年轻时候的几分得意风流。 “这也是奇怪。” 一个小和尚无缘无故是失踪,如同一颗落如大海的石头,连噗通的声音都被水声吞没,没有一点动静。 如果只是一颗石头的话,那他此前跟小和尚演的英雄救美,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有何奇怪。” 皇帝靠在引枕上,慵懒地闭上眼睛。 三皇子看着皇帝的神色,有点违和。 老皇帝身上的那股子劲儿和从前不一样。 说不上来是什么,但肯定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这个皇帝,会不会也是穿越的? “父皇,这几日您看着身体不错,天气也不错。 等过几天后大军班师回朝,父皇可要亲自设宴犒赏三军?“三皇子主动问。” 嗯。” 皇帝点头。 军权也是也是他要重新获得皇权的重要支撑,他必须去。 “是,那儿臣去准备。” 说完,三皇子突然想起什么,问道:“父皇,那个小和尚,可要去调查?” “调查什么?” 皇帝问。 三皇子答,“一个小和尚,在宫中不明不白的消失,还是禅师身边的人。 若是不查一查,只怕没法儿跟禅师交代。” “不必查了保不齐是去了什么地方,何必多心?” 皇帝又一次否决这个提议。 这样的态度也让三皇子知道,人应该是老皇帝安排关起来的。 至于为什么? 三皇子再看皇帝虽然病弱的坐在床上,是一恶搞耄耋老人但那股精气神是不一样的。 其实宿主对灵魂是非常非常敏锐的,因为他们本就是灵魂体,经历太多位面转换,穿越或者其他事情。 如果灵魂发生转变,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 “是,那儿臣就去准备三日后犒赏三军的宴席。” 说完,三皇子便躬身退下。 “皇帝不是那个皇帝了。” 一出门,三皇子就跟系统说。 “什么意思?” 系统没搞懂。 三皇子解释,“你不觉得皇帝如今看来很不对劲吗?他或许已经被别人夺舍了。” “嗯!” 系统当然是宿主的话全然相信。 老皇帝到底是小瞧了这群常做系统的宿主,他们对灵魂的敏锐程度超乎任何人的想象。 “宿主,你说老色批是不是把我们给忘了?” “应该是吧。 可能是把我们丢在这里,然后和外面的人打得火热。” 莫之阳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左翻右翻。 前两天玩掼蛋的时候有新鲜劲儿,还想着这里随时玩甚至都不太愿意离开这儿。 可新鲜劲儿过了,现在只觉得无聊。 “要不要我们出去?” 系统也觉得有点腻了。 输得腻了。 “行,那我们闹着出去。” 算时间,待会儿冷青霜就要来送饭,到时候他逃走就好了。 他这个念头刚升起来,石门就传来吱吱呀呀打开的声音。 小白莲一个翻身从床上起来,昏暗的石室出现一丝丝光亮。 他如沙漠里的旅人看到水源那样,迫切地期待这一丝光亮。 “冷青霜,你放我出去!” 可等莫之阳跑到门口,却发现进来的人居然是老色批。 老色批手里提着食盒站在石门口,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他走进来之后,回身抬手,石门应声而关。 “禅师!” 大抵真的是许久不见,如今一见人心思念反而开始发作起来。 小步快跑冲过去扑进男人怀里,轻哼,“我好想你。” “真的想我吗?” 倒不是司羿不相信阳阳,主要是他可是见过阳阳乐不思蜀的样子,系统问了好几次回不回去,阳阳那都否了。 所以,司羿合理怀疑阳阳只是在哄他这件事,成立! “当然啊!” 莫之阳仰起头。 偶尔想一下也是想,那你不能说没有啊! “那就好。” 姑且信吧。 司羿单手搂住阳阳的腰带着人走到那个小桌边,将食盒放到桌子上,“过来用些饭吧。” “有你爱吃的鸡腿和酸辣鱼杂哦。” 上一秒莫之阳还打算述说思念,听到这话转头抱住桌子上的食盒,这才是他的衣食父母啊! 这几天那个冷青霜以为他是真和尚,一点荤腥不沾。 他现在每天肚子里打咕噜,嘴里张开嘴就能吐出舍利。 “我觉得你一点都不想我。” 司羿无奈。 他已经承认在此时此刻,自己比不上一盆肉菜。 “算了,先吃饭吧。” 禅师将里面的菜取出来放到桌子上,一共三道菜道道都是肉,还有一盆香喷喷还冒热气的米饭。 司羿不饿,就在一旁夹菜。 莫之阳抱着盆直接蒯,那个冷青霜显然也是没把他当个人。 不是馒头就是青菜,有时候还过顿。 小白莲是真馋这口大米饭啊。 “吃过之后,先别出去。 外头此时已经乱成一锅粥,你搅吧搅吧,都能趁热吃了。” 司羿托腮看着阳阳吃饭。 真香啊,有时候他都能多吃小半碗。 “什么?” 莫之阳总算舍得把头从脸大的盆里抬起来,嘴角的饭粒都没吃干净。 “前朝设宴犒赏三军,皇后在宴席下毒,想要害死皇帝。” 司羿伸手捏住阳阳嘴角的饭粒,很自然地塞进嘴里。 塞完之后随着咀嚼碳水特殊的甜味在嘴里蔓延,也提醒司羿,他猛然到什么:阳阳那么护食,一粒饭没事吧? “皇后害死皇帝?” 莫之阳咽下嘴里的饭后才问,“这怎么可能?” “已经在查了。” 司羿不以为意,这种意外时常发生。 当皇帝不再单纯是一个傀儡的时候,事情就会不可控起来。 不是有句话叫:世事无常吗? “那如今怎么说?” 莫之阳脑海里闪过皇后的脸,她总是大度贤惠高能量的样子,很聪明的人,怎么会着了道? 除非,是皇帝自己给自己下毒,然后揭发。 “宿主,怎么会这样的?” 系统也很奇怪。 按理来说皇后身上不仅有恶女系统,还有外戚帮忙,加之她一直跟在皇帝身边,她是最有机会的。 只是没想到皇帝居然会如此,看来那个皇帝是铁了心要弄他们了。 “话说宿主怎么会搞不定一个老皇帝呢?他们身上都有系统,按理说肯定不至于会这样的。” 对此,莫之阳却不同意,他反道:“你可别忘了,老皇帝有一个其他人都比不上的优势,那就是他本身就是皇帝。 不论发生什么,他就坐在那个位置上啊。” “确实。” 系统点头。 但它觉得恶女系统就这样失败吗? “有点可惜啊、我本来是以为那个恶女系统有百分之三十的胜率的。” 系统摇摇头。 “未必,她还有最后一条路,那就是谋反。” 皇后外戚的势力可是不容小觑的,若是谋反的话也不是不行。 不过,这是下下策。 “闹出这种事情,恶女系统应该会第一个被淘汰了。” 不过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继续埋头干饭。 听着阳阳和系统的对话,这些分析也是他此时的想法。 吃饭的时候,莫之阳显然不太想去提及这件事。 思考会影响吃鱼杂的速度,先吃饭再说。 等吃饱后,莫之阳靠在老色批怀里打哈欠,“皇后现在在什么地方啊?” “怎么?舍不得她吗?” 禅师调笑。 “不是。” 莫之阳从老色批怀里直起身来,他双手搭在老色批肩上,严肃道:“要不我们跑吧?禅师!” 恶女系统的事情肯定会搅弄局面,到时候他们查到老色批的话,就不好了。 “为何要走。” 禅师揽住阳阳的腰,往后倒带着人一起躺倒在床上,一个翻身位置就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不论谁当皇帝,对我们来说都无所谓不是吗?我们只是个送药的,只是两个和尚而已。” 第2122章什么?我小白莲也有今天!16 他何尝不知阳阳要他离开是为了什么,他也在纠结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阳阳。 “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司羿低头看向阳阳,思来想去试探性问一句,“那什么阳阳,你觉得我的身份是什么样的?” “能怎么样?” 这个问题很奇怪,莫之阳抬头看向老色批,“怎么了这是?” 莫名其妙问出这个话,让小白莲也很奇怪。 “没,没什么。” 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瞬间消散,司羿觉得要不还是找个好机会再说。 现在的问题,是吃饱了消食。 吃饱之后,果然就是有力气。 原本就不甚结实的床嘎吱作响,随着动作规律晃动。 “阳阳。” 司羿扣住阳阳的腰,粗喘着笑道:“现在是不是吃得更饱了?” “唔…….好,好撑……” 莫之阳的意思也不知道是哪里撑,撑什么。 要说此时此刻的坐莲表达了什么?表达了作者的思乡之情。 要说此时的后背式表达了什么?表达了审核的思乡之情。 闹出那么大的事情,冷青霜自然要处理好。 等他处理好之后,才想起好像两顿没给莫之阳送饭吃。 “宿主,既然小和尚失踪那么久禅师都没有什么反应,会不会其实那个小和尚根本没有什么用?否则不会那么多天,那个禅师还是歌照唱舞照跳。” “我何尝不知。” 冷青霜当然知道,可演戏要演全套才行。 他也没办法说真的不管,饭还是要送的,否则真饿死反而不好。 “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饿死不是吗?” 冷青霜提着食盒从暗道的楼梯下来,无奈道:“那个皇帝也不会让莫之阳死的。” “好吧。” 在起点系统看来,没用的NPC都没什么必要去理会。 走到石门前,冷青霜掰动门口的那盏灯笼。 启动开关之后,石门慢慢异动缩进机关里面。 只是当门缓缓打开之后,一股难以言说的味道扑鼻而来。 “是,石楠花的味道!” 冷青霜蹙起眉头。 这个味道他作为男子当然知道是什么,但是房间里就关着一个小和尚,一个戒色的和尚,怎会做出这等破戒的荒唐事。 可等他一进去,那股味道越发重。 再看床上,床帐已经被放下。 “莫之阳?” 冷青霜没有贸然过去,这个味道熏得他不舒服。 他就站在门口,对着那个被放下的床帐。 他根本不敢上前,只能呆站在原地。 这个房间那么小,小到冷青霜哪怕当做什么都没看到都做不到。 他站在门口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都没有得到回应。 冷青霜有些恼了“莫之阳!” 被冷落无视的冷青霜有些生气,一步上前却被横亘在面前的桌子挡住。 但也给他冷静下来的机会。 “莫之阳,你没事吧?” 冷青霜没有再贸然上前,就在原地,“莫之阳,你还在不在?” 刚睡下的司羿被冷青霜的声音吵醒,他下意识捂住怀里熟睡人的耳朵,朝外喊道:“吵什么?” “宿主,这个声音是禅师!” 冷青霜当然听出来了,他不仅听出来是谁还下意识回头看。 对刚才进来的记忆产生怀疑,“系统,我刚才是自己开门进来的对吗?” “对啊,我亲眼看到的!” 系统也很奇怪,这个人是怎么过来的?这不对吧! 男人从床上下来,看到进来的冷青霜。 司羿目光落在食盒上,过了那么久才记得来送饭吗? “你,禅师你怎么进来的?” 这里可是只有皇帝才知道的密室,而且还是在寝殿下面,怎么可能让他进来? 不,这不对劲! “自然就进来了,人我带走了。” 抱着熟睡的人离开,他依旧没有惊动任何人。 现在冷青霜后背发冷,他是不是搞错了?真正的裁判不是皇帝,而是禅师! 仔细想来确实这个可能性更大一点,他掌控皇帝的生死。 明明身处漩涡,可她似乎从来都不在意这件事。 身处漩涡能让他看到每个人的一举一动,加之从前看到的种种。 冷青霜现在确定,禅师才是那个裁判。 “可是,白莲花系统一般都是三等级的,没有那么狂拽炫酷吊炸天的技能啊。” 那个系统,可是比他们都要无能的。 “但这次他是裁判不是吗?” 如果没有一些手段,裁判又算什么裁判? 宿主的解释让系统点头,“原来是这样。” “这件事瞒下去,不要让任何人知道,特别是其他三个人。” 冷青霜以极快的速度开始思考。 现在皇帝不是裁判,是他们的竞争者,那就要换一个思路了。 “先去跟皇帝说,说禅师把人带走了。” 冷青霜整理好身上朴素的衣服,闻到那股子不太舒服的味道,捂住鼻子。 他捂住了鼻子,但嘴角有笑意。 冷青霜将这件事告诉皇帝,说小和尚已经被禅师带走。 皇帝竟没有一丝丝的惊愕,显然他也是早就知道那个人的本事。 他淡然地摆摆手,随口道:“去处理皇后的事情,外戚必然有动静,让张将军和你一起压下去。 若是不行的话,去找大公主和三皇子。” 看来之前禅师没什么反应是因为知道小和尚在什么地方,而且随时有办法将人带走。 因为一直在掌控中,故而才如此淡定,甚至没有多问一句,是对自己何等自信啊?皇帝现在真的很想知道那个禅师的真实身份。 冷青霜知道,这个皇帝显然已经知道皇后大公主三皇子的身份,至于他没被拆穿可能是觉得外臣没有夺嫡的机会? “是。” 冷青霜如同一把最听话锋利的刀,皇帝指向哪里他就往哪里拼杀。 就为了报所谓的知遇之恩。 不过冷青霜现在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将皇后推入死路。 可等他到天牢的时候,发现有这个想法的不仅是他,还有另外两个人。 “哟,最后一个来了。” 那两个人显然已经久等,就等着最后一个过来。 “老皇帝叫你来的吧?” 三皇子看向最后一个姗姗来迟的人,苦笑摇头,“看来,他是生怕皇后不谋反啊。” 现在四个人又聚在一起,只是这一次已经不再是温暖富丽的皇帝寝宫,其中一个人成了阶下囚。 皇后长叹口气,要说恨也没有只是有些不服气罢了,“按理说我该最先发现他的异常才对!” “不是你的错,只是太突然了。” 大公主语气没有一丝快意,有的只是担忧。 皇后失败,她只觉得唇亡齿寒,那个皇帝狠得能用那副身子骨去吃毒药,可见有多狠。 “唉。” 哪怕身处囹圄也依旧自傲,跪坐在茅草地上,身上还是宫宴时未脱下的绣金线凤凰宫装,华丽繁复。 “你说这个老皇帝,身体里到底是谁?” “他知道我是谁,知道宫里很多事情。 甚至皇帝幼年时候的一些细微的记忆他都知道,如果没有在系统的帮助下,不可能一穿越过来,就能适应得那么好。” “他问我母妃还在世吗?” 说完,三皇子目光落在冷青霜身上。 三个人信息风暴一下,或许可以得出现在的皇帝是谁。 “或许是从前的皇帝呢?” 冷青霜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他记得那些,可不记得是怎么把我提拔上来的。” “对从前的记忆如数家珍,原主的母妃生前并不得宠,是运气好临幸一次之后就怀孕了,难产去世后到现在都没有晋位分,一个皇帝怎么会记得一个不受宠的美人是谁?” 三皇子的分析是最有道理的。 众人也都赞同点头。 知道那又怎么样?现在问题是应对之法。 “皇帝让我们来,估计是为了把你逼到谋反。” 大公主沉声道。 “如今看来,确实只有谋反这一条路了。” 皇后揉着发胀的额角,转头问道:“你们呢?怎么想?” “胜算不大。” 冷青霜依旧言简意赅。 “不大也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总该搏一搏才对。” 皇后其实也知道如此,可她毒害皇帝这件事,已经罪同谋反。 她还不如彻底坐实了。 “连红现在是皇帝的人,不可信任她。你若是要去做,那就去做,我们尽力阻止各凭本事。” 大公主言尽于此,其他的也就没什么好说的。 “我也一样。” 三皇子说着,突然问道:“要不要帮你带点什么东西出去?比如信件什么的。” 他们来是要促成皇后谋反,在这时候当然能帮一把是一把。 “宿主,不要相信他们啊!” 恶女系统心里一惊,这些人都是竞争对手,怎么可能会帮宿主? “好,是有一封信麻烦你送出去。” 当然可以信,为什么不能信? 他们是竞争对手,但送信逼她谋反这件事对这里的所有人都有利,他们自然会搭把手。 “若是功成,那我就是皇帝!” 既然要谋反,那就不需要什么孩子来垂帘听政,她自己当女皇就好。 “嗯。 祝你成功吧。” 大公主附和。 说真心也是真心,不真心也不算真心。 他他们之所以没有剑拔弩张的紧张感,是因为这只是他们众多位面中的一个。 死只是输掉一场赌局,无伤大雅,不关乎性命。 三皇子拿着信件要走,在牢房外看到一个狱卒突然想起什么。 捏着这封信走过去,递给狱卒,“将这封信送出去,能保你一世无忧,从此平步青云。” 第2123章什么?我小白莲也有今天!17 狱卒双手接过信,还是不敢抬头直视天颜。 “有人在外头接应你的。” 三皇子丢下这句话,背着手离开。 狱卒捏着信件,看着三人陆续离开。 等最后一个人离开之后,他才抬起头。 那张脸赫然就是小白莲,他是申请过来看看他们密谋什么。 毕竟他是裁判,虽然不会插手但必须要监视不是吗? 小白莲虽然不需要荣华富贵,但这封信可以是要送出去的。 外面昏天黑地的一通搅和,先是皇后毒害陛下被关起来之后,举家谋反。 其实大家对这个情况来说,所有人都知道皇后谋反就是飞蛾扑火。 可有时候,哪怕你的胜率只有百分之一,那都要拼一拼。 这时候谋反,文有冷青霜冷丞相,武有张将军。 皇后家中虽然得势,可其他人也不是吃素的。 好一个墙倒众人推,他们一同用手段将恶女系统赶出决赛圈。 失去一个对手,对大家都有好处。 “皇后输了。” 听到这话,莫之阳是意料之中。 他托腮看着盛放的向日葵,看情况没几天应该能有瓜子吃了。 “宿主,我说皇后输了,你能听到吗?” “可以啊。” 莫之阳当然听得到,只是他不怎么想说而已。 该怎么说呢?一开始小白莲预想的就是皇后和三皇子出局,皇后是因为她不太懂这些,皇权里的纠葛,不是她随随便便能解决的。 所以,皇后上位的可能性比较小一点,另外的三皇子,他做事不够细心。 说实话有点糙,就从他设计英雄救美的时候就能看出来。 其实真的能争夺的就是大公主和冷青霜,一个沉稳如水,总是带着笑意却很细心,也能将其他东西轻易看破。 另外冷青霜够狠也够能忍,试问,让你装一两年的清高忠君的丞相,倒也不难,难的是十年如一日的装。 冷青霜从入仕到现在已经快十年,从未变过。 有这样的毅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所以,最后是大公主和冷青霜吗?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冷青霜可能会麻烦一点,毕竟皇帝不知道他穿越者的身份。” 当然,这也只是系统的拙见。 “那可未必。” 从现在的状况来说,冷青霜占据最主动位置。 “父皇,皇后的势力已经清除,如今是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三皇子现在有些傲气,因为这件事几乎都是他主导的。 是他联合冷青霜和张将军,将事情压下去的。 所以,他有点傲气倒是正常。 冷青霜也在旁边,看到不言语的大公主,他压不住的得意,看向长公主。 长公主并没一丝的不满,她甚至笑了笑,附和夸奖弟弟,“三皇弟聪慧能干,事情做的也漂亮,也不枉父皇信任。” “多谢皇姐夸赞。” 三皇子颔首。 看着这两姐弟,老皇帝目光似乎想从两个人身上看出点什么。 最后他将目光落在三皇子身上。 “你还是有朕年轻时的手段的。” 面对老皇帝的夸奖,三皇子撩开衣袍跪下,“多谢父皇夸奖。” 冷青霜没有说话,就看着三皇子。 不知为何,他觉得皇帝这句夸奖,是在给三皇子敲响丧钟。 老色批不知去干什么,今日就莫之阳在花田里忙活。 用小竹筒将水泼到土地里,小白莲叹道:“最近没下雨天也挺好的,每日都得浇水了。” 说罢,小白莲转头看向西斜的日头。 “要到冬至了,这时候天已经快见灰了。” “是啊,天见灰色了。” 突然有人应话,而且还不是老色批的声音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莫之阳这才直起腰,望向站在门口没进来的大公主。 大抵是因为要避嫌,所以只站在门口。 “小和尚,本宫能否进去?” 大公主笑问道。 “大公主?” 莫之阳将手里的长勺小竹筒丢会木桶里,转身小跑向门口。 等到门口时,一阵风吹过来他抖了抖身子。 看得出来有点冷。 “天渐渐凉了,还是要多添衣才是。” 大公主一点架子都没有,她笑着脱下身上的披风,递过去,“禅师怕是没有想得那么仔细,这披风若是日后送药风大的时候,便披上也好御寒挡风。” “不必了,大公主。” 莫之阳却将披风退回去,笑着婉拒。 “你放心,这披风不要你钱也不是什么狐裘,只是普通的披风而已,不犯杀戒。” “不是这个。” 莫之阳笑着往后退,摇头道:“其实披风有的,禅师给我准备了许多厚衣服。 只是方才日头毒辣,我晒得有些热这才换了单薄衣裳。” “倒是我多事了。” 大公主也不勉强,将披风收回。 “对了,我有一事要见禅师,他在否?” “不在。” 莫之阳摇头,羞赧道:“正好今日他不在小院中。” “好吧。” 大公主知道这小和尚不会说谎,点了点头转身要走时偶然瞥见那一田的向日葵。 作为一个曾经的现代人,她当然认得出那花是什么。 “这花是哪里来的?” 大公主佯装好奇问道。 莫之阳回头看了眼花田,摸摸下巴解释道:“这个花是禅师种下的,说是什么向日葵?平日爱惜得紧,让我好生照看呢。” “好生照看?” 这个花不是这个朝代该有的,所以是不是也证明其实禅师才是那个裁判。 莫之阳点头,“是啊,很奇怪的花不是吗?” “是奇怪。” 大公主附和点头。 如果禅师真的是裁判的话,那也不必接近,浪费时间了。 “我先走了,不必告诉禅师我来过。” “好。” 莫之阳目送大公主背影消失在空旷寂寥的宫街之中。 等人彻底消失,莫之阳才退回门槛里将门关上。 他知道,以后会有爱生日子过,他们不会来打搅。 只是皇帝会对付三皇子吗? “宿主,为什么你觉得皇帝一定会对三皇子下手。” 系统不明白。 “唉。” 小白莲只是叹气没有解释。 等他将门栓好,转身要回去时便看见不知何时出现在对面廊下的老色批。 “禅师!” 小白莲快跑,直接扑过去。 现在只有狠狠用力扑进对方怀里,才能缓解此时的思念。 司羿一把将人牢牢抱紧,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笑问道:“长公主来了?” “禅师在此处很久了吗?” 按理说不该,莫之阳回头往。 这个门正好对着院外的大门,又是这样显眼的白色,若是出现,那必然会看到。 可方才长公主又说不要告诉禅师。 所以? “方才在屋顶,看她远远离开这才知道。 她问了什么?” “说了一些奇怪的话,还问这花儿是谁种的。 不过最后还是叮嘱我不要告诉禅师她来过的事情。” “不必理会!” 禅师也心知大公主的猜想,揽着阳阳用身体遮住因太阳落山而越发嚣张的深秋冷风。 “我明晚带你出宫去。” 他一边说一边将人揽着进屋去。 “去哪里?” “在外置办了个宅子,等明年带你出去住。 弄好之后要动工什么,需要点时日。” 禅师进屋后,看到被风吹乱的佛经宣纸,放开阳阳先去关窗户。 莫之阳想起老色批临走时的交代,只是他谁的迷糊没想起来,赶紧要跑过去关上,“我去关就好。” “窗边风大,你穿着单薄。” 闻言,莫之阳弯腰开始捡拾地上散乱的宣纸,一张一张的仔细抚平放好。 “等老皇帝一死,不论谁新皇登基都不关我们的事儿了。 到时候我们便离开,自由自在地去过逍遥日子!” 游山玩水,这是禅师一直想做的。 只是若是真要如此,阳阳的头发可得蓄起来,否则到时麻烦的紧。 “山水逍遥,真的可以吗?” 莫之阳跪坐在矮脚书案前,将一张观音像放到桌子上抚平,看着还未上色的画,叹道:“哪里有什么逍遥?” “自然是有的。” 禅师走到阳阳面前盘腿坐下。 两人就隔着一个小矮桌对视,他握住阳阳的手一脸郑重其事问道:“你可信我?” “我自然是信你的。” 嘴上这样说,可莫之阳表情却十分勉强,最后白着嘴唇提醒道:“可是,我是和尚。” “可以出家也可以还俗不是吗?” “可我还有师兄!” 莫之阳抽回手,跪坐在矮桌前双手搭在膝盖上,郑重其事道:“我想和师兄一起。” 还俗?那莫之阳得留头发,可他已经习惯光头。 洗头洗澡很方便,一冲就干净。 “可是宿主,冬天头会冷啊。 把你冻成冰蛋,那就完大蛋了!” 莫之阳摸摸光头,有些舍不得跟系统抱怨道:“可是方便啊!到时候戴帽子就好了。 那种毛茸茸的帽子,暖乎好看,多好!” “你若是觉得不想还俗,也没事。” 原来只是因为方便吗?果然,司羿觉得如果没有办法听到系统和阳阳的对话,他永远都猜不透阳阳的脑瓜子里想的是什么。 “左不过破戒了,还不还俗也不要紧。” “这幅画还没上色完呢。” 莫之阳指了指话,岔开话题。 “嗯。” 外头骤大的风打得窗户噼啪作响。 莫之阳下意识看向窗户,有些担心那些已经半人高的向日葵,问道:“那些花会被风吹折吗?” 第2124章什么?我小白莲也有今天!18 “不会。” 司羿头也不抬,回道。 见老色批如此笃定,莫之阳也就放心下来。 他还想吃焦糖味瓜子,可别全毁了。 药还是继续莫之阳送着,他假装不知道是皇帝把他关起来的。 连红顶替皇后的位置,但两人看起来更像是奴才伺候主子,不像是夫妻或是妃嫔之间的相处。 皇帝对三皇子动手的时候,是在腊月二十八。 这个时候已经封笔,是户部尚书突然检举三皇子,说三皇子圈养府兵,意图谋反。 而且不仅是口头,还有证据。 这次检举很突然,临近过年封闭的时候,甚至三皇子自己是在府中准备过年时被禁军拿住的。 他一边喊冤一边被关进监牢,听说他想见皇帝,可皇帝因为暴怒直接气晕过去,禅师正在救,怕是没工夫见他。 “你的人就剩下一个了。” 皇帝躺在床上一脸得意。 大抵是因为人逢喜事精神,他竟然不靠药物就能从床上坐起来。 脸上得意怎么都遮掩不住。 现在的老皇帝很怪异的感觉,明明是老态龙钟精气神还有眼神却像是年轻人一般,得意张狂。 “现在只剩下大公主了,哈哈哈哈!” 因为笑声太肆意,只是笑了几下就被呛得说不出话来。 满是褶皱的脸上被笑意撑得平缓,就好像干瘪几次的面包在蒸笼里被再次蒸得发胀,龟裂的皱纹叫人不寒而栗。 “你输了,你输了!” 皇帝似乎很高兴,他因咳嗽涨红的脸只能伏在床边一边咳嗽一边笑。 “你咳咳——你输了!你输了!” “不是我输了。” 禅师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皇帝。 对这个天底下最尊贵的人没有一丝尊敬,只有淡淡的语气,甚至都不是看不起。 就是淡淡的对待普通人的语气。 “我不会输,也不会赢。 这件事赌徒不是我,你是筹码你的棋子你是赌徒,可我是开盘的人。 所以我不会输也不会赢。” 输赢是赌徒的事情,和开盘的操控者没有关系。 “你,咳咳——你?” 皇帝不明白,这个人怎么能如此从容不迫的面对他的?他的那种无力感,让皇帝脱力。 皇帝直接趴在床边,又开始剧烈咳嗽。 “你到底咳咳,到底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就算你斗败他们,也不会改变你会死的事情。” 司羿转头看着飘雪的窗外,漫不经心道:“你还有半年的时间可以活,你死后不管谁当皇帝,都随你。 对我来说无所谓。” 在意你才会威胁我,不在意的话,你的所作所为都只是笑话。 “你?” 皇帝看着禅师,拼尽全力朝他抬起手。 可他身上的力气只能支持他微微举起手,下一秒虚弱地啪嗒掉回去。 “给我药,给我药!” 现在他不能死,皇帝知道他不能死。 “会给你的。” 司羿将手里准备好的一个药瓶,直接丢到床铺上,“你还有半年可活,要怎么处理是你自己的事情,与我无关。” 他丢下i药也不在乎皇帝能不能喝,转身离开。 明明药瓶就在手边,可皇帝已经没有力气。 他尝试好几次想要将手挪过去三寸,拿到那个 药瓶,可努力好几次手只能动一点点。 最后皇帝拼尽全力,喊出一个名字。 “连红,连红!” 连红听到声音进来,见皇帝趴在床上动弹不得。 她小步快跑过去,扶起如同未满月的婴儿一样趴在床上无力的老皇帝。 她上前如同一个母亲一般温柔地将男人扶起来,然后安置到床上躺下,“陛下,药呢?” 她平日都是用药碗,现在不知道药在什么地方。 “被子,下。” 三个字皇帝都说得气喘吁吁。 连红掀开被子,看到被被子里奇怪药瓶。 这个药瓶看起来晶莹剔透,里面深褐色的液体,因为比寻常温度还高的炕,捂得瓶身也暖手。 其实连红一直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每次看到毫无生气的老皇帝喝完之后就精神抖擞。 这到底是什么神药? 皇帝看连红一直握着那瓶药,缓口气催促道:“快,药喂给朕。” “是!” 连红也不敢再细究,到床边坐下后扶起老皇帝,将药一点点喂进皇帝的嘴里。 皇帝则像是一个饥渴多时的旅人,拼命吸i吮这一点液体。 哪怕喝完了,他又觉得不够,抢过瓶子拼命朝着嘴里倒。 倒好几次,确定一滴都不剩下后才往后靠回去。 喝下i药之后皇帝的精神肉眼可见的好了不少,他扫过连红诧异地神情,冷嗤道:“怎么?想尝尝?” “不,臣妾不敢!” 连红吓得赶紧跪下磕头请罪,“臣妾不敢。” 她现在依附皇帝,自然只能唯对方马首是瞻,她不敢。 “朕知道你不敢。” 说着,皇帝从枕头里掏出一份密诏,随意丢给连红,“给你一个当人上人的机会,去地牢。” 连红听话地低头捡起脚踏上的密诏,但听到皇帝下一句话时,她猛然抬起头,一脸惊恐。 她怎么敢的? “不,你去。” 皇帝靠回床上,“他不是我儿子,和他没任何的关系。 就算有亲缘关系也应该是大公主才对。” 那个孩子,他到底还是经历过出生的。 而且,大公主比三皇子更适合当皇帝。 “真的吗?” 连红确定皇帝不是开玩笑之后,才颤着手接过那份密诏。 只觉得手里的东西,是烫手的山芋,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去吧,不论如何我一个时辰后,要看到尸体。” “是!” 连红往地牢走的那条路四肢都在发抖,因为恐惧因为兴奋。 很复杂的情绪,并不只有对未来皇帝后悔的害怕。 她阿娘是下九流的戏子,后来因为得罪班主被卖到妓院。 她是花魁没错,但她的身份一直都是低贱的。 一个低贱的人,居然能决定一个皇子的生死。 这种感觉简直不可思议,这种说不出的复杂心情,真的她有种觉得从前所有的卑微和摇尾乞怜,都是因为这一刻的错觉。 一个时辰之后,连红回来了。 同时也带来一个消息,三皇子畏罪自杀在地牢里。 老皇帝以为自己会很高兴,但是他一点都不高兴。 躺在床上,胳膊挡住眼睛,心里灌满醋,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继续下去。 一开始是憋着口气想要跟那个人争个长短,他堂堂皇帝难道还怕你不成?就是憋着那股子气,所以才对三皇子还有皇后动手。 可那次他发现那个人根本不在乎那些人的死活,正如所言,他不是赌徒也不是庄家,他是开盘的那个幕后黑手。 所以他没有输赢,他们这些棋子才有。 在得知此事之后,皇帝已经没有心思再去争论输赢。 而且,他没什么好的继承人,他负气除去三皇子,如今只剩下一个大公主还顶事儿。 他并不是很在乎男女,前朝也有皇太女。 要当皇帝,最优先的可能是能当个好皇帝,至于男女那是次要的。 若是真的当皇帝,他宁愿选大公主。 “你去准备纸笔,朕有用。” 他的身体只能到明年,既如此那要早做准备。 他已经没时间实现自己的抱负,只能他选定的那个人可以。 连红研墨,趁着皇帝咳嗽的时候偷偷看一眼。 她研墨的手一顿,在皇帝还没发现的时候忙将眼神收回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最后是选她呢? 连红就是大公主带进来的后来背主忘恩,必然已经得罪大公主了,若是最后选定大公主的话,那她怎么办? 不行,她一定会死的。 现在连红研墨的手微微颤抖,她真的已经明白,明白皇帝当初说的话全都是屁话,这些皇室中人没有一个是好人。 不,她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三皇子的血刺激连红,身份阶级已经对她没什么束缚。 同样是皇室贵胄,为什么她能杀三皇子却不能杀皇帝呢? 凭什么不能杀呢?反正烂命一条就是干! 不过,她一个人似乎不太行。 等等,她不是经常看到一个帮手吗?只是,冷丞相看起来忠君爱国,似乎不太容易说动。 但可以试探试探,最近封笔,等元宵过后她若是能见到冷丞相倒是可以。 过年时禅师留下十几日的药量,让侍从每天定时过来拿,带着阳阳出宫过节。 宫里的过年规矩太多,阳阳不能玩尽兴。 一直到元宵节过去,可算是开朝了。 开朝皇帝也不上朝,如今三皇子谋反死了,朝中事宜多是大公主与冷丞相两人一起处置, 若是有拿不准的,才会呈到皇帝面前。 皇帝对两人都是满意的,尤其是大公主。 至于冷丞相,是个好臣子。 身上没有流着他的血,他怎会将江山送给外姓人。 今日议事后,冷青霜又被皇帝先赶走,只留下大公主在内殿。 皇帝对大公主的倚重,日渐加深。 这让冷青霜心中越发不安,他知道外姓人若是要夺权,要么谋反要么摄政循序渐进。 他如今摄政是没办法,可不能谋反。 张将军对大公主有钦慕之心,加上是皇室之人一定会帮大公主的。 那他可不好办。 “冷丞相!” 冷青霜要走,却被身后的唤声拦住。 第2125章什么?我小白莲也有今天!19 他回头,得见那位花魁,不!现在是连美人了。 她要做什么? “冷丞相。” 只是眼神接触,冷青霜就从对方眼里看出意味,他抬手示意对方不要开口。 连红瞬间噤声,她回头看站在门口的守卫。 扯出得体的笑,福了福身子故意将声音提高笑道:“陛下嘱咐,风雪未歇,路上多加小心。” “微臣多谢陛下。” 冷青霜作揖,随后转身离开。 风雪确实未停,虽说已经过一月,可浓厚云层里藏着的风雪还是将天拽着往下压。 乌云缩短了地与天的距离,乾坤相吸,便有日夜颠倒天下大乱之预兆。 外头风一直没停,连红吸了吸鼻子转身进去。 进到殿内后热风一吹,她的鼻子愈发湿润。 连红吸了吸鼻子,掩饰此时的狼狈。 大公主从内殿出来,正好撞见连红进来,鼻头还红红的,看起来有些可爱。 她径直走过去,路过连红时还颔首打招呼。 吓得连红心里一惊,连忙垂眸不敢去看大公主。 她甚至比从前更恭敬。 而大公主也是因此多看连红一眼,对方甚至福了福身子,从未有过这样得体的行礼。 大公主路过连红时停了一瞬间,不过很快继续往前走。 连红站在原地,看已经放下的棉门帘,还没想清楚方才那一顿是什么意思,皇帝就叫人请她进去。 她低头走进去,其实现在她现在心里有点发怵。 皇帝想要交权给大公主的意思在年后越发明显,三皇子的势力全都交给大公主,甚至开始为她扫清障碍。 而冷青霜也是一直很配合皇帝,帮大公主清除那些三皇子和皇后遗留下来的障碍。 莫之阳还是定时去送药,可他敏锐地察觉到周围气压的不正常,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感。 “现在皇帝想把皇位交给大公主,已经安排好了。” 莫之阳迎着燥热的傍晚的夏风往外走,躁动的风吹动他的衣角,顺着墙根的阴凉处往前走。 “为什么是她呢?我不明白。” 系统不懂,这个大公主有什么优势吗?难道就是因为她有女皇系统吗? 仅仅是因为这个系统的话,那肯定是不能服众的。 “不是,你等着吧。” 正好走到拐角的位置,莫之阳用手挡住虽然已经西斜但还是此言的阳光。 “你会知道为什么的。” 小白莲知道,公主不是看到的那样简单。 夏夜过去,正到夏秋交替之时,也不算太热所以窗户没关。 浮躁的风闯入充满靡靡之音的室内,却掀不起什么风浪。 屋内的矮脚书案上趴着一个人,他只穿着僧袍下面却空无一物,双手被红绸绑住,高举过头顶。 另一位白衣男子用最沾湿最小号的狼毫笔,用口水沾湿之后低头看着画卷,他笑问道:“要 画什么呢阳阳?” “能不能不画?” 莫之阳的双手绑在一起,其实不紧他只要随便一扭就能轻易挣脱。 但他答应老色批玩点情趣,老夫老妻的偶尔来点新鲜感。 “不能!” 禅师用笔尖在阳阳后背点了点。 冰凉的湿润的笔尖沾到后背,莫之阳浑身一颤。 脚趾下意识蜷缩起来,等笔尖离开后蜷缩的脚趾又慢慢放松。 “是画清明上河图呢还是千里江山图呢?” 听到这话,莫之阳猛然回头,用猫咪震惊表情看着老色批,“你是要疯啊你啊?清明上河图,我能这辈子都得躺这儿了!你画几只虾意思意思得了!你还画千里江山图?” 我画你马呢?“那就画几朵牡丹,如何。” 看到莫之阳点头的样子,司羿心想:果然,人的性格都是折中的,当你说要画清明上河图的时候,他就同意画牡丹了。 “那我开始了,阳阳。” 司羿用笔沾上颜料,先低头亲一下随后才动笔。 身后毛笔画着痒痒的,莫之阳总是忍不住要扭动。 “你好了吗?” 莫之阳每隔几秒钟就催促,显然等得很不耐烦。 “阳阳很急吗?” 司羿看着才画完第一朵的线条,咬着笔头侧身看阳阳的表情,是很不耐烦,“要不要我让你的时间好过一点。” 小白莲现在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卖呆。 听到这话,下意识点头说好。 。 可等他觉得下半身空空之后,意识到不对。 他下意识手往后抓住老色批的手,“你,你想干什么?” “帮你调剂一下,没事的阳阳,我会慢慢来。” 莫之阳真是上了贼船,答应得太快,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一心二用对禅师来说并不是很难,他的下笔的动作总是缓慢的,慢慢地下笔然后出来,偶 尔还因为需要慢慢研墨打圈。 每次如此总能听到阳阳轻微的呜咽声,像是在反抗也先像是在催促他继续。 “阳阳,颜色要重还是要清?” 他虽然上下都在动,但落笔的手很稳,一点没有因为他的分心而出现一丝错处。 “你,不要一直—”莫之阳后面的话已经说不出了。 落笔的时候,刻意照顾他凸起的地方。 脆弱又**的地方被如此照顾,莫之阳真的不适应,被绑紧的手紧握成拳,以此来抵抗过分的快感。 “阳阳别急,我会慢慢画。 画得很好了。” 司羿眼里的笑意怎么都忍不住,低头亲了亲阳阳的后脑勺。 “找个时间在头上画画好不好?” “我画你妈——唔—” “阳阳不可以说脏话哦。” 说着,司羿好心又加快画画的速度,不过也只是加快几下,没一会儿就又放缓速度。 莫之阳刚爽几下,就又要接受温柔的折磨。 “呜呜呜—” 昨天司羿很痛快,画完之后抵着桌子就做个天昏地暗。 当然,代价就是第二天他端茶倒水装孙子。 在花田里支张椅子,莫之阳坐在椅子上,司羿就只能站着。 还得帮忙端茶递水,帮忙剥瓜子。 “阳阳,吃瓜子。” 司羿狗腿地将一茶杯的瓜子端到阳阳面前,笑道:“来来来,快尝尝。” 莫之阳接过那一茶杯的瓜子,他一口气倒进嘴里然后双颊像是仓鼠一样鼓起来,嘴里含着东西吃东西,“太少,再剥一杯。” “好的。” 司羿又继续低头剥瓜子。 意外发生在莫之阳再次去送药的路上,他刚出门就察觉到周围不寻常的气氛。 原本没怎么多人的清冷宫街,突然出现一队队的侍卫。 整个皇城都在一种不知名的威压之中。 “看来是动手了,皇帝应该不需要这碗药了。” 莫之阳掐时间一算,差不多也是一年了。 “走,我们去看看大公主和冷青霜斗。” 莫之阳提着食盒,脚步更快。 皇帝已经咽气,但哭声被关在寝殿内没有传出去。 皇帝死得很突然,大公主不在反倒是冷青霜正好在议事。 他也不知用什么办法,控制住整个寝殿的奴才和侍卫。 然后让心腹从寝殿开始,慢慢将宫禁控制。 等到大公主知道后,已经晚了。 整个皇宫已经被冷青霜控制,她根本进不去。 进不去没办法来到皇帝面前,那就会出很多意外。 “公主,我们该如何是好?” “准备一下,请张将军过来。 我不信,冷青霜能守得住这个死城。” 公主却并不着急,语气依旧是游刃有余,听不出一丝心急。 她让侍女去请一些主要的重要官员,随后将其他人打发走。 她自己躲在屋内,拿出一直藏在衣柜暗格里的东西。 “人真的死了吗?” 连红看着已经咽气的躺在明黄色床上的老者,明黄色很有活力的颜色却躺着一个死人。 这种活力的颜色让这种死,变得更沉更可怕。 “嗯,死了。” 冷青霜想了想,转头看向连红,问道:“那份密诏呢?” “密诏?” 连红想了想,转身跑向书架那边。 只是皇帝从前爱看书,整个书架满满当当的,要从这堆东西里面找到那份密诏,似乎有点麻烦。 “肯定是在这里的,我亲眼看到皇帝把东西放进这里。” 冷青霜看着在书架面前匆忙寻找东西的连红,想了想摇头道:“不。 皇帝不会如此不谨慎。” “什么?” 连红猛然回头,看着冷青霜。 她的脸瞬间煞白,看着冷丞相嘴唇发抖,似乎想到什么,“你?” “嗯。” 冷青霜转身进去内室,“不会在这里,而是在里面。” 冷青霜:“嗯,翻!把整个寝殿和整个皇宫翻出来也要找到!” “是!” 所有人都知道,如果找不到那道密诏,他们都会很麻烦。 可是整个寝殿都翻过来之后,还是没找到那封密诏。 甚至那个密室下面,也没有一点踪迹。 为什么? “你不是说能找到密诏吗?” 冷青霜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千年的寒冰,怎么都晒不化融不来。 他的冷不仅是因为天气而是找不到那封密诏,这简直是噩耗。 “你不是说能找到吗?你不是说能找到吗?” 冷青霜扶额,身形晃了晃,“不行,一定要找到。” 其实他已经大概猜到什么,或许那封密诏已经送到大公主手里。 他们一开始已经被皇帝和大公主耍了,他们一开始就是棋子。 所谓的信任可能也只是演给他看的,所以大公主可以如此有恃无恐。 第2126章什么?我小白莲也有今天!20 他揉着发胀的额角,思来想去决定只能拿出最后的办法,“不行,找不到密诏的话就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 连红有些奇怪。 冷青霜径直往案台上走去,刚要执笔做什么突然想到什么。 他匆忙要找到皇帝此前的一些折子。 可翻看之下最近的折子日期,已经是一年前。 这一年皇帝已经拿不动笔,若是仿写也只能 仿写一年之前的。 冷青霜无从下手。 “皇帝此前可否留下什么手札之类的。” 连红思索后,摇了摇头,“年后皇帝已经老到拿不动笔,后来已经许久没有再碰笔,那一次密诏是他今年唯一到案台旁边的时候。” 闻言,冷青霜将手里的折子丢到一旁,他坐在书案后的椅子上。 椅子上铺着柔软不厚的布垫。 他烦躁的情绪,没有别这种温柔安抚,如坐针毡。 “我一开始是亲眼看到皇帝将那封密诏封进信封里,然后塞到后面这对书架里,我偶尔想去看看在不在,只是不敢。 不过,我最后一次见到那封密诏,是在五月端阳节时,那时候皇帝出去我独自在这里,还看到它在此处的!” 连红以为他不信,便急吼吼地解释。 她害怕冷丞相以为自己说谎,便只能解释。 “我知道。” 冷青霜知道连红没有撒谎,否则他不可能如此顺利的控制宫闱。 他们都中了大公主和老皇帝的局,在老皇帝决定选择大公主的时候,他宿主的身份可能也已经被知晓。 他们一边如常的待他,一边背着他一起做局将他纳入其中,或许,此时控制宫禁,也是意料之中。 “你走吧。” “什么?” 连红第一次敢正眼去看冷丞相。 她嗫嚅着嘴却说不出话来。 声音沙哑,微微哑着嗓子,许久都没能从绷紧的嗓子里说出一句话来。 “你走吧。” 冷青霜长叹一声,看向连红露出第一个笑容,“你为活命进宫,我并不觉得你哪里有错。 如今你已然是清白之身,你可以去任何你先想去的地方,不必陷在青楼也不必被困在宫里伺候一 个老人。” 连红眼眶一红,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她从小到大,太过妄自菲薄以至于她不觉得自己可以得到一个上位者的仁慈。 “可是,若我走了那冷丞相怎么办?” 这句怎么办让冷青霜很奇怪,他看向连红,问道:“什么怎么办?” “我说你怎么办?你听了我的话,决定谋反控制住皇帝的遗体,可如今密诏似乎已经在大公主手中。” 她错了,她害了他。 “与你无关。” 冷青霜摇头,他双手撑在扶手上有些吃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趁着如今此处还在我手中,你快走吧。” “我不!” 这时候连红却有一种莫名扭曲的勇气,他们好像是一对合伙人,虽然算计多年拼尽全力,可时运不济又该如何是好? 还好他们也都是洒脱之人,输了便输了罢,总归都是潇洒儿女,烂命一条。 “不必了。” 冷青霜却不领情,他并不在乎连红所谓的生死与共,因为谋反这件事是他必做的,所以他并不在乎。 连红却开始认真,他们此时却像是一对极好的伙伴,互相扶持。 这让连红暂时以为自己与冷青霜是一样的人,他们是同一个阶级。 那种骨子里的平等,其实也是连红愿意付出性命的原因。 人可以因为平等,而付出性命。 “不必了。” 冷青霜随口道:“你自行逃命去吧,不必在此浪费青春。 这里不适合你,血流成河不好看。” “不,我要与你在一起!” “你与我在一起做什么?” 冷青霜莫名其妙,他实在不明白怎么突然就说要在一起的事情?“我与冷丞相也算是一同经历此事,自然应该一起面对后果才对。” 看着连红如此真诚,冷青霜实在不想与之辩驳。 他略微疲惫地摆手道:“随你的便,我不拦你。 只是你该知道,此时若是败了,你会死的。 还不如拿着你能拿到的所有银钱离开此处,何必将命搭在此处?” “不,不是这样的!” 看连红如此坚决,冷青霜也不想再说。 张将军与大公主交好,禁军虽然在他手里可张将军手头也有兵。 若是真打起来,他还未必占得到好处。 主要他对兵法不甚熟悉,他得谨慎一些。 连红跟着人往外走,她想帮忙。 莫之阳坐在屋顶,看着下面乱糟糟的侍卫禁军。 他们似乎都没有注意到屋顶上还蹲着一个小和尚。 “宿主,你在这里拉屎吗?” “我在这里拉你。” 莫之阳蹲着双手托腮。 屋顶的风刮得他的卤蛋有点发冷,小白莲空出一只手揉了揉光秃秃的脑袋,摩擦产生热,头暖呼呼的舒服多了。 “宿主,你骂我?” 系统嘤嘤嘤哭起来。 “你说……” “我觉得肯定是大公主赢,有密诏师出有名。 而且还有张将军支持。 另外,只要有密诏的话,文官肯定也会支持的。” 于情于理来说,都是大公主赢。 系统巴巴的分析。 这时候小白莲来一句,“麻辣烫里面加鱼杂,会不会好吃啊?” “你!” 系统一口代码差点没喷出来,“宿主,你是裁判啊。你为什么要纠结鱼杂好不好吃? 我在说正事儿!” “吃饭也是正事!” 莫之阳蹲得腿麻,直接一屁股坐到有灰尘的屋顶上,盘腿继续右手托腮思考着。 只是他是觉得有点小儿科,一个两个带着宿主特有的特点进来,然后发生意外。 “好吧,那宿主会选大公主吗?” 系统问。 “我反倒更看好冷青霜。” 莫之阳想起那个冷青霜,那个人也是一把好手。 只是先天比起大公主缺点机会,如果他是皇帝的亲生儿子,那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这样的吗?” 系统没有想左右宿主的思想,所以它也不再继续说起这件事,只跟着宿主继续观察。 大公主显然也是早有计划,在得知封宫之后,她马上就安排张将军带兵过来,再领上一些御史文官。 看有没有办法先兵不血刃让冷青霜交权,若是实在不行再动兵戈。 毕竟只要打仗便会流血。 若是抵御外敌大公主觉得可以,可自己人杀自己人,实在没有必要。 现在应该暂时处于谈判阶段,所以宫中氛围虽然紧张。 可还没到动手的地步,莫之阳等倦了就先回去吃个饭。 今日的饭食,是禅师从宫外带进来的。 “冷青霜封宫,大抵是明日就要打起来。 我们是今晚走,还是明日再走?” 莫之阳咬着筷子,一脸狐疑地看着禅师。 一边机械地咀嚼,一边思考。 “怎么了?” 禅师将剥好的大虾放到阳阳碗中,笑道:“怎么?不知道为何要打起来吗?” “因皇帝驾崩了吗?” 莫之阳一直在送药。 皇帝是昨日早间去世的,莫之阳在前日晚上时分,就听禅师说起明日起不必送药的事情,他比谁都知道皇帝要死的事情。 “嗯,臣子夺权,封宫厮杀,总是如此。 虽然没有玄武门之变,可也会血流成河。 为避免杀 戒,我们还是先走吧。” “可是,谁会赢呢?” 莫之阳突然问。 “那你想谁赢呢?” 禅师笑着反问。 明明只是玩笑话,可莫之阳却觉得老色批真的有能力可以扭转乾坤。 只因为他的一句话,就可以决定那些人的输赢。 在这一瞬,莫之阳的心中被一种莫名的情绪撑得涨大,又酸又涨还在继续撑开。 胸口闷闷又难受,但更多是一种能左右掌控的君临天下的感觉。 “我不知道。” 可是莫之阳还是没有给出答案,依旧模棱两可。 他是裁判,他负责判断不负责黑箱。 听到这话,司羿也是明白。 他笑着点头,笑道:“也是,谁知道事实如何呢?世事难料,总归是有道理的。” “那我们还走吗?” “大抵是要走的吧,只是且看看。” 莫之阳撇了撇嘴,思考会儿才道:“我们能走吗?不是封宫吗?” “没事,只要我们想出去总归有办法的。” 莫之阳点头,也就没往心里去。 传来兵戈交锋的声音时,莫之阳正在处理仅剩下的两株向日葵。 因为做好要离宫的打算,其他的东西可以留下,但这亩花田就要带走。 这几日零星带走几株,这里就剩下这两株。 等待会儿禅师离开,也要带走。 皇宫里唯一的生机,也要没了,接下来就是一地的血和悲壮的红,没有生命力的黄。 “宿主,其实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莫之阳蹲在一株前给花儿松土,好待会儿方便带走。 系统:“你说,系统的种类会影响剧情走向吗?比如所谓的女皇系统,剧情会因为她是女皇系统,所以给她多点照顾吗?” 大公主赢的太简单,让系统有这种猜测。 “会。” 莫之阳回答得很肯定,“系统决定宿主,宿主决定剧情。 所以,系统可以决定剧情,虽然可能只有百分之一,但这百分之一对一场较量来说,已经足够定输赢了。” “那你要去看看吗?” 第2127章什么?我小白莲也有今天!21 “看?” 莫之阳不知道要看什么。 看他们自相残杀,亦或是抱头痛哭?“看赢家。” 听到这话,莫之阳先思考一下。 他不知道要不要暴露自己的事情。 赢家?这里还有赢家吗? 不过或许可以给他们透露i点什么,莫之阳点点头,“好,可以去看看。” 他也不知道他们发现自己才是裁判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走,我们去看看。” 随着系统声音落下,他们一眨眼就来到已经躺满尸体的大殿。 每具尸体身上都有或多或少的伤口,伤口流出来的血满地都是。 光滑的青石砖平时光可鉴人,如今却溢满血液。 仿佛整个世界都是暗色腥臭的液体,权利是腐烂的,因为是用血肉堆起来的。 那个胜利者和失败者站在尸体中间。 他们之间看不出谁输谁赢,因为两人都很体面,没有一丝失败者的颓丧和痛苦,站在尸山血海中。 冷青霜被突兀的脚步声吸引,转过头去。 他看到走进来的小和尚,一身灰色僧袍,不知为何在这里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皇帝已死,你不必来送药了。” 冷青霜道。 可话出口之后他突然想到什么,震惊地看着这个进来的小和尚。 他的眼神满是不可置信,似乎才明白过来。 “你?” 冷青霜手里的剑哐啷摔到地上,因为青砖被血水浸湿,所以剑落地的声音也不够清脆。 此时,大公主也才恍然,“你才是?” 莫之阳没说话,只是看着两人。 他低头看到自己踩在血上,他挪开脚想要找到一个干净的地方,却没能找到。 满地都是血,他无从下脚。 “你真的是吗?” 大公主蹙眉问道。 “是不是无所谓。” 莫之阳往后退,只是不小心踩到一具尸体的手,踉跄一下差点没摔倒。 稍微稳住身形之后,他道:“我走了。” “你到底是不是裁判?” 大公主追问。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多余,莫之阳笑着点了点头。 给对方一个确切的答案之后,他决定离开。 因为待在这里实在是不舒服,他不喜欢看那么多尸体的地方。 像是太平间一样。 莫之阳离开之后,只余下他们面面相觑。 “为什么是他呢?” 这个消息对冷青霜来说,比输了还要震惊。 他回想从前种种,那他岂不是也知道他一开始的谋算? 思及此,他心里十分不满。 有种被愚弄的感觉,他看向大公主。 果然对方眼里也是震惊,显然对方也不知道到底谁是裁判。 “他到底是怎么瞒过我们的?” 大公主的惊诧程度不比冷青霜少,她攥紧拳头闭上眼睛回 想。 身份不怎么高,但一直在宫中,每日送药能看到他们。 他表面上没办法左右皇权,但其实他真的没有吗? 那个药,也算是把柄。 “我们都太看轻小和尚了。” 大公主素白的揉了揉额角,连带着将手指的血渍也沾到鬓角。 能一直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然后观察他们,还不让他们发现。 也是他们疏忽,从一开始都没有认出小和尚。 “怪不得人家能做裁判呢。” 大公主轻笑摇头。 其实她能赢,也是有幸运的成分,这一次她觉得没比出什么来。 “我要去问他!” 冷青霜咬着牙,他心中愤怒居多。 是一种被愚弄之后的愤怒的不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大公主奇怪,问道:“你为什么反应那么大?” 一开始就没说裁判是谁,如此的话小和尚瞒着也正常。 但冷青霜为何会如此生气?她不明白。 “你!” 冷青霜不想与大公主说在密室里发生的事情,如果小和尚一开始就是裁判。 那他是不是利用美色勾引禅师,然后让他给大公主开绿灯? 若是如此,那他和其他两个人的努力有什么意义? “我要去找莫之阳!” 他一定要去问清楚,这个结果冷青霜不认! “冷青霜,你等等!” 大公主追上去,跟着冷青霜一起踩过尸体往那个小院去。 只是等他们到时,已经人去楼空。 那一天生机勃勃的明黄色向日葵,此时只剩下翻过的新泥。 “小和尚,你出来!你说清楚小和尚!” 回应冷青霜的却只有带着血腥味的风,小和尚和禅师已经不知何时离开了。 “等这个位面结束之后,我们一起回去看视频。 如果你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提出来或者申诉,可以吗?” 大公主已经很给冷青霜面子了。 主要是因为她也觉得自己有运气的成分在里面,皇帝突然穿越过来,让她能得到皇帝多一分的关注。 也是这一分,让她有机会。 “我不是输不起的人,但我想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有权利要求观看之前的视频,来确定我到底是怎么看输的!” “好。” 冷青霜冷静下来,他叹道:“政权更替我会帮你尽量做的合法一点。” 他们从来不是那种你死我活的状况。 帮一把这样也就能少死不少人。 “好。” 大公主同意。 在帮完大公主之后,冷青霜便离开位面。 他要去申诉,走的流程会很繁琐。 大公主则是在全天下搜捕那个小和尚和禅师,只是多年都没有踪迹。 莫之阳和老色批离开之后,先去找了师兄。 师兄如今在江南的一个小庙里当掌事,本来是想带莫之阳一起挂名的。 可小白莲又不傻,要是真进寺庙里的话,肯定又要吃素。 他接受不了,故而只好跟师兄说清楚,他要离开云游的事情。 师兄闻言倒也没阻止,只说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来寻他。 莫之阳跟着老色批去云游天下,一直到他八十岁的时候才没什么痛苦的离开。 司羿亲吻阳阳的眉心,将人送走。 他需要去处理一下几个申诉,那些人似乎不太服气,想要看一下视频。 他要去把关于他的身份的逻辑圆上,否则那些人肯定会猜到什么。 司羿现在不打算将自己的身份公之于众,所以要瞒下去,这也是麻烦事儿。 “阳阳,你先出发,我随后早就就到。” 虽然知道阳阳听不到,可司羿还是忍不住嘱咐。 离开位面之后,莫之阳给主管提交一下自己的打分,就马不停蹄的往下个位面去。 第2128章我只需要略施手段就能降低恐惧值1 “为什么我拿着摄影机?” 莫之阳看着手里的摄像机,还有面前整齐摆放的三个录像带。 他只是看着这三盘录像带,就能敏锐地察觉出这三盘黑色东西,有恐怖的力量。 这是一种近乎凝结成实质的阴冷可怖,莫之阳不太明白这三盘东西在自己面前的意义是什么? “这又是什么东西?” “宿主,这三盘是诅咒录像带。” 系统开始介绍,“从左手边的第一个开始,叫做《温泉村致富经》,这是采访一个温泉村子,怎么炸出温泉然后走向富足的采访故事。 第二个是《阴阳眼看到被关在地下室东西》,第三个是《不可说的洗脑轮回》,就是这三盘录像带。” “然后呢?” 莫之阳拿起其中一盘,先在左右看看。 很普通的包装,但却觉得有点沉,背面用小字写字《温泉村的致富经》。 不知道为什么,莫之阳总觉得这盘录像带的沉,就是因为它里面阴暗恐怖的气息。 “这三盘都是伪纪录片的恐怖片,就好像《午夜凶铃》一样,只要谁看到这录像带的内容,就会发生不幸。 原主的妹妹不知道怎么弄来这三盘,她看完之后就出事了。 这东西在原主身上,他的愿望就是将这三盘录像带的诅咒消除。” “不是,我有个问题!” 莫之阳举起手,问道:“你说她一次性看三盘的话,那些鬼不会打起来吗?负负得正的叠加?” “不,只会死得更快,三个一起弄你,你觉得是什么?” 系统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小白莲举手回答,“我知道,是三层鸡肉香辣汉堡。” “宿主!” 系统好不容易搞出来的气氛一下就被打破,它有些不高兴,“宿主,你咋这样!” “好好好,是我的错!” 莫之阳安慰有些不开心的系统,他掂了掂手里略沉的录像带,问道:“那你说,该怎么消除诅咒呢?” “我思考过,需要宿主你进去录像拍摄的时候消除恐惧值!” “什么叫做消除恐惧值?” 小白莲不太明白。 系统解释:“没关系,进去之后就有一个读条。 现在录像带的恐惧值是百分之一百,会随着宿主你的魔法操作,将恐惧值慢慢往下降。 等到恐惧值到0的时候,那就表面这个录像带诅咒的力量已经消失。” “原来如此。” 小白莲点头,大概明白,“那什么办法呢?” “那我不知道,什么办法都行吧。 反正只看恐惧值。” 系统相信宿主肯定是有办法的,“那我们现在进去,宿主选一个录像带,我送你进去。” “那就这盘吧。” 莫之阳随机拿起一盘。 “好的。” 再睁眼时,莫之阳已经在录像带里。 他手里拿着话筒,看起来应该是这个纪录片的主持人或者是采访人。 他看向举着摄像机的摄影小哥,居然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 或者说,他的脸早就在纪录片阴暗的扭曲恐怖中,被吃光了。 第2129章我只需要略施手段就能降低恐惧值2 莫之有一瞬间的震惊,不是害怕而是震惊。 只是震惊之后,他就很快进入主持人的角色。 “大家好!” 莫之阳对着镜头里面打招呼。 但摄影师的镜头大半都落在后面那栋自建房的,莫之阳的画面只有半张脸,而且是左边脑袋的半张脸。 看起来,好像是被这栋阴森恐怖的房子咬下脑袋那一块一样。 莫之阳拿起话筒的时候,就已经看到视线里若隐若现的恐怖指数,现在是一百。 而且是有点要溢出来的一百。 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个看起来很偏僻的山中小村的一栋三层招待所前面。 这个山村叫下源村,有一次因为炸山无意间炸出一处温泉,后来加上经营有道这里成为远近有名的温泉村。 村民也因为这汪温泉有了好日子过,但一切的变故出现在三年前。 三年前有一个扶贫频道的记者过来采访下源村,后来拍摄完隔天整家人就出事了。 一五口,却拼出五个人。 经过警方调查,说是最大的儿子杀了所有人然后自杀。 但他们都不明白,为什么大儿子会活生生卸下自己的一只手和一只腿,凑成第六个人。 因为发生这样的事情,原本打算放映的采访也都被搁置,没过多久主持人和摄影师也都离奇死亡。 在采访一年后,那个电视台失火,那盘录像带也就此失踪。 后来就传出只要看过这段采访的人都会离奇死亡的消息。 而且死的人,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缺的部位也都不一样。 似乎有种神秘力量在用那些尸体碎块,拼凑出一个人。 现在要做的就是,从源头开始。 一切来到采访的时候。 “下源村的温泉是远近闻名的,但是为什么远近闻名呢?一切得益村长的经营,让我们今天来取取经!” 因为是十三年前的采访,画面和台词,也都带着古早味。 村长一家五口已经站在门口等待,男人穿着有点不合体的略微宽大的黑色西装,打红色领带,那个妇女穿着红色裙子,脸上也是略浓的妆容。 另外三个孩子,一个大儿子,下面两个都是女儿。 穿的也都十分得体。 十五岁的男孩子穿着不合适的西装,看起来像是偷穿大人的衣服。 两个女儿的洋裙很好看,一个十一岁一个九岁。 “你好,俺是村长。” 突兀的这句话,让莫之阳感到奇怪。 怎么会有人开口就是俺是村长,而且对方刚才说话时的表情,也有些怪异。 “你好,我们是电视台采访的记者和摄影师。” 莫之阳朝村长伸出手。 “来来来,进来坐!” 村长招呼着主持人进去。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却没有一个人上来,他们在看到几个人进去之后,各自散去,只是大家都在嘀咕说着什么。 莫之阳进门前回头看那些散去的村民,不知道为什么那种怪异感从他进去这个房子之后,越发沉。 压得四肢发酸,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硬生生拽下他的左手臂一样。 “快去泡茶。” 一进屋就能看到,房子肯定是刚大扫除过就为迎接他们的到来,整个客厅都很干净,桌子上放着还有些贵的水果。 “来,快快快请坐。” 男人热情的招呼记者和摄像员坐下。 他看到那个摄影机,有些好奇问道:“那东西,就是拍俺们的吗?” “是的。” 莫之阳点头。 一说到拍,村长赶紧整理西装,黢黑干瘦的脸上都是憨厚的笑容,漆黑的眼睛有他们小村里很稀有的质朴。 另外那几个小孩也是如此,虽然拘谨但眼光对两个人大城市来的人,很好奇。 “来来来,快喝水。” 男人皲裂黢黑的手,手指甲里还藏着一些黑泥。 怎样的手端着干净的玻璃杯,有些奇怪。 倒不是莫之阳多心,而是过来采访前他已经了解过这个村子的大概,只从温泉出来之后,他们就不怎么耕种。 虽然不至于马上就看不出什么,可指甲缝里的泥肯定不至于。 “有没有卫生间啊?我们想去上个卫生间。” “好,好的。” 可是等男人站起来之后,他却停顿了。 村长举着手,却不知道该指向哪里。 他下意识低头看向老婆。 老婆马上站起来指向楼梯那个小隔间,“卫生间在那边,去吧去吧。” “哦,好。” 莫之阳站起身往卫生间去。 而摄像师则是坐着,还是尽职尽责地将摄影机对准村长夫妻辆。 “弥咔…….” 那个村长老婆突然对着镜头来了那么一句,而且大家似乎并不觉得有问题,而且摄像小哥甚至主动将镜头转移到那个妇女脸上。 卫生间还算干净,是蹲厕。 莫之阳上完之后正在洗手时,狭小的卫生间突然响起尖锐的笑声。 “哈哈哈哈—” 那种尖锐的女声很大,能冲破你的耳膜。 像是那种吹得最大声的勺子,刺入你的耳朵,叫人下意识想捂住耳朵。 莫之阳却没动,他抬头环顾周围。 整个三角形的卫生间,已经被可怖凄厉的笑声占满。 “喂,偷看男人上厕所可不好啊姐妹。” 莫之阳挠挠鼻子,一丝害怕都没有,“你这样,我报警可以抓你的!” 笑声一顿之后越发猖狂,比方才还要大声。 “你想吃想喝不拦你,吃多了开心也正常,但是你悠着点啊。” 莫之阳说完,笑声突然止住。 莫之阳长叹一声,摇头道:“吃屎都那么开心,看来下面的日子是挺难的。” 说完,他径直过去顺利地把门打开。 只是临走前他还回头叮嘱一句,“多吃也要多喝,别噎到。” 鬼也有无语的时候。 走出去之后,莫之阳发现那条恐怖值居然降了百分之一。 他努力回想之后,想起来刚才在厕所里叫那个鬼多吃多喝,是因为这样所以才降恐怖值的吗? “真奇怪。” 小白莲不知道是关心他还是因为说他这事儿,怪得很。 不过这也算是一个方向吧。 等莫之阳走出卫生间,只看到白色瓷砖有一条腿,拖着血迹慢慢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拖着路过面前。 “wc!” 把小系统吓得够呛。 那条腿蠕动,后面蔓延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像是一条肉虫,带血的肉虫,蠕动往前走。 “哟,您没事儿吧?” 莫之阳快步走过去,蹲下来关切问道:“没事吧?要不我扶扶你。” 那条腿突然顿住,显然是没想到莫之阳居然是这样的反应,直接愣在原地动都不动了。 “哟,您看看您看看。” 莫之阳弯腰,先看那条腿然后再看向腿爬的方向,思索之后问道:“您是要上楼梯是吧?来,我帮您!” 腿愣在原地都没动,像是突然死机一样。 见对方没动,莫之阳更是好心起来。 弯腰直接把那断腿抱起来,然后小白莲吭哧吭哧抱着腿往上爬。 可算是爬到二楼,随后一个帅气的抛物线。 莫之阳朝着二楼招待所的走廊,帅气一丢。 “不客气了您嘞!” 莫之阳打个招呼,然后转身离开。 那条腿被抛得好远,闷哼砰的一声。 也不知道是懵了还是怎么着,那条腿在走廊里许久没动,不过没多久便消失。 莫之阳噔噔噔从二楼下来,他身上本该沾血的,可是下楼之后身上衣服的血迹已经消失。 不过,他也没放在心上,来到客厅。 客厅里他们还坐着,村长一家人还有那个摄影师。 他走的时候什么样,那些人就是什么样。 “我来了。” 莫之阳坐下之后,又被塞来一杯水。 只是莫之阳心里现在多了个心眼,所以没有喝的意思,只是将水杯捧在手心里,他转头问摄影师,“一直拍着吗?” 摄影师没有说话看,只是点头。 “那就好。” 莫之阳点头,借着拿麦克风的动作将那杯水放回到桌子上,举起麦克风解释道:“我们时间紧任务重,还是先采访吧。” “好的。” 村长赶紧从椅子坐直起来,扯了扯有点皱的红色领带,问道:“是要问什么呢?” “先问关与温泉的事情。” 来之前已经确定好采访稿,那些问题也都给过村长看过,早就准备好回答。 “温泉?” 村长黢黑的脸越发紧张起来,他在努力想什么但许是年纪大记性不好,想许久都没能想起来什么。 “温泉是无意间炸山,炸出来的。” 还是一旁那个村长老婆说的话。 “对对对!炸的,是炸出来的。” 或许是有人提了头,那村长这才想起来什么,他赶紧解释道:“我们本来炸山是要炸出个洞穴,后来炸完之后直接涌出温泉,一开始我们都吓一跳,后来发现那温泉泉水很不一般啊,后来我们村里几个人一商量,就打算办个温泉度假之类的。” 村长洋洋洒洒的说着,只是说着说着,虽然停顿可到底是连贯说上了。 而且听话来,也和传的那些差不多。 “那当初是谁牵头说的呢?毕竟要办这个东西,可需要不少钱。” 莫之阳再问。 “是我,是我!” 村长连连点头。 莫之阳说着,看向那边几个呆坐着的孩子。 从刚才坐下到现在,这三个孩子一点没动,像是被摆弄的娃娃。 第2130章我只需要略施手段就能降低恐惧值3 一家人都透着诡异,但在这里这样看起来也算是正常。 “那这里是村里第一个招待所吗?” “是的是的。” 村长点头。 “听说当初这栋招待所建起来,发生了点事情,是吧?” 莫之阳来时可是打听清楚,继续问道:“听说是死了人,死了好多动物是不是?” “没有,没有的事儿!” 村长吓得摆手道:“没有,怎么可能有呢?这民宿起来之后,顺顺利利做了那么多年的生意,那可是一件事儿都没有。” “真的吗?” 这一点莫之阳心中存疑,但也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点头看向村长,“那平时来的人多吗?” “多,可多了!多得不行呢。” 村长有些得意解释。 “对了,眼看着时间也差不多,要不我们吃个饭吧?” 村长的老婆赶紧道:“别在这里,我们给你安排好房间,然后给你准备顿饭菜,怎么样?” “不用,我还不饿。” 莫之阳摇头道,笑着解释道:“我不太会坐车,刚才坐了那么久的车,有点不舒服。 今天是吃不下了。” 他眼神扫过那杯水,总觉得这些人很奇怪,似乎非要他喝下什么,吃下什么东西。 他心中迟疑,所以找个借口。 “这样啊?” 莫之阳在除村长之外的脸上看到了失望的表情。 村长倒是挺乐呵的,还嘱咐莫之阳要多多休息,说不会坐车是正常的,他也不会。 莫之阳看着几人,心中已经了然。 “好了,要不我们先去休息吧?” 莫之阳转头看向上摄影师。 这个摄影师从头到尾都没说话,只有点头的动作。 “那就先去休息吧。” 村长道。 “好的,谢谢。” 因为是夏天,所以其实温泉招待所没什么人来。 今天因为要拍摄,所以这家店更是两天都没有接客人。 三层楼都是空的,莫之阳被安排在第三层视野最好的两个房间,摄影师一个莫之阳一个。 “你先休息。” 莫之阳跟摄影师告别,开门转身自己的房间。 他虽然已经做好准备,可推门进去看到满地的血时,还是微微一怔。 不过一怔也是他最大的反应了,进去之后脚踩在濡湿黏腻的地板上。 明明都发出吱腻的声音,可他还像是没发现一样。 按照从前的样子进去,将书包放到赶紧白色的床上。 只是他的书包刚放下,原本洁白的床单突然出现一个血手印。 而且这个血手印是动态的,像是有人故意一步步接近。 血手印一下一下离莫之阳越来越近。 “哎哟,这是咋回事啊?” 莫之阳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他还特别担心,“流那么多血,累不累啊?疼不疼啊。” “你看看,你要是疼的话说啊,怎么擦得床单都是啊。” 莫之阳一边嘀咕一边往卫生间去,“你别走啊,我给你拿个毛巾,流血也别乱擦,人家不好洗你晓得不?” 可是等莫之阳拿上干净的毛巾走出来时,房间恢复从前的样子。 “哎哟,你看这?怎么那么性急。” 莫之阳随手将毛巾丢到变得干净的床上,他转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却被外面的景色吓一跳。 外面的窗沿上全都是昆虫的尸体,除了什么昆虫还有一些小麻雀之类的。 看起来触目惊心,想来他也发现了不对劲。 从进来到现在,他从来没听到过鸟叫昆虫叫的声音。 整个村子寂静无声,简直就是地狱一般。 “果然是有问题。” 就在莫之阳出神之际,突然一只麻雀朝着玻璃撞上来。 小白莲被吓一跳,随即松口气。 '砰—'的一声。 那只麻雀像是被操控一样,用一种它没有的力气冲向玻璃,连鸟喙都撞碎了,但玻璃安然无恙。 “也不知道遇着什么事儿,真想不开啊。” 莫之阳也只是无奈叹气。 看到多了,以至于对这些东西一点恐惧都没有。 不是小白莲吹啊,比这个恐怖多的事情,他可都见过。 因为不恐惧,所以那些东西对他来说毫无用处。 “宿主,你真勇啊。” “一般般啦。” 恐怖位面也不是没有遇见过,莫之阳坐到床边的那个单人沙发上,什么都没说就看着窗沿的尸体。 他似乎在思考什么,以至于突然打开的电视都没有注意到。 这个时候的电视还是那种后面特别厚重的笨电视,需要信号才能看电视。 但这一次突然打开,没有信号只有沙沙沙的雪花声。 像素不高的屏幕里黑白交替,加上那个持续的噪音,有种渗人的感觉。 身处在这个空间之中,莫之阳本该惊恐的人却一脸淡然,头也不回的嘱咐道:“要是不想看了,记得关上,别浪费电。” 说完,便不再理会电视的事情,只专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在想从见到那个村长开始的异常,不知道为什么。 村长身上有种质朴的感觉,和村长老婆还有那三个孩子的状态完全不同。 一家人如果住的时候长年累月下来,哪怕一点关系都没有也会有相似的气质在,如果所有人都阴郁,那家里不会有一个开朗的人。 作为一个一家之主的村长,这样质朴的人其他人又怎么会这样阴郁呢?肯定是有不对劲的地方。 “系统,不是一直说每个人死的时候都有四肢或是躯干不翼而飞吗?他们在拼凑一个人,那这个人是谁呢?” 莫之阳思考着,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脑子里。 该不会真的是这样吧? '叩叩叩—' 门外传来敲门声,鬼可以不理但是人不能不管。 他只能起身走过去到门口,却没有马上打开门,靠在门边问道:“请问是谁?” “是我。” 门外是一个稚嫩孩童的声音,听声音是村长家里的小女儿。 莫之阳听到是孩子,很自然就放松警惕。 他打开门,果然看见穿着粉色小洋裙的小女儿。 “你怎么来了?” 莫之阳打开门蹲下来,与小孩平视。 除开小女孩的阴郁略微呆滞的表情,其实看起来还是挺可爱的。 圆圆的眼睛略带婴儿肥,因为打了腮红,以至于脸上红彤彤的。 小女孩脸上画着以前六一儿童节经常画的那种大白脸,扎双马尾。 双马尾也是用红色花朵的头绳绑着。 “你吃饭吗?” 小孩子用充满童稚的声音问。 莫之阳刚想说什么,就发现小孩目光直直的看向他身后。 显然不是在跟他说话,只做不知,他伸手想要揉小孩的头发。 结果被小孩扭头躲过去,她还是固执地问:“吃不吃饭?” “不吃哦,谢谢你。” 莫之阳依旧假装自己不知道,只顾着跟孩子说话。 但是那个小孩也是倔得很,站在门口越过莫之阳一遍遍问屋内的某个生物,说:吃不吃 饭,吃不吃饭。 小白莲都怀疑对方说的饭是他,不是饭菜了。 “好了,哥哥很累了。你先去休息吧,我也要休息了。” 实在不想和对方废话,莫之阳关上门。 在他即将转身的一瞬间,身后快速略过一个黑影。 “啊啊啊啊!” 小白莲是没看到,可系统发现了啊。 那个黑影没给小白莲吓到,倒是系统在脑子里吱呀乱叫的声音差点把小白莲给吓萎了,“你干什么呢?” “刚刚一个黑影,一个黑影很快很快闪过去!我也是没有心理准备,被吓一跳。” 本来系统跟宿主那么多年,大风大浪都过来了。 刚才那一瞬真的没防备,所以才这样。 “知道了,也不是怪你。” 莫之阳抬眸看着百分之九十五的恐惧值,他发现自己好像只要表现得不害怕,恐惧值就会下降。 小白莲走过去关掉电视。 弯腰的时候,后面的衣柜里慢慢打开一个拇指宽度的缝隙,里面漆黑得什么都看不到,黑得要把你吸进去一样。 这样的黑暗,很容易藏匿可怖的东西。 “宿主,衣柜衣柜!” 莫之阳关完电视之后,下意识回头看向那个衣柜。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衣柜浅木色,按理说白天加上浅色的木色里面不至于那么暗。 可里面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 小白莲有种被凝视的感觉,这种感觉不怎么友好,所以莫之阳没有再继续看。 因为是温泉别墅,浴室也比其他地方大。 里面还有个浴缸,应该是给人泡温泉用的。 干湿分离的设计,算是很时髦了。 “宿主,要泡温泉吗?” 系统问。 “待会儿吧,现在没心情。” 现在小白莲已经确定一件事,这里的水不能喝东西也不能吃。 否则可能会被同化,其实他也不太确定,所谓的诅咒或者厄运,是不是用喝水的方式传播的。 总之,不能喝水就对了。 莫之阳洗个手随后出卫生间,走到床边的椅子刚弯腰屁股还没沾到座椅呢,就又被敲门声打搅。 “又来!” 莫之阳还以为又是那个小孩子,一边开门一边不满的嘀咕,“我说,我不想吃饭你到底能不能明白?” 结果打开门一看到摄影师。 而且,居然是有脸的摄影师。 他也是第一次看到摄影师的脸。 是一张普通人的脸,就好像张伟这个名字,满大街都是。 “你怎么还举着摄像机?” 第2131章我只需要略施手段就能降低恐惧值4 黑洞洞的摄像机对着小白莲,他有些不满,侧身躲开那个摄像机。 摄影师突然开口说话,“你不是一直叫我把摄像机开着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可现在的摄影师好像和之前的摄影师不是一个人,他似乎对刚才进门回来之后的事情,一点都没有印象。 “不是你说的吗?” 摄影师一脸茫然,那句话是以莫之阳的声音出现在脑子里,而且很奇怪他居然将这句话奉为圭臬,很听话。 “我没有,你把东西放下。” 莫之阳用手挡住摄像头。 “不行!” 莫之阳还是不愿意接受这样,他想去抢那个摄像机却被闪开,叹道:“你赶紧放下,有什么 事情直接说。” 可摄像小哥还是不信,他执意举着摄像机但已经不再对着莫之阳。 见此,莫之阳也不好说什么,让开位置放摄像小哥进来。 摄像小哥扛着摄像机进来,这个摄像机好像是他的眼睛,他就用这个摄像机环顾周围的布置。 最后摄像机直直地朝向那个衣柜,他不顾莫之阳的阻拦,直挺挺的凑过去,猛然打开衣柜门。 摄像小哥一怔,随后一个机灵好像有一阵阴风过来。 风刮过摄像小哥,晃了晃身形他、低头看了眼摄像机。 “你干什么?” 莫之阳说着,走过去推开摄像小哥质问道:“你干什么,莫名其妙就把我衣柜给开了。” “你这里藏着个人啊。” 摄影小哥用摄像机对着空空荡荡的柜子猛拍,似乎里面真的有人,甚至有人对着他打招呼。 “里面没人啊。” 莫之阳看着空荡的衣柜,他心里发毛,伸手拽了拽摄像小哥的衣服,“你看清楚里面没人啊。” 听到这话,摄像小哥现在是在看摄像机里面的画面。 里面是有人的,可当将视线从摄像机里挪开时,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的柜子。 他有些茫然,刚才是看到一个人啊。 他再看摄像机里面时,里面也是空无一物了。 “不对,我刚才肯定是看到人了。” “没有,你是不是太累了。” 莫之阳总算找到机会去抢摄像小哥的摄影机,他赶紧将摄像机放到一边。 “你肯定是太累了,一路舟车劳顿给累坏了吧?” “是吗?” 但是摄像小哥心里总觉得不对劲,他坐到刚才莫之阳坐的椅子上。 一扭头,被外面那些尸 体吓一跳。 “这,这都是什么东西?” 他可能也是胆子小,看到这些尸体发毛。 赶紧就从椅子上蹭的站起来,“这些东西眼睛怎么一直看着我?” “你看错了吧?哪里有眼睛啊?” 莫之阳走到窗边,看到外面窗沿外面的尸体,笑道:“正常的,有温泉的地方可能会这样,因为温泉里面有硫磺。” “不,这些东西的眼睛在看着我。” 摄像小哥声音突然发哑,他闪身躲到你这样后面,指着那堆尸体,“不,都是眼睛。 它们在警告我,它们警告我让我把摄像机拿起来!” “不是的,你到底看到什么?” 莫之阳是看不到摄像小哥的视角,在他眼里外面就是一堆小昆虫的尸体,哪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你到底看到什么了?” 莫之阳很好奇。 转移到摄像机的显示器上。 莫之阳和摄像小哥都站在窗台边,外面那些原本死去干瘪的昆虫尸体无视重力,它们拼命挥舞翅膀,想要冲进来。 再看那只鸟,居然硬生生地用残缺的鸟喙啄开厚厚的钢化玻璃,带领着那些昆虫从啄破的口子里冲进来。 那些昆虫血淋淋地,张牙舞爪扑过来。 在扑过来的路上,那只麻雀还伸出可怕的人手,朝这个摄像小哥的眼睛过去。 摄像小哥的视线里,那只血淋淋地婴儿的手逐渐放大。 最后占据整个实现,他想往后躲,可脑袋里那个声音又响起来。 “摄像机为什么停了!” “啊—” 莫之阳眼睁睁看着摄像小哥双腿一蹬,直接晕倒过去。 他看到的就是摄像小哥硬生生把自己吓死了,可到底发生什么他根本不知道啊。 “恐惧值没有变高,那摄像小哥的恐惧可能不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莫之阳可就放心 了。 不能因为摄像小哥的恐惧,把恐惧值拉上去。 “现在怎么办啊?” 系统也懊恼。 “摄像小哥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也不知道咋回事。” 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人躺着啊,要是冻感冒那多不合适。 莫之阳只好把躺在地上的人扛起来,原本是想扛回对面房间的,但又嫌麻烦。 最后他把人往床上一丢,然后杯子一盖。 不过,莫之阳将目光落在那个摄像机上。 想到刚才衣柜的话,他弯腰拿起那个摄像机。 抬起摄像机对准窗户,从显示器看一无所获,什么都没有发生。 “真是奇怪。” 在莫之阳只关注摄像机的时候,躺在床上的摄影小哥的脸骤然血肉模糊,像是有人突然将整张脸皮活生生扒走一样。 可昏迷的人却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依旧昏睡。 莫之阳将刚下的录像前前后后看一遍,一切如常。 “就尼玛不在谱上。” 莫之阳转过头,看到血淋淋的摄像小哥吓一跳,“卧槽!” 脱口而出一句,“牛逼!” “扒得真快啊。” 莫之阳看到血往下流,赶紧拿起刚才从卫生间里拿出来的毛巾,想要阻止血沾到枕套上。 “你看看你,那么辛苦。 真是血汗血汗啊,回去我一定跟主管说,让他给你涨工资,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一直擦拭脸上流下来的血,没一会儿毛巾就被染得全红。 “你等等哈,我去换一条毛巾。” 说着,莫之阳从床上起身走到卫生间。 可他刚走到卫生间门口,就被一只扒在门框上的断手拦住。 断手五指都是血,它的食指勾着一张人脸皮,故意在莫之阳面前晃。 不知是要吓他还是在炫耀威胁。 “何意味啊?” 莫之阳不知道。 但他一点反应没有,低头看一眼手里的毛巾,直接把毛巾朝手一丢,“别光长个手,把毛巾洗洗。” 说完,小白莲也不理会怔在原地的断手,转身离开。 虽然只是一只手,但系统还是能从那五指中看出那只手的震惊。 人家都用人皮炫耀,宿主一点不怕还使唤人家。 要说鬼啊诅咒啊,真未必能搞得过宿主。 “对了!” 莫之阳还未走到床边,突然顿住回头叮嘱那断手一句,“洗完晾起来,别给人添麻烦,晓得吧?” 要是断手能说话,估计直接骂尼玛了。 莫之阳只听得身后啪一声,什么东西落地了。 他回头看,那只断手已经不见,毛巾掉在地上。 “这死小孩,真是不听话。 乱丢垃圾也就算了,砸到花花草草怎么办啊?就算没有砸到花花草草,搞得地上都是血也难擦啊。” 小白莲看到落地的毛巾,伸手拿起毛巾。 只是上面的血已经消失,他下意识回头看向床上。 果然,摄像小哥脸也是完好无损。 看来那些东西,只能制造什么环境。 其实不能对他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没有物理攻击那就简单。 虽然有物理攻击,莫之阳的血条也是看不到头。 昏迷的摄像小哥他做了个梦,梦见有一个血肉模糊的肉块朝他蠕动过来。 然后在他的尖叫中肉块朝他扑过来,直接贴到脸上。 任凭他怎么喊怎么叫怎么用力,都没有办法将肉块撤下来,最后他的脸和肉块融为一体。 最后,他变成肉块,肉块变成他。 “不要!” 摄像小哥从尖叫中惊醒,猛然坐起来之后抬头看着手。 他看着双手完好无损,再摸摸脸上,五官也都在。 他这才松口气,“都是梦都是梦。” “你醒了?” 莫之阳从卫生间走出来,此时他已经洗过澡。 身上湿哒哒的,一边往外走还一边滴着水。 摄像小哥看着走出来的人,他身上滴的水有一瞬间变成红色。 他一个激灵想看清楚时,一切都恢复原样。 不是血,是水。 “我,我们要不走吧?” 从进来开始,摄像小哥就觉得不对劲。 老实说,他对怎么进到这栋房子的,都想不起来。 “我们去哪里?采访还没结束呢。 明天做个专访,然后下午去采访一下村民还要再拍一下素材,弄完这个我们才能离开。” “可是,我不敢再待下去。 我一进来就觉得毛骨悚然,跟什么似的。 我受不了了!“说着,摄像小哥掀开被子下床。 脚踩到木地板地面,他突然打个寒颤。 好像踩到什么液体,一低头又是空空如也。 “我要离开这里,这里实在是太可怕了。” “你别急。” 现在走和不走都没有区别,莫之阳过去将毛巾丢到椅子上,“现在走也可以,但你看外面几点了?这里已经没车进来了。” 这个时代,别说公车就是私家车也是奢侈品。 他们约好的车也是在明天傍晚五点才能到,所以无处可去。 “完了。 我们完了。” 摄像小哥瘫坐回床上,他双手抱头呢喃道:“我就说不该来的,不该来的。 这里的传言是真的,都是真的。 第2132章我只需要略施手段就能降低恐惧值5 “什么传言?” 莫之阳蹙眉走过去。 他怎么不知道这里还有他不知道的传言。 “你不知道吗?” 摄像小哥猛然抬头看向莫之阳,他一脸狐疑问道:“你来的时候,没去查过吗?” “查过什么?” 莫之阳看着崩溃的男人。 但回答他的是低低的啜泣声,一开始莫之阳还以为是摄像小哥在害怕所以哭,也就等等。 可哭着哭着就从男人的声音逐渐变成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尖锐刺耳。 莫之阳却也不害怕,他做到床边拍拍男人的肩膀,安慰道:“你别哭,我们休息一晚上明天晚上我们就走了。” “我们真的能走吗?” 男人缓缓松开手,慢慢抬头。 露出那张被肉侵蚀的脸,脸上的每个肉块都在抽搐。 是那种被剥皮之后,肉和神经一起抽搐跳动。 男人似乎还在抽风,顶着那张可怖血肉模糊的脸,慢慢凑近莫之阳。 小白莲微微蹙眉,害怕倒是没有看着那团肉蠕动朝他慢慢靠近,他反而皱眉,主动凑要过去,“你?打玻尿酸了?” 嗯? 那个鬼魂顿住,一脸茫然看着莫之阳。 仿佛他才是那个鬼一样。 “哎呀不是我说你。” 莫之阳突然勾住鬼的肩膀,苦口婆心道:“虽然爱美是人的天性,但是你这样也不好啊。你是男人,整容做什么呢?” “嗯?” 那个鬼一脸茫然地看着莫之阳,那双被血肉挤得只剩下的一条线的眼睛,还是透出疑惑来。 他显然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能那么镇定。 面对着这些恐怖的东西,他如同面对其他普通人一样,一点意思都没有。 一个鬼吓人,也得有反馈才有趣。 但是莫之阳一点都不在乎似的,他依旧这样关心的跟对 方说话。 屋内没有开灯,天逐渐暗下来。 略暗的屋内,唯一亮的东西,只有他们彼此的眼神。 俯身在摄像小哥身上的人试图从莫之阳眼睛里看出所谓的惊恐和强撑的心虚,但是没有。 “你TM是疯了吧?” 摄像小哥突然暴起。 他一把打开莫之阳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质问道:“我是鬼啊,你不怕我吗?” “封建迷信不可取啊。” 莫之阳则是无奈摇头,显然对这一声质问并不往心里去,他安抚道:“你睡一觉吧,现在六点。 我们明天早一点起来做完采访,就好了。” “你脑子有病!” 男人说完之后,转身摔门跑出去。 啪一声,门被很重很重的关上,连挂在墙上的那幅装饰的画也震得从小铁钉的挂钩上掉下来。 画顺着墙掉下来,啪的一声,却不如门被关上的时候。 莫之阳起身走到墙根,弯腰拿起那幅画,将画重新挂上去。 这幅画很奇怪,是一些颜色涂着。 没什么艺术感,但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过,小白莲暂时没有将它放在心上,他跟在摄像小哥后面出了门。 一走到客厅,外面地面上白色的磁砖反射头顶的走廊灯的灯光,从楼梯口一直往走廊尽头去。 莫之阳走到对面的门口,敲了敲门问道:“你在吗?” “滚!” 一声男人的怒吼,那扇有点厚重的门都挡不住那种怒火。 “好吧,你好好休息。” 莫之阳说着转身离开,他这才发现恐怖值已经降到90,想来刚才发生的事情,看来他的猜测是真的。 果然如此,只要他不觉得恐惧,甚至打破对方的那些所谓的恐怖画面,就可以降低恐惧 值。 如果是这样的话,莫之阳有的是手段和力气! “宿主,如果能找到诅咒的原因,会更快降低恐惧值哦。” 系统小小声提醒。 “这样的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莫之阳明天采访的时候可以顺带调查一下事情真相,不管怎么说是,他都觉得和突然出现的温泉有很大的关系。 “宿主,我们先回去吧。” “好。” 莫之阳知道摄像小哥可能是保不住了,他们一进来摄像小哥就没脸。 这或许也是表面他的死法,还有被那只断手扯下的脸皮。 或许,失去他的脸,就是摄像小哥的死法。 “如果他没喝水的话,倒是可以,但是他喝水了。” 不过,小白莲想或许接触诅咒的话,也能让摄像小哥活下去? 不好说。 到八点多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彻底暗下去。 村长的老婆倒是端来一个炒面,问莫之阳有没有胃口,但被莫之阳拒绝了。 他不想吃在这里的任何东西,保持警惕。 “哎哟,你一整天过来,都没吃饭。 真的不饿吗?“”不饿,真的不饿。” 莫之阳站在门口,跟村长老婆扯皮。 不想让对方进来,所以没有把门全部打开,也只是探出一个身体, “哎哟,你怕我干什么?” 奇怪的是,在这里这个妇女突然就变得很热情,拼了命把手里的炒粉和饮料往莫之阳手里塞。 “不用了,我真的吃不下!” 莫之阳饿,但是饿也不能吃。 他看到那份炒粉,突然装作不舒服的样子想吐。 赶紧做出拒绝的样子,一脸为难道:“谢谢,但是我看到这些东西真的吃不下。 我不太会坐车,今天颠了一天了,真的吃不下一点,对不起对不起。” “行吧。” 见对方不吃,方才还热情的村长老婆脸一下拉得老长。 “不吃就不吃。” 说完,她嘀嘀咕咕不知道抱怨什么就离开了。 莫之阳看着人离开,便将门关上。 “这个女人,好奇怪啊。” 系统挠头。 “他们非要让我吃东西,这样实在是太欲盖弥彰了。” 莫之阳关门之后回头,一眼撞进漆黑窗外的那一双眼睛。 外面黑得有些可怕,暗色将那个人的身体和脸全都掩盖住,只能看到那两只眼睛,那两只眼睛也不是正常的眼睛,眼白多过瞳孔。 莫之阳一眨眼,眼睛不见。 “10.” 耳边响起一个小孩子说的数字,小孩稚嫩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正当莫之阳还不太明白这个数字代表什么的时候,又是一个数字响起。 “9。” “8.”小白莲还好心地给对方继续往下数,随着他的字数靠近,那双眼睛也已经贴到玻璃上。 那双眼睛好像是从别人的眼睛扣下来的,一双眼球贴在玻璃上。 “7。” 莫之阳听着耳边的数数字的声音,看着贴近的眼球。 他突然有些懊恼,“想吃牛肉丸了。” “啊?” 系统没反应过来。 “不是,你看那双眼睛。 是不是像牛肉丸我问你?或者像猪肉丸,反正是吃的都行。” 莫之阳是真的饿了,一天没吃东西甚至都没有喝水。 现在的嘴唇都干燥得不行,肚子也饿。 反正哪哪都觉得不爽,不能吃饭最不爽。 “宿主,你该不会把那个鬼给啃了吧?” 系统现在有点担心。 要是真把宿主饿急眼,他说不准真的能生吃几个鬼充饥。 系统现在突然开始担心这个招待所里的东西了。 遇到我家宿主,你算是掏着了。 “1.” 在莫之阳和系统讨论这对眼睛到底是牛肉丸还是猪肉丸的时候,倒数已经到1,而那双眼球已经到莫之阳面前。 他看着圆溜溜如同牛肉丸的眼球,咽下口水。 看莫之阳没反应,那个鬼还以为是吓到对方。 眼球突然一翻白眼,整个眼球都变成白色的。 “猪肉丸。” 莫之阳终于确定,而且他因为饥饿对着那双眼睛伸出了罪恶的大手。 他已经不想管着啊那的,他只想吃东西。 “看起来好好吃啊。” 对方眼里的贪婪和食欲,简直比鬼还可怕。 那双眼球被吓一大跳,它甚至想跑。 想立刻离开这里,因为这个人会吃人啊。 “别走,猪肉丸别走!” 莫之阳想去抓,可一握拳就抓到一手空气。 他伸出手看着空荡荡的掌心,“妈的,没得吃了。” “好不容易看到一点能吃进嘴里的东西,自己长腿跑了。 岂可修!” “宿主,那不是能吃的东西。” 系统轻声道。 “你少管。” 莫之阳没得吃,坐在床边生闷气。 他突然想到自己的背包,赶紧掏出来一看,只有一瓶喝一半的矿泉水。 这瓶矿泉水是他带来的,应该是安全的。 可问题是他明天还得刷牙,他不能让任何一点东西从嘴里进去。 小白莲想了想只是用水蘸一下干裂的嘴唇,随后就将这宝贵的水源放回包里,他叹口气,“我好饿啊小系统。” “宿主,你别饿。” “你妈的!” 莫之阳差点没爆粗口,没什么力气直接躺倒在床上,双手张开眯起眼睛,“不知道老色批在哪里?” “要那么说的话,老色批身上也有蛋白质。” “这倒是。” 应完莫之阳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从床上猛然坐起来,“要是他在我面前,我真给他吃。” 可不是不在吗? 小白莲脱力躺回床上,闭起眼睛嘴里嘟囔,“现在别说是他了,鬼在我面前,我都得啃一口尝尝咸淡。” 说着,莫之阳捂住咕噜噜抗议的肚子。 “别怕,我马上去尝一口那些鬼的咸淡。” “宿主,我觉得不会好吃。 鬼都是腐的,你想想看都死了,死了那么久怎么会好吃呢?腐肉怎么可能好吃呢?” “那腊肉呢?” 莫之阳问。 第2133章我只需要略施手段就能降低恐惧值6 这一问倒是把系统给问懵了,它想了想,“腊肉好吃啊。” “那凭什么腊肉好吃,尸体就不好吃?” 莫之阳不乐意。 系统挠头,“那宿主你咬一口尝尝呗,看看有没有味道。” 它想,宿主饿疯了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啊。 为这个招待所里的鬼祈祷,我家宿主一饿,跟上了血怒buff似的。 “你们最好别来招惹他。” 系统心里默念。 “你说什么?” 前面的话小白莲没听到,也就听到那一句别来招惹。 “没什么,噜噜噜~~” 系统哼着小曲,心虚地将视线挪到另一边。 莫之阳躺在床上,试图用睡眠来抵抗无孔不入的饥饿。 可不兴,饿这种东西就是魔法攻击。 它一直在将小白莲的怒气值往上叠加。 如果到一个临界点的话,他会开始发癫,甚至比这些恐怖的东西还要恐怖。 在莫之阳时不时响起肚子咕噜声中绕着床脚慢慢溜走,没有给人发现的机会。 “系统,我好饿啊。” 莫之阳看一眼手表,现在才十点半。 为什么才过去两个小时,小白莲却觉得已经过去一个世纪了?饿的时候,他是真的睡不了。 “宿主,我是你的小系统,我不能吃的。” “我当然知道你不能吃。” 小白莲翻个身,侧身躺着手捂住腹部,叹口气,“好饿好饿好饿,我真的好饿。” “要不,宿主你出去外面买速食的。 就是那种包装好密封的那种食物,那种应该就没有被污染了?” “那你记不记得,这里其实是录像带的世界?相信其他人还不如相信老己。” 这个问题莫之阳其实早就想过,但是他是外来者。 也就是说,其实不论是这里的水还是事物,都有可能已经被污染。 这种诡谲的世界,莫之阳不想冒险。 “原来如此。” 系统想想也是,“那好吧,就不吃了。” “呜呜呜—”饥饿是人不能忍的!尤其是小白莲。 莫之阳看着恐惧值,如果他想提前离开,那就恐惧值到0。 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直接主动出击,一口气干到0。 “系统,我决定了!” 莫之阳猛然从床上坐起来,“我要亲手结束这一切。” 他从床上下来,开始翻箱倒柜开始找。 想要找到一点趁手的兵器,结果找了整个房间,才找到一把小扳手。 还是那种修水管的,没什么攻击性的扳手。 “就这吗?” 莫之阳掂了掂没什么重量的扳手,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有总比没有好。 将扳手揣到后腰,他拉开门走出去。 那气势汹汹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垮过鸭绿江。 “系统,你能看到鬼在什么地方吗?” 莫之阳刚出门,感受到一阵阴风传来。 他下意识打了个哆嗦,转头看向走廊尽头。 许是小白莲的眼神太过锐利,以至于那些东西都不太敢靠近。 果然,这种东西也是怕横的。 莫之阳站在走廊,一阵孩子清脆稚嫩的笑声由远及近飘过来,声浪将他围住,由远及近,来回飘荡。 就好像撞到岸边的涟漪,又荡回来。 “宿主,俺不中呦!” 系统现在浑身起鸡皮疙瘩,先不说智能系统有没有鸡皮疙瘩,但害怕是真的。 “不会不中的。” 莫之阳不知道声音从哪里传来,便一步步顺着走廊一步步往前走,一直到走廊尽头的那扇窗户。 十点的天比八点更暗更黑,这里的黑不是那种黑,而是能将人吞噬的黑暗。 按理说周围都自建房,肯定会有一点灯光的。 可是他从窗户往外看,没有一点灯光。 “七月十五,按理说会有月光才对的。” 莫之阳自喃道。 “才想起来是七月十五,是中元节!” 说起这个,系统更害怕,“俺不中嘞宿主,我们跑吧!” 莫之阳皱眉,“跑个屁,来都来了。” 小白莲可不允许自己饿的时间白费,管你这啊那的,老子要去弄死它们! “闪灵里面还拿个斧头呢,宿主你只拿个扳手,可以吗?” 真不是系统胆小,而是这里阴恻恻的真的好可怕啊。 “不要慌不要怕。” 莫之阳拍着胸脯跟系统保证,“有我在没意外!” 听到这话,系统逐渐放心下来。 “我们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搜。” 莫之阳走向靠在走廊尽头的左手边的房间,“都说住酒店不住尾房,我倒是要看看怎么个事儿。”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门是没锁,直接被莫之阳推进去。 这个屋子,没有房卡取电,所以一片漆黑。 黑暗如同血盆大口,要把人吞进去,“宿主我害怕。” 系统道。 “害怕就唱《强军战歌》。” 现在这时候还是诺基亚的时期,莫之阳拿手机,用屏幕那点微弱的亮光照进房间里。 但奇怪的是,那点亮光对于这个房间毫无意义,萤火之光被黑暗吞噬。 莫之阳左手拿着手机正对屋内,右手抓着扳手慢慢往里走。 他竖起耳朵,听里面传出的动静。 是有一个沉重的呼吸声,在屋内传来,不知是人是鬼。 莫之阳咬着牙往里走,终于在床边的位置停下。 那个呼吸声越来越近,他其实也是怕的,捏着扳手的手渗出细汗。 要说紧张吧,也有但更多是对不能吃饭的愤怒! 脚步慢慢走到柜门前,莫之阳用嘴巴咬住手机猛然拉开柜门。 吱呀一声,带着木柜子那种油漆甲醛的味道扑面而来,莫之阳下意识屏住呼吸。 也正因如此,他察觉到什么。 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猛然回头一个扳手朝着那个脑袋砸过去。 随之传来的是一声哀嚎,是一种男人很久没有开口沙哑得令人作呕的声音,扯开嗓子喊,那是一种极其难听的声音。 莫之阳蹙眉,不过很快意识到不对劲。 “这个鬼怕物理攻击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莫之阳可就明白过来了。 要是只是法术伤害的话,那倒也罢了,可要是能吃物理伤害的话。 那小白莲可就不怵你。 “打疼了吧?” 虽然黑漆漆一片,不知对面是人是鬼。 但莫之阳还是很温柔地询问对方,“你没事吧?有没有把你打疼啊?” “呜呜——”那边传来沙哑的声音,但是在呼痛。 莫之阳能听出对方很痛苦,它很痛苦小白莲就很开心啦。 “来来来,我给你呼呼。” 虽然看不清那个东西是什么,但他还是能从呼吸声听出大概的轮廓。 他呼呼晚之后对着那个黑影的最顶端又是狠狠一下。 “管你这啊那的,再吃我一下。” 小白莲连续三下梆梆梆! 扳手可是铁做的,连续三下铆足劲的锤,让就算是铁做的头盔,也要凹三下,何况是肉呢?那个黑影一个瞬间消失在面前,莫之阳举着扳手追出去。 “你丫的别走啊,不是你黑就是博尔特!” 等小白莲一边骂一边追出去的时候,那个黑影已经消失。 “跑哪儿去了?” 小白莲环顾周围,一个鬼影都没有,真叫人生气。 他低头看扳手,上面是粘稠黑褐色的血迹。 莫之阳啐一口唾沫,顺着走廊一步步往前走。 “别躲啦,我们见一面好不好?可爱的小鬼头。” 莫之阳故意将扳手抵在瓷砖墙面上,顺着慢慢往前走。 故意用金属划出瓷砖那种刺耳让人不适的声音。 这种声音是一个饿极了的人类,叠完血怒buff之后的那种压抑边缘,随时会爆发的那种。 “宿主,你真的很想那啥,闪灵里的男主。 只是你比他可怕多了。” 毕竟男主是要去砍人,但宿主是要去砍鬼。 系统真替那个鬼感到悲伤。 希望鬼有事但别死我面前,让我们虔诚的祈祷。 等莫之阳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之后,莫之阳听到呕吐的声音,但却是从对面门传出来的。 “摄像小哥?” 毕竟现在对方还是个人,莫之阳不想吓到他。 他收回扳手,敲了敲门问道:“你还好吗?” “呕- ———” 回应莫之阳的就是一声更剧烈的呕吐。 “不用看了是喜脉,一胎八宝,我是专业的。” 莫之阳对着传出呕吐的门摆手,一脸得意。 “烂手回冬啊庸医,我觉得坏起来了。” 系统接一句。 两人插科打诨呢,那扇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从门里望进去,就看到站在门口跪在地上呕吐的摄像小哥。 白炽灯照在脸上,脸色惨白得叫人心惊。 他一直在吐,发出干呕的声音。 而且,随着他呕吐的动作,哗啦啦吐出一大滩黑色的液体。 “卧槽,芝麻糊别吐啊!多可惜啊。” 小白莲看着地上那一大滩粘液一拍大腿。 “宿主,那是芝麻糊吗?你不能侮辱芝麻糊!” 系统决定为芝麻糊发声。 莫之阳没管,他径直走进去,站定在摄像小哥面前。 看着地上那一大摊子,微微弯腰问道:“你还好吗?” “呕—” 回应莫之阳的就是呕吐声。 小白莲也不急,他靠墙站着。 双手抱臂手里也不忘拿着扳手,冷眼看呕吐的摄像小哥。 他不知道如果吐出来的话,会不会变得正常。 “宿主,你那么一搞,你看现在恐惧值已经降到80了。” 系统估计刚才是给鬼打怕了。 第2134章我只需要略施手段就能降低恐惧值7 “一切的恐惧都因为火力不足。” 莫之阳看着手中沾着暗红色黏稠液体的扳手,摇摇头。 他有些可惜道:“现在只是扳手,如果有枪的话,那不知道多爽。” “只是一个扳手就把那几个打得落花流水,要是一把枪,宿主我怀疑你能这能直接杀到他们家老巢去。” 系统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做鬼遇上宿主,真是到阴间也不消停。 莫之阳冷眼看摄像小哥吐完芝麻糊后,问道:“好点了吗?” 他不知道吐芝麻糊,代不代表着身上的脏东西离开。 “你好点了吗?” 莫之阳主动关切。 “不,不知道哪里好。” 摄像小哥从地上爬起来,他现在脑袋清明不少,茫然地看着周围。 不对,他似乎好像忘记什么。 “不对,真的出事了。” 摄像小哥从地上爬起来,转头抓住莫之阳的手,一脸惊恐,“我梦见了,梦见温泉上全都是尸块。 温泉都被染得血红一片,全都变成血水,那些人都死了!” “你先冷静下来。” 莫之阳抓住摄像小哥的肩膀,让对方尽量冷静下来,“你冷静下来,我问你,你到底梦到什么?” “我梦到一堆人全都死了,他们都变成尸块漂浮在温泉上,都煮成肉汤了。 好可怕,全都是尸体,这村的人肯定都死了。” 摄像小哥捂住的捂着脑袋,他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 “那我们要不要出去?” “什么意思?” 摄像小哥不太明白,这话什么意思。 莫之阳将扳手递到摄像小哥面前,用力点一下头,“我们打出去,不管那些人是什么东西,只要我们勇敢,肯定能打得过的。” “真,真的吗?” 摄像小哥看着沾血的扳手,他有点谨慎。 显然对莫之阳的话持怀疑态度。 “可是我,我不知道啊。” 普通人谁要是遇到这个情况,会有莫之阳这种想法?怎么可能?所以,摄像小哥现在恐慌居多。 “怎么会不知道呢?” 莫之阳轻轻拍拍摄像小哥的肩膀,坚定道:“你听我说,现在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与其如此还不如放手一搏。 背水一战还有活的可能,否则我们就都是温泉里的尸块之一。” 摄像小哥沉默,看莫之阳坚定的眼神。 对方虽然长相清秀,但这个时候眼神无比坚韧,好像他们真的还有生的希望。 “真的吗?” 摄像小哥还是不信。 “嗯。” 莫之阳用力点头,将扳手上的血迹指给小哥看,“你看,我打那只鬼他会呼痛,会疯狂逃跑。 那他是鬼吗?不一定,只要能被我们物理伤害的,那就不是鬼,而是心怀鬼胎的人。 “对!” 现在摄像小哥也是豁出去,与其在这里等死,还不如一起闯出去。 “宿主,恐惧值到70了。” 系统都没想到,原来降低别人的恐惧值,也是有用的。 看到恐惧值降下来,莫之阳还是有些意外,没想到拉拢摄像小哥过来,居然会降低恐惧值,意外之喜。 “我们现在怎么办?” 人是很奇怪的生物,一旦下定决心之后勇气倍增,他用力点头,只是没有防身的东西,这可怎么好? 思及此,摄像小哥也开始周围乱翻起来。 “在卫生间洗手池下面的格子里,有扳手。” 有高人指点,摄像小哥很快就从橱柜里找到一个类似的扳手,大概是因为温泉酒店经常遇到漏水的情况,所以才会每个房间都有一个备用的扳手。 “好了。” 两人相视,用力点头。 从房间里出来,外面走廊的射灯开始一闪一闪。 他们朝着楼梯口走去。 “一步踏错终身错~~下海伴舞未了生活~~~” 莫之阳脚步顿住,将摄像小哥护至身前。 “怎么了怎么了?” 吓得摄像小哥将紧握的扳手捏在手里,警惕地看着周围。 闪烁的射灯,寂静的走廊,一切都那么诡异。 “没事。” 莫之阳安抚摄像小哥,转头跟系统说:“换一首,我们是去抓鬼不是去下海,明白吗?” “收到。” “为所有爱执着的痛,为所有恨执着的伤~~~” 这音乐一出来那可就不一样了,莫之满意点头。 踩着嚣张的步伐往楼梯口去。 可两人到楼梯口的时候,发现走廊的射灯根本照不到楼梯口。 下面好像一直怪兽张大嘴巴,等待不识趣的人踩入陷阱。 本来还勇气可嘉的摄像小哥,一面对可怖的黑暗,瞬间想往后缩。 他躲到莫之阳后后面,小声道:“我害怕。” “没事,交给我。” 莫之阳自告奋勇上前,将摄像小哥挡在身后,一步一步往楼梯下走。 因为没有灯,莫之阳动作很缓慢。 他左手扶着木质楼梯扶手,先伸出左脚伸出去试探,等踩到下个台阶的时候,他才会继续下一步。 两楼走的格外缓慢,等他们踩到一楼的地面时,已经过去二十分钟。 他们两人在空旷的客厅,突然啪一声,客厅最亮的那一个白炽灯突然亮起来。 “你们怎么在这里?” 莫之阳猛然回头,看到是村长那张憨厚的脸。 他一脸睡意惺忪,揉着浑浊眼睛对两个人拿着扳手很奇怪。 “是水管坏了吗?” 村长还问。 “对。” 看对方是个正常,莫之阳将扳手藏到身后,不好意思道:“很奇怪,水管突然就坏了,所以我们就……” “正常,我在这里才多久,天天不是这个水管堵就是那个水管堵。” 村长还处于朦胧之中,脱口而出的话他自己都没过脑子。 “爸爸。” 小女儿稚嫩清脆的声音响起,还带着一丝丝困意。 “你怎么醒了?” 村长看到小女儿,转身下意识走向他。 在村长背过身时,后背的东西却让莫之阳和摄像小哥冷汗瞬间渗满整个后背。 “你怎么醒了?” 村长走到小女儿跟前,弯腰抱起女儿。 “他抱着的是小女儿,那,那后背上挂着那个是什么?” 摄像小哥腿肚子打颤,也不敢惊动他们,就凑到莫之阳耳边低声问。 莫之阳冷静下来后不以为意,随口道:“应该是父女之间的小乐趣,俺们不懂。” “谁家父女的乐趣,是一个影分身之术。 分成两个人,一个挂后背一个前面抱啊。” 摄像小哥有些崩溃。 “哎呀,别人家的事情我们少管。 管他是一个人挂后背还是还是三层鸡肉汉堡夹番茄酸黄瓜。” 莫之阳随口道。 摄像小哥觉得迄今为止遇到的最诡异的就是莫之阳,这个人脑子不正常。 “我说鬼,你说三层鸡肉汉堡,这对吗?” “那你可以说牛肉堡啊,我无所谓。” 莫之阳耸耸肩。 只要有汉堡吃,莫之阳真的不怎么在乎,哪怕是喷射战士的,他也吃。 吃完拉完,就直接和老色批做了。 “话说宿主,你说拉肚子是不是你的大姨妈啊?” 面对系统的问题,莫之阳竟然真的开始思考起来。 想来想去,好像也算是?但他那个是吃蒙脱石散能治好。 “行吧。” 大概是被莫之阳这样插科打诨,摄像小哥竟然也不害怕了。 他们能坦然的面对挂在村长后背那个小女儿直勾勾的眼睛。 小白莲还挥了挥扳手,跟那个小鬼头打声招呼。 摄像小哥耸耸肩,看着父女深情。 “你先去睡吧,爸爸去给两个哥哥修水管。” 村长道。 “他们的水管没坏。” 小女儿奶声奶气地说。 小白莲抢过话头,“坏了,堵住出不了水就是坏了。” “爸爸去给他们修一修水管,没事的。” 村长背对着莫之阳蹲下去,将整个后背露出来。 挂在后背的那个小女儿的头突然一百八十度大旋转,恶狠狠地看着那两个人。 眼神狠厉,甚至带着不符合她这个年纪的杀意。 小白莲翻着白眼做鬼脸,吐舌头晃脑袋,故意激怒那只小鬼。 果然,那只小鬼看到莫之阳非但不怕,还敢冲她做鬼脸,火瞬间就烧起来。 但她似乎不能离开村长的后背,只能用眼神表达杀意。 既然被封印,那莫之阳就更肆无忌惮了。 “略略略。” 他故意挑衅,一直在对着女儿做鬼脸。 摄像小哥本来还有些害怕,可看到不管莫之阳怎么激怒,那个小鬼依旧没什么动作之后,他也得意起来。 他学着莫之阳那样,对着挂在后背的小鬼头做鬼脸,一做鬼脸已经不再害怕。 他们肆无忌惮的表情彻底将那个小鬼激怒,客厅的灯突然开始闪烁。 “咋的,灯又坏了。” 村长一脸无奈。 似乎这种情况他已经遇到很多次,所以只是无奈而已。 他先哄小孩回去一楼的小房间睡觉,然后跟莫之阳上去三楼修理水管。 那个鬼一直挂在村长后背,莫之阳和摄像小哥跟在后面,而且一直非常贱的挑衅那个鬼。 但她似乎真的不能离开村长的后背,如同寄生一般不敢乱动,再怎么样也只能眼瞎这口气。 正因如此,他们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里的灯老是坏。 俺有时候一天要修好几次,可是灯泡也没坏啊。” “是吗?可能是新房子电压不稳吧。” 莫之阳一边说一边对那只小鬼竖中指。 第2135章我只需要略施手段就能降低恐惧值8 这个时代也经常停电,所以说电压不稳其实挺正常的。 “可不。” 等三个半人一起上楼之后,来到他们住的那个房间。 “那边水管爆了,而且还流了一大滩臭烘烘的黑色东西。” 莫之阳带着村长来到摄像小哥的那间房子。 “咦,这啥玩意啊?” 村长问完,下意识回头看。 哪知道正好对上摄像小哥做的鬼脸,倒是把村长吓一跳。 三个人挤在逼仄狭长的玄关本就拥挤,村长被这一吓,瞬间往后闪避。 后背直直撞上墙壁。 “他有个坏毛病,有时候脸不怎么听人劝,老抽搐。” 莫之阳说着,狠狠拧一下摄像小哥,“我拧他一下就好了。” “嗷——”摄像小哥吃痛,嗷一下喊出来。 莫之阳赔笑。 “有病早点治。” 村长说完,转身往卫生间去。 结果他一个转身,莫之阳看到被压扁的小鬼头。 他差点没笑出声,赶紧用手捂住嘴巴,不敢笑出声。 原本还疼着的摄像小哥一看到压扁的小鬼也不疼了,咬牙憋笑。 “这个招待所不知道怎么回事不是水管堵就是灯坏,下次要叫他们换一个灯泡牌子。” 村长拧开洗手池的水龙头。 发现透明的水哗哗的流出来,并没有堵塞的样子。 但在莫之阳和摄像小哥眼里,从水龙头里流出来的不是水而是血,血掺杂一些稀碎的肉,还有浓重的恶臭。 “这个招待所,三年最近才这样吗?” 这个温泉区好像之前挺有名的,为什么之前没有传出闹鬼的消息? “俺不知道啊。” 村长也不知道,只是熟练的修理没坏的水龙头。 现在莫之阳已经明白,这个村长不是这里的人,甚至不是这一家的人。 但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扮演这个角色呢? 而且,真的村长在什么地方? “看起来没什么事。” 村长收起扳手,摇头道:“一直都挺好的。” “刚才是不太对劲,可能你一来他害怕就好了。” 莫之阳嬉笑糊弄几句,看到男人手里的手电筒,“对了,能不能把手电筒借我一下?” “哦,好。” 村长也没多问为什么,因为这里的灯经常会坏。 他准备好几个手电筒,借一个也不算什么。 “那什么,你的扳手能不能借我?” 摄像小哥看上村长手里更大的扳手。 “好。” 村长来的时候两只手都有东西,离开的时候两手空空。 “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 摄像小哥已经全然信任莫之阳,这时候期待得到一个答案。 “还能怎么办?我们去找源头。” 结合现在的情况,莫之阳已经大概能猜出什么情况。 既如此,那就主动去找那个源头,解决完他们就可以马上走。 “我们可以吗?” 摄像小哥捏紧手里的扳手。 虽然这一把比之前的更大,可给的地契还是不足。 “为什么不可以?难道等着他来弄死我们吗?” 这一次他们下楼没有阻碍,因为莫之阳手里有手电筒。 橘黄色的暖光倾斜到楼梯台阶上。 下楼梯时发生意外。 “哈哈哈—”一个小孩的笑声飘荡过去。 “啊!” 摄像小哥窜到莫之阳后面,试图躲起来。 “小孩还怕吗?问题不大。” 先安抚好摄像小哥,莫之阳才慢慢走下来。 大门紧闭,但他记得有个后门。 便拉着摄像小哥,拉开后面的插销,偷偷溜出去。 一出去,他们就闻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什么,什么味道?” 摄像小哥轻轻嗅了嗅,“是硫磺不对,不只是硫磺还有血液。 好奇怪的味道,很不对劲。” “是不对劲。” 不过,这个味道也是给他们指引,莫之阳嗅着往村长的招待所后面去。 躺在床上的村长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不对劲。 最后他从床上起来,周围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他探手去床头柜拿烟,摸索时突然摸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吓得他缩回手。 好冷好冰但又软软的,好像是一个人的手? 村长冷静下来,再次伸手慢慢摸过去。 摸到自己的烟后才松口气,看来刚才是他的错觉。 男人从半包牡丹里拿出打火机和劣质香烟,在他打亮打火机时,光亮照到原本的床头柜。 但那个床头柜已经不是床头柜,是一个人的头。 那个头慢慢转过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村长,而村长恍若未觉,继续抽着烟。 香烟的火光将不寻常的漆黑烫开一个洞。 “我们现在不能做什么,我们要等他们采访完。” “我等不及了。” 抽烟的村长听到外面的争吵,好像是老婆和大儿子在吵,他放轻脚步走过去,耳朵贴在门板上偷 听。 不过在他认真听之后,却没听到什么动静。 村长有些奇怪,将烟夹在嘴里之后,将门慢慢打开一条缝隙,随后露出一只眼睛去看。 而他看到的是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球。 “啊——”惊恐的叫声响彻整个招待所。 莫之阳他们离开招待所,顺着山路往后走。 “我们要走山路吗?要是有什么野兽怎么办?” 摄像小哥现在不怕鬼,但是怕周围可能会出现的野兽。 这个时期的野猪野狼什么的,还是挺多的。 “野兽?我们进来的时候,周围连声音都没有,怎么可能有野兽?或许,这里连活人都没有。” 当然这只是莫之阳的猜测,首先要找到炸山出来的那个温泉源头。 或许炸出来的不是什么温泉,而是另外的东西呢? 他们越往山上走那个血腥味就越浓,一直走到最顶上,可算是听到泉水咕咚咕咚的声音。 “是不是在前面啊?” 摄像小哥只想那一棵大树。 那是一棵很大很大的菩提树,大得莫之阳都以为那树冠遮天蔽日,将整个天都遮住。 一般那么大的菩提树,肯定有点奥妙在里面。 “我们去看看。” 莫之阳拉上摄像小哥上前。 等到了才惊觉炸山的时候,炸出一个很大很深的洞。 而且那个洞就在大树的根茎下面,好多根茎裸露出来,如同触手一样,将整个村长都牢牢包裹缠绕。 “温泉是从这里开始的,你看那边是大水管。” 温泉水就在这个洞里涌出来,一条两个人才能环抱起来的水管接到下面村庄去。 小白莲用扳手敲敲水管,发出闷闷的响声。 因为水管是满的,所以铁器敲击的声音并不清脆。 “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苍老的男人声音从身后传来,吓得两人猛然回头。 只是回头的时候,却发现是村长的大儿子在站在身后。 不对,不仅是村长的大儿子,还有村民。 他们都已经围过来了。 “你才是村长吧?” 莫之阳看着村长的大儿子,想起第一次见面看到他穿着不合身的的西装。 他才是村长,至于那个村长可能是请来的演员。 不对,或许他一开始就是在这里帮忙修理水管什么的工人,后来被留下来假扮成村长,应付采访。 “是,我才是村长。” 少年开口,是不符合年纪的苍老。 他的声音,才是他真实的年纪。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炸山,到底炸出什么东西来!” 在他问出口之后,风吹动菩提树的树冠,沙沙作响。 那棵树,似乎在回答莫之阳的问题。 “我怕。” 摄像小哥躲在莫之阳后面。 他总觉得围过来的村民都不是人,都是一个个厉鬼。 从一开始踏入这个村庄开始,他就失去意识,后来等清醒过来,也想不起进来后发生什么。 “怕个屁,放手一搏。” 莫之阳用手电筒在那些人身上来回晃动,最后眼尖,发现那个真村长脸上的有血迹。 虽然只有一点很不明显,可莫之阳还是看到了。 “那个村长呢?” “死了。” 真村长随口道,显然不将这件事放在心里。 他嗤笑一声,“本来你们是和他一起死的,结果你居然没喝水也没吃饭。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这里的水不对劲?” 村长很奇怪,任何人进来这里都会被影响,可他没有。 他原本想通过采访,将诅咒散出去。 这样,他们村里的人就可以投胎转世,可惜这个采访的人一点都不按套路出牌。 “为什么?” 莫之阳不明白。 “炸山的时候,炸死了人。 不,不是人。” 村长想到一开始的事情。 其实之所以炸山,是因为村长要私下买卖宅基地。 他收到风声,过几天上面就有人要查,他私下卖了五亩地。 必须在上面查下来之前,让村民盖上房子,这样就算查地也会默认给他们。 炸山,就是要把这些地方炸掉,炸成平地才好让他们建房子。 哪怕打个地基,上面也不会追究。 可就是炸山,炸出问题。 村里有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头子说这座山有山神,就是那棵树。 但现在谁会相信这个? 结果就是,炸山的时候,那个疯癫的老头子扑过去,最后一起被炸死。 血混合着泥土和石块,那个老头被炸成碎片。 闹出人命原本上面是要管的,结果村长将事情按下来。 那些宅基地,基本上整个村子的人都有份。 他们为了不被追查,一起将这件事瞒下来,不敢往外说一句。 第2136章我只需要略施手段就能降低恐惧值9 于那些有正义感想要报公安的村民,就跟着炸开的碎石泥块一起被倒进小河沟里,成为那里的河床。 炸山后没多久,那个洞口就涌出温泉。 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大山的馈赠,他们用这汪温泉开始做生意,日子也确实一天比一天好起来。 所有人都暂时忘掉死掉的那个疯老头。 直到的炸山的那一天,也就是两年前的七月十五。 变化是从大人开始的,他们觉得自己的身体在熔化。 好像变成水一样,血肉熔化成块状。 好像那个被炸死的人,尸体也是不完整的。 然后是小孩,最后是老人。 所有人都死了,整个温泉都是血水,血水上面漂浮着石块。 他们死了,可却还有意识。 因为那棵树,他们被困在这里。 村民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整个村子也一天比一天死寂。 平常冬天的时候,人多就不会发现他们的异常。 但只要到七月,他们的鬼相就会原形毕露。 是一个月前村长找到办法,说他们是被那个疯子诅咒。 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让更多人都看到他们,让更多的人受到诅咒。 所以,一开始他们就面对镜头说出那个咒语。 只要让那些人死去,然后拼凑成他们的身体,这样那些人命就会代替村民死去,他们就能去投胎,而不是被困在这里。 所以,一开始预约的采访,就是他们安排好的。 只要那个咒语被成千上万的人看到,他们就可以摆脱这里的束缚投胎。 “一开始就是你们的错!” 摄像小哥没想到他们居然是想用这个办法,来转世投胎。 原来,他们一开始联系电视台,就是打着这个害人的想法。 其实这一次出外勤是摄像小哥主动提议过来的,因为他们家也是有农产品,想着能不能借个经验,好回去帮帮乡亲。 结果,他差点害死整个村子的人。你说摄像小哥怎么能不生气呢? 怒火是压制恐惧最好的办法,他一想到乡亲可能成为这些人投胎的祭品,摄像小哥的怒火怎么都压制不住了。 “你们,你们怎么能那么做?” “你是投胎还是夺舍你自己儿子的?” 莫之阳来时看过资料,记得他们家确实是有个大儿子。 如今大儿子变成村长,那原本的大儿子应该是死了吧。 “这有什么所谓吗?” 村长显然不以为意,随口道:“只要我们投胎,他也能跟着投个好人家,我们有什么错?” “对啊,我们有什么错?” “我们只是想保证自己的利益。” “对啊,我们有什么错?” 周围的人一遍遍念着我没错,一步步朝着两人逼近。 那些人说什么没错,不是在辩解而是在安慰自己。 他们在催眠自己,让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能被遮掩过去。 “放屁,你们还没错?你私下买卖土地,为的是你自己的利益!你卖了多少钱?那些钱,给村民了吗?没有!你自己贪污酿成后果,让所有人都来跟你一起陪葬,你才是罪魁祸首!” 其他人似乎都没有想过这件事。 在他们眼里,是上面的错。 如果不是他们阻止买宅基地,也不会逼得他们这样。 “买卖的钱在谁的手里,谁就是罪魁祸首。 是吧,村长?“莫之阳将手电筒照到村长的脸上,”你就是个自私自利,带着整个村子去死的人。 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贪婪,他们不会死。” “就算是又怎么样?现在我们都死了,如果不按照我说的做,所有人都没有机会投胎,只能待在这里。 就算知道怎么样?杀了你们,拍好采访然后把录像带送出去,只要做完这一切,就可以了。” 村长朝着两人过去。 在他的带领下,所有人也都一步一步朝着两人逼近,很快将他们团团围住。 莫之阳转头看向摄像小哥,“怕不怕?” “不怕。” 现在摄像小哥心里只有怒火,差一点点他就害死自己的亲人,他咬着牙,挥舞扳手朝那群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冲过去。 “啊—”摄像小哥朝着最近的那个村民一挥扳手,却轻而易举地将村民的那个头给打飞出去。 他们的血肉早就被温泉里面的硫磺浸透,脆弱糜烂得经不起任何用力的撞击。 摄像小哥起先还有些害怕,毕竟是个人。 可当他看到那个碗大的伤口流出来的不是血,而是浓稠的黑色液体时,他意识到他打死的不是人。 “你们这群祸害!” 他突然放开手脚干起来。 莫之阳看那人打得比自己还狠,心道:果然人一旦不怕鬼,鬼就开始怕人了。 “宿主冲鸭,为所有爱执着的痛,为所有很执着的伤!” 小白莲也没让摄像小哥孤军奋战,提着扳手冲进去。 得益于莫之阳没有喝过这里的水,而摄像小哥喝的那些也都吐出来。 他们并没被这里的水软化,还是一个正常壮硕的人。 他们只能借助这里的阴气和诅咒,用恐惧来将人活活吓死。 现在他们不怕,加上又没有喝过水,对付他们简直轻而易举。 在天边吐白的时候,莫之阳和摄像小哥精疲力尽地坐在荒芜的地上。 周围全都是碎肉块和那些村民的尸体,只是没有血。 “都,都死了。” 摄像小哥双手捂住脸,茫然无措地看着周围的狼藉。 他的第一次有一种,死而向生的感觉。 莫之阳则是看着已经在百分之五的恐惧值,还是没有降下去。 他转头看向那个粗大的水管,抢过摄像小哥手里更大的扳手,朝着那个水管一下一下狠狠砸下去。 终于在莫之阳震得手掌流血之后,终于敲破那个水管。 但从水管里喷溅出来的不是温泉水,而是血水。 像是被人割开大动脉,血喷溅而出。 他们就看着红色的血溅得到处都是,将黄泥土染成红色。 但再多的血也会有流干的时候,随着血水流势慢慢缓下来,恐惧值也在慢慢降下,最后血水流干,恐惧值也降到0。 莫之阳现在明白,温泉不是馈赠而是诅咒。 “宿主,我们可以走了。” 莫之阳环顾周围,最后落在摄像小哥身上,“接我们的车子要来了,我们该走了。 离开这里,什么都会忘记的。” 这是莫之阳给摄像小哥最后一个礼物,忘记这里,不要想起来。 “好。” 再睁眼,莫之阳便回一开始看录像带的地方。 “你先等等。” 莫之阳拿起手机点开外卖,他现在要吃饭。 谁来都得先让它吃饭再说。 “宿主你吃完跟我说。” 还有两个录像带要准备消除恐惧值。 吃饱喝足,莫之阳揉着肚子这才将第二个录像带放进去,点开。 “这是《阴阳眼看到被关在地下室的东西》,宿主你是这栋别墅主人的同学,今天是那个同学生日,你们一起来过生日。 喝过酒之后,说这里有鬼,因为原主之前说过自己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然后一起下去地下室。” 莫之阳现在就站在别墅大门口,这栋别墅看起来比之前新很多很多,画质也清晰不少。 “下去地下室之后吗?” 后续怎么没来?莫之阳想问。 “后续就不知道了。” 系统耸耸肩。 莫之阳看着正常的别墅,并没有感受到一丝丝的异样。 难道是这里没什么问题,地下室才有问题 吗? “你来啦。” 莫之阳站在门口被一声清俊男人的声音唤回神,他望向门口。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穿着潮牌的阳光英俊少年。 “莫之阳你可算是来了?” 少年名叫明东,是他们学校的校草,为人开朗爽快,对所有人都很好。 这一次生日宴几乎请了全班的人,原主平时因为能看到那些脏东西,所以阴郁也不和其他人多接触,一直是被孤立的存在。 这一次,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请他来。 “快,快进来啊。” 明东主动上前,拉住莫之阳的手往里走,“我们都在等你,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莫之阳被拽着进去,啪一下把门给关上。 进来之后,他才意识到这栋别墅有多富丽堂皇。 “哟,这不是我们的赛半仙莫之阳吗?” 一个男同学调笑一句,却很快被身边的人阻止。 其他人表情各异,但都是看热闹的好戏。 “生,生日快乐。” 莫之阳双手捧出去一个有些简陋粗糙的礼盒,轻声道:“这是给你的礼物。” “礼物啊。” 明东眼神闪过不屑,但他很聪明将那抹不屑压住双手接过礼盒,“好了,就等你来了。 我们去切蛋糕,你吃过蛋糕吗?” “没,没吃过。” 原主小时候就因为阴阳眼被抛弃丢在福利院,连吃饭都很少能吃饱,加上人缘不好,参加生日会也是第一次。 “没吃过啊?那我们一起来尝尝看吧。” 明东说着,拉着人走到蛋糕前。 那是一个很大的生日蛋糕,在圆形的桌子上。 一共有三层,是最近时兴的那种海盐蛋糕。 上面有水果和巧克力。 看得莫之阳咽下口水,他从来没见过那么好吃的蛋糕。 其他人也纷纷凑过来,每个人眼里都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很显然,等一下是有好戏要开场了。 第2137章我只需要略施手段就能降低恐惧值10 “来来来,大家都过来。” 明东招呼其他人过来。 所有人凑过来,十几个学生围在圆桌前,好整以暇地看着莫之阳。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戏谑的表情。 “等等!” 莫之阳突然开口,“我能不能先去上个卫生间?” 他已经预料到要发生什么,看起来那么好吃的蛋糕,实在不应该成为霸凌的工具。 所以,莫之阳决定尿遁。 “喂,你!” 明东想变脸的,不过话到嘴边突然止住,他抬手指向角落的那个卫生间,“在那边,你去吧。” “哎。” 莫之阳快步往卫生间去。 在看到莫之阳的身影消失在转角,瞬间哄堂大笑起来。 “明少下面不是有个地下室吗?那个莫之阳一直说什么能看见过,有什么阴阳眼,那我们最好看看他是不是能看到鬼!” “就是,整天空说什么能看到鬼的,笑死人了。” “今天一定要给莫之阳一点教训,整天妖言惑众的,笑死人了。” “嘘嘘嘘!” 明东抬手压下众人的喧闹,轻声道:“别说话了,我表舅今天在楼上他是个严肃的人,可别吵到他。” “你表舅今天怎么过来了?哎哟,他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啊。” 其中一个和明家相熟的人都知道那位狠角色。 “我也不知道,突然就来。 没打什么招呼,说是第二天赶去哪里,我也不知道。 不过这里隔音好,等待会儿把蛋糕摔到莫之阳脸上,就把人关进地下室。 不会闹出什么动静,等第二天表舅离开,我再把人放出来。” “还说,地下室真的有鬼吗?” “我哪儿知道啊。” 明东其实不常在这里住,听说这里买下之后没多久,收拾清扫的人在地下室遇到怪事。 后来是爸爸听说之后就说不去那儿住,一直空置到现在。 要不是今天要整蛊莫之阳,他们也不会来。 “摄像机放进去了吗?” “放进去了。” 其他人压低声音,七嘴八舌地说着待会儿要干的坏事。 莫之阳没有去楼下的那个卫生间,反而跑去二楼。 他进来之后没有感受到那种诡异的感觉,想着会不会是在二楼。 先摸清楚这栋别墅什么情况,待会儿如果要进地下室的话,那就再看看。 莫之阳刚上二楼的楼道,就被一眼望到头的走廊尽头那幅画吸引视线。 是一幅向日葵,画得很好很真。 “什么小偷,敢到这里来?” 后背一声低沉男人的声音,吓得莫之阳一个激灵。 他瞬间转过身,看到身后站着一位年长者。 说是年长者,大概是三十岁左右。 沉稳威严,长相英俊帅气。 人很高,眼睛却是碧蓝色的,显然应该是有他国的血统。 “我不是小偷,我是来上厕所的。” 莫之阳低下头,心虚地不看去看那位越走越近的男人。 但男人显然是不想放过他,一步一步靠近,最后在阴郁少年的面前停下。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莫之阳,是明东同学的同学。” 莫之阳磕磕巴巴地说话不利索,因为害怕也因为心虚。 “生日宴,是在楼下。 为什么要到楼上来?“男人继续追问。 莫之阳现在呆得跟只鹌鹑似的,缩起肩膀。 也不敢去看他,也不敢回话,就在那里站着,乖学生等人训话呢。 “说。” 这一声厉呵,吓得莫之阳转身就要跑。 哪知道手被一把抓住。 掐死他要落荒而逃的念头,动不了一点。 “我只是来上个卫生间。” 莫之阳不敢再不答应。 那熟悉的触感从手腕传来,他知道这个人是谁。 这里有个可以全身心信赖的人,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卫生间?在尽头,自己去吧。” 男人说完便松开手,转身离开。 莫之阳见他离开,心里也奇怪。 他也转身去卫生间,上完之后就回到楼下。 楼下的人那些人还在等,他们在等着莫之阳来,他们是观众是演员,等着继续一场中场休息的戏。 “怎么去那么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家房子的厕所太大,把你给装进去了。” 明东有些不耐烦。 他们都等好久,心中已经有怨怼。 此时看到莫之阳下来,说话语气都难听起来。 “我不知道那个马桶怎么用,所以慢了点。” 莫之阳被簇拥着走到蛋糕旁边。 他是一个有点自闭阴郁的少年,面对众人的簇拥,如众星拱月一般的时候,很不适应。 好几次都想逃开, 却被那些人牢牢的按在人群中间,正好面对着那个大蛋糕。 “来,我们就等你了。” 明东拉着人过来,招呼其他人围着桌子站定,“之前虽然我们虽然没怎么说话,但到底是同学。 今天也是你赏脸来给我庆祝生日,真是谢谢你了。” “不,不客气。” 莫之阳略白的小脸全都是窘迫,显然没办法很好应对这种情况。 他双手无措地想抓住什么,感受到其他人的眼神,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那么多人都看着他看,好像自己是世界中心。 一个长期被人忽视排挤的人,突然被闪光灯对着,有的只是惶恐和不安,没有一点开心。 “来许愿,我们来吹蜡烛啦。” 明东当着所有人的面按住莫之阳的肩膀,迎着所有人的视线正当他要将人按进蛋糕里时楼梯传来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明东听到这个声音,像是听到鬼叫一样。 原本还嚣张的人,一下就怂如鹌鹑,竟然连头也不敢抬起来。 “表舅,你怎么下来了?” 明东慌得很,一时间都忘记他们要做什么? “下来倒杯水,看到你们乱糟糟的。” 男人说着,缓步走到这十几个小孩哥跟前,眼神扫过这几人,随后落在莫之阳身上。 他眼中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似乎两人是认识的。 莫之阳没说话,将头垂下去。 “今天你生日,那就一起吃块蛋糕吧。” 男人走到明东面前,随口道:“给我切一块吧,不要太大。” “是。” 明东哪里敢说半个不字,颤着手亲自切一块蛋糕,然后毕恭毕敬地双手奉上,“表舅,您吃蛋糕。” 表舅接过蛋糕却没有马上吃,坐在沙发上只是随手用叉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戳着蛋糕,随口问道:“都是你的同学?” “是,都是我的同学。” 明东低头,乖乖回答表舅的话。 他也意识到什么,赶紧招呼朋友们过来,“这是我表舅,你们过来见一下。” 其他人纷纷围过来,异口同声地对着男人喊一句,“表舅。” 表舅放下手里的蛋糕,目光精准地落在莫之阳身上。 他指向那个一直低着头的阴郁男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站在莫之阳身后的两人一把将人从幕后推到台前,他们都以为表舅是看这个不合群的同学碍眼。 “我叫莫之阳。” 莫之阳低头嗫嚅答道。 “我表舅跟你说话,你大点声!” 明东咬牙警告。 这个人怎么到表舅面前还那么上不了台面。 要是表舅误会他身边的朋友都是这种人的话,肯定会看轻他的。 “吓着他了!” 小白莲还没开口,倒是表舅先呵斥明东的不礼貌。 表舅不满溢于言表,他站起来扫过这群人。 或眼熟或陌生,他都没什么兴趣,只道:“我可没教你那么对自己同学说话。” “是。” 明东低头应答。 他心里又悄悄给莫之阳记下一笔,真觉得这个人干啥啥不行,还在表舅面前,害得他被骂。 一点用都没有。 “好了,我也不再这里叫你们不要高兴,我先走了。” 说着,表舅站起身径直上楼去。 被这一打断,他们看好戏的心思就歇了。 不过,虽然蛋糕没糊脸,他们可是有其他事情没干呢。 “对了,莫之阳你去帮我地下室拿个东西吧。” 明东突然开口道:“地下室给我拿一把椅子。” “地下室吗?” 果然还是来了。 莫之阳也没有过多的推拒,在对方说完地下室之后,他便点点头起身。 只是他不知道地下室在什么地方,才起身走两步突然意识到什么,他回头问道:“地下室在什么地方?” “走吧,我带你去。” 明东难得好心。 地下室在厨房后面,从客厅穿过去到厨房。 就在厨房门的左侧,一扇隐形的门。 如果路过的人没看仔细的话,很难发现这里有一扇门。 这扇门几乎和墙壁严丝合缝。 “在下面。” 明东打开那扇门。 一推开门,一股霉味和黑暗扑面而来。 下面黑漆漆的,除第一节台阶之外,下面什么都看不到。 是一种不寻常的黑暗,很奇怪。 “下面好黑啊,有没有灯?” 莫之阳在门口踌躇。 他身上也没有手机,如果一点光亮都没有,下面的路不太好走。 明东拽住莫之阳的手,想把人推进去,“没有灯,你快去吧。” “你们在干什么?” 又是表舅的声音,明东有些生气,哪怕是自己的表舅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妨碍他做这些事情啊! 明东深呼吸几下,随后露出一个笑容回头给表舅鞠一躬,“表舅,我们没有在干什么。” 这句话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的。 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来? 第2138章我只需要略施手段就能降低恐惧值11 “他们要我帮忙找把椅子。” 莫之阳也是鼓起勇气,在表舅面前说出那些人的打算。 “找把椅子?” 表舅挑眉,呷一口手里的威士忌看向一直不说话的明东,反问道:“有叫客人去搬椅子的道理吗?” “没,没有。” 明东摇头。 背在身后的两只手握成拳,就连怒气在表舅面前都只能收敛藏起来。 “那就应该你自己去。” 说完,表舅又觉得不对劲,补充道:“不对,应该是你们一起去。” “啊?” 所有人看向下达命令的国王,他是这里年纪最长社会地位最高。 在这一群高中生之中,他就是国 王。 国王下达命令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能反抗。 等需要他们一起下去的时候,反倒开始考虑手上有没有光源,地下室有没有灯之类的现实事情。 “那就大家一起下去。” 表舅看着这些不怀好意的少年,又呷一口威士忌。 在知道要下去地下室之后,每个人手里都有充足的光源。 甚至地下室的灯已经打开,不再是黑暗吞噬一切的样子。 “表舅,我们下去了。” 其实明东心里是发怵的。 一开始他想着是让莫之阳下去,所以对那些所谓的传闻,只要他不进去那就与他无关。 可这一次,居然是要他下去。 关系老己,他们也聪明了。 会知道开灯,会知道带手电筒,会知道找点防身的东西。 可就算下面有什么东西,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就算真的有鬼也会被吓走? 想到这里,胆子大的高中生们一时间也不怎么害怕,每个人手里拿着手电筒,顺着楼梯往下走。 “该不会真的有鬼吧?” “相信科学!” 在同学们窃窃私语的时候,带头的明东已经来到地下室下面。 他回头看,晃眼数了一下大概十七个人。 十七个人正好将楼梯塞得满满当当,顺着楼梯上往下走,可见这个地下室的深度和普通的地下室不太一样。 虽然下面开了灯,可不知道为什么灯很昏暗。 是夏天晚上七点半的那种亮度,不至于看不清可要看清也得眯起眼睛,很费劲。 “这里怎么那么暗啊?” 也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一下来就觉得汗毛竖起。 很阴湿。 好像有一个充满水汽的塑料薄膜将你裹住,还特别冷。 “可能是太久没有下来,所以灯不太灵光也不知道。” 虽然灯不亮,可他们手里一人一个手电筒环顾周围。 十几道光几乎要把这个逼仄的地下室的每一寸空间照亮。 “咦,这是什么?” 明东绕过楼梯,率先发现问题。 地下室确实有一些之前废弃的家具桌椅,他们都堆在一个角落里。 可那些桌椅似乎在挡住什么。 明东顺着走过去,随即发现家具挡住了一条黑暗狭窄的走廊。 “这里有一条走廊。” 明东招呼大家过来看。 莫之阳站在人群最外围,他却觉得明东很奇怪。 这里,其实不止有一堆,准确来说有三堆这些东西。 其他两堆没有异常,唯独那个地方有异常,可明东却能准确找到那个地方。 那不是一眼就能看到的,需得走到楼梯侧边。 明东似乎是有意为之。 莫之阳抬头看着那个恐怖值的条,开始闪烁起来。 再看向那个被人搬开的通道,好像里面长着一张嘴。 这里设定他是有阴阳眼的,当然能看出问题。 “在想什么?” 身后的男人突然问。 莫之阳猛然回头,这才发现老色批一直站在他身后。 他抿紧嘴角摇摇头道:“没,没什么。” “你看到了什么?” 耳蜗一热,是那个男人故意凑过来在耳朵里吹风。 他一哆嗦手电筒差点没掉下去。 可性格内敛的人什么都不敢做,只能缩起肩膀默默远离。 这边,他们还在商量着要不要进去。 “这里太奇怪了吧?” “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他们都听说这个地下室邪门,一开始抱着让莫之阳进去的想法,他们可就没有一点探究的欲望。 “这有什么的?” 还是明东先站出来,“这都是胡言乱语的,上了那么多年的学,还怕这个?而且我们这里那么多人。” 见众人还是踌躇不前,明东使出必杀技,“你们该不会是怕了吧?” “谁怕了!” 十几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级,谁也不认输。 被这一激,纷纷响应起来。 不过,莫之阳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其中。 他就冷眼看着东明,和群情激奋想还要进去漆黑通道的少年们。 莫之阳知道里面奇怪的东西,但没有阻止。 通道很窄小,只够一个人往前走。 众人只好像是砧板上被串起来的烤串,一个个走进那条通道里面。 莫之阳走在末尾的位置,再后面就只有老色批了。 可能是地方太窄人太多,莫之阳越往里走越觉得呼吸不畅。 空气逐渐稀薄,可他们不知道通道会往哪里去。 就在小白莲思考怎么搞时,腰间一紧。 一只炙热的大掌握住自己的腰,莫之阳猛然回头,正好被身后的男人钻个空子,一把抵在墙上肆意亲起来。 “唔—” 莫之阳被亲得发蒙,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等反应过来想要推拒,手却被人抓住按在头顶。 他反抗都没机会,只能被动承受这个吻。 他们应该亲了挺久,可能有两三分钟。 可莫之阳却还是能听到不远处那些人在说话的声音。 好像没有离多远,不对劲。 “被亲还出神?看来是我不够认真了。” 男人说着,原本搂住腰的手慢慢往下,那两团聚软肉揉了揉。 “不,为什么?” 少年猛然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男人。 而男人听着哽咽的质问,用手拨开阳阳遮住眼睛的碎发,露出那双与阴郁气质不符的鹿儿眼。 那双眼睛像是太阳下被摔碎的玻璃碎片,晶莹剔透泛着光。 在这个诡异的地方,叫人挪不开眼。 表舅轻啧一声,低喃道:“啧,哭起来更想草了呢。” “老色批真不愧是老色批啊!” 今天穿的是牛仔裤,但是腰身那个地方有点松。 虽然是新买的,但因为想着以后要穿所以刻意买大一码。 结果现在反倒让男人的大手更好探进去,方便他人。 隔着厚厚的牛仔裤手感一般,可伸进去之后那可就另外不同。 男人发出舒服地喟叹,显然很满意。 “不是,这都能搞起来?” 系统震惊。 在这个地方,搞起来让鬼看吗?不对,久远的记忆突然开始攻击系统的代码。 它的记忆转到某个时候。 “不兑!” 系统记得,在某个位面他们两个人真的当着一群鬼的面,大做特做,做的天昏地暗。 不对劲! 这真的是老色批能干出来的事情。 “啊——什么东西走过去了。” “好像有东西碰到我了!” 莫之阳听到不远处人在惊呼遇到的怪事儿,可他们两人还在吻得难舍难分。 甚至,牛仔裤的纽扣都被解开,两只手一起伸进去。 原本被亲得迷迷糊糊的莫之阳,以为面前出现幻觉。 面前好像倒吊着一个纸人的头,从顶上慢慢伸下来。 是那种扎纸店里的纸人,脸上打着两坨腮红。 原本是脑袋对着莫之阳的,突然一个转身脸转过来。 诡异的唇露出一个笑,“嘿嘿嘿—”是那种凄厉诡异的笑容。 吓得莫之阳瞪大眼睛。 “又分心。” 也不知道是男人没发现还是什么,他一点都不在乎,手继续揉搓两团,又用亲吻,抢过莫之阳的注意力。 那个纸扎人本来是要吓两个人的,可没想到居然有人在这里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而且,一点都不怕他。 很怪,很不对劲。 莫之阳从纸扎人的眼睛里看出疑惑来,别说你,我TM也疑惑。 “别,不要。” 莫之阳靠在男人宽阔的胸膛,手按住要继续往下的男人,哽咽道:“不要在这里,这里有鬼。” “有鬼又怎么样呢?” 可显然男人不是会在乎这种事情的人。 甚至可以说,有鬼看着他,他会更爽。 是的,《变态就是这样练成的》。 “不,求求你不要,为什么?” 但莫之阳人设还是个阴郁自闭学生,当然不能表现得太迎合。 稍微还是得装一下子的。 “为什么不要?” 男人手干燥的大手在后腰**处煽风点火,轻笑低喃道:“好软啊,是不是故意为了勾引我,才那么软的?” “不对,刚刚真的有纸人。 是纸人!” “我看到纸人了!它在笑,它在看着我。” 原来不是只有莫之阳看到纸人,而是所有人都看到。 可能是纸人的一对一服务,那很有态度了。 其他人的惊恐呼救完全进不去脑子,莫之阳只听到男人略重的呼吸声,和那些调笑。 “看起来那么瘦,怎么这里那么多肉啊?啧,真骚,进去之后肯定会死死夹住我的对吧?” “我没有!” 突然被冤枉的单纯无辜小白莲,肯定只会哭是吧? 男人还在继续,他冷嗤一声,“还说没有?另一张嘴比这张嘴软多了。” 骚话不断,但也有好处。 “宿主,恐惧值降了。” 虽然系统不想承认,但这种办法也算? 第2139章我只需要略施手段就能降低恐惧值12 把诅咒录像带变成不过审录像带,也,也算一种办法?算了,人类的世界太复杂,系统不想懂。 莫之阳看着恐惧值97,突然觉得可以接受。 又能爽又能完成任务,何乐而不为呢? “好吃。” 男人勾唇,用舌尖勾去涎水,哑声笑道:“亲懵了?” 莫之阳脸瞬间爆红,一下推开男人。 “你!你不要脸!” 他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人,莫之阳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不知道是害羞还是什么。 听到这话,男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坦言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不要脸。” “你你!” 莫之阳咬着牙,“没想到你看起来人模人样的,结果居然是这样的色批,你不要脸!” “点评得很好,下次继续。” 男人一点都不在乎莫之阳怎么想,或者说他下来的目的就是和别人不一样。 “你!” 最后还是莫之阳气得咬牙,可他又没什么办法。 他可算是攒够劲儿,一把将人推开。 男人被推得一个趔趄,直直撞到后面的墙上。 咔嚓一声很轻,像是什么竹子被压得折断。 通道本就很窄,那种古朴的青石砖上面都是灰尘。 男人的后背压断什么东西,然后激起灰尘之后又因为惯性弹回来。 男人顺势将莫之阳压得更紧。 “怎么?欲拒还迎了?” “谁欲拒还迎了?你走开!” 莫之阳咬着牙,轻哼一声,“你最好走开否则,别怪我叫人了。” “别怪你什么?你以为他们能听到。” 男人说着,掰过莫之阳的下巴转向前面。 让他看清楚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前面的一行人,一个个明明站着不远的位置,可他们好像没看到彼此。 发疯崩溃地锤墙,有的蜷缩在墙角呜咽哭泣。 总之就是每一个人都在发疯,他们明明近在咫尺却好像没有看到彼此,应该是被鬼打墙了。 地道很挤,莫之阳推开男人之后冲上去。 他有阴阳眼,和那些人不一样。 他能看到那些东西。 鬼打墙这种东西,只需要有一点东西破局,就可以打破。 在莫之阳冲过去的时候,那面墙也被瞬间打破、 “你没事吧?” 莫之阳扶起前面的同学,转头对着前方拿着手电筒的人喊,“没事的!没事的!” 他的声音顺着狭小的走廊传到远处,将困在死路里的人解救出来。 “咳咳。” 直到最前面的明东从幻境挣脱,他们才意识到这里的不同寻常。 “这里,这里真的有鬼啊!”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心理承受能力低的人,已经开始要发疯。 疯狂想跑回去,但这条通道就那么窄,怎么回去呢?“这里到底怎么回事?” 莫之阳趁此机会,想问清楚。 “传说,这里之前是……”其中一知道的同学欲言又止,其他不明所以的人看过来。 那些目光在加注在身上,让他压力倍增。 最后,男人将那些听到的传闻和盘托出,“这里,听说曾经死了很多人。” “什么意思?” 其他人只是或多或少听过这里是什么地方,但其实也不太清楚。 明东没说话,看着那个崩溃的人。 眼神除去震惊之外,就是质疑。 “这里,死过很多人。 也都是同学。” 那个男同学总算是把头抬起来,他望着头顶漆黑的石砖哑声道。 “这块地一开始就不干净,听说,听说从前是埋人的地方。 阴气重,后来因为这地方风景好,被建成别墅。 其他地方倒是没什么问题,唯独这里。 前几任房主死的死逃的逃,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同学咽下口水,继续说道:“后来是七年前,有一群高中人过来。 后来听说全都失踪了,生死不明。” 在听到最后一句话后,所有人都意识到这到底有多恐怖。 他们是高中生,他们一起下来,会不会成为第二批生死不明的可怜人?“不,我要回去。 我要回去!” 其他人都疯了似的想要跑回去,但这地方狭窄非常。 根本没办法容纳他们的鱼贯而出,最后还是明东先冷静下来。 安排好队伍转向,现在是表舅在前面走着,明东垫后。 进来的时候走了几分钟,可是出去时他们却走了快十几分钟,走到队伍里有人腿开始发酸,才看到出口。 可等走在前面的男人低头走出通道的时候,才意识到他们来到的是一个不一样的地方。 不是地下室,而是一个,民国时期的古宅大厅。 是那种很典型的民国建筑,中间挂着一幅巨大的画,往前是两把太师椅和一张长桌子。 再往下就是几张排成两排的椅子,地面是宝蓝色万字花纹地毯。 他们好像穿越时空,来到这个奇怪的地方。 “听说,这块地之前就是一家乡绅的宅基地,很大很大。” 那个知情的同学解释。 而这里,正对应着那些地方。 “这块本来是风水宝地,后来就是因为乡绅一家死了,地就坏了。” 那个同学一边呢喃,一边走到客厅中间。 他看着客厅中间那一幅画,是福禄寿三星。 可是那三个神仙本该慈眉善目的脸,细看之下有些狰狞。 其他人的目光也被这幅画吸引过去。 三位神仙的脸突然变得立体起来,简直像是要挤开平面的画冲出来一样。 其他人被吓得四散奔逃,唯独莫之阳站在原地没动。 倒不是他不想跑,但跑之前能不能让老色批把揉屁股的手挪开啊!你耽误我逃跑了你知不知道?“你觉得可怕吗?” 男人的语气轻快,仿佛面前的是一场闹剧。 对他来说,这一切都是可笑的。 “你,你放开我!” 莫之阳抓住男人继续肆虐的手,有些害怕转头四处看。 他们的动作并不隐蔽,生怕其他人发现什么,不过还好其他人都在害怕,在四散奔逃,没有人注意。 “放开你?” 男人变本加厉,甚至将人强行揽进怀里,“为什么要放开你?你要是害怕的话,可以躲进我的怀里,不是吗?” “我不怕!” 这话,他几乎是恶狠狠地说出来的。 临了还附赠一个自以为恶狠狠地眼神,希望把这个毛手毛脚的男人吓退。 可惜,这个眼神对男人来说,简直是勾引。 纯粹的勾引。 所以小白莲只能看见男人眼里的欲火,看不到他的恐惧。 意识到这一点,莫之阳恨得咬牙,转头看向另外一边。 他的不满,溢于言表。 但这对男人没有一点威慑力,愈发用力将人搂住,他笑道:“这些都只是开胃菜而已,后面还有东西。” “你也能看到?” 闻言,莫之阳有些惊奇。 难道老色批和他一样,都有阴阳眼? “当然,这世界奇妙的不止你一个。” 男人一边用谈话转移莫之阳的注意力,手却越发嚣张。 他已经不满足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已经探手进去了。 “你干什么,放开我!” 直到被他人略高提醒,自己唯一的一点防备已经被突破。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愣愣地看着对方。 男人接收到莫之阳视线里的震惊错愕,他竟然是有些得意了。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样看着我,是不是喜欢我? 莫之阳抓住从背后伸进裤子里的手,可算是有力气可以把人推开。 他咬着牙把那一只咸猪手拉开。 “你要是在这样,我就骂你***!” 莫之阳说完,将牛仔裤的纽扣拉好,转身就跑。 显然,他现在不是害怕鬼,他是怕那个老色批。 这真的是,人比鬼可怕。 “不要杀我,不要!” “鬼啊!” 所有人被突如其来的恐怖画面吓得跑的跑躲的躲,有一个甚至躲在下面那张桌子上,屁股朝外瑟瑟发抖。 莫之阳能找的唯—一个同学,其他的人都不知道散到哪里去。 “你没事吧?” 当小白莲把人从桌子下面拽出来时,看到面如土色的同学。 眼神都已经被刚才那一幕吓得涣散。 颤抖惨白的唇咿呀咿嗫嚅什么:不要杀我,好可怕之类的。 “魏鑫,魏鑫你没事吧?” 莫之阳把人屁股对人的魏鑫揪出来。 可魏鑫现在已经吓破胆,甚至都认不出面前的人是谁。 他呜咽嗫嚅,一把抓住莫之阳的手,“你,你是不是鬼?!” “我不是鬼。” 莫之阳摇头。 他抓住魏鑫的手,试图让发疯癫狂的人冷静下来,轻声安抚道:“没事的,我不是鬼没事的。” 许是那些温言细语让魏鑫逐渐恢复理智,他转头看向莫之阳,眼神流露出些许惊愕,茫然之后他认出是自己的同学。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是他们,是他们说想要把你骗来这里,看你到底是不是阴阳眼。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吓坏的魏鑫此时已经胡言乱语,虽然知道面前温热的人不是鬼。 但他就是抑制不住的恐惧。 如果真的是阴阳眼的话,说不定能救他?他不知道,但他想活下去。 “原来,你们把我请来生日会,是这样?” 虽然早知如此,可听到的话莫之阳还是会伤心。 “对不起,对不起!” 魏鑫抓住莫之阳的手哽咽道歉。 第2140章我只需要略施手段就能降低恐惧值13 他现在不想死,如果这里真的有鬼莫之阳真的是阴阳眼的话,现在投靠他示好活下去的几率很大。 现在抱大腿,就是很好的时机。 “为什么?” 莫之阳蹙眉。 “班里有传闻,说你能看到鬼。 然后明东在生日前突然说他不信,想要找个办法整一整你。” 魏鑫低着头嗫嚅着讲述他们一开始的安排。 莫之阳阴阳眼的事情,是在群里悄悄传开的。 其实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还是罗志说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罗志平时和明东两个人关系不错,都是校足球队的。 他提出之后,明冬说他爸之前在不知道的情况下买了一栋有诡异传闻的别墅,其他人听说之后,觉得好玩就想把莫之阳骗下地下室。 其实那群孩子根本不觉得里面会有鬼,毕竟大家都是唯物主义教育长大的,对鬼这种东西,其实不太相信。 所以,他们要说多坏的心思也没有,就是单纯想整蛊一下。 没想到下面居然真的别有洞天,那不是他们预想的那样。 他们以为莫之阳在地下室瑟瑟发抖,一夜无事发生过后戳破他阴阳眼的流言。 一开始,要说他们有多大的恶意,却没有。 谁都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 “我确实阴阳眼。” 对于同学的怀疑,莫之阳当然难过。 到这个地步,他已经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他解释道:“其实我确实有阴阳眼,只是能看到。 不能对那些人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仅仅只是能看到而已。 不能交流,也不能保护你们。” 魏鑫一脸震惊。 震惊之后,便是有些绝望。 因为他们不能靠莫之阳离开了。 “啊—” 在某个方向传来尖叫声,三人面面相觑之后,便朝着惊叫的方向寻找过去。 这里要说大也不大,要说小也不小。 在他们绕过前厅冲出去的时候,门口就被一对纸人拦住去路。 那是一对扎纸店里普通的纸人,可他们拥有很大的力气。 因为莫之阳要挡开两个纸人时,却撼动不了一点。 这里是通往后院的唯一出口,他们如果不从这里出去的话,那就没办法到后面去,可是尖叫声还在继续。 就在莫之阳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旁边递过来一只手。 不对,准确来说应该是递来一支烟。 表舅似乎早有准备,他在谁都没发现的时候点燃一支烟,然后递给莫之阳。 莫之阳看到男人递来的烟有些惊奇,为什么对方会知道他抽烟这件事,而且还是这样的爱喜薄荷爆。 不对,这个男人不对劲。 “你?” 莫之阳看着烟有些警惕。 男人笑着提醒,“试试看,纸人怕火。” 对吼! 一句话,暖小白莲一整天。 “嗯。” 莫之阳捏住烟的烟头,他先习惯性抽一口将烟燃烧的那点火光烧得更甚,有空气助燃它更亮了。 当莫之阳将烟朝纸人凑过去时,原本拦路的纸人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瞬间变换姿势。 一男一女从上手举起挡在门中间,变成上半身往后仰倒,避开的姿势。 因为它们的恐惧让开,让他们得以从门里走出去。 而在他们走出去的瞬间,原本空无一人的大堂,突然变得人声鼎沸起来。 是一群少年的声音。 “为什么我们走不出去这里?” “我们是不是被困在这里了?完了,全完了。” 三人跑出去之后,顺着一条短短的走廊出去,左拐越过一个月亮门。 月亮门正对着一个主屋的大门,尖叫声不断传来。 他们也没顾及到什么,径直穿过那条两三米的鹅卵石路,来到门口。 奇怪的是,门并没有关,只是虚掩着。 这样唱空城计,让莫之阳有些不敢进去。 还是一旁的男人,率先把门推开。 左脚迈过门槛,走了进去。 莫之阳和魏鑫紧随其后。 只是等他们进来,却被这里的东西吓一跳。 满屋都是纸人,各种各样的纸扎人。 有梳辫子的有戴帽子的,或男或女,加起来至少有二十多个。 一个小小的屋子里,居然放满那么多纸人,看起来就很恐怖。 他们三人走进去,都下意识避开这些纸人,所以走的很小心。 “我刚才不是听到尖叫声吗?为什么进来之后,一个人都没有?” 说话的是魏鑫,他明明听到有人再叫,而且忽远忽近的。 可就是看不到那个在叫的人在什么地方,在哪里。 “我们要不要出去啊?” 这些诡异的东西,它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让魏鑫觉得害怕。 明明每个纸人都没有看他,可魏鑫就是觉得它们的眼神一直落在他身上。 “不行了,我要走了!” 可等魏鑫一转头,却发现周围空无有人,全都是纸人。 他好像和莫之阳走散了。 “啊—” 尖叫声再次袭来,魏鑫转头就跑,也顾不得纸人什么,把挡在跟前的纸人撞得七零八落。 可不论他怎么逃,都逃不出去。 而莫之阳和男人,就在一旁一米的地方看着他无头苍蝇一样在原地转圈乱跑,然后将纸人撞倒。 倒不是莫之阳不想去帮忙,而他现在也被困住。 不是被纸人,而是被老色批。 “你到底要干什么?” 莫之阳此时已经被按在屋内唯——张椅子上,他奋力挣扎,可是这点力气对男人来说,简直如同螳臂当车。 莫之阳用手抵住男人的肩膀,他想推开却毫无办法。 尝试好几次,却只能让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嚣张。 “你就这点力气吗?” 男人调笑。 “不是我说啊,也就老色批你行,要是其他人我家宿主直接一巴掌甩过去,让你和那些纸人一起死。 还跟你玩这个欲擒故纵?” 系统摇摇头。 不过也有一点好的,就是随着男人的动作,恐惧值真的在降低。 眨眼间,莫之阳下半身已经被扒个干净。 新买的这条牛仔裤,此时松松垮垮挂在膝盖窝上,要掉也掉不下去。 裤子像是个无能的丈夫,没能保护好主人的屁股,是它的责任。 “你为什么要缠着我,你简直比鬼还要可怕!” 莫之阳是被按趴在桌子上,两只手擒住动弹不得。 “鬼至少没我好看不是吗?” 男人随口道。 “你不能这样!” 莫之阳屁股一凉。 要是没**,他可是要屁股开花。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 男人的手搭在后腰处,他似乎也不急。 他的食指虚虚曲着。 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后腰腰窝的位置。 一下一下骚骚勾引着。 男人知道阳阳身上所有的**点,腰窝是很**的地方。 他一下下的摩挲,在欲火上添一把柴。 他知道怎么将阳阳的欲念勾出来,所以他并不着急,甚至好像猫咪抓老鼠一样。 逗弄这只小老鼠,然后再时机一到就一口吃掉。 “唔—” 莫之阳后腰确实**,只是轻轻一勾他浑身战栗。 随着一下下,让他积攒着欲望,海啸一下下涌过来,终于在下一秒将堤坝冲毁。 “呜呜呜——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我?” 他还那么小,根本不知道这些陌生的快感和渴望是怎么来的,他在年长的男人面前,天生就有弱势。 “难受吗?” 男人没有给他答案,反而在火上浇油。 “不,为什么?” 莫之阳想要反抗却被按得更紧,攥紧拳头。 反抗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难,他只能被强迫被鱼肉。 男人看着阳阳脸上已经爬上微红,他收回手随即低下头亲一下腰窝,意料之中的引起一阵战栗。 “真美。” 紧致美丽纤长的身体,是会让人为之倾倒的。 莫之阳:“你放开我,放开我!” 他显然已经无力挣扎,手脚软得跟面条似的,甚至连呜咽都带上抹不去的欲色。 勾得男人的心也痒痒起来。 他俯身用身体压住莫之阳挣扎的小动作,从后颈慢慢亲下去。 一直到肩膀。 几乎每亲一下,都会引起巨大的反应。 莫之阳像是砧板上濒死的鱼,任何一点小动作都会引起他的扭动和剧烈的反抗。 “别急,别急。” 他故意用很低很沉的好听的声音安抚,男人含住耳垂,呢喃道:“别怕,一切交给我。” “放开我一我说放开我一”莫之阳拼命摇头。 他虽然没办法反抗,但却能用甩头的动作,将**的耳垂 从男人湿热的嘴里救出来。 “唔——你混蛋。” 随着莫之阳一声闷哼,所有的纸人都下意识看过来。 也不知道它们看没看懂两个人在做什么,或许它们并没有看懂,否则不会在颜料画出来的眼睛里看出所谓疑惑。 魏鑫的尖叫和那些纸人的眼神,都给这场性事带来巨大的冲击。 这些叫人毛骨悚然的元素,几乎都成了这场火的助燃剂。 “啊,救命不要过来!” 魏鑫不知道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尖叫得更大声。 “嘶—”男人轻笑俯身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听到他的声音,叫得刚开心了?你说,我们要不要让他看看我们现在在做什么?” “不,不要!” 莫之阳不敢相信如果让魏鑫看到,到底会发生什么。 “求求你,不要!” 明明小白莲才是那个受害者,可他只能求饶。 第2141章我只需要略施手段就能降低恐惧值14 “看,看这边。” 男人掰过阳阳的脸,看到被纸人围困蜷缩在角落的明东。 原来,刚才的喊叫是明东。 “你看明东,真可怜。” 男人似乎一点都不在乎那个人是他的外甥,甚至是看好戏的样子。 虽然是男人让莫之阳去看的,可当他真用那双春晴潋滟的眼睛望过去时,吃醋的还是他。 “是我不好看吗?你非要去看另外的男人。 毛都没长齐的毛头小子,有什么好看的!“男人咬紧后槽牙,恶狠狠的。 但这份恶,不是朝着莫之阳的,箭头直指明东。 “明明,明明是你叫我看的!” 莫之阳的声音支离破碎,像是中秋节被石头被搅碎的平静湖面。 话语和月光还有本人一样,都被搅得一塌糊涂。 “唔——” “我叫你看,你就看吗?” 男人显然就不是个讲理的人,抓住一点漏洞就开始得寸进尺。 “我叫你喜欢我,你怎么不喜欢我?” 力气太大,已经将小白莲撞得不知今夕何夕。 虽然失去意识,但小白莲一定要反抗。 “你没有跟我要我喜欢你,唔——你是混蛋。” 被污蔑的心酸让小白莲难受,他张开嘴一口咬住男人的肩膀。 力气之大,几乎要撕下一块肉来。 男人自知理亏,声音突然软下来。 他突然将按倒的人从桌子上拉起来,让阳阳跨坐到自己身上。 “抱歉,是我不好。” “唔—”好像要从嘴里出来,莫之阳腰都软了,直接靠在男人怀里,不知道是爽还是难过,反正哭得一抽一抽的。 “对不起。” 男人终于变得温柔起来,一边抱着人炒菜似的颠,一边哄着人,柔声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别生气。你TM道歉的时候能不能不要继续撞?一点道歉的诚意都没有!“别哭,你一哭我就心疼。” “你如果心疼的话,就不……不该这样。” 莫之阳已经无力抵抗,任凭自己一遍遍被带入欲望的暗潮之中。 “喜欢我好不好?喜欢我。” 男人咬着耳垂轻声,语气中还带着哀求,“喜欢我,我会带你出去的。” “不!” 虽然已经迷迷糊糊,可残留的那一丝理智告诉莫之阳不能答应。 如果答应的话,后续肯定会很麻烦。 “和我在一起,以后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了,好不好?” 男人真的是太坏了,他知道莫之阳所有的脆弱,在温情时故意安抚最痛的那一处伤口。 莫之阳双眸发红,眼角噙着泪水。 不知道是因为快乐,还是因为伤心。 、 男人终于稍微停下动作,单手捧着阳阳的脸,亲了亲。 “别哭。” 男人温柔地抚去阳阳眼角的泪水,轻声安抚道:“我也有阴阳眼,我知道你有多痛苦多孤独。” 听到这话,莫之阳猛然睁开眼睛。 总算是拿正眼去看男人,他眼里满是难以置信,显然很意外。 “你能看到的,我也能看到。” 男人亲了亲阳阳眼角的泪渍,“我能跟你感同身受,所以别拒绝了。” 莫之阳不说话,呆呆地看着男人。 “我能把你带出去,别拒绝我。” 男人亲了亲阳阳的嘴角,“我能保护你。 这一辈子都保护你。” 这句话在给莫之阳撑腰,他先抓紧男人的肩膀,指甲都已经陷进肉里。 随后他的手指慢慢放松,在男人的肩膀上留下几个月牙印,莫之阳突然身体放松,靠在男人怀里。 “带我离开这里。” 事已至此,莫之阳也知道自己没有机会反抗。 他都已经被按在桌子上日了那么久,还有什么机会反抗吗?事已至此,还不如先答应,等出去之后再说。 一旦心里接受,那他身体的抵抗就没有那么强烈。 男人能感受到阳阳逐渐放开接纳,他掐住腰,越来越快。 而奇怪的是,周围的纸人似乎被他们肉体碰撞的声音吸引。 像是趋光的飞蛾,机械性一步一步朝着两人围拢过来。 它们像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步步围过来,将椅子上纠缠的两人团团围住。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些纸人的眼睛是有生机的,直勾勾乌溜溜地盯着他。 仿佛在看什么有趣的事情,眼睛甚至都带着一丝单纯。 “不,不要给他们看。” 莫之阳将脸埋进老色批的肩窝。 “不怕,给他们看。” 男人拍着阳阳的后背,轻声道:“这些东西,都没办法伤害我们,只能吓我们。 只要我们不怕,他们就没有任何办法。” “可是,我……”莫之阳低声道:“他们看着,我害羞。” “那就让他们看着!” 本来男人还没什么感觉,但阳阳一说这话他突然一下就觉得有点爽了。 “来,阳阳。 然给他们看着。 “不!” 只可惜,莫之阳所有的拒绝在男人这里,都没有任何威慑力。 周围所有的纸人都已经凑过来,他们像是观众一样,很认真地观看这一场好戏。 其中一个扎着双马尾的纸人,她的眼睛咕噜一转。 突然蹲下来一转头,就能看到他们两个人恩爱的那一处地方。 “唔—”莫之阳咬住男人的肩膀。 其他纸人也都凑过来,一起看着两人这样。 起伏之下,莫之阳好像感受到奇怪的东西触碰到他的臀肉。 他突然一声惊呼,猛然一夹。 男人也一声倒吸气,又狠狠顶几下才罢了。 莫之阳脱力地靠在老色批的肩膀上,爽得不知今夕何夕时,手突然被人塞进来一根烟。 他下意识抽一口,将烟雾吐在靠近的纸人身上。 纸人浑身一僵,似是被有热度的东西吓到,猛然往后退。 它们格外害怕这些热的东西,担心会被烧到。 手里的烟抽完之后,莫之阳也逐渐冷静下来。 “好了吗?” 男人高挺的鼻梁蹭着阳阳的耳后,轻声道:“抽完了吗?它们已经被吓走了。” 莫之阳才意识到周围已经没有纸人,它们全都跑去欺负好欺负的明东和魏鑫。 至于那两个人在恐怖片里搞起来的,就是个疯子。 “好了。” 莫之阳将最后一口烟抽尽,随手丢到地上。 虽然随便丢烟头不好,但是这里可是鬼屋啊。 管你这啊那的。 “走吧。” 男人亲了亲阳阳耳后,随后抱着人。 那两个还在尖叫,原地逃命。 男人拿出手帕给阳阳清理,安抚道:“先简单清理一下,等我们出去之后再洗个澡,好不好?” 闻言,莫之阳有些奇怪,问道:“你说能带我出去吗?” “可以,你也发现了。 这里很奇怪,时间空间都被这些纸人给搅乱,要出去的话,也简单。” 男人将阳阳放在地上,关切问道:“怎么样?还能走吗?” “能。” 只是一次的体力消耗,对小白莲来说还算能撑得住。 “那现在怎么办?” 莫之阳被男人搀扶着,看到两个在不同角落叫得声音都哑了的两个男人。 男人有办法,但他决定听阳阳的拿牌,反问道:“你想怎么办?” “先把他们救了吧。” 莫之阳说完,又接过老色批递来的一根烟。 他拿着烟先朝魏鑫走过去。 果然,所谓的鬼打墙和这里的时间扭曲,都是因为这些纸人搞的鬼。 一旦它们碰到畏惧的热度散去之后,人也能看清楚周围。 魏鑫看到突然出现的莫之阳,他已经被吓得失魂。 差点没分出莫之阳和那些纸人,直到对方说话,才冷静下来。 “你没事吧?” 莫之阳关切问。 “我,我没事。” 现在魏鑫的浑身好像是被人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衣服上全都是汗渍。 甚至,莫之阳还闻到一股不好的味道,尿骚味? “卧槽,被吓尿了。” 系统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 莫之阳没有去戳破,他伸手帮忙将魏鑫扶起来。 然后夹着烟带着魏鑫又去把明东救出来。 随后四个人一起离开房间。 “胆子真小,还不如人家莫之阳一半。” 男人扫了眼外甥,一脸嫌恶。 一开始事情就是他惹出来的,现在遇到这种事情也该他。 明东低下头,一句辩驳的话都不敢。 他也心虚,加上是自己很严厉的长辈,只能被魏鑫的身上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从房间出来之后,他们四个人先回去前厅。 他们还没走到前厅,就被争吵声惊扰。 “你们到底是谁?” “我还想问你们是谁?” 等他们绕过那个大屏风走到客厅时,发现客厅里有很多人。 不仅是他们的人,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 另外,客厅的四个角落各自站着一个纸人。 这些纸人不是他们看到的那种丫鬟的样子,反而凶神恶煞。 像是黑白无常,牛头马面的样子。 他们每个人占据一个角落,看起来像是奇怪的阵法。 “喂,你到底有没有看到林嘉生啊!” “林嘉生是谁?” “林嘉生就是那个把我们骗进来的人啊,我们已经在这里绕了一天一夜了。 还是没找到之前进来的通道。 肯定是那个林嘉搞的鬼,他说自己有什么阴阳眼,说那些傻i逼的话,肯定是他做的!” “就是就是!” 现在客厅的分成两个阵营,一个是莫之阳认识的同学,一个是另外一些不认识的人。 第2142章我只需要略施手段就能降低恐惧值15 另外一拨他没见过,但看年纪和他们一样,应该是学生才对。 但是,看他们的穿着不像是这个年代的人。 莫之阳突然想到魏鑫说过的那一次失踪案。 好像也是一群高中生进入这里失踪,再联想到这些纸人的方位。 难道,这就是那些纸人搞的鬼? 两方争吵还在继续。 “林嘉升到底是谁?” 张艺作为他们这个阵营的带头的人,主动发出疑问。 他们这里没有一个叫林嘉生的人。 不对,准确来说是一个姓林的人都没有,至于所谓林嘉生,更是闻所未闻。 “你们不是林嘉生叫来的?” 穿着稍微老旧的那几个学生面面相觑,显然对这个情况也不太明白。 他们以为这些人是林嘉生叫来吓他们的,从进地道的那一刻,林嘉生就已经不见,他们怀疑一切都是林嘉生搞的鬼。 把他们骗进来,兜兜转转地走不出去。 现在他们觉得这一切都是林嘉生搞的鬼,至于面前这些衣着时髦的人,肯定也是找来的演员而已。 林嘉生天天说什么他能看到鬼,说得大家也都好奇起来。 然后就一起下来这栋废弃别墅探险,结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人不见可他们在地下室里怎么转都只能看到纸人。 已经走了一天一夜,还没走出去。 好容易遇到其他人,他们可得问问怎么回事。 “我们不认识什么林嘉生,也从来没见过这个人。” 张艺其实对这几个人也是有点害怕的。 毕竟在这里突然出现,也不知道是人是鬼。 “你们到底是谁啊!到底是人是鬼!” “这句话也是我们想问的。” 莫之阳没有贸然上前打破,两拨人的对峙。 “你说,他之前说还有一批学生进来这里就失踪,是不是这一批啊?” 莫之阳刚问完,臀尖一重。 他回头恶狠狠瞪一眼老色批,用眼神质问对方:你在干什么? 男人暧昧一笑,手却没有放开。 这里还有两个人,所以莫之阳也不敢太大声。 只能暂时吃下这个哑巴亏,他心里恼极,可又不敢说什么。 “好像是吧?” 其实魏鑫也不确定,因为那些所谓流言也都是道听途说的。 不过,现在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跟你说,这一切都是林嘉生搞的鬼!” 其中有一个看他们似乎真的不知情之后,才缓缓道出他们被骗来的真相。 “那个林嘉生,说自己能看到鬼。 还说他们家买下一个别墅,那个别墅的地下室就能看到鬼。 把我们骗来之后,他自己失踪了。 我们在这里走了一天一夜,发现周围都是纸人,除去纸人之外,什么都没有。 也没办法找到路,也找不到林嘉生。” 只是男人说这话的时候,其他人却都沉默不语。 这话和莫之阳之前听魏鑫说的,完全不一样。 魏鑫说的是林嘉生被骗进来,而他们却说是林嘉生把 他们骗进来。 这有点罗生门了。 不过,现在莫之阳现在暂时不想去理会那些,他怀疑两拨人跨时空相遇,是因为周围那些纸人。 每次这些纸人一出现,就会发生奇怪的事情。 “我害怕。” 明东吓得腿打哆嗦,一直往自己表舅身后躲。 “当初把人骗进来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现在害怕了。” 男人嘲讽道。 明东被说的脸一阵白一阵红的,羞愧地低下头。 显然这不是他能预料到的,他羞愧地低下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们是怎么下来的?” 毕竟这个地下室,如果不是有心之人的话,根本没办法进来。 “我们,也是陪同学下来的。” 张艺也没敢说一开始他们的打算,他也是在故意隐藏自己的下来的真实意图。 “真好笑。” 系统翻个白眼,“作恶的人永远都在美化自己的真实意图。” 听到这话,莫之阳倒是突然意识到什么。 “原来是这样。” 张艺看地下,他们都有影子,所以看起来应该都是人吧。 “莫之阳!” 张艺说谎就心虚,心虚眼睛就飘忽。 飘忽之间看到躲在一旁的莫之阳,他跟看到救星似的。 “你们怎么突然就跑没影了啊!” 张艺快步跑向莫之阳的位置,一把将人拽到人群中间,“你去哪里了?” “我听到后面有人惊叫,所以就过去看看。” 莫之阳话还没说完,就被另外一拨人拽着过去。 “林嘉生,可算是找到你了。” 那边的人也一把抓住的手,将人往自己那边拽,“你把我们骗进来,到底要做什么?” “我不是林嘉生!” 莫之阳被拽得手腕疼。 左右两边,一边人喊一个名字。 “林嘉生,你告诉我你到底干了什么,到底干了什么!你把我们放出去,我们想要回家!” “我不是林嘉,我不是林嘉生!放开我!” “他不是林嘉生!” 张艺也在帮忙把莫之阳拽过去。 场面一度变得很混乱。 “你放开我!” 最后还是男人看两拨人僵持不下上前给莫之阳解围。 他将厌阳阳护在怀里,随后质问道:“你们两个这些干什么?” “他是林嘉生,就是他把我们骗进来的!” “他不是林嘉生,他是莫之阳啊。” 张艺忙上前解释,“他是我们的同学,叫莫之阳。 不是什么林嘉生,你可别胡说八道。” “没错,他就是林嘉生!” “对啊,他是我们同学林嘉生,你在说什么莫之阳!” “不是他,他是我们同学莫之阳!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莫之阳在男人怀里,听着两人各执一词。 左边的人在叫他莫之阳,右边的喊他林嘉生,可他根本不知道林嘉生是谁。 “你就是林嘉生,这些人肯定是你找来骗我的对吧!你快把我们放出去,我们不想在这里无头苍蝇一样乱窜了!” “我们知道错了行了吗?你把我们放出去,一切好说。” “我们给你道歉,行不行?” “不是,我真的不是林嘉生。” 莫之阳转头躲进老色批怀里,对于两边的各执一词,他比谁都懵逼。 “这到底怎么回事?” 莫之阳小声问男人。 他总觉得老色批会知道什么。 “时空出现问题了。” 男人说着,低下头。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亲了亲阳阳,然后顶着众人诧异的目光,点根烟塞到阳阳手里,笑着笑道:“将那些纸人赶走,一切都会好的。” “纸人?” 莫之阳手里被塞进一根烟,他转头看向其他震惊的人。 显然,他们没预料到怎么会有一个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直接亲上啊! “不是,表舅你!” 明东推开挡在跟前的魏鑫,质问道:“莫之阳,你勾引我表舅!” 男人怎么能和男人在一起? 就算莫之阳要跟男人在一起,也不应该和他表舅! “是我勾引他了。” 男人将莫之阳护在身后,蹙眉看着不懂事的外甥,“他是你表舅妈,你狗叫什么?” “不是,我狗叫?” 听到这话,明东差点没笑出声,当然是怒极反笑。 他茫然地看着莫之阳,再看表舅。 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这对吗?“你们两个人早就认识了?” 明东蹙眉问道。 他怎么不知道两个人到底什么时候认识的,总不能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然后什么吊诡地一见钟情吗?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你这是对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男人将阳阳护在身后,将明东所有的质问挡回去,“他是你表舅妈。” “我的表舅妈不是一个男人!” 怎么都不可能是莫之阳,是他一直讨厌不喜欢的莫之阳。 “我是你表舅,我有权利决定谁是你表舅妈,轮不到你来置喙。” “我不要!” “轮不到你说什么?” “宿主,花生瓜子可乐要不要?” 系统觉得这个片子归类挺麻烦的。 不知道是十八禁还是家庭伦理,反正现在已经不是恐怖元素了。 毕竟恐惧值在宿主和麻麻当着那堆纸人的面做完之后,恐惧值直线下降。 现在已经才六十多而已。 “花生瓜子可乐就免了,抽口烟吧。” 莫之阳将烟抵在嘴边,深吸口。 先爽了再说。 就在莫之阳抽烟的间隙,瞟一眼恐惧值。 没想到居然已经降到六十,而且随着老色批和明东的争吵,居然还在降。 也是真奇怪哈,吵架能吵到恐惧值下降。 “其实也不奇怪。” 系统出来解释,“其实怎么说呢?经过上一次,宿主你也知道,如果身边的人如果不觉得恐怖的话,那恐惧值就会下降。 这一次可能是因为麻麻和明东在吵架,大家都觉得在看好戏,一下字就不知道怕。 所以才会这样。” 听完系统的解释,莫之阳深以为然。 既如此,那就让老色批和明东好好吵,他看戏。 “表舅,你不知道莫之阳是什么人,你根本不了解他。 他就是一个没人要的孤儿,还喜欢撒谎你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他是什么人,轮得到你来说。” 男人已经有些生气,他的对象轮到的其他人来说?而且,还是一个心术不正的晚辈。 “表舅,你根本不知道莫之阳的真实为人,他就是个满嘴谎话的蠢货!” 第2143章我只需要略施手段就能降低恐惧值16 “你再说一遍?” “表舅,我们是上流社会的人,怎么能跟这种连父母都没有的人有什么瓜葛呢?这种人,给我们提鞋都不配。” 见男人没反应,明东以为自己说动他,语气也没有一开始的那么激进,他语气温柔道:“表舅,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谁和你一样?” 男人却一脸不以为意的样子,随口道:“你是你我是我,我们可不是一样的人。” 这话什么意思?莫之阳抽烟的动作一顿,什么叫做目的是一样的?不对,小白莲觉得事情不对起来。 “你们刚才说什么?” 他从后面偷偷拽了拽老色批的衣服,有些好奇问道:“你和他在说什么?” “没什么。” 男人却不想过多解释,“他只是这种阶级入脑,觉得什么人都没有他高贵而已。” 正当莫之阳还察觉不对劲的时候,明东却先抢过话头。 “难道不是吗?” “新中国成立是没有通知你吗?还抱着你个什么狗屁的阶级观念。” 系统吐槽。 “那么多年冥顽不灵,啧。” 男人只是嗤笑着耸耸肩。 但是明东显然对这个态度不甚满意,他质问道:“难道表舅你自甘堕落,跟这样的人混在一起吗?” 对于两个人没有什么营养的骂战质问,其实小白莲没什么兴趣,但看在恐惧值下降他还是能忍受。 可是随着两人的骂战继续,恐惧值停在54不动,这就不行了。 吵架可以,但是我的恐惧值不能懈怠啊。 “没想到在你们眼里,我是这样的人。” 莫之阳的眼泪真是说来就来,只不过眨眼间豆大的泪珠就已经坠下来。 “原来,你刚才骗我上床,是为了证明我好骗是吗?” 小白莲哭得像是一个被抛弃的黄花大闺女。 指着男人,就好像指着一个负心汉。 “你骗我,你骗了我的身体睡了我,就要把我抛弃对吗?” 既然那么乱,那小白莲肯定不能干看着,肯定要添一把火。 “乱成一锅粥,那我赶紧趁热吃了吧。” 系统做出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啊?” 其他人原本只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现在听莫之阳这一说,所有人眼里迸发出奇怪的光芒。 他们这群学生,从小到大看到的顶多就是家长里短的吵架拌嘴,那么大的瓜还是一次吃啊,而且还是两个男人。 这两拨人原本已经厌烦,不太想继续听,可有肉体接触那可就另说。 那可是负心汉版本,一定要看看咋回事。 莫之阳满意地看着继续下降的恐惧值,很好,很有精神! “不是,你误会了。 我是真心和你在一起的,阳阳。” 要说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莫之阳的眼泪,哪怕 知道是假的,他还是舍不得。 “我真的是喜欢你的!我没想只是玩玩而已啊。” 没想到事情会误会成这样,男人拼命想解释。 现在真是有嘴说不清啊。 “莫之阳,你到底给我表舅下了什么药。你别想以为勾搭上表舅就能当少奶奶,你算什么东西?通房丫鬟都轮不上你!“一个人男人,怎么能和男人在一起呢? 这种人明东见的太多,又是一个恶心的人。 让他最破防的是,男人怎么能和男人在一起?简直有悖人伦,简直大逆不道。 “你算什么东西,轮得到你来说什么?” 男人本来就是一肚子火,这个明东还一直狗嘴里吐屎。 “系统,你有没有觉得他们的对话很具有年代性?” 什么通房丫鬟什么少奶奶,这是一个接受过义务教育的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确实,这人的嘴比村口大妈还碎。” 而且话里话外的,都是不中听的声音。 看着歇斯底里的明东,莫之阳想到平时见到的那个阳光向上的人,按理来说应该不至于这样啊。 这个咋回事啊? 有一个大胆的猜想,从脑子里迸发。 张艺看得是一头雾水,这个瓜吃得很劲爆。 他甚至默默往后躲一步,低声问着旁边的人:“那什么,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我是认识明东的表舅,但是我不知道他和莫之阳居然是这种关系,天呐。” 那个同学显然是对他们十分熟悉的。 但是就算是熟悉两人,他也没能想到明东的表舅和莫之阳认识这件事。 “别哭,别哭。” 男人先哄好哭的阳阳,随即转头看向明东,“既然你那么不喜欢,那我会带着他离开。” “你要离开!” 听到这话,明东的脸色唰一下就变白。 这句话对他来说显然是很可怕的,他一脸难以置信,随后指着莫之阳。 “你要为了他,离开这里?” “不然呢?”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我真的受够这里,我要带着他离开。 至于你,想去哪里都行。” 本来他们一个表舅一个表外甥,应该不至于关系好到这样的地步吧?除非…… 莫之阳看向老色批,这两人该不会是? “表舅,你确定你要那么做?” 明东收敛方才的表情,脸上变得阴沉无比。 那个眼睛仿佛在酝酿什么风暴。 “你自己留在这里吧。” 可能现在男人也不想和对方废话,转身拽着莫之阳就要离开这里。 “站住!” 明东的声音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 原本的少年气一下腐朽老态起来,仿佛暴风雨前阴沉浓重的乌云,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将所有不满和风暴倾泻而下。 “这里从来都不是你说了算!” 明东猛然抬头。 他的脸好像在人的脸和纸人的脸来回变换,一会儿是人的肉色,一会儿是纸人的惨白,最后定格在纸人的皮肤上。 这时候的明东,不对,已经不是明东。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莫之阳身上。 发出封箱破漏后才有的气音,赫赫赫—,听起来十分骇人。 莫之阳和明东的眼睛对上,对方眼里进发的杀意,令人心惊。 如有实质,想要将小白莲一刀一刀给剐了。 “哟呵,这眼神找抽是吧?” 小白莲一撸袖子想要干点什么,突然意识到周围那么多人看着。 哎呦,我得保持一下我单纯无辜的人设。 不行不行,我得冷静冷静。 小白莲当然有小白莲找回场子的办法,他眼眶一红转头看着男人。 “你,你和他,怎么回事?” “我……”男人此时难得有些语塞,他抿紧嘴角没有再说为什么。 莫之阳也不是傻子,想到之前的话还有男人对这里还有纸人的熟悉,他突然指着明东问道:“你是不是和他是一伙的?” 男人思索之后,点点头。 “你们以为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当然是因为我们把你骗进来的,你们这些人,都是祭品啊。” 明东浑身鼓胀,像是突然被吹大的气球。 身体逐渐胀大,最后变成两人高的一个纸扎人样子的。 他一双画出来的眼睛鼓溜溜的。 “你们都得死!” 风漏一样的声音从纸人的嘴里传出来,别提多可怕了。 吓得所有人四散而逃。 “救命啊!明东变鬼了!” 男人一把拽住莫之阳的手,拉着人往外走。 “你到底是谁!” 莫之阳虽然怀疑老色批的身份,但也明白老色批不会伤害他,所以小白莲下意识跟着老色批跑。 “先跟我跑出去再说。” 男人没有正面回答,可他拽着人往后面跑。 其他人一听男人这样说,也都纷纷都跟上去。 也不管什么就跟跟着跑就对了。 “明东为什么是鬼啊?他怎么会是鬼的!” “我哪里知道啊。” “林嘉生,你到底为什么要把我们骗进来啊?” 反正二十多个人乱哄哄地跟着男人跑,后面纸人穷追不舍,而且还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但很奇怪,纸人移动的速度都不快。 除了明东变得那两个纸人之外,其他纸人都被远远甩到后面。 男人带着他们来到一处枯井旁边,“跳下去。” “跳下去,会死人吧?” 魏鑫看到枯井,只是探头一看里面黑洞洞的一片,再加上刚才被吓得头皮发麻。 他哪里还敢? 男人眼神直勾勾看着阳阳,问道:“你信我吗?信我就跳下去。” 莫之阳看着枯井,再看老色批笃定的眼神。 几乎没有什么犹豫,就咬着牙单手撑到井边一跃而下。 他不信这个位面,还不信老色批不成? 男人马上紧随其后。 其他人见两个人跳下去,也都纷纷跟着下去。 与其在这里被纸人追着杀,还不如试着跳下去搏一线生机。 不过,也确实让他们搏到了。 因为跳下去之后,所有人都没死。 跳下去有一点失重感,但很快就摔到一个松软的地面。 不算硬,所以只是尾椎有点疼,其他还好,没有大问题。 井下别有洞天,像是一个地下迷宫。 等所有人都跳下来之后,又跟着莫之阳和男人跑了一段路。 随后,男人在一处岔路口停下。 “你们上一拨来的人去左边的岔路口,顺着路一直跑,切记不要回头。 遇到纸人的话,拿着这个。” 男人点根烟塞给最近的一个学生,“不要回头,不要回头。 如果回头的话,一切都会发生变化,你们会走老路,会回到原来跳下井的位置。 第2144章我只需要略施手段就能降低恐惧值17 “这,这是干什么?” 那个学生拿着香烟,一脸莫名。 “看到纸人就拿烟凑过去,它会害怕躲开。 不要回头。” 生怕那群人记忆错乱,男人有特地嘱咐一句,“千万不要回头!” 这样千叮咛万嘱咐人,要还是犯蠢的话,那就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了。 “好。” 其中一拨人离开,男人牵着阳阳往右边的路口跑过去。 “不要回头。” 男人朝后面喊了一声,拉起莫之阳撒腿就跑。 其他人也都谨遵这个教诲,一直往前走不敢回头。 另一波人也在跑,为首的那个人手里高举那根燃一半的香烟。 他们不知道这条狭长的通道出去之后,会是哪里。 但是逃出去肯定是没错的。 前面有纸人挡路,后面有纸人围追堵截。 他们闷头跑,在意识到挡不住之后,那些玩意儿开始喊别人的名字。 起先有人下意识要回头的,结果被领头的人呵住。 “都说不要回头!不要回头。” 这句话感染所有人,他们都开始默念:不要回头! 手里的烟一点点燃灭,似乎在告诉他们时间的流逝。 看到即将见底的香烟,他们跑得越发快。 “我以后不嘲笑你了!林嘉生。” “对不起对不起!” 他们迟来的道歉,不知道在跟谁说。 可随着脚步越快,他们看到尽头有一丝光亮。 好像是有人拿着手电筒在指引他们朝前跑。 看到希望之后,众人心一下提起来。 迈步朝着前头冲,朝着光亮冲出去。 在冲出去的瞬间,他们好像看到另外一个出口的人也跑出去。 只是没有来得及细看,所有人都被亮光吞没,他们脱离了危险。 强烈的光亮之后他们摔到坚硬的水泥地里。 等众人缓过神来,才意识到已经走出那个地方,回到地下室。 “我们,出来了?” 莫之阳难以置信地看着周围熟悉的画面,已经逃出去了。 已经是在别墅里的地下室,还是之前的样子。 不过,那个通道已经不见了。 “你们出去吧。” 男人松开阳阳的手,眼神带着一丝不舍,“出去,就好了。 以后,这里会恢复原样,不会出现那些恼人的事情。” “你到底是谁?” 莫之阳抓住男人的手,声音带着微颤。 他有种预感,只要一放手老色批就会离开。 “等你出去之后,你就知道我是谁了。” 男人显然不想告诉莫之阳,他亲了亲阳阳的眉心之后,将人推开。 “你,你不要走!” 莫之阳想朝那个人伸出手时,男人已经消失。 他好像突然被黑暗吞噬,就这样消失不见,他抓都抓不住。 就在他们闹不清楚什么情况时,上面传来声音。 “你们在下面干什么?” “是明东?” 魏鑫听到声音,顿觉奇怪。 明东没有在下面,那刚才和他们下去的是谁? 上面地下室的门被打开,明东按下开关。 整个地下室瞬间亮如白昼,他就一脸疑惑地站在门口。 显然对这些人为什么会在这里,很是奇怪。 明东推开门走下来,问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还有外面客厅这些东西,是你们搞的吗?” 明东的声音已经不如一开始那么冷静,隐隐藏着怒气。 但或许是因为家教太好,所以他才没有说什么重话。 “不是你因为生日把我们叫来这里的吗?” 张艺一脸茫然。 显然他对明东质问的话,也是一头雾水。 “今天不是我生日啊。” 明东顺着台阶走下来,看着这里十几个同学。 就算是群体作案,那为什么要来他的家里?很奇怪。 “我们……” 现在众人才意识到不对劲,他们好像是收到什么短信,说生日宴会定在这里。 然后大家一起过来,具体的他倒是不知道了。 “先上来吧,地下室空气不好。” 明东带着其他人先上去。 大家也是不愿意继续在这里待着,就赶紧上楼去。 等到上面平地,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我从监控看到你们不知道谁拿着钥匙进到这里,还觉得很奇怪。 因为这栋别墅之前发生过很奇怪的事情,所以一直荒废。” 明东也没有率先质问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反而先去拿之前放在这里的矿泉水,先递给他们,让他们缓缓神。 等大家缓过劲儿来,才发现原本放着蛋糕的客厅是一片狼藉。 那些东西,那里是蛋糕,分明就是黑臭的水还有一些腐烂的淤泥。 尤其是那个蛋糕,全都是白色的蛆虫,一只只地从里面钻出来。 还好他们本来拿这个蛋糕就是为整蛊莫之阳,所以都没吃。 不过,只是想到这里他们都觉得反胃恶心。 “呕—” 一群人吐得不可开交。 “你们先回去吧。” 明东看着客厅这样,再看这群人跟见了鬼似的,一个个脸色惨白,好像发生很恐怖的事情。 他也不想再追究那些有的没的,这些脏东西让保洁过来清扫一下也就是了。 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张艺他们怎么会有这栋别墅的钥匙呢? 不过,现在也不想去管这些,先等等吧。 “对不起,我们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刚才有一个明东跟着我们一起进去了,说是你生日,然后我们就跟着进来了。” 魏鑫一直挠头。 当他想要拿出手机让明东看到那条短信时,发现短信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不是,我明明收到短信了。 我们都收到了的。” 不仅是他的短信消失,就连其他人的短信也跟着消失。 “不对,短信呢?短信怎么不见了!” “我的短信也没有了。” 所有人拿起手机之后,发现短信全都不见。 好像从一开始,就是他们的错觉一样。 “这件别墅有古怪,这也是我们当初买下它但是一直都没有住的原因。” 虽然明东他一直是无神论者。 但是那一天晚上他和表叔在这里住发生的事情,他也就相信这里其实和别的地方不一样,他一直远离。 之所以没有卖出去也是怕这件屋子给其他人带来困扰,这也是为什么明东从监控发现同学过来之后,哪怕是凌晨也要赶过来的原因。 “你们要不先回去吧,等清醒一下再说。” 明东主动提议。 其他人面面相觑,他们显然也不想再在这个鬼地方待,纷纷点头愿意离开。 这里说好交给明东善后,其他人先离开。 莫之阳没有问什么,那个男人也没说。 他相信老色批会回来找他的,当他转身要离开时却突然被明东叫住。 “莫之阳。” 明东叫住最后的人。 原本要出门的小白莲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结果被这一叫愣住,再回头便看到明东欲言又止的表情。 对方显然有些话想说,脸都被那些话不能出口的话憋得涨红。 “你要说什么?” 见此,莫之阳体贴地将大门关上。 他知道对方可能是没办法说出口,所以才这样。 所以他很体贴地将门关上,让这件事变得私密。 “听说你能看到那些东西是吗?” 明东之所以脸红,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是个受教育出来的高中生,本不该相信这些的。 子不语怪力乱神,他本不该说这些的。 “我,看不见。 那都是胡说的。” 这个时候,莫之阳决定保护自己。 他显然不想谈及此事。 “行吧。” 明东也不勉强,目送同学离开。 他则是一个人好好的处理这里的事情,然后再将这里封住。 从这里离开之后,莫之阳看着恐惧值已经降到0,就让系统把他带离录像带的世界。 离开的时候,莫之阳有些怔然。 看着手里的录像带,想到系统说的话。 那栋别墅的那块地,其实一开始就是块不祥之地,后来发生一系列的事情,最后地面被填平建成别墅。 但是这地方的怨气一直没有消散,这种鬼的怨气之大能控制其他人,甚至是发短信这种事情。 他们一直在源源不断的吸引那些高中生来到这里,将这些活人困在这里,随后利用他们的阳气来壮大自己。 每次都会幻化成房主,把人骗进来。 利用那些阳气极盛的少年来维持自己的怨气,这样让他们继续骗更多的人进来。 只是为什么会有录像带?莫之阳也不太清楚。 或许这卷录像带,本来就是怨气所化? 他不太明白。 “宿主,还有最后一卷。” 系统指向最后一卷,问道:“咋样?现在进去吗?” “不过,什么叫做:不可说的洗脑轮回?” 莫之阳看到这个名字就觉得奇怪,好像很魔教啊。 “不知道,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这个题材,听名字就很奇怪。 想不出来是什么内容。 “那我们进去看看吧。” 莫之阳想尽快解决这件事。 系统点头,“好的。” 很快,在莫之阳进去的时候,他直接是坐在一间教室里。 上面的讲台上,是一个穿着舒适和蔼的中年男人,他就站在台上笑吟吟的跟着下面的人说话。 “我知道你们来这里的目的,你们追求的永生,很快就能得到了。” “蛙趣。” 系统一听就知道不对劲。 莫之阳则是专心致志的听着上面台上的人说话。 “这一次,我们将迎来我们永生的神!” 第2145章我只需要略施手段就能降低恐惧值18 是个人都知道这群人聚在这里干什么吧! 莫之阳思来想去,决定手往口袋里掏个手机,报警一下。 让这群憨批,享受一下社会主义的铁拳。 结果发现两个口袋空空,他突然想到这种场合怎么会让他带手机呢?思来想去,他想了想做出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系统,你去报警。” 让系统报警,那肯定没问题而且还没办法追查到他。 “OK。” 系统马上去办。 不仅报警,还给过来的人一个确切的指标。 当然这一切,这些人肯定都不会猜到是谁做的。 “宿主,他们已经赶过来了。” 系统回来时看到上面那个人还在演讲。 果然,有人带路滴干活,就快速得多了。 但是他的演讲不是什么慷慨激昂的,而是温柔和善。 随后他站起来,走向坐在第一排的小白莲。 “莫之阳,快来。” 那个和蔼的中年男人牵起坐在蒲团上的莫之阳。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过来,每个人眼神都带着一种敬仰和期待,很不一样的。 看的莫之阳鸡皮疙瘩冒起来。 他也不敢反抗,被那个老者牵着站起来。 “这将是我们最新的神。” 老者将莫之阳如同一个物品一样,展示给所有人看。 “不兑!” 系统一看心里发毛,“不是!” “也妹说我才是那个boss啊!” 现在小白莲想要撤销报警还来得及吗?怎么会有人报警抓自己呢?不对,我可以是卧底啊!我只是太会卧底,然后卧成大boss而已。 “现在想要撤销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已经赶来了。” 系统挠头。 现在咋办,它好像报警把宿主给抓了。 “没事,问题不大。” 莫之阳只要说自己是卧底,是被这群人搞得家破人亡的,肯定会有人信的。 以小白莲精湛的演技,肯定能骗过去。 “咳咳—”但是老者刚说完几句,便咳嗽起来。 而且这个咳嗽很沉,不像是感冒咳嗽的样子。 莫之阳装作感激的样子,反握住老者的手。 手就正好搭在脉搏上,他眼里闪过一丝惊奇:他怎么要死了? 这个老者,看脉搏不对劲好像要死了。 看脉象,这句身体肯定是要油尽灯枯,可看面色有些红润,应该是化妆。 “咳咳——”老者强撑着几句话结束这场会议。 然后特地吩咐人把莫之阳带出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 莫之阳跟着前面两个人走。 他走出后面那栋楼,才发现周围大的离谱。 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好像是一个医院之类的。 但如果是医院的话,这群人为什么要来开会?“你的身体不是还不好吗?先去检查一下吧。” 前面一个人笑着回头跟莫之阳说话。 他们的态度也略微奇怪。 莫之阳觉得周围的人都是伪人,他们每个人看自己的眼神,都带着意思很晦涩复杂的情感。 那些人的眼神,看得他头皮发麻。 “我的身体,我只是有些感冒而已。 不是已经输液好了吗?为什么还要住院。” 莫之阳被带到一栋楼前。 这栋楼看得他心里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是那种生理性的厌恶。 “你之前感冒不是有点肺炎嘛?所以需要重新做一下i体检,你放心这些是我们这边免费的。” “不兑!” 免费的才是最贵的,天下哪里有免费的午餐? 小白莲不信! 一个护士打扮的漂亮甜美小姐姐,从楼里出来。 她主动上前招呼三人,“你来了,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体检了。” 她越过其他人,就跟莫之阳说话。 “我,哦好。” 这个护士小姐姐甜美的笑容还有温柔的声音,都让莫之阳这个小宅男无法招架。 他自以为爱情来敲门,便红着脸跟上去。 在李护士转身时,她脸上的笑容没有一点消减,细看嘴角甚至又扬起三分,眼神是空洞不聚焦的。 像是一个伪人。 两个人目送莫之阳今日那栋楼之后,便转身离开。 “你今天吃过饭,所以先检查一些基础的。 等明天,我们再查血之类的。” 李护士带着人进去一个小房间。 等莫之阳坐下之后,她一回头笑得明媚。 可细看之下,还是没有感情。 在莫之阳准备检查的时候,帽子叔叔就已经来到这栋私人医院检查。 为首的是一位看起来沉稳干练的大叔。 “你好,我们接到报案,说你们这里有非法活动和集会!” 看门的保安一脸疑惑,蹙眉道:“我们这里是私人医院,什么非法活动和集会啊?我们不知道啊。” “我们需要进去搜查一下。” “哦,好,好的!” 保安再一次没有阻拦,很坦荡地就把人让进医院里。 正在他们进门才没走几步,就在外面那条大公路就出了车祸。 砰的一声很大,引得刚要进去的人都跑出来看看怎么回事。 一出门,就看到一个年轻人开摩托车撞上护栏。 摩托车飞老远,那个年轻人已经躺在公路上。 “你们不是医院吗?快去救人啊!” “啊?!” 保安怔住,但很快反应过来赶紧招呼几个人出去,先把这个年轻人给救进来。 “这个怎么办?” 一个穿着护理服的男人小声问保安。 保安小声嘱咐道:“没事,你先带着他进去。 不要被那些人发现。 我先把这些人打发走,你们先假装救人。” “好。” 来检查的警察看着那个戴头盔的年轻人被担架抬进去,随后也不再理会,带着人进去里面检查一圈。 检查之后,除没什么患者之外也没什么其他问题。 保安和主任十分客气地将一行人送出去。 “是谁报的警?” 人一走,保安瞬间变脸。 他的眼神凌厉如同一把刀,**那个主任的心脏。 吓得那个主任噗通一声跪下,话都说不利索。 “把那个送进来的人处理掉,不能杀死悄悄地送出去,这个节骨眼不能死人。” 保安说完,又装作佝偻的样子,慢慢走回保安亭。 “是,是。” 主任从地上爬起来之后,擦擦额头的汗水。 整个医院的人都是没有通讯设备的,就算有这里也有屏蔽器,所以这些信号肯定是不能被发出去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警察在上一次检查的时候,就已经盯上这一家私人医院。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今天晚上事情结束之后,他们要马上转移。 “一定会一切顺利的,神会保佑他们的。” 保安心里想。 思及此,他也剧烈咳嗽起来。 赶紧去摸保安亭桌子上放的那瓶没有标签的药,打开倒出一粒白色药片服下,这才缓过来。 “一切都会顺利的。” 保安心里想。 莫之阳看着李护士抽走自己一管血,他有些奇怪地问道:“抽血不是要空腹吗?现在抽血是要检查什么?” “哦,就是一些常规检查,没事的。” 李护士哼着小曲儿,将抽好的一管血液放到准备好的篮子里。 那个篮子里,只有莫之阳一管血液。 孤零零的像是个靶子,随时会吸引什么奇怪的东西过来啃噬。 “哦,好的。” 莫之阳抽完血被送回病房。 明明医院空空荡荡没什么人,但他还是被送到双人病房里。 因为是私人医院,所以装修不错。 虽然是双床房但中间有个帘子隔开,里面还住着一个病患。 传出低低的咳嗽声。 “里面那位是个老人家,身体很不好。 可能明后天家属就会来接他出院,所以你不能打搅哦。” 说罢,李护士还假借递水的动作,暧昧地摸一下莫之阳的手背。 眼神里的挑逗毫不掩饰,完全不像一开始那种甜美的样子。 莫之阳脸瞬间爆红,期期艾艾地点头。 他接过水杯之后,脸已经红得不敢抬起来,手都在发抖。 显然,这个宅男经受不住这种逗弄。 李护士很是满意对方的反应,又嘱咐几句不要离开之后,她便转身离开病房。 莫之阳看着人的背影离开,却没有喝那一杯水。 在第一卷录像带的时候,他就对这些录像带里面的东西存有戒心。 “宿主,你要不要看看隔壁病床?” 系统好事挑拨。 “看什么?那个咳嗽声都是一样样的,有什么可以看的?” 莫之阳随口道。 他已经明白这里是什么情况。 一开始不太明白什么轮回,不可言说。 哪里是轮回,分明就是夺舍。 那个魔教要死的老头子,夺舍他这一副年轻躯体,然后实现永生轮回。 这并不奇怪,奇怪的是这卷录像带为什么会让看到的人出事?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要阻止这件事,倒也不难。” 这种事情,都需要极其烦琐的流程,只要中间出现一点问题,就会彻底失败。 而且,就算仪式一直进行莫之阳确定没人能夺舍得了他。 因为他的意识里面有系统,到时候我是不是教主,那可是看我的演技。 至于演技,那小白莲技能可是点满的。 那边的咳嗽声不断,莫之阳从病床上下来。 被咳嗽声吸引,蹑手蹑脚地慢慢走过去,手触碰到帘子边缘。 咳嗽声突然停住。 莫之阳没动,手一直搭在黑色布帘子上。 心里对系统说:听说咳嗽都难忍,我怎么觉得他那么能忍啊。 第2146章我只需要略施手段就能降低恐惧值19 小白莲就是故意的,故意刺激一下隔壁坏老头。 大概等了一分钟,莫之阳的手可算是撤回去。 “算了,出去走走吧。” 小白莲觉得无趣,便病房离开。 等他走出去之后,才意识到这个医院到底有多空旷。 一整个住院部这栋楼一个人都没有。 别说是病人,就连护士也少之甚少。 私人医院很精致的装修,地面瓷砖还有墙壁都是干干净净,纤尘不染。 莫之阳低头看,白色瓷砖地板能映射出他的脸。 只是终归不是镜子,有些扭曲。 “喂,你在这里干什么?” 本以为整个住院部就只有他一个人,结果居然还出现一个穿着护士服的男护士。 “宿主,这?” 系统看着面前这张和上个录像带一样的脸,露出疑惑的表情,“这应该是老色批吧?” 看着面前这张笑吟吟的俊脸,眼睛瞬时亮起。 彼此的默契已经让小白莲瞬间认出对方是谁。 “真是有朋自远方来……” “必先断其筋骨,爆其头颅,鞭数十,驱之别院。” 莫之阳接着系统后面的话,但是接的有些凶残。 但系统居然没意识到不妥。 “你好。” 男护士上来打了个招呼,很是热情体贴地样子。 他手里拿着病历本翻开一页看到莫之阳的名字,“你就是进来的那个病人,莫之阳是吧?” “你谁?” 莫之阳一脸警惕地看着这个男护士。 “我是医院给你安排的陪床,我叫惠天,你叫我阿天就行了。” 男护士说着,在病历本里翻翻找找。 最后在某个地方打个勾,似乎这样就算可以了。 “你是需要去做什么?喊我就好了。 我什么都可以做的。” 本来莫之阳兴致平平,其他的事情不是很想干。 但是如果是老色批的话,如果他还说什么都可以做的话? 这就是在going我啊!“宿主,这你能忍?” “当然忍不了。” 小白莲装出有些紧张的样子,羞赧地挠挠头。 他摇头道:“不,我没事的,你别担心。 我现在能走能跳,根本不需要护工,谢谢你的好意。” “没关系,我就是来特地照顾你的。你不需要觉得不好意思,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尽管跟我说就行。” 说话间惠天已经走向莫之阳,单手搀扶住男人的胳膊,关切道:“我先送你回去,好不好?” “行吧。” 莫之阳脸臊地像是熟透的番茄。 按理来说,一个男人见到另一个男人,不应该会有这样害羞的样子才对。 露出这样的模样,那很可能是因为喜欢。 不论男女,只有面对喜欢的人时,才是害羞的。 而男人搀着莫之阳的手也不太老实,明明可以搀着手臂这样往前走,偏偏要搭在腰侧,还是最**的软肉部位。 “我看你资料无依无靠,是个孤儿对吗?” 惠天一边说搭在腰侧的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那块**的软肉。 时轻时重,时断时续。 以至于莫之阳才走几步,就觉得腿软得只能将身体的全部重量压在惠天身上,走的很是吃力。 不过还好,离得不远很快就能走到病房里。 病房中只有隔壁床上的心电监控仪滴答滴答有规律地响着,以维持隔壁那个病弱老者的生命。 “来,请坐。” 惠天扶着莫之阳坐下,看到那个帘子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有些奇怪问道:“这里还有其他病人吗?” “你不知道?” 莫之阳被搀扶坐到病床上,他回头看向那个窗帘,问道:“他不是你的病人吗?说是要死了,明天他的家人就会带他离开。” “我只是个护理人员,至于你说的这些,我根本不知道。 我还不够格去处理这些事情,抱歉。” 惠天显然是个老手,扶着人坐下之后就开始将病床摇高。 让病人能靠得舒服一点,再去倒杯温水递过去,“来,喝杯水。” “嗯。” 小白莲接过温热的水杯。 这个天气隔着玻璃杯握住那一杯水,掌心的温度在正好,不会太过刺激也不至于太过冰凉,是很用心的一杯水。 “原来是这样。” 惠天拉过一张椅子坐到床边,看到旁边的那个苹果,便主动拿起来削皮。 显然他也很好奇旁边那个人是谁,便小声问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不知道,他们说不可以偷看的。” 莫之阳歪了歪头,小脸皱起。 随后偷看一眼那个帘子,故意凑到惠天耳边,小声道:“但是他一直在咳嗽,我怀疑他是肺炎。 因为他们说我也是肺炎。” 凑过来的热风吹得耳朵暖呼呼的,惠天眼睛带笑看着阳阳,“这样啊。” 随后趁着阳阳的头还没缩回去的时候假装不经意转头。 两人的嘴唇好巧不巧地蹭到一起。 柔软的触感蹭过全身最柔软的肌肤,那种不同寻常的感觉十分明显。 是另一个人带着暧昧的体温,虽然只有一瞬间。 这一场意外,是两人心照不宣才造成的。 在前几秒的旖旎和震惊之后、两人的距离迅速拉开。 等红晕散去接踵而来的便是窘迫和羞赧。 “你,你吃苹果。” 惠天赶紧将手里削一半的苹果切出一小块塞给莫之阳,然后继续低头削另外一半。 “我,我不是故意的。” 莫之阳捏着苹果,放到嘴边欲盖拟彰地咬一口。 那块苹果连一点皮毛都没有伤到,然后假装认真咀嚼。 他也是没招,所以假装干点事儿。 现在气氛出奇的沉默,一个假装专心削苹果一个装作专心啃苹果。 “咳咳—” 多亏隔壁床那个咳嗽声将尴尬的气氛打破。 “你要不要去那边看看?听起来咳嗽得很严重啊。” 莫之阳将最后一口苹果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说。 “好吧。” 惠天有些勉强,但他还是站起来。 绕过莫之阳的病床走向那个窗帘的位置,他伸出手想要掀开时,却被身后的人呵住。 “你在干什么?” 李护士几个箭步冲上去,将惠天一把推开。 她的力气之大,几乎是把一个近一米九的男人一把推开,推得直接踉跄撞到墙壁上。 别说惠天,就是莫之阳也一脸震惊。 李护士一把推开惠天之后,立马用身体挡住那条缝隙,歇斯底里质问道:“你要做什么?” “我?我没有做什么啊。” 惠天后背吃痛,疼得他龇牙咧嘴地。 有委屈又不知所措,看李护士跟要吃人的表情。 “我就是听他咳嗽有点重,所以想去看看而已。” 李护士看这个男人穿着医院的工作服,想来应该是自己人。 她稍稍收敛神色,随口道:“你来这里做什么?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我是被安排来照顾莫之阳的,你不知道吗?” 惠天给李护士使了个眼色,很隐晦怕被莫之阳发现。 李护士接受到眼神暗示之后,也了然对方的身份,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要打搅那边的病人。” 看对方这个衣服,显然等级也不高。 等级不够高的话,那也是不能见到真神的,所以也要赶走。 “好吧。” 惠天表现得有些落寞,脸上是不被看重的伤心和无奈。 不过他也不敢表现出来,对着李护士用力点头道:“我知道了。” 既然是自己人,那也不需要说什么重话。 “好的。” 惠天乖巧点头,要多听话有多听话。 李护士转头,对着莫之阳又是另外一副讨好地嘴脸。 她笑着走过去,单手撑在床上弯腰,正好露出略深的沟。 看得莫之阳老脸一红,慌忙转过视线。 显然,这个场面对他这个小毛孩子来说,真的太具有冲击力。 “刚才到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李护士凑过去,双手故意挤着,让那沟壑更深更壮观。 当着老色批的面,莫之阳根本不敢去看那边。 要是看的话,包被老色批搞死在床上的。 “没有哪里不舒服。” 莫之阳将手里的苹果囫囵地塞进嘴里,想着要干点事情,来转移一下此时此刻把握不了的暧昧气氛。 “那就好。” 李护士笑着欺身上前,端起放在床头柜的半杯水,贴心地塞到莫之阳的手上。 手暧昧的摸过手背,笑道:“没有不舒服,那我就放心了。” 莫之阳的脸红得像是中秋节的柿子,嗫嚅道:“你,你不要靠那么近。” “为什么?” 李护士以为这个纯情小宅男是害羞,想要乘胜追击拿下这个好下手的宅男,这样等明天她就可以飞黄腾达,跟着伸一起开启永生。 “因为,因为我不喜欢!” 莫之阳往后缩,背靠在枕头上将脸别开。 “你别离得太近,我不喜欢这样。” 小白莲可算是鼓起勇气,用言语拒绝。 “为什么不喜欢这样呢?” 她只以为是这小宅男太腼腆,所谓不喜欢只是为太胆小。 对于这种突然投怀送抱的大美女,有种不知道怎么应对的局促而已。 “这样是不喜欢吗?” 李护士弯腰要凑得更近。 要是平时小白莲还能跟他玩一玩,可现在老色批可在看着呢。 那可不行啊,姐姐,没时间陪你玩 了。 莫之阳突然发狠,一把将李护士推开。 推完之后,他吓得转身躲进被窝里,也不敢去看李护士。 第2147章我只需要略施手段就能降低恐惧值20 李护士被推得一个趔趄,直接从床上跌坐到地上。 这一屁股摔得可不轻啊,疼得她眼泪都掉下来。 “抱歉,我不太习惯女孩子的靠近,对不起。” 莫之阳的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肯定都能听见。 “叫你推麻麻。” 系统冷哼一声。 惠天赶紧去扶李护士,“你没事吧?” “我没事。” 李护士被搀着站起来,看着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的莫之阳蹙起柳眉。 明明刚才不是这样的,刚才她扶着人进来的时候,莫之阳很高兴的。 好色是男人的本性,莫之阳肯定也不例外。 难道从这个时候开始,就已经发生变化了?但是仪式不是还没开始吗? 不行,她要把这件事告诉长老会。 总之,教主轮回的事情不能出任何差错。 “你先在这里安抚他,我马上去跟长老会的人说一下这种情况。你在这里,一定不要让他乱跑,明白吗?” 惠天用力点头,随后目送李护士踉跄离开。 在对方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悄悄把一个微型录音器塞进李护士的衣服里,希望能听到什么。 这里的信号传不出去,希望能录下点什么作为证据。 这群人真的太狡猾,多少卧底和同事死在他们这里。 如果再不抓住他们的话,等到所谓的教主卷钱出国,那些枉死的同事还有被骗钱的无辜百姓,就真的无处伸冤。 “你不喜欢那个护士吗?” “不喜欢。” 莫之阳从被子里探出头,看到只剩下惠天一个人这才稍稍松口气,“那个李护士,我总觉得她太可怕了。” “为什么会可怕呢?” 惠天将椅子拉到原位,又去倒杯水。 “正常来说,人看到漂亮的女孩子肯定会喜欢的,你为什么不喜欢呢?” 惠天转头,将倒好的温热的水递给莫之阳。 “我,我……”这显然是莫之阳难以启齿的隐私。 他我两声之后,便不想再言语,低头开始喝水。 他就这点不好,一旦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就会开始装作做其他事情来糊弄过去。 “如果不想回答的话,那就算了吧。” “其实是因为,我喜欢男人。” 莫之阳这话一出口。 首先震惊的不是惠天,而是隔壁病床那个要死的糟老头子。 “咳咳咳咳—” 这一次咳得更剧烈,显然是被那句话被呛到。 他虽然是想要转世,想要这个躯壳,但不想跟男人搞。 他一直性取向都是异性啊! 隔着布帘,老头子一直咳嗽。 心里有些膈应:不知道他夺舍之后性取向是不是也会被影响,他可不要啊。 “不妨事不妨事,喜欢男女都行。 没什么,没什么。” 惠天还特别贴心安慰几句,状似无意地握住莫之阳的手,感慨道:“唉,其实吧。 这件事儿我也是一直憋在心里,今天遇到你我也愿意敞开心扉。” “嗯?” 莫之阳也疑惑。 “其实我也喜欢男的。” 坏了,那边的咳嗽声更重。 只听声音还有那个粗重的哮喘的声音。 显然,他没想到能在这里找到知己?他,他不要干这种事儿啊! “你?” “是。” 惠天大着胆子一把握住莫之阳的手,神情恳切微微哽咽解释道:“我就是因为这样,被家里人抛弃。 没有人能懂我,他们都觉得我是疯子,只有这里的人,这里的人愿意接受我。” 惠天眼眶一红,竟哽咽起来。 他这一米九的大高个,突然哭起来。 说实在的,虽然滑稽但也可怜。 “原来是这样,我呢比你好一点。 我没有家人,所以一开始就被抛弃,也没有朋友。 无父无母,孤寡 一个,没有人在意我也算是好事?” 说起来,莫之阳也露出苦笑。 “你,你居然也是苦命人。” 惠天叹气。 也不知怎么,两个人就抱在一起。 “所有人都不理解我,他们都觉得我是疯子是神经病。 后来,我遇到一些看破我内心孤独绝望的人,还能在这里遇到你。” “我也是,我也是。 我从小就是被抛弃的,一个人在福利院长大,后来长大读书。 我从来都没有朋友,孤孤单单一个人。” 说着说着,莫之阳也开始哭起来。 “请,请休息吧。” 系统开始起哄。 先不说休不休息的事情,两个人开始抱起在一起。 可谓是两个苦命人,抱头痛哭惺惺相惜。 惺惺相惜之后该怎么办呢?那就是情不自禁了。 躲在布帘后面的糟老头子听隔壁床没有声音,心里还觉得奇怪呢。 只是不知为何,他心里不得劲儿。 他心里想着奇怪,这两人在做什么?按理说刚才还哭着呢,现在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真是奇怪。 他蹙眉心里想到一个可能性,那个糟老头子慢慢从床上站起来,探身朝布帘伸出手吗,等他掀开帘子一个小口定睛一看。 真是给他吓够呛。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一幕。 两个男的抱在一起啃嘴巴,这对吗? 这几乎是颠覆他这一辈子的认知,男人和男人抱在一起啃嘴巴。 被刺激到的老头,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一咳咳一” 咳嗽更重,似乎要把肺都得咳出来。 原本亲得难舍难分,听到要咳嗽得断气的声音,最后还是没能继续下去,分开之后赶紧去隔壁床看看。 惠天掀开布帘可算是看到这个所谓的教主。 是一个形容枯槁的老人,大概应该是什么病,他的脸是一种很奇怪的青紫色。 也不知是刚才憋坏了还是怎么回事,反正脸色很可怕。 “你没事吧?” 惠天倒是好心,上前帮忙。 扶住那个咳嗽的人, 可那个教主一看到扶住他的人是刚才两个人抱着一起啃的其中一个,他也顾不得身上没什么力气,直接一把将人推开。 他浑浊的眼神看着对方,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 刚才两个人对着嘴啃的画面闪过眼前,糟老头子一时没忍住差点吐出来。 “你没事吧?” 惠天有些担心。 “走,走开。” 老头子用沙哑得可怕的嗓子。 他的厌恶没有隐藏一丝一毫,“脏死了,滚开!” 这几个字他几乎已经用尽力气,但这点力气还是不够表达他的厌恶。 恨得不行,生怕刚才那点触碰,就怕染上病。 “你?” 惠天是为什么来这里?就是被人歧视被人厌恶所以才会来到这里,如今又被歧视,他自然是伤心的。 “我,对不起。” 惠天心虚地低下头。 正当他难过之时,李护士便匆匆赶来。 看到这里乱糟糟,那个低等人惠天居然敢上去打搅教主。 她慌忙上去,先将惠天推开后拉上帘子。 惠天被人隔开在外面,心里泛酸。 他以为自己已经被接纳,没想到还是被排挤的那个。 他有种被欺骗的感觉,不知道该怎么说。 因为刚才太激动,以至于又犯病。 李护士见自己按不住,马上去按呼叫铃让医生过来。 医生马上跑过来,七八个医生一拥而上。 冲过来将整个病房围得水泄不通,显然这个人的身份不一般。 莫之阳看着乱哄哄地,觉得不舒服就从病床上下来走出去。 李护士看到莫之阳离开多留个心眼,眼神示意惠天跟着去,别叫人随便离开。 惠天了然,马上转身跟着出去。 “莫之阳,你去哪里?” 莫之阳刚左转要出去抽个烟,就被赶来的惠天绊住。 他回头看跑来的人,有些奇怪问道:“你不去看看那个老人家吗?” “有他们在,不需要我。 而且我看他似乎不怎么需要我,所以还是算了吧。 我跟你一起出去,不去打搅。” “好啊。” 两人并排往走廊尽头的吸烟区去。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他们两人才回到病房。 原本乱得一塌糊涂的病房已经变得寂然无声,恍如隔世般。 唯一能听到的就是心电图滴滴滴的声音。 “人怎么都不见了?” 小白莲有些好奇,布帘还在但是一个人都没有。 惠天扶着阳阳坐到病床上,眼神落在黑色布帘上,随口道:“应该是抢救完之后就去联系家人了吧。” “也许是吧。” 家人这两个字触动莫之阳,他嗫嚅感慨道:“有家人真好。” “是啊,有家人真好。” 原本那个老头子还能坐起来,被这两人一气现在只能躺在床上吸氧。 健康状况直线下降,眼睛都睁不开。 眼看天色渐晚,莫之阳肚子也开始咕咕叫。 两个人吃过饭之后,已经是晚上八点。 整栋住院楼只有两个病人,时间一到晚上。 外面的鸟儿也不叫,蛐蛐也听不到,安静得有些可怕。 “今天早点睡吧。” 莫之阳突然开口道。 整理衣服的惠天回头,闻言点点头,“好。” 早点睡也好,如果今天晚上能解决的话,那就不会打搅阳阳。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隔壁老头总算是来个家人,是个看起来四十多岁和善的妇女,穿戴得体,一看打扮就不俗。 她穿着时髦,一身的小香风。 只是手里拿着一个帆布包,这个布包上面还有奇怪的符咒。 和她这一身搭配真的格格不入。 妇人进来后还特地跟莫之阳点头打个招呼。 那个妇女先去隔壁看一眼那个老头,略微哭几声之后就走出来跟莫之阳说话。 第2148章我只需要略施手段就能降低恐惧值21 “不好意思。” 妇女擦拭掉眼角的泪水,轻声解释道:“我爸生前是个信佛的人,我希望在今天晚上放个一个小时的经文,可以吗?” “可以的。” 对方好声好气的要求,你当然也得给个面子不是吗? 小白莲答应之后,那位妇人千恩万谢。 “我以为这些人,肯定都是一些坏蛋,或者是魔怔人。 可我觉得她们看起来都好正常,甚至更有礼貌。” 系统很是感慨。 “是啊,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能干这种事情的,多少有点优势。 只是这些优势没有放在好地方,祸国殃民的。 诵经声响起来之后,那种感觉让莫之阳觉得不适。 没有那种庄严肃穆的感觉,反而是诡异阴恻恻的,叫人不舒服。 诵经声伴随着妇人低声的啜泣,实在叫人不适。 “我想出去走走,可以吗?” 莫之阳实在是受不,他轻唤惠天过来,说想出去走走。 惠天自然应允,“好的。” 等两人离开之后,妇人从布帘后出来。 此时她的表情已经没有一开始的和善慈祥,在确定莫之阳离开之后慌忙拿出手里早就准备好的黄符。 用打火机烧掉黄符之后将灰烬放进水里,搅和搅和之后拿着水杯走到莫之阳病床的床头柜,将水杯里的水倒三分之一进热水壶里。 怕倒得太多水有异味,反而让莫之阳生出疑心。 两人在走廊外面的座椅上休息,说着一些悄悄话。 “你明天就要出院了吗?” 惠天问。 “明天检查完就要出院,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以后可以见面吗?” 莫之阳两只手都要打结,扯着衣角有些害羞。 大抵是第一次在生活中遇到同类,他格外珍惜。 “可以。” 惠天比阳阳主动很多,他甚至主动握住对方的手,在掌心里轻轻捏了捏,小声道:“我也想和你见面。” 莫之阳猛然抬头,看着男人眼眶微红。 终于有人懂他,这种士为知己者死的诡异热血情感。 “那我们留个联系方式,等你出院我们再联系好不好?” 惠天将自己的私人号码偷偷塞给莫之阳。 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 这个任务过去之后,他想要找莫之阳。 不是以这种身份和他在一起,而是以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再次见面。 “好。” 莫之阳捏紧手里的纸条,他鼓起勇气抬头亲一下,他实在太害羞所以只是浅尝一下,蜻蜓点水般亲完就想往后撤。 结果下一秒就欺身而上的惠天按在墙上,没有机会躲闪更没有机会反抗,被亲的呜咽不止。 这两个人在走廊亲得难舍难分之时,看监控的人却一头雾水。 他们可能从来没见过这样阵仗,两个男人在一起。 而且还亲在一起,甚至亲得难舍难分。 监视莫之阳的那几个人,还都是男人。 面面相觑之后都从对方眼神里看出一丝惊异,随后默契地将眼神从屏幕挪开。 他们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这种情况,这不是他们该看的。 “你们说,教主夺舍完莫之阳,那教主是不是也是男同啊?” 其中有一个人提出一个吊诡的问题。 这个问题在场的所有人都没办法回答,只能噤声。 莫之阳被亲得气喘吁吁,靠在男人怀里。 他埋头进男人的怀抱之中,闻到一股很奇怪的不属于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是另外一种柠檬味洗衣液晒过太阳之后的味道,很清醒。 只是一个味道就让莫之阳产生怀疑,如果真的按照老色批所说的,他是这里的长期护工的话,身上肯定是会有消毒水的味道。 只说他自己,在医院仅仅待了两天,就已经沾上味道。 而且还是在这家医院没有那么多人的情况下。 所以? 莫之阳已经有猜测看,但是他没有点破。 等十一点半时,估摸着那个诵经声离开之后,他们才回到病床上。 诵经声是已经消失,可进病房之后感觉周围的温度降低两三度。 原本穿长袖的病号服温度正适宜,可这一次他进来之后觉得有些冷。 “好像有点冷,是不是空调调低了?” 莫之阳搓搓手臂,有点奇怪看向惠天。 “是啊,好像确实是有点冷。” 比起穿长袖的莫之阳,穿短袖的惠天,胳膊裸露的肌肤和略低的温度接触,更能察觉到这种变化。 惠天先把人扶着坐到病床上,“我去把空调调高。” 可等他转身去看那个空调面板的时候,却发现温度还是一开始的温度。 一直都是26度没有降下来,但他们的体感确实降低了。 “我调高两度。” 惠天还是把温度调高,回头笑看阳阳。 他没有跟对方说温度的事情,只说调高。 “嗯,谢谢你。” 莫之阳躺下。 今天情绪波动太大,如今躺在床上他确实有点困。 “你先睡。” 惠天替莫之阳掖好被子,轻拍哄人睡觉。 莫之阳闭上眼睛没多久,就在老色批磁性的嗓音哄得有些困。 迷迷糊糊间,他真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睡觉时居然能听到那个诵经声。 他好像被鬼压床一样,只能躺在床上一直听着那个诵经声。 诡异的呢喃好像有魔法一样,将他牢牢钉在床上。 “唔——” 莫之阳觉得自己是被吸附在床上,脚踝突然有些发痒。 好像有什么东西抓住脚踝,有种坚硬冰冷的触感。 “谁,是谁?” 当莫之阳要叫系统的时候,发现怎么都没有回应,这下他真的有点着急,“系统,你在吗?” 整个意识里只有他的回声,没有一点系统的迹象。 “完大蛋!” 小白莲一低头,就看到一个枯瘦如同老树的可怕老人一点点从床尾处慢慢爬上来,研究一片浑浊,什么都看不到。 “别,你别过来!” 莫之阳想要逃,但怎么都逃不了。 “赫赫——” 那个老人发出令人厌恶的声音一步步爬上来,虽然脸上血色没有可牙齿又白得过分,年轻的烤瓷牙在这张苍老病弱的脸上,令人心生畏惧。 “你莫要过来,你再过来我可就要打死你了。” “赫赫赫赫——打死我……”老人慢慢爬上来,爬到脸和脸与莫之阳齐平,眼睛直视对方,“那你就打死我啊。” 莫之阳蹙眉,突然奋起一拳对着那张老脸狠狠揍过去。 显然那个老人完全没想到莫之阳居然还能动,他甚至还能那么用力打他一拳,甚至把他那一口烤瓷牙都打飞两颗。 “就是你丫的要夺舍我是吧?” 小白莲一拳就把人给打得从床上打下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真动手之后反倒能动弹。 或许是他的理智占上风。 反正他能把这个狗东西按在地上锤死。 莫之阳一个帅气的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光脚跳下床。 正好就到那个老头面前。 他也是一点都没跟人家客气,直接跨坐到老人身上,一个左勾拳一个右勾拳,把老人打得嗷嗷直叫唤。 “你干什么,我可是教主,我可是教主啊!” 老人被打得呜咽直叫唤。 “教主?我还教父呢!我管你这啊那的,老子生平最不信的就是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你要是再敢胡咧咧,我管你几岁,我弄死你!” 莫之阳一边说,拳头一直往下落。 也不知道是打到骨头还是怎么,听拳头击打的声音比平常肉贴肉还要闷实。 到底是个老人,哪怕有什么法术支持还是顶不过年轻壮小伙几个拳头下去,脸上已经血肉模糊。 “别,别打了!” 那个教主此时哪里还有威风,翘起的孔雀尾巴都被打地蔫儿了巴的。 “你妈的,真的是狗屎一个。” 一想到这个老不死的居然想要他的身体,莫之阳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要打我了。” 打得有些累,莫之阳从老不死的身上起来。 蹲在地上喘口气,也不知道是吃药还是怎么,他觉得体力有点下降。 “宿主,你没事吧?” 系统姗姗来迟。 它刚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突然一下整岔劈,像是断触。 不过现在恢复过来,系统马上回应宿主。 “我没事。” 莫之阳缓过劲儿来,看到已经爬出门的糟老头子。 他勾起一个冷笑,站起身一步步鬼魅般靠近。 只差一点点,老头的脚就出病房门口。 可就在他觉得胜利在望时,脚踝一种。 老头猛然回头,对上莫之阳那张阴恻恻的脸,他吓得哇一声叫起来。 “救命啊!来个人救救我!” 莫之阳狞笑着拽住糟老头子的脚踝,一点点把人往病房里拖。 当然会遇到阻碍,比如老头双手扒住病房门。 他只想逃出去,逃出这个可怕的地方,还有这个人。 “别走啊,我们好好比划比划。” 最后,老头子没能抵抗住把他拖回去的那种神力,被硬生生拖回去。 随后病房里响起连绵不绝的哀嚎和求救声。 只可惜,在莫之阳的梦境之中,没人能拯救这个老头子,只能乖乖等死。 惠天看着阳阳嘴角挂着安详的笑容,握住阳阳握拳的手。 不知道为什么,拳头握得很紧很紧,像是要打人的样子。 “不知道梦到什么。” 惠天摸了摸阳阳的额头,“好好休息。” 第2149章我只需要略施手段就能降低恐惧值22 梦里莫之阳打个爽,硬生生把那个老头子打得只剩下一口气。 脸上肿得跟个西瓜似的,到处都是淤青。 “还敢不敢,还敢不敢?” 小白莲用脚狠踹糟老头子的腹部,听到呜咽一声。 但老头子已经没有求救的机会,他彻底昏死过去。 “死了吗?” 莫之阳蹲下来。 先是探鼻息然后测脉搏,脉搏已经逐渐微弱下来。 本来这个教主就是孤注一掷想要换身体,他的身体很差但是精神状态不错。 按理来说,只要把莫之阳吓晕然后就能直接夺舍。 哪知道莫之阳战斗力那么猛,偷鸡不成蚀把米。 现在他很后悔,他为什么偏偏选这个人。 莫之阳没走,手一直搭在那个教主的脉搏上。 直到摸不到一点跳动的痕迹,他才满意点头站起来,“真恶心,死在我的意识里。” “系统,你能吸收他吗?” 精神体死在莫之阳的意识里,那是不是可以成为系统的养料? 这一点系统没想过,它眼睛一亮,“对啊!” 随后系统先试探一下,发现真的靠谱之后就开始逐渐蚕食那股能量。 老头已经死去,自然是没有意识,任由系统一口口把他的能量消化掉。 莫之阳没动,看着老头的尸体逐渐变透明。 他在想出去之后该怎么办?他杀了教主,那群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如果这样的话,那他不得不装一下。 “宿主,搞定!” 系统的动作不快,但这里是莫之阳的意识他想什么时候醒就什么时候醒。 “很棒。” 莫之阳满意地点头。 “宿主,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系统也知道这个教主死了,他们要面对什么。 “没事。” 莫之阳已经想明白该怎么做,他将意识归拢,从自己的意识里清醒过来。 “你醒了?” 惠天赶紧扶起从床上起来的阳阳,“你没事吧?刚才睡着的时候,你一直不太安稳。” 可醒来的莫之阳眸色森冷,看着惠天时眼睛没有一点感情。 和从前阳光开朗又有点腼腆的人完全不同。 他的眼神阴冷得像是一个满怀恶意的老人,看着惠天时勾起一抹冷笑,冷嗤一声,“你就是惠天?” “你,你不是莫之阳?” 惠天撒开手,看着长相虽然是莫之阳的是他的脸,但眼神不再是他喜欢的那个单纯善良的人。 “你是谁?” 面对惠天的质问,莫之阳不耐烦地掏掏耳朵,“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跟我大呼小叫的,来人!” “你到底是谁?” 惠天其实大概听过那些什么夺舍轮回的事情,只是再看对方他心里一紧。 难道,莫之阳真的被夺舍了?不可能,这是什么社会,不可能会有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 “教主,教主大人。” 门外一窝蜂涌进来一群人,看他们的穿着打扮都是医院里的护士或者是医生,齐刷刷地跪在莫之阳脚边。 将醒来的莫之阳奉若神明,一个个跪拜五体投地。 之前还很嚣张的李护士,此时跪在莫之阳脚边。 虔诚地亲吻着他的脚背,“教主大人,你终于醒了。” 那种痴迷的样子,看得莫之阳恶心。 他抬脚一踹,将李护士踹得老远。 可哪怕受这样的羞辱折磨,她都觉得这是教主对她的赏赐。 她跪伏于地快速的膝行到教主面前,“谢谢教主。” 莫之阳看着狗一样没有尊严的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就是这种人的特点,没有尊严像是狗一样被人摆布,被压榨到最后一滴血然后丢弃,任由对方自生自灭。 正当所有人都沉浸在教主轮回复活的喜悦之中时,一个年老的声音响起。 “哥,你终于活了。” 莫之阳看到走进来的一个老头,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这个老头子很熟悉。 肯定是之前见过的,但是在哪里见过? “宿主,这是看门大爷。” 系统这一提醒,莫之阳猛然忆起。 等等,这个看门的大爷叫他哥,那这个也应该是这个教会的骨干成员。 可他既然是骨干成员,为什么会去看大门。 “哥。” 老桑抓住大哥的手。 可一握住却意识到不对劲,他一把拽住莫之阳的手拉起手撸下袖子一看,整个胳膊一片雪白,没有那个胎记。 不对,应该有个胎记才对。 老桑撸起自己的袖子,是有一个火焰形状的胎记。 这是只有夺舍轮回成功之后有的胎记,这是他们的印记。 如今没有,那就意味着没有夺舍成功。 “你是莫之阳!” “你才是莫之阳,你是疯了吧?” 莫之阳抬手就冲着老桑的脸一拳打过去,“你居然敢怀疑我的身份,你不要命了!” “你根本不是我哥,你是谁?”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莫之阳身上,似乎像从对方身上看出什么破绽。 莫之阳的底气那可不是盖的,心理素质极强,哪怕那么多人看着他还是能用一种极其嚣张充满底气不屑的表情看着老桑。 “你居然敢怀疑你的哥哥?” “我不是怀疑你,而是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哥!” 老桑当着众人的面举起手臂,“轮回成功的人是有这个胎记的,而你没有!” “噗嗤,那是骗你的。” 莫之阳冷嗤,微微仰起下巴不屑道:“你说我没有夺舍,我还说你想要我的位置!” 老桑皱起眉。 “我之所以选择莫之阳,是因为他心里防线弱。 如果不是的话,我反倒不好下手,你觉得他会坐在这里跟你说这些话?” 这话让老桑有一瞬间的迟疑。 确实,他们在选定莫之阳之前是自习调查过得,除去生辰八字之外,主要也是因为他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性格软弱。 这样的人是最容易夺舍,而且不被发现的。 老桑仔细端详坐在病床上的莫之阳,对方的表情眼神和一开始判若两人,阴狠充满戾气,真的是哥吗? “你不信我?” 莫之阳沉声。 “我姑且信你。” 老桑笃定原来的莫之阳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伪装,不过是不是他哥另说。 莫之阳微微蹙眉,看向一脸震惊的惠天,“把这个人给我关起来。” 言语中难掩厌恶,“居然敢对我的身体做这种事情,真恶心。” “你不是莫之阳,居然真的被夺舍了。” 惠天没想到这种事情真的存在,想到自己喜欢的莫之阳变成另外一个人。 “关起来。” 几个人将惠天压住,拖着人往外走。 等惠天被拉着关进一个密室里,他还沉浸在人真的可以夺舍的震惊之中,一脸茫然。 没过多久,他就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 惠天被一束光叫醒,猛然抬头看向门口。 看到进来的人是莫之阳,不,那个人不是莫之阳。 “你真是那个教主?” 其实惠天还是不相信。 莫之阳背着手走进来,垂眸看着在地上的惠天。 眼神如同看蝼蚁一般,冷声道:“你知道的太多了,必须死。” 这样的语气和声音,绝对不是那个温暖善良的人能发出来的。 惠天不好说自己现在是惊恐害怕还是难过。 “莫之阳到底怎么了?” 他手紧握成拳。 他不信好人没好报,莫之阳就这样死去。 如果是真的,他一定会为莫之阳报仇的。 “不过只是一个躯体而已,死就死了。” 莫之阳缓缓走到惠天面前,蹲下来掐住他的下巴迫使男人抬头看他。 “至于你,也该死。” 可是说话时莫之阳却用假动作悄悄将几个窃听器放进惠天护理服的口袋里,“等我彻底掌控副身体,我就杀了你。” “你?” 惠天当然也感受到莫之阳的动作,猛然瞪大眼睛。 他领会到阳阳使的眼色,手捂住那个口袋里的东西。 这是他潜伏进来之后在各个地方放的窃听器。 他是自带内存的,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但是,莫之阳是怎么得到这些窃听器的,他实在想不通。 “等着吧,等着吧。” 莫之阳呢喃完这句话后,便从地上站起来。 惠天眼睁睁看着莫之阳离开,他心里万千疑惑最后没敢问出口。 他相信莫之阳肯定是没有被夺舍,这些都是假的。 但如果都是假的,莫之阳怎么会有勇气装出那副样子? 不过现在惠天到底是有点盼头,阳阳叫自己等着吧,那肯定是有后续安排,他只需要等着就行。 因为是关禁闭的密室,惠天也不知道天黑天亮。 一直等啊等,可算是等到一点动静,外面好像有人在开锁。 “惠天,你在吗?” “我在,是我。” 是莫之阳的声音,惠天忙爬起来去跟门外的人对话,“是阳阳吗?是我的阳阳吗?” “是我,你不要太大声,我放你出来。” 莫之阳让系统偷偷把那个电子锁解开,先将惠天给放出来。 整栋医院大楼都是有监控的,莫之阳让系统做个假,不让那些人发现先。 先报警然后带着老色批离开。 “你没有被夺舍?” 惠天抓住阳阳的手。 手的温度是正常的那种体温,再看眼睛。 眼神明亮灿烂,与早上看的阴鸷狠辣完全不同。 “当然没有,我是骗他们的。” 莫之阳先左右看,确定没人过来之后才拽着老色批往外面跑,“我知道路怎么走,你快跟我来。” 第2150章我只需要略施手段就能降低恐惧值23 “好!” 惠天愿意相信阳阳。 这里的所有的出口莫之阳都已经打探清楚,脑子里还有系统的指路,在逃出这栋住院楼时可谓是畅通无阻。 可等他们跑到外面才意识到不对劲,外面全都是人。 那些教众被老桑指使早就在这里等候,近一千号人将他们的出路围得水泄不通,哪怕是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怎么不装了?” 从一开始老桑就知道大哥没有夺舍成功。 因为大哥和他情同手足,绝对不可能用那种态度和他说话。 所以,老桑一开始就知道莫之阳还是原来的莫之阳。 他之所以不说,是以为大哥还有机会抢走莫之阳的身体。 可经过这一天的观察,他发现不可能。 或许,大哥的灵魂已经被莫之阳打败。 既如此,那就别怪他动手了。 “你居然知道啊!” 见对方看出来,莫之阳也干脆摊牌,“是啊,那咋了?你能拿我怎么样呢?” “我哥他怎么样了?” 现在老桑只想知道大哥到底是被封印还是已经魂飞魄散,彻底救不活。 “他早就死了,被我在意识里活活打死的。你知道吗?他一直在说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莫之阳故意挑衅,双手抱臂装出一副害怕无措的样子,“你知道吗?他一直在求我,求我别打他。 可我……” 停顿半秒之后,莫之阳才笑道:“我还是把他活活打死了。” 他的笑容很灿烂纯真,可是配上他说的话,无端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真惨啊,就这样被我活活打死了。” 说完,小白莲还特别无奈的耸耸肩,似乎这一切都不是他想做的那样。 “你,你居然打死我哥!” 老桑想到个那时候不知道该有多绝望。 他那么厉害,被人尊敬的大哥居然死在这种人手里!这个毛头小子手里,活活被打死,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是他先要杀我的,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们要做什么,要我的身体。 可也不看看你们自己配不配!打不过就算了,还哭戚戚的求饶,真恶心。” 小白莲是知道怎么杀人诛心的。 “像你们这样的人,以残杀别人为乐,盲目愚昧。 天道好轮回,你们这样的恶人,是不可能被天道所眷顾。” 莫之阳目光落在老桑身上,笑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吗?因为我做了一个梦,被神指引,他告诉我。 告诉你们的累累罪行,告诉我应该怎么做才能把你们全都送下地狱!你们不配上天堂!” “不!” 这种东西,无非就是两个控制手段,赎罪券和诺亚方舟的券,但莫之阳这句话是从根源否定这两个东西的存在。 “如果神真的眷顾你,为什么在梦里会把这件事告诉我,甚至告诉我怎么才能把反抗,这就证明神不能保佑你们,甚至不想让你们上天堂!” 莫之阳从根就否定老桑和那个教主的合法性。 “你们都是罪人,别说是上天堂,你们都要被打下地狱!” “不,你不要胡说!” “那你怎么解释我知道这一切,并且还能把你们的教主杀了?因为神已经不眷顾你们了。” 迎上所有人震惊错愕的表情,莫之阳一字一句说的很大声,“你们,已经被神抛弃了。” “不可能!” 没什么比这句话更让人破防的,没有什么比虔诚的信徒被神明抛弃更可怕的,这简直是将他们的前半生全程否定。 对上那些人或震惊心碎甚至是愤怒的表情。 莫之阳张开双臂,“神,会惩罚你们的!” 结果小白莲刚说完,天降一道惊雷,直接就劈在老桑的面前。 本来还有人不信莫之阳的话,可一道雷下来,他们吓得拼命往后退。 “看见没有,这就是惩罚!” 莫之阳继续装神弄鬼,心里表扬系统:真棒,不愧是你我的系统。 吸收那个糟老头子的能量之后,系统都有劲儿起来。 “如果你们再执迷不悟,他神还会降下惩罚!来惩罚你们这群人面兽心的家伙!” 莫之阳捏紧拳头。 他太笃定太有气势,别说是这些信徒就是那个无神论的惠天,也在怀疑莫之阳是不是真的被神选中 了。 “你们如果还敢上来的话,大可以试试。” 这一次只有老桑敢上前,其实那些什么教主什么比任何人都不信神。 他们是极度自私自恋的,所以老桑根本不怕。 但他不怕,不代表其他人不怕啊。 他们都是信神,而且坚定不移的相信老桑和那个教主是他们的神父,所以他们害怕,不敢上前。 只是一个老桑而已,对莫之阳造成不了什么伤害。 不过,在老桑要打过来时,莫之阳还是没有反抗。 他被打一拳,甚至还故意往后跌倒,做出一副被打伤的脆弱样子。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当然是因为警察已经包围整个私人医院。 这里的所有人都逃不出,系统早就报警,现在是来个瓮中捉鳖。 但是,这个老桑是聪明人,莫之阳挨下这一拳是怕没能抓到老桑的把柄,被这个跑了。 如果是单方面打的话,那就会被刑拘。 等这近一千号人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他们已经插翅难逃。 惠天是卧底,他先保护好身上的证据之后,马上去和对接人对接。 一千多人,抓了好多辆车。 莫之阳当然也在其中之一,可他底子是干净的,又有惠天的作证。 证明他和这个私人医院没有什么关系,不过作为证人他也要留下来做笔录。 做完笔录之后,莫之阳被送出局子。 莫之阳迎着阳光走出门,亲眼看着恐惧值的条在阳光的照射下慢慢的降下去,一直到清零。 “阳阳。” 莫之阳猛然回头,看到穿着制服追出来的惠天,刚想说什么就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原来的地方。 他没有看到最后惠天错愕的表情,有些可惜。 “宿主,完成了!” 系统松口气。 “嗯,下一个吧。” 莫之阳看着已经变空的桌子,下次遇到这种东西,建议直接烧掉。 搞来搞去,真的很麻烦。 “我也觉得。” 系统深以为然。 他们本就在一个异度空间之中,如今任务完成自然也要离开去下一个位面。 第2151章喜阳阳倒追高冷蛇系霸总1 “你到底能不能演啊?你要是不能演的话,我直接换一个!” “别呀导演~~” 狐系少年蹭过去,在导演怀里转了圈,轻声道:“你也知道我是新人,肯定需要你那么厉害的导演,**~~的。” 令狐杨那句**说得千回百转,恨不得装上钩子把在场所有人的人都勾得心神荡漾。 但是不得不说,狐系在长相上和声音上都有巨大的优势。 只要他们愿意,基本上其他的哺乳动物都会为之沉沦。 也真因如此,一场NG十几次的危机,就这样被令狐杨轻飘飘的揭过去。 而在一旁望穿秋水的小绵羊,无人理会。 他一直在这里等着,他是替补。 如果令狐杨真的不行的话,那就由他顶上。 那天的导演是那么跟他说的, 所以,他在这里等了整整五天。 今天已经是第六天,明明进度缓慢明明一直NG,明明一直在出错,但每次令狐杨的三言两语就能把莫之阳的希望打消。 “哟,还没走呢?” 令狐杨从导演的休息室出来的的时候回来,看到还在化妆间里坐着的莫之阳。 他知道这个替身一直来这里做什么,他缓步走过去,妩媚地仰起嘴角,笑道:“你一直在这里等着,有什么用呢?” “我也不知有什么用。” 莫之阳垂眸,他虽然很难过但他是个阳光开朗小绵羊,所以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难过伤心。 “回去吧,这个角色不会是你的。” 令狐杨慵懒地走到椅子前坐下,看着镜子里美艳的脸。 他单手抚上自己的脸,感慨道:“你看,物种 决定一切。 狐狸很美,是不是?” “是。” 莫之阳由衷赞同。 “回去吧,别让我再在这里看着你。” 令狐杨将手里的化妆刷丢到桌子上,再回头看莫之阳时,那双狐狸眼里露出凶光。 是啊,狐狸是肉食动物,而莫之阳是食草动物。 “我,我知道了。” 被那个眼神吓一跳,莫之阳转身小跑出去。 他已经不敢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可不在这里又能去哪里呢?进军演艺圈一直是他的梦想,也是原主的愿望。 只是他这样的清秀长相,在美人如云的娱乐圈里根本没有出头的机会。 “哇,好米啊,真的好米啊。” 莫之阳离开之后都还在感慨令狐杨的长相,实在美丽,一只标准的美人火红狐狸。 系统感慨:“是好美啊。” 莫之阳蹲坐在剧场外的台阶上,初秋的风已经颇具冲击力。 薄薄的白色衬衫已经挡不住略微凌冽的风。 “这可怎么办?” 原主的愿望说要成为演技派,还不是那种流量明星。 这个对小白莲来说那也不难,毕竟他的演技那还需要说什么? 但是问题是他连机会都没有。 兽族世界,比他外貌优秀的真的太多,他根本连露脸的机会都没有。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系统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2152章喜阳阳倒追高冷蛇系霸总2 穿过来小半个月,什么邀约都没有,别说主演配角,就是个龙套角色也很难。 而且就算有的话,也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看来,如果不是被人砸钱捧出来的话,那得运气超级好才有机会能够被人看见。 而且,这个圈子里,好演员确实不缺。” 很多种族就是有天生优势,那没办法。 系统也为难。 “先回去吧。” 莫之阳收拾好情绪,一个轻巧的蹦从台阶上蹦起来。 “宿主,你不是该来一句,加油莫小羊!” 小白莲翻个白眼,无所谓地耸耸肩,随口道:“我不知道,但是你的身材很慢秒。” 他才做不出这种傻事儿。 “宿主,你就来一句嘛。 就一句嘛!“系统嘤嘤哀求。 莫之阳才没走几步,就被系统缠得没办法。 他叹口气,朝前一蹦举起双手高喊,“加油,莫小阳!” “对对对,就是这股子傻i逼劲儿。” 对味了对味了,系统很满意。 小白莲翻个白眼,觉得有点丢人就低下头匆匆往前走。 正因如此,小白莲没注意到有人在三楼在看着他的背影。 “怎么了?” 好友上前,低头看着底下空空如也的地面,有些莫名,“看到什么好东西了?” “没有。” 男人摇头,转身坐回办公室。 显然他们来这里是有公事,所以没有对那个背影过多交流。 另外一个也没注意,他以为好兄弟是因为满街陡生的秋风懊恼。 毕竟冷下来之后,他的行为也会受到气温的限制。 回去之前莫之阳先去吃一碗螺蛳粉、酸辣粉和桂林米粉。 吃饱喝足才回到自己的小屋子。 是父母留给他的一个小公寓,很简单的装修但是很温馨。 他回家之后先去洗个澡,随后开始整理起之前散落的录像带和电影之类的。 原主还是很好学的,这些都有仔细。 里面最多的一个人是现在已经是导演的蒋华施,听说是一只猴子,但也是一只英俊的猴子。 后来因为努力和非凡的天赋,成功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小演员一跃成为明星。 不过,莫之阳可不信这一套,他猜测蒋华施身后有个厉害的背景。 当然,他的努力和天赋也是缺一不可。 是一个值得敬仰的偶像,现在虽然转职做导演,但很厉害。 在行业内口碑一直不错,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被看到。 “啧,你说猴子也能那么好看吗?” 莫之阳看着录像带上蒋华施的脸,所有人都说他是基因突变的帅气。 不过也确实如此,猴子受限于基因,很少有好看的。 莫之阳将蒋华施的影片放在一个专门的格子里,收拾好东西之后一看时间,差不多六点半他需要去兼职。 是一家认识的清吧,莫之阳在那边有个兼职。 老板娘是妈妈闺蜜的女儿,算是他的姐姐,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去赚个外快。 “哟,稀客啊。” 莫之阳一进门就听到雯姐的话,因为清吧还没开张所以这里除雯姐和两个服务员之外就没有其他人。 很安静,安静得不像是一个卖酒的地方。 地方不大,也就七八张桌子,上面一个小舞台架着吉他。 “雯姐。” 莫之阳羞赧地低下头。 他的的绵阳耳朵动了动,在昭示此时的心虚。 动物的本性是这样的,哪怕进化到这一步,还是没办法改变动物本能。 “对不起雯姐。” 莫之阳很乖巧地跟在雯姐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小声解释道:“我不是故意不来的,只是前两天有一个很好很好的机会,我能做主演。 我就跟了一会儿,所以前几天才没来上班。” “主演?” 雯姐回头,看着小羊耷拉着耳朵的样子心有不忍。 这些年小羊到底是什么心思,她比谁都清楚,只是这根本不可能。 “那你觉得你有机会吗?” 雯姐问。 莫之阳低下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低下头。 回答是不知道怎么回答的,只能用沉默来应对。 “不要去想这些有的没的,你根本不适合娱乐圈。 那么多美人,他们凭什么看到你呢?小羊。” 都说忠言逆耳,雯姐是把小羊当自己亲弟弟,所以才苦口婆心地劝告。 否则,她不是个会多嘴的人。 “我知道雯姐你的意思,我明白的。” 莫之阳说完低下头。 这是一种不愿意面对现实的坚持,到底是年轻对梦想还有执着。 所以不肯轻言放弃,等到年纪见长,看清现实就会好多了。 “我也不说你,但你不来好歹说一句。” “对不起雯姐。” 莫之阳羞愧地低下头。 他知道是他不对,也不敢说什么,只能乖乖听训。 雯姐递过去一根烟,点上之后开始说今天的工作安排,“今天你去帮忙干点事儿,出个外勤。” “外勤?” 莫之阳没想到酒吧也可以出外勤?这是什么意思。 “之前有一个客户经常来这里喝酒,这一次他们家好像要举办什么订婚宴什么的,说请你去调酒。” 雯姐抽口烟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待会儿她会派人来接你,记住什么都别做。” “什么意思?” 莫之阳心里一惊。 雯姐叹气,“那一家非富则贵,估计这一次订婚宴的人也不是什么普通人。你不要去掺和那些豪门的事情,知道吗?” 她怕莫之阳想不开,去做那种愚蠢的事情。 又用夹烟的手点了点弟弟的眉心,“我们不是什么珍稀物种,不要去趟那些豪门的浑水。” 虽说阶级这种东西很没有放到明面上,但物种一开始就有了阶级和区别,又怎么算公平? 狐狸貌美,熊科壮硕,猫科敏捷。 鱼类擅长水下运动,他们从一开始就已经有了区别,谈何公平?“我知道了。” 莫之阳乖巧点头,绵羊耳朵都耷拉下来。 雯姐:“去换上衣服,等人过来接你。” 在人来接之前,莫之阳已经换好衣服在门口等。 “也不是雯姐不懂,只是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的。 雯姐只希望你能开开心心的,至于出人头地什么的,你自己高兴就好。” 雯姐将烟咬住,空出两只手去帮莫之阳整理衣襟,轻声道:“去吧。” 其实,你说雯姐真的不想帮吗?如果不想帮的话,其实她可以自己去调酒的,毕竟他们两个人相差不大。 可她还是让莫之阳去,哪怕现在苦口婆心的劝着,可还是暗地里想帮他一把。 “我知道了。” 莫之阳不是傻子,知道对方什么意思。 他点了点头表示会注意,随后他便上车离开。 派来接人的车子是一辆黄色车牌的黑色轿车,方向也是朝着郊外的那个别墅群,果然是非富则贵。 “宿主,可是个好机会啊。”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只要宿主有人捧,很快就能进军演艺圈,赢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了! “这话说的。” 莫之阳翻个白眼。 他其实怎么说呢,不太想在这里搞事。 毕竟那是雯姐的客户,如果搞出什么大事儿的话,一定会影响雯姐的生意。 邹小姐是酒吧的老顾客,她很喜欢莫之阳调的望仙还有酒吧的招牌青春老头,很奇怪的但是很好喝。 这一次订婚宴,她请了不少好友过来。 很多都是女孩子,所以特地把调酒师请过来,专门为他们调酒。 在宴会厅的角落特地设下一个酒柜,莫之阳提前去做准备。 擦拭吧台和协商需要用到的酒的品种,确定好之后开始准备水果。 “今天是你来啊。” “邹小姐。” 莫之阳刚围上围裙,还没来得及系带就听到女人清脆的嗓音。 他猛然转身恭恭敬敬地鞠一躬。 “不用客气,今天晚上辛苦了。” 邹小姐莲步轻移走到柜台前,笑道:“趁现在还没人,你给我调一杯望仙吧。” “好的。” 莫之阳点头应下转身背对邹小姐。 邹小姐坐在吧台椅上,托腮看着莫之阳的背影。 鲜红色的指甲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颧骨,慵懒问道:“这几天怎么都不见你?” “因为有事情,需要去忙。” 莫之阳没敢和邹小姐说自己的梦想。 “原来如此。” 明明会场很热闹,莫之阳晃动调酒瓶的声音也很大,但不知道为什么就给人一种寂寥落寞的感觉。 莫之阳调完酒回头,便看到邹小姐出神的模样。 她似乎并不开心,迷茫无措和绝望,唯独没有新婚的喜悦。 他没敢直接叫,便将放久的动作微微加重。 吧嗒一声,见邹小姐回神后他才转身继续备料。 “莫之阳,你说人这辈子,到底追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啊。” 莫之阳切着柠檬,头也不回地笑道:“如果我要是知道的话,就好了。” 听到这话,邹小姐忍不住笑出声来,端起手里的皮尔森杯,细长的杯体里面是冒气泡的乳白色液体。 鲜红的指甲在杯壁上不停划动,最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将所有未尽之语,所有迷茫用酒灌回去。 “邹小姐,喝太快会醉的。” 莫之阳轻声劝慰道:“保重身体。” 这种联姻大多都是身不由己,但人家什么身份轮不到你来劝。 “没事,不会醉。” “少喝点。” 第2153章喜阳阳倒追高冷蛇系霸总3 这一句不是莫之阳劝的,是一个成熟男人的身影。 他捞起一旁的白色毛巾,擦干净手里的柠檬汁后转身。 “你好先生,请问需要什么?” 这个男人一身矜贵的藏蓝色西装,红色领带深蓝色宝石领带夹。 头发梳成大背头,露出饱满的额头, 莫之阳忍不住多看那个男人一眼,很英俊沉稳的长相。 但是气质阴鸷冷冰冰的,眼睛锐利阴沉。 看起来有点可怕的样子,不好亲近。 “给我哥来一杯红茶威士忌。” 邹述隐没想喝酒,今天他还有事情做。 而且红茶威士忌一般都是冷的,现在的他不想喝冷的。 可莫之阳端上来的居然是热的。 一杯热的红茶卫威士忌放到柜台上,莫之阳将杯子推过去,解释道:“这是热的,先生。” 这样贴心让邹述隐很意外,他伸手去接那杯酒。 无意间蹭到调酒师的指尖,体温略高,让他眼睛一亮。 很好,和小白莲想的一样。 从第一眼看到莫之阳就猜测这个是不是老色批,结果一摸果然如此。 既然是老色批的话,那我就不算是攀附权贵咯?因为我们是真爱啊! “神tm真爱。” 系统翻白眼。 邹述隐端起威士忌喝一口,温暖的液体有他喜欢的红茶味还有威士忌,都是他喜欢的元素很好的融 合,他怎么会不喜欢? 喝完之后,邹述隐抬头看向莫之阳,一下撞进对方的眼睛里。 大概因为是山羊,所以对方的眼睛很好看,睫毛浓密眼睛圆溜溜的,是绵羊的眼睛。 很漂亮,很干净。 和蛇的阴鸷复杂不同,但邹述隐只是有一瞬间的失神,便没有其他想法。 将酒放下劝道:“你需要承担自己的责任,至于他。 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会帮你的。” “我知道,哥。” 邹小姐点头。 她不是邹家的人,能活得那么滋润会付出什么,她明白。 既然接受当然也会依照命运走下去,有得有失。 邹小姐仰头将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随即站起身离开。 作为主角,她需要去迎接宾客。 邹述隐转身也要离开,突然被叫住。 “你好先生。” 莫之阳唤住男人。 “什么?” 邹述隐回头问。 莫之阳咽下口水,紧张地拽住围裙的一角,说话都磕巴,缠着嘴唇嗫嚅问道:“能不能加个微信?” “不用了。” 邹述隐犹豫之后还是拒绝,随后转身离开。 “蛙趣,宿主他居然拒绝你了!” 这让系统没想到,老色批居然会拒绝宿主,稀奇真是稀奇。 “可不是,好神奇。” 本来莫之阳还只是想要接触一下老色批,结果居然被拒绝。 那这样的话,小白莲可就不困了!“好好好。” 小白莲勾起一个笑容,觉得充满挑战。 系统:“拭目以待。” 宴会开始,因为莫之阳调酒很受欢迎,吧台围满那些美女的小姐姐,一个个笑意吟吟,很开心地品鉴手里的酒。 莫之阳忙得脚不沾地,再没来得及去看老色批在什么地方。 “唉,可算是结婚了。” 蒋晟将红酒一饮而尽,摇头叹口气。 蒋家和邹家,会因为他的弟弟和好友的妹妹的结合,两家的利益会紧密结合,然后更上一层楼。 “两个不好搞的小祖宗。” 他摇头。 邹述隐没有说话,沉默着点了点头。 他不太爱说话,或许是因为蛇种的原因。 性格总是阴沉,虽然不爱说话但心思很沉,总是有主意。 邹述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个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吧台上,想到那只绵羊鼓起勇气红着脸要联系方式的样子。 拒绝之后,他才没走几步就有些后悔:是不是拒绝得太快了? “这里的酒真不错。” “之前小媛跟我说这里的酒不错,我还想多好喝,现在感觉确实不错。 下次可要到他们店里去试试。” “我们店的招牌还有好几款,姐姐们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来的。” 莫之阳送上两杯,健谈地接住刚才的话。 “那,是不是也是乖弟弟给我们调酒啊?” “有,有的。” 被好看的姐姐调戏,脸红也属实正常。 莫之阳红着脸,轻声道:“如果是姐姐们去的话,可以的。” 虽然不如其他种族那么美貌,但胜在干净纯粹。 这种干净像是清晨还没有被任何灰尘世俗污染过的纯粹,是其他种族都没有的感觉。 温顺纯粹,是一只绵羊该有的样子。 羊,很讨人喜欢了。 莫之阳忙碌一晚上,等到婚宴结束的时候,腰都要断掉,手酸得不行。 他锤着胳膊叹道:“好累。” “辛苦宿主了。” 系统狗腿地想去给宿主捶腿,发现做不到只能口头加油。 不过他现在还得收拾一下,将酒吧的东西带回去。 “还有机会最后来一杯吗?” 莫之阳正要冲洗酒杯,在听到邹小姐的声音后便停下手里收拾的动作,回头笑道:“只要是邹小姐想喝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啊。” “小嘴真甜。” 邹小姐托腮看着莫之阳的背影。 等酒端上来的时候看到居然是樱桃红,邹小姐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我要点的是这个?” 她没说自己要什么,但其实心里是想喝点甜的酒味淡一点的。 液体颜色清红,她看着这杯酒她抬头看向莫之阳,端起酒杯问道:“你能读懂我的心吗?” “不能啊。” 莫之阳笑着摇头,“只是樱桃红的清甜,可以解除疲惫哦。” 他单手撑在吧台上,“今天那么忙,肯定很累吧。” “是很累。” 邹小姐将酒一饮而尽,将杯子重重放到吧台上,“方便给我一个你的联系方式吗?” 她很喜欢莫之阳这种贴心和温柔。 邹小姐要钱有钱,要权有权。 只是太孤独,她想要一个懂她呵护她爱她的人。 最好,这个男人还不能反抗,只能像是提线木偶一样依附她生活。 毕竟是客人,莫之阳还是给对方一个电话。 拿到电话之后邹小姐便离开,邹家和蒋家,还有宴席要参加。 收拾完酒柜,莫之阳本该离开。 可他想见见老色批,只好假借上厕所往宴会大厅后面去探探路。 “你能找到老色批在什么地方吗?” 莫之阳漫无目的地在后院的花园里四周查看,“这里太大了。” 莫之阳刚走到一棵巨大的美人蕉旁边,就听到邹小姐和另外一个男人的说话声。 “唉。” “唉。” 两人齐齐叹气之后,又同时爆发出笑声。 显然这两人是很熟悉的。 “没想到居然跟你结婚,妈的。” 那个男人的声音带着嘲讽。 但不是对着邹小姐而是对着自己。 “你一个不务正业花天酒地的纨绔公子,和我这个没什么本事的花瓶结婚的唯一好处,就是蒋家和邹家两家利益结合。” “哪我们也不算太无用?” 男人故作得意。 随后又是一阵笑声,只是笑声之中的疲惫和无奈没有藏好。 莫之阳没有继续听,转身离开。 等走出到后院门口要回去前厅时撞上要过来找人的邹述隐。 “你怎么还没走?” 邹述隐显然有些不满。 莫之阳心里一紧,他抬头看向邹述隐。 他身上的西装已经换了一套稍微简洁一点的,却还是让他惊艳。 “我……”莫之阳控制不住地脸红,眼神闪烁。 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这句话用在此时的小白莲身上,很贴切。 “赶紧回去吧,不要在这里逗留。” 邹述隐显然不想和这个人多说,越过少年径直离开。 莫之阳回头,痴痴地望着男人的背影拐过门。 直到拐过门后他才不舍地收回视线,快步离开。 其实那个炙热的视线一直黏在身上的事情,邹述隐知道。 只是他不太想去理会,他有自己的顾虑。 将那两个小祖宗带回第二场宴会时,邹述隐便发现酒吧调酒的离开了。 “离开也好。” 邹述隐心中喃喃。 可不知他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莫之阳先回酒吧,跟雯姐说那边已经应付好。 而且还给她拉来好多新客,雯姐当然很高兴,转了今天的工资过去。 她看莫之阳今天确实疲惫,也就让人回去休息。 回到家里,莫之阳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酸辣粉。 “宿主,老色批好像对宿主你没什么感觉啊。” 今天麻麻拒绝宿主两次,这和不对劲!这不是麻麻该有的态度。 闻言,莫之阳却不以为意。 拿起放在纸袋子里的淀粉肠,咔嚓一大口。 他随便调个台看着下饭综艺,随口道:“爱感不感。” 小白莲一点都不在乎,先吃再说。 “宿主,你是一点都不在乎吗?” 系统看宿主并不在意的样子,嘟起嘴。 “那咋啦?你总得先让我把夜宵吃完吧?酸辣粉凉了,那就凉了啊!关爱老己,吃饭优先。” 第二场宴会,其实就是两家人坐下开始吃吃喝喝分蛋糕。 基本上没有那对新人什么事儿,他们坐在 位置上喝酒说好话。 其他人围着邹述隐和蒋晟商讨接下来几年的安排。 邹小姐看这里每个人都很高兴,也是,那么大块的蛋糕他们几个人分,每个人那么大一口,能不高 兴吗? 等事情结束,离开时已经晚上十二点半。 第2154章喜阳阳倒追高冷蛇系霸总4 “哥。” 邹小姐快步追上大哥的脚步,呼唤,“哥,你慢着点。 我追不上你了!” 邹述隐脚步顿住,回头看追上来的小妹。 他蹙眉问道:“有什么事吗?” “我,我有问题想问你。” 邹小姐快步赶上,仰起头问哥哥,“我如果出轨会怎么样?” 她见大哥眼里出现疑惑,忙解释道:“不是不是,你听我说。” “我刚才和那傻i逼说好了,我们结婚归结婚,但是各玩各的。 至于孩子,反正咱家家大业大的不需要我们两个,可以吧?” 哪怕做出这个决定,邹小姐还是担心大哥不允许。 如果大哥不允许的话,那她只能乖乖跟那个傻i逼过日子。 但邹小姐不讨厌蒋家那个,只是太熟。 可能两个人要上床脱掉衣服,都会看着对方的裸i体大笑。 “我说过,不会干预你们的任何事情。” 邹述隐低头看一眼时间,“只是不要被人抓到把柄就好。” 不过,动物世界对贞节并不看重,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话,一般都不会引起什么波动。 “保证完成任务!” 邹小姐眼睛一亮。 刚订婚,邹小姐出轨的对象就已经确定好。 就是那一只温顺的小绵羊,没什么背景没什么手段,只能依附她而活。 邹小姐打一下响指,决定明天就去酒吧里找莫之阳。 今天白天又去一家剧组面试,一个小配角,全部只有不到五句台词。 但哪怕如此,莫之阳还是落选。 甚至他都没有来得及去面试,那个角色就已经被内定。 是一只很漂亮的雪貂,很美很纯洁。 莫之阳手里拿着报名单,原本平整的报名单被他攥得发皱。 一脸艳羡地看着从他面前走过去的美丽男人。 “真好。” 小白莲呢喃感慨。 只是那只雪貂路过时听到莫之阳的呢喃,他回头看到是一只普通的绵羊时,忍不住皱起眉头,不屑打破他单纯可爱的长相。 莫之阳忙用报名表挡住嘴巴,不愿意得罪其他人。 一天两次面试,全都失败。 莫之阳没办法,在晚上的时候收拾好去酒吧,正好撞上邹小姐。 “邹小姐你怎么来了?” 莫之阳很奇怪。 昨天订婚,今天就出来喝酒? “来找你啊。” 邹小姐坐在吧台上朝莫之阳招招手,示意对方过来。 莫之阳有些莫名其妙,却还是听话地走到柜台前。 有些好奇,问道:“邹小姐,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来找你啊。” 邹小姐眼馋那个小羊耳朵,好奇问道:“你这个耳朵,看起来好可爱啊。” “是,是吗?” 莫之阳被对方这几句话调戏得表情赤红,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低下头轻声道:“邹小姐,耳朵不是很正常的吗?” 他们不就是根据耳朵和眼睛来区分什么品种吗? “确实正常。” “站在这里干什么?” 雯姐上前打破两人和谐的气氛,给莫之阳递个眼神,“去换衣服吧,别让客人久等。” 莫之阳忙点头,“好的。” 他离开之后,就留下雯姐应付邹小姐。 换好衣服出来,莫之阳一边往外走一边系上黑色的短围裙,突然被雯姐叫住。 “小阳,你干了什么?” 雯姐神色紧张,也不知道听到什么消息,表情变得很惶恐。 这幅样子倒是把莫之阳给吓出双下巴,蹙起眉头问道:“你怎么了?雯姐。你看起来有点紧张啊。” “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邹小姐直接追到我们这儿来了?” 他还一头雾水呢,怎么兜头一个帽子就扣下来。 他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就这样被质问。 “我没做什么啊。” 小绵羊摇头,连带着那对可爱的小阳耳朵也晃着。 雯姐抽着烟,看着小阳那副乖样子,眉头紧蹙。 她也不知道明白什么事情,反正看起来就是很紧张。 这副样子又怎么都不肯说的样子,让莫之阳心也跟着提起来。 “雯姐,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他心里也惴惴不安。” 你跟我说你在那边到底发生什么?“雯姐递根烟,也不在乎外面邹小姐在等,她先示意莫之阳坐下,”有什么事情说清楚。” 大抵是真的怕出事,莫之阳便坐下将之前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说清楚。 从头到尾,除去莫之阳讨喜的温柔体贴之外,并没有特别的错处。 但是作为调酒师,在夜场里的,温柔体贴会说好话,是职业技能。 所以,有可能是邹小姐自己想多了,和小阳没什么关系。 这个邹小姐,昨天刚订婚,今天就来撩人,这算什么? “我知道了。” 唉,这种事情雯姐见的不算少,从前他都不怎么在意,但是把手伸到小阳这里的话,那就另当别论。 “那我现在怎么办?” 莫之阳不想被邹小姐看上。 雯姐思考许久,久到手里的烟都只剩下一半,银灰色的烟灰掉到地上,她抽着烟叹口气,“拒绝就好了。” “我知道,我也不喜欢邹小姐。” 莫之阳可不想当小三。 雯姐也怕得罪人,“去吧,语气尽量柔和一点。” “好的。” 莫之阳点头,他知道分寸。 不过,如果和邹小姐有关系的话,那是不是也能接近老色批呢?那不能说的太过分,还是得再稍微委婉一下。 “怎么那么慢?” 邹小姐娇嗔,带着女性的柔美。 听到这莫之阳清强行忍住自己不要脸红,他点点头,“不好意思,刚才突然有点事所以耽搁了一会儿。” “没事没事,也不是等了很久。” 邹小姐表现得很大度,笑道:“总是有很多事情,不是吗?” “对的。” 莫之阳站到吧台后面,单手撑在吧台上笑问道:“邹小姐,要喝点什么呢?” “随便吧,只要是能喝的东西就好。” 邹小姐托腮,眼神亮晶晶地看着莫之阳,“你好像有什么心事嘛。” “心事?没有,我没有什么心事。” 莫之阳不喜欢被看透,所以转身面对酒柜看向一面墙的水果原料,思考着要调些什么。 而邹小姐看着背影,心里想到另外的事情。 “我听说你想要演戏,之前一直去试戏对吗?” “对啊,是有这个愿望。” 莫之阳没有回头,他怕自己对这个愿望的渴望太直白,让对方有机可乘。 “就是随便玩玩而已,兴趣。” 莫之阳实在是欲盖弥彰。 莫之阳给多少剧组投过简历投过报名表,只要稍微一查就知道,那些厚厚的报名表,就是他渴望的证据。 “是吗?” 邹小姐点根烟,笑道:“我可以帮你哦。” 闻言,莫之阳猛然回头。 只是这一瞬间的情绪外放,就让邹小姐很好的察觉到机会。 他收回目光摇头道:“不,不是这样。” 他叹口气,没有再说其他的话。 “你也知道,其实这个娱乐圈如果没人捧的话,你的长相不会有出头之日的。 世界就是那么残酷。” 邹小姐自言自语道。 莫之阳没有回答,将心思都放在酒里。 “如果我说,我可以帮你呢?” 邹小姐说这话时,鲜红色的指甲划过漆红桌面,暗示的意味很明显。 可惜莫之阳不想去看。 他转身将一杯酒递过去,笑道:“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料,不用麻烦邹小姐了。 到时候,只会给你添麻烦。” “那倒不会,我很喜欢你呢。” 这句话已经是赤裸裸了。 而莫之阳则是笑得一脸单纯,用愚蠢掩盖自己内心的想法。 他静静听着邹小姐的话,笑意越发明显。 这句话算是赤裸地表白,但莫之阳似乎并没有听明白。 他只是淡淡的笑着,像是面对普通客人那样,倾听朋友的烦恼。 邹小姐说着被迫订婚,和好哥们结婚的事情。 说着自己的不满和怨怼,借着酒劲儿将那些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都一股脑倒豆子一般倒出来。 莫之阳安静的听着,时而会递上一杯酒仅此而已。 做个安静的听众,时不时给点回应,这是酒保常做的事情,他应付得得心应手。 将心中的不满全部宣泄出来之后,邹小姐看向脸上带着公式化笑意的莫之阳,嗤笑道:“我知道你在应付我,别这样小阳。” “可是,我并不知道该怎么给邹小姐解决烦恼,所以只能陪伴而已。” 莫之阳被水汽浸湿的杯垫拿回来,随手丢到一边。 有钱人的烦恼,不是他能明白的。 “莫之阳。” 邹小姐突然抓住莫之阳的手。 他的体温略高哪怕刚才碰过冰,现在抓住还是暖呼呼的。 “邹小姐!” “跟我在一起吧,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邹小姐舔下嘴唇,明明刚喝过酒,嘴唇是湿润的,可她还是紧张。 莫之阳将手抽回来,笑容不再如一开始那般温和,带着应付的虚伪,“邹小姐,你是要结婚的人,你有丈夫了。 而我,籍籍无名是个调酒师,高不成低不就的,不想掺和到你们的事情之中。” “早在结婚之前,我们就已经说清楚,各玩各的。” 邹小姐还以为对方是担心这个,摆手道:“这不是什么大事儿,你知道的。” “我知道,如果我答应你的话,我就是小三。” 第2155章喜阳阳倒追高冷蛇系霸总5 莫之阳抬手打断邹小姐接下来的话,“不管就是因为什么,只要我答应和你在一起,我就是小三。 可我不想那么做,你知道吗邹小姐。” “小三怎么了?你喜欢演戏,我会让你红头半边天!你想要什么没有?只是当小三而已,这有什么嘛?比起名利金钱,你觉得这点微不足道的道德,有什么用?” 邹小姐已经没有方才的和颜悦色,她冷下脸反问道:“难道你觉得,道德能让你吃饱饭?” “是不能,但能让我睡个安稳觉。” 莫之阳转过身面对酒柜。 他试图用这个方式来逃避和对方的交流,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拒绝是因为道德,不知如何面对是因为对方是客人。 “绵羊都是像你这样迂腐,还是你只是个个例?” 邹小姐显然已经很不悦,往后靠在椅子上。 莫之阳为掩饰内心的紧张,随手拿起一块白布开始擦拭干净的酒杯。 只是他还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自顾自忙着自己的事情。 “怎么了?” 雯姐从刚才一直就注意这边的动静。 在适当的时机走过来,将两人的尴尬死结打开。 莫之阳将酒杯放下,“没什么。” 随后转身为继续服务下一个客人。 “你好好劝劝他。” 雯姐刚要说什么,邹小姐皮包一拿转身就走。 不欢而散。 “你做的是对的。” 雯姐并没有如对方所愿,去劝告他的不识趣。 雯姐将烟碾熄,安慰道:“其实那么多年咱们平平安安的过,不是挺好的吗?进娱乐圈,那么乱的地方,不是我们该待的。” 后面的话,莫之阳没有表示,就是安静地切柠檬。 沉默是意料之中的答案,雯姐也不勉强转身准备上台唱歌。 邹小姐气呼呼地回去,上楼时一边高跟鞋踩得震天响,一边骂骂咧咧,“真不识好歹,给你那么好的机会还不珍惜。” 因为太过生气,以至于都没有注意到擦肩而过的大哥。 “真是该死的没有用的绵羊!”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邹述隐停下脚步,回头问:“你刚才说谁?” 邹小姐被大哥的声音钉在原地,她猛然回头才看到大哥站在离她身后两节台阶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上来的。 “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你刚才说的绵羊,是谁?” 邹述隐冷声问。 没什么感情,一如从前。 “是莫之阳啊。” 邹小姐把她的打算和盘托出,当然也没忘记着重描写叙述莫之阳的不知情趣,不懂变通。 邹述隐在台阶上听完全程,他没说话只是点头,随后转身离开。 但邹小姐也适应大哥这种脾气,转身继续骂骂咧咧回房。 “拒绝吗?” 邹述隐拿起手里一张被揉皱的报名单,上面写着莫之阳的名字,同样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龙套。 其实邹述隐早就见过莫之阳。 那一次是去找蒋华施,因为一些缘故他必须去找他将一些事情谈清楚。 那一次两个人在同一个电梯之中。 那时候莫之阳拿着厚厚一沓简历,邹述隐扫过一眼之后没有往心里去。 后来,邹述隐再次见到这个简历时,是在一个堆满垃圾的角落。 被揉皱的报名表,被当做垃圾丢在角落,它甚至都没有在垃圾桶里。 第二次见面也是在那栋大厦里,就算被拒绝很多次还是很积极地去面对那些令人沮丧伤心的失败。 他知道小妹的想法,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莫之阳会拒绝。 邹家可以给他的东西是他不敢想的,那么想要成功的人,为什么会拒绝呢?难道是不想得到愿望吗? 他不明白。 夜场没有那么快就散去,等邹述隐来到这里时正当热闹。 但好歹是清吧,就算是热闹也并不喧扰。 台上一个成熟的女人唱着舒缓的歌曲,只有简单的吉他搬走。 邹述隐进来时,没有感受到任何的不适。 这里还点着他没有闻过的香薰,很安静很舒心。 他径直走到吧台坐下。 “你好,请问要喝点什么。” 莫之阳回头,看到来人是邹述隐时故作惊讶。 似乎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过他没有问,扬起温柔的笑容先递过去一杯热水,笑问道:“请问喝点什么?” 水温刚好,握在手里也不觉得冷。 邹述隐不知道要喝什么,在这个喧闹的的地方突兀地沉默下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来,等意识到之后就已经坐在清吧的椅子上。 看着绵羊的背影,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没什么表达欲。 直到一杯热红茶威士忌被推到面前,邹述隐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酒,突然问道:“你为什么要拒绝呢?” 莫名其妙突然问这话,莫之阳微怔一下。 随后明白为什么会这样问,便笑道:“因为我不喜欢这样,我不想当小三。 我的道德告诉我,我不应该那么做。” “可是你知道吗?如果邹家帮你,在娱乐圈你没有得不到的东西。” 邹述隐握紧酒杯,看着这个令人 捉摸不透的男人。 他知道这只绵羊对成名的渴望,所以不知道他为什么拒绝。 “可是……” 莫之阳单手撑在吧台上,一节细长白皙的手臂露出。 他朝着男人笑得灿烂,“我希望能睡个好觉,邹先生。” “这有什么吗?” 道德感这种东西,对他们这些动物来说是稀缺品。 邹述隐就没有这种烦恼,只是好奇。 “其实……” 想到未出口之语,莫之阳脸一红,“如果是邹先生的话,我是愿意的。”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 反倒是留下一脸茫然的邹述隐,什么叫做如果是他的话,他就愿意?为什么?因为他是单身?“一句话,让男人服服帖帖。” 系统拍手叫好。 只是等莫之阳回头时,发现老色批不知道去哪里人已经不见。 他有些无语,不是就着一句话,就这样跑了? “一点胆识都没有。” 小白莲叹气。 “可不是。” 系统也是第一次看到老色批如此胆小,要是平时他早就扑上去这样那样,然后那样这样了。 邹述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落荒而逃。 反正等到他意识回笼的时候,人已经在回家的车子上。 “为什么会这样?” 邹述隐懊恼。 他不应该逃跑,他为什么要逃跑? 这件事莫之阳其实一开始没往心里去,但是第二天他突然收到一个剧组的邀约,让他直接过去面试。 这可把莫之阳高兴坏了,聪明洗个脸换身衣服就出发去地点。 “宿主,你觉得是不是老色批帮的你?” 系统就知道老色批肯定是嘴硬心软鸡儿更硬,表面看宿主冷冷的,实则爱如潮水。 等莫之阳匆匆赶到约定的剧组时,选角导演和其他人都已经在等。 而且很奇怪的是,整个面试场地就只有他一个人,还有那几个选角导演。 其中一个他还有印象,是昨天那个和雪貂在一起的。 小白莲的直觉是很敏锐的,他一进来就感受到周围气氛的诡异。 不像是来面试的,反倒像是来打群架的。 “你就是莫之阳啊?” 朱导见到进来的平平无奇的男人,眉头紧皱。 他还以为对方是个挺好看的,不曾想居然那么普通。 其实要说普通的也不算,朱导好歹也是见过许多人的,他这长相算得上是清秀,但气质不错。 是那种娱乐圈没有的气质,干净纯粹又温暖。 他好像是太阳,而且是凛冬里那种挂在天上,晒得人暖暖的太阳。 只要是靠近的人,都会觉得舒服。 对,是一种让人觉得很舒服的感觉。 “你好朱导,我是莫之阳。” 莫之阳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场面,紧张得都说不出话来,双手捏着手里的报名表,慢慢走到其他人跟前。 站到这三个人面前,莫之阳突然有种强烈被物化的不适感。 他们打量着自己,就好像在对一个商品的价值下判断。 不过,为任务莫之阳还是强忍着这种不适感,深呼吸一口气走到众人面前。 他心里安慰自己:只要为了梦想,什么都可以忍受! “你就是莫之阳啊?” 朱导点根烟双手架到桌子上,问道:“你就是莫之阳,你知道今天来干什么吗?” 莫之阳想了想,随后点头道:“我知道。” “这一部戏你看到了吗?” 朱导一旁的抽烟的浓妆艳抹的中年男人,漫不经心的道:“你要做什么?” “我是一个配角。” 莫之阳拿出准备好的剧本,这是他们给自己的。 是一个心智不全的傻子,虽然戏份不多,但是个重要角色。 拿到剧本之后,莫之阳就已经排练好。 “你不是一个配角,你是一个傻子。” 朱导突然打断莫之阳的话。 这句话,一起其他人的哄堂大笑。 他们看着莫之阳,完全就像是看着一个傻子一样,不是剧本里的傻子,而是现实里的傻子。 这些人嘲弄的目光让莫之阳觉得不适,也让他意识到,其实这群人根本没想要给他机会。 之所以把人叫来,纯粹是为了羞辱。 “演一个吧。” 朱导随手示意。 “好的。” 关于专业技能小白莲从来都不糊弄,哪怕知道他们的想法,也愿意尽心尽力。 第2156章喜阳阳倒追高冷蛇系霸总6 根据剧本的内容来,莫之阳走到椅子上坐下。 坐下后他也一秒进入角色,再抬头眼睛一片单纯,真的宛如一个七八岁幼童一般,他表情稚嫩坐在椅子上。 他的目光在几个人面前转来转去,似乎很奇怪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在片刻的怔神之后,莫之阳慢慢从椅子上下来。 他蹲在地上看着地上的不知道什么东西。 原本眼带戏谑的几个人表情突然严肃起来。 他没想到莫之阳居然有那么高的天赋和灵气,演得……不,不是演的。 毫无表演痕迹,他站在那里就好像就是那个人。 几个人原本是看好戏,现在有些可惜。 没想到那么好的演员,居然会得罪邹家的人。 只要得罪周家的人,也是可惜。 “你们看,果然是个傻子,完全不像是演的,对吧?” “就是就是。 哈哈哈哈哈傻子一个,就这种人还想进娱乐圈,长得也丑演得也差,啧,真是好笑。” 莫之阳还没结束,他们就开始肆意评价谩骂起来。 “哎呀,这样的人怎么能进圈子呢?” “我也觉得行。” 莫之阳站起来面对着三个人,并没有马上开口,转而先问系统:录下来了吗?我要开始表演了!“搞定搞定。” 系统等着呢。 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莫之阳眉头一挑:这才是真正的开始! “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莫之阳突然开口问。 “你演得不好,难不成还是我的错?” 朱导嗤笑,眼中满是不屑和轻视,“你以为你是谁?我们约你来是愿意给你一个机会。” “到底是给我一个机会,还是找机会羞辱我?” 莫之阳举起手里的剧本,“这个剧本根本就是拿来戏弄我的,对不对?” “对,谁叫你得罪不该得罪的人呢?” 朱导觉得面前这个年轻人,心里虽然有些可惜,但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邹家可不是普通人,他们根本没有机会阻止。 “好,我明白了。” 莫之阳没有说什么,捏紧手里的剧本,“我只是想要好好地演戏,至于是什么主角还是配角,是什么角色我不在乎。 我只是很希望能实现我的梦想。 如果你们那么做的话,那我不能接受。” “你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朱导反问,“你自己得罪谁,自己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但不管我得罪谁,不管他是什么目的,我都会坚持我自己的想法!” 莫之阳说完,昂首挺胸地转身走出去。 这三个人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倒是挺有气节。 “真可惜。” 朱导突然道。 “有什么好可惜的,他得罪的可是邹家的人。你和我有什么办法?反正我们昨晚这事儿,其他人和我们没关系了。” 本来三人也就是为莫之阳这件事来,来嘲笑他,目的达到他们可以交差,也就没有继续在这里逗留。 莫之阳离开之后,赶紧问系统,“怎么样?怎么了录下来了吗?” “录下来了!” 系统赶紧调出视频给宿主看。 看哪里不满意系统还能剪剪。 莫之阳等公车的时候顺带把视频看完,对他的演技真是十分满意,他感慨道:“妈的,老己牛逼!” “妈的,老己牛逼!” 但是系统还有问题,“宿主,你觉得是谁安排这一场戏的呢?” “邹小姐啊。” 莫之阳用左脚的尾指的指甲都能想到是谁。 他就是想用这个办法逼他就范,想让他知道如果没有邹家的支持,那他不可能会实现自己的愿望。 但就算莫之阳要获得邹家的支持,也不一定要邹小姐不是吗? “OK,那我什么时候把东西发上去?” 系统跃跃欲试。 它可是最喜欢干这种事情的啊,桀桀桀。 “等晚上,现在人还没到时候。你记得推波助澜一下。” 正好公车过来,莫之阳先上车赶回去。 他今天要做一锅卤菜,晚上好好看着视频欣赏一下精彩绝伦的表演。 等到晚上九点多,差不多大家下班的下班吃过饭的吃过饭,流量在顶峰的时候,莫之阳端着一锅辣卤鸡爪和几瓶啤酒,坐在电脑前。 而昨晚这一切之后,莫之阳才让系统把视频发出去。 发出去不到五分钟,瞬间登上热搜榜。 一来是系统推流而来是那朱导和其他两个人都算是比较有名的,尤其是朱导,最近一部电影叫好叫座,有他的存在热度又上一层楼。 “搞定,宿主!” 莫之阳开始刷评论。 那三个人看起来真的很贱啊,但是朱导为什么也在?' '潜规则就算了,为什么把人家好好的一只绵羊,叫到面前来羞辱?' ‘好温柔的男生,眼睛亮亮的。 娱乐圈没有代餐,能不能让我磕磕。 ' “系统,把恶评删掉。” 莫之阳要保证流量的同时也要保持好名声。 邹小姐不是说我只能依附你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吗?我想要的一切,我会自己得到的。 至于你,哪凉快待哪儿去。 “没问题!” 这种事情系统最擅长。 所以那些想要将视频和热度下架的人,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只能眼睁睁看着热搜越顶越高,束手无策。 真是气得要命。 “很好吃啊。” 莫之阳看着一直刷新的评论,很是满意。 没有什么比一只单纯勇敢,又坚持梦想的小绵羊更讨喜的,而且这只绵羊还被人打压欺负更可怜的? 讨喜又可怜,命运不公。 群众总是见不得弱者被欺负,他们总是充满怜悯和善良的。 这个视频在热搜上多挂一秒,那些人就烦躁一分。 焦头烂额想要把热搜撤下去,可哪怕是删除视频源文件,他居然还在。 真是吊诡,主导和其他人两个当事人,现在最新的一条帖子,下面已经被骂了几千条。 原本好不容易风评转好,现在又瞬间被打上欺负打压新人的恶名。 主要是这件事也确实恶劣,要是人家只是来试镜也还好。 可这是你专门让人过来,就是为了特地羞辱。 这种如果没有什么仇怨的话,能干出这种事情? “好好笑,宿主你看这个:你是觉得自己拍出一个好东西,就可以在别人头上乱拉屎吗?欺负新人,是自己有什么心理阴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老了?奥不是,你确实很老。” “群众还是有才啊。” 莫之阳大口饮一口啤酒,长舒口气,“爽!” 这件事闹得很大,邹小姐知道后气得直跳脚。 他没想到这些人那么愚蠢,让他干点事儿,结果闹成这样。 “真是没用的东西!” 邹小姐气得摔了个手机,又咽不下这口气马上去找自己的未婚夫,让他去处理一下。 可她刚叫蒋夏过来,两人到客厅坐下,事儿还没开始谈呢,大哥就闯进来。 “大哥,你怎么来了?” 蒋夏一见自家大哥和这位邹述隐,那就跟软脚虾似的,话都说不利索。 邹述隐:“你出去。” 语气冷冷,跟寻常一样。 可不知为何,他就觉得好可怕。 蒋夏回头看一眼邹小枝,悄悄咽下口水。 转头就跑,一点都不敢逗留。 “你!” 邹小姐气恼这家伙的不讲义气。 怎么能让她独自面对大哥的怒火呢?好歹来个人平摊啊!果然真应那句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飞得真快啊。 “为什么那么做?” 邹述隐将手里的手机递过去,直接问。 邹小姐低头,也不敢去看大哥。 “我,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我只是想让他明白,如果没有我的话,他什么都不是。” 揪着衣角,她哪里敢实话实说。 要是说实话,肯定要被大哥说。 “什么叫做没有你他什么都不是,他和你有什么关系?他是他你是你,你和他还算是有点交情,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邹述隐不明白,为什么要诋毁? 如何都不应该这样。 “你怎么知道是我做的?” 邹小姐咬牙,轻哼一声。 现在邹小姐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什么,只觉得事情办的不够稳妥。 如果隐秘一点,不会给大哥知道,就不会挨骂。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现在是邹述隐三堂会审的时候。 “我让他当我小三,他不肯。” 邹小姐轻哼一声,心有不满,“我没想到他居然那么不识趣,还用这个计划来陷害我,真是可恶!”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邹述隐站起身,“你喜欢他不应该去追求吗?不应该好好去和人说话吗?你,你这算什么喜欢?” 邹小姐轻哼一声,“可是我跟他说了啊,他自己不愿意能怪谁?那么不识抬举,难道还是我的错吗?” 他看着自己的妹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去跟他道个歉吧。” 邹述隐站起身,直视自己的妹妹,一字一句道:“跟人家好好道歉,听见没有。” 随后,他将手里的手机递过去。 “我有没有做错,为什么要道歉?” 邹小姐抬手拂开面前的手机,转身做到椅子上,不满质问:“大哥,我和你才是一家人。” “这不是是不是一家人的事儿,这就是你做错了。” “我没有错!” 眼睛被愤怒冲得血红,她语带哽咽,质问道:“我是妹妹啊,你凭什么去帮一个外人,不帮我?” 第2157章喜阳阳倒追高冷蛇系霸总7 邹述隐这一次的态度格外坚决,直言道:“我不是不帮你,我只是帮理不帮亲。” “可你从前跟我说,我们是一家人,你为什么要为那个外人吼我。 还要让我给他道歉,凭什么!“邹小姐哭得梨花带雨,”你明明是我哥,为什么要帮一个外人,为什么!“”你应该跟他道歉的。” 平日如果邹述隐看到自己妹妹哭成这样,肯定会心软。 但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他狠下心肠,“你应该给他道歉的,做了这种事情,你还能说什么?我只希望你能够很人家好好道个歉,这都不行吗?” “可是,我不想。” 邹小姐淡淡道:“我不想和一个物种比我低级,而且社会地位比我低的人道歉。 这是你欠我的,你用我的婚姻幸福来做生意,那我也要你的纵容,不论如何,我都不可能和他道歉。” “你!” 邹述隐沉默半晌,随后从沙发上站起来,“随你。” 他不打算再勉强。 等大哥走出去,邹小姐才瘫坐在沙发上。 已经没有方才对峙的嚣张气焰,脸色惨败得不像话,活脱脱的一张白纸。 其实她刚才很害怕,如今冷静下来,才想到刚才和大哥的呛声有多紧张。 不过还好,她不需要去道歉,也没有惩罚。 莫之阳刚吃完辣卤喝完啤酒,看着网上的舆论和为自己叫屈的声音,很是满意。 还好是邹小姐脑抽,送上这份大礼包。 否则,他还不知道怎么办。 等洗完澡打算休息时,莫之阳听到门铃声。 他有些奇怪,难道那么快就开盒他,知道住什么地方了? 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发现是老色批。 “他怎么来了?” 系统奇怪。 “来道歉的,肯定是查出这件事是邹小姐干的。 搁那懊悔还是什么,然后跑过来道歉,诸如此类的。” 老色批的到来,其实莫之阳倒是不意外。 但是来得那么快,他确实是没想到。 门铃一直在催促,希望门里的人能开恩。 “宿主,开门吗?” 系统好奇。 “当然要开啦,毕竟我根本不知道是谁做的这件事,甚至我连是谁发的都不知道。” 小白莲都是这样的,干干净净没有污点。 莫之阳眼眶红红将门打开。 他看到站在门口,很不合时宜穿着大衣的老色批。 因为是蛇类,所以格外怕冷吗?最近的天确实有点冷了。 “你。” 邹述隐看到莫之阳微红的眼眶,心中不忍陡生。 现在心里麻麻的,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只能眼睁睁看面前无辜的人。 不仅要被羞辱,还要被公之于众。 “是你!” 可是,莫之阳在看到邹述隐的时候,眼睛一亮。 方才还愁云惨雾的眼睛瞬间拨云见日,天都放晴。 那对美丽纯真的眸子,宛如宝石一般,照得人心暖暖的。 来之前,邹述隐特地去看那些评价。 多是对莫之阳温和正面的,也看到有人评价说他温暖小太阳。 感觉如实如此,只要凑近他就能感受到温度。 “你怎么来了,快,快进来!” 莫之阳让开位置,把邹述隐引进来,笑道:“快进来吧,夜深了。” 这句话好像在勾引? 可邹述隐看对方单纯的样子,突然觉得是自己脏了。 思想太脏,他误会那么美好的人了。 只看老色批的表情,莫之阳就知道对方什么想法。 肯定在自我唾弃,觉得是自己想岔劈了,可是莫之阳就是在故意勾引啊。 “进来吧,想要喝点什么吗?” 莫之阳请人到沙发坐下,脚步轻快往厨房去,“喝红茶可以吗?” “嗯。” 邹述隐才应完,一杯热红茶就送到面前。 将一个玻璃杯放到桌子上,莫之阳有些羞赧地挠挠头,轻声道:“不好意思,没什么很高级的杯子。” “没事,挺好。” 虽然是普通杯子但是很干净,邹述隐环顾周围。 很温馨的装修,整体色调是暖黄和清亮的蓝色。 这两种颜色相辅相成,一看就知道屋主是很温柔很积极向上的人。 包括手上的玻璃杯,每样都是普通的,但是又很干净。 “茶是不是也不太好?” 明明是自己家里,但莫之阳却很拘谨。 双手搭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笔直。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第一天上学的小学生。 “没事,很暖和。” 邹述隐其实在乎的是茶水的温度,而不是茶是否好。 天渐渐冷下来,他的动作也开始受到影响。 可他不太想让莫之阳看到自己这种模样。 “那就好,那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吗?” 其实刚才来的时候,邹述隐已经想好过来之后,就跟莫之阳道歉,然后表明诚意愿意给他实现愿望。 可面对莫之阳这样单纯的表情,那些道歉的话反倒说不出口。 那双澄澈的眸子盯着你,你只觉得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当然,确实是他的错。 “我……”邹述隐现在算是知道什么叫做近乡情更怯了。 看他欲言又止,反倒是莫之阳觉得紧张起来,急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关于热搜的事情,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说起这件事,莫之阳的表情明显有些难堪。 大概是不想让心上人看到自己那么狼狈的一面,不知该如何解释。 “其实那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回事,他们把我叫过去之后被羞辱。 但是,那个视频是怎么发出来的,我也不知道。” 莫之阳有些懊恼,抓了抓头发,“到底是谁发的?” “你不知道是谁发的?” 邹述隐有些奇怪。 如果不是莫之阳发的,还是谁发的? “那你知道是谁发的吗?” 邹述隐好奇。 “不知道,我想找到那个人然后把视频下掉。 可,可我也不知道。” 莫之阳蹙眉,一脸懊恼。 显然,他也被网上的那些舆论搞得焦头烂额。 看着生活被搅得一团乱麻的莫之阳,心中愧疚愈甚。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从未有过的一种不好的情感将心困住。 “唉。” 莫之阳重重叹气。 当然也偷偷观察老色批的反应,不知道他是来道歉的还是来补偿的。 “其实,这件事是我妹妹做出来的。” 终于,邹述隐还是开了口,直言道:“我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那么做,但还是要道歉。” “你说什么?” 莫之阳起初是震惊的,他甚至都没想过居然是邹小姐。 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质问道:“为什么?她为什么要那么做,就因为我拒绝了她?” “是。” 邹述隐点头。 “她叫我给她当小三,我不同意还找人羞辱我?甚至发视频想让我在所有人面前出糗!” 只是一句话,小白莲不仅把发视频的嫌疑洗清,还顺带让邹述隐的愧疚更上一层。 邹述隐也不敢开口说话。 “你们邹家的人,真恶心。 真是一群冷血动物。” 方才对邹述隐的和颜悦色和仰慕一扫而空。 此时莫之阳的眼神冷冰冰的,厌恶溢于言表。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邹述隐想解释,可无从下口。 事实就是妹妹干了蠢事儿,连累他,连累莫之阳。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谁把视频放出来的,但应该也是妹妹吧? 从一开始就是对莫之阳的羞辱。 “我这里不欢迎你,请出去。” 收起刚才欢喜的表情,莫之阳现在看邹述隐,眼神发冷愤怒。 小绵羊虽然性子温顺,但真要恼起来也是会咬人的。 “不是,我真的不知道她做这件事。” 虽然被迁怒是理所当然,可邹述隐竟觉得自己有点委屈。 “你说不知道就不知道吗?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 深吸一口气的莫之阳强忍着内心的愤慨和悲伤。 他看着邹述隐,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和从前那种敬仰喜欢,完全不同。 这种反差感,让邹述隐心里有些泛酸。 最后,他还是没敢说什么,从沙发上起来微微鞠躬之后转身出去。 “这,这就走了?” 系统还以为会天雷勾动地火,好好的啪一下,没想到居然就这样离开?真离谱啊。 “不然呢?” 莫之阳把门啪一声关上,用重重的关门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已经到楼梯口,邹述隐还能听到关门声,他实在有些后悔。 或许,他不该将这件事的真相告诉莫之阳的。 事情闹成这样,他反倒不知如何下手处理。 或许,该好好补偿他。 补偿,那就是要给对方想要的一切,既然他想要名气,那就给他名气好了。 这是邹述隐唯一能做的了。 果然,第二天莫之阳就收到一个剧组来的邀请。 但这一次他学聪明没有马上答应下来,而是先问清楚对方的意图。 在确定真的是面试之后,他才放心去。 这一次格外的顺利,面试一个配角。 剧组对莫之阳也很满意,毕竟他的演技是有目共睹,而且这个角色就很适合他。 一个温暖向上,对每个都善良的好人男二。 签完合同之后,莫之阳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好像这一切都是假的,他还没做好准备去咬下这口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回到家里,他对着这份合同发呆。 第2158章喜阳阳倒追高冷蛇系霸总8 “宿主,这?敲门砖就来了。” 系统也没想到机会来的那么快。 莫之阳却道:“只要你改变一下思路,一切不利于你的都会变成机会。 不是有句话,叫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也对。 反正任务完成有眉目就好,接下来就是按部就班的将戏演好。 老色批为了赎罪,肯定会主动投资这部剧,然后给他推广。 然后莫之阳就坐收渔翁之利,美美桑内。 因为要去拍戏,所以莫之阳最近也是不能去酒吧兼职。 雯姐知道后倒是挺开心的,她只是不同意小阳像娱乐圈那种出卖自己换取利益和资源,如果是这种正常的话,那她是支持的。 不仅安慰人家,还转一笔钱过去,希望小阳暂时不要为这种事情而烦恼。 人生真是很神奇的东西,莫之阳一开始还是籍籍无名,不过一天时间就有资源有邀约,确实令人羡慕。 邹小姐知道这件事之后,她当然是持反对意见。 不过她没有资格去置喙大哥的决定,何况还是她有错在先。 但看莫之阳的名气蒸蒸日上,她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按耐不住,她决定直接去找莫之阳。 威逼利诱不了,那她就示弱! 不都说女人的眼泪,也是很好的武器吗? 要说之前,邹小姐有多喜欢莫之阳那也没有。 但是在被拒绝后,那种征服欲就上来,一定要得到不可。 所以,还是好胜心作祟。 莫之阳哪里不知道对方这种想法,所以看到她又出现到自己面前时,就知道这可是锻炼演技的好机会。 其他人看到邹小姐过来剧组,马上凑上来打招呼,点头哈腰地想要巴结。 唯独莫之阳反其道而行之,向她反方向的地方走。 一边是众星拱月,一边是背道而驰。 邹小姐看着莫之阳的背影,气得直跺脚。 推开凑上来的导演追上去,“莫之阳,莫之阳你等等!” 小白莲象征性地脚步顿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莫之阳你站住!” 邹小姐又气又急,快步追上去。 七厘米的细高跟要穿过剧场杂乱无章的地面,果然是有点勉强。 她只跑没几步,就被地上摄像机的电线绊倒。 “哎哟。” 邹小姐摔倒在地,开始哽咽哭起来。 哭声迫使莫之阳停下脚步,等回头看到摔在地上的邹小姐。 露出一丝无奈,可到底还是不忍心,转身走回去。 “你来做什么?” “你抱我起来。” 邹小姐眼眶带着泪,低声撒娇。 小白莲刚想说抱你马,可突然看到什么他瞬间将话咽回去。 面露纠结之色,随后在邹小姐的眼泪中认命地弯腰将人抱起来。 “我先送你去化妆间休息。” 邹小姐满意轻哼,就知道这家伙肯定会帮自己的。 毕竟,她的长相也确实有优势,只要掉眼泪肯定有人怜惜。 莫之阳抱着人来到化妆间,似乎没有注意到站在角落的那个男人。 “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杯水。” 莫之阳转身欲离开,突然被人抓住手。 等他回头,就看到泪盈盈的邹小姐。 “莫之阳,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邹小姐抓住莫之阳的手腕,哽咽道:“你肯定是讨厌我的,对不对?” 莫之阳没回到,只是默默将手抽出来。 “我先去给你倒杯水。” 说完,转身走到妆台前拿出自己的保温杯将红色的花茶液体倒进一次性杯里。 将温水递过去,莫之阳轻声安慰道:“你喝点水吧。” “谢谢。” 邹小姐接过一次性杯子。 其实她对一次性杯子有点嫌弃,所以没有直接喝下去。 不过,作为一只蜥蜴她也喜欢温暖的东西,所以一直捧在手里。 “我的脚好疼~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莫之阳最后还是没办法,蹲下来帮她看扭到的脚踝。 隔着丝袜先去查看伤处,确定没什么大问题之后才道:“没事,看起来并没有太大问题。” “真的吗?” 邹小姐看着莫之阳的发旋,轻笑道:“可是我还是觉得很疼耶怎么办?你帮我按摩一下,好不好?” 莫之阳没有拒绝对方的要求,低头手很轻很轻地帮忙按着伤到的脚踝,“最近应该不能乱走,好好休息一下。” “你怎么那么好?” 邹小姐托腮,看着温柔的男人。 她真的很吃这一款,从出生开始被邹家领养。 周围人不论男女,全都是冷冰冰的冷血动物,他们从不浪费感情,不多话也不会关心其他人。 他们只为利益而努力,所以她格外贪恋温暖阳光的人。 这种趋向性好像是天性,抵抗不了。 邹小姐想着,甚至想伸出手去触碰那对手感看起来很好的耳朵。 “好又怎么样?还不是会被你算计。” 这个时候,莫之阳突然刺一下女人。 果然,听到这话邹小姐悻悻将手收回来,不满嘟囔道:“这件事你要念多久?我错了还不行吗?” 当然,这对邹小姐来说甚至都不是道歉,只是暂缓之计,让对方喜欢自己的小手段。 她还是觉得自己没有做错,没有做错所以不需要道歉。 “唉。” 莫之阳将脚踝揉好之后站起身,“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外面还有一场戏要拍。” “你,你别走啊!” 邹小姐想从椅子上站起来,可她的脚踝还伤着,要站起来追出去有些勉强。 最后只能坐回去,她在原地轻哼。 “真是不识抬举,我都来哄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说完,她翻个白眼。 等莫之阳出去后发现原本站在角落的老色批已经不见,蹙眉心想:他去哪里了?真是奇怪。 “他刚才在外面偷看你给邹小姐揉脚踝,没看多久就走了。 大概率是吃醋吧。” 想到这里,系统又高 兴起来。 “问题不大。” 莫之阳没往心里去。 最后一场戏拍完,莫之阳今天就没活儿了。 他回去的时候,邹小姐还在呢,他有些奇怪,无奈问道:“你怎么还没走?” “因为我要等你啊。” 邹小姐撒娇。 莫之阳将脸转到一边,似乎是不太愿意看到对方,轻声道:“你如果不走的话,我要走了。” 也不是责备,只是有种我不想和你说话的感觉,无奈居多。 “那你背着我出去呗。” 当惯大小姐的邹小姐,习惯性的指使莫之阳,“我脚崴了,走不动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现在有事,你自己回去吧。” 莫之阳可不是冤大头,事已至此他还巴巴的凑上去。 刚才是因为要给老色批一点危机感,所以才抱人。 现在他并不需要,所以也不想纵着这个娇蛮大小姐。 “这个邹小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系统觉得她脸皮好厚。 “大小姐脾气,你要说杀人放火什么的,可能够不上。 但确实叫人厌恶,总是自我为中心。” 莫之阳并没有将那个人放在心上。 他要钓的鱼不是这一条。 原以为会麻烦,可等莫之阳走出剧组大门时,却被一辆车拦住去路。 黑色的车子,看起来普通,但车牌却不一般。 莫之阳起初以为是谁,可看到打开车门,里面坐着的邹述隐时,心中多少有些触动,那么沉不住气吗? “能不能送你一程?” 邹述隐探头问道。 莫之阳思索片刻,随后背着包上车。 “我上车不是因为要跟你说话,而是要省点打车费!” 莫之阳阐明自己的心意之后,转身看向车窗外 避免和这个男人有眼神接触。 “嗯。” 邹述隐点头。 气氛沉默下来,良久良久。 久到外面的风卷起落叶,秋意渐浓,浓到要酿成冬了。 “如果你不想让她骚扰你的话,我可以帮你。” 邹述隐突然这样说。 可这话让小白莲好奇起来,“你想怎么帮?” “让她不来烦你。” 邹述隐道。 莫之阳脑子一转,突然笑道:“其实我倒是有一个好办法,只是你愿不愿意?” “什么意思?” 邹述隐疑惑的问。 “如果你不想让你妹妹骚扰我的话,那让我追求你,怎么样?” 莫之阳还是很谨慎,没有说在一起,而是说追求。 他觉得,就两人现在的关系似乎不太好说在一起。 可能要更进一步,需要一些时间。 聪明的人,知道在什么时候提什么要求,会合理。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但邹述隐问出这话时,其实心里已经有个答案。 但他就是想要听莫之阳自己说。 “因为我喜欢你,我对你是一见钟情!” 莫之阳说的很坦荡,一点都不藏着掖着。 澄澈的眼睛和他的表情,看起来一切都是那么直白。 对于心里绕绕弯子,满心城府的人,这种直白才是绝杀。 “你喜欢我?” 老实说,邹述隐重复这句话时,不是疑问而是欢喜居多。 他是高兴的,因为这句话。 “那你愿意吗?” 刚才表白说要追人的时候,一脸壮志豪情,现在问愿不愿意,反倒有些紧张起来。 “嗯。” 邹述隐点头。 算是答应了。 “好啊,但我要去哪里找你?” 因为两个人似乎没什么交集,莫之阳想如果要主动找他的话,似乎有点麻烦。 “要不……”小白莲还没说完呢,一张名片就递到面前。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第2159章喜阳阳倒追高冷蛇系霸总9 邹述隐看起来,似乎比莫之阳还迫不及待。 “好啊!” 莫之阳笑着接过名片。 这张名片,算是两个人进一步的凭证。 莫之阳看这个联系方式好像是私人的,当着对方的面用手机搜索V,找到之后又当着他的面加上。 “你,你快同意啊。” 面对莫之阳的催促,邹述隐马上点下同意。 两个人现在才算有联系方式。 “那我加你的话,可以跟你聊天吗?比如约你出来吃饭。” 莫之阳攥紧手机,一脸期待。 谁能拒绝用一双满是期待的眼睛看着你的小绵羊。 所以,邹述隐点了头。 他发现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他都没有办法拒绝莫之阳,人不能抵抗自己的本能。 司机先送莫之阳到家。 “那我先走啦,你明天要不要来,我会给你做饭。” 临下车之前,莫之阳问了一句。 他笑得很灿烂,让邹述隐觉得,如果等待是关与他的事情,一切都是很美好的。 “好。” 邹述隐答应下来。 晚上的时候,莫之阳给老色批发消息。 小绵羊:你喜欢吃什么啊?我给你带一份怎么样。 Zsy:都行。 小绵羊:你是不是说话总是这样啊?冷冰冰的。 Zsy:是。 基本都是莫之阳热情洋溢地说话,那边冷冰冰地回答。 只是看文字就能想象到对面到底是什么样的扑克脸。 莫之阳洗完澡躺在床上跟老色批聊天发消息。 小绵羊:你下次跟我说话的时候,能不能配个可爱表情包? Zsy:嗯? 小绵羊:因为这样对话,有点一板一眼冷冰冰的哦。 那边陷入良久的沉默,没有回消息是预料之中。 而莫之阳也没往心里去,翻个身刷视频。 等到十二点要睡觉时,手机突然震动一下,把小白莲给吓醒了。 “咦?” 这是老色批发来的消息,是一只戴着毛线帽的小响尾蛇。 他突然沉默了一下,“这?” 莫之阳的眉头微蹙,“这就是可爱表情包?” 谁会觉得一只嘤嘤作响的响尾蛇可爱啊!哪怕是小响尾蛇也一点都不可爱啊! “俺不中嘞。” 系统没想到老色批居然给宿主发这个。 另一头的邹述隐,看着自己的发的表情包很是满意。 他找了很久的表情包总算找到一个稍微可爱的表情包。 莫之阳有些无奈,回复一个可爱猫咪的晚安的表情包。 说完手机一扔,直接躺在床上睡觉。 看到这个猫咪的表情包,邹述隐开始思考:他是不是找错表情包了?毕竟看起来,他们会喜欢这种毛茸茸的可爱表情包才对。 等明天问问吧,邹述隐心想。 下午莫之阳才去要去剧组,所以有时间给老色批准备午饭。 给他做一锅焗海鲜,和熬的冬瓜丸子汤。 这是老色批最喜欢吃的两个菜,然后封装打包好。 “good,都说要想抓住对象的心就要抓住对象的胃,是这样吗?” 系统看着桌子上放着的盒子,但是又担心:“会不会到地方凉了?” “不会,我用砂锅装的。 那个盐都没有倒出来,还是埋着,等到之后我们就一起吃饭,good。” 莫之阳对自己的作品很是满意。 等到他下楼的时候,有一辆黑车在楼下等着。 看车牌是昨天送老色批的那辆,莫之阳也就没有纠结直接上车。 上车之后,莫之阳抱着那一袋东西,拿出手机给老色批发消息:我上车了,给你做了焗海鲜,你要来尝尝吗? 本以为这个时间段老色批应该在忙,没想到他居然秒回。 Zsy:好。 “嘿嘿。” 莫之阳开心地晃了晃脑袋。 绵羊耳朵也跟着快乐的晃动。 司机从后视镜看,突然觉得压抑的心情也欢快起来。 他想:这是个能给人带来快乐的小绵羊。 到剧组之后,莫之阳先跟司机道谢随后进去。 “来了。” “嗯,导演。” 莫之阳先跟到道个午安。 可对上导演含笑讨好的表情,他觉得肯定有事情发生。 果然,等莫之阳到化妆间的时候,房间里看到一个多余的人。 他是有独立化妆间的,里面没什么东西所以他从来不上锁。 当然,也给其他人有机可乘。 “你怎么来了?” 莫之阳面露不满之色。 不过,他也不太喜欢跟别人交恶,虽然不高兴但语气还算温和。 “我为什么不能来呢?” 邹小姐嘟起嘴,轻哼一声。 她看到莫之阳手里的东西,眼睛一亮,忙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我做的午饭。” 莫之阳看到对方贪婪的目光,将一大袋东西藏到身后,“这不是给你吃的,是我和我朋友一起吃的。” “可我不就是你的朋友吗?” 邹小姐原本还觉得没什么,可看到莫之阳这样抗拒,而且还不想她去碰那个午餐时,心里不得劲。 她的脾气就这样,你越不想让她碰她就越要碰。 “给我尝尝嘛,就吃一小口。 真的!“邹小姐拉过莫之阳的手开始撒娇,”真的真的,我就吃一小口一小口。” 莫之阳蹙眉,摇头道:“不,不行!” 拒绝得很艰难,不过他还是尽力拒绝,“我做的不多,两个人吃的话可能都勉强。 邹小姐家里那么有钱,不如自己出去外面吃吧?” “不要,人家就要吃你的做的。” 邹小姐缠上去,挽住莫之阳的胳膊,“你就让我尝尝嘛~人家是女孩子,吃的不多,就尝一口。” “不行的!” 莫之阳的屡次拒绝,已经很拂邹小姐的面子。 她长那么大,还没有被人拒绝过那么多次。 “你真的不给?” 她的表情瞬间冷下来,不再如一开始那般小女孩娇嗔。 既然这人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也不能怪她咯。 “不行!” 莫之阳也已经察觉到邹小姐的怒气,但丝毫不慌。 有什么事情,跟你哥说去吧。 “好好好,不识好歹的东西!” 邹小姐抬手就要去抢,结果一个不小心直接扑到莫之阳怀里。 其实这才是她的目的,趁机靠进莫之阳怀里,“你怎么抱了我?” “我,我没有啊!” 小白莲吓得手上东西唰一下掉地上,双手举起来。 试图用这个办法,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是她自己扑到我怀里的。” 邹小姐双手环抱住莫之阳的腰,抬头有些好奇地问道:“不是,你在跟谁解释呢?” 可等邹小姐慢慢回头,看到门口的人时吓得瞬间立正。 “大哥!” 邹小姐的身体绷直,咽了咽口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眼神闪躲,双手背在身后,像是心虚的孩子。 反观莫之阳就有点好笑,两只手举起,像是投降的样子。 “真是少长咸集,群贤毕至啊。” 系统摇头笑叹。 而看气定神闲,一脸淡然邹述隐,似乎早就知道会遇到妹妹。 他并没有过多解释,径直走进来。 他走过来,低头看到掉在地上的东西,弯腰捡起那个大袋子,随后转身走向化妆室的化妆桌放下。 “大哥,你怎么来了?” 邹小姐迎上去,讨好问道:“是有什么事吗?” 闻言,邹述隐回头看妹妹,语气寻常,“来吃饭。” 说完,转身自顾自解开保温袋,帮忙拿出里面的东西。 邹小姐瞪大眼睛,回头看莫之阳。 很显然,肯定是莫之阳叫大哥来吃饭的。 不对,他们两个人什么时候认识的!“你来了。” 莫之阳凑过去,点头道:“没错,他就是要和我一起吃饭的人。” “你,你和大哥?” 邹小姐很震惊。 目光在两人身上游离,最后产生一个大胆的想法。 “没错,我是喜欢男人。 邹小姐不是一直问我,为什么不答应吗?其实是因为我喜欢男人,我在追求你大哥。” 莫之阳说完,有些羞赧的挠挠头,显然他也有点害羞。 毕竟两人是通过邹小姐认识的。 “你,你?你们!” 终于,邹小姐才意识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气得一跺脚转身哭着跑出去。 莫之阳伸出手想挽留,却被老色批嘲讽。 “怎么,舍不得?” 邹述隐突然问。 莫之阳回头看站在桌前的老色批,明明看对方表情很平常,可他还是感受到一丝酸味,他笑问道:“你是不是吃醋了?” 吃醋? 邹述隐没有回答,转身将便当盒的盖子打开,将一道道菜摆放好,“吃饭吧。” “好哦。” 吃饭时,莫之阳的眼睛也一直直勾勾地看着邹述隐。 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睛亮晶晶的。 这一副可爱的样子,邹述隐甚至都没办法忽视,抬眸看向莫之阳,问道:“为什么不好好吃饭?” “因为,因为你比饭好看。” 莫之阳说完,自己的脸蹭的一下变红,开始低头拼命扒饭。 邹述隐说不上高兴还是不过好像,夹一个盐焗香螺放进嘴里。 意外的好吃,甚至比家里的厨师手艺更好。 “好吃吗?” 莫之阳问。 邹述隐点头,“好吃。” “我一直在网上查蛇类喜欢什么食物呢?他们说蛇类杂食,但是我觉得杂食肯定也有偏好不是吗?所以就做了海鲜,你觉得怎么样呢?” “嗯。” 两人这顿饭吃的可谓是很和谐,莫之阳总是有很多话,叽叽喳喳地说着拍摄遇到的事情,做饭的事情。 第2160章喜阳阳倒追高冷蛇系霸总10 他揣测邹述隐的爱好,渴望让对方得到一个好印象。 而邹述隐也很感动,吃饭期间多是在听。 听他说话,哪怕一些没有营养的今天天气不太好之类的,也很认真。 吃过饭之后就莫之阳要去拍最后几场戏。 邹述隐似乎也有事,所以吃过饭也离开。 要说那么多年,邹小姐所有的拒绝和不满足都是莫之阳给的。 她自小要什么有什么,虽然不是邹家亲生,但到底是在羽翼下长大的。 她什么都有,正是这种人才没办法接受被拒绝。 但莫之阳拒绝了她很多次,她强压不下这口气,转身就去找自己那个便宜未婚夫。 这蒋家的小公子,从小就是混不吝长大。 在爷爷奶奶身边成长,又是家里幼子,自小杯宠坏。 说不上无恶不作犯罪违法,但也是花天酒地。 邹小姐找到他的时候,正在包厢和一群朋友喝酒。 正好的气氛就被打破,本来这些公子哥是不满的,可一看进来的人是谁,那股子气一下消散,甚至能笑嘻嘻地跟蒋小少爷挤眉弄眼的。 几人嬉笑着互相推操离开,留下包间里一桌子空酒瓶和坐在沙发上眉目邪魅的蒋家小少爷。 一个人怎么混身上的气质多少带点,他的放荡不羁,坐那里就能看出这是个花花公子。 长得帅有钱大方,这不知道是多少人心目中的顶级钻石王老五。 “怎么气冲冲的?” “你还敢说,你那天晚上转头就跑。 现在还不敢来见我,还得我找上门你才愿意来是吧!“邹小姐一边骂一边走,挥着手示意男人靠边坐。 蒋小少爷被点到心虚事,讪笑着往旁边坐了坐,笑道:“你怎么这样说?邹大哥那样子,是个动物见了都要跑。 哎哟我的天,我哪里敢待在哪里。 他本就生气,到时候看到我更生气,那你岂不是更惨。” 那张舌灿莲花的嘴,就是会说漂亮话。 “唉。” 邹小姐叹气。 想起这些日子的不如意,真是她这辈子过得最不高兴的几天。 倒不是因为结婚,她早就接受,而是因为被拒绝。 “怎么了这是,鲜少看到你这样叹气。” 蒋小少爷拿过一瓶红色果酒递过去,问道:“怎么了这是?很少看到你这样唉声叹气的。” 邹小姐接玻璃瓶,轻哼道:“什么嘛?” “你到底怎么了?跟我结婚,我也没有要求你不能在外面玩男人,我也没要求你回家给我做饭,我甚至都没要求你来我家。你,你叹气什么?“要说这个合约联姻,蒋小少爷真的很尽力在满足好友的愿望。 甚至,如果说她要求自己伺候情夫月子,那也不是不行。 “你找到情夫了?” “被拒绝了。” 不提这事儿还好,一提这事儿,邹小姐一翻白眼轻哼道:“真是不知好歹,我都那么求他,那么撒娇了,他还是不喜欢?他找我大哥,真TM的不识抬举。” “不是,怎么回事?居然有人敢不给你面子。” 气得蒋小少爷蹭地站起来,“妈的,不给你面子就是不给我面子,我去收拾他。” “你去干什么?他现在和我大哥在一起!” 一听到大哥两个字,蒋小少爷瞬间怂成一团。 摸摸鼻子笑道:“您看这事儿闹得,怎么就和大哥扯上关系了?” 邹小姐一瞪好友冷嗤一声,“怂货。” “行,你不怂你去找你大哥啊。你去当着的你大哥的面去找那个人,去啊!“蒋小少爷也恼火,轻哼一句。 邹小姐叹口气,只顾着喝瓶子里的酒。 “你说,怎么回事吧。” 蒋小少爷也不想再为他们并不能解决的事情费神,问道:“你说,要我去干什么。” “唉。” 邹小姐却只是叹气。 “你喜欢哪个,然后那个人不喜欢你是吧?你想让他给你当三,他不肯是吧?” 之前的事儿,蒋小少爷也就听过一次。 邹小姐点头,“嗯。” “那行,你交给我吧。” 蒋小少爷一拍胸脯,信誓旦旦保证道:“你且放心,我会给你把他弄来的。” “不是,你什么意思?” 邹小姐不明白。 “你不是说他为了什么所谓的道德感吗?那我去跟他说,我这个原配去求他,行了吧?” 道德感?真是好没用的东西。 蒋小少爷翻个白眼,心里不满更甚。 什么狗屁的道德感,真是好笑。 大家都是动物进化来的,动物还讲什么狗屁道德感。 好好笑哦。 “你,你真去啊?” 邹小姐好奇。 其实她觉得自己干这事儿好像确实有点混蛋,让原配去跟小三说,你来当我小三吧。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你还有什么负担?走了。” 蒋小少爷是个急性子,说动身就动身,“好了,你先喝。 晚上的时候,我带他过来跟你和交杯酒,行吧?” “不是,你真去啊!” 嘴上这样说,但其实邹小姐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这对蒋小少爷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去啊,为什么不去?反正咱们一开始就说好着怎么回事,至于小三?真的是有啥的。” “那等你有喜欢的人,那我也去帮你说和!我要拿出当原配的姿态来。” 邹小姐也拍着胸脯保证,立下誓言。 “行,等着吧。 我喜欢的可是男人。” 说着,蒋小少爷起身离开。 等人跑得没影之后,邹小姐突然想到什么:等等,这狗东西喜欢男人,她一直都知道,该不会喜欢莫之阳吧? “不,不可能。” 很快邹小姐很快压下心里的不满。 肯定不会的,莫之阳长得虽然说不上丑,但顶多只是清秀。 那个狗东西是颜控,所以不可能会喜欢莫之阳。 想到这里,邹小姐稍微放心一些。 莫之阳拍完戏之后就离开,因为今天是周六。 所以跟雯姐说好要去清吧帮一晚上,今天果然人很多。 他才刚换上,就来了好几杯点单的。 手上忙个不停,一直到凌晨一点的时候,才稍微闲下来。 “饿了吧?” 雯姐递过去一个三明治,她叹道:“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生意突然很好。” “是吗?那可是好事啊。” 莫之阳接过三明治,刚拆开还没放到嘴里。 手里的三明治被盯上。 小白莲慢慢把放到嘴里的东西拿远,看着那个盯着他金枪鱼三明治的男人,再看自己手里的三明治。 “那个人好像一条狗啊。” 系统摇头。 “可不是。” 一个三明治而已,至于这样吗?莫之阳觉得三明治有点素,决定待会儿去吃无限续粉的螺蛳粉。 所以,这个可以给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饿死鬼吃。 “给你吧。” 莫之阳把三明治递过去。 “嗯?” 蒋小少爷手里突然被塞一个三明治,有些奇怪。 他刚才其实一直在观察这个酒保。 原来他就是莫之阳啊?一开始他觉得这样的人,喜欢他什么?长得一般,也不是什么稀奇的物种。 这样的人,要是被邹家人看上,那可是天大的福气。 其他人想求那可求不来呢,你什么脸啊?居然还拒绝。 不过,等观察久了。 蒋小少爷觉得,这个莫之阳好像也不是一无是处,比如他很细心,顾客需要什么,他好像一眼就能看穿。 然后端出对方满意的东西,再附赠一个温暖美好的笑容。 所以,蒋小少爷就在这里看了莫之阳一晚上,怎么说呢?感官很好,印象极佳,以至于蹉跎一晚上都不觉得浪费时间。 蒋小少爷咬一口三明治,意外的好吃。 莫之阳再做十分钟就收拾东西下班,等他换好衣服要出门发现敢吃吧台抢他三明治的那个小伙儿。 不是,这人要干啥呢?真是莫名其妙。 “你没事吧?” 莫之阳问。 “没事啊,我就随便走走呗。 怎么着,这大街也是你的啊?我爱往哪儿走就往哪儿走,怎么,碍着你什么事儿了?” “随你吧。” 莫之阳也不想和他争辩,扫一辆共享单车骑车离开。 莫之阳骑车往闹市去,他知道那辆车一直跟着他,但是没有放在心上。 到一家螺蛳粉的摊前停下。 那是一家露天的吃螺蛳粉的地方,一个柜子里面放的都是配菜,猪脚炸鸡爪炸单,莫之阳全都点一遍,然后拿了牌子找个地方坐下。 “你来这吃宵夜?” 蒋小少爷哪里来过这个地方,对周围的一切都很有兴趣。 他甚至都没有吃过螺蛳粉,但是觉得这个味道挺香的。 其他人觉得臭,但蒋小少爷觉得这味道真带劲儿。 蒋小少爷对这里的一切都很新鲜。 “不然呢?” 莫之阳将挎包放到膝盖上,歪头问他,“所以你?到底跟我做什么?你都跟了我一路了!” 在对方开口前,小白莲抢答,用食指指着男人,警告道:“你别说这条大路不是我家的鬼话,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糊弄不过去,蒋小少爷只好说实话。 莫之阳蹙眉,摇头道:“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你认识邹小枝,邹小姐吧?” 蒋小少爷继续问。 小白莲看这位人模狗样,身穿没名牌但十分得体熨帖的男人,大概也能猜出点什么。 小白莲忍不住翻个白眼问道:“所以,你是邹小姐的朋友还是未婚夫?” 第2161章喜阳阳倒追高冷蛇系霸总11 其实现在他听声音,似乎有点熟。 “我是未婚夫,她的原配正宫。” 蒋小少爷说着,偷看莫之阳的反应。 但他似乎并不好奇,绵羊耳朵没有动。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我其实不好奇,我更希望你能回家跟邹小姐说说,让她脑子正常一点,好吗?” 刚说完,粉就端上来。 看都螺蛳粉莫之阳就不太想和那人浪费唇舌,拿起一次性筷子随口道:“你要说什么快点说,我吃饭。” “你吃什么?” 蒋小少爷好奇。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东西,但是闻起来好香啊。 见对方眼巴巴的样子,莫之阳吃得也没味道。 好心叫老板拿来一个一次性碗,夹一碗给他,“你自己吃,别影响我。” 蒋小少爷也很能吃辣,可这个螺蛳粉一进嘴里,眼睛瞬间亮起来,“真的好香好辣,我好喜欢啊!” 算了,只要喜欢吃螺蛳粉的都是好朋友,莫之阳也不多说什么。 吃过这一碗之后,莫之阳又去续一碗粉。 结果那老板看蒋小少爷,看起来富贵逼人居然眼巴巴地看着那一大锅螺蛳粉流口水,实在不行就主动给对方续一碗。 “多加一点那个脆脆的长方形的好不好?” 蒋小少爷眼巴巴地哀求。 “给他加,再给他加一个肥肠,三个豆腐泡。” 也不能白吃老板的粉不是,同是天涯爱螺蛳粉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也就不管这些,先吃吧。 吃完再说。 两人又端着粉回去吃,吃饱喝足已经两点。 “我走了,你也回去吧。” 莫之阳拍拍屁股站起身打算离开。 “你,你要走啦?” 蒋小少爷跟着站起来,亦步亦趋跟在莫之阳身后。 虽然不知道对方要去哪里,但他还是决定跟着。 “你干什么?” 莫之阳回头,看跟屁虫一样的人,翻个白眼有些无奈,“不是,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没干什么啊,我只是想跟你说一件事儿。” 蒋小少爷现在才记得自己来找莫之阳是有正事儿的。 莫之阳双手抱臂,歪头看着对方,“什么?” “我是邹小姐的原配,就是他那个未婚夫,你知道吧?” 蒋小少爷凑过去问。 莫之阳点头,“知道啊。” 这话刚才不是说过吗? “其实,我和小枝商量过。 我们一开始就是商业联姻,因为一开始我们两家就说好要结婚的。 我们也商量好,结婚之后各玩各的,我喜欢男人她也喜欢男人。 所以,我们不会有任何冲突。” 一个人突然跑过来说他和她老婆喜欢男人,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啊? 莫之阳蹙眉,满是疑惑。 他实在是不太明白,这个人来的目的是什么。 “我来是想跟你说,你可以去当小枝的小三吗?” 小白莲先是怀疑自己的听力有问题,但是又觉得我凭什么怀疑自己的听力,所以开始怀疑对方有病。 “神经病!” “不是,怎么说我是精神病呢?” 蒋小少爷快步追上去,紧跟在身后一直进去楼下小区,“我是真心的。” “你真心有病的对吗?” 莫之阳在小区楼下的玻璃门停下,因为跟屁虫还在后面所以直接站在外。 “你到底要干什么?大晚上的,你能不能回去啊!” 小绵羊性格极好,哪怕不耐烦语气也只是温和的。 “不是,我真的不介意。 我和他就是商业联姻,没有感情什么都没有,你为什么不明白呢?而且,什么狗屁的道德,你只要和她在一起,你要什么都有啊!” 蒋小少爷本来是想威逼的,可真站到这只小绵羊面前,他就只剩下好言相劝,好好说话。 “那又怎么样?” 莫之阳不明白。 这代表什么? “就是,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我甚至会跟你当朋友,我也不会伤害你,更是不会对你做什么,你放心吧!” “我喜欢男人。” 莫之阳觉得自己真的躲不过去了,干脆直接坦白。 “我喜欢男人所以没办法和邹小姐在一起,所以你还是回去跟她说清楚吧。 我真的不喜欢她,求求你了。” 说完这话之后,莫之阳转头钻进玻璃门。 玻璃门一关,莫之阳看到还站在门口。 确定那个**被关在外面之后,这才满意回家。 那一句:我喜欢男人,对蒋小少爷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他震惊之后更多的是窃喜,如果莫之阳喜欢男人,那为什么不能和他在一起呢? 其实吧,他对莫之阳印象很好。 结婚倒不至于,但如果当一个养在外面的小情人,那就很不错了。 “我去给小枝说说。” 蒋小少爷转身就跑。 “我觉得那两公婆都不正常。” 系统第一次看到老公来给老婆找情人,也不是找情人而是帮忙劝说别人给自己老婆当情人。 “我也觉得不正常。” 小白莲打个寒颤,“妈的,真阴啊。” 被这两个癫公颠婆盯上,莫之阳吓得后背发凉。 这两个人,真是疯了。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回去。 “什么?他喜欢男人?” 听到这个消息的邹小姐,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这不算她没有魅力对吧? 毕竟,面对的人是GAY。 可就算是GAY,也不是拒绝自己的理由。 她坐在沙发上生闷气,都忘了桌子上的甜品是给谁准备的。 “他是GAY,你还喜欢他吗?” 蒋小少爷有些好奇。 “喜欢啊,我挺喜欢他的。 他很温柔很懂我们,总是知道我们在什么时候需要什么?然后给我们,适时的关心和温柔,不求任何回报的关系,不是吗?” “确实。” 对于这个评价,蒋小少爷很是赞同。 蒋小少爷思考着那一晚上的观察,温柔灿烂如同阳光一样的人。 是他们这些北极熊和冷血动物最喜欢的东西。 他们无法反抗太阳,毕竟是哺乳动物。 “那要不?” 蒋小少爷突然想到一个很好的办法,一拍大腿问道:“要不你让他当我们的情人呗?” 邹小姐:“啊?” “我的意思是让他来给我们两个人当情人。你想想看,你喜欢他,贪恋他身上的美好温暖,我也喜欢他。 他喜欢男人所以可以和我在一起。 如果留在我身边,我们三个人一起把日子过好,这不好吗?” 这话虽然很荒唐,但邹小姐居然觉得很不错。 对啊,如果莫之阳喜欢男人的话,那肯定不会喜欢她。 但邹小姐又不希望莫之阳和其他人在一起,否则她会很生气。 但如果和这狗东西在一起的话,那反而能接受。 “行!” “行什么?” 突然出现的第三个声音,把在客厅商量的两个人吓一跳。 一个激灵,两人回头看。 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一旁的邹述隐,他的表情冷冷淡淡,如同从前一样,看不出对方到底听到多少。 “不,不是!” 蒋小少爷蹭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很是手足无措。 他不知道手该放哪里,该怎么办,支支吾吾地最后只能喊一句,“大哥。” 邹小姐还算镇定,从沙发站起来,解释道:“哦,管家让我把甜品放在这里等你回来,怕你没吃饭。” 其实现在两个人现在都有点慌,只是一个还能强装一下。 “那么晚了,还不休息吗?” 邹述隐缓步过去。 皮鞋吧嗒吧嗒走过去,站定在沙发后面,竖瞳目光扫过两人,最后目光落在蒋小少爷身上,问道:“要留宿吗?” 虽然只是普通的问题,可不知为何蒋小少爷觉得很不对劲。 就是后背发毛,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似的。 “不,不留宿了。” 蒋小少爷摇头,“那什么,很晚了我要走了。” 邹述隐没有挽留,目送男人离开之后转头看向妹妹,“你不去休息在这里干什么?” “我在等你回来啊。 管家说甜品留给你,你来了我也去睡了。” 邹小姐转身小跑上楼。 两人都离开,客厅只剩下邹述隐一个人。 他绕过沙发坐下,探身端起茶几上还温热的银耳莲子百合汤。 端起来之后用勺子搅动里面的液体。 随着白瓷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他的思绪也开始飘向几分钟前。 其实刚才的话,邹述隐已经全部听到。 之所以不发作是因为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去发怒,所以忍下来。 他这样冷冰冰无趣的人,莫之阳真的会喜欢吗?蒋小少爷他知道,从小风流成性,嘴甜会说话,这样的人似乎很讨人喜欢。 邹述隐最后没什么胃口将甜品放下,上楼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邹述隐醒的时候,下意识去拿手机。 却不是看时间,而是看莫之阳有没有发消息。 果然有,是一句很简短的早安。 但只是这短短两个字,配上一个可爱猫咪的表情包。 这样就足够吊起邹述隐的嘴角,他想了想回复一句:早安。 小绵阳:哇,你起得好早啊。 Zsy:对,因为要去健身。 小绵羊:那你有腹肌吗? 腹肌吗?邹述隐撩起睡衣,看到结实的八块腹肌满意的点头。 能够底气十足的回复:嗯,有。 小绵阳:那能给我看一下吗?或者是摸一下。 在发这句话的时候,小白莲都在流口水。 好馋,想有腹肌的男人了。 第2162章喜阳阳倒追高冷蛇系霸总12 邹述隐轻笑,但没有回复直接熄屏。 但是,今天的健身他还是笑着多做了两个循环。 时近十二月,莫之阳拍完最后一场戏。 这几天冷下来,两人见面次数也变得少起来,蛇就是这样,受天气影响。 但是绵羊还好,虽然普通但并不需要因为天气而烦恼。 “老师,今天杀青了。” 莫之阳笑着点头,“是啊。” 他接过导演送来的花,“最近真的是麻烦你们了,谢谢哈。” “不客气,拜拜。” 莫之阳拿着一束向日葵离开剧组,他本就是想要演戏而已,演完自己该戏份也就收拾东西离开。 后面这部剧的宣发他不想参与,也已经跟导演说得很清楚。 那些花里胡哨的炒作,不是任务之内的,太费时所以不想去。 “这不得吃顿好的?” 系统的话深得莫之阳的心,在公车上他就开始找附近的好吃的火锅。 找到一家评价不错的火锅店就在公车站附近,直接下车去吃。 天气逐渐冷下来,莫之阳好几天都没有收到邹述隐的消息,还有点担心他。 好几天的早安晚安,都没有收到回复。 这几天莫之阳都在雯姐的清吧里面帮忙,突然收到邹述隐的消息。 Zsy:你在吗? 莫之阳看到消息的时候眼睛一亮,几乎是秒回的:我在啊,你最近干什么去了?我怎么发消息都没有回复。 他往上翻,一个星期都是他一个人在唱独角戏,这是他第一次得到回应。 Zsy:我待会儿让人来接你,麻烦你过来一下。 小绵阳:好的。 “最近老色批去干什么了?” 莫之阳关掉手机,问系统。 “好像是因为一些事情出国去了,然后今天才回来。 回来之后,就来见宿主了。” 因为正事儿,系统还主动为麻麻说话。 莫之阳其实就是担心老色批的身体,“哦,那没事。” 蛇好像越冷的时候就没有活力,他想去看看没有活力的老色批是什么样子的。 大概十二点半的时候,邹述隐的车子来接。 等莫之阳看都邹述隐时,看到对方脸上的疲态。 他有些心疼,慢慢走进去脚步都放轻不少,“你怎么了?” “没事。” 邹述隐揉着太阳穴摇头,“不算太累,只是最近有点忙而已。 一直出国,今天才回来。” 莫之阳点头将斜挎包放到沙发上,绕着走过去坐下。 一进门他的额头就都是汗,外面风挺大的,所以莫之阳穿着一件。 略薄的棒球服外套,现在一进来,屋内暖气十足马上就开始觉得热。 “你看起来很疲惫,怎么回事?” 莫之阳坐到邹述隐身边,一双干净的眼睛盛满关心,让人很容易有好感。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他此时的关切就从眼睛里传出来。 不得不说,莫之阳这样的人真的很容易引起别人的好感。 恰到好处的关心,不会给人造成任何困扰。 他觉得莫之阳这样的人不管和谁在一起,都会很好。 “你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邹述隐突然问。 莫之阳却没有马上回答,一脸狐疑地看着男人。 他思考许久后摇头道:“也不是,我只对我觉得重要的人那么好。你和雯姐,我都是这样的。” 他没说话,就这样沉默地看着莫之阳。 真是把小白莲看得心里发毛,问道:“不是,你饿不饿。 我去给你下碗面吃?“对方的眼神太过赤裸,只用用这种话来转移注意力。 莫之阳说着,就要站起来。 结果手腕一重,低头看到老色批带着笑意的表情,他有些奇怪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我不该去碰你家的厨房?” “不,不是。” 邹述隐将手收回来,摇头道:“不是。” 其实他不知道该怎么说,离开这几天,他的思念一直都没有停过。 开会时偶尔出神也会想到莫之阳。 想到他笑着说早安的样子,吃饭时他又觉得没胃口,因为身边没有一个叽叽喳喳跳动话题的人。 离开这几天,邹述隐觉得自己的人生好无趣。 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好像生命中突然出现少了点什么。 他不太明白这种感觉,有点莫名其妙。 “那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煮点面怎么样?” 莫之阳笑问。 “好。” 邹述隐点头。 这栋房子是邹述隐自己的,平日里很少过来。 因为离市中心近一般都是有事的时候,才会过来住几晚。 厨房里面只有一些普通的食材,虽然不算多但胜在新鲜。 “我给你煮碗面吧,做不出什么好菜了。” 莫之阳拿出一袋子上海青和两颗鸡蛋,“清汤面可以吗?” “可以。” 厨房里热腾腾的蒸汽冒出来,邹述隐就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里面忙碌的人,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将心里填得满满当当。 “莫之阳。” “嗯?” 莫之阳围着围裙真在用长木筷子搅动被开水闹得上下翻滚的荞麦面条,也没回头就应一句。 “我们在一起吧。” 莫之阳动作一顿,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之后,点了点头,“好。” 事情好像很突然,但是又好像就该如此,水到渠成然后两人就在一起了。 莫之阳将煮好的面端过来,放到桌子上推过去,“你尝尝看到怎么样,会不会太咸啊?” “不会。” 邹述隐用瓷勺舀一勺汤尝尝,很合胃口。 不知道为什么,莫之阳做的饭比家里的厨师更好吃,更对他胃口。 “很好吃。” 邹述隐吃相斯文,一小口一小口吃着面条。 一碗面十五分钟吃完,最后一口汤也一饮而尽。 暖呼呼的汤进入胃里,他突然觉得很舒服,是一种从身体里透出来的暖和。 “我去洗碗吧。” 邹述隐主动端起碗,“你去休息一下。” “哦,好。” 莫之阳起身离开厨房去客厅坐下。 他环顾周围,仔细打量周围的装修。 很冷冰冰的客厅,黑白两色连个中间间隔都没有,墙壁沙发装饰,都是黑白。 “老色批在这里住着,包性压抑的。” 系统叹气。 “可不是,我也觉得。” 莫之阳深以为然。 他不太喜欢这种黑白的冷冰冰,总觉得像是在什么医院里面。 莫之阳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搭在膝盖,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等老师点名的小学生呢。 “你怎么这样坐?” 邹述隐出来的时候,看到莫之阳这样紧张,他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没必要那么紧张。” “我也不是紧张,只是,只是有点拘束。” 莫之阳不知道该说什么,两只膝盖并拢,挠挠头。 “没事,我们已经算是在一起了,所以你不用这样。” 邹述隐一坐下,却发现莫之阳好像更拘谨。 原本一进来莫之阳还算正常,可后来两人说开在一起的时候,反倒变得拘谨不知所措起来。 “你要喝茶吗?” “不,不,还是喝吧。” 莫之阳憨笑一声,随即脸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 明明说喜欢的时候那么直白坦然,可真的在一起面对的时候,反而开始害羞起来。 直白坦荡是因为敢爱敢恨,害羞则是因为纯情。 真是太可爱了。 邹述隐看着脸红的人,他心里想:我真的配得上这样的美好吗?这样的人,真的会喜欢我吗?在这一刻,在太阳面前,他是自卑的。 “我去给你倒杯水。” 邹述隐不想任由自己的思绪继续沉沦,他站起身往厨房去。 说是倒水,可莫之阳看到端出来的居然是牛奶。 “我觉得喝点这个,有助睡眠。” 邹述隐将牛奶递过去,突然问道:“你今天要留下吗?” “果然是老色批,怎么样都是这样哈哈哈哈哈!” 系统就知道老色批并非寻常人。你看,前一秒刚确定关系,这一秒就要把人留下过夜。 这算是意料之中的,莫之阳却还是做出一副震惊的样子。 双手捧着牛奶,羞红着脸点点头,“也,也好吧。” “那我吩咐人去给你收拾客房。” 邹述隐站起身。 系统要素察觉,“客房?” 代码一皱瞬间觉得不简单,“宿主,为什么老色批要让你睡客房?是你的绵羊耳朵不够可爱吗?” “估计是让我放松警惕。 然后晚上来一个偷袭!” “什么?水煎!好变态啊,我好喜欢啊!” 系统眼睛都亮起来。 它已经很久没看到这种少儿不宜的东西,好棒! 莫之阳把系统的嘴巴捏住,这家伙再说就少儿不宜了。 他记得一开始系统不是这样的,真该死给带坏了。 等家里佣人收拾好客房后,莫之阳很主动站起来,“要不先去休息,我也累了。” 其实他能看出老色批的疲惫。 “嗯。” 邹述隐何尝不知道莫之阳的体贴。 他也确实疲惫,点头站起来。 小白莲被引到客房,洗完澡站在镜子前,“没有带刮胡刀啊。” 可能是因为基因问题,他的胡子其实长得挺快的。 如果两三天不刮的话,就能看到胡茬子,而且头发也是长得很快,大概两个月要去剪一次。 “宿主开始在意仪容,是想给老色批一个好的印象?” 系统阴阳怪气。 “倒也不是,我只是好奇老色批一条蛇你说他有没有毛啊?” 当然,这个毛小白莲指的的各种意义的。 第2163章喜阳阳倒追高冷蛇系霸总13 这个问题系统没有想过,但他知道宿主因为是绵羊,毛发旺盛。 当然也是各种意义上的旺盛。 “不过,宿主很快就能知道了吧?嘿嘿嘿。” 系统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 但,事实上莫之阳今天晚上没能知道冷血动物本体对进化之后的影响。 因为,小白莲独守空房。 “不是,这都三点了。 老色批还不来,何意味啊?“系统一看时间,一下紧张起来,”三点开搞,那肯定天亮才能搞完啊。” 老实说,系统担心宿主这两天两夜不睡觉,顶不顶得住。 “是啊,都三点了。” 莫之阳叹气。 翻个身之后决定睡觉吧,至于老色批想水煎,那就水煎。 反正到时候肯定会爽醒,现在先睡吧。 困得没法,莫之阳彻底睡死。 其实邹述隐也睡得很香,他确实很累。 累到只要想到莫之阳在离他不远处的地方休息下,就能睡得很安心。 这是他那么多年以来,睡得最舒服的一次。 甚至都没有按照生物钟,而是晚了一个小时睁眼,神清气爽。 “莫之阳在隔壁。” 邹述隐从床上坐起来,第一反应不是起晚,不是有事情没做而是莫之阳就在他隔壁房间休息。 这个念头带来的是雀跃。 这种欣喜的感觉,从未有过。 等他走出去之后,发现客房的房间门还是闭着,想来应该是还没醒。 没能睁眼就见到莫之阳,有点 失望。 “先生,早饭吃什么?” 佣人上来问。 “你,你做点中式的早餐。” 邹述隐看一眼手表,“不要叫他,让他自然醒。” 佣人点头,“好的。” 邹述隐吃过早饭之后去健身,等回来时已经快十二点,莫之阳还是没起。 他走到门口,想要敲敲门。 可刚举起的手便收回来,心中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敲门。 他想要看看莫之阳,但又不想打搅对方睡觉。 聪明的孩子已经想到完美的办法,就是:以后都跟他一起起床,这样,你不怕打搅对方,只需要睁开眼就能看到喜欢的人。 很好的办法,只是实施有点难度。 毕竟,才刚确定关系然后马上就在一起睡觉,会让莫之阳误会。 就在邹述隐踌躇之时,门从里面打开。 “你怎么在这里?” 看到老色批在外面,莫之阳有点震惊。 不是,他没有水煎但是一直在门口等着?不,这更变态好吧!你TM不水煎跑来给我守门,好可怕救命! 邹述隐看到莫之阳眼里的诧异惊恐,心里一紧:他是讨厌我吗?可是,他不是喜欢我吗? 他站在原地,看着莫之阳脸上的惊恐。 他的心彻底沉下来,露出一个苦笑的表情,“我只是看你睡到现在,所以想来看看你。” “没事,昨天晚上睡得有点晚。 所以就……就起晚了。” 莫之阳不太像解释其他的,因为现在很饿。 “嗯,早午饭已经准备好,你先去洗漱然后可以吃饭了。” 说完,邹述隐转身离开。 系统却发现端倪,“不对,刚才老色批表情有点不对劲。” 那种表情说不上来,有点落寞有点失望。 “我觉得他是觉得我醒得太早,没办法水煎所以才失望的。” 小白莲转身回去洗脸。 “极有可能。” 对其他人来说假新闻,但对老色批来说,系统知道肯定真的。 “走吧,去洗个脸吃饭。” 等小白莲下楼的时候,都是吃午饭的时候。 桌子上都是清淡的菜肴,莫之阳咬着筷子没什么胃口。 “怎么,不喜欢吃?” 邹述隐发现今天莫之阳兴趣缺缺的样子。 好像他们说好要在一起之后,莫之阳的情绪各方面都开始不对劲起来。 好像没有一开始的亲昵和爱慕,逐渐冷淡下来。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以至于邹述隐吃饭都没什么胃口。 “你不喜欢吃吗?” 邹述隐总算鼓起勇气问出口。 “不,不是。” 莫之阳胡乱扒两口,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那我们,我有事先走了。雯姐那边需要我帮忙,我去忙一下。” “我让司机送你。” 邹述隐跟着站起来,想和莫之阳一起出去。 可小白莲哪里敢,忙摆手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其实,我……“我想起吃螺蛳粉,但是老色批不喜欢螺蛳粉的味道。 这里的清汤寡水,小白莲实在没有胃口。 现在两人感情还没有稳固,他要是吃这个,肯定是要被嫌弃。 所以,小白莲决定自己跑去吃,吃完再说。 还是熟悉的摊子前面,莫之阳坐下后一辆普通的黑色车子就在不远处停下来。 降下一半车窗,看着坐在地摊前大快朵颐的人。 邹述隐在想:因为两个人吃不到一块去吗?那些他看起来美味的东西,似乎并不合莫之阳的口味。 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根本到不了一块去。 吃饭的莫之阳只觉得有一股奇怪的视线,可他回头之后却什么都没看到。 眼前螺蛳粉还热气腾腾,他暂时不想去看那些事情,先吃饭。 本来两人说开要在一起,应该如胶似漆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天之后,彼此就没有再联系。 起初是莫之阳还是如同之前那样子,早安晚安的在发。 可却没有得到一点回应,从前他还会回一句的。 等发到第三天,已经没有得到回应之后,莫之阳决定给老色批一点红色蓝色绿色瞧瞧。 所以,到第三天的时候,这场莫之阳的独角戏就已经彻底落幕。 他没有再发消息,也没有再回应。 邹述隐看着空空如也的聊天框,精神头肉眼可见的萎靡下去。 明明他就是想要这样,悄悄断掉冷处理和莫之阳的关系,但为什么明明他已经达到目的却又这样难过。 心无时无刻被刀子一刀一刀的刮着,明明鲜血淋漓每一寸都是刀痕,可还是在不停心伤旧伤的叠加。 “你到底怎么了?” 连好友都看出对方的不妥,不太明白最近的萎靡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 邹述隐合上文件,淡淡道:“没事。” “你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啊。” 蒋晟递过去一杯热水,“你到底怎么了?如果遇到什么麻烦事儿的话,可以跟我说。” “不,不是。” 邹述隐没有接过水。 他想都莫之阳又出神,手里捏着文件夹。 明明说好在一起,甚至之前还倒追,现在居然可以做到三天不理他。 狠心小羊。 “说罢,到底怎么回事。” 蒋晟坐到办公桌上,抢过邹述隐手里的文件夹,将温水递过去,“说!如果有什么可以帮你的,我义不容辞。” “不,你帮不了我。” 邹述隐不愿透露。 是夜,莫之阳在吧台调酒,周围一圈男女都围绕着他。 一群人有说有笑,每个人都因为太阳的沐泽眉开眼笑。 “他们到底在笑什么?” 邹述隐不明白,低头看着手里的红茶。 坐在阴暗的角落里,像一条蛰伏冬眠的蛇,看他们灿烂。 凭什么?明明我才是他男朋友。 一股无名火烧起来,邹述隐重重将杯子放下,想要引起注意。 但他离莫之阳太远,加上还有音乐声。 以至于他的所有不满和闹出来的动静,都是独角戏。 等莫之阳再抬头时坐在角落的男人已经不见踪迹。 “宿主,老色批已经离开了。” 系统提醒。 莫之阳闻言,点了点头。 从老色批一进来,系统就已经提醒,只是他一直当做没看到。 不是拧巴闹 别扭吗?那就治治你这臭毛病。 “小哥,你有对象吗?” “有。” 莫之阳点头。 羊耳朵上下晃了晃,众人一听这话,不但没有退却反而愈发激动起来。 “你有对象,那你介意多一个吗?实在不行,我们偷情怎么样?” “对啊,偷情也很刺激的。” 莫之阳看着这些口出狂言的小动物,内心生出一丝无力感。 不是,这对吗?好吧,这在动物世界或许是对的。 “不,不行。” 莫之阳摇头。 他实在是没办法接受那么孟浪。 被这群人调戏得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最后落荒而逃。 但他们就是喜欢看小绵羊害羞的样子,越发大胆起来,什么其他的虎狼之词也都说出口来。 什么,要不要晚上一起回去休息啊。 要不要去开房,不会告诉你对象诸如此类的。 把莫之阳逗得脸红发热,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就会哄堂大笑。 但也正因为这样,所以清吧的生意越来越好。 小白莲几乎成了这里的招牌,很受欢迎。 连雯姐都很高兴,这几天给莫之阳的工钱都多了不少。 蒋小少爷倒是经常来,每次来都约着和莫之阳一起吃饭。 两人口味相同,也能吃到一起去,经常约着一起去。 久而久之也就熟络起来,如果不提这个憨批经常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莫之阳会更开心。 至于老色批好像真的被抛之脑后,完全不在乎。 “最近怎么样啊?” 邹小姐生怕大哥又再次突然出现,赶紧拉着人到一边问道:“计划如何,顺不顺利?” “顺利,我现在和莫之阳打成一片!我们天天去吃好吃的,两个人不知道多亲近。 不需要很久,我们三个人一定能幸福快乐的在一起!” 第2164章喜阳阳倒追高冷蛇系霸总14 听到这话,邹小姐可算是放下心来,“你不知道,我最近听我那些小姐妹,天天去找莫之阳说他多好玩。天天去逗他,要不是你不让去我肯定也去玩玩。” 正事儿谈完,两人也就慢慢往外走,一边说话一边从后院廊子到客厅去。 “我们现在要降低莫之阳的警惕性,他这样的人性子软耳根子也软,只要我们稍微再努努力,肯定可以拿下他的。” “就是就是!” 邹述隐:“你们要拿下谁?” “嗷嗷嗷!” 两人看到突然出现在客厅里的邹述隐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转身就想跑。 奈何大哥的目光太过具有威慑力,将两人硬生生钉在原地。 他们看着突然出现的邹述隐,咽下口水。 两人先是对视一眼,确定刚才的话没有特殊的指向性时,才彻底放松下来。 “其实,其实。” 邹小姐脑子一转,瞬间想到一个理由,“没什么啊,就是……我们就是在说搬出去住的事情。 蒋大哥那边的意思是让我们单独出去,正说着这事儿呢,嘿嘿,大哥你怎么还不休息?” “嗯。” 邹述隐没有戳破。 其实他一直都知道这两人在说什么,这些日子他虽然没有去看莫之阳,但一直在关注,包括和蒋小少爷的接触。 想到这里,邹述隐周身的温度更低。 “是吗?” 他语气冷淡地问。 “是,是啊。 而且还说哪里的房子给我们比较好,或者让我们自己去选。 反正就是各种事情,哈哈哈。” 还好两人都是撒谎不脸红的主儿,一唱一和就将事情带过去。 邹述隐点头,转身离开。 “你觉没觉得,刚才大哥给我的感觉怪怪的。” 蒋小少爷挠挠额头,总觉得不对劲,但有想不起来哪里不对劲。 “没觉得,大哥一直都是这样的。” 邹小姐没往心里去,拉着狗东西快步离开,不想留在邹家。 大哥也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一直都喜欢过来,他不是靠近市区有个房子吗?平时都是去那边的。 有人看着莫之阳,当然也知道莫之阳身边突兀的蒋小子。 那个家伙不安好心,蒋小子喜欢男人这件事他知道。 小妹喜欢莫之阳,蒋小子也去凑热闹,很显然是要把人哄着一起过日子。 这种事情虽然荒唐,但绝对像是这两个缺心眼能干出来的事情。 “大少爷。” 管家上前,“夜宵要准备点什么?” “盐焗海螺。” 邹述隐想起第一次和莫之阳吃饭,他夸奖那个盐焗海螺很鲜,莫之阳笑得很好看。 灿烂的阳光从眼睛里迸溅出来,让他晃了神。 “啊?好。” 大晚上吃这个,好像有点怪,平时都是一碗面馄饨之类的。 但是管家没敢多问,马上去准备。 只是当盐焗海螺真的端上来是,邹述隐只是吃了一个就放下,不是他记忆中的味道。 越吃反而越伤心。 那部剧要在年后播出,莫之阳在年前就和雯姐一起回趟老家拜祭爸妈。 两家人的父母是在一起出去旅游的时候出的车祸,所以祭日也是同一天。 四位老人的心愿是落叶归根,所以又葬回家里。 “爸妈,现在小阳出息了。 他拍了一部剧,年后就要播出,居然还是男二啊,你说厉不厉害!” 莫之阳帮忙拔杂草,听到这话笑着附和道:“爸妈,雯姐也好厉害,要在京区看大别也了。 我说到时候给我留个房间,她还说要考虑一下。” “我还指望你这个大明星能帮我多引点流呢。” 雯姐摆上父母最喜欢的水果和贡品,再放上百合鲜花。 “爸妈,叔叔阿姨,我们过得很好,你就放心吧。” “嗯。 爸妈我过得很好。” 莫之阳其实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原主父母的心愿就是希望看着两人快乐的生活下去。 而原主居然用灵魂来交换自己的执念,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等两人扫完墓之后要离开,莫之阳却先看到一个熟人。 邹述隐站在不远处,身着黑色西装。 他大概知道莫之阳来做什么,所以穿的也很得体,站在一辆黑车旁边。 那通身的气派,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只是他在这个有太阳的情况下,穿得很厚了。 雯姐没见过这位,她下意识看向莫之阳。 觉得这位应该是小阳的朋友,“你先去吧,先走了。” “等等。” 莫之阳没想到老色批会追到这个地方来,想着不该给他好脸色,转头道:“我跟你一起走吧,我现在不想见到他。” “哦。” 听到这话雯姐估摸着是有仇的人,拉着小阳离开。 邹述隐千里迢迢追到这里,以为会看到莫之阳的惊喜笑容,却只迎上对方冷漠的眸子和略带不耐烦的表情。 从前是温暖和煦的太阳,现在是冷冰冰的寒冬。 原本太阳晒在身上还有些暖和,可现在邹述隐觉得浑身冰冷,那种寒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好冷。” 邹述隐道。 “宿主,你为什么不理老色批啊?” 刚才老色批受伤的神情他可是看得真真的,系统有些不放心。 莫之阳:“不相干不相干。” 小白莲知道老色批现在什么心情,那么久没有在一起你先退却,转头来找我忘记要屁颠屁颠的迎接? 不,小白莲要给给老色批知道,他有多欠揍。 这对邹述隐来说已经是示好,可他的示好在莫之阳看来很无用。 不能开这个头,让你觉得你先想开,我就在原地等着你。 邹述隐慢慢靠在车上,闭上眼睛。 好冷,不知道为什么好冷。 “那个人是谁啊?” 吃饭的时候,雯姐才想到这个问题。 她有些好奇,“是不是那个让你进剧组拍戏的人?” “是。” 莫之阳心里只有鸭肠毛肚黄喉,对其他人没有什么关注。 雯姐咬着筷子,点头道:“OK,我知道了。” 好吧,关于小阳说的这些事情,她也不愿意多问,就点头表示知道,其他也就不再追问。 祭祖之后回到京市,又投身于忙碌之中。 那一次表白就不是表白,而是两人的断情诀别。 只不过一夜时间,在没人知道发生什么的情况下,他们从情人变成陌路。 邹述隐不知道,莫之阳也不知道。 已经十一月,京市已经开始下雪。 气温骤降,很多冷血动物都开始冬眠。 蒋家的熊科还好,不必囤积脂肪也能过多,只是有些懒怠而已。 但邹述隐就不一样,他一般到这个时候,都只能待在家里办公。 “你怎么了?” 穿着短袖的蒋晟和穿着高领毛衣加个外套的反邹述隐,好像在两个不同的季节。 “你最近好像比之前更不对劲,更懒了。 有没有去体检过?“蒋晟将一杯热茶递过去,他碰了碰好友的手背。 发现他今年的温度真的低得有些过分,心里一紧问道:“不是,你到底怎么了?你从一个月前就开始不对劲。” “我觉得我要死了。” 邹述隐半开玩笑的说着。 但是这语气和气若游丝的样子,怎么都不像是开玩笑。 “你别吓我。” 蒋晟蹲下来观察好友的表情和脸色,上下打量一番之后问道:“你是不是病了?还是怎么回事。” “没事。” 邹述隐推开他,摇头道:“我没事,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说完我去休息一下。” “我……”蒋晟看着好友这样,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可你问吧,又问不出什么来。 也就说一句:没事,没问题,诸如此类的敷衍话语,他一定要查查出来怎么回事。 “没事的话,我先去休息了。” 看着明明在二十七度的室内还是一脸懒散,动作迟缓如老者一样的好友,眉头皱得愈发紧。 不到两天,邹述隐和莫之阳的事情就搬到蒋晟的面前。 “莫之阳?” 一只绵羊吗? 蒋晟捏着手里的文件,指节发白。 看着两人最近的接触已经是三个月前的事情,最频繁的是在头一个月。 后来莫之阳在邹家睡一晚上之后,两人的关系就骤降。 自此之后,莫之阳便没有再去找邹述隐。 倒是邹述隐,半个月前和莫之阳一起去一个小县城。 “这个莫之阳,只是一只绵羊,居然敢玩弄邹述隐的感情!” 蒋晟勃然大怒。 接下来更让他生气的是这个莫之阳不仅和邹述隐有关系,还和邹小枝和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有瓜葛。 “好好好,一只羊都要把他们邹家和蒋家两家人都一网打尽是吗?真是疯了,所以人都疯了!” 蒋晟将一叠文件重重砸到桌子上,“好好好,莫之阳你一只普普通通的绵羊居然敢赶出这样的事情来,你真的是好大的胆子。” 居然把我身边的人当猴耍。 “我倒是要会会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蒋晟咬着牙站起身。 “你好先生,你要喝点什么?” 莫之阳走到男面前,笑问道:“先生第一次来吗?看着面生。” 系统:“宿主,这人像是要杀了你一样。” 这家伙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呐。 “你能猜到我喜欢喝什么吗?” 蒋晟冷嗤一声,带着不屑的眼神就看着对方,从上到下,带着我已经看透你的小心思不屑眼神。 第2165章喜阳阳倒追高冷蛇系霸总15 “什么都可以吗?” 莫之阳笑问。 蒋晟:“看你。” 他心里想着,肯定是要发飙的。 等一下他肯定狠狠的将这杯酒泼到莫之阳脸上,然后狠狠地骂他:你就是用这样的手段,把我朋友和妹妹一起勾搭走吗?恶心的蠢货。 莫之阳转身在柜台一通忙活之后,端过来一杯红色的液体。 但是是冰的,液体上面浮着两块冰。 其实这时候的人多喝热酒,但莫之阳却端了杯比平常加冰的酒上来,看起来很奇怪。 “如果不满意可以重新退,免费给你重新做。” 结果小白莲刚说完,转身要去招呼其他客人,就被那人喊住。 “喂,我不满意,你重新做吧。” 说罢,男人往后一靠,跟个大爷似的。 他身材壮硕魁梧,一看就知道是什么物种。 不过对方是来找茬的,这里又是雯姐的地方,莫之阳不会给这人机会的。 “好的。” 莫之阳点头。 一杯两杯三杯,莫之阳一直做那个蒋晟一直不满意。 一旁帮忙的酒保都看出这人是故意的。 “阳哥,要不我们让雯姐来处理?” 酒保回头看一眼那个姿貌不俗客人,他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样子,所以他也不敢大声说话。 “没事,雯姐今天出门了要很晚才回来,我去。” 莫之阳最后端来一杯,是一杯白色的像是冰水一样的东西。 而蒋晟一看这东西,觉得是莫之阳不耐烦,可算是找到破绽。 可当他端起酒杯一尝,发现这杯白开水内有乾坤。 是伏特加加一种喝不出来的水果,那种奇异的果香冲淡伏特加的凛冽,加上冰块的中和。 这杯酒,真好喝。 他目光落在其他的酒杯上,心里有点动心。 不知道为什么想要尝尝看其他的酒什么味道。 桌子上五颜六色摆了十几杯酒,每一杯看起来都比手上的要好喝很多。 他动了心,想尝尝看。 可他是来找茬的,如果喝完的话那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这杯可以吗?” 莫之阳单手撑在吧台上,笑问。 “不怎么样。” 其实蒋晟很满意,只是别扭着不想在自己的敌人面前露怯。 他挺起腰,尽量让自己的不满看起来真实一点,“我不喜欢。” “不喜欢哪杯?” 莫之阳扫过桌面上的这几杯,问道:“是这杯还是这个?” 他随意指了两杯。 蒋晟:“不喜欢,都不喜欢。 这杯颜色看起来那么奇怪,不知道是不是下了毒,还有这杯,也是恶心得要命。” “喂兄弟,我看你很久了。你一杯酒没喝,就开始在这里恶心奇怪的,是不是太不讲道理?“旁边有 个熟客看不下去,上前阻止道:“我也不说别的,莫之阳的酒在我们这里也算是有名的,你张口闭口的不喜欢,你到底会不会喝酒?” “怎么,你能喜欢我就不能不喜欢吗?”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 真怕闹出什么大事儿来,莫之阳赶紧上来阻止,“好啦好啦。” 拉开两人,笑道:“来着都是客,我再送两杯给两位,可以吗?只当做给我个面子,麻烦两位了。” 帮忙的客人咬着牙,冷嗤道:“如果不是因为莫之阳的话,你看我教不教训你,真是没家教的东西!” “谢谢你。” 莫之阳偷偷给那个帮忙说话的客人塞了一张免单券,低声道:“下次来,用这个。 谢谢你。” 那位客人红了脸,接过免单券点头,“那我下次还来。” 两人的暗通曲款落在蒋晟眼里,成了莫之阳手段高超一直在广撒网多捞鱼的证据。 他心中冷嗤一声:这样的人,也敢到我好友面前丢人现眼?真是可恶。 “你好,尝了那么多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吗?” 莫之阳重新回到位置上,看着面前喝得差不多的空酒杯,笑道:“如果有什么喜欢的话可以跟我说,我再你调出来。” “调什么?调情吗?” 蒋晟嗤笑。 他的目光落在莫之阳身上,上下扫视打量。 目光收回时,伴随一句冷哼,不满溢于言表。 而莫之阳也没往心里去,正好那边有客人,他去招呼换另外一个酒保过来。 “先生,想喝什么?” 可蒋晟只是扫一眼那个询问的人,目光继续落在莫之阳身上。 他今天一定要让这个人付出代价。 酒保耸耸肩,“您请。” 哪怕不喝酒,这里也可以坐着说话的,他便去忙下一位客人。 一直到凌晨一点半,莫之阳可算是忙完。 等他要走时,发现那个蒋晟还没有离开,这个人的身份刚才系统已经提醒过。 这憨批估计是来给老色批找场子的,那正好去问问。 “先生,您从进来一直到现在都在关注我,我想知道您到底是为了什么?” 莫之阳直白地站到男人面 前。 但回复他坦荡的是蒋晟的冷哼。 现在小白莲有一个想法:把这傻i逼的鼻子堵住,天天哼。 不知道在哼什么,莫名其妙的。 “你对谁都是这样的吗?” 蒋晟问。 这话问得好奇怪。 “什么意思?” 莫之阳背靠着吧台,一脸疑惑。 “我的意思就是,你是不是对谁都是这样阿谀奉承,各种讨好献媚?甚至是,拉着人的手关切,目的就是把对方钓到手?” 蒋晟说着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手表,“从我进来到现在,一共五个小时,你撩了多少男女?” “撩?” 莫之阳摸了摸下巴,有些好奇怪。 他开始刚才到现在一共五个小时,却不知道刚才所谓的撩,到底是什么。 “难道不是吗?” 蒋晟反问,“你自己看自己干的事情,你的手段对很多人很吃香呢。” “神经病。” 跟沙币实在没什么好说的,莫之阳转身要离开,手却被抓住。 “你到底要做什么?” 莫之阳甩开蒋晟的手,质问道:“我也不认识你,你进来就说我钓这个人,钓那个人。 但是我到底钓谁了?” “邹述隐,还有那个蒋小少爷,你还敢说没有吗?” 自以为得理的蒋晟扬起下巴,“你真是好手段啊。” 莫之阳翻个白眼,“先生,我不知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但是我和邹述隐的事情,你应该去问他为什么会这样,至于那个蒋小少爷,我和他吃饭很好,没有其他的关系。 这位先生,我可以告你诽谤啊。” “真是恶人先告状。” 蒋晟只觉得这个人脸皮真厚。 莫之阳懒得和这人废话,转身离开。 “你,你给我等着!” 蒋晟起身想追上去,却被另外两个服务员不小心挡住去路,等他推开之后,人已经消失在面前。 而那两个服务员也是看一晚上这个客人刁难莫之阳,心里早就不痛快。 所以看人要追,特地去拦的。 没能追到人,蒋晟气得发疯。 忿忿不平地离开,决心给莫之阳一点教训。 那个人不是最近拍了部戏吗?那就让他上不了!蒋晟整人的手段,那可多着呢,有的是办法拿捏这只没有什么背景的小绵羊。 这件事爆出来之后,莫之阳咬着牙。 “你妈的,这个狗东西。” 他翻个白眼,小白莲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来这一招。 原本说好的播出时间,莫之阳突然收到导演的消息说要延后。 而且那个人还直接给联系方式,说要播出直接去找他。 小白莲虽然生气,但还是不得不按照那家伙给的电话去联系。 “你好。” 哪怕此时很生气,莫之阳的语气依旧温和。 “给你发个地址,过来。” 蒋晟说完这句话就直接把电话挂断。 “不生气,不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深呼吸好几下,莫之阳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看着发来的地址,深呼吸,“妈的,这个傻i逼。” “妈的,这个傻i逼。” 系统也咬牙,“要不要给老色批发消息?” “好。” 莫之阳点头。 这个人估计也只有老色批能治得住,这家伙麻烦惹到自己身上,看来是最近的冷遇还不够长。 今天没有去酒吧,莫之阳只能去看那个蒋晟,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约好的地点是在一家饭店的包间,这里只有莫之阳和一桌菜,没有其他人。 他不太明白为什么定在这里,环顾周围。 这里理应在进行一场商务宴请才对,可这里却空无一人。 他不知道把人叫来这里代表什么,只觉得莫名其妙。 “宿主,这到底怎么回事?” 别说莫之阳,就是系统也不明白。 “你好,请问是莫之阳吗?” 身后的门打开,进来一位穿着西装的类似于经理打扮的人。 他微微颔首道:“请您过去那边。” 顺着经理的手,他转头望过去。 发现是一个屏风,屏风隔开一个独立的空间。 从外面看,不会察觉到这里有人。 “是蒋晟安排的吗?” 问出问题后,莫之阳看到经理点头。 随后垂眸开始思考:不是,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 莫之阳也没说什么,转身走进屏风。 进去之后没多久,外面就传来说话声。 好像确实是上午宴会,一开始声音没有一个熟悉的,直到他听到老色批的声音。 不对,不仅有老色批还有蒋晟那个狗东西,这两人一起出现,又是为什么? 第2166章喜阳阳倒追高冷蛇系霸总16 “宿主,老色批也来了。” 系统不知道老色批是因为知道宿主过来过来,还是被蒋晟邀请的。 “最近也没怎么见到邹先生出来,是因为最近太冷了吗?” 莫之阳沉默着听着两人的对话,攥紧拳头。 “也不是,最近确实不太爱出门。” 邹述隐淡淡道。 莫之阳垂眸听着老色批久违的声音,他似乎还是那种没有感情的语气。 淡淡的好像没有什么感情。 听到声音,莫之阳多少有点怀念。 老色批的声音,还是很好听的。 “听说,最近是遇到什么人了?” 蒋晟突然主动问。 闻言,邹述隐看向蒋晟。 显然,这种稍微私密的事情,他不想在这个时候提及。 “什么?” 那个人有些好奇问。 毕竟邹述隐的手段在场的人都知道,怎么会有事情让他犯难? 蒋晟也识趣没有再提及,他只道:“其实,那种人根本上不了台面。完全没有必要在乎,不是吗?” 邹述隐没有默认但也没有反驳,端起热汤一口一口喝起来。 “哎呀,其实怎么说呢?这种事情还是看个人吧。” 那个人似乎察觉到邹述隐的不满之处,他便主动道:“在不在乎这种事情,还是看本尊吧。” “反正邹述隐是不可能会喜欢这种底层人的,不是吗?” 蒋晟自以为是地等着好友回应。 邹述隐语气淡淡,“嗯。” “哎呀,这有什么的。好不好都只有自己知道,对吧。” 他也是人精,从邹先生的不言语中看出不满,便主动打圆场。 “啧。” 蒋晟端起酒,有点烦躁地看向屏风后面。 其实他本来是想让莫之阳知道自己和他们这个圈子的鸿沟,让他知难而退,不要再吊着自己的好友。 因为他知道,如果这件事从邹述隐这里下手,那肯定没办法。 因为他知道好友的性子,犟得很。 所以,就让莫之阳退却。 在屏风后面站着的莫之阳大概已经知道蒋晟的想法,但他不明白这种事情意义是什么?根本毫无意义不是吗? “系统。” 莫之阳突然好奇,问道:“动物的脑子在进化的时候,有跟着进化吗?” 其实他不太懂,接触到那么多人以来。 他们的性格好像多少有保持着一点动物的习性,就好像这个蒋晟,有点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想用阶级门第来羞辱他,然后就是只是把人骗到这里,然后一群人来贬低。 这?大概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自尊心强大,用这种方式来吧。 不过也好,算是为他的计划添砖加瓦。 商务宴请时间很长,莫之阳站了大概三个小时,才陆续有人离开。 邹述隐要走,却被蒋晟留住。 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但邹述隐却不知道好友要做什么。 “出来吧。” 蒋晟突然对着屏风那边道。 小白莲本来在打哈欠,但听到这话便赶紧将脸上用力揉搓得泛红。 睁着血红的眼睛从屏风后面拐出来。 他出现在两人面前,将这两个人矜贵高傲的男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邹述隐有一瞬间的错愕震惊,但很快恢复平静。 他总是如此,喜怒不形于色。 反观阴谋得逞的蒋晟,一脸高高在上的得意。 他鄙夷地看着莫之阳,好像对方真的是上不了台面的什么东西。 再次看到他的时,邹述隐心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只能怔怔地看着对方,眼中的思念和惊愕,心里泛酸。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将浓烈黏腻的视线,粘在他身上。 莫之阳眼眶微红,朝着两人微微鞠躬,“抱歉,是我高攀。 我不应该肖想这些东西,告辞。” 小白莲说完之后,攥紧拳头转身小跑出去。 只从对方的背影里就能看出落寞,邹述隐攥紧拳头。 好几次想阻拦的话都咽回去,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 “这种人,不仅水性杨花还拼了命的想要往上贴。 要是不给这个人一点教训,还不知道要预谋什么惊天阴谋。” 蒋晟贬低谩骂的话没有停过,“不仅勾搭你,还和我弟弟和你妹妹都不清不楚,这种人就给让他知道自己的位置和圈层。” 邹述隐没有回答,看向蒋晟,眼里带着不清不楚的晦涩情绪。 可惜蒋晟没有发现,他还在哪里叽叽喳喳地继续。 “早知道就不该让他那么轻松就离开,该再给他一个教训才对。” 当蒋晟还在侃侃而谈,丝毫没有注意到好友的表情和以往有点细微的差别。 不过,他可能也不会发现。 因为蒋晟的粗心大意,大家都知道,所以他根本没有发现。 “我累了。” 大概因为是朋友,邹述隐不想多说什么。 “喂,你!” 蒋晟眼睁睁看着男人离开,以从前两人的相处模式来看,他看出好友似乎有些不太高兴,但不知道为什么。 “算了。” 蒋晟知道好友会跟他说的。 邹述隐快步离开,他的脚步前所未有的焦急。 可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每个转弯都在失望。 一直到他走到酒店大门口,看着空空荡荡的人。 他有一瞬间的晃神,看着外面的陡然升起的寒风。 一阵风刮过,好像冷刀子划过邹述隐裸露在外的肌肤,他心想:外面好冷。 莫之阳匆匆离开,因为不想给老色批挽回的机会,甚至打车离开这里。 “宿主,接下来是追妻火葬场吗?” 想想系统都迫不及待。 “不是。” 就这样老色批暂时不可能追妻,以他的性子可能会将这件事深埋在心底,然后好好的安静的继续生活。 但莫之阳不会给老色批这个机会。 邹述隐看着玻璃外的风,彻底将他拦在温暖的明亮的屋内。 可不知道为何,他却觉得很冷,真的很冷。 他不是一个喜欢伤春悲秋的人,这段短促如流星的爱情从他天空一闪而逝。 什么都没给邹述隐留下,他还是孤身一人。 半月过去,天气渐冷,可邹述隐出神的毛病反而愈演愈烈。 现在只要碰到暖和一点的东西,他就会怔神。 想起那个笑起来很灿烂温暖的笑容,当然就只是一瞬间而已,随后一切恢复正常。 邹小姐和蒋小少爷那边,这半个月双双遇冷。 莫之阳最近都没有去酒吧,没有出现在两人面前。 他们都不知道这件事,因为蒋晟没给这两人说。 大概是知道这两人知道后,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沉寂半月的莫之阳,突然主动发消息给蒋小少爷,约他出来见面。 自以为有机会的蒋小少爷把这事儿给邹小姐说过之后,马上打扮妥帖到约定好的地点见面。 “莫之阳,好久不见!” 蒋小少爷看到那个人,笑容都比从前深几分。 虽然他最近也依旧花天酒地,但他也确实喜欢莫之阳啊。 “好久不见。” 莫之阳脸上肉眼可见的疲态。 身上没有一开始他们看到的那种灿烂放松的表情,反而满是倦色。 就连蒋小少爷看到也有些担心,“你怎么了?” 他一边坐下一边问。 “你们家到底要把我害到什么程度?” 莫之阳真是心情差到极点,语气也没有一开始的温和。 “不是,你这话什么意思?” 蒋小少爷刚坐下,就劈头盖脸的质问,搞得他也是一头雾水。 “我前段时间演得一部电视剧,被你们家压下去不能播。 为什么?为什么要那么对我,我到底对不起你们哪件事儿?” 莫之阳双手捂住脸,不想让自己的脆弱被其他人看到。 “不,我没有啊!” 蒋小少爷嘴上刚反驳完,突然想到什么,一拍桌子问道:“是不是我大哥?” 而一直在角落桌子观察的邹小姐在看到狗东西那么大的反应时猛然站起来,快步跑过去,“到底怎么了?” 她知道狗东西的脾气,别看现在好声好气要是一被激怒,那火蹭一下上来,才不管三七二十一。 “你?” 莫之阳看到她时有些意外,随后明白过来,“你也坐吧,这件事也与你有关。” 凑过来的邹小姐不知道这里还有她的事儿,便听话的坐到对面的位置上。 “那一天……”莫之阳将蒋晟做的事情说个大概,再解释现在遇到的问题,“现在我男二的那部剧被蒋家压下来,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 羞辱我折磨我,让我知道我高攀不起你们的圈层,我也认了。 是我痴心妄想,想得到不属于我的东西,但我付出了代价。” 说到这里,莫之阳深吸口气。 “所以,你们能放过我吗?” 两人面面相觑之后,邹小姐率先开口。 “不是,我不知道这件事!还有,你和我哥在一起过?” 当然,相比于莫之阳的苦恼,这才是他们诧异的事情。 “你和邹家大哥在一起过?” 蒋小少爷更是惊异,看向自己的未婚夫。 不是,我们看上的情人居然和大舅哥在一起过?真是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这件事我知道我做错了,我不该肖想你们。” 莫之阳站起身,给两位鞠躬道歉,“我希望这件事,你们能劝劝家里人。 就当是……给我条活路。” 他那么有自尊的人,鲜少有这样的时候。 第2167章喜阳阳倒追高冷蛇系霸总17 “不是,我们回去问问。” 这件事没有经过两个人的手,如果是各家大哥做的,那他们没有资格阻止,但是可以询问。 “现在怎么办?” 邹小姐问。 两人坐在车里对望,想到自己那两个哥哥干的事儿,两个头四个大。 “我哪儿知道怎么办。” 蒋小少爷额头抵在方向盘上,一脸茫然。 脑仁不大,现在已经过载。 邹小姐抱臂思索着,随后试探问道:“那,要不,你哥那边你去,我哥那边我去?” “去干啥?” 想到那两个大哥,蒋小少爷浑身起鸡皮疙瘩。 那两个人真是要他们两个人的命啊。 “我……也不是不行。” 如果是亲哥的话,就算蒋小少爷搞出什么太离谱的事情,有这层血缘关系在,肯定只是打断腿。 “那这样,你去问你哥为什么要把莫之阳演的电视就下架,她去问大哥是不是真的跟莫之阳在一起过。 怎么样?” “嗯。” 两人对视,似乎下定某种决心。 邹小姐先打电话过去问问大哥在什么地方,确定在邹家老宅之后,她才急匆匆让司机来接他。 等邹小姐赶到的时候,大哥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茶。 “大哥!” 邹述隐坐着,哪怕被叫他都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什么。 手里端着已经变冷的茶杯,不知道就这样端着多久了。 “大哥!” 邹小姐又喊一句。 那边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她低头看一眼发呆的大哥。 觉得最近大哥的发呆次数太频繁,比平时的次数都多不少。 “大哥你怎么了?” 邹小姐推了推大哥,这才把出神的人叫醒。 “怎么了?” 邹述隐眨了一下眼睛,将眼中的茫然驱散,随即放下手里的茶杯问道:“发生什么,你那么晚怎么回来了。” “你是不是和莫之阳在一起过?” 那个不愿意被提及的事情被揭开,冷风灌进那个破洞的伤口,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大哥,你说句话啊!” 邹小姐坐到大哥身边,用食指戳了戳大哥的手背。 用短暂的肌肤接触确定对方的温度只是稍微偏低,这才奇怪。 “你到底怎么了?刚才问你的话,你怎么回答。” “大哥,你是不是因为我喜欢莫之阳,所以就想去看看莫之阳到底怎么回事?我知道你是怕我被骗,但是莫之阳也没骗我啊。你把人家折磨成这样,形容枯槁没有一点像是活人的样子,真的没必要。” “他,形容枯槁?” 邹述隐被这句话触动,转头看着妹妹,问道:“你,你说什么?他很不好吗?” 他以为莫之阳离开他会高兴,会过得很好。 为什么他会过得不好? 是因为蒋晟吗? “你见到他了吗,他是不是?” 邹述隐不知道心里什么想法,垂眸想着那句形容枯槁。 是不是过得很不好。 “很不好,我们半个月没见他,今天他突然打电话给我约见面。 等见到他的时候,我和那个狗东西吓一跳。 真的很憔悴疲惫,不像是过得很好的样子。” 邹小姐说起那个人有点心疼,叹气,“也不知道发生什么,肯定是那个蒋大哥搞得,都是他做的。” “是吗?” 邹述隐心里一冷,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 “他说他那部戏被蒋晟压下来,也不知道你们两个人怎么回事,把一个好好的人逼成这样子。” 听着妹妹的句句控诉,邹述隐突然蹭地站起来。 “卧槽,大哥你吓我一跳。” 邹小姐吓一跳,抚着心口,“你,你别吓我。” 本来这种类似指责的话她说得就没什么底气,所以对方这一点反应也能把他吓一哆嗦,跟着从沙发 上站起来。 “没有。” 邹述隐想见他。 想问他为什么过得不好,不对!不仅是想问他为什么过得不好,还想问他有没有机会帮他渡过这个坎。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想要重新开始。 '叮咚叮咚—' 门铃声响起,莫之阳对外面的人是谁并没有什么好奇。 或许是他早就知道来的人是谁,所以没有惊讶。 “谁啊?” 莫之阳看到人进来时,表情一怔。 错愕之后就是茫然和无奈,他哑着声音问道:“怎么是你?” 邹述隐没想到再次见到对方时,居然是这样憔悴的样子。 不知为何他心里陡生一种隐秘的快感。 好像就是:你离开我之后过得不好,是不是代表我有机会可以乘虚而入。 他强压下内心的欢喜,拢紧身上的大衣抵御楼道的寒风,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语气有点急促。 这是莫之阳从未见过的情绪外溢。 莫之阳先是打量一番男人,随后将门的缝隙稍微关小一点,“你怎么来了?” “我是听小妹说你的事情,所以特地过来看一下。” 邹述隐拢紧身上的大衣,轻声道:“对不起。” 开口就是道歉,不管是不是他的错,道歉就对了。 “我知道了。” 莫之阳只是淡淡一句,随后便想将门关起来。 “等等!” 邹述隐拦住要关上的门,语气淡淡道:“你,你是不是生我的气?我到底哪里做了让你不高兴的事情。” 莫之阳眼神里有些无奈和失望。 “从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到后面莫名其妙的分手。 我都尊重你的意愿,可我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这样讨厌我。” 听到这话,轮到莫之阳惊异。 “你为什么问我这样的话?不是你冷暴力分手,我一直都是跟着你的意思走,你看不上我我也知道,只是一开始看不上我,为什么要答应我的表白呢?只是单纯因为,不喜欢我吗?” “不,我不是!” 怎么突然就成了他冷暴力分手,看不上他。 邹述隐一头雾水,“我没有冷暴力你,我更没有想要分手啊。” 他什么时候冷暴力,有什么时候要分手了? 不是,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冷暴力要分手,甚至看不起他。 “不是冷暴力你能整整五天不回我消息,甚至一句早安晚安都没有,我给你发消息,你一点都没有回应,这不是冷暴力?” 说起这事儿,莫之阳就忍不住想骂人。 他瞪了男人一眼,冷嗤一声,“所以五天,不是冷暴力?” 外面的风吹过来,邹述隐忍不住浑身打个寒颤。 外面的肆意地从楼道穿过去,将原本就低的体温压得更低。 他有些不舒服,好冷。 “我能不能进去说。” 邹述隐脸色略白。 看到对方这样莫之阳也不好说什么,打开门让人进来。 一进门,邹述隐这才好像活过来一样。 屋内温度虽然不如家里那么高,但也好像还行,比外面好。 “喝杯热茶。” 莫之阳端来一杯热茶,递给老色批让对方暖暖手,问道:“喝完什么时候走?” “我想要跟你说很多事情。” 邹述隐捧着手里的红茶,不知道为什么热度从掌心传来,迎着莫之阳的目光他只觉得周身暖呼呼的。 萦绕周身的那种冷意逐渐褪去,他觉得好开心。 哪怕只是站在莫之阳面前,对方的眼神落在身上,就觉得浑身舒畅。 原来,只是看到一个就开心,这句话不是假的。 “我在这里,从前的那些误会,我希望我们说清楚。” 什么冷暴力,邹述隐一定要说清楚。 “有什么好说的?” 莫之阳揉着发胀的额角,“蒋先生和你的态度已经说明一切,我都明白。” “不,我想你误会了。” 邹述隐放下茶杯坐得笔直,一字一句解释道:“在宴会上,我并没有附和,只是因为我和蒋晟的关系,只能不反驳。” “所以呢?” 莫之阳嗤笑,“你的嗯,我听到了。 所以你觉得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呢?” “不,那个时候其实我不知道蒋晟在说什么,我脑子里想的是你。 想着要不要去找你,想着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你。” 邹述隐诉说着自己那时候的想法,“第一次我没有听到蒋晟的话,第二次我碍于面子不好反驳。” “所以,你到底什么意思?” 莫之阳反问。 “我的意思是,我不是故意让你生气。 那个只是我不好反驳,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一直都是……“他想说喜欢,可邹述隐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莫之阳:“嗯,我知道了。” 他的反应很平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有,那个冷暴力的事情。” 邹述隐抿紧嘴角,斟酌用词。 那些词汇在脑子里一遍遍的盘旋环绕,互相替换,就为了组合成一个不伤人的语句。 小白莲:“嗯?” 他看老色批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些不耐,“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想说,其实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之所以和我在一起,是为了想要进娱乐圈拍戏对吧?“邹述隐话还没说完,莫之阳手里的杯子就碎在脚边。 那一滩红茶四溅,裤腿都湿了好几点。 “你的意思是我为了攀附你,实现自己的愿望所以才追求你,和你在一起对吗?” 质问过后,莫之阳看着老色批不言语的样子,差点气笑。 “那我问你,如果我只是想要攀附你们去演戏,为什么不一开始答应邹小姐的要求,反而要把自己搞成那样呢?” 第2168章喜阳阳倒追高冷蛇系霸总18 闻言,邹述隐猛然抬头看着莫之阳。 显然,他没有想过这件事。 “邹小姐很久之前就跟我表白,说想包我,如果我只是想要进娱乐圈要资源,我大可以答应 她。 为什么我要辛苦追求你,那么麻烦?” 莫之阳看着老色批错愕的样子,苦笑摇头道:“因为我真的喜欢你啊,我对你一见钟情。” “那你为什么在表白的那天早上,对我态度冷淡!” 既然说开,那邹述隐也想把问题都问个 明白。 “那是因为我没睡好,你家的床太软。 我没睡好你知道吗?我有起床气,睡不好我就脾气不好。” 反正小白莲是不可能承认一开始就打算被水煎,但是等了大半宿结果一点反应都没有的丢 脸事情。 邹述隐:“那你为什么不和我吃早饭,反而自己去吃螺蛳粉!” 莫之阳双颊微红,挠头道:“那是因为你不喜欢螺蛳粉的味道,我想着我们感情还没有稳 固,如果我在你面前吃的话,你说不定会讨厌我,所以我才自己偷偷去的。” 所以, 一切都是误会! 邹述隐攥紧拳头,看着莫之阳。 “所以你现在还喜欢我吗?” 既然是误会,那就都不重要。 邹述隐现在想知道的是这个,往 日之事不可追。 莫之阳:“不喜欢。” 他回答得也很决绝,甚至都没有给邹述隐一点反应的机会,“我现在不想掺和你们这个圈子 的事情。” 邹述隐怔在原地。 这才是对他最大的打击,他垂眸看着那杯茶。 巨大的喜悦之后便是灭顶的打击,咽下口 水 。 “其实也多亏蒋先生,让我知道和你们圈层的区别,圈子不一样不能强融,所以我不敢喜欢 你。” 莫之阳苦笑,举起手示意对方离开,“好了,邹先生请回去吧。” “如果我说我也是真心,你信吗?” 邹述隐知道自己做错,也愿意弥补,“表白那一晚上,我 很高兴。 高兴得躺下就睡着了,然后去看你之后你那冷冰冰的态度让我有点怀疑,你是不是后 悔了。” “我后悔什么?我只是没睡好脾气不好而已。” 莫之阳坐回椅子上。 提起这件事,小白莲到底有点心虚。 “然后你那种态度,加上吃饭的时候不说话甚至也没吃多少,转头就跑去吃螺蛳粉。 我以为 你是后悔,你觉得我无趣年纪大, 一晚之后你想清楚之后就后悔和我在一起。” 这样自负高冷的人,怎么会有这样自卑的想法?其实邹述隐也不知道。 但面对莫之阳,他便自惭形秽,觉得自己处处都是缺点。 “那不至于,我只是没睡好胃口不怎么好,想吃口味重一点的。 我知道你不喜欢螺蛳粉,所 以才自己去吃的。” 邹述隐听完,难得露出一个淡笑,“原来是这样,原来我们处处为彼此考虑,最后却被彼此 误会。” 那他这些天的痛苦,真的很可笑。 “既如此那就算是天意,我和你有缘无分。” 莫之阳显然已经对这份感情彻底死心,不愿继 续多说,“请吧,邹先生。” “不,我不愿意就这样。” 既然是误会那就说开,想到最近这些日子的痛苦和落寞。 既然两厢情愿,为什么他还要继 续忍受。 “我喜欢你莫之阳,我是真心的。” “那又怎么样?” 小白莲甩开老色批的手,反问道:“你现在跟我说这话有什么意义?你让我觉得其实我对你是可有可无的,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你可以把我晾在那里五天,任由我唱独角戏,你说这这 是喜欢,鬼才信。” “邹述隐,我从小家庭幸福,有爱我的人。 我知道爱是什么样子的,被爱是什么样子的,你 不要用那些蹩脚的冷遇来掩盖你的无情。” “我,我知道。” 邹述隐点头,“其实是我不懂爱。” “从小到大,我都是那个被委以重任的。 没人给过我爱,他们只会跟我说:你得坚强,你得 去学什么,学很多很多才能撑得起邹家,才能延续我们家的荣耀。 不是你不懂,是我不懂。” 邹述隐很少说那么长的话,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表达自己的内心想法,“我在你面前自卑 得只能当个乞讨者,我总是害怕你看到我所有的缺点,然后退却把我抛在原地。” “对不起,但是我是真的喜欢你。” 哪怕他再怎么不懂爱,邹述隐都知道对不起这两句话放 在一起不是什么好事。 “抱歉。” 莫之阳点根烟,低头看着手里的烟头。 系统:“可惜爱情他来得太晚了~~” 这种结局意料之中,邹述隐也不想马上逼阳阳做决定,他只道:“我明白你的顾虑,但是我 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追求你。 这一次换我来,阳阳。” 这熟悉的称呼,确实让莫之阳有些触动,所以他只是沉默,没有明确拒绝。 沉默代表着什么,邹述隐也明白。 他知道阳阳对自己余情未了,所以他还有机会。 “你放心,我会给你解决好一切的。” 当莫之阳把门关上时,这才忍不住笑出声。 这个老色批,真的是经不起一点挑逗。 离开阳阳家里,邹述隐并没有马上离开,他坐在车里想着该怎么补偿这件事。 关于好友的 所作所为,他一定要说清楚。 先把阳阳的那部戏播出去才行。 思及此,邹述隐拿起手机先发一个消息。 那边的消息是蒋晟下的,他们那边收到邹述隐的消息之后并没有马上过审,而是先给蒋先 生那边发个消息。 蒋晟刚洗完澡准备休息,突然收到审核部门的电话,他马上给邹述隐打电话。 “喂,你怎么把那部戏过审了。” “我正好要打电话给你,我要追求莫之阳。 我不希望你再阻止我! ” “不是,你疯了?我不是跟你说过莫之阳是什么人吗?他干的那些事儿,你也都知道。 为什 么你还要和莫之阳在一起?” 邹述隐将车停到路边,他坐在这里许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外面的风很大,将树和灯光都吹得摇曳起来。 但邹述隐躲在车里,躲在温暖舒适的车里, 剧烈的呼吸声从音响里传出来。 一次次敲击邹述隐的耳膜。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许久等不到回应的蒋晟有些坐不住,性急的他烦躁道:“那个人 他和你妹妹和我弟弟在一起了,你知道吗?” “首先是小枝要让阳阳当小三,甚至不惜用前途来威胁他,你知道吗?” 那边沉默着,邹述 隐继续解释,“而你弟弟,也是罪魁祸首之一。 他们两个人想要和莫之阳三个人一起过日子,你 知道吗?” 蒋晟蹙眉。 他倒不是震惊,这种事儿也不是没有过。 小弟的性取向他一直都知道,联姻这种事情,也 不需要他的爱。 蒋晟生气的是两个金子堆出来的人,怎么看上同一个普普通通绵羊。 “所以,你其实一直都知道不是莫之阳的错。你只是不喜欢他,觉得他配不上我们,对 吗 ? ” 邹述隐这样聪明的人,怎么会看不清好友的心思呢? 蒋晟没打断,继续听着。 “所以,我想告诉你。 我要追求莫之阳,你不要再从中作梗。 如果你当我是那么多年的朋友 兄弟,就祝福我。” 邹述隐看向摇曳的树影,淡淡道:“我很喜欢他。” “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喜欢这样一个人呢?” 蒋晟有些无奈。 “你难道不觉得奇怪,为什么我和小枝还有你弟弟会同时喜欢一个人吗?为什么不想想其实 是他有过人之处呢?” 蒋晟却不愿意继续讨论这个问题,愤然一句,“随你。” 随后就把电话挂断。 在邹述隐的示意下,这部剧甚至提到黄金档播出。 剧本邹述隐亲自挑选,甚至还有他的投资。 这部剧的男二也是他亲自挑选给莫之阳出名用 的,反响极好。 甚至莫之阳的角色人气,超过主角。 虽然长相普通清秀,但人设超级加分。 一个温柔如太阳,作为男主和女主身边最好的朋 友,然后在三个人一起创业的时候出车祸逝世。 男女主带着对男二的思念和怀缅,努力成为行业领袖。 前期莫之阳的角色真的太出彩,以至于只是第二集,莫之阳男二的角色就上热搜,猛吸热 度 。 而热度中心的莫之阳此时正在酒吧里兼职。 “你看你看。” 雯姐拿着手机在莫之阳面前晃来晃去,笑道:“你看这个,没想到小阳居然已 经成为那么厉害的艺人了。” “不是艺人啦。” 莫之阳握着调酒瓶晃动,笑道:“我只是演个戏而已,我只是想要完成自己 的心愿。” “那你会签经纪公司吗?” 雯姐难得收敛嬉笑的表情, 一脸认真。 “ 不,我只是想要演戏而已。” 莫之阳笑着摇头,将银色调酒瓶里面的液体倒进香槟杯随后捻起一颗樱桃点缀,笑道:“不 会当艺人,也不想当流量。 我只想安安静静的演戏,然后当个小透明。”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 雯姐看着小阳。 其实她不太愿意小阳进娱乐圈,因为他太单纯。 这样单纯的人在那种圈子里肯定是要被吃干抹净。 第2169章喜阳阳倒追高冷蛇系霸总19 “放心吧雯姐,我有自己的打算。” 莫之阳将酒推出去,“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雯姐点头,哪怕再不放心她也没法说什么,她不该干涉一个成年人。 晚上十二点过,莫之阳就被雯姐赶回去休息。 “下班了吗?” 邹述隐一直在外等着。 “你怎么在这里?” 莫之阳随手将背包挎上,看到老色批有些奇怪。 邹述隐:“我一直在等你。” 他穿得很厚实,身上两件保暖衣,从车上下来给莫之阳开车门,“我送你回去吧。” “你?” 莫之阳站在原地没有动。 邹述隐拉开车门,里面的暖气一哄而出,轻声道:“我就是想送你回去。 太晚 了,一起走吧。” 莫之阳捏紧背带,轻声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要追求你,我说过的。” 邹述隐也很坦荡。 哪怕凌冽的风吹的他的竖瞳越来越涣散,他还是坚持站着。 大概也是心疼,莫之阳最后还是钻进车里。 邹述隐将车门关上,带着笑意到驾驶室里。 “我给你准备好奶茶,今天辛苦一天了,喝点甜的吧。” 邹述隐献宝似的拿出准备好的热奶茶。 是芋泥啵啵,多加一份芋泥和板栗 泥。 莫之阳看着奶茶,察觉到有点饿,便伸手接过捏在手里,轻声道:“谢谢。” “不客气!” 邹述隐眼神闪过一丝笑意,“三分糖,你肯定会喜欢的。” 莫之阳捏紧吸管尝一口,一口奶茶没吸上来。 全都是芋泥,还把那个大吸管的口给堵住,嘬得牙花子都出了,还是没有吸出点什么。 “好喝吗?” 邹述隐小心问。 “好喝。” 空气好喝。 小白莲努力吮i吸,最后吸到满嘴空得到肯定的回答,邹述隐原本是有些欢喜的,可他偏头却看到一杯满满登登的奶茶被莫之阳拿在手里。 看液体的高度,阳阳根本没有喝。 所谓的喜欢和好喝,大概就是纯粹想要安慰他而已。 思及此,邹述隐的心沉下来。 莫之阳将吸管从黏糊糊的板栗泥和芋泥里拔出来,一直提到三分之二的位置,这才吸一口。 果然,甜度刚刚好。 “老色批每次都给你端一碗粥。” 系统扶额苦笑。 这个老色批,爱都是满满当当的。 “唉,没办法。” 莫之阳转过头看向老色批时,发现他正好看过来。 两人视线交汇,缠绵和爱意在两人眸色中流转。 三秒钟之后…… “卧槽,你TM看路啊!” 莫之阳突然意识到两个人在开车,瞬间一下就清醒过来,所有旖旎都瞬间消散。 邹述隐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赶紧挪开目光看向前方。 还好天晚路上没什么人,否则真的要出事。 车子在莫之阳楼下停下,邹述隐亲自送人上楼。 “到了。” 邹述隐站在门口,没有进去的打算,“明天几点,我来接你。” “明天我有事要出门,你不用来接我了。” 莫之阳说完这话,就将门给关上。 两个人的关系似乎还是没有进一步,但邹述隐并不气馁,追求总会有个过程,不急,慢慢来。 第二天一大早,莫之阳便出门去。 他今天确实有事,是试镜另外一个角色。 此时有他的热度在,他已经不再是那个站在外面被人忽视的小配角。 拿到报名表之后,他坐在第一排的第一个位置,等待里面叫人进去。 “你就是莫之阳吧?” 左手边的那个男人突然凑过来,小声问道:“我想问一下,你跟谁睡了?” 一个美貌泛滥的娱乐圈,一只平平无奇的小绵羊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能量和资源,肯定是有大**在背后支持。 他们都想知道,什么金主能有那么大的能量。 “我没有跟其他人睡,抱歉。” 莫之阳很礼貌的将他们探究的欲望隔绝在外,并不想理会。 其他人闻言也没有什么不满,毕竟谁愿意将自己的前途告诉其他人呢? 这个娱乐圈,没几个靠山谁都活不下 去。 “莫之阳!” 莫之阳马上拿起报名表进屋去,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背影上,一阵窃窃私语响起,他们似乎都默认莫之阳会得到这个角色。 “你就是莫之阳。” 导演抬眸看向莫之阳,他的表情并不和善。 打量着面前的演员完全就是在打量一个待价而沽的商品。 “是的,陆导。” 莫之阳低头。 陆导是圈子里有名的铁面导演,每部电影说不上都是精品,但也都是叫好又叫 座。 “这个角色不适合你。” 陆导当即开口,但他这话不是那种看不起贬低的意思,而是就事论事,“那个角色要求很高的美貌值,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试一下 男二。” 莫之阳试镜的是一个配角,虽然重要但戏份不是很多。 如果是男二的话,那肯定又不一样。 “我,可以吗?” 莫之阳看过那个剧 本。 男二的戏份很重而且角色也有矛盾很出彩,几乎只要演得好肯定会很吸粉。 一般这个角色那肯定是香饽饽,莫之阳步子也不敢迈得太大,所以退而求其次才选这个角色。 “你当然可以,我要你用很温柔善良的表情来表达一种最恶毒最复杂的请罪。” 陆导说完,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我想,以你的演技是可以的。” 莫之阳有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妈的,老子最喜欢的就是这种人设了!“我真的可以吗?” 莫之阳瞪大眼睛。 “可以。” 陆导眼神示意旁边的人,“你把剧本给他,我这个就订好了。 至于蒋华施那边就退了。” “不是,蒋华施可..”助理心惊。 “对,退了。 有什么事情让他跟蒋先生说去,或者跟邹先生说。” 陆导当然知道莫之阳背后是谁,所以并不畏惧,“先定下莫之阳。” 提起蒋家和邹家,助理也没有再反驳,点头道:“好吧。” 莫之阳就这样稀里糊涂拿下另外一个角色。 等他拿着东西出去之后,马上有一群人围上来。 莫之阳被各色美貌的人团团围住,心里多少有点心花怒放。 捏紧手里的报名表,有些紧张问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那个角色你内定了吗?” “是啊,你要是内定的话,我们就走了。 不在这里浪费时间。” “是啊是啊。” 所有人都看着莫之阳,希望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 如果是这样的话,莫之阳的话肯定会让他们欢呼雀跃。 “没有内定,我定下了另外一个角色。” 说完之后,莫之阳钻出人群径直离开。 没有内定,就代表他们的这一次不是白来。 从场地离开,莫之阳深呼吸抬头看着难得露出脸的冬日暖阳。 歪了歪头,感受这片刻温暖。 “莫之阳。” 身后传来一声低沉冰冷的声音,小白莲挑眉。 他回头看到蒋华施那张出众清逸的脸,他有些震惊。 不是,刚抢了角色下一秒就找上门,这是什么速度? “别意外,我刚好在楼上。” 蒋华施单手插兜,缓步走到莫之阳跟前,“你抢走 我的角色。” “不是抢,陆导给我的。” 莫之阳迎上男人不善的眼神,没有丝毫退却。 他一字一句说着试镜发生的事情,还有陆导的话。 蒋华施:“我知道,但我不喜欢别人抢走我的东西。” 他看着面前的莫之阳,一只普普通通的绵羊。 但这只绵羊身上,有很罕见的生命力。 是那种往上拔高,像是竹笋一样顽强的蓬勃向上的精气神。 这种精气神在这里实在太难得,甚至可以掩盖他外貌上的普通。 “那你抢过别人的东西吗? ”这种事情,在圈子里实在太常见,莫之阳不信蒋华施没有用自己的人气干过这种事情。 蒋华施坦然道:“当然,正因为我抢过别人的东西,所以才不喜欢被人抢东西。” 这样坦荡,倒是让莫之阳有些哑然。 “行吧,那我先告辞了。” 莫之阳转身要走。 “你信不信,我能让你在这个圈子混不下去。” 蒋华施语气平静,甚至带着高高在上的调调。 他低头看着莫之阳,完全如同蝼蚁一样。 或许,在他看来已经不需要忌惮这个新人了,浸淫多年他还害怕这个新人不成? “那蒋先生听过一句话,叫天道好轮回吗?” 莫之阳笑着问。 蒋华施嗤笑,只觉得对方实在太异想天开。 不说他现在的粉丝体量,就说现在还有蒋家的势力,这个新人凭什么和他斗。 “新人有心气儿是好事,但最好不要太看得起自己。” 蒋华施说着,撞开莫之阳径直离开。 莫之阳被撞得一个趔趄,但他也没往心里去。 在他这个新人面前,蒋华施确实有这个骄傲的资本。 “宿主,这个人有点嚣张啊。 亏得原主一直崇拜他。” 系统摇摇头。 有点白费原主的喜欢,居然成为原主愿望之路的绊脚石。 “这也算正常。” 只要进入这个圈子,不是合作伙伴就是敌人。 莫之阳想走实力派路线,就一定会和蒋华施碰上,竞争是必然的。 “啧,宿主我们去吃火锅吧。” 这个蒋华施不相干,在系统看来没有火锅要紧。 第2170章喜阳阳倒追高冷蛇系霸总20 “走吧,吃火锅去!” 莫之阳可不往心里去,啥事儿都不影响我吃火锅。 吃饱喝足又歇好一会儿后,莫之阳才起身离开,可刚出门就被几个人拦住去路。 “你好,请问您是莫之阳吗?” “莫之阳,您还是个新人为什么会抢蒋华施的角色呢?” “对于刚出道就抢别人角色的事情,您怎么看呢?” 莫之阳一身火锅味,这样狼狈就被人堵在门口。 所有人都看过来,热度正当他们一出现,加上这些狗仔追问提到蒋华施的名字。 路人一听到蒋华施的名字,跟蜜蜂闻到蜂蜜似的,凑过去。 看到这里那么多狗仔,还以为蒋华施在这里。 “请问,你们怎么知道我抢别人角色?是蒋华施告诉你们的吗?” 狗仔也是身经百战的,并没有被莫之阳的话套进去,马上追问道:“那你是承认自己抢别人角色吗?” “蒋华施先生请你们来的时候,没有告诉你们他也曾经抢过别人角色吗?怎么,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莫之阳笑着反问。 他问话时笑容灿烂,让人看不到一点挑衅的样子。 这种表情配上这种语气,完全就是在好奇发问。 看得人心里有股子火儿,但是有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您就是承认自己抢了前辈的角色是吗?” “抱歉,我不承认。 这个角色是陆导自己给我的。 他说我更适合,就是这样。 至于内情,我想你们去问让你们过来的蒋先生,他肯定会告诉你们的。” 莫之阳随便丢下这话,正要挤开人群离开。 “莫先生,那您承不承认自己不尊重前辈。” “莫先生,您这样抢走别人的角色,就不怕被报复吗?” “莫先生您这样,对得起蒋先生和喜欢你的观众吗?” 莫之阳脚步顿住,回头看着这些举着话筒的狗仔。 他知道不管说什么都会被恶意剪辑,既如此那他还不如直接刚回去。 “当然对得起,我和蒋先生无缘无故。 他找来你们为让我出丑,当着所有人的面这样对我,怎么还不说欺负我一个新人?怎么,要我尊老蒋先生怎么不爱幼?” 莫之阳丢下这句话后转身离开。 他才不管这些,他只是为完成原主的心愿,当个演技派。 至于那些虚与委蛇的娱乐圈潜规则,他才不在乎。 所有人都没想到莫之阳会这样直接怼回去,毕竟他还想在这里混,就绝对不能得罪蒋华施,可是他似乎并不在意的样子。 “你说他那么刚,是不是有什么背景?” “有什么背景能有蒋先生重要?” 反正采访片段在他们手里,想怎么剪辑就怎么剪辑。 到时候直接把视频发出去,买点水军一个刚出道,只有一个男二角色的莫之阳,怎么斗得过蒋华施? 就算日后要算账,他们也只是听命办事,没有错处可以发作。 “宿主,这群人肯定没憋好屁。” 系统见过太多这种阴阳剪辑,而且宿主刚才的话也确实不客气,有很多可发挥的空间。 “我知道,但不必理会。” 莫之阳要是怕,那就不会当着那些人说这话。 老色批不是要追求他吗?那就给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 那个蒋华施应该是和蒋家有关系的,蒋家那几个人他也熟啊。 那就看到底谁帮谁好了。 果然,不到一个小时莫之阳的黑料就上热搜。 “那个人手脚真快啊,好像迫不及待想让宿主你死一样。” 系统手里捏着原来的采访视频,“宿主,要不要我现在放出去?” “不用,采访的时候路人有视频,现在发的话有些刻意。 我们是单纯无辜小白莲,怎么会辩驳呢?” 莫之阳站在镜子里看着脸上冒起的青茬,摸了摸觉得有点刺。 可能是因为绵羊的缘故,他的头发很茂盛,连胡子也长得很快。 “那我们现在?” 系统问。 “等着。” 莫之阳右手拿剃须刀,空出左手去拿手机,看一眼时间。 现在是十点二十分,他猜测不到十一点,肯定有人打电话过来。 “宿主,老色批会不会没看到,我要不要推送给他?” 系统担心老色批有点忙,错过这个好时候让宿主被黑。 “没事。” 比起系统,莫之阳反倒淡定得很。 系统觉得,有时候老色批自以为的火葬场和追妻小心思,其实也都是宿主的安排。 什么时候和好什么时候感动,也都是随着宿主心意。 其实它有时候觉得,这一切都只是宿主的小情趣罢了。 “你少管。” 莫之阳刚放下剃须刀老色批的电话就打过来。 他看着洗手台一直震动的手机。 看着手机一点点移位,最后要落下之后他才拿起手机。 在最后一秒接通,语气有些懒怠,“喂,谁啊?” 听语气他就是刚睡醒被电话吵醒,肯定是还不知道发生什么。 “你……”原本邹述隐还想说什么,可突然意识到阳阳可能还不知道这件事,那他还不如直接解决。 这样,也不会影响阳阳的心情。 “没什么,我想问你休息了吗?” 邹述隐话锋一转,将方才准备好的安慰咽回去,“今天去吃火锅那一家好吃吗?” “好吃啊,我经常去吃那一家。” 这句话回答时莫之阳还是迷茫慵懒地刚睡醒的语气,但这句话彻底让他清醒过来,语气瞬间严肃起来,“不是,你监视我?” “不是,不是!” 邹述隐生怕被误会,赶紧解释道:“我没有跟踪你,我只是……只是看到你被采访的片段。 看到你在火锅店的门口,所以才知道的。” 听到这话,莫之阳稍微冷静下来,“嗯,很好吃。” 听到这声质问,邹述隐有些委屈。 他看着电脑屏幕上发出去的那一句话:把网上的舆论清空,不要让莫之阳知道。 “嗯,好吃就好。” 邹述隐虽然心中委屈,但语气没有什么表现。 他就淡淡的地问着那家火锅多好吃多好吃。 没说几句莫之阳就发困,打一声哈欠告诉对方之后就主动把电话挂了。 邹述隐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心里多少有些酸溜溜的。 那么多年他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委屈。 从小到大他都是天之骄子,从来只有他肆意评断别人,哪里被这样误会过。 他看着挂断的电话,眸色森森。 “蒋华施?” 邹述隐好像记得这个名字。 蒋家是不是有个私生子在外面?好像就是这个名字,他回想那个人的长相,没什么印象。 既然是私生子,那让蒋晟去说清楚就好。 蒋家的事情,他不太愿做得太绝。 要是让邹述隐出手的话,那就不只是封杀的事情了。 一个电话过去,蒋晟居然一开始没想起来蒋华施是谁。 直到自己弟弟提醒,才想起外面还有一个混娱乐圈的私生子弟弟。 他点开关于蒋华施的视频看到那张脸,他想起少年时有个女人抱着一个孩子到蒋家门口,最后被爷爷给一笔钱赶出去。 那个女人好像是猴子,只是她美得不像是猴子。 后来几年前,蒋华施来找蒋家找他,表明身份,他说希望能得到蒋家的支持。 蒋晟倒是不怎么在意,只说他可以用蒋姓。 毕竟,那死老头惹的事情太多,他也懒得去管.“唉。” 蒋晟现在看出来,邹述隐是认真的。 确实是将那个莫之阳放在心上,否则不会这种小事就打电话过来。 蒋晟是不太想管这件事,要不这事儿就跟小弟说?让小弟去解决蒋华施的事情,这样他就不用出面了。 思及此,他马上给小弟发消息。 蒋小少爷正跟未婚妻物色下一个情夫,毕竟邹大哥那边的意思是莫之阳肯定是他的,他们两个人那凉快待哪儿去。 既如此,那他们总不能真的两个人上床吧?就只好再物色一个。 只是不管怎么物色都会下意识跟莫之阳对比,暂时还没什么好对象。 两个人心里还不得劲儿呢,突然听到这事儿,可算是有个地方发火。 “好啊,这个蒋华施!” “蒋华施是谁?” 邹小姐都没听过这个名字。 她对娱乐圈的事情一直没什么兴趣,她也不需要跟那些玩的花的人有什么纠葛。 “那是我爸的私生子,大我五岁吧?” 蒋小少爷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回头看画画的邹小枝。 她看起来很是认真的样子,也鲜少看到对方认真的样子。 “蒋华施。” 邹小姐放下画笔,转头看向蒋小少爷。 她沉吟半晌才问道:“你们怎么不把私生子解决掉?” 居然会留一个下来,真是奇怪。 按理说不应该全部铲除吗?那些正宫的孩子,怎么会容许私生子的存在。 就像是他们家,要不是她是女儿只怕她也会死在外面。 邹家都是男孩,只有她是女儿。 接回来好吃好喝的供着,到现在需要联姻就她就乖乖的接受家族的安排。 这种等价交换,从她进邹家的时候就知道。 她当然也知道其他私生子死在谁手里,邹家从前的太太,可不是什么慈眉善目的和蔼老太。 “我是说过要动手的,但我二哥的意思不用管他就好。 在外头自生自灭,我家那老头死的早,只要我们不认谁敢说什么?” 第2171章喜阳阳倒追高冷蛇系霸总21 蒋小少爷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端正坐好食指敲着下巴,“这个蒋华施我好像记得长什么样,要不我们约他出来见面。 然后我们好好的威慑他一下,怎么样?” “好啊,我来!” 一听说要搞事,蒋小少爷可就有精神。 这两个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一说有事儿要他们去搅和,不知道多高兴。 刚发出去的热搜瞬间被压下去,蒋华施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他马上让助理去联系一下平台那边,问到底怎么回事。 这是以他名义买的热搜,那边的人怎么敢随便撤下来的。 “蒋先生,那边的意思是蒋先生让人撤下来的。” 助理捏着手机发颤,一脸震惊。 显然他没想到蒋家的人居然会帮那个莫之阳。 蒋晟当初虽然说他可以说是蒋家的人,但可没有主动帮过他。 这些年,他也不需要蒋晟那边表态,只需要这个姓他就能获得很好的资源。 如今蒋家主动帮那个新人撤热搜,这代表什么? “蒋先生怎么办,这个莫之阳是不是和蒋家有什么关系啊?您能跟蒋先生那边说一下吗?” 助理心里骇然。 蒋华施也陷入思考,大约过去三分钟左右才开口问道:“那边平台原话是什么?” “那边的原话就是,蒋先生说以后莫之阳的黑料不要再出现,否则这个平台明天能不能在另 说。” 助理咽下口水,“他们说是蒋先生的原话。” “是蒋晟主动打电话给平台的吗?” 蒋华施捏紧拳头,在看到助理点头后,瞬间从单人沙发上站起来,神情骇然。 蒋晟主动打电话给平台,就是为保住莫之阳。 这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不知道蒋家和一只绵羊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是哪门子冒出来的亲戚?” 蒋华施站起身在原地踱步。 他没想到莫之阳的来头居然那么大,怪不得他这样有底气和自己硬碰硬。 甚至在门口对线的时候,也一脸坦然。 原来是早就和蒋家搭上关系。 只是他不知道两个人关系的深浅,若是太深.. 蒋华施坐回沙发上,抬眸看着化妆镜子里的脸。 没有一丝蒋家人的冷硬,甚至连品种都不一样。 他第一次有慌张的局促感。 “现在我们怎么办,蒋先生?” 助理只能依靠这里唯一的一个主心骨。 “先让人去查查看这个莫之阳到底和蒋家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蒋华施想起那张脸,那蓬勃向上的生命力,很容易引起别人好感的灿烂笑容。 可别真是他想的那样。 “好的!” 助理攥紧手机转身刚将门打开要出去,就和赶来的经纪人撞了个对脸。 小助理赶紧低头喊 一声,“力哥。” 力哥推开小助理冲进去,“华施。” 作为金牌经纪人,力哥鲜少这样紧张。 将小助理推得跌坐到地上都来不及去查看对方伤势,径直走进去问道:“你收到消息了吗?” “什么消息?” 稍微刚稳住的心神又被**这一句消息吓得瞬间提起来,他猛然站起身两步迎上去,“怎么了?” “蒋家那个小少爷说要和你见一面。” 力哥拿出手机递过去,“他说没有你的联系方式,所以只好把消息发到我这里。” 其实力哥也奇怪,为什么蒋华施是蒋家人,蒋晟没有电话倒也正常,为什么那个混不吝的小少爷没有蒋华施的电话呢? 按理说应该不至于,除非蒋华施是极其边缘的人物。 “我知道了。” 蒋华施蹙眉。 力哥看着出神的人,有些好奇问道:“为什么蒋小少爷只能通过我来找你?你没有他的联系 方式吗?” 虽然他问得很委婉,但已经开始怀疑。 “之前因为一些缘故和他不对付,就拉黑了对方的联系方式。” 蒋华施没敢跟任何人说真实的情况。 “那就好,那这一次他来肯定是要为难你,我们这该怎么办?” 力哥可不想让蒋华施这个摇钱树出什么岔子。 “没事,我会处理好的。” 蒋华施强装镇定,安抚力哥,“没事*,都是蒋家人他不会为难我。 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别担心。” 他当初进公司的时候,就表明自己是蒋家人。 前公司那边很重视,马上安排力哥。 后来他自己闯出点名头成立工作室,将力哥拉过来的时候用的也是蒋家的名头。 也正因如此,哪怕他毁约,前公司可不敢对他做什么封杀之类的举动。 这些年他在圈里里得罪的人可不少,为什么还有这样的好名声除业务能力之外,谁敢置喙一个姓蒋的人? 哪怕有什么摩擦被狗仔拍到,另外的当事人也会马上出来澄清,甚至主动将过错揽到自己身上来。 无非就是不想得罪蒋家这个庞然大物。 如果他曝出和蒋家的真实关系,他这点所谓的实力,在绝对的势力面前毫无胜算。 “那就好。” 力哥稍微放心下来,“那边时间定的急,我现在安排车子载你过去,你要不要买点什么东西当做赔礼?” “没事,虽然有一些龃龉,但不至于需要赔礼的地步。” 嘴上这样安慰,但其实蒋华施心里也没什么底。 也不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那个人该不会其实和蒋小少爷有什么关系吧? 那个人混不吝的蠢货,自小家里是最小的被养废,但好歹也是亲兄弟,要是真出事蒋晟肯定帮那个纨绔。 “那我亲自送你去。” 力哥没有打消怀疑。 “好。” 约定好的地点是他们进不去的地方,力哥将车子停在门口之后回头看蒋华施,“这里我进不去,你只能自己进去了。” “好的,没事。” 蒋华施得体地从车上下来,下意识左右看有没有粉丝跟踪。 但其实这个地方,显然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力哥亲眼看着蒋华施走进大门之后,疑虑被安抚。 如果只是不入流的外人,蒋家那个小少爷不可能约在这个地方吧? 思及此,他的心稍微镇定下来。 等蒋华施推开雅间的门,却在里面看到两个人。 他已经做好面对这个混不吝的准备,怎么还有一个人? 而且,这个人看穿着打扮不简单。 蒋华施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蒋小少爷在给那个女孩子倒酒。 亲自倒酒,这又是什么待遇,他有些好奇。 “你好。” “你来了。” 蒋小少爷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给邹小枝倒完酒之后,一整个往后仰倒,靠在软和的沙发上。 走进的几步路,蒋华施已经在分析这个女人和蒋小少爷的关系。 两个人坐着的距离不算太远,甚至有些亲密。 一拳的距离两个人关系肯定不简单,这女人是什么来历? 近距离看蒋华施确实好看,但邹小枝不喜欢这一款。 家里一堆人都是冷冰冰的,蒋华施也是那种高冷清俊的长相。 没什么好感。 好吧,其实蒋小少爷对这种长相也没什么亲近感。 “蒋华施,你干什么呢?” 蒋小少爷高高在上的审问对方。 甚至在看到他走进来之后站定在面前,也没有喊他坐下。 完全就像是面对一个服务生一样,没有任何尊重。 蒋华施目光落在邹小枝身上,但他不敢明目张胆只敢一瞬间,随即立时看向蒋小少爷,“您找我来做什么?” 他看着面前这个嚣张无用的纨绔子弟,明明他更优秀。 他心下感慨:投胎真是门技术活。 “我问你,为什么要针对莫之阳?” 蒋小少爷也不想在这个私生子身上浪费时间,言简意 赅。 蒋华施单手背在身后,将所有九分怒火和一分恐惧全都攥进拳头里,他语气温和,“什么针对莫之阳?我没有针对他,是他先抢我角色的。” “他抢你角色就抢了。” 亲疏之下,蒋小少爷的选择也很坚定,“莫之阳什么人,你什么人?你跟他比。” “他是什么人?” 蒋华施不明白,一个姓莫的人怎么会和蒋家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蒋小少爷先转头看一眼邹小枝,才瘪嘴嘟囔道:“他是大哥正在追求的人。” 闻言,蒋华施心里一惊。 他怎么都没想到莫之阳居然和蒋晟在一起了?! 怪不得这件事是蒋晟亲自出口摆平的,怪不得蒋小少爷会约他来兴师问罪。 平时这两人从来不会见他,今天一个打电话一个兴师问罪。 看来,这个莫之阳的身份确实不简单,他有些后悔。 “你最好给我机灵点,你能在这里呼风唤雨是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大哥和我懒得为这点小事搭理你,我现在警告你,接下来你最好看到他躲远一点。 要是让他不痛快,我就让你不痛 快!” 要是正事儿蒋小少爷可能干不成,但是捣蛋他可是一把好手。 “我知道了。” 蒋华施低下头,平静的接受这个现实。 “知道了就滚出去,别让我再看见你。” 脚边炸开一朵玻璃花,蒋华施点头。 他甚至没有过多的询问,就接受这个威胁,转身离开。 一个极其精明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 退出去后,蒋华施捏着门把手出神。 凭什么他要让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让从来不是他的性格。 第2172章喜阳阳倒追高冷蛇系霸总22 “你是?” 邹述隐听说妹妹和蒋小少爷在这边,他会客完便想着过来看看。 结果看到一个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捏着门把手许久。 也不知是要进去还是要出来,反正就是站在原地挡路。 “你,你好。” 蒋华施仓皇转过身,马上露出职业得体的笑容。 只是待他转过头,发现站在面前的居然是邹述隐。 他认识邹述隐,在他去蒋家认亲的时候,这个人也在。 这个邹述隐好像就是蒋晟多年的好朋友,两个人是一起长大的。 如果自己和邹述隐在一起的话,那蒋晟多少会给他一点薄面。 那他还有机会跟莫之阳争。 “你好,邹先生。” 蒋华施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 将被门把手捂得冷冰冰的手掌收回来,朝着邹述隐伸过去。 只是邹述隐看到伸过来的手瞬间就皱起眉头。 他天性畏寒,刚才的门把手冷冰冰的,蒋华施的手心肯定也是冷的。 他不想触碰,何况这个人想要污蔑阳阳。 邹述隐的表情冷淡,避开伸过来的手,“麻烦借过。” 还是很有礼貌的拒绝。 “好的。” 蒋华施让开位置。 蒋小少爷在里面,所以邹述隐是来找人的。 蒋华施思考着要不要发生一点交集,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他便有一系列的计划。 “邹先生,我想问您一件事。” 邹述隐推门的动作一顿,回头看着男人。 他虽然讨厌蒋华施,但性格使然。 厌恶也不会直接表露出来。 语气淡淡,没有任何情绪并不外露。 正是这样,才会让人看不破。 “邹先生,您找蒋先生吗?” 蒋华施问。 邹述隐只是看了对方一眼后,点点头。 仅此而已,甚至都不想听蒋华施后面的话,径直推门进去。 蒋华施被在外面,这样的冷遇他不知道遇到多少次,已经是习以为常。 “大哥!” 蒋小少爷看见邹述隐进来,下意识站起来喊一句。 他的反应甚至比邹小姐还快,蹭的站起来。 “大哥。” 这样就把邹小姐显得很呆,她也站起来微微鞠躬,“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你把蒋华施约到这里来?” 邹述隐走到两人跟前。 他站着,但对面的人也站着。 “是啊,大哥很忙所以让我警告他一下。 我和小枝正好在一起。 都想吃这里的菜了,所以把人约到这里来。” 讲述完现在这些话,蒋小少爷突然小声问道:“那什么,我是不是做错了,大哥。” “没有,随你心意。” 邹述隐再三确定两人已经警告蒋华施之后,看一眼手表。 他要趁着这个时间和阳阳去吃个饭,探听一下他知不知道这些事情。 等邹述隐匆匆出来时,正好撞见还未离去的蒋华施。 “邹先生!” 蒋华施站在门口,门一打开他立时迎上去,“邹先生,我有事情想要麻烦你,可以吗?” 他天性高冷偶然一笑,实在惊艳。 每次他一笑,就会引起粉丝的一阵疯狂,他知道笑容的价格,所以从不轻易示人。 如今,他站在门口露出一个自以为是的笑容。 以为这个笑容能与从前一般,引起那些人的疯狂。 但现实是邹述隐只是随意扫一眼,平淡点头转身要离开。 “邹先生!” 蒋华施快步追上去,稍微落后一步跟在邹述隐身后,亦步亦趋,“邹先生,我想请问您能不能给我牵线。 我想见蒋先生,您肯定能帮我的是吗?” 邹述隐脚步停顿,“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找他?” “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邹先生那时候认亲时您也在。 我对蒋家来说就是个私生子,我在蒋家的地位还不如一条狗。” 谈及此,蒋华施突然眼眶微红。 “邹先生,我们这些私生子的处境,您应该是知道的吧?” 他语气微微哽咽,眨巴一下眼睛眼泪瞬间落下。 果然,演戏的人眼泪都是必备技能。 “我知道。” 邹述隐看着蒋华施,他觉得有些可笑。 那么多年他处理的私生子比谁想的都多,这些年他心狠手辣谁看了都要心里发慌,怎么着?这个人还来让他为私生子求情? 唯一一个活下来的,就是邹小枝。 还是因为她妈和母亲有点私交,否则她也未必能活到现在。 “既然您知道,您会帮我的对吧?” “不会。” 邹述隐丢下这句话便迈步离开。 帮?要不是因不想让阳阳不痛快,他绝对不会让这个有什么好日子过。 不过是蒋家不认的私生子,有什么资格在他面前叫嚣。 蒋华施没想到看起来温和有礼的邹述隐居然那么直接,完全不留任何余地的就拒绝自己的要求。 他只能呆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男人挺拔的背影拐过走廊尽头。 “妈的。” 蒋华施这些年在家里他不知道看到多少这种事情,哪里会在意一个私生子怎么想。 蒋华施有些烦躁。 现在莫之阳和蒋晟是情侣关系,那蒋家就不会帮他。 一切都需要他自己谋算,那么多年嚣张打压别人惯了的人,怎么可能会接受被别人比下去的现实? 邹述隐给阳阳打完电话,约好说去吃那一家火锅。 回包间和人打个招呼之后让司机火来接。 哪知道在门口又遇到蒋华施。 “邹先生。” 看到邹述隐的时候,蒋华施也同时看到不远处力哥的车子。 车子的驾驶室似乎还有人。 蒋华施心念一动。 忙快步追上去喊一声,“邹先生,您能等等吗?” 邹述隐原不想理会,哪知道蒋华施居然大着胆子追上来,甚至拦在他的前路。 这让他很不高兴,蹙眉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邹先生,我想问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蒋华施微红着眼眶低下头。 他微微哽咽道:“如果我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情,请您原谅我。” “你现在最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我不保证你接下来的日子你会有多惨。” 邹述隐说罢也不动,目光冷沉落在挡在跟前的男人身上。 这一眼,让蒋华施心里发慌。 他强撑着镇定在确定力哥看到他们两个交谈之后,这才慢慢往后退。 他微微鞠一躬,轻声道:“抱歉,是我僭越了。” “知道僭越就该快点滚。” 这是邹述隐第一次那么毫不留情对待一个人。 平时,哪怕是服务员他都会有礼貌的应对。 唯独对蒋华施,他毫不遮掩自己的高高在上。 “好的。” 但蒋华施面对这种恶言恶语,他并没有任何难堪。 反而露出一丝笑意,微微鞠躬后转身离开。 在力哥看来,两个人就是相谈甚欢。 蒋华施站在门口,目送邹述隐的车子离开。 那一辆低调的黑色车子,除了车牌之外,全都很普通。 看着车子消失在拐弯处,他的笑容逐渐放大。 他很少这样笑,所以现在心情应该还不错。 “华施,”力哥的车子停下。 他马上殷勤地从驾驶室下来,去给蒋华施打开车门。 他笑问道:“你怎么和邹先生认识的啊?” “因为他和大哥很熟,你不知道吗?” 在看到力哥之后,蒋华施的笑容稍微收敛,回答的语气也并不热切。 面对邹述隐是一种表情,面对力哥又是一种表情。 但看到这里,其实力哥更高兴。 他巴不得蒋华施有很多大佬的朋友,这样他的人脉也能一直拓宽,对他以后开公司很有好处。 “我不知道啊,我哪来知道你们这个圈子的事情。” 力哥笑着回应。 请人上去之后,亲自将车门关上。 开车的时候,他还絮絮叨叨。 “蒋家和邹家的关系很好吗?两个人政商结合,那可真是强强联合。 话说你是怎么认识邹先生的?” 前面全是铺垫,唯独后面那句,此时力哥的实话。 “我回蒋家认亲的时候,邹先生就在。” 蒋华施看着手机,屏幕是小助理发来的消息,三句真七句假地讲述那时候发生的事情。 “就在那一次我们见过面,后来还约过两次吃饭。 只是后来我开始很忙,他似乎也开始淡忘我。 这一次意外见面,两个人稍微说了会儿话。 他说是有空约饭,但其实这种客套话,谁都会说。” “但能让邹先生放在心上,也很难得了。” 力哥阿谀奉承的嘴脸愈发明显。 蒋华施闭上眼睛,他深吸口气。 没有蒋晟还有邹先生,只要有一个能成为他的背景,那他也不需要惧怕莫之阳。 “没想到你和邹先生居然认识,看来那个圈子是共同的。 不过也正常,毕竟蒋家和邹家如你所说那么熟悉的话,认识也正常。” “嗯,也正常。” 蒋华施深知多说多错的意思,力哥可是聪明人。 如果说的太多的话反倒会出现破绽,他闭上眼睛,表现出很累的样子。 “你要是累了就眯会儿,我开车稳一点。” 力哥捏紧方向盘,全神贯注起来。 “阳阳,你尝尝这个。” 邹述隐平时的口味非常清淡,这种什么火锅之类的一点都不沾。 就算现在闻到也是呛鼻子。 蛇类的舌尖是信子,所以异常敏感。 喜欢吃烫的,但是对辣味这种痛感的味觉异常敏感,就算是闻到也不舒服。 第2173章喜阳阳倒追高冷蛇系霸总23 但他还是尽量表现得若无其事,看阳阳吃得那么高兴,什么都能忍受。 “这一家的鹅肠很好吃的,你尝尝看。” “你怎么知道这一家鹅肠很好吃?” 莫之阳拿着筷子托腮看着邹述隐。 其实这样问是希望让老色批能把自己的小心思说出来。 他这样的人设,就会很吃这种温柔细心的老男人。 “嗯,看出来的。” 邹述隐在阳阳夸奖这家店之后,他就已经开始了解,做好功课,想着带阳阳过来吃的时候好好体贴一把。 可话到嘴边他却不知该如何表现,最后只能说看出来。 邹述隐心想:如果说看出来的话,会不会显得自己吃商很高,这样阳阳应该会觉得他很厉害吧?如果说特地去了解,会不会显得很猥琐? 心里天人交战,最后邹述隐又错过自己表现的好机会。 “这样啊?看起来确实不错。” 莫之阳低头吃火锅。 “宿主,要搁平时,老色批能对你开一百八十个屏,怎么这一次那么沉默寡言?连说漂亮话都不会了。” 系统摸摸下巴。 这不是老色批的性格啊。 “可不是。” 老实说这一次的人设,和以往都不同,小白莲现在觉得挺有趣的。 小白莲咬着筷子,偷看一眼涮菜的男人,轻声道:“其实你不吃火锅的话,不用特地来陪我 的。” “没事。” 邹述隐将黄喉放到碟子里递过去,笑道:“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当做打发时间 吧。” “我嘞个豆啊,老己不对劲。” 要是搁平时,系统知道老色批肯定要说一万句话来试图换取宿主的欢心,这一次居然深藏功与名。 “宿主,我要验牌!我怀疑这个人不是老色批~” 系统用着搞怪的翻译腔。 “牌没有问题。” 这个确实是老色批,小白莲可以确定。 应该就是人设的影响,这一次束缚得很严,以至于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老色批。 不过,不一样的老色批也很有趣不是吗? “嗯,我知道了。” 既然对方这样说,那莫之阳就不打算再给对方制造机会,埋头开始吃火.蒋华施看到小助理发来的照片消息,是莫之阳和一个男人吃火锅的照片。 “这个好像邹述隐啊。” 蒋华施看到这个背影又想起下午见到邹述隐他穿的衣服,好像就是这件。 “邹述隐和莫之阳在一起吃饭吗?” 各中关系,让蒋华施觉得奇怪。 蒋小少爷说莫之阳是大哥的追求对象,但他又和邹述隐一起吃火锅。 蛇类的饮食习惯他还是知道的,怎么会火锅的呢? “难道,那个纨绔说的大哥,其实是指邹述隐?” 两家人他是知道的,所以按照这个关系的话,蒋小少爷说的大哥,也有可能是邹述隐。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蒋小少爷的大哥说的是邹述隐。 “邹述隐。” 想到午间在他面前犯蠢,蒋华施就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他不应该去找邹述隐,还被羞辱。 “莫之阳和邹述隐在一起的话,那蒋家也不会帮他的。” 两家人关系那么好,蒋华施觉得自己被堵在死胡同里。 其实也不是无路可走,只要认怂跟莫之阳道歉和平相处的话。 至少不会太难过。 但问题就是蒋华施在圈子里肆意妄为惯了,不想低头求和。 “莫之阳。” 蒋华施咀嚼这个名字,似乎只要将这三个字嚼碎拆开,就能获得胜利一样,咬 牙切齿。 “蒋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小助理看着蒋哥阴沉的表情,试探开口问。 作为全程调查莫之阳经历和入行史的人,小助理当然知道这件事有多麻烦。 “没事,我会处理好的。” 蒋华施摇头,安抚小助理道:“到底和我大哥是好朋友,多少会看在蒋晟的面子上,不会太为难我的。” “那就好,那我们就没事了吧?” 小助理看起来似乎不太放心。 “嗯,没事。” 蒋华施摇头道:“这件事别告诉力哥,他估计会担心这些事情。 还是不要让他烦恼了。” “好的。” 有这句话,小助理的心才放回肚子里。 两人吃过火锅,莫之阳原本是想回去的,但邹述隐说今天晚上有烟花秀。 最好的观赏位置是西南边的顺南山。 想着今天晚上也不打算去酒吧,莫之阳便点头应下。 只是他却不知道这时候不过年不过节的,居然有烟花。 “你没骗我吧?” 路上的时候,莫之阳发现这条路一个人都没有。 下高速往顺南山去的时候,这一路上都没有什么车子。 按理说如果有烟花会不至于会这样冷清才是。 而且在上山的路上,更是空无一车。 “如果真的有烟花晚会的话,为什么这里没什么人呢?” 莫之阳低头抵在车窗外,外面只有零星的路灯,果然是一个人都没有。 “我不会骗你的。” 邹述隐专心开车,安抚道:“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带你来是真的有烟花晚会,不是骗人。” “我不是说你骗人,只是如果有烟花秀的话,肯定会有消息放出来的吧?” 莫之阳回头,看着老色批优越的侧脸在路灯里忽明忽暗。 不得不说,这张脸真的极具迷惑性。 竖瞳在幽暗的光线里太过妖异,将人的视线瞬间吸引过去。 莫之阳看着侧脸发怔,心想:卧槽,老子男人真帅。 妈的。 蛇系那种阴鸷的感觉,平日里因为邹述隐的沉默寡言被弱化,可当他在特地的地点灯光之下,那种蛇系的阴冷帅气,就体现的淋漓尽致。 莫之阳被这种妖异的感觉蛊惑,有些出神。 “快到了。” 邹述隐无意间转头,和阳阳的视线撞上。 他下意识才刹车,车子平稳地停在半山腰。 刹车的惯性让小白莲后背撞到椅座上,也让方才在发呆的人回神过来。 他仓皇收回视线,看向那条蜿蜒曲折的山路。 邹述隐的手物握紧方向盘,明明车子里的温度也不高,但他的掌心居然都是汗水。 心如擂鼓,后背汗湿。 他好热,仿佛是凑近到炙热的太阳一公里的位置,好快乐,哪怕彻底融化成水蒸气也觉得很快乐。 两个人的心跳似乎已经形成共振,车内优雅性感的萨克斯将暧昧的氛围吹散开,最后将车里唯二的两个人裹住。 “快到了吗?” 莫之阳轻轻咳嗽一声。 他在为刚才的失礼找话题,想要揭过去。 “快到了,还有五分钟。” 邹述隐捏着方向盘的手发紧,偷偷分心看一眼。 侧脸藏匿在暗处,却挡不住对方眼中的笑意。 邹述隐真的很喜欢莫之阳的笑起来的样子,那种灿烂的笑容,是他们这辈子都向往的灿烂。 “嗯。” 莫之阳点头。 车子在山顶的那个观赏亭前停下,这里空无一人。 刚下车,莫之阳就被山顶的夜风吹得打了个寒颤。 车里因为有邹述隐的关系空调温度很高,刚从那么暖和的车上下来。 冷风一吹,他的鼻子瞬间就流水了。 “邹述隐。” 莫之阳突然担心老色批。 一条蛇,在风大的山顶似乎有点勉强。 邹述隐穿着羽绒服下车,羽绒服里面还套着刚才的大衣。 一看就知道是准备充分,但哪怕再充分也抵御不了这种寒冷。 “你没事吧?” 莫之阳绕过车子走到老色批跟前。 邹述隐:“我没事。” 从表情和语气看来,似乎真的没事。 既然对方没有表现出来,莫之阳就不好太关切。 他点了点头,随即转身走进那个四面漏风的亭子里。 邹述隐紧随其后,前后脚进去。 亭子靠崖边,虽然视野很好但是很冷。 四面漏风的亭子,风一吹过来呼呼的灌得人脑壳疼。 但邹述隐依旧身姿挺拔,好像什么都没发生那样,缓步站在莫之阳身侧。 “烟花呢?” 莫之阳看着远处浓重如墨的夜色,被人刻意涂黑的画卷,万籁寂静,一片荒芜。 “快了,还有一分钟。” 邹述隐看一眼手表,时间还差一分钟。 莫之阳低头看一眼手机,回一个雯姐的消息之后面前耳边突然炸开烟花的声音,他瞬间抬头就看到不远处炸开的绚丽烟花。 黑色卷轴上一朵彩色的花,瞬间俘获莫之阳的所有心神。 他呆呆地看着不远处的烟花,嘴巴微张。 而邹述隐的目光却直勾勾地看着阳阳,相比于那些烟花,他更爱阳阳。 七彩的颜色落在莫之阳的脸上,这是世间最好的颜色。 “真的有烟花啊?” 莫之阳将手机揣好,注意力全都落在不远处的烟花上。 这一次烟花秀很突然,几乎没有任何通告。 盛大的烟花秀突然开始,大家也是听到声音,才纷纷走出阳台抬头望天欣赏。 烟花持续大概二十分钟,甚至有很稀有的蓝色烟花。 “哇呜!” 最后的烟花有两个字符,是YY。 两个Y中间,有一只绵羊的形状。 最后才是这个烟花才阐明这场突如其来的盛大烟花秀是给谁看的。 莫之阳作为当事人,当然也看出这场烟花秀最后的目的。 “你?” 莫之阳转头看向老色批。 他本来做好要做出感动的样子,结果一转头看到老色批直接僵在原地。 眼睛微微闭着,好像是在发呆。 不兑,好像在睡觉! 也不兑,这tm是冻僵了吧? 第2174章喜阳阳倒追高冷蛇系霸总24 “邹述隐!” 莫之阳有点担心,伸手碰了碰男人的胳膊。 结果邹述隐一点反应都没有。 “卧槽,老色批冻僵了?” 系统吓一跳。 莫之阳一把拽住老色批的胳膊,朝自己跟前扯了扯,“邹述隐!” 直接将人扯倒,直挺挺地朝他倒下来。 “我麻麻冻死了!” 原本还感动的小白莲现在吓得直接白脸,他张开双臂接住倒下的老色批,一把抱住男人扛 到肩上。 “妈的,该不会真的冻僵了吧?” 小白莲将人扛到肩上后,直接塞进车子的后座。 他则去驾驶座启动车子,将车内空调的温度调得更高。 “那么严重的吗?” 系统没想到就冻二十分钟,老色批就直接僵成一条蛇。 莫之阳拿出手机看一眼今天的温度,零下十一度。 这里又是山顶还有那么大的风,体感肯定低于零下十五度。 他回头看躺在后座的老色批,眉头微蹙、 “应该是挺严重的。” 也不是非要在顺南山看,莫之阳想不通老色批就算要装绿茶,这个代价也有点大了。 “啧,这个麻麻一点都不爱惜自己。” 系统叹气。 随着车内温度升高,邹述隐的意识也逐渐回笼。 他的睫毛颤抖几下,最终缓缓睁开。 入目的已经是车内的装饰。 “这?” 邹述隐强撑着发僵的四肢,缓缓爬起来。 他低头看着惨白如纸的手掌心,没有一点 血色。 整个手掌都是一种泛青的白,这是他平时受冻之后才有的症状。 “阳阳!” 邹述隐突然想起什么,猛然抬头就看到坐在前面驾驶座的阳阳。 在确定没有被抛弃之后,他才放松下来。 “阳阳,抱歉。” 他似乎太高看自己的身体,毁掉了美好的约会时间。 “你没事吧?” 莫之阳并不生气,反而回头,视线打量男人来确认邹述隐没有因为这件事而身体受到什么损伤。 邹述隐摇头,“没事,老毛病。 只是我没想得到这里会那么冷。” “嗯。” 莫之阳应一声,随后将头转回去看着前面,“烟花看完了,我们回去吗?” 此时的邹述隐以为阳阳在生气,便不敢多说,点个头道:“嗯。” 老色批这样,小白莲也舍不得让他开车。 他启动车子往山下开,让邹述隐在后面休息,尽量恢复身体机能。 下山的途中气氛变得沉默胶着起来。 “咳咳——”邹述隐轻轻咳嗽一声,随即偷看一眼开车的阳阳。 心想:阳阳肯定是生气了,好好的约会最后被他闹成这样。 他很懊恼,又一个完全不能避免的缺点袒露在阳阳面前。 而莫之阳从后视镜看老色批的脸色,他看起来似乎怎么好。 心里有些担忧:这老色批该不会冻傻了吧? “宿主,应该没事吧?毕竟蛇如果冬眠只要到温暖的地方,身体机能就会恢复的。” 但系统其实也不确定。 “应该没事的。” 小白莲安慰系统。 从顺南山走高速回市区大概四十分钟,等莫之阳下高速的时候就已经晚上十一点半。 只是他不知道要去哪里,总不能带老色批回家吧? “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莫之阳将车子停在路边,回头问邹述隐。 邹述隐抬头,有个阳阳坦荡的眼神对上。 心里那点自卑和心虚又升起,蒙蔽他的双眼,迫使男人迅速低下头。 “我给你发个定位。” 邹述隐发去中心那栋别墅的位置,是阳阳之前去的那个地方。 简短的交流之后,又是一路无话。 沉默不仅煎熬着邹述隐,同时也让莫之阳感到不适。 随着导航播报,离家越来越近。 越近邹述隐的心越慌。 终于前面的路口拐进去就到门口,他终于鼓起勇气。 “晚上那么晚了,要不你住下?如果嫌床太软的话,我让佣人换硬一点的床垫,可以吗?” 可问完之后邹述隐就后悔了,这样会不会太过急躁,让阳阳觉得他是个急色的? 从前的冷静自持,在此时都变成了自我怀疑和懦弱。 感情果然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能将人彻底改变。 “你要我住下吗?” 车子停在门口,莫之阳回头问。 这话带着笑意,是一种叫人捉摸不透的语气。 这搞得老色批心慌慌起来,暗道:果然要被阳阳讨厌了。 “是,我想让你住下。” 邹述隐深吸口气,再次给出确定的答复。 “好啊。” 在邹述隐以为这事儿完了的时候,莫之阳却突然答应。 莫之阳看着老色批骤然欢喜的表情,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笑着摇头道:“你很希望我去 吗?” “当然。” 邹述隐点头。 他回头看向邹述隐,居然给他一个好消息,“可以啊。” 他决定给对方机会。 再次走进这里,两个人的关系坎坷波折之后,似乎随着莫之阳走进这个家门的那一刻。 重新回到原点。 “如果觉得温度有点高的话,我去调低一点。” 邹述隐回头,敏锐的察觉到阳阳围巾裹着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想到自己这间房子的温度是否有些高,听说绵羊的体温都高。 28°,会不会让阳阳不适?他有写担心。 “没事,我穿短袖。” 刚才直接把这条蛇冻僵,莫之阳可是怕老色批又被冻僵,他可不想用身体暖这条被冻僵的蛇。 “哦,好。” 接下来就发生很奇妙的事情,同一个空间同一个温度,莫之阳穿着短袖和休闲长裤,而邹述隐则穿着浅灰色高领羊绒毛衣。 果然是一个像夏天一个像冬天。 “要不我让他们给你准备一个冰淇淋。” 邹述隐依旧看到阳阳鼻尖的汗渍,想到略高的温度,这似乎对阳阳来说太过勉强。 “好啊,吃个冰淇淋。” 莫之阳坐下之后,佣人递上来一个巧克力口味的和草莓口味的。 “不好意思莫先生,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的冰淇淋。” 莫之阳听到声音,是一个很年轻的男人的声音。 他顺着面前出现的冰淇淋,抬头看到那个递东西的男人。 他浑身一震,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可思议。 “你?” “莫先生。” 但是那个佣人显然不愿意让莫之阳说出自己的身份,送上两个冰淇淋之后转身离开。 “你认识他?” 邹述隐警惕瞬间爬上脊背。 他对这个年轻的佣人有了提防。 “认识。” 莫之阳一手拿着一个口味的冰淇淋,随手将巧克力味的放在茶几上,随即低头开始吃那个草莓味的。 “什么关系?” 邹述隐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但其实他的小心思已经被攥紧的拳头出卖,他好紧张。 “大学同学。” 小白莲含住雪糕的汤匙,蹙眉转头问道:“他以前数学很好的,为什么来你这里作佣人?” 他学习好,上大学的时候好像是保送。 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他会在这里当佣人? “不知道,我从来不过问这里的事情。 有专门的人安排,如果他出现在家里的话,肯定是有 原因的。” 大学同学这层关系,说暧昧也算暧昧。 邹述隐低头喝着温茶,看阳阳手里冒着冷气的雪糕。 其实他现在还是有些怅然,他们的温度总不在同一个维度上。 这让他有种他们之间总是不相配的不适感。 原本有些热,当冰凉的雪糕进入嘴里之后,很好的化解莫之阳身体里的燥热,他解释道:“从前两个人还算熟悉,我和他是隔壁宿舍。 我的大学不算好,但他很出息,好像是保送一本研究生。 我毕业之后,就和他没有什么交集,毕竟不是一个专业。” “原来如此。” 不远不近的关系,邹述隐心稍稍放下。 不过,他还是不能让这个人出现在阳阳面前。 “我吃完之后,去休息吗?” 莫之阳咬着勺子,转头看着邹述隐,“这一次床不用换了,就这样吧。” “那你睡到自然醒再下来,我坚决不会去吵你!” 邹述隐举起左手,做发誓状。 这个动作,只为证明自己的决心。 莫之阳轻笑,点点头。 凌晨一点半的时候,邹述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好像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时隔半月阳阳又回到旁边的房间。 大脑皮层活跃到让他现在只想到楼下的健身房,好好的做几个循环。 一直到熬到凌晨两点,邹述隐实在是忍不住的话,他偷偷起身跑到隔壁的客房。 他是主人,有整栋别墅的钥匙。 这一次小白莲其实没有准备老色批会过来这件事儿,上次的水煎失败,简直不堪回首。 这一次,他决定好好睡觉。 “阳阳,阳阳?” 邹述隐喊两声没把人叫醒,这才放心下来。 其实他也没什么想干的,就坐在床边。 手撑在床边侧头看着熟睡的人,哪怕睡着的时候还是很美好。 好几次他伸出手想要触碰睡着的人,可还是默默地将手悬空,一遍遍描绘睡着的轮廓,那么美好。 “这个世界,果然有让人一看就觉得很美的人。” 从前如果有人告诉邹述隐,他一定会嗤之以鼻。 但这样的人真实地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他体验到不真实的美好,只能感慨世界之美妙。 第2175章喜阳阳倒追高冷蛇系霸总25 系统一开始看老色批偷偷进来,可高兴了。 还以为能看到什么系统不宜的事情,结果老色批居然纯情到就这样看着宿主。 原本想叫醒宿主的,结果一看这样子,系统就让宿主睡大觉好了。 “麻麻,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 系统哀其不争。 “晚安,阳阳。” 一直到凌晨五点,邹述隐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出门之后,小心将门锁上。 结果他一出门,就撞上在走廊收拾地毯的那个男人。 “你怎么在这里?” 邹述隐瞬间警惕起来。 大学同学,那么多年的情意还是隔壁宿舍。 在他家久别重逢,会发生什么后续他都不敢想。 “我来收拾地毯啊。” 李谦举起手里的地毯,问道:“是管家说,这种经常走动的地方,要晚上您休息的时候再打扫。 这样,才不会影响先生的使用。” “不用打扫了,你下去。” 邹述隐不愿让这个人接近阳阳。 不过李谦也没说什么,点头答应,“是。” 这个人不对劲,邹述隐打算去问问管家,是不是他让人安排的。 李谦从二楼下来,却露出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 他回头看阴暗的二楼,眉头微蹙。 黑暗将他的许多心事藏起来,不为人知。 邹述隐是个多疑的人,如今东西没找到,他只怕也待不下去了。 不行,他必须现在离开,否则很麻烦。 但有一点李谦奇确实是猜的很对就是邹述隐很多疑,多疑到马上求证,让逃跑的李谦在别墅区的大门口就被几个人抓住。 他已经没有机会离开这里了。 李谦被的同时,一间漆黑的房间里传出淡淡的感叹:“又一个折在邹述隐身上!” 这些年,不管是邹述隐还是蒋晟,铁桶一般怎么都插不进去。 或许,新人是不行的,要不找一个老人?这样,或许邹述隐就不会防备。 “今天的菜,还合口味吗?” 邹述隐看着半桌子重口味的菜,又有些期待地看着阳阳。 眼里那点光,他自以为藏的很好。 但其实期待这个东西和爱一样,怎么都藏不住,总会在不经意的一处,露出彩色的一角。 “很好吃啊。” 莫之阳朝老色批露出一个笑容。 欢喜也是藏不住的。 邹述隐可算是露出一个真心的浅笑。 看起来,他们似乎好像回到表白的时候。 邹述隐看着沉浸在美味的阳阳里,他有种恍惚。 其实今天才是他们表白之后,该有的一天的样子。 “今天要去哪里吗?” 邹述隐问。 其实他对任何人都没有什么过度的探究欲,唯独对莫之阳。 他好想知道他的每件事,探究很美妙。 “要去见陆导。” 有这个引子,莫之阳便能很好的提起自己的顾虑,他问道:“对了,陆导的事情是你做的吗?” 邹述隐神色一怔,这才明白阳阳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随即摇了头,“不是,我不知道陆导是谁。” 这倒是意料之中,那个陆导的样子确实是不像被人所托的样子,莫之阳点头继续吃饭。 吃过饭之后,莫之阳有事便先离开去找陆导。 但他在约好的时间到约好的地点,却没有等到陆导。 而是被一个自称陆导朋友的人请到另外一间茶室。 “先生,陆导请我来这里等着吗?” 坐在这里的时候,莫之阳已经被周围有些诡异的装饰搞得有些心神不宁。 “是的莫先生,您稍等一下。” 那位助理丢下这句话之后转身离开房子,离开时还将门口的推拉门给拉上。 吧嗒一声,随着房间和外界的最后一点联系被隔绝,茶室像是一个密室,他是被困在这里的人。 一间木质的茶室,中间放着一个榻榻米。 榻榻米上面放着一张矮桌,矮桌上摆放着日式的茶具,是一种不太好看的诡异的花纹。 莫之阳不太喜欢,便没有主动去端起那杯茶。 他坐在房间中间的位置,往左边看是正对着大门的一个屏风。 屏风很矮,花纹也不太常见。 后面则是一个半人高的矮桌子放着一盆不太好看的插花,对面就是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反正莫之阳觉得,这儿哪哪都不对劲。 而且,他不喜欢盘腿坐,后面连凭几都没有,坐的很不舒服。 大概十分钟之后,陆导终于出现。 但这一次来的不仅有他,还有另外一个面生的男人,比陆导矮半个头。 “你好,陆导。” 莫之阳赶紧借机从榻榻米上爬起来,让已经有些血液不循环的腿得以喘 息。 “怎么站起来了,坐吧。” 陆导也不似第一次看到的那么严肃,反而有点和蔼可亲的意思。 莫之阳的目光落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上,他显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在这里。 干净的眼神之中,是对另一个男人身份的好奇。 “这位是我订好的演员,叫莫之阳。 这位是这部电影的投资人,你可以叫他李先生。” 简短的介绍之后,陆导便做主请两人坐下。 “因为李先生看过小阳你的上一部剧,他很欣赏你。 这一次我说约你看剧本,他就过来看看 你。” 听到这话,莫之阳连忙露出一个受宠若惊的表情。 他跪坐起来两只手伸出去跟人握手,忙道:“谢谢李先生抬爱。” “我很看好你。” 那位所谓的李先生伸出手和莫之阳握手。 从刚才一进门,他就开始打量莫之阳。 说是打量,或者说考察更合适。 那双带着目的的不善的眼睛,上下扫视莫之阳。 可莫之阳却能从对方带着打量的目光中看出,这个李先生似乎对他很满意? 但是哪种的满意,他不知道。 “我看年纪应该不大吧?” 李先生突然问。 “二十六岁了,也不算小了。” 莫之阳露出一个单纯善良的笑意。 这是久居职场的那种老油条完全不一样。 宛如一张白纸,一个初出社会没有任何阅历,随人填写摆弄。 在莫之阳可以的暴露自己的单纯之后,发现这位李先生眼中的满意越甚。 他似乎明白为什么李先生会满意,会高兴。 既然知道,那他大概也明白过来。 “你觉得这个剧本怎么样?” 李先生笑问。 只是他的笑并不真心,那种皮笑肉不笑,带着一种叫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那种不善的笑容。 “我觉得很好。” 莫之阳想了想,回答道:“只是,太过跳脱有些东西我不太明白。 但其实怎么说呢?可能是我不够聪明吧。” 故事是通顺的甚至是优秀的,但总有一些奇怪的小细节,他并不明白,或者说,隐喻的事情他不喜欢。 他还是这样,温柔地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到身上。 “当然,我会给你讲解。” 李先生端坐着,他的笑容越发可怖扭曲。 他想了想,道:“接下来,你可能要参加一些培训。” 说完这句话后,李先生看向陆导。 两人的眼神交换之后,都看懂对方的意思。 “当然。” 莫之阳笑着点头,“这是我应该的。” “但是,我需要你全程配合我们的培训,而且可能还要进行一些天的封闭式培训。” 陆导还在解释。 但不论对方提到什么要求,莫之阳都会点头答应下来。 真是很温顺纯真的绵羊,这种绵羊最好洗脑,不是吗? 三人又说一些话,约定好所谓培训的时间。 陆导和那位所谓的李先生目送莫之阳离开,随即对视一眼。 对方眼里是一些叫人不太明白的晦涩情绪,只有彼此知道。 “宿主,到底怎么回事?我总觉得这个陆导来的目的,是让那个李先生考察宿主。” 是的,系统也看出所谓的讨论,意不在此。 “你去查查看这个李先生到底怎么回事。” 莫之阳心里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陆导还不会,但那个李先生却让人十分不适。 系统也想去查查,“好。” 莫之阳离开茶室之后,打了个车去找雯姐。 两人在雯姐的公寓见面,一进去莫之阳就被塞过来一支细细的女士香烟。 原主也抽烟,就是被雯姐带的。 “怎么了这是?” 雯姐抽着烟,转身走向咖啡机。 才过一点半,雯姐刚睡醒。 “喝一杯吗?” 雯姐回头问道,嘴上这样问但其实已经将手里那杯斋啡塞到对方手里,“喝点 吧。” 莫之阳接过咖啡,蹙眉问道:“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过来吗?” “先吃饭,先吃饭。” 雯姐右手端着咖啡左手摆了摆,径直往厨房去,随口道:“反正什么事儿你都能和我说,不是吗?” 听说这话,莫之阳端着咖啡紧着跟到雯姐身后,他笑道:“我过几天可能要去参加一个封闭式培训了。” “什么培训?” 雯姐才打开厨房,头刚探进去听到这话又缩回来转过去。 冷冷雾气吹到左边侧脸上,让雯姐左边的眉头皱得比右边还要紧。 莫之阳很自然的转身走向灶台,打开锅盖看到里面带着水的锅底,回头答道:“就是新电影的事情,你知道吗?” “知道啊。” “那边的意思是让我去密封式培训几天,因为这部剧是古装历史剧。 又要骑马,又要写毛笔字还有礼仪指导和琴棋书画什么的,所以会培训一下。 第2176章喜阳阳倒追高冷蛇系霸总26 莫之阳接过雯姐递过来的鸡蛋,叹道:“那边的要求很坚决,我知道之后马上就来跟你说了。” 雯姐闻言却挑眉,问道:“为什么不跟邹先生说啊?” 这话问的像是调戏。 把莫之阳问得脸红,他笑着摇头道:“没有,你在我心里比较重要。” 果然。 雯姐听到自己想听的话了。 她倒是不生气莫之阳谈恋爱也不妒忌。 但作为家人,认为弟弟就算谈恋爱也要将姐姐和家人放在很重要的位置才行。 “那就去吧,你记得跟邹述隐说一句。” 雯姐将四个鸡蛋递过去,“毕竟,你和他现在的关系..” “其实我和他还不是情侣。” 莫之阳打断雯姐的话,摇头道:“那时候我是认为和他分手了,就算要在一起也要再次表白 不是吗?” 仔细想想是那么个理,雯姐用刚才拿鸡蛋略冷的手摸摸下巴,点头道:“怎么都好,反正你开心就好。” “是啊,所以要先和你说。 别到时候你找不到我帮你。” 鸡蛋打下锅,滋啦一声彻底截断两个人的对话。 陆导那边似乎很迫不及待,莫之阳和雯姐刚吃完早午餐,他就发消息过来。 就这个星期五就要准备开启封闭式训练,为期半个月。 “半个月,那岂不是一直到大年三十?” 雯姐一听这话就不太乐意,咬着筷子凑过去小声问:“要不,早一天回来?” “我努努力,看能不能早点回来。” 这事儿莫之阳其实没有跟老色批说,一直到星期四那天,他才主动约邹述隐出去吃饭,这一次选的是一家椰子鸡。 “我明天要去参加为期半个月的秘密培训,尽量大年初一回来。” 莫之阳的语气很淡很平常,就好像在说:你要不要吃这个青菜。 而听到这句话的邹述隐却如遭雷击,有一瞬间的错愕之后将头低下。 他在吃东西,却又好像没吃。 莫之阳说完之后,老色批的反应出乎 意料。 没有质问没有好奇,什么都没有就他好像就只是随便点了头。 小白莲都怀疑老色批是不是没有听清楚? 很快,莫之阳就确定,刚才他确实说话了。 “半个月之后,要过年了。” 邹述隐低声道。 “嗯。” 莫之阳点头,继续吃饭。 两个人好像没有再对话的契机,两个吃饭吃得很沉默。 邹述隐的食量其实一直都不大,略微吃几口便停下。 他开始看着阳阳吃饭,很香所以偶尔他也会再尝一口蘑菇之类的蔬 菜。 饭吃饱之后,莫之阳以为老色批不会就这个问题说什么。 结果在回去的车上,勇气积攒完毕之后总算开口。 “能不能不去啊?” 邹述隐捏紧方向盘。 他平日里都是单手开车很松弛,但现在很紧张。 “不行。” 莫之阳果断开口拒绝,他转头看向驾驶室的男人,一字一句道:“你不能阻止我做任何决定,我们什么关系都不是。” 车子因为这句话骤然停下,一个急刹将两人的身体往后惯倒,齐齐撞到椅背 上。 但邹述隐的失态,已经在这几秒钟之后就控制好。 一个不合时宜的刹车,就是他全部的表达。 车里也因为这句话的气氛将至冰点,没有音乐什么都没有,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到了。” 邹述隐的车在小区门口停下,他依旧得体温柔,问道:“晚了,要不要送你上 去?” “不用了。” 莫之阳断然拒绝,随后开门下车。 两人的关系又因为挑明而降至冰点。 邹述隐静静端坐在车里,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半个小时之后,他才揉揉额角,掉头离开。 封闭式培训的不只有莫之阳一个人,还有另外两个男演员。 一个男主,还有一个是男三。 女演员的培训不在这边,因为两拨人要学的不一样。 第一天还好,但是第二天开始,莫之阳就发现这些人不对劲。 他们教授的不仅是关于拍戏要用到的东西,每天还得要求他们三个人抽出两个小时的时间冥想听他们演讲。 “宿主,这是洗脑吧?” 系统听着话觉得不对劲。 莫之阳也咂摸过味儿来,心想:果然如此,什么封闭式培训是假根本就是把他们关起来洗脑。 小白莲偷看另外两个人,听得一脸严肃很认真的样子。 眼睛一转,他也装出一副日渐沉迷的样子。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安排学习的课程越来越少,听演讲和冥想的时间越来越长。 到最后两天,更是已经不学习只听演讲。 在离开的那天,那位李先生再次出现。 “大家最近都好吗?” 这位李先生的突然出现,让人倍感意外。 莫之阳看向一旁的男主男三,他们似乎并不认识这个人。 对这个男人的第一反应是迷茫,也猜到这个李先生在培训开始之前,应该是只见过自己一个人。 所以,一开始我才是目标? “李先生你好。” 莫之阳上前友好的打招呼,低头抬眸的瞬间,看向男人的眼睛里充满崇拜。 李先生也发现,很满意这种洗脑成 果。 他和三人寒暄一番之后,宣布培训结束。 但却将莫之阳拉到单独的一个地方,还是那个茶室,还是那个房间。 这一次,莫之阳面对李先生却十分恭敬。 跪坐着,双手搭在膝盖上,宛如一个听老师训话的学生,也像一个忠诚的信 徒。 “你觉得,你现在对剧本是什么心 情?” 李先生问。 “我,我不知道。” 本该坚定本心的莫之阳却在这时候动摇,他有些奇怪问道:“李先生,我现在能理解剧本里的那些小细节。 我真的是叹为观止,只是,只是这种事情为什么不能明说呢?” “我期待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想让他们都知道李先生您的想法!让其他人都明白,自己所拥护的是错误的,让他们都知道,现在这种情况是不对的。” 莫之阳倒豆子似的将心里的种种和盘托出。 从一开始的语气动摇,到最后越来越坚定。 仿佛这些话不是在讲述,而是在劝说自己,坚定自己信念。 李先生很满意莫之阳的反应,这种纯良之人最容易洗脑引诱。 “你现在有这个机会,你愿意去做吗?” 李先生捏紧拳头,露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 “我愿意!” 莫之阳的眼神坚定得好像要入党。 “好,我给你这个机会。” 其实冷血动物对所谓的亲情关系很淡漠,本来该阖家欢乐的时候,邹述隐却习惯一个人孤独的渡过。 他最常做的事情,就是一个人端杯红酒,坐在一个视野好的地方看烟花。 看着不落的烟花,一直到过年,然后道一句新年快乐。 “我以为这一次会不一样的。” 邹述隐垂眸看着这杯酒,孤孤单单的一杯酒,和他现在的样子是一样的。 那么多年,从来都没变。 留声机里传来交响乐的声音,很激昂却一点都不能调动情绪。 邹述隐靠在落地玻璃窗前,竖瞳没焦距看这炸开的烟花。 如此美景如此良辰,他却一点都不快乐。 “咚咚咚。” 就在男人伤感之际,房间门被敲响。 “什么事?” 邹述隐放下手里的酒杯,缓步朝门口走过去、 “先生,莫先生过来了。 说是想要见 您。” 佣人刚说完这句话,抬手又想敲门时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 一个身影冲出来,将佣人撞得往后倒,差点没跌坐到地 上。 等邹述隐急跑下楼时,就看到站在客厅中间的莫之阳。 在看到这个人的时候,邹述隐才觉得自己的烟花炸开了。 “阳阳,你怎么来了?” 邹述隐最后三阶楼梯是跳下来的,快步走到阳阳面前。 半月的思念,此刻要将邹述隐的理智淹没。 如果不是因为他还残留一丝自持的话,一定会将人抱进怀里,开始诉说自己这些日子的思念。 但邹述隐克制,莫之阳却不需要。 小白莲一步上前,直接环住邹述隐的腰,抱住他。 邹述隐被突如其来的亲密打得愣在原地,在三秒钟的错愕之后,他突然张开手回抱住怀里的人,“阳阳,我的阳阳。” 一字一句,情真意切。 此时此刻,就算让邹述隐去死,他都心甘情愿。 “我的阳阳。” “邹述隐。” 莫之阳从男人的怀里抬头,一双眼睛泪盈盈地看着男人,哽咽 道:“我好想你。” 只是这一句话,就让邹述隐彻底沦 陷。 “我想洗个澡可以吗?” 莫之阳靠在男人怀里,轻声道:“我有点累,想要洗个热水澡,可以吧?” “当然可以。” 邹述隐简直乐意至极,他忙拉着阳阳到之前住的客房。 又让用人准备浴球什么的东西,尽量让阳阳舒服一些。 等泡完澡之后,莫之阳主动去主人房找老色批。 “你一个人喝酒? ”莫之阳只看到一个酒杯和一瓶酒。 他缓步过去端起那杯酒看了眼,“很是很烈的酒,大年三十怎么一个人喝酒?” “就是没事,所以喝点。” 邹述隐没有说开自己的思念,端起那杯见底的酒,解释道:“其实我平常不怎么喝,但过年的话,会喝一点。” “那你现在是清醒的吗?” 莫之阳突然问。 第2177章喜阳阳倒追高冷蛇系霸总27 邹述隐答道:“当然。” “那我有事情告诉你。” 莫之阳放下那瓶酒,径直走到老色批跟前,抬头对上视线,“有人要给我洗脑,让我接近你。你知道是谁?” “什么?” 看得出老色批很震惊,莫之阳便将自己遇到的事情还有培训发生的事情全都说个大概,然后静静等待反应。 邹述隐蹙眉,“怎么会这样?” 显然,这件事也是超出他的预料。 只是聪明人的脑子一转,就知道这件事到底是谁在从中作梗。 “应该是他们。” 邹述隐马上便猜出那个人是谁。 他先请阳阳坐下,将最近蒋家和他要做的事情跟阳阳说了个大概。 两人的情报交换之后,得出一个结果。 就是邹述隐和蒋晟在做的事情已经被他们知道,因莫之阳和邹述隐的关系,他们想要通过莫之阳来影响邹述隐,或者说来得到点什么东西。 事情到这一步,两个人要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做。 “他为什么会找上你呢?” 其实邹述隐也有些奇怪这件事。 他和莫之阳两个人的关系,除了身边亲近的人之外,应该是没有其他人知道。 谁给那个姓李的透露消息的? “现在什么都知道了,那我该怎么办?” 知道问题所在,现在就是要解决问题。 莫之阳面露难色,“报警有用吗?” “没有用,这并不算违法犯罪。” 邹述隐脑子一转,此时已经有了想法。 他看向阳阳的眼神,略带算计。 “那怎么办?” 单纯的小白莲完全不知道如何应对这种复杂的情况,眉头都要被这些烦恼挤成川字了。 “其实有办法,但是我觉得对你来说可能不合适。” 这个时候邹述隐知道卖弄了,还故意露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欲言又止。 这种样子,最能引起别人的探究。 果然,莫之阳开始好奇,忙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啊?你跟我说。” “我觉得这样对你来说,实在有些冒犯。” 从椅子上站起来,邹述隐转身面对着玻璃窗。 只是从玻璃窗上倒影出对方眼里的烟花,还有一丝狡黠。 这个人心里憋着坏。 “不是,如果可以帮你的话那你尽管说。 我一定会帮忙的。” 现在轮到莫之阳紧张,跟随对方的动作从椅子上起身,走到他身后,“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这件事对你来说实在不公平,我不能那么做。” 邹述隐说着,又故意将头偏到另外一边。 系统都忍不住吐槽,“好做作啊。” 果然,麻麻就是麻麻,怎么都不会改变的。 正是飙演技的最佳时刻,哪里能让系统打搅。 “你说,只要能帮到你们,我会尽量的!” 小白莲手搭在老色批的肩膀上,语气坚定。 既然阳阳那么说,那邹述隐就只好恭敬不如从命。 “既然他们是要来接近我,那你能不能和我在一起?” 邹述隐回头,竖瞳好像闪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莫之阳蹙眉,看着邹述隐不知道在想什么。 “当然,我的意思是假装。 假装我们在一起,然后让那些人看到,以为你得逞,这样他就会放松警惕,而你也可以打入敌人内部!” 邹述隐自认为这话绝对无懈可击,所以他断定阳阳一定不会拒绝。 果然,莫之阳只是思考片刻之后便同意了。 “好。” 小白莲点头。 这个结果勾得邹述隐的嘴角要扬起,但又及时压下去,这点小心思,不敢让阳阳知道。 “那我们现在,就是假扮情侣是这个意思吗?” 邹述隐似乎还不确定,小声问道。 莫之阳:“嗯,假装。” 闻言,邹述隐放心点头,“嗯。” 这事儿就算是定下来,哪怕是假装,都让邹述隐欣喜若狂。 “那你今天在这里休息,你的房间一直让人打扫,很干净可以直接去住。” 邹述隐亲自引着阳阳去客房。 等一进去,邹述隐要开口,突然被莫之阳捂住嘴巴。 “等等。” 莫之阳直接把人拉出房门,立即将门给关上。 邹述隐怔在原地,嘴巴被一只柔软却略带薄茧的手掌捂住,他瞪大眼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现在发生什么,只是怔怔地看着阳阳。 这对他来说,完全是突如其来的赏赐。 “他们在我的书包里上撞了窃听器。” 怕这扇门隔音不好被听到,莫之阳声音压得很低而且也凑得很近,低声道:“刚才是忘了跟你说。” 两个人离得那么近,甚至邹述隐能闻到阳阳身上,太阳晒过还有柠檬洗衣液的味道,很清新,正如这个人一样。 温暖的味道勾得邹述隐心猿意马,克制的信念在这一刻瞬间崩塌。 “阳阳。” 他突然伸出手环住阳阳的腰,小声道:“我们现在就要开始演了。” 说着,将人往怀里一带。 他都不想询问阳阳的意见,打开门便走进去。 一进来,莫之阳就算是想拒绝,都没有机会。 房间内,那个黑色的书包静静躺在床上,在干净整洁的床上,压出一圈凹陷。 “阳阳。” 邹述隐揽着人进屋,随后将门关上。 莫之阳却不太习惯这样的亲密,他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可男人抱得太紧,他没能如愿得到喘息。 “你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邹述隐声音压低,但又怕窃听器那头的人听不到,揽着人走两步拉到床边。 莫之阳:“嗯。” 他侧头,避开炙热的视线。 “你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邹述隐看着阳阳继续问。 按理说如果是撒谎的话,他应该看向那个书包才对,但邹述隐眼睛只看到阳阳,也只有阳阳。 “当然。” 莫之阳突然一把将人推开,他不习惯那么接近。 他转身背对着邹述隐,对这书包说道:“我当然愿意和你在一起,只是我想住在这里,可以吗?” “当然可以!” 邹述隐笑着点头。 两个齐齐看向那个书包,又对视一眼。 发生的这一切,都被那边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但有时候听到和看到是不一样的。 比如那边听到的是两个人恩爱,但事实上两人的距离却有点远。 莫之阳坐在床上,而邹述隐则是站在门口的位置。 “明天要不我们出去玩玩?你想去哪里,赏花还是?” 邹述隐说完眼神示意那个书包,他希望阳阳能打听。 而莫之阳也顺势看向那个书包,想了想点头道哦啊:“好,但是不想去赏花。 要不我们去吃城郊很喜欢的羊肉火锅?” 这个下雪天,吃羊肉火锅最合适了。 “好啊。” 邹述隐自然愿意。 那些花儿哪有沾着韭菜花的羊蝎子美味。 既然话说出来那就得去,否则反而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所以大年初一,两个人下午的时候一起去吃羊蝎子,吃饭的时候,莫之阳能明显感觉到另外一桌总是有人频频朝他投来目光,可等他回看时,那两人又瞬间将目光收回。 这样的异常实在太过显眼,大概那边的人也意识到,所以在两个人要吃完离开之前,两个女孩拿着纸笔过来,说要让莫之阳签名。 用这个拙劣的谎言表明两个人刚才的异常是因为看到偶像,所以这倒也说得通。 莫之阳签完名之后,便离开。 “我现在也是名人了,会被人认出来,而且还要签名。” 莫之阳上车之后,语气止不住的雀跃。 显然是对刚才两个人的反应没有怀疑。 “那部剧是大热,就连我家里的佣人也都看过。 如果这部电影给还能爆火的话,那你就是大明星了。” 邹述隐笑着附和。 从两个人的一个和善一个雀跃的语气听起来,两个人的感情大抵是不错的。 “是啊,很快就可以了。” 莫之阳很向往未来的日子。 窃听器一直都没有断过,将两个人的对话和相处都传到另外几个人眼里。 听邹述隐的语气,他们都很高兴。 看来那个人给的情报是真的,邹述隐对莫之阳就是很纵容,这对他们之后的计划很有好处。 回到家里,莫之阳将书包放到房间里,跟邹述隐去书房。 “那边传来什么消息,是谁透露这件事的?” 邹述隐毫无隐瞒的将自己的手机递过去,语气淡然道:“是蒋华施。” 这个结果似乎在他的意料之中,一点惊讶都没有。 “怎么是他?” 其实莫之阳的意外也是演出来的,他大概也能猜到是谁。 两个人的关系很隐秘,上次和老色批吃火锅,系统说蒋华施的那个小助理拍过照片,他就知道蒋华施明白两个人的关系。 而且,蒋华施完全有动机那么做。 毕竟蒋家是他最大的倚仗,现在蒋家因为邹述隐的缘故肯定更偏向自己,那个人性格要强,不愿屈居人下。 而李先生背后的势力,能很好的填补蒋华施在失去蒋家之后的权利空白。 所以,他完全有理由那么做。 “蒋华施。” 莫之阳将手机递过去,问道:“那你要怎么做?” “其实我们到现在也没有查清这里后面的暗涌。” 邹述隐划定手机里的屏幕,“这个所谓的李先生,也不是水面下的人,顶多就是一个工具,我们要做的很多。 这是个很好的机会,我们可以试试。 第2178章喜阳阳倒追高冷蛇系霸总28 莫之阳闻言,犹豫一两秒之后便点头,“好。” 他也愿意。 “谢谢您!” 邹述隐突然抓住阳阳的手,满脸感激。 莫之阳微微蹙眉,看着被抓紧的手想要收回来,却只是挣扎一下发现抽不动也就算了,“我明天要去雯姐那边吃饭,我不想告诉雯姐,我不想把她牵扯进来。 所以我会跟她说我,真的是 在交往。” 当小白莲看到老色批瞬间亮起来的眼神时,再补充一句,“当然,这是假的。” “我知道,我知道是假的。” 邹述隐点头,但这句话没有完全浇灭他内心的雀跃,还是很高兴。 离开书房,莫之阳回到自己房间看到那个书包。 “宿主,要我查什么?” 系统看宿主一直定定看着书包,瞬间就察觉到宿主内心的想法。 “去查蒋华施,我要他所有的黑料。” 莫之阳捏紧拳头。 这个蒋华施,真是不要命了。 “好嘞!” 这对系统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查人黑料,这事儿系统最喜欢干。 等小白莲洗完澡躺在床上,系统已经把蒋华施之前做过的孽都呈到宿主面前,“皇帝陛下请 过目。” 要说这个蒋华施真的是没天良的东西,甚至还拉皮条。 抢角色,剧组带头霸凌这种事情更是数不胜数,反正就是恶行累累。 这种人在娱乐圈还有个好名声,完全是因为蒋家。 其他人不敢得罪蒋家,就把事情全都揽到自己身上。 如今看来,这个蒋华施确实恶心,原主居然之前还喜欢这样的人渣,甚至以此为偶像,真膈应人。 “宿主,要把这些黑料都爆出去吗?” 系统迫不及待。 这些东西一旦爆出去,肯定会掀起轩然大波。 莫之阳却摇头,“先压下去,现在不是时候。” 现在的目的不是蒋华施,他只是个小卡拉米,问题是李先生后面那一串。 他要找办法将那一串人揪出来,尽快处理。 那些人两个星期还没有动作,一直在观察,观察莫之阳和邹述隐的关系。 一直到电影快开拍的前一个月,他们似乎意识到邹述隐对莫之阳是真心的,同时也确认莫之阳的忠诚之后,才发出第一个任务。 ‘我想要关于今年会议的基本资料。’ 看着这条神秘信息,莫之阳猜到是谁。 那个所谓的会议,应该就是最近要召开的某大,但是这种东西一把后续会公布出来。 所以,为什么他们要这些大概资料? 莫之阳没有纠结,将这条消息展现给邹述隐看。 “这条消息是测试你的忠诚,或许这是对你最后的考验。” 邹述隐马上猜出对方的想法。 而这个原因,也是莫之阳认为的。 “那我要怎么做?” 莫之阳蹙眉。 邹述隐思考之后,转身走向书案。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将一份文件调出来,“把这份文件给他们。” “可以吗?” 莫之阳却有些纠结。 “只要会议开完,这些文件就会公布于世。 而且,这些并不是什么特别要紧的秘密,只是早公布和晚公布的区别。 但是,如果这份文件给你的话,对我们都有利。” 莫之阳点头。 但是事情要做全套,莫之阳趁着邹述隐不在,假装溜进书房,拿U盘拷贝文件之后,将实体U盘放到指定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莫之阳等待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果然,和他们猜的别无二致。 那些文件发出去之后没多久,他就收到下一步指令,这一次这是狮子大开口。 李先生居然要邹述隐调查这件事的所有资料。 “我嘞个豆啊,这是演都不演了。” 小白莲看着信息直皱眉。 “那现在怎么办?” 系统问。 对于这种很要紧的事情,它总是想要听宿主的话。 毕竟,听宿主的话~别让他受伤。 这事儿莫之阳当然也不能一个人决定,他马上去找邹述隐商量。 “要不,我们把这件事告诉蒋晟?” 刚才两个人一合计,说一部分资料在蒋晟手里,如果这样的话,那就得让对方知道这件 事。 “如果你只知道我这边的消息,倒也正常。 毕竟你只和我接触。 我们两个人的资料有些不共享但有些是交叉的,我拿到我这边的资料作假如果被蒋晟那边证伪的话,我们会功亏一篑。 我不知道蒋晟会不会不泄密。” 邹述隐担心的是这个。 小白莲却不太明白,疑惑问道:“蒋晟那边泄密的话,他会不知道吗?” “其实如果是蒋晟的话,我不好说。 他有点不太聪明。” 这句话邹述隐还是因为是好朋友才这样委婉。 如果是另外一个人的话,他包不是这种语气的。 “啊?” 莫之阳蹙眉。 “为什么我们两个人的信息有些是不共享的,是我提出来的。 他有时候身边成筛子,自己也不知道。 如果一些重要的估计在我这里,但蒋晟那边肯定也有我不知道的。” 邹述隐递过去一杯 水,面色凝重。 莫之阳接过水,小呷一口,“要不我们就按照蒋晟那边已经泄密来处理,怎么样?毕竟按你所说的话,这样的做法是最保险的。” “那确实。” 邹述隐也赞同莫之阳的话,点头道:“那就按照那边泄密来处理,但这件事不要告诉蒋晟,我怕他嘴碎。 也不知道身边到底谁是坏人,他说漏嘴的话,那我们的计划就功亏一篑了。” “不会那么碎吧?” 一个坐到这个位置的人,怎么会不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莫之阳觉得老色批是不是有点太看不起蒋晟。 可话又说回来,这个蒋晟确实癫癫的。 “反正是不能告诉他的。”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对方什么脾性邹述隐能不知道?他那么做,是绝对有道理的。 “那行,那你跟蒋晟要资料,然后我们结合一下做一份假的发给那个姓李的。” 这是小白莲能想到的最妥帖的办法。 邹述隐却摇头,“不,我们不能跟蒋晟要,我们要去偷。 把那份文件偷过来,这样他也觉得我不知道他的资料。” 这老色批说话真新鲜。 莫之阳心里默默翻个白眼:还能这样?真是一点面子都不打算给蒋晟。 “行吧,反正你看着办。 那边的意思是不要急着动手,他们也能等。” 莫之阳将还剩下一半的水杯递过去,“那你好了跟我说。” “那不是,偷这份文件也需要你帮忙。” 邹述隐接过玻璃杯,将杯子放到书桌上。 他绕过桌子来到椅子前,弯腰拉开第二个抽屉,拿出一份请柬递过去,“过几天蒋晟生日,我会带你一起 去。” 接过朴素的请柬打开一看,蒋晟的大名赫然在前面,也是普通的宋体。 “很朴素啊。” 这个请柬看起来不像是蒋晟会喜欢的。 邹述隐:“他的性子就是这样。” “行,那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虽然小白莲对蒋晟的脑子不抱什么期待,但还是觉得邹述隐那些话有些过分了。 虽然两人不对付,但莫之阳还是不太赞同邹述隐的话,直到生日宴会那一天,再见到蒋晟之后,他觉得老色批的评价是中肯的准确的,一阵见血的。 这个蒋晟,真该死啊,老色批说的话是一点错没有。 “你好。” “好什么好?我看起来哪里像是好的样子?” 蒋晟的恶意依旧毫不掩饰,哪怕今天是他生日,那张嘴也是一点留情没有。 刚见面就呛声,小白莲将准备好的礼物收回来。 然后再次朝男人伸出手,笑道:“那蒋先生 不好。” “你!” 没想到莫之阳居然会那么不给面子,气得蒋晟要发作。 可他刚要说什么,就被自己那个便宜小弟打断。 “嘿,莫之阳!” 蒋小少爷从后面跳出来,挤开大哥的位置和莫之阳握手,“好久不见你 ! ” 那痴痴的样子,有点色。 这种表情让两人握着的手,都显得不是那么诚心。 邹述隐看到两人相握的手,再看眼痴痴的那个小弟。 心里十分不满,他伸手将阳阳的手抽回来。 “说话说话,别动手。” 邹述隐一冷脸,蒋小少爷就不敢放肆。 他嘿嘿一笑,然后就退到一旁。 蒋小少爷最不敢惹的两个人,都在这里了。 “好了。” 邹述隐打断两人的对话,主动上来调和矛盾,“阳阳现在是我的男朋友,我带他来也是希望一起开心一下。” 见好友那么维护这只小绵羊,蒋晟也没有继续说难听的话,轻哼一声表达不满。 莫之阳只想翻白眼,这个狗东西怎么天天就想着哼哼哼。 真是蒋晟的哼哼就如曼波哈气,不可或缺。 “好了好了。” 蒋小少爷也赶紧出来打圆场,“我们过去那边吧,莫之阳。” 他试了个颜色,“快快快。” “嗯。” 莫之阳从邹述隐身边离开,跟着蒋小少爷往后院去。 离开之后,蒋晟的不满再也抑制不住,对好友抱怨,“你怎么真跟这人在一起?他只是一只绵羊,你跟他在一起干什么?” “他很暖和,不是吗?” 邹述隐反问。 老实说,对于邹述隐来说体温略高,就足够诱惑了。 “我看你啊,就是被他下迷药了。” 蒋晟说完转身就走。 第2179章喜阳阳倒追高冷蛇系霸总29 他怒其不争啊! 小白莲和蒋小少爷去后院坐坐,等去的时候发现邹小姐不在,他有些好奇,“邹小姐呢?你们两个人不是形影不离吗?” “啊?她今天来姨妈了,在楼上休息呢。 过会儿我去给她送杯热水就好了。” 蒋小少爷示意小阳在对面坐下,“我猜我大哥肯定为难你,所以下来看看。” 莫之阳坐下,可看蒋小少爷没有打算久留的样子,他还站在原地。 “你现在要去了吗?” 想起蒋小少爷说要去送红糖水的话,莫之阳问。 “对啊,你先坐着。 我上去送完就下来。” 蒋晟这个人确实是不喜欢热闹,哪怕生日也只是请了不到十个好友过来而已。 所以后院除了带着冷意的夜风陪着阳阳之外,什么都没有。 “喂,你真敢来啊!” “你敢下请柬为什么我不敢来。” 莫之阳姿态舒展,靠在椅背上悠然地看着气冲冲过来的魁梧男人,他气定神闲一点都不害 怕。 按理说食草动物面对肉食动物,多少都会有点血脉压制,但莫之阳并不害怕。 放在大腿上的手机一震,莫之阳刚要拿起来看,系统就先开口。 “老色批已经上去偷了,让宿主拖住蒋晟。” 莫之阳伸出的手缩回来,态度越发嚣张,轻轻拍拍腿上西装裤不存在的灰尘,斜眼看男 人。 蒋晟什么人?从出生开始就是天之骄子,没人敢给他甩脸色,甚至连说话都小心谨慎。 他心里对这只绵羊的厌恶,越发深。 “没想到你居然敢过来!” 蒋晟怒气冲从地走到莫之阳面前,眼神如刮骨的刀,狠狠地刮过莫之阳那张不够出色的脸。 莫之阳:“为什么我不敢过来?我是邹述隐的男朋友,而我是他带着一起来的。 既然邹述隐敢叫我过来,为什么我不敢过来?你要就去问邹述隐,别问我。” “你跟我说,你是不是对他下什么蛊了?” 蒋晟和邹述隐认识多年,两人从小光着屁股一起长大。 对彼此可谓是心知肚明,他从未见过好友这样喜欢一个人。 肯定是因为神秘玄学,否则不会这样。 “是啊,下的情蛊。” 眼看着这头大熊言之凿凿的样子,小白莲起了逗狗的心思。 小白莲就看蒋晟的眼睛突然亮起来。 “什么是情蛊?” 显然,蒋晟是相信这句话了。 “就是一种蛊毒,我给邹述隐吃下去现在他就只喜欢我。 等哪天他不喜欢我,我就让他肠穿肚烂,浑身溃烂而死!” 莫之阳故意挤眉弄眼,一脸严肃。 果然,蒋晟真的没什么脑子,这种鬼话居然也相信,并且恨得睚眦俱裂。 他看着莫之阳,好像看着什么邪恶的撒旦,十八层地狱的恶鬼。 “没想到你居然干这种事情!你,你!” “不是宿主,这哥们真信啊?” 系统瞪大眼睛。 这种荒唐的好笑的言论,怎么还有人相信 捏?系统现在知道之前老色批的话不是开玩笑,蒋晟这个人可能脑子真的有点大问题,很怪说不上来。 “邹述隐说得对。” 莫之阳现在无力吐槽,又怕对方误会解释道:“我开玩笑的,只是想让你不高兴而已,并其 他意思。” 有些人是不能跟他开玩笑的,他真的会当真。 “你,你真的不是骗我?” 现在蒋晟反倒不相信莫之阳的真话。 两人对视之后,蒋晟决定把积攒在心里的话说开,“不管你对邹述隐做了什么,我请你放过他。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和兄弟,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祸害他!” “喂喂喂,什么叫做我祸害他?” 这话说得怎么那么不中听? 莫之阳拿起手机从椅子上站起来,质问道:“你为什么觉得是我一直在耽搁邹述隐,为什么不觉得是邹述隐在缠着我呢?” “我那兄弟什么人我不知道吗?他很聪明很谨慎,从来不会做不理智的事情,肯定是你的问 题!” 小白莲扶额,这个蒋晟真的不能和老色批闹掰,否则要被算计死。 他打量着蒋晟,这个人一眼瞧着就是成熟稳重的男人。 结果这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家伙真是蠢得令人发指,傻到不忍直视。 累了,毁灭吧。 “是是是,他是聪明的。 但是聪明的人不代表没有七情六欲不是吗?他喜欢我,我能有什么办法?我现在也觉得很苦恼,麻烦你跟你兄弟说一下,如果他愿意放过我的话,我更开心。” 这话比之前的所有加起来还让蒋晟都要破防,他一步上前。 魁梧壮硕的身体将莫之阳遮得严严实实。 “你不喜欢邹述隐?” 这句话对蒋晟来说,就是对邹述隐和他最大的羞辱,“我兄弟那么好,帅气英俊,专一有钱,你凭什么不喜欢他!” “他太冷漠了,对什么都是冷冰冰的。 我就算焐热,也会很快冷掉。 我不要这种负反馈的恋人,就算他再有钱,那又怎么样?” 莫之阳毫不畏惧,直视进蒋晟的眼睛,“谁都希望付出的能得到回报,他能随便冷暴力我五天,置之不理。 我没办法接受,就是这样!” 其实小白莲知道老色批在不远处,他甚至就是知道老色批能听到,所以才那么说的。 这话将蒋晟打得哑口无言,从小一起长大的,邹述隐的性子他能不知道吗?性子淡漠加上蛇的秉性,冷暴力那是常态。 “那,那你也不能不喜欢他!” “我!” 小白莲还想继续说什么,却突然噤声。 他有些心虚,眼神移到别的方向。 “你都听到了,他不喜欢你!” 蒋晟松开莫之阳,转头跟个小孩告状似的,“那都是他自己说的,我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打他!” 邹述隐反应很淡,“我知道。” 语气也没任何情绪波动,让人猜不透他现在的想法。 偷看一眼邹述隐后,莫之阳迅速收回目光,不敢言语。 “好了,那边找你切蛋糕,我们过去吧。” 邹述隐上前,拉起阳阳的手往屋内去。 小白莲则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连头也不敢抬。 只能任由邹述隐牵着,对方略低的温度,将他炙热的掌心捂得发凉。 热度和冷意抵消,最后两人手上的体温趋于平均。 生日宴上蒋晟不怎么高兴,所以吃过蛋糕之后大概说会话儿,就让其他人回去。 他本意是想让邹述隐留下,他们两个人好好谈谈喝一杯。 但邹述隐说要送莫之阳回家,便婉拒了。 好的,蒋晟对莫之阳的恨意又升一层。 心里发誓,一定要让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绵羊付出 代价。 “哼!” 小白莲临走前就听到又一句哼,回头果然看见面色阴冷严肃的蒋晟,他也不甘示弱翻个白眼堵回去。 “所以,你是因为我的冷淡所以才不喜欢我的吗?” 其实听到阳阳的话,邹述隐开心居多。 从前他一直猜不透为什么阳阳一开始喜欢他,后来却说放弃就放弃。 就算这些天他一直弥补,却还是反应平平。 一直不得其法,他心里急躁得很。 现在邹述隐终于知道缘故,心里比谁都高兴。 “嗯。” 那么多天莫之阳也该给老色批指点迷津,便坦然道:“你知道我的性格,可就算再热烈的人,一直被晾在一旁,无人在意的话也会觉得失落。 我不喜欢这样,我觉得一份健康的感 情,就是互相付出,互相温暖。” 邹述隐静静听着。 “那么多年,亲情爱情和友情,我都是这样过来的。 所以,邹述隐我不喜欢像是小丑一样,一味逗笑而得不到半点回应。” 说完这些,小白莲偷看一眼老色批若有所思的样子,随即故作无奈叹道:“所以,我和你不 合适。” “我可以改!” 现在的邹述隐豁然开朗,他抓住阳阳的手诚恳哀求道:“求求你,阳阳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好吗?” “我愿意改变,我会试着去回应你的热烈,我会学的。” 莫之阳没回答,垂眸看着两人相握的手。 虽然无话,但这一次没有坚决抽回来。 另一边,蒋宅里。 蒋晟一个人喝闷酒,他的酒量很好却喜欢温过的黄酒。 这种酒刚开始没什么反应,等酒劲儿上来的时候,那可就晚了。 但蒋晟喝黄酒跟水一样,天生就对这种酒有抵抗力,所以他也格外喜欢。 “大哥!” 蒋小少爷趴在门边,探出个脑袋看喝闷酒的大哥,挑眉笑道:“一个人喝酒啊。” “瞎了,看不到吗?” 刚才被莫之阳气得够呛,现在蒋晟对谁都没有好脸色。 蒋小少爷将身子跟着伸出来,瘪嘴没说话,就维持这种怪异的姿势。 要进去也不是,要离开也没有。 一直把蒋晟给看烦了,将手里的酒杯重重放下,回头怒斥,“你到底要干什么?” “不是大哥!” 蒋小少爷见大哥生气,这才不情不愿地从门后走出来,挠头解释道:“其实我就是看到一件事儿,觉得有点奇怪来问问你。” “什么事儿?” 听说有事儿,蒋晟的态度才稍微好一点。 “我刚才给邹小枝到三楼送红糖水的时候,看到大哥蹑手蹑脚的从你的书房出来。 我有点奇怪,但是也不好多问。 第2180章喜阳阳倒追高冷蛇系霸总30 这事儿蒋小少爷也是思虑再三才开口的,两家关系那么好,为什么大哥要这样小心谨慎自己去书房呢? 从前不都是大摇大摆的吗? “啊?” 蒋晟蹙眉,“你说阿隐从我书房蹑手蹑脚出来?” 他的书房阿隐随便进的,甚至都有密码。 为什么要蹑手蹑脚? “对啊对啊!” 蒋小少爷一拍大腿,直接进屋里。 他侧坐到大哥身边,将方才看到的异常情况说个大概。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送完红糖水出来的时候。 也看到大哥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从书房出来。 而且出来的时候还左右看有没有人发现,我觉得那表情,很不对劲耶。” “不可能!” 出于对好友的信任,蒋晟矢口否认,“不可能。 阿隐要什么东西我不会给?他至于偷偷摸摸去吗?一定是你看错了。” 蒋晟完全没有一丝怀疑,甚至觉得就算是偷东西,那阿隐肯定也是有自己的苦衷,何必怀 疑?” 啊?这样的吗?“蒋小少爷瞬间觉得自己多心。 大哥都没觉得有什么,那他也不该开口。 “那我先走了,大哥你继续喝。” 蒋小少爷也没往心里去,转身要出去是被叫住。 蒋晟捏紧酒杯,沉声问道:“蒋华施是不是和那个莫之阳不对付?” “是啊,你不是知道吗?” 蒋小少爷只当大哥是喝酒喝蒙,将之前发生的事情重复一遍,“不就是你让我去见蒋华施,让我警告他不要对莫之阳动手,怎么现在还来问我,蒋华施是不是和莫之阳有过节?” “你把蒋华施的电话给我。” 蒋小少爷挠挠下巴,却还是没问什么。 他习惯对大哥言听计从,所以就算对这个决定有些奇怪,也不曾说什么。 “好的。” 蒋小少爷马上把电话发过去。 邹述隐到底还是担心蒋晟,将阳阳送回去之后,他便回去找蒋家找他喝酒。 看到好友去而复返,蒋晟当然开心。 但他觉得这是他应得的,如果没有莫之阳的话,邹述隐根本就不会离开,还是往年那样。 “你怎么不去送他回去啊。” 蒋晟语气多少带点情绪。 邹述隐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他的意思也很明显,如果不请他就不进去。 “进来吧。” 蒋晟从来都不怎么和邹述隐赌气,主动道:“进来喝酒。” 听到这话,邹述隐才迈步进去。 他坐到他对面的位置上,正如从前很多年那样,两人对坐喝酒。 “我觉得你真的很好笑,你那么多年什么东西没见过。 那么多美人,为什么非要那个莫之阳 呢?我不明白。” “你现在还不懂,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邹述隐显然不太愿意提起这种唯心主义的事情,他难得温和道:“蒋晟,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都听不明白。 等将来,你会知道的。” “将来将来,你说话真奇怪。” 蒋晟不再想提及莫之阳,他已经有办法让那只不知死活的绵羊付出代价。 他将手边另外空着的酒杯塞给邹述隐,继续闷头喝酒。 说是喝酒,其实两个人也不怎么说话。 从前还会聊到一些私事,但今年因为莫之阳的缘故,话也变得很少很少。 话少酒就容易醉,不到半个小时邹述隐就经不住醉意起身离开。 资料莫之阳和邹述隐两个人还在慢慢做,尽量让这份文件看起来天衣无缝。 只要等开拍的时候,莫之阳就能凭借这一份文件,打入敌人内部。 一直临近到三月二十七,四月一号的开机仪式,两个人已经把资料做的很完美,检查过许多次,确定没问题之后这才放心。 “终于搞完了。” 莫之阳捏紧U盘,“希望不会出什么问题。” “不会的。” 邹述隐此时脸上的疲态也有些明显,只是眨眼间他就能掩盖,“好了,希望可以。” 事情忙完,邹述隐觉得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因为这一场合作变得更加,这时候正是表白的好时机。 正当邹述隐要开口是,就被敲门声打断。 “先生。” 佣人敲一下门没敢推开,隔着门朝里面喊,“蒋先生过来找您,他希望您去蒋家的书房找他。” “好。” “宿主,这个蒋晟该不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吧?” 系统心里不安陡生。 “难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莫之阳捏紧手里的U盘,希望老色批能处理好蒋晟的事情。 “你知不知道其实那个莫之阳是那边的人安插在你身边的卧底?” 邹述隐有些纳罕,纳罕的不是这件事而是蒋晟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除非有人告诉他。 只不过片刻,他就猜出那个人是谁。 “怎么可能。” 他故作不信。 如果蒋晟知道这件事的话,那就代表身边肯定有那边的人。 如果是这样,那他反倒不能将这件事说出来。 否则,蒋晟可能会说漏嘴,现在他反而不敢提及。 “真的,我看不惯莫之阳所以让蒋华施去把那个角色抢过来,可你知道吗?剧组和姓陆的那边都拒绝。” 蒋晟头头是道的分析,“如果莫之阳不是他的人的话,那边为什么会为了他得罪我们?肯定是这样的,而且我听说他接受过秘密培训,半个月你记不记得?” “我知道,但莫之阳绝对不是这种人!” 邹述隐显然不相信。 他看着煞有介事的好友,其实有种要把事情告诉他的冲动。 可是思来想去又觉得如果说出去的话,那这个蒋晟保不齐会跟蒋华施说。 到时候,阳阳不是更危险?不行,事以密成。 “蒋晟,你和我多年的朋友。你能不能相信我?能不能相信莫之阳。” 邹述隐言尽于此,从椅子上站起身。 他没办法多说,也不去看蒋晟此时焦急的表情。 到底那么多年的感情,他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 实在担心再看对方一眼就想把事情和盘托出。 但是他不能那么做。 “我先告辞了。” 邹述隐转身出去。 他离开没多久,蒋华施便趁着这个空档闪身进来。 看到坐在椅子上发呆的男人,他心知刚才两人肯定不欢而散。 “蒋先生。” 蒋华施没敢叫大哥,缓步走过去,用循循善诱的语气安慰道:“没想到邹先生那么冥顽不灵,就算你把证据摆在他面前,都无动于衷。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猪油蒙了心。” “你算什么东西?敢说他的坏话!” 哪怕事已至此,蒋晟还是觉得这是莫之阳的问题,和好兄弟一点关系都没有。 就算有也是被影响被哄骗的! “我……”蒋华施没想到这个蒋晟脑子,事已至此还还在偏袒邹述隐。 看来他不能挑拨两人的关系。 “邹先生也是为情所困,如果不是因为莫之阳的话,那肯定不会这样的。 所以,一切都是莫之阳的错。” 蒋华施想,如果不能说邹述隐的坏话,那就说莫之阳的坏话。 这总该可以了吧? “我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滚出去!” 蒋晟纯粹就是油盐不进,和说谁坏话没有关系。 “行。” 蒋华施没想也没想到这个人脑子是个摆设,转身出去。 走出门他还狠狠啐一口,“什么蠢货?” 这种人居然还能掌控蒋家,真是奇怪。 从前妈妈说熊科是蠢货,他现在觉得真的就是蠢货。 早知道这样,他就该算计把整个蒋家抢过来。 当然他也只是想想而已,他就算敢那么想,也做不到。 这些人脑子里到底怎么想的,他比谁都清楚。 不过,现在好了。 自己把这个锅推到莫之阳身上,又有蒋家的支持,又有那边的势力支撑,他以后的路会更顺风顺水。 蒋晟的事情没有影响到剧组拍摄。 莫之阳还是四月一号进组,邹述隐亲自送过去的。 “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说,有空的话记得出来看看我。” 邹述隐从上车开始,就一直喋喋不休的嘱咐。 反观莫之阳,反应冷淡,对这些温柔体贴的讨好叮嘱,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怎么了?” 车子来到约定的门口,邹述隐似才发现莫之阳有些出神。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邹述隐有些慌,拿出手机打字递过去。 “阳阳,你怎么了?” 邹述隐有些担心。 莫之阳回神,先是听到邹述隐的问候,他下意识摇头否认,“不是,只是没睡好而已。” 他也看到手机上的字。 他打字回复:我不是害怕不敢去,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你要是遇到什么难处,尽管跟我开口。 我打声招呼剧组的人不会为难你,需要怎么都可以跟我说,不要把我当外人好吗?” “好。” 莫之阳决绝下车。 邹述隐只能眼睁睁看着阳阳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他会在外面尽自己所能,保护好阳阳。 至于那个蒋华施,现在还不能动他。 有这搅屎棍在蒋晟身边,只要蒋晟对阳阳越厌恶,就越坐实阳阳的身份和立场。 小白莲拉着行李箱来到大门,有些兴奋的搓搓手,“嘿嘿嘿小卡拉迷们,你爷爷来了!” 一想到接下来要做什么,小白莲就想笑。 这可是对他演技最大的肯定啊。 第2181章喜阳阳倒追高冷蛇系霸总31 “冲鸭,宿主!” 小白莲自信满满走进大门。 邹述隐在外殚心竭虑,一边应付蒋晟,一边又要提防蒋华施对阳阳下手。 剧组内事情不少,莫之阳一边又要拍戏一边又和李先生那边人商讨那份资料,不过看得出来,藏在暗处的那些人对莫之阳带回来的这份文件很满意。 再加上莫之阳最近的表现确实极好,逐渐打入内部。 甚至已经可以开始去参加一些重要的会议。 看起来所有的事情都朝着好方向走。 蒋华施进出蒋家的次数越来越多,看得蒋小少爷心里不痛快。 一个私生子凭什么频频出现在他们面前? 真叫人厌恶。 但看起来蒋华施每次来都是有事找大哥,所以他只敢跟邹小枝抱怨。 而邹小枝转头就跑去跟大哥说。 消息一直在流通,让邹述隐猜到蒋晟接下来要做什么。 一直到四个月后,已经是春暖花开的季节。 而莫之阳的电影在今天杀青。 杀青宴上,他被带到一个从前没有来过的地方。 见到很多熟面孔和生面孔,其中有些可是德艺双馨,多年的实力派,还有一些管事儿的。 这些人显然也是认识莫之阳的,那份资料估计他们都很满意,否则不会对莫之阳如此热情又委以重任。 莫之阳扫过在场所有人,但他知道自己见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要是寻常人那肯定没有办法,可小白莲有万能的系统啊。 入侵这些人的手机,拿到他们的通讯记录。 一个连一个,就好像一张渔网,最后密密麻麻一个都跑不了。 “宿主,整理好了。” 莫之阳翻看着系统做出来的文件,条理清晰而且有理有据,他非常满意。 “这份资料如果发给老色批的话,是不是这事儿就算忘了?” 系统其实也担心,蒋晟那个傻i逼脑子不太清楚,要是漏出点什么可怎么办。 但想到老色批,他应该会哑着蒋晟吧? “差不多。” 莫之阳单手握拳放在下巴处,思考着后续,“但可能还不够,你发出去后可能还是要过一段时间我再离开。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后面的老鼠屎,当然能揪多少就揪多少出 来!” 小白莲想自己都演了半年,不介意再继续演几天。 “行,那我发过去。 老色批是谨慎的,他应该可以处理。” “好。” 东西交给邹述隐他是放心的,那么严的嘴不会说漏什么。 小白莲也给自己定下一个小目标,一个星期之后就离开。 一个星期后,不管还有没有后续,他都会走。 否则时间一长,反倒会让那边的人察觉到什么,趁机撤走。 邹述隐完全没想过能拿到那么多,尤其是在名单里看到很多熟人的名字,是他从未想过会出现在这里。 “要把阳阳带回来了。” 只是邹述隐很快冷静下来,他深知深水之下盘根错节。 他必须有万全之策,才能动手。 他必须尽快,尽快把阳阳从那些危险人物身边拉回来。 杀青宴结束之后,莫之阳又在剧组那边呆了一个星期。 他是不太想离开的,对这里的流连表现得很明显。 还是李先生开口说要莫之阳回去身边继续当探子,他虽然表现得很抗拒,但碍于李先生的要求,他也没办法。 最后,莫之阳不情不愿地回去。 离开前还再三的要求他,一定一定要把自己带走,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吃人不自由的地方。 李先生自然全都应下,就算日后不出事他也未必愿意保下莫之阳,送他离开。 毕竟,莫之阳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件消耗品。 他知道那么多,其实死才是最好的。 但是就算是件消耗品,也必须在消耗的过程中发挥最大价值。 其实,就他们来说,非吾族类其心必异,不值得信任。 “你.终于来了。” 邹述隐远远看到阳阳,悬着的心才放下。 只是现在还在那些人的监控范围之内,他还是不敢太放肆。 这时候蛇类的定力和冷漠就是好事了。 他站在那里任由初夏的风和日头淋在身上,打在身上。 可他自巍然不动,站在黑色的车旁如同一尊雕像。 邹述隐的外貌太过出众,连竖瞳的眼睛也只是增添一丝迤逦的诡异。 莫之阳拉着行李箱慢慢走过去,最后站定到男人跟前。 他抿了抿嘴,将另外一只空着的手搭在书包带上,随后抬头看男人。 只是一眼交汇,便默契的知道对方的全部想法。 邹述隐点头,主动接过行李箱,“走吧,我带你回去。” “好。” 莫之阳点头,跟着邹述隐一起上车。 莫之阳回来的消息,蒋华施比邹述隐都先知道。 他马上去找蒋晟,不希望这个莫之阳出来影响他的地位。 毕竟,这部剧一旦在五月播出,绝对会影响他的知名度。 何不卖个好给蒋晟,顺带让莫之阳去死。 人死如灯灭。 什么知名度只要时间一长什么都会过去的,死人和他争不了。 而且,死也是蒋晟的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蒋先生,莫之阳回来了你知道吗?” 蒋晟翘着二郎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手里的书。 听到这话他只是瞥了一眼男人,随即收回目光。 看起来不甚在意,可拿书的手已经捏紧。 他哪里像是不在意,他在意得很。 “蒋先生,好不容易把莫之阳赶走,他如今回来。 一定是带着那些人的任务回来,不知道还会对邹先生做出什么事情来。” 在提到邹述隐的时候,蒋华施敏锐的发现男人情绪的变化,继续循循善诱。 “现在不管我们说什么,邹先生都不愿意相信。 我觉得,如果这样的话后面肯定会出事的,如果我们不帮邹先生的话,他一定会被莫之阳拿捏,最后身败名裂。 或者…….“蒋华施看蒋晟骤变的脸色,继续道:“或者,可能会死。” “莫之阳什么时候回来?” 邹述隐啪合上书。 见蒋晟终于有反应,蒋华施赶紧道:“他明天回来,邹先生会去接。 如果不尽快处理的话,肯定会影响邹先生的。” 蒋晟也不愿意继续说什么,但这事儿他绝对已经放在心上。 “但是我知道如果您真的动手的话,邹先生肯定会记恨你。 还不如安排其他人去做,这样就算出事也莱不到蒋先生身上。” 蒋华施见蒋晟没反对,附耳过去低语。 两人亲昵的态度蒋小少爷看在眼里,他一直不喜欢蒋华施。 最近,这个人一直缠着大哥。 他思来想去,觉得这坏逼肯定有事儿,决定马上去找邹大 哥。 毕竟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邹大哥肯定有办法管住大哥。 “最近在剧组里面,是不是条件很辛苦?先吃火锅吧。” 在回来的那一天,邹述隐马上就带阳阳去吃火锅,吃过火锅又去看展览,一整天都没回 家。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半,这才玩够了回家。 回家后,他马上将书包放到客房,去书房找老色批。 “对不起,让你置身危险之中。” 莫之阳刚关上门,就被人从后面抱住。 他浑身一僵,手轻轻搭在腰间的手背上,摇头道:“我自己愿意做的事情,和你没关系。” 他那么做只是因为他愿意,和邹述隐无关。 “谢谢你,阳阳。 不论你是以什么想法愿意,但结果就算是帮到我们。” 邹述隐越抱越紧,附耳低声道:“这几天你不要出门,明天开始就会准备收网。” 现在那边还处于什么都不知道的情的状况中,这时候出手最合适。 “好,我会的。” 小白莲点头。 第二天大早,莫之阳没有看到邹述隐,反而通过新闻推送消息。 几个德艺双馨的老演员因为偷税漏税的事情被抓。 还不止,还有两个发行公司的执行董事因为涉嫌洗黑钱被抓,还有几家文娱公司因为一些坏账也被查封。 雷霆之下,没有一个人有机会逃走,几乎都是从床上被薅起来的。 因为在这些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人将他们能查到的所有人一举拿下,甚至连发消息的机会都没有。 事以密成,邹述隐做得太好太周密。 当然也多亏系统,系统把那些人的手机植入病毒,全都弄坏。 让所有人都没有机会将消息传出去。 外面的震荡并没有影响到莫之阳,他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 刷视频,吃美食和系统打麻将,总之很轻松。 等到他们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被一锅端,就算有一点散兵游勇也已经成不了气候,但还是要稍微谨慎一些。 事情出的时候,蒋华施已经开始慌,可一直都没有什么反应,好像所有人都把他忘记,他依旧能活跃在台前。 他不知道,邹述隐到底知不知道他后面投靠的事情。 知不知道他将事情泄露给那些人的手 段。 蒋华施心里惴惴不安过了半个月,一直到风波平息都没有人来找他,这才逐渐放心下来。 莫之阳看着电视里邹述隐意气风发的样子,心里痒痒。 素了那么久,莫之阳牙痒痒。 正当他思考着,给老色批制造点机会,让他能进一步时,蒋小少爷打来电话。 “喂,是你啊。 去哪儿?” 第2182章喜阳阳倒追高冷蛇系霸总32 “吃火锅啊?行啊,走吧。 地址发来。” 挂断电话之后,莫之阳却想到蒋小少爷那边有些支吾的语气,意识到事情肯定不简单。 系统:“宿主,你?” “因为事情还没有彻底完结,还有一些漏网之鱼,所以老色批没有把我的身份跟蒋晟说。 现在蒋晟估计还以为我是那祸国殃民的妖妃,这一次蒋小少爷估计是被逼的。” 蒋家那几个人,加起来凑不出一个脑子。 小白莲用脚趾头想,都能想明白。 “宿主,咱们不去了吧?” “去啊,为什么不去?” 小白莲有自己的打算,这事儿没有那个蒋华施撺掇他才不信。 不过,这也是个很好的机会,他当然要去赴约。 顺着发来的地址,莫之阳找过去。 火锅店里空无一人,他刚进去就被人从后面打了一下。 “真是无趣的手段啊。” 系统摇头。 他看了眼上面的监控。 蒋家家大业大的,是包场了可监控你没关啊。 还有,门口甚至有人看到宿主进来。 这对吗?太笨蛋了。 不过系统也没打算帮忙清理这些麻烦事儿,反正肯定要留点正经,让老色批查到去就宿主 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蒋小少爷差点给莫之阳跪下,不对是已经跪下表明 清白。 “是我哥逼的,是他逼得。 非要我给你打那个电话,我真的没办法,求求你哦。” 莫之阳被捆在椅子上,对蒋小少爷的哀求并不理会。 “哎哟,我真的..”蒋小少爷一气之下转身背对着莫之阳坐下,他双手托腮翻个白眼,“你以为我愿意啊?我这人一辈子只出馊主意,唉。 被大哥逼着干这事,你以为我乐意啊?” “可我就是个混吃等死的纨绔啊,我知道什么?军政两个圈子,蒋家邹家不缺我这种纨绔子弟,我也是受制于人啊。” 莫之阳:“我没说怪你。” 小白莲是没怪过蒋小少爷,他知道这人决计干不出这种事儿来。 “我不怪你,你在蒋家也是仰赖你哥,这事儿我一直都知道。 蒋晟看不惯我,我也知道,所以我不怪你。” 小白莲转了转手腕,“你先把后面的绳子给我解开,我不跑,只是手腕难受得 很。” “好。” 蒋小少爷点头。 他颠儿颠儿要解开绳子,却被突然传进来的一群人打断。 “你们怎么敢进来的?” 蒋小少爷还以为这些闯进来的人,是他安排的保镖。 呵斥道:“都给我滚出去!” 小白莲翻白眼。 这几个人目露凶光,看着两人眼里是杀意。 哪个保镖会这样看着雇主,一看就知道是来杀他们的。 这个蒋小少爷还搁那托大。 “滚出去啊,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唔——” 小白莲看着蒋小少爷被几个冲上来捂住嘴巴,在对方震惊的眼神之中,他也被人带走。 等邹述隐和蒋晟赶来的时候,除去外面几个人的尸体,屋内空无一人。 “怎么会这样?” 蒋晟快步跑进去,皮鞋踩得地面上灰尘溢起。 可他闯入空空荡荡的库房,一个人都没有。 “脚印。” 邹述隐看到地面上杂乱的脚印,转头看着蒋晟问道:“你到现在还在骗我吗?” “我没有骗你!” 蒋晟想解释面对这个空无一人的废弃厂房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是我真的没有骗你,我就是让人把莫之阳绑到这里,还让小弟来亲自看着。 蒋华施也知道的,他不敢做什么。” “蒋华施知道?” “对,这件事就是蒋华施安排的。” 蒋晟快步走到中间,他看到地面上好像有一个四个圆圆的痕迹。 这些痕迹表面,这里确实是有人在。 “那就不奇怪了。” 邹述隐有些无奈,看着好友终于打算把真相告诉他,“蒋华施是那边的人,是安插你在你身边的卧底,而莫之阳是打进对方内部的卧底。” “啊?” 这句话简直颠覆了蒋晟从前所有的认知,他猛然转头看向好友。 他从不会怀疑好友的话,这个时候邹述隐也不会骗他。 “你以为那些资料是谁传来的?因为我的关系所以他们就想策反莫之阳,但是阳阳被洗脑的当天就来找我了。 表面他愿意去那边做卧底,我拿到的所有资料还有那些人的证据,都是阳阳卧薪尝胆半年拿到的!” 邹述隐扶额,“蒋华施一直在你身边,正因如此我才不敢跟你说。 因为我必须优先保护阳阳的安全,这件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为什么会这样!” 蒋晟对好友的话从来都是深信不疑的,这完全是在他脑袋里打出一道惊雷。 “你,莫之阳他?” “对!否则那些东西怎么会那么齐全,凭你还是凭我?” 邹述隐现在不想跟蒋晟讨论这些,“必须立刻找到莫之阳,现在蒋华施还不知道阳阳的真实身份。 所以这件事应该是蒋华施做的,然后那边的人推波助澜。” 邹还隐很快分析完全部,咬牙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必然有求于我们。” 我马上安排人去找,不论如何都要找到。” “阳阳身上有我给的定位器,位置肯定是知道的。 只是要怎么安全的把人救出来,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听到这话,蒋晟毫不犹豫拍着胸脯道:“交给我!” 他之前是干什么的?这事儿他当然拿手。 “你?” 可邹述隐还是担心。 “你放心,这事儿因我而起,不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把莫之阳好好带到你面前,我也会跟 他道歉。” 蒋晟敢作敢当。 错了就是错了。 话是那么说,可邹述隐还是不放心。 “唉。” 蒋小少爷叹气。 他转头看一眼同样被绑住的莫之阳,再低头看一眼自己,突然笑出来,“哈哈哈,还挺好玩的。” “这傻子,怎么还笑得出来?” 系统被气得翻白眼。 莫之阳却问:“哪里好玩?” “一开始是你被绑着,我出于无奈。 现在我也被绑着,嘿嘿算是补偿了吧?” 蒋小少爷挑眉,轻哼一声语气轻快。 “莫之阳,如果你能跑的话就跑吧。 不用管我,算是我对你的补偿。” 事儿还没开始,蒋小少爷就开始叽叽喳喳讲述,“其实我这人啊,知道好歹。 那些人对我的奉承都是因为蒋家,可你不一样啊。你讨厌我对吧?可我喜欢你啊,我挺喜欢你的。” “你带我吃火锅,吃螺蛳粉。 我告诉你,熊科虽然不怎么聪明,但对真心是很敏锐的。你对我,朋友的那种真心,我知道。” 莫之阳却道:“可你哥,不怎么有脑子。” “他也有啊,他对邹大哥是百分百信任的。” 蒋小少爷想了想,“好吧,其实邹大哥对我们也 很好。” 一文一武,多年以来都是如此。 “你一点都不担心,直到是谁来绑架我们的吗?” 莫之阳有些好奇。 “不知道啊,但一开始就没有直接杀死我们,肯定是有所图。 既然有所图,那肯定不会直接杀死我们。” 说完,蒋小少爷还在安慰,“这种事儿我可是经常遇到,问题不大。 我大哥很厉害,他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蒋小少爷这也是经验之谈。 莫之阳垂眸不回答。 老色批肯定是还没把他的身份告诉蒋晟,所以蒋华施还不知道自己卧底的身份。 那他可能就是单纯想要弄死他,至于蒋小少爷,蒋华施不敢动他。 “好无趣啊。” 蒋小少爷叹气。 他不担心是因为他身上也有定位,大哥只要找很快就能找到。 两个定位在身上,他们当然能很快锁定被绑架的位置。 位置是找到了,但问题是怎么救。 两个人被关在一间什么都没有的密室之中,周围除了墙壁什么参照物都没有。 昏黄的灯光,什么都不剩下。 “莫之阳。” 听到熟悉的声音,莫之阳猛然抬头。 他居然看到李先生从门外走进来,瞬间收起眼里的震惊,他怎么会没被抓的? 小白莲的脑子只用半秒的时间,就猜出李先生不知道他是卧底这件事。 首先,他带自己去见的只是一个小头目。 那些被抓的大佬他一个都不知道,全都是靠着系统入侵手机查到的。 他理所应当的认为那个叛徒,一定是比他身份更高,才会知道哪些人员的名单。 小白莲眉头一挑:那就还能演! “是你,李先生是你来救我吗?” 莫之阳看到他欣喜若狂,“我就知道你们肯定会来救我的,肯定会的!” “我当然会来救你。” 李先生缓步走到莫之阳跟前,微微弯腰道:“但是,你愿不愿意为我再牺牲一次?”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只要是能帮到李先生你们,我做什么都愿意的!” 蒋小少爷看着突然癫狂的莫之阳,他见过的莫之阳都是温柔善良的,温顺得像是一只小绵 羊。 但现在面前的小绵羊癫狂得好像是被蛊惑的发疯一般,他拼命想要撞碎什么,挣扎扭动,想要跟这个人表忠心。 看得蒋小少爷心里一紧,这该不会是真的中邪了吧? “莫之阳,你?你怎么在发癫啊!” 蒋小少爷不开口还好,一开口瞬间吸引两个人的注意。 第2183章喜阳阳倒追高冷蛇系霸总33 “他不能留,如果他知道我卧底的身份,就算我回到邹述隐身边,也没有用的。” 莫之阳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蒋小少爷。 这一眼,可是把人给吓破胆。 他完全没想过这样凶狠的眼神,会在这样温柔的人身上出现、 “他还不能死。” 李先生扫过蒋小少爷,“我要拍个视频发给蒋家的人看,这样才能交换更多的人质。” 当然,这是李先生先安抚莫之阳的话。 事后,这两个人都会死,一个不能留。 “好的,你拍吧。 我会尽量演好的。” “好,好!” 李先生似乎很满意莫之阳的反应,但就在他转身回去拿手机的时候,转身还没走,屋顶就发生剧烈爆炸。 轰隆一声,屋顶就被炸开一个大洞。 李先生甚至比从上面降下来的人更快,一个闪身躲开掉下来的石头,掏出枪抵在莫之阳的头顶。 “李先生,你,你这是干什么?” 这下轮到莫之阳惊恐。 爆破的人肯定是经过精密的计算,那些碎石没有砸到被绑住的两个人身上。 倒是把外面看守的人砸的半死。 而李先生也是因为离莫之阳很近,这才避免被砸伤的结局。 很快,蒋晟带队,几个人从直升机上降下来。 一个个武装到脚趾的人从天而降,精准的对企图爬上来的几个人击毙。 “别过来!” 李先生捏紧手里的枪,紧紧抵在莫之阳的头顶,“你们再朝前一步,我就杀了 他!” 带队的正是蒋晟,他本就因为自己害得莫之阳被抓,所以当看到李先生拿枪抵在莫之阳的头上时,他踌躇了。 “大哥,大哥!这个莫之阳是疯子啊,这个莫之阳他和这个狗东西是一会儿的。” 蒋小少爷现在才意识到不对劲,带着椅子往旁边一倒,也不敢被殃及。 蒋晟没有说话,一身制服穿在身上挺拔威仪,身上的压迫感极重。 “你要是再过来的话,我就杀了..唔——”李先生话还没说完,就被埋伏在不远处的狙击手一枪爆头。 精准狙击,在蒋晟爆破之间就已经埋伏好。 抵在太阳穴的枪落地,莫之阳也露出如蒙大赦的表情。 他闭起眼睛,不顾周围还漂浮的灰尘,大口大口的喘气。 “他是卧底,他是卧底啊!” 蒋小少爷看到自己家大哥马上去给莫之阳解开绳索时气得够呛,“他是卧底大哥,他是李先生那边的人。” “他是卧底。” 蒋晟将莫之阳扶起来,坦言道:“对不起,之前是我误会了你。” 这下可是把蒋小少爷给看懵了。 莫之阳没说话,只是将被扶着的手抽回来。 转身看向还处于惊讶之中的蒋小少爷,解释道:“我是卧底,但是邹述隐派到那边的卧底。 他们现在还不知道我的身份。” 事情突然变得诡异起来,把蒋小少爷那核桃大的脑子给干宕机了。 “啊?” “阳阳。” 邹述隐赶来时身上还穿着一身黑,抓住阳阳的手再三确定没有出事之后,这才紧紧将人抱住。 莫之阳被抱紧,突然问:“那个狙击手是你吧?” “是我,我不放心把你交给任何人。” 只要想到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邹述隐都不可能接受。 他不能让阳阳出事,哪怕只有千万分之一的概率。 不是不信任蒋晟,而不是不信任这个世界。 莫之阳沉了几秒后,主动回抱住男人。 用从前追求邹述隐才有的温柔语气,安慰道:“我没事的,你别怕。” 蒋晟站在一旁看着,到嘴的道歉又咽回去。 好像现在说这事儿,似乎有点不太合适。 莫之阳被送去医院,确定没什么问题后才回去休息。 隔天蒋华施就在开直播的过程中被检察机关带走,众目睽睽之下发生这种事情,就表面他没有再出现的一天。 就算重回娱乐圈,也不可能会有那么高的热气。 墙倒众人推,那些曾经被逼迫被抢角色的人一股脑的出来,一时间蒋华施的黑料满天飞,路边的狗路过都要汪几句。 而莫之阳辛苦拍的那部电影,也因为各种原因不能上映。 但这对莫之阳来说并不是什么很沉重的打击,因为他的事业还有更好的资源等着他。 邹家和蒋家两个人捧一个,莫之阳说句资源咖和皇太子都算是自轻自贱。 可他却很少参与这些名利争夺,有喜欢的角色就出演,也不管是配角还是主角。 闲暇时雯姐那边忙不过来,他也会去帮忙。 雯姐问过为什么莫之阳已经可以得到全世界,却还是那么散漫。 莫之阳只是笑着说:我又不是没有得到过全世界。 他只负责完成原主的心愿,至于名利那是很吵闹的东西。 “最近天气冷了,你就不要来接我下班了。” “要的。” 邹述隐裹得很严实,张开手臂迎接扑进怀里的人,牢牢抱住,“我一想到要来接你,我都觉得开心。” 莫之阳踮起脚亲他一下,拉着人快速钻进车里。 圈子里经过那一次大清洗,干净一些但动物的本性就是摆高踩低,物竞天择。 他们都知道莫之阳的男朋友是谁,他还有一个姓蒋的朋友。 两家为背书,以至于他能在娱乐圈横着走。 有什么好的资源都会优先给他选择,但他只拍戏,什么代言综艺统统拒绝。 角色也是只选择自己合适的,哪怕是跑龙套也愿意,这可比之前的蒋华施好多了。 蛇这种东西是需要冬眠的,哪怕进化成人他们还是没办法抵抗这种来自基因的习性,虽然不需要冬眠可还是畏寒,一到冬天就怎么不怎么喜欢动。 所以一到冬天,邹述隐总是喜欢在家里办公。 但莫之阳是绵羊,他不怕冷而且特别喜欢玩雪。 玩过雪的莫之阳想去找老色批,一进屋他就脱下羽绒服,只剩下一件短袖。 屋里的暖气恒温的28度,正好是两人的都能接受的温度。 “外面下雪了,开始冷了。 我刚才去打雪仗,好冷好冷啊。” 莫之阳端着热茶进来,看到在书房办公还穿得厚厚的高领毛衣。 “是啊,我感觉到了。” 邹述隐声音懒散着,肉眼可见的懒怠。 小白莲走过去将热茶放到手边,抿嘴思索后,关心问道:“要不要把温度再调高一度?” “好啊。” 邹述隐端起热气氤氲的热红茶。 要是其他物种来肯定会烫手,但对于邹述隐来说显然正好。 他端起热茶,加上被调高的一度,懒怠逐渐从身上褪下。 “要不我们搬去南方吧?” 莫之阳走到老色批跟前,伸手将已经黑屏的笔记本合上,歪头看着男人。 “这里挺好的。” 邹述隐知道阳阳喜欢雪。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莫之阳被这二十九度逼得有点热,走到一旁单手抓住衣角一下就把穿着的那件T恤脱下来。 当莫之阳拎着衣服要出去时,也是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 是一具略凉的体温缠上来,如同蛇一样,两只手臂将阳阳缠住。 “阳阳身上好热啊,好暖和。” 蛇这种东西,一缠上来就逃不掉。 高挺的鼻尖贪婪嗅着阳阳身上略高的温度。 脖子被蹭得发痒,莫之阳虽然有些害羞却还是默认对方的行为。 持。 两个人在一起不算太久,但床上的事情却很拘谨。 倒不是莫之阳不愿意,而是邹述隐很自直到今天,小白莲终于知道老色批在自持什么。 书房内的温度越升越高,高到都要把人融化。 柔软的地毯上,纯洁温顺的绵羊敞开自己接受冰冷的蛇类的纠缠。 在每次一的动作时,小白莲都觉得自己要被撞碎要被顶得吐出来,哪怕已经那么多次过去,两个还是有些为难。 “你知道我为什么克制吗?因为我怕你离开我,现在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了。” 在昏睡前,莫之阳听到邹述隐这句话,想给老色批一闷棍。 雯姐结婚时莫之阳带着老色批去参加婚礼,给雯姐的身份背书。 因为那个男方的家里,似着乎不太赞同这门婚事。 不过,有莫之阳和邹述隐一起去,之后一切都不是问题。 系依旧很好。 后来蒋小少爷和邹小枝结婚,两人还算合得来,虽然还是各玩各的,但他们和莫之阳的关莫之阳和邹述隐在一起很多很多年,久到两人头发都白了,还是没有一次龃龉。 直到那天下雪的时候,莫之阳看完那场初雪就去世了,隔天邹述隐也紧随而去。 邹小枝的一直是两人抚养,那是一只聪明到如同妖孽的蜥蜴,但他依旧很蒋家关系极好,从小一起长大。 第2184章小白莲说沙你全家就沙你全家1 “哥哥,你觉得那个算命的话是真的吗? ” “不知道啊。” 七岁的莫之阳牵着六岁的弟弟莫之旭,迎着夕阳慢慢走在乡间的小道上。 两只手都差不多的大,却牵得很紧很近。 “如果真的,那我肯定要变成很厉害很厉害的人,然后让阿娘阿爹和哥哥住很大很大的房 子,好不好?” “好啊。” 莫之阳笑着点头,回头看弟弟稚嫩的小脸满满都是对未来的期待。 他想到那个瞎子算命的话,便道:“那你要好好读书,好不好?” 第2185章小白莲说沙你全家就沙你全家2 “好啊,我一定会跟阿爹好好学的,我今早还把论语背下来,哥哥你说我厉不厉害?” 莫之旭用力点头。 才六岁的孩子,眼睛里充满光。 在夕阳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小白莲看着自己家弟弟,因为从小看着他长大,所以才他看得出阿旭有多聪明。 或许,那个算命说的是真的。 “好厉害好厉害!” 莫之阳揉着弟弟的头发。 感受着哥哥温柔地动作,阿旭闭上眼睛。 他好喜欢温柔的哥哥啊。 在这个夕阳下,莫之旭许下永远和哥哥在一起的誓言。 莫之阳牵着弟弟回家,却在村口遇到另一个不对付的人。 那也是村里的一个孩子王,和莫之阳同年同月同日甚至是同时出生。 “喂,你们去哪里了?” 之所以不对付,是因为这个莫一年去年不小心把莫之旭撞到水里。 要不是莫之阳路过看到,赶紧把弟弟救出来只怕真的会出事。 后来阿娘带着弟弟去找莫一年家里讨回公道,结果莫一年家里不但不道歉,还反咬一口。 那一次两家人吵得很凶,从此便没有再来往。 莫一年是村里的孩子王,长得高人也壮实。 周围的孩子都习惯听他的话,正因如此莫之阳和弟弟才会在村里被孩子们排挤。 “略略略!” 莫之旭讨厌这个哥哥,做了个鬼脸拉着哥哥往家里跑。 “你!” 莫一年气得跺脚,狠狠朝地上啐一口。 事过境迁,算命的那个瞎子说的事情其实没有在莫之阳心里留下什么痕迹,倒是他弟弟一直努力读书,不过十五岁便中了秀才。 博闻强记,聪慧过人。 这可是在方圆百里最年轻的秀才,那一天莫之阳家里的门槛都被踏破了。 “不就是秀才吗?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多厉害呢!” 莫一年轻哼一声,嘀嘀咕咕地走过去,眼里的妒忌却怎么都藏不住。 十六岁的莫一年此时比寻常孩子都要高一个头,又高又壮,身上肃杀之气极重。 “宿主,这个人一看就是个将才。” 系统也颇有看人的本事。 “可不是。” 既如此,莫之阳想了想便走到篱笆旁。 他朝着走过去的男人唤了声,“阿年。” 这个村子里只有这样温柔喊他阿年的只有莫之阳,他头没转过去脸先红起来,“你,你叫我干什么?” 他低下头,害羞的要命。 只敢用眼角余光去偷看莫之阳。 人人都说莫之旭长得比莫之阳俊,但其实莫一年觉得莫之阳长得可比那个总是笑吟吟但一肚子坏水的莫之旭好看得多。 莫之阳很温柔,长相遗传秀才娘子的柔和。 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身上总有骨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气韵,反正和这个穷乡僻壤里的人完全不同。 他是很喜欢跟莫之阳说的话,只是莫之旭总不肯。 每每卡看到两人说话,总会凑上来胡闹一通,最后把莫之阳拉走。 于是乎,两个人就越来也不对付。 “吃颗喜糖吗?” 莫之阳捧着一捧喜糖,隔着只到腰部的篱笆递过去,笑道:“你不是总爱吃 糖吗?” 因为阿旭考上秀才,家里人很高兴。 爹娘打了十斤花生糖,分给各家,说是一起尝尝甜味儿。 秀才的喜糖大家都过来求一点说要分给各家孩子吃,这样说不定能沾上这哥文曲星的福看着捧在手里的糖再看笑容温和的莫之阳,莫一年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面前这张脸,突然开口道:“你做我媳妇吧。” 他想着,如果和莫之阳成亲的话,那他是不是每天都会这样笑吟吟的看着他。 等他去打猎回来,就站在门口等,和阿娘一样。 他记得十岁那年贪玩悄悄跟在阿爹后面去打猎,结果不小心摔倒滚下山坡一身血。 那时候他以为自己要死了,结果莫之阳路过。 是他温柔安慰处理伤口,也是莫之阳背着比自己都高一个头的他慢慢的走回家里。 “啊?” 莫之阳眼睛瞪大。 不是,这个哥们脑补什么了?这对吗?小白莲低头看自己的手,确定是糖而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宿主,你的魅力无法抵挡!” 系统可太知道所有和宿主接触的人,都会被这种感觉所吸1.没办法,这是多年穿梭位面累积下来的气度。 系统现在只想去发帖,问:哎呀,我家宿主太受欢迎可怎么好啊? “哥哥!” 纵使过去多年,莫之旭还是讨厌这个粗俗没有一丝读书气的男人。 他快步上前,用身体将哥哥护在身后。 “真是冤家路窄。” 说罢,莫之旭还看一眼哥哥手里的糖,嗤笑道:“你这般的人,沾什么喜气都没有用的。” 这话有些过分了哈,莫之阳轻哼一声,“阿旭。” 示意不能对客人这样不礼貌。 这些年,莫之旭也就哥哥的话能听得进去一些。 他点了点头,随后看向男人,冷哼一声,“如果不是我哥哥求情,你就等着吧。” 莫之旭护着哥哥离开。 那么多年硬生生从一个小兄控变成一个大兄控,莫之阳也很无奈。 他是胎穿过来的,从小就看着弟弟长大。 怎么说呢? 弟弟是好弟弟,很聪明就是有点不太理智。 “你!” 莫一年握紧拳头抬起拳头,可到底离得太远他也没办法接触到,只能愤恨地咬牙,“考中个秀才有什么了不起的?哼,我迟早会做大将军!” 说起这件事,大山之外似乎越来越乱了。 “哥哥,你不要和这个人凑得太近。 这个人从小到大对我们都不好,不要和他说话了好不好?” 聪明的人总是强势的,可莫之旭面对自己哥哥时,语气总是很软。 从来都不是直接命令,而是恳求居多。 “你呀。” 莫之阳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温柔道:“你别担心,这事儿我有分寸。 都是一个村里长大的,见面打声招呼也不会落人口实。” “一个村头一个村尾,何必理会?日后若是我们离开,只怕日后都不会有什么牵扯。 。 。” 莫之旭牵着哥哥到院中间。 此时来庆贺的人都在屋内,爹娘在里面招呼。 院中只能听到那间略大的主屋中传来的熙熙攘攘的声音。 莫之旭看一眼离得不远的主屋,却转头拉着哥哥推开篱笆门。 顺着爬满蛇瓜藤的篱笆往后面走,到没人的地方才停下。 “哥哥,我有事情问你。” 莫之旭扯着鬓角的那一缕头发,在指尖绕了一圈。 莫之阳却知道这是他惯有的动作,一旦纠结需要解惑,总是如此。 “你说。” 莫之阳拉着弟弟到一刻大槐树的石头坐下,笑问道:“你总是个有主意的,怎么如今反倒失了主张。” “阿爹叫我去科考去当官,可我不想。” 莫之旭拉过哥哥的手,将自己在县城外遇到的事情说个大概,“若非我们这儿依山傍水,自给自足只怕日子也不好过。 新帝登基后横征暴敛,我不 想……” 一个腐朽的王朝,本不该续存。 最近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莫之阳当然能察觉出来。 村中已经病死不少孩子,虽然说不上易子而食,可日子的逐渐紧迫大家都有目共睹。 “所以你?” 莫之阳试探。 “我不想做官。你可听说在北边有一只起义的队伍,我……我想去那边,我想干一番大事。” 莫之旭说着咽下口水偷偷看向哥哥。 他不敢将这个盘算告诉爹娘,但哥哥一定会支持他。 “你记不记得我们小时一个瞎眼的算命,跑来村外抓着我们的手说了什么?” 莫之阳却不答,转而提起从前的一桩旧事。 “阿旭有风虐雪饕不弯脊之节,有比天之鸿鹄志向,想做便去做吧。” 闻言,莫之旭用力点头,“我知道了。” 只是一句话,他们彼此就明白对方的心意。 “多谢哥哥。” 哥哥的肯定,就足够让莫之旭乘风破浪去开阔天地,此间迷茫荡然无存,甩开缠着头发的手。 “我们回去吧,早些回去送走那些宾客,你才好早些休息。 明日天不亮你得去县城中参加县 官的宴席,可不能失礼。” “好。” 翌日天还不亮,莫家一家人就起来送莫之旭去县城。 “今日劳烦你护着阿旭,等回来我便做好饭,到时候一起吃几口,可好?” 莫之阳护着弟弟跟莫一年说。 莫一年笑着点头,对这样的邀约自然是高兴的。 去县城也就两辆牛车,一辆就是村头的陈老头。 只是老头年纪大,起不来只好委托另外一个莫一年。 莫一年和莫之旭不对付,但碍于莫之阳的嘱托,不管对方说什么都当做放屁好了,不听不看只关顾着赶牛车。 只是当他们赶着牛车出岔路口时,身边突然冲过去一队人,每个人都骑着马步履匆匆跑过去。 此时莫之旭被颠儿得有些困,对乱糟糟的马蹄声也只是抬眼一瞥,随即收回目光,似乎对此并不在意。 但赶牛车的莫一年却对那些人展现出十分不同的敏锐,他突然停下回头看着那一队消失的人。 这一条路是他们过来的,往里去也就莫村和陈家石两个村子,那一队人骑的马极好,动作也利落。 第2186章小白莲说沙你全家就沙你全家3 他不太明白,这种人来到这样的地方是所谓何事? 不过,也应当没什么大事,毕竟谁会对一个小村落做什么。 当即也就将此事抛之脑后,莫一年继续赶车往前走。 县城已经不如从前那般热闹,反倒萧索零落。 可县官的府邸里却热闹非凡,富丽堂皇。 莫之旭与莫一年站在门口,看着衙门内锦衣华服的衣冠禽兽互相道贺,再看门槛外百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 不少衣衫褴褛的妇人或牵或抱着饿哭的孩童,巴巴地站在门外不远处。 今日衙门设宴款待众秀才,他们期望能分得什么吃食。 “我不舒服。” 看着这一幕,沉默了一路的莫一年突然开口。 他很不是滋味,面对这种场 面。 莫之旭看着朱红色的高门槛,缓缓闭上眼睛摇摇头。 “这不是莫秀才吗?” 县官出门迎接,可见对这个神童有多礼遇,拱手作揖。 按理说他身有官职,不必对一个秀才如此。 但这可不一般,这位日后前程远大,今日卖个好日后可就有靠山了。 “陈大人。” 莫之旭回礼。 莫之旭是进去,可莫一年却没走。 他想去买点馒头干粮给这些妇人孩子充饥,可他也身无分文,实在爱莫能助。 一腔愤懑的男人坐在台阶上,赌气噘着嘴。 一直到未时一刻,里面的宴席才堪堪散去。 也不知怎么,衙门的人竟真将吃剩下的东西丢了出来。 本该是好事,可那些衙役却是将东西全都丢到地上,如同喂狗一样惹得百姓哄抢。 他们则是一哄而笑,半点不似人。 莫一年握紧拳头,刚要教训这些畜生,脑子里那些怒火却被打断。 “走了。” 莫之旭也察觉到莫一年的冲动,主动道:“若是不早点回去,只怕赶不上哥哥做的晚饭。” 方才与畜生同桌,食不下咽,一想到哥哥莫之旭才稍稍有了胃口。 “嗯。” 莫一年忍着脾气离开。 莫一年看着这些跪地抢食的人,不忍得别过眼睛。 不过几年光景,百姓便这般苦不堪言,日后不知道会是何等凋敝。 回去路上,莫之旭买了一些点心,哥哥喜欢吃甜食,便买点回去。 可当他们在夕阳下一身风尘赶回家时,整个村子都已经面目全非,尸横遍野。 “哥,哥哥!阿爹,阿娘!” 莫之旭提着被油纸包包好的精致点心,满心欢喜地回到家里面对的却是这样一幅血淋淋,亲人曝尸的场景。 “怎么,怎么会这样?” 莫一年也被震得许久说不出话来,他家在村口。 深一脚浅一脚避开地上的血渍跑回家里时,却看到爹娘还在床上的尸体,以及那个死去的妹妹。 “爹!娘!” 莫村横遭屠村,全村两百一十三口除一人失踪两人幸免于难之外,全都葬身刀下。 莫之阳没死,他是在系统的提醒之下睁开眼睛,只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一个手刀打晕,等清醒的时候眼睛被蒙住,手脚捆绑。 他动都动不了,不过他能感受到自己在马车里,一路颠簸却不知道要去哪里。 “宿主,莫村的人都死了。” 系统说得很悲痛。 十几年长起来的,它对那些人也是有感情的,都死了,它怎么能不痛。 泪水浸透蒙眼的布料,眨眼间莫之阳感受到布料似乎不是粗布麻衣,而是软滑的丝绸,不是普通人用的。 也就是说,灭村的人不是普通人。 可莫村这些年,从来不曾得罪过任何一个高官,怎么会突遭横祸? “其实,按照剧情来说,莫村被屠村也是不可逆的。” 系统却只是叹气。 莫之阳蹙眉,想起系统之前一句话概括的剧情和原主的愿望。 “那莫之旭和莫一年呢?那两个人怎么说?” 莫之阳还是关心那两个人离开的人,按理说,他们应该幸免于难才对。 系统:“他们没死。” “我倒是要看看这群人要做什么。” 莫之阳被反剪在身后的手微微握拳。 屠村之仇,不共戴天! 一路上就没有停过,饿的时候就有人塞个馒头进来,渴了就和一口水。 他们似乎很有目的的将莫之阳运到一个地方,但那个地方系统也不知道。 大概吃过十几个馒头之后,从未不停歇的马车总算是停下来。 从车上被扛下来。 莫之阳不知道被放在什么地方。 他只感觉周围很多人,一定是很多人,因为有很多呼吸声。 “系统。” 莫之阳心中唤道。 系统知道宿主的担心,便主动解释道:“我在的宿主,我们在东宫。” 东宫?是皇室的人! 莫之阳突然想到那个老瞎子的话,难道正是因为这句判言,以至于全村都受此大祸不成?这到底又是为什么?他不明白。 莫之阳被人抬进东宫一个不显眼的小偏殿,他只能从呼吸声判断周围至少有十来个人,却不知道这十来个人意欲何为。 虽说是东宫之中不起眼的小偏殿,那也是雕梁画栋。 殿内四角各站着手持两名手持兵器的护卫,莫之阳身后是两个人。 还有椅子上坐着的一人,站着的三人。 嘴巴被布条堵住,他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随后,便是另外一个老迈的脚步声响起。 之所以老迈,是因为其他脚步声太过井然有序,以至于左脚重右脚轻的坡子一样的脚步声,格外刺耳。 “宿主,是那个老瞎子。 那个老瞎子居然还没死!” 莫之阳是看不到,可系统却能将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宿主转述。 看来莫之阳猜测的没错,应该就是老瞎子的那一句判言。 不曾想过去十年,整整十年还能祸及莫村的人。 小白莲后槽牙都咬碎了,捏紧拳头。 “可是此人否?” 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响起。 随后,莫之阳感受到一直苍老满是候茧的手摸到脸上,他下意识闪避却马上被两边的人死死按住,立刻动弹不得。 “咳咳——” 那双手在脸上摸来摸去,莫之阳恨可却没有办法避开。 直到那道急促浑浊的呼吸声越来越近。 莫之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只觉得脸上突然被人喷溅温热粘稠的液体,在其他人的惊呼声中才得知那个老瞎子竟咬舌自尽了。 “他咬舌自尽了!” “快去宣太医!” 身着华服的年轻男子看向躺在地上抽搐的瞎子,再看向一脸是血的莫之阳,突然暴怒抬脚将奄奄一息的老者一脚踩下去。 一口鲜血喷出,原本还抽搐挣扎老瞎子彻底没了气息。 “来人,将这条老狗给本宫拖下去!” 另外,男人阴鸷的目光落在莫之阳身上,莫之阳脊背一凉,有种被毒蛇盯上的可怖感。 “带下去!” 小白莲后背一身的冷汗,颠簸之间被人扛了下去。 “如今人死,也不知是不是这人,就算确定是此人,我们又如何能互换命格呢?” “一看那个羸弱的模样,怎么看都不似如判词所说的那般,能有颠倒乾坤,冒天下大不违那 么大的能耐!” “殿下,臣有一言,此人不能杀。 若是好好养着,我们遍寻天下能人异士或许还有办法 呢?” 年轻男人缓缓闭上眼睛,点头道:“马上派人去找,否则你们都要人头落地!” “是!” 莫之阳没被杀这是意料之外的,想到那个老瞎子十年前的判词。 他相信应该是说阿旭,至于为什么老瞎子要咬舌自尽。 或许,是要保全他的性命。 判词起祸端,那东宫皇太兄得知之后想要斩草除根,便杀光莫村的人。 但为什么不把他也杀了呢? 或许是因为他有用,小白莲和阿旭只是不同年生,但同月同日。 当初那老头也是拉着兄弟两的手说的话,念八字时也不提及年份,一直都指向不明。 可能那个瞎子一开始就已经预料到这样的场面,所以在年幼的小白莲问及判词是兄还是弟时,那人也是笑而不语。 天命之子,真真假假,以兄护弟,方可保全。 这个老瞎子时隔十年跑到京城来,大抵也是要推动剧情发展吧。 按照系统所言,庆朝被推翻是必然的,那个老瞎子和自己,都是洪流中汇入的小溪流。 “那宿主,现在怎么办?” 系统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 “推动历史进程。” 莫之阳终于明白原主的愿望。 既如此,那他就得认下这个天命之子,保全莫之旭。 脸上温热的血被风干,黏黏糊糊地扒在脸上,让莫之阳觉得很不适。 可他也只能忍受,被捆着十几日,手脚都已经要充i血,疲惫不堪,浑身疼痛难忍。 就在小白莲以为他要在这里被关一辈子时,就有一行人闯进来。 他们二话不说解开身上的绳索拉着人去洗漱沐浴更衣,只是他在洗漱时遮住眼睛的布,也没有被解开。 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被人摆弄,近一个时辰的摆弄之后,莫之阳被牵到一个地方。 那道如毒蛇一般的视线,又紧紧盯着他。 他知道,高堂之上是那位皇太兄在盯着他。 野兽一样侵略的目光,避无可避。 莫之阳很局促,装出不安的样子。 咬着下唇许久,才对着不知有人无人的前方柔声喊了 句,“有人吗?” 第2187章小白莲说沙你全家就沙你全家4 手腕突然被抓住,莫之阳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一般被想要躲起来。 只奈何那人的手力气太大,他根本挣脱不开。 “你是谁?又为何要将我绑到此处,我阿爹阿娘会担心的。” 这话却让肃擎有一瞬间的怔愣,这人不知道自己村子被屠之事? “你是谁,放我回去可好?” 莫之阳有些脆弱,也顾不得害怕,反而握住那个男人的手,哽咽哀求道:“您能否放我回去,我阿爹阿娘还在家中等着我呢。” 肃擎看着脆弱无依如同被抛弃幼兽的少年,忽而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这样一个脆弱的人,怎么能做得出判词那种事情来? 那个老瞎子在危言耸听吗? “放你回去吗?” 肃擎突然开口。 只是他这一开口,与眼中的阴鸷暴虐完全不同。 语气温和清润,这种声音倒是很适合念经,阿弥陀佛似的。 “对,能否放我回去?” 原本想要要责问的肃擎突然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他并不回答反而叫人将莫之阳请回去,但不能解开眼睛上的布。 “放你离去暂时是不能,本宫已然差人送信回你家,让你父母弟弟不要担心。你可暂时在此处略住几日。” 男人说完前面的好话,突然附耳低声道:“只是有一点你的遮眼布不能摘下,否则我不保证你爹娘会出什么事情。” “不,我不会!” 送走那个人之后,肃擎马上召见亲自动手的护卫。 他们都说最先死的就是莫家那对老夫妻,不过他们与莫之阳不住在一个屋子。 莫之阳是在睡梦之中被他们迷晕带回来的,全程不知父母已被杀害的事情。 屠村也是在绑走莫之阳之后,为灭口才做的。 无人知晓是他们。 “原来如此。” 肃擎勾起一个残忍的笑容,“那事情有趣起来了。” 眼底的暴虐已经彻底压制不住,嘴角越扬越高。 众护卫似乎对殿下这种嗜血的笑容见怪不怪,纷纷低下头等待指派。 屠尽陆氏一族,毁我江山社稷,凭这个愚蠢软弱的人也配? “我现在杀不了你,可若让你……”陆肃擎突然仰头狂笑起来,拳头攥得死紧,“好玩,实在好 玩。” 莫之阳不敢去动脸上的眼罩,被宫人扶着到一间屋子内的鼓凳上坐下。 他乖得像只兔子,被人放在这里就安静的坐着。 虽能看出担忧焦急之色,却也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这个贱东西,我肯定要找人弄死他!” 系统气得咬牙,一直在意识里咒骂。 莫之阳神色不显地摸上自己的遮住眼睛的布,是上好的丝绸。 真不愧是天潢贵胄,就算是施舍给将死之人的东西,也是极好的。 “判词说我弟会毁掉你的江山,那我就只好杀你全家了。” 小白莲的杀意被丝绸挡住。 不管兄弟俩谁动手,这皇家的都要给莫村的人陪葬。 很快莫之阳听到一个略重的脚步声,随后脸上一轻,被久困在黑暗之中光明陡现,他第一反应不是开心而是无措害怕。 莫之阳下意识用手挡住光,等到适应后慢慢放下来,他才抬头看到背光而立如同神明一般的华服男子。 男子约莫二十出头,金冠莽袍。 模样清逸温润,笑起来也极有亲和力。 这种人,真的很容易引起他人好感。 故而,莫之阳一见到便愣在原地。 他是穷乡僻壤出来的,未曾见过这等天人似的贵胄这样的反应也算正常。 “怎么?” 男人声音温润如清泉,带着笑意。 莫之阳很快回神过来,忙起身作揖笑道:“这位公子,不知您是什么身份,又为何将我绑到 此处?” “不算绑,只是请而已。” 陆肃擎笑意愈发柔和,坐到莫之阳对面的位置亲自倒上一杯温茶递过去,笑着解释道:“有个算命的先生说你有好命格,我这才动了将你绑来的心思,只是莫公子请放心,我已经派人送信到莫村,您的父母会知道你在这里很安全。” 听到这话,莫之阳的心才稍稍放下。 “那,那能否让我亲自写信送去报平安?” 莫之阳眼带凄怆,轻摇头道:“这位贵人,其实那判词,我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那只不过是一个瞎子的戏言,不可信。” “你不要误会,本宫并非那种听信乡下神棍胡说八道的人。” 男人倒也温和有礼,只道:“只是母后年纪大了,不愿轻易放过。 本宫也无奈,为护你只好将你暂接到东宫,待时机合适,本宫再将公子送回去,可好?” 寥寥数语,便从加害者变成保护者。 信息不对等就是可以这样胡说八道。 果然,莫之阳听完只会面露感激之色,作揖颔首道:“多谢贵人相救,那我何时能回家?” “这,本宫不好说。 只能过几日去问问母后,如何?” 莫之阳也不算傻,听到什么母后的称呼倒也对这个贵人的身份有了几分猜测,都说民不与官斗,何况是皇室中人。 他除了点头愿意,似乎也没什么办法。 但这封信,莫之阳还是写好托这位贵人送去莫村。 “展信安,古云语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 今儿不告而别实乃身不由己..“看完这封信,陆肃擎笑得癫狂,”蠢货,蠢货!” 真以为他家好好的? “那我就寄给你家人好了。” 陆肃擎伸手将信纸一角凑近烛火,很快就被火舌吞噬,“只是他们要在黄泉下收了。” 陆肃擎也有法子,他按着那封信写一封回信,然后派人去莫村取些莫老秀才从前的信件笔迹,叫人开始临摹。 拿到回信的那一刻,莫之阳喜不自胜。 抚着信纸上与父亲别无二致的笔迹,叹道:“他们平 安无事便好。” “自然平安无事。” 看着彻底打消疑虑的莫之阳,陆肃擎脸上笑得温和,可心里一直在骂这个蠢货。 莫之阳小心收好信件,绕过书案走到贵人面前,他作揖道:“殿下,能否请您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陆肃擎挑眉。 “我阿娘最喜食我做的桂花酱,我若是做一些能否劳烦殿下代我送到母亲手中。 这些时日虽然不能身前尽孝,做事儿聊表孝心也好。” “自然。” 这些时日,陆肃擎为一个好印象,对莫之阳几乎是有求必应。 这点小事自然也不会拒绝。 莫之阳千恩万谢后去东宫的小厨房,大概是要监视莫之阳。 可他从未踏足过这等地方,自小金尊玉贵长大的,此时却跟着莫之阳过来了。 这个厨房挺大的,但因不是忙碌的时刻,只有零星几个小丫鬟在帮忙洗菜之类的小活儿。 殿下突然驾到,将那个端水要出去的小丫鬟吓了一大跳。 过门槛的时被绊了一跤,连人带水都摔了出去。 “小心。” 莫之阳下意识用身体挡住泼过来的水。 但小白莲也是做个样子,毕竟有人比他更快,是府中的暗卫。 他那么做,只是搏个好印象而已。 水全都被凭空出现的暗卫挡住,莫之阳毫发无伤,陆肃擎也不曾沾湿一根发丝。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那个惊驾的小丫鬟吓得噗通跪下开始磕头请罪。 而陆肃擎勾起嘴角,点了点头,“嗯。” 见男人不打算发落的样子,莫之阳这才稍稍松口气,“无心之失,便算了吧?” 大抵是从小都在乡野长大,他对这些阶级并没有太大的认知。 “自然。” 陆肃擎突然温和一笑,点头道:“嗯。” 莫之阳松口气。 只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那个年幼胆怯的小丫鬟被人捂着嘴拖下去。 莫之阳在晾桂花的时候,转头看到门槛外的那一滩还没彻底干掉的血红的清水,出了会儿神。 随即闭上眼,默念一句:福生无量天尊。 虽然这种事情,在府中他已经见过不下三次。 布菜时不够仔细,今日送来的茶不想喝,甚至只是梳头时不够轻。 他见过很多很多死人了。 小白莲想救人,但他做不到。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包办陆肃擎的衣食住行,让那些宫人离远些,别又一点不合心意就丢了性命。 或许对他们来说,人命从来都不是人命。 一罐桂花酱封装,另外一罐是送给陆肃擎的。 “我记得殿下还吃甜食吧。” 莫之阳将另外一罐递过去,笑道:“算是聊表谢意。” 看着桂花酱的瓷罐子,陆肃擎突然问:“本宫将你从父母身边带过来,你不恨本宫?” “之阳明白其实是殿下保全了我性命,救命之恩岂能相忘?” 莫之阳颔首,“只当做报答 吧。” “好啊。” 只是这瓶桂花酱,转头就被陆肃擎喂了狗。 这样山野的东西,他怎么可能会吃? 莫之阳的日子不算难过,陆肃擎没打算杀他。 他也以报恩的理由,开始介入陆肃擎的生活之中。 一开始陆肃擎觉得莫之阳不安好心,并不打算让人过多接近,后来发现他确实对自己父母被屠之事一无所知,眼巴巴地要报恩。 陆肃擎觉得好玩,看着一个即将夺走他天下皇位的开国皇帝为自己端茶倒水,他比谁都觉得好玩。 到东宫两月,天也从初秋到深秋。 第2188章小白莲说沙你全家就沙你全家5 莫之阳捏着披风缓缓走到廊下打瞌睡的人身边,轻轻将披风为他盖上。 动作轻柔没不曾将人惊醒,他随即站到光前,为他挡住阳光。 一直到陆肃擎一刻钟后醒来,便看到莫之阳站在跟前。 阳光没有惊扰他,是因为莫之阳的阻挡。 “醒了。” 莫之阳手里正端着一盆不知名的紫色小花,看起来是刚从哪里端来的,“这花好看吗?” 他问。 “不好看。” 陆肃擎蹙眉。 他不喜欢紫色的东西,刚看到那盆花哪怕是睡了一个安眠的好觉,也没有给好脸色。 莫之阳确实意料之中般,笑着点头道:“我觉得殿下也不会喜欢,让下人端下去吧。” 将花放到一旁。 “你怎知本宫不喜欢?” 陆肃擎状似好奇。 “殿下不喜欢紫色的东西。” 到东宫不过三天他就看出来,主子的喜恶,在奴才们身上就能看个大概。 嗜甜厌紫,总是睡得不好。 尤其是雨天,特别讨厌雨砸屋顶的声音。 陆肃擎勾唇一笑,对此并不应答。 但第二天,他便斗气似的换上唯一的那套紫色的衣裳进宫。 他用自己的办法打脸莫之阳,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赢了。 莫之阳则端坐在鼓凳上安安静静地看书,与屋内喧闹不在同一个世界。 整个厢房全部都被换成紫色。 这个厢房不算大,也是左中右的寻常格式。 左边耳室做卧房休憩,雕花木床靠着墙放,左手靠窗下是梳妆台,右手则是一个衣柜和挂衣架。 原本的梅兰竹菊屏风也被换成紫衣美人屏风,中间隔开两边的帷幔也都是淡紫色。 圆桌下的地毯也成了紫色。 右手边的书案上,孤零零的就放着文房四宝,还有几本普通的书,仅此而已。 不过,莫之阳的抱的那盆紫色的小花,却被显眼地放在进门就能看到的中间。 等换好紫色的东西后,莫之阳这才施施然放下茶杯。 他站起身持书的手背在身后,走到那 盆紫色小花面前。 “宿主,这个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你那么麻烦,就是让陆肃擎将这盆东西放到你这里?” 系统不太明白。 “这是好东西啊。” 莫之阳点了点紫色的花瓣。 他从被关进来就发现这盆花,一直养在院中不起眼的角落。 如今要开花,紫色的花儿在东宫是很显眼的,他护不住。 既如护不住,那就让陆肃擎亲自送到他房中,这样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养着。 那群花匠在陆肃擎面前伺候,怎么可能会将他讨厌的紫色花儿摆在他身边。 是莫之阳抱着那盆花故意出现,故意道出陆肃擎讨厌紫色的事实。 一个自大的人,怎么会容许他人擅自揣测他的喜恶?这对莫之阳来说,是警告。 “很漂亮的紫色花儿,正好杀你全家。” 莫之阳背着手,安静欣赏这漂亮的紫色。 自从那件事之后,陆肃擎整整一个月没有见莫之阳,而小白莲也有空关注莫一年的动静。 听说不仅北边,连南边也有了起义军。 只是那些人之中,系统似乎没有听过莫之旭和莫一年的名字。 古代没有网络,都是靠系统花点能量打听到,能量不多得攒着用。 所以,小白莲的信息一直很闭塞。 这一次他穿着一身紫衣站在廊下,手里捏着一枝白羽。 白羽的根部已经不在如一开始那般干燥,反而因为水汽而凝团在一起。 “来场大雨吧。” 莫之阳仰头看着四四方方的天。 只是万里晴空,秋高气爽的样子,哪里像是要下雨的模样。 可到晚上时,居然真的淅淅沥沥开始下起秋雨。 一开始还不大,后来越来越大越来越急,滴滴答答打得瓦沿也开始急躁起来。 每到此时,陆肃擎都会发脾气。 莫之阳提前脱下紫色的衣裳,身着单薄的白色亵衣。 深秋之中只穿这件有些单薄,但他并没有马上就寝。 他坐在床边安静看书,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似乎在等什么。 “宿主,来了!” 门外杂乱两道脚步声,莫之阳却一点都不惊讶。 。 “莫公子,莫公子,可休息了?” 等敲门声到第三下,莫之阳才放下书只着亵衣去开门。 打开门,正是陆肃擎身边那个最得力的小太监。 气喘吁吁,一身濡湿站在门口。 “莫公子,您快去看看殿下吧,殿下头疼得紧,一直喊着,喊着要见您。” 后面那句话是小太监编的。 此时他们都不敢随意接近殿下怕掉脑袋,故而有人提议去叫莫之阳来。 反正殿下总不会杀他,应该会没事。 “好。” 莫之阳并不有疑,甚至衣服都没有换马上跟着他们去看陆肃擎。 果然,他一踏进屋内就看到满地瓷片,还有跪了一地的奴才。 一个个伤的伤,流血的流血。 莫之阳稍稍冷静下来,就听到屋内人如同一头愤怒的雄狮大吼。 “若是再叫本宫听到雨落声,本宫就杀了你们。 杀了你们!” “殿下。” 莫之阳只着亵衣绕过屏风来到内室。 只看到衣衫凌乱,双眼猩红的陆肃擎,正手持宝剑,靠在床边大口大口喘着气。 看起来真的被雨声扰得很痛苦,痛苦得都要死了一般,脸若纸白,目若血红。 如此这般摸样,一看就知道不正常。 “殿下。” 莫之阳语气带着安抚人心的温柔,一声低唤竟真让暴怒的陆肃擎有片刻的缓和。 莫之阳也是趁这一片刻时间,马上上前将人揽进怀里用手捂住他的耳朵。 他附耳低声开始唱,“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王于兴师,修我戈矛。” 声音很柔很轻,似乎真的盖住外面杂乱急促的雨声,陆肃擎僵硬的浑身慢慢开始放松下来。 “与子偕作~~” 陆肃擎已经想不起莫之阳的身份,他靠在温暖的怀抱里,听着莫之阳柔柔的唱,痛苦的雨声好像越来越远。 “再唱。” 陆肃擎虚弱道。 “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唱到蜡烛少过一半,莫之阳唱得男人闭起了眼睛,靠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只有在陆肃擎睡着之后,他垂眸看着怀中人,眼中才有闪露的杀意。 在怀中人睡熟之后,莫之阳拉过床上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两人就好像只有彼此一般,互相依偎。 莫之阳今日醒得晚,等他清醒过来后下意识想要揉眼睛,却意识到现在发生了什么,低头看怀里的人。 陆肃擎已经清醒过来,不对,他应该是醒了很久。 如今眼中都没有什么睡意,只是不知出于何种目的,一直没动。 “好些了吗?” 莫之阳倒是淡然,将被枕麻的手臂从对方头下抽出来。 他似乎并不觉得昨晚的事情有多值得宣扬,默默地起身然后让外面的人进来伺候,他默然立场。 “谁叫你们去找莫之阳的?” 陆肃擎反手就摔了来伺候的一个小太监的脸,直接将人的牙都打掉一颗。 “若是再如此自作主张,本宫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奴才不敢。” 小太监跪伏于地。 嘴角鲜血随着鲜血汩汩流出,可他却不觉得荒唐害怕。 毕竟比起死,一颗牙齿不算什么。 想起昨晚的事情,陆肃擎恨得咬牙。 莫之阳回去后揉着发紧的肩膀,昨天晚上僵一晚上,现在浑身难受不舒服得很,他得回去再休息一晚上。 回到自己房中,莫之阳环顾周围的紫色。 他明白今日能睡个安稳觉,这入目的紫色,陆肃擎不会来。 果然,莫之阳睡到中午时分才起身。 起身之后便是奴才来伺候洗漱和用早膳,用过之后他还是身着一身紫色坐在廊下看书,悠然自得。 只要莫之阳不想见陆肃擎,便会穿紫色。 这人给一屋子的紫色,这原是一种羞辱警告,如今到成了莫之阳躲懒的好借口。 接下来日子天清地朗,一点雨水都不见。 但是莫之阳,看好几次陆肃擎远远站着,又倏地转身离去。 这在自己和自己闹别扭,和我有什么关系?他最好能这样别扭,把自己活活气死,他倒是省心不少。 略微冷淡几日后,今日莫之阳总算褪下矜贵浅紫,换上一身温柔天青色依旧坐在廊下看书品茗。 “不知的还以为这东宫是你的地盘。” 远观多日的男人,终于在这一日愿意上前。 莫之阳掩嘴轻笑,回头看了眼缓步过来的陆肃擎。 他先起身拱手作揖,随后温笑着问道:“殿下,何出此言?” “这几日i你闲得很,不是看书就是喝茶。” 莫之阳原本就坐在门口的廊下,如今陆肃擎走过来,却是背对着门口,他知道东宫的人办事有多利索,也明白屋内有多少他讨厌的东西。 “辛苦殿下了。” 莫之阳懒得争辩,他将人请坐下奉上茶水,“过几日,我能否送信给家 中?” “可以。” 陆肃擎将手一摊,端坐着等莫之阳将茶水放到掌中。 温热的瓷器放在掌中,他施施然喝口茶水,冷声道:“过几日便是立冬,你随本宫进宫去吧。” “进宫?” 莫之阳蹙眉,却有些担心,“我这等乡野粗鄙之人,若是进宫冲撞了贵人,还是不妥吧。” 第2189章小白莲说沙你全家就沙你全家6 “芳夕,你可并非妄自菲薄之人啊。” 芳夕是莫之阳的字,也就平日给家中写信的时候莫之阳会用芳夕二字自称,如今这时陆肃擎说这种话,有嘲弄之嫌。 一个上位者对下位者用亲昵的语气嘲讽。 可你要当谜语人也得看莫之阳愿不愿意听懂,他兀自轻笑,摇头道:“殿下,天子脚下皇权贵重,岂是我这等从不踏足朝堂的草民能应对的?” “不必担心,过几日本宫会叫人来接你。” 身后那些紫色如同虎视眈眈的野兽,蛰伏在他身后,这种被死物窥伺的感觉让陆肃擎不适,便站起来起身离开。 “恭送殿下。” 人走出月亮门后,莫之阳直起腰来看着月亮门外飘过去的两片落叶出神。 “宿主,他这是什么意思?” “管他什么意思,我要去杀他全家了。” 莫之阳语气淡淡,仿佛在说一件小事。 阳光闯入屋内,莫之阳顺着地上的阳光看进去,温柔和善的目光落在那一盆紫色花儿上。 立冬有家宴确实没错,但按理来说莫之阳是不能进宫的,就算是进宫身份也不对劲,他该用什么身份进去? 陆肃擎没交代,只是叫人送来一身华服,还有一个遮眼布。 “这位公公,我家乡有规矩。 若是男子未成亲未及冠,需半披发鬓留一缕放置胸前,都说入乡随俗,可到底是家中的规矩,请公公通融。” 那梳头的公公没说话,使个眼色给那个拿梳子的。 拿梳子的小太监垂头,转身小跑出去。 不肖一刻钟,人便回来了。 梳头的人没说话,便安安静静地给莫之阳梳好,正是他希望的那样。 “多谢。” 等陆肃擎来时,只见莫之阳坐在鼓凳上翻着书页。 只是他一点都没看进去,只盯着门槛发呆,不知意欲何为。 “芳夕又在看书。” 陆肃擎一进门便调笑道。 见人迈步进来,莫之阳将书放下起身拱手道:“殿下。” “你坐,你先坐。” 陆肃擎今日可见心情极佳,他进来见莫之阳要起身忙按着坐下,“今日带你进宫,是母后的主意。 本宫作为儿子作为皇子,于情于理都辩驳不得。 本宫也是无奈。” “殿下有殿下的难处。” 莫之阳并不反驳,只是他依旧心怀忐忑。 闻言,陆肃擎拿起一旁准备好的遮眼布,正要帮莫之阳绑上时,手腕突然被握住。 握住手背的掌心又冷又黏腻,可见他并非不怕。 “芳夕不必担心。” 将遮掩的布绑好之后,陆肃擎牵着人站起身,笑道:“万事有我,且不说其他的,只把我当做你的眼睛吧。” 这话陆肃擎这个神经病敢说,莫之阳都不敢听。 于是小白莲心里暗骂一句:傻i逼! 立冬的家宴对皇室来说是大事儿,不仅如此。 前些时候陆肃擎用小皇帝的名义下旨,将一些不安分的藩王召入京师。 所有人都知道是龙潭虎穴,可皇命莫敢不从。 不从便是抗旨,进京还有一线生机。 陆肃擎自然有他的事情要去做,将莫之阳安排在一个小亭之中便去忙活了。 一个奴才一个宫人都没有指派,就让他孤孤零零地坐在原地。 眼睛蒙着布,手边一杯茶,莫之阳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系统的转述。 这里介于前朝和后宫进出的必经之处,来回人员冗杂。 时不时便有丫鬟或是朝臣路过,可他们都对莫之阳视若无睹。 今日宫中人多,都只当是哪个藩王跟来的瞎眼儿子,打算留在宫中当质子。 “今日来的人,就祁王穿得跟一串葡萄似的,他竟不知殿下最厌恶的就是紫色。” “打南边来的蛮子不知宫中贵人喜恶倒也正常,与咱们有什么干系?” “就是。” 寥寥数语中,莫之阳便已经猜到那位祁王的下场。 饶是他这样让陆肃擎恨极又不能杀的人,都不敢穿紫色在他面前瞎晃悠。 他听见一声麻雀叽喳,下意识寻声,但面前一片漆黑。 原以为这事儿就算过去,莫之阳并未放在心上。 却不料没过一刻钟,就听到来往的宫人恭敬喊着祁王。 祁王? 或许是那个祁王吗? 莫之阳想着那个精神病的脾气,紫色衣裳出现那个傻i逼肯定露头就秒。 罢了罢了,到底是无辜之人。 “那紫色在什么地方?” 莫之阳问系统。 “就在亭外台阶看着宿主,果然穿着紫色捏。 是个很英俊的少年郎。 看起来年纪不大的样子,怎么就当祁王了。” 系统也很奇怪。 那个祁王很好奇地看着宿主,好久都不走。 莫之阳闻言心想:离得近那也算是这位祁王有福气。 他端起手边喝一半已经变凉的茶盏站起身,缓步朝着外面走。 大抵是当过瞎子,所以他的动作和很自然。 “宿主,左手边十一点的位置。” 系统还好戏的给宿主提醒方向。 到边缘的探脚试探,随后站定。 莫之阳掀开杯盖,将手里的茶正正泼到外面的人身上,随后转身回去。 半盏茶,正正全泼到那位祁王身上。 茶叶和淡青色的茶汤,全都泼到紫色袍子上。 “哎!” 气得祁王身边的小太监刚要出声骂人,却被王爷制住。 祁王收回打量那位瞎眼公子的目光,不想让林正去问罪亦或是如何。 他也揣测这位瞎子锦衣玉冠,说不准是哪个王爷送进来的质子。 他只觉得人可怜,故而不想追究,带着人悄无声息地离开。 被污浊的衣裳自然不可面圣,否则事儿还没办就要被一个犯上的罪名压下。 祁王无奈,只好去换衣服。 等他回来殿中时和皇帝还有皇太兄前后脚。 祁**进殿就被那句皇上驾到给压得跪下接驾,而他也看到周围来的人之中,连一人着紫衣的都没有。 他心中一惊,想起派去查探的人还有那位泼茶的瞎眼公子,后背已然被冷汗爬满。 陆肃擎有事儿先去前朝见人,回去后才想起那个被放在亭中的莫之阳。 “他可与谁有过言语牵扯?” 陆肃擎往回赶时,便问了身边的小太监、。 “回殿下的话,并未。 只是他不甚将茶水泼到祁王身上,祁王见他是个瞎子,便没有怪罪。 两人至始至终都不曾有一句言语交谈,也没看见私相授受的举止。” “祁王?” 陆肃擎想起方才殿中那张稚嫩的脸,左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 因为召藩王进宫的旨意,那个怕死的爹连夜退位,让这个最小的儿子顶了祁王的名头进宫。 想来也是可笑。 “不足为惧。” 陆肃擎对那个祁王并没有怀疑,至于莫之阳也没有。 “前朝有事,劳烦芳夕在此处久候了。” 莫之阳起身拱手道:“殿下辛苦。” “走吧,先带你去屋内坐着。 这天真是越来越冷了,在亭中倒是让你受冻。” 陆肃擎想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心情极佳,甚至主动牵着莫之阳的手往前走。 莫之阳不疑有他,只是随口问一句,“殿下,可是遇到什么喜事?” “有喜事,也有好玩的事儿。” 莫之阳被引着进一个温暖的西暖阁,安抚坐下。 宫人上来茶水和点心,两人对坐着说话,,不多时有人进来禀告。 “妾见过殿下。” 娇娇盈盈的声音,应当是位极为娇媚美丽的年轻女子。 “儿臣见过郭太妃。” 紧接着是陆肃擎的声音。 莫之阳闻言也跟着起身行礼,行礼之后没有坐下。 别人是长辈和晚辈,所以男女同处一室倒也正常,可他不是。 他是外人。 “哎。” 陆肃擎按住要离开的人,笑道:“芳夕与本宫伯牙子期之交,何必如此生分?本宫的长辈也是芳夕的长辈。” 还好眼睛被遮住,让莫之阳能够毫无顾忌的翻白眼。 伯牙子期听到这话,真是心里be like,你妈的滚远点别来沾边。 “居然是伯牙子期之交啊。” 女子的调笑声响起。 莫之阳看不到便安静喝茶,偶尔和陆肃擎应几句。 但他也不是真的毛头小子,不知情事。 旁边的人虽然瞒的很好,但是那种味道还有偶尔吐出来的声音,都叫莫之阳觉得恶心。 “妈的,神经病。” 甚至系统都关闭自己的视觉,真的太恶心了。 莫之阳却不动如山,仿佛什么都不知道,还能笑着跟陆肃擎说话。 “唉。” 莫之阳听着陆肃擎餍足的声音,有些好笑道:“殿下,待会儿可是要还用正餐呢,可莫要吃 太多点心。” “是,吃的不少。” 陆肃擎得意道。 随后,他拍了拍怀中人的后背,笑道:“你去将他带到正殿,说是本宫带来的人。” “是。” 那曼妙女子打量一番莫之阳。 心道: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怎么就惹了陆肃擎这尊瘟神,真是命不好。 莫之阳听话的跟在女子身后,只是因眼睛看不到所以走得格外踉跄,好几次差点扳倒,还是身边有个好心人扶着,才不至于太难看。 “哟,郭妹妹去哪儿了?” 莫之阳一进大殿,好像进了脂粉堆里,扑面而来的香味又浓又香,跟掉进花丛里似的。 从味道就闻得出来,都是女子。 皇帝年幼,自然是不可能纳妃选秀,所以这些都一个是先皇的妃嫔。 第2190章小白莲说沙你全家就沙你全家7 “我嘞个豆汁啊,宿主这TM选美也没那么多人吧?” 系统看一圈,数下来有二十多个,这TM还是嫔位以上的。 先皇荒淫无道的名声,莫之阳在山沟沟里都听过几嘴,倒也正常。 “陆肃擎的亲娘在什么地方?” 莫之阳问。 他不想牵连其他人,那些人姑且算是陆肃擎老子的妃子,可以放过。 但那个太后,老子忍不了一点。 “不知道哪个是他亲娘啊。” 系统环顾周围,最后将目光落在最上首的那个人身上,“只有最上面坐了个太后,是不是那个啊?” “嗯。” 应是才对,莫之阳脑子一转便慢慢往后退,一直退到角落边。 正好和奉茶的宫人站在一旁,低眉垂眼好像也只是一个奴才。 完美融入。 殿中人都在拌嘴,但所有人的火力都集中在那位郭太妃身上。 也不知为何,反正就是各种看不惯,那位太后倒是稳坐钓鱼台,一点都不慌张。 也确实,不管这些人如何争宠,她都是太后。 是当朝皇帝的母后,是皇太兄的母后,她的权利已经稳如泰山,自然不需要去管这些阿猫阿狗。 “吵吵闹闹,想什么样子?” 太后突然发话,目光落在娇柔的郭太妃身上,警告道:“你也想吃了那团子?” 只此一句,郭太妃便闭了嘴,敛眸垂首不敢再与其他人争辩。 她心有余悸,死在太后手中的后妃没有几百也有几十了。 她如今是仗着和皇太兄的那点子龌龊才能升为太妃,与这些妃嫔平起平坐。 纵然再跋扈嚣张,也不敢顶撞太后。 “今日外头有宴,哀家的意思男女分席。 一个去隆庆殿,咱们都去明月阁。 莫要做出什么叫外人看笑话的事情,明白了么?” “是。” 其他人倒也谦恭,起身行礼应下。 太后喝过茶之后,才似初见到莫之阳那般。 她很奇怪,这殿中都是妃嫔,怎么会混进来一个男子。 “你是何人?” 太后还以为是殿中哪个不检点的妃嫔,平时玩也就算了,居然还带到人前来,平日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可端到人前可就有些过分了。 “回太后娘娘的话。” 郭太妃忙站起身来,先行礼才解释道:“此人,是殿下吩咐嫔妾带过来的。” 说完,她又看一眼那位蒙眼公子,轻声道:“想必是有不俗的交情。” 她后面这句话,无疑是给莫之阳套了层buff。 在郭太妃看来,不过只是个瞎眼的男人罢了,多说一嘴倒也不算什么。 听说是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带来的,太后收起震怒表情,开始用一种晦涩暧昧的表情看着跪在地下的人。 瞧着倒像是个少年郎,正符合她的口味。 太后端着茶盏,打量的目光并未收回。 随后勾起一笑,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红唇呷了口新奉上的茶,笑道:“倒是他有心。” 知道他喜欢这种清秀少年郎。 “卧槽宿主,她该不会……觉得宿主你是那个神经病送进宫给她的吧?” 系统打个寒颤,“不会吧不会吧。” 但事实证明,就是如此。 “来人呐。” 太后开口,只是她刚抬起手心口突然一阵一阵钻心的疼痛,“噗——”比话先出口的是血,手上茶盏脱手。 “太后娘娘。” “太后!” 莫之阳跪伏于地,只听到周围陡然乱起来。 他抬起头一脸茫然,因为遮着眼睛不知周围乱成什么样子。 鱼贯而上正好将跪在地上的莫之阳给撞倒,额角差点没磕到殿中的香炉。 “宿主,太后死了。” 系统比来的太医更快下判断。 当然会死,那寻乌籽见血封喉,只需要一点点就能让一个成年人暴毙,而且还查不出什么具体的原因。 在做过神医的人面前,他不想你查出什么那些太医就什么都查不出、 “怎么回事?” 慌乱之中莫之阳被一个人扶着站起来,他闻到对方身上熟悉的味道,一把抓住扶起他的那只手,“你是谁?到底发生什么了。” 陆肃擎看着遮住眼睛的人,如此无辜无措的表情,似乎还不知道此时此刻发生什么。 “发生什么了?你是谁?快去请殿下过来!” 莫之阳很紧张,双手抓住男人的那只手,“快去,快去把请殿下过来!” “来人。” 陆肃擎突然甩开莫之阳的手,站起身来,“搜!搜搜他身上可有什么下毒的东西。” “殿下!” 听声音,莫之阳就已经猜到方才扶着他的人是谁,只是当他抬手要去抓住那个唯一的依靠。 只是他这点脆弱,被残忍的拂开。 随后一行人上前,将莫之阳上上下下搜个遍,甚至衣服都脱了,却没找到下毒的东西。 屋内呼吸声杂乱,没有一个人离开,在所有人面前,莫之阳的衣服被扒个干净。 明明是在温暖的屋内,可莫之阳却觉得浑身发冷。 他被只着亵衣,在宫内众位女眷面前,丢了大脸。 莫之阳的唇色白如纸,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将他带下去。” 陆肃擎转头看着倒在椅子上的尸体,明明是他的生母太后,当太医禀告这个女人已经咽气后,第一反应居然是笑。 陆肃擎的嘴角压不下去,笑得有些狂。 其他人见此,都不敢开口说话。 莫之阳没穿衣服被带回此前的东暖阁,或许是这里更暖和,可他却一点都不觉得暖,反而觉得越来越冷。 “宿主,杀了他妈,你似乎不开心?” 系统有些奇怪。 “我之前还以为陆肃擎叫我进宫,是为了试探谁和我勾结。 如今看来,不止如此。” 莫之阳手扶额,心中多少有些膈应。 “好端端成了人家的刀子。” 他抬手想要拂落桌上的茶盏,可碍于人设,他只好堪堪忍住长叹一声。 系统却不懂,“啥意思啊?他总不能想弄死自己的亲娘吧?” 此言一出,它却如遭五雷轰顶,“卧槽,该不会?” “君不君,臣非臣。” 等莫之阳真的踏入这个地方,才意识到这里有多恶心。 和五代十国里面的荒淫悖乱,如出一辙。 人伦纲常都没有,这还算什么天下。 太后已经断气,一群太医都说无力回天。 陆肃擎没有一点哀恸之态,只是冷静的查到底是否有人下毒。 可一个错处都没有,莫之阳是没有任何一样能下毒的东西。 而且至始至终都没有和太后有任何接触。 他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一个人跪在原地。 “殿下,太后是吃下那盏茶水,才……”那位妃嫔原本是想在殿下面前露个脸,可对上对方的表情,她立时噤声。 陆肃擎扫过在场所有人,摆手道:“传令下去,太后突得急病薨逝。” 莫之阳实在坐不住,在东暖阁里来回踱步。 看起来似乎很担心外面到底什么情景,无以抒发只能来回走动。 正在他焦急伤伸之际,兀地被人从后面一抱。 “放开我,你是何人!?” 吓得莫之阳立时挣扎起来,可当手碰到抱着他人的脸时,瞬间脱力靠进那人怀中。 他脸色惨白如纸色,面条似的靠在男人怀中,一言不发。 而陆肃擎低头看着怀中呆滞软和的人,起了几分嘲弄之心,“你杀了我母后?” 说话间抱得越来越紧,手上使了十二分力气。 “我,我哪里杀了她?” 莫之阳被勒得喘不过气来,眼泪晕湿遮眼布,哑声道:“我为何要去杀你母后,我又拿什么杀她?” 陆肃擎低头看着怀中人,不言语。 “我与太后素未谋面,方才更是看都没看过人。 我又如何,如何能杀她?” 莫之阳说罢,突然剧烈挣扎起来。 抱着人的陆肃擎没预料到,直接被推开,踉跄退了两步。 “殿下既怀疑,那草民无话可说。 或杀或剐,草民绝无二话。 只是有一点,莫要将此事告知家中父母,草民怕他们承受不住。” 莫之阳说得决绝,跪下磕头。 “好了好了芳夕。” 陆肃擎也知道把人逗狠,将人从地方扶起来,安慰道:“本宫并非这般意思,只是有些惊疑而已。 怎么好端端,突然就暴毙了。” “暴毙?” 莫之阳蹙眉问道:“怎么就暴毙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可有让人彻查,可有,可有什么线索?” “太医说是突然心梗暴毙。” 陆肃擎一开始也怀疑有毒,但太医却说是暴毙。 没查出是什么毒来,实在奇怪。 陆肃擎一开始是以为莫之阳下毒,可太医却查出来不是。 是太后身体问题,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突然暴毙? 他原是不信的,可三个太医都是这个意思。 他现在不得不审视莫之阳,这或许是天命所归,这个人真的会克死陆家。 哪怕什么都不做,只要他一出现,就会死人。 “怎会如此?” 莫之阳跌坐到地上,喃喃自语道:“怎么,怎么会死人呢?一个人怎么好端端突然就死了呢?” 或许,对他这样一个温良和善之人来说,一个人突然他面前暴毙,他自然不能接受。 心中多少有些凄怆,不知如何纾解。 正在莫之阳黯然伤神时,有人进来在陆肃擎耳边嘀咕了几句,侍卫说完又退下。 第2191章小白莲说沙你全家就沙你全家8 陆肃擎看着瘫坐在地上的人,方才侍卫说莫之阳扒下来的衣服,一点毒的东西都没有。真是干干净净,纯良温和的一个人。 “芳夕。” 陆肃擎扶着脱力的人起身,亲自将人扶着坐到椅子上,安慰道:“连累你受惊了。” 他要的就是太后去死,一个好的理由,让他能堵住悠悠之口,然后让她去死。 如今目的达到,他心中自然高兴。 “怎会如此呢?” 莫之阳闭上眼睛,靠在陆肃擎怀中。 他真的很累很累,累到在回去的马车上就睡着了。 莫之阳是自己回东宫的,毕竞太后暴毙小皇帝不顶事,自然是需要他去操办礼之事,放而不能回来。 原本有些倦意的莫之阳回到东宫后反倒不困,大抵是心头压着一条人命,他心中怆然也没了睡意。 倒一杯茶在茶杯中,莫之阳也不看书就百无聊赖地用一缕鬓边发浸入茶水中,一上一下洗去发尾的东西。 洗干净后,他端起茶从后窗泼出去,彻底毁尸灭迹。 毒,确实是奠之阳下的。 从一开始就粘在他刻意让那个太监留下的那一鬓边发的发尾,极少极少。 那盏茶出现在莫之阳手里过,当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下毒确实很麻烦。 但他有系统啊,系统帮他打了个马虎眼,让他能从宫女手中拿到那杯茶随后下毒。 也不需做什么,只需用发尾在水面轻轻一拂,便好了。 这事儿麻烦,但还好有系统。 “系统,下次我一定让你多攒一些能量。” 莫之阳轻声道,这一次帮他估计是用了不少。 “其他系统哪有我那么富裕?次次任务完成都能攒点。” 系统也知道,它的能量能存的下来,那都是因为宿主给力啊。 其他系统,都得备着一次能量让宿主失败之后继续穿梭,可它不需要啊。 所以,它哪怕用的地方躲但能量比能其他系统都要多。 太后这一死给了陆肃擎很多拿捏留下这些藩王的手段。 带莫之阳进宫可不是一时兴起,完全是一石三鸟。一来试探莫之阳是否有与人勾结,二来是看那瞎子所言到底是真是假,三来,就是借刀杀人,杀太后。 太后是陆肃擎生母没错,可他对太后的厌恶也是真的。 他恨这个女人,哪怕这是他生母。 一月过去已然入冬,入冬后风雨便少了一些。 太后出殡那一日正好天气晴朗。 莫之阳在东宫听到哀乐,便起身走到外面。他看着窗外四四方方的天,神色恍然。 “莫公子。” “你是?” 莫之阳站在窗前抬头往外看,便看到陆肃擎身边的那个小太监笑吟吟地走过来,先行礼。 “公子,今日殿下会过来一起用膳。” 说罢,那小太监看向屋内层层叠叠的紫色,“里头的这些东西,都要换下来。” 莫之阳闻言,点了点头,“去吧,只是书案的书不要动,其他的一切无碍。” “多谢公子。” 他们也都知道莫公子是最好说话的,这一次来也只是问询,来换的人和东西都已经枕戈待旦。 莫之阳站在窗前,那些乱糟糟的事情似乎并不能影响到他。 他垂眸看着自己的掌心,想着今天要怎么应付陆肃擎。 “莫公子。” 等小白莲回头,便看到那小太监手里捧着那盆花。他表现得还算镇定,问道:“何事?” “这花,奴才也端下去,可好?” 这花一看就养得极好,是莫公子悉心照顾的,与那些死物不同。 “嗯。” 紫色的花儿陆肃擎看到肯定又要暴跳如雷,莫之阳微微点头道:“东宫不许有这些颜色,你们将它送到外头吧。 “是。” 傍晚时分陆肃擎可算是回来,按理说刚出殡衣着会朴素一些。 但他偏不,他穿得一身顺圣色,是一种红色。 穿得这样红,腰间绑着一条白色素布。你都分不清人家是去参加葬礼还是婚礼。 这样的穿着就很好的表达陆肃擎的想法,他对太后的薨逝是高兴的,腰间的素布只是给其他人看,走个过场而已。 “咦,今日菜色怎么有所不同?” 陆肃擎来时有些奇怪。今日的菜色不仅与从前不同,数量也少不少。 陆肃擎十分不满,他吩咐过今晚要来莫之阳此处用膳,这些人竞敢如此阳奉阴违,真是好大的胆子。 “今日的菜,是我亲手做的。” 莫之阳抬手示意示意对方坐下,轻声道:“我想这几日殿下应该是有些疲累,便想着做点东西给殿下吃。” “你做的?” 一听到是莫之阳亲手做的,陆肃擎回头看身后的太监。他果然还是不信任莫之阳,对他做的东西,有些怀疑。 身后的太监立时上前,先用银针试毒之后,再一道菜一道菜尝过去,待试菜的太监尝过后确定无事,才会主子吃。 两人对坐用膳。 “今日用膳时全程都有人看着,还有人指点我。今日的膳食可是我开始下厨以来做得最好的,你尝尝看。” 莫之阳舀一碗竹笋汤,小口小口喝起来。 看莫之阳喝汤,陆肃擎也就喝汤。只有莫之阳吃过的东西,他才会去碰。 不过,这些菜肴确实让陆肃擎觉得意外,意外的好吃。待用膳过后,他才笑道:“本宫竞不知芳夕有这样的手艺。” “阿爹是私塾先生,母亲又总是需要做些针线手艺活儿,故而家中早晚饭多是由我做的。今日的菜色自然是比不上东宫御厨,但很多都是家乡菜。 我想着让殿下尝尝看,尝尝我家乡风味。” 陆肃擎点头有道:“确实好吃。” 东宫的吃食虽说是大厨,但吃多了山珍海味,倒是让这一桌乡野美食变得格外有滋味。 “殿下喜欢便好。” 用过膳之后,陆肃擎对周围新的打扮四处打量。他看得出,这一次奴才们越发用心的布置周围,很细腻的心思。 “这是何物?” 陆肃擎拿起桌子上的字帖,见字体清逸缥缈有些感慨,“芳夕的字与人一般,温和清逸。” “我的字都是跟阿爹学的。” 莫之阳站到陆肃擎身侧,微微低头看着纸上的字,似是想起从前,喃喃道:“我三岁读书学子,这些年总是学却怎么都学不会网爹的稳重,宇也是差点意思。” “不,你的字极好。” 陆肃繁看到字帖中那个祁字,可算是找到一个可以提起此事的机会,他转头问道:“你可认识祁王?” “不认识。” 莫之阳倒是坦然。 “不认识,可他理应认识你才对。” 说罢,陆肃擎突然将字帖攥紧,将平整的纸攥得发紧发皱,猛然回头看向莫之阳。 此时的他已经不再如平时展现出来的那种温和,反而高高在上,生杀大权全掌控在他手中,很成严。 莫之阳到底是个升斗小民,面对这种人时他还是吓得腿软,噗通一声跪下。 “股下恕罪。” 如同那些奴才一样,他流着请罪。 可当陆肃擎看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他心中突然有些烦躁。外面的人已在天下遍寻名士,只要找到能换命的人,他就能坐稳江山。 大抵是觉得莫之阳用着自己的命格下跪,自称奴才,这让他觉得很不痛快。 “起来。” 陆肃擎语气冷冷。 莫之阳浑身一僵,随后慢慢站起身来。他低着头,不敢看对方。 “芳夕,本宫之所以会如此也是因你的所作所为啊。” 陆肃擎将那张字帖随手丢到一旁,主动握住莫之阳的手,笑道:“你可记得在亭中泼了一杯茶?” “记得,那茶冷了。冷之后喝得胃发冷,便想着泼了。那杯茶,不能泼吗?” 一说起那件事,莫之阳心里一紧,慌忙抓住男人的手哀求道:“我,我在乡野泼习惯了。水冷茶冷,便习惯朝外泼了,并不知会坏规矩。” “你泼到那位祁王身上了。” 陆肃擎垂眸叹息,用他的眼角余光观察莫之阳,他看不出一丝纰漏。 “完了完了。” 此时的莫之阳完全沉没于惶恐不安之中,他根本没有心思再去陆肃擎到底什么意思,完成沉漫于要被秋后算账的恐惧之中。 陆肃擎看着莫之阳,许久都没有开口说话。 他亲眼看着这个人被无尽的恐慌拖入深渊的人,从一开始的温和变成惊讶,最后被惶恐裹挟,如同要死一般。 陆肃擎站在岸上,看着即将溺弊的人,才大发慈悲地缓缓开口道:“不过你不必担心,祁王虽然对本宫提过,却被本宫压回去了。” “我,我不用死了吗?” 莫之阳抬头,看到陆肃擎点头后,他才彻底放松下来,“那就好,那就好。” 像是逃过一劫,大汗淋漓的被扶起来。 “有我在,谁都动不了你。” 陆肃聚拍着手背安抚。 莫之阳点头,只是脸色依旧惨白如纸。 “你若是担心的话,那本宫便让祁王滚出京师,如何?” 陆肃紧笑问,语气坦然。 “我不懂这个,若是他有本事的话,那不该因我而阻碍他的好前程。到底也是我不好,,是我太太愚钝。” 莫之阳揉着额角,方才太害怕,以至于现在有些头有些晕。 “你最要紧。” 陆肃擎笑道。 第2192章小白莲说沙你全家就沙你全家9 他浅色的瞳孔看着莫之阳,仿佛对方真的是很重要的人物。 翌日,祁王便被遣返回封地。 陆肃擎之所以如此,倒不是真因为莫之阳,而是他很想知道,老祁王有个极为疼爱的侧妃的儿子,一直想让对方继承王位。 这一次要进京,为保护那个侧妃的儿子老祁王又马上禅位,让这个不到十六岁的年少几日内继承王位又进京师。 如今他放人离开,更想看好戏。 祁王是第一个离开京师的藩王,谁都羡慕他的好运气。 临走时,祁王骑马回看城门。心中思绪万千,想起那个泼茶的瞎眼少年,若不是他自己只怕真的活不到今日。 他记得这份恩情,若是日后有机会,他一定会涌泉相报。 时间过去一年,祁王已经不再是那个无权无势的人,他手握军权,而且胸怀大志。只是他这一年派人遍寻那些藩王的质子,可没有一个是眼瞎的。 他想着,或许那人已经死在陆肃擎的喜怒无常之下。 祁王低头,看着已经有些老旧的画卷。画卷中正是一个独坐亭台的少年,气质温润。或许他是没有机会报恩了,他暗道可惜。 “祁王!” “进来。” 祁王将画卷收起藏入第二个抽屉下,起身去迎,“莫先生。” 他对这位半年前投靠他的莫先生很是有礼。 半年前,一文一武两位姓莫的少年来找他,说是要帮他。 他且看这两位都不是寻常人,虽说是乡野出来的,可对朝廷却抱着一种极大极大的恨意,他便收下两人。 半年来,一位在幕后未雨绸缪,一位战场上如杀神一般。 确实是顶顶好用的人才,故而祁王一直很礼重。 这一次来,莫之旭也是为求祁王。他想问到底什么时候能出兵谋反,这一年他时时刻刻被杀父母手足之仇,屠村之恨困扰。 当初选祁王,也是觉得这一位是个能顶事儿的。如今,一年过去,他已经按耐不住自己的恨意。 祁王深知对方来所谓何事,却也明白如今时机未到,他不能冒险。只好尽量安抚,他也问过莫先生为何会对皇室恨之入背。 但每每提及此事,莫先生总是顾左右而言他,他也不好说什么。 “芳夕来东宫,也有三年了吧?” 莫之阳仰头望着天上玉盘,今日已然中秋。陆肃擎不进宫,反倒来他这里赏月,他看向喝得醉眼朦胧的人,轻声道:“还不到,一千零四十九天。” “都那么久了。” 陆肃擎转头看向莫之阳。 三年过去,面前的人已从一个少年郎长成一位清逸俊朗贵公子,或许是这些年的锦衣玉食供着,还真有几分贵气。 “是啊,三年不曾见到人了。” 虽然每月都会收到爹娘来信,可到底没办法见面,莫之阳思念家人也是正常。 “三年了。” 陆肃擎竞也有些感慨,这人一留就是三年,竞找不到一个有手段的人换命格。他心道,自己养了一群废物东西。 莫之阳倾身为陆肃擎斟酒,“明日便是我阿爹生辰,我也不去求能去找他,只求殿下能许我去寺庙上柱香,祈求佛珠保佑我阿爹长命百岁,可好?” “宫中有,去宫中吧。” 陆肃聚摆手道。 可莫之阳似乎不太愿意进宫,张晰欲辩驳,可对方却一个字不想听。 他喝得有三分醉意了,站起身径直走向莫之阳的床,往后一倒边躺下闭眼。 事已至此他也不好说什么,莫之阳起身过去给男人将被子盖好,使自己又回去喝酒。 其实陆肃擎没醉,他只是不想听莫之阳说后面的话。眼睛睁开一条缝隙,透过纱帐看到独酌的身影发怔。 他心觉莫之阳是想逃出去,所以断然不会让此人出宫。 翌日,陆肃擎进宫去上朝顺手就把没睡醒的莫之阳提溜着进宫去,一点招呼没打,直接从被窝里揪出来,洗把脸上布就拎着走了。 莫之阳是在马车颠簸中逐渐恢复意识的,他的眼睛被住。 这三年,有第一次进宫太后就暴毙的事情他一直都很抗拒进宫,但每次有什么由头陆肃擎总是喜欢把他带进去。 带进去就算了,每次都住眼睛,然后带着先皇的某个后妃在他面前胡来,每次都这样,他膈应死。 不过,今天是去敬神佛,那神经病应该会收敛一点。 宫中是有专门用于皇室中人诵经拜佛的地方,莫之阳是被带到这里。 金碧辉煌的大佛高耸一直顶到房顶,他被搀着跪在蒲团上,上香后边跪着念经,“求菩萨保佑我父母身体康健。” 弟弟平安。 跪了一刻钟,莫之阳强撑着从蒲团上站起来。膝盖刚挺直,就被人从身后一踹,他直接扑到地上,了个狗吃屎。 “哈哈哈哈—_” 一个小孩的声音,本该天真无邪的可听起来却是那么恶毒。 “一个瞎子,怎么每次进宫都来碍朕的眼啊!” 小皇帝才七岁,可和陆肃擎一模一样的疯批。 他早就看莫之阳不爽,柔柔弱弱的一个人还是馆子。他最讨厌这种身患残疾的人,这种人怎么能出现在世上? 他是皇帝,星帝自然有其他人的生杀大权,他想杀哪个就杀哪个!这是皇兄跟他说的。天下不过蝼蚁,他碾死几只残废的又算什么? “陛下。” 一直跟着莫之阳的那个小太监跪下,他可不敢说什么。 他不知道皇帝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会到这地方。可这个小太监知道,小皇帝和殿下如出一辙的疯,而且讨厌身上带着残疾的人。 这些年莫公子一进宫,都是着眼睛。宫里的人都认为他是瞎子,只怕早就被陛下记恨上,想要教训。 对于这个小皇帝所做的荒唐事,莫之阳略知一二。三年过去,他也总是进宫,但每次都没有这种事情发生。 所以,此番小皇帝来找茬,理应是陆肃擎的安排。 估计是又有事儿让他干。 “他啥意思啊?” 系统也不明白。 莫之阳却马上了然,那个神经病估计是并不满足于当皇太兄,忍不住要当皇帝。所以才会放任小皇帝过来给他下马威。 既然你要我杀的话,那我就杀了。 莫之阳被踹得扑倒在地上,跟跄好几步才爬起来。 因为看不见,所以只能到处摸索,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支撑,帮他一把。 “陛下?草民,草民并非瞎子。” 莫之阳还想解释,就被那皇帝抬手一把推倒,额头磕到供桌上。 “唔———” 莫之阳挣扎着爬起来,额头已经磕破一个角,血顺着伤口往下。 “你不是瞎子你为什么每次来蒙着眼睛,你就是瞎子。” 小皇帝依旧恶劣,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一个苹果,直接朝莫之阳的脑袋砸过去。 因为看不到,莫之阳躲闪不及,又被硬到伤口。 “但是,我真的不是瞎子。” 莫之阳躺在一堆狼藉之间,身边都是贡桌掉下来的东西,全都砸在身上。 小皇帝最喜欢看这些残废痛苦躲闪不及的样子,之所有有这种残忍怪异的癖好,大概就是因为他只是个孩子。 一个孩子,作为弱势群体,他只有欺负那些比他更弱势的群体,这样才能有掌控感和快感。 “残废最无用了。” 小皇帝抄起滚到脚边的烛台,拔掉烛台上插着的红蜡烛,露出金色的尖头。他看着尖头再看那个瞎子被蒙的眼睛。 他露出一个和年龄不符合的残忍笑容,高高举起手里的烛台,朝着瞎子的眼睛插下去。 小太监不敢动,只能跪伏于地瑟瑟发抖。他不知该不该拦着,毕竞那是皇帝。 “去死吧,瞧子!” 莫之阳感受到杀意,抬起手挡在眼睛前。 可本该狠狠插下去的小皇帝浑身突然僵直,随后直挺挺往后仰倒,好像被什么东西穿心而过。 莫之阳倒在地上,等了好久好久还没等到插下来的东西,他还有些奇怪。他伸出手到处挥动,想看到底怎么回事。 “陛下,陛下!” 小太监这才意识到不妥,赶紧冲上前。 莫之阳从头到尾都呆若木鸡,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一直到被人扶起来,关到一边的殿中。 一根银针穿心而过,针上还带着毒。那个皇帝年纪小,不需要很多就可以毒死,毕竟那才七八岁。 还是那种毒,心梗而死找不到原因。 “宿主,皇帝死了,现在怎么办啊?” 系统有点担心。 “有什么怎么办的?” 在皇帝来的时候莫之阳就已经意识到这个神经病想要做什么,他估计是当腻皇太兄,想要当皇帝。 而莫之阳也就顺势而为,杀了皇帝。只要杀了皇帝,外面那些虎视眈眈的藩王就有勤王的借口。 皇帝一死,很多事情就有借口了。 莫之阳坐在椅子上,想这种情况外面指不定闹成什么样呢。只是,他不知道陆肃擎到底什么意思。 “宿主,他要是杀了自己的话,咱们咋办啊?” 系统有点担心,“他到底是皇帝,突然在你面前死了,确实有点毛病。” “只要陆肃擎没找到能换命格的人,我们就还能活。” 莫之阳倒还算冷静,坐在椅子上发呆。 第2193章小白莲说沙你全家就沙你全家10 系统点头,“也是。” 陆肃擎看着小皇帝的尸体,他的表情也是无悲无喜。这是他的亲弟弟,可看到尸体他却一点都并不难过,甚至有点笛跃。 当初如果太后一开始就立他为太子,那就不至于如此。可偏偏不,现在害死了弟弟,要怪就怪太后,自己的生母。 “皇帝驾崩,你们都愣着干什么?去处理啊。” “是。” 外头不知道发生什么,莫之阳被关在殿中外头发生什么事情一概不知,没过一会儿就被带出宫。 出宫之后莫之阳的遵眼布被摘下来,他环顾周围发现已经在马车里。周围一个人不见,他吓得掀开车帘往外看。 外面只有一个赶马车的车夫,其他的人都不见了。 “外头到底发生什么?” 但回应莫之阳的只是一记响亮的马鞭。 他愣了一下察觉到赶马车的人气氛不对,思来想去后他只好慢慢缩回马车里,思索着外头的情况到底如何。 回到东宫,莫之阳又好久不见陆肃擎。外面的消息进不来,系统的能量也早就在杀小皇帝的时候帮他藏毒之后已经所剩无几。 他不舍得让系统用能量去打探消息,毕竟以后肯定还需要用到。 皇帝突然暴毙,没有任何前因后果,太医查也查不出什么来。这就给其他藩王能发作的机会,进宫勤王! 继位的旨意还没有下来,西边的陈王就开始开始举兵反了,要进京勤王。 多年来那些藩王对朝堂早就有异议,如今有人当出头鸟,其他的也都揭竿而起,一时间,天下大乱。 当然,那边的祁王也顺势而为,他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很好的践行自己的理念,那就是藏拙。 如今刚开打,朝堂的实力还是在的。他现在不能当出头鸟,让陈王去吸引朝堂的大部分兵力,他继续充当弱小,当做这次起义里不太显眼的车卒。 起义是陆肃擎意料之中的事情,但他并不将此事放在心上。他从来都是自负且喜怒无常的,对这些东西完全不在乎。 陆肃擎继续继位的事情,毕竟国不可一日无君。 而且,皇帝那么小,陆肃擎早就已经把持朝政,所以继位格外顺利。他成了皇帝,但焦头烂额,甚至都忘记莫之阳还在中宫。 莫之阳也乐的清闲,对外界事务一概不知一概不理。一直到继位的第三天,这种天下烽火四起的时候,陆肃擎居然还想要选秀。 选秀这事儿莫之阳知道,那是因为这个神经病居然抬到他面前来。 “公公可是说岔了?” 莫之阳端起茶水,用来掩盖老己的尴尬。他心想:这傻i逼真是够够的,脑子有毛病吗? “没有说岔,圣上的意思就是让您来主持选秀。圣上说莫公子眼光好,选的自然也是好的。” 说实话太监也觉得荒唐,不说此时战事频起,就算是太平盛世时也没有让外人来操办挑选秀女的先例啊。 大臣和太监都进言过,可圣上打死两人之后便无人敢有异议。 “我不会这些。” 莫之阳却不满。 他站起身走到后窗,背对着跪地的小太监。当然他试图用自己这种举动来抗争时,却传来小太监的啜泣声。 他本是心善之人,在东宫这三年救下不知多少差点被陆隶擎赐死的宫人。他在东宫有个菩萨的称号,都知道他心善。 “你哭什么?” 那小太监只好抽抽搭搭地将事情说了大概,说圣上下了死命令,不论如何都要莫之阳亲自主持。 是有礼部的官员主动请缨,却都被圣上打回去。圣上此心已决,谁都动摇不了。 小太监哭,哭他是卑微蝼蚁,只能听命行事。他也没办法,哭得哽咽,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些人估计也是知道莫之阳心善,派来传话的太监是个年纪不大的,乍一看才十五六岁的孩子。 “你,你起来吧。” 莫之阳到底还是没人信,他轻声道:“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圣上的话我明白,我会去的。” 说罢,莫之阳拂袖转身背对着小太监。 “多谢莫公子,多谢莫公子!” 小太监抹着泪,躬身一步步往后退,一直到出门才转身雀跃离开。 事情办完,他自然高兴。 “这神经病到底要做什么啊?” 系统也是一脸茫然。 虽然这三年它也被那个神经病摘得有些脱敏,这个人脑子不对劲,想干什么脑子和屁股有时候装反,动不动就杀人然后笑嘻嘻。 “不知道。” 莫之阳捏紧拳头,哑声道:“不管如何,事情该做还是要做的。” 那个小太监也说打死了两人,他若是不应下只怕后面要死的人更多,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全都死了。 系统:“也是。” 三年,这个神经病杀的人,不计其数。 虽说葵之阳应下去帮忙选秀掌眼,可到底没干过这事儿,所以他真的只需要掌眼,其他的事情由礼部的官员来处理。 莫之阳对这种事情很抵抗,十分厌恶。 他不是一个喜欢对别人外貌挑三拣四的人,而且把人选进宫,这件事很有趣吗?那吃人不眨眼的鬼地方。 “外头怎么样了?” 莫之阳小声询问来上菜的小太监,“各路诸侯闹成什么样了?” “陈王和祁王已经打得离京师不远了,可陛下似乎不当这回事儿,该酒池肉林还酒池肉林,也不知怎么回事。 小太监也只是叹气,他们都是奴才,若是真的围破山河在,他们也只能期待新主子能脾气好一些。 他们底下这些奴才,除伺候好主子之外,就没有别的活路了。 “莫公子,您说圣上会接您进宫吗?” 小太监突然问。 这一问倒是将莫之阳问得一脸茫然,有些奇怪,问道:“陛下如今已然是皇帝,为何要让我进宫?” “可莫公子已经与陛下相识三年了,这三年一直在一起不是吗?如今陛下继承大统,自然是该带着公子一起进宫吗?” 当然,这是所有人的共识。 而且莫公子进去宫后,那些宫人的日子也会更好。但他是不想进宫的,能离陛下多远,就多远。 “我也不想进宫啊。” 莫之阳放下筷子,无心再用膳。 小太监也深知自己多嘴,便低头继续布菜。 朝堂的人如热锅上的蚂蚁,前朝战事不断,可皇帝一点都不在乎,只想着赶紧选秀的事情。 人家都要打到城门下了,势如破竹一般。 可能也是天下苦陆氏久矣,那些百姓一听说是叛军打进来,好几次都开城门去迎接,否则叛军不会打得那么快。 整整二十多年的欺压,民不聊生,饿殍遍野。有些地方甚至开始易子而食,天下苦庆久矣,有了这个契机,大家揭竿而起。 “哼~哼~~” 在东宫时,事情还留点颜面,平日也不敢太奢靡。 如今登基后,奢靡之风甚器尘上,完全不在乎其他人的死活。他要的东西就是要的,哪怕死多少人都要。 朝堂之中的人又死剩下一群谄媚之徒,哪里会去劝诚。 陆肃擎听着小曲儿,斜靠在榻上很是惬意。他的食指跟随扬琴的琴竹敲击,突然有一个音符慢了半拍。 演奏的乐师还没发现,陆肃擎已然睁开眼睛,“拖下去吧。” “陛下!” 乐师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便被侍卫拖下去。 所有人都知道那位乐师会发生什么,其他人更是打起十二分的小心,但求接下来的每一个音律不出错,否则掉的就是自己的脑袋。 随着选秀时间临近的还有朝廷节节败退的消息,每个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可皇帝似乎并不在意,依旧寻欢作乐。 在选秀的前一日,莫之阳终于被请进宫来。这一次,他却不需要继续蒙着眼睛,换过衣裳就被皇帝派来的人带进宫。 “芳夕,好久不见。” 陆肃擎身着龙袍亲自出来迎接。 虽然进宫很多次,可莫之阳从未真的看过这个地方。他抬头环顾周围,这里的威严和颓败之气,已经掩盖不住了。 莫之阳深吸口气,空气里有腥甜的味道。 “怎么了?” 陆肃擎顺着莫之阳的目光看去,看到的却是金碧辉煌的宫殿,笑道:“可是喜欢这里?” “不,并非。” 莫之阳手伸过去,被搀着下马车,轻声问道:“我听说最近是不太平吗?怎么选秀的事情一直没着落。” “不妨事不妨事。” 陆肃擎牵着人往里走,脚步轻快牵着人笑说道:“外头的事儿都有人处置,你也不必放在心上。朕这些日子夙夜伏案,不也就为了这事儿吗?放心放心。” 莫之阳听着这些疯话,真心觉得这个陆肃擎的脑子真的坏掉了。 外面什么风声,他一直在东宫都已经知道情势有多胶着,他还有脸说没事没事?真尼玛离谱。 “宿主,这个人癫的。” 系统对陆肃擎真是越来越厌恶。 “癫是正常的,不癫怎么会做出这些荒唐事来?” 和系统调侃之间,莫之阳已经被引进内殿。 殿中极尽奢华,莫之阳一走进去就闻到龙涎香的味道,左右待奉的都是顶美的美人。都大难临头,他还有这样的心思去享乐,真是好吊诡。 第2194章小白莲说沙你全家就沙你全家11 “明日就是选秀了,还是要你来掌眼朕才放心啊,芳夕。” 陆肃擎拉着莫之阳的手坐到椅子上,语气极尽恳切,“芳夕也知道,朕这些年未立正妃。此番若是选秀有你看得上的,温婉贤良,能堪中宫之位的就好了。” 莫之阳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芳夕,你怎么了?” 陆肃擎看出对方的迟疑和不愿,却故作无知,露出一丝勉强笑容问道:“芳夕,你可是不愿帮朕?” “并不。” 莫之阳牵强一笑,点头道:“我帮陛下。” 陆肃擎握住莫之阳的手,喜上眉梢,“好,好!” 不过莫之阳倒是发现,这个狗东西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外面乱套的世界。有种我都当了皇帝,当然要继续奏乐继续舞的意思。 都要死,当然要享乐而死。 “那今晚你先在宫中住下,等明日,明日就烦请你给朕掌眼了。” 陆肃擎欢喜异常,脸上呈现出一种奇怪的红晕。 莫之阳却依旧眉头紧皱,忧心忡忡。 今晚被安排在偏殿住下,主设那边一直传来女子嬉闹还有靡靡之音,又在和先皇的那群妃嫔寻欢作乐。 莫之阳拢了拢身上的披风,觉得周围这一切都很恶心,他想要快点去解决这一切,最好一把火烧光。 “真脏啊。” 他闭上眼睛,对周围的一切感到厌恶和反胃。 系统觉得那些声音摘得它要破防,咬牙道:“是啊,好脏。” 从上到下没有一个正常人。 那边的人故意想让他听到,那么晚的时间一直在寻欢作乐。声音穿透墙壁传到耳朵,扰得莫之阳无法入眠。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的莫之阳爬起来呆坐着,他好像被折磨得有些烦躁,攥紧身下的锦被。 “系统,明天吧。” 这是他最后忍受的极限。 系统也早知道宿主的计划,点头,“好。” 一夜未睡,天蒙蒙亮的时候莫之阳被人请起换衣。他出偏殿时看到陆肃擎穿着龙袍正要出门。 两人一出门就打了个照面。 “参见陛下。” 莫之阳礼数还算周到,陆肃擎一边打着哈切一边摆手,“起来吧。” 说罢也不看莫之阳,径直带着浩浩荡荡的奴才出去,准备上朝。 选秀是在一个偏殿,高台上一张椅子,台阶下站着两百多名秀女。明明已然近十月,寒风凌冽却还是让这群女子穿着轻纱衣装,在风中冻得瑟瑟发抖。 莫之阳端坐高台,入目这些鲜活漂亮的生命,眼中满是不忍。 他能做的就是放这些人离开,让她们离得超远越好。 选秀开始,每一个被强行压到莫之阳面前的人都是哭哭略啼,甚至对他眼睛里带有恨意。 “莫公子,这个如何?” 首领太监笑问道。 莫之阳冷着脸摇头,“不好。” 每一个被提上来的时候他都会说不好,然后也不管首领太监难看的脸色,甚至有些看也不看都会叫人抬下去。 这样快速,以至于不到中午,两百多位秀女便全都被遣走,一个不留。 只余下一堆官员和太监跪在莫之阳面前,一个个抖如筛辣,没人敢率先开腔,都在等着莫之阳先说话。 “我知你们在怕什么。” 莫之阳从椅子上站起身,环顾周围最后目光落在为首的那个礼部官员。 “此事我自会与陛下星情,或杀或剐都与你等无关,一切有我一力承担,你们……都回去吧。” 莫之阳说罢,摆摆手。 其他人一听这话,面面相觑后才默默退下。 随着其他人离开,莫之阳失神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耳边还隐隐约约听到女子的哭声,或许不是哭声是风声。 他有些分不清,一早上乱糟糟的,他的脑子有点不对劲,好像被啜泣哭声感染,心也晕晕沉沉的。 在巍峨富丽堂皇却又死气沉沉,到处都是腐败的宫里游荡,莫之阳不知自己方向该朝哪里走,也不知脚步要在何处停。 一直到被一个熟人喊住,莫之阳才被人从游神的状态中搜出来,转头看着那人,有些疑惑。 “莫公子。” 来的正是陆肃擎身边的得力太监,从前总在莫之阳身边晃悠,对莫公子的身份,自然比其他人都清楚。 “带我去见陛下吧。” 莫之阳自知逃不过,还不如乖乖去认罪。 太监恭敬行礼,“是。” 只是在路上,大太监左右查看无人才轻声提醒道:“陛下并未发怒,反倒有些高兴。” 瞧见莫公子惊异的表情,大太监低声解释道:“其实奴才也猜不透,只看出陛下并未有不悦,所以公子不必担心。” “他并不生气?” 这让莫之阳有些惊讶,按理说陆肃擎不该暴跳如雷,觉得自己随便将所有人都赶回去,这是对他的挑鲜。 这个人,最不允许的就是被挑鲜。 莫之阳心中一时间不知道要做什么,他跟在太监身后,听着他喋以不休地说着那些事儿。 “宿主,那个神经病该不会觉得宿主你是因为吃醋,所以才把那些女人全都赶走,就是不想让神经病身边多其他女人?” 好吧,虽然这个解释有点性缘脑,但是架不住那人是个神经病啊,什么都干得出来的那种! “卧槽,别恶心我啊。” 莫之阳咬着牙,但想来想去似乎也就这个可能是稍微正常一点,也符合男人的人设。 “我也不想恶心我自己啊。” 系统自掐谢罪。 待莫之阳被带到大殿之中,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殿股中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只看地上的狼藉就知道昨晚发生什么。 小白莲捂住鼻子,迈过地上的禾绿荷花肚兜,径直走到大殿中间。 只是他依旧日恭顺,找个干净的地方撩开袍子跪下磕头,“参见陛下。”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皇上。” 斜靠在龙椅上的人一脸淡然,把玩手中金杯,语气轻挑。 “草民不敢。” 莫之阳跪下磕头,额头抵在地上不敢抬起。 “你不敢!” 原本还和颜悦色的陆肃擎倏地冷下来,抬手就将手里的金杯甩出去,正正从莫之阳身边飞过去,砸到殿内朱红圆柱上。 莫之阳不敢动,一直跪着。 “说,你意欲何为?” 威严的声音压下来,短短一句话的时间,莫之阳脑子已经转了好几个来回,最后决定放手一搏。 他抬起头,直视高坐龙椅的男人,一字一句道:“我妒忌。” “哦?” 这话却让陆肃擎的表情越发阴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莫之阳的脸,问道:“你为什么妒忌?” 可这话莫之阳却不想回答,按照他的人设来说,这话不该宣之于口。隐与心尖反倒更合适一些,也更让对方信任。 一寸一寸延长的沉默,一点点地将陆肃繁脸上的冷漠融化。 “你是妒忌那些女人,可以成为朕的人吗?” 陆肃擎问。 莫之阳只是跪伏于地,没有回应。 这一次等不到回答,让陆肃擎有些着急。他从龙椅上站起身,几个大跨步就走到跪着的人跟前,鸾腰低头想去看莫之阳的表情。 “你什么意思?” 莫之阳慢慢直起身来,背挺得笔直。 他什么都不说,那双从来都干净澄澈的眼睛此时满是复杂,带着湿气。和从前的每一面都不一样。 “说,到底为什么!” 可不管面对什么质问,莫之阳铁了心不开口,垂眸恭顺道:“陛下,您若是有不满,便杀了我吧。” “杀了你?” 陆肃擎握拳掩嘴轻笑,“杀了你,朕的皇后谁当呢?”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都觉得好笑,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但是把小白莲笑得后背发凉,他没有动便如此这般怔怔看着大笑的男人。额头汗津津的,冷汗一直渗出。 原本放肆大笑的陆肃擎突然在下一秒收敛笑意,面容变得狰狞扭曲。他掐住莫之阳的下巴,冷嗤一声。 “你将那些女子赶走,无非就是想要朕看到你是吧?” 陆肃擎一脸玩味,眼神之中是洞悉一切的泰然和自信。 “朕懂。朕都懂。” 我懂你“%……#&*(%。小白莲心里骂了一通,勉强稳住外表的情绪,让自己看起来有些狼狈。 “朕都懂。” 陆隶擎双手背在身后,点头道:“你我相识这些年,皇后之位也并非不能给,是吧?” “陛下,您?” 莫之阳灯眉。 “无非就是你想当皇后,那就给你罢了。” 陆肃聚说着,又端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他弯腰将跪在地上的人扶起,“朕都懂。” 莫之阳小腿肚都在打摆子,被搀扶着从低上爬起来,小声问道:“陛下你?这,不径草民吗?” “不怪,为何要怪你?” 皇帝轻笑,牵着莫之阳的手往高台上走,笑道:“朕怎会不知道你的心思?唉。” 锦履踹着长长的衣摆,一步一步迈上台阶,语气却十分雀跃,听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看起来陆肃擎似乎很为难的样子,可为难之中又带着一点欣喜。反正情绪奇怪复杂,倒也符合他的人设。 “陛下。” 莫之阳被牵得胆战心惊,一直到龙椅旁边好像是察觉到对方要做什么。吓得甩开手唤通一声跪下,“陛下,草民,草民不敢!” 第2195章小白莲说沙你全家就沙你全家12 “有何不敢?” 陆肃擎也不知为何,心情极佳的样子,笑看跪在地上的莫之阳。他先坐到龙椅上,翘起二郎腿满不在乎道:“你不就是想当朕的皇后吗?如今你要,朕给你了,难道不高兴吗?” “我高兴你%*&!)*……”系统又开始在骂,这个臭傻i逼真的是,想找人弄他,“你个臭傻i逼,我宿主晚上就弄你,你别走啊!” “陛下,草民是男子。” 莫之阳不得不提醒一下这个脑残自己的身份。 陆肃擎:“朕又不是傻子。” “那陛下,如何立一位男子当皇后?” 莫之阳被牵着手,站得很拘谨。这句话的意思也不是不愿意,而是怎么立。 当然,这也侧面表明莫之阳心中想法。他是原因的,只是张不开嘴,毕竟肿腆的人,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两人手牵着手,还想在说什么,就看到一个侍卫打扮的人步履匆匆地闯进来,肯定是很要紧的事,否则不会如此无礼。 “晚些,朕与你说。” 说罢,陆肃擎瞬间变得威严起来。 莫之阳被大太监搀着往外走,临出门时还回头。 后面的话他不曾听到,也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听说是打进来了。” 大太监低头在莫之阳耳边小声道:“前两日伺候陛下批折子时,奴才看到兵部星上的折子。说是除京师外大部分都被叛军攻破,京师孤立无援。明日什么情景,只怕还不好说。” “你为何与我说这个?” 莫之阳问。 “莫公子菩萨似的人,若不是你多次暗中帮忙。奴才的脑袋,都不知掉了多少次。奴才是跟在陛下身边,最长的一位贴身伺候的人了。” 大太监叹道:“陛下,似乎并不是很在意江山陷落呢。 莫之阳被扶着进殿,他自然也懂大太监的意思。 陆肃擎有种摆烂的感觉,只顾着自己享乐,外头捅破大天也一概不听一概不理。 “公子,若是能活便赶紧逃命去吧。” 这是大太监用最后的意思良善才讲出口的劝告,轻飘飘一句话丢下去随风散开,他转身就走了。 莫之阳当然不会走,他要做的一件事还没做完。 “唉。” 他回去偏殿的床上躺下,今日起得早,他有些困了。等休息完之后,等晚上充满抛瓦,再和那个蠢逼说话。 可晚上时,莫之阳却是被外面震天的敲门声吵醒的。 “谁啊?” 莫之阳亲自去开门,发现站在门口的是身着朝服的陆肃擎,心下一惊:莫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陆肃擎语气淡淡,“醒了?跟朕走吧。” “去哪里?” 莫之阳话还没说完,就被陆肃擎拽着往外走。 他跟跄跟在身后,走出去才发现外面已经彻底变天。宫人逃的逃走的走,早上还井然有序的颓败宫室,瞬间变得无序错乱起来。 此时此刻,没有宫人没有皇帝,有的只是一群想要逃命无措的人。 莫之阳看着周围的乱象却没有问一句,只是安静地跟在男人身后,被牵着往前朝走。 陆肃擎也难得沉默,只是牵着人闷头朝前走着。 两人像是散乱秩序之下的唯一线条,手牵着手往前走,挤开纷乱逃难的人,穿过一间间宫室,最后来到前朝的大殿上。 可他还未进去,就闻到一股浓稠黏腻的血腥味。 他站在门口,却不想进去了。 他怕看到大殿内残忍的景象,他不是一个会歌颂痛苦的人,甚至连直面破碎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都同意立你为后了,走吧。” 陆肃擎用力一扯,将人扯入门槛。 朱红门槛太高,莫之阳一个跟跄跨过去却又被绊倒。扑到地上,他的手就瞬间沾到黏腻的鲜血,吓得他猛然缩回来。 “你看,他们都不说话便是应下了。” 陆肃击得意道。 莫之阳看着地上都是大臣的尸体,那些人穿着朝服却如牲畜一般,屠宰之后丢在原地,一个收尸的都没有。 “为何,为何要杀他们?” 莫之阳强撑着爬起来,整个大股全都是尸体,除他们之外没有一个活人。 他猛然回头,看着陆肃擎质问道:“你,你怎能如此荒唐!” “因为他们该死,他们劝我开城门去投降。” 陆肃聚捞袖甩开莫之阳的手,一步步走到龙椅上,大刀阔斧地坐下微仰下巴。 好似他还是大殿之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帝。 “你疯了,你真是疯了!” 莫之阳看着满地的尸体,有些痛苦的捂住眼。良善的人,是不忍心看到尸横追野的。 “这群人,都是该死的。” 陆肃擎脱力似的往后仰倒,躺在龙椅上自言自语道:“从前他们就卑躬屈膝,如今为了活命就将天下出卖。如此这般的大臣,有何用呢?还不如杀了。” “一个人为活命,有错吗?” 莫之阳甩开手,深一脚浅一脚越过那些尸体,捡起一柄沾血的长剑,站到陆肃擎银前,质问道:“你到底要做什么啊陆肃擎,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他的声音哽咽,怒其不争。 “错了,朕从出生开始就是这样。” 陆肃擎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你知道朕是怎么当上皇帝的吗?” 见莫之阳不语,他继续道:“深宫寂寞,朕十六岁那天太后就是穿着紫色宫装,出现在我的殿中。” 说完,忍不住干呕起来。 “哈哈哈,子非子夫非夫。你知不知道这群人到底有多恶心,女儿父亲儿子母亲,呕—”陆肃擎扑在龙椅扶手上呕得失声。 莫之阳心里一沉,看着陆肃擎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真恶心,所有人都恶心。” 陆肃擎猛然睁开眼睛,指着莫之阳怒骂道:“你也恶心,朕杀了你的父母,屠你整村的人,可你却爱上朕?想给朕当皇后,你说你下不下贱啊!” 陆肃擎以为会看到莫之阳震惊错愕,甚至是悲痛欲绝的表情。 可是没有。 莫之阳就如同从前那般,用那双温和干净的眼睛看着他。 仿佛一切都是值得原谅的,像是早就知道……• 早就知道! “你!” 陆肃擎的眼睛,要么戏要么冷漠要么暴虐,总之在出生到上一秒之前都是有情绪的,这一秒开始,灰败得如同一朵瞬间枯萎的花。 “哈,哈哈哈——”陆肃擎笑得很凄惨,声音又哑又漏风,如同一只烂掉的风箱,却还是一直锲而不舍地发出声音。 莫之阳举起手里的剑,抵在陆肃擎心脏。 “阿娘很漂亮,我每次回来都会坐在门口绣着漂亮的花样,对了,阿娘最喜欢绣的就是凤尾花。” 这样正常的母子关系,让陆肃擎愣神。 他拼命搜寻记忆,好像从未有过这个时刻。他的一生都是被裹挟在可怕堕落的世界里,从未有过一点干净的欢愉。 除去在莫之阳身边,他都是脏的。 陆肃擎想得很出神,以至于都没有察觉到剑刃已经刺进皮肉里。 “阿爹是个极好极好的私塾先生,字很好看。邻里八乡要什么,他都乐意帮忙,每次回来都会给阿娘簪一朵粉色小花。” “弟弟有时候倔,但却是很孝顺很听话的孩子。隔壁的小婶婶,又什么好吃的总会分给我们一点。一块麦芽糖,甚至是一块布料。笑起来很干净,带着活力。” 陆肃擎静静的听着,他有些麻木和茫然。 这样的感情,他从未有过,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但看着莫之阳心向往之的样子,大抵也猜到很美好干净。 他有时候自虑的想,如果他和葵之阳互换的话,那他的前半生是不是也能如莫之阳那般顺遂。 剑逐渐用力,整个剑尖都已经没入皮肉之中,明黄色的龙袍被鲜血浸湿。 可陆肃擎不曾呼痛,甚至连痛觉的好像已经失去。 “你,恨我吗?” 陆肃繁抬眸问。 莫之阳:“恨。” 他的恨很纯粹,就是单纯的希望这个人去死,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这三年多,他的恨意每一天都在增加。 恨就是恨,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谁是屠村的凶手,杀父母的仇人,这种情况下,又怎么会有所谓的爱呢?这些年的虚与委蛇,也都只是卧薪尝胆罢了。 “真好啊。” 陆肃擎兀自抵着胸口的长剑,慢慢坐直起来。是他主动拼尽全力将那把宫中唯一千净的剑刺穿胸口。 他喉间呕出血来,可自己却恍若未觉,抬头那双眼睛里已经有了情绪,是一种汹涌晦暗的海潮,看着莫之阳。 呆呆地看着莫之阳。 “若单爱亦或纯恨都不至如此,可偏偏是爱恨交织。” 陆肃擎手握住剑刃,再次用力往自己身上捅,“也好,也好。本就不愿这世间继续这样乱脏脏下去。” 莫之阳毫不留情,直接将剑摘到底。剑柄抵在华服上,“你该死,你和你的穷人都该死。” 说完用力一拔,噗嗤一声剑带着温热的血液进淀开来,甚至淀到莫之阳脸上。 “爹娘,各位村民。你们在天有灵,可以安息了。” 莫之阳的眼睛不见一丝温情,看着逐渐断气的陆肃擎,眸色冷冷。 陆肃擎心想:他终于见到莫之阳原本的样子了,他终于还是把他拖入痛苦的深渊,也不算亏。 第2196章小白莲说沙你全家就沙你全家13 一开始他是想换名,让那群人遍寻方士,只要他有莫之阳的命格,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杀了整个皇室的人。 可那一次雨夜之后,他觉得其实有莫之阳也没有那么糟。 每每对上这个人的干净温和的眼睛,他便知道这人从未被历练过,被生活折磨压迫过。 真恶心啊。 陆肃擎的感情在扭曲,在交织。他一边羡慕想要亲近这种纯粹,一边又觉得莫之阳这个人真的好恶心,天下人都如此污泥,怎么偏偏你不染? 到后面那一年,其实他已经不找方士了。 因为他妒总那些畜生能死在莫之阳手里,如果那群畜生可以,为什么他不行?他也可以才对,毕竟是他将人抢来的。 如他所言:若单爱亦或纯恨都不至如此,可偏偏是爱恨交织。 “真是便宜你了。” 莫之阳实在无心去探寻仇人内心世界,他只做了自己能走的,那就是送他上西天。 至于后来发生什么样,他可不管。顶多是在尸体上吐几口睡沫。 莫之阳将手里的剑丢到一旁,他也要离开这里。 此后陈王和祁王会是一场混战,莫之阳要先探听清楚阿旭在什么地方。不管是哪个阵营,他都必须找到。 跑出门后莫之阳低头看了自己这一身打扮穿着,任谁见了都不会觉得是个普通人,若是穿着一身出去指不定要吃刀子。 可环顾周围也没有适合他穿的衣服,就在他两难之际,一声熟悉的低呵传来。 “贼人拿命来!” 莫之阳猛然回头,就被唐刀掀起的一阵风迷了眼。他下意识用手挡住那道凌厉的寒光,就听到甲胄碰撞的声音。 如神兵天降的莫一年,在拔刀对着这是人时,仅从侧脸就分办出这个人是自己朝思暮想,甚至那么多年一直都在苦苦寻找的人。 “阿阳!” 莫之阳猛然转过头,却看到一个如杀神一般存在的魁梧将士。但那张带血的脸,却让他一眼认出。 “是你,莫一年!” 莫之阳还以为会费很多很多心思才能找到他们,不管想居然自己就出现。 “真的是你,阿阳!” 莫一年忙收起寒光凛冽的刀刃,一把将已经长开的少年抱进怀里。他浑身抑制不住的发抖,好像抱着什么极为宝贵但是易碎的东西。 “阿阳,我们一开始都以为你死了。但我们翻了三天,都没有翻到你的尸体。 我们抱着那可笑的念头一直找一直找,终于…….” 可是莫之阳没有被这哭腔的剖白感动,他只敏锐地抓取到一个消息,那就是我们两个字。 “你们,所以阿旭也没事对吗?一年,你带我去看看阿旭好不好?” 莫一年有一瞬间的愣神,不过很快就被外面的属杀声惊醒。他一把抓住莫之阳的手,拉着人往外走,“齐副将,马上互送他离开。注意,一定不要让他受到任何伤害,切记切记!” “阿阳,你先走。这里太乱了!” “好。” 莫之阳也知道这不是说话的好地方,毫不犹豫跟着那个副将离开。 目送阿阳离开之后,莫一年又恢复从前大将军威严的样子,环顾周围最后高举手中刀刃,当着所有冲进来的将士面前高喊。 “祁王已攻破皇城!” 他们赢了! 莫之阳跟着副将混在人群中间,逆着人流离开乱糟糟的地方。 因为吩咐得急,故而没有说明要带这位公子去哪里。但莫一年作为主帅自然是有自己的营帐,他只好将人带来这里。 “这位公子,除营帐之外,您哪里都不能去,至于将军,等将军处理完手头的事情,便会过来。” 副将显然也有事情。 他匆匆交代完这句后,便转身出去。 临走时还特地吩咐两个人看着,不让莫之阳去任何地方。 莫之阳此时也哪里都不想去,这里能找到弟弟。其他事情都要等他找到阿旭再说,这是他唯一的亲人。 “宿主,我想老色批了。” 仇一报完,系统就想麻麻了。 那么久,麻麻不知道去哪里。 “是啊,我也想他。” 等找到弟弟之后,莫之阳交代完弟弟一些事情,就要去找老色批。 如今他大仇得报,心也甘了,有些事情当然要去坐。 坐在帐中等了两天两夜,外面还是没什么动静。等得莫之阳有些心焦,好几次要出去都被外面的人挡回去。 “外面到底什么样了?” 莫之阳被关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 “好像是祁王和陈王两拨人打起来了,还在争论到底谁才是正统。” 系统挠挠头。因为它没有用能量,所以知道的也有限。 之前那个大太监便提到,莫之阳倒是不意外,点头道:“正常。” 两拨势力都不弱,这种事情意料之中。 “阿阳!” 在莫之阳那零零的在帐子里等了第六天时,他终于再次见到莫一年。 “阿阳。” 莫一年此时身上的盔甲已经卸下。 不过身上的血腥味道却怎么都盖不住,大概是腌入味了,一时半会儿还真的洗不掉那种味道。 “阿旭呢?” 莫之阳拽着莫一年的袖子,颤声道:“阿旭他没事吧?他到底怎么样了,你们是不是一直在一起?” 莫一年其实想说谎的,但又觉得这谎言太过拙劣。想不说可能会被戳穿,就说莫之旭那种手段,就算他要隐瞒也绝对藏不了多久。 “他一直跟我在一起,如今我们是祁王的人。这一次是祁王赢了。” 莫一年便大概将这些年发生的事情说了。 但其实莫之阳对这些事情,并没有很在意,他固执道:“我要见阿旭。” “莫之旭和祁王在商讨事宜,因为陈王战败的缘故,说要议和。故而事情冗杂,他短时间怕是空不出时间来。” 闻言,莫之阳也不说什么,安安静静地点头。 “阿阳。你怎么在那个地方?” 这也是莫一年想问的。 莫之阳好像就在突然之间,出现在他们面前。这三年来,到底发生什么他也很想知道。 “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 “等阿旭来,再一起说吧。” 现在说给莫一年听,到时候还要拆一追给弟弟,同一件事不想说两遍。 总有千万个问题,莫一年也只好将关系和好奇压下,点头道:“好吧。” 他又想起外头的乱糟糟的事儿,道:“我已经吩咐副将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将你安置,我只怕要有一两月忙碌。等我们事情做完,再来寻你,可好?” “好,都好。只要你们平安就好。” 只要确定他们平安,莫之阳就能将心放在肚子里。 等他交代完弟弟一些事情,就可以出发去找老色批。 “那你先去吧。” 莫一年安排的地方是京中一个隐秘的小院子,现在京师并不太平。每到晚上时,莫之阳都能听到外面有巡逻过去的声音。 但他的生活还算平静,外面再怎么乱也打搅不到他。 一个人下棋一个人看书,经常就和系统说话,倒也不觉得孤单。 一直到十一月,京中下了第一场大雪。 莫之阳披着红色狐裘在廊下,看着外面逐渐大的雪。心里却生出一些忧愁,跟系统叹道:“如今战乱年间,那么大的雪又不知要饿死冻死多少人。” “现在饿死,但以后都会有好日子过。” 系统安慰宿主道:“历史的进程已经差不多了,等明年都有好日子过。” “希望如此。” 莫之阳也明白不破不立的想法。 一直到腊月,莫之阳可算是见到自己那个三年未见的弟弟了。 “哥哥!” 这一声哥哥,恍如隔世。哪怕那么多任务过去,这一声哥哥也让莫之阳生出一丝丝感慨和思念。 “阿旭。” “哥哥!” 莫之旭一把抱住比自己略矮的哥哥。紧紧抱在怀里,浑身止不住的发抖,他想紧紧抱住,却又怕伤到哥哥。 “阿爹死了,阿娘也死了。全村的人⋯⋯呜呜吗..⋯都死了!” 在这一刻,莫之旭才真的接受这件事。 在哥哥面前,他可以坦然面对自己的脆弱。这三年他不敢哭,他真的不敢哭,就怕一旦哭出来,心中仇恨就泄了气。 可此时在哥哥面前,他还可以成为孩子。 莫之阳被这一哭,鼻头也有些发酸。抱着怀里的人,轻声哄道:“没事的阿旭,哥哥还在呢。” 看着兄弟相认,一旁的莫一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里面有阿娘曾经绣给他的帕子。 他突然觉得莫之旭很幸运,至少真的有一个家人在世。而他,已经孤苦伶仃。 “阿娘死了,都是我不好。 我们走之前明明已经看到,看到那队黑衣人过去。若我聪慧一点,他们就都不用死。都是我不好,呜呜呜…….” 莫之旭此时已经不是沉稳多慧的幕僚,人人称颂的智多星,只是一个脆弱的在哥哥面前可以任意哭泣的孩子而已。 “不是你的错,阿旭。谁都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其实要说莫之阳也有责任,这一次线索给的太少,屠村的事情不在剧情的提醒范围之内。 因为原本莫家是只有莫之旭一个人孩子的,但莫之阳胎穿过来,时间还特地选在和他一样的时辰。 第2197章小白莲说沙你全家就沙你全家14 这一次蝴螺翅膀煽动,让后面的剧情发生变化。 是莫之阳的到来,加速剧情的发展。 “呜呜呜……” 怀里的人还在哭,莫之阳感受到肩膀传来的湿意。此刻任何言语安慰都是苍白的,只能让阿旭哭一会儿。 哭过了,就会好了。 祁王赶来时闻听莫先生找到自己的兄长,正在里头哭呢。他不好进去打搅,但很好奇那位兄长到底什么模样,只在门口略看一眼。 可惜这一眼也看不到,全让莫先生给住了。 人家骨肉相认,他不愿意当这个恶人。若是有机会,再让莫先生叫上自己的兄长,一起设宴款待。 思及此,祁王转身离开。 等莫之旭哭过之后,莫之阳这才让人先坐下。坐下后,他才跟两人讲述自己遇到的事儿。 从被陆肃擎掳走,到后面装作无知去报复。甚至连杀陆肃擎的事情,莫之阳也没有瞒着,和盘托出。 听得莫之旭眼睛瞪大眼睛,完全想象不出自己这个看起来和善温良的哥哥,居然有那么大的胆子和勇气。 “哥哥。” 莫之旭听完只有心疼。 心疼哥哥留在那个暴虐的疯子身边这些年,他只恨自己没有快一些再快一些。居然让哥哥受那么多的苦楚,都是他不好。 “也算是我们手刃仇人了。” 莫之阳安慰哭戚戚的弟弟。 系统看又哭得一脸鼻涕一脸泪的宿主弟弟,摇头道:“哎哟,这莫之旭真是喜欢哭啊。” “如今我们又在一起便好。” 莫之旭擦了擦眼泪,将此时外头的情势三两句讲完,“陈王实力不俗,只是当初说好谁先攻进京师,谁就能号令天下兵马。但陈王可不是个守信的,如今陈兵北方,京师不稳。” “只要祁王一有称帝之心,他必然会兴师讨伐。” 这才是他们要解决的问题。 若是不称帝,哪怕在京师也名不正言不顺。若是称帝,陈王联合其他藩王,如今祁王虽说实力不俗,可一路打过来损兵折将。 “何不休养生息?” 莫之阳问。 “周围虎视眈眈,他们不会给你过个好年的机会。” 莫一年叹道。 作为将士,他最知道此时战局。 “和光同尘怕是和不了了。” 一群野心勃勃的人,他没有一个是好相与的。 莫之旭的食指缠上鬓角的头发,此时他也再犯难,这看起来是个死局。 “我也不懂你那边的打算,若是有什么要我做的。只告诉我便好。” 其实现在小白莲不太想授和这件事。 自己弟弟有本事,他歇一歇吧。 “宿主累了。” 毕竟提心吊胆三年,系统也是看着宿主一路麻辣鲜香啊不对,酸甜苦辣这样过来的。 “那哥哥,你要不去我那边住吧。” 莫之旭是不太放心哥哥一人在外头,虽然有人保护,但时局动荡保不齐会发生什么。 他们兄弟已经分开太久,他不想再有什么意外。如今,只剩下两人互相扶持,无论如何他都会保护好哥哥。 “好。” 莫之阳点头。 他是想着,日后要离开去找老色批的话。这几日就和弟弟好好相处一段时间,培养培养感情,方便日后离开。 “可是,你要走?” 莫一年站起身,显然不太愿意让莫之阳就这里离开。他语气有些哀求,“你才住了几日就要走?” “我想和弟弟在一起。” 莫之阳当然知道对方的心思,只是他不愿意给莫一年又任何期待的机会。 他们两个,注定是没有结果的。只是小白莲没想到,三年过去莫一年的心思还是那样,没有放下的意思。 “可是!” 莫一年对上阿阳的眼神。 就算再笨,他也能看懂阿阳眼里的拒绝。话头全都堵在喉头,本就笨嘴拙舌的莫一年,越发沉默起来。 只是他用那双眼泪汪汪地看着莫之阳,像条即将被丢弃的大狗。 莫之阳却只能沉默地将脸别过去,用这个动作表明决心。 “莫一年,你我之间从来都不算是冰释前嫌。故而,你不必如此可怜巴巴地看着我们,日后你若是过来,那自然好酒好菜招待。若是你心存妄念,那也别怪我。” 莫之旭说着拉起哥哥就要离开。 “等等!” 莫一年却突然拽住莫之阳的另外一只手脱,“阿阳,那时候我的话还算数,若是你想我们可以成亲。” 小白莲看着莫一年,他慢慢将自己的手抽回来,摇头道:“其实这些年我对你,从来都不是男女之情。” 莫家人都死了,莫一年家中父母一直希望他能娶个好女孩,然后传宗接代开枝散叶。他是个男人,生不了孩子。 如今莫一年家中都死了,说不好听的就是个独苗。他还是希望莫一年能和他父母所希望的那样,平平凡凡的过一生。 “阿阳,你!” 莫之阳将手抽回后,跟着弟弟一起出门。他不愿意耽误莫一年的一生,何况他所谓的爱也未必是爱。 从前年少时候的悸动,三年的爱而不得,或许只是执念而已。 “哥哥,我跟你说那个人根本配不上你。” 英之旭牵着哥哥出门,嘴里还一直念叨:“就是个粗鲁莽夫,这样的人是不会疼人的。哥哥你该找个会疼你的才对,而且你可不知他浑身都是伤,不好看。” 在莫之旭眼中,他的哥哥拿需得人中龙凤才能配得上。 英说是这个莫一年,就算是祁王,那也未必配得上我哥哥。 我哥哥那是天下第一好的哥哥,其他人别舔着个碧莲,统统滚开。 “你呀。” 莫之阳在马车上还劝说两句,“如今与他也算是同朝为官,他为百姓出生入死算是个英雄。你再看不起他也不能如此。” “朝堂之事,我尊他重他和我私底下看不起他有什么关系?何况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居然肖想哥哥!” 英之旭轻哼一声,“此前便觉得这人不安好心,果然如此。” 人前稳重,智多近乎于妖的莫先生在哥哥面前,似乎也只是一个多话的孩子。 莫之阳嘴角躄着笑,看着弟弟噪喋不休的样子。他心想:如果爹娘也能看到这样的弟弟的话,那该多好。 等莫之旭骂完之后,他转头对上哥哥的视线。 “哥哥,以后日后我会护着你的。” 莫之旭握住哥哥的手,用承诺来安哥哥的心其实也是安自己的心,“不论如何,你我梁兄都不会再分开。” “我信你,毕竞弟弟很厉害。” 接下来的时日,莫之阳便一直跟阿旭一起住。 如今情势陡变险峻,杂事繁多。莫之阳跟着一起,能稍微帮忙处理一些便处理一些,其他的便是靠阿旭。 腊月二十七那一日,莫之旭欢天喜地地跑进来。 说是陈王被祁王生擒,陈王那边军中无主将,愿意投降。莫一年已经启程去受降,将陈王的兵收拢到手中。 他们一直纠结的死局,便让祁王一人带着精骑直接办成了。 莫之阳很好奇,祁王到底是怎么做的,怎么突然就能为人所不能?他不太懂。 “宿主,这是主角光环吗?” 系统也不太懂,“反正剧情说会有一个绝对主角出现,那个人会是祁王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其实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推动历史进程,让一个好皇帝上台,开辟一个全新的时代。 莫之阳忆起从前第一次进宫,他有些奇怪问道:“祁王,我们可是从前见过一次?” “不算见过,宿主你那个时候还绑着眼睛布。而且,那时候他才十五六岁,算起来今年应该堪堪及冠才是。” 系统估摸着年龄,算了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倒是有可能。一个正当壮年的皇帝上台,南征北战,天下一统。” “唉,希望百姓从此有好日子过吧。” 莫之阳只打算等京师安定后,便启程去找老色批。 “宿主,要不要先看看那个祁王是不是老色批呢?” 系统解释着,“先从身边的人看起,一个个找嘛。毕竟老色批的身份,一直都不低。” “也是。” 可如果要见祁王的话,那也不是莫之阳想见就能见到的。那需要求助阿旭,让阿旭带着他去才行。 大抵是有这个盼头,莫之阳反倒不是很着急着走。按理来说,新年伊始皇室是要祭天的,只是祁王还未称帝,陈王也还未发落,也不是会有什么动静。 腊月二十九那一日,宫里突然传出祁王与陈王要一起祭天的消息。 这在外所有藩王都觉得奇怪,他们以为陈王被掳之后,早就已经破杀。但两人若是一起祭天,陈王便是没死。 怎么会没死呢?所有人都不明白。 莫说其他人,就是小白莲这等聪明人听到这个消息也十分震惊。 “陈王没死吗?” 小白莲捏紧手里的书问系统。 系统:“嘤,不知道,我没有能量再去查这件事了宿主。” “没事,没事。” 今晚看阿旭怎么说。现在小白莲倒是很好奇,这个祁王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果然,今晚莫之旭回来,两兄弟在书房密谈此事。 “其实,我也不知陈王是死是活。” “你们都不曾见过陈王吗?” 莫之阳躄眉。 第2198章小白莲说沙你全家就沙你全家15 “从前倒是打过照面,可.”莫之旭回想,可脑子里那个人影很模糊,随即摇头道:“忘了,想不起来什么长相。” “从未有人见过?” 莫之阳好奇。 莫之旭沉吟片刻,手指绕着鬓边发摇头道:“听闻陈王幼时曾经毁容,他的左边脸颊从眼尾到颧骨,有一道很长的疤痕。故而鲜少出现于人前,见过除王的,寥寥无几。故而,我也不知。” “若是见过的人寥寥无几,那你又怎知那个人是陈王呢?” 莫之阳灯眉,思索许久后才道:“或许,陈王早就死了。至于即将和祁王一起祭天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对啊!” 莫之旭却不曾想到这一点。 若是如此,只要陈王是祁王安排的人。那所谓的投降或许就是安排好的,这样说来那莫一年能如此迅速接受陈王的军队。 倒也说得通了。 “如今陈王是死是活,亦或是谁都不重要了。” 莫之阳拢好身上的披风,走到书房窗前,猛然推开窗户让外面夹雪的风吹进来。将炭火烘得发红发烫的脸颊安抚冷静下来。 “是啊。” 对此,莫之旭深以为然。 初一时,祁王和陈王便一起出现。祭天在京郊是有一个专门祭天的场所,名日祭天阁。 莫之阳没去,他朝中无一官半职,不许去。 正月初一正是佳节,约莫已时末,一阵轰隆隆当声,响了七八下才停下。 这样的莫名其妙的打雷,到底怎么回事? “外头是不是要出事了?” 莫之阳放下热茶,起身掀开棉门帘往外走。他站在廊下仰头望天,一点下雪的迹象都没有。 晴空万里的情况下,又怎么会有雷声呢? “宿主,那个留…….”系统纠结之后,才道:“好像有能量波动。” “什么意思?” 小白莲心里一紧,捏着外袍边的手攥紧。有能量波动,那是不是有宿主进来了?如果有宿主进来,这?该怎么办。 “不知道那个雷是怎么回事,反正不是普通的雷。” 系统也不好说。就是那几下,它感受到但不好说是怎么来的。 实之阳点头,“我知道了。” 刚才雷下来的时候,咔嚓一声好像也是砸到他的心上。作为宿主他的直觉是足够敏锐的,所以那一道雷下来他也察觉不妥。 “那我们现在?” 系统有些担心外面。 “等着吧。如果是宿主的话,那他的地位肯定不简单。等莫之旭回来之后,我问问或许就能知道怎么回事。” 历史的进程,到底怎么回事?莫之阳心里发紧。 他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莫之旭是翌日天不亮时回来的,眼睛红血丝都要布满整双眼睛,胡子拉碴,眼下乌青。一看就知道是一晚,没休息的样子。 小白莲从床上被突然阁入的弟弟惊醒,拥被坐起来。 “你这是怎么了?” 看着哥哥身上还穿着亵衣,意识到自己是太六神无主天还没亮便闯进来。可莫之旭张了张嘴,临到了却不知该如何将此时困境说出。 “阿旭。” 莫之阳外袍都没披掀被从床上下来,握住弟弟冰凉的手。他的手奇怪得很,凉得像是冰块。再看神色惺惺不安,他心知那声惊富,或许是劈了什么不该劈的东西。 “祁王,被雷劈了三下,要…….要死了。” 其实莫之旭从前也不是如此这般六神无主的人,若是遇到什么要紧事情他也是先处理,但哥哥回家后他心中有依靠,也开始有些孩子气。 “什么?” 被雷劈了三下,还没死吗? 小白莲震惊,却是震惊祁王没死。 我的妈呀,这是擎天柱吗?怎么留连着劈三下,都只是奄奄一思,还没噶。神奇。 “古希腊掌管被雷劈的神。” 系统也震惊。 这劈完不变异还活着,真的很神奇了。 “祭天时突然晴天霹雳,三道雷劈下来。全都对着祁王,我立时叫莫一年控制住祭天时候的所有人关起来,这个消息一点都没有走漏出去。” 莫之旭虽然慌张,但他并不笨。 他在做完所有事情之后,将这件事控制在自己手中,有片刻的喘息时间后,便回来找哥哥。 “怎会如此?” 莫之阳收起对赛亚人的震惊,只剩下好奇,“如今人是彻底昏迷,还是有些意识?” “昏迷着。” 说罢,莫之旭还补一句,“生死未卜。” “能否让我去看看?” 莫之阳想去张歌,无他就是想看看爽亚人长啥样。 这让莫之旭有些奇怪,问道:“哥哥,你对祁王似乎很好奇?” “其实,此前我似乎见过祁王。” 莫之阳安抚弟弟坐到床边,将之前在皇宫的事情说个大概。 莫之旭:“原来如此。” “要不让哥哥去看看?” 莫之阳轻拍弟弟的肩膀,轻声道:“或许有办法呢?” “好。” 既然是哥哥要求,莫之旭就算是冒着掉脑袋的危险他也会去帮一把。 有主心骨之后,莫之旭也不再如此前那帮茫然,轻声道:“那哥哥,你现在收拾,我马上带你去见祁王。” “好。” 小白莲用力点头。 “宿主,我们参观赛亚人去。” 别的不说,它也想知道被雷连劈三下然后还能只是奄奄一息没当初爆炸的人是什么样的。 英之旭在祁王阵营地位之高,他直接带着莫之阳便进到祁王下榻的王府。 为曾登基,他也就避嫌没有住在宫中。 “莫先生。” 外室将全城的大夫和太医全都带过来,一个个精神萎靡。显然也是从昨日开始就在这里,一天一夜没合眼。 “如何?” 莫之旭一进去,视线扫过十几位大夫。一看诸位愁容满面,便知道必然是毫无进展。 “人还昏迷着呢。” 秦太医叹气。只是他看到跟在身后的人,一眼惊讶,“这位便是莫先生的兄长吗?” 两人长得眉眼之间有三分相似,只是莫先生跟沉稳一些,这位先生看着温和一点。 “是。” 莫之旭显然不是很想与秦太医过多废话,转头对哥哥温和道:“哥哥,你去看看如何?” 他本就不是一个和善的人,交代完秦太医后转身对哥哥又是另外的温和态度。 “好。” 莫之阳畅通无阻地走进内室,周围没有一人提出异议。 看来阿旭的身份只怕仅次于这个祁王。 莫之阳掀开纱帐走进去,只看到一个人完好无损地躺在床上。当小白莲凑近去看时,发现并没有被雷劈过的痕迹。 “真的被雷劈过吗?” 莫之阳坐到床边,捞起手先搭脉。皮肤接触之后,没有那种熟悉的战票感传来。 “不是老色批。” 系统有些失望。但它想起来还有个陈王,那个呢?会不会是。 脉象很平和,并未有一点点的异常。但一个被当劈的人,怎么都不该是这样平和的脉象才对。 “哥哥,你居然还会医术吗?” 莫之旭进来后看到哥哥搭脉,有些惊奇。他记得哥哥之前不会这些东西的,多是读书写字。 莫之阳将手放回去,轻声道:“从前被关在宫中,闲来无事就喜欢看书。医术偏多,看着看着就学会一些。” “那哥哥你看如何?” 只要哥哥说会一点,莫之旭已然自动脑补:哥哥医术比扁鹊,赛华佗了。 莫之阳叹道:“很奇怪。按理说被雷劈过之后,非死即伤。可他的脉象平和,你确定是被雷劈过吗?” “自然,三道雷正对着头顶,我亲眼所见!” 莫之旭自然是相信哥哥的话,可亲眼所见又做不得假。 “脉象平稳,比你我都要康健。这样的人,怎么会被雷劈过呢?” 莫之阳语气中也有失望。 毕竟他还抱着他是老色批的想法,结果不是。 “宿主,你说那道雷如果真的是其他系统做的话。那这一劈,该不会直接把这个祁王的灵魂劈走了吧?” “看起来,确实像是植物人的样子。” 按照这个说法,小白莲觉得也不是不可能。毕竞,若是系统那边制造的雷,对身体无害但对精神有创伤导致昏迷,这就说得通。 可若是如此,他的魂魄要怎么找回来? “哥哥,可有什么办法?” 莫之旭看哥哥出神的样子,还以为是看出什么问题,毕竞哥哥如此厉害,知道也正常。 极致的兄控,毫无道理。 “那个陈王呢?” 莫之阳怀疑,那道雷是陈王摘出来的。 甚至他被祁王抓住,也是他计策之一。找到机会与祁王在一起,引雷劈死他,这样一来可以将祁王置于死地,二来引所谓的天命之说,说祁王是遭天谴。 “陈王,还关着呢。” 莫之旭在事情发生之后的第一时间,就让心腹将陈王关起来。说罢,他回头看一眼外室,附耳低声道:“就在府中的一个密室。” “我能否去看看?” 莫之阳想试探这位陈王,到底是不是宿主。若是他是宿主,那极有可能就是天命之人咯? “自然!” 其他人不行,但哥哥可以。毕竞在莫之旭看来,哥哥是比他越发聪明的人。 “我们去瞧瞧吧。” 此处先交给秦太医,莫之阳与莫之旭起身往外走。两人一边走一边讨论祁王的病情,说得有来有回。 第2199章小白莲说沙你全家就沙你全家16 当两人出来后,莫之旭神情突然严肃。回头看向守在门口的两个身材魁梧的侍卫,眼神示意。 “是。” 哪怕什么都没说,侍卫也能明白,他拱手作揖,一跃上屋顶。 莫之旭需要一个人跟着他们,保证没有任何人跟踪两人。 “我已经继续在城中遍寻大夫,甚至是方士。只希望有个人能救救祁王,否则我们可就麻烦了。” 莫之旭走在前面叹道。 莫之阳点头,“是啊。” “哥哥。” 莫之旭的脚步突然停下,他折返回来站定到哥哥身侧,附耳小声问道:“哥哥,你想当皇帝吗?若是你想的话,我有把握说动莫一年。” 当初,莫一年也是被他劝说去给祁王效力。若是推哥哥当皇帝,那莫一年只怕比他还会上心。 闻言,莫之阳却笑着摇头道:“不,我不喜欢。” 不是说愿不愿意或者想不想,而是不喜欢。 莫之旭对哥哥这个拒绝原因很是好奇,继续问道:“哥哥,你为何不喜欢?” “当皇帝要早起的。” 莫之阳推开弟弟,继续朝前走。 而且,当皇帝还要顾虑一下老色批。开国皇帝登基,肯定要与群臣有所利益交换,届时后宫肯定也是麻烦事儿。 对小白莲来说,当皇帝一点吸引力都没有,还不如当皇帝的爹。 “噗嗤。” 莫之旭突然笑出声,问道:“那个哥哥你想当什么?” “当太上皇吧。” 小白莲随口一说。 闻言,莫之旭竟真的陷入思索。片刻后喃喃道:“那哥哥你去生个孩子,男女不论其他交给我便好。” 当太上皇,那哥哥也是理所应当。 “太上皇也算了,也要早起。” 其实小白莲就是随口一说,但看阿旭好像很认真的在思考可行性似的。 “好吧。” 莫之旭轻笑。 没想到哥哥那么多年还是这样,从前也是如此。哥哥不喜欢去私塾,就是因为起不来。 两人七拐八拐,来到一个重兵把守的院子。 “哥哥,往这儿走。” 莫之旭扶着哥哥进去,进去之后却发现内室空无一人。 正当莫之阳一脸疑惑时,看弟弟走向一堵墙。 机关按开之后露出一个暗道。 “你如此大张旗鼓的,外面又布下重兵。想隐蔽也隐蔽不了吧?” 既然里面有密道,又为何重病把手,提醒那些人呢?小白莲有些好奇。 “那是因我根本不想隐蔽。” 莫之旭回身朝哥哥伸出手,扶着他一起慢慢下去,解释道:“此处是祁王囚禁陈王的地方,我不好转移,便只好派人重兵把守。只要带出门,便有人知道陈王在哪儿,既如此还不如重兵把守。” “也是。” 莫之阳被牵着慢慢往下走。 地牢潮湿,往下走的楼梯两边都有油灯,虽然很亮但也要小心。台阶石头上沾着一层水汽,若是大意也不行。 “陈王殿下。” 莫之旭倒还有礼,哪怕对已然是阶下囚的人,他依旧文质彬彬挑不出一丝丝错处。 “你来做什么?” 屋内的陈王面具已经被取下来。 地牢内有许多烛火,光线明亮。莫之阳打眼一瞧,虽说英武但脸上确实有一道疤,很长很深。 “祁王没死?” 他声音沙哑。 莫之旭笑道:“多谢陈王殿下关心,还未呢。” “三道雷还没劈死?” 陈王的惊异和莫之阳是一样的,甚至他更甚。 毕竞他作为现场观看的人,亲眼看到三道雷下去。那个雷水桶一样粗,直接祁王整个人都笼罩在雷电之中。 他亲眼所见,故而比谁都觉得震撼。但更震撼的是连续三道雷下去,他居然还完好无损,到现在一日一夜过去,还只是昏迷没死。 这是什么人呐?陈王想都不敢想。 不得这人能如入无人之境,直接将他绑走。 “你是?” 震惊之后,陈王便发现此番来的还有另外一个人。只是他瞟一眼,便认出对方是谁,“是你?” “你知道我?” 小白莲有些奇怪。 “本王自然知道你,你从前是陆肃擎身边的人。” 陈王站起身背着手走过来,上下打量一番后感慨道:“你比画上更好看一些,只是本王还是不明白,为何能跟在陆肃擎身边三年,没死?” 好吧,其实陈王也好奇,这个人为什么没死。 世上该死但是没死的人,还挺多。 “你怎认识我的?” 小白莲好奇。 “本王在富中有眼线。” 说罢,陈王打量着莫之阳,随后摇头道:“从前怎么没认出你与莫之旭有五分相似?” 这两兄弟若是站在一起,一眼便认出相似。 但两人都认识,但不站在一起,只怕就看不出来。毕竞气质大相径庭,很少人能将两人联系起来。 “本王记得,你是一直跟在陆肃紧身边的对吧?那陆肃擎是怎么死的,你知道吗?” 陈王好奇,“本王问过莫一年,不是他杀的。” “是我杀的。” 听对方这样问,莫之阳就知道陈王心中已经有所猜测,既如此还不如直接说开,“他对我有屠村之仇,我蛰伏三年,为的就是亲手杀他。是我,将他刺死与龙椅之上。” “够有气魄!” 陈王闻言却是大笑,对莫之阳颇为赞许,“杀得好啊,当初我妹妹就是死在他手中的。” 本来入宫为质,是陈王的。但他妹妹怕他的性子出事,就将他迷晕代替他去当质子。后来被陆肃擎知道,将人凌辱杀害之后,尸体送回来。 送回来时,尸体都是不完整的。 陈王自此之后,便立誓要手刃皇帝。 “我曾经立过誓言,若是谁能帮本王杀了陆肃擎,本王就完成他一个愿望。” 陈王打量着莫之阳,满意点头,“你可以提,只要本王能做到。” 这副做派倒是和老色批有点像,小白莲没说话朝陈王伸出手。 “何意?” 陈王看着伸出来的手,很是奇怪。但他还是将手伸出去,与莫之阳相握。 很平静,不是老色批。 莫之阳收回手,“我重生了,重生在离婚的那一天?” 他见陈王没反应,又继续道:“我想吃火锅,吃麻辣烫吃螺蛳粉。” 再看陈王一脸疑惑的样子,他便知道应该不是。 “那是何物?” 陈王显然不知晓莫之阳所说的那一大串,到底是什么东西。 “好吧,不是老色批也不是宿主。” 这就奇怪,系统想不通,“那如果不是的话,那道雷是我的错觉吗?可也不对啊,毕竟祁王真的完好无损。” “所以,你要的是什么?” 陈王问。 小白莲心里不免有些失望,没过脑子随便提一个要求,“我要你让出星位,退居西北,你能做到吗?” “好。” 陈王应得很爽快。 “你?” 现在轮到小白莲一脸茫然,反问道:“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我说,你不和祁王争。退居西北,臣服祁王。” 陈王听完这番话,抬手打断莫之阳,解释道:“本王可以对你称臣,但不能对祁王。他与本王有仇,你若是想当皇帝,本王倒是可以让。” 其实陈王对皇帝之位并没有过多的觊觎和渴望,虽说人人都想要权势。可他更喜欢的是驰骋沙场,他也不想当皇帝,而且他也不是个当皇帝的料。 若是真的要有人当皇帝,此时天下混沌,若是当皇帝需要极其高超的政治手腕。 “宿主,这等什么呢?直接搞啊。” 系统怂恿。 “唉。” 小白莲只是叹气转身就走,他对当皇帝没什么兴趣。就算要当,也应该是阿旭当。他还要去找老色批呢,没空。 “喂,你!” 陈王也是第一次看到不想当皇帝的。 好吧,其实也不算,因为他也不想当皇帝。 “何事?” 莫之阳回头。 陈王打量莫之阳一番,随后道:“本王不会让位祁王,虽然本王不愿当皇帝。但他将本王掳来便是仇。若是你要当,本王倒是愿慈考虑。” 其实莫之旭也更愿意哥哥当皇帝,只要哥哥想,他会将所有事情处置好。 “陈王,在下先告辞了。” 莫之阳也不说愿不窟,转身离开。 顺着台阶走上去,呼吸到新鲜空气那一刹那,莫之阳长长舒口气。他回头看着地牢,想到方才陈王的态度。 陈王不是老色批也不是宿主,那道雷又是怎么来的? “哥哥,你在想要不要当皇帝吗?” 回头看地牢,里面空无一物。莫之旭随机笑着调笑道:“若是哥哥愿意的话,弟弟帮你。” “轻狂。” 莫之阳笑着摇头,转身离开。 两人刚踏出别院,便见有人突然来报。 “莫大人,祁王!祁王醒了!” 这下可轮到莫之阳和莫之旭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出震惊。 “卧槽,这什么赛亚达人?” 系统扶额,觉得这个世界太奇怪了。 莫之阳回神先快步往院落去,一边走还一边提醒道:“祁王已醒,不论如何不要再提起此事,明白吗?” 方才戏言是两人皆以为祁王不可能醒来,如今醒来便不能再提及。 “好。” 莫之旭自然知道轻重。 等二人赶到时,满外室的大夫已经跑进里头。一个个都在轮流给祁王诊脉,他们似乎都不信一个人被当劈完之后,还能全须全尾地醒来。 第2200章小白莲说沙你全家就沙你全家17 “祁王。” 莫之旭作揖。 祁王此时已经醒来,正靠在引枕上。手上正好换一个太医诊脉,抬眸瞧见两人过来,目光直直落在莫之阳身上。 “见过祁王。” 莫之阳跟着作提行礼。 “是你。” 祁王微微整眉,似是想起什么。 两人此前有泼茶的缘分,可那时莫之阳是遭着眼睛的,他不能知道。故而,小白莲便有些惊奇,问道:“祁王见过我?” “见过。你没见过本王?” 莫之阳摇头,“不管。” 祁王挥手,示意太医下去。自己靠在引枕上打量莫之阳,随后朝着人招招手。 “祁王。” 莫之阳上前一步。 因离得近,祁王便能看到莫之阳黑白分明的瞳孔,很正常的眼瞳,不像是瞎子,有些好奇问道:“你不是瞎子吗,如今眼睛好了?” “一直都不是瞎子。” 莫之阳便只好将从前和陆肃擎的关系,以及进宫要蒙眼睛的事情说一嘴。 祁王听罢,点头道:“原来如此。亏得本王还一直以为你是瞎子,一直在宫中寻找是否有一些瞎眼的质子之类的。” 莫之阳垂眸,“只是草民与祁王素未谋面,祁王寻草民做什么?” “你可记得,前朝太后薨逝那一日i你在宫中。一个人来人往的亭子里,你泼了一杯茶?” 祁王看莫之阳恍然的表情,解释道:“那一日本王被人哄骗穿着紫色的衣袋,陆肃擎那时最厌恶的就是紫色衣袋。 多亏你的那一杯茶,让本王回去之前换了身,故而才逃过一劫,不至于被陆肃擎记恨上。” 莫之阳恍然,“那时草民并不知道王爷在跟前。” “自此之后,本王一直在寻你。想要报救命之恩。” 这话说的,莫之旭看向哥哥。哥哥有恩于陈王,对祁王也有恩惠。若是哥哥当太上皇,倒也不是不行。 “论迹不论心,哪怕是无心之失对本王也是莫大的恩情。” 祁王看向莫之旭,笑道:“你的哥哥果然如你所说,是个极好极好的人。” 冥冥之中,他们几人的命运早就捆在一起。 哥哥被夸比莫之旭本人被夸还要欢喜,他笑着点头,很是赞同祁王的话。 “祁王,您的身体可有异样?” 好吧,小白莲还是很好奇,超级赛亚人被雷劈过之后,会发生什么。 “并无。” 祁王说黑,还能掀开破子从床上下来。甚至在众人惊异的眼神中,他铫了跪张开手,表现出自己身体状况。 “本王觉得,甚至比此前还要舒畅,身轻如蒸。” 系统挠头:“真是莫名其妙吼。” 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这样子让莫之阳的回光返照政策,都觉得很可笑。这tm到底是不是人啊?别说人,就算是威震天被雷急头白脸劈三下,那也得非死即伤。 “既然祁王无事,那倒是要处理后续的事情了。” 太医退出去,只留下房中三人。 莫之旭并不隐瞒,将方才见到陈王,并且两人的谈话全都告知。 “陈王如此说?” 祁王并不意外,只是意外的是杀陆肃擎的居然是莫之阳。 “是。” 莫之旭颔首。 祁王打量着莫之阳,上下扫视好几圈之后突然噗嗤笑出声来,“既如此,那也好。那就让莫之阳当皇帝吧。” 不是哥们,这对吗? 小白莲脸色一变,下意识谦卑婉拒,“草民不敢。” 他拿不准祁王到底是试探还是开玩笑,总之他不愿意。 不是哥们,这对吗?一开始他以为两个人争着当皇帝,现在是两个人推着不当皇帝,何意味呢?你们是决定让老己来干这事儿吗? 可是老己已经干过很多次皇帝,这个龙椅对他来说没有一点吸引力。只有繁重的奏折和无休无止的早八。 “为何不敢?” 祁王笑问。 “其实本王对皇位也无甚兴趣,一开始只是为自保。后来因看天下百姓民不聊生,这才起义造反。” 祁王穿着亵衣,掀开纱帐走出去。看见跪伏在地上的一群太医,径直绕过后走到门口,“皇帝?谁愿意坐这吃力不讨好的位置?” “宿主,我怀疑这个世界的人都疯了。” 这种情况,它是第一次见。 小白莲:“深以为然。陈王那个可能是初始系统就出现问题,这个就是被留劈过之后,开始胡言乱语。” “宿主,还好我们八字重,但凡要是轻一点,遇到这两玩意高低得大病一场。” 系统搓着胳膊。 “你若是相当皇帝,倒也不妨事。” 祁王笑道。 他太真诚,真诚到莫之阳觉得这个世界可能真的是疯了。 “祁王殿下,我不想当皇帝。” 要怎么说才能和这几个呆逼说清楚,小白莲叹气。这事儿在他看来,绝对不是什么好差事。 皇帝嘛,谁没有当过? “可陈王愿意为你让位,本王也愿意。如此看来,自然是你当皇帝最合适,不是吗?” 祁王背着手,一步步接近莫之阳。 直到在人面前站定,他微微低头打量着莫之阳。 “果然是个当皇帝的料。” “我当你!” 妈的当。 小白莲作揖行礼,匆匆退下。 “祁王,臣下告退。” 莫之旭转身要跟着哥哥一起离开。 “慢着。” 祁王突然喊住莫之旭,背着手认真道:“你若是能说通你哥哥去当皇帝,本王玉祁王都愿意让位。此言非虚,不必担心这是试探。” “哥哥说,他当太上皇还差不多。” 莫之旭也不隐瞒。这些年他在祁王身边,也熟知对方是什么人。 “倒是有趣。” 祁王轻笑。 这像是阳阳能干出来的事儿,从前每次让他上早朝和要他命差不多,毕竟谁会喜欢早八? “股下,臣下告辞。” 莫之旭行礼后快步离开,赶紧去追哥哥。 “哥哥,你走那么快做什么?” 莫之旭步履匆匆追上去,等到哥哥落后半步的位置才缓下脚步,轻轻抖落衣袍边沾着的雪,“你是怕祁王直接将玉玺交给你吗?” “是啊。” 小白莲并不隐瞒。 “其实哥哥你不必担心,祁王并非试探你。他确实是有心让出皇位。他们都不想当皇帝,你可知为何?” 莫之旭说完这番话,却看哥哥无动于衷的模样,突然站定语气瞬间严肃起来,“哥哥。” “你到底要说什么?” 莫之阳回头。 “哥哥,你可记得那个老瞎子的判词吗?说你会将杀尽前朝余孽,开辟新朝。你便该是新朝皇帝,这有什么不妥的吗?” 莫之旭绕到哥哥面前,握住微凉的手,“哥哥,你杀了陆肃擎,你杀了他们所有人。后面这件事,你也不能逃避。” “我杀陆肃繁那一案人,是为村里的人报仇,我并不是很想去当皇帝,你该知道的。在我心里,那个判词说的一直都是你。” 在莫之旭看来,只有哥哥才衬得起那句话。哥哥这样的人,一定会带来太平盛世的! “哥哥,你真的不愿意吗?” 莫之阳张了张嘴,最后叹气,“我……算了算了。” 他不想说这事儿,轻轻推开阿旭,径直离开。 但莫之旭却不太明白,为何哥哥会如此排斥。而且,祁王陈王也是如此,他们似乎对这个位置,讳莫如深。 他不明白。怎么谁都不要?像是个烫手的山芋。 莫之阳匆匆回去,他是不想当皇帝的。要是当皇帝他怎么去找老色批?而且,又不是他一个选项。 不管是祁王还是陈王,甚至是莫之旭,都是比他更好的存在。 他有些倦怠,想去找到老色批。 “唉。” 系统也觉得奇怪,为什么大家都那么抗拒呢?难道是有些它们都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不好说。” 莫之阳也不太愿意去理会这些,想快点找到老色批。 从前慌乱是因祁王生死不明,如今人家醒来,而且身体倍棒自然也不需要莫之旭麻烦,他依旧做好自己的事情便好。 屋内炭火噼里啪啦,莫之阳拢着外袍坐在炭炉旁。双手捧着一杯温茶,听着炭火燃烧发出的鞭炮声。 他在发呆时,突然被一阵卷进来的冷风叫醒。 “谁?” 小白莲猛然抬起头,便看到祁王提着一壶酒进来。 “祁王殿下。” 赶紧起身行礼,莫之阳将茶盏放到一边行礼,“祁王殿下,您怎么过来了?” 按理来说。两人应该不会有什么交集。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他房中,这让小白莲感到一丝不安。 “本王是来答谢你的。” 祁王提着两个小酒坛进去,抬手示意莫之阳不必多礼,随即将酒坛放到一边,坐到另外给莫之旭准备的位置上。 小酒坛不大,也就一个石榴大小。一条草绳链接两边,挂着丁零当啷的像是一对并蒂荔枝。 “方才本王在外喊了你几句,一直得不到应答。便只好擅作主张推门进来,这才看到你在出神。” 莫之阳坐着,并没有动。 “坐罢。” 显然,祁王不愿莫之阳如此拘谨,主动拔开酒坛的红色塞子,笑道:“喝杯酒,暖暖身子吧。” 莫之阳低头看着递来的酒坛,下意识摇头。 “草民不会喝酒。” 他拒绝了。能感受到祁王对他的兴趣,但莫之阳不想让对方有任何牵扯,会很麻烦。 第2201章小白莲说沙你全家就沙你全家18 “那你端着,陪本王来一杯。” 祁王也不勉强,酒坛递过去,“一个人喝酒有些闷,你若是不会饮倒也无妨。就端着,陪着本王,听本王说几句也好。” “是。” 莫之阳双手去接酒坛。 但小白莲能感受到祁王是故意的,他故意的用手背去踹莫之阳的指腹。 那种他一直期盼一直寻找多年的感觉,来自灵魂的战菜。 “卧槽,怎么会是老色批的?” 系统都震惊。 因为一开始他们触碰过祁王,给他搭脉,那个时候明确不是老色批。这点他和系统都能分辨。 但为什么现在就是了呢? “宿主,或许是祁王死了,但老色批进来了?” 系统想,或许是雷真的把祁王给劈死,或者让他的灵魂去别的地方或者消失。 然后,老色批的灵魂进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说得通。 所以,这一次系统和小白莲想到一块去。 “唔——”莫之阳捧着酒坛,突然仰头咕咚咕咚竭起来。 他在用辛辣的酒液,将自己内心的激动掩盖住,为待会儿的意乱情迷做好准备。 “不是说不喝?怎么突然就自己喝起来。” 祁王见此仰头和咕咚咕咚喝一大口。他知道通过刚才的触碰,阳阳已经认出他来。 “我,我不知道。” 说好不会喝酒,但几口下肚他的脸就红得不像话,像是被晕开的番茄。酒劲儿很快上脑,他开始晕晕乎乎。 “小心。” 祁王一把抱住即将倒下的阳阳,长臂一拢,就将人揽进怀里。 看的系统想哭,鸣呜呜,最近宿主都很想麻麻,麻麻可算是出现了。 莫之阳没有反抗,甚至因为思念主动靠进祁王的怀里。他想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又觉得已经遇到那就算了。 祁王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这一次他带酒来也是有目的的。 那么多年,总算是找到个机会找到一个合适的身体。他等了好久好久,等到怕阳阳忘记他。 不过还好,一切都来得及。 烈酒过的吻很热烈,也不知道是久不见面还是如何,这一次他们的唇舌都没有离开过彼此的。 “阳阳。” 祁王喊着那个熟悉的名字。 果然,得到更热烈的回应。 这个称呼,是独属于他们的秘密。 “唔~~” 长久的思念幻化的欲海简直要把莫之阳给裹挟卷入深渊,他如同树袋熊一样抱着缠着老色批。 老色批也回应同样热烈的爱意。 “哥哥!” 突然一声清朗的声音,将已经在欲望之中臣服的两人瞬间惊醒。 不是,这还在里面的情况下,要是莫之旭进来,那不就是抓奸在床吗?不对,也不算抓奸。 “爵哥!” 莫之旭可不知里头发生什么,他掀开棉帘进去。手里还捧着刚才他亲手炭烤的红薯和花生,知道哥哥最喜欢这个。 内室其实不大,刚才胡搞一通味道还在呢。 莫之旭也不是傻子,他一进门就闻到。而且下意识转头看向床的位置,一层纱帐一层床帐,可惜不是深色,所以盖不住里面交缠的两人。 “哥哥,待会儿记得吃啊。” 莫之旭倒是挺寻常,甚至没有一丝丝表现出惊讶,体贴地将手里的红薯放到炭火旁,又嘱咐一句,“若是不喜欢,那待会儿我再给哥哥找一个,不妨事。” 说罢,莫之旭便坦然离开,临走时还将门给虚虚掩上。 这反应,让床上的两人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祁王先笑出声,他耸了耸腰,哑声笑道:“阳阳有我一个还不够吗?怎么?还要让你弟弟再去给你找可心的。” “是啊!” 莫之阳张口咬住老色批的肩膀,换来更猛烈的撞击。 “嘶,真疼。” 祁王附耳低喃:“但是好爽。” 是灵魂和身体的结合,何其美妙。 翌日下午,莫之旭回来后才得知昨天晚上在哥哥床上的是祁王,对此他并不觉得意外,只是若有所思地点头。 “哥哥,那你觉得陈王如何?但是陈王脸上的疤,配不上哥哥。” 接着,莫之旭又想起莫一年,可心里还是厌恶,一个粗人怎么配得上哥哥? “那莫一年呢?” “阿旭!” 小白莲靠坐在床上,手里还抱着汤婆子,赶紧打断发散思维的弟弟,解释道:“我与祁王是情投意合。至于其他人,我没有想过。” “其实哥哥要几个都可以,我帮你弄来。至于祁王?哥哥只当做一个慰藉,或者是排遭时间的东西也可以。” 反正哥哥要什么,莫之旭就支持什么。至于其他所谓伦理道德,比不上自己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你这话可不能让祁王听到。” 小白莲下意识看向外面,赶紧打断阿旭的话头,轻声道:“我与祁王,是真心的。至于其他人,那你不要多想。” “好吧。” 虽说莫之旭觉得祁王配不上哥哥,但既然哥哥如此说,那他也不好说什么。 “阳阳。” 等祁王回来时碰见莫之旭坐在原本属于他的位置上,自然有些不满。他手里还提着食盒,迈着小四方步走过去,躄眉问道:“你怎么在此?” 哟?不是我在我哥哥这里,还要你来同意是吧? 这可把莫之旭给惹毛了,起身也不行礼反唇相讥,“我在我哥哥这儿,难道殿下也不许吗?还是说,殿下觉得能比得上我们兄弟血脉的情谊。” 祁王闻言脸一僵,转头看向阳阳。 “阳阳,你说句话啊!” 莫之阳握拳掩唇咳嗽,看向一旁的莫之旭轻声道:“我有些疲倦,想休息一下。咳咳—去给我倒杯蜂蜜水。” 后面这话小白莲没有指名跟谁说。 但还是祁王先一步从食盒里端出一盅蜂蜜水,“阳阳,早就准备好了。” 说罢,他志得意满地挤开莫之旭,坐到床边。 “嗯。” 莫之阳双手接过蜂蜜水,小口小口喝起来。 “对了莫爱卿,你去与陈王说,本王愿意尊莫之阳为帝。你与他说,若是愿意,你抽个空与他谈一谈。” 祁王仗着自己的身份,随意使唤莫之旭。 莫之旭倒是没什么意见,哥哥当皇帝那是应该的,他乐见其成。 “是。” 莫之旭点头,转身退下。 “我不想当皇帝。” 小白莲捧着蜂蜜水看向老色批,轻声道:“我真的不想,你若是要当你自己去,我不乐意。” “不想当皇帝,那你想当什么?” 祁王有些奇径。 他就是如此安排的,甚至陈王那个NPC也是如此。他盯着阳阳半晌之后,突然问道:“阳阳还是想当太上皇?” “你怎么知道?” 小白莲现在只有被看破的惊讶。 “我……” 祁王心想:果然,想给人当爹的心思还是没有改变,阳阳还是那个阳阳。 “你若是想当太上皇也不妨事,找个合眼缘的弃婴。其他的交给莫之旭极好,他自然会帮你办妥一切的。” 祁王如此打算,自然是有私心的。 毕竞,只要莫之旭忙碌起来那必然就没空跟他争宠。那他就可以和阳阳单独在一起,何乐而不为呢? “你当真希望我去?” 见老色批点头,莫之阳抿了抿嘴。虽然他不怎么愿意,可到底是自家男人。若是他拜托,也不好拒绝。 “嗯,我希望你去。如今你去是最好的办法,陈王愿意我和愿意,天底下的百姓能少受不少苦。” 祁王拉起阳阳的手按在脸上,笑道:“左不过有我还有莫之旭,他的手段你知道的。有我们在,你只安心当个什么都不用的太上皇就好,不必费心。” “好吧。” 莫之阳点头。 系统觉得这就是宿主对老色批的宠爱,但凡换一个人,宿主认定的事情说破大天他也不会松口。 唯独老色批,宿主是愿意的。 “好了,此事从速。打过仗之后到处都是弃婴,我此前也救过几个,阳阳你明日得空认一个孩子,男女都不拘。一切都是要你合眼缘,好吗?” 祁王轻轻拍了拍阳阳的手,笑道:“一切有我,你不必紧张。” “好。” 休息一晚后,莫之阳隔日便去看老色批说的孩子。有几个月大的也有两三岁的,但最后他选了一个手臂上有红色胎记,不够四个月大的孩子。 原本那孩子哭闹不停,但一到莫之阳手里便安静下来,甚至嘿嘿傻笑。一看两人几很有缘分,他便选了这个孩子。 果不其然,一切都不需要他来费心。 祁王陈王,还有莫之旭和莫一年。他们四人合力,将莫之阳推到太上皇的位置,而新皇是这个不满五个月大的孩子。 这事儿还多亏祁王,他被雷劈的事情散播出去。说他被雷劈之后有神谕降下,指定这个孩子,莫之阳的儿子才是天命所归。 被雷劈三下,还能活蹦乱跳,第二天就清醒。说不是神迹,那才是奇怪。 所以这套设定,大家居然勉勉强强能接受。 反正人家那两个兵强将广的藩王都愿意推举,其他人有什么办法?他们打又打不过,只好捏着鼻子认下。 一个五个月的孩子,由莫之阳抱着登上皇位。 “当太上皇,爽得嘞。” 第一次当太上皇,小白莲也觉得新奇。 不用早起,真是太美好了。 第2202章小白莲说沙你全家就沙你全家19 稳定政局之后祁王留在京师辅佐,陈王带兵离开。其他藩王也都音见之后各自回去,莫之旭封为丞相,掌管六部内阁。 而莫一年则是大将军,统领天下兵马。 反正每个人都有美好的未来,有莫之旭在,真的并不需要莫之阳去参与什么政事,所有的事情老色批和弟弟都能搞定。 他混吃等死,真的很快乐。 “阳阳,啊~” 祁王剥了葡萄递到阳阳嘴边,活脱脱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妃做派。 小白蓬则是盘腿坐在水边的蒲团上,专心钓鱼。 “哥哥!” 莫之旭怒气冲冲进宫,看到这一幕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祁王好兴致啊,不处理南边盐税之事,居然在这里槃微!” “怎么了?” 小白莲咽下葡卜,一脸茫然。 “哥哥,说好他要去负责盐税之事。可临到了户部全都压到我的头上,他倒好在这里躲懒邀宠!” 说罢,莫之旭将手里所有的折子全都砸到祁王怀里,“这些我都不管了,我也要陪哥哥钓鱼,你去办!” 现在莫之旭倒是看清这个祁王,拿朝堂之事来绊住他,自己天天与哥腻歪在一起,与此前说的完全不同。 “阳阳~” 祁王哪里肯,转头就对着阳阳撒娇。 小白莲摸了摸鼻子,故意板起脸,“祁王,你怎可言而无信呢?真的是!” 故意斥责两句给阿旭听听,“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我会处理的。” 祁王瘪嘴。 看到祁王吃瘪,莫之旭畅快起来,便道:“哥哥,今晚要一起用膳吗?我看那孩子逐渐长大,估摸着要请师父了。” “那我来教就好了。” 这一次祁王倒是很爽快地将这件事揽到自己身上,笑道:“我一个人便能胜任。” 莫之旭则是一脸狐疑地看着祁王,这人有那么好吗?居然主动要活儿干。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但小白莲猜老色批那是一猜一个准。肯定是因为如果当皇帝的老师,就有机会在宫中住下。 因为阿旭阻拦,祁王总不能在宫中留宿。若是有这个名头的话,那阿旭就不好多言。这种小心思,在他和老色批对视一眼之后,便各自心照不宣。 “本王难道没有资格教导小皇帝吗?” 祁王这时候知道拿出气派来,得意扬起下巴。 都是熟人也方便,莫之旭思来想去确实是祁王合适一些。而且祁王的才能,他也是一直看着过来的,文武双全。 “那也好。” 莫之旭点头。 答应之后的不久,莫之旭就开始后悔。 不到五年,百姓便是另外一副欣欣向荣的样子。没有战乱,没有苛捐杂税,大家似乎都在安稳中逐渐幸福起来。 “父皇,今日皇叔又与师傅珍了起来。吵得很凶,皇叔一直说师父居心不良。” 小皇帝已然五岁,小小的年纪却早熟得很。 小皇帝临蔡完师父给的字帖,递给父皇问道:“要阻止吗?” “不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相处方式。” 莫之阳揉了揉孩子的头发,接过字帖仔细检查,笑道:“你只需要知道,不论是你皇叔还是你师傅,他们都是极好的人。他们对你对我们都极好,这就够了。” “好。” 皇帝点头。 不过小白莲觉得,还是不要在孩子面前吵架好一些。 时光荏苒皇帝及冠之年时祁王便决定放权,他不愿意再因朝堂之事束缚,一心想带着阳阳去过安静的日子。 莫之旭不放心自家侄子,还是决定辅佐自己家侄子过几年。然后留下自己的儿女,带着妻子回从前的村里隐居。 在这里,他们好像回到从前的时候。 英之旭是个教书先生,莫之阳则是村里的赤脚大夫,莫一年带着妻子打猎为生,祁王则自嘲是个小药童。 期间又吸引来不少人来这个村定居,一切都好像恢复原来的样子。 “我最近总会做梦,梦见阿爹阿娘。” 莫之旭坐在旁边看着哥哥晒药材,突然道:“哥哥,你居然不见老。” “清闲自然就不见老,你们辛苦自然就劳累一点。” 莫之阳将手中捣药的杵臼递过去,笑道:“多亏你们。” “也不算吧。” 莫之旭被哥哥一夸奖,老脸就红了。 他都五十多岁,还是这样。 “过几日,去给阿娘上坟。” 莫之阳看着不运处的夕阳,轻叹道:“明日是个好天。” 英之旭深以为然,“是啊。” 莫之阳去世的时候,皇帝微服私访去吊唁。皇帝如今已经能独当一面,莫之旭也已经多年不见面。 “皇叔。” 皇帝对莫之旭十分恭敬,“父皇他?” “走的很安详,祁王也是。一起服药去的,陛下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哥哥走时还笑着。” 说罢,莫之旭递过去一罐做好的桂花酱。 皇帝双手接过,看着朴实的瓷罐出神。 “他临走说将这东西交给你,日后怕是没办法再劝你注意身体了。日后要多多饮水,保重身体。” 其实在得知父皇去世之后皇帝心中并没有很悲伤,可这沉甸甸的桂花酱捧在手心,他甫一哽咽起来。 他没有父亲了,以后都没有了。 英之旭轻轻拍了拍皇帝的肩膀,转身离开,他要去处理一下后续的事情。 堂中无人,只有已经成年的皇帝一直在抽噎哽咽。 第2203章看钓系无情小白莲如何干翻全场1 “喂,你闻没闻到那股臭味?” “当然闻到了,恶心死了。该不会是在外面乱搞之后,下面都烂了吧。” “肯定是啊。” 所有人的与论都落在教室的角落里,那个穿着校服单薄的少年。有些纤弱的肩膀撑不住那些流言蜚语,慢慢的培下去。 “我们以后离他远一点,不知道就染上什么脏病了。” “听说我们要合并的那个学校好多有钱人,非富则贵的。莫之阳一进去,那不知道又要祸害多少同学。” 这些如泰山一样的与论将莫之阳压得伏案哽咽,可当上课铃响之后,猛然坐直起来。再起来时,他的眼神清明完全没有一开始的软弱。 “这群人真恶心。” 莫之阳扫过教室的其他人。 原主原本是个性格那僻软弱的那儿,因为家里是单亲。妈妈难产去世,一直都和爸爸相依为命。 因为单亲和家庭条件一般,一直都很自卑。 虽然学习成绩很好但就算老师也不怎么重视,毕竟这个尖子生班每个人成绩都很好,家世也不错。 所以,原主一直都是边缘人物。 问题是因为一次问路,在放学的时候有开车豪车的人拦住原主问路。两人只是交谈不到十分钟,就让一些好事的人拍照。 拍完照之后发到校园墙,从前有看不惯原主的就开始造谣。说他其实一直在外面卖身,而且男女通吃。 这个开豪车的就是其中一个嫖客,是专程来找莫之阳的。 这个流言愈演愈烈,虽然后面老师有阻止过。但这一切都晚了,那些人已经对着那张照片,编造出一个完整的,自甘堕落的高三生的一天。 流言蜚语都是利剑,全都刺到这个无辜人的心里。没多久,因为另外一个高中想要提高升学率,就把整个尖子班并过去。 并过去之后,因为有之前的流言传出去,导致其他人又开始孤立,甚至是霸凌,原主被G班的一个小团体霸凌。 一直到高考前夕,抑郁症发作的原主在又一次被关在厕所泼水之后,走上天台了却生命。 而自己的爸爸,为了给原主报仇到处报警,最后在一次去取证的路上出车祸去世。 两人就这样死了,没有一个人在意。 霸凌就该死,这是铁律。 “起立!” 班长一声起立,全班人都站起来,十分恭敬的躬职一句老师好。 “下个星期一你们就要去新学校了。老师没有什么好送给你们的,这是我去孔子庙开光过的笔,希望你们能蜍宫折桂。” 班主任有些心酸,从讲台下来将手里的笔一支一支亲手递给周学。每给一个,都会说一句关心的话。 一直送到莫之阳这里,老师突然停住。 他的手捏着钢笔,不知道要不要送过去。因为其他学生嫌恶的视线太过赤裸,让他也为难起来。 “老师,不给我吗?” 莫之阳却没惯着其他人,直接问道:“如果不给我的话,算不算是孤立我?” 这种事情最怕拿到明面上来说。 就是那句话:有些事不上称没有四盎司,一上称一吨都打不住。 “当然,当然要给你!” 如果是其他同学现立什么的,那顶多算是同学之间的私人恩怨,但如果是老师那么做,那就有带头的嫌疑。 “祝你好好读书。” 很干巴的一句话,老师说完就送下一个去了。 莫之阳双手接过笔,随即坐下。周围人厌恶的目光更甚,可他并不在乎。这些人的目光,对他来说挠痒瘅都不算。 “老师摆明不想给,他居然厚着脸皮要。要是我,真干不出来这种事情。” “就是,这种人是最不要脸的。” “出去卖还要脸吗?” 放学之后,其他同学的书桌已经空了。只有莫之阳,桌子上还满满当当的全都是书和卷子,他必须在今天的时候收拾好。 第2204章看钓系无情小白莲如何干翻全场2 否则星期日学校不开门,他就进不来了。 只是他一个人收拾提那么多,还是有些吃力。 “宿主,加油啊!” 系统看着宿主扛着一麻袋,帮上忙只能喊加油。 “问题不大。” 这对小白莲来说和搬砖头没有区别,踉踉跄跄地走出去。 一路上遇到不少同学,按理说其他人看到肯定会帮一把。可发现是莫之阳之后,都唯恐避之不及,生怕有什么脏东西传染过来。 “小阳!” 莫爸爸骑着电动车,出现在学校门口。 因为这里是高中,其实很少有家长会过来接孩子。就算是有,也多是开车,一辆电动车停在路边,很突兀。 “爸!” 小白莲吃力地扛着彩色编织袋一步步走向路边的电动车,“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天要加班吗?” “我来接你啊,之前不是说忘了收拾吗?我想高三的东西那么多,我不放心你一个人扛回象,就想着过来接你。等把你送回家里之后,我再去公司加班,不妨事。” “谢谢爸。” 有人帮忙载回去不知道多轻松,小白莲把彩色编织袋放到电动车前面,自己跨上后座,“爸,我们走吧。” 莫爸爸:“好。” “听说要去城西那边新的高中吗?我记得很远对吧。” “嗯,不近。但是如果坐公车的话,只需要转两趟。” 莫之阳闭上眼睛,感受深秋的风抚过脸颊,如此安宁祥和。 闻言,莫爸爸却有些担心,问道:“那之后是不是要早点起了?平时七点,现在要六点半了吧?” “差不多。” 莫之阳知道爸爸在想什么,轻轻拍了拍爸爸的肩头的轻声道:“我没事的爸,只要考上大学一切都会好的。 我明白。” “嗯。” 原主知道爸爸性格,如果把这件事告诉爸爸的话,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他不希望爸爸再为他费心,所以遭受的所有事情都瞒着。 高三的学生只有一天的时间可以休息,周日莫之阳还做完一些卷子,星期一早上六点,就要出去搭公车。 “宿主,你要怎么搞啊?” 系统好奇。 “什么怎么搞?” 莫之阳坐在公车上,小口小口地吃着热腾腾的包子,左手一杯豆浆。转头看着外面的天色,朝阳已经升起。 “霸凌的人,就该付出代价,不是吗?” 将恶意强加在弱者身上,这种事情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原谅。 小白莲一口将茶叶蛋塞进嘴里,差点咽到。 这所高中是新学校,听说开办的人背景很大。所以,将整个市的高材生都集聚在一起,来他们学校当学生。 虽然这是割爱,但其他学校都没敢说什么,大家都很默契的把尖子生送来。 至于为什么,大家都传这个学校的背景很强大,至于真实情况没人知道。 莫之阳坐公车到学校,甚至都与专门的路线一直到学校。 这里的环境比一中好了不知道多少,教室窗明几净,甚至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一张桌子,一边放书和试卷,一边是座位。 “这里真是豪华。” 要说这里是贵族学校,莫之阳都觉得绰绰有余。 今天来的很早,他是第一个进教室的。在一圈书桌上找到自己的名字,放下书包,打算把书拿出来时就看到夹在树上的几百块钱。 莫之阳看着几张大红钞票,想到昨天晚上爸爸说的哈。 “去了新学校,好好和同学相处,知道吗?” “昨天晚上肯定又去卖了吧?不然怎么那么多钱放在书包里。” “到新学校还不知道收敛,真是丢我们一中的脸。” 莫之阳扫了眼站在门口,故意大声交谈的两人。当着两人的面将那几百块钱塞进口袋,完全不在乎他们鄙夷。 这笔钱来的堂堂正正,他有什么好遭掩的? 果然,随着莫之阳坦荡地将那笔钱放进口袋,他们又激起一阵嫌恶的咦声,好像看到什么很恶心的事情。 陆续有人同学进来,一开始看到的两个人一看到人进来,就开始凑过去,和这个说那个说。 说的什么话,想也知道肯定又是刚才的妄加猜测。 “到新学校还不知道收敛,真是丢人。” “跟这种人在同一个班,我都觉得丢人。还以为来新学校会分班,结果还是要跟这种不要脸的人在一起。” 前桌两个人的讨论并没有避讳莫之阳,甚至故意提高音量,就是为让对方听见。 早自习很快过去,第一天来讲话的班主任,就让所有人叹为观止。 来的人是一位激起所有学生的惊呼,是一个极其体面英俊的大人。导着得体剪裁合身的西装,白色条纹衬衫,深灰色马甲和同色西裤。 头发全都梳成大背头,身材颀长,至少有一米八几。周身那种沉稳斯文的气质,完全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大家好,我是你们这学期的班主任,贺司乘。” 男人声音也是过分的好听,低沉沙哑。 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一个比电影明星还好看,还有气质的男人突然就成为他们的班主任,甚至有的同学脸已经变成熟透的苹果。 “宿主这个人是老色批的可能性,很大!” 以系统对麻麻的了解,感觉大概率是。 “看着吧。” 在其他人看着贺司乘发花痴的时候,只有莫之阳一个收回目光,很冷淡地收回目光,低头看树上的内容。 贺司乘目光扫视整个教室,每个人眼中的仰慕他见过不知道多少。所以并不往心里去,但只有一个同学,似乎对他并不感兴趣。 这个看起来纤弱乖巧,皮肤白皙的同学,很认真的在学习。 莫之阳察觉到对方明目张胆的视线,抬头与老师对视。他并没有被男人眷顾的欣喜,只是淡淡的点头,随后低头继续做题。 很有趣。 不过,成年人的有趣并不会表现出来,他也很淡定。在讲台上大概宣布一些需要遵守的校规,随后就将课堂交给数学考老师。 而数学老师则是他们之前在一些网课上看过的很厉害的老师。 “没想到这里的师资那么好。” “老师讲得真好啊,我觉得现在开始上课的话。 我等明年开学的时候,我肯定能提升五十分。” 系统:“宿主,我们要不要去印证一下贺司乘是不是老色批?” “有什么好验证的?” 莫之阳咬着圆珠笔头,看着刚写完的笔记,“你想你麻麻了?” “哪有麻麻不想家,哪有孩子不想妈?” 系统嘤嘤哀求,“宿主,我们就去看看吧。如果不是的话,我就死心了。” 莫之阳放下书站起来,径直出去往卫生间走。 卫生间在走廊的尽头,之前班里的流言还没传出去,所以这一路去都没有人看莫之阳,只以为他是一个普通的学生。 还没走到卫生间,就闻到一股烟味。 可莫之阳记得,刚才贺司乘明确说过。学校是不让抽烟的。这样的话,抽烟的就是那几个以后会霸凌他的G班的校霸咯? 等莫之阳拐角走进去,看到四个男生穿着校服在厕所角落吞云吐雾。 “喂,谁叫你进来的?” 一个长相凶狠的男人,叼着烟站起来。 魏胜打量着这个看起来柔弱的书呆子,冷嗤一声,故意抽一口烟吐出烟雾,“是新转来的那几个班的好学生吧?” 这个人,莫之阳当然记得,刻在骨子里的记忆。 这些人狰狞的嘴脸,还有将烟头按到身上的痛感。都随着这个男人的出现,本来在悬崖摇摇欲坠的人,就是被他一把推下去的。 莫之阳当然记得,而且会记一辈子。 “是。” 莫之阳装作慌张害怕的样子,手扶着男厕门口的门框,一点点往后退。 “喂,站住!” 魏胜看穿莫之阳想要逃跑的心思,夹着烟呵住,“进来!” 男人一脸凶相,声音也带着压迫感。 顿时就将这朵无辜柔弱的小白莲压在原地,不敢进也不敢退。 “你TM来这里做什么!” 魏胜叼着烟慢慢走向莫之阳,上下打量这个突然闯入的好学生,“我不是说以后上厕所要去楼上楼下,这里不许任何人进来吗?” “我今天刚来,所以不知道。” 压迫力太重,让莫之阳呼吸都缓了,一点点龟速往后挪。 他都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害怕惊扰这只吃人的老虎。 “新来的学生啊?” 魏胜叼着烟,站到莫之阳面前。抽口烟,缓缓吐到这张脸上,嗤笑道:“看起来弱弱的,一拳就能打死。” “哈哈哈,那魏哥你打一拳,看他是死是活。” 另外一个人也起哄,“对啊,打他一拳。这些底层蟑螂,死了也没事,不会有人来找我们闹的。” 魏胜嗤笑,“呵。” 看起来就是个底层老鼠。 莫之阳别开脸,想要避开吹过来的二手烟。小白莲慢慢往后余,一直到后背撞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吓得回头。 而魏胜原本气势汹汹,突然像是看到什么一样足够把他压得拾不起头的东西一样,吓得马上将烟头丢到地上,马上碾熄。 “贺老师。” 魏胜双手背在身后,他是想藏住手上的烟味,可一张嘴那股子人的味道,就把他刚才做的事情暴露得无所遁形。 第2205章看钓系无情小白莲如何干翻全场3 “那什么,贺老师。这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其实就是我……”魏胜的话被贺老师一个眼神瞪回去,瞬间哑火。 “抽烟。” 贺司乘看到魏胜脚底的烟头,微微侧头看向厕所里面的另外三个人。 不得不说,崭新干净的卫生间被这几个人的烟头搞得火烧火燎,地上也都是来不及打扫的烟灰和烟头。 “都跟我回去。” 贺司乘轻飘飘说出一个指令。 其他人就好像一个个机器人一样,瞬间收起自己方才还嚣张的嘴脸。一个个跟死了爹妈似的哭丧耷拉着眼皮子。 原本器张的几个校霸和跟班,一对上贺司乘就偃旗息鼓。恨不得把头埋在地里当鸵鸟,真是欺软怕硬。 “贺老师,其实我们..” 这里也就魏胜政对贺司乘的话提出一点异议,但也不多。贺老师一个眼神过来,马上就闭嘴,低下头认错。 “你也跟着一起来,当目击证人。” 贺司乘对莫之阳说话的态度也不怎么友好,冷冰冰硬邦邦。 “是。” 其他人都没有资格反抗,何况是他呢?不过,这也是莫之阳意料之中的事情,他一开始得罪魏胜就是因为这件事。 厕所抽烟这件事之后他作证几个人抽烟,得罪他们。后来加上流言的事情,他就彻底被人作为霸凌出气的工具。 几个人被带到贺老师的办公室。 一间很宽敞,甚至还有休息室的独立办公室,看起来跟校长室差不多。 这不免让莫之阳对这个贺司乘愈发好奇起来。 “你们抽烟对吗?” 贺司乘坐在办公桌后,几个人被抓到抽烟的学生排排站,一个个头低得都要埋到地里去了。 没有一个人回答,这也算是意料之中。 莫之阳一直低着头,双手纠缠在一起,也不说话。 “你看到了对吗?” 贺司乘的目光落在莫之阳身上,微微扬起下巴。他的手搭在办公桌上,随手把玩着钢笔。 “是。” 这一次莫之阳没有犹豫,也没有任何的纠结。他很坦率的指认这几个人,“他们在厕所抽烟。” 听到这话,几个人眼睛齐刷刷地盯着莫之阳,几乎都要将人撕碎。 莫之阳说完才装作看到这些人的表情,吓得往后退一步,后背发麻。 他现在才意识到,似乎惹到什么不该惹的人。 “你们都知道校规,明知故犯的话,去请家长过来吧。” 又是淡然的一句话,贺司乘就将这些人的行为定性。 “可!” 魏胜本想说什么,当看到贺老师举起手后下意识便闭嘴。他抿了抿,低下头不敢反驳。 当然,这个惩罚不止魏胜一个,还有其他人也是如此。 “如果没事的话,就先回去上课。” 贺司乘开口唤住要离开的那个瘦弱学生,“你叫莫之阳是吧?” “是,贺老师。” 莫之阳捏紧袖角,很局促。 这样的状态让贺司乘有些奇怪,在课堂上第一次见时,他可是很淡定的。如今,怎么那么紧张? “你是害怕吗?” 贺司乘问。 他是个成年人,所以能很轻易分辨这些孩子们的情绪变化。他一开始就对这个孩子很有兴趣,现在兴趣更甚。 “我,那些人看起来不是很好惹。” 大概是出于对老师的信任,让莫之阳没有顾虑地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和盘托出。 “这一次,我会被记恨上吗?” 这一次,贺司乘却给这个学生一个肯定的答复,他道:“不会。” “真的吗?” 一听到这个保证,莫之阳猛然抬头。那双很干净的鹿儿眼,第一次完全显露在人前,很漂亮干净的孩子。 此前,因为自卑和被霸凌,莫之阳总是低着头,如今带笑和感激。真是灿若骄阳,叫人挪不开眼。 贺司乘一怔,随即笑着点头,“当然不会。他们做错事当然是想要他们来负责,至于你不用担心这些。” “谢谢贺老师。” 这一刻,莫之阳的笑容是真心的。 贺司乘笑着点头,站起身来绕过书桌走到莫之阳跟前。他很高,二十八岁的人当然比十八岁刚成年的学生要高不少。 他低下头,温柔地目光一寸寸抚过这个学生的清秀干净的脸,语气越发温和,“你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 说罢,贺司乘递过去一张名片。 很干净的一张白色名片,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联系方式。没有其他人其他的头衔,看样子应该只是私人联系方式。 “如果他们为难你的话。” 说完,贺司乘还提醒一句,“学校不允许带手机,回去再加吧。” “好的。” 莫之阳双手接过名片,看到那三个黑色的字有些感慨,“贺老师的名字真好听啊。” 夸奖是否真心,作为一个很聪明的成年人,贺司乘当然能听出。夸奖很真心,让人心情愉悦。 “那我先去上课了。” 莫之阳将名片藏好,先跟老师道声感谢,随后便离开。 贺司乘看着人离开,突然想到什么打电话给一个置顶的联系方式,对着那边笑道:“我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人,希望你也觉得他有趣。”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和贺司乘一模一样的低沉笑声。 莫之阳拿着联系方式回去,刚拐角要下楼,就看到站在楼梯口等他的魏胜,但这一次只有他一个人。 “你胆子很大嘛。” 魏胜单手插兜,靠在楼梯转角的墙上。正好面对要下楼的莫之阳,讥讽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 莫之阳其实有点害怕,但还是让自己尽量看起来不要那么惶恐。 因为面对这种人,你错出恐惧就是他们最好的兴奋剂。 “我不知道。” 莫之阳双手藏在后背,可怎么都止不住颤抖的声音。 “哈哈哈!” 魏胜站直起来,两步走到第一节台阶上,他仰头看着莫之阳。外面的太阳很大,将人镀上一层金光。 其实魏胜不得不承认,这个转校生很特别,和其他人所有的学生都不一样。身上有一种脆弱构建的谜团。 他不知道这种情况是哪里来的,只知道很不一样。 “你居然敢指认我,不怕死吗?” 魏胜朝上走一步。 “我……”小白莲背在身后的双手纠结在一起,随着魏胜的一步步靠近,他也支撑不住一步步后退。 随着魏胜迈上最后一节台阶,莫之阳的后背也抵在栏杆边缘。 “你到底要做什么?我,我不是故意指认你的。而且,贺老师那个时候都已经看到,我就算什么都不说,他也都知道的。” 莫之阳单手抓握住围栏上面的那一图加高的铁制栏杆,似乎很害怕魏胜把他推下去。 “你话可真都啊。” 魏胜笑着摇头,可下一秒就举起拳头要朝着莫之阳砸下去。 “魏胜!” 还好一道清俊冷冽的声音,拦住要挥下来的拳头。重如千斤的拳头,就被这一句轻飘飘的话给拦住。 莫之阳朝右看,就看到和他一样身穿校服,但是高大颀长的男人。他以为那个人是救星,转头跑到同学身后豚起来。 “哟,还真是狗啊。那么会找主人。” 魏胜收回拳头,双手插兜斜靠在围栏上,问到:“夏砚,你好端端来这里做什么?” “你都能来,为什么我不能来?” 夏砚说完,回头看躲在身后的同学。他的声音依旧清逸,可并没有带多少关系,只是很淡的一句,“你先回去吧。” 很面生,应该是今天来的两百个尖子生中的一个。 只是夏砚不知道,这人为什么一进来就得罪魏胜。这个魏胜,就是个脑子有病的疯子,对谁都是拳打脚踢。 “好。” 莫之阳低下头,根本不敢去看魏胜,低着头匆匆离开这里。 魏胜的目光一直黏在那道匆忙离开的背影,直到人消失不见,才收回目光去看夏砚,问道:“为什么多管闲事。 “我希望你不要影响这座学校的声誉,闹出什么事情来,你我都不好看。” 夏砚说完,撞开魏胜径直下楼。 莫之阳匆匆下楼,回到自己的班级。 他一进去,周围的人瞬间看向他,那种恶意更明显。 “知道这个学校很多有钱人,马上迫不及待去勾引了吧?真是太丢人了。” “真丢人,不想和这种人在同一班级。” 莫之阳没有任何犹豫,缓步走到声量最大那个同学面前。他伸出手敲了敲桌子,高声问道:“请问你说这些话,有什么证据吗?” 这种莫须有的事情,最经不起一句证据。 “什么,什么证据?” 之前一直口嗨,所有同学都已经默认莫之阳是这种烂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可如今要拿出证据,一下就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证据,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刚才进来的时候,不是说我去勾引谁了吗?证据呢。” 莫之阳摊开掌心,“我要证据,否则你说的那些话都是污蔑!” 同学张口想要否认,“我没有污蔑你!” 说完,看向周围的同学,希望得到一点支持,可是没有人在意他。 “你刚才说我去勾引人,在早上的时候又说我去卖。 我现在要证据,你必须有证据证明,我真的是去卖的!” 第2206章看钓系无情小白莲如何干翻全场4 莫之阳说着,看向在场的其他同学,“你们最好能拿出证据来,否则就是诽谤!” 那张模楼两可的照片根本不能代表什么,所以这已经构成诽谤。 但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敢吭声。 “怎么回事?” 下午第一节是英语老师的课,一进来发现这个班气氛不对。 莫之阳没有继续,坐回自己的位置,准备上课。 接下来整个班气氛压抑得可怕,一直到放学。莫之阳在第一组,被安排值日。但只有他一个人留下,其他人都走了。 从前也都是这样,那些和他一组的人都会先走,只剩下一个人留下收拾教室,还好是第一天来,并没有很难。 “怎么只要你一个人?” 莫之阳左手扫把右手疲箕,听到后面有人说话,才缓缓回头。是一对穿着校服的男女,男女长相还有七分相似。 看起来,是兄妹或者是姐弟。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说话的那位女同学,她先哥哥一步进来,环顾周围最后目光落在剩下的一同学身上。 “其他同学呢?” “他们都走了。” 莫之阳粲然一笑,并没有因为被排挤而有什么惠伤或者低落。反正是高高兴兴的,笑起来还很有感染力。 “这个班记一下。” 一旁的男同学也说话了,很言简意赅的一句话。但长相和声音都很温和,不是那种成年男性的温柔,而是一种青年的温和。 女同学点了点头,主动上前想要帮忙,“我们是学校安排的,这几天都会帮你们尽量融入这个学校。” “嗯。” 莫之阳笑着点头。 很少接受到善意的人,突然被这样的对待,眼睛瞬间发光。不过,他好像闻到辣条的味道。 “谢谢你。” 三个人一起干事情速度快了不少,莫之阳叫住两个要走的人,拿出给之前爸爸给的小零食,“谢谢你们帮我一起打扫。” 两人低头看是两块普通的薄荷糖,包装都是廉价的糖纸,倒也没说什么笑着接受了。 “宿主,这两人挺好的啊。” 系统摸摸下巴。 “确实。” 本以为后面是风平浪静的学习生活,可第二天上学的时候,昨天那个帮忙打扫的女同学,就过来通知莫之阳可以去A班上课。 他们是在F班,一开始莫之阳并不知道A班代表着什么,可是等过去之后,看到熟悉的夏砚,还有另外那个男同学之后,大概意识到了。 林懿笑着指向那个空着的位置,解释道:“坐那边吧,进度和你们班是一样的,不会担心跟不上。” “谢谢。” 莫之阳露出一个真心的笑意,转头朝着下面的新面孔,露出一个足矣感染所有人的笑容,“大家好,我叫莫之阳。” 所有人一脸玩味地看着讲台上站着的新同学,他们似乎看到什么有趣的玩具。 要是莫之阳真的只是一个单纯的刚成年高中生,他可能真的会将这些人的笑误会为好意和接纳。 但莫之阳不是,他是一只比在场的所有人都要聪明狡黠的狐狸,这些人眼里藏着什么,他很清楚,也知道可能会代表什么。 莫之阳被掌声簇拥着,走到刚空出来的桌子坐下。 他的书包放进柜子里,低头眼尖发现书柜边缘有一滴血迹。从颜色判断,应该是前几天刚滴下来的。 看着这一滴血,他摸了摸。感受不到什么温度,或许正和这滴血的来源者一样,没有什么温度了吧? 如果说F班是只是流言蜚语,那A班或许真的是地狱。 但,谁是恶魔还不一定呢? “喂,你笑起来真好看。” 莫之阳回头,看到后桌那个模样可爱的同学,灿然一笑,带头道:“你笑起来也很可爱。” 听到这话,杨泽一跟着笑起来。 笑起来很可爱,还有两个小梨涡,很能引起别人的好感。 莫之阳并不是很在意,专心开始上课。 下课的时候,林懿笑着过来。她递莫之阳一块很贵高级进口的巧克力,其实这对林懿来说是给莫之阳的羞辱,“这个请你吃。” “谢谢。” 莫之阳笑着拿回来,却没有马上吃,反而塞进书柜里。 一开始,所有人都对莫之阳很好,很友善。 在他以为未来开始美好的时候,魏胜却在体育课之后拦住了他。 “你转去了A班?” 魏胜就堵在樱梯口。 外面的天已经被浓云盖住,宛如末世一般,黑压压的遭蔽日光。但这种天压带来的压迫感还很远,可魏胜带来的威胁,却近在眼前。 “你又要做什么?” 莫之阳捏紧手里的保温瓶。 他是想跑的,但魏胜堵在他唯一前进的路,他如果要回去,一定要走上这个楼梯。可他不敢,怕得很。 “转到G班来吧。” 魏胜突然开口道:“那群人,都是疯子。” 没人管束,没有人阻止,就是地狱的疯子。你以为魏胜是好心?其实不然,他只是想把莫之阳带走,然后自己折磨,享受这个乐趣罢了。 他只是不喜欢玩具被其他人玩坏,一样的恶劣,谈不上所谓的好心。 “我不要!” 这一次莫之阳明确地做出反抗,虽然这点反抗已经耗费他所有的勇气,但他还是咬着牙摇头道:“我不去,我在A班每个人都很好,他们对我很好。” 听到这话,魏胜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他想告诉莫之阳,其实那些人和他没有区别,只是他更坦荡一点,直接一点的霸凌,而他们是摧毁人心的魔鬼。 “真蠢啊。” 魏胜大概是觉得这是自己给他的机会,结果莫之阳不珍惜。 他也就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随着那带着尼古丁的臭味飘过,面前突然闪过一道光,在莫之阳下意识抬头看向天时,降下一道惊雷,咔嚓一声。 很大声,似乎要将整个世界劈成两半。 就连只是蝼蚁的人,都感受到那股震颤的威压。 莫之阳低头我往前走,想到体育课上他没有关的窗户。那么大的雨泼进来,不知道会不会把他的试卷打湿。 莫之阳来的很快很早,整个A班只有他一个人那么快回来,其他人估计是被雨拦在路上了。 等小白莲快步过去,将窗户关上时,余光瞥见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一团。 “林瞿,你怎么在这里?” 莫之阳小心凑过去,发现对方蜷缩得跟个鹌鹑似的,一道雷下来,像是劈在他身上,一个激灵浑身发抖。 “林瞿,你怎么了?” 当他快步过去,看到蜷缩脆弱的人,“你看起来好像很害怕的样子,你没事吧?到底怎么了?” 林瞿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双手抱头,将自己裹住。 见此,莫之阳也没继续再问,反而温柔地轻轻将人抱住。 人类这种东西,对同类的温度有一种执迷。林瞿被抱紧之后,突然像是沙漠里饥渴的旅人,一把抱住那块潺潺流水的冰。 林瞿紧紧抱住人,用别人的体温来抵抗内心泾出来的寒意。 “别怕啊,打雷没事的。” 莫之阳抱着林瞿,一下下轻轻拍着后背的肩膀,轻声道:“有我在呢,没关系一切都有我。” 雷声伴随着雨声,一直哗啦啦地往下砸。这对外面那些植物简直是无妄之灾,豆大的雨滴将其他人都砸得抬不起头来。 “打雷了。” 最坐立不安的就是林懿,她担心弟弟的情况。 早知道会突然下雨,她肯定要将人拉来上体育课。 “怎么突然下那么大的雨啊。” “就是。” 所有人都躲在多媒体楼下的走廊上,还都只能贴在墙边,否则疾风骤雨会把他们打得无处躲题。 “我要去找阿翟。” 林懿还是不放心弟弟一个人在教室,顾不得其他人的阻拦用校服外套挡住,一个箭步冲进雨里。 “真是姐弟情深啊。” 夏砚身边那个桃花眼的男人,勾起讥讽地笑。 “云裴,不会好好说哈?” 夏砚扫了眼轻挑的男人,继续看着大雨。谁也不知道此时他的真实想法,或者说大家都看不透。 班长夏砚,是这群人中最叫人捉摸不透的人物。你看着他做的很多事情都是好事,可不知道为什么,事情最后都是坏的。他的坏很隐秘,是裹着糖衣的刀子。 比他们这些人,段位不知道高了多少。 等林懿跑后来时,看到趴在课桌上的弟弟,还有紧紧抱着他温柔安抚的莫之阳。她的心瞬间放下,如果让弟弟一个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她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玻。” 莫之阳示意林懿不要说话,然后走出一个睡眠的姿势,示意林瞿的状况还算不错。 林懿闭上嘴,点了点头。 只是莫之阳看到一身湿哒哒的林懿,不免有些担忧。他起身去自己书桌拿出纸巾和一件干净的外套,“你要不要擦擦?” “不用,家里会送干净衣服过来。” 林懿推开莫之阳的好意,一身水汽走到弟弟身边,确定弟弟睡着之后,才真的松口气。 “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他很害怕蹲在角落,所以安抚了一下。” 说完这话后,莫之阳也就没有继续解释,回去坐到课桌上,开始预习待会儿的数学课。 林懿看了眼莫之阳,觉得对方过分的识时务。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不过这样也好,懒得去解释。 第2207章看钓系无情小白莲如何干翻全场5 林家很快送来干净的衣服,本来是要接林瞿回去的。但看他一直在休息,也不好叫醒,就让他们先回去。 这件事在莫之阳心中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放学的时候,他背起书包要离开,就被云裴拦住。 “莫同学。” 云裴挑眉,桃花眼多情,一眼便能叫人沦陷,配上他轻浮的笑,“放学要不要一起去玩玩?毕竟明天休息。” “不了吧?” 莫之阳不太想去。 “走吧,都是同学了陪我去!” 云表的校服也没有好好穿,前面三颗扣子全都敞开,随着他的动作,腹肌都若隐若现。 其他人见此没有说话,云裴第一个出手,其他人先作壁上观。 “我想去学习。” 可云裴却不愿意放过他,一把上前拽住莫之阳的手,桃花眼一挑,“刚到新学校,当然要融入我们啊。走吧走吧!” “唉,等等!” 莫之阳的反对没有任何人放在心上,被强势拽着离开,没有任何人阻拦。 甚至在他们离开之后,其他人纷纷开始下注,开设赌局,就赌莫之阳会不会被云裴玩弄崩溃。 “这里是什么地方?” 莫之阳被强行带到一个会所。 一进门,就马上有一排人迎进来。一个个对着云裴和莫之阳点头哈腰,简直像是在对待帝王。 这种人,对底层的吸引力是很大很大的。 从小被人鄙夷在底层苟延残喘的人,一旦接触到这种纸醉金迷,皇帝一般的生活的人,要是再回去过苦日子,那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上上一次,就是云裴赢的。 用的这个办法,让那个家境普通但学习很好的孩子,看到世界的另一面,自后自甘堕落去偷窃去抢劫,就为了继续这种光鲜的生活。 这一次,云裴也很有自信。 “这里是什么地方?” 莫之阳对周围很是好奇,但也仅仅只是好奇而已。 “这里啊?这里是一个普通的会所。” 云裴左手插兜,右手拉着莫之阳往里走,“走吧,我是这里的常客,都记我账上就好了。” 莫之阳踉跄跟着往里走,通过一条走廊来到最里面的那个房间。 “走吧。” 推门近进去,莫之阳看到里面男男女女有十几个人。而且每个人一看两人出现立时站起身来,马上训练有素地站成一排。 “云少爷,莫少爷。” 这种帝王般的享受,不得不说真的很容易把人哄得团团转,从地面飘向云端。 云裴本以为莫之阳会很享受,但他转头看过去,却发现对方表情烟尬。看起来并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他有些奇怪,按理说不应该这样的反应才对。 “莫少爷。” 其中一个看起来很清纯的女孩子上前,一把挽住莫之阳的胳膊,“您看起来好帅啊。” 其实就论样貌来说,有云裴在反衬得莫之阳很普通,但是他也有自己的优势,看起来很温和,很容易引起别人的好感。 “我,你稍微矜持一点。” 莫之阳赶紧把自己的手从女孩子的怀里抽出来,他甚至往云裴那边挪一点,“你不要靠太近。” 他真的浑身上下,写汤:施主请自重的样子。 倒是挺好玩的。 “莫少爷是第一次来吗?” 女孩再一次凑过去。这一次越发明目张胆起来,整个人都要黏过去。 这可把莫之阳吓一跳,往旁边一躲直接撞上看热闹的云裴。 云裴没防备,被撞得一个踉跄,直挺挺地倒下去。 失去倚靠的莫之阳,也跟着云裴一起拌下去。 两人直接拌成一团,莫之阳就倒在云裴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 摔下去之后,小白莲很开意识到太失礼,慌忙从男人身上起来,“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云裴心有不满,可也没有发作,毕竟他现在不能暴露本性。只能暂时想将这些不满压下去。 小白莲仓皇爬起来之后,头已经低得能埋进地里。 他不敢看这些衣着大胆的小姐姐,也不敢去看那些撩拨的小哥哥,更对一旁笑吟吟的云裴。 面前的每一样东西,对他来说都是伊甸园里的苹果,诱人但散发着不好的勾引的气息。 “莫少爷,喝杯酒吧。” 莫之阳一把推开劝酒的小姐姐,“不,我还是学生不能喝酒。” 说完,他猛然站起来,“抱歉,我去个卫生间。” 看着莫之阳落荒而逃的背影,云裴忍不住笑出声来。 “套货。” 他冷嗤一声,随即站起身来跟出去。 但事实上莫之阳并不是要去上厕所,只是觉得包间里给他一种压迫感。逃出这个空间之后,他才能大口大口的呼吸。 “呜呜~~” 卫生间传来一阵鸣咽无助的哭声,莫之阳冷静下来之后对那边传来的声音有些好奇,便蹑手蹑脚凑过去。 推开卫生间的门,看到一个穿着半透视黑色T恤,近身牛仔裤的男人蹲在地上哭。 “这也太牛郎了吧!” 系统挠头。 但这个人穿着像,可气质并不粉尘。看起来应该是刚入行,所以不太适应欢乐场的规则,被羞辱或是觉得没有自尊,所以才哭。 “你没事吧?” 小白莲半蹲下,关心哭泣的男人。 “呜呜鸣~” 可是男人只是哭,没有回答。但从露出来的那一点侧边看出一点端倪,是被打肿的侧脸。 大概是被一些不太友善的客人打了巴掌。 莫之阳没有多问,只是掏出一个随身放着的薄荷味糖递给对方,温柔道:“吃颗糖,说不定就不会那么苦了。” 说完之后,莫之阳便起身进去里面上厕所。 等他出来时,那个哭泣的男人已经不见。但那个垃圾桶里,还有那个糖纸,在厕所明亮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你那么喜欢随便送人糖吗?” 莫之阳低头洗手的时候听到调侃的话,抬起头从大面镜子里看到云裴靠在门框上,一脸戏谑。 这种劣质的糖果,居然还有人吃?他可记得,林懿和林瞿两个人,当着他们的面,举着两个糖嘲笑一个傻子。 当然也是这两颗劣质的薄荷糖,让莫之阳成为那班人的目标。 这一次,他又拿出这颗糖来,随便送给其他人。 “刚刚他在哭。” 莫之阳有些不明白云裴为什么钱出这种表情来,有些疑惑。 现在是猎物进套的时候,云裴不好路出本来面目。在发现莫之阳眼里的疑惑时,很快恢复那种玩世不恭的邪魅眼神。 “哭。或许吧。” 这世界哭的人太多了,云裴每天都能听到看到有人在哭。 莫之阳擦干净手,走到云裴面前。微微仰头看着男人,笑道:“时间不早,我差不多要回去。” “回去?我们刚开始玩,现在就回去吗?” 云裴没想到这里他不喜欢? “嗯,这里不好玩。” 莫之阳那双鹿儿眼满是真诚,一字一句道:“他们不高兴,你也不高兴,云裴。” 减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莫之阳语气带着不太明显的关心,很明显是在克制。这种不敢让人察觉,却又带着克制的关心,最让人信以为真。 “我怎么可能不高兴!” 云裴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就炸起来。 “我高兴得很,那么多人陪着我,我比谁都高兴。” 云裴这话有些夸张,为掩饰自己的慌张扯起虎皮,故意吓人。 “那你好好玩,我先走了。” 莫之阳并没有被他吓到,笑了笑转身要走。他想离开,谁都拦不住。 “喂,真的要走啊?” 云裴没想到莫之阳会那么坚决。 毕竟从前遇到的人,一进到这种场所,就破迷花眼。没有一个能清醒走出这里的,都沉溺于此。 其实,如果原主那种被人欺负被人孤立自卑的人,或许真的会沉溺于这种快乐,但莫之阳不是。 这种将一个好人,费尽心思拉入深渊的坏人,最可恨。 “你真的要走。” 云裴跟在身后,一起路过走廊。 这时候他突然发现,走廊那些光怪陆离的灯,只是轻浮的落在莫之阳身上。他一走过去,彻底褪下。 可当云裴抬头,发现那些灯长在自己身,那些灯光就是他的衣服。这让他有些挫败,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如果你不开心的话,要不要去我家那边玩玩?” 小白莲遛狗似的,在临拐过走廊时,突然站定,回头道:“我很喜欢去那里玩,要不要一起?” 盛情又干净的邀请,让云裴在意识到自己干什么的时候,就已经在车上。 云裴有些懊恼,为什么那么听莫之阳的话?但都已经在车上,也不好说什么。 莫之阳抱着书包在副驾驶:之前是你带我去你的泥沼,现在准备好到我给你设下的陷阱了吗?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说是秘密基地,但其实只是一个被废弃的没什么人来但还算干净的小型游乐场,甚至小道只有三四样游乐设施。 一个旋转木马,一个卡丁车还有一个很小的海盗船。 说最有趣的,应该是一棵老树上摇摇欲坠的树屋。 “这地方,有什么好的?” 男人一脸嫌恶,看着周围有些破旧的设施,躄起眉头问:“废弃了吧?” “没有哦。” 莫之阳将书包放在车里,拉起云裴朝门口跑过去。 第2208章看钓系无情小白莲如何干翻全场6 门口就是一个小栏杆堵着,他们只需要弯腰就能跑进来。 小白蓬轻车熟路的跑去找到配电室,将开光打开之后,整个游乐园开始运转。灯光骤然亮起,旋转木马也动起来。 “怎么样?” 莫之阳指着后面那一片闪烁的灯光,“是不是很棒?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游乐场。” 其实,云裴没有去过游乐场。 他有一个非常聪明出色的哥哥,以至于把他衬得如此平平无奇。他曾经想去三次游乐园,第一次因为哥哥奥数全国第一,爸妈都去参加颁奖仪式。 第二次是哥哥要出国,第三次是哥哥继承家业。 他从来没有来过,后来就不屑于来了。 “走吧。” 莫之阳没有给云裴出神的时间,拉起他的手跑到旋转木马那边,“走,我们去坐这个吧。” “好套!” 云裴有些嫌弃,因为旋转木马上已经有一点灰尘。 莫之阳笑了笑,拿出纸巾擦干净之后,“好啦,上去吧!” 大抵是莫之阳笑得确实很有感染力,云裴也就半推半就上去。 玩了一圈之后,又跑去玩碰碰车,最后是海盗船。 “呕——”云裴下来的时候,扶着栏杆差点吐出来。 玩的时候确实很刺激,但现在下来之后,感觉脚不踏实踩在地上发软。胃里翻江倒海,想吐又不想丢脸。 云裴弯腰强忍着呕吐感时,一颗劣质薄荷糖被捧到跟前。 “含着,就不会吐了。” 这一次云裴没有拒绝,因为他嘴里实在没有味道,需要东西来压一压。接过薄荷糖之后,拆开塞进嘴里。 一股清凉的味道压住舌根的痉挛,让他的胃舒服不少。 “好难吃。” 但云裴还是觉得这个味道不好。 “哼。” 莫之阳轻哼一声,转头看着即将落下的太阳,“对了,要去我的秘密基地看一看吗?” 云裴看着面前有些破旧的树屋,甚是嫌弃,“这就是你的秘密基地。” “当然。” 莫之阳攀上那个小梯子,两步爬上去,回头招手,“快上来,这里很多好玩的。” 云裴半信半疑爬上去,发现树屋很干净,应该是经常有人打扫。 树屋也不大,两人钻进去之后已经有些逼仄。 “来这里干什么?” 云裴有些不高兴,他从来没有来过那么狭窄的地方,“那么窄,有什么好的?” “当然好啦!” 莫之阳招呼着云裴过来,过来那个方形的小窗子,“来这里看。” 等云裴看过去,才发现窗户把落日框住了,成了一幅画。 “是不是落日成了我们的画了?” 莫之阳转头,半边脸渡上金光。 云裴觉得莫之阳在发亮,眼睛也在发亮。是他这辈子都得不到的那种灿烂,耀眼得不像话。 “落日是我们的。” 莫之阳挑眉,有些得意。 不知道为什么,云裴突然笑出声来。他觉得好开心,就好像听到一首很喜欢很喜欢的歌,那种愉悦,很好。 等天彻底黑下来,他们才想起要分别。 “我走了。” 云裴单手插兜,还是保持那种桀骛不驯。 没走几步之后,他突然回头。看到站在游乐园门口的莫之阳朝他挥手,灯光闪烁,好漂亮! “看。” 莫之阳笑着跟系统说。 他看云裴的背影,表情依旧日单纯美好,讥讽只是藏在心里。一个烂人,被卷入名为幸福天真的泥潭,开始要绝望痛苦挣扎了呢。 “活该。” 系统轻哼一声。 云裴回到象里,一看到大哥也在,那种好心情荡然无存。 “又带着同学去胡闹?” 云邸手里还拿着一份报纸,如同看垃圾一样看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弟弟。 云裴今天心情好,所以不想和这个人吵架。所以他只是淡淡喊一句大哥,便径直往楼上走。 云邸一脸不成器地表情看着背影,内心十分不屑。 星期一上学时,云裴遇上林瞿。 “喂,那个玩具上钩了吗?” 林瞿扫过云裴,大概是觉得对方已经得手。 看到林瞿,云裴才想起来当初接近莫之阳是什么原因,他有些不满,摇头道:“没有。” 随即也不想继续被追问,快步朝前走。 “啧,失败了?” 林瞿没想到云裴会失败。 那如果云裴失败,那接下来不就可以看他的吗?他相信这一次,他和姐姐不会失败的。 其他人来问云裴的情况,因为他们都下了赌注,却被本人挥手打发走。 “莫之阳,中午要一起吃饭吗?” 林翟主动上前询问,这一次他没有等云裴说放弃,而是直接展开攻势,“就算是你上次帮忙的报答?” “好吧。” 给一个不能拒绝的理由,莫之阳也只好点头答应下来。 云裴看着那边的互动,罕见地有些心烦。但他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去阻止,只觉得心里不舒服。 “你尝尝这个,很好吃的。” 林瞿的午饭,是林家人送来的。 准确来说A班的所有人都是不吃学校食堂的,哪怕食堂是免费而且菜色很好,但他们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食堂三楼,是一个个独立的包间,每个包间属于一个姓氏。门口都挂着牌子,各个家里的人会在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把菜肴放好。 然后等着各家少爷小姐享用,最后收拾好餐具带走。 “怎么样,这道鱼好吃吗?” 林瞿用公筷给莫之阳夹块鱼,“还有这道笋丝也不错。” “都挺好吃的。” 莫之阳只是淡淡点头,并没有表现出很惊喜的样子。 “你看起来好像不喜欢似的。” 林懿有些奇怪。 闻言,莫之阳低头看着自己只吃小半碗的饭,摇头道:“不会啊,挺好吃的。只是我更喜欢吃自己做的菜而已。” “你会做饭?” 林懿瞬间来了兴趣。 “会啊。” 莫之阳想了想,问道:“你们有什么忌口的?我明天可以给你们做,平时也多是我自己做午饭带来,只是转来这个学校之后,有免费食堂,就不做了。” 闻言,林瞿露出一个温和的笑,点头道:“好啊。” “原来如此。” 林懿看了眼弟弟。 他们两人是龙凤胎,所以很多时候都能心照不宣。彼此眼神对视一下,就能明白对方此时在想什么。 此时他们的内心的想法就是:这个底层人给的东西,他们都不会吃,喂狗吧。 晚上下课的时候,云裴居然主动问要不要继续去游乐场玩。 当莫之阳拒绝,说想去买菜,反问他要不要一起去。 云裴没见过这些,菜市场什么的,觉得有趣就答应。 但其实现在菜市场没有他想得那么混乱,每个摊位前面都是干净整洁的,也没有特别的臭味。 虽然比不上超市,但食材确实新鲜。 “这是什么?” 云裴念起一个儿菜,他从没吃过这东西,更没见过。 “这个是儿菜,就是儿子的菜!” 说完,莫之阳拿起另外一条植物,递给他看,“这是母菜,一儿一母,是不是很有趣?” “真的假的?” 云裴显然不相信菜还有分儿子和母亲,想伸手接那条植物。 莫之阳坏心眼避开,然后用母菜顶端去蹭云裴的鼻子,“不信我不信我。” 云裴笑着躲开,看着莫之阳胡闹,眼底的笑意漫进心里。 他不得不承认一件事,那就是莫之阳笑起来很好看。很有亲和力,但凡你只有任何烦恼,只要看到他的笑,似乎都不重要了。 “你要做饭给两个人吃吗?” 回去的路上,云裴才问这句话。 “对啊,他们说想尝尝的。” 炎之阳坐在副驾驶,突然凑过去问道:“那你要吗?” 柠檬和阳光交缠的味道随着莫之阳凑过来,也跟着移过来。云裴想了想,摇头道:“不了,不想吃。” 其实云裴想告诉莫之阳,那些人就是羞辱你,根本不会吃你做的东西,但他还是没有开口。 毕竟莫之阳现在还不足以让他背叛阶级。 翌日大早,莫之阳提着一大袋东西,里面全都是保温盒,都是他做饭菜。 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他跟林家姐弟去包间,拿出一道道美食。 并没有如林家姐弟想象的那样,像是猪食。 看起来就是家常菜的样子,而且热过之后闻起来居然还不错。 “不尝尝吗?” 莫之阳一脸期待地看着两人,“你们尝尝这个炒蒜墓,热过之后更好吃了,还有这个橄榄菜炒豇豆。” 莫之阳很讨巧的做了回锅更好吃的东西,而且都加了辣椒。他知道这两姐弟喜欢吃辣,但家里不太给做。 “尝尝吧。” 林翟夹起一根蒜墓,并没有表现出不喜欢的样子,放进里咀嚼,但是那股陌生的香味和香辣的味道,瞬间俘获他的味蕾。 “怎么样?” 林懿一脸期待,用眼睛示意弟弟要吐出来,然后装出很恶心的样子。 这样就可以打击到莫之阳的自信心,可为什么弟弟都没动啊?真奇怪。 “嗯,不错。” 林瞿说完,又夹一块蒜薹塞进嘴里,极致的美味。 他有点舍不得吐出来。 很香的辣味,但平时两个人的饮食都比较清淡,如今这般刺激,一时间都不太愿意吐出来。 “你?” 看着弟弟很享受的样子,林懿也开始想象,这些看起来一般的东西,有那么好吃吗? 第2209章看钓系无情小白莲如何干翻全场7 “你也尝尝看。 39 在弟弟极力推荐下,林懿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起来。 “还行吧?虽然比不上你们厨师做的,但还能入口。” 小白莲还是很谦虚的。 但系统觉得,老色批那个刁嘴从来都是优先宿主做的菜,不只是因为爱,还有就是宿主的手艺,真的极好。 只要宿主想,可以轻松拿下任何一个人的味蕾。 虽然只有五菜一汤,但还是全都让两人都吃光了。 而云裴也在自己的桌下看到一个便当盒,还有莫之阳留下的纸条。 '虽然你说不用,但还是要吃饭啦。'落款是一个小太阳的简笔画。 云裴看着便利贴,再低头看着已经温好的便当,打开一看。全都是他昨天去菜市场自己选的菜。 “原来,昨天你叫我选几样,是因为这个?” 云裴将便利贴很珍贵的夹进书里,他要走去找要砚。 “你来干什么?” 夏砚低头看着文件,并不去看进来的人是谁。 不管进来是谁,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 “我不想继续了。” 云裴一进来,就直接挑明自己的想法,“我不想继续去毁据莫之阳,你明白吗?” 夏砚头也不抬,随口道:“嗯。” “那我走了。” 云裴转身要离开,听到身后文件重重放下去的声音,他脚步顿住回头看夏砚,“怎么了?” “你心软了?” 这是夏砚从刚才的交谈到现在为止,第一次正眼看云裴。他的眼里充满不屑,好像在看什么不讨人喜欢的苍蝇。 “你心软了,你觉得他是个好人,甚至不想要继续下去,然后要跟他说。或许你还想要跟他一起离开A班对吗?” 夏砚靠在椅背上,笑吟吟地看着云裴。 他的眼神如刀子一般,直接“那个人的内心,让那个人内心的所有想法,都无所通形。 “你到底想说什么?” 其实,云裴并不是很害怕夏砚。 其他人多少需要给夏家一点面子,但他并不需要。至少云家在他哥手里,已经能与夏家旗鼓相当。 “我说你愚蠢。只是一点好处,一个便当就让你觉得他是个好人,他值得你对他有真心?这种底层人,从来没有真心。他们只是看利益而已,跟你在一起,他有利益,至于你?等他利益到手之后,就会把你抛弃。” 夏砚把玩手里的钢笔,“这种人,我见过太多太多。你不也见过很多吗?上一个直接去抢劫去偷窃,上上一个,甚至跪着求我们。” 明明是他们将那些好孩子拉入深渊,转头却来埋怨这些人的自甘堕落,人性底色,真是好笑。 云裴不说话,他的桃花眼闪过一丝挣扎。 “莫之阳这种人,只是比从前的人都聪明一点而已。” 夏砚放下钢笔站起身,左手搭在书桌上。 他缓步绕着书桌走到云裴面前,两人靠得比较近,说话也不必那么大声。 但是就是这种轻声,更让人觉得不适和压迫。 “他和那些底层的蟑螂,没有什么区别。只是聪明,撞的比较好而已。如果你不信的话,我可以给你看看。” “你……” 其实这一套是夏现先提出来的,但是他几乎从来没有真的下场过。他和杨泽一,两个人都是做壁上观。 这一次,夏砚似乎很认真? “且看着吧。” 夏砚轻轻拍下云裴的肩膀,径直走出去。 要是从前,云裴肯定看热闹。可现在他却是在担心,担心莫之阳。他不相信夏砚的话,小阳是单纯,热心。 他并不够聪明,夏砚出手的话,只怕会更惨。 现在云裴也陷入纠结,到底要不要带莫之阳走。 “你好。” 莫之阳低头做卷子的时候,突然被敲桌子。他抬起头,看到是班长夏砚。 “哟,这位也出手了?” 系统倒是挺开心。 云裴和林家姐弟,对莫之阳来说简直不足为惧,他随随便便就可以拿捏。他一直想和这个夏砚还有后面的杨泽一交锋。 如今是看不下去,自己出手。 “班长,怎么了?” 莫之阳放下笔,坐的笔直。 “贺老师让我们去拿一些教科书,其他人都有事情帮忙,所以想请你一起去。” 夏砚说完,还特别礼貌的问一句,“方便吗?” “方便的!” 莫之阳放下笔,跟着夏砚出去。 两人一出门,教室内爆发出惊呼声。 “这一次班长亲自出手吗?” “看来有热闹看了!” 其他人的议论,没有放在心上,云裴转头下意识看向身后的林家姐弟,他们两人的表情也不怎么好看。 杨泽一托腮,像是看到什么好戏。 进办公室时,莫之阳看到贺司乘。他笑着先鞠躬打个招呼,语气熟稔,“贺老师。” “来了。” 贺司乘越过夏砚,看向站在身后的莫之阳。端坐在办公椅上,左手食指敲击桌面,笑问道:“最近还好吗?” 他在听说莫之阳被转到A班之后,也起了看好戏的心思。A班那群瓶逆少年,他多少知道一些风声。 因为看不到,加上有点忙贺司乘也逐渐淡忘莫之阳。大概两个星期过去,还以为被A班的人摘死。 没想到居然活得好好的,贺司乘对莫之阳又来兴趣。 “很好。” “你们认识啊?” 夏砚登眉。如果莫之阳认识贺司乘的话,那他的计划是不是会被影响? 夏砚心里轻啧一声:真麻烦。 “认识,之前贺老师帮过我。” 夏砚眼神犹豫起来,没想到这个莫之阳手段挺厉害,连贺司乘也认识,比他想象是的手段更多。 “没想到你们还认识,真是稀奇。” 夏砚心里觉得更有挑战性了。 “嗯。” 贺司乘想了想,还是没打算将A班的真实情况说明,他觉得这种事情,莫之阳能应对才是。 云裴,一个不受父母重视的烂人,得到真心后会幡然醒悟。 林家那两兄妹,是吃货。第一次见面,就闻到他们偷吃辣条的味道。 至于这个夏砚,刚愎自用的缺点也是很明显。 “系统,夏砚这种人家里肯定多少有点仇家吧?我们晚上说要去天文馆,把他的踪迹发给那个最恨他的人。” 莫之阳语气轻快。 系统:“宿主,你放心。” 这种事,对系统来说轻而易举。可查出来的事情,却让系统很意外。 “宿主,最恨夏砚的居然是杨泽一耶?” 如果是这样的话,两个人都是同学,那行踪不是彼此都知道吗? 这还怎么跟他说啊? 杨泽一吗? 这个结果确实让莫之阳有些意外,他摸了摸下巴,控制不住回头看一眼。 后座的杨泽一感受到来自前桌的目光,咧开一个可爱的笑。但他的眼底带着晦涩,像是被强制压下去的什么疯狂的东西。 “能不能借我一支笔?” 为让自己的回头显得不是那么刻意,莫之阳小声问道:“我的笔墨断了。” “好。” 杨泽一爽快地将一支笔递过去,笑容可爱,说话也是正太音,“下课之后,你们要去哪里吗?” 这种语气和这种声音,叫人生不起一丝丝防备。 莫之阳这种笨蛋,当然也会将放学之后和夏砚去天文馆的事情,和盘托出。甚至,连晚饭要在哪里吃,都会告知。 毕竟,他可是笨比。 “看起来和他很好嘛?” 杨泽一撅起嘴,轻哼道:“只可惜,我一个人放学之后,就孤孤单单的。” “这样的吗?” 果然,莫之阳听着有些心酸,主动提议道:“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在市天文馆,也不会很远。” “真的可以吗?” 杨泽一眼睛一亮。那双圆溜溜的狗狗眼,亮晶晶的。 任谁看,都不舍得拒绝。 “嗯。” 作为一个不知道两人恩怨的傻瓜,莫之阳当然会答应。 所以,等下课夏砚在校门口等莫之阳的时候,看到一起跟来的杨泽一。他的表情瞬间冷下来,不高兴明显到没人能忽视。 他是一个极少显露自己情绪的人,此时将厌恶和不满全都写在脸上。 偏偏莫之阳没有发现,还特别高兴地跟夏砚介绍跟来的杨泽一,“杨同学说他一个人没有人陪他,反正人多也热闹一点。所以我就提议杨同学和我们一起去天文馆,应该可以吧?” “是啊是啊。” 杨泽一两个小梨涡都在得意嘲笑,嘲笑愚蠢的夏砚。 这一次计划已经准备好,如果真拒绝的话,他又咽不下这口气。 “好。” 夏砚还是点头同意。 “谢谢夏班长!” 杨泽一的表情耐人寻味。可爱是可爱,但可爱中又有一点叫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就好像恐怖片里,那些小孩子一样。天真无邪的笑容,却只会让人不寒而栗。 要是让班里的人看到,夏砚和杨泽一坐在同一辆车里,那大家都会下意识远离这辆车,怕这辆车里装着两个炸弹。 一个是夏砚装的,要炸死杨泽一。 一个是杨泽一装的,要炸死夏砚。 反正,就是王不见王。如今两人坐在同一辆车后座,莫之阳在中间隔开。左边是杨泽一,右边是夏砚。 水火不容的两人,暂时因为莫之阳的存在隔开一道楚河汉界,让他们暂时能够不吵架和平相处。 “你在干什么?” 第2210章看钓系无情小白莲如何干翻全场8 “我在给我爸发消息啊。” 莫之阳并不隐题,屏幕在杨泽一面前晃了晃,笑道:“我爸问我会不会去吃饭,我说和同学去天文馆。” 自从转到A班之后,手机也没有限制,可以放在书包里,不要太明目张胆就好。 “你爸是干什么的啊?” 杨泽一好奇。 “是厨师,做饭可好吃了!” 说起爸爸,莫之阳语气里都是自豪。拿出之前手机里拍的爸爸做饭的照片,“你看,都是我爸做的。 我爸可厉害了!做的饭很好吃,街坊邻居都喜欢的。” “哇,看起来确实很厉害。” 杨泽一言不由衷地附和。 被冷落的夏砚,冷眼看两人叽叽疃喳说话。他不屑于参与,讨论一个子做饭好吃?真是可笑的话题。 车子平稳停在天文馆的门口,三人一起下车。 预约好的,三人一起进去。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些必要的工作人员,游客却是不见踪影,空空荡荡。 “这里平时没人来吗?” 莫之阳有些好奇,因为他没来过。 “不是,今天他们闭馆。” 今天是夏砚安排的,在下午的时候就已经清场。没有任何人可以来打搅。 “那今天闭馆,我们为什么能进来?” 莫之阳双手拉着双肩包的带子,问出的问题很有点傻。 “上面有望远镜,我们去看看。” 夏砚没有回答这个愚蠢的问题,他走在前面,带着人进电梯。 三个人的电梯,一人一个角落。 莫之阳在中间站着,左边靠角落的是杨泽一,右边角落里的是夏砚。他从电梯的门的倒影看到泾渭分明的两人。 “你们是不是关系不好啊?” 莫之阳终于问出这个问题。 夏砚不说话,杨泽一笑了笑。 两人这反应,莫之阳也大概明白,了然点头。 电梯一直到最高层,上面有一个望远镜,是市里最好的一个。而且非常高,在楼顶的位置,只要律下去的话,必死无疑。 “哇!” 他是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地方,脚底下是透明玻璃。头顶上也是透明玻璃,四面墙上贴着一圈星系,太阳和月亮的科普画。 一个巨大的望远镜,就矗立在正中间。 “我第一次看到天文望远镜啊!” 莫之阳止不住的兴奋,快步小跑到望远镜旁边。可他都不知道怎么使用,一时犯了难。 杨泽一跟着走过去,他过去帮忙。 “哇,你好厉害!” 看着杨泽一娴熟地动作,莫之阳由衷感慨。 果然,他的夸费得到一个奶呼呼的笑容,真令人觉得欢喜。 等两人玩了一会儿,才突然发现是不是还差一个人啊? “夏砚呢?” 莫之阳突然间。 这一句也把杨泽一喊回神,他也意识到夏砚不见。不仅如此,随着天色渐晚,周围也逐渐变暗下来。 按理说那么大的场馆,肯定有灯光才对啊。可随着远处太阳逐渐落下,光线也一点点被回收。 如果不是这里上面和:壁都是玻璃的,只怕周围已经彻底暗下去。夕阳落在玻璃上,闪着光。 “是啊,人呢?” 杨泽一似乎也不知情,他刚才似乎没注意。如今回想,突然意识到从一开始夏砚就不见了。 “会不会出事了吧?” 莫之阳有些担心。 “出事?” 按照杨泽一对那个傻i逼的了解,他觉得他们两个出事的概率更大一点。 “我们下去下面看看。” 莫之阳已经无心在这里欣赏神秘的心空,拿起放在地上的书包拉起杨泽一就往外跑。 走到那个电梯,才发现电梯不亮灯了。 “停电了吗?” 莫之阳拼命按几下电梯按键,发现电梯根本没有反应。那个显示的也是黑漆漆一片,“还是坏了?〞 “停电了。” 杨泽一想到夏砚。 估计这就是他给莫之阳下的套,只是没想到居然把他也困在这里。夏砚这个人,看着人模人样,做的事还是那么恶心。 “这里有没有楼梯啊?” 按理来说,这个地方消防肯定过关,肯定会有楼梯。只是他们不知道在哪里,都是第一次来。 两人在三楼寻找下楼的途径时,有三个身材魁梧,带着头套一身黑色衣服的男人,手里拿着斧子从门里进来。 在他们进来之后,大门正式关上。 猎人进场,只等那两只乱窜的小老鼠。 躲在监控室的夏砚,看着刚找到楼梯间的莫之阳和杨泽一。好整以暇地看着,很期待血腥的画面。 “宿主,我已经入优夏砚的监控。发现有三个大汉,手里还拿着斧头进来了,一楼的大门关上。估计是要猎杀你们两个了。” 说完,系统又补充一句,“其实夏砚经常在暗网上,看这些东西。” “你入侵夏砚的监控,实时告诉我那些人在哪里。另外,夏现在什么地方,你给我找一下,看是不是在天文馆内。” “行!” 这对系统来说并不难。 “下面好像更暗了。” 杨泽一拿出手机,想要发消息发现信号也被屏蔽,手机瞬间变成砖头。 “完了,现在怎么办?” 莫之阳拿出手机,也发现手机没有信号。不过电量还是比较足的,可以充当手电筒。 杨泽一表现出比他外表截然相反的沉稳,打开手电筒照向楼梯间,“找地方出去。” 通过屏幕看摸黑下楼的两人,夏砚并没有马上告诉那三个人,这两只小老鼠的位置,因为如果去一楼大厅的话,肯定会遇上。 到时候,肯定是很大的惊喜。 思及此,夏砚兴致勃勃i起来。 三楼的楼梯和二楼的楼梯是连在一起的,只有绿色的应急灯在闪烁。 但是在密闭漆黑的楼梯间里,这点盈盈 色的光,看起来格外可怕。 “天文馆的大门是电的,如果停电的话,我们可能出不去。” 杨泽一蜡烛要继续下楼的莫之阳,提醒道:“而且,这里的设施不可能会停电,除非是有人故意的!” 闻言,莫之阳神色一怔。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夏砚是故意的,把我们骗来这里。” 哪怕伸手不见五指,杨泽一都能感受到莫之阳的震颤和害怕。 “这种事他不是第一次了,第一次他害死的是另外一个人,那个是我认识的。” 这就是杨泽一和夏砚不死不休的原因之一。 莫之阳捏紧手机,语气满是难以置信,“为什么?他明明看起来那么和善,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他本就是这样的人,只是你现在才看出来而已。” 杨泽一说罢,听到楼下传来很浅很浅的脚步声,“他们来了。 “谁?” 莫之阳正要回头,就被杨泽一搜着往二楼去。 “有脚步声!” 楼梯下的人听到了,马上召集其他两个人,一起到二楼去。 杨泽一对这里也不怎么熟悉,跑出楼梯口之后却不知道要往哪里走? “这里,应该有灭火器吧?” 小白莲幽幽道。 这倒是给杨泽一提个醒,他们两个人现在身上什么武器都没有。夏砚派来的肯定手里有武器,他们两个学生赤手空拳,和活靶子没两样。 “找找看灭火器!” “好!” 两人在二楼看起来是漫无目的,但事实上莫之阳有系统的提醒,他一边假装摸索,一边慢慢往那个方向去。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装作意外看到灭火器,而且还是两个。 “这里有灭火器。” 莫之阳一手抱起一个,左手的递给杨泽一,低声问道:“现在呢?我们要干什么。” “嘘,追来了。” 莫之阳也听到脚步声,拉着杨泽一闪身躲进一个漆黑的小房间里。这里应该是给人看全息投影的地方,停电之后一片漆黑。 什么都看不见,正好是能躲藏的好地方。 “宿主,这里没有监控。放心。” 这是系统特地找的地方,一个监控都没有,这样夏砚就不能给那三个人提供情报。 “这里好黑。” 杨泽一摸索靠到墙边。 “我们看不到,对面当然也看不到。” 慌乱之后,莫之阳已经彻底冷静下来,淡到杨泽一耳边低声道:“我们都在这里,守株待兔。” 热热的风吹到耳朵里,杨泽一最“*的就是耳朵,被热风一吹,腿肚子都发软,靠在莫之阳肩膀上。 小白莲还以为他害怕,还特别贴心安慰道:“别担心,有我在肯定会保护你的。” 在他看来,杨泽一应该是年纪比他小的,他是哥哥,当然要保护他。 两个人肩膀抵着肩膀,莫之阳一转头说话,风又吹进他的耳朵里。杨泽一后腰发软,越发无力起来。 “你!” 杨泽一想说,你别靠近我耳朵说话,刚要开口门就被人推开,立时噤声。 “宿主,门口暂时是两个人,在你三点钟距离七米的位置,两个人手里两个斧头,要小心。另外还有一个,去包抄小房间的后门。他们对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过来之前肯定是下功课的。” 系统小声提醒。 莫之阳面前出现系统专门给他绘制的地形图,还有两个人的行动规矩。 不过,他们似乎没有预料到莫之阳会那么聪明,而且加上有夏砚在那边指挥。 所以三个人没有戴红外热线之类的辅助工具,对他们来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第2211章看钓系无情小白莲如何干翻全场9 这里已经没有人敢说话,甚至呼吸都放得极缓,极缓。 太黑了,两个拿着斧头带黑色头套的男人什么都看不到,好像鬼遮眼一样。而且为了不打草惊蛇,也没有拿手电筒之类的照明工具。 就环境来说,现在小白莲占上风。 “怎么看不到了?这里没有安装监控吗!” 夏砚有点不满,目光死死钉在他们闪进去的那个走廊的监控里。 什么都看不到,所以格外急躁。 “我不是安排每个地方都不能落下吗?为什么会出现监控死角!” 夏砚捏紧手里的鼠标,语气平缓问身后安排这场猎杀游戏的负责人。 “夏少爷,我们来布置的时候,负责人说,这里是被锁起来的。因为里面东西的维修,我们想着锁起来的话,就不需要安装监控。只是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却突然开放了,应该是打扫的时候打卡的。”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夏砚一句话,已经将负责人的未来钉死。 如今他只能看着空空荡荡的场馆,没办法享受莫之阳被砍断手脚的血腥场面,这让夏砚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乐趣。 “夏少爷,对不起。” 负责人低头道歉。 小黑屋内,猎杀还在继续。 这里其实并不宽敞,顶多就是一个教室大小。而且没有任何远蔽物,如果单纯依靠黑暗,也藏不了很久。 现在问题是,他们被前后夹击。 前门两个人,后门一个人。 莫之阳背抵在墙上,一点点往顺着墙根往那两个人的方向娜过去。 “宿主,要我帮你吗?” 系统还有一点能量,如果做个鬼遭眼的话,肯定是够的。能量还能再赚,但宿主不能受伤。 “你太看不起你的宿主了。” 莫之阳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朝着相反方向丢过去,只听到寂静黑暗之中,一声很轻很浅的催命符。 这一声,就足够让三个训练有素的人同时锁定位置,直直朝着那个方向缓慢过去。 但其实杨泽一也不知道发生什么,就听到嘣嘣嘣,很闷很大声的三下。然后就是什么东西倒下去的声音,还伴随一些拳头到肉的闷声。 “莫之阳?” 杨泽一心瞬间提起来。 不够还好够黑,所以没让人看到莫之阳眼里的杀葱,没看到小白莲举起灭火器狠狠朝着男人头硬下去的那股子狠劲儿。 这一刻,谁出现在莫之阳面前,很难不怀疑会出事。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杨泽一已经寻声摸索过来。他听到砰砰什么东西砸肉的声音,听着叫人心惊。 杨泽一摸索着过去,他摸到一手黏腻。好像是血,可他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他不知道发生什么,只好慢慢继续往前摸。 本来所有人都已经如一滩肉一样倒在地上,视线里突然出现一个会动的东西,莫之阳下意识抬起手,朝着那个移动的东西砸下去。 “宿主!” 杨泽一感受到一阵风从头顶吹下来,那种带着杀意的风,让他浑身一僵都不敢动。 手暂停在半空中,面前血腥的视线缓缓变得清明。莫之阳顿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呼吸,压制住内心的愤怒和杀意。 粗重的呼吸声传来,杨泽一的手慢慢往上摸索。他摸到头顶好像有黏糊糊的一个金属的东西,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一个沾血的灭火器被莫之阳聚在手里,就悬停在自己头顶。 “莫之阳?” 杨泽一顾不得什么,拿起手机颤着手点开手电筒。他看到这辈子最刻骨铭心地画面,好像脑子里炸开一朵血色的烟花。 莫之阳的下半张脸都是喷淀的血迹,眼神是空洞的,并不聚焦。手里的灭火器停着,也在滴滴答答的掉血。 那一滴滴血,一点点砸到杨泽一的脸上。 “唔。” 杨泽一突然发疯似的,手机一丢直接扑到莫之阳怀里,他紧紧抱住莫之阳,大口大口地呼吸。 莫之阳身上的血腥味,让杨泽一浑身发抖。 似乎想起从前的一些事情,他大口大口的呼吸,靠进莫之阳怀里。 “你没事吧?” 莫之阳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轻声问道:“我刚才不知道是你,是不是把你吓坏了。” “没有,没有。” 杨泽一摇头。 监控前的夏砚已经不愿意在门口枯等,直接从监控室里出来,来到小黑屋的门口。但他还是没有马上进去,而是站在门口。 还是小黑屋内的人,先主动把门拉开。 夏砚看到完全没有预想到画面,他以为莫之阳会死,或者是杨泽一将那三个人解决完。可却是莫之阳一身都是血溃,拖着杨泽一。 那张从来温和灿烂的脸上此时血迹斑斑,夏砚都能看到那些鲜血的热气,冒着滋滋热气,看起来实在美味。 同样美味的,莫之阳眼里的恨意。 夏砚好像有一种他将灿烂干净的太阳毁掉了,从来笑吟吟待人和善,对每个人都报以最大善意的莫之阳,在这一刻死了。 面前的莫之阳,好像和他们一样,变得可怖血腥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夏砚突然发了疯似的冲过去,双手捧起莫之阳的脸,哪怕手上沾着血都毫不在意。 甚至,他觉得手上的血,是甘美的是冒着审气的。 “滚开!” 杨泽一猛然将夏砚推开,用身体将莫之阳挡在身后,“你又要做什么?夏砚,你做的孽还不够吗?” 夏砚不屑地扫过杨泽一,目光落在莫之阳身上,伸出手问道:“杀人了,开心吗?” “杀人?” 莫之阳推开杨泽一,将手里的灭火器随手丢到地上,拉着杨泽一撞开夏砚走出去,“我没有杀人。” 那些人都有呼吸,莫之阳没有杀他们。 因为犯不上,这些人任务失败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既然如此,他就不会让这些不值得的人,把他拖入深渊。 “莫之阳,莫之阳!” 夏砚快步想要追上去,却被杨泽一一把推开。 “夏砚,他不是阿英。他不会被你拖入深渊。他不会!” 杨泽一转头跟着莫之阳一起离开,他现在很开心。 夏砚离开前去确定,那三个人确实没死,但也是流血过多。他没打算救,这些人在他看来,早就该死了。 所以,他不会救。 血液汩汩往外渗,消在冰冷的地板上。那些冰冷的地板抢走那些人的血液,同时也带走他们的生机和温度。 这一身肯定是不能回家,杨泽一找个酒店开房,先让莫之阳去洗个澡。 将一身血腥味洗下去,莫之阳呆坐在房间的沙发上。一条干的毛巾搭在肩膀上,接住从发梢滴下来的水珠。 莫之阳在发呆,震惊恐慌的滞后性似乎到现在才到来。 “莫之阳。” 洗完澡出来的杨泽一走到莫之阳跟前,喊了好几声都没有打断他的出神,有些奇怪。 杨泽一走到身侧坐下,推推莫之阳的肩膀,轻声道:“你是不是还在害怕?” “嗯?” 莫之阳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转头看向杨泽一。对方还是那么可爱,或许是因为卸下心防的缘故,脸上的表情是真实的。 一种没有什么情绪的表情,淡淡的。 其实杨泽一一直都不喜欢笑,人家认为他长相可爱,就是喜欢笑。可他一点都不喜欢,可每次都是被迫的。 “你是不是害怕这件事会影响到你?” 杨泽一往旁边挪了挪,将肩膀抵在肩膀上,轻声道:“这件事我会帮你处理好,不需要多想。” “不是。” 莫之阳双手捂住脸,哪怕看过再多书,都没办法很好说明自己此时此刻的精神状态和心理的想法。 “要不要喝点酒啊?” 这是杨泽一的习惯,如果遇到什么没办法解决的情况,或者痛苦的事情,就习惯喝一杯。 莫之阳点头。 总统套房的包间里面当然是酒柜的,杨泽一站起身去给莫之阳倒杯酒。而且,特别坏心的选那种度数特别高的那种。 显然,他的企图也很明显。 一杯威士忌,褐色的液体里面滚动一块特制的冰球。 “喝点。压压惊。” 莫之阳双手接过酒杯,看着里面的酒凑到鼻尖嗅了噢,觉得味道有些刺鼻,抬头看向杨泽一。 他用眼神询问:这个真的能喝吗? “可以的,喝完之后会舒服一点。” 杨泽一道。 莫之阳深吸口气,将杯子里的液体一饮而尽。但是喝得太快,他被呛得一直咳嗽,不小心将里面的酒液撤到身上。 “你没事吧?哪里有人那么喝酒的。” 杨泽一忙起身去床头柜给莫之阳抽几张纸巾递过去,“你擦擦。” “这个东西不好喝,而且好辣啊。” 杨泽一劝道:“在喝几口,就好了。酒劲儿上来会舒服不少。” 他看着这杯酒,这杯酒他寄予厚望。 作为没有喝过酒的人,他对辛辣的液体十分不喜欢。不过碍于心里的压力,他还是就决定听杨泽一的话,多喝一点。 一杯酒下肚,莫之阳还算是清明。一杯两杯,杯子里的酒总是被喝完又满上,一直到他喝不动,觉得开始兴奋。 “你怎么样了,莫之阳?” 杨泽一附耳小声问道。 两人本就离得近,现在几乎是要贴在一起。 第2212章看钓系无情小白莲如何干翻全场10 可莫之阳不喜欢这样太过亲近的举动,抬手一把将人推开。手里的威士忌也不小心撒到杨泽一身上。 “啧!” 杨泽一猛然站起身,他原本想着只是将浴袍擦擦干就好。可洒出来的酒太多,将浴袍的一大半都打湿。 看着倒在床上的男人,杨泽一伸手推了推。确定已经醉倒不会乱跑之后,他起身去洗个澡。 洗完澡,再回来继续接下来的事情。 在浴室门关上之后,莫之阳的眼睛睁开。此时眼底一片清醒,哪里有喝醉的痕迹。 “宿主,我们?” 这个杨泽一明显就是想要灌醉宿主,然后为所欲为。它可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正太攻,但不是老色批不可! “走吧。” 莫之阳将身上的浴袍扯好,起身快步离开房间。 房间外面还有一个客厅,出房间后莫之阳怕惊扰到杨泽一,回头轻轻把门给关上,这才快步转头跑出门。 “宿主,外面有监控,你注意一下。” “好。” 莫之阳捏住门把手,深吸口气将门打开的瞬间,醉意就已经爬上双颊。脚步踉跄走出去,甚至都没注意到走廊有人,直接撞上去。 “小心!” 男人扶住撞上来的少年。 肌肤相贴这种灵魂传来的熟悉的战票,莫之阳浑身一震。他想要抬眸去看男人是谁,可突然想都自己现在是竭醉的状态。 不行,他要冷静要克制。 但是宿主克制就有系统来发瘢:“啊啊啊啊,宿主是老色批,老色批好帅啊,老色批是老色批啊!” 没想到老色批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这个节点突然出现。 “唔———” 莫之阳感受到手中略高的温度,这种体温也不太正常,“先生!” 那个男人后面还站着一个穿着西装打扮的中年男人,他似乎很担心突然出现的人不怀好意,想要直接将扑过来的人分开。 “不用!” 男人推开助理,他似乎也是强弩之末,如果现在的药效再不经解的话,那真的会中那些人的圈套。 “你立刻去把外面跟来的人挡住,尽量拉扯拖延。不论如何,尽量拖延,其他的事情交给我。” 男人镇定地说完之后,一把将喝醉的人打横抱起。 其实莫之阳还有意识,但是得知面前的是老色批之后,他就已经决定继续装醉到底,顺势而为。 “对不起,对不起!” 小白莲在一句句对不起中被放到松软干净的大床上,也借此看到老色批的的脸。 很英俊的脸,是那种剑眉星目的很中式的帅气。年纪略大,但头发为什么是浅灰色的,为什么会是这种头发? 但是为什么看脸是三十岁左右成熟男人的脸,但头发怎么会是浅灰色的?好漂亮的颜色,好喜欢啊! 好像只要是老色批的颜色,他都喜欢。 因为太过喜爱,少年生了想要抚摸的心思。人就是这样的,看到喜欢的东西,就发自内心的想要去触摸。 见少年的目光落在自己头发上,傅望师脑子有一瞬间的清明,突然抓住少年的手,问道:“你成年了吗?” 如果未成年的话,那他还得等等。 “我?” 现在还是醉酒的状态,听到这个问题,莫之阳歪了歪头。他想许久许久,才恍然对方的话什么意思,点头道:“今年,三月成年了。” 声音好软好轻,好稚嫩。 得到肯定的答案时候,傅望师这才彻底放心下来。他拉起少年的手按到头发上,问道:“奇怪吗?” “好喜欢!” 这种颜色的头发看起来好像不是染的,但真的很漂亮。全然不是那种全白,浅灰色之中夹杂着几丝银白。 因为现在是装醉,莫之阳也不好太明目张胆的直接说上我。便顺势环住男人的脖子,打个酒嗝,“好喜欢好喜欢。” 反正嘴里一直重复着好喜欢诸如此类的话,酒后吐真言。他的一句句喜欢,情真意切真的会给人一种被表白被深爱的错觉. “你记住,我叫傅望师。” 名字很好听,只是夸赞的话未出口就被男人炙热的薄唇给堵回去。 情爱这种事情,对莫之阳这个年纪的人来说还是太陌生了。他被亲的茫然,牙关无意识松开,就成了男人的邀请。 是很好闻的淡淡的杨梅酒香,和莫之阳嘴里的酒香勾连塘绵,又汇合成另外一种味道。 酒此时成为两人最好的助兴剂。 “唔~~” 他觉得只要将自己交给这个男人,一切都会好的。 被索取被抚摸,体温交缠着体温。 细密的吻从脖子慢慢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坦诚相待。只需要伸手,就能通过赤裸的肌肤传递给对方,是对彼此的渴望。 “唔~~~咳咳。” 莫之阳扭着,不知道该怎么抒发堆积在内心的欲火,“好热,我好热~~” “交给我。” 傅望师托起少年的脚盘在腰间,俯身单手撑在头侧,低声温柔道:“交给我,现在和以后。” 莫之阳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勾着男人的子,突然下一秒一阵闷哼。矿泉水狭小的口被强势的顶开。 “好疼,你出去.好难受。” 莫之阳轻微蹬腿,想要将那不好的东西赶出去,可那个人太强势。 小白莲鸣咽着, 什么都动不了。最后一点点被侵占,然后哭着倒在男人怀里,祈求给他时间缓缓。 傅望师也算体贴,强忍着体内躁动的药物和对少年莫名的渴望。低头看着少年,俯身轻柔亲吻,缓解不适。 等到少年稍微缓过来之后,男人就开始自己的征伐。 这种陌生的快感对两个新手来说都太致命,那是一种灵魂和肉体的契合,是一种不能用言语来诉说的澎湃。 “我们是不是见过?” “啊呜……我不啊哈…….”莫之阳否定的话都被男人大力的撞碎,指甲在男人背后胡乱抓着,一道道血痕伴随细疼痛一起传来。 “我们肯定见过!肯定!” 男人细密的吻落在莫之阳的脸上,带着一种温柔和宠溺。 一整晚,两人都在纠缠。衣服都在地下,到最后连带着被子什么也都掉在地上,可见有多激烈。 外面助理已经拦不住那些想要拍照的记者,昨天晚上的时候他利用自己的信息和对酒店的掌控,让那些记者团团转了大半晚上。 现在终于找到这个房间,而他的事情也已经完成。 男人从容地站在房间门口,看着被耍得团团转的记者们,露出一个得体温和的笑容,轻声道:“几位是来做什么?” “我是来找傅先生的,听说他嫖娼,而且还是一个未成年人女孩,对吗?” 被贺家安排好的记者率先上来提问,而且一句话就将傅望师定罪。 “我不知道这位先生在说什么,什么叫做傅先生嫖娼?您不觉得自己说这话,很可笑吗?” 幸特助轻笑摇头,对他的不屑,都要溢出来了。 “你敢说没有吗?你敢不敢让我们进去看看!” “这里是傅先生的房间,他在这里下榻是他的隐私。而且这时候不是工作时间,我为什么要放你们进去??” “你就是在强行狡辩!” “这是傅先生的隐私!” 记者继续穷追不舍,“违法犯罪也是隐私之一吗?” “什么违法犯罪?” 特助十分不满,反问道:“这位先生,到底是谁跟你说的这些胡话的?您说这些,有证据吗?” “我进去就有证据!” 记者放在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他知道是谁一直在不停的发消息,他们在催促。 如果不尽快闯进去的话,傅望师肯定能处理完里面的女人。到时候他们的计划功亏一篑,绝对不能这样。 “好。” 李特助拿出手机点击录音,当着所有人的面问道:“请问,如果您进去什么都拍不到的话,您会负起相应的法律责任吗?” “可以,当然可以!” 记者迫不及待。 李特助要的就是这句话,他点头道:“好。” 回头看一眼扛着摄像机的摄影师,“马上进去,马上开拍!” 这一次李特助没有拦着,他让开门任由扛着长枪短炮的人们冲进去。 他心想:愚蠢的人以这种无趣的手段,就以为能算计到先生吗?那可真的是太小看先生了。 当人们开门闯进去时,被屋内的场景震得说不出话。 屋内窗明几净,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外面的天还没亮,所以全部灯都开着,将里面所有美好的温馨,波上一层金色。 莫之阳穿着一件宽大的浴袍,一条腿盘着,另外一条腿则是随意垂下来。表情是一种刚经历过欢爱才有的慵懒和疲倦。 而傅望师则是蹲在地毯上,帮忙揉着脚踝。 “怎么样?还难受吗?” 傅望师语气温柔,仰头看着莫之阳时眼里也充满爱意,完全就是对爱人的态度。 记者进来的时候,看到屋内的是一个男孩子,顿时觉得不对劲。 想到刚才李特助这样爽快就放行,肯定是大有问题。这一晚上过去,傅望师能做很多很多事。 思及此,他知道自己肯定是被算计。 那个安排好的女孩,还有那些假证据肯定都已经被傅望师给清理干净,这下有大i麻烦了。 第2213章看钓系无情小白莲如何干翻全场11 “你好,傅先生!” 但都已经闯进来,记者当然要搏一搏。要是傅望师做得不够隐秘,被他发现一些端倪,那还有翻盘的机会。 所以,他已经退无可退。 “傅先生,有人说您在酒店嫖娼i。请问这件事是真是假?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傅望师下意识看向阳阳,“嫖i娼?” 随即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摇头道:“抱歉,我今天休息所以过来和我的未婚夫见个面,只是没想到会引起这样的误会,居然说什么嫖i娼?真是奇怪。” 说罢,他看向阳阳。 “什么嫖i?” 莫之阳伸手拽了拽男人的袖子,声音有些沙哑问道:“师哥哥,什么媒娼?这些人在说什么?” 他是这样懵懂单纯,让所有人怀疑他的人都会自我怀疑。这种单纯良善又温暖的人,是不可能说谎的。 “没什么,阳阳别往心里去。” 傅望师收起方才面对阳阳的好脸色,转头对着几个记者问道:“你们说我嫖i娼,有什么证据吗?” “不,我们只是接到举报!” 记者目光落在被关起来的房间门上,有可能在这里。但他不敢贸然进去,如果进去的话,目的又另外不一样了 “接到举报?哪个多事的人,举报我和我未婚夫在一起吗?那很有趣了。” 傅望师说话间低头垂眸,满眼宠溺看着少年。 那种神情,两人应该是认识多年,甚至是深爱彼此。 莫之阳装不出那种温柔深爱的表情,便低下头靠进男人怀里,想要挡住他的慌乱。 傅望师想:到底是个孩子,但也是个聪明的孩子。 “这位先生,您要说什么吗?” 傅望师转过头,冷下脸,“如果没事的话,就先出去吧。” 记者还想说什么,他的目光落在那个靠在傅望师怀里的人,突然灵机一动问道:“请问您爱人成年了吗?” 这个年纪这个身量,说未成年人也有人信吧。 “成年了,我是成年之后遇见的他。” 傅望师轻轻拍着发颤的人后背,低头诱哄道:“别怕,有我在呢。” 既然对方那么说,记者也不好继续下去。 “好了,如果没事的话,就先请你们离开吧。” 李特助进来,站在门边上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但这些人都是带着死命令来的,如果不挖出傅望师的黑料,那回去也没好果子吃。 有人决定搏一搏,突然朝着半掩的房门冲进去。 可等他一把推开之后,里面浮动一股石楠花的味道。地上散乱的全都是衣服,可都是傅望师的衣服。 没人来阻止,他又径直去开卫生间的门。 卫生间、衣柜和窗帘后面,每一个足矣藏人的地方都被那个记者翻个遍,可连个人影都没有。 “如果您还觉得不够的话,外面也可以找找。” 李特助站在门口,笑起来脸上有些皱纹,看起来很和落。 可这点叫人心生亲近的笑容,却让记者觉得头皮发麻。 没有,可能在他们一间一间找傅望师在什么地方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完成转换,那个被安排哭诉傅望师强i暴的女孩,不可能会出现。 这也是他现在才想通的事情,可已经太晚。 可他不明白,整间酒店都是贺家的,甚至连人都是他们安排好。那个女孩,怎么会突然消失? 还有这个少年,又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 怎么能在贺家的眼皮子底下,做到偷天换日的? “如果没事的话,请先离开,我和我未婚夫要休息了。” 现在怀里的孩子都在抖,傅望师已经有些不高兴。 “是。” 什么都没找到,他们也该离开。 等门关上之后,莫之阳一把推开抱着他的男人。转头扶住沙发扶手,大口大口喘气。 刚才太过紧张,他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现在压力消失,终于能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来缓解肺部的窒息感。。 “你没事吧?” 傅望师坐到身侧,轻轻拍着后背安抚道:“对不起,把你牵扯到这种事情之中。” “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牵扯,莫之阳不太明白。 “意思就是,你以后都会被扯进这场漩涡之中。” 傅望师看阳阳发怔的样子,连呼吸都忘记,瞪大眼睛有些可爱。他微微凑近,看着那张被他亲自咬肿的嘴唇,有些晃神。 “什么装涡?” 小白莲讷讷。 “傅家和贺家,在争在抢。” 傅望师解释一下两家的关系,还有被算计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莫之阳突然出现,他真的会出事。 那种药,去医院没有用,真的只能找人上床,才能缓解。 听完大概事情经过,莫之阳一直在揉发胀的额角。不知道是因为第一次还是因为喝太多酒,反正就是表现得很不舒服。 “你没事吧?” 傅望师见此,主动帮阳阳揉着不适的太阳穴,轻声问道:“要不要让私人医生过来看一下?” “不,不用。” 莫之阳摇头拒绝,也将一直给他按摩的手扯下去,“我想回去了,我爸肯定会担心的。 我想离开。” 今天发生的事情,真的让他心力交瘁。 想到明天的早七点半,小白蓬现在只想把老色批打一顿。妈的,一直翻来覆去的掂锅,这对吗? “你现在恐怕不能走。” 傅望师有些遗憾。 “为什么?” 傅望师:“现在他们已经认为你是我的未婚夫,如果你离开或者是我们分开的话,他们一定会产生怀疑,然后调查你甚至是举报我。他们一定会对你和你的家人动手,甚至影响到你的学业。” 这些话是真话吗? 一半吧,傅望师会陷入麻烦,但如果他愿意的话,可以保证莫之阳前程似锦,能保证莫家全家都安全。 可他撒谎了,傅望师是个目的明确的人。他对这个少年有一种从心里长出来的占有和爱意。 那是一种莫名的一见钟情,突然从心里长出来的爱意。而且,这种感觉强烈到已经成为身体的本能。 从抱到他的那一刻开始,心里的声音就告诉他:我爱你。 否则,按照他那么多年洁身自好的性格,绝对不会随随便便就和一个陌生人上床。 除非是因为他愿意。 “为.⋯为什么会怎样?” 今天一连串的打击已经让莫之阳崩溃,突然失身就算了。为什么他还有被这个人绑住,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双手捂住脸,低低的抽泣声传来。 “你别哭,好吗?” 傅望师可以理解,毕竟还是个孩子。读书的年纪,转眼间就遇到这种事情,会哭是正常的。 “其实我也是没办法。” 傅望师的劝说还在继续,语气充满无奈,“而且,今晚过后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夫,如果这个谎言被戳穿,不仅是你连我都要出事。 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其实傅望师可以说男朋友,至少他们的关系不会绑得那么死。可事实上,他嫌未婚夫的关系还不够亲密。 他们应该永远在一起,结婚然后白头到老,他们甚至都不会有争吵。 “可是,我还是学生你知道吗?我还在上学,为什么要我去应付这种东西,我不明白!” 声音太过悲伤,莫之阳强压不住的痛苦。 “你知道吗?我今天被同学骗去天文台,差点被杀了。又被带来这里灌醉,然后发生这种事情。你现在告诉我要和你结婚,我受不了了!” 莫之阳抓起手边的抱枕,重重砸到男人身上。 “为什么,为什么要我遇到那么多事?凭什么!” 傅望师没动,任由阳阳发泄自己的怒火和绝望。会这样是正常的,但是那又怎么样呢?他不会放弃。 “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傅望师一直在道歉。 亲吻的时候在道歉,进去的时候在道歉,现在也在道歉。 等哭过哭累了,莫之阳直接靠到傅望师怀里休息,此时他已经没有任何体力再去做多余的事情。 小白莲好累,只想休息。 “闭上眼睛睡吧,阳阳。” 傅望师亲了亲少年的发项,温柔道:“一切有我,我会帮你解决所有事情。” “我好累。” 莫之阳闭上眼睛,太够疲惫已经无力反抗。 不过,刚才傅望师好像听到被同学骗去天文馆,差点被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想调查清。 以傅望师的手段,六点半的时候之前发生的事情就已经全都放到跟前。 夏砚干的那些事情并不隐秘,毕竟包下整个天文馆,很大张旗鼓。 还有那个学校的事情,冒出那么个学校,还把其他学校的资源虹吸到一个地方,对其他人很不公平。 “贺家那边的人,真是没一个正常的。” 傅望师皱着眉头看完这一切,只觉得荒磨,一群疯子。 七点,莫之阳的生物钟强迫他醒来。 他猛然从床上坐起来,垂死病中惊坐起。 “你怎么醒的那么早?” 温柔的嗓音传来,让他有一瞬间的震惊。随后他慢慢转过头,看到坐在床边的浅灰色头发男人。 意识到昨天发生的事情全都是真的,他欲哭无泪。 普通十八年之后,在某一天所有的的挫折和荒唐一股脑地堆叠上来,将他压得喘不过气。 第2214章看钓系无情小白莲如何干翻全场12 老实说,一个少年哪里经得住这些打击。 “醒了,就来吃个早饭怎么样?” 傅望师伸手想要抓住阳阳的手,施以安慰增加点好感,却被少年过去。 “我要去上学。” 莫之阳说完警惕看向傅望师,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会让我去上学的对吧?” 手攥紧被子,单纯的鹿儿眼里都是惺恐。 他在询问猎人,是否能回到属于自己的象里。 “当然可以,我为什么要阻止你去上学?” 傅望师将准备好的新校服递过去,笑道“吃过饭,我就送你去上学,可以吗?” “好。” 见对方真的愿意,小白莲这才真的放心下来。 吃过早饭,傅望师送阳阳去上学。 “关于接下来的事情,我需要拜托你一件事。” 傅望师看阳阳疑惑,解释道:“你是我未婚夫的事情,已经传出去了。那边打算用你来抓我的把柄,所以接下来一段时间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什么意思?” “就是,接下来一段时间,我需要你扮演我的未婚夫。跟着我出席一些活动,等事情结束之后,我就会解除婚约。另外,我会给你一笔钱,也会答应你三个条件,你需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吗?” 这个条件太够优厚,让莫之阳无法拒绝。 傅望师:“是。” “我知道了。莫之阳答应下来,他没有理由拒绝。 车上,傅望师还将那些同学之前做的事情,一一告诉阳阳,提醒他要记得提防身边的豺狠。 背着书包踩点进教室,一进去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被他吸引,只是每个人的表情和眼神,都各不相同。 云裴站起来,很多话藏在嘴里,可话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最后沉默下来,一言不发。 莫之阳无视所有人,坐回自己的位置。 “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杨泽一有些气。他洗完澡出去之后,发现莫之阳不见,哪里都找不到。 他去问酒店的大堂,调出监控确定莫之阳没有离开酒店,所以能去哪里呢? “我…….” 莫之阳不知道怎么开口解释昨天晚上的事情,摇头道:“不小心在一个角落睡着了,醒来之后天已经亮起来。” “你没事吧?” 杨泽一还是担心。 小白莲不太想继续,“没事。” 正好老师进来,让他松口气,专心上课。 下课之后,莫之阳从座位上站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走到夏砚面前。他第一次那么有气势,双手撑在桌子上,“为什么要那么做?” “什么为什么?” 夏砚依旧笑得温和,仿佛昨天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一样。 莫之阳没想到这个人居然能那么无耻,指着夏砚的鼻子哑声骂道:“你昨天把我和杨泽一骗进去,要杀我们。” “那你问杨泽一,有这回事吗?” 夏砚却不回答这个问题,转而将这句话抛给另外一个人。 杨泽一此时可爱的脸,露出一个可爱的表情,笑道:“没有。” 只是他的笑还是如从前那样,言不由衷,不达眼底。 昨天还是一起经历过生死,今天就将昨天的劫难否定。莫之阳眼眶微红,看着杨泽一满是失望。 杨泽一眼神祭闪。 就算他和夏砚再有仇,也不会背叛阶级。他没有这个能力,他的所有,也是靠那些人才能享受的。 “好,真好。” 莫之阳扫过这些人,只觉得每一张脸都叫人厌恶,恶心。 “你们真叫我恶心!我要转学,我要离开这个班级!” 过分激动的情绪,将嗓子割得越发沙哑,像被磨砂纸狠狠磋磨过。他很痛苦,攥紧的拳头,憋在眼眶的眼泪,都在表明他的痛苦。 可这副样子,却不能激起一点怜悯。 至少夏硯不能,他没有这种东西。 “哈哈!” 夏砚发出一声嗤笑,往后靠在后桌的边缘,微微扬起下巴依旧带着一种上层人的倨傲,“你以为你现在能走吗?” “夏砚!” 云裴站起身想要呵住发癞的夏砚,起身走到夏砚的莫之阳中间,将人稍微劝开一点,“小阳,你听我说。你不要和他为敌,没有用的。” “你也是之一,我知道的。” 莫之阳一把推开云裴,将人推到一旁,对着夏砚的脸狠狠就是一拳。 虽然昨天晚上被折腾得很晚,今天早上只睡一个小时,但不妨碍莫之阳一拳打爆夏砚的头。 他牙齿都掉了一颗,硬生生受下这一拳。 可夏砚没有反抗,甚至连生气都没有。反而他用一种叫人看不透的笑意看着莫之阳,带着血的嘴唇咧开。 是一种可怖的叫人胆战心惊的笑。 “宿主,你真是个好人,居然还奖励他!” 系统看得起鸡皮疙瘩。 已怀疑这个傻i逼和陆肃擎是同一个人,都是边台,恶心!恶心! 现在小白莲觉得:tm的这群人真是群贤并至,仙人之兮列如麻,没有一个是正常。 “你们这些人,真叫人恶心!” 莫之阳这句话,是说给这里的所有人,“你们的欺骗和残忍,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这种类似天真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嗤笑出声。 他们在嘲笑莫之阳这个无权无势的底层人,怎么有脸和他们叫器?真是不知所谓。 看着莫之阳,如同看着蝼蚁一样。 “你以为你是谁?你怎么有资格跟我们这样说话。” 平时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男同学站起来。 他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莫之阳,嘲笑对方的愚蠢和天真。 要是之前莫之阳可能还会演一演,但他现在可是老色批的未婚夫啊。从老色批的讲述中,他能猜到老色批和贺家,就是这些人依附的贺家,有抗衡之力。 既如此,那他为什么要忍? 不tm掀翻你们这群人渣,他小白莲就转行去虐文里当渣男主。 “我不是谁,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莫之阳看向云裴,看着这个满脸担忧的男人,还有杨泽一和林氏姐弟,笑问道:“你们是不是,早就想把我毁了。用所谓的你们的方式,把我毁掉。” 他们眼神闪烁,透着心虚不敢去看莫之阳。 这些人都觉得莫之阳挺有趣的,至少现在觉得人不错,没有那种想要毁掉他的心思,但他们没有理由阻止。 其中云裴的反应最大,上前按住莫之阳的肩膀,轻声道:“不要跟我们对抗,小阳。 我可以保护你,但前提是你不能太犟,好不好?” 莫之阳推开云裴,一步步往后退,“我这个人就是犟,抱歉没办法。” 眼中噙着泪和恨,一点缓和的余地都没有。 说完,他转身跑出去。 这些人都是小喽啰,最要紧的是那个贺司乘。按照老色批的话来说,傅家和贺家两人在斗。 所以,莫之阳要先蝦擦贺冢,才能把这些为虎作低的东西一并弄死。 “你现在开心了?高兴了!” 云裴惯恨地看着还在笑的夏砚,明明嘴角都滲出血来,还在笑。 “夏砚,你真的就是个疯子!” 云裴想起哥哥的话。 夏砚就是一个伪装成正常人的聪明疯子,这句话确实如此。 “我是疯子,这件事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对于这件事,夏砚一直都深以为然,他也从来都不否认。 云裴:“不要动他,我不希望你动他。” “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夏砚才不会理会云裴的话。 他和云裴谁也不能指使谁,有什么资格来他面前叫嚣这些?就算要他放过莫之阳,也应该是贺司乘来。 “呵。 云裴转身跟着跑出去。 他有点担心莫之阳出什么事情,所以追出去。 “哟,这不是A班的莫之阳吗?怎么没被人玩死啊?” “你?” 刚跑出教学楼,莫之阳就被魏胜和他的小跟班拦住。 “你早就知道那些人什么德性?” 莫之阳目光落在魏胜身上。他的校服依旧没有好好穿,靠着墙壁在人群最后的位置。 他似乎并不需要刻意表现自己,但那种肃杀的气质就足矣脱颖而出。 魏胜毫无畏惧,点头道:“是。” 看着莫之阳有些懊恼的表情,又播一刀,“我当然知道,而且我知道你不是第一个,算起来大概有四五个人,每个人刚进去之前,也和你一样,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但其实你也很本不是帮我,你和他们的办法不一样而已。他们是心灵摧毁,将我的骨气和自尊一并毁擦,而你是摧残我的身体。” 其实想想,没有什么不同。 莫之阳凄慘一笑,摇头叹息,“为什么你们看起来那么人模人样,却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你别误会,我们都只是披着人皮的畜生而已。” 对于这一点,魏胜深以为然。他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也不想立牌坊。 莫之阳已经无心和这些人解释,缓口气之后径直往贺老师的办公室那栋楼去。 这一次魏胜没有阻止,他看着莫之阳从一个浚涡踏入另一个巨大的漩涡。这个漩涡,他无力阻止。 “贺老师。” “进来。” 听到里面喊进的声音,莫之阳才推门进来。看到贺老师坐在书桌后面,阳光从玻璃窗洒进来,将这个温柔的男人身上渡上一层柔和的金色。 第2215章看钓系无情小白莲如何干翻全场13 这种人真的很容易引起他人的好感,哪怕只是看一眼,就心生亲近。 “怎么是你?快进来。” 老实说看到莫之阳,贺司乘还有些意外。这个人居然没死,还真是坚强。 “贺老师。” 莫之阳走到书桌前,微微鞠躬忍着哭腔问道:“贺老师,我想问你我能不能转学?” 好容易遇到个有趣的,怎么就要转学。 “为什么?” “因为夏砚和云裴,他们都是疯子。他们不是真的想要帮我怎么样,他们只是想要毁掉我而已。” 或许是想到很不好的记忆,莫之阳头疼欲裂。双手撑着桌子,咳嗽好几声才将胃里翻滚的呕吐感压下去。 “他们做的太多事情,让我觉得恶心。他们从来都没有把我当做朋友当做同学,只当做一个玩物,一个玩具而已。” 贺司乘请人坐下,然后去倒一杯热可可逐过去,“喝点甜的,缓一缓不适感。然后再跟我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好吗?” “好。” 莫之阳接过马克杯,捧在手里。略烫的温度透过杯壁传导在掌心,被这种炙热安抚,开始讲述自己发生的事情。 天文台的暗杀,还有杨泽一的刻意灌醉,一桩桩一件件,现在想来都是他们的罪证。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而贺司乘露出一副震惊的表情,“这些事情,真的都是A班的人干的吗?” 他佯装不知,仿佛一切都只是第一次听说。 但其实,这一切都是在贺司乘的默许下进行的。如今看着受害羔羊在他这个纵容者,甚至是操控者面前倾诉,有种变态的快乐。 一段不长不短的话,但每一句小白莲都在刻意挑动贺司乘的神经。 莫之阳知道这些变态,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这样。这个圈套,贺司乘看起来很高兴就跳下来了。 “天呐,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贺司乘故作愤怒,“你放心,我一定会纠察到底的。” 说着从单人沙发上站起来,坐到莫之阳身侧。 “但是,你有证据吗?毕竞,如果没有证据的话很容易被说成是诬告的。” 当然没有! 莫之阳也没打算贺司乘真的能为他做主,这群一丘之貉,不会为了他这个外人反水。 “没有,没有。” 这句话无疑是给莫之阳致命一击,他的头都耷拉下来。 “那就麻烦了。” 贺司乘露出懊恼为难的表情,“如果没有证据,我实在不好处罚那些学生,或者说你有录音或是人证什么的?” “没有。” 莫之阳再次摇头。 “这样吧,我帮你留意着。如果你再发生任何事情就马上来告诉我。至于转学,我是不太建议,毕竞你现在是关键时期。要是再转学再适应一次的话,对你的成绩有影响。而且其他学校,没有我们那么好的师资。” 莫之阳在贺司乘的花言巧语之下,选择点头答应暂时留下来。 但前提是贺老师会保护他,转到A班来当班主任。 “宿主,你到底打算怎么做?” 系统看不懂。 “当然是打入贺司乘的关系网内啊。” 小白莲要端掉那一群人,最好的办法就是通过贺司乘。 闻言,系统也没有再问,毕竟宿主有自己的节奏。 下午上课的时候,莫之阳回去坐下。 “莫之阳,你不该闹成这样的。” 身后的杨泽一戳了戳莫之阳的后背,轻声道:“这样和我们闹翻,没有好处。” “和你有关系吗?” 莫之阳头也不回,专心看黑板上的问题。 现在这些人,莫之阳一个都不想理会。 杨泽一自讨没趣一次,便不再继续热脸贴冷屁股,他有自己的傲气。 还以为会出什么事情,但今天一整天莫之阳都在专心学习,没有任何人来打搅,这种久违的安静,也不错。 一直到放学的时候,莫之阳收拾好东西站起来,刚要走出教室的门口。 “小阳。” 这一次是夏砚来拦住去路。 其他人都来堵在身后,显然是不想让莫之阳离开。 “你想做什么。” 莫之阳侧头,不愿意去看他们。 夏砚:“我想和你开诚布公谈谈。” 目光落在身后的其他人,“还有其他人,一起谈谈。” “谈什么?” 莫之阳有些烦躁。 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鲜少露出这种伤人的表情。不管对谁都客客气气,但今天很不一样。 “谈谈吧。” 林整主动上前,柔声道:“说不定,你会有更好的结果。” 看着几人,莫之阳也猜到如果不谈的话,可能也没办法走出这间教室。随即拿出手机看一眼时间,“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我爸等我回家,昨天没有回去。” “好。” 教室内的桌椅被摆放成奇怪的布局,一边一个人的桌椅,另一边是一群人的桌椅。 莫之阳在一个那边,另一边坐着班里所有人。 这一次他平等的和他们一样坐着。 “我们不会再对你出手。” 夏砚作为这个群体隐形的带头的人,第一句话自然应该是他来提。 “这是我们所有人的决定,所以你不用担心有任何人阳奉阴违。” 莫之阳没接话,反而是很警惕地看着对面每个人,试图在这些人身上,看到一丝丝谎言。 但他不是个聪明人,就算真的是谎话,大抵也是看不出来的。 “所以,我能在这里好好待到考试,对吗?” 这是莫之阳第一次恢复从前的语气,和他们说话。 温和,轻快。 一整天像是竖起刺的刺猬,这并不适合他。 “当然,当然!” 云裴接话。看着莫之阳,他满眼的期待和接纳,不再如从前一样高高在上。 所以,他们是接纳自己了? “我只想要好好读书,如果你们不来打搅我,我也不会再想之前的事情。” 这算是妥协,莫之阳虽然无奈但这是最好的选择。 “之前的事情,我要向你说一句对不起。” 夏砚居然主动道歉,“我确实做了很荒唐的事情,是我太愚蠢幼稚。 以后这种事情不会发生了,抱歉。” “我也是!” “对不起小阳。” 云裴紧随而上。 这个道歉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至少明面上过得去。 “好。” 他接受道歉,不知道是因为贺司乘还是因为什么,反正他愿應接受。 他今天全须全尾地离开教室,出校门回家。 “昨天和朋友出去那么晚,有没有打搅到他们啊?” 莫爸爸还是一脸乐呵呵的样子,招呼人过来吃饭,“我明天做点好吃的,你带去和他们一起吃吧。” “好。” 莫之阳没有说酒店发生的事情,上前帮爸爸端菜,笑道:“爸,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怎么了?” “今天突然我升总厨了,所以特地早下班跟你庆祝一下。” 突然“今天?” 这两个词放在一起,莫之阳很快就联想到是傅望师的手笔,不过这样也好。 小白莲知道做总厨一直是爸爸的梦想。 “那真的是太好了!” 莫之阳露出喜色,一起跟爸爸庆祝。 庆祝过后吃完饭,两人又一起下去遛弯。说着之前的事情,爸爸脸上都是满足的快乐,笑得很灿烂。 溜达之后,莫之阳实在是太累,洗个澡做完作业就躺下要睡觉。 叮咚' “谁啊?” 他都打算闭眼,怎么还有人发消息过来。莫之阳嘴里嘟囔着拿起手机,一看是老色批,“哟,啥事儿啊?” 虽然还是不耐烦,但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大的戾气。 傅望师:现在在家里吗? 莫之阳:对啊,在家里已经躺下要睡了。 傅望师:那你早点休息,晚安。 干巴巴的对话,莫之阳没有怎么往心里去放下手机翻个身就睡着了。毕竟昨天晚上真的很累,难受的要命。 电话那头,傅望师看着简短的几个字,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有点不解风情,有点老登了? 年轻人的恋爱是什么样子的呢? 他不知道,从小到大都被培养着最后坐到这个高位,从未谈过恋爱。如今懊恼着没有经验,不知所措。 “得学学。” 还好傅望师是个聪明人,学的话肯定能学会。 翌日大早,莫之阳提着爸爸早就做好的小甜品下极,小区门口停着一辆普通的黑色车子,看到莫之阳来之后就下了车。 “阳阳。” 莫之阳看到那一头亮眼的浅灰色头发,有些惊异但还是走过去,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来送你去上学。” 昨天傅望师就已经查好,要接送上下班。但是阳阳还在读书,所以应该是上下学才对,那也不算什么,总归是要接的。 “好。” 莫之阳也没有矫情。 那么大袋子的东西,要是挤公车的话也会很不方便。既然老色批醒目当司机,那他也不能拒绝。 “为什么拿那么多东西?” 傅望师有些奇怪。 这个量肯定不是一个人吃,那能给谁呢?那些同学,对阳阳并不好,还是造谣污蔑,应该不是给他们的。 “我爸说,让我带给同学。做了很都很多,芒果都是我精心挑选的,每一个都超级无敌甜。” 莫之阳拉开保温袋的拉链,取出一盒芒果布丁递过去,笑道:“这是我爸做的,我爸是总厨做饭很好吃的,你尝尝。” 第2216章看钓系无情小白莲如何干翻全场14 “替我谢谢叔叔。” 傅望师双手接过,礼貌道谢。 可他说完叔叔两个字之后,抬头却撞见阳阳错愕的表情,有些葜名其妙。他问道:“怎么了?” 怎么看阳阳的表情,他好像说了很荒唐的事情。 “没,没什么。” 莫之阳眼神有些慌乱。 老实说莫爸爸很显年轻,加上结婚早,看起来其实三十出头差不多。而傅望师,其实也不老很英俊,剑眉星目,是一眼惊艳的帅哥,而且越看越耐看。 而且,那一头特别的浅灰色头发,不像是天生的,反而像是特地去染。看起来很时尚,很特别。 特别好看。 “你的头发,是染的吗?” 按理来说,老色批这样稳重的人,应该是不染头发的。所以,莫之阳很好奇。 “天生的。” 傅望师摸了摸头发,从他出生的时候就是这样,很奇怪。身体没有什么问题,但头发却是这个颜色。 他现在有些担心,会不会很显老?他似乎大阳阳挺多岁的。 “如果不好看的话,我可以去染黑。” 虽然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可如果阳阳介意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不用,这样挺好的。” 但莫之阳还是有问题,“你这种头发天生的,是不是有什么混血的基因什么的?” 好漂亮的顏色,小白莲很喜欢。 “不是,不知道为什么。” 所有人都说这是他智多如妖的副作用,一头浅灰色头发是惩罚。 但其实傅望师并不觉得是惩罚,浅灰色和黑色没有区别。可他现在却隐隐有些担心,担心太显老太径异,以至于让阳阳不喜欢。 他们说得对,或许就是惩罚? “我觉得很好看啊。” 莫之阳敏锐的发现老色批的那一丝自卑,他有些无奈笑着安恩道:“毕竞,我一眼就能看到你在那里。” 傅望师露出一个极浅极浅的笑容,是发自真心的。 “哇,你笑起来好好看啊。” 莫之阳感慨,真心夸奖。 这种话,要是让任何一个浪荡子说出来,都会以为在调情。可偏偏是莫之阳,那么真诚那么单纯,是诚心的夸奖。 可傅望师不知道,其实有时候真诚才是调情的最高段位。 否则,他不会这样心房颤动,如擂鼓一般。 “糟糕,是心动照不掉~~” 小系统看麻麻被宿主一句话撩成这样,忍不住哼歇。麻麻对上宿主,总是这样轻而易举就动心。 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傅望师跟莫之阳在一起,总觉得很快乐。所以,他私心想要这段路慢一点,再慢一点。 但是再长的路都有到的那一秒。 “好了,我走了拜拜。” 莫之阳毫不留恋地下车,进入校门甚至头都没有回。 傅望师看着进去的背影,突然明白一件事:他还没习惯看着他背影,不习惯离别。好矫情,但确实如此。 “走吧。” 直到看不到,傅望师才吩咐人离开。 “这是什么?!” 一进门,林懿看到莫之阳手里的东西,想到此前吃到的美味,立时迎上去,“是什么好吃的吗?” “嗯,我爸做的。” “莫之阳将东西放到阳台上,转头灿烂一笑,问林懿,”能不能帮我分一下呢?” 林懿被笑容晃了眼,微微一怔随后点头道:“好啊。” 她突然有些心悸,很奇怪,莫之阳笑起来很其他人很不一样。或是真诚或是假笑总是笑的那个人自己的事情,但莫之阳的笑能感染人心。 系统翻个白眼:哼那是当然,我家宿主的笑,那可是万千位面历练过的,只要他愿意,你会情意爱上他。 “好香的芒果味道啊。” “看起来好好吃啊。” 其他人纷纷迎上来,得知是莫之阳给他们的之后,都没有防备接过来。有的人甚至刚坐下就打开盒子开始吃起来。 要说莫爸爸的手艺也真是一绝,这些吃惯山珍海味的大少爷,也都纷纷夸赞。 “我做饭好吃也都是跟着我爸学的,你们喜欢吃就好。” 莫之阳好像恢复之前那样子,温柔和善。 云装也总是喜欢和他玩,两人经常一起吃饭。林家两兄妹也总是凑过来,尤其是林懿,现在也会带些好吃的给莫之阳。 不是那种炫耀的,而是真情实感的带东西给他,反倒是夏砚,有些距离。 其他同学对他也是极好,好像真的将他接纳进这个圈子。 “小阳,你真的不和我一组?” 云裴趴在桌子上,头枕着左手,空出一只手去拽莫之阳的衣角,“跟我一组,我跑得最快。” “别听他胡说,整天喝酒泡妞,怎么可能跑得快。跟我一组,我真的跑得快。” 杨泽一自告奋勇。 “我什么时候泡妞了?你不要污蔑我。” 两人又吵起来。 云裴和杨泽一的追求,是最直白的,而且也总是暗暗竞争。 但莫之阳总是笑着拒绝,反倒让他们越战越勇。 可不管如何,他都需要找到一个搭档跑接力责。 下个星期十一月十七日,他们要举行一场校运会。莫之阳被点名要求去参加接力赛,现在想要去找一个搭档。 现在整个班,几乎都在争这个名额。 “你到底想找谁啊?” 林瞿凑过去小声问,“是杨泽一还是云裴?但我觉得应该是杨泽一好一点。” “如果我说我想选你呢?” 莫之阳偏过头,笑吟吟地看着林瞿。 万万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回答,林瞿转过头看着莫之阳。看着对方的脸从一开始的错愕再到爆红,忍不住笑。 “我,你要是……我也不是不行。” 林瞿说完,蹭地站起来快步小跑离开教室。 羞得脸通红,都不敢回去让他们看到。 莫之阳托腮看着林瞿快步离开的背影,笑容不达眼底。魔鬼的鲜花,都只是让你更堕落更绝望的工具而已。 “选好了吗?” 贺司乘似乎也很关心这件事。 就是他故意指定莫之阳去参加接力赛的,目的就是想看看这群孩子会闹出什么事情来,真是很特别的一个人呢。 这样的身份和地位,能够被班里的人接受。现在安安全全地,真是很神奇。 所以,他想看对方能再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还没呢,老师觉得我能选谁呢?” 莫之阳将试卷放到老师办公桌上,回头灿烂一笑,“他们都很热心的想要帮我,只是我没想好选谁。” “我选的人,你会听吗?” 贺司乘原本站在莫之阳后面,故意上前一步,伸手去拿刚放下的试卷,也顺势将人单手圈进怀里。 清冷的香味传来,让葵之阳脸一红。 他不敢回头,垂下头露出白暂的脖颈。那么漂亮纤细的脖子,如果是吸血鬼来的话,一定会忍不住大快朵颐的。 所以,现在贺司乘牙根发痒,心好像被这抹薄红,撩的难耐。。 “我说,我选的话你就会听吗?” 贺司乘微微低头,热气呼到耳垂。 眨眼间,听话的学生耳廓通红。 “嗯。” 莫之阳轻轻嗯一声,细若蚊讷,“如果是老师选的话,我会听的。” 压迫感沉下来,压在莫之阳的肩膀上。他身体微微向前倾,想要避开来自于大人的压力和香味,可不知为何却又觉得有些可惜。 最后进退两难,優直在原地。 而贺司乘也感受到好学生的纠结,他是个良善的人,于是很体贴的将胸口贴上去,贴到莫之阳后背上。 “选.”暧昧的热气从耳朵传进来,贺司乘故意卖个关子,又低喘两声。很暧昧充满暗示情欲的声音。 “夏砚好不好?” 莫之阳现在脑袋晕乎乎的,甚至连对方说的哪个名字他都没有注意听,就胡乱点头。 “乖孩子。” 贺司乘感慨。 他低下头,放意用鼻尖蹭了蹭发烫的耳廓,露出一丝笑容。 脸上的红色一直持续到莫之阳走出门,外面热热的风一吹,就将莫之阳脸上的红晕吹散,他的眼神冰冷。 和刚才害羞胆怯的学生,完全判若两人。 因为有贺司乘的话,所以莫之阳回去班级之后,直接走到夏砚面前。他有些不情愿,可奈何已经答应贺老师。 “贺老师说,让我选你做我的搭档。” 说完,莫之阳瘪了瘪嘴,“你愿意吗?” 他用眼神告诉夏砚,你不要同意。 但夏砚怎么会让莫之阳如愿呢? 所以他很干脆的答应下来,“好啊。” 对方答应之后,莫之阳露出不满的神色。可到底还是没有说什么,转身回到自己座位。 “为什么要和夏砚?你忘了夏砚之前做的事情吗?” 杨泽一落选,他当然不满。但他更不满的是凭什么是夏砚? 哪怕是林瞿,是云裴。林懿。甚至是沈周临,谁都行?为什么偏偏是夏砚呢? “贺老师叫我选他的。” 莫之阳有些无奈,“我也没办法。” 其实这也是莫之阳有意为之,毕竟他还想要让这些人狗咬狗。如果提前选择的话,那怎么行呢? 他是一个尊师重道的好孩子,如果是老师选的,不是他本心,其他人就可以继续竞争。 果然,杨泽一没有继续说什么。 因为要比赛,所以下课还要去训练。可和夏砚单独待在一起的话,莫之阳很不习惯,对这个班长,没什么好态度。 “想喝水吗?” 第2217章看钓系无情小白莲如何干翻全场15 换好运动服的莫之阳,正弯腰扩胸在做热身动作,随口点头,“好。” 很快,一瓶矿泉水被送到跟前。看得出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瓶子外面凝成的水珠还很密集。 “我不想喝矿泉水。” 莫之阳一把推开。 “那你想喝什么?” 夏砚也不恼,笑着问。 莫之阳偷看一眼男人,确定对方没生气之后,眼睛一转想出一个自以为很折腾人的鬼点子,“我想喝奶茶。喝杨枝甘露,加脆啵啵的那种!” 说完,他还觉得这是折磨,挺得意地看向夏砚。 这种程度的整人,对夏砚来说就是调情。他挺开心的,笑着点头然后亲自去买。 夏砚刚走,林翟和林懿就过来。 他们家里还有事,所以只能送杯奶茶,然后嘱咐几句让莫之阳不要相信夏砚的鬼话,就先离开。 等夏砚跑着去买完奶茶回来,莫之阳旁边就已经放了很多杯。 “谁送的?” 夏砚扫了眼,不一样的品牌但几乎全都是杨枝甘露。 可以看出不是一个人送的,但是送给一个人的。 “很多人送的。” 莫之阳放下喝一半的奶茶,从台阶上站起来。快步走到跑道上开始做准备工作。 夏砚将自己的奶茶放到那一堆里面,便跟着一起去。 训练还是要训练的,至少不能输的太难看。 等两人跑完之后,天已经逐渐暗下来。 “我要走了。” 莫之阳没有换校服,穿着运动服,拿起地上一堆奶茶就打算离开。 “莫之阳。” 夏砚突然叫住少年,缓步走到台阶上孤零零的那杯奶茶旁边,提起来递过去,“你还落下一杯。” 这是他买的,莫之阳故意没拿走。 “我知道,但是我不想喝。” 说罢,莫之阳得意一笑,好像干什么得意的事情。这种表情,在他脸上,真的很生动。 自以为的使绊子,对夏砚来说简直是撩拨。他看着莫之阳的背影,眼里都是欢喜和暧昧,他喜欢这样的莫之阳。 今天说会晚点回去,老色批担心他坐公车麻烦,所以就来接他放学。 “今天收获颇丰?” 傅望师看着手里那一袋袋的奶茶,少说也有六七个人送,人缘挺好的。 “嗯,同学送的。” 莫之阳坐到车里,将一杯递给老色批,笑问道:“喝一口吗?这个很好喝的,我最喜欢的杨枝甘露。” 其实傅望师不喝奶茶,从来都不喝。 可不知道为什么,听阳阳说喜欢,他手没忍住接过来。播上吸管小尝一口,入口是芒果的馥郁,还有过甜的味道。 好吧,他不喜欢甜食。 “好喝吗?” 莫之阳知道老色批不爱喝奶茶,可还是故意塞一杯过去。看他皱着眉头夸好喝的样子,忍不佳笑出来。 “喝不惯吧?” 不为难老色批,小白莲接过奶茶就着吸管大吸一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舒服得他长舒一口气。 傅望师的脸因为这个无心动作泛出一抹薄红,他微微垂眸看着沾着水珠的手指,回想刚才两人间接接吻的事情。 应该是吧?他心想,毕竟他喝过之后阳阳喝,这算是接吻了! “你怎么脸红红的?” 坏心眼的小白莲明知故问。 明明是他将人撩得脸红心热,却还是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 “没什么。” 傅望师摇头。 内敛斯文的男人,沉默着摇头。 他似乎不太擅长应对年轻人这种热烈和青春,很多时候都是静静看着莫之阳笑或是干其他事情。 回想起来,他好像没有青春期的时候,所以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回去的车程一共四十多分钟,莫之阳今天跑得有点累,打个哈切之后往后仰倒,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睡过去。 看似睡着,其实没睡。 因为没睡,他才能感受到落在唇上柔软的触感。别看老色批看着薄唇,但软得很含着像是布丁一样。 莫之阳就这样故意睡着,假装没有察觉。 这种事情发生过很多次,傅望师像是一个有肌肤饥渴症的人一样。他渴望触碰,尤其是在阳阳睡着之后。 他可以肆无忌惮,可以如同现在一样,两只手握着手,嘴唇贴着啸唇。有时候是在额头鼻尖,但更多的是在啫唇。 很贪恋这种触感和美好,他什么都不敢做,只能贪恋这点裸露出来的肌肤,这一个月来,总是如此。 他觉得自己是变态,但仔细回想确实不太正常。 莫之阳迷糊睁开眼睛,觉得 唇有些刺疼。可他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便没有放在心上,转头看到老色批很认真的看文件。 他便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有些好奇打量认真看文件的男人。 认真的男人,确实很有魅力。 明明在上一秒还在痴迷地贴贴,现在就能一副正正经经,看着文件。好像刚才都是错觉一样。 “你在干什么?” 莫之阳有些好奇,主动凑过去看文件。 但是那些都是外文,一个都没有看懂。莫之阳收回目光随口道:“看不懂,这是什么语言。” “是印尼语。” 傅望师说完,转头撞进阳阳铺满崇拜的眼睛里,这时他有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 感觉好像我也不是一无是处。 “好厉害,如果我以后能像你那么厉害就好了。” 崇拜强者是一个人的本能,莫之阳当然也不例外。 傅望师:“你会的。” 那么努力聪明的一个人,未来肯定会一片坦途。 “噗嗤。” 莫之阳笑出声,“谢谢你。” 他心情极佳。 “先生,为什么不表白呢?” 司机每次看先生和这个小孩在一起,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不表白。 可傅望师却只是一句,“他还小。” 司机有些哑然,还小?做都做了,怎么还想着还小的事情。上床的时候,可没觉得人家刚成年有什么不妥。 但是,吐槽归吐槽,他也不敢说出口。 莫之阳坐电梯上楼,系统说宿老色批还是跟上来。他倒是没多想,反正总是会跟上里。 “爸我回来了。” “回来了,洗手准备吃饭吧。” 傅望师站在楼梯口转角,听到熟悉的对话和关门声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接下来几天,夏砚都在被莫之阳磋磨。不是让他去买水,就是去那里干点什么,反正就是让他闲不下来。 但夏砚一直毫无怨言,不管多离谱的要求都会去做到。 随之而来的就是莫之阳对夏砚的态度越来越好,甚至与之前已经差不多。可见,他是将那些事情都揭过去。 夏砚也知道,只要让莫之阳把怨气发出来,那他们就能回到从前。 校运动会那一天,参加的同学很多,但奇怪的是家长来的却很少。整个A班除莫之阳的爸爸之外,没有一人来。 其他人似乎习以为常,但是对莫之阳的爸爸倒是挺感兴趣的。 两人长得不太像,但笑起来的时候有些类型。而且超级显年轻,一般在厨房工作的人,因为油烟都会显老。 但莫爸爸不是,他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的样子。 莫之阳只有一个项目,就是那个两人接力赛。跑完之后,他就可以休息,带着爸爸去教室休息一下。 莫爸爸跟着儿子到教室,看到那么崭新和高科技的教室,有些感慨。 “而且,教室也非常高科技啊。 我已经很久没有进校园了,没想到现在已经发展成这样了,真厉害。” “是啊。爸爸你先坐。 我去给你倒杯水来。” 莫之阳安抚爸爸坐下,拿起保温杯要倒水,发现里面已经空了。 “我去接水。” 热水在隔壁的一个小隔间,莫之阳去倒水再回来,爸爸就已经被这群人给团团围住。 “谢谢谢谢。” 莫爸爸从来没有感受到那么热情的孩子,从前去看家长会,他都是最沉默寡言的一个,没有人理会。 就算儿子的成绩再好,不管是老师还是同学家长,都没有正眼瞧过他。 如今被这样对待,他是由衷的高兴。 “莫爸爸,你尝尝这个好不好吃。” 林懿递过去一碗用碗装的甜品,不知道是什么但包装很精致。 “好好好,谢谢。” 莫爸爸伸出手接过那个碗,不过他看到送东西的林懿时,露出一丝探究。他在想这个女孩子那么漂亮,对他那么热情,该不会是喜欢小阳吧? 不过,他也不是迂腐的人,自然是高兴的。 “爸。” 莫之阳拿着保温壶回来,喊一句引起那些同学的注意,果然,那些人马上让开一条路,让他走过去。 云裴和杨泽一恨不得把莫爸爸给围起来供起来,讨好岳父似的讨好莫爸爸。 莫爸爸在一声声赞扬中飘飘然, 巴都合不拢。一口一个莫爸爸,把他喊得也雀跃起来,对这群孩子的印象特别好。 早上运动会结束,还邀请他一起去食堂吃饭,吃过饭后还说可以送两人回去,但莫之阳拒绝了。 “小阳,你的同学都很热情呢。” 莫爸爸骑着电动车,一边感慨那些孩子真是纯真,一边说着自己和儿子运气好。 莫之阳没有回应,安静地听着爸爸的夸奖。 那些人模狗样的东西,套上人皮倒是挺能哄人的。 “对了,你同学说。星期日的时候邀请我们去参庆功宴会,我可以去吗?” 第2218章看钓系无情小白莲如何干翻全场16 “爸,还是不要了。” 莫之阳不想让爸爸被这群人惦记上,只能拒绝。 “也行,毕竟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一个老头子去也没什么用。” 被拒绝也是意料之中,莫爸爸也没往心里去,只道:“那我给你点钱,去做一身西装怎么样?毕竟我看那群孩子都挺有钱的,你也别太露怯。” “不用了,也没什么用。” 莫之阳坐在电车后座,闭上眼睛享受风抚过脸颊的感觉。 “不是爸多,我想问那个林懿。她是不是,你女朋友啊?” 莫爸爸问得很小心。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他实在想不通,那个那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会对他这样热情。 “不是。” 莫之阳睁开眼睛,看着莫爸爸的头盔突然问道:“爸,我如果说我喜欢男的,你会怎么样?” 问完这句话后,莫之阳能感受到电动车的速度逐渐降下来。 “爸?” 莫之阳觉得自己现在跟爸爸说是不是有点太快?哎哟,早知道就先回家,这样他还能找心理委员。 随着莫之阳一声呼唤,电动车的速度慢慢提起来。 “那,那个姓杨的同学,还有那个笑起来怪好看的云装,是不是喜欢你啊?” 莫爸爸居然还能冷静地问出这话来。 不过才一分钟,就逐渐接受自己儿子喜欢男人这件事了吗? 看来接受力还是太高了。 “不知道,但是我不喜欢他们。” 莫之阳叹口气。 “你要是不喜欢他们,就说清楚。不要让他们影响你学习,也不要影响他们学习。” 对于喜欢谁这种事情,莫爸爸一向开明。 莫之阳小声问道:“爸?你不生气吗?” “你是不知道,当年你爸爸和妈妈是高中毕业之后就在一起了。你妈大我七岁,我差点被我爸打死,后来我和她领证,你妈生你难产去世,一直到现在。你爸也是过来人,喜欢就喜欢,那还能怎么办呢?” 这句话是无奈也是安慰自己,莫爸爸轻声道:“当初我被你爷爷打的时候,我就想。以后我的孩子,不管喜欢谁,哪怕是一条狗我都同意。” “噗嗤。” 莫之阳被逗笑,摇头道:“爸,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一条狗?” “开玩笑嘛。” 一件很大的事情,就在舒适的晚饭和两人谈笑的对话中轻轻揭过去。 虽然莫爸爸看似很开明,可当天晚上莫之阳写完作业要去倒杯水睡觉的时候,看到爸爸端着妈妈的照片叹气。 “他是接受,但不代表真的不在意。” 系统抿嘴。 莫之阳没有打搅,默默将打开一条缝隙的房门关上。 “我只希望莫爸爸和老色批,不要称兄道弟。” 莫之阳想到那个画面,“心理委员,俺不得劲儿。” “我爱上我爸的忘年交,但是…….” 吓得小白莲赶紧捂住系统的嘴,“不要给我来这种虐文经典开头,少看那些有的没的的东西。” “哦。” 系统瘪喘。 说是为庆祝校运会圆满结束,但举办的地点却在贺家。莫之阳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答应会过去。 “宿主,你真的不换一身衣服吗?” 系统看宿主一身很寻常的打扮。 白色T恤外面一件浅蓝色衬衫,黑色长裤白色球鞋。看起来是青春有活力,可在这个场景里,似乎不太合适。 “再怎么样,也比不过他们富贵。还不如寻寻常常打扮。”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小白蓮觉得那些人不配他打扮。你去上个B班,看到那些霸凌你的人,会想着好好打扮吗?当然不会。 “也是。” 系统想着也觉得确实。 打车只能到别墅门口,进去还要过门卫安检。然后再泊车的地方,等着各家的人派来接。 莫之阳这身打扮,让他进去的时候废了点功夫。 “小阳!” 云裴早早在门口等,见人走过来他快步小跑迎上来,笑道:“你可算是来了,我都怕你迷路,想去外面接。” “没事,只是在门口费了点功夫。” 莫之阳羞赧地挠挠头。在看到云裴身上的礼服之后,露出有些羞愧,“我是不是穿错了?” “没事,这有什么的?” 云裴并不在乎这些,甚至他觉得小阳这样穿更好,“我觉得你这样穿,更舒服。要不是我哥,我只怕也想那么穿。” 这句话,逗得莫之阳噗嗤一声笑出声。 那种尴尬和紧张,瞬间消散。 云裴看着莫之阳笑起来的样子,方才在里面被大哥训的阴霾也拨开云雾,“小阳。” 他微微低下头轻声夸奖道:“你笑起来很好看。” 真心的夸奖換来真心的笑意。 “谢谢。” 莫之阳挠挠头,笑得越发灿烂。 “小阳!” 杨泽一也赶出来,没想到云裴居然率先一步。他脸上的笑容越发可爱,快步走过去挤开云裴,“你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我好出去接你。” “有邀请函,他们把我送来了。” 莫之阳默默地往旁边一步,和杨泽一拉开距离。他这个动作,就足以表明亲疏,让杨泽一明明白白感受到。 云裴笑容拉大,有些得意。 “走吧,我们进去。” 夏砚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边出现,很自然的占住莫之阳身边的那个稍微亲密的位置。 莫之阳没有动,默认这种亲近。 这对夏砚来说,是个好消息。他也就堂而皇之地占据这个位置,其他人想要觊覦都没有机会。 “今天贺老师也来,你知道吗?” 夏现低声问。 刚才进来的时候说是贺家别墅,莫之阳心想应该是这样,他摇摇头,轻声回答:“不知道。” “好了,别站着了。都进去吧,里面人估计差不多到齐了。” 云裴催促道,拉着人进去。 这场宴会偏向小型,除A班的学生之外,就只有一个魏胜。 魏胜和这里的人都格格不入,整个宴会都躲在一个角落。也不说话,就站在角落摆弄手里的打火机。 在莫之阳进来时,他的目光投射过去,但很快收回。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心道:这个莫之阳确实是有本事,居然让A班的人接受他。 好本事啊。 “那个人是谁?” 贺司勉有些奇怪。 毕竟,每一个都衣冠楚楚,突然出现一个着装散漫的人,当然会引人注意。 “这个人是谁?” 窗明几净的书房里,屋内灯光通明,将从落地窗倾斜进来的月华压住。 贺司勉夹雪茄的手点了点监控画面里的那个着装与众不同的人。 这个少年在这里,太格格不入了。 “他?他是莫之阳。” 另外一个喝贺司勉声音一模一样的声音响起,就是贺司乘。他背对着靠在桌子上,笑道:“我跟你说过一个很有趣的人,就是他。” “你知道他是谁吗?” 贺司乘抽一口雪茄,狂野不拘的脸上出现一丝玩味。膨似的眼睛看向弟弟,一字一句道:“上次我给傅望师做局,本来是打算让他以嫖未成年人的罪名送进去。” 男人被雪茄浸染过的声音,已经不怎么和贺司乘像。 “结果,无功而返。傅望师说他是未婚夫,如今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啊?” 贺司乘站直起来,显然不太相信。 贺司勉也没废话直接拿出手机,将手机里的视频点开递过去,“你自己看看,几个月前是不是?” 对于这件事,贺司乘还是表示怀疑,接过手机点开视频。 看完前半段,他的眉头就已经拧成绳结。 “很奇怪吧?我之前一直都没往心里去,我知道这是傅望师随便找的一个人想要糊弄过去。可是这个人,出现在我们家,就是很大的问题。” 从前不理会,是因为贺司勉知道这个莫之阳,一开始是跟杨泽一一起进酒店。 后来估计是出什么岔子,就让傅望师和莫之阳在一起。他问过杨泽一,那一天其实是他要灌醉莫之阳,然后把人睡了。 哪知道喝醉的人迷迷糊糊,不知跑到哪里去。 所以,贺司勉一开始没将莫之阳发在心里,只当是傅望师运气好。可如今莫之阳出现在这里。 或许,就是另外一种可能性。 “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是傅望师派来的?” 贺司乘双手抱臂,看着众星拱月的莫之阳。 “有可能。” 贺司勉想到此前两次交锋,他打趣傅望师问未婚夫呢?那人并未否认,只说学习在忙。 可能两人现在还保持联系,如果是这样,那就有趣起来。 “把他留下来。” “好。” 贺司乘也想看看这个莫之阳,到底是何方神圣。他点头,“大哥,你不用去。 我下去把人留住。” 主要是怕大哥下去,引起别人的注意。 “好。” 虽然庆功宴是在贺家办的,但贺家的人并没有出现,只是在宴会厅任由这群人去胡闹,一个人都没有阻止。 两人看着监控,看这群孩子胡闹。 他们知道,如果任何一个下去,他们一定玩得不够尽兴,所以一直等到一个半小时之后,等他们玩得差不多,才开始计划。 “少喝点,对身体不好。” 莫之阳小声提醒林懿。 “好。” 林懿也就把酒放下。 正当他们想着要不要回去时,莫之阳的手机一震。 第2219章看钓系无情小白莲如何干翻全场17 他拿起来一看,发现是贺司乘发来的消息。 “宿主,这傻i通不安好心啊。” 系统一看,还跟宿主解释,“这个贺司乘的哥哥就是和老色批不对付的那个人。之前酒店的视频,那个贺司勉看过,认出宿主你和老色批的关系。现在贺司乘也看到,只怕是不安好心。”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莫之阳还担心贺司桑不来找自己呢。 他先起身跟其他人告辞,“我先走了,你们慢慢玩。 我爸发消息给我,说家里出点事,让我回去。” “我送你吧。” 许多人起身想送,莫之阳便将他们都安抚,表示自己可以回去,不用担心。 等他出别墅之后,按照贺司乘给他发的路线,偷偷拐到后门。 后门果然有人在等他,被引上二楼。 “贺老师。” “莫之阳。” 贺司乘对于莫之阳的听话很是满意,缓步上前揉了操轻软的发丝,笑道:“真是个听话好学生。” 被夸奖,莫之阳强忍羞意,半阖眼脸,似乎在享受这片刻欢愉。 “你认识傅望师吗?” 贺司乘牵住莫之阳,缓缓往走廊尽头去。 怎么突然问这个? “认识,之前在酒店见过。有了点缘分,但是后来没怎么见面了。” 莫之阳乖乖地,任由男人的引导,慢慢往前走。 一直到走廊尽头的那间房间,打开之后牵着莫之阳进去。 这里是一间很普通的客房,并没有特别的装修。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莫之阳披引入房间内。 房间挺大的,进去入目好大一张床。老实说被叫到这里,再看到这张床,小白莲有些ptsd。 “怎么?” 莫之阳再问。 可贺司乘却一言不发,松开莫之阳的手走到窗前。 他突然伸手,一把将藏蓝色的窗帘拉开。十五的月光酒进来,落在房间内与屋内灯光顿时相 一起。 分辨不出灯光和月光。 就如同他分不清贺司乘的心一般。 “贺老师,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啊?” 这是莫之阳第二次问。 老实说,他看都这张大~床,有些发休。要是失手把贺司乘打死,那老色批能不能把他捞出来啊? 啧,难搞。 “宿主,原来是你怕人打死啊。” 系统是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 卧槽,要是真来霸王硬上弓,小白莲这手没轻没重的,一拳下去,人脑子都打成狗脑子,那还了得?“那不然呢?” “是是是。” 想到宿主沙包大的拳头,系统也是连连点头。 “今天晚上要不就住下。” 贺司乘主动道。 间言,倒是莫之阳有些疑惑,“为什么要在这里住下?我现在回去的话,还有地铁和公交,我可以回去的。” “我希望你能够留在这里一晚。” 贺司乘脚踩着地毯,缓步走过去最后在面前站定。端出那一副好老师的模样,暧昧地用指腹去蹭鼻尖。 一直将这个好学生撩的红了脸,才稍微收敛一点。 “好,好的。” 莫之阳没有拒绝,甚至都想不到拒绝这件事。似乎只要贺司乘一伸手,他就会受不了然后乖乖听话。 “真乖。” 贺司乘叹道。不过他也想起一件事,“那,你把手机给我好不好?我不是要限制你的自由,只是怕你今天玩手机没睡好,明天上课精神不好。” 男人说着,手微微弯腰右手食指指腹,蹭着手背。 一下一下,在手背上留下一个人暖昧的体温和红痕。 “好。” 莫之阳还是没能拒绝,乖乖把手机交出去。 接过这个普通的甚至有些老旧的手机,贺司乘笑着点头,“真乖。” 他当着莫之阳的面关机,笑道:“你放心我不会随便去看你的消息,你好好休息。 我待会儿会让他们给你送睡衣过来,好好休息。” “好的。” 莫之阳的脸烫得温度降不下来,甚至都不敢低头去看贺老师。 “乖孩子。” 温柔在发顶落下一吻,贺司乘拿着手机离开。 临走时他给莫之阳一个安抚的笑容之后,将门带上。 “系统,这里有监控吗?” 莫之阳现在表现得,像是一个沉漫在被心爱之人撩拨的毛头小子,脸上的红晕一层叠过一层。 “没有。” 听到系统说没有,莫之阳收起羞涩的笑容。赶紧用手胡乱圾弄头发,“妈的,恶心死了。你去给把我的手机搞一下,不要让贺司乘看到我和老色批的对话。” “没问题!” 果然,手机那过去之后,贺司乘马上开机然后去查。 查一下莫之阳到底和傅望师有没有联系。 看一个学生的普通手机,对他们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 “如何?” 贺司勉接过弟弟递来的手机,马上点开V信。 V信里面什么都没有,社交圈极其干净。除去家庭群就是班级群,还有就是A班那几个学生和贺司乘。 当然,置顶的是爸爸的聊天框。 “没有。” 贺司乘燈眉,“找不到他和傅望师任何有联系的记录,两个人应该是离开之后没有交集?” “那不太可能啊。” 贺司乘也是奇怪,但他也不是不相信弟弟的话,“要不,你去问问他?” “只怕不能问啊。” 问他是不太敢,因为贺司乘有顾虑。如果现在突然问及此事,替他塑造的完美老师的形線,只怕不保。 “不然,我去引诱他?” 贺司勉突然用一种极其怪异的表情看着弟弟,问道:“你是想睡他吧?” 被看穿的贺司乘只是轻笑,便没有再继续辩解。 他确实想睡莫之阳,馋身子而已。 今天没有带书来,被困在这里也没有睡意。他搬张椅子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明亮的圆月。 “不知道老色批在干什么。” 突然就想到他,莫之阳抱紧膝盖,心道:这个时候,老色批应该在准备睡觉了吧? “不,老色批在骑马赶来的路上。” 系统突然这样说,让莫之阳有些惊异。但他没有往心里去,只当是系统玩梗。 但是这一次,系统用很认真的语气说道:“宿主,老色批真的在骑马来的路上。” 这一次系统格外认真。 莫之阳眼睛亮起来,“老色批来找我了?” 他很惊讶。 “对,真的在骑马来的路上。” 起初小白莲不知道,为什么系统一直强调在骑马来的路上这句话,直到他低下头,看到别墅外的马路上,真的有一个人骑马跑过来。 “卧槽,是老色批吗?” “是。” 不仅如此,系统还提醒道:“宿主,贺司乘这一次端进来的牛奶里面下了药,很烈性的药,和老色批上次中的一样,最好不要喝。” 在看到马骑过去的时候,莫之阳的心就开始发痒。想到那一头浅灰色头发,在黑夜里随着马儿上下飞扬的样子。 小白莲的心都在发痒。 “莫同学。” 贺司乘敲门进来,右手拿着一套睡衣,左手果然端着一杯牛奶。 男人笑得温和,只是单单看着他笑,就觉得这是个好人。贺司乘道:“刚才很累,喝杯牛奶然后睡下吧。” “谢谢贺老师。” 莫之阳先接过牛奶。 牛奶还是温温的,带着奶香味道的乳白色液体,不管是味道还是颜色,都能很好的掩盖另外一种味道。 很适合下i药的东西。 温度正好的牛奶握在掌心里,莫之阳抬起头露出一个毫无防备,充满信赖的笑意。 “喝吧,喝完洗个澡就能睡觉了。今天睡个好觉,明天我一起送你去上学。” 贺司乘催促。 “好的。” 莫之阳当着贺司乘的面,仰头将这杯牛奶一饮而尽。咕咚咕咯,所有白色液体全都流进胃里,没有一丝迟疑。 “宿主,这里面有药啊,你知不知道这里面有药啊!” 系统已经提醒过,但他不知道宿主为什么会喝下去。 “那种药,是超级烈性的药啊宿主!” 一口气将牛奶全都喝完,莫之阳将空杯子递过去,礼貌道谢,“谢谢贺老师,麻烦你了。” 虽然系统知道宿主不管做什么,总有他的道理。 但这个道理,它有点看不破。 “没事,应该的。” 贺司乘绕过去,将睡衣放到床上,顺带手将被子放到一旁的床头柜。 将杯子放下,表明他没有走的打算。 “我去洗个澡。” 贺司乘突然道。 “好的。” 莫之阳佯装不懂,却在看到老师往房间里的卫生间去时,他有些茫然。上前一步拦住男人,好奇问道:“老师,你那边的浴室坏了吗?” “没有。” 贺司乘笑着摇头,用指背上下摩挲这位好学生细腻的脸颊。这一次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我想在这里洗。” 俯身凑到耳边,“可以吗?” 热气呼得耳朵发痒,成了导火索,他刚才喝下的牛奶药性瞬间炸开。 小白莲咬着后槽牙心道:这药性,果然那么猛,这就发起来了。 “这里是老师的家里,想去哪里洗都可以。” 莫之阳强忍着发软的腿,默默往后退一步。 即是脸颊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即使腿都在打摆子,可他还是还在坚持。不知道突然烧出来的无名火是怎么来的。 “老师你去洗吧,我出去一下。” 说完,小白莲绕过贺司乘想要去开门。 “站住!” 第2220章看钓系无情小白莲如何干翻全场18 贺司乘褪下温和的外表,露出独断专行的一面,“你不用出去,在床上等我就好了。” 高高在上,如同帝王的施舍。 “什么?” 莫之阳却以为自己听错。 可当他回头,看到褪去人皮露出赤裸狼爪的男人,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凶狠。看着他如同在看一块肉,一只兔子。 就算莫之阳再蠢,也能看出面前人的不善。 “贺老师,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莫之阳已经怕得咽口水,却还是强撑着发软的腿,不要瘫坐到地上。 “不要让我说第三遍,去床上脱光了等我!” 这句话,已经是命令。那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命令,毫不掩饰的恶意和不屑。 “老师,你……” 在对方充满警告的眼神里,莫之阳终于知道对方是认真的。而且贺司乘也根本不是什么好好老师,而是一只叫人害怕胆寒的饿狠。 “去吧。” 贺司乘没有过多解释,转身进卫生间。 他似乎觉得莫之阳没有这个胆子逃出去,而且这个好学生不是全心全意的喜欢自己吗?这对莫之阳来说是奖赏。 莫之阳对着关上的卫生间门竖个中指,转身拧开门就跑出去。 要说这个贺司乘,真是太自负。这个时候不把门锁起来,让他能打开然后跑出去。 其实也不怪他,或许他就是觉得自己这只小麻雀,跑不出这个鸟笼。到时候猫抓老师,或许更是趣味。 等门打开之后,莫之阳看到周围陌生的地方,他根本不认识这里是什么地方。 就算再逃,又能逃到哪里去? “老鼠跑了。” 贺司勉看着监控录像里的画面,漫不经心道。 显然,他们都没有将莫之阳的反抗放在心里。 直到傅望师闯进来。 “阳阳!” 莫之阳软着腿跑下楼梯,跌跌撞撞意识模糊之时,听到清泉一般的声音,将他的错愕茫然抚平。 猛然转过头,他看到那一头浅灰色头发,看到傅望师。 “傅望师。” 莫之阳用力闭眼睛,晃着脑袋再睁眼。 他以为面前的是幻觉,以为只是自己太思念男人,绝望中看到的幻境,否则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呢? “阳阳。” 傅望师却顾不得这里是什么地方,一把抱住摇摇欲坠的少年。打横将人抱起来,转身要离开。 “傅先生,突然阁入我家然后带客人离开,似乎不好吧?” 贺司勉手里还夹着抽一半的雪茄。 在象里他都穿得那么正式,黑色西装,擦得锃光的皮鞋,踩在楼梯的大理石台阶上,优雅却充满侵略性。 “我倒是很好奇,贺先生把我未婚夫拐到你家,而还下i药是为什么?” 刚抱到阳阳,手指触碰到肌肤,傅望师就感受到不对劲。 他经历过,所以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那种药怎么能给阳阳用呢?他还在长身体。 “他是我弟弟的学生,今天来借宿,有什么问题吗?至于什么药,什么药我不知道。” 贺司勉耸耸肩,完全将事情推得干干净净。 “既然如此,那我带未婚夫离开,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知道这种药的药性有多烈,饶是他这样坚强的意志力,都只能抵抗十五分钟。他不敢相信,在阳阳身上会有多痛苦。 “站住,莫之阳是我们的客人!” “但是,他是我未婚夫!” 那药是故意喝进去的,现在已经发挥得差不多。莫之阳的额头一直在蹭着老色批的脖子,奈何马术服裹得很严实,他蹭不到解渴的肌肤,只有并不舒适的马术服。 “唔~~” 莫之阳轻哼着,哀求道:“带我走好不好?傅哥哥~~” 只是一句傅哥哥,就让傅望琛尴尬的ing了。 不过,他还是很快冷静下来。 “听见了吗?我的未婚夫要跟我离开!” 傅望师抱着人转身要走,却被身后的人叫住。 “傅望师,你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不管是政坛还是商界,总是被压一头的贺司勉,好不容易看到傅望师有些狼狈的样子,“你就这样离开?” “不然呢?” 傅望师没回头,只留下一句话,“明天,你最好能跟那些人解释一下那些事情为什么会这样。” 从前真是太给贺家脸面,以为可能当做迷感那些人的棋子。 现在看来,太蠢没必要。 “阳阳,阳阳你现在还有意识吗?” 出来之后,傅望师抱着阳阳翻身上马,顾不得什么,一路骑马回去。 别墅区后面是马场,无聊的时候傅望师会习惯在那边跑一个小时,也当做锻炼身体。 在跑马的时候,他接到助理的电话,说阳阳被人骗进贺家。他当然知道那两兄弟是个什么货色,甚至都来不及的换衣服,骑着马就过来了。 等赶到的时候,看到阳阳完好无损,他才的心才稍微放下。 “别怕,到家就好了。” 傅望师一边勒紧缰绳,一边控制马不要跑得太快,否则怀里的人颠簸不舒服。 “先生!” 两家离得不远,傅望师因为喜静的缘故,所以位置比其他人都要靠山边。但也不远,骑马大概十分钟就到。 “先生,您这是怎么了?” 门口的门卫赶紧上来帮忙搀扶,却被先生一把推开,有些莫名其妙。 “我没事。” 傅望师抱着人翻身下马,进去前回头嘱咐道:“不能让任何人进来,明白吗?” “是。” 门卫是什么素质?一句话就会马上执行,瞬间敛气情绪,如同一棵松白,屹立在门口。 之前不知道,但现在系统知道为什么宿主要喝下那杯牛奶。 “哎哟哟哟,舌头都缠在一起。哎呀,真的是没眼看,可恶啊!” 系统嘴上说着没眼看,其实在实况转摇。 “不是,哎呀老色批你的手伸到哪里去?你两只手,怎么一上一下,一前一后的呢?哎呦,我家宿主清白不保。” 系统表面急得跳脚,实则美美桑内。 “哎呀老色批,润滑,润滑你!你做好啊,Duang大一根,你直接捅,那怎么办?哎呦,我的宿主啊!要成黑洞受了。” “这个姿势太高难度,怎么能让宿主趴在沙发背上,一只脚踩在沙发上呢?这样会把我家宿主撞出去的。对对对,老色批手要抓住,往后抓骑马一样,这能保障我宿主的人身安全啊!” “要我说,楼梯有什么好做的呢?凹凸不平。你看,你还让我宿主这样爬上去,这对吗?哎呦哎哟,你看看这一地蜿蜒上来的,这怎么扫嘛?我问你怎么扫,该死的老色批!” “我虽然说床上很舒适,但也不是这个舒适法?你怎么能让宿主趴着呢?啧,侧躺着也不行啊。真的是!哎呦我的天,我家宿主也是惨兮兮,你看这一身,红一块红一块红一块的,不忍直视啊!” 系统到后面口干舌燥,甚至都不想继续下去,但老色批还在打夯。 看得多,有些腻了,干脆休眠去。一直到被宿主唤醒,系统才清醒过来。 “宿主,你醒了?这都到下午。” 系统叹道:“你知不知道,你一个下午没去上学啊,你咋回事啊宿主。” “你为什么不去问问老色批。” 开口时,莫之阳的声音好像被磨砂纸狠狠磋磨过,沙哑得像是一个月没喝过水的样子,听起来就很可怜。 “可宿主你昨天吃的时候,也没觉得大,一直往里咽。” 系统嘴里嘀嘀咕咕的。 “老色批呢?” 莫之阳强撑着要站起来,奈何浑身跟散架似的。努力两次之后,他就放弃直接躺回去,“我要饿死了。” “老色批帮宿主清理完之后,没有休息马上出门了。” 系统耸耸肩,“俺也不知道他去哪里,可能去找胡德禄弄那个球头吧。” 莫之阳趴在床上,肚子饿得咕咕叫。可他又爬不起来,干脆就趴着吧。 饿死了,就会有人烧元宝蜡烛的。 “宿主!出事了!” 想刚要说热搜上的事情,门就被敲响。 “你好,莫少爷。” 听声音是个中年女人,莫之阳头都没回,随口道:“进来吧。” 希望对方带点能吃的东西来,否则她就是能吃的了。 “莫少爷,吃点东西吧。” 那个女人推着餐车进来。 餐车两层,全都放满食物。不知道是因为傅望师知道他食量大,还是不知道喜欢吃什么,左右有东西吃。 “天塌下来,我先吃饭。” 莫之阳按住系统,先让人出去后。凭借对食物的渴望,从床上爬起来坐到床边,顾不得里面什么东西,先抓一个牛角包塞进嘴里。 系统也不打搅,先让宿主吃饭。 如果不吃饱,宿主的大脑是不能运转的。 所以,系统一直等到宿主吃饱,重新趴回床上,才开口说那件很大的事情,“林家被抓了。” “哦。” 莫之阳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点头说自己知道了,“还有其他什么事情吗?” “宿主,你不好奇谁做的?” 系统挠头。 “除了老色批之外,谁会那么做?昨天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是默许的。 我的默许是想催促老色批对贺家动手。” 小白莲闭上眼睛。 请柬上的地址是贺家,他从一开始决定去就已经预料到这步棋。否则不会对贺司乘表达出那种意思。 第2221章看钓系无情小白莲如何干翻全场19 他以为会被关一晚上,一晚上之后他再让系统发消息给老色批。不曾想,老色批来的那么快,而贺司乘也有不轨之心。 所以,计划提前。 如果他们还在恶劣,莫之阳或许还能等等。但他们在自以为是的恕罪,那种讨好的嘴脸很可笑,他忍不下去了。 “也是。” 系统点头。 径不得昨天晚上宿主会明知山有虎,偏向明知山。 “那宿主,现在开始是林家。你打算怎么做?” 只是一个林家,似乎还不够吧?那些人,没一个好东西,还有另外一个班级造谣的人。 “魏胜,你知道吗?” 莫之阳突然想到一个人,既如此,那他帮老色批一把,“魏胜肯定不止霸凌过原主一个人,我要证据。 我要证据发到网上,往舆论吧魏家的人压死。” 闭上眼睛,想起那张狰狞叫人厌恶的脸。用烟头烫完之后,就用尿水浇。开水淋下来之后是辣椒油。 层出不穷的手段,伴随他们地狱的笑声。 那些恶魔的快乐,是以莫之阳和无数的人痛苦为代价的,有理有据。 他们该死。 “好的,宿主。” 系统马上去收集资料。 魏胜比不得夏砚他们周全细心,之前也有过反抗的人留存证据。 所以这件事并不难,很快趁着林家出事的东风,一起送上热搜。 触目惊心的伤痕和报告,还有两个精神病人的控诉,在清醒时露出的伤痕,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人类所不能容忍的。 魏胜被抓起来了,他已经成年,没有逃避责任的借口了。 当然,速度那么快也有傅望师的手笔。本来他打掉林家这个骨头,就觉得还不够撒气,又来一个正好。 一天,底下两个人接连出事,让贺司勉气得咬牙。想要反抗,却突然发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他的手脚已经被傅望师斩断。 那么决绝,而且手段狠辣。 “傅望师,我们需要谈一谈。” “不用了,你好好等待结果吧。” 傅望师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摆弄钢笔。用斯文儒雅的嗓音,给贺司勉判下死刑,“你以为我需要你制衡,做出两家旗鼓相当的样子,让那群老狐狸看看?” “其实不是,我只是在耍你而已。” 说罢,傅望师挂断电话。 攥紧手机,他突然想到一件事,马上发消息助理,让他先把阳阳的爸爸接回眼皮子底下看着,否则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来。 当然接过来归接过来,他还得跟阳阳打声招呼。 “喂?” “喂~” 听着电话那头有气无力的声音,傅望师有些心虚地摸摸鼻子。作为罪魁祸首的他,心虚是一个的。 “阳阳你还好吗?” “不是很好。” 莫之阳声音依旧沙哑,“你找我什么事儿?” “我让人先去把爸接过来,我现在和贺家撕破脸。他知道你和我的关系,我这边没办法下手,他们一定会去找你的亲近的人。” 听到这话,莫之阳的声音焦急起来,“那现在怎么办?我去找我爸?” “不用,你别紧张。” 傅望师安抚阳阳,告知自己的打算,并且让他发消息让岳父跟人一起回来,待在别墅里可以以防万一。 莫之阳全都照做,等电话挂断之后,趴在床上大口喘气。显然,干完这些事情,已经让他呼吸急促起来,捏着手机似乎在思考一些事情。 “你怎么了,宿主?” 系统奇怪,“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用能量帮你恢复一下。” “把之前班里的人对原主做的事情,趁着这一次东风一起爆出去吧。那些流言蜚语,那些风霜刀剑,也该插回去了。” 小白莲之所以选择现在,是会对爸爸的伤害降到最小。 他不希望唯一一个爱原主的人,看到那么不堪的过往而伤心。如果爸爸和他一起在别墅,他可以尽量控制,让那些消息不要出现在爸爸面前。 这是他唯一能为原主做的。 莫爸爸是在上班的时候被人请过来的,借口是给一个大人物做饭。 他没有防备,等到别墅的时候看到儿子,才很惊讶。 “小阳,你没去上学怎么在这里?” “爸。” 莫之阳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带人到客厅坐下。将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他,刻意隐瞒被霸凌的事情。 “啊?” 莫爸爸看着儿子,先是再三确定儿子身体没问题之后,才如坠冰窟般喃喃,“那个学校,它在吃人啊。” 还以为那些热情的同学是很好的孩子,不曾想一个个都是披着人皮的狼! “我的孩子,爸爸太迟钝,没有意识到你发生什么。” 爸爸张开手抱紧儿子,轻声道:“对不起,爸爸以后不会了。” “没事的爸爸。” 莫爸爸低下头,却看到从胖颈蜿蜒下去的红色吻痕。后面的被丝绸睡衣挡住,可能看出有多荒唐。 “这些痕迹什么来的!” 莫爸爸不是傻子,孩子都有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 “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莫爸爸抓住儿子的手臂,攥得死紧,“你本应该上学,但是你在这里做什么? 你,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不是,爸你听我说。” 莫之阳生怕爸爸误会老色批是诱拐儿子的大灰狼,赶紧解释昨天晚上说去参加庆功宴,然后被贺司乘欺骗下i药。 然后说老色批天神降临,帮他一把。亲何那个药没有办法解,两个人只好大do特do。 “真的是这样吗?” 显然,莫爸爸还是有些担心。虽然他只是个厨子,但也不是傻子。这些话,听起来就很奇怪,为什么小阳出事,那个傅望师会去教? “因为,我和他有过一次。就是我那一晚上,我没有回家的时候。” 果然,莫之阳看到莫爸爸蹭得冲上眼睛的暴怒。 “他,他怎么能那么做?” “不是,爸你先听我解释啊!” 就知道肯定会这样,莫之阳先安抚爸爸的情绪,然后稍微将事情半真半假说完,尽量给老色批说点好话。 可听完全部之后的莫爸爸,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儿子。 “爸,你怎么了?” 被爸爸看的心里发毛,莫之阳赶紧把佣人送来的茶端过去,“您喝口水?” 莫爸爸低头看着温热的茶水,他懂吃的也懂茶。这种红茶色泽和衙味都是顶级的,还有这栋别墅。 所以,小阳口中的傅望师,是一个顶有钱或顶有权的人。 “是他威胁你的吗?” “不是。” 无法面对爸爸真挚关切的视线,莫之阳蓋愧地低下头。 莫爸爸接过茶水,却没有喝,只是捧在手里。明明温度正好,可他却觉得烫手,叹道:“你喜欢他是吗?” “对。” 莫之阳低头乖巧应话。 闻言,莫爸爸也不说话了。一直到捧在手里的茶凉透,他才叹口气,“行叭。” 他还能怎么办呢? 毕竟是同学,以后一起读大学,还能一起变老,至少比他强点。 “我也不是说你,你喜欢就去吧。” 他这个做爸爸的还能一辈子看着儿子不成?终归是要放手的。 但莫爸爸也有疑惑,小声问道:“那你是上面那个是吧?” 自从儿子说自己喜欢男人,他也就稍稍研究过一点。什么攻受,0、1。他瞧着自己儿子,身高也还行,就是有点瘦。 长相虽然清秀,可妥妥的清纯靓丽少年嘛,勉强能算是上面那个吧。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系统爆发出一阵猪叫,“救命哈哈哈哈—一太好笑了,有没有人来救救我!” 小白莲将笑得代码直抽抽的系统按下去,露出一个不太好意思的笑容。 “那什么,爸你别问这个。” 看着老爸信聳旦旦的样子,小白莲可不敢说。 “没事儿,害羞嘛。没事。” 反正都已经接受,莫爸爸也就不打算苒问。他只是拍拍儿子的肩膀,用一种严肃真诚的表情,嘱咐道:“既然跟人家在一起,那就好好对人家。可别三心二意的,到时候一起上大学,外而那么多诱感也不能出轨。” “上,上大学?” 小白莲一时没转过弯来,挠挠头有些奇怪,问系统,“老色批刚上大学?” “哈哈哈哈哈哈哈—-”系统尖叫跑开。 回应小白莲的,只有系统尖锐的暴鸣。 “嗯,好了好了。” 莫爸爸全盘接受儿子是gay,而且和同学谈恋爱,并未还是上面那个的事情。他端起已经凉透的红茶,打算喝一口压压惊。 要说莫爸爸,还是太乐观了。 茶杯刚碰到唇,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走进来。 最吸引人注意的,应该是那一头亮眼的浅灰色头发。 只看头发,莫爸爸还以为是一个老头子。可等人走进来之后,才发现不是一个老头子,而是一个年轻人。 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左右的年轻人,身材颀长,这通身的气派看起来是久居上位才养得出来的,长相那个更是不必说。 莫爸爸工作的酒楼档次不低,也经常见一些位高权重的人。但没有一个人像是这个年轻人一样矜贵雅正。 他应该是不认识这人的,否则这一头标志性的浅灰色头发,他肯定能认出来。 看着男人,莫爸爸想:咦,这是小阳岳父吧,怪年轻的。 第2222章看钓系无情小白莲如何干翻全场20 那个浅灰色头发的年轻人,一进来对着坐在沙发上喝茶的男人,微微颔首喊了一句,“爸。” “噗——” 但回应傅望师的,是从哪里喷出来的茶水。 不过还好,隔着一个茶几,也没溅几滴到自己身上。傅望琛赶紧掏出手帕递过去,“爸,你没事吧?” 莫爸爸没说话,眼睛死死盯着傅望师,左看右看。想要从对方眼里看出一个窟隆来,最后才喃喃道:“不对啊,我和小意没有这个儿子才对!不就生了小阳一个吗?那肯定不是儿子。” “我知道了!” 莫爸爸一拍大腿,指着傅望师问道:“你是不是,你是不是小阳女朋友的爸爸?” 傅望师摸了摸脸,“啊?” 有些怀疑自己,我有那么老吗?怎么就成为别人的爸爸。 “哎哟,你看辈分都乱了。” 莫爸爸也不希望给亲家一个不好的印象,站起来热情地握住亲家,“哎哟,你不用叫我爸,你叫我亲家就好了。孩子们有缘分,我也不打算过多阻拦。儿孙自有儿孙福,您说是不是啊?” 好的,现在傅望师终于意识到发生什么。 “阳阳没跟你说吗?” 傅望师看向旁边,一脸尴尬的阳阳。 莫之阳也无奈,他哪里知道爸爸脑子里转的方向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啊。刚才看爸爸恍然大悟的样子,小白莲真以为想明白了。 现在看来,哪里是想明白,是想岔了。 “说了呀。” 莫爸爸拉过小阳的手,叹道:“我就那么一个儿子,虽然我也不要求你把他当做儿子看待。但我也希望,你不要为难两个孩子。毕竟都是亲骨肉,是不是?” “我不会为难的。” 傅望师难得叹气。 他纵横政界那么多年,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无奈。 “我就说亲家是个通人性的人吧,是不是?” 莫爸爸转头得意地看向儿子,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爸厉不厉害,帮你讨好未来的岳父大人。 小白莲扶额苦笑,“爸,你觉得通人性是什么好词儿吗?” “额?” 回想之下,好像确实不是什么好词。莫爸爸赶紧掩饰尴尬,“对了对了,我做饭可好吃了。今天我来做饭,咱们两家见面,那可得吃好一些。对了,小阳对象什么时候回来了?我怕做得快菜就凉了。” 傅望师有些无语,尬笑笑得脸都僵了。 “爸。” 傅望师再喊一句。 他希望莫爸爸能听懂。 “嗯?不是说喊亲家吗?喊什么爸啊,喊错了!我说……”脑子突然回过味来,莫爸爸猛然转头看向儿子。 莫之阳露出一个无奈,尴尬的表情。 不对劲!很不对劲! 莫爸爸再看浅灰色头发的男人,试探性问一句,“你生孩子应该也挺早的吧?” 说完,还假装礼貌的尬笑一声。 “爸,我未婚。就算已婚,阳阳也生不了。但是我们可以收养,或者过继旁支。” 傅望师觉得自己说的已经非常非常透彻明白,而且没有任何歧义。 但回应傅望师的,只有良久的沉默。 久到莫之阳心惊,用胳膊肘捅一捅老爸的手臂,小声道:“爸,你怎么了?” “他,他是?” 莫爸爸转头的动作僵硬得如同一个机器人,一下一下转向儿子,不死心的再问一句,“他就是?” “是。” 莫之阳低下头。 他的手指搅动睡衣衣角,有点不敢看自己爸爸的眼睛。 “所以,你也喜欢一个比你年纪大那么多的?” 看着面前的傅望师,莫爸爸突然能体会到当初自己爸爸的心情。 人甚至不能共情从前的自己。 “喜欢?” 傅望师看向阳阳,强忍着雀跃的心。 莫之阳用力点头。 昨天晚上虽然没说开互相喜欢,但莫之阳是同意将两人订婚的事情公之于众的。但,他跟爸爸说的就是喜欢傅望师。 “阳阳,你喜欢我?” 现在傅望师脑壳嗡嗡,满脑子都是这句话,“阳阳你喜欢我?” 感觉太不可思,好像被天神选中一般,“阳阳喜欢我!” 现在,场上三个人。 一个沉没在自己儿子跟自己一样,喜欢比自己年纪大很多的男人的震惊之中。 一个沉湿在被喜欢的人说喜欢的快乐之中。 一共三个脑子,现在只剩下一个能用。 “不行,我缓缀。” 这场冲击实在太大,莫爸爸已经没有力气自己站着。扶着儿子慢慢坐到沙发上,大口大口喘气。 “阳阳,你喜欢我?” 现在傅望师也觉得脑子缺氧,是因为太开心。心如擂鼓,胸口起伏也很剧烈。 “爸,你没事吧?” 现在小白莲暂时没有心思去管老色批,扶着人坐下关切问道:“要不要喝杯水?爸,你别吓我。” “所以,你不是上面那个?”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我就说只从外表,就能看出宿主的属性。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宿主是攻?哈哈哈哈。” 系统的笑还在继续。 莫之阳:“嗯。” 莫爸爸嘎一声,差点没抽过去。左手紧紧抓住儿子的手腕作为支撑,右手死死掐住自己的人中,“所以,傅望师就是这个男人?” “对。” 莫之阳依旧日乖巧。 “嘎——” 莫爸爸彻底抽过去。 “爸!” “爸!” 傅望师不喊还好,一喊把原本还残留一点点意识的莫爸爸,彻底给吓晕过去。 “快去请私人医生,快啊!” 傅望师还算镇定。赶紧先让佣人去请私人医生过来,然后和阳阳一起把人扶到楼上的客房休息。 “阳阳,刚才爸说你喜欢我?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人才刚放下,傅望师一步上前,抓住阳阳的手,目光灼灼,步步紧逼。 莫之阳眼神躲闪,可手却没有收回来。 他不肯给傅望师一个肯定的答复,或者说他这样的年纪说爱还太早一点。他不知道什么是爱,所以不敢给出答案。 “你昨天晚上一直在喊我的名字。” 阳阳犹豫=阳阳喜欢我=阳阳会和我结婚! 傅望师联想完,眼睛一亮。他拉过阳阳的手按在脸上,“你昨天晚上紧紧抱着我,回应我的亲吻,甚至很乖的环住我的腰!不是因为药,因为药在第一次的时候,已经解了,对吧。” “嘎——” 刚缓过来的莫爸爸,在听完这一段虎狼之词之后,嘎一声又抽过去。这和现场看自己儿子春宫有什么区别? “你快别说了。你把我爸吓成什么样了你!” 虽然没有回答,但傅望师已经确定。阳阳心里是有自己的,这就够了。 这一次是真的彻底抽过去,一点意识都没有。 私人医生来之后看一下,确定只是受惊过度所以才昏迷。身体上没有什么问题,莫之阳这才放心下来。 “唉。” 小白莲坐在床边叹气。 还好是先把莫爸爸骗进别墅,不让他接触外界的消息。否则看到儿子被霸凌的消息,指不定要气出病来。 “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 手轻轻搭在阳阳肩头,傅望师也看出的来。 让莫爸爸破防的点有很多,但大多都是因为他。 “可能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太有出入,以至于莫爸爸接受不了,莫之阳想着可能还得缓缓。莫爸爸的接受能力,和自我安慰能力,那也是有目共睹的。 “他想的是什么样?” 想到一进门就被喊亲家,傅望师觉得自己多余问。 “他就是一时间想不开。” 莫之阳也没有继续解释,回头看一眼还在昏迷的人,“过会儿就会好的。 “你真的喜欢我?” 傅望师与阳阳并排坐下,都是背对着岳父。 英之阳签臊地把脸低下去,摇头道:“没有的事,我只是为了不让我爸反对我们的演戏,所以才这样。” “所以,你是不喜欢我的。” 在得出这个不太喜欢的答案之后,傅望师是有些伤心的。刚才的欢喜转瞬即逝,只剩下淡淡的哀愁。 “我还以为你喜欢我,害得我很高兴。” 他勾起一个苦涩的笑。 “其实是喜欢的。” 莫之阳低下头,双手扯动睡衣的衣角,轻声道:“也不是不喜欢,只是我现在年纪小。对这种事情,其实不太了解。可我并不讨厌你,虽然只是和你做了两次!” “你们还做了两次!” 并排坐着的两个人忽而被第三个声音“,吓得两人蹭得从床边站起来。 “爸,你醒了?” 莫之阳强压下脸红,坐到床边小心翼翼地问:“你,你没事吧爸?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莫爸爸也不说话,眼睛直勾勾盯着傅望师。仿佛面前的人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人,诱拐自己的儿子。 “爸。” 傅望师轻唤。 这一句爸,可是把莫爸爸给喊应激了,吓得忙摆手摇头道:“我不是你爸,你可别乱叫,说你是我哥都有人信。” “也没那么老吧?” 结果小白莲刚说完,就被老爸一瞪眼。 接下来什么话也不敢继续,这个好印象看来只能让老色批自己争取,他是爱莫能助了。 现在怎么叫都好像不太合适,叫老了人家不乐意,可叫平辈,傅望师也不乐意。 “爸,你就?” 莫之阳刚想说什么,就被老爸一个瞪眼,立时萎缩下来,也不敢开口说什么。 第2223章看钓系无情小白莲如何干翻全场21 “您好好休息。” 傅望师显然不想让阳阳为难,自觉体贴地退出去。 人一出去,莫爸爸马上憋不住那满腹牢骚,拉着儿子坐到床边,“你怎么能跟一个看起来那么大的人在一起呢?” “当时妈不也大你很多岁吗?” 小白莲低下头。 “哪能一样吗?我那是恋母情结,你总不能是恋父吧?” 说完之后,莫爸爸眼睛瞬间瞪大,如醍翻灌顶一般。 他难以置信的眼睛看向儿子,眼神中满是惊恐。 “我没有亏待你啊,我一直在努力当好爸爸啊!” 他恋母是因为没有妈妈,可小阳有爸爸的啊。 “不是,爸!” 小白莲叹气,“我只是喜欢他而已,并不是恋父。” 莫爸爸不仅接受能力很高,而且还喜欢胡思乱想。 “我!” 英爸爸看着儿子认真却无奈的表情,突然想到自己当初闹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人,果然不能共情从前的自己。 “你先出去,让我冷静冷静。” “那你饿了记得喊我,我给你送饭。” 知道这件事一时难以接受,小白莲也不勉强。嘱咐几句注意身体之后,他便起身离开。 关上门,莫之阳攥着门把手叹口气。 “就尼玛不在谱上。” 他懊恼地胡乱抓了把头发,转身离开门口。 他今天是没有去上学,但第二天还得去。 等他到教室的时候,林家那两个位置已经空出来。没有人顶替,其他人倒也还如常,只是云裝一脸倦色。 “小阳!” 他的一声小阳,让其他人瞬间抬头。所有人的目光落在站在教室门口,背着书包的清秀温暖少年。 只是每个人表情都各有异色,不再如从前那般欢喜。 “你昨天为什么没来?” 云裴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他跟前。先上下打量好几圈,确定人没事才真的放心下来。 云裴抓住莫之阳的手,“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傅家对贺家出手,贺司乘已经被带走,林家也是如此。他们都知道,这些树上的猢狲很快就会被清算。 林家算是稍微势弱,所以马上出事。他们稍微还有些底蕴,可以撑几天。他以为昨天没来上学,是因为傅家先找到的小阳。 “为什么我会出事?” 莫之阳将手从云裴的掌控中抽出,反问道:“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出事?” 云裴:“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一旁的夏砚却没给云裴说下去的机会,他是在第一组的第一排,离教室门非常近。站起身,绕过桌子将门给关上。 “怎么把门关了?” 虽然现在还不是上课时候,但莫之阳被这些人看得心里发怵。 坐在后排的同学也跟商量好似的,马上去把后面的门给关上。 “有些事情我不方便说,但是…….”夏砚把一张银行卡塞到莫之阳手里,用一种从未有过的郑重语气,道:“这张卡拿着,然后明天去转校。不要再回来,也不要和我们联系了。” 这是他们商讨同意过的办法。 贺家无力抵抗,而他们这些一样作恶多端的人,当然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这座学校是贺家有私心建立的,吸纳所有人的优秀学生,最后从中挑选有潜力的,慢慢培养成自己的羽毛。 贺家不比傅家,一个是落寞的家族,一个是新起之秀。 贺司勉感到威胁,所以用这个长远的办法。只是还没开始,就被傅家看穿,一锅端了。 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善终。 但所有人都不愿意让莫之阳出事。 真是可笑,一群魇鬼最后的善良。 可莫之阳并不需要这些,他只想让这些人付出代价。至于这张银行卡,他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东西。 “系统,去查一下这张银行卡。” 手里的东西好像重如干斤,莫之阳只是虚虛托着,没有攥紧的打算。 “里面的钱,够你和你爸爸到另外一个地方好好生活。拿着钱走吧,明天就转学。” 云裴将小阳的手按拢住,让银行卡被紧紧握住。 冰冷的塑料很快就因为掌心的温度而温暖起来,莫之阳低头看着黑色的银行卡,眼睛却看不出一点欢喜。 “到底发生什么,你跟我说好不好?你们这样,让我有点害怕。” 他想把银行卡推回去,又被云裴死死抓住。 云裴:“这是我们的事情,我们不希望连累你。” 莫之阳扫过在场所有人的眼睛,每一双都如此恳切和关心。 “宿主,卡里的钱来历不明,而且有很多是明面上转过来的赃款。如果你收下并且使用的话,那就……” 径不得宿主让它查呢,系统咬着牙,“这群东西,真是从里到外都是黑心肝。” 这些人,根本不是要放宿主走。而是希望把宿主一起关进去,是打算一起共沉沦。 果然,和莫之阳想的没错。 这群人从来都不会什么放过,他们有的只是私心,将他一起拖入深渊之中。 “可是,你们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什么?” 拗不过云裴,莫之阳只好当着这些人的面将银行卡收下。 在看到莫之阳收下之后,这群人才露出溯意的表情。 每个人眼里都有晦涩的情绪,但单纯善良的人,肯定是看不懂的。 “唉,过几天你就会知道的。” 夏砚故作高深,又欲言又止。其他人也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今天放学之后,你就去校务处。那边我已经和人打好招呼,学籍的转移已经帮你办好。晚点过去签名,给你报的是X中。” 夏砚早就算好,过几天这个学校一定会被查。 莫之阳身上没有那么多钱可以去X中,X中的学费,一年三十二万,是私立的贵族中学。 学籍已经被夏砚转过去,莫之阳只能去那个学校读。他查过莫之阳的家庭情况,拿出那么大一笔钱去读书,根本不可能。 如果要继续读书的话,莫之阳必然会用卡里的那一笔钱。 只要用到这笔钱,那他们就是共犯。加上傅家习惯赶尽杀绝,到时候莫之阳会跟他们一样,被关起来。 那怕不被关起来,配合调查的时候也不可能好好高考。 这些人,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莫之阳。他们要把这个太阳,拉到污泥里,和他们一起共沉论。 爱是爱,可得不到,就毁掉,才是这些人的想法。 云裴敛眸,他不太敢去看小阳澄澈干净的眼睛。这样会显得他很卑劣,但他也确实是这样的人。 否则,不会在夏砚提出这个计划之后,只是稍微纠结就马上同意。 “真的吗?” 莫之阳攥紧手里的银行卡,长长叹口气,“好吧,可是!我们以后能见面吗?或者我能去哪里找你们!” “你放心,以后我们肯定可以事见面的。” 杨泽一露出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我们会在污泥里一起挣扎,这辈子都要和我们一起关到死。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让莫之阳离开,他们的爱是拖人下泥潭。 今天的课还继续上,这件事没有传出A班,其他同学该上课上课,该学习学习,没有被打搅到。 至于G班那群人,正在经历他们从前对原主施加的恶意,让他们知道流言蜚语是风霜刀剑。 这一次考试,怕是不能很好发挥了。 “宿主,今天G班的人,有四五个没有来上学。” 网上的那些舆论,就够那些人喝一壶的。 系统甚至都不需要去添油加醋,那些舆论就够把这些人给压死。 “我知道了。” 莫之阳对那些人还算是宽容,这一次反击之后,以后如何就看他们自己造化。 其他人之外,还有一个需要小白莲亲自去处理的。 下午放学的时候,莫之阳虽然很不舍,可还是要离开。临走时,他双眸含泪,望着同学们。 所有不舍和眷恋不用说出口,那双眼睛如歌似泣。 “去吧,教导主任在等你。” 夏砚轻声催促。 可他没有一点不舍,只有对毁掉一个太阳的期待和愉悦。 这个班里所有人都觉得,莫之阳不该独善其身。既然已经被他们接纳,就该一起下地狱。 “好。” 莫之阳转身离开。 他们看着莫之阳一步步离开,夕阳斜照下来,在他身上上金色。看着那个身影路过教室的窗口。 若隐若现。 从一个窗口走向下一个窗口,框住又解脱束缚又框住。 最后人彻底消失,夏砚心里隐隐有中预感。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脱离掌控,可他有想不通为什么。 “他真的会用吗?” 杨泽一突然问,喃喃道:“他这样的人,会不会根本不屑于我们给的东西?” “在莫之阳看来,没什么比读书更要紧的事情。学籍转到那边,公立转私立的话,如果没有人帮忙是转不了的。莫之阳他家没有人脉也没有钱。这张卡是他唯一的出路和退路,一定会用上的。” 夏砚算的比谁都准,只奈何有变数。 莫之阳去教导处办完转学籍的事情,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先去贺司乘的办公室,但他的目标并不是办公室里的人。 看着紧闭的办公室,莫之阳缄默半晌也不知在想什么,随后转身。小白莲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往上走去天台。 “听说,你要走了。” 第2224章看钓系无情小白莲如何干翻全场22 莫之阳抽烟的手一抖,回头看是魏胜。 痞帅少年穿着校服,三颗扣子没扣,整片胸膛裸露出来,依旧吊儿郎当的样子。只是身边已经没有那些附庸和喽啰,孤家寡人一个。 “你居然抽烟!” 魏胜看到莫之阳手里的烟是,很是震惊,眼睛都要瞪成铜铃。 似乎在他看来,莫之阳这种好学生居然会抽烟。比如夏砚那些人,他们一个个人模狗样,看到他抽烟都表达巡夷的。 居然会抽烟? 莫之阳没回答,只是用实际行动表面。他当着魏胜的面抽一口,顶级过肺后烟从鼻子冲出来。 夹烟抽烟的动作,都非常老练。 “你居然真的抽烟。” 魏胜一脸震惊,坐到葵之阳身边。 楼顶天台是有两张长的用水泥地浇灌的石台,也不高,正好就是子的高度,刚好适合人坐下。 平时,魏胜也经常上来抽烟,正好也是这个位置。 莫之阳没有说话,只是将一根烟递给魏胜,然后拿出打火机。 这种感觉是魏胜从来没有的,他接过那根细细的烟闻了闻。是薄荷的味道,很清新的味道,应该是女士香烟。 “你抽这个?” 魏胜叼住烟侧头过去,打火机将烟草烧出一个红点。 莫之阳抽到一半,捏碎薄荷珠,垂眸问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夏砚他们居然帮我转学。” “嘆——”差点被虚无缥缈的烟雾呛到,魏胜惊异地看着莫之阳,试探问道:“你是说,夏砚帮你转学的?” 他的眉头挑得老高,显然是不愿意相信。 “不然呢?” 莫之阳抖了抖烟灰,转头问道:“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 “贺家倒了,我们都是靠着贺家活着。这栋学校也是贺家主持建立,如果他出事我们这群喽啰也会跟着一起进橘子。” 但魏胜显然并不是很在意,“所以,夏砚放你走?” 他不敢相信,那群比他还畜生的畜生,居然会做好事。 “魏胜。” 这个问题,莫之阳并不想回答,转而问一个问题,“你杀过多少人?” 他转头眼睛直勾勾盯着魏胜。 “嗯?” 突然被问这个问题,魏胜陷入长久的思考。 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 “想不起来了,真的打死的可能就一个。其他的,或许被逼或者自杀,反正太多了。” 从小到大,这种事情魏胜做的不少。 从幼儿园到现在,很长的时间,所以他思考的时间才那么长。 “你不会害怕吗?” 居然那么轻易的说出这种话,莫之阳都觉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根正苗红了。 “为什么会害怕?” 魂胜这个人,从小到大都没有愧疚之心更不会有心虚的感觉。那些人得罪他,或者让他看不爽,就将不满发泄到那些人身上。 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莫之阳的心也就彻底放下,他从水泥台站起来,将烟用牙齿咬住,“我能不能跟你说件事儿?” “什么?” 魏胜也跟着从水泥台下来。 他叫刚站稳,一个拳头带着风砸下来。 “唔——”魏胜被一拳打得往后倒。 砰一' 莫之阳看着直挺挺倒下的魏胜,一个一米七九的高中人砸下去,激起一阵灰尘。将吊着的烟取下来。 “疼吗?” 魏胜被打得一脸懵逼,在几秒之后痛感才传来。他捂着被打的左脸,空茫的眼神看向葜之阳。 这个拳头来的太突然,晴天霹雳一般。 “你,你疯了?” 魏胜震惊是因为打人的是莫之阳,这个乖乖的好学生。哪怕被他威胁,也只会红着脸说一句你不能这样。 可这样一个温良的人,居然会打人? “我没疯,疯的是你们这群人。” 莫之阳夹着烟蹲到地上,小臀搭在膝盖上。空出左手掐住魏胜的下巴,迫使男人抬头,一字一句道:“我问你,你这些年你从来没有愧疚吗?害死那么多人?” “我为什么要愧疚。” 魏胜扯开莫之阳掐住下巴的手,质问道:“你疯了是不是?居然敢打我!” 看着毫无内疚之情的魏胜,莫之阳站起来,朝着魏胜的肚子狠狠踹一脚。沙包大的拳头,一拳一拳砸到魏胜脸上身上。 莫之阳打人的时候,甚至都没有什么表情。可拳头和力气,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大。 魏胜也不是没想过要反抗,可他不管怎么挣扎,都会被莫之阳死死压住。他第一次意思到原来面前的人,不是他想象中那么柔弱。 甚至,在雨滴一样的拳头下,他毫无反抗之力。 “噗!” 一拳头硬到腹部,魏胜一口血吐出来。 面前溢出鲜红的血液,莫之阳的拳头悬停在半空。他看着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的魏胜,哑声开口问道:“疼吗?” 但此时魏胜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一直赫赫的喘着气。好像一个被砸漏的风箱,开始漏风破烂。 “你打的那些人,你害死的那些人,都是那么疼。开水浇到身上,比这疼十倍。” 莫之阳说着,将魏胜抽剩下的烟头按到男人带血的左脸颊上。 滋啦一声,是皮肉被烫焦的声音。 “疼吗?之前你应该不知道原来被烟头烫那么疼,对吗?” 莫之阳拍了拍翻白眼的魏胜的脸颊,嗤笑道:“果然,刀子不砍在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疼。” 魏胜倒在地上打滚,浑身都疼。 而莫之阳则是站在一旁,悠哉悠哉地又点上一根烟,“你知道吗?其他人去坐牢,我觉得算是付出代价,唯独你!” “只是去坐牢,根本不能让我们泄惯。里面才缝纫机,倒也和平安稳。可你配得上安稳两个字吗?” 莫之阳说着,路了踹魏胜。 “你凭什么安稳?那些被你打死,被你害死的人,这辈子都没有安稳过,你又凭什么安稳?” 魏胜双眼充i血,猩红的眼睛直勾勾看着葵之阳。仿佛面前的人才是来自地狱的恶魔,他是个可怜无辜的普通人。 “唉。” 小白莲抽着烟突然叹气,转头看向天边的太阳走得缓慢,仿佛在给魏胜送行。这种货色,怎么配得上太阳为他送行? “我不想你的死,玷污太阳。” 于是,在太阳落山的那一刻,一个人形的东西从七层楼的天台上砸下来。自由落体砰的一声,不够体面但也算结束罪恶的一生。 “宿主,监控已经清理完毕。只能看到魏胜一个上来的画面,另外我也伪造好宿主你准时离开学校的画面。” 莫之阳敢那么做,当然也是有万全之策。 他留下的东西全部带走,那包烟也已经丢入下水道。他低头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手背,没有一点打人的痕迹。 那些伤全都是拳头打击出来的,在天台和魏胜身上,找不到关于任何指向莫之阳的东西。 他有离开的监控,有完好无损的手背。就算那些人怀簽,查到自己头上,最后也只会发现什么证据都没有。 怀疑,但是没有证据,最后只会是悬累。 系统虽然能给莫之阳伪造监控记录,但不能让他瞬移。所以,莫之阳就决定在一个无人的地方,静静坐着。 监控能看到他一直坐在这里发呆,一直到天黑的时候。 还是傅望师怕人出事,顺着路找才找到的。 刚回家,就有人找过来。 傅望师本来有些生气,什么人居然敢直接闯到他家里来问话。可听说是魏胜死了,他也有些惊讶。 “魏胜今天晚上大概七点的时候,被人从他七楼推下来。跪楼之前,还被人殴打虐待过。” 说着,其中一位穿制服的将手里的照片递过去,“可以看一下这个。 我想请问,你见过死者吗?” 莫之阳伸手去接。 那两位也看到莫之阳光滑的手背,两人露出疑惑,面面相觑。 这也不对,毕竟就尸体里来看,他经历过莫之阳的参打脚踢。可奇怪的是,莫之阳的手背上,没有任何一定伤痕。 那这样看来就不对了,如果莫之阳的手背是完好的,那怎么制造出那些拳头,还是肉贴肉打出来的伤痕? 鉴定科确定是单纯的拳头制造出来的伤口,不是其他钝器。 那是谁打的? “他死了?” 莫之阳手捏着照片,这种死状让他有些不适。他看完之后,摇头道:“我今天去教导处办理转学的时候,看过他。 我们说过两句话,不欢而散之后,我就出学校,然后在附近一个凳子上坐了很久。” “你没有再见过他?” 莫之阳摇头,“没有。” 这个供词的话,倒是和他们看到的监控差不多。所以,莫之阳在五点多的时候就已经离开学校,没有作案时间。 可身上的伤口,却有莫之阳的DNA,为什么会这样? “请问,你们来找莫之阳,是为了什么?” 傅望师将阳阳护在身后,有些警惕地看着两人,“怀疑是他说了魏胜?” 碍于傅望师的身份,队长只好解释,“初步怀疑,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因为我们在魏胜身上,找到莫之阳的DNA。所以,才过来问问。” “我确实接触过他,但是我打不过他也不敢和他发生冲突,所以递根烟,急匆匆就走了。” 莫之阳说完,低下头小声道。 第2225章看钓系无情小白莲如何干翻全场23 “你抽烟?” 傅望师很惊讶,没想的阳阳居然抽烟,好神奇。 “偶尔,偶尔。” 莫之阳有些心虚,摸摸鼻子。 “你抽烟,你居然抽烟!” 在莫爸爸接受儿子找了个比他大十岁的男人,接受儿子是下面那个。 但他没想到儿子居然抽烟,居然抽烟! 莫爸爸从楼梯上跑下来,脚刚踩到地面,拖鞋一甩抄起来对着莫之阳就冲过去,“你完了我跟你说,莫之阳我打断你的腿!” “不是,爸!” 要是其他人打莫之阳还能还手,可动手的人是莫爸爸。他没这个胆子,只好缩着肩膀躲都老色批身后。 “爸,我不常抽。 我真的不常抽,一包烟过年买的现在,我给魏胜一根我自己抽一根。就两根,真的就两根!” “半根也不行!” 傅望师忙挡住莫爸爸的拖鞋,轻声劝说道:“小孩刚上高中,压力大抽点也正常。莫先生您别打,你冷静下来,先冷静下来。” “我冷静个屁,他抽烟你不说他,你还觉得是好事不成?我跟你说,他这顿打肯定免不了!” 莫爸爸一拍大腿,“你给我过来!” 父亲的威压,这个时候格外有用。 “那什么,打之前能不能先跟我们去局里做个笔录?” 队长声音喏喏,也不敢说的很大声,“因为莫之阳是最后一个见过魏胜的,所以要要去做一下笔录什么的。” 英之阳现在可巴不得赶紧离开,“好的。” 转头跟着两人走出去,真是生怕跑慢一点,就被拖鞋飞脸。 “莫先生,我跟着一起去。” 莫爸爸看两人跑出去,气得把拖鞋一摔,指着背影吼道:“莫之阳你最好给我真的别回来,否则你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居然敢背着他学这些不好的,抽烟?他这辈子都没抽过烟,小小年纪居然会抽烟,打断你的腿! 莫之阳在局子里做完笔录要回去,可想到要回去,想到老爸怒火中烧的面目狰狞,有点害怕。 “要不我们去吃宵夜?” 傅望师也感受到阳阳的踌躇,主动提议道。 “好,好啊!” 莫之阳可不敢回去,而且折腾那么久确实是有点饿了。 两人找家火锅店吃个夜宵再说。 “对了,这个给你。” 莫之阳把一直揣在兜里的黑卡递过去,把鸭肠嗦进嘴里,“这个是夏砚他们给我的,我没有用过。里面应该挺多钱的,所以我想把卡交给你,当做我和我爸在你这里的住宿费。” “夏砚给你的?” 本来傅望师没打算接手,可听说是夏砚给的,他先将涮好的毛肚放到阳阳的油碟里,才接过那张黑卡。 “里面多少钱?” “不知道,我没有查过。今天他突然说给我转了学校,去X中。 我觉得有些奇怪,X中的学费太贵了,我其实想转到其他学校。但是这笔钱,我觉得我不该拿,你收着吧,不管多少都给你了。” 莫之阳说完,继续埋头吃饭。 傅望师接过银行卡,拿出手机拍个照,发给手底下的人去查。他可不信夏砚那个神经病,会那么好心给阳阳转学和钱。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那边的消息就传来。 “这笔钱,你是不是没有用过?” 傅望师突然问道。 “没有啊。” 莫之阳咬着嫩牛肉,看到老色批逐渐冷下来的表情,还故作疑惡。他咬断嘴里的牛肉,问道:“是发生了什么吗?” “里面的钱,来得不干净。” 傅望师听说没用过之后,心这才放下,解释道:“如果你用这笔钱的话,那很可能会被牵连入狱。 “什么!?” 这一刻惊讶和害怕战胜食欲,莫之阳手里的筷子哐当掉到地上,手后知后觉地在发抖,一脸茫然。 “看来,他根本不是放过你,而是希望你和他一起被抓起来。” 傅望师也没想到这个夏砚居然那么歹毒,把陷阱藏在这里。 如果阳阳是个贪财的人,得到卡之后马上使用。 哪怕只是扫一块钱,都会摊上关系。就算他有能力保住阳阳,至少也要一年后事情全部了结,才能继续读书。 这样,那阳阳肯定会影响高考。 这群人,真的好恶心。 “怎么会这样的。” 在震惊难过一会儿之后,莫之阳突然化悲痛为食欲,“哼,还好我没有花那笔钱。那群人没有陷害到我,一定会气死。一想到那些人这样,我就高兴。哼!我要狠狠的吃火锅,气死他们。” 看着有些幼稚的阳阳,其实傅望师心里是开心的。 至少阳阳没有因为这件事而被影响到,那就好。 两人吃完火锅已经是十二点,要是按平时,莫爸爸肯定已经睡下,但他们两个人回去的时候,莫爸爸还在客厅坐着。 两人一看,就知道这事儿肯定不能轻轻放下。 “爸。” 莫之阳缓步走过去,垂下头。 莫爸爸双手抱臂,就坐在沙发上也不回答。 “阳阳,你先上去。” 傅望师拉住要过去挨骂的阳阳,给个眼神,安慰道:“你今天实在是太累了,先去休息。 明天要去X中办理入学,这里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可能也是不想被骂,莫之阳偷偷看你一眼爸爸,确定对方的态度之后,他逃似的转身上楼。 他可不想被爸爸骂,交给老色批就好。 也不知道两人在楼下说了什么,反正等莫之阳第二天要去上学的时候,莫爸爸高高兴兴地给他做早饭。 昨天晚上要打断他的腿,诸如此类的狠话好像被抛之脑后,一点都想不起来。 “快点来吃饭,别愣着了。” 对于爸爸的转变,莫之阳很震惊。下意识看向一同下楼的老色批。眼里的崇拜都要溢出来,真牛逼啊。 没有一个人会被心爱的人崇拜之后,不飘起来的。 傅望师轻笑,他飘了。 因为X中里面的人确实有些嫌贫爱富,傅望师决定先送阳阳去办理入学。让他们知道以后要对谁客客气气。 他是个从不一群谋私的人,这算是第一次。 “你怎么劝我爸的?” 莫之阳一边吸着豆浆,一边睁着眼睛一脸好奇。 “我说,你是因为学习压力大。又因为没有人帮忙纾解,最后只能抽烟偶尔缓解一下压力,你也不是故意的。 而且,因为爸爸工作太忙,你也没有办法好好跟他谈谈,所以才这样的。” 莫之阳听完只觉得老色批真牛通啊,把PUA玩得和他一样炉火纯青。 “我爸没有扇你一巴掌?” 小白莲咬着吸管,其实他也知道莫爸爸能接受这个说辞,是因为真的爱这个儿子,所以才会感觉亏欠。 “没有,因为他很爱你。” 傅望师轻笑。 他没有将功劳都归到自己身上,很温柔地叹息。 叹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疼爱。 去新学校之后,莫之阳没有再遇到什么糟心事情。两个月后,传出下马的消息,莫爸爸也回到自己的酒店去上班。 随着贺家的倒台,殃及池鱼。其他人或多或少也被查了个底朝天,除去已经坠楼死亡的魏胜,其他人无一幸免。 A班这个教室,在莫之阳之前死过两个人,一个現在还因为抢劫在少管所里。 第一个是因为夏砚把人关在教室里,那个可怜的女孩子很怕狗。 那天晚上,教室里七八条饿得双眼发红的狼狗,一直对着有心脏病的女孩狂吠。 所有人都在门口,听着教室里撕心裂肺的哀嚎,他们在外面關笑,设下赌局,看是被狗吓死还是跳楼死。 最后夏砚嬴了,是跳楼。 夏砚当然会赢,因为那个没有锁上的窗子,是他故意留下的。 还有一个有点小聪明的漂亮男孩子,他以为是被这些人看中的天命之子,可却死在杨泽一和那淋氏两兄妹的手里。 等真相挖出来,他们才意识到这群人,从来都不是未来的国之栋梁,而是魔鬼,一个个披着人皮的魔鬼。 他们没有一个人有好下场,这是应得的。 哪些人被判入狱的时候,莫之阳迎着灿烂的阳光从考场走出来,他考得很好,一本有信心。 烂人就该在阴暗的角落接受惩罚,而他为了原主,会拥有很美好的未来。 莫之阳走出考场,朝着他爱的人们快步小跑。 他接过傅望师手里的向日葵,转头给爸爸一个大大的拥抱。 三人一起笑着拍张合照,太阳和太阳花,一样灿烂。 第2226章精灵王子的养成系小鹿1 正值四月份,迷雾森林里到处都是瘴气。 密不透风的浓瘴能将任何种族牢牢困在这里,哪怕对方向百分之百掌握的矮人族,也无法轻易挣脱这片迷雾的桎梏。 但就是这片迷雾里,传来了鹿鸣声。 是一声很稚嫩的鹿鸣声,不应该在这里出现才对。 “什么声音?” “你耳朵坏了。” 迷雾中两位身材颀长的精灵族却好像知道方向一般,目的明确地朝着一个地方缓步而去。 皮靴踩在枯叶上,咔嚓咔嚓晌。 “喲——” 又是一声鹿鸣,听起来比上一声更加虚弱,好像如果再不去救它的话,就真的要死了。 “真的有声音,莱捷尔!” 其中一位年纪稍小,身材也纤细一些的少年精灵,停住脚步,循声望去。 第2227章精灵王子的养成系小鹿2 他那双碧色的眸子,似乎能看透迷障。 “是一只鹿,我看到了。” 斯理顺着看到的东西一点点靠近。 因为弟弟的靠近,莱捷尔也不得不跟过去看。只是他到底年纪大一些,带着警惕,淡声嘱附道:“迷雾森林里有背弃族人的凶恶兽人和堕落精灵,别给我添麻烦。” “我知道了大哥!” 那位叫斯理的金发碧眼少年,用细白的手按下挡在面前,张牙舞爪的濯木丛。总算露出声音的来源。 “大哥,你快来看!很可怜的鹿宝宝!” 确实是一只小鹿,但是一只残疾的小鹿。兽人刚出生三天之后就可以化作人形态,大概是人类三岁左右的样子。 此时,这样一个三岁孩子身上未着片缕,就蜷缩成一团,躺在枯树叶上。 他的残疾来源于鹿儿的一只鹿角居然是畸形的,说是畸形其实只是发育不完全,比另外一只健全的要小很多。 一只鹿角是成年人的小臂长,另外一只只有婴儿手酱大小。 对于鹿这种兽人来说,鹿角就是他们保护自己的武器。畸形的鹿角代表它日后就算是长大,也只是别人的盘中餐而已。 很可怜,也很快会死。 “真可怜。” 斯理叹口气,但也只是叹气说一句可怜而已。他随后将按住灌木丛的手收回来,表达完普心之后,转身要离开。 但这一次,却是莱捷尔不愿意离开。 “真可怜。” 莱捷尔也说了一句可怜。 但他并不只是嘴上说说,他将灌木丛用脚踩住。随后,温柔矜贵的精灵族弯腰,抱起那个呜咽哭泣的幼兽。 “大哥,你这是要做什么?” 斯理有些奇怪。 但莱捷尔弯腰将昏迷的小鹿抱在怀里,轻轻抚去脸上沾到的落叶,有些怜惜叹道:“真可怜,被人抛弃要死在这里了。” 这副温柔地样子,看的斯理心里发慌。老实说他有些惊恐。从小到大,他也是跟着大哥一起长大的。 就算他是大哥的亲弟弟,也是第一次看到大哥露出这种温柔的表情来,从前冷冰冰的高岭之花,怎么会对一个残废兽人幼惠那么温柔? 斯理觉得自己可能是傻了,或者是疯了。 否则不会看到那么奇怪的一幕。 “兽人不都是这样吗?肉弱强食的。” 斯理探头,看向那一只看起来有点蠢笨瘦弱的兽人。 这有什么的吗?一只被抛弃的善人而已。 可能是可怜,但这种可怜的事情在兽人那边,原见不鲜。 “走吧。” 莱捷尔没有回答弟弟的质问,抱着怀里的小兽人转身继续前进。 他们要在夜幕来临之前,穿过迷雾森林,回去精灵世界。 “大哥,你真的要把他抱过来吗?” 斯理才两百岁,按照精灵族的寿命来说,也就是十四五岁而已。 他少年稚气未脱,如同一只麻雀一样叽叽瞳瞳地在大哥身边绕着,“大哥,你也知道精灵族和兽人不对付,你把兽人带回去的话父王肯定不同意的。” 莱捷尔一言不发,眼神依旧冷冰冰的。只有在低头,按到怀里熟睡的兽人时,才会稍微缓和一些。 他头发和弟弟不一样,他的头发是雪白。那种如同雪淋头的那种白色。精灵族已经很久很久没这种颜色的头发出现了。 很纯洁美丽的颜色,只存在精灵族大王子的身上。 “真的要带回去吗?” 其实斯理是有些担心的。 可他也清楚自己大哥的性格,想做就做。这些年,从来都是这样。所以他只是问两句,但大哥不回答之后,便没有继续。 很快,他们回到精灵领土。 外面的迷雾森林,其实是隔绝其余种族对精灵族的觊觎。精灵族的美貌,聪慧和能力,在中土大陆广为人知。 总有一些麻烦找上来,所以才决定搬到这里,用迷雾森林为门槛。 想要见到精灵族,要么进来,要么他们出去。 但很少人会出去找麻烦,久而久之,精灵族在外界变成神秘,高贵的代名词。但也确实如此,等莫之阳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温暖干燥的大床上,好柔软,而且还带着草木特有的清新香味。 “宿主,你醒了?” 系统乐呵呵的,语气轻快。 应该是发生什么好事了。 “怎么了?” 莫之阳好奇。 “宿主,老色批把你按回来了!” 那时候宿主昏迷,所以没有感受到。但是系统可是一直跟着宿主,一直提防没有野兽来吃掉宿主的。 所以,在老色批抱起宿主的那一刻,它就知道了。 “老色批把我捡回来的?” 莫之阳有些惊讶. 想到之前都是很晚遇到老色批,这一次突然那么快,他有些感慨。 “对啊,还说宿主你好可怜呢!” 不过,系统突然想起什么,一拍大腿,“对了,宿主你知道老色批有多帅吗?” “多帅?” 很快,莫之阳就知道有多帅了。 进来的男人,白发黑瞳。长相却是西方人轮脆深邃,这种中西结合之下,却让他更有魅力。 是比从前任何一个人不同的魅力,只看都让人觉得腿软。 “怎么样了?” 男人的声音清冷矜贵,如同山顶未融化的雪。但他的语气是温柔的。像是雪绵豆沙,看着像雪,其实又甜又软和。 莱捷尔走到小兽人跟前,弯腰坐到床边,笑问道:“还好吗?” 精灵族的语言和兽人的语言其实是相同的,顶多就是有点口音之类的区别而已。所以,他觉得自己说话,小兽人也能听得懂。 “嗯?” 小善人歪了歪头。 三岁的稚子,看起来很可爱。身上裹着一块丝绸浅蓝色的布,显得整个人粉雕玉琢的。 精灵族从母树脱胎下来之后,一般就是斯理那种身高。所以,其实精灵族没有幼儿,更不会有幼儿的衣服。 “真可爱。” 莱捷尔不吝自己的笑容,两只手伸过去架住小孩的胳肢窝,将人抱起来,“以后,跟着我怎么样? 我养你!” 食草的兽人跟精灵族吃的东西,应该是一样的。 养这样一个小孩子,多有趣多可爱。 “但是,在养你之前。 我决定先给你去一个名字,怎么样呢?” 莱捷尔看着怀里可爱的兽人宝宝。 浅栗色的头发,比鹿的毛发还要再深一点点。眼睛是漂亮的鹿儿眼,大概是本身残废,以至于身形都小一圈。 按理说,兽人都是健硕的才对。 “你要叫什么呢?” 莱捷尔陷入思索,眼睛将这个可爱的孩子上上下下都扫了好几遍,可还是想不出个中意的。 “你想要叫什么?” “叫莫之阳好不好?” 这个名字,让莫之阳怔住,在那么多字里面,老色批是怎么精准说出这三个字的?真的太神奇了。 “嗯?” 不过,小白蓬还是不敢表现得太惊讶,只能假装听不懂这三个字,懵懂地睁着眼睛看着男人。 这个白头发,这个黑眼珠,这种异域风情的脸。真是貌美得叫人挪不开眼,只恨现在三岁,而不是二十三岁。 “哎哟,真乖啊。” 莱捷尔将小孩高高举起,肉乎乎粉嫩嫩的小孩子,是在精灵族里不常见的样子。 真是好可爱啊,莱捷尔看得心都要化了。他看过其他兽人的幼崽,但第一次看到那么可爱的,软乎乎白嫩嫩,像是个肉团子。 “呜哇—”兽人还不怎么学会自己的语言,所以只能呜呜啊啊的发出单音节。善人因为种族特性的原因,他们优先发展的技能是逃跑。 语言上,只能鸣鸣啊啊发出一些音节,能听懂话就好。要能开口说话要在三个月左右,舌根才能完全发育。 “兽人一出生不会自己说话吗?” 莱捷尔靈眉,精灵不需要抚养更不需要繁殖,他们如果要子嗣的话,就去母树下面虔诚祈祷。 如果神树觉得你足够强大能拥有自己的孩子,那母树就会结果,十年之后你会拥有自己的孩子。 孩子呱呱坠地的时候,就会说话会自理,不需要精灵人怎么去管。所以,面对这个肉团子的时候,莱捷尔是有些无措的。 “要不要去查查看呢?” 菜捷尔低头看着怀里睁着大眼睛,忽闪忽闪看着他的小兽人,心想:既然要养,那肯定要养得好好的。 “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莱捷尔说着,直接将手伸进小兽人的嘴里,似乎在确定什么。 摸到一口坚硬稳固的牙齿之后,莱捷尔满意点头,“很好,我去给你拿些拉安果,果子很好吃。你等等。” “老色批是真的想把宿主当娃养,是吗?” 系统看老色批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如果他是你爹的话,那他到底是我爷爷还是麻麻呢?” 辈分这个问题,对系统来说还是太超纲了。 “叽里呱啦说什么呢?V我50。” 莫之阳低头看着自己小小的身体,还觉得挺新鲜。 它出生开始就是残疾,瘦弱在兽人族里和残疾没有区别,何况他的武器鹿角,都有一只是发育不良好的。 所以,他出生没多久,就被遗弃在迷雾森林里。 在这个世界,肉弱强食,优胜劣汰是基本准则。一个一直在迁徙的种族,根本没有办法让一个瘦弱的孩子存活。 第2228章精灵王子的养成系小鹿3 所以原主就死了,但他并不想死,只是想活着。好好的活着,去看中土世界,去看精灵族去看人类,去看矮人和魔族。 很朴实的愿望,和兽人一样可爱单纯。 “我什么时候能长大?” 莫之阳蹬蹬小短腿,小孩子手脚有些不习惯,主要还是有个那么秀色可餐的老色批。 难道真的要忍十八年?那会死吧。 “兽人五年就可以长大成人了,宿主你且先等等吧。” 五年,其实也不长。系统安抚宿主,“兽人长得很快的,说不定宿主你有机会比老色批高呢?善人平均身高两米三,宿主你说不定能突破一米八!” “你没看老色批那个超两米的身高吗?他抱着我跟姚明抱着一个泰迪熊一样,我这样能高得过老色批?” 被说的有些心虚,系统讷讷道:“矮攻也是攻。” 不多时,莱捷尔推门进来,手里优雅地端着一个陶瓷做的盘子。很漂亮的盘子,甚至还有青花纹样。 这种瓷器,该出现在这个地方吗? 很离谱,这东西应该是人类才有的吧。所以,精灵族应该和人类,是有一些接触,或者是商贸往来的。 “我回来了。” 莱捷尔端着拉安果进来,瓷盘上摆放着一盘漂亮的艳红色的,形状酷似莲雾的东西,笑着递过去,“这个适合你这种没有牙齿的小兽人吃。” 小兽人并不是很清楚这是什么,被修长的手指塞进一颗果子,有些茫然地看着手里的东西。 他还是个孩子,不知如何下口。 莱捷尔也看出小孩的迷茫,毕竞这双漂亮的鹿儿眼里面的疑惑太甚,他实在没办法忽略。 “看我。” 莱捷尔捻起一颗,放进嘴里咬一口。 咔嚓一声,牙齿咬破薄薄的红色皮,香甜的汁水进澱开来,溢满口腔。 莫之阳没有动,他只是呆呆地看着老色批咬破的那一块缺口,思考着:妈呀,要让老色批喂我! 看着呆懵的兽人,莱捷尔只觉得怎么能有一个粉团子那么可爱。他将咬破的那个缺口塞到小兽人 里。 “来尝尝,尝尝看这香甜的味道。” 他只以为是小孩子不懂什么叫做食物,于是帮他一把。 对香甜食物的追求,是兽人刻在骨子里的基因。 果然,莫之阳尝到蜜水一样的味道时眼睛一亮。他就着那个缺口,开始如婴儿一般吮i吸,只是将香甜的汁水喝完,他就不知怎么进行下一步了。 “咀嚼,知道吗?咀嚼。” 莱捷尔说着,嘴巴也做出嚼东西的样子,试图教会这个看起来有点笨笨的小兽人。 看老色批这样莫之阳觉得有趣,因为他见过老色批带小孩。 他当暗卫,老色批当皇帝的时候还好,有宫女太监照顾,倒也还好。就说莫蚊,他可是见过老色批把莫炆放在垃圾袋里提着走路的。 要说莫炫不是亲生的,倒也罢了。 可想起他那个亲生的孩子薄年阳,也没见老色批给那孩子什么好脸色。除去正常的教育之外,生活上的关心都是葵之阳给的。 所以,当小白莲自己这样被照顾的时候,只觉得很荒唐。 “真聪明,乖乖宝。” 莱捷尔看看咬下一口拉安果的小兽人,高兴地一直鼓掌拍手,“真棒,乖乖宝真厉害!居然会吃饭了!” 这TM? 莫之阳咬着手里的果子,突然觉得很无语。什么叫做居然会吃饭了? “哈哈哈哈哈—”系统已经忍不住开始发出猪叫,“哎哟,宿主~~乖宝宝居然会吃饭了?真的好厉害捏!” 莫之阳想把系统的巴捏住,这有啥好笑的?笑笑笑,笑个屁! 小白莲闹脾气,自己一口一口吃着拉安果,很慢。因为这副身体的咀嚼,也有点生涩,所以吃的不快。 “宿主早期驯服自己牙齿和嘴的珍贵录像。” 这是系统第一次看到宿主吃饭,还吃得那么努力。 莱捷尔没走,就在一旁一脸笑意地看着小兽人,很努力笨拙地吃东西。 “好可爱。” 莫之阳突然抬头,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老色批,显然对他说的可爱,并不是很理解。但是还是先解决吃饭的事情。 “乘乖宝,以后跟着我怎么样?” 莱捷尔看到这个小兽人开始,就决定要养。精灵族没有那么小的时候,所以看着格外可爱。 “跟着我有吃有喝的,不知道多好。” 莫之阳没说什么,抱着果子依旧小口小口的啃着。 在莱捷尔手里小小一个果子,英之阳两只手捧着刚刚好。而且,他进食很慢很慢,一个吃完要好久。 可莱捷尔却是一点都不觉得麻烦,就这样托腮看着小兽人吃饭。 眼里只有对自己捡到的娃娃会独立吃饭的欣慰,和对自己审美极佳的自豪。 老实说,莫之阳确实长得比那些善人好看,白白嫩嫩,细细弱弱的。很符合精灵族的审美,却被慕强的普人族抛弃。 终于,把手里的果子吃完。 莫之阳打个饱吗,看向莱捷尔。 “乖乖宝真厉害,自己一个人就把果子吃完了。” 莱捷尔对这个玩具的喜欢更上一层楼。 要是需要他喂食什么的,也就没多大意思。但是居然能自己吃饭,这算是个好消息。当然最好是能自己上厕所,这样就更好。 “还想再吃一个吗?” “唔—”虽然话说不出来,但莫之阳可以摇头。他摇了摇头,头顶的鹿角也跟着晃动,确实有点可爱。 “那行。” 莱捷尔把剩下的果子放到一边,站起身走过来。他居高临下地打量这个小兽人,突然弯腰将人抱起,“要不要去外面看看呢?” 精灵族栖息的地方很精致,每户人家都倚靠一棵树建房子。树和房子融为一体,是装饰也是墙壁。 精灵王住在整个森林里最大最茂盛的一棵古树上。 三四十米高的树整整有三层,如同城堡一样让精灵王族的人能在这里肆意生活,尽情的享乐。 但里面的装修确实像是城堡,莫之阳在莱捷尔的房间里。 头顶上能看到树藤垂下,但同时垂下的还有果绿色的轻妙幔帐。柔软的欧式大床上铺着舒服的被褥,一个粉嫩的娃娃坐在床中间。 离床不远处,还有一个单人抱不上的树藤。树藤上铺着柔软的垫子,被当做座椅来用,但也新鲜。 莫之阳其实不太懂,为什么这里那么多丝绸瓷器之类的东西,会出现在精灵族。 有点想不通呢。 “会自己走路吗?乖乖宝。” 嘴上这样说,但莱捷尔已经将小善人抱起来。按理来说,他应该是没有抱过孩子的,但很奇怪的动作熟练。 莫之阳被抱到窗前,往外看。 外面是一片璀璨温和的阳光,树和房子互相交罐,在阳光下的街道错综繁复,但每一条都有不少行人。 这种繁华美丽,一直蜿蜓到目光尽头。 这种美好,仅存在精灵族的世界。 “好看吗?” 莱捷尔语气带着炫耀。 他就是让小兽人知道,你看我这里多美好,比你那边流浪的种族是不是好多了?这里更适合你。 莫之阳鹿儿眼发光,看着宛如室外桃园的美丽风景,将身体前倾,张开双臂想要穿过窗户去拥抱太阳。 “干什么去?” 吓得莱捷尔忙伸手将小兽人护住,又往怀里按,指了指下面的高度,好声好气劝道:“这里那么高,你要是掉下去会死的。” 小兽人显然不太明白,眨巴着眼睛,委屈嘟起嘴。 因为他不能拥抱阳光,所以有些难过。小手挥舞着,想要离阳光更近一点,奈何约束他的人不许。 小普人转头,委屈巴巴嘟着嘴。 “你要是想看,我明天带你去出去逛逛。” 菜捷尔食指点点小兽人的眉心,语气温柔,“现在你需要休息。” 小兽人,那么活泼的吗? 原本专心哄怀里小兽人的莱捷尔,突然被几束目光打搅。他回头看向门口,果然看到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站在门口探头往里看。 不仅如此,他们还一个个跟看鬼似的眼神看着大哥。 “怎么了?伸个脑袋进来,是身体见不得人吗?” 菜捷尔依旧毒舌。 果然,三个人一听这话,眼神相接。纷纷确定这个人真的是他们那个毒舌高冷的大哥,才敢从外面进来。 “我跟他们说,大哥捡到一个小兽人,正打算养呢。” 斯理挠头,金色的柔顺的头发被弄得乱糟糟,其实不只是他们不信,如果不是斯理亲眼所见,他也绝对不会相信,自己那个淡漠高冷,还特别读书的大哥,居然要养兽人。 而且,刚才从门口偷偷观察,大哥对那个小兽人,极其和蔼可亲。跟对他们的态度,大相径庭。 “大哥,你真的打算养这个吗?” 丽瑶往前一步。 其实她对这个小兽人也充满好奇,这就是兽人的小宝宝吗?看起来好可爱,手脚短短的,眼睛大大的。 和她之前看过的粗魯的兽人,都不一样。 “嗯。” 莱捷尔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宝宝。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第一眼见到这个可爱的孩子之后,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一个声音告诉他:如果你不救它的话,你会一辈子后悔的。 第2229章精灵王子的养成系小鹿4 于是,莱捷尔就抱着小兽人回来。 “至少,他们看起来是比你可爱一点的。” 莱捷尔亲了亲小兽人的鹿角,举起小兽人嫩嫩的小手,朝着几个人打招呼,“你看,是不是一个比一个丑?一点都没有我们的乖乖宝可爱。” “啊?” 几个被说丑的精灵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泪看到不甘,可又不敢反驳。 莫之阳看着几位精灵,突然觉得很有前途。他居然比这些精灵还好看?我的天呐,那我不得美成啥样? “宿主,你觉得可能吗?” 系統一句话,浇灭莫之阳的念想。 如果其他精灵说他们丑,肯定是妒忌。但如果是大哥说他们丑陋的话,那就是真的觉得他们丑。 莱捷尔,是精灵母树的杰作。 他的白发累眸,放眼整个精灵族都是绝无仅有的。精灵王僧经说过:这种绝对完美的精灵,是母树的杰作。 “有什么话,直接说。” 莱捷尔还要跟小兽人玩,没空跟这群废物弟弟妹妹浪费时间。 “大哥,你能把小兽人给我们玩玩吗?” 斯理轻声,很轻很轻。 轻到旁边的弟弟妹妹,还以为是听错了。 “什么?” 而莱捷尔也像是没听到一般,再问一句,“你刚才说什么?” 虽然是疑问句,虽然只是轻飘飘的一句,但斯理却觉得大哥拿着弓箭抵在头上,甚至都不敢重复一句。 “没什么,我胡乱说的。” 斯理说完,转头一手拉着一个人,撒腿就跑。 生怕走慢一点,就让大哥逮住,狠狠打一顿。 被拽着飞奔出来的丽瑶和开特,看二哥这样慌张的样子,他们也是莫名其妙。 “别叫。” 等跑出来老远,确定大哥那个很灵的耳朵听不到之后,他才半蹲下来嘱咐弟弟妹妹,“刚才看到了吗?大哥的耳朵其实很好。以后你们要是听到大哥这样的语气问问题,别多想转头就跑。” “明白了。” “嗯。” 从小到大,他们对精灵王没什么印象。他只在需要主持的会议上出现,其他的时候,多半不知道人在哪里。 所以,大哥对他们来说可能更亲近,至少那些技能,包括箭术都是大哥教的。说句长兄如父,也不为过。 只是这个父,是严父。 “乖乖宝。” 将心怀不轨的三人呵退,莱捷尔抱着小兽人坐到窗沿上。窗户边缘有个延伸出去的小平台,算是精灵族建筑的一个特色。 爱美爱花的精灵族,喜欢在上面种上花或者是一些常用的蔬菜或者小水果。 但莱捷尔不是,他不喜欢把这里弄得乱七八糟。所以整个房间,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有一些让他舒适的摆设。 “乖乖宝,你看那边。” 莫之阳被抱着在窗沿坐下,背靠着老色批,顺着指向看过去。是一个如同咸蛋黄一样的太阳,很漂亮。 但是,现在应该是下午的时间,远远没有到太阳下山的时候,为什么太阳是这样的颜色? “精灵族的太阳,是不是比外面更好看呢?” 莱捷尔柔声细语,说着精灵族太阳颜色的由来。 莫之阳听着,小小的手掌抓住莱捷尔的拇指。作为幼崽的本能,他拉着手指塞进 里,吸i吮起来。 “不能吃我的手!” 莱捷尔把手抽出来,爱干净的他看到被曝湿的大拇指,也只有一些无奈,并没有生气的意思。 小兽人嘴里发痒,想要咬点什么东西,又把自己的手指塞进去。 “自己的手也不能吃。” 莱捷尔把小兽人的手指抽出来,想到应该是牙齿痒的缘故,转过上半身,朝着放在桌子上那盘拉安果,虛虚抬起食指。 盘子里一棵艳红剔透的拉安果就飞到莱捷尔手中。 “吃吧,咬这个。” 晶莹剔透的果子塞进嘴里,莫之阳像是奶嚅一样用儒雅咬住果子顶端,然后一吸一吸的,如果吸腻了,就啃啃咬咬,然后继续吸。 莱捷尔就抱着小兽人,跟他从东到西,从远到近,跟他说着精灵世界每一寸土地发生的事情。 一直到太阳落下,莱捷尔才抱着人回去。 精灵族的大王子决定养一个兽人这件事,大家虽然很奇怪震惊,但并不觉得不好。精灵很尊重别人的选择,哪怕你不穿衣服出门,也总有人认为你有你自己的想法。 所以,消息传出去之后,大家都好奇兽人小幼崽长什么样子,养兽人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异议。 在精灵族的这些日子里,莫之阳甚至都没有自己走过路,全都是老色批抱着他。 其实作为一个食草兽人,他刚出生就已经会走路。偏偏老色批把他养得走路这种本能,都要忘记。 “这件衣服,觉得怎么样呢?乖乖宝。” 床上铺满小孩穿的衣服,每一件从料子看来都是丝绸。这种东西,在精灵世界外面,都看不到有多少。 应该是人类皇族才能使用的东西。 但此时这些布料铺陈开来,一件件都是莱捷尔亲手做的。他是会做衣服的,精灵族总是如此心灵手巧。 “这件也好看。” 莱捷尔将一件浅蓝婴儿服在小兽人身上比划,最后露出满意一笑,“这件也很好看,是不是啊乖乖宝?” 莫之阳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和老色批的衣服形制上差不多。 一件类似于丘尼卡的套衫V领长袍,浅海沙颜色一直垂到脚踝。腰间捏出褶皱,一条腰带绑紧,腰肢劲瘦有力。 白色长发披散在后面,用一条同色发带束住。 莱捷尔身上是这样的衣服,给莫之阳穿的也是类似这种衣服。只是小件也更精致,穿起来很可爱。 “怎么样?” 莱捷尔看着自己精心打扮的小善人,黑色的眸子里溢满得意和欣赏,感慨道:“真是漂亮的孩子啊。” 莫之阳身上穿着和莱捷尔一样的亲子装,只是他的头发是浅浅的栗色,不长不短的就搭在额头,发丝轻软。 小白莲从老色批没有看到欲望,只有对自己审美的自豪。 “好可爱啊。” 莱捷尔像是摆弄一个洋娃娃一样,将小兽人抱起来,坐在手臂上掂了掂,笑道:“我们出去逛逛。 莫之阳楼住老色批的脖子,低头往下看有点恐高。你妈两米,确实该恐高。 “乖乖宝,真可爱。” 莱捷尔亲亲鹿角,抱着洋娃娃似的往外走。 路上遇到不少端着盘子或是提着东西的精灵仆人,他们似乎对大王子手里的小兽人很好奇。 每个人路过时,都会瞪大眼睛去打量。 有时候是看那双漂亮干净的鹿儿眼,有的就去打量怪异的鹿角。 但是他们的眼神大多都是善意,充满好奇的,并没有因为种族不同而露出歧视,亦或是不满。 “你看,所有人都觉得我家乖乖宝很可爱,是不是?” 莱捷尔迫不及待地想跟所有人炫耀,只是精灵城堡里面的人看到可不行。他低声凑到小兽人耳边,“乖乖宝,我们出去要不要?” 莫之阳是个被抱的小孩,就算拒绝也没有机会。 “这个是小兽人吗?好可爱啊。” “那个鹿角,为什么一边大一边小?这样不规则,好时尚啊!” “这就是幼崽吗?小胳膊小腿的,真的好可爱。好像一掐就能掐死,然后眼珠就蹦出来,好可爱啊。” 这话说的莫之阳打个寒颤,有精灵可爱的点,真是诡异。 莱捷尔昂首挺胸地走在路上,抱着怀里的小兽人,得意地听着所有人对他怀里小兽人的恭维,心情极佳。 “要不要吃个这个果果啊?乖乖宝。” 莱捷尔站定在一个卖蔬果的摊前,深棕色的木板上,全都是一些没有见过的果子。红橙黄绿蓝靛紫,什么颜色都有。 也不知是哪一种果子发出的芳香,居然有点像是芒果。 芒果,对小白莲来说简直是绝杀。 他闻到味道之后,拼命的想朝那个小摊扑过去。两只小短手挥舞着,想要抓住什么。 “喜欢哪个呢?” 莱捷尔将小兽人抱稳,捻起一个红色像是梨形状的果子递过去,“要这个吗?” 那个红色果子就在眼前,莫之阳凑过去嗅了噢,不是自己喜欢的味道。他小手将红色果子梨推开,表达自己的不满。 莱捷尔又捻起一个黄色的,“那这个呢?” 也不是那个味道,莫之阳转过头,将脸埋进老色批的胸口。 一直闻到那个紫色嘉宝果一样的果子,那股芒果的香味馥郁诱人。他双手接过老色批那个小果子,一口塞进嘴里。 果然是芒果,而且是没有核儿,没有皮的芒果。这跟别人给你切好的芒果,有什么区别?甚至更甜。 “喜欢吃这个吗?” 莱捷尔看小兽人迫不及待塞进嘴里的样子,他看了眼那堆七果,“这些都给我。” “是要给小兽人的吗?” 那个老板凑过去,捻起一个果子塞给小兽人。看着唇红齿白的小孩子美滋滋的吃着,自己看着也开心。 “都给小善人吧。” 精灵用一个布把所有七果包起来,递给小善人。伸出手戳了戳嫩生生,肥嘟嘟的小脸颊,“记得吃哦。” 小孩的脸都很嫩,精灵的手指一戳,比棉花手感还好。 第2230章精灵王子的养成系小鹿5 但是莱捷尔不喜欢任何人触碰他的小兽人,在别人第二次想要触碰的时候,已经将孩子按在怀里。 不悦写满黑眸,他在警告这个精灵。 精灵悻悻收回手,看着小兽人肥嘟嘟的脸颊,心里痒痒的。只奈何大王子看着,实在没法伸出手再碰下。 “乖乖宝,我们回去吧。” 原本是莱捷尔是想让所有人都来看自己养的乖崽應,结果别人想伸手,他又觉得不高兴。 乖乖宝是他一个人的,是他捡回来的。 莫之阳现在已经不太想去管老色批做什么,身心都被紫色芒果占据。一个接着一个塞进嘴里,好像永远吃不多似的。 等回到卧室的时候,那一袋的七果,大半都进了莫之阳的肚子。 而且,肉眼可见的肚子已经鼓起来。 “乖乖宝,吃那么多?” 莱捷尔把小兽人放到坐垫上的时候,发现肚子已经鼓起来。而且看小东西,还一直在塞。 “肚子都这样了。” 莱捷尔将小兽人手里吃一半的七果抽走,看了眼汁水四滋紫色果肉,觉得好奇这到底是什么味道,能让小兽人这样沉迷。 他就着咬一半的七果,剩下的全都塞进里。 就普通七果的味道,也没有好吃到什么地步去。为什么小兽人那么喜欢呢?吃得肚子圆鼓鼓的。 “那么好吃吗?” 莱捷尔蹲到小兽人面前,捏了捏嫩生的小脸颊,“不撑吗?” 莫之阳点头,老实说现在小白莲很撑。 但是,你能想象吗?一整颗无核的芒果,比芒果香甜。一口进去,皮也不用吐,这简直是梦中情果。 小白莲这辈子有两恨,一恨菠萝有皮,二恨芒果有核。 没核的芒果,你不吃个爽?那肯定是戒过赌了。 “现在肚子难不难受?” 莱捷尔坐起来,将小兽人抱着放到腿上,大手一罩,几乎将整个肚子都罩住,轻轻柔柔的打圈。 用这种方式来给贪吃的小兽人解决一下烦恼。 不过小兽人吃相也不埋汰,干干净净规规矩矩。吃那么多七果,脸上嫩呼呼,一点脏东西也没有。 “下次你不能这样了,不能因为喜欢吃就拼命吃,如果肚子太饱的话,可能会爆炸的。” 菜捷尔威胁完,如愿看到小兽人惊恐地瞪大眼睛。 自以为把人吓到,莱捷尔随后轻声道:“下次不许吃那么多,我说不许吃就不许吃,听到了吗?” 小善人点点头。 现在说不出话,只能用这个办法来表达听到了。 莫之阳靠在老色批怀里,享受这种伺候。看着一脸认真的老色批,开始思考从前,好像没见过他对哪个孩子那么好。 “系统,你说其实老色批是不是喜欢孩子啊?” 但是回想之前,莫之阳也不记得老色批对哪个孩子这样无微不至。 “宿主,有没有可能老色批不是喜欢孩子。而是正好你是孩子,他对你的耐心,是基于宿主你本身,至于你是孩子还是老人,这并不代表什么。” 系统这话到莫之阳心坎上去了。 “奖励你一个大拇哥。” 小白莲听着话熨帖。 系统笑嘻嘻。 “现在还难不难受?” 半晌过后,莱捷尔看肚子消下去一点,才把小兽人抱起来放到地上,“好了,你现在自己去走走,这样肚子就不会觉得很难受。” 走路对食草兽人来说简直轻而易举,小白莲一落地就开始满地跑,这里好奇抓一抓,那里好奇闻一闻。 最后玩一圈回来,跑到老色批身边扑到他膝盖上,“唔—”小孩发出一声呜咽,似乎是困了。 “困了我们就睡觉。” 莱捷尔把人抱起来,往床上走,又哄睡觉。 接下来的日子,莫之阳每天除了睡就是吃。大概是在精灵族吃的很好,个子蹭蹭蹭往上,现在已经是八九岁孩子的身高大小。 现在说话也利索不少,喜欢在整个城堡里面乱跑。但也不会有人为难他,因为那个极其显眼的鹿角,没人会为难。 相反,小兽人是城堡里的团宠。 “小崽崽,过来这里给你尝尝看。” “乖崽崽,要尝尝这个吗?” 莫之阳吃了两三个月的水果,感觉自己身体都发甜。 “想吃肉,我真的想吃肉。” 莫之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他嘴里都要淡出鸟来,他好像吃肉啊。 那种对肉的渴望,已经超超食草动物本能了。他想吃油滋滋,香喷喷的烤肉,到底有没有办法啊? “精灵族是不吃肉吗?” 系统也有些好奇。 “俺也不知道。” 莫之阳趴在柔软的大床上,思考着到嘟里弄点肉食打打牙祭。 “宿主,要不我们溜出去城堡。看看外面有没有吃肉的?反正整个皇宫看下来,没个肉星子。” “有道理。” 莫之阳从床上吭哧吭哧爬下来,趁着老色批不在,决定偷偷溜出去。 说是偷偷,其实他的鹿角太显眼,这一路出去都有人打招呼。但是没有人阻拦,他在城堡里很自由。 从小门跑出来,来到一条繁华的主街道。 顺着主干道往前看,一路蜿蜒向前,周围全都是卖果子植物,亦或是其他锅碗瓢盆,甚至是丝绸布料的摊贩。 精灵在后面的房子住,前面支个布篷,下面摆着东西。 “往前走走看吧。” 作为这里最繁华的街道,如果这里没有卖的话,莫之阳就不知道去哪里找肉吃了。 小短腿吭哧吭哧往前走,一路上不少人很惊讶地看过来。但他们显然是知道大王子有养个鹿角小普人,惊讶之后便变得和善。 小白莲从头走到尾,一个卖肉吃的都没有。 “难道我这辈子就只能吃素吗?” 小白莲觉得后半生,已经在清心寡欲了。可想起肉入嘴的肥美的香味,“要不自己找只鸡什么的?” 这个倒不是不可能,只是周围看并没有野鸡出没的条件,如果要抓鸟或者鸡的话,那就得去人烟稀少的地方。 “我往前走看看。” 等莱捷尔回来时,发现城堡空无一人。起初以为只是出去玩,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等了十分钟之后,还不见人。 “乖乖宝?” 莱捷尔走出门,站在铺着米色地毯,长长的走廊上喊,“乖乖宝,你去哪里了?” “他好像跑出去了。” 一个端着花瓶的女精灵走过来,微微行个屈藤礼,“刚才我在小门那边准备水果,看到小兽人跑出去了。” “跑出去了?” 莱捷尔靈眉,微微点头径直离开。 得益于食草动物的脚力,莫之阳一直走到没什么人的边缘,都不觉得有点累。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人烟。 是城市的边缘,甚至有点靠近迷雾森林。 “这里应该会有野鸡吧?” “说鸡不说吧,文明你我他。” 莫之阳从口袋里掏出几颗类似石榴籽的小果子,他见过老色批用这个喂鸟。如果鸟喜欢吃的话,那鸡应该也喜欢。 利用周围一些枯木做一个陷阱,再把几颗小果子放到陷阱上面。 接着,小白莲就藏到不远处,偷看陷阱何时有鸡路过。 莫之阳蹲在树后,托腮看着陷阱叹道:“精灵族的饮食结构,让我过个几年,我可能真的会疯。” “要是能辟谷倒也罢了,关键还是要吃东西。” 系统叹气。这才是最麻烦的,因为吃不到自己喜欢的,比如麻麻,比如烧鸡。 迷雾森林里正常的生物并不多,以至于莫之阳蹲在这里都快半个小时,不见任何动静。 “唉。” 正当小白莲想着要不要放弃时,突然被人从背后揪住领子一提,直接被人拎起来,双手双脚在半空扑腾。 “哎!?” 莫之阳如同一只被人抓住龟壳举起的乌龟,双手双脚因为悬空拼命扑腾。异想天开的用这种方式,把自己给證下来。 “一只兽人幼崽,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是陌生的声音,而且与精灵语气那种清俊轻快完全不同,沙哑沉重。 莫之阳原本是想把头转过去看看到底是谁的,哪知道鹿角卡住那人的胳膊,怎么转都转不过去,也不知道是谁提着他。 “谁,谁啊?” 小兽人说话还不利索,又因为紧张,磕磕巴巴好半天才表达出自己的意思,“把我……放.放下⋯.来!” “你一个兽人幼崽,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那个人没有把小兽人放下,他也分辨得出来兽人身上的衣服,应该是精灵族的,“还穿着精灵族的衣服。” 这种布料,除精灵族之外,人类种族都很稀少。穿在一个兽人幼崽身上,那应该是从精灵那边过来的。 一个兽人幼崽,怎么会和精灵有交流呢?不太明白。 “你先把……我,我放下,来啊!” 莫之阳还在扑腾。 大概是看着这只小兽人没有任何伤害自己的能力,那个人把小兽人放下来。 等脚踩到地面,莫之阳有点不习惯,又蹦两下习惯之后,才转头看向身后提着他的人是谁。 “你是谁?” 尖尖的耳朵和碧色的眼睛表明他应该是精灵族,但他一身古铜色的肌肤还有并不算新的衣服,看起来也不像是精灵族人。 精灵族优雅爱美,而且物产丰富,不可能会让自己穿着旧衣服。 第2231章精灵王子的养成系小鹿6 “你不应该先回答我的问题吗?” 精灵双手抱臂,側身靠在树干上,低头看着还没长大的小兽人。 他当然也看到一大一小的鹿角。 “我叫..莫之阳。” 莫之阳歪头,可爱粉嫩的小脸皱成一团,思索之后才问道:“那你叫,什么名字?你是精灵吗?” 大概是过脑子了,这句话格外流利。 “我是精灵,只不过是堕落精灵。” 古铜色肌肤的精灵蹲下来,看着小兽人干净的眼睛,低声道:“我叫阿勒德,是一个望落精灵。” 望落精灵和普通的精灵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只是眼神不一样。 普通的精灵,眼神干净轻快,周身透露出一种清澈的愚蠢。但堕落精灵不是,他们身上似乎背负很沉重的东西,眼神也是疲惫的。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其实阿勒德是想问你为什么能活着在这里,但这个问题似乎对与一只残疾幼崽来说,太残忍。 “我是菜.捷尔带,的。” 莫之阳努力驯服唇齿,让自己发出老色批名字的时候,不要太磕绊。 “莱捷尔?” 这个名字很熟悉,阿勒德表现出一丝思考。显然他也是认识这个人的,“他把你带回去,养着你的吗?” 正因为认识莱捷尔,所以阿勒德才会问这个问题。那个毒舌冷漠的男人,居然会对一只无亲无故的兽人幼崽发出善心。 很奇径。 “你认识,他吗?” 莫之阳正想问,陷阱那边就响起动静。 小白莲也不顾的和阿勒德说话,转身朝着陷阱小跑过去。果然看到一直野鸡正好掉进陷阱坑里,上面树枝编成的简易盖子压住。 没想到真的是一只肥美的野鸡啊,莫之阳看得是心花怒放,那么大一只鸡。 不对,那么大一只鸡?我怎么杀! “你是要来吃这个?” 阿勒德走过去,单手提起那只掉进陷阱的野鸡。倒吊着的鸡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扑腾翅膀的机会都没有。 莫之阳点头。 他想吃肉,吃肉! 阿勒德并没有说什么,转身去处理这只鸡。他在迷雾森林里流浪,吃过这些肉也吃过水果。 所以他知道怎么处理这些东西。 莫之阳跟在男人身后,往森林深处走。那是老子抓到的野鸡,你想独吞?门都没有,给老子还回来! “你怎么敢跟着我进来的。” 阿勒德发现小兽人跟着他进来之后,有些奇怪,“你不害怕吗?” 跟着一个陌生精灵进迷雾森林,随时可能会死。 莫之阳没说话,只是看着阿勒德手里的鸡,眼神钩子似的,都要钉在上面。可能还想把东西抢回来,自己吃。 这个眼神,阿勒德知道什么意思,他就近找个水源,把鸡处理干净。 然后手艺娴熟的开始生火烧烤,一个小时之后,烤鸡熟了。 “呐。” 阿勒德将整只都递过去,他并不是很想进食。 这是他打来的猫物,莫之阳却也没有忘记对方的功劳,扯下一只鸡腿递过去,“一起,吃吗?” 阿勒德接过,却没有吃的打算。 近在眼前的肉,莫之阳可没功夫去管阿勒德想什么,大快朵颐起来。 原本没什么胃口的阿勒德看着小善人吃得那么欢喜,他竟也生出一点胃口,小口小口的吃起来。 有这个吃播在面前,他竟然觉得手里的鸡腿格外美味。 那么大一只鸡,对莫之阳这个年纪来说,确实有点勉强。他吃掉三分之二后,便撑得直打嗝。 “你,要吃吗?” 小白莲不想浪费食物,便将剩下的那一半鸡翅递过去,“我这边没,怎么动。没有,没有沾到,口,水。” 长句对他来说还是太艰难了。 “嗯。” 阿勒德接过那一半翅根,低头吃着。 他没有多问,安安静静地吃着。 小白莲就在旁边,坐在一根枯木桩上,托腮看着阿勒德吃东西。吃相很斯文,哪怕堕落也依|日优雅,嘴角不脏。 “我想,回去。” 待人吃完,莫之阳赶紧开口。 他一双鹿儿眼巴巴地看着男人,瘪嘴有些委屈的样子。 阿勒德站起来,目光远眺。他似乎能透过浓浓的迷雾,看到精灵族主城的样子,虽然面无表情,可还是能从眸子里看出沉重。 “走吧。” 阿勒德走向小善人,将人弯腰后抱起来。小孩的重量很轻,抱在怀里让小善人坐在手臂上,很轻很轻。 好像没有什么重量,让阿勒德走得格外轻快。 一直走到迷雾森林边缘的时候,那层雾气已经不住远处的夕阳。 “到了。” 阿勒德将小兽人放下,随即看向不远处。他的心念一动,好像有一条丝线扯动心尖,很熟恶的感觉。 “回去吧,他来了。” 阿勒德嘱咐一句,转身要走。 “以后,可以再,再见面吗?” 小白莲赶紧拽住阿勒德的衣角,巴巴地望着,您着哪一副你不同意我就哭出声的样子,眼泪欲落未落。 小兽人有天生优势,他们的眼睛是兽眼。比如莫之阳就是鹿儿眼,这种眼睛一旦装可怜,任何种族都没办法拒绝。 “嗯。” 说完,阿勒德伸手,在一棵树上刻下一道划痕,“要找我来这里,摸一下我就会出现。” 说完,他迈开长腿一头扎进迷雾中。 很快,浓雾将身形彻底掩盖住,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乖乖宝。” 莫之阳猛然回头,看到快步冲刺的老色批。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朝飞奔过来男人张开手。 莱捷尔飞扑过来,一把将人抱住。 等到熟悉的比精灵体温略高的温度真的掌控在怀里,莱捷尔才将心放回肚子里。他轻轻拍着小兽人的后背,闻到一股味道。 他只是一闻,就明白过来。 可莱捷尔没有问,将人抱起来之后转身回去,“你不该跑那么远的,就算要跑那么远,也该和我说。” “嗯。” 现在莫之阳心情极佳,靠在老色批肩头打个嗝,问道:“你,一直,再找我吗?” “嗯,他们说你走出去。然后一路问一路找,最后来到这里。” 莱捷尔语气轻飘飘,好像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 但事实上,出主城之后精灵就变得很少,这一路问过来肯定很麻烦。 “不会了。” 莫之阳靠在老色批怀里,轻声道:“不会。” “不会什么?” 莱捷尔笑问。 “不会,随便出,出去了。” 莫之阳心疼地抱住老色批的脖子,用额头去蹭他的脖颈,哑声道:“出去,会跟你说。” “乖乖宝,你说什么?” 老实说菜捷尔没想到小兽人居然会那么说。在他的记忆里,小兽人就是这种没心没肺,对亲人朋友都很淡漠的人。 因为兽人种族本来如此,没想到这个小兽人,居然会在意他的感受。心里多少有些开心,不是养一头白眼狼。 “嗯,我知道你不会。” 莱捷尔抱紧怀里的小兽人。他心想:果然是我的乖乖宝,知道疼人了。 但是当要回到宫殿的时候,莱捷尔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抱着小兽人来到后面的一个小湖泊,说是湖泊,可能算是水潭。 水潭不深,莱捷尔这种身高下去,顶多到腰间。 “你要洗个澡,把身上堕落的味道洗一洗。” 莱捷尔自己先下水,然后转身将小兽人放到岸边的一个树根上。 他就这样面对面,帮小兽人解衣服。 “什么,堕落?” 莫之阳伴装不知。 没想到老色批鼻子那么灵,老子吃个烧鸡,就堕落了?那吃烤乳猪,岂不是完大蛋?对于烤鸡是堕落之物这种事。 小白莲强烈驳斥,并且宣布休庭。 “你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吗?” 语气戏谑,莱捷尔没有责怪的意味。他将小兽人剥光之后,抱起来放到湖水里。 “果然你这样进去,会被人闻到味道。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那个人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 那个人没直说是谁,莫之阳也没问。 吃烧鸡被抓包,还要被迫洗澡。好吧好吧,下次吃完洗完再回来,行了吧?真的是,烧鸡之美味,老色批你根本不懂。 其实也没洗很久,就是稍微用水冲一下。重点关注的是头发还有鹿角,那两个地方,洗得很仔细。 洗完澡之后,莱捷尔抱着小兽人回去。 两人刚进门,就有小精灵探头探脑地从门口伸出头。他碧色的眼睛骨碌碌乱转,看到床上的小兽人和大王子的时候,还往后缩了缩。 “什么事?” 还得莱捷尔先开口问。 味在门后的小精灵蹑手蹑脚地从门后出来,站在门口地毯交界处,低下头嗫噙道:“阿拉亚请大皇子过去。” “还要带着,带着小兽人一起。” 说完,跟地面烫脚似的,小精灵扭头就跑,噔噔噔一溜烟没影。 “阿拉亚是谁?” 对这个名字,莫之阳一点都没有印象。 按理说,他在精灵宫里那么久,不可能会有一个能叫动老色批的人,他还不认识。 “阿拉亚是精灵王的意思。” 系统在意识里解释,“所有的精灵王,不管之前名字是什么,只要登上王位,都将摒弃自己的姓名被称为阿拉亚。” “所以,是老色批的爸来请老色批过去?” 第2232章精灵王子的养成系小鹿7 如果是见岳父的话,那莫之阳可得稍微收敛一点。整理一下衣领,然后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老色批。 小兽人的眼神仿佛在说:我准备好啦!我准备好啦! “走吧。” 莱捷尔抱起小兽人,大跨步离开。 莱捷尔的和斯理的房间都是在二楼,这一次他们直接往三楼去。 三楼,莫之阳也从来没有上去过。 顺直树藤铺就的楼梯一直往上走,到三楼才发现整个三楼都是一个巨大空间,没有隔断,大得离谱,至少是应该足球场。 大得小白莲觉得,只要一说话肯定有回音。好奇的环顾四周,地面依旧铺满地毯,上楼梯之后,一直往前看是一个五阶台阶往上是王座。 王座很大很高,甚至将后面什么东西都挡住。后面应该是给人体息用到吧,但是王座太大,将后面挡得密不透风。 什么都看不到,莫之阳躄眉。 “别怕。” 看怀里人左看右看的样子,还以为是害怕。莱捷尔随口道:“等他死了,我当阿拉亚,这里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死?” 从王座后走出来一个男人,一个高大英俊的成男。精灵族那种矜贵优雅,在这个男人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微微扬起的下巴,脾睨一切的碧色眸子,看着两人如同看两只缕蚁宠物一般,“要我死,你也得先杀了我。” 他似乎不气恼自己的儿子诅咒他死这件事。 老实说,也不是什么儿子。他只是跟母树许下一个愿望,然后一个孩子就出现,没有养育过,自然也没什么感情。 “这就是你抱回来的小兽人?” 阿拉亚缓步走到台阶上,慵懒地坐到王座上。右手搭在扶手上,歪着头。 目光落在小兽人身上,似乎对他很感兴趣。 很久之前他就听说莱捷尔抱回来一个兽人幼崽,而且还当孩子一样照顾。一直抱着人,有时候还出去玩。 这些他都知道,只是不在乎而已。 但现在,不一样了。 “是。” 莱捷尔用手掌将小兽人的脸挡住,挡住王座上的人侵略探究的视线,孩子还太小,经不得这样打量。 要说这个阿拉亚也是风韵犹存,虽然比不得老色批年轻,甚至眼尾已经有些许细痕,可依旧宝刀未老。 果然,法拉利老了也是老的法拉利。 “我不管你带谁回来,但是他脏了。” 阿拉亚垂眸,随手把玩着拇指的一个类似于扳指一样的东西。 “他脏了。” “他没有。” 莱捷尔严肃反驳,“他没有,他还是干净纯粹的。那些迷雾,那些东西并不能影响他的心灵。干净纯粹的心灵。” 他的否认,比任何时候都要迅速和坚定,“他是干净的。” 不是,哥你这什么意思?老子就吃个烧鸡,你跟我说我脏了,我脏你“&%@()‘&!傻登一个。 “把他丢回去。” 阿拉亚道。 莱捷尔拒绝。 两人这时候开始僵持不下。 莫之阳就在这个时候开始挣扎,拼命蹬腿想要下去。 “要下去吗?” 莱捷尔问完,看到小兽人点头的样子。他看一眼台上坐着的人,最后叹口气,弯腰将人放下。 “小心点,知道吗?” 莱捷尔嘱咐道。 “嗯。” 英之阳从莱捷尔身上跳下来,踩着地毯朝着王座上的人小跑去。 男人面不改色看着那个小孩跑过来,残缺的鹿角,深一脚浅一脚地过来。跑得倒是挺稳当,就是说话有点磕巴。 阿拉亚嫌弃溢于言表,整眉看着手脚并用爬上王座的小兽人。精灵族真是太高大了,以至于看着普人像是看着一个孩子。 小腿。 他微微垂眸,眼神中的不屑溢于言表。 可莫之阳并不在乎,他固执地爬到男人脚边,然后一把抱住男人的小腿,“你好好看。” 他用脸蹭着阿拉亚的“你好好看啊,好好看啊。” 一口气说四个字,都不带喘气的。莫之阳蹭完扬起头,看着男人,眼巴巴地瞧着。 阿拉亚一顿,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大概是第一个人那么大胆,直接抱着腿蹭,而且用稚嫩的嗓音,口口声声说着什么你好好看啊。 都说童言无忌,所以孩子的话一定是真的。 “你干什么?” 嘴上严厉,可阿拉亚却没有推开的意思。按理说他这个力气,只需要动动手指头,就能把无用屠弱的小兽人推开。 可他却没有,他只是低下头看了眼,然后用一种自以为恶狠狠的语气说道:“放开,兽人东西。” “好看。” 莫之阳眼巴巴地看着男人,嘟着嘴小声道:“你那么好看,让我抱抱腿,抱抱。” 阿拉亚嫌恶地别过脸,“愚蠢丑陋的兽人。” 话毕又看一眼那个小普人又改口,“愚蠢的小兽人。” 不丑陋,至少符合精灵族的审美。 “可是,你好好看。” 莫之阳的头枕在阿拉亚的大腿上,他故意用那只长鹿角的顶端,去蹭阿拉亚的下巴。 一下一下,很轻很舒服。 因为鹿角的顶端,其实偏柔软还有点绒毛。只是轻轻触碰滑动的话,会很舒服。 这种突如其来的亲昵,将阿拉亚打得措手不及。他低头金色的眉毛死死盯着这个大胆凑过来的小普人。 “小丑东西,你是想死吗?” 阿拉亚冷声呵斥。 莫之阳抬起头,眨巴着鹿儿眼,歪头看着男人。 “小东西,滚开。” 只是被那双眼睛看一眼,阿拉亚的称呼又变一次。 从来没有一个精灵会撒娇,没有一个精灵懂撒娇,没有一个精灵会和他撒娇。 莱捷尔没动,只看这个小兽人会干什么。 “你好,香香。你,好好看。” 略带稚嫩磕巴的声音,将这些夸奖衬托得愈发真诚好听。 小孩的话,总是比大人更有可信度。 精灵优雅,所以希望有人夸他好看,会高兴。精灵有洁癖,所以听人夸他香香,会开心。 所以,阿拉亚没有阻止。 不对,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阻止莫之阳亲近。 莫之阳抱紧大腿,一点都舍不得松开。 “你知道他身上有味道,为什么还要带回来?” 阿拉亚现在暂时没有去理那个抱腿的小兽人。 小东西,不理会也罢。 “他没有被污染。” 莱捷尔道:“比你我都干净。” 说完,更是不怕死的补充一句,“比你干净。” 这句话,似乎意有所指。 阿拉亚一点都不在乎莱捷尔的语言攻击,反而冷嗤一声,“所以,也比你干净?” “当然。” 莫之阳听着这话,显然没理解到他们所说的干净是什么意思。还以为是那一只烧鸡,玷污他们该死的高贵。 “吃,吃肉。为什么,不干净?” 小白莲终于磕巴地问出这话。 “吃肉?” 莱捷尔对这个问题有些诧异,“你吃肉?” 惊讶只会也就无所谓。 他惊讶的是为什么阳阳一个食草动物,会吃肉? 这个语气让莫之阳明白,原来他们说的污染,不是吃肉啊?那不是吃肉是啥啊! 不过就小白莲那个脑子,一转便想起来怎么回事。是因为他接触那个黑皮精灵吗?阿勒德! “兽人和我们不一样,他们不会被污染。” “但是,沾到他们身上的气味,会影响到我们。” 阿拉亚这一次难得严肃下来,冷着脸质问,“难道,你要因为他,将污染源带进精灵族吗?难道你想再逼出一个堕落精灵吗?” 两声诘问,显然不够将莱捷尔逼得沉默。 “难道,最大的污染源,不是在这里吗?” 莱捷尔一点情面不给,反唇相讥。 “确实。” 对于这一点,阿拉亚没有反驳的打算,而是垂眸看着抱腿的小兽人。用食指点点那个该死的鹿角。 可是手指一接触到,反倒不想拉开。感觉很舒服,是一种很奇怪陌生的触感,不算很硬还带着容貌。 但是绒毛也不够软,有点硬硬的,可也不至于扎手。 反正触感很好,以至于阿拉亚手就没离开,可嘴里不饶人,冷嗤道:“鹿角一大一小,真是”其实挺可爱的,“莫名其妙。” 憋半晌,阿拉亚才憋出这句话。 甚至都不算是骂。 要说莱捷尔的毒舌,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继承阿拉亚,而且有过之而不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走吧,阳阳。” 莱捷尔知道阿拉亚没有打算处理阳阳了,朝着小兽人招招手,“我们下去,给你洗个澡然后睡觉,好不好?” 语气里的温柔,让阿拉亚都侧目。 他第一次听莱捷尔那么温柔的跟一个人说话,很好笑了。他嘴角露出讥讽笑意,似乎党得和好笑。 莫之阳松开阿拉亚,转身迈起腿要朝莱捷尔去。 只是他脚刚迈出去一步,后领子就被人揪起来。 双脚离地,病毒也关闭了。 “放,放开!” 这种行为让莫之阳想到阿勒德,他也喜欢揪领子。小短腿扑腾,像是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咪,鸣咽说不出话来。 “放开他!” 菜捷尔有点着急。 小普人脸都要憋红,看起来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你放开阳阳。” 莱捷尔快步要追上去,“放下他。” “这么个小东西。” 阿拉亚冷嗤一声,将小人松开之后高傲的站起身,转身往王座后面去。正如他这个人一样骄傲。 第2233章精灵王子的养成系小鹿8 “没事吧?” 莱捷尔抱起被摔在地上的小兽人,先看有没有被摔坏,确定没有伤到之后,才暗骂一句,“老东西就是麻烦,大概是之前被神树抽过脑子,以至于现在不太正常。” 甚至都不避讳这里是什么地方。 莫之阳被老色批抱着,回头看那个王座。似乎瞄到一抹银白色的衣角,他随即收回目光,靠在肩膀上。 等回去之后,莱捷尔把人放到床上,没有如往常一般耐心的哄睡,而是抽身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审视。 “喜欢阿拉亚?” 莱捷尔问。 他的语气并不好,可也带着克制和忍耐。语气里一丝丝的不满,已经是极力压制后的结果了。 “嗯?” 莫之阳故作懵懂,歪头看着老色批。 也不说话,眼睛眨啊眨。 “你!” 莱捷尔其实还有很多冷嘲热讽的话没说出口,硬生生被这双眼睛堵回去,心里憋着一口气。 “你就是故意的。” 他咬着牙,随后自己把气咽回肚子里,走到床边坐下,“以后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说话,知道吗?” “他,是你,是你?” 莫之阳想说是爸爸的,但好像也不算是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称呼。 “他是阿拉亚。” 莱捷尔可不承认这是自己的爹,他们都是精灵母树孕育出来的,算什么爹?要说也只能算是兄弟。 “阿拉亚,是,是什么?” 莫之阳双手抱住菜捷尔的脖子,拉着人一起躺下,“是,精灵,王吗?” “是。” 莱捷尔抚上小兽人的鹿角,温声道:“不要跟迷雾森林外的堕落精灵玩,他们会把痛苦传给你的。” “痛苦?” 这两个字让莫之阳突然意识到从阿勒德眼里看到的是什么,是痛苦和无望。为什么堕落精灵会这样?他不明白。 “为什么?痛苦。” 莱捷尔扶着鹿角,轻声解释道:“堕落精灵之所以壁落,是因为他们不再快乐不在纯粹。遇到很大的打击之后,无法保持内心的乐观和单纯,眼神逐渐变得痛苦,周身气氛变得沉重。这种痛苦和沉重,会传染。” “他们会如同瘟疫一样,传染给其他精灵,让他们也变得痛苦绝望。” 莱捷尔语气中难得有些感慨,“他们或者是自愿,或者是被赶出去。总之只能在迷雾森林里面徘徊,最后死去,除非他们能摆脱痛苦。” 莫之阳:“摆脱,痛苦?” “嗯,但从未有过精灵可以摆脱痛苦。” 莱捷尔将小兽人的被角掖好,亲亲鹿角轻声道:“睡吧,以后不要再去外面了。” 葵之阳点头。 不过睡觉的时候,莫之阳梦到阿勒德那双痛苦的眼睛、梦里,不管他怎么闪避,都会被那双眼睛盯着。 那种让他无法躲闪的痛苦,牢牢将他捆住,动弹不得。 等他能动时,猛然惊醒。从床上坐起来时,发现外面的天还没亮,而莱捷尔已经不见。 莫之阳伸手去触碰旁边的床榻时,发现冷冰冰的,显然应该是早就离开。 “宿主,你被阿勒德影响了。” 系統帮宿主消除擦那点影响,解释道:“因为精灵的精神力十分强大,所以他们一旦痛苦会影响到周围的人。是那种飘荡在空气里的痛苦,只要吸入,就会被影响。” “怪不得。” 莫之阳想到阿拉亚的话,突然想起一直跟他一起睡的老色批,忙问道:“那老色批呢?老色批没事吧?” “老色批没事,他不一样。而且阿拉亚不也一样被污染,但是还是保持克制吗?他们应该是不一样的。” 小白莲点头,“那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因为系统消除掉负面影响之后,莫之阳躺回去,这一次他能睡得安稳。 阿拉亚没有睡,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眠。污染是从梦境开始的,所以从他在那件事之后,从不睡觉。 他枯坐在王座上,感受周围的寂静无声。 在恍惚间,他有一瞬间的分神。真是在分神的那一刻,一段血腥的记忆涌进眼前,吓得他瞬间睁开眼睛。 “唉。 “阿拉亚扶额,从王座上站起来。 他有些好奇,那只小普人在干什么。 等莫之阳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他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只感受到床边有一个人,便张开手呜咽哼唧,“要,抱抱。” “你的胆子真大,以为你是精灵吗?就算是精灵,我也不可能抱你。” 听到陌生的声音,莫之阳猛然睁开眼。可等他看清床边的人是谁时,就已经被人抱在怀里。 “真是毒舌傲娇啊。” 系统挠头。 它想,一个精灵王怎么会这样呢? 莫之阳揉着眼睛,抬眸看阿拉亚。并没有问对方为什么会在这里,只是伸出双手环住脖子,脸颊蹭着肩窝哼唧,“莱捷尔呢?好饿,他,给我吃。” 小兽人说话还不太利索,声音是小孩才有的软糯。 河拉亚被蹭得浑身发僵,如同被人钉在原地一般。 “我怎么知道他在哪里,说不定是不要你了。” 阿拉亚轻哼,却没有把小兽人放下,“毕竟,你不够好看。” 骗小孩,阿拉亚是一点负罪感都没有。 就好像那些坏人,逗小孩哭:你妈妈不要你了。 “你,好看。就好。” 莫之阳靠在阿拉亚身上,能感受到对方身体被压抑的痛苦,如同一个蛇窟,被薄薄的一层树叶邀蔽。 藏的很好,但只要亲近的人就能感受到。 “放开小兽人。 莱捷尔端着七果进来时,看到这一幕脸都冷下来。他眯起眼睛,风暴在黑眸里酝酿滚动,好像随时都会爆发。 看到老色批,莫之阳从阿拉亚怀里挣扎下来,转身朝老色批扑过去。 “一个小东西,真的以为我会抱你?” 阿拉亚微扬下巴,又恢复那种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气质。 “我只不过是看你可怜,所以安抚你一下罢了。” “随你。” 莱捷尔弯腰抱起小善人,让小善人坐在臀弯里转身出去。 阿拉亚看着两人离开,低头看空荡荡的怀里。他在想,刚才抱着那小东西的时候,是从未有过的安心。 有一种被治愈的错觉,很奇怪的感觉,但不坏。 “他自己进来的对吗?” 莱捷尔将人放在床上,捏住袍子的左右角,脱下来。 “嗯。” 莫之阳点头。 莱捷尔继续问,“那你为什么要让他抱,他不干净,你知道吗?” “我以为,他是你。所以就抱。” 莫之阳揉着眼睛,挠头道:“站在床边,你以,以前也是站,这里。” 听到这话,莱捷尔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 “下次看清楚点,我不是那个蠢货。” 莱捷尔拿起衣服给小兽人套上,抱起小兽人到桌子那边去。 “为什么,骂他。” 莫之阳吃着七果,歪头看莱捷尔。 按理来说应该是他爸,但看起来老色批不是很想当他儿子。 “因为他就是个蠢货。” 不过莱捷尔显然并没有解释的打算,他伸手点了点小兽人的鹿角,“跟一个愚蠢的人,不用浪费时间。” “哦。” 莫之阳点头,开始低头一颗一口七果,吃得肚子饱饱的。 啸上应是,但其实莫之阳挺好奇阿拉亚到底发生什么。 “系统,你能查到吗?” 莫之阳坐在窗沿,晃荡着腿一边吃果子,一边看不运处已经挂在天边的太阳。 “查不到啊。” 系统轻叹,“毕竟也不是现代,没有什么留存的证据或者是监控,无从查起。” 其实莫之阳也只是好奇而已,为什么老色批说最大的污染源,会是阿拉亚呢?他可是精灵王。 “喂,小兽人!” 斯理趁着莱捷尔不在,兔子一样灵巧地蹦进来。脚步轻快跑到窗边,手肘撑在窗台将上半身探出去。 “你在看什么啊?小兽人。” 斯理自来熟地捻起手边瓷盘仅剩的几个七果,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问,“你昨天晚上见过阿拉亚了吗?他是个什么样的精灵呐。” “你,没有见过,阿拉亚吗?” 莫之阳吃果子的手一顿,有些惊讶。 什么会有一个父母,明明近在限尺,却没见过自己的孩子呢? “没有呀,我见过最多的其实是莱捷尔。” 斯理托腮,转头看着小兽人。他碧色的眸子里满是探究和好奇,有些兴奋地问,“阿拉亚比莱捷尔好看吗?是不是更好看,毕竟他是阿拉亚。” 不是,啊?你就问这个啊。 为什么是关心自己老爹比大哥好看吗?这就是精灵族吗? “其实我觉得,莱捷尔更好看。” 小白莲不带滤镜的就事论事。老色批在他这里,是最好看的,这毋庸置疑。 “蠢东西。” 头顶突然传来一声冷嗤,这种冷冰冰的语气,让今天的太阳都有些发冷。 莫之阳和斯理一起抬头看,却什么都看不到。 “看什么?不是莱 尔比我更好看吗?” 男人依旧没有露头,只是用言语表达自己的不满。 “这个是阿拉亚吗?” 斯理惊讶地指了指头顶的声音,声音难掩雀跃,“阿拉亚,是你吗?你是不是在上面啊? 只可惜,上面的人没有回答他。 那个死傲娇,现在又不说话了。 英之阳也不管,继续吃果子。 第2234章精灵王子的养成系小鹿9 沉寂的时候,传来脚步声。阿拉亚应该是觉得无趣,离开窗边。 “我记得,我从果实里爬出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莱捷尔。他对我并不友好,看我能走也不管我。” 正因为如此,斯理对莱捷尔其实畏惧居多,“所以,我一直好奇把我许愿出生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别抱,太大希望。” 莫之阳想着阿拉亚那副拽得二百五,又毒舌又傲娇的样子。要说莱捷尔,肯定是阿拉亚用自己的模子跟精灵母树许愿。 否则,怎么会欠揍都那么像。 “没有抱什么希望,只是好奇而已。” 斯理没有在这种事情上纠结,精灵都是乐观开的。斯理又跟小兽人说了一会儿话,便主动离开。 关于阿拉亚的事情,莫之阳很好奇。 因为被阿拉亚抱着的时候,给他的感觉和阿勒德很像。那种沉重和,痛苦。不对,一个精灵王怎么会痛苦呢? 莫之阳从窗边爬下来,他决定上去三楼看看。 精灵族的楼梯普遍都偏高一点,七八岁的小兽人手脚并用爬上去,虽然不至于太狼狈,但也不顺利。 “呼。” 爬上三楼之后,他回头长舒口气。 “蠢东西,你来干什么?” 莫之阳的脚步刚踩上地毯,就听到远远的一声嗤笑。这个欠揍的声音,除老色批之外,就是阿拉亚。 “阿拉亚。” 莫之阳没动,就站在原地朝着王座的放下,喊了句,“你在吗?” “说你蠢你还真的是蠢吗?都听到我说话的声音,还问我在不在。兽人都是这种个大无奈的东西。” 阿拉亚从王座后走出来,言行举止依旧倨傲优雅。 看着莫之阳,还是那种看蝼蚁的眼神。 莫之阳才不管那些难听的话,他只是站在原地,朝阿拉亚张开手。 “你以为站在那里张开手,我就会去抱你?你算什么东西,真以为我是莱捷尔那个蠢货吗?被你随便迷惑,真是好笑啊。” 可他话越说越重,脚步却越来越快。 “大小不一的鹿角,一点都没有精灵的优雅美貌。甚至,身上还是兽人的,你的头发也是乱糟糟的。” 说话间,阿拉亚已经把人抱起来。 虽然抱起来,但嘴依旧很碎,“也就只有我愿意抱你,要是走出去,没有兽人会喜欢你这种有缺陷的小兽人。” “这家伙,真的没素质和傲娇,混为一谈了吧?” 傲娇虽然嘴毒,但不会人身攻击成这样吧。 老色批只是哪毒,这家伙纯纯没素质。 被抱起来后,莫之阳感受到那种和阿勒德一样的沉重。不对,甚至比阿勒德还要重的压力。 为什么阿拉亚能控制住那些污染呢? 这种安心的感觉不是错觉,阿拉亚突然安静不少。他抱着人往王座去,走的很缓慢,那双大长腿好像被刻意绊住。 走了差不多四五分钟,才走到王座坐下。 “你,不高兴。为什么?” 莫之阳被抱着,他放松身体,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去接受那些沉重的污染源。 用自己的身体,如同海绵一样缓缓去吸收那些污染。 阿勒德抱他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自己似乎对这些污染源有很大的吸引力。它们会如同跗骨之蛆,攀上莫之阳的身体,最后啃食它的精神。 但为什么,小白莲暂时找不到原因,但至少这些东西,不能伤害到他。 “我睡一下。” 阿拉亚抱着小兽人坐到王座上,他没来由的有种困倦。内心有个声音告诉他,你可以休息一下,不会被污染。 莫之阳没动,他看着阿拉亚闭上眼睛,没几秒就彻底昏睡过去。 “为什么会这样?” 小白莲问系统。 “应该是污染源的本性使然。” 系统开始翻开这个位面的设定,“精灵族都是乐观纯粹的,如果被污染的话,他们就会变得像是阿勒德一样忧郁绝望。 最后这种忧郁会影响整个种族,所以那些堕落者不是堕落,而是被污染的。至于污染源攀附的话,可能是因为它们慕强。” “慕强?” 莫之阳看着睡着的阿拉亚。 “就是污染源会将利益最大化,他们会抓住精神力更强的精灵去攀附。不管是阿拉亚还是阿勒德,因为精神力越强大,污染源也会更强大。这样他们就会影响更多的人,大概是因为这样。” 系统安慰宿主,“宿主你别担心,你的精神力已经无可匹敌,而且还没心没肺,没有道德。那些小卡拉米,完全对你造成不了任何伤害。” 听着像是好话,但又不像是好话。 “系统,你是在夸我对吧?” 莫之阳摸摸下巴。 “当然,你可是我宿主啊!” 好吧,暂时接受系统的解释。莫之阳想到阿勒德,如果能帮他的话,那自己是不是能一直吃烤鸡吗? “宿主,其实你的心只有烤鸡没有我对吗?” “那不是,我吃了阿勒德的烤鸡,当然也要帮他做点事儿不是吗?毕竞我们可是知恩图报的好宿主啊!” 这话把系统哄得一愣一愣的。 莱捷尔回来时,看到房间里小善人不在。突然想起什么,转身朝三楼跑去。 果然,他一跑上去,就看到阿拉亚抱着小兽人。而且,好像是睡着了! “阿拉亚,你疯了!” 看到睡着的阿拉亚,莱捷尔从来都冷冰冰的表情第一次出现裂痕。他一声大喝,将睡着的人吵醒,“你凭什么放睡的!” 阿拉亚被吵醒,迷糊地睁开眼睛。他还没从番甜的睡眠里清醒过来,怀里一轻小兽人已经被抱走。 “我说你早晚会发疯,真是失策,你居然是中午发。” 阿拉亚迅速驱散掉脑雾,让意识变得清晰。 “你居然睡着了?” 莱捷尔抱着昏昏欲睡的小兽人,再看一脸神清气爽的阿拉亚,“你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 “我没有。” 阿拉亚从王座站起来,居高临下睥睨莱捷尔,“他在我怀里我可以安心睡觉,不会担心污染溢出去。” “那你看看他怎么样!” 莱捷尔将即将昏迷的小兽人抱紧,“你最好弄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他能吸收我身上的污染源。” 阿拉亚指的那个他,自然是小兽人。 “哦。” 莱捷尔只是哦一声,没有继续探究的欲望。不管小兽人有什么本事,都是他的小兽人,至于其他人和他没关系。 “你把他给我。” 阿拉亚道。 “那么久不睡,把自己逼疯了?” 莱捷尔冷嗤一声,上下打量阿拉亚,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又疯一个。” “要是觉得不高兴,直接去迷雾森林。别在这里碍眼,反正精灵族有你没你都一样。事情都是我在处理。” 莱捷尔丢下这句话,抱着小兽人转身下去。 将不知是昏睡还是昏迷的小兽人放到柔软的大床上,确定心跳一切正常之后,他自顾自叹道:“不应该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的,阿拉亚那个疯子。那个疯子不管什么事情,都做得出。” 关与小兽人能吸收污染源这件事,莱捷尔并不在意。 反正有他在,不可能让小兽人受半点伤害。不过,阿拉亚知道这件事之后,会轻易放过小兽人吗? 难说。: 莫之阳睡得很安稳,从阿拉亚身上吸收到他意识里的所谓污染源,并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因为小白莲的意识里,一片波润壮阔、浩瀚无际、万顷琉璃接海平的黑漆漆乌糟糟的深不见底的海。 污染源费劲千辛万苦,哄睡小兽人之后爬进意识里就看到这一幕。 哪里见过这样大的场面的污染源,扭头小狗哼唧地就想撤腿跑。可它都进来了,哪里是这些黑漆漆海浪的对手。 只见黑如墨汁的巨浪掀起,足足有二十米高。 一个浪花朝着岸上要跑的小黑点一排,只听得一声嗷吗,那个小黑点瞬间被吞噬,成为万倾墨海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南点。 系统检测完那个污染源没什么威胁之后,也就放心让宿主睡觉。 要说污染源,没有什么比宿主更大的污染源。那么位面,每一个位面的生离死别还有痛苦绝望,都聚集在一起。 这点痛苦,对宿主来说简直微不足道。 对宿主来说,痛苦已经是他们如同吃饭一样简单的东西。不是那种被压抑之后的无能为力,所以放弃。 而是他们经历过太多太多,那种看淡风雨的酒脱。 精灵的日子还是太好过,太脆弱了。 莫之阳是被颠醒的,等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阿拉亚抱着。不是熟悉的老色批的怀抱,头被顾得有些发昏。 “唔?” 莫之阳揉了揉眼睛,颠得鹿角也开始乱顾,“你,在干什么?” 他问到阿拉亚的味道,那个污染源的感觉很类似。 “阿拉亚?” 他奶声奶气。 “嗯。” 阿拉亚抱着小兽人跳到屋顶上,但他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往精灵母树的树冠上跑去,似乎为了逃离什么。 莫之阳没动,他任由阿拉亚抱着。等到稍微清醒之后,他问到:“莱捷尔呢?” 今天说话比昨天流利不少。 “没在。” 阿拉亚跳到树顶的一个岔枝上,抱着人坐下。 第2235章精灵王子的养成系小鹿10 阿拉亚还特地低头看一眼,确定从下往上看不到一点两人的踪迹之后,他才放心,“跟条狗一样护着骨头。” 又低头看小兽人,“你是骨头吗?” “我是小鹿,你是,骨头。” 莫之阳心里翻个白眼。 想靠老子睡个好觉,还不好好说话?真能啊。 “你骨头。” 阿拉亚捏捏嫩生的脸颊,“陪我睡一下。” 捏完看到被捏红的嫩生小脸,他又轻柔地抚摸,可哪里的话一点都不饶人。 “啧,居然那么不经打。真的是。” 英之阳打掉阿拉亚的手表达不满,可也没有挣扎。 昨天休息之后,他的精神得到很大的缓解。从三百年前到昨天晚上,他没有睡过。每天都在和污染源斗争。 他一旦睡着,污染源就会蔓延出来。睡眠是精神力最薄弱的时候,他不能控制。 精灵虽然说对睡觉没有那么大硬性要求,几天一休息也是可以的。但不能三百年不休息,这对精神力是极大的损耗。 小兽人抱在手里,阿拉亚几乎是秒睡。 莫之阳看向已经睡着的阿拉亚,想了想也决定跟着一起入睡。在他入睡的时候,吸收污染源的效率是最高的。 “宿主,你睡吧。” 系统帮忙看着呢。 也不知道阿拉亚到底用的什么办法,将莱捷尔一直拖到太阳即将下山的时候,才匆匆赶回来。 看到无人的房间,莱捷尔咬着牙。 “阿拉亚,你最好能打得过我。” 莱捷尔转身出去。他要把小兽人找回来,虽然今天离开时知道是阿拉亚计谋。 他故意把自己支开,出去处理事情。然后偷偷跑过来,把小兽人抱走。 莱捷尔都知道,奈何外面的事情确实紧急。阿拉亚不能进入迷雾森林,否则迷雾会把他身体内的污染源引出来。 所以只能他去。 “阿拉亚。” 到三楼的时候,莱捷尔没看到人。 整个宽广的三楼一览无余,也没有闻到小兽人的味道。莱捷尔眉头一紧,从窗户翻出去,似有目的地一样往树冠上去。 参天的大树,就算是莱捷尔这样的身手矫健,也爬得有半个小时才看到那两小团人,被树叶盖住。 一层又一层。 “阿拉亚。” 这一声没把阿拉亚叫醒,倒是把小兽人给叫醒了。 莫之阳听到老色批的声音,下意识惊醒。揉着眼睛看到站在不远处树枝上的男人,他张开双手朝探身过去。 “阿拉亚。” 莱捷尔一跃到那个枝头,没有马上去抱,而是先去叫醒阿拉亚。现在直接抱走的话,会麻烦。 “阿拉亚!” 第二句的时候,莱捷尔已经有些生气。 这时候阿拉亚缓缓睁开眼睛,发现是莱捷尔,下意识低头看怀里的小善人。小兽人还在,这才放松肩膀。 “我们回去,你吃饭了吗?” 莱捷尔弯腰把人抱起来,并没有管阿拉亚做什么。他没有一脚把人踹下树,就已经是很和善了。 不对。 莱捷尔没走,抬脚朝着阿拉亚的肩膀用力一踹。 本来就是坐不稳的状态,被那么一踹。阿拉亚直接从树上往后倒,如同一只被剪掠翅膀的科安鸟,往大地坠下。 “他?” 莫之阳被吓到,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抓住点什么。 “别担心。” 莱捷尔抓住阳阳的手,揣回自己兜里,随口道:“他不会摔死,精灵的平衡感很好,估计现在已经下去了。” “哦。” 那就没事,莫之阳收回手,靠在老色批怀里。感受到下坠的失重感,他半阖眼睑问道:“你去,哪里了?” “迷雾森林出一些事情,阿拉亚不能出去,一般都是我去处理的。” 莱捷尔揉了操小兽人的头发,顺着巨大的枝干往下滑。 他动作轻快直接从树冠一跃而下,足尖点地轻快得像是一只猫儿。辗转腾挪之下,就到精灵宫的树顶。 “明天我们出门。” 莱捷尔轻轻拍着莫之阳的后背,随口道:“不要告诉阿拉亚,知道吗?” 莫之阳靠在老色批肩头,点头道:“好喔。” 所以,在阿拉亚又打算偷偷去偷那个小兽人的时候,一进屋发现莱捷尔不在,小兽人也不在。 他猜到两人可能出去了,却不知道去哪里。 小兽人被莱捷尔抱着离开,往迷雾森林的另外一头去。 “我们要去,哪里?” 莫之阳攥紧莱捷尔的衣祿,看着与从前相反的方向,有些雀跃,“要去外面吗?可能,出去吧。” “不是,我们去阿皮罗斯。” 莱捷尔说出一个地面,看出小兽人眼里的疑惑,解释道:“你见过吗?那时闪着光的海。” “闪着光的海?那是什么,东西!” 这个形容词刚说出,莫之阳的脑子里便闯进一幅画。 画中浩瀚的海洋流消着金色的沙子,就连水都是金子熔的。如果真的是金子的话,那得值多少钱! 哎呦我的妈呀,这不得暴富啊? 莱捷尔不知道小兽人心里怎么想的,他只看到小兽人眼睛发亮。好像看到什么很喜欢的东西,亮灿灿的。 这一路其实很远,但是莱捷尔身手矫健。像是一只轻盈的白色波斯猫,从这个屋顶跃到另外一个屋顶上。 虽然移速很快,但是莫之阳并没有感受到任何不适。 等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日近中午。 他们到精灵世界的另外一个尽头,精灵世界两个尽头。一边是迷雾森林,一边是阿皮罗斯。 “哇!” 贫瘠的语言,让小兽人面对这样的美景,只能哇出声。 那是一片广阔无垠的悬崖,断崖如同被宙斯用巨大的斧头,硬生生劈开一样垂直光滑。在悬崖边缘和崖壁上,长满紫色的一大树一大树的类似乎蓝楹花的树木。 那一团团紫色云朵坠在產边和產壁上,一条巨大的河流从悬產飞驰而下,将整个断產一大半都覆盖,大有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意思。 水声哗啦啦,水幕从高处一跃而下,冲刷地面礁石。 因为水汽和太阳的共同作用下,天空平白多出一道绚丽的彩虹,这种水汽和阳光一同促就得彩虹,反而更长久。 “好看吗?” 菜捷尔抱着小兽人在悬產边缘欣赏一会儿。 这样的西幻的美景,老实说莫之阳只在电影特效里看过。他窝在老色批怀里,想要朝那边伸出手,却什么都没有捞到。 云飘过去,风吹过去。 所有的景色都随着风簌簌摇晃,原本应该处于虚拟的景色突然生动起来,树和风和云,好像都活过来了。 “好看。” 莫之阳揽住老色批的脖子,轻声道:“真好看。” 那些水好像在闪着光,不是因为太阳,而是真的有光。 “我们下去看看。” 莱捷尔抱着小兽人,从悬崖一跃而下。 风呼呼的在耳边吹,失重的感觉让莫之阳闭上眼睛。他的手死死攥紧衣襟,试图用这个来抵抗心里的恐惧感。 大概两三分钟之后,莫之阳终于落地。 落地的时候,小兽人大口大口的呼吸。睁开眼睛,发现他们已经到海边。站在一处礁石上,海上一浪接着一浪,就打在脚边。 哪怕用听的,莫之阳都觉得很美妙。后面是瀑布激流,前面是海浪翻涌。 “好看吗?” 莱捷尔指向远方,一望无际的闪着光的海。 很这里的海水很奇怪,里面好像裹着珍珠。海水在阳光下翻滚,浪花都有光点,很美,美得令人心惊。 “好看。” 小兽人突然感慨,“这就是精灵族吗?和,我在窗台看的是,所有都不一样。” “因为精灵族很大很大,中土世界。精灵族的领地比其他种族都要大,而且仅仅只是土地,不包括这片海。那片海,是另外的地方。或许有一天,我们能知道不远处有什么。” 莱捷尔空出一只手,指向天边不远处,他缓声道:“听说海的那边,有一种我们不知道的生物。那种生物,比起精灵族更有智慧更优雅,甚至都不用吃东西,快乐的生活在阿皮罗斯的某个岛屿上。” “真的吗?” 葵之阳惊讶。 “不知道,谁都不知道。谁都没有去过,就算去过的精灵,也没有回来过。传说精灵死的时候,就会到那里。 莱捷尔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兽人,柔声问道:“你想去其他地方看看吗?去矮人世界,听说霍比特人很可爱。在中土世界的西边,有会说话的恩特人,精灵母树曾经就在那里。还有在地底下的食人族。” “那么多的吗?” 听起来很有趣,莫之阳感慨,“一定,很好玩。” “是啊,很好玩。” “老色批果然给力啊,跟宿主的任务一样。” 每次老色批出现,系统总是很安心。 莱捷尔其实并不太喜欢一直躲藏在精灵族里的日子,外面很宽阔。而且各个种族纷争,已经不如从前那么水火不容。 精灵族出现在人族的时候,并不会引起什么排斥。 “要不要一起去?” 莱捷尔问。 “好!” 葵之阳很高兴,在莱捷尔怀里鼓掌。似乎对未来的生活有很大的期待,“好开心,好开心。” 小兽人开心得拍手。 “但是,我们需要先去做一件事情。一件只有你能做的事情!” 第2236章精灵王子的养成系小鹿11 莱捷尔叹道:“阿拉亚不能进入迷雾森林,所以很多事情他作为阿拉亚并不能去处理,就限制我们的脚步。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帮阿拉亚净化。他身上的污染源,我能看到已经稍微缓解。” 其实莱捷尔从在得知这件事之后,就有这个打算。 只是他要确定这些污染源对小兽人没有伤害,否则他不会容许阿拉亚去接近小兽人,伤害阳阳。 一个是没怎么见过面,还一身麻烦的阿拉亚。 一个是自己救回来,养育一段时间的小兽人。 亲疏远近,其实莱捷尔有自己的判断。 “等他好了,我们就能,走了吗?” 莫之阳挠挠头,看着不远处的天际。 莱捷尔:“对,等他好了。将精灵族还给他,我们就能离开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兽人,只觉得捡这个宝贝疙瘩回去。 他以为这辈子都只能待在精灵族,没想到有转机。 两人是等到傍晚的时候才回来,回来之后,莱捷尔先抱着小兽人上去三楼,去见阿拉亚。 阿拉亚因为今天没见到小兽人,没有能好好睡一觉。这让他有些不满,见到两人回来,冷嗤一声,“我还以为你们滚了,不打算回来了。” “要滚,也该是你滚。” 莱捷尔口舌上丝毫不让,反唇相讥,嗤笑道:“你什么想法我还不知道吗?小兽人是我捡回来的,只要他愿意也只有我愿意,你才能让他帮你。你不要想越过我!” “我才是阿拉亚。” “你是一个愚蠢的阿拉亚。” 莱捷尔说完,弯腰把小兽人放到地毯上。他弯腰捏捏小兽人的鹿儿耳朵,轻声道:“如果他让你不高兴,你就咬他的耳朵。精灵的耳朵是弱点,然后下来找我。” 说完轻轻拍头,“知道吗?” “知道了。” 莫之阳点头。 点完头,小兽人回头看向王座上的男人。 “去吧。” 莱捷尔松开手,推推小兽人的肩膀。 莫之阳点头,转身噔噔朝着王座上的男人跑过去。 “哼,小东西跑得那么慢吗?腿短就是这样的,一点用都没有。” 嘴上这样说,阿拉亚已经从王座上下来,快步迎上。 在小兽人艰难爬楼梯之前,他就已经弯腰把小兽人抱起来,“没用的东西,跑那么慢,还得我来接你。” “你最好给我会说话一点,再让我听你骂他一句,我就带他走。” 丢下这句话后,莱捷尔给小兽人一个安抚性的眼神,随后离开。 “也是一个愚蠢的精灵。” 阿拉亚骂一句,随后低头看怀里的小兽人,也跟着骂一句,“你也是一个愚蠢的兽人!” 你这家伙?老子不伺候了。 又被骂,莫之阳挣扎着想从阿拉亚的怀里下来。 “不许乱动。” 阿拉亚一拍小兽人的后背。只是收着力气,不敢真的太用力,生怕把人打碎。 后背其实不疼,但莫之阳还是装作鸣咽一声,好像被打疼了。 “小胳膊小腿的,一点用都没有。” 阿拉亚抱着人急匆匆放到椅子上,赶紧拉开后衣领,确定小兽人没被打伤,这才放心。 “就拍一下,你就这样吗?一点用没有。” 小白莲翻个白眼,不想和这个蠢逼说话。两相爱的人毒舌,那叫情趣。至于有求于人还毒舌,那是该打。 “怎么这副样子?” 不过阿拉亚也没说什么,抱着小兽人在王座坐下。这一次他没有很急躁的马上入睡,因为他能感受到身上的污染源在慢慢变轻。 “莱捷尔突然愿意把你交给我,是不是因为他想要离开了?” 阿拉亚捻住小兽人的一缕头发,自言自语道:“他一直想离开,但是因为我。 我不能去迷雾森林,所以很多事情都需要他去做。” 任由这个人叽里呱啦的,莫之阳一句话都不说。 “你觉得怎么样?” 前面的小兽人没听到,中间的没听到,就听到后面的一句: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不怎么样。” 莫之阳松开手里的布袋子,从里面掏出一个七果,塞进嘴里。直接坐在阿拉亚身上开始吃东西。 “你不能在我身上吃东西!” 阿拉亚有些生气,正欲抢走小兽人手里的七果,却被打掉手,“你要是弄到我身上,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那你,把我放下来。” 小兽人开始在怀里挣扎,想要从阿拉亚宽阔的怀里下去,“我去找菜,莱捷尔!” “他才不会管你。” 阿拉亚冷嗤一声,“他把你交给我,让你把我身上污染源净化干净,所以他不会管你。 我如果莱捷尔要你的话,他会给的。” 小白莲一个白眼,真的是:真是猪猪侠做春梦,想入非非。 “你这样觉得,吗?” 莫之阳抬头看向阿拉亚。 这么一双干净澄澈的眼睛,居然不是在精灵族,而是在一个暴躁鲁莽的兽人身上,真是奇怪。 “好吧,其实他更看重你。” 阿拉亚不想再纠结怀里的人吃东西这件事,他往后仰倒坐着,偶尔低头时会看小兽人认真吃东西的样子。 他突然开口问道:“你有没有什么难受的?” “没有。” 莫之阳低头继续吃七果,反问道:“你有没有什么,难受的呢?” “没有,我现在很平静。” 阿拉亚摸上鹿角,有些感慨,“我三百年,从来没有那么平静过。好像,好像回到精灵母树的怀里。回到小时候,刚出生的时候。” “你知道吗?精灵族刚出生的时候,是最快乐平静的,后来随着年纪越来越大,遇到的事情越来越多,他们就会逐渐被污染。等到他们彻底被压垮之后,精灵的寿命就到头,就会到阿皮罗斯的另一头去。” “那你为什么,没有被,拖垮。” 莫之阳嘴里嚼着七果,回头看阿拉亚。对方的表情有些晦涩和怀念,不知道是在思考什么。 “因为我是阿拉亚,阿拉亚和其他精灵不一样。 我们有很强大的精神力,可是那一场浩劫之后,还是让我受了很重的污染。” 阿拉亚摸摸心口,没人知道他这里的伤口,一直都没有好。 是被库拉斯射中的,他的污染源就是来这里。他的哥哥,也因此只能生活在迷雾森林,已经很多年很多年过去。 “其实这里一直会流血。” 阿拉亚拉过小兽人的手,按在胸膛最中间的位置。 莫之阳能感受到心跳,所以精灵族的心脏其实是在中间的位置? “哦。” 莫之阳只顾着自己继续吃东西,完全不在乎阿拉亚的讲述。他的怜惜和关心是有限的,阿拉亚并不能分到一点。 “你除了吃吃吃,还知道什么?就知道吃。” 阿拉亚往后靠,缓缓闭上眼睛,嘴里还嘟囔道:“兽人的本性还是改不了。” 小白莲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一个扭头直接将鹿角戳向阿拉亚的左脸颊。听到一声闷哼,这才罢休。 “你,你真该打!” 阿拉亚嘴上这样说,但手其实没动。他缓缓闭上眼睛,抵抗不住睡眠的诱惑。 莫之阳懒得理他,吃完果子和系统打麻将去。 于是乎,莫之阳就过上白天和老色批玩,晚上陪阿拉亚的日子。 但是,有时候阿拉亚也会白天过来。 “跟我走。” 阿拉亚不由分说,抱起小兽人就跑。莱捷尔在后面追,一番你迫我赶之后,小兽人都会被抢走。 “阿拉亚,你把小兽人放下。” 斯理从窗户探出去头去,果然看到阿拉亚抱着那个小兽人从母树的一个粗粗的枝干,往上跳到另外一个稍细的枝干上。 而大哥莱捷尔就紧随其后,跟着跳上去。 “又在吵。” 丽瑶跟着探头出去看。 两人还是吵得不可开交,一直往精灵母树的树冠上走。 丽瑶摇摇头,“他们为什么吵?” 她实在不明白,这两人有什么好吵的,为一个小善人,真的是。 “你不觉得阿拉亚最近出现的次数多多了吗?” 斯理将头缩回来,将一个果子递给妹妹,问道:“之前我们是不是,一百多年都没见阿拉亚了?最近他出现的次数,多了很多,是不是?” “好像是。” 说起来,丽瑶作为年纪最小的孩子,似乎在出生的时候见过阿拉亚一面,随后就没有再见过一次。 最近,确实见面次数多很多。 “或许,这也是好事吧。” 斯理揉揉妹妹的头,轻笑道:“大哥肯定会解决好这件事的,这肯定是个好的信号。” 丽瑠点头。 四五个月后,莫之阳已经长成少年模样。 他并不如那些壮硕健康的兽人一样魁梧高大,身形反而更像精灵。身材颀长,尤其是那双腿,又直又长,如同每一位鹿兽人一样,适合弃跑。 虽然已经长大,但那对鹿角的大小和小时候并没有什么区别,没有长大,但也没有缩小。 原本在小孩头顶有些滑稽不合适的鹿角,在少年的身量上,反倒比之前看的更合适一点,和谐好看不少。 “今天还需要去陪他吗?莱捷尔。” 莫之阳整理手里的东西,听到背后的脚步声,他也没回头只从脚步声中就认出对方是谁,“阿拉亚最近的精神状态,很好了。” 第2237章精灵王子的养成系小鹿12 “是很好了。” 莱捷尔缓步走到莫之阳身后,看着小兽人温柔贤惠给他折衣服的样子,有些感慨,“你已经长大了。” “嗯?” 闻言,小兽人回头,一脸狐疑地看向莱捷尔。 “不过才几个月,你就从一个小兽人变成大兽人了。” 兽人的成长都很快,因为要赶上大部队的迁徙。 莱捷尔站在莫之阳身后,突然伸出手按住他的肩膀。 如玉的手掌没有一丝丝的瑕疵,很轻很轻的力道。 但却让莫之阳有些动弹不得,他僵直坐着,随后慢慢放松下来,好奇问道:“兽人不应该都是这种生长速度吗?为什么你看起来似乎很惊讶。” “嗯,很惊讶。” 莱捷尔惊讶的并不是兽人的生长速度,而是他对莫之阳的情感转变。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是那一天,他回来的时候,看到莫之阳穿着一件薄薄的长袍,坐在夕阳下晃荡着腿吃安拉果的样子。 那双腿很好看,又细又白。 夕阳的风将薄薄的果绿色丝绸长袍,吹出一阵阵涟漪。好像穿着水在身上一样,很纤弱,但是很有美感。 那是一种与精灵族不一样的脆弱,精灵族纤细,但肌肉都是力量。但莫之阳不是,他是纤弱的,这是他被抛弃的原因。 笔挺顺直的身材里,是脆弱和只有依靠他能活下去的那种依恋。然后他回头笑一下,眼睛里的光,不知道是夕阳的光还是什么。 亮得要命,他的心好像被击中一样,有种说不出来轻快。 那一天晚上,他就梦到莫之阳。 这时候的他,已经不是小兽人,瘦长的身体攀附在腰间。那双又瘦又长又直的腿,匀称有力。 他一遍遍抚摸,一遍遍亲吻,最后捞起来圈在腰间。他问他,他总是呜咽的不说话,只能哼哼唧唧,发出小鹿才有的声音。 那天之后,莱捷尔就已经不怎么让莫之阳去给阿拉亚净化。因为净化肯定要有肢体接触,可他的占有欲,已经不想让莫之阳和阿拉亚靠得太近。 “你怎么了?” 莫之阳看到莱捷尔眼里的暗哑和晦涩,这种神情他比谁都懂,从前的老色批就是这样的。 莫之阳看着不语莱捷尔,突然拉着人坐到身边。 莱捷尔坐下,两人就这样并排,肩膀抵着肩膀,这种姿势其实是很亲昵的。只是对于从小就一起睡觉的两人来说,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你在想什么?” 莫之阳问,“从刚开始,你就一直看着我发呆。是因为阿拉亚的事情吗?其实阿拉亚现在,好像已经好很多,如果你不想我去的话,我也可以不去的。好不好?” 莱捷尔看着莫之阳喋喋不休的样子,突然开口问道:“你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很突然,他脑子里长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也很突然。 好像没有人预备,就如同竹笋一样,顶开平整的泥土。 “我当然喜欢你啊。” 莫之阳不假思索回答,伸出手指头一样一样数着喜欢的理由,“是你把我从迷雾森林救回来的,你不嫌弃我残疾,你对我很好。你甚至会为我和阿拉亚吵架,你会帮我。” “不论谁在你身边,你总是能第一个发现我。所以,我喜欢你。” 莱捷尔问:“你是因为我对你好,所以你喜欢我吗?” “不然呢?” 这话问得很奇怪,莫之阳鹿儿眼眨一眨,他挠了挠头问道:“难道我要因为一个人不喜欢我对我很残忍,所以我才喜欢他吗?” “这?” 好像也不对,莱捷尔突然觉得自己问这个问题有点奇怪。 “你到底要说什么?” 莫之阳双手放在腿上,一脸正色,“你是不是要跟我说,你不能和我一起出去外面看大世界了?” “不是,我会带你去的。” 莱捷尔握住莫之阳的手。 这一次相握,他发现莫之阳的手已经是个大人。虽然比不上他,但确确实实不是小孩的状态。 这样一双大人的手,骨节分明而且手指修长。只是看着,就能挑逗起他的内心,他拉起那双手亲了亲。 这是一种很亲昵的姿势,略冷的薄唇亲过指尖。兽人的体温比精灵高,莱捷尔觉得他好像被烫到。 “莫之阳。” “嗯?” 莫之阳看着男人。 “没,没什么。” 莱捷尔突然不想说明,他收回手正色道:“等离开精灵族之后,我有事情跟你说。” 现在这个时候,他说不出口. “好喔。” 那双玻璃珠似的眼睛里情意一点都没有掩饰的打算,莫之阳看得很清楚。但他并不想去主动开口,一切等老色批想说再说吧。 两个人在这件事上,达成和解。 阿拉亚被彻底净化那天,莱捷尔便对外提出想要离开精灵族,去其他种族游历的想法。希望看到更多的事情,回来为精灵族著述。 对于这件事,阿拉亚早就知道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反倒是斯理和丽瑠他们,哭着说舍不得,想陪着人一起出去。 只是莱捷尔不是一个会安慰精灵的性格,只是冷声呵斥他们要听阿拉亚的话,没有过多温和的言语交代。 很快,他们收拾完,三天后出发。 出发那天,斯理他们哭得抽噎,舍不得两个人离开。尤其是斯理,他和莱捷尔的感情是最好的,当然他单方面这样认为。 “呜呜呜,你真的不能带我一起离开吗?莱捷尔,我也想和你一起走。” “哭成这样很丑,不像是一个大人。” 果然,莱捷尔一说这话,斯理马上就闭嘴。抿紧嘴唇不敢让哭声泄出来,眼泪还是吧嗒吧嗒掉。 “这里交给你了。” 莱捷尔看向阿拉亚,“你也该负起自己的责任。” 他松开离鹿的“滚。” 阿拉亚冷嗤一声,转头先离开。他想:自己真是多余来送他。 莫之阳被老色批牵着,走入迷雾森林。 临走时他回头看一眼,看到哭泣的斯理,看到哽咽的丽瑠。看到原本应该离开,却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的阿拉亚。 不舍吗?或许是有的。但他的目标可是走遍中土世界,吃烤乳猪啊! “不舍得吗?” 莱捷尔握紧莫之阳的手。 在精灵族待了快两李,舍不得也是应该的。 “嗯。” 不过,这没有让莫之阳停下脚步,继续跟着老色批往前走。 在穿过迷雾森林里,莫之阳感受到一股熟恶的视线。他忍不住回头看,撞上迷雾中一双熟恶的眼睛。 “是阿勒德吗?” 莫之阳问系统。 “对的。” 系统回答。 听到是阿勒德,莫之阳想起那一鸡之恩。等他回来之后,再帮阿勒德净化的。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莫之阳对这片区域并不熟悉,只记得是一整块陆地,各个种族盘踞一个方向。 “这个时候,应该是霍比特人丰收的时候。 我们可以去看看,听说霍比特人他们有很多精灵都没有的好吃的东西。可以带很多种子和动物回精灵族,” 莱捷尔牵起莫之阳的手,轻声问道:“要去吗?” 另一只手牵着一只鹿。 听到这话,莫之阳用力点头,“当然要去,我们一起去。” 听到这样恳切又充满期待的话,莱捷尔翻身上鹿,伸手牵住莫之阳的手,将人拉到鹿上坐好。 精灵族高大坐上鹿背刚好,但对与莫之阳来说,却有些难受。他往后靠,靠进老色批的怀里,轻声道:“我们要走多久?” “如果是离鹿的话,只需要三天就能到卡来提岸。” 莱捷尔说着,轻轻拍了拍离鹿的脖子,轻声道:“去吧,去跑吧。” 离鹿得到命令之后,撒开蹄子跑起来。 速度很快,比马还快。耳边的风呼呼吹,但是并不难受,只觉得浑身如同微风拂面,十分舒适。 “好开心啊。” 莫之阳深吸一口气,感受到舒爽自由的风,问道:“以后我们也会那么开心吧!” “会的。” 莱捷尔低头看自己怀里的兽人,轻声道:“会一直这样的,永远。” 这句话其实很轻,轻到可以随便让风吹散。 哪怕虚无缥缈,他还是觉得很快乐。 大陆的时间很长,如果换算成现代的时间来说,白天有十七个小时,晚上有八个小时。白天赶路,是最合适的。 晚上的时候,他们会找一棵大树休息。 “好大的树啊。” 莫之阳站在树下,仰头望着高耸入云的树干,感慨道:“出了精灵族,居然还有那么大的树。” “是啊,还有那么大的树。” 可等莱捷尔回头,却发现这棵树有些不寻常。精灵族都是母树孕育的,他们身上对植物有种特别的直觉。 所以,一下就察觉到这棵树的异常。 “你是,树人?” 莱捷尔先让离鹿出去吃草,他走到阳阳身边,伸出两只手按在这棵参天大树的主干上。 “树人。” 他闭上眼睛,试图把牧人叫醒。 果然,这棵树无风自动。先是树冠沙沙作响,随后整个枝干都摇摇晃晃动起来。 最后是长在土里的根系,从土地里拔出来,带着新鲜湿润的泥土,从地下翻涌上来,周遭的地面都开始震动。 “哎。” 莫之阳下意识抱住老色批,在摇摆中,胡乱间抓住一只可以安身的柱子。 第2238章精灵王子的养成系小鹿13 莱捷尔扶住莫之阳,帮助其站稳之后,轻声道:“没事吧?” “我没事。” 莫之阳看着又变高好多的树人,用手挡住缝隙里落下来的阳光,感慨道:“好大的树人啊。” “精灵族的王子,为什么会和一个兽人在一起呢?” 树人睁开眼,看到那一头标志性的白头发后,有些好奇。 牧人的声音苍老浑厚,如同一个有智慧的老者。树人的寿命都非常长,那么高的树人,应该有七八百岁了。 “请问你是牧人吗?” 莱捷尔还算有礼貌。 “是的,精灵王子,请叫我冠树吧。” 冠树说着蹲下来,这样才不至于因为声音太大,而惊扰到周围那些鸟。 “冠树,我想在你的庇佑下面休息一个晚上,可以吗?” 莱捷尔说的很有礼貌。 听到这话,冠树低声轻笑,点头道:“当然可以,精灵王子。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和一个普人在一起。兽人和精灵族并不友好,甚至在很久之前,有了冲突。当然如果是我没记错的话。” “你当然没有记错,确实是这样。” 莱捷尔拉着阳阳走到冠树的脚边,先按他坐下,随后才道:“不过,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事情已经忘却。不必再去想这件事,他是我带回精灵族的,从一个小兽人养到现在。 不论种族,他是精灵族的人。” “很有趣的样子。” 冠树没有再问,而是盘腿坐下来,让他们可以躺下的地方。 “冠树,可以问一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莫之阳很好奇,因为刚才在路上,老色批说牧人都是在北边的一个水草丰茂的叫鸟途的地方。 那是一片尽帕拉格纳河的地方,有最富饶的土地,同时也有最危险的火蚁和最危险的泥沼。 “我吗?” 树冠呵呵轻笑,随后陷入思考,他似乎在思考,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他似乎也忘了目的,很奇怪。思考许久后,他恍然一拍树冠,笑道:“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我是替查德利送东西给布鲁斯,但是没找到布鲁斯,在路上实在是太累了,就休息了一下。” “休息一下,就休息好多年。这里的水土让我很舒服,如果不是精灵王子唤醒的话,我可能还会再睡很久,很久。” “送什么东西啊?” 莫之阳好奇。 “宿主,该不会是魔戒之类的吧。那可是太有趣了,不知道是魔戒的腐蚀能力强还是宿主你的精神力强大。” 看系统跃跃欲试的样子,莫之阳也好奇。 “是一张我们都看不懂的羊皮。” 树冠说着,晃晃脑袋。 树冠上飞出一只红色的小鸟,嘴里还叼着一张卷好的羊皮卷。 红色鸟儿飞下来,落到莫之阳脚边,将手里的羊皮吐出来,随后扑扇翅膀又飞回树冠之中,栖息下来。 “查德利说,他去过一个很神奇的地方。里面的东西,就是他看到的东西。他托我把东西交给布鲁斯,说布鲁斯可以去找巫师。布鲁斯认识两个灰袍巫师,他们会看懂的。” 冠树说完,有些懊恼地挠头,“只是过去不知道多久了,我都忘了自己在这里休息多久,可能是来不及了。” 因为冠树的震动,影响到躺在树根下的两人也开始晃悠。 “布鲁斯,好像是霍比特人吧。” 这个名字,莱捷尔听过人说一句,“他好像死了。” 他道。 “为什么死了?” 冠树震动。 “听说在等一个人,没等到就死了。” 莱捷尔微微蹙眉,想到之前跟一些认识的霍比特人交流,解释道:“死了有几年了,喀拉跟我说的。” “天呐。” 冠树懊恼地一直垂头,“我不应该这样的。” 牧人懒散,偏安一隅总是这,冠树是他们中间,最有诚信的人。 “其实他的目的是给巫师看,至于谁给巫师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莫之阳一下抓到问题所在。 果然,一听这话,冠树也不呜咽哀嚎。 “好像是这样的。” 莱捷尔没想到阳阳会那么聪明,马上就说动冠树,他一脸惊讶。都说兽人很笨,但看起来似乎不是这样。 阳阳就很聪明,比他都聪明。 “你需要我们把这个东西,给巫师他们看吗?” 莫之阳拿起手里的羊皮,并没有马上打开。 这东西不是给他看的,按理来说他不该打开。 “当然可以。” 听到不用到处乱跑,冠树瞬间精神起来。他是熟人,熟人其实都不喜欢奔波,如果不是因为答应查德利,他不会过来。 “你们拿着吧。” 说完,冠树的心情彻底放松下来。他很喜欢这个地方,打算在这里长久停留下去。 “我们正好要去霍比特人的地方,或许可以找到喀拉。布魯斯如果真的死了,我们就带着这个东西去找巫师。” “好好好!” 冠树很开心,这样的安排他没有任何异议,“这样真的很好。” 说完,冠树伸个懒腰,“我可以好好休息了。” 莫之阳把羊皮卷放进平时放水果食物的布兜,轻轻拍拍布兜笑道:“那我们把东西翻译出来之后,要放到哪里去?” “放到精灵族的王宫里去吧。” 冠树道:“那个地方,很合适收藏这些东西。布鲁斯也说过这些话,请放心。” “好的。” 英之阳看向莱捷尔,问道:“那我们解决完之后,一起回去吧。” 这是他给莱捷尔的承诺。 “好。” 莱捷尔伸手主动握住莫之阳的手,笑道:“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去。还要去跟霍比特人要一些有趣的种子和动物,跟巫师他们要一些书籍,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做完之后,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两人的情谊,好像不用说,都在这个眼神里被彼此读懂。 “很有趣呢。” 冠树听着很有趣,但你让他去做的话,他绝对不愿意。这一路,肯定要去很多地方,很麻烦。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没多久英之阳就困了,靠在莱捷尔怀里睡着。 “你喜欢这个兽人,对吗?精灵王子。” 冠树一眼就看穿两个人的关系,但是他长得那么粗壮,从来没想过会这样。 “是的,冠树。 我很喜欢他。” 菜捷尔温柔地抚摸着阳阳的鹿角,声音是从前没有的温柔,“他也很喜欢我。” “是的,他也很喜欢你。” 冠树说完,想了想好奇地问道:“那你们的阿拉亚,知道这件事吗?” “他知不知道,其实无所谓。这是我的事情,和阿拉亚没有关系,就算有关系,也轮不到他来说一句坏话。” 大概是心里有芥蒂,所以每次莱捷尔说起阿拉亚的时候,语气都比谈论起其他人时差很多。 “看来传言没有错,你和阿拉亚关系很不好。” 说完,冠树哈哈一笑,“因为那件事对吧?大陆都传遍了。” “嗯。” 莱捷尔并不否认。 他垂眸,温柔看着阳阳,不愿意再去回想那件事情。一个愚蠢的人,差点把整个精灵族扯入深渊。 这样愚蠢的精灵,实在不适合当阿拉亚。 第二天醒来,冠树已经给他们准备好食物,吃过之后他们和冠树道别,骑上离鹿继续出发。 晚上的时候,运气好找到一个山调。而且看得出里面曾经有人住过,居然还有生火做饭的东西。 莫之阳说想吃鸡,莱捷尔就去抓野鸡来。 等莱捷尔处理完鸡的尸体,陷入沉思。他在想该怎么处理这些东西,因为他不会,从前都是吃水果的。 精灵族的饮食很单一。 “你别动,让我来!” 莫之阳抢过鸡肉,生怕晚一点老色批的手沾上它,就把好好的美丽食材变得丑陋起来。 “你会吗?” 莱捷尔问。 “当然。” 莫之阳处理完鸡肉,把布包里的水果拿出来几个。都是一些酸的,并不是纯甜的水果,用这些来调味,做个果味烧鸡。 “要我帮忙吗?” 莱捷尔问。 “要的要的。” 莫之阳空出一只手,指向不远处放着一张老旧单人床的角落,“你,去那儿待着,离这只鸡越远越好。” 虽然很不明白,但莱捷尔还是决定照做听话。 于是他像是一个乖巧听话的学生,拘谨地坐在那张略小略窄的床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一直看着阳阳的放下。 大概有半个小时,烤鸡总算是好了。 “好了,来吃吧。” 莫之阳招呼老色批过来。 听到这话,莱捷尔如同被下达指令的机器人,起身走到火堆旁坐下。目光落在那只烤鸡上,有些好奇。 “你吃过这个吗?” “没有,精灵族的食物并不匮乏。所以,这种肉类什么的,我们基本上没吃过。就算吃,我也觉得不好吃。” 因为精灵族没有烹饪肉食的习惯,所以也不懂。 “你来尝尝看,不好吃你打我。” 既然是给老色批,那小白莲痛快的撕下一边翅根,“呐,趁现在还热乎,快快快。” “宿主,你还知道老色批喜欢吃翅根啊?” 这点宠溺的小心思,系统一眼就看出来。 莱捷尔将信将疑地接过,先闻闻味道。 确定没有什么怪味之后,他才试探性地放进嘴里,用牙齿咬下小小一块。 第2239章精灵王子的养成系小鹿14 舌尖卷入啸里,那种水果和油脂的美味瞬间在舌尖进发。有水果的清新香味,也有炙烤后肉类的馥郁。 这是什么神仙美食? “唔?” 莱捷尔有些难以置信。 “好吃吧?” 莫之阳挑眉,不管什么物种,最后他都能精准拿捏住老色批的味蕾。该死的,这就是羁绊啊! “好吃,很好吃。” 在这种美味的食物面前,任何一个人都会不吝啬夸奖,他连连点头道:“真的很好吃。” “吃吧吃吧。” 火鸡那么大的一只鸡,肉质其实是有点老的,可经过莫之阳的妙手回春,用略酸的果子腌制后,变得入味软嫩起来。 两个成年人吃完之后,还能吃一点水果溜溜缝。 “好饱。” 莫之阳躺在那张小床上,转头看老色批正很贤惠的收拾地上的食物残渣。将骨头什么的都埋进土地,以防休息的时候时候有野兽闯入。 等做完这一切,莱捷尔回头看躺着的阳阳,走过去弯下腰问道:“想要喝水吗?” 及腰的白色长发滑落,悬在半空晃荡。 “不想。” 莫之阳伸出修长的手指,勾住在眼前晃得眼晕的那一缕白色头发,在手指上绕啊绕,“很饱,不想喝水。” “好。” 嘴上应好,但莱捷尔并没有直起身的下一步动作,他就这样弯着腰,垂眸看着阳阳。 从饱满光洁的额头,到那双鹿儿眼。挺直的鼻梁,深色的唇。眼神不受控制的继续往下,最后停留在裸露出的锁骨。 每一寸每一个部位,在莱捷尔看来,性感得能把他杀死。 还是没忍住,莱捷尔俯身亲亲眉心。极其克制的一吻,将如火的欲望压制住,看起来依旧如每一个精灵求爱时那么优雅。 可莫之阳却没打算这样放过莱捷尔,他突然伸出双手,环住男人的脖子后直起腰亲上去。 嘴对嘴的亲,是欲望是渴求,不再是讶异。 虽然莱捷尔自以为两人算是心照不宣的心意相通,可真的得到回应,那种狂喜还是让从来冷漠矜贵的人浑身控制不住的发抖。 “是不是要亲这里?” 莫之阳松开之后,带着一种了然和爱意。 “是。” 莱捷尔也不再控制,他双手撑在阳阳的头两侧,身体慢慢往下压。白色的长发如同铺在地上的雪,将两人围住。 “你知道我喜欢你对吗?” 莱捷尔问。 “阿拉亚说的,他说你喜欢我。 我问为什么,他说如果不喜欢的话,你不可能会对我那么好。” 莫之阳的手抵在老色批的胸膛正中间。 心筑声很坚定,但也很缀慢。 “不,一开始真的只是看你可爱而已。软软的一团肉,就蟋缩在灌木丛里,看起来有点可怜。” 莱捷尔一开始对莫之阳并没有那种情感,后来是因为随着年岁长大。看着他和阿拉亚在一起,他不喜欢这样。 他不喜欢莫之阳和阿拉亚亲近,每次心里跟吃了腐烂的水果似的,不舒服,他不喜欢这样。可因为阳阳要净化,所以他只能忍着。 后来,莱捷尔知道这是喜欢。 他看过一本人类写的小说,因为喜欢所以看到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心里的那个感觉和他看到莫之阳和阿拉亚在一起的想法是一样的。 那个时候,他就知道这是因为喜欢,所以吃醋。 “咲嗤。 莫之阳没兜住笑,点点头道:“好吧,”还好兽人的成长周期都比较快,否则老色批指不定要狗挠铁皮。 “为什么会笑?” 莱捷尔不太懂,这是什么很好笑的事情吗?但是阳阳笑起来很好看,灿烂如太阳一样,和精灵族的日出差不多。 “那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这一次莫之阳想先开口,他环住男人的脖子,咬住精灵族“尖尖的耳朵,低声道:“在我们余下的所有时间里,一直都在一起。” “当然。” 耳朵被咬一口,莱捷尔浑身一颤。有种被挑逗,尾椎都发麻的感觉。连撑在头两侧的手也开始发软。 莫之阳乘胜追击,势必要把这个可口的白毛精灵吃进嘴里。咬住男人的唇,开始厮磨,“我不会,你教教我。” “我?” 其实莱捷尔也不会,但这个时候你能说不会吗?当然不行!他亲亲眼脸,哑声道:“好,都交给我。” 虽然毫无章法甚至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但莱捷尔还是强装镇定。先厮磨亲吻,嘴唇贴着嘴唇,偶尔亲一口. 但这种亲密简直就是不痛不痒,莫之阳的嘴唇都被亲得红肿,还是没有下一步动作。气得小白莲推开老色批。 “喂,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啊?” 莫之阳这话说的有些戏谑,手按在老色批的肩头,似乎在说很好笑的事情。 亲着。 也确实很好笑,变成精灵的老色批,突然就不色了。 “我当然知道,你最好!最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莱捷尔咬着牙,狂乱又毫无章法的在莫之阳嘴唇咬着只是时间过去几分钟,却还是保持表面功夫。 莫之阳终于没忍住,悄悄张开啸,露出一条缝隙给老色批提示。 果然,一旦有一点点的线索,莱捷尔马上就能领悟要领。 “唔~~” 莫之阳的舌根发麻,只是给一点提示而已,他的舌尖都被吸得发疼,一时间鸣咽着想要推一下。 大概是有这个提示,莱捷尔的手也从衣服下面探进去。接触到细腻的肌肤触感,他心里喟叹出声。 “好滑。” 按理来说兽人基本都是皮糙肉厚的。毕竞他们要抵抗风雨,抵抗严寒抵抗一生迁徙的风霜。 可是,莱捷尔入手的滑腻让他感到战栗。是一种不属于精灵的,如同丝绸一样滑腻温热的感觉。 “阳阳,你好香。” 莫之阳抱住胸口的头,仰着头看到头洞。一片石壁,石壁上还有斑驳的青苔,一点一点的绿色,画成一幅画。 “唔~” 莫之阳将目光从石壁上挪到身上的男人,他的手“这一头如丝绸一样的白色头发,感受快感带来的战栗,随后毫不犹豫地回馈给莱捷尔。 “阳阳。” 这个地方应该是霍比特人准备休息的,床太小,容纳莫之阳这种体格躺下都够呛。何况是莱捷尔那么高大的精灵族。 他如果要用到床,只能用坐着。把人抱起来坐着,否则莫之阳的鹿角也不好放置。 双腿圈在劲瘦的腰间,随着颠簸。 “唔—”莫之阳累得靠在男人肩头,呼吸越来越急促,海潮堆积,让他的意识也开始迷糊起来。 对比外面树林的寂秘,山洞内却是一派热火朝天。味道和声音,都在撩拨神经。温度在亲昵的互拥中传递给彼此,唇齿相 。 莫之阳靠在老色批怀里,大口大口喘着气。这种贤者时间,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莱捷尔。” 看着近在咫尺红扑扑的精灵耳朵,莫之阳没忍住张口含住。精灵的耳朵比人类的耳朵还要软而且很“,哪怕不咬下去,也激地人浑身发顿。 莫之阳看老色批这样,一开始还很得意,结果体内又逐渐醒来的问题让他有点后悔,“不,你?” “阳阳,再来一次吧。” 莫之阳又被大火爆炒,来回掂锅。 一直到天差不多要亮,这里的晚上很短,六七个小时,他们一共做了五个小时,饶是兽人身体强悍,也有点挨不过去,昏昏欲睡。 所以,他们在白天的时候,稍微多休息一下,到中午的时候才从山洞出去,继续赶路。 路上,莫之阳蔫焉往后靠,这样稍微能休息一下。离鹿很稳,坐在上面也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要吃个七果吗?” 莱捷尔将紫色果子抵到阳阳嘴唇边。 莫之阳张嘴咬下,抬头看已经逐渐西下的太阳,“你说,我们晚上的时候,能不能到霍比特人的地方呢?” “应该可以,不过会晚一点。” 莱捷尔想了想,安愿道:“听说这个收获的季节,他们都会开篝火晚宴,一起跳舞一起享受美食。如果晚点去的话,正好能遇上,也说不定。” 听到这话,莫之阳瞬间来精神,扭了扭腰重新找个舒服的地方窝好,“那太好了,我们可以参加。” 不过,莱捷尔对那些事情并不怎么感兴趣,可看阳阳开心,他也跟着开心。 终于,在晚上月亮高高挂着的时候,他们到达那片沃土。只是刚踏入,就闻到一股很清新的泥士味道。 是一种和精灵族不一样的味道,而是一种丰收的新鲜味道,很舒服。 “这里真好看。” 像是天线宝宝里面的画面,入目全都是如同地毯的绿色草地,远处是农田和果林,延绵不绝。 “到了。” 莱捷尔的眼神比莫之阳好,看到建筑群中心的那一片篝火,应该是刚好赶上他们的晚会。 “现在过去的话,正好。” 菜捷尔催动商鹿,往那边跑去。 莫之阳曾经听过霍比特人的篝火晚会,听说很开心,大家会喝酒吃东西。他很感兴趣,有些迫不及待。 很快,一群欢歌笑语团着篝火跳舞的小霍比特人,突然听到鹿鸣的声音。 疏舞的众人停下动作,往鹿鸣的地方看去。 第2240章精灵王子的养成系小鹿15 “莱捷尔!” 第一个认出来的是喝酒的喀拉,他放下可爱的陶土酒杯快步朝鹿放下跑过去,“莱捷尔!莱捷尔,我是喀拉!” 那匹鹿是浅色的鹿,还有莱捷尔的头发,都是标志性的颜色。在夜色中一眼就能看到,比那个圆饼大的月亮还要显眼。 “莱捷尔。” 霍比特人都是很好客热情的,只要认识他们一个人,就是其他人的客人,“喀拉这是谁?” 其他人也都跟着跑上去迎接。 “是莱捷尔,是那个白色头发黑色眼瞳的精灵王子,之前在外面的时候,我遇到过他,我们还约好要一起去喝酒。” 喀拉拉着身边朋友的手,快步跑上去。 鹿蹄才刚停下,就被这群人团团围住。 莱捷尔赶紧勒住离鹿,生怕离鹿踩到这群热情的霍比特人。先下鹿背,随后在扶着阳阳下来,转头看向喀拉,“我们好像有很多年没见了,喀拉。” “好久好久了。” 栗色卷发的喀拉,掰起指头数一会儿,才瞪大眼道:“好像已经有五十多年了。” 说起这个宿主,喀拉眼睛瞪大,“那么久了吗?” “是的,很久了。” 莱捷尔微微点头,没有笑但语气还算和善,“这是我的伴侣。” 他拉过阳阳的手,炫耀似地跟周团的人宣布。 “我很爱他!” 他迫不及待告诉所有人的想法,和阳阳的关系。 虽然他们都知道精灵族和兽人其实不太对付,但只要是朋友的伴侣那就是他们的朋友,至于什么种族都不需要太在意。 “那就一起来跳舞吧。” “对啊对啊,一起来跳舞。今天是丰收的好日子,有很多很多食物和我们亲手酿制的酒,一起来吧。” 喀拉没有去拉莱捷尔,转而牵起兽人的手往人堆里去,“走吧走吧,我们去跳舞吧!” 他知道莱捷尔不喜欢参与这种事情。 “哦,好。” 莫之阳被那种热情感染,快步跟着他们一起进去。 莱捷尔先把离鹿送去吃草,随后才回来,回来的时候,莫之阳已经跟他们打成一片,玩的很开心。 他没有动过去,不喜欢这样太热闹的地方,所以靠边找个稍微安静的位置坐下,也不喜欢喝酒,吃着水果。 这一次出来,也是想给精灵族那边带一点种子去,所以也开始品尝这些水果。 莫之阳玩的很开心,热情被感染,跟着他们一起铫,一起喝酒。 兽人比霍比特人高不少,但也不妨碍他们玩到一起去。 “莱捷尔!” 喀拉手里提着鲜榨果汁过来。 莱捷尔接过果汁,从前他就知道,喀拉是霍比特人里难得稍微有点脑子的,否则他也不会和他有过交情。 “兽人很可爱呢。” 喀拉望向远处人群里那对很显眼的鹿角,笑道:“但是,你为什么会喜欢他呢?他和我们一样吵闹。” 其他的不知道,但是咯拉很清楚记得莱捷尔不喜欢吵。但是,刚才一起跳舞的时候,他发现莫之阳其实是有点吵的。 “嗯,他不一样。” 莱捷尔望着那个人,漆黑如夜幕的眸子里充满前所未有的温柔,“他不一样。” 是的,不管阳阳和谁比,都不一样。 “你很爱他。” 喀拉用肩膀撞了撞莱捷尔,笑道:“希望阿拉亚知道后,不会生气。” “他知道,他没有资格生气。” 莱捷尔并不在意。 “那就好,那你要吃点到的东西吗?” 喀拉将一个布兜的水果递过去,“这是我们新培育的品种,我觉得精灵会喜欢吃。” “谢谢。” 莱捷尔接过果子。 莫之阳跟这群霍比特人疯玩到天即将吐白的时候,面对热情的人围着篝火唱铫,一边喝酒一边跳舞。 没有宗族隔阂,大家都一样的。 一直到霍比特人累了,他也躺在草地上望着残留几颗不明明星星的天,已然是蟹壳青,他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一颗若隐若现的星星。 可惜他的手什么都抓不住。 “累了吗?” 面前突然出现一个月亮,莫之阳朝月亮伸出手。 这一次,他得到了回应。 “如果累的话,喀拉给我们准备了我们能住的地方。” 莱捷尔顺势把人从地上拉起来,左右看其他人的霍比特人。 他们也都疲惫的东倒西歪,有的趴在草地上手里还攥着土陶酒杯,有的嘴里还嚼着草根,反正横七竖八地躺了一片。 “想去吗?” 莱捷尔温柔得问。 “想去。” 莫之阳这两天都没有休息好,加上昨天玩得那么晚。哪怕是兽人,体力好过平常的,他也经不住这样。 “好,我们走吧。” 莱捷尔将阳阳拉起,随后打横抱起来。 因为霍比特人热情好客,所以他们其实还有其他种族的朋友偶尔过来。他们在村子建筑群的边缘,盖着一栋比其他房子高两倍,大两倍的地方。 “唔—”莫之阳被放在床上。 柔软舒适的大床,虽然比不上精灵的床。但是作为一个舟车劳顿的人来说,已经足够哄人睡觉,“我好困,想睡觉。” “那我陪你一起睡。” 莱捷尔没有在意阳阳身上略有味道的酒味,他其实不喜欢这个味道,但不是不能忍受。 莫之阳躺在床上,手枕在老色批的胳膊上。他的鹿角有时候翻身会不舒服,但是枕头加上老色批的赂膊上,就会刚刚好。 “睡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嗯。” 莫之阳翻个身,正对着老色批。 “睡吧。” 空出那只手,莱捷尔轻轻拍着阳阳的手臂,轻声道:“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那么温柔,那么美好。 “早安系统。” “早安,我的宿主。” 系统代码暖暖的。 莫之阳被哄得缓缓闭上眼睛,沉入睡梦之中。 平时很热闹的周遭今天格外安静,只有鸟鸣和蟋蟀的声音。因为其他霍比特人,也都因为昨晚的狂欢疲惫得躺下。 莫之阳是被外面的欢声笑语叫醒的,他揉了揉眼睛坐直起来。先转头看老色批还在睡着,就没有吵醒他。 兽人蹑手蹑脚地从床上下来,缓步走到窗户外。他探头往外看,看到几个霍比特人手里提着酒和水果往这边来。 “是不是喀拉来了?” 莫之阳正纠结要不要叫醒老色批,怕人待会儿来要吵他,那么远就先被吵醒。 “嗯,还有昨天晚上一起玩的人。” 莫之阳有些纠结,松开抓着窗户栏杆的手,折返回床边坐下,“我想和他们一起玩。” 因为那些人都太热情,莫之阳还能忍受,但老色批却够呛。 “那你去吧,我跟喀拉聊一下羊皮卷的事情。” 对吼,这句话让莫之阳想起羊皮卷的事情,他转身跑到那个有些粗糙的木桌子旁,从上面那个浅蓝色布包里开始翻找。 可算是在一堆小零食里找出那一卷羊皮卷,转身哒哒哒送到老色批面前,“这个,这个给你。” 递东西的时候又顺势倚进怀里,轻声道:“你要去问问吗?问问喀拉,巫师他们或许会知道。” “嗯,喀拉性格也算是不错,应该会认识他们的。” 莱捷尔接过羊皮卷,细长的手指摩挲着粗厚的羊皮卷,问道:“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羊皮卷有些割手,精灵族细皮嫩肉,只是轻轻重复抚摸几下,指腹就有红痕。 “应该是很有趣的事情,等翻译之后我们就可以知道了。” 莫之阳说罢,从老色批怀里坐直起来,“他们应该快来了,我出去和他们玩。把喀拉叫进来,就好,可以吗?” “嗯。” 莫之阳知道老色批不喜欢太吵闹,所以将那些热情的小矮人拦在外面,只让喀拉进去两人去说话。 “听说你找我?” 喀拉快步走到莱捷尔面前,先是查看对方的脸色没有太难看之后,才放心道:“我怕你休息的不好。” “很好,谢谢。” 莱捷尔请人坐下,两人坐着聊天。 没一会儿喀拉就出来和他们一起玩,莫之阳和他们一起玩到下午太阳要下山的时候才心满意足的回去。 回去后,就看到老色批在收拾东西。 “我们要走了吗?” 莫之阳有些舍不得。 毕竟,他才和他们熟悉起来,现在马上就要离开。 “不是,刚才喀拉送了很多种子过来。 我要先把这些种子都收好,否则拿回去不能种植,就麻烦了。” 莱捷尔掂了掂手里的麻布小兜,笑道:“他很热情,给了很多。” “是啊,他们都很热情。” 莫之阳坐到莱捷尔做的椅子上,拎起其中一个深灰色的袋子,学着老色批那样掂了掂,感受到种子沉甸甸的重量,突然问道:“那羊皮卷有线索了吗?” “喀拉说他认识一个叫李米斯亚的巫师,听说他是一位非常博学的巫师,他说对方或许会知道。” 这个名字很陌生,莫之阳有些好奇,“李米斯亚在哪里?” “听说在雪巫山上,我还没去过那个地方。听说那里很冷,冷得一直在下雪,终年没有太阳,而且也没有种族生活。 因为很冷,所以要带很多厚衣服去,他们说可以帮我们做很多厚衣服,我们可能要等几天后,才会出发。” “太好了。” 第2241章精灵王子的养成系小鹿16 想到可以在这里多待几天,不过开心之余,他也想到之前一直想问的问题,“莱捷尔,你看过羊皮卷里的内容吗?” “看过,不是精灵的文字,喀拉说也不是他们种族的。看来只有巫师才能看懂了吧。” 莱捷尔说着,将羊皮卷递过去,“想看的话就看,毕竟我和喀拉都看过,你看一下也没什么。冠树也没说不让我们看,不是吗?” “也是。” 莫之阳其实想看看文字会不会是他认识的,毕竞他那么多位面也算是博学多识,是个文化人。 “是咧,如果我家宿主不够有文化,那我也陪一个。毕竟我可是系统啊!” 可当莫之阳将卷轴打开时,密密麻麻如同蚂蚁的文字,确实叫人摸不着头脑。拿正拿反看几遍,真是一窍不通,一头寡水。 “那边是正的?” “不道啊。” 系统也是惜懂无知,迷惑不解。 他们的博学,好像在这一刻失去作用。因为这种文字,真的是第一次见,完全看不懂,“啧,运看蚯蚓走路,近看蚂蚁上树。” “看不懂,看不懂。” 莫之阳将羊皮卷一点点卷好,问通:“这种文字,根本没见过。也不好猜是什么,所以看不懂。” 将卷好的羊皮卷递回去。 “正常的,不是我们这里的文字。” 伸手接过,莱捷尔将羊皮卷和其他比较轻柔的东西放到一起,再将种子收集起来,“我会整理好写好备注,放在这里等着斯理来取走。” “我们不拿走吗?” 莱捷尔整理好东西,将放种子的布袋放到桌子上,“不了,东西太多我们要求雪巫山,那个地方太远,要带很多衣服。” 如果是这样的话,确实很麻烦,毕竞一大袋种子,而且可能会天气原因导致种子坏死,无法发芽。 接下来两天,莫之阳跟着霍比特人去到处游玩。 去抓小野猪做烤乳猪吃,抓到野鸡和田鼠,莫之阳也总有办法将肉食弄得极为美味,是他们都没吃过的味道。 他们希望莫之阳教他们怎么烹饪这些肉食,因为实在是太好吃。 不管莫之阳在什么地方,不远处总有一道白色身影默默关注。被风吹动的白色长发,在草木香里飞扬。 “对,就是这样。还需要加一点点酸味的水果,这样的话,会软化肉质。”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因为我也是动物,所以比较了解自己的构造。” 这话一出,周围的霍比特人都笑成一团。 而站在他们身后静静看着的莱捷尔,也露出会心一笑。阳阳总是这样,恰到好处的幽默。 大 哄笑成一团。 今天晚上的主菜是三只烤乳猪,喀拉和他们的同伴做两只,莫之阳只有一个人,所以只做一只。 “为什么你做的比我们做的好吃?” “对啊对啊,你的为什么比我们都好吃,明明调料都是跟着你学的,为什么会不一样呢?” “因为熟能生巧啊,这种事情肯定是一直学一直做就会越来越好吃。” 莫之阳不想让让他们因为这件事烦恼,按住喀拉的肩膀笑道:“做十次做一百次出来的味道,是不一样的。” “居然是这样!” 霍比特人最擅长的就是种植和积累经验,他们太懂,一下也就不纠结。 这一次的篝火晚会没有到很晚,差不多半夜就结束。 “你为什么每次都喝那么多,却一点都不醉?” 莱捷尔的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阳阳,所以他知道喝了多少,有些好奇,“是因为兽人都会喝酒吗?” “不是,只是我比较会而已。” 莫之阳主动牵住莱捷尔的手,两人十指相扣在月光下漫步,“我的记忆里,都是精灵族,没有兽人的习性。所以,精灵族会喝酒吗?” 其实霍比特人那些自酿的酒,度数不高,比啤酒还低。几度的东西对莫之阳来说,和饮料没有区别。 喝饮料怎么会醉呢? “大多会,斯理的可以喝很多。他刚出精灵母树的第三天,就已经接触到这些啤酒什么的。” 说起斯理,莱捷尔话题多两句,“还有丽瑶,也是被他带的喝酒。不过丽瑠还好,他也算是一个好哥哥。” “可是我觉得你才是最好的哥哥。” 莫之阳突然踮起脚,偷亲一下老色批的脸颊,笑道:“我知道,你一直很努力的带好他们三个人,也知道你对阿拉亚有脾气,是因为他不仅缺失你的成长,还将那些他本该承担的责任,推到你身上,对不对。” “不算。” 莱捷尔捧住阳阳的脸,回想从前也只会长舒口气,解释道:“这些责任我可以承担,但是因为他的愚蠢,害了很多人。那时候我年纪很小,他太骄傲自满,导致闹出很多事情。” 那件事,莱捷尔不想事提起。模棱两可解释几句后,低头亲下去。 在很大的月亮下面,他们热烈地亲吻,如同月亮爱着太阳那样,爱着彼此。 “看看看,亲在一起了。” “莱捷尔真霸道啊,你看很强势。” 𧊶在山坡另一边的几个兽人,自以为藏得很好,嬉笑窃窃私语。还以为真的没人听到,但他们的笑声蟋蟀都压不住。 被亲得气喘吁吁的莫之阳靠在老色批怀里,低声道:“有人偷看。” “他们就是这样,喜欢看这种东西。” 莱捷尔牵紧阳阳的手往前走,走的很闲适缓慢,如同饱餐一顿后的散步。 “你跟我说说雪巫山的事情吧,我很好奇。” “好啊。” 霍比特人们在山坡上趴了一排,看着两人手牵手离开的背影,在月亮下照得好亮好亮,影子拉得好长好长。 “在神的见证下,他们会一直在一起吧?” 喀拉点头,“肯定会的。” “幸福的一对。” 在看他们离开之后,喀拉和其他人继续去家里喝酒狂欢。今天的夜还很长,大家都做好喝着酒一起看太阳出来的觉悟。 大概六天后,斯理回信说已经在路上。喀拉也已经将他们要去雪巫山的地图,还有物资都已经准备好。 “以后你会回来吗?” 一群小霍比特人恋恋不舍地挽留,甚至已经有人哭出声音。 一个开始哭,其他人也跟着哭。原本稀稀拉拉的哭声,迅速连绵成一片,原本欢笑的村落,被离别的悲伤侵占。 虽然很悲伤,但莫之阳的手已经被拉了快一个小时。 这一个小时,这个拉完这个拉,拉完你的拉你的,拉完你的拉你的。 “那什么,我们真的要走了。” 莫之阳刚把手从一个霍比特人手里抽回来,又瞬间被下一个人握住。 等等,为什么这些霍比特人连绵不绝,一直要握手啊。 上次他走也是这样,一群人来接,一群人来送。然后一个接着一个握手,最后一直到晚上。 一到晚上,就说天黑赶不了路,然后又是一晚上的狂欢,一直循环。 上次莱捷尔也是这样,因为不懂他们的套路,所以硬生生被强势挽留两天,最后是他受不了,才在一个凌晨离开的。 “真的不再留下吗?” 这次又轮到喀拉上前挽留,“我看今天天气是不是不太好?赶路可能不太好。 “额…….” 莫之阳正想拒绝,就被人从后面一下提起领子,被提起来之后,就被放到离鹿背上,“我们走吧。” 如果在这样下去的话,这辈子都走不了。 “好的。” 莫之阳也是终于挣脱,他回头跟那些可爱的人挥手打个招呼,“拜拜了,再见。” 然后赶紧让老色批快点走。 离鹿速度很快,几乎一下就没影了。 那些人的再见,莫之阳都没听到,直接被风带到耳后。 “哈哈哈哈。” 回头看那些越来越小的影子,莫之阳忍不住笑出声来,他的声音是少年独有的那种爽朗,笑得很开心。 莱捷尔低头看着怀里尽情畅笑的阳阳,嘴角扬起一个弧度,抱着他的手默默收紧。 他喜欢这样,和阳阳在一起。 从这里到那边离得很远,莱捷尔说,如果是离鹿这种大陆最快坐骑的话,道雪巫山也至少要三个月。 离鹿可以说一句日行千里,但还需要走三个月。一个是在西南边,一个在最北边,几乎已经是从头到尾。 他们走大概一个多月,身边从广孩肥沃的土地,走到周围的风景变换,变成一片荒废的石场。 也不是石场,周围都是荒野和石头,大一点的树都不见。太阳爆裂地俯视众生,好像要将石头都晒化。 “好热啊。” 莫之阳是个兽人,他并不畏寒但是怕热。太阳一晒,他都觉得自己在烤箱里面,哪嘟都难受,加上他还是鹿,浑身的汗就没有停过。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那么热啊,一点树都没有。” 莫之阳热得有些烦躁,甚至都不想穿衣服。 如果不是老色批拦着,他绝对脱光光。 “这里应该是梅黛奥拉,太阳炙烤所以没有人烟。平常奥拉都是藏在下面的,因为天气太热了。” 莱捷尔微微低头,深嗅阳阳后颈的味道。他还算能忍受,毕竞他是精灵族,他们对温差并没有太大的要求,但是太阳晒得也很不舒服。 第2242章精灵王子的养成系小鹿17 “莱捷尔,我真的不能脱掉衣服吗?” 莫之阳已经有些忍受不了,“我觉得浑身都是汗,黏糊糊的受不了。” “可是,太阳太毒了。如果你脱下衣服,很可能就会被晒得更难受,甚至会受伤脱皮,所以还是穿着吧。” 嘴上这样劝,莱捷尔还是用身体帮忙挡住太阳光,“只是,这样一直走下去,似乎也不太好。不如我们白天休息,晚上赶路,怎么样?” “好啊好啊!” 既然这样约定那就得找个好地方,他们跑了半个小时才看到一个稍微能阴的山洞。 莫之阳实在是热得不行,从离鹿身上下来之后快步想要跑进去。 “热死了热死了。” 莫之阳顶着鹿角,闷头冲进去。 可一进山洞,他根本不知道里面有什么的情况下一脚踩空。 “啊—” 莱捷尔正在门口把离鹿放出去,毕竟这里实在太热。可突然听到山洞内传来阳阳的叫声,他一排离鹿,放离鹿离开后转身跑进去。 “阳阳。” 莱捷尔进去的时候,只看到一个巨大的深洞。 他也顾不得什么,直接一跃下去。 从山洞失足摔下去之后,莫之阳好像坐在一个滑滑梯上。通过一个管道一直往下,他能感受到一直往地心里面滑下去。 “莱捷尔!” 黑色的管道是金属的,莫之阳的呼喊上还有能传到上面紧随而下的莱捷尔那边。 “我在。” 莱捷尔几乎是接着落下的话头回应,“阳阳,我在的。” 他怕阳阳没听到,还又喊了一次。 莫之阳听到老色批的声音之后,心就安下来。 大概在金属管道里面滑了一分多钟,才一屁股坐到一个软软的垫子上。 “这里是哪里啊?” 挣扎从垫子上爬起来,脚踩在一个金属的平台上,莫之阳将面前的地下金属王国,尽收眼底。 “天呐。” 系统也震惊。 他们好像来到一个巨大的治炼厂,如同一个个积木搭起来的世界,最中心是一个巨大的治炼炉,还能看到里面翻滚的铁水。 那些搬运的动物,更像是蚂蚁一样,一群群工蚁井然有序。 “真是一个钢铁蜂巢啊。” 莫之阳感慨。 “阳阳,你没事吧?” 莱捷尔从上面滑下来之后,根本顾不得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拉过阳阳的手,声音都在发颤,带着浓厚的不安,“有没有哪里受伤?” “我没事,但这里是什么地方?” 莫之阳指向不远处的堆积的钢铁之山。 “这里是,拉奥。” 显然,莱捷尔是知道这些人是谁,这是什么地方的。 一听老色批知道,那莫之阳也就不害怕。这里虽然看起来冶金的地方,可并不热,很奇怪的。 “拉奥是什么?” “拉奥是什么?” 莫之阳有些奇柽,这个名字他几乎没有听过。 “拉奥族,他们是整个大陆唯一擅长治冶炼的种族。不管是精灵族的弓箭,还是霍比特人的农具,都是他们制造的。” 莱捷尔握住阳阳的手,轻声道:“我们一直和他们有经贸往来,我认识他们的族长的儿子瑞德。这一次我们不小心误闯这里,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听到这话,莫之阳这才放心。 他有些怕,如果来到这个地方,被囚困或者是闹出什么事情来,可就不好了。 “你们是谁?” 两个陌生人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刚回头前面又出现两个,开始腹背受敌。 “你是莱捷尔?” 那两个没穿上衣的壮硕粗鲁的男人就站在他们身后,两人看身形都不高大概也就正常人类一米七的大小。 而且一脸的络腮胡,头发和胡子都是浅棕色的,浓密的头发编成两条辫子,就放在肩头两侧。 至于胡子,一个绑着一个没绑。看起来有些滑稽,但他们的眼睛都是纯粹的黑,瞳仁特别大,比人类的眼睛都要大一半。 大概是长期夜视的缘故?莫之阳不知道。 “这头漂亮的白发,应该只有莱捷尔有。” 那个绑着胡子的拉奥人凑过来小声问:“精灵族的大王子,莱捷尔是不是?” 他似乎也不太确定,但是这一头白发,实在是太著名。瑞德回来后,一直炫耀精灵族的大王子,头上有一片特别漂亮的白云。 白色的头发,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是的,我认识你们族长的儿子,瑞德。” 两人确定他们身份之后,便主动提出可以带他们去见瑞德。 拉奥族经常和精灵族有商贸往来,他们以为这一次也是来购买铁器或者是弓箭之类的东西。 “我们最近炼出一种很厉害的东西,我想精灵族的人很快会喜欢。做成弓箭,非常有韧性。” 他们一边带路,一边喋喋不休的介绍自己的好东西。 莱捷尔没有打断,因为拉奥人都是逐利的,如果说不是来采购的话,可能就没有那么热情的招待了。 “听说精灵族最近也有很厉害的东西,是一种可以伸缩的布料。这种东西,做得出来吗?反正铁不会伸缩。” “哈哈哈,铁怎么会伸缩呢?” 前面两人倒是聊得热火朝天,只顾着带路完全没有注意到后面的客人。 “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莫之阳凑到老色批耳边,小声问。 “趋利,不过也不是什么很邪恶的人。顶多就是把你晾在一边,不理。所以,阳阳别担心。” 毕竟莱捷尔是精灵族。 他们两个种族的声音往来,就算他们不给面子,也不该对两人动手。 莫之阳点头,“看出来了。” 他们从平台下去后,来到一座很长的吊桥。吊桥下面是运输铁水或者是铁矿的铁链做的运输带。 吊桥一直往前蜿蜒,他们走了有半个小时,才到那座钢铁城堡的门口。 莫之阳偷偷往下看,下面的人更多,蚂蚁一样挪动来回,井然有序的走动。他有些感慨,“好厉害啊。” “嗯,很厉害。” 莱捷尔附和。 走过吊桥之后,就钢铁城堡的门口。 门口一样有两个人把手,他们手里的装备精良,都是一种好铁器。 英之阳望向他们手里长矛一样的冬至,觉得很有趣,“这个看起来比精灵族的武器,锋利很多。” “嗯,这里他们的铁是不要钱,也怎么都用不完。” 穿过一层一层的小房间,一排一排连起来,像宿舍一样,很逼仄很小,只是住着,都觉得喘不过气。 连续上三层楼之后,才到一个比较宽阔的地方。 这里倒像是一个正常家庭的客厅大小,但还好,比在底下看到的那种小格间好多了。 “莱捷尔!” 人还没到,就先听到瑞德的大嗓门,声音粗粝浑厚。进来的人和这个声音,倒显得很搭,一样的健壮,却不高大。 身上一身的肉,不是那种精灵族那种精瘦,而是从前游牧民族的那种实心的肉,一看就很有力气。 有点肚腩,走起来却并不笨重,很矫健的样子。而且,上半身关着,下半身只穿着一件深褐色的破烂短裤。 打扮还是跟之前的那些人一样的打扮,两个辨子胡子扎起来。就是这张脸,满脸横肉看起来有些凶狠。 “莱捷尔!” 德瑞看到莱捷尔态度不错,主动走过来。不过,他看到莫之阳的时候,还是下意识表现出警惕。 因为那个鹿角,是兽人。 “为什么带着一个兽人?” 显然,拉奥对兽人,没什么好感。 “这是我的伴侣,无意间闯入这里。十分抱歉,如果打搅到你们的话,确实是我不好。” 莱捷尔阐明原因,然后再道歉。 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他们也该在别人的屋檐下低头。 这样的态度让瑞德也对兽人,不再那么排斥和惯怒。他收回目光,马上谈起两个种族的交易,“这一次需要买什么吗?” “这一次只是路过,不买东西。” 莱捷尔虽然已经做好他们变脸的准备。 可还从好声好气变成,阴沉着脸。 瑞德收起方才的笑容,拉着脸随口道:“那我让人送你出去。” 来做生意的和路过的,态度差别太大,让人忍俊不茶。 “谢谢。” 莱捷尔也不说什么,点头应下,“不过,地上很热。可能要走你们的地道穿过去,才舒服一点。” 外面那么热,阳阳肯定会被晒伤的。 “好。” 虽然没有做生意有些不满惫,但瑞德也知道他们和精灵族是长期的合作伙伴,如果这时候得罪莱捷尔,有点得不偿失。 “我会派人给你们带路。” 说完这句话,瑞德转身就离开,甚至都没有留客喝口茶的意思。 小白莲对老色批那一句逐利,有了很深刻的印象。 “我们走吧。” 莱捷尔牵住阳阳的手。 瑞德安排一个人来带他们穿过去,“走吧。” 那位拉奥人态度还算不错,还主动自我介绍:“我叫奥米,这一路可能要走三四天。” 说完,还把一袋干粮递过去,“这是给你们的。” 他道,给完转身就走了。 他们赶紧跟上。 “要走那么久吗?奥米。” 莫之阳有点烦,因为这里没有太阳,周围都是火把或者是打铁产生的光亮。 兽人本来就是趋近阳光和自然的,所以对这种窒息的地方,不太习惯。 第2243章精灵王子的养成系小鹿18 “嗯,要很远。” 奥米说着,回头看两人,问道:“为什么精灵王子会和一个兽人在一起?” “他是我的伴侣。” 莱捷尔接过话头,握紧阳阳的手。 看起来并不般配,但这和奥米没有关系。他只负责把他们送到边界,然后回去继续打铁,打出做好的镰刀,和其他人比赛。 虽然这里压抑沉闷,但比起天上的炙烤好不少。 地下通道纵横交错,老实说如果不是有人带路的话,他们走一辈子都难走出这个地方。 “宿主,就这样一直走吗?都快晚上十一点了。” 系统都觉得累了。一开始看新鲜,现在看千篇一律的东西,有些累了。 突然周遭响起一阵'铮—“的声音,是铁器和铁器的碰撞,震得人耳膜发疼。 莫之阳正要捂耳朵,就被老色批抢先一步把他耳朵捂住。他靠在老色批怀里,等刺耳的声音过去。 “我们该吃完饭然后睡觉了。” 奥米突然说。 这个声音,就是给他们的提示,因为地下时间看不到太阳。但是拉奥人的也需要睡觉,所以会有人在上面守时间,然后再敲铁示意。 “这里有地方睡吗?” 他们现在在一个不见底的金属管道中间,一眼望不到头。 “吃吧。” 奥米没有解释,就地坐下开始拿出自己挂在腰间的那个麻布袋,取出一个类似饼干又像是面包一样的东西。 一直在哨,没有理会他们两个。 那还能说什么呢?就坐下跟着一起吃干粮。 莫之阳看奥米噎得慌,便主动把自己一个汁水充沛的果子递过去,“你要不要吃一点新鲜水果?这个看起来有点干。” 新鲜水果,对拉奥人来说,一辈子能吃到一个就不错了。因为他们在地下,就算是交易换来的事物,也只有那些能储存的干粮。 他们听过水果有多美味,但从来没有吃过。 奥米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新鲜,诱人薄皮的水果,他这辈子都没有看过那么美好艳丽的东西。 “吃吧吃吧。” 莫之阳不知道这个果子对拉奥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他强势地塞给奥米,然后自己吃起来。 一口水果,一口干粮,也算能下咽。 看着手里的果子,奥米鼻翼动了动,嗅一噢。发现是一种他从未闻过的香甜味道,试探性咬一口,眼睛瞬间瞪大。 是他从未吃过的味道,低头看着这颗红色的果子。有汁水顺着破裂的口子流下来,他赶紧用舌头去舔流到手指上的汁水。 甚至是还舔了两下,直到甜味彻底尝不到。 “为什么会吃成这样?” 莫之阳有些奇怪,但也不敢当面问。偷偷在老色批耳边嘀咕,“一个水果而已,至于吗?” “至于,拉奥人可能这辈子都吃不到一个水果。” 莱捷尔小声解释。 这话倒是让莫之阳有些震惊,挠挠头,“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呢。” 以为为什么对着一个水果,虔诚过耶稣玉皇大帝和佛祖。 要是这辈子都只能吃一个,那确实该珍惜。 奥拉没有吃完,他只是咬几口之后就把水果用一个干净的铁盒子装起来。试图保存这个极其美味的东西,跟同伴一起分享。 “你现在不吃掉的话,会腐烂。” 莱捷尔提醒。 “是吗?” 果然,水果这个东西确实难保存。但是他听说,精灵有可以保存的东西,奥米看到但是没问。 吃过饭之后,也没有床可以睡,就地打盹眯一会儿。莫之阳睡不着,就趴在老色批身上,还是睡不着。 “明天我背着你走,这样你就可以睡一觉。” 莱捷尔附耳低声道,热热呼出的气将阳阳的耳垂都欺负红了。 “好。” 说起明天背着他,莫之阳像从老色批身上起来,“你明天背着我,那我今天可以自己躺着,才能睡得好。” “没事,我不需要休息。” 莱捷尔将人强势的搅回怀里,抱着他轻声道:“别担心,我的体力很好。” 又故意压低声音,“你知道的。” 这几乎是暗示。 这点莫之阳确实知道,在他们相处的那么久时间里,每次晚上莫之阳都爬不起来,还是莱捷尔把他薅出来,然后放到离鹿背上。 两人亲昵的话,没有传到已经睡熟的奥米耳朵里。 他平时很累,拉奥族的睡觉时间又是固定的。所以,几乎一到睡觉时间,就能睡着,睡得还特别沉。 “跟打雷似的。” 莫之阳被眇得睡不着,只能靠在老色批怀里。 也不知道拉奥人平时是怎么睡觉的,怎么能呼噜震天响? “那就不要停,我给你唱歌?” 英之阳一听这话,吓得赶紧捂住老色批的嘴,“不是,你别唱。 我怕他们打你啊!” 老色批唱歌的,可是要出人命。 莱捷尔被捂住嘴也不生气,那双黑瞳亮亮地看着阳阳。他点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再唱。 “不许唱,我不睡。” 小白莲趴在老色批怀里,低声道:“我这样静静地躺着也挺好的,没事。” “嗯。” 这一晚,莫之阳根本睡不着。那个呼噜打得头顶的铁管都好像开始震动,加上这里他实在不喜欢,就熬到白天。 又是一阵铁器尖锐的碰撞,奥米瞬间被开机,一下就从睁开眼睛。睁开眼睛后的第一件事,也不是刷牙,而是吃饭。 吃完饭之后,他们就又要去打铁。 他们也匆匆吃过早饭,就爬起来继续赶路。 “你们一直这样吗?” 莫之阳趴在老色批背上,有些好奇问奥米。 因为昨天给过水果,所以奥米还能回一句,“是的,有时候我们觉得如果不是太累睡觉都没有必要,真想一直打铁冶炼。” 这是他们一辈子最大的乐趣,打出一把锋利的刀,或是尖尖的精灵用的箭。 打出让所有人都惊讶的铁器,是他们最大的骄傲。 “真是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系统看拉奥族,好像就喜欢打铁。可能这就是种族天赋?有趣。 “是啊,我以为他们会很辛苦,但是看他们似乎真的很开心捏。” 莫之阳头靠着老色批,一边打哈欠,一边感饿道:“这种忙碌的日子,对他们来说也是幸福。” “睡吧,阳阳。” 莱捷尔的掂了掂阳阳近视的臀肉,轻声道:“现在没什么声音。” 小白莲也确实困了,靠在老色批背上睡过去。 莱捷尔步履比之前更稳,尽量不要有任何的晃荡,让阳阳睡个好觉。 这一觉莫之阳睡得好舒服,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饿不饿?” 莱捷尔刚听到阳阳的声音,马上就担心他饿不饿,“你睡了很久,是不是很累?” 每一句都是关心,这让莫之阳觉得很开心,张开双手环住老色批的脖子,低声道:“有点饿,但是不想吃饭。你累不累?累了,可以把我放下来。” “不累,很开心。” 心中的喜悦,足够让莱捷尔忘记身体的疲意。 一路上,不是在滚黑的管道里就是在吊桥上。平地没有走一会儿,又回到半空中,一直在走。 只知道睡了三觉,然后到地方了。 “前面是人类的地盘,我不会过去。” 奥米说完后,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 莫之阳突然叫住奥米,从他的那个兜里抓出一掌七果,将手里的东西塞过去,“这个给你吃吧,方便储存。你带回去之后,虽然没有那么新鲜但应该不至于坏,和家里人和朋友一起尝尝。” 手里的果子是另外一种形状大小,这种大小刚好一口一个。可以尝尝味通,也不至于分不匀,要分着咬。 塞完之后,莫之阳也没想过要得到他的感谢,转身拉着老色批顺着楼梯走上去,如此迫不及待。 “太阳,太好了是太阳,我们有救了。” 可能真的是离光太久,莫之阳看到那么热烈的太阳,甚至都不害怕。一股脑冲进去,让身体沐浴毒辣的阳光。 莱捷尔回头看,奥米还站在原地。他冲着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随后转身上去。 目送两人离开,低头看手里的新鲜水果。奥米其实不太知道为什么莫之阳愿意给他,他没有带任何货物交换。 既然没有货物交换,为什么要给他东西呢? 奥米不太懂,但他还是接受,转身往回走。这一次他的脚步很快,急切地想把这些新鲜水果带回去,给他们尝尝。 “开心吗?” 莫之阳爬出来后回头看老色批,用力点头,“当然开心,终于看到阳光。 我觉得我现在好像一根草,可以光合作用了。” “光合作用是什么?” 莱捷尔从地道里爬出来。 这要怎么解释?生物学的课,算了。 “这个不需要去理会。” 只是望着周围光秃秃的荒芜,莫之阳挠了挠头,问道:“话说,离鹿呢?” “我叫过来。” 离鹿和莱捷尔是有感应的,他们在地下行动的时候,离鹿会在地上安静地跟着。 所以只要莱捷尔吹声口哨,离鹿马上就从不远处突然出现,速度极快地蹦到他们跟前。 “离鹿,好久不见。” 英之阳拍了拍离鹿的脖子,抱着亲一下,“有没有想我们啊?晒不晒。” 第2244章精灵王子的养成系小鹿19 一声鹿鸣,算是回答。 “要在天黑前,赶到人类的地盘去。这样,说不定可以找个有床的地方住下。” 一听说有床,莫之阳赶紧催促要出发。 这里确实是尽头,没走多久就开始看到零星的荆棘小树。也能偶尔看到花草,只是不多,可到底是能见到绿色。 离鹿走到晚上,才走到一个类似人类居住的小村落。 “到了吗?” 莫之阳看着久违的建筑。 “不,这里是被荒废的地方。之前这里发生过一些事情,他们就都迁徙了,去更远的地方,所以这里是荒废的,不过收拾一下还是能住人。” 他们找一间最宽敞的屋子进去,虽然不是很华丽,但是还算能住人。多舒适没有,但至少能遭风挡雨。 而且,确实有床。是一张能容纳他们两个人躺下的大床。 “真的有床。” 看到这个家具,莫之阳觉得救星来了。 这些天,都在莱捷尔背上睡觉,他浑身僵硬,可算是看到床,恨不得马上扑上去,好好滚几圈。 “我先收拾,太脏。” “哦。” 莫之阳只好:在火堆旁,看着莱捷尔手脚麻利地收拾床铺。 “老色批真贤惠啊,麻麻不愧是麻麻,贤妻良母但白发精灵。” “是啊。” 莫之阳也静静地看着,嘴角挂着幸福的笑。 火光映着他的脸,那么静好。 莱捷尔很快地收拾完床,换上稍微干净一点的布。虽然不够软,但已经很不错了,“好了,快过来。” 两个箭步,小白莲扑到床上,如愿地滚来滚去,“好舒服,你怎么那么厉害呢?莱捷尔,什么都会做。” 夸奖让莱捷尔心花怒放,笑容拉大。他坐到床角,尽量不要影响阳阳打滚,“想让你舒服一点。” 所以什么都会做。 “今天,好好睡吧。”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终于有脚踏实地的感觉。 “嗯,睡吧。” 莱捷尔其实经过这几天,他也有些疲惫,抱紧怀里的人,几乎是说完这句话眼睛闭上就陷入睡眠。 莫之阳看着老色批,温柔抚上他的眉眼,轻声道一句,“晚安,老色批。” 还不忘跟系统说一句,“系统,晚安。” “晚安,宿主。” 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做,今天起来,精神饱满。 “充满抛瓦!” 小白莲精神抖擞地从床上跳下来,一头扎进老色批怀里,“我昨天睡得好舒服,你呢你呢?” “跟你一起睡,我一直都睡得很好。” 莱捷尔顺势环住腰,提起藏在后面的两条大鱼,“想吃这个吗?我记得在喀拉那里,你喜欢吃他们的鱼。” “你去抓鱼了?” “嗯,水果和那些拉与人送的食物,我看你好像已经吃腻了。” 莱捷尔将清理干净的鱼递过去,“但是我不会做。” “我来,我来!” 莫之阳自告奋勇,开始就着已经不是很旺的火烤鱼。这种火候刚刚好,不至于会烤焦,肉质也会更鲜嫩。 而把鱼给出去后,莱捷尔就没有再靠近,坐到离火堆最远的位置。因为阳阳说,他的出现会让食物变得难吃。 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他还是接受这个要求。每次只要做东西吃,他就会离得很远。 两人,一人一条鱼。 吃过之后,他们就继续赶路。 这一路走了快七八天,一直遇到的都是荒废的村落。很久都没住人的感觉,但草地是越来越绿,也逐渐能看到一些小动物。 他们的伙食也从水果和噎人的晒干的粮食,变得有肉有鱼。 终于在第九天,他们正式踏入人类的地盘。 开始出现零星的村落和人类,还有一些有些贫穷的城邦。路上来往的人,女性穿着粗布裙子,几乎前面都会系一条略脏的困裙。 头发也是各种颜色,有黑色红色,金色很少见。一眼望去,都是灰扑扑的颜色,他们两抹艳色闯入,好像误入恐怖谷的正常人。 一片灰色画作里,只有两抹艳色随着泥路慢慢往前走。 老实说,莫之阳被这些人看得有些心里发毛。他们好像被游行的两个罪人,因为他们毁掉了这片死气沉沉。 相比于莫之阳的拘谨,莱捷尔表现平常。 莱捷尔因为头发和瞳色的原因,经常格格不入,遭受这些人的好奇打量已经习惯。所以,他依旧目不斜视,往城中心那个小城堡去。 这个城邦人口不多,也确实不富裕。 一个小土城堡,就是他们联邦主住的地方。 人类城市分为二十七个联邦,每个联邦贫富不一。最富有也是最大的联邦叫空空,离这里还有段距离。 但是,他们以后要在人类世界畅通无阻的穿行过去,就必须获得一个联邦主的信物,这样他们才能不被拦下来检查或者是为难。 “你好。” 莱捷尔跟城堡门口的那个手持铁器长矛的骑士讲话,“我是精灵族的大王子莱捷尔,想见你们的联邦主。” 精灵族的名号还是很好使的,两个人看到那头白发之后,也稍微相信,转身先进去通报,通报之后回来请他们进去。 说好听是城堡,说不好听,可能只是一个困着土墙的三层自建房。外面的手头凹凸不平,甚至有好多地方漏风。 他们从第一层进去,顺着石头台阶上第二层。 第二层还算宽敞,但是因为窗户太小导致周围都有点暗暗的。像是冰与火之歌里面的那种城堡,并不奢华。 “请问,你真的是精灵族的大皇子吗?” 联邦主显然还是存疑,他坐在石头堆起来的王座上。 “是得。” 菜捷尔点头。 他点头的同时,也让那头白色的头发晃起来。提醒一下这位联邦主,他的身份可能是伪造,但这头白头发,绝对不是假的。 他们听过莱捷尔白色头发的事情,听说整个大陆只有他一个人是白色头发。头发这个肯定没办法作假,也没有人敢冒充莱捷尔。 不过,在场所有的人类都不明白,为什么莱捷尔会出现在这里?很奇怪。 “请说,你要我帮你什么?” 联邦主也不算笨,知道对方直接来找他肯定是有事的,直言道:“如果可以帮忙的话,我会尽量。” “我们要穿过人类世界,所以需要一份可以证明我们身份,同时避免检查拦下为难的书信或者是,其他东西。” 莱捷尔直言。 当然,他也不是空手来的。带给他们一些会高产的粮食种子,他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会有这种情况,所以从喀拉那边要来的。 “这是高产的种子粮食,我想你们应该会需要。” 联邦主眼睛一亮,能吃饱才能发展,才能扩i张,才能变得强大。 “非常感谢你。” 联邦主从王座上下来,非常友好的低头,“您需要的书信和其他东西,明天会奉上。所以,今天晚上请在我们这里休息,可以吗?” “好的。” 莱捷尔同意。 当然,他也没有马上把种子给对方。人类是最不可捉摸又善变的东西,他依旧保持警惕,不能给出筹码。 “这位是?” 联邦主终于看到那个兽人。 “这位是我的伴侣。” 莱捷尔大方介绍。 果然,联邦主露出和其他人一样的表情。震惊错愕,只是他比较聪明,很快就收敛起来,点头道:“嗯。那两位一起去吧。” 他们安排的房间在二楼的一个地方,很简单的布置。基本的家具都有,桌椅板凳还有一张大床。 吃的食物,也是他们送来的。 都是人类的食物,有土豆泥和一些面包。肉倒是没看到,不过还好今天早上吃饭,还剩下一些鸡肉。 “我给你做鸡肉土豆泥沙拉,你先别吃。” 莫之阳端起那两盘土豆泥和面包,开始DIY。 很快,一盘改良过的鸡肉土豆泥就端上来。 “你尝尝看,好不好吃。” 莫之阳将那个陶土的盘子推过去,笑道:“本来想做负油士豆泥,但是这里没有黄油。别说黄油,就算是普通的鸡蛋都够呛。” 莱捷尔尝一口,“很好吃。” 绝对的精灵胃口的东西。 加了果汁的土豆泥不事那么干巴,被搅得很细腻,入口绵软清番。阳阳的手艺,从来不会让他失望。 “你喜欢就好。” 吃饱喝足,他们又偷偷跑出去外面的河里洗个冷水澡。 “鹿角都湿了。” 莱捷尔用步温柔地擦掉鹿角上残留的水渍,虽然火光微弱但他还是擦得很仔细,“擦干才好睡觉。” “嗯。” 莫之阳盘腿坐着,忍不住打个哈切。鹿角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老色批温柔地嗓音很催眠。 鹿角擦干后,莱捷尔亲了亲那个圆形的顶端,“好了,可以睡觉了。” “睡觉?” 莫之阳按住放在肩膀上的手,笑道:“就这样睡觉吗?” 刚才洗澡的时候,顶得比他的鹿角还要硬。 说完,他的手往后伸。 “朝老色批的大跨捏一把,阿里里,阿里里阿里阿里里~” “粗俗!” 小白莲笑着呵斥,并没有很生气。 莱捷尔:“不睡也可以。” 他按住伸过来的手,去舔阳阳的耳垂,“小鹿喜欢吃的话,可以来个饭后甜点。” 灵巧的舌尖卷过小鹿的耳垂,激起一阵战栗。 第2245章精灵王子的养成系小鹿20 “小鹿的嘴要张开,长得很大很大,才吃的下去。” 菜捷尔声音沙哑,他温柔地轻操阳阳浅票色的头发。 “唔—” 小鹿已经很努力了,但是小鹿做不到全部吞咽。等张开嘴,将东西吐出来,看着湿哒哒的顶端,他拾眸有些嗔怪地看向莱捷尔。 只是小鹿的眼睛太过无辜,无辜到哪怕他瞪人,都没有任何慑力。 “小鹿。” 莱捷尔捧起阳阳的脸,在鼻尖亲一下。 小鹿的鼻尖在精灵族的胸口上一下一下蹭着,刻意引出更沉的占有欲。他喜欢这样被莱捷尔渴望。 “唔——” 一个坏心眼的用劲儿,莫之阳声音从牙缝里溢出。 “外面有人守着,你说他们会听到吗?” 莱捷尔调笑。 这句话下意识让莫之阳看向门口,厚重的石场可能传不出什么声音,但单薄的木板门却可以。 知道是莱捷尔坏心眼,所以莫之阳干脆拉过男人的手,一口咬住。 “嘴上咬得紧,那里也咬得那么紧吗?” 菜捷尔倒吸一口凉气,倒不是因为手臂上的疼。 决定小惩大诚一下这只不听话的小鹿,掐住腰让他好好的知道厉害。 外面守着的人两个人是人类,他们的耳朵没有那么好,但也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起初并不是很在意,后来想到精灵王子和兽人是伴侣关系,也就明白。 只是他们也没想到,两个种族居然真的会搞在一起。 不过声音没有持续多久,也没有很激烈,他们就以为只是亲吻之类的。 毕竞,精灵族出名的高雅禁欲,甚至都不需要用身体繁衍。 因为不能说话,导致莫之阳在结束的时候已经浑身乏力,他甚至失去反抗的力气,任由莱捷尔摆弄。 “我去换衣服。” 听到莱捷尔的声音,莫之阳还在迷糊之中。翻个身,直接睡着了。 第二天,他们去见联邦主的时候授信已经准备好。还有关与联邦主的一个戒指,这算是身份的佐证。 书信和戒指,一并交给莱捷尔。 “有这两样东西,他们不可能会再为难你。” 莱捷尔双手接过,打开确定书信的内柔和签名无误之后,才将种子给他。 “感谢您的慷慨。” 联邦主从往王座下来,双手接过种子。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发展到机会。 “也感谢你的帮忙。” 莱捷尔拿到东西之后,没有过多的停留,带着莫之阳继续赶路。 有这个东西之后,出入那些联邦不再需要被检查。只是到城堡去聊一会儿天,住一天之后,就会被放行。 一直来到空空,人类世界最大的联邦。 “好多人啊。” 还没靠近主城区,周围就有很多人类聚集的村落,而且,他们的穿着也比其他城镇要好很多。 “莱捷尔,这里就是空空吗?” 莫之阳看着不远处密集的建筑群,第一次有种从村里进城的感觉。 最远处吃立在最高处的城堡群,还有外院二十多米高的光滑平整的围墙,都在昭示这个联邦成的工业能力。 “嗯,很大对吗?” 菜捷尔道:“我上次来只是路过,并没有真的进去过。不过,听说里面也有不少其他种族的人来做生意,应该也有兽人。” “那我们不会被围观了?” 这一路,看得小白莲心里发毛。 “嗯,走吧。” 莱捷尔驱动离鹿,往城门去。 果然,进去之后他们并没有很受到关注,城镇的道路居然有一大半是铺着石头的,并不泥泞,离鹿和其他马车,走得不辛苦。 “哇,这里有烤面包的香味。” 莫之阳闻到了,是那种烘烤面包的味道,这种香味,任何人都会被吸引。 “我想吃那个。” 莫之阳指着那个放在门口的架子上的面包,“好香啊,莱捷尔我饿了。” 他不饿,但是他馋。 莱捷尔从来都不会拒绝阳阳的要求,牵着人推开木门走进店里。 这里在建造的时候就有考虑过精灵的身高,所以进去之后并不会很逼仄,有腾挪走动的空间。 “你好。” 经营这家面包店的是一个稍微年长的女人,大概三十岁出头,身上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长裙,腰间还是系着一个灰扑扑的围裙。 头发用和围裙一样颜色的布包起来,将头发全都藏在布里面。 “你好。” 看到是精灵,其实女人不惊讶,但是白色头发黑色眼瞳的精灵,却真的十分少见。 “好漂亮啊。” 女人竟然自喃出声。 莫之阳听到女人这样感慨,又看一眼老色批。果然,1的容貌,0的骄傲。 “想吃什么?” 莱捷尔问莫之阳。 进来之后,莫之阳发现这里的面包多是破水面包,他爱吃。那么多种类,他根本不知道要选哪个,“看起来都好吃。” “那麻烦每一种都给我们来一样。” 莱捷尔知道阳阳的胃口,所以并没有很担心吃不完的问题。 “真的吗?我的面包不是很便宜。” 或者说贵的,玛莎想解释,“他很贵,正常来说一个人吃一个,会好一点。” “一样一个。” 莱捷尔拿出一个银币,放在桌子上,转头道:“麻烦你。” “好的。” 那么大一个银币,几乎可以把他们店都买下来。但莱撩尔只是要面包,一样一个。 不多久,莱捷尔就抱着一个大个布兜的面包从店里走出来。 小白莲则是一手一个,吃得很开心。 “我们今天要住哪里?” 吃到这种碱水面包,不是硬得拉嗓子的类似法棍的干粮,真的谢天谢地。 “去见联邦主,我的身份如果不去见他的话,会被猜疑。” 说完,莱捷尔又补充一句,“人类总是这样,会想很多。会以为精灵族想对他们做些什么,引起误会。” “好。” 等他们到城堡门口的时候,天已经快黑。 还是如之前那样轻车熟路,那个联邦主的授信和戒指给门口的骑士看,随后跟着他们一起进去。 “这里真是不一样,富丽堂皇的。” 莫之阳一边吃面包,一边感慨道:“空空果然是最大的联邦。” “是啊。” 莱捷尔点头,“这里发展得很好,因为发展得好,所以有很多人集聚过来。好的地方总是会吸引更多人来,久而久之,这里就成为最大的联邦了。” 带路的两位骑士听到这话,不由得回头看一眼那位精灵。 很高贵优雅的精灵,与他们平时看到的精灵有很大的不同。甚至头发都是白色的,他们听过白发精灵的名字,莱捷尔。 莱捷尔是精灵族的大王子。 “你们好啊。” 说话的是一个声音温柔的女人,只听声音,会忽略她的身份。但是米娜撒就是空空朕邦的城主。 而且是一位优雅极其美丽,而且一看就知道充满魅力的女孩子。 她不是穿着裙子,大概是刚骑马回来,头发散乱身上还穿着很简易的骑士的衣服。优雅从容,就是米娜。 “你好。” 米娜很优雅地对莱捷尔微微颔首,突然想到什么,问道:“请问,精灵王子为什么会来到空空呢?” 人类世界离精灵族实在太远,米娜知道。所以,对与莱捷尔的到来,她很奇怪。 “路过,需要补充一下物资什么的就好了。只是想着或许可以有一些经贸往来,所以才特地来看望。” 莱捷尔说得也很漂亮。 “原来是这样。” 米娜才看到这里还有一个兽人,又有些好奇,“这位兽人,是和你一起来的吗?” “是的,他是我的伴侣。” 莱捷尔将阳阳的肩膀搅住,冷声道:“和我一起来的。” 听到这话,米娜的眼睛进发出一种奇异的光彩。就好像是看到什么很有趣的东西,那种光,叫人心里发毛。 “宿主,米娜绝对是腐女!” 系统说得斩钉截铁! “啊?” 对于这个定论,莫之阳有些奇怪。实在看不出,系统到底是怎么看出米娜是腐女这件事的,而且很奇怪吧! “不仅是腐女,而且绝对是福瑞控!” 好吧,莫之阳不知道哪里看出米娜是腐女而且是福瑞控这件事,但他也不是很想知道。只觉得米娜很神奇,看起来是个纯正的东方面孔,但居然是空空的联邦主。 “两位远道而来,我当然要尽地主之谊。这样吧,你们把你们需要的东西列个清单,我让人帮你们去买。等东西到了,你们再出发,可以吗?” 米娜笑道。 “说话也像是东方人,这该不会是穿越过来的吧?你听听这个远道而来,还有地主之谊。真的很有那味了,米娜应该就是穿越的吧?” 老实说,莫之阳觉得这里的人类,还没文明到这种程度。 系统也不好确定,“不知道,但是这个调调确实不像是这里的原住民。” 不过,这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莫之阳也没有放在心上。 “两位作为我们的空空的贵客,那就住我旁边。 我的房间还算不错,希望两位喜欢。” 米娜说这话的时候,眼请在发光。 那种奇异的光明,真的让莫之阳都觉得很奇怪。 “不对劲!很不对劲!” 小白莲突然相信系统的话。这该不会真的是穿越福瑞控吧! 第2246章精灵王子的养成系小鹿21 莱捷尔倒是没说什么,这些日子一直辛苦阳阳。他也希望能住好一点,这样阳阳能舒服一点,甚至可以洗个热水澡。 “到了,就是这里。” 米娜亲自带人过来。 还真的就在她的房间隔壁,进去之后发现是一间很大的卧室。最受人瞩目的就是那张大床,很大很大的床。 这长宽地超四米了吧?为什么一个人类家里,会有那么大的床呢? 如果问米娜的话,她一定会说:当然是希望我的cp床十级震荡啊,否则我为什么要弄一张那么大的,还在隔壁。 当然是为了方便自己磕cp啊。 “好大的一张床啊。” 莫之阳不受控制地走到床边,按了按柔软的大床。是挺软乎的,而且弹力还很好。 “是啊,很大。” 米娜笑着看两人,赶紧催促道:“你们先休息,这一路过来肯定很辛苦,那我先走了。再见,你们好好睡一觉。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米娜说这话的时候,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当他要深究的时候,人已经出去,甚至将门关上。 留下一个足够隐私的空间,给两人。 “我想要先洗个澡。” 这一路都没有洗个热水澡,虽然他是兽人,但从前的习惯还是在的。 “好。” 莱捷尔他知道阳阳的习惯。 这里的服务好到,可以提供珍惜的干净热水,来给莫之阳洗澡。 “水都送进去了,为什么还没有声音呢?” “对啊对啊。” 急得卡丽莎抓耳挠腮,像是一只没抢到香蕉的吗喽。 “求监控,我要一个监控啊!来个人救救我!” 米娜和她的朋友卡丽莎就在门口,耳朵贴着门板,想要试图在这个不厚的门板上听到什么动静。 “为什么不能直接进去吗?” 卡丽莎急得团团转,恨不得现在推门进去看看。关键是,她的手也已经搭在门上,想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你干什么,肯定不能直接进去啊。” 吓得米娜赶紧拦住,摸摸下巴思索道:“现在他们应该在卫生间,隔着两道门我听不到是正常的。” “那怎么办?” 卡丽莎懊恼地蹲到地上,看着紧闭的门发呆。 “晚上,晚上吃完饭肯定会发生什么。这里也没什么消遣的东西。” 米娜还想说什么,就有人来找她。 在外人面前,米娜瞬间恢复成那个优雅智慧的联邦主,微微点头,只需要三言两语,就将来访的客人安排妥帖。 “我们先去处理正事。” 卡丽莎:“好。” 感受到热水带来的愉悦和安抚,葵之阳招呼老色批一起下来放松放松。 莱捷尔一开始不太明白热水有什么好的?也不太执着阳阳总说的洗个澡,但每次要做,阳阳总嫌弃他。 搞得他几乎每次也得洗。 可当他的身体浸泡到温度适宜的水里,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被治愈的感觉,甚至精神都开始放松下来。 “舒服吗?” 莫之阳有些得意,看向老色批。 “嗯,很舒服。” 这种感觉,就好像被精灵母树包裹,时间倒流到莱捷尔还没出生的时候。 “所以啊,泡热水澡很舒服的。” 莫之阳的食指在莱捷尔细腻白皙的胸口上滑动,笑道:“你看,你都被熏得粉粉的。” 莱捷尔低头看阳阳的手指,突然一把抓住,问道:“兽人,应该不喜欢洗热水澡?他们可能更需要冷水澡。” 其实,这是他早就察觉的。 阳阳绝对不是一个兽人,也不是精灵,当然也不是人类,反正是什么,他也不太清楚。但有一点,他知道,这是他的阳阳。 “确实。” 莫之阳收回手,往后靠张大手搭在木质的大桶边缘,眯上眼睛。 他根本赖得解释,因为知道老色批不在意。' 这个热水澡是用来放松的,不是放肆的,所以什么都没发生。 洗完澡穿好衣服后,他们就进来送午饭。 吃过饭后,又到大床上相拥睡一觉,因为床舒适,这一觉睡得格外的沉。 一觉到晚上,他揉着眼睛醒来时,发现老色批坐在一旁看着那个羊皮卷。 他似乎对着微弱的烛光看什么。 “你看得懂吗?” 莫之阳哑着声音问。他声音是少年的清朗,此时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性感。 “看不懂,就是拿出来看看。” 莱捷尔卷起羊皮卷,重新放到那个布袋子里,他道:“他们把饭送进来了,你要先起来吃饭吗?” “吃啊吃啊。” 这些人饭,莫之阳肯定要吃的。 他赶紧手脚并用的从床上爬起来,坐到桌子旁看到上面食物。很丰盛,甚至都有鱼。 但是,他们处理鱼的手艺一直都不好,很腥很难吃。 所以,小白莲越过那条鱼,去拿肘子。但是肘子看起来也不是很好吃,但勉强是能入口。 “你说,巫师真的能看懂这些文字吗?” 这些日子,莱捷尔一有空就会仔细研究,可还是一无所获。 他其实怀疑,这个世界真的会有人看懂这些东西吗?就连阳阳都看不懂。 问出的话没有的得到回答,他扭头看过去,发现阳阳正很专心在吃东西,觉得很有趣便一直欣贷。 一只食草动物,居然吃肉吃得那么香。 等莫之阳把肘子吃完,再吃两个烤面包。这样他才停下。摸着有点凸起的肚子,舒坦地打个饱嗝。 “好饱。” 等吃完之后,小白莲才察觉到老色批的视线,“你看着我干什么?那些东西,不是给我吃的吗?” “是给你吃的。” 莱捷尔除去水果和阳阳做的东西,不吃任何人给的。 不是怕下毒,而是因为难吃。他的味觉,不允许他接受这种难吃的东西,进入嘴巴。 “我们会在这里待多久?” 莫之阳看着豪华的天花板。 其实也不算豪华,只是一个普通的被磨得平整的石头。他其实也不是舍不得,就是床太好睡。 “你想待多久都可以。” 莱捷尔并不着急做决定。 “对了,羊皮卷还在吗?” 一说起目的,莫之阳才想起正事儿。 “还在。” 他并不嫌烦,还把东西从布袋里拿出来,给阳阳看到,这才安心。 看到羊皮卷,莫之阳这才松口气,“那就好。等巫师看到这种东西,说不能解开呢?也不知道是什么。” 好奇心又把他勾得想要快点知道,小白莲纠结一会儿,才道:“后天,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怎么样?” “都听你的。” 莱捷尔对这些从来没有什么意见。 下定决心后,一切都清明起来。 大半夜的,门口蹲着两个女孩子。 “你说,他们有没有做啊?” “应该有吧?我喂饱两个人,为消食肯定会做的,而且会做的很激烈。” “那怎么没声音?” 两人还在纠结的时候,那层略薄的门板上,总算传出一点声音。 “你怎么会那么白啊?是冷白皮耶。 我要咬一口。” “那你咬一口。” 卡丽莎只恨不得钻到对面床底,“开始了开始了。可算是听到现场直播了,妈的!” 手一直拍着米娜的后背,那种抑制不住的激动。 虽然米娜被好友打得很疼,可还是要抑制住不敢出声。 她们能听到里面的声音,也就代表里面能听到她们的声音,一定要克制,克制! “嘶—” “我也要咬回来。” 少年人清朗的嗓音并没有被门隔断,“为什么我咬你,你不疼?” “因为确实不疼。” 这句话几乎是把小白莲给惹生气。 米娜和卡丽莎听不到什么人说话的声音,但是能听到床很用力的研了一下,肯定是有什么东西硬下去。 “啊啊啊,梦想中的场景终于出现!” 米娜更激动了,激动地蹲着捶地,“妈的,我今天晚上不睡了。” “我也不睡。” 里面的声音没有断过,清朗难耐的少年和低沉略带的沙哑交缠,里面还偶尔有床的发出的声音。 “好痒,你不要.⋯唔……” “就要。” 这种类似的话,听得两人耳朵发毛,硬生生蹲到天亮才黑着眼眶回去。 “卡丽莎你去叫人杀一只羊,然后,然后给他们补补,另外,有个东西你要留下来。” 米娜躺在左边的床上。 卡丽莎躺在右半边。 两人脸上都有一种,朝闻道夕死可矣的满足感。 “我懂,我懂。” 卡丽莎当然明白。 那只羊,肯定有其他用处。 今天起来的时候,吃羊腿。而且还是送到房间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总是要他们在房里吃饭,但还是能接受。 吃饱就饿了,两人觉得城堡太无趣,一起去集市看看。 看看能不能买点有趣的东西。 “你看你看,这个。这个看起来好像丽瑶会喜欢的东西,你看看。” 莫之阳手里举着一个椭圆形的陶碗。 也不知道是放什么东西的,反正就就是巴掌大的椭圆形的浅浅的碗。 “嗯。” 莱捷尔对丽瑶的兴趣并不了解,只是点头。反正阳阳觉得好看,那他就买,就是如此平平无奇的精灵提款机。 一直逛到晚上,买一大堆东西后才回去。 “你说我们有那么多钱吗?” 莫之阳买完才想起这个问题。 莱捷尔点头,“有。” 银币对他们来说,一抓一大把。 第2247章精灵王子的养成系小鹿22 回去后,吃一顿烤羊肉,送来的东西也还好,不算难吃。莱捷尔依旧不吃这种东西,只是吃点水果,然后就看着阳阳吃。 “我吃完了,一身的味通,你嫌不嫌弃?” 喘上这样说,莫之阳却杨将爬到床上,而且一直去蹭莱捷尔。 莱捷尔的头发别在耳后,任由一个带着羊膻味的小鹿在怀里拱来拱去,可他没有表现出一点点不耐烦。 冷厉沉默的眉眼被温柔融化,他垂眸看着阳阳在怀里胡闹,故意凑进去嗅了噢,“好香。” 怎么会是香的?老色批最不喜欢的就是羊膻味,或者是那种味道特别大的东西。 “我身上没有羊肉的味道吗?” “当然有。” 莱捷尔点头,认真道:“但是身上,也有你的味道。” 什么味道,沾上阳阳的味道,就变香。 “哈哈哈,你好好笑。” 嘴上再也说,但莫之阳也没有反驳。 他知道老色批说的是真的。 第二天,他们说好要离开。 米娜一直挽留,但是没有用。两个人说什么,都要离开。 最后还是没办法,只能把准备好的东西送给他们,然后友好拜拜,亲自送出去。 那两大袋东西,里面不知道放的什么。听说一袋日用品,一袋是食物,但是他们着急启程,并没有细看。 出发之后,逐渐远离城镇,一头扎入荒无人烟的地方。 随着越走,天越冷越阴。他们身上的衣服也逐渐变多,变厚。 一直到开始下雪,他们的脚步停下来。开始从里面找东西,看能不能有点厚衣服,能够御寒。 莱捷尔是精灵,按理说应该不是很怕冷,但是雪巫山不一样。听说那里的雪,会对肌肤造成伤害,是必须裹得严严实实。 英之阳是兽人,对严寒的忍耐程度其实比莱捷尔高,但是麻烦的是,他不能让雪落到自己的头顶上。 否则这种雪化作水,融在头皮上,很可能会把他的头皮都冻烂。 可他的头顶有鹿角,不能戴莱捷尔戴的那种帽子,只能做个类似伞的东西,待在头顶,这样才能挡雪花。 两人就是在这个时候,翻到米娜她们送的东西。 “这个是什么?” 莱捷尔拿出一个黑色的类似圆环的东西,有点弹性但也不软,而且还有长毛。 他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 “嗯?” 莫之阳凑过去看的时候,看到这个东西魂都吓飞。赶紧从老色批手里抢过来,质问道:“不是,你哪里来的这个?” 这东西一看到,莫之阳就头皮发麻。 这不能让他教坏老色批啊。 “在里面拿到的,而且还放在一个用布包好的盒子里。” 对于这个奇怪的东西要那么珍惜的存放,其实莱捷尔是不太懂的。 “哦,这个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 小白莲拿着走到山洞外,直接丢出去。任由雪很快的把东西掩埋,没有留下一丝丝给莱捷尔探究的机会。 在事情没有发生之前,处理掉,很完美。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莱捷尔很奇怪,刚才阳阳的反应,不太对劲。 “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莫之阳随口道,马上转移话题,“你找到东西吗?可以把我的鹿角包住。” “这些衣服应该够了。” 莫之阳见话题被待过,赶紧点头,“那就好。” 等东西弄出来之后,两人在火堆旁相拥而眠。但在莫之阳睡着之后,莱捷尔还是偷偷走到门口。 他从雪地里,挖出那个被阳阳丢掉的黑色圆圈。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他总觉得,说不定会用上。 系统看到这一幕,想了想决定没有告诉宿主。 第二天早上,他们戴上帽子准备出发。 这里,比任何地方都要难走,连离鹿的速度都慢下来。顶着风雪一步步往前,每一步都是和大自然对抗。 风呼呼吹过来,将他们的视线都刮得模糊起来。 “莱捷尔,风好大怎么办?” 今天的风格外的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要接近雪巫山的原因。 “没事,没事。” 莱捷尔把阳阳提起来,转过身面对面这样抱着,护着怀里的人不要被风雪侵袭。 他的睫毛很长,倒是能抵抗长一点。 莫之阳整个人都钻进老色批怀里在,这样才舒服一些。 随着路途越远,风雪越大,几乎要把离鹿给掀翻。好几次,离鹿在迈步的时候,都踉跄了。 原以为这种风雪会一直持续到他们找到那位巫师,可不知道为什么,在他们顶着狂风暴雪,艰难赶路的下一秒。 好像瞬间踏入一个结界,一个世外桃源。 莫之阳感受到周围都暖和起来,好像是有太阳在晒,可他觉得这一切的转变都太过奇怪和突然,所以没有马上睁开眼睛。 “阳阳,你快看。” 直到听到莱捷尔的声音,莫之阳才一点点睁开眼睛回头看。 发现他们好像穿过一片风雪,来到另外的世界。 “日照金山。” 莫之阳看到远处那一座雪山,如同一个锥形的用雪堆出来的沙丘一样,那么美丽,那么宏伟。 “好美啊。” 可能是因为太阳的原因,莫之阳感受不到寒冷。 那么大的雪山,也是莱捷尔第一次看到,“这就是雪巫山了吧?” 他很震惊,震惊于面前从未见过的鬼斧神工。 “等等。” 莫之阳突然想起他们一路过来,从老色批怀里挣扎起来,转头看向来时路,还是一片黑沉沉的,甚至能听到风暴的声音。 “这里和那边完全是两个世界。” 被阳阳提醒,莱捷尔才回头看。 两边环境,天壤之别。就好像被人硬生生劈开阴间和阳间一样,没有一点过度。 因为暴雪已过,所以离鹿脚步都轻快不少。很容易就来到雪巫山的山脚,仰头望向高耸入云的山顶。 “巫师,都住在上面吗?他们是不是不用吃饭啊。” “不知道,我没怎么接触过巫师。他们实在太神秘。” 莱捷尔想不起来,对这个种族唯一的了解,就是人不多,但是十分聪明博学。 这些还都是在书里了解的。 “那我们先走上去吧。” 莫之阳感受身上久违的暖意,舒服的伸个懒腰。 离鹿也像是感应到一样,一起伸个懒腰,然后跃动往雪巫山去。 他们到雪巫山,花了一天的时间。 上面的天气和温度和山脚下没有区别,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只看到山顶零星的几个雪屋,很大很大的雪屋。 几乎要有一个广场那么大,但也之后零星四五座,而且没有一点人类或者是动物活动的迹象。 “这里真的有人吗?” 莫之阳怀疑他们是不是走错了。 “有的,应该在雪屋里。” 他们到一座雪屋门口,有些诧异脸门都是雪做的。可看起来很结实,没有一碰就碎的易碎感。 “有人吗?” 莫之阳探头喊一句。 很快,雪门就被打开。 打开之后,是一位看起来很年轻的穿着白袍的金发年轻人。 但是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有些奇怪,因为他看起来很年轻,至少外表是这样的,但是他的眼睛是苍老深邃的。 是一双只有老人才有的眼睛,拥有这双眼睛的人,一定经历过许许多多的事情,看过全世界甚至是活了许久许久。 这双眼睛,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年轻人身上。 “你是?” 莱捷尔对他的身份也有好奇。 “我是李米斯亚。” 白袍男人一开口,就给他们的目标指明方向。 莱捷尔没想到居然能马上找到,“你就是李米斯亚?” 显然,他还抱着怀疑的态度。 “嗯。 我是李米斯亚,有什么事情吗?” 李米斯亚并没有因为对方的怀疑而生气,他让开位置放人进来,“有什么事情,请进来。” 等他们进去后,才发现整个雪屋都放满了书籍。 一个个大书架,直耸到天花板。每一个书架都放满了各种颜色,各种厚度的书。而且,可能是因为雪屋的原因,格外的亮。 “这里是我的雪屋,有什么事情,请坐下说。” 李米斯亚很有礼貌,甚至都没有询问两人的来意。 但也只是请他们到雪屋里坐下,没有水果茶点什么的。 “我们来,是想给你看一样东西。” 莱捷尔在确定他是巫师之后,拿出那个羊皮卷,递过去问道:“这个我们都看不懂,你可以吗?” 李米斯亚没想到一个精灵,一个兽人穿越那么远的路,就是为让他看一个东西。 “不一定,但是我可以帮忙看看。” 接过羊皮卷的李米斯亚,打开只是看一眼,眉头瞬间皱起来,“你们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 “是冠树麻烦我交给布鲁斯的,但是我们喀拉说他认识你,让我们来找你。” 莫之阳看出这个东西李米斯亚肯定认出来是什么文字。 所以他的解释要很及时,打消他的顾虑。 “布鲁斯找了一辈子的东西,没想到居然被送上门,真是奇怪。” 李米斯亚看着羊皮卷,语气感慨,“这是一份地图,布鲁斯一直想要去这个地方。” “什么地方?” 李米斯亚淡淡道:“东方。” 这两个字一瞬间触动莫之阳的脑子,他对这两个字太熟悉。一听到好像触动什么肌肉记忆一样,呆呆地看着李米斯亚。 第2248章精灵王子的养成系小鹿23 “这份地图,是布鲁斯一直想要的。只是他还没有得到,就等不及出发。这份地图,可能送不到他的手里了。” “地图,去东方?为什么要去东方。” 莫之阳不明白。 这里和东方有什么联系? “传说哪里有更深沉的哲学,更优秀的文化。 我们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但布鲁斯一直很确定有,他很多年前就走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如果他有这一份地图的话,说不定已经到了。” 李米斯亚将地图重新卷起来,递回去,“这是你们精灵族的东西。” “精灵族的东西?为什么我不认识这些文字。” 莱捷尔在精灵族之中,也算是喜欢读书的。 但是这些文字,他从未见过。 “是很久很久之前的文字,那时候精灵族或许不应该叫做精灵族。” 李米斯亚捏着羊皮卷,突然问道:“你想去找吗?” “找什么?” 莱捷尔奇怪。 “找,他们去的地方。那些人,应该也算是之前的精灵族。地图的开口,就在精灵族里。” 李米斯亚点了点。 他将羊皮卷平铺到桌子上,指了指初始的地方,“这里,是你们曾经的老族人去的地方。” 听到老族人这三个字,莱捷尔有些奇怪,“老族人?” “是啊,你们不是第一批。有些人,离开了。” 李米斯亚有些感慨,“你想去吗?” 突然问莱捷尔。 “去哪里?” 莫之阳也看向莱捷尔。 “去哪里?” 莱捷尔也好奇,他应该去哪里。 “白发黑瞳的精灵,是你们老族人的特征。你其实拥有了他们的特征,你的能力会比普通的精灵多很多。如果你去的话,或许能找到。” 李米斯亚低头看着羊皮卷,“我可以帮你用精灵的语言翻译出来,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拿着它去找那个东方。” 他是不太想去的,因为这里有很多书,这些书就是他的牵挂。他不能舍弃这些牵挂,和布鲁塞一样去寻找那个传说中美丽的地方。 但是莱捷尔可以去,他愿意帮个忙。 李米斯亚去翻译,需要一段时间。所以两人就还在这张椅子坐着,开始思考。 “原来我们一直看一直看不懂,是因为其实他不只是文字,还有路线啊?” 莫之阳靠着莱捷尔,他轻叹道:“原来是地图。” “东方,有什么?” 莱捷尔突然问。 “东方?有,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小白莲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自己倒是先笑了出来,“虽然还不够完美,但是确实所有人都在很努力的朝着世界大同走下去。” 这些话,其实莱捷尔听不懂,但是阳阳说的头头是道。 莱捷尔:“世界大同是什么?” “是,是”莫之阳抿了抿嘴,突然站起来双手张开,“是一种最美好的境界,或许那个东方,那个布鲁塞一直追寻的地方,就是那种地方。” “可是阳阳,你该知道你所有看到的事物,都不是完美的。” 莫之阳回头,俯身看着他黑色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可是莱捷尔,不完美有时候就是一种完美。” “或许吧。” 莱捷尔其实不太愿意就这个问题跟阳阳争辩什么,相比于阳阳的乐观,他是悲观的。其实,精灵都是悲观的。 所谓纯净的心灵,在打击面前不堪一击。就比如阿拉亚,他在没有被污染之前,可谓是最强大的精灵,可三百年前那件事,还是将他击倒。 太过纯净的人,有时候一点点悲观,就足够将他们击败。 “莱捷尔,世界上可贵的不只是经历过许多,然后变得强大,还有保持一颗至善至诚的心,即使到死亡那一刻,那颗心依旧纯粹。” 莫之阳的手按在莱捷尔的心脏位置,心脏隔着厚厚的衣服跳动得还是很强烈,他低声道:“比如你。” “我?” 莱捷尔突然握住阳阳的手,拉着按到脸上,“我?” 他不明白,为什么阳阳会有这样的结论。 很奇怪,其实莱捷尔作为一个精灵,并不好。 “对,在我心里,你是的。” 莫之阳双手捧住莱捷尔的脸,“你爱我,这颗赤忱纯粹的心,从来没有变过。你的温柔你的爱护,换取了我对你同等的爱。” 莱捷尔的心跳的很快很快,几乎已经超出精灵本该有的心率。 “是,我爱你。” 莱捷尔毫不犹豫,斩钉截铁,“而且,永远不会变。” 他从前那种总是挥之不去的阴郁,消失了。 莫之阳笑得灿然若光。 是的,被小兽人的笑容驱散了。莱捷尔想:如果是以爱莫之阳这件事来说,他的心至纯至真。 没多久,李米斯亚就拿着多一份地图出来。 “这是用精灵族的文字书写的,这算起来也是精灵族的东西。 我已经存一份在这里,这一份你拿走吧。” 莱捷尔接过地图,展开看一眼。从海的那边出发后,还有很长很长的一段路,说是地图其实是航海图更准确一点。 “如果要去的话,记得只要出发就只能出发,不能回头了。” 最后交代一句,李米斯亚便将东西给他。 两人得知什么东西之后,没有逗留就一起离开。 从雪巫山离开后,他们就往精灵族回去。 两人又重走来时路,一路上再次遇到那些人。但他们已经能游刃有余的处理,回到精灵族的时候,按照这里的时间流速,已经过去四五年了。 “莱捷尔!” 最先来迎接他们的是斯理,因为他一早就接到消息,他们什么时候会回来。然后在约定好的日子,在这里等待。 苦苦地等待,终于透过迷雾看到离鹿的身影。 “斯理。” 回应他的是小兽人的声音。 等斯理追上去,就看到从少年变成成年模样的兽人。他怔在原地,如果不是因为笑容还是一样的话,他真的认不出来。 “我们回来啦。” 莫之阳从离鹿身上翻下去,笑道:“好久不见啊,斯理。” 但是看斯理,这几年居然没有一点变化。 果然,精灵族就是耐老。 “欢迎回来!” 等到王宫门口,才发现排了好多人在迎接他们。一个个手里拿着鲜花,欢迎他们回家。 感谢完精灵族的热情后,莱捷尔和莫之阳去找阿拉亚。他现在已经完全好了,虽然嘴毒但大概是很久没见。 所以,他的嘴里居然能听到几句好听话,也是稀奇。 将路上遭遇的事情跟阿拉亚说了个大概,莫之阳突然想到一件事,问道:“阿勒德是不是你的哥哥?” “你认识他?” 阿拉亚很奇径。 自从三百年前,阿勒德进迷雾森林之后,他们就从来没有见过面。 “嗯,认识。 我可以帮你净化他,毕竞,他给我吃过烤鸡。” “不行!” 但这一次,莱捷尔突然站起来反对,而且态度很坚决,“你不能净化他,如果净化的话,你们需要肢体接触。” 他不能允许阳阳,和其他人肢体接触。 “可以不肢体接触的,只是会有点慢而已。” 莫之阳当然知道老色批在吃醋,拉着他安慰道:“我净化阿勒德的过程中,你也可以考虑去不去东方。如果你决定出发,那我们就一起去。” “好。” 莱捷尔也需要考虑一下。 莫之阳才不会说,他是不想在精灵王宫里一直吃水果。如果帮忙净化阿勒德,他就可以在迷雾森林里吃烤鸡。 真是一举两得,一石二乌。 莱捷尔虽然不满意,但他还是答应了。他现在其实也有事情要去做,去查看那个神秘的东方是什么,决定去不去寻找。 在一年之后,阿勒德身上的污染被净化。虽然比阿拉亚慢了很多,可已经是在没有肢体接触下,很快的速度。 不过,所有人都默契的没有将莫之阳能净化精灵污染的事情传出去,否则,会带来很多的麻烦。 阿勒德回来,最高兴的还是阿拉亚。 但是他的嘴说话还是很难听,但阿勒德并不是很在意弟弟这样。他沉默且包容,总是会对那些不太好的话自动过滤。 莫之阳觉得,一个嘴毒的弟弟和一个温柔包容且沉默的哥哥,应该能把精灵族治理得很好。 因为莱捷尔决定和阳阳去找东方了。 他们离开的那天,谁都没有说。就在一天,天还没亮的时候,悄悄出发,一路来到海边。 那里停靠着莱捷尔早就准备好的船,上面放着很多事物和衣物。详尽周到,一切都很妥帖,是老色批的手笔。 两人站在岸边,没有马上上船。并肩而立,就在岸上静静看着拍到面前的海浪,一旦上船就不能回头。 “你在犹豫吗?” 莫之阳问。 “嗯,我在思考值不值得。” 这个念头,从他跟阳阳说要出发的时候就开始在他脑子里一直盘旋。一开始他是以为自己在害怕离开温暖舒适的精灵族。 精灵族是念旧的,他以为这是他犹豫的最大原因。 可是,站在这里,看着澎湃的大海,他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阳阳。 “为什么思考这个问题?” 出发就是出发,为什么要思考值不值得。莫之阳不太明白,所以在追问。 第2249章精灵王子的养成系小鹿24 “我在想,那个地方对我的意义是什么?” 莱捷尔看向阳阳,那双眼里有光还有倾听的认真,“可是我觉得,没有一样东西比你对我更有意义。所以我去东方有意义,我留在精灵族,也有意义。” “所以,就好像一样重的东西。出发和不出发有什么区别呢?” 莫之阳看着莱捷尔。 而莱捷尔迎上阳阳的目光,牵住他的手,“我们走吧,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随后转身离开。 他不需要去东方,因为他的意义已经在身边了。 “那我们换个方向,继续出发吧。” 莫之阳反握紧老色批的手。 月亮依旧是那个月亮,太阳依旧日灿烂。 第2250章神厨小白莲1 再醒来,莫之阳是躺在泥泞的地里,浑身被泥土弄湿得很难受。这种不适感让他下意识想呼救,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的喉咙,好像被人死死掐住,想要发出声音,却好像被梦魇缠住,连最起码得咿咿呀呀都出不了声。 不是舌头发不出声音,而是那种扁桃体发炎到极致,说不出声音的无力感。 “系统,系统我的嗓子~” “宿主,你的嗓子。好像,好像哑了?” 系统赶紧检查,“宿主,你的喉咙受过伤。好像,有点影响说话。” 听到不能说话,莫之阳心里一惊,赶紧问系统,“那能吃饭吗?影响吃饭吗?我会不会只能吃流食啊?” 要是只能吃流食,莫之阳扭头就走,绝对不在这个位面里待多一秒。 “宿主,你还是先看看怎么逃出马匪的广爪吧。” 系统说完就匿了。 莫之阳这才发现,那些泥泞不是泥水而是血水。是他周围的断臂残肢,流出来的血水,将整个地面染红浸湿。 而他,是躺在这里的其中一具尸体。 “不兑,很不兑。” 不远出的马匪已经骑马过来,莫之阳脑子一转瞬间马上就趴回去。假装是一具尸体,还算镇定没有抖。 这群人也不知去干什么,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不下三十多具尸体。这些人的衣服,和他差不都与他的衣服一样。 普普通通的衣服,应该是平头百姓。 莫之阳借着装死的间隙,先将脑子里的记忆收拾好。 原主也是凄惨,他们一个村子都是逃难出来的。村中走蛟,他们一个村子都要迁移。可偏偏就是这些畜生马匪,他们得知消息后居然在这个村里的必经之路埋伏。 为的就是将他们全都灭口,抢走金银细软。 原主一家都在这里死透,原主也死了。 但他不愿意,他想要为村中的老少报仇。那种怨念真的太大,大得系统接收到,帮他一把。 莫之阳不能说话,就是因为咽喉被割开,一刀毙命。 系统带他进来时,已经将那个伤口暂时修复。现在是不伤及性命,但是身体的损伤一时半会儿是修复不了的。 “都死了吗?” 耳边传来一个男人粗犷沙哑的声音,还有马蹄声。 莫之阳没有动,继续闭息装死。 “我们已经查过一遍,全都死了。” 另外一个尖细的男人声音响起。老鼠一样细长的眼睛,扫过这里所有尸体。 仿佛这些尸体,不是人不是同类,只是一些鸡鸭鹅罢了。 刚才他特地检查一边,已经确定人都死透。 “嗯,拿了东西快走。别让官兵找到我们。” 随后,是纷杂的马蹄声越来越远。 莫之阳没敢动,他怕周围有人在。他是个谨慎的人,趴在地上硬生生挨过一个时辰,确定没有马匪会折返回来后,才从虚弱地从地上爬起来。 “唔—”英之阳捂住被割开的伤口,踉跄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捂着伤口往马匪的相反方向跑去。 “赫赫—” 莫之阳跑得很急很快,他的身体因为刚才刺激和才传进来的原因,他跑几步就得歇一下,跑几步就得歇一下。 因为奔跑大口喘气,身体像是漏风的风箱,发出赫赫的声音。这样跑三步走两步,从下午一直走到天黑。 “宿主,你没事吧?” 系统看宿主摇摇欲坠的样子,不免有些担心。 莫之阳摇头,他现在只能走。走的远远的,走到有不怒没柴烧。 终于,在到后半夜时,莫之阳从半人高的灌木丛钻出去。 一窜出去,看到一条官道。 而且,深秋的天露很重。莫之阳一路跑过来,还是在林子里,外面那一层头发都已经湿透。 在倒下去的时候,莫之阳看到地上的车轴印记,这里应该是时常有人路过。思及此,他这才放心晕倒。 等再醒来时,躺在一个硬硬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着一层藏蓝色的粗布薄被,这个天气盖这床被子是有点冷。 “咳咳—”喉咙好难受,好像有人拿着一把烧红的烙铁,一直在循环反复地戳弄炙烤,他想喝水但身上实在是没什么力气。 莫之阳尝试好几次,想爬起来都没能成功。反而砸到薄被上,问道被子上轻微不重的油烟味。 “宿主,你没事吧?” 系统担心。 “我没事。” 莫之阳还能跟系统说话,不算孤单。要是真的不能开口交流,那他可能会憋死。 “你醒了?” 进来的是一位年过四十,身上穿着深石青色的粗布窄袖衣裳,一件深灰色一片式裙子。腰间绑着一条深棕色困裙,方便干活的时候随时擦手。 头发梳做妇人状,全部挽起来用一条洗得发旧的深红色发带,将头发藏在里面。 “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 妇人走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粗粝陶碗,深棕色的,水面也带着一些油星子。 莫之阳赶紧点头,咕咚咕咚将碗里的水一饮而尽。 随着妇人靠近,那股油烟味更重。 莫之阳看到妇人手指上有一两道刀痕,大概猜到她是做什么的。只是奈何上说不出话,道谢都没办法,询问也只能作罢。 “你也是运气好,喉咙都被割破了,居然还能活。” 妇人喂完水从床边站起来,走到那张老旧的木桌旁将碗放下。 “刚才赤脚来看过,说你怕是说不了话了。” “啊!” 果然,哪怕被水滋润过的喉咙,莫之阳都发不出一个字来。他垂下头,只觉得不能说话,那他复仇的路变得漫长起来。 “你好好歇着,我厨房外头还有事儿。” 妇人说完,扭头看床边的孩子,叹道:“也是可怜。” 说完,便雷厉风行地出去。 有人救下就已是谢天谢地,莫之阳自然感激。 在床上休养几天,这几天吃穿也不短缺。尤其是吃的,倒是比之前在村里的还要好,他也听齐婶说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沈庄,是沈非剑的地盘。 系统说,沈非剑是天下第一剑客,为人冷峻寡言。一心痴迷剑术,如今武功登峰造极,江湖上人人敬仰。 一说起武力值,那莫之阳可就有点想法。 若是可以说动沈非剑帮他,那大仇得报之日岂不是近在眼前? 可他该怎么见到沈非剑呢?要说齐婶是庄里负责采买的一个下人,见到沈非剑也不知要费多少功夫。 他该怎么接近沈非剑呢?这个问题,在身体好之后,莫之阳就开始思索。 他身上有伤喉咙又失声,去哪儿都自然是被嫌弃的。可齐婶自己一家人要吃要喝,也没法让莫之阳吃干饭。 在莫之阳的哀求下,齐婶推荐小哑巴进了外厨房帮忙。 外厨房,主要负责下人的饮食。内厨房则是负责主子、宴会的食物。 “喂,哑巴。你去把那些菜给洗了。” “嗯。” 莫之阳动作勤快利落,手漫在水盆里开始洗干净盆里积攒的一大堆油菜。 帮厨的阿婶路过看一眼,见洗得认真也就同意人留下。 莫之阳在外厨房帮厨小半月,才弄清楚这里的情况。 “宿主,现在我们咋办?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帮厨吧?任务肯定是要做的。” 系统看宿主乐在其中的样子。 做饭对莫之阳来说并不难,现在大厨忙不开手,他也会做些凉拌冷菜。而且做的挺好吃,大家都喜欢。 “为什么不能?” 莫之阳擦完灶台,看着一尘不染的台面,问系统,“既然要干,当然要干得最好,不是吗?” 其他人都离开,只剩下他收拾厨房。 “喂,人呢?” 这时从外头进来一位穿着不同的中年男人,男人身上穿得比寻常下人体面一些。腰间甚至系着缎带,袖子也是宽袖。 这样的打扮,绝非一个需要干活的人。 “啊。” 莫之阳应一句,放下手里的抹布走过去,微微鞠一躬算是打招呼。 “庄主说是想吃南瓜,你们这有没有?” 突然开口说想吃,内厨房本是有的。但做一道庄主尝一点便说不合口味,撤下去又换一道。 来来回回,十七八道南瓜做的美食端上桌,又被撤下来。 厨。 内厨房的南瓜都用完了,他才不得不来这地方取点回去。 这在沈庄倒也寻常,庄主的口味极刁。寻常东西,他根本入不了口。沈庄里有个厨子,还是从前宫里的御但哪怕是宫里的御厨,也征服不了庄主的那根舌头。 吴大厨为此没少在厨房里骂人,不敢骂主子,便苛责那些帮厨。 第2251章神厨小白莲2 那厨子还时常私底下抱怨,沈庄主,比皇帝老子还难伺候。他的苏州菜已然是登峰造极,可还是喂不了沈庄主。 英之阳点头,去远离灶台靠墙的一个盖着蓝布的箩筐前。掀开蓝布,从几个南瓜里翻出品相好的两三个。 也不大就足球大小,又拿一个菜篮子过来,装好用布盖好,避免外头的秋老虎将南瓜晒蔫儿,这才提着东西交给海管事。 “你倒是周全。” 海管事多看一眼这位年轻面生的少年,微微点头转身离开。 莫之阳木送货这位管事离开,心下有了计较。 这就是一个极好的跳板。 在厨房帮忙,这些日子厨房里的人都喜欢这个小哑巴。干活利落也老实,做饭也好吃,尤其是那一手凉拌,吃过都觉得美味。 原以为会一直这样,事情转机是沈庄的一次尚秋宴。 沈庄有一片极大的菊园,深秋开得正好。沈庄主突然说要宴请宾客,还是隔日就要请人过来。 沈庄一下便闹哄起来,内厨房的人不够,调了外厨房的人去帮忙。 莫之阳被分在包灌汤蟹黄包那边帮忙,趁着无人在,尝一口馅儿的味道。发现味道不够好,便又悄悄加半碗葱姜水和一小勺剁成肉泥的肥肉。 悄悄将包子味道调匀和一点,他才从和面开始。 他手艺极好,褶子捏得极其漂亮规整。而且有小巧思,跟朵菊花似层层叠叠。 真是漂亮。 英之阳专心捏包子,路过人看几眼确实没问题,也就让他包了所有的包子。 “幼安,你这园菊花,怕是宫里都看不到啊。” 宴席中以为穿着金丝滚边枣红色菊花暗纹袍子的男人,举着鎏金祥云高足银杯。 他举着高足银杯,从铺着布垫的椅子上站起身,赞叹这一园好秋色。 席间最上首坐着一位沧浪色窄袖,海浪暗纹的男子。男子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全都梳起,用一个双鱼玉冠束住。 他不喝酒,也不说话,安安静静地坐在上首位置。面容冷峻看着底下觥筹交错,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 西南回头,瞥见端坐在高位上的冷峻男子。心道:挺拔如松,俊美如谪仙。虽说幼安是江湖人,可他身上却有雍容贵气。 冷月一般的面容,榛角分明。龙章凤姿,天质自然。他气质独冷,若是脱眼瞧人时,便有几分疏商冷凝。 如他最喜欢的那一柄剑一般,冷,疏。 “幼安。” 西南端着酒杯上前,单手盛在摆放着完好无损的美食桌子上,笑问道:“怎么今日得空,请我们来宴?” “嗯。” 沈非剑只是点头,却也不说是何缘由。 西南见有人上菜,便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这一次送上来的是一屉蟹黄灌汤包,一人一个漆红刻海浪纹平盘。除一屉包子之外,还有一碟香醋。 笼屉掀开,一股热气争先涌出,随后是螃蟹的香味。 “幼安庄里又换厨子了?” 一看这个包子的褶子,西南便下意识问出口。这蟹黄包讨巧得很,饶是他这种见惯南北的人,都叹道:“特地捏出来的花样子,像绣球菊。” 闻言,沈非剑冷淡的目光落在面前冒着热气的笼屉上。 这样好看的包子,西南用银筷小心夹住顶端的褶子,将灌满汤汁的包子提起来,放到专门吃灌汤包的浅碟子里。 用筷子挑开一个口子,先让热气冒出来随后将倒进一点香醋。 “唔,好吃!” 西南吃得仔细,下首其他宾客已经有人先吃进哪里,听到这样的夸赞,他有些迫不及待,一口汤囫囧吸进去。 “好烫,好吃!” 一直只喝茶的沈非剑,见好友如此吃相,有些奇怪。 “幼安,这厨子是宫里的吗?这样好味的蟹黄汤包,我也是第一次吃。” 味道惊艳,最难得的是和谐。 螃蟹都腥,但处理得极好,最妙的是和谐。 “没换。” 沈非剑扫了眼桌子上一筷子没动的菜肴,他捻起笼屉打开。里面的包子倒是好看,造型讨巧的东西,他也愿意试试。 入口后,沈非剑眉头却拧起来。这东西,不像是那些厨子能做出来的。莫非是真的换厨子了? “你哪里找来的厨子?” 眨眼间,一屉四个包子,全都被他吃进肚子里。西南甚至懊恼方才吃太多其他东西,如今倒是吃不下去第二屉。 “再来一屉。” 这一声,倒是把底下埋头美食的人吓一跳。连带着上菜的人也是吓一跳,谁都知道沈非剑嘴有多刁。 可如今却对一屉包子,意犹未尽。 沈非剑觉得,这屉包子。是他吃过最合胃口的食物,他对菜看入口的东西,从来都只有合不合胃口,没有好不好吃。 这屉包子,很合胃口。是那个厨子开了窍,做这样合胃口的东西。 “庄主说,再来一屉!” 那个上菜的丫鬟跑得鞋子都掉了,朝着热火朝天的厨房喊一句,“灌汤蟹黄包呢?庄主说他还要再来一屉。” 这一句话,引得忙碌的厨房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门看过去。 “你说什么?庄主喜欢吃蟹黄灌汤包?” “太好了。” 一阵欢呼,可算是做出庄主喜欢吃的东西了。 莫之阳对那些人的欢呼充耳不闻,他蹲在地上继续摘菜。灌汤包他自己偷偷留了四个。嘿嘿,等所有人都走,他就偷吃。 吴大厨越发有底气,捏着铲子轻哼道:“到底也是被我的厨艺征服。” 他还以为自己要被打发走呢,看来还是有些手段的。 沈非剑整整吃了十二个灌汤包,西南也吃了八个。当晚还舍不得走,说是今日在客房住下,明日让那新来的大厨再做一顿好吃的。 宴席结束后,沈非剑资了吴大厨几个金瓜子,西南出手也阔绰却也没有越过主人,赏的是五十两纹银。 吴大厨得了赏,得意起来。 后头的事情不需要莫之阳帮忙,他偷偷揣着留给自己的那两屉包子。他也没有独吞,自己吃一屉,另外四个送给齐婶。 “这是剩菜?” 沈庄主虽说胃口叼,可他也不曾浪费。那些用过撤下去的东西,多是赏给手底下的人吃,或是到外面喂猪喂鸡,总不会浪费。 但这四个包子,一看卖相就很完整。不像是刺菜的样子,齐婶有些不敢接。 莫之阳说不出话,便将包子塞给齐婶。先做包包子的动作,随后又张开手表示做的太多,然后再做出吃的意思。 用这些动作,他希望齐婶能看得懂。 “你是谁,这一次你负责包包子。结果太多,然后这是剩下的?” 齐婶低头看着手里的包子。 “嗯嗯。” 莫之阳连连点头,把手张开往下压。好像在比一个孩童的身高,再做出吃的动作。 这个齐婶看明白,她问,“你是说,给孩子们吃?” 莫之阳再次点头。 “那就谢谢你了。” 齐婶没有扭捏就收下。救了个知恩图报的小伙子,也是好事。 “系统,我要不能说话到什么时候?” 这个世界还没有手语,莫之阳喉咙发不出声音,交流真的好麻烦。 系统:“或许,等日后遇到老色批可能会好一点?现在暂时是不行,我能帮你修复的就是到这个地步了。” “好吧。” 莫之阳叹气,先去洗漱一下。今天忙一天,身上都是油烟味,确实不太舒服,他想休息。 翌日西南一早起身,也不用饭先去找幼安。 “幼安,你醒了?” 他们自小一起长起来,西南家中是皇商。押镖送贡品许多事情,都有沈家的帮助,沈家产业有镖局。 青梅竹马的情意,自然比寻常人要亲近一些。 沈非剑微微颔首,身上还带着练武回来的热气。手里的剑递给丘山,转头问道:“你怎么还没走?” “我走什么?我今儿是要来吃早膳的,你可别自己得了个好厨子,便兀自把我晾在一边,我可不允。” 西南笑吟吟地坐下。 他姿态风流,又是做生意的,长袖善舞圆滑得意,脸上也总是挂着吟吟的笑,正是位体贴风流的俊秀公子。 “上膳。” 沈非剑净手后坐下,用白色方巾擦干手指。手掌如玉,但却因常年练功,在特定的地方有一层薄薄的茧子。 内厨房传令上膳,吴厨子满脸自得。指挥这个那个人,现做的小菜。 丫鬟提着食盒一个个进门,先进门的是用青瓷富贵竹花样的板沿盘,上面放着两屉虾饺,正热乎冒气。 后面是一道素蒸芋头,极好的荔浦芋头,用几味调料腌制半个时辰,随后放上蒸笼大火二十分钟。 虽说素味,可荔浦芋头本身便是极好的,便不需其他东西抢味,正是早膳用的清口东西。 一盆小米两掺南瓜熬得烂糊的咸粥,再有几叠小菜和四个切开的流油咸鸭蛋,这一顿倒也不错。 丫题打开盖子,看着与平常无异的虾饺略微有些不满。 这几个饺子,虽说精巧但有些匠气,不如昨晚的蟹黄包那般讨巧有趣。 不过,倒也不妨事。 西南巴巴瞧着沈非剑动筷,这才迫不及待用筷子夹一块虾饺塞进嘴里。入口后,他却皱眉。 倒不是不好吃,只是不如昨晚的好吃。 第2252章神厨小白莲3 沈非剑也是如此,只是咬一口后便放下,转头问道:“新厨子呢?” “回庄主的话,内厨房没换过厨子。昨夜的蟹黄包,也是吴厨子做的。怎的,今日的虾饺不合胃口吗?” 海管事问。 “嗯。” 沈非剑放下咬过一口的虾饺,转而夹碎一点素蒸芋头。只用筷子微微耽一点尝尝味道,东西一入口,便盛眉。 “这,倒是不如昨夜的好吃。” 西南放下筷子,端起盛好的小米南瓜粥吃起来。 这种粥食什么,总归不会出什么错处。 显然,沈非剑也是如此想,虾饺与芋头没有再动。只就着小菜和咸鸭蛋吃小两碗粥,也就叫人撤下残羹。 西南没吃到想吃的菜,便也不打搅,又略坐一会儿告辞离开。 倒是沈非剑,因昨夜蟹黄包的事儿,有所猜疑。可他也没说,毕竞这是厨房的事情,他也懒得管。 “如何?” 吴厨子一直在厨房里等着,他不走是想等赏。 “庄主说不喜欢,虾饺才吃一口,素蒸芋头更是只耽一点尝了便撂下。西公子也问,是不是换厨子了。” 海管事将剩下的虾饺和芋头放下,“你尝尝。” “味道没有出错啊。” 吴厨子心下奇怪,怎么昨儿就爱吃,今儿就不爱吃了? 昨儿的蟹黄包,也是他调馅儿的。只是面他没空去和。吴厨子扭头问其中一个帮厨,“昨儿的面,是你和的吗?” “不是,是外厨房的一个小伙计和的。 我看他手艺娴熟,加上也确实忙,便让他和面包了。昨天的都是他包的。” 帮厨低声道。 “把那个人给我喊来。” 吴厨子心中多少有些计较,转头对海管事道:“我瞧瞧,可是东西有什么不对。午膳,我再调一下味儿。” “好。” 海管事也不管,转身离开。 莫之阳是在外头切蒜末的时候被内厨房的人喊过去。 他前脚进门,后脚门就被关上。 “之前的蟹黄包,都是你包的?” 吴厨子双手叉腰,有些横肉的脸上带着煞气,想把这个看起来老实清秀的少年吓住。 莫之阳故作害怕,啊了一句然后点头。 “他是个暖巴。” 帮厨凑过去小声提醒道。 “哑巴?” 吴厨子眉头拧成绳结,想了想厉声问道:“你是不是调了我的馅儿?” 怒目厉声,真真是把人吓坏了。 说不出话来,莫之阳便点头。 “你给我调一下。” 一个海碗的馅料被放到莫之阳面前,吴厨子用筷子播到那坨馅料上,“快点。” 莫之阳被吓一跳,慢慢走到灶台边,先用筷子耽一点尝尝。发现还是昨夜的那个问题,他又加些调料,随后递过去。 吴厨子接过海碗,用手指蒯一点尝一口,眉头反而拧得更深更紧。 不是因为不好吃,而是因为太好吃。比他调的强太多,正因如此,他才生气才暴怒,恶狠狠地瞪着莫之阳。 他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厨子,而且还是在宫里出来的,怎么会输给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他自然是生气的。 可生气之后,他打量这个不会说话又好欺负的少年。想到昨夜的赏赐,那些东西,可不是他在宫中提着脑袋换的俸禄能比的。 反正也是一个会说话的哑巴,他还敢反抗不成? “午膳的食谱是什么?” 吴厨子问。 “庄主还没指名说要什么,按食谱是腰果什锦鱿鱼,丝瓜酿肉和高汤烩鸽子蛋。还有油损大虾,只是庄主今早吃了虾饺,厨房那边换成一盅三丝鱼翅。其他的,再来一个时令菜肴,就差不多了。” 帮厨低声道。 吴厨子问:“这些东西,你会做吗?” 莫之阳点了点头,这些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 “下午,这些菜你来做。” 吴厨子心大得很,看着这个缩瑟怯懦的哑巴,心里有了些计较,嘴角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帮厨奇怪,却也没说什么。 莫之阳被吓得够呛,也是连连点头。 “宿主,这个人是想要让宿主你来做,他来领功领赏啊。” 系统气得拍大腿。 “这样才好啊。” 这就是莫之阳要的结果。 否则,昨天晚上他不会改那一锅的馅料。他首先要留在内厨房,这是接近沈非剑的第二步。 他一个无父无母的外厨房的人,要进内厨房这个肥缺那肯定很难。 这个吴厨子,此前从齐婶嘴里听过几句。是个好大喜功,又十分贪财的人。昨夜得了两份赏赐,自是不愿自己这棵摇钱树离开。 只要进来,他有的是办法让沈非剑意识到自己的存在。 “庄主,上膳吗?” 海管事在门口弯腰问。 沈非剑从不注重口腹之欲,只是充饥罢了。翻看手里的游记,点头道:“嗯。” 声音依旧日淡淡。 不多时,中午拟好的菜单上的菜,便都上来。 “嘶?” 沈非剑觉得这菜,似乎与早膳有所不周,可他没问。 先舀一勺子三丝鱼翅尝尝,入口鲜香又有笋丝的清新,与平日吃的鱼翅馥郁的味道有所不同,里面的笋真是点睛之笔. 接着,他又尝其他的几个菜肴,皆十分满意。 “厨子没换人吗?” 沈非剑还是不信。 早间吃的东西与方才吃的,居然是同一人做出来的。 “没换啊。” 海管事可不管这些,他只在乎庄主用得如何。至于内厨房的李代桃僵,他没有细究,而且调查也对他没好处。 “嗯,赏。” 今日的几个菜,沈非剑都吃大半。 作为一个练武的成年男子,他的胃口不算大。但今日,吃得很舒坦。 以至于沈非剑都有些顶,便让人泡一盏浓浓的香茶,漱口消食儿。 又得赏赐的吴厨子,双手托着一个荷包,高兴地直点头。等他送走海管事后,回头看到站在整洁厨房角落低头的哑巴。 眼睛一转,走到他跟前低声威胁道:“日后你就在内厨房帮厨。记着,若是让其他人知道这些饭菜是你做的,仔细你的皮。 我有的是办法,把你弄死。” 莫之阳吓得浑身抖如筛糠,连连点头。 “死哑巴,我让你帮我是你的福分,听见了吗?” 骂完几句,吴厨子掂着手里的荷包,拉着那个帮厨就出去喝酒。 如今他的日子真是好起来,也不用烟火燎地在灶台忙活,只要看紧那个哑巴,就能领赏。 要说这个沈庄主,真是阔绰。 这几日要入冬,莫之阳打算做一碗清炖羊肉。他的羊肉和鹿肉做得极好,甚至老色批那种不喜重口味的人,有时能吃一碗。 其实与其他炖羊肉也没有什么差别,只是会加一小节甘蔗。还需得是那种青皮甘蔗,加进去又解腻又清甜。 清炖羊肉还附一碟蘸料,另外还有一盘糟鸦掌,还有一碟就茶盖碗大的鹅黄酥饼,另加一海碗丝瓜胭脂汤。 正要用膳时,久违的声音又从外面传来。 “什么味儿啊,那么香。 我闻着是羊肉了。” 西南一身蜜合色缎面袍子,因即将入冬外头风大,外面披着一件海棠色披风,脚踩登云靴。 头上黑色网巾,一直压到山眉。原本风流的人,因这身打扮,倒是有唬人的几分书卷气。 西南自顾自进来,也不管主人发话,解开披风丢给丘山便坐下。 “幼安,你从前可不吃羊肉的。” 原不是他闻错了,而是确实是羊肉。 “嗯。” 沈非剑点头,“厨房做来,闻着还不错。” 没有那种很浓重的羊膻味,反倒有些清甜,他觉得不错便想尝尝。 丘山送上一副碗筷,随后退到一边。 “我来先给你试试。” 西南先动筷,夹一筷子羊排骨先蘸蘸料,送入口中眼睛一亮,“好美味,这可比我在宫里吃的还好吃。” 沈非剑对这些羊肉鹿肉,从来都是谢之不敏的。今日是起了兴趣想尝尝,如今看西南如此,也跟着那一块送进嘴里。 果然,确实与此前吃过的羊肉有很大不同。 “好吃好吃!这糟鹅挲也鲜香。” 西南食指大动,又拿起一个酥饼,那回味的模样,不知的还以为吃到瑶池宴透落的珍馐。 沈非剑吃得也舒心,左手捻着一个饼子,右手端着胭脂汤小口小口喝着。 两人一起,将桌子上所有的菜肴都清空。 尤其是西南,放下筷子后长舒口气,“实在好吃。前些日子去西域,那些东西总是不合胃口,如今可算是活过来了。” “去西域做什么?” 沈非剑双手按入加了松竹青叶的冷水里,先将手里的羊肉味净去,随口问。 “唉,不过只是要奇珍异宝。只是开口的人是皇帝陛下宠爱的沈贵妃,也只好我亲自去了。” 可西南快,在说完沈贵妃后突然一惊。他捏着茶盖,撤开浮沫的手一顿,又偷偷看向幼安,见对方眉目依旧淡淡,不见涩然才松口气。 “对了,又换厨子了吗?” 西南赶紧岔开话题。 “不曾。” 那三字对沈非剑并没有任何反应,掰下一小块青松茶饼,塞进嘴里咀嚼去味儿。到底是吃过羊肉,嘴里有味道他不舒服。 “不曾?” 这话西南可不信,这些菜肴和此前他吃过的,完全不同。一个厨子一个味道,不可能在一夜之间有如此大的差别。 第2253章神厨小白莲4 但他也没提醒,自己起了心思想去查查。 过午膳后,内厨房的人也吃饱去小憩。 莫之阳不困,便去处理晚膳要用的食材。晚上要做一道鹿血豆腐,那鹿血要不腥,有点费事儿。 等西南用过膳后,先找个由头离开花厅。一出门,他便招手示意海管事过来。 “西公子。” 海管事颔首。 “带我去厨房瞧瞧。” 西南手里一把泥金折扇,敲敲掌心提醒道:“不必跟沈庄主说,我只是去瞧瞧。” 海管事虽不明白,却还是点头应下,“是。” 头前带路。 整个厨房,只有莫之阳一人。他挽着袖子,在处理海参。而且很用心,连有人进来都不曾发觉。 “厨房只有你一人吗?” 突然听到声音,莫之阳的手一顿。茫然抬头看向门口,那双漂亮干净的眼睛,正好与进来的蜜合色衣藏男子撞个满怀。 “啊。” 英之阳有一瞬以为他是沈非剑,可细看似乎不像。来人不像是有武功的样子,方才迈过门槛进来,下盘没有常年练武的人那么稳。 所以,这个人不是沈非剑。 不过,不论是谁,莫之阳都放下手里的活儿快步上去,先弯腰行礼。 “厨房只有你一个人吗?” 海管事再问。 西南微微灯眉,打量这个年轻人。好俊秀的人,眉目清澈。身上那股子干净的气质,倒是很难得。 “啊。” 莫之阳先啊一声,然后点头。说完,他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再摇摇手。用这个动作来表示,他说不了话。 “是个哑巴?” 西南用折扇抵着下巴,登眉打量少年。 “嗯。” 哑巴两个字,莫之阳点头。 “哑巴?” 男人风流的眼睛在这个小哑巴身上来回流转,小哑巴模样清秀身上穿着粗布麻衣。袖子被整齐地挽到手肘的位置。 身上虽然衣服半旧但很干净整洁,那双眼睛好漂亮好干净。 “你在做什么?” 西南迈步进去厨房。 都说君子远庖厨,他本不应该过来的,可压不住内心的疑惑,他总觉得这事儿没有什么简单,至少那个厨子肯定不是此前做虾饺的那位。 但,会是这个小哑巴吗?西南也不好确定。 这个小哑巴看起来年纪小,但为人却周到有礼貌。 “好了,我走了。” 西南收回目光,折扇敲了敲掌心,转头道:“莫要与任何人说,我来过。” 他是个做生意的人,又自小聪明圆滑。什么事儿脑子一转,也就猜出个大概,只是他不吱声。 一来,这里不是他府邸,就算下人有什么龃语只要不闹到他面前,也是说不了什么话。所以,他猜到是李代挑僵,但也不打算说什么。 “是。” 海管事却不明白,跟着公子离开。 他不知道公子为何突然就过来内厨房看,可他还是闭了嘴。 一个下人,充作不知是最好的。 这个富贵公子打扮的人突然来又突然离开,莫之阳其实猜到这个看起来聪慧圆融的男人,肯定猜到什么。 但他拿不准对方什么身份,所以也就没有多说。 “宿主,你说这可怎么好啊?” 系统真是急得团团转,这个吴厨子真不是东西,一直欺负我家宿主。 “什么怎么好?” 莫之阳却不在意,继续揉面。 “宿主,你看看他们啊。” 系统着急,可看宿主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真是有点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意思。 “不急不急。” 莫之阳今天的主食打算做粹潼酥饼,咸口的酥饼入口化渣。配上这个鹿血豆腐,那时最可口的。 等吴厨子喝得醉醺回来时,已经到做晚饭的时候。他看到在灶台忙碌的小哑巴,使找个板凳坐下。 自从莫之阳在之后,他就不需要去碰灶台。喝酒醉之后,坐在那里啥也不干,就看那个小哑巴干活儿。 日子比之前还惬意一些,便坐着开始喝茶醒酒。 “你说,这门怎么天天关着啊?真是奇怪。按理说,厨房这个热火朝天的地儿,如今也不算大寒,怎么一直关着门呢?” “也不知,那个吴大厨是个脾气不好的,一直欺负那个小睡巴。” “是那个外厨房来帮忙的小哑巴吗?” “可不是。” 门外的人在窃窃私语,这些话都落在外面躲在墙后的书童耳朵里。杏林听完后,转身悄悄离开。 “这鹿血豆腐,原来还能这样吃?鲜香醇厚,可谓是回味无穷。从前我也不爱吃这些血啊肠啊的,如今是咂摸出味儿来了。” “确实。” 沈非剑对这一顿,也十分满意。他对鹿血豆腐倒也还好,爱吃这个梓潼酥饼,口味调得实在合口味。 用过膳后,吩咐奴才将残羹撤下,下人端来一盏莱莉香茶,一盏竹叶清茶,给两位漱口又净手。 吃过后,两人又在书房里看了会儿书。 “公子。” 杏林从外头进来,先给沈庄主行礼后站到公子身后,他俯身低声将方才打听到的事情说个大概。 西南闻言,便已知道他的猜想坐实。 他放下茶,转头晚了眼在用一条白色锦布拭剑的幼安。他眼珠一转,便没有将事情和盘托出,他道:“幼安。” “嗯?” 沈非剑那双浅色的淡眸看向好友,在等下一句。 “无事。” 原本想开口,西南也不知为何压下去那点趣味,转言道:“明儿想吃酸汤馄饨,需得加一些切得细细的芹菜,胡椒不要太多,我不爱那味儿。” 只是点菜,沈非剑收回视线,点点头。 丘山点头,转身出去。他去吩咐内厨房,准备明儿西公子想吃的东西。 外面那头有人来点菜,吴厨子自然连声应好,点头哈腰地将丘山送出去。 “听见了吗?” 方才还奉承讨好地吴厨子,转头对着那个小睡巴立时变得凶神恶悠起来,冷哼道:“明儿早点起来包馄饨,听见没有?” “嗯。” 莫之阳乖巧点头。 可等他回去后,立即去洗个冷水澡。冷水一瓢一瓢浇到身上,他冻得浑身打哆嗦,可还是在继续浇水。 “宿主,你这是干什么啊?” 系统看着有些担心。 “是该差不多了。” 莫之阳深吸口气,浑身哆嗦地用毛巾擦干身体,将衣服穿上后也没有立时回去休息。今夜的风,比前些日子都要冷。 在这样的冷风里吹一刻钟,确定明天一定会发热后,莫之阳这才回去休息。 果不其然,翌日大早,莫之阳就发了高烧。烧得迷迷糊糊,不知事。 吴厨子是在睡梦中被叫醒的,如今不需他做饭,自然不会起得这样早。他听到外头的敲门声,翻个身将被子拉得更高。 试图,用这个办法将恼人的晴杂压下去。 “吴厨子,你出来啊,你快点出来!” 外头的拍门声哪里是这层被子能遭得住的,最后被吵的睡不着的吴厨子骂骂咧咧地从床上起来,披着外衣走出去。 “吵什么?不知道现在才什么时辰吗?” 他已经一月都没起得那么早,平日都是那个小巴做早膳,他自然能起得晚。 “吴厨子,不好了。” 帮厨见人可算是起来,拍着大腿喘粗气,“那个小哑巴,他,他病了。病得神志不清,怕是做不了馄饨。可沈庄主和西公子用膳的时间快到了,您,您快去包馄饨吧。迟了,怕是上面要怪罪下来了。” “病了?” 一听说病了,吴厨子第一反应不是人如何,而是生气。他嘴里骂骂咧咧,“没用的废物,连这点事情都干不好。” 如今沈庄主吃惯那个小睡巴做的菜,他今日一出手一定露馅“走,去把他叫来。” 吴厨子披着衣服往莫之阳住的那个大通铺去,就算要拽也要把人拽起来包馄饨。 莫之阳是在昏迷时被人突然揪出来的,只是高烧让他面前一片迷茫,甚至被人拽下床,都没有什么反应。 按理说,人接触到莫之阳身上的滚烫,肯定看得出他高烧,病得极重。 可吴厨子却不在意,他只想现在将人拉起来去包馄饨。若是被沈庄主发现,他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起来小哑巴。” 吴厨子拽着小巴纤弱的手臂,直接把人从床上拖下来。 但哪怕是砸下床,莫之阳都没有醒。 “滚开啊,别搞我家宿主啊!” 系统气得咬牙。可惜,他的威胁对那个人没有任何的威慑力,它只是一个系统。 看着如同一条死鱼一样躺在地上的人,吴厨子气不打一处来。抬脚要踹,可有怕踹坏那双手,到时不好做饭。 “去,打盆冷水来。” 帮厨意识到吴厨子要做什么,又看一眼躺在地上,烧得脸颊跟苹果似的人,有些担心问道:“不若,还是先给他找个大夫?” “找什么大夫?死不了人的。就算要找大夫,也要等他把馄饨包好了,再给他找。先将人叫醒,快啊。” 吴厨子回头,恶狠狠瞪了眼帮厨,咬牙道:“你要是不去的话,我就让你滚出去,以后别跟在我身边。” 一家子都靠着他养,帮厨自然不敢说一句不是,虽然觉得如此做不妥,但他还是听话点头去打水。 水打来,他却迟迟没有将水盆交付过去,还是被吴厨子抢过去的。 第2254章神厨小白莲5 等齐婶赶来时,就看到吴厨子和帮厨两人,一手一个将小睡巴架起来,直接拖着人往外走。 人应该还在岱迷,竞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莫之阳被拖到厨房,可他如今还病着,一点反应都没有。 帮厨赶紧将门关上,怕被外头的人看到。只是他一转身,就看到小哑巴被吴厨子按在水里。 “你这是做什么!” 吓得他忙推开吴厨子,将小哑巴从水桶里救起来,“没事吧?” 赶紧去测鼻息。 确定鼻息还在后,帮厨才松口气。 他是万万没想到吴厨子心这样狠,这个孩子这般如此。也不说其他,就说厨房里也是乖巧听话,而且他们还因他受赏。 如今病了不帮忙请大夫也就罢了,怎么还要将人置于死地。 “我没有要杀他,我只是想让他醒过来而已。” 吴厨子看着外头越来越亮的天,急得团团转,咬牙道:“他若是不醒,不包这个馄饨。你能包吗?到时,沈庄主知道我们的事儿,他还能留我们在这儿?” 帮厨张了张口,到底是没能说出什么反驳的话。只是他私心觉得如此不该,可他又没办法说什么。 “我叫叫他。” 帮厨用手拍拍莫之阳的脸,“小哑巴?你能醒过来吗?小哑巴,你睁开眼睛看看。” “水~水~~” 莫之阳烧得迷糊,话是说不出什么,嘴里一直喊着说什么要水之类的呢喃,很微弱。 “给他濯点水,看看能不能醒来?” 帮厨赶紧去倒一碗温水,给他小口小口喂下去。眨眼间,一碗水就全被喝进去。 因为有水润喉,莫之阳睫毛眨了眨。终于,终于睁开一条缝,只是他虽然睁开眼睛,可却没有能彻底恢复意识。 “醒了,醒了!” 帮厨先将人放到一旁的椅子上,拍着脸问道:“小哑巴,你快起来包馄饨。沈庄主要来催,我去和面你去和馅儿好不好?你能不能站起来,小哑巴!” 莫之阳睁开那双深栗色的眸子,只是眼神迷茫,好像什么都看不到似的。如同一个盲人,面前什么都看不到。 “小哑巴,小哑巴。” 帮厨还在喊,想把用不受罪的方式把人叫醒。 倒是一旁的吴厨子看得烦了,一把上前推开帮厨。抬手对着小哑巴的脸,一巴掌就扇过去,“起来啊,没用的东西。” 莫之阳被这一巴掌打得脑袋一哦,嘴里瞬间出现铁锈味。但也因这样的疼痛,让他缓缓睁开眼睛。 “咳咳—”莫之阳咳出声,顶着那一边被打肿的左边脸颊,“到底,到底怎么了?” 他的眼睛逐渐聚焦,似乎是能看清楚面前的东西。 “你可算是醒了,快点去包混沌。” 小白莲的领子被揪起来,一把按在灶台上,他浑身乏力没有挣扎,就这样如同一条死鱼被按在砧板上。 “快点,时间要来不及了。去调味,你不是最会调味的吗?快点啊,你快点啊。快点去,去调味啊。” “你别这样。” 还是帮厨看不过去,赶紧快步上去推开吴厨子,把小哑巴扶起来,“你先缓缓,我去剁馅儿你快点说肥瘦的比例。” 可莫之阳只是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 对啊,他是哑巴,怎么可能说得出话来。 但莫之阳显然并不打算马上就戳破这一切,于是举起手指,比了个三和七,算是对馅料的提醒。 “肥瘦,三七对不对?” 帮厨看见小哑巴点头,马上去准备。 吴厨子咬着牙,转头去和面。一边和面一边嘴里骂骂咧咧,“好端端的生什么病?真是要命,不中用的东西。” 莫之阳迷糊地坐在椅子上,现在浑身无力只能做一点小事。比如告诉他,调料的比例之类的。 最后尝一下味道,但他如今病着,口味比其他时候都要重一些,舌苔厚重尝味道的时候,也不免重口一些。 今天的早膳上迟了,一直到沈非剑练功完毕,有些饥肠辘辘,按照时间来到饭厅之后,却没看见本该上好的馄饨。 沈非剑一边擦着手,一边走进去坐下。 “渝北不是要吃馄饨吗?” 沈非剑淡声道。 渝北,是西南的字。他名为西南,却给自己去一个叫渝北的字,说来也确实好笑,算是他自己的小乐趣。 “西公子是说要吃馄饨,内厨房也已经在做了。” 丘山送上湿方巾轻声道:“小的去催催?” 正要去催膳时,就有人提着食盒过来。 西南也正好过来,吃了个现成。 “今儿的口味,是不是有点重啊?” 等吃过之后,西南才问道。 也不是不好吃,但比之前相比,味道是重了些。 “嗯。 沈非剑也意识到,故而他今日吃的比从前少一些。转而看向丘山,似乎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内厨房的人说了,吴大厨今日身子似乎有些不舒服。想必是因此,舌苔重口味也重了。” 海管事解释道。 方才他去责问时,吴子说自己身体有恙。因着病,这才迟一些,发热的人口味都有变化,想必是因此。 不过,海管事却觉得,吴厨子说话那中气十足的样子,实在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只是,他也没多问。 西南闻言,睨了眼海管事。喝着清茶眼睛一转,突然转头问道:“幼安,待会儿去跑马吧。” 说完,他转头看向门外,声音放轻笑道:“趁着还没下雪,如何?” “嗯。” 沈非剑点头,算是同意。 他自小性子冷淡又痴迷剑术武艺,这些年,也就一个西南算是深交的好友。但这样的情意,也是西南自小脸皮厚缠出来的。 下午两人去跑马时,杏林拿着二十两纹银,去找吴厨子。 “你可是内厨房的大厨?” 吴厨子正在喝酒,今早被小哑巴那个废物吓得一身的冷汗。如今正想喝口热酒压压惊,又有人来找他。 只是他看来人衣着富贵,应该是一个体面的下人,语气也就好一些。 “是我,您是?” “我是西公子身边伺候的人,今早的馄饨是西公子点的。说是做的不错,便赏些银子给你。” 说罢,杏林将两锭银子放到吴厨子掌心。 当手指接触到掌心时,是一种正常人的体温,还有凑近时飘来的酒味。若是病了,还能喝酒? 杏林当下也明白过来,笑着转身走了。 没想到还能得赏银,吴厨子掂了掂手里的沉甸甸的银锭子,心里欢喜得不行,“那个小哑巴,还是挺有用的。” 这边的帮厨,正在照顾莫之阳。 馄饨包完之后,他就去请个大夫来给莫之阳看一下。又灌下一碗药后,塞进厚厚的棉被里发汗。 “唉,也是苦了你了。” 帮厨不是吴厨子那种见钱眼开的,他也心疼这个小哑巴。可心疼有什么用呢? 他也是人在屋检下不得不低头。 两人中午去驰马,午膳便不在沈庄里面吃,莫之阳能有机会休息到晚上,一直到下午两人才回来。 回来后,杏林立马将这事儿禀告公子。 得到确切消息,西南觉得也不该让好友被蒙在股掌之中,而且,谁办事牢靠谁就该得赞。 他是个做生意的,知道若是手底下重要的人被抢功,阳奉阴违会是什么下场。故而,虽不是家事,他还是要出口说几句。 “幼安?” 西南净手后坐到屋内垫着海浪纹的蓝色鼓凳上,他喊一声后,才左右打量着好友,想看看对方什么反应。 “你可知,你内厨房那厨子?病了的事儿。” “早间不是又说吗?” 沈非剑端茶的手一顿,撩起眼皮看向西南。 他性格高冷,那个眼皮子一撩,眼神也平淡,看不出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可西南这等最能察言观色的生意人,还是从这个小小的动作,理清幼安内心的真实想法,他便抬手让杏林过来。 “见过公子,见过沈庄主。” 杏林上前,微微颔首,语气平缓做着陈述,“方才我给那位吴厨子送赏银,他一人在喝酒,而且也不像是有病在身的样子。说话中气十足,人也有精神。” 沈非剑闻言,看向好友西南。 “幼安,你不关心底下的事情,难免有人取而代之。” 西南目光从杏林和丘山身上抽回来,转而看向幼安,笑道:“只是这也是你府中家事,我不愿多加干涉。你若是想要查个水落石出,那也好。若是想如此这般下去,其实也无妨,不过一个做饭的厨子罢了。” 闻言,沈非剑茶盏已经放下,看向丘山。 “是。” 丘山立时知道庄主的想法,马上转身离开。 待丘山出去,沈非剑转头问,“你如何得知?” “那汤包与第二日的虾饺味道模样差得太多,你是醉心武学故而对这些事情并不在意,我这人尤好风月美食,自然分得清楚。而且……” 西南微微倾身过去,低声道:“那个吴厨子是在宫中待过是不假,可好好的俸禄不吃,怎么到你庄子上来了呢?” “你可别告诉我,是沈贵妃送来的。” 西南又补充一句。 沈非剑点头,“是。” 确实是她送来的。 闻言,西南用扇子抵住嘴唇,做出一脸惊讶模样,反问道:“她送来,你就真敢用啊?” 第2255章神厨小白莲6 “嗯?” 沈非剑却不明白,他为何用不得。 西南啧啧称奇。 那沈贵妃也是个不定性的,既然已贵为贵妃,陪星伴驾这些日子孩子都有了,还天天惦记幼安。 也是说不上来的什么感觉,反正他只觉得好笑。 “罢了罢了。〝西南将手中折扇放下。 原本他是打算让幼安自己处理此事,但因此人是沈贵妃安排来的,那他可就不得不帮忙查清楚其中缘由。 “丘山,你去将那个吴厨子带过来。” 这事儿,西南管定了。 沈非剑不语,算是默认好友的行为。 “是。” 丘山转头去找人。 不多时,一个看起来虎背熊腰,脖子粗短,一脸横肉的中年男人进来。他原不是这样胖的,只是这些日子不必起早贪黑,又不必劳累日子过得极舒坦。 日子一舒坦,也就心宽体胖。 海管事也是被叫过来的,你要说他全然不知倒也不可能,只是他此时要装作全然不知才好脱身。 “你便是吴厨子?” 西南带笑的目光看着吴厨子。 他心道:果然是脖子大脑袋粗,不是大款就是伙夫。这话倒是没错,这个肥头大耳的,是个伙夫。 “回公子的话,是我。” 吴厨子低下头。 他心里打鼓,也不知沈庄主突然唤他过来是所为何事。他是不认识这位西公子,可能与沈庄主坐一起的,理应也是主子。 摆高踩低的好手,遇见这些人,自然是恭敬有礼。 “今早的馄饨,我吃得口味有些重,听说你病了?” 率先开口的居然是沈非剑,他虽然醉心武学,对这些事情并不多理会。 可也不是真的全然不懂,他已明白西南所言何事。这里是他的庄子,自然由他来开口,是最好的。 “咳咳—” 方才还中气十足的回答,怎么如今一副摇摇欲坠的病态?这种装模作样,可是一点都说服不了他们。 一个是天生聪慧,一个是人情世故里历练出来的。 这等小手段,只会引人发笑。 “是,是病了。然后午间吃过药,现在好了不少。” 吴厨子低下头,可不敢让两位看到自己红润的脸色。 “是吗?” 西南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笑声压得吴厨子的肩膀低了低,他有点害怕。这声笑容让他心里一惊:该不会,这位公子知道什么了吧? 吴厨子跪在地上,双手有些颤抖,却还是在强行冷静下来。 “是,是啊。 我身体好,喝过药就好了。” 吴厨子缩起肩膀,低声道。 “你只有一次机会,这两月的菜是你做的还是另外的人做的?” 沈非剑不是一个喜欢废话的人,他悠然擦拭手里的剑,语气淡淡。 可任谁听到这样的一句话,都会胆战心惊。吴厨子好歹也是从宫里出来的,应对这点风浪还算是冷静。 “自然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还能是谁?” 他声音听起来似乎很平缓,可搅动的手指已经出卖他的紧张。 “沈庄主,您可是有什么不喜欢的?” 沈非创只道:“不是。” 他举起剑站起身来。 “哎哎哎。” 西南忙将人按住,“你这是做什么?” 知道好友的脾气,他忙将人按住,轻声道:“到底是宫里出来的,若是真杀了,只怕不好交代。” “何妨?” 沈非剑登眉。 他不打算给沈贵妃这个面子。 “倒不是何妨,只是那个沈贵妃怕是要因此寻你的错处。宫里那些贵人,喜怒无常,不必因此让他们抓到把柄。” 西南按住沈非剑转头道:“既然你说是你做的,那我们如今便去厨房,你当着我们的面,做出一碗馄饨。若是味道与早间不同,你可是欺瞒主子的大罪。” 当着人的面,他还敢偷天换日? “好!” 这一次,吴厨子居然点头答应了,“若是沈庄主不信,我马上去内厨房现场包一顿馄饨给两位试试看。” “嗯?” 西南灯眉。 吴厨子的居然会应下,这是让西南有些意外的地方。 若是其他东西,那吴厨子自然不敢。可那是馄饨,今早他是和面的,也是听那个小哑巴一点点交出来的。 馅料里面有什么,猪肉肥瘦比例他都知道。如今要重新再做一次,虽说不能百分百,可他此前说自己病了。 如今病好后,口味有些区别,能糊弄过去。 海管事睨了眼吴厨子,重新将头低下。 几人一起来到内厨房,这里已经清场。没有其他人在,收拾得也很干净,毕竟是给主子吃饭的地方。 两人自然没有守着烟熏火燎的厨房,在外头支张桌子喝茶聊天,说着骑马的一些事情。 灶台,有杏林、丘山还有海管事。几人都在里面看着,亲眼看着吴厨子包出这碗馄饨,只看怎么回事。 帮厨想来跟吴厨子说人已经醒了,晚膳可以做。可当他匆匆赶来时,便见院子内这番景象。 他知道怕是沈庄主从今早的馄饨察觉到不妥,所以起了怀疑,怕是过来看怎么回事的。他越想心越惊,脑子里两个意识纠结起来。 直到看到吴厨子从里面端出两碗馄饨,放到两位主子桌子上。 其实帮厨知道,今日的口味不会差太多。毕竞,今早的酸汤馄饨调味都是他和吴厨子一起完成。 可,这种事情迟早都会露馅的。 他沉默着,听里面的人说话。 “这是我做的。” 吴厨子将两碗馄饨放到桌子上,垂手退到一旁,“沈庄主一吃便知道,这碗馄饨到底是谁做的。” “两位一吃,就知道此前的菜都是谁做的。” 吴子敢有这种话,自然也是有倚仗,他方才尝过,味道像了八分。 另外两分,可以用病好了糊弄过去。 果然,沈非剑与西南,尝过一口后面面相觑。 这个味道,确实有几分相似。 “怎会如此的?” 西南放下碗,抬头看了眼吴厨子。目光打量,又尝一口味道,确实如此。 虽说不如方才的好吃,可也有韵味。 难道,他真的错了? “沈庄主,那些菜都是我做的。” 吴厨子见两人能糊弄过去,便有些得意,他道:“我是沈贵妃还过来的,您若是不满意直接将我送回宫里何必如此糟践我。说什么,让人帮着做这话。” 沈非剑躄眉,又吃一口馄饨站起身来,睨了眼那个厨子。 他没说话,也没有对这件事表达任何的意见和态度。 “啧。” 西南放下碗站起身。 他有些恼怒,是有种被羞辱欺瞒的感觉。他知道自己肯定是没错的,但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呢? 不行,他一定要查清楚。 “把月钱,涨一倍。” 沈非剑站起身,随口道。 这算是他对吴厨子的补偿,原本就五十两月银若是翻一倍,那可是一百两。他若是能顶过两年,那便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不必再给人当厨子了! 思及此,吴厨子高兴得很。 沈非剑转身离开,走出厨房院门时,撞到一个跪在外面的杂役。他对这些人并不怎么在意,故而也不知他是什么人。 帮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看着那双锦靴绕过他要离开,他脑子里突然想起刚清醒的那个小哑巴的眼神。 那个眼神是带着感激和真诚的。 一个年轻的孤苦无依的小哑巴,和一个自大无情的厨子,他似乎有了选择。 “沈庄主!” 帮厨突然开口。 这声果然是让沈非剑脚步停下,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人。他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 哪个眼神如有实质,将帮厨好不容易积攒的勇气又压回去。他跪着不敢说话,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用一象老小的生计来赌。 他退缩了,觉得如此这样下去,或许更好? “滚开,你要做什么!” 帮厨是所有人里唯一知道实情的人,这个人反口,是吴大厨最害怕的事情。 而吴厨子是个最色厉内荏的人,一看有变,吓得一脚蹦过去,硬生生把人给一脚蹦翻,很是难看。 “那些菜都不是他做的,是一个小哑巴做的。” 吴厨子这一脚,把帮厨的真话全都踹了出来,大声得所有人都能听到。 很亮的一句话,将那一层遮掩好的谎言又戳破。 原本帮厨已经退,可被这一脚给踹醒。他知道不论后面发生什么,他肯定会被吴厨子为难,既如此还不如把鼓给踹坏。 “从那一日尚秋宴开始,都是那个小哑巴做的。” 帮厨抹掉嘴边的那抹血沫,跪在庄主脚边,“庄主,那一日尚秋宴的蟹黄包就是那个小哑巴做的,翌日一开始做的虾饺,您不满意。 吴厨子觉得奇怪,便查出那个小哑巴私自把馅料都改了一遍。” 随后,帮厨将他知道的所有事情,倒豆子似的倒出来。 包括今早那个小哑巴病重,烧得脸通红眼睛都睁不开。可吴厨子扇巴掌,将人按进水里,就为了把他弄醒。 当然,也是弄醒了。 弄醒之后,他迷糊着调馅儿,馅料的配比是小哑巴提点,吴厨子一直在旁边看着,有帮忙和面。所以吴厨子能做出八分像的馄饨,也是正常。 “当真?” 沈非剑扫过脸色煞白的吴厨子。 有时候,一个人的反应就已经知道结果是什么,知道谁在说谎。 第2256章神厨小白莲7 “你胡说!” 见吴厨子要打断,西南立时呵住,“闭嘴!” 他就知道,那些东西绝非吴厨子做的。只是那个小哑巴?是他那一日在厨房里见过的小哑巴吗? “那一”心觉奇怪,便私自去厨房看过一眼。是见过一个小哑巴,他一人在厨房里备菜。 “西南看向沈非剑。 这事儿,还是得他来做主。 “那个小哑巴呢?” 沈非剑终于开口。 他其实也知道其中有诈,哪怕此事先按下私底下去查。如今能有人愿意站出来,自然是好事。 “庄主,你别被他骗了。这是我的帮厨,他在污蔑我!” 吴厨子刚要辩解,便被沈庄主一个眼神扫过来。 硬生生地把他的脖子掐住,话都卡在喉咙里。 “把那个小哑巴带来,还有,将这个吴厨子先看管起来。” 沈非剑的性子就是如此,骗他倒也好说,可若是欺凌弱小,欺负残疾之人,那他是断断不允的。 莫之阳大病之时刚醒来,使被帮厨扶着往外走。 “我方才,将实情都给沈庄主说了。” 帮厨也不是傻子,这时候定然要好好的拉拢这个小哑巴。 将自己的功劳说得大一些,这样,他日后的日子也会好过很多。这个小哑巴是个知恩图报的,他知道。 帮厨去问过齐婶,说这个小哑巴有时候一个月的月钱,会给一半齐婶。若是他帮小哑巴,一定也能得到许多帮助。 “啊!” 果然,葵之阳很感激对方。 这个帮厨,莫之阳看得出他其实也是有些人性的。这一次病,他会拉开吴厨子来教他,也证明他是敢反抗的。 只是利益不够而已。 莫之阳要让自己看起来清清白白,他是被压迫被欺凌的一个残疾人。这样,他第一次出现在沈非剑面前,就是一个极尽弱势的群体。 这样一个弱势的人,当然会引起别人的关心。习武之人,多少都有点保护弱小的心思,他要利用这样的心理。 让沈非剑,答应他这个能做饭的小哑巴去报仇。找到那群马匪,为父母双亲,为弟弟妹妹报仇。 等帮厨将莫之阳带到沈庄主的院中,脸色惨白的病者从一踏入门槛之后,就觉得自己被一双眼睛牢牢锁住。 他茫然的抬起头,撞上一双深违炙热的眼睛。 那双眼睛的眼神好热好烫,让莫之阳瞬间联想到在很多个位面里,在很多日日夜夜之中,拥抱着他的那个人。 这个浅海沙颜色的男人的眼睛,很像那双他总是牵着他的手。 而这个男人我热的眼神,很奇怪。 一样觉得奇怪的还有西南,他最擅长察言观色。他发现,从这个小哑巴一走进来,幼安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那个瘦小的身板。 甚至,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热切。从来淡如水冷如冰的人,怎么会用这样的一个眼神,看着一个陌生人? 除非,一见钟情! 西南手里逗弄风月的折扇突然不小心掉到地上,他是被好友那眼神吓到,也是被自己无端升起的可怕念头吓到。 一见钟情?若说其他人倒也罢了,幼安那是断断不可能的。 莫之阳被搀扶着进来,松开之后跪到地上。他浑身乏力,没有多少力气能挺直腰背,只能跪坐着委顿在地上。 “搬把椅子来。” 沈非剑突然道。 这园子,连他和西南都没坐下,搬张椅子来是为给这个小哑巴坐的吗?那真是稀奇。 更稀奇的还是西南,他并不觉得好友能这样细心。毕竟,他自己的饮食起居,有时都不放在心上。 西南不觉得那把椅子是给他的。 丘山搬来一张椅子,放到庄主身后。他自以为这张椅子,是给庄主的。 可沈非剑却指了指那个虚弱的小哑巴,“给他,扶着坐起来。” “啊?” 丘山看了眼那个小哑巴,收回自己的疑问将椅子搬到那个小哑巴身边,扶着坐到椅子上,“你可还好?” 莫之阳点点头,说不出话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 “人如今在面前,是非曲直你们当面说清楚。” 沈非剑背着手,话是这样说可他的目光却一直落在莫之阳身上。 说罢,他似乎想起什么,侧身跟前丘山耳语一句。 丘山点头,看向那个小哑巴。眼神中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涩之意,可他没有多问,便垂手离开。 “那厨房一直都是我在做的,这两位的菜肴,也都是我在准备。” 吴厨子如今还有底气呢,梗着脖子喊冤,“这帮厨定然是跟那个小哑巴一起的,为的就是抢我的功劳,庄主,我可是沈贵妃安排来的。” 他以为这时提那个沈贵妃,有什么用处。 只听到这三字,西南的眼神不悦都要溢出来。 “不是的,那些菜都是小哑巴做的。” 帮厨忙道:“否则,否则你让吴厨子去捏那个蟹黄包的褶子,他定然是包不起来的。那么漂亮的褶子,莫说是我就算是他,也捏不出那么漂亮讨巧的东西。” 帮厨自然是有自己的胜算,将小哑巴的话全都揽到身上,“我原本想着混点饭吃养一家老小,可你连人家小孩都欺负。病得脸通红,那么可怜你一点都不在意,还把人按进水里要活活溺死。” “你还是人吗你?” “你,你胡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把他按进水里,你别,别胡说哈!” 吴厨子说话都磕磕巴巴地,可见多没有底气。 莫之阳点头附和帮厨的话,虚虚地举起手指着吴厨子,然后用动作表示他真的被按进水里。 “你个死哑巴,话都说不清还血口喷人?怪不得你是哑巴。” 吴厨子咬着牙啐一口,“怪不得老天爷把你舌头收了,就是为了让你不要胡说。” 一听这话,莫之阳都想撸起袖子给这狗东西来两个大逼兜,可突然想到他就是要体现弱势的。 于是,小白莲瞬间收起杀意,红了眼眶。 “放肆。” 沈非剑冷声呵斥。 西南眼皮一跳,看向幼安。心中一惊,却也没开口说什么。此事看幼安是要自己处理,他便不好多言。 吴厨子话被堵在喉头,慢慢低下头不敢说话。 “我也不要你做什么,那蟹黄包的褶子,你捏出来。若是能捏出来的话,那我便承认是你。” 沈非剑背着手,看着跪在地上磕头的人。 既一切都是因那蟹黄包的引起的事儿,那就让蟹黄包来解决。也算是,有始有终。 这一句话,让吴厨子心里一紧。那个包子长啥样他都不知道,那时候忙得晕头转向的,哪里还有心思去管这些。 一说起包子,吴厨子的表情便为难起来。 这副样子,是个人都知道什么意思。 “你既是沈费妃遣来的人,我不好自己决断。你回宫去,继续当你的御厨吧。” 说罢,沈非剑并不打算处理吴厨子。 西南却不满,他睨了眼那个吴厨子。 这种尖酸刻薄又小心眼的玩意儿,送回去指不定在那个女人面前嚼什么舌根。届时,幼安怕是要被误会。 吴厨子愤恨地瞪了眼帮厨和那个小哑巴,咬着牙,眼神刀子似的要把几个人戳出无数的窟隆。 莫之阳被盯得故作心惊,慌忙低下头开始害怕。 “将人带出去。” 沈非剑突然开口道。 “是。” 等人离开后,莫之阳如同一只放松的兔子。紧绷的精神和大起大落之后,便是脱力感,竟直挺挺地晕过去。 而此时,正好大夫过来。 小哑巴竟被直接抬进沈非剑的卧房,隔着一道屏风,屋内的大夫在搭脉,沈非剑与西南则在外头等候。 “我可从未进去过你的卧房,你直接将那小哑巴抬进去了。” 西南竹骨纸扇在掌心一下一下敲着,发出闷闷的声音。 突然,西南得出一个结论,“你莫不是喜欢上人家了吧?” 这个**该让沈非剑瞪西南一眼的,只是他没动。安静地背手而立,回头看着屏风,眼神炙热,像是要穿过屏风看到什么。 便是这种沉默,让西南心惊。 “你,莫不是?” 他方才那句话,其实试探居多。但这句话,是肯定居多,“你疯了?方才他进来,到晕倒也就不到一刻钟。你?你!” 如今,西南是已经确定他的猜想。 沈非剑眼皮一撩,脱了眼西南,问道:“我如何?” 还是那般淡漠高峻。 “你……⋯” 接下来的话,西南已经不想说,“那个小哑巴,做饭好吃是好吃,可也就是做饭好吃,你若是想要和厨子,留下不就好了吗?” “不因如此。” 闻言,沈非剑只是摇头。 他说不上来那种感觉,是从他出现那一刻开始,其他东西便失了味道。是很突兀的出现,瞬间剥夺其他东西的兴味。 好霸道。 “那是因什么?” 西南还欲追问,里头的大夫便出来,打断两人的谈话。 “方才情绪波动大起大落,喂了药过一会儿便能醒。只是他此前受过伤,身上落下病根,以至于没法说话。这可养不了,至少按照老夫的医术,治不好他的咽喉。” 大夫说罢,拱手退下。 沈非剑颔首,让丘山大夫离开。 “那你说,你打算如何?” 待人离开后,西南问幼安。 第2257章神厨小白莲9 “嗯?什么如何。” 对这个问题,沈非剑不觉得有什么好答的。背着手绕过屏风,走到内室。看到那个躺在床上,面色惨白的小哑巴。 他缓步走到床边,微微低头看。 老天爷似乎格外不怜惜这个命途多舛的人,咽喉的一道狰狞凸起的疤痕,比同龄人都要瘦弱的身板。 还有这惨白得不像人才有的脸色。 想起被那个吴厨子压权欺负,甚至病着也要起来灶台忙活,不论是听起来还是看起来都很可怜。 沈非剑是个习武之人,他怜惜弱小是本能,可对这个小睡巴的关心,远远超出这个范围,从看到他的第一眼,他就能清晰的感知到不同。 许多人说,沈非倒是个心肠极硬的人,性子极冷的人。对什么都淡淡的,甚至当初待字间中的天下第一美人,沈贵妃屡次示好都无动于衷。 其实,他并非冷情冷性,只是他不爱不恨,不冷不热罢了。 他不喜沈贵妃,故而冷淡。他对其他人的议论不恨,所以才无动于衷。他的心和他的舌头一样刁。 只是,他现在也十分疑惑。 明明小哑巴只是走进来,然后出现在他面前。 “好不讲理。” 沈非剑突然道。 明明什么都没做,就如此霸道。若是做了,那他还能抑制吗? 莫之阳:呼吸。老色批:好霸道! 等小白莲醒来时,嘴里苦苦的药味还未彻底散去。他迷糊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在另外一个空间。 不是他那个逼仄拥挤的大通铺,这里反倒像是主人的房间。 “咳咳—”大病未愈,莫之阳爬起来都有点吃力,浑身的力气都被高烧给抽走,“唉。” 他突然叹气。 因为身上的无力,也因这种无力感,让他有些怅然若失。 大病初愈,总是有些感伤的。 “宿主,老色批是沈非剑。” 系统把宿主因晕倒没能赶上的事实,告诉宿主。 但其实,从他进门后对上沈非剑的视线。小白莲已经能感受到,那种炙热,是独属于老色批的。 “醒了?” 莫之阳拾眸,瞬间被进来的人吸引去目光,来人身穿浅海沙颜色的衣袋,与他身上那种冷淡高峻的气质极为相配,男人长相,真可谓是龙章凤姿。 好一位清冷贵公子,这样的气质,瞬间就能吸引别人的目光。 所以,莫之阳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表情微怔。 “啊。” 小白莲装出一脸茫然地样子,随后慢慢地𧏿缩起来,他有点害怕,害怕这个人突然出现的男人。 会不会伤害他?会不会再次把他丢出去。 这些不确定性和惶恐,都给这个屠弱的少年人的肩膀,压上了一展重量,将他压得嘴不过气,又害怕。 “我都知道了。” 沈非剑坐到床边,打量着绳缩在角落的少年,他忆起西南总说他脾气不好,说话冷冰冰的。 于是,他垂眸尽量平缓自己的语气,道:“从前在厨房的都是你,吴厨子李代桃僵,将你的功劳和赏赐全都抢走。这些,我都已经知道。” 莫之阳抱着膝盖,总算有勇气抬头看向那个男人。 “你,身体可还好?” 沈非剑关心问道。 莫之阳微微点头,表示自己此时还算不错。 “大夫说,你的病需得好好静养。这几日就在这里好好休息,等好了,你再去厨房。” 沈非剑说罢,微微侧头省向少年。 少年再次微微点头,拘谨又害怕。 见此,沈非剑也知道少年在惶恐不安。故而没有如同少年一样霸道地闯入,他撑着床边站起身,“好生休息。” 留下这句话后,他转身离开。 “老色批,好克制啊。” 系统摸摸下巴。 “嗯,啧。” 莫之阳却看到老色批转身时,那握紧的拳头。这种动作,他格外了解,隐忍着克制什么。 自从那一次离开之后,沈非剑没有再来。他不知去哪里处理什么事情,留下一个正院给那个小哑巴住,他不知去哪里。 西南也不再过来,他似乎也有事去处理。 一直到莫之阳病好,主动从那个院子搬出去,他回到厨房,打算给老色批做一顿好吃的饭。 “走了?” 沈非剑站在床前,看着被铺得整洁好似从未有人躺过那样完整,他缓缓坐下。 沈非剑不知自己此时是何种情绪,抚上平整丝滑的厚被。一下一下,抚平被子上不存在的褶皱。 抚摸之后,他闻到被子上有种很淡很清新的味道。 与他身上的竹柏味道很是不同,是太阳晒过的那种清新的味道,还夹杂一丝丝克制的苦涩药味。 “小哑巴。” 沈非剑躺到平整的床上。 丘山进来想问午间的膳食,可要与西公子一起用,因为那个小哑巴已经去厨房准备了。只是他刚进屋,就听到一阵隐忍克制的沙哑声音。 他不是不知事的傻子,只是听到声音,便意识到什么。他决定退出去,直接去问西公子好了。 不过,丘山也很奇怪。庄主不是一个贪欲的人,怎么如今青天白日做出这等事情,可他没问。 从庄主让他给那个小哑巴搬椅子的时候,他便察觉到端倪。可他没问,因为他不该问。 莫之阳休息两日后已经彻底痊愈,来到内厨房。 海管事已然安排好,日后内厨房就是莫之阳说了算。帮厨因检举有功,被留下来而且月钱还涨一半。 “你来啦。” 帮厨笑吟吟地迎上去,如同对待吴大厨那样对待这个新的摇钱树。 莫之阳被他的热情搞得有些手足无措,转头看向另外其他人。他们看他的眼神,也都或多或少有些奉承的一丝。 显然,单纯的少年不懂如何应对这些热情,他抽回手点了点头。 “啊。” 莫之阳指那些准备好的食材。 要给老色批做饭,他宵口那么刁。如果这几天不是他做饭的话,肯定是吃得很少。 “唉,老色批那张嘴,也就宿主你能喂。” 系统感慨。 虽然如此,但其实老色批吃得不多。可每次吃得不多,那身材也是一级棒,摸着手感好极了。 “瞎,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样子。” 小白莲一边揉面一边跟系统唠喳,“等过两天把他喂得饱饱的,我就跟他提要求。” “是了是了,如果沈非剑是老色批的话,那事情就好办起来。天下第一剑,难道还打不过那些马匪不成?” 任务眼看很轻松就能完成,系统也看宿主在操面,“宿主,你要做啥啊?” “做点海鲜面啊,我刚才看到活蹦乱跳巴掌大的海虾,那玩愈吃起来肯定很鲜。老色批不是喜欢吃海鲜吗?我给他做个海鲜面,再来一个盐焗花螺。” 因为知道是老色批之后,莫之阳的菜单,也往老色批从前的口味里靠。 等沈非剑净手之后,见桌子上海鲜面,还有盐焗花螺。他有些奇怪,小哑巴似乎知道他喜欢吃什么。 也对,这两月的饭都是他做的。 “这面可真鲜啊。” 西南将最后一口汤端着碗喝个精光,还意犹未尽地将最后两个花螺吃个干净。 “嗯。” 沈非剑也对这一餐十分满意,净手之后转头问道:“那小哑巴用过膳了吗?” 此言一出,倒是让其他人都惊愕起来。 好端端的,关心一个厨子吃没吃做什么? “心疼人家啊。” 西南调笑。 这一次,沈非剑却很直接的点头,“嗯。” 他不是一个喜欢藏匿心事的人,与他这样的武艺和地位不需要将心事掩藏。 他可以为所欲为,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原本西南只是调笑,可被幼安这样直接应下,他反倒不知道该说继续如何接话,他叹道:“罢了,待会儿我亲自带吴厨子回去。” “多谢。” 沈非剑道。 他知道其实渝北是怕吴厨子出口说些什么多余的话,这才主动说要将人带回宫,故而才有这一句多谢。 “等回来时,你可要让那个小哑巴给我做一顿满汉全席,都要有我爱吃的菜。不过,怕是要等年底了,一来一回的,至少两个月。” 思及此,西南饮了口香茶,随口问道:“你需要我给你带什么吗?” “不缺这些俗物,令派十人供你差遣,一路平安尽快回来。” “得嘞。” 下午时,莫之阳收到消息说西公子离开,而且临走前想要见他,说是有话跟他说。 虽然有些疑惑,但莫之阳还是听话的去换一身整洁的月华色的衣裳,将头发用一条同色发带,绑起来。 小哑巴很适合这种浅色,这样的温雅的颜色,若是穿在喜爱浅色的沈非剑,便是清雅高峻,但穿在小睡巴身上,将他衬得越发纯粹乖巧。 “小哑巴,你来了。” 莫之阳刚走过去,还隔着一个院子几米的距离,就被唤住。 听见有唤他的声音,便加快脚步跑过去。几步路,将小哑巴的体力耗尽,他站到西公子跟前,张哪却说不出话来。 “年底我会回来,你可要做一桌子满汉全席迎我。” 西南原想伸出手,操操小哑巴的头,可伸出的手在半空突然停住。 小哑巴点了点头,然后灿然一笑如骄阳。 这一笑,让西南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即露出恍然的表情。 第2258章神厨小白莲10 而沈非创,目光一直看着小哑巴,没有挪开过。 “那你想要什么宝贝吗?多难我都可以给你弄来。” 西南豪爽地给出承诺,因为他觉得这个小哑巴大抵是值得幼安喜欢的。 对于好友喜欢的人,他也愿意给点好脸色。 闻言,莫之阳想了想随后摇头。 他不需要很多值钱的宝贝,心里的愿望,老色批会帮他解决的。 “好吧。” 西南自以为的金钱,在这个小哑巴面前似乎没有任何吸引力,他对小哑巴又高看一眼。 不为金钱所迷惑吗?很有骨气了。 “我走了,年前会回来。” 西南就这样潇酒离开,衣袂飘飘头也不回,正如同他从前每一次离开那样。 “他是个极热烈的人。” 正因渝北的热烈,才能和冷做的沈非剑做朋友。 一个互惠互利,可也互有真心的朋友。 莫之阳声带有问题,便说不出话来只能啊呀几句,表示他已经听到。只是单纯的音节,听起来沙哑并不好听。 “识字吗?” 沈非剑突然问。 识字?他是可以写字,但原主并没有受过教育的经历,这时候说出识字的话,怕是有点影响人设。 所以,莫之阳摇了摇头。 “不识字啊。” 沈非剑有些可惜,“我问过大夫..”他转身缓步往院子里去,低声道:“你的咽喉怕是一时半会儿好不了,若是有什么话只能用书信。只是你也不识字,怕是不好交流。” “嗯。” 莫之阳的手下意识抚上他的咽喉。 他摸到喉咙的凸起,一条不好看的肉条。因为那一道被系统治好之后,留下的证据,他叹口气。 显然,也有些难过。 “不若,我教你读书写字?” 沈非创总算是找到机会可以与小哑巴有接触,教书写字,是个极好的机会。 闻言,丘山一副日了鬼的表情看着庄主。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高不可拳,高高在上的庄主吗? 还主动上门给人当教书先生,可真是稀奇,稀奇啊。 沈非剑带着人回到厢房里,这里是属于他的私人空间。一个雅致宜居的地方,处处都彰显着房间主人不凡的品味。 这不是莫之阳第一次进来,但前两天他因病也碍于人设和身份,都没有细细打量过这里。 沈非剑进屋,领着小哑巴来到他平日习惯写字画画的书案。 “你若是想要读书写字,我可以教你。” 沈非剑背着手,指了指桌子上铺陈的宣纸,问道:“如何?” 捻起一支狼毫笔。 哪怕他很希望能教小哑巴读书写字,可还是依旧保持尊重。 虽然只是表面的尊重,但好歹也好看不是? 莫之阳的手被赛进来一支笔,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笔再抬眸看沈非剑。他突然捏紧手里的笔,往后退一步后跪下磕头。 突如其来的跪拜让沈非剑一怔,跟着弯腰。 “不是,宿主怎么那么快就夫妻对拜?” 系统没预料到剧情发展地那么快,“那洞房花烛什么时候啊?俺想看。” “你是想要拜我为老师,是吗?” 沈非剑扶起跪在地上的小哑巴,他搀着那只手。有些薄茧,可握起来却很柔软舒服。 至少他心里觉得很舒服。 “嗯。” 莫之阳被搀起来,点了点头道:“啊!” 指了指自己,然后指了指手里的笔,“啊。” 莫之阳要先学会写字,等学会之后便能传逮消息。让沈非剑帮他去找那些马匪,去报仇完成任务。 “想让我教你写字,是吗?” 听到自己心里的意思,莫之阳连连点头。 “好,我便教你写字。” 沈非剑捏紧掌心的手,很软很舒服。他想问小哑巴的名字,因他第一次写字是也是学写自己的名字。 所以,沈非剑想用小哑巴的名字作为切入口。 可事实上,小哑巴说不了话。自然也说不出自己的名字是什么,只能啊啊呀呀的发出单音节。 “无妨,那边先从简单的字开始。” 沈非剑很认真。 丘山端着新鲜的蜜桔进来,庄主不爱吃那些点心,偏爱这些水果什么的。外头新送进来的蜜桔,很新鲜。 他特地去厨房端过来,给庄主尝尝。 “山哥。” 丘山一直是跟在庄主身边的亲近人,在庄主面前是奴才,可在其他人眼里可称得上一句哥。 “怎的?” 丘山被拦在外头,还有些奇怪。 在门口守着的小解上前,拉住山哥的手往另一边还操着的罗汉竹下面,低声道:“我说现在咱们可不能进去打搅。” “为何?” 丘山好奇,他进去送盘蜜桔,哪里不好。 小厮回头看一眼精致的窗棂,附耳低声在山哥耳边嘀咕几句。 丘山表情从奇怪到了然,随后无奈一笑,“也是。那我们现在外头候着吧,等庄主要茶要水,我们再进去。” “是。” 这场真是演得莫之阳浑身不适,他会写字可又要装出不会的样子。甚至,有时候他都嫌弃自己有点降智,可老色批却很开心。 一遍遍不厌其烦地教导,一遍遍在他写错的时候,还是做出夸奖开心的表情。虽然很淡,但他的性子能显露出情绪,似乎就已经很不一般。 “啊。” 小哑巴放下手里的笔,指指外头即将西斜的太阳,提醒一下老色批时间,而他是沈庄的一个厨子。 “嗯。” 显然,沈非剑也明白小哑巴的意思。 他捻起桌子上练字七扭八扭的宣纸,上面的人、口、田之类的简单字,写得很笨拙。可沈非剑还是满意点头夸奖道:“嗯,第一次握笔能写成这样” 老师的夸奖,让腼腆的莫之阳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 丘山是等到那个小哑巴离开房中时,他才端着蜜桔进去。一进去,见庄主眼神温柔看着那些如稚童练字留下的毛毛虫一样的笔画。 “庄主。” 丘山将蜜桔放到桌边,笑问遵:“庄主今日心情愉悦?” 他这句话有调笑的意味,也是算准庄主不会生气。 “嗯。” 沈非剑很满窟,他将小哑巴第一次练字的成果,小心折起来保存好。放到那些大家名流的字帖孤品中间。 外人看来格格不入,但他却觉得是一样重的。 “今天给老色批做什么好吃的呢?” 今天的莫之阳心情愉悦,对着面前的食材也有了笑态。 “晚膳是香酥牛肉,清汤雪蛤,还有一道清炒鳝丝。另外还有一道汤,庄主说想吃冬瓜瑶柱丸子汤,也一并安排好。你主要做这些菜,其他的几碟调味的菜,我们来做就好。你看可不可以?” 帮厨问道,没有面对吴大厨的小心翼翼,也没有趾高气扬。 “嗯。” 莫之阳点头,专心手里的活计。 其他人见菜单定下,也都开始忙活起来。 与外面微冷的天气相比,内厨房热火朝天。 帮厨做完那两个小酱菜,转头看小哑巴专心做菜的样子。他看着对方熟练腌制牛肉的样子,明明看起来每个步骤都那么朴素,可做出来的菜却很美味。 “需要帮忙吗?” 帮厨走过去问道。 小白莲轻轻摇头,表示不需要。 帮厨也没有离开,就这样看莫之阳怎么处理那些菜肴,很虚心地想要学习。看看这些食材,和他做出来的有什么不周。 但他发现,似乎和他做菜的时候没有区别。 一样的调味料,一样的食材。只是小哑巴做菜,多了种气定神闲和游刃有余,好像什么东西放什么,心里有效。 动作行云流水,让他看得出神。 “啊。” 莫之阳指了指帮厨手边的芹菜。 帮厨将东西递过去,“哦,好。” 亲眼看着小哑巴将芹菜剁得碎碎的,他有些奇怪,“加进雪蛤里的吗?可里面为何要放芹菜碎,这会破坏它的味道。” 小白莲眨巴一下看着帮厨,笑了笑没有回答,反而继续手里的动作。 因为,老色批喜欢这种切得细细的芹菜。而且,只是过一下汤水,留个味道而已,并不会一直泡在里面。 泡在里面,会发软,老色批不喜欢吃。 所以,借个味就好。 一桌子菜,沈非剑能一眼分辨出哪个是小哑巴做的,哪几道是其他人做的。给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让小哑巴一起过来用。” 一个人吃没什么味道,从前沈非剑也是一人,可如今却不习惯。 有些人一出现,那就迫不及待地想将人纳入你的生活琐碎里。只恨不得,处处都是他。 “是。” 丘山甚至都没有问一句为何。 庄主对那个小哑巴的心意,都要溢出来。他们这些做奴才的,自然是要听话才对。 莫之阳被叫来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做的饭不够美味,战战兢兢地进来。垂手而立,低下头不敢抬起。 “坐吧。” 沈非剑道。 突然被叫坐,小哑巴愣神一下。随后偷偷看一眼沈庄主,见对方似乎没有一丝不悦后,才缓缓走到鼓凳边坐下。 坐夜坐不瓷实,屁股堪堪挨到椅子一点,正襟危坐的样子,不知的还以为在课堂上被老师罚了。 “你不必如此拘谨,只是想着做这许多怕是吃不完。你正好过来,一起用膳而已。” 沈非剑说着,竟主动去盛一碗汤递过去,“想着叫你一起来用。” 第2259章神厨小白莲11 说句实在话,哪里有主家吃饭,厨子还能上桌的? 饶是莫之阳再蠢,也能意识到这种关系超乎寻常。只是他或许不太明白,吃饭也吃得不安生,一直在摇测。 前面小白莲还装模作样地表达自己的担忧和疑惑,可到后面吃嗨了。三碗饭下肚,哪里还管得了老色批在干什么。 等吃饱喝足后,才舒服得打个嗝。 “吃好了?” 沈非剑早就吃饱,只是碍于小哑巴一直没停筷子,故而才一直端着碗。毕竟,主家若是吃饱,客人也不好继续用。 “嗯。” 莫之阳点头。 只是他不知用过膳后,还要用香茶漱口,热水净手。 他是个厨子,可却坐在椅子上被其他人服侍。这让他有些害怕,主动从椅子上站起来,咈里喊着竹叶味道的茶水,不知所措。 “为何站起来?” 沈非剑口中含着清茶,扭头看到这一幕。他有些奇怪,将漱口的茶水吐到痰孟里,“可是不喜欢这个味道?” 莫之阳摇头,却咕咚一声将漱口的茶水咽下去。 等他咽下去后,才意识到这杯茶是用来漱口的。他有些拘谨,放下手里的茶盏盖子放下,瓷器碰撞瓷器发出清脆的声音。 小哑巴有些无措,看着沈非剑。 见此,沈非剑喝一口茶也跟着咕咚一口喝下去。 这一举动,就已经将莫之阳的尴尬安抚。 “用过膳,可要去外头走走?” 沈非剑主动问。 莫之阳默默发撑的肚子,点了点头。他现在吃得太饱,坐也坐不舒服站也撑,走一走消消食正好。 外头已经见风,初冬的冷初见端倪,尤其入夜,那种冷没有太阳约束,越发肆意起来。 走出门,冷冽的风铺面而来。 “沈庄有四季园,春为牡丹,夏是荷园。还有尚菊和梅林。只是这时节有些尴尬。尚菊的花已然凋零,可梅园的绿梅还未开。” 沈非剑想与小哑巴赞花,可天公不作美,不曾有花叶,也不见雪花。 莫之阳落后沈非剑一步,跟在身后缓步往前走。大病初憨,他房弱的身体面对这种夜里夹着寒意的风,有些勉强。 可走在前面的沈非剑,似乎没有预料到。 他们两人顺着朱漆长廊往前走,很长的走廊,左右两边都是特地布置的植假山和鲜花。 虽然周围一直有灯连绵不断的灯笼,可灯笼到底照明有限,无法欣外面的美景,但月光却极亮。 亮得如同一层银色月华落在周围所有的东西上,如同铺上一层薄箱。 “天气冷了。” 沈非剑背着手,站在廊下看着院子里的花草树木。只是因天黑,美景大打折扣。 “那地方怕是不好住人,不若搬到我旁边?” 沈非剑突然问,问时还回头看一眼小哑巴,想看出他是否有拒绝的意思。 小哑巴不能说话,只是下意识拢了拢外衣。这里还是冷的,冷得让他不舒服。 果然,沈非剑看到这一幕才意识到自己的疏忽,立即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到小哑巴身上,有些关切问道:“可是有些冷?” 不曾想到对方居然还能察赏到这样的小事,甚至主动脱下外衣来披到身上,似乎在关心他。 小哑巴抓着被披到肩上略大的衣服,抬头看向沈非剑。 他眼里是不解和迷茫,显然对这一切感到诧异和奇怪。似乎想不通,对方怎么这般关心他。 “啊。” 莫之阳自然说不出什么话,只能发出啊的一声。 “是他们疏忽忘了给你添衣,搬到我隔壁。你日后学写字,做饭还是离我近一些方便一些。” 沈非剑用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解释。 他希望小哑巴自己愿意,而不是被迫。当然,若是小哑巴不愿意,那他也只好用些手段,让对方点头。 莫之阳看着沈非剑,似乎从对方眼里读懂什么东西,可他到底不算是很聪明,虽然没看懂,可还是会选择对自己有利的决定。 他不是傻子,谁不想吃得好住的好呢? 小哑巴点点头,还用嘴型说两个简单的字:多谢。 “不必,是我要多谢你。” 沈非剑怕小哑巴“,便主动道:“若非你出现,又能做的一手好菜。 我只怕,是要饿死了。” 听到这话,小白莲没忍住笑出声。 老色批的区别就是吃多吃少,才不会饿死。 丘山跟在身后,说不上心中是何感觉。看着从前孤傲高峻的庄主,有些笨拙地维护小哑巴的自尊。 或许是真的极为看中,极其喜欢,才会如此处处关切。 两人没有在外头待太久,略走走后便回去。 回到屋内,莫之阳脱下身上披着的衣服,将衣服折好双手递回去。 “嗯。” 小白莲发出一个声音,试图让老色批看到。 “嗯。” 沈非剑接过那件衣袋,又极其随手的抖落开来,打算自己穿上。 丘山原本是想要上前搭把手,却被庄主挥开。他退至一旁,给小哑巴一个眼神,既然庄主不打算让他上去,那肯定是有心仪的人选。 接收到丘山的意思后,莫之阳很乖巧的上前,去帮老色批穿衣服。只是他的动作笨拙,只能捻着领子,等沈非剑的手自己往后伸。 丘山想上前阻止,可到底还是没上去。 倒是沈非剑,自己就把胳膊伸进去穿好。 “下午教你写的字,再温习一遍。” 沈非剑自顾自往书案去。 莫之阳也低头跟着过去。 而丘山觉得自己有些多余,又添一盏烛火后转身出去给小哑巴准备离庄主近的厢房,好让小哑巴下榻。 屋内烛火明亮,外头北风呼啸,带的屋内的烛火也偶尔摇曳分神一两次。 沈非剑的目光,一直都落在那张不算很出众的脸色。他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只是看着就觉得心安。 那张认真的侧脸,在烛火中忽明忽暗,吸走他所有的注意力。他有时都因为自己蓬勃的爱意而诧异。 很奇径,他们似乎前世便见过的。 红尘轮回梦未休,前世因缘今又留。必然是三生有缘,否则不会一见钟情。他私以为,所有的一见钟情,都因前世未了的爱。 只是这种爱许是太强烈,以至于他一开始便挪不开眼。 “写得极好。” 沈非剑看看已经逐渐有了样子的简单比划,笑道:“学得极快,不过才一日,便有模有样。” “嘿嘿。” 莫之阳被夸奖有些羞赧,嘿嘿一笑后低头。 “天气冷了,丘山给你准备了地方去休息。边在我院中的另外一个厢房,你且与他一同去。若是缺什么短什么,便直接与他们要。” “嗯。” 莫之阳点头。 莫之阳的住所就安排在主院后的那个东厢房,那里是出庄主居住的地方外最大的房间,冬暖夏凉。 “今后,您就住这里。” 丘山引人进来,态度亲善,笑道:“有两个丫鬟和一个小厮伺候,若是缺什么要什么,只管开口。您如今是我们沈庄的恩人,庄主能吃得下您做的东西,可是天大的好事儿啊。” 他也是个乖觉的,故意将小哑巴的功劳夸大。 大得,能配得上他所得到的一切,才能让小哑巴不再因得到这一切而惺恐。 “嗯。” 果然,听完这些话,莫之阳好受不少。 “舒服。” 莫之阳躺在崭新柔软的床上,翻来翻去。这种床睡得太舒服了,好久没有躺在这种软和地方上。 丘山安排好一切后,转身去伺候沈庄主。 “庄主。” 丘山进去,见庄主正在整理那些写坏的宣纸,他原想上前帮忙,却被庄主挥开。 “不必,我自己来便好。” 这些东西,沈非创舍不得让其他不相干的人碰。 “庄主。” 丘山便不上前,转而去整理庄主自己的书籍,笑问道:“庄主,您可真是喜欢那个小哑巴啊。” 沈非剑不答,也不恼。 “只是奴才不明白,您喜欢那小哑巴是因他做的饭菜合胃口,还是有其他缘由。” 丘山整理好书籍,转头看庄主。 烛火中庄主英俊轮廓分明的侧脸,庄主之姿实乃天人。可他却不明白为何那小哑巴有什么好的? 好得让庄主,都失了从前的分寸。 “丘山。” 沈非剑忽而转头,看向自小伺候他的人,一字一句道:“只是,喜欢罢了。” 纯粹的没有任何一丝杂质。 丘山不明白,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庄主。 “世人皆以为若喜欢,便该有个或多或少的理由。可哪里那么多理由,若真的有所触动,问当事人只能道一句请不自禁要了。” 好长的一段话,丘山震惊地看着庄主。这似乎是庄主有史以来,说得最长的一段话了,他啧啧称奇,心道:果然是情不自禁。 翌日沈非剑练功回来,看到一桌子的菜。熬的烂糊的八宝粥,八小碟前几日腌制酱菜,还有现包现蒸的透着油的雪菜包子、两笼屉虾饺。 那几碟酱菜做得也很漂亮,看起来就与外头正经类的不一样。 “怎么知道我今儿想吃雪菜包子了?” 沈非剑有些意外。 他不记得跟丘山说过今儿想吃的东西,怎么如此刚好端上来。他净手后坐下,捻起一个透着油的大包子。 “果然是身有彩凤双门翼。” 第2260章神厨小白莲12 心有灵犀。 “庄主今儿兴致怎么那么好?对着一个包子念诗。” 丘山不免出言打趣,这句诗不要紧,要紧的是后面那一句他想,果然是情不自禁,一个雪菜包子都能心有灵犀。 丘山因憋笑,舀粥的手都在抖。大瓷勺和瓷碗碰撞,发出丁零当啷的声音,很清脆。 “丘山。” 烂糊地八宝粥都要黏在瓷碗洁白的壁上,哪里有人盛粥是这样的。沈非剑呵斥一句。 丘山立时憋住笑,盛出一碗八宝粥端到庄主跟前,“我方才去请小厨子过来,如今应该在路上。是要等他过来一起用,还是?” “等着一起吧。” 沈非剑并没有着急动筷,想先等等小睡巴过来。 等莫之阳回来,老色批还不动筷。 “啊?” 他有些好奇,是不是他做的东西不合胃口,以至于老色批到现在都没有动筷子。 莫之阳有些忐忑,甚至只敢站在桌子边不远处的位置,担心自己做得不合胃口,所以不敢坐下。 “并非说你做得不好,只是想等着你一起过来。” 沈非剑似是察觉到小哑巴的忐忑,主动安慰道:“只是我想着等你来一起,毕竟。” 哪里有一人不一起吃饭的? 闻听此言,小白莲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他粲然一笑。 今日外头阴天,没有太阳。可沈非剑却觉得,这般耀眼的笑,怎么不算是太阳? “你怎知我今儿想吃雪菜包子的?” 沈非剑拿起一个热乎暄软的大包子,从中间掰开,皮薄馅厚,那种独属于雪菜和鲜肉交织后才产生的香味,一瞬间溢出。 别说是沈非剑,就连丘山,也看着那个包子暗暗吞口水。 这味道,实在是太香了。丘山也不是没吃过雪菜包子,但他从未闻过这样的味道,也不知能不能有机会尝一个。 就着手里的包子,沈非剑吃了一大海碗的八宝粥。 做的饭食一点没剩下,丘山看着已经变空的笼屉,心想:我怕是没机会吃一口透油的雪菜大包子了。 有些可惜。 吃过早饭后,两人又去外有溜达了好一会儿消消食,才回去继续学写字。 这样的日子很清闲,莫之阳学的字越来越多。也逐渐能写自己的名字,告诉别人他叫莫之阳,不是小哑巴。 “阳阳,这个字你可知怎么读?” 突然想起阳阳是哑巴,沈非剑忙转移话题,指着纸上他亲自写的那个念字,他的手点点这个字,“可知什么意思?” 莫之阳摇摇头,这个字他最近没有学过。 “今心二字,便是念。” 沈非剑自讷道:“今心所想,便为念。” 日日思夜夜念,实为相思二字。 只是,如今他也不知如何表述,将此意透路给阳阳。 “嗯。” 莫之阳似懂非懂地点头,接触这些,显然对他来说还是太过深奥。 只是就算他懂,也说不出口。一个哑巴,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单音节,倒不是他不想说,而是声卡设备不允许。 “听闻,有一种药名为千秋草。传说这种草药,能活死人肉白骨,可医天下不治之症。虽说有夸大之嫌,但或许能让你重新开口说话。只是,那东西难得。哪怕是我与西南一起,也要费点功夫。” 英之阳练字时,老色批就喜欢在旁边叽叽喳喳说些有的没的。 其实他不是很在乎能不能开口说话,反正能在意识里和系统吐槽老色批,也无所谓能不能开口。 “你不想开口说话吗?” 沈非剑察觉出阳阳对于开口说话这件事,似乎并不热切。 此事他已提过几次,可每次阳阳的反应并不热切。看起来阳阳并不是很想说话的样子,让他也拿不准。 莫之阳捏紧手里的笔,看一眼沈非剑,随即在纸上写上几个字:仇不报,不想开口。 “仇?” 沈非剑讶异。 如今的莫之阳习得一月的字,已然能用笔表达出此时的想法。 “乡亲父母,为马匪所杀。要报仇。” 沈非剑看向阳阳,最后目光落在喉咙那一条疤痕上,哑声问道:“这里,也是那时所伤吗?” 他的手,情不自禁地抚上那一条凸起狰狞的肉条。 学过武的人,都能看出这一刀有多重,就是奔着让人去死的目的去的。一刀割喉,可阳阳是怎么活下来的? 真是好运气。 疤痕也是一块肉,被人细腻抚摸让他忍不住往后躲。似乎有些排斥这种过分亲昵的触碰,所以往后退。 “马匪,可有什么特征?” 沈非剑突然问道。 一群马匪,对沈家来说,连蝼蚁都不如。举手之劳都说不上,只是上皮子碰下皮子就能解决的事情。 可沈非剑却知道,他的不费吹灰之力对阳阳来说,是一辈子奋斗都可能得不到的事情,所以他会提一个要求。 一个很俗套,却又是他希望得到的。 “啊,啊!” 莫之阳指了指自己的小臂,在小臂靠近脉搏的地方,画出一个晦涩的图案,像是一片柳叶的形状。 “你说,那些马匪的这里,有一处纹身是吗?” 沈非剑拉过阳阳的手,他似乎在思考刚才阳阳话里的纹身,很认真。 甚至,沈非剑伸手,点了点方才阳阳画出柳叶的地方。 炙热的手在寒冬的夜里,带着危险的温度。 烫得莫之阳想要将手缩回,可又破对方拿捏住,抽不动。 从前两人相处,沈非剑端的是彬彬有礼,进退有度。但很显然,今日老色批的伪装,要撕下来。 “嗯。” 莫之阳的手缩不回来,一直抑制不住的发抖。 “若我说,我可以帮你报仇,你会如何想?” 沈非剑语气淡淡。 他平时对阳阳温柔有加,从来不是这种公事公办的疏离态度。但今日他用这种态度与阳阳说话,希望对方能明白。 英之阳茫然,抬头看着沈非剑,眼中还有一丝希翼。 他当然是希望这些人能为乡亲父老和阿爹阿娘报仇,可在接触到沈非剑带着欲望的眼睛是,有些退却。 “我帮你报仇,但也有要求。” 沈非剑的声音依旧日疏离冷淡。 一旁的丘山悄悄抬起眼皮,看向沈庄主。这种语气,丘山最知道,是谈正事儿时压制另一方才有的态度和语气。 他比谁都知道,庄主对那个小厨子的威逼利诱。 “啊?” 莫之阳语气有疑问,显然他是愿意继续这场交易。 “我要你以身相许。” 说出这话的时候,沈非剑以为自己会羞愧。毕竞用他人的家仇来威胁确实不太厚道,可没有。 他兴奋居多,兴奋终于有机会剥开外面这层诱人合理的糖衣,露出他里面的卑劣。 莫之阳被吓到,瞪大眼睛看着男人,想从对方眼里看出玩笑的意味。 可是没有,沈非剑眼里是藏不住的兴奋。 “报仇之恩,以身相许不是应该的吗?” 沈非剑突然问,很理直气壮的语气。 这个要求是然超乎莫之阳的预料,他突然使出吃奶的力气,将手抽回来,开始比划,“啊,啊啊!啊啊啊!” 一边啊一边比划炒菜的动作。 “你的意思是,你愿意一辈子做饭给我吃。但不愿意以身相许是吗?” 沈非剑突然笑出声来。 “哈哈。” 那种冷冷高高在上的,不带一丝感情的笑意。 丘山心里惊,连忙低下头尽量缩小存在感。庄主这种笑,他就听过两次,一次是青年时,那些不要命的人居然敢试图染指沈庄。 第二次,是沈贵妃进宫前说的那些荒唐话。 今儿是第三次,他心里发慌。又觉得这小厨子罪不至此,理应不会出什么事情吧?他有心去拦,可无能为力。 这声笑,也让莫之阳心里发麻。 让他意识到,这些日子对他的好,并非因他做的菜合口味有功。而是因这个庄主,看上他了。 往日种种……⋯ “往日种种!” 系统识趣地出声接话,质问道:“往日种种,老色批你都忘了吗?应该直接强制爱才对啊,搞什么你愿不愿意?你应该直接把宿主抱起来,丢到床上,然后这样那样才对啊!” 系统急得拍大腿。 宿主有多馋老色批那个被腰带勒出来的精瘦的公狗腰,还有那张明明冷冽却总带着温柔的眼睛。 都这嘛时候了?还假惺惺呢麻麻! “你不愿,我便不会帮你。你依旧是府里的小厨子,”说罢,沈非剑抽回手。 看似在给莫之阳机会,可事实上他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 为了报仇,为了活着,他只能答应。 莫之阳控制不住浑身发抖,那双从前总是带笑的眼睛,看着对方有恨有震惊和一丝丝说不出来的埋怨。 情绪都是负面的,可沈非剑似乎不在乎,他只在乎能不能得到。 “你还有的选。” 沈非剑道。 莫之阳眉头都要拧成绳结,也佐证他此时心里的纠结。 沈非剑也不催促,他知道阳阳没得选。 在外面一阵狂风呼地吹过后,莫之阳终于认命地点头。他实在没办法拒绝,能给家里人报仇,他付出点什么也是应该的。 “真乖。” 沈非剑得到满意的答案,宠溺地点了点莫之阳的鼻尖。 可莫之阳显然不太习惯这样亲昵的举动,微微往后退拉开距离。 第2261章神厨小白莲13 “丘山,你先下去吧。” 这里还有其他人,沈非剑不方便做些什么。 丘山放下手里挑灯的银签,躬身退下。 待屋中只有他们二人,莫之阳就被沈非剑紧紧地揽进怀里。他有些不适,用手掌抵在沈非剑的胸口,看起来似乎在寻求一些空间。 但其实不然,恰恰相反。 “wc,老色批这胸肌爽死了。” 表面抗拒,实则捏得爽飞。只是那么好的机会?莫之阳没道理不吃老色批是吧? 不行,今天晚上一定要咬一口。 沈非剑只是抱着阳阳,原本没有下一步动作的打算。可怀里的人又蹭又推的,把火儿都给蹭出来。 “阳阳!” 沈非剑突然伸出手,掐住怀里人挣扎的下巴,迫使阳阳头抬起来。 那双眼睛飘着红,带着怨很看着他。 莫之阳瞪着眼睛,带着恨意和泪意看着男人。他做不到全恨,但也做不到爱。 被这双眼睛里的恨刺激到,沈非剑突然一把将人扛上肩头,转头朝着内室的床上走过去。 “唔—”莫之阳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用手锤着沈非剑的宽阔的后背。一直到被人丢到床上,才咬着牙一脸怨怼。 “说是以身相许,便是以身相许。” 沈非剑欺身上前,擒住抗拒的两只手,按在头顶,问道:“你是否已经答应?” 莫之阳只用那双含泪的眼睛看着沈非剑,万千言语都在这双眼睛里。 看的沈非剑心里一紧,他有种无端的愧疚。但这也只是持续几个瞬息间,他既敢如此,便不畏惧什么恨与爱。 “你是否已经答应?” 沈非剑再问。 莫之阳不情不愿地点头,但随着点头动作,他没有继续抗拒,却也没有迎合,彻底认命如浮萍一般,随波逐流。 “莫怕,莫怕。” 沈非剑只是抚着阳阳的后背,声音温柔地安抚,“你该知道,我并非不可托付之人。” 莫之阳看了男人一眼,也不愿搭理。 都这时候,你tm还不快点干,搁这跟谁俩呢老色批! “不是,老色批你到底行不行啊?” 系统都看着急了,“不是哥们?该不会连做都不知道怎么做吧?老色批你可别怀了你的人设。” 事实上,沈非剑确实是对此间之道并不了解,真真就是三过家门而不入。 莫之阳浑身泛着粉,伊然是情到极致,看着沈非剑冷白的肌肤上是精瘦的肌肉。在昏黄的烛火下,这种弧度很涩情。 又一次失之交臂,瓶盖怎么都对不准瓶口。好几次滑过去,急得人咬后槽牙。 “啊!” 莫之阳是急啊啊一直喊,说不出话来也没法指导。他很想脐橙但是奈何人设不允许,这个该死的冤家,就是来折磨他的。 “别急,别急。” 大冷的天,沈非剑额头都是热汗,薄肌上也沁出汗水来,“我,我这…….”他有些迟疑。 看起来,似乎真的吃不进去的样子。他若是真太强求,会不会直接坏了? 两人僵持于此,一方面是沈非剑生疏,另一方面也是担心。 可事到如今,莫之阳也不想就这样放弃。哦,你前期准备工作做的如此完善,扭头告诉我不行,不太好施工。 玩呢?今儿你日也得日,不日也得日。 喉咙有伤的人,自然说不出这种话。所以只能全都转为手上的劲儿,用力的捏住老色批有力的肩头。 莫之阳的眼睛瞪着男人:老色批,快点给老子进来,别逼我扇你! 被那眼神挑逗得舌根发痒,沈非剑也顾不得这些,他低头亲了亲阳阳的唇珠,哑声嘱咐道:“若是我太过粗鲁,你难受,你便咬我。” 左右事到如今,他必不可能放弃。 “唔—”莫之阳咬着牙,紧皱眉头。一种灵魂被撑开的感觉卷着他往下坠,从一开始的痛苦到后面的逐渐适应。 沈非剑一头的汗,长呼出一浊气,“呼—”再看阳阳并无太大的不适,悬着的心才逐渐放下。 “阳阳,没事吧?” 沈非剑激起温柔,亲着鬓角唇珠,一点点温柔安抚。 莫之阳不说话,看着男人眼神逐渐染上迷密。 胸腔激荡的爱意,沈非剑想传递给阳阳,可除了挺动和亲吻之外。他没有其他办法,只能附耳一遍遍低喃。 “阳阳,你爱我吗?” 明知得不到回应的沈非剑,还是一遍避地问。 莫之阳说不出话来,面对这种狂风暴雨,只能一口咬住肩膀,用尽力力气甚至都见血。直到哪里尝到铁锈味,这才松开。 松开时,小白莲的牙齿和嘴唇,都已经沾上鲜红。他似乎没想到自己真的会咬出血,看到已经渗血的牙印,有些无措。 “舒服。” 沈非剑有些痴汉地含住耳垂,低声道:“再咬重一点。” 这等小伤,对他来说简直跟挠痒痒差不多。 这句咬得很重,这个咬,又有其他意思。 莫之阳脸红如霞,浑身更如煮熟的虾那样泛着粉色。成熟的蜜桃,戳一下就会汁水横流。 这一切都是沈非剑的手笔,是他将青涩的小哑巴,一下一下拍打,故意催成熟透的蜜桃,最后他也是那个亲手摘桃子的人。 “阳阳。” “唔—”莫之阳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但手还是死死按着腹肌,昏迷前他都在想一件事:老色批,真带劲儿啊! 烛火已经烧到底,屋内的声音也终于停下。 丘山立时叫人送水进去,准备干净的衣物,再去铺床。 沈非剑抱着阳阳去洗干净,自己也随意擦几下。等回到床边,床铺已经换新的被褥,香炉放在被子上散发热气。 “庄主。” 丘山上前将三足赤金麒麟香炉端下来,等着庄主将小厨子放下后,放到一边,看向庄主,低声问道:“可要去请大夫过来?” 沈非剑低头看着熟睡的阳阳,低声道:“不必。” 端着香炉离开的丘山,在出门前还回头看一眼。他有些担心,也不知庄主可有将小厨子肚子里的东西引出来。 若是留下,怕是要生病了。 “阳阳,睡吧。” 沈非剑抱着怀里不安生的人,低声哄道:“醒了,就好了。” 抚平阳阳略皱的眉头。 睡着还如此不安生,怕是做盐梦。 翌日莫之阳就发了烧。 他身体本就不好,昨晚上折腾两个时辰,而且沈非剑没什么经验。他没有洗得很干净,故而到天才蟹壳青时,莫之阳就开始发热。 “丘山,去请大夫。” 丘山在外守夜,听到这话一个激灵立马清醒。他早就准备好看来,大夫马上便动身,从一旁的偏厢中出来,去给人看病。 “怎么来的如此快?” 沈非剑身上只着一件月牙色的软袍,披着一件外袍。站在床边,一脸担忧。 “男子之间,欢好后身体的东西若是不清理干净,总会有这些事情的。” 丘山低声解释道。 沈非剑睨了眼丘山,似乎有些讶异。丘山自小与他在一起,他怎么不知这人还知道这些东西。 “自从.”丘山声音压低,轻声道:“自从得知庄主对小厨子有心后,我多少便去看了些,方便日后伺候。” 说完,丘山都不好意思笑了笑。 沈非剑倒是不知,一直伺候的人这般体贴。 大夫看了,说是有些发热。身体倒是没什么大问题,吃过几贴药缓一缓也就能好,只是日后要注意。 临走时还留下香膏和一些平时会用到的东西。 沈非剑命人先去煎药,将药喂下后又命人去熬点粥过来。 做完这一切,他才和衣睡下。他的体温总是略高于其他人,用这个办法来让帮阳阳出汗,这样或许会好得快一点。 到中午,莫之阳一身汗津津地睁开眼睛。高热后的虚弱还缠住四胶,他有些乏力,任由自己被老色批抱得更紧。 他无力挣脱,也就随波逐流。 “醒了,还难受吗?” 沈非剑亲了亲怀中人的发角,哑声道:“丘山说,是因我的疏忽,没有将东西及时清理出来。以致于你发热,原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日后,我一定会更加细心的,你……” 莫之阳赶紧用手捂住他的嘴巴,脸色原本因惨白因为方才的戏言有些泛红,他摇了摇头,示意对方不要继续说这种虎狠之词。 沈非剑垂眸看着阳阳,又没忍住亲了亲捂住他嘴唇的指尖,低声问道:“饿不饿?” 眼中有关切。 被亲得指尖泛起一丝痒意,缩回手后莫之阳才点头。 他是有点饿,昨天晚上到现在睡了许久。 “宿主,老色批一直给你捂汗呢。” 系统也是心情好,给麻麻说了句好话。 “吃点粥,外头熬着呢。虽说比不上你的手艺,但也算能果腹。” 沈非剑从床上起身,再拉过引枕护着阳阳起来,靠在枕头上。 “丘山。” 沈非剑朝外喊。 丘山似乎早就有所准备,立马就端着还温热的清粥进来,一旁还防着两碟酱菜,他轻声道:“帮厨熬的,用的排骨汤。里头还加了一些磨碎的山药泥,大病后的人用起来,最适宜。” 沈非剑接过瓷碗,舀一勺子轻轻吹了吹,抵到阳阳嘴唇边。 可莫之阳却往后缩,显然他有些不知所措。从前都是他伺候沈非剑,可如今掉个个,他先不习惯起来。 第2262章神厨小白莲14 “尝尝,温度正好。” 沈非剑轻声道,语气温柔。 莫之阳没拗过,张嘴小心含住瓷勺的边缘。先喝一口又小心看一眼庄主,确定对方并未有什么不满后,才继续吃。 “如何?” 丘山有些好奇。 都说厨子不爱吃其他人做的东西,故而他也有些好奇小厨子可会嫌弃。 听到这个问题,莫之阳笑着点点头,对帮厨的手艺表达肯定。 “再吃一些。” 沈非剑又喂了三碗。 从前他们也总是同桌用膳,他知道阳阳的胃口有多大。可待会儿要喝药,也不能吃太多,三碗差不多。 “不能再吃了。” 沈非剑将瓷碗递还给丘山,轻声道:“这种粥,给我也来一碗吧。” 他用这个动作,表明不用换碗。 丘山听话地就着这个碗舀一碗。 莫之阳看老色批就着他的碗吃东西,微微疑眉。可他是哑巴,也阻止不了。 显然,这碗粥并不符合沈非剑的口味。他只是随意吃一碗后便停下。于他来说,若不是合胃口的东西,那都是果腹罢了。 莫之阳的病没有拖许久,一夜过去休息好就能下床去厨房忙活。 如今,沈非剑多了件有趣的事情。他每日练完功后,都会来内厨房的外头坐着,或是看书或是与自己对弈。 一道菜做好,他便厚着脸皮去求阳阳,让他来尝一口。 莫之阳也没法,只能顺着他。毕竟,你的工资是人家开的,要尝个味道也不算什么。他总会用一个瓷碗,装出一点给老色批送出去。 “今儿是什么?” 沈非剑放下白子,接过那半碗汤。 “这是榛菇鲍鱼汤,原本该是用蘑菇的。可如今榛菇当季,便想着用它来代替,您尝尝看。” 帮厨在一旁讲解。 莫之阳开不了口,便用那双带笑的鹿儿眼看着他。 沈非剑尝一口,山珍和海味杂糅出来的鲜味,确实令人十分惊喜。他将半碗汤一饮而尽,点头道:“好喝,比寻常的要好喝不少。” 得到夸赞,小哑巴笑起来,眼神里闪着光。 便在这时候,丘山脚步慌乱地跑进来。手里还捏着一封蜜蜡封住的书信,“庄主,庄主!” “何事?” 沈非剑一瞧便看出事态紧急。 丘山自小在他身边伺候,平日里都是稳重端持的,如今这服慌乱进来,必然是外界发生什么事情。 “西公子。” 丘山将手中密信双手奉上,频声道:“西公子失踪了。” “什么?!” 一起惊讶的还有莫之阳,他可记得那个风流俊逸的男子。他不是去送那个厨子吗?怎么好端端的突然会失琮。 沈非剑冷静后,伸手接过密信,直接撕开来看。 信中的字,寥寥无几。 ‘展信佳:吾儿于十一月初三回蕲州途中无故失踪,求沈庄主顾念多年情分,替我寻儿。' “这确实是西老先生的笔迹。” 沈非剑微微蹙眉。 丘山补充道:“这封信是西家的信使亲自送的,我查过送信的印使,确实是西家送来的。封的蜜蜡,也是西家独有。绝对不会错。” “可为何,西公子失踪了?” 这才是丘山惊奇的地方。 沈非创看着信纸上寥寥数语,微微躄眉。 “当初不是遗了几个人护送吗?那些人可有什么消息传回。” 沈非剑担忧,将信纸捏皱。 西南是他的好友,沈庄与西南的名号,江湖和朝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且西南为人处世向来妥帖圆滑。 仇人必然是没有的,加之他身边还有沈庄的人,谁敢对他做什么? 若是真的有这个胆子,怕是冲着他的命去的。 “立时安排人!” 沈非剑沉声道:“先去将渝北这些日子所行所到之处,所有行踪一一来报。包括在何地失踪,遇见过什么人,全都不许落下。” “是!” 丘山立即转身去办。 莫之阳想起那个总是笑吟吟的公子,下意识抓住沈非剑的袖子,眼神带着询问看老色批。 “得去寻他。” 那是沈非剑唯一的好友,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他不能任由对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失踪,何况,那一路还有他沈庄的手下。 莫之阳用力点头,西南是个好人。 丘山动作得极快,到晚上一整路的行动轨迹便是到沈非剑面前。 从头看到尾,去长安一路上并无任何异常。进长安后,也是规规矩矩进宫面圣求见沈贵妃,将那厨子送回去后又逗留两日。 两日后,他们再启程回沈庄。 意外就发生在离沈庄五百里的通州县,只是那地方人流繁杂。西南不是第一次路过,几乎每每从长安回蕲州,都会经过那处。 他们进入通州县后,一行人便全都不见。 实在i异。 “通州县,可有我们的镖局?” 沈非剑问丘山。 “有的,而且因此处为人流密集之处。往蕲州,商海还有东南都是必经之路。那地方生意极好,有个大的镖局。” 莫之阳站在一旁,看两人对话。在意识里跟系统对信息。 “通州县,有什么地方吗?” “没什么特殊的地方,甚至都不算很有名。只是因为是很多地方的交通枢纽,所以才有很多人而已。” 系统摸摸下巴,担忧道:“该不会,这里出什么事情了吧?” “一整队人,不可能悄无声息地就被吃进去。一点风声没漏,而且还是西南这种算是有名的人物。或许是蓄谋已久,有人就是要西南的命。” “有人想要渝北的命。” 莫之阳听到沈非剑的话,下意识扭头看向他。 果然,两人所想是一样的。 那个劫走西南的人,或许一开始就是奔着要他命去的。可越是如此,西南的的性命就越岌岌可危。 “通知通州县的镖局,我们明日动身。另外,至少要百来人,暗地里将通州县上下翻过来找。西南一行人至少五十余人。那么多人,不可能会悄无声息地离开,必然有大势力从中作梗。” 只是,沈非剑却不明白,到底哪个人有如此大的能力,将西南掳走。 这完全是不将他们沈家与西象放在眼里。 “是。” 丘山立时去安排。 等丘山腐开,莫之阳看着坐在书案后,拧眉对着那些文字出神的沈非剑。他抿了抿唇,缓步过去桌边。 他很安静,甚至刻意压低呼吸声,为的就是不惊扰沈非剑。让他有足够的注意力,去处理那些看似无关的消息。 屋内烛火突然亮起,沈非剑从横竖撇捺中回神。扭头看一旁安静为他挑烛芯的阳阳,突然开口,“我自小六亲缘浅,父亲母亲更疼爱捡回来的余玲。” 他从不愿提起的往事,却因为西南的失踪,有了一条缝隙。 莫之阳停住手中动作,扭头看沈非剑。眼神中平静且安定,那双浅琥珀色的眸子里,倒影出火光。 小睡巴就是有一种奇怪的魔力,他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便如同定海神针一样。从情感上,可以依赖他。 他甚至只需要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用那双澄激的眼睛看着你,就能抚平心中那些因往事泛起的褶皱。 “过来,阳阳。” 沈非剑哑声道。 莫之阳放下手里祥云纹的银针,缓步走到老色批跟前。才站定,他就被一把抱住。 “我自小虽说武艺超群,可父亲并不喜欢我。都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我的天赋,让父亲受到了威胁。后来,母亲在外机缘巧合捡到一个孤女余玲。他们便将所有的怜爱与疼惜,给了沈余玲。” 可沈非剑若是说恨,却一点都不恨。 他不恨父母偏心,也不在乎沈余玲得到爱。或许于沈家人来说,他是个外人。可他不恨也不怨,对沈余玲,对父母都是一样的冷淡。 而后,父母相继去世。他心中也不见多少悲伤,沈余玲坦言对他的情意,他也只是淡淡。 “其他人或许都是外人,可西南却是我第一个朋友。他性子圆 讨巧,自小对我的冷淡十分包容。也是唯一一位,不论我如何冷待,他都会热情应对的人。与其说那些人是我的家人,还不如说西南是我的家人。” 如今,他唯一的家人出事,沈非剑心中担忧,可见一斑。 莫之阳不说话,只是一下一下抚背,轻轻拍着沈非剑。 “若他无事,我必教出他。若是他出事,我会用那些人的人头,倒满渝北最爱的白堕春醪,祭奠他。” “嗯。” 莫之阳点头。 西南是个极好的人,至少,他是真心把老色批当朋友。老色批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 他目光落在桌上的那些不大不小的文字上。趁着安慰老色批的时候,也一起去找找线索。 翌日天还不亮,一行人就出发。 莫之阳当然也一起去,只是沈非剑他们骑马,他坐马车里。 小白莲也会掀开车帘往外看,觉得走得有点慢。这时候西南生死不明,他自己都有些着急,“啊。” 沈非剑就在旁边,听见小哑巴的声音,他勒住缰绳双腿一夹马肚,带着马儿凑近小哑巴,低头问道:“怎么了?” “啊!” 莫之阳抬手,拉过沈非剑的手,用手指在他的掌心里写字。 “骑马,快,点?” 沈非剑感受到掌心带着痒意的一笔一划,能感受到。 第2263章神厨小白莲15 “嗯。” 意思成功表达出去,莫之阳连连点头。 沈非剑想拒绝,毕竟阳阳身体不好,他们骑马会很颠簸。若是如此的话,到时候也会十分麻烦。 “唔啊!” 小白莲继续写字:教人,要紧。 沈非剑想了想,突然伸手提起阳阳的领子。把人从马车里提出来,按到马车前面坐下,“那我们就走吧。” 其实,他也担心西南。 “嗯。” 小白莲抱紧沈非剑的腰,闭上眼睛。骑马确实颠簸,但也不能忍受。 骑马确实快很多,一队人一天一夜赶到。 他们这一队轻车简从,在白天进入通州县。 另外一队人,已经在昨夜趁着夜色混入通州县。他们已经化作各种商人或是贩夫走卒,进入通州县,他们则大掘大摆地进去。 一个在明,一群人在暗。 通州县有镖局,他们可以直接去镖局住。但这里的条件不如沈庄,但到底是能做饭能住人的。 “难受吗?” 沈非剑抚着阳阳的后背,发现对方脸色惨白甚至心疼,轻声道:“你先去休息一会儿,饭先不必做了。 我也不在这里用,要出去找一下西南的踪迹。你一个人好好休息,知道吗?” “嗯。” 英之阳被搀着坐到床边坐下,点点头:“嗯。” 他没有阻拦,因为西南的事情还没有着落。 沈非剑留两人护着休息的阳阳,他自己去想尽办法寻找渝北。 可躺在床上,莫之阳却没有睡下。他是疲惫的,却担心西南。五十多个人,怎么能好端端的突然不见呢? “是啊,怎么能突然不见呢。” 系统也奇怪,想不通。 “除非,其他所有人都是一个局.”莫之阳翻个身,看着被放下的床帐。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强撑着疲惫的四胶从床上坐起来,“除非,那五十个人。全都是囚住西南的工具,甚至他们可能都不在通州县了。” “为什么呢?里面有西南的人,也有老色批的人。” 系统思考着许久,却想不通到底是为什么,“西南,得罪什么人吗?” “你知道的,那些路过就随手作案的人最麻烦不好查出来。” 其实,莫之阳也不好说这个猜想如何,可他觉得。五十个人,丢在一个不大的通州县里,不可能无声无息。 “丘山传来的消息,我扫过一眼。他们趁着夜色进城后,再无踪迹。以西家的手段,找通州县的知县去查一行人的进去,轻而易举。可西家的那边的意思,也是说人无故失踪。” 莫之阳长叹口气,又重新躺回去,“或许,在我们不知道的什么地方,有了变故。长安呢?他们不是在长安待了两日吗?” “是,可沈家和西家的手,可能伸不到长安那边去,毕竟是天子脚下。” 说到这里,系统又想到一个可能性,“那是不是那个沈贵妃啊?我看之前西南提到她的时候,表情不太对劲。” “一切都有可能。” 莫之阳是希望老色批先去查,有什么线索可以参考一下。 只是这一路劳顿,他确实也太累。没有精力去动脑子,想先暂时体息一下,这样才能补充体力。 等小白莲醒来时,沈非剑也已然回来。 他连鞋子都来不及穿,赤着脚掀开床帐下床,快步走向屋内圆桌坐着的人身后,“啊?” 他喊一声。 “醒了?” 沈非剑回头,看阳阳脸色略微转好,也才稍稍放心,问道:“可用膳了?外头熬了粥,让人送进来。” 吃饭这件事,莫之阳先不急。 他先转身去包袱里面取出纸笔,研墨铺纸,写出自己的疑惑。 西公子,找到了吗? 沈非剑摇头:“不仅我们找不到,连那些连夜进城的都找不到。五十多人,无一人有消息,这简直不可能。” 这才是沈非剑不明白的地方,就算一块石头丢进通州县那么大的地方,也该有点噗通声响。 可五十多人,如何能无声无息的? 不过,沈非剑有些想当然。石头是不会自主移动的,可人会。 莫之阳微微灯眉,继续写字:他们真的在这里吗? 这才是莫之阳想问的问题,他们真的是在此处失踪的吗?他们又当真,是五十多人吗? 古代不比现代,没有监控网络,只有车马书信。而以讹传讹亦或是其中有一丝差错,都极有可能让人误会。 莫说是那些传信的人,就算是可称得上神通广大的系统,在古代也不能保证百分百的确定一个情报。 所以,莫之阳才有这些疑问。 “一路上有不少人佐证,他们是亲眼看见西南的车队一路过来。他们正是到此处才突然不见。可阳阳你的意思是,他们其实不在这里?亦或是不在此处失踪的?” 我不知道。'莫之阳捏紧笔杆,他的表情也有一丝怀疑。 却不是怀疑别人,也是怀疑自己。 只看到车队,没看到西南的话,若是有人假扮。亦或是再稳妥些,找一个五分相似的人,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其实莫之阳一开始的怀疑,不是在通州县,而是在长安,那留宿的两日两夜。 “明”再去寻找,若是真的找不到,那只能一路往长安去。 “只是,要去那地方,其实沈非剑是有些不情愿的。 可若为西南,也只能冒险一去。 莫之阳看着灯眉的老色批,默默将笔放下。 他不是不想说,而是现如今的线索太少。他怕若是因他的想当然而害死西南,反而不好。 不如让老色批先把通州县掀过来,确定人不在后,再做下一步打算。 “庄主,送晚膳来了。” 外头有人敲门。 沈非剑让人进来,先吃过晚膳再歇息。 翌日,莫之阳身体大好便跟着老色批一起去找。通州县县内找不到,那就延展出去,外头每一寸草皮都掀过来。敢骂主子,便苛责那些帮厨。 “哟,沈庄主?怎么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娃娃啊。” 一声女子的戏谑,让在林间策马的两人回头。 远处一位身着红衣,模样俊俏的少女靠在不远处的一处粗枝。因周围都是绿叶,衬得这一多红花,格外艳丽妖娆。 “红凤凰。” 沈非剑一眼便认出那女子是谁,显然是旧识。 “难得,沈庄主还记得我呢。” 红凤凰悠哉坐在粗枝上,她容貌艳丽一身的红衣与她极为般配。一个干净利落的发髻,头上并无多配饰,只是一支银素簪,还有一朵别在发髻上的红色刺玫。 身上的红衣也多是短打,只是她腰间挂着一支短笛。那短笛看起来是木质的,可却不是如那些普通的笛子那样。 “来通州县做什么?” 红凤凰晃荡着绣鞋,十分悠然。 “请问在通州县待了多久了?” 沈非剑问。 莫之阳眯起眼睛,还是看清楚不远处的女人的长相。只看到万丛中一点红。 “两月有余。” 红凤凰轻功极好,从粗枝上一跃而下后右脚借力轻点枝干,随即翩然落到两人跟前。 她的目光瞬间被马上的另外一个少年吸引,陡然笑得暧昧起来,“哎哟,是哪里来的好孩子,让姐姐抱抱。” 没办法,她就是偏爱这种看着乖的少年。尤其这少年,气质还是难得地干净。 沈非剑有些护崽,没勒住缰绳的手搭在阳阳的腰间。用这个小动作,来告诉红凤凰两人的关系。 “我能否请问一件事。” 红凤凰:“问吧。” “你在此间两月,可曾见过西南?亦或是,周围的蛇,见过西南否?” 蛇? 小白莲有些惊讶,回头看沈非剑。咋问出这个问题,怎么着?这位美艳大姐姐,还能跟蛇说话吗? 本来红凤凰并不抗拒与沈非剑说话,毕竟人象在江湖鼎鼎大名。就算不想搭理也得给个面子,何况沈非剑名声不错,并不以那些所谓的正道自居,来羞辱她。 可要说西南,她却不乐意。 “虚与委蛇的商人,与我有什么干系?” 红凤凰扭头要走。 “我知你与西家有过旧怨,但西南并非你所想的那些虚伪之人。他乃是我好友,红姑娘若是愿意替我找到他,我沈庄愿意答应红姑娘一个条件。” 这是沈非剑能给出的最重的一个承诺。 要知道,沈庄的许诺可不是那些末流势力能比的。沈庄,庙堂里有个圣宠的贵妃,江湖上他是第一倒客,又与天下第一皇商西家,交情甚笃。 得他一个承诺,那这一生都能顺遂无比。 可红凤凰劫并不在乎所谓的承诺,她艳丽的眉眼扫了沈非剑,突然嗤笑道:“我红凤凰这人,什么都不好唯有一点好,那就是我乐意做的事情,谁都逼不了我。 我不喜西察人,你的承诺也没用。” 问红凤凰,是沈非剑能最快确定西南是否在通州县的办法。 红凤凰能与兽语,这是她自小的本事。若是能有她帮忙,看是否有兽见过西南,或是能闻到什么味道,都可。 可她不愿,沈非剑也无法。 “啊。” 莫之阳突然解开身上斜跨的那个白色布包。 里面有他今早做的鸡蛋水饼和苔菜千层酥,原是看老色批没什么胃口,做完带着打算给他垫垫肚子。 第2264章神厨小白莲16 如果用美食引诱的话,那红凤凰愿不愿意? 行走的江湖人,就有个习惯。不管你丢什么过去,他们都能精准的接住。 “这是什么?” 红凤凰一手精准接过丢来的布包。 她到不怀疑是暗器,这东西能是什么暗器?而且从丢包袱的动作,她也能看出这个少年不会武功。 故而,红凤凰更好奇。她打开布袋一看,里面居然是用油纸包的两包东西,看起来似乎是食物。 “你怎知我今早还来不及用饭?” 红凤凰倒也不拘谨,人家把东西丢给你自然就是给你吃的意思。 拆开油纸包,红凤凰看到一种绿色的饼子一样四四方方的点心。大抵是觉得沈非剑不至于害她,拿起一个尝一口。 “这是什么东西?” 红凤凰眼睛是肉眼可见的亮起来,“有苔菜的味通,可我没吃过这种东西。你做的?” 喘上一边问,眨眼间两块就下肚。 莫之阳点点头,笑出小虎牙。 两个油纸包的点心,其实不多。吃完后,红凤凰意犹未尽的吮指,挑眉看向那个小少年,“做东西这样好吃,长得也合姐姐口味。要不,你跟姐姐如何?保证你吃香喝蜡,怎么样?” 也就她,有胆量和沈非剑抢人。 沈非剑这个人护短的很,一听这话大手搅住阳阳的肩膀,展现两人亲密的程度。不说话,就想将红凤凰逼退。 红凤凰微微登眉,看向那个小少年,问道:“沈非剑逼你了吗?” 此言一出,沈非剑的肩膀后背立时紧绷起来。他抿紧嘴角,眼神带着警告看向红凤凰,似乎不希望对方多管闲事。 逼了吗?当然逼了! 以全家的仇威逼利诱,甚至在逼迫那一晚,就已将人强占。这件事,沈非剑知道自己做的不厚道。 但也只是觉得,其实他兴奋居多。 莫之阳轻轻摇头,表示没有。 沈非剑眼皮一跳,甚至都怀疑自己看错。阳阳摇头,是表示他没有逼迫,亦或是如何吗?所以,他是愿意的! “啧。真稀奇。” 红凤凰是个心思极为细腻的人,看沈非剑冷冰冰的脸上那点细微的表情,大概猜到是逼迫的,可看那个小少年摇头。 既然人家有情,那她也不是棒打鸳鸯的坏人。 “那你再给我吃点那个鸡蛋的东西,那叫什么?我都没吃过呢。” 红凤凰微微灯眉,将情欲之事抛之脑后,她现如今更想吃美食。 上钩了! 莫之阳回头看老色批,说不出话希望对方能明白他的意思。 “西南亦是阳阳的好友,你若是能帮忙寻找他的踪迹。你先吃什么,我们自然都可以做。” 沈非剑说完,低头看阳阳。 小白莲连连点头,赞同老色批的话。 “不要。” 红凤凰对西南并不了解,但她厌恶那个诡请阴险的西老爷,攀上点关系,都不愿意给个好脸色。 “阳阳八大菜系都会做,你想吃什么就能做什么。而且手艺极佳,我们也不要求你帮一把,只想用你的手段,看西南是否在通州县,仅此而已。 我们不会要求你来帮我们救人,如何?” 这也是沈非剑唯一能接受的条件。 我家阳阳都要给你做饭吃了,再退步他也是不愿了。 “好!” 只是找个人也不算什么,红凤凰挑眉。 她有自己的办法,让沈非剑先回去,下午左右会去镖局找他们。 临走时,报了一长串的菜名。她性格火辣艳丽,口味也是重麻重辣的菜,这可是踩在莫之阳的心巴上。 镰局里的食材比不得沈庄,做的东西也比较平民。 沈非剑本想在厨房里帮一把手,他是天下第一剑客,不会做饭但切个菜总是行的。结果被油锅呛辣椒,硬生生逼出去。 还一直在外面买狂打喷嚏,醒了好几次鼻涕都没用。 “庄主,喝口茶水。” 丘山强忍着没笑,将清茶奉上。 沈非剑自出生以来,可从未吃过这等东西,“怎么那么呛?” 他口味很清淡,而且从来不吃辣椒胡椒之类的刺激性东西。 “咳咳—_” 明明已经在厨房外,沈非剑还是咳嗽不停。 “外头的人在找,不过,我听闻红姑娘一起寻人便嘱咐一半先顺着路往长安去,一路寻上去,看是否有踪迹。” 丘山将方才在外的安排东告给庄主。 他之所以敢先斩后奏,也是因他了解庄主。 “嗯。咳咳,极好。” 沈非剑被呛得在院子都待不住,先回去了。 “我的天,我老远就闻到番味了!” 红凤凰迫不及待地从屋顶翻下来,面对这一桌子红彤彤,兴奋得不行。 “天老爷,我可是许久都没有闻到这样正宗的味道了。” 红凤风幼时家里便是爱吃辣的那地方,后来背井离乡便许久没有闻过家乡味道。 “这鱼真好吃,酸酸辣辣的。” 桌子上就四菜一汤,酸菜鱼,毛血旺还有一个黔江酸辣i鸡杂和手撕包菜,汤则是排骨玉米汤,还有一盆两掺的米饭。 “实在美味。” 莫之阳看着一边斯哈一边吃饭的红凤凰,好心地递过去一碗醪糟汤圆。而且还是特地放在外头冰过的,正好解辣。 最后看她吃得开心,小白莲也好久没吃辣味的东西,看得眼馋就坐下一起吃。 两个人居然能吃到一块去。 “我跟你说,你要不别跟沈非剑了。跟着他有什么用?冷冰冰的像一条死鱼,你跟着我呗。你若是不喜欢我,我便认你做义弟。 我们江湖自由潇洒去,也不必被人拘着。想去哪里去哪里,任谁也不敢欺负我们。” 红凤凰喝着醒糟汤圆,冰凉带着甜味的感觉冲淡嘴里因为辣椒而发疼的舌尖,感慨道:“沈非剑,太呆了。” “嗯?” 莫之阳笑了笑,随即摇头。 被拒绝,却是意料之外。红凤凰压低声音,探身问道:“你怕沈非剑为难你?莫怕,这江湖也不是他一人所有的。” 小白莲双手捧碗,笑着摇头。 “你喜欢他?” 红凤凰又间。 可这话却让莫之阳一怔,方才的笑意收敛陷入沉思。拧着的眉头表示他很纠结,一时间给不出答案。 “你别是真的喜欢沈非创吧!” 红凤凰鸡眉。 小白莲抿紧嘴,不摇头也不点头,放下已经喝空的碗站起身来。他不知道此时心中情意,故而不想回答。 “年纪小是这样的,心情摇摆,也不晓得自己心惫。” 红凤风放下瓷碗,显然是吃得有些上头,拉着人又说好一通。 莫之阳全程很乖的听着,偶尔笑一笑也就罢了。 等应付完红凤凰,莫之阳这才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回去。时近夕阳,他推开门,看到屋内一片橙黄。 “老色批怎么不在?” 莫之阳心里嘟囔一句,转身将门关上。 “老色批怎么不在?他在的。” 莫之阳被人从后面抱住,浑身一僵,在闻到男人身上独特的竹柏香味后,才慢慢放松下来。 “方才我去找你,听到红凤凰的话。她让你随她前去,是吗?” 莫之阳不说话,按在门板上的手,缓缓垂下来。有时候哑巴也挺好的,这时候不说话,就很爽。 “你,没答应是因家仇未报,亦或是舍得不我?” 沈非剑再问。 虽然他知道,不论如何问都不会问出答案。阳阳开不了口,但这也阻碍不了沈非剑的倾诉欲,“你若是不回答我,那就认定是你舍不得我了。” 对着一个哑巴说出这话,很卑劣。 小白蓬背着老色批,翻个白眼。这狗东西,脑子和乃子肯定是装反了。 乃子那么大,脑子那么小。 要是真不喜欢,还能给你做饭吃? 莫之阳没动,任由老色批抱了许久。一直到有点腿酸,才将人推开,“啊。” 他啊一句,然后扭头去桌子上倒茶。 茶水正好入口,莫之阳小口小口地喝着。 “阳阳。” 沈非剑又淡上来,见阳阳茶水见底,主动讨好地再倒满一杯,笑道:“不会与红凤凰走的,对吧?” 他的慌张,肉眼可见。沈非剑总是对自己不自信,外头一点风吹草动,他自己反倒先害怕起来。 “唉。” 可莫之阳却也只是叹气,他能说什么呢?他是个哑巴,什么都说不了。 翌日中午,红凤凰便带来消息。 “它们没有见过西南。” 红凤凰一口咬下成口麻花的顶端,嚼得咔嚓作响,“也就是说,西南没有在城外。也没有在城内。” “那他在何处?” 不在城里不在城外,那五十多人还能化烟飞走不成?沈非剑端坐着,登眉思考。 莫之阳给新炸出来的麻花裹上调料,看向一直低头吃的红凤风。还贴心地递上一杯浓茶,“啊。” “真是体贴姐姐。” 红凤凰笑着接过茶盏,扭头看向思考的沈非剑,问道:“是谁给的消息,说他在通州县失踪的?” 沈非剑:“西老爷。” “那个狗杂种的话还能信?你别傻了!” 莫之阳看着突然起身,一直拍桌的红凤凰。 她手里兰花指捻着一个麻花,指着沈非剑骂道:“他是什么东西,天底下没人比我更清楚!” 说出这种话来,莫之阳觉得这其间的龃龉肯定很重。 “虎毒不食子。” 沈非剑抿唇。 第2265章神厨小白莲17 他虽与西南交好,可对西先生并无好感。他从前与父亲交好,从前见过几面,后父亲去世,便没有再见面。 可,西先生总不该对自己的孩子下手吧? “这话可不中听,老虎不食子,可人兄弟阅墙,父子相残的事情,还少吗?” 红凤凰最听不得那些人自以为兽有多恶。 于她看来,天底下至恶的乃是人。 “反正你要我办的事儿我给你办了,我不会帮您去找西南。” 红凤凰转身都要走出房门,迈出去的门槛硬生生停住。 她又折返回来,将莫之阳刚炸好的麻花全都端走。 是的,全都端走。 “不是,一点都不留啊?我家宿主辛辛苦苦炸到现在,一口没吃啊,姐妹!你给我家宿主留一口啊。” 系统没叫住红凤凰。 莫之阳也没叫住红凤凰,低头看着空空的手,微不可闻的叹气。 一整个木盆啊,全都端走。 我炸一天,想着给老色批吃点,结果别说老色批,就是他也一口没吃上。 “算鸟算鸟。” 莫之阳也只能叹气,吃吧吃吧,都给你算了。 等红凤凰端着麻花离开,莫之阳扭头就对上老色批略带委屈的表情。他冷淡的表情配上这个眼神,真的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径是有点怪,就是怪可爱的。 “呕—”系统想吐。宿主什么时候也那么油腻了?都怪老色批。 “我一个都没吃到。” 沈非剑站起来,将方才红凤凰喝剩下的浓茶直接泼到门外。似乎在用这个动作,来表达不满。 “啊。” 莫之阳拿过一旁的纸笔,写上一句话后递过去。 沈非创接过后一字一句念出来,“西公子,不在这里。” “不在这里?” 沈非剑不是未曾想过,而是他觉得这似乎不太可能。可如今所见所思,都已然证明,西南或许真的不是在这里失踪。 “嗯。” 莫之阳点头,又执笔开始写。 ‘有人假扮西公子,引我们来这里。' 写完这一段,莫之阳再将纸递过去。 看完这段话,沈非剑心中被戳中一块地方。他有这个念头和想法,如今被阳阳点出来,他也有了疑虑。 “我们明日就出发,顺着路去长安。看是否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沈非剑握住阳阳的手,低声道:“我明白。” 两人有足够的默契,有时一个眼神便能明白。 “嗯。” 莫之阳点头。 倒是红凤凰,听说他们要启程。按理说她留在通州县还有事,可一想到那个小哑巴做的饭食,她还没吃够呢。 于是她决心悄悄跟上去,到时候吓他们一大跳。 他们顺着西南回来的路寻回去,一路北上。问过许多人,落脚的客栈驿站,都问过。他们都确定西公子曾经来过,而且还下榻过夜。 一直到离长安不远的随州。 这地方过去后,便是长安。若是这地方找不到线索的话,那所有的指向都只有在长安里,或许发生一些事情。 “你每日都来蹭吃蹭喝,够了。” 这几日沈非剑想和阳阳亲近,都会被红凤凰打断。每日皆是如此,午膳晚上一定会出现。 吃饱喝足后,又会拉着阳阳说好一会儿的话。 “我吃的又不是你做的?小厨子做的饭,我吃不得吗?” 红凤凰轻哼一声,双手抱臂靠在厨房外的柱子上。 沈非剑睨了眼红凤凰,迈步进厨房。 “阳阳,今儿赶路许久,你不比做饭先去休息吧。” 沈非剑走到灶台旁,拿起一个洗干净的柿子,递给阳阳。 莫之阳接过水晶柿,拿出准备好洗净的芦革管。刺破薄薄的皮,类似吸管**果肉里,他吸一口,如蜜的柿子被吸到嘴里。 他像是喜欢吃柿子的,但也只是吸一口便将剩下的递给老色批。 “不必理会他人,要紧是你的身子。你体弱。” 沈非剑吸一口柿子,又将芦革管抵到阳阳 边,“还是先休息要紧。 莫之阳拍拍胸口,又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 “不必理会其他人。” “哟哟哟,我是其他人?” 红凤凰晃着手里的红色玉坠,靠在门边上,轻叹道:“可我这个其他人,可是帮你把起期一。” “起期一?你把他找来了!?” 沈非剑有些意外。 起期一是谁?莫之阳好奇。 “起期一是江湖小灵通,从前也大理寺里赫赫有名的查案高手。后来不知为何,便辞官回乡。听说,长安里也有很多他从前的朋友和势力。” 系统突然感慨,“红凤凰那一盆麻花端得好啊,没白吃。” “当然。曾经他也与我有过一夜风流,前些日子我看小厨子那么紧张那个西南,我便让猫儿托一封信给他。” 红凤凰将手里的红色玉坠,往上一抛再稳稳接住,“我与他说,我找个做家乡菜极好吃正宗的小厨子。只是,要吃饭就得帮忙,我与他从前是同乡,我说好吃的东西,他必然也觉得不错。” “若是起期一能来,那便好了。” 这位从前可是大理寺的金字招牌,沈非剑低头看一眼阳阳。 这一切多亏阳阳,若非他的手艺。红凤凰与起期一,也未必愿意帮他。江湖多能人,有些是他沈庄和西家,花了钱都请不到的。 “宿主真厉害。” 系统夸夸。 莫之阳粲然一笑若娇养,拿起一个水晶柿走到门口,递给红凤凰。 他说不了话,便只能用眼神和柿子来表达自己的感谢之情。 “要不是看小厨子实在可爱,我才不帮你呢。” “红凤凰接过柿子,可又嫌不够还捏捏少年稚嫩的脸颊,笑道:“等你哪时会说话,记得唤我一声阿姐。” “嗯。” 莫之阳点头。 说还有一人要来,莫之阳又加两个菜。一个是试着做吮指原味鸡,还有一盆辣油都自己做的钵钵鸡。 因沈非剑不爱吃这些辣菜,莫之阳又单独起锅给老色批做两个清淡的菜,和一碗三鲜面。 “哟吼,我还没进来就闻到辣油的香味了。” 起期一来的也是很突然,在他们几道菜端到食厅里。想着人还有多久到时,他便从屋顶下来。 轻功好到,连沈非剑都没察觉。 从门外走进来的是一位看起来三十出头,胡子杂乱,额头绑着一条玄色额带,发髻散乱,可见一路风尘仆仆。 “那是,我红凤凰说好吃的东西,能不好吃吗?” 红凤凰有些得意,招呼男人快点进来,“你说你,来得这样迟?” “顺路问了那些见过西公子的人,那些人说来也奇怪。” 起期一走进来,拉开一把鼓凳大刀阔斧坐下,一点都不拘束,自在逍遥。 有些难以想像,他这样的洒脱性子,从前居然是在朝廷里当差。 “那些人,其实也没见过西公子。也不是说没见过,意思是看人下来后便进房间,并未说过话有过接触。” 起期一看着那个竹签穿着的东西,他捻起一支竹签。竹签的尾端扎着一片切得薄薄的土豆,热辣香气四溢的红油,将这片土豆裹得更美味。 他想吃,可眼看着只有他一个人动手,第一次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莫之阳用手势示意对方直接动手吃,笑吟吟的样子,很讨喜。 “请用。” 沈非剑跟着示意。 其他人一并坐下,开始用饭。 “我嘞个娘啊,这什么东西?我都没吃过那么香的。” 起期一已经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一吃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 “最后一个鸡爪,别跟我抢!” 红凤凰拍掉伸向瓷盆里剩下的唯一一支竹签,是她没舍得吃的鸡爪。 起期一收回手,喝一口放在手边的糯米酒。 “嘶—痛快!” 这一顿吃得真舒服,起期一从没吃过那么痛快的饭,比从前吃过的都好吃。 那种辣油的香味,真是第一次。 “吃饱喝足,也该给人家说说你这一路来瞧见了什么吧?” 红凤凰桌下用脚踹了踹起期一的小腿,眼神示意。 别光吃人家小厨子的,不办事儿。 起期一这才想起正事儿,细细的竹签沾着红油含在嘴里,晃着脑袋开始诉说这一路来看到的事情。 “这一路我问过所有西公子下榻的地方,都说人住了一人。可你让他们说是否确定真的看见过人,他们也只说,只是看着西公子进房间。随后翌日天不亮就出门,没说过话,也没确定是他。” 说到这些,起期一看向沈非剑,问道:“沈庄主行走江湖多年,要知道一个人易容成另外一个,不难。难得是声音与身形。易容这种事情,江湖许多人都能做到,甚至我也可以。不是吗?” 莫之阳喝着香茶,对这番话并没与表示任何紧张和诧异。 因他一开始,就是这样的想法。只是线索太少,他没能猜得出到底是谁,要对西南做什么。 “是。” 这一点沈非剑其实也想过,他不是没有怀疑,可却不明白到底是谁要对西南做这种事情。 西南为人处世都不错,到底是谁?沈余玲吗?可沈余玲对西南,并没有恨意,实在奇怪。 “我查过西公子这个人,聪慧圆滑,不是一个会随便得罪人的人。仇家有几个,可真说非要性命的那种,却没有。 第2266章神厨小白莲18 起期一取出含在嘴里的竹签,在几人面前转几圈,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竹签上,随后一个急转指向沈非剑。 “那么大的阵仗,一定是有意为之而且有利可图。沈庄主,能找到人去查一下西家内部的事情吗?” 沈非剑看着竹签,削尖的顶端有很强烈的指向性。 “好。” 他点头。 半月过去,他们一路追寻,都没有渝北的踪迹。他如今不会放过任何可能性,查西家,那就从头查起。 “你去查西家,我已飞鸽传书请我京中好友调查此事。五十个人又是皇商,人数目标都不小,查起来会很快。” 起期一说罢,话锋一转,那个竹签的尖端指向小厨子,笑道:“不过,我那些朋友也都是嘴馋的,若是真有消息,可要麻烦你了。” 莫之阳拍着胸脯,“啊!” 用力点头,表示自己可以的。 “小厨子。” 红凤凰轻笑。 用过膳后,他们各自回去休息。起期一还有事儿,便先离开镖局。红凤凰没跟着,她自己到后面喂几只小狸奴。 “这几日,辛苦了。” 沈非剑接过丘山送进来的洗脚水,将人挥退下,端着水走到床边放下,“又是赶路,还要喂我和红凤凰那张嘴。” 因走到北方,天气越发冷。 莫之阳这两日都没有洗澡,犯懒不洗澡可洗脚是要的。 美男浴足,很有品味。 双脚浸在热水里,赶走身上沉重的疲劳。 莫之阳双手往后撑着,放松身体,任由老色批给他洗脚。他舒服地长舒口气,眯起眼睛。 “红凤凰和起期一,都是江湖上出了门的随性而为。他们身怀绝技,从不轻易出手帮人。若不是你,连我都请不动他们。” 沈非剑双手按在阳阳的脚背上,缓缓抬头看着他。 “多谢。” 这一声谢,换来小哑巴的笑容。他点点头,算是接下这一句多谢。 “另外,我想对你说。抱歉。” 沈非剑用手掌捧起热水,浇在阳阳的裸露在外的脚踝上,“是我不该威胁你,用你的家仇来强行让你留在身边。” 莫之阳不说话,就看着自言自语的老色批。 “wc,老色批该不会要当个人,然后决定痛改前非,然后放宿主离开吧?” 系统诧异,这可不像是老色批的作风。 “怎么可能?!” 小白莲一拍系统脑门,解释道:“他道歉归道歉,但要是再来一次,还是会那么做。道歉,是因为他知道错了,但不代表他会悔改。” “好吧。” 系统觉得这才是老色批。 “阳阳。” 沈非剑将洗干净的脚从水里托起来,让两只脚踩在钢盆的边缘,转身去拿干方巾,想要将水擦干净。 只是他回头看到被热水烫红的双脚,一时间愣住。 “嗯?” 动作停下来后,莫之阳有些奇怪。微微侧头看向老色批,从对方眼里,发现欲色。 果然,老色批还是那个老色批。 “阳阳。” 沈非剑托起一只脚,用方巾擦干被烫红现在温度还偏高的脚掌,放在膝盖上,“别动,好不好?” 莫之阳假装看不懂老色批眼里溢出来的暗色,有些莫名其妙。 “阳阳。” 沈非剑强撑着身体半跪在脚踏旁,右手托着脚上下滑动。左手拉过阳阳的手,亲吻指尖。 小白莲涨红着脸,都不敢去看男人。 “阳阳,阳阳。” 沈非剑一直在喊着这两个字。 从前清冷如冰的人,如今喊起人来缠绵悱恻,如一汪融化的春水,上面缀着桃花瓣,春情就这样轻漾出来。 莫之阳的脸红得像是午间吃的水晶柿一样,脸红得要命。他没想到正人君子沈非剑,居然会干出这种事来,因为说不出话,也开不了口拒绝。 “阳阳,真舒服。” 沈非剑抬头,一眼对上那水盈盈的眸子,对方眼里有羞赧有嗔怪,唯独没有对他刚才所作所为的厌恶。 他想,阳阳对他理应是有情的。 否则在红凤凰说要带他离开时,便不会沉默以对,而是直接拒绝。 沈非剑是一点没想到,莫之阳沉默以对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他是哑巴呢?人不能过度脑补,否则会发生这种自以为是的恩情。 莫之阳抽回脚,打算再用水洗干净。 “等等!” 沈非剑用手托住阳阳的脚,手背接触到铜盆的水面,果然已经彻底冷掉。这种水可不能泡脚,他道:“水冷了,我叫人去换。” “嗯。” 莫之阳缩回脚。 等换过水泡完脚之后,两人才更衣上床,抵足而眠。 “宿主,其实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莫之阳翻个身,没有预料到系统会说什么,他已经被困意和老色批的体温包裹,昏昏欲睡。 “你说吧。” 他迷糊地问。 “如果宿主你给老色批刚才那样,然后老色批再日i你的话,你会得脚气吗?” 只是一个问题,就把小白莲的瞌睡虫都打跑。他没想到系统的问题如此之刁钻,简直是在攻击他的三观。 “你?” 小白莲猛然坐起来。 “怎么了阳阳?!” 浅眠的沈非剑被吓醒,跟着坐起来揽住阳阳的肩膀,柔声安慰道:“是不是做选梦了?” 小白莲摇摇头,转头扑进老色批怀里。 是不是做噩梦不好说,但莫之阳现在想锤系统一顿。 系统已经匿在宿主的意识里,不敢再吱声。它真的就是好奇,从刚才宿主给老色批踩的时候,就在想这件事了。 “别怕,没事的。” 沈非剑轻声安抚,哄着人重新腰着后才歇下。 翌日早晨,莫之阳就开始接受系统的强扰。 “宿主~~我最可爱的厉害绝世牛通的宿主,你看看你的小系统好不好?你的小系统知道错了。” 小白莲面无表情地和面。 “你爱我我爱你蜜雪冰城甜蜜蜜~~撒拉嘿呦,爱老虎油哦宿主~~我最爱的宿主!” 小白莲面无表情地切菜。 “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系统,你为什么不说话?我看着你冰冷的唇,动也不动让我好难过~~” 系统唱到哽咽。 可小白莲继续面无表情的洗野菜。 “俺错嘞,俺真滴错嘞。俺一开始就不该问那个问题,宿主,俺真知道错嘞,您原谅俺咋样?” 莫之阳终于回应了,“你知道吗?你这个问题一问,老色批这三天,是真的别想”了。” “麻麻忍辱负重,麻麻好。宿主珍惜身体,宿主好。系统胡说八道,系统坏。嘤嘤嘤~~宿主宿主,你做对了,是我错不起好不好?” 系统真是撒泼打滚,花了好一番功夫才哄得宿主重新和它说话。 其实要说生气,应该老色批生气才对。三天不能日他,莫之阳叹道:“下次别处这种经典发言了。” “好哦。” 系统乖乖的,当然也只是暂时的。 今日沈非剑一大早与红凤凰一起出去,而起期一,昨夜似乎没回来。他今早做的糯米油条,都没人吃。 也不知去哪里,中午回不回来用,也没人说。 “你说,西南会不会是被那个沈贵妃做的啊?” 莫之阳翻炒的手一顿,摇摇头表示:“我看老色批对那个沈贵妃,态度很平淡。 若真的有仇亦或是冲突,也不至如此淡漠。对沈贵妃的恩怨,应当是西南自己一人所想,或许是自小看老色批被一个养女抢走父母宠爱,而有些不忿而已。” 从老色批的三言两语中,他觉得沈贵妃不是什么坏人。 “那是谁呢?” 系统叹气。 它其实还挺喜欢西南的,这人会做人也会说话。 “起期一,会查到的。” 莫之阳将手撕包菜盛出来,舀起一瓢水倒进锅里,用竹锅刷洗干净锅打算做第二道酸辣土豆丝。 “饿死我了,饿死我了!” 莫之阳背对着门低头搓洗土豆丝,突然被吓一跳。他回头看见起期一进来,步辐极大,将衣摆踢得翻飞。 “哎哟,我从昨晚上到现在,都没有吃饭。连夜进长安,找了一圈好多麻烦事儿啊。” 起期一被香味吸引,被勾着一直到灶台旁暂时放菜的桌子上。 “我想先吃了,可以吗?小厨子。” 莫之阳点头,突然意识到什么。他双手在在围裙上擦了擦,去另外一个蒸着东西的灶台,把蒸好的两掺米饭舀一大碗出来。 “嗯!” 莫之阳将米饭放到桌子上,推过去。 “小厨子,你可真好。” 起期一接过冒着热气的米饭,就着桌上一通盐煎肉、手撕包菜开始大口大口吃起来,低头扒饭。 莫之阳打几个鸡蛋,给起期一做一个能尽快吃上的醋炒蛋。 等一大碗饭下肚,稍稍缓解腹中的饥饿感。起期一才放下筷子,接过一碗鸡蛋汤,解释道:“我连夜进了长安,问了许多人。你猜怎么着?” “嗯?” 莫之阳放下手里的活计,用围裙擦干手上的水,走到起期一身边,微微低头。 “西南,离开了长安。是西南的一个好友,礼部的员外郎陈大人。 我亲自去问过陈大人,他确实亲自将西南送出长安。两人还在长安城外的鹿落亭吃过酒。最后,亲眼送他离开。” 莫之阳看着起期一,眼神带着询问。 来这跟老子说这话,肯定是有事儿的。 第2267章神厨小白莲19 “也就是说,西南没有在长安失踪。他极有可能是在这里不见的。” 起期一左脚踩在板凳上,右手打在膝盖处,像是自言自语,“但是,他又是怎么不见的呢?这点,我还是没查清楚。” 莫之阳缓步走到起期一对面的板凳坐下,坐得很板正。 好像,是一个等待上级吩咐的士兵。 他猜出起期一回来后马上来找他,不单单只是为吃口热乎饭,应该是还有事情让他帮忙,否则不会说这些话。 “哟,小厨子还挺聪明的。” 起期一就知道,这个小厨子看起来是哑巴,其实聪明得很呢。 有时候看得比沈非剑透彻,这也是他特地来找小厨子的原因。 “西南在随州下榻的这个地方,不让我进去。说是几日前突然着火,今儿找人翻修。 我进不去,去找了红凤凰还有沈非剑,也都进不去。” 其实到这里,指向性已经很明确。 “红凤凰和沈非剑还有我,都是江湖的老熟人了。说句自夸的人,算是无人不识。若是我们可能是混不进去的,但你可以。” 莫之阳可是太适合了,他是生面孔,而且有一把好厨艺。只要有人吃过他的饭,必然会将人留在里面干活儿。 所以,让莫之阳去最合适。 “嗯。” 莫之阳点头。 这对他来说,并不难。而且小哑巴去还有个好处,他是哑巴。说不了话,所以其他人对他也不会有太大的防备。 “所以,你愿意吗?” “嗯。” 莫之阳点头。 这对小白莲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只是,他现在首要的问题,是如何劝说老色批,愿意让他以身犯险。 “多谢你。” 起期一猜的没错。 这个小厨子,是聪明的。 晚间红凤凰和沈非剑都铩羽而归。 红凤凰一回来,看到这一桌子好菜。她的不满一扫而空,脸上马上有了笑意,“外头被那些蠢货应付,如今回来看到这一桌子好菜,心情都好不少。” 走进去后,看到起期一早就在这儿等着。 “好啊起期一,你让我们去那个被烧毁的驿站吃闭门羹。你自己在这里吃小厨子做的好饭!外头的风这样大,你也好意思让我们去吹风。” “打探回来,没什么事儿了正好就回来了。” 起期一示意两人坐下。 沈非剑不言语,走到阳阳身边的椅子坐下。他转头看向阳阳,轻声问道:“辛苦你了。” 他在桌下握住阳阳的手。 练武的人哪怕在外头吹了一天的冷风,还是那么温热。 他们虽然在外奔波,可阳阳一人在家里做这些饭菜,也辛苦了。 “对了。” 起期一主动问道:“你们,如何了?” “进不去。” 沈非剑摇头。 “也不知为何,那地方连一只猫都不让进去。如此严密,这样看起来反而更有问题,是不是?” 红凤凰看向起期一。 起期一筷子落在那一盆毛血旺里,对上红凤凰的表情,夹一块毛肚笑道:“你问我吗?我一直都觉得那地方有问题,否则怎么叫你们两人去探听。” 如今,所有人都知道这个被烧毁的驿站有问题。 可没人能闯进去。 “其实,在你们去碰壁时,我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起期一放下筷子,看向小厨子。 小厨子点点头,他才继续说。 “我打算让小厨子,装作一个普通人进去里面。” 起期一话还没说完,就被另外一个人反对。 “不行!” 沈非剑后话都不打算听,直接了当地打断,“不能让阳阳涉险,他只是个普通人,他不该被卷入其中。” “啊。” 莫之阳拽了拽老色批的手,想要解释什么。可他如今是个哑巴,什么话都说不出,该如何是好? 求助的目光落在起期一身上,莫之阳希望起期一来帮他。 “我问你小厨子,你和西南认识,是好友吗?” 起期一不愧是聪明人,明明是要说服沈非剑,却将问题抛向小厨子。 爽之阳点头。 他也能理解起期一问这个问题的用意,也愿意配合。 “你愿意去救你的好友吗?” 起期一问。 这一次,莫之阳很用力坚定的点头。 不是因为其他,只是因为他是朋友,所以莫之阳愿意以身犯险去救。 “可我们都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你若是去了。 我们护不住你,你知道吗?那些人对红凤凰有提防,一只活物都不让进去,你明白吗?” 这不是沈非剑为逼退阳阳而夸大,事实如此。 连他都进不去,可见其中有多周密。 他不能让阳阳陷入这样的险境,可当他要说什么是,对上阳阳的表情,有些话便被堵回去,张着哪却说不出一句话。 “你若是真担心小厨子的安危,就让你身边所有人都闭嘴。让这些人不要泄露风声,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小厨子和我们的关系。” 这点倒是不难,小厨子每天都深居简出的,看过他的人不多。 只有沈非剑身边亲近的人知道莫之阳什么样,一个亲近且面生的人,最适合去做这件事。 而且,小厨子是哑巴,有一技傍身。 “不,我还是不能让阳阳涉险!” 沈非剑还是不愿。 起期一不再提及此事,这事儿还是要小子去说服。他言尽于此,此后是两人的事情。只是他也好奇,小厨子是个哑巴,怎么说服呢? 这顿饭,大家吃得都没怎么开口。 “不许去。” 回到卧房,莫之阳还没做什么举动,沈非剑的话就开口。他想要彻底阻止阳阳以身犯险的念头,他不能接受。 莫之阳没说话,走到桌边拿起纸笔开始写字。 我去。' “你不能去,那地方危险。而且,我查到一些事情。西南似乎并非西老爷的独子甚至不是亲生的。此事还在详查。但有一点我确定,渝北失踪,与西老爷有关。 那个人,也不知中的什么邪,连自己亲儿子都能下得了手,何况是你?” 莫之阳点点头,表示他知道。然后再在纸写字。 '西公子是好人,我想去救他。' 这是莫之阳想说的话,西南是老色批的好朋友,而且也是个好人,他只是想要教一个好人而已。 沈非剑看着纸上的字,半昀才叹口气。 “真的一定要去吗?” 莫之阳垂眸慢慢走到沈非剑身边,双手环住老色批劲瘦的腰。头靠在他肩上,什么话都没说,可呼吸却已经将他的情绪出卖。 “唉。” 沈非剑回抱住阳阳,他该如何是好? 阳阳和西南,对他都是极重要的。如今,两人都要涉险,若真是出什么事情,他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沈非剑这些年,自持稳重惯了。遇到这种事情,他本该同意阳阳去的,这是最好的选择,可如今,他担心。 “我不想让你陷入危险之地,而且我还不能保护你。不论是你,还是西南。 我都希望你们能好好的。” 莫之阳轻轻点头,“嗯。” 他知道这句话,是老色批同意他去的信号。 第三天,一个一身粗布麻衣的小哑巴,挑着卖馄饨的扁担,在那个被看管严密的驿站旁边,支了小摊子。 他的手艺极好,吃过一次就会来第二次。 因离那个驿站很近。因出名里头的人偶尔也会出来买馄饨。也就四五日,驿站的人就成了他的忠实食客。 很不得一日三餐都吃门口小哑巴做的。 “今儿没有馄饨啊?” “不知道,外头那小哑巴没在。估计是眼看着要下雪了,不支摊了。” 男人一边踩着脚,将鞋面的雪抖落下去。 “直娘贼,这北边怎么那么冷。冻得耳朵都掉了,还没有热腾腾的馄饨。真是要人命!” “今儿没得馄饨吃,哎哟真是冷透了。” 屋内几个人都是南方来的,对这种北方干冷的天气,极为不习惯。 昨天阴沉一天,第二天天不亮外头就开始下雪。 这场雪蓄谋已久,故而一开始就很大。鹅毛大的雪花,撕棉扯絮一般往下落。很快就将世界覆盖。 莫之阳在天亮之后,才挑着担子出现在原来的摊位。 “哟,小老板来了。” 周围的人等了好久,昨儿一天没吃就心痒痒。 他刚把摊子支好,周围就为了不少人。有的人是来吃的,有的人是来买了回去煮的。 莫之阳忙了一个早晨,才稍微闲下来一点,有机会喝口热水。 “来十五碗馄饨。” 熟悉的声音传来,莫之阳赶紧放下手里水壶。掀开锅盖,正要下馄饨。突然眼前一暗,直挺挺地倒下去。 “喂,喂!” 来买馄饨的两人,眼看着小老板栽到雪地里,赶紧去扶。一接触到皮肤,烫得跟暖炉似的。 “好家伙,发烧了!” “烫得怪暖和的。” 买馄饨的两人,手忙脚乱地将人从后门扶到驿站里,里头有大夫。正好让大夫给小老板看看。 墙角一只大黉狗,看到这一幕摇着尾巴离开。 等莫之阳再醒来,已经躺在一个大通铺上。 屋里烧得暖烘烘的,身上厚被盖得很严实。嘴里还有药味残留的苦味,他知道自己的第一步已经完成。 刚清醒的莫之阳猛然想到什么,往自己衣襟里一摸。如愿摸到一个食指长的竹简,红凤凰给的东西还在。 第2268章神厨小白莲20 “宿主,他们没有给你搜身。” 系统提醒。 “你醒了。” 一个粗壮的大汉端来一碗汤药,看小老板清醒过来,原本脸上被高烧,烧得通红的脸也逐渐见白。 “你喝点药吧,那大夫说你差点要被烧坏脑子了。” 卫五将药碗递过去,“大雪天,烧成这样还出来摆摊?” 莫之阳接过药碗,大口饮尽,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可见是吃惯了苦头,这点东西也算不得什么。 “算了,你是哑巴也说不出什么话。” 这几日买馄饨多是卫五去,他也听过一些人对着小老板道可惜,说是做饭好吃只可惜是个哑巴。 他对一个哑巴说这些话,如何会得到回答? “啊.”莫之阳摇摇头,用手比了个吃的动作,再摇摇头。 “什么意思?” 卫五看不懂,又看见小哑巴比吃饭的动作,他突然馥醐灌顶,“你是要吃饭是吗?行啊,你那个摊子收进来了,里头还有馄饨。你要是想吃的话,我让这里的厨子给你煮一碗,但你吃自己的,可不能算钱。” 听这话,莫之阳都要翻白眼。 这时候,哑巴好像也不是好事。但他也确实饿了,所以点头。 卫五叫人去给小哑巴的煮一碗馄饨,那摊子已经被几个人搬进来。不用出去也行,直接让厨房的人煮。 厨房的那厨子,拆开好几个馄饨想看看能不能偷到什么秘方。 怎么他包得馄饨那么好吃,他怎么都做不出来,真是奇怪。 一碗馄饨下肚,莫之阳也如同活过来一般,他找到自己的摊子,拿出一些早间收的钱,想要报答他们。 “要我说,你别去支摊了。你直接来厨房帮忙吧。你支摊要混口饭吃,这里也能混口饭吃。听说你是一个人? 我们这儿人多,还有个照应不是!” 这话是厨房里的那个厨子先提出来的,其实他存着私心。 想要偷师,这小哑巴这样厉害,那只要他愿意教他一点本事。那日后进宫去当御厨,也有可能啊。 “那感情好啊,我岂不是可以天天吃到那么好吃的东西?” “那不行,人要进来。要给头儿知道,否则他非扒我们的皮不可。” 一谈及那个男人,其他人的脸色都变了。 “那不然,我们去跟头儿说一句。要是头儿同意,小哑巴你愿意留下来吗?” 其他人的目光转到莫之阳身上,所有人都很期待。 莫之阳表情有些为难,微微眉思考一会后。才点头,大概也是觉得,他一个人在外艰难,如果有人相互扶持也好。 否在到时候又病在家里,都没人看顾。 “那这样,我们几人一起去跟头儿说。头儿要是同意的话,那就好了。” “行!” 莫之阳被喊着一起去,这里是没有他说话的地方。便低着头,像是一个小孩一样跟在这群中间,去见他们所谓的头儿。 “谁啊!” 一声粗犷的声音,从紧闭的门里传来。 “宿主,这个声音好熟悉啊!?” 系统作为电子系统,对人声音很“。他一下就想起来,”这个声音,是不是那个说检查有没有人死的那个声音?我们进来的那一天,好像就是这个声音。” 莫之阳心里一惊,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他跟在几个人身后,一起进门去。 屋内炭火烧得不够旺,气温只是比外面稍微高一点。除炭火之外,就是被关在里面的有些臭的酒味。 “头儿是我们。” 卫五点头哈腰地进去,“头儿,我们来是有话跟你说。” 这个所谓的头儿,和其他人看起来很不一样。他就是一个北方大汉的体格,坐在板凳上脚踩着另一边。 粗糙干燥起皮的大手,单手捏碎花生外面的薄壳,“什么事儿?不去干活儿,来这里吵老子喝酒。” “之前不是一直在外面的一个馄饨摊吗?我们想让老板进来厨房,给我们做饭吃。” 卫五说着,赶紧哈着腰往前走,给头儿倒杯酒。 “外人?” 一听说有外人进来,李打的眼睛瞬间进发出杀意。目光落在那个最瘦小的身影上,一拍桌子厉声呵道:“我不是说不能让任何人进来吗?一条狗一只猫都不行,你们耳朵聋了吗?” “不是的不是的!” 卫五赶紧解释小哑巴的来历。 说明情况之后,还表示没有带他进去过内院。都是在外面围着的这些地方,而且他是个哑巴,不会说话不会写字。 听到是哑巴之后,李打的表情稍稍缓和一点。 他锐利带着杀意的目光落在那个哑巴身上,从脸到身量。他能看出这个人不会武功,没什么威胁。 不会武功,又是个哑巴。让李打对这个人的警惕稍微降低一点,“让他来做什么?” “之前不是给头儿你吃过很多次馄饨吗?那馄饨就是这个小哑巴包的,今天这人病了倒在雪地里。 我们就把他救回来,想着他一个没家人的哑巴。正好到厨房里来帮忙,前几日厨房的高杂不是说忙不过来吗?” 李打没说话,他丢下手里的花生壳站起来。捋起袖子,上下打量一眼莫之阳。突然伸手按住瘦弱的肩膀,用力往下一压。 原本就大病初愈,加上身体瘦弱。 只是这一压,直接把莫之阳给压得委顿在地上。 “不会武功。” 李打拍拍手,“那就留下来,只是他不能进内院。要是他敢进去的话,我就扒了你们的皮!” “是,是!” 一听说人可以留下来,大家都高兴得不行。 “去做饭吧,饿了!” 李打把人都赶出去,他又坐回去喝酒。 只是喝完手里这一碗,眼前突然闪过那个小哑巴的脸。总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可他又想不起到底哪里见过。 他这些年走南闯北的,见过的人不少。 “算了。” 想不起来就继续喝酒,李打懒得去想。 一群人高兴得很,马上去给小哑巴安排住所。 安排在他们一个通铺的角落,这样,晚上他们可以盯着小哑巴。白日,就跟高杂一起,这样总有人看着他,就不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莫之阳也明白,他虽然是混进来,可还是被防备。 但也不算什么,不进去的话他还有其他办法。 “我平日也不是没包过馄饨,可这个皮总没有你弄得好,你给我看看你怎么做的呗?” 高杂一看就知道是来学习的。 “嗯。” 莫之阳点头,手把手教高杂和面。 这里的饭食跟外厨房差不多,这里人多,吃的是大锅饭。精致华美是不需要的,一大锅一起吃这才香。 莫之阳就炖一大锅羊肉,炖的咕咚咕咚的香味飘得老远。他们还有喜欢喝酒的,就炸了一大盘花生,和一些下酒菜。 “好香啊,这是羊肉炖萝卜?可是太香了。” 李打的饭是卫五给送进去的,等他送饭回来,大家已经开始吃。他赶紧抢几个野菜馍馍舀一大碗羊肉,几张八仙桌挤满了人。 卫五挤开一个,自己坐下去。 “可太香,太好吃了。” “就是。” 莫之阳没有吃,把炸好的花生端上桌子。六张桌子,一张桌子坐七八个人,加上卫五区送饭的,差不多五十人? 这个字数,和西南失踪的人数居然差不多。 看来,这个也不是意外。 借着端花生的动作,莫之阳也观察一圈这里的人。首先,都是练武的而且他们不是来修缮驿站的。 若是真的来修缮驿站,身上肯定多少会有些灰尘或是木屑。可这群人身上干净地很,一点打灰的粉尘都不见。 看来西南在这里,应该是确定的。 只是西南在什么地方呢?莫之阳没想到,不过他早间偷偷把藏在身上的那两只蝎子放了出去,希望能找到蛛丝马迹给红凤凰报信。 镰局里,沈非剑已经一日没用膳。还是丘山看不下去,端来一碗清粥。 “庄主,您吃点东西吧。” 丘山将一碗粥放到桌子上,另外还有一碟蒸的腊肠还有两小碟腌制的小菜。 “腊肠是小厨子走之前亲自做的,小菜也是他亲手腌制的。庄主,您还是吃点东西吧。” 听到是阳阳做的,沈非剑点头,“嗯。” “小厨子走之前,包了一些馄饨和饺子。他担心庄主您不爱吃其他人做的饭食,做了好些呢。” 丘山帮忙布菜,叹道:“小厨子,是喜欢庄主的。否则,又怎会一直关心您呢?” 若是真的不喜欢,那他也没见小厨子给红凤凰和起期一准备什么。 “嗯。” 沈非剑只是淡淡点头。 其实他如今已然无心去理会这些,人若是不能回来,爱与不爱有什么意义? 莫之阳在驿站里头简直如鱼得水,一群吃过他做的饭的人,一个个对着他态度好得有些过分。 就连那个李打,对他也难得有了几分好脸色。 今日卫五不得闲,莫之阳亲自烤了十几只烤鸡。他怕去送饭回来,就被那群饿死鬼投胎的人抢光。 于是央着莫之阳去帮他送。 莫之阳自然应允,提着食盒去送饭。 “宿主,我们可以顺便去看看那个马匪,到底是不是杀你全家的那个。” 系统对那个声音一直耿耿于怀。 第2269章神厨小白莲21 “嗯。” 是该去看看,小白莲心想。 提着食盒去敲门,咚咚两下,屋内就传来叫他进去的声音。 “怎么是你来送饭?” 李打一看到这个小哑巴,瞬间警惕起来。显然,他除了卫五之外,其他人都不怎么信。 莫之阳啊几句,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是个哑巴。话说不出来,只能两只手随便比划,可你比划别人也看不懂。 “好了,别叫了。” 李打不耐烦,伸手去打断乱叫的哑巴。因为伤到喉咙,咿呀乱叫的声音,也不好听。沙哑得像是鸭子在叫,烦人。 莫之阳点头,识相的闭嘴。 “今儿吃什么。” 李打掀开食盘的最上层,是一只烤得酥脆的烧鸡,眼睛一亮,“可是好东西。” 都没看后面是什么菜,李打直接上手撕下一个鸡腿,“好香。” 塞进嘴里。 莫之阳看他吃得狼吞虎咽,便主动上前。把那只鸡端出来,再打开下面那个盒子,取出四个大馒头,和一碟花生米,还有两个小菜。 “你这菜怎么做的,那么好吃?!” 李打从前也有一段好日子,什么山珍海味都吃过。可不知怎么,这个小哑巴做的普通的菜,都强过那些御厨。 “嘿嘿。” 莫之阳嘿嘿一笑,有些憨厚。 他把菜端出来后,看李打要去倒酒,便上道的帮忙将酒满上,他的目光尽量克制,没敢落在李打的手臂上。 因为吃鸡肉,他撸起来一点。可还是看不到那个柳叶形状的刺青,小白莲眼睛一转,端起斟满的酒杯,递过去。 李打正吃得开心,哪里还顾得了这些。 一个抬手,不小心打到小哑巴递来的酒杯。满满一杯酒,全都浇到他手臂。小臂的衣袖,被浇湿一大块。 莫之阳吓得放下杯子,跪下连连磕头。就怕这个人一生气,真给他来几巴掌。 正吃的开心,李打不想去理会那么多。只是沾湿的袖子确实不舒服,随手将袖子撸起来一点,抓起整只鸡就开始咬。 莫之阳见对方没怪罪,便站起来。假借再给李打斟满一杯的动作,看到小臂上的柳叶刺青。 确定无疑,是这个人。 既然已经确定,莫之阳便没有再继续。他将酒放到一边后,识趣离开。 “果然是他!” “系统咬着牙。 只是他不太明白,宿主的家乡是在偏南方的地方,死的地方也不怎么靠近长安。这个马匪,怎么会在随州的? “宿主,你说,卫五那些人,是不是一起杀你全家的那一批马匪?” “不好说,到时候我探听一下。” 莫之阳眯起眼睛。 既然确定始作俑者,那希望能到时候救出西南时,老色批可以满足他一个小小的愿望。 “嗯。” 送完饭后回来,那群人已经吃的差不多。风卷残云,一点东西都没给莫之阳剩。但他是厨子,莫说自己已经留一些,想吃什么再做也不妨事。 他的目光落在卫五身上,这里似乎就他是李打的心腹,而且比较好说话。 入夜后,本该休息的卫五,却被高杂叫到厨房。 “怎么鬼鬼崇崇叫我过来?” 卫五一进厨房,就问道一股麻辣鲜香的味道。鼻子嗅了嗅,眼睛瞬间亮起。 “这是什么味道?好香!” 厨房的中间,放着一个红泥小火炉,上面咕咚咕咚一口小锅,香味就是从锅里冒出来的。 “你来啦,卫哥!” 高杂取来碗筷,放到一旁的小凳子上,拉着人按到炉子旁坐下,“小哑巴说,是你救了他。他想要好好谢谢你。这不,做了拿手菜。筋头巴脑,这可是好东西,我刚才尝了一口,差点没升仙!” “哟,真的假的!” 卫五坐下,探身掀开锅盖。羊肉的香味扑面而来,一下就把他迷糊了,“好香!筷子呢?快给我筷子!” “等等,小哑巴还没来呢。他说去准备两道菜,你等等。这东西可下酒了,我特地拿出我珍藏的杜康,到时候我们好好喝一杯。” 卫五嘴都要咧到耳朵根了,连连点头,“好啊好啊!” 不多时,莫之阳回来。 一道筋头巴脑锅里咕咚滚着,还有一道是酸辣扮鸡架,酸辣开胃。另外一道是红柳羊肉串,都是下酒的好东西。 冬天,吃这种可最好了。 “我真是没白把你召进来,这东西吃死我都愿意。” 卫五一口酒,一口鸡架,吃的不亦乐乎。 一旁的高杂也在吃,不知不觉,两人就喝多了。 人都有一个共性,一喝多就喜欢吹牛。 “你说,我们为什么非要关在这个破烂地方。 我跟你们两个月,也不知道你们要做什么。就嗝—埋头给你们做饭。” 高杂打着酒喝,一边抱怨。 而高杂之所以会问出这个问题,是因在早间做饭的时候,莫之阳就给高杂灌输这个问题。 他问高杂,为什么他们在这里做饭?如果说修缮这个地方的话,又没有看到真的动工。 高杂表示,他其实和李打之前认识,是同乡。只是他一直都在随州的一个客栈,当厨子。 后来李打来到随州,一次喝酒的时候看见高杂。便让高杂来驿站这里给这群大老爷们做饭。 老实说,高杂也不知道他们来这里做什么。从前小哑巴还没来时,他一个人忙活五十多个大老爷们的饭。 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哪里会去注意这些。这几日闲下来,他也好奇。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还想着,跟小哑巴学些本事。然后,然后回去开个饭馆,娶个老婆。老婆孩子热炕头,这才好哩。” 人喝多,就容易说出心里藏的事儿。 “嗝—” 卫五抬手打一下高杂的头顶,朝他啐了口,道:“你就这点出息。要是这任务我们做成了,你要多少钱都有啊!” “不就是修个破驿站吗?也不见你们修。叮呤咣啷半个月,哪里像是要修的样子。 我看啊,这辈子都修不好了!” 高杂拿起一串羊肉串,一口咬下去觉得有些凉。也是喝多了,直接将那一串伸进火里,就近热了热才吃。 “才不是修驿站,你真是不懂。这个破驿站有什么好修的?要紧的是,关在里面的人呐。” 莫之阳一直坐在旁边,他垂着眸用筷子拨弄锅里剩下的肉。全程没有任何大动作,他希望两个人能忽视他。 “啊?什么人!” “跟你说了你也不认识,你就一胸无大志的破厨子哪里知道这些。什么东西!你!啧!” 卫五哪怕喝醉,可潜意识里还是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当厨子哪里胸无大志?我就是喜欢当厨子,有种你别吃我们厨子做的饭。” 两人一边拌嘴,又喝了一会儿。 竭到卫五站都站不稳,却还是强撑着站起来,“我去放个水。等我回来继续喝,那个羊肉别给我吃完了。” “小哑巴,你去看看他。外有下雪,嗝—别摔了。” 高杂指着出去的人。 他自己也不得劲儿,这里就小哑巴一个人意识清醒。 “嗯。” 莫之阳乖乖点头,从椅子上站起来跟着出去。 卫五随便找个墙根就开始放水,一边放水还一边嘀咕嘲笑高杂的笨。说什么,熬过过年每人就有一万两。 说什么给钱的人是大户,痛快敞亮。 有说什么,这地方关的人也是个有身份。故而要谨慎,要小心。 诸如此类的一堆话,只是因喝过酒。大舌头说话不流利。可莫之阳还是从这三言两语中,确定西南真的在这里。 那个出手阔绰的大户,应该就是西老爷。只是,他还是想不通。为何西老爷要把西南关起来。 “宿主,老色批不是说了吗?西南可能不是西老爷的儿子!” “这其中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引擎。” 小白莲顿了顿,又补一句,“还有发动机。” 系统:“真的宿主,这并不好笑。” 等卫五放完水,又去喝了几杯。疲了就各自散去,留下莫之阳一个人收拾残局。 等他洗完这些锅碗瓢盆,一回头看到一只蝎子,不知何时站左手边灶台上的那一篮白菜上。 他下意识回头看门口,确定没有人发现这个小家伙之后,从衣襟里掏出那一小节竹管,放到蝎子面前。 蝎子很上道就自己爬进去。 莫之阳盖上盖子,将竹管藏在怀中。他思考着,微微眉。现在要把这个小家伙运出去,让它去给红凤凰通风报信。 翌日,莫之阳起了个大早。因昨夜高杂喝多了,现在还没醒呢。他便自告奋勇,代替高杂的位置,去跟厨房的人一起采购。 “啊!” 英之阳指着那一大块牛肉。 跟着一起出来采买的两人,都是李打的心腹,“这个,都要。” 这两人警惕性极高,从头到尾都看着莫之阳。不让他和外头的任何人接触,不过还好,他是哑巴,说不了话就让他们不必废太多心思,担心有暗号。 买的差不多,莫之阳捂着肚子拉住身边人的手。单手一直比划着,想要去解手,而且脸色越来越惨白。 两个人看着也不好阻拦,干脆就近找一个茅坑让小哑巴去。他们就在外面的茅坑守着,不让任何人过来。 第2270章神厨小白莲22 不多时,小哑巴神清气爽地出来,给两位一个笑脸,这才一起回去。 “如何?” 起期一问。 房中三个人,目光都落在红凤凰手指扒着的那只蝎子上。 起期一左看右看好几圈,想要试图找出红凤凰如何与这只东西沟通。可终究没找出什么办法,便收起好奇心。 “阳阳如何?” 沈非剑问。 半晌,红凤凰拿出竹管将鞋子收好,端坐着正色道:“蝎子进去过,他确定西南就在驿站的地下。可是,蝎子说里面有很多机关。” “还有小哑巴,他能将蝎子送出来,那必然是无恙的。可里头的机关,我们都不知情况。若是贸然进去,怕是会出事。” 终究是动物,蝎子又太小。它所看的世界,与人是有出入的,而且沟通也是障碍。若是猫猫狗狗,那红凤凰还能清晰一些。 只是猫狗目标太大,里头的人防着她。 “机关?看来这个西老爷,是真的筹谋许久。只是他为何要对自己儿子动手,这想不通。” 起期一摸摸下巴的胡须。 红凤风闻言,冷嗤一声道:“那人就是个顶坏的畜生,对自己儿子下手,有什么好惊讶的?” “其实,西南可能不是西老爷的亲生儿子。” 沈非剑突然开口,“丘山派人去查过,其中有隐情。” 起期一与红凤凰都很错愕震惊。 两人面面相觑后,红凤凰立时凑上去,一脸好奇,“到底怎么回事?谁给他戴 帽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不,在我看来西南确实是西老爷的儿子。 我自小与他一起长大,西南如此聪慧的人,若他真不是西老爷的亲生儿子,必然会看出什么。他也必然不会瞒我。” 丘山给的消息只是零星一两句,沈非剑更倾向那么多年的判断。 “有些事儿,可不是你说是或者不是,便可以判断的。” 起期一摸摸下巴的胡须,避眉思索才道:“西家隐秘之事,我或许可以派人去查。但沈庄主,不可预设相信谁。 “先将西南救出来。” 沈非剑冷冷道:“只要救出西南,一切谜团都能解开。” 对于这点,其他两人都深以为然。 “若是西南真不是那个老商生的,那我倒是能给点好脸色。” 红凤凰轻时道。 沈非剑不答,他脸色淡淡眼神落在那杯凉透的茶上。 起期一看沈非剑如此,他敏锐地从对方眼里捕提到一丝丝迟疑。他知道,沈非剑此人出剑稳,性格更是笃定自信。 能让沈非剑露出这样表情,起期一想:一定还有事情瞒着。 只是,他没有多问。有些事情问是问不出来的,只能查出来。 回到驿站里,莫之阳专心收拾刚买来的食材。 “哎哟,昨天晚上喝太多。今儿头疼死了。” 高杂一进来,看到独自忙活的小哑巴,有些不好意思,“今儿还叫你去采买,不好意思啊。” 莫之阳笑着摇摇头,空出一只洗菜的手,指了指桌子上放着的那一盅醒酒汤。 “给我的?” 高杂揉着太阳穴走过去,趴在桌子上打开盖子,一股清新的味道扑面而来。他迫不及待喝一口,温水入喉,把搅动的胃都安抚平静下来。 “小哑巴,你怎么那么厉害啊?一碗醒酒汤都能做的那么好喝。” 高杂又喝一口,突然叹道:“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走啊?我想和你合开一个馆子,那肯定能挣很多很多的钱,你说是不是?” “嗯。” 莫之阳笑着点头,继续洗菜。 喝完醒酒汤,高杂撸起袖子就又开始干活儿。 “昨天五哥说的那事儿,其实我觉得奇径。” 高杂切着辣椒,明明辣得一直吸鼻子还能跟他唠晒。 “我明明记得,进去的人是西公子。可后来想着,西公子那么大的人物,又怎么会被人关在这里呢。” 莫之阳撒调料的手一顿,回头看高杂。 “哎嘿,你是不是不知道西公子是谁啊?!” 说起这个,高杂有了炫耀的资本,得意道:“我可是见过西公子呢,他是皇商。你知道皇商不?就是跟皇帝做生意的人。你高哥我可是认识他的,虽然人家未必认识我。” 他一边说一边嘿嘿笑。 “要是我们能合伙做生意,我们也能挣到他那么多的钱,是不是?” “嗯。” 莫之阳点头,小心翼翼地将一个个猪蹄放进卤汤里。 今天是辣卤猪蹄,这种大肉和辣味能驱散抵抗冬天的寒意。 小白莲蹲在咕咚翻滚的大锅旁。扭头省向门口。外面飘飘茫茫又下起雪,一片雪花越界,落进门槛里。 他想老色批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想留下的饺子馄饨是不是吃完了,想是不是也在看雪。 我想他了。 “小哑巴!” 卫五一点没有昨夜和醉酒的萎靡,相反精神抖擞。他缩着肩膀顶着雪冲进来,一进到温暖的厨房,整个人都舒展开。 “你今儿还得多加一人的饭食。” 卫五被香味吸引过去,看那口大锅在慢滚。他凑过去探头看,眼睛都发光了,“好家伙,今儿吃卤猪蹄啊?那可感情好啊,五十多人呢。这点够吗?还是要多加几个才行,否则我们又要抢起来。” “快一百多个了,这还不够啊?” 昨夜喝过酒,高杂对卫五也亲近不少,还能开玩笑,“我今儿烧猪蹄手都酸了,还得给你们炸酥肉。” “真香啊。” 卫五又溜达到灶台,晚一眼一大盘的酥肉嘴里抱怨道:“都怪老秋那个傻子,说让他看着人,结果端着饭就进去。那人一闻说那么香,说什么都要吃小哑巴做的,真是麻烦。” 莫之阳表面上看着波润不惊,其实耳朵已经竖起来。 “话说五哥,你说的是谁啊?” 高杂不知驿站内部的事情。 听到说那人那人的,也心生好奇。 “少问那么多,不知道才能保住命。” 卫五用胳膊肘捅了捅高杂,笑通:“到时猪蹄给我多留一个,省的不?” “那我可不敢拿主意,厨房里头连我都要听小哑巴的话。他叫我多加盐,我就不敢放糖。你问他去吧。” 高杂笑着把人往外推,饭都是小哑巴做的,他可不想搅功劳。 “小哑巴,给我留一个呗。” 卫五蹲下来说话,“你给我留个,到时候事儿成了,我给你钱,行了吧?” 莫之阳笑着摇摇头。 “你是不肯给我留还是不用我的钱?” 卫五抓耳挠腮,想要问清楚起想起小哑巴张不开嘴,便问道:“你是不用我的钱,是吗?” 小白莲点头。 “那你给我留一个吗?” 卫五追问。 英之阳点头。 “小哑巴,够义气!” 卫五一拍肩膀站起来,“你等着吧,以后跟着你五哥,肯定吃香喝辣。” “嗯。” 小白莲再次点头。 等人一走,高杂又凑过来小声道:“你可不能跟着他去啊,他从前是干马匪的,这种人仇象最多,你跟着他肯定要出事。你还是跟着我开饭馆去,安稳些。” 英之阳还是点头。 马匪吗?那卫五应该也是其中之一了。 “他们都是刀尖舔血的活计,你就算不跟我一起开馆子,也不要和卫五去。你是个好孩子,别丢了姓名。” 高杂还在叽叽疃疃,而莫之阳心里都在想什么给那人去送饭。 这事儿有点麻烦,但也不是不可能。 没过两日,莫之阳铆足劲儿,做了一锅牛杂。但他假意说食材不够,做的东西不多,五十多人一人吃几串也就没了。 正是做得少,所以才引起争抢,去晚了,都没吃的那种。 牛杂的香味又飘得特别远,远到能勾起任何一个的馋虫。 “今儿那小哑巴牛杂做的少,听说去晚了就没了。” “那我们可得赶紧去。” “喂,你们去了留我一个人?那牛杂怎么办,我也要吃的!” 守卫的三人,一时间僵持不下。香味一直飘进来,勾得他们都心都跟着飘出去。 他们终于是忍不住,决定出去。左右这里机关不少,驿站也没有外人能进来,不看这一时半活儿,不会出事! “喂你们走什么?给我也带一些,我要饿死了。饿了死了知不知!” “我要饿死了,我饿死你们怎么交差?回来啊!” 卫五一看几个人都上来,方才还和颜悦色呢瞬间冷下来,“你们都上来了,那底下那个人谁看着?要是出事怎么办?” 莫之阳便是这个时候,提着准备好的食盒上前。 他什么都没说,扯了扯卫五的袖子,将食盒递过去。这几日,他都是他这边另外多做一份,让他们送给那人的。 “里头有牛杂吗?” 卫五没有去接,反倒想要掀开食盒看一眼。 莫之阳轻轻摇头,表示没有。 “啧。” 卫五接过食盒,递给其中一个人,“去给那人送饭。” “可我不想去。” 那人有些为难。 老秋看见小哑巴,眼睛一亮。他指了指那个说不了话的小哑巴,凑过去低声道:“五哥,让这个小哑巴去送吧。他说不了话也不会写字,就算要找人泄露,也出不去。让他去送,怎么样?” 卫五看向小哑巴。 莫之阳长得真的很乖,乖到站在那里便不会让人怀疑。 第2271章神厨小白莲23 只是小白莲假装没有心思去掺和他们的事情,把食盒交付过去后,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小哑巴。” 卫五还是把人叫住了。 “系统,记住我进去走的每一段路。他们说这里有机关。如果不按照他们说的步调,会触发机关。” 记东西这种事情,系统最会,“好!” 他记得卫五的话,在驿站被烧虾的那一堆废墟之中,找到一个入口。 省着架好的梯子他没用,反而放下食盒,把模放在地上的梯子架起来放下去。再从这边的梯子下去。 这一路,莫之阳走的很小心。一路反套路,总算是来到这里。 他发现,占地最大的不是那个囚笼,而是一个祭坛。 “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在这里的?” 不知道为何,莫之阳看到这个祭坛时,心里一紧。有种莫名的威胁感,按理说他当过鬼,不至于会怕这种东西。 “卧槽!谁tm把这个东西做出来的,绝了!” 但系统显然是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而且它有点生气,“这tm谁摘出来的,我要告到主管,告到主管!” “这什么东西?” 能让系统生气,莫之阳也很诧异。 “这东西?这东西叫系统召唤器。” 其实系统多是无忧无虑的,主神并不强制规定绑定某个人。所以,它们能决定宿主,但这东西,有强迫的意味。 “还能召唤系统?真奇怪啊。” 莫之阳还没想过这事儿。 “其实,也不是一定能成。更多是看系统意愿,如果绑定过得,是没有用的。但还是会对我们造成困扰。只是,这家伙怎么知道这个东西的?” 系统很奇怪。 “小厨子,小厨子!” 被关在这里快两个月,西南总算是见到熟人。激动得差点上蹿下跳,他被关在这里都要疯了。 整整两月,太阳都不见,西南真的是要被疯了。 “我跟你说,前些日子我闻到那些人吃的东西。 我寻思这香味好奋,倒像是你做的东西。 我便闹着他们要吃你做的饭,可算是把你盼来了!” “对了,你进来受伤了吗?幼安呢,他可是急坏了?我突然被那老头子困住,他必然也是心焦。” 莫之阳微微摇头,将食盒放到地上。 “你是混进来吧?” 西南看着小厨子,确定无事后才叹道:“那个老不死的,突然发疯什么说我不是他儿子。真是疯了!我是不是他儿子,我还不知吗?我娘明媒正娶,温柔贤良的一个人,断然不会做出荒唐事。从前他也是极好的父亲,怎么这几年,越来越疯了,如今更是说要招魂。” 西南一口气吐槽好多话,可见这两月确实是被憋坏了。 “你不能久留,回去后找机会跟幼安说。让他来救我,这里到处都是机关,你小心些,知道吗?” 小白莲继续乖乖点头,将东西放下后他便离开。 现在小白莲知道,为什么西南会被他老爹关起来。或许,西南是他爹的亲生儿子,却不是这个躯壳里灵魂的亲生儿子。 “宿主,你怀疑这个西老爷的灵魂里面,是外来的一个。所以,那个西老爷才会破防,觉得西南不是他儿子。 可是系统很快意识到这个猜测有bug,又自我反驳,“那也不对啊,如果这样的话,那西老爷如果有系统,就不需要摆这个狗屎祭坛了。只要攒一下能量,也不是不能把人带过来,我上次也可以。” “不知道,或许等见到那个西老爷,我们就会知道了。” 莫之阳的猜测与系统差不多,只是其中确实有不少蹊跷。 莫之阳从梯子爬出去时,老秋才着急忙慌地回来。 两人互相点头打个招呼,一个离开一个进去。 等老秋进去,看坐在笼子里专心吃饭的西南,这才松口气。还好人还在,他吃一半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便赶回来。 “把这里的机关都记着,我抽空送出去。” 到时候来个里应外合,莫之阳心里已然有个计划。 只是这个计划,要跟老色批那边沟通一下。 等他到食厅,就只剩下零星一两个人还在吃。高杂在收拾桌上的残羹剩饭,嘴里还抱怨这些人吃得一点不剩。 “你回来了?我本想留点给你,结果被他们进厨房把咱们的午饭都搜出来,吃个精光,真的是!” 高杂抱怨着,说那些人饿狼似的。 莫之阳笑了笑,放下食盒就上前帮忙一起收拾桌上的空碗。 东西是没了,但莫之阳用卤牛杂的汤做了一碗面,卧个鸡蛋。 “哎呀,真好吃。” 高杂坐在板凳上,揉着吃撑的肚子,自顾自嘀咕,“也不知道小哑巴你做了什么,做什么都那么好吃。” 莫之阳笑了笑,收拾吃空的碗筷。 “小厨子。” 高杂突然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探头左右看。确定外头没人之后,他将门关上回头,压低声音问道:“你来这里是不是有目的的?” 莫之阳表情一怔,露出疑惑奇怪的表情。 他的表情太正常,太单纯。放高杂有一瞬间怀疑自己的猜想,他挠挠头,觉得自己是不是太“。 “那什么,你为什么要我买不够分量的牛杂?” 听到这话,莫之阳嘿嘿笑了一下。然后比手势,表示自己第一次卤,不知道好不好吃,怕做坏了不好吃,浪费东西。 “哦哦,你是说你第一次做,怕不好吃是吗?” 高杂得到这个合理的答案,一拍大腿笑道:“你这小厨子怎么把自己看扁了?你做饭可是最好吃的。” 他很欣然接受这样的说法,毕竟小子的性子就是这样。 将高杂糊弄过去,现在莫之阳有个问题,就是该怎么把里面的消息传递出去,让他们知道那些机关。 莫之阳一边洗碗,一边想事情。 “小厨子,你想什么呢?想今天晚上吃什么吗?哎呀,别想了,剩下一些猪下水,做了吧怎么样?” 莫之阳没有回答,转头看一起洗碗的高杂。看到他将洗干净的瓷盘,放到另外一盆清水里。 他脑子突然一动。他人在这里,为什么非要把图纸画完写完送出去呢?在这里他几乎24小时都有人看着,也弄不到纸笔。 他和系统,就是最好的图纸。让老色批悄悄地进村,打枪滴不要,反而更好,不是吗? 那现在就还有一个问题,商定好日子。他弄到蒙汗药,然后把这群人全药倒,再把老色批和红凤凰带进来。 这样,西南就不会有什么危险。 这样的计划保险很多,毕竟小白莲有把握,这里的任何人都不会不吃他的东西。到时候一起躺着,不会闹出什么大动静。 确定这种想法之后,莫之阳想起他还有一只蝎子没有送出去。 他该怎么才能让这只蝎子,把自己的想法送出去呢?他抿紧嘴角,又开始犯难。 “小厨子,你要是累了就去休息一下。这点碗,我洗得完。” 高杂擦干净手上的水,从口袋里拿出一颗香梨递过去,“这个你吃完就去休息吧。” 莫之阳看到香梨,眼睛一亮。他甩了甩手上的水,双手接过。显然有些爱不释手,都舍不得吃。 “吃吧,我上次外头采买,偷偷踹了两个。你一个我一个,吃完你坐着休息,过会儿要做饭,你再来。” “嗯。” 莫之阳捧着香梨,开心点头。 “小孩一个。” 高杂轻笑继续洗碗,也没往心里去。 在他看来,莫之阳确实是个小孩子。年纪不大,做得一手的好饭。干活利落,还没什么脾气,也知恩图报。 这样的孩子,任谁都会善欢。 莫之阳回头看高杂的背影,掂了掂手里的香梨。这东西,或许就是最好的传递消息的东西。 昨儿的牛杂不够吃,莫之阳就决定今天早上和高杂一起去外面采买。 但其实牛杂这东西确实不好找,这时候牛都是有用的牲畜,哪里会轻易送上餐桌。他们找了一圈,才找到一套牛杂。 他们在小摊门口等时,正好一只大簧狗踉跄地走过来。 看得出它有点饿,一直缠着站着的两人。在他们脚边转圈圈,看起来有点可怜。 莫之阳看着它这样,从挎着的小包里掏出一个早上刚做好,如今冷掉的烧饼,丢到地上,“啊!” 他还是看不过去,给狗一点吃的。 可其他两人一看到莫之阳丢东西,下意识捡起地上的那个烧饼,有点警惕的左右翻看,想要看出什么。 “给狗个烧饼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高杂赌里嘟囔。 他这些日子一出门就被这群人像是看犯人一样看着,他心里不舒服得很,如今小厨子也这样,他嘴里多嘴一句。 两人确定烧饼没什么问题后,就丢给那条狗。 那条狗马上咬着烧饼,转头一溜烟跑进巷子里。 莫之阳看到那条狗跑了,心才放下来。买完东西,便一起回去。 那条狗辗转好多地方,大概下午的时间才叼着那个烧饼找到红凤凰。 红凤凰也十分隐秘的选在一个确实有流浪狗出没破庙,这里狗来是正常的,也不容易被发现。 她拿了烧饼,马上回去镖局。 “一个烧饼?” 三人对着一个已经凉透的烧饼面面相觑。 第2272章神厨小白莲24 终于,起期一伸出手。在烧饼上掰下一点油酥,想要塞进嘴里。 好久没吃到小厨子做的饭,他是真的想。 “狗叼过的。” 起期一就差一点就塞进嘴里了,听到红凤风悠悠的一句,他赶紧将手里的油酥掸掉,“不早说!” “你不是聪明吗?能送到我们手里的东西,不是狗叼来的就是猫咬来的。否则怎么到我们手里?” 红凤凰翻个白眼。 都自诩聪明,这点都没想到。 “那这个烧饼,有什么意思?” 现在众人注意力,又回到这个烧饼上。 沈非剑没有说话,拿起这个巴掌大的酥皮烧饼。左看右看,外面的芝麻没有什么指向性,恍然悟到什么。 他当着两人的面,从中间掰开烧饼。 过人,层层叠叠的烧饼,里面包着东西。等他们把东西都取出来,才发现,这居然是用香梨皮划出来的几个字。 “小厨子好聪明!” 红凤风眼睛一亮。 这些香梨的皮经过高温,有点软了。所以取出来时要小心翼翼的,不能把里头堪堪连着的笔画扯断。 “这是几个字?” 将这五个字铺在桌面上,现在轮到他们猜这个是什么意思。 “这个是三,这个是进。这个药,为何要药?这有什么用吗?” 红凤风看着断续的字,信息太少。 沈非剑抬手,开始将这些字组合起来。 “三日,下i药,悄进。” 将这五个字按照顺序摆好,沈非剑瞬间明白阳阳的意思,“阳阳的意思是,他三日后弄药将那些人迷晕。让我们偷偷溜进去,不能惊动其他人。看样子,他已然确定西南在里头了。” “可是,他哪里弄药?” 沈非剑担心,若是阳阳身上这有这些东西,一定会被发现。 红凤凰:“不是还有一只蝎子在里头吗?” “那蝎子是药吗?那蝎子是毒好吧!” 起期一抿嘴,他虽不太像与红凤凰吵,但蝎子毒如此猛烈,能药死不能要晕。 “不论如何,三日后我都要进去。” 沈非剑沉声道。 他已在外等许久,再等下去,他要疯。不论是阳阳还是西南,都让他牵肠挂肚,恨不得以身替之。 “这倒是,不论如何后续三日后晚上,我们都要潜进去。” 起期一也是如此想。 既如此,那边不需要讨论那个毒从哪里来,只需要三日后他们闯进去就好。 三日后天黑的很早,从下午就开始雾蒙蒙地眼看着要下雪。这种天气,是最好吃羊肉的时候。 小白莲炖了一大锅的羊肉汤,还做了烧饼。天黑的时候,已经在飘雪。 整个驿站变得寂静无声,唯有雪落下的声音。 莫之阳看着一圈人东倒西歪地睡死在桌子上,有的甚至躺在地上,面无表情。作为一一个当过神医的小厨子,药食同源。 把两样看起来毫不相干的东西放到一起,产生药效,简直不要太轻松。 “宿主,你说老色批会来吗?” “为什么不会?” 莫之阳悄声退出去,将门锁上后转而去看李打。这些日子,他为了避免让李打想起来什么,都尽量不去对方面前晃悠。 这一次,他需要去确认李打晕倒没有。 门没有下钥,他随手一推,便推门进去。看到的是李打已经昏死在桌上,手里还拿着半块烧饼。 “再次确认一下。” 莫之阳上前,撸起李打的袖子。确定真的是一个柳叶形状的刺青,“是他。” 小白莲跟系统说。 “谁,是谁?” 李打的意识并未完全散去,他的武功是这里最好的。对这种不是蒙汗药的东西,一丝丝的抵抗的力气。 可到底不多,他能感受到有人抓着他的手,却睁不开眼睛。那种拼尽力气,眼皮子还是黏在一起。 莫之阳一个手刀,直接把人打晕过去。 这时候外头传来踩雪的声音,他猜可能是老色批进来,暂时不管这个李打,冲出去与老色批会和。 “阳阳!” 沈非剑看到那一抹身影出现时,眼眶一热。 有泪却被抑制回去。 红凤凰也眼眶微红,想念和关心在那双漂亮美艳桃花眼里清晰可见。 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叙旧问安的好时候,莫之阳小跑过去拉起沈非剑的手,带着他和红凤凰还有起期一去找那个地道的入口。 一路,按照系统的提示,终于来到地牢下,看到西南。 “幼安!” 西南蹭地从地上站起来,双手抓住铁笼,“你可算是来了,你再不来我都觉得自己要死在这里了。” 沈非剑抽出宝剑,要一下砍断链条,却被起期一拦住。 “慢着。” 起期一站到跟前,从腰间摸出一节铁丝。三下五除二,铁链锁咔哒落下,门立时就开了。 挣脱牢笼,西南迫不及待冲出来,“多亏了小厨子,他上次来看我时,我就知道你们定然是想尽办法来救我了。幼安!” 西南出来后,起期一自己却反身进去牢笼,将门关上。 “你们快些走!” 起期一催促道。 红凤凰:“你什么意思?” “我要查清楚,为何西老爷要对西南下手。这事儿要是我弄不清楚,我下辈子都要膈应死!” 从前起期一之所以会从离开大理寺,便因官场中有许多龃龉,不是他想查清楚就能查清楚的。 “我也想弄清楚,那老头子疯了!有一日突然说我不是他的儿子,我是不是他儿子我能不知道吗?指着我的鼻子骂,说什么早知如此,他便要亲手把我掐死!” “那老东西真是疯了!” 红凤凰也不说话了,她虽知道那老商生不是人,但对自己儿子下手,确实该死。 “既如此,那不如来个请君入瓮!” 沈非剑是断断不能让西南一个不会武功的人留在此处,更不会让有恩于他的起期一被锁在牢笼里。 “时间应当还够,我们现在出去马上去部署。” 莫之阳不知他们要做什么,便呆呆地跟着。 翌日天亮之后,所有人依旧各司其职。西南被关在铁笼里,继续看那些看守他的人吃饭喝酒。 这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 这样的日子,过了四五日。他们就收到消息,那位囚禁西南的大人物,往随州这边赶来。 五日后,连下了三日的大雪终于是停了。外头的天难得放晴一日,碧空如洗,如此难得的好天气。 “真漂亮。” 莫之阳站在太阳底下,抬头看着东边升起的太阳,也不知想起什么,心情极好。 “小厨子,你外头站着做什么?小心冻脚。” 高杂切完菜往外头看一眼,小厨子也不知怎么站在外头不动,不免多关心几句,“今儿太阳大,雪化了沾湿脚底,小心生冻疮。” “嗯。” 莫之阳回头,朝着高杂灿然一笑。 可见他今儿心情有多好。 “也是,难得看到一个晴天。” 高杂不疑有他。只当做小孩,见到晴天开心。 下午时分,一辆低调的马车在驿站后门停下,从车里下来一位衣着富贵的老爷。只是他格外谨慎,下来时还周国看有没有人盯着确定无人之后,他才躬身进去。 “听说今儿来了个贵人,好像就是这个驿站的东家。” 高杂凑过去小声道:“你说他吃了咱俩做的东西,能不能大大给咱们赏个大的?” 莫之阳笑笑,似乎看起来不怎么在意这个贵人的样子。 当然,高杂也就说一句而已。 西封到之后,先去见了李打。确定这几月都无人闯入,而且西南一直都在时,他的心稍稍放下。 他明了,沈非倒和红凤凰还有起期一三人,都不是什么普通人。若是不防范的话,必然会闯入。 “那就好。” 西封点头。 他站起身朝门外走,到门槛时突然回头。看着李打,突然问道:“你确定一只猫狗都没有进来过?” “没有!” 李打应得斩钉戳铁。 “那就好。” 西封深知这里不是什么能藏很久的地方,要尽快将儿子的灵魂招回来,花了这些银子,胜败便在今晚。 亲自送西封离开后,李打回头看桌子上剩下一半的酒,眼神闪过晦涩。 西封来不及用午膳,先下去瞧瞧那个蠢货。 “怎么,不说话了?此前不是骂得挺开心的吗?占着我儿子的身体,还敢如此对我叫嚣!” 若不是西封还需要这个躯壳,他绝对会让西南吃点苦头。 “你这话说的奇径,这个躯壳本来就是我的。 我是打我娘肚子里出来,就是这个魂魄。倒是你,你怎不说是你占了我父亲的躯壳呢?” 从前是父亲,西南倒也愿意父慈子孝。 如今人家都指责你不是儿子,那你还巴巴的热脸贴冷屁股作甚?他才不是那些愚孝的蠢货。 “真是人老脸也大,人脑子还没猪脑子好使。” “随便骂吧,再过一个时辰,我便能将我儿子带回来了。” 西封可不在乎这些话语,毕竟西南在他心中,是一个死人了。 西南翻个白眼,转头背对着老东西。嘴里嘟囔:笑吧笑吧,待会儿你就知道这事儿最可笑的是你。 西封还有一些东西要准备,只要这个祭坛一好,就可以将自己儿子的魂魄招回来。 届时,他们在这里也能父慈子孝。 第2273章神厨小白莲25 “那包不可能的啊!” 系统反驳道:“那个祭坛,你要说有用其实有用的。但也就是百分之一的概率。首先,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一个没有主的系统,是不太可能会在位面里到处游荡的!” “那你为什么会在那里游荡?” 小白莲记得,当时那个系统也是没有主的。 “额……” 细想起来,系统记得自己代码成型之后,就在那个医院了。但这些都不重要,毕竟它可是备案过的系统。 “宿主和系统都是双向选择的,如果系统被强制招过来还不愿意。花点时间让主管解除绑定就好了。所以,强迫系统可能性为0。 “那这个东西,怎么传出来的?” 系统好奇。 “这东西,其实在系统界我们都看过。是之前解绑的一个宿主,在临死之前后悔不想死,想要继续做任务。 可那时候已经解绑了,他是挺聪明的,就搞出这一套。系统能感知到,但它已经清空从前宿主的记忆,重新绑定宿主了。回去看一眼叫他不要作恶,就走了。他们不能强制绑定,所以招过去也无用。” “原来如此。” 所以这个西老爷,一直在做无用功。可当那个西老爷知道不能召回他儿子,怕是真的会杀了西南。 不过,现在西老爷要是真想动手,也没这个机会。 “所以啊,那些东西困不住我们滴。” 要是真的能强迫系统,那天底下早就系统泛滥了,“等等,宿主那边主管那边给我发了个消息,我去瞅瞅咋回事。” “不是,该不会西封把你招走了吧?” 小白莲担心。 系统摆手,示您宿主安心,“怎么可能?!我死都不会离开宿主的。” 西封将准备的最后一点东西,放到祭祀台上。 “这是什么东西?!” 西南看到被白瓷盘端着的东西,看起来像是猴子的爪子,可没有那么多毛。 可人的手,怕是没有那么小的。除非是尚未出生,但已经成型的婴儿。 胎儿!? “你!哪里来的这些东西,还砍断他们的双手!” 西南双手抓住铁笼,拼命摇晃。铁链碰撞铁栏杆,在半封闭式的地牢里发出难听刺耳的声音。 “你还是不是人?那是未出世的孩子,老东西你疯了!那是还未出世的幼儿,何其无辜?你为了你儿子,怎能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伤天害理?” 西封扫了突然发狂的西南一眼,冷嗤一声,“还未出世,不过一团烂肉而已。” 他从前也不是没杀过人。 末世之中,人与动物毫无区别。他杀人已经脱敏,不过杀人取胎儿罢了,有什么好责问的? “你简直禽兽不如,离兽不如!西封,你这样的人,就算是死也会下十八层地狱,你不会有好报的!” 西南不忍再看放在瓷盘上,一只一只的小手,背对着靠在铁栏杆上,“那些都是未出世的孩子,你怎么下得去手的?” 虽说做生意难免有摩擦,但他们都是规矩人。小聪明敢耍,但杀人这种事情,西南自问还是下不去手,他手到如今都是干净的。 “你的儿子就是儿子,别人家的儿子母亲,就都是地里长出来的杂草吗?” “人命这种东西,是最不值钱的。” 西封将东西摆好后,确定一切没有透漏。如今,他需要召唤出一个系统,让那个所谓的系统,把儿子的灵魂召唤过来。 “希望欢欢没有等得太久。” 西封现在死了,在未世的欢欢智力有问题。一定会被那些弱肉强食的人丟到丧失堆里,他不能让欢欢死。 “畜生!你这个老畜生!” 西南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 “骂吧,等欢欢过来你就骂不了了。欢欢只会心疼我。” 那些侮辱的话,西封从前不知听过多少。他不在乎,好不容易穿越到没有丧尸的世界,他要让欢欢也享福! 西封跪在祭坛前,双手合十衷心的请求一个系统过来。 三刻钟…… 毫无动静,西封沉下心继续心里默念哀求。 一个时辰过去…… “不是!” 西封看着毫无动静的祭坛,他站起来抓起一只风干的手,“系统,来个系统啊!” 还以为这个是什么对讲器,只要叫了就有系统过来。 “系统,来个系统啊!我求求你了!” “什么是系统?” 西南试探。 “不对,一定是我不够诚心。这些小孩的手肯定还不够多,我要再去杀几个,系统看到我的诚心,肯定会过来帮我把欢欢带过来的!” 西封到底见过大世面,很快冷静下来。他眸子扫向西南,冷嗤一声,“让你这个废物多活几天,你该感恩戴德!” “你说谁废物呢?” 西南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一拍铁栏杆,“你说谁废物呢?我看你就是个最大的废物,连自己儿子都教不了,还祸害别人的儿子!” “你住嘴!” “该住嘴的人是你。” 西封耳朵一动,猛然回头便看到沈非剑手持一把欺霜赛雪的长剑,站在他不远处。这人何时来的,他竟然不知。 “你?!” 西封一瞬间的错愕后便是恍然,“这里,早就被你买通了吧!” 果然他就不该相信人,都是背主忘恩的东西! 沈非剑捏紧剑柄,“那些人已被我囚禁起来。” “五十多人的易容,确实费了不少功夫。” 起期一紧随其后,拍拍手上的灰尘,笑着走过来。 后边还跟着一个红衣美艳女子,红凤凰。 她的眼里带着杀意,尤其是看到那一盘小孩风干的手时,咬牙怒斥,“你怎敢如此伤天害理?当初,你害死我那么多小猫小狗,我找不到你算账,如今你更是胆大妄为,去杀人!” “我杀的人不少。” 一对三,西封也不曾有片刻的慌乱。 他是十六年前末世穿越过来的,在末世时,他就已经觉醒木系异能。虽说穿到这里,异能大打折扣,但对付这几个凡夫俗子,还是够的。 “那么多人正好,一个个全都解决了!” “老奋生,你好大的口气!真当我们是纸团捏的不成?” 红凤凰甩出手里的一节一节连着的铁鞭,眼里的怒火都要喷出来。 她跟西封,可是新仇旧怨。 “愚蠢!” 西封抬起手,看着掌心钻出的藤蔓。从小小一段,到有生命那样蜿蜒延伸出来,两条藤蔓一点点朝着他们伸过去。 “这是什么东西?” 饶是起期一见多识广,都不曾见过人身上能长出树木来,“这是什么蛊吗?” 他下意识看向红凤凰,想知道她是否见过。 “老妖怪!” 红凤凰也没有见过这东西。惊讶之余,称呼也从老畜生变成老妖怪。 “你不是西封。” 沈非创捏紧手里的剑,眉看着面目已经狰狞的西封。怪不得从前,他便不怎么喜欢与西封接触。 他猛然想起早逝的双亲,突然问道。 “我父母之死,与你有关否?” “与我无关,那是他们早死。” 西封对那两人并不感兴趣,也就不会出手。他顿了顿,笑道:“不过,你们现在可以下去陪他了,正好,我看看成年人的手,是否有用。正好,你们三人。” 说着,操控藤蔓朝两人冲过去。 沈非剑抬剑斩断伸过来的藤蔓,但这一点对西封来说并不致命。甚至你砍掉一节,还有更多的伸出来。 原本一两根藤蔓,瞬间无数次繁殖裂变,几乎要将整个地牢都挤满,眨眼间就将三人紧紧捆住。 他们这些武功,根本对抗不了这些异世来的藤蔓。 “幼安!” 西南被关在牢笼里,看到三人因他受难。他拼了命用身体撞击铁笼,拼命想要撞出去阻止。 “你放开他们,西封你要什么冲我来啊!不就是要我躯壳吗?你拿走,放了他们行不行?” 可不管西南如何威胁,西封都恍若未觉,甚至已经用了将几人越维越紧。 “我撞死自己,你也不管吗?!” 西封听到巨大的砰的一声,他担心西南真撞死猛然回头,却看到西南方才是用脚狠踹铁笼,才发出的声音。 他冷嗤一声,在嘲笑西南怕死。可手指传来灼烧的痛感,让他猛然回头发现伸出去的藤蔓,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火了。 “啊!” 西封与树融为一体,藤蔓自然也是他的四肢。 十指连心,这种痛感让他将缠在那些人身上的藤蔓收回来。 莫之阳是刚才西封和西南纠缠时潜行下来的,方才就是西南看到他手里的煤油和火折子,才故意发出那么大的动静。 西南顺利将西封的注意力吸引过去,莫之阳趁此机会将烈酒浇过去点燃。 “你是谁?” 西封看着突然出现的少年,手里还举着一个火折子。他对这个清秀少年的镇定感到意外。 莫说是其他人,就算是沈非剑看到他的异能,也有错愕。这个少年,怎能如此平静,还知道他的弱点是火。 “你到底是谁?” 西封追问。 莫之阳举着剩下的半坛烈酒,火折子也死死攥在手里,不敢有一丝的松懈,慢慢往前走。 他将西封逼退,也将老色批和红凤凰他们护在身后。 这家伙,还真是异能者啊! 第2274章神厨小白莲26 “小厨子!” 红凤凰从地上爬起来,五脏六腑都要被藤蔓勒得错位,可此时哪里还顾得了这些,赶紧拿出火折子帮小哑巴一把。 他们这些行走江湖的,这些东西那都是必备的。 沈非剑捡起地上的剑,两大跨步过去,一剑砍断铁链将笼子里的西南先救出来。 上次进来的时,小白莲便发现这里很多机关很精巧。有些,甚至有现代的痕迹,这让他有些奇怪。 方才他其实早到了,只是没有下来。偷偷在转角观察西封,看到藤蔓,莫之阳便知道该怎么做。 他又不是没有当过异能者,这种异能者就算再厉害,也是逃不过五行相克的缺点。而且,位面穿越小白莲更有经验。 从一个末世位面穿到普通古代位面来,一般因为位面剧情压制,他们的能力会大打折扣。你从前是七级异能者,到这种位面有个三级就谢天谢地了。如果不是因为有内力武功这些设定,说不定直接压到一级。 三级异能者,不足为惧。 “你?” 西封很敏锐,他察觉到这个少年身上,有不同于这里的气息。他的直觉一直都很敏锐,“你是谁?” 他直觉这人不简单。 莫之阳没开口,用火折子威胁然后护着沈非剑和西南慢慢往后退。 “你到底是谁!” 西封觉得这个少年在故弄玄虚,“你是不是?也是.”他想说穿越者,甚至是宿主。 可这个人怎么就不说话! “你到底是谁!” 红凤凰看不下去这个老妖怪犯蠢,嘲讽道:“他是哑巴,他怎么跟你说话!脑子估计也变成木头,否则怎么会那么蠢。” “噗嗤。” 莫之阳没忍住笑出声来。 好吧,这时候笑似乎不太好,但小白莲没忍住,红凤凰的攻击力还是太强了。 “毕竟凤凰也是鸟,乌睩都尖。” 系统姗姗来迟。 “卧槽,系统你回来了。” 面对这等危险,小白莲还是游刃有余地跟系统开玩笑。 系统:“回来了,带着任务回来。妈的这个西封真会搞事啊!闹得隔壁反派部门都要乱套了。” “什么意思?” 莫之阳没懂。 “西封,我给你开通了权限,可以听我们说话。你先把我麻麻还有其他三个人放走,我们好好谈一谈。” “你是系统!” 西封没想到真能把系统招来,不过它是什么意思? “你要是不放的话,那我只好上报,让上面的人直接把你抹杀了。反正剧情君现在很生气,你也不会有好下场!” 西封有些慌了,“我不能死,我还要救欢欢!” 两人一系统,在意识里交流,在外界看来就是西封不知为何发呆。 “阳阳。” 就在西封愣神时,其他人都已经退到出口。沈非剑接过红凤凰手里的火折子,换她出去。 他决定与阳阳一起并肩作战。 “阳阳,你没事吧?” 沈非剑捏紧剑,时刻注意这个怪物的动静。 “你知不知道,你把反派宿主直接从娘胎里剖出来了。他死了,气得要命回去直接把你给上报了。” 系统无奈叹气,“他是胎穿,刚成型还没出来就被你给杀了。这个位面运行不下去,剧情君生气了。 别说是你,就算是你真把你儿子招回来,那也没用。剧情君想让一个人死,有一百种办法。” “那现在我该怎么办?我只是想要救我儿子。他七岁的智商,没有我的庇护,他在末世活不下去。如果我不把他召回来,他一定会死的!” “那你也不该杀别人的孩子,他们又何其无辜?半年前,你还雇佣李打,在我们逃难的路上,屠了我们全村人。他们又何其无辜。” 这事儿还是系统提醒的,他死的时候,有一个孕妇被带走。 她或许也是因腹中胎儿,才丧命的。 “我只是想要救我儿子,我只想要救我儿子!” 西封依旧不觉得自己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有什么错。 他只是想救儿子而已,救子心切。 “你杀了太多人,这里容不下你的灵魂。” 莫之阳是第一次听系统用这种机械冰冷,高高在上的语气宣布一件事。 “接下来,你要为你在这个位面的杀戮,付出代价。” 此时的系统,变成一个审判者,让恶人有恶报。 “不,我儿子怎么办?我儿子呢!” 西封问题还未得到回答,心口一凉。好像有什么东西穿心而过,他缓缓低头看到沈非剑的那把剑。 “欢欢!” 他是异能者,本不会被这种普通的剑杀死。但剧情君发力,把这里搞得一团糟,剧情君也很生气。 要救儿子别人听说还会可怜你,可手上沾满鲜血却不值得原谅。你的儿子是儿子,别人的儿子就是烂肉了? 西封倒下去后,意识最后一刻还在念叨着欢欢二字。 看着咽气的西封,莫之阳很平静。似乎从刚开始到现在,他并未有一丝惊讶之色露出。 反衬得沈非剑,不稳重了。 “他会去哪里?” 莫之阳好奇。 “这里留不下他,如果他运气好可以穿回去原来的躯壳。如果运气不好,那就四处飘荡,然后等到下一个投胎的机会。” 小白莲点头,“卧槽,系统你刚才好帅啊!那种冷冰冰的样子,噢哟~迷死我了!” “是吗是吗?我也有帅的时候吗?” 被一夸,系统也得意起来,“那是,我是谁啊?我可是宿主你的小系统啊!” “阳阳,你没事吧?” 和系统嬉戏打闹的小白莲,听到老色批关切的声音。他这才回神,看向男人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我们还是要把这里烧了,这人不知是人是妖,若是他复活的话,那可就糟了。” 沈非剑到底谨慎。 莫之阳点头表示赞同,却并未马上离开。他走到那个祭坛上,将那几只小手端起来,对着一只只手,一个个无辜的灵魂,心里默念,“回家了。” 修缮多日的驿站,又是一场大火,烧得一点都不剩。 不过翌日一场大雪,便将这满地漆黑的狼藉,粉饰洁白。 “小厨子,我来了!我跟你说,我的一只小狸奴生了一只好漂亮的三花,我给你抱来了,你快来悄悄!” “红凤凰,这已然是你这月第十三次登门。” 可今儿才一月十五,沈非剑将人拦在门外。 他今儿要与阳阳去赏花灯,没空做饭给红凤凰吃。 “你!切!” 红凤凰心里不满却也没说什么,轻哼一声便走了。 “啊?” 等莫之阳换好衣裳出来,发现只有老色批一人,有些惊讶。 他问系统,“我方才不是听到红凤凰的声音吗?怎么不见她人。” 刚才里间还能听到,如今出来不见人,有些奇怪。 “被老色批赶走了。” 老色批能容许元宵节,宿主不跟他约会,给其他人做饭吗?肯定不行啊。 “哦。” 莫之阳没多想,去见老色批。 两人一起去元宵灯会,逛了好一会。发现河边有人放河灯,便一起去放河灯。 “你写的什么?” 沈非剑探头去看,“诸事顺遂。” 他看一眼阳阳,没有多问为什么。 李打已死,罪魁祸首的西封也死了。原主的任务已经完成,只求他们能诸事顺遂。 沈庄又在江湖上出名了,倒不是因沈非剑的剑法,而是沈庄主的爱人,做的饭实在好吃。 只要吃过就念念不忘,甚至连宫里沈皇后都想要尝尝。 可你若想吃也得运气好,去时正好碰上人家小厨子愿意做。若是不愿意,那你就只能面对沈庄主的冷脸了。 第2275章鼓励雌虫老色批勇敢做1!1 “宿主,你是雄虫。” “嗯,我是雄虫。” 听到这话,莫之阳猛然从洁白的床单坐起来,“不是,你说什么?我是什么?” “你是雄虫啊。” 系统似乎不太理解宿主为什么会这样震惊错愕。 不就是雄虫吗?有啥的。 “哦哦哦。” 只用三秒钟,莫之阳就接受自己的雄虫的事情。没关系,不就来个双雄之恋吗? 没事没事,问题不大。 反正不管是雌虫还是雄虫,他都不是很想麻烦的在上面。 他缓缓躺回去,打算继续睡个回笼觉。可要倒下去时,后背有一阵酸疼,不是很舒服。那种睡久的无力感,让他决定下来走动。 “感觉手都不怎么受控制。” 哪怕精密的仪器维护,身体的控制权还是需要莫之阳慢慢练习拿回来。 此时一个高壮穿着护士服的人推门进来,看到屋内的雄虫已经在地上走动时,吓得手里的营养剂都掉了。 “醒了!雄虫大人醒了!” 那个护士着急地转身跑出去,一边跑一边大喊。 “雌虫?” 刚才那个护士看起来像是雌虫。莫之阳记得,雌虫好像更高大,雄虫则是瘦弱一些,需要被保护,对吧? 所以,他低头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 也不知躺了多久,身上确实没有什么肉。 “我躺了多久?” 莫之阳揉了揉脸上凹陷的脸颊。这种病恹恹的模样,有点奇径。 “你躺了五年。原主是为了救自己那个绿茶弟弟,被爆炸震得脑死亡,他本来昨天就死了。可死之前,他想去看看弟弟。发现那场爆炸,就是弟弟策划的。” 第2276章鼓励雌虫老色批勇敢做1!2 系统叹道:“原主的弟弟也是雄虫,但因为精神力抚慰效果一般。一直暗地里羡慕哥哥,后面哥哥被贵族雌虫看上。他的羡慕转化为恨,设计那一场爆炸。原主救了弟弟,最后死去。” “将真相曝露,报复弟弟?” 莫之阳活动活动不太灵光的胳膊,问出计划。 “嗯。” 系统点头。 就在莫之阳和系统在意识里交谈时,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推门进来,浅金色的头发全都竖起,带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真是禁欲又斯文,是小白莲喜欢的款。 小白莲扫一眼,便确定这个人是雌虫。 雌虫啊?那应该不是老色批了。 希斯德里走进来,身后跟着一堆医务人员推着各种精密的仪器进来。 “你好,莫之阳先生。” 希斯德里语气温和,却是带着一种例行公事的平稳。好像面前的人,并不是很重要。 莫之阳点头,下意识啊了一句。 上个位面一直是哑巴,他到这个位面已经健全。可居然还是下意识的用啊来表示,有些不习惯开口说话了。 “应该是刚恢复意识,对身体的掌控力暂时没有这样强。” 希斯德里平静地口述病症,虚拟屏幕自动出现一行文字,记录下去。 “你现在哪里不舒服吗?” 希斯德里问。 “没有什么不舒服,只是身体用不上……力气。” 莫之阳被搀扶坐近一个类似休眠仓的东西,他动了动脚踝。有些纤细的脚踝看起来还算灵敏,应该不至于有太大的隐疾。 他要先保证自己的身体健康。 “那我们检查一下。” 希斯德里看向身后的人,往后退一步,让其他医务人员上前。 莫之阳被放进休眠仓里,闭上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个小时或许只有一分钟。他在里面,没有时间概念。 休眠仓投射出一块屏幕,上面迅速跳出一项项指标。看的出来,在经历脑死亡之后,身体上的一些指标,确实都有下降。 “看起来,健康状况都不是很好。” 一旁的人说。 “是,不过能修复。” 希斯德里点头道。 但精神力检测跳出来时,居然是空白的。 “这个检查仓没问题吗?” 希斯德里看着空白的那一栏,JLP那一栏居然是空白的,就算是普通虫族,也不可能是空白的。 “检测仓的数据一切正常,肯定没有问题。会不会是因为这位雄虫大人,经历过脑死亡,所以他的精神力已经为0了?” 这个解释,是所有里面最合理的。 希斯德里没有回答,这个结果合理,但也有另外的可能性。 比如,精神力强大到检测不出来。从前,听说这位雄虫大人的精神力就很强大,会是另外的一种情况吗? 希斯德里想要探究,但雄虫尊贵。都是好吃好喝养起来的,而且性格暴虐高傲,他们不会接受成为实验对象。 想要做实验的想法一闪而过,他到底没有勇气提出来。 “安排后续做好复建,毕竟这是雄虫大人。” 说完,希斯德里转身离开病房。 莫之阳从仓里出来,又被安置到床上休息。 “雄虫大人,我们已经通知佳爱德伯爵的雄虫主,也就是您的弟弟。他已经在赶来的路上,您休息。” “谢谢。” 莫之阳低声道谢。 这一声谢谢,倒是把周元吓一跳。这是他第一次接收到雄虫的道谢,脸颊瞬间红了,“那什么,您先好好休息。” 他羞红着脸,转身跑出去。 “这,那么容易害羞的吗?” 莫之阳挠挠头。他的撩人功力,还没发挥百万分之一,怎么就红脸了? “宿主,敌军还有三秒到达战场!” 莫之阳一听,转头看向门口。果然,一个和他三分相似的雄虫推门进来。看起来比他高一点。 “当然,也不如宿主好看。” 系统小声比比。 听这话,小白莲眉头一挑,“哟,我还有比反派好看的一天?” 等那只雄虫走进,他觉得确实不如自己。 “雌虫都喜欢柔弱的雄虫。” 系统解释这个世界的设定。 “嗷,真奇怪。” 莫之阳坐直起来。 “哥哥!” 莫之礼看到哥哥醒来,好像很激动的样子。在离病床几步的时候,他突然冲过去,用力扑向床上明显瘦弱的人。 这一扑,差点把莫之阳撞出酸水来。 “哥哥,你终于醒了!五年,呜呜呜—你知道我这五年怎么过来的吗?” 莫之礼哭得很假,声音很假也没有眼泪。 莫之阳忍下那股反胃的感觉,正要开口训斥。 “慢着点。” 从门里进来一位穿着制服,宽肩窄腰,足足有两米高的雌虫。他看到莫之阳那一刻,怔在原地。 佳爱德当初是更喜欢莫之阳的,后来是因为一场爆炸脑死亡。他没有办法,最后就选择和莫之礼。 是他的弟弟,到底也有两分相似。 莫之阳和站在门口的人视线对上,想起系统的话。他的眼眶瞬间溢出泪来,本就病弱的人,更加惹人疼了。 果然,佳爱德呼吸一滞。 雌虫都偏爱柔弱的雄虫,因为他们本就高大而且身居高位。一只柔弱的雄虫,能减缓他们雌伏被羞辱的感觉。 久而久之,这种心态逐渐影响他们,让他们偏爱柔弱的雄虫。 “哥哥,我真的好想你。” 莫之礼还抱着哥哥哭,没有注意到他的哥哥和自己的雌虫,已经有眼神接触。 “我没事。” 莫之阳还打算跟这个弟弟演一下兄友弟恭。所以没有那么快动手,轻轻拍着弟弟的后背,轻声安抚道:“这不是已经醒了吗?没事的。” 居然能醒? 趴在莫之阳怀里的莫之礼,眼里的恨意都要溢出来。但他现在不能表现出来,装作开心的样子,“哥哥能醒,我当然开心啦!” “这些年,一个人还好吗?” 莫之阳靠在枕头上,握住弟弟的手,轻轻咳嗽两声,“我做了个梦,梦见你一直在哭。 我想着……”他抚上弟弟的脸,叹道:“我总舍不得你一直哭。” 听起来,莫之阳真是个好哥哥。 至少佳爱德是那么想的,他站在门口的位置,没有靠近。 他已经是有雄主的雌虫,不应该和其他的雄虫离得太近。 “哥哥,我就知道你不能把我抛下。” 趴在怀里的莫之礼,仗着没人看到他的脸,恨意一点都不掩饰。 为什么要醒来?应该直接死去才对! 莫之礼没想到莫之阳的运气那么好,脑死亡居然还能活下来。 “嗯,不会把你抛下的。” 莫之阳温柔地轻抚着弟弟的后背,眼神却一直看着门口的熟人。 记忆里两人是见过面的,看得出佳爱德也还记得他。 “对了哥哥!” 既然醒都醒了,那就好好炫耀一下。 莫之礼从哥哥的怀抱里出来,蹦蹦跳跳地转头走到门口。他拉起自己雌虫的手,走到病床旁边。 “这是我的雌虫,佳爱德。” 他介绍完,又装出恍然的表情,“不对不对,哥哥你是不是和佳爱德见过!” “是,从前见过。” 莫之阳点头,朝那个两米多高的男人笑了笑。 很温柔的笑容,有治愈人心的能力。 佳爱德有瞬间的恍然,他记得当初为什么选择莫之阳作为雄主。好像就是他看起来看温温柔柔的,不像其他雄虫一样暴虐无常。 “好了,哥哥你不舒服你休息吧。” 本来是要炫耀,可看到两人对视,莫之礼又担心两人旧情复燃。 说不上什么感觉,就是有种心慌。 这种心慌让他想要带着佳爱德离开,马上离开,离开莫之阳的视线。 “好,你去吧。” 莫之阳躺回去,闭上眼睛休息。似乎没有送两人的打算,让他们自己离开。 这个弟弟想炫耀自己抢到哥哥的东西去,却还是心虚。抢都抢了,心安理得拿着就好,何必呢? 回去路上,佳爱德敏锐察觉到雄主的低气压。 “您没事吧?” 佳爱德有些忐忑问道。 “你还是对我哥哥念念不忘对吧?” 莫之礼回头,朝着佳爱德笑。只是他的笑意不达眼底,看起来有点滲人。 和莫之礼在一起五年,佳爱德当然看得出来这种笑是受苦的前奏。他浅色的薄唇抿紧,没有接话。 “也是,毕竟当初你们是要结婚的。” 莫之礼自言自语,说着从前的事情,“听说是你看上哥哥的对吗?其实也正常,毕竟哥哥从小就比我受欢迎得多!你喜欢他也正常,但是哥哥怎么可能看得上你?” “我一开始就听说他是被迫的,他不喜欢你这种雌虫。只是碍于你是贵族,所以才不得不答应。他看不上你这种没有什么美感的雌虫。也就我心疼你,所以才愿意抚慰你,你明白吗?” 翻来覆去都是这些话,佳爱德垂眸,任由那些话扎入耳朵。 但是,可能听得多心里也就没什么反应。 两人离开后,莫之阳躺在床上和系统唠嗑。 没一会儿,那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就推着一个检测器进来。 那是一个轮椅,轮椅扶手两边都有一条红色的线。看不出是干什么用的,不过应该不是刑具。 毕竟他们应该不会胆子大到对雄虫动手。 第2277章鼓励雌虫老色批勇敢做1!3 “这是什么?” 莫之阳看着被推到病床旁边的轮椅,有些好奇。 “精神检测工具,你的精神力波动有点异常。不应该是空白才对,所以要做一下全面的检测。” 希斯德里说罢,从口袋掏出一个龙眼大小的球。 吓得莫之阳想要闪身过来,怕被抓进精灵球里。 那颗检测球从希斯德里掌心飞起来,像是有意识一般,飞来飞去。 “需要帮忙吗?” 希斯德里没有马上伸出手,先询问一下雄虫的意见。 雄虫都不好伺候,每一个性格都很恶劣乖张。所以,希斯德里不喜欢雄虫。那些都是不会尊重人的,自私自利的讨厌鬼。 “需要。” 莫之阳点头。 得到肯定的希斯德里这才朝莫之阳伸出手,帮忙把人起来坐下。 可他发现,在两人接触的瞬间。这只雄虫的表情很奇怪,有种征住错愕的感觉。所以希斯德里赶紧松开手。 他可不想被这只雄虫缠上,雄虫都是坏人,所以这只雄虫极有可能先骗他接触,然后借此机会来告一状。 毕竟,他在医院那么多年,什么人没遇见过。 “完蛋了,宿主!” “完蛋了系统。” 那只雌虫居然是老色批?怎么会是老色批的! 以为是双雄之恋,没想还是走的正常的恋爱。只是他是雄虫,老色批是雌虫。这对吗?哎呀,当攻好累啊。 对劲啊! “宿主,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系统抓耳挠腮,好端端的怎么变成雌虫了呢?老色批你不“每次日完,老色批都得帮我清理然后洗香香擦干净塞进被窝,还得给我喂水,哄我睡觉。 第二天还得被我挠几下咬几口,然后再喂我吃饭。不行,我受不了当攻的苦!” 小白莲挠头,“这可咋办啊?” 莫之阳就不是一个喜欢吃苦的人! 系统也挠头,这可咋办啊。 “宿主,其实.”系统烧烤一下,给出答案,“雌虫又不是前面的用不了,你哄老色批当攻不就好了吗?” “嘶?” 莫之阳挠挠下巴,“你说这算不算是4i?” 对于这个问题,系统也不好肯定,“算,算吧?” 希斯德里看着雄虫时而震惊时而痛苦,时而又无奈,到现在恍然的样子。他默默往后退一步,生怕这只雄虫鬼点子生成中。 “请问,可以检查了吗?” 希斯德里忍不住出言打断。 “可以可以。” 莫之阳顺从地坐到椅子上,双手被那条红线绕了一圈。然后任由那个小球落在发旋的位置就不动。 怕把头顶的小球晃下来,小白莲也不敢随便乱动。 希斯德里抬手召唤出智脑,看着小球传输过来的资料。身体十分健康,但问题是依旧检测不出精神力。 “你的头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 莫之阳摇头。 “可是,我这边检测不出你的精神力,这是为什么?” 希斯德里面对空白栏显得很无措,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精神力检测不出来只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是0,第二种是太强大了。强大到超出机器的检测范围。但是,人只要活着就有精神力。” 所以,希斯德里怀疑是另外一种情况。强大到连静谧的检测仪器都检测不出来,毕竟,一个能从脑死亡里醒来的人,不可能那么简单。 “我倒是不知道这件事。” 莫之阳耸耸肩。 他有系统在,精神力当然不会太低。 “你方便进一步配合研究吗?” 探究终于战胜对雄虫的防备,希斯德里的科研精神,让他想要继续研究下去。这可是万中无一的好实验对象,只是不知道对方愿不愿意答应、 “进一步配合研究?” 莫之阳整眉似乎在思考这句话的意思。 “只是一些基础的研究检测而已,不会对您的身体造成负担或是伤害。” 希斯德里连忙解释,又怕被对方抓到把柄,补充一句,“这是为了科研,如果您不愿意的话,那也没事,我们会继续安排医疗服务。” “倒不是不愿意。” 莫之阳做出烦恼的样子,微微抿紧薄唇,反问道:“我可以配合你研究,那你能配合我一件事吗?” “什么?” “和我结婚。” 小白莲抬眸,那双深栗色的眸子看着男人。在看到对方的错愕和抗拒后,主动解释道:“其实,关于我受伤爆炸这件事,我有个猜想。但如果收集证据,我就需要一个人配合我。” 希斯德里的嘴角抿得死紧,他心里很抗拒这种事。 可按照法律规定,如果一只雄虫看上雌虫。雌虫是没有资格拒绝的,他除了点头,没有任何办法。 可他就是不愿意。 “你放心,这一次只是演戏而已。 我需要让一个人放松警惕,然后查出证据。如果你担心我言而无信,我可以给你签订有法律效力的合约。只需要三个月,三个月我查出真相我们就能分开,而且在期间我不会碰你。” 莫之阳给出的条件,自以为很优惠。 但其实,雌虫从一开始就没得选。 “你能配合我研究是吗?” 希斯德里只在乎这个。 反正,就算不配合研究的话,他面对一只雄虫的要求,也没有任何拒绝的机会。还不如趁此机会,捞点好处。 “可以。” 莫之阳点头。 “那行。” 希斯德里点头。 “新婚后爱吗?有趣!” 系统已经看到未来有趣的生活了。 莫之阳也点头,站起来十分恭敬地鞠躬,用行动表达对医生的感谢。 从来没被雄虫这样对待过的希斯德里有一瞬间愣神,这样有礼貌的雄虫,还是第一次见。 来医院的雄虫,哪个不是趾高气扬。被碰破一点点皮,都得一群医护人员被处罚。 雄虫有帝国专门配置好的房子佣人,一切的配套设施都是最好的。 莫之阳没有在医院多待,显然也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他马不停蹄的先跟希斯德里去登记,然后回家。 “雌夫吗?” 点开关系确认邮件的希斯德里有些震惊,他怎么能配得上一只雄虫的雌夫? 按照规定,一只雄虫有一个雌夫,两个雌君。另外七个雌侍。雄虫稀少,雌君一般都是有权有势的贵族才能当的。 希斯德里在医学界是颇有名望,但也不够格。 “不然呢?” 莫之阳则是一脸狐疑,看着希斯德里反问道:“不都是假的吗?没事,反正如果你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离开。” “可是我还有很多东西要搬。” 按照规定,如果两人登记的话,就必须住在一起。 希斯德里需要搬到自己雄主家去,但他东西不少。很多都是医疗器械,需要费很多时间。 小白莲是真有急事儿,所以直接把房间权限交给希斯德里,让他能随意自由出入房间,不受拘束。 “你为什么把权限给我?” 希斯德里很惊讶。 “无所谓,你自己看着办吧。” 丢下这句话后,莫之阳就让希斯德里自己开飞行器回去,他有事情要去做。 徒留希斯德里愣在原地,看着智脑里发来的密匙。他其实有点茫然,因为从他们登记结婚到现在,那么多事情都超乎他的预料。 他以为自己只是一个雌待,居然是雌夫。而且,还拿到家里的密匙,这是很多雄虫都不会给自己雌夫的权限。 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但就是很奇怪。 “算了,研究要紧。” 本来他们雌虫在雄虫面前,就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只要能让希斯德里有继续研究的机会,他什么都会答应。 莫之阳当然是真的有事,他要去爆炸现场看看。 他们是在另外一个游乐星球上遭遇的爆炸。 “就是莫之礼生日,他求原主带他来这里玩。” 面前是一个巨大的荒废的游乐场,已经不营业,也没有人维护。以至于看起来如此落寞凄凉,甚至像是看过的某部恐怖片的布景。 因为这里出过事,还伤到一只雄虫。 他们都怕珍贵的雄虫再次出事,所以这里在发生爆炸之后,便没有继续对外开放。这种娱乐星球,在周围主星周围,不下五个。 少一个游乐场而已,并不算什么大事。 “所以,爆炸现场还保持原样?” “对!” 小白莲知道为什么系统会催促他过来看,原来是案发现场还在。 “我进去看看。” 莫之阳说着,抛出记录球。一个内置存储和本人智脑连通的摄像球,就像一个小精灵,围在身边。 他进去后,踩过荒废的杂草目的明确的往跳楼机去。 这里的设施,其实和人类的游乐场差不多。只是他们的项目更加刺激,完全不需要考虑承受极限。 旋转木马的速度快得甚至有残影。 大概十分钟之后,他来到这个被炸坏的跳楼机面前。一根褪色的巨大的红色立柱的底下已经被炸出一个坑,里面的电路暴露出来。 “扫描整个跳楼机,看是否存在异常。” “好!” 系统正要动,发现不对劲,宿主好像不是在叫它。 记录球听话的飞上去,从上到下开始扫描。 莫之阳走过去,站定在他之前坐的位置上,闭上眼睛回想意外发生的那一幕。 记忆犹新。 第2278章鼓励雌虫老色批勇敢做1!4 那时跳楼机还在准备过程中,如果在上升的途中爆炸。那莫之阳绝对不是仅仅只是脑死亡,而是直接摔死。 因为这个跳楼机,高度足足有一干米。 虫族玩得,还真厉害啊。 这tm不是跳楼机,而是跳飞机了。 “能查出什么吗?” 莫之阳伸手点了点一根裸露出来的电线,已经断电自然也感受不到什么 “做的很隐秘,否则按照虫族世界对雄虫的保护程度,不可能查不出什么。” 可莫之阳从来都不信什么完美犯罪,雁过留痕才是大多数事情的常态,他道:“如果不是查不出,而是有人帮莫之礼隐瞒呢?” “这?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系统也那不准,到底谁帮忙。时过五年,时间让扑朔迷离的事情更加毫无头绪起来。 记录球回来,它尽职尽责地将整个跳楼机记录下来,然后传输回主人的智脑之中。 “你分析一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我其实也知道查不出什么来。” 这也算是莫之阳的意料之中。 在记录完跳楼机之后,他便抽身离开。 希斯德里跟主星医院请假半天,才将自己家里的那些精密的仪器搬到莫之阳家里。 很大的一片庄园,光住人的地方,就足足有四个三层独栋别墅。 他是雌夫,所以和雄主享有一样的独立的别墅居住权。这可比他之前住的地方宽敞豪华多了。 甚至能专门开辟一层楼来,让他做实验。 “不错。” 希斯德里很满意自己的布置。 莫之阳回到家里的时,已经天黑。 “雌夫搬进来了吗?” 莫之阳脱下身上的外套,递给管家A号。 整个别墅所有的佣人都是机器人,不过他们可以根据雄虫的喜好,随意选择发色和长相。 “搬进来了,住在雌夫的专属别墅。离您很近,如果需要传召的话。” A号将外套搭在手臀上,微微躬身。 “请问先生,需要什么口味的营养液?” A号的提问,让莫之阳想到那个该死的黏糊糊的口感,他严词拒绝,“不了。 我自己做饭吃。” 口腹之欲戒不了。 话,所以没有多问。 “是。” 虽然A号很奇怪为什么雄主要自己做饭,但他们的底层代码就是无条件服从雄虫的莫之阳走到厨房,看着烹饪锅具什么都一应俱全。推开一扇门,一股冷风扑面而来。 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新鲜蔬果,肉类调料。 他记得,原主也是一个偏爱饭食的人。因为从前莫之礼喜欢吃,所以他甚至会做一点简单的菜肴。 “这是什么?” 莫之阳拿起一块看起来像是牛肉的东西。 可闻起来又没有牛肉的味道,不够肥瘦相间适合红烧。 他想了想反正能放在这里的,肯定都是能吃的,那也无所谓。 随便选一块肉和一些蔬菜和免费,莫之阳决定先做一碗牛肉面尝尝鲜。 希斯德里刚整理完这些东西,B号就敲响他的房门。 “什么事?” 希斯德里打开门。 “雄主请您过去,共进晚餐。” 说完,B号往后退一点,等待雌夫走出来再跟上去。 “共进晚餐?” 希斯德里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事,他从来都是吃营养液的。吃个营养液不就喝进去就好了?怎么还需要共进晚餐。 “好。” 不过,他没有违抗雄主的命令,往主屋去。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很香很诱人的味道。 希斯德里吸了吸鼻子,确定自己的嗅觉没问题。他被香味勾得慢慢往前走,一直走到华丽地客厅。 “来了?” 莫之阳刚把两碗面端出来,“坐吧,可以准备吃饭了。” 站在原地的希斯德里没有马上过去,而是盯着那两碗香味的来源。好香啊,他从来没有闻过那么香的食物。 他现在有种想要尝尝的冲动,看入口是不是闻起来那么好吃。 A号将筷子和醋拿出来,放到桌子上,然后就听话的退到一边。 “坐吧。” 莫之阳坐下,接过筷子。挑起手擀面吹了吹,吃起来。 希斯德里慢慢走过去,却噗通跪到雄主脚边。他眼里有倔强和屈辱,死死咬住后槽牙,屈辱让他浑身发额。 这副样子,把莫之阳夹起的牛肉都吓掉了。 “你喜欢跪着吃饭?” 他咋不知道老色批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长出这种奇怪的癖好了呢? “尊敬的雄主是我不对,让您亲自动手。” 在雌虫看来,让雄主做饭就是犯了滔天大罪,他没有资格还能坐在吃饭。 强忍着恶心,希斯德里低头,想要亲吻雄主的脚面。 莫之阳啪一下把筷子放下,空出右手把跪在脚边的老色批提溜起来,“你叫你吃饭,不是来跪的明白吗?” 希斯德里愕然。 下跪? “坐下吃饭吧,别到时候面坨了。 “小白莲被老色批搞得有些无语,怎么好端端的吃个饭就这种情趣,不是他们在床上玩玩就好了嘛?要搁人前,谁被心爱的人急头白脸跪一下,能好端端的吃饭? “你真的不惩罚我?” 希斯德里还是犹豫。 “你别忘了,我们只是契约。 我并不会真的对你做什么,希斯德里医生。你不需要那么小心翼翼,你只需要帮忙遮掩一下就好。” 莫之阳解释完,就不再和他说话。 “系统,这肉比牛肉好吃啊!” 什么肉莫之阳没吃过,但美味是肯定的。 “可不是,专门培育的肉。那当然好吃,其实形状是这样的!” 系统还贴心给宿主放出图片。 莫之阳这一拖不太雅观的东西,沉默了一会儿继续吃肉。管你三七二十一,在我这里都是一块肉。 拿起筷子。 而希斯德里还是忐忑,他坐下后仔细观察莫之阳。他发现对方似乎真的不在乎他,然后才没有马上吃,他不爱这些做出来的食物。于是先用筷子在汤里沾了点,然后放进嘴里。瞬间就被汤的鲜美所俘获,开始小口小口吃起来。 “A号,记得收拾。” 莫之阳吃饱之后放下筷子起身就走。 希斯德里赶紧咬断面条,站起来单膝跪下,想要送走雄主。 “我都说是假的了。” 莫之阳将人扶起来后扶额苦笑,解释道:“你不需要这样对我,我们就像朋友一样平等就好了,别动不动就跪。” 搞得莫之阳好像是什么封建大家长似的,而且还是很不开明的那种。 “真的吗?” 显然,希斯德里对雄虫的信任度很低。 “当然是真的。” 莫之阳点头,又跟希斯德里解释好一会儿,才让对方相信他确实没打算将希斯德里当做自己的雌虫去**对待。 等雄虫离开后,希斯德里坐在椅子上,小口小口品尝美味的面条。 同时,他心里也在说服自己:这只雄虫应该和其他雄虫不一样。 但这种年久日深的积攒的刻板印象,要一天之内因为一只雄虫就改变,确实不太可能。 翌日希斯德里要去医院时,又被B号叫去主屋。 这一次去,也是雄虫准备好的早饭。他有些诧异,昨天晚上吃饭算是意外,那今天呢? “吃吧。” 莫之阳有事已经吃完,多做一份给希斯德里,“明天你抽个空出来,我弟弟要给我举办一次庆祝宴,庆祝我康复醒来。你到到时候跟我一起去。” “好。” 希斯德里点头。 他拿起桌子上的三明治,有昨天的那碗面他觉得这东西也不会难吃。 “嗯。” 莫之阳起身要离开。 “等等,你今天晚上有空吗?我想做个实验。” 希斯德里还是鼓起勇气,叫住了雄虫。但是按理说,他没有资格跟雄虫提要求。 “有,可以。但是要晚点。” 莫之阳丢下冷冰冰的几个字之后,便急匆匆离开了。 “看起来好像真的有什么很大的事情要去做似的。” 希斯德里觉得雄虫说的应该是真的,他需要自己去应付那些人。 如果是假关系的话,那相处感觉会舒服很多。 莫之阳带着系统在外面找了一圈,还是没能找到什么突破口,只好先回家。 “可以吃饭了。” 希斯德里的脚步硬生生停在半空,随后总是平缓从容的脚步加快。等他走到饭桌旁,看到丰盛的四菜一汤。 他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沉默地坐下。 “吃饭吧。” 莫之阳把盛好的一碗饭递过去,贴心的没有盛太多,刚好平平的一碗,是老色批平时的饭量。 “谢谢。” 希斯德里双手接过饭,细看手指还有些颤抖。 可莫之阳似乎并不在意这个,坐下安静吃饭。 “对了,明天你需要准备一套礼服。你有吗?” 莫之阳喝口汤,转头看向希斯德里,问道:“需要我帮你准备吗?” “不,不需要。 我有。” 礼服这个东西,希斯德里还是有预备的。 只是他现在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回想这两天。他突然和一只雄虫登记,然后还是他的雌夫。 这也就算了,关键是这只雄虫和其他的雄虫很不一样。 没有那些咄咄逼人高高在上的态度,也没有对他实行过分的虐待。甚至还会做饭,叫他来吃。 做饭也超级好吃,这点更是超乎他的预料。 “今晚能配合做检查吗?” 希斯德里鼓起勇气问。 第2279章鼓励雌虫老色批勇敢做1!5 “当然可以。” 莫之阳点头,“不是答应你了吗?所以今天早回来了。” 说完,小白莲故意对着老色批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希斯德里看到笑容,眼睛不自然连眨好几下,然后低头开始扒饭。 “宿主你看,麻麻耳朵都红了。” 笑死,纯情老色批,系统也是难得一见。 “正常的,雌虫都这样。” 一想到老色批是雌虫,莫之阳想到自己要做攻,不免叹口气。他一定要让老色批做攻,这种享福的事情,还是他来吧。 两人吃过饭,莫之阳先去洗个澡,随后穿着舒适的居家服去隔壁别墅。 “你!” 穿上居家服的雄虫更没有攻击性,轻软的头发耷拉着,一看就让人想起某种可爱宠物。 有一瞬间的希斯德里觉得自己脑子肯定出问题了,否则怎么会因为觉得一只雄虫可爱?匪夷所思。 莫之阳穿这个米色的T恤,黑色棉质长裤,头发刚吹完耷拉着。配上他的长相,真是毫无攻击性,只会让人想要亲近。 而且,这种亲和力,对雌虫和雄虫都是一样的,尤其是对雌虫,致命吸引。 希斯德里眼神根本不敢落在雄虫身上,飘忽不定,语气也发虚,“那麻烦您等一下,我去准备一下器械。” “好的。” 小白莲故意露出笑容。 莫之阳注意到老色批进屋的脚步很急,噗嗤一声没憋住,“你看老色批,随便撩一下就脸红红。” “哎呀,老色批就是逊啦!” 系统附和。 “请进。” 等屋里传来声音,莫之阳才推开门踏进去。 这一整层的两个房间被打通,完全就成了一个小型医院。什么器材都有,看起来很全面。 “请问,是要检测什么?” 莫之阳走到一个熟悉的轮椅跟前,这是上次他坐的,什么都没有检测出来。 “精神力,你的精神力有点异常。所以我想检测看看。” 希斯德里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麻烦到评估舱这里。” “好的。” 莫之阳乖乖配合,躺进那个所谓的评估舱里。 里头冰冰凉凉躺着挺舒服的,也不知道外面老色批在干啥,就躺着跟系统唠嗑。 “你说,那个莫之礼到底是用什么办法,把事情做的那么干净?” 莫之阳昨天出去一看,两条线索直接断掉。 好像是有人暗中在提防什么,有一个证人,在莫之阳醒后没多久,就突然暴毙。这看起来也很有问题。 反正,这里肯定不只有莫之礼的手笔。 肯定还有人帮他,至于是谁,莫之阳现在还查不到。等明天去参见庆祝会的时候,排查一下他身边的人。 “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系统轻哼一声。 它今天和宿主去找那个维修员的时候,他在前一天直接死了。 就好像有人知道他们会去找线索,所以提前灭口。 “明天看看。” 莫之阳闭上眼睛,想想明天的计划。可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就被人从外面叫醒。 “好了。” “这就好了吗?” 莫之阳从评估舱出来,假装脚没踩实,不小心就往希斯德里身上倒。 “小心!” 希斯德里一只手就能将娇弱的雄虫给扶住,独属于雄虫的味道和精神力瞬间将他裹住,仿佛坠在云端。 这就是雌虫都喜欢和雄虫在一起的原因,是生理性的喜欢还有精神上的抚慰。 他们终究没办法抗拒基因里带来的劣根性。 “谢谢。” 站稳之后,莫之阳礼貌的推开希斯德里,微微颔首道谢,“有什么结果出来吗?” “没有,还是空白。” 关于这点,希斯德里也很奇怪。因为他刚才接触的时候,确实感受到精神力的抚慰和香味。 如果精神力是0的话,他不会有这种亲近的感觉。 “那现在怎么办?” 莫之阳蹙眉,看起来也有些苦恼的样子。 “我有一个请求,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希斯德里想到待会儿要问的话,还是有些胆战心惊。 “什么?” 莫之阳抬头,与老色批对视。他的眼神干净澄澈,从来没有雄虫看雌虫的那种高高在上和轻视。 这种亲善的眼神,也在鼓励希斯德里说出那个有点大逆不道地请求。他深吸口气,问道:“能不能麻烦你给我抽个血液检查?” 在法律的规定中,任何雌虫雄虫或者人工智能,都不能损伤雄虫的身体,否则会面临很严重的惩罚。 他敢提出这个要求,大概真的看这只雄虫好说话吧。 “好。” 莫之阳点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答应下来。 “用什么工具抽?” 小白莲爽快的伸出干净纤细的小臂,大方道:“需要多少,抽吧。” 希斯德里想过会同意,可没想到会那么爽快。他有些无措,都忘了要去拿什么东西来抽血,磕巴解释,“不会很疼,你放心我会很小心的。” “没事,你看着办吧。” 其实抽血的过程,莫之阳没有感受到一丝疼痛。眼睁睁看着针管扎进去,却没有一点感觉,浅蓝色的血液从透明的管子流到小罐子里。 直到试管那么长的管子盛满蓝色血液,才拔出针管。 “谢谢。” “没事。” 莫之阳看了眼皮肤,修复很快也不疼。看来虫族的身体素质,可比他想象中的高很多,不错不错。 “那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抽完血,莫之阳想回去和系统分析一下明天的事儿。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要不今天晚上守着你。毕竟你刚才抽了那么多血出来,似乎对你身体不太好。 我是医生,如果你不觉得冒犯的话,我可以今天晚上守着你。” 只是不等希斯德里说完,莫之阳就直接打断。 “不用了,我没事。” 说完,莫之阳也不等老色批开口,直接离开。 等人走之后,希斯德里看着手里的这管新鲜血液。他在想,雄虫是不是生气了?否则怎么会会拒绝他守夜呢? 看来下次还是要稍微收敛一点,不能提太过分的要求。 毕竟,在希斯德里看来,这只雄虫的脾气已经好得过分,他也不能得寸进尺。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希斯德里从医院提前下班回来。 莫之阳还是给他准备了礼服,和他是一套的,还有情侣手表和戒指。这样,他们站在一起,就知道两人的关系。 “您真的要让我带上这个戒指吗?” 戒指,其实有时候比婚姻要更有象征意义,很多人登记结婚都不会戴戒指。 如果一只雌虫戴戒指,就是炫耀自己是有雄虫的。如果一只雄虫戴戒指,那绝对是真爱。 “真的要戴吗?” 希斯德里看到雄虫已经将戒指套上,他反倒受宠若惊。就算是佳爱德的雄虫,也没有和佳爱德伯爵戴过戒指。 他真的可以吗? “当然。” 莫之阳点头。 他抬起手,大方的展示自己的戒指和腕表,问道:“这样,不好吗?” “不,很好。” 就是很好,好到希斯德里都有点不习惯。 他将戒指套入无名指,随即看向雄虫手里的戒指。他心里突然有些泛酸,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本应该是开心的,可此时他却不怎么高兴。 “如果没问题的话,可以走了吗?” 莫之阳问。、 “当然可以。” 希斯德里深呼出一口浊气,跟在雄虫身后出门,上飞行器。 “你见过莫之礼吗?” “啊?” 希斯德里转头看向雄虫,那张清秀的侧脸。虽然他也有些抑制不住的心动,可还是硬生生压下去。 想起雌父的教导:不能真心喜欢雄虫,否则你就会被抛弃被伤害。 脑海里控制不住浮现临死前雌父的惨状,希斯德里深以为然。 “我之前见过,你脑死亡之后一直都是我在负责你的检查和其他医疗项目。见过他两次,但是都是四五年前的事情了。” 希斯德里手指微曲,又补一句解释,“我和他不熟。” 应该不会误会吧?误会他和他弟弟有关系。 “你别紧张,我就是问一下而已。” 莫之阳转头笑了笑,伸手拍拍老色批的手背安抚道:“其实我只是想知道,这五年他有没有经常来看我。” 和雄虫肢体接触,真的能缓解精神压力。 只是掌心和手背轻轻碰一碰,蜻蜓点水那样,他的心就开始泛起不可控的涟漪。 “没有,就来过两次。一次是送你来医院,另外一次是他要和佳爱德伯爵结婚的前一天。” 说完,细心的希斯德里察觉到这话有挑拨兄弟关系的嫌疑。 他赶紧解释道:“如果你不信的话,探视都是有记录的。” “我当然相信你!” 莫之阳无奈一笑,将上半身转过来笑道:“我并不想瞒着你,因为我怀疑游乐场跳楼机的事故是莫之礼安排的。那时候我已经和佳爱德伯爵订婚,他想要抢走我的婚事,所以害死我。只是我运气好,只是脑死亡而且还能醒来。” “啊?!” 这个消息太过震惊,希斯德里这样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都不免嘴巴微张,他转而蹙眉问道:“如果这样,那他是犯了法的。” “我是雄虫,他也是雄虫。法律对雄虫是有豁免权的。就算查到,他是雄虫加上佳爱德,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惩罚。” 第2280章鼓励雌虫老色批勇敢做1!6 莫之阳看向透明玻璃外的世界,光怪陆离,赛博朋克。 “其实就算查出来也没什么用。” 他叹口气。 “他为什么要那么做?他一直都在外宣称哥哥对他有多好,如果真的那么好的话,为什么要因为一个雌虫,就杀了你?” 希斯德里想不通。 “我也不知道,或许只有莫之礼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 莫之阳灿然一笑,驱散飞行器里的阴霾,“你要替我保守秘密,在我找到证据之前,都不能说。” “好。” 希斯德里点头。 他发现自己没有办法直视莫之阳的笑,心跳得按都按不动。他是医生,当然知道此时自己的心率有多离谱。 佳爱德的宴会,来的人当然也都是名流。光雄虫就有七只,还有很多雌虫。 “哥哥!” 莫之阳被莫之礼扑得往后倒,大概是身体还没彻底恢复,直接被撞得摔到地上。 被一个人的重量压着倒在地上,“唔—”疼得小白莲轻哼一声。 两只珍贵的雄虫摔倒,周围人都吓得七手八脚的去扶。 “没事吧!” 希斯德里把人扶起来,“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咳咳—” 莫之阳装出虚弱的样子,顺势靠进老色批怀里,哑声道:“没事。” 可他慘白的脸色,还有虚弱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 “对不起哥哥,我真的就是太开心了。” 莫之礼瘪嘴,眼眶在眼泪欲落未落,看起来很可怜。 “演技差评。” 系统给出点评。 “没事。” 莫之阳揉了揉弟弟的头发,轻笑道:“你不是故意的,我知道。弟弟,怎么会害哥哥呢,是不是?” 不知道为什么,莫之礼听到这话,鸡皮疙瘩冒出来,心里发慌。总觉得莫之阳是不是知道什么,可他又觉得不应该。 那件事做的很隐秘,甚至还有人帮忙善后,莫之阳不可能知道的。 “当然啊。” 莫之礼笑着点头,眼神发虚。 莫之阳心里冷嗤:都干坏事了,只是因为这句话就开始心虚?没用的弟弟啊。 希斯德里本就对莫之礼没什么好印象,如今一见面差点把莫之阳撞死,他是半点喜欢都没有,甚至厌恶居多。 很少有一只雌虫会厌恶雄虫,对雄虫的喜欢,都是刻在骨子里的。 “哥哥,我扶你进去吧。” 莫之阳左边是莫之礼,右边是老色批。他将大半的重量依靠在老色批身上,这样才心安。 因为五年躺病床的经验,莫之阳看起来比在座的雄虫都要纤弱一点。 被扶着坐到舒适的红色沙发上,捂着心口大口喘气。颇有弱柳扶风的姿态,他知道雌虫很喜欢这样。 那老色批肯定也会喜欢的。 “哥哥,你是不是特别难受啊?” 莫之礼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哥哥只需要站在那里,就能让把所有雌虫的目光夺走,上前一步挡住莫之阳。 “要不要问叫私人医生过来?” “我就是医生。” 希斯德里护着莫之阳,沉声道:“我是他的雌夫,我会负责我的雄主的健康,不需要靠其他人。” “哥哥,你和这位普通的医生登记吗?” 这句话莫之礼故意说的很大声,用很惊讶的语气,像是故意宣扬一样,“而且还是雌夫吗?!你已经有雌夫了吗?” “这件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小白莲哪里不知道他故意那么大声,就是为让在场的雌虫都听到,他已经有雌夫的事情。 这样,这群身份高贵的人,就会开始犹豫。 因为希斯德里就是一个医生,家世并不好。如果身份高贵的贵族雌虫,要嫁给莫之阳只能成为雌君。 这些贵族,不会允许他们被一个家世普通的雌虫压一头。所以莫之阳以后,就没有贵族雌虫想要嫁给他了。 “是啊。” 莫之礼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他不能接受莫之阳比他强。 莫之阳笑着点头,拉过希斯德里的手,扭头看着雌虫。那深褐色的瞳孔,如同浸在水里的玻璃珠。 灯光照下,如同阳光照射,很迷人。 希斯德里被这双眼睛看着,莫名红了脸。他感觉身体好像被寒冬暖阳裹住,舒服得要命。 “我昏迷的时候,一直都是他照顾我。你没来看我,我也很孤独。 我虽然睁不开眼,但是能感受到他的关心。希斯德里医生,是关心我的,我知道。” 莫之阳目光落在弟弟脸上,看对方脸色有些惨白,有给出致命一击。 “这五年,你就来看过我两次。虽然我也知道你有自己的生活,但我真的很孤独。所以,其实希斯德里的陪伴,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等我醒来之后,我发现我已经喜欢上他了,所以想和他登记。” 说完,莫之阳递给希斯德里一个含情脉脉的眼神。 希斯德里报以一笑。 外人看来,两个人的关系很好,好到不是一个正常雄虫和雌虫的关系。 正常的关系应该是一个永远不知满足的顽劣暴虐小孩,和一个无所不应的溺爱的大人,这样的关系才正常。 但显然,两个人似乎不是这样的。 “我,我也是因为有事,所以才没有去看哥哥的。” 莫之礼干巴巴的解释,和之前在外宣扬的兄友弟恭的形象,格格不入。 莫之礼从前为博眼球,一直用躺在病床上的哥哥營销自己柔弱善良的人设,连希斯德里都知道。 何况在场的这些人。 莫之阳刚才几句话就轻易拆莫之礼里伪善的嘴脸,当然,他也不指望能对他造成什么影响,毕竟是雄虫。 “我当然知道啊,我没有怪你弟弟。” 只是弟弟两个字咬着有点阴阳径气,配上莫之阳带笑的眼睛,嘲讽拉满。 莫之礼到底是不够聪明,只是两句话就磕磕巴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恭喜康复。” 还是佳爱德过来,打破宴会才沉闷诡异的气氛。他很礼貌,高大的身躯站在莫之礼身边。 原本还萎靡的莫之礼一听到佳爱德的声音,瞬间有精神起来,甚至腰板都挺直不少。 看来,佳爱德就是莫之礼的底气。 莫之阳依旧眼神温和,嘴角有浅浅的笑看着佳爱德。但其实他在想:如果那些善后就是佳爱德做的呢? 按照实际情况来说,他确实有这个能力和地位,处理掉那些证据。 “这位就是雄主的哥哥吗?你们看起来好像啊!” 一个活泼鲜亮的声音传来,穿着一套暖色的橘红色西装,这种颜色多少会有些烧包,但穿在他身上很合适。 “表哥!” 恩赞脚步轻快,从莫之礼身后钻出来,那双浅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莫之阳,像是在打量什么有趣的东西。 莫之阳微微颔首,跟他打招呼。 “哇,你看起来比雄主好看。” 是恩赞喜欢的类型,柔柔弱弱的。 “别乱说。” 佳爱德轻呵,让恩赞不要随便胡说。 还好说这话的人是恩赞,要是换另外一个没什么后台的雌虫说出来,肯定要被雄主扫地出门。 恩赞嘟嘴,“哦。” 但是他的眼神一直都没有离开莫之阳。 他想:早知道雄主的哥哥比雄主还好看,他绝对嫁给这个。只可情,他现在已经登记雌君,不能再和其他雄虫在一起。 好可惜啊!! 目光太赤裸,连希斯德里都觉得不舒服。 莫之阳则是假装没看到,坐在沙发上小口小口喝着茶。 “这里的茶,不好喝。” 有股子怪味,说不上来但是小白莲不喜欢。 “应该是物种有了变化,宿主试试看咖啡。” 莫之阳尝了咖啡,也是一股味道。说不上来,但就是不爱。于是,又把咖啡放回去,没兴趣喝这些东西。 “您好,这位雄虫。” 有一只金发碧眼的雌虫突然朝莫之阳走过来,微微弯腰望进这双浅栗色的眸子,好漂亮温柔的颜色。 老实说,莫之阳这样的雄虫,更受人喜欢。 “请问你有雌虫伴侣吗?” 米亚问得很直接,他本就不是一个拐弯抹角的人。看到喜欢的就问一句。 不过,他也应该不会被拒绝。 “有的。” 莫之阳淡笑回应,转头看向站在一边的希斯德里,笑道:“我有喜欢的雌夫了,而且也只会有他一个雌夫,多谢您的厚爱。” 很有礼貌的回拒,却让米亚愣在原地。 什么叫做,喜欢的雌虫?什么叫做只有一个雌夫,他像是听到什么鬼话,一脸惊讶地看着莫之阳。 不仅如此,连希斯德里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莫之阳。 老实说,虫族繁衍那么多年,还没有见过一只雄虫一辈子只有一只雌虫的,听起来就是天方夜谭。 但希斯德里还是不免为这个诺言而心动,但心动过后无力和心虚爬满整个心房,让他绝望但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噗嗤。” 米亚听完,笑着转头走了。 他要跟其他雌虫说这个天大的笑话,刚才一只雄虫说自己一辈子只会有一只雌虫,这不是天大的笑话是什么? 果然,没一会儿一群雌虫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有戏谑有好奇探究,也有很多不可思议。 “你这样说,会影响你以后的。” 希斯德里记得他们的关系是假的,等到一年后就会分开。 第2281章鼓励雌虫老色批勇敢做1!7 所以这份承诺,对他来说也是假的。或者说,不是假的也不是给他的。 “无所谓。” 莫之阳并不在意,他站起身来看向希斯德里,“如果能让我免除那些人的骚扰的话,我乐意之至。 我要离开一下,你帮我应付那些来问我去哪里的人。如果莫之礼过来,你就说我去上厕所。” “好。” 希斯德里点头,目送莫之阳往后面去。 其实莫之阳哪里都没去,他就到后面透透气。他是有心在这个庄园搜一搜,可现在不能让莫之礼有警惕。 否则,到时候要再找,肯定很麻烦。 他就近找个椅子坐下,往后靠仰头望天。 “星星真的好多好漂亮。像是巧克力甜甜圈上,美味的糖霜。” 莫之阳突然感慨,“晚点回去做甜甜圈,顺带给老色批做个抹茶味的。” “老色批那个死嘴真叼,抹茶味还不能吃浓的,也不喜欢淡的。” 系统想起上个位面,骂骂咧咧。 “他就那副嘴,你又不是不知道。” 但一般都是小白莲做,老色批就吃。没做也不催,就吃别的。 “你好。” 就在莫之阳享受这片刻的安宁时,还是被人打破。他掀开眼皮,看到是刚才跟他攀谈的米亚。 “你好。” 莫之阳坐直起来,收敛刚才散漫的表情,“有什么事情吗?”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米亚这一次提问不是戏谑和嘲笑,而是很真诚。他真的想知道刚才的承诺,重不重。 “是的。” 莫之阳回答得很轻松简单,笑道:“我想,你能来这次庆祝宴,应该和佳爱德伯爵很熟悉。 知道我在床上躺了五年,脑死亡五年。这五年都是希斯德里陪着我,我的孤独我的痛苦,他都知道。” 他说出一句,让人震惊的话。 “我爱希斯德里。” 他道,语气明明很轻但没有人会怀疑这句话的重量。 这句话当头棒喝,将米亚砸得说不出话来。 “爱?” 米亚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字从一个雄虫嘴里说出来。 雄虫都是自私自利,只爱自己。如果得不到满足,就会发疯就会折磨雌虫为乐,他身边所有雄虫都是这样的。 他很奇怪,震惊之后更很的是好奇。 “一只雄虫的爱,是什么样的?” 没见过,所以米亚好奇。 “不知道,但我总不会让他不开心。” 当然,如果让我做攻的话,那我宁愿老色批不开心。 他说完站起来,很礼貌地往后退一步,“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只留下米亚一个人,在月光下出神。 爱?雄虫居然会有爱吗?真神奇。 “回来了。” 希斯德里看到人全须全尾地回来,松口气。上前两步走到跟前,低声道:“莫之礼没有来过,倒是刚才那个叽叽喳喳的雌虫,来找过你。” “我知道了。” 莫之阳主动握住希斯德里的手,压低声音,“不要理他,说什么也不用管。” 这时候对方说什么,希斯德里已经没有脑子去思考,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落在被握住的手上。 如同被云朵裹住的手,他的脑子有点乱,不再如从前那般冷静有条理。 他的心神,都被那个触感俘获了。 两人亲昵的样子,并没有背着人。他们都很好奇,明目张胆地打量。 “第一次看到一只雄虫,当着所有人的面牵雌虫的手。” “我也是。” “那只雄虫说的不会是真的吧?真的一辈子只爱一只雌虫?” “雄虫的话,你觉得可信吗?” 这些闲言碎语,没有落在莫之阳的耳朵里。他自然的屏蔽,没有理会。 散漫的等餐时间结束,就是入座吃饭。 一个长方形的桌子,上面摆放着各种水果和营养剂。 居然是营养剂,莫之阳抿紧嘴角,显然没有什么胃口。营养剂,营养剂有什么好吃的?还不如鲫鱼汤。 “哥哥,你怎么不吃啊?” 这可是莫之礼特地安排的宴席。 其实他也是在炫耀,跟哥哥炫耀他过的有多好。 但其实,只要是雄虫,他的生活条件都不会太差。这种炫耀在莫之阳看来,简直毫无意义。 “我没什么胃口。” 说着,莫之阳拿起一个橘子,拔开之后随手递给希斯德里,继续跟弟弟说话,他问道:“对了,过几天你有空吗?” “要干什么?” 莫之礼心一紧。 佳爱德没说话,只是看着希斯德里那个剥好的橘子。 “我想去一趟莫斯,你如果有空的话,可以跟我一起去吗?” 莫之阳微微蹙眉,叹道:“去给希斯德里买一些器械,你知道的他很忙,总在医院里。但是又喜欢在家做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给他买点。” “这种事情,安排一个机器人去就好了。” 恩赞抢过话头。 他觉得这只雌虫不太懂事,自己要什么还要麻烦自己的雄虫。 “如果要是我的话,我肯定自己就能解决好。” 恩赞说着,挑衅地看一眼希斯德里。他觉得这只雌虫,很不知好歹。 “他不一样,希斯德里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反正我很闲,或许可以帮帮他。” 莫之阳并没有让希斯德里去得罪恩赞。 刚才就听到恩赞喊佳爱德表哥,看来两人是有些关系的。老色批一个稍微有点成就的医生,不好得罪贵族。 希斯德里也没想到莫之阳会为他说话,他眼神瞥一眼雄虫。低头开始掰开那个一直没吃的橘子,放进嘴里一片。 好甜!希斯德里心想。 “有什么不一样的?雌虫都不是这样过来的吗?” 米亚也不知为何加入战局,开始对希斯德里发难,“我只是觉得,一个普通的医生而已,有什么天大的事情吗?要让自己的雄虫帮忙。” 但此时,莫之阳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冷下来。 他从来待人接物,都有一种温温柔柔的感觉,所以他的不悦,一表现出来,大家就都能了然。 “感谢诸位的关心,但我喜欢为希斯德里做点事情。所以,我不希望再听到这种话,否则我会不高兴的。” 说罢,莫之阳主动握住希斯德里的手。 完完全全就是在偏袒,毫不掩饰的维护。 希斯德里手有些颤抖,却也反握住莫之阳的手。两人双手紧握,很恩爱。 恩爱两个字用在形容一对雌虫和雄虫身上,只有不可思议四个字能概括。 “好了。” 佳爱德出言阻止这个话题继续,这是一场开心的宴会,不是唇枪舌剑的地方。 “如果需要的话,我会派人保护你们。” 佳爱德看着自己的雄虫,“这样,安全一点。” 说不定,会有一些流窜种族,会抢雄虫。莫斯星球虽然不远,但因为主要运营医疗器械,所以这种人也会伪装到那边交易。 “我不想去。” 莫之礼嘟起嘴,眼神从两人交握的手移开,解释道:“我这两天身体总是不舒服,一直在休养。可能不能陪哥哥了。” 他不高兴,但不知道为什么不高兴。 “没事,你身体要紧。” 莫之阳也没有继续强求,他之所以提出这件事,就是让莫之礼知道他近期要出门。如果还要对他动手的话,这可是好时候。 小白莲想过,从前爆炸的事情做的太完美,善后也一点线索都没有。肯定是找不出来证据,既如此那就换个思路。 我给你提供这个机会,你现在可以动手。 之前没有证据是因为时间太久,那现在呢?新鲜热乎的,你杀不杀我? 包括在所有人面前展示对雌虫的爱,也是为让他在这群人中间立个人设,啊不对是虫设。 一个专情,体贴的雄虫。 肯定会很受雌虫欢迎的! 莫之礼不就是看不得他受欢迎吗?那就动手。 我等你,莫之礼。 因为莫之阳身体不舒服,还不到尾声的时候,他就离席去休息室里坐坐。 “麦考医生。” 希斯德里本来想站起来去照顾莫之阳,却无端被恩赞叫住,麦考是他的姓。 “我听说,这五年是你一直照顾莫之阳对吧?” 恩赞用一个喝类似和龙舌兰那样的圆形小酒杯,晃着里面的粉色营芥液。 “不算照顾,只是每次都例行公事去检查而已。” 希斯德里很想搅下这个功劳,但其实没有。他基本上每天都是去看一下各项指标,然后检查一下瞳孔扩散之类的,便会离开。 没有温情的看望,没有那些戏剧性的接触,每天周而复始,例行检查。甚至,他有时候会觉得厌烦。 “真的吗?” 恩赞笑得露出小虎牙。 那种高高在上的贵族的不屑,又表现出来。那种鄙夷毫不掩饰的在恩赞脸上出现,他问道:“你是不是知道雄虫会醒,故意在治疗期间,用一些话引诱他呢?” 引诱雄虫,是很大的罪名。 所有人,都警惕地看向希斯德里,仿佛他的罪名已经坐实。 “没有。” 希斯德里手搭在椅背上,直视恩赞,“这五年,我没有任何越轨的行径,如果您怀疑的话,可以去查监控。” 希斯德里顿了顿,看向佳爱德。他知道恩赞说出这话,不是一个人的想法。其中佳爱德肯定也有所授意。 他讨厌这些人的虚伪。自以为是的高高在上,其实不过也只是雄虫的宠物罢了,和他有什么区别? 第2282章鼓励雌虫老色批勇敢做1!8 “佳爱德伯爵,麻烦您如果要说什么话,可以直接跟我说。毕竟我们的雄主是兄弟,如果要对等谈话或者盘问,恩赞先生这个雌君是不合适的。” 希斯德里说完,扬起下巴。学着这些人的样子,表现出倨傲。 恩赞总是带笑的脸上出现一丝恼意,他想站起来却被佳爱德伯爵按住。 “抱歉。” 佳爱德道歉,“恩赞年纪小,不懂这些事情,抱歉。” “希望如此。” 希斯德里转身离开,去找莫之阳。 莫之阳坐在沙发上,双手搭在单人沙发扶手,往后靠。整个人都是一种十分放松的姿态,很轻松。 听到脚步声,莫之阳睁开眼看到希斯德里进来。 “你怎么不吃了?” “吃饱了。” 希斯德里没说刚才发生的事情,他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没有继续提起那件事,反问道:“如果累的话,可以先回去休息。” “不用了,待会儿要跟莫之礼见一面。” 莫之阳说完坐直起来,“如果你觉得累的话,可以先回去。 我一个人,可能晚一点。” “不!” 想起那些雌虫对莫之阳的觊覦,希斯德里下意识拒绝。他不能任由莫之阳一个人在这里,不安全。 对,不安全! 这是他给自己的占有欲找的一个借口。 晚餐结束后,还有一个小时的闲散时间。听听乐团,或是聊天喝茶,反正都有事情干。 而莫之阳莫之礼,在二楼的书房里聊天。 “你说,他们在说什么?” 恩赞耳朵都要贴在门板上,还是听不到任何声音。 他从前和雄虫做的时候,被折磨得呼痛哀嚎,会觉得这扇门会不会不够隔音。但这一次,他有点怨恨这扇厚厚的门,太隔音了。 “嗯?” 佳爱德没有回答,显然他也不知道。 没能听到什么动静,恩赞双手插兜背靠在门板上看向表哥,问道:“你觉得莫之阳说的是真的吗?一辈子都只有一只雌虫。” 佳爱德没说话,沉默着。 “我记得当初,你是喜欢莫之阳的对吧?本来是想跟他登记,后来他陪雄主出去玩,出事了你就选择了雄主。” 其实问出这话的时候,恩赞是想看看表哥会不会后悔的。 不过,看样子是不会。 因为那么多年,他从来没见过表哥后悔的样子。 后悔吗?其实佳爱德也说不上,事到如今,有什么好后悔的。 没一会儿,聊天的两人就出来。 莫之礼眼眶红红,声音哽咽。好像被欺负得很惨似的,连肩膀都在一抖一抖的。 而且他还是在前面走出来,给人一种先入为主的假象。 果然,佳爱德眉头皱起,正要问莫之礼是不是被欺负了。 “好了别哭了,哥哥又不是不回来。” 莫之阳率先开口,亲昵地揉揉弟弟的头发笑道:“你身体不好,更应该好好休息。不要因为我的事难受,这一次去不会很久,大概两三天就回来。” 佳爱德升起的那点不满压回去,原来是因为这个。 “你该好好休息。” 佳爱德关心道。 “嗯,我只是担心哥哥而已。” 莫之礼见套路没成功,也就放弃作妖,顺着莫之阳的话往下说。 这点小伎俩,在莫之阳这个老妖怪根本上不了台面,玩莫之礼跟玩狗一样。 “佳爱德先生这几天看起来脸色有些憔悴啊,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让希斯德里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很体面的关心,莫之阳恰到好处点了一下,便没有犹豫径直离开。 佳爱德被突如其来的关心怔住,他这几天确实不舒服,因为上次的伤口来不及处理,发炎了。 本来今天是要去检查的,可因为这场宴会推迟了。 但是,莫之阳怎么知道的?佳爱德不太明白。 莫之阳轻飘飘走了,却给人留下一大堆的谈资,还有莫之礼对佳爱德的怨怼的眼神。 这一句关心,莫之阳故意安排的。莫之礼最大的靠山,其实是佳爱德,让两人离心也挺有趣的。 宴会后的第三天,莫之阳不顾希斯德里的劝阻,拿着一份采购单出门,独自去了莫斯。 “宿主,你觉得他们会动手吗?” 系统好奇。 “如果动手,那就证明这件事佳爱德不知道。如果没动手,那就表面佳爱德知道,或者说,那些人证物证,都是他毁掉的。” 莫之阳坐在酒店专门为雄虫准备的包房里,看着外面的逐渐暗下去的天色。 其实,他之所以当着所有人的面提出来,是打算一石二鸟,一是试探,二是想要找证据。 莫之礼聪明但没有很聪明,他只是仗着原主对他的宠爱和不防备,所以才能坐下那件事。 但以他的智商,不可能会这样毫无破绽。但佳爱德善后,那就不一样了。所以,其实莫之阳一直怀疑佳爱德知道这件事。 所以,这一次也算是试探。如果莫之礼动手,他就能找到新的证据,证明他要加害一只雄虫。 如果没动手的话…… 那应该是佳爱德拦住了,如果这个男人知道的话,那就得小心谨慎一些。毕竞,佳爱德可比莫之礼聪明不少。 莫之阳在莫斯待了两天,把东西全都买齐之后,便回去了。 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他的第二个猜想得到验证。如果是第二种可能性的话,那确实会比较麻烦。 “回来了。” “你怎么今天回来得那么早?” 莫之阳先进来,身后的机器人搬着很重的医疗器械跟进来,“你带它们到你住的地方把东西安置好,我去洗个澡。” 其实希斯德里想问你累不累,想问这一路辛不辛苦,想问顺利吗?想问很多话,最后却只有一个点头,和一句,“好。” 莫之阳不累,就是去逛街吃吃喝喝而已,没有什么费体力的事情。 洗完澡之后下楼,准备做一点甜食解解馋。人如果失去小蛋糕和甜甜圈的话,会变得不快乐。 等希斯德里回来时,屋子里飘着一种烘焙的香味。他下意识咽了口水,又贪婪地深嗅几口,“好香。” 自从吃过莫之阳做的东西,营养剂他都有点嫌弃。 希斯德里要去厨房看莫之阳做了什么好吃的时,A号过来,说外面有客人想要见他。不是莫之阳,而是见他。 他有些奇怪,便出去迎接客人,发现是佳爱德。 不知道为什么,希斯德里对佳爱德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排斥,看到就觉得不喜欢。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你来做什么?” “之前你的雄主说,如果我需要医疗帮助,可以过来。” 佳爱德伸出手,让对方看到手臂上的刀痕,“你这里比医院近。” 他还有事情要忙,但必须处理伤口。 “好。” 希斯德里是医生,职业道德让他不能拒绝一个病患的求助,哪怕你不喜欢他。 他们去之前,要先跟莫之阳打招呼。 佳爱德一进屋,就闻到很香的烘焙的味道。他有些奇怪,机器人能做出那么香甜的味道吗?显然不能。 “希斯德里,我做了抹茶味的巴斯克,你快来尝尝!” 莫之阳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很轻快。 听起来比闻到的蛋糕味还要甜。 等两人走到开放厨房门口时,就看到莫之阳背着他们,身上围着围裙在忙碌,手里拿着筷子,在油锅里熟练翻捡。 “快来尝尝合不合胃口。” 可等莫之阳回头,发现希斯德里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他错愕一瞬,随后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佳爱德伯爵是过来处理伤口的,因为我们这边设备比他们家齐全,也比医院近。” 希斯德里解释道。 “嗯,那处理完记得出来吃蛋糕,还有甜甜圈。” 莫之阳背过身,继续手里的在油锅里夹筷的动作,随口道:“尝尝合不合胃口。” “好。” 希斯德里应下后,带着佳爱德伯爵去他的主屋。 从踏入屋子开始,佳爱德就发现这里不像是住的地方,倒像是一个小型医院。医疗器械和办公用品,还有一些合规的药物,一楼是这样,二楼是这样,三楼他没上去,伤口处理就在二楼。 “他让你把这里搞成这样?” 佳爱德坐在病床上,环顾四周突然开口问。 “什么叫搞成这样?佳爱德伯爵,这里是我的屋子,他说有资格把我的屋子变成任何我喜欢的样子。” 说完,希斯德里才意识到这句话其实是赤裸裸的炫耀。 因为雌夫说好听的是正室,可到底也是雄主的物品。物品按理来说,没有资格拥有属于自己喜欢的空间。 希斯德里不再继续这个话题,“麻烦把衣服脱下来。” “好。” 佳爱德点头。 脱下外面的制服,还有一件轻薄的衬衫,露出身上斑驳的伤口。这一次确实很麻烦,一小条一小条伤口,密密麻麻。 希斯德里看着被放到一边的衬衫,上面也是一丝丝浅蓝色的血迹。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故意染上去的。 “这样,会有快感吗?” 希斯德里不太懂。 就单一条胳膊,密密麻麻的又二十多道伤口,像是鱼鳞一样,残忍的扒在这条有力健硕的隔壁上。 佳爱德转头看向希斯德里,突然问道:“他不这样对你吗?” 第2283章鼓励雌虫老色批勇敢做1!9 “不。” 正常来说,应该是他们没有做过。 这个回答让希斯德里心里发虚,转头去准备消毒的东西。 “他一直这样吗?给你做甜甜圈,给你蛋糕。” 佳爱德问道。 “他还给我做饭,他做的牛肉面很好吃,做饭也很好吃。 我从来没有试过那种味道,很香很香。” 希斯德里说完,想起那碗面感慨道:“我觉得,那应该是幸福的味道。” “那很好。” 接下来两人没有任何交流,就是一个病患和一个医生那样。一个忍着疼,一个细心处理伤口。 不多时,B号过来,手里还端着两杯茶。 “主人说,雌夫和佳爱德伯爵可能需要这个。” B号说完放下东西,退到一边,“如果需要什么请吩咐我。” “好。” 希斯德里点头,已经开始在处理胸口的细密伤口。 佳爱德躺在床上,看着三米高的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说话,也不眨眼间。这点疼,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整个身体的伤口从上到下,都是。 希斯德里这样娴熟的医生,废了两个小时才全部清洗完上好药。他擦着手,嘱咐道:“不要碰水,最好这两天都不能有什么过分的剧烈运动。另外我给你准备一点药,吃了会好得快一点。” “谢谢。” 佳爱德点头。 智脑已经堆积很多很多工作,他必须尽快回军部处理。 不过,哪怕这样着急,临走时佳爱德还是喝了莫之阳准备的那杯茶。好像有奶味甜味和茶味,很好喝。 他喜欢吃甜的,所以不爱喝有点苦涩味的茶,但这个茶又不一样。 希斯德里送人离开,路上已经做完饭过来的莫之阳。 “怎么样了?” 莫之阳问的人是希斯德里,目光也放在他身上。 “都处理好了,不算很大的伤口。你怎么过来了?” 希斯德里走上前,用身体挡住雄主的视线,不让他看到佳爱德。 “我做完饭等了会儿,你没来我想着是不是很棘手。” 那点占有欲小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莫之阳,他主动握住老色批的手笑道:“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希斯德里脸一红,摇头道:“没有。” 两人的相处,不是那种常见的依附和贬低打压,而是不正常的互相尊重亲昵。 真神奇,佳爱德心想。 “如果没事,我先走了。” 佳爱德主动道。 他是确实有很多麻烦要去处理。 “嗯。” 送走佳爱德,希斯德里和莫之阳一起回去主屋。吃他亲手做的小蛋糕和甜甜圈,都是那种淡淡的抹茶口味。 “好吃吗?” 莫之阳眼睛亮亮。 “很好吃。”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意外合胃口,很好吃。希斯德里吃了很多,两个甜甜圈,和一个抹茶千层和一个抹茶慕斯。 “别吃那么多,小心胃不舒服。” 莫之阳拦住老色批,不让他继续吃。 “好吧。” 希斯德里点头,他是医生哪里不会懂这些事情。可莫之阳的关心,让他很开心,开心得还能再吃一个甜甜圈。 “莫之礼这一次没有动手,我需要再给他一次机会。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尽量快一点放你自由。” 莫之阳看到老色批脸上幸福的神色,刺他一下。 果然,希斯德里不说话了。他点了点头,“嗯。” 千干巴巴的一句嗯,他自己都说不清什么感受。 吃过后,莫之阳起身上楼去洗个澡。 今天因为猜到佳爱德要来,所以在厨房忙了好一会儿,现在一身的汗和油烟味,得去洗一洗。 大概是虫族都不怎么做饭,以至于厨房的抽油烟机,真的不好用,功率一般。 “宿主,你怎么知道佳爱德这两天会过来?” 系统怪好奇的,宿主甚至都没让他去入侵佳爱德的智脑。 “那不然呢?” 莫之阳接过A号递来的衣服,反问道:“那天这样关心佳爱德,莫之礼不是一直记恨我吗? 佳爱德当初可是要和我登记的,莫之礼肯定一直怀恨在心,如今看到我关心佳爱德,他咽的下这口气?” “哦哦哦!” 系统突然恍然,“所以,其实是他将恨意发泄在佳爱德身上。那你为什么认定佳爱德会跑过来找老色批呢?” “因为佳爱德最近不是很忙吗?这里去医院有点路程,这点伤佳爱德应该不至于去医院,老色批又是医院最好的医生,我前两天不是买了很多医疗器械吗?他过来很正常。” 所有的一切,都在莫之阳的算计之中。 “而且,我估计他也是想来看我的。看我有没有事,看莫之礼是不是真的没动手。” 从现在开始,莫之阳已经确定,佳爱德知道全部,选择包庇莫之礼。 如果是这样,那他会有点麻烦。 莫之礼是个脑子只有核桃大的恐龙,但佳爱德不是。就这几次接触来说,他沉稳智慧,绝对不是好对付的。 “那宿主,你要不要把他勾引过来?我觉得佳爱德现在看到宿主你对老色批这样好,会吃醋会后悔吗?说不定,他可以帮你解决掉莫之礼,然后重新和宿主你在一起呢?你觉得我这个计划咋样?” 系统其实猜的没错,但它没考虑到雌虫对雄主的忠诚。 雌虫对雄虫的忠诚,超乎系统的想象。 他不可能会在莫之礼还活着的时候背叛,就算真的倒戈,也会是在他死后。可不说忠诚度。 就说佳爱德知道雄主残害另外一只雄虫,选择隐瞒。对他的身份都是莫大的打击,甚至可能会因此被剥爵。 佳爱德太聪明,会权衡利弊的。 “原来这样啊。” 系统叹气,那拉拢佳爱德的这个计划搁浅。 “不用紧张,佳爱德的一次次目光,也是刺激莫之礼的重要法宝。” 小白莲泡在浴缸里,享受A号的按摩。 “咋说?” “在莫之礼看来,佳爱德是他从未手上抢走的。抢走的东西,来的不踏实他会很容易猜忌,很容易就会心生疑窦,到时候他自己就会离间。否则,佳爱德怎么会一身伤来给老色批看?” 莫之阳享受着闭上眼睛。 “佳爱德越来,莫之礼就会折磨他。越折磨,他就越来,你说这是不是死循环了?到时候是看莫之礼先坐不住,还是佳爱德先出事。” 到时候,可就好玩了。 “愚蠢的人就是这样,哪怕拼尽全力得到,也觉得自己守不住。猜忌最容易离心,所以,有些东西得到,就是折磨。” 对于这话,系统深以为然。 它真的见过太多这种,要了又觉得守不住,就开始自我折磨折磨别人。这就是:德不配位必有秧灾。 莫之礼用这句话形容,最合适。 另一边,希斯德里站在血液分析器前,却没有从前暗中热情。他甚至都在发呆,一直到智脑提醒三次分析结果出来,都没有任何反应。 他心里都是莫之阳说的那一句:尽快放我自由。 自由吗?他确实想要自由,很多雌虫在登记之后,就一直会被要求放弃自己的事业,他以为自己也会这样。 但莫之阳似乎并没有这个打算,甚至还很支持。 如果论自由,那他现在是自由的,甚至比之前还要自由很多。 “唉。” 希斯德里低头看着手里的戒指。 算起来是婚戒,他得到了,却不是真的。 “我喜欢你吗?” 希斯德里问自己。喜不喜欢莫之阳,毋庸置疑是喜欢的,可他没有资格去争啊。 等等,他为什么没有资格去争? 他是最有资格去争的人啊,那么多年也确实是他一直照顾观察莫之阳,而且,他们现在在法律的关系上是雌夫和雄主。 都到这一步了,他凭什么不能争? “我是整个宇宙的雌虫里,最有资格争的人了。” 希斯德里抚摸着手指的戒指,从这一刻下定决心。 这边莫之阳刚洗完澡,就有人来敲门。 这里就几个机器人和两个活人,会敲门的应该是活人。所以外面是老色批,莫之阳都没问是谁,就让A号去开门。 “请问,现在有空吗?” 莫之阳回头,差点没被眼前这一幕吓死。甚至马上扭头不看,心里默念:阿弥陀佛,圣母玛利亚,玉皇大帝,不管是谁上我老色批的身,快点下来!啊啊啊,我不要看老色批穿这种服装啊。 “不是,我刚才是不是看错了?” 系统也怀疑看错了,再偷瞄一眼,没看错。 老色批穿着一件有点紧身白色吊带,都凸出来了。那结实有力的肌肉,在紧身衣服的包裹下,越发凹凸有致。 但是,下面的短裤是什么意思? “老色批,我劝你!你把身上衣服脱光,只穿白大褂或者围裙,我家宿主绝对喜欢,你这样,不可!” 这样有点媚俗了。 希斯德里是问过一些雌虫同事,他们都说雄虫喜欢这样的,媚俗讨好,可他不知道莫之阳看到马上扭头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还能什么意思,辣眼睛呗,还能什么意思。 小白莲都不敢扭头看,生怕自己看了之后对老色批的印象会刻上这个画面,“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问你能不能配合检查的。” 希斯德里想让莫之阳回头,可对方似乎很抗拒。 第2284章鼓励雌虫老色批勇敢做1!10 他在想:是不喜欢这样,还是单纯不喜欢他这只雄虫呢? “哦好,你先回去吧,我换个衣服马上过去。” 不敢看,再看要被老色批气死! “好。” 门关上,只留下希斯德里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有些懊恼。 他都表现得这样明显的求欢,难道雄虫是无意吗? “老色批脑子肯定是生病了,一定是这样的。” 否则,系统狂拽炫酷的麻麻,怎么会穿成这样来勾引宿主? “有没有病另说,但是,很好笑是真的。” 莫之阳想到要把雌虫掰成攻,想到自己要做什么都想笑。 “宿主,老色批要做受,这一点都不好笑。” 系统摇头,对老色批有些怒其不争。 “没事,走吧。” 关于这点,莫之阳倒是不急。反正总会有办法的,事在人为。 等他到老色批的别墅时,看到希斯德里的打扮变了,他这才松口气。还好还好,换衣服了就好,就不会一看到老色批就想笑。 “请问,这一次需要检查什么?” “啊?” 其实刚才是故意去勾引的,检查的话,其实也没什么好检查的。因为希斯德里现在已经确定,莫之阳的精神力是超乎评估标准。 “额……”希斯德里抿紧嘴角,突然想到什么,“需要做一份心理检查评估,一些问题要回答,方便吗?” “方便的。” 哎呦,整上心理测试了? 莫之阳倒想看看,是谁测试谁。 “请坐。” 两人对坐着,中间一个小圆桌。桌子上还放着两杯茶,热气氤氲,逐渐将两人视线遮挡。 他们都看不清对方的内心。 “名字性别我们就要略过,到第一个正常的问题。” 希斯德里对着那张空白的纸,手动写下他最想知道的一件事。 “请问,您的性取向是?” 开局就这个问题吗?莫之阳笑道:“雌虫。” 随后又补充一句,“其实不是普通的雌虫,应该是耀眼的有独立虫格的雌虫。” “什么意思?” 捏紧手里的笔,希斯德里有些奇柽。这算是什么回答,什么叫做耀眼的雌虫? 像是佳爱德伯爵那样的吗?不不不,也有可能是想恩赞,或是米亚那种。那种帅气英俊,在人群中闪耀的。 但其实,希斯德里的长相,碾压他们三个人。但雌虫最不被关注的就是美貌,最受重视的是权势。 他没有这个,所以一直都觉得自己不够好看。 “我觉得,一只雌虫的个人魅力和成就,远大于他的外貌。” 莫之阳端起桌上那杯热茶,小口小口喝起来。 “而且,我不喜欢受罪。” 小白莲再次感慨自己的牛逼,经过改良之后,茶后劲儿回起来的那股子酸涩味已经压下去。 “我还是不太明白,能否有稍微更明确的话来表明您的想法?” 太晦涩了。希斯德里叮又叮不懂,鞋又鞋不会。 医学就是这里疼那里不舒服,一检查就知道哪里出问题。可是这种意识流,他不太明白该怎么剖析。 “好吧。” 难受过吗?” “下一个问题吧。” 莫之阳没有给老色批继续探究的机会,转而进行下一个。 希斯德里纠结三秒钟,在纸上写下第二个问题,“请问,您有因为精神力失控亦或者什么,“没有,我觉得我很正常。身体和精神力都很正常,当然偶尔会做一些奇怪的梦。” 说到梦,莫之阳皱起眉头。 显然,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也给带来了困扰。 “什么梦?” 希斯德里紧随其后追问。 其实虫族很少做梦,如果真的做梦那一定是内心的体现。 “我梦见,我其实是一只雌虫。不,不应该那么说,我梦见其实我是古地球已经灭亡一亿年的人类,很平凡的幸福。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或许在我沉睡期间,我真的到过奇怪的地方,享受过有趣的事情。” 莫之阳说完,看向希斯德里,突然问道:“希斯德里,你知道人类吗?那是一种脆弱遥远,但是又很有趣的生物。” 这是第一次被直呼姓名,希斯德里心里居然有一点点的雀跃,他沉默了一会儿,点头道:“读书的时候,学过一些关于古地球和人类的历史。” 但时间太遥远,很模糊。 “我梦见我是一个人类,和另外一个男人相守一生。 我们很爱彼此,当我睁开眼睛看到第一眼是你的时候,我有点恍惚。 我在想那个男人到底是不是你?” 莫之阳发现老色批眼里跳动的火焰,又故意浇一盆冷水,笑道:“不过,你不是。 我知道的。” “是啊,我是虫族。” 希斯德里收起方才还在嘴角的笑容,突然问道:“还继续下一个问题吗?” “可以。” 明明是希斯德里提问,但其实每次都是莫之阳带着希斯德里的情绪,就好像在把玩一块黏土,随意揉捏。 莫之阳想要什么形状,就能将希斯德里揉搓成什么形状。 到最后,希斯德里的心都要碎了。强忍着碎成玻璃渣的内心,露出一个稍微还算看得过去的笑容。 “那什么,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莫之阳放下茶杯,伸个懒腰转身离开,也不管心灵破碎的老色批。 他的目的就是让老色批道心破碎,不破不立。要让老色批知道,做我的雌虫,可是要付出一点代价的。 等雄主离开后,希斯德里枯坐在椅子上许久许久。 久到,好像能看到生机从他身体里一点点抽走,最后只留下一个空壳。他不知道那些话代表什么,他只知道莫之阳不喜欢他。 不对,或者说他没有喜欢的人。 “唉。” 希斯德里双手捂住脸,心绪波动得难受,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该怎么办? 莫之阳回去后换个衣服躺下美美睡一觉,他知道老色批今天晚上肯定彻夜难眠,但问题不大。 他应得的。 果然,第二天希斯德里顶着一个巨大的黑眼圈,出现在莫之阳面前。 “早饭做好了,先吃吧。” 莫之阳指了指做好的馄饨,“吃完再去上班吧,待会儿我要出门,晚上会早点回来。” “好。” 希斯德里低头吃馄饨。 偶尔偷看一下雄主的表情,看起来雄主昨天晚上睡得很好。他吃完之后便起身去收拾东西,然后去上班。 今天莫之阳去看莫之礼,看看他身体怎么样。 前几天说不舒服,他一直没找到机会去看。今天去的时候,顺带给他带点包好的馄饨,维护一下兄弟之间根本没有的兄弟情。 “你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突然有点难受。想哥哥了,所以想看看你。” 莫之礼的身体不太好,前几天每天都在睡雌虫,加上不知道什么原因,引起的心悸。 大问题没有,可能只是有些不舒服而已。 “我看你最近好像身体不太好,之前不是一直喜欢吃哥哥做的东西吗?我包了馄饨给你送来,待会儿到点我去给你做了吃。” 莫之阳坐在床边,拉着莫之礼的手。 看弟弟脸色惨白,他叹口气,“雌虫虽然多,还是要注意身体。” “哥哥只有一个雌虫,当然没有我这种烦恼。” 莫之礼低着头,嘴里嘟嘟囔囔抱怨,“那些雌虫,一直在渴望的我关注。七个雌虫,真的很麻烦。不像哥哥,只有一个那么轻松,唉。” “你呀,要注意身体。” 莫之阳轻轻拍拍弟弟的头,问道:“现在想吃饭吗?我去给你做个饭吃,好不好?” “好。” 莫之礼点头。 莫之阳安抚完莫之礼之后,起身出房门。问这里的机器人,厨房在楼下一楼后面的位置,他带着一个机器人去打下手。 “什么味道,那么香?” 莫之阳才刚把馄饨汤底调完,就听到恩赞的声音。头也没回,甚至假装没听到,专心搅动锅里的汤。 “咦,这不是雄主的哥哥吗?” 其实恩赞早就知道莫之阳会过来,他今天没去学校其实也是为等他。在门口顿了顿,便抬脚进去。 “你好啊,莫雄虫。” 恩赞笑吟吟地打招呼。 昨天表哥突然想吃蛋糕,但是17号做了他又嫌弃,没有吃。恩赞觉得奇怪,问了表哥才知道,原来莫之阳居然会做饭。 他那天去找希斯德里处理伤口,刚好碰见莫之阳做好吃的甜甜圈,还是给希斯德里做的。 听起来,一只雄虫给雌虫做饭,多么不可思议。 所以在听说今天莫之阳要过来看雄主的时候,恩赞逃课回来,果然看到这一幕。 一只雄虫围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忙碌,温柔贤惠。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居然有人每天都在过。 这让恩赞对希斯德里越发妒忌。 “你好啊。” 恩赞脚步轻快地凑过来,看到咕咚的汤底,有些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闻起来好香。 “这是馄饨,你要吃吗?” 莫之阳往旁边挪了挪。,因为恩赞太主动,主动地凑过来,头发都要蹭到脸颊了。 “好啊好啊!” “想吃就去那边站着,别过来。” 莫之阳故意表现出对他的抗拒和嫌恶。 就恩赞这样的性格,你越表现不喜欢,他就越喜欢靠过来。 果然,恩赞靠得更近。甚至都要黏在莫之阳身上,颇有大乌依人的意思。 第2285章鼓励雌虫老色批勇敢做1!11 “把这个端给你们雄主吧。” 莫之阳将一碗馄饨递过去,嘱咐道:“你让他晾一会儿再吃,他性子急不要吃太烫的。” 将汤勺放进去。 “好的。” 恩赞双手接过,又看锅里面的馄饨问道:“那这个呢?这个是给我的吗?” “对,锅里的是你的。你去送,送回来就能吃了。” 闻言,恩赞开开心心去了。 莫之阳把剩下的馄饨盛起来,将剩下的这一碗放到桌子上,等着恩赞下来。 “我来了!” 恩赞快步小跑下楼,看到桌子上的馄饨迫不及待端起碗就开始吃,入嘴的那一刻,他决定之前吃的营养液都逊爆了。 “好吃,好吃!” 莫之阳没耐心听他的夸奖,从沙发上站起来,“你吃吧,我去看看弟弟。” 转身要上楼时,机器人1号跑了下来。 “雄主吐血了!” “什么?!” 恩赞看莫之阳跑上去,还有些舍不得手里的馄饨,又胡乱塞一口才放下跟着跑上去。 “阿礼!” 莫之阳推门进去看到莫之礼趴在床边吐血,一大口一大口浅蓝色的液体从嘴巴里吐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吐什么东西。 “阿礼!快去叫私人医生,快去啊!” 莫之阳回头,看恩赞还呆呆地站在门口,吼道:“你们家的私人医生呢?快去叫过来啊!” “哦,好!” 恩赞赶紧去。 等佳爱德赶回来时,莫之礼的病情已经稳住,至少现在是不会再动不动就吐血,吐得满地都是。 “怎么回事?” 佳爱德目光落在莫之阳身上,带着审视的意味。 莫之阳手上还站着弟弟的鲜血,他捂着脸低声道:“我不知道,你最好来查一查。他不知道怎么就吐血了,很奇怪。” “怎么回事?” 佳爱德转头看向恩赞。 他知道今天恩赞在家,所以询问的是他。 “其实我也不知道,就是我端馄饨上去,看雄主吃然后就下来吃我的饭,然后就……1号说雄主吐血,我们就上去看。私人医生过来,说是.说是中毒。” 恩赞越说声音越小。 今天只有他的一只雌虫在,按理说他应该保护好雄主才对。他失职了,担心表格责怪。 “馄饨?” 佳爱德看到桌子上那一碗吃剩下的馄饨,端起来后看向莫之阳,问道:“这是你做的吗?” “阿礼说想吃,所以我今天早上在家里包一点然后送过来。中午的时候做一点,想着给他端去吃,结果恩赞也要。 我就麻烦恩赞端上去,剩下的给恩赞留着。” 莫之阳话里话外,都是在把恩赞牵扯进来。 “嗯。” 佳爱德点头,随即看向恩赞。在对方点头后,他也算是知道事情大概,“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雄主吃的那一碗里面有毒,但不是那种致命的。只是会损伤胃粘膜而已,及时洗胃就不会有大碍。只是看起来吐血,有点可怕而已。” 另一位雌君,安米站出来,将整件事整理告知,“但是,我们也查过恩赞吃的那一碗,那一碗并没有任何问题。也就是说,只有雄主吃的那一碗有毒。馄饨本身没有毒,甚至厨房剩下的那一锅汤,也是干净的。” 事情做成这样,很明显就是有人要下毒害雄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莫之阳身上。 他们都怀疑是雄主的哥哥要杀他,但为什么呢?很奇怪,两兄弟关系不是很好吗? 但只有佳爱德知道其中缘故,他没有说话,走到莫之阳面前,低头问道:“你做的?” 这是在挑衅他的权威。 “我没有!他是我弟弟,我怎么会害他呢?而且,那碗馄饨不是我端上去的。 我做饭的时候,全程机器人也都在看,你可以看它的记录。” 莫之阳显然不接受这个黑锅,抬头看向佳爱德,“如果是我做的,为什么只是下这种毒呢?” 佳爱德不回答了,他知道刚才莫之阳说馄饨是恩赞端上去的。 “恩赞,馄饨是你端上去的?” “是,是啊。” 恩赞现在有些心虚,“我端上去后放下就下来了,我没有下毒啊!我怎么可能害自己的雄主。” 如果两个人都不是的话,那是谁呢? 佳爱德没有马上下结论,每一个机器人都有一个内置的监控摄像头。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调出机器人的监控,将影像投放出来。 果然,全程操作合规非常卫生,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下毒更是没有机会。 “馄饨里面呢?有没有毒。” 佳爱德看向医生。 “化验过,每一个馄饨内馅儿都没问题,应该是汤。但是如果是汤的话,同一锅出的两碗,不可能一碗有一碗没有。” 医生的判断也合乎常理,正因为合乎常理才证明莫之礼的中毒,一点都不合乎常理。 “他是我弟弟,我为什么要害他?” “他是我的雄主,我也不会害他的啊!” 恩赞没有作案动机,莫之阳没有作案时间。机器人是不可能背叛主人的,所以问题就出现在碰到这碗馄饨的第三个人身上。 也就是中毒的莫之礼身上。 佳爱德抿紧唇角,看着那一碗馄饨,最后长舒口气,嘱咐道:“这件事不能传出去,消息封锁!” 显然,他已经有猜想。 而且这个猜想,是莫之阳想让佳爱德那么想的。 “不行,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 莫之阳站起身,直视佳爱德,“如果真的有人要杀害我弟弟,你怎么能坐视不理?” “我没有坐视不理,我只是先封锁消息,然后再慢慢查。” 怎么查? 佳爱德不能让这件事继续,查到最后就只能是莫之礼自己给自己下毒,然后嫁祸给莫之阳。 真相一旦暴晒在人前,那莫之礼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那好,你一定要找出那个给阿礼下毒的人。” 莫之阳突然软下语气,用肯定的目光,温柔地语气道:“佳爱德,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这样信任他吗?当然不是。 事情处理完之后,莫之阳便先离开。他没有回家,反而往老色批工作的医院去。 那毒? 当然是莫之阳下的。 除了他还能是谁?那次去莫斯星球,他不仅买了医疗器械,还从黑市里面买了不少有趣的药。 黑市里的药,追不到头也查不到他这里,什么都查不到。 就算佳爱德有心要查,也查不出什么。 至于下i药?馄饨里面当然没有药,汤的所有调料都是在莫之礼家里拿的,当然不可能有药。 药其实粘在汤勺的背面,很少很少,少到这种药物就只吐两口血而已。看起来完全没有任何杀伤力。 但这也是莫之阳要的,只有这样,看起来严重实则没有任何伤害性的药,才能让佳爱德怀疑。 怀疑这一切都是莫之礼自导自演,毕竟所有的证据都是这样指向的,佳爱德也会怀疑。 只要怀疑就会离心,他要的就是两人离心。 飞行器在医院门口停下,莫之阳看看时间,是差不多要下班。而且,已经有很多护士病人朝外走了,大门口非常热闹。 “系统,你发给消息给老色批,问他下班了没。” 莫之阳话音刚落,就看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不用了宿主,老色批出来了。” 从门口出来的老色批,拧着眉不知道和身边的人说着什么。 小白莲逆流而上,挤开人群朝那只雌虫飞扑不过去。 医院里工作的都是雌虫,他们很自然的就会让开。但是目光却一直紧随这一只雄虫,他们不知道这只雄虫来这里干什么。 雄虫真是少见,让他们都不禁驻足。 “这只雄虫好漂亮,是我喜欢的款。” “我也是,不知道有没有雌侍。” 周围的人都在窃窃私语,莫之阳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台阶,直接扑到希斯德里怀里,如同一只归巢的幼鸟。 这让希斯德里愣在原地,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抑制住自己内心陡生的万米澎湃,他颤着手缓缓抱住雄主。 “希斯德里,我们回去吧。” 莫之阳声音闷闷的,听起来很不高兴,大概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好,我们回去。” 希斯德里低头看着自己的雄主,这样脆弱这样伤心。如果可以,他真的愿意付出生命,来保护他的雄虫。 看着雌虫保护着雄虫上飞行器,他们都要疯了。 “听说麦考医生最近登记,有雄主了,这居然是真的?” “他的雄主那么好看的吗?” “救命,我也好想要这种雄主,哭戚戚柔柔弱弱地靠在我怀里,然后呜呜的哭求安慰的样子,我觉得我的虫生圆满了。” “天呐,上天给我赐下一只这种雄虫,减寿十年,我也愿意!” 希斯德里护着雄主进飞行器,整个人都还是飘飘然的,他不知道发生什么,只知道怀里的雄主好可怜,他必须保护他。 哪怕豁出性命,也要保护他。 一直到进飞行器,莫之阳才毫不留情地推开希斯德里。 看着已经变空的怀抱,希斯德里澎湃的内心瞬间熄灭。就好像万丈高的海浪瞬间被夷为平地,归于平静。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落差,但是很难受,难受得不能呼吸。 “你怎么了?” 第2286章鼓励雌虫老色批勇敢做1!12 莫之阳故意假装看不出他的失落,明知故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上班太累了?你看起来脸色不好。” “今天是有点累。” 希斯德里没敢说自己内心的想法,默默把头转过去,看向外面。 他该如何是好?他不知道。 实在没有那种强大的内心,波润不惊地面对这种落差。他有时候真的很痛苦,明明莫之阳在外对他那么好,为什么这种好,不能一直持续呢? 痛苦和欢喜交织,他如同饮鸩止渴那样,明明知道是毒,还期待地喝下去。 希斯德里揉着额角,心想:我真是疯了。 “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莫之阳没想到老色批会在飞行器里问,还以为会emo一会儿,再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再问的。 看来,老色批的内心也是强大的。 “我今天下午不是给他送馄饨去了吗?他吃完我的做的馄饨,就中毒了。” 莫之阳叹口气,轻轻摇头,“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的意思是,他故意给自己下毒然后陷害你?” 希斯德里表情一凛,慌忙抓住雄主的时候,上下查看确定人身安全是否有麻烦,“有没有出事,他们有没有伤到你?” “没有,莫之礼太笨了。根本不知道怎么下毒才算是嫁祸,自己吐了血洗了胃,但证据没有做全,所以根本嫁祸不到我身上。” 莫之阳摇头轻叹,“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应该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希斯德里看雄主这样难过,他心里也感同身受。都说雌虫一旦和雄虫在一起,就会不自觉变成他的附属品。 哪怕再独立再位高权重的人,在与雄虫在一起后,都会变得依附。 一开始,希斯德里对这个说法是嗤之以鼻的,可如今看来,确实如此。他已经为他忧而忧,为他愁而愁了。 “你别难过,莫之礼一直都是这样的,你不用觉得意外。” 希斯德里想把难过的雄虫拥进怀里,可又不敢。 一直强忍着自己占有的心,温声安慰。 “我知道,但是他就那么恨我?一次次要置我于死地。现在还好是佳爱德看出来,我并没有这种想法,也没有那么做。如果下次他成功了,该怎么办?到时候我们都会有大i麻烦的。” 莫之阳双手捂住脸,哽咽道:“佳爱德能公平这一次,能公平第二次吗?” “不,雄主,佳爱德不会公平。” 作为一只雌虫,希斯德里要打破雄主天真的想法,他解释道:“你不要小看雌虫对雄虫的依赖和保护!” “什么意思?” “作为一只雌虫,我可以告诉你。经过一些日子的相处,雌虫会对自己的雄主有绝对的新人和忠诚。不管雄主做了什么,发生什么,他们都会甘之如饴的接受,甚至帮忙遮掩顶罪,这种事情不在少数,而且上面都是默认这种潜规则的。” 希斯德里拿出自己当例子,“我的雌父就是心甘情愿地给我的雄父顶罪的,雄父杀了人,雌父顶罪。而且他甘之如饴,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正因如此,这种畸形的关系才让希斯德里作呕。 他不喜欢这样,直到遇到莫之阳。 现在他才明白,他们真的无法抵抗基因,无法与天性抗衡。 “到这种地步?” 如果是这样,那莫之阳的所有手段,都是做无用功。 “对!” 这一次,希斯德里很肯定。 因为他也有雄虫,也可以理解佳爱德的想法。 而事实也如希斯德里所预料到那样,在莫之礼醒来之后,佳爱德明知道莫之阳沒动手的情况下,也没有质问。 己雄主开心。 甚至接受雄主对莫之阳的指控,并且还安慰他。表示会出手帮忙教训一下莫之阳,哄得自毕竟,在佳爱德看来,最重要的还是雄主的安危和健康。 莫之阳从前算的是人性和人心,却忘了雌虫这种东西,真是反人性。没有任何理由的偏袒,和自我牺牲。 没有一丝丝的私心,没有私心的人才最难算计。 “原来是这样。” 莫之阳突然有些懊恼,早知道这样,他就下重手。这样好歹也能让莫之礼疼一疼,不是只吐血这样。 “唉。” 莫之阳懊恼地叹口气。 妈的,这些雌虫怎么会这样?全然就是追妻文里的主角,没有脑子,全都是恋爱,甚至还愿意顶罪,没有对自己的一丝私心。 脑壳有包,看到这些雌虫,莫之阳觉得:我不舒服了。 “我们回去再说吧,这件事怕是有麻烦。”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佳爱德肯定会为莫之礼找回场子。 莫之阳没想到,自己谋算半天,给自己埋个坑。 “嗯,先回去再说。” “不对!” 莫之阳突然意识到有破绽,他回头问希斯德里,“那为什么,恩赞不是这样的。 我煮馄饨的时候,他靠得很近很近。” “因为他还没未成年,他现在还在上学。这种依赖会随着年纪越发加深,这也是很多登记过的雌虫,后面被抛弃都会自寻短见的原因。因为年纪越大,待在雄虫身边越久,这种依赖深入骨髓,不可拔出。” 希斯德里叹口气,“所以那些雌虫会选择做记忆清除手术。” 记忆清除手术非常痛苦,而且有很严重的后遗症,风险还特别大,有可能变成一只痴呆虫。 但离开雄虫的生活太痛苦,让那些雌虫宁愿九死一生,也要忘记。 真是乱拳打死老师傅,莫之阳的手段毫无用武之地。 他的苦恼一直持续到回房间,打算去休息洗个澡时,他回头看到老色批还站在门口,身上穿着笔挺的西装。 “有什么事吗?” 希斯德里心疼雄虫的懊恼,可是谨记两人一开始就是假登记的事情,所以不敢僭越,怕被嫌弃更怕没有资格留在他身边。 “我看你有点累,我要不要给你按摩一下?” 作为一个医生,希斯德里提这个建议,也不算过分。 “好。” 莫之阳没有拒绝,点头答应让人进来。 房间很干净很温馨浅黄色的窗帘和床上浅蓝色的四件套,还有地面铺设地一大片米色长毛地毯,构建一个令人舒适的空间,什么都不干坐在这里,都让人放松。 莫之阳去洗澡,希斯德里就站在房间里,肆意打量这个房间。 此时他的想法是:如果能和雄主在这个地方起居的话,一定会是很快乐的事情。 当然,这是他的想法。 莫之阳随便洗个澡,身上只穿着浴袍出来。 雄虫都纤弱,之前因为躺了五年,莫之阳比寻常雄虫还要瘦一点。虽然这段时间已经养回一点肉,但还是细胳膊细腿。 “躺下吧。” 希斯德里已经脱下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金条纹马甲和白色衬衫。袖扣摘下,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和性感的青筋。 该死的,小白莲有点不行了。 他想睡老色批,但不想做攻。 希斯德里其实也没憋什么好心思,尤其是看到雄主站在原地,看他出神的样子。他下意识低头看自己的打扮,这不是很正常的上班的装束吗? 他有些奇怪,再看雄主眼里确实有一缕淡淡的欣赏和欲望? 突然一瞬间福至心灵,该不会雄主其实不喜欢他穿那些媚俗的东西,反而喜欢他穿得很正式吧? 他们说每一只雄虫的喜好都不一样,有可能他的雄主就喜欢这样正式的装扮,他也不是对自己没有想法的对吧? 一想到这件事,希斯德里心思一下活泛起来。 “可以过来,趴在床上。” “好。” 莫之阳点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冷静一下,走到床边躺下。 “你不用紧张,我是医生对虫族的结构是非常了解的。 我知道怎么让一只雄虫感到舒适,雄主你可以放心。” 莫之阳声音闷闷的,“我没有不放心。” 其实在学校里,学习雄虫的知识比雌虫多得多。因为如果出学校,雌虫有很多案例试验,可雄虫却没有。 而且雄虫这样娇贵,可不是你随随便便能试验的对象。 “头疼吗?” 希斯德里的手按在后颈处,发现有些发硬,“看起来颈椎好像不太好,需要稍微放松一下。” “嗯,你看着来吧。” 莫之阳趴在床上,脸侧着压着枕头。 开始按脖子的时候还好,一直往下到腰部,小白莲就能感受到老色批的手不太规矩。 那种按摩的舒适和挑逗的暧昧,他不是傻子能分得清。 “宿主,我能不能把这个给老色批看啊!” 系统翻出一系列的关与按摩店的,按摩技师和顾客发生的二三事。不仅一本,而且是很多本。 “老色批必须逐帧学习!” 莫之阳把系统和那一堆漫画按回去,低声道:“低声些,难道光彩吗?” “好吧。” 系统悻悻把那些漫画收回去。真是可惜,它可是找了很久的。 “你的腰部肌肉也很僵硬,我可能会稍微用力一下,方便吗?” 希斯德里问。 “方便的。” 莫之阳话音刚落,就感受到老色批直接跨坐到他腿上。这,这就开始了吗? “会稍微用力,如果疼的话,可以说。” 第2287章鼓励雌虫老色批勇敢做1!13 “疼吗?” 希斯德里落在后腰的手故意重了一些。 “嘶—” 果然有点用力,让莫之阳倒吸口气。确实有点疼,他的反应也有夸大的成分。 “抱歉,那我稍微轻一点。” 希斯德里的动作变得很轻很柔,反倒不像是在按摩,像是在调情。 腰侧背戏弄得发痒,这还是莫之阳的“点。他有些不舒服,便问道:“那什么,你要不要再重一点?” 同样的动作,不一样的力道就能让人分辨出两人是在调情还是在打架。 “我伯重了,你不舒服。雄虫不太受力,我的力气有点大。” 希斯德里一直一句话,就将莫之阳的犹疑全都打消。 他想,确实如此太重的话,不舒服。 一句话,希斯德里就把雄虫的拒绝都借口都想好了,一点退路都不给留。 希斯德里是医生没错,但他也是一个熟知雄虫身体的雌虫,如果他故意勾引的话,真的会让人把持不住。 再一次希斯德里将手伸到腰侧轻轻揉捏后,突然问道:“你知道,其实雄虫和雌虫的结构其实没有很大不同吗?” “不知道。” 莫之阳被按得浑身起火,听他说话也没什么心思回答。 “其实雄虫和雌虫生理上没有什么区别,区别在于他们的精神力。” “雌虫不是可以孕育生命吗?” 莫之阳有些奇怪,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为什么叫雌虫呢? “很久很久之前可以,但后来因为科技发达。很多时候都是人工培育胚胎,雌虫的孕囊不怎么使用,到如今已经退化。不过,也有一些雌虫,通过治疗,让孕囊重新焕发生机,有别的作用。” 想了想,希斯德里突然意识到莫之阳为什么会问这样的话,问道:“你想要自己的孩子,从孕囊里出来吗?” 如果雄主愿意的话,那他也不是不可能。 十月怀胎,会很辛苦。但如果是为雄主生下后代的话,希斯德里心里居然不排斥,甚至隐隐有所期待。 他想,如果可以的话,只要有后代他们就绑在一起了。 “也不是。” 莫之阳摇头,他可不想生孩子。而且,老色批不是一个好爸爸,整天就会争风吃醋,也不是没见过他那副狗样子。 至于孩子?其实可以有,但莫之阳不想生,到时候领养一个也挺好的,没必要自己生。 “那是为什么?” 希斯德里追问。 “没什么,只是在这件事没有查清楚之前,我暂时没有想法管其他的事情。什么孩子什么以后,对我来说有点远。” 莫之阳轻飘飘将事情揭过,没有继续下去。 “雄主。” 希斯德里的手已经按在后腰往下的位置,这里是很多雄虫的“*点。他轻轻按一下,便如愿感受到身下人的轻颤。 “怎么了?” 他明知故问。 “没什么,是我的问题。” 莫之阳没在意,如果在意的话显得太过刻意。他轻轻摆了摆手,“我有点不舒服,你先出去吧,不要按了。” “不舒服吗?” 希斯德里故意问。 莫之阳没解释,只是再次用严厉的语气让希斯德里从身上起来。表达他已经生气,不高兴。 其实希斯德里没想到莫之阳的反应会那么大,他只能听话地从雄主身上下来,还一脸茫然无辜的样子。 “是我按摩得不舒服吗?” “不是。” 不可如此。 后将门关上。 莫之阳哪里看不出老色批的小心思,只是现在不是合适的时机。老色批还是做受的概念,“我就是有点不舒服,可能是因为躺的太久,有点不舒服吧。” 莫之阳赶紧将人赶出去,随当然,他没有真的那么无情,而是在离开前让希斯德里看到他泛红的脸,和没有藏好的欲望。 他不能拒绝得太过无情,这样会让人知难而退。 要让老色批感受到一丝丝的希望,然后因为这一丝希望辗转反侧,最后PUA自己,然后他就能进行下一步计划。 被赶出门口见的希斯德里愣神。 他明明看到雄主不是无情的,不管是泛红的耳尖还是没有藏好的欲望,都代表他的身体没有问题,甚至可能对他是有喜欢的。 但,为什么要拒绝呢? 希斯德里想不明白,但所幸他也不是折磨自己的人。 至少今天他知道,他的雄主对那些俗媚的衣服没有兴趣,反倒是喜欢看他穿正装,不管是西装还是白大褂。 可又有一个念头升起,为什么雄主会喜欢这种打扮呢?不过,他的雄主本来也有很多不同。 反正有希望,希斯德里就不会放弃。 这件事过去后,莫之阳已经能意识到老色批在他面前晃悠的频率逐渐变高,而且还穿着各种正装。 不说白大褂,就连一些他平时不穿的制服,居然都翻出来穿了好几次。 果然,莫之礼中毒的事情,没有后续。 佳爱德没有怪罪莫之礼,哪怕他心里认定是莫之礼自己给自己下毒,然后嫁祸给莫之阳,他都没有在意。 果然,雄虫对雌虫的维护,是没有任何道理可言的。 绝对忠诚,绝对服从。 “宿主,这可怎么办啊?” 这几天都很安静,系统觉得都长毛了。有那个佳爱德在,总是能控制住莫之礼让他不要干蠢事。 这些日子,莫之阳卖了多少个破绽,他一点都没有犯错。 可见,佳爱德对莫之礼有多看重。 “什么怎么办?” 莫之阳还在专心给老色批做甜品,看系统那个不得劲儿的样子,有些好笑,问道:“你怎么这样不开心?” “我没有不开心啊,只是两边都没有进展。老色批虽然每次都在勾引宿主,但能看出他真的以为自己是雌虫,每次底线都放的很低。” 系统百无聊赖地转圈圈,“再看那边,我们多少个鱼饵,莫之礼都没有咬钩,要我看呐,肯定是那个佳爱德搞的鬼,真麻烦。” “有什么麻烦的?” 莫之阳将刚出炉的小蛋糕留下一个抹茶味的,其他一个芋泥的和一个芒果的取出来,放到保温箱里。 另外,还把准备的六个蛋挞装好,拿好这些东西,他决定去看看莫之礼。 但他也不是傻子,这样直接去肯定会引起麻烦。 “麻烦把这些东西,交给佳爱德。” 莫之阳将两个保温袋递给门口的机器人,显然,他没有进去的打算。 “伯爵先生不在。” 机器人接过来,很公事公办的告知自己主人雌夫的消息。 “随便吧,记得给他就行。” 莫之阳说完,转身要走。 结果居然正巧撞见从飞行器下来的佳爱德,按理来说这个时间段,他不应该回家才对,又怎么在这里? 佳爱德看到莫之阳,有些奇径。 “你怎么在这里?” 毕竟是自己雌夫的亲哥哥,佳爱德还是很体面的上前打声招呼,攀谈起来。 “是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 莫之阳对佳爱德的态度很冷淡,语气克制冷淡但动作上颇为暧昧,甚至主动上前一步,低声问道:“阿礼,最近还好吗?” “还好。” 佳爱德没有拉开距离,转而看向一边机器人手里的两个保温袋,问道:“这是什么?” “送来给阿礼的甜品,之前他说想吃蛋挞。最近得闲了,就做了送给他吃点。” 莫之阳抬头看戏那个希斯德里,身体微微前倾,低声道:“不过我说是送给你的,你检查之后确定没事,再给阿礼吃吧。” “为什么不直接说送给雄主?” 佳爱德不太明白。 “这些机器人都是按章办事,如果我说直接送给阿礼,他们就会把东西送到他面前。 我不想这样,所以说送给你,这样你检查完之后,再给他送去。” 莫之阳说完,居然取回机器人手里的两个保温袋,亲手交给佳爱德,“你先检查,然后再给他。记住,检查快一点,蛋挞冷了就不好吃了。” “好。” 佳爱德双手接过。 两人这番亲昵的举动,都落在莫之礼的眼睛里。 他控制不住浑身颤抖,那种恐惧自卑而扭曲出来的施虐感,又充斥他的全身。 明明他都和佳爱德登记,明明已经抢走莫之阳的雌夫。为什么还是会被抢走,他不能接受这种事情发生。 佳爱德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莫之阳在确定莫之礼都已经看到之后,才安心离开。 整个谈话,他好像分裂成两个人。言语上疏离淡漠,处处都关心莫之礼。但行为上,却轻佻暧昧。 甚至两次都主动靠近对方,缩短两人的距离。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要让佳爱德不起疑心,所以谈话不露一丝情绪。同时,他也要让莫之礼起疑心,看到他们举止上的亲密。 是,佳爱德对雄虫的忠诚不可置疑。 可莫之礼忠诚吗?当然不! 因为佳爱德是他抢来的,所以他自卑惶恐,担心守不住自己抢来的东西。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就算佳爱德对莫之礼再无条件袒护,如果,是莫之礼亲手将佳爱德排除在他计划之外呢?如果莫之礼主动将佳爱德的保护伞推开,那就不一样了。” 莫之阳就是要离心两人,既然不能从佳爱德身上下手,那就把目标转移到莫之礼身上。 第2288章鼓励雌虫老色批勇敢做1!14 而且,他的做法一点都不刻意,凑巧到就连心思细腻的佳爱德,都发现不了他的计划。 因为,这个时间点佳爱德应该在军部才对。莫之阳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算不到他提前回家。 不过,莫之阳确实有通天的本事,因为他有系统。 系统不能明目张胆的入侵佳爱德的智脑,但可以链接飞行器。只要一个人想去哪里,开飞行器设置目的地,是必须的。 他就是这样,掌控佳爱德的行踪。 “这是什么?” 莫之礼一直在客厅等着,等着佳爱德和莫之阳恋恋不舍的分开,等着人进来。 当他看到佳爱德手里的甜品,想到莫之阳亲手交付时两人的亲昵,他的邪火一下就冒起来,“这是莫之阳给你的吧?” “是。” 佳爱德点头。 他没想那么多,毕竟莫之阳确实是说给他的。只是先给他检查一下,这话也没什么问题。 “他居然还给你做甜品,不是只给自己的雌虫做甜品吗?” 莫之礼阴阳怪气一句,勾着嘴角露出一个冷笑。 一听这话,佳爱德就知道雄虫误会了。 “莫之阳说是送给我,其实是给你的。” 佳爱德放下手里的保温袋,打开之后拿出里面的东西,递给1号,“检查一下,看是否有什么危险物质。” “什么意思?” 这一通操作,看得莫之礼一头雾水。 “莫之阳让我把东西收回去后先做检查,再给你吃。” 佳爱德如实相告,本以为解释完这个误会会解除,却看到雄主表情越发扭曲。 他有些奇怪,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 “所以,你就把东西拿进来检查?” 莫之礼突然抓起那两个保温袋,重重摔在地上,“你是不是也不信我,不信我说的话?” “什么意思?” “我说是莫之阳给我下毒,你是不是从来没有相信过?他把东西给你,叫你去检查,而你也真的那么做了!” 莫之礼看到这些东西,捏紧拳头。 他突然像是一只发了疯的野兽,把面前所有看到能摔能砸的东西,全都毁了个遍,最后气喘吁吁地坐下。 坐在那一片狼藉里的莫之礼,无助得像是一只野兽。 一直怒气未曾散发殆尽的野兽。 现在,还未散去的怒气需要另外一种宣泄出口,莫之礼将目光落在佳爱德身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 莫之阳知道计划成功的那一刻,是希斯德里说的。在饭桌上,似乎只是无意间提起的。 说佳爱德被折磨得很惨,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仿佛就像是被俘虏之后,从上到下折磨一遍。 看得希斯德里自己都吓一跳。 “你不知道,我看到佳爱德的时候也吓一跳。这些年,我不是没见过被雄虫折磨的雌虫,但那么惨的也不多见。” 希斯德里叹口气,继续说着,“老实说,佳爱德这种贵族不应该会发生这种事情,雄虫就算再怎么喜欢折腾,因为他的身份也会估计。之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那个莫之礼真是奇怪。” “或许是,他们之间的情趣吧?” 莫之阳知道,他那个弟弟已经上钩。 他只需要在莫之礼身上下功夫,让弟弟不再信任佳爱德,这样就算佳爱德说再多的话,也都是无用功。 “情趣?” 这两个字让希斯德里不置可否,又偷偷打量一下莫之阳,声音压低问道:“那你呢?也喜欢这种情趣吗?” “不,我对这种事情没有兴趣。” 莫之阳摇头,笑道:“我觉得,喜欢一个人就是对他好。在床上,小打小闹就算了,如果真到这个地步,就不是情趣而是报复了。” 这话,真是说到希斯德里心坎里去。 只是他不知道,有没有资格得到。 “对了,我做点补品。你明天带给佳爱德,慰问一下他。 我雄虫他是雌虫,两人不太好见面。” “好。” 希斯德里没有问为什么要慰问,他点头答应。心里有些泛酸,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就是不高兴不舒服。 想起两人之前有过一段纠葛,他突然能理解莫之礼的想法。 是因为吃醋吧?如今,他也吃醋了。 “佳爱德先生,这是给你的。” 希斯德里到底还是将东西送走到病房里,是一个保温袋。 里面是莫之阳熬得汤,听说人身上都是伤口,特地熬得促进伤口愈合的。 “什么?” 佳爱德现在比昨天好多了,昨天身上包得像是木乃伊。 一圈一圈全都是绷带,缠得全身都是。毕竟身上全都是那种用细细美工刀划出来的不大不小的伤口。 不过今天已经好很多,纱布已经拆下来,除了一些重的伤口需要敷药贴绷带之外,就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希斯德里伸手点开病床围栏上的按钮,关于病人的病历便已经在浮现的虚拟屏幕离出现。 关于佳爱德所有的质量过程,全部详细记录。 “明天应该就可以出院了,但是出院之后最好还是要至于一下。毕竟大腿内侧的伤口,比其他的都要重很多。建议是坐轮椅两天,等完全愈合之后,再行走。” “不行!” 在军部坐轮椅的话,那很丢人。佳爱德绝对不允许自己这样出现在部下面前,他看向希斯德里,“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快速好起来。 我不能坐两天轮椅。这样会很麻烦,我不能任由自己那么虚弱。” “可是走路肯定会摩擦,摩擦之后会让伤口比较难愈合。” 希斯德里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这是你需要想的事情,我明天出院必须走路。” 佳爱德说完,就闭上眼睛。 态度很蛮横,但作为医生的希斯德里已经遇到太多次这种情况,所以他表情很淡定,“好的,我尽量。” 毕竟佳爱德也是为整个虫族考虑,就算他再不满也愿意试一试。 “那你最好明天出院,后天来我家里。如果空出一个小时敷药的话,会好得更快。” 这是希斯德里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可以。” 如果只是一个小时的话,佳爱德可以接受。 “麦考医生。” 护士走进来,先微微点头跟佳爱德打招呼,才问道:“佳爱德伯爵的雄虫想要过来看他,医院麻烦你评估一下。” 一般都需要医生评估,才能决定是否让病人见家属。 “可以的,现在没什么大事了。” 希斯德里点头,又叮嘱佳爱德几句后,起身离开。 他刚出病房就和莫之礼打了个照面。 “等等。” 莫之礼叫住希斯德里,有些扭捏地挪过去,轻声问道:“麦考医生,佳爱德怎么样了?” 他的声音故意捏的很软很轻,带着挑逗的意味。 但希斯德里一点都没有被撩拨的感觉,只有恶心! 把自己的雌虫伤成这样,明着说来看他,实则偷偷勾引别的雌虫。这样的雄虫,虽然很普遍,但让希斯德里不喜。 “他还好,第一天送来的时候有些失血过多了。” 说实话,希斯德里想到佳爱德刚送到医院的时候。 整个人都被鲜血裹住,像是从血池里捞出来。 虽说雌虫的修复力都非常好,可也不代表他能被这样折磨折腾。浑身上下,他清洗的时候数过,一共五百多个伤口。 一个人身上,五百多个伤口,这个和凌迟有什么区别? 这怎么能是枕边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都是我不好,他非要跟我玩,我也不好推辞。结果不小心,下手就太重了。” 莫之礼抹着眼泪。 看起来真的好可怜,好无奈。仿佛一只被逼迫的雄虫,那些手段都是不得已为之。 “这是你和佳爱德伯爵的事情,实在不用跟我说。” 希斯德里反应很平淡,双手*白大褂的口袋里,眼神看向洁白的墙壁。 这种姿态,很明显就是在防御和拒绝。 “都 我不好,呜呜鸣—”莫之礼说着说着,突然哭起来。 老实说,雌虫都不能抗拒雄虫的眼泪。毕竟,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保护欲,基因的底层代码。 确实,希斯德里看到眼泪落下也有一瞬间的错愕怜惜。但怜惜之后很快就是嫌恶,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莫先生。” 他语气很冷,带着可闻的疏离,“您真的应该道歉忏悔的是佳爱德伯爵,您应该和佳爱德伯爵道歉,而不是我。您对我忏悔,没有一点用处。而且,我也不需要您的仟悔。” 说完这话,希斯德里转身离开。 独留莫之礼一个人在原地咬牙,他气愤。 凭什么莫之阳想要勾搭佳爱德,随随便便就可以。而他想要接近希斯德里,怎么都没办法! 凭什么,他不可能比莫之阳差的! “佳爱德!” 莫之礼带着泪眸进去看佳爱德,希望得到他的原谅。 昨天他真的是气疯了,所以才下那么重的手。他进去后,先哭几句然后解释,就是吃醋喜欢佳爱德。 雄虫哄雌虫的办法很多,总能让他们死心塌地。 而佳爱德心里的那点火气,也因为莫之礼的道歉哭诉而消散。毕竟是雄虫,会这样也是正常。 不过,他还是要敲打几句,他军部有很多事情,下次不能这样重。 “好的好的。” 莫之礼忙不迭点头答应。 第2289章鼓励雌虫老色批勇敢做1!15 两人刚和好没多久,莫之礼就看到床头柜的那个保温袋。这个保温袋他简直不要太熟悉,就是莫之阳的东西! 他拿起那个保温袋,这一次没有发疯。但他的表情还是扭曲,甚至可以转过身,避开佳爱德的视线。 “这东西是哪里来的?” “是希斯德里送来的,说是莫之阳给我的。 我没打算喝。” 佳爱德虽然深知这件事莫之阳做的没问题。 但现在看到这些东西,还是不免迁怒。 “我不想喝,你要是不想喝的话,就丢了吧。” 说完,佳爱德闭上眼睛。 他今天有点累,昨天被身上的伤口捉弄得没睡个整觉。今天疲得很,又正好雄虫在身边,有抚慰和安全感,他累了。 “嗯。” 可莫之礼没有丢,甚至还回头偷看佳爱德。 看到对方闭着眼睛,好像不想看到他把东西丢了?看来,还是舍不下吧。舍不下莫之阳给的东西,真贱啊! 这只雌虫,明明已经有他了,还惦记那个莫之阳。 “我没事的啊,你想喝的话,就喝吧。” 莫之礼语气温和,但目露凶光。这个凶光还是对准自己的枕边人,佳爱德。 原本去而复返的希斯德里,还有事情没叮嘱。 结果在门口,从缝隙里看到莫之礼看佳爱德的眼神。这种眼神让他心慌,随即转身快步离开。 佳爱德到底是军部的人,对危险的感知十分敏锐,可他睁开眼睛却和莫之礼对上。 对方的眼神干净,没有一丝危险。佳爱德不免怀疑自己多想,雄虫应该不至于伤害自己的雌虫。 “你还是喝吧。” 莫之礼把保温桶取出来,里面还贴心放好餐具。将汤倒出来后,闻到很香的味道。 “这个好香啊。” 这个香味让他想起从前,莫之礼从前就是看莫之阳会做饭,会讨好雌父和雄父。 让所有人都喜欢他,最后哪怕那些人全都死了。还是有新的人来爱莫之阳,而他永远都是一旁站着的喽啰小丑。 “你尝尝看。” 莫之礼亲手喂给佳爱德。 这让佳爱德受宠若惊,因为这是从前没有的事情。他还以为雄虫这样是因为他知道错了,在弥补。 难得有这样片刻的温馨,佳爱德不想就这样让它从指尖很快溜走。所以在一碗汤喝完后,他又要了一碗。 “刚才不是说不想吃吗?” 莫之礼笑着问。 听起来好像在开玩笑,并不认真。 “因为是你喂的。” 佳爱德没有多想,直接将自己的心思说出。 可这话落在莫之礼心里,却一点都不熨帖。反而有种被敷衍的感觉,只是他没有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反而将所有的汤都喂给佳爱德。 不是喜欢喝吗?最好能喝死! 当一多疑又自私的人起了疑心,你的所有动作,都是挑衅和破绽。 等佳爱德睡下,莫之礼又跑去找希斯德里。 可他刚好去查房,没有在办公室。 莫之礼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挂在衣架上的西装外套上。他想了想,揪下自己的一缕头发,放进西装口袋里。 按照雄虫对同性的“,他笃定只要两个人接触,莫之阳就一定能发现。 既然你搞我我的雌虫,那我也要搞你的雌虫!如果能把希斯德里抢走,也就证明他比莫之阳更值得被爱。 “回来了?吃饭吧。” “好。” 希斯德里把白大褂递给A号,走到餐桌看到四菜一汤,又看着在厨房忙碌的莫之阳。 他想:自己是什么运气,居然给他遇到这样的雄虫。想到莫之礼那副嘴脸,想到佳爱德的伤,他再次感慨自己的幸运。 “需要帮忙吗?” 希斯德里走进厨房,帮忙拿碗。 “你把餐具拿出去。” 莫之阳随口一句,然后探身要去够灶台上的荆芥。因为靠近,他闻到希斯德里身上很明显的味道。 “你的身上,有其他雄虫的东西。” 莫之阳突然开口。 “什么?” 这句话可是把希斯德里说蒙了,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这句话什么意思。低头嗅了嗅身上的味道,感觉就是消毒水还有医院的气味。 “没有啊,有什么味道?” 雄虫因为后代和领地意识,对雄性的气味都会比较”。莫之阳的手调转方向,伸向希斯德里西装的口袋。 最近老色批一直在他面前孔雀开屏,哪怕在家里也多穿正装,没有脱下外套。 两根头发,在口袋里并不显眼。 但还是被莫之阳摸出来,他捏着头发丝嗅了嗅,“是莫之礼的头发。” 弟弟的味道,他还是能闻出来的。 “不,这是怎么出现在我的口袋里的?” 希斯德里吓得说话都磕巴了,一只雌虫身上出现另外一只雄虫的头发,这意味着什么,他都不敢往深的想。 “我和莫之礼见过面,但绝对没有任何肢体接触。这头发我更是不知道哪里来的!你相信我!” 这些辩解的话是希斯德里凭借最后一丝冷静说完的,可说完后他的冷静也彻底消耗殆尽,直接嘆通跪下。 “是吗?” “你信我,雄主你相信我!” 他死死抱住莫之阳的腿。 “宿主,老色批肯定不可能背叛你的啊!” 连系统都听出宿主那句是吗?有怀疑的意思。它赶紧帮麻豚解释。 而已,只是……” “我当然知道莫之礼要做什么,无非就是看我和他的雌夫走得近,想来报复我。给我戴绿帽莫之阳需要这一次机会,来小题大做。 “是真的!医院都有监控。 我没有和他有任何接触,你相信我雄主。 我真的没有,我可以去做基因和精神力检测,我没被任何其他雄虫污染,我更没有和他有肢体接触!你相信我!” 莫之阳没说话,腿被死死抱住,抱得他甚至都有点疼。 他把玩着手里的那两根深栗色的短发,和他一样的颜色。可惜,不是他的头发。 “你相信我,雄主!” 小白莲对老色批的哀求充耳不闻,目光一直在头发上,突然问道:“莫之礼是什么时候过去找你的?” “是,是今天早上的时候。 我刚去上班,然后去给佳爱德检查。把东西给他之后,说几句话转身就走。结果在门口遇到莫之礼,但我们没有任何接触。他跟我哭诉,跟我说什么,我也没有接话。” 希斯德里跪在地上,抱着雄主的腿看向他面无表情的脸。 惶恐和不安已经将他彻底吞噬,他不想被抛弃。 “我没有和他有过接触,除了说话之外。” 见雄主还是不说话,希斯德里声音哽咽,“我不可能喜欢莫之礼,我看到他看佳爱德的眼神,都带着杀意。 我怎么可能会喜欢这种雄虫?” 他喜欢的明明是莫之阳这样的! “嗯?” 听到这话,莫之阳来了兴趣。 这件事,原本是希斯德里准备在饭桌上跟莫之阳增进感情的时候要提的,现在却成为他撇清自己和莫之礼关系最好的佐证。 希斯德里现在浑身不受控制的发额,这是因心理的恐惧而影响身体四肢的那种害怕。 浑身颤抖,不知道该说什么该解释什么,才能让他的雄主不生气。 “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他这两根毛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口袋里,我不知道!” 莫之阳看老色批脸色白得如同一张纸,极度恐惧让眼眶染上薄红。 这样的老色批,确实是挺适合蹂躏的。 “我求求你,我真的和那个莫之礼没有关系。” “我没说你有关系。” 等让希斯德里害怕惶恐到极致,他才施施然开口,“我只是很好奇,你和他有接触吗?” “没有,我真的没有!” 见雄主态度缓和,希斯德里连忙解释,磕磕巴巴道:“我真的没有的,我今天和他就说过两句话,就两句!他凑过来我躲开,医院有监控。 我马上就让他们调出来给你看,真的,真的!” “我相信你。” 莫之阳弯腰双手将老色批扶起来,放轻语气安慰道:“我知道你和他没关系,他不是什么好人。” “你真的相信我,对吗?” 希斯德里问得小心。 原本两米的身高现在弯腰缩肩,硬生生地往下压了二十公分,甚至都要和莫之阳一样高了。 莫之阳突然笑出声,拍拍希斯德里的肩膀,轻声道:“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别担心。 我没有怀疑你,莫之礼想做的事情,我知道。” “真的吗?” 希斯德里望进莫之阳的眼睛里,发现对方眼里是真诚的。 真诚温和,不是那种虚伪嘲讽。他的情绪逐渐缓和下来,强行忍着干呕的生理反应,控制自己冷静下来。 “我知道莫之礼的想法,他就是希望我怀疑你。” 莫之阳牵起希斯德里的手,温声道:“莫之礼一直怀疑我和佳爱德的关系,觉得我们两个有一腿。所以,打算用这个方式来报复我,让我伤害你。” “那你们有一腿吗?” 话出口之后,希斯德里想要给自己一巴掌。 这时候怎么还问这种话!完了,雄主肯定会不高兴。 “当然没有!” 莫之阳翻个白眼,看向希斯德里。有点饿了,他想先吃饭,吃饭的时候再在餐桌上讨论这件事。 “吃饭吧,饿了。” 第2290章鼓励雌虫老色批勇敢做1!16 可这个时候,希斯德里怎么能吃得下?他现在战战兢兢地,只敢低头扒白饭,夹菜都不敢伸手。 活脱脱像是个犯大错的孩子。 “我知道你和莫之礼没关系,你不喜欢他我也知道。” 莫之阳说完,看向老色批。 对方还是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子,犯了大错头都不敢抬。 “所以,我有个问题问你。” 莫之阳看老色批这样,也是心有不忍主动提起话题,“你说看到莫之礼看佳爱德,怎么了?” 一说起这个,希斯德里想起要说什么。 “对,我就是要说这件事!” 一下就把希斯德里的担忧和害怕给冲淡,他低声道:“对,我看到了!是一种很凶狠的眼神,不像是看雌夫反倒像是看仇人。” 说起来,那个眼神到现在希斯德里回想,都毛骨悚然。 “原来如此。” 莫之阳轻笑摇头,“所以,不管佳爱德怎么忠诚于莫之礼,他都不会因为这份忠诚,而投桃报李,他心里只有自己。” “我不知道雄虫怎么想,我只知道雌虫,对雄主的忠诚。” 老实说,希斯德里也不太了解雄虫怎么想。 他们没有学习雄虫的心理课,不过有一点他可以确定。 那就是佳爱德和他是一样的,对自己的雄主,有绝对的信任和忠贞。 怎么想?还能怎么想呢。 自私自利,善妒可笑。 莫之阳夹一块鱼肉,放到希斯德里碗里,笑道:“之后的事情,你不用管。你让佳爱德来家里敷药,要给佳爱德再发一个消息。让他带着莫之礼一起来,表示这样不会引起莫之礼的猜忌。 “如果佳爱德问起,那就跟他说是我提议的。” 莫之阳又补充一句。 “为什么?” 希斯德里不太明白。 “就算你不说,莫之礼也一定会跟来。” 看老色批的一脸错愕的表情,莫之阳轻笑:“以为你,他要来勾引你啊。” “啊?!” 这时候希斯德里的表情从震惊错愕,到茫然最后才是浓浓的厌恶。想到莫之礼,他就犯恶心。 明知道雌虫对雄虫上的基因压制,居然还想要勾引他?而且,佳爱德伯爵是不好吗?非要搞出那么多事情来。 “你别震惊,他勾引不是因为他喜欢你或者如何。他连佳爱德都不喜欢,何况你我?他只是想要证明,他不比我差!我能让佳爱德喜欢我,他也能让你喜欢他,明白吗?” 看着老色批像是吃了屎的表情,莫之阳摇头,“你也别管,就按照你的想法做,其他的交给我。” 妈的,主意打到老子对象身上了,真是给脸了。 “好。” 现在希斯德里心有余悸,自然是莫之阳说什么就是什么。 经过这事儿,希斯德里心里不踏实。总觉得他和雄主之间岌岌可危的关系,变得越发薄弱。 哪怕这件事已经说明,和希斯德里没关系,一切都是莫之礼的错,可他就是放不下那份心。 他决定今天,和雄主坦白。 不论结果如何,他都必须说清楚。 '叩叩叩一’ 莫之阳靠在床头,戴着头盔和系统玩智脑里的虚拟游戏,听见敲门声设备都没有摘下来就,只吩咐A号,让它去开门。 希斯德里推门进来,看到莫之阳在玩游戏便没有打搅,径直走到屋内的椅子坐下。 正好,他酝酿一下待会儿怎么开口。 “哎呀宿主,后面后面啊!” 莫之阳又被一枪爆头,有些摆烂,“我不打了,系统你帮我吧。” 枪战游戏,他总是没办法玩好。 “走开,让我来!” 系统一顶号,简直就像是开挂一样。 它到底是系统,甚至都不需要开任何的挂,它本身就是挂。而且,打得特别牛逼,哪个方位有人,直接大数据分析然后只需要0.01秒的时间,就能得出结论。 椰梆梆几枪,对面一个五人小队团页。 ‘开挂了吗?' ‘不可能,这个游戏不可能开挂的!’ 莫之阳看着队友震惊和恭维,叹口气,“下次还是你来,我看戏就好。” 很热门的枪战游戏,甚至里面还有大主播。 硬生生全让系统一人干掉,最后直接MVP。 “宿主,看着!这tm才叫做枪神!” 系统骄傲地扬起头。它可是系统,它不算挂。 之前不能顶号,是因为从前需要实体操作手机。但这个不一样,这个是虚拟的,可以根据你的脑电波来控制游戏角色。 那不就是系统的强项吗?猛猛杀。 另外一边,有人摘下头盔,刚才他甚至都不知道那个小羔羊迂回到他身边,直接被一匕首干死了。 百战百胜的杨锋第一次感受到被颗秒的滋味,而且不是枪,而是对他战术的全然推断和了解,到他身后一刀捅死。 这对吗? “得去查查这个人是谁!” 莫之阳摘下头盔之后,才发现老色批坐在沙发上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连他已经摘下头盔都没有发现。 色衬衫,黑色西裤。 “你怎么来找我了,有什么事情吗?” 莫之阳从床上坐起来,再打量老色批身上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的位置,露出青筋结实有力的小臂,衬衫扣子也解开两颗,里面锁骨和微微鼓起的胸肌,若隐若现。 希斯德里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莫之阳床边的位置站定,他低下头不敢直视对方。 但是这一系列的动作,并没有伴随解释的话语。他沉默地把自己如同一个展示物一样,安静地站在雄主面前。 “为什么不说话?” 莫之阳有些莫名,指了指床角的位置,“有什么事情,可以坐下说。” “不,雄主。” 希斯德里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坐下,他卑劣的请求让他不自觉把姿态放得很低很低,甚至直接跪到床边地毯上,“我有个请求,我希望你能够听完我说的话,不要生气,好吗?” 语气都要低入尘埃里,让人不禁为这个大块头感到可怜。 “你说。” 莫之阳将头盔放到一边,盘腿坐好。 “你之前说我们的婚姻存续是假的,对吧?” “对啊!“可小白莲坏心的没有给老色批继续解释的机会,马上接一句,“我知道了你,你肯定是觉得不舒服,所以想要提前结束关系对吧?” “不,不是!” 希斯德里立时打断雄主的话,拉过他的手按在脸上,拼命摇头哀求道:“不是这样的,我不希望这是假的!” “什么意思?” 莫之阳故作不知。 “我希望,我们的婚姻是真的。哪怕你报复完莫之礼,我也能继续当你的雌夫。 我知道这种事情很自私,可我是真的喜欢你!” 希斯德里说出喜欢二字时,喉咙发紧,甚至都不敢抬头看。 他知道一只雌虫的喜欢,有多廉价。 而莫之阳如对方所预料的那样,露出了诧异的表情。显然对他这个要求很意外,甚至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 莫之阳问。 “因为我爱你。” 如此袒露心扉,让希斯德里有些不适应。他一直都是个内敛的人,很少会这样直白,可爱意已经将他那点理智冲坏。 他只想留在雄主的身边。 莫之阳没有立即答应,他的眼神带着审视,在希斯德里身上敲敲打打好几轮。最后,他才奇柽问道:“你喜欢我,可能是因为雄虫对雌虫的吸引力,对吗?” 不他那么想,毕竟他见识过佳爱德对莫之礼的无条件相信。 “不,不是的。” 其实希斯德里也说不清是不是,可现在到这个地步,是与不是不重要。重要的事他的心,他不会因此而退却。 “我是爱你,于我的心来说,是情不自禁。或许是基因问题,但难道基因问题就不是爱了吗?” 希斯德里握住雄主的手,按在脸上,“我是学医的,人的身体和灵魂是不可分割的,爱就是一起爱上。” 莫之阳抽回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捧起一腔爱意,等待他垂怜的人。 “那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奉献出自己的生命,可以吗?” 莫之阳突然问。 “当然可以!” 可应完之后,希斯德里却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变成雌父。那个从前他最不能理解,最不能体会的人。 愿意为了一只雄虫,付出生命。 他居然有点害怕了,害怕变成自己最讨厌的人。 “如果说我希望你活得自由洒脱呢?” 莫之阳实在没有囚禁别人,打断翅膀的癖好。他让抬脚踹了踹老色批的肩头,笑道:“有时候活得洒脱自我,比死难多了。” 希斯德里呆呆地看着莫之阳。 他似乎明白,有时候对的人会让你的付出,变得熠熠生辉。 “我没有想让你死的打算,不用这样。” 莫之阳收回脚,示意老色批站起来,“先起来,再说话。” 这一次希斯德里站起来,却有机会坐在床边。 两人第一次,算是谈心。 “其实我没有想过要和你发生什么,你这样的情感,也确实超乎我的预料。” 说着,莫之阳露出一丝无奈。 仿佛这一次表白,让他困扰。 而希斯德里也明白,这一次表白,让雄虫困扰。 “我知道。” 想到一开始自己的抗拒,到现在主动求爱,很可笑。 第2291章鼓励雌虫老色批勇敢做1!17 “但其实我也不是不喜欢你。” 莫之阳看到老色批骤然亮起的眼睛,又残忍的亲手浇灭那点火光,“毕竞,你和那些雌虫不一样,你不会企图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情感上的寄托。你有自己的事情可以做,不需要把情绪存在我这里。” 对啊,当初说好的两不相欠。 一个配合做检查,一个配合登记。从一开始就是说好的,钱货两清,可如今他却不想清。 “但是,你说喜欢我,其实我也不反感。” 莫之阳就这样肆意玩弄一个可怜无辜的雌虫。 这个场面,让系统想起宿主必看的《猫和老鼠》里面,那只白猫玩弄汤姆的表情包,老色批现在就是汤姆。 不管宿主怎么揉搓,最后都会乖乖配合。 “但是不反感归不反感,可我和你注定是不可能的。希斯德里,我很感激你的喜欢,但我有自己的苦衷。” 说完,莫之阳还露出一副有口难言的样子。 仿佛,心里真的揣着很多很多事儿,不好宣之于口,就只能自己消化。 但偏偏就是这样,看得希斯德里更心疼,更想要为莫之阳分忧,“你可以跟我说吗?如果是因为莫之礼的事情!我可以帮你杀了他。或者是因为那个佳爱德对吗?那个人也一直在袒护莫之礼,给你造成很大的困扰,我也可以!” 听到这话,莫之阳挑眉看向老色批。 哦吼,认真的啊? “你要杀了他?你怎么杀。” 小白莲好奇,这老色批能干出啥事儿啊。 希斯德里:“我是医生,有很多办法。” 他的眼神坚毅得像是要入党。 “不是因为他们,而是我自己的原因。” 莫之阳故作伤心,叹了口气轻声道:“这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有难言之隐。” “难言之隐?” 希斯德里下意识看向莫之阳有点隐私的位置,难道是这个不行吗?如果是这样的话,确实是难办了。 出力。 小白莲当然知道老色批的小动作,他故意没有说。就让老色批这样认为算了,反正她不想“你真的不行吗?” 希斯德里如遭雷击,甚至这种私密的话题都直接问出口。 有点冒犯,但他真的想知道。 莫之阳的表情冷下来,不再开口。 但有时候这种态度,就已经将事实开诚布公了。 “我帮你检查一下吧。” 大概是这个消息太过震撼,希斯德里甚至想要上手去碰,看看是不是真的不行。 莫之阳一个闪身躲开,“你干什么?” 瞬间冷下来脸。 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是太过分,希斯德里悻悻收回手,磕磕巴巴解释道:“我就是想看看,我是医生,我可以给你检查的!” “不需要。” 莫之阳往后缩了缩,“你要是没事的话,先回去吧。” 这事儿他不想点破,至于其他的,就让老色批自己领悟吧。 “好。” 这个消息也确实太炸裂,希斯德里一时间没办法消化。他也需要静一静,让大脑有足够的内存,处理这件事。 “宿主,还玩吗?” 系统问。 它真是一点都不担心麻麻的心理状态,只想玩那个射击游戏。 “当然可以!” 莫之阳戴起头盔,继续下一把。只是这一次,他居然匹配到上一把的对手,但这一次他们是队友。 杨锋一直在等,在等这个叫小羔羊的重新上线。确定他重新上线之后,他让游戏内部给他做了点小手脚。 让两人能成为队友,这样,他就可以近距离看这个队友的手段。到底真是顶级预判和反应能力,还是真挂。 杨锋,是这个游戏最大的主播。今天的直播间,也有一亿观看了,而且因为匹配到上一把的那个厉害队友,直播间观看人数还在蹭蹭往上涨。 这一次,莫之阳直接躺下交给系统,他不动手,就单纯欣赏系统的牛逼操作。 “卧槽,刚才真是人啊?” 小白莲都没发现那边有人探头。 “当然!” 系统有些得意,“我跟你说,这些人的大数据都在我的手里,我稍加分析就知道什么情况。” “牛逼牛逼!” 这一次,莫之阳是真的服。 “真牛逼啊。” 打完这一把,连杨锋都佩服了。这种神级预判,他脑子都还没有概念的时候,对面一个队伍就被秒了。 直播间的弹幕一直在刷牛逼【连杨神都开口夸奖,可见含金量。1【不是,这预判是虫族能做出来的吗?太牛逼了!好几个操作,我都看不懂!】 【我以为杨神已经天下无敌,结果第二集就是天上来敌。】 杨锋打游戏的时候从不开麦,甚至带老板的时候也这样。他这一次一反常态,“加个好友,方便吗?” “想加吗?” 那几把都是系统玩的,莫之阳也没有下决定,而是把这个决定权交给系统,“都听你的。” “不加,菜菜的。” 系统得意轻哼。头都要抬到天上去。 “好。” 既然系统选择不加,那莫之阳直接回绝对方。淡淡打出个不字,然后下线去洗漱,准备睡觉。 【杨神居然被拒绝了吗?1【好高冷,真牛逼啊!】 【我要是有这样的技术,那我也牛逼。 我也能拒绝杨神,笑死!】 杨锋对那些弹幕倒没有多大的感觉,反正他性子傲。看到这种话都是自动过滤的,但是被拒绝加好友,很掉面子。 按平时,他肯定直接粗口骂人。 但这个人技术实在是太好,有一说一他生气也没有什么点。电子竞技就是这样,要么输要么赢。 他是输的那一个,当然要服气。 “好了,先这样吧。” 杨锋直接下播,他要去问问游戏内部人员,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个游戏玩家的信息。 他就不信,加不到这个好友! 翌日晚上,莫之礼果然带着佳爱德一起过来莫之阳家里,准备给他上药。 人家公母一起来,那你家也得雌雄一起上。 “哥哥!” 莫之礼一进门,直接上前抱住哥哥,“辛苦你了。” 说完,他偷偷看向希斯德里,不知道那根头发有没有发挥作用。 “不辛苦,辛苦的是希斯德里。” 莫之阳轻轻拍了拍弟弟的后背,目光却落在脸色有些惨白的佳爱德身上。眼神中带着抱歉和无奈,他对这一场无妄之灾感到抱歉。 四个人,真是各有各的心思。 “好了,药已经准备好了。” 希斯德里感受到莫之礼的目光,这让他觉得不舒服。那种身体的排斥让他浑身发毛,便开口打断,“可以直接去那边治疗。” “好,谢谢。” 佳爱德点头。 到希斯德里的独栋别墅,发现这里居然都是医疗器械,一点都不像是能住人的地方。 等两人上去,莫之礼才开口。 “哥哥,你怎么能让雌虫把家里搞成这样呢?一点都不舒服,不像是一个家,倒像是……一个医院。” 变成医院的?” 莫之礼在周围乱晃,一边给出不中听的点评,“你都在医院住了那么久,怎么还能忍受家里“那你觉得,该怎么办呢?” 莫之阳斜靠在椅子上,看着莫之礼的挑拨离间,如同再看一只猴儿。 “小丑。” 系统犀利给出评价,“莲门弄计,纯傻i逼。” “肯定是拿回自己的主导权啊!” 接着,莫之礼对这里进行了极其犀利的点评,这里不好那里不好。反正就是应该改成舒适的,适合雄虫居住的地方。 莫之阳全程没有说话,就静静看着弟弟胡闹,眼里带笑。 等莫之礼转头,刚好对上哥哥的眼睛。 如同小时候那样,总是喜欢看着他笑。 他们的雄父去世得很意外,在他们十八岁的时候死的。三十岁对虫族来说,类比于人类的五六岁。 他们还没有什么自理能力,雄父死了之后,雌父跟着他一起去。 其他的雌虫,有的跟着一起殉情,有的受不了痛苦,选择记忆清除手术。没人管他们了,两人只好相依为命。 哥哥对他真的很好,从小到大,事事都护着他。 说是哥哥,不如说是雄父。 可雄虫天生就容易嫉妒同性,一切的关爱在莫之礼成年之后,就变了。变得不再重要,变得都是绊脚石。 在得知莫之阳要和佳爱德伯爵登记后,那种情绪到达顶峰。 其实,那时候莫之礼年纪还小,加上一直都被莫之阳宠着长大,他受不了这样,不想两人登记。 所以,莫之礼利用哥哥的信任,抢了那个雌虫。 但你说他爱佳爱德吗?不爱,如果爱的话,就不是这样的。 只是佳爱德的沉稳和周全,弥补了莫之礼从小到大被照顾,又被他亲手害死的哥哥的位置。 其实爱是什么,莫之礼到现在都不知道。 望着弟弟发怔的表情,莫之阳能推算出他到底想起什么。忆从前的时候,人的眼睛总是发直,没有焦距。 他突然站起身,揉了揉弟弟的头发。 “哥,我已经成年了。” 可莫之礼却如同被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到,瞬间将头顶的手拍下去,反应超乎预料的大。 这一揉只是试探,莫之阳现在可以确定,莫之礼确实是想到从前的事情。 “在我看来,你永远都是我的弟弟。这点,不会变的阿礼。” 第2292章鼓励雌虫老色批勇敢做1!18 莫之阳眼神带着一惯的宠溺,他放轻声音笑道:“其实,不管我跟谁登记,你永远都是我的弟弟。你说这些我很高兴,因为你已经知道关心我了。你已经是个大人,会关心哥哥了。” 莫之礼的表情有些怪异,说不上开心可也不全是恼怒。 “你小时候总是这样,闹别扭又不肯说。” 莫之阳主动牵起弟弟的手,拉着他往二楼去,“我也不是很在意希斯德里,所以他搞成什么样都无所谓。但我的主屋和你想象的一模一样,你待会儿要去看看吗?” “不想去。” 莫之礼摇头。 他其实有点害怕去莫之阳的私人住所,让他不舒服。 “那就不去。” 莫之阳没有强求,牵着弟弟一直到二楼的治疗室。 莫之礼没有挣开被牵着的手,他低头看着被攥紧的手掌。这个温度已经在过往多年的生活中,已经镌刻进他的基因里。 是哥哥的掌心和温度,一直从小陪着他到大。 莫之礼转头看着哥哥,和他有三分相似的长相。 哥哥更好看,哥哥更厉害,哥哥更被人喜欢。 想到这三句话,莫之礼突然甩开哥哥的手,有些别扭道:“我已经长大了哥哥,不用你牵手了。” “我知道啊,你已经长大了。” 莫之阳笑了笑,显然没有往心里去。在他的眼里,弟弟一直都是孩子。 一个,需要被他保护的孩子。 莫之阳别开眼,低头看着鞋尖,“走吧。” 他告诚自己,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就心软,不值得! 在治疗室外,希斯德里没有进去在外面等着。 “来了。” 看到雄主过来,他原本抱臂放松的姿态都紧张起来。目光只看着莫之阳,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并排走的莫之礼。 莫之礼真的很讨厌被人忽视的感觉,明明他也是个活生生的人,但凭什么这些人永远都只看到莫之阳。 凭什么? “希斯德里还好吗?” 这一次是莫之礼先开口问,他想要把注意力从莫之阳身上夺走,试图证明他更优秀。 “在敷药,需要休息。” 但是在说话的时候,希斯德里还是看着莫之阳,问道:“能不能留一晚?果然今天晚上接受治疗,按照他的恢复速度,一晚上可以彻底痊愈。” 留人住宿,那一定要问问一家之主的。 “你方便吗?” 莫之阳却没有马上答应,而是先询问弟弟的想法。 莫之礼想了想,如果他今晚留在这里的话,说不定会有机会接近希斯德里,这样,就可以抢走他。 “当然方便,当然可以了!” 莫之礼连连点头,答应地很爽快。 “那住一晚吧,你自己小心。照顾他的时候,自己要注意身体,别太劳累。” 莫之阳温声嘱咐。 希斯德里笑容压不下去,笑着点头道:“嗯,我知道。” 他看着莫之阳的眼里,满是深情。 “哥哥你只顾关心他吗?” 这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莫之礼火急火燎开口,表现出一丝丝吃味的意思。 对于弟弟的胡闹,莫之阳只当是小孩发脾气,笑问道:“当然也关心你,希斯德里照顾佳爱德,你跟我去我那边住一晚,要吗?” “好啊!” 可答应后,莫之礼又有些后悔,“但是麻烦麦考医生好像也不好,要不我也在这里照顾他好了。” “你会照顾人吗?” 莫之阳意有所指,带着笑。 只有两个知道的秘密,瞬间在兄弟两眼神中流转。 站在一旁的希斯德里,有一种被隐形透明膜隔开的感觉。说不上来为什么,但他不舒服。 甚至,有点吃醋。 “不用了!” 希斯德里急于打破这个对他树立的隐形壁垒,着急忙慌地开口,解释道:“我自己一个人可以,你还是别来掺和。” 省得到时候,还挑拨我们两个的感情。 “希斯德里是医生,肯定比我们更有经验。 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瞎闹,先走吧。” 莫之阳拉着莫之礼离开。 话都这样说,莫之礼也只好跟着他离开。 回到莫之阳住的主屋,莫之礼的精神瞬间松下来。他还是不喜欢那种医院的装修,还是这种民居适合他。 “我们好久没有一起睡觉了。” 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很久之前他们一直是这样亲昵的。这种亲昵,一直在莫之阳出事之后,就断了,后来,莫之礼的床边都是其他雌虫,没有莫之阳的位置了。 “是啊。” 莫之礼心不在焉的点头。 他心里有点乱,就好像一人面对一团怎么都解不开的毛线团。最后他决定将所有的烦躁都归咎于,今天没机会去勾引希斯德里。 对,肯定是这样的。 可等莫之礼翻个身,正好对上哥哥含笑的眼睛,他觉得烦躁更甚了。 “从前我们也是这样睡的。” 莫之阳伸手,将被子给弟弟拉高一点,笑道:“你怕冷,要盖被子。” 只是轻飘飘一句话,就让莫之礼好容易理清的毛线团又开始乱起来,该怎么办?他不知道。 “睡吧。” 莫之阳没有给他继续猜测的机会,翻个身背对着弟弟,闭上眼睛。 莫之礼点头,“嗯。” 翻个身,也背对着哥哥。 “晚安。” 很轻很轻的一句话,却让莫之礼的毛线团更乱更乱。他不知道为什么,心口堵着气。大概只有睡觉,才能压制住吧。 原以为自己会彻夜难眠,但莫之礼却入睡得很快。 迷迷糊糊之间,莫之礼好像察觉到有人在触碰自己。他一个激灵想要起来,却硬生生压住自己的本能动作。 这里能触碰他的就只有莫之阳,想到这一点他身体稍稍放轻松。 莫之阳凑过去,额头抵着额头,语气轻柔而亲昵,如同从前他们每一个夜晚,抵足而眠那样。 “弟弟,我永远是你的哥哥。” 那么笃定那么直接的话,真让人心疼。 疼的却不是莫之阳的心,而是莫之礼的心。他假装不舒服,翻身背对着哥哥,他不喜欢这样。他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人哄睡觉。 可翻身之后,莫之礼迟迟没有再入睡。 那时候他年纪比莫之阳小很多,两只被抛弃的雄虫。 是的,他们是雄虫物质条件上不会差。给的都是最好的,可那些位高权重的雌虫也一直盯着他们,希望得到一个好的伴侣。 他们是珍贵的雄虫,同时也只橱窗里展示即将出栏的猪。 但这些,都是被莫之阳一个人挡在他的视线之外,他依旧快乐幸福。这些事情,是他和佳爱德登记之后偶然知道的。 那个老雌虫看着他,笑着对佳爱德说:还是你厉害,哥哥躺进医院弟弟就顶上。怪不得人说你耐心,能等那么多年。 佳爱德那时候是笑着的,很开心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莫之礼也是那个时候,对佳爱德的那点喜欢消失殆尽。他变得跟其他雄虫一样,开始三心二意,有很多看起来不错的雌侍。 莫之阳做完这一切就心安理得躺下睡觉,不管脑子里在打架的莫之礼。他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就是别人的煎熬。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莫之阳发现怀里多了个人。 这个触感?这个大小,不对!不是老色批! 吓得他瞬间就把人推开,猛然坐起来。还没发生什么事情,他心里就开始默念:老色批,有怪莫怪,有怪莫怪。 “哥,你干什么?” 莫之礼的起床气全都起了。从前哥哥都是自己悄悄起来,让他继续睡觉的。 “对不起,我还以为你是希斯德里。” 莫之阳揉着太阳穴,掀开被子下床,“太久没有一起睡了。” 现在他的语气有些冷,和昨天晚上温温柔柔的完全不一样。 “你和希斯德里没睡过吗?” 莫之礼刚被吵醒,脑子没有转过来就直接问出这话。 结果,没有等到回答。 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还没意识到什么,可莫之阳没回答却让他一个激灵吓醒了。猛然回头看向哥哥。 不会,真的没有睡过吧? “去看看怎么回事吧。” 这件事,莫之阳显然也无法给出答案,他站起身来催促道:“我先洗漱,你睡够了再下来。 我给你做了你喜欢吃的早饭,别太晚了。” 莫之礼看着哥哥落荒而逃,他突然想起什么,马上从床上下去。 心太急了,以至于莫之礼三步并作两步小跑到衣帽间。 猛然打开衣帽间的大门,他粗略扫一眼,发现里面的衣服都是雄虫的,雌虫半点东西都没有。 不仅如此,洗漱间和浴室还有卫生间,一路走进去,全都是莫之阳喜欢的东西。 “真的,没有在一起吗?” 莫之礼在意识到这件事之后,居然是开心居多?他也不知道在开心什么。 “那个希斯德里,确实是不怎么样。” 莫之礼心想。也确实配不上哥哥,也就是一个普通医生。 想清楚之后,莫之礼回去坐下,有些摆烂地摊开双手,呈现一个大字。 枕套传来哥哥身上独特的香味,是一种柠檬被太阳暴晒过后,很舒服清新的味道。 莫之礼翻个身,将自己的脸埋进枕套里。 “哥哥吗?” 他想。 “睡醒了?来吃饭吧。” 莫之阳摆好碗筷,招呼下楼的人过来。 第2293章鼓励雌虫老色批勇敢做1!19 “哥哥,你做什么好吃的了?” 莫之礼快步下楼,看到餐桌忙碌的哥哥。 他一开始挺开心的,结果看到桌子上其他两个碗。那种开心瞬间跌入谷底,哪怕桌子上都是他喜欢的吃的东西,他都没有展露笑脸。 “怎么?不喜欢吃吗?” 莫之阳当然看出弟弟的不高兴,他低头看着满桌子的菜有些无措,“是不是我睡的太久,不知道你的口味了?” “不是,不是。” 莫之礼其实也说不上这是什么感觉,心里燥得很,就好像有一件东西你不喜欢,很烦你。 这种情绪每次在看到莫之阳之后,他总是控制不住。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莫之阳,如果不是他,他不会这样不舒服。 “哎呀,你做那么多干什么!” 莫之礼抱怨。 “没关系,也不是总是做那么多。” 莫之阳招呼人过来,笑道:“你先做一下,我已经让A号去叫他们过来,等着人过来一起吃。” 给他吃。 “哥哥,你也一直给麦考医生做饭吗?” 看着餐具,是莫之阳喜欢的。莫之礼能猜出,他在家里也经常是做饭的,只是不再只是做他有点生气,却不知道为什么生气。 反正只要跟哥哥干啥,他总会不高兴。所以,他认为自己是讨厌莫之阳的,一直都是。 “偶尔。” 莫之阳揉了揉弟弟的头,笑道:“怎么了?你也想来吃吗?” 两只雌虫进来,就看到这兄友弟恭的一幕。 希斯德里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反倒是佳爱德站在原地没动。 他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能揉莫之礼的头发。他曾经有过这种东西,但也只有一次,因为莫之礼生了很大的气,新婚的时候整整两个月没有和他说话。 他明确表示不喜欢这种动作,很反感。 可这一次,佳爱德看到这一幕,心里犯嘀咕。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荒唐。这样亲昵地动作,大概是专属于莫之阳和莫之礼的。 “你们来了?过来吃饭吧。” 莫之阳收回手,转头招呼门口的两人进来。 一旁的莫之礼抬头看向两人,抿了抿嘴话也不说,接过哥哥递来的碗。里面盛着南瓜小米粥,是甜的。 莫之礼喜欢吃甜食。 “今天吃什么?” 希斯德里熟稔的走过去,坐在莫之阳旁边的位置上。 佳爱德亲随其后,坐到莫之礼身边。 两对这样坐着,还挺和谐。 “怎么我们不是南瓜粥?” 希斯德里看着碗里的皮蛋瘦肉粥,和莫之礼的很不一样。 “阿礼喜欢吃甜食。” 莫之阳随口道。 因为莫之礼喜欢,所以多做一份吗?佳爱德看向低头喝粥,嘴角勾着的阿礼,他看得比谁都清楚。 他越看越不明白。 “这样吗?” 希斯德里看向那一碗南瓜小米粥。 特地为他做的南瓜小米粥吗?好像,莫之阳从未特地给他做过什么吃的,一般都是莫之阳做什么他吃什么。 说不羡慕,是假的。 “其实我现在已经不吃那么甜了。” 莫之礼小声抱怨几句。 “那我下次少放点甜的。” 莫之阳附和一句,甚至都没有问他为什么或是口味为什么会变化,只是单纯的答应下来,因为他是弟弟。 听到哥哥这话,莫之礼心情好一些。 几个人开始吃饭。 “明天还需要吗?” 莫之阳看向希斯德里,看语气应该是在问佳爱德的事情。 “不需要了。 我刚才检查过,已经全部痊愈。” 希斯德里说完,又补充一句,“只是暂时不能剧烈运动。” 至少,不能在床上那么折腾。但他没说这话,意有所指希望这些人明白。 莫之礼显然没听明白,但也点头。 这顿饭吃的挺和谐的,最后两人还一起送他们离开。 离得很近,所以没有用飞行器,正好吃饱走路消消食。 佳爱德很体贴,他身高腿长,走路特地慢一些,好让雄主跟上。 “你真的恨莫之阳吗?” 走在前面的莫之礼猛然听到这话,显然也有些奇怪。他回头看着佳爱德,反问道:“不然呢?” 为什么不恨呢?他当然是恨的! “是吗。” 可佳爱德却觉得事情不是这样。 如果恨会容许他摸头发吗?他说不上来,但也不打算还继续追问。雄虫总是如此,什么都看不清。 佳爱德已经习惯。 今天莫之阳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老色批站在他屋内。 而且面无表情地看着新床? 不对!? 莫之阳有些奇怪,他进去洗澡的时候,床还是浅蓝色,怎么一出来就看到是浅灰色。而且高度也不太一样,好像是全换了。 “你把床换了。” 莫之阳用搭在肩膀的白色毛巾擦濡湿的头发。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他的床他还能不知? “换了,上面有其他雄虫的味道。 我闻到就犯恶心,想吐。” 大概是上一次闹出的心理阴影,让他生理性恶心。 “哦哦。” 莫之阳没有多问,擦着头发走过去。对于新床他并不排斥,坐下试了试弹力之后,皱起眉头,“比之前的硬一点。” 老色批怎么总喜欢睡硬床啊真的是,不知道每次一次跪的话,都坚持不了多久吗? “对身体好。” 这是处于医生的考虑,希斯德里走过去,很自然地接过莫之阳手里的毛巾,帮忙擦头发。 “你的身体躺了五年,其实软床更合适一点。” “哦,好。” 莫之阳点头。 他没有追究甚至都没有问,就很坦然的默许希斯德里对他生活空间的侵占。 不过三天,莫之阳的衣帽间有了他的衣服,枕巾上有他的头发。还有洗漱间里,也有他的私人用品。 可至始至终,希斯德里都没有在他的房间休息过。 温水煮青蛙的方式,将他**生活,成为习惯。 “卧槽,系统牛逼啊!” 莫之阳看到系统的操作,还是不免惊讶,不吝夸奖。 “那是!” 小白莲看着小系统那么开心的样子,有些哑然。 其实他不喜欢这种射击游戏,一开始他就是玩玩。现在每天都会玩一个小时多,因为喜欢小系统喜欢。 难得他能出去和人交流,在游戏里把对面杀穿,怎么不算是交流呢? “喂,兄弟!你真牛啊!” 经过杨神的不懈努力,他已经混上系统的好友。 这一次双排,还是两人组队。 “话说,有没有兴趣来打比赛呢?我觉得,以你这样的技术,绝对二十年内无人能超越。或者,你想当主播吗?来我工作室也可以!” 杨神自以为他们两个人已经很熟,能谈这种事情。 “系统,你想要吗?” 莫之阳没有马上拒绝。 如果小系统愿意的话,他可以帮小系统干点事情。反正他有很多很多位面,可以肆意潇酒,难得系统觉得好玩。 “emmmm。” 系统想了想,“在不影响任务的情况下,也不是不行。” 提起任务,小系统才想起来,“话说,宿主任务咋样了?” “别担心,有条不素。” 一切都在小白莲的掌控之中,“如果你想玩的话,这不算什么难事。” “那,那我想!” 它知道,宿主爸爸会答应的。 “好,那我跟他们说。” 这一次,莫之阳没有在打字,而是直接点开语音,正要开口。突然觉得大腿一重,他的声音瞬间警惕。 “谁?” 莫之阳下意识摘下头盔,在看到是希斯德里之后,才松口气,“你怎么来了?不是回去休息了吗?” 声音很温柔,甚至有些无奈。 差点把他吓一跳,直接一脚就踹出去了。还好是想到应该没有人能随便越过A号直接进他房间,才堪堪忍住。 “你喜欢我吗?” 希斯德里突然问。 问出这个问题后,莫之阳才发现老色批穿得很心机。半透明的白色衬衫,里面的胸肌和腹肌若隐若现。 也不知道什么材质,贴肉的就能看到里面的冷白皮和肌肉性感的弧度,头发也是很正经的梳成大背头。 黑色西装裤,还有黑色长筒袜,甚至皮鞋都没有脱。 就这样坐在床边,左腿搭在床上,西装裤抽上去刚好看到被长筒袜裹住的脚踝,和皮鞋。 性感得要命。 “不得不说,麻麻勾引爸爸的手段,真的是一戳一个准,甚至都不需要刻意去学习,真牛逼啊!” 系统感慨。 “喂?你是不是开麦了?你能不能听到啊!我听到你说话了。” 那边的杨锋明明听到声音,但好像不止一个人的声音?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他有点担心。 “喂?小羔羊?喂喂喂!” “你要做什么?” 明明都那么明显,可莫之阳还在装模作样。他故意不点破,想看老色批会被逼成啥样。 “你应该知道的。” 希斯德里说着,从床边往里头坐了坐。 这三天他试探过,是莫之阳给他准入证的。他往衣帽间里放衣服,雄主默许了。 他午睡在这张床,也没有被赶走。 甚至在洗漱间里放上牙刷毛巾,一系列的私人用品,依旧被纵容。 现在,希斯德里会在这里。坐在床边勾引他,也是他的雄主溺爱的。这一切都是雄主的错,如果主人狠心一人,他不会敢踏出这一步。 第2294章鼓励雌虫老色批勇敢做1!20 “一切都是你同意的,是你提议登记。是你纵容我的靠近,是你默许我将自己植入你的生活,变成你的习惯。” 希斯德里突然变成爬的姿势,蹬掉皮鞋一步步朝雄主爬过去,嘴里还念念有词细数雄主可恶的所作所为,为自己的行为打上合理的标签。 “你做饭给我吃,尊重理解我,在外人面前我永远都是被偏袒的,甚至愿意为了我反抗所有人。如果不是你这样的话,我不会喜欢你的,你知道吗?” “都是你的错啊,我的雄主。” 如果不是你太好,我不会无法自拔。 “那确实是。” 小白莲都被老色批逗笑了。没有生气,只觉得很好笑。 希斯德里随着莫之阳的笑声靠近。 两人离得好近,近得呼吸声都缠在一起了。 “那你,是不是要对我负责?” 说出负责两个字时,希斯德里的声线发颤。他心虚,他知道他无理取闹到极致。 “确实。” 莫之阳也没有反驳,笑着点头道:“这样说起来确实是我不好。” 语气不见一丝怒意,伸手抚上老色批深邃的轮廓。 “明天早饭想吃什么?” 莫之阳拇指在细腻的肌肤上抚着,一下一下像是调情一样,“面还是粥还是你喜欢的馄饨?” 这个问题,将希斯德里下一步动作拦住了。 他不知道这是默许,还是什么意思? 突然问早餐吃什么,是想和一起醒来还是让我滚?他不知道,所以僵在原地。 “宿主,账号没下。” 系统小声道。 “你把麦关了,然后文字去跟那个人谈,然后告诉我一声就好了。” 莫之阳在意识里嘱咐系统,“我无条件支持你的所有想法。” 说完这句话,莫之阳就没工夫去管系统。 他现在要把老色批教成一个会疼人的1。 管你雄的雌的,给老子乖乖当1去。 “得嘞。” 系统马上去操作,先把语音关了。它就开始打字和那个人聊天,只是它也不是很想搞这种事情,应付几句后就下线了。 它还有事儿,看老色批怎么为爱做1.这可是天大的热闹!什么事儿都要靠边站。 看见老色批踌躇,莫之阳突然凑上去亲一下。 这是给希斯德里可以继续的信号。 随后,莫之阳就被反扑了。 首先,雌虫虽然是雌虫,但他们的生理构造其实和雄虫差不了太多,而且甚至来说更大。 希斯德里像是疯了一样,捧住莫之阳的脸就开始毫无章法的乱啃。 那是一种被压抑到奔溃后的疯狂,就好像被压缩到底的弹簧,在这一刻瞬间反扑。 一个医生,精通身体构造的医生,在短暂的失智之后,理性逐渐回归。 他这一次,带着浓厚讨好的意思。 **很长,莫之阳怀疑是老色批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做,所以到现在两人赤条条的躺在床上,还没有进行到最关键的一步。 就好像两个受,面面相觑,不知道谁会一怒之下怒一下。 “不想吗?” 莫之阳手指”*老色批头发里,随意玩弄着粗粝的发丝,“如果不想的话,就滚出去!” “不,不是!” 这可就冤枉希斯德里了,他不是不想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一开始以为雄主是因为唐德太久,真的不行了。可事实不是这样,他们都很精神,可这代表什么? 希斯德里真的不懂,他不知道是该怎么做。 要不,先用手算了? “我,我!” 他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完全一脸呆滞,“要不,我用嘴?” 用手还是太委屈雄主了。 “行啊。” 莫之阳没拒绝。 得到首肯的希斯德里,慢慢往下,跪坐在脚边。很尽力地去吞吐,第一次做还是有点勉强。 莫之阳眯着眼睛享受,抬起脚踩了上去。 “嘶—”小白莲倒吸一口气,睨了眼希斯德里,又踩了几脚。一直等脚底变得湿哒哒的,他才开始玩弄。 明明是伺候的人,最后爽的居然是希斯德里。 “咕咚。” 咽下去之后,希斯德里有些奇怪,“这不是能行吗?” 吓得他还带了道具过来。 这活蹦乱跳的跟兔子的似的,怎么就不行了? “不是这个意思。” 莫之阳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一直用脚施压。看着老色批脸色泛红可口的样子,他凑过去嘀咕几句。 “啊?!不行!这怎么能行呢?” 这简直超乎他的认知,希斯德里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好可以让雄主用道具,哪怕不做就亲昵一下也没事。 可这种情况超乎他的预料,眨巴一下眼睛,人都傻了。 “那你行不行?” 莫之阳碾了碾脚下钻石似的玩意儿,问道:“你要是不行的话,就出去吧。” 小白莲不勉强,毕竟一时转不过弯来也正常。 这句话正如同五雷轰顶一样,把希斯德里劈了个外焦里嫩。他愣在原地,连莫之阳说什么都没听进去。 “出去吧。” 小白莲不想一下把老色批逼得太近,毕竟他知道的雌虫一个个都跟大家闺秀似的。那种三从四德,简直离大谱。 转变需要时间,莫之阳不是很在意现在能不能吃到老色批。 莫之阳打了打哈欠,直接躺下准备睡大觉。 “啊,什么都没看到。” 系统可惜。还以为老色批会扑上去,然后酿酿酱酱,结果居然只是这样吗? “睡吧,小系统。老色批会想明白的。” 这只是时间问题,莫之阳知道老色批总会妥协的。 “睡吧,希斯德里。” 莫之阳背对着老色批,拉起被子闭上眼睛。 反正他爽过了,老色批爽不爽无所谓。 希斯德里怔愣许久后,才从床上下来。只是他没有离开,而是去衣帽间换好睡衣后,偷偷躺到床的另一边。 特地订的大床,不会影响雄主休息。 只是后半夜,小白莲还是习惯地滚到老色批怀里,找个舒服的位置继续安卧。 希斯德里一整夜都没睡,紧紧抱着怀里的雄主。贪婪地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总觉得这一切好像是假的,又好像是真的。 但其实今晚,不至于希斯德里纠结,还有所有看直播的人。 尤其是杨锋。 “他是雄虫?!” 其实杨锋打心里看不起雄虫。游戏竞技没有性别,只有菜鸡和输赢。巧的是,雄虫很多时候反应都不好。 所以,他遇到的所有雄虫都是菜鸡。 本质上,他也看不起。也不觉得自己需要雄虫,但这个一直碾着他打的,居然是雄虫?怎么会这样! 弹幕更是一直在刷。 【是雄虫!不是,那么厉害的居然是雄虫吗?】 【雄虫还做饭吗?声音好温柔,和我听到的那些雄虫都不一样,听得我腿都软了!好喜欢那个声音。】 音,是要杀了谁?】 【雄虫,做饭?这是什么天方夜谭!这到底是谁啊,有没有雌虫管管啊!那么性感的声【求联系方式,求位置!做饭雄虫,雄虫中的战斗机!】 让直播网友发疯的不只是那只雄虫的技术,还有该死的温柔语气,还有雌虫无理取闹的抱怨和雄虫纵容宠溺的态度。 这一切,都美好得不像话。 他们从未见过一只雄虫是这样的! “雄虫吗?” 杨锋的心里发颤。那种敲钟后,发生余韵的震颤。 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但他想见见这只雄虫。 “表哥,你听!” 佳爱德刚收拾完要去休息,就被恩赞拦住去路。 恩赞也喜欢那个射击游戏,一有时间就泡在杨神的直播间。最近他也很佩服那个神秘人,可刚才他听到了那个声音。 他学声乐的,对一个人的音色很敏锐。 刚才直播里对话就是莫之阳和希斯德里,绝对不会错! “什么事?冒冒失失的。” 佳爱德把人先轰出书房,再将房门上锁,在门口站定问道:“到底怎么了?” 恩赞没有解释,而是召出智脑,点开网上传开的音频。 【你做饭给我吃,尊重理解我,在外人面前我永远都是被偏袒的,甚至愿意为了我反抗所有人。如果不是你这样的话,我不会喜欢你的,你知道吗?】 “麦考医生。” 果然,佳爱德也是一下就听出是谁的声音。 后面还有莫之阳的话,这两个声音都很耳熟,他知道是谁。 可他没想到两人私下的交流是这样的,希斯德里那些话,别说是雌虫,连他听的都冒犯,可莫之阳居然不生气? “表哥,你听到了是吗?是莫之阳和他的雌虫!” 恩赞一脸期待。 “听出来了,这件事不要跟雄主说。” 比起恩赞的震惊,佳爱德表现得很冷静,随口道:“这不是什么好事,不要让雄主知道。” 他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越过恩赞要回卧室。 “表哥,你一点都不可惜吗?” 恩赞很奇径表哥的反应,按理说不该如此平静才是,一点都不在乎吗? “你之前是要跟莫之阳在一起的!如果你之前和他在一起的话,我也可以的!” 恩赞就是更喜欢莫之阳,他对莫之礼没有什么感情。 当初结婚也是家里觉得有佳爱德在,恩赞这个性子受不了什么委屈,劝了他他才愿意登记的。 为什么不是莫之阳! 为什么不可以是莫之阳! 第2295章鼓励雌虫老色批勇敢做1!21 “你现在是莫之礼的雌虫,你没有资格问这个问题。如果你想要的话,可以先去跟家里的人说。” 佳爱德下楼梯的脚步一顿,回头道:“不过,你觉得哪怕我和莫之礼登记的话,你有机会站在他身边吗?希斯德里这样的身份,他都承诺只有他一个。如果是我的话,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争?” 这句话,把恩赞问得哑口无言。 是啊,他有什么资格跟希斯德里争?他不知道。 “可是,可是希斯德里就是配不上莫之阳啊!” 恩赞还在嘴硬。他不愿意承认,承认自己没赶上趟。 “这不是你的问题,恩赞。从前有个词叫缘分,我想这就是没有缘分。希斯德里陪着莫之阳过了五年,如同守着尸体一样。莫之阳喜欢他是正常的,这点无可厚非。至于其他的,你不要在想,你现在是莫之礼的雌虫。” 佳爱德丢着这句话,有些疲惫的下楼。老实说,恩赞站在原地,有些难过。佳爱德说的所有都是真的,他没办法反驳才是最气的。 “早知道,我也去医院照顾他五年!” 恩赞气呼呼地回去。 佳爱德洗完澡,看着镜子里一身滴水的自己。他闭上眼睛想着恩赞刚才的话,一把刀子**心脏。 疼吗?其实还好,没有很剧烈的痛感。 但后悔从来都不是猛烈的,他是你无意间想起心就会泛一下酸疼,是你喝下营养液时,怎么也填不满的口腹之欲。 不过,这种情绪没有持续很久。 佳爱德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也知道以后会是什么位置。 他是莫之礼的雌虫,这辈子永远都是,绝对不会改变。 不过,佳爱德更好奇的是雄主对待莫之阳的态度。他从前以为,是恨之入骨,可如今看来似乎又不是这样。 他洗完澡给莫之礼的助手发个消息,让他以后如果莫之礼吩咐什么事情,都必须先来过问他。 他点头之后就,才能做! 这件事闹出来,莫之礼不知道会怎么想。 以防莫之礼继续干什么破事,他决定把人看严一点。 熟睡的两人都不知道这件事传出去,等希斯德里今天去上班的时候,发现整个医院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麦考医生,真厉害啊!” 一个同科室的医生,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啊?” 希斯德里一脸茫然,推门进去办公室换上白大褂出来。迎面撞上两个护士,他们也是窃窃私语,一直看着他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 他茫然地想要拦住两人问句话,结果两人笑着跑得比兔子还快。 “这?” 希斯德里不怎么关注网上的事情,他一心都扑在病人上。面对如今这种情况,简直是一头雾水。 “麦考医生,厉害啊!没想到你运气那么好。” “等等!” 希斯德里可算是遇到个熟人,拦住心外科的李医生,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我一进医院,大家看我跟看什么似的?” “你还不知道啊?” 李医生没想到当事人居然不知道,那么大的事情,外头都传遍了。 希斯德里听到李医生的回答,先是错愕茫然,随后一拍大腿,“完了!” 他没想到那时候雄主在玩游戏。 更不知道那个时候,另一个游戏搭子居然在直播,还是一个头部主播。 希斯德里点开那个视频,开头就听到自己的声音。 他直接点击暂停,昨天晚上说了什么他这个当事人,能不知道吗?当然不想再听一次,听得脸红。 直接开始翻看下面的评论,看得他心里不是滋味。 所有人都在骂他,是的,在骂希斯德里。 骂他不知好歹,骂他简直是雌虫的败类。居然对雄主这样说话,简直不知所谓,这种人,应该雄虫抛弃才对。 反正翻来覆去就是那些不好听的话,叫人不喜欢。 不过,还有一半是关于莫之阳的婚姻状况的。比如他有没有雌君之类的话,看得出他的雄虫有多受欢迎。 那些人暖昧求偶的话,叫希斯德里心里不舒服。 这明明是他的雄虫,其他人凭什么觊觎? 只是再多的不快,希斯德里也只能咽回肚子里。 “麦考医生。” “请进。” 希斯德里抬手关掉智脑的屏幕,示意人进来。 推门进来的是希斯德里很好的朋友,弗雷德。 “怎么了,弗雷德?” 希斯德里放下手里的工作,起身请人进来,“是内科那边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弗雷德摇头,顺着对方的邀请坐到办公室里的沙发上。他显得有些坐立难安,左顾右盼就是不去看希斯德里的表情。 两人也是合作多年的伙伴,有时候彼此只需要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想什么。 “你怎么了?” 希斯德里也是直接问。 “我想问你个问题。” 弗雷德双手捧着玻璃杯,看着杯子里透明的液体,嗫嚅问道:“你的雄主,还是需要雌侍?” 他声音很低,落在希斯德里耳朵里,就只有两三个字能听清楚。什么你的,还,诸如此类的话。 “什么?” 希斯德里问。 “我想问你,你的雄主需要雌侍吗?” 弗雷德鼓起勇气,看向昔日的好友希斯德里。但他只敢有一瞬的对视,随后便羞愧的低下头。 他跟好朋友提出这个要求,羞愧居多。 “你?” 当初两人曾经谈心过,问彼此以后怎么打算。 他们之所以能玩那么好,也是因彼此三观相同。两人对雄主的态度也如出一辙,所以才会这样好。 可如今这个问题,让希斯德里怎么回答? “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确实是有点过分。” 话都出口,弗雷德也不想后悔,他垂头解释道:“我家里逼得很急,你也不是不知道。你也知道我和你一样都热爱医学事业,如果我跟一只介意我抛头露面的雄虫在一起的话,我一定得听他的话,辞掉这份我喜欢的事业的。” 希斯德里不回答,双手抱臂靠在冰冷的书桌边缘。 他看着弗雷德,没有责径更多的是无奈。能逼得让弗雷德跑来问他这话的,什么意思大概也明白。 其实这种事情很常见,毕竟,很多雌虫都觉得,与其让一些不相干的人来膈应自己,还不如介绍朋友。 这样,两个人还能有个伴。 正因为希斯德里知道,所以他才没有马上拒绝。可知道归知道,还是压不下心里的酸楚。 “我知道这让你不高兴,可是” 弗雷德将头埋得更低,讷讷道:“你还是要面对这种情况不是吗?” “我没办法给你答案。” 希斯德里转身,假装去收拾干净的桌子上不存在的杂乱,低声道:“那是莫之阳的事情,我没办法做决定。” “那你能让我和他见一面吗?” 到底是那么多年的朋友,弗雷德想这个要求,希斯德里一定会答应的。 “好。” 希斯德里没道理拒绝。 “那你定时间,跟我说就好。 我随时都可以。” 丢下这句话,弗雷德放下杯子逃似的从办公室里跑走。他知道自己用和希斯德里的关系说这样的话,很膈应人。 可他也是没办法,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也要为自己考虑。 关与这件事,莫之阳倒是知道一些。外面闹得沸沸扬扬的,一起床系统就说昨天直播的事情,那个是很有名的游戏主播。 他知道,但是没什么表示。 这件事来的很意外,但却是利于莫之阳的。他想让莫之礼知道他有多受欢迎,也同时给老色批施压。 昨天晚上,老色批那个反应确实是让他有点意外。 没想到雌虫的基因和位面人设对他影响那么大,让他做攻,居然吓得直接跑了。宁愿死都不愿意做攻。 指指点点老色批。 所以,他决定好好的鼓励一下老色批,让他能成为一个优秀的知冷知热的攻。 “雄主呢?” 希斯德里进屋,看到没人也没有人准备晚饭。他有些奇径,因为不记得雄主说要出门的事儿。 “出去了。” A号解释。但是没有解释去干什么,这是主人的事情,他只是个机器人。 闻言,希斯德里点头。他没有回去,而是直接往楼上走。推开房间门,环视屋内的所有摆设。 明明每一寸区域,都有他的痕迹和气味。 他缓步走过去,坐到床边开始发呆。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想着莫之阳的话。他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莫之阳会这样。 “他会不会其实喜欢的是莫之礼呢?” 昨天晚上他怎么都想不明白。突然想起之前有一段时间,有两个雄虫来过。 他们的关系便是那种关系,其中有一个就是雌虫的角色。 其实,雄主喜欢的是他的弟弟。但因为莫之礼自己的原因,雄主只能埋藏自己这份喜欢? 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如果这样的话,那他该怎么办?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告诉希斯德里他是个雌虫。他天生就该这样,可如今面对的这一切,颠覆了他从前的认知。 他昨天晚上震惊居多,有点不知所措。现在想起来,其实也不是不可以,甚至这样更好,不是吗? “对啊,其实这样更好!” 第2296章鼓励雌虫老色批勇敢做1!22 希斯德里猛然站起来,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在房间里踱步。他嘴里还念念叨叨的什么:“其实这样更好,莫之阳和其他雄虫不一样。那他就不会喜欢其他雌虫,他们的感情,反倒会更稳固。” “你在我房间做什么?” 希斯德里猛然回头,看到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他瞬间从床上坐起来。 “你回来了?我有话跟你说,所以在这里等你。” 昨天晚上的事情,希斯德里能敏锐地察觉出雄主生气了。 所以,他的语气轻柔,态度也诚恳。 “哦,什么事?” 莫之阳没看希斯德里,径直走进衣帽间。刚才出去见那个杨神,所以换套骚气一点的衣服,开一下屏。 “你穿成这样,去哪里啊?” 希斯德里上一次看莫之阳穿那么繁复的衣服,还是去赴莫之礼的宴会。 “去见朋友。” 莫之阳头也不回,走到衣帽间取出一件衣服,回头看希斯德里。见他没动还站在原地,便有些奇径,问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希斯德里鼓起勇气,径直走过去站定在雄主面前,伸出手接过那套衣服,问道:“我一个医生的很好的朋友,想和你吃过饭?” “和我吃过饭?雌虫?” 莫之阳看老色批点头的样子,差点拳头硬了。该死的狗东西,这就把老子往外推?好好好,你既然那么说,那我不鼓励一下老色批你,那是真的不行了。 “好啊。” 莫之阳欣然应允。 呕不死你,老色批! “这也是母猪上树,太阳打西边出来。老色批居然给宿主介绍对象,要不是因为老色批是雌虫,我都觉得老色批疯了。” 系统摇头,接下来老色批将会有一个大苦头吃。 “你同意了?” 希斯德里没想到莫之阳居然会直接答应。甚至没有一点点的犹豫,直接就应下。 他心里咯噔一下,跟浸在醋里似的。又酸又涩,原本该开心的事情,一下就变得膈应起来。 “不是你要求我的吗?” 莫之阳抢过老色批手里的衣服,随手搭在胳膊上径直往卫生间去,随口道:“你让他过来。不是说要吃饭吗?就在这儿吃,明天晚上过来。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 希斯德里低头看着空空荡荡的掌心,再听到卫生间的门关上。他眨巴一下眼睛,压下发酸的泪腺。 是啊,雄虫都是这样。不可避免的,都是这样的。 今天晚上,莫之阳没让老色批在房间休息。而是冷着脸将人赶回去,用行动和表情,来表明自己的不痛快。 希斯德里也没敢说什么,乖乖回去。 他很痛苦,莫之阳也知道他很痛苦,只是不让老色批痛这一下,以后还搞事。 第二天弗雷德跟着希斯德里一起回家,要说弗雷德,紧张得脸涨红。从下飞行器到没走几步,就变得同手同脚。 “你跟莫雄虫,说过这件事了吗?他真的让你叫我去家里吃饭?” 弗雷德还是不敢相信,这居然是真的。 他真的能吃雄虫做的饭吗?太不可思议了。 “说过了。” 相比于弗雷德的紧张,希斯德里脸色发白。能看出他心里不痛快,可也不知为什么,就把那些伤心都咽回去。 “那太好了,谢谢你希斯德里。” 弗雷德觉得,只要他能来这里吃过饭,那当莫之阳雌侍的事情,就板上钉钉。 虽然比不上希斯德里的雌夫,但只要有他这个好朋友在。日子也不会难过,何况他也是医生,也照顾过莫之阳。 按照好朋友的说法,莫之阳是个顶好的人。 弗雷德很明白,嫁给雄虫,不是看那只雄虫对你多好,而是对身边的人多好。如果雄虫本身就是一个好虫。 那以后,喜新厌旧感情淡了,日子也不会太难过。 他正是看重这一点,所以才厚着脸皮请求希斯德里的。希望,这一次能有结果,以后就不会担心受怕了。 “来了?” 莫之阳已经准备好一桌子菜。甚至主动在门口迎接,没有去看希斯德里目光一直落在弗雷德身上。 弗雷德和希斯德里倒是差不多,只是身高矮一点而已。无框眼镜,也是斯文俊秀长相。 “来了。” 希斯德里快步朝雄主走过去。 可莫之阳却无视过来的雌夫,径直朝着那个陌生人走过去。他站定在弗雷德面前,伸出手笑问道:“您就是弗雷德医生对吧?” 柠檬清新的味道从他肩膀掠过,希斯德里僵在原地,猛然回头看雄主已经和弗雷德搭上话。 在他的家里,他有些多余了。 “你好,莫先生。” 弗雷德的脸越发红,像是今天刚买回来的小番茄。 “你好。” 莫之阳请人进去,全程没有看希斯德里一眼。不是喜欢给我介绍对象吗?那就要接受这样的事情发生。 喜新厌旧,人之常情。 三人一起坐下,桌上的菜很丰盛。 “这都是你做的吗?” 弗雷德没想到,希斯德里居然吃的那么好?!这些菜,还都是花功夫的菜,闻味道就很香。 “好香啊!你真的好厉害。” “因为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多做了点。” 莫之阳拿起公筷,给弗雷德加了一块牛肉,解释道:“西红柿炖牛腩,你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第一次来雄虫家里,就有这样的待遇。 弗雷德简直受宠若惊,双手捧着碗接过那一块牛腩,羞赧道谢。 “不客气,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不是吗?” 莫之阳说话时,目光落在老色批身上。直视对方眼里的痛苦,甚至还勾起一抹嘲笑。 这不就是你喜欢的样子吗?希斯德里,你现在应该笑才对。 可事实上,希斯德里脸色没有笑容,甚至比哭还难看。他眼眶覆上薄红,低头开始扒饭。 那么美味的食物,他只觉得痛苦。 “我之前一直听希斯德里说,你做饭很好吃。 我想,能有多少好吃呢?如今我觉得真的名不虚传。” 这话弗雷德不是恭维,是真的很好吃。 这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菜,没有之一。 “你喜欢吃就最好,以后喜欢吃什么的话,可以直接跟我说。 我会做的就做,不会做就去学。” 希斯德里不知道这顿饭是怎么结束的,他只觉得浑身发冷。如同被人用冰水泼了一身,止不住的颤抖。 为弗雷德学菜?连他都没有的待遇。 餐桌上,两人聊得很热烈,莫之阳的温柔和包容,总是引诱雌虫最好的武器,没有雌虫能拒绝。 吃过饭之后,三个人又在客厅喝茶说话。 “其实,这一次来我是有事情要拜托莫先生的。” 弗雷德端着茶水,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拘谨。 他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着坐在主沙发上喝茶的雄虫。显然,他对这个是很满意的。 希斯德里一直没说话,坐在弗雷德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他能看到好友眼里的喜欢,很不舒服。 “什么事?” 莫之阳抿口茶。 “其实,这件事希斯德里应该也跟莫先生说过吧?” 弗雷德说完,又偷看一眼希斯德里,确定对方没有阻止的意思。 “就是,我其实想……” “抱歉。” 莫之阳突然打断弗雷德后续要出口的话,放下红茶杯笑道:“我有点事,要先处理一下,你们先坐着聊天。 小白莲本意就是让老色批吃醋,生气一下。要是真的答应,肯定是舍不得。 “抱歉,告辞了。” 莫之阳站起来,匆匆往楼上走。 留下弗雷德和希斯德里面面相觑,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我是不是惹他生气了?” 弗雷德第一次和莫之阳接触,不知道什么话触怒对方,让他直接离开。 这也让希斯德里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没有见过莫之阳这样,也不算是生气,可看起来又不像是不生气。 一时间不知道该解释什么,抿了抿嘴摇头。 “我也不知道。” 希斯德里叹口气。 “好吧。” 弗雷德自以为莫之阳对他是有好感的,否则不会对他那么温柔体贴。吃饭的时候事事关切,刚才聊天也对他表达了都关心。 如果不喜欢的话,没道理会这样。 “你能不能帮我问问?” 弗雷德问。 问自己的雄虫能不能多娶一个雌虫吗?听起来真的很ntr,希斯德里自然是不愿意的,能把弗雷德带来,就是他最后的善心了。 “要不,你先回去吧。” 希斯德里下逐客令。 原本还有许多话的弗雷德看到好友这样,一时间便噤声了。他好像确实太过分,居然要求雌夫去问雄虫这些事情。 “那我先回去了。” 弗雷德没有多说,起身告辞离开。 只是临走时还是不舍得,一步三回头。 对莫之阳和这里的眷恋,真是写在脸上。 送走弗雷德之后,希斯德里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一想到以后这里会多出现一个人,他要吃饭的时候看着弗雷德和心爱的男人聊天。 他们会做吗?应该会吧。 会在他面前亲昵,像是吃饭那样。希斯德里的心好像被挖空一块,刀子似的寒风一直往里灌,疼得他痉挛。 心理的疼痛,有了躯体反应,好痛苦。痛得好像要死了。 第2297章鼓励雌虫老色批勇敢做1!23 “系统,你要不要去?” 昨天莫之阳去跟杨锋见面,那边的意思是可以签约。签约主播,而且还是雄虫,价格会高两三倍。 莫之阳也无所谓,泡在浴缸里眯着眼睛享受。 “还是先做任务吧。” 任务才是正事儿,系统担心的是这。 “这个不算什么,一切都在按照我的预想中发展。等再晾莫之礼几天,我就会进行下一步计划,很快的。” 小白莲有自己的节奏。 “那就先不答应,等宿主你把事情干完,我们再去。” 系统还是知道轻重缓急的。 “行。” '吱呀—’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莫之阳还以为是A号端了奶茶过来,便没有睁眼随口道:“东西放在那边就好。” 脚步声越来越近,而且不是那种机器人带节奏的脚步声。一直到浴缸边,莫之阳才睁开眼睛转头看。 老色批红着眼眶站在浴缸边,这就受不了了? “你来干什么?” 问完这句话,莫之阳又闭上眼睛。他假装看不到老色批绝望的眼神和覆着泪膜的眼眶。 也对他轻颤的四肢视若无睹,好无情好冷漠。 “能不能不要和弗雷德在一起?” 希斯德里坐到浴缸边,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浴缸边缘,一直弯腰。 额头抵着额头,希斯德里轻轻蹭着。 “我不想你和弗雷德在一起。” 他声音哽咽发紧,委屈得要命。像是一条被抛弃的小狗勾,都要哭鼻子了。 “可是,是你主动来问我能不能和他一起吃个饭,我以为这是你想要的。” 莫之阳伸出手,抚上希斯德里的侧脸,“我说过,你想要我就给。你不想,我就拒绝。这个承诺对任何人都有效。” 希斯德里穿着衣服直接普通,栽进浴缸里。 本就放满的水一下溢出来,泡面飞濺,墙上地上都是。 “这样可以吗?雄主。” 希斯德里温柔地亲吻后颈,那块细腻的肌肤怎么那么甜美,怎么吃都不够,可他还是克制,不敢真把怀里的宝贝疙瘩咬伤。 “可以,舒服~~” 莫之阳眯起眼睛,表情里透着餍足。 浴缸里的水,已经被折腾得不剩一点,恒温的都给玩成冷水。 得到雄虫的肯定,雌虫高兴地掐住腰又颠了几下。 从浴缸转移到床上,好大的一张床啊,怎么翻怎么滚,怎么从这里到哪里都不会掉下去。 “雄主,不要让弗雷德来好不好?” 希斯德里温柔挺腰,看着沉溺在快乐之中的雄主,心满意足。 原来也不是一定要正常的,有时候颠倒乾坤也很有趣。 “好~~唔—”莫之阳双手环住老色批的脖子,哑声道:“我说过,你不想就可以拒绝。” “好—深~~” 一个深顶,差点把莫之阳的胃都要捅出来。 放着那么大的鸡儿不用,还做受?真是可惜。 “嘶~~要夹坏我了。” 希斯德里倒吸口凉气,很快稳住。他已经感觉到这种乐趣,看着雄虫在你面前展现出濒死的快感。 那种被包裹紧致的快乐,这是从前当雌虫没有想过的快乐领域。 他一遍遍的入侵,又假装给予高贵雄虫喘息之机的时候,再次狠狠调戏。 看着雄虫如同濒死的天鹅一般,身体紧绷。希斯德里真是太快乐了,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愉悦。 “好喜欢你,好喜欢你~~~” 病态痴迷,如同一条狗一样拼命蹭着自己的主人。用一遍遍的表白,换来比其他狗多一点的青睐。 好爽!希斯德里想。 不管是身体的强势,还是感情上的弱势。 灵魂颤动。 “我从前觉得一只雌虫怎么能做上面那个呢?因为我是学医的,我对人体的构造太了解,奉如圭臬。对我来说,任何违背人体构造和生理的都是不可取的,甚至是可怕的。” 这才是希斯德里退却的原因,但是他现在觉得,有时候改变也没什么不好的。 而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在雄主心里是最不同的。他就有足够的筹码,让雄主这辈子真的只有他一个人。 这种隐秘的取向,真的是太好了。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希斯德里轻咬雄虫”的耳尖,察觉到怀里的人战票,轻笑出声。 这一切真是太美好了。 翌日莫之阳醒来的时候,还窝在老色批怀里。他有些倦,四肢发酸懒得起来,便翻个身找个舒服的地儿安卧。 “醒来?” 希斯德里先察觉到。 “嗯,醒了。” 莫之阳点头,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轻声问道:“怎么没去上班?这时候,应该挺晚了。” 房间的温度有点低,希斯德里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又掖好被角,轻声道:“请假了。” 说完,又补充一句,“顺便想好说辞,怎么拒绝弗雷德。他是我很好的朋友,但如果是妻子的话,朋友也不能共享。” 这句妻子,是试探的意思。 “我还以为你很豁达呢。” 给自己对象找对象,莫之阳还以为老色批脑子瓦特了。 “不豁达,一点都不豁达!” 希斯德里将人抱得更紧,只恨不得融进骨血里。他知道雄主在生什么气,一字一句道:“我以后不高兴会跟你说,我不想要什么我都会拒绝。 我不会故作大度,不会闹别扭更不会气你。” “对不起,我知道我做错了。以后我会改的,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希斯德里道歉很诚恳,但也很小学生。 那种真心实意,可不花里胡哨的道歉。 “嗯,知道就好。” 莫之阳点头,亲一下老色批的下巴算是接受道歉,“弗雷德的事情你自己惹出来的,自己去解决。” “好!” 只要雄主不生气,希斯德里就放心了。 翌日,希斯德里神清气爽去医院,跟弗雷德说这事儿。说他不愿意和其他人分享自己的雄主,雄主也同意了。 其实,让弗雷德奇怪的不是希斯德里的想法,而是莫之阳居然同意了。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有雄虫,不喜欢身边很多雌虫? 那些雄虫,甚至觉得十二个还不够多,还要更多! 弗雷德没问为什么,他点头接受这个结果。因为是雄虫答应的,他没有继续争的借口和理由。 莫之阳也在吊着杨锋那边,没有具体说愿不愿意。只是偶尔让杨锋放出消息,说他可以直播,但要等。 现在的莫之阳,游戏打得好而且还是雄虫,还是对雌虫温柔宽仁的雄虫。比起现在很多的名人,名气都要大。 他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放大。 事情多少都会传到莫之礼耳朵里,而这也是莫之阳的目的之一。 “今天我要出门,去一个工作室对接一下工作,晚上可能会晚点回来。” 莫之阳刚穿上外套,就被人从后面抱住。 希斯德里两米,抱着一米七九的莫之阳好像在抱一个大型的洋娃娃,很好的就镌刻进怀里。 “去做什么?” 希斯德里低头,下巴蹭着轻软的发丝,笑问道:“真的想当游戏主播吗?” “不知道,看吧。” 这一切都要看系统怎么想,小白莲无所谓。 闻言,希斯德里突然一把将人抱起来,两步直接将人放到靠墙的桌子上,托着左脚环在腰间。 “不想和你分开。” 也不知怎么,他突然就变得很粘人了。就算起床,也是恨不得黏在一起,要么就搅腰要么就拉手。 反正,总是腻歪在一起的。 “这才是我认识的老色批嘛!” 系统放下心来,老色批还是老色批,没有变。 “那你不去医院了?” 莫之阳颈肩被蹭的发痒,也没有马上把人推开,笑道:“跟我一起去。” “可是,今天有个研讨会。” 希斯德里冷静下来,可那股子黏糊劲还是没过,“如果我早点下班,我就去接你。如果你早点下班..” 他想说,你来接我的。 “如果早点走的话,我要去见一下莫之礼。” 莫之阳轻轻拍着老色批的后背,示意对方不要再胡闹。 希斯德里也接收到莫之阳的想法啊,将人松开,又帮忙把衣服穿好,“为什么一定要去见莫之礼?” “因为,有些事情跟他说。” 莫之阳没有解释,他今天有事情要做。先把老色批放一边,有空再宠幸。 “好吧。” 希斯德里没有再挽留。 两人吃过饭之后,各自出门。 莫之阳坐飞行器去找杨锋,杨锋在公司大厦门口等着他。这家公司不仅有游戏主播,还有其他的行业。 几乎是整个星际最大的mca了,所以一整栋楼都是他们公司的。 “来了。” 莫之阳带着莫之礼从飞行器上下来时,发现周围围了一圈人。那些拍摄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天色飘得雨,密密麻麻。 “哥哥!” 莫之礼往哥哥身边挪了挪。 他头一次面对这样大的场面,还有些不习惯。 “害怕吗?” 莫之阳牢牢牵紧弟弟的手,全盘接受可怜弟弟的惶恐,并给予最大的安全感。 自从和佳爱德登记之后,莫之礼已经不太出来见人了,一时间面对这些,很是不安,“有点。” “没事,有哥哥在。和从前一样,哥哥会保护你的。” 莫之阳在弟弟耳边低语,笑道:“你可以永远依靠我。” 第2298章鼓励雌虫老色批勇敢做1!24 说完这话后,他察觉到莫之礼牵他的手力气更大,牵得更紧了。 如同从前每次遇到害怕的事情一样,有血缘关系的哥哥依靠起来,更让莫之礼觉得安心。 “你好。” 杨锋一眼就认出莫之阳。 老实说,再次看到这个人他有些不自在。上一次见面也是,他没想到莫之阳看起来居然这样温柔俊秀。 不过也正常,那一次无意间听到他和他雄虫对话,也是很温柔包容。 只是这样的雄虫,打游戏居然也那么好?真厉害。 “你好,杨先生。” 莫之阳指了指杨先生,“这位就是你之前看过比赛的那位杨神,这位是我弟弟,莫之礼。” 莫之阳过来之前特地去找见莫之礼,提到他要来见杨锋。 “你好。” 无聊到时候莫之礼也看杨锋的直播,所以也算认识。 杨锋点头打招呼,“你好。” “先进去吧。” 杨锋发现这里人太多,不太适合聊天说话。而且所有人都在看着雄虫,压迫力太大。 “好。” 两人进去后,外面那些摄影球都被挡在外面。 没有那么多镜头对着,莫之礼总算是不那么紧张。他整个人都要黏在哥哥身上,小声道:“哥哥,你好厉害啊。” “你哥哥打游戏,才是最厉害的。” 杨锋趁机接了话。 待他转头看向莫之阳的时候,杨锋眼里多了一些崇拜。说起游戏,他这辈子唯一服的人,就是莫之阳。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哥哥会打游戏。” 莫之礼狐疑的眼神看向哥哥。 以前他们兄弟在一起的时候,他没见过哥哥打过游戏。 “之前有很多事情,所以没有接触。那天是看这个游戏热度很高,所以就玩了会儿,发现还挺简单的。” 杨锋接过话头,问,“所以,你跟我打的时候,是刚玩吗?” 他看莫之阳点头,想起莫之阳那个新号,第一把战绩简直惨不忍睹,第二把一开始也不好,后面像是突然开窍一样。 但这也不算什么,因为很多打游戏的就是突然开窍的。 “原来是这样。” 老实说,莫之礼有些失落,哥哥有这种技能,可他却从来都不知道。 “你怎么了?” 莫之阳对弟弟宠爱的情况,一旦有什么情绪波动,马上就能察觉。 “没,没什么。” 莫之礼摇头,将身体贴在哥哥身上,这样才有安全感。 两兄弟感情这样好,真是难得。 杨锋也见过一些雄虫兄弟,但最后也都各自为政,不反目成仇就算不错了。不过,他也看得出来,两兄弟关系好的原因,是因为莫之阳愿意包容。 哥哥包容弟弟,才会有兄友弟恭。 “到了。” 杨锋请着两人到一个电竞室,这里一排排全都是最好的游戏全系头盔。 “这,这个不是说还没上市吗?” 莫之礼一眼就认出那个浅紫色的头盔,这个好像还没大批量上市。 “拿来用一用,我们也算似乎给他测试了。” 杨锋看向莫之阳,问道:“之前的事情你考虑好了吗?” “还在纠结。” 事情还没完,莫之阳所以不能马上答应,问道:“你不是要让我试试看吗?既然来了,那就先干正事儿吧。” “好。” 杨锋请人坐下,然后他先登录上去直播。 但这一次的直播间,标题不一样:雄虫直播首秀。 开播的一瞬间,差点把服务器给挤崩了。 “乖乖等我,我打完这把游戏,就算完。” 戴上头盔之前,莫之阳还细细叮嘱自己的弟弟,“等我干完正事儿,你想吃什么我回去给你做,知道吗?” “我知道了。” 莫之礼点头。 见弟弟这样听话,莫之阳揉了揉弟弟的头发,轻声道:“不会很久。” 这样温柔安慰,真的狠戳那群雌虫的性癖。 戴上头盔之后,扫描瞳膜马上进入游戏界面。 “需要我做什么吗?” 莫之阳问。 这点小事,怎么还需要宿主费心?系统拍着胸脯,“宿主,你就安心瞧好吧。” 因为是精神力控制,所以甚至不需要动手就可以完成操作。他们不会看出来,其实是系统在打。 但这一次不是普通的匹配,而是世界战队内战。一起匹配的十个队,全都是星际前十的队伍。 噱头直接飞上天,就算有不看这个游戏的人,也都被吸引来。 “我头一次看到,二十九亿的直播观看量,而且还在上涨。” 游戏公司和直播公司的老板,看着指数级上涨的人数,心就跟吃了蜜似的。 这可是最好的宣传机会,到时候他们公司和他们的游戏,家喻户晓! “害怕吗?” 杨锋突然问。 这话问得奇怪,莫之阳反问:“为什么害怕?” 那些人有我家小系统一半厉害吗?当然没有! “宿主,你就瞧好吧。” 但是其他队伍的人,明显就是针对莫之阳和杨锋的。甚至有三队抱团,给他们两人施加压力。 原本应该公平竞技的游戏,瞬间就成了欺负人的案发现场。 其实这些打游戏的人也不想这样,但他们收到消息,无论如何都要给莫之阳增加阻力,不能让他轻易麻下这一场。 “妈的!” 开局十一分钟,杨锋一个失误被两队人做局直接狙死。 杨锋现在也不管是不是直播,脏话直接出口,“这算什么?怎么不直接开透视,三队狙我们一队?” “不急。” 莫之阳还是如此淡定,“系统,教教他们,什么才是电子世界的真神!” “得嘞!” 接下来就是系统炫技时刻,它不需要开什么挂,完全就是把这些人玩弄在股掌之中。 不过才三分钟,就瞬间淘汰一队。 “不是,我怎么死了?看回放看回放!” 在那些队员看来,就好像有鬼一样,自己突然就被爆头了。 原本应该是1V18,变成了:你们十八个人,已经被我包围了! “WC,牛逼!这顶级博弈。” 因为死了之后能从队友视角观战,很多时候杨锋还不知道莫之阳怎么做到的,对面就又死一个。 除了叹为观止之外,杨锋想不到什么词汇能形容莫之阳的技术。 很快,就只剩下六个人。 那些人或许是意识到,真的狙不掉莫之阳之后,就开始抱团,把莫之阳逼到一个屋子里,打算一起剿灭。 可莫之阳没有给他们机会,假装自己被逼入绝境后,从后面一个窗户翻身出去。溜到一个落单的身后,用刀子解决一个,然后马上搜队员的枪对着天砰砰两枪。 那些厉害的人,听枪声也能听出到底是谁的武器。 确定不是莫之阳的之后,再看有人被淘汰,马上猜测是不是莫之阳已经死了。 不过,他们也没有莽撞,而是先试探进去。确定里面没有危险之后,才打算从二楼看看,莫之阳到底在不在。 结果,他们刚一进去,就被一颗手雷一锅端。 瞬间淘汰四人,全死了。 这一场1V18,以莫之阳的全面胜利告终。 【太牛了!!!】 【这还是人能做出来的博弈吗?这枪法这手段,简直让人心惊!】 【这场比赛,我将逐帧学习。】 【这,一锅端了吗?这是什么恐怖的实力!】 就连在电竞室里看直播的莫之礼,也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不仅是因为比赛,还有哥哥怎么会那么厉害的。 “你真的,好厉害啊!” 杨锋看着莫之阳,眼里都是崇拜。 他现在确定,莫之阳对这个游戏的理解,是另一个维度的。完全不是正常人,这恐怖的实力! “哥哥,你好厉害!” 莫之礼眼里全是崇拜。 莫之阳放下头盔,温柔地揉了揉弟弟的头发,笑问道:“饿不饿,哥哥回去给你做饭吃?” 完全不在乎他刚才在里面大杀四方,耀眼夺目。 就算在外人面前再怎么样,面对自己家弟弟的时候,他永远是最温柔的那一个。 莫之礼看着哥哥这样,心里有些发烫。 好像不管哥哥在外面怎么厉害,但最看重的还是他。 这种温柔,让他再次陷入这种无端的烦躁中。烦躁怎么来的,他也不知道,所以就压下心里的不舒服。 “我!” 莫之礼,随后点头,“好,我想吃你做的饭,什么都好。” 他心尖发烫,也不知怎的就很开心。 “答应你的做到了,我现在带我弟弟回去。有什么事情,再说吧。” 莫之阳知道杨锋要问什么,在对方还未开口之前堵上,“签约的事情,我有空会回复你的。最近我有点忙,如果需要问什么的话,聊天说。” 说完,莫之阳牵着弟弟离开。 “哥哥,你给我做甜品吃吧!上次的那些蛋糕,我都没吃。” 因为生气,莫之礼全都给砸了。 还有一些,糊在佳爱德脸上,也不好吃。 “好,想吃什么哥哥都给你做。” “好耶!” 莫之阳看着弟弟的眼神,充满溺爱包容。眼神温柔嘴角带笑,一看就知道是个极好极温柔的人。 “这样的雄虫,到底什么雌虫才能配得上啊?” “是啊。” 杨锋也这样觉得。 他和莫之阳不算很熟,但是从之前接触的两次来看,可以肯定他不是那种装模作样的雄虫,他的人真的就是那么好。 第2299章鼓励雌虫老色批勇敢做1!25 可惜,那么好的雄虫,不属于我。 杨锋陡然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一跳,很快按下去。他只是想好好打游戏而已,没有其他想法。 没错,没有其他想法。 这场直播,佳爱德也看了。而且是从头看到尾,自然也看到莫之阳对莫之阳的态度,还有莫之礼的反应。 其实他一直有个疑问,就是莫之礼真的讨厌莫之阳吗?在他看来,两人的关系和态度,都匪夷所思。 “今天的直播我看了。” 希斯德里一进门,就把人抱住,蹭啊抱啊,恨不得两个人就黏在一起。 “你好厉害,虽然我看不懂游戏,可我知道你一打十八。你知道你现在在游戏的外号是什么吗?十八连棍。” 说着希斯德里还觉得不得劲儿,又亲又抱,腻歪的不行。 “有那么和雄主说话的吗?” 莫之礼一出来看到这一幕,心里又不爽快。没有一只雌虫敢那么和雄主说话,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是不是没人教过你规矩?对待自己的雄主,要怎么样恭敬,不知道吗?没教养的东西!” 莫之礼高高在上地俯视希斯德里。 哥哥就是脾气太好,所以才让这家伙骑在头上。 所以,他作为弟弟就应该帮哥哥树立权威。 “哥哥,你就是心太软。雌虫他们都是天生下贱的,你不能对他们太好,对他们太好就会蹬鼻子上脸!” 莫之礼走到哥哥面前,一把将哥哥从希斯德里怀里扯出来,“你真不要脸,居然敢这样抱自己的雄主!” “雄主,我是不是做错了?” 希斯德里藏在薄薄镜片后面的眼眶一红,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他有些委屈地看向雄主,欲言又止。 “好了,都是一家人。” 莫之阳打断弟弟的话,安慰道:“不用这样针尖对麦芒,都是一家人。你是我弟弟,他是我妻子。” 妻子这个称呼重得连希斯德里都忍不住侧目,看向雄主。 没有一个雄主,会用妻子来称呼自己的雌夫。雌夫更多的是从属关系,而妻子,是心爱的人才有的。 “他是你妻子?” 听得莫之礼心头一跳,“哥哥,雌虫不可能是妻子。你知道吗?” 他还以为是哥哥太单纯,被这个东西骗了。 “雌虫是雌虫,妻子是妻子。” 莫之礼牵住哥哥的右手,解释道:“这不能混为一谈。” 这个该死的希斯德里,真贱啊。 “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吗?” 希斯德里上前,牵住雄主的左手,笑问道:“雌夫,不是妻子是什么?难道,佳爱德伯爵,不是你的妻子吗?” “当然不是!” 莫之礼否定后没有其他解释,反正在他看来,不是就不是。 “好了,先去吃饭吧。” 莫之阳甩开两人的手,走在前面。两个都是重要的人,帮谁都不好。 “哼!” 莫之礼冷嗤一声,嘲笑希斯德里的愚蠢。 希斯德里却是不在意,他和雄主如今有其他人都插不进的专属身份,其他人无所谓。 “对了,过几天我要出门。大概两天回来。” 莫之阳就是这样,随意就确定自己要做什么,丝毫不在意其他人的想法。从来都是告知,而不是商量。 “你要去干什么?” 莫之礼下意识看向希斯德里,他觉得是这个人老是使唤哥哥。 希斯德里奇怪,“去做什么?” “去办点事,不危险。” 莫之阳跟两人解释,是因为要回去老家看看。前几天做个梦,需要回去看看。 “做了梦,什么梦?” 其实莫之礼的脑子里,对于雄父和雌父已经没有印象,那时候他还太小。 “回去看看吧,或许是因为智脑波动的原因。” 莫之阳没有细说,只是安慰弟弟几句,然后有跟希斯德里说几句话。 “端水大师!” 对于宿主的端水技能,系统一直都是知道的。 “雄主,莫之礼要杀你,你怎么还对他那么好?” 希斯德里将人放在洗漱台上,一下一下温柔地挺着腰。 “快点,快点~~” 这种温柔根本不该用在这个地方上,莫之阳呜咽着在老色批的手臂抓出一道道红痕,他呜咽着,“快点,希斯德里~” “雄主还没回答我,是我重要还是莫之礼重要?” 希斯德里却不肯给个痛快,甚至还握住不肯让人彻底登高。 “别~别叫我雄主,叫我阳阳,我喜欢你叫我阳阳。” 莫之阳已经有些失去意识,他左手环住希斯德里的脖子,哑声道:“我最喜欢你叫我阳阳。” “啧!” 希斯德里舌尖顶腮,他知道对上莫之阳,怎么都是没有胜算的。 “好,阳阳!” “给我,给我!” 莫之阳在这个时候示弱,哼唧着用小腿去蹭老色批的窄腰,“希斯德里,老公~~” 听到这个称呼谁还忍得住! 希斯德里当场就发狠了忘情了,恨不得把人都顶碎,这样才能解心尖上的痒意。 “阳阳,你真的把我当你的妻子吗?” 希斯德里挺拔的鼻尖,蹭着他的脖颈,轻哼道:“那我是不是该叫你老公。” “别打搅我睡觉!” 莫之阳一个翻身,给了老色批一巴掌,“你再吵!” 明显,他已经生气了。 还好希斯德里知道见好就收,拉过阳阳扇巴掌的手,亲了亲又塞被子里,温声道:“我的阳阳,睡吧。” 两个人的亲密,超乎希斯德里的想象。他很开心,欢喜得要命,连睡觉嘴角都没有下去过。 莫之阳确实是有事,系统已经安排好一切。第二天,他没有跟谁打招呼,直接上飞行器。 就连希斯德里也是在下班之后,才知道原来莫之阳提前一天出门。 他倒是没放在心上,现在看莫之阳和莫之礼的关系,似乎也不错?应该是不会再动手,除莫之礼之外,没有人敢对雄虫下手。 但隔天,噩耗传来的时候,希斯德里正在医院。 “不好了!” 弗雷德冲进办公室,看到正在处理病历的希斯德里,本来要脱口的话,突然噤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怎么了?” 希斯德里下意识放下手里的工作,忙问道:“是不是有病人?” 毕竟能让好友那么紧张的,应该是很要紧的病人才对。 弗雷德垂下眼脸,避开希斯德里的视线,低声道:“不,不是病人。” 他该怎么开口?明明得知消息的时候,他急得发疯跑过来,如今却又不敢开口。 “到底怎么了?” 越是这样欲言又止,希斯德里就越紧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快啊!” 在好友的催促下,弗雷德才哑声道:“莫之阳,出事了。” 看到骤变的脸色,他低声道:“他的飞行器,发生爆炸。残骸散落,他们在搜救。” “什么!?” 希斯德里脸色唰的变白,腿发软只能靠搭在桌子上的手强撑着身体。他没有相信弗雷德的话,反而马上调出智脑。 因为登记之后,他的也有权限登录莫之阳的智脑。只要智脑还在,莫之阳就不会出事! 可,等他上线之后,发现居然拒接接入。 “不对,肯定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希斯德里不愿意相信,“肯定是有问题在里面,莫之阳不可能出事的!” “可是,可是报告已经发出来。救援队已经出发,但是不知道结果怎么样。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一定是莫之礼,一定是他!” 希斯德里瞬间想起那个曾经想要置阳阳于死地的人,上一次是,这一次也是! “我要去找莫之礼,我要找他!” “希斯德里!” 弗雷德追出去,他不知道希斯德里要去哪里,但一定要跟着,要是出事该怎么办? “你别冲动,希斯德里你等等!” 雄虫出事,还是那么大名气的雄虫,事情自然惊动军部。佳爱德得知这件事之后,下意识怀疑是莫之礼做的。 又是一次吗?他有些烦躁,这一次更麻烦,因为莫之阳足够出名,如果不是能做的很好的,会被人怀疑的。 “莫之礼是谁?希斯德里你不要冲动!” 弗雷德跟在后面跑,都要断气了才堪堪将人拦在要上飞行器之前。 “你别冲动啊!希斯德里,你现在去找莫之阳,也没有消息的。他在离主星一百光年的地方,你过去要一天呢!你现在过去有什么用呢?” “我不是要去找莫之阳,我是要去找……” 后面的话,希斯德里呛在喉咙,颤着嘴唇说不出什么来。 显然,他也是冷静下来。 是啊,他无凭无据怎么去找莫之礼?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还是不放过他,不是亲兄弟吗?不是应该兄友弟恭吗? “莫之阳,对他还不够好吗?” 希斯德里红着眼眶,拳头紧握。突然发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我当初为什么不跟他一起去!就算要死,也该两个人死在一起。” “你干什么?” 弗雷德被这一巴掌吓一跳,不知道的还以为打的是他。忙按下好友的手,他看到瞬间肿起的脸,可见这一巴掌有多用力,“你别这样,会搜到的!他一定不会有事啊。” “我去找他!他一定会没事的!” 不论如何,希斯德里都不想坐以待毙。 第2300章鼓励雌虫老色批勇敢做1!26 “你现在找他去哪里找他?” 这话听着就荒唐,但弗雷德倒也能理解,他按住好友的肩膀,沉声劝说:“你别太担心,会找到的。他们现在已经在搜索残骸,飞飞行器里的黑匣子找到的话,肯定可以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我会找到的,我一定会找到的!” 希斯德里扶额,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作为一个医生,他知道如果冲动的话会发生什么。 “对了,是谁带队搜索!” 搜救雄虫的话,肯定是有名的搜救队。因为是医生的关系,所以他也认识不少搜救队。 如果认识,希斯德里会直接赶过去。他想去找阳阳,他不信人就这样死了。 “嘶。” 弗雷德挠了挠下巴,思索好一会儿脑子才蹦出那个名字,“对了,好像是佳爱德伯爵亲自带队,已经赶过去了。” “完了!” 其他人还好,如果是佳爱德的话,那就完了。 “帮我请假,可能要好几天,我要马上赶过去!佳爱德不会尽力救阳阳的!” 如果是佳爱德,那未必会尽全力搜救阳阳。希斯德里冷静下来,一边召唤智脑一边上飞行器。 他要自己联系搜救队,不能让佳爱德抢先。 佳爱德亲自带队,倒也不是因为他想,而是因为他不想。 他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莫之阳的意外,其实和莫之礼有关。他甚至都没去问,就已经下定论。 就在赶过去的途中,收到通话邀请。 “佳爱德,佳爱德你在哪里?” 佳爱德刚接通,传来的就是雄主的质问。 “你知不知道,我哥哥出事了!他出事了,你快去找他啊!” “是你做的吗?” 飞行器只有他一个人,所以佳爱德没有顾忌,他直接将心里的问题道出来。 虽然只是用信号传输过来的影像,可佳爱德还是能清晰看清楚雄主的表情变化。 他心思细,有什么细微的表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你不是要杀他吗?你不是恨他吗?为什么要我去找他。” 是啊,这个问题困扰佳爱德许久许久,久到现在他都看不懂。 “我当然恨他,我比谁都恨他!” 这句话,莫之礼几乎是脱口而出。因为心里的烦躁要压不住,他隐隐觉得,如果任由烦躁溢出的话,他往后余生都会很痛苦,人总是擅长趋利避害的。 “这一次,我会试着帮你按住。” 佳爱德有些烦躁地扶额,长叹口气道:“你最好想想你到底要做什么!到底要的是什么!” 他不信莫之礼真的讨厌莫之阳,但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对莫之阳出手。 “反正我不管,这件事我.” 要什么结果,其实莫之礼也说不清楚。他突然把视频挂断,倒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呼吸,如同一条失水许久,濒死的鱼。 明明出事的不是他,但为什么会那么难受啊。 怎么办啊?他也不知道。 “哥哥!” 当他开始摇摆疑惑时,就会下意识喊那个人,只要有他在,他就什么都不需要烦恼。 从主星赶到,需要一天的时间。 等佳爱德感到的时候,只看到一地的飞行器残骸。 “我们先遣队看过,这个情况更像是在飞行过程中,突然失灵。然后从高空坠落,才会摔得那么稀碎。 我们做过模拟试验,证实自己的想法,确实应该是行进途中,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失灵。” 搜救先遣队的队长,手一抬调出智脑的,在半空投放他们用软件制作的试验。 佳爱德看到一个绿豆大小的东西极速从天而降,最后越来越大,然后眨眼间砸到地上,零件瞬间四散,激起尘埃。 虚拟屏幕的右上角,还有飞行速度和下坠速度。 这个速度,一只柔弱的雄虫根本来不及打开弹射,几乎也不可能逃走。如果飞行器的保命机制没有触发,只怕已经和飞行器一起摔成肉泥碎片。 “黑匣子,有吗?” 佳爱德问。 “有,黑匣子保存完好。” 队长示意队员把东西捧上来,解释道:“只是,这个东西数据有点麻烦,我们需要带回去才能破译解谜。” “不过,奇怪的是按理说每一台飞行器都经历过严苛的质量审核。这种低级错误,不该出现的。” 问题就在这里,太低级。 突然失效,然后从天空降落摔死。可事实上,每个飞行器都有预防这种情况发生的紧急救援程序。 可是,看这个情况,那个紧急程序没有被触发。这到底是飞行器出问题,还是其他原因,需要这个黑匣子数据分析。 “给我吧。” 佳爱德伸出手,“出事的是一只雄虫,还是我雄主的哥哥。他很关心,想要马上知道事故原因。 我送去军部的机构,结果会更快。” “是。” 这样的理由,连队长听了都觉得稳妥。 “如果是这样,那岂不是我更适合拿走这个黑匣子!” 希斯德里赶到,在看到黑匣子交接时,及时出口拦住。他上前快跑几步,趁着佳爱德还在惊讶时,抢走那个黑匣子,护在胸前。 “佳爱德伯爵,我是雄虫唯一的雌夫,我是不是更有资格拿到这个东西?” 佳爱德眉头皱起一瞬间,随后很快松开。他没有去抢,反而很冷静的开始分析,“军部的能力比你想象的要大,如果交给我的话,很快就能查出真相。如果是其他机构,至少需要三到四天,但军部只需要两天。” “你不想快点你的雄主吗?” 佳爱德朝前一步,压迫力十足。 字字句句都是为雄虫,但其实放出的压迫力是在威胁。 “我不相信你们!” 希斯德里也没有留面子,现在阳阳出事,他才不在乎什么狗屁的。现在他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根本不会理会这点威胁。 “为什么不相信我们?” 佳爱德还在装。 “佳爱德,你比谁都清楚我为什么不信任。不要逼我把事情都捅出来!” 希斯德里抱紧怀里,那个魔方大小的黑色匣子。 “你不要逼我!” “既然你不信任我,那你自己去找机构。只是我们需要资料,毕竟出事的是雄虫,加上飞行器故障。 我们需要数据和资料,到时候麻烦你了。” 佳爱德也不好继续强迫。 只是他不知道希斯德里怎么能那么快赶过来?可他也不在乎,这里没有他手伸不到的地方。 那些机构,连证件都是军部颁发的。他们如果不想惹麻烦,最后东西都会交到佳爱德手里,所以他肯让希斯德里把东西带走。 “我自己也聘请了搜救队,他们也要参与搜救任务。” 先遣队没有马上答应,下意识看向佳爱德伯爵。 “好。” 佳爱德点头。 他没有资格拦着,毕竞这是雌夫。登记的关系,优先级最高。就连莫之礼来了,都得靠边。 先遣队和希斯德里带来的救援队,还有佳爱德带来的队员,三个队伍一起下去搜寻是否有人幸存。 但其实大家都知道,这种情况没有触发保命程序。就算是训练有素的飞行员,也难逃生何况是一只柔弱的雌虫。 现在,所有人都在期待奇迹发生。 “为什么要再害他一次!” 希斯德里压低声音,他不敢撕破脸。还是不敢让其他人知道,就怕真的闹出大事。 到时候,佳爱德说不定会为封锁消息,把这些人都灭口。 “什么为什么?” 佳爱德往后腿一步,他的眼神坦荡,看着希斯德里如同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人。 “害死他一次还不够?才多久,他才醒来多久!第二次,而且还是直接对他的飞行器下手,他可是他的亲哥哥啊!为什么?为什么!” 希斯德里是用尽全力,才将嘶吼压得那么低。绝望和愤怒,将他的喉咙割得鲜血淋漓,可又在顾忌,不敢大声斥责怒骂。 情绪不能外放,反而往心口收。他大口大口地呼吸,想把胸口扎着的刀安抚好,可不行!一想到阳阳出事,他的心疼得都不能呼吸。 如果不是想要调查清楚,不想让阳阳出事得不明不白,他真的可能撑不住。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佳爱德看了眼时间,“现在离黄金时间,还有十二小时,最好快一点。” 他还是那么冷静,好像看不出一点点心虚。 “他就不该对莫之礼那么好。” 希斯德里抱着黑匣子,转身离开。 他现在要去看里面到底发生什么! “是啊,为什么呢?” 佳爱德缓缓闭上眼睛,其实这个问题佳爱德也想问。就一个哥哥来说,莫之阳做的简直无可挑剔。 甚至比他这个雌夫做的都要好,可为什么呢?他不知道,也不想去问莫之礼。他是他的雌夫,他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无条件相信雄主的决定。 第一次拙劣的跳楼机事件,那个时候,佳爱德是在和莫之礼登记之后查出来的。反正一个已经脑死亡,没什么用的雄虫,当然比不上雄主的名声。 他有自己的雄主,需要维护雄主的尊严,所以帮忙遮掩。没有让这件事发酵,可今时不同往日。 现在,他遇到的麻烦更加棘手。 莫之阳是名人,事情已经传开,他要怎么压才能压得住? 第2301章鼓励雌虫老色批勇敢做1!27 有句话,形容佳爱德现在的敢想就是:今时不同往日。从前莫之阳籍籍无名,他当然是想怎么压怎么压。 如今,整个星际哪里有人不知道莫之阳这只雄虫的名字? 现在事情闹出来,所有人都在关注。事出又是那么蹊跷,到底要怎么压回去,佳爱德暂时还没有想到办法。 “伯爵,您的雄主过来了!” 佳爱德进门的脚步一顿,回头看副官。那么多年,莫之礼从来没有到他的办公地点来,今儿是怎么怎么了? “知道了。” 佳爱德整理因赶路有些发皱的衣领,将副官挥推,自己推门进去。 “怎么样了?到底怎么样了!” 莫之礼迎上来第一句话就是问佳爱德怎么样,完全没有发现对方表情有些晦涩,甚至是无奈。 他也有些烦。 么会这样反问。 不然呢? “什么怎么样?” 在佳爱德眼里看来,这句怎么样是在确定莫之阳死没死。 莫之礼问得很急很急,“当然我哥哥啊,他没事吧?” 甚至都不知道佳爱德为什此时佳爱德却绕过莫之礼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揉着因长久赶路而有些胀痛的太阳穴。 “搜救队还在搜索,暂时不知道人死没死。” 其实佳爱德不明白,既然要置于死地而且两次,你就不要做出这种真的关心的样子,有些假。 在他的角度看来,就是莫之礼一直在求证莫之阳死没死。当初毁灭证据的时候,佳爱德没有跟雄主说。 所以,莫之礼还不知道他对五年前那件事了如指掌。 现在看莫之礼的反应,佳爱德觉得他演的挺好的。 “既然还在搜救,你为什么不去搜?” 莫之礼走到桌子前,双手一拍桌子,“快去搜啊!” 这样的态度,让原本就心烦的佳爱德脾气一下上来。 “你到底是想让莫之阳活还是死?” 他的语气,也变得生硬,甚至带着一丝责备。 他其实有点生气,事情都按照你想要的发展,你还不满意?留下那么大一堆烂摊子,他有气也正常。 “当然是…….” 话堪堪停在嘴里,没有吐出去。 是啊,是死是活其实莫之礼也不知道。 他讨厌莫之阳,可,可真的想他死吗?他想起那个总给他做饭的哥哥,笑得温柔一脸宠溺揉他的头发。 在夜里,他们睡觉的时候,总会告诉他有哥哥在不用害怕。 “雄主,抱歉。” 佳爱德道了歉,他意识到刚才脱口而出的语气不太好。 不知道莫之礼有没有听到,那个问题确实把他问懵了。 这个问题一出来,跟在他头上打一棍没两样,失魂落魄地往外走。 现在佳爱德暂时没空去哄莫之礼,他得先把事情办好。 莫之礼是雄虫,又是家里最小的。在雄父还活着的时候,就是最受宠的,家里的老么总是能得到更多人的爱。 后来他们都去世,留下哥哥照顾他。 可莫之阳也从来没有让莫之礼受过一点委屈,他从小就是在爱里长大的。对他来说,让他快乐就是好人,是好情绪。 让他烦躁,就是坏人,就是坏情绪。 直白得很是有点幼稚,非此即彼。但他本就是这样没什么脑子的人,毕竟他从小到大都没有怎么用过这个脑袋。 没脑子的人,想什么都显得心酸。 希斯德里也是有意将这件事闹大,让佳爱德没有机会从中作梗。毕竟知道的人多,关心的人多,监督的人就多。 何况,莫之阳现在那么出名。 希斯德里用自己是莫之阳唯一雌夫的名号发了个帖子,说莫之阳遭遇意外,生死不明的消息发出去。 另外,还附赠小黑匣和送去检测机构的名字。 他就是要把事情闹大,闹得所有人都知道。如果最后真的搞出什么事情来,他也要莫之礼付出代价! “你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如今小黑匣送去分析,要不去休息一下?” 弗雷德递过去一杯营养液。 从希斯德里回来,弗雷德就一直陪着。从找机构到后面发文,甚至是找人引流,他都有帮忙。 “谢谢你。” 希斯德里接过营养液,一口灌进去。 大概真是被莫之阳宠坏了,希斯德里喝营养液都觉得苦口。 “当初我答应你,却没有实现。 我担心你一直耿耿于怀,这件事确实是我不好。” 希斯德里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里的玻璃试剂管。 答应有赌气,拒绝也有愧疚。 “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你帮我应下那顿饭我已经很感激。毕竟,你只是雌夫没有资格左右雄主的决断。” 弗雷德也是心思豁达的,到底是多年的朋友,没有因为那件事有什么嫌隙。 而且,弗雷德觉得,能和莫之阳有过交集就不错了。至少,他还有机会和他一起吃个饭,要是其他人,甚至连见一面都难。 “谢谢你。” 希斯德里还有事情要做,这些天都要泡在检测机构里。 谨防佳爱德做什么小动作。 他绝对不能让佳爱德的手伸到这里来,不管什么,他一定要给莫之阳讨个公道,哪怕是死! 当一个人有了必死的决心时,反倒有了主心骨。 这一切弗雷德是看在眼里,他能做的也不多,就是陪着希斯德里,毕竟是朋友。 “喂?” “是佳爱德伯爵?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机构负责人,不记得他们最近和军部有过合同和交集啊? 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 “我想问,分析数据出来了吗?” 佳爱德语气很沉,似乎是真的很关心。 一听这话,院长大概齐明白过来,“明天,您放心我明天一定给你出结果。” 毕竟莫之阳那么有名,那么多人关注这件事,他们肯定不敢怠慢。 全院的人,都加班加点的。 “数据出来之后,不要马上发布。先从我这里走一趟,明白吗?” 佳爱德不敢直说他要做什么,解释道:“这件事那么多人关注,我相信你也知道。 我们要优先知道,然后安排军部的人准备应对方案。” “到时候,不管是意外还是人为,都需要我们来处理。” 佳爱德的话简直无可挑剔,处处都合规。 可只有一条不合规,就是这种事情第一时间通知的,永远都是亲属。如果莫之阳没有登记,那就是莫之礼优先有知情权。 这样,给佳爱德倒也没什么。 可关键是莫之阳有雌夫,这就不太妥当。 “可是,我们必须先把一手资料交给麦考先生。” 院长尽量委婉劝说,“不过您放心,我可以和麦考先生协商,他接收完资料,我们马上转发给您。您这边看,可以吗?” 这是他们能做的最大让步,一家检测机构如果行事不规范,那简直是自绝于所有人,以后不会有人来找你的。 但如果确定之后,再和军方合作,他们还有挽回口碑的瞬间。 “我要第一手!” 佳爱德没有给对方辗转斡旋的机会,直接道:“我要比希斯德里更快拿到这个报告。” “为什么?” “这个你不用管。你觉得需要按规程,否则你的机构名誉扫地,那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拒绝我,你现在就会被查封。” 佳爱德威胁地很直接,没有给对方任何余地。 “查封?” 院长不笨,相反经常和军方还有一起些人打交道,他很聪明。能让佳爱德那么威胁的,大概率是因为里面有什么东西。 或者是,小黑匣里罪证。否则,你没必要那么紧张。 “佳爱德伯爵!” 脑子转几个弯之后,院长的语气也突然冷下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逼我们去违规操作,但是我们可能告诉你,这样不行!我们不接受您这样的安排,如果不介意,我们按照刚才跟你说的流程走。” 院长也不是傻子,这件事关注度那么高。 但凡他们有什么闪失,一旦被人扒出来,他们机构就彻底完蛋。军方的单子,又不能养活一群人,民间才是占大头。 而且,如果他们硬刚官方保证公正的名头传出去,这就是最好的广告。 当雌虫的决断不和雄虫挂钩的时候,总是最理性的。 “如果,你的雄主也希望你那么做呢?” 佳爱德当然知道该怎么拿捏对方。 这一套,总是屡试不爽。 “你要做什么?” 果然,院长语气一下就变了,没有刚才的气定神闲和公正客观,只有惶恐和担心。 “你的雄主,最近不是闹了点事情吗?是军方帮忙压住的。如果你希望他被囚禁三年的话,大可以继续按照规程办事。” 佳爱德要拿捏一个人,简直轻而易举。 这就是权利。 “你,你别冲动!” 院长还想谈判,结果那边就传来报告的消息,滴滴滴三声,很熟悉的提示音。 “看来,结果已经出了。” 佳爱德知道了。 “你等着!” 只要威胁的东西换成雄虫,那院长就没有任何胜算。他只能说你等着,这种毫无意义的威胁。 “怎么样?” 等院长赶到的时候,正好取出结果。 “求生系统和自动巡航都被人动过手脚,是一串很普通的代码,但是却让整个飞行器的系统出现紊乱。看情况,应该是故意的。” 第2302章鼓励雌虫老色批勇敢做1!28 另外一个研究员啧喷称奇,“这串代码很简单,但效果却好。真是奇怪,如果按照这个情况来说的话,是谁都可以,没有任何指向性。” 这才是麻烦的地方,星际网到处可以下载,所以才没有任何作用。 “不过,这串代码虽然没有指向性,可是因为太简单,所以不能远程只能物理接口植入代码。或许可以查查代码植入时,到底有谁在。” “好!” 院长点头,赶紧催促研究员调出记录。 那天,就是莫之阳和莫之礼去直播的那一天。 黑匣子有录音功能。 “我有些累,弟弟先休息一下。” “好啊,哥哥你睡吧。” 随后,听到一点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黑匣子显示代码被植入。 “是莫之阳的弟弟!” 现在院长终于知道为什么佳爱德伯爵会特地打电话过来,威胁他!原来⋯⋯• 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莫之阳的弟弟?” 其中有些看过直播的人,猛然想起莫之阳身边跟着的和他三分相似的另外一只雄虫。 “就是,就是莫之阳要回去给他做饭的弟弟吗?” 他们都见过那个弟弟,也知道莫之阳对他有多疼爱。 “不是,莫之阳对他那么好,为什么要害他啊?” 其他人都不懂,全部看向院长,希望他能出来主持公道。 院长缓缓闭上眼睛,佳爱德在电话的威胁,绝对不是一时兴起。他跟这个人接触过几次,知道是个行事周密的人。 既然敢那么开口,那肯定是有防备,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雄主进去。 “把文件打包好发给我,另外谁都不许把这件事说出去!” 院长才纠结几秒,他就睁开眼睛缓声吩咐。 拿雄主威胁雌虫,从来都是单选题。 “哦好!” 其他人不知道院长怎么打算,他们干这行的都是签过保密协议的,自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那我打包一份,以机构的名义发给麦考先生吗?” 主管轻声问道。 “不,现在不能发!” 这东西如果发给麦考医生的话,能善罢甘休?院长明白,佳爱德的威胁,是要他帮忙遮掩住。 或者是,弄个假的数据出来。 “唉。” 院长摇头,“你先把文件给我,其他人我亲自发送。这件事牵扯太大,两只雄虫,我必须斟酌一下。” 这话说的确实是真的,两只雄虫,还是兄弟。 兄弟相残,听起来只有唏嘘。而且,这件事怎么做,和他们也没有关系,他们研究员,能做的技术方面的事情,已经做完。 “好的。” 其他人都没多想。 反倒是副院长,他总觉得院长的态度有些奇怪。不是他们这种愤慨无奈,反而有点害怕的意思。 他留个心眼,等院长走之后,微微低头问道:“复印件打包一份发给我。” “好的。” 毕竟人家是副院长,要一份也不稀奇。 “不要跟院长说,这事儿啊,我知道他想一个人担下去。可是我们不能让他一个人全扛,知道吗?” 副院长句句都是关心院长,那小年轻自然也就听下去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 文件打包发给佳爱德,发完院长要求两边把聊天记录都删除,这样不好追究他的违规操作。 佳爱德自然答应,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辛苦要来的东西,其实佳爱德都没怎么看。因为他只看到那一串熟悉的代码,就知道这件事的真相。 这串代码,他不是第一次见。上一次,还是在帮莫之礼毁灭证据时看到的,在那一串游乐园的跳楼机上。 “一样的招数,怎么用两次。” 但佳爱德也只是叹气。 他修改这份数据,用另外一个飞行器失事的数据稍加修改后替换,再发给院长。他不需要说什么,就知道对方会怎么做。 医院的休息室里,传出一声厉呵。 “不,不可能!” 希斯德里看着发来的数据,有些崩溃。理智告诉他不是这样的,其中肯定有意外发生,这绝对不是真相。 “为什么只是普通的失事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机构出的,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弗雷德在一旁安慰好友,拍着肩膀轻声道:“毕竟,机构也是你选的。” 其实,他也不知道希斯德里到底在害怕什么。 “不可能,事情绝对不可能是这样的!” 希斯德里固执地关掉智脑,他必须用时间来消化这一切。 弗雷德拉过一张椅子坐到希斯德里身边,低声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为什么这个结果,让你看起来那么崩溃!” “这根本不是真的,绝对不是事情真相!普通的失事,那我问你。为什么安全系统也同时失灵?这根本不是巧合,你知道吗?” “可是,小黑匣的数据盒子,也不会有问题啊。” 弗雷德看着好有崩溃的样子,轻轻拍着后背安抚,“我知道你很痛苦,但事情发生了就……你不要想不开。” 在弗雷德看来,就是希斯德里一开始没办法接受雄主的离开,所以拼命想要找点安慰,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 这些,他都能理解。 “你别这样,莫之阳现在还不是没搜到吗?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呢?他是雄虫,军方的人肯定会找到他的。” “不是这样的,你根本不懂!” 希斯德里对上好友那双担忧的眼睛,却怎么都不知道开口。独属于两人的秘密,如今,却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不管怎么说,还是等到莫之阳找到之后再说吧。” 现在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这份资料,希斯德里也不知道要怎么处置。星际网上,所有人都在呼吁快点把结果发出来,他们都在等待。 最后,还是弗雷德说他来发。 这份结果,还是被暴晒在所有人面前。 没有任何问题,也没有陷害,就是安全系统和自动巡航系统,全都恰巧失灵。 然后,就发生这一场意外。 但问题是,安全系统和巡航系统,是独立运行的两个系统,怎么会都坏了呢? 不乏有一些开发人士,直白的点出这件事不太可能。 但结果已经出来,大家也就没有继探究下去,只是都很可惜这位雄虫,那么好的人,居然遇到这种事情。 “这里的事情,麻烦你帮我看着。 我要去找莫之阳。” 希斯德里开始收拾东西,但其实他也不知道要收拾什么。 两只手看着自己的休息室,却好像没有一件是他的东西。 “你就这样去吗?” 弗雷德有些担心希斯德里的精神状况。 毕竟,雄虫出事雌虫殉情的事情,不在少数。他以为好友不会走上这一条路,现在看来,不一定。 “要不,还是休息一下再去吧?” “不行,我现在就要去!” 希斯德里等不了,他一刻都等不了。 他要第一个找到莫之阳,如果是活的,他就再一次亲手治好他。如果他死了,那他也能第一时间去找他。 总不会让阳阳一个人孤孤单单。 弗雷德知道肯定是劝不住的,只是稍微叮嘱两句,便放人离开。他们在医院那么久,什么生离死别没经历过。 如今,落到自己身上,全都是过不去坎。 飞行器要到那个地方,需要一天的时间。希斯德里枯坐在飞行器里,像是一具被抽走灵魂的玩偶,眼神空洞脸呼吸都很轻。 过了许久许久,从天亮到天黑。 希斯德里的眼睛被闪过一丝光亮,猛然回神过来,转头看向外面,一片漆黑的天正如他此时心情。 “发什么呆啊。” 他苦笑。 想着,他从包里拿出一管营养剂,一饮而尽后长叹口气。正要去看还有多久到,发现智脑收到一条匿名消息。 “这是什么?” 等希斯德里点进去,发现是一个阅后即焚的网站。这种一次性网站,一般都是用来传输机密的。 他带着好奇点进去,看到网站文件名字时瞪大眼睛。 “这?莫之阳飞行器失事。” 希斯德里马上下载之后,退出网站。确定网址变成灰色,不可访问后马上删除这条消息,做好这一切才点开文件内容。 “我有点累,先睡一下。” 再次听到莫之阳的声音,从第一个字开始,希斯德里就控制不住眼泪,一直到听完,泪流满面。 “为什么,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他,他明明是那么好的哥哥。” 这个结果意料之中,可希斯德里原本已经麻木的心又被人狠狠戳了一刀。 “为什么?为什么!” 从这个网址,希斯德里能看得出那个人是想保密,把这份真实文件发给他,是想告知真相,可却不愿透路是谁。 疯狂翻涌的情绪被稍稍压下去后,希斯德里点开自己的星际网账号,点开直播。 这份文件被改,肯定有佳爱德的手笔。 “最近发生的事情,我很感激大家。” 希斯德里憔悴得不像话,哪怕有眼镜遮挡,眼下的乌青浓得像是泡隔夜的茶。 他的声音,也有抹不开的疲惫,可见最近他有多疲惫。 佳爱德看着好像随时要倒下的雌虫,身为雌虫的他确实也能感同身受,但没有什么比他的雄虫更重要的。 第2303章鼓励雌虫老色批勇敢做1!29 所以他只能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另外叫人看着,但凡他有一点点想要透露什么的意思。 马上就叫人把直播信号掐断,万无一失。 【没想到那么好的雄虫,居然出这种事情!】 【你不要太难过啊。】 【好可怜,不管是莫之阳还是这位雌夫,都很可怜。】 “我现在在去找他的路上,我想亲自去救援。这样不管是生是死,都想第一个看到他。哪怕,哪怕能离得近一点也好。 我也是有些撑不住了,所以才想开这个直播,我希望,希望上天给我一个奇迹。” 【抱抱,好辛苦。】 【一定可以的,那么好的雄虫,他肯定能活下来的!】 【让我们都为他祈祷。】 佳爱德看着全程,希斯德里的表情很痛苦,没有其他的事情,就一直在说和莫之阳的快乐生活,表示这个人有多好。 佳爱德盯了一会儿,便没有继续。毕竟,他还有其他事情去做,就让副手帮忙看着,如果有任何意外,马上联系星网的人掐断直播。 但是,他没告诉副手意外是什么。 到底什么才叫做意外? 前期铺垫大概一个多小时,希斯德里看了眼时间和在线人数,差不多。他终于抹抹眼泪,露出一个苦笑。 “我知道大家对我的雄父都很好奇,那我就给大家看个东西吧。” 说完,希斯德里直接调出那份检测文件和音频,一整页密密麻麻的全都是数据分析,但结果被红字标注出来。 ‘有百分之九十五的几率,该代码为莫之礼以物理端口植入。代码植入后入侵自动巡航系统和安全系统,导致事故发生。' “莫之礼,你看到了吗?你对你哥哥,做了什么啊。” 希斯德里说完,捂着脸痛哭起来。 话音刚落,希斯德里的直播就被掐断。 “我不是让你看紧点吗?” 佳爱德一把按下按钮。如果不是他开会间隙出来多看一眼,只怕真的就让希斯德里闹起来。 不过现在,怕也是闹起来了。 “我,我不知道您让我看着是看这个。” 副官看佳爱德的眼神都有了变化。 他猜出佳爱德伯爵早就知道自己雄主杀害哥哥的事情,但是他没说。又怕希斯德里将事情泄露,所以才让他看着。 “刚才我太过震惊,所以根本没想到您说的这个意外,是这个意外。” 副官急忙将审视的眼神藏回去,低下头来。 他很震惊,这件事居然是这样的。 “算了,马上控制與论,把事情压下去。” 佳爱德希望事情闹得越小越好,“但是,我不是已经联系机构,让他们把原始数据替换了吗?” 那希斯德里的这份文件,是从哪里来的? “我马上去。” 副官没有多问,转身立即离开。 只是,副官主观意愿是不想把事情压下去的。他其实,也是莫之阳的技术粉,那个打游戏的直播切片,还在他的文件夹里躺着呢。 那么好的雄虫,对自己的雌虫和弟弟,简直是没话说。 结果自己的弟弟居然要杀他?真是狠心狗肺。 佳爱德还是亲自打电话给莫之礼,这件事瞒不了。这个情况来看,民众不把军部官号冲烂,那都是轻的。 他要立即把事情控制住,让莫之礼出来澄清。 “喂?” “我,我没有!” 电话一接通,莫之礼就忍不住哭出声来,“我没有伤害他,我真的没有!那不是我做的,佳爱德!” “不管是不是你做的,你都必须出面澄清。表示你们兄弟的关系很好,这都是污蔑。听明白了么?” 一只死了的雄虫,永远比不上一只活生生的,能哭能诉苦的雄虫有价值。 “可是,我真的没有做!佳爱德,我真的没做。” “既然你没做,那你就给我开直播。不仅要对着我哭,也要对着观众哭。” 佳爱德就是想要先将舆论拉过来。 莫之阳真的太出名了,实在不好办。 “我现在马上安排1号去帮忙,你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憔悴一点。 我会给你在后台推流,一定要哭一定要惨,一定要说自己没做。否则,我可能保不住你。” 当然,这话佳爱德是故意往严重的说。 他知道莫之礼的性格,如果不说夸张一点,还以为自己又能给他把事情摆平,到时会有更多麻烦。 “好,我马上。” 莫之礼点头。 现在知道事情麻烦,莫之礼也只能乖乖听话。在1号的协助下,打开直播。 他这两三天因为莫之阳的事情,也确实憔悴不少。看起来能引起别人的怜惜,一面对镜头他的眼泪和委屈都做不得假。 原本还在讨伐他的人,面对这张哭戚戚的雄虫的脸,倒也收敛了一分。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我真的解释一下,我没有害我哥哥。他对我那么好,他那么爱我。哪怕躺在病床上五年,我也没有放弃过他。 我真的没有!我也不知道那串代码,呜呜呜—” “啧,演得还挺好的!” 系统啧啧称奇。 “那是演的吗?那不是真的吗?” 这件事儿莫之礼当然没有做,所以他不是演戏。 “你看啊,演戏演戏最高境界就是真实。” 莫之阳抽口电子烟,翘着二郎腿看直播,漫不经心的点评,“你看,莫之礼已经得到精髓了。” “那还是宿主点播得好啊。” 系统开始拍马屁。 莫之阳笑笑不说话,现在舆论正起,“任务说,让所有人都知道莫之礼做的事情,付出代价。可我查了一下,啧。雄虫没有被判死刑的先例。哪怕对自己的哥哥,另外一只雄虫下手,顶多五年监禁。” “那个监狱,说好听是监狱,说不好听的那就是度假村。一个人一栋别墅,还有人伺候,只是不能到处走动,还允许雌夫进出。” 这种惩罚,有什么用? “你说,这是监禁吗?这分明就是保护。” 莫之阳是对这个惩罚很不满意的。 杀人偿命才是正理。 “那确实。” 系统点头。 莫之阳叹口气,“我总是心里不得劲儿,法律太过宽容。总想着,在其他人让他不痛快,最好一辈子都不能乐乐呵呵的。” 天底下,就没有做错事不付出代价的道理。 至少,在莫之阳这里没有。他的报复心很重,原主对这个弟弟绝对没的说,可最后落得这样下场。 说句不好听的,白眼狼可没有在他面前充好人的资格。 “等着吧。” 莫之阳轻哼一声。关掉智脑。 系统把他的信息屏蔽了,那些人是找不到他的。这里又是一颗比较落后的星球,要按照他们的搜索速度。 找到这里,至少还需要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能让老色批干很多事情。 “哎呀,咱们就好好休息休息。” 劳累那么多天,莫之阳歇一歇。 果然,这一次直播之后,没有那么多人针对莫之礼,加上佳爱德转移舆论,把祸水引到机构那边。 让一群人领着闹,质问为什么两次结果不一样,是不是从中有什么蹊跷。 结果,佳爱德又安排其中一个知情的工作人员,把院长做的事情都捅出来。这下可好,舆论的怒火瞬间转移到院长身上。 知道他篡改数据,恨不得把人骂死。 院长心里发慌,可也没敢把佳爱德要求的事情说出去。毕竟,为了他的雄主,这个苦那些骂他得受着。 但机构他是不能再呆,辞职回家,副院长顶上。 这一闹,又是两三天。所有人都在关心莫之阳,可搜救队努力了一个星期,愣是一根头发丝儿都没找到。 这到底怎么回事,其他人也不知道,好端端一个人,怎么就不见了? 从期待到绝望,再到现在心死。希斯德里好几次都没能撑过去,就直接跟着去,还好是因为没找到尸体,又被弗雷德视频劝住。 否则,希斯德里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最后是眼看着找不到,希斯德里决定回去质问佳爱德。他怀疑,是佳爱德和莫之礼把人给藏起来,或者是把尸体处理了。 否则没道理,搜救范围都扩大到一整个星系,还是不见人影。 “叫佳爱德出来!” 希斯德里现在也不管什么身份什么地位,见了人就想骂。他巴不得死呢,正好下去陪阳阳。 “你来这里撒什么野?” 但佳爱德不在,出来骂人的是恩赞。 他早就看不惯希斯德里,哪里会给他好脸色。 “你自己没本事,护不住自己的雄主。跑来我们这里撒丫,算什么东西?” 恩赞那张嘴,可从来都是不饶人的。 家里有权有势,又是年轻人,出口没轻没重。 “你家雄主死了,跑来我们这里发丧啊?” “佳爱德干的事情,你以为我不知道?莫之阳对莫之礼哪里不够好,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让他去死!” “不是他做的就是不是他做的,你在这里撒什么野啊?” 这里可不是莫之阳的家,恩赞扭头看了眼安保机器人,“轰出去!” “等等!” 莫之礼从门里出来,看到被架着的希斯德里,抬手让他们都下去,再亲自把人请进来。 希斯德里看莫之礼憔悴的样子,心里冷笑:被骂成这样,也是活该! 第2304章鼓励雌虫老色批勇敢做1!30 “我没做。” 开口,莫之礼就是这话。 只是他心里有愧,这一次没做但上一次确实是他。他低着头,心虚地看着脚尖,“这一次真的不是我。” “这一次不是你,那上一次呢?” 希斯德里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连续追问,“这一次不是你,为什么两次的代码是一样的?不是你,为什么在你登上飞行器第二天,就直接出事。真的,不是你吗?” “不是我!” 莫之礼摇头,“真的不是我。” 这一次,他比谁都坦率。 甚至敢直视希斯德里的眼睛,他一字一句地解释,“真的不是我!如果是我的话,我天打雷劈!” “不许胡说!” 佳爱德进来听到这话,立时呵住胡说八道的莫之礼。他冷着脸走进来,目光落在憔悴地希斯德里脸上。 这人坐在沙发上,像是一头濒死暴怒的狮子。 “你来做什么?” 佳爱德走到希斯德里面前,沉声道:“你不去找你的雄主,来我这里骂人吗?” “我没有骂人,我只是绝望而已。” 相比于佳爱德的着急,希斯德里很坦荡,他撑着站起来,问道:“你难道不知道吗?将数据结果替换,不就是你做的吗?” “你什么都知道,你知道这件事是莫之礼做的,你帮他擦屁股的动作,倒是很熟练啊。” 这些质问佳爱德没有一点反应,语气淡淡道:“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 “无关紧要吗?我的雄主死了,被他害死了,你还觉得这是无关紧要的话吗? 不是你的雄主,你当然不在乎!” 希斯德里也知道这些所谓的质问,毫无意义。 “佳爱德,莫之礼。阳阳说过一句话,叫修合无人见,存心有天知。你们做的那些事情,迟早会有报应的。” 希斯德里来这里撒个泼,其实什么作用都没有。 可如今,他也确实什么都做不了。 无力感已经将他击溃,如果再不宣泄的话,还能撑到什么时候他都不知道。 这些天,他一直都不敢回去看看。 只要看到莫之阳的一点东西,他都会克制不住汹涌的情绪。 一个星期没回来,可这里还是被机器人打扫得井井有条。只是没有那个最重要的人,一个家,没有家人,又算什么? “我不是不想找,我只是不知道怎么找。” 希斯德里坐在床边,手里捧着莫之阳常喝水的那一个杯子。 好像他用过的东西在手里,心也能安稳。 但这一切,都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我不会让你就这样死的。” 希斯德里捏紧手里的杯子,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莫之礼的所作所为。 一头白眼狠,凭什么能好好地活着?而他的阳阳,却只能生死不明。 “希斯德里的直播邀请,不要答应。” 佳爱德表情严肃,一字一句地嘱咐道:“不管他说什么,你都不许去。” “为什么不能去?” 莫之礼甩开佳爱德的手,噌地站起来质问道:“我什么都没做,这件事和我没关系,我清清白白凭什么不能去?” “不能去就是不能去。” 佳爱德没有再给莫之礼辩驳的机会,转头看了眼另外两个雌侍。 两人眼神一对,一起上前把矮一点的雄主架起来,好言好语地劝着。 “都听佳爱德的吧,雄主我们先上去休息。” “你最近身体不太好,我们先去休息别这样。” “佳爱德,你让他们放开我。 我必须去,如果我不去的话,就真的是我做的,佳爱德你放开我!” 恩赞看着莫之礼被抬上去,又看表哥的态度。 “这事儿,该不会真的是莫之礼做的吧?” 恩赞刚才其实不是在嘴硬,因为他确实觉得莫之礼没有道理杀莫之阳。 莫之阳对弟弟有多好,他一直都看在眼里,没有杀人动机啊。 可今天他看表哥的态度,绝对有问题。他不知道内情,但绝对了解表哥。这事儿大概率,真是莫之礼做的。 “闭好你的嘴,不要多问。” 军部还有事情,佳爱德用军部的力量压下那些舆论,现在需要去接受惩罚。 “你看好莫之礼,不要让他离开。更不要让他见希斯德里,那个人很聪明的。” 刚才,佳爱德猜测希斯德里是在激怒莫之礼。 唉,好多麻烦。 恩赞目送表哥离开,转头看着二楼。他想了想,决定上楼去问问。 把两个雌侍打发出去,恩赞关上门决定两个人详谈。 “你真杀了莫之阳吗?” “我没有!” 这一次莫之礼回答得格外坚定,从床上站起来开始着急踱步,“希斯德里说想和我对峙,诬蔑我这一次害了我哥哥!我为什么要害他,我是被冤枉的!恩赞,你应该帮我!” “表哥不让你出去。” 恩赞就近坐到一张米白色单人沙发上,低下头,看着干净修长的手指,他叹道:“所以,为什么表哥看起来一副是你做的样子。” “我当然没有!” 莫之礼快步过去半蹲在恩赞面前,主动握住对方的手,哀求道:“你信我,我真的没做!我要去跟希斯德里对峙,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 从小被宠着长大,没有受过委屈的莫之礼,显然不想背这个黑锅。 要是换说五年前的事情,那他也就认了,但这一次他真的没有! “这事儿你不能跟我说,你得去跟表哥说。” 恩赞抽回手,站起身走到房门。左脚迈出后又回头看一眼。 表哥和雄主,恩赞更相信表哥。毕竟,莫之礼确实能做出这种事情。 情感上,他喜欢莫之阳多一点,但理智上,他必须帮着莫之礼,毕竟是雄主。 “你好好待着吧,别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恩赞,恩赞!” 莫之礼在原地气得踩脚,“明明我才是雄主,你们凭什么那么对我。还把我囚禁起来,我说我没做,可没有一个人相信我。” 如果哥哥在的话,肯定会不顾一切相信他的。 “这叫什么事儿啊!” 飞行器那是贵族有钱人还有雄虫才有的东西,星际交通也有一些公共的交通工具。 一个车厢都是人,有些不明身份的人混迹在中间,也没有人去注意。 “你说,那个莫之礼到底有没有杀自己的哥哥啊?” “不知道啊,他说没有。而且一直哭,哭得我的心都软了。不得不说啊,莫之礼和莫之阳好像啊,果然是亲兄弟。” …… “唉,现在麦考医生好像说要直播对峙。想要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我也想知道啊!” “都是亲兄弟,不至于吧?我好喜欢莫之阳,打游戏那么厉害就算了,还” “老实说,莫之阳对弟弟那么好。如果莫之礼真的杀了他哥哥,那真的就是白眼狼一个,要我跟这种雄虫在一起,我都觉得害怕。” “人家还不要你呢!” 周围都是关与莫之阳生死的讨论,这件事已经是国民热度。 这正是莫之阳想要的效果,他拉下帽沿,渔夫帽将整张脸遮得不见人,证件都是系统伪造的,不担心身份被认出。 他就是听说希斯德里要开直播,才决定回来。偷偷溜回来,然后给莫之礼一个大逼兜。 老色批也是一直遵照他的想法和预期推进,利用舆论,将佳爱德逼出来。否则,佳爱德这种权势,他们确实是比不过。 “宿主!所有人都在讨论你!” “你看看老色批在哪里直播?然后,把这个消息透露给杨锋,他也得利用起来啊。” 从小白莲第一次和杨锋接触,这个计划就已经形成。 等着吧,后面还有好戏呢。 杨锋得知希斯德里要直播的消息,想了想決定去看看。他对莫之阳一直是敬佩居多,毕竟电子竞技都慕强。 加上雄虫的身份,确实有动过心让他想要靠近。 可如今人下落不明,他想起来也是心酸。便主动去跟希斯德里接洽,听说要直播也愿意用公司来帮他一把。 希斯德里就是想闹得全世界都知道,这样,佳爱德反倒不好压。 毕竟,你军部再怎么厉害,也不能逆民心吧?这就是希斯德里的想法,如今人家主动来说可以帮忙引流。 这希斯德里比谁都要高兴,他苦于没有水军,如今一家专业机构可以帮忙,那就是最好的。 “为什么要在家里直播?” 希斯德里不太明白。 “因为窥探别人隐私,是每一个人内心最大的欲望。尤其是一只温柔知名,而且被所有人都知道的雄虫的隐私,他们会很乐意的知道的。” 希斯德里下意识看向杨锋,在等对方给回复。 “布德是这个领域的行家,你相信他。你不就是需要流量吗?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帮忙,几个号一起军部不会随便断开你的直播的。就算断开你的,还有好几个号直播。” 听完杨锋的解释,希斯德里点头。 “那好,就按照你们说的办,需要我做什么,我会全力配合。” 两人在谈话时,杨锋明目张胆的观察四周,这里的装修看起来和莫之阳这个人一样。亲和,温馨,让人有想要亲近的冲动。 布德点头,“那这样我们就去安排了。” 第2305章鼓励雌虫老色批勇敢做1!31 他先去公司,杨锋则留在这里,到时候需要接洽什么也可以远程说。 “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搞这个东西,你应该去找莫之阳在哪里才对,做这些有什么用吗?” 显然,杨锋不太明白。 “有些事情我不好说,明天你就会知道。希望到时候莫之礼,不要跟个怂包一样,继续躲在佳爱德身后。” 只要莫之礼敢出现在希斯德里面前,他绝对会让莫之礼付出代价,哪怕付出性命“真的是莫之礼做的吗?” 只有两人的时候,杨锋才敢问出口。 “是。” 希斯德里这一次没有隐瞒。 他甚至将佳爱德把黑匣子数据替换的事情,还有莫之礼妒忌的事情,全都一股脑倒出来。 希斯德里也是憋得太久,倒豆子似的将事情全都和盘托出。 因为他看得出杨锋算是个好人,愿意帮他至少不会坏到哪里去。就算自己后面死了,也有人记得这件事。 “他,他怎么能那么做呢?” 杨峰想起两人一起去机构的事情,莫之阳对莫之礼那么好,眼神里的疼爱都要溢出来,看着这个弟弟,跟看着宝贝似的。 “这个白眼狼!” 气得杨峰直锤桌子,“他凭什么那么做?哦,仅仅只是觉得哥哥比他强一点,他就这对莫之阳?” “疯了,真是疯了!” 听完整件事,杨锋胸口跟憋着什么东西似的,站起来顺顺气。可站起来还是不舒服,走着来回踱步。 “几次三番要害莫之阳,这凭什么?明明是两兄弟,真是天差地别,还有那个佳爱德。他凭什么那么做?事情隐瞒,有用吗?现在莫之礼能害莫之阳,接下来还能害谁,这说得准吗?疯了,真是全都疯了!” 杨锋本来就是个急性子,知道这件事儿之后,更是恨不得一枪崩了家伙,“哎呀,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我告诉你这些事情,也是有事情要拜托你。” 希斯德里拿出准备好的证据,将一块放在指尖才能看到的微缩存储芯片交出去,“如果明天我出事的话,证据就在你的手里。” “你什么意思?” 虽然义愤填膺,可杨峰也知道佳爱德权势,如果接下这个东西的话,那他能怎么样呢?好像也什么都做不了。 “我只是希望你把这个东西存着,如果我死了,你不要跟任何人说。你比佳爱德年轻版,如果他死了你还活着的话,请把这个东西发出来。 我也知道,我们对上他没有任何胜算,但可以赌个以后!” 希斯德里也不想勉强杨峰,毕竟人都是利己的。 明明只是那么小的一片,可杨峰却觉得重得他不敢随意伸出手。 “以后吗?” “对,以后。” 希斯德里点头,“我不求你现在发,但我希望你以后能记得这件事,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杨锋深吸口气,最后还是伸出手接过那块芯片。 “我答应你,我会的。” “谢谢。” 莫之礼被关在房间里,外面两个军方的安保机器人看守。这两个是佳爱德从军方派过来的,根本不听他这个雄主的话。 他虽然生气,可也冲不出去。 现在所有人都认为是他害死哥哥,但他真的没有!这辈子都没受过那么大的委屈,他咽不下这口气。 希斯德里说,如果这次他不去的话,就默认是他害死莫之阳。凭什么,他不想接下折口黑锅。 眼看着距离直播的时间越来越近,莫之礼性子也越来越急躁。 “你们两个进来!” 莫之礼在屋内喊好几声,原本干渴的喉咙更难受了,他气得要命,总觉得今天诸事不顺。 “你们到底有没有听到我的话!” 可等莫之礼猛然打开门,却看到原本在门口站岗的两个机器人,直接瘫倒在地。 就好像,被什么东西迷晕过去似的。 “喂,你们?” 莫之礼用脚踹了踹,发现没有反应。他心里一喜,抬脚就跑出去。 这时候大家都不在,有两个机器人看着他。其他的机器人,都是家里的,听雄主的话,是刻在代码里的,它们当然不会拦着。 就这样,让莫之礼溜出去了。 “佳爱德现在被问责,没工夫看着莫之礼,可这事儿兹事体大,以佳爱德周全的性格,不会跟任何人说,所以安排军部的机器人去看管,最合适。” 莫之阳轻笑,“算得分毫不差。” 他有系统,这些军部的机器人再万无一失,也比不上小系统。 “还是宿主厉害啊。” 系统眼瞧着要到地方,“宿主,快到家了。” “嗯。” 接下来就是好戏上场了。 “你说他会来吗?” 杨锋心里也犯嘀咕。 “不来,就是默认他做的,来面对那么多证据,他要怎么辩驳?他一定会来的。” 希斯德里和莫之礼虽然认识时间不长,可雄虫的性格不都是这样吗? 自负暴躁,他一定会来的。 如果不来的话,那就是被佳爱德看管着,脱不开身。 “好吧。” 杨锋点头。 直播准时开始,这一次有杨锋公司的推流,哪怕三个账号同时播出,流量也是比希斯德里当时一个好的要高很多。 打着揭秘的名头,却没有过多表现房间的隐秘,多少让人不爽。 他们是来看游戏天才莫之阳的生活,不是来看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客厅,这不符合他们打开直播的意愿。 杨锋到底有经验,眼神示意希斯德里该转场了。 希斯德里点头,站起身,“去卧室看看吧。” 一说起去卧室,观众马上就来了兴致。 纷纷催促说一定要去看看。 “等等,等等!” 莫之礼跑得很费劲儿,平时身体素质就不强。这一路虽然不远,可还是拼尽全力。他喊完等等之后,就就没有力气继续说下去。 他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要把之前的全都补回来。 佳爱德一直关注这场播,在看到莫之礼出现的时候,心里一沉。 “不对啊,那两个安保机器人呢?” 那可是军方安排的,平时他外访都是用的那两个,莫之礼怎么逃出来的? 佳爱德心里一紧,立即起身离开。 从莫之礼出现在镜头前的那一刻,佳爱德就知道,莫之阳的计划已经成功。 不管他怎么拦,都没能拦住。 “我,我没有对我哥哥下毒手,我没有害他。那个音频和什么代码,我全都不知道!” 说完这一长串,莫之礼才像是活过来一样。 他猛地跌坐到地上,捂着脸开始哭。这一次不是装的,而是真心实意。 “我爱我哥哥,我比你都爱他。从小到大,我和他相依为命,我怎么可能害死他?我不可能害他的。” 他哭得哽咽,好像真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 但没有人在意,因为镜头落在从门口走进来的,那个熟悉的人影上。 “都那么大的了,怎么还哭得像是个孩子一样。” 莫之阳走到弟弟身边,如同从前一样,对他那么疼爱。 “我从小到大,都没让你哭过啊。” 他蹲下来,轻轻拍着弟弟的后背。 “哥哥,他们都说我,说我害死了你。可是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没有!” 莫之礼扑进哥哥怀里,将失而复得的人紧紧抱住,哭得嗓子都要撕裂了。 “我真的没有。” “你真的没有吗?” 莫之阳语气温柔,却没有给莫之礼任何喘息和反应过来的机会,他捧起弟弟的脸颊,低声问道。 “你发誓,你没有害过我!” “我发誓,如果我害过你,我就天打雷劈!” 莫之礼几乎是毫不犹豫就接了话,发出最狠毒的诅咒。 莫之阳却笑着,温柔地抚去弟弟脸颊上的泪痕。 “我要你,用我发誓!” 他的眼里依旧带着无边的宠溺,拉起弟弟的手举起来,像是从前教弟弟学写字那样,一字一句道:“莫之礼这辈子害过莫之礼。” “如果莫之礼害过莫之阳,那莫之阳就不得好死。” 当佳爱德闯进来时,就听到这句话。硬生生将他的脚步拦在镜头外,垂下眼脸盖住疲惫的眼睛。 “我,呕—” 莫之礼本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说出来,可他的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甚至呼吸都做不到。 全身上下能动的,就只有一直涌出眼眶的泪。 哪怕在施加酷刑的时候,莫之阳还是这样温柔。他轻轻温柔地将人抱住,拍着后背安抚,“弟弟,用我发誓,不敢吗?” 轻柔如呢喃。 “呕—” 莫之礼突然推开哥哥,趴在地上开始干呕。那是一种因为心理影响身体的恶心,不是因为莫之阳而是知道自己有多恶心。 “雄主。” 佳爱德快步过去,将委顿在地上的人扶起来。轻轻拍着背,为他顺气,“我去叫医生。” “我错了。” 莫之礼软绵绵的手却能轻易将佳爱德推开,他覆着泪膜的眼睛看着哥哥,“我错了。” 五年前到现在,他都错了。 他的烦躁他的不适从来不是嫉妒,而是害怕。 害怕最爱的哥哥和其他人在一起,将他彻底抛弃。所以,他喜欢的从来都不是佳爱德,他妒忌的从来都是佳爱德,他只是想和哥哥永远在一起。 “我错了。” 第2306章鼓励雌虫老色批勇敢做1!32 莫之阳半蹲起来,揉揉弟弟的头发。却没有说原谅与否,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再给,缓步走向希斯德里。 “我先带你去休息。” 佳爱德抱起已经瘫软的雄主,离开前回头看了眼莫之阳。 莫之阳坦荡地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却。 现在就算佳爱德知道他的计划,那又怎么样?尘埃落定了。莫之礼的那一句我错了,就是认罪书。 佳爱德抱着已经哭晕过去的莫之礼离开,他有恨,是对着莫之阳的。 “你,你回来了?” 那么大的变故,让希斯德里到现在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他推开杨峰一步走到莫之阳面前。 可伸出手要去触碰时,他却退却了。 如果这一切只是做梦,如果这一切只是他的幻觉呢?近乡情更怯,他甚至生出退意,想要将手收回去。 他害怕了。 可莫之阳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拉过希斯德里的手,按在脸上。 “你看,是活生生的我,我没事。” 希斯德里触碰到温热的肌肤,以一个医生的专业判断这真的是活生生的人之后,一把将人抱紧。 “我以为你死了,我每天都在想我什么时候能和你一起去。可是我想着,我还有事情做,等我昨晚再去陪你。” 前面希斯德里还能好好说话,后面直接嚎啕大哭,像是要把这些日子逞强压下去的悲痛全都宣泄出来。 莫之阳没说话,任由老色批抱着,轻轻安抚他,“你做得很好。”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杨锋在那里觉得有点多余,想了想决定拿着另外三个摄影球,悄悄离开。 人家夫妻久别重逢,他不太合适在这里耽误事儿。 杨锋关闭直播,悄悄离开。可在大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庄园,吸了吸鼻子,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到底发生了……” 后面的话,莫之阳不想解释,所以直接用吻堵住他的唇。 天雷勾动地火。 系统看着宿主和老色批,从沙发到床上,再到地上再到阳台,最后到浴室。 “妙哉妙哉。” 系统心里可算是舒坦了。 因为今天的爽,莫之阳两天没能从床上爬起来,吃饭都是老色批喂的。他生闷气,故意折腾老色批。 什么饭不好吃,什么水太烫。 现在的希斯德里恨不得命都给阳阳,这些小事他做得开心的要命。只恨不得永远这样下去,这样他的阳阳也能永远活着。 再说莫之礼,那句我错了基本就是认罪。 但有佳爱德在,只要他动手就可以让莫之礼免于牢狱之灾。但莫之礼不愿意接受宽恕,他自己承认愿意接受五年的刑罚? “五年,他那么娇气,五年会很难过。” 佳爱德说完,看向坐在对面喝咖啡的莫之阳。那么悠哉,好像刚才他解释的那些话,都是放屁一样。 “你到底怎么想?你就不能出一份谅解书吗?” “为什么要出?” 莫之阳放下咖啡杯,转头看街上来往的雌虫,问道:“大早上把我叫出来,在咖啡厅清空所有人,就为了跟我说这件事吗?” 他有点烦,往后靠在椅背上。 “他是你弟弟!你利用杨峰出名的时候,就已经做好这个计划了对不对?包括利用我接近莫之礼,一直用感情来给他带上镣铐。当着所有人的面,表演宠爱他,为的就是自己的意外,看起来和莫之礼有关。” 佳爱德其实也是在希斯德里邀莫之礼直播的时候,才想明白这件事。 从一开始,莫之阳的目的不是他而是莫之礼。想用感情来让莫之礼乖乖认罪就范,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局。 这个局最可怕的地方,就是莫之阳真的能让莫之礼认罪。 用雄虫最单薄的感情,让莫之礼自愿套上枷锁,去接受惩罚。 佳爱德看清楚整件事情之后,心里发毛。太可怕了,莫之阳! 对于那些猜测,莫之阳没有反驳。 “你也知道,我是他哥哥啊。” 小白莲有些不耐烦,打断佳爱德的话,“正因为我是他哥哥,所以我必须教他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至少,在我这里,伤害自己的家人,光这一点,就不应该!” 佳爱德:“他还小。” 系统都露出一副嫌恶的表情,“还小?真是绝了。” 原来它还能在一个五十多岁的人身上,听到那么可怕的话。 “还小?” 莫之阳轻笑摇头,“佳爱德,不过五年时间。 我也在病床上躺了五年,他能吃能喝能走,甚至你都能去看他。可是,那五年他来看过我吗?没有,一次都没有!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是不懂事。” 可是这话佳爱德自己说都觉得心虚,低下头端起咖啡杯,来掩盖自己没有底气的事实。 “而且,雄虫不都是这样吗?这有什么的!” “他这一生太顺了,从前有我现在有你。他做什么都可以被包容,但错的就是错的,向来如此也可以是错的。” 莫之阳没有继续跟佳爱德继续的想法,跟雌虫说这种事情,说不通的。 “五年之后你不要让他出现在我面前,我和他兄弟的缘分尽了。 我再过一段时间,会带希斯德里离开,去过我们自己的日子。” 虽然说着一番话,但莫之阳不指望佳爱德能明白。 雌虫入脑,他又不是神医,治不了这种心理疾病。 “如果真的爱他,便该教他做一个正直友善的人,而不是一味帮他擦屁股。” 小白莲不指望佳爱德能明白,起身离开。 五年之后,就在莫之礼要出狱的前一天,莫之阳和希斯德里离开了。 没有通知任何人,两人只留下想要去看星际宇宙的口信,没有跟任何人透露目的地,开启了只有两人才有的旅程。 莫之礼出狱后马上来到哥哥的家,可已经人去楼空。 他知道,哥哥这是用实际行动告诉他:我没有原谅你,而且这辈子都不会得到原谅。 那一天,莫之礼跪在门口哭了很久,哭那个总是永远爱他的哥哥。 这辈子,他永远都只能活在痛苦和自责中。 永远,永远! “舍不得吗?” 希斯德里从背后抱住阳阳,下巴抵在发旋上,看着那一颗最繁华的星球逐渐变小。 “不,我是挺开心的。” 莫之阳手搭在腰间的胳膊上,一字一句道:“从现在开始,莫之礼才开始赎罪。” 两夫夫没有再回到主星球,他们一辈子都在游历。希斯德里有行医资格证,在那些落后的地方,会停留多一阵,给那些贫穷的人治病。 莫之阳会教他们念书,总归是做了很多事情。 莫之礼也曾想过去追寻哥哥的脚步,可到底没敢迈出这一步。因为太苦,那些苦他受不了。 既然受不了身体的苦,那就只能心里日夜煎熬。 岁月煎人寿,莫之礼心里郁结,到底是没能活过一百五十岁。在虫族里面,算是短命的雄虫。 莫之阳知道的时候,反应很平常。 一个赎清罪孽的人,也就成了陌生人,没有过多感情的投入。 莫之阳失去这个弟弟,就如同射击游戏失去了小白莲,毫无影响。 第2307章我本是来做功德的无意当渣男1 “不是,这对吗?” 莫之阳白得这一身化神期修为,本该欢喜才是,却急得抓耳挠腮,“这活儿你也敢给我接啊?” “给的多啊!而且,不需要干什么事情,你只需要完成一百件好人好事就行。 多简单,这不是轻而易举吗?” “易你个大头鬼,这家伙为什么要我们帮他做好人好事?不就是因为修阴阳玄魔功,做太多孽了吗?我们帮他完成这些好人好事,他不就有飞升的机缘了吗?他都飞升了,我们怎么要他的灵魂,这是个悖论!” 莫之阳盘腿坐在破败的草屋里,托腮生气。 “卧槽,那狗东西耍我!妈的,我要弄死这个家伙!” 两惘没想到这一人一系统,居然那么直接当着他的面开骂,“喂喂喂,本座人还在这呢,怎么骂本座也不背着人了?” “卧槽!” “你给老子下去!” 转头,系统就把两惘给按回去,“宿主你别管他,你要是不想听他说话,我直接给他囚禁起来就好了。” “你先把他放出来,听听他有什么想说的。” 莫之阳总觉得这事儿,有点不简单。任务是简单,但这个两惘复杂。 “居然敢如此对本座,你可知,本座可是寻星陆唯一一个化神期修士,你如此对本座说话,怕是不想活了!” “系统按回去吧。” 莫之阳懒得听他废话,趁着现在还有机会他不想打白工,直接抽离位面算了。 “得嘞!” “别别别!” “你妈的给我下去,居然骗老子!老子要像夜师傅一样在你头顶拉屎!该死的坏比!” 可给系统气坏了。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莫之阳还是决定给两惘一个机会,“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你爷爷我时间没有那么多。” “我知道你们要什么,不就是要一个强大的灵魂吗?但是,你如今在我的体里,能察觉到到我的神识海宽阔得不正常对吧?那是因,修炼阴阳玄魔功有两个灵魂,一阴一阳,故而为阴阳玄魔功。” 第2308章我本是来做功德的无意当渣男2 两惘有些得意,“我乃阴魂,另外一个为阳魂。阴魂作恶,阳魂行善。 我做的倒是不错,阴魂杀人夺宝这些事儿从未失手,可阳魂不想做好事,两魂转换是,本座曾问过阳魂,他不愿做好事。 可若是如此,没有功德与我的罪孽抵消,我是无法飞升成神的。如今已然化神中期,若是化神后期飞升,我只会魂飞魄散。” “所以,你是想将你的阳魂献祭给我?” 莫之阳蹙眉。 虽说一体双魂,但莫之阳从来都是看灵魂分辦人数的。将一个灵魂当做一个独立的个体,这个协议必须让阳魂亲自答应。 “阳魂如何说?” “是他寻你们来的,他说他不是做好事的料。一见到修士凡人,就想着抬手就灭,杀人夺宝。他的时间,从来都是将自己封印在洞府中修炼。后来他知躲不过去,又觉若是一直如此实在憋屈,便寻你们过来。” 两惘叹气,“他宁愿将自己献祭,都不愿意做好事。他与我本就是一体的,我本来便是穷凶极恶之徒,你让他做好事跟要了命一般。可他也不愿我们的辛苦修炼付之一炬,故而才寻了你来。” 莫之阳摸摸下巴,没有马上相信。 “系统,你去查查看到底是不是这一回事。” 小白莲被骗过,自然比谁都谨慎。 “得嘞。” 系统马上去调查。 那边系统在干活儿,莫之阳也要稍微警告一下两惘,“你知道我们并非凡人,更不是那些修士。若是你骗了我们,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神魂俱灭。” “我自然知道,能穿梭各个世界,若本座成仙之后恐怕也做不到。” 两惘只想飞升,其他的倒是无所谓。 阳魂愿意自我牺牲,那他便欣然接受,他本来也不是好人。 不过片刻,系统便回来了。 “宿主,阳魂那边叫一罔,确实是他签的,而且我扫描过。是一个完整的强大的灵魂,我还能收点当私房钱。” 系统嘿嘿搓手,“我给一罔植入一串代码,若是他毁约,我直接吸走灵魂里,保证万无一失。” 宿主和系统的话,并未背着两惘,这也是在震慑两惘,让他们不要搞什么小手段,否则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两人。 “那就如此定下?” 两惘问。 “嗯。” 反正就是做好人好事,学习雷锋好榜样!这可是光荣的事情,上个位面,莫之阳和老色批也一直都致力于帮助他人。 这对他来说,并不难。 “只是,你这好人好事,有什么要求?是大还是小呢?” 做之前可得问清楚,莫之阳尽量让任务快一些。 “那个功德条满了就行了。” 两惘已经为莫之阳准备好,“那个功德条若是满了,届时雷劫我便能少受几百道。” “行!” 那这事儿莫之阳自己试验一下,他从草堆里站起来,“那我们先出去走走,溜达溜达。做一两件好事,看看怎么个事儿。” “行!” 两惘点头。 系统一下就炸毛了,“喂,你抢我台词做什么?狗东西!” 那可是我的宿主,我的宿主啊!一般这时候是他捧哏才对。 “呵?” 两惘不忿,轻哼一声却没有再说话。 等莫之阳离开茅草屋,环顾四周才发现怎么在荒无人烟的山林之中。可这也不对,怎么静得鸟叫都没有一声。 “这什么地方?” 莫之阳搜寻记忆,才恍然这里是枯骨林。若是金丹以下进来,那便会被其中魔气侵蚀,最后腐蚀成白骨。 故而名为枯骨林。 但莫之阳本就是修炼魔功的,又是化神期,在这地方来去自如。 “我看看这地方是否有人需要帮助。” 莫之阳深吸一口,调出魔功将神识放出。 甚至能覆盖整个枯骨林。 “他第一次便能调动玄魔功,真是厉害。” 修炼玄魔功的两惘最明白这中间门道,玄魔功修炼起来比其他功法快一倍。 当然,相应也更麻烦,他当初也是用了三年才稍微摸到个门槛。 “不是我吹牛啊,我们家宿主什么没见过?当过神仙,也从废灵根逆袭过,你的那些什么难的功法,对他来说简直不叫事儿。” 说起宿主,系统那个骄傲啊。 “确实。” 两惘不是什么自负自大之人,相信人外有人。 “有动静!” 莫之阳眼睛一亮,化作金光往枯骨林东南方向的边缘去。 此时,有一男一女正在枯骨林边缘徘徊。一个看出来是炼气期的修士,另外一个女修显然是刚筑基。 两人这种修为进去,不到三刻钟就会化为白骨。 他们在边界踌躇,显然也是知道枯骨林的威力,却又不知为何一定要进去,这才在那棵古树下踌躇不前。 “若不进去,小师弟怕是要死了。” “可若是进去,我们寻不到蓝银草我们怕也是要殒命于此。” 男修还在劝阻,轻声道:“师姐,慎重。” “你若是怕便滚回去,你贪生怕死枉顾小师弟的性命,我可不会。” 说罢女修抬脚就往里迈。 可她的修为哪里经得住这样的魔气侵袭,才刚进去就忍受不了身体的剧痛,扭头又连滚带爬地跑出来。 “三师姐,你没事吧?” 男修扶住师姐,一脸关切。正要询问对方如何时,却被师姐一把推开,跟跄地一股屁摔倒。 他有些茫然,看着三师姐。 “你,你进去给小师弟寻蓝银草!” 师姐看着震惊的师弟,一点都不心虚,“我当初救过你,你若是想报救命之恩,你便进去。若无蓝银草,小师弟性命有恙,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师姐,你们偏爱小师弟我不说什么。可你明知道,我的修为若是进去枯骨林,怕是连蓝银草都寻不到,就会殒命。” 裴宴生那双狐狸眼涌出薄红,有泪意有不忿但更多的是失望。 “那也是你做出来的孽,若非你三年炼气九层,也不会刺激到小师弟,害得他走了岔路。你的错,难道你都不愿弥补吗?” “哈,哈哈哈—” 裴宴生原是该生气该骂人的,可如今他却只剩下苦笑。 自从小师弟进宗门后,从前爱护他的师姐师尊,也全都被他俘获,像是变了个人一般。裴宴生并不在意那些,他只想好好修炼。 他感激师姐的救命之恩,也感激师尊的照顾抚养。原本想着,挨到金丹期他便离开,自己游历去。 结果,孙瑜不给他机会,三番两次陷害。 裴宴生站起身来,拍拍衣物上的枯叶,朝着三师姐作揖,“三师姐,你救我我一直感激你。若是此番我将蓝银草带出,也算是报了你的救命之恩。从此后,你我再无瓜葛!” 素敏看着四师弟决绝的模样,心里一紧。但想起小师弟的话,心便狠下来,“那你快去,小师弟的伤可拖不了太久。” 最后,裴宴生没有回头再看地上的女人一眼,转身抱着必死的决心,迈步进枯骨林。 不知为何,素敏竟然生出一分不忍,将头微微扭了过去。 筑基期的素敏都不好受,何况是炼气期的裴宴生。 他一进来,就被魔气侵蚀,肌肤浑身如同被灵火炙烤,五脏六腑被锋利的匕首,一遍遍不停地划着。 疼得裴宴生才走两步,便耐不住疼倒地不起。 “咳咳——”他能感受到魔气已经入体,调动身体修为来抵抗。可他一个炼气期,哪里有这样的本事,不过片刻修为被魔气蚕食。 “裴宴生,你若是寻不到蓝银草,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素敏明明看到师弟如此痛苦,也知道进去里面有多疼,可她心里还是只有那个小师弟,甚至放话威胁。 裴宴生闻言,苦笑一声。用那股子毅力,勉强从地上爬起来,往前踉跄走两步又摔倒在地。 当他想要撑地爬起来时,才发现原来指尖的皮肉已然开始腐蚀,露出森森白骨。 “老天保佑,若是我能离开必然与那些人恩断义绝。” 裴宴生累了也倦了。 有些人,并不值得你知恩图报。天底下,弱肉强食玩心机才是最要紧的。 落得这步田地,是他醒悟的太晚。 身体已经失去知觉,裴宴生缓缓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若有来世,若有来世他一定!一定不做好人。 “咳咳—” 在意识堕入黑暗之前,他似乎坠入云端,温暖舒适的地方。若是死是这般放松愉悦,那死倒也不是坏事。 裴宴生如是想。 莫之阳过来便看到一个炼气期的修士,不知死活地往里闯。坚定得跟要入什么的似的,他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要做功德他也没多想,先用灵力护住这小修士的血肉,将魔气与他隔开后再渡灵力将他身上伤势安抚。 做完这些,莫之阳轻轻抬手将人抱起往外走。 “你看,做好事不是挺简单的吗?” 系统抱怨两惘,“你随随便便一件事,功德条就涨了百分之一,多轻松?” “要按本座,那肯定不会干看着,还会言语嘲讽骂他不知死活。” 两惘轻哼一声。 他可是个顶坏的人,而且修仙界想来弱肉强食,谁会莫名其妙大发善心?故而,让这些人救人怕是难啊。 第2309章我本是来做功德的无意当渣男3 “而且,修仙之人违背本心做事,那是要生心魔的。届时,我心魔劫飞升也有很大阻碍。” “啧啧啧。” 系统啧啧摇头。 莫之阳将人从枯骨林抱出来后,随意放到古树旁,让伤者靠着树这样舒坦些。 见对方没醒,他抽空看一眼功德条。 不错不错,已经有数值了。 也正是这时候,昏倒的裴宴生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看到一位白发青衣,面容清秀的修士,眼睛好漂亮,眼尾下还有一点红色泪痣。 裴宴生看呆了,这就是神仙的模样吗? 不,他若是死了,也只该看到黑白无常才是,怎么会看到神仙? “你没事吧?” 莫之阳低声问。 这家伙,是傻了吗?莫之阳有些懊恼,他只负责治病,不负责治脑子啊。 “他就算脑子不好也是他自己的缘故,天底下哪个修士不知枯骨林之魔气,他明知自己什么修为,还硬着头皮往里闯,想来是早就坏了。” 两惘嘲讽。 “哟,还会说人话?” 莫之阳对两惘这张嘴,甚是满意。 系统无能狂怒,“啊啊啊!狗东西你别抢我家宿主啊!” “你,你是?神仙吗?” 裴宴生呆呆地看着面前鹤发童颜的男子。 “不是。” 莫之阳站起身,眼瞧着能开口说话,想必是已经恢复。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问道:“一个炼气修为,无故擅闯枯骨林是为何?” “咳咳,他是去赎罪的!” 一旁的女子却抢先开口道:“他害得我小师弟灵根受损,故而要赎罪进枯骨林寻蓝银草,高人!” 莫之阳闻言,回头看了眼说话的女子。看对方盘腿调息的模样,想必也是方才进去过,他心道:得,又一个脑子坏了的。 “不,不是!” 裴宴生摇头时眼泪都掉下来了,他本身长得就艳丽,尤其是那双桃花眼极为惑人,身形颀长高挑,有些男生女相。 所以,此时哭也是极好看的。 “卧槽,好好看!” 系统感慨,“宿主,你看看这是不是老色批。” “高人,我什么都没做。” 按理说,裴宴生这个性子,一般都只会默默认下,不愿意再解释。因为如何解释都是你的错,久而久之他也习惯不浪费口舌。 说再多有什么用?最后正的反的都是你的错。 可这一次裴宴生却不愿背这口黑锅。 “我灵根稍好,三年炼气,小师弟嫉妒我,自己用了邪门歪道,致使自己根基受损。从头到尾,都不是我的错,高人~” 他急得语气都在发颤。 可莫之阳却觉得,这家伙该不会是在勾引他吧? “那还用说,当然是勾引你了。你可是化神大能,天下要对你投怀送抱的人不知多少,这有什么的!” 两惘真是配得感十足。 毕竟,他这样的修为和身份,攀上确实就相当于一只脚迈进元婴期,自然是有人对他趋之若鹜的。 莫之阳也没说什么,睨了眼说话的女子,问道:“是他逼你小师弟的?” 他还不知两人的关系。 “我没有!” 裴宴生摇头,“我没有逼他,我甚至不知他去修炼了旁门左道。” “若非你故意在他面前炫耀,他怎会铤而走险的去修炼旁门左道,你就是看不惯他!” 素敏也没给这个师弟留面子。 莫之阳听完差点翻白眼,便笑道:“我原以为是他按着头逼你得小师弟去学这些,原来是技不如人,想要走偏门。既如此,那和这位有什么关系?修为好天资高,就该趾高气扬的,难不成本座费心修炼,还得唯唯诺诺不成?” 这话没道理,有本事的人当然可以和善大度,但也能趾高气扬,只是路选的不一样罢了。 小白莲白捡这一身修为,那不作威作福真以为他是什么好人? “这话说的痛快!” 两惘不曾想这位也这样对脾气。 系统也不甘示弱的捧限,“宿主说得好啊!” “那也是你该的,若非你去挑衅看不起小师弟,他也不至于误入歧途。难道你不该负责吗?” 素敏气得咬牙。 再看裴宴生,却不曾想居然还有人能说出这样的话。他从前一直被师姐和师尊教导,小师弟身子弱胆子小,要处处忍让。 今日突然有个人跟你说,你天资高何必忍让。 这一点拨,裴宴生福至心灵,醍醐灌顶。 是啊,我凭什么忍?他们从未将我当过师弟,我方才进枯骨林也算是报了恩情。遇到高人解救,是他运气好,和这些人有什么关系? “高人。” 裴宴生看着这人伟岸的背影,他突然意识到若是日后要有更多机会,必然是要攀附这位的,他也知道自己的优势。 “小师弟之事并非我之错,只是师姐一直威胁我,让我进枯骨林,甚至不惜以救命之恩相要挟,方才我也是为报救命之恩,故而才涉险。” 他一边说一边落泪,瞧着确实是有些可怜。 “宿主,你真不看看他是不是老色批吗?那哭得娇娇的样子,实在是太像了。” 系统挠挠下巴。 “老色批是谁?” 两惘好奇。 这是独属于两人的秘密,系统当然不会说。 莫之阳也没解释,也觉得系统这话不无道理。他想了想,决定试探一下。 哪知裴宴生比莫之阳还主动,强撑着虚弱的身体站起来,“高人,不知您如何称呼?” 他们修为都不高,自然看不出莫之阳的本事。 但能在枯骨林中来去自如的,必然是元婴期以上,甚至不止。 故而,裴宴生已经生出想要攀附的心思。 “莫之阳。” 莫之阳没有用两惘的名字,反正如今是他那自然该用自己的名字。 这个名字听着就是个好人,裴宴生在嘴里细细咀嚼几次,镌刻在心里。只是他方才身体受损,也站不了太久。 一时没注意,他眼看着要栽倒。 莫之阳下意识伸手去扶,堪堪扶住要倒下的人,蹙眉问道:“没事吧?” “我就知道,一定是老色批,绝对是老色批!” 系统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那副绿茶做派,真的一眼分辦好吧。 原本不知这人是老色批时,莫之阳就不喜这位师姐理直气壮的话。 如今知道这人是老色批后,他火就更大了。 “莫高人。” 素敏强撑着站起身,作揖道:“我这个四师弟,性子猜忌又妒忌,对小师弟屡次陷害打压羞辱,您莫要被他骗了。” Oi~那么说我家老色批啊? “若是真猜忌妒忌,又怎会真的用炼气期的修为,踏入枯骨林呢?” 莫之阳收回手,脚下微微挪一步,正好用身体将老色批挡住,问道:“他若真是如此之人,你的救命之恩,根本威胁不到他。” “这?” 这倒是让素敏哑然。 既然他本性极坏,那自然不会记得救命之恩,又怎会被威胁呢? 裴宴生被护在身后,看着挡在跟前的人。 从前也有人这样护着他,但那些人已经如今已经变心,他眼眶有了湿意,但很快眨巴几下,将湿意压下。 “不是,高人,他是演戏,全都是演戏。您莫要被他骗了!” 既然说不通,那素敏就换个方式诋毁。 “够了。” 莫之阳抬手打断,问道:“不是要蓝银草吗?” 这点小东西,还值当豁出命?他随口道:“等着。” 蓝银草在外围没有,一般都在里头。 平日两惘就在枯骨林,这地界有什么,他比谁都清楚。小白莲化作一道金光,瞬间消失在两人面前。 “化光遁行,这可是化神期才有的修为啊!” 素敏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一眼便认出来。 可她却不记得,这大陆到底还有谁是化神期。 “化神期?” 裴宴生也没想到他运气这样好,随便被一个救了就是化神期大能,果然,他命不该绝! 素敏话因刚落,莫之阳便回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株泛着银蓝色的草,直接丢给素敏,“不过这点小东西,值当逼着一个人豁出性命?你是哪个宗门的?” 被这一问,素敏直接哑了火,不知该不该回答。 “尊者。” 既然是化神期,那边不能是高人能称呼的。 裴宴生缓步上前,轻轻拽了拽尊者的衣角,轻声问道:“尊者,那我的修为?” 他声音压得很低,听起来似乎很害怕。 “你的修为护住了,无碍。” 莫之阳也没挣开老色批的手,有些无奈,笑道:“那枯骨林修为随着肉身融化,你进去不过几个瞬息,也不妨事。” “多谢尊者,多谢尊者!” 素敏捏紧手里的蓝银草,东西是拿到了,只是两人要怎么回去? 两人都进去过枯骨林,身体有伤,如今要赶回去路途漫长,这可如何是好? 转念,素敏就将主意打到莫之阳身上。 “尊者,能否请您将我送到浮玉宗,小师弟的伤势迫在眉睫。如今我又受了伤,怕是不好赶路,只好劳烦尊者了。” 素敏说罢,直接跪下磕头。 莫之阳没说答应不答应,方才还听说老色批和这人是师姐弟,如今一口一个我,一个一个小师弟,不把老色批当人看啊? “尊者,我们确实赶不回去!” 裴宴生语气带着恳求,也跟着一起跪下磕头求情。 “罢了。” 第2310章我本是来做功德的无意当渣男4 莫之阳点头应下,再看一眼功德值,又涨1点。他稍微咂摸出味儿来,难道是做一件好事就算一个功德值? 那简单啊,路见不平,出手相救啊什么的,很快就能攒满。 要带着两人走,莫之阳便掏出自己的法器,一叶青舟。 竹叶形状的小舟,外面單一个结界,两人正好能在略宽的竹舟尾部打坐休息。 莫之阳则是在叶尖喝茶看景儿吃点心,顺便讨论功德的事情。 “那不是。” 两惘一句话便打碎莫之阳的幻想,他道:“我曾窥过天命,这功德值并非如你所说这般轻松,怕是日后越来越难了。” “功德功德,都说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这救一人和救十人百人万人,有什么区别呢?” 莫之阳品口灵茶,摇头叹气。 “那你得问天道,我若是能知道也不必让你来帮我了。 我一件好事都不想做,何况一百件?等日后成仙,摒弃七情六欲与肉体凡胎后,我说不准便没有这些心绪了,克己复礼做个好神仙。” 两惘对日后成仙的日子,充满期待。 “行啊,到时候给你庆祝喝两盅。” 莫之阳点头。他是挺喜欢两惘的,人敞亮对脾气。 两惘笑道:“那可得靠你了。” 在船尾的裴宴生,悄悄睁开眼睛看在前头的尊者。 化神期吗?又是这样好的人,他一定要抓住!这一次,绝对绝对不能让小师弟又把人骗了去! 感受到身后人的视线,莫之阳回头。 可身后两个小修士正专心打坐,什么都没有发生,仿佛方才是错觉。 “宿主不是错觉,老色批就偷看你。” 系统得意洋洋道:“老色批就是喜欢宿主了,嘿嘿。” 莫之阳收回目光,将手中灵茶一饮而尽,却不想去追究这事儿。 化神期的飞行法宝比普通修士御剑都要快,不过到傍晚,便能看到浮玉宗的山头,也算是巍峨显赫。 两惘自从窥得天机,知道自己若是不积攒功德后便不能飞升后,便一直躲在枯骨林里,千年如白驹过隙。 如今,他都不知外头什么宗门有哪些了。 “到浮玉宗了!” 素敏目光落在前头喝茶的尊者身上。 她动起心思,化神期的大能,若是能留在浮玉宗,甚至求得教导他们修炼,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尊者。” 素敏站起身,走到尊者身后先作揖行个礼,“多谢尊者出手相救,我与小师弟都会感激尊者大恩大德。” 莫之阳不应,继续喝茶。 “尊者。” 裴宴生也站起身来。 拿乔的莫之阳两个都不搭理,只当做听不见。 “尊者,前头就是浮玉宗的护山大阵,怕是进不去。能否先让我们下来,去禀明宗主随后请尊者前去拜访?” 素敏有些急了,这眼看就撞上了。 小白莲还是不说话,装逼就要装全套。 一直到青舟即将撞上浮玉宗的护山大阵,莫之阳头也不抬随手一指。那护山大阵便裂开一个口子。 他们的青舟,直接就进去了。 看的素敏和裴宴生,目瞪口呆。心想:果然是化神期大能吗?听说化神期在往上,便能飞升了! 这位,怕也是快了。 老实说,不论是素敏还是裴宴生,都是第一次接触到这种大能,心向往之,实在是爱厉害了。 护山大阵被撕开一个口子,这事儿惊动宗主。 长老护法宗主都惊动,聚集在一起,马上出来打算看到底是谁敢擅闯他们浮玉宗。 青舟直接落在浮玉宗最高的那个山头上,悬浮在离地一米的高度。像是被云托着似的,一圈一圈的浅雾,从青舟下荡开。 仿佛,就真在水上似的,涟漪一圈一圈荡开。 两人船尾下来,压得船尾沉了沉。 “师尊,师尊!” 素敏远远瞧见师尊过来,攥着蓝银草跑过去。 反观裴宴生却往另外一个方向去,他走到尊者面前,作揖行礼,“多谢尊者出手相救,让我们能安全回宗门。” 毕竟,手里有蓝银草他们两个炼气筑基的修士,也会历经波折才能到浮玉宗。 “不必。” 莫之阳斟一杯茶,递过去给裴宴生,问道:“是否灵力不够充沛?” “是。到底还是伤了。” 裴宴生双手接过茶杯,只是闻了闻便眼睛便瞬间亮起。他有些惊讶看着尊者,又低头看一眼手里的灵茶。 好浓郁的灵气,他迫不及待一饮而尽,只因听到师尊和师姐的声音。 若是他们过来,怕又要让他把所有好东西都给小师弟,一旦不给又说他小心眼,不安好心。 喝进去,才最实在。 墨钓匆匆赶来,远远看见那一艘青舟。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艘法器,有些眼熟,幼时可是见过? 不过,他更关心护山大阵之事,快步上前。 莫之阳依旧装逼,坐在船头悠闲喝茶。晚了眼赶过来的几人,为首的是一位长相英朗英俊,一身玄色,绣金竹衣裳的高壮男子。 这位一眼瞧着,倒像是剑修,气势凌厉,眼神如炬。 “这位是?” 墨钧蹙眉,看着突然闯入的人,十分警惕。 莫之阳也不去看男子,悠哉喝茶笑道:“不过只是一好心人,路遇两人有难出手相救罢了。” “是师尊,我们去寻蓝银草,是这位尊者出手相救。化光而去,帮我们取得蓝银草。” 素敏特地提醒一句化光而去。 就是想让师尊明白,这位修为不简单。 果然,听到化光而去的时候,墨钧的表情也亮起来。他正眼打量这位大能,化光而去,他至少得是化神期。 而他才是元婴初期,这位是哪里来的?他不记得修仙界还有一位化神期的大能也就东离宫与秋山凭栏那两个宗门,有一个元婴中期的修士,就足够傲视群修,哪里冒出个化神期? “人既已经到了,本座也要离开。” 莫之阳施施然抚去衣角不存在的灰尘,微微抬手,青舟便开始往上浮。 “等等!” 宗主御剑赶来,正好拦住要离开的青舟。 “这位尊者。” 宗主白发白眉,一见莫之阳便认出这位身份不简单。鹤发童颜,这至少得是化神期。 这可是大能,一定得留住。 “这位尊者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不若在宗门歇息两日,如何?” 宗主这说的也是场面话,他们又不是凡人,哪里说得上辛苦。 这只是他想要将人留在宗门的借口罢了。 “歇息?” 莫之阳挑眉,只觉得可笑。 一眼被看穿,宗主垂下头,“敢问尊者姓名,毕竟尊者将宗门两位弟子亲自送到宗门,有恩于浮玉宗,求尊者告知。” 既然没办法说漂亮话,那就用恩情来绑住这位。 “不敢,莫之阳。” 莫之阳放下茶盏,站起身来。 身量纤细,鹤发童颜。白发束玉冠,且细看之下已然三花聚顶。这可是要成仙的气派模样,实在厉害。 “莫之阳?” 宗主元婴初期,这些年也算是博学广知,可他从未听过还有一位名为莫之阳的化神期大能。 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莫尊者。” 不管是谁,若是能留下他那浮玉宗必然能称霸整个大陆。宗主作揖道谢,十分恭顺。 “莫尊者从前是哪座仙山,哪个洞府修炼?” 莫之阳淡然一笑,随口道:“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我的天道啊,我十辈子也说不出这话来啊!” 从来都只会杀杀杀打打打的两惘,有了几分敬佩,“厉害厉害。” “这是一本很厉害很厉害的书里的话。 我家宿主装逼可是专业的,你晓得不啦。” 系统得意。 两惘点头,“晓得啦晓得啦。” 默默把这句话记下,若是有机会他也要显摆。 果然,显然宗主不太明白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只听着高深莫测。方寸山是什么山?三星洞又是什么洞? 闻所未闻,闻所未闻。 “好了,本座不是拐弯抹角之人。你若是有所谋划便直说,别弄这些神三鬼四的招式。你若是直来直去,本座反倒觉得你痛快,高看一眼。” 莫之阳背着手,将接下来一大段的寒暄都堵回去。 时间紧任务重,他又要攒功德又要跟老色批贴贴,很麻烦的。 “是,是!” 宗主背曲腰躬,要多恭敬有多恭敬。从前的趾高气扬,仙风道骨,在完全实力面前,也都是屁话。 莫之阳也不懂,微微挑眉看向那位墨色衣裳的男子。 “留下几日也不是不行,只是本座这人挑的很。什么都要最好的,用度住所,不是一等一的,本座可看不上。” 要让我来坐镇,那自然的给最好的东西,否则为何留在你这地方?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宗主又看了眼墨钧师弟。 墨钓师弟住的殆雪峰便是宗门最好的去处,自然是要让出来的。 这墨钧对莫之阳十分好奇,而且对方已然是化神期,让出个住所罢了也不算什么,并无异议。 莫之阳暂住之事,便这样定下。 “对了,我瞧着这位弟子倒是知恩图报,留着伺候我吧。” 莫之阳点了点裴宴生,老色批过来伺候老子。 裴宴生起先被这个突然砸下来的烧饼砸得错愕,反应过来后马上跪下磕头谢恩。 第2311章我本是来做功德的无意当渣男5 “多谢尊者,多谢尊者!” 能留在化神期尊者身边,只怕连师尊都会妒忌。 “喂喂喂,那个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是哪本书里的?” 莫之阳盘腿在灵玉床上看书,闻言笑道:“那是吴承恩老先生的著作《西游记》里面的一句话,是不是特厉害?” “嗯,若是有缘本座一定要去拜会这位老先生,实在厉害。” 两惘未修仙之前,家中清贫没有上过学。 后来有幸修炼,也是只学一些能让他看懂那些功法的普通文字。若是论学识,他自是比不上一罔的。 “我看够呛。” 莫之阳托腮开始看**,正是一本退婚流逆袭**,写得倒是挺好玩的。 '叩叩—’ “进。” 莫之阳将**倒扣,盘腿坐直。 推门进来的正是裴宴生,他方才是被宗主叫去交代一些事儿。都是什么好好伺候这位尊者,予取予求,不可放肆。 后来,他们又盯着他的脸好一会儿,道:若有双修之法,也是你的福气。 敲门前裴宴生摸了摸自己的脸,他这张脸确实是利器。 稳下心神听到屋内唤进的声音,裴宴生整理好衣裳,小心推开门,弯腰走过空旷的大厅,来到殿后的寝室。 “见过尊者。” 裴宴生撩开衣袍跪下,恭敬有礼。 莫之阳懒散地看着男人,问道:“做什么?” “方才宗主长老与师尊,将弟子唤过去。吩咐弟子不论如好都要伺候好尊者,尊者若是有什么需要,只要开口弟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裴宴生说完,心口跳得厉害。 尊者是个聪明人,想必应该是懂他的意思。 “本座知道,你是知恩图报之人。” 莫之阳笑着点头,手指一抬,一道神识打入裴宴生的眉心,笑道:“去修炼吧,本座这里暂时无事。你到底是修仙之人,自然是修炼要紧。” “多谢尊者。” 裴宴生倒是不意外,躬身退出去后摸了摸眉心。 不知为何,这里总觉得暖暖的,很贴心。 久违的感受到关心,裴宴生的脚步都轻快起来。 墨钧的寝殿让给莫之阳,墨钧则去大弟子文一尘的银杏苑。大徒弟文一尘则是去二师妹木曦的竹春居。 木曦搬去素敏的院子,而殆雪峰已经没有独立的院落,裴宴生只能去和外院弟子挤一挤。 裴宴生倒是无所谓,心想着离那些人远一些也好。他收拾好自己那些贴身的东西后,从前师尊师姐们送来的那些小玩意儿,他一个都没带。 等素敏搬到裴宴生的院子,看到屋内他们送的木雕衣裳瓷器,四师弟一个都没带时,她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虽然疼,但也只是一下,来的快去的也快。 “不带就不带,正好把这些东西全都丢出去!看的恶心。” 素敏嘴里不饶人,可拿起放在窗边的那个小马木雕时,还是有些恍惚。 这东西是他送的,因为四师弟属马。 “不知好歹的东西!” 最后,素敏还是啐了口,转头将木雕丢出去。 木雕咕噜咕噜滚了好几圈,滚进院中那一片兰花草里,什么都看不到。 孙瑜悠悠醒来时,发现师尊师姐们都在床边。一睁眼,他眼泪便落下来,“呜呜呜~~师尊,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从床上一下坐起,抱住床边的师尊。 “师尊,弟子好害怕~弟子害怕以后都见不到你们了。” 墨钧不愿与人太过亲近,他蹙起眉头往后退了一些,将抱着他哭的小弟子推开一些,“无事便好,不可再如此鲁莽。” 这事儿他都不敢让宗主知道,否则孙瑜一定会被处罚。 “小师弟别哭,都怪那个裴宴生。若非他,处处打压你炫耀自己的修为,你也不会铤而走险。” 素敏轻哼一声。 “是啊。” 一旁温婉女子便是二师姐木曦,开了口,“幸而小师弟无事,否则我定要他付出代价!” “我不想计较了,毕竟我如今无事便是最好的。师尊师姐,不论如何四师兄都是我们的师兄,我不想追究你们也别多想,好不好?” 孙瑜哭得梨花带雨,如今说出这一番话来,不知情者,还以为他是多好的人。 “你最是心善,只是人善被人欺。裴宴生,不值得你如此善待。” 文一尘目光看向一直不言语的师尊,轻声道:“师尊,你刚炼完丹药先回去休息,小师弟这里,有我们呢。” “嗯。” 墨钧起身,交代几句好好休息也离开。 “师姐,吓坏了吧?” 孙瑜张开怀抱,抱住大师姐,“大师姐,都怪我不好。 我不该一时心急修炼旁门左道,我只是被四师兄吓坏了。他说若我天资不高,就会被赶出去,我害怕我怕极了。” 少年呜咽,一边哭一边诉苦,可是把这几个师姐哭得圣母心泛滥。 哄着他好一顿安慰,对孙瑜心疼对裴宴生也就更厌恶。 今晚留下大师姐照顾小师弟,木曦与素敏先回去。 圆月当空,无端让木曦想起初见裴宴生的样子,那时他也是个孩子,一身的伤疤看起来可怜得很。 “从前,裴宴生也不如此啊。” 木曦有感而发。 素敏冷嗤一声,不屑道:“从那窑子里救出来的,本性就是坏的。窑子里出生的玩意儿,能有什么好秉性?从前装得好,如今小师弟以来就露馅,恶心得很。跟窑子里那些贱人一个样。” 闻言,木曦也不再开口。 她心知,裴宴生做的许多事情都太过分,她不好偏心。 “你可知,浮玉宗来了位化神期的修士。那可是太厉害了,连宗主在他面前,伏低做小。他想要师尊的寝殿,师尊二话不说就得让出来。” 文一尘起身走到床边倒杯温茶,笑道:“不过,我也是第一次见化神期的修士。好厉害,我一个金丹期,看不透什么修为。宗主说,已然三花聚顶,怕是下一步便能飞升,好厉害啊。” 说起那个厉害的修士,文一尘亦是心向往之。 若是能得那位尊者点拨,说不定她便能极快突破元婴期。不过,如今她金丹初期,若是要打中期也得好长时间。 不过,总归有办法的。 文一尘端着温茶过去,坐到床边坐下,将茶水递过去,笑道:“若是有他,我们浮玉宗必然能称霸修仙界。” “化神期?” 孙瑜接过茶杯,突然好奇起来,“化神期很厉害吗?” “自然,化神期之后便能飞升了。从前都未听过有这样的人物。三师妹说,他们是在枯骨林遇见的。两人修为不够,在枯骨林外好一通折磨。然后这位尊者突然出现,把蓝银草也带了出来。” 文一尘揉了揉小师弟的头发,笑道:“要说你真是命不该绝,怎么都有贵人相助。” 这句话,可是让孙瑜动了小心思。 “那大师姐,我能否去感谢那位尊者。毕竟蓝银草是他带来的,我谢谢他也算是知恩图报。” 孙瑜说这话时低头看已经不冒热气的茶杯,水里黑漆漆,倒映不出他眼里的算计。 “那是自然,你该去道谢的。等明日i你稍稍好一点,我便带你去。” 其实文一尘也是有私心。 她也想见见这位尊者,看有什么机遇。 “谢谢大师姐!” 孙瑜笑得甜美可爱。 他少年模样,脸上挂着婴儿肥。还有一双引人怜惜的狗狗眼,这样的人确实很容易让人放下防备。 “你好好休息,今夜我陪着你。” 文一尘看着师弟,满眼的宠溺。她想起还有一位,只是那人已经变了。 都是墨钓的关门弟子,裴宴生还是师兄呢。可他还是沦落到和外门弟子一起住一个屋子。 大通铺,一个屋子住四人。虽然不逼仄,但也没有一个人住来的舒服。 不知为何,其他人对裴宴生也没什么好感。从人住进来后,到现在没一个主动与他搭话,看他表情也是一脸防备。 “真是麻烦,一个内门弟子进来,指不定要怎么欺负我们呢。” “连孙师兄那样单纯的人都下得去手,何况我们?” “就是。” 那些人说话也不避着他,可裴宴生也不在乎。 若是从前他一定会解释会跟他们说这一切都是谣言,可如今他不在乎。那一杯灵茶下肚之后,他觉得四肢百骸都暖盈盈的。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那杯茶,必须趁此机会好好巩固修为,抵消进入枯骨林带来的损耗。 “怎么又是我输,你们两人可是同伙?合谋算计我!” 两惘一脸都是纸条子,输了一晚上,一把没赢过。 “打个斗地主,分分钟碾压你好吧。 我们还需要什么合谋?我们两人随便一个,都能把你干死。你别老抢地主就行了啊。” 系统还不满,“不管三七二十一,你就抢地主超级加倍,能不输吗?” “哼!” 两惘还不服输,“继续继续!我不信我这一晚上赢不了一把!” 小白莲摇头,“对了,你玩过麻将吗?麻将也挺好玩的。” “不,我就要斗地主!” 两惘可是跟扑克牌干上。 两人一系统,在意识里打了一夜的斗地主。可哪怕一夜过去,两惘也没能嬴一把,输得自闭不说话了。 第2312章我本是来做功德的无意当渣男6 昨夜一夜过去,裴宴生的修为回到从前,甚至隐隐有突破的感觉。那杯灵茶,实在是厉害,真不愧是化神期尊者给的东西。 他今日一早便起身,赶往尊者的寝宫。 结果居然有人比他更早,等裴宴生来时看到在门口徘徊的孙瑜和另外三个师姐,霎时皱起好看的眉头。 这些人来做什么?难道还想抢走我的机会吗? “四师兄!” 相比于其他三位师姐看到裴宴生的反感和厌恶,孙瑜看起来他挺开心的。 甚至还蹦蹦跳跳地小跑过去,想要挽住四师兄的胳膊,笑道:“四师兄,你怎么也来了?是特地来看我的吗?” 裴宴生侧身躲开孙瑜的亲近,从前他还愿意捏着鼻子忍一忍,可如今他对这些人是真的不在乎,不在乎便不打算委屈自己。 “不是,我是来见尊者的。” 他语气冷硬。 果然,一听语气不对孙瑜眼眶立时红了起来,有些委屈。他求救似的看向三位师姐,似乎不知该如何是好。 “裴宴生,你怎么能对小师弟如此无礼!” 素敏跟炸药桶似的,只要看到小师弟的眼泪就炸开了。 “四师弟,你不该如此的。” 就连一向温和的木曦也开口斥责,“他年纪小,也是我们的师弟啊。” 语气也有责备,很不满。 文一尘目光扫过裴宴生,一副很失望的样子。 “师姐,师姐不是这样的。 我知道四师兄不喜欢我,别说他了,一切都是我不好。” 说完这话,孙瑜还故意用一副孺慕之情的眼神看向裴宴生。 就是故意恶心他。 “不是你的错,是他自己心眼小又容不下你。” 素敏上前,将小师弟护至身后,冷嘲道:“如他这般的人,令人作呕。” 虽然已经明白这些人不值得,可裴宴生的心脏还是忍不住抽痛。 他以为已经能很好的控制住情绪,可心脏还是一下一下疼得他喉咙发紧。 “我是何种人,不劳诸位师姐与小师弟费心了。告辞。” 裴宴生攥紧拳头,转身打算离开。 “站住!” 素敏还从未被如此无视过,她有些恼了上前一步,抬手拦住裴宴生的去路,“你以为你如今搭上尊者,就能不将我们放在眼里了不成?小师弟关心你,你竟然如此不识抬举。 我要你跪下给小师弟道歉!” “不,不用了三师姐。” 孙瑜滴着委屈的眼泪上前,轻轻拽了拽四师兄的袖子,轻声道:“师兄你就跟师姐道个歉吧,师姐就不生气了。” “道歉?真是可笑。” 裴宴生将袖角抽回,甚至都没碰到孙瑜。 哪知孙瑜直接往后跌坐,做出一副被推倒的样子。 “四师兄,你怎么!你怎么能推我呢?” 孙瑜眼泪滚瓜似的落下,红着眼指控。 277 99.64% 其他几位师姐一看,马上坐不住上前扶起小师弟。 “我看你不该去修炼,应该去做戏才对。毕竟,你若是演戏,根本不需去搞什么旁门左道。” 裴宴生心里气急,丢下这句话后转身要做。 “站住!” 方才文一尘不愿开口,是因觉得闹不出什么大事儿来。如今裴宴生都敢当众推倒小师弟,接下来也不知会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作为大师姐,她不能坐视不理。 “你怎可如此对待同门。” “这话方才三师姐要我跪下道歉时,大师姐怎么作壁上观?如今,看到心爱的宝贝小师弟自己摔倒,倒是能开口说话了?” 裴宴生强忍着心里的委屈,反唇相讥。 他长相艳丽,如今咄咄逼人反击,明明是他委屈而且以一敌四,反倒不显弱势。 要说有时候显示器,也是很重要的。 “师姐们,别为我伤了和气。四师兄肯定不是故意的,你们别这样对她,好不好?瑜瑜求求你们了,真的求求你们了!” 急得孙瑜哭腔微颤,好不可怜。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被裴宴生欺负得多惨。 不过也差不多,毕竟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孙瑜被裴宴生欺负惨了。 那么多年,只要孙瑜一哭不管什么都是裴宴生的错。哪怕他不在场,也都能联377 99.65% 想到他身上,可见孙瑜平时什么做派。 “我知道你心善,但裴宴生如今敢对同门下手,不知以后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你必须跪下跟小师弟道歉!” 素敏火气一上来,谁都压不住。 另外两位师姐也不开口,显然是默认这样的处罚。 若从前裴宴生说不准为了讨好她们还真会跪下,可如今他倦了。不想和这群脑子有问题的人纠缠。 “跪下道歉?想都别想!” 裴宴生拂袖转身要走。 可下一秒抬起的叫却被什么东西按回去,等他一低头就看到一条白色绳索,如同一条蛇一样将他两只脚踝缠住。 八字形的镣铐缠在脚踝,他下意识回头,对上文一尘认真怨怼的眼神。 “怎么?是要动私刑吗?” 裴宴生笑着。冷笑在胸腔震颤,让他的心也跟着逐渐冷下来。 原来只要孙瑜一哭,就都是他的错。 “对你这等不服管教的师弟,动私刑不该吗?” 素敏说的咬牙切齿,仿若面前的人不是朝夕相处的师弟,而是仇人。 她抬起手,用剑柄狠狠重击裴宴生的膝盖。 “跪下!” 其他人看着,没有一个出手相帮。 孙瑜躲在二师姐身后,看着这一幕勾起一个嘲讽的笑。这个蠢货,拿什么和他47 9966% 斗?他只要哭一下,全世界都会以为裴宴生欺负他。 真笨啊,这些人。 裴宴生膝盖窝吃痛,可还是强撑着不肯跪下。他目光从施暴的素敏越过去,看到那些旁观者,一一记下她们冷眼旁观的样子。 他会记得一辈子! “跪下!” 素敏真是被这股轴劲儿气得胸口发蒙,觉得自己作为师姐的威信被挑战,抬起手拼尽全力重重挥下去。 只是这一次,剑鞘没有打下去,在半空中便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拦住。 “好大的威严。” 莫之阳都没有出来,只是一缕神识出现,就将这些人压得直接跪下去。 原本是要动用私刑,把裴宴生逼得跪下,现在这场面,除了裴宴生之外其他人都跪下了。 好一句风水轮流转。 “在本座面前。” 莫之阳分出一缕神识飘在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跪着的人,“竟敢如此欺辱本座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浮玉宗伙食那么好,食的不是熊心就是豹胆。” 两惘拼命记笔记,“这句要记下来,日后成仙本座也要如此去嘲讽他人。” 化身爱学习的好宝宝。 “尊者!” 文一尘忙将头底下,不敢直视尊者,“是四师弟裴宴生先对同门动手,我们这S77 99.67% 上午11:0 些师姐也只是尽管教之责,教导他而已。请尊者勿怪。” 其他人都不敢大声说话,跪在地上垂首以示尊重。 反倒是第一次见的孙瑜,抬着头瞪着那双狗狗眼,一脸单纯满眼澄澈。盯着半空中的半透明神魂,一脸惊喜和仰慕。 老实说,其他人被这双眼睛看着,怕多少会有动容。 可小白莲是谁?那可是白莲花鼻祖,这点小心思,他哪里看不透。 “好厉害啊!” 孙瑜故作懵懂。 系统摇摇头,“这招我家宿主几百年前就不用了!” “好大的胆子,竟敢直视本座!” 莫之阳微微抬手,一道金光刺从食指飞出,直直扎进孙瑜的那双眼睛里。 “啊!” 一阵钻心的疼痛,好像冰渣子一下穿透他的眼珠。让孙瑜疼得立时捂住眼睛,呜咽开始哭嚎起来。 “好疼,好疼!师姐,眼睛好疼。” “小师弟,小师弟!” 离得最近的木曦想去看小师弟的眼睛,急得脸都白了可她还是动弹不得。全身上下除嘴之外,哪里都动不了。 其他人也是如此,只能眼睁睁看着孙瑜在地上疼得狼狈打滚。 “罚你两日穿目之刑,小惩大诫。若是下次还敢再犯。本座定然让你再无魂魄677 99.67% 上午11: 入六道轮回。” 莫之阳睨了眼裴宴生,语气不善,“你可知本座等了多久?” “尊者恕罪!” 裴宴生这次倒是愿意跪下磕头。 “尊者,尊者你放过小师弟吧。他只是性格天真烂漫,不是不知礼数。尊者,你放过他吧!尊者!” 素敏跪下磕头,对着那一缕神魂吓得浑身抖如筛糠。但她更心疼,心疼自己的小师弟。 方才还趾高气扬逼他跪下的几人,面对一个修为更高的人时,变了脸色。裴宴生想:修为果然是第一位。 “都说养不教父之过,你们师弟如此言行无状,看来你们也是有原因的。不仅是你们,你们是师尊也是有原因的。” 莫之阳轻飘飘地将原本的小事,如同摊煎饼一样抹大。而且,他显然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而是微微抬起头,一道传音出去。 “墨钧,你的好徒弟。” 他语气淡淡的,没有任何感情。 他有这个资格,高高在上的脾睨墨钧这个元婴小儿。有实力,就是那么爽! 下一秒,墨钧便匆匆赶过来。看了眼跪了一地的弟子们,还有一个疼得在地上打滚嗷嗷叫的人。 这一切都让他莫名其妙。 他缓步站在弟子们前面,作揖行礼,“尊者。” 第2313章我本是来做功德的无意当渣男7 “你那个小徒弟,实在不知礼数。直视本尊也就罢了,居然还无礼之极。你那女徒弟更是荒唐,推脱什么天真懵懂。看来,你也是没好好教这些弟子什么是规矩,什么是教养!” 莫之阳这话说得极重。 方才在屋里看完全程,这些人护着孙瑜伤害老色批。 哦哟~~这种手段都是莫之阳用剩下的,跟谁俩呢你?小笨蛋。 “什么?” 显然,墨钧对此事并不知情。他回头睨了眼疼得在地上打滚的孙瑜,眼中有了嫌弃,“尊者恕罪,是在下管教不严。” “知道管教不严便好好管教。” 莫之阳背着手,目光落在裴宴生身上。看到他脚上的那条绳子。抬手一指,那绳子便湮灭成灰。 “本座有事找你,进来。” 丢下这句话,莫之阳便收回神魂。 裴宴生活动活动双腿,扭头看向几个师姐都围在孙瑜身边,再看向师尊。对方的眼神也带着责怪,似乎觉得这一场闹剧是他导致的。 “师尊。” 毕竟是长辈,他不好冷眼相待该有的礼数还是要给到,作揖后直起腰道:“师弟言行无状冲撞尊者,我会给他说情的。” “都是你的错,若不是你不肯跪下认错,何至于闹得尊者出现?” 素敏这时候还将所有的问题都归咎于裴宴生。 其他两位师姐,虽然不附和,可是眼神里的责怪,没有藏好。 “那也是我让小师弟直视尊者吗?也是我撺掇小师弟开口说话吗?” 裴宴生嗤笑,“偏心都偏到胳膊肘了,还在指责我。” 丢下这句话,裴宴生拂袖而去。 孙瑜疼得打滚但又说不出话,方才莫之阳嫌太吵,给了个禁言术。两根针扎在眼睛里,取不出来还一直戳刺,疼得冷汗浸透一身。 “禁言了,我看他还能不能喊什么师姐师尊。” 系统气呼呼。 刚才麻麻被欺负,它可是看着呢。 “有趣有趣!” 两惘看得兴起,他独修许久,难得看到满堂热闹。 “好玩吧?” 莫之阳笑道。 两惘连连点头,“好玩好玩!” 不多时,裴宴生推门进来。他低头垂首往里走,绕过前殿的那个玉石影壁,来到后面的灵玉床上。 他的脚步每一步都很平稳,可是脑子里却天人交战,发生了激烈的战斗,最后一脸平静地出现在莫之阳面前。 他恭恭敬敬跪下磕头。 “见过尊者。” 只是他声音带着哭腔,没有在外面的硬气,“尊者,都是我不好,修为不高被师姐师弟为难却无力反抗,惊扰尊者修炼。” “这人,怎么变脸?” 这话听着是在请罪,连两惘都意识到根本不是,这家伙是在上眼药吧? “习惯就好,我麻麻一直这样。” 系统倒是很淡然,随口道:“这样的他才正常。” “想来你也可怜,被人如此针对。” 莫之阳托腮,语气心疼可眼神忍着笑。他知道老色批又在绿茶,但那又怎么样?对待黑心莲,绿茶一下也没有不好的。 要老是让给欺负了,那还是老色批吗? 所以,莫之阳关切的态度是在鼓励老色批这样示弱下去。 “师尊师姐们偏爱师弟,毕竟他年纪小天资也不好,我倒是能理解。只是无端惊扰尊者,是我不好。” 裴宴生说完,俯身扣头。 撑在地上的手掌,手指微微屈起。他紧张,紧张得手指死死扒着砖缝。 他不知道尊者能不能吃他这一套,也不知尊者愿不愿意在指缝里给他漏点怜惜和资源,哪怕用身体交换,他也在所不惜。 “你也确实辛苦。” 莫之阳顺着话往下说,“罢了。” 他抬手示意人起来,“桌上有杯灵茶,喝了吧。” “多谢尊者,多谢尊者!” 这一次的试探,也让裴宴生有了底气。 他看得出,尊者是愿意帮他的。只要他有这个靠山,修为一定能水涨船高。 裴宴生恭敬地磕了三个响头,随后起身去桌子旁,端起灵茶一饮而尽。灵气瞬间流过四肢百骸,舒服得眯起眼腈。 “出去外头守着吧,别叫任何人进来。” 莫之阳斜靠在床上,懒散地看**。 “是。” “师尊,你快救救小师弟。他疼成这样。都那个裴宴生,若非他小师弟何至于此?裴宴生,怎么心思歹毒成这样!” “就是,师尊你真该好好惩罚一下裴宴生了!” 墨钧扫过这几个徒弟一眼,问道:“是裴宴生让孙瑜去跟尊者说话的?也是他,让孙瑜直视尊者的?” “这?” 向来硬气的素敏也失了声。 “最近他真是越来越无礼了,你们作为师姐也该好好教导才是,若是他在外头闹出什么岔子来,最后坏了我们的名声。” 墨钧说完,也不打算给疼痛的孙瑜什么治疗手段,拂袖而去。 一来是他没本事,二来是打算给孙瑜一点教训。方才被尊者斥责,他也没脸。 从前他作为殆雪峰最大的掌权者,是大家长。对于那些师姐师弟的龃龉,虽然知道两分却不在意。 他从前是高高在上的旁观者,在这个食物链顶端他是裁判。 既然是裁判便不会伤及他,他是个看戏的。可一旦刀子伤到他,那事情便不要。 因孙瑜被尊者斥责,他心里也不痛快。 三位师姐看着床上疼得一头冷汗的小师弟,心疼得不行。 “都怪裴宴生,我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 素敏紧紧握住小师弟的手,美眸蓄泪,看着疼成这样,对裴宴生的怨怼又重了。 “此事确实是小师弟不对。” 木曦难得开了口,拍拍三师妹的肩膀,轻声道:“他确实不该直视尊者。” “那尊者是个好人,他什么都不问也能替我们弄来蓝银草,而且一开始见面并无趾高气扬之势。一定是裴宴生,一定是他暗地里偷偷说了小师弟的坏话。让尊者对小师弟有了偏见,你也知道他是从窑子里出来的,最会这些挑拨离间的话!” 素敏的言论,让文一尘与木曦也都有了猜忌。 毕竟,裴宴生的出生她们都知道,这样的人确实很容易搬弄是非。比不得孙瑜,家世清白人也单纯良善。 “所以,必然是裴宴生妒忌小师弟清白,故而才这样污蔑。” 素敏心里的火都要冒起来。 她是越想越生气,从床上站起来,“不行,我要去质问,质问他怎敢如此对小师弟!” 两人没拦着三师妹,她性子一直都是这样急躁,知道拦不住就由她去。 天色渐晚,裴宴生从寝殿出来,小心掩上殿门转身要回去。扭头看到站在不远处一脸恨意的素敏。 这种表情,他已然在素敏身上看过很多次,一点都不往心里去,直接略过打算离开。 “站住!” 就在两人即将擦肩而过时,素敏突然开口。 “你如今也是胆大妄为起来,居然敢无视你师姐?当初我可是救过你命的人! 你就是这样对你的救命恩人的?” 裴宴生脚步一顿,反问道:“三师姐记性真差,难道忘了在枯骨林外,我说我若进去枯骨林,救命之恩便抵了。如今怎么还有脸提起这事儿?看来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那种带着嘲讽的语气,听起来真的让人不痛快。 果然,素敏的一直强行压下的怒火蹭得一下上来,回身看着裴宴生的背影,嘲讽道:“果然是窑子里出来的孽种,连救命之恩都能忘!” “窑子里出来的孳种,也总比清流人家出来的,只会挟恩求报的白眼狼强吧。” 将积压在心头许久的话一股脑倒出,别提多爽快! 其实他知道,师尊师姐们,一直都很介意他的出生。 他母亲是青楼女子,他自小在青楼长大。这件事,一直都是她们攻击的点,从前裴宴生还会自卑,如今倒是无所谓。 毕竟,他如今有了尊者做依靠,不需要他们。 “这就是你对师姐说话的态度吗?” “这也是你该对师弟说出来的话吗?” 裴宴生回头,许久都没有正经打量过面前的三师姐。他艳丽的脸上,带着浓浓的鄙夷,“你为师姐不尊,那也别我不敬你。人贵自重,你不自重也怪不得人轻贱。” 自从素敏修仙以来,便无人敢对她说这样的话! 素敏抬起手,啪的一声,巴掌狠狠落下。 裴宴生的头都被打偏了,嘴里渗出铁腥味,让他微微眯起眼睛,“这是最后一次,你我从此恩断义绝!” 这一巴掌,已经是最后看着裴宴生眼里渗出来的决绝和恨意,素敏下意识看向已经泛红的手掌,心慌了一下又很快压住那种没来由的意乱。 “恩断义绝?那好啊,我们就恩断义绝!” 她强忍那种心慌,呛声找回自己的强势。 “又在本座眼皮子底下打人?” 这一次,莫之阳的真身直接出现。 这一次他站在裴宴生的身后,是对老色批无声的支持。 结果裴宴生扭头,原本憋在眼眶的眼泪立马落下来。美人落泪,怅然所失。他转身扑进尊者怀里。 “是我不好,是我做的不够好所以才叫三师姐生了气。她说是我在尊者面前吹枕头风,说我诋毁小师弟。天可怜见,尊者我真的没有。” 第2314章我本是来做功德的无意当渣男8 原本裴宴生打算来个小鸟依人,结果发现尊者居然比他还矮半个头。原本打算好的示弱,一下变得示强起来。 于是他脑袋一转,直接抱住尊者,开始哭诉。 “都怪我,都是我不好。” 小白莲被抱得一头雾水,可还是下意识安慰老色批,“你莫要担心,别怕。” 哟哟哟,我家老色批受苦了。 “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叫师姐误会,没能给小师弟美言几句。只是我与他也并不和睦,下午师姐还因为他而要让我跪下道歉。 我实在是,不想如此。” 好茶,好绿的茶。 “你们如此不和睦?” 莫之阳好奇。 “师弟总是针对我,师姐们对我也不好。不过我知道,毕竟我是青楼长大的,自小被人羞辱看不起。师姐们看不起我也理解。” 裴宴生哭得桃花带雨,明明那么艳丽的长相,哭起来还确实让人心疼。 好吧,其实是小白莲心疼。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说哭就哭?” 两惘是最不喜人哭的,修仙者再难再累,他也该忍着才是,毕竟修仙之路与天斗,自然干难万险。 故而,他不喜欢人哭,尤其是男人。 “你懂个屁,这是我们宿主和老色批的情趣。情趣你知道?老夫老夫的,如果不来点情趣的话,那多枯燥乏味啊!” 系统骂两惘不懂。 可两惘确实不懂这种情爱之事,从未体验过。 “好吧,且让我看看怎么个事儿。” 两惘决定学习一下。 “尊者,事情并非他所说。他是青楼妓子的儿子,惯会这些挑拨拿乔的手段。” 素敏没曾想裴宴生居然会如此无耻。 “从小师弟进师门后,裴宴生便处处针对陷害。 我们是看不下去,才教训他的。并非如他所说的那般故意针对。尊者,他这等下作的人,自然什么谎话都是张口就开,您切莫被他蒙蔽啊!” 莫之阳冷下脸,将老色批护至身后。 “他说的几分真几分假,本座不好断定。只是有一点,本座确实明白了。那就是你,确实看不起他的出生。” 方才口口声声什么妓子什么挑拨拿乔,小白莲听着都心疼。 一个美丽的男人,在青楼这个地方长大,会过得多辛苦,他都不敢细想。 “你一口一个出生一口一个青楼,本座瞧着你也不像是清流正派世家。你自小的教养,便是教你处处歧视排挤吗?” 莫之阳确实是有点恼,背着手打量素敏。 “你在人界那一套,那么多年还是没改过来。修仙从不看出生,只看天资。你天资普通,倒是眼高于顶。” 这一句天资普通,几乎是给素敏的一生套上柳锁。 普通,那代表着这一辈子都极有可能只是一个金丹修士。 “不,不是!” “不是什么?” 小白莲甚至都没想等她把话说完,抬手打断,冷淡道:“你可知,一旦到元婴期,比的不只是天资还有心境和品性。如你这般心境天资,怕是过不了元婴期的雷劫和心魔。” 到元婴期,不仅要波雷劫还会有心魔试炼。 这时候,比的就是成大道的决心和心境,多少人死在心魔上,修为倒退甚至尽毁。 对上素敏错愕震惊的表情,莫之阳缓缓开口,“墨钧只教你们如何修炼,却忘了教你们如何做个正直从心之人,以抵抗心魔。” “不,不是的!” 这一刻,素敏才惊觉,浑身冷得彻骨。她再看向裴宴生,眼中再没有轻慢。而是一种恐惧,让她胆寒的恐惧。 不是因为裴宴生,而是师尊对心境心魔之事,从未提及。 其实从前许多事情,她知道自己做的有些过分。很多也都是故意看裴宴生出生不高,多有刻意欺辱。 如今事情摊开讲,她心里又惊又怕。 “你的师尊怕是从未与你们说过这些,也是。他自己成了元婴,怕是没想过你们能越过他去。” 莫之阳轻飘飘一句话,就挑拨了墨钧和这群徒弟的关系。 都说子不教父之过,老色批受到这些威胁,墨钧的默许甚至是推波助澜也是有很重要的原因。 而且,他的猜测有道理。 墨钧可能一开始根本没想过,要教他们该如何到元婴期。 “真可怜。” 这一句,莫之阳没有一点可怜的意思,只有嘲讽。 裴宴生其实也在回忆,他回想好一会儿后才意识到,师尊确实没有提及此事。 他为何不说? 难道真的是怕他们越过去?可他们一个个都是炼气期筑基期,大师姐来宗门时间最长,前段时间刚踏入金丹。 大师姐,知道这事儿吗? “日后你们几人,不许再进本座寝殿。” 丢下这句话,莫之阳化光离开。 这里只留下裴宴生和跪坐在地,一脸难以置信的素敏。 她的震惊是因为师尊的隐瞒。 “你看,师尊从来没有将我们当做弟子。” 裴宴生缓步走到素敏跟前,用足尖轻蔑地踹了踹她的本命武器。 “你与我有什么不一样的?在师尊眼里,你和我这个窑子出生的人,没有什么区别。你和那些人到底在得意什么呢?真好笑。” 丢下这句嘲讽的画,裴宴生转身横着曲儿离开。 他从未有一天竟然如此痛快! 素敏失魂落魄委顿在地上许久,约莫半个时辰之后,她才从空茫中惊醒。只觉得这殆雪峰好冷,钻心的冷。 想起已然结丹的大师姐,素敏猛然起身,踉跄着往大师姐的院落跑去。 大师姐此时正在盘腿打坐,她刚结丹此时还有些不稳,需要时时巩固。 “师姐,大师姐你在否?” 外头的敲门声让文一尘恼火,睁开眼睛听到是三师妹的声音。她将不满压下,叹口气,“来了。” 虽说无奈,但也只好出去开门。 “怎么了?如此急躁。” 文一尘让开位置。 素敏进屋后,先将门给关上。紧紧抓着师姐的手,好几次张口都没能问出来。 她不知自己该如何说,也不知答案是什么,才会觉得心安。 “你到底怎么了?脸色如此慘白,可是哪里不适?” 文一尘扶住摇摇欲坠的师妹,扶着走到桌边安置坐下,“怎么了这是?可是裴宴生又为难你了吗?” “不,不是!” 素敏深吸几口气,将忐忑惊悚的情绪压下,随后转头问大师姐,“大师姐,师尊可有跟你说过什么?” “师尊怎么了?” 文一尘倒杯温茶递过去,“可是师尊骂你了?师尊的性子向来如此,你别忘心里去。” “不,不是。” 素敏摇头,推开跟前的温差,压低声音问道:“师尊可曾与你提过,突破元婴时,不仅要过天劫,还要经受心魔历练?” “什么心魔?” 文一尘一头雾水,将茶盏放到桌子上,摸了摸三师妹的额头,“没有发热,你到底是怎么了?” “那位尊者告诉我,说一旦进入元婴期。那就不是单纯的雷劫,还有一道坎叫心魔。你可曾听过此事?” 文一尘摇头,“不曾。” 她结丹期也不曾听到师尊注意什么,还有什么是心魇? “他根本从不曾将我们当过徒弟!” 素敏崩溃,抱住大师姐的腰嚎啕哭诉,“否则,他不会不跟我们说心魔之事。” 文一尘等素敏哭过后,才将事情问个清楚。 “所以,师尊真的没与你说心魔之事吗?” 素敏擦干脸颊上的泪,看大师姐摇头之后,她语气痛苦,“他从不曾将我们当做徒弟来看。” “其中是否有误会?” 文一尘似乎不信,师尊会将此事隐瞒,安抚道:“我们不能听信那位尊者的一面之词,毕竟那是我们的师尊。” “不可能,尊者为何要骗我们?” 素敏擦掉眼泪,摇头道:“若是不信,我们去可以去问宗主,宗主如今已然是元婴期,他必然会知道的。” 浮玉宗又不止一位元婴大能,只要一问便知。 “那我们明日去!” 文一尘心里也犯嘀咕。 师尊,没道理不将此事告诉她的。如今她已然结丹,为何师尊还不告诉她? 小白莲离开没回去,反而找了个僻静地方无人的废弃小屋,自己生火做饭。嘴有点馋,而且跟两惘斗地主一点乐趣都没有。 嚴得没有乐趣。 “你还会做饭?” 看着简单的四菜一汤,两惘有些惊讶。 一说起这个,系统骄傲起来,“我家宿主什么不会?真是!” “等吃完饭,我们去周围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人。” 那两日,莫之阳都在熟悉这个魔功,如今已经融会贯通,自然该干正事儿。 “你可算是记起来正事儿了。” “当然记得,放心吧!” 莫之阳把饭吃得差不多,施个洁净咒然后把东西都收起来,开始自己的事业! “你这种废物还想要修仙?你给我好好干活,否则我打死你!” 蜷缩在猪圈里的小男孩双手抱头,但是抗住一个健壮的屠户的拳打脚踢!可他宁愿咬碎后槽牙都不愿意哼一声,在这个男人面前示弱。 凶狠的眼神在手臂的缝隙中透出来,还是被屠户看到了。 他抬起手,照着那张脸就要一拳揍下去。可拳头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了,不管他如何努力都挥不下去。 第2315章我本是来做功德的无意当渣男9 可那个小孩看得分明,有一根极细极细的金线缠住,好像被什么东西勾住,让男人没办法落下沙包大的拳头。 “欺凌弱小。” 莫之阳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两人中间,挡住一个成年人对一个孩子的施暴,语气轻描淡写,“可不是什么好事?” 人界一直有修仙界的传说,这屠户也是喜欢听这些说评书的人说这些。 一看莫之阳鹤发童颜,又如神仙般出现,还有法术,这怕不是**里说的修仙者吧? 屠户吓得失了声,一步步往后退不敢造次。就在猪圈里噗通跪下磕头,“神仙饶命,神仙饶命。” 莫之阳拿出世外高人的做派,问道:“这孩子是你什么人?” 救人之前,当然得弄清楚前因后果。 “这是我婆娘那个死鬼丈夫的孩子,他不能在我家白吃白喝吧!天天跑去那边听说书,听人家修仙,扭头就说要修仙,活也不好好干。” 屠户像是在诉苦,语气一开始还有些断续,后面直接开始骂起来。 “他天天不干活,吃白饭。就想着做梦,修仙修仙,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就要修仙!” 莫之阳没有听屠户的一面之词,回头看护在身后的脏污的小少年。 小少年如今已经跪下来,就在脚边,很恭敬的样子。 “是否如此?” 莫之阳问小孩,又补一句,“本座最不喜他人骗本座。” “不,他们不给我饭吃。 我不想养猪。他打我,一身都是伤,阿娘也打我。他们都打我,我想,我想修仙我想变强。” 少年又惊又气,可能是气急也可能是冻得,说话也语无伦次的。 他拼命想要抓住这个机会,越说越急声音都带着哭腔,“他们打我,一直打我。不给我吃饭,叫我和猪一起睡。” “你这个贱种,我养你你还敢说!” 只听这些,莫之阳大抵也就明白。他没说话,甩下人间的二两银子,随口道:“这孩子本座带走了。” 莫之阳把孩子带走,带着一个凡人的孩子他只能祭出自己多时不用的剑。 一身浅青色袍子,将一个在猪圈里滚了一圈又一圈,一身脏污的孩子护在怀里,用手体贴地挡住迎面刮来的风。 按理说第一次御剑,小孩应该会害怕才对。 可他一点都不害怕,甚至有点兴奋。 孩子瞪大眼睛看着护着他的修士,每一眼都那么深刻,像是要把人镌刻进脑子留。鹤发童颜,眉目如画的神仙。 真的是神仙。 “我很脏。” 小孩突然开口说话,一身都是猪屎味。 莫之阳有些惊奇,低头看着怀里确实很脏的孩子,并未说什么而是将他搂得更紧更紧,紧到确定孩子身上的污渍能沾到他身上。 他对小孩子总是多一分怜惜的。 小孩大着胆子抱住神仙,深嗅对方身上的香气。和他身上猪圈的粪味不一样,好香,真的好奋。 从小闻猪粪味道的孩子想:以后他也能变得那么香吗? 莫之阳自然是不会收徒的,他方才侧过孩子的根骨,历身剑骨最适合剑修。故而,他决定将孩子送到凭栏。 那是个剑修聚集的险峰,是最适合这孩子的去处。 “到了。” 莫之阳将孩子放到凭栏的山门外,以灵力幻化出一枝凌霄花,递给孩子,低声道:“片刻后有人来接你,将这东西交给一个白胡须的看起来很凶的老道。接下来什么造化,就看你自己的心境了。” “可是……” 小孩捻着凌霄花,正要问什么,可神仙已经化光离开,“好,好厉害!” 片刻之后,还真有几个老头从山上下来。一见到这孩子两眼放光,低低嘟囔着,什么剑骨什么厉害的。 小孩被簇拥着到掌门面前,果然是一位看起来很凶的白须老头,孩子把凌宵花给了老头。 莫之阳满意地看着功德值的涨幅,点点头,“不错不错。” “做好事那么麻烦,柽不得一罔不愿呢。” 两惘原以为做好事就是路见不平然后拔刀相助,怎么还要给银子送孩子的。 “还是做坏事痛快,杀杀杀,来多少都杀杀杀。” “事从周全,毕竟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莫之阳趁着夜色还没落幕,想着要不要去周围晃荡晃荡。 听说这个朝代人界治理得不错,但再太平盛世,也有一些针对个人苦难,像雪一般轻飘飘地落下。 人界此时已经落雪,一座少有人烟的庄子里,一个冻得瑟瑟发抖的小孩,就站在雪地里,怎么都不肯走。 莫之阳路过,脱了眼有些奇怪。这孩子像是故意要把自己冻死一样,就穿着亵衣,披着发站在原地。 四五岁的孩子,哪怕冻哆嗦也不肯挪动一步,头顶全被雪染白了。 “家里的大人呢?” 小孩像是被吓到一般,瞪着浑圆的大眼睛,呆呆地看着突然出现的撑伞白发男人。许是回神过来,小孩张开嘴就要喊。 “嘘。” 莫之阳蹲下来,捂住小孩嘴,用尽量柔和的语气问道:“为何一人在这里,顶着风雪枯站?这样你会冻死的。” 确定孩子不会叫出声后,莫之阳这才松开手。 “冻死,冻死才好。” 小孩子泪眼婆娑,“他们都嫌弃我,我知道。 我有病,我会死。他们每一个人敢说出口,就把我丢下这里。” 莫之阳没有追问孩子身上压着多少东西。 四五岁的小孩,宁愿顶着风雪站在寒风中等死,若是问出那些经历,怕是要狠狠再将这孩子杀一次。 “没有人嫌弃你,真的。” 莫之阳弯腰抱起冻僵的小孩转身往廊下走。 他先坐下然后将孩子抱在怀里,用灵力裹住瑟瑟发抖的孩子,柔声道:“你看,雪很漂亮。漂亮的雪,不该被用来掩埋尸体。” “可是,我快死了。 我很快就会死了,他们说我发病的时候像是个疯子,会咬掉舌头,很快就会死了。” 这个大人的身体好温暖,这种温暖是小孩从未感受过的。 “我很快就会死,我不想被看成疯子死掉。” “不会死的。” 莫之阳闻了闻小孩的发顶,身上带着病痛的孩子,让他心疼,“你会长命百岁,会一直健康到你寿终正寝。” 孩子没说话,靠在大人怀里。他才不相信,这些都是骗他的。 爹娘也那么说,可有了弟弟之后,就把他送到这里。半年,整整半年都没有来看过,都是假话。 可是,他好久都没有感受到这种温暖,还是不死心的问,“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只有你自己,会一直陪着你自己。” 莫之阳用额头抵在小孩的额头上,灵力通过体温渡过去。 大概是自己的错觉,小孩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抽走了。 孩子没多想,看着这个大人的眼睛,笃定道:“你是神仙。” 撩起一缕白色长发,小孩自喃道:“只有神仙才有白头发。” 莫之阳笑而不语,带着孩子看雪。 一直到东方吐白,莫之阳才抱着熟睡的孩子回房间。只是孩子攥着他袖子的手特别紧,不忍惊扰,便割开那一片衣角,翩然离开。 一天一夜,莫之阳的功德涨了六点。 “真厉害啊。” 两惘对这个进度很是满意,不过也对莫之阳表示敬佩,“做好事果然麻烦,要是做坏事,我现在估计都能99999+了!” “做好事,要顾前顾后。不够聪明的善良,就是邪恶。” 莫之阳回到寝殿,伸个懒腰靠看休息一下。 “我能做的不多,其他的就靠他们未来的造化了。” “那宿主你好好休息。” 两惘也跟着嘴一句,“那宿主你好好休息。” “啊啊啊,宿主只能我叫!我弄死你!” 系统觉得地位受到威胁,按着两惘的神识到暗地里掐架,不能影响到宿主休息。 现在的裴宴生,日子要多痛快就有多痛快。有人私底下议论他,他直接掀桌子。 既然所有人都说他是个坏人,那不坐实的话,真的很吃亏。什么师姐师尊师弟,若是看不顺眼,冷嘲热讽那是常事。 奇怪的是,你从前唯唯诺诺拼命解释,还有一群人指着他骂。骂他是窑子里出来的贱种,骂他欺负同门。 如今他真欺负了,反倒没人敢指摘。 这世界,真是奇怪。不过他也不在意,只要尊者继续护着他,他就能挺直腰杆。 “尊者!” 莫之阳刚眯没一会儿,老色批就又来了。他没回答,而是抬抬手指,将外面殿门打开后,继续闭目养神。 门打开,裴宴生迈过门槛进去,回身将门关上。踮着脚尖不敢露出一点声音,绕过影壁来到后殿。 看到尊者斜靠在引枕上休息,他庆幸方才的周全,不至于闹出什么动静。 裴宴生在离床近的地方,找个位置坐下打坐。安安静静地等待尊者醒来后吩咐,不敢打搅。 等莫之阳小憩一会儿,堪堪将身上疲倦赶走,才睁眼看在地上打坐的老色批。 “有事?” “只是想看尊者有什么吩咐。” 裴宴生不敢说他只有待在尊者身边才有安全感。 这个才出现几日的男人,成了他在浮玉宗最大的依靠。 想来也是可笑。 “这几日,修为如何?” 第2316章我本是来做功德的无意当渣男10 莫之阳趴在引枕上,左手把玩一个坠子。将红绳缠在食指上,用力一圈一圈转着,玉坠子有点重量,在他面前转成一个风扇。 没有一点风,但是挺好玩的。 “多亏尊者的灵茶,修为突飞猛进!” “灵茶不过辅助,也是你自己争气。” 忽而想起什么,莫之阳从床上坐直起来,回头看裴宴生,“你要筑基了?” “筑基?” 装宴生低头看了眼双手,似乎未有突破的感觉,便摇头道:“并未有筑基之征兆,许是还得几年。” “不。” 莫之阳摇头。 他的目光上下打量后,似自言自语,“就是快筑基了。” 他比谁都敏锐,既看出这点,自然也该提醒一番,便抬手召人到身边。 裴宴生忙起身,打掉屁股上不存在的灰尘,这才敢凑近尊者。低眉顺耳,垂手弯腰十分恭顺。 “不必如此。” 莫之阳却被老色批这副做小伏低的姿态笑道,随手指了指身边位置,道:“不是什么大事儿。” 裴宴生听话坐下,可不敢随便乱动。 “虽说你十年筑基是好事,可你要明白,有些事情欲速则不达。” 莫之阳自然地抬起一只脚,搭在老色批的大腿上,“筑基两字不言自明,便是筑大厦根基。筑基若是不稳,一开始看不出什么来,越往上走便越麻烦。” “是。” 裴宴生手也很自然地握上大腿上的那只脚,开始帮忙捏腿。 这是他的试探,看尊者似乎没有太大的反应,力道逐渐重起来。 “筑基稳一些,这几日先别修炼了,去外头走走吧。” 莫之阳随手将玉坠子丢过去,“去外头看看,历练一两年再回来筑基。” 老色批的心魔,不知能不能解掉。 “是!” 这些话,师尊都未曾说过。自从那一日师尊说结婴会有心魔劫,师尊连几位师姐都不知道。 他也觉得墨钧不曾将他们当做弟子看,对他的孺慕之情也冷下来。 “嗯。” 两日过去,孙瑜的眼睛也好了。疼了两日,今日总算不疼他甚至还有些不习惯,抱着三师姐哭诉。 “三师姐,这两**好难受啊。” “别怕别怕,你以后不要得罪尊者。尊者实力太强,纵然是整个浮玉宗加起来,都不是尊者的对手。你对他要恭敬恭敬再恭敬,知道吗?” 怕人再惹事,素敏轻轻拍着背安慰,“尊者到底不是我们宗门的人,被裴宴生几句话挑拨,这才如此。你的蓝银草还是他取来的,他是个好人。” 而且还告诉她们结婴心魔之事。 素敏心中是偏向尊者的。 毕竟修仙者,都是以实力为尊。 “我知道了。” 孙瑜点头。 他有一点好,就是识时务。否则,这些师姐师尊怎么会那么喜欢他?那就是能对症下i药药,知道这些人喜欢什么样的,那就装成什么样的。 “那位尊者,真的那么厉害吗?” 孙瑜好奇。 “听说他给裴宴生两杯灵茶,如今他怕是要筑基了。” 素敏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也想要那杯灵茶。 若是能来上几杯的话,她说不准能比二师姐更快结丹。 “当真这样厉害?” 孙瑜眼睛一动,心中有了计较。他也不是说天资不好,只是他不想受苦。修炼都需要坚定心性,逆天而上的。 可他从小娇生惯养,否则也不会想着偏门左道。 “嗯,所以你不能去冒犯他,知道吗?” 素敏低声嘱咐。 “我知道了。” 孙瑜的心活泛起来,他一定要拿下这个所谓的尊者。虽说裴宴生有优势,可这些师姐不也更喜欢他吗? “你放心吧师姐。” 裴宴生给尊者捏腿捶背,伺候完之后他便被赶去内务院,说让他去历练历练。 一年后再回宗门,再回来筑基。 尊者的提醒,裴宴生自然言听计从。只是内门弟子外出游历,是要去师尊那儿报备的,纵然他不愿,可还是要去知会一声。 “你如今还未筑基,不好好修炼,为何要出去历练?” 墨钧盘腿坐在蒲团上,低头翻看手里的玉简,头也不抬。 “尊者让我出去历练,心境稳固后再筑基。” 裴宴生作揖垂眸。 他此番是来告知,不是来征求意见的。知会一声后,便作揖转身要离开。 “如今是只听那个尊者的话,为师的话也不听了吗?” 墨钧总算拿正眼看这个四弟子,语气已然有明显的不悦,“好大的胆子。” “师尊,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尊者也有一日师之谊,自然都是要听的。况且尊者是为我好,毕竟我从未在师尊这里,得到什么灵茶灵果。甚至每月的月例灵石,都得被你们威胁送给小师弟。” 裴宴生如今是撕破脸,谁的面子都不给。 “你竟敢如此对你师尊说话?” 墨钧重重将玉简放下,语气愠怒。 也不知怎的,这两日那些弟子一个个都对他有了怨怼似的。虽说从前他也不怎么关心,可弟子是弟子,父可不慈子不可不孝。 三纲五常,这种道理,难道不知道吗? “师尊,您说的对。弟子自小就没人教也不懂什么尊师重道。弟子告辞。” 裴宴生也不等墨钧开口,转身离开。 如今,这些人已经伤不到他。 墨钧看着裴宴生离开的背影,想起从前他还是一副舐犊情深的样。总会不自觉的渴望得到他的关注和疼爱。 这些,其实墨钧都知道,只是不在意而已。如今看裴宴生如此,心里反倒不痛快起来。甚至有反思自己的意思:难道,他从前真的太不在意了? 难得开始反思自己,可此时再说这话,多少有些晚了。 裴宴生告知师尊之后,便去内务院领了外出历练一年的牌子,便动身离开宗门。 孙瑜得知裴宴生离开之后,马不停蹄地赶去寝殿。他进去前,先整理好自己衣服,特地穿了淡色的。 孙瑜对自己的长相有信心,这种可爱模样的男孩子,总是能让人多生出一点亲近。 他自以为乖巧地去求见。 “宿主,那人在外头,见不见啊?” “见啊,怎么不见?” 莫之阳打个哈切,从床上起身。他背着手悠闲地往外走,甚至是他主动去开的殿门。 “见过尊者。” 这一次孙瑜可不敢做什么单纯懵懂人设,知道尊者不喜这个,便乖乖跪下行礼请安。 “两日的疼,如今倒是懂规矩了。” 莫之阳背着手,居高临下看着跪在地上的人,也不叫起。 孙瑜不敢造次,只能乖乖跪着。 “你如今来,是为什么?” 莫之阳就挡在门口,也不让人进去。既然要跪,那就乖乖在这里跪好,跪舒坦了。 “莫之阳是不是在给你说的那个什么老..”临到了那个称呼,两惘居然卡壳了? 系统:“老色批,我家麻麻。” “哦哦哦,老色批。莫之阳是不是在给老色批出气啊?按平时,他也从不会注意这些,更不喜欢以权势压死人。一旦他压人,那就代表着莫之阳不喜欢这个人。” 两惘摸着下巴。 系统开始哼哼唧唧,“闭嘴啦你!” “前几日是我不好,冒犯尊者。后来师尊和师姐都已经教训过我。也说过蓝银草是尊者带来的,所以今日孙瑜特地来叩谢尊者,大恩大德。” 说罢,孙瑜跪下磕头。这一磕倒是恭敬,只是故作机灵地偷偷打量尊者。 上次不曾看仔细,如今看来鹤发童颜却是一副高人模样。只是他以为,修为高之人,大抵会如师尊一样,皮囊优越骨相出尘。 可这位尊者看起来皮囊优越也不算,只是清秀俊逸。 “大恩大德也不必,只是.”莫之阳打量着跪在门槛外的弟子,轻笑道:“你为了增进修为,用了旁门左道?” “也是我一时糊涂!” 一说起这个,孙瑜心里一紧,连忙摆手解释,“其实,其实我也是一时心急。 毕竟四师兄一直说我修为不高天资不够,若是不能及时炼气的话,师尊一定会将我赶出去的。 我……我一时害怕,这才动了邪念。” “我其实也知道,四师兄是为我好,是我想岔了。” 说罢,孙瑜自己倒先哭出来。 〝啧啧啧,演技低略!” 系统举起一个打岔的牌子,表示对这一场戏的不认可。 莫之阳微微蹙眉,做出一副心疼的样子,叹道:“不曾想,裴宴生居然是这样的人。虽然确实你根骨不佳,修为念惰,品性也不好。可也不该如此对你言语刻薄,本座下次一定好好让他反省!” “哈哈哈哈哈!” 两惘先笑出声,好厉害的嘴,他一定要好好学学。 孙瑜都愣住,这算是夸还是?他自己都闹不明白。 “好了。” 莫之阳打断还想说话的孙瑜,摆手道:“蓝银草在你身上还有些作用,尽快去修炼吧。” “可是,可是人家不会。” 一说起修炼,孙瑜就头疼。他不喜欢打坐,不喜欢一个人去学习那些枯燥的功法,他想要不劳而获。 这也是他来到这里求见莫之阳的原因,想要求杯灵茶。 “人家确实是笨,许多功法都不会。师尊总是不肯教我。尊者如此厉害,能否请尊者,教教我?” 孙瑜叩首,态度诚恳。 第2317章我本是来做功德的无意当渣男11 “你若不会这些功法,又怎能做墨钧的小徒弟?” 莫之阳看孙瑜这个人,根骨天资是有的,否则不能被墨钧收为徒弟。只是太懒惰,真的太懒。 什么都不想干,最好有人把修为喂到嘴里。最好能一口气吃成胖子,到化神期。但怎么说呢?莫之阳也喜欢啊! 小白莲喜欢而且得到,孙瑜则是在想屁吃。 “尊者,你就教教瑜儿吧~~~”见糊弄不过去,孙瑜开始撒娇卖痴,“瑜儿实在不会,求求尊者了~” “你不会吗?” 莫之阳故意显露出讶异,随后看孙瑜装乖的样子,便笑了笑,“既如此。” 后续的话,他没有继续。 他故意地露出沉吟的表情,露出很为难的样子。 “你师尊不教吗?” 莫之阳突然这一问。 “师尊总不教我们,就只顾着自己修炼。 我都是大师姐教的,他从来不在意我们的修为如何。” 孙瑜说着,故意嘟起嘴,一副可爱的样子。 而得知一切情况的系统和两惘,则在意识里憋笑。 “是吗?” 可这一声是吗却让孙瑜僵在原地,原来撒娇嘟嘴的表情因为僵在原地变得可笑起来。他浑身一僵,一点点回头看。 果不其然,身后师尊不知何时站着。 跪在地上的孙瑜,彻底失了力气,跌坐到地上。 “师,师尊。” 他甚至都没有勇气抬头去看师尊,也不知方才的话听过去多少。 “墨钧,你也是师尊,怎能将你的徒弟们置之不理呢?那些心魔,修炼一概不理,你又如何做好师尊?” 莫之阳板着脸教训,看着生气实则忍笑。孙瑜不知道,从跪下的时候他就已经传音给墨钧。 所以,其实墨钧早就过来,只是孙瑜修为低根本不知道身后有人。所以,听完他们的对话。 当着别人的面,说师尊不好好教,这无疑是打墨钧的脸。而且还说什么:师尊不肯教。这下孙瑜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 但莫之阳不能做这个坏人,他故意板着脸,训斥墨钧,“为人师,自然应该好好教导弟子才是,若是将他们置之不理,你又何苦收这个徒弟?既为人师,自然就该好好教导。” 莫之阳看似苦口婆心的劝着,实则字字句句都在控诉墨钧的失责。 “是。” 墨钧作揖,眼神没有落在孙瑜身上。 可哪怕如此,孙瑜都浑身发抖。他知道:完了,肯定都被听到了。 “好了,你先回去吧。” 莫之阳扫过跪在地上的孙瑜,轻声道:“回去好好修炼。” 说罢,还反手变出一个红色拳头大小的灵果,递过去。 这算是给孙瑜的奖励,也是给他的一点甜头。 莫之阳在鼓励,鼓励这个坏学生继续说更多老师的坏话。很有趣,不是吗?等到孙瑜以为能傍上莫之阳,彻底得罪墨钧。 到时候小白莲直接抽身,只看孙瑜到底能不能找到下家。 “多谢尊者。” 孙瑜双手捧着灵果离开。 只留下墨钧和莫之阳两人。 莫之阳这时候把人赶走,当然是绝了孙瑜解释的机会。那孙瑜不满师尊,在更高修为面前诋毁墨钧的事情,板上钉钉! “请。” 莫之阳让开地方,请人进来坐坐。 殿内的关与墨钧的东西已经被清空,只有那张椅子还在台阶上。 墨钧从前不觉得这个寝殿很大,如今一看,怎么那么空。什么都没有,甚至连一张桌子都不见了。 “东西是不合用吗?” 墨钧突然开口。 他临走时什么都没带走,想着就是让尊者住的舒坦些。但或许,人家便是觉得他的东西用过,这才丢了。 “倒也不是,本座喜欢空旷一些。” 莫之阳变出两个蒲团,放到地上方便两人对坐。 偌大的寝殿之中,也就地上两个蒲团,蒲团上两人对坐谈天。 “并非你的东西不合用,只是本座修炼多年,身边早已习惯空无一物。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莫之阳盘腿坐看,0帧起手开始装逼。 “是,确实。” 墨钓心有触动,自喃道:“原是我修为太低,心境太浅。” “墨钧,只要你未曾飞升便有诸多职责。你为师尊,便是师尊。教导徒弟细心安慰,那是你的职责。你可知,心魔之事便是由这些失职,一点点堆成的。” 墨钧已然结婴,自然知道结婴后每突破一层都要遇到心魔阻碍,而且越来越重。 他神色一凛,表情也有了几分沉重。 “你从前只顾修炼,那几位徒弟甚至都不知结婴时还有一个心魔劫,若是毁了他们,你又如何能心无旁骛的突破呢?” 莫之阳端的是老好人的模样,可却一直在提醒墨钧的失职。 将墨钧说的羞愧难当,低下头不敢言语。 “唉,都说父母不贤则兄弟不睦。你的徒弟们一个个也都剑拔鹭张,没有一点手足情深的样子,这也是你的失职。” 这话,莫之阳是在给老色批铺路。 老色批到底是浮玉宗的弟子,如果师父对他好一些,日子当然也好过不少。而且,他还要做任务,不能时时刻刻给老色批撑腰。 虽然墨钓不会偏袒,但只要他能一碗水端平,那老色批日子也不会太难过。 “父母爱子,则为之计之深远啊。” 两惘感慨。 “子你个大头鬼,那是我宿主官配。你知道官配的含金量吗?给我下去!” 系统又把化神期修为的两惘,给按了下去。 “是我不对。” 墨钧也愿意承认。 “本座也并非全然怪罪你。” 孙瑜捧着灵果哼着小曲儿回去自己院子,他将灵果放在桌子上。红彤彤的果子,甚至都能感受到里面浮动的灵力。 “我就知道,没人能抵抗我撒娇!” 孙瑜有些得意。不论是在人界还是在修仙界,不论修为多高,都没办法抵抗。 不过,他得趁着师姐们不在,一个人服用,否则她们一来还得分食。那不行,思及此他直接捧起果子,一口一口吃下。 果然,吃完之后觉得身体发暖,赶紧上床运功打坐。 和尊者谈完之后,墨钧也意识到自身的一些问题。他没有多逗留,回去后马上传音给还在殆雪峰的弟子,让她们过来一趟。 自从文一尘知道师尊隐瞒她们心魔劫之事后,对师尊也没有从前那般恭敬,此番姗姗来迟,也有怨怼。 墨钧知道裴宴生外出历练,可孙瑜也没来。他也不在乎,这里的三位弟子,才是他最核心的徒弟。 “从前我只顾自己修炼,却忘了需要教导你们。” 墨钧端坐着,像是一个大家长给三个孩子开会。 自省从前的失职,将心魔劫与其他一些从前觉得不甚在意的小事道出。 三位徒弟面面相觑,也不知师尊这是为何突然提起此事。 只是她们没有打断,一直安安静静地听完。 听完师尊陈情后,三位徒弟竟也有些心酸,眼眶都红了。 后续如何冰释前嫌,莫之阳可不知。他已经离开,去看看老色批的历练如何。 虽然那个玉坠子有他的神识,可到底还是担心。 “你看,人这不是挺好的吗?好了好了,我们去做好事吧。” 两惘看着没动的功德值,有些心焦。 “好啦。” 莫之阳应下,又开始雷锋之旅。 一罔你不会做好事,功德我就先拿下了。 路见不平吼一吼,吼一吼。欺凌弱小帮一帮,帮一帮。 不过四五日,功德值就已经到二十。而且,莫之阳帮人也不是只帮看到的,还会看顾以后,替那些人找到最好的归宿。 说句尽心尽力都不为过,有天资的就送去修仙界,让他们自己寻找机缘。没天资的就让他们读书,不论男女都送去读书。 读书,是他们唯一能改变自己的方式,不论在从前还是现在。 一年时间,在修仙界如白驹过隙,眨眼便到了。莫之阳的功德值,也卡在50整整半年。 开始还简单,后来怎么做好事功德值都不涨。 卡了半年,都意识到普通的好事不行,加之老色批也要回来,莫之阳就先回浮玉宗,看有什么办法能渡过这个关卡。 一年历练回来,裴宴生大有变化。不是长相,而是气质。 从前那种温和良善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沉静稳妥。大抵是见惯那些苦难,自己竟也沉浸下来。 时隔一年再回来,众人对裴宴生的目光依旧挑剔,看到他回来,便开始窃窃私语去内务院交令牌时,也受到一些小为难。只是裴宴生不在乎,他突然想见尊者,从离开时思念便开始疯长。 这些时日,缠得他好痛苦。 裴宴生心无旁骛地回到自己的院子,此时三人也都在。 看见他,几人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显然并不欢迎。 可裴宴生不在乎,低头将包袱里的东西取出。有许多都是给尊者买的,虽说不贵重但新奇有趣。 他拿起一个活灵活现的兔子形状木雕,不知为何一看到这个就想起尊者。 “你听说了吗?小师兄筑基了!真厉害。比某人好多了,说什么出去历练一年,我还以为回来是筑基呢。现在还是个炼气期。” 第2318章我本是来做功德的无意当渣男12 “就是,也不知道自己得意什么劲儿?尊者给小师兄的灵果好厉害,不过一年便筑基。要是我也能攀上尊者,就好了。” “尊者对小师兄真好!” 收拾东西的裴宴生原本听着孙瑜筑基之事,一点都不在乎。可当他听到尊者对孙瑜好时,表情瞬间变了。 难道,尊者也要被抢走么?那是他唯一的依靠了! 裴宴生将包袱一丢,扭头跑出去。 他要去找尊者问个明白,不过一年怎么能再有新欢?他不许!尊者是他的! 莫之阳前脚刚回来,后脚老色批就来找。 “尊者!” 裴宴生一见面,噗通一声跪下,“尊者,一年不见!弟子很想你。” 桃花眼飘红,活像是来勾人的。 他知道自己的优势,也愿意献出什么。 “他在勾引你。” 这种事情两惘总是能遇见,只是他从前醉心修炼,才不会因为这种凡夫俗子的事情耽误。 “我知道。” 莫之阳知道,但最近因为功德值的事情,他有些不开心。 随即睨了眼跪在床边的人,他没有给老色批辗转腾挪的余地,直言道:“你想要做什么?最好现在想清楚。” 那一眼让裴宴生心跳加速,心里无端有种慌张,竟然说不出那些漂亮话。 “我想追随尊者,愿意做任何事情!” 本来裴宴生已经想好一大堆的锦绣好话,想要将那点龌龊的心思掩盖。可话到嘴边,他又堪堪变了。 他觉得,尊者不是要听漂亮话,只是想要个态度而已。 裴宴生都愿意做任何事,何况是一个态度?一些真话。 “上来吧。” 说真话的好孩子,莫之阳该给点奖励。 “男人和…….男人吗?” 这是两惘从未想过的角度,男人怎么能和男人呢?这有违阴阳调和之道啊。 “不对不对,一定是错的!” 相比于两惘的不可置信,系统就淡定多了。看老色批小心翼翼爬上宿主的床,又小心翼翼伸手的样子,识趣的要走。 可系统刚要离开,突然意识到什么。 “你丫的偷看什么?” 系统一把揪住两惘的领子,“这是你免费就能看到的吗? 走走走!” 直接揪着两惘离开。 “不是,本座看看!本座好学学!” “你学个屁?你都是要飞升的。” 以灵体的两惘,根本对抗不过系统,完全就是被虐的,揪着领子拖着走。 “尊者。” 裴宴生跪坐在床边,跟个小媳妇似的。但其实他根本不是小媳妇,因为他在斟酌如何开口。 “能否让我,让我来伺候尊者?” 说好听是伺候,说不好听的就是:我能不能当攻。 “不就是让你来伺候本座的吗?” 当攻做受都精彩,莫之阳一个翻身,直接将穿着鞋子的脚搭在老色批的大腿上,嗤笑道:“怎么着?难不成,还得我来伺候你?” “不,不敢。” 裴宴生心中狂喜,强行压下内心的激动,颤着双手给尊者脱鞋。 当然不仅是鞋子,还有其他的很多东西都得脱。 “外语得学啊,不是,是修为,修为得练啊。” 系统把两惘关在小黑屋里,自己在外面偷看。 “尊者,你喜欢孙瑜吗?” 裴宴生有些吃味,到这时候才敢问出这话。 “他不好看。” 莫之阳哼着,用小腿轻轻蹭着老色批的劲腰,笑道:“本座也不是什么都要,不符合审美的,不要!” “那尊者是喜欢我?觉得我好看?” 裴宴生心下狂喜,故意挺了挺腰。 “哼~” 莫之阳哼唧一声,点头道:“是啊。” 修仙的身体素质就是好,这一通下来,莫之阳居然还有意识,甚至能抽空给自己和老色批是个清洁咒。 “宿主也是好起来了。” 系统点头,“老色批也是坏起来了。” 这点修为,干不晕宿主也是正常。 还需要多多努力加油才对。 “尊者。” 裴宴生抱着懒散的尊者,一开始他是不敢的,一开始只是并排躺着。 后来他的每一次试探都被默许,才敢这样明目张胆抱着。 “什么?” 莫之阳闭着眼睛,心里因为功德值的郁结已经散去。他掀了掀眼皮,看到侧身躺好盯着他的老色批,问道:“你在看什么?” “看尊者。” 裴宴生心里抑制不住的喜悦,第一次露出毛头小子的神态,挠了挠头,“我在想尊者是不是多少有些喜欢我的。” 毕竟,你都没让孙瑜靠近。 “还好吧。” 莫之阳语气懒散,一个翻身全都挤到老色批怀里,手随意搭在腰上,“歇会儿。” 此时莫之阳已经不必睡眠,但想着功德值的事情,要动脑子干脆就假寐。 裴宴生没有惊扰,帮尊者掖好被子后抱着人心满意足的休息。不曾想双修只是竟有如此欢愉,从前他在青楼长大,总是对这些事情避如蛇蝎。 如今看来,事儿本身没错,只看是与谁做。 想起从前阿娘哄着他的时候,裴宴生也轻轻拍着尊者哄着人睡觉。 有些僭越,可这也是裴宴生的目的。他要的就是在尊者身边的独一无二,亲昵的举动能拉近两人的关系。 他可以在尊者心里,落下一个不轻不重但特别的位置。 只要有这个位置,孙瑜就翻不出什么风浪来。 整整一天呐,两惘被系统关小黑屋一天啊!这对吗?这不对! “你,你怎能把我关着了?” 因为忌惮系统,所以两惘的质问也有些发虚,不如从前有修为时那么硬气。 “一天怎么了?我家宿主和麻麻搞过七天七夜呢。” 小系统毫不在意,讲述着自己宿主和麻麻光辉岁月,“你可是不知道啊,那时候我还小。发情期你知道吗?发情期七天七夜,就没有分开过,嗐。” “阻碍修为之事,不可取不可取!” 两惘对这种双修之事,向来都是避之不及,只因会玩物丧志,影响修为。 “跟你说不通。” 系统没有继续讨论这个问题,只是把两惘放出来而已。 50的功德值正好卡在这个点,莫之阳想着会不会是一个关卡,超过五十之后就代表另外一个方向。 不再是单纯一对一做好事的那样,而需要是大功德? 但是,这个方向他也不知,突然问两惘,“你说,若是我在天灾之下救人,功德会不会有变化?” “天灾救人?那可是要一死一大片的。” 这个方向,两惘从未想过。 “那就试试!” 莫之阳瞬间睁开眼,发现老色批躺在身边睡得很熟。先用灵力查看,快要筑基了。这一次闭关,怕是要两三个月。 正好趁这个机会,他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天灾能出手帮一把。 等老色批醒后,莫之阳给他一个灵果,让他吃完后便去闭关筑基。又嘱咐什么万事不可求速成,一切都要循序渐进。 裴宴生帮尊者更衣,他喜欢做这些事情。将这些嘱咐一一应下后,正好衣裳穿好,问道:“尊者,您这是要去做什么?” “去办些事情。” 莫之阳临走时,亲一下乖巧听话的老色批,“你便在此处筑基闭关,等本座回来。” 这无疑是爱人之间才有的待遇,都上过床的裴宴生居然因为这个没有什么情欲,只是安抚的吻红了脸。 “弟子会等尊者回来的。” 裴宴生目送尊者离开,吃下灵果之后打算闭关修炼。 哪知还有不长眼的人来敲门打搅。 “尊者,尊者!我是瑜儿啊!” 孙瑜在门口,佯装活泼地朝着屋内喊,“弟子听说尊者回来了,特地前来拜会!” 原本要去开门的裴宴生,听到是孙瑜后,反而折返回床边。 孙瑜在门口久候,如今他一年筑基,已经被浮玉宗奉为天才。又有师姐们的爱护,虽说师尊对他不如从前,但也无妨,该给的功法灵石一点没少。 若是能再得到个灵果,那他的修为必然突飞猛进。 故而,一听说尊者回来,他也马上就过来请见。 '吱呀——‘ 门从里面被打开。 “见过尊者。” 孙瑜跪下行大礼。 “哟,小师弟怎么见了师兄要这样大的礼数?我可受不起。” 裴宴生掩嘴轻笑。 怎么是裴宴生的声音? 等孙瑜抬起头方才发现站在门口的并非尊者,而是披着轻薄外衫的裴宴生。不仅如此,他裸露出来的肌肤,还有情欲留下的痕迹。 “你,你怎在此处?” “我刚回来,尊者便召我过来伺候。” 裴宴生单手搭在门上,轻笑问道:“倒是你,来做什么?” 孙瑜不是少不更事的孩子,自然知道一个美艳男子衣衫轻薄,一身痕迹的出现在另外一个男人房中,这代表什么。 “你,你勾引尊者?!” 孙瑜尖叫出声。 “勾引?噗嗤~~你怕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是尊者指名让我伺候的,怎么?尊者没让你伺候啊?怕不是看不上你吧。” 看着脸色涨成猪肝色的孙瑜,裴宴生心里那个痛快。从前都是他在孙瑜这里吃瘪,不曾想孙瑜也有今天! 心情极佳的他,眼神都生动起来。 “你不要脸!” 孙瑜气得浑身发抖,脸都憋红了就憋出一句不要脸。不过他很快冷静下来,心知若是尊者在这里,他反倒不好发作。 第2319章我本是来做功德的无意当渣男13 于是,孙瑜马上变换表情,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师兄,您怎能如此自甘堕落,去伺候尊者。” “尊者修为乃是整个大陆第一,而且对我也有恩。你说我自甘堕落,难不成你觉得尊者也是自甘堕落?” 裴宴生丢下包袱后,怼人都火力十足起来。 他故作无奈,叹道:“我想,怕是你想自甘堕落,尊者也不愿意收你吧?” “你我,我才没有你这样的想法,呜呜呜—”孙瑜气得哭出声来,哭声很大,似乎想引起殿内什么人注意。 “别哭了,尊者已经有事先走了。你在我面前哭,没有用!” 一句话,裴宴生便点破孙瑜的小心思。 孙瑜双眸含泪,瞪人一眼转身就跑开。一边哭一边跑。 “蠢货。” 裴宴生如今心性有变,从前那些小伎俩他看不透,如今一眼明了。知道孙瑜这一跑这一哭,是去找几个师姐诉委屈。 可他不在乎,又不能拿他怎么样?如今他有尊者撑腰,师尊也得对他客客气气的。 果然,孙瑜哭着跑回去跟三师姐诉苦,还添油加醋地说裴宴生故意勾引尊者的事情。 “果然是青楼妓院的做派,我呸!” 可不知为何,素敏得知此事后出离的愤怒。 完全不是那种正常的怒其不争的师姐对师弟的感情,反倒像是对一个出轨丈夫的惯慨和恼恨。 这样的反应,很奇怪。 “他如此无耻,实在令人作呕。” 素敏想喝点茶压住心里冒起的火气,结果不知为何,茶杯一端起来,突然就摔了杯子。 吓得孙瑜一跳,往后跳了好远。 “果然是青楼里出来的玩意儿,就只会勾引人。” 素敏摔完杯子后,看着满地的狼藉可似乎还觉得不解气,抱起茶盏又直接摔到地上,仓啷一声,又开出一片瓷片和茶水和花。 “唉。” 孙瑜心中奇怪,但也没多问,他轻声道:“四师兄委身尊者,这事儿确实不对,只是他这样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贱种就是贱种!” 只是素敏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愤怒之中,完全不在乎孙瑜在说什么。 “不行,我要去看看这到底怎么回事!这个贱种,居然背着我干这种事情,难道忘了谁把他从那滩烂泥里拉出来的不成?” “三师姐,三师姐!” 孙瑜没能叫住她,觉得三师姐这种怒火来得实在莫名其妙,按理说生气是该生气,可不该这般如此,“奇怪。” 不管了,既然三师姐不听,那她去找其他两位师姐诉苦。 先去找文一尘,孙瑜又将事情说个大概。 但文一尘的反应却很平常,她只安慰道:“其实这等事情倒也不稀奇,说句实在话,若是我能攀住尊者,我也会试一试的。不说修为,就说给的灵石和资源,也必然不会吝啬。甚至会比宗门给的,更好更多。” 说来,文一尘倒是不在意,不对,更多的是羡慕。 她羡慕裴宴生有这个机会和勇气,若是她,也会愿意的。 “原来如此。” 孙瑜不曾想居然还是这样的办法。 其实仔细想想也确实如此,毕竟他只是得到一个灵果,便直接筑基。若是他能得到很多灵果,那修为岂不是一日千里! “这种事情,不过寻常而已。” 文一尘安慰道:“只是浮玉宗不需如此,至于外界,比比皆是,你不必太过在意。” “原来如此。” 既如此,那孙瑜就不想再去找木曦师姐诉苦。他反倒该好好想想,如何巴结尊者,好爬上他的床。 “我知道了大师姐,多谢。” 孙瑜匆匆离开。 文一尘叹气,压下心中的艳羡。到底是她没这个机会,否则就不是裴宴生得这个机缘。 裴宴生先将自己带来的小东西放到尊者床上,然后自己拿出个蒲团,打算坐下开始修炼突破。 结果哐哐哐,好一阵敲门声。很急很重,像是要把门给敲裂。 吵得他实在是没有心思继续修炼,便起身去开门。 一开门,结果门口站着的素敏,让他皱起眉头。 “你来做什么?” 裴宴生身上还穿着那一件披着的轻薄外衫,头发散乱披在身后。甚至能看到脖颈上的红痕,很暧昧的痕迹。 “你,你!” 一路上素敏过来怒火已经积攒到一定程度,在开门后看到这样勾栏做派的裴宴生,积攒的怒火直接冲到头顶。 “你怎能如此不知廉耻!为了修为攀上尊者,屈居他人之下,做个兔儿爷。你到底要不要脸?我真是后悔把你从妓院里救出来,真是妨碍你寻乐了。早知如此就该让你在妓院里,服侍那些人。” 素敏说得咬牙,眼睛瞪得老大几乎都要凸出来。 恨意如果有实质的话,早就把裴宴生一剑剑剁成血雾。 若是从前,裴宴生听到这话只怕要先伤心死。可如今的他,反应平平,看着怒气冲冲的素敏,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那般。 “说完了吗?” 他问。 没有跪下哀求原谅,没有解释,只是淡淡一句说完了吗?让原本已经怒不可遏的素敏,再次“你如今还不知廉耻,你给我滚出来。出来!” 激动的素敏伸手要去把人拽出来,却被轻巧避开。 “闹够了吗?” 裴宴生语气带着厌恶,质问道:“你到底跑来这里发什么疯,当初在枯骨林时,我便已经说清楚。只要我踏入枯骨林,你对我的救命之恩就算抵了。你也答应,如今还来我面前充什么恩人?” 他脱了眼素敏,“要说恩人,尊者才是我的恩人。他对我才有救命之恩。” “你怎会变得如此不堪!” 看着面前的人,素敏一脸的难以置信,仿佛对方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一般。 她记忆中的四师弟,总是听话乖巧,哪怕受再多的委屈也都会一笑置之。 从前她是屡次伤他,可每次他都会巴巴地跑过来先道歉。怎么如今,会变成这样? “你从前乖巧听话,如今怎么变得如此刻薄!” “那就得问你们了。” 如今还来他面前问这个问题,裴宴生只觉得可笑,“你们活生生将一个乖巧听话,受再多委屈也会一笑置之的好人,逼成如今这副样子。不得不说,还是你们手段厉害些。” “我们逼的?” “素敏,别在我这里当好人。你屡次用恩情要挟,让我跪下给孙瑜,给那些我没做过的事情道歉。师尊师姐还有孙瑜,你们哪个是好人?” 裴宴生实在不明白素敏这种义愤填膺的态度,到底是哪里来的? 凭什么她还能高高在上的指责。 “你竟然觉得我们不是好人。” “我从前以为你们是好人,后来遇到尊者,外出历练后,才明白什么是真的好人。你们这些人,从来都不是为我好,只是打着为我好的名头,行施舍索取之实。” 撂下这句话,裴宴生直接关门,将不好的人挡在外头。 如今,他有自己的归处,不必再为这些人伤心。 被关在外头的素敏,彻底愣在原地。 她的心怎会那么疼?比小师弟出事还疼。一回想裴宴生冷漠的眼神,她甚至都不能呼吸,疼得浑身发抖。 “这里会有天灾吗?” 莫之阳已然在这里蹲守半月,虽然一直下雨可也不见有什么迹象。若是不行的话,那就得换个地方。 “经过我的分析,这里是最有可能发生堤坝坍塌的地方。你看这雨还在下呢,估计撑不了多久。 我们还是等等吧。” “行叭。” 莫之阳蹲在树下,他的修为这等凡雨自然是淋不到他身上的,蹲在地上毫无形象的嗑瓜子,蹲守这个堤坝。 “做好事,真麻烦。” 两惘突然想到一个坏主意,“不若你将堤坝毁了,然后再伸出援手,这也算是救人是吧?” “OMG,你吓到我啦~~你能不能说句人话?” 莫之阳捂着心口,“你脑子里,就不能有点积极阳光善良开朗的事情吗?” “我都让你后续去救人了,怎么不算善良开朗啊?若是我以前,我必然直接毁堤,救都不救,回头看都不看的。” 两惘可是委屈死了,他如今变好人怎么还被指责? “哈哈。” 莫之阳干笑一声,继续嗑瓜子。 今年的雨确实很大,到晚上后更是如泼倒一般。 莫之阳瞧着势头不对,正要起身,溢出来的水直接把堤坝冲开。堤坝里的水,如同脱缰野马,从缺口涌出去,朝着下游的村子如千军万马,崩腾而去。 “宿主,宿主!” 莫之阳丢掉手里的瓜子皮,一个飞身上去。单手结印,灵力为阵将豁开的堤坝口子堵住,将水都按回去。 等村民赶来修堤坝时,便看到这一幕。 一位衣决飘飘的白发神仙,用法术将豁开的堤坝口子堵住。也将那些吃人的洪水,堵在里面。 “是,是神仙吗?” “是神仙,是神仙来救我们了!” “真的是神仙!看,发光!都在发光!” 黑暗中光尤其明显。 听到动静,莫之阳无意间回头看向不远处乌泱决的人群。方才漏下的那点水也造不出什么伤害。 整个天地都被大雨链接在一起,暴雨大得连火把都点不燃。 第2320章我本是来做功德的无意当渣男14 天地融为一体一片漆黑,只有不远处那个发着金光的阵法,还有在雨中悬空而立的仙者,浑身都在黑暗中发光。 真是神兵天降,是神仙来救他们了! 莫之阳堵住缺口之后,回头看那些人一眼。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抬手从掌心送出一团焰火,轻轻一吹便朝着那些村民飘过去。 雨对这团火焰,没有任何作用。 火团稳稳停在人群最前面的位置,把原本漆黑泥泞的路,照得一片坦途。 送完火种后,莫之阳便离开。他的法阵能撑至少五日,这无人哪怕再下雨,水也不会溢出。五日时间,他们或是修堤坝亦或是疏散人群,那都够了。 只看人自己怎么选吧,善事要做,可不能一手包搅。 莫之阳离开,没看见那些村民跪下,对着他离开的方向磕头道谢。 等雨停过后,在堤坝附近有了一座小庙,里头供奉的一个举火的泥塑的神仙,白发白须看着很大年岁,仙风道骨。 “功德值长了1点。” 有变化便是最好的消息,莫之阳可以继续朝着那个方向走,救人,就更多更多的人。 可天灾人祸这种事情,也不是随便能遇到的。又不能自己人为制造,只能等老天爷发怒。 三年过去,功德值硬生生卡在68,便再也动不了。 这一路上,莫之阳不知道行过多少好事,都是做完就走。那些村民为他修庙供奉,他却不知。 这三年辛苦,小白莲已经很想老色批,决定回去浮玉宗看看。 劳逸结合,他要去和老色批大干一场! “神仙保佑,保佑我能顺利进修仙界。” 一个看起来才八九岁的孩子,竟然能如此虔诚地跪在一个塑像面前许愿。 而且,看表情信誓旦旦,偌大的庙里,没有人比他更虔诚。 可当孩子抬起头,看到那张老态的白发泥塑像时,又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点虔诚就散了,变成一种窃喜。 他第一次看到这个塑像时,便认出是那一位在雪地里抱着他,暖了他一夜给他治好病的神仙。 虽说那时年纪小,但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试问,任何一普通人被神仙垂帘后,能忘记的? 他记忆里的神仙,鹤发童颜,其实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很白很干净,并未有什么仙风道骨的感觉,反倒是温善。 这个塑像真的一点都不像,不过他也窃喜。 所有人都不曾见过这位神仙尊荣,只有他见过。他手里还有布料,很小一块但是够了,已经够了。 他是被神仙垂怜的,其他人都只是远远仰望,可只有他是被抱在怀里的。 孩子知道,自己是不同的。只要他能进修仙界,就有机会见到神仙。 “大少爷,我们该回去了。” 一旁的小厮轻声提醒,“明儿浮玉宗就来人了,我们得回去好好休息。” “知道了。” 孩子又恭敬拜了拜,这才起身离开。 裴宴生在院中,将一片黄色花田打理得极好。 他一边养花一边修炼,等着尊者回来。一年又一年,花田里的话已经谢了一茬又一茬,还是没见人回来。 莫之阳回来的悄无声息,浮玉宗的所有人都不知道。 回来时,莫之阳看着老色批浇花认真的背影,摸了摸下巴,“看我给老色批装个大的!”一身修为不装逼,太可惜。 正在浇花除草的裴宴生突然闻得半空中一声鹤鸣,他下意识抬头,看到天上一只灵鹤盘旋。 “浮玉宗有仙鹤?” 裴宴生怎么不记得。 仙鹤在他头顶盘旋一圈后,往寝殿的方向飞去。 裴宴生的目光,被仙鹤引着往后看。许是真是仙鹤显灵,他竟真的看到朝思暮想的人。 “尊者?!” 寝殿的琉璃瓦上,一个身着白衣的身影悠哉悠哉地坐着喝酒。衣袂翻飞,清俊高雅。 那只仙鹤听话的落在白衣身影的身侧,仰头一声鹤鸣,将整个浮玉宗都吵醒。 它在告知,那位尊者已经回来了。 打坐的墨钧听见鹤鸣,瞬间睁开眼睛。这一声响彻云霄,必然不是凡间的仙鹤,怕是那位尊者回来了。 他匆匆下床,打算去拜见。最近修为阻滞,他想要请教。 不仅是墨钧知道,其他人听到鹤吗也都意识到,那位化神期大能,离开三年,已经再次回到浮玉宗。 “尊者!” 裴宴生丢下手中的洛阳铲,双指并拢召唤出剑,御剑飞升上寝殿。等他足尖落在琉璃瓦上,吧嗒一声脆响,瓦片居然有了裂痕。 莫之阳右手持杯,左手抬起。 那只一人高的仙鹤如同有灵智一般,听话的低下头将自己的顶冠,在尊者掌心蹭着,那样子倒是比狗狗还温顺。 “许久不见,修为突飞猛进,已然是筑基中期了。” 这个结果莫之阳意料之中,本来老色批就是厚积薄发,一举到达筑基中期,倒也正常。 小白莲对老色批的修为进度,也十分满意,将杯中剩下的半盏灵酒,一饮而尽。 这样,等他任务结束之后,老色批就已经能称王称霸了。 “多谢尊者的灵果。” 裴宴生十分识趣地快步上前,接过倒酒的活儿,为尊者斟满八分。 “还好。” “尊者,这些日子风尘仆仆,辛苦了。” 说漂亮话,裴宴生也是手拿把掐。 辛苦倒是不辛苦,只是有点迷茫。莫之阳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这几日歇歇。” 这句话,让裴宴生心里因尊者回来的喜悦被冲淡,他讷讷问道:“尊者还要离开吗?” “嗯。” 莫之阳点头,没打算细说自己要去做什么。 两人交谈时,墨钧先赶来。 他在底下仰望屋顶的尊者,倒是不敢贸然上去,只是拱手作揖请安,“见过尊者。” 见墨钧过来,裴宴生有些不耐烦。他以为能与尊者好好聊会儿天,独处一下。 结果墨钧怎么来了? 莫之阳用余光瞥见老色批的表情,似乎有些不耐烦。他可记得,离开时老色批对墨钧的态度还算恭敬,如今倒是有变化。 看老色批眼神,竟有些埋怨。莫之阳喝口酒,心想:这样挺好的,之前老色批被这群人PUA得脑子都要坏掉。 他出生不好,幼年身边都是恶意。随便一个人对他说几句关心的话,甚至都不需要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就能把他哄得为那人鞠躬尽瘁。如今出去外面溜达溜达,遇见更多好人,也就知道什么是真的好。 “怎么过来了?” 莫之阳悠悠问。 “修为阻塞不知缘由,故而晚辈想请尊者指教。” 性格如此,墨钧不是一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 “先回去,后日,后日本尊去找你。” 莫之阳抬手。 “是。” 刚回来,墨钧以为尊者还有事情要做,便不打算搅扰。等他直起腰时,面前出现一个酒杯,酒杯里晃悠着八分满的糯米酒。 他有些奇怪,墨钧抬头看向屋顶上的尊者。猜到大概是尊者想要让他吃这一盏酒,只是没有准确的话,他不敢贸然随便伸手。 “喝一杯吧。” 直到莫之阳开口,才看墨钧伸出手。 莫之阳的东西,随随便便那都是不随便的。哪怕只是一杯糊米酒,也比浮玉宗里的最顶级的灵果好。 墨钓一饮而尽,将酒杯恭敬放到一边,磕头感谢。 不仅墨钧知道莫之阳回来,其他人也都知道。 只是他们修为没有墨钧高,等赶来时,尊者已经不知在什么地方,只有那一只一人高的仙鹤在门口守卫。 仙鹤扬着高傲的头颅,将这些低修为的人都看低三分。 它在门口,没人敢打搅。 “尊者匆匆回来,便是要与弟子行这等事情吗?” 裴宴生抓住扯散的腰带,竟有些委屈,那双勾人的眼睛带着控诉。 这一刻,他真的觉得自己和小时候看到的那些人,没有区别。 “那你做不做!”小白莲是来放松的。 “做,当然做!”有些委屈,裴宴生松开抓着腰带的手,又往尊者身旁靠了靠,“那尊者是真心喜欢弟子的吗?” 问出这话,裴宴生自己都觉得好笑。 他本心便是要攀附让自己修为更高,利用居多感情略少。可在利用之中,他又矛盾的想要尊者的一丝丝真心。 哪怕只是一丝丝都好,这样让他不会那么厌恶自己。 这个回答的问题,是一个猛扑。莫之阳把老色批扑倒,跨坐在腰上,“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乖哈!” 小白莲只负责开个头,稍微哄几句,主动一下,接下来就靠老色批伺候。 “尊者,三年未见怎么又那么,嘶~~” 莫之阳眯起眼睛,确实是有些不适,哼唧一下,“唔~~” “尊者,这三年都没有去寻其他人吗?” 这样生涩的反应,也应证裴宴生的想法。 或许,这三年尊者就只有他一个人! “太忙了。” 莫之阳眯起眼睛,伸手摸上老色批轮廓更加明显的腹肌。人张开修为更高,确实是不一样,更有味道。 “忙,忙点好啊!”裴宴生咬着牙。忙到将我一人留在此处。 看着一个化神期的尊者,在他面前泣不成声,有时候哼唧哀求快点,有时候又哭着撒娇慢点。 心理上快乐,就让裴宴生爽到头皮发麻。 第2321章我本是来做功德的无意当渣男15 “你说,尊者和四师兄在里面做什么啊?” 孙瑜明知故问。他故意问出来,然后刺激素敏。 这三年他算是看清楚,原来素敏喜欢裴宴生,只是从前不知为何,居然处处针对,而且裴宴生的态度那么差。 现在也是吊诡,由爱生恨,又开始折腾他,这种人孙瑜觉得最奇怪,不论爱恨都是对一个人不好,这算什么? 闻言,素敏一句话都没说,低头看着手里的剑。她突然拔剑,剑指那只看门的仙鹤。 “你疯了!”文一尘见势不对,立即呵住要发疯的三师妹。 木曦上前,握住师妹的手腕,慢慢将手压下去,“师妹,不可放肆。” 所有人都在劝,可素敏眼神里的恨怎么都按不回去。她知道屋内人在做什么,她恨裴宴生的自甘堕落,也恨莫之阳的强取豪夺。 她知道屋内两个人都是自愿的,无所谓强迫。可正是如此,她才觉得难受,握住剑柄的手用力地发白。 “素敏!不可胡闹!”文一尘的声音,隐隐可见怒气。 最后素敏还是将剑收回来,只是她不愿在这里,扭头离开。 看这里一时半会儿也完不了事儿,其他两位师姐也跟着离开。 孙瑜没走,他想近前偷听,却被那只仙鹤吓退。这只鸟看着威风,一脸不好惹的样子,只是看着都叫人心里害怕。 “哼!”孙瑜接近不了,只能哼一声后转身往外走。 外面有个裴宴生特地为尊者建造的一个吃茶赏花的亭子,如今倒是便宜孙瑜了 “我要看!” “看你妈啊看!不是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吗?拱回去,拱回你的小黑屋!” 眨眼间两惘就被关在小黑屋两日,什么都看不到也什么都听不到。那只系统,真是霸道得不讲理。 奈何,如今魂体的两惘在这只系统的面前,力量简直是螳臂挡车。只要对方略微出手,他就反抗不了。 “我不能看,那怎么你能看?” “我能一样吗?我是宿主儿子,亲的!他肚子里出来的孩子,都没有我亲呢。 怎么着?不服气啊?” 系统嗑着瓜子,一副仗势欺人的样子。 气得两惘一口气哽在喉间许久,最后只能自己生闷气,在蹲在小黑屋角落。 到第三日,两惘被人从小黑屋放出来,当然也意味着莫之阳爽完了。 “待会儿小声点,别吵到宿主。要是吵到宿主睡大觉,我还把你关起来。” 放两惘出来时,小系统还在警告。 “知道啦。” 两惘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 他现在打不过这个系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黑暗中是裴宴生先醒来,他下意识低头看着怀里的人。以一种极其依赖娴熟的样子,安卧在他的怀里。 裴宴生一怔,心想:什么三年都只有他估计是假的,否则怎么会动作娴熟直接滚进怀里。 但他没有资格质问,裴宴生想:我只想拿到我要的,其他的都他不该去置喙。 等莫之阳醒后,已经天光大亮。 他下意识看向身侧,已经变空,没有温度残留估计也早就已经离开。胡搞一痛,发泄又睡一觉,莫之阳心下舒服不少。 从床上起身,随意套件衣裳便走出去门。 不知为何,他突然很想看看太阳。像是向日葵,像向阳一会儿。 披着祥云花样的月牙色锦袍,走到门口打开门。外面灿烂的太阳,瞬间挤进屋子,照在他身上。 “尊者,醒了。” 裴宴生正好回来,见人出来,正好想起有事儿要说,“你看,那个花田是我无意中得到的花种子,其他地方都种不出来,唯有这里可以。 我还特地修建亭子,好让尊者方便赏花。” 裴宴生带着尊者,欣赏他改建好的地方。毕觉,你要从人家身上得到什么,你也该付出点什么。 “是不错。” 莫之阳点头。 他很喜欢这种细心,看向老色批,突然问道:“墨钧来过吗?” “早间来过一次,只是我说尊者还在休息,师尊便回去了。” 裴宴生也不敢胡说,一五一十将和墨钧的对话告知。 “本座去找他。” 莫之阳抬手,揉揉太阳穴。 身上披着的外袍也因此从右边肩头滑落。 裴宴生看见,及时给尊者重新披好,轻声道:“那需要弟子去请墨钓来吗?” “不必,本座去找他。” 原本约好的时间,莫之阳没想到能和老色批搞上两天两夜,还睡一天。既然是他失约,便主动去找。 “是。” 裴宴生点头,只是他打算一起去。 莫之阳穿好衣裳去找墨钧,墨钧还是从前那样子。修仙界,三年对他来说与人的三天并无区别。 “见过尊者。” 墨钧起身行礼恭迎,请人进来。 两人进去,裴宴生在门口守着,屋内谈什么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闭目养神,回味与尊者的云雨,也是不错的排解时间的方式。 只是正兴味之时,便有不长眼的人打搅。 “四师兄,你怎么在这里?” “你都能在这儿,为何我不能?” 裴宴生头都没抬,就知道狗叫的人是谁。这个矫揉造作的语气,除了孙瑜也不知道还能是谁。 “四师兄,你一定要这样刻薄吗?” 孙瑜的眼眶一下就红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欺负的多惨。 “别这一副被我欺负慘惨的样子,我可什么都没说,也没动过你,少在我这里做模做样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东西?每次都是这样装可怜,我真是看够了。以后别用这副样子,恶心我。” 这是三年内两人第一次撕破脸。 主要是因为从前三年多,裴宴生两年半在闭关,还有大半年在种花建亭子,完全没有去见那几人。 “师兄,您怎能如此说我呢?” 孙瑜一脸委屈,抿着嘴唇。 “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裴宴生轻哼一声,“反正不管怎么与你说,最后都是我的错。 我也懒得与你计较,牛若似乎来找尊者的趁早离开。” “呜呜呜—” 孙瑜蹲下去开始啜泣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欺负惨了。 “你又欺负小师弟!” 又是这一套,裴宴生都听腻了,他抬眸看向匆匆快步进来的文一尘,反问道:“我哪里欺负他了?” “他蹲在这儿哭,难不成他自己吃饱了撑的,自己蹲在这儿哭的吗?” 文一尘上前,关切地扶起地上哭的孙瑜,柔声问道:“是不是他又欺负你了?” “不,不是。” 孙瑜正想诉苦,结果做模做样的扫了眼裴宴生,突然如同一个被吓到的孩子,一下缩到大师姐身后,低声道:“不是,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 刚才那个画面,落在文一尘眼里,就是裴宴生故意威胁孙瑜。 “师尊多次教导,师兄弟之间,该互相扶持。可你屡次欺负阿瑜,简直不知悔改。 我一定要禀告师尊,让师尊好好处罚你。” “那你去好了。” 别怪裴宴生多想,只是每每遇到这个孙瑜,他就是坏人。 “吵什么吵?” 墨钧打开门,对屋外吵嚷的人表达不满。 “我不是说了吗?任何人不许上前,你们好大的胆子!” “参见尊者,见过师尊。” 三人行礼请安。 墨钧背着手走出来,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三位徒弟,质问道:“你们到底在外头吵什么?如此无礼。” 文一尘睨了眼低头的裴宴生,一步上前想要解释。 “不是的,师尊!”可孙瑜却抢先开口,低头做出委屈的样子,柔声解释道:“原是我不好,想着有修为上不懂的事情想来请教师尊,哪里知道来的不及时,被四师兄拦住,教训几句。” 委委屈屈地说完,孙瑜便跪下磕头认罪,“其实都是我不好,与大师姐和四师兄无关,请师尊责罚。” 这一通话说得真漂亮,说得文一尘心疼,墨钧看向裴宴生的眼神也略有不善。 “既然知道是自己的错,那便该罚。” 莫之阳从屋内跟着出来,捡过孙瑜的话头轻嗤一声,“难不成,你说你的错,是假的?” “不,不是。” 孙瑜低下头,越发委屈。 “尊者。” 裴宴生上前一步,撩开袍子跪下,“弟子知道尊者相信弟子,可弟子真的什么都没做,不信的话,可以看留影石。” 闻言,孙瑜心尖一跳,怎么还有留影石。 “什么留影石?” 文一尘蹙眉。 这倒是让小白莲有些意外,老色批居然会反击,不错啊兄弟。 “那就看看吧。” 墨钧率先开口。 孙瑜低下头,开始思考方才说的话,是否有什么问题。应该不会,方才裴宴生的语气也不好,应该不会被看出端倪来。 他心里发慌,亲眼看着师尊捏碎那个留影石,掩藏在袖子里的手发颤,一掌的冷汗。 两人只是正常说话,并未有什么过激的言语。只是孙瑜因裴宴生随便一句话,便开始蹲下哭,随后便是文一尘过来。 只是,就刚才裴宴生都没去看孙瑜,他自己倒是先哭起来,一副委屈的样子。 饶是文一尘,也看不懂孙瑜在那个时候在怕什么。 她下意识回头看着他一直以为单纯的小师弟,眉头紧皱,眼神带着审视。 第2322章我本是来做功德的无意当渣男16 “这?” 孙瑜软声解释,“方才弟子只是怕四师兄生气。” 现在轮到裴宴生,他跪下垂首,微微哽咽解释道:“从前总是如此,每每与小师弟单独见面,他总有一些奇怪的言语。只要我开口,也不论说什么小师弟便开始哭着落泪,师尊师姐们一看,不由分说便指责弟子。” 说罢,裴宴生偷瞄一眼尊者,探见对方眼里的信任,他继续道:“次数多了,弟子也就长了个心眼,每每都会用留影石。” “阿瑜没有,阿瑜只是害怕四师兄而已。” 事实就在眼前,孙瑜也慌忙开始解释。 “你又没做什么,为何要心虚害怕他?” 莫之阳这句话,就是提醒所有人,他是偏帮裴宴生的。 此言一出,墨钧看向孙瑜的表情也有些不善,他反问道:“从前你总说被他欺负,也是因为胆子小吗?” “是我不好。” 孙瑜也不敢顶嘴,只能低头哼唧自己错了。 在尊者面前闹出这种事情,让墨钧没面子,“都下去!” 他本就因没有好好教导几个徒弟被尊者训诫,如今又来说这些事情,又害他丢人。 “是。” 众人哪里敢违抗师尊的话,只能一个个悻悻离开。 三人退到院外。 文一尘低头不说话,也不知是否在想方才看到的画面。留影石中,确实能看出裴宴生只是说话不中听,从头到尾都不曾有过任何眼神接触。 那方才小时是在怕什么? 细想从前,小师弟的许多话都站不住脚。每次两人相遇,小师弟总是一副害怕惊恐的样子,可若是问起来,又总说没有的事儿。 或许,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小师弟的自导自演。 想通之后,文一尘看向小师弟的目光多了点审视。 “大师姐,你怎么这般看着我?阿瑜,阿瑜有些害怕。” 刚才那眼神里带着的试探,让孙瑜心慌。 素敏已经不怎么理会他,最护着他的如今是大师姐。 他可不希望自己这个靠山倒了。 “无事,你们先回去吧。” 文一尘不曾不打算现在就翻脸,安慰小师弟几句,将人打发走,这才看向一直守在院外大门的四师弟。 文一尘垂眸,思索一番后才起身走过去,问道:“四师弟,我想问……” “是。” 裴宴生都不需要听,便知道她要问什么,“从前一直都是如此,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便是罪人。” “而你们,也从不问从不听,只是偷懒地将所有过错都推到我身上。” 裴宴生嘲讽嗤笑,“若说我恨孙瑜,确实,我恨他,若非他我不会平白受那么多年的委屈。 相比于他,自己捂住耳朵遮住眼睛的你们,也可恨。” 主凶和帮凶,他在这里同罪。 文一尘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师姐,不必再说,你我情谊早就散了。” 说完这话,裴宴生微微侧身,不愿交谈。 文一尘终究没有开口,继续给自己找不痛快,她转身离开。只是频频回头,显然有些话还未说出口。 只是他想说出口,也不代表裴宴生想听。 “父母无德,兄弟不睦。许是我的问题,他们才如此勾心斗角。” 其实你要说墨钧有多后悔,并没有。 他更在意的是因此事,让他后续的心魔劫会很麻烦。 到底也是利己的。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如今回看,或许能弥补。” 莫之阳安抚几句后,起身离开。 “弥补?” 这话倒是给他提个醒,墨钧听说最近宗门寻了些有天资的,或许他可以从中挑选一个新的弟子,好好教导。 若是如此,那便是最好的。 莫之阳跟墨钧谈了一会儿,便回去寝殿。正好看到裴宴生在浇花,见岁月静好他便没有惊动,坐在亭子里一边喝茶一边欣赏。 等裴宴生将花田打理好,站起身时回头,被带笑的尊者吓一跳。 “尊者!”裴宴生赶紧将手里的铲子丢到地上,扭头跑到亭子下。只是他这一身泥,不好进去,就站在下面笑道:“您何时来的?” “来了许久了,见你在忙便没有打搅。本座瞧着这片花田,打理得挺好。” 莫之阳递过去一杯茶,轻声道:“上来喝一杯,解解渴。” “多谢尊者。” 裴宴生迈步上台阶,正想伸手去抓,可一伸出手发现指缝都是泥土,他赶紧缩回手将手擦干净后才伸出去,双手接过灵茶,笑道:“这个花,瞧着实在好看,是不是如同晚霞?” “这倒是。” 莫之阳笑着点头,示意男人到另外一张凳子坐下。 裴宴生坐下,却很拘谨。 “尊者,最近还要出门吗?” 裴宴生轻声问道。 闻言,莫之阳点头道:“是,还是有事情没错。” 他想着转头看了眼男人,安抚道:“许多事情还未做,需得处理好才行。” “尊者…” 裴宴生想问他能否跟着去,可又不敢。两人虽说是有些关系,可到不了能相随的地步,若是问出口,怕尊者怪他僭越。 “那何时动身?” “过几日吧,此时若是不做完,本座心里也安稳。” 莫之阳托腮看着花田,岔开话题问道:“这花叫什么?” 名字么?裴宴生从未想过,随即摇头道:“还未取名字,不若尊者来?” “就叫做太阳花,如何?” 莫之阳喝两口茶,伸着懒腰站起来,“本座出去一下,晚间回来。” “尊者去哪里?” 裴宴生急着站起来,下意识两步追出亭外,“可是弟子哪里做的不好?” 他以为尊者的离开,是因他的缘故。 “你若是想跟,那就跟着吧。” 不曾想,尊者居然愿意他跟着。裴宴生连连点头,“是!”他快步追上去,跟在尊者身后。 莫之阳能去哪里?就是去人界吃个饭。 带着裴宴生来到人界一个小县城的馆子,小白莲不想引起注意,便施一个易容术,将两人的原本容貌掩盖。 外人看来,两人就是普通的食客,顶多衣裳好一些。 “尊,公子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裴宴生跟着进来,打量着这个小地方,有些好奇问道:“是来见人的吗?” “莫公子!” 那老板一眼就认出莫之阳来,笑吟吟地迎上来,“今儿还是老规矩吗?” 态度熟稔,看得出不是第一次见。 “今儿还有一位小公子来?” 老板看到一旁的裴宴生,又问一句。 “嗯,带一位朋友一起过来。老规矩,再来两道清淡的,再来个卤牛肉。” 莫之阳点了两个菜,看向裴宴生,问道:“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都好。” 裴宴生已经许久不吃人间的食物,都是辟谷丹。 “那就先这样吧。” 老板:“得嘞。” 裴宴生有些奇怪,看向老板掀帘子进厨房。又看一眼尊者,他凑过去低声问道:“尊者,时常来这儿吗?” “嗯,常来。” 莫之阳点头,从竹筒里抽出一双筷子,用帕子擦干净后递过去,“别看这家其貌不扬,但菜做的极好,你尝尝。” “好。” 不多时,热腾腾的菜上桌,确实好吃,只是裴宴生从不重口腹之欲,多吃几口也仅仅是如此,不会特地来吃这一口。 莫之阳不一样,他很喜欢吃。 等吃过饭后,结账又跟老板寒暄几句。 裴宴生在一旁看着,发现尊者对凡人时没有一点点架子。亲昵得如同两个熟悉的老友一般,谈笑风生。 吃过饭,两人出来顺着在县城的大路上慢慢溜达。 “尊者,看来很喜欢这样。” 裴宴生却不明白,这地方有什么好的?看着就是平平无奇的一座城镇。 “倒也还行,只是偶尔想沾点人气,便过来瞧瞧。” 莫之阳背着手,目光被路边吆喝卖小鸡仔的声音吸引。 他看过去,几只黃橙橙的小鸡在稻草堆上啄食,看起来很可爱。 莫之阳觉得有趣,便迈步过去看看这几只小鸡。 “沾人气,也是修为的一种吗?” 裴宴生跟过去,微微侧头看尊者,对方很认真地看这群鸡崽。 裴宴生不明白这群小鸡有什么好看的? 不就是一群普通的鸡吗?难道,这也是修为的一种方式。 “不算。” 莫之阳欣赏完之后,直起身背着手继续往前走,“以你的根骨,要结婴很简单。唯有一点你该注意,便是你的心境。” “心境?” 裴宴生蹙眉。 “这天底下有太多根骨不错的苗子,可说到底能走到哪一步,都只看你自己想走到哪一步。” 莫之阳也不介意点拨一下老色批,他笑道:“若有机会,等你到本座这样的修为,便知道其实放下比去做更难。” “可若是不去做,什么都没有了。” 细想之下,裴宴生却不能去參透其中含义,他反问道:“修仙者不都是逆天而行吗?一直去争去抢,若是放下,该放下什么?修为亦或是对强者仰望的心?” “你如今筑基,自然是要去做。可等你到结婴甚至是化神期时,该学的是放下。否则,飞升之时为何要脱胎换骨,为何要摒弃肉身与七情六欲?你一路牢牢抓紧,与你到门口时要放下,并无冲突。人这一世,便是在一段路上做一些事情。从前是拿起,如今是放下,这并不冲突。” 第2323章我本是来做功德的无意当渣男17 莫之阳看得出老色批因从前苦难和委屈对他影响深远,若是放不下日后只会被心魔反噬。 可这种思想,并不适用全程。 裴宴生蹙眉,显然他没听进去。 “罢了,你有你的机缘。” 莫之阳不想多加干涉,“回去吧。” “是。” 莫之阳在浮玉宗休息好几日,时间差不多又要离开。 因为有新弟子进宗门,裴宴生也跟着忙碌起来。可要走那一日,他还是回来亲自相送。 “尊者,这一次又要何时回来?” 裴宴生跪在尊者脚边,为他系上一个双环玉佩,整理衣装。 活脱脱像是个仆人。 “不知,会回来的。” 莫之阳没有给出具体答案,转而将话题扯到修为上,“你如今筑基中期,若是有机会便出去历练一番。回来后,用本座送你的那个玉坠子,或许能一举到后期,切记不可急躁。” “是。” 裴宴生整理好衣摆站起身,笑道:“师尊又收了一个新的弟子,不过才八岁。 我不爱与孩子一起玩,正好想着可以出去历练。” “又收弟子了?” 莫之阳有些惊奇。 他让墨钧好好当个师父,是让他给现在的弟子好好当师父,他把欠自己这些弟子的关爱,补给一个新的徒弟? 这脑回路,小白莲摇头:这家伙要去二仙桥的话,怕是不能走成华大道了。 “嗯,根骨极佳。” 想起孙瑜的如临大敌,裴宴生却不在乎。 他如今的依靠已然不是师尊,而是尊者。师尊要对另外一个徒弟,他并不妒忌。 “好了,本座走了。” 莫之阳化光离去。 裴宴生目送尊者离开后,去内务院领了游历的玉牌,带上早就收拾好的储物戒,离开宗门。 “唉。” 都城闹市,莫之阳临窗而坐。他右手端着酒杯,侧头看着底下灯火如龙,今日正事元宵佳节,所有人都喜气洋洋,唯独他不开心。 “客官,可是外头的景致不好看?怎唉声叹气的。“小二过来上菜,也是今儿日子好,他多嘴问这一句。 莫之阳白发藏匿好,样貌用的是自己原本的。看起来轻柔温和,是个脾气很好的人。 大概就是他看起来太好说话,连小二也敢搭话。 “倒也不是,只是心中有事,耽误了这番好景致。” 莫之阳摇头,又给自己斟满一杯,转头望着窗外圆月,“这都城许久不来,也不知有什么事情发生。” “上次来还是上一次。” 系统跟着感慨。 两惘:? “要说稀奇的事儿,倒是有一件。” 小二收好平盘,回头看一眼掌柜的没说话,便凑过去用手遮住嘴,低声道:“京中有个官员的大儿子,听说被神仙带走,去修仙了。” “修仙?” 莫之阳挑眉,随即笑道:“那不是“里的事情吗?” “可不是*里的,听说啊是看他有天赋。说来也奇怪,这个大公子三岁左右便得了疯病,发作起来会咬掉自己舌头。后来被丢在一个庄子里,有传言说遇到一位神仙,把他疯病治好了。” “竟有此事?” 作为当事人的另一外,莫之阳装出一副震惊模样,“当真有什么修仙者?” “那我不能瞎说不是。” 小二叹气,“要是可以,我也想去修仙。” “哈哈哈,哪有这种事情。” 莫之阳表示不信,随口道:“怕是故弄玄虚的,莫轻信。” 见客官不信,小二哈哈一笑便没有继续下去,转身要离开。可突然想起什么,回头问道:“客官,您要的卤牛..” 可等小二回头,发现原本坐在窗边的那位年轻公子已然不见。 他瞪大眼睛,“这,这人呢?” 他明明记得这里有个人的,桌子上还有酒,可桌上没有酒具,也无人。 “见,见鬼了?” 他方才是和谁在说话。 莫之阳坐在屋顶上,看着彩灯做鱼龙,灯火阑珊。想到一年来毫无动静的功德值,竟有些怅然。 “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 两惘难得出言安慰,“一罔也知此事麻烦,所以才不愿去做的。 我也不是逼你,若是毫无头绪暂且放下也行。” “卧槽,你TM会说人话啊!”系统翻白眼,之前催宿主催得跟什么似的,现在倒是当个人了。 “这也不是没法子吗?我看莫之阳确实很努力,奈何就是不涨啊。” 这是天道事情,两惘也开始意识到,这是欲速则不达。 “只是有些烦。” 莫之阳坐在最高楼的屋顶上,喝着酒。 一直等到天光大亮,他才想想好要去做什么。 “树妖多狡猾,何况还有一条蛇妖。一切小心行事。” 裴宴生领着东离宫的一群筑基期修士,在密林里摸索前进。 他也是无意间与这伙人碰上。 裴宴生听闻这里有树妖残害百姓,他便想着过来看看。哪知道遇上东离宫的一行人,原本是不愿同行的。 可一进这林子,他们只觉得天旋地转,什么法术都在这里失灵。 辨认不出方位,便只好结伴同行。 东离宫一行五人,唯有一个领头的云师姐是筑基中期。其他都是炼气期,他们此番来,也是为除掉树妖。 但现在,他们能不能活着走出这个林子,都说不定。 裴宴生在前面走,中间几个修为低的东离宫弟子,最后是云师姐垫后。 经过此前两次暗算,他们已经草木皆兵。哪怕是风吹树叶,都能给一行人惊出一身冷汗。 其中一个炼气期的小师弟,脚踩到什么东西,软软的不像是泥土。他下意识低头还未看清,脚踝被一卷,直接拖着往后边去。 “师姐!” 小师弟一声惊呼,云师姐抬剑飞扑过去,一剑斩断那根不知是藤蔓还是蛇的东西,将小师弟护在身后。 “无事吧?” 裴宴生带着其他人跟过去。 六人背靠着背,围成一个圈。 而周围树冠无风自动起来,树叶摩擦树叶沙沙作响中还夹着蛇吐信才有的嘶嘶的声音,风吹草动。 他们已然分辨不出,在黑暗之中,哪一条是蛇哪一条是藤蔓了。 “小心。” 云师姐低声嘱咐,“这里的树妖和蛇精,会将低阶修士或是凡人当做养料,提升修为。 我们来时说的是一阶,如今看来它们这些日子滥杀无辜,靠吸血已经将修为提到三阶,我们怕是不好对付。” “知道。” 裴宴生点头。他右手执剑,左手却下意识摸向胸口。胸口有一个微微的凸起,里面放着尊者送他的玉坠子。 大抵有尊者在心中坐镇,裴宴生比其他人都镇定一些。 “你们身上,可有雄黄之类的?” 裴宴生低声问。 “没有,此番出来抓树妖不曾备这些,但有火药!东离宫的火药,都是从凭栏那边拿的,猛得很。” 云师姐低声。 当初拿那么多火药,也是她有所准备,打算斗不过就用五行相克,直接用火烧掉整片树林,如今看来也只有这个办法。 万物生灵,就没有不怕水火的,而且还有五行相克的克制。 “好。” 裴宴生点头,“那就用火药。就算炸不死它们,也可炸出一条生路。” “好。” 云师姐刚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大桶的火药,暗处一条藤蔓直接飞过来,卷住火药桶的桶身,一用力就要抢走。 “快帮忙啊!” 几个人飞扑上前,可他们还没碰到木桶,手脚就被四面八方涌过来的藤蔓紧紧缠住,将他们要拖着分开。 “师姐救我!” 师姐救我的话,此起彼伏,可此时云师姐也是自身难保。最后咬着牙松开手里的炸药桶,一个返身用剑斩断捆住师弟的藤蔓。 裴宴生也帮了忙,救下那几个修为低的。 “别怕,师姐在这里,别怕。” 看着几个吓得丢魂的师弟师妹,云师姐安慰几句后,看向裴宴生,“若是我有事,请道友务必护好我的师弟们。” 而裴宴生也有师姐,可他的师姐并非如此。他有些恍惚,随即点了点头,“我尽力而为。” 他话也不敢说的太满。 不过他听出来,云师姐这话有托孤的意思。 若是出事的话,她会以命相搏换他们有逃出去的机会。不是为一人,而是为这些师弟师妹,一视同仁。 这让裴宴生有些感慨,原来人也可以不偏心。 “多谢。” 有这句话,云师姐死也能安心。 她警惕地看向周围,手偷偷探进储物戒里。她作为东离宫的弟子,自然有些保命的手段和法宝在身上。 只是面对这个越阶的树妖和蛇妖,他们的修为都太低了。 而且,这里完全是人家的主场。地面上不知什么时候会窜出来的蛇,半空中不知何时会飞过来的藤蔓,这一切都让人猝不及防。 “你们先跟着这位道友往前走,我看能否拖住他们。” “不行师姐,我们不能丢下你!” 这样的师姐弟妹们不离不弃的事情,他从未见过。有些唏嘘,扭头看向别处。 拉扯几句后,几个师弟师妹拗不过师姐,只好听话,跟着裴宴生要离开。 “你们小心一点,这一路怕是艰难,都要听道友的话。” 可惜裴宴生带着人没走几步,就被一对大灯笼拦住去路。 一对大灯笼,悬挂在半空中,幽幽冒着绿光。 第2324章我本是来做功德的无意当渣男18 “怎么有一对灯笼挂这儿?” 其中一个懵懂的小师弟,还指着天上那对灯笼暗暗称奇,“怎么有人挂灯笼?” “这不是灯笼,这是蛇的眼睛!” 可等他们反应过来已然来不及,连眼睛都这样大可见他的身体有多可怕。 这条蛇妖确实巨大而且可怕,用巨大巨长的身躯,将外围一圈盘旋起来。 其实,从他们进去开始,就已经是死局。不管做什么,都不可能逃出这条蛇和那只树妖的控制,甚至刚才都可以理解为戏耍。 周围的树开始无风自动,一直朝着他们靠近,或许是猫抓老鼠,猫已经玩腻,现在他们要大开杀戒了。 “完了!” 裴宴生在队伍的最前面,直面这只如山一样可怕的巨兽时,他的心也不免一额。他看到了,巨蟒的血盆大口。 张开的嘴巴,几乎已经占据裴宴生视线的大半,还有里面浓稠的蛇毒,发出腐肉的恶心的味道。 这一刻裴宴生觉得自己完了!许多场景走马灯一样闪过,快到让他看不出,只捕捉到一张脸。 那是尊者的脸。 “小心!”云师姐飞扑过来,想要帮道友挡住蛇妖那一口。 可云师姐却扑了空,有什么比她更先一步,将即将被大蛇吞吃入腹的裴宴生救走,只是快到他们都看不清。 “好大胆的玩意儿!” 一声轻飘飘的声音从半空落下,但紧随其后的威压却重得如泰山一般,瞬间将在场的所有人都压得跪伏到地上。 这与蛇妖的威压完全不同,是来自于修仙者的,这点他们还是能辨认出来。 能有那么大威压的,至少也是元婴期了! 有救了,这是云师姐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随后一个类似于金钟罩一样的东西,从天上扣下来,将渺小的几人罩住,很好的保护起来。 “妖孽,好大的胆子!” 莫之阳搅着老色批的要,右手双指并拢为剑,抬手召出尘封许久的法器佩剑。 以他这样的修为,本不必要用到佩剑。 如今祭出,真是生大气了。 小白莲抬手,佩剑飞到半空中,一生二二生四,眨眼间天上万千把光剑,如同雨点一般落下。 将那条雄伟巨大的蟒蛇,砍成臊子。 周围泛起血雾,被金钟罩着的人不知道发生什么,却还是下意识都躲到云师姐身边,汲取安全感。 云师姐母鸡似的护着这几个师弟师妹,警惕地看着周围,“别怕没事,肯定是有大能来救我们了,别怕。” 她还能出言安慰。 血雾被四溢,却被一道金光劈开。 等他们着清楚时,面前突然出现以为鹤发童颜的男子。 其他人修为略低,没看清楚可云师姐却看得分明。化光而来,这分明是化神期才有的修为。 化神期?这天底下还有化神期修为的大能吗? 莫之阳抱着老色批落到金钟里,他用灵力将这些人和血雾隔开,“没事吧?” 有些关心。 刚才发现那条蛇居然胆子那么大,直接敢咬老色批?好好好,一定要给他砍成臊子。 “宿主牛通!”刚才那一招剑雨,简直装逼之必备,系统啪啪鼓掌。 而一旁的两惘认真做笔记,一个人怎么能创造那么多装逼的名场面呢?有的人只需要略微出手,就是其他人一辈子赶不上的巅峰。 “我要是当初会这招,只怕天下就没人不知本座的名字!”懊悔懊悔,两惘十分懊悔,他早该拜莫之阳为师的。 装逼之术,无人能及。 “尊者。” 裴宴生不曾想他居然会赶来,眼睛发亮又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委屈和兴奋,他抿了抿嘴又有些害羞。 反正,心里跟打翻火锅蘸料似的,五味杂陈。 “怎么弄的这样狼狈?” 莫之阳扫过老色批,身上不是泥土就是输液,而且不是这里划个口子就是那边被扯碎衣袖。 看起来,倒像是刚被糟蹋过的。 “回尊者的话,我们在林中已然走了五天五夜,遇到的不是蛇就是藤蔓。” 裴宴生也知道此时他身上有多难堪。 便低了头,不敢说话。 莫之阳没有追究,他扫过其他人,果然同行皆狼狈,“罢了,先离开此处。” “是。” 裴宴生拱手。 其他还不知发生什么,便被一叶青舟托着起来,冲破血雾来到半空中。 等到半空中时,他们才惊觉原来困住他们的所谓密林,不过方寸之间。从上往下看,几乎只有一个村落大小。 那他们在此间兜兜转转五天五夜,还是没走出是为什么? “进去后不知方向,树妖便以改变周围草木,让他们以为自己一直往前走。” 这不过障眼法,只有身在其间才会中招,一旦跳出便看出端倪来。 这些修士修为不高,很容易被迷惑倒也正常。 莫之阳不是苛责,他只道:“为民固然是好事,可也要量力而行。” “这位仙尊,其实是弟子不好。” 云师姐率先上来,将所有过错揽到身上,拱手道:“原是我没有打探清楚,误以为这密林之中只有树精,岂料还有一只蛇妖。也低估他们的修为,这才害得众人身犯险境。” 裴宴生:“我是无意路过,想着学尊者那样做些好事,这才出手相救。” 其实他知道尊者那句话指的是他冒撞,便将过错全都揽过来。 “是弟子不好。” 莫之阳不是追究谁的过错,只是交代要量力而行。 “罢了,也不是你们的错。” 出发点是好的,就是差点走到终点。莫之阳也懒得说什么,低头看着下面的被他的结界锁住的血雾。 莫之阳背着手站在青舟的船头,食指轻轻一弹。从指尖飞出一团紫色火焰,顺着高空往下坠,最后掉在那片不大的林子里。 砰的一声,一阵火球炸开,瞬间将那片山林吞噬。 这样的火光之下,不论是什么,怕是都不能存活。 莫之阳如此做,也是为永绝后患。这些树精树妖什么,哪怕只有一条根系逃出,百年后还是麻烦。 还不如一把火烧了,干干净净。 “多谢仙尊相救。” 云师姐带着东离宫的弟子跪下感谢,“只是不知仙尊大名,我等回去也好禀告。” “莫之阳。” 小白莲报出姓名,回头看这位云师姐。他对这人倒是有些欣赏,便主动道:“如今看来你们力竭,本座先送你们回去东离宫。” “多谢仙尊!” 几人大喜,只觉得这位仙尊真是好人。这修仙界肉弱强食太多,修为不高被杀了也就死了,怎么还有人能对修为低的弟子,伸出援手? 真是大好人。 裴宴生在一旁看着,这是尊者主动提起要送他们回去。上一次在枯骨林,是素敏干求万求,他才答应的。 果然,还是有些不同的是吗? 不过裴宴生没敢问,他低着头跪坐在尊者身边。看着他喝酒喝茶,看着他一言不发,他自己也思绪万千却不敢显露一丝。 莫之阳喝着灵酒,扭头看一眼老色批。看着他乖得跟只鹌鹑似的,也不知在想什么。 “身上可有什么伤?” 莫之阳到底还是没忍住关心,主动问。 “不曾,修为都挺好的。” 裴宴生摇头,心中有些许安慰,大概是因为尊者只给予他的关心。 “那便好。” 莫之阳收回目光,喝着人界带来的酒。他倒不是不给老色批喝,只是这酒没什么灵力,喝了也无用。 将几人送到东离宫,莫之阳不曾停下。 他看着多年没动静的功德值,突然涨一点,想着可是他在人界的功德已经修完,如今只能在功德值只能在修仙界? 既如此,那他可又有方向。 送几人会东离宫,莫之阳也将老色批放下,让他在东离宫修整几日,他还有事需得去处理。 又是匆匆离开,裴宴生拦不住,什么都拦不住。 果然,在修仙界之中做功德,果然是涨了点。可一直到八十,又开始驻足不前。他又换新地图,跑去魔界看看。 果然又有进展。 但问题停在99,功德值到99之后,便再没有动靜。 整整五十年,莫之阳这一路走的坎坷,五十年还是在99.老色批都从一个炼气到金丹后期,他居然还是99。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莫之阳蹲在路边,抽口旱烟。 他其实不爱抽这种味道大的,但无奈最近真的他太烦了。这世界都要大同,都要歌舞升平,处处欢歌笑语。 结果呢?结果他的功德卡在99,十年,整整十年?你知道这十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小白莲抽完最后一口,把烟杆在脚底敲了敲,叹道:“有点累,不知道要干什么?” 那么多努力,好像并没有换来这一点功德值。 虽说他是个有耐心的人,但耐心这种事情,适用于有方向可以慢慢努力。显然,这是无头苍蝇乱窜。 修为都化神中期到后期,按理说肯定是还差这一步。可这临门一脚,到底要踹在哪里?他都不知道。 “我tm就差补天了你知不知道,你TM还有什么不满意啊?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你说啊!”莫之阳仰头看天,“是不是我真给你捅出一个窟窿,你才愿意给点功德值?” 他现在气得都想要作恶了。 第2325章我本是来做功德的无意当渣男19 “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两惘也是忍不住。 这些年莫之阳的努力他也看在眼,这完全不是莫之阳的问题,就是天道不允,那他也没办法,大家都明白。 “你可算是说句人话了。” 系统感慨。 “算了,回去吧。” 两年不见老色批,怪想的。莫之阳也决定给自己放个假,后续这一点功德值,就看机缘。 “回去吧。” 小白莲站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回去之前吃个饭,现在老色批已经金丹中期,修为也挺厉害的。” 已经从那个少年长成完全体,哪怕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那张艳丽如红梅的脸,依旧不可忽视。 要说句浮玉宗第一美人,也不为过。 能与其争辉的,倒也有。浮玉宗还有一位,人称晴雪白梅—玉生禅,是墨钧尊者的小弟子。 品性高洁,风流如画,更是乐于助人,一等一的好苗子。 两位天资品性,堪称殆雪峰双杰。 至于其他人,从前那位文一尘和孙瑜也都出挑过,只是后来不知为何,就泯然众人矣。 不算出众可也没什么消息,大抵是机缘用完了吧。 不过,所有人都知道,殆雪峰有一位常年不在的化神期仙尊。 至于人家去忙什么,无人知晓。只知道这位救过东离宫的弟子,还亲自将人送回来,与那些杀人夺宝的高阶修士,全然不同。 后续,有人猜测这位仙尊应该是飞升去了。 玉生禅这些年,也时常听众人议论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仙尊。可他从未见过,从师尊嘴里听到,也只是对其感慨和敬仰。 与他日思夜想的心上人,倒是有几分相似,玉生禅心想。 “你说,三日后的万修会,他会来吗?那么大的场面,理应会吧。” 裴宴生给花草浇水,在跟那只仙鹤说话。 这些年,他除修炼之外就是侍弄花草。殆雪峰这座殿中无人时,他就只能跟仙鹤说话,不会得到回应,但好歹有个响儿。 “既是如此重大的事,本座自然会来。” “你也觉得他会……” 脱口而出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仙鹤是不会说话的,那能回答还能自称本座的,自然只有尊者了! 裴宴生猛然回头,看到站在身后的衣角。他先看到衣角,是波光粼粼的春色锦。是尊者最喜欢的一种布料,远看波光粼粼如春色附着在衣物上,近看更是如点翠一般耀目。 而且,春夏秋冬,白天晚上什么光有什么反射,最好的一种布料。 见布如见人,裴宴生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春色锦,眼眶不知为何一红。 他说不上自己什么感觉,此一去又是两年。这两年,他竟比任何时候都心焦,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只知道人可算是回来了。 “尊者。” 裴宴生按耐住心情,先行礼请安,“您这一去,风尘仆仆,辛苦了。” “倒也还行。” 莫之阳摆摆手。 他难得显露这种疲态,轻声道:“想休息。” 仙鹤优雅地走过来,站定在主人身后。它什么都没说,以一种守护的姿态,护着它的主人,哪怕什么都不需要说出口。 “是。” 裴宴生连忙起身,跟着一起进去。 这一次小白莲真的什么都没做,实在是有些疲惫。躺在床上懒怠要命。 其实化神期已然近神,神其实不会疲倦,只有心累才会影响到身体。此时,莫之阳是心累故而身疲。 “尊者,这一去怎么比从前更疲倦?” 裴宴生坐在床上,将尊者的头放到大腿,温柔地替他揉着太阳穴。 他能感受到尊者的疲倦,而且每出去一次回来都会比上一次更累。并非身体修为上的疲态,而是心。 可他也不知这是为何,无从安慰。 “嗯。” 莫之阳淡淡应一句,显然不想跟他说这事儿。 裴宴生又问,“这一次回来,又要住几日?” 随口一问。 “暂时不出去了。” 莫之阳闭着眼睛,只感受到在太阳穴按摩的手重了一下,他猛然睁开眼睛,便对上老色批已然如常的脸色。 仿佛刚才的手重,都只是错觉。 “休养几年再出去吧,事情暂毕也有些倦了。” 解释完,小白莲就闭上眼睛。 “那也好,好好休息几日。” 裴宴生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是过分的喜悦在操控他的四肢。他想:若是尊者能在他身边多留几日,他可会成为第一位百年结婴的修士? 那他就能和墨钧平起平坐了! “对了,你说的万修会是怎么回事?” 莫之阳突然好奇起来。 这一路,他怎么没听过这个什么会? “万修会,乃是浮玉宗,东离宫与凭栏几个大宗门前头。请各位有头有脸的修士一叙,同时也好好商弈日后修仙界的规矩。” 其实裴宴生也不太清楚,偶尔听墨钧提过一句,他道:“修仙界多了一位大能修士,为人和善乐于助人,这些日子杀人夺宝的事情少了许多,魔界那边也消停了。他们觉得修仙也未必要杀人夺宝,双手沾满鲜血,便想要请诸位一起,制定新的规则。” 说完,裴宴生恍然,压低声音问道:“尊者,那位大能,该不会是你吧?” 莫之阳装死不回答。 是或不是,不重要。 裴宴生也不追问,尊者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他问也无用。 万修会就在浮玉宗,凭栏他们是剑修,一个个连个住所都没有,就在悬崖峭壁的洞里修炼,美其名曰苦其心志。 东离宫在承灯湖上,多是精致小巧,三升岛万里之外的极西海之宾,也不是什么好去处。 也就是浮玉宗最合适,也有一个演武场,足够容纳那么多人。这样的事情,自然就落在浮玉宗身上。 万修会的事情,裴宴生需要去帮忙。而莫之阳回来之事,不曾与任何人提及,休息两日,心情舒畅不少,又想看热闹。 “你说,这个万修会那么大的阵仗,你不去装逼吗?” 两惘想想都刺激。 “喂喂喂,不要质疑我的职业道德!我怎么可能不去装逼。但是我得想想,怎么装才有逼格,装逼这个东西啊,如果稍有不慎就会油腻,晓得伐?” 对于这种事情,莫之阳的教导两惘从来都奉为金科定律,每次一聊起这个,就发狠了忘情了。 “我要烧烤一下,烧烤一下。” 莫之阳在床上翻滚,“明日,我一定想到一个好办法,那么多人面前,好好装一把!” “期待一手。” 这十五年,两惘也被一人一系统带着,逐渐活泼起来。 隔日,天边初见白,便有其他宗门修士陆续感到。 作为墨钧坐下修为最高的弟子,裴宴生为主,玉生禅为辅,两人一同迎客。文一尘与木曦,如今已然被忽视。 更别说,还有一个一直卡在筑基期,怎么都没办法结丹的素敏。 至于那个孙瑜,是彻底废了。根基不稳,强行突破结丹,结果硬生生把自己的灵根都给报废,如今只能在外门做个小杂役。 孙瑜当然恨,可无能为力。 没人知道,当初那一枚灵果,才是他如今下场的罪魁祸首。所有人都以为是孙瑜好高骛远又学艺不精。 文一尘逐渐被两个师弟取代,她也无奈,如今要与裴宴生握手言和,也已然晚了。 从前你助纣为虐亦或是冷眼旁观,裴宴生都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一直到中午,拟定好的名单才堪堪到齐。全都迎到准备好的位置,六大宗门宗主,算是第一次齐聚浮玉宗。 在台上六把椅子,摆放成一列,没有任何偏颇,都是一样重要。 裴宴生站在墨钧椅后边,等着万修会开始。他忽而仰头看着一朵形状有趣的白云,恍惚间想到,尊者如今可是醒了?也不知这震天响的动静,可会搅扰他休息。 “四师兄,你在想什么?” 甫一回神,裴宴生扭头看着自己笑吟吟的小师弟,“无事,无事。” 他不愿将尊者之事,对外人说。 玉生禅以扇掩唇,笑道:“师兄方才,倒像是在思春?” 那种神态,他熟得很。 怕是与他一样,都害了相思病。 墨钧一身玄衣,身后是浮玉宗最有前途的两位弟子。一位红梅裴宴生,艳丽无匹是修为天才。 一位白梅玉生禅,品性高洁温雅端方,都是一等一的好苗子。 这两位样貌更是出挑,甚至有人觉得,天下能与裴宴生相较的不多,两只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也有人在悄悄议论这两人,甚至想着能不能做个道侣。 毕竟如此大好修士,有人倾慕也属实正常。 思春二字,戳破裴宴生心中最不愿面对的那点小心思。他背着的手攥紧成拳头,垂眸遮住眼中潋滟春光,“师弟哪里的话,可莫要胡言乱语。” 他哪里有春可思? 心里清楚,他对尊者来说,不过是个打发时间的玩意儿,可有可无的人罢了。 否则,不会这些年,聚少离多。 每每出现,温存几日后又速速抽身离开。他不喜欢这样,幼时在青楼,见到的都是这些痴情女子和薄情恩客。 可如今,他与那些倚门待恩客的人有什么不同呢?只不过他稍显体面一些,得到的东西多一点罢了。 第2326章我本是来做功德的无意当渣男20 “师兄,万修会都开始了,你怎么还在发呆?”今日师兄有些一样,玉生禅的折扇合上,轻轻敲一敲掌心,“可是有未尽之事?” 他拜师后,因天资处处被师尊优待。其他师姐师兄多有不忿,只有这位四师兄。他似乎并不在意师尊的偏爱。 尤其是那位孙瑜,最后被他一点小手段撵了出去。另外两位师姐,也被他轻飘飘地扫出宗门核心圈。 至于这位四师兄,他倒是敬佩。心正不斜,一心一意只有修炼。 若论聪敏谋算,玉生禅当之无愧为首。只是他因从前机遇心留善意,若不是三位师姐和那个孙瑜屡次自寻死路,他怕不会做的那么绝。 “并非,只是心有感触罢了。” 裴宴生不愿多说,只道:“宗主在说话,你我便不要再窃窃私语了。” “是。” 玉生禅双手握扇,转头专心听着宗主说话。 等莫之阳悠然起身,特地换件衣服。这件衣服,他从未穿过,是两惘说他压箱底有一套纳乾坤,等他取出来时才惊叹。 系统:“卧槽,牛逼!” “吾去,不早曰?”莫之阳掸了掸这套衣裳,里面是一件纳千里江山的里袍。每一块刺绣都不同,隐隐可见水流山川,云海万里,保罗地坤万象。 再看这件外袍,星辰璀璨,日月星三光同明。 这种气势和灿烂,是被绣在布料里的。怕是天上的织女,都织不出这等东西来。 不仅如此,还会随着时间光线和动作,呈现出不同的山河星象。 能让见惯宝贝的莫之阳和系统都震惊的衣服,可见有多难得。 “你TM有这好东西,不拿出来?”莫之阳迫不及待套上,曳地长袍,广神衫,气吞山河。 “这东西,是我从一个快死的老头手里抢来的。初看之时我也震惊,想着待本座飞升之时,就穿着这件招摇过市!奈何,压箱底多年,今儿也算是让那群人见识见识!哎呀,可算是有机会让纳乾坤出来见人。” 两惘有些得意,“对了对了,还有一个十蝉定莲冠,就在一个蝉纹红木漆盒子里。那东西也是好的,我特地寻来给纳乾坤做配的。” 莫之阳在储物空间里找到那个漆木盒子,打开果然看到一顶发冠。 这发冠奇怪的很,有一圈翅膀无风自动。细看之下,才惊觉是发冠的底部是十只金蝉围起来做底,晃动的便是蝉翼。 黄金丝掐的薄如蝉翼,头顶是莲花含苞模样,后面还缀着两条近两米长的金线掐丝链,水波链但掐得极细极薄,也不知什么工艺,居然能被风吹起来。 “好东西啊。” 小白莲爱不释手。 “那是,本座的东西还有不好的?快快戴上,让本座看看。” 两惘已经准备好欣赏。 莫之阳带上发冠,白发金冠,逼格瞬间上去几个档次。 “不错不错,果然是本座的品味好啊!”两惘甚为满意,“这些好东西,可算是有见人的时候了。” “真给我穿啊?”莫之阳对镜臭美,欣赏自己帅气的脸庞和这身打扮。 饶是他那么多年见过那么多好东西,都对这套纳乾坤和十蝉有了占有之心。 “真给你啊,这有什么不给你的?” 两惘这人就这点好,若是把你当朋友那也确实豁达。他笑道:“这东西,原本是想着飞升后穿。可我想着若是飞升之后,我无欲无求,亦或是对着一群无欲无求的仙者穿,那怎能引起别人艳羡呢?” 所以,东西要给凡人看,才有趣。 “有道理!” 莫之阳欣赏够,站起身,“走吧,我们装逼去!” 拖尾曳地,还有那近两米长的水波链,也被风吹的晃动。 万修会,没有万人到也有几干人。也没法所有人都静心听着台上几位宗门说话,不免有几个开小差的。 也正是那几个开小差的,最先发现天边异象。 “怎么天边,有金光?” 金光越来越耀目,就连几个认真谈事的宗主都察觉到。 他们纷纷抬头,被那一团越来越近的金光吸引目光。 “这是什么?”浮玉宗的宗主蹙眉。难道,他们是忘记请哪个大能了吗?也不该啊,这大陆之中,除那位莫之阳尊者之外,还有哪位化神期? 那团金光飘到众人头顶,随即无声炸开,化作金光点点,如细雨簌簌落下。 落在众人的头顶,肩头。 甚至有好奇的人伸出双手,接下一点金光,惊讶发现,这居然是灵力。是他们这些人,渴求修炼的灵力! “一阵强劲的音乐~~” 莫之阳把捣蛋的系统按下去,一阵悠扬笛声响起,忽远忽近,缥缈若仙。笛声落一声鹤鸣划破天际,随着鹤鸣威势陡然加深。 千百只仙鹤从天边盘旋飞来,在演武台上盘旋成一个巨大的圆,从圆的正中心慢慢落下一只仙鹤。 再看仙鹤上坐着一位吹笛男子,衣袂飘飘,白发金冠。 所有人都看愣了。 随着笛声结束,落下的那只仙鹤仰头一声鹤唳,头顶盘旋的鹤群逐渐散去,金光依旧落下,但遮不住众人的目光。 演武场的中心,正是一个石台。石台上,一位男子从仙鹤背上下来,声音如仙界落下的一样飘渺空灵。 “万修会么?有趣。” 莫之阳施施然站定在台前,目光落在最上面那六位身上。 “他妈的,我将逐帧学习好吧!”两惘笔记都记了两本,可每次莫之阳都有新的装逼方法,妙极妙极啊! 这五十年,两惘学的还有脏话。 “尊者!” “仙尊!” 这张脸,不知是多少人魂牵梦萦,突然出现在面前。莫说是一众小辈,就算是那些见惯世面的人元婴金丹,也都惊在原地。 他们不知道怎么想的,只觉得厉害震惊,还有一种油然而生的向往,若是他们修为道化神期,也要那么做。 莫之阳坦然接受众人的惊艳崇拜的目光,跟两惘解释,“装逼最要紧的除实力之外,就是不能露怯。就是要有一种:老子配得感十足。比如,弃天帝,不错。明白吗?” “明白了明白了。” 记下小本本,两惘心满意足。 装逼还在继续,莫之阳化光飞到六位宗主面前。 可是把这六位在修仙界呼风唤雨的的大能,吓得瞬间从椅子上站起来。 仙尊站着,他们怎敢坐着?化光而来,必然是化神期,而且应该是化神后期,怕是很快,很快就能飞升了。 “见过尊者。” 为首的是浮玉宗的宗主先行礼。 这也给其他入提个醒,纷纷见礼。 “起来吧。” 莫之阳左手背在身后,随口道:“万修会是要做什么?本座听说之后,倒也有了几分兴趣。” 说罢,笛子在他手里转个花。 他的态度轻挑悠闲,配上这一身装扮,倒像是个凡间的富贵公子。哪里有修仙界处处忌惮,谨小慎微的样子。 “是因修仙界最近有所变化,我等几位做主,想着若是能重修天地,反而是好事。” 回答的正是浮玉宗的宗主。 莫之阳蹙眉,“什么变化?” “修仙界出现一位大能,行善积德处处帮扶弱小。修仙界已然许久没发生杀人夺宝之骇人听闻之事。 我们众人想着,如此倒也不错,便召开万修会,看或许能如此平和相处下去。” 东离宫宫主恭敬道。 不过,他也有疑问,抬眸问道:“那位大能,可是仙尊?”当初他能救下自己几个弟子,然后在送回来。 “正是。” 莫之阳背着手。 怪不得,他二十多年前在修仙界已然找不出什么好事可以做。原来是自己的缘故,大概算是良性循环了。 “原来如此。” 莫之阳点头。 “仙尊,仙尊!” 底下一声声凄厉包含思念的唤声,让莫之阳回头看。只见一位身背华丽长剑的男子,从人一群人中一跃而出。 “斩卷!”凭栏宗主蹙眉,不知这位最疼爱的得意弟子这时候出来做什么? “仙尊!” 斩卷两步一跃而起,却不敢近前就跪在下面的演武台上。撩开袍子单膝跪下,“仙尊,您可还记得弟子?” 莫之阳蹙眉,显然没想起来。 虽然早知这个结果,可斩卷心中还是不免泛起酸涩,他道:“仙尊,当年便是您将我从人界的猪圈救出,送到凭栏修炼。您如今,难道忘了吗?” “哦哦哦,是那个小孩!”系统想起来了。 莫之阳松开眉头点头道:“嗯。” 语气淡淡,他不过做一件好事,没想过要报答。而且若论报答,他的酬劳早已收到。 如此冷淡的语气,让斩卷心中一酸。原来,原来他的所谓恩情,对仙尊来说,可有可无罢了? 很快,斩卷就明白为何会如此。 “仙尊!” 玉生禅其实与斩卷同一时间认出,因两人都离得近。只是他是因震惊久久不能回神,这才耽误认出恩人。 “仙尊!” 一时间,有许许多多的人影从座位上飞下来,跪在演武台上。一个个嘴里喊着什么仙尊啊,弟子终于寻到你了,仙尊多时不见。 诸如此类的话。 莫之阳很想挠头,但这不符合他此时此刻的打扮和人设。所以,决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第2327章我本是来做功德的无意当渣男21 细看之下,各宗门有点名气的,居然出来大半。 “仙尊,您可记得我?” 这哪里是万修会,这根本是莫之阳的认亲大会。百余人,全都是此前有恩的。 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甚至迷茫。 从前他做的那些好事,报酬都已经得到。故而,对这些人的感激,也没有什么触动。 与其他找到恩人的,欣喜若狂不同,裴宴生气得浑身发抖,控制不住的抖。这些年,他从未有过这种暴烈的情绪。 从前,他以为自己对尊者是最不同的,毕竟,他是他亲手救下的。 而且还指在身边伺候,虽说两人聚少离多也不似正常道侣。 可至少他是不同的,如何,他自我安慰的不同成了笑话。 裴宴生居然在此刻生出一丝怨怼,是对莫之阳的。 你明明将最不同的给我,他捧着这点不同整整五十年。 这点不同,是他每每辗转反侧自我安慰的饮鸩止渴。如今,你告诉我,这不是不同只是你的举手之劳。 那我算什么? 忽而间身体一股逆气涌上心尖,裴宴生喉间一片腥甜,却被他强行压下去。 “诸位不必如此多礼。” 虽然有片刻的不习惯,可莫之阳很快的进入角色,他手中短笛挽个花,笑道:“不过只是举手之劳,诸位何必如此挂怀?如今有这般修为境遇,自然是你们的缘故,与本尊无关,不必放在心上。” 小白莲是不愿让他们将恩情套在自己身上,成为日后进步的枷锁。 “与您来说,只是举手之劳。可对我们来说,却是救命之恩。为大能者心善慈悲,可于我们来说,恩情便是恩情,并无大小之分。” 玉生禅跪在地上,他仰头直视台上之人。 这些年,他苦苦追寻的救命恩人,竟然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他面前。 如今已然快金丹期的玉生禅,以为只要他修炼得够刻苦,必然有机会追上恩人的。可不曾想,他的恩人,竟是修仙界第一大能,也是唯一一位化神期修士。 那他,该如何是好? “你们所谓的恩情,对本座来说,并不要紧。” 莫之阳双手背在身后,往前走一步,一字一句道:“尔等不必挂怀,本座也是为日后飞升功德,为抵抗天雷罢以及心魔劫罢了。不必往心里去。” 此言一出,众人面色皆是一怔。 原来竟是如此? “飞升要功德,这是何意?”东离宫宫主率先请问,“难道是?” “正是。” 莫之阳点头,也并无隐瞒之打算,他道:“此乃天道章法,等到尔等化神期,便明白其中关窍了。” 话也不说太满,在化神期的门槛里留个影子,故弄玄虚。 说话间,西边忽而出现一团黑压压的云。按理说这样的万里无云的天气,怎会突然出现一朵黑云? 而且,黑云体积巨大,细看之下里面还有隐隐红气。 这大抵不是普通的云,而是魔界之人。 浩浩荡荡遮天蔽日一般,要按理说这时候魔修来犯,他们本该警惕亦或是如临大敌才是。 可所有人都反应平平,甚至心中隐隐有些有恃无恐。毕竟,这里有有一位化神后期的修士,不说你们魔界来犯,就算是杀穿你们魔界,也是轻而易举。 魔界此时来,简直是送羊入虎口。 莫之阳也曾在魔界待过二十年,将那些滥杀无辜,鲜血沾满双手的人好好教训过一番。如今这些人还敢来? 不对不对,正好岔开话题的好机会啊! 他可不想在这里当做雕塑一样,被这些人高喊什么救命恩人。救命,想想脚指头都能抠出三个枯骨林。 “好大的胆子!魔修竟敢来犯!”莫之阳一拂袖,化光而去,就挡在那团黑云面前。 其他人也都紧随而上,只是他们没有如此厉害的修为,速度上慢许多。 “什么万修会,哈哈哈哈!一群狗屁不如的正道修士,坐一起正好让我们一网打尽!”为首的桀骛邪肆青年,笑得猖狂。 “你是何人?”浮玉宗钦宗主上前一步,站在队伍的最前头。 半空中,一面诡异黑云步步紧逼,一面白光成团,两方对峙,可细看之下,似乎是白光稍落下风。 “何人?本座是魔尊阿芒。” 阿芒一身黑袍,黑袍衣角隐隐可见血管流动的质感,长眉入餐,邪魅风流。 只是他一身的黑气和杀意,叫人不能轻视。 “宿主,这不是阿,不多对是阿(e)芒吗?”系统想起那个小孩,倒不是它记性好,而是阿芒的鼻尖,有点鼻尖痣。 很漂亮的,所以系统记得。而且,那时候阿芒待在宿主身边一年有余,奇怪的是长相也就是放大版的他,没有什么太大差别。 也就是时间不远,否则系统也未必记得。 “那个小鼻嘎,怎么成了魔尊了?”莫之阳回想这个阿芒。 记忆有些模糊,毕竟他对这些不甚重要的事情,并不会全部记得。只记得,这个小比噶一开始有点带刺。 就好像一个青色的芒果,好看但不好吃。后来跟在他身边没多久,逐渐变黄熟透,手感也软乎乎的,还特别香。 后面的,他便没往心里去。因为他抽身离开,去其他地方了。 “魔尊吗?这才不过二十年,这是怎么做到的?”莫之阳怪好奇的,“你见过吗?”毕竟他记得两惘修炼的功法,正是魔功。 “魔修与我这种功法有所不同,他们可杀人夺修为。阿芒怕是杀了不少人,手上占上不少鲜血,才走到这步。 玄魔功与普通魔功不同,是阴阳两套功法。你身上乃是阳魂的修为,为正道金光。若是我占据身体,那便是魔功。虽说我也杀魔修,但那些人的修为与我并非同宗同派,并不能吸走。” 两惘思索后,摇头道:“二十年到结婴后期,但也只能到这一步。他躲不过天劫,更逆不过天意。” 魔修便是如此,修为快但天花板就在那里。莫说是如今,就是当初两惘那种圣灵时期,也不见一个魔修能到化神期的。 莫之阳深吸口气,摇头。 从前那个小鼻噶如今变成这副样子,他多少有些唏嘘。只是唏嘘归唏嘘,他只负责救人,后续他们是善是恶,全凭本心。 他不会随意否定,更不会擅加干涉。 “大胆魔修,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浮玉宗!”大抵是知道上面有人,宗主说话都底气十足。 他怒斥来者,“正道与你们魔修,已然多年不见兵戈。尔等如今,为何来犯?” “为何?哈哈哈哈!” 黑云中闪现一玄袍男子,笑声震天,男子笑道:“自然是要将你们正道,都收入囊中!” “好大的口气!”凭栏主剑已出鞘,剑锋寒光闪烁,制止那团黑云。 “口气大不大,尔等自然会有机会领教的。” 阿芒抬手,右手掌心凝结出一团血雾,“那就看看你们这群老东西,能不能抵抗了。” 一群元婴中期的东西罢了,居然敢在他面前叫器。 眼看着一团血雾朝着白光喷涌过去,只是在半空中,便被一掌接住,顷刻化解 “阿芒,你好大的胆子啊!”莫之阳的声音从虚空落下,他没有再在更高的位置观战,反而下去挡住这一击。 若是他救出的人,造成正邪两道大战,那的功德怕不是要被扣回去? “这?”这个熟悉的声音,这个称谓。 阿芒瞬间收回身上魔气,仰头看着从天外天缓缓落下的白发男子,衣袂翻飞如仙如神。那张脸,不正是他魂牵梦萦的吗? “是,莫之阳!”阿芒怔愣在原地。 二十年不见,他一直在魔界苦苦搜寻。发现全无踪迹后,他想或许此人是正道那边的,这也是他趁着万修会,打入正道的原因。 阿芒想见他,想得要发疯。 “你好大的胆子。” 莫之阳一身金光罩身,正正落在战场中间。 他如同一根定海神针,有他在,不管是正道还是魔修,都翻不出什么风浪来。 “莫之阳,你怎么舍得二十年不来看我?若不是我此番闯入浮玉宗,你是不是这辈子都不会见我!你,你怎可将我抛下我一人?” 阿芒这话,完全就如同一个怨夫一般。那双眼睛,如歌似泣地看着莫之阳,仿佛是一个独守空闺多年的丈夫,终于看见负心人。 只是哪怕被辜负,也是生不出一点恨意,有的只是难过和绝望。 “我哪里不去看你?只是我魔界之事事毕,便要离开罢了。” 莫之阳面对阿芒,没有一点心虚。 当初这小鼻嘎黑着脸说要跟着他,他不也没拒绝吗?后来他离开时,也说过原因。如今这般控诉,毫无道理。 “你,你怎可如此绝情?”阿芒眼眶一红。 这副戚戚然的态度,真是让裴宴生吸口气又吸口气。到底有完没完啊?怎么一直在救,到底要救几个才行啊?我服了! 没完了是啊吧?裴宴生眼眶都红了,怔怔看着阵前那抹身影。修仙界一堆,魔界更是一堆,情人越多越气派? “绝情?” 这话可是说的莫之阳一头雾水,这里除老色批之外哪里有人有资格说他绝情? 当初他在魔界行善。 第2328章我本是来做功德的无意当渣男22 遇到阿芒就顺手救下,结果人家说要跟着他,看着年纪小,莫之阳也没拒绝。 带着小鼻嘎一年时间,还给他寻了个好归宿。 如今转头就说他绝情,哪里来的道理? 莫之阳蹙眉,显然对这个控诉十分不满。 “你把我一人丢下,丢在魔界。若不是我自己上进有机缘,我只怕要死了。” 阿芒从出生就不会哭,可如今他的却控制不住眼眶的热意。 是久别重逢后的心悦,更是对负心人的控诉。爱与恨交织下,竟让他有了泪意,心里五味杂陈。 “本座何曾将你丢在魔界?离开时甚至为你安排好退路,如今你这般也是你自己的机缘,与本座有何关系?” 这莫名其妙一口锅下来,莫之阳有些恼了。 “你!” 这一句话却将自欺欺人多年的阿芒一棒打醒,被抛弃的愤怒扭曲他的记忆。 记忆来看他好像是被丢下了,因为莫之阳将他一人留在魔界。其实不然,莫之阳离开前已为他做好万全考虑。 养他的那一对散修,真心疼爱倾囊相授。而他,而他做了什么?是他自己离家他们,也是他一路上自以为的披荆斩棘。 其实,莫之阳给他安排一条更安稳顺遂的路,是他忘了。 被抛弃的愤怒和对莫之阳的仇恨和爱,让他失了神智。 “是啊,你没有抛下我。” 阿芒恍然,身形在半空中晃了晃。 此时心中有喜有悲,从未被抛下那他的恨又是从哪里来的?阿芒不知,等再抬头看着莫之阳时,眼中恨意散去反倒情意绵绵起来。 “我就说英雄救美容易出事,你看,现在好了吧?”倒不是两惘怪罪,而是这种绝望之中,突然出现一个强大温柔的人,谁会不爱上? 人皆有劣性,拽明月入尘,拖谪仙沾俗。 而且,莫之阳这个人也不知怎的天生的好脾性,又温和。尤其对待比自身弱小的孩子或是妇人,自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怜惜之情。 倒不是两惘说莫之阳多情,可能人强大到一种地步,便会如此。或许他成仙后,也会如此,可这种温柔是致命的。 至少,对那些感受到温柔的人,是致命的。 “什么出事?” 莫之阳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手持短笛背在身后,“只要我不觉得这是事儿,那就不是事儿。” “滚回去!”莫之阳睨了眼阿芒,声音压低释放出一点威压,“否则,休怪本座不客气。” “你,你怎的要杀我不成?”面对莫之阳,阿芒仿佛又成一个小孩,被威胁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委屈想哭。 好好好,修仙界一串跟葡萄似的带出来,如今又闹出一个魔修?一定要这样吗?我的尊者,引得全天下人倾心,好衬托你的不俗和我的普通? “尊者。” 裴宴生突然走出来,御剑过去正好停在尊者身后,“这位又是?”他就是看不下去,然后壮着胆子上来展示身份。 “从前救过的孩子,也不知怎的误入歧途。” 坏了,莫之阳心里一颤。老色批该不会是吃醋了吧?要命完蛋! “你怎么怕裴宴生?那不过是个金丹而已?”察觉到莫之阳的情绪波动,两惘反倒奇怪起来。 系统解释,“那不一样。” 老色批是官配,其他人不能比的。 “只是救过的孩子嘛?弟子还以为,是尊者在外又有了什么蓝颜知己,知心好友了。” 裴宴生这话带酸味。 “虽说弟子并无资格置喙,可如今这是魔修尊者,尊者与他有情意怕是会遭人诟病。” 说话间他又往尊者身边凑了凑。 就知道肯定是吃醋,这样的话,小白莲不意外。要说老色批不吃醋,那他真的觉得老色批变成傻了。 “不必在意!” 莫之阳摆摆手,睨了眼阿芒眼中一片冰冷。 这片冰冷,让阿芒心慌。这是他是他第一次在莫之阳眼里看到这种表情。从前,不论他做什么,对方的眼神里总是柔柔的,有时甚至带着不易察觉的纵容。 如今,一片冰冷,如寒川一般,而寒川下的还是一片冰冷的死水。 “虽说不必在意,可到底是魔修。” 在裴宴生发现尊者并不排斥自己的靠近时,又往前一步,甚至身上拽了拽尊者的衣角,附耳低声道:“可会对尊者的声誉,有所影响?” 两人靠得太近,甚至都已经送动手动脚。 而且,莫之阳居然全然默许的态度。 “不会。” 莫之阳只是轻描淡写一眼扫过,随后道:“他若是敢出手,本座必然叫魇界寸草不生!” 他的威胁是真的,他心中恼恨。而且对阿芒的所作所为,十分不满。甚至想着,可会是因为自己救了阿芒,以至于让阿芒杀害许多魔修,造成杀业,才让他的功德值止步在99。 若真是如此,那莫之阳便不会再留他。 这一刻的杀意,两惘也感受到。他从未见过莫之阳有这样大的情绪波动,杀意更是从未有过。 怎么会突然萌发杀意?两惘不明。 “恩人!”阿芒似乎又变回那个脆弱迷茫的孩子,伸出手想要触碰,可他却发现自己与恩人有了天堑。 “带着你的蝼蚁滚回魔界。” 莫之阳负手而立,周身气势一凛,衣角翻飞更甚,“休 本座不顾念旧情!”若是阿芒赶在此处再造杀孽。 他不介意让两惘接管一下身体,好好教教这个自以为是的小孩,什么叫做杀生。 “阿芒在魔界寻不到你,便想着恩人应该是正道的修士。 我此番来不是为攻打浮玉宗,阿芒只是想,想着万修会,恩人是否会出现。” 至于这些人,阿芒又不傻,自己一介魔尊怎能独身前往修仙界。 “尊者,魔界都是表里不一,虚与委蛇之徒。尊者要小心啊。” 裴宴生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众人都听得很清楚。 “你放肆!” 阿芒出手,一道红光直朝裴宴生的面门射去。 莫之阳蹩眉,短笛一挥一道金光挡住红光,消减之后还剩一丝,直直朝着阿芒过去。 眼见金光袭来,阿芒不闪不躲。他赌恩人不会杀他,赌恩人还念着从前恩情。 只可惜,他赌错了。金光从他肩头穿过,留下一道血痕。 “唔—”阿芒瞪大眼睛看向恩人,那眼神如歌似泣仿佛在问:你真能狠得下心吗?可他很快又想明白。 恩人是化神期,若是他真的要杀自己,也不过一掌的事儿。他并未真的想要杀自己,肯定是还有不忍。 “哎呀。” 裴宴生明知那道金光伤不到他,还故作害怕,扭头一把就将尊者抱住,“弟子害怕,吓到弟子了。” “低劣低劣!”这手段太低劣,两惘都看不下去。 系统:“闭嘴闭嘴!我麻麻和爸爸之间的小情趣,哪里是你能理解的?走开走开,别挡着我们恩爱看戏。” “莫慌。” 莫之阳居然还真安慰裴宴生,用短笛轻轻拍了拍老色批的肩头。 他哪里不知老色批这副绿茶摸样搞什么鬼,不就是吃醋吗?吃吧吃吧,哎呀真是拿你没办法。 开,却不想会安慰。 如此痛苦? 裴宴生感受到尊者的安慰,绿茶有一瞬间的破功。他原以为尊者最多就是不推可他心中的恨却更深更重,他不明白明明愿意给他这些,怎么最后却还是让他两人的亲昵已然超过寻常的界限,所有人都看得出尊者对裴宴生的亲昵,说一句弟子与尊者,实在太过自欺欺人。 只是此时此刻,没人敢问出口。 莫之阳将阿芒斥退,毫不在意其他人,便回寝殿与两惘商量对策。 “如你所说,那也不对啊。” 两惘对莫之阳的猜测,有些疑惑,问道:“若真是如此,那我们的功德不会涨!” 小白莲顿住踱步的动作,反问道。 “所以,你的想法是阿芒做的孽,和我们没关系?” “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这一点功德或是大或也可以极小。” 两惘也说不清,“或许,仅仅只是需要时间。” “天地玄妙,又该如何与天测算呢?”莫之阳用短笛敲了敲额头,自喃道:“测算?测算!对了,想吃烧鸡了!” “我!”两惘刚才怎么会愚蠢的以为,莫之阳能想出什么好办法呢?是他想当然了。 “走走走,去吃饭。饿死了饿死了,外头那些人和我有啥关系!”莫之阳一甩袖,丢下烂摊子就走了。 刚才裴宴生与莫之阳的亲昵之举,已经证明两人的关系。 如今不管是魔界还是修仙界,钦慕莫之阳的不计其数。可他们多是凡人望月,只敢远观不敢亵玩,如今有个人带头亵玩。 他们自然咽不下这口气,想要做点什么。 首当其冲地便是斩卷,他与其他人不同,凭栏主的得意关门弟子,修为与裴宴生相同,只是他为人,太过直板了。 “道友请留步。请问你与仙尊,是何关系?”开口就是直来直去的问题,斩卷的话术与他的剑一样锋利,“为何能与他亲近。” “关系?”裴宴生提着食盒,正要去见尊者。无端被这人拦住,他回头扫一眼,正是一位剑眉星目,气质阳刚的英俊背剑少年。 第2329章我本是来做功德的无意当渣男23 他上下打量一番后,作揖笑道:“无非只是尊者身边一位叫得上名字伺候的人罢了,不算什么要紧的人物。” “你休要骗我!若真是如此,那仙尊怎会安慰你?”斩卷自是不信。 “难道尊者不曾安慰过你吗?尊者心善,天下苍生与他来说皆是一样的,难道尊者救你时,不曾抱过你吗?” 裴宴生这话,其实是在试探。 果然,斩卷沉吟。 沉吟的动作也代表如他所想,确实如此,抱过。哈哈哈,仙尊您可真是处处留心,人人留情啊。 要让莫之阳知道,肯定一个大逼兜过去:人家那时候才六岁,你知道六岁的含金量吗?你就问抱没抱过。那我还骑鸟呢,你怎么不说? “抱是抱过,可.”斩卷正欲解释,只见眼前的人拂袖而去,“可那是吾不过六七岁,这也算吗?” 莫之阳在殆雪峰的寝殿一直都有结界,除裴宴生之外,其他人都不能进来。 玉生禅在结界外徘徊,想要进去可毫无办法。 “你以为,你想要的都能得到吗?” 一声尖锐却又沙哑的嘲讽,落在玉生禅耳朵里。 他没有回头,都知道这个沙哑的声音是谁。一个手下败将,自以为玩弄人心,实则一个愚者而已。 “玉生禅,你知道吗?我曾经站在门口,听屋内两人的动静,哈哈哈哈!” “有结界你这个废物还能听到?那真是稀奇了。” 玉生禅哗一下打开扇子,轻轻摇动,笑问道:“哎呀呀,扫了那么多年的地,还以为心境有所变化,不曾想手段还是如此低劣。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你,你怎敢如此说我!”气得孙瑜抄起扫帚就要打下去,可对上玉生禅的笑脸,他知道如今这扫帚落下。 不论玉生禅还不还手,对他来说都是死局。对方若不还手,自己这个外门杂役对内门弟子不恭敬,必然会被扫地出门。 若是还手,那他这个外门杂役先动手,再被打死也是无可厚非。 怎么他都必死,正是有这样的思量,孙瑜举扫帚的手慢慢放回去,“我有没有脑子倒不要紧,要紧的是尊者确实与裴宴生有过露水情缘。许久许久之前,裴宴生还是尊者救下,亲自送回来的。” “巧了不是,我也是尊者救下的。” 玉生禅轻笑,如玉眉眼不见一丝愤怒。 孙瑜自以为扳回一城,笑道:“但裴宴生可比你早!” “如此说来,那你修炼也比我早,怎么如今沦落到拿着扫帚乱扫的地步?”见孙瑜还想开口,玉生禅抬手打断,笑道:“你莫要装模作样的思考了,你每一句话都充斥着愚蠢和自大,实在让我感到厌倦。” “你,你!”孙瑜被气得一口老血哽在喉头。 “你激怒人的手段,还是一如既往的差。” 玉生禅摇着扇子转身,小四方步迈得悠然自得,转身笑道:“你若要想着与我学什么手段,玩弄人心之技巧..” 孙瑜眼睛一亮,只是话还未出口便被打断。 “我看还是算了吧,你如此愚笨,若是教你,只怕我会先忍不住把你丢进无望崖底。” 说着,玉生禅遥遥而去,君子端方。 他离开后并未擅自去寻裴宴生,他所知道的太少,五十年前的事儿,他晚了四年。四年中能发生无数事情。 而一直在殆雪峰上的人,那就只有他了。 “见过师尊。” 墨钓见来人是爱徒,从蒲团上下来,手势示意,“坐。” “是。” 玉生禅两步走到桌边,撩开袍子坐下,先亲手给师尊倒杯茶后,才阐明来意,“师尊也知道尊者从前在凡间救徒儿之事,此番来徒儿是想问,四师兄与尊者有何关系?似乎亲密异常。” “从前有人传言,裴宴生与尊者却有纠缠。” 墨钓也不确定,那时是听孙瑜说的。故而,他的用词也十分谨慎,只说纠缠不说其他,“其实,尊者常年不在殆雪峰。五十年来,在殆雪峰的日子,不到一月。至于忙什么去,为师也不知。” 联想到凡间那些庙宇,还有被救的那些人还有尊者说飞升的话,玉生禅大抵明白,离去应该是做功德了。 如此看来,做功德是飞升必要之条件。 那他和斩卷,甚至是那些百姓和魔界的那个阿芒,都是尊者行善时留下的。不过,玉生禅倒不觉得有什么,毕竟许多事论迹不论心。 他本是要死的人,却因尊者得救甚至病都治好,这对他来说,便是好事 既然是好事,那对方出于什么动机,他并不会在意。 “多谢师尊。” 等到想要的消息之后,玉生禅躬身退下。 既然聚少离多,那必然感情不够深厚。不够深厚的感情,藏着许多变故与黑暗,倒是有趣。 莫之阳以为吃完烧鸡回来,事情就会变得轻而易举,但实则不然恰恰相反。 “怎一人蹲在门口?” 等小白莲回来看,漆黑夜色裹着老色批,蹲在门口像是块望夫石。看起来,有点可怜。 “你回来了。” 这一次裴宴生没有用尊称,而是直接称呼为你。 这一句你,让莫之阳后背阴测测的。他脑子一转,马上猜到老色批要做什么。估计是看那么多人,有危机感。 “进来吧。” 莫之阳不多问,拂袖将门打开后进去。 裴宴生紧跟其后,从漆黑一片的门外,到进屋内的灯火通明。他眼睛乍见光芒有些不适,眯起眼睛缓了缓这才睁开。 “尊者,那些人您都认识吗?” “认识,从前为做功德所救。” 莫之阳缓步走到床边,正想坐下歇歇,就听到身后的人质问。 裴宴生:“所以尊者,您当初救下弟子也是因做功德吗?” “啊,不是啊。” 莫之阳身形一顿,回答完这个问题后他坐到床边,正好与双眼通红,怆然欲落泪的老色批对视,他叹道:“当初救你是好奇,好奇你一个炼气期进枯骨林做什么?也奇怪,你哪里来的死志。” 这个老色批,半夜装可怜蹲在门口不进去,无非就是想证明一点。 证明他比任何人都要不同,既如此,莫之阳也愿意给他这个证据。 “过来。” 他朝裴宴生伸出手。 裴宴生纠结后,缓步过去,将手交托到尊者掌心,微微弯腰恭敬问道:“所以,尊者是因弟子的愚蠢和鲁莽,才出手相帮的吗?” “并非,是因你的至诚至信。” 莫之阳拉着裴宴生坐到身侧,手从未放开,“那是你有死志,本座看出来了。只是本座不明白,为何要为你恨的人去死?” “爱或恨,有时是分不清的。” 裴宴生突然反握住尊者的手,问道:“是否要到尊者如此修为,才能明白爱恨,才能理清楚。” “倒也不是。” 莫之阳见老色批又悲恸之色,大概是想起从前一些事情,问道:“可否将你从前告知与本座,或许本座能帮你理清楚。” 那是裴宴生最不堪的回忆,六岁之前那些记忆是黑暗的,他从不敢细究。可对上尊者温柔包容的眼神,他掺杂在爱中间的那抹恨,渐渐软化了。 “我是个妓女和茶壶生的孩子。” 出生之后,裴宴生的父母原是想将他溺死的。只是后来娘亲动起恻隐之心,便将他留下。 自从他记事起,从来都是数不尽的打骂和馊掉的饭食。那对贪欲重欢父母生下他之后,亦视他为麻烦。 只是裴宴生长得实在太过出众,老鸨可惜他不是女儿身,更有一些恶心的看上他,上下其手。 那时他才六岁,这一生都在黑暗里,从未有过一丝真情。而后是素敏将他救走,那时他心存感激良善,拜入墨钧门下后,感受到师姐们久违的疼爱。 这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人,像是活着。 可后来自从孙瑜出现,那些从前的苦难,成了素敏和师姐们攻击他,断定他使阴谋诡计陷害孙瑜的佐证。 凭什么?一个在窑子里被救出来的人,就该是坏的?孙瑜家世清白,可他为人从不清白,他虽出生浊流可从不愧对本心。 在枯骨林那一次,确实是他内心的转变。 裴宴生将所有一切,和盘托出。甚至他和玉生禅联手,毁掉孙瑜的根基,打压文一尘和木曦,甚至将素敏逼至外门。 这些,他都没有隐瞒。 甚至,裴宴生隐隐有一种破土而出的激动的感觉。最不堪的都露出来,然后笑着告诉莫之阳:你救错人了! 我便是这样一个坏极的人,你看走眼了。仿佛只要证明自己是坏的,证明莫之阳是错的,就能佐证他是不同的。 “你如此,会生心魔的。” 莫之阳轻轻拍了拍老色批的后背,声音很柔带着空灵,“不该如此执着,英雄不问出处。” 话音刚落,莫之阳周身突然被搂紧,被裴宴生死死禁锢在怀里。以他的能力若是要推开,轻而易举,只是他竟也心甘情愿享受束缚。 两惘看着觉得好奇,他看得出莫之阳对裴宴生是不同的。对其他人,多少是有些佛性的悲悯,是对弱小的怜惜,可他对裴宴生是因爱而生的疼。 爱?当真是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吗? 第2330章我本是来做功德的无意当渣男24 “你宿主怎么那么爱啊?”两惘根本看不出裴宴生的魅力在什么地方。 系统:“因为,我们都见过他很多模样。如今的裴宴生,蒙尘而已。” 不许说我麻麻坏话。 “你爱我吗?” 哭得昏了头,裴宴生问出这个问题后,自己如是想。 “爱。” 莫之阳的回答,迟疑三秒。 可出乎预料的答案,让裴宴生瞬间清醒。他猛然低下头,看着尊者发顶金冠。确定自己没听错后,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当然知道是有心的,否则又怎会容许他的靠近?从一见面的示弱,如今爱恨交织的痛苦,其实都是他的表演。 尊者啊尊者,被我如此算计,可莫要恼宴生啊。 要拿下一个化神期尊者的心,确实有些难,但也不是做不到。 靠在老色批怀里的小白莲,心想:给你给你都给你,真的是至于演得那么真吗?还哭哭哭,真是的! 他哪里不知老色批所做所想,只是到底是自家男人,自然和别人不同。 接下来的事情,两惘就被关小黑屋,反正就是嗯嗯啊啊的,又是大做特做,一直做到两天之后,他方才被放出来。 “那个人就是故意算计你,你知不知道?”两惘一出小黑屋,便气急败坏地找莫之阳。 “知道,自然知道。” 小白莲懒散地躺在床上,漫不经心打个哈切。到化神期,想要读心亲近之人也并非难事,他一直都知道老色批在装。 “那你?” “甘之如饴啊。” 莫之阳翻个身,发现身边位置已经空了。他撑着站起来,白发披散在身后,揉着发胀的额角,叹道:“外头的事情,终须去解决啊。” 他逃避得了一时,逃避不了一世。 “莫之阳,你之聪慧三界无人能及。莫说是三界,算上本座遇到过的所有人,都不及汝三分。你,怎么心甘情愿被他算计?” 莫之阳和系统都默契地对两惘保留老色批的秘密,他们不知两惘成仙之后,到底往哪方。 若是两惘日后得机缘有系统,千世万世记得此事,再将老色批的存在告知部门,那对老色批是大i麻烦。 两惘不知他们千年万年的相爱,自然也不懂莫之阳这毫无预兆的情根深种,到底是哪里来的。 “都说智慧智慧,可智与慧又大不相同。智乃是算,慧则是不算。” 莫之阳伸个懒腰下床,穿上稍微低调一些的衣裳,头戴玉冠便出去了。 门口,那些曾经他救过的人,如今一个个也都脱离泥潭,成为高高在上的修士。 这便是莫之阳想要看到的,但他想看到的,不是他们跪在自己面前,逼宫老色批。 “尊者,他们!”裴宴生欲语泪先流,凄凄望向尊者。 莫之阳负手来到众人前,扫过不知跪了多久的人,叹道:“你们不回去,在此逗留做什么?” 目光落在那个背剑的修士身上,有些讶异:天命怎在他身上? “仙尊,弟子们想看看你!” “是啊仙尊,哪怕您忘了我们。可恩情弟子们都记得。” 就在众人说话间,一缕清逸嗓音遥遥而来,带着笑意。 “说只是看看,怎么还跪着?”玉生禅轻摇折扇,很自然地缓步走到尊者身侧,好像两人就是一个阵营的。 “如今跪着怕不是想赌仙尊心善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玉生禅就轻易戳中其他人内心的想法。 一时间,没人敢开口说话,纷纷低头。 莫之阳将目光移到玉生禅身上,此时他的眼中一闪而逝的了然。随即背着手,语气淡淡,“救尔等只是本座举手之劳,诸位不要被恩情牵绊。若真想报答的话,那你们便日行一善吧。” 这里有一部分人,主要是想报答他的救命之恩,那莫之阳不介意给个渠道。此言一出,会有一部分人心安理得离开。 至于另外一部分,那就不是这句话可以轻易打发的。 比如为首的这个斩卷,还有这个莫名其妙就跑到身边的玉生禅。他有预感,这两位才是不好对付的。 众人接话,有一部分人退下。可这里至少还有十来个,有男有女低头垂眸,乖顺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莫之阳养的兔子。 他们就是那群难缠的。 “诸位道友,尔等在此跪着,怕是外人看了仙尊的名声要毁了。少不得有几个不长眼的.…”说罢,玉生禅眼角余光扫过不远处躲在暗处的一个身影,笑道:“要诋毁仙尊声誉。” 众人一听,倒觉得是这个理儿。 为首的斩卷看到仙尊已见不愉的神色,垂头站起身来。 “我们并非想要诋毁仙尊名声,只是想要见见仙尊罢了。” 斩卷出言解释。 对方的小心思,玉生禅哪里不知? “见,有更多的办法,不是吗?斩卷道友。你们如此,只会让仙尊为难。” 三两句话,便将这些人劝回去。 “你叫什么名字?”莫之阳看向玉生禅,觉得这人有意思。 “弟子名为玉生禅,当年是仙尊在雪地里,救下一心求死的弟子。” 玉生禅作揖拱手,态度却是不卑不亢。 他没有如斩卷那般低眉顺眼,做小伏低的样子,这样的态度却是很容易让人有好感,加之玉生禅的长相和处事不变的模样,很是不同。 “嗯。” 只是莫之阳没有过多问,看了眼裴宴生,带人回去。 望着仙尊离开的背影,玉生禅摇着扇子,眼神温和不泄露出一丝情绪。 他转身没走几步,便被斩卷拦住。 “玉生禅!”斩卷抬手,挡住要离开的温润公子。他这人如剑一般,锋利依箱,看人的眼神也是凌厉。 “你明明也是仙尊救的,为何要将我们打发走?” 玉生禅张了张嘴,打量斩卷几圈又看向他背后的剑,问道:“请问斩卷道友,你这把剑华丽耀目,叫什么名字?” “叫华赋剑,怎么突然问这个?”斩卷一头雾水。 “好名字。” 玉生禅用折扇敲了敲脑袋,笑道:“吾有一言聊赠斩卷道友,日后若是遇上吾这样的人,等自报家门后别听他说什么,用你的华赋剑把对方脑袋砍下来,便好了。” 说完这话,玉生禅用折扇打开斩卷拦路的手,径直离开。 独留斩卷,一人在原地愣神,显然不明白这话何来。 明明这与他方才的问话毫无干系不是吗? 这些人,怎么说话都听不明白?斩卷如是想。 “尊者有许多人喜欢。” 裴宴生亲自端来灵茶,放到石桌上,随后垂手而立,站在石桌旁边。 莫之阳没喝,站起身走到老色批跟前,倚进他怀中。 出尘的清香瞬间将裴宴生躁动的心抚平,他张开手将人纳入怀里,声音低低的,“尊者,花会败的。” 入目皆是一片灿烂炫目的明黄小花。 “可花会再开的。” 莫之阳轻轻安抚抱着老色批,“你总不能因为花会谢,便不栽了。” 此时正艳,便言花落实在太过伤怀,莫之阳:“春花复艳时,孔雀东南飞。” 裴宴生:“好。” 只是这一声好,他用了几分真心? 裴宴生在结界中陪伴尊者,赏花喝茶,看书弹琴。难得有这样的温情时刻,还真有人界寻常夫妻相携白头的平淡之感。 有时,裴宴生会想:他其实不想突破修仙,这样如凡人一般与尊者白头到老,更适合他。 可修仙界终不是人界,裴宴生需要去修炼,这样才能在莫之阳离开之后,能护自己周全。否则,他日后飞升离开,这段亲密往事就是其他人记恨老色批的借口。 好在裴宴生也不是什么耽于儿女之情的人,时间过去小半年,他才施然从结界离开。如今,他需得再出去历练一段时间。 让金丹期走的更稳一些,这样他元婴期才能来的更快。 “师弟,步履匆匆是要去哪里?” 裴宴生对这个玉生禅的感官不差,两人还曾经合作过。如今见人横冲直撞,看方向应该还是去找师尊,便有些好奇。 他心知玉生禅是最温和有礼的端方君子,若是寻常事不会如此失态。 “听说人界出了件大事,师弟初闻心惊,便想着去禀告师尊。等师尊准允后,立即去内务院取腰牌!” 裴宴生好奇,“什么大事儿?” “已然到师尊门前,我们一同去。” 玉生禅拉着师兄去寻师尊,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个大概。 就是人界出了一个食人精血的妖孽,隐匿在秦楼楚馆之中,将男子们迷得神魂颠倒,然后在吞噬。 按理来说玉生禅不该如此着急,可他算到了。算到他弟弟唯一的血脉,不日便会惨遭那只花妖毒手。 他虽然已飞升修仙界,但还顾念从前手足之情。加之捉妖也是他们修士的职能,这才匆匆想要领腰牌去收妖,也是救自己的孙子。 玉生禅与其他弟子不同,修仙多有擅长的方向,而他是算。就是算命的算。 “那只名为雨露的妖精,实在可恨!”玉生禅因自己子孙安危,语气也重不少。 “那只妖名为什么?” 可这个名字,却如同一把匕首刺入裴宴生的心脏。他心头猛然一跳,问道:“雨露?哪个雨哪个露?” 第2331章我本是来做功德的无意当渣男25 “雨露占均,便是那二字。” 玉生禅见师兄身形微晃,似有所感,关切问道:“师兄,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 “我正要去历练,不若让我去处理那只妖精吧。” 裴宴生自告奋勇,“如今师弟结丹在即,若是中途有什么意外,也是麻烦。不若让师兄去,师兄修为也比你高,遇到棘手麻烦的情况,更有手段解决。” “可…” “宴生说得及对,你快结丹了。结丹便是一个修士的风水岭,为你日后考虑,还是交给宴生吧。” 墨钧有多看重这个弟子,此言便可窥一斑。 毕竟,其他弟子结丹时,他从未如此上心。 玉生禅思虑后,点头道:“好吧。” 作揖行礼,“那师弟子孙之事,便劳烦师兄了。” “自当勉力。” 而玉生禅还担心师兄此去危难,送了不少趁手的东西和宝贝过去。还有一片保命的紫鳞,能挡住元婴期致命一击的宝贝。 对于师弟的关心,裴宴生有些感动,收下东西后去跟尊者道别,便匆匆离开。 “你要害他!你不能害他!” 玉生禅闪身过来举剑刺过来的素敏,蹙眉问道:“我要害谁?”对于素敏的指控,他一头雾水。 “你这样的人,算计一身!你必然是要他去送死,对不对?” “若是真的让他去送死,我为何要将师尊送我的紫鳞赠予师兄?”玉生禅心生恼意还有被冤枉的委屈,“三师姐,你太过分了!” “你骗他去送死!” “什么送死?三师姐”随着刺过来的剑,玉生禅闪身抬脚,将剑踩在脚下,“你胡说什么?” 素敏如今的修为比不上玉生禅,被压制也毫无办法,“我在外都听到了,雨露和*楼,正是裴宴生母亲的名字和他出生的地方!” “什么?!”玉生禅一怔,踩在剑上的脚也松开,往后退一步,“怎会如此?” “你是故意去害他的,你知道他如今到金丹后期,在他心中种下心魔,是与不是!”剑锋再指玉生禅,素敏道出阴谋,“你要害他!” “我去找师尊!” 玉生禅也不管素敏,转身御剑离开。 可他这一去已然晚了,裴宴生领到腰牌,在一个时辰前离开。玉生禅无法,只能央求师尊让他也去。 墨钧如此看重他的修为,自然是不肯。 结界的凉亭中,莫之阳扶额坐着。略长的指甲食指敲着白玉杯,一下一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按照老色批那个心魔严重程度,怕是波不过结婴期。若是他此番不能放下,日后要受大劫。 “宿主,你在担心老色批吗?”系统问。 “嗯。” 如今化神期,莫之阳三花聚顶,自然也能窥见天命。 裴宴生,身无天命。 他可以违抗,可莫之阳不想让老色批痛苦。修仙,对裴宴生来说,或许并非他想要的。 “担心,就去保护他啊。” 两惘不解。 莫之阳摇头,“我想让他选择他想走的路,我会在路上等他。” 就在他出神之际,有胆大妄为的人扣响他的结界,心知是谁便将人放进来。 “仙尊!”玉生禅此时已不见从前的温和有礼,脚步略显急躁,快步过来后先行礼,“见过仙尊,请您去救四师兄。都怪我,都怪我!” “玉生禅。” 莫之阳放下茶盏,起身走到亭外。 他居高临下看着玉生禅,突然道:“你如今快结丹,此事本座会处理。” “那就好。” 玉生禅闻言,心才彻底放下,“原是我不好,若非三师姐告知,我怕是会害了四师兄。” “无妨,你去吧。” 莫之阳的语气还算温和,目送玉生禅离开。天命也不在这人身上,可那又如何?他想做的,便会做到。 凡间,裴宴生再次踏足这个地方。 这是他幼年最沉痛的阴影,他站在门口,看着倚门卖笑揽客,浓妆艳抹的姑娘,他鼓起勇气踏入买i春楼。 在裴宴生踏入后,一阵血光闪过,那块能被宗门追踪的木牌遗落,滚出台阶,被万人所践踏。 这样风花雪月,寻欢作乐的场所,竟如一张血盆大口,将他吃进去。 那块玉牌离身的瞬间,浮玉宗那边便察觉端倪,因为链接的另一块玉牌,开始闪烁白光。 “有弟子出事了!快去告诉院主!” 寻欢作乐之所,一位风流富贵公子路过。 “哎呦,这位公子!”马上就有姑娘上前招揽,“这位公子,我们买i春楼新来了位美人,那可是一等一的。天上地下都找不出这样一位,您来看看如何?” “哦,有多美?”那位公子显然也起了兴致,折扇敲着掌心,笑道:“本公子可不是什么都看得上的。” “那是那是,公子请。” 盛情难却之下,公子被请入楼中。 一进楼中,莫之阳便察觉到一股弥漫的妖气。好浓郁,只是用脂粉气掩盖,不是那么明显而已。 这样的妖气,藏匿在其中的那只妖,少说也有五阶了。让一个金丹修士对付一只五阶妖精,确实有点为难。 浮玉宗的情报又出差错了。 莫之阳被一群人前呼后拥地来到一处角落坐下,这里正好能看到最中间的舞台,只是现在上面什么都没有。 “宿主,老色批真当花魁了?”系统好奇。 “嗯。” 打在老色批身上的神识,已经将这些天老色批的经历都陈列出来。一进来,就被妖气迷住,开始梦魇。 在老色批的梦魔之中,他并没有被素敏救出。反而因美貌被老鸨看中,开始训练他成为花魁,哪怕是男子,以他的美貌也名动天下。 今日,是他献舞也是初春拍卖。 从此之后,他只能在买i春楼,做一个人下人,为那只妖精所用,被妖精当做容器和工具,残害百姓。 “卧槽,老色批当花魁,那不知道多好看。” 系统跃跃欲试。 失踪三日,但对裴宴生来说似乎已然过了十几年。他在这座楼中,变成一个受人摆布的傀儡,一个赚钱的没有尊严的工具。 正如他从前所预料的那样,这样的日子,生不如死。 其实,莫之阳在老色批身上下了禁止。所以,裴宴生的修为一直都在身上,只是他没有用。 只要他举剑,只要他掐诀就能发现,这座楼不过是纸糊的。他身上有自己给的宝贝还有玉生禅的紫鳞,要诛杀妖孽也不是不可能。 可他没有动,他甚至连反抗的心思都没有。或许一开始,裴宴生就是悲观的,他没有做反抗的准备和心,注定失败。 “童年的阴影,或许老色批真的不能摆脱吧。” 莫之阳端起酒盏,将其中带着妖血的液体一饮而尽。 都说年少不得之物终会困其一生,大抵就是这样。 这是莫之阳给老色批最后的机会,只可惜老色批似乎,不够坚毅。 “你不帮他?”两惘已经察觉出莫之阳的意图。 “帮不了,但是我会陪他。” 有些事情,需要自己走出来。既然裴宴生不愿意走出来,那没关系,莫之阳会在路口等着他。 一阵袅袅轻烟,一曲婉转丝竹。 台上一位身着红衣,脸戴珠帘的男子缓缓从天落下,衣袂翻飞竟如一朵雪中绽放的红梅,吸引眼球。 “老色批,好看是真好看啊。” 系统感慨。 莫之阳也不急,开始欣赏老色批的舞姿。不得不说,真是貌美。 一舞完毕,裴宴生被请回去,接下来就是下面的竞拍环节。他脱下舞衣,换上一件薄如蝉翼的红纱。 “阿生。” 雨露推门进来,脸上带着慈母方才有的疼爱笑容。她缓步走到儿子跟前,抚上儿子这张美得勾魂摄魄的脸。 “你今儿运气真好,遇到一位年轻英俊的公子花了大价钱包你。娘亲给你梳头好吗?” 裴宴生如同一个提线木偶,“好。” 几乎是娘亲说一句,他就应一句。 “那位公子看起来很是不错,阿生知道该怎么做吗?”雨露双手搭在儿子的肩膀上,微微侧头附耳蛊惑,“你要努力赚钱,将娘亲从这个魔窟里捞出来,你都记得吧?” “儿子记得。” 看着镜中人脸上的脂粉,裴宴生心中隐隐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不,你不该是这样的,有一个人在等你。 “娘亲从小就觉得阿生厉害,果然不枉费娘亲这样疼爱阿生。” 雨露将梳子放下,叹道:“我家阿生最是厉害了。” 裴宴生眼睛一暗,那点生起的光芒逐渐淡下。 莫之阳洒出万金拍下花魁的初夜,被老鸨请到三楼的一处厢房外。 “花魁便在里头等着公子,公子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老鸨说完,掩嘴轻笑又暗送几个秋波转身离开。 莫之阳将折扇合起,推门进去。 忽而一阵异香袭来,异香后调是淡淡的血腥味。正与他在楼下喝的那杯酒,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位公子。” 裴宴生身着轻薄纱衣,一身如雪肌肤忽隐忽现,确实勾人。 莫之阳点头,“嗯。” 噢哟~~好涩,好喜欢! 晚点把老色批救回去,顺带也得把衣服带走,也不是为什么,就是学术研究。学学外语,外语好啊,外语得学啊。 第2332章我本是来做功德的无意当渣男26 “公子请。” 裴宴生缓步请人到鼓凳坐下,亲自斟酒奉上,“听闻公子愿意为奴一掷干金,奴万分感激。” “倒也不必。” 莫之阳接过酒盏,眼神扫过屏风后不存在的东西,随后将酒饮尽,“好了,本公子来也不是为吃酒的。” “是。” 裴宴生当然知道,可不知为何他心里生出一种抗拒。明明已然做好心理准备,可他内心就是不愿走到这一步。 莫之阳站起身,大爷似的张开手,示意对方过来更衣。 裴宴生抿紧嘴角,却还是走过去低头解开公子的腰带。他不想那么做,于是偷偷回头看一眼那座美人屏风。 似乎,在向谁求救。 “拖拖拉拉的像什么样子?”莫之阳似乎有些不耐烦,推开裴宴生径直走到床边坐下,“过来伺候,让本公子看看这万两金是否花得值得。” “是。” 裴宴生走到床边,跪坐在脚踏上,为他脱下鞋子。 脱下鞋子后,裴宴生缓缓站起身,坐到床边,“公子,可要沐浴?” “不必了。” 难得看老色批这副为难又娇羞的模样,莫之阳觉得好玩,决定逗一逗,“本公子体力不好,你直接上来动吧。” “啊?是。” 心中纵有千般不愿,可裴宴生的耳朵一直是娘亲的声音。 娘亲在求他,求他一定要拿下这位公子。 他一咬后槽牙,直接脱下身上欲盖弥彰的红纱衣。露出壮实的胸膛,如今就只剩下一条亵裤了。 “公子,得罪了。” 裴宴生伸出手,用手遮住恩客的眼睛。随即回头,看到娘亲从屏风后走出来。 莫之阳佯装不知,便安稳躺着。妖气越来越浓郁,正在此时一个重量覆到身上,他突然一只手打开遮眼的手,甫一坐起。 “怎么?还买一送一?” 看到突然出现的女子,莫之阳一点不慌。反而好整以暇地看向裴宴生,问道:“本公子可不会多给一份钱。” 雨露没说话,反而朝莫之阳扑过去。 一个弱女子哪里是他的对手,莫之阳一个闪身躲开,任由雨露扑空到床上。扭身正要下床时,又被人从后面抱住。 “放开!”那股脂粉味熏得莫之阳难受,他的声音也逐渐带上冷意。 “阿生,快!”雨露看向裴宴生的眼神一闪红光。 原本还有理智的裴宴生像是被夺去神智一般,那双眼睛变得无神起来。 随即慢慢从枕头底下掏出一把花纹繁复的匕首。 细看之下,这把匕首的花纹,正和雨露手臂上的花纹一样。 “阿生,将匕首刺入他的心脏!”雨露看出这个公子不是一般人,是断断不能让他离开的。 裴宴生拔出匕首,寒光缠在刀刃上。他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只知道他是娘亲的儿子,要听娘亲的话。 他举起匕首,直直朝着莫之阳的心口刺下去。 原以为是鲜血飞溅,可匕首一接触到莫之阳的衣服,瞬间被崩开。 莫之阳抬手一震,震开禁锢自己的雨露,从床上下来回头看着床上因受伤,逐渐显露妖形的女子。 “好大的胆子!”莫之阳冷嗤一声,双指为剑射出一道金光,从女子额头穿过去,瞬间将这只妖精打得原形毕露。 而整座买i春楼也因此震荡起来。 “宿主好帅!”系统都要冒星星眼了。 随着妖精逐渐现行,对裴宴生的控制也减弱。 修为和意识再次占据上风,裴宴生猛然睁开眼睛。他似才看清楚周围的状况,那段记忆残留在他脑子里,成为噩梦。 “尊者!” 他先看到莫之阳。 莫之阳用折扇轻轻拍拍老色批的肩膀以示安慰,随即看向这个妖精,“她是一把邪物,天生有灵智,最会蛊惑他人自尽。你的母亲,便是死在她的刃下。” 这把匕首,在很久之前就在楼中。 只是它一直蛰伏,后来买i春楼意外被火烧毁。妖物也被掩埋在地下,最近是因周围兴起要建房子,倒是意外把它挖出来。 这把匕首需要吸人精血,便幻化人形开这买i春楼。又因雨路是最后一个使用它的人,它变幻化成雨露的模样。 不曾想,居然意外惹动裴宴生的心魔。 莫之阳一直知道这事儿,只是他想给老色批一个机会。看他能不能突破自己的心魔,如今看来是难了。 “你,你该死!”那些被羞辱,生不如死的日子记忆还在他的脑子里。 裴宴生甫一抬手,祭出长剑朝着床上的妖物刺下去。 那只妖本来就被莫之阳的一道金光,打得快魂飞魄散,如今又被一剑穿心,一阵黑烟消散蹈出本来的面目。 正是那把匕首。 随着妖物伏诛,买i春楼的幻象也一寸寸崩塌。 看着记忆里的牢笼被碾碎,可裴宴生却没有一点欢喜的感情。 他换上衣服,跟着尊者离开。 “怎么?如此低落?”莫之阳没有马上带老色批回去,而是先带他去附近一个酒楼吃酒,现在的他不适合回浮玉宗。 两人在雅间对坐,外头是热闹市井声音。 “尊者,我是不是很无用?”裴宴生不曾想到,原来他再走一次从前路,还是会走到沦落到这个地步。 所有的窘态和狼狈,都被尊者看去了。 “不是。” 莫之阳递过去一杯酒,安慰道:“你只是想要娘亲的疼爱和肯定而已,如今已成执念。” “那我是不是,没法渡过心魔劫了?” 莫之阳沉吟,没有马上回答。 “其实,说句不上进的话。当初跟素敏回去,是为摆脱买i春楼,想要修仙的心是真的。可想要寻一人,三餐四季的心,也是真的。” 于裴宴生来说,相比所谓的修仙,他更愿意安稳过一生。 只是这样不上进的想法,他从不敢在任何人面前提起。否则师尊会斥责你,其他人会看轻你。 这个念头深埋心中,如今说出他反倒觉得轻松。 “人各有志,不可强求。” 莫之阳并不意外,“我能窥探人心,所以我早就知道。” “是啊,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尊者呢?” 裴宴生如今明白,他从前那些小伎俩在尊者面前,都是笑话。 “你对我有几分真心,我知道。你会有一个好结果的。” 莫之阳主动握住老色批的手,给予对方肯定回答。 裴宴生犹疑之后,反握住尊者的手,很紧很紧,紧得这辈子都不愿意松开。 他是将自己一生交托,别无选择了。他自己都知道。 裴宴生被安全带回来,玉生禅还因此懊恼许久,一直经常去看他。 五十年后,裴宴生已经要突破元婴期。 那一日,天结紫光,一道道水桶粗的雷一直往下劈。 莫之阳远远看着,并未伸出援手。他此时若是出手,就算过雷劫日后老色批的修为也算是废了。 雷劫过后,殆雪峰才逐渐安静下来。只是乌云继续堆积,即将压下来,甚至将峰顶都吞了进去。 “宿主,你也吃得下!” 莫之阳在后山的假山石,坐姿豪迈地吃着烧鸡,反问道:“为什么吃不下?”既已然知道结果,那他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一大口将大鸡腿咬下大半,笑道:“这样不是很好嘛?我也不打算跟两惘飞升,我们还得离开。” “等我飞升之后,我就给你做一具躯体,让你和裴宴生在人界长相厮守。” 两惘拍着胸脯保证。 “真的吗?那我要,我要帅到极致,谁见了我都要惊艳几秒的那种!”小白莲可从来没有这种人设。 “完全没问题!” 这对两惘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系统在担心麻麻过心魔劫,宿主和两惘在商量鼻子要不要高,头发什么颜色,唉,简直和定制娃娃没两样。 当然不止系统担心,墨钧也是一样担忧。 他背着手站在山脚,望着进浓卷的乌云。他想:若是裴宴生没渡过心魔劫,是否是他的错? 是他不曾将此事告知,以至于弟子们从前没有好好约束自己。 五日五夜后,乌云散去,天已见蓝,却不见金光。 不见金光,那就代表渡劫失败。 “终是我的错吗?”墨钧身形一晃,双腿脱力跪到地上。是他的错,不论是文一尘还是裴宴生,都不曾渡过心魔劫。 若他早些说,他上些心都不至于如此。 都是我的错! 裴宴生没有渡过心魔劫,而且他的后果比文一尘还要严重。文一尘只是后退到筑基,可裴宴生根骨尽毁,成了凡人。 他散发坐在蒲团上,大口大口呕出鲜血。修为尽毁,他本该不甘,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一直吊在心底身处的那块石头,被剪断了。 “辛苦了。” 莫之阳拿着鸡架的右手藏在身后,只能用左手去抚老色批的头。 皆言,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可他已经与长生无缘了。 “尊者。” 裴宴生嘴角带血,抬头望进尊者的眼神里,“你终于能摆脱我了。” 带着凄然和痛苦。 “会有个好结果的。” 莫之阳拂袖,将力竭的人迷晕后扛到床上,自己在旁边先把鸡架啃完。 裴宴生的伤势无人知晓,墨钧曾来问过。可莫之阳没说,只道他需要休息。 所有人都以为,有尊者在,裴宴生也不会比文一尘惨。 第2333章我本是来做功德的无意当渣男27 功德值满的那一天,很寻常。就是一日午后,莫之阳与裴宴生讨论哪一家的点心好吃,下次一起尝尝。 然后莫之阳听到脑袋滴的一声,功德值提示满了。 等满之后,他们才惊觉。原来99到100,中间那一点比居然那么长,甚至是从前99的几万倍。 小白莲恍然,原来其实功德值一直在涨,只是他们不知。这些年,他在人界受香火。救下的那些人,再去救人,一点点攒起来的。 将这个巨大的水缸一点点填满。 “真是离谱啊。”两惘拍拍脑袋。 原本应该欣喜若狂的,可不知为何他却心如止水。到底是百年光阴,已将他期待磨平亦或是,他成仙连狂喜都感受不到。 “尊者,怎么了?”裴宴生转头,却被一阵金光晃了眼,甚至看不清尊者的长相。他心里一惊,“尊者!”有些害怕,想要触碰那道金光。 “我要成仙了。”莫之阳放下茶盏站起身。 凡人是不能直视仙者,故而裴宴生只能看到一片金光。 “去凡间等我,我已安排好。”飞升在即,莫之阳却还有许多事情去设伏笔 成仙的预兆来的悄无声息,可莫之阳却一直在为这件事而做准备。 他先将裴宴生送回凡间,隐去气息不让任何人找到他后,前往凭栏。 凭栏在断壁悬崖上,其中以为极为周正的英俊男子,背着剑扫视悬空。 猛然后背一疼,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抽出来。 他下意识回头,对上仙尊那张脸,眼睛瞬间瞪大。 “仙尊!你,你!”吓得斩卷连忙撩开衣袍要跪下行礼。 “我要飞升了。”莫之阳将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扶住要跪下的人,轻声道:“这修仙界便交予你来守护了。” 他来似乎只为见斩卷一面,告诉他这句话。 “如此重托,我可以吗?”斩卷还以为,仙尊把他们都忘了。可他突然出现,还对他寄予厚望,这让斩卷重燃希望。 “嗯。”莫之阳拍拍斩卷的肩膀,随即离开。 他还有其他事情做,去找阿芒。 阿芒其实此前也曾经去浮玉宗寻过仙尊,只是都被挡回去。如今仙尊自己来寻他,他竟有些委屈。 “仙尊,你总算愿意来看我了。从前是阿芒不好,不该去挑衅你们。”阿芒抬手,就要抱住仙尊。 小白莲闪身躲过,轻轻拍了拍阿芒的肩膀,安慰道:“本座要飞升了,最后来看看你。”他背着手,轻声叹息。 “您,要飞飞升了吗?”虽然是意料之中,可阿芒还是有些伤心。他是魔修,显然不可能飞升。 “嗯。” 莫之阳轻轻拍拍阿芒的头,如同孩子那样,“自当勉励,吾在仙界等你。”说完这话,他便化作流光,去看最后一个人。 最后一个人,便是浮玉宗的玉生禅。 “仙尊。”玉生禅对于仙尊会主动来找他,十分讶异。 “吾要飞升了。” 这才是莫之阳要见的重点人物,这才是他安排的最重要的棋子。 “弟子恭喜仙尊。” 玉生禅竟无一丝诧异,拱手作揖道贺:“仙尊多年辛苦积攒功德,飞升也是理所应当。” “吾飞升,有一物赠你。”说罢,莫之阳摊开手。在掌心白光凝成一个白色锦盒,外头是白梅图案。 白色锦盒化作光点,最后在玉生禅的掌上凝结成盒。 “这是?”玉生禅斗胆打开盒子一看,里面竟是一枝白玉梅花簪。这个簪子,倒是想男子常用束冠的。 “这是给我的吗?”他有些不可置信。 “嗯,算是给你的贺礼。吾知道你必然能结婴,这算是吾提前给你的贺礼。”莫之阳微微颔首,“静候佳音。” “仙尊,您真的会静候我吗?”玉生禅看着手里的玉簪。他伸出手碰了碰,果然触手温润,是好东西。 莫之阳颔首,“成仙之后,吾在仙界。若有缘,会再见的。”他的目光扫过玉生禅,突然正色道:“只是吾有一言,希望你能听进去。” “仙尊请说。” “聪为算,慧却是不算。”莫之阳言尽于此,若是玉生禅能听进去,那日后也算自己的功德。 明明只是几个字,可聪慧如玉生禅却没明白。他目送仙尊离开后起身,低头看着锦盒里的那支白梅簪。 老实说,这支簪确实以他最为登对。玉生禅取下自己发冠的簪子,换上这支玉簪。他没看到的是一丝丝金光,从玉簪流出渐渐隐匿到他的百会穴里。 只是他修为不够,并未能察觉到此时的异样。 三日后,莫之阳将临走时一切安排好,准备飞升。 “莫之阳,你为什么要做那些无谓之事?”两惘却不明白,这三天的忙碌。安排裴宴生假死,隐匿到人间。 他明白,那为何要为阿芒和斩卷挣来那些机缘?还有玉生禅,到底为何? “你说好的,要给我亲自塑造一个身体。我不管,我一定要超级好看的白毛!”小白莲没有回答的义务,转而提起塑身之事。 “那是自然,你要什么本座就可以给你什么!”两惘拍着胸脯保证。 原以为飞升会很麻烦,甚至要遭受更严重的天劫。实则不然,飞升离开时天地降下祥云接引,灵气化为金光,如春雨一般滋养生灵。 众人只看到,在夜晚是,东边却亮如白昼。金光经久不散,一股宁静安详之气,不论任何人看到这道金光,杀意都会被压制。 这一日,整个修仙界都处于一种极致繁盛却又宁静之中。 在金光中,莫之阳和系统脱离两惘的躯壳。将身体的掌控权交给两惘,这样他们才不至于进入仙界。 “多谢。”两惘拱手深鞠一躬。 “先别谢,你先给老子把躯体捏出来。我要很帅的白毛,听见没有!”从前都是系统找什么身体,小白莲就只能进什么身体。 现在他有资格选,那他一定要搞出一个最好看的! “好好好!” 两惘如今已然成仙,捏个躯壳对他来说简直轻而易举。他变出一枝桃花,对着桃花掐诀念咒。 桃花幻化出人形模样,躺在彩云上。 “好了,你想要什么你说,吾帮你。” 两人蹲下,开始对着这个原本就完美的躯壳指点。 “鼻子,对鼻子!还有嘴唇,我想要那种点粉的,啊对对对!” 系统等得百无聊赖,两人捏脸都捏一个小时了,到底啥时候好啊?真服了。 “完美,真是完美,系统你来看!” 听到宿主的声音,系统睁眼一看。竟是愣在原地,它这些位面什么美人没见过,可这副驱壳确实是…… 闭眼时面若桃花却有几分疏离之感,连系统都感慨:“真美啊。”如梦似幻的美,似真似假的美。 “你宿主的审美,需要怀疑吗?”莫之阳有些得意。 这可是融合他毕生审美之作,莫之阳摸了摸鼻子,“白毛,我想要白毛!” “人界白毛太过不同,还是黑毛好。”两惘劝告。 “行叭。” 反正这张脸已经让莫之阳足够喜欢,不是白毛就不是吧。 “莫之阳,相伴百年,多谢费心。” 小白莲也难得正经起来,作揖弯腰,“两惘好友不必如此,你我从来都是生死与共的。” 临走时,两惘回头看莫之阳消失的方向。脑中如走马灯,果然是顶有趣的人,成仙的日子若无他们陪伴,会寂寞吗? 他如是想。 人界一个水乡小院,裴宴生已然在此处等了三日,可还不见阳阳。 他其实不抱希望,阳阳已然成仙,怕是已然飞升。至于让他等,不过只是安抚之语罢了。 正当裴宴生对着院中的桃花出神时,敲门声响起。 “谁啊。”裴宴生快步去开门。 一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陌生男子。那张脸,竟硬生生将他惊艳震在原地,可对方的眼神,还有嘴角笑的弧度。 “阳阳!”裴宴生猛然冲出去,将莫之阳一把抱住,“是你,对吧是你!我看出来了。” “嗯。” 小白莲回抱老色批,安慰道:“是我,我来和你白头到老了。” 两人相携进院子,屋内的桃花正是好赏时。 一千年后,魔修竟出一位化神期,魔尊阿芒欲攻打修仙界与人界,三界皆是民不聊生,生灵涂炭。 修仙界以化神期斩卷为首,抵抗魔修入侵。 正邪两道对战数次,皆是两败俱伤。影响到人界,也入乱世近百年。 “阿芒,你如今是背弃了仙尊所托!” 两军阵前,斩卷已然身负重伤,呕血不止。另一边的阿芒也不遑多让,两人都受了重伤。 可哪怕重伤也没人敢上前挑衅这两位,都躲在后面,看两位化神期是否能分出胜负。 “阿芒所做的就是仙尊所托,他希望我飞升,仙尊,在仙界等我!尔等,谁拦谁死!” 阿芒说罢,用袖子擦去嘴角血红踉跄站起身,左手举镜右手捏诀,“阿芒不会退!阿芒要做飞升魔修第一人!” “那便从我和我的剑身上踩过去!”让他守护修仙界,也是仙尊对斩卷的厚望。 他哪怕豁出性命,也不会让仙尊失望。 “噬魂镜影。”随着阿芒掐诀,镜子射出骇人的万千红光,直直朝着斩卷命门去。 第2334章我本是来做功德的无意当渣男28 斩卷强撑想要用修为来抵抗,举起华赋剑可比修为先动的是四肢百骸钻心的刺痛,魔气已逐渐入侵他的经脉。 眼见斩卷不敌,阿芒乘胜追击,又是一记荒道掌。 可就在红光即将扑倒斩卷身上时,一阵白梅香突然溢出来。由天而降一道白色身影,带着熟悉的声音。 这梅香好熟悉,阿芒又嗅了两下,总觉得哪里闻过。 “寻归衍出三界殊,半子半局半算人。” 两败俱伤的情况下,又出现一名化神期修士,横插变数。 玉生禅翩然落地,正好在斩卷与阿芒中间。这是三界第三位化神期,可他不是已然消失三百年了吗? 怎么如今是化神后期,修为比他们都高。 “许久不见了,阿芒,斩卷。”玉生禅手摇金箔白梅折扇,身上并无杀意。他整个人都温和亲善,嘴角还是招牌的温笑。 “这些年你去哪里了?”斩卷撑着剑站起身,“玉生禅,你衍天三算,成了吗?”当初玉生禅失踪前曾寻过他。 他为算修,天下唯一。 到化神期后已然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想要隐退请他统领正道。 “已成。” 玉生禅看向阿芒,叹道:“阿芒啊阿芒,你这又是何苦呢?” “魔修飞升本就艰难,阿芒若是想飞升就只能开始吸收正道修为。正邪汇集是为阴阳调和,才有机会!” 这是阿芒遇到一位高人,那位高人告知他的。 仙尊还在仙界等他,若是太迟仙尊又要将他抛之脑后。 “阿芒,卯真拦不住你么?”玉生禅的眉头微蹙。 阿芒举镜,“谁都拦不住!” “衍天一算,死!” 玉生禅如今可是化神后期,阿芒是化神初期,而还身负重伤。 一道温和白光直扑阿芒的面门,看着亲和实则暗藏磅礴之力,直接将阿芒震得飞出去,撞到不远处的山峰,一道烟尘飘起。 本以为是正道末日,结果横空出世一个化神后期的修士。现在魔修人心已散,十万大军分崩离析。 不过还有念主的,将受伤的阿芒扛回去。 玉生禅的目的便是逼退阿芒,并不想杀人。回头去扶住斩卷,用灵气稳住对方身上的伤势,“快些回去救治,否则根基要毁。” “嗯。” 玉生禅将斩卷带回,用药先稳住他的伤势,“你根基有伤,怕是要退回元婴期了。”他叹道。 “玉生禅,这些年去哪里了?”斩卷对于自己伤势比谁都清楚,也不曾强求。他只是好奇玉生禅去什么地方,怎么就化神后期了? “避世衍天。”玉生禅道:“天下有剑修药修魔修佛修符修,唯独没有算修。卯无前人可问,只好另开一派了。” 斩卷微微点头,算修,天下只此一人。在玉生禅还未避世之前,便有一号:算无遗策玉生禅。 “那你为何不杀阿芒?”斩卷才想起追问战场之事,“你明明已经将他重伤!” “正邪两道,需要平衡。卯若赶尽杀绝,只怕也飞升之后到仙界,对仙尊不好交代。” 斩卷抢过话头,“仙尊若是知道阿芒如今这副模样,只怕恨不得给他踹两脚!百年来,正邪两道厮杀,民不聊生!什么平衡?我看啊,将魔修都杀绝了,便没有那些祸事!” “你!唉。” 玉生禅摇头,转身出去。这些年,还是这样一点没变。 “我什么我?我哪里说错了吗?”斩卷欲起身,又被身上的疼痛压回去,扶着床沿大口大口喘气。 反观阿芒受挫,回到魔界后独自疗伤。 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静心,鼻尖那股熟悉的梅香一直在拷打,追问他的记忆。总觉得隔着薄薄的一层,只要想清楚就能想通其中关窍。 “阿芒啊。” 一声熟悉的轻唤,阿芒猛然睁开眼睛。梅香已然暴露他的身份,可当亲眼看到这个人出现在面前,他将所有都串联起来。 “是你,你是!你是尘风忘道,是你!”阿芒想起曾在寰海里遇到的一位高人,是他指点说飞升需要阴阳正邪之修为。 他这才屡次攻打修仙界的。 “你的灵光一闪,只能彰显你的愚蠢。”玉生禅右手摇着折扇,左手一抬白光便轻易将蒲团上的阿芒捆住。 不消说如今玉生禅已然是化神后期,就算两人修为一样,如今阿芒元气大伤,也奈何不了玉生禅。 “你为何!” “你知道吗?你与斩卷最大的不同,斩卷心安理得的享受自己的蠢钝,而你,总是自以为是故作聪明一下,然后将事情搞砸。” 玉生禅缓步走到阿芒面前,合上折扇,用扇子轻挑起阿芒的下巴,“你问为什么?自然是不负仙尊所托啊。” 阿芒蹙眉,一脸茫然。 “以聪明人要求你,还是过于苛刻。”玉生禅该想到,他只说这句话阿芒是不会明白,笑道:“仙尊临走前将斩卷的天命送给卯,卯自然是要好好珍惜,不是吗?” 说罢玉生禅指了指那支白梅玉簪,这些年,簪子里的天命已然与他融合 “仙尊飞升后,天清地朗,灵气充裕。修仙界几百年无祸端,可一直如此卯的功德又该如何积攒呢?唯有乱世,才出贤人。” “所以,你化身尘风忘道,故意说出飞升之人需要正邪两种修为。让我去攻打修仙界,而你,坐收渔翁之利!最后,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现。” 如今阿芒明白,可已然太晚。 “半字半局半算人,乱世卯之谋算,盛世亦为卯之谋算。卯得善算之道,就连天也要略逊一筹。” 玉生禅收回折扇,背着手,“不过有一事卯不曾骗你,飞升确实需要正邪两样功法。所以,就烦请阿芒用修为,送卯一程了!” “啊——” 继莫之阳离开千年后,又是一位飞升的正道人士。 斩卷望着金光,心下感慨:他或许并非天命之人。 第2335章不是哥们,这局你过分了!1 又有一人飞升,两惘好奇是谁便在仙门等候。在看到玉生禅后,心想:果然,莫之阳的计划没错。 “仙尊!”玉生禅再次看到这张熟悉的脸,心下一喜,快步上前行礼。 “你我如今已同为仙者,自不必多礼。只是莫之阳当初离开时,说你必然飞升,吾还以为他是妄言。” 两惘轻笑。 可玉生禅却觉得仙尊神色有异,还有莫之阳是什么意思?他不是莫之阳吗? 两惘不知玉生禅心中所想,便将自己请莫之阳来替他完成功德积攒之事,稍稍解释几句。 “系统,莫之阳?”玉生禅只听两惘几句含糊其辞,就能拼凑出事情真相。 “所以,仙尊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算计裴宴生,让他沉溺心魔修为尽废,他之所以不阻止是因他早就想好与裴宴生一同去人界白头到老。” 两惘轻轻点头,这事儿他知道。 “原来如此。” 聪明如玉生禅,只在得知如此安排后,他便明白为何仙尊在离开前,给他与斩卷还有阿芒的话之不同。 他要斩卷,以天下为己任;要阿芒飞升;而对他,虽说不曾交代要他成仙,可却送他斩卷的天命。 阿芒要飞升,最后必然需要正道修为,会攻打正道。 而斩卷以天下为己任,自然誓死守护修仙界,他从中挑拨之计策,也早就在仙尊预料之中。 他自以为仙尊对他情意不减,努力修炼飞升,设计阿芒与斩卷拼杀。 原来,不过一场算计,利用他让修仙界再繁盛干年。 “你也莫要太过伤怀,其实莫之阳知道你有多聪明,这才将天命赠你。否则,斩卷他想不到太多,也是浪费。” 两惘在成仙后才明白,原来如此艰难。 修为只是第一步,最要紧的是心境和聪慧。若非他请来莫之阳,他成仙也难。 玉生禅深吸口气,缓缓闭上眼睛。 “两惘,你觉得是卯胜其半子还是莫之阳技高一筹?” 这话问得两惘一头雾水,“你意欲何为?” “一局,但凡他胜卯半招,卯都甘心服输。”玉生禅无法接受自己被最敬爱的人算计,他绝对不允许。 “衍天三算,死。” 玉生禅就地掐诀,功力之深厚直接将两惘震出结界。 “你要做什么?”两惘被震退数十米,仰头望着天上一个圆形的白色適图腾,密密麻麻的字如雨一般落下。 而结界中心,正是玉生禅。 “玉生禅,你别发疯!” 玉生禅手掐佛家智慧印,万界种种瞬息闪过眼前,突然他看到了。 在裴宴生怀里断气的莫之阳。 “衍天三算,生。” 手势再变,由智慧改结智拳印,法阵内天地倒转。那些白字又如同倒放的倾盆大雨,从地往天升。 “阳阳。” 桃花树下,两人相拥。眨眼间便过一生,随即玉生禅听到另外一个陌生的声音。 “宿主,你要把躯壳也带走吗?也不是不行啦,那行吧我试试。” “衍天三算,万界。” 手上再结大圆满印,阵法内各种字杂乱翻飞,全然没有规律。 “玉生禅,你疯了!”两惘几次欲闯入,却都被外面的阵法撞飞。他们同为仙者,法力怎会差上这许多。 “找到了!”玉生禅猛然睁眼,封天指指力脱手而去。 第2336章不是哥们,这局你过分了!2 不知危险降临的莫之阳,还在跟系统说话。 “这张脸可是我的得意之作,就这一次,以后不会啦。”莫之阳带着躯壳离开位面,正要前往下一个任务。 “宿主,就这一次哦,下次不许。” 穿梭之际,一道白光由莫之阳的后脑击入,从眉心贯穿而出。 同时主管那边意识里的一根弦突然断掉,猛然睁眼,“有系统和宿主出事了!” 虚无中被击中脑部,莫之阳如同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鹰,直线坠落。 随着坠落从一个人慢慢幻化成光点,最后落在一个茅草屋里。 随即,茅草屋里喊出一句。 “生了生了,是个妖怪,妖怪啊!” “你做了什么?”等阵法散去,两惘才得以靠近玉生禅。他揪起地上的白衣男人,一拳挥下去。 玉生禅被打得闷哼一声,却没有反抗。 “卯要与他比一场。”玉生禅生生受下这一拳后,推开两惘,“卯封住他的七情六欲,让其目不能视口不能言,他若能再记起裴宴生,记起自己是谁,就算卯输。” “疯了,你真是疯了!爱而不得是吧,啊?吾断然不会让你伤害莫之阳!” “那也由不得你了。” 两惘望着神色淡然的玉生禅,脑中回忆阳光开朗的莫之阳和那个可爱小系统。 “吾不会让你如愿。”他随即化作一缕金光,挤入这一场骗局。 “这天都奈何不了卯,何况是你呢?两惘。”玉生禅嘲笑两惘的愚蠢,擦去下巴的朱红,他又恢复从前翩翩公子的模样。 “莫之阳,你漏算了卯会有这等机缘和修为。不,应当是你当初不该在雪地救下卯。如今,也是自食恶果了。” 玉生禅紧随两惘其后,也挤入这一场他精心设计的骗局之中。 而在玉生禅进去后,还有一人在裂缝合上前,跟着一起进入。 都说初春之际,该是万物复苏。可在密林深处却有竹篮,竹篮里躺着一个未满月的婴儿。 按理说春风料峭,会将婴儿吹哭,和孩子没有哭。他只是不安的双手握拳,浑身上下拼命扭动,不只是在饿的还是难受。 此时一匹独狼路过,它闻到人味于是凑近那个竹篮,将盖着的破布拉开。露出里面的一个孩子,一个粉雕玉琢,眉心一点红的幼崽。 独狠没有吃掉这个孩子,反而咬住竹篮的提手,带着孩子离开。 它也刚痛失狼崽,或许这也是它的幼崽。 七年后,在深秋时节。 一人一妖穿梭密林之中,却意外发现一块大石头上躺着一匹狼,一个六七岁的孩童一头白发散落,蜷缩躺在狼的身上。 等他们靠近后,才发现狼已经死了,可人还活着。 他们两人本是芽场的打手,在看到这个孩子后被这个孩子的美貌震惊。 “这样的长相,还是天生白发,而且还是人。若是能带回去,必然能卖个好价钱!” “可不是,这可是宝贝疙瘩啊!” 当今,人魔妖三族和平共处,倒也算是平和。而芽场,则是奴隶买卖的场所,只要你想要,或是人魔妖,都可以在芽场买到回去当奴隶。 至于你想做什么,那都是看各家主人的想法。 白发幼童被抱到那个地方去,日后也不知要吃多少苦头。 “殊同归,有个很漂亮很漂亮的人族孩子,被带进来了。人族却是白头发,好美像朵桃花。” 红发的孩子便是殊同归,他不回答只是将身上的麻袋丢给筑玄虚,骂道:“要是今天扛不完,我们都没饭吃。” “他真的很漂亮嘛。”非龙是魔族,天生魁梧力大无穷。妖族的殊同归一次只能扛一个麻袋,但非龙可以扛两个。 “等我们扛完,你跟我一起去看那个人族小孩。” 殊同归拍拍身上打着布丁的粗布麻衣,心道:每见个好看的,就要凑过去。难道我还不好看吗? 他是妖,若论美貌自然也是有的,只是媚气有余,倒不是非龙喜欢的样子。 等一船货物全都卸完,已是傍晚。 他们是在芽场里干活的苦力,芽场也是有规矩的,一般只有过十岁才能买卖。两个人年岁还不到可以交易的时候,便留在芽场干活。 虽说殊同归一路上听非龙说那个人族孩子有多漂亮,可真看见蜷缩在稻草堆里的小孩,他也不免错愕震惊。 他相信,妖族全部都比不上这一个幼量。 那个白发的人族小孩,眉心一点红,蜷缩在草堆里。只要路过的人,都会震撼起身上淡漠疏离,不似人间客的气质。 难以想像,这样的人若是长大后,会是何等颠倒众生之祸。 “喂。” 人族少年听到有人说话,他吓得去蜷缩得越发紧。像是要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拼命往稻草里面钻。 “你吓到他了。”殊同归用络膊肘捅了捅非龙,附耳低声道:“你说,他长那么好看,怎么会被丢到这里?不应该去芽场里面吗?” “你看他眼睛,好像不对劲。” 非龙凑近一看,这个人族的眼睛好像睁不开。像是一只未睁眼的雏鸟,脆弱苍白。 可是睫毛很长,在白如凝脂的脸色透射出一点阴影,眼皮像是被刻意用胭脂扫过淡淡的粉,怎么会有人闭着眼都这样好看。 “想必身上有疾才被赶出来的。”芽场里面,都是要一等一的美人。若是身上有所残疾,卖不上好价钱。 只是同归有些意外,毕竟这样的美人还是人族,居然会被赶出来。哪怕目不能视,也有人喜欢吧。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们不是坏魔。”非龙凑过去。 明明这里都是稻草的臭味,可只要一凑近他居然能闻到一丝丝的桃花香,这是什么味道?好厉害。 他可是太喜欢这个人族小孩了,哪怕他自己都是小孩。 这孩子像是要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拼命往角落缩,也不开口说话。 “莫不是哑巴?”若是如此,那殊同归便知道明明有这样的美貌,却被去到芽场外边干苦力的地方。 又哑又瞎,给那些尊贵的客人唱不了曲儿,没人会出钱买的。不过,倒也有其他利用的办法,便是这张人皮。 可若是杀人取皮的话,也太年幼。 大抵是将人赶到这里来,生死不论。若是活,那十岁后杀人取皮,若是死,那也就死了。 “又哑又瞎,真是可怜。” 殊同归闻言,心里腹诽:又是看脸下菜碟。 “以后,你跟我吧。芽场外头不干活没饭吃,我看你好像也做不了什么。”非龙摸摸下巴,目光全然被那张脸吸引去。 孩子微微偏头,没察党出两人的恶意,也就没有继续往角落缩。 他们两人每天都得干活,每次干完之后都会得三个馒头。非龙原本食量大,可还是省出一个小瞎子。 殊同归看低头小口小口咬馒头的小瞎子,再看蹲在旁边专注看人吃饭的非龙,叹口气。将自己的三个馒头分出一个丢给非龙。 非龙得了馒头,看向好兄弟笑得憨直。 后来两人商量好,一人给半个。 这一日孩子靠在稻草上,等着非龙的投喂,却听见远远有吵架声。 口不能言目不能视,故而听觉敏锐。远远听烦躁的风里夹着吵架的声音,默默坐直起来。 “喂,你到底解不解释!我问了一路了!” “呵!” 非龙只得到殊同归的一句冷嗤,他也恼了,扭头投喂完小瞎子,然后就转身走到稻草棚最左边的位置坐下。 殊同归则是去最右边,背对着非龙坐下。 现下轮到莫之阳一头雾水,这两人有点怪。他怀里揣着半个馒头,却没有吃。 孩子心想:一个傲娇一个别扭怪,有误会也不解释。咦,他怎么会有这些词汇出现在脑子里。 月色高悬,生闷气的两人还背对着背。 非龙打着布丁的袖子被拽了拽,他扭头发现是瞎子,塞给他一小块馒头。 “你要干什么?”非龙奇怪。 孩子将馒头塞给非龙,随后拽着袖子将人拉到殊同归身后,轻轻拍拍另一人的肩膀。 “做什么?”同归猛然回头,看见一脸别扭的非龙,还有递给他小半块馒头的小瞎子,“我们不是因馒头的事情争吵。” 他叹气,接过馒头。 小瞎子拉着飞龙坐下,三人第一次这样近一起吃馒头。 在咀嚼之间,那点小别扭被风一吹就散了。 吃过之后,非龙看向小瞎子,“要不我们结拜吧!以后我们会保护你的。” “嗯。”殊同归点头。 但其实孩子不知道结拜代表着什么,被两人牵着到月亮下。跪下,对着一片漆黑的眼前,跪下磕三个响头。 耳边都是殊同归和非龙的声音,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些词汇,并不能引起他内心的任何波动。 对他来说,结拜只是磕头而已。 一年之后,小瞎子的身量也见拔高一点。被两人养得还算不错,至少没饿死。 “咳咳——” 非龙将自己的一件衣服披到三弟身上,有些担心,“已经咳了好几天,该怎么办啊 “要不我们明日央人过来,我看得请人族的大夫。毕竟,妖与人还是不一样的。”殊同归手搭在额头上,他是妖觉得额头温度有点低。 第2337章不是哥们,这局你过分了!3 但殊同归是妖,体温比人族高不少,他觉得低,保不齐人已经烧死。 “嗯!” 翌日两兄弟天不亮就跑去请芽场外面,那个一直给他们发馒头的管事。 得到说会请人族的大夫过来后,他们才放心离开。只可惜等他们再回来时,那个会乖乖在角落等他们的三弟,已经不见。 非龙和同归去找管事,却被敷衍过去。 “我们不该去跟他说的,芽场怎么会要病人呢?”殊同归这才惊觉自己所做之事,是害了三弟。 尸横遍野的乱葬岗,却并非都是死人。 还有一个白发孩子,一息尚存。只是经久高烧,已经有惊厥之象。 一双锦靴踩在被腐烂尸体浸透的土地上,他看见那个在抽搐的孩子,弯腰将孩子抱起,阴阳怪气叹道:“哎哟哟真可怜,啧啧啧。” 等孩子在醒来时,发现自己在柔软的床上,身上的不适甚至是咳嗽都已经一扫而空。他甚至不知摸到的东西是什么,如此柔软舒适。 “你醒了。” 是陌生男人的声音,孩子下意识就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你不必害怕,吾路过乱葬岗发现你还活着,便带你回来医治。” 男人的声音温和带着安抚意味,可这不能将孩子的警惕心卸下。 “吾乃当朝国师,裴宴生。”裴宴生坐到床边,揉揉披散的头发,笑道:“吾看汝有修炼资质,拜吾为师,如何?” 可惜,小瞎子不知什么资质也不懂什么国师,他只是静静听着。 “跟着吾,能吃饱穿暖。” 一听这话,小瞎子倒是有了反应。 “既不开口,那吾便当做你应下。日后你要唤吾师父。”裴宴生捏了捏小脸,感慨道:“哎哟哟,真是美人。” 闻言,小孩有些无语:他是哑巴,嘴巴都张不开还怎么回答? “你有名字吗?想必是没有。有名字的都是有人要的,小孩都被丟到乱葬岗,理应是没人要的。既如此,那作为师父自然该赐你一个名字,便叫:莫之阳如何?” 此名一出,裴宴生目光死死盯着莫之阳,嘴角挂着调笑的笑。 只见白发少年对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反应,甚至眉头都没动一下。 “好了。”裴宴生再次发话,不给莫之阳思考的空间,揉揉白头发笑道:“这两日病好后,你就随为师好好学习。” 虽然不知这人到底意欲何为,但能吃饱能穿暖,便是莫之阳最大的希望。 裴宴生为人族国师,身份尊贵。只是他特立独行,总不在十二楼五城中,反而喜欢到处闲逛。 “哎呀呀,我的好徒儿啊。”裴宴生径直过去,坐到爱徒身边,这个人都赖到徒儿身上,叹道:“怎么师尊一来,你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 “师尊。” 莫之阳显然也已然习惯师尊突然凑过来的举动,他抬起手,掌心出现一封书信,“师弟催你回去,三日后便是人族十年一次的祭天,需要您去主持。” 这些年修炼,哪怕不张嘴都能说话,不睁眼也能视万物。 “葵生无用,居然还要吾亲自去。” “师弟很有用了,若是无用,师尊也不能在月阑珊处一待便是大半年。” 莫之阳知道,师弟都被师尊当驴使唤,也就师弟脾气好。 “你这是点你师尊,说你师尊不管事儿?” “弟子不敢。”就算真有心,莫之阳也不会承认。 裴宴生抬手一挥,便将这封信撕碎。随即往后倒,直接将头枕到大徒儿的大腿上,叹道:“二十年,你也有了不少本事。不若,你替为师去祭天?” “那是师尊之责。”莫之阳摇头。 对于师尊懒散的性格,他这些年倒也已然习惯。有时觉得烦,但救命之恩授业之情,让他只能忍受。 “哎呀。”裴宴生躺在大徒弟的腿上,仰头望着这张脸,突然问道:“小阳阳,想学为师的看家本领,衍天三算吗?” 衍天三算?莫之阳听过,却不曾见过。 “以你的天资,会比为师更厉害。”说罢,裴宴生突然坐直起来,“你想学吗?” “好。” 莫之阳点头,他并未有什么欲望,只是人生漫漫总需要点其他事情来做。他无情无欲,对人世间种种,都没有兴趣。 既然要他学,那就学。 “好,衍天三算,一看天资二看聪慧。越聪明的人,学的越快发挥的威力越大,为师觉得,这天底下没人比小阳阳更聪明的了。” 裴宴生竟有些期待,“不过,还好为师是天上人。” 此时莫之阳脑子里突然闪出一句话:我的母语是无语,没见过那么给自己脸上贴金的。 随着年岁见长,他总会在脑子里冒出一些奇怪的话,不知从何而起。 这些事情,莫之阳从未与师尊说过。他不是一个喜欢将困境分享给其他人的人,哪怕这人是师尊。 衍天三算这东西,只有口诀功法,修炼领悟那都是靠自己本事。 翌日裴宴生起个大早,亲自为大徒弟梳头。 莫之阳的白发从出生到如今都为曾剪过,长至脚踝。平日都是在后腰的位置随意打个结,不怎么打理却依旧顺滑如绸缎。 “为师此番去,怕是要一年半载才能回来,不能给小阳阳梳头了。”裴宴生打好结后,甚至满意自己的手法,笑道:“小阳阳该称三界第一美人才是。” “师尊见过多少人?” 这些年莫之阳都在月阑珊处避世,对于自己的美貌,并未有任何概念。 小师弟提过一次,师尊说过无数次。 美貌不过皮囊,修算之人应当看破,可惜师尊似乎一直耿耿于怀。 “太多太多了。” 裴宴生双手搭在大徒弟的肩膀上,语气似有怀念,“多得数不清,可每个人我都记得,尤其是你。” “师尊该动身了。” 不知为何,莫之阳并不喜欢师尊这种缅怀的语气,总让他生出丝丝厌烦。他无七情六欲,哪怕对养大他的师尊,也鲜少有情绪波动。 等裴宴生离开后,莫之阳默默将后腰的结解开,自己打一个松一点的。 方才那个太紧,他不舒服。 原以为月阑珊处是避世修行的好地方,可此月圆之夜,莫之阳却感受到一股冲天的魔气,如海潮一般席卷而来,一下一下拍打月阑珊处的结界。 “什么动静?” 莫之阳从蒲团起身,飞身出去。 月阑珊处是坐落在静水湖中央,此时莫之阳飞升出去,发现魔气已然将整个静水湖撩动得涟漪不断。 他眉头紧蹙,感受磅礴的魔气。 不对,这按理来说这人界又怎有如此磅礴凶狠的魔息呢?莫之阳正欲抬手抵抗,却被飞身过来的人拦住。 “哪个不长眼的,居然要动我的大徒儿。” 是师尊带笑的,混不吝的声音。 “师尊,此物来势汹汹。”如此强大的魔气,莫之阳从未感受过,只恐来者不善。 “大徒儿关心师尊吗?放心,师尊不会让这魔物毁了月阑珊处的。”裴宴生还有心思回头跟大徒弟调笑。 “这可是小阳阳最喜欢的居所啊!” 莫之阳扶额,“那是因为师尊只有这个居所吧。”都这时候了,还在玩笑? “好好好,小徒儿是嫌为师给的不够?无妨,若今日为师还能活着,便带着大徒儿去十二楼五城看。” 说罢,裴宴生一挥袖将莫之阳赶回屋内。 按理来说,莫之阳应该出去帮师尊才是,可他没有出去。师尊若是能打得过,那自然能打得过,若是打不过。 那他出去,也只是送死。 两人送不如一人死,他又不是美团外卖。 等等!什么是美团外卖? 他没有记忆,等细想之下倒是能想出后面那一句:美团外卖,送啥都快。所以,送什么?送人头吗? 不好说不好说。 外面噼里啪啦的声音,有时候阁楼内也隐隐有所摇晃震动。可莫之阳还是没出去,只是掐诀稳住竹楼。 过去一个时辰,裴宴生可算是回来。 可屋内青竹的香味,拦不住裴宴生裹挟进来的血腥的味道。 “师尊受伤了?”莫之阳从蒲团上站起身,缓步走到向门口。 裴宴生还算镇定,笑着摆摆手,“不算什么大事儿,可能就只是会死一死。”说着,他迈步进屋。 随着裴宴生的靠近,那股浓烈的血腥味越发叫人不适,逼得莫之阳想往后退。 “那魔物虽说厉害,但也被我打散,如何?师尊厉害吧。”可当走进屋内,裴宴生一挥袖将门关起后,却直挺挺栽倒下去。 “师尊!” 莫之阳扶住欲言又止的师尊,掌心摸到一手的黏腻,是血的触感。 “你受伤了?而且还如此严重!到底是什么魔物。”他抬手对着两个要紧的穴道点下去,想先用灵力封住伤口。 可当指力透进肌肤时,莫之阳诧然发现,师尊的修为与功体全散了。 “师尊,到底是什么魔物,竟会将你伤得如此重?” “吾与他是宿敌,如今同归于尽也是好事。阳儿你要记住,五十年后三族必有一战,你要护住人界。咳咳—好好保护人族。” “是。” 莫之阳答应,可他心底深处带着怀疑,甚至对此时奄奄一息的裴宴生都带着审视。 第2338章不是哥们,这局你过分了!4 师尊的修为他知道,能让师尊同归于尽的魔,到底是什么来历?这样的魔当真存在吗? 这一切,是师尊的玩笑亦或是⋯ 他没有感情,以至于养育他二十年的人在怀里要咽气的时候,都没有一丝丝伤怀。 “师尊,你会没事的。”学着正常人的样子,莫之阳给出安慰。 “咳咳—” 裴宴生又呕出一大滩朱红,将莫之阳的黑衣染得颜色更甚。他缓缓抽出一直戴在头上的白梅玉簪,“此物,算是师尊给你留的一点念想。” 白梅玉簪粘上血,塞到莫之阳手里的时候甚至有些黏腻,他握着发簪看向师尊。 “师尊,你?”发簪内的灵力充裕,似乎还有光彩在其间流动。莫之阳知道这根发钗,是师尊的心爱之物。 “小阳阳,你怎么不能为师尊,流一滴眼泪呢?” 裴宴生沾着血的指腹,抚上莫之阳桃花粉面,在那张脸上点上一点血痕,随后最后重重垂下。 授业恩师死在怀中,莫之阳理应觉得悲愤,他如果是个正常人应该痛哭愤怒,并且立誓报仇。 可他,心中没有一丝涟漪。一块石子投入弱水,没有水花。 他不是个正常人,莫之阳自小就知道,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不论是对从前照顾过他的同归和非龙,还是对这个师尊。没有感激,没有动容。 怀中人逝去,莫之阳先将遗体安置好。随后传信给师弟,让他过来参加师尊的葬礼,两兄弟一同将师尊埋葬后,便打算分道扬镳。 做这一切的莫之阳,理智淡定过头。 “师兄,你要去何处?”将国师之位让给他,葵生受之有愧。毕竟,师兄才是师尊的得意门生,修为比他高也比他聪慧。 “师尊说,三族五十年内有一战。师尊希望我能护住人界,我要去做该做之事。” 可葵生对这个师兄,不知为何自小便有一种依赖和亲近之感,他嗫囑道:“师兄,师尊死了我们只能相依为命。” “你错了,我不是你能相依为命的人。依我,你只会没命。” “师兄师兄!”葵生伸出手,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兄白衣飘走,“我的尔康手,也留不住你吗?” 等等,什么是尔康手?葵生又被自己脱口而出的奇怪词汇吓到,这种情况似乎越来越多了。 自此之后,月阑珊处便在静水湖上消失,三界关于莫之阳的消息,彻底灭绝。 没人知道他去哪里,就连葵生也从未收到消息。 在妖王宫,一位身着红衣的乐师,正对月吹走凄楚萧音。想起三人对月结拜,如今一死两分隔,回首望已然二十年有余。 “清虚沉沉碧萧怨,月影空空不堪闻。” 甫一阵桃花香,驱散此事仇怨。殊同归听到身后有人吟诗,猛然回头,只见一黑衣白发男子,闭目侧头。 桃花香袭来,裹着他回忆起从前往事。 “三三!”这张脸这头白发,妹同归永远不会忘记。他多年以为三三已死,如今瞬然出现,让他不知此时是梦境亦或是现实。 “殊..…二…同归。”莫之阳要说服自己喊二哥,可那个带着情亲羁绊的称呼,怎么都说不出口,天然排斥。 “三三,三三你还活着!” 殊同归起身快步走到男人面前,先是触碰一下,确定真是活着的之后才猛然将人一把抱住,“当初吾与非龙后悔,为何要与管事说此事。等回来后发现你不在,我们寻过许多办法去找你,可是一无所获。” “你真的没死,没死!而且还能说话。” 这种触碰让莫之阳感到不适,他借口将殊同归推开,往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吾被丢到乱葬岗后,得一位高人相救,不必开口便能说话。” “那便好,吾与非龙都很自责。”这一直是殊同归的心事,如今见三三完好无损,他自然开心,“你有此机缘也是造化。” “当年,三人结拜时曾有云,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今我的机缘,所以殊同归,你想当妖皇吗?” 这一声诘问,让殊同归一直蠢蠢欲动的雄心再次有了期待。 “你说什么?” 莫之阳:“你想取而代之吗?坐到那个位置。” “天下所有的妖,谁不想当妖皇?”谈及此,殊同归露出苦笑,“只是,不是人人都有这样机缘与修为的。” “那吾愿意陪汝一试,看能不能得到机缘。”莫之阳右手结说法印,拇指与食指轻捻,问道:“汝可愿?” “允汝一试。” 三年后,新妖王以一曲迫世残音,将老妖王一举打败。从此妖界易主,是一个从前名不见经传的乐师。 听闻从前曾在芽场,但都说英雄不问出处,妖王从来都是有能者居之。 “有了权势站得就是高,能看清楚妖界的一草一木,真好。”殊同归屹立城墙之上,将他所有的子民与土地,这都是他的。 “三三,你助孤成为妖王,孤想让你同享王位!” 闻言,莫之阳轻轻摇头,手依旧捏着说法印,“我对俗世并不热衷,此番来只是想要完成对你与非龙许下的誓言。如今誓言已成,我也要回去避世。你若真想报答,那便去找非龙,让他登上魔王之位。” 同享王位?一个有志向的男人,不会容许卧榻酣睡之侧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 “这?”如今殊同归是妖王,要帮非龙倒也不难,“好!我们三兄弟荣辱与共。 只是,你为何不去帮他呢?” “若我去的话,只怕会麻烦。”莫之阳没有明说。 可殊同归却知道,他哑然失笑,“也是,若是非龙见到此时的你,怕恨不得马上就把你娶回家。从前,你还小时,他就想过跟你玩过家家,一起拜堂。” 莫之阳之美貌,真是令人过目不忘。哪怕这些年见过美貌之妖如过江之鲫,可在殊同归心里,依旧无人能及。 就非龙那个性子,看到怕不是要疯? “吾告辞了,后会有期。”说着,莫之阳微微欠身,转身离开。 目送莫之阳离开,殊同归想起非龙,他如今在魔界,不知境况如何。 话分两头,非龙此时却在逃命。他原是魔族王子手底下的一个亲卫,比武中被羞辱得心气起了,直接将魔王子杀了。 如今,他正在逃窜。 被逼入悬崖边缘,已然没有退路。 可万丈悬崖之下,并非没有生机。 一身缥缈脱俗的身影,在密林间穿梭。这里树荫遮天蔽日,很容易使人失去方向。可那抹身影似乎知道自己要往哪里走,方向多次急转。 最后,他在一个挖参少女身后停下。 “你是?”一位普普通通的魔族少女,猛然回头却被一阵带着桃花香的香风席卷,彻底昏过去。 莫之阳看着面前昏死的少女,摊开掌心一片桃花瓣便随风飘过去,落在魔族少女的眉心,瞬间将人的容貌改变。 从普普通通,到惊世绝艳。 做完这一切,莫之阳回头望向断崖顶端,他想:如今事情已埋好伏笔,还有一事要做,于是他又一人擅闯秘境。 “来者何人?为何擅闯流鸢仙境!”仙境之中,哪怕只是一个酒扫小童都气势十足,丝毫不惧来者。 “吾无意擅闯,此番来是求见道教阳魁—苍海寻辉。” 霞丹见对方并无恶意,也就收敛气势,掐子午诀回礼,“客人是何名字?小童好进去通报。” “籍籍无名莫之阳,想必魁君不会知晓。”莫之阳常年避世,只有师尊与师弟知道他是何人,也没想过隐居的道家阳魁能知晓。 “啊!” 可霞丹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好似他真的认识似的。他将扫帚一丢,“小童知道,小童知道,马上去禀告。” 他怎会知道?莫之阳没来由的奇怪。 不多时,小童身后跟着一位身着金色繁复道袍,头上则是八卦莲花冠,如此华丽。竟然人怀疑这人,到底是不是道门那群苦修的道士。 来人正是苍海寻辉,一身绣金华丽道袍,左手挽着拂尘,小四方步走得有些急端看相貌,那自然是一等一的,正气十足,剑眉星目。只是没有传言中的仙风道骨,反倒沾着世俗。 “有礼了。”莫之阳捻指见礼,“阳魁道君。” 苍海寻辉:“还礼了。”他蹙眉打量面前出现的男人,随即收回目光,“若是有事,请到求光楼详谈。” “多谢。” 霞丹站在原地挠挠头,心道:魁君真是厉害,居然能算出肯定有一位莫之阳来求见他。 求光楼在仙境正中间,那一栋三层阁楼。从外面看,真是珠光宝气,熠熠生辉啊 这真是让莫之阳意外,师尊说道门佛教还有法家,一个个都是崇尚苦修的,如今道家阳魁,竟这般奢靡吗? 比他的月阑珊处还要精致典雅,更邊论这一位身上,富贵迷人眼。 “这是浔阳萃,莫君一品。” 莫之阳无心品茶,抬手拒绝,便道:“阳魁道君,吾.” “吾与莫君一见如故,不必如此生疏,便唤吾的字司羿,可好?”司羿拂尘一挥,打断莫之阳后续的话。 他在观察阳阳的表情,看是否有任何触动。 第2339章不是哥们,这局你过分了!5 可莫之阳显然不觉得他们之间能有如此关系,可以直呼对方的字。 “这,不妥。”他不愿。 “有何不妥?”司羿搭在木桌上的手指,轻轻一下一下敲着桌面。发出很细小却有规律的声音。 随着敲击声,他的目光一直锁定在阳阳身上,没有反应。难道他的催眠失效了? 听到名字也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是为何?他几乎是明牌身份了。 莫之阳微微蹙眉,若不是因有求于他,断然不会应下。只是,若得不到阳魁道君支持,他日后计划也有阻碍。 “吾也不逼你。”只看到阳阳皱眉,司羿都觉得心痛。他再次将茶水推到跟前,问道:“莫君无事不登三宝殿,此番来是为何?” “想来求魁君一事。” 司羿抬手打断,“即是有事相求,吾是要报酬的。” “报酬?”求人办事要给报酬,莫之阳这倒是理解,他点头道:“那吾先将所托之事大致说一遍,魁君再斟酌报酬价值。” “不!” 司羿站起身拂尘一挥,对着莫之阳行个礼,“莫君先听吾言,此番不论莫君所求何事。或大或小,吾皆只要一个报酬。所以,莫君要物尽其用才是。” “什么?” 莫之阳有些意外,不过很快点头,“那也是应当的。”他的事情也很大,想必也不会吃亏到哪里去。 “吾想请魁君出世,将三教一统。维持统治,以抵抗妖魔两族入侵。”莫之阳的计划,是他只能在暗处。 他的修为或许可以,但名望不够。莫说三教之间有所旧怨,便说三教各自之中,也有分裂。 想要一统三教,他时间不够。但阳魁道君名声在外,人族中可算是大贤大德,又大智慧之人。若是他来做的话,必然会更顺利一些。 “莫君可知,汝五十年前已被道教赶出来了?正是因此,才在流鸢境避世,只怕世人都要将吾忘却了。” 司羿轻笑,似有无奈。 “魁君说笑,莫某今日来便是有十足把握,魁君能做到。”莫之阳可不想听这些推诿之词,他来之前就已经计划好。 “既然莫君如此看重吾,那吾也愿意一试。莫君之事吾答应了,那吾之酬劳,莫君是否答应。”司羿坐回阳阳对面。 莫之阳:“请说。” 司羿忽而伸出手,搭住阳阳搭在木桌上的手背上,“吾要汝,事成之后你要在流鸢境陪吾,白头到老。” 肌肤相贴,这让莫之阳有些不喜。他猛地将手抽出来,捻指点头,“自然。不过皮囊尔,魁君若是想要,吾便舍得。” 他没有七情六欲,甚至对自己,都没有。 后面阳阳的话,司羿都没有听进去。他有些愕然看着自己的掌心,对方温度已经逝去,残留桃花香。 他有些骇然:这也没认出来吗?阳阳到底怎么了!若是平时,阳阳早就认出他来。难道是因为系统出事的缘故? 从前,他们只是碰一下,阳阳就能认出他的。 “若是无事,那吾先告辞了。”莫之阳起身,行礼欲离开。 司羿拦住要离开的阳阳,“慢着!”他绕过桌子挡住门口,先打量阳阳一番,“莫君,不是说好给报酬的吗?” “何为报酬?自然是事成之后给的,才叫做报酬。”事情还没一撇就要报酬?莫之阳还没见过这种强盗买卖。 “是吾操之过急。”司羿收敛心神,望着已经完全将他忘却的阳阳。他心疼得无以复加:到底是受了多少苦,那个玉生禅到底对阳阳做了什么! 对方眼里的心疼和怜惜,很莫名其妙。就好像站在他面前的人,是魁君受苦多年的爱人。 可作为魁君面前的莫之阳,心情并无任何波动,只觉得奇怪。 “莫君所求之事,吾自当尽力而为。” 司羿亲自送莫之阳出去,临走时还送一朵白莲。 这朵莲花,里面有他的手段。希望阳阳多见几次,就能想起来。 对于这朵花,莫之阳收下,算是两人这笔交易的信物。带回月阑珊处,再将这朵白莲花种到水镜湖中。 对于这朵花,是挺好看的但是,仅是好看,他没有任何波动。哪怕清新莲花香,一直在闻,他也没有反应。 妖王易主不过五年,魔王也换人。正是那个从前被追杀的非龙。 如今他翻身当魔王,将从前对付过他陷害过他的魔,全部铲除。魔界有所怨言,可奈何非龙太厉害。 没有一个人能打得过,还有妖王协助,轻而易举将两拨反抗压回去。 等到魔王位置尘埃落定后,两人终于能放下心坐下,好好对饮。 “若是三三在的话,那他也能过上好日子了。”望着今日峨眉月,非龙想起从前三人一起对月结拜之事。 如今,他们一人是妖王,一人统治魔界。可只有三三,死在那天。 死在他们的鲁莽里,若是他们那天不去找人,三三或许能扛过来。 “他…” 殊同归纠结后,就盏中烈酒一饮而尽,也将三三没死的消息咽回去。他不知为何没有说出口,反正就是没说。 “唉。”殊同归附和叹气。 “对了,我还有一个人要去找。我曾经摔下悬崖,是一个魔族女子救了我。我想找到她,然后报答。” 想起那人的容貌,非龙暗叹可惜没有问清楚人的名字。 “是吗?既然有恩就该报。” 殊同归心不在焉,喝完这顿酒他也打算回妖界。他到底是妖界的王,可以偶尔过来,但那边也有事务要处理。 苍海寻辉突然出世,辗转三教之中,弥合矛盾。 事情在时间的流速中,一点点发酵。莫之阳隐世前所有伏笔,在草蛇灰线里一点点展露端倪。 “师尊,请喝茶。” 莫之阳背着手,站在那一池白莲花前。他在发呆出神,没有听到身后裴宴生的话。 “师尊。”裴宴生又唤一句。 “嗯?” 莫之阳总算听到,回头着少年。比那个死了的师尊稚嫩的样貌,连名字都一模一样。这是他几年前手下的徒弟,一个父母双亡濒死的孤儿。 他说他叫裴宴生,莫之阳便救了带回来。 但他也没什么特殊的想法,只是觉得叫习惯的名字,不麻烦而已。至于做徒弟,是他自己跪下就喊师尊的。 既如此,也就用上吧。 毕竟月阑珊处,需要一个扫地机器人,那些种下的莲花也需要打理。 没有任何情感方面的元素,只是单纯的因为更便利而已。 “师尊,喝茶吧。”裴宴生端上茶盏,“您喜欢的浔阳萃。只是茶叶快没了,徒儿再去准备一些其他好茶如何?” “嗯。” 莫之阳无所谓喜不喜欢,反正有人泡他就喝。这些茶叶东西,都是魁君送来的。他都怀疑,整日像个外卖员一样送这送那,有没有好好完成他交代的事情。 外卖员?这个词汇倒是挺适合苍海寻辉的。 “倒是吾算得正好,这恰好送来了。” 低沉男声从云间传来,一道金光落下阳魁道君手提着几斤茶叶便出现在莫之阳身侧,“拿着。”他将茶叶递给裴宴生。 裴宴生用方才奉茶的托盘,托住那些茶叶。他讨厌这个阳魁道君,由心里生出厌恶不知为何。 “你下去。” 而裴宴生张嘴,“徒儿!”看着师尊的背影后,他落寞垂头。大概也知道他不该违逆师尊,便低下头慢慢退下。 他心知,只要有这个阳魁道君在,师尊永远不会看到他的。 待人退下后,司羿摊开右手,一件风凰羽碾成丝线绣制的披风出现在掌心,他轻轻地抖开披风披到阳阳肩头。 “莫君,月冷露重,注意身体。” “魁君不觉多此一举吗?”莫之阳有修为傍身,何况此地是月阑珊处,四如春,倒也不会乍暖还寒。 司羿闻言轻笑,“关心则乱,但是忘了莫君不惧寒暑。”他的目光落在阳阳身上,又转而看向逐渐蔓开的白莲花。 “水镜湖倒是适合这些莲花,开得繁盛。”说完,他又回头看一眼阳阳。这些年对着这些莲花,就一点没想起来吗? “嗯。” 莫之阳轻轻一点头,嗯一句便岔开话题,“如何?如今三教可还算和谐?” “倒也不错,甚至还吸纳一些散修自成一派。不过,千秋忘生与玉轻剑两人,旧怨未消,可两人都算是散修一把手。还需吾从中调停,不过倒也无妨,左右寻个办法就是。” 可此事莫之阳倒是早有准备,摊开手一封为署名的信出现在掌心,“你将此信交给玉轻剑,便能消解两人恩怨。” “他们之间可是横亘杀弟之仇,当初千秋忘生寻玉轻剑比试,误将玉轻剑的双胞胎弟弟当做是兄长,不分青白一招杀害。这种仇,这封信当真可以了解?” 司羿握着拂尘的手接过信封,正欲拆开,却被制止。 “让玉轻剑首拆,你若是知道信中所言,反倒不好演出惊讶之色。”莫之阳按住魁君拆信的手。 司羿却反客为主,握住阳阳的手,笑问道:“里头是什么?” “是玉轻剑弟弟的遗书。”另外一个比他高的温度,烘得莫之阳不舒服,手背也有细汗,随即将手抽回。 第2340章不是哥们,这局你过分了!6 “可玉轻剑弟弟都死了二十余年,怎么还有遗书?”司羿看着手里信封。 莫之阳:“因为是吾伪造的。” 司羿猛然看向阳阳,见对方气定神闲,仿佛在说今天天气很好的样子。失忆成这样,白切黑的本性还是没改啊。 “哈哈。”司羿朗声笑道:“你还是你。” 这句话说的好生奇怪,什么叫做你还是你?莫之阳从来都是莫之阳。 “好,那我便将这封信交给玉轻剑。其他事情,由吾斡旋。所以,我们时间还剩下多久?” 莫之阳捻指,“若吾没算错,此时妖界和魔界,已然对地脉下手。你还有四百二十九的日的时间,人族再次祭天,便会是两族对人族开战的时间。” “好!”司羿点头,握着拂尘行个礼,“不过,事成之后还请莫君遵守诺言。” 莫之阳颔首还礼,“自然。” 等魁君离开,莫之阳也回到竹楼。 屋内裴宴生一直坐在竹楼门口的小板凳上,等着师尊回来。每每师尊与那人商谈,他总是被支开的那位。 “师尊,那人,说什么了。” 莫之阳:“什么?”他下意识摸着右手手腕,那一条一直缠在手腕的发带。 “没,没什么。”裴宴生到底不敢直接问出口,他轻声道:“师尊,夜深了可要休息?” “你回去吧。” 摆摆手,他示意裴宴生退下。 “师尊,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徒儿去办的,徒儿也可以帮你。”裴宴生朝前一步鼓起勇气问,“师尊,我也可以为您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你如今该做的事情,便是去将门口那株枫树落下的叶子扫净。然后去修炼,你以为身为吾之他徒弟,能独善其身?自有你肝脑涂地的时候。” 说罢,莫之阳越过裴宴生进屋去,还特地将门关上。 裴宴生抬眸,看到倚在竹篱笆上的那个扫帚。认命似的轻叹一声,走向那个扫帚。既然师尊吩咐,那他只好先去扫落叶。 葵生一日十二封信,可师兄还是没有回音。他在十二楼五城内坐立不安,就连殿中的迎客松都被他薅秃十几盆盆。 “师兄不回信,可是出什么事情了?”葵生揪下一把迎客松的针叶,“祭天大典在即,师兄也没见交代要做什么。” “我心中不安许久,想找师兄商弈,他都没回。不若我还是去月阑珊处见见师兄?不不,也不好。来回至少要五日,可大典祭天敬地脉,还有两日。早知如此,吾便该早些去月阑珊处找师兄的。” “都怪我,做事不周全。若是师兄,此时只怕已经将所有事情都掌控在手中了。” 几句话的功夫,地面散落全是针叶,有一盆迎客松被薅秃,有些滑稽的在盆里,光秃秃的一根,像是被人故意插在盆栽里。 什么品种植物,都看不出来了。 国师正在烦忧,宫人只敢进来默默打扫然后换上新的盆栽,又退出去。 “这该如何是好啊?”坐在罗汉床的葵生,扶额懊恼。 十年一次的祭天大典,自从师尊离去后都是他在主持。只是不知为何,今年的他从一五日前就开始心神不宁。 有时候,他用心神感知地脉存在,甚至有些阻滞。就好像有人刻意隔开和与地脉的联系,地脉关乎人族生死安危。 若是地脉出问题,天崩地裂,人族难以生存。 “师兄啊师兄,你怎么能不回我消息呢?” 月阑珊处内的书房中,书案上一封信一封信被叠得高高的,只是无人去拆开,也就没人知道葵生此时遇到的困境。 祭天大典分为两个部分,白日时先祭天,求风调雨顺。晚上时,便要去敬地脉,许五谷丰登。 至少在外界其他人看来,是如此。 但其实,真正的仪式是在晚间举行。人族皇帝与皇后,要敬地脉。地脉才是守护整个人族的重要屏障,或者说是结界灵根。 地脉庇佑五谷丰登,人族徒弟源源不断,同时也让人族能与妖魔两族共存。大地之母,哺育天下,守护人族。 可如今,葵生却无法感知地脉存在。他心中惴惴不安的情绪,在请帝后为地脉上香时,有了实质。 年轻的帝后,不过去年才登基。 也是第一次行此典礼,上香之后也不知下一步要做什么。夫妻对视一眼后,看向国师大人。 帝后在登高的祭台上,下面延绵数里的倚仗,夜晚的风突然张扬起来,将那些旗帜和衣角被吹得翻飞。 顿时飞沙走石,迷得人睁不开眼。 “梓童。”年轻的帝王下意识护住自己的妻子,只是他也睁不开眼,“国师大人,这是什么回事?” 他是天命所归,从一出生就是国师算好的天子,祭天大典怎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忽而一瞬,邪风尽退,周围瞬间变得安静下来,仿佛刚才的那阵风只是所有人的错觉。 “陛下,快走!” 祭天台是临崖而建的,初登基时皇帝听说过,那个深渊之中是人族的地脉,是大地之母,人族的国泰民安的灵泉。 可是如今那个深渊里面,却伸出两只巨大无比的红色魔爪。至纯至洁的地脉,已经被魔气和妖族染指了。 皇帝看着国师顶住那两只伸下来的魔爪,拉着梓童转身就跑。 只是两人今日祭天仪式都穿着繁复的朝服,跑都跑不快。 “梓童,快!” 葵生挡住那对魔爪,他就知道这几日的心神不宁是有缘故的。早知道在有症状那一刻,就该马上收拾包袱去找师兄。 没有师兄,他可怎么活啊!葵生有些欲哭无泪。 此时魔界中,非龙施法遇到阻碍。 “有人族抵抗!”非龙语气轻蔑。 “是谁?”殊同归心中一惊,怕有可能是三三,又嘱咐一句,“不可轻敌。” 非龙挥袖,一阵魔气通过镜中月直扑抵抗之人,“不过宵小尔!”方才对峙,察觉出此人修为低下,不是什么要紧人物。 看来,密探所言:前任国师裴宴生去世之后,新任国师葵生,是个无用之辈。 一开始他还有所怀疑,如今是彻底相信。 这种货色,也能当得起人界国师,地脉之灵。 人界就该由他们掌控,地脉也该是他们两族才是! 殊同归不语,看着桌子上端放架子上的铜镜。当初三三将这枚灵镜遗落,不知会否猜到他用以这种用途。 谁能猜到,原来镜中月竟然能连同地脉。 “噗——” 一阵更汹涌的魔气袭来,将原本就已经是强弩之末的葵生震飞,呕出一口朱红。 另外一只魔手,朝着逃命的帝后伸过去。 “陛下小心!”皇后用身体挡住皇帝。 只是两人迟迟没等到魔爪动手,反而听到一声凄厉哀绝的:师兄— 一条金光流带将飞在半空中即将落地的葵生卷住,堪堪托住身形;另外一道指力,逼退要对帝后动手的魔爪。 清冷月光下,一位黑衣白发男子掠影而过,正好落在祭台上。右手手腕抬起,那条金色发带从葵生腰间脱离,缠回腕间。 莫之阳右手捻指,微微侧头。 “师兄!”被摔在地上的葵生,连忙站起身,拍打身上华服沾染的灰尘,“师兄啊,你若是再不来,吾真要死了!你知不知,吾五日前就给你送信,你一直没回。 吾还以为,还以为你不管吾了!” “一天十二封,一个时辰一封信!吾还以为你没收到,你不在家!把吾吓得说话都不利索,吾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师兄!你终于来了呜呜吗—吾一个笨蛋,怎么能应付那么大的场面,师兄~~” 这一次,葵生决定抱住师兄大腿,永远都不松开! 永远! 莫之阳深吸口气,心道:不要跟傻师弟计较,就那么个话痨。 “闭嘴。” 明明语气淡淡还只有两个字,却像是往喋喋不休的葵生嘴里塞了个鸭梨,瞬间就将所有的话堵回去。 葵生有些委屈,把嘴闭上。而且还需很用力的闭上,否则他又会说一大堆话出来。 他想,既然不能说话诉苦,那他就把师兄大腿抱得更紧。师兄好美,师兄好香,是我永远是我的师兄,可靠! 这种依赖似乎天生长在心里,见到师兄第一眼,那种熟悉和觉得师兄什么事情都能搞定的笃定,很强烈。 莫之阳只是暂时击退魔爪,还需要封印。可这个腿部挂件,一直在碍事。 “起身。” 好不容易有跟师兄贴贴的机会,可葵生也不敢违逆师兄。便依言慢慢站起身,低头垂手,“师兄,需要师弟做什么吗?师弟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有你死的时候。” 一个个怎么都乐意对他说这种话?既然都这样说,那莫之阳不让他们死一死的话,有负所托。 莫之阳右手双指在眉心那一点红一点,拉出一缕神识,化作一个圆形金色i图腾,“衍天。”将金色i图腾打入地脉。 原本还如同干冰遇水溢出的魔气,瞬间被镇压住。 非龙的魔气通过镜中月被震回来两分,甚至将琉璃镜的镜面都震出一丝龟裂,细密的裂纹,不算很明显。 “什么人?”殊同归看到镜中月有裂纹,心里一惊。 第2341章不是哥们,这局你过分了!7 这东西是三三遗落的,若是他想起来寻的话,那他该如何是好? “此人修为,极高。”非龙抚上镜面的裂纹,其实用手指不太能感受到,甚至肉眼看不细看也会忽略。 殊同归端起镜子,问道:“可会是苍海寻辉?” “苍海寻辉这些年一直奔波,如今已然是人界武林魁首。若是他也不是不可能,可我还是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出世呢?” 这些年他们也派人打探过,可这苍海寻辉从为人熟知开始,便不是一个传统的道派。 虽说天资极高修为在人界也是横着走的,可想来不循规蹈矩。做什么全凭本心,肆意源酒。 一时间他们还真想不到他入世做什么。 “不若,吾去查探一番?”殊同归蹙眉,“正好问问。”三三在什么地方。 若是他们对人界下手,必然是要给三三留下一处隐世仙境,让三三安生。 非龙知道自己本性鲁莽,“也好。”殊同归比他聪明,他去说不定能问出个所以然来。 “吾就知道有师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葵生一脸笃定,仿佛师兄就是定海神针,师兄就是天。 莫之阳回头,一字一句道:“魔界妖族开始染指人界地脉,是要宣战了。” “宣战?!”葵生掐指一算,“可师尊临死前不是说要五十年后?如今,也才三十多年!” “嗯。”莫之阳淡淡点头,没有辩解为什么。 这一切都是他计划的,提前十一年便能生出更多变数。变数,在这场浩劫里于人族来说,是有益的。 反正师兄说什么都是对的。 “那师兄,需要师弟做什么吗?”葵生拍拍身上的灰尘,站得笔直。 “你,保护帝后。地脉认主你该知道,妖魔两族若是想要地脉,必然要先杀两人,让地脉暂时无主可依。” 莫之阳右手捻指,将头精准转向互相扶持的年轻的皇帝和皇后,声音飘渺空灵,“进皇宫待着,他们不能死。” “可,可若是他们闯入皇宫,吾挡不住可如何是好?”葵生也就这点好,自己多大点本事,门清。 “吾又不是师兄,轻易将魔气挡回去。”葵生嘟囔。、 “而且,师弟的本事又没有那么好,更无师尊法宝傍身。就算有傍身,师弟也不会用。师弟什么时候才能如师兄这般厉害,呜呜呜——” “皇宫有师尊死前设下阵法,两族闯不进去。另,吾会让阳魁道君派人前来帮你。”莫之阳打断喋喋不休的师弟。 再这样下去,要被吵死。 现在莫之阳总算明白,为何当初师尊总不喜欢去十二楼五城,谁要是摊上个话痨,都会觉得烦。 其实在外人面前,葵生还是有几分高冷架子的,奈何在他最崇拜的师兄面前,那能一样吗? “真的吗?那便好。”葵生松口气。 若是靠他一人,怕是有些为难啊。 莫之阳道:“我要先离开了。” “你去哪里师兄?”好容易出现一次的师兄,怎么就离开了?葵生自舍不得,想将人挽留,“十二楼五城有好茶叶,吾记得师兄爱品茗,喝杯茶再走?” “还有要事。” 婉拒师弟好意,莫之阳从餐间扯下一条银丝,松开手。 银丝化作无形丝线,缠在年轻的帝后手腕上。 “若是有意外,吾会尽量赶来。”这无疑是给两人又上一道保险,帝后安危便是这场局最重要的一点。 一定不能出事,他要去寻阳魁道君,看是派谁两位过来保护。 “好。”葵生虽然话多,可也明白师兄突然如此正色是为何,他点头道:“只要师兄吩咐,师弟一定万死不辞。” “劳烦师弟了。” 等师兄离开后,葵生又恢复高冷国师模样,完全另外一副面孔。 “方才那位是?”皇帝惊诧,他怎不知前任国师还有这样一个徒弟? “是吾师兄,容貌修为才学聪慧,三界第一!人杰殊才,救苦救难,宅心仁厚,慈悲为怀。不知多少人为求他多看一眼,绞尽脑汁。” 葵生总是如此,一夸起师兄就发狠忘情,天下溢美之词都夸不出我家师兄半点。 皇帝和皇后对视一眼,默默转身下祭台。 默契的夫妻,在对方眼里看到三个字:神经病。 “吾互送陛下皇后回宫!”光顾着夸师兄,葵生差点忘记正事儿。 机道宫早已不是从前那般简朴,自从苍海寻辉夺回魁君之位,大手一挥便装修得富丽堂皇起来。 比起皇宫,不遑多让。皇帝没有什么宝贝,估计都得来这儿借。 “幸好这道宫修葺过,否则怕是要被妖王大人笑话了。” 随着司羿话音落下,一阵阴风出现得突兀,将门口几株极为名贵的牵凤琉璃树,刮得簌簌落叶。 “那四棵树,少说也要十万两。吾看妖王大人还是先出银子再摆架势好。”浔阳萃在手,司羿右手挽着拂尘,捻开茶盖,轻轻撇去水面上的浮沫。 “好茶。” 殊同归刚进门,便闻到满室茶香。他又嗅了噢,“这茶本王可没闻过。” “自然是没闻过,一斤三十万两,也是你闻得起的?”司羿说罢,将茶盖放下,问道:“妖王今日前来,总不是来讨茶喝的吧?” “若是能讨,那本王倒是想讨一杯给本王兄弟。”这茶初闻,便让殊同归想起三三。若是这茶赠予三三,那倒拿得出手。 “魔王还需与吾讨茶?坐拥一界甚至还想对人界出手,怎么还看得上吾桌上一盏茶。”凉薄地眉眼垂下,看着那个白瓷茶盏。 司羿嗤笑:这可是从选种、种植到采摘,甚至是炮制都是他一手操办。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来讨要? “罢了,君子不夺人所好。”这东西,殊同归也不是非要。他先作揖,给这位新风光的武林贤人行个礼。 “阳魁道君,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司羿起身还礼,还挺有礼貌请人坐下。不过,他并未叫人奉茶,打算两人来个干谈。 什么身份?轮得到你喝我的茶,我自己都舍不得喝!一年十斤,全都打包送给阳阳,给老婆要最好的。 “过奖,妖王出世,一曲迫音残曲威震八方,不出十招便将老妖王斩于长笛之下,吾也敬佩。” 看来两人对彼此来历以及绝学,都是有所知晓,便没有再遮遮掩掩。 “本王不明白,隐世多年又为何再次出山?”殊同归单刀直入。 两人都是聪明人,那些所谓的客套与虚与委蛇,都只是在浪费时间。 “吾也不明白,为何人妖魔三族和平干余载,如今尔等又为何犯人族地脉,欲抢升生机!”司羿右手搭在木桌上,食指轻轻有规律地敲动桌面。 他在观察殊同归的反应,果然发现对方神色平平。 看来这里不是他创造的,他的催眠对这里所有NPC都无用。 “殊同归,汝到底意欲何为啊?” “妖族魔族,人丁凋敝。反观人族,因地脉养育欣欣向荣。地脉本该属于三族共有,人族霸占多年,也该交出来了。” 当然,这只是两人想要征服人族的原因之一。试问天下霸主,谁不想开疆扩士?人界所占地太大,也该让出一点了。 也是该让人族,为奴为仆了。 说来说去,都是为资源。不过也正常,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地脉一开始便是人族先贤所化,保佑人族国泰民安,风调雨顺。怎么如今到妖王嘴里,成了你的东西。那若如此说来,妖族与魔族也该是人族才是了。” 阳魁道君一甩拂尘,一道风自拂尘起,擦动妖王衣袂。 “东西是谁的,那不得看在谁手里保得住吗?若是守不住,那也不能怪他人了。”殊同归轻轻敲下桌面,“今日本王前来,也是冒昧。” “知道冒昧还来,妖族的作风果然如此。”司羿阴阳怪气一句。 殊同归扫了眼苍海寻辉,甫一一拍桌子。一阵波澜从拍桌子的声音荡漾开来,杀意凛凛,声波如刀。 司羿不徐不缓,拂尘一扬将干军万马化于无形。 这就是这一过招,他们都明白对上彼此,谁也奈何不了谁。再费唇舌下去,只怕也是无用。 “告辞。”殊同归起身离开。 待人离开后,司羿捏个清洁咒,将周围的妖气清一清。 “看来,他进步很大。”莫之阳单手背在身后,从里屋走出来。方才他隐匿气息,殊同归理应没发现。 “确实,以音作武器,杀人于无形。”不过司羿也好奇,轻啧道:“也不知是谁教他的好路数。” 莫之阳:“是吾。”坦然承认,甚至他还用月中镜为中转。利用地脉的一些灵力,偷偷为殊同归增进功力。 然后,还特地将月中镜不小心无意遗失在殊同归手中。 “哈哈。”司羿显然不信。 这事儿吃力不讨好,无疑是给自己制造一个强大的对手,司羿不相信阳阳会那么做,便安慰道:“其实也无妨。” 这点小事,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司羿端起茶,递给阳阳,“再不喝就冷了。”他自己也没喝。 “多谢。”莫之阳双手接过茶盏,掀开茶盖小口喝起来。这茶热、温,凉,都有别样风味。 第2342章不是哥们,这局你过分了!8 “如今,已然撕破脸。接下来便有可能是一场恶战。”司羿看向阳阳,笑问道:“莫君可有什么指示?” “正道魁首面对妖魔两族入侵时该怎么做,你便需要怎么做。”这一点,莫之阳心知阳魁道君会比他想的做得更好。 他抬头望向门外血红的树叶落下,颜色与殊同归的有些接近,结局也很相近。 一样的溶叶归根。 这个要求司羿来说并不难,他的视线总是会落在莫之阳身上,发现头发有些乱了,一时紧张起来,“你的头发乱了。” “无—” 无字还未出口,莫之阳就觉得肩膀一沉。他顿了顿,到底没有将人震开,随口道:“无妨,随它吧。” “那不行。”司羿将拂尘放到桌上,变出一把雕工精细的桃木梳,“吾来为你梳头,总这样乱糟糟不好。” 莫之阳也就随魁君去,正好商量正事儿,“你要派两位去保护帝后,吾那个师弟,不太成器。” 不太成器这四个字,真是高看葵生了。 “两人么?” 司羿想了想,点头道:“那好,吾安排求有同、存无异两兄弟。他们为双生兄弟,武功极高。而且,主要是人性不错。若是安排他们去,必然会尽心尽力。” “还有,你要确定他们不是两族卧底。” 莫之阳还是不放心,他道:“两族必然是有卧底安插在我们内部,对你的行踪了如指掌,必然身份也不低,一切要小心。” “阳阳是在关心我吗?” 司羿梳着这一头如绸缎柔顺的白发,为阳阳方才透露的一点点关心欢喜。他情不自禁,托起长发嗅了嗅。 好香,是桃花音。 “嗯?”只是一句小心的话,怎么就成了关心?莫之阳对阳魁道君这种偶尔莫名其妙的话大抵也习惯。 只是嗯一句后,便没有继续。 “你放心,他们二人不会是卧底。”司羿安抚阳阳,将头发梳好,后腰处将头发打个结,“只是,吾明日要将地脉被污染之事告诉众人。吾想带众人去地脉看看,按理说,妖族与魔族,不可能有机会染指地脉才是。” “此事,吾要去查探。” 作为罪魁祸首的莫之阳却不阻止,他点头道:“好,届时可以一起去。只是此番去,要带几个知根知底的。” “吾知道。” 地脉被染指之事,并未外传。 司羿召集三门的各个中流砥柱前来,将情况说个大概。 听完此事,密谈的几人顿时义愤填膺起来。地脉乃是人界先贤,以自己一身惊天泣地所化,为的就是护佑人界。 如今其他两族不仅要染指,而且还意图让人族为奴为仆,这无疑是在羞辱他们。 “要吾说,便该直接与那两族开战。吾倒要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地脉从来都不是他们的,如今想来占这个便宜,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冷静些,三族开战,必然是要从长计议的。” “玉轻剑道友说得对,两族开战不是小事。而且我们还未有确实证据,若一切都只是误传呢?” 法印罚天:“此事如今武林不见风声,阳魁道君又是如何知晓的?” “诸位若是不信,吾尽可带诸位去看。”司羿对于法印罚天的质疑不以为意,垂眸只是用一条极长的白头发,一圈一圈缠在食指上。 他微微眯着眼,似乎在回味昨天晚上梳头时的愉悦。 “可地脉外边,不是有前辈留下的阵法吗?传闻不是随便一个人,便能踏足的。”崇自然好奇问。 “护住地脉的一般都是当朝国师大人,这一任国师大人不知,但上一任国师大人裴宴生,修为可是不低。我们能进去?” 西风西终于说话,他背枪闭眼站在角落。 他问的话也如同他的枪一样,单枪直入,将窃窃私语的七八人的注意力引过去。 是啊,地脉除帝后与历任国师大人之外,谁都不能接近。 “吾自有吾的办法。” 司羿将手指缠着的丝线放在鼻尖嗅了嗅,味道已经被他这一夜不知疲倦的索取消耗殆尽,可就算没味道也不影响他享受。 “好!” 西风西站直起身,望向阳魁道君,一字一句道:“若亲眼所见,那两族想进犯人族,先要问过吾手中的枪!” “自然。”若是无把握,司羿可不会轻易许下承诺,“明日,动身。” “好。” 众人决定一起去看! 若真是坐实,只怕会有一场恶战。 翌日等众人到盘古山脚下时,远远便看见护山大阵。那是一种磅礴,叫人无法直视的威压和凌厉杀意。 这种杀意,只对身负修为能对地脉造成破坏的人。他们都是,故而只能被拦在盘古山脚下。 “该如何进去?”西风西走到阳魁道君身后,问道:“硬闯?” “自然不是。” 司羿生得俊美,那双丹凤眼睨了眼白发的西风西,拂尘一扬径直往阵法走过去。 “站住!” 一声轻呵拦住司羿,随后一团桃花汇聚成一个声音清甜但长相奇丑无比的少年。少年衣着怪异,好像什么东西都往身上套。 想要好看,反倒不伦不类起来。 山中精怪不懂人界的审美,倒也正常。 只是精怪大多都是美的,怎么这位,能丑成这样?倒也是稀奇。 甚至连西风西这样淡定的人物,看到这个精怪都不由得皱起眉头。 “哪里来的帅哥。”少年一看拦住的人,眼睛瞬间发光,“好帅,好帅啊!”像是蝴蝶一样,绕着难得一见的帅哥转圈。 被花蝴蝶绕着的司羿,本该生气的,可他却没有一点怒意。 “吾等想要进去看看地脉,不知这位少年能否行个方便?”司羿一甩拂尘,拂尘的穗毛还故意扫过少年的鼻尖。 这样,倒像是在撩拨挑逗。 “啊呀呀,帅哥帅哥。” 被这一撩拨,小精怪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甚至还大着胆子抓住那条穗毛。那双不甚好看的眼睛,暗送秋波。 眨得跟抽筋似的,丑陋小精怪扭捏着想往这位最帅的郎君身上撞。 可正要挨上,一柄银枪突然**来。 一看到杀气腾腾的东西,吓得小精怪一个扭身,差点跑出去三米远。 “不得无礼!”西风西拦住小精怪。那张脸看得都叫人反胃,又怎敢肖想染指正道魁首,魁君? “你,你又是谁?” 美人娇嗔才引人怜惜,丑人那是报复。小精怪吓得瘪嘴,那张丑陋的脸越发难看了。 “无妨。”但司羿却好脾气的用拂尘将西风西的枪挡开,甚至主动走向小精怪,“他性子直,你如此好看,必然不会与他计较的。” “我好看吗?你嘴真甜,适合做我丈夫!”小精怪被哄得差点花开富贵,用手轻轻推了一下帅哥。 司羿顺势握住小精怪的手,真诚道:“哦?是吗?那吾真是三生有幸,能与这位美貌小精怪,共结连理。” “真会说话,那我们成亲。夫君~~” “只是我们成婚前,能否让你的未婚夫婿进去里面看看。听说其中是地脉,你能否有办法让吾等进去一观?” 他终是图穷匕见。 西风西看着魁君,心中敬意又多一分:为正道,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吗?看来还是他太无知了。 能对这张脸说出这些花言巧语,他们都一致认为,苍海寻辉这个魁君是应当的。 所以,几人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敬仰的正道魁首,名誉三界的苍海寻辉,修为天下第一的阳魁道君,在对一个奇丑无比的精怪,用美男计。 此时的小精怪已然被司羿的长相和一身气度,还有那灿若莲花的舌头迷得团团转,自然是说什么就是什么。 “好呀好呀,我跟你说。就算是国师和帝后,他们也得得到我的首肯才能进去。不过你是我的夫君,我们是一家人不一样。” 小精怪娇羞地撞了撞夫君,娇嗔道:“你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谁叫我们是夫妻呢。” “是是是。” 就在司羿的花言巧语之下,小精怪还真让阵法开了个小门,众人得以进阵法。 “夫君~~若是进来你们也不要乱走。这里到处都是阵法机关,若是稍有不慎可就死了,你死了,我可就得守寡了~~” 小精怪哼哼唧唧解释。 “自然不会,为夫怎么舍得让娘子一人孤苦呢?”司羿顺着话往下说。 老实说,这个声音和这张脸,饶是西风西也忍不住别开脸。他愈发敬佩魁君,这都能忍得住? 法印罚天看得脑壳发胀,饶是他是出家人,也顶不住这种做派。魁君真不愧是魁君,这都能接得上话。 要是他,看到这个小精怪的第一眼,就直接把人一掌轰死。 原来,这个阵法不是这个护山大阵,而是谁能对着小精怪那张脸,还能自称为夫称他娘子,这些浓情蜜语。 这一刻,三门众人罕见达成默契:魁君这样的人,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他们跟着小精怪来到祭天台,三百九十九阶上去。 来到祭台边缘往下看,果然能发现里面隐隐含着魔气。还有另外一道封印,暂时将魔气与妖气压制住。 “这里便是地脉吗?”司羿往下看,黑洞洞什么都没有。 第2343章不是哥们,这局你过分了!9 “嗯,地脉根植在地底下。可以从这里下去,不过你不下去也好,在这里做什么地脉都能感知到。”小精怪黏着自己的新老公,哼哼唧唧地贴贴。 “果然是有魔气与妖气,只是这个封印到底是谁的?看不出路数啊。”易风不渡看着那个封印,“是当朝国师吗?” “不知。” 其他人也都认不出来,似乎并非他们三教之中的功法。 不过,正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也不一定是哪个散修。可若是散修的话,又怎么能接近地脉呢? “好了。”司羿只是带他们来看一眼,给出证据就足够。接下来,他们还有许多事情要去忙碌。 “夫君~~”眼看着几人要走,小精怪可不干。他伸出手拽住司羿的袖角,“你若是走了,我一个人留在此处吗?” “娘子不必担心,吾尚有要事。等过几日事毕之后,必然会回来寻你。届时你我在此处做一对寻常夫妻,可好?” 这一句,司羿说得极为认真。 那双丹凤眼里,深情诚恳,加上这副天生的好皮相,怕是任何一个人都抵不住。 等将小精怪哄得情痴痴后,他们一行人才得以脱身。 “在下佩服。”西风西握拳垂头。 不仅如此,其他人对魁君,也是一脸敬佩。能为正道做到如此地步,他们自愧不如。 “佩服什么?” 司羿拂尘举起,笑道:“这天下皮囊皆是虚幻,只是尔等看不透罢了。那小精怪虽说丑陋得不堪入目,可心思纯稚良善。吾也也只是透过皮囊看到他纯稚的灵魂罢了。” 嘴上这样说,但方才碰到小精怪的拂尘,已经被他碾碎。 不仅碾碎,还化成灰。 “那小精怪是守在这里的吗?那阵法,有什么用呢?”法印罚天却不懂。若是如此情意就能进去,那魔族与妖族呢? “他们若是派个好看的人来,那小精怪也上当将他们放进去该如何是好?” “对啊对啊。”笔端宁舟连连附和点头,问道:“那个小精怪既有进山之法,而且又是如此单纯,很容易便被魔族或是妖族人哄骗。若是他们得以进山,接触地脉也不难。到时,也不知会有何等滔天大祸。” “无妨,小精怪虽说有本事带人进去,可护山大阵却在。阵法会自行阻挡魔气与妖气。若是两族有人肖想,在过护山大阵时,便会被碾碎飞灰湮灭。” 司羿说着,安抚众人,“不必担心,吾等先回去,从长计议。” “是。” 其他人颔首,跟着一起离开。 许是一两日过去,小精怪百无聊赖地闲晃时,突然感受到阵法波动。他立时赶回去,正好在门口,就将看起来器宇轩昂的两人拦住。 这两位端看样貌,也是英俊潇酒。 只是这一次,小精怪看到两位帅哥,竟然一丝惊讶与喜欢都不曾露出。他公事公办地拦住两人,质问道:“何人擅闯盘古山?” 被拦住两人,乍一看到那么丑陋的人,胃里的算水差点没吐出来。不过还好及时忍住,只是稍稍将视线别开。 这只小精怪的丑陋程度,让人对阳魁道君,心生敬佩。 “你,你就是护山大阵的小精怪?”其中一位还是鼓起勇气上前去,不过他们似乎也早有准备,封闭自己的眼睛。 虽然眼睛还是如此,可一点都看不到。或许这样,他们才能狠下心来,出卖自己的灵魂与肉体。 “是又如何?你们想做什么。” 按理来说,小精怪看到这样的帅哥,必然是会娇羞黏糊的。可如今,他却一反常态甚至有些疏离地往后退。 “我们想进山。”另外一位穿着黑衣的人上前道:“劳烦行个方便。” “那不行!” 这一次,小精怪直接拒绝,他别过脸轻哼道:“只有吾与吾的夫君能进去,你们是谁?又不是我夫君的熟人。” “你的夫君?” “那是自然,吾夫君可是他们说的什么魁首。可比你们英俊多了,你们两人加一起也比不上吾夫君一根手指头。吾可要恪守夫道,等着夫君来与我成亲,然后长相厮守。”小精怪说着说着,竟真的陷入美好的幻想之中。 他扭捏着扯着袖子,似乎想起心上人,娇羞嘿嘿一笑,丑陋的脸越发扭曲起来,看得人反胃。 两人是不敢继续看,急忙侧身避开那张脸。 这张脸丑得简直是惨不忍睹,极致的核武器。脸上充满树瘤的,凹凸不平,眼睛一大一小,嘴唇大得能把拳头塞进去。 没有定力的人,确实不敢直视。 “那能否让我们进山?”白衣男子问。 “不行,除了吾夫君与他的好友,其他人谁都不能进来。”小精怪双手叉腰,别开脸,“你们可别想着骗吾,吾只听吾夫君的。”说罢,他还不屑轻哼,“果然还是吾夫君最英俊,嘿嘿。” 俨然一副痴像。 “这?” 这倒是给两人出个难题,若是论样貌,他们自然比不上。如今他们哪里去找苍海寻辉过来?而且,就算是真的将人寻过来,那他们不就暴露了吗? “那我们是你夫君的好友,你信吗?”黑衣男子上前一步,他作揖恭敬道:“其实,我们便是你夫君,阳魁道君的好友。此番过来,也是受他所托,是有要事来查看地脉情况,请小精怪通融。” 既然美男计不好使,那就只能另寻借口。 “吾不信吾不信!” 小精怪捂住耳朵,摇头不愿意听两人胡言乱语,“没有信物吾也不认识你,走开走开!吾只要吾夫君,走开走开。要么就将吾夫君请来,要么就请个认识的人来,否则吾不会为你们开护山大阵的。” 丢下这句话后,小精怪化作树叶离开,完全不给两人继续说话的机会。 “先回去禀告。” “嗯。” 哄不了这个小精怪,他们只好先回去。 翌日时间,护山大阵外又多出一个人影。一身凌厉杀气,还背着枪。他突兀地站在门口,却没有立即上前的打算。 小精怪出现,将人拦在外面。 “你?我认识你!”小精怪一眼就认出这个人是谁,这不是那个坏蛋吗?硬生生把他与夫君逼开的坏蛋。 故而,他对此人的态度也不好,轻哼一声扭头表达不满。 “是,我是魁首身边的西风西。”西风西别开脸,不想去看精怪那张脸,问道:“我能否进盘古山?” “你要进盘古山做什么?”小精怪对他显然没有太大的怀疑,因此前见过,故而态度还比昨日两人好些。 “吾想寻一杆枪杆。”说着,西风西一个振臀将后背的枪震飞,在抬手接住扯开裹着的布条,“里面有许多灵木,我想要一段可以打造枪杆的灵木。” “那也无妨,吾给你寻来就是了。”小精怪点头。 这显然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儿。 西风西想了想,最后点头,“多谢。”只是眼神还是不敢去看小精怪。 他在外静候,双手抱臂闭眸等着。 不多时,一阵桃花香袭来,他下意识睁开眼睛便看到小精怪有些瘦小的身躯,背着一整棵连根拔起的大树。 “够不够?”小精怪很慷慨,“不够吾再去给你背一棵来!” “够,够的!” 西风西伸手接过大树,有些惊讶,“那么多吗?”其实,他想的就只是一节。因为他的枪是两段接起来的,只需要粗一点,不需要那么也行。 “没事,不够还有。盘古山树多。”小精怪将树交给西风西,拍拍手问道:“对了,吾夫君怎么不见?他什么时候来与我长相厮守啊。” “这,我!” 一说起这事儿,西风西有些心虚,“大抵,快,快了吧。”他不擅长说谎,一说谎就开始磕巴,眼神飘忽。 “快了是多久?你们到底要做什么事儿?真的是,叫吾一人独守空房,夫君也不来看我。”小精怪瘪着嘴委屈哭诉抱怨,双手捧着那张脸自怨自艾,“夫君,好想你夫君。” “吾,吾还有事先离开。”西风西真是没胆子再待着,背着树大步流星离开。 生怕他再晚一步,小精怪就要请他给魁君当证婚人。 小精怪目送西风西背着树远走,百无聊赖地轻哼一声,转身又钻进林中。 只是他前脚刚进去,后脚便又有人造访。可是将小精怪给气坏了,只要来的不是他夫君,他都不高兴。 “你?”小精怪也认出来者,有些不满问道:“你来要做什么?”他双手抱臂,歪着头看着面前的人。 法印罚天:“吾是奉魁君之命,前来为封印加固的。”他也没去看小精怪的脸。 “噢?是吾夫君吗?”小精怪眼睛瞬间亮起,“他,他可有说什么?带什么话给吾,是不是想吾了?” “是,他想了。”法印罚天双手合十,笑道:“魁君让我代他转达相思之情。只是,加固封印之事迫在眉睫,若是能快一些,魁君也能快些回来与你成亲相守。” “那好,吾立刻带你去。” 小精怪转身。 当小精怪转身瞬间,法印罚天藏在伸手的手已经开始积蓄掌力,只需要走入这个阵法,他就能结果这个小精怪。 第2344章不是哥们,这局你过分了!10 去往祭天台的路,他都记得,不需要人带路。 小精怪却不知杀机悄然逼近,还开开心心地带着法印罚天进结界,笑道:“那事情何时结束?夫君,吾好想念夫君啊。” 进入结界的瞬间,法印罚天抬手一掌,待着一击必灭的威力,朝着小精怪的后脑勺拍过去。 走在前面的小精怪眯起眼睛,再回头时,便看到被人定在原地,一掌还未打出的法印罚天。 “你?” 随着小精怪回头,哪里还见那张丑陋的脸。一阵桃花花瓣纷飞遮眼,丑陋小精怪化身以为面若桃花的白发年轻男子。 眉心一点凸出来一点红,似是有一点圆形的小血珠从眉心溢出,这样的人与这样的长相,法印罚天从未见过。 莫之阳再回头已然卸下伪装,左手一抬,一条发带便飞出去,将已经被定身的人一圈一圈捆住,再动弹不得。 “阳阳真是好谋算。” 身后传来阳魁道君之声,法印罚天猛然回头,便见一金衣华服男子,手挽拂尘,缓行而来。 他知道,自己中计了! “不过,你怎知西风西不是卧底?”司羿走到法印罚天身侧,打量这个人。端看外表,怎么都不像会是一个背叛人族之人。 法印罚天虽说年轻,但样貌却有花莲佛像。若是真以貌取人,那必然谁都不会看出此人卧底身份。 “西风西眼神坚定,说来取材,在吾说可为他取来时,他没有多犹豫便同意,井不纠缠。可见,他之所求确实是一柄枪杆。” 莫之阳捻指,随口道:“他是真的。”人真枪也真。 “原是如此,那吾是真的吗?”司羿笑着走过去,挽着拂尘的手轻轻触碰阳阳的肩膀,低声问道:“那阳阳能看出吾心之真诚吗?” “人心不可辨。”莫之阳说着轻轻拂开肩膀的手,转头看向法印罚天,“你是背叛,亦或是夺舍?” 法印罚天不语,一直看着莫之阳。 他不记得正道之中,阳魁道君身边,有这样一个人物。而且端看两人,态度熟稔非常,必然是认识许久。 “阳阳如此看着他,吾都要吃醋了。”司羿半真半假调侃,藏好眼底杀意。 莫之阳被魁君的这话搞得有些无语,摆手道:“将人带回去,好好审问。吾封住他的功体,只要不解开发带,他便不能给妖魔两族传信。” “阳阳做事周全。”司羿又凑上去。 他在阳阳面前,哪怕是本体都控制不住的带着讨好。 说话间,他总有一种:老婆老婆你理理我。你看我做事厉不厉害,老婆老婆夸夸我。 沉稳的正道魁首,总有一种孩子气。 对于突如其来的凑近,莫之阳有所不满,微微偏头躲开,“吾随你一同回去,徒弟应当也在等了。” “嗯。”都五十年,司羿都努力五十年还是没将人记忆唤醒。 这个世界不是他的手笔,对他多少有些桎梏,许多能力又不能施展,否则可能会惊动玉生禅。 两人先带着法印罚天回去,却不是回三清殿,而是去流鸢境。 那是阳魁道君的私人私产,而且只召集那几个核心人员。 “这是金不?是金的吧。”判半仙对这座雕梁画栋,爱不释手。 有些财迷的他,一进门看到闪瞎人眼的宝贝,只恨不得埋在里面。先是抱住这根柱子,又看到多宝格上的花瓶。 “俺娘勒,这花瓶!” 来着是西风西、玉轻剑、笔端宁舟与菩提三叶和这位财迷的判半仙。 这几位都是人界正道,说不上魁首但也算是一呼百应。 他们是第一次来流鸢境,也被其中华美所震撼。在阳魁道君隐世前,皆说其人不似普通道修。 出了名的家资颇丰,正所谓:以金银买i春风悦己欢,置黄白如尘土抖袖落。 “当初,吾听师尊所言,说道门众人家资合起来,还不到阳魁道君九牛一毛,如今算是见识了。”玉轻剑骇然。 那么有钱,还出来干活?肯定是因为兴趣吧。 “尔等觉得,阳魁道君之所以请我们来此,是为什么?可是要送点东西给我们?虽说修道人不该贪图这些黄白之物,可吾觉得吧,那一方砚台就极好。这样的砚台,吾都未曾见过。” 笔端宁舟抱着不知哪里翻出来的砚台,跟抱着什么宝贝似的,不肯撒手。 玉轻剑:“你若是出大力气,说不准阳魁道君能赠你。” 西风西则是全程靠在雕花的漆红柱子上,闭目养神,对这些宝贝毫无兴趣。 “出大力气,要多大力气?” 笔端宁舟安抚怀中砚台,“天底下,除吾之丹青,谁又能配得上这样的宝贝砍台呢?可惜可惜。” “笔端你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外头阳魁道君的笔墨可比你有市场!”一说起这个,判半仙一拍脑袋,“对了对了,吾去翻翻垃圾里面可有废纸。若是有几张写废的,那卖出去可是一大笔钱啊!” “菩提三叶,你陪我一起去翻!” “我也要翻吗?”菩提三叶皱眉。 只可惜判半仙马上又被吸引去注意力。 “这个青玉簪琉!俺娘勒这一大盆!大几十个花苞,要了命了。外头一株病病歪歪的一颗花苞的,都要几十万两。” 当初,倒是有人请判半仙去弄这东西,出价五十万两。 他搜遍天下,都没能找出一株青玉簪琉,如今那么大一盆就在面前,还只是随意摆放着,他看得眼馋。 让判半仙来此处,那简直就是老鼠掉进米缸里,他不想出去,淹死也不想出去。 “果然是判半仙,果然识货。” 一身低沉笑意传来,众人纷纷站直,收敛惊讶之色,恭敬迎阳魁道君回来。 阳魁道君挽着拂尘进来,先给诸位还礼,“深夜请诸位前来,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只要道君肯将那盆花送给吾,吾再苦再难都不苦。”判半仙扭头又去抱着那盆青玉簪琉,“可爱的花花,看得吾心疼,跟吾回家好不好?” 司羿轻笑摇头,并不觉得判半仙这等财迷之举有何不妥。 判半仙财迷的名声在外,但为人却极为有情有义。 “你若是喜欢,等事毕抱走也无妨。后院来生池,旁边还有一大花田。”这对司羿来说,并不算什么。 只是阳阳十几年前,偶然多看这株花一眼,他才种了些。 “好,好好好!果然是阳魁道君大方!我判半仙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莫之阳进门时,又听到这句话。 他都不知道多少次听到这所谓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也不知事情真发生后,还能遵守诺言吗? 又有一人突然出现在门口,而且还是一位不认识的黑衣白发男子。 屋中人除判半仙之外,目光皆落到门口,与阳魁道君并肩的男子身上。 怎会有一人美成这样,面若桃花淡扫,眉心一点血迹。 也不是血迹,反正不知什么,便是暗红色的。也不知为何,双眼紧闭,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一头白发,一身风流。 众人只是一眼,便觉得秋绒姬的第一美人的位置,该易主了。 这种打量惊艳的目光,莫之阳依然习以为常。就连他的师尊,从前也总是对着这张脸发呆。 玉轻剑看过一眼后,别开眼。心头竟有些发热,欲盖弥彰握拳轻轻咳嗽一句。 但西风西的反应则很直接,他一直盯着进门的白发男子看,灼灼目光恨不得将人烧穿了,一点掩饰没有。 不过,更让他们惊讶的是,为什么法印罚天会被人捆着进来。 押送法印罚天的正是裴宴生,他拽着师尊的发带,对着阶下囚也没什么好脸色。 其实他不满的是,凭什么师尊的发带捆着这人。 嫉妒而已。 “法印罚天,你这是?”菩提三叶蹙眉,一甩手上檀香串珠上前,“阳魁道君,你怎可如此对我佛教之人?” “他已然不是法印罚天,被魔族的鄂弼夺舍。”莫之阳淡淡开口,微微抬起左手。 捆在法印罚天身上的发带微微收紧,勒得他的神识都出现扭曲。可见已经不是从前的法印罚天,而是另外一张魔的脸。 “啊!”勒得鄂弼疼得浑身发颤,“有胆子杀了吾,吾已经将法印罚天的元神蚕食,他已经死了。死了!你们不杀吾,将吾留着也无用,为何不杀了吾!” 这条发带不知是什么东西,就好像一条火绳,勒住他炙烤他的元神,痛不欲生。 “自然不会轻易杀了你,我们还留你有用。”司羿看向菩提三叶,安抚道:“我们一定会给法印罚天讨回公道,只是此时不行。” “何时被夺舍的,又是怎么夺舍?法印罚天可还能回来!”菩提三叶与法印罚天是幼时便在一起同修的好友。 他性子冷,一直都是法印罚天替他周旋。 如今,人在他眼皮子底下不知不觉被夺舍,可他却不知道!可恶可恶! 菩提三叶揪住鄂弼的领子,质问:“他人呢?可还活着!” “魔族夺舍人,并非一蹴而就。他潜伏于神识深处,洞悉被夺舍之人的行为举止后,便会逐渐开始蚕食,哪怕亲近之人都未必能发现。” 莫之阳解释。 第2345章不是哥们,这局你过分了!11 而西风西却发现,这位白发男子说话时嘴巴没动,声音空灵神圣,是传音,这是为何?嘴巴开不了口吗? 菩提三叶:“那,可有办法救回?” 莫之阳摇头,司羿也摇头。 他们二人回来时商议过,确实不太可能将法印罚天救回。他是元神被吞吃,若是肉身被毁元神还在,他们倒是能重塑肉身。 可如今法印罚天是元神被毁,无力回天。 “该死的魔族!”菩提三叶长剑已然在手,他要出去给法印罚天报仇,却被阳魁道君拂尘拦下。 “你如此去无疑是羊入虎口,如今妖魔两族虎视眈眈。我们三门中多少都有一些奸细,必须在大战开始前全部铲除,否则对我等不利。” 阳魁道君这一席话,菩提三叶显然是听进去了,他深吸口气压住内心滔天的杀意,捏紧剑柄,“吾一定要亲自为法印罚天报仇!” “笔端宁舟,敢问搜魂术,能用吗?”之所以不杀,莫之阳就是要让笔端宁舟施展搜魂术。 这算是一门邪功,一般正道是不屑于修炼的。 突然被这一问,笔端宁舟有些愕然。他修炼搜魂术之事,理应无人知晓。就连朝夕相厨的同门,都无从察觉。 此人是谁?为何知道的如此清楚。 众人也纷纷看向笔端宁舟,有探寻有差异。 莫之阳捻指,为笔端宁舟辩解,“当初得到禁术时乃是残卷,宁舟先生只习得后半部分,等寻到前半部分后才惊觉是禁术。所谓禁术邪术,其实大多都是武断,若是禁术用在好地方,也是功德。” “当初确实是意外,只是你又如何得知?”笔端宁舟打量突兀出现,却好像对所有了如指掌的白发男子。 司羿不语,心中腹诽:因为那本禁术是他找到给阳阳的,也是阳阳佘姬,让笔端宁舟修炼的。虽不知为何阳阳要做这些。 但老婆说的就是对的!老婆要做的事,就是他要做的事情! “衍天算地,天下皆了。” 莫之阳与裴宴生学的本事,那可不少。 “衍天算地,那不是前任国师大人的功法吗?”玉轻剑再次打量白发男子,很是意外。 他曾经与前任国师大人裴宴生有过几面之交,两人也曾切磋过。算学,是历任国师传承下来的。 第一次听这句衍天算地,便是从国师大人嘴里听到的。 “你是何人?与裴宴生有什么关系!”玉轻剑生起好奇心。 “什么?” 一旁的裴宴生忽而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拽着发带一步上前,“何人叫我?” 他是叫裴宴生没错。 莫之阳:“他们唤的是我师尊,你的师祖裴宴生,并非你。” “啊?哦。”裴宴生只好乖乖又退回去。 一句话,就解释他与前任国师裴宴生的关系。 司羿先给其他人解释前几日的事情,原来这是他与阳阳设下的局。那个丑陋的小精怪也是莫之阳假扮,护山大阵除当朝国师葵生与莫之阳之外,谁都打不开。 所谓的精怪那都是假的,与阳魁道君的对话,就为了引出卧底。 果然,鱼儿上钩。 其实法印罚天也不算太太蠢,也不知事情是否有诈,就先骗西风西先去找那个小精怪,若是出事,那他也在怀疑之列,有人替他分担。 只是不曾想他并未真的进去,反被小精怪看穿糊弄。后来法印罚天才来的,被抓个正着,直接拿下。 “怪不得法印罚天突然与我说,说盘古山的树看着非凡品,让我去看看说不准能做一把枪杆,他原来另有图谋!” 西风西这才惊觉法印罚天的恶毒。 让他一起蹚浑水,而且所有人都知道他不善言辞,若是真的被冤枉,那最后说不定还要他来背锅。 时辰不早,事情还要继续解决。 笔端宁舟与裴宴生先带鄂弼下去,先用搜魂术。搜魂术之所以为禁术,是因他会对元神与功体造成不可逆的影响。 对自己人自然不能用,但对敌人,那就不一样。 等笔端宁舟搜魂回来,大抵说妖魔两族的打算。三门中,也有一些奸细,他们要先去铲除,然后再继续行事。 司羿与莫之阳给法家以及佛教的奸细交给笔端宁舟与菩提三叶去处置。 判半仙明日动身,以他自己的名义去另外两族购买一些消息。 莫之阳转身要往后堂去,却听见什么动静,下意识回头,便看到西风西涨红着脸,抱着一个花瓶待在原地。 他有些窘迫,涨红脸。 “先去休息。”司羿道。 莫之阳点头,转身进后堂。 “这花有何作用?”玉轻剑坐在亭中鼓凳上,看着判半仙抱着这盆花,宝贝似的不肯撒手,倒是好奇起来。 他对花草并无涉猎,虽然这蓝色花泛着荧光是挺好看的。 “这花的作用就是.”判半仙卖个关子,将一旁沉思的西风西注意力也吸引过来,“值钱!” “判半仙,你认识那个突然出现的白发男子吗?”西风西好奇起来。 判半仙算是一个中立的任务,三族之中广交朋友。平日没有立场,给钱就办事儿。所以,按理说判半仙应当认识。 “啊?哪个?”心思都在这盆花上,判半仙一脸奇怪。 “判半仙不识人。”玉轻剑解释,“平日只能通过他人穿着声音来分辨是谁。” 不识人却有三界朋友,这倒是让西风西奇怪,“你如何认得我?” “你背着枪,不离身。”判半仙的心思还是在那盆花身上。 玉轻剑起身,走到西风西跟前,问道:“你想认识他?” “好奇。”西风西别过脸,望着外面的圆月。 此时同样望月的还有莫之阳,他站在来生池旁,望着月亮。身边事一田青玉簪琉和另外一种不知名的一人高的黄色大花。 “怎么又在望月?”司羿挽着拂尘,走到阳阳身后,顺着他的目光看着圆月,“流鸢境的月色,比不上你的月阑珊处。” “不知,总觉得看着月亮回想起许多事情。” 其实这些年莫之阳的心从未平静过,如同悬丝走线,脚从来不着地。 甚至,心中暗暗有个声音告诉他:此处非你归处。 那他的归处在什么地方? “会想起吾吗?”司羿突然问,他转头看向阳阳。 莫之阳转头,第一次与魁君对视。他从前不爱看这个人的眼睛,太多太重的东西,压得他心头喘不过气。 “吾不知,为何魁君总用一种如歌似泣,沉重的眼神看着吾。让吾恍惚,与你相识多年却忘了那段记忆。” 他眉心那点血渍突然一疼,下意识摸了摸那点触感温润的凸起,“每每看到,总觉得是吾负了你,将你一人抛在回忆中。” “不,阳阳从不负吾。” 司羿不知如何道出他们之间千世万世的情意,他笑着摇头道:“从你我相识开始,你便从未负过吾。” “至于回忆,你我相识开始便已经有了回忆,不必介怀。”司羿不想让阳阳痛苦。 他猜出可能是玉生禅的手笔,将阳阳的七情六欲还有回忆封住。 只是他没想过玉生禅那么厉害,甚至能重创系统。 系统修好,可他放不进阳阳的脑子里。 “魁君!” 莫之阳说不上心里什么感觉,他只觉得指尖发麻。被封印情感,可情绪导致的躯体化还在。 他无法坦然面对魁君。 “好了,你我之间实在不需要计较这些事情。”司羿不忍心看阳阳痛苦,他挽着拂尘的手,轻轻拍拍阳阳的手臂,“你只需知道,你可以全然相信吾。不论世事如何无常,吾始终值得吾交托信任。” 莫之阳侧身,深呼吸几下压住内心的蓬勃的异常。 他不太喜欢面对魁君,因有奇怪的波动。 “这些日子你也辛苦,吾陪你先回去休息。”司羿上前,靠近阳阳。 莫之阳身体一僵,强忍着没有退开。 在外人看来,两人几乎要贴在一起。 “师尊。”裴宴生端着茶过来,从他的视角来看,师尊已经与这位阳魁道君贴在一起,他出声打断两人亲昵。 莫之阳回头。 “喝茶。”裴宴生端着茶过来,只是他故意没有靠近,等着师尊过来端茶。 “不了,吾先回去打坐休息。” 莫之阳连喝茶的心都没有,捻指缓步往自己院子去。 从前在此住过一段时间,这里也是有莫之阳的住所。 在一片向日葵中间的小竹楼,与月阑珊处格局一样。 “流鸢境果然不同凡响,这花都有一人高了。”西风西差点迷失在花丛里。 西风西方才是要回去休息的,只是远远看到不远处脸盆大的花儿,他还未见过那么大的花便打算过来瞧瞧。 “何人?” 忽而听到身后有人声,他猛然回头。甚至都还未看清楚来人全貌,只是看到衣服,西风西浑身都僵了。 手下意识握拳,他不知该放到哪里,心紧张得怦怦跳。 “是,是您?”西风西挡开前面阻碍的花杆,快步走过去,“是莫君!”挤开花杆来到门口。 莫之阳正好在门口,不知西风西来此所为何事便没动。 “莫君。”西风西抱拳见礼,他不知白发男子姓名,只听过阳魁道君曾唤他莫君。 第2346章不是哥们,这局你过分了!12 这个人脸怎么这样红?涨成猪肝色,莫不是有什么隐疾吧?莫之阳心想,捻指见礼,问道:“请问所为何事?” 他以为这人是病了,来找他看病。只是他不善岐黄,寻他怕是没什么用。 “莫君.”西风西本就不是什么能言善辩之人,如今面对莫君更是语塞寡言,话都不利索。 雨没下,但气氛还是尴尬。 “西风,你怎么在此?”还好有一个不合时宜的人出现,打断这个尴尬的画面。 司羿本是打算回去休息,结果路过正好看见西风西往这儿走。果不其然,有人要撬他老婆。 不许! “吾,吾方才!”西风西吓得手都在乱指,一会儿指东南一会儿说西北的,“看到花,想着过来瞧瞧,我!没动没动!” 说话都磕巴,也不知是因魁君还是因莫君。 “那你好好赏花。”司羿越过西风西径直走向阳阳,他微微俯身附耳道:“我们进去详谈。” “嗯。”莫之阳点头,转身推门进去。 看着两人进屋,西风西反倒不好一个人在外头。显得他鬼鬼祟祟的,向来行事光明磊落的他,还是决定默默转身离开。 “西风西这人,向来出了名的直肠子。如今见到阳阳,先是差点撞碎吾的花瓶,看见你又说不出话来。看来阳阳,实在美貌。” 司羿说着,忽而一步上前挤进阳阳的安全空间内,低声问道:“阳阳,你……” 对他是否有所触动呢? “吾什么?”莫之阳默默往后退半步。 “你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司羿一步紧逼,声音委屈,“小小的动作伤害却那么大。” 你从前也总是和系统这样,是不是? 要说阳魁道君这人,样貌自然天下无双,通身的矜贵气质。锦衣华服,金冠束发。怎么看,都像是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子的人。 可这样的人,却在莫之阳面前委屈。 “魁君。”莫之阳淡淡道:“您有些做作了。”不打算接住这个梗,而且反手打出做作的嫌弃牌。 “吾唱的不好听吗?”司羿蹙眉。 “很难听,很….” 虽然不知什么曲子,但是难听确实难听。莫之阳有些嫌弃转身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打算将刚才的声音散出去。 太难听了,要快点离开案发现场。 司羿有些受伤,唱歌果然不是他的强项。 “罢了,我们谈谈其他事情。”唱歌的事儿先揭过,司羿请人到圆桌坐下,亲自倒上浔阳萃。 “嗯。”要说正事儿,莫之阳便愿意坐下详谈。 翌日判半仙离开流鸢境,西风西与玉轻剑也各自有安排离开。 判半仙刚入妖境地界,便被妖王的人请去妖王宫。都不需他自己去寻,人就自己找上来,也是省了判半仙好大的功夫。 “不知妖王寻吾判半仙,有何事?”判半仙长得倒是普通,笑吟吟时总有一副商人像,一看就是个做生意的。 他也确实是三族都认的生意人,只要你有钱,花大价钱,判半仙天上的星星都能给你弄来。 “本王想请判半仙,帮本王寻个人。”说着,殊同归示意手下的人,将一幅画像奉上。 “寻人?” 判半仙挠挠头,怎么还有人要请判半仙寻人?他除了他老婆孩子之外,其他人都认不全,还请他寻人吗? “这.”他接过画轴,展开里面是穿着黑衣的一个年轻男人。 他能看到的也就是这些,五官也能看清楚,可他就是不知道这人什么长相。任何人在他面前,脸都是一样的。 “怕是不行。”判半仙拒绝。 倒不是他不愿意接受这笔生意,只是他做生意向来诚信。认不全人还让他找人,这钱收了他不安心。 诚信,是做生意的基本原则。 “为何?你要任何报酬,本王都可以给。”殊同归却不知道“我判半仙不寻人,这是规矩。” 但判半仙也不想得罪这个未来的客人,毕竟他可是妖王,不论日后三族如何,生意肯定都是要做的。 “不过,既然妖王要寻人,那吾自然尽力而为,能寻到便寻若是寻不到,就只当时没缘分。报酬便不必了。” “爽快!” 殊同归点头,对判半仙很是满意,不多为难便叫人送出妖王宫。 “莫君你看,我新寻来的**,很是有趣。”司羿寻来一册书,放到言言面前,“你看,《绝美白莲》!” “魁君既然有心思看这些。” 莫之阳只是扫过一眼,浅紫色封有些眼熟。 “有趣的很,里头的人脑子里还有个系统,你看看。”司羿将书捧到阳阳面前,笑道:“你不看看,很有趣。” “魁君若实在闲得慌,不如出去外头除草吧。瞧着您也是为喜侍弄花草的。”莫之阳坐在鼓凳上侧个身避开,端起茶水不太像搭理对方。 “唉。”司羿将书放下,自顾自叹完气便坐下。 若是阳阳不能在这里醒来的话,会有什么后果其实司羿也不知。这里是玉生禅制造的位面,如果阳阳一直这样下去,想不起来。 他最后能做的就是杀了阳阳,把人带走。 可他舍得吗?舍不得。怎么可能舍得下杀手。 大不了就陪着玉生禅耗,且看他能耗到什么时候。 “阳阳你当真不看吗?此书跌宕起伏,令人久久不能忘怀。”司羿握着拂尘的手,轻轻将书推过去三厘米。 也就敢造次三厘米。 莫之阳似是被闹烦了,伸出手端起书。只看封面上不仅有白莲,还有外头的那些黄色大花,他有些奇怪,问道:“这书里,可写了外头的花叫什么?” “哦,还未。” 司羿一拍脑袋,“吾立时补上。”差点将向日葵忘了,只顾着白白莲花。 “你写的?”莫之阳问。翻开第一眼,便是他的名字,居然还是他的名字!这,何意味? “你看这流鸢境什么东西不要钱?吾也是怕养不起莫君不是?吾观**也是跌宕起伏,阳阳看一眼?”司羿讪笑。 莫之阳啪的一声,将书放下站起身走到窗户前负手而立。 这个阳魁道君,总做出一些叫人不解之举,实在莫名其妙。但你说要抗拒吧,倒也没有。 他们之间偶尔亲近更甚从前与师尊,可莫之阳并没有面对师尊时的不耐烦,只是有些…无语,不想说话。 探身拿起这本手写**,司羿抚上封面,叹气。苍海寻辉、阳魁道君、浔阳萃还有这司羿。 我的每个名字都是你,可你怎么就,忘了呢? “阳魁道君。”莫之阳没有会有,站在窗前问道:“魁君总言,若吾想不起那边不必去想,可你又总是试图唤起。你到底是要吾想起,还是不要呢?” “能想起自然是最好,若是不能。”司羿缓步走到阳阳身上,他弯下腰用挽着拂尘的右手托起那那一束白色长发。 “那也就不能,只是偶尔不甘心而已。想着,若能想起来那真是天道垂帘,若是不能,那也就不能吧。” 司羿手里长发滑动,他猛然抬头便对上阳阳的脸。 莫之阳回头看着弯腰托着长发的男子,眉心那一点又瞬然疼一下,他连忙将摈弃杂念,“吾看魁君,不似想要随缘的样子。” “那就换个词,尽人事听天命。”司羿仰着头坦然一笑。 “吾回来啦,回来啦!可有人无,可有人吾!” 判半仙一闯进来,便在主厅大喊。 听声音气势十足,看神采飞扬的样子,怕是两人一起收获颇丰。 莫之阳与司羿两人从后屋到前厅,就看着神气十足的判半仙,左手抱卷轴右手则是一块菠萝那么大的石头。 那块石头,还隐隐有魔气溢出。 “魁君莫君!”判半仙得意洋洋过来,先将手中东西放到桌子上,“这一去可是收获颇丰,你们过来看看!” “这是?”司羿先端起卷轴,转头看向判半仙。 判半仙接过卷轴,亲自打开后递过去,笑道:“这是妖王想让吾帮忙调查的人,也不知有无用处便拿来给魁君看看。” 看着画中人,再看阳阳一眼。司羿心中骇然,这画的是阳阳吧。 与画有九分相似的人就在眼前,但判半仙恍若未觉。还指着画上的人,自言自语道:“妖王说此人名叫三三,他想查查生平还有踪迹。但吾判半仙可从不寻人,故而便推脱了。” 绕个圈过来,判半仙的画轴正好与莫之阳并列。 判半仙看看画轴,再看看莫君。他眼睛甫一亮起,忙凑过去笑道:“莫君,他是白发,你也是白发耶!” 脸盲到除发色之外,本人和照片站一起,竟没认出来。 “这天下白发之人不少。”司羿上前接过画轴,笑道:“无用的画轴罢了,你既不想寻人,那吾便暂时将画轴收起。等势必后,吾必用自己势力,为你寻人。” 现在还不能问阳阳妖王为何寻他,因为他甚至,问了阳阳也不会说。这五十年,阳阳干的有趣的事儿可不少。 “也好。” 判半仙不疑有他,忙解释道:“还有这块石头!乃是魔族之物,持此石者,能入魔界兽欲渊。”他将石头递给莫君。 “兽欲渊是何地?” 第2347章不是哥们,这局你过分了!13 “听说是在魔王宫底下,底下有东西,但不知有何作用。反正他们是要吾随他们下去拿,吾推说安顿老婆孩子,便偷偷过来了。”说着,他将石头递给司羿,“这东西,吾可不拿!” “兽欲渊在魔王宫底下,传说镇压王魔刀,或许能劈开地脉结界。”对于是否可以,其实莫之礼也没把握。 那东西传说久远,威力几何谁都不曾经历过。 判半仙感慨,“好难听的名字。”不过,他也不往心里去,只道:“吾是听说有动静才应下的,可吾还有老婆孩子可不冒这个风险。” “吾去。”莫之阳对那个王魔刀倒是挺有兴趣的,他抚上这块石头。 岂料司羿一个探身,将石头抢过去,“你不能去!那地方危险,你若是出事可如何是好?” 莫之阳:“吾不会有事。” “吾断然不会让你涉险!还是吾去。”司羿用袖子将石头挡住。 “你们两人要秀恩爱,何不过几日再秀?当着玉轻剑与西风西那两个没人要的秀,我老判可是有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现在要紧之事,是先去兽欲渊查探,不过只有你我怕是不行,应当再把西风西与玉轻剑寻来。” 判半仙一人喃喃,将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 兽欲渊是坐落在魔王宫下方这没错,但非龙又不蠢。若是真的从魔王宫下去,那喷涌的魔气,必然将他的宫殿冲毁。 故而,他很谨慎的与殊同归一同,在离魔王宫百里之外的地方,挖了一个地道,用百丈之距,将魔气稀释,不伤及他人。 百丈之地,都要到妖族的地盘了。 故而,他们可以去看,甚至不需要到魔王宫去。 “好。”先去查探,再做打算。莫之阳想,这样保险一点。 五人随判半仙一起同去。 判半仙乃是人妖结合产下的孩子,而他的老婆儿子还都是魔。这怎么不算是混血呢?不认人这毛病,大抵也是如此来的。 因为,莫之阳依稀记得殊同归好像也有一点点脸盲。只是不至于如判半仙那般,只能分辦人和动物。 “你们是哪里来的?来这里做什么!”一个绑着双边丸子头的幼童拦住几人去路,“这里是我看山童子的地盘,速速滚回去。” 几人都换上寻常衣服,可这一身的气质,并非粗布麻衣能掩盖的。 看山童子一眼见几位不是什么普通人,这才出现将他们拦下。 这个童子武功不高,可他们此番是潜行进来,若是打草惊蛇反而不妙。 “你阿娘让我等叫你回家吃饭。”莫之阳披着带兜帽的黑色披风,上前一步。他微微弯腰,与看山童子耳语,“做了你爱吃的。” “真的吗?”看山童子眼睛瞬间瞪大,可没一会儿就变得萎靡起来,“不行,小童还得在此处看守,不行不行。” “咦。”司羿上前,顺着话往下说:“菜若是冷了那就不好吃了,你阿娘也是看你辛苦,这才让我等来叫你。” 司羿就这点好,阳阳开团他秒跟。 “可是,可是小童不能离开!”看山童子蹲下来,有些委屈。他想吃好吃的,可不能离开,若是离开阿爹一定会生气的。 “你无非是怕此处无人看守,那我们便帮你看着如何?等你吃饱喝足回来,我等再离开。”莫之阳伸手,揉了揉孩子的脑袋,那样子如同一个慈爱的长辈。 但是这个长辈,还真是满嘴胡咧咧。 “真的可以吗?小童可以离开吗?”看山童子一脸期待,看着近前的两人。 司羿语气坦然,姿态大方,“自然,我们可不骗孩子。” 此言一出,其他三人便都不敢说话。这样的谎他们可不敢跟,怕到时天道算账,可是将我们都一并劈了。 “好,那小童去了。你们一定要帮忙看山,记得吗?一定要帮忙看山!” 看着稚童欢天喜地跑回家的背影,三人皆是叹息。 这两人一唱一和,连小孩都不放过。 “进山。”进山只是第一步,莫之阳知道非龙鲁莽,可殊同归却不蠢。他一定在山中设有迷阵亦或是其他。 果然,一踏入山中,笛声骤起,风声笛声与树叶声如十面埋伏,将几人团团围住。 “啊,阳阳吾害怕。”司羿突然一声娇哼,从后面一步上前搅住阳阳的腰,“鬼哭狼嚎,怪叫人害怕的。” 其他几人面面相觑,他们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不对,阳魁道君肯定有自己的打算,有自己的计划! 比如出卖色相,将这位看起来高深莫测的莫君,留在正道阵营。 定是如此! 莫之阳被揽住腰,身体一僵随后往前一步拉开距离,他捻指道:“若是害怕,跟紧便好。”随后他好像知道目的地该往何处去。 一次次精准避开杀机,几人终于来到入口。 只是入口,被一块巨石挡住。 “巨石妖!”判半仙一看就知道是老熟人,隔着几米的距离想要上前打招呼,却被拦下。 “若是看守之人知道有人穿过音哮阵,必定会上报妖王或是魔王,届时必定打草惊蛇。”莫之阳问:“他可有什么喜欢物什?” 这一提醒倒是让判半仙恍然,思索后他道:“他?他最喜欢蝴蝶。红色蝴蝶,他最是喜欢。从前我还带过一罐给他。” 喜蝶,还是颜色艳丽的蝶。 莫之阳似乎了然什么,抬手变出一直红色巴掌那么大的蝴蝶,指尖轻轻一抬,红色蝴蝶振翅而飞。 但紧随红色蝴蝶的还有一只看蓝色蝴蝶。 “自古红蓝皆cp。”司羿道。 虽然不知cp是什么,但莫之阳看魁君如此说,想必不是什么正经东西。这个人离经叛道,正经的事儿总是不正经说。 不正经的事儿,总是用最珍重的语气说出。 巨石怪追逐两只蝴蝶离开,他们则趁机身穿入狭长的通道,不多时就到通道尽头,是一望无际的深渊。 “魔气冲天啊。”判半仙在悬崖边探身去看,下面魔气如骇浪一般翻滚,像是锅煮开的水,“只可惜,比我那婆娘还差一点,我那婆娘生气起来,魔气比这大,哈哈哈哈哈!” 他自顾自开个玩笑,发现所有人都没笑。 “我就是想缓和一下气氛,而已。”判半仙挠挠下巴。 “如何?”司羿看向阳阳。 “或许真有可能劈开盘古山的阵法。”如此汹涌的魔气,对三界都不是好事。他背着手转头看向司羿,“若没有那把刀,魔王将此间魔气倾泻而出,只怕对人族百姓,也是天大的浩劫。” 司羿却不如此想,“天道最擅制衡,虽然给出这样一道灭世杀机,可必然有许许多多的规则框束,绝非魔王想用便能用的。” 经常创造位面的读者都知道,灭世这东西在设定时,有很严苛的触发机制。不是你一抬手,就能做到的。 “也是。”对于这但,莫之阳也深以为然,他道:“既如此那我们便该派个人一起与魔王进去,看看其中情况。”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判半仙身上。 “我,我可不去!”判半仙吓得一哆嗦,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想要往后退,结果一不小心失足踩到边缘,差点直接摔下去。 “小心!”玉轻剑伸手双指剑正要出鞘。 西风西也做出飞身动作,想要去抓。 最快的还是阳魁道君,拂尘的穗毛已经卷住判半仙的腰,将往后仰倒的人再拉回来,免于一场祸事。 “吓死了吓死了。”判半仙站稳之后,可不敢再靠近,忙躲到玉轻剑身后,“差点一个不小心,回老家吃饭。” “好了,看也看了。我们回去从长计议,此地不可久留。” 有阳魁道君发话,其他人也都没有异议,趁着巨石怪回来之前,离开洞穴。 他们刚出去,看山童童便吃饱喝足地回来了。 “你们人真好,真给我看着呢。”看山童子自以为遇到好人。 “你擅离职守本就违反妖王命令,我们也只是因你阿娘的缘故,才帮你看了一会儿。你若是说出去,只怕要被人责备。” 莫之阳轻轻淡淡一句话,瞬间将小孩心思拿捏。 “不说不说看山童子肯定不说。” 吓得小孩捂住嘴,连连摇头。 好的,现在就无人知道他们曾经来过。 玉轻剑与西风西对视一眼,心中想着:这位莫君,看着谪仙高洁,脱俗出尘,心是真的黑啊,连小孩都骗。 但司羿却习以为常,白切黑才是阳阳的底色。 一行人先回流鸢境,对着一块石头想办法。 “按理说是吾该去的,可.不行,吾不去。”判半仙一屁股坐到门槛上,离这块石头是最远的。 裴宴生则是站在师尊身后,观察几人神色表情。 “让吾去!”西风西率先站出来。 “你去的话,知道什么?会勘察还是会留心,你心太粗,不合适。”司羿否决这个提议。 西风西性子急也粗心,让他去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情来,届时他们反倒会暴露,打草惊蛇反而不妥。 玉轻剑:“不若,吾去!”既如此,那他也不好推辞。这里若是论起来,他去也比较合适。 第2348章不是哥们,这局你过分了!14 “不妥,你的至阳九剑,名满天下人尽皆知。”司羿再次否定,“若是在途中真遇到什么危险,身份还未暴露可你一旦出剑,是个人都能认出。” 玉轻剑下意识摸向身后的那把剑。 确实是天下独一无二,若是出鞘,金光闪烁,一眼就能看出他是谁。 “吾去。” “师尊,不可!”裴宴生反倒担心起来,“还是让弟子去吧,弟子心细且身上武功都是跟师尊学的,就算真的动手他们也看不出来。” 莫之阳:“可他们知道,判半仙学的是凄凄拳。若是我们要替判半仙去,那必然也得会些他的拳法,你不会。” “判半仙,烦请你到院中打一套拳。”司羿马上明白阳阳要做什么。 众人出屋到廊下,看判半仙打一整套凄凄拳。 玉轻剑与西风西,都习惯用兵器,乍然看人打拳脚,反倒学得没有那么快。 一套拳法打完,也只有莫之阳与司羿学了个八九分。 “已然习得皮毛,吾去。” 只是司羿那舍得让阳阳涉嫌,在阳阳说完后,一挥拂尘将屋内桌子上那块石头卷到手中,单手托住,“吾去吧,正好去试探一下妖王与魔王的实力。阳阳你留在此处,若有任何意外,你全权做主。” “不妥!” 这下不是莫之阳说的,而是其他人三人齐齐开口。 “魁君,你还是正道魁首。你若是在此间出什么意外,那我们便极有可能面临群龙无首之困境,不可!” 还是玉轻剑想得长远。 “怎么会群龙无首呢?莫君与吾是一体的,吾全心信任他,你等也可以全然相信。”司羿看向一言不发的阳阳,“吾不能让你涉险!” 怎么可以让老婆出事!那他真的会发疯。 “妖王殊同归,有一招名为一曲肝肠断,若是要应对,自封听觉不让笛音从耳朵进入肺腑。魔王擅使双锏,力有干钧,你若以强对强只会被其重伤,需以风雷太极八卦掌,以柔克刚。” 说罢,莫之阳第一次主动握住阳魁道君的手,一招心法便从两人相贴的肌肤传过去。 他将这一招风雷八卦太极掌传给魁君,若是到时真的出事,遭受两面夹击,也不至于太被动。 什么掌?算了,这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关键是阳阳他主动握住他的手! 这下,要司羿的命,也是心甘情愿奉上了。 裴宴生望着两人交握的手,眼底闪过暗光。 莫之阳:“这招风雷太极八卦掌,你可以应对魔王。” “什么风雷掌?方才吾没收到啊,怎么回事!”司羿一握拳头,将掌心印出的金色八卦给硬生生压回去。 没有传过去吗?不该啊。 不过莫之阳也没多想,再次握住阳魁道君的手,再传一次。 司羿继续装模作样,蹙眉疑惑道:“还是没收到那个什么太极掌啊。” 有些事情可一不可二,尤其是对上莫之阳这样的聪明人。方才与魁君看一眼,就能将判半仙的凄凄拳学得八九分。 如今什么掌都记不起来,那不是戏弄老实人吗? 莫之阳忽然甩开魁君的手,冷声道:“魁君既然学不会,那便不必辛苦了。”丢下这句话,拂袖侧身。 “哈哈,生气了。”司羿脸上闪过不值钱的笑。阳阳就是这点可爱,生气也可爱。 逗弄一下也该做正事儿,司羿手上掐诀,眨眼间使幻化成判半仙的模样。 “那吾可以当阳魁道君吗?让我装作阳魁道君的模样吧!”一想到要扮魁君,判半仙眼睛亮得吓人。 那可是正道魁首,流鸢境全部宝贝的主人!哪怕是假扮,想想判半仙都觉得开心,那么多宝贝,都是他的! 虽然只是暂时,虽然只是假扮。 “你不可,你行为不像吾。”司羿拂尘一甩,落在玉轻剑身上。 随即,玉轻剑则幻化成阳魁道君的摸样。要说两人都是用剑的,乍一换身份,气质却有相似之处。 “那我呢?我呢!”眨眼间,判半仙变成玉轻剑的模样。 “哈哈哈哈—”判半仙仰天长啸,正要召出身后的宝剑,忽而发现他是用拳头的,哪里会使剑,不过也不妨碍他欣赏自己。 “玉轻剑,你说我用这张脸去见我老婆孩子?她会对我温柔一点么?老婆总是骂我丑,玉轻剑你俊,我去见我老婆!” “莫要用我的脸做些怪事。”玉轻剑一听这话,想都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西风西也难得露出笑意,三人互换身份,确实有趣。 明日司羿假扮的判半仙便要跟随妖王离开。 “阳阳,若是吾出事你会,想吾吗?” 莫之阳坐在蒲团上打坐,听阳魁道君这话,他眼都没睁开,“那边让吾去。” “不行,虽说吾不知妖王为何寻你,可若是你去一旦发生什么暴露身份,怕是不好。”虽说司羿没问,但不代表不想知道。 “吾并非心怯,只是想知道你是否会担心吾。” 莫之阳终于睁开眼,看到粘着他坐着的阳魁道君,他有些奇怪问道:“你为何执迷与此问?” “因为,吾并非为所谓正道赴汤蹈火,吾答应是因为你。你的关心与否,对吾来说才是最要紧的。” 什么狗屁正道什么所谓众生,司羿从来不在乎。 莫之阳显然对这个理论并不是很能理解,他要做的是保住人族,避免三族相残,生灵涂炭。 但为何正道的阳魁道君,却只想为一个人抛开生死,这样是否太过狭隘。 可此言莫之阳并未说出口,他看着魁君带着期待的眼神,最后点点头。 算是给他一个定心丸,骗人也没办法。 只要这个点头,司羿真的愿意为他去死。哪怕知道是假的,他也愿意。阳阳真的担心一个人,不会如此淡定。 但好歹是愿意骗他了,不是吗? 翌日清早,判半仙离开,其他人相送。 “你!”判半仙顶着玉轻剑的脸,看着自己的脸,话含含糊糊地不知怎么说出口。是要叫魁君小心,还是判半仙小心? 一旁的玉轻剑顶着魁君的长相,送的话也卡壳。 好吧,都混乱了。 “吾先走了。”司羿没有给他们纠结的时间,临走时深深望了眼阳阳,随即转身离开。 莫之阳道:“各自回去吧。” “师尊。” 夜深后,裴宴生见师尊一人在看书,便悄悄将夜明珠挪过去,这样照得稍微明亮些,他问道:“您在担心魁君吗?” “并未。”莫之阳矢口否认。 “可你这一页,许久没翻动了。”裴宴生绕过书案走到师尊身侧,蹲下来仰视师尊,问道:“从前也不是没人痴缠师尊,可他们的下场又是什么,徒儿看过许多。 可这位阳魁道君,不一样是吗?” 莫之阳不答,翻过一页。 “师尊,您是否真的喜欢阳魁道君?”裴宴生问得声音急促,他迫切想知道什么。 莫之阳合上书,语气淡淡问道:“与你有关吗?你是我徒弟,为何要问这些?” 他认为的师徒情,就如同他从前的师尊一般。 “好好学艺才是正道。” 可裴宴生这一次竟不想再做乖乖的徒弟,他站起身,左手搭在书案上,右手抓住师尊椅子扶手。 他倾身质问:“师尊,你敢承认你对阳魁道君是不一样的,你敢吗?” 这样强势的动作,让莫之阳不高兴。他只是轻轻抬手,便将试图困住他的裴宴生震开,“放肆!”他有些愠怒。 裴宴生被震开,后退好几步撞到摆满书的书架上,闷哼一声。 “师尊,你为那个人伤了你的徒儿。明明我才是你徒儿,夫妻只有一人,师徒也只有一人,为何师尊你对那个阳魁道君,这样纵容。” 他似乎还不死心,撑着后背的伤痛往前靠近,“师尊啊师尊,吾才是你徒儿啊!” 你总不看我,我不是裴宴生时你不看我,我是裴宴生,你也从不看我! “你可以不是。” 莫之阳缓缓站起身,将头偏向另外一边,“当初吾也并非真心想要收你为徒,只是听名字实在熟悉,加之你毛遂自荐。你若是不愿意,那不当徒弟也好。事毕后,你自己想去哪里便去哪里,吾不强求。” 对其他人,莫之阳真的没有那么多耐心,甚至骗都不愿骗。 “不!不!” 裴宴生噗通跪下,膝行来到师尊脚边,“师尊,是徒儿失言,师尊不要抛下徒儿,师尊是我错了,是徒儿错了!” “你可知,吾目不能视。”莫之阳并不回应裴宴生的哀求,食指点了点自己眉心,“正因目不能视,才能窥伺人心。” 他对阳魁道君的纵容,是因他确实能看清楚对方眼里那一片,虽然不能理解但确实是赤诚。 而裴宴生太假,真的太假,和从前那个裴宴生假得如出一辙。 莫之阳希望裴宴生能听明白他的话,莫要再去做这些无用功。他轻轻敲了敲桌面,将沉思的男人注意力吸引。 “你可以是吾徒儿,也可以不是,随你。”还是如此无所谓,莫之阳站起身往外走。 裴宴生缓缓从地上站起来,不知思索着什么,眉头紧皱。 他在想,那个阳魁道君到底是什么人?与裴宴生有关系吗? 第2349章不是哥们,这局你过分了!15 过去两日,阳魁道君没有消息,此处唯一能去妖族查探的判半仙又不能现生。 众人只好在流鸢境静候,看看是否有消息传来。 危险,来的比魁君要快。 流鸢境被人闯入了。 是看守的童子先发现的,魔气与妖气入侵。 西风西被吵醒,同样被吵醒的还有玉轻剑与判半仙!他们来到流鸢境入口,才发现他们不知何时被包围。 流鸢境乃在正道腹地,这群魔族与妖族能突然出现,再包围他们。这一路过来,真的无人发现吗? “怎么办?”童子下意识望向主心骨阳魁道君。 显然童子不知他们互换身份一事,只看到判半仙离开。他以为魁君还在,也就不是那么害怕。 “苍海寻辉!你可还记得吾是谁?五十年前那场交手,是否都忘了?” 盯着魁君身份的玉轻剑闻言,便知道此魔物必然是认识阳魁道君的,并且还交手过。那他若是出手,岂不是露馅儿了? 阳魁道君修的是道门五心清一决,这门功法还是魁君所创。他哪里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何况他的剑若是出鞘,必然能被认出。 第阎罗缓步走过去,目光紧紧锁在那个挽着拂尘的华服道士身上。不知为何,第阎罗总觉得面前的苍海寻辉,有些怪异。 说不上来,但就是怪怪的。 如今这里能动手的便只有西风西,玉轻剑与判半仙,两人只要一出手,极具代表性的招式便会将两人的身份暴露。 而且,他们不知这些人来是因魁君身份暴露,还是只是单纯的想要来拖延他们亦或是其他。 故而,他们更要小心对待。 “你不肯出手?”第阎罗目光肆意打量。要是按照平时,苍海寻辉的性子早就出言问东问西,怎么今日如此冷静? 莫非有诈! 从前,第阎罗曾在此人手中吃过不少苦头。如今见人一言不发,下意识以为对面唱的事空城计。 不,他今日来是有要务的,先要将此人绊住。 “出手吧!”第阎罗凝气一掌,直冲苍海寻辉的面门去。 扮做阳魁道君的玉轻剑,真是用尽毕生之力才没有将他的剑拔出。他不能露馅,不能让第阎罗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倒是西风西,寒霜乍现,用枪头挡开那一掌。 “想要跟阳魁道君动手?先问过吾的枪与吾!”西风西挡开第阎罗,一个回马枪杀过去,将人逼退。 玉轻剑表面前还端着阳魁道君的架子,实则心里慌得很。 判半仙也是如此,他心里慌得一批,但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真是用尽力气,才忍住没有使出他的凄凄拳。 看西风西与第阎罗对战,一旁跟着的秋绒姬迈着袅袅婷婷的莲步上前,“传闻阳魁道君天下无双,绒姬得见果然如此。” 玉轻剑被绒姬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慌,这又是要做什么? 下一瞬,一片海棠花瓣便朝着玉轻剑面门而去,带着凌厉滔天的杀意。 玉轻剑不躲不闪,正是危急时刻,灵剑护主从中间劈开那片花瓣,也顺势将杀意劈开。 也是判半仙机智,一个飞身抢先握住剑柄。如此在外人看来,便是那个'玉轻剑‘出手相帮。 “怎么,魁君还不动手?”秋绒姬正想好好与这位俊俏郎君打一场,岂料玉轻剑横亘阻拦,真是过分。 “好生不解风情的郎君,奴家只是想与魁君恩爱缠绵。你一个修道的耍剑,怎么如此不知礼数。”秋绒姬语气娇嗔,可眼神带着杀气。 真真是好一位蛇蝎美人。 耍剑的?他可不会用剑啊! 此时没有人比判半仙更慌,他额头渗出冷汗,想到此前见过玉轻剑练过剑,只是招式就记得一两招,这可如何是好。 “呵!”蛇蝎美人一声轻呵,一片水袖破空飞去。 玉轻剑招式生疏,先用剑刃劈开,再悄悄用拳借力震开。飞身过去,将真的玉轻剑挡在身后,只身迎敌。 另一边与西风西缠斗的第阎罗也意识到问题,飞身躲开枪挑,回到秋绒姬身边。 “为何苍海寻辉不动手?” “不知。” 两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个看起来气定神闲,挽着拂尘的男子身上。他似乎并不害怕,甚至对他们的到来也不惊讶。 这是为何?他不明白。 “苍海寻辉诡计多端,这可会是什么陷阱?”第阎罗粗狂的眉头紧皱,似乎有顾忌。 “吾等来的目的是为什么?不论是否有陷阱,都得拖过今晚。无论如何,你我联手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人不成?” 秋绒姬不曾与苍海寻辉交手过,自然也没有这些许顾虑。 “也是。” 既如此,那他们二人也不需要再留手。 西风西与’玉轻剑'与两人缠斗,不多时玉轻剑就被秋绒姬一掌震出战场,她扭头去帮第阎罗。 以一敌二,西风西的枪也逐渐见了颓势。 正是这等危机时刻,玉轻剑还是没敢出手。他要忍着,一定要忍住。若是让这些人知道魁君不在,只怕他们会死得更快。 他不能出手! 挽着拂尘的手攥紧,指节可见泛白。 忽而,第阎罗与秋绒姬两人合力,一掌拍飞西风西。秋绒姬广袖中甩出水袖,卷住西风西手上的银枪,用力一甩,武器也跟着飞出去。 “咳—”西风西退后好几步,单膝跪地堪堪撑住身体,呕出一口鲜血。 若是平日他们三人,第阎罗与秋绒姬皆不会是对手,可如今就只有一个西风西能尽全力,判半仙与玉轻剑,算是半个残废了。 “杀!” 两人再合大招,意图取西风西性命。 只是带着魔气与妖气的红光还未飞到西风西面前,便被一阵轻飘飘的风吹散。 是一阵奇异的闻不出什么味道的香味,随着刚刚和煦的风飘过来。 “还有高手!” 不简单,有的人只需要一招就能看出不简单。 披着黑色风衣兜帽,一身黑的人翩然从半空下来。无人看清他的样貌,却没人敢忽视他。 “流鸢境还有高人吗?”第阎罗对这个突然出现,陌生的人感到好奇。此人绝对不简单,只是不知道不简单到什么地步。 “试试看不就知道了吗?说不定又是以为面若冠玉的漂亮郎君。 两人合力朝莫之阳攻去。 莫之阳闪身避开第阎罗的掌力,以一招借力打力用秋绒姬攻来的水袖,一招太极转到第阎罗身上。 第阎罗躲闪避开,脚下已经乱了。 莫之阳显然想要速战速决,抬手朝第阎罗攻去。 来人掌法凌厉,第阎罗甚至都未曾见过。慌乱中抵抗几掌之后,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一口血吐出来。 秋绒姬想要来帮忙,结果她也顶不住吃了两掌。 来人不知道什么实力,居然几招就将他们打伤,这人绝对不简单。今天看来他们是讨不到好处了。 “走!” 再这样下去,他们肯定讨不到好处!别说拖住他,就连命都可能会丢这儿。可距离时间还有一刻钟,不知该不该继续呆在这里。 莫之阳见两人似乎不打算离开,抬手闪身上前。 正当时天地一阵震颤,晃得几人站不稳。 一感受到这股强大的魔息震荡天地,两人心知肯定是魔王事成,那也不需要再在这里浪费时间豁命。 “走!” 两人对视一眼后,立即离开。 等危险离去,判半仙立马上去扶起西风西,“你没事吧?” “没事,受了点伤但是没有大碍。”西风西摆手示意判半仙别担心,转头看向那一抹黑色身影,问道:“方才是发生了什么?” “天魔刀应该是被取出来了,方才魔息震荡寰宇。从方才的魔息来看,或许确实能对地脉造成威胁。” 天魔刀这个意外,莫之阳没预料到。 “先回去养伤。” “莫君。”判半仙搀着西风西往回走,心里还犯嘀咕,“你说,这些人来的目的是为什么?难道就是因为魁君暴露,他们是来试探的吗?” “不知。”莫之阳不知道。 若是阳魁道君回来,他们便能知道。若是回不来…不可能,他不可能回不来。 这种笃定的念头一升起,连莫之阳自己都奇怪。他对魁君这种奇怪的莫名的信任,又是哪里来的? 他不知道。 “先扶去养伤。”莫之阳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叫判半仙先带西风西去疗伤,其他的事情等阳魁道君回来再说。 “莫君,稍待!”玉轻剑唤住要离开的莫君,“可否借一步说话。” 他们来到后院的凉亭中,这才敢敞开话题。 “此番魔物突然入侵流鸢境,可是魁君出了事?”其实这件事从看到那两人起,玉轻剑便一直在怀疑。 只是当时西风西也在,他不好直接问。 “吾不知。” 让人遗憾的是,莫之阳并不能给出答案,因为他也不知。他心中的笃定,居然罕见的不愿与其他人分享。 “莫君,若是魁君出事的话,我们群龙无首。如你所言魔王已然得到那把神兵利器,我们赢得这场战的希望更加渺茫。” “赢吗?” 其实,在莫之阳的计划里,这一场战不会打起来,只要打便会有生灵遭殃。兵者上上之策便是不战而屈人之兵,擒贼先擒王。 第2350章不是哥们,这局你过分了!16 玉轻剑点头,“嗯。” 莫之阳甫一将所有注意力放到玉轻剑身上,虽然是一样的脸,甚至两人不说话认真时气质上也有几分相似,可他却能分辨出他不是魁君。 从灵魂上看出。 “嗯。”莫之阳点了点头,不想对这个问题进行作答,点头后离开。 其实,玉轻剑还有话说。若是魁君出事,那带领正道之事必然落到莫君身上。 方才他也能看出,莫君修为与魁君可谓是旗鼓相当。 只是莫君似乎不太愿意,他便没敢说出口。 众人在惴惴不安中过了两日,可算是等到阳魁道君回来。 “莫君,魁君回来了!”判半仙已经恢复自己模样,着急忙慌地去请莫之阳,“人受了重伤,进来时浑身是血说了两句话便昏迷过去,莫君快去瞧瞧吧。” 莫之阳脚步不徐不缓,可他的心有异动。受重伤了么?可严重否。 这种情绪从未有过,是担忧吗?他不知道。 “哎呀,你快点走啊莫君,魁君伤的可重了!”判半仙催促,他看莫君怎么不着急的样子,真真是要把他急死! 真是恨不得把人抱起来跑。 等莫之阳来到魁君院中,确实闻到血腥味,他眉头微微一皱。难道真的伤了吗?那殊同归知道他们已然知道魔刀之事了? 莫之阳心里此时千回百转,等到屋中看到已经醒来的阳魁道君。 除此之外,连菩提三叶也在。 “我在流鸢境十里外的地方发现的判半仙,吾一开始以为他是判半仙,结果将人叫醒后,他突然变成魁君,阿弥陀佛。”可是将菩提三叶吓一大跳。 不管是魁君还是判半仙,他都得先将人带回去再说。 其他人见莫君前来,连忙让开一条路。 “可要去请干喜晏过来?”判半仙问,他有些急,“吾跟千喜晏可是好朋友,只要吾一句话她一定愿意过来为魁君诊治!” 但看莫君搭脉之后,一脸淡定的样子,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不对!莫君何时不淡定了! 他一淡定,其他人就急得说不出话来。 “无事。”莫之阳收回搭脉的手,“他身上并非魔气所伤,而是另外一种气息,不是妖气亦不是魔气。” 这股气息连莫之阳都不知出处,真是奇怪。按理来说,天底下便没有他不知道的功法,可魁君伤得确实莫名。 “天底下居然还有人能伤到魁君?”西风西愕然。不消说他,就说玉轻剑也未曾在魁君手下过得了百招。 能伤到魁君的,天下真的有这样的人吗?就算有,也该是莫君才是。 “诸位先出去,吾先为魁君疗伤。” 其他人见此也不敢耽搁,纷纷先离开。 “判半仙,你认识的人多,这天底下还有能重创魁君的吗?”菩提三叶骇然。若真有,那可是大i麻烦啊。 “没有,不过难保是魁君与妖魔两族血战之后,身体力竭而被偷袭。若是如此的话,那倒是有可能。” 判半仙的猜测确实是最合理的,但放在司羿身上是最不合理的。 “别装了。” 莫之阳正站起身,结果下一秒手就被握住,“你有什么打算,此处只有你我二人,可畅所欲言。” 他不知道魁君为何装出受重伤的样子,也不知哪里来的那么多血。但这样子做,也有他的打算吧? 魁君是有受伤,但不至于真性命垂危。 司羿睁开眼,脸色虽有些惨白但绝对不至于如一开始那样,重伤不愈的样子。 他笑吟吟地坐起来,伸手一拽直接将阳阳拽进怀里。 这种程度的接触,让莫之阳觉得不适。他想要挣扎,却被牢牢禁锢。 “别动,多日未见吾只想抱抱你,什么也不做。”司羿语气轻柔,可动作却十分强势。 莫之阳挣脱不开,眉头拧得死紧。显然他不高兴,可不高兴也没动。 “你装出这副受重伤的样子,到底是什么打算?是否因身份暴露,想要迷惑殊同归与非龙?” “啊?”其实司羿没想那么长远,他就想看看阳阳紧不紧张他,然后就假装受重伤不治的样子,好让阳阳心疼而已。 啊这,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是,是吧!”事到如今,司羿也只好顺着往下说,他道:“其实吾并未暴露,他们一直以为吾便是判半仙。只是⋯.只是路上突然被人偷袭,按理来说不会有人蠢到偷袭吾,可那人很奇怪,招式不明也看不出什么路数。” 看着怀中阳阳沉思的样子,司羿心里暗叹:可算是糊弄过去,还好还好。 “伤你的是谁?”莫之阳问。 “不知,吾没看清是谁。或许不是人,而是另外一件东西,只记得一阵白光闪过后,我倒下之前闻到一股凛冽梅香,却不知是被什么东西伤的。你搭脉也看出来,其实伤得不重,只是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奇怪。你身上并无魔气与妖气,按理来说那便是正道之人所为。可到底是谁想要将你置于死地呢?” 莫之阳也不好轻易下定论,他道:“或许得查一查。” “但是查之前,能否,让吾抱着阳阳休息一下呢?”司羿抱着阳阳往后倒,两人齐齐倒在床上,“只是抱一下,什么都做。” 莫之阳虽然不适,可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贴得很近。莫之阳的后颈有魁君呼吸时引起的热意,他到底是没挣开。 对于魁君的触碰,他虽然有些不适应但并不反感。若是其他人如此,他必然是不肯的。 “扮做判半仙的模样时,吾便偶尔会想。判半仙虽说从前坎坷,可后来他夫妻美满,还有孩子。若吾是判半仙,是否也能得到心上人的青睐?” 司羿手臂收紧,满怀期待。 这个问题,莫之阳实在不想回答,他故意转移话题,问道:“你应当知道妖王为何要寻我了吧?” “阳阳你总是如此,遇到男回答的问题就装聋作哑。”不过,司羿倒也能理解,他道:“知道了,旁敲侧击之后,大概猜到一点。你怎么会与妖王还有魔王成为结拜兄弟的?既如此,那你为何又要?” “并非我与妖王,魔王为结拜兄弟,而是,幼年我们在芽场相识结拜,后来我因机缘被捡走,与他们分隔三地。成年后,我们曾见过一面。”莫之阳到底还是没有全然信任,不曾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只是见过一面吗?” 司羿却知道不仅如此,“若是仅仅一面之缘,你又怎知他的一曲肝肠断?还有非龙的手段,而且还有克制之法。” “阳阳,若是可以,你该全然信任我。我不会背叛你,永远!” 承诺那么重那么真,重得莫之阳都没有机会反驳。 “全然信任一个人,是何等心境?”莫之阳只是纯粹好奇,他从未有过如此想法,故而好奇想知道这是何等魄力。 才能有全然二字。 “不好说,但吾知道,若有一*被冤枉,根本不需朝你那边看,因为吾深知你我之心想通。 ” 虽说此时阳阳已经失去所有记忆与情感,但这种信任不以物质为转移,是发自司羿本心,与外界无关。 “有一日,你也会如此信任我的!” 对方说的如此笃定,让莫之阳有些无语。他突然挣开魁君的怀抱,从床上站起来转头看着他,问道:“难道就连有一日,吾要杀你,你也会照做?” 挣开时,扯动伤口司羿疼得倒吸口凉气。 莫之阳猛然回头,看到疼得龇牙咧嘴疼的样子,他抿紧嘴角。他向来云淡风轻的眉头上,第一次出现微皱的弧度。 “emmm?” 这个问题司羿确实未曾想过,但如今可以想想,他道:“那吾便去死好了,毕竟你总有你的道理,总不会无缘无故要吾去死的。” 莫之阳看着魁君笃定的模样,一时间不知该嘲笑对方傻还是太真。 “罢了,与你这样的人说不通。” 那个人真诚的眼神,让莫之阳有些心慌。他转过身背对着床,随口道:“你信任是你的事,与吾无关。” 可是,魁君真诚的视线还黏在后背上,逼得他想要落荒而逃。 愧疚,密密麻麻地愧疚爬到脊背,让莫之阳无法用自己满是算计的心,去面对魁君这份真诚。 他迫不及待想要离开。 就在莫之阳转身的瞬间,一支白玉梅花簪,从他后面的发髻落下。 玉器砸到地上的声音很清脆,却没有吸引两个人的注意力。 莫之阳还是匆匆离开,他第一次感受到慌乱。 等人离开后,司羿躺在床上回想刚才阳阳的反应。他觉得,自己的死缠烂打计划,已经有了初步的进展。 从前的阳阳,可不会有慌乱的脚步。 只是奇怪的是,整个屋内的逐渐被梅花香充斥。那是一种,带着虚假的梅花香,不是经历过寒彻骨后有的凛冽香味。 “这是?”司羿低头,看到地上不慎被遗落的白玉簪,他抬手将那支簪子吸到掌心,把玩一番后嗅了嗅。 果然,梅花香是这根簪子散发出来的。 这根簪子怎么与伤他的暗器一模一样,而且还有一样的味道。 第2351章不是哥们,这局你过分了!17 司羿的身体极好,哪怕曾经被这支簪子贯穿过肩膀,稍加休养也就无碍。 只是他记得,这根簪子是阳阳的东西。 他偶尔会插在发髻上,偶尔则是收起,听说是从前师尊赠予的。 “是这个东西。”现在司羿很确定是这个东西伤到自己,但他却一点没往心里去,只是随手放到枕边。 等明日见面时,再交给阳阳吧。 莫之阳步履匆匆离开,可刚走出门却被站在门口的玉轻剑与菩提三叶拦下。 “莫君,能否到旁一叙?” 端看两人面色凝重的样子,莫之阳便点了点头,与其他人到来生池附近。 “这东西,是你的吗?”菩提三叶显然不是个会套话的主儿,他直接拿出一丝白色长发。 头发很长又是白色的,头发上还带着莫之阳身上独有的桃花混杂莲花的清香,这也是莫之阳独有的。 “这根头发,遗落在魁君身上。那么长又是白发,加之在附近的便只有你一人。” 菩提三叶说的已然很直白了,他就是在指莫之阳就是偷袭魁君的凶手。 “是吾的。”关于头发的来源,莫之阳并不遮掩,“只是一根头发而已,若是吾真要杀人,何必留下这种东西?” “那可未必。” 菩提三叶反驳道:“吾是一听到动静立时赶过去,有可能那人随手拔下一根白玉簪,偷袭魁君后被吾发现,急匆匆离开这才将这头发遗留在魁君身上。 吾问过玉轻剑,他说你的功力与魁君不相上下,你最有可能!” “那吾问你,吾既然能伤魁君,为何要避走?何不直接将你这个可能见到的人也一并除了,岂不更妥帖?” 那一条白色长发,在莫之阳的食指上绕了一圈又一圈,“吾做事向来周密,若是真想杀魁君,你们谁都救不了。” “你是怕此处离流鸢境太近,引起我们注意!”菩提三叶还有话说,“若是到时我们出来,看到这一幕你总不能杀我们所有人灭口吧?” “为何不能?” 莫之阳手上微微用力,缠着的白发尽数绷断,“你以为你们很要紧吗?你以为,你等能抵挡吾的杀意吗?” 杀意二字一出,玉轻剑与菩提三叶衣袂一荡,心头好像被千斤巨石压住。 这是一种修为上的压制,将两人压得喘不过气来。 “吾可以杀你们,甚至可以在举手间杀两人。故而,你们的猜测不成立。”莫之阳说罢,转身离开。 他根本不在乎两人如何想,甚至认为是他要杀魁君也无所谓。 “那可未必。”菩提三叶还想质问,却被玉轻剑拦住。 “莫君,是吾等失言,请莫君见谅。”玉轻剑赔礼后,拉着不服气的菩提三叶离开。 菩提三叶:“你,你抓着吾做什么!”他甩开玉轻剑的手,质问:“若是他真的是卧底,那我们该如何是好?魁君受伤,明显就是他所为!” “证据呢?” “那根头发!” 看着菩提三叶笃定的模样,玉轻剑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他放软语气解释道:“其他的或许有待商榷,但唯有一点你我都明白,那就是莫君确实有本事杀我们,杀掉我们还能重创魁君,他没有必要。” “可,这有证据,你不信吾?”菩提三叶愕然。 “不是不信你,只是…如今是不是莫君对我等都不重要。不消说如今魁君没事,若是有事,我们能依靠的也就只有他。你我都明白,三门如今频繁内斗。魁君出现暂时压制罢了。” 玉轻剑看着菩提三叶不服气的样子,只好再拆解,“若是有人故意引动我们内斗呢?那我们中招,岂不是中了他人的好计?” “那,那说不准莫君就是那个他人呢?”菩提三叶从未真的信任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莫君,他道:“魁君为正道奔波,他如今被贼人暗害,而且贼人身份如此明显,我们怎能坐视不理?” “这话吾不同意,既然魁君能相信莫之阳,那我们自然也该信任他才是。” 看着菩提三叶还是一脸不服气的样子,玉轻剑上前拉着人,“走啦走啦。” 菩提三叶还是被拉着离开。 莫之阳回到院中,直接将裴宴生叫来。 “师尊,您寻我?”第一次被师尊主动唤过来,裴宴生还挺开心的。 “裴宴生,你走吧。” 一进门,莫之阳都没去看裴宴生,他背对着进来的弟子,在书架上似乎在寻什么东西,他甚至都没回头,轻飘飘一句话。 “师尊,你,你要赶我走?” “不是吾要赶你走,而是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莫之阳在书架上抽出一本书,并未翻开只是端在手里,听裴宴生哭哭啼啼的样子,他冷冷道:“你伤了魁君。” “吾没有!” “一开始,吾不知是谁。后来玉轻剑与菩提三叶将吾请到一边,看了一条白发。吾的玉簪与白发,你陷害得本事还不到家!” 裴宴生:“苍天厚土,若是弟子裴宴生真的害过魁君,并且想要嫁祸师尊,那就让弟子为天道惩罚,不得好死!” 发誓,是莫之阳觉得最无用的东西。 “师尊,真的不是弟子。弟子虽说对魁君并无好感,可绝对不会害了师尊大事。师尊,弟子真的没有!” 裴宴生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冤枉得多惨。 “吾虽然眼瞎,可心却不瞎。”莫之阳转过身,将手里那本未看的书丢到桌子上,“你可以继续留着,但….谨言慎行。” 莫之阳有自己的考量,若是他真的将人赶走,那裴宴生极有可能恼羞成怒去投靠妖魔两族。 届时,他们反倒不好应对。 他警告敲打之后,却不真的将人赶出去。让裴宴生有所收敛,日后不要再鲁莽行事。 “师尊,吾真的没有!”裴宴生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他膝行到师尊跟前,委屈道:“师尊怀疑弟子,弟子无话可说。但到底是谁引导师尊,挑拨你我师徒之情,此人其心可诛,师尊万万不能听信他人谗言。” “嗯。” 没有任何人谗言,莫之阳却也没告知裴宴生。 裴宴生话里话外都是魁君在挑拨,若非他与魁君有过接触,只怕也会相信一两分,可魁君也不知到底是谁动手的手。 “师尊。”裴宴生胡乱擦去脸色的泪溃,“师尊,弟子跟着师尊三十余载,师尊难道还不信弟子的为人吗?” 若是其他人,师徒之情加上这些年的相处,多少是会有一些偏袒的。可莫之阳不是。 他不信!他谁都不信。 但莫之阳没说,他只是淡淡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当一个人没有情感时,他就是一台完美的计算机。没有情绪影响,全都是利己的算计。 师尊信不信裴宴生不知道,可他知道,师尊恼了。 “师尊,真的不是我!”裴宴生此时要多委屈有多委屈,摸了摸眼泪,“师尊若是不信,那弟子自请回月阑珊处,如此分隔两地的话,师尊便不会怀疑弟子了。” 说罢,裴宴生站起身就要走。 只是到门口,师尊都没有出言阻拦。 “师尊,我真走了啊。”裴宴生手搭在门板上,回头看端坐着的师尊,似乎真的没有阻拦的意思。 他的威胁根本不成立,只好灰溜溜地耷拉着脑袋,回到师尊跟前。 “师尊,弟子没有你活不下去,还是不走了。” “好生待着,别再搅事。”莫之阳真是懒得与裴宴生争辩什么。他总觉得这个徒弟,脑子不太好。 有种想干坏事但是没脑子干,然后一眼被看穿,还装模作样的样子,很滑稽。 “是,师尊!”裴宴生眼睛瞬间亮起。 果然,师尊还是舍不得他的。 愚蠢的人做坏事,都透着一股子心酸和绞尽脑汁的愚蠢。 “那师尊,我去给师尊泡茶。”裴宴生兴高采烈地离开。 这个裴宴生脑子到底在想什么呢?莫之阳真的想不通。 系统啊,果然,人不能试图理解煞笔,等你理解煞笔之后,你就成了煞笔。 等等!这句话好熟悉,莫之阳好像想起什么。但脑袋一闪而逝前面三个字,他来不及抓住就飘走。 那个称谓好像很重要,莫之阳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近来这种一闪而逝的词汇,真是越来越多。”但每次只要细想,眉心都会隐隐作痛。好像那种痛感,彻底将他的记忆封存。 锁在柜子里那些记忆,他怎么都打不开。 “师尊,喝茶。”裴宴生端茶过来,亲手递给莫之阳。他看师尊神色难得有些恍然,问道:“怎么了?” “无事,你先出去吧。” 茶莫之阳也没喝,挥退裴宴生自己发呆。 他七情六欲被封闭的同时,他人也无法窥见其心之所想。 菩提三叶到底是没管玉轻剑的劝告,直接去见魁君,还将自己知道的找到的东西跟魁君说了大概。 “魁君,必定是那个莫君要杀你!你不得不防啊!” 斜靠在引枕上的司羿,闻言眉头都没皱,随手把玩着那支白玉簪,“是吗?”显然他并不在意到底是谁要对他出手。 这副淡然无所谓的样子,很让菩提三叶担心。 第2352章不是哥们,这局你过分了!18 “魁君,您可是正道魁首,而且如今大战在即,那边又拿到神兵利器。若是有人对你出手,以至于我们群龙无首,那真的是完了!” 菩提三叶苦口婆心地劝着。 “其实……”司羿被缠得有些烦,他对外人向来没什么耐心,“这是吾与莫之阳的安排,为的就是故意让那些人以为吾受重伤,让他们掉以轻心!” 不曾想其中还有这个缘故。 “当真吗?”菩提三叶想起莫君无所谓的表情,再看魁君一脸淡然。 也是,若是真有偷袭之仇,那按照魁君的性格,断然不会还对莫君这样关切爱护。 “原来如此。”自以为想通一切的菩提三叶,如今倒不好意思起来,“吾,方才对莫君出言不逊,完了!” 他就该听玉轻剑的话,不冲动。 “嗯,那就去道歉吧。”司羿随口道。既然是对阳阳出言不逊,那去道歉也正常 “好!” 菩提三叶倒是个知错能改的性子,说去道歉就去道歉。 只是他去见莫君,发现院中无人。问那个小徒弟,也不知去向何方。他只好在门口站着,等着。 等人来,他便道歉。 “每每见你,总是在对月独酌。” 殊同归的先闻到桃花香,猛然回头才发现三三不知何时站在身后。他急忙放下酒杯,站起身迎上去。 “你怎么来了?本王请判半仙去寻你,你知道了?”他忙请人坐下,“你消失多年,我们也实在想你。” 莫之阳被引到殊同归对面坐下,问道:“非龙知道吾还在世么?” 此事他一直要求殊同归隐瞒非龙,若是非龙知道,那他日后的计划反倒不好继续实行下去,会有麻烦。 “没有,一直没说。”殊同归满上一杯酒,推到三三跟前,“其实此番请判半仙来寻你,也是有事。” “何事?”莫之阳不饮酒,便将酒推回去,“你费心让判半仙寻吾,有事但并非急事,对吗?” 交盏之间,殊同归道出自己的想法,“是,其实此事寻不寻到你,都不要紧。 只是,只是吾觉得我们三兄弟该共享江山才是!” “你帮我夺得妖王之位,吾又帮非龙夺得魔王之位。如今你该坐到人界皇帝的位置才是,如此一来我们三兄弟便能和平共处。” “嗯?”莫之阳可不信这是真话。 若是真想让他当皇帝,那为何要染指地脉?地脉乃人族之根本,若无地脉,那人界会逐渐凋敝。 “你我兄弟,实在不必说这些场面话。你也知道吾无心纷争。”莫之阳还是决定给自己的立场表态。 殊同归看着三三那副笃定淡然的表情,他心知三三所言之事不会有假。他点点头,“吾明白了,你也不会帮人族吗?” 其实这才是殊同归的目的。 他三年能拿下妖王之位,三三居功至伟。若是他出手干预,甚至帮助人族,那他与非龙的计划,必然受阻。 “嗯。”莫之阳点头,“当初帮你是因幼时结拜诺言,也是因你们那是的照顾与情谊。吾并不想参与纷争,你们之事与吾无关。” 这就是莫之阳给殊同归的定心丸。 “那你知晓,吾与非龙要进攻人族之事吗?”同归端起酒盏,试图掩盖自己的尴尬。 “嗯。” 莫之阳点头,他自然知道。 “那你?” “人族吾不想过问,当初吾出生时便有记忆。被父母抛弃深山,是一只狼养大的吾,而后又被人族贩卖到芽场,遇到你们。吾这一生,苦难都是人族给我的,能活下去有转机,却是其他族类。” 莫之阳摇头,“人族对吾来说,可有可无。” 他说的这样真如此诚,让人不得不相信。 清冷的人说谎,总是格外有说服力。 “吾不奢求你帮吾,那也别去帮人族。等事毕后,我们会给你一个地方,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自立为王也可以!” 殊同归心彻底放下。 自从得到魔刀,非龙便一直想着进攻人族。 只是他担心三三,一直压制。如今三三已经阐明不愿帮人族,那他也能放心。 在彻底打消殊同归疑心后,莫之阳开始忽悠。 “只是,吾看你日后有一杀身之劫。” “什么?”如今他身为妖王,谁还敢对他动手?若是其他说,那殊同归定然不信,可唯独三三。 三三算无遗策,聪慧无人能及,三三说有肯定有。 莫之阳食指一点眉心那点红痣,扯出一串金色再打入殊同归眉心,“这是护身的咒法,若是有一日你遭受杀身之祸,能保你一缕神魂存活。” “多谢。” 殊同归摸摸眉心,他倒不觉得三三会害他,“只是杀身之祸是什么?”他日后要是对上苍海寻辉,那确实可能会有麻烦。 “天机不可泄露。”那自然是吾赠你的杀身之祸。 莫之阳给出一点东西,自然要收回一些,他道:“既然吾送你一样保命符,你也要送吾一样保命符。” “什么?”殊同归闻言立时精神起来。 从前都是他一直接受三三帮助,如今他也能回赠什么。 “你要什么,吾什么都可以给你!” 莫之阳:“吾要你一段笛音,届时大战开打,吾不愿伤及无辜也不想参与此事。一段能认出你,又能伤人的笛音。” 这个要求却也不离谱,甚至是意料之中。 若是有这段笛音,日后有人不知死活去找三三麻烦,不论是魔族还是妖族,都会让能认出他来。 “那是自然。” 殊同归慷慨地吹了半曲,将杀音赠予。两人也逐渐说起一些其他琐事,谈及非龙,他叹道:“若是攻下人族顺利,非龙便要成婚了。” 他的语气竟有遗憾,也不知这情绪是怎么来的。 “成亲?他有心上人了吗?”莫之阳装出疑惑表情。 “是一位采参女,当初他被追杀掉下炫耀,多亏那位女子所救。是个普通的魔族,非龙寻了她许久。传说是位极为貌美之女,非龙这些年,毛病是一点没改。” 还是就喜欢好看的。 其实殊同归也不差,或许是从小认识,便没有这种心思。 “三三,你此时若是出现在非龙面前。他或许便不会娶那位女子,反而会想方设法娶你了。”毕竟如今非龙哪怕知道三三离世多年,也时常会想起。 若论美貌,殊同归还是觉得,三族春色皆在三三一人。 若是三三能与非龙一起,那他倒是心服口服。突然出现的一个魔女,又怎能比得上他们三兄弟多年友情? “嗯?”莫之阳蹙眉,显然已经不高兴。 殊同归忙道:“好了,不开玩笑不开玩笑。” 他自己确实是有些过分,他苦笑道:“也是我想多了,他找到那个聋哑的采参女了。方才失言,三三多担待,日后不会了。” 他淡淡道,有些无奈。 “你不喜欢那个采参女。”莫之阳几乎是笃定的语气。他知道殊同归不喜欢她,甚至这份不喜欢也是他有意为之。 “她,居心不良。” 并非殊同归多想,那女子竟然肖像两分三三,甚至身上的桃花香味也是如出一辙,很难不让他怀疑,这就是有意为之。 “那是非龙的事情,与我们无关。” 莫之阳安抚道:“他如今已然是魔王,自然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好吧。”殊同归点头。 两人没有叙旧太久,莫之阳便起身带着那一段笛音告辞。 只留殊同归独坐独饮,他其实不赞同,可他反对过非龙却与他闹脾气。这也是他今日在这里,借酒消愁的原因。 他不明白,他们兄弟三人好好的,坐享天下不行吗?为何非要,非要有一个人**来呢? 幼年的情谊,又岂是他人能比较的?说真的,殊同归想过杀了那个采参女,但他也清楚,若真动手他与非龙必然会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那个男人,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其实殊同归比谁都清楚。 可偏偏最清楚彼此的人,可为何要让其他一个聋哑的采参女**? 离开妖王宫,莫之阳催动神识,突然找到什么方向,径直朝着一个地方去。 那是一处四季如春的深山密林,密林之中一座幽静小屋。小屋外,有一位粗布麻衣的女子正在拔什么东西。 忽而一阵桃花香,采参女下意识抬头看去。 她对这个人似乎不陌生,站起身歪头看着走进的黑发白衣男子。 “是你。”她记得。 莫之阳有些意外,“你记得吾?”他记得那时候,不是将采参女迷晕了吗?怎么她还会记得,真是奇怪。 “我的脸与你的脸,是不是有些许相似?”采参女抚上自己的脸,笑道:“你为何要将你的脸赠与我?” “并非赠予,只是”莫之阳不说是自己的阴谋,也没说他的打算。 后续的话,采参女决定替对方补上,笑道:“只是,你想让我去救那个魔王对吗?”说完,她看向莫之阳,“你我算起来只见过一次,如今你是来杀我的对吧?” 她的语气很平淡,哪怕知晓自己的死讯,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你知道。”这是第一个将莫之阳打懵的人。他算准天下,却在采参女面前,被说的愕然。 “知道。” 第2353章不是哥们,这局你过分了!19 采参女脸上挂着温和的淡笑,点头道:“从一开始吾便知道,吾自小与人不同,十六岁那年采参时从山崖摔下去,虽说脸有下次,可大难不死便有了一种奇怪的能力,会梦见日后发生的事情。一开始吾并不在意。” 她低下头,看着手上的泥土,“后来一次次印证,直到有一日晚上,吾梦见你了。” “你出现了,将你的脸给了我,将你一半给了我。” 莫之阳默默听着,手里捏着那段笛音。 “那段笛音是来杀我的吗?”采参女望着莫之阳捏紧的拳头,她记得这里面是什么。 可她并不在乎,她反问道:“能否告诉吾你的名字,或许让吾死,也能开心一些。”是然她从一开始便不想活着。 “你没做梦,梦到我的名字吗?”莫之阳问。 “不曾,你从不说。” 采参女将手上的泥土拍掉,缓步走到莫之阳跟前。她抚上自己的脸,笑道:“虽说只有两分像你,却已然是上天眷顾才有的颜色。” 莫之阳捏紧手里的笛音,“吾,唤莫之阳。你若日后要去阴曹地府索命,也算冤有头债有主。” “莫之阳吗?名字真好听。我没有名字,所有人都只会唤吾采参女。你能否帮我取个名字,如你一样姓莫。日后我的墓碑上,也有名有姓。” 采参女似乎对到来的死亡,并没有一点恐惧,甚至是开心的。 “嗯。” 莫之阳点头,思索之后问道:“莫欢如何?欢言指万里,握手再沉吟。” “好听的名字。”莫欢点头,笑道:“快些动手吧,若是再晚些,非龙派的人就要过来了。” “你知道非龙?”莫之阳这一次是真的错愕。 “知道,吾说过吾会做梦。吾知道自己为何而死,不怪你。天想要吾如此,那便如此。”莫欢的坦然诚恳,又带着视死如归地果决。 显然她梦见的不只是莫之阳,还有她死后的所有事情。 而她,处于真心实意为天下献身的目的,愿意去死。 “世人常说,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如今吾一个轻如鸿毛之人,却有泰山之重,吾已然满足。” 只是莫欢看着莫之阳时,眼中有孺慕之情。 她做的梦没有停过,一直是关于他的,关于这个给予她容貌到甚至是姓名。或许,算起来莫之阳才是陪伴莫欢最多的人。她不喜欢非龙,甚至厌恶他。 她虽是魔被抛弃荒野,可她却幸运的得到一对人族夫妻的抚养,只是后来她养父母死在生父手中。非龙看她时,也不是看她,只是透过她看莫之阳而已。 当初在悬崖救下非龙后,她甚至都没有与他说过一句话,让非龙误会她是个聋哑的,还信誓旦旦说要治好她。 可一个是魔王,一个是普通采参女,她没有机会反抗。与其与非龙在一起,莫欢觉得自己还不如死了。 可真到这地步,莫之阳却踌躇起来。 “若是狠不下心,便交给我。” 熟悉的声音传来,莫之阳甚至都不需要去看,便知道是阳魁道君。他的离开并未隐瞒,魁君能知道,也正常。 “咦?”莫欢能梦见莫之阳,却对突然出现的男人表现得很陌生。 她的梦境里,并未有这个男人。 “阳阳,你总是如此。”司羿挽着拂尘,走到阳阳身侧。他先对莫欢行个道礼,“舍生取义,乃成大道。” 莫欢不答,只是定定地看着莫之阳。 “吾想让你杀吾。” 司羿握住阳阳的时候,“事已至此,你我都没有退路了。”催促着阳阳,这时候不该动恻隐之心。 “三族大战在即,非龙自己说过若是将采参女迎回去,他们立时会开战。首先死的便是在妖族与人族游离的那些无辜之人。” 司羿附耳低声道:“我们没有退路了。” 犹疑之后,莫之阳松开紧握的拳头。 一直被攥在掌心的笛音脱手而去,直直斩断莫欢的命脉。 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死在他的手中。 莫之阳不是没杀过人,只是他觉得自己似乎不该这样做。眉心那点痣又开始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感,他甩开魁君的手。 他转头不去看躺在地上的尸体。 “我们先走吧。”司羿扶着阳阳先离开,临走时回头看一眼。 在没人注意的地方,他抬起手将这一串能量收入手中。此生他怕是没办法补偿,但他能为莫欢谋幸福安稳的来生。 在他的世界里,不需要被玉生禅裹挟。 “你都已经知道了。”能顺着寻过来,还挑唆他继续往下走。想必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也都已经知道了。 “是。”司羿扶着人到水边的殉辉亭坐下。 这里是他另外一处房产,那么有钱的阳魁道君,那也是房产无数。流鸢境人太多,不利于两人单独私聊。 “方才怎么回事?脸突然瞬间煞白。”方才真是吓到司羿了,他从未见过阳阳如此脆弱的模样。 他知道,阳阳从来都心善。聪明也善良,想要置一个无辜之人于死地,哪怕如今失去记忆没有情感,还是很为难。 故而,他才会出现。 “你知道吾的计划?”疼痛已经消减,莫之阳推开魁君关切的手,反问道:“你一直跟踪我?” “并非跟踪,而是你我心有灵犀。吾知道你听着荒唐,但确实如此。以你我之间的情意,哪怕只要一个眼神,吾都知道你要做什么。” 这是只有长久相伴的爱人,才有的默契。 莫之阳失忆,所以他不能理解,但司羿有记忆。他知道他什么都明白,正如从前每一次他们初见面时,认出彼此那样。 只是现在,是他来认。 “你从何时知道的。” 那种所谓的狗屁情意心有灵犀,莫之阳不想再听。 “在吾扮成判半仙时,曾旁敲侧击妖王殊同归。从只言片语中得知你们的关系,后来吾又听闻魔王要娶亲,是一位身怀桃花香的采参女。身怀桃花香,容貌拔群让吾有了猜测,便去看。” 司羿也足够聪明,从殊同归的态度中看出他对采参女的不喜。 也从非龙谈及时的状态,得知两人因此事屡次发生争吵。 那时,司羿便怀疑其实一切都是阳阳的计划。阳阳一直说三族交战,可从未真的将开战这个选项放进谋算里。 那就只能证明一点,阳阳一开始就没打算让这场战打起来。 “嗯。”莫之阳点头,算是认同。 他现在认同魁君了,但依旧不够信任。 “阳阳,你该信任我的。你知道,只要你一句话,要吾的命都可以。”司羿绕过圆桌走到阳阳跟前,他拉过手按在脸上。 几乎是以一种半跪哀求的姿态。 “你怎么就不能信我呢?” “魁君。”莫之阳眼睛看不到,却能听到潺潺流水声,他轻声道:“信与不信,对吾来说不重要。吾这一生,所求之物自己都不得而知。” 他是一个没有目的没有归处亦没有来处之人,他总觉得自己不该如此,可逃不过命运束缚。 “你不是浮萍你有我!” 司羿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在阳阳面前的价值,“你有我便不是无根之人。” “不。” 对于这个观点莫之阳从心里不赞同,他第一次用一种郑重语气,一字一句道:“吾是否浮萍,从不是你来决定的。若真有一日,你与吾真能互相扶持到一生,只有吾自己觉得有归宿时,才是真的有根。” “嗯。” 司羿一直都知道,阳阳之所以强大是因其本身的意志,与他无关。在遇到他之前,阳阳就这样强大聪慧了。 这个话题太沉重,司羿不想继续。 “这支簪子无意遗落,吾一直藏着。”司羿手里拿着簪子站起来,想要将簪子替阳阳擦上。 却被莫之阳止住,“拿来。” 司羿闻言,将簪子放到阳阳掌心,问道:“怎么?这东西很要紧。” 这话莫之阳没有回答,他只是在手心把玩这支簪子,这支簪子是他的所有物,为何会在他不知情的时候,飞去伤了魁君呢? 他看着这支簪子,默然不语。 “怎么?”司羿也奇怪,为何阳阳看着这支簪子发呆。 “这簪子吾并未碰过,只是一直保存。” 莫之阳知道,“嗯。”可他看着这根簪子,脑子里那个锁着的抽屉,好像有片刻松动。 “你怎么了?” 听到这个问题,莫之阳摇摇头,“无事。”只是将簪子攥得很紧,有些事情他需要去佐证。 “回去吧,妖族与魔族会内乱。开战之日会暂时往后拖延,至少一月。”一个月也是按照最短时间来算。 “其实只是杀个人而已,如你所说他们是多年兄弟,怕是不会反目。”在司羿看来,这种误会,只需要一个解释便可以解开。 但问题就是,解释? “他们会反目成仇的。”莫之阳比谁都清楚,非龙与殊同归,都不是喜欢解释的人,从小不喜欢。 他那一年,看过两人因多少可大可小的事情闹脾气,一个愚笨猜不透,一个不喜欢解释。 算人心与天时一样麻烦,天意难辦人心难测。 可筹谋人心,又有谁能比莫之阳更厉害? 第2354章不是哥们,这局你过分了!20 “殊同归也一定会死。”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莫之阳甚至都没有一点情绪起伏。 这个伏笔,在他教同归万籁俱灭时,便已经埋下。 如司羿所言:其实二人没有信任。 “好。”阳阳如此笃定司羿自然也是愿意相信的,他点头道:“既如此,那我们先回去,看妖魔两族后续发展。” 在两人赶完流鸢境的同时,非龙也带着迎亲的人赶到那个小破屋。 可他看到的只是一具已经彻底失去生机的尸体,还有一道残留的魔气。 那道魔气,却并不纯粹。浮流于表的魔气下面藏着他熟悉的气息,是那个人,是那个人杀了他? 他比谁都熟悉这个气息。 “为什么是他呢?”非龙抱着怀里的尸体,抚上他喜欢的这张脸。桃花香似乎已经随着生机,日渐凋敝。 他喜欢的这张脸,也会因为时间而腐烂。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他最好的兄弟,他怎么能如此做? “殊同归!为何你总见不得本王好!”不论是幼时非龙想要和三三玩闹,还是如今的采参女。 从来都是殊同归在搅局! 怀里抱着的人已经彻底散失温度,死去的人就代表着失去维持美貌的机会,同时也失去意义。 但这这一切都是同归做的,非龙知道,他一直看不上那个采参女。 今日的殊同归很忙,等今日飞龙将采参女迎娶回来,后日他们便要与人族开战,有那把魔刀还有他。 这一场妖魔两族赢面极大,正道那边只有一个苍海寻辉稍微有点本事,可惜独木难支,三门内斗不会中止。 这一切,都在他的谋算之中,等到开战安排的那些细作便能启用。届时三门内动开启,先让他们两败俱伤,他们坐收渔翁之利。 这一切都在殊同归的计划之中,也指望不上非龙那个冲动魯莽的人能动脑子。 “你怎么来了?” 殊同归并未抬头,他先感受到非龙的气息,只是下一秒那股气息直接将他掀翻。连给他反应的机会都没有,酒杯震飞。 “殊同归!” 非龙一个闪身上去,揪住被掀翻在地的男人的领子,提起来质问道:“为何,为何要杀采参女。” “杀她?”这个罪名扣得殊同归一头雾水,他反手将非龙推开,扯了扯自己被拽皱的衣领,“你又来发什么疯!” “你当初一直不喜欢她,觉得她居心不良。如今你看吾要迎娶她,是不是!是不是你将她杀了!” 偌大的一个帽子扣过来,殊同归蹙起眉头反问道:“你有证据吗?我们兄弟多年,你信口雌黄污蔑吾!” 这个黑锅对同归来说并不让他觉得如何,他生气的是非龙的无端质问。甚至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污蔑他! “非龙,我们多年兄弟之情,难道在你看来就是如此不堪吗?” “你!吾亲眼所见,难道还污蔑你不成?”非龙再次欺身上前,抬手祭出魔刀,朝着殊同归劈过去。 愤怒已经冲昏非龙那原本就魯莽的脑子。 而殊同归见非龙居然起了杀心,失望盖过怒火。他没想到两兄弟竟会为一个可有可无的女人走到这一步。 “采参女比得上你我多年兄弟之情吗?” “那你也不该杀她!” 殊同归:“你我相识多年,你为何笃定是吾杀的!”他用笛音挡开这一刀,闪身后打算催动身上妖力时,却有一瞬间的阻滞感。 他察觉到片刻不适,正要解释时非龙的天魔刀又劈下来。 饱含杀意,怒气磅礴。 “非龙,你!”同归不得不拼尽全力,用一曲肝肠断抵挡。可就在他想要将提起功法时,他全身功力突然瞬间被人剥离。 一身的功力,在劈下来的瞬间彻底被剥离,他就以自己妖族肉身,没有任何抵抗,硬生生接下这裂天的一刀。 “噗—” 等鲜血溅到非龙身上时,温热的液体扑到脸上,好像被人兜头浇了一杯烈酒。 他有一瞬间的错愕,眼睛发直。 在他出神之时,一点红色微光,瞬间没入他的刀柄之中。 “殊同归,殊同归!”天魔刀脱手,非龙看到被他硬生生劈成两半的人,“怎么会?你怎么会不抵抗的!你不是会吹笛子吗?” “殊同归!” 在一地的血肉之中,非龙想将被劈开的人拼凑起来,可怎么都做不到,“珠同归吾错了,吾错了!” “殊同归,你的笛子呢?殊同归!”在冲动之下,非龙居然杀了自己最好的兄弟。三十年死了,殊同归也死了,采爹女也死了。 “对不起,殊同归对不起。” 非龙抱着那一半尸体,想要哭可如今他哭又有谁在意?又有谁能安慰,身边所有亲近之人全死了。 莫之阳端坐在书案后,桌子上放着的是一节断成两节的玉简,也代表一个人的死亡。断裂的地方,是从殊同归三字正中间断开的。 他缓缓松口气,肩膀也彻底垮下去。 他知道人死了,心如止水,没有任何波动。 “阳阳。”司羿提着新出炉的点心进来,将食盒放到桌子上,看到漆红的桌子上断裂的玉简,“吃些点心吧。” 莫之阳没有回答。 “不是吾做的,是秋风做的。”司羿连忙解释,“你喜欢吃的,瓜子酥。”说着他打开食盒,里头的点心还冒着热气。 “裴宴生呢?”莫之阳突然开口问。 提起这人,司羿便心里不痛快,随口道:“在外头。”他将那碟点心端出来,“你尝尝刚出炉,香得很。方才西风西尝了一个,也说是不错。这一次,做的比从前哪一次都好。” “嗯。”莫之阳捻起一块。 确实还热乎,但并不烫手。正是适口的温度,可他却没什么胃口,点心抵在唇边,迟迟没有咬下去。 “若是觉得烫,吾给你吹吹。”司羿正要去帮忙,却被阳阳躲开。 他理解阳阳可能是因殊同归的死而难过,毕竟两人曾经还有一段结义的日子。 莫之阳微微侧身,躲开魁君伸过来的手。他轻轻咬下一口点心,吃的不多,便将点心放下了,“让裴宴生进来。” “好。”司羿直起腰朝外喊道:“裴宴生,你进来。” 裴宴生在门槛钱踌躇许久,在听到阳魁道君的唤声,他总算能进门。这几日都见不到师尊,他心里发慌。 结果一进门,就看到吐血的师尊,还有慌张的阳魁道君。 “师尊!” 中毒的莫之阳此时已经昏迷,被阳魁道君扶住。在意识模糊间,他注意到裴宴生的脸色,似乎是看到他不想看到的东西了。 不是。 在意识离体前,莫之阳如是想。 “阳阳,阳阳!”先点穴封住经脉,司羿搭脉查看眉头瞬间皱起,“怎么会中毒的!”而且还是毒性如此猛烈的毒。 “你对师尊做了什么!你放开师尊!” 裴宴生进来时看到这一幕,便自然而然的将师尊吐血的罪责全都按到阳魁道君身上,“你放开师尊!” “他中毒性命垂危,你若是再拦着,阳阳才真的会死!”司羿震开挡路的裴宴生,抱着阳阳跑出去。 他必须先回去,再用功力护住阳阳心脉。 得知莫君被下毒,其他人也都过来关切。 “到底发生什么了?”西风西远远听到骂人声。 可等他们来时,门口被人设下结界。只有裴宴生一人在外面叫骂,也不知在骂什么。 来!” “阳魁道君你将师尊给送出来,你到底要对他做什么!你开门啊!”可不管裴宴生如何敲打,屋内的人还是全无动静。 “阳魁道君你把师尊还我,你这个小人!你怎敢如此不知廉耻,将师尊还回“怎么了?” 玉轻剑拦住在门口见发疯的裴宴生,心中略有不喜。这人就算是莫君的徒弟,也不该在此处如此放肆。 “流鸢境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喧哗的。”西风西更是不喜裴宴生如此辱骂魁君,魁君一心为正道,岂容他放肆? “你们的魁君,下毒要害死师尊。见师尊没死,他竟然还把人带回去关起来,吾要他还人何错之有?” 裴宴生背靠门板,将其他人挡在前面。 “你们的魁君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什么狗屁为正道,他可不是为什么正道,他就是想要师尊。他想要独占师尊,逼得师尊委身于他!” 裴宴生急得双眼涨红,想闯进去可根本没有这样的实力,只能对着里面咒骂,“阳魁道君,你出来,把吾师尊还回来!” 拼命拍打门窗,手掌拍红拍肿也都完全不在乎。 “别吵了。”判半仙看不下去,上前阻拦发疯的裴宴生。 他将人扯开,用身体挡在门前,“不论如何,魁君总有他的算计,你如此吵闹,反而影响他的计划。” “师尊都吐血了,他都下毒还能有什么计划?无非就是他想要师尊死,一定是他做的。那个点心他带来的,师尊用过之后便吐血不止。不是他,还能是谁!” 其他四人面面相觑后再看裴宴生,都是一种看奇怪生物的表情。 显然他们都不信,在场所有人都无条件相信魁君。 若真是魁君,那也是这位莫君有问题。 第2355章不是哥们,这局你过分了!21 “其中定然有误会。”玉轻剑语气还算是几人中稍好一些的,他上前试图安慰,“或许,魁君与莫君有自己的打算。” “狗屁误会,那点心就是阳魁道君送的,师尊用完之后吐血也是吾亲眼所见,这就是真相没误会!” 裴宴生推开试图和稀泥的玉轻剑,转头指着判半仙骂,“今日i你若是不让吾进去,吾便掀翻整个流鸢境!” “你又算什么东西,竟敢如此口出狂言!”西风西手已经搭在背后银枪上,大有你试试的表情。 可面对这些人的威胁,裴宴生竟不惧半分,右手捻指,指尖隐隐有白光闪过。 登时紧张气氛乍起,若是再不压制,怕是要要有一场大战。 便是在这时候,司羿打开紧闭的房门。 “师尊呢!”裴宴生松开捻指的右手,急切地想要闯进去。 可这一次司羿没有阻拦,他看向判半仙,脸色惨白低声道:“烦请判半仙去将医仙请来,吾暂时压制住莫君身体毒性,还需要他来诊治。” “啊?”判半仙方才还对裴宴生的话有所怀疑,可得知莫君真中毒,还是有些讶异,“好!” 判半仙马上去请。 “真的中毒了吗?”西风西好奇追问。 “魂绝三日,若非吾发现及时,怕是真的会死。”司羿声音透着疲惫,方才续命果然还是让他耗费太多功力。 魂绝三日,那可是出了名的无药可医之毒。下毒之人,必定是想要莫君性命的,到底是谁? 到如今,所有人还是不觉得此毒是魁君下的。 几人一起进去,看到床上躺着的惨白的人。原本面若桃花略有血色,可现在一看白得如同一具尸体。 若不是胸口还有微微起伏,只怕所有人都会觉得已经是个死人。 “师尊,师尊!”裴宴生跪在床边,握着床上人的手,“师尊。”双手发冷,没有一丝丝活人该有的温度。 看着裴宴生如此悲恸模样,其他人倒是能理解。 只是,毒是谁下的? “这毒,到底怎么回事?”玉轻剑好奇,凑到魁君耳边低声问。 “不知。” 那份点心从头到尾都是他盯着,材料是他亲自摘去送到出发,秋风做时他一直在旁边盯着,不会有机会下毒。 然后,他亲自提着来送给阳阳。 可以说整个食盒除他与阳阳之外,不会有任何人触碰到。 毒到底是怎么悄无声息下到他的点心里的,司羿自己都不知。 “你会不知?那点心是你送的,吾方才去查过。上面被撒了一层药粉,不是你还嫩是谁?”裴宴生猛然回头,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男人。 从前他就对阳魁道君颇有微词,如今倒是借着这个由头拳头抒发出来,“定然是你对师尊爱而不得,下毒害他!” “吾与阳阳也算是两情相悦,怎么会爱而不得?” “他不可能与你两情相悦!”这句话,笃定得像是确认自己的事情,裴宴生失口反驳,“他不可能会与任何人,两情相悦!” 如同在说莫之阳没有的东西一样,可他怎么知道莫之阳没有呢? 此时,司羿看着裴宴生的眼神也已然有了变化。 是他一直在找的那个人吗? “毒不是吾下的,若是吾下的。自然该看着莫之阳断气才是,又何必费尽心思救他?”而且,就算要杀,司羿也不倾向这样的手段。 “那是你因看到吾进门,才故意做出这场戏混淆视听!” “吾还不需混淆视听,莫说是你就算是流鸢境所有人。吾若是想杀,谁还能阻止不成?”司羿的实力,根本不需要他去费尽心思谋算这一场。 虽然所有人证据都指向司羿,可在场所有人除裴宴生之外,任何人都不相信魁君会是凶手。 “可是有人潜入,是那个做点心的童子吗?”玉轻剑揣测。 菩提三叶紧随其后问道:“若真的有人在流鸢境当卧底,那我们必然要加倍小心谨慎。” “笔端宁舟后日回来,我们控制住流鸢境的仆从,等宁舟回来,再一一查探呢?”玉轻剑提议。 眼看着所有人都没有将嫌疑放到凶手身上,裴宴生嗤笑一声,“不必等后日,吾今日便要带师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师尊为正道筹谋多年,甚至不惜委身这个蠢货,可你们还是只相信他。那师尊呢?被人下毒差点害死,也无人在意。” 让裴宴生失望的,是这些人对师尊不在意的态度。 一个人努力做了那么多,却还是被如此冷待。 “魁君不可能这样做!” “以魁君的人品与修为,为何要害魁君?魁君行事光明磊落,不可能做出这等事情。这一切都是无稽之谈!”菩提三叶也同样开口。 甚至不需要司羿开口,所有人都为他辩解。 “你说,是不是你!”裴宴生知道这群人无可救药,都被这个阳魁道君给灌迷魂汤,不会有人相信他。 所有人目光都落在阳魁道君身上。 “不是。”司羿轻轻摇头,“吾比谁都舍不得伤他一分,他痛一分吾便痛十分。” “谎话!” 屋中人纠缠不休,争不出个对错。床上的人安静得如同一具尸体,也指认不了加害者。 等判半仙将医仙请来时,已然到下午。 毒清除得及时,故而不曾危及性命。医仙将残留的毒素逼出,喂下一些缓解身体损伤的药物之后,这才完事儿。 一直忙到天黑,这才算完。 “估计明日便会清醒。”不过医仙倒也好奇,问道:“魁君,为何此人脉象奇怪啊?” 脉象怪道医仙这些年,手下经受无数病历,都没有这一个那么奇怪。 司羿:“何意味?” “不知,说不上来。反正不是毒的缘故。”至于是为何,医仙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也正常,天下总有一些怪异之事,无法为人所知。 如今,他也算是得见了。 “嗯。”司羿没有追究,他对阳阳的来历比谁都清楚。 如今,他也该查查裴宴生的来历了。 这一夜,裴宴生与司羿一直都守在床边。两个人都跟防贼似的防着对方,生怕对方做出什么事情来。 一直到翌日下午,莫之阳才悠悠转醒。 “师尊,师尊!” 莫之阳意识还未完全回笼,就被裴宴生一句句师尊跟招魂似的,吵的心里烦躁。原本想出声的,反倒自己主动封锁听觉,不愿意听徒弟聒嗓。 还是司羿在一旁察觉,才叫停裴宴生的一句句师尊。 “阳阳,你醒了。”司羿一掌打开裴宴生,占据他的位置握住阳阳的手,“可有哪里不适?医仙还未离开,吾请他来给你看看。” “不必。”莫之阳拒绝。 “师尊,你真的醒了!”裴宴生抹去眼泪,急忙挤到床边,“师尊,你中毒了。 是那个阳魁道君下毒的,他要将你置于死地!” 司羿不解释,他只是看着阳阳。 他不知阳阳会不会信,或许不会,他们之间还没到信任这个地步。 “水。”莫之阳没有应方才的话。 “徒儿去倒,马上去倒!”只是裴宴生走得一步三回头。生怕自己一扭头倒个水的功夫,那个阳魁道君又对阳阳动手。 司羿坐到床边,将虚弱的阳阳搀扶起来,让其靠在怀里,“哪里还难受吗?” 莫之阳轻轻摇头。 等裴宴生端来茶水,他饮下几口之后便抬手推开,“你先出去,吾有话与魁君说。” “可是师尊,他要杀你!”裴宴生不肯离去,可又拗不过师尊。最后只得狠狠瞪一眼阳魁道君警告对方不要胡来。 待屋中只有两人,司羿才开口。 “吾没有下毒。”其他人的诘问,司羿都懒得解释。可面对此时的阳阳,他还是忍不住开口,“不是吾,亦不是秋风。” 他查过,而且秋风是他的人,自小被他救下的孩子,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吾知道。”莫之阳声音空灵虚弱,“因下毒的人,是吾自己。” “为何?”这个念头司羿不是没有想过,只是若是自己下毒的话,那阳阳为何要下那么重? 那可是魂绝三日,若换成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将毒素逼出来。为何,为何阳阳要这样做!拿自己性命开玩笑。 每次阳阳以伤害自己的名义来达成目的,司羿都会暗恨自己的无能。 “吾想确定一件事,如今吾知道了。”莫之阳身体放松靠在阳魁道君怀中,“此事对吾甚是重要,如今也不枉鬼门关走这一遭。” 司羿没说话,伸出手想要抚上阳阳的脸颊,颤抖的指尖带着冷意,但他只敢轻轻点一点阳阳的惨白的唇珠。 “是吾不够厉害。” 指尖的颤抖,是被一种极度心疼逼得颤抖的。 司羿从前真的太为所欲为,在感受到无力之后,甚是不习惯。 “与你无关。”莫之阳轻轻挡开魁君的手,“这是吾自己决定的。”他想做的事情,谁都无法阻止。 “就算与吾无关,那你能否告诉吾为何要如此以伤害自己为手段,你的目的是什么?”司羿圈着人的手臂在发抖。 他知道必然不是因为殊同归之事,那是什么? “你不必多想。”莫之阳这句话甚至都算不上安慰,而是敷衍。 第2356章不是哥们,这局你过分了!22 司羿心里一阵刺痛,又不是傻子当然能察觉到敷衍。他看着怀里虚弱的人,也是连半句重话都说不出。 “真的,阳阳。我求求你,你能不能信我一次。哪怕一次,一次也好啊。”可这些话,都只是他的哀求。 莫之阳并未放在心上,虚弱道:“你若是真想帮我,那就去裴宴生面前,承认毒是你下的。” 也就这句话,让司羿一怔。 他很快明白阳阳的意思,立即点头应下,“好!” 其实就算没有信任,已多年的了解,司羿也会一步步托着阳阳,到他想要去的地方。 毒药洒在那盘瓜子酥上,瓜子酥现在就在裴宴生手里。毒药是洒在上面的,也就证明应该不是做点心的人下毒。 撒得均匀,一层铺在床上,一点都不像是着急忙慌的样子。 也就证明,下毒之人并不紧张,颇为悠闲的样子。 “你在此处做什么?” 裴宴生猛然回头,见是阳魁道君来,冷嗤一声,“自然是调查师尊中毒真相,你以为所有人都信你,吾便无能为力吗?” “你自然无能为力。” 如今是带着目的来的,司羿挽着拂尘迈进门槛,目光落在那个食盒上。熟悉的红漆食盒,里面装着是那盘点心。 “此处是流鸢境,可不是你的月阑珊处。” “果然是你下的毒吧!”这样撒毒药,必然是有足够时间作案的。裴宴生站起身,走到司羿跟前,“为何要杀师尊!” “吾并非要杀他,只是想让他不要涉险罢了。” 司羿没有直接承认,但他的这席话不就是承认的意思吗? 他这些年一直为阳阳奔波,若是突然要置于死地那完全说不过去。那就只有另外一个目的,看似下毒实为保护。 这样,才符合他的作案动机。 “果然是你下的毒!”裴宴生其实要多关心莫之阳,似乎也没有。他听到这话,更在意的是阳魁道君居然承认。 承认是他要害师尊。 “大战在即,你好好在流鸢境照顾阳阳,吾自会去处理。”司羿缓步过去,提起食盒转身离开。 “你莫要毁尸灭迹!我一定会去师尊面前告发你!” 裴宴生捻指朝阳魁道君的后背袭去,“放下那盒点心!” 阳魁道君连头都没回,震开周身袭击的指力,“你只需在流鸢境好好照顾阳阳,其他事情不用你理会。” “你,你哪里来的底气与吾说这样的话!”裴宴生指尖凝起一道轰天指力,朝着男人的后背再次袭去。 可司羿还是没有回头,那一点力量还伤不到他。 两次都被震开,这让裴宴生有些奇怪。按理说他动手至少会留点痕迹的,结果此人便这样硬生生吃下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羿乌都不乌裴宴生的挑衅,虽说这不是他的地盘,可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伤到他的。 一个可以创造出无数位面的精神,和一个勉力强撑一个位面运转的精神,自然不可相较。 想要伤他?那也得有本事才行。 哪怕在你制定的规则之中,司羿依旧是不可挑战的存在。他其实可以破开这个位面,可阳阳在规则束缚中。 若是他真的动手,难保恼羞成怒的裴宴生会伤害阳阳,而且记忆他也不知是用什么办法封锁的。 要说这个裴宴生真是,居然连他的系统都能打伤。看来他回去就得给那些系统加一道自救代码,可别又出这种事情,影响其他任务者。 没能伤到阳魁道君,其实裴宴生是很意外的。 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历? 躺在床上的莫之阳在闭目养神,毒药他是真的照着自己往死里整的下。说真的,若非魁君修为高,他真的会死。 但这也是他算计的一环。 忽而,莫之阳浑身一怔。他觉得有些奇怪,为何他笃定魁君能救他,这……算不算是一种信任? 这,就是信任吗? 这两个字的含义,就好像突然出现在他的脑子里。刺得他眉心的红痣又开始隐隐作痛,深吸几口才压下去。 “师尊。”裴宴生轻轻推了推躺在床上的人,“师尊,确实是阳魁道君给你下的毒,您能听见吗?” “嗯。”莫之阳嗯一句,但没有继续回应的打算。 显然他知道,可如今的莫之阳已经无暇分心裴宴生叽里呱啦说什么,他只是在想:从前的他,总是觉得一人独自可以解决所有事情。可如今的他,似乎明白不论做什么,只要交给魁君,他就总能放心。 而且确实如此,不论什么魁君都能很好的完成。 这,算不算是一种信任呢? 或许这就是信任。 脑子里这个想法一出,莫之阳那颗痣又隐隐作痛。这一次不再是那种抽丝的疼,而是剧烈的,要将他头劈开的疼。 不过,他没敢在裴宴生面前表露出来。 “师尊,你怎么不去追究?”这样平淡的反应,让裴宴生有些讶异。师尊似乎也知道,他又是何时知道的? “他劝过吾,不让吾去战场。” 莫之阳说着,一个翻身背对裴宴生。 只有背对裴宴生,他才敢皱起眉头。疼得他浑身发颤,可不敢在对方面前表露,呼吸都逐渐急促起来。 “所以他就下毒,而且是那么猛烈的毒性!”看到师尊如此,裴宴生自然也是心疼,“阳魁道君这个疯子!魂绝三日,那可是要命的!” “过几日怕是要开战,你去帮魁君一把。”莫之阳的声音都在微抖。 那种痛感太强烈,坚定如莫之阳这般的人,却也控制不住的发抖。 痛得他牙齿打颤,可不能在裴宴生面前表现出一丝丝的异常。 “可是.”裴宴生还想说什么,可看着师尊难受的样子,他心里对阳魁道君恨意又叠上一层。 若非这个人擅作主张,师尊也不必如此难受。 “去吧。”莫之阳难得柔下语气。 “是。”裴宴生起身,恭敬离开。 等事毕之后,裴宴生一定要手刃阳魁道君为师尊报仇! 待人出去后,莫之阳才敢逐渐展露自己的情绪。他疼得在床上蜷缩成一团,用最无助的姿势来抵抗这种超乎身体承受力的痛感。 已然不是从前那种小打小闹,而是有人用斧子生生将劈开脑袋,然后在里面狠狠的掏狠狠的凿。 莫之阳后槽牙咬出的血沫只能在嘴里,铁腥味让他逐渐失去意识。 等司羿赶到时,看到已经昏厥的阳阳。 他舍不得叫醒,只好轻轻躺下将人抱在怀里。阳阳精神力强大,能让他疼到昏厥的,肯定是很痛苦的。 “睡吧,睡吧。一切有我。” 莫之阳好像做了个梦,梦见一个吵吵扰扰但是很爱他的叫做系统的东西,梦见各种各样,但是最后都只会变成一个人的东西。 梦见鲜活剧烈跳动的心脏和热烈的炙热的爱。 可这一切在莫之阳醒来之后,都已经灰飞烟灭。不对,灰还有痕迹,可梦了无痕。 “醒了,喝杯热茶。”司羿显然是守了很久,忙温热的茶递过去,“你方才一身冷汗,我给你换了身干爽的衣裳。” 下口小口将温热的茶水咽下,莫之阳也逐渐恢复生机。 “若是想不起来那便不要想了。”司羿不舍得让阳阳再这样疼一次。 一身的衣裳全被冷汗浸透,这简直是要了他的命。他不舍得让阳阳再经历一次,该死的玉生禅,到底用的什么办法! “凭什么?” 莫之阳淡淡道出一句,平静得可怕。 凭什么我就要这样毫无波澜地活下去,凭什么我没有七情六欲,他不要如此无望诡异的生活。 “阳阳,莫要赌气。”司羿是打算,等他找到解开阳阳身上桎梏的办法,再让他先身体死去,然后才能带阳阳离开。 系统已经修好,只要阳阳离开就能安装开机。 “不是赌气。”很显然,莫之阳从来都不赌气。他只是想问凭什么试图主宰他? 又想问到底是谁。 深知拗不过阳阳,司羿也只好点头,“好。” 莫之阳的身体在逐渐好转,但非龙已雷雞手段,将妖界也收入囊中。看来,与人族开战的计划势在必行,他不会退缩。 这也是莫之阳意料之中,因为殊同归身上有地脉。他一定会想着抢占地脉,说不定能复活殊同归与采参女。 地脉与魔气妖气不同,不是杀伐而是修复。 死一个殊同归和一个采参女不够,远远不够阻止这场战争。 他有种奇怪的想法,就是阻止这场大战,或许就是他找到破解的办法。只是却不知他到底要做什么,才能解开。 “师尊,您喝点温茶。”裴宴生这几日一直在照顾师尊。阳魁道君被正事儿绊住,可算是没空来师尊面前丢人现眼。 “阳魁道君对你下毒之事,他自己都承认了。您为何还无动于衷?” 这半月的休养,莫之阳已经见好,脸色也不似从前苍白。他靠在床上接过茶水,平静道:“他不是说,一切都是为吾考虑吗?如今吾也没事,不必再提。” “师尊!你…” 裴宴生还想说什么,可见师尊表情懒怠,显然不愿继续在提起此事。怕再提起,师尊又让他出去。 第2357章不是哥们,这局你过分了!23 “对了!”藏着的信正好拿出来转移话题,裴宴生掏出师叔送来的厚厚一封信,“这是师叔送来,前一日弟子去一趟月阑珊处,正好这封信送到。” 这一叠,比一本书还厚。 莫之阳将茶盏递回去,接过信封打开,不是看第一页而是直接从后面抽出最后一页。 ‘师兄,前些日子一直有人来刺杀帝后,这半月却歇了,不知为何。‘ 因殊同归死了,非龙忙着将妖族镇压招安,故而不记得还有事情要做。而且,依照非龙的脑子,怕也是不会想起这一茬。 “师尊,前面这些不看吗?”裴宴生好奇探头去看。 第一行就是:师兄,师弟好想你。你派来的你对双生子.,哎呀师弟好想你,你何时来十二楼五城? 师弟真的好想你.…师兄你来吗? 师弟求求你,你来吧… 这封信,真是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除去最后一页的最后一句话,全都是废话。 “你先出去。”莫之阳突然开口。 “是。”裴宴生起身走到门口,回身将门关上。 他不曾离开,而是站在门口守着。 略厚的信封在莫之阳手里,他细细摩挲有些坚硬的边缘。他鲜少会想起谁,如今却在想那个一见面就只会抱着他腿的笨蛋又话痨的师弟。 “若是吾死了,他怕是撑不起国师这个位置。” 葵生真的,太笨了。 太笨的人走不了算修,亦学不了衍天三算。他第一次担心一个人,就是他笨蛋师弟。 其实,当初他也不太明白为何裴宴生会收葵生为徒,哪里都不像能干正事儿的人,除非,葵生身上亦有裴宴生的算计。 一月后,一个小村落被屠,所有无辜的村民头身分离,哪怕刚出生的婴儿不能幸免。每一个头颅都挂在村口的树上。那棵菩提树,像是结满人头果实。 看过这个画面的人,听说都吓傻了。 这是妖魔两族正式向人族宣战,用这样极端爆裂的方式。 “是非龙的做法。”莫之阳并不意外。 一个半月,看来非龙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厉害。 “三门修为高的,必须跟着你去。此战,至少要将妖魔两族,稍微有些修为的全都掐掉。”莫之阳如此打算,也是想给师弟留下后路。 “好。” 司羿点头。 流鸢境突然安静下来,司羿带着西风西一行人离开,连带着裴宴生也被莫之阳赶着一起去。 这里,只有莫之阳一人。 “阵眼不在吾身,那就只能在他身上了。”这个结果,倒是莫之阳的意料之中。 他起身走到书案后,执笔开始逐字逐句写下遗言。 非龙要地脉的第一个阻力也是最后一个阻力,就是苍海寻辉。 一个衣着华丽的假道士,总是挽着一支拂尘。拂尘宝石镶嵌,一看也是华贵无比,这样的人,居然曾是道士? 比他这个魇王还会享受,看来人族确实富庶。 “非龙,久不见了。”对司羿来说他们并非初次见面,在假扮判半仙时,两人便有一面之缘。 “你认识吾?”非龙却奇怪,他手里攥着天魔刀。 如今的非龙,已经不再是芽场里那个被人随意买卖的奴隶。一身赤红战甲,头上带着甚至都不是战甲头盔,只是一条红色发带。 司羿确认得那条发带,好像是采参女的东西?腰间别着一支笛子,那是殊同归的东西。 这个非龙,失手杀完殊同归,还扮兄弟情深吗? “魔王之姿,人族谁人不知呢?”司羿笑道:“一村两百多余人的性命啊,出手真是狠辣。” 叫他行事不要太极端。 若有殊同归,非龙必然不至于如此凶残。当初要入侵人族,也是殊同归压着,如今,殊同归已死,自然没有人在他身边规劝,加上刺激,如今的非龙已经到见人杀人的地步。 “非吾族类,不过阿猫阿狗而已。”非龙带着杀意的眼神落在阳魁道君身上,轻嗤一声,“不过如此。” 还以为是个难办的,不曾想就是个绣花枕头。 “确实,哪里比得上魔王英姿勃发呢?”司羿也不恼,反而还能与对方打趣。 道佛法三门,不过一百余人,在人界边缘就敢拦下妖魔两族二十万大军。 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不过,魔王有句话让吾好奇。您说非吾族类,那请问妖族也不是魔族,那他们是否贼进攻人族之后,也会是那些村民的下场呢?” 司羿说罢,目光越过非龙,落在那些妖族身上。 “都是工具,用完就可以丢不是吗?” 妖族那些人不语,一个个都垂着头。 “什么意思?”非龙顺着阳魁道君的目光回头看,那些妖族一个个不敢直视他,冷嗤一声。 显然,他自以为有天魔刀在手,所有人都不是他的对手,自然不讲这些人放在心上。 “这个非龙,果然并非凡者。”这样的魔气,连菩提三叶都是第一次见,“你说,魁君能否?” “不知,吾也从未见过魁君的真实实力。”在道门,魁君的真实实力从来都是未解之谜。玉轻剑当初在道门时,只知道魁君行事离经叛道。 可就算再离经叛道,当初的道门魁首,也不敢对他放肆。 或许,今日可得见。 “呵。”非龙举到劈过去。 “要上去帮忙吗?”同花小声问身侧的姊妹。 莲花冷声轻哼,“为何上去?我们是异族。” 妖族并非真心臣服,只是碍于非龙淫威。所有妖族都知道,当初是妖王大力相助,才有今日的魔王。 可,人家为独吞地脉,转头就杀了妖王。他们也只是打不过飞龙暂时臣服罢了,如今又听飞龙说什么非吾族类,不过阿猫阿狗。 他们又怎会真心帮忙?来,也不过是走个过场。 甚至,有些妖族是不希望非龙能侵占人族。人族一旦覆灭,那兔绞死走狗烹,下一个就会轮到他们妖族。 大家又不是傻子,不会相信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莫之阳将那支已经断裂的玉简重新拼回去,殊同归的名字又合在一起,只是那条裂缝是怎么都弥合不了。 有些人,死了就是死了。 他又从袖子里掏出另外两个玉简,一个上面写着飞龙的名字,另外一支则是他的名字。将两支完好的玉简,与殊同归的并排放置。 如同,他们三人一开始对月结拜时,也是如此排序。 还需要等待,所幸莫之阳最擅长的事情之一,便是等待。 “希望殊同归,你不要让吾失望。”莫之阳从袖口取出那支白玉梅花簪,“你也莫要让吾失望。” 本来,非龙修为极高,加上还有天魔刀的加持,自以为天下无敌。可他对上苍海寻辉,居然..旗鼓相当。 甚至,非龙有几次都被这人的太极招式,打得措手不及。 相比于非龙的紧张,反观司羿便轻松不少。甚至他的剑都没有取出来,只用拂尘就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抵住飞龙的攻击。 身法之玄奥,看呆众人。 “我怎么觉得魁君在戏弄小孩啊?”玉轻剑用胳膊肘捅了捅西风西,“你说,这?这是魁君的真实实力吗?” “大抵不是,若真的是,不会这样轻松。”西风西从一开始就锁紧的眉头彻底松开。他就知道,有魁君在什么都不用担心! 众人想象的两族大战并没有发生,反倒是自以为无敌的魔王,在被人族的阳魁道君戏耍,耍猴一样。 本来就不是一条心的妖族,如今看到这一幕已心生退意。 就连非龙都不是阳魁道君的对手,那他们还打什么?等死算了。 “魔王看着,似乎有些力竭啊。”司羿还是如此气定神闲,甚至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他还能抽出空,嘲笑一番非龙。 当然,他做这些也是阳阳的授意。尽量装得游刃有余,让妖族的人看不清他的修为,这样,就能挑拨两族关系。 妖族本就对非龙有怨言,自然不可能会为他卖命。 “你到底是谁!”非龙不信人族还有这样的人,居然能在他的刀下游刃有余。 “阳魁道君,魔王不是知道吗?” 司羿轻笑。 戏弄完后,他也该做正事。 拂尘随手一挥,竟从拂尘的穗毛里挥出一把华丽的长剑,周身泛着金光。 剑柄也如同那支拂尘一般,宝石镶嵌,华丽无比。 骚孔雀哪怕是剑,也是孔雀开屏的样子。 “是剑!第一次见魁君出剑。” 玉轻剑下意识回头看向自己背上的那一把,似乎完全不同,可又有一分相似。 “吾一直会以为,魁君的武器便是拂尘,不曾想居然是剑。”西风西双手抱臂,看着魁君的手里的剑。 他们也算是来见世面了。 司羿虽然用剑,可他不是用手,而是用拂尘卷住剑柄,一把剑如水袖一般,婉若游龙。 天魔刀暴戾刚直,与非龙的一力降十会的功法十分相符。强强联合之后,确实难以对抗。 但司羿也不是傻子,他不用手来操控剑而是用拂尘,也是打算以柔克刚。加之他本身修为也不是这个位面,很轻松便将非龙压制。 “你,你到底是哪里来的!”非龙虽然鲁莽,可他看出这人修为完全不对劲,能轻松扛下自己一刀。 第2358章不是哥们,这局你过分了!24 这一刀,连殊同归都能劈死,这人到底是谁! 竟然能硬生生接下这一刀,这还是人吗? “吾说过,阳魁道君。”司羿笑了笑,拂尘甩个圈,操控剑超前刺去。 这一次,司羿没有打算小打小闹。快些处理完,然后回去找阳阳。他心里,总有莫名的忐忑。 他的直觉,总是很准确,怕玉生禅做出什么事情。 因为司羿认真起来,非龙似乎变得难以招架。不过几招之间,就被那把剑划出好几道伤口。 “是你逼吾的!”非龙用锋利的刀刃,将掌心划出一道口子。 天魔刀以血饲刃,一旦尝到主人的血,就必然会杀一个人。 “吾便不信,你能挡下吾这一刀!”尝到主人的血后,天魔刀便开始躁动不安,哪怕被紧紧握在手里,还是能听到刀刃嗡嗡声。 其他人都感受到这股铺天盖地的磅礴魔气,一些修为稍微低一些的,腿肚子都在发紧。 他们有一半的人在强撑。 躲在后面的裴宴生,只看到一刀裂地一般劈下来,他没有继续看后续,反而转身悄悄离开。 他能看出,这把刀对阳魁道君没有任何作用,所以,他到底是谁。 此时裴宴生心中志忑,不必阳魁道君的少。 就在非龙拼尽全力想要劈下这一刀时,他心口一冷,似乎被什么东西穿心而过。等他低下头,便看到一直带在身上的同归的血笛。 血笛的前段,滴滴答答往下坠血。 非龙慢慢转过头,看到只余下一缕神魂的殊同归。在看到殊同归的第一眼,他竟然不是恼恨穿心而过的笛子,反而是开心的。 “对,对不起。” 这句非龙抱着殊同归的遗体喊了无数次的话,终于对着好兄弟说了出来,而且他还能听到。 殊同归闭上眼睛,猛然抽出血笛。 而非龙的身形也因这一抽,生机彻底被抽走。 悬在半空中的人也因为这一抽,如同剪断翅膀的鸟儿,直线下坠。 “非龙!”殊同归终究是不忍心,接住要砸到地面的身体,沾着鲜血的手紧紧攥着非龙,他多次想要哭出声,可受尽半生苦难都没流下一滴泪,如今他也不想破例。 殊同归紧握住的手逐渐松开,强忍着哽咽哑声道。 “下辈子,不要当兄弟了。” “这辈子是兄弟,下辈子还要当兄弟!”这句话伴随着非龙涌出嘴的鲜血,一起喷溅出来,“还是兄弟,还有三三。” “他真的,好会算啊。”怀中人已经咽气,殊同归猛然抬头,看向不远处的阳魁道君,“请转告他,永生永世不必相见了。” 到这个地步,殊同归也明白其实他们兄弟相残,也是三三的安排。 他们都是提线木偶,被三三操控着,走完安排好的一生。可他不愿如此,也不想原谅他的算计,那就永不相见了。 “好。”司羿点头。 魔王先杀妖王,后妖王的残魂杀了魔王,这两族的债,算是扯平了? 放在书案上的玉简,又有一支从中间碎裂,上面正是非龙的名字。 最后只剩下最后一支,上面是莫之阳。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师尊怎么一人来这里?”裴宴生将一个狐毛披风,披到师尊肩头,顺着目光望过去,笑道:“怎么到这里了?” 高耸入云的雪山,今日金光照耀下,日照金山如此美丽。 “是此处吗?”莫之阳很突兀开口,“从前此处总是风雪飘飘,今日似乎是万湫山第一次放晴吧。” 裴宴生眼神一怔,没有回答。 “很漂亮。”莫之阳叹道。 “师尊,此处冷。你身体还未痊愈,我们先回月阑珊处,可好?”这一次裴宴生有强迫的意味,按在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 “我们走吧。” “走?去哪里啊。”莫之阳往前一步,很轻松挣脱裴宴生的掌控,他回头看向他,笑道:“师尊。” 两个人的关系现在有些混乱,算是各论各的。你叫我师尊,我也叫你师尊。 裴宴生眼神一闪,随后故作疑惑问道:“师尊,您是要折弟子的寿吗?”他说的轻巧,仿佛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魁君那边如何了?”莫之阳也不想与裴宴生继续掰扯。 “魁君实在厉害,将非龙玩弄于股掌之中。最后,竟是妖王的一缕神魂,将非龙杀了。另外,玉轻剑带人,将一些主战的妖族和魔族清理干净。”裴宴生一字一句说着后续的安排。 阳魁道君没有滥杀无辜,将那些不愿参战的人放回去,那些主战的则是一手清理干净。 一场被安排在五十年后的大战,如今提前十五年,却以最小的代价,让三族又重新和平相处。 “嗯。”莫之阳点头。魁君做事,他总是放心的。 这,就是信任。 “师尊当初是如何安排的?”莫之阳感受身上暖烘烘的日头,轻声问,“安排谁来挑起这一场浩劫。” “师尊在说什么?”裴宴生轻笑。 可莫之阳却没笑,表情反而逐渐严肃起来。 到现在还在装傻充愣,事情突然变得没意思起来。 “裴宴生,吾从前一直不太明白为何你要受葵生如此苯人当弟子,甚至还将国师之位传授与他。如今吾算是明白,你一开始便没想过让人族赢。” 安排一个愚笨的人成为国师,葵生注定护不住地脉,最后人族必然落败。 “可是卯也不曾想到,你会从一开始就不入这个局。打断卯所有的计划,重新扶持两人,让两个掌控在手中的玩偶,去当妖王与魔王。” 若是按照寻常人的思维,必然是努力寻找契机,或是提升自己去对抗。 可莫之阳偏偏不是,他在计划开始前,将那两个最重要的位置,换上自己操控的傀儡。 比他要大胆。 “与其让其他人闹出不可控的事情,还不如让深知弱点的人上去。” 从这一刻开始,两人撇开重重迷障,开始质问对方。 “裴宴生,你为何要如此害我?是你将我的七情六欲封锁,对吧。”莫之阳是肯定的语气,不是质问。 “卯不是要害你,只是想让你看清那些事情而已。”玉生禅摊开左手,里面是那一支白玉梅花发簪。 “正如仙尊算计卯一般,卯也只是想要讨回公道。卯、斩卷与阿芒,都是仙尊算计的棋子,你爱的人永远都只会是裴宴生。” 莫之阳也从袖子里掏出那一支白玉梅花簪。 只是他的簪子,在面对裴宴生手中的玉簪时,竟变成白梅花瓣,被寒风裹挟翩然而去,最后与地上白雪融为一体。 “原来玉簪也有公母之分啊,我的玉簪看到你的玉簪,便飞灰了。”玉簪是假的,莫之阳意料之中。 否则,玉簪一直在他手中,又怎会再去偷袭魁君呢? “这东西原本该是你的,只是卯舍不得将它还你了。”玉生禅抚上玉簪,笑道:“当初仙尊赠天命时,卯还名叫玉生禅。如今这些年,顶着裴宴生的名字活太久,竟也觉得自己是裴宴生了。” “玉生禅。” 这个名字,莫之阳一点记忆都没有。 “竟也有机会,听仙尊喊卯的名字。”玉生禅双手捂住脸,低低轻笑起来,自喃道:“好久,好久没听到仙尊的声音了。” “你到底意欲何为?”安排那么大的一场局,莫之阳可不觉得这位名为玉生禅的只是好玩而已。 “你化作裴宴生将吾救走,教吾算修与衍天三算。随后诈死消失,再化作裴宴生,出现在吾的面前。为什么?” 莫之阳不明白这一场闹剧的作用。 每一场局都会有目的,或是玩闹或是算计,目的是什么有事很重要。 玉生禅:“因卯想看看,仙尊是否真的如此爱裴宴生。”若是他顶着裴宴生的名字出现,会得到青睐吗? 结果出乎意料,仙尊对裴宴生并不在意。他又觉得,可是因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禁锢,故而他诈死又变换成裴宴生再次出现。 可惜,还是无用。 “爱,裴宴生?”这些年,莫之阳对这个名字都极为陌生,毫无触动。若是从前真的爱过,那怎会如此毫无波澜。 “仙尊,卯想问这一局,从头到尾你的所思所想。”玉生禅好奇。 若是论聪慧,玉生禅无人能及。当初,幼年在人间,他之所以有疯病,正是因为凡人的躯壳承受不住他这样强大的灵魂。 后来,在仙尊的帮助下开阔筋脉,这才纾解。 可他算得再好,也输莫之阳一招。他被所谓的天命骗走,自以为这是仙尊给他的真心,去努力修炼没有起疑心,让莫之阳与裴宴生在人间白头到老。 “吾也有话想问你。”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莫之阳也有问题要问,“若吾不解决三族交战的问题,是否也见不到这晴天。” “是。”所有的迷雾,都必须在这一场浩劫被阻止后,才能显露端倪。若莫之阳不能阻止,那就永远都离不开。 他当初,挑动大战,所以想看仙尊是否能阻止这一场大战。 玉生禅拂袖,变出桌椅和茶具。深知此事说来话长,那边准备好详谈吧。 “请。” “请。” 第2359章不是哥们,这局你过分了!25 如今两人对坐,玉生禅看着对面的人发呆。他似乎也没料到,自己会与仙尊以如此平等的方式对坐饮茶。 “怎的?”莫之阳端起茶盏,只是闻了闻又放下。这茶比不得魁君的浔阳萃,他喝不惯这些了。 玉生禅:“可否请仙尊详谈,从一开始的打算。” “其实吾不信你死了。”莫之阳微微偏头,“从一开始,吾便不信你死了。你太拙劣了,吾是说演技。你诈死却又假意留下这个引子让吾去做,吾很奇怪。 一个人不论想做什么,都必然是有目的的。若是知道目的,便能知道反推出所作所为,所以吾那时候便开始猜,才你的目的是什么。” “猜出来了吗?”玉生禅问。 “猜出来了,你要看吾如何颠倒乾坤,阻止三族大战。那又有另外的问题,你为何要吾去做这样的事情?你甚至为让吾输,选了葵生这个笨蛋当国师。” 其实,这才是一直困扰莫之阳的事情,不过如今他也已然知晓。 不等玉生禅回答,莫之阳便接续解释,“吾暗中调查过,原本的妖王与魔王并无心与人族对抗,他们都是偏安一隅的。你若是想要挑动战争,必然需要换两位人来坐这个位置。换两个有野心,又本事的人来。” 玉生禅垂眸品茗,确实如此。但他安排的不是殊同归和非龙,是另外两人。 他们可比殊同归与非龙难缠多了。 “所以,你抢先一步,利用地脉提高殊同归修为,却又在他身上留下死门。助其获得妖王之位,又让他去帮非龙。一口气拿下这两个最要紧的位置,你太了解两人性格,他们在你手中,只是一个傀儡而已。” “不过两惘若是知道你你骂他笨蛋,想必也会难过两日。” 玉生禅叹息,“你是操纵之人,又一直在暗处,不被人发现,不被殊同归察觉到你的想法。一切都让阳魁道君来做,你隐于幕后。” 他算的过天,未必能算透人心。 “是。”莫之阳点头,“他们一开始并无野心,是吾挑唆殊同归。遗落的镜子,让殊同归窥见地脉之浩瀚蓬勃,他会想要的。他身上修为源自地脉,地脉的力量会激起他的贪婪之心,而他也会说服非龙一起向人族宣战。 只要宣战开始,那计划就会一直按照吾的计划进行下去。” “那殊同归与非龙,怎么会反目成仇的?你们不是多年兄弟吗?”到现在,玉生禅都不知殊同归与非龙反目之因。 “殊同归最看重我们三人兄弟之情,在他看来,他宁愿我与非龙在一起,都不愿让一个陌生女子分走这段关系。” 其实,莫之阳觉得殊同归对非龙,并非那种情爱,而是寄托。自小一起苦过来的,他一直觉得他们三人才该一直在一起。 其他人都是来分享胜利果实的,包括那个采参女。而他,又早就将自己的一些颜色和香味分给那个采参女。 这会让殊同归坐实此女不安好心,便开始排挤。如此,在非龙看来,那殊同归便有动机杀采参女了。 只要有动机,等莫之阳借来那一段笛音将其采参女杀害,在留下一点魔气欲盖拟彰一下,非龙那种魯莽的性子,一定会找殊同归算账。 非龙,只要一生气脑子就没有了。殊同归又是个不愿解释的性子,他固执认为兄弟该无条件信任彼此,你误会我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错懒得解释。 这样冲突一起来,非龙必然因冲动下死手,而莫之阳留在殊同归身上的死门,便会发挥作用。 不过,最后莫之阳还是给殊同归留下一线生机,让他的一缕魂魄藏在天魔刀里。 若是他不出来,那说不定日后有机缘能再修得人身,可他决定出来手刃非龙。 “所以,其实这一局,要紧的从来不是魁君与你,而是飞龙与殊同归。”玉生禅从未给想过,将关键交托在他人身上。 人太多不确定了,只有自己最可靠。 “是。”莫之阳点头。 “卯大抵明白仙尊与卯最大不同了。”玉生禅事必躬亲,习惯将所有事务掌控手心,而莫之阳却懂得权衡后交托。 “那为何阳魁道君要对你下毒?” “不是阳魁道君下的毒,而是我自己下的毒。”莫之阳摇头,“你还是不明白,吾想做什么。” 玉生禅蹙眉,“你想做什么?” “我想弄清楚,这一场幻梦,阵眼是你还是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莫之阳笃定道:“从方才详谈之中,吾已经明白,阵眼是你。” 这并不难猜,玉生禅继续喝茶。 “你想杀卯?可你别忘了,你的衍天三算还是卯教的,真以为徒弟能打死师父吗?” 面对玉生禅的挑衅,莫之阳并不往心里去。 “谁告诉你,衍天只有三算的?” 算学,可怕就可怕在一个变字。聪明人是懂得变通,懂得举一反三的,变化无穷,自在聪明人手中。 莫之阳決定掀桌子! 眨眼间,那张桌子连带着地上积得厚厚的白雪,瞬间被掀翻。 等司羿匆匆赶来时,便看见雪地之中阳阳与玉生禅打起来了。他堪堪刹住脚步,没打算去掺和。 这事儿,还是让阳阳来处理,好一些。 “你愤怒吗?”玉生禅闪身躲开仙尊打出来的指力,“仙尊,你本该无情无欲才对。不应该为裴宴生动情,也不该为裴宴生动气!” 要说最让玉生禅满意的,便是从前那个对谁都冷漠的仙尊。 仙尊之慧,必须视天地万物为刍狗,可偏偏为一个裴宴生费尽心思。后来,他也是裴宴生,可却还是引不起他一点怜惜。 凭什么?他也可以是裴宴生! “是你封住吾的七情六欲吗?”莫之阳反身一掌,正好击中玉生禅的左肩头,“告诉吾!” “干得漂亮,阳阳揍他揍他!狠狠揍他!”司羿在一旁看着真解气啊。 “是又如何?” 玉生禅大半仙力都用于制造这个环境,如今对上全盛的莫之阳,竟有些吃力,硬生生受了好几掌。 “干得漂亮啊,打死他打死他,阳阳!”一看到这个玉生禅,司羿真是一肚子火。 玉生禅又被连续几掌打退好几次,一口呕出鲜血。 “仙尊,您真的下得去手吗?毛可是您最得意的门生,最疼爱的徒弟啊。”玉生禅捂着心口,看着白发仙者。 “您都忘了吗?”只是他在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的。一点都不像是要勾起莫之阳回忆的样子,反倒像是在挑衅。 “你忘了吗?是你封住吾的七情六欲,如今又要妄图挑动什么呢?”莫之阳丝毫不留情,又攻上前去。 司羿觉得自己乳腺都通畅不少,“说得对啊阳阳,打他打他啊!”这个玉生禅,真是给他脸了! “那就休怪卯无情了。”玉生禅双手捻指,雪花应风卷动。 莫之阳也捻指掐诀,既然要比一比那就看谁更厉害。 “衍天三算,乾坤!” 随着玉生禅念出咒法,莫之阳双指并拢卷动地上雪花,雪花凝成一柄长剑,“衍天三算,破!” 雪花剑直直朝着玉生禅刺过去,势如破竹,劈山断日。 可就在雪花剑即将刺破结界时,玉生禅突然收回所有功法,任由那把剑刺穿胸口。可他对疼痛恍若未觉,甚至嘴角还带着笑。 莫之阳不曾预料到他不会反抗,一个飞身上前,接住往后倒下的玉生禅。 “你?”随着你字出口,莫之阳眉心的那点红化作鲜血,递到怀中玉生禅的眉心上,红色的血液顺着眉骨滑过。 随着封印消失,莫之阳的头发从发根开始逐渐变成黑色。随着头发颜色变化,他闹钟被封印的记忆也逐渐回笼。 系统,老色批,两惘还有种种,他全都记起来了。那些千世万世的羁绊,那些鲜活的情绪和感觉。 “系统,系统!”莫之阳恢复的瞬间,第一反应就是系统。 “叮咚,你可爱的系统已经上线。请稍微等待五分钟,努力开机中。” 听到系统熟悉的声音,莫之阳这才放心下来,有心思关心怀里人的生死。他低下头,对上玉生禅孺慕目光。 老实说,在没有记忆前,莫之阳真的厌恶这个玉生禅。可当记忆回拢后,他的恨意又消散一点。 倒不是原谅,而是:兄弟,你搞一局那么大的,就是为了让我亲手杀了你?这种无力感,冲淡他的恨。 “你一心求死?” “是,所以还是我赢了。我算到自己会死,会死在你手里。”生机随着伤口汩汨流出的血液一起浸到雪地里。 玉生禅早就预料到自己的会死,这个局只有两个结果。要么莫之阳一辈子都被留在这里,要么他死。 但,其实按照他的修为,也撑不了这个幻境太久,无外力依托支撑一个环境,很吃力。最后莫之阳会随着幻境一点点消亡,与他一起陪葬。 “你并非死在我手里,你是死在自己手里。”莫之阳承认自己算计玉生禅。 在两惘成仙后,莫之阳便猜到斩卷身虽有天命,可他不太聪明。天命只是辅助,成仙到底是要靠自己。 第2360章不是哥们,这局你过分了!26 所以,天命在斩卷身上是浪费。他又怕玉生禅察觉到他们双魂之事,便假装好心将天命送给玉生禅。 在离开时,给他们各自的寄语也是不同。他知道这三人一定会按照他的寄语继续走下去,事情果然在他的预料之中。 只是,没想到玉生禅真的如此聪明。从衍天三算到将他打落,坠入这个幻境之中 会吃这个亏也是因为莫之阳的傲慢,他傲慢地认为,没有人能打碎位面之间的桎梏,傲慢地觉得,他只要离开,便能高枕无忧。 不曾想,玉生禅是个例外。 “仙尊,你为何只爱裴宴生?”玉生禅不明白,不论他是裴宴生还是不是,仙尊都从未正眼看过他。 要说爱?其实玉生禅对莫之阳并非那种男女之情,如师如父更为贴切。又争又抢,不过也只是孩子之间的争宠。 他能接受莫之阳谁都爱,宽仁博爱,他也能接受莫之阳谁都不爱,以万物为刍狗。 可偏偏,他有爱,却不是给他的。明明他这样聪明那么厉害,事事完美妥帖,凭什么得不到关注。 “我觉得玉生禅走偏了,他不把老色批看做敌人,反而像我一样当做麻麻的话,人生会无比快乐。慈祥的爸,无能的妈,还有我这个宽仁的哥,人生怎么会不幸福呢?”系统悠悠开口。 许久未听到系统的声音,莫之阳竟觉得犹如仙乐耳暂鸣。 “你回来了?” “是啊,被打关机了。现在记忆恢复,我也恢复了。”系统笑嘻嘻,“宿主,我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 “我也好想你。” 系统的回归,让莫之阳心情也放松一些。有余力注意要死的玉生禅,他微微蹙紧眉头,“你,何必呢?玉生禅。” “仙尊说得对,咳—”生命的流逝已然成定局,玉生禅甚至不觉得痛苦,反而认为是解脱。 “那什么,其实我说得对的话挺多的。你能不能具体说一下,是哪一句?”小白莲记忆回来,逗比的属性也跟着回来了。 他本就抱着必死的决心,如今却被仙尊这话逗笑了,“仙尊说,聪为算,慧却是不算。玉生禅如今,明白了。” 明白归明白,但若是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走这条路。 事实证明,明白和做不做是两回事。 “你tm现在明白有点晚,而且就算你明白,你也不会做。”聪明人就是这样,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清楚的认知只是让他死得更快。 莫之阳可是太知道这些人的尿性,从前他也是,后来便学乖了。 “咳咳—哈哈。”玉生禅被逗笑,“真好,白雪皑皑之下仙尊还是暖的。如同我们咳咳—初遇那一夜,雪夜寒风,仙尊比那时候暖。” 低头看玉生禅眼睛半阖,即将断气的样子。 莫之阳默默低下头,用额头抵在玉生禅的额头上。 正如玉生禅幼时那样,他们初次见面,他救了他。 其实,这一点点触碰,就是玉生禅终其一生想要得到的东西。如今得到,他也可以咽下口气。 一道金光从玉生禅的头顶飞出,司羿伸手虚空一抓,瞬间就将那一道金光抓在手里。他蹙起眉头,拳头握紧。 如果不握紧,可能控制不住玉生禅反抗。这家伙的灵魂力怎么会那么强?甚至都能制造幻境,穿过位面桎梏直接打中阳阳。 还有那个衍天三算,不行,他不能再让这个灵魂里流入位面之中。 其实玉生禅是该被剧情杀的,结果被阳阳误打误撞救下。确定系统安装完成后,司羿马上要回去处理玉生禅的灵魂。 怀中人已经死去,莫之阳环顾周围皑皑白雪,不远处日照金山。他闭上眼睛感受寒风,感受心脏的跳动。 鲜活的情绪,炙热的爱意,全都回来了。这种才是活着的感觉,没有情绪,那和活死人有什么区别? “宿主,我们走吗?”系统突然问。 “走吧。”莫之阳低头看着怀中尸体,雪已经将玉生禅的体温彻底夺走。他轻轻将人放到地上,施念法咒。 “宿主,你这是干什么?”系统没看明白,“为什么把他封印住?” “因为,老实说我有点怕了。” 莫之阳直接将玉生禅的躯体封印在雪山下,设置诸多禁忌,亿万分之一的概率才能破解。 以他的修为,这世上除司羿之外,没有人能解开。 “怕他突然醒过来,又闹出事情。”莫之阳揉揉太阳穴。这个玉生禅,真是太聪明。 系统挠挠头,其实它也确实有点怕。突然想起什么,问道:“那宿主,你还要这副身体吗?” “不要了。”莫之阳摸了摸脸,“玩过一次也就算了。而且,如果不是因为我非要带着这副躯体离开,那玉生禅未必能找到我们。正是因为有这个索引,才闹出这些事情来。” “好捏。”系统乖乖听话,“那宿主我有点好奇,你是怎么看出玉生禅的手段的?” “他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他特地将我七情六欲封住,没有情感的人,看外界都是极度理智审视的目光。如果不封印,二十多年的师徒相处,我必然会发生感情。 后来他诈死,再以同一个人的长相和名字出现,我会有感情,甚至信任他,而不是怀疑。” 莫之阳所有的怀疑,都是从玉生禅再次出现,开始的。 “笨蛋玉生禅。”系统感慨,谁能聪明过我家宿主呢? 衍天三算这个智商测试器,越聪明的人越强。 莫之阳决定将这副躯体留在这里,任由雪掩埋,来去干净。 “也算,还你们了。”莫之阳闭眼,双指并拢抵在咽喉。 不论是非龙亦或是殊同归,还是采参女,他都要换这笔债。 房中桌上的刻有第三个名字的玉简,也从中间碎裂。 那一次三族大战之后,阳魁道君失踪,莫君与他的徒儿也彻底销声匿迹。 倒是葵生,再交接完才回去。 等他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躺在一出琼楼的地上。他慌忙撑坐起来,先摸摸脸,确定他还是两惘。 “莫之阳。”在幻境之中一切,两惘都记得。只是不曾想,他在幻境之中,居然是这样笨蛋的一个人吗? 他觉得玉生禅在嘲笑他。 “可恶!”他正想去找玉生禅算账,结果发现玉生禅不见了。他的灵魂进入的,玉生禅也是。 按理说躯体会留在这里才对,怎么不见了? 两惘挠头。 第2361章谁说道士和尸体不能同居的?1 身边这只奇怪的东西,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 是莫之阳七岁的时候,他就能偶尔看到。 第一次发现的时候,是他读小学暑假前的最后一天。他去朋友家玩,因为要穿过一条小路,漆黑的草丛里传来狗吠。 莫之阳很怕狗,一听到狗叫撒腿就跑,那条狗马上从草丛窜出来,一边叫一边追。 小孩子哪里能抵得过狗?莫之阳没跑几步就被狗追得摔倒在地。 眼看狗就要追上来撕咬,一个道士就出现了。 并非那种电视剧里看到的传统的清苦道士,他穿着很华丽地道士服,头上还束道髻金冠,手挽拂尘。 看起来是个道士,那个道士出现过那一次,只是一甩拂尘掀起一阵风将狗吓走。 将狗吓走后,那个人便如同一阵风一样消失。 那是第一次,后来每次莫之阳出事。这个人都会突兀的出现,然后救下他。 于是乎,莫之阳决定走上和那个人相同的道路,去当道士!有什么比当道士更有趣的呢?干脆当道士好了。 “你TM跟我说,你大学毕业之后不声不响去考了道士证?” “你是要把我们气死吗?” “你名校毕业学历也不错,为什么非要去干道士?”爷爷将从房间里搜出来的唢呐狠狠丢到沙发上,指着唢呐骂道:“你干什么,人家办丧事你去吹吗?” “小阳啊,你要是觉得你爸妈管你管的太严,可以出去住的。为什么非要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呢?” 拿到道士证的那一刻开始,莫之阳就知道在家里肯定会接受亲切友好的质问。 “只是,考个证而已。我还是会去找个班上的。”莫之阳站起来,先把生气的爸爸扶到沙发坐下,扭头给妈妈倒杯果汁。 再给爷爷点根烟,然后给奶奶切点水果。 好一通花言巧语,将家里四位长辈火气安抚下去,他才解释道:“你们记不记得小时候我说过,做梦的事情。后来这件事一直成了心病,想着要不去考个证看看。如今证考到,我也没说我不去上班。” “可!”爷爷刚要开口。 “道士能结婚!”至于跟谁结跟男的女的,莫之阳是不敢说的。 一听这话,爷爷和奶奶的火气消减大半。 “那你一” “我已经去PI面试了,面试通过的邮件已经发放。”莫之阳双手恭敬的将手机上交,“请父亲大人看,我找到很好的工作了。” 其实他们担心的一来是结婚生子,二来就是前途。 如今看来,这个道士证好像也没什么影响,火气自然就消下去了。 “反正,你只能玩玩。你可是我们莫家三代单传,可不能去干出家啊,寡欲那些蠢事,知道吗?”爷爷捋着花白胡子,轻哼一声,以示警告。 系统摇摇头,“那完蛋咯。”反正我家宿主不会生孩子,爷爷最好期待老色批能生。 “哎,不讲不讲!”莫之阳打断系统。 第2362章谁说道士和尸体不能同居的?2 好不容易将家里这四尊大佛哄好,莫之阳也能吃个饱饭。 饭桌上,是妈妈做的五菜一汤。 “爸妈,我想出去住。”吃饭时,莫之阳提出要出去租房的要求。毕竟家里在南城,如果他去PI上班的话,就在偏北的位置。 算了一下,他每天要坐地铁差不多两个小时,或者开车一个多小时。 这样的通勤时间实在太长,每天谁都睡不够。 “也好。”这次爸爸也没有反对,因为有理有据。 莫妈妈盛来一碗汤,递过去笑问道:“那你看好房子没有?要不要让妈妈帮你啊?” “已经看好了,和一个也是一样的PI的实习生一起合租,房租便宜不少。不过,我是技术部的,他好像是销售部的。也一样是大学毕业,还不错。” 家里人又问几句工作上的事情,就没有继续干预。 孩子都大了,他肯定有自己的决定。 他要好好保护美好的家人啊。 实习从八月一号开始,莫之阳提前几天搬到合租房里。三房一厅,住两个人所以还算是宽敞。 虽然莫之阳住的是次卧,没有卫生间。不过还好,宿友的主卧有卫生间,所以也不用抢。 提前几天将东西收拾好,又把房子里外里大扫除一遍。 见到室友的时候,是莫之阳懒散地安卧在沙发刷视频,突然听到指纹解锁的开门声,他立时从沙发站起来。 两步走到玄关,他不确定是坏人还是那个宿友。 等门从外面推进来,一张倦怠苍白却又极其英俊的脸先出现。 是一个身形高挑却纤瘦的男人,明明轮廓深邊漂亮,却又带着一股子病气。而且,看起来不太好接近的样子。 于是,莫之阳往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你好,请问你是游其吗?”莫之阳先确定对方的身份。 游其懒散点头,“嗯。”点过头后,提着一小袋行李进来。 一个黑色书包,看厚度,里面应该没有多少东西。 “我是你的室友莫之阳。”看出对方没有什么兴趣和他攀谈之后,莫之阳礼貌性知我介绍一下,便回自己房间。 而客厅中间,游其坐在莫之阳刚才坐的位置上,一言不发。 他的神色莫名,浓厚的倦意中带着一种强撑着脆弱的美感。游其这个人,看气质真奇怪。 “宿主,他很帅但是很怪。”连系统都看出来,这个男人的异常。 “和咱们没关系,说不定是刚赶完毕业论文又答辩呢?”莫之阳趴在床上玩手机,腿一晃一晃的十分惬意。 “反正也见不了什么面。”不同部门,加上都要上班,哪里有空去了解。 “也是。”系统也没有放在心上。 第一天上班的时候,莫之阳难得穿上西装,头发梳成大人模样去公司。 结果一看到主管,发现主管穿着体恤工装裤,很随意的风格,整个技术部门都是这样,倒是显得他格格不入。 自我介绍的时候,莫之阳有些羞赧。他一身的正装,实在有点突兀。 “新人都这样。”主管反倒好心地拍拍新人的肩膀,“好了,老李你老带新一下。”随手指了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他很聪明的,不用很辛苦。” “李哥好。”莫之阳十分有眼力劲的鞠躬喊一声李哥。 聪明又会来事儿的小徒弟,谁不喜欢呢?而且,这个小徒弟看起来长得也不差,虽然说不上很帅,但很有亲和力。 长相也是那种乖乖仔的样子,很容易在这群人里混得开。 第一天上班很轻松,租房就离公司骑共享单车十分钟的路程。回去路上,他还给家里打电话,说一下今天一切顺利。 路过超市,莫之阳决定买点菜做饭犒劳一下自己。 等游其睡醒,从房间打开门,就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他这才恍然想起,这里其实还有一个宿友。 “我周六日就会回去啊,你别担心。室友不错啊,人挺好相处的看起来不是事逼,同事也好..” “宿主宿主,你室友在后面!” 莫之阳颠勺的手一顿,猛然回头还真看到室友。马上回想刚才有没有说很坏的话,OK没有! “你好。”他先假装镇定打个招呼。 游其淡淡点头,“嗯。”打完招呼转身离开。 “你要吃饭吗?我今天打算做卤面,面条都是我现擀的。”因为刚才的议论,莫之阳有些心虚,就好心邀请人吃饭。 “不用了。”游其闻到很香的味道,但是他没有进食的欲望。或者说,他进食的欲望,不在这里。 “哦,好吧。” 莫之阳也没有坚持,目送人离开之后,他好奇问系统,“这人什么时候来的? 我怎么没听见开门声。” “因为他是从卧室里出来的,好像是今天没去上班,一直睡到晚上?”系统也奇,“他不上班的吗?” “可能入职时间不一样吧。”莫之阳没兴趣去探寻别人的生活状况,把浇头炒好拌面吃。 呼噜一碗面条吃完,剩一些明天盖饭吃。这样就不用点外卖,省一笔饭钱。 技术部都是些程序员,也没有那种勾心斗角的职场关系,让莫之阳的生活轻松不少,宿友也不是什么麻烦人。 只是每当莫之阳下班回来,他就睡醒刚出门。 这种生活作息,很难不怀疑他是不是上晚班的。 工作第一周的周末,莫之阳本来是要去家里的。结果道教那个群里,艾特全体成员,说是有活动需要一起参加。 莫之阳只好空出一天,去协会那边参加会议。 还得换上道袍,他这个小卡拉米都是穿着最基础的,坐在位置最后排。 不过,莫之阳却发现会议室里的年轻人真是不少,看来大家都很爱这种,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净胜状态。 “喂,新来的?” “嗯,前几天刚考上。”莫之阳就近坐到一个小姐姐身边。 小姐姐自来熟,很快两人就聊起来。 “小婕姐,我们今天是来干什么啊?” 这里是个礼堂,作为从远到近从高到低。他们在后面高的位置,一眼就能看到前面那些穿着几个紫袍的人。 中心还有两个金色道袍的,这可不是普通的道士。 这一屋子,鬼遇到都得绕道走,否则肯定被抓去拉磨。 “听说,有个企业家要资助古籍研究,捐了一千万。还有,送了不少好像失传的典籍,所以就开大会表扬。” 箫小婕轻啧一声,“你说那一千万,也落不到我们头上。干嘛损失我打麻将的时间,来这里参加什么表彰大会。” “确实。”莫之阳想着今天不能回家,心里也有点麻麻的,“对了,哪个人那么阔绰?” “那个很厉害的科技公司,PI的老板。”箫小婕摸摸下巴,思考道:“你说他们这些科技公司也信这个吗?如果真的新的话,我们飞升之后,能不能搞个全息什么的?” “不好说。” 随着上面话筒声响起,窃窃私语的人群立时安静下来。 其实莫之阳对这场会议实在没什么兴趣,干脆假装打坐,实则偷偷玩手机。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台上发生什么事情。 “宿主宿主,你那个室友怎么也在上面?” 是听到系统的提醒,莫之阳才放下手机看向台上。 不仅是他那个宿友,还有他小时候就一直困扰他的那个,会在他遇到危险时,突然出现在的神秘道士! “宿主,任务不就是查出这个人的来历吗?”系统马上翻看任务。 其实,上一世原主是健康活到三十岁,可三十岁之后,他的人生突然开始坎坷。先是家里人接连去世,他自己也重病缠身。 等到他死后变成怨鬼,才知道原来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那个护着他的道士。 “不对,好像不一样。”莫之阳看清之后,和脑子里的那个人影对比。 明显台上这个人更瘦更白,而且是和游其一样那种惨白,不健康的那种脸色。 五官上虽然类似,但一点都没有那个人丰神俊逸,反而更精致阴柔一点。 “是哦。”系统对比之后发现,“确实如此,而且虽然五官相似,可细看之下又不是很像了。” 一个人的气质,不该有这样大的差别。 “那就不是他咯?” “不好说,找个机会接近一下。”莫之阳挠着下巴。这个男人明显比他的室友,更年长一点,但两人眉眼有点类似。 “是不是爸爸和儿子?” 莫之阳:“不会那么年轻吧?”这看起来,也不像是兄弟什么的。 “有钱人都会保养,说不定呢?”系统灵机一动,“我马上去查一下这两人的户口,差点忘记还有这项功能。” 莫之阳一边听上面主持人唠叨,等系统回来。 “卧槽,宿主两人还真是父子!”系统回来时震惊,“看起来很年轻的男人,其实已经四十五岁了!” “卧槽,那么离谱?”隔得那么远,莫之阳都不觉得男人应该四十多岁。顶多是三十出头的样子吧? 系统:“户口本上他们两个人是父子关系,而且那个叫游司明的就是四十五岁。” 说真的,确实不像那么老的,真是驻颜有术啊。 “啧,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啊。” 莫之阳摸摸脸,要是他没有系统的话,估计四十五岁也是老登一个。 第2363章谁说道士和尸体不能同居的?3 “待会儿我们去找宿友!”虽然两人气质不同,但好歹眉眼相似。莫之阳想着上去能不能查出点什么来。 等表彰会议结束后,莫之阳逆着人流摸到后台。 “室友!” 游其远远听见熟悉的声音,等他回头才发现那个宿友,穿着道袍突然出现在这里。 等莫之阳走近,看清游其脸上的惊异后,不好意思挠挠头,“刚才看见你,过来打声招呼。” 全程,莫之阳都没看一旁的游司明。 “嗯。”但游其反应冷淡,只是嗯一句然后转身要离开。 反倒是他父亲,停下脚步好整以暇地打量这个年轻人,似乎很有兴趣的样子。 莫之阳被对方眼神看得心里发慌,先是低头看一眼身上道袍。穿着应该规整,没什么错漏才是。 “你好,我是游其的父亲,我叫游司明。”男人主动伸出手。 “你好,我叫莫之阳,是游其的合租室友。” 对方很礼貌,一点都没有老板高高在上的架子。莫之阳初入职场的菜鸟,又是技术部门的,显然不太能应付这种局面。 他有些局促,两只手去握手。 好冰,这个体温一点都不像是正常人,反倒像是一具从太平间拉出来的尸体。 被冰的掌心一凉,莫之阳立刻迅速收回手,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像具尸体。”系统给出评价。 很中肯的评价,莫之阳深以为然。 “走了。”游其本就对莫之阳冷淡,如今似乎因为对方是道士,他的态度更加漠然,比陌生人还不如。 “抱歉,他的性格一直都是这样。从小到大不让人省心,你是他的宿友,请多担待。”倒是男人,好心的出来解释。 莫之阳点头,没往心里去,“刚才也是奇怪,所以特地过来打声招呼。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本来就是短暂接触,了解到之后莫之阳便离开。 “宿主,这怎么可能是老色批呢?不对劲不对劲!老色批有孩子了,算了噶掉了,不好用了。”系统抽口烟。 “嗯?” 莫之阳也抽口烟,“你说,真的是亲生儿子吗?” “不然呢?宿主你可不要被骗了,你看两个人那么像也就算了。而且,年纪你知道吗?年纪对得上啊!一个是二十四,一个是四十五。蛙趣,老色批在二十岁就鼓捣出孩子们?该死,真该死啊!” 系统的碎碎念,莫之阳没往心里去。 是老色批这没错,但他觉得不对劲。 “好了,走吧走吧。还要回家呢。”答应爸妈今天晚上过去,莫之阳也懒得换衣服,直接穿着道袍回家。 结果,爸妈一看到这个,真是要吓得要死。 本来就反对的四个人,一看到儿子穿着这个东西,好像可爱的曾孙,孙子幸福的婚后生活,什么的都飞走了。 “脱下来,快脱下来!” “哎哟我的天!” 真是爷爷看了高血压,奶奶看了低血压。 “行行行,我去换!” 生怕再把二老气出病来,莫之阳只好先回去把道袍脱下来,等回来,两位也就舒心,能安心吃饭了。 “怎么穿这个东西来吓我们!”奶奶嘴上这样抱怨,但大鸡腿还是夹到孙子碗里,“我们还等着你给我们生个曾孙!” “最好是女儿,隔壁老李天天炫耀他的宝贝孙女。气死我了!”莫爸爸也跟着附和,“小女娃漂亮得紧。” 催婚催育,有时候在不知不觉之间。 “宿主,我突然觉得,其实老色批有孩子也挺好。毕竟,有个孩子能给这四位交代,而且…无痛当爹,也不错。” 对此,莫之阳深以为然,“谁不想一眨眼,就拥有一个跟孙子一样大的曾孙呢?” “听起来好可怕。”系统挠头,“感觉是在听什么鬼故事。” 在家里住一晚,莫之阳星期一还得上班,带着爷爷奶奶塞的一大堆腊肉鸡蛋什么的,回到租房。 一推开门,原本干净整洁的客厅堆满行李箱。 “家里遭贼了?”这是莫之阳第一反应,可每个行李箱都满满当当的,还不是租房的东西。 这不像是遭贼,反倒像是造圣诞老人。 “你回来了。” 莫之阳左手腊肉右手鸡蛋,身后背着黑色书包。歪头看着登堂入室的男人,显然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来送给游其送东西,他住得不舒服。” 客厅十几个行李箱,满满当当两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点了点头小心挪动脚步,滑稽得像是一只鸭子,终于走到厨房门口。 奶奶塞了好多东西过来,莫之阳要把这些尽快放到冰箱里。 “因为占的地方多,所以我跟游其商量一下,把空着的那间房也租下来。现在算下来,莫小朋友房租算四分之一,怎么样?” 莫之阳小心把鸡蛋摆放整齐,听到这话从冰箱探出头去,朝外喊一句,“好的。” 有个人平摊房租,那是好事,可以多吃几顿火锅。 屋里的东西有人收拾归置,游司明自然不需要亲自动手。他走到厨房门口,看收拾东西的莫之阳。 “话说,莫小朋友自己做饭吗?” “是。” 恍然意识到对方这个问题,莫之阳忙道:“您放心,电费燃气费什么的,我会多平摊一点的。毕竟只有我做饭,冰箱游其也没用。” “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希望你多做一点,让他也能吃口家常菜。” 游司明目光落在那个满满当当的冰箱里。 有爱的冰箱和有食物的冰箱,其实是不一样的。 “啊?可是他每次都不吃啊,而且我和他的作息好像不一样。他上晚班,我是正常上班时间。” 莫之阳将冰箱门关上,回头看那个站在厨房门口,不远不近的男人身上。 真是越看越不像记忆里的那个人,相似的五官也掩盖不了气质不同的事实。 “就是因为他吃饭不规律,所以才想麻烦你。” 游司明终于开始入侵属于莫之阳的私人领地,这个厨房,除莫之阳之外不会有人进来,他第一个踏入。 三四步的距离被拉近,又拉近。 “如果我有做的话,可以招呼他一起吃,当然如果他不吃的话,我也不能勉强。”这是莫之阳能做的唯一的事情,其他的,他做不到。 “当然可以,这就足够了!” 借由说话的间隙,游司明已经离莫之阳只有一步距离,他朝年轻的男人伸出手。 莫之阳下意识要躲开,结果那只手臂越过他,打开那个被他填满的冰箱。 “真好。”游司明感慨。 虽然这只手是去开冰箱,但也确实把莫之阳圈在怀里。这让他有些不适,于是往后退一步,又怕退半步的动作不太礼貌,嘴上还转移注意力。 “您要吃什么的话,可以拿的。李子是我二姨在乡下种了寄给我们家的,没有农药很好吃。” “真的可以吃吗?” 游司明没看出年轻人的窘迫,他居然又一步上前,探手想要去拿冰箱里的李子。 这完全已经把莫之阳圈在怀里,而且距离比上次更近,只离半步。 “老色批!”系统都看出老色批撩拨的心思。 莫之阳明确表现出厌恶,他甚至往后退一步,脸上也有被接近的不耐,“游先生,你这样我很不喜欢!” 很直白的点名自己的不快,希望男人能注意一下距离。 “哦,不好意思。” 游司明这才装出一副恍然的模样,朝后退两步,一直到后背抵在厨房的玻璃门上,“抱歉,没注意。” 一个能在商场上游刃有余的人,怎么会注意不到这种浅显的社交距离。 所以,这一次莫之阳没有被糊弄过去。 他绕过男人,径直离开。 而且在后续一直到十点多,他都没有再走出一步。 “你为什么要搬来?”这一次,轮到游其不高兴。 他一回家,就看到满地的东西。奢靡成风的矜贵摆件,甚至将整个合租房子的软装都换一边。 这种样子,你说这是来给他送温暖? 他可不记得自己有要求这家伙过来,而且还擅作主张的将他安稳的合租生活,破坏成这样。 “这不是破坏,这是提高你的生活质量。否则,这里怎么能住人呢?”游司明无所谓摊开手,“你看沙发都不够软。” 阳阳平时喜欢躺在沙发上玩手机,不够软的话,怎么舒服? 还有,这个墙纸颜色也不好看,浅灰色很冷。另外三件套更是不舒服,哪儿哪儿看都不合适居住。 所以,其实游司明过来,不是因为游其。 这些东西,也根本不是游其喜欢的,他都不喜欢。浅灰色的墙纸,不够软的沙发,才是他准备的。 “你到底要干什么?别搞行不行!” 游其如同每一个无奈的孩子,看着自以为是的家长,那种深深的无力感,“我不喜欢这些。” “你不喜欢吗?那这样吧,你搬到对面去。我对面也买下来了,那边是你喜欢的,浅色冷色还有略硬的沙发。” 这才是游司明的最终目的。 “不是,你有病吧?游司明!你脑子那么多年终于生锈了吗?”对待这个所为的父亲,游其只有深深的无力感。 第2364章谁说道士和行尸不能同居的?4 “你能不能有事没事的就闹那么一出?我真的很累!” “我没有闹啊,我只是看你似乎有点不太喜欢这里。但是我挺喜欢的,你搬到对面然后我住进来,我们还能父慈子孝!” 游其:“你TM的还在父慈子孝!你不是说你无所谓吗!” 莫之阳就是在这个时候推门出来上厕所,于是就听到这句话。 “看起来父子关系似乎不太和谐?”系统笑出声,“宿主,那你这个后妈,估计也够呛啊。这继子是个刺头,我觉得。” 开门的时机太尴尬,莫之阳眼神默默从两人身上飘过,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然后走向卫生间。 只是进去后,关卫生间门的速度,显然快了。 “丢人!”游其实在懒得和这个老东西争辩,转头进主卧。 不就是要他搬出去吗? 搬啊,他马上搬! 反正老道士说,只要在周边也可以。既然在周边,那隔壁也是周边吧!老东西真是脑子不正常! 搬就搬,反正他看到那个老东西也是一肚子气,搬走反而舒服一点。 等莫之阳从卫生间出来,发现宿友已经不见。但是整个客厅的装潢都大不相同,变成温馨的暖色。 “游其呢?”莫之阳刚才好像听到两人在大声说话,于是出于礼貌问一句。 “他去对面住了,说是清静一点。” 说罢,他自顾自叹道:“唉,老了老了。被嫌弃了。” “老色批现在一身的老登味。”系统摆出小猫嫌弃的表情包。 对此,莫之阳颇为赞同,然后随便糊弄一句,“不会吧?”然后他就闷头回到自己房间,显然不太愿意交流。 “是,还没想起来吗?”游司明蹙眉。 系统已经植入,是他太着急忘记开读取权限,怕阳阳意识到系统出过事担心,他将系统马上植入。现在要抽身回去开,已经来不及。 但就算这样,也不至于想不起来。可阳阳的反应也不对劲,他们明明接触过的,应该认出他才对。 可这样避之不及的态度,又让他心中发慌。 如果想不起来,要怎么办?怪他行事不周。 这一天晚上,莫之阳都没有再出房门。一直到第二天八点半,他才顶着鸡窝头和大裤衩,汲着拖鞋懒散地走出房间,去洗漱。 结果一出门,看到一身矜贵西装坐在餐桌上喝红茶看报纸的男人。 对方的打扮,让莫之阳误以为自己闯入一个私人宴会,他低头看自己的打扮,黄色大裤衩还黑拖鞋。 他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而游司明也没有多看一眼,专心手里的报纸。 一直听到关门声,游司明才放下这一身装出来的矜持,转头一直看着厕所门。 我早起三个小时打扮,这一身高订,都引起不了阳阳的注意吗? 他略长的指甲,一下一下敲着桌面。 听到开门声之后,游司明立时恢复一开始精英做派,继续假装看报纸。 结果就是莫之阳一个眼神都没给,回房间换过衣服就出门去上班,早餐也没有一起吃的打算。 孔雀开屏无人赏啊。 “这才几点啊,那么早上班干什么?”游司明开始吐槽,一边吐槽还一边拿起手机,给管理层发消息:上班时间改到十点,明天开始。 平时PI的上班时间,一直都是九点半的。 莫之阳到公司的时候,就收到这个好消息。毕竟能多睡半个小时,这可是大好事 “李哥,为什么突然改上班时间啊?”虽然是好事,可莫之阳也好奇。 “哦,好像是因为老板的儿子在公司上班,总是迟到。所以,老板为了宠崽,就把上班时间改了。” 李哥说完叹口气,“也好啊,我们也有受益。我什么时候有这样的爹啊!” “李哥努力争当富一代,哈哈哈。”莫之阳打趣两句,马上投入工作中。 今天加班到七点,技术部因为突发情况加班,那是常有的事情。 等莫之阳回家的时候,一打开门就听到游其和他爸的争吵。 “你能不能脑袋像一个正常人运转啊。” “难道我还不够正常吗?”游司明的语气也难得有了不耐之色,“你每次都像一个疯子,质问质问还是质问。” “我最该质问的,是你.” 话戛然而止,是因为游其看到进门的室友。 他们的争吵,好像有其他人不能听的话,所以就停住了。 “那什么,你们继续。我先去休息一下。”打断父子吵架,莫之阳尴尬得无以复加,低头猫着腰溜进自己房间,马上把门关上。 可历经这件事,两个人都已经没吵架的欲望。 等莫之阳出来时,屋内只有游司明一个人。 他点点头跟宿友的爸爸打声招呼,然后拿着衣服去卫生间,打算洗个澡。 游司明坐在沙发上,似乎在出神。 等莫之阳洗完澡出来后,他还是维持这个姿势一直坐着。 本来是打算当做没看到的,结果却被游司明叫住。 “你好,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 于是,莫之阳就这样穿着白色T恤橙色大裤衩,坐在单人沙发的位置。但是这个沙发好软,他很喜欢。 他这身普通打扮,和男人一身西装,格格不入。 “你说,我该怎么办?”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游司明,如今却无措得像是个孩子。 “我不太清楚父子之间要怎么相处,才能不吵架。”对于亲子关系这一个议题,莫之阳一直都不太懂。 他爸爸就是个很好的人,他也是个很好的人。 两个人很好的人凑一起,自然就和谐。 至于他们两个人,看起来都是不好惹的那种,两块冰放一起,就是冰的二次方,不会有什么化学反应,他也没办法。 “可能我作为一个父亲太不称职了,真是愧对我哥啊。”游司明自顾自道。 莫之阳则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想着夜宵要不要点啤酒烤串什么的,今天有点热,想吃点好吃的。 “唉,你吃饭了吗?要不点个外卖吧,我请客,怎么样?”看小年轻踌躇的样子,游司明主动道:“其实,我是想学学你们年轻人,是不是我太老派了?” “我觉得还好吧,叔叔看起来也不是很老的样子。” 莫之阳恭维几句,便想着站起来。 “我想问,你们年轻人如果想吃宵夜的话,想吃什么呢?可以跟我说一下吗? 我请客,算是谢礼。” 一听说请客两个字,莫之阳默默坐回去。 “其实我也不太知道,但是总归是那些什么啤酒烧烤小龙虾。毕竟我们同学出去吃饭,都喜欢吃这些。” 我都暗示那么明显了,老色批还不上道吗? “好!” 不过半个小时,茶几上就都被烧烤小龙虾和啤酒堆满。 “是这些吧?” “没错没错!就是这些。”莫之阳看着一桌子的烧烤,全都是他喜欢吃的东西。 这个老色批,还是会点的。 “来坐下一起吃吧,正好我也有问题想问你。知道你们年轻人怎么想的话,说不定能处好父子关系。” 游司明热情得有些过分,一直招呼莫之阳坐下。 在冰啤酒和烧烤的诱惑下,莫之阳还是没抵抗住。坐到沙发上,开启一罐啤酒,“其实年轻人吧,不要管太多就好了。” “管太多吗?什么叫做管太多。” 酒一喝话匣子一开,便没有隔阂。 莫之阳的酒量干杯不醉,可反观游司明似乎不太行。 他们点的是那种玻璃瓶的啤酒,东西一点没吃,就光喝酒。结果,不到一瓶的量,就已经双颊泛红。 “我抚养他那么多年,没想到居然会被这样讨厌。”游司明略长的修剪整齐的指甲,一下下敲着深棕色的瓶身。 “我也算尽心尽力啊。” “很多家长就是搞不懂,其实孩子大了需要空间。”莫之阳一边剥小龙虾,一边解释,“幼鸟都需要出巢,何況是人呢?” 莫之阳苦口婆心地安慰,也一点都不耽误他吃小龙虾,吃烧烤。 一眨眼,办桌子都塞进莫之阳肚子里。 不过还好,他吃得很饱。 等他吃饱,游司明也就喝醉了。 看着喝醉的人,莫之阳摘掉手套,推了推男人,试探问道:“游先生?你,你还好吗?” 游司明完全已经醉死,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得,就那么浅的酒量还敢喝酒。”莫之阳觉得老色批的酒量,真是因时而异。 有时候喝奶啤都醉,有时候喝红酒一瓶都没事儿。 他也没办法,只好先洗个手然后再把游司明扶到房间里。 主卧的房间门半掩着,反正都是父子俩,谁哪里都一样。一推开门,一阵寒意袭来,比外面低好几度吧。 “游叔叔,你好好休息。”莫之阳将人放到床上后,又看这个屋子空调有点低,便探身往床里面捞起一条毛毯,打算给老色批盖上。 可别感冒了,老色批。 刚将毯子掖好,莫之阳转身要离开,手腕却被人抓住。顺着手腕看向老色批,可能是因为醉酒,对方眼里迷茫还有诘问。 “你不记得我了吗?”精致的脸上情绪矛盾,有期待也有失望。 不得不说,老色批这张脸一旦难过起来,确实让人有不得不怜惜的理由。但,老夫老妻的还搞这一套。 第2365章谁说道士和行尸不能同居的?5 “我当然记得你。”莫之阳故意顿了顿,看到老色批眼里闪过亮光,又亲手将亮光掐灭,“你是游其的爸爸,我当然记得。” 这个答案,显然没有说到老色批的心巴上。 或许是酒精上脑,他松开手头一歪就彻底睡死过去。 “宿主,你为什么不认老色批呢?”系统看着奇怪。其实它总觉得老色批是有记忆的,可能不是这一世,但反正就是记得宿主。 所以,宿主为什么不认呢? “没有不认啊,我只是在试探他是不是那个幻影。”莫之阳擦完桌子,将最后一袋垃圾打包,丢到楼下小区的垃圾站。 他并没有马上离开,反而趁着夜色往外走。 其实他们的小区安保很不错,走出去外面就是商圈。 “大晚上你去哪里?” “去试试那个幻影是不是老色批啊。”莫之阳站在小区门口,环顾周围最后朝着人少的地方走去。 顺手打辆车,朝着不知名的城中村去。 出租车到一个灯光昏暗的地方,莫之阳就叫停车,付款之后他下车。低头看一眼手机,现在是十二点。 这里其实已经没什么人了。 “不是说每次危险,他都会出现吗?那我们就来试试看,看老色批喝醉之后,我遇到危险,他会不会出现!” 当然,莫之阳也有自保的一些手段,否则不会大着胆子来这个地方。 果然,他一下车就被人盯上。 这个时候,他本该在家里好好待着玩手机然后睡觉。可他却一直闷头往城中村的阴暗角落钻。 像是要找什么地方。 越往里走越漆黑,直到他来到一栋很奇怪的房子前。 这一栋从外表看起来像是祠堂的地方,却没有一丝丝灯光。按理来说,如果是祠堂的话,那外面肯定是点着灯笼或者电灯。 可这里怎么那么黑,这一片黑暗,甚至能吞噬他人生命。 很奇怪,有有攻击力的黑。 “宿主,进去吗?”其实系统有点害怕,“里面没有监控,什么都没有耶。好可怕,要不我们还是不要进去了,我怕鬼。” “我可是道士啊!” 莫之阳心一横,抬脚就迈上台阶。 他双手轻轻搭在门板上,轻轻推一下。门似乎没锁,而且刚才试了一下,好像很轻松就能推进去。 于是,他决定用力推开门。 “你在干什么?” 原本就身处噬人黑暗之中,这一声嚎得差点没把人吓死。 “嗷嗷嗷—救命嗷—”直接给系统吓出猪叫,到处乱跑。 莫之阳还算镇定,但也被吓得一个激灵。还好是心理素质够强,否则怕是要被活活吓死。 “你来这里做什么?” 莫之阳回头,哪怕黑暗之中他也能一眼看到游其那张慘白的脸。 或许就是因为袭人的黑暗,叫他看着这张脸,心里发慌。有种,隐匿于黑暗之中猎食者的感觉。 “我,不对!你来这里做什么?” 要是乖乖回答,那可就不是小白莲了,肯定要倒打一耙才对。 “你来这里干什么?”没有被绕进去的游其,再次发文。 好吧,莫之阳也不是个省油的灯,“那你又来这里干什么?” 两人开始互不相让起来。 最后还是游其,不想跟莫之阳玩这种无趣的问答游戏。一步上前将他推开,“不要在这里逗留,回去吧。” “我凭什么回去?我凭自己实力找到这个地方,你凭什么叫我回去?”莫之阳反倒不乐意,推开游其抬手要将两扇门推开。 游其见这人居然那么犟种,也就随他去。 既然想找死,那他也不好拦着。 可当对方不阻拦时,他反倒不想进去,将伸出去的手缩回来,“好了,我不进去了。”里面肯定有危险。 怎么突然听劝了? “只是我好奇,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莫之阳打量着游其,看打扮什么的,也不像是第一次过来。 那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为什么那么好奇?” 道士这种东西,是不是天生就带着对什么东西的好奇?一天天的自己找死,跟命是可以拿来批发的似的。 莫之阳虽然是不打算进去,但也不打算就这样走啊,“好奇是人的本能,你不好奇我是怎么走到这里的吗?” 说罢,他转头一屁股坐到台阶上。 “不好奇。” “所以你不是人!”莫之阳开玩笑似的一句话,其实本意是试探。果然,他发现游其眼里一闪而逝的心虚。 游其:“如果我不是人的话,第一个杀的就是你。”他打量自然坐在台阶上,没打算离开的莫之阳,“年轻人的天真和道士的顽固,你真是两者兼而有之。” “这在我这里算是夸奖!”小白莲挑眉。 “那你又多一个厚脸皮的优点。” 丢下这句话后,游其转身离开。 就算要进去,那也不关他的事。毕竟他有过人道主义的提醒,如果还进去的话,那就是他自寻死路。 “你真走啊?”莫之阳站起来,跟在游其身后,“你大晚上不睡觉来这里干什么?而且,看你对这里似乎很熟悉的样子。” “那个祠堂里面有什么?我觉得有点奇怪。”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游其被问烦了,回头看了眼莫之阳,“要是真的那么想知道,自己去问你们协会那个死老头子。” 莫之阳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祠堂和游其还有老色批都有关系。 可在游其这里,似乎问不出什么。这家伙就是个闷葫芦,三棍打不出一个屁来。 “那个协会的老头子,是谁?”莫之阳问系统。 “应该是指你们协会那个白胡子老头?他看起来修为是最高的,你要不要去问问?我给你弄电话来?”系统也好奇。 刚才那个祠堂,在它这个电子代码看来,都觉得可怕。 “也不是不行。” 临走时,莫之阳还是回头看一眼。孤零零的坐落在那个地方,南方的那种祠堂的感觉,不大但格外阴森。 经过这件事,莫之阳也没有继续找事儿的想法,便打车回家。 回家已经快一点半,莫之阳洗个澡直接躺下睡觉。 翌日上完班,他按照系统给的信息,跑去找游其嘴里说的那个厉害的老道士。 老道士是有道观的,就在市南边郊区的一座不高的山上,叫什么归因观。找人之前,特地换上一生道袍,他一个小道士来找老道士也正常。 道观不大,也就两进的院子。 前面一个是供奉三清的地方,后面应该就是平日住的居所。 一进门,莫之阳正看到一个坐在摇椅上刷手机,看短剧的老头子。一头头发和胡子花白,看起来年纪至少有八十岁了,可精神矍铄,说话更是中气十足。 '三年之期已到,恭迎龙王归来!’ “蛙趣!”这也是把系统吓一大跳,怎么还有那么雷霆的音频出现在这个,仙气袅袅,檀香阵阵的道观里。 “不收徒!”老头连头都没回,就中气十足喊一句。 “不是来当徒弟的。” 老道士:“那不收儿子。” “我自己有爹!” 老道士:“孙子也没兴趣。” “那您跟我爷爷打一架,谁赢我当谁孙子。”小哑巴双手抱臂,走到老道士跟前。这家伙,真的是个正经道士吗? 老道士显然是被莫之阳的回答逗笑,可算是愿意转头看一眼桌子前的人。花白的美貌皱起,然后松开,“是你啊。” 显然是认识莫之阳的。 “你认识我?”这就奇怪,莫之阳可不记得他见过这个老道士。考证的时候不是他,难道是开会的时候遇到的? “认识,莫之阳嘛。”精准说出名字,老道士指头一戳屏幕,把短剧暂停,“说罢?来干什么。” “等等,你不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认识我这件事吗?”总不能这看起来除了年纪之外,看起来不太靠谱的老道士,真的有什么神通吧? “发证的时候,得记名。”老道士说着,将手机翻转递给莫之阳,“名字资料,不都在这吗?” 着着屏幕里他的资料,莫之阳连连点头,“啧,这小年轻真精神啊。” “很快就不精神了。”老道士将手机锁屏,上下打量好几番,才摇头道:“贫道观你印堂发黑,周身似有阴气,怕是被脏东西缠上了。” 小白莲:“不是脏东西,上班上的。” “要不老道给你弄个符水喝喝,说不定能有用?”老头自顾自说着。已经从桌下面,拿出一个矿泉水瓶,递过去。 “师傅你要不给我转五百万,我马上就能好。”小白莲挡开那瓶看起来一点都不卫生的符水。 老道士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反驳道:“我tm要是有五百万的话,就不在这个道馆里了。”于是默默将符水换成符咒,“实在不行用这个,贴门框上。” “我真不想陪你闹了。”莫之阳再次婉拒递过来的黄色符咒,“我这一次来,真的是找你有事儿的。” “V你50?”老道士恍若未觉,继续插科打诨。 可是把小白莲气得够呛,“你!哎哟,真是要气得心梗了。”这个老道士,是不是故意在遮掩什么? 问他话,就跟犯老年痴呆似的,完全就不是一个正常人。 第2366章谁说道士不能和行尸同居的?6 “心梗打120,然后出门躺在外面。千万别死道观里,我怕麻烦。到时候说不定还得免费给你做法事,不划算。”老道士屁股一挪,直接就侧边对着莫之阳了。 “我来找您,是因为游其说,我如果想知道城北那个一直没开发的城中村,里面那个黑漆漆的祠堂是怎么回事。” 对待这个人,莫之阳可算是摸出门道。 单刀直入,别跟人家讲相声。 你迁回人家也迂回! 一听来意是这个,老道士总算用正眼看着莫之阳。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没开发?问政府机关,开发机构去,我老头子守着道观卖假符水,不知道你说的这些东西。” 说完,老道士又马上点开短剧。 而且这一次声音更高,似乎是想掩盖莫之阳下一句的提问。 “但是游其让我来问你。”不对劲,莫之阳直觉告诉他,这个老道士肯定在隐瞒什么事情,甚至可能是关于他的。 “他比我有钱,也有人脉。他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老道士面上不显,但心里已经骂游其几百遍。 这个狗东西,怎么把他供出来了? “对啊,就是因为游其有人脉又有钱,所以他叫我来找你,我马不停蹄就来了。”莫之阳单手撑在桌子上,俯身凑过去,想看这老头打的什么主意。 刚才就一副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现在还是想要逃避的想法。 老道士也不知怎么回答,只能默默地将短剧的音量调的更大。 “你不对劲哦。”莫之阳双手撑在桌子上,一点都没有想给老道士逃避的机会,“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你想干什么你不要过来啊!” 老道士居然做出一副要被非礼的样子,双手交叉横在胸前,“我是个老头啊,你怎么那么变态啊!我是老头。” “我真的没有心思陪你闹了。”莫之阳叹气。 他来就是想问游其,还有那个奇怪的房子。这老头的反应,很奇怪。 “我就是一个看短剧的臭老头子,符水你不要,符咒你不要,那你到底要干嘛啊?”老道士小孩似的,直接双手捂住耳朵抱住头。 莫之阳还想再问,结果老头直接耍赖。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跟念经似的,老道士完全就是自欺欺人,把那些话隔绝在外。 看这情况,肯定是问不出什么的。 既然什么都问不出,那莫之阳也只好用其他手段,问道:“那我问你,你是不是和游其认识?” 老道士不答,抿着嘴。 “如果你不回答我这个问题,那我就在这里一直坐在这里,缠到你回答为止!” 莫之阳看得出来,这老头不喜欢别人缠。 “认识认识!” 为快点摆脱这个难缠的小鬼,老道士也只好蹦出一句真话,“捐那么多钱,怎么可能不认识?” “就因为捐钱?”显然,小白莲是不信的。 “不然呢?要不,你花9999买了这瓶符水,我就告诉你他捐了多少钱,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9999啊,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老道士看见莫之阳拒绝的样子,可算是找到把人糊弄过去的办法,抄起符水就往莫之阳手里塞。 “真的,你信我!喝完百病消除。游其就是当初就是喝了我这个符水,哎呀头不疼了腰不酸了,一口气上七楼,有劲儿!” “傻i逼。” 莫之阳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可算是把这个难缠的年轻人轰走,老道士的心都要跳出来。要是让莫之阳知道,知道游其还有他做的那些事情。 那不得把这个道馆都给掀翻,那可不是,这可是他唯一的栖身之所了。 “该死的那两个东西,真是拿命护着他们!”老道士嘀嘀咕咕抱怨完几句后,就点开短剧继续刷视频。 “宿主,这个老道士怎么一点都不正经?”系统吐槽,“还给你卖符水。” “他不是要给我卖符水,而是要把我赶走。” 莫之阳走到门口,突然停住回头看。道馆很破很小,如果老道士真的喜欢钱卖符水,绝对不会住在这个地方。 “哦哦!他怕你知道他和游其的关系。”系统算是明白那个老道士在一起,系统皱起眉头,“那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肯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刚才莫之阳很敏锐地察觉到,老道士在说起游其和他时,有一点点心虚。 他为什么心虚?人只有做了对不起他人的事情,他才会心虚。 “他.”事情太扑朔迷离,系统也联系不起来。 “看着呗,肯定有趣。” 莫之阳迈步要离开,正走到山门前,要下楼梯时发现,残破断裂的石头台阶上,放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 正因为湿哒哒满是青苔的台阶上,这个白色塑料袋才这样显眼。 “这是?”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明明刚来的时候还没发现。莫之阳走过去,蹲到塑料袋面前。 他本不该随便对地上的东西出手,只是塑料袋贴着便利贴,上面就是写着莫之阳收。 那就不得不看看是什么东西了。 “咦。”是刚才老道士说的符咒和符水,还有一本奇怪的书,“道士修炼大全,不是让我这样学吗?” 莫之阳回头看向道馆,因为离得远,只能看到道馆一角屋顶。 “没搞懂这个老道士到底要做什么。” “补偿。”莫之阳看着符水还有符咒,“他在补偿。” 可是为什么补偿呢?这又说不通。人是只有做了不好的事情,才需要补偿。 “那个老道士跟宿主无亲无故,好像也没有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情啊?为什么要补偿。”无缘无故的补偿,肯定不可能。 一开始还好,现在莫之阳和系统都提心吊胆起来。 深觉得,这个老道士肯定是背地里干了什么大事儿,然后试图补偿。 “我们先回去吧。” 莫之阳拎着塑料袋回去,到家之后发现家里一个人没有。 他马上钻进自己房间,然后开始研究那个道士大全。与其说叫道士大全,还不如称之为:怎么跟尸体同居。 “宿主,这玩意儿该不会.恋爱教程吧?”系统看着那些文字,觉得老道士文笔不错,写得也挺好玩的。 “你看,比如与行尸同居后,需要时刻注意室内温度。如果超过23°,就必须关注尸温。” 这像是人能写出来的话吗? “卧槽,老色批和游其的房间,不就很冷吗?” “是啊。”第一次进去的时候,莫之阳发现那个主卧的空调系统,和家里的是另外一个体系。 好像是独立的,那一天他进去之后,确实有点冷。 “宿主,我现在有一个猜想。就是有没有可能老色批和游其都是这个里面所为的行尸,然后是那个老道士,让你们三个人住一起的?” 系统摸着下巴,“否则,他为什么会给你这个东西。” 其实系统的猜想和莫之阳想的差不多。 这也解决莫之阳一开始的疑惑:游其那么有钱,为什么非要跟他合租?完全可以自己买一套,甚至是一栋。 或许,真的如系统说的那样。 说不定,这一切还有那个老道士的安排。 “啧。”莫之阳挠着下巴。 “宿主,你觉得我的猜测怎么样?”系统挺起骄傲的胸膛。 “我觉得你说得太对了!” 莫之阳啪一下,把手里看一半的手抄书合上,“我要去烦那个老道士,烦到他跟我说为止!” “我觉得够呛,我去看看那个老道士还在不在道馆。”刚才在宿主与老道士纠缠的时候,系统已经发现老道士道馆门口有个监控。 既然有个监控,那就可以看那个老道士在干什么。 系统一查,果然如此。在他们下山之后,老道士卷铺盖走人,哦不对,应该是卷蒲团走人,身后背着一个书包。 可能是因为蒲团塞不进去,就卷成卷塞进书包里,一半路在外面。 “果然不简单。”莫之阳冷哼一声,“既然那个老道士闻不出来什么,那就从老色批身上下手。” “可老色批会透出什么事情吗?毕竟,老色批也不是笨蛋。” 莫之阳:“我说他是笨蛋,他就是笨蛋。” 众所周知,老色批的智商取决于莫之阳的手段。 所以,等游司明晚上回家时,看到遗落在客厅茶几上的一本书。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越发惨白,像是在看什么烫手的山芋。 而莫之阳则是躲在角落,偷偷观察老色批的反应。 只是看书封,就认出是什么东西了吗?看来不仅游其认识老道士,就连老色批也认识老道士吧。 于是,小白莲装作刚从卫生间出来的样子,“哦,叔叔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 表情瞬间恢复从前的样子,也艰难地将目光从桌子上放置的书挪开,问道:“你吃饭了吗?” “还没有,叔叔你吃了吗?我打算去煮个面条。”莫之阳说着,径直走到茶几边。他弯腰拿起那本书。 甚至明晃晃地走到游司明面前。 “您吃煮面吗?要不要我顺便给你煮一碗?”他说着,可没把手里的书放下,甚至拿得很自然,让老色批能看到封面的字迹。 第2467章谁说道士不能和行尸同居的?7 “吃,只是不用太多,一小碗就算了。”他是想尝尝阳阳的手艺,他就没尝到,他都有点怀念。 莫之阳点头,“好的,那你有什么忌口的吗?我等下不放进去。” 其实游司明是想说,从前阳阳都会知道我的口味的。如今却只能问他,他有些伤心。 “我不吃辣的,其他的都还好。” “哦,好。”莫之阳将书一揣,便走进厨房开始忙活。 游司明一直在意那本书,将东西放到房间之后,他便来到厨房。 “要不要帮忙?”他走到厨房门口主动问道。 如果阳阳记得他的话,肯定不会让他进厨房。 “那麻烦你帮我把菜切一下。”莫之阳正握着筷子,专心拨弄锅里的面条,翻滚的热气,将他的手背蒸得发红。 “好。” 做饭不会,切菜游司明倒是游刃有余。他几下把菜切完之后,转头想跟阳阳邀功,发现他根本没注意到他。 “我菜切好了,还有什么要做的吗?比如,我给你放点调料之类的?” “好啊,那麻烦你把青江菜焯水,记得放点盐进去。”莫之阳头也没回,专心将自己手里的面条煮熟。 阳阳居然让我放盐?看来是真的不记得。 水汽蒸腾,盖住小白莲憋笑的脸。他不用回头,都知道老色批现在的表情到底有多纠结。 “宿主,你为什么要装作认不出来了?”系统没搞懂宿主为什么装作认不出老色批,看老色批急得上蹿下跳的。 “他不也有事瞒着我们吗?”莫之阳将燃气灶关火,回头看老色批手里拿着糖罐,正要往菜里倒。 “等等等等!” 吓得他赶紧伸手拦住老色批,将糖罐抢过来,“你为什么要放糖?” “这不是盐吗?”对于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人来说,盐和糖都是白色的。那你说他到底应该是糖还是盐? “不是不是!”莫之阳的嫌弃都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先是上下打量男人一圈,那个眼神仿佛在说:你连糖和盐都分不清楚,有点好笑 “抱歉,我没有做过饭。” 男人道歉,如同孩童一般腼腆心虚。 “好了,你出去吧。能吃了,我吃饭叫你。”莫之阳三两句就把人推出厨房外,甚至还把门一关,杜绝这个安全隐患。 “你说,老色批狂拽炫酷吊炸天,怎么连做饭都不会。” “人总有一些不擅长的事情。”反正老色批一直都是这样,莫之阳已经习惯。 被赶出厨房的游司明,十分委屈。 阳阳又不是不知道他从来都不会这个,但阳阳为什么会忘了他了?难道是后遗症,可阳阳的精神力,不应该会留下什么问题才对。 难道是因为系统修复的时候,出现问题? 也有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三两下将面煮好,端着一大一小两个碗出来。 “面来了。”莫之阳端着面走出来,将小碗推到游司明跟前,“趁热吃吧。”很清淡的面条。 “醋和油辣子都在这里,想吃什么自己加。”将两个调料瓶放到一边,莫之阳便埋头苦吃起来。 面对热腾腾的面条,按理说肯定是要大快朵颐的,可游司明确一直在搅拌,试图把面条晾凉。 “我猫舌头,吃不了太热的东西。” “哦。”莫之阳只是随口应一句表示自己知道,便低头开始嗦面。 等游司明辛辛苦苦将面条晾凉之后,挑一筷子打算尝尝。他的筷子才塞进嘴里,就被突然伸出来的手打掉。 “你疯了吧?你怎么能吃饭!” 游其突然出现,还一脸暴怒,把两人都吓一跳。 游司明突然一把抓住游其的手,眼神示意游其不要太冲动,这里还有其他人在。 “我吃点饭怎么了?”他松开游其的手,缓缓坐回去。 “你不是吃过了吗?” 游其眼神瞥见嘴微张,面条还没咬断,一脸呆滞的莫之阳。他深呼吸后将暴怒的情绪压下,装作稀松平常表情。 “你刚才吃过饭了,而且还吃的挺多的,所以还是不要再吃了。” “没事,就是吃几口而已。”游司明婉拒游其的关心,低头开始小口小口吃起面条。 可是游其的表情很奇怪,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游司明。那眼神,好像是怕他出什么事情来。 不就吃过饭吗?至于这样吗? “我可没下毒啊!”莫之阳被盯得实在没有心思吃面,将筷子一放,直接将老色批面前的面直接抢回来。 “喂喂喂,我才还吃了两口!” 莫之阳端着小碗转身进厨房,“别吃了别吃了,再吃你儿子要杀了我!”直接将那碗才尝一根的面条倒进垃圾桶里。 倒完之后,他转头端着自己那碗大面条,回到自己的房间。 “你是不是疯了?你现在根本不能吃东西!” 游司明安抚要发疯的人,语气随意,“我和你不一样,你是一点都不能吃,我可以。而且我太久没尝到这个味道了。” “那个东西吃进你肚子里,会带着你的五脏六腑一起腐烂,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没有消化功能,为了追那个莫之阳,连命都不要了?你吃饭?你有命吃饭嘛!” 游司明反应很平淡,完全不像是性命攸关的样子。 “我和你不一样,你不用在意这点小事。” 真是要被这个恋爱脑气笑,游其压低声音警告道:“小事?你tm别想自己死,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个奇怪的地方!” 他绝对不会让游司明先走一步,绝对不可能! “和你没关系。” 这话简直要游其逗笑,他冷嗤一声,用一种看傻子的表情怒骂游司明一眼后,转身离开。 两人不欢而散也不是一两次,也就没人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把面吃完后,莫之阳把碗端出去洗。两人已经离开,屋内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他环顾四周。 “人都走了吗?” 系统:“走了。” “那我们也走!”莫之阳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 “我们去哪里?” 等游司明晚上回来,手里还提着阳阳喜欢吃的小龙虾和螺蛳粉。下午那个游其,真是管太多了。 “阳阳!” 可迎接他的,是空空荡荡的客厅。按理说这个时候,阳阳肯定是下班了,但下班不回家能在哪里? “阳阳,我给你带了小龙虾和螺蛳粉,你在吗?”下午游其那一闹,游司明看得出阳阳生气。 要是阳阳能认出他,倒也还好,不会真的生气。可如今看,阳阳根本就认不出他,经过那件事,肯定会生他的气。 游司明将两袋东西放到桌子上,走到次卧门口敲了敲门,语气尽量温和一点,“阳阳,你在吗?” 敲一敲门,可里面没什么反应。 “阳阳。”游司明觉得奇怪,又敲敲门,“我给你买了你喜欢吃的螺蛳粉还有小龙虾,你出来吗?” 敲了好几次门,都没有回应。 他心里奇怪,打电话问一下公司,看阳阳是不是还没下班。电话还没接通,他走到阳台外,看到阳台的晾衣杆,已经没有衣服。 游司明心里一紧,按掉未接通电话,仰头看着空空荡荡的衣服。 “阳阳走了。”衣服收走,家里也没人。游司明太了解阳阳,他不是一个为其他事情委屈自己的人,游其惹他不高兴,他就走了。 他有些懊恼,揉着发胀的额角。 彼时,莫之阳已经收拾东西回家。 看到那本书之后,莫之阳就在猜测,这个老道士和游其,似乎都希望和他住在一起,还有老色批。 既然要和他同住,那必定是因为他身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这个东西,让他们非要和他住一起。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就有和老色批还有老道士他们讨价还价的砝码。 游司明带着莫之阳回家的消息,和游其一起去找老道士。 老道士正躲在自己师弟的道观里,刷短剧。 等两人找来的时候,面对质问,老道士也是一脸茫然,“你问我我问谁?我都不知道他自己就跑来我道观,说是游其跟他说,有什么事情来找我这个糟老头子。 我现在人家跑了,你反倒来问我,我怎么知道啊!” “游其!” 老道士和游司明两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游其身上,一直都拽拽的游其,难得露出心虚之色。 “不是,我”游其挠挠头,见躲不过去这才将在义庄外遇到莫之阳的事情,跟两人说了。 “那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莫之阳怎么突然能来找我。要了命了!”老道士急得拍脑袋。 游司明问:“他进去义庄没有?” “没有,我没让他进去。”其实那天晚上游其就是想要去睡觉,吸吸里面的阴气。游其目光落在老道士身上,“你说他怎么会去义庄的?” “那不然呢?你们要是想要变回人,那不就是因为他身上的东西吗?既然他能让你们恢复成人,那就代表着他身上和你们还是有所牵扯的。” 老道士气得抓耳挠腮,“这,这谁知道啊!” “阳阳很聪明,你给的书还有游其的线索,他肯定已经猜到什么。这一次他收拾东西走,估计已经是猜到什么。” 第2368章谁说道士不能和行尸同居的?8 “都怪你!”老道士突然对游其发难,“如果不是你提起我的话,他就不会跑过来!” “那你可以不说的啊!你不仅说了,还把那本书给他,那你是不是也有错?怎么能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我身上!” 游其反唇相讥。 一个老小孩,一个脾气倔,这俩人要是吵起来那真是没完没了。 “够了!”游司明出声,打断两人的推诿。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是阳阳的电话,“这事儿,还是得坦白。” “坦白?不行!” 尤其下意识否决这个提议,“一个人正常人,怎么会想要和尸体住在一起?就算坦白,又有什么用?他还不是会跑!” “不会的,如果我们实话实说的话,他不会离开的。”游司明太了解阳阳。 他这一次离开,纯粹是因为瞒着。更多可能是试探,想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所以才收拾东西跑了。 如果把事情说清楚的话,阳阳是心地善良的,他愿意留下来帮他们。 “我不同意!” “我同意!”老道士举手反驳。 “你是不是非要跟我作对!”游其被气得没办法,这两个人简直就是天生来克他的! 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反对! “他为什么会帮我们?现在的人,那么残忍自私,他会为我们好吗?不会的,游司明,你活那么久,被经历过那么多背叛,为什么还相信那些人呢?” 那一堆的话,与其说是控诉,还不如说宣泄。他被人背叛过太多次,以至于如此极端。 老道士嘟囔:“你从前不也是人吗?” “我从前是人,所以才不相信人。”游其目光扫过游司明,“你自己要犯蠢就别拉上我!我想变成人,你明白?我想死啊!” 对于游其来说,变成正常人的唯一目的,就是想死。 他真的想死,痛痛快快的活着,去玩去爱去吃喝玩乐,然后到衰老之后坦然赴死。 这就是游其想要走的路。 他已经不想当行尸,他想活着! 两人都没有谴责游其的,因为他们都理解。游其变成行尸前,才十九岁。 本是大好的年纪,结果却因行尸,永远都只能停在十九岁。没老过,甚至都没有好好活过。 没有经历过情爱,甚至在变成行尸之后,连饭都吃不了,需要昼伏夜出,尽量避免阳光直晒。 如今还好,有防晒箱能抵抗过一下紫外线。但每个月都还的去义庄躺一晚上,吸收阴气,这样的日子从古代到现在。 七百多年啊。 都说长生不死,可这样的长生不死,有什么意义? 游司明:“我去找阳阳谈,他会愿意的。” “你要是敢去找他的话,我就掀了这里!他知道之后,肯定会避得远远的,我们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他不是这样的人!” “你怎么保证他不是?你和他很熟悉吗?你怎么敢替他保证?活了那么多年,怎么还能保持这种愚蠢的天真。” 游其攥紧游司明的领子,双目赤红,随时一副会尸变的样子,“别以为户口本上你是我爹,你就真是我爹!游司明,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就会平安到老一生,而不是在这里当个行尸,死都死不了!” 两人看着游其歇斯底里的样子,默契地没有打断。 他们都知道游其这一路有多艰难,突然出这种事情,确实是需要一个出口宣泄出来。 “都怪你,都怪你!” 游其眼里的恨意,都要随着夹杂的泪水溢出来,“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根本不会到这个地步!” “可如果不是你爹的话,我也不会把你变成行尸。你当初生命垂危,你爹跪着求我,求我把你变成行尸,让你得以活命。” 游司明眼神平静,真是用这种平静,安抚游其。 这段话,突然让游其卸力。 他松开游司明的领子,转身失魂落魄地离开。 他怪不了任何人,当初他濒死,爹也是无奈而为之。那他怎么办呢?这一切,又该算在谁的身上? “脾气真大啊。”老道士挠挠头,“我今年八十三岁,认识你们也有七十二年了。游其的脾气,真是一点都没改,甚至越来越暴躁。” “那要不我把你变成行尸,你也来体会一下?”游司明眯起眼睛,靠近老道士。 “哎哟我的妈呀!”吓得老道士轻功都出来,从殿的这里头,硬生生一大跨步跳到另外一头,“退散退散退散!福生无量天尊!” “别闹了,跟我去找莫之阳!” 游司明断定,阳阳如果知道真相,一定愿意帮一把的。 “不是,你真那么笃定吗?那孩子看着虽然不错,但那可是损自己阳寿的事儿,他如果不乐意的话,你也别勉强啊。” 游司明:“知道了。” 其实他心里腹诽:这个老道士,明知道是损阳寿的事情,一开始不也帮他们瞒着吗?到现在还来说这话。 “走了。” 莫之阳是在公司上班的时候,被叫去总裁办公室的。 “宿主,你这一次倒逼,好像是有点用处啊。” 看着电梯一层层升高,莫之阳想着老色批能说出什么来呢?其实他只是想弄清楚事情原委。 老色批总说要相信他,可他这一次也没让他相信啊。 被请到一个会客室,里面游司明和老道士已经在等。 而且看两人表情,一副有难言之隐你快开口问我们的样子。 “游总。”但莫之阳不打算问,他进来之后喊了两人,然后就站在茶几旁。没打算坐下,就直楞楞站着。 莫之阳不开口,反倒让他们局促起来。 “那什么,我要不.先出去吧。我这个人嘴笨得很,脑子也不太好,所以还是先出去等等?” 老道士站起身,挠着鼻子一点点往外挪,“你们也知道,我这个人啊,什么都好就是嘴里没一句老实话,我先走了哈。拜拜!” “站住!” 这事儿三个人一起犯的,游其年纪小他跑了,气气也就过了。老道士也想跑? 没门! 要挨骂他们三个人一起挨骂,谁都别跑。 老道士被呵住,一脸生无可恋。只好蔫蔫地走回去,只是头也不敢抬,就坐在单人沙发上,低着头。 而莫之阳对这一出猴戏,没有多看一眼的意思。 “那什么,对不起。”老道士突然开口道歉。 只是他道歉也没什么,关键是道歉的表情扭捏,像是个小孩子。低下头,双手扯着衣角交缠,绕一圈又绕一圈。 莫之阳不回答,依旧站着。 用沉默来逼两个沉不住气的人,开口说实话。 “要不,您先坐?”如今是老道士低服做小,他上前虚虚搀着莫之阳,“您先坐,我们思考一下怎么把你这件事跟你说。” 要坦白?那就有的谈。 莫之阳甩开老道士的手,坐到另外一张单人沙发上。和老色批就隔着一个茶几,两人对视之后。 老色批心虚地低下头。 “其实,我有话跟你说。”游司明深吸口气,“但是说之前,你要不要喝点甜品奶茶之类的?” 吃点甜的,说不定打他就打得轻一点。 想起阳阳揍玉生禅那狠绝的样子,游司明胸口一痛。真打的话,肯定求阳阳不打脸。 他的脸是阳阳的私有财产。 芋泥波波奶茶,双倍芋泥。一杯粥端到莫之阳跟前,他们两人才敢开口。 “其实,我和游其都不是人。” 小白莲适时露出震惊的模样,只是这一次表演,有点浮于表面。他相信,老色批肯定能看出他在演。 “你不会才知道吧?”老道士缩头,脸僵硬地一点点转到游司明的方向,用眼神询问:你不是说他早就知道了吗? “你们不是人,那是什么?”这句话一出,莫之阳就知道老色批是真打算坦白,而他身体也放松。 他捧着奶茶,往后靠,将身体陷入沙发里。 游司明和游其,是七百年前活下来的老怪物。游司明是行尸,是阴差阳错突然得了这个机缘。 而游其是因他十九岁之后得了重病,游其的父亲,也就是游司明的哥哥,为了儿子才求着游司明将人变成行尸。 尸也分很多种,死而不僵为行尸,至于那种跳跳跳的,那是僵尸。 而行尸的活动,会比僵尸更好一些。他们对阳光不算*,也能在太阳下活动,只是尽量不要而已。 不吃人间的食物,尽量避免热的地方。只要每个月去义庄吸收阴气,这样才能维持身上的阴冷,抵抗人间的阳气。 “那你们为什么要跟我同住?”莫之阳吸了几口,浓厚的芋泥,将吸管堵得死死的。吸得嘴巴都变形,他直接放弃。 “因为你身上,有一种奇怪的能量!” 这下轮到老道士解释,他举起手,小心解释道:“我查过,你的八字很奇怪。 明明极 阴的八字,身上却有奇怪的阳气!你知不知道这有多难得?跟你同居的话,身上既有阳气可以滋养他们,又有阴气不至于伤到他们。” “哎哟的天,这样的命格和人,简直是千年难得一遇!” 莫说是老道士,就算是游其,他们也不曾见过莫之阳这样的。 命格极阴,刧被人裹上一件羽绒服,抵御那些阴魂。 第2369章谁说道士不能和行尸同居的?9 老道士再继续自言自语,“跟你在一起,你身上的阳气,或许能让将他们身上的尸气驱赶。行尸这种东西,只要驱散尸气,说不定能还阳做人。” “行尸之所以是行尸,是因魂魄留在体内,因灵魂强大将躯体生机锁住,只要驱散尸气的话,理论上是能还阳的。” “所以,你们之所以跟我合租,是因为想跟我在一起,然后借用我身上的灵气,还阳对吧?”现在莫之阳算是明白。 其实和他想象的大差不差,只是有一点,他没想过老色批是行尸,也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原因。 “对,其实主要是游其。”其实当行尸,对游司明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日后跟阳阳在一起,会冷一点。 “那你呢?” 莫之阳反问老色批。 “我其实,能接受。”当初进入位面,也是游司明没有算好时间。他回去将玉生禅处理好之后,回到位面。 结果来得太早,他就随便找个办法,打算多活一点时间。反正对他来说,当行尸与神仙没有区别。 至于游其,他是因为这副身体的哥哥一直哀求,他想着帮一把也就算了。没想到游其居然一直跟着他。 这一路,他看着游其这样,或许能趁此机会将他转变成人。这样一来,游其也不用被束缚了。 至于阳阳身上的阳气,那是上个位面留下来的。他还是阳魁道君时,因要催眠阳阳,特地在他身上下了一点法术。 在遇到危险时,他会以阳魁道君的身份现身保护。不曾想,居然遗留到现在。 所以,其实纵观整件事情,是因游司明而起的。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只要跟我住在一起,你们两个人就能转化成人吗?”只是住一起,不需要其他事情? 这三人是惯犯,这一次的坦白有多少可信度,莫之阳还需要斟酌。 “所以,你们打算怎么办?”总不能给他这份粥什么都不图吧?莫之阳直截了当发问。 “我们是希望你能再和游其还有游司明住一起,先让游其恢复再说。”游司明道。 这倒不是难事,小白莲问:“需要多久?” 如果是一辈子的话,那他拒绝。 “需要一年!只需要一年!这一年你们同进同出,尽量一起住就好,其他的也不需要。”老道士连忙抢过话头,解释道:“不过,没了身上的那点阳气护体的话,你会减寿十年,影响气运。大概就是八十岁活到七十岁。” 八十岁?上一世原主一过三十就去世了。父母双亡,爷爷奶奶也意外离世,就连未婚妻也抛下他。 “当然,我们也会尽力给你延寿的。”老道士小心翼翼,讨好道:“我们保证,尽我们所能,为你续命。” “续命其实没什么问题,但我想知道,你知道谁在我身上种阳气的吗?老实说,我在七岁之前经常遇到怪事,去学校厕所,都会撞鬼。 但是七岁生日之后,我一次走夜路,阴风阵阵,觉得有鬼跟在身后。后来突然出现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道士,他救了我。后来,我就没有遇到撞鬼的事情,甚至遇到危险,他会来帮忙。” 听得游司明心里哇凉哇凉的:原来,在阳阳眼里,阳魁道君是花里胡哨的道士,竟是把上个位面的事情,也忘了吗? “那不知道,阳气蓬勃富有生机,必然是位很厉害的人。” 老道士也猜不出,反正不是他认识的道士,“但,你想不想修习道法?若是你身上阳气被那两个行尸吸走,便没有护身倚仗。我可以教你啊!” “我也稍稍有些本事,你可以拜我为师!”老道士挺起瘦弱的胸膛。 “能吃肉吗?” 莫之阳对当道士这件事,似乎有些好奇,“能结婚吗?我家三代单传,爸妈还有爷爷,都指望我结婚生子。” “你还要结婚生子?”游司明脸色越发惨白。 不是,连性取向都变了吗?该死的玉生禅!把我的阳阳还给我,重启,全部给我重启,系统重启,位面也重启。 外头清朗的天气,无端一阵惊雷,把会客室的两人都吓一跳。 “卧槽,怎么打雷了!我也没发誓啊!”老道士捂着发髻,生怕自己那点头发成什么引雷针之类的。 不过还好,那一道雷过去,也就没有后续。 “回答我,能不能吃肉然后结婚生子。”莫之阳追问。 老道士:“当然可以,你又没有道场。学学法术什么的,让你日后不要被什么阴魂侵扰也就是了,我也怕你抢我饭碗。” 既然这样,那莫之阳倒是无所谓。 “那行,我学。” 老道士不知道那个阳气的来历,其实他能看出是阳魁道君,只是阳魁道君怎么会在原主身上种下的? 那游司明,是不是阳魁道君? 游其得知莫之阳在得知真相之后,居然会答应同住,这才是让游其最意外的。 只是这一次,同居变成三个人。 游其去另外一间主卧,然后老道士难得从道观出来,住到他们隔壁。说是要教莫之阳什么道法之类的东西。 反正,这些对游其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莫之阳愿意。 阳台上,莫之阳难得得空抽根烟,老色批不知道干嘛去了,这几天都没有回来。 游其要出门时,看到在阳台抽烟的莫之阳。他原本走到玄关,结果不知道什么原因,又折返回来。 “莫之阳。” 莫之阳叼着烟,转头看倚在玻璃门框上的游其,有些奇怪问道:“什么事?” 从来一副冷淡拽样的游其,脸上难得出现窘迫。他想了许久才干巴巴挤出一个问题。 “你真的是自愿的吗?自愿,帮我们恢复。” “是啊。”这家伙问什么?既然是老色批的小辈,莫之阳自然也愿意给点包容,“反正阳气在我身上,也没什么用。” “其实是有用的,你命格极阴,天煞孤星。若是阳气被抽走,你没有保护的话,可能会死,甚至是连累家人。” “嗯。”莫之阳点头,“我知道,所以老道士来教我。” 身上的阳气抽离,导致家人惨死。可是,上一世原主并没有和游其这两人有纠葛,家人还是死了。 所以,上一世阳气抽离他的身体,不是游司明他们做的。哪能是谁呢? 如老道士所说,需要同进同出?可,原主那时候没有和未婚妻同居过。 那个未婚要! “系统你去查一下原主那个未婚妻,叫什么名字!”上一世原主在相亲之后,就和未婚妻谈恋爱。 后来两人发展到要结婚,双方拿八字去看日子,订婚宴都摆了,结果爷爷奶奶就出车祸去世。 事情耽搁下来,再不到一个月,爸妈也出事。原主也因为在处理爸妈后事的路上,突然被什么东西袭击,进了医院。 没多久,就死了。 “未婚妻?”系统一翻剧情,“未婚妻,没有名字。所有的名字,好像全都莫名打上马赛克了。” “奇怪,怎么能影响到剧情的。”系统挠头,“宿主,你看原主的记忆有没有这个未婚妻的名字。” “没有。”甚至,他在原主的记忆里也都是未婚妻三个字,甚至面容都没有印象,这就很不寻常。 “不可能没有名字的啊,毕竟都要结婚了。总不能一直老婆老婆或者喂喂喂的叫吧?”可系统翻来覆去将剧情检索三遍,依旧只找到零星几个未婚妻的称呼。 名字都没有。 “你在想什么?烟灰都掉了。” 莫之阳被打断思索,猛然抬头看向游其,“没事,就是想一些事情。” “那什么,谢谢你。” 别扭的小伙,第一次说谢谢,憋得惨白的脸通红。挠了挠头,嗫嚅道:“谢谢你愿意回来帮我们。” “不客气。”莫之阳没往心里去。 这个游其,肯定是认定他不会主动帮忙,所以那时候只有老道士和老色批来求他。 “那,那什么我先走了。我早上回来,你要吃什么早餐,我给你带。”游其是个比较纯粹的人。 他虽然看起来不好相处,可发现你是个好人之后,他也会报以善意。 “早餐吗?我记得城东有一家很好吃的肥肠粉,我要两份,然后加五个肥肠节子。”莫之阳熟练的报出一串菜名,“记得,加绿豆芽!” “大早上吃这个?” 虽然,游其已经七百年没吃食物了,可一大早就吃那么刺激的,真的可以吗? “等你能吃的时候,你自己去尝尝。那真是人间美味,那一家巨好吃。”莫之阳说着,将烟头碾熄,“还有一年时间,你的人生就能重启了。” “尝尝,重启。”真是美妙的词汇,游其眉眼间的戾气都清减不少,他点点头,“好,谢谢你。” 日后只要莫之阳想要的,游其都给他弄来。 游其离开后,莫之阳钻回自己的房间。 他从九点就跟系统开始找那个未婚妻的线索,一直到十二点,两人忙活大半年,一无所获。 “你该不会是被玉生禅的一阳指,给戳坏了吧?不对不对,系统你肯定是坏掉了!” “怎么可能!宿主你不相信我?呜呜呜—”系统委屈得都要碎了。 第2370章谁说道士不能和行尸同居的?10 “不是不信你,而是很奇怪为什么会这样。” 莫之阳盘腿坐在床上,托腮思考着,“未婚妻,整个剧情搜索过来,也就出现五次。第一次相亲见面,第二次确定婚事,第三次算日子。第四次就会离开那一次,没有名字没有长相,很恐怖不是吗?” “天呐,我的玉生禅综合征要犯了。”系统可不想再被戳到关机。 “不至于不至于。” 莫之阳正抓耳挠腮呢,响起敲门声。 “阳阳,我给你准备了夜宵,你出来吃吗?” “算了,先吃饭吧。”莫之阳停下思考,先去吃老色批带来的夜宵。 接下来的日子,倒也清闲。莫之阳的技术部并不需要加班,工作量也还好,有时间跟老道士学习一些保命的办法。有老色批的照顾,转正也顺利。 游其和游司明的脸色,竟然肉眼可见的有些血气,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只是这一天,莫之阳周六回家吃饭的时候,家里人突然说相亲的事情。 莫之阳嘟囔道:“爸妈,你知道你儿子几岁不?” “25了,不小了。你还以为自己十八岁吗?你还以为你爷爷奶奶,今年五十啊?”奶奶不满,却还是将大鸡腿放到孙子碗里。 “趁我们现在还能动,还有退休金给你照顾孩子。到时候你和媳妇就能忙自己的事业了!” “对啊对啊!”爸爸附和。 显然,这几个人早就有这样的打算。 莫之阳咬着筷子抬起头,想到相亲,想到原主也是因为相亲才和那个未婚妻在一起。难道… “是谁家的孩子啊?”莫之阳突然不如一开始那么抗拒。 如果这个未婚妻一定会出现的话,那三十岁和二十五岁,应该也没什么区别? 反正,都是要他身上的阳气。 “是妈妈单位陈姨的一个远方亲戚,那天她来公司,漂亮得捏。姑娘白得像雪,只是看着身体不太好,不过没事,人漂亮嘴也甜。” 说着,妈妈拿出手机,点开那姑娘的照片递过去,“你看,多漂亮啊!” “是挺漂亮的。”只是照片看起来有点糊,莫之阳放下筷子接过手机,将照片拉大,细看,“系统,照片保存一下,去查查什么来历?” “行!” 不知道是不是照片或者灯光的原因,莫之阳觉得这姑娘太白了,几乎要和老色批一样白,“妈,这照片你是正经拍的不?” “不是!” 一说起这个,妈妈就心虚。她挠挠头道:“那肯定要先问你愿不愿意啊,你不愿意我怎么敢跟人家闺女说?” “对啊,肯定是你先愿意,然后我们好去问。问问人家闺女愿不愿意,怎么着?你还想选妃啊!人家那么漂亮又懂事,我们都怕看不上你!” “行叭。”莫之阳将手机递过去,“那我接受,你去问问吧。” “宿主,你真打算相亲啊?”系统没想到宿主要走到这一步,那老色批怎么办? “不是相亲,我想着应该见见她。如果她和老色批一样都是行尸呢?我总觉得,上一世原主的阳气被突然抽走,或许有她的原因。” 当然,在没见到人之前,都是莫之阳的猜测。 “要是能让她当我儿媳妇,那可就好了。” “我看看。”奶奶也凑过去看一眼,一瞧见这好看模样,也来了劲儿,“哎呦,好漂亮的小姑娘。” “是吧,当初看到的时候也是把我吓一跳。” “奶奶,只要漂亮就好吗?”扒饭的莫之阳一听这话,把脸从饭碗抬起来,“这是儿媳妇标准吗?” “当然不是!主要是你喜欢。” 奶奶也不是只看脸的人,她解释道:“主要是你喜欢,其他的都不是很重要。” “没错没错。”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点头。 “哦~~”莫之阳点头,有两位这句话,那他就知道怎么办了。 答应相亲后,莫妈妈去问问。 莫之阳在家里过完周末,又是大包小包的要去坐地铁。 “阳阳。” 结果刚出家门,老色批就在门口等着。而且就在小区门口,看着已经等候多时。 “这人是谁?”帮忙提东西的莫爸爸一脸好奇。 这小伙看起来挺漂亮的,虽然用漂亮来形容一个男人,有点过分。但莫爸爸还是觉得漂亮,精致的漂亮。 “他是我老板。”莫之阳左手一塑料袋,右手一篮子水果。 莫爸爸手里还提着自家做的腊肉和带鱼罐头,听到老板二字,他肃然起敬。 “你好你好。”这可是儿子的老板,说不定他稍微礼貌一点,儿子就能升职加薪,从此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呢? 但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这件事,好像也不是不行,反正你别管哪个白富美。 莫爸爸将手里的东西放下,笨拙地用右手擦了擦裤子,这才敢伸出手,“你好,我是莫之阳的爸爸!” “你好。”游司明的表情也瞬间多了两份正视,礼貌握手,“你好,我是阳阳的!” “老板!” 莫之阳抢过话头,生怕老色批把一家三口同居的事情秃噜出来。 “对,老板。”游司明点头,礼貌伸过手想要把长辈手里的东西接过来,“你好!”可以说热情得有些过分。 “你好你好。” PI莫爸爸是知道的,没想到这个老板看起来居然那么和蔼可亲。 一点都没有大老板的架子,人怪好的。 “你好你好。” 两人一握手,就跟粘上似的,都舍不得放开,眼看着不知道要握到什么时候。 “爸,我先走了。”莫之阳打断两人的依依不舍,“是老板顺路过来接我,不能让人等太久。” “哦对对对!” 莫爸爸赶紧先把手抽回来,再将东西放到车上,“你好好吃饭知道吗?要是有啥想吃的,打电话给我,周末的时候爸给你做。” “知道了,再见。”莫之阳探出车窗摆手,等车子动起来才缩回去。 车窗一关,莫之阳脸马上垮下来,“你来干什么?” “我来接你,顺路。” 这句顺路一点可信度都没用,莫之阳没有戳破,头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景色。 “我给你买了奶茶,还有你喜欢吃的那家泡芙。夜宵想吃什么?我们可以顺路去买。”游司明喋喋不休地说着。 “你到底要干什么!” 莫之阳肉眼可见的烦了,突然出声打断男人,“把我当儿子养,还是打算干什么?我说过,我自己有爹。” “我如果说把你当老婆养呢?”游司明突然一个左转,转入一个街道里,踩下刹车。 “啊?” 显然,这一句莫之阳没听清楚,不知道是太过震惊还是什么,眼睛发直看着游司明。 “我说,我喜欢你。”既然阳阳记不起来,那就重新追求一次。游司明拉下手刹,转头看向阳阳,“我说我喜欢你,在台上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对你一见钟情了。只是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你就是那个人。” “放屁,游其没跟你说?怎么可能!”莫之阳下意识否定。 “我真的不知道!” 游司明解开安全带,转过身举手发誓,“我对天发誓,一开始我真的不知道是你。你也知道,其实我并不排斥当行尸,所以一开始只是让游其一个去。第一次见面是在那个会议上。 你笑着过来跟游其打招呼,那时候你专注跟游其说话,一点都没有注意到我看你的眼神。是我对你一见钟情,这才决定搬过去的。” 他眼神真挚,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可是,我是直男啊。” 说罢,莫之阳甚至还往后躲。 “怎么可能!”游司明下意识否定,“你不可能是直男!” “喂,我凭什么不能是直男!” 这般笃定的态度,让莫之阳想要发火,“你爱信不信,反正我是直男。你别来搞我,否则我就搬出去!” 莫之阳捏着安全带,拼命往后缩,试图与游司明拉开距离。但看到男人受伤的样子,善良的底色还是不免让他出言安慰。 “不过,我也不是歧视,我尊重每个人的性取向的,只是你别.別搞我。我们家三代单传,爸妈还指望我抱孙子呢。” “我有什么不好?游其那么大一个孩子,你爸妈白捡一个大孙子。要是觉得和他年纪大,你可以让他变成人之后,再生曾孙,到时候四世同堂!” 白捡一个儿子,在游司明看来,那可是天大的喜事。 “哈哈。”莫之阳干笑两声。 用尴尬的笑声表达不同意,虽然很有道理,但有道理不代表着真的有道理,歪理不是理。 这层窗户纸捅破之后,莫之阳跟游司明相处,都透着一股尴尬。 到停车场后,莫之阳打开车门下来,提着东西往楼上跑。 一进门,就和要出门的游其撞个正着。 “你回来了。”就随口一问,游其穿上鞋子就要出门。 结果莫之阳手里两个大塑料袋往地上一丢,直接拽着游其到阳台上说话。 “你干什么?我可不是弯的!”游其靠在洗衣机上,甚至还想往后躲。在他心里早已认定,莫之阳和游司明一样,都是弯的。 但游其不是啊,他是直的!七百年大直男一个! 第2371章谁说道士不能和行尸同居的?11 “你知道游司明是弯的?”莫之阳点根烟。 “当然知道啊!那一次我们在道教协会后台见面之后,他就说他喜欢你。然后就搬进来,把我挤出去了。” 游其的话,倒是和游司明说的没有出入。 “那他一开始不知道,我身上有阳气?”莫之阳再问。 “不知道,我没告诉他。他当行尸挺舒坦的,也没打算变成人。”游其不是傻子,在听到这两个问题之后,他马上猜出问题。 “那个游司明,该不会跟你表白了吧?” 莫之阳夹烟的手一抖,撇了撇嘴。 虽然没有回答,但表情足以说明一切。 “那天,他看到台上的你,到后台马上就跟我说对你一见钟情。”游其也没打算让游司明的情路太坎坷。 虽然平时怼归怼,但游司明也为他能变成人很努力了。 “啧。”莫之阳抽着烟,也不说话了。 游其问,“那你喜欢他吗?” 其实他看莫之阳这副有些苦恼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因为表白而开心的样子。 反倒像是遇到难题,很纠结。 “我是直男。” 小白莲缓缓吐出口烟雾,语气很苦恼,“直男你知道吗?我也是直男,你把这个岁数,我不喜欢。而且,我妈要给我安排相亲了。” “完蛋。”没想到老头子比他惨,游其摇头叹气。 莫之阳夹着烟走到游其身边,揽住肩膀低声问道:“你去跟你爸说说,说我是直男,我还要相亲。你让他放弃,怎么样?” 游其不敢答应,因为锐利的视线已经透过玻璃门杀进来了。 “那什么,你还是自己跟他说吧。”游其把搭在肩头的手拉下来,虽然两人都是直男,可在那老登眼里不是啊。 那眼神,跟要吃了他似的。 游其仓皇逃离这个狭小的空间,他可不想被揍。 表白之后再见面,对莫之阳来说太尴尬。他抽着烟转身看向外面,只是哪怕背对着老色批,都能感受到男人炙热的视线。 游司明如同望夫石,痴痴地盯了阳阳一会儿。最后,他只能转身去把带来的东西,先整理进冰箱。 自从说开之后,游司明的追求变得明目张胆起来,甚至在公司,也是如此。 “莫之阳,boss又给你送点心了。”主管一边喊着,一边把一盒泡芙放到莫之阳桌子上。 羞得莫之阳直接将脸埋进工位里。 “老色批是要把我逼社死吗?”那么多人看着,莫之阳真的抬不起头。 “那谁叫宿主你要跟他玩什么直男掰I弯小游戏?享受游戏乐趣吧,宿主。”系统只负责吃瓜看戏。 “不是,老板真喜欢你啊?太不要脸了,都四十多了!”李哥小声在莫之阳耳边吐槽。 其实是七百多岁了。 莫之阳心里默默纠正。 “别管他,我和他儿子是朋友,他自己凑过来的。”莫之阳显然没有将男人的追求放在心上。 李哥轻啧一声,“儿子的朋友都要搞啊?我的天,这也太不是东西了吧!” 哪怕是老板,李哥都要骂一句。 “其实也还好。”莫之阳替老色批挽回一点颜面,“可能是老来俏,分不清喜欢和对儿子的疼爱吧。” 莫之阳默默退回去,专注电脑里的代码。 下班的时候,是游其来接的他。 游其说找到一家挺好吃的社区老火锅,带莫之阳去吃。结果刚坐下,游司明也赶来了。 点一桌子菜,但是只有一个人能吃。另外两个人都在看着,看着莫之阳大快朵颐。 游其主动提请莫之阳吃火锅,是因为他好喜欢看莫之阳吃东西的样子。那种充满着享受,如同被快乐拥抱的样子。 从前,他不喜欢是因为妒忌,如今他又有机会变成正常人,这种妒忌消失,只剩下欣赏。 “你以后别公司里给我送奶茶,丢人。”莫之阳吸溜着鸭肠,一边跟老色批说话。 “不好吗?” 游司明将涮好的毛肚放到阳阳碗里,反问道:“给你送点心,送奶茶,你不想吃吗?” 骂他。 “吃啊,但是你被人骂了你知不知道?”不过,莫之阳还是没卖出李哥,说李哥但这话停在游司明耳朵里:阳阳怕我被骂=喜欢我。 这和直接表白有什么区别? 果然,哪怕忘了还是有记忆残留,爱就一个字,阳阳只说一次! “我不在乎其他人对我怎么想!我只在乎你。” 莫之阳夹在筷子的毛肚掉到油碟上,被老色批充满睿智的眼神看着,他手中毛肚突然不香,捧着碗侧身躲开那个眼神。 这个眼神充满睿智,真是太熟悉了。 熟悉到莫之阳一眼就能分辦,老色批肯定是在想奇怪的事情! “这件事很奇怪,但如果是老色批的话,倒也正常。”系统对老色批,已经习以为常。 “好了,别狗叫了。”游其阻止发花痴的游司明,“涮火锅就好好涮,真的是。” 他是不敢去触碰热的东西,所以只能离得远一点。 这顿火锅吃的莫之阳很饱,回家的时候还收到好消息。 那边的姑娘,愿意周六的时候见一面。 “找到资料了吗?” 莫之阳靠在厨房料理台,左手端着玻璃杯右手拿着手机,随意玩着小游戏。 “找到了,就是一个自媒体公司普通的策划,没什么特殊的。叫武楚灵,今年24岁,大四的实习生。看资料很普通,没有什么特殊的。” 这些正常的信息,没有打消莫之阳的顾虑。 毕竟一开始,也没看出老色批有什么问题。对于行尸来说,准备一个毫无差错的身份,并不难。 “可能要星期六去看看。”莫之阳放下玻璃杯,起身回房间。 相亲的事情,莫之阳没有跟老色批说。他在这一次是去做正事儿的,不是真的相亲,要是老色批来掺和,也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周五晚上,莫之阳早早收拾东西回家,还是游其亲自开车送过他回家。 “你不用这样,我自己坐地铁顺风车也可以回家。”老色批的好,他还能心安理得的接受。 但如果是游其的话,有点别扭,但是这种别扭,也不知从哪里升起来的。 “老道士说,跟你多待一会儿,有帮助。”知道莫之阳在纠结什么,游其直言道:“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做这些事情,也是为了自己。” 听这话,莫之阳心里好受一些。 第二天,莫之阳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衬衫,黑色牛仔裤。人打扮得很精神,头发梳得也很规整。 看起来就是一个很精神的小伙子,虽然不是帅得惊天动地,但也绝对干净清爽。 不能让女方等,所以莫之阳提前十分钟到店,占个比较靠角落的位置,然后一边玩手机一边等人回来。 这是一家比较豪华私密的西式甜品店,爸妈塞了五干块,说是带人家姑娘去吃好吃的。 “这个武楚灵,履历在我看来没有任何问题。宿主,可能要你肉眼分辨了。”系统道。 “我知道。” 当然,一切都只是在怀疑阶段,莫之阳也不会马上下判断。 正当他喝水发呆时,一个温柔清亮的女声传来。 “你好,请问你是莫之阳吗?” 小白莲回头,发现是一位皮肤白皙,但很漂亮温婉的姑娘。一头乌黑黑直长发,秋水杏眼。 真是很漂亮的姑娘,只是看长相就容易让人新生好感。看皮肤很白,但不是老色批那种白得有点过分的状态。 莫之阳很快反应过来,从椅子上站起来,还特别绅士的去给人去拉凳子。 武楚灵没想到莫之阳会那么礼貌,礼貌笑了笑坐下。 “你好,我叫武楚灵。”武楚灵落落大方,将包放到一旁。 “你好,我叫莫之阳。” 第一次相亲,莫之阳没什么经验。他有些脸红低下头,腼腆夸奖道:“看过你照片之后,我就觉得你很好看了。” “是吗?”武楚灵对这个腼腆有点小帅气的少年也很有好感似的,至少从见面开始,笑容一直没有压下去。 “阿姨也给我看过你的照片,我也觉得你比照片上好看。”武楚灵低下头,也有点害羞。 看起来,这一次相亲似乎开了个好头。 “那什么,你要吃什么吗?这家甜品店很好吃的,泡芙和蛋糕都好吃!也不是很甜。”莫之阳一边解释,一边拿起手机扫码点餐。 然后将手机递给武楚灵,他道:“想吃什么尽管点。” 他也趁机偷偷打量对方,也就是皮肤白点,似乎没有什么异常。可能是因为八月份,身上穿着防晒衣,只露出一截小臂。 可小臂的肤色也稍微正常,并没有游其那么夸张。 “好的,谢谢。”姑娘好像有些害羞,接过手机随便点了一个蛋糕,和一杯热可可。 “好像行尸都不能喝热的,也不能吃东西。宿主,你到底时候看看武楚灵吃不吃。”这是检验的办法之一。 “其实也不对,如果是老色批那种的话。他是可以吃一点的,也不能完全作为判断。”莫之阳自己也点一点泡芙点心,和一杯冰拿铁。 “我现在正在PI的技术部上班,但是还没正式转正。家里的情况,不知道你家里人有没有和你说?” 第2372章谁说道士不能和行尸同居的?12 “有的,我都知道。我现在在一家自媒体公司当策划,也是实习。”武楚灵说话时全程低着头。 有些害羞,搭在大腿上的手,一直搅动衣角。 莫之阳也害羞,红着脸挠头。表现出一副无害的模样。 两个腼腆的人相亲,现在就有些尴尬了。 气氛沉下来,就在两人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服务员端着蛋糕上来,正好打破沉默。 “你,你尝尝这家蛋糕很好吃。你可以试试,不喜欢的话,我们可以换一家。”莫之阳主动将点心推到女孩跟前。 “谢谢。” 武楚灵捻起叉子,插下一口蛋糕放进嘴里,浓郁的巧克力香味在嘴里化开,他笑得眉眼弯弯,道:“果然是很好吃啊,不甜。” “嗯,很好吃。” 随后热可可上来,莫之阳又主动推到武楚灵面前,亲眼看着对方喝下一口热可可,心头疑虑消减七分。 看起来并不像是老色批那样,厉害如老色批的行尸,也不太敢直接吃烫的东西。 难道,不是这个相亲对象? 无功而返,莫之阳有些失望。 不过,既然不是武楚灵的话,莫之阳也不打算耽误人家好姑娘。两人又尴尬坐了会儿,可有可无聊几句后。 莫之阳便主动道:“不好意思,其实我现在没打算谈恋爱结婚。我想先买房,再考虑结婚的事情。” “嗯,好。”武楚灵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没有穷追猛打的意思。 既然说开,也就没继续下去的必要。两人没有在吃东西,武楚灵率先站起身,表示想离开。 莫之阳赶紧主动结账,然后送人到门口。 “那什么,你是打车还是?”两人站在门口的人行道上,莫之阳主动询问,“我给你打车吧?” “不用,我自己叫出租车就好了。” 武楚灵摇头,不过她对男人的善意,显然也是抱有好感。只是被拒绝,她也不好继续在往前一步。 “那行,如果你家里人问起来的话,你就说是我不好。占用你一天的时间,真的对不起。”莫之阳低下头,诚恳道歉。 “没事。” 两人打完招呼,正要分开。 这时候一辆电动车,居然顺着人行道直接加速冲过来。 因为方向原因,莫之阳能看到,但武楚灵没有发现。 莫之阳猛然上前,抱住武楚灵闪身躲开。 电动车堪堪擦过莫之阳的胳膊,不过还好没有伤到姑娘。 “你妈的,傻i逼吧!”电动车扬长而去,居然还有脸骂人。 武楚灵显然被吓傻了,靠在莫之阳怀里动也不动,那双漂亮的眼睛登的老大。 撞人居然还骂人?真是差点给莫之阳气笑了,“什么人啊!”他吐槽一句,随后低下头,“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武楚灵双颊爆红,好像在害羞。 莫之阳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个姿势有点暧昧,连忙松开手,“对不起对不起,刚才事发突然,我没想到这个。” 连连道歉,哪个女孩被一个不太熟悉的男人触碰,都会生气吧? “没关系。”武楚灵红了脸,低下头看得出很害羞。 莫之阳有些不好意思,还特地往后拉开两步距离,他不太像给武楚灵幻想,还是要说清楚的好一点。 “你能不能不要像是个阴湿男鬼,很恶心啊。”游其先看到游司明攥着方向盘,发白的指节,然后再去看那张脸。 对方阴森的脸色,第一次让游其觉得像行尸。 那种阴森可怖的样子,阴气都要溢出来了。 “你tm真不会是阴湿男鬼吧?” 游司明不说话,眼神平静地睨了眼游其,随后目光继续落在不远处的男女上。 刚才那一眼,真是把游其的胆子都给看秃噜了。那么多年,两人一直一起住,他从没见过游司明的这种表情。 是真的生气了,眼神中很平静,甚至看不出一丝丝怒意。 可就是让游其莫名觉得心慌,他甚至不敢看对方,也不敢嘴贱嘲讽,默默将头转到另外一边。 只要不去看游司明,或许就能摆脱那种极具威力的压制。他摸了摸鼻子,心里腹诽:游司明,那么可怕的吗? 所以,自己从前嘴贱发脾气对游司明飚垃圾话,他从来都没有生气过? 现在对象去相亲,反倒是一副要把世界掀翻的架势。 那是真爱了!游其如是想。 莫之阳这边,正好拦下出租车,“那我你上车吧。”还体贴打开车门,“如果你家那边有什么问题的话,你可以全部推到我身上。” 毕竟,是他不好。 “其实,我们可以做朋友的。”大概是经过这一次英雄救美,让武楚灵对莫之阳有些心动。 她很主动问道:“要不要加个微信?做个朋友也好。” “哦,那好吧。” 人家姑娘都主动提议,莫之阳如果再拒绝太过分,于是主动拿出手机将好友码递过去,笑道:“可以啊,以后可能还有工作合作的机会。” 他又不敢给人希望,就把事情往工作上引。 “嗯。”武楚灵笑着点头,她也没有步步紧逼。 两人加好友的动作,也都全落在不远处游司明的眼中。 周围的威压越来越大,游其甚至产生想要逃下车,分开不远处两人的冲动。别,别这样下去,否则他真的要死了。 “其实,加好友不一定是想要发展,是不是?”游其居然开始跟游司明说软话,想要劝一劝。 可见他现在有多害怕。 游司明不答,眼神一直盯着。 一直到看到莫之阳送那个女孩上车,然后站在原地,身子还挥手。 “看来真是恋恋不舍,连车子都看不到,居然还在原地站着。实在缅怀,还是在期待下一次见面?” 游司明阴阳怪气的话语,夹着叫人不容忽视的怒火。 “也不是吧?”游其余光观察游司明,想要偷偷拿出手机给莫之阳发消息,让他快走,赶紧回家! 这游司明的怒火,可不是谁都能抵抗的。 可是,游其还是晚一步。 因为游司明已经一脚油门,直接轰上去。 巨大的惯性,差点让坐在副驾驶的游其甩出去,还好有安全带。 “宿主,老色批来了。” 系统的提醒和老色批的车,是同时出现的。几乎就是车子飞过来,然后超级大急刹,停在莫之阳面前。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割得耳膜生疼,车轮胎在沥青马路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 车内的游其,短时间内被推背感和甩脱感,逼得他怀疑自己其实在洗衣机里,否则怎么会那么可怕。 游其眼睛都吓直了,可还是捏紧手机,哐哐在打出两个字。 车窗降下来,莫之阳弯腰看进去。 而游其,颤着手举起手机,将屏幕朝外。 莫之阳看到了,手机上就两字:快跑! 他反倒不怕,哟,老色批还能把他吃了? “你们来干什么啊?”莫之阳非但不跑,甚至胆敢朝老色批开炮! 游其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反正已经尽力。他能做的就是提醒,如果没能提醒到的话,他也没办法。 “我听说这里附近有家甜品很好吃,所以过来想给你买点。没想到遇到你.好像在忙。” 刚才的低气压一扫而空,游司明甚至不敢在阳阳面前发脾气。 上一秒还怒火中烧,恨不得把路过的狗打一顿。现在对上阳阳,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他不想让坏脾气影响到阳阳,游司明其实明白,阳阳哪怕失忆不记得他,也会将任务放在第一位。 跟那个女人见面,大概率是因为任务。 可他还是生气,但这种气自己闷生一下就好,不要舞到阳阳面前。 “嗯,家里安排相亲,来应付一下。”莫之阳也没舍得叫老色批把自己气坏,主动解释道:“跟人家姑娘说清楚,就送走了。” “只是应付一下?” 游司明的眼睛都亮了,一副被惊喜砸中,兜不住喜悦情绪彻底外放。 “嗯。” 莫之阳点头再给老色批一个肯定的答案,随即转头看向后面的店,“我要回去打包点泡芙和蛋糕,带回家里。” “那我们等你,送你回家。” “好。” 莫之阳拒绝人家姑娘,猜到回家肯定要挨一顿揍。于是他先买点甜食回去,先哄一哄家里的太皇太后和太后。 只要两位有好脸色,那他就不会被骂得太惨。 待人离开,游其默默转头看向居然开始哼歌的游司明。对方的表情和上一秒真是判若两人。 刚才恨不得捅死全世界,现在好像全世界都开花了一样。 恋爱中的人,真是可怕。游其心想:日后我可绝对不这样! 打包完甜品,莫之阳便上车。 “你们两个吃点吗?”虽然知道两人不吃食物,但莫之阳还是礼貌性的问一句。 “不吃了。” 两人拒绝,也是意料之中。 回家之后,果然是被爸妈骂了一顿。不过还好爷爷奶奶去乡下老家,少挨两个人骂。 第二天下午他出发去上班,平时一直塞东西的爸妈,这一次都不怎么管他。生闷气呢,莫之阳决定讨好一下二老。 比如买个钓鱼竿和金戒指,当然,这些肯定是要老色批来送。 这时候,一定要先让老色批跟长辈打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