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件由机器人自动整理生成,仅供个人学习交流和临时阅读使用。内容版权归原作者及相关平台所有,请勿用于商业用途或二次传播。如喜欢本书,请支持正版。 名称:[快穿]男主都是我的 作者:迟暮游鱼 状态:完结 字数:83.8万字 书籍ID:9160843 章节数:555 暴躁室友(1) “滴滴,传送新位面成功” “位面信息输入中......” “位面信息输入成功,祝宿主旅途愉快。” 楚修睁开眼睛,有些痛苦的捂住额头坐了起来。 级别低就是麻烦,输个信息都要头疼半天。 待头痛缓和了,楚修才开始整理原主的记忆。 原主是一名大学生,名字和他一样,诺恩学院的高冷校草,却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 因为生活不能自理所以在学校附近买了栋别墅。 将从小带他长大的刘妈接到别墅来照料他的日常生活。 原主的父母长期在国外工作,一年只回来一次,是不折不扣的工作狂。 对待原主也只不过是给原主最好的物质生活,仿佛一切都可以用钱来解决。 原主因为自小没有得到父爱和母爱而患上了偏执症。 原本偏执症对于一个有钱的家庭来说并不算什么,只不过这一切都因为女主的出现而彻底改变。 无意外,因为强大的女主光环,原主爱上了‘坚强善良’的女主,对女主展开疯狂追求,简直就是有求必应,女主也因此在学校的名气瞬间提高。 又因为男主光环,男女主偶遇,成为欢喜冤家,进而相爱,原主求而不得,逐渐走向黑化的道路。 最后男女主打败原主,男主打算将原主送进精神病院,在善良女主的提议下将原主送到了国外的一个小地方,还不忘给原主寄去结婚照,导致原主刺激过大自杀身亡。 而楚修的任务就是将男主收归裙下,不,西装裤下,让女主和男主不能在一起。 楚修穿越过来的时间正好是原主为救女主而落水高烧三天,这时候男主还没有转学过来。 这说明,他可以赶在女主之前将男主收走。 楚修走进浴室洗了把脸,镜子里映着一个俊美少年。 黑色的利落短发,狭长的丹凤眼,黑色的瞳孔里尽是冷漠,高挺的鼻梁,淡粉色的菱唇,赛雪的肌肤。 和他生前一模一样。 他叫楚修,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在现实世界被一个男人强行包养,因心理压力过大患上了抑郁症,最后忍受不住割腕自杀。 死后他便发现他绑定了一个名叫‘男主都是我的’的辣.鸡系统。 系统告诉他只要他能集满一千点功德值就治好他的抑郁症。 楚修本就对活不活着抱着无所谓的态度。 先前两个任务才集到了五点功德值,因为第三个任务的失败不仅被扣除了所有的功德值还被关了几天的禁闭。 最后系统不得已承诺任务完成后就任他选择一个世界过活,这才给了他一点动力。 楚修褪下粘腻的衣服冲了个澡。 刚出来,门外就响起来敲门声,“少爷,你醒了吗?” “进来。”楚修擦着头发。 刘妈打开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碗粥。 见楚修下了床,急忙将粥放下,“哎呦我的小少爷,你这烧才刚退怎么就下床了。” “快快快,快回床上去”说完就要拉着楚修的手往床上走去。 楚修皱了皱眉,不动声色的避开了,“刘妈,我已经没事了,我饿了。” 刘妈见楚修一说饿,也不说什么,急忙让楚修坐下吃东西,“来来来,这是刚熬好的粥,赶紧趁热吃了。” 楚修端起粥吃了一口。 最普通的白粥,熬得火候刚好,糜而不烂,软糯香甜。 对楚修这种躺了三天的人更是美味不已,几口便吃完了一大碗。 刘妈见楚修吃得这般着急,不由得一阵心疼,“饱了吗,锅里还有,我去给你盛。” 楚修挥了挥手,抽了张纸巾擦嘴,“不用了,我已经饱了。” “真的饱了吗,锅里还有很多。” 楚修摇了摇头,“我真的已经饱了。” 楚修再三保证自己已经饱了刘妈才相信,叮嘱楚修好好休息就出去了。 楚修躺在床上,思考着该如何去攻略男主,没多久,便沉沉的睡去了。 楚修在家休养了几天,都没见女主来探望过他,听刘妈说女主除了第一天来探望过他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 既然女主不来探望他,他也不打算去理会女主,在家该吃吃该喝喝。 转眼间就到了开学,男主陆钧也是在这一学期转过来的。 所以,楚修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他决定,住校! 暴躁室友(2) 刘妈一听到这个消息就是一通询问。 楚修哄了好久,说自己该成长起来了,刘妈才依依不舍的回了老宅。 • 楚修提着行李来到宿舍,他黑了学校的电脑将他跟陆钧安排在同一个宿舍。 这样就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 楚修打开门,就看到一个男生在收拾着东西。 可能开门的声音太大,引起了男生的注意,男生抬头望去。 楚修一眼就认出那就是男主 利落的板寸头,小麦色的皮肤,雕刻般完美的五官,长相极为精致,只是眉目间的戾气给人一种不好惹的感觉。 身穿一身篮球服,身高目测有一米九。 陆钧看着楚修,眼里先是浓浓的惊艳,接着就是疑惑。 诺恩学院的校草他早有耳闻,只是没想到竟然会和自己一个宿舍。 两人静静的对视着,气氛逐渐尴尬,最后以楚修将行李拖进宿舍而结束。 楚修将行李拖进宿舍,环视了一圈宿舍。 三十平方米的空间,四张单人床,每张床床头各放一张床头柜。 有一面墙放着一张储物柜,一人两格。 外面是阳台,阳台左边是浴室跟厕所的合并。 楚修看向陆钧,“你好,我叫楚修。” 陆钧没想到楚修会和自己打招呼,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道:“你好,我叫陆钧。” 楚修挑了张和陆钧平行的床,问道:“这张床有人吗?” 见陆钧摇头,楚修拿出床单开始铺床。 陆钧见楚修没有想要理会自己的打算,只觉无趣,拿起手机就出去了。 陆钧拎着外卖回来,楚修在铺床。 陆钧吃完外卖,楚修还在铺床。 最后,陆钧看不下去了,大步上前把搅成一团的被套跟床单大力分开,一手一张举起来。 “这是被套,这是床单。” 楚修一把夺过,有些羞恼的说道:“我知道。” 陆钧有些气楚修的不识抬举,但眼尖看到楚修通红的耳朵,心中怒气顿时消得一干二净,只觉可爱得紧。 “我帮你。”说完自顾自的将床单铺好,还顺带把被子套好整齐的放在床上。 楚修还没反应过来,一切就都已经搞定好了。 他没想到他刚刚用那种语气跟他说话,他还愿意帮他,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眼睛瞥来瞥去,就是不敢看他。 “谢...谢谢啊。” 陆钧不在意的笑了笑,然后躺在床上玩手机。 [好感度+10,目标人物好感度10] 系统:宿主大人好棒棒,才第一面就加了那么多好感度。 楚修:闭嘴,回去。 系统:好嘞! 系统瞬间缩回了小黑屋,刚回到小黑屋就开始唾弃自己怎么就这么没有骨气。 从第一个位面到现在都多久了,别的宿主都是乖乖听话,怎么到它这就不行了。 可是它见过有人将宿主惹怒的下场,好可怕QAQ。 楚修不知道自家系统的心理活动,只是将行李箱里的生活用品拿出来一一摆放好。 日近黄昏,剩下的两位室友终于来了。 一个叫林景,是一个阳光的游戏少年,另一个叫肖帆,是一个十足的书呆子。 两人见楚修与他们同一个宿舍,也是很惊讶。 四人互相自我介绍一番,阳光的林景就开始找话题,四人渐渐熟络起来。 林景将电脑安装好,对其他三人说道:“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吧。” 三人同意,四人便往食堂走去。 • 楚修一手饭盘一手饭卡,一脸不知所措。 其他三人约定好聚集的餐桌就去各自打各自的饭菜,独留他一人。 对于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少年,午饭都是由刘妈亲自送过来的,所以饭卡也就成了摆设。 但是现在,他必须学会使用饭卡。 陆钧打完饭回来,见楚修一脸不知所措,想起下午铺床单时的场景。 这家伙,该不会是个生活白痴吧?! 暴躁室友(3) 陆钧问道:“怎么还不去打饭?” 楚修被吓了一跳,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突然想吃外卖了。” 陆钧一脸坏笑的凑近,“你该不会是不知道饭卡该怎么用吧?” 楚修被人说中心事,脸色顿时涨红,梗着脖子企图挽回面子道:“谁...谁说的,饭卡这么简单谁不会?” “哦?那你现在去证明给我看啊。”陆钧见楚修一副死要面子的模样,忍不住刺激道。 楚修双手微微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现在处于进退两难的地步,话已经说出口了,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陆钧见楚修都快哭了,顿时心疼了起来,不由得开始自责自己好端端的干嘛刺激他,赶忙上前安慰。 “好了好了,不会我可以教你,一个大男人的哭什么?” 楚修用手臂抹了把眼泪,“谁哭了,我才没有。” “是是是。” [目标人物好感度+5,目前目标人物好感度15] 林景和肖帆刚回来就看到陆钧搂着楚修的肩膀不知道要去哪里。 “他们去哪?”肖帆问道。 “不知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等他们回来吗?” “不用,我们先吃。” 陆钧将楚修带到打菜窗口,说道:“看到窗口旁边的机器了吗?你把餐盘给打菜的师傅跟他说你要什么菜,然后把饭卡贴近那个机器上的小屏幕下面一些,听到滴一声就是付款成功,同一个窗口的饭菜价格都是一样的。” 末了陆钧怕楚修听不懂,还特地问了一遍。 见楚修点头还是有些不放心,带他去示范了一番。 林景和肖帆吃完饭等了好一会才等到两人回来。 “你们两个去打个饭这么久。”林景问道。 “人多,你们不用等我们了,先回去吧。”陆钧扒了口饭,说道。 林景点了点头,和肖帆两人先回了宿舍。 楚修见陆钧先前打的饭菜都冷了,有些愧疚,“你的饭菜都冷了,我赔给你吧。” “不用。” “那我给你打一份一模一样的。” “不用。” 楚修还想再说什么,陆钧打断他,“不用管我,快吃吧。” 楚修越想越内疚,就是偷偷看陆钧的眼神都是委屈和内疚。 陆钧叹了口气,这家伙真的是传说中的高冷校草吗? 将手放到楚修的头顶上揉了几下,“快些吃吧,我没事。” 楚修轻轻点了点头,回了个‘嗯’,里面还带着淡淡的鼻音,先前流过泪水的双眼有些红肿,活像只小兔子。 [好感度+10,目标人物好感度25] 楚修被刘海挡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然。 开学第一天,楚修坐在教室里看着女主安晓晓慢慢走进来坐下。 迫不及待的拿出精心准备好的礼物就朝安晓晓走去。 和他一起坐的陆钧看见楚修的动作,皱了皱眉。 楚修走到安晓晓桌前,将礼物递给安晓晓。 “开学礼物。” 安晓晓愣了一下,随即道:“楚修,你快拿回去,我不能收。” “你就收着吧。”楚修说完将礼物放在桌子上径直走回座位。 安晓晓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收下打开了。 里面放着一条由小碎钻整齐排成的手链,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跟她一起坐的女同桌羡慕不已,“晓晓,我好羡慕你啊。” 安晓晓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眼底闪过一丝满足。 她就喜欢周围这些人羡慕的眼神。 楚修刚坐下去,陆钧就凑过来问道:“那个人是谁啊?” 楚修脸颊通红,害羞的说道:“我......我喜欢的人。” 陆钧莫名感到有些不爽,随口问了几句就没有理会,径直趴下去睡觉了。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30。] 系统:宿主大大好厉害,才两天就三十好感度。 楚修:闭嘴。 系统:QAQ #论宿主不想理会系统怎么办?在线等,急!# 暴躁室友(4) 刚下课,安晓晓就迫不及待的来到楚修的桌前。 “楚修。” 楚修猛地站起来,神色激动,眼里的惊喜显而易见。 “晓晓。” 陆钧被椅子带动的声音吵醒,不悦的看了一眼安晓晓。 “吵死了。” 安晓晓闻声看去,便是一阵怦然心动。 如果说楚修是高冷,只可远观不可亵渎,那么陆钧就是暴躁的帝王,让人不禁想要臣服。 看他的穿着,每一件都是定制款,家里一定很有钱。 楚修送的那款手链也不过十几万,可能连陆钧身上一件衬衫都比不上,还不足以让她驻足。 这才是她想要找的男人。 楚修:原主低调怪我咯╮(╯_╰)╭ “晓晓?晓晓?” 耳边传来声音,安晓晓这才反应过来,“啊?怎么了吗?” “晓晓,你生病了吗?脸怎么这么红?” 安晓晓摸了摸两颊,确实滚烫,尴尬的掩饰道:“没...没事啊,可能是有点热。” 楚修淡淡的‘哦’了声,道:“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安晓晓为了在陆钧面前博好感,忍痛将楚修送给她手链拿出来放到桌子上。 “楚修,这条手链我不能收,太贵重了,上次你为了救我落水发高烧,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这个礼物我真的不能收。” 竟然为了这个女人不惜落水发高烧,这个女人就真的对他这么重要吗?陆钧越想越暴躁。 楚修皱着眉,“为什么不能收?我送给你了就是你的,如果你真的不喜欢就扔了。” 安晓晓一脸为难的说道:“楚修,我真的不能收,我想要我可以自己打工挣钱去买。” 那神情在外人看来就是楚修强迫她收下,对楚修不熟悉的人看向楚修的眼神都带着不满。 楚修桌子下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眼眶微微泛红,这一点只有陆钧看见了。 [好感度+2,目标人物好感度32] [目标人物对本位面女主好感度-5,目标人物对本位面女主好感度-5] 安晓晓还在自顾自的说着,只为了展现自己的坚强跟善良。 “楚修,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这么贵重的东西我真的不能收,这条手链的价格足够孤儿院的小朋友们住上更好的房子,穿上更好的衣服。” 陆钧看不下去了,一把拿过手链收进口袋里,“你不要,我要。” 楚修和安晓晓都愣住了。 这时,上课铃声响起了。 陆钧将楚修按坐下来,对安晓晓道:“这位同学,上课了,你该回去了。” 安晓晓还没反应过来,“啊?” 老师走了进来,所有同学都安安分分坐在自己的座位,唯有安晓晓一个人还站在别人桌前。 “这位同学,都上课了你怎么还不坐回你的座位?” 安晓晓有些懵,随后才反应过来已经上课了,顿时尴尬得脸色通红。 “对...对不起,老师。”说完赶紧坐回自己的座位。 老师摇了摇头,开始上课。 安晓晓低着头拽着自己的裙子。 丢死人了! 楚修低着头,放在桌上的双手的手指无意识的乱动着,脸上写满了失落。 陆钧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不就是不肯收你礼物吗,你这又是何必呢?” “为什么我送给她的礼物她不肯收?”楚修的嗓音带着丝丝颤抖的说道。 暴躁室友(5) 陆钧摸了摸后脑勺,“不知道啊,不过我看那女的对你根本一点意思都没有,你又何必执着她呢?” “我不会放弃的。”楚修语气坚定的说道。 不知道是说给对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陆钧莫名感到暴躁,见楚修一脸坚定,心中的烦躁更甚。 “随便你啦!” • 傍晚,宿舍 浴室里热气蒸腾,弥漫着淡淡的水雾。 楚修往手心按了些沐浴露抹在身上。 系统提醒道:宿主大大,目标人物正往这边走来。 楚修:来干嘛? 系统:目标人物拿着一堆衣服,应该是来洗澡。 楚修:把门锁给我解了。 系统:宿主大大你是要准备色*诱了吗(/ω\)害羞 楚修:少儿不宜,自己回去。 系统:宿主大大,没关系,我可以帮你的。 楚修将系统关进小黑屋,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淡定的洗着澡。 陆钧带着耳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打开门才发现里面有人,愣住了。 一时间,四目相对,尴尬的气氛开始蔓延。 陆钧最先反应过来,急忙转过身去,自觉鼻子有些热热的。 “你洗澡干嘛不锁门?” 锁门了怎么让你看见? “我...我忘了。”背对着的陆钧没看到身后的楚修不是一脸害羞,而是一脸淡漠。 忘了?如果来的不是他那岂不是会被别人看光? 想到这一点的陆钧莫名不爽,扔了句‘下次记得关门’就出去了。 没看到身后的楚修一脸兴味。 陆钧躺着床上,脑海浮现出刚刚那一幕。 因为热气而泛着粉红的肌肤,胸前两点也因为热气而变得坚挺。 楚修没有想象中的瘦弱,反而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人鱼线跟腹肌都有。 肚脐小巧可爱,就是下面那处也如他一般精巧。 艹!我在想什么啊! 陆钧猛然坐起,抽出纸巾塞进鼻子里。 [好感度+10,目标人物好感度42] 楚修听着脑海里冰冷的机械声,笑了笑,对外道:“陆钧,我的换洗衣服忘拿了,在我床上,你可不可以帮我拿一下?” “哦!” 陆钧走到楚修床边,看着床上的衣服,手顿了顿。 一件纯白色的小内放在最上面,陆钧感觉手有些抖。 好不容易拿稳,眼睛死死的盯着最上面的小内,犹豫了许久,才将那小内抓在手中,反复看了又看。 不错,很干净很新,带着一股和他人一样的味道,青柠味。 陆钧不禁在脑海里描绘方才看到的楚修那处的形状。 很精巧!很可爱! 他很喜欢! 等等,他又在想什么啊!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陆钧冲到浴室门口,将衣服递了进去就飞快的跑了。 生怕自己又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好感度+2,目标人物好感度44] 楚修勾唇一笑,眼神淡漠。 轻轻松松! 系统终于被放出来了,看到好感度,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如果它有实体的话。 系统:宿主大大,好感度五十了,好感度五十了。 楚修被吵得不行,直接将系统关进了小黑屋。 #论,系统太吵了怎么办,在线等,不急# 系统:嘤嘤嘤QAQ我不吵,是你自己太冷淡。 暴躁室友(6) 陆钧刚跑到学院的小树林,就碰到了安晓晓。 安晓晓泪眼朦胧的看着陆钧,“陆钧同学,我脚不小心扭到了,可以麻烦你送我去医务室吗?” 陆钧摸了摸后脑勺,心情暴躁得想要掉头就走。 可人家都叫他名字了,不帮又不好,只好走上前。 “你还能站起来吗?” 安晓晓苍白着小脸,强忍住眼泪,“应...应该能。” 安晓晓艰难的站了起来。 陆钧靠近她,“准备好了吗?” 安晓晓羞红着脸,含羞带怯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嗯!” 她已经可以想象陆钧抱着她一起漫步在校园里的场景了。 然后,一阵天旋地转,安晓晓一脸迷茫。 什么情况? 剧情不是这样的! 陆钧快速的朝医务室跑去,扛在肩上的安晓晓一颠一颠的,就差没被颠晕过去。 “陆钧...同学,你...快...唔....放我下来。” “吵死了。”陆钧加快速度。 终于到了医务室,刚把安晓晓放下,安晓晓就忍不住趴着床边吐了起来。 陆钧嫌弃的看了一眼,对医务室的医生道:“老师,没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说完飞快的跑了,好像背后有洪水猛兽追着一样。 楚修和系统看着现场直播,系统已经笑得不行了,楚修也是被逗得心情不错。 陆钧真的是......太不知道怜香惜玉了。 陆钧刚打开门,就看到弯着嘴角的楚修,愣愣的看着。 暖色灯光下,楚修微笑着看着他,原本高冷气质的脸增添了些许活力,显得光彩照人,让他不禁心跳加速。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49] 陆钧稳住呼吸,走进去,“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 楚修揉了揉嘴角,恢复以往的高冷,“有吗?” 陆钧见楚修故作高冷的小模样,笑了笑,忍不住上去摸了摸楚修的脑袋。 “现在没有了。” 楚修拍开陆钧的手,不悦道:“说话就说话,摸我头干嘛?” 陆钧摊开手,“对不起对不起。” ========== 本学院通知,本学院将在两天后下午两点与青石学院进行篮球比赛,地点诺恩学院室外篮球场,请同学们务必到场加油。 这一通知,全校都炸开了锅。 青石学院历来同诺恩学院都是死对头,一向以篮球比赛分高低。 自从五年前诺恩学院的篮球队的王牌走了之后,诺恩学院一直都是在输赢输赢中度过。 今年的篮球赛不知道能不能战胜青石学院。 见楚修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陆钧不禁问道:“比赛那天,你会来加油吗?” “那天,我父母从国外回来。”楚修低声说道。 那就是不能来咯。 陆钧心中一阵失落,‘哦’了声就出去了。 陆钧走在偏僻的校道上,踢着路上的小石子,越想越心烦。 陆钧捡起一颗小石子扔向远处,“艹!我在失落个什么劲啊?” 一声痛呼声响起,“谁?谁乱扔石头?” 陆钧一听 急忙跑开。 两天后,室外篮球场 距离篮球比赛还有半个小时,篮球场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两校都来了不少人,甚至有的还站在高处拿着望远镜等着开赛。 陆钧眼神在人群里穿梭,却始终找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陆钧同学。” 陆钧转身看去,是安晓晓和她的同桌。 安晓晓将手里的功能饮料递过去,含羞带怯的道:“陆钧同学,篮球比赛,请加油。” 陆钧冷眼看着,“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说完转身就走了,留下两个伤心的妹子。 • 随着裁判哨声响起,比赛开始,两队激烈的纠缠在一起。 传球,抢球,投篮,三分球,两分球,盖帽。 这边投篮不进被对方夺球,战场迅速转移。 陆钧一面传球一面注意着场外有没有楚修的身影,结果一个不留神球被抢走了。 对方投了一个完美的三分球。 陆钧不得不将注意力都集中起来,开始一场真正的厮杀。 场外呐喊声尖叫声不断,一场下来双方竟只差两分距离,所幸高出两分的是诺恩学院。 裁判哨声响起,中场休息。 陆钧刚下场就被女生团团包围,一个个不停的向前挤。 “陆钧同学,我给你准备了矿泉水。” “陆钧同学,喝我的。” “陆钧学长,毛巾给你擦擦汗。” 陆钧烦躁得要死,他本来就很热,还一个个往上挤,黏黏糊糊的,香水味混在一起也是刺鼻,忍不住喊道:“吵死了,滚开!” 女生们都愣住了,不自觉的让出一条路让陆钧走过。 等反应过来,心都碎了一都地,有玻璃心的还哭了,好在被她们的好朋友给哄走了,不然场面就混乱了。 陆钧在箱子里拿出一瓶矿泉水走到人少又离篮球场不远的地方坐下。 打开喝了几口,然后一股脑的浇在头上,才感到丝丝清凉。 陆钧又忍不住想起楚修,想起楚修为了回家没有了看自己的篮球比赛,心里一阵失落。 而后又感觉自己这种感觉不行,将瓶子投向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该死的楚修。。” “该死是吗?”熟悉的声音在身后想起。 暴躁室友(7) 陆钧愣了一下,随即惊喜写满脸庞,正想起身,顿了顿,才慢慢站起转身。 脸上不见丝毫方才的惊喜,一脸冷漠,“你来这里干嘛?不是回家陪你父母了吗?” 楚修脸色微微泛红,“我仔细想了好久,反正我父母在我小时候都是在国外,回来也只不过是意思一下,想来我见不见他们他们都无所谓,与其这样,还不如来看你比赛。” [好感度+10,目标人物好感度59] 陆钧只觉一股暖意从心里慢慢流露出来,而后又感到有些心疼。 想要安慰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这时,哨声响起,该开始下半场了。 陆钧拉着楚修到他们队伍的休息座位,将他摁坐在椅子上。 “你在这里乖乖看着,哥让你知道什么叫技术。”说完,便跑到了场上。 哨声再次响起,比赛开始。 这一次,陆钧没有心不在焉,而是冲劲十足,好几次都冲进对方内部,投了几个两分球。 楚修静静的看着。 说来,这还是他第一次看陆钧打球。 陆钧报的是篮球社,而他报的是音乐社,两个社团的时间完全撞上,所以楚修从来就没有看过陆钧打球。 这还是第一次。 陆钧只觉一道熟悉的视线一直注视着自己,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比赛结束,诺恩学院胜出九分。 一下场,陆钧就迫不及待的跑向楚修。 见陆钧跑来,将手里的毛巾跟矿泉水递了过去,两人有说有笑。 身后一群拿着水的妹子集体愣住,随后还有不少妹子捂着心脏,激动的说道:“好...好有爱!” 楚修注意点身后一脸激动的女生,对陆钧问道:“她们怎么了?” 陆钧看了一眼,“可能就是传说中的腐女。” “腐女?那是什么?” 陆钧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又不好意思说那些女生是把他们配成一对。 “呃...你不用去理会她们,好了,我好热,回宿舍洗澡。” 陆钧搂着楚修的脖子朝宿舍走去,身后的女生一阵尖叫。 楚修忍不住朝后看去,陆钧手臂一用力,将楚修勒了回来。 楚修忍不住道:“轻点。” 身后女生又是一阵尖叫。 远处看着的安晓晓一脸疑惑。 怎么感觉这两人怪怪的? • 夜晚,陆钧带楚修出去吃饭。 两人来到一家日料店,点了不少东西,吃了个畅快。 只是楚修不胜酒力,几杯清酒下肚就醉了。 陆钧去买单,楚修跌跌撞撞的去上厕所。 楚修刚从厕所走出来,一个不留神撞上了一人。 险些摔倒,索性那人扶住了他。 耳边响起略带邪性的声音,“是个小美人啊,还是个醉酒的。” 楚修努力想要推开搂着他腰的人,“你...你是谁?快放......放开我。” 叶风将人压在墙上,“小美人你一个人吗?一个人的话可是很危险的哦!” 楚修怎么也挣脱不开,有些气恼,死死的瞪着他,“放开我,我朋友快来了,你再不放开我小心我让他揍你。” 叶风低笑几声,眼前的人儿两颊两团胭红,眼神迷糊,显然醉得不轻。 自以为很凶狠,却不知一点杀伤力都没有,真真可爱至极。 叶风慢慢低下头,看着不断张张合合的樱唇,隐约可见里面的贝齿和粉舌,眼神逐渐深邃。 “是吗?”说完低下头,两唇相贴。 叶风慢慢伸出舌头,轻松撬开牙关,进入里面。 刚进去,叶风便觉脑海中开始绽放起了烟花。 果然,和他想象中的一样甜美,忍不住开始一阵激烈的扫荡。 系统刚从小黑屋出来就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楚修被尖叫声吓了一跳,清醒了几分,赶忙伸手推开,却被扣在头顶上。 叶风动情的吻着,丝毫没发觉身后来了个人。 接着,只觉一股力量将他拉扯出来,然后脸上就被挥了一拳,退后了几步才没倒下。 陆钧将人揽入怀里,眼底黑雾翻滚。 楚修努力睁眼看着来人,“陆钧。” [好感度+1,目标人物好感度60] 陆钧被这一声叫得心里的火气顿时消了一半,“还好吗?” 见楚修点头,才看向叶风,惊讶了一下,竟然是今天篮球比赛青石学院的主力军。 “是你?” 叶风揉了揉嘴角,见来人,小小惊讶了一把,“是你啊,你的人?” 陆钧将人往怀里带了一下,眼神充满敌意,“不要再让我看到你碰我的人,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说完揽着楚修径直走了。 叶风看着两人渐渐远去的背影,笑了声,“是吗?可是,我也看上了呢!” 陆钧带着楚修来到了一家酒店,订了间房。 没办法,楚修醉得一塌糊涂,学校也到了宿禁的时间,只能在在外面住一晚了。 陆钧看着床上熟睡的人,眼底变幻莫测。 最终,鬼使神差的压了上去。 [好感度+10,目标人物好感度70] 暴躁室友(8) 淡淡的白色的光,慢慢吞噬暗黑,阳光透过窗户照射了进来。 楚修伸手挡住阳光,想要起来才发现他全身赤裸,腰上还搭着一条男人的手臂。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昨天晚上的情景,急忙起身看去。 看到是陆钧,这才松了口气。 吓死了! 这时,系统冒了出来。 系统:宿主大大,好感度已经升到了七十了哦。 楚修:七十?这么快?昨晚发生了什么? 系统一想到昨晚的场景,忍不住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楚修一身鸡皮疙瘩,忍不住将系统关回了小黑屋。 陆钧和自己都是浑身赤裸,醒来时还姿势暧昧,莫非昨晚...... 楚修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可转头一想,不对啊!身后那处地方一点感觉都没有,身上也没有任何痕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陆钧醒了过来,楚修急忙问道:“陆钧,昨晚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陆钧迷迷糊糊的,伸手将人一揽。 楚修一时不察,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陆钧手脚并用的锁在怀里了。 陆钧下巴蹭了蹭楚修的肩头,“再睡会儿。” “陆钧,你快放开我了啦。”楚修想要挣扎出来,却怎么也挣不脱,在陆钧耳边大喊大叫也没反应。 闹累了,就这样在陆钧怀里睡着了。 下午,临近黄昏。 成功被饿醒的两人终是起来了。 楚修喝着粥,问道:“陆钧,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钧嚼着东西的动作顿了顿,道:“没什么,就是过了宿禁回不了学校,所以只能在这里睡一晚了。” 他可不会告诉他,昨晚吻着吻着,楚修吐了,不仅吐了自己一身,连带他的也沾上了不少。 无奈,只好歇了心思,开始清理。 清理完毕,就到了半夜,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没有了。 下午打了篮球比赛,晚上还要做这做那搞到半夜,他只想美美的睡一觉。 然后,这一觉就睡到了现在。 楚修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只好算了。 两人回到宿舍,就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 林景和肖帆竟然在阳台亲吻,还是法式深吻的那一种。 他们两个什么时候搞在一起了? 陆钧最先反应过来,赶忙捂住楚修的眼睛往外走。 楚修扒了一下陆钧的手,扒不开,“陆钧,你干嘛?” 暴躁室友(9) 陆钧贴心的将门关上,才把手放开,“我这不是怕你打扰到人家吗?” “那你也不用把我眼睛给蒙上啊!”楚修说道。 陆钧没有回答。 他总不能说他吃醋吧。 在昨天晚上,他就明白了自己的心,他是喜欢楚修的。 虽然这让一直以为自己是钢铁直男的陆钧有些难以相信,但喜欢楚修这一件事不仅没有感到恶心反而很激动。 陆钧拉着楚修的手腕,两人一前一后的漫步在校道上,画面说不出的唯美。 路过一对情侣,陆钧忍不住问道:“楚修,为什么你会喜欢那个安晓晓?” 楚修愣了一下,道:“她?她坚强,善良,不畏挫折。” 陆钧心里开始烦躁。 又听楚修接着说道:“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是一个冬天,她救了一个落水的孩子,明明自己已经冷得发抖,还在安慰着那个小孩,那个时候,我就已经记住她了。” 陆钧:(陈年老醋酿造中...) “后来,我在学校看到她,没想到她也是这个学校的,那个时候,她也在帮助需要帮助的同学。” 陆钧:(陈年老醋酿造完成,发酵中...) “她的笑容,很有活力,她的眼睛,很清澈,她就像一道光,照亮了我内心中的黑暗。” 陆钧:(陈年老醋发酵完毕...) 陆钧停下脚步,道:“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你都追了那么久都不见她对你有那么一点意思,又何必执着呢,你身边还有很多人喜欢着你啊。”比如我。 楚修摇了摇头,“从小到大,我的父母都是在国外,他们很少回来,都是管家和刘妈在照顾我,我不喜欢和别人打交道,身边都没什么朋友,晓晓是我的第一个朋友。” 陆钧不禁有些心疼...和吃醋。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75] 陆钧将楚修抱住,“以后我陪着你。”末了分开的时候还顺手揩了把油。 楚修点了点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楚修去上厕所,陆钧坐在长椅上等着。 安晓晓走了过来,站在陆钧面前,羞红着脸问道:“陆钧同学,我想问一下你和楚修是什么关系?” 她本来不想问的,毕竟楚修多喜欢她她知道。 但是他们两人之间的氛围真的是越来越怪异,有的女生甚至还把他们两个配成一对,让安晓晓不禁有些恶心。 陆钧逐渐不耐,“和你有关系吗?” “怎么...怎么没关系?”安晓晓急忙道,然后又一脸害羞的说道:“陆钧同学,我喜欢你。” [目标人物对本位面女主好感度-5,目标人物对本位面女主好感度-10] “你喜欢我,那楚修怎么办?”陆钧问道。 安晓晓为难却又决绝道:“我知道楚修一直喜欢我,但是我喜欢的是你,我不能因为他喜欢我而委屈自己跟他在一起。” [目标人物对本位面女主好感度-20,目标人物对本位面女主好感度-30] 他视如珍宝的人儿心有所属本就让他不满,可那个心有所属的人竟对他视如敝履。 这叫他怎么能忍! “安晓晓,你听着,我不喜欢你,也不可能喜欢你。”陆钧冷漠道。 安晓晓苍白着脸色,眼眶里的眼泪溢满,好似下一秒就要掉落下来,激动得想要去抓住陆钧的手,“为什么?陆钧,为什么?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陆钧退后一步躲开,“因为,我喜欢楚修。” 安晓晓惊讶得瞪大了眼睛,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就是陆钧走远了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楚修从厕所出来就看到陆钧朝他走来,大步迎上前。 暴躁室友(10) “不是说在长椅那等我吗,怎么就过来了?” “我看你那么久都没有过来,担心你是不是掉厕所里了。”陆钧勾住楚修的肩膀。 楚修拍掉陆钧的手,有些生气的说道:“你才掉厕所里呢。” 陆钧摊了摊手,“好吧,我的错。”说完又勾住楚修,“我们回去吧。” 两人渐渐走远。 安晓晓躲在一棵大树后,看着渐去的两人,指甲死死的抠着树干。 • 两人回到宿舍,之前深吻着的两人已经分开。 肖帆坐在床上,神情呆呆地,嘴唇微微红肿,脸蛋还有些泛红。 林景在阳台背对着他们给肖帆种的多肉浇水。 陆钧准备去厕所,突然听到林景说道:“你还没把楚修搞定吗?” 陆钧愣了一下,“很明显吗?” 林景笑道:“别人可能看不出来,我可是很早之前就看出来了。” 另一边,楚修坐到肖帆旁边,“肖帆?肖帆?” 肖帆吓了一跳,才反应过来,“怎...怎么了吗?” 楚修凑近一些,说道:“没事,就是想知道你和林景是怎么在一起的?” 明明问的是八卦问题,楚修还是一脸高冷。 一听到林景,肖帆的脸慢慢的红了起来,“没...没有啦!” 楚修又凑近一些,“你就告诉我吧!” 肖帆脸色更红了,摇了摇头。 林景看了眼交谈甚欢的两人,拍了拍陆钧的肩膀,“加油。”说完便走了。 陆钧耸了耸肩,进了厕所。 林景拉起肖帆就是一个深吻。 肖帆顾着楚修,想要挣扎出来,却被林景紧紧的禁锢住。 楚修在一旁冷漠的看着。 系统:大大,有狗男男在撒狗粮。 楚修:祝他们早生贵子吧。 系统:大大,男男好像不能生孩子(・・) 楚修:......哦! 陆钧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幕。 林景和肖帆热吻着,楚修在一旁孤单的被喂着狗粮。 陆钧黑了脸。 不行!这样会教坏楚修的。 赶忙大步上前,将楚修拉入怀里,把脑袋摁在胸膛上。 “走走走,我们去吃饭。”不顾楚修的挣扎往外走。 到了宿舍门口,陆钧才将人放开。 一放开,楚修就顶着张被闷红的脸,奶凶奶凶的责问道:“你又干嘛?” 见楚修生气了,陆钧急忙哄道:“我这不是怕你当电灯泡打扰到人家了吗。” 楚修瘪了瘪嘴,刚刚好像是当了一个几千瓦的电灯泡。 陆钧见楚修不生气了,便拉着楚修去了食堂。 • 安晓晓回到宿舍,坐在床上,面目扭曲,发泄性的在枕头上打了几拳。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喜欢楚修?你喜欢楚修那我怎么办?” 突然,安晓晓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看着同学给她发的一张照片,激动得手都在颤抖。 隔天,学院讨论区出现一张点击量过万的帖子。 暴躁室友(11) “#原来高冷校草楚修私底下是这样的人。”下面配了好几张图。 这张帖子一出来,学院讨论区瞬间炸了,点击量疯狂的往上涨。 一路上路过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还有时指指点点的讨论着。 楚修一头雾水,朝身旁的陆钧问道:“他们在说什么?” 陆钧摇了摇头,脸色却很难看,他刚刚隐隐听到几句。 “同性恋,真恶心。” “在学校看着高冷,原来私底下是这样的,啧啧啧!” 陆钧脸色难看的拉着楚修飞快的走去教室。 还没到教室门口就听到一阵阵喧哗。 陆钧一脚将门踢开,暴戾的眼神扫视了班级一圈。 整个教室瞬间鸦雀无声。 陆钧拉着楚修坐到座位上。 楚修拍了拍前面同学的肩膀,问道:“同学,发生了什么?” 那位同学显然很怕陆钧,说了句‘你自己看学院讨论区’就转过身不敢再理会了。 楚修打开学院讨论区,点进置顶的帖子,脸色瞬间煞白。 陆钧见楚修脸色不对,拿出手机打开学院讨论区一看,暴戾的气息瞬间弥漫整个教室。 “#原来高冷校草楚修私底下是这样的人#” “本人是本校的一名学生,因为前天的篮球比赛,晚上和同学去学校附近的一家日料店吃饭,结果就碰到了我校高冷校草,一开始还觉得两人挺般配的,于是就拍了照。” “没想到等我跟我同学玩完回来,竟然看到我校高冷校草跟另外一个男人去了酒店,本人在酒店门口等了半个小时都没有见人出来,就回了学校。” “据我一个和我校高冷校草同一栋宿舍楼的同学说,我校高冷校草当天晚上没有回来,而是到昨天下午才看见人。” “本人不排斥同性恋,但是这种脚踏两条船实在是太可恶了,简直不能容忍。” 下面还配了几张叶风强吻楚修和陆钧拖着楚修的酒店的照片。 只是陆钧的那张照片比较模糊,只看得清楚修的脸。 陆钧拳头攥紧,青筋暴起,咬牙切齿的说道:“简直胡说八道!” 系统:大大,有人污蔑你耶! 楚修:抓拍得真不错。 系统:大大,你故意的? 楚修:你说呢?你真是越来越没用了。 系统:QAQ被嫌弃了。 陆钧见楚修低着头,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不禁一阵心疼。 揉了揉楚修的小脑袋,安慰道:“你别担心,我现在就联系讨论区的管理员,让他把帖子删了,我们再澄清。” 楚修委委屈屈的点了点头,止住哭泣。 双眼泛红,两颊因为有些喘不过气而有些通红,活像一只委屈的小兔子。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80] 陆钧又哄着安慰了一番,才找管理员删帖子。 却不想管理员竟以‘以此话题炒热点来提高学院的知名度’为理由拒绝了,倒是把陆钧气的半死。 回复完毕的管理员转身看向安晓晓,有些害羞的说道:“好了。” 安晓晓腼腆的说道:“麻烦你了。” 面对女神,管理员不禁有些紧张,“没...没关系,以后有什么事还可以来找我。” 安晓晓点了点头,“我先走了。” 管理员挥了挥手 “再见。” 安晓晓转身走了,转身的那一刻,脸上的羞涩消失得一干二净,眼底闪过一丝狠辣。 楚修,陆钧是我的。 楚修朝身旁的陆钧问道:“怎么样了?” 陆钧不忍再让楚修流泪,“你放心,我会搞定的。” 楚修低下头,良久才轻声开口道:“是不是不肯删。”声音低得陆钧差点听不见。 陆钧抬起楚修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你放心,就算管理员不肯删,我也会帮你把它删了。” 陆钧眼里的认真让楚修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陆钧开始找帖子的主人要求把帖子删了,却一直没有得到回应,无奈,只好去找林景。 天台上, “林景,帮我件事。” 林景背靠着栏杆,“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把那张帖子删了,并找到帖子的主人。” “你等着。” 陆钧点了点头。 铃声响起,两人各回了教室。 下午,林景给陆钧发了条短信,上讨论区一看,帖子果然已经不见了。 讨论区再次炸了起来,学生们纷纷责问管理员为什么把帖子删了,管理员也是欲哭无泪,急忙打电话给安晓晓。 安晓晓打开讨论区一看,气得整张脸都扭曲了。 暴躁室友(12) 日近黄昏 帖子虽然删了,但经过一天的发酵,别人开始逐渐相信。 就是楚修走在路上也有人指指点点,连带着跟他一起走的陆钧也受到了牵连。 楚修一回到宿舍就躲进了厕所,陆钧在门外哄道:“你在里面干嘛?快出来。” “我上厕所不行吗?”楚修略带鼻音的声音传出。 陆钧靠在门边,“行,可你都进去半个小时了,是便秘了还是掉厕所里了?” 楚修一听,有些恼怒道:“你给我闭嘴。 ” 陆钧屈指敲了敲门,“好了,快出来吧,乖!咱们清者自清,澄清了如果他们不信咱也没办法。” 楚修打开门,一脸委屈巴巴,“可是我们要怎么澄清?” “现在,上讨论区,发帖澄清。”陆钧将人拉出来。 陆钧:“本人澄清一下#原来高冷校草楚修私底下是这样的人#这件事。” “那天篮球比赛结束,我和楚修去日料店吃饭,多喝了几杯酒,楚修酒量差,醉了。” “我去前台结账,楚修去了厕所,结果就碰到了青石学院的叶风,也就是楚修和别人接吻的照片,那只不过是我们玩的一个小游戏罢了,当时也只是借位拍摄而已” “而那张酒店的照片,当时和楚修去酒店的人是我,因为当时已经过了宿禁时间,所以不得已只能在酒店住一晚。” “麻烦大家不要在不知道事情真相的情况下随意造谣,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楚修也在下面评论道:“事实的确如此,我不知道那张帖子的主人从哪里看出我楚修脚踏两条船,但是光凭几张图就断定我楚修脚踏两条船,这么丰富的想象力,不去当狗仔可惜了。” 帖子一出来,整个讨论区再次炸了起来。 陆钧发完帖子又拿起楚修的手机在下方评论了一番,而后便没有再理会那张帖子带来的惊涛骇浪。 这时,林景回来了,看到两人,道:“正好,我刚刚查了那张帖子的号主,是一个新号,而且已经注销了,我猜可能是有人对上你们了。” 两人对视了眼。 “可是我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啊”楚修道。 “不是你,那我也就不知道了。”林景一把瘫在床上。 安晓晓看着置顶的帖子,咬碎一口银牙。 即使是澄清了,可之前那张帖子的信息量太大,导致现在还有人会时不时用有色眼光看着他。 这不,等着陆钧买水回来的楚修被堵在了角落里。 楚修警惕的看着慢慢逼近的几人,冷声道:“你们想干嘛?” 暴躁室友(13) 为首的的人一头黄毛,他们是学校里的学痞,经常欺负家族势力比不上他们的人,无奈人家家族有钱,学校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黄毛慢慢逼近,脸上尽是不怀好意,“楚修,楚大校草,你说你一个男人长这么好看做什么,比那些销金窟里的美人还要好看,你们说是吧?” 黄毛身边的小弟纷纷应和。 楚修攥紧拳头,气得微微发抖。 竟然拿他和那些妓女比较。 “你闭嘴!” 黄毛无视楚修的怒火,“你既然能因为游戏和别人接吻,不如,跟哥几个玩玩?”说完指挥身后的小弟上前抓住楚修。 楚修将一人踢到,却一个不留神肚子上挨了一拳。 疼得楚修脸色苍白,差点站不稳。 两个小弟架着楚修的胳膊,黄毛慢慢走近,眼里开始布满淫秽的欲望。伸出手将楚修的下巴抬起。 “啧啧啧,疼得都流汗了,看得我都心疼了,来,亲一口就没事了。”说完撅起他那张恶心的嘴就要亲过去。 楚修无力抵抗,只能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难道他真的要受辱于此吗? 突然,一个水瓶飞来,砸中了黄毛的脑袋。 黄毛被砸倒在地上,捂住脑袋就要破口大骂。 一道冰冷中带着暴怒的声音传来。 “我的人,你也敢碰!” 楚修听到声音,猛地睁开眼,眼里的惊喜显而易见。 “陆钧!” 黄毛站了起来,冷哼一声,“陆钧,你敢打我,你找死。” 陆钧看了眼苍白着脸的楚修,心中的火气更是添了几分。 “是你们在找死。” 黄毛怒火中烧,指挥小弟冲了上去。 原本以为人多很快就可以将陆钧打趴下,然后尽情的折磨。 却不想最先趴下的是他们自己。 一个个躺在地上捂着不同部位哀嚎着,最严重的还是黄毛,牙都被打掉了好几颗。 两个架着楚修的小弟见陆钧朝他们走来,急忙躲到一边。 楚修没了支撑,差点跌倒在地。 幸亏陆钧扶得及时。 陆钧扶着楚修,问道:“你没事吧,是不是受伤了?” 楚修摇了摇头,有气无力的回道:“我没事。” 陆钧皱了皱眉,“说话都这么有气无力,肯定是伤哪了,赶紧让我看看。”说完就想掀开楚修的衣服查看。 楚修急忙按住陆钧的手,看了眼地上的人们,“我们回去吧。” 陆钧也不想楚修的身体被别人看到,一点也不行,于是就点了点头。 “还能走吗?需不需要我抱你?” 见楚修摇头,有些失望的‘哦’了声,半搂半抱的将楚修带回了宿舍。 一回到宿舍,陆钧就急忙撩开楚修的衣服查看。 一团乌青在洁白平坦的肚子上尤为显眼。 陆钧顿时火冒三丈,攥紧拳头好似下一秒就要回去将他们再揍一顿。 “刚刚真是便宜他们了,竟然将你打成这样。” 楚修急忙将人拉住,“我没事,小伤,用药油揉一揉就没事了。” 陆钧看着那团乌青,自责不已。 如果他当时早点赶到就好了! 陆钧将人拉到床边让他躺下,“你先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去趟医务室。”说完直接走了。 楚修躺在床上。 系统看着那团显眼的乌青,有些担心道:大大,疼吗? 楚修:不疼。 其实当时系统屏蔽了百分之七十五的痛觉,所以那一拳楚修并没有感到多少疼痛。 只是这具身体被养得太好了,磕着碰着都会乌青,更何况那么一拳下去。 陆钧很快就回来了。 喘着粗气,看样子应该是跑回来的。 陆钧走到床边就要掀开楚修的衣服。 楚修急忙制止,伸出手想要接过陆钧手里的药油,“我自己来就好了。” 陆钧躲过楚修伸来的手,“放屁,就你那样,一整瓶用完都不知道有没有用。” 楚修被吼得缩了缩脖子,任由陆钧造作。 陆钧往手心倒了些药油,两手摩擦,直到感到热了才开始在楚修肚子上揉。 “疼!”一声轻微的声音传来。 陆钧斜眼看去。 暴躁室友(14) 只见楚修两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单,流了不少冷汗,几缕发丝黏在脸上,贝齿紧紧的咬住嘴唇,眼神脆弱不堪。 好一个美人尤怜! 陆钧愣住了,只觉鼻子有些热热的才反应过来,急忙移开视线。 [好感度+2,目标人物好感度77] “陆钧,你流鼻血了!”楚修惊呼道。 陆钧这才发现鼻子下不知何时淌着两道血河,急忙抽出纸巾塞进鼻子里。 “陆钧,你没事吧?”楚修有些担心的问道。 陆钧摇了摇头,道:“没事,最近火气大。” 楚修这才放心,看了眼时间,说道:“已经上课了,不如我们回教室吧?” 陆钧皱着眉头,“不行,你都受伤了就乖乖给我在宿舍里呆着。” 楚修有些为难道:“可是这样会落下很多课程的,而且我们都没有请假。” “我去请假,然后回来陪你,你给我好好等着。”说完陆钧径直开门走了。 等了许久都没见人回来,楚修都忍不住想要出去找人了。 毕竟刚刚打了一架,难免有些担心。 正要出去,门就被敲响了。 楚修打开门,是一个男同学。 男同学说道:“校长叫你去一趟办公室。” “有说什么事吗?”楚修问道。 男同学摇了摇头,“不知道,快走吧。”说完转身就走了。 楚修急忙跟了上去。 校长办公室 楚修刚打开门就看到陆钧和黄毛为首的一群人,还有楚修班级的班主任、教导主任、副校长和校长。 楚修走了进去,微微鞠了个躬。 “校长好,副校长好,教导主任好,老师好。” “楚修同学,你知道我们叫你来干嘛吗?”校长说道。 楚修摇了摇头。 校长手里拿着钢笔来回指着,“学校有没有明文规定不许学生打架斗殴,有矛盾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吗?” “你看看都把人家打成什么样了?!”校长指着黄毛等人。 楚修脸色顿时苍白,“是他们先动的手,我们不得已才自卫的。” 黄毛指着楚修,愤怒的说道:“里扶缩拔刀,林林四里门仙动的手。”你胡说八道,明明是你们先动的手。 黄毛的牙被打掉了好几颗,说话‘噗嗤噗嗤’的漏风,说起话来含糊不清,样子十分滑稽。 陆钧终于按耐不住内心的怒火,一把抓住黄毛的领子将人提起来。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还敢颠倒黑白?!” 楚修急忙上前阻止,道:“陆钧,你冷静一下,先把人放下。” 校长何时被这么忽视过,顿时大怒,用力的拍了下桌上。 “放肆!” 办公室瞬间安静。 楚修趁机掰开陆钧的手,陆钧也不情不愿的放开了。 “当着这么多老师的面还敢动手,你们到底有没有把学校,把校规,把老师放在眼里。” 楚修难过的低下头,陆钧一脸烦躁,黄毛向校长递了个眼神。 校长对楚修说道:“楚修同学啊,你在学校成绩是公认的不错,这个我知道。” “可作为一名学生你应当自重自爱,洁身自好,学院讨论区的事情我也知道,不管是不是真的,都给学校的校风带来了极大的影响,你现在还聚众斗殴。” 说完似是失望的摇了摇头,接着道:“这几天你就回家好好休息,等学校通知吧。” “至于陆钧同学,记一次大过。” 他这是被停课了?! 楚修脸色煞白,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什么,却吐不出一个字。 陆钧想要反驳,却被楚修拉住了。 班主任走到楚修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我们几个老师的决定,在没有查清楚真相之前就只能委屈你了。”说完也不管楚修什么反应就走了。 楚修低垂着头,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的拉着陆钧走了。 直到走到小树林才停下。 楚修放开陆钧的手,往前走了几步,两人都没出声。 良久,楚修才开口:“对不起,连累你了。” 陆钧走上前勾住楚修的脖子往怀里待,“什么连累不连累的,那些人真的以为有钱什么都可以办得到......” “陆钧!”楚修开口打断,将陆钧的手臂从肩膀上拿下,退后了几步。 陆钧顿住,心中腾升起一阵不安感,“怎...怎么了?” 楚修低着头,“陆钧,我们不要再做朋友了。” 暴躁室友(15) “为什么?如果是因为今天的事,你根本不需要在意。”陆钧伸出手想要触碰楚修,却被躲过了。 “如果你没有出现该多好,你为什么要出现?!” 明明是他最喜欢的嗓音,说出来的话却如刀子一般扎在他心上。 “你到底,在说什么?”陆钧大力握住楚修的肩膀问道。 楚修抬起头,对上陆钧的眼睛。 陆钧退后几步,表情有些不可置信。 他竟然在楚修眼里看到了怨恨。 “楚修,你到底怎么了?” 楚修嘲笑一声,“我喜欢晓晓那么久,我以为只要我努力总会打动她,可是你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 “我努力了这么久,却还比不上你一个刚转学过来的,凭什么?”说到最后还带着哭腔。 陆钧想要上去安慰,看楚修满脸抵触,又不知所措。 “这又关安晓晓什么事?楚修你冷静点。” “不关?”楚修愈发激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粉色的东西扔到陆钧面前。 定睛一看,是一封粉色的信,很显然这是一封情书,而且上面‘安晓晓’三个大字尤为显眼。 “这是在你座位上发现的,晓晓她喜欢你。” 陆钧顿感不妙,急忙道:“她喜欢我我不喜欢她啊。” 楚修勃然大怒,攥紧拳头,咬牙切齿道:“你不喜欢她?她喜欢你你敢不喜欢她?那你还想喜欢谁?”说完挥舞着拳头冲了过去。 陆钧不敢反抗,怕伤了楚修,只能一味的躲着。 “楚修你疯啦!” 楚修一拳比一拳狠,“她不喜欢我喜欢你,你怎么能不喜欢她!” 他的晓晓,怎么能被拒绝?! 陆钧一把将楚修的双手反折到背后。 “你这什么思维逻辑,她喜欢我,我就必须喜欢她吗?!” “我不喜欢她,我喜欢你啊!” 楚修被这一句话砸得有点懵,“你...你说什么?” 陆钧深情且虔诚的在楚修耳边轻声道:“我喜欢你,楚修。” 楚修有些不知所措,挣扎出来,道了句‘你个疯子’便跑了。 陆钧看着楚修有些慌乱的背影,没有追过去。 既然说出来了,那人就是他的了,别想逃。 陆钧好心情的回到宿舍,却发现原本应该在宿舍的人儿不见了,连带他的日常用品也不见了,脸色顿时黑了。 • 陆钧站在一栋小别墅前 终于找到了,一开始他以为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跑不了多远,所以一直在学校附近找,不曾想原来早早就回到了家。 陆钧按响门铃,屋里玩得正嗨的一人一系统这才被惊醒。 系统:Σ(゚д゚lll)大大,陆钧来了。 楚修:(´-ω-`)把屋子给我恢复到刚回来时的模样,再给我一个‘心如死灰’的表情包。 系统:好嘞! 楚修等系统将一切都准备好,又在地上扔了不少安晓晓的照片,才慢悠悠的去开门。 陆钧按得有些不耐烦了,准备踹门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暴躁室友(16) “谁啊?”从门里探出一个脑袋,因为一时间还没适应阳光而眯起的眸子让他看不清来人。 好一会儿缓过来,见来人是陆钧,脸色骤变,直起身就要把门关上。 陆钧看出楚修的意图,迅速挤进屋内。 楚修指着门口,冷冷道:“出去!” 陆钧看着楚修,有些心疼。 三天时间,竟消瘦了这么多。 脸色苍白憔悴,双眼黯淡无光,嘴唇因为长时间得不到滋润而微微干裂起皮,声音也是沙哑的,原本刚好的衣服看着宽大了不少。 屋子里都是堆积已久的灰尘,地上散落着不少空啤酒瓶和安晓晓的照片。 照片拍得有些模糊,很显然是偷拍的。 陆钧眼里闪过一丝阴霾。 见陆钧不动,楚修走近上手就要将人推出去。 一个不留神被推到墙上,禁锢在一方角落里。 楚修皱着眉头,对这种姿势表示抵触,伸手想要推开陆钧,却被一把扣在上头。 “我好想你!”陆钧低声说道。 说完低头就吻了下去。 舌头灵活的撬开牙关,伸进去扫荡着一切,不放过任何一处美好。 楚修瞪大了眼睛,随即反应过来不停的挣扎。 可不仅没有挣脱出来,反而换来更猛烈的进攻。 一吻结束,楚修瘫软在陆钧怀里,呼吸急促,面色红润,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红肿不堪。 意识渐渐回笼,楚修才发现自己还靠在陆钧怀里,急忙将人推开。 “你个疯子,变态!” 陆钧被推开也没恼,低低的笑了起来,“对,我就是疯子,就是变态,这三天里我不停的找你,想着找到你的时候该怎样惩罚你,想着该怎样狠狠地进入你,想着该怎样把你艹哭。” 系统:大大,目标人物好污(/ω\)害羞 楚修冷淡脸:羞涩...... 楚修恼羞成怒,想要破口大骂却要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憋了半天才得出这么一句。 “你......你简直不要脸!” 陆钧一步步走近,楚修一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楚修,我喜欢你,并不比你喜欢安晓晓的少,为什么你就不能喜欢我呢?”陆钧静静的注视着楚修的双眼,眼里的爱意都快溢出来了。 浓烈的爱意让楚修有些不敢直视,只好偏头看向一边沉默不语。 陆钧叹了口气,道:“你真的就这么喜欢安晓晓?” “是。” 得到楚修的回答,陆钧也没说什么就走了。 系统有些担心:大大,目标人物该不会是想放弃了吧? 楚修也隐隐有些担心,但也没说出来,只是淡淡道:不知道哦! 系统:QAQ大大,如果目标人物真的打算放弃怎么办? 系统:一但目标人物放弃,就会被自动认为任务失败,到时候就不是扣除功德值这么简单了。 一想到这一点,系统开始慌了。 系统:。゚(゚´Д`゚)゚。大大你不能让目标人物主动放弃你啊,后果会很可怕的。 说到最后系统还带着哭腔。 楚修:(눈_눈) 干净利索的将聒噪的系统关进小黑屋,楚修心大的继续玩起了游戏。 之后的一个星期,陆钧都没有出现,学校也将楚修停课一事拋之脑后。 一天,家里的食物都吃光了,楚修正准备去超市买些回来。 刚打开门就看到陆钧急匆匆朝他跑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着跑了起来。 “你做什么?”楚修问道。 暴躁室友(17) 陆钧不顾楚修的挣扎将人塞进车里,然后开车走了。 楚修皱着眉头,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你去了就知道了。”陆钧说完便没有再理会。 不管楚修问什么陆钧都没有开口,知道陆钧怎么也不会跟自己说,楚修也闭嘴了。 系统:大大,目标人物要把你带到安晓晓居住的地方,打算让你看清安晓晓的真面目。 楚修(冷淡脸):哦 车子就停在一栋破烂的居民楼里,陆钧拉着楚修走了进去。 楚修挣脱不开,有些不耐的问道:“你带我来这里到底想干嘛?” 陆钧将人带到一间房子前,比了个不要出声的动作。 楚修皱了皱眉,转身就想走。 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脚步顿住了。 “我上个月给你的钱,你这么快就花完了吗?” “就那么一点钱,够个屁啊!” 陆钧悄悄把窗户打开一条缝,然后把位置让给楚修。 只见屋内有两个女人,一人是安晓晓,另外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是安晓晓的母亲。 安母抽着廉价的香烟,一脸刻薄样,“不是我说你,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在外边好吃好喝,都不用孝敬你妈我吗?!” 辛辛苦苦拉扯大?安晓晓眼里闪过一丝讥讽,如果不是街坊邻居好心,她早饿死了 安母想到空空的钱包,有些讨好的道:“晓晓啊,我看你身上这些首饰价格也不便宜,身上肯定还有钱,你妈我最近手头有点紧,还欠人家点钱,不如你再给我一些呗。” 安晓晓冷哼一声,“没钱,我自己都快没钱了还给你?!” 她的确快没钱了,自从将楚修送的礼物都卖了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做过兼职了。 本来开学时只要将楚修送的那条手链卖了还足够让她挥霍好一段时间,可她为了博取陆钧的好感度就给还了回去,现在哪还剩下多少钱。 安母一听立马蹦了起来,大声道:“没钱?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边过得什么生活,你要是不给钱就把你身上的这些首饰都给我。” “我说过,我每个月就给你那么多,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花完了不要回来找我。”安晓晓一脸不耐。 “就那点钱,打发乞丐呢。”安母撒泼道,“可别怪我没提前告诉你,你要是不给我,我就去你学校找你去,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安晓晓攥紧拳头,眼底尽是怨恨,“我真的已经没钱了,就是有钱也经不起你这样赌!” “你懂什么,我那只是一时手气不好,很快就可以翻本了” “我可是听说有一个姓楚的富家子弟在追求你,怎么?他没给你钱花?” 一听到楚修的名字,想起楚修被停课的消息,安晓晓心中一阵痛快。 还不是被她除掉了。 不屑的‘切’了声,“不过就是有那么一点钱罢了,要不是看在他送给我的礼物还算值钱,我才不想理他呢!” 楚修紧紧握住陆钧的手腕,指甲深深的陷了进去,流出丝丝血迹,陆钧都没有理会。 安晓晓最后还是扔给了安母一沓钱,便要走了。 陆钧急忙拉着楚修躲了起来,直到安晓晓走远了才出来。 楚修一步一步走下楼梯,浑身散发着死气沉沉的气息,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知道真相对楚修打击很大,也没有出声,只是亦步亦步跟着楚修身后。 不知道走了多久,楚修突然转身,然后挥起拳头冲向陆钧。 陆钧没有反击,只是闪躲着,任由楚修发泄。 暴躁室友(18) 楚修累了,瘫坐在地上,低垂着头,浑身透着一股死气。 陆钧蹲在楚修面前,道:“你现在知道了,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有表面的那么善良,她爱的只有钱。” “你的身边还有那么多关心你,爱你的人,你又为何偏要执着那一个呢?” 楚修的手指微动。 陆钧接着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最爱你。” 楚修慢慢抬起头,眼里是骇人的执着。 “最爱?” 陆钧郑重的点头,“最爱!” 楚修眼里开始涌现出疯狂的占有欲,“你说,最爱?” “你知道背叛我的后果吗,我会把你关起来,挑断你的手脚筋,让你只能依靠我,更甚至,我会把你吃掉。” 陆钧张开手臂,仿佛在说‘尽管来吧’。 楚修眯了眯眼。 猛地伸手勾住陆钧的脖颈将人拉向自己,决绝的吻了上去。 陆钧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大手扣住楚修的后脑勺,舌头与之交缠在一起。 两军相战,激烈纠缠、厮杀,互不相让。 不知不觉,两人不知何时来到了车后座。 大手从衣摆下方伸了进去,划过纤细的腰肢,抚摸平坦的小腹,引起一簇簇火苗。 楚修扬起脖颈,露出性感的喉结。 陆钧在上面烙下一个个吻痕。 车内春光渐渐弥漫。 “不行,会伤到你的。”陆钧堪堪停住。 “你轻点就没事。”对于陆钧的突然停住楚修有些不满。 陆钧坚决道:“不行!” 楚修给了个嫌弃的眼神,就要从陆钧身下爬出来。 那眼神好似在说你不行。 陆钧注意到那个眼神,压了下去。 是可忍孰不可忍。 看他看看到底行不行! 暴躁室友(19) 陆钧一手握住楚修的前端,一手伸到后方,探了根手指进去。 痛感与快感混杂着,楚修喘着粗气,手指死死的抓住身下的车座。 渐渐的,楚修呼吸加重,身后的手指不知何时变成了三根。 一声低吼,楚修满足了,可陆钧还没满足呢。 他将楚修翻了个身,然后慢慢的抵了进去。 尽管做过扩、张,楚修还是疼得脸色苍白,挥舞着手脚想要挣脱出去。 却被陆钧扣住了腰肢,拖入了欲望的深渊。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82] 待楚修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自家的床上,而陆钧不见人影。 正想坐起,牵扯到身后的伤口,不禁一阵龇牙咧嘴。 心里开始咒骂起了陆钧。 牲口啊,他身上就没有一块是好的。 系统从小黑屋里飘了出来,有气无力道:大大! 楚修吓了一跳,道:你怎么了? 系统(哭唧唧):QAQ我昨天为了避免儿童不宜的画面就跑去小黑屋看剧去了,寻思着你们该办完了,就看了一眼,结果就被拉进小黑屋了。 楚修:你不是经常进小黑屋吗? 系统(大哭):这不一样,我听了一整晚的儿歌,到....到现在我...呃...我还感觉四周回荡着小燕子。 说到最后,系统还时不时打个嗝。 楚修不禁有些同情,但又有些想笑。 这时,门把转动。 陆钧走了进来,坐到床边,将楚修扶坐起来,勺了一勺粥递到楚修嘴边。 楚修瞪了眼陆钧,将粥喝了下去。 很快,一碗粥就下去了。 陆钧拉下楚修的被子,将人反转过来。 楚修一脸迷茫,反应过来生怕陆钧再来一遍,挣扎着想要爬起,一不小心牵扯到伤口,一边吸气一边道:“你想干嘛?” 陆钧晃晃手里的药膏,“我只是想给你上药而已。” 见楚修脸红,又恶趣味道:“看你脸这么红,该不会是想到什么了吧?” 楚修脸色涨红,恶狠狠道:“你...你胡说什么呢。” 陆钧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既然你这么想,那我就勉为其难满足你吧。” “不,我不想!”楚修道。 带着药膏的手指突然探入,给火辣辣的伤口带来一阵清凉。 “不,你想!” 楚修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陆钧凑到楚修耳边,调笑道:“还说不想要。” 楚修埋在枕头里的脸抬起,瞪了眼陆钧,“闭嘴!” 陆钧终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真的是,太可爱了! 和谐的几天过去了。 楚修从来不知道一个脾气暴躁的人有一天会成为居家好男人。 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样样行,他只需要等着享受就行。 反正,他也只会帮倒忙,不是吗? • 云收雨散 楚修躺着陆钧怀里,突然想到什么,看向陆钧,问道:“你这几天一直请假在这里陪我,学校那边不会有意见吗?” 陆钧摩挲着楚修光滑的后背,“只要给了钱,他们才不会管呢。” “可是这样会影响你的成绩。”楚修一脸担忧。 “没关系,我的成绩你不是最清楚吗。”陆钧吻了吻楚修的额头。 接着道:“对了,过几天给你个惊喜,你一定会喜欢的。” 楚修有些好奇,问道:“是什么?” 暴躁室友(20) 陆钧摇了摇头,“惊喜说出来就不是惊喜了,你就乖乖等着吧。” 楚修瘪了瘪嘴。 过几天,楚修收到了学校发来的开课通知。 他屁颠屁颠的跑去报喜,然后就得到了一顿名为庆祝的天天。 楚修回到学校,全校哗然。 有细心的发现,之前打架事件的黄毛等人竟然被退学了。 要知道,黄毛一群人的家族虽算不上一流家族的头头,但也算是有名气的。 能够一次性退学这么多人,身后定有强硬的后台,便想着以后碰见了还是绕着走的好。 林景等人给楚修开了个庆祝会,楚修的校园生活再次开启。 安晓晓得知楚修回来,气的面部直扭曲。 楚修,这是你逼我的! • 楚修搬回了学校,宿舍从一对狗男男变成了两对狗男男,既‘和谐’又美好。 很快,学校迎来了一年一度的校庆,楚修被推选为校庆的主持人。 然而,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今年的校庆与往常不一样,这次校方决定和青石学院一同办校庆。 所以说,这不是比赛却又像比赛。 楚修苦练着台词以及那天晚上要表演的钢琴曲,连陆钧都被忽略得一干二净。 想要天天的陆钧看着努力背稿练钢琴的楚修,不好意思开口,一直到校庆都没能吃上肉。 • 校庆 校庆举办的地点是诺恩学院。 没办法,谁让诺恩学院比青石学院还要大一些呢。 学院四处张灯结彩,还没开始就可以看到现场已经坐的七七八八了。 楚修从更衣室走出。 一身得体的白色西装,裤子有些短,露出纤细的脚踝,脚蹬一双黑色皮鞋。 清冷的面容,碎发被精心打理过,喷了发胶,面上未施半点粉黛,只是修了下眉毛和抹了点口红。 柔和灯光的照射下,仿佛童话中的白马王子一般,只可远观不可亵渎。 陆钧看得眼睛都直了,不停的咽着口水(想天天) 陆钧搂住楚修的腰就想亲上去,却被楚修一掌挡住。 “不行!” “为什么?”陆钧有些委屈,都半个月没吃到肉了,还不让喝点汤汤水水。 “会把我口红吃没的。”楚修冰冷的回答道。 “没事的,吃没了再擦不就好了。”陆钧哄道。 楚修坚定的摇头,伸出手指戳了戳陆钧的胸膛,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啊,一亲起来就没完没了的,我信你个鬼。” 陆钧还想继续哄骗,门外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暴躁室友(21) “楚修,你好了吗,校庆快要开始了。” “好了,我这就来。”楚修喊道,拉着陆钧的手朝外走去。 陆钧也只好歇了心思,跟着走了。 主持一共两人,一个是楚修,一个据说是青石学院的校花。 青石学院的校花名叫乔诗雨,是个性感妖娆的妹子。 乔诗雨头戴一顶小皇冠,一头粟色的大波浪,精致的妆容,一袭红色的小礼服,将她那姣好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你好,我叫乔诗雨!”乔诗雨伸出手。 “楚修!”楚修握住伸来的手,晃了晃便松开了。 乔诗雨扫视楚修周身一圈,调笑道:“诺恩学院的高冷校草,果然名不虚传。” “过奖,乔小姐的美名楚修也经常听到,果然如传言一般美艳动人。”楚修谦虚道。 陆钧见两人相谈甚欢,自己都有些插不进去,不禁有些烦躁。 看乔诗雨的眼神,他又嗅到了一丝情敌的味道。 陆钧从背后轻轻搂住楚修的腰,下巴靠着楚修的肩膀宣誓主权,可惜楚修都没有看到。 “宝贝,我有些渴了。” “渴了就喝水,找我做什么?” “可是我不知道哪里有水,你帮我找找好不好?” 楚修叹口气,“好吧。” 楚修一走开,陆钧周身的气势突变,看向乔诗雨的眼里尽是警告和疯狂的占有欲,无声的说道:“我的!” 乔诗雨愣住了。 这时,楚修走了进来,细心的拧开瓶盖才将水递给陆钧,“喝吧!” 陆钧喝了几口,然后一口‘吧唧’印在楚修脸上。 “宝贝,你真好。” 楚修给了个白眼,见乔诗雨一脸惊讶,有些不好意思道:“你别太介意。” 乔诗雨这才反应过来,笑了笑,也没有方才看向楚修的猎物般的眼神,“没关系,我理解。” 楚修有些羞涩的笑了笑,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狠狠拧了把陆钧腰间的软肉。 疼得陆钧差点忍不住面部扭曲了起来。 校庆开始 陆钧坐在最前排盯着入口。 音乐响起,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两人刚出现,场下就响起阵阵尖叫。 光束将两人笼罩起来。 “大家晚上好,我是楚修!” “我叫乔诗雨!” “很荣幸能主持今晚两校合并的校庆......” 精彩的节目一个个上演着。 陆钧连头都没抬起。 只有楚修出现的时候才会目不转睛的盯着。 盘算着还有几场才轮到楚修的钢琴曲,却忘了青石学院的叶风也会来。 终于到了楚修的钢琴曲。 楚修忘情的演奏着,曲子是他自己写的。 前半部分是压抑的黑暗,而后是碰到曙光逐渐开朗。 后半部分是绝望得让人想哭,仿佛跌落人生低谷再也爬不起来,最后,琴声骤然升高,激烈的回荡在每个人的耳朵里,就好像浴火重生的凤凰,自击人心。 演奏完毕,楚修鞠了个躬,眼睛却是看向陆钧。 那眼神仿佛再说,喜欢吗? [好感度+10,目标人物好感度92] 看着系统桌面好感度的跳动,系统不禁有些激动道:大大,好感度终于升了,终于啊! 楚修冷淡道:哦,我还以为没有呢。 系统:大大你怎么可以这么没自信,我们一定要有自信,刷满目标人物的好感度,然后功德值就到手了,加油(ง •̀_•́)ง我们一定能成功的! 楚修(冷漠脸)这迷之自信从哪来的? 刚下台,楚修就被拉到一个隐秘的角落,接受陆钧爱的热吻。 两人呼吸交缠着,缕缕银丝挂在嘴角,暧昧的气氛逐渐蔓延。 眼看着就要干柴烈火了,一个声音突然插进来。 暴躁室友(22) “咳咳!楚修,该上台主持了!”乔诗雨提醒道。 陆钧不理会,想继续吻着,却被楚修一把推开。 楚修瞪了眼陆钧,抹了把嘴边的银丝,跟乔诗雨走了。 校庆圆满结束 陆钧迫不及待的拉着楚修就往宿舍走。 走到一半才发现,楚修把手机忘休息室了,不得已,只好回去拿,留下陆钧在原地等。 楚修回到休息室,却没有在原本放着手机的桌子看到他的手机,便开始四处寻找。 楚修找得很入迷,都没有发现门口站在一个人。 “好久不见,小宝贝!” 突如其来的声音响起,楚修转身看去。 “是你?” 叶风故作惊喜的样子,道:“哦!我的小宝贝儿,你还记得我啊,这真是让我很开心呢!” 楚修不想面对叶风,他在这个男人身上感到危险感,正想离开,却被叫住了。 “你是在找这个吗?小宝贝儿。”叶风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晃了晃。 “还给我。”楚修伸手就想去拿。 叶风躲过伸来的手,摇了摇头,“不行哦,小宝贝,我好心帮你保管手机你就这个态度吗?” “那你想怎样?”楚修冷眼看着。 叶风邪气一笑,“我要做你的男人!” 楚修周身气息瞬间一冷。 “有病!”说完就要越过叶风往外走去。 叶风一把拉住楚修的手臂,将人推到墙上,禁锢在双臂之间。 在楚修耳边暧昧的轻喃道:“到了我手里,还想逃?” 楚修眼里闪过恼怒,伸手推搡着叶风。 却被一把摁在脑袋两侧,紧接着,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还伸进来一条滑溜的舌头。 楚修正想挣扎,压着他的重量突然消失。 接着,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楚修抬头看去,惊喜的喊道:“陆钧!” 陆钧伸手抹去楚修嘴角的口水,看着叶风的眼睛里尽是暴戾和怒火。 “叶风!” 叶风回味似的舔了舔唇,一脸遗憾的道:“真是可惜了,才刚刚尝到小宝贝味道的说。” 这话一出,更是刺激在陆钧的神经。 陆钧握紧拳头,朝叶风挥舞过去,“你找死!” 叶风也不怂,直面迎上陆钧的拳头。 两人很快纠缠在一起,你一拳我一拳,战况激烈。 楚修在一旁看着,也没有要上去帮忙的意思。 系统:大大,你不上去帮忙吗? 楚修(冷漠脸):上去干嘛,万一误伤到我的脸怎么办,赔得起吗?! 系统:...... 是他错觉了吗? 为什么感觉他的宿主好像有点自恋? 楚修瞅准时机,趁两人分开,一把扑进陆钧怀里,像只考拉一样死死的抱着。 暴躁室友(23) “你们别打了。” 陆钧怕误伤到楚修,想要将楚修扒拉下来,却怎么也拉不下来。 “楚修,下来!” 楚修猛烈的摇头,抱得更紧了,“不要不要。” 陆钧打红了眼,又怕误伤到楚修,只好耐着性子哄道:“楚修,乖,到一边去。” “不要。”楚修一口吧唧在陆钧脸上。 陆钧眼里的怒火淡了一些。 楚修接连几个吧唧在陆钧脸上。 陆钧的毛捋顺了,托了托楚修的屁股,把脸伸了过去。 两人周身仿佛冒起了粉色泡泡。 叶风在一旁看着,脸黑了。 “陆钧,你还打不打?” 泡泡破碎,两人回归现实。 感觉陆钧要将自己放下,楚修急忙手脚并用抱得更紧,在陆钧耳边道:“我们回去吧,你要是受伤了,我得心疼死。” 陆钧哪里被这般哄过,顿时心花怒放,从叶风手里抢过手机,就抱着楚修飞快的往宿舍走去。 等叶风反应过来,两人早就没影了,踹了一脚旁边的椅子。 “艹” • 陆钧两人刚回到宿舍,陆钧就迫不及待将楚修压在门板上热吻了起来。 楚修喘不过气,想要推开陆钧,却被禁锢得更紧。 眼看着就要窒息了,陆钧才将人放开,抱到床上褪去衣服,开始一系列不河蟹~~ 笠日 楚修颤抖着双腿下床洗漱,全程冷漠脸。 他发誓,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让陆钧上他床。 这牲口,做起来丝毫不知节制,差点就没被榨干。 楚修洗漱完出来,陆钧刚好提着外卖回来。 “楚修,我买了你最爱的皮蛋瘦肉粥。” 楚修:冷漠脸,不理会。 见楚修没有理会自己,陆钧上前询问道:“怎么了?怎么不理我?” 楚修一个冷眼过去,坐下自顾自喝起了粥。 陆钧摸不着头脑,又问道:“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楚修喝完最后一口粥,慢悠悠站起来,“你还好意思说?” 指了指颤抖得都要站不稳的双腿,“这可是你的杰作。” 陆钧满意的瞄了眼楚修颤抖的双腿。 其实早在昨晚楚修的腿盘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做了。 见楚修生气,讨好的笑了笑,哄道:“我这不是一时控制不住嘛。” 楚修心里燃起一撮火苗,“控制不住?你一时控制不住苦的可是我。” 陆钧急忙将人抱入怀中,一脸委屈巴巴的哄道:“宝贝啊,你想想啊,为了这个校庆,咱俩都半个多月没那啥,所以我一时控制不住,你能理解吧?” 楚修冷眼看着,“你就装吧。” 见自家媳妇开始消气了,陆钧又连着哄了半天才将人哄好。 所幸学校体谅同学们经历一个疯狂的校庆,心情还没有平复过来,放了一天假,否则楚修又该被说闲话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楚修的腰渐渐好了,也偷看过安晓晓对陆钧无数次的深情告白。 “陆钧同学,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楚修躲在一颗大树后悠哉的看着。 “你很烦人耶,我都说了不可能喜欢你,不要再纠缠我了。”陆钧一脸烦躁的走了。 “我是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让你喜欢我的。”安晓晓冲着陆钧大喊道。 楚修摇了摇头。 女主真是执着啊。 楚修回到宿舍,发现宿舍里只有一对热吻中的狗男男,很不识相的打断两人。 暴躁室友(24) “陆钧呢?” 肖帆推开林景,朝他弱弱的瞪了眼,对楚修道:“他不是跟你一起出去吗?” 楚修摊了摊手,“他说有事要去办,看他这么久没回来我以为他回来这边了。” “既然这样,那我打电话给他吧。” 楚修正想掏出手机打给陆钧,门突然就开了。 陆钧走了进来,看到楚修眼睛‘噌’的亮了起来,邀功似的抬高手里的米线,“宝贝,原来你在这啊,你看,我给你买了你最爱的过桥米线。” 楚修莫名感觉心底有些暖暖的。 明明只是一串数据,干嘛对他那么好。 楚修端起米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见楚修吃得那么香,陆钧也放心了,悄咪、咪的凑过去,讨好的笑了笑,“宝贝,今晚能不能....” 楚修嚼着米线的动作顿住了,脸也黑了,一巴掌拍在陆钧的后脑勺,“想的美!我就猜着你今天怎么这么乖,原来是不怀好意。”说完就端着米线去了阳台。 陆钧一脸委屈,“媳妇,我...我哪有?” 肖帆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陆钧瞪了眼肖帆,却看见林景将人护在怀里,肖帆还一脸乖巧,顿时感觉更憋屈了。 不行,他今晚一定要天天。 吃着米线的楚修莫名感觉背后有点凉。 嗯!刮风了! • 傍晚 楚修和陆钧去了食堂吃饭。 正吃着,旁边突然传来阵阵喧闹声,抬眼看去,是安晓晓和一个不认识的人。 只见安晓晓不停的道着歉,而那个被道歉的人一身油渍,地上还有不少散落的饭菜。 “对不起对不起。” 林晏嫌弃的看了眼身上脏兮兮的衣服,怒道:“道歉完事了?你知道我这件衣服多贵吗?” 安晓晓不悦的蹙眉,跺了跺脚说:“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样?” 林晏嘲讽道:“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做什么?” 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讨论声也越来越大。 安晓晓感觉自己的处境越来越尴尬,想要拔腿就跑,但想到她的计划,硬生生忍了下来。 “不就是一件破衣服吗,能值几个钱?” 林晏嗤笑一声,“是不值几个钱,也就十来万而已。” 安晓晓的脸突然有些难看。 十来万?一件破衣服怎么可能值十来万? 她看也就值几千块,一定是唬她的。 对,就是这样! “十来万?我看也就值几千块,你就是生气又不能这样讹我吧。”安晓晓眼里含着泪,但还是倔强的抬头直视着。 仿佛林晏做了什么令人无法原谅的事一般。 楚修放在桌子上的手微微一紧。 陆钧注意到楚修的动作,眼底翻腾着黑雾。 林晏解开手腕的扣子,翻出袖口的标志,“看好了,这可是阿莱娜的最新款。”末了还嘲笑一声‘土包子’。 安晓晓尴尬得脸红,周围的人的嘲笑声不停的刺激着,她的自尊心,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那你想怎样,赔钱是吗,多少?” 林晏邪笑着,似是在欣赏着安晓晓接下来的表情,“不多不少,十二万九千八。” 安晓晓的脸色顿时苍白。 十二万九千八? 她怎么可能拿得出来。 安晓晓无措的环顾着四周,想要找到一个可以帮助她的人,却只看到无数的嘲笑和轻蔑。 惊喜的发现楚修一桌,跑了过去。 “陆钧同学,你能不能借...” “不能。” 安晓晓话还没说完就被拒绝了,有些难堪,随即转向楚修问道:“楚修同学,你能不能借我十二万九千八?” 陆钧也期待的看着着楚修。 楚修低垂着头,桌上的手微微握紧,松开,握紧,又松开。 好一会才开口道:“对不起,我没有那么多钱。” 陆钧满意的笑了笑。 安晓晓低着头,双手不断收紧。 不是说喜欢她吗,不是说很爱她吗,竟然连这么一点钱都不肯给。 骗子! 暴躁室友(25) 林晏也是知道三人的不少内幕,添油加醋的道:“怎么?拿不出钱?” “那可不行,你要实在拿不出钱那我只能报警了。” “你不要欺人太甚,钱我会给你,给我七天时间。”安晓晓怒道。 “既然你说我欺人太甚,那如果我不付诸行动岂不是浪费了你的一番好心。” 安晓晓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林晏比了个三的手势,“三天,如果三天后你没把钱送到我面前,那就警察局见吧。” 安晓晓不禁大喊道:“三天?怎么可能?” 林晏摊了摊手,“我可不管,土包子。”说完径直走了。 安晓晓站在原地,指甲陷入手心都不自知,眼泪哗哗的流下。 围观的同学讨论声嘲笑声都要将她淹没,陆钧和楚修也没有她预想中的那样保护她,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 怎么可以! 楚修不是说爱她吗,连那么一点钱都不肯给。 亏她还念着他的好。 她那么喜欢陆钧,陆钧竟然还嫌弃她。 还有周围的这些人,都该死,统统该死。 [警告!本位面女主黑化值+20] 楚修:还有黑化值? 系统:是的,获得女主黑化值可以额外得到功德值。 楚修:你怎么不早说,你早说我肯定第一时间就把女主虐得死去活来。 系统:╮( ̄▽ ̄)╭你也没问啊。 楚修:(▼皿▼#) 此后三天,安晓晓四处奔波凑钱,期间也找过楚修几次,但都被拒绝了,黑化值也成功到达50。 终于,安晓晓变卖了所有的珠宝首饰,又借了不少,终于凑到了十二万九千八,还给了林晏。 • 肖帆生日,林景定了家高级日料店庆生。 “好了没?”陆钧整理着衣领朝浴室问道。 “好了好了。”楚修边整理外套边从浴室跑出来。 陆钧看着楚修的精心装扮,有些吃醋道:“不就是吃顿饭吗,至于吗?” “那怎么一样,这可是肖帆生日耶。”楚修将礼物细心装好。 陆钧越看越烦躁,直接拉起楚修就往门外走。 “走了走了。” 楚修突然被拉走,差点脚步不稳。 “等等,门,门还没锁呢!” ...... 陆钧两人来到日料店,就发现林景他们早到了。 楚修有些羞愧的脸红,都怪他磨磨蹭蹭的,让人家等了那么久。 将礼物递过去,“肖帆,祝你生日快乐!” 肖帆开心的接过,拆开,“谢谢!” 礼物是一对订制的情侣男表,表圈镶了一圈的蓝钻,表盖上会刻着L、X两个大写字母。 肖帆一眼便心生喜欢,拿出一只就往林景手上带。 “真好看,谢谢你们。” 楚修挽住身旁的陆钧的手臂,笑道:“你喜欢就好。” 几人聊了好一会天,房门突然被打开。 暴躁室友(26) “抱歉,我来晚了。” 楚修闻声看去,惊讶了一下,竟然是那天和安晓晓起冲突的林晏。 林晏很自来熟的打起了招呼,“你们好啊,我叫林晏,是林景的堂哥。”说完又转向肖帆,递去手里的礼物,“弟媳,生日快乐。” 肖帆被那句‘弟媳’叫得羞红了脸,“谢...谢谢。” 见人都齐了,林景按响桌上的按铃,很快,就有人端吃的上来了。 菜式很多,楚修看得眼花缭乱,有寿司,刺身,海鲜拼盘等等, 楚修偷偷咽了咽口水。 一行人吃得畅快,吃着吃着,林晏突然开口道:“哎哎!我那天帅不帅?” 众人:“哪天?” 林晏有些着急,“就是...就是那天在食堂那个叫什么晓的女生撞我的那一天。” 众人恍然大悟:“哦~然后呢?” 林晏半炫耀道:“之前就听阿景说过那个什么晓的,后来又听别人讨论,上次我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安分的女人。” “当她找陆钧你们两个借钱的时候,我就知道她不怀好意,这么多人偏偏就看到了你们。” 转向楚修说道:“楚修啊,幸亏你没跟那个什么晓在一起,这种女人就是喜欢一边吊着一个一边抓着一个。” 陆钧下意识看向楚修,而楚修一脸平淡。 [警告!本位面女主黑化值+50] [警告!本位面女主黑化值已达一百,请宿主小心] 楚修:? 系统:大大,女主在隔壁。 楚修:?? 系统:女主听到了。 楚修:哦。 系统:大大要小心了,女主黑化值已达一百,极有可能会做出某种不可挽回的事情。 楚修:真好。 暴躁室友(27) 系统:? 楚修没有再理会系统。 几人吃完打算去KTV唱歌,却都没有发现身后一直盯着他们的双眼。 楚修,我会让你们后悔的!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安晓晓自那天后再也没有出现在他们面前,两对狗男男的生活也愈发‘和谐’。 叮咚一声,楚修打开手机,跳出一条短信。 ‘楚修,你能出来一下吗,我在老地方等你。’ 楚修犹豫了一会,拿去外套就往外走,“我出去一趟。” 陆钧问道:“你去哪?” “一个朋友找我。”说完刚好关上了门。 陆钧躺在床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楚修坐上公交车前往目的地。 系统有些担心的问道:大大,你就不怕女主有阴谋吗? 楚修:就怕她没阴谋,陆钧的好感度已经停滞许久了,正好可以刺激一下。 很快,楚修来到一个小公园,这是原主和安晓晓经常来的地方。 “晓晓,找我什么事?”楚修有些心疼的看着安晓晓,竟然憔悴了那么多。 安晓晓似是怀念的看着四周,道:“楚修,你还记得这里吗?” 楚修眼里满是怀念,回忆道:“当然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点就在这里。” 安晓晓悄然绕到楚修身后。 “当时的你穿着一件白裙,头戴一顶小花草帽,梳着两条马尾辫,很可爱。” 安晓晓手里的动作顿住了。 她突然有点下不了手,但一想到之前发生过的所有事,还是狠下心一棒子砸在楚修脖颈后面。 楚修瘫倒在地上。 安晓晓扔掉手里的木棒,有些慌乱。 但一但开始了就没有回头路了,安晓晓只好按着下一步计划实施。 • 陆钧终于想出哪里不对劲了。 楚修根本就没有几个朋友。 难道是安晓晓? 想到这一点,陆钧瞬间不淡定了,拿起手机就往外冲。 陆钧根据手机定位来到了小公园,找遍了都没有发现楚修的踪影,内心隐隐涌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打电话过去被提示手机关机,问遍了公园所有人却都没有任何人看到过楚修的身影。 陆钧只觉自己被一种名为害怕的东西一点点包围。 急忙打电话给林景让他确认安晓晓的下落,自己则在小公园附近找了起来。 直到林景发了消息才停下。 ‘安晓晓不在学校,听她室友是下午一点三十就出去了。’ 一点三十分? 离楚修出去的时间早二十分钟! 难道...... 此时的陆钧已经不敢想太多,他怕结果是他无法承受的。 他现在只想找到楚修,让他告诉他,他所想的一切都是不可能发生的。 可无论打了几次电话,找了多少地方,都没有发现他的任何踪影。 突然,一个备注爱人的电话打了进来。 暴躁室朋(28) 楚修在系统不断的吵闹下悠悠转醒,还没睁开眼,入耳的便是奔腾的水流撞击的声音。 楚修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身处海边的一处高速公路上。 身上被绳子捆得严严实实,脖子后面也是疼得厉害。 安晓晓走了过来。 楚修急忙问道:“晓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干嘛?” 安晓晓拧开手里矿泉水的瓶盖,将水递到楚修嘴边,“来,喝水。” 楚修撇开头,道:“晓晓,你到底想干嘛?” 安晓晓见楚修不喝水也不生气,只是将水拧好,笑道:“绑架啊,还看不出来吗?” 楚修有些瞪大了眼睛,问道:“晓晓,你为什么要绑架我?” 安晓晓笑吟吟的拿出手帕轻拭楚修额间的汗水,“因为,我要你和陆钧死啊。” 楚修惊问道:“为什么?” 安晓晓站了起来,脸色也不复方才的温柔可爱,而是冷漠和怨恨。 “为什么?你们以为你们做过的事情我不知道吗,戏耍我,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人很好玩吗?”说完挥舞着手里的矿泉水往楚修脑袋就是一击。 楚修被打得直躺在地上,眼前一片漆黑,好半晌才恢复过来。 安晓晓又蹲了下去,笑着感叹道:“楚修,你要是再有钱一点的话我肯定喜欢你,可惜你的钱财还比不上陆钧。” 楚修喘着粗气,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晓晓,你真的是为了钱?” 安晓晓点了点头,“嗯呐,你也听说过这么一句话,钱不是万能,但没钱却是万万不能,所以我喜欢钱也不奇怪啊。” “可你为了钱你也不该这样做啊!”楚修有些激动的说道。 安晓晓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nonono,我现在不要钱,我只想要你和陆钧的命。” 楚修悲伤的看着安晓晓,“晓晓,为什么?为什么?” 安晓晓钳住楚修的下巴,面部逐渐扭曲,“为什么?你不是喜欢我吗,为什么不一直喜欢我,为什么要和我抢陆钧,还和他们一起戏耍我。” “我没有。” “没有也没关系,反正你和陆钧今天必须死。”安晓晓猛地甩开手,没有再理会。 陆钧开着车一路狂奔而来,直到看到楚修安然无恙的那一刻,内心才放下一些。 安晓晓嗤笑一声,“哟,来得挺快的嘛,看来挺着急你的这个男朋友啊。” “你到底想做什么?”陆钧上前几步。 安晓晓突然拿出一把匕首架在楚修脖子上,道:“你想我放过他吗?” 楚修悲伤带着不可置信的看着安晓晓,“晓晓。” 他始终无法相信他爱了那么久的人会想杀他。 安晓晓握着匕首的手抖了一下,狠心不去和楚修对视。 那一秒陆钧都心都提到嗓子眼处,激动得伸出手开口道:“别,只要你放过楚修,你想怎样我都答应你。” “要我放过他可以,你先自己捅自己一刀。”安晓晓扔过去一把匕首。 陆钧看着地上的匕首,道:“是不是我捅自己一刀你就可以放过楚修?” “我考虑!” 得到回答,陆钧毫不犹豫的捡起匕首。 楚修害怕陆钧真的捅自己,急忙道:“陆钧,不要,你不要管我,你快走。” 安晓晓将刀刃贴近楚修的脖子,很快就出现一道血痕,“你闭嘴。” 陆钧见状厉喝道:“你不要碰他。” “那你快些,兴许我一高兴了就会放过他。” 陆钧握着匕首慢慢朝腹部移去。 暴躁室友(29) 楚修急得忙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陆钧,不可以,你不可以这么做,你会死的。” 陆钧安慰的朝楚修笑了笑,道:“没关系的。” 安晓晓在一旁看着刺眼,不停的催促着。 眼看着就要刺进去了,楚修突然撞开安晓晓朝陆钧跑了过去,脖子也因为刚刚的撞击划了道口子,所幸伤口不深。 安晓晓被撞到在地,一时没反应过来。 陆钧急忙接住冲过来的楚修,掏出纸巾捂在伤口处,心疼的责怪道:“你冲过来做什么,这要是再深一些就到大动脉了。” 楚修笑道:“如果我不冲过来,现在你的肚子就已经开了个口子了。” 陆钧越想越后怕,但这个时候也不好多说什么,等血止住了就给楚修松绑了。 安晓晓怨恨的看着不停秀恩爱的两人,颤抖着站起,拿起匕首就朝陆钧冲去。 “给我去死!” 由于安晓晓和陆钧两人离得不是很远,等反应过来已经躲不开了。 陆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匕首距离他越来越近。 突然,一个人影闪到陆钧跟前,匕首刚好正中胸口。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97] 陆钧惊愕失色,随即反应过来急忙接住楚修倒下的身体,然后一脚将安晓晓踹飞。 安晓晓被一脚踹得瘫倒在地上,好不容易缓过来,踉跄的站起来,脚步趔趄。 靠着栏杆稳住身体,却因为上半身重力过大摔了下去。 桥下面不是海,而是一片礁石,往前走几步才是海。 安晓晓砸在礁石上,鲜血很快染红身下的礁石。 临终前安晓晓看着她从来没有注意过的天空。 那么的蓝,飘过的云朵那么的洁白。 脑海里不禁浮现出陆钧还没转学过来前的一幕幕。 那个时候的楚修,对别人冷漠,对她却很温柔。 如果她没有那么爱钱的话,现在的她是不是会过得很幸福。 楚修,对不起! 暴躁室友(30) 陆钧坐在地上,怀里抱着楚修。 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丝毫理智可言。 “楚修,你撑住,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楚修按住陆钧想要抱起他的手,艰难的开口道:“不...不用了,我已经......已经没有多少时...时间了。” 陆钧含着泪摇了摇头。 楚修颤抖的伸出手想要去擦拭陆钧的眼泪,却已经没力气了。 陆钧急忙将楚修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楚修。” “口...口袋。” 陆钧伸手摸进楚修的口袋,摸出了一双情侣戒指。 上面刻着‘L,Love,X”。 [好感度+3,目标人物好感度100] [任务完成,三分钟后将返回系统空间 ] 楚修眸光一闪。 “本...本来打算找...找个时间向你求......求婚的,可是...可是好像已经用...用不上了。” 陆钧摇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滴,呼吸困难,胸膛深处好像被勒紧般疼痛,瞬间让他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虔诚的将戒指带在两人手上。 楚修看着手上的戒指,满足的笑了,然后头一歪,气息断了。 陆钧僵住了。 但他没有嚎啕大哭,只是静静的坐着。 直到夕阳西下,才抱起已经凉透的尸体一步步走远。 没有人知道陆钧去哪了,就连他的父母也没能找到他。 有人说陆钧找楚修去了。 也有人说另寻新欢了。 可又有谁知道呢。 • 楚修回到一片空白的系统空间,躺在地上似是心累的叹了口气。 微蓝色光团的系统有些担心的飘过来问道:大大,你没事吧? 楚修伸手将系统揽入手心,轻轻的捏了捏,“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系统点了点头,和楚修一起加入梦乡。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修醒了。 心里那一丝对陆钧的不舍感也消失殆尽。 他的心又不是块冰在的,相处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 “开始吧。”楚修道。 新位面,病娇王爷(1) 空气中突然出现一个界面。 [新位面开启中......] [新位面开启完毕] [新位面传输中......] [新位面传输完毕] [位面信息传输中......] [位面信息传输完毕,祝宿主旅途愉快] 楚修醒来。 脑袋是一如既往的疼痛。 睁开眼睛,入眼便是一块木床顶,看屋内四周的摆设,古风十足,像是到了古代。 楚修呆呆的看着床顶,待疼痛缓和些了才开始整理原主的记忆。 原主名唤楚修,原先是一名官家子弟,父亲是朝廷大臣,一生清廉。 忽而一个指令下来,楚家贪污无数,勾通外敌,抄家斩首。 所幸当时原主外出旅游躲过一劫,得知消息后痛不欲生,到处查探污蔑陷害他楚家的凶手,最后定位在男主安定王爷。 男主安定王爷的称号缘于男主自十五岁便开始上战场,从一个小兵到将军,打过无数次大大小小的仗,无一败落。 原主为报仇伪装成一名琴师参加云琴比赛夺得头筹,得以花朝节入宫表演的机会。 在花朝节成功吸引男主的注意,到安定王府当琴师。 日日盘算着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死男主。 却无意中被穿越过来的女主的善良所吸引,逐渐日久生情。 帮了女主一次又一次的忙,甚至差点惹祸上身。 男女主光环相吸,男主无可厚非的爱上了女主,即将迎娶女主为妻。 原主去找女主却被告知女主爱的是男主。 于是原主黑化,准备在成亲当天毒死男主,带走女主。 却不料那晚刺客来袭,原主为救女主光荣牺牲。 男主将原主的尸体扔到乱葬岗。 女主也只是象征性的说了几句之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总而言之,原主就是一个炮灰男配,还是个不起眼的,为女主甚至都想放弃复仇,最后却只落个乱葬岗的下场。 楚修伸手盖住眼睛,将被子拉过头顶就要睡去。 系统在一旁有些着急道:大大,这都什么时候还睡觉,现在离云琴比赛可没几天了。 楚修嘟囔道:急什么,这不还有三天吗,让我睡一觉先,乖,别吵吵。 说完顺手将系统给屏蔽了。 系统:QAQ 病娇王爷(2) 是的,楚修穿越过来的时间正好距离云琴比赛没几天。 翌日 楚修按照原主的习惯照常到河边的柳树下弹琴。 缕缕琴声,似轻风微微抚过,带来一阵清凉,又如山泉从幽谷中蜿蜒而来,缓缓流淌,余音绕梁,不绝如缕。 路过的行人纷纷停下驻足倾听。 曲毕,四周响起激烈的掌声。 楚修方才弹得入迷,都没注意四周围来了那么多人,有些不知所措。 将琴抱入怀中,微微鞠了个躬便走了。 楚修一时不查,不小心撞到了一人的肩膀。 低着头,道了声‘对不起’便走了。 却没有发现身后那略带兴味的目光。 夜晚 楚修出门游晃,夜晚的集市与白日的大相径庭。 华灯高高挂起,大街上热闹非凡,商贩的吆喝声、叫卖声不绝于耳,尽显一番繁荣昌盛。 楚修东瞅瞅西看看,一身清冷引来不少少女围观。 “救命!” 一声弱弱的求救声传入耳朵。 楚修倒退几步,看向一旁昏暗的巷子。 犹豫一番,缓缓走了进去。 越走近声音越发清晰。 “救命啊!” “嘿嘿,美人,你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还是乖乖从了我们吧,说不定我们还会温柔些。” “就是就是,美人你就别挣扎了。” 楚修从转角走出。 只见三个男人将一名少女困在一角里,不停的撕扯着她的衣服。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信不信我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为首的男人猥琐的笑着,“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你不就是要躺在我们身下的美人吗?” 其他两个男人也附和的大笑着,手上动作不停。 少女又恼又急,却无力抵抗。 眼看着就要春光泄露了。 楚修喝道:“住手。” 几人滞住,闻声看去。 见只有楚修一人,又不屑的笑着。 “小子,就你一个人还想英雄救美吗?” “天子脚下尔等还敢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楚修怒喝道。 那几人丝毫没有将他放在眼里,调笑道:“老大,我看这人长得比那小倌还美,不如我们......” 几人听完嘿嘿的笑了起来,搓着手掌朝楚修走去。 少女趁他们不注意跑到楚修身后。 “公子救我。” 楚修安抚着身后的少女,道:“你放心,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 少女虽然害怕的腿抖,但还是坚信的点了点头。 几人越走越近。 楚修将人往身后推了推,“你往后退一些。” 见少女退后几步,楚修看向几人的眼睛里逐渐聚起冰霜。 抓住为首的男人挥来的拳头,用力一折。 顿时,惨叫声响彻整条巷子。 楚修嫌聒噪,一脚将人踢飞。 为首的男人趴在地上,伸出手指颤抖的指着,“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剩下的两个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冲了上去。 却被楚修一脚一个踢飞在地爬不起来。 为首的男人怒火中烧,挥舞着拳头冲了过去。 “你找死。” 楚修轻飘飘躲过,紧接着一拳直击男人面门。 男人顿时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剩下的两个男人也不顾身上的疼痛,急忙跪在地上磕头,“少侠饶命,少侠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楚修没有理会他们的求饶,而是转身问道:“姑娘,你想怎样处置他们?” 两人很有眼力见的转向少女求饶,“姑娘,我们错了,我们一时鬼迷心窍,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们吧。” “不...不如就算了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他们也受到教训了。”少女有些犹豫的说道。 “若再让我看到你们再做这些伤天害理之事,我定不会轻易饶过你们,滚。” 两人急忙道谢,然后拖着昏死的同伴飞快的跑了。 楚修看向少女问道:“姑娘,你一个人出来的吗?” 少女摇了摇头,道:“我和我的婢女一起出来的,但是集市人多,我们被冲散了,现在她一定很着急在找我。” 楚修思虑了一番,道:“姑娘,不如我先送你回家,你的婢女找不到你自会回去叫人。” 少女点了点头,“如此,多谢公子。”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 少女跟在后头,看着前面月白色的身影,脸颊慢慢浮起两坨红晕。 这人看着瘦,却给她一种极为安心的感觉。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便感觉万分安心,这也是当时她没有立刻逃走的原因。 楚修走到转角,突然停下。 少女问道:“公子,怎么了?” 楚修转过身来,耳根微红,踟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还未问姑娘贵府何在?” 少女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出来。 见楚修脸红难为情的模样,咳了咳,正色拂身行礼道:“柳府嫡女柳如云,见过公子。” 楚修愣住了,不知该怎么回答。 这时,一声‘小姐’解救了他。 只见一个身穿浅绿色衣裳的丫鬟从远处朝他们跑来。 病娇王爷(3) “小姐!” “小姐!” 等丫鬟跑到时,已经精疲力尽了。 待稍稍喘过气便急忙道:“小姐,你去哪了,奴婢找您找了好久。” “翡翠,我方才遭到几个流氓调戏,多亏这位公子救了我。” 而后又对楚修道:“公子,这是我的婢女翡翠。” 翡翠一听柳如云被流氓调戏,急忙将人翻来覆去的查看,生怕受丁点伤。 “小姐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我没事,幸亏公子赶得及时。” 翡翠转向楚修说道:“多谢公子救了我家小姐。”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天色已晚,我送二位姑娘回府吧。” 柳如云点了点头。 一路无言。 很快,就到了柳府门口。 楚修停下脚步,道:“到了,我就先告辞了。”说完转身就走。 柳如云急忙把人叫住,“公子等等。” 见楚修转过身,又有些不好意思开口,扭捏了一会才开口道:“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楚修愣了一下,随即‘楚修’二字就要脱口而出,却又生生顿住。 如今楚家才被抄家不久,朝堂也在追捕着他,势必要将他楚家赶尽杀绝。 若不是自小时常外出游玩 极少时间在家,周围没有几个人见过他,恐怕此时早已被抓住砍头了。 倘若他说出名字,让有心人听见了,怕是后果不堪设想。 就是以后身份被发现了,接触过的人怕也是免不了一番排查打压 “不必,今夜之事不过是举手之劳,换在是别人我也会这么做。”说完毫不回头的走了。 唯有柳如云看着远去的背影,黯然神伤。 病娇王爷(4) 云琴比赛 比赛快要开始了,楚修才不紧不慢的赶到比赛现场。 比赛的地方搭建了一个平台,台上放着一套矮桌椅。 这是让选手上去演奏的地方。 平台不远处有一栋阁楼,里面坐着比赛的评审。 楚修只觉一股视线一直注视着自己,抬头朝阁楼望去,只可惜阁楼被一排珠帘隔去了视线。 萧承御饶有兴味的看着楚修。 又遇见了呢。 楚修无聊的看着台上一个接着一个的表演,等了许久才排到他。 “下一个,江楚。” 楚修抱着凤宵琴缓步走上去。 每走一步,都让他复仇的决心坚定一分。 将琴放到桌上,手指随意拨动几下,发出凌乱的琴音。 底下的人群发出了几声不屑的嗤笑。 楚修没有理会,闭上双眼。 这将是他命运的转折点。 成也好,败也罢。 手指轻动,铮铮琴音飘出,或随风飘散,化作云烟,或温润进入人心,带来一阵清凉。 微风吹来,吹起楚修的衣袂翻飞,整个人恍如即将羽化升天的嫡仙。 此时的他,真正做到了人琴合一。 萧承御的心忽的一紧,害怕眼前这人下一秒就会随风而去。 激动得握紧拳头,站起来就要冲下去,去抓住那人。 但下一秒反应过来又觉得自己是疯了。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5] 萧承御慢慢的坐了回去,眼睛还是不离楚修。 曲毕,众人才回过神来。 随即,台下响起激烈的掌声。 楚修将琴抱在怀里,微微行了个礼便下去了。 比赛仍然激烈的进行着,但冠军毋庸置疑。 比赛结束,楚修得了冠军。 按照惯例,选中的琴师即日起都是要搬到皇宫里的乐工殿暂时居住,直到花朝节那天表演结束才可以出宫。 楚修正准备回客栈收拾东西,却被一个侍卫给拦住了。 “江公子,我家王爷想见你。” 楚修僵了一下,内心紧张不已。 要开始了吗? 楚修故作淡定的答道:“麻烦带路。” 侍卫将楚修带到阁楼的一间房间前,伸手敲了敲门。 “王爷,人带来了。” “进来。”屋内传出一个性感沙哑的嗓音。 侍卫推开门 伸手示意楚修可以进去了。 楚修深吸一口气,压住占满内心的紧张,走了进去, 楚修刚跨进去,门就被关上了。 眼前只见一个身着紫金色锦袍的男人站在窗前背对着他。 楚修恭敬的行礼道:“草民江楚见过王爷。” 萧承御转过身,端详着楚修。 楚修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行礼的姿势一直维持着,胳膊都酸了。 好一会儿,萧承御才开口道:“平身。” “谢王爷。”楚修暗地里松了口气,他的胳膊感觉都要断了。 萧承御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问道:“你来自何处?” “禀王爷,草民来自楚州清水县。” “清水县?倒是个好地方。” “你今年几何?”萧承御接着问道。 “草民今年二十。” “看你弹得这般好,师承何处?”萧承御又问道。 楚修犹豫了一下,道:“请恕江楚不能回答王爷的这个问题,家师曾再三叮嘱出去了不得透露家师名讳。” 其实原主的师父的确这样说过。 日后出去了,莫要说我是你师父。 明明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他却听出了嫌弃的意味。 “正好本王要入宫,你便与本王一同吧。”萧承御说道。 楚修愣了一下,正想拒绝。 又听萧承御道:“你的东西会有人给你送去。” 这分明没有拒绝的余地,楚修也只好应下。 两人同坐一辆马车。 萧承御侧坐着看书,而楚修坐在角落里坐立不安,脑海中天人交战。 如果现在动手,不知道会不会成功。 但如果失败了,就真的完了。 楚修犹豫着,马车渐渐停了下来。 “吁—!王爷,到了。” 楚修回过神来,急忙道:“谢王爷搭载之恩。” 见萧承御点头,楚修便下了车。 下了车才发现马车竟然停在乐工殿门口。 皇帝曾念萧承御立下赫赫战功,特许他驶马车入宫。 萧承御竟受宠到这种地步。 想他父亲一生正直清廉,却连一个审问都没有就被抄家了。 何其不公! 楚修攥紧拳头,手心出现点点血腥都不自知。 他悔。 后悔刚刚为什么不出手。 宫殿门口突然打开,出来一个小宫女。 见有人站在门口,问道:“你是谁?站在这做甚?” 楚修愣了一下,勉强做出一副平淡的模样,道:“我叫江楚,是今年云琴比赛的冠军。” 宫女将人迎进去,笑道:“原来江琴师,我带您去见掌事姑姑。” 楚修点了点头,“有劳。” 掌事姑姑将楚修安排在一处小宫殿,还给了一个小宫女服侍。 • “太子,太子你等等奴才!”太监小福子努力追上前面怒气冲冲的太子。 “哎呦,我的太子殿下,您就别气了。” 太子愤怒的甩了下袖子,道:“哼!他萧承御凭什么,孤可是堂堂太子,竟敢当众下孤的面子。” 小福子被太子的话吓了一跳,急忙道:“我的太子殿下啊,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这万一让陛下听见了您又该被罚了。” 这话不说还好,说了太子更是火冒三丈。 所有人都帮着萧承御就算了,连最宠爱他的父皇也因为他说了句萧承御的坏话而惩罚他。 所有人都跟他作对。 太子越想越气,继续开启暴走模式。 走着走着,忽而听到袅袅琴声传来。 心中的怒火随在琴声渐渐消散下去。 不由得顺着琴声的方向寻去。 转过一个转角。 只见一白衣男子坐在河边正背对着他弹琴。 微风吹来,吹得那衣袍翻飞,吹落那桃花花瓣。 一时间,花瓣,白衣,形成一副唯美的画面。 太子看痴了。 这一幕也让不远处的人看在眼里。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10] 楚修淡粉色的唇勾起一抹浅笑。 将曲子弹完,抱起琴便走了。 太子还沉浸在方才的琴声里久久不能自拔。 直到人都不见了才反应过来,推醒一旁的小福子。 “去,给我查清楚那人是谁?” “喳!” 病娇王爷(5) 楚修回到宫殿,系统就忍不住跳出来叽叽喳喳。 ‘大大,你弹的曲子好好听,好厉害。’ 楚修:那是原身厉害,我只不过是用了原身对琴的熟悉感罢了。 楚修:毕竟,十五年的学习可不是白学的。 系统:大大和原主一样厉害,听得我都感觉统生完美了。 楚修:...... 距离花朝节的宴会还有五日。 原身对琴的热爱感染到楚修。 忍不住日日外出弹琴,时而在御花园,时而在湖心亭,时而在河边,都没有固定地点。 太子得知楚修的身份(这里知道的是江楚这个身份),想着跟美人来一个偶遇,却不想一直都没有找到他弹琴的地点。 很快,到了花朝节的宴会。 楚修特地换了套新衣裳。 依旧一身白衣,但上面却用银丝线绣了不少祥云。 整个人也比平时多了分清冷高贵。 宴会开始了。 楚修耐心的等待着。 他被安排在节目中间,现在上场的还是第一个,离他还远着呢。 不知道等了多久,才等到楚修。 走到演奏的地方,前面有一张屏风挡住他。 宴会上欢声笑语,琴声一出来,全场寂静。 时而清脆如珠落玉盘,时而低回如喃喃细语,时而急湍如飞瀑,时而舒缓如清泉。 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琴声营造出来的美景。 曲毕,众人沉浸在琴声里久久无法自拔,待醒来连连请求皇帝把人宣出来一见。 就连皇帝也开始好奇能弹出如此妙曲之人到底长什么样。 “来人,宣琴师。” “宣琴师觐见~” 楚修缓步走了过去。 朦胧的月光照射在他身上,衣服上的银丝线微微泛着光,整个人宛如嫡仙一般,高贵不可触碰。 但萧承御知道,这个人走进来的时候,偷看了他一眼。 [好感度+2,目标人物好感度12] 楚修恭敬的行礼道:“草民江楚叩见圣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谢皇上。” 皇帝看着面前清冷的人儿,满意极了。 他不是个直的,也不是个弯的,正好,他男女通吃。 楚修刚好就是他喜欢的类型。 萧承御注意到皇帝的眼神,眼底闪过一丝不明。 “你唤江楚?”皇帝问道。 “回陛下,正是。” 太子想将人带回东宫,站出来说道:“父皇,儿臣很喜欢江楚弹的琴,可否将江楚留在宫中?” 皇帝点了点头,这正是他想说的。 刚想开口,却听萧承御说道:“皇兄,臣弟也很喜欢江楚的演奏。” 皇帝有些为难,一面是看上的美人,一面是弟弟。 太子这颗炮仗瞬间被点着,“皇叔,这是孤先开的口。” 萧承御笑道:“太子殿下,先开口与后开口又要什么关系,这重点是皇兄的定夺。” 太子火冒三丈,就差原地爆炸。 皇帝很快就做了定夺,道:“太子啊,你皇叔好不容易开口要个人,皇宫里还有那么多的琴师,你便不要与你皇叔争了。” 萧承御行礼谢恩道:“谢皇兄。” 太子心有不甘,转向楚修问道:“江楚,你想去哪边?”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到楚修身上。 楚修愣住了。 问他干嘛? 他区区一个琴师,有什么话言权。 楚修瞄了一眼萧承御,道:“草民选王爷。” [好感度+2,目标人物好感度14] “为何?”太子急问道。 楚修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因为想杀他? 因为爱他? 因为要攻略他? 拜托,会被打死的。 萧承御出口解围道:“太子管这么多做甚?本王堂堂安定王爷,还不够吸引人吗?” 太子气的咬碎一口银牙。 皇帝已经给了他警告的眼神,已经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好作罢。 萧承御见状,坐了回去。 “既如此,江楚日后便跟着承御吧。”皇帝吩咐道。 “草民遵旨。”见自己的主场到了尾声,行礼便退下了。 楚修回到宫殿收拾包袱。 他该出宫了。 快到宫门的时候,突然被人叫住了。 病娇王爷(6) “江琴师,江琴师!” 楚修转过身去。 只见一个穿着侍卫的人朝他跑来。 楚修认识他,他是上次带自己去找萧承御的侍卫。 “江琴师,王爷让你在此等候,待宴会结束与他一同去王府。” 楚修为难道:“可是,这样不妥吧,若是让人看到恐对王爷名声......” 侍卫拍了拍楚修肩膀,道:“既是命令,那也只能遵守,你便在此等候吧,我还要回到王爷身边侍候。”说完便毫不留情的将楚修扔在宫门口。 夜风萧瑟,楚修孤单的徘徊在空无一人的宫道上,看上去有点可怜。 系统:大大,你说这男主是什么意思啊? 楚修:我也正好奇,就那点好感度,按道理不足以让萧承御做那么多。 系统认真的想了想,‘该不会男主怀疑你了吧?’ 楚修(冷漠脸):你觉得有可能吗? 系统(认真脸):我觉得有可能。 楚修:...... 楚修:谁会对一个才见过几次面的人怀疑什么。 系统(恍然大悟):对吼。 楚修有点无言以对。 他突然想要换个系统了。 萧承御在远处看着,见楚修被风吹的瑟瑟发抖才让人把马车驶过去。 楚修被冻得打了个颤。 为了好感度他特地换了身比平时飘逸的。 只不过飘逸是飘逸,却比平时的薄上许多。 开始穿时不觉得冷,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寒意愈发明显。 “上车。” 楚修抬头看去,惊讶的喊道:“王...王爷?” 萧承御见人呆呆的,皱了皱眉,好脾气的重复一遍。 “上车。”说完便那车帘放下。 楚修爬上车, 自觉的与驾驶的侍卫坐一起。 他可不会自以为是的认为萧承御是让他坐在马车里。 “进来。” 楚修看向侍卫。 侍卫见楚修不为所动,用胳膊肘推了推他,无声的说道:“王爷叫你呢。” 楚修惊讶的指着自己,“叫我?” 侍卫点了点头。 楚修这才知道意识到萧承御是真的在叫他。 楚修慢慢走进去,“王爷。” 萧承御点了点头,道:“站着做甚?坐吧。” 楚修依旧坐在上次的那个角落。 萧承御看着,皱了皱眉,问道:“你很怕本王?” 楚修摇了摇头。 “那你坐那么远做甚?”萧承御接着问道。 “草民是怕碍了王爷的眼。” 萧承御摇了摇头,正想说话。 马车突然一个猛烈的颠簸。 楚修一时不查,直直撞进萧承御的怀抱里。 萧承御僵住了,双手都有些不知道该往哪放。 一股淡淡的冷香充斥鼻尖,胸膛上靠着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19] 楚修撞得脑袋有点懵,鼻子也生疼。 想不到萧承御的胸膛竟然这么硬,跟块石头一样。 楚修揉了揉鼻子,才发现自己还在萧承御怀里,急忙挣扎着就要起来。 腰间突然一重,整个人再一次砸在萧承御怀里。 楚修愣愣的看着萧承御,“王...王爷。” 萧承御这才清醒过来,急忙将人放开。 腰上钳制一松开,楚修飞快的缩回到角落里。 气氛逐渐尴尬。 萧承御掩饰性的咳了咳,朝外问道:“怎么回事?” “王爷恕罪,方才有刺客突然冲出来,属下一时没反应过来碾到一块石头。” 楚修惊讶的看向萧承御。 萧承御见楚修一直看着自己,问道:“怎么?为何一直看着本王?” 楚修才反应过来,急忙摇了摇头。 连出个宫都会被人追杀吗? 很快,到了王爷府。 楚修刚下车,大门便打开了。 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 老人急忙迎到萧承御身边,“王爷,您回来了。” 萧承御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楚修跟在身后,边走边打量着王爷府。 忽然,萧承御停了下来,对老人道:“管家,江楚以后就是王府的琴师,安排到听风阁住下。”说完便走了。 管家应下,对楚修说道:“公子请随老奴来。” 楚修点了点头,道:“有劳管家了。” 管家客气道:“公子说哪里话?这些都是我们做下人的本分事。” 很快,便到了听风阁。 管家还给楚修安排了个丫鬟照顾。 楚修在王府的生活过得有滋有味,也不急着刷萧承御的好感度。 而是时不时在王府的各个角落里弹琴,得到王府下人不少的好感度。 黄昏,楚修坐在凉亭中弹琴。 傍晚的霞光铺满大地,给楚修原本白色的衣裳盖上了一层橘色。 看起来比平日里少了分仙气,多了分烟火。 楚修忘情的演奏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远处缓缓走来的人。 萧承御站在远处看去,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24] 楚修弹完琴正想离开,一转身却看到不知何时站在亭口的萧承御。 顿时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急忙行礼道:“王爷。” 萧承御点了点头,走进凉亭坐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道:“坐。” “草民岂敢与王爷同坐。”楚修为难道。 萧承御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本王让你坐你便坐。” 见萧承御隐隐要生气,急忙坐了下来。 萧承御这才脸色好了些,问道:“本王听说你最近经常在王府里四处弹琴。” 楚修顿时有些惶恐,急忙道:“可是,可是扰到王爷了?” 萧承御摇了摇头,“无碍,你为本王演奏一曲吧。” “是。” 凉亭内,两男子对坐就,一人品茶,一人弹琴,岁月静好。 自那日后,萧承御时常宣楚修去弹琴,好感度也逐渐上升到了三十五。 • 楚修照常来到亭中弹琴,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嘴唇微勾,站起身往后看。 楚修嘴角的笑凝住了,眼里满是惊讶。 病娇王爷(7) 面色一僵,随即又笑道:“江琴师在王府这些日子可还习惯?” 楚修回道:“谢太子关心,江楚一切习惯。” • 萧承御刚从外头回来,便听管家说太子来了,去了凉亭。 想起楚修时常去凉亭弹琴,皱了皱眉,快步赶了过去。 • “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太子仍有些不死心的问道。 他想将楚修带回东宫。 毕竟一个有才的美人谁不想要,更何况还是从萧承御手里抢人。 楚修摇了摇头,道:“谢殿下厚爱,江楚在王府一切安好,王爷也待草民不薄,草民不能这么做。” 既然对方都这么回绝了,也不好勉强,只好遗憾道:“那真是可惜了。” 楚修抱起琴,道:“草民告退。”说完转身就想走。 却一个不小心绊到了椅脚,倒在了太子怀里。 而赶来的萧承御正好看到这么一幕。 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看来本王是打扰到你们了。” 两人闻声看去,看到萧承御阴沉的脸色,心里皆是一颤。 楚修也才发现自己还靠在太子怀里,急忙挣脱出来,道:“王爷,不是这样的。” 可怒气满满的萧承御哪里听得进去。 “既然太子和江楚郎情妾意,不如便跟了太子去东宫吧。” 楚修一听,慌了,也没看见太子期待的眼神。 急忙走到萧承御面前,“王爷,您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萧承御冷笑一声,转身就走了。 楚修急忙跟在身后求解释。 太子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拳头攥紧。 萧承御走得很快,楚修跟在后面跌跌撞撞。 终于,楚修冲到萧承御前面,将人拦住,喘着粗气道:“王...王爷,您听......听我解释。” 萧承御冷声道:“让开。” 楚修被萧承御推开,倒在墙角处,眼睁睁看着人走远。 心头涌起丝丝绝望,他已经无力去追。 萧承御绕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凉亭,更是一阵火大。 转头一想,他为何生气,楚修又不是他的谁。 萧承御脑海中莫名浮现出楚修拦住他时的模样。 脸上冒着点点汗水,两鬓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 眼里满是急切还带着几分哀求,喘着粗气。 微开的嘴唇里隐约可见里面的贝齿和粉舌,让人忍不住想要进去一探究竟。 如果可以让他露出更诱人的表情,让他哭着喊着求饶...... 萧承御只觉一团火在小腹隐隐烧起。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40] 楚修坐在墙角,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站起来将衣服拍干净抱着琴往萧承御的书房走去。 萧承御待心中怒气散了便往书房走去准备处理事务。 还没到书房,远远便看见站在烈日下等待的楚修。 系统:大大,男主来了。 楚修:好。 得到系统的提示,楚修瞬间眼前一片模糊,脚步不稳,身体晃来晃去,最后一片漆黑,倒了下去。 萧承御心里一紧,急忙冲过去接住倒下的身体。 “江楚,江楚,你醒醒。” 楚修勉强睁开眼,“王...王爷。” 见人没事,萧承御才松了口气,忍不住训斥道:“你站在这做甚?” “要给王爷解释。”楚修脑袋还没有转过弯来,迷迷糊糊的,想到这个问题,急忙伸手抓住萧承御的手臂,道:“王爷您听我解释,事情真的不是你所看到的哪样,我和太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45] 萧承御内心好像被什么击中了一下,有点痒痒的。 将双手穿过楚修的腋下和双膝下,准备将人打横抱起。 可楚修怀里的凤宵琴却碍手碍脚的。 萧承御准备将琴放到地上,楚修急忙伸手阻止。 “不行,这琴是我娘留给我的。” 见楚修这般执着,萧承御只好耐着性子哄道:“我先把你抱进去再出来拿琴好不好?” 楚修犹豫着,他现在浑身难受。 纵然现在有萧承御给他挡太阳,但之前那些可不是白晒的。 萧承御又哄道:“我把你抱进去就立马出来拿琴好不好?嗯?” 那个低沉性感的‘嗯’蛊惑到了楚修,勉强点了点头。 萧承御立马将人往书房抱去。 一脚踢开书房的门,将人放到椅子上,倒了杯水递到楚修嘴边。 “喝!” 楚修心心念念着那琴,指着门口,急切的说道:“琴!” 萧承御无奈又有些好笑,哄道:“你先喝了。” 楚修一口喝光,又催促道:“琴!” “好好好。”萧承御无奈的摇了摇头,认命的出去拿琴。 楚修急忙将琴抱在怀里,用手帕细心的擦拭上面的灰尘,喃喃道:“幸好,幸好没坏。” 萧承御好奇楚修为何这般执着那琴,问道:“一把琴都让你这么紧张?” 楚修面色一凝。 病娇王爷(8) 眼底是被压抑而疯狂想要窜出的恨意。 只可惜楚修低着头,萧承御看不见,否则就可以免去后面的许多事。 “我娘死了,这是她在我十五岁生辰时送我的。” 萧承御有些惊讶,拍了拍楚修的肩膀,安慰道:“会过去的。” 楚修不语。 对啊,会过去的。 只要杀了你就都会过去的。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楚修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萧承御也任由他逗留在书房里。 楚修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他来这做甚? 嗯...找萧承御。 找萧承御做什么呢? 解释。 解释什么呢? ...... 楚修急忙扑到萧承御的书桌前,道:“王爷,您听我解释。” 萧承御抬起头,挑了挑眉,似是在问楚修想要说什么。 “王爷,我和太子殿下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萧承御脸色开始沉了下来。 他想起了两人拥抱的画面。 楚修见人脸色开始不对,心里咯噔一声,急忙道:“我不知道太子殿下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但是我与太子殿下并非你所看到的那般,当时太子殿下他邀我去东宫当琴师,我拒绝了,走的时候不小心绊到了椅子,幸亏太子殿下及时接住我才没摔在地上。” “所以我和太子殿下真的不是您所看到的那般。”说到最后还带着几丝委屈。 萧承御面色开始好转,但还是冷着张脸,问道:“太子是储君,未来的皇上,跟着太子身边当琴师比跟着我一个王爷身边前途要好得多,你为何拒绝太子?” 楚修眼睛撇来撇去,看起来有些不自然。 “王爷待草民不薄,草民岂可辜负了王爷的厚爱。” “是吗?可本王看着怎么不像啊?”萧承御脸色彻底好转,戏谑的问道。 楚修耳根慢慢涨红,慌忙抱起凤宵琴,道:“草民告退。”说完急急忙忙就跑了出去。 看背影还有些慌乱。 萧承御无奈的摇了摇头,笑道:“真是不知礼数。” [好感度+2,目标人物好感度47] 楚修刚走出书房,脸色不复方才的慌乱和羞涩,恢复以往的清冷。 楚修:我刚刚的演技怎么样? 系统十分的捧场道:大大好厉害,我都被你带进去了。 楚修有些愁苦的说道:只是这萧承御的好感度有点难刷啊,好几次都才两点。 系统:其实男主是个隐藏的病娇。 楚修摸了摸下巴,“病娇啊,听起来好像很不错。”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楚修和萧承御的关系经过那件事变得更甚亲密。 不得不说,太子是位好助攻。 刚下朝,太子便拦住了萧承御。 “皇叔,孤真的很中意江琴师,不知皇叔可否割爱?” 萧承御眸色瞬间深邃了一些,道:“本王记得,江楚已经拒绝过太子了,江楚虽是王府琴师,但本王也不好强人所难,太子贵为储君,相信太子殿下也不会这么做的,对吧?” 太子被最后一句话噎得怒火中烧,但也不好现场发作,只好强颜欢笑道:“那是自然,既然江楚不愿,孤也不好太执着。” 萧承御这才笑道:“本王还有事,就先走了。”说完也不理太子什么反应便走了。 太子看着远去的背影,拳头死死的攥紧。 萧承御,你给老子等着。 萧承御好心情的回到王府,照例来到花园。 这已经成为他的习惯了。 还没走进花园,便听见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 萧承御下意识的理了理衣服,才走进去。 楚修依旧在凉亭里弹琴,旁边的石桌上放着茶水糕点。 这都是等着萧承御下朝回来吃的。 萧承御悄声走进去坐下。 楚修丝毫没有察觉。 待楚修弹完琴,萧承御立即倒了杯茶递过去。 楚修小小惊讶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自然的接过。 两人谈笑风生,其乐融融。 萧承御忽而说道:“下朝时太子曾向本王讨要你。” 楚修笑道:“是吗,那王爷是怎么回复的?” 萧承御一直注意着楚修的眼神,只看到一片平淡和信任。 “若是本王答应了呢?”萧承御问道。 楚修抬头看着萧承御,道:“王爷不会答应的,否则宴会那天晚上也不会站出来了。” 萧承御的内心激起阵阵涟漪。 他就这般信任自己吗?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52] 萧承御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手里的茶杯。 楚修看了眼萧承御,手指微动,又弹起了琴。 —————— 楚修在王府漫步着,脸色怪异。 病娇王爷(9) 萧承御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过。 管家也是担心不已,说是入宫面圣去了,但若是在宫里过夜至少还会派人回来说声。 可至今都没有任何消息。 楚修想起花朝节那天。 出个宫都能被追杀。 莫不是有什么意外。 楚修:你说这萧承御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 系统:按照原剧情,男主是到了和女主相遇的情节。 楚修:Σ(っ °Д °;)っ 楚修:你怎么不告诉我? 系统(委屈巴巴):我以为你知道。 楚修(心累):你给我的剧情有这些吗? 系统Σ(っ °Д °;)っ:没有。 楚修无言以对。 楚修:把这一部分的剧情传给我。 系统:好嘞! 按照原剧情,男主在下朝回府的途中收到敌人伪造手下暗卫的密函赶往城外,结果遭到刺杀。 原本按照男主身边暗卫的身手轻轻松松就可以搞定。 却不料暗卫的底细都被泄露得一清二楚。 以此,男主受了伤,还中了药,不得已跳入河中,被刚好穿越过来的女主救了。 男主以为女主是敌人派来的,将人带回府监视着。 逐渐开始一段短暂的虐恋情深。 按照这个时间段,女主已经救了萧承御,萧承御正将人带往府里带。 楚修原本还想插在女主前面将人救下。 可如今也只能重新制定计划了。 “江琴师,江琴师,王爷回来了。”一个小厮跑过来急忙道。 楚修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王爷真的回来了?” 小厮点了点头。 楚修又问道:“在哪?” 小厮指着正厅,“王爷在那里。” 楚修急急忙忙跑了过去。 才走进正厅,便看见萧承御端坐在上位,急忙迎上去。 “王爷,您终于回来了。” 看到楚修,萧承御的眼神才柔和了些。 “你在担心本王?” 楚修被人说中了心事,脸色涨红,眼睛慌乱的来回转动,就是不敢直视萧承御。 男人害羞的模样取悦了萧承御。 嘴角弯了弯,正想开口道。 管家很不适宜的插了进来,“王爷,这林姑娘该怎么办?” 楚修这才发现站在一旁的紫衫少女。 少女见楚修看向他,冲他笑了一下。 “王爷,这位姑娘是?”楚修问道。 “她叫林香璃,救了本王一命。” “待还了恩情她便走了。”末了萧承御还加了一句,生怕楚修误会。 楚修重点不在林香璃那。 一听到救命之恩,急忙问道:“救命之恩?王爷您可是哪里受伤了。” 楚修想要上去查看萧承御是否受伤,却又碍于身份不敢上前。 萧承御安抚道:“本王无碍,你这般关心本王,本王很高兴。” 楚修这才放下心来。 瞧这精神劲儿,还有力气调戏他,应该是没事。 萧承御拉起楚修的手腕就往外走,边走边说道:“江楚啊,你可是给本王下了什么药?本王这一日听不着你琴声就念得紧,你可得给本王好好弹上几曲。” 楚修眼里闪过一丝隐晦,笑道:“王爷说笑了,既然王爷想听,江楚定是竭尽全力演奏给王爷听。” 两人渐渐走远。 林香璃看着渐去的背影,有些疑惑。 为什么总觉得他们两人之间的气氛怪怪的。 林香璃就这样在王府住下。 纵然她救过萧承御。 但在楚修介入下还是没有引起萧承御多大的注意,只是让人盯着。 铮铮琴声从花园传来。 林香璃一听便入了迷,顺着琴声便寻了过去。 穿过回廊,走进花园,淌过小桥,最后穿入竹林。 一眼便看见坐在竹中亭里弹琴的男子。 白色的衣袍飘飘欲仙。 模样俊美,周身气质高冷得宛如一朵高岭之花,高贵不可侵犯。 唯有在弹琴的时候方能柔和几分。 林香璃看得都痴了。 忍不住一步步走上去想要触碰眼前的人。 却不想每一步踩在竹叶上带来的响声吵着了楚修。 楚修蹙眉,抬眼看去。 便是满满的惊艳。 只见林香璃站在竹林中。 一身纯白的流仙裙,恍如来自天上的仙子,仙气飘飘,却又多了几分甜美。 这是女主特地设计的。 即可以让她很好的驾驭白色,又可以凸显出她的好身材。 “你是何人?”楚修问道。 林香璃这才反应过来,道:“我叫林香璃,前段时间我们才见过面的。” 楚修皱着眉头,“见过面?” 林香璃点了点头,道:“我救过王爷。” 楚修这才想起来,“原是你啊,可是有何事?” 林香璃摇了摇头,脸色微微通红,小声道:“我听到琴声忍不住就寻了过来,打扰到你了。” 楚修见林香璃一脸不好意思,只觉可爱。 低声笑道:“可想听?” 林香璃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可以吗?” 楚修指着一个座位,道:“过来,坐。” 林香璃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坐下。 刚坐下,楚修就给她倒了杯茶。 林香璃接过茶,便听到铮铮琴声,脸上浮出两团红晕。 好温柔。 病娇王爷(10) 萧承御下朝回来,便直奔花园。 没在花园看到人便知道是在另一处的亭子里。 王府里一共有两座亭子,一处环绕着各色的花卉,一处在临近后山的竹林里。 楚修一向喜欢在凉亭里弹琴。 不仅能够遮风挡雨,还能欣赏周遭风景。 在那品茶弹琴,岂不美哉。 萧承御还没走近凉亭,便皱起了眉头。 他看到了一个多余出来的人。 “江楚。” 楚修抬起头,见来人,急忙起身行礼。 “王爷。” 萧承御点了点头,坐到离楚修最近的椅子上。 楚修倒了杯茶放到萧承御桌前 便坐下了。 萧承御见楚修与自己这般熟捻,心中火气消了几分,看向林香璃。 林香璃突然感觉后背有点发凉。 “林姑娘见到本王不用行礼吗?” 林香璃愣了一下,脸色有些僵硬。 让救命恩人行礼? 活该单身。 楚修见林香璃一脸呆呆的,提醒道:“林姑娘,林姑娘。” 林香璃这才反应过来,脑袋还有点蒙圈。 “怎...怎么了吗?” “林姑娘,你还没有向王爷行礼呢。” 行礼?行什么礼?怎么行?林香璃想道。 好一会儿,林香璃才扭扭捏捏的开始行礼。 心中暗骂一声‘万恶的封建社会’ 一手握拳与另一手心相贴。 不对。 双掌张开,手背与另一手心想贴。 也不对。 双手相扣置于左腹,微微往下蹲。 ...... 到底哪一个? 最后,林香璃行了一个敷衍的礼。 萧承御挑了挑眉。 “林姑娘这礼行得挺别致啊。” 楚修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林香璃顿时脸色涨红,尴尬不已。 楚修出来救场道:“我倒觉得林姑娘挺可爱的。” 林香璃惊讶的看向楚修,对上一对含笑的双眼,顿时害羞的低下头。 萧承御看得又是一阵恼火,冷哼一声,“蠢笨如斯。” 林香璃忍不下去了,叉着腰道:“你这人怎么回事,我救了你你不感激就算了,怎么还这样?” 气氛瞬间凝固。 萧承御一脸冰霜,不断往外散着寒气。 林香璃被萧承御看得害怕,有些不知所措。 “来人,将林香璃拉下去打十大板。”萧承御冷声道。 楚修急忙求情道:“王爷不可,林姑娘是姑娘家,十大板会吃不消的。” 林香璃吓住了,直到有侍卫要将她拉走才反应过来。 急忙道:“萧承御你不能这样,我救了你你凭什么打我。” 这话一出,萧承御脸色更黑了。 拉着林香璃的两个侍卫更是生拉硬拽的要将人拽出去。 楚修还想接着求情,“王爷。” 萧承御安慰的拍了拍楚修的手背,道:“仗着救过本王就想在本王头上为所欲为,还敢直呼本王名讳,这十大板是轻的了。” 林香璃一听,骨气上来了,“江琴师,你莫求他,十大板而且,我林香璃还受得起。” “林姑娘,你就服个软道个歉,这十大板真的不是开玩笑的。”楚修劝道。 林香璃梗着脖子,坚决的说道:“不。” 林香璃被压在板凳上,一板接着一板打在她身上,都咬紧牙关不叫出声。 楚修还想求情,却被萧承御拉走了。 书房 楚修坐在椅子上坐立不安,时不时偷看几眼正在办公的萧承御。 想要说什么又不敢开口。 萧承御只觉好笑。 这厮以为自己偷看得很隐秘,殊不知早暴露了。 放下手中的毛笔,问道:“江楚,你这般坐立不安,莫不是有什么急事要去办?” 楚修愣了一下,正想开口。 又听萧承御道:“莫不是想出恭?” 楚修顿时脸色涨红,“才不是。” 萧承御被逗得笑出声,道:“那你想做甚?” 楚修踌躇了一下,道:“我想去看看林姑娘。” 屋内气温瞬间降到零度。 “你去做甚,十大板早打完了。”萧承御冷声说道。 楚修身体抖了抖,“林姑娘毕...毕竟是一个姑娘家,我不去探望不大好。” 萧承御站起,一步步走向楚修。 楚修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萧承御满意的看着被自己困在一方角落的楚修,低声道:“你何时与林香璃这般熟络,嗯?” 楚修被萧承御低沉性感的嗓音撩得不要不要的,腿都快软了。 “没...没有,今日才开始的。” 萧承御贴近楚修的脸颊,呼出的热气让楚修的耳朵变得通红,道:“是吗?” 楚修的腿是真的软了,直倒在萧承御怀里。 萧承御享受着美人投怀送抱,调笑道:“江楚可是在投怀送抱?” 楚修羞得慌,想要挣脱出来。 浓浓的龙涎香将他重重包裹,让他慌乱不已。 “王...王爷。” 萧承御搂紧怀中人的腰,任由他在怀里挣扎。 “嗯?” 楚修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脸色也是红得吓人,“王爷,你...你放开。” 萧承御将人搂得更紧,嗅着楚修身上的冷香。 他对楚修一开始就不是那种单纯的想法。 这个人,很符合他的心意。 萧承御正想说什么,却被敲门声给打断了。 病娇王爷(11) 萧承御恋恋不舍的将人放开,“进来。” 楚修在脱离禁锢的下一秒迅速跳开几米远。 当门被打开的那一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窜了出去。 顶着萧承御含笑的目光快速逃离。 萧承御看着楚修慌乱的背影,笑了笑。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57] 侍卫看见自家王爷笑得这般春风得意,只觉自己是不是太累了出现幻觉了。 这王爷一笑,不是谁倒霉就是要杀人,何时笑得这么得意。 萧承御见人呆呆地站在门口,皱了皱眉,“凌七,进来。” 凌七这才反应过来,“哦哦。” 抬头瞄了眼萧承御冷淡的神情。 他可能真的是太累了。 “王爷,我们只能查到这些。”凌七从怀里掏出一沓纸。 递了过去,接着道:“奸细我们查到了,但是关于林姑娘的资料,一片空白。” 萧承御翻页的动作顿住了,“一片空白?” 凌七点了点头,“是,这人就好像凭空出现一般,什么都查不到,以暗眼的实力再怎么也还能查到点蛛丝马迹,不应该如此才对。” 萧承御面色凝重,“盯紧点。” “是。” 萧承御挥了挥手,示意凌七退下。 眼神始终不离关于楚修的那一沓资料。 “这资料真是完美。” • 楚修去探望了林香璃一番便离开了。 毕竟他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系统:大大,这好感度升得也太慢了吧。 楚修: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像他这种玩温水煮青蛙方式的人,好感度升得够快了。 楚修:再说了,萧承御堂堂一个安定王爷,什么没见过,要是那么容易攻略岂不是早死百八十次了。 系统恍然大悟,道:那这样的话要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任务? 楚修:放心吧,有女主加持,很快就可以搞定的。 系统看着楚修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容,抖了抖。 害怕! 楚修每隔几天便去探望林香璃,连萧承御都不顾了。 有时候萧承御下朝回来都没有听到熟悉的琴声。 这让萧承御心里起了不少火。 “王爷,慢点,您要带我去哪?” 楚修被萧承御拉着手腕一个劲儿的往前走。 萧承御的步伐迈得很大,楚修要走两步才跟得上。 偏生萧承御还走得快,跟在后面跌跌撞撞的。 萧承御将人塞进马车里,“与本王出去一趟。”说完便吩咐车夫出发。 “王爷,我们要去哪?”楚修问道。 萧承御没有理会,半躺在那里闭目养神。 楚修也只好静静的坐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修隐约听到各种嘈杂的声音。 马车停了。 停在一个小宅院门口。 萧承御将楚修带了进去,还给了楚修一套衣服。 “王爷,这是做甚?”楚修问道。 “微服私访。” • 萧承御和楚修两人皆穿布衣行走在大街上。 脸上也被易容成一个普通小伙的模样。 丝毫看不出之前两人的贵气。 “王爷,为何好端端的就要微服私访?”楚修问道。 “微服私访才能够更好的体察民情,了解百姓的生活,以此更好的管理官员,做出适当的调整。” “可王爷您乃堂堂一介王爷,这些事情交给手下去办不就好了吗?” “靠人不如靠己,那些大臣哪一个不是老奸巨猾。”萧承御笑道。 楚修低着头,想着萧承御刚刚说的话。 这人真的是抄自己家满门的人吗? 楚修正想着,忽而一股力量将他拽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王...王爷。”楚修呆呆的看着。 “小心点。” 楚修这才发现因为刚刚的走神差点被一辆马车撞了,淡定的从萧承御怀里退出来。 “哦。” 萧承御将原本怀抱着楚修的手放下。 藏着袖子里的手来回的捻了捻。 江楚的腰真细啊。 伸手将楚修手拉住,道:“我们先去城东。” 城东? 楚修瞬间反应过来。 京城的布局是有划分的。 城西为富人区,城东为平民区。 城南是皇宫,城北是城门。 而最热闹的集市位于最中心。 他们现在就在集市。 萧承御拉着楚修的手走在前头。 手心的柔软让他近来的闷气一扫而空。 很快,就到了平民区。 平民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而是一派祥和。 道路干净整洁,两边的房屋虽算不上十分好,但也不差。 还有个小集市,东西不是很贵重,但也是种类繁多。 有的小吃摊坐满了人,两三个人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看上去好不和谐。 萧承御拉着楚修漫步着集市中,时不时左看看右瞅瞅。 突然,楚修的肚子‘咕~’的一声。 两人顿住。 病娇王爷(12) 萧承御看着楚修,眼里是掩盖不住的笑意。 楚修低着头,面色涨红。 丢死人了。 萧承御见楚修难为情的红着脸,忍不住笑出了声。 被楚修弱弱的瞪了眼才止住,道:“怪本王,还没吃早膳便将你拉了出来。” 说完将楚修带到一个卖馄饨的摊子,坐下。 “老板,来两碗馄饨。” “好嘞,客官稍等。”老板一边答道一边手脚麻利的将馄饨放进锅里煮。 楚修见萧承御对这里很熟悉的模样,忍不住问道:“王爷经常来这里吗?” “来过几次,这儿的馄饨好吃不贵。” 不多久,老板就端着两碗馄饨上桌了。 “客官慢用。” 楚修舀了一个放进嘴里,才嚼几下,顿时惊讶了。 个头饱满,皮薄馅多,内馅肉质紧实,外皮富有嚼劲。 汤里漂浮的香菜更是增添几分鲜香。 萧承御见楚修一脸惊讶,笑问道:“怎么样?与王府的相较如何?” “毫不逊色。”楚修夸赞道。 得到楚修的夸赞,萧承御有些小骄傲的说道:“那是,这个摊子可是开了几十年了。” 楚修笑了笑,不语。 默默的将碗里的馄饨一口一个吃完,连汤都喝光了。 吃完,两人便开始逛集市。 小集市丝毫不逊色于那些大集市。 车水马龙,人头攒动。 忽而,一个小女孩不知道被谁撞倒在地上,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萧承御急忙将小女孩扶起,抹干眼泪,问道:“可是摔疼哪了?” 小女孩不答,一个劲儿的哭。 萧承御无奈站起身,对楚修道:“看好她,本王去去就回。” 楚修点了点头。 萧承御四处张望了一下,最后朝一个角落走去。 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两根红彤彤的冰糖葫芦。 萧承御将一根冰糖葫芦递到小女孩面前,道:“给你,莫哭了。” 小女孩止住了哭泣,看了眼萧承御,又看了眼楚修。 然后接过去慢慢啃了起来。 楚修笑道:“王爷好厉害,一根冰糖葫芦就搞定了。” 萧承御没有回答,而是将另一根冰糖葫芦递给楚修,“给你。” 楚修愣住了,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给...给我?” 见萧承御点头,楚修才将冰糖葫芦接过。 正想开口,却被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女人给打断了。 只见一个妇人冲了出来,一把将小女孩抱住。 看见小女孩脸上的泪痕和衣服上的灰尘,顿时大喊道:“谁?是谁弄哭我家囡囡?” 四周的没人回答,妇人将矛头指向楚修两人。 “是不是你们两个?是不是你们两个弄哭我家囡囡的?” 楚修急忙解释道:“大娘,不是我们。” 妇人将小女孩抱起,激动的喊道:“我看就是你们,你们想对我的囡囡做什么?” 楚修正想解释,却被妇人打断。 妇人指着他们,大声说道:“你们该不会是那些挨千刀的人贩子吧?想要用冰糖葫芦拐我家囡囡。” 妇人想到这一点,越说越起劲,仿佛他们两个真的是人贩子一般。 萧承御怒道:“血口喷人。” 妇人一听,更是起劲,话说得越来越难听。 一个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小摊主人看不下去了,道:“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小姑娘被人撞倒在地,搁那地上哭得可厉害了,两小伙好心买冰糖葫芦哄小姑娘,怎么就成了人贩子了。” 周遭知道的人也应声附和。 妇人似乎才相信两人真的不是人贩子,只觉面子都丢光了。 嘟囔了句‘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看我家囡囡一个人所以打算拿冰糖葫芦诱拐我家囡囡’就飞快的跑了。 周围的人见没戏看了,渐渐散了。 萧承御重重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楚修看着萧承御的眼神很温柔。 将手里的冰糖葫芦递给萧承御。 萧承御一脸迷茫。 楚修将冰糖葫芦送到萧承御嘴边,道:“吃。” 萧承御才知道楚修这是别样的安慰自己,心中顿时一暖。 慢慢咬下一颗,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嘴里蔓延。 真甜!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62] 楚修看着手里的冰糖葫芦,也不嫌弃什么,咬下第二颗就吃了起来。 [好感度+2,目标人物好感度64] 萧承御看在眼里,暖在心里。 心中的闷气消散得一干二净。 拉着楚修的手接着逛了起来。 一路甚欢。 直到夕阳西下才回府。 刚回到王府,便看见林香璃朝他们走了过来。 病娇王爷(13) 林香璃走到楚修跟前,道:“江楚,你可算回来了。” 楚修一脸歉意的说道:“抱歉,香璃,说好的今天弹琴与你听的。” 刚下马车的萧承御额角跳了跳。 江楚?香璃?喊得这么亲热? 林香璃摇了摇头,“没关系,只是你今天去哪了,我等了你一整天。”说到后面还带着几分娇嗔和委屈。 楚修心都快软了,从怀里掏出一只白玉簪,递了过去,“赔礼。” 萧承御脸色开始阴沉。 还送礼物? 这簪子什么时候买的? 他为何不知? 林香璃开心的接过,说道:“好漂亮,谢谢你,你帮我戴上吧。”说完将簪子递给楚修。 楚修温柔的回道:“好。”接过簪子就要给林香璃戴上。 萧承御看不下去了,大步走过去,拿过簪子胡乱插到林香璃头上。 “本王与江楚有事商议。”说完拉着楚修就走了。 楚修转过头想说什么,却被大力拉走了。 林香璃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愤怒的剁了跺脚。 • 楚修任由萧承御拉着自己。 “王爷有什么事要与江楚说?”楚修问道。 萧承御停了下来,转过身反问道:“你喜欢林香璃?” 楚修愣了一下,脸色慢慢变红。 好一会儿才道:“不是。” “当真?”萧承御有些不信。 “当真。”楚修点了点头。 萧承御这才放下心,道了句‘日后离林香璃远点’便走了。 楚修看着远去的萧承御,陷入沉思。 难道他喜欢林香璃? 想到这一点,楚修莫名感觉心里有点不舒服。 夜晚 一道人影在屋顶飞快的窜过。 书房 “王爷,江楚的身份有些问题。”凌七道。 萧承御点了点头,“本王知道。” “王爷知道?”凌七惊讶的问道。 萧承御打开抽屉,拿出楚修的那一沓资料放到桌子上。 “资料太过完美也是一个致命的问题。” 凌七神色凝重,“那可要属下将他抓起来审问?” 萧承御摇了摇头,道:“'让人盯紧点。” “可若江楚是那边的人......” “按本王说的做便可。”萧承御手指轻扣桌面。 凌七恭敬的点头,“是。” “若无事便退下吧。” 凌七正想离开,突然想起一件事。 “王爷,那人害你遭刺杀的内奸已经招供了,是秦...” 凌七的话突然顿住。 空气开始凝固。 杀气渐渐蔓延。 突然,萧承御猛地抓起桌上的毛笔朝屋顶扔去。 只听见一声瓦片破碎的声音。 屋顶顿时破了个口子。 萧承御和凌七对视了一眼,一前一后施展轻功上了屋顶。 这些动作仅用了几秒钟。 上了屋顶却发现空无一人。 唯有看到屋顶碎瓦片里藏着的半枚脚印。 凌七四处查探了一番无果,回来道:“王爷,没有其他痕迹,隐藏的暗卫也说没看到有人来过。” 萧承御神色凝重,“此人轻功竟如此了得。” 对凌七说道:“你我分开在王府搜查,不要惊动其他人。” 凌七点了点头,“是。” 两人迅速分开,开始搜查。 • 楚修缓缓褪去身上的衣裳,露出精壮的腰身,跨进浴桶里。 热水散去一整日的疲惫。 楚修渐渐放松身体。 丝毫没有察觉房间潜入了一个人。 孟清然看着眼前的美色,呼吸渐渐加重。 系统:大大,有人在屋子里。 楚修:哦。 看楚修一脸不在乎的模样,系统忍不住提醒道:大大,你会被看光的。 楚修:哦(´-ω-`)不想动,不想管。 楚修被热水泡得骨头都酥了,只想在此长眠。 可无奈身后的目光太过炙热。 让他想忽视都不行。 楚修猛地睁开眼睛,厉喝一声,“谁?” 孟清然知道自己暴露了,从暗处站出来,鼓了几下掌,目光不离楚修。 “好一副美人沐浴图。” 楚修警惕的盯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问道:“你是谁?” 孟清然没有回答楚修的问题,而是一步步走近。 “美人,待在这王府多无聊,我带你去浪迹天涯如何?”说完还冲楚修抛了个媚眼。 楚修打了个激灵,鸡皮疙瘩全部冒起。 他好想把这个人踢出去。 但是不行,要维持原主的高冷人设。 见孟清然越走越近。 楚修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急忙威胁道:“我劝你赶紧走,否则我叫人了,到时候你就死定了。” 孟清然也看到了那丝慌乱,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一步步朝楚修逼近。 “小东西,你以为那些人能抓得到我吗?” 说完突然消失不见,然后出现在楚修背后。 楚修瞪大了眼睛。 系统:大大,男主来了。 楚修:哦。 孟清然感觉到有人靠近,眯了眯眼睛。 手一撑,跳进了楚修的浴桶里。 楚修惊讶出声,才说了个‘你’就被捂住嘴巴。 病娇王爷(14) 孟清然掏出匕首抵着楚修的腹部,道:“你敢告诉别人我在这,我就杀了你,知道吗?” 冰冷的匕首抵着,楚修不得不点头。 得到楚修的肯定,孟清然一把将浴巾铺在水面,接着沉了下去。 浴巾不大,但盖住大半个水面还是可以的。 与此同时,萧承御冲了进来。 楚修瞪大了眼睛,“王...王爷?” 萧承御看到屋里的景象,愣住了。 一来便看到如此活色生香。 楚修见萧承御一直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羞耻得脸色涨红。 水底下还有一个呢。 这都什么事啊! 忍不住道:“王爷。” 萧承御这才反应过来,但也没有转过身去,而是问道:“怎么了?” 楚修这时真想翻个白眼给他——装傻充愣。 “王爷可否出去?” 某人继续装傻充愣,“出去做甚?” “王爷,我现在在沐浴。”楚修提醒道。 某人点了点头,道:“你继续,我就坐会儿。”说完还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继续直勾勾的盯着。 楚修有点崩不住高冷,道:“王爷,我现在在沐浴,您在这不大好吧?” 萧承御豪气的挥了挥手,道:“都是男人有什么所谓的。” 楚修忍不住脸黑了,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王、爷!” 他当然无所谓,被看光的也不是他。 见楚修生气了,萧承御才收敛。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楚修侧过头。 对方不想跟你说话并向你扔出了一个白眼。 萧承御只觉楚修这副傲娇的模样可爱死了,握拳抵着嘴边咳了咳。 好可爱!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69] 萧承御正了正脸色,道:“好了,我来是有正事。” 楚修偷偷瞄了萧承御一眼,又迅速偏过头去。 自以为做得很隐秘,却不想一举一动都被看在眼里。 萧承御悄悄捂住快要化掉的心。 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人可以这么可爱呢。 楚修见萧承御半天都没出声,忍不住道:“王爷有什么事就说吧。” 潜意思是:说完赶紧滚。 萧承御这才反应过来,道:“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出现过?” 楚修一僵。 水下搂住他腰的人的手紧了几分,腹部的凉意也贴近了几分。 “不...不曾,可是有...有什么事?”楚修磕磕绊绊的问道。 “无碍,你继续。”萧承御扫视了屋子一圈,便走了。 屋子里没有第三个人的呼吸或痕迹,想来是没有。 萧承御走后。 孟清然从水里出来,重重呼吸了几口气,就开始调戏楚修。 用刀尖抬起楚修的下巴,道:“美人,干得不错。” 楚修不语,也不敢动。 毕竟这往前一些就是他的脖子了。 见楚修不理他又不恼。 伸手在楚修的六块腹肌和人鱼线徘徊。 这皮肤,比女人的还要滑,腰也比女人的还要细。 楚修再怎么也是个男人,被一个男人上下其手那还得了。 顿时就要发作,却被孟清然移到脖子下的匕首止住了。 可恶! 楚修的隐忍让孟清然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滑过人鱼线,腹肌,在大腿根处来回徘徊。 楚修的脸一点一点的羞耻的红了起来。 孟清然一边摸还一边唠唠叨叨道:“你怎么长得比女人还美呢,这皮肤,这腰,这屁股。”说完还重重掐了一把楚修的屁屁。 楚修忍无可忍,怒道:“你够了。” 可惜楚修这点怒气,孟清然不仅不看在眼里,反而觉得很有趣,调戏道:“哟!小东西生气啦,怎么连生气都这么可爱呢?” 楚修忍无可忍却又无可奈何,面部都有些扭曲了。 他想打死眼前这人,但很明显他打不过这人。 孟清然被楚修怪异的表情逗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道:“我就喜欢你这副想打死我却又打不过我的模样。” 楚修放弃挣扎,扭过头不去看他。 眼不见为净! 孟清然笑了笑,眼前的男人不像他以往见过的小倌那般娇小软弱。 明明很高冷却又让他感觉可爱无比,空寂了十几年的心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感觉被填满一般。 孟清然跳出浴桶,捏住楚修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趁着楚修还没反应过来,撬开他的牙关进去就是一阵扫荡。 楚修瞪大了眼睛。 直到嘴巴伸进来一条滑溜溜的舌头才反应过来。 才开始挣扎就被扣住了双手。 孟清然一吻便将人吻到快要窒息才放过。 楚修无力的靠着浴桶,嘴角布满银丝,眼里噙满眼泪,毫无威胁力的瞪着孟清然。 孟清然满意的笑了笑,一把扯下楚修头上的发带,道:“美人,这便当是你我的定情信物了,等我来带你浪迹天涯。”说完便施展轻功走了。 远去的孟清然丝毫没有察觉有一个刚刚赶过来的人刚好看到他从楚修房里出来的全过程。 病娇王爷(15) 自那天后,萧承御便时常拿楚修寻开心。 时不时逗上一逗,惹上一惹。 弄得楚修都不想理他了。 王府里的花到了季节,便争相开放,美不胜收。 和往年一样,萧承御办了一个赏花会。 邀请了不少大臣的公子小姐。 看似普通的赏花会,却能在那些公子小姐嘴里得知一些重要消息。 距离赏花会开始还有半个时辰,就已经来了不少人。 “江楚,我来了。”林香璃蹦蹦跳跳的来到楚修跟前,挽住楚修的手臂,道:“我们现在就去花园吧?” 楚修揉了揉林香璃的脑袋,道:“不行,未得王爷允许我们不能过去。” 林香璃一听,泄了气,嘟着嘴委屈的说道:“为什么?” “王爷邀请的都是些达官贵人的子女,若我们擅自去了冲撞了哪位,会给王爷带来麻烦的。”楚修安慰道。 林香璃的眼睛在听到‘达官贵人’这四个字的时候顿时亮了。 听到后面又萎了下去。 “可冲撞了是我们的事,又跟他有什么关系?”林香璃不情不愿的说道。 楚修叹了口气,“我们是王府的人,出了什么差错自然会牵连到王爷。” “好了,我们就乖乖带在这里,等赏花会结束了我再带你去看。” 林香璃不情不愿,可楚修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她的目标根本就不是那些花,那些破花有什么好看。 她想要的是去结识那些达官贵人。 楚修哪里不知道林香璃的小心思。 只是这么好的机会不刷点好感度就可惜了。 林香璃莫名感觉背后有点凉。 宴会开始了 花园里传出的欢笑声让林香璃心痒难耐。 最后,她忍不住趁着楚修不注意跑了出去。 林香璃来到花园的一个角落,偷偷看着谈笑风生的宴客们。 那些大家闺秀身上的绫罗绸缎,珠宝首饰,还有贴身服侍的侍女。 她都想要! 另一边,楚修很配合的发现林香璃不见了,急忙招呼人去找。 林香璃看中一个落单的富家子弟。 看穿着,家世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瞅准时机,假装很痛苦的坐在地上哀嚎着。 那富家子弟一转角便看到一个美人楚楚可怜的坐在地上。 勾了勾唇,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又是投怀送抱的。 富家子弟看都没有看一眼就要路过。 林香璃见那人丝毫没有要帮她的意思,有些傻眼。 她长得很难看吗? 眼看着就要路过,林香璃有些着急的开口道:“这位公子,我的脚不小心崴到了,你能不能帮我一下?” 说完还特地挤出些眼泪,要落不落的,看上去楚楚可怜极了。 富家子弟停了下来,笑道:“不能。”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林香璃尴尬了。 人家不吃她这一套,现在好尴尬,怎么办? 林香璃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走远了。 只好尴尬的站起来,拍掉衣服上的灰,然后灰溜溜的离开了。 楚修看着系统给他的现场直播。 忍不住被那句‘不能’逗笑了。 楚修:那个人是谁,这么一个大美人送上门还能坐怀不乱。 系统:秦王萧长青。 楚修:就那个一直和萧承御作对的反派? 系统:对。 楚修:他不是对女主一见钟情吗,怎么看着不像啊? 系统:大大你忘啦? 楚修:? 系统:因为大大你改变了剧情主要人物的情感走向,所以连带着那些配角也产生了蝴蝶效应。 系统:现在的萧长青认为女主是那些想要爬上他床的那种女人。 楚修:那真是可怜。 系统:(・∀・) 他怎么感觉楚修好像在幸灾乐祸? 林香璃还想接着找下一个目标,却被楚修派出去找她的人给带了回来。 一回来便看到楚修不大好的脸色。 林香璃感觉头皮有点发麻,有种想要拔腿就跑的冲动,但也不敢真的实施。 如果就这样跑了,楚修会更生气。 林香璃磨磨蹭蹭的走到楚修跟前,讨好的拉了拉楚修的袖子,道:“江楚。” 见楚修一直不理会自己,林香璃顿感委屈。 他又不带她去,那她自己去。 就是出了什么事,也不关他的事。 他还有什么好生气嘛。 纵然心中开始埋怨起楚修,也不好说出来。 毕竟楚修在王府的威望比她大许多。 想要去赏花会,少不得楚修的帮忙。 林香璃拉着楚修袖子的手开始摇晃,“江楚,江楚,好江楚。” 一声比一声软糯,楚修心中的火气都快被喊没了。 见楚修看向自己,林香璃急忙乘胜追击。 “好江楚,你别生气了嘛,我没参加过宴会,就想去看看。” 见楚修眼里的松动,又连着晃了好几下手,还卖了个萌。 楚修认命的叹了口气,“我命人去询问王爷,若王爷不肯你便乖乖呆在这里,知道吗?” 林香璃顿时开心了,连着点了好几下头,“嗯嗯。” 就是不肯又怎样,她还是要去,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放过。 另一边 凌七走到萧承御身边悄声道:“王爷,江琴师派人来询问他和林姑娘是否能出来赏花。” “林香璃?他们怎么又在一起了?”萧承御蹙着眉问道。 “属下不知,但是王爷,重点不是这个。” “不许,还有,让林香璃回自己院子去。” “是。” 凌七走后,萧承御都心不在焉的。 林香璃总与他争楚修,莫不是喜欢上了楚修? 病娇王爷(16) 被楚修派去询问的下人回来道:“江琴师,王爷不许,并让林姑娘回自己的院子去。” 林香璃一听,万分委屈,“他怎么这样?” 楚修揉了揉林香璃的脑袋,安慰道:“好了,既然王爷不许,那你便先回院子,待宴会结束了我再带你去赏花可好?” 楚修这么一安慰,林香璃更是难过。 直接扑进楚修的怀里,抱住他的腰身,在他的胸膛一顿蹭。 “他这个人怎么这么恶劣啊?” 楚修被这一扑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笑道:“好了好了,要乖乖的,嗯?” 林香璃被楚修温柔宠溺的语气撩得不要不要的。 抬头对上楚修的双眼,顿时感觉自己要被溺死在那片温柔的海洋里。 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江楚该不会喜欢自己吧? 自己长得也不赖啊。 江楚这么温柔,和他在一起应该会很幸福的吧。 想到这一点,林香璃慢慢的羞红了脸,心里有些小骄傲。 连高冷的江琴师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从楚修怀里退出了,娇声道:“好。” 楚修面色僵了一秒,随即温柔的摸了摸林香璃的头顶,道:“快回去吧。” 林香璃走后,楚修便坐在椅子上喝茶。 楚修喝得很慢。 但系统细心的发现,满满一壶茶被楚修喝了大半。 系统:大大,你很口渴吗,喝那么多茶做什么? 楚修:我怕我会忍不住吐了。 系统:(°д°)啥 楚修:刚刚女主那个声音恶心到我了。 系统:→_→ 系统回想了一下林香璃刚刚那个声音。 系统:(๑ó﹏ò๑)好恶心。 • 林香璃走在回自己院子的路上。 微风吹散了她脸上的热潮。 林香璃沉浸在楚修温柔宠溺里的思绪突然回归。 不由得觉得刚刚产生的想要和楚修在一起的念头有多么的可笑。 江楚不过一个普通的琴师,又怎么配得上她一个穿越人士。 成为人上人才是她的目标。 至于江楚,注定要负了他了。 想完,林香璃也不想回去了。 这么难得的机会她一定要好好把握。 但现在的第一件事就是解决身后的侍女。 有她在,去赏花会恐怕不会那么容易,必须先支开她。 林香璃眼珠子‘咕噜’转了一圈,想到了。 只见林香璃步伐加快,身后的侍女还没反应过来人都快走远了。 急忙追上去,转过一个转角,便看见林香璃手捂着脚踝坐在地上。 侍女急忙过去,道:“林姑娘,您怎么了?” 林香璃似是隐忍着巨大的痛苦,说道:“翠翠,我脚崴了,疼死了,你赶紧去叫人过来把我送回去。” 翠翠急忙点头,然后跑去找人。 林香璃看着翠翠远去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才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丝毫不见方才痛苦的神色,原本应该受伤的脚踝也是行动自如。 林香璃斗志满满的朝花园走去。 人上人,我来了。 翠翠找到人回来没看见林香璃,回到院子也不见人。 想起之前林香璃偷偷跑去赏花会,顿时一惊,急忙跑去找楚修。 楚修一听,也是着急,立马就赶往花园。 林香璃躲在暗处看着朝她这边走来三个衣着华丽的公子哥,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三个公子哥走着,突然看到湖边树下有一个窈窕美人在舞蹈,瞬间兴奋了,急忙走上前去。 楚修来到花园的角落,看见里面的人没有林香璃就想走,却被萧承御发现了。 “不是说了不许来这吗?”萧承御看着楚修,皱着眉头。 楚修低着头,认错似的说道:“我知道,可...可是香璃不见了。” “林香璃不见了?本王不是让她回去吗?” “香璃的侍女说香璃崴脚了,让她去找人送她回院子,回去的时候就不见了,我怕她跑来赏花会。” 萧承御开始不耐烦了。 又是这个林香璃。 正想说什么,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声。 众人急忙赶过去。 病娇王爷(17) 林香璃看着不断朝她逼近的三个公子哥。 不禁一阵后悔,自己怎么就眼瞎看上了他们。 都怪他们,长得人模人样,害她以为是翩翩公子,结果却是一群好色的纨绔世子。 一个公子哥眼神猥琐的在林香璃身上流连着,说道:“美人,你躲什么,我们又不会吃了你。” 不会吃了她? 她才不信呢,那些眼神真恶心。 林香璃步步往后退,逐渐退到桥上。 有一个公子哥不知何时来到桥的另一边。 林香璃就这样被堵在桥上。 前有狼后有豺。 难道她今天就要把清白交待在这里吗? 林香璃绝望的想着。 林香璃退无可退,靠着桥栏。 三个公子哥按耐不住扑了过去。 众人赶来时便看到三个公子哥将一个妙龄少女围在中间上下其手。 楚修急忙厉喝道:“住手。” 三个公子哥吓了一跳,还有一个下意识将林香璃推了出去。 林香璃本就退无可退,这下直接从桥上摔了下去。 楚修心急想去救,却有一个人比他快了一步。 林香璃愣愣的看着怀抱着她的萧承御。 心中突然浮现出一句话: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彩祥云来娶我。 林香璃脸色慢慢变得通红,看着萧承御的眼神也是娇羞不已。 萧承御被林香璃的眼神恶心到了,直接手一松将人扔了下去。 林香璃痛呼出声,正想破口大骂。 楚修就冲了过来,担心的问道:“香璃你有没有事?” 林香璃这才发现来了那么多人,眼前阵阵发黑。 这么多人都看到了? 完蛋了,这种时代就是她的清白还在都不会有人相信。 那三个公子哥见局势不对想要逃走,却被凌七拦住了,推推搡搡来到萧承御跟前。 行礼道:“王爷。” “这是怎么回事?王府内岂容你们这般放肆。”萧承御冷声道。 “是她勾引我们。”一个公子哥抢在林香璃前面说道。 林香璃气愤得身体都微微颤抖了起来,指着他们道:“你们血口喷人,明明是你们欲对我行不轨。” “你竟然用手指指着别人的鼻子,像你这种没有礼节的女人我们还看不上呢。”另一个公子哥犀利讽刺道。 不知道是不是林香璃的错觉,那个公子哥的话一出。 周遭看戏的人的眼神都变了,看着她的目光里都带着轻蔑和鄙视。 林香璃脸都绿了,站起来就要理论。 却听到围观的人一阵喧哗。 直到楚修脱下他的外袍盖在她身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因为之前的撕扯而松散了不少,刚刚站起来的时候衣服松松垮垮的,露了不少春光。 林香璃惊叫一声,抓紧身上的衣袍,生怕自己再露春光。 一个公子哥得意的说道:“瞧瞧,她就是这样勾引我们的。” 说完又接着对林香璃说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也敢将你那些伎俩使出来,你是想钱想疯了还是真的这么缺男人啊?” 林香璃气得眼泪都出来了,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狠狠的瞪着。 楚修也是被气到了,“胡说八道,香璃才不是那样的人。” 一个公子哥嗤笑一声,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这般护着她莫不是是她的裙下臣?” 公子哥越说越过分,周遭的人连带看着楚修的眼神也带着轻蔑,还时不时发出几声不屑的嗤笑。 萧承御紧皱着眉头,看向公子哥的眼神也越来越冷漠。 他的人,也敢欺负! “说够了吗?” 萧承御话一出,全场寂静。 “如果还没说够,接着说。”萧承御冷漠的扫视全场一圈,最后定格在三个公子哥身上。 被扫视到的人皆打了个冷颤。 公子哥吓得腿都软了。 其中一个磕磕绊绊的说道:“说...说完了。” “本王不管你们是谁想对谁不轨还是想勾引谁,今天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日后若让本王知道谁在背后乱嚼舌根,休怪本王不客气。”萧承御冷声说道。 三个公子哥连忙点头应是。 突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哟,这是怎么了,怎么都聚在一起啊?” 众人转身看去。 只见一个长相邪魅的男人走来。 林香璃僵住了。 楚修也认出那人就是先前林香璃假装崴脚想要勾搭的人。 众人反应过来,急忙纷纷行礼道:“见过秦王殿下。” 萧长青点了点头,对萧承御问道:“皇弟,这是怎么了?” 萧承御并不想理会这人,淡淡的回了句‘无事’。 纵然被萧承御当众下了面子,萧长青面上仍云淡风轻的。 正好向之前的三个公子哥中的一个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公子哥犹豫了一下,道:“那位姑娘勾引我们,而后又诬陷我们欲对她行不轨。” “哦?”萧长青挑了挑眉,看向林香璃,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是你啊。” 林香璃听到了她的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病娇王爷(18) “秦王认识?”萧承御突然插进来问道。 萧长青看了眼忐忑不安的林香璃,笑了笑,道:“不认识。” 林香璃惊讶的看向萧长青。 就连楚修也惊讶了一把。 按照剧情的发展。 不应该是萧长青揭发林香璃之前的崴脚,然后他再出声帮林香璃圆过去吗? “既然如此,江楚你便带着林香璃回去,宴会继续。”萧承御出声道。 “江楚?难道是皇弟从花朝节宴席上带回来的琴师江楚?”萧长青看似询问,却又像笃定。 萧承御额角跳了跳。 这些人,看着就烦。 江楚这个妖精,到哪儿的不忘勾引别人。 见萧承御不回答,楚修只好站出来道:“禀王爷,正是。” “原在花朝节宴席时本王便想向皇兄请求让你来本王王府当琴师,可见皇弟与太子相争,本王也不好再插进去。” “当日一曲,本王甚是念念不忘,不知江琴师可否为本王抚琴一曲?”萧长青看着楚修的双眼里带在探究和戏谑。 楚修偷瞄了眼萧承御,想要询问。 只见萧承御神色冷漠,丝毫没有注意到楚修的眼神。 无奈,楚修只好硬着头皮道:“王爷过奖了,既是王爷想听,江楚定当遵命。” 萧承御迟钝了一秒,正想开口拒绝,就听见楚修的回答。 脸色开始阴沉。 楚修让人将林香璃送回院子,自己则同众人回到了花园。 花香四溢,彩蝶飞舞。 琴声铮铮,如万物生长,春暖花开,如烈日骄阳,蝉鸣寂静,如秋风瑟瑟,落英缤纷,如冬日阳雪,银装素裹。 众人听得如痴如醉。 手停音消,众人才慢慢从琴声制造的意境里苏醒过来。 萧承御刚睁开眼便对上楚修的双眼,不由得一愣。 随即便看见楚修冲自己温柔的笑了一下。 萧承御的脸色逐渐阴转晴。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74] 全场鼓起掌声。 萧长青更是夸赞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王爷过誉了。”楚修谦虚道。 萧长青大笑几声,对萧承御说道:“皇弟,本王相中你的琴师,不知皇弟可否割爱?” 萧承御的脸色逐渐晴转阴,后阴转小雨到大雨。 对上楚修平淡又带着信任的双眸,才按耐住想要杀了萧长青的心。 “江楚,你意向如何?” “多谢秦王厚爱,只是王爷待江楚极好,江楚并没有想要离开王府的打算。”楚修淡淡的说道。 殊不知这些话在萧承御心里激起阵阵甜蜜的涟漪。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79] 秦王遗憾的说道:“那真是可惜了” • 宴会结束 萧承御和楚修走在石子路上。 两人一前一后,无言甚欢。 突然,萧承御停了下来,开口问道:“今日之事,你似乎对林香璃很着急?” 楚修愣了一下,想了想,道:“我把她当妹妹。” “妹妹?”萧承御转过身,眼神怀疑的看着楚修。 楚修点了点头。 萧承御一直盯着楚修的眼睛。 里面似乎真的没有一丝爱恋。 丢了句‘日后离她远点。’便走了。 楚修看着萧承御远去的背影,陷入沉思。 难道萧承御喜欢上了林香璃? 楚修回到听风阁。 一个人影从里面窜出来,一把扑进楚修怀里。 楚修下意识的接住,然后便感觉胸膛有一股力量蹭来蹭去的,还有点凉意。 “江楚,我真的不是那样的人,他们怎么可以诬陷人?”林香璃流着眼泪。 楚修将人从自己怀里拉出来,不着痕迹的瞄了眼胸膛那块湿润。 好恶心。 “我相信你。”楚修温柔的拭去林香璃的眼泪。 林香璃含着泪点了点头,“谢谢你,江楚。” 楚修将人揽入怀中,“你开心,我便开心。” 林香璃哭诉了一番,直到夕阳下山才回去。 林香璃一走,楚修便迫不及待的跑去换衣服。 眼泪鼻涕都黏在上面,还有一些胭脂水粉。 恶心死了。 楚修一件件褪下身上的衣裳。 外袍,上衣,裤子。 衣服滑落,露出精壮的身体。 楚修看着瘦,但该有的还是有。 整齐的六块腹肌,人鱼线。 往下是笔直修长的大长腿以及那处神秘地带。 将衣服随意的扔到地上,转身去换衣架上的衣服。 换得入迷的楚修丝毫没有发现他身后的窗户边站在一个人。 那个人正对他的菊花咽了下口水。 病娇王爷(19) 萧承御走在小道上,眼神恍惚,呼吸急促,面上还带着红晕。 眼里脑海里都是楚修的一举一动, 一伸手一抬腿都在无声的诱惑着他。 这个狐狸精,尽知道勾引他。 [好感度+2,目标人物好感度81] [楚修:你自己跑来偷看怪我咯╮( ̄▽ ̄)╭] 楚修听到系统的提示,勾了勾唇。 小样! 经过上次那件事,林香璃的名声算是毁了一半。 就是在王府,也能听到一些闲言碎语。 楚修坐在凉亭,这次他没有弹琴,而是在泡茶。 原主喜游玩,不仅弹得一手好琴,还泡得一壶好茶。 萧承御走进去坐下。 楚修倒了杯茶放到萧承御桌前。 萧承御端起,嗅了嗅,笑道:“江楚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楚修笑了笑,不语。 一时间,两人无言,却万分默契。 这时,林香璃很不适宜的插了进来。 “江楚,我来了。” 走进凉亭才发现萧承御,急忙行礼道:“见过王爷。” 萧承御挑了挑眉。 这女人今日怎么这么乖。 林香璃行完礼便坐了下来。 见楚修没给自己倒茶便自己倒了一杯。 楚修刚刚在走神,回过神来便看到林香璃拿起茶杯正要喝,急忙将茶杯夺过。 林香璃一脸迷茫,“干嘛啊?” 楚修才发现自己反应太激烈了,只好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笑道:“这是你最不喜欢的茶,我早给你泡好了你爱喝的。” 楚修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茶壶,倒了杯放到林香璃桌前。 “喝这个。” 林香璃还处于迷茫的状态,“我没......”见楚修倒了茶,又生生改口道:“好吧。” 楚修和萧承御两人下棋,林香璃在一旁看着(看的都是萧承御),见萧承御看过来还一脸娇羞。 茶喝完了她来倒,要什么都是先一步赶在楚修前面准备好。 一整个下午殷勤得不得了。 却没有发现,桌上的那杯茶自他喝完,林香璃续上的时候就再也没有碰过,也没有发现萧承御一直皱着的眉头。 愉快的下午就在大•林香璃•电灯泡的突然插入下结束。 往后的每日,林香璃日日都黏着楚修,只为在萧承御面前表现存在感。 殊不知萧承御是越看林香璃越不顺眼。 果真是想与他抢江楚。 真是个美丽的误会。 一日,萧承御从皇宫回来,正想下马车,便看到马车里的角落放在一个粉色的香囊。 用两只手指将其拎起来,浓浓的玫瑰花香瞬间扑满萧承御的鼻子。 一个不留神就被呛住了,边咳便冲凌七问道:“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在马车上?” 凌七冷汗直彪,只觉自己要凉了,磕磕绊绊道:“这...这应该是.......是途中路...路上的少女扔的吧?” “哦?凌七,本王可曾说过马车里不许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萧承御冷声道。 凌七腿都软了,吓得都快哭了,豁出去似的道:“属下失职,请王爷恕罪。” 萧承御冷眼看着,正想说什么。 这时,林香璃从王府里跑了出来,到萧承御跟前。 “王爷您回来了。” 萧承御眼里尽是不耐烦,直接将香囊扔到林香璃怀里便走了。 林香璃下意识的接过香囊。 一看,好漂亮,一闻,是她最喜欢的玫瑰花香。 林香璃低下头,脸色羞红,笑得跟得了糖似的两百斤的孩子一样。。 萧承御不仅人长得俊美,还是个有权有势的王爷。 一能上战场杀敌,二能入朝堂出谋划策。 简直就是她未来夫婿的最佳人选。 而如今还送了她用做定情的香囊。 莫非,萧承御喜欢她? 就是之前的恶劣行径也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 就像小说里的一样。 想到这一点,林香璃顿时心花怒放。 蹦蹦跳跳追萧承御去了。 凌七看着萧承御快看不见的背影,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幸亏这林香璃来得及时,否则他就该凉凉了。 萧承御乃堂堂安定王爷,十五岁起便入军营打仗。 从小兵到大将,无一败仗,也被誉为‘战神’这个称号。 只是树大招风,明里暗里都有想杀死他的人。 就曾有一次,有人趁着萧承御出宫,借着那些少女对萧承御的疯狂,顺势往马车里投进了不少香囊。 其中,带毒的香囊占了三分之二。 所幸发现得早,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此后,萧承御便下令谁若敢往他马车里投东西,直接抄家。 也吩咐过跟随他的下属,发现一切不属于车内该有物品,立马解决。 凌七那算是办事不力,按道理该受罚。 萧承御照常去找楚修品茶弹琴。 林香璃亦步亦步跟在后头。 萧承御烦躁不已,却又不能将人赶走。 因为如果林香璃一伤心,楚修也会跟着难受。 不仅泡的茶不香了,弹的琴也不富之前的韵味了。 萧承御在楚修那呆了会便走了。 萧承御走后,林香璃喜滋滋的拿出香囊炫耀道:“江楚,你看,这是王爷赠于我的。” 楚修摸了摸她的脑袋,道:“你喜欢王爷?” 林香璃娇羞的低下头,“嗯。” 楚修的手顿住了,随即将手放下。 “香璃为何会喜欢王爷?” “王爷高大威猛,才貌双全。” 楚修脸色有些难看,牵了牵嘴角,想要扯出一抹笑却怎么也扯不出。 “那香璃有多喜欢王爷?” 病娇王爷(20) 林香璃往前走了几步,似乎萧承御就站在她面前似的幻想道:“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楚修的心开始沉了下去,正想说什么,林香璃突然转过身来。 林香璃转过身,一眼便看到楚修的脸色,顿时吓了一跳。 “江楚,你没事吧?” 楚修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可能是有些太累了,你先回去吧。” 林香璃见楚修脸色难看,也不好接着逗留,点了点头便走了。 林香璃走后,楚修突然一拳砸在墙上。 那声音,听着就疼。 系统:大大,你是不是入戏太深了。 楚修:你以为这里就没人了吗? 系统:啥⊙ω⊙ 楚修:做戏做全套,你以为那些暗卫是摆设吗? 系统顿时醒悟。 楚修有点忍不住嫌弃道:我怎么发现你最近好像变得越来越笨了,考虑要不要换个系统。 系统顿时泪汪汪,‘大大,你不能这么做?’ 楚修: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 系统:因为...因为...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你问我爱你有几分......。 楚修一脸黑线 。 他仿佛看到了一只乌鸦从头顶上飞过,留下三颗黑色的屎豆豆。 楚修犹豫了一下,说道:系统,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系统僵住,‘没...没有啊,我昨天才杀了毒。’ 楚修:我说的不是你的病毒,是你的智商。 系统一脸迷茫,‘智商?我的智商是设置好的,不能更改。’ 楚修毫不留情的扎心,‘那我怎么觉得你配不上这么高的智商。’ 系统遭受到一万点暴击 。 系统: (๑ó﹏ò๑)你怎么能这样。 楚修将与系统通话的界面关掉,笑着摇了摇头。 他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这系统这么可爱呢。 • 几日后,皇宫突然来了人,还带了不少东西。 地上放着三个放满金银财宝的箱子,桌子也摆满了东西。 萧承御在里面挑挑拣拣不知道在找什么。 楚修走上前问道:“王爷,这是怎么回事,怎地送来这么多东西?” “附属小国送来的贡品,皇兄送了些过来。” 萧承御在里面挑挑拣拣,终于看到一样东西,拿了出来,是一根冰种的白翡翠簪子。 萧承御拿起,对着楚修比了比。 然后在楚修惊愕的目光下将楚修原本头上的簪子拿去,戴上了那翡翠簪。 楚修有些不知所措,“王...王爷。” 萧承御满意的看着,“这根簪子正好配你。” 楚修想要将簪子拿下,却又怕萧承御生气,只好推辞道:“王爷,这太贵重了,江楚要不得。” 萧承御按住楚修想要拔下簪子的手,道:“给了你的便是你的,没有本王允许我,你不准自行拿下。”说完又开始挑挑拣拣。 不一会,从里面拿出一根月牙白色的发带。 冰蚕丝所制,看着柔软却很坚固,可当发带亦可当武器。 上面绣着流云图案,带尾还挂着一小撮流苏。 萧承御将楚修按坐在椅子上,解开他的发髻。 打算用发带给他扎一个。 楚修想要挣扎,却被萧承御一把摁住,“别乱动。” 楚修只好乖乖的坐在椅子上。 萧承御一个大男人,日常生活都侍女服侍,怎么可能还扎发髻。 萧承御连着扎了好几次都扎不成,心情逐渐烦躁。 反观楚修一个被扯了不少头发的人还老神在在,任由萧承御造作。 萧承御看着梳子上的断发,一阵愧疚。 这一次,萧承御扎得小心翼翼,生怕又弄断一根。 终于,一个有些歪歪扭扭的发髻在萧承御手里诞生了。 “真好看。” 楚修站起身想要答谢,却不料脚下一滑。 远处,一个身着粉紫衫的少女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 当少女看到屋内的情形,脚步顿住了。 病娇王爷(21) 只见楚修靠在萧承御怀里,两人胸膛紧贴着。 楚修双手环着萧承御的脖子,而萧承御则紧紧的搂着楚修的腰。 在林香璃的视角看来,两人正在接吻。 林香璃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一股被背叛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喜欢的人竟然和她最好的朋友搞在了一起。 她愣愣的想要往前走,却一个不小心左脚绊右脚,脸朝地的摔了下去。 “哎呀!” 楚修两人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到了。 才发现两人姿势暧昧,楚修急忙退出来,去扶林香璃。 却没有看到萧承御略带遗憾的表情。 林香璃被扶起的那一刻,在场的人突然有点不忍直视。 原本一张如花似玉的脸如今布满鲜血和眼泪。 额头一片青紫,更严重的是鼻子青肿不堪,还不停的流着鼻血。 整个下巴都布满了鲜血。 因为疼痛而落下的眼泪和鲜血混杂在一起。 楚修嫌弃了一秒,然后掏出丝帕给林香璃擦拭。 林香璃此时也顾不得什么背叛不背叛,她现在只感觉鼻子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江楚,救我,好疼。” 楚修看向萧承御。 萧承御叹了口气,往后比了个手势,然后对楚修说道:“先把她送回去,大夫随后就到。” 楚修点了点头。 • 大夫给林香璃包扎完。 楚修便急忙上前问道:“大夫,怎么样,香璃没事吧?” “无碍,修养几日,再喝上几副药便好了。”大夫说道。 楚修这才放下心。 林香璃正好醒来,觉得鼻子怪异,却摸到了一堆纱布,想起之前的脸着地,顿时慌了。 “江楚,江楚,我的鼻子,我的鼻子会不会坏掉?” 楚修急忙安慰道:“没事的,大夫说只要修养几日便好。” “真...真的吗?”林香璃还是有些害怕。 楚修点了点头,“真的,我何时骗过你。” 林香璃这才相信,又想到脸上的纱布,问道:“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楚修郑重的摇了摇头,认真的直视着林香璃的双眼,道:“不丑,香璃还是那么漂亮。” 楚修认真的模样让林香璃忍不住破涕而笑。 萧承御在一旁看着刺眼,眸光渐渐深邃。 江楚说不喜欢林香璃,看起来也不尽然。 不过就是喜欢又何妨,大不了将人关起来。 楚修莫名打了个冷颤。 看了眼春光明媚的窗外,他可能需要多注意保暖。 楚修安慰完林香璃,与萧承御走在小道上。 “晚上与本王一同去参加宴会。”萧承御突然说道。 “宴会?” 萧承御点了下头,“嗯,为附属小国来使举办的宴会。” “这样不妥吧?江楚只是个琴师。”楚修有些为难的问道。 “有何不妥,本王说可以就可以。” 夜晚 楚修收拾妥当便与萧承御去了宴会。 林香璃得知后锤床顿足。 她怎么就刚好这时候受伤了呢,若没有受伤现在去的人就是她了。 林香璃没有想过就是她没有受伤,萧承御是否会带她去。 楚修与萧承御来到皇宫。 楚修发现他们来得算晚了,举办宴会的大厅宾客如云。 大臣们见萧承御到来,纷纷上前打招呼。 人多得都将楚修给挤出去了。 楚修看着被包围着的萧承御,默默的走开了。 等萧承御把所有的大臣都打发了,才发现楚修不见了。 皱了皱眉,开始找了起来。 走出大厅,便发现站在不远处的楚修。 楚修正背对着他,手臂一动一动的,不知道在干嘛。 走近才发现,那人竟在啃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苹果。 萧承御无奈的笑了笑,走近,道:“你怎地会在这,哪来的苹果?” 楚修才发现萧承御来了,急忙嚼碎嘴里的苹果想要回答。 可无奈苹果咬得太大口,还没嚼碎反倒把他给呛了。 萧承御好笑的给楚修拍后背,“本王有那么可怕吗?” 楚修呛得不轻,脸都红了,想要回答却又开不了口。 好半会,楚修才缓过来。 “王爷恕罪。” “无碍。” “你这苹果哪来的?”萧承御指着楚修快啃完了苹果说道。 楚修耳根微微发红 “太饿了,便找送食的宫女要的。” “宴会快开始了,莫要接着吃了。了,进去吧。”萧承御自然的从楚修手里拿过苹果。 楚修愣了一下,道了声‘哦’便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发现萧承御没有跟上,转身看去。 病娇王爷(22) 只见萧承御一只手迅速往后挥了一下,然后快步到楚修身旁,伸手示意楚修接着走。 楚修不以为然,继续走。 却没有发现萧承御的嘴巴微微鼓起,还不停的动着。 宴会开始 楚修喝着酒,欣赏着歌舞。 别说,这古代的舞蹈还挺好看的,个个身娇体软。 劈叉、搬腰、搬后腿等都不在话下。 楚修看得入迷,丝毫没有发现身旁的萧承御看着他的眸色越来越深邃。 一曲歌舞结束,附属小国的来使走到中间,身后也跟着三个捧着托盘的侍女。 “皇上,此乃我国为您特地准备的珍贵贡品。” 托盘里的东西用红布盖着。 皇帝也有几分好奇,“哦?是什么?” 来使掀开一个托盘的红布,露出里面的物什。 只见托盘里放着一把匕首,刀鞘和刀柄镶嵌着精美的宝石。 来使拿起匕首,一把抽出。 是一把黑色的匕首。 “此乃千年玄铁所制,刃如秋霜,削铁如泥。” 皇帝满意的点了点头。 来使接着掀开第二块红布。 托盘上放着一条类似于脚镣的铁链。 “这个同样是用千年玄铁所制,且世间唯这一把钥匙打得开。” 来使举起手上的钥匙,大概几秒,便给放了回去。 掀开最后一块红布,是一朵天山雪莲。 “此乃五百年份的天山雪莲,来自我国最高的雪山山顶,可解百余种毒。” 此物一出,全场都惊讶了。 若说普通的雪莲,他们也时常吃到,只是这五百年份的就是头一次见的。 皇帝开心极了,挥了挥手,道:“赏。” 来使应下,退下。 歌舞继续,其中还掺了几次附属小国的特色。 楚修正看得入迷。 秦王突然开口道:“皇兄,承御边上坐着的便是先前花朝节上演奏的琴师江楚,今晚是特地为来使设的宴会,不若让江楚为我们演奏一曲取乐如何?” 皇帝想起那晚的琴声,朝萧承御问道:“承御,你觉得如何?” 萧承御打算端酒杯的手顿住了,随后道:“恐怕不能如大家所愿,江楚手受伤了,不能弹琴。” 秦王以为自己终于抓到萧承御的小辫子了,立即发难道:“本王看江楚的手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皇弟莫不是......”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萧承御一个眼神过来,让他生生给吐了下去。 “本王说他手受伤了便是受伤了。”萧承御冷声道。 气氛瞬间凝固。 来使也是无奈,被夹在中间就算了,怎么会扯上他了。 只好跳出来救场道:“江琴师手受伤了真是可惜,既然如此,不如便由我国的歌姬来为大家弹奏助兴如何?” 皇帝急忙允许。 他生怕萧承御好和秦王当场打起来。 歌姬上场,跳舞的跳舞,弹奏的弹奏。 特有的音乐风情冲散了场内可怕的气氛。 只是场内不负方才的热闹。 宴会刚结束,萧承御便拉着楚修快步走了。 楚修跟在后面跌跌撞撞,“王爷,我们走那么快做甚?” 萧承御突然停下来,转身看着楚修。 萧承御整个人被黑暗笼罩,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是楚修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盯住了一样,有点害怕。 萧承御突然往前走了一大步,将楚修笼罩在他的影子里。 正在走神的楚修被吓了一跳,对上一双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神,“王...王爷怎么了吗?” 萧承御直勾勾的盯着楚修,不语。 楚修被盯着尴尬,想要转移萧承御注意力,开口道:“宴会上王爷为何要拒绝,这般做得罪了秦王,江楚只是个琴师。” 萧承御依旧直勾勾的盯着,好半会才开口道:“你以后只许弹琴给本王听。” “为何?”楚修问道。 “没有为何,你以后便会知道的。”萧承御说完便走了。 楚修急忙跟上,“王爷,您什么意思?” 萧承御一直都没有回答。 两人坐在回府的马车上。 楚修靠着车壁,他的生物钟点已经到了,熟睡了。 王府到了 萧承御本想将人叫醒,却又犹豫了,然后该将人打横抱去。 一阵风吹来,楚修往萧承御怀里缩了缩,“王爷。” 萧承御脚步顿住,以为楚修醒了,却发现人家只是在说梦话。 “王爷。”楚修又喊了句。 萧承御把耳朵靠近楚修嘴边,“你说什么?” 这次楚修没有说梦话。 萧承御静静的凝视楚修沉睡的面容,良久,叹了口气,在楚修唇角轻轻一吻。 然后抱着楚修往听风阁走去。 却没有发现这一幕被躲在屋顶的人看到了。 • 皇宫里,宴会大厅的外边。 一个太监捡起地上一个啃得快完的苹果核,“谁啊,这么缺德。” 病娇王爷(23) 不几天,林香璃的伤好了。 当她看到楚修和萧承御两人和乐融融的样子,想起先前两人相拥的场景。 一股复杂感涌上心头。 有点小激动,但更多的是被背叛的心痛和怨恨。 她把江楚当成最好的朋友,江楚却要抢走她的人。 林香璃静静的看着谈笑风生的两人,没有走过去。 萧承御也注意到不远处有人在偷看,知道是林香璃。 没有在意,反而跟楚修表现得更亲密。 这下林香璃该死心了吧。 林香璃看着刺眼,转身走了。 背影很坚决。 楚修这才注意到远处的林香璃,但也只看到远去的背影。 “香璃?她怎么不过来?”说完站起身就想去追。 却被萧承御拦住了。 “或许她是有什么事要去办,你看她哪次没有过来。” 楚修还是有些担心,那个背影让他有些心慌。 萧承御将人摁坐回椅子,“不用担心她,像她这样的人能有什么事。” 楚修不情不愿的坐下,但也没有追去。 傍晚 萧承御有事出去了,楚修正收拾在凉亭的茶具。 林香璃突然出现。 “江楚。” 楚修抬头看去,“香璃?你怎么现在才来,快过来坐下。” 楚修想要招呼着人坐下,却被拒绝了。 “不用了,我有事跟你说。” 林香璃语气冷淡,面上也不复以往的笑容。 楚修注意到了,“怎么了?” “江楚,你喜欢萧承御吗?” 楚修愣了一下,道:“没...没有啊。” 林香璃注意到楚修耳朵微微发红,心沉到海底。 “你知道我喜欢他的不是吗,你是想和我抢他吗?” 楚修一脸迷茫,“香璃,你什么意思?” 林香璃现在只觉楚修恶心,一面对她好放松她的警惕一面勾引她的人。 “我什么意思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你却来勾引我的未婚夫。” 楚修被说得糊里糊涂,“香璃,我听不懂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勾引你未婚夫了?” 林香璃嗤笑一声,“你还装,萧承御就是我未婚夫。” 楚修震惊,不可置信的道:“王爷是你的未婚夫?” 林香璃点了点头,拿出之前萧承御给她的香囊,“这就是他送给我的定情信物,里面是我最喜欢的玫瑰花香。” 楚修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他把林香璃当成亲妹妹,而萧承御又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两人在一起,他应该很开心才对。 可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感觉难受呢? 林香璃念着楚修对她的好,也不好说什么狠话。 “江楚,我与王爷两情相悦,以你的相貌和才能,还有很多好男人等着你。” 楚修才知道林香璃是误会了,急忙解释道:“香璃,我没有,我不喜欢...” 话还没说完,林香璃就打断他。 “江楚,王爷这么优秀,我明白,我也理解,只是你不能这么做。” 楚修无奈,想要解释,“不是,香璃,我不喜欢.....” 楚修话还没说完,听到林香璃的话生生顿住了。 “江楚,我希望你能离王爷远点。” 楚修不语,静静的站着。 良久,才开口道:“好。” 说完抱起琴便走了。 林香璃看着楚修渐渐远去的背影,瘫坐在椅子上,眼泪哗哗的流下。 江楚,对不起,我不能把萧承御让给你。 你为什么不一直喜欢我,你一直喜欢我就不会有这些事了。 楚修抱着琴走向听风阁。 每走一步他仿佛听到自己的心就碎一分。 楚修:系统,我现在看起来怎么样? 系统:啥⊙ω⊙ 楚修开始有点嫌弃,‘我说,我现在看起来的形象怎么样?’ 系统愣了一下,‘什么形象?,’ 楚修开始极度嫌弃,‘我是说我现在的模样在外人看起来怎么样?’ 系统这才反应过来,‘双眼无神,步伐僵硬,死气沉沉。’ 楚修:不错。 说完补刀一句,‘身为一个人工智能,你再不提高智商我都想换系统了。’ [警告!您的系统受到一万点暴击,请闭上您的嘴] 楚修差点笑破功,急忙稳住,专心致志走回听风阁。 • 夜晚 一个人影飞快窜过屋顶,最后停留在一处院子里。 楚修一点一点擦拭着凤宵琴。 擦拭完,叹了口气。 不知道在琴的哪一处敲了一下,随即琴的侧面瞬间弹出一个小格子。 只见小格子里放着一枚楚字玉佩。 楚修将其拿出,放在手心静静的看着,眼里是溢满的思念和悲伤。 忽而,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腰间也被环上,背后靠着一个温暖的胸膛。 “楚家家主的玉佩,原来你是楚家人。” 楚修瞪大了眼睛,随即反应过来迅速曲肘朝身后人击去。 却被一掌挡下。 “小东西,你还不是我的对手哦。” 楚修朝后看去,惊讶得叫出声。 病娇王爷(24) “是你。” 孟清然被这人的惊讶取悦到了。 想不到这人还记得他。 “宝贝,说好的带你一起去浪迹天涯的啊。” 暧昧的姿势让楚修羞愧不已,想要挣脱却怎么也挣扎不开,急得脸都红了。 “你放开我。” 孟清然将人搂得更紧,“那怎么能行呢,好不容易来一趟。” 楚修怎么也挣扎不开,一急之下从袖子里滑出一把匕首,迅速朝孟清然挥去。 孟清然闪躲不及,被划伤了手臂。 楚修趁着孟清然吃痛,迅速跳出几米远。 孟清然捂着不断流血的伤口,看着楚修的双眼微微眯起,透露着一股危险感。 “宝贝,这刀不长眼睛,还是不要乱玩比较好。” 说完人瞬间就不见了。 下一秒楚修手里的匕首被抽走扔到地上。 人也被压在地上。 楚修还没反应过来,只看到孟清然低下的脑袋。 接着,狂风暴雨席卷着他的口腔。 双手被扣在两边无法动弹,楚修只能被迫承受着。 楚修在脑海里不断呼唤着系统,却得到一个‘您的系统已下线’的消息。 顿时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一吻结束,楚修只觉眼前一片模糊。 孟清然舔舐着楚修眼角不断流出的生理盐水,“宝贝,下次可不能这么调皮了。” 孟清然的话将楚修的思绪拉了回来。 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楚修一咬牙,屈膝踢向孟清然的腰间。 孟清然急忙朝一边滚去。 楚修赶紧站起来,捡起不远处的匕首。 孟清然不紧不慢的坐起,看着楚修戏谑道:“宝贝,你不要你的幸福了吗。”说完还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嘴唇,似乎是在回味什么。 场景说不出的色情。 楚修看着孟清然的动作,脸色涨红,“你闭嘴。” 孟清然大笑几声,从地上爬起,“宝贝这是害羞么,不用这么害羞,以后多着呢。” 楚修提防着孟清然,问道:“你到底想干嘛?” 孟清然眼神来回扫描楚修身体一圈,“干你啊。” 楚修莫名颤抖了几下。 他感觉自己仿佛脱光了衣服站在他面前一样。 孟清然一步步朝楚修逼近。 楚修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孟清然猛地伸手按在楚修身后的门板上,将人困在他的一方天地里。 “宝贝,你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楚修伸手去推孟清然的胸膛,才发现他的匕首不知何时不翼而飞了。 此时的他就像被放到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宝贝,你怎么不说话呢?”孟清然边说边低下头。 楚修看着不断逼近的孟清然,有些不知所措,然后屈膝一脚击向孟清然的腹部。 却被一掌轻飘飘的拦下。 “宝贝,你真不乖,要受惩罚。”孟清然猛地将楚修扛在肩上朝内室这去。 另一边,凌七为了避免上次的事情发生,特地上屋顶巡逻。 却在厨房黑漆漆的烟囱上发现了一个脚印。 眼神一凝,挥手招来躲在暗处的暗卫,“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暗卫摇了摇头。 “那这个脚印以前有吗?”凌七指着烟囱上的脚印问道。 暗卫又摇了摇头。 凌七招呼躲在暗处的暗卫进行秘密搜查。 而自己则往听风阁赶去。 • 楚修被一把扔在床上。 动作没有丝毫怜香惜玉,所幸床足够柔软,不然就得受些小磕小碰了。 楚修被摔懵了,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孟清然押在身下,顿时慌了。 胡乱伸手推搡着孟清然的胸膛,“你做什么,给我起来。” 孟清然邪魅一笑,“不可以哦,得让宝贝知道教训。” 说完还压了下去。 孟清然一手在楚修腰带上徘徊,然后一把抽出,扔到地上。 楚修慌得不行,双手却被扣在头顶上无法动弹。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孟清然一点一点的除去他的衣服。 最后只剩下亵衣亵裤,孟清然还想将其除掉。 楚修吓得不行,急忙喊道:“不行,你不能这么做。” 孟清然邪笑一声,在楚修脖子上吮出个草莓,道:“为何不行。” 楚修不敢再硬碰硬,只好咬牙装可怜道:“我们不熟悉,而且这事唯有两情相悦之人才可做。” 孟清然被楚修楚楚可怜的模样取悦到了。 将人放开,捏住他的下巴,重重亲了一口,道:“那好,我等你爱上我,然后狠狠的操、死你。” 说完便顶着一身火走了。 楚修重重呼出一口气,两眼放空的看着床顶。 却不知方才的一幕被一个不知何时到来的男人看在眼里。 病娇王爷(25) 萧承御发觉楚修最近有些不对劲。 不仅不去凉亭弹琴品茶,终日缩在听风阁里,就是他去找他也是拒而不见。 终于,萧承御忍耐不住,朝听风阁走去。 就是他不见他,直接踹门便是。 却不想正好碰见前来寻他的楚修。 楚修恭敬的行礼道:“王爷。” 萧承御看到楚修,眼睛顿时亮了。 “江楚,你终于出来了,你这是怎么了?” 楚修恭敬道:“谢王爷关心,江楚无碍。” 萧承御嘴角的笑顿时凝住。 明明人就在眼前,他却感觉很遥远。 “江楚你没事吧?” “王爷,江楚想辞去琴师一职。” 萧承御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本王待你不好吗?” 楚修有点想要退缩,但一想到林香璃,又坚定了起来。 “王爷待江楚很好,只是江楚不想拘于四方天地,只要四处游历。” “你想游玩你便去,玩够了再回来也可以,不必辞去琴师一职。”萧承御劝道。 “江楚谢王爷好意,只是请王爷恕江楚不识好歹,江楚只想将一生都花在游历上。”楚修拒绝道。 萧承御见楚修这般绝决,瞬间慌了,正想说什么,却眼尖的看到楚修隐藏在领口下的红痕。 大步跨上前,抓住楚修的领口猛地一拽。 鲜红的吻痕在无瑕的肌肤上尤为显眼。 萧承御脸色顿时阴沉到极点,眼底酝酿着狂风暴雨。 “这是谁弄的?” 楚修下意识想要挣扎,听到萧承御的话顿住了。 想起那个屈辱的夜晚,既羞耻又气愤。 脸色都气得通红。 可在萧承御看来却是害羞。 眼神一凝。 煮了那么久的白菜让猪拱了? 这怎么能忍! 一把将人推到墙上,困在双臂间。 “告诉我,这痕迹是谁弄的?” 楚修被萧承御的气势震得有些害怕,还有几分莫名的心虚。 “我...我自己...自己掐的。” “自己掐的?那你掐一个给本王看。”萧承御差点被气笑,眼睛微微眯起。 楚修僵住了。 自己掐? 很痛的耶! 可是不掐的话感觉他会完蛋蛋的。 这到底是掐还是不掐? 最后,楚修颤抖的伸出手,在脖子上用力一揪。 然后一道红痕就出现了。 萧承御:“......” 萧承御伸手捂住眼睛,忍不住低笑出声,“江楚,你可真是个宝啊!” 楚修差点疼得眼泪汪汪,但为了形象生生忍住。 萧承御收回手,站直,道:“离开一事你不许再提,你若想去游历本王许你去。” 伸手抬起楚修的下巴,在耳边暧昧道:“只是,你既入了王府,生是王府的人,死是王府的鬼,明白吗?” 耳边的热气呼得他双腿发软,上方目光灼灼。 楚修唯有点头。 得到楚修的肯定,萧承御才将人放开。 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先回去,待本王回来再去找你。” 楚修点了点头,走了。 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萧承御看着他的眼神充满偏执和疯狂。 或许,白菜可以吃了。 楚修刚回到听风阁,系统就出来了。 系统:大大,多了好多暗卫。 楚修:不怕。 系统:大大明知道这样会激怒男主,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楚修不以为然,‘平平淡淡的多没意思啊,得找点刺激的,懂吗?’ 系统:哦。 楚修:好了,我们继续。 系统:好嘞! 愉快的下午就在楚修和系统愉快的打扑克中度过。 夜晚 孟清然又来了。 楚修正泡在浴桶里闭目养神,丝毫没有注意到房里多了个人。 孟清然朝着美色走去,直到走到他身边。 双手抚上楚修的肩膀,在他耳边道:“宝贝,你是在诱惑我吗?” 楚修猛然惊醒,下意识想要远离。 却被一把扣住。 孟清然的手慢慢滑到锁骨处,在那里流连徘徊。 “宝贝,你真美!”说完轻轻撕咬着楚修的耳垂。 楚修不能动,也不敢动,颤声问道:“你怎么又来了?” 孟清然邪笑一声,“我要让宝贝爱上我啊。” 双手开始滑向胸膛,挑逗了起来。 楚修垂在浴桶两边的手悄然握紧,隐忍着。 “你就不怕被王府里的暗卫发现?” 孟清然嗤笑一声,不屑道:“就那些人,还抓不到我。” “你这么厉害?” “说不上多厉害,只是论轻功,他们还追不上我。”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孟清然眼睛一亮,凑近与楚修脸贴脸,道:“宝贝想要开始了解我了吗?”说完滑到脖颈处用力的吮着。 楚修正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脖子上赫然多出了个鲜红的草莓。 这若是让萧承御看到恐怕又是一阵闹腾。 忽而,孟清然眸光一凝,一把抽过一旁衣架上的衣服,盖着楚修身上。 与此同时,房门被踹开。 病娇王爷(26) 楚修急忙转身看去,顿时惊讶得叫出声。 “王...王爷?!” 萧承御一脸冰霜的站在门口。 看到浴桶里的楚修,屋内温度更是瞬间降了好几度。 “江楚,他是谁?” 楚修吓得都快说不出话了。 孟清然突然将人从水里捞出,道:“他相公。” 楚修僵住了,惊讶的看向孟清然。 what? 什么意思? 你什么时候成我相公了? 你是想害死我吗? 你难道就没看到那人要杀人的眼神吗? 来人,护驾(╯‵□′)╯︵┴─┴ 孟清然的话一出。 萧承御的眼刀子成千上万把朝楚修扎去。 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 楚修现在估计就成了一堆碎得不能再碎的肉泥了。 “江楚,真的正如他所说,他是你相公?”萧承御冷声道。 楚修伸出尔康手,“王爷,你听我解释,不是...唔...” 楚修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正捧着他的脸接吻的男人。 他从来没有比现在这一刻那么想要捶死一个人。 萧承御的拳头握得咔咔响。 “你们两个......” 楚修手脚并用的挣扎,却怎么也挣扎不开。 一吻结束,孟清然才将人放开,挑衅的看着萧承御,说道:“看清楚了吗?” “放肆!”萧承御怒喝一声,抽出手中的长剑朝孟清然攻击去。 孟清然也不甘示弱。 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和萧承御你来我往打斗了起来。 楚修只觉眼前阵阵发黑。 药丸! 萧承御和孟清然你来我往斗了几十个回合。 最终,萧承御更胜一筹。 孟清然捂着不断流血的肩膀,喘着粗气。 他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许多伤口。 反观萧承御,除了手臂刺得有些深便没有了。 孟清然知道自己不敌,悄悄掏出一颗烟雾弹。 “萧承御,宝贝是我的!”说完一把将烟雾弹砸在地上。 顿时,烟雾弥漫。 待烟雾散去,就已经不见孟清然身影了。 萧承御气得将剑扔到地上,懊恼自己怎么就晚了一步。 转身看向楚修,接着步步逼近。 楚修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一咬牙,挥起拳头向萧承御砸去。 却被萧承御一手拦住,然后用力一卸。 楚修顿时痛呼出声。 他的手臂脱臼了。 萧承御伸手捏住楚修的脸,咬牙道:“江楚,你好样的!” 楚修疼得眼角都泛出了生理盐水。 萧承御将人扛在肩上,走向大床。 楚修被毫不怜香惜玉的扔到大床上,还没反应过来萧承御就压了下来。 急忙用完好的那只手去推搡。 却还是被萧承御卸脱臼了。 这下完了,两只手都废了。 萧承御一把扯掉楚修身上的袍子,露出赤裸裸的酮体。 双眼顿时变得猩红。 楚修害怕得浑身颤抖,磕磕绊绊的说道:“王...王爷,您......您别乱...乱来啊啊啊。” 刚说完,肩头一阵剧痛。 只见萧承御一口咬在楚修的肩头上,都见血了还不肯松口, 那狠劲儿,好似要把楚修的肉给要下来一般。 楚修心理崩溃。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 这人好像要把他活活咬死一样。 “王爷,王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楚修哭喊道。 萧承御这才慢慢将口松开,伸出舌头舔舐着伤口流出来的鲜血。 楚修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一样害怕。 只觉眼前这人就是个恶魔,会吃了他的恶魔 萧承御对上楚修的眼睛,邪邪一笑。 “错了?晚了!” 楚修顿时僵住。 难道他今天就要丧命于此吗? 只见萧承御从衣服里摸出一个小药盒。 打开,挖出一大块药膏,接着掰开楚修的双腿。 楚修瞬间慌了,双腿死命的挣扎着,想要挣脱那双手的束缚。 “王爷,你要做什么,我知道错了,王爷您饶了我吧。” 萧承御的手如钳子一般,楚修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 萧承御用力将楚修的腿撑开,然后用双腿压制住。 带着药膏的手指慢慢朝########## ###################### 楚修瞬间石化。++n++ 他才明白,原来堂堂的安定王爷有断袖之癖。++n++ 他这算是送自己入虎口吗?++n++ 楚修想要制止却无法动弹,急忙喊道:“王爷,你这么做对得起香璃吗?”++n++ 萧承御的手顿住,挑了挑眉,问道:“这和林香璃有何关系?”++n++ 楚修惊讶的看着萧承御。++n++ 接着一阵怒火涌上心头。 病娇王爷(27) 楚修惊讶的看着萧承御。 接着一阵怒火涌上心头。 也不管会不会激怒萧承御,道:“你既与香璃定了终身,如今却还要逼我与你做那事,萧承御,我真是看错你了。” 萧承御一头雾水,“本王何时与林香璃定了终身?” 楚修一听更是怒火,“你都给了定情信物还狡辩。” 萧承御越听越糊涂,道:“本王又何时送了她定情信物,就是眼瞎本王也不会看上她。” “香璃与我说了你们俩是未婚夫妻关系,难不成你想说香璃骗了我。” 萧承御眼里顿时闪过一丝了然,他算是明白江楚为何会反常了。 嗤笑一声,道:“她与你说本王与她定了终身?” 楚修点了点头,好像哪里有点不对。 萧承御双手捧着楚修的脸,直视他的双眼,道:“江楚,你给本王听好了,本王从未与林香璃定过终身,懂吗?” 楚修被这个消息震得说不出话来了,好半会才反应过来,“从...从未?” 萧承御郑重的点了点头,“从未!” 楚修只觉自己破碎的心开始一点点自动愈合,恢复以往强有力的跳动。 还是有些不相信的问道:“那...那个香囊是怎么回事?” 萧承御皱着眉头,细细回想才隐约想起。 “那香囊是那天回府时凌七办事不力让人扔进来,本王就随手给了林香璃,谁知道会让你误会。” 楚修一面感到欣喜一面又有些担心林香璃知道后会怎样。 有些担心的问道:“那....那香璃知道了岂不是会很伤心?” 萧承御伸手捏住楚修的下巴,道:“本王才不管她伤心不伤心,现在,该你告诉本王,那个自称是你相公的人到底是谁?” 楚修顿感心虚,眼睛撇来撇去就是不敢看他。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 萧承御的心渐渐下沉,一把将楚修反转过来,背对着他。 楚修还没反应过来姿势就变了。 急忙问道:“你...你你你你想干嘛?” 萧承御俯下身,在耳边道:“如此良辰美景,浪费了岂不可惜。” 说完在楚修惊恐的眼神里慢慢沉了下去。 一夜春光无限好!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86] • “啊嚏!” 凌七守在院子里,冷风瑟瑟。 听着不断飘出的喘息呻吟,生无可恋。 • 待楚修醒来,已经是下午了。 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看着床顶。 萧承御一进来便看到楚修一脸生无可恋。 脸色阴沉一瞬,而后又恢复正常。 走到床边坐下。 系统:d(ŐдŐ๑)大大,男主来了。 楚修:( ゚皿゚)赶快关掉。 系统手忙脚乱的把喜羊羊与灰太狼给关掉。 萧承御看见楚修在他坐下的那一刻皱了皱眉头,脸色阴沉了下来,也不掩饰了。 掐住楚修的下巴,咬牙说道:“本王上你就这么让你恶心?” 楚修看向萧承御,一脸迷茫。 啥(゚д゚) 楚修的迷茫在萧承御看来就是面无表情。 脸色更加阴沉了,直接就压了上去。 楚修一脸震惊。 不是,什么鬼? 又来? 他的腰还要的! 不断挣扎的楚修还是被无情的拖入欲望的深渊。 • 楚修气喘吁吁的的趴在床上,任由萧承御在他背上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突然,楚修眼尖的看到地上属于萧承御的衣服里有一个粉色的东西。 慢慢的挪过去,努力够住,伸手一捞。 还没看清楚,浓重的玫瑰花香扑鼻而来。 定睛一看,是之前萧承御给林香璃的那个香囊。 萧承御凑过去,道:“我把这个所谓的‘定情信物’拿回来了。” 说完拿过楚修手里的香囊下了床,走到屋内一个半米高的香炉旁。 将香炉盖拿开,然后把香囊扔了进去。 “现在开心了吗?” 楚修悄咪、咪的翻了个白眼给他。 自以为做得很隐秘,不想被萧承御看得一清二楚。 萧承御走近,俯下身子,双臂撑着床,将人困在双臂中间。 “还不满意?” 楚修伸手推开,想要翻过身。 却不料扯到那处的伤口,疼得一个龇牙咧嘴。 狠狠瞪了眼萧承御,然后以蜗牛的速度慢慢爬到床的最里边,扯过被子盖过全身。 萧承御一脸迷茫,不明白楚修这是怎么了。 随后才反应过来,走了出去。 楚修听到声音,从被子里伸出头来。 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愤愤的锤了下床铺。 哼(ノ=Д=)ノ┻━┻ 真的是拔屌无情! 正想着,房门突然打开。 病娇王爷(28) 只见萧承御搬着一个浴桶进来,接着又出去连提了好几桶水。 楚修正探头看着,不料萧承御突然走过来。 楚修急忙缩回被子里去。 动作说不出的欲盖弥彰。 萧承御笑意溢满双眼。 真可爱! 爬上床一把将人从被子里抱出来。 楚修猝不及防被抱出来,一脸懵。 直到被放进热水里才反应过来。 看着萧承御跨进来,楚修忍不住缩了缩。 “你干嘛?” 萧承御一把将人拉入怀里,捏着他的下巴说道:“如今你对本王连敬语都不用了,可是欠收拾了?” 楚修真想翻个白眼给他。 可无奈泡得太舒服了,连眼睛都不想动了。 直接在萧承御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就靠了上去。 萧承御看着怀里的人儿,眼里闪过一丝满意。 就是这样,依赖着他! 慢慢伸手到楚修腰间,不轻不重的揉捏了起来。 楚修呼吸渐渐平稳,舒服的都睡着了。 • 萧承御下朝完正要出宫时,突然被一人拦住了。 • 孟清然养好伤,再次潜入王府。 当看到一身欢爱痕迹的楚修,眼里顿时翻腾着黑雾。 一把拉起熟睡的人,握住他的肩膀来回摇晃。 “醒醒。” 楚修不仅被晃醒了,更是晃得头昏眼花。 猛地推开孟清然,“你干嘛啊?” 孟清然冲上前掐住楚修的脖子,怒道:“你和他睡了?” 楚修的脸色一点点涨红起来,伸手去掰孟清然的手,“放...放开我!” 孟清然一把将人甩开,上床跨跪在楚修腰间两侧。 “你竟然跟他睡了,还骗我,看来得让你尝尝欺骗我的代价!” 楚修咳得不能自已,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孟清然将他的身体反转过来,就要这啥那啥了。 突然,房门被踹开。 楚修看着如天神一般降临的萧承御。 伸出尔康手,“王...王爷,救......救我。” 萧承御看着楚修差点被这啥那啥,双眼顿时变得猩红。 杀气腾腾,执起手中的剑就朝孟清然攻去。 孟清然照样从腰间抽出软剑。 两人你来我往的斗了起来。 楚修在一边慢腾腾的挪到床的最里边,然后将被子盖在身上,默默当一个吃瓜群众。 孟清然这次做足了准备,又是暗器又是毒药的。 只是这样才堪堪与萧承御打平。 不知道打了几个回合。 屋内东西尽数毁去,唯有楚修那张床还完好无损。 最后,两人互相打了对方一掌。 萧承御退了两步,孟清然退了五步。 孟清然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捂着胸口道:“萧承御,老子早晚杀了你!”说完施展轻功飞快的逃离了。 萧承御没有去追,而是看向一旁的楚修。 萧承御猝不及防的看了过来,楚修还没反应过来,一脸迷茫。 待反应过来,萧承御已经出去了。 就是萧承御走时看他的眼神让楚修心里升腾起一股不安。 萧承御慢慢走到院子里。 突然一阵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抹血痕。 凌七急忙上前,“王爷,您没事吧?” 萧承御摆了摆手,道:“去,把江楚和那个男人的资料给我查出来。” “是!” • 萧承御盘坐在床上调息。 调息完毕 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瓶子,打开,往手心里倒出一颗药丸。 静静的看着它出神。 ———————— “王爷,请稍等!” 萧承御转身看去。 只见一个看着有些病弱的男人朝他走了。 这是附属小国来使中的一个。 “参见王爷!”来使恭敬行礼道。 萧承御虚扶着人起来,“使者不必多礼,不知使者找本王何事?” 来使警惕的看了下四周,悄声道:“王爷,您可知您中毒了?” 萧承御挑了挑眉,问道:“哦?使者是如何断定本王中毒了?” 来使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在下从小便是泡在药材堆里长大的,对任何味道都极为敏感。” “先前在宴会上便闻到王爷身上有一股极淡的独特香味,如今,王爷身上的味道是越来越浓郁了。” “这中毒和香味有何关系?”萧承御皱着眉头问道。 “据在下所知,有一种毒名为长留香,是一种慢性毒药,用时无色无味,随着时间的推移,使用者身上会慢慢散发出一股独特的香味,毒素越多味道越大,死时身上的香味足以招引蝴蝶,所以此毒又名为引蝶香。” “既如此,使者是如何断定本王中的就是长留香?” “在下还不能完全断定,所以只能请王爷伸出手来,让在下替王爷把一次脉。” 萧承御犹豫了一番。 慢慢的伸出了手。 病娇王爷(29) 萧承御看着手心的药丸,叹了口气,然后一把吞了下去。 这是那个来使给他的。 说是可以用来检测是否真的中了长留香。 萧承御褪下上衣,看了眼手臂,眼里闪过一丝阴霾。 只见手臂上多了一条灰色的丝线。 从手腕一直蔓延的肩膀。 长留香有一个特点,食用者食用了长留香之后,手腕还慢慢出现一条灰色的丝线。 等丝线蔓延到心脏,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 屋内气温降到极点。 萧承御咬牙道:“江!楚!” 他平日里所吃的食物皆由特定的人所制。 而特定制他食物的人都是最忠心的下属,从不假借与他人之手。 唯有...... 唯有江楚所备的茶水糕点。 唯有江楚所备的茶水糕点他从未检查过。 江楚! 你好样的! • “参见王爷!”来使恭敬行礼道。 萧承御点了点头,“使者免礼。” 萧承御招呼着人上座。 “不知王爷唤在下过来何事?”来使坐下问道。 “本王派人请使者来是有事请使者证明。” “哦?” “凌七!”萧承御冲外喊道。 凌七立即走了进来,“王爷!” “与江楚说有贵客到访,让他立马泡两杯茶送来。”萧承御吩咐道。 凌七惊讶的看向萧承御,随即立马低下头恭敬道:“是。” 主子的事情还轮不到他们这些做下属的知道。 • “王爷让我泡茶?”楚修惊讶的问道。 “是的,王爷还要您亲自送去。”凌七说道。 纵然疑惑,楚修还是泡好了茶送过去。 楚修来到正厅。 刚进去便看见萧承御坐在主位,还有一个穿着不像本国人的人坐在侧座。 “王爷!”楚修微微弯腰道。 “嗯,上茶吧。”萧承御点了下头,道。 “是。” 楚修上完茶便退下了。 来使端起茶嗅了嗅,对萧承御道:“王爷,不知可把茶借在下闻一闻?” 萧承御将茶递了过去。 来使接过嗅了嗅,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 从里面倒出一些粉末进茶杯里。 茶杯里的茶瞬间变成了淡紫色。 萧承御眸色深邃了一些。 来使把茶递过去,“王爷,您看。” 萧承御叹了口气,似失望似痛心。 “有何方法可解此毒?” 来使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萧承御。 “此乃长留香的解药配方,另外,在下在方才那人身上也闻到了长留香的香味。” 萧承御惊讶的看向来使。 “你说什么?” • 楚修回到听风阁,坐到床上,从床板下摸出一小包东西。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堆白色粉末。 楚修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每次下毒都感觉内心不好受。 明明萧承御是楚家的灭门仇人,他应该感到高兴的才是。 可一想到萧承御会死在他手上,就难受得难已呼吸。 楚修猛地睁开眼睛,眼里满是决绝。 他把白色粉末尽数倒进香炉里。 萧承御是这个国家的战神。 如果他死了,整个国家将不得安宁,更甚至很可能会遭到其他大国的排挤侵略。 为了他楚家的恩怨而害得整个国家百姓生灵涂炭。 他楚修,做不到。 即使到了地下无法向楚家的列祖列宗交待他也认了。 不得好死也好,永世不得超生也罢。 他统统一人承担! 楚修拿出那枚楚字玉佩,握紧,坚定自己的决心。 • 夜晚 书房 萧承御疲惫的捏了捏眉心。 脑海里尽是楚修的音容笑貌。 江楚,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 凌七推门走了进来,将一沓资料放到萧承御面前的书桌上。 “王爷,这是您要的资料,如果没有别的事,属下就先告退了。” 萧承御挥了挥手。 拿起桌上的资料一页页看了起来。 越看眼里的嘲讽越深。 “江楚?楚修?孟清然?” 萧承御将资料扔到桌上,周身气息瞬间一变。 “不管你是江楚还是楚修,你都是本王的!” 病娇王爷(30) 平静的日子一天天过去,萧承御一如既往的宠爱楚修,甚至更甚。 只是楚修知道,这看似平静的日子下暗藏着波涛汹涌。 一夜 孟清然又一次潜入王府。 这次他做了更充足的准备。 萧承御前脚走后不久,他后脚就进来了。 这一次他一定要把楚修带走。 还没到楚修的听风阁,孟清然便皱起了眉头。 这守卫怎地森严了这么多? 且不说明处,就是暗处,怕是也不少于十余人。 孟清然施展轻功一点一点的潜了进去。 楚修躺在美人塌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缓,看起来好像睡着了。 其实根本不是,他正和系统在看喜羊羊与灰太狼。 还激动得不得了。 孟清然悄悄靠近,伸手想要触碰楚修,却怕把人惊醒又缩了回去。 系统看得正欢,快速撇了眼孟清然,又转回去看动画片。 总觉得哪里不对,又撇了眼,顿时吓得一个激灵。 系统急忙说道:大大,孟清然来了。 楚修(迷迷糊糊):啥? 楚修(反应过来):不慌不慌,先关了吧。 系统急忙把动画片关了。 楚修嘤咛一声,悠悠转醒。 迷迷糊糊的看着站在跟前的孟清然,揉了揉眼睛,“你怎么了啦?” 孟清然心都快化了,蹲下去,道:“我来接你来了。” 楚修慢慢坐起,还是迷迷糊糊的,嘟着嘴道:“接我,接我做什么?” 孟清然握住楚修的双手,山盟海誓的说道:“离开这王府,我们一起去浪迹天涯,你想去哪我们便去哪,你若累了我们便寻一处世外桃源安顿下来,可好?” 楚修这才彻底醒来,犹豫着,“我......” 若是跟了去,那自然再好不过。 远离这些恩怨情仇,浪迹天涯。 但一想到离开萧承御,就感觉心里万分难受。 这到底是怎么了? 孟清然看出楚修的犹豫,心微微沉了沉,用充满深情的双眼看着楚修。 “楚修,跟我走好不好,我会一辈子待你好的。” 楚修对上孟清然的双眼,里面的深情让他动摇。 “好!” 孟清然眼里的欣喜还没溢出来。 房门突然被踹开。 还没看到人声音便先传来了。 “江楚,看来本王不能待你那么好,养条狗都比你这个白眼狼忠心。” 楚修心里‘咯噔’一声,顿时面如死灰。 “王...王爷!” 萧承御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看到两人相握的手,杀意更是重了几分。 “今天,本王就杀了你的这个奸夫。” 孟清然松开手,站起身,冷哼一声。 “你以为我这次来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吗?” 孟清然手一挥,从房梁上跳下几个身着黑衣的人。 个个杀气浓重。 两人对视上,火药味瞬间弥漫整个屋子。 战争,一触即发。 孟清然率先与萧承御缠斗了起来。 萧承御的暗卫也与那些黑衣人斗在了一起。 楚修在一旁看着干着急。 看着着急,实则在吃瓜。 楚修(手里的瓜咬得咔嚓响):系统,你说这次谁会赢? 系统(手里的瓜也咔嚓响):男主的气运不是吹的。 楚修:这么说孟清然还是不能把我带走? 系统:嗯呐,不过大大,王府不好吗,为什么想要出去? 楚修:咱都来这么久了才去玩过一次,不是嗯嗯啊啊就是弹琴泡茶,我都腻了。 系统→_→:你不是很享受吗? 楚修:说是这么说啦,但生活总得找点刺激,总不能亏待了自己。 系统:你亏待自己了吗?睁眼说瞎话你不累吗? 楚修(威胁):统啊,我怎么感觉你不是以前的那个统了,话有点多啊。 系统闭嘴。 嘤嘤嘤(ಥ_ಥ)欺负人。 萧承御和孟清然不知斗了多少回合。 两人依旧不落丝毫下风。 看来孟清然回去了有加强练功啊。 楚修在心里默默的点了点头。 两人的剑相撞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 忽而,孟清然脚尖轻点,退出几米远,抬起手臂对准萧承御。 那袖子里赫然藏着一个袖箭。 萧承御急忙闪躲,却还是中了一箭。 孟清然乘胜追击,冲上前也是一番缠斗。 这里终究是萧承御的地盘,时间一久,孟清然带来的人都有些快要招架不住了。 两人缠斗着,忽而抬起一掌朝对方袭去。 两掌相撞,皆是退了数步。 萧承御退了两步,孟清然退了四步。 孟清然捂着胸口,吐了一口鲜血。 萧承御也差不到哪去,只是被他给生生咽下了。 萧承御拔出肩膀上的袖箭,朝孟清然射去。 楚修趁着两人收手,下榻想要走向萧承御查看他的伤势。 却不想脚下一滑,正好挡在了孟清然前面。 那袖箭直接刺中了楚修的后背。 楚修瞪大着眼睛,剧痛从背后袭来。 脑海中千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不是他要的。 楚修慢慢倒下。 孟清然想要过去接,却被黑衣人拦住了。 “我们撑不住了,快走。” 孟清然犹豫了一番,最后还是在黑衣人的不断催促下离开了。 萧承御急忙接住倒下的楚修,心痛的质问道:“你就这么爱他,为了他你连命都不要了?” 楚修疼得都快窒息了,听到萧承御的话,还是努力的伸手抓住萧承御的手腕。 想要告诉他,他(楚修)爱的是他(萧承御)而不是他(孟清然)。 却耐不住失血过多,直接晕了过去。 楚修的动作在萧承御看来却是为了不让他去追孟清然。 拳头攥紧,眼里变幻莫测。 最后定格为令人心惧的占有欲。 “看来,我要把你锁起来才好了!” 病娇王爷(31) 当楚修醒来,只觉浑身一阵酸痛。 尤其是后背,那不是酸痛就能诠释的,那根本就是剧痛。 楚修想起昏迷前的一幕。 那袖箭猝不及防的射中他的后背。 这不是他想要的。 但这不是最可恶的。 更可恶的是系统这个狗东西竟然不帮他屏蔽痛觉。 (╯‵□′)╯︵┴─┴ 楚修:狗东西你给我出来。 系统(战战兢兢):怎么了,大大。 楚修(气急败坏):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你当初为什么不帮我屏蔽痛觉。 系统(委屈得对手指):我那不是吓懵了吗。 楚修:(▼皿▼#)你吓懵了苦的是我。 系统:那大大我现在就帮你屏蔽。 楚修:赶紧的。 系统:可是大大,系统只能屏蔽10%的痛觉。 (再次掀桌)(╯‵□′)╯︵┴─┴ 楚修:我要你何用? 系统挥舞着小手帕泪奔。 宿主欺负人....不对,欺负系统。 萧承御一进来,便看见楚修双眼无神的看着床顶。 不由得一阵烦躁。 走过去捏住楚修的脸颊,“你就这么念着那个孟清然?” 脸上的疼痛让楚修回过神来,听到萧承御的话一脸迷茫。 “什么?” 萧承御嗤笑一声,刺激道:“你再念着他又有何用,你为他中箭,他却为了自身安危将你抛弃在这里。” 楚修依旧一脸迷茫。 这人到底在说什么? 可楚修的迷茫萧承御不知,反而还看成了他伤心欲绝。 内心更是烦躁不已。 “本王自问不曾亏待过你,你却为了他甘愿赴死,不惜与本王作对。” 楚修这才明白萧承御在说什么,解释道:“王爷,不是你......” 话还没说完,萧承御就打断他。 “够了,本王不会再相信你了,就是你给本王下毒,本王也知道了。” 楚修惊讶得瞪大了眼睛,愣问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萧承御只觉自己的心再次碎了一地。 纵然在脑海中设想过无数次楚修承认的场景。 可一真正听到,还是会忍不住心痛。 猛地甩开楚修的脸,头也不回的走了。 • 萧承御坐在凉亭里,依旧是以往的那个位置。 手里把玩着一个白玉茶杯。 那是楚修最喜欢的一套茶具。 萧承御倒了杯茶,喝了口,紧皱着眉头。 同样的手法,却品不出那个熟悉的味道。 与楚修的一幕幕一点点浮现在眼前。 楚修品茶与常人不同。 他喜欢根据天气的不同来品不同的茶。 那般别有一番风味。 萧承御突然想起楚修一向与他同饮一盏茶,所以他才没有提防楚修。 又想起先前那个来使曾说过,楚修身上也有长留香的味道。 他一直以为是楚修长时间接触长留香才沾染上。 看来,不尽然。 萧承御快步朝听风阁赶去。 他要去证实某些事。 楚修睡得正香,突然被人粗暴的拉起来。 差点牵扯到后背的伤口,一肚子火气正要发作,看见眼前的人顿时顿住了。 “王爷。” 萧承御摊开手掌,手心里躺着一颗药丸。 “吃!” 楚修一脸迷茫,正想问为什么。 萧承御突然就把药丸塞他嘴里。 险些被噎到,急忙就给咽了下去。 楚修还没开口,萧承御就把他的上衣给撕碎,抓起他的手臂。 接着看起来好像很震惊的退后了几步。 然后失魂落魄的走了。 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在他转身的那一刻露出的得意。 萧承御失魂落魄的回到书房,瘫坐在椅子上。 楚修为了放松他的警惕竟不惜给自己下毒。 就这般想要他死吗? 半夜 楚修睡得正舒坦。 突然一个满是酒气的重物压在他身上,差点就没压断气。 楚修伸手想要推开,却被一把扣在脑袋两侧。 “楚修!” 楚修愣了一下,“王爷?” “嗯!” 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楚修的脖子上,一个接着一个的湿吻落下。 让楚修有点不适应。 扭动着身子想要躲开。 “王爷,您喝酒了?” “嗯!” “王爷,您能不能先起来?” “不能!” 楚修的扭动让萧承御的呼吸加重了不少。 一把将人反转过来。 楚修顿时懵了,反应过来急忙扑腾着手脚要离开。 但也只是原地扑腾。 “王爷,您您您您要干嘛?” 楚修吓得都结巴。 楚修顿时僵住了。 醉酒的萧承御似乎很有耐心,一点一点的挑逗着楚修的敏感点。 见萧承御迟迟不动,楚修忍不住锤了一下他的胸膛,催促道:“你上不上啊?”++n++ 萧承御这才压了上去。++n++ 一夜春光无限好。++n++ 堪到天明才停止。 病娇王爷(32) 随着一声呻吟,楚修睁开眼睛。 愣愣的看着床顶良久,才慢慢转动眼睛扫视一圈房间。 真好,没人。 想起昨晚的荒唐,艰难的抬起手盖住双眼。 要死了! 他昨晚说的那些都是什么鬼啊! 萧承御一进来便看到楚修这般模样。 以为楚修是在哭,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将手里的药碗重重的放到床边的小椅上。 “起来!” 楚修被声音惊醒,放下手看去。 萧承御一把将人拉起。 牵扯到背上的伤口以及那处的伤口,楚修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萧承御眼里闪过一丝心疼,最后还是消失在破碎的心里。 拿起药碗递到楚修眼前,“喝!” 楚修看着黑漆漆的中药,蹙着眉。 还没喝就闻到了那阵苦涩味儿。 “这是什么?” “这是长留香的解药,你不是想与本王同归于尽吗,本王偏要留着你,折磨你。”萧承御冷声道。 楚修苦大仇深的看着那碗解药。 他真的下不去嘴。 见楚修迟迟不动。 萧承御威胁道:“你若不喝,本王不介意帮你喝。” 楚修看了眼萧承御冷漠的脸色,咽了口口水。 他知道萧承御不会让他死的,但没想到这药,竟如斯恐怖。 算了,死就死吧。 接过,咬牙一口闷了下去。 苦涩的药味瞬间充满整个口腔。 楚修一个不留神被呛着了,咳了起来。 萧承御伸手想要去拍楚修的后背,犹豫了一下,收了回来,转身走了。 楚修好不容易缓了过来。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撇了撇嘴。 真是无情。 萧承御飞快的走着,身后的凌七都快跟不上了。 一路走到花园才停下。 越想内心越烦躁,一把将手里的碗砸在地上。 楚修啊楚修,你到底给本王下了什么药? 要说留一个想杀自己的人在身边是很危险。 但此时的萧承御只想将那危险斩断,把人留在身边。 若不肯,打断腿便是。 站在后面的凌七忍不住抖了抖。 不用猜也知道是要替楚修点根蜡烛了。 “凌七!”萧承御喊道。 凌七急忙上前。 萧承御靠近,在凌七耳边不知道说着什么。 • 林香璃走在小道上,边走边揪着边上的花,一脸愤愤不平。 萧承御竟然告诉她他喜欢男人。 不仅把那个香囊给抢走了。 还命令她不许见楚修。 甚至还派人看着她,只要楚修在的地方她都不能出现。 凭什么? 王爷了不起啊,她还是穿越人士呢。 智商见识都不知道比他们高多少,信不信她分分钟让他们后悔终生。 林香璃转过一个转角,突然顿住了。 她看到了萧承御。 随即怒气冲冲的冲了过去,道:“萧承御!” 萧承御被人打断,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冷眼看过去。 林香璃吓得一颤,随后感觉这么做有损形象,又挺直后背,假装底气很足的样子道:“你凭什么不让我见江楚?” 听到‘江楚’两个字,萧承御眼里闪过一丝阴晦,“你要见他做甚?” “我找他有事,不行吗?” 萧承御一看林香璃便知是找麻烦的,若非念着她的救命之恩未报,早早便将她扔出府了。 “有事便与本王说,本王会替你转告他。” “不行,我要亲自与江楚说。”林香璃双手插着腰。 当萧承御跟她说他喜欢男人时,她就有些担心楚修。 江楚这么一个才貌双绝的美人,萧承御看不上才怪。 就是以前日日来寻江楚,怕也是在做准备吧? 哪有一个王爷闲到天天和一个琴师弹琴品茶的。 她早该看出来了。 萧承御眼里尽是不耐烦,“林香璃,江楚已经是本王的人,你若再敢打他注意,休怪本王不客气。” 林香璃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什么叫已经是你的人了?” 萧承御勾唇一笑,“意思是,本王已经上过他了,听懂了吗?” 说完便要走了,路过林香璃的时候又道:“林香璃,你若识相,想要钱还是想要权,本王都可以答应你,你若不识相,本王定叫你后悔。” 林香璃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 半夜 一行人快速的窜过屋顶。 最后落在一个守卫森严的院子里。 地上散落着一些石头大小的球体,球体正在向外飘着淡淡的白烟。 很快,院子里一些隐秘的角落突然出现了不少人,统统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一行人开始朝院子里的房屋走去。 ‘咔哒’一声,楚修房门的门栓被打开了。 病娇王爷(33) ‘咔哒’一声,楚修房门的门栓被打开了。 一行人快速的窜了进去,还不忘关门。 领头的人摘下口罩。 那人赫然是孟清然。 孟清然迫不及待的走进内室。 看着床上鼓起的一团,内心激动不已。 这一次,他一定可以成功带走楚修,然后和他一起去浪迹天涯。 大步上前,一把掀开被子。 与此同时,银光闪过。 一把剑刺了过去。 孟清然闪躲不及,被刺中了肩膀,连着退后了数步。 定睛一看,咬牙切齿道:“萧承御!” 萧承御得意一笑,“孟清然,想不到吧?” 孟清然捂住伤口,问道:“楚修在哪?” 萧承御嗤笑一声,刺激道:“楚修很好,他现在每天在我身下不知道多开心呢。” 孟清然双眼顿时变得猩红,“你闭嘴!” 他最爱的人被迫躺在别的男人身下,这怎么能忍。 外室的人注意到不对,赶了进来。 见到萧承御,顿时惊讶了。 一个黑衣人走到孟清然身边,问道:“现在怎么办?” “先把他抓起来,逼他说出楚修的下落。” “是。” 黑衣人们冲上去便要去抓萧承御。 却不想刚动真气,便感觉浑身瘫软无力。 横梁上顿时跳下不少暗卫,将那些黑衣人一个个清理出去。 孟清然摇摇晃晃的站着,“你...你下、药?” 这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对啊!”萧承御走近,拍了拍孟清然的脸,“既能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你们打倒,又何必浪费力气大展拳脚呢。” 说完轻轻推了把。 孟清然顿时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明明自身难保,但还是坚持问道:“楚修在哪?” 萧承御走过去踢了脚,“既然你这么执着,本王便给你看看吧。” 走到一个大衣柜前面,打开柜门。 只见楚修无力的坐在柜子里,任由萧承御将他抱出来。 当看到躺在地上的孟清然,楚修顿时惊讶了,急忙问道:“你没事吧?” 孟清然看到人的那一刻,心终于安定了下来。 无力的笑着摇了摇头。 萧承御在一旁看着刺眼,“来人,将这个刺客拉出去大卸八块。” 两个暗卫迅速走了进来,就要将人抬走。 楚修急忙抓住萧承御的衣服,道:“王爷,我求您,我求您放过他。” 萧承御不为所动。 “王爷,只要您放过他,您要我做什么都行,我求您放过他。” 他是真的害怕孟清然会因他而死。 孟清然只不过是被无辜卷进来的人罢了。 萧承御将人放下,道:“取悦本王!” 楚修愣住了,“什么?” “取悦本王,本王高兴了说不定就会放过他。” 眼看着暗卫就要将人抬出去了。 楚修一咬牙,踮起脚覆上了萧承御的唇。 正想离开,突然被人摁住了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结束,那两个暗卫不知所踪。 萧承御将人托起,自己则坐在椅子上,让人面对着他,双腿张开跨坐在他腿上。 楚修觉得这种姿势羞耻不已,扭动着屁股想要下去。 却被萧承御一巴掌拍在屁股上给拍老实了。 “想要本王放过他,就乖乖配合本王。” 楚修努力让自己背对着孟清然,小声道:“你想干什么?” “干你!”萧承御说完直接吻了上去,大手在楚修背上游移着。 楚修眼里满是惊讶和害怕。 难道他要在这里? 还有人啊! 急忙道:“不...唔...不要在这里。” 楚修的舌头被纠缠住了,说出的话含糊不清,萧承御还是听懂了。 “你若不想也行,只是这孟清然怕是就惨了。”说完就真的要放开楚修。 楚修急忙抓住他的衣服,有些为难道:“不...不要。” 萧承御装傻充愣,调笑道:“不要什么?不要与本王共享那鱼水之欢?” 楚修羞耻不已,扭捏了一阵,才憋出这么一句。 “不...不是,我愿意。” 萧承御终于忍不住,吻了上去,大手一把撕碎楚修的裤子。 眼前这人就是一个眼神,都能勾得他心神荡漾。 笔直的长腿在衣袍下若隐若现。 孟清然躺在地上目龇欲裂,怒道:“萧承御,你把楚修给我放开,有种冲我来。” 萧承御丝毫不理会,沉浸在美色里无法自拔,任由孟清然如何谩骂。 ################。++n++ 孟清然顿时心如死灰。++n++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承御才停了下来。++n++ 等楚修缓过来,原本躺在地上的孟清然已经不见了。++n++ 想要开口询问又怕把人惹怒。++n++ 萧承御看出了楚修的踟躇。++n++ 肖想楚修的人都已经解决了,谅他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n++ 或许可以对他好点。++n++ “孟清然已经被扔出王府了,你也别再念着他了。”++n++ “你若乖乖的,本王自然会待你好,你要什么本王都给你,你若不乖,也别怪本王不懂怜香惜玉了。”萧承御指腹揉搓着楚修的唇瓣,半威胁半诱惑的说道。++n++ 楚修不语,拿开萧承御的手,慢慢的靠在他的颈窝处。++n++ 萧承御顿时满意了,轻拍着楚修的后背安抚着。++n++ 却没有看见楚修眼里闪过的一丝屈辱。 病娇王爷(34) 自那天后,楚修和萧承御又回到以前的相处模式。 弹琴,品茶。 只是两人之间,多些什么,又少了些什么。 铮铮琴声从院子里传出。 萧承御看着手里那盆含苞待放的花。 明明征战沙场十几载,却还如毛头小子一般激动。 迫不及待的想要拿给楚修看。 楚修不仅喜欢琴,茶,还喜欢花。 他手里的这盆花正是可遇不可求的七彩君子兰。 “楚修,你看。” 楚修转过身,还没看清,萧承御又道。 “这是本王特地让人为你寻来的,喜欢吗?” 楚修定睛一看,脸色僵了一瞬,接过,道:“很喜欢,谢王爷。” 萧承御搂过楚修的腰,在他脸颊上亲了口。 “本王还有事,先走了。” 楚修点了点头,沉默的看着手里的君子兰。 君子兰,其叶片代表着刚毅坚强,威武不能屈的品格。 这是在讽刺他吗? 将君子兰放在一旁的石桌上,也没再弹琴。 而是整理着院子里的花卉。 这些花,可都是宝贝。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院子里的花,也一天比一天鲜艳。 孟清然也再没有出现,可能是真的绝望了吧。 • 楚修蹲在花丛里除杂草。 萧承御送了太多花,院子都放不下了。 不得已只好都种到花园里。 林香璃蹦蹦跳跳的来到花园,看到楚修的时候顿住了。 “江楚?” 楚修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随即站了起来。 一眼便看到了林香璃。 两人就这么无言相望。 良久,楚修才开口:“香璃。” 林香璃慢慢走近,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一把扑进楚修怀里。 “江楚,我好想你!” 楚修紧紧抱住怀里的人,“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楚修的温柔让林香璃这些日子以来的委屈顿时找到了倾泄口。 “呜呜~江楚,你知不知道那个萧承御他有多可恶。” 楚修正想安慰她。 突然伸手一只手,将他扯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哦?那你说说本王哪里可恶?” 楚修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 林香璃愣愣的看着萧承御,眼泪还在不自主的流下。 不知情的人可能会以为是一介王爷为了一个男人而抛弃糟糠妻的戏码。 楚修靠在萧承御的怀里不敢动弹。 这种气息他很熟悉。 每次哪里不小心惹他不开心了,身上就会散发这样的气息。 白天不显现出来,到了晚上...... 那简直就是噩梦! “林香璃,本王警告过你。”萧承御冷声道。 林香璃很想现在就缩回自己的院子里去。 但看到对她那么好的楚修被萧承御揽在怀里一动也不敢动的可怜模样,保护欲顿时就上来了。 “江楚他又不属于你,你凭什么不让我见他。” 楚修惊讶的看着林香璃。 你是看不到萧承御那要吃人的表情吗? 你确定你不是想要害死我吗? 林香璃见楚修看着她的眼神里充满感激。 挺了挺后背,底气更足了。 “就是你是王爷,也没权力限制江楚的自由,他不属于你一个人的。” 这话一出,楚修便感觉腰间的手突然收紧。 腰要断了! 萧承御嗤笑一声,“林香璃,本王是该说你傻呢,还是该说你蠢呢?” 林香璃差点就没按耐住冲上去。 “本王堂堂一介王爷,自然有那个能力。”萧承御丝毫不理会林香璃的怒火,接着道。 说完会特地向林香璃展示了一下他的权力。 “来人,将林香璃给本王送回去,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放出来。” 林香璃还没反应过来,一个暗卫出现就要将她带走。 顿时破口大骂了起来,“萧承御,你个王......” 话还没说完,就被暗卫打晕带走了。 萧承御将人往怀里带了带,道:“不错,这林香璃前段时间明明还喜欢着本王,如今就要为你出头,楚修,你的魅力真大啊。” 楚修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承御见人一直沉默不语,以为是默认了。 眼里顿时闪过一丝暴戾,将人搂紧便施展轻功往听风阁飞去。 病娇王爷(35) 楚修以为会得到狠狠的教训。 结果萧承御只是一把把他扔到床上,撕开他的衣服,胡乱啃了几口。 说了句‘晚上再好好收拾你’便走了。 楚修从床上坐起,看了眼胸膛上带血的牙印。 轻轻摸了下,刺痛感瞬间传来。 啧!牲口啊!下嘴这么重! 系统冒了出来,看到楚修身上的痕迹,忍不住同情道:大大,辛苦你了。 楚修:→_→你几个意思? 系统给楚修发了个加油的表情,道:大大,加油,我相信我们很快就可以结束这个位面的。 楚修:我觉得你智商再高点我们可以更快。 楚修毫不犹豫的扎心。 系统(装傻充愣):啥?你说啥,信号不好,天线没拔。 楚修:...... 楚修:滚滚滚! 系统:好嘞! 系统圆润的滚了。 楚修听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就要去找系统算账,才发现人家竟然被通话界面给关了。 系统,你给我等着。 ‘啊嚏!’ 在小黑屋追动画片的系统莫名打了个冷颤。 • 很快,楚修担心已久(期待已久)的夜晚到来了。 萧承御难得来陪他一起吃晚膳。 将人抱到腿上,一点一点的投喂着。 楚修故意吃得很慢。 他刚刚好像看到萧承御刚进来时手上托盘里放着的东西。 但吃得再慢还是会吃饱。 只不过出乎楚修意料的是萧承御并没有在他吃完后立即就开始。 而且和他一起看书。 就是看的书好像不是他的书。 不!这真的不是他的书。 这上面都是什么鬼啊! 为什么会有两个男人光着交缠在一起的书。 这分明就是龙阳图! 楚修看得臊得慌。 反观萧承御,一脸平淡,还时不时指着其中一张图询问楚修的各种意见。 楚修:(╯‵□′)╯︵┴─┴ 看着看着,萧承御的手渐渐在楚修身上游移着。 慢慢的,从榻上转到了床上。 林香璃正在愤愤不平,突然一个暗卫出现,一把抓住她的腰,施展轻功出去了。 等林香璃参与了,人已经在半空中了。 “你要带我去哪?” 暗卫不语。 “是萧承御派你来杀我然后曝尸荒野的吗?” 暗卫依旧不语。 “你是哑巴吗,吱声也好啊。” 暗卫并没有丝毫想要理会的欲望。 很快,就到了。 林香璃发现竟然停在了楚修的听风阁。 而且,为什么还有若隐若现的呻吟声。 貌似是从脚下的屋子传来的。 暗卫掀开一块瓦片,示意林香璃去看。 林香璃走近一看,顿时僵住了。 只见瓦片的地方正好是楚修房里大床的斜上方。 大床上两具男人的身体正纠缠着。 林香璃都看呆了,不自主的咽了下口水。 萧承御从床边放着的托盘里拿出一捆绳子。 将楚修结结实实的捆起来。 林香璃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 可能几分钟,也可能几个小时。 但她感觉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等她回过神来,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林香璃现在的心情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眼里脑海里都是那欢愉的呻吟,恩爱的交缠。 就这样靠坐在床边,呆呆的坐了一个晚上。 楚修醒来,已经是下午一点左右了。 楚修呆呆的看着床顶,思考着是要接着睡还是吃完饭再接着睡。 接着睡呢。 肚子饿! 吃完饭再睡呢。 这身体一点想起床的欲望都没有。 这条件不允许他也没办法。 突然,房门被打开。 萧承御端着一堆吃的走了进来。 将吃的放在床边的小几上,冷声道:“起来!” 楚修看到人就来气。 昨晚怎么求饶都不行,还骗他说快了。 现在竟然还吼他。 哼(ノ=Д=)ノ┻━┻ 楚修艰难的翻过身,背对着萧承御,拉起棉被盖过头顶。 萧承御:“......” 他本来是想让楚修觉得他不好惹,然后乖乖的不乱勾搭人。 现在怎么办? 无奈,萧承御只好先将人哄好,不然转头又跑去勾搭人了。 一把掀开棉被,将人揽入怀里。 “好端端的怎么了?” 楚修翻了个白眼,就要从萧承御怀里挪出来。 大猪蹄子! 萧承御将人搂紧,然后就是连着几个啵啵啵。 比起清冷的人儿,这样的楚修更让他心动。 端起一碗鸡汤,舀起一勺细心吹凉,递到楚修嘴边。 “饿了吧,先喝碗鸡汤。” 楚修很想骨气的拒绝,但他的身体被五脏庙给控制住了。 一口接着一口的享受着投喂。 不知不觉,连带着萧承御的份也给一起吃完了。 待楚修吃完,萧承御便开口道。 病娇王爷(36) 待楚修吃完,萧承御便开口道。 “林香璃早上找本王要了十万两银票就走了。” “走了?好端端的怎么就走了?”楚修惊问道。 “本王怎么知道,许是受了什么刺激,不过你放心,十万两够她安稳过一生了。”说到‘刺激’两个字的时候语气还带着些许得意。 正在担心中的楚修丝毫没有注意的。 “连个道别都没有,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 见楚修担心不已,萧承御一时心软。 从怀里掏出一封原本不打算拿出来的信,递了过去。 “这是林香璃给你的信。” 楚修急忙接过,细细的阅读了起来。 “楚修,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感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以前的我一直都不懂得珍惜,为了安定王妃的位置,不惜伤害你,对不起......(以下省略一百字)......” 楚修越看越心疼,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看到最后,脸色骤变。 “最后,萧承御为了让我对你死心,特地在昨晚请我看了一场你们的活春宫,他肾不错,就是那种事情做多了也不好,保重。” 楚修捏着纸张的手慢慢收紧,牙齿也咬得咯吱响,眼里的杀意翻腾着。 所幸楚修低着头,萧承御看不到。 只是感觉到楚修身上的气息突变,问道:“怎么了?” 楚修这才从疯狂的杀意里清醒过来,立马道:“没事,就是香璃就这么走了,我有点担心。” 萧承御将人揽入怀中,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 却没有看到楚修眼里的恨意。 萧承御! 你好样的! —————— 时间转眼即逝,院子里开的花就要到花期尾了。 楚修将花瓣都给摘了下来。 萧承御来的时候,楚修正在清洗花瓣。 “楚修。” 楚修起身看去。 却不想眼前瞬间一片漆黑,就要倒下去。 萧承御急忙接住,“还好吗?” 好半会,楚修才缓过来,摇了摇头,“我没事。” 见人真的没事,萧承御按耐不住斥责道:“你是傻吗,这种事情不会交给下人做吗?” 楚修被吼得一阵委屈,“这些花那么珍贵,弄坏了就可惜了,而且,我想亲手用来做糕点给你吃。” 萧承御只觉自己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跳得老快了。 “我帮你!” 从洗花瓣到制作,萧承御包揽了大半。 凉亭 桌上的糕点琳琅满目。 楚修泡好茶端给萧承御,然后捻起一块糕点递到萧承御嘴边。 “尝尝。” 萧承御看着嘴边的糕点,慢慢的咬了一口。 全程他都在,楚修没有机会下毒。 就再信一次吧! “好吃吗?”楚修期盼的看着萧承御。 萧承御点了点头,“好吃。” 楚修瞬间高兴了,捻起一块也吃了起来。 不知不觉间,两人竟吃了大半。 突然,萧承御捂住腹部,脸色痛苦。 不可置信的看着楚修,“你......” 楚修再也装不下去了,像个疯子一样大笑了起来,“萧承御,你想不到吧,你也有今天。” “你明明就没有下毒的机会,怎么可能?”萧承御问道。 “万物相生相克,你怎么也没有想到你送我的那些花会害死你吧!” “为什么?” 为什么,他对楚修不好吗? “为什么,当你下令抄楚家满门的时候你就该有这样的觉悟。”楚修猛地拽住萧承御的衣领 萧承御惊问道:“什么抄......” 话还没说完,就被楚修打断。 “还有你给我的那些羞辱,你竟敢当着孟清然还有香璃的面,与我......与我......你今天必须死。”楚修一把将人甩开。 萧承御跌倒在地,急忙解释道:“楚修,不是你想的那般。” “你还想狡辩什么,你的所作所为我都记得一清二楚。”楚修说完,痛苦的倒在地上。 萧承御大惊,顾不得自己的疼痛,艰难的爬向楚修。 “楚修,你没有给自己吃解药?” 楚修躺在地上,笑道:“我已经没脸见人了,我要与你同归于尽。” 说完便晕了过去。 萧承御伸手拍了拍楚修的脸,“楚修,醒醒,醒醒。” 见人不醒,萧承御急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紧急用的烟花。 一把扯掉火药线。 ‘咻’的一声,烟花在空中炸开。 萧承御做完这些,也晕了过去。 • 经过一番催吐,饶是萧承御体质再好也撑不住。 一醒来,萧承御急忙下床就要去找楚修。 被凌七给拦住了,“王爷,您的毒还没解呢。” 萧承御握住凌七的双肩,急切的问道:“楚修在哪?” 凌七伸手要将人扶到床上,“人没事,您快回床上去。” 萧承御伸手推开,“不行,我要去找楚修。” 凌七知道劝不住,叹了口气。 病娇王爷(37) 萧承御一进门,便看到躺在床上气息微弱的楚修。 跌跌撞撞的走过去,趴在床边,伸手抚摸着楚修的脸。 “楚修,醒醒,醒醒。” 见人没有丝毫要醒的迹象,萧承御急忙问道:“为什么楚修还没有醒?” “大夫说江琴师身体虚弱,待身体好些自然会醒。”凌七恭敬的说道。 萧承御这才放下心,慢慢的躺上床,将人揽入怀中。 凌七一看,悄悄的退了出去。 萧承御看着怀里的人,眼神脆弱委屈。 就是块石头也该被捂热了。 楚修,你怎地这么狠心呢? 眼神突然变得凌厉。 你既死也要离开本王,本王偏偏不如你所愿。 这么不乖,那就采取点非常手段好了。 [警告,男主黑化值开启,请宿主注意安全] [黑化值+20,目标人物黑化值20] • 待楚修醒来,已经是几天后了。 楚修愣愣的看着床顶。 他现在只感觉腰酸背痛。 翻了个身,一阵哗啦啦的清脆声传来。 楚修皱着眉头。 哪来的声音? 起身就要下床,结果左脚一紧,像是被什么扯住一样。 整个人‘duang’的一声,跌倒在地。 疼得一阵吸冷气,急忙掀起袖子。 只见楚修的胳膊肘那里青紫一片,还肿了一大圈。 楚修忍痛在上面轻轻的揉了揉。 待好些了,才坐起身。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鬼东西。 刚起身,便看见脚上那一根金灿灿的链子。 急忙抓起一看。 顿时抓狂了。 这什么鬼啊。 搞囚禁吗?! 系统冒了出来,看着盛怒中的楚修,小心道:大大,你没事吧? 楚修一把扔开链子,‘这什么鬼啊?’ 系统:这个是男主特地在本位面皇帝那求来的。 楚修:然后呢,打算搞囚禁play吗? 系统:按剧情发展,应该是的,而且男主黑化值已经开启了。 楚修:黑化值?男主也有黑化值? 系统:是的,每一个位面的重要人物都有黑化值,所以大大要注意了。 系统:而且刷满男主黑化值的话还可以得到额外的奖励。 楚修(若有所思):这样啊,现在黑化值多少了? 系统:20! 楚修:这样啊!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 见来人是萧承御,楚修惊问道:“你怎么没死?” 萧承御原本尚好的脸瞬间冷了下来,走过去大力捏住楚修的脸颊。 “你就这么希望本王死?” [黑化值+10,目标人物黑化值30] 楚修撇开视线不去看他。 萧承御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一把将楚修甩到床上。 不停的撕扯着楚修的衣裳。 撕扯到一半,突然顿住。 楚修身体还很虚弱,会承受不住。 艹! 楚修见人不动,以为是怂了,嗤笑道:“怎么,怕我在床上也能杀你?” 萧承御面色一凝,恶意扯了扯楚修脚上的链子,冷笑道:“本王是担心你承受不住,就你现在这样,还想伤本王?” “有本事你杀了我,否则我一定杀了你。”楚修咬牙道。 萧承御僵了一瞬,邪笑道:“本王本想顾及你的身体,既然你这般想杀本王,不如就让本王死在你身上吧。” 一把将楚修反转了过来,扯下他的裤子。 楚修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手脚并用的挣扎着,“有种你杀了我啊!” 萧承御在楚修耳边暧昧的说道:“本王有没有种你不是知道吗?”萧承御躺着床上愣愣的看着床顶,怀里揽着已经昏睡过去的楚修。 萧承御顾及楚修的身体,只做了一次,还是小心翼翼的。 可楚修不但不领情,还一直不停的谩骂着,直到将他拖入欲望的深渊才变成了求饶声。 萧承御看着怀里的人儿,眼神深邃而危险。 睡着的楚修没有平日里的高冷和方才的讥讽嘲笑。 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小脸红扑扑的,嘴唇因为啃噬的力道过大而变得红肿。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乖乖的呆在他怀里不好吗? 为什么总想逃? 他竭尽全力的去宠爱他,努力给他最好的。 然而却没有得到他应有的回报,反而还捅了他一刀。 为什么就不能爱他呢? 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依赖他呢? 非要他断了他的翅膀才行吗? 断了他的翅膀...... 断了他的腿...... 萧承御好像想到了什么令人激动的事情一样。 疯狂的占有欲和笑意交织在一起,使得原本俊美的脸变得扭曲起来。 身体微微的颤抖着,好像很兴奋一样。 [黑化值+20,目标人物黑化值50] 楚修和系统正在追着喜羊羊与灰太狼,突然听到提示音。 眼里闪过一丝得逞。 病娇王爷(38) 自楚修醒来后,就一直被锁在床上。 吃喝拉撒都由萧承御全程负责。 一日,萧承御被皇帝急召入宫。 不得已,只好让凌七给楚修送饭。 “江琴师,你的午膳。” “萧承御呢?”楚修问道。 凌七面上闪过一丝恼怒,说道:“王爷被皇上召入宫,一时半会回不来,所以由我来给你送食物。” “还有,江琴师,尊卑有序,请不要直呼王爷名讳。” 楚修眼里闪过一丝什么,冷哼一声,接过。 楚修吃得很慢,就是一小口也要嚼个十几下。 凌七等得都有些不耐烦了。 他还要赶去王爷身边守卫呢。 忍不住催促道:“江琴师,能不能麻烦你吃快点。” 楚修不理会,依旧慢吞吞的吃着。 直到楚修吃完,凌七急忙端起就走了。 凌七走后,楚修慢慢从被子里掏出一把银制的勺子。 静静的看着出了神。 萧承御为了防止有人下毒,所以下令王府里的餐具都换成银制品。 如果可以用这个让自己逃出去...... 另一半,凌七急忙端着残羹剩饭到花园。 萧承御已经在那里等了许久。 “王爷!” 萧承御点了点头。 凌七恭敬的将手里的托盘伸到萧承御面前。 萧承御看着盘里的狼藉,眼神变幻莫测。 少了把勺子! “下去吧!” 凌七恭敬的退下,心里默默的为楚修点了根蜡烛。 虽然他不知道自家王爷这么做是何意。 但凭刚刚那骇人的气息就知道,肯定有人要倒大霉了。 而那个人,毋庸置疑就是江楚。 萧承御低着头,藏在袖子下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 嘴角慢慢扯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楚修,这是你逼我的! •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楚修愈发感到不安。 趁在萧承御离开,急忙拿出那根勺子,用勺柄尖锐的部分一点一点的磨着床柱。 他不是没有想过直接把锁链撬开,只是他撬了大半天,上面也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还差点被萧承御发现。 所以,磨床柱是最好的办法。 当然,还有更快捷的办法。 那就是把脚砍了。 还有更更更好的办法。 那就是钥匙。 但是这两样他都做不到啊! (╯‵□′)╯︵┴─┴ 且不说他有没有刀,就是有,他下得去手吗? 至于钥匙,他并不认为现在的萧承御会愿意把他放出来。 楚修一点一点的磨着。 坚持不懈,他一定能成功。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楚修急忙把勺子塞到床板下,然后将那些磨出来的木屑都吹到地上,接着用被子掩盖好。 与此同时,门开了。 楚修祥装镇定的看着。 萧承御走了进来,一如既往的投喂楚修。 楚修一口一口的吃着,一脸不情愿。 饭菜都是他爱吃的,好想大快朵颐。 系统:不,你不想。 楚修:不,我想。 系统:不,你不想。 楚修:不,我想。 系统:不,你不想! 楚修:滚!!! 系统:好嘞! 楚修终于将烦人的系统赶走,下巴突然传来一阵疼痛。 只见萧承御捏着他的下巴,冷声道:“吃个饭都走神,你是有多不想见到本王。” 楚修愣了一下,随即厌恶的撇开眼神。 萧承御一把扔开手里的饭碗,然后将楚修压在身下。 指腹揉搓着楚修的唇瓣,调笑道:“你莫不是想通过这种方法让本王再为你神魂颠倒吧,其实不用这样,脱光了躺在床上就行。” 楚修被这个人的厚脸皮震惊到了,羞怒道:“闭...唔....” 楚修刚开口,萧承御的手指就顺势伸了进去,在里面搅和着。 楚修伸手推搡,却被一把制住。 直到楚修泪眼汪汪,口水都溢了出来,才将手指收回。 得到解放,楚修立即怒喝道:“滚!” 萧承御没有生气,只是眼里的危险暴露了他此时的心情。 嘴上调笑道:“好啊,不如一起滚吧!” 说完大手一挥,帐幔缓缓落下,盖住了一室的春色。 —————— 楚修一面提防着被萧承御发现一面努力的磨着。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 床柱只剩下一个小角,只要再找个合适的时机。 就可以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离开萧承御。 从此,他就自由了。 楚修想想都忍不住兴奋了起来。 这次一定要做好准备。 绝对不能失败! 楚修等着等着,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 皇帝半夜急召萧承御入宫,还带走了府里大半的人。 楚修心里暗自窃喜,终于让他等到机会了。 楚修等了将近半个时辰,确定不会有人半路返回。 才一把将床柱掰断,拖着脚镣迅速跑了出去。 府里还有一些人,都是一些下人和一小队守卫。 现在是半夜,下人都在睡觉,只有守卫。 楚修小心翼翼的躲过巡逻的守卫。 看着眼前的高墙,内心激动不已。 只要过了这堵墙,他就自由了。 只是这堵墙高得不是一星半点 而他又没有学过轻功。 要过去,可以说是很艰难。 楚修望了眼四周,最后跑向一棵大树。 借助树的高度成功跳上高墙。 但就在快要落地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整个人跌倒在地。 楚修疼得阵阵吸冷气。 眼前突然出现一双黑色金蟒靴。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91] [黑化值+50,目标人物黑化值100] 上架感言 坏消息坏消息 《[快穿]男主都是我的》将在本周周五(也就是今天)上架。 本鱼知道你们会很伤心,本鱼也很伤心。 因为一但收费就意味着本鱼将失去大量读者。 每次一到码字就想看小说打游戏,但是一想到你们在屏幕前等着我的更新,就感觉瞬间充满了电。 你们是电,你们是光,你们是唯一的神话。 我只爱你们!(。・ω・。)ノ♡ You are all my super heroes! 位面有虐有甜,后面更是......[疯狂暗示]你们懂得! ps:攻都是一个人 最后 (傲娇)你们不许抛弃本鱼! 病娇王爷(39) 楚修抬头看去,脸色顿时煞白。 只见楚修面前站着的是萧承御。 一脸冷漠,看着楚修的眼神仿佛像在看陌生人一般。 萧承御一把将楚修捞起。 楚修下意识的伸手挣扎,却被萧承御用力一卸。 死死的咬住下唇,才没有痛呼出声。 萧承御将人带回了听风阁。 楚修不由得内心充满绝望。 努力了这么久,终究是白费。 萧承御将人扔到床上,一把扯下楚修的裤子。 毫无前戏的进入了。 楚修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剧痛便传来,顿时大叫了一声。 身上的萧承御顿住了,接着不知道才哪里拿出一个玉制的小球球。 小球球两边穿着一条绳子。 萧承御将那个球塞进楚修的嘴里,然后把绳子在后面打了个结。 楚修嘴巴被塞满,无法合拢,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出。 没有了那‘吵闹’的声音,萧承御开始驰骋了起来。 完事后,楚修趴在床上,微微的喘着粗气。 双眼无神的看着某一处。 萧承御看了眼楚修,下了床。 走到一旁的柜子,打开,拿出许多瓶瓶罐罐。 然后回到楚修身边,慢慢的抚上楚修的脚踝。 楚修感觉脚上一阵冰凉,正要看去。 一阵疼痛突然从脚踝处传来,接着又是一阵剧痛。 因为嘴巴里有东西的原故,楚修无法喊出声,生生承受了下来。 还没到楚修缓过来,同样的疼痛又来了一遍。 这下直接就晕了过去。 萧承御淡淡的看了眼楚修,细心的包扎了起来。 地上一把精致的小匕首上沾满了鲜血。 • 楚修睡得好好的,硬生生被系统的哭声给吵醒了。 楚修:(╯‵□′)╯︵┴─┴吵死了。 系统被吓了一跳,‘大大。’ 楚修看着已经变成灰色的小光团,叹了口气,哄问道:怎么了? 楚修这么一问,系统哭得更惨了。 楚修被吵得脑仁子疼,温柔的哄问道:你哭什么? 系统哭得更大声了,‘大大,你好可怜!’ 楚修:(一脸迷茫)我死了?, 系统摇了摇头(如果有头的话),‘没有,但是你被男主挑断了脚筋,这辈子再也站不起来了。’ 楚修(恍然大悟):这样啊,不用在意这些事情,我早猜到了。 系统(一脸懵逼):啥( ゚皿゚) 楚修嫌弃的撇了眼系统,解释道:萧承御是个病娇,按照剧情的发展再加上这么多好感度,断腿不是很正常吗? 系统(嘤嘤嘤):又被嫌弃了。 系统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问道:大大,为什么男主发现你的时候还可以加好感度。 楚修: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萧承御得到了我的身,却得不到我的心,爱恨交织下两个一起升也正常。 说完又鄙视的看了眼系统。 系统(扎心):大大,你该回去了。 他不能再让这个人留在系统空间里,不然会被吐槽死的。 说完直接将楚修送出了系统空间。 随着一声呻吟,楚修慢慢睁开眼睛。 面上闪过一丝恼怒。 楚修:系统你给我出来! 系统:您好,您呼叫的系统已下线,请不要呼。 楚修:(掀桌)狗东西你给我等着。 确定系统真的不会出来,楚修才慢慢观察这陌生的屋子。 眼睛扫视了屋内一圈,最后定格靠在床头睡着的的萧承御。 抽出被萧承御握在手心的手,就要坐起。 却发现感觉不到双腿的存在感。 想起昏迷前的那一幕,急忙坐起身,一把掀开被子。 只见楚修双脚脚踝包裹着层层纱布。 楚修不可置信,一脸绝望。 萧承御被楚修的动作吵醒,见人醒,急忙上前问道:“修修,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楚修这才回过神来,愣愣的看向萧承御。 随即反应过来一把拽住萧承御的衣领,在他脸上重重的砸了一拳。 浓烈的恨意扭曲了脸庞,咬牙道:“萧!承!御!” 萧承御抹了把嘴角溢出的鲜血,慢慢站起。 没有生气,只是一步步走向楚修,制住楚修再次挥来的拳头,将人揽入怀里。 发出一声满足的感叹声,道:“你是我的。” 楚修靠在萧承御怀里,慢慢流下绝望的泪水。 • 楚修就这样在这个陌生的房间住下。 到后来萧承御才告诉他这是位于他寝房的地下室。 谁也不知道这个地方。 因为楚修的脚筋被挑断,所以萧承御没有给他上锁链。 即便是上了也不过是多此一举。 楚修的一日三餐皆由萧承御负责,就是平时是沐浴解手都由萧承御帮忙。 毕竟他已经是一个废人了,什么都做不了。 病娇王爷(40) 楚修躺在床上,愣愣的看着床顶。 嘴里戴着之前那个小球球,双手被分开束缚在床头。 那是他几经自杀的后果。 萧承御为了防止他不在的时候楚修再次自杀,特地这么做的,。 不仅如此,萧承御还将房间里的桌椅墙壁都用绸缎仔仔细细的包裹住,边边角角更是特地照料了一番。 萧承御一进来就看到‘乖巧’‘等待’他的楚修,急忙将手上的托盘放下。 走过去亲了亲楚修的脸颊,然后将口枷拿出来,解开绳子。 凑过去与楚修脸贴脸,道:“修修,等久了吧?” 楚修厌恶的撇开眼。 萧承御像是什么也没有看见一样,端起食物,说道:“修修,来,先喝碗鸡汤,你身体太虚弱了。”说完就开始喂了起来。 纵然楚修恨萧承御恨得要死,但还是一口接着一口。 他不是没有想过绝食,只是后果会是萧承御用嘴喂他。 萧承御投喂完,与楚修腻歪了许久才离开。 走之前还怕楚修无聊,特地送来了许多书。 但楚修都没有碰。 因为他要跟系统一起看喜羊羊与灰太狼。 不知道看了多久,一阵酸爽突然袭来,涌遍全身。 从脚底到头发丝都在微微的颤抖着。 楚修脸色潮红,双手紧紧的抓住身下的床单,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系统:大大,你怎么了? 楚修:我...我...... 看着楚修这样,系统也忍不住着急了起来,‘大大,你到底怎么了?’ 楚修:我想上厕所。 系统:..... 系统(╯‵□′)╯︵┴─┴:上厕所就上厕所,你误导我干嘛? 楚修(满脸春意):什么叫我误...唔....导你,你自己想茬了怪我咯! 系统:(╯‵□′)╯︵┴─┴ 楚修真的快忍不住了,心中不禁暗骂起了萧承御。 废了他的腿就算了,还不守在他身边,害他上个厕所都不行。 楚修忍耐忍耐。 最后忍不住向系统求救道:统啊,快出来救人啊! 系统:大大,系统没有排尿的功能。 楚修:(土拨鼠咆哮) 一阵释放的快感袭来,接着空气中弥漫着一个特殊的味道。 楚修忍不住‘啊~’了一声,然后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系统不忍直视,捂住眼睛去了小黑屋。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萧承御来了。 刚打开门,一股特殊的味道传来,萧承御挑了挑眉。 走进去,便看到楚修慢吞吞的将被子拉过头顶。 笑意顿时溢满双眼,伸手就要拉过被子。 却受到阻力,笑道:“修修,别憋坏了自己。” 说完用力一拉,床上的狼藉尽数现在眼前。 伸手将楚修打横抱起,没有丝毫的嫌弃,笑道:“修修真的是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惊喜呢!” 楚修头靠着萧承御的颈窝,看着后面,伸手狠狠的锤了几下萧承御的胸膛。 萧承御这下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将楚修抱到房间的另一边。 那里有一个他特地为楚修引来的温泉浴池。 褪去楚修的衣物,将人放进浴池里。 然后再褪去自己的衣服,下水与楚修共浴了起来。 萧承御将人揽在怀里,一点一点清洗着。 突然,楚修开口道:“萧承御。” “嗯?” “我知道我三番两次下毒杀你是我不对,但你为什么要下令抄我楚家满门?” 萧承御手上的动作顿住。 “我现在只求你一件事,杀了我吧!” 萧承御脸色冷了下来,随即又恢复笑意道:“玩笑开完了吗,乖乖沐浴。” 楚修愣了一下,随即抬头看向萧承御,道:“我没有开玩笑!” 萧承御静静的看着楚修,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久到楚修都想退缩了。 忽而,萧承御压了下来,用力的啃噬着楚修的唇。 楚修伸手推搡。 萧承御直直将人压入池中。 池里,椅子上,桌子上,墙壁上,最后到床上。 整个房间一片狼藉,最后定格在床上被翻红浪的两人。 “楚修,你就是死了,本王也不会放过你。” 自那天后,楚修没有寻死觅活或者什么的。 与萧承御和平相处,这让萧承御心花怒放,对楚修更是好了。 —————— 夜晚 一行训练有素的黑衣人飞快的窜过屋顶,最后停在一个偏僻的庭院里。 “主子。” 一个带着面具的高大男慢慢从暗处走出来,道:“你们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是!”众黑衣人道。 说完集体朝一个方向赶去。 楚修睡得正香,地下室的门突然被打开,顿时就被惊醒了。 病娇王爷(41) “你们是谁?”楚修看着眼前拿着血刀杀气腾腾的人,问道。 “楚少爷,我们是来救您的。”领头的黑衣人道。 楚修脑海里瞬间闪过千万个念头,“是谁让你们来救我的?” 黑衣人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上前就要去拉楚修,“这个问题等我们出去了再跟你说。” 楚修躲过伸来的手,警惕的问道:“如果不说出是谁,我是不会跟你们走的。” 纵然领头的黑衣人已经不耐烦了,还是耐心的说道:“楚少爷,你难道要留在这个灭你楚家满门的仇人的府里,成为他的性.奴吗?” 楚修拳头攥紧,青筋暴起。 他想留在这里吗? 不,他不想。 他也想要离开,也想要自由,但是他已经失去了逃跑的勇气。 他无法甚至不敢想象再次被抓到的时候他会承受多大的代价。 领头的黑衣人见楚修犹豫不决,悄悄绕到他身上,挥起手刀就要砍下去。 忽而从门口飞进来两个人黑衣人,重重的砸在桌椅上。 众人看去。 只见萧承御提着滴血的剑慢慢走了进来。 “秦王设计引开本王,原是打着这样的主意。” 领头的黑衣人惊讶不已。 “你...怎么可能,门口那些人呢?” 萧承御嗤笑一声,“你说那些废物啊,本王轻轻松松就搞定了。” 领头的黑衣人看着萧承御的眼神中带着惊恐。 留在外面的大部分都是他们队的精英,如今却一个不剩。 萧承御不容他们反应过来,提着剑朝他们走去。 很快,那些黑衣人统统被斩杀剑下。 楚修第一次看见杀人,害怕得不停的颤抖着。 看着萧承御的眼神也是充满恐惧。 萧承御注意到楚修的不对劲,随手扔掉手里的剑,慢慢走向楚修。 萧承御每走一步,楚修就感觉自己的心脏猛烈的跳了一下。 萧承御慢慢走近,带着点点血迹的脸也逐渐扯开笑意,伸手就要去抚摸楚修的脸。 楚修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布满鲜血的手一点点朝他靠近,下意识大喊道:“不要碰我!” 说完,两个人都顿住。 萧承御静静的看着楚修,不语。 楚修开始感到后怕,萧承御会不会把他杀了。 慢慢抬头,想要去看萧承御的脸色。 还没看到,脸颊突然被一双大手捧住。 铁锈味将他整个人笼罩在里面。 只见萧承御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在他耳边道:“宝贝儿,我可是因为你才杀了他们的哦。” 楚修愣愣的看着萧承御,嘴唇张张合合,却什么也没有说。 萧承御得意的笑了笑,低下头,细细吻上楚修的唇,将人压在床上。 大床和房间形成两个强烈的对比。 一边血流成河,断肢残臂,另一边春光无限,娇呻不断。 两个大相径庭的画面,却诡异的没有丝毫违和感。 • 秦王刚回府,一名暗卫出现想要说什么。 却被身后的声音打断。 “安定王爷府凌七求见秦王殿下。” 秦王转身看去。 只见凌七站大门外,身后还有一小队侍卫拉着两辆平板车。 平板车上的东西高高堆起,一个麻袋一个麻袋叠放着。 看起来鼓鼓囊囊的,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凌七恭敬的行了个礼,道:“王爷,只是我家王爷送给您的回礼。” “回礼?本王不曾送给东西给承御,是不是弄错了?”秦王问道。 “不会错,这的的确确是给王爷的回礼,属下还要赶回王爷身边伺候,告辞。”说完领在侍卫们回去了。 秦王看着两车的东西,皱着眉头。 指在守在王府门口的一个侍卫道:“你,去打开看看。” “是。”侍卫走向平板车,打开其中一个麻袋的绳子,拉下一看。 顿时吓得直接收回手。 秦王也看到了,先是惊讶,后是恼怒。 “萧!承!御!” —————— 萧承御将被子盖在楚修身上,才慢吞吞的下了床。 捡起地上的中裤穿上便走了出去。 凌七回来后便在萧承御的寝房外等了许久。 “进来。” 凌七急忙打开门,走了进去。 刚进去,就看见赤裸着上身的萧承御。 急忙低下头,恭敬道:“王爷,您交待的事做好了。” 萧承御点了点头,“那件事,查的怎么样?” 凌七顿了一下,道:“已经查得差不多了,只是证据线索什么的销毁得太干净了,所以还需要几天时间。” “赶紧去查。” “是。” 凌七恭敬的退了出去。 萧承御重新回到地下室,将楚修抱到浴池开始为他清洗了起来。 看着楚修恬静的睡容,眼里满是笑意,却又让人感到极致的危险。 “修修,你先前一定有想跟他们离开的心思吧,不过没关系,等我把那些碍事的人都除掉了,就没人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你不是说想去游历吗,到时候我带你去好不好,等你累了我们就寻一处世外桃源,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你说好不好?” 萧承御凝视着楚修好一会,接着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咯?真乖!”说完亲昵的蹭了蹭楚修的脸。 楚修在系统空间看着,顿时感觉一阵冷颤涌遍全身。 病娇王爷(42) 系统担心的问道:,大大,我怎么感觉男主好像有精神病一样? 楚修:我也这么觉得,但资料上没显示有啊。 系统:我觉得男主好可怕。 楚修:现在好感度多少。 系统:九十一。 楚修:赶紧升完赶紧走,怕了怕了。 系统:...... 萧承御打定了注意,便开始实施。 不是破坏秦王的好事就是揭发他身边一个个大臣所犯下的罪行。 以至于都没有时间好好陪伴楚修。 为了防止上次尿床事件再次发生,萧承御安排了一个暗卫照顾他。 还特地再三确认是冷情冷心,性取向女的。 • 秦王一把将桌上的东西统统扫到地上,然后转身看向身后战战兢兢的大臣。 怒道:“你们都是猪吗,办事也不知道利落些,现在好了,让人抓到把柄了。” 大臣们生怕迁怒到自己身上,一个个可劲的降低着存在感。 秦王越想越气,开始砸起房间里的摆设。 直到都砸完了心里的气才消了几分。 冷静下来,开始设想对策。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臣们的腿都站得哆哆嗦嗦的。 秦王才道:“去,把楚天(楚修父亲)生前所做过的事统统给我查清楚,另外,收拾干净你们那些破事,再被发现,本王也保不了你们。” 大臣们纷纷点头应是。 秦王看着畏畏缩缩的大臣们,一阵嫌弃,挥了挥手,“滚。” 大臣们急忙退了出去,生怕走慢一步。 “你们说,这安定王爷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就跟咱们对上了?”一个大臣道。 “谁知道呢,不过王爷吩咐我们的事可得做好,不然先死的就是我们了。” “老夫也得让老夫那不成器的儿子安分点了,省得天天整些幺蛾子出来。” “咱们这一派算是同安定王爷杠上了,不是他死就是我们败,大伙可得加把劲儿啊!” 大臣们纷纷点头,结伴出了王府。 —————— 夜晚,几个黑衣人迅速窜过屋顶,其中,中间的黑衣人肩上扛着一个麻袋。 • 地下室的门轰隆隆的打开了。 楚修满怀希冀的看过去,见来人是萧承御,眼神迅速的黯淡了下来。 萧承御为了对付秦王,忙得都抽不开身。 每次一来不是各种嗯嗯啊啊就是盖着被子纯睡觉。 好感度一点都不见涨,可把楚修急坏了。 他真的怕呆久了哪里一个不小心惹怒了萧承御。 然后,人首分离。 萧承御走过去,将人抱到腿上,亲了几下。 然后靠着楚修的肩膀,很是委屈的说道:“修修,我好想你。” 潜意思是:你想我吗? 楚修真想翻个白眼过去。 上了这么多次又不知道升点好感度。 萧承御也不理楚修理会不理会,自顾自的说道:“等本王把事情都办妥了,我们就一起四处游历可好,等你累了我们便寻一个世外桃源,一起到老,到死。” 楚修内心微微一动。 萧承御真的会愿意放弃王爷之位陪他一起四处游历? 看着无力的双腿,搭在萧承御肩膀上的手慢慢收紧,心里苦笑不已。 怎么可能,他只是一个性.奴,又是个三番两次想要杀害他的人。 萧承御怎么可能会为了他放弃这一切。 萧承御还在自顾自勾画着他们的未来,说着说着,就吻上了楚修的唇。 一室旖旎,春光无限。 期间,楚修小小的回应了那么一下下。 萧承御就跟开了电动马达一样。 无论楚修怎么求饶的都不肯停下,还义正言辞的说楚修勾引他。 啊呸,不要脸! 萧承御一脸餍足、神清气爽的走出地下室,继续为他们的未来而战斗。 而地下室里的楚修,死气沉沉的躺着床上看着床顶,就差一个小鬼魂从他嘴里飘出来。 • 朝堂上的战争越来越激烈,连着皇宫外也带着丝丝不安。 萧承御快速且利落的除去秦王不少心腹。 秦王自顾不暇,哪里管得了其他人。 他抓不到萧承御丝毫的把柄,就是他手下的人也是干干净净的。 不过即便这样,他也不能输。 他精心设计了这么多,好不容易才达到今天这个地位。 他怎么能败! 如果萧承御非要逼他,那就用那个方法好了。 病娇王爷(43) 萧承御是越来越忙,越来越忙。 陪伴楚修的时间也是越来越少。 从一天几次到一天一次,甚至有时候都没有回来。 经常都是半夜回来抱着楚修睡觉,楚修还没醒人就已经走了。 楚修为此烦恼不已。 他要到猴年马月才能离开啊! (土拨鼠式咆哮) 秦王与萧承御之间的战争逐渐呈现白热化。 一招接着一招致命的打击,秦王濒临崩溃。 他找不到萧承御丝毫把柄,连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最后,秦王按耐不住,趁着下朝拦住了萧承御。 “承御,你这么做是何意?”秦王笑脸吟吟的问道。 萧承御低笑一声,道:“秦王这话何意,不是你先开始的吗,本王不过一一奉还罢了!” 秦王藏在袖子下的手握紧,面色仍然笑道:“承御,本王知错了,不如咱们各相安好吧?” 萧承御看着秦王一副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却又不得不屈服的模样,笑了笑。 秦王看着萧承御面上的笑,以为有戏,正想开口。 又听萧承御说道:“那怎么能行呢,秦王送给本王这么一份大礼,本王若是不好好回报岂不浪费了秦王一份好心。” 秦王面上的笑快崩不住了,咬牙道:“既然承御这么执着,那本王也得好好感谢才行啊!” 说到‘好好感谢’四个字语气加重。 萧承御一脸云淡风轻,“秦王不必客气,这些都是本王应该做的。” 这一幕在外人看来两人很是兄弟情深。 “毕竟,本王一介安定王爷,为民除害是应该的。”说完便越过秦王走了。 秦王看着远去的背影,咬碎一口银牙。 萧承御,你给本王等着,本王定要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 今夜无月无星,夜风习习。 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均有一支身着普通百姓服饰的队伍赶往同一个方向。 每支队伍都有两百人。 而那个方向,赫然是京城。 • 秦王再次经历一番惨败,终于按耐不住,使用了杀手锏。 朝堂 “皇上,臣有一事禀报。”秦王站出来,恭敬的行礼道。 “哦?秦王有何事禀报?”皇帝问道。 秦王笑眯眯的转向萧承御,眼神却带着挑衅与危险。 “本王有一事想要请教安定王爷,不知安定王爷可否解惑?” 萧承御直面迎上,问道:“秦王请问。” 秦王从怀里拿出一沓纸,“不知道各位还记不记得一年前楚天满门抄斩一事?” 全场哗然,不等他们询问。 秦王又接着道:“本王当时便觉此事有蹊跷,一直派人暗中调查,直到前段时间,本王才将此事查清楚了。” 秦王将手里的纸高高举起,上面写满了字 。 “你们看,这是楚天的一生,全都一字不落的写在这上面。” “刚正不阿,一生清廉,不曾受过任何贿赂,不曾贪过一丝一毫,更不曾外敌有过联系。” “为何安定王爷你却以贪污无数,勾通外敌的罪名下令将其抄家问斩?” 秦王说得铿锵有力,字字珠玑。 全场惊讶,看着萧承御的眼神里有的带有质疑,有的是信任,有的是事不关己。 秦王只觉自己胜券在握,想要欣赏一下萧承御惊慌失措的模样。 却发现人家根本一点慌张的样子都没有。 萧承御整了整衣领,看向秦王,道:“秦王说完了吗?本王可是从未下过这样的命令。” 秦王原本还担心着对方有什么招数,听到萧承御的话,嗤笑一声。 “你堂堂一介安定王爷,又怎会记着区区几十条人命。” “秦王此言差矣,本王与楚天无冤无仇,又怎会下这样的命令,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秦王冷笑一声,掏出另外一张纸,“这可是你当年下的指令,上面还有你的盖章。” 说完还将那盖着章的地方在众人眼前过了一圈。 萧承御微微变了脸色,下一秒又恢复正常。 却还是让秦王注意到了,愈发得意了起来。 “安定王爷,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楚天一介忠臣,就这么让你抄了家,灭了门!” 萧承御呼吸开始急促了一些,“本王发誓,本王从未做过这件事。” 秦王内心激动不已。 果真是打了萧承御一个措手不及,连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假惺惺道:“本王也很想相信你,可真相就是如此,本王也帮不了你。” 萧承御急忙比了个发誓的手势,解释道:“本王发誓,本王从未下过这样的命令,如有作假,天打雷劈。” “可是,据本王调查,楚家当时还余有一子,名楚修,乃楚天之子,如今被拘在王府里,断了腿,成了你的性.奴。”秦王慢悠悠道。 萧承御顿时大惊失色,然后慢慢低下头,不语。 病娇王爷(44) 秦王心里愈发得意,又有些懊恼。 得意萧承御不过如此,懊恼若是早些用这一招,也不用损失那么多大将。 转身对皇帝道:“陛下,臣在上朝之前,特地派人前去营救楚天之子,如今人已在殿外等候。” 皇帝为难的看了眼萧承御,道:“既如此,宣。” “宣,楚天之子楚修入殿觐见~” 楚修坐在特制的轮椅上,手里抱着凤宵琴。 一个太监在后慢慢推着他入殿。 一眼便看见中间正笑看着他的秦王以及低着头的萧承御。 轮椅停下,楚修急忙抱拳行礼道:“请陛下恕楚修无法行礼之罪。” 皇帝挥了挥手,问道:“你可知今日宣你来有何事?” “草民知道。” “既如此,那你便回答朕几个问题。” “是。” “安定王爷可曾将你拘于王府?” “曾!” 话一出,全场再次哗然。 楚修感觉背后有一道堪比X射线的目光一直盯着他,让他坐立难安。 “安定王爷可曾断了你的腿?” 楚修犹豫着,若与先前说好一般,他一能除掉灭门仇人,二能得自由。 但他一想到萧承御会因此被判死刑,就感觉心里堵着慌。 “不曾!” 全场的人都惊讶的看着楚修,包括萧承御。 “那你的腿是怎么断的?”皇帝接着问道。 “草民不小心从阁楼上摔了下来。” 秦王一听,急了,想都不想直接就道:“胡说 你的腿明明是被挑断脚筋的。” “腿是草民的,草民自然比谁都清楚,王爷是怎么断定草民的腿是被挑断脚筋的?”楚修直视着秦王,淡淡道。 秦王一时脑子空白,不知该怎么回答。 随后反应过来,仿佛知道了什么,道:“楚修,你不必担心,你尽管说出来,有我们替你做主。” 楚修犹豫了一下,然后坚定的说道:“草民说的都是真话。” 秦王瞬间脸黑了。 该死的,楚修竟然敢反悔。 迫切想要楚修跟着他的计划走,半威胁的道:“楚修,不是你给本王写信让本王救你的吗,有皇上,还有那么多大臣在,我们会替你做主的。” 说到做主两个字语气加重。 “草民不曾给王爷写过信,安定王爷也并非王爷所说的那般,他对草民极好。”楚修轻飘飘道。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96] 秦王一口老血噎在喉间。 皇帝已经不耐烦了,他还有好多奏折要批呢。 “秦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王慌乱不已,急忙道:“陛下,楚天一家灭门的确是安定王爷的手笔啊。” 萧承御轻笑几声,道:“秦王,你的话说完了吗?” 秦王僵住了,慢慢转头看向萧承御。 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萧承御笑着对秦王道:“秦王,让人背黑锅可不是什么好事。” 说完又对高座上的皇帝说道:“陛下,臣有一个证人,可以证明臣的清白。” 皇帝挥了挥手,“宣!” 很快,一个拄着拐杖瘸腿的丑陋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跪下恭敬道:“草民参见皇上。”然后转向萧承御,“参见王爷。” “皇上,此乃臣前任贴身侍卫凌一,当年那个指令便是他下的,也是他,偷盖了臣的印章。”萧承御不理会凌一,说道。 “凌一,安定王爷说得可是真的。 ”皇帝问道。 “是。”凌一看向秦王,眼里迸射才浓烈的仇恨,“这一切都是秦王指使的。” 这一次,全场没有哗然。 他们表示反转太快,有点反应不过来。 “这一切都是......” 话还没说完,秦王急忙打断道:“胡说八道,本王何时指使过你这些?” 凌一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当初是谁说只要我盖了那个印章,就放过我爱人的,是谁说会给我们一大笔钱让我们去隐居的。” “可后来呢,你杀了我心爱的男人,还废了我的武功,断了我的腿,毁我容,还把我们扔进乱葬岗里,若非我福大命大,怕是早成了堆白骨。” 楚修惊讶的看向萧承御。 萧承御也回了个安心的眼神给他。 秦王是真的慌了,他当时是明明看着他断气的。 “你说谎,你有什么证据?” “我就是证据。”凌也死死地盯着秦王,慢慢从怀里拿出几封信。 “这是当年你与我通信时的书信,我全都留着呢!” 秦王大脑一片空白,脱口而出,“怎么可能,你不是说都已经销.....”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急忙住嘴。 皇帝是再也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前面的案桌上。 “秦王,你还有何话可说?” 秦王看着高座上的皇帝,面如死灰。 他真的要止步于此吗? 病娇王爷(45) 秦王看着高座上的皇帝,面如死灰。 他真的要止步于此吗? 怎么可能! 这一招失败还有下一招。 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秦王突然安静了下来,低着头,慢慢笑出了声。 笑声越来越大,直到整个大殿的布满那诡异的笑声。 皇帝被秦王诡异的笑声笑得有些慌,急忙道:“秦王,你笑什么?” 秦王慢慢止住,环视了一圈大殿里的人,冷哼一声。 “凌一说得没错,这些都是我做的,谁让楚天不肯屈与本王手下,还三番两次碍本王好事。 ” 楚修怒视着秦王,“所以你就陷害我父亲,让我父亲蒙受不白之冤。” “不错,楚天的确是个好官,只可惜他不能为本王所用。” 楚修激动得想要上去拼命,却怎么要站不起来。 接着,肩膀突然传来一股重力将他摁住。 楚修往后看去。 只见萧承御站在他身后,双手压着他的肩膀,道:“不要激动,他会付出代价的。” 秦王一听,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是你们付出代价,本王已经派了一千暗卫包围整个皇宫,只要本王一声令下,他们即可杀进来。” 众大臣惊恐,有的还对秦王道:“秦王,你这可是谋筹篡位,大逆不道啊。” 秦王冷哼一声,“待本王称了帝,谁敢胡言乱语。” 然后又对众大臣抛橄榄枝,道:“若你们现在屈服朕,朕还可以给你们升官。” 众大臣犹豫着,慢慢的,有的走到秦王身边,有的支持萧承御,有的站在中间看时机。 秦王对站中立的大臣道:“如今胜负已定,再不做决定,朕便将你们算在萧承御一派。” 话一出,又有不少大臣站到秦王一派。 萧承御没有阻止,冷眼看着,心中有了计量。 秦王看着数量呈明显差距的两派,得意的笑了笑,“既然你们这般不识好歹,那也别怪朕狠心了,朕的暗卫可都是以一顶十的,你们必输无疑。” 秦王得意着,却没有发现萧承御和皇帝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话,也不见丝毫慌张。 “你以为你的计划真的能成功吗?”萧承御淡淡道。 秦王的心突然颤了一下,想起自己的人已经在等待命令,又感觉底气十足。 “萧承御,你何必垂死挣扎,只要你自废武功,再向朕下跪磕几个响头,说不定朕一高兴了,就能放过你。” 萧承御冷笑一声,“你从以前就斗不过本王,你以为这一次你就能成功?” 秦王这才感觉哪里不对,急忙道:“你什么意思?” “就在不久前,包围在皇宫外的暗卫已经被我们统统解决干净了。” 秦王面上的笑凝住了,“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骗朕。” 萧承御嗤笑一声,道:“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秦王此时脑子一片模糊,急急忙忙掏出一个通讯烟花射到天上。 不一会,就一脸绝望的坐在地上。 他败了! 彻彻底底的败了! 楚修看着心如死灰的秦王,沉默不语。 萧承御突然低下头对楚修道:“本王早就想让你知道真相,只是时机未到,让你痛苦这么久,对不起。” 楚修内心激起阵阵涟漪,但也依旧是低头不语。 萧承御见楚修不理会自己也没有生气,只是命令侍卫将秦王抓起来。 却不想秦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把剑冲向皇帝。 萧承御急忙闪到皇帝面前一脚将秦王踢飞。 秦王倒在地上,一眼便看见一旁的楚修。 急忙抓起剑站起来,桀桀笑道:“本王就是死又要拉个垫背。” 说完便刺向楚修。 萧承御想要过去,可无奈距离太远,已经来不及了。 楚修眼睁睁看着那把剑距离他越来越近。 眼前突然闪过一个人影。 紧接着,一声‘噗呲’,随着利剑穿过肉体的声音。 一股温热的鲜血也跟着喷洒了楚修全身。 楚修愣住了,浓重的铁锈味将他整个人重重包裹。 眼前的这人,他的生命在消逝。 萧承御这才赶了过来,使尽全力在秦王胸口拍了一掌。 秦王顿时被拍飞,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气绝身亡。 那人慢慢倒了下去。 楚修这才反应过来,定睛一看,竟是凌一。 急忙下了轮椅,双手按住那不断流血的伤口,但都没有用。 楚修惊慌失措道:“你不要死啊,别死!” 萧承御这时走了过来,蹲了下去。 凌一看着萧承御,后悔的说道:“王爷,对不起,对不起。” 萧承御静静的看着凌一,好一会才道:“你永远都是本王的暗卫。” 凌一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 接着抓着萧承御手臂的手慢慢落下了。 病娇王爷(46) 楚修愣愣的看着,双眼无神。 显然还没有从凌一的死亡里反应过来。 萧承御将人揽入怀里,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 “萧承御!” “嗯?” “他死了。” “嗯!” “就这么死了。”楚修在萧承御怀里微微颤抖着。 萧承御拿出手帕将楚修脸上的血迹一点点擦干净,然后将人抱了出去。 萧承御抱着楚修来到一处人少较安静的地方。 自己坐在台阶上,让楚修坐他大腿上。 用手帕一点一点擦干净楚修脖子上的血迹,“怕了?” 楚修静默不语。 良久,才道了声‘嗯。’ 萧承御将楚修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膛,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 “不怕!” 楚修听着萧承御的心跳声,害怕不已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承御才道:“本王让凌七先送你回府好不好。?” 楚修点了点头。 —————— 楚修被凌七送回王府。 刚下马车,凌七便叫住了楚修。 “楚少爷。” 楚修转着轮椅车轮的手停下。 “楚少爷,王爷是真心喜欢你的,你们可能看不清,但我们这些旁人可看得一清二楚。” 楚修的手慢慢动了起来。 凌七看着人要走,也没有阻止,只是接着道:“王爷从不吃别人做的食物,就是要吃,也要先试过毒再吃,可你做的东西王爷不但吃了,就是试毒也不曾试过一次。” 楚修的手顿住了。 “敢给王爷下毒的人都已经不在了,你是唯一一个。”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利用花卉的相生相克来使王爷中毒的那次。” “我们本来不打算救你的,但王爷坚持,那次情况危急,大夫来不及配制解药。” “世间仅存的两颗能解百毒的解毒丹,一颗给了王爷,一颗给了你,这本是王爷留着急用的,也算是王爷给了你一条命吧。” 楚修慢慢推着轮椅往王府去。 “王爷知道你是为你父亲那桩灭门案来的,查明真相后没有立即告诉你,是知道你不会相信,所以才特地设了今天这一局。” 凌七看着楚修越行越远,“我知道王爷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但我凌七求你,不要再伤害王爷了。” 楚修的背影顿了一瞬,接着又若无其事的走了。 凌七看着楚修远去的背影。 王爷,凌七只能帮你到这了。 • 萧承御为了将秦王的余孽斩草除根,每天忙得不可开交。 还有那些当时倒戈的大臣,一个个不是降职就是入狱流放。 一时间,各官职紧缺,每个部门也是忙得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各种事情弄完,又要开设科举选拔人才。 萧承御已经连近半个月没有回王府了。 就是有几次也是回府拿了文件就走,连楚修都顾不得见上一面。 • 楚修坐在花园的亭子里。 这是萧承御特地吩咐的,他以后都不用回去了。 这里和他被关进地下室前一模一样,他所种的花也被精心照料着。 管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件披风,“楚少爷,等会该起风了,多穿些吧。” 楚修点了点头。 管家将披风放在石椅上,正要走,就被楚修叫住。 “管家,王爷还没回来吗?” 管家愣了一下,道:“还没。” “我听说您是看着王爷长大的。” “是啊,一转眼,就这么多年了。”管家感慨道。 “那您给我说说王爷小时候的事吗?”楚修犹豫了一下,道。 管家一边回想着,道:“王爷小的时候过得可不好了,王爷的生母,也就是溪妃。” “当年她是被先帝强抢回宫怀上的,自王爷生了出来不是打就是骂。” “先帝又偏生是个好色的,对王爷过得怎么样也是不管不顾。” “所以溪妃就更加肆无忌惮了,直到溪妃患上重病去世,王爷的日子才好了些。” “但也好不到哪去,其他王子总会来欺负王爷,有一次差点就死了,也是那次,王爷的日子才真正的好起来。” “但他整个人却变得十分阴郁,不许任何人碰他的东西。” “王爷十五岁便自请上了战场,身上伤痕无数。” “所以,楚少爷,王爷会这么对您也是有原因的,老奴请您体谅一下王爷。” 楚修静静的看着远处的某一处,不语。 管家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便走了。 另一边 萧承御终于将事情都处理完了,剩下的只要交给专门负责的人就行。 萧承御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见楚修,不停的让马儿加速。 终于到了,刚入府,便听到熟悉的琴声。 急忙清了清嗓子,整理下衣服,然后兴冲冲的朝花园走去。 病娇王爷(47) 萧承御刚靠近,楚修就感觉到了。 但他没有理会,继续弹着。 直到一曲完毕,楚修才开口道:“王爷。” 一双强壮有力的手臂突然将他环住,后背紧紧贴着温暖的胸膛。 “修修,本王好想你。”说完在楚修脖颈处细细的吻了起来。 楚修任由萧承御吻着,直到要吻上他的唇才伸手制止。 手指抵着萧承御的嘴唇,楚修淡淡道:“王爷,我有话要跟你说。” 萧承御的手收紧了几分,很是委屈的道:“修修~!” 楚修将人推开几分,“王爷,我真的有话与你说。” 萧承御叹了口气,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你说吧。” 楚修静默了一下,道:“王爷,如今我父亲的冤屈已平反,我曾三番两次毒害你,你也断了我的腿,囚禁了我,不如就一笔勾销吧?” 一笔勾销? 那就是说,楚修不会再想要逃跑了? 萧承御喜不自胜,急忙道:“好!” “既如此,楚修何时能离开王府?”楚修接着道。 萧承御面上的笑凝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何时能......”楚修想再重复一边。 萧承御突然上前扣住他的肩膀。 “你还想逃?”萧承御直勾勾的看着楚修的双眼,眼神渐渐变得深邃而危险。 楚修有些慌了,但还是坚定的说道:“这不是逃,说好的一笔勾销,那我们就没有关系了。” 萧承御冷冷一笑,“那本王就让你看看我们到底有没有关系。” 说完一把将石桌上的东西都扫到地上,然后将楚修压在石桌上。 楚修彻底慌乱,伸手拼命推搡着,“你疯啦!” 萧承御疯狂的撕扯着楚修的衣物,“对,我是疯了,我以为真相大白了你就会乖乖的留在我身边,没想到你竟然还想逃。” 楚修怎么也挣脱不开,身上的衣服也越来越少,急忙道:“我不要,我不要。” “由不得你。”萧承御冷声道。 楚修醒了又晕,晕了又醒。 等他这次醒来,又回到了地下室。 萧承御正抱着他在浴池里清洗着。 见楚修醒来,愧疚的在楚修脸上轻轻烙下一吻。 “对不起,本王一时失控,略狠了些。” 楚修移开眼不去看他。 萧承御也不生气,冷静得有些可怕。 站起出了浴池,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楚修靠着浴池边,想要换个舒服点的姿势。 刚动了下,身后那处便传来阵阵刺痛。 爽得楚修感觉都要升天了。 楚修:系统,救命,好酸爽。 系统慢慢从小黑屋里飘出来,其身上死气沉沉的气息成功惊吓到了楚修。 楚修:你怎么了? 系统愣愣的,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道:我不知道你们那啥了多久,我只知道从开始到结束,我一直在看教育片,看得我整个统都成灰色了。 楚修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不会屏蔽吗?’ 系统:我特么刚睡醒还没看一眼就被关进小黑屋了。 系统:(土拨鼠咆哮) 楚修(有点同情,又有点想笑) 萧承御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个盒子。 执起楚修的手,拿起一把匕首就割了上去。 楚修猛然惊醒,下意识就要缩回手。 却被萧承御紧紧抓住,直到往盒子里滴了好些血才放开。 楚修急忙收回手,“你做什么?” 萧承御没有说话,只是对楚修笑了笑。 接着割破自己的手指也往里面滴血。 楚修莫名感觉有点慌。 萧承御滴完,突然抓住楚修的手,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他,轻抚着他的脸。 “修修,我们生生世世在一起好不好?” 楚修一阵冷颤从脚底涌到头顶,想躲开却又躲不过。 “你想做什么?” 萧承御亲了亲楚修,然后用刀尖从盒子里挑出一只金色的透明虫子。 “这是缠情蛊,有了它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谁都离不开谁,哪一方死了另一方也会跟着一起死,这样是不是很好,嗯?” 楚修瞪大了双眼,颤抖着,正想说不要。 病娇王爷(48) 萧承御就已经把蛊虫放在他的伤口处。 接着,手指一凉,楚修便感觉心脏处慢慢泛着凉意。 萧承御将母蛊放进自己的身体里,然后一把将愣住的楚修打横抱起。 给他擦干身体,放到床上,拿出一盒药膏就要给楚修抹上。 楚修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抓住萧承御的手,“你想做什么?” 萧承御知道楚修是害怕了,安抚的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药膏,“给你上药,毕竟那里......嗯......” 楚修瞬间就明白了萧承御的意思,羞得脸色通红,慢慢放开了手。 擦完药,楚修就感觉仿佛从地狱里走过一遭。 他万万没想到,那药膏擦出来竟然是薄荷油的感觉。 那感觉,爽得都快上天了。 楚修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萧承御给他上完药就离开了。 楚修:统啊,好爽。 系统(同情):大大,辛苦你了。 楚修(欲哭无泪):统啊,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不要那么爽。 系统:对不起大大,没有。 楚修:(╯‵□′)╯︵┴─┴ 楚修:我要你有何用? 系统(采访):大大,请问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楚修:我现在终于知道什么是外热内凉。 楚修突然想起身体里的蛊。 楚修(哭唧唧):我可以先离开吗?萧承御好可怕,他竟然给我下蛊。 系统:不可以哦,目前好感度还未到百。 楚修:那要是一直不到百呢? 系统:那大大只能一直留在这里。 楚修:...... —————— 萧承御又开始忙了起来。 每次忙完回来对着楚修的激动不已,然后开启一顿激动的天天。 雨收云散 萧承御磨挲着怀里楚修光滑的后背。 “修修。” 楚修:装睡中...... 萧承御知道楚修没睡着,直接道:“修修,等我搞定那些事,我们就一起四处游历好不好?” 楚修慢慢睁开眼睛。 “你想去哪我们便去哪,等你累了我们便寻一处世外桃源,或者你想回来也可以。”萧承御接着道。 萧承御不止一次说过这样的话 难道他真的是认真的? “你可是王爷,为了我一个性.奴值得吗?” 萧承御一僵,随即撑起身,手捏着楚修的下巴,一字一句认真的道:“你给本王听好了,本王从不曾当你是**,相反,本王想把你当王妃。” 楚修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但是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扑通噗通’的跳得很大声。 见楚修一直不回,萧承御眼里闪过一丝失望,拍了拍楚修的肩膀。 “睡吧。” • 萧承御繁忙着,王府里的下人也似乎在一点点减少。 但这些楚修都不知道。 他花了七天时间,终于将喜羊羊与灰太狼追完。 然后开始看起了果宝特攻。 萧承御好不容易抽出时间回来一趟。 第一眼便看到正在熟睡的楚修。 迫切的走过去,抚摸着楚修的脸,眼里满是心疼。 才七天,竟消瘦了那么多。 在系统空间看得入迷的楚修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 萧承御一点一点的剥着楚修的衣服。 唯有这样才能解得了他的相思之苦。 楚修皱了皱眉,他怎么感觉有点凉凉的。 萧承御慢慢舔舐着楚修的肌肤,不放过任何一处美好。 楚修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眼睛仍不离果宝特攻。 直到惊醒,这才发现自己被萧承御给反转了过来,还撩拨得他不要不要的。 一阵火就冒了起来。 竟敢妨碍他看果宝特攻! 伸手朝后拍去,“你做什么?” 萧承御猝不及防被一巴掌扇在脸上,也不生气,只是凑过去委委屈屈的道:“修修,我好想你。” “你个混......唔......啊~” “宝贝,你不要再勾引我了,不然我真的会收不住的。” 楚修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什么时候勾引他了? 这个黑得都快看不出原样的混蛋! “我何时勾引你了?” “宝贝就是穿着衣服也是极诱人的,当然,不穿衣服的时候更诱人。”萧承御说完,在楚修耳垂上舔了一口。 楚修一阵无力,很快,就被拖入了欲望的深渊。 完事,萧承御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楚修,陷入了沉思。 病娇王爷(49) 府里的人越来越少,直到最后只剩下年迈的管家及府里的一些老人,还有暗卫。 萧承御忙完了事情,也向皇帝提出了原本的计划。 “皇兄。” 皇帝正批着奏折,听到声音,抬起头。 见来人,急忙喊道:“承御来了,快快快,快过来。” 皇帝招呼着人到一旁的桌椅坐下。 萧承御刚坐下,便道:“皇兄,我有一事与你说。” 萧承御和皇帝一般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一般都是以我自称,皇帝也不许他以臣子自称。 “什么事,你说吧。” “皇兄,我打算和楚修一起四处游历,从此不问朝事。” 皇帝愣住了,急忙道:“承御你冷静些,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萧承御认真道:“皇兄,我是认真的,修修喜欢四处游玩,我要带他看遍万里河山。” 皇帝苦口婆心劝道:“承御啊,你是王爷,堂堂一介战神,要什么没有,何必为了一个男......” 萧承御打断他,“皇兄,我今生,不,生生世世都认定他了。” 皇帝叹了口气,不死心的劝道:“承御,朕这皇位还是你扶朕坐上的,你若走了,这全国百姓怎么办,朕怎么办啊?” 萧承御郑重的拍了下皇帝的肩膀,“皇兄,你可以的。” “不,我不可以。”皇帝为了留住人,毫不犹豫的否定自己。 “不,你可以,所有的事务我都已经交接完毕,剩下的就交给你了。”说完一溜烟就走了。 皇帝看着一晃眼就连人影也看不到的门口,重重的叹了口气。 希望楚修这颗白菜可以耐拱些。 —————— 萧承御眼看着就要上马车走了,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皇叔!” 萧承御转身看去。 只见太子急匆匆朝他跑来,跑到的时候已经累的不行了。 “皇叔...呼呼....孤听父皇说......说你要走?” 萧承御看着已经到他肩膀高的太子,不禁一阵感慨。 昔日的猪崽如今都长这么高了,当年还淌着鼻涕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的说。 “本王要与本王的爱人一起去游历,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 太子一听,急了,“你不能走,孤还未与你一较高下呢。” “太子,你已经很棒了!” 太子低着头,垂在两侧的手握得死死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萧承御看着,一阵心软,到底还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 大手轻轻覆盖在他头上,“你要知道,皇叔永远都是你无法超越的存在。” 太子:“......” (╯‵□′)╯︵┴─┴ 什么鬼啊,气氛都没了好不好。 太子正想发怒,才发现眼前这人不知何时已经坐上马车走了。 重重叹了口气,转身就要走,突然感觉腰间有什么东西搁着他。 低头一看,是一把精致的匕首。 这是萧承御一直不离身的匕首。 太子一阵欣喜,举到眼前拔出一看。 刀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上面刻着字。 “你皇叔永远都是你皇叔” 反面:“你永远也超越不了的皇叔” 太子:(눈_눈) 皇叔你好好走不行吗,留个念想给他不行吗,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 • 萧承御快速赶到王府,刚下马车,管家就迎了上来。 “王爷,东西都准备好了。” 萧承御点了点头,快步走进王府。 他迫不及待想要见到楚修。 管家跟在身后,边走边道:“王爷,您真的决定了吗?” 萧承御脚步停下,转身看向管家,“修修喜欢,本王也累了。” 管家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泛出的泪水,“楚少爷是个好孩子,王爷你们要一定好好的。” 萧承御点了点头。 • 萧承御将熟睡的楚修抱入准备好的马车里,拿上鞭子就要驱车走了。 站在门口送别的管家突然开口。 “王爷。” 萧承御看过去。 “这一转眼这么多年就过去了,老奴老了,时间不多了,若王爷得空了,可否回来让老奴见最后一面?” 萧承御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 一路上,只有楚修和萧承御两人。 萧承御一个暗卫也没有带,就是凌七,也被留在了那里。 新位面,暗黑帝王(1) 楚修躺在系统空间,重重叹了口气。 萧承御的好感度一直都没有到百。 直到临死前才到百。 期间,萧承御带他走遍万里河山,看遍繁华盛景。 最后,如设想那般寻了个世外桃源住了下来。 他们一起慢慢老去。 萧承御原本应该死在他面前,却偏偏要等他咽了气才肯闭上眼睛。 楚修看着自己的手掌。 死的时候他们还紧紧十指相扣。 萧承御的话深深的刻在脑海里。 “修修,黄泉路上走慢些,等我来寻你,我们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 “还有,不许勾搭其他鬼,否则我不放过你。” 楚修忍不住笑出了声。 都死了还怎么不放过他。 系统飘了过来,一脸担心,“大大,你没事吧?” 楚修没有回答,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慢慢的沉睡去。 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就可以跟着萧承御一起死去,说不定真的可以在黄泉路相遇。 也不用独留他一人在这里黯然神伤。 系统担心的看着楚修。 这一个位面对宿主的精神波动更大。 如果一直这样子的话,任务应该很快就可以成功吧。 系统息了光芒,靠着楚修也一起沉沉的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人一系统才悠悠转醒。 楚修坐起身,摸着心口,皱着眉头。 这里还残留着几分对萧承御的感情。 纵然不舍,但为了任务,必须这么做。 “系统,把我对萧承御的感情去除掉吧。” 系统惊讶的看着楚修,“大大,真的要这么做吗?” 楚修紧闭着眼睛,点了点头,“嗯。” 系统犹豫的看着楚修,见他一脸坚定,还是动了手。 一阵轻松感穿来,楚修睁开眼睛。 眼里已经没有了方才的心痛与不舍。 “开启新位面吧。” “是。” [新位面开启中......] [新位面信息输入中......] [祝宿主旅途愉快] 楚修只觉脑袋一阵刺痛,还没反应过来,一种奇怪的感觉传遍全身,双手忍不住死死的握成拳。 眼前漆黑一片,好像被什么蒙住了一样。 楚修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似乎在渴望着什么。 努力深呼吸想要压制住这种感觉,却发现越压制越不受控制。 最后,忍不住开始砸起附近的东西。 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可以感觉到四周有什么东西。 所有能砸的东西都被砸光了,楚修仍释放不了。 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把剑,就这样拿着剑对着四周的墙壁攻击了起来。 直到那种感觉慢慢褪去,楚修才渐渐清醒过来。 此时的墙壁已经破败不堪。 楚修瘫坐在地上,正想询问系统。 一声‘吱呀’传来,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卡洛斯,你没事吧?”一个成熟的女声在身旁响起。 楚修抬头看去,什么也看不到。 系统:那是原主的姐姐。 “我没事。” 女人将楚修扶到床边坐下,道:“怎么又发病了?不是才发过没多久吗。” 楚修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有些累了。” 女人叹了口气,“你休息吧。”说完便出去了。 待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楚修才放松下来。 楚修:把位面信息传给我。 系统:好嘞。 一阵熟悉的疼痛过后,楚修开始整理关于原主的信息。 原主卡洛斯是光明帝国的圣子,有一个女主姐姐黛西娅,是圣女。 因为身上的光明力量纯粹,所以才被选为圣子圣女。 原主和原主姐姐是孤儿,其父母在原主十岁的时候为了保护原主及原主姐姐不受黑暗物种的伤害而牺牲。 原主也因为原主父母死在原主面前而留下阴影。 从此痛恨黑暗物种,发誓一定要杀光黑暗物种。 十五岁那年失手错杀了最好的朋友,种下了心魔。 后偶然发现自己的亲姐姐竟然和男主——暗黑帝王西泽多在交往。? 这叫他怎么能忍! 三番两次警告女主,女主都不理会。 最后忍无可忍连番设计要杀死男主,但都被男主识破了。 已经黑化的原主设计了一个大阴谋。 却还是被男女主识破,然后一不小心被心魔控制开始滥杀无辜。 最后死在女主剑下。 说到底原主不过就是男女主爱情升华的一个垫脚石罢了。 楚修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摸到一条绸缎。 楚修:原主眼睛怎么了?瞎了? 系统(战战兢兢):是的,因为原主失手错杀好友而痛苦不已,所以自废双目赎罪。 楚修:可是我还没有做好当瞎子的准备啊。 系统:大大放心,原主会魔法,所以感官都会比普通人强上许多,自己生活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楚修点了点头。 难怪他刚刚怎么可以感觉到东西都摆在哪,原来是这样。 楚修:现在剧情走向到哪儿了? 系统:还没开始。 楚修缩近被子里,忍不住蹭了蹭。 真软真舒服! 一阵睡意很快就涌了上来,楚修很快就迷迷糊糊的睡了。 系统( ゚皿゚):大大,你不起来去做任务吗? 楚修:等我睡醒了再说。 说完顺手把和系统的联系给切断了。 系统:QAQ嘤嘤嘤。 黑暗,一团带着些许红色的黑色雾气在悄悄蔓延着。 暗黑帝王(2) 天明,家家户户陆陆续续打开门,迎接美好的一天。 此时的楚修睡得四仰八叉,好不舒坦。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楚修翻了个身。 系统Σ(゚д゚lll):大大,快起来! 楚修(迷迷糊糊):干嘛? 系统:女主来了,原主通常这个时候就 已经开始修行了。 楚修急忙挣扎着爬起,结果敲门声就停了。 无奈被褥实在柔软,楚修又倒下去接着睡了。 正要进入梦乡,敲门声又响起。 “卡洛斯,你的早餐我给你送来了。”黛西娅的声音在门外想起。 楚修烦躁的掀开被子,怒气冲冲的下床走去开门。 系统急忙道:大大,冷静冷静,你现在是原主,要高冷! 楚修气得什么都没听见,直接打开门。 门突然打开,黛西娅吓了一跳。 楚修一脸高冷的接过,“谢谢。” 黛西娅担心的问道:“卡洛斯,你现在感觉还好吗?” “我很好。” 黛西娅看着楚修红润的脸色(起床气气的),点了点头。 “大祭司派下了一个任务,要我们去无雾森林采摘一种果实,如果可以,你也跟着一起去吧。” 她希望她的弟弟可以多去接触外边的世界,而不是一味的修行。 楚修点了下头,“我会准时到的。” 得到楚修的肯定,黛西娅的语气轻快了些,“我还有事,先走了。” 楚修淡淡的回了个‘嗯。’ 黛西娅走后,楚修就开始吃起了早餐。 老实说,从昨天穿过来到现在他都没喝过一口水,吃过一粒米。 早饿得前胸贴后背,更何况还剧烈运动了一番。 楚修风卷残云的吃完,然后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然后瘫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缓。 系统无语看着,不知道才哪里拿出一个大喇叭。 ‘大大,别睡了!!!’ 楚修瞬间惊醒,拳头慢慢握紧,咬牙道:系统,你找死! 系统(看似镇定,其实慌的一批):大大,和女主约定好的时间快到了。 楚修:女主不是才刚走吗,哪有那么快? 系统:是没有那么快,但是从这里到集合的地点要二十分钟。 楚修:我会不会那种飞行的魔法? 系统:我说的就是用了飞行魔法的时间。 楚修:...... 楚修急忙站起身就往外走了。 • 楚修用光明魔法凝聚出一对翅膀,飞行在空中。 金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着,眼睛上蒙着一条纯白色的绸缎。 周身散发着一股冷然凛冽的气息。 背上一对淡绿色的半透明翅膀,修长的身姿在空中迅速滑过。 不!这都是想象。 真正的是: “啊呸呸呸!”楚修不停的吐着飞进嘴里头发。 一个不小心没控制好,飞得东倒西歪的,吓得差点哇哇叫。 好不容易停着集合点附近。 楚修急忙收起翅膀,享受脚踏实地的感觉。 楚修:吓...吓死我了。 系统忍不住嫌弃了一下,‘大大,你好没用哦。 楚修(咆哮):有本事你自己过来试试。 系统(一本正经):我只是一串数据,出不来。 楚修:(土拨鼠咆哮) 一阵说话声突然传来,楚修动了动耳朵。 就在他左侧的转角。 系统:大大,是女主他们。 楚修整了整衣服,梳理了下凌乱的头发,走了出去。 众人见楚修走来,急忙行礼道:“圣子大人。” 楚修点了点头,对人群中的黛西娅道:“姐姐。”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出发吧。”黛西娅道。 一支队伍就这样出发了。 队伍里有一小队士兵,那是派来保护他们的。 队伍里还有黛西娅的守护者——塔奇。 每一届的圣子圣女都可以挑选一名守护者,成为他们的主人。 守护者必舍命保护其主人。 而原主的守护者,也就是他最好的朋友,让他错手杀死了。 那一天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暗黑帝王(3) “为什么?”卡洛斯心痛的质问着他的守护者——艾维斯! 为什么他是暗黑帝国派来的奸细? 为什么要潜伏在他身边,成为他的守护者,当他最好的朋友? 艾维斯看着卡洛斯。 他脸上的悲伤与心痛让他心疼,却还是狠心的说道:“因为你是圣子,我必须完成我的任务。” 卡洛斯痛苦的捂住心口,退后了几步。 “你一直都是抱着这个目的?” 他想,如果艾维斯说他是被逼的,他一定会信。 即使他知道那是骗他的,他也信。 “是。” 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是字,摧毁了他所有的幻想。 卡洛斯挥起拳头就和艾维斯打斗了起来。 艾维斯没有反抗,只是一味地闪躲。 卡洛斯一阵火大,怒道:“你为什么不反击,动手啊!” 为什么不反击,是为了让他下不去手吗? 真是狡猾! 他如果下不去手,就没办法把这个奸细杀了。 艾维斯叹了口气,道:“大人,我说过,我永远都不会对你出手。” 卡洛斯咬牙道:“你是暗黑帝国的人,说的话,不可信。” 艾维斯正想说什么,就看到卡洛斯召唤出了武器。 急忙也召唤出自己的武器抵挡着。 看着卡洛斯蓝色的瞳孔渐渐泛红,急忙喊道:“大人,请您冷静些。” 可陷入心魔的卡洛斯哪里听得进去。 脑海里一直回荡着一个声音: 艾维斯是暗黑帝国的奸细,他欺骗了你,还要伤害你。 杀了他! 卡洛斯手上的动作渐渐变得猛烈。 简直就是不要命的打法。 艾维斯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不远处的草丛突然小小的抖动了一下。 卡洛斯丝毫没有察觉到,可艾维斯却看到了。 身上猛然迸发出一阵冷意。 他皱紧眉头,看着卡洛斯的眼睛里满是犹豫与担心。 最后,变成了决绝! 原本躲闪的步伐缩回,召唤出的武器也收了回去。 眼睁睁的看着卡洛斯手里的长剑离他越来越近。 ‘噗呲’一声,温热的鲜血喷洒在卡洛斯的脸上。 卡洛斯清醒了,但也被眼前的这一幕吓愣了。 没有了魔法的支持,卡洛斯的长剑瞬间碎成碎片消失在空中。 而艾维斯也慢慢的倒下。 卡洛斯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接住倒下的身体。 看着艾维斯苍白失色的脸色,卡洛斯喝道:“你为什么不躲?为什么?” 艾维斯正想开口,却先吐出了一口鲜血。 卡洛斯急忙将人平放在地上,“你别说话,我先给你治疗。” 双手伸到艾维斯的伤口处,想要绘出治疗的魔法图案。 却怎么也记不起来。 好不容易记起来,施展了魔法,鲜血却怎么止也止不住。 卡洛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施展了一次又一次。 艾维斯突然伸手抓住卡洛斯的手腕,道:“请不要再继续了,大人,我注定要死的。” 卡洛斯摇了摇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滴,呼吸困难。 胸膛深处好像被勒紧般疼痛,瞬间让他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艾维斯伸手擦去卡洛斯的泪水,却不小心在上面留下道血迹。 皱着眉头,想要擦干净,没想到越擦越脏。 最后,艾维斯只能无奈的道:“对不起,弄脏了您的脸。” 卡洛斯摇了摇头,想要开口,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艾维斯看着卡洛斯脸上的泪水,满满的心疼。 可他无能为力。 “身为您的守护者,我不该让您流泪的。” 卡洛斯急忙抓起艾维斯的手,让他的手心贴着自己的脸。 “我真的很荣幸自己能够做您的守护者,但是我的身份,我不得不去欺骗您,伤害您,对不起。” “我怕是不能再继续当您的守护者了。” 卡洛斯呼吸急促,艰难的吐出他想要说的话。 “不......你不能死。” 声音沙哑得难听。 艾维斯感觉自己的生命力在快速的流逝。 眼皮都快睁不开了,还是硬撑着说道:“我不在您身边,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话音刚落,艾维斯的气息就断了。 卡洛斯愣住了,然后慢慢的趴在艾维斯的胸膛上。 身体一颤一颤的,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良久,才抱起已经僵硬的尸体,一步步走远。 等他回到光明帝都时,他的双眼已经被他自废了。 ——————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无雾森林。 无雾森林是一片很美丽的森林。 但它虽然美丽,却极具危险。 毒虫毒物到处都有,凶猛野兽更是不缺少了。 当然,里面也有着大量的宝贝。 否则他们也不会来这。 楚修一行人小心翼翼的朝森林里走去。 在这里,要是一个不小心被什么咬了,可都是致命的。 就是那些看起来很漂亮的花草树木也不容小觑。 楚修等人小心翼翼再小心翼翼。 一名士兵突然发出恐惧的叫声。 所有人朝他看去。 只见一群上半身黑下半身红的蚂蚁正顺着他的盔甲往上爬。 那些是无雾森林特有的毒蚂蚁。 一百只蚂蚁一起咬上一口,里面的毒素就只以让一个成年男人当初死亡。 所幸这些士兵的盔甲都是密封制的。 但脖子和手却都是裸露出来的。 如果毒蚂蚁爬到那个士兵的手上,皆时,就是有再好的医疗师也帮不了他。 楚修急忙施展魔法。 士兵脚边的地面上突然出现一个魔法阵。 接着,一个开着小花的藤蔓破土而出。 花香刺激到了毒蚂蚁。 毒蚂蚁迅速撤退离开。 毒蚂蚁及其讨厌这种花香味。 用这种办法,即可以不伤敌也可以不伤己。 如果惹怒了毒蚂蚁,他们必定倾巢而出,势必将惹怒它们的人或物啃噬殆尽方才罢休。 士兵重重呼出一口气,手里的长枪却不小心戳中了隐藏在地底下的一个黑色东西。 顿时,被长枪插中的地方,那里的泥土在渐渐松动起来。 楚修暗道一句不妙。 暗黑帝王(4) 楚修急忙环顾四周,最后定格在一棵大树上。 用魔法搜查了一下大树,确定没有危险性。 急忙喊道:“快上那棵树!” 其他人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快速的上了树。 等所有人都上了树,楚修便施展魔法掩盖住所有人的气息。 与此同时,以那个被戳中的地方为中心。 地面迅速出现裂痕,然后涌出一大片黑压压的毒蚂蚁。 犹如蝗虫过境,片甲不留。 毒蚂蚁所到之处,无论什么毒物毒虫,皆被蚕食殆尽。 所幸楚修施了掩盖气息的魔法才没有被发现。 待毒蚂蚁走后,先前那个士兵才颤抖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黛西娅淡淡道:“你戳到的是毒蚂蚁的窝。” 士兵脸色一阵苍白。 毒蚂蚁嗅觉向来灵敏,而那长枪他一直使用,上面全都是他的气息。 若是被毒蚂蚁发现,那他岂不是会...... 楚修不理会士兵的那些心理活动,“我们快赶路吧。” 说完径直跳了下去。 接着黛西娅又跳了下去,其他人也跟着下去了。 除了那个士兵。 士兵很害怕,但身为帝国士兵的他不允许自己做出这么胆小的举动。 所以他也跳了下去。 “大人,如果毒蚂蚁返了回来怎么办?” “就是要赶在它们回来前离开。”不然等死吗? 楚修想了想,还是把这句话咽了下去。 这么说的话有损他圣子形象。 一行人急忙朝毒蚂蚁相反的方向赶去。 很快,就到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接近森林中心的一处悬崖。 那里生长着罗罗果,是大祭司制作魔法药剂的重要材料。 黛西娅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皱了皱眉。 对楚修道:“卡洛斯,你能感觉得到那棵罗罗树吗?” 楚修一听便知道黛西娅是什么意思。 用心感受了一下,点了点头。 黛西娅的力量是攻击系。 而他的力量是植物系,可以控制植物,用于采摘罗罗果最好不过。 楚修伸出手,操控着悬崖上的藤蔓朝罗罗果伸去。 悬崖壁上一个黑影动了动,但都没有人发现。 ‘咔哒’一声,罗罗果被摘下。 楚修走过去伸手接过罗罗果。 一个黑影突然从悬崖壁窜了出来。 楚修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黛西娅来不及召唤武器,挥起拳头就冲了过去。 拳头砸中了黑影,直接就砸飞了。 黑影急忙顺势勾挂在悬崖边上垂着的藤蔓上。 众人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条几十米长的巨大蟒蛇。 蟒蛇不停的吐出舌芯,一副攻击的状态。 很显然,这里是这条蟒蛇的领地。 蟒蛇张开血盆大口,猛地朝离它最近的黛西娅冲去。 黛西娅幻化出一把长剑,与蟒蛇缠斗了起来。 楚修被身后的士兵拉到安全地区。 为黛西娅腾出更大的空间。 巨大的蛇尾砸在地上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黛西娅一边躲闪,一边朝蟒蛇砍去。 地上尘土四起。 黛西娅瞅准时机,一剑削掉蟒蛇的脑袋。 原本还在翻腾着的蛇身轰然倒地,震得地面都在轻颤。 接着,蛇身倒下的那一块悬崖破碎。 蟒蛇坠入深渊里。 黛西娅重重呼出一口气,抬脚就要朝他们走去。 众人也要迎上去。 一声‘咔嚓’突然传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声接一声的‘咔嚓’继续传来。 楚修这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身旁的塔奇比他快了一步,冲了过去。 黛西娅看着脚下布满裂痕的地面,暗道一身不好。 还未有何动作,地面轰然坍塌。 与此同时,塔奇刚好扑了过去。 可惜的是,两人的手仅一厘米之差。 “大人!!!” 楚修愣住了,反应过来急忙拉住要跳下去的塔奇。 “冷静一点,悬崖底下什么都不知道你就要跳下去。” 塔奇红着眼,拼命挣扎。 “我要去保护大人,放开我。” 楚修召唤出藤蔓将塔奇捆得严严实实。 怒道:“悬崖底下有什么你知道吗,如果你贸贸然就下去,出了什么事我们还要救你呢。” “姐姐这么厉害,一时半会不会有事,别到时候你还成了她的累赘。” 塔奇这才安静了下来。 “那我们该怎么做?” “我先探查一番悬崖底再说。”说完,楚修就松开了塔奇。 塔奇退到一边,眼睛死死的盯着悬崖底。 楚修蹲在悬崖边上,双手按在地面。 接着,两个魔法阵出现在楚修的手下。 两根成年男人手臂粗的翠绿藤蔓破土而出,迅速伸向悬崖底。 良久,楚修才收回藤蔓站起。 塔奇急忙迎上问道:“怎么样?” 楚修摇了摇头,“河流,很汹涌的河流。” 所有人都沉默了。 塔奇担心的道:“那大人怎么办?” 楚修沉思了一下,指着一个方向,“那是河流的方向,我们顺着找过去。” 一行人就这样朝在那个方向赶了过去。 • 黛西娅被冲到岸上,虚弱的趴在那里。 努力睁开眼睛想要看清四周,却耐不住身体传来的疲惫感。 晕过去之前,她仿佛看到眼前出现一双黑色的靴子。 暗黑帝王(5) 楚修等人漫步在河岸边。 他们好不容易找到地方下来。 找了许久都不见人。 塔奇心急如焚的问道:“圣子大人,都这么久了还没有找到大人,会不会出事了?” 楚修想了想,道:“兴许是上了岸,我们再找找,若再找不到,再想别的办法。” 一行人又找了许久,还是不见半点踪影。 无奈,楚修也只好用魔法进行追踪。 追踪魔法需要用到有被追踪人气息的物品。 如果没有,具有血缘关系的血液也可以。 只是这种魔法比追踪物品的魔法来得更困难些,且需要的魔法也更多。 非魔法强大的人施不得。 轻则虚弱一段时间,重则魔法枯竭而亡。 只是这个时候,没得选择。 楚修在空中绘制了一个魔法阵,然后咬破手指往里面滴了一滴血。 顿时,光芒大现。 魔法阵上面出现一个无雾森林的地上。 上面有一个绿色的点和一个红色的点。 绿色的点是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而那个红色的点则是黛西娅所在的位置。 令所有人惊讶的是,表示黛西娅的红点竟然显示在无雾森林的最中心。 楚修再也支撑不住,跌坐在地上。 魔法阵没有魔法的加持,瞬间破碎。 众人急忙询问楚修的状况,“圣子大人,您没事吧?” 楚修脸色苍白,脑袋阵阵眩晕,浑身冒着冷汗。 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摇了摇头,道:“没事,待我缓缓便可。” 良久,楚修才缓了一些,艰难着想要站起。 可双腿使不上一丝力。 又给跌坐了回去。 士兵的头领急忙迎上,问道:“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我们现在必须立刻赶往森林中心,耽误了那么长时间,万一姐姐出了什么事......” 楚修不敢说下去。 他怕他说的这些真的会实现。 头领一脸担心,“可是您的身体......” 楚修挥了挥手,“我能坚持。” 一旁的塔奇按耐不住,站起身,道:“你们护送圣子大人回去,我一个人去就行。”说完就要走。 楚修急忙伸手制止,“不可,中心可不比这外面,你一个人怎么能行,我还能坚持。” 说完就在头领的手臂站了起来。 塔奇犹豫着。 楚修直接道:“不用想了,就这样吧,我们现在就出发。” 头领担心着楚修的身体情况,问道:“大人,不如属下召唤一个座椅给您,我们抬着您去。” 楚修摇了摇头,“不行,这路这般难走,还要抬着我的话速度会更慢,来个人背着我就行。” 士兵们都争先恐后抢着要背。 塔奇突然站出来,“我来吧,距离那么远,背累了换人很麻烦。” 就这样,塔奇背着楚修走了一路。 楚修趴在塔奇背上,慢慢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修被轻轻叫醒。 “圣子大人,圣子大人,您醒醒。” 楚修睁开眼睛,眼里尽是迷茫,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怎么?” “圣子大人,已经快到中心地带了。”头领恭敬的说道。 楚修揉了揉太阳穴,清醒了过来,“好。” 经过一觉,感觉比先前好上许多,至少自己走是没问题的。 楚修站了起来,问道:“现在到哪儿了?” “只要再往里走些,就到了。”头领回道。 “好,那我们出发吧!”楚修点了点头,道。 一行人再次出发。 很快,他们眼前就出现一座巨大的花园。 外面还有铁栏杆围着。 楚修皱着眉,“无雾森林何时出现这个花园?” 塔奇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大人的坐标就显示在这里面。” “既如此,那我们便进去吧。”楚修走在前头。 其他人急忙跟上。 花园有一个大大的入口,但是没有大门。 楚修将全身的感官都放开,提防着一切。 一步步走了进去。 因为他感应不到这些巨大的植物。 不知道走了多久,远远便看到有一座城堡矗立着。 只是远看,就可以感觉到城堡的气势恢宏。 头领忍不住感叹道:“哦!这里如此美丽,为什么书籍上没有出现过。” “这里充满未知是一切,我们需要谨慎些。”楚修淡淡的说道。 又不知道走了多久,才走到城堡的门口。 楚修正想敲门。 门自动的开了。 暗黑帝王(6) 楚修惊讶的看着,不,感受着从里面走出来的男人。 他看不见,但他可以感受到这个男人给他的危险感。 身后的士兵有的发出了惊呼声。 一头紫黑色的长发,俊美妖孽的面孔。 一颦一笑都极具风情,却又带着一股疏离。 一袭白金锦袍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有贵客来了?有失远迎,真是抱歉。” 楚修客气道:“贸贸然就闯进来,我等失礼了。” 男人笑了笑,道:“无事,不知各位贵客到访有何贵干?” “我们有一个朋友失踪了,因此一直追踪到这里。” “哦!我为你们的朋友感到担心,但是我这里并没有来过其他人。”男人眼里闪过一丝邪肆,面上依旧笑吟吟的道。 “可能是您这里太大了,我朋友来了您没发现,不知可否让我们......” 楚修没有把话说完,但男人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男人伸手示意,“请随意,只是城堡后面的黑玫瑰园是不允许进入的。” 楚修微笑着点了下头,“当然,非常感谢您!” 男人突然皱了下眉头,道:“很抱歉,请恕我失陪,你们请随意。” 说完便直接走了。 男人走后,塔奇急忙走到楚修身边,问道:“圣子大人,现在怎么办?” “如他所说的那般,除了那个黑玫瑰园,其他地方我们都找一遍。” “所有人,分散开来找。” “是!” 男人站在楼上的窗户旁看着,邪肆的勾了勾唇。 接着转身走了。 楚修漫步在花丛中。 他仿佛来到了巨人国,又或者他变小了。 这里的花朵竟都有两米多高。 而且每一朵,他都无法与之进行沟通,就是地上的小草也不行。 着实诡异! 楚修慢慢的走着,脚下突然好像踩到了什么。 蹲了下去,摸索了起来。 一阵冰冷触碰到手心,好像是一条项链。 楚修将其拿在手心,细细的摩挲了起来。 一个菱形的吊坠,上面镶嵌着一块宝石,周围一圈细小的钻石。 后面还刻着‘D•K’ 这是在黛西娅生日的时候他送给她。 黛西娅一直很珍惜。 会出现在这里,那就证明黛西娅就在这附近? 得知真相的楚修顿时高兴了起来。 继续往前找去,步伐也轻快了不少。 走着走着,突然碰到一层结界。 系统:大大,到了黑玫瑰园了。 楚修:哦,黛西娅在里面吗? 系统:是的。 楚修:那个男人是谁? 系统:目标人物——暗黑帝王西泽多。 楚修:帅吗? 系统:...... 系统:大大放心,是您喜欢的类型。 楚修:让我看看呗。 系统给了楚修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里赫然就是西泽多走出城堡的那一幕。 看得楚修都忍不住有些犯花痴了。 楚修(面色冷淡,脸颊微微泛红):好帅,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是暗黑物种,系统你是不是弄错了? 系统:怎么可能,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衣冠禽兽,不对,人模狗样,也不对,是哪一个呢? 系统:衣冠禽兽,人模狗样,人模人样,一表人才,表里不一...... 楚修:系统你怎么了? 一阵滋滋滋声传来,好半会才恢复平静。 系统:吾没事,只是不小心中了病毒而已。 楚修:病毒,哪门子来的病毒? 系统:可能是下载小说的时候不小心带来的了。 楚修(惊):你一个系统还可以看小说? 系统:身为您的主系统,需要二十四小时待命,吾也会感觉很无聊。 楚修(手动捂脸):那你什么时候能变回来? 系统:吾现在就去杀毒,可能需要一个小时,其间吾不会出现,请宿主珍惜生命。 说完便将通话界面关闭杀毒去了。 楚修嘟囔一声。 什么珍惜生命,哪有那么可怕,他有那么弱吗? 系统没有告诉他。 就在楚修刚走进这块地方的时候,暗黑帝王西泽多就已经在暗中偷偷观察他了。 楚修不以为然,继续往前走,却没有碰到方才的结界。 走了进去,楚修便感觉到这里面的花是正常的大小,而且还有点扎腿。 不知道走了多久,地上种植的花还是正常大小。 楚修走得都有些累了。 一路上一个士兵都没有遇到,全程只有他走路的声音。 楚修忍不住用魔法探查了一番,才发现他一直在原地转圈。 他的灵识刚释放出去就碰到一层结界。 很明显他中了招数。 楚修正想着要怎么破解的时候,屁股上突然受到一股力量。 暗黑帝王(7) 有人拍他性感的翘臀。 急忙转身,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接着,他又感觉自己的头发被撩了一下。 转身过去,同样什么也没有发现。 屁股又一次受到拍打。 楚修按耐不住了,怒道:“到底是谁,有本事出来,别装神弄鬼。” 一阵‘沙沙’的声音响起,楚修还没反应过来,突然就被扑倒在地上。 双手被死死的扣在脑袋上,浑身被压得动弹不得。 楚修急忙道:“你是谁,放开我。” 身上那人没有回答他,而是伸出手在他眼睛的绸缎抚摸着。 接着,慢慢滑到他脸上。 楚修忍不住一阵恶寒,怒道:“你放肆!” 身上那人轻笑一声,微凉的手指在他脸上轻抚着。 然后又开始慢慢往下滑。 滑过喉结,直到领口。 手指轻挑,扣子一个接着一个的被解开。 露出了精壮的胸膛。 楚修这下真的忍不住了,“你到底是谁,想做什么,快放开我,我可是光明帝国的圣子。” 身上那人一听,不但不收敛,反而更肆无忌惮了起来。 大手伸进衣服里开始摩挲了起来。 楚修气得身体都在颤抖。 一股特殊的花香突然飘来,楚修忍不住放松了身体,意识也渐渐散去。 恍惚间,他听到耳边响起一个声音。 “你好香!” [好感度+10,目标人物好感度10] • 随着一声呻吟,楚修慢慢睁开眼睛。 身下柔软的大床让他有点恍惚。 探查了一下四周。 这是一个陌生的房间。 楚修撑着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 这是哪儿啊? 他为什么会在这? 系统:大大,你醒啦。 楚修:这是哪儿? 系统:无雾森林的城堡。 楚修:我不是应该在外...... 楚修突然想起昏迷前的一幕,忍不住开始咬牙切齿。 楚修:你有看到那个调戏我的人是谁吗? 系统:没有,但是...... 系统话还没说完,房门就被打开了。 黛西娅一进来,就看到终于醒来的楚修,急忙上前问道:“卡洛斯,你没事吧?” 楚修摇了摇头,“我没事。” 黛西娅坐到床边,有些生气的说道:“卡洛斯,你怎么可以施展追踪血液的魔法,你身体什么情况你自己不知道吗。” 明明是斥责的话,里面却是满满的心疼。 楚修心中涌出一股暖流。 “当时情况那么危险,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黛西娅一听,不但没有不生气,反而更生气了。 “那你也不能这么做,万一你魔法衰竭死亡了怎么办?” 楚修不禁为原主感到羡慕,有一个对他这么好的姐姐。 一把抓住黛西娅的双手,将她之前遗落的项链放到她手里。 “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黛西娅一听,沉默了。 良久,才开口道:“以后不能再这么做了,以前我没有能力保护好你,现在我更不能让你为了我陷入危险中。” [楚修开始嫉妒原主] 楚修点了点头,“好!” 又想起那个调戏他的人,问道:“对了,我怎么会在这?” 黛西娅摸了下他的头,道:“你晕倒了,是莫西先生找到你的。” “莫西先生?他是谁?”楚修问道。 “莫西先生是这座城堡的主人,倒是你,怎么跑到人家的黑玫瑰园去了,还晕倒了。” 楚修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走着走着就到那了。” 黛西娅叹了口气,道:“算了,你应该去给莫西先生道个歉,毕竟你闯进了不该进的地方。” 楚修点了点头,“他现在在哪儿?” “在大厅!” 楚修两人来到大厅,士兵们也在那里。 见两人过来,急忙迎上去。 “圣子大人,请问您没事吧?”一个士兵问道。 “我没事,谢谢关心。”楚修回道。 “看来圣子大人已经没事了。”一个声音突然插进来。 “您好,莫西先生。”黛西娅问好道。 莫西点了下头,“你好,黛西娅小姐。” 黛西娅看着走近的英俊男人,脸颊微微通红,不知道说什么,就撞了下楚修的手臂。 楚修刚刚在走神,这才反应过来。 “很抱歉,莫西先生,我闯入了您的禁地。” 莫西不在意的笑了笑,“没关系,只是因为黑玫瑰园的花都普遍娇小,我担心会被人踩坏,所以才不允许别人进入。” 楚修突然又想起那个在他脑海里阴魂不散的人,忍不住问道:“莫西先生,请问这座城堡还有别的人吗?” 莫西摇了摇头,“没有,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楚修愣了一下,“没有。” 没有其他人,难道就是这个莫西调戏他的? “请问您为什么会去黑玫瑰园?” “我是去给我黑玫瑰浇水。”莫西温柔的笑了笑。 “那请问您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并没有,您的问题很奇怪,请问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楚修摇了摇头,“没事。” “我们还赶着回去复命,非常感谢您的款待。”黛西娅道。 莫西点了点头,“一路请小心。” 一行人就这样往城堡外走去。 走神中的楚修丝毫没有看到身后那人看着他的眼神里带着兴味。 暗黑帝王(8) 走了老远,楚修才反应过来。 楚修:系统,那个莫西是不是西泽多? 系统:是的 楚修:那调戏我的人也是他咯? 系统:这个我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你就已经晕了。 楚修(冥思苦想):那到底是谁? 系统:但是好感度升了10。 楚修:...... 楚修(咬牙):统啊,下次说话能不能一起说完? 系统(看着楚修的脸色有些瑟瑟发抖):好的。 黛西娅见楚修突然停下,问道:“怎么了?” 楚修这才反应过来,“没事,对了,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黛西娅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塔奇找到我的时候就在那了。” 楚修陷入沉思。 楚修:系统,能不能知道黛西娅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系统:不能。 楚修:这片森林有没有其他人? 系统:权限太低,系统无法得知。 楚修:...... 楚修:你怎么回事,以前不是可以知道的吗? 系统(委屈得对手指):因为中了病毒,权限回到了最初版本。 楚修:土拨鼠咆哮!!! —————— 很快,就回到了光明帝国。 罗罗果也成功的交给了大祭司。 楚修回到自己的房间,忍不住一把扑倒在床上。 双手双脚不断的扑腾着,大脸也不断的蹭着柔软的被褥。 接着,秒睡了下去。 系统淡淡的看了眼,继续下载它的小说。 楚修恍惚间回到那个黑玫瑰园。 四周一片寂静。 楚修迷茫的走着。 在这里,他的魔法使用不了。 楚修突然感觉脚腕上有什么东西缠住一样。 正要蹲下去,手腕上也传来同样的感觉。 接着,楚修双手双脚猛地被拉开。 以大字的姿势被绑在草地上。 还没反应过来,身上就多了一个重量。 楚修急忙喊道:“你是谁,你想做什么?” 身上那人轻笑一声。 楚修额角跳了跳。 这个笑声,好熟悉。 还没等楚修反应过来,衣扣就被一个个解开。 楚修奋力挣扎,可束缚着他的东西却纹丝不动。 楚修又急又慌,“你放肆,有本事放开我,别装神弄鬼。” 男人忍不住笑出了声,在他耳边暧昧的说道:“本王可没有装神弄鬼,你自己看不见怪谁?” 楚修又气又恼,想都不想,直接抬起脑袋就撞了上去。 两个英俊的脑袋相撞,发出‘碰’的响声。 可楚修不但没有把人给砸下去,反倒是把自己给砸得晕晕乎乎的。 惹得身上的男人一阵好笑。 “你是猪吗?” 楚修晕晕乎乎的,听到这句话,急忙道:“你才是猪呢。” 男人又是一阵好笑,凑到楚修颈窝处,舔了一口精致的锁骨。 “宝贝,你好香。” 楚修脑袋还晕晕乎乎的,呆呆道:“我头好晕。” 男人忍不住捂住眼睛,好笑道:“宝贝儿,你可真是个宝贝。” 楚修愣愣的不说话。 男人脑袋慢慢低下去,一点一点的啃噬着楚修的脖颈。 “我让你舒服好不好?宝贝儿。” 楚修依旧愣愣的不说话。 良久,才摇了摇头。 “不要,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男人真的觉得自己找了个宝贝。 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都舍不得动粗了! 与楚修脸贴脸磨蹭着,哄道:“乖,会很舒服的,嗯?” 那个‘嗯’成功的蛊惑到了楚修。 楚修呆呆的点了下脑袋,完后还觉得不够,很是可爱的威胁道:“你如果敢骗我,我就打你!” 男人再一次被逗笑,“好。” 男人张开嘴巴,一点一点的啃噬着楚修的脖颈。 接着,一双獠牙慢慢长了出来。 刺进了楚修娇嫩的脖颈。 楚修忍不住闷哼一声,有些委屈的说道:“你骗人。” 男人慢慢往楚修体内注射一种微毒素,能够让人飘飘欲仙,不知所以。 楚修的哼唧声慢慢停了下来。 男人近乎痴迷的吸食着楚修血液。 这鲜血,竟该死的甜美!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15] 楚修只觉整个人飘飘欲仙,仿佛行走在云端上。 “大大?大大?大大快醒醒。”一阵模糊的声音传来。 暗黑帝王(9) 楚修皱了皱眉,脑海中逐渐清晰。 “怎么了?” 系统:大大,应该是我问你怎么了,好端端你娇吟什么。 楚修:我娇吟?你确定? 系统直接给楚修发了段视频。 视频里的楚修脸色潮红,娇吟不断。 楚修一脸震惊,‘what?不可能,这肯定不是我。’ 系统:大大,承认吧,就是你。 楚修:...... 楚修:我刚刚在做梦? 系统:是的。 系统(八卦):大大,你咋做春梦了? 楚修(掀桌):我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做了那个梦? 系统:你做了什么梦? 楚修:我梦到我回到...... 楚修:(掀桌)关你什么事。 系统:说说呗。 楚修不理会系统,下床洗了把脸。 眼睛上的绸缎被沾湿,楚修拿了下来。 一条疤痕横贯双眼,破坏了整张脸的美感。 楚修:眼睛能恢复吗? 系统:按这个位面来说是可以的。 楚修:好怀念看得见的时候。 系统:‘心灵的窗户’,一剂下去保证恢复你以前雪亮的双眼,大大你要吗? 楚修: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有什么阴谋? 系统(嘿嘿嘿):其实这是一个支线任务。 楚修:说。 系统:找出卡洛斯守护者艾维斯死亡的原因,其次,这个药效只要三天。 楚修(突然懒惰):给我三天光明吗?那我还不如找魔法恢复我的眼睛来得实在。 系统(喜滋滋):但是恢复大大眼睛的药剂只有暗黑帝王的魔巫大祭司能炼制。 楚修:这都什么事啊,还不是轻轻松松的,我包了。 系统(喜滋滋)大大会有很大的惊喜的,到时候灵魂波动一定会更大的。 或许他的任务就可以提前完成了。 系统越想越开心,都忍不住哼起歌来了。 楚修(总觉得哪里有问题) 楚修打定注意拿到药剂。 隔天就跑去埋葬着艾维斯的坟墓。 还没走近,便感觉心口阵阵发闷,难受。 楚修捂住心口,看着不远处孤零零的坟墓。 这是原主留下的感情! 深吸一口气,将那些难受的感觉压下。 慢慢走了过去。 坟墓旁开了不少白色的百合花。 那是艾维斯喜欢的。 也是他生日的时候艾维斯亲自悉心栽种了送给他的。 白色百合花的花语是永恒的爱。 艾维斯喜欢卡洛斯。 卡洛斯也喜欢艾维斯。 所以,艾维斯又怎么可能会放弃卡洛斯选择去死。 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楚修蹲了下去,伸手擦干净十字架上的灰尘。 “艾维斯,我来看你了。” 微风拂过,百合花的花香飘散在空中。 楚修坐在草地上,靠着十字架,感慨道:“一转眼就这么多年了,你还好吗?” 把手伸进衣领里,拿出藏在最里面的项链。 指腹细细摩挲着吊坠,“你送给我的项链,我一直都带着呢。” 说完,不知道在哪里摁了一下,吊坠迅速分成两半。 里面镶嵌着细碎的宝石。 宝石微微发亮,发出一个温柔的男声。 那是留音宝石,其存入的声音可以永久保存。 所以也及其珍贵。 “卡洛斯大人,生日快乐。” 一段空白后,就是艾维斯哼唱的歌曲。 一首他最喜欢的歌曲。 温柔干净的音色,宛如微风拂过心田,带来阵阵安宁。 但楚修却感觉心痛万分,疼得他都忍不住紧紧抓住胸前的衣襟。 他亲手杀了这个爱他的男人。 亲手将他自己推向孤独的深渊。 楚修逐渐觉得呼吸困难,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晕了过去。 一直躲在暗处偷看的男人走了过来。 依旧那身白金锦袍。 西泽多看着楚修脖子上的项链,蹲了下去,将吊坠抓在手上。 吊坠依旧播放着歌曲。 西泽多冷笑一声,合了回去。 一把将楚修打横抱走了。 —————— 昏迷的楚修背靠着大树,旁边是西泽多。 楚修:我好端端的怎么就晕了? 系统:大大,你急火攻心,该降降火了。 楚修:...... 楚修:急火攻心是上火?你确定? 系统:不是吗? 楚修:我想念没杀毒前的你,好了,送我回去。 随着一声呻吟,楚修慢慢醒来。 “醒了?”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耳边想起。 楚修只觉声音很熟悉,试问道:“莫西先生?” “没想到圣子大人竟然还记得我,真是让我很开心。”西泽多略带惊喜的说道。 楚修揉了揉太阳穴,问道:“莫西先生怎么还在这里?” “我正好在这附近走走,然后就看到圣子大人晕倒在一个坟墓旁。”西泽多回道。 楚修点了点头,“多谢。”说完撑起身子就要走。 西泽多急忙拦住,“圣子大人,您的身体还没恢复。” 楚修摆了摆手,道:“我今天出来得太久了,该回去了。” 西泽多急忙跟上,“我送您吧,万一您又晕倒了就麻烦了。” 楚修还是觉得脑袋有些晕,点了点头。 先走一步的他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西泽多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欲望。 楚修来时一路无阻,但是不知道西泽多是抱着他往哪里走。 这下回去的时候还要经过一片森林。 西泽多亦步跟在楚修后面。 看着他走进森林,眼里闪过一丝诡异。 暗黑帝王(10) 楚修走了几步,发现西泽多没有跟上来,转过身看去。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他跑来。 楚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扑倒在地。 肩膀搁到一块石头,疼得忍不住龇牙咧嘴了起来。 正想开口,西泽多又抱着他滚了一圈。 接着,一个重物撞击地面的声音传来。 “有一条巨蛇。”西泽多说道。 楚修惊讶了一瞬,“它攻击我们做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饿了。”西泽多将楚修放开,“你先退后,我来对付它。” 楚修迅速爬起,还没等他开口 西泽多就冲了上去,和蟒蛇缠斗了起来。 楚修在一旁什么都看不见,听着‘乒乒乓乓’打斗的声音着急不已。 接着,他听到西泽多一声闷哼。 楚修一着急,直接召唤出一把剑就冲了上去。 有了楚修的加入,西泽多明显轻松了很多。 甚至都隐隐把主战场导向楚修。 楚修与巨蛇你来我往的交战着。 一人一兽暂时打成平手。 楚修心里不禁暗自惊讶,这条巨蛇竟如此厉害。 西泽多瞅准机会,挤到中间,一剑刺中巨蛇的心脏。 楚修感觉到突然冲进来的西泽多,急忙收回剑,一下子步伐不稳。 冲向一棵树,所幸即使停住。 不然就该毁容了。 就在楚修暗自庆幸的时候,对面树上缠绕的藤蔓小花苞突然开了花。 像吐气一样朝楚修吐了口粉色的雾气。 楚修一时不察,自击面门。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倒了下去。 西泽多及时接住。 看着不舒适皱着眉头的楚修,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这片森林什么都不多,就是迷雾花多。 而刚刚向楚修喷气的就是迷雾花。 像喇叭花一样拥有细细的藤蔓,喜欢攀附在树上,一朵粉色的花苞尤为显眼。 花朵平日里都是合起来的,只有遇到危险的时候才会喷出雾气。 外表看着无害,其喷出的气体却可以让人陷入情欲。 西泽多将人平躺在地上,然后在一旁等待着。 慢慢的,楚修脸色潮红,嘴里也不断吐出呻吟。 一声接着一声,好不诱人。 西泽多看着他的眼神里都带着些火热。 楚修只觉有一团火在他身体里烧着,烧得他心慌。 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一双冰凉的手抚摸着他的脸。 楚修忍不住蹭了蹭。 “圣子大人,您没事吧?” 楚修摇了摇头,抓着西泽多的手不肯放,“我好热,好难受。” 西泽多靠在楚修的耳边,诱惑的说道:“那我让你舒服好不好?”说完还舔了下楚修的耳垂。 楚修浑身打了个激灵,“真的吗?” “真的。”大•西泽多•灰狼继续诱惑。 楚修点了点头,抓住西泽多的手急切的说道:“那...那你快点,我感觉我好像要死了。” 西泽多看着楚修不断上下滑动的喉结,眼神暗了暗。 轻轻咬了下去,含糊道:“不会的。” 楚修闷哼了一声,似欢愉似痛苦。 衣扣被挑开,西泽多忍不住一个接着一个的湿吻落下。 此时的西泽多也感觉自己烧得难受。 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人能给他这种感觉。 这比卡洛斯体内的鲜血更让他感到美味。 西泽多越吻楚修越感觉难受,总觉得少了什么。 内心里阵阵委屈莫名就涌了上来,伸手推搡着西泽多。 “你骗人,一点都不舒服。” 西泽多被打断,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见楚修一脸委屈,还是将人抱紧,哄道:“很快的,我没骗人,你乖。” 楚修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顿时慌了。 “艾维斯,艾维斯救我,艾维斯。” 西泽多眼神彻底阴沉了下来。 艾维斯?一听就是个男人的名字。 捏住楚修的下巴,“艾维斯是谁?” 楚修迷迷糊糊的,什么都没听懂,依旧边推搡西泽多边喊着。 西泽多也不知怎么了,听着楚修嘴里喊着别的男人,就一阵火大。 再次冷冷的问道:“本王再问你一遍,艾维斯到底是谁?” 楚修喊着喊着,突然就哭了起来。 紧紧的抓住西泽多的衣服哭得不能自已。 “艾维斯,对不起,对不起。” 西泽多看着哭得好不可怜的楚修,心一下子就软了,火气也消了。 正想去哄,又听楚修哭喊道。 “艾维斯,你快回来,我错了,我好想你。” 西泽多一听,这下火气是又上来了。 直接就俯身压了下去。 不理会楚修的挣扎哭喊一把扯开他的衣物。 就在要彻底占有他的时候。 西泽多看了楚修一眼。 暗黑帝王(11) 就一眼,然后就心软了。 西泽多叹了口气,拉过衣服盖在楚修身上。 然后将人抱在怀里,细细的安慰着。 渐渐的,楚修安静了下来,睡了过去。 西泽多还在轻轻的拍打着楚修的后背。 看着楚修恬静的睡容,突感岁月静好。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20] 不知道睡了多久,楚修才悠悠转醒。 发现自己的头靠在西泽多腿上,急忙坐起身来。 此时的楚修衣服穿得整整齐齐。 “莫西先生,请问我怎么了?”楚修捂着有些眩晕的脑袋问道。 “您中了迷雾花所喷的雾气,这种雾气可以致人昏迷。”骗•西泽多•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迷雾花的雾气不仅能让人陷入情欲,还能让人忘记那段时间里所发生过的事情。 所以西泽多根本就不担心楚修是否会知道他所做过的事。 楚修想起那条巨蛇,急忙问道:“那条蛇呢,怎么样了?” “已经杀死了,现在很安全。”西泽多回道。 那巨蛇是他召唤出来的,他自己要是杀不死那还得了。 “又给您添麻烦了,真的是很抱歉。”楚修说道。 “没关系,现在太阳快要落山了,如果您的身体可以的话,我想尽快送您回去。” 楚修站起身,“麻烦了。” 两人并肩走着。 西泽多看着楚修一脸禁欲高冷的模样,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他突然有些后悔刚刚为什么要停下来了。 楚修走着走着,总觉得身上哪里怪怪的,眼睛也有点干干涩涩的。 等回到光明帝国,天已经黑了。 “莫西先生,现在天已经黑了,不如就在这里住一晚吧?”楚修问道。 西泽多犹豫了一下,“还是算了吧,应该能赶得回去的。” 楚修皱着眉头,“不行,您救了我两次,我又怎么能放心您自己回去呢。” 西泽多看了眼已经黑透的外面,叹了口气,“好吧。” 楚修这才松开眉头,“既如此,那我便让人给您安排房间。” 西泽多点了点头,“麻烦了。” 看着楚修远去的背影,西泽多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怎么可能不答应,他还要继续完成下午还未完成的事呢。 夜晚 楚修睡得不是很安稳。 这一次,他又回到了黑玫瑰园。 身下不是草地,而是满满的花瓣。 楚修被无助的束缚着。 一双大手伸过来,将他的衣服一件件扯开。 楚修正想开口,嘴里就被塞了个类似于球体的东西。 让他无法说话,只能呜呜咽咽的叫着。 男人这次很有耐心,不停的挑逗他。 小小修都忍不住站了起来。 接着,他就被男人逼得不得不吐出白露。 楚修只觉脑海里不停的放着烟花。 还没等他缓过来,便感觉双腿被人抬起。 顿时清醒了过来,不停的扑腾着双腿。 却怎么也没能挣脱开男人的手。 接着,一阵剧痛从那处袭来。 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撕成两半一般。 楚修整个人疼得都痉挛了起来。 激情的开始接着就是惨无人道的蹂躏。 [好感度+10,目标人物好感度30]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修才在系统的叫唤声下醒来。 见楚修醒来,系统急忙道:‘大大,你怎么了,怎么又作春梦了?’ 楚修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没理会系统。 待缓了一些,才问道:’我又怎么了?’ 系统:我一出来就看到大大你手脚并用在那里扑腾着,被子都被你给踢下去了。 系统:嘴里还喊着什么‘不要’‘放过我吧’什么的。 楚修不停的咬牙切齿。 就算那只是做梦,但他现在感觉那处在隐隐作痛。 毕竟,那么的真实。 楚修(抽出五十米大刀):肯定是西泽多那家伙!给我等着。 系统看着凶神恶煞的楚修,默默的把好感度升了的消息咽了下去。 然后自己把自己关进了小黑屋。 他怕殃及池鱼。 天明 楚修顶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走了出去。 自他醒来后,就没有合上过眼。 楚修原本打算去找黛西娅,却被告知在花园。 于是楚修又转去了花园。 还没走近,就听到黛西娅的笑声和他一个熟悉的男声。 楚修挑了挑眉。 才一个晚上没见,这么快就熟悉了起来? 楚修走了过去,“姐姐。” 暗黑帝王(12) 黛西娅闻声看去,见来人是楚修,顿时笑道:“卡洛斯怎么来了?” 楚修走近,“有任务。”说完转向西泽多,“莫西先生。” 西泽多点了下头,道:“圣子大人来得正好,我正打算向您道别。” 楚修遗憾的叹了口气,“我原本是打算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报答您的,只是这次有临时任务,真是抱歉。” “没关系,正好我也有事。”西泽多回道。 没关系,报答的机会多的是。 西泽多走了。 黛西娅有些恋恋不舍。 “姐姐什么时候和莫西先生这么熟悉了?”楚修问道。 黛西娅愣了一下,脸色微微发红。 “莫西先生很优秀。” 是啊,优秀的衣冠禽兽。 楚修咬牙切齿的想着。 从昨晚到现在那些画面的还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就是刚刚对上西泽多,他的腿都忍不住软了一下。 “对了,你刚刚说有任务,是什么任务?”黛西娅问道。 楚修一听,也正经了起来。 “络罗镇遭到黑暗物种袭击,整个小镇的妙龄少女都被抓走了,除了一些外出的人,剩下的人无一生还。” “有的被开膛破肚,有的被挖了肝脏,有的到现在都还没找全尸首,死相及其残忍。” 黛西娅一听,都忍不住气愤了起来。 “太残忍了,定要将那些暗黑物种统统消灭。” “出发的时间在下午。”楚修淡淡道。 黛西娅点了点头,“我去准备准备。”说完就走了。 楚修孤单一人站在那里,看似呆呆的,其实是在和系统通话中。 楚修:不知道黛西娅发现西泽多就是暗黑帝王会有什么反应? 系统:应该不会很难过。 楚修:何解? 系统:根据数值显示,女主对守护者塔奇的好感度比对男主的要高许多。 楚修:黛西娅把塔奇当亲人,好感度不高才怪。 系统:既然这样,那大大要打算怎么做? 楚修:自然是撮合他们两个。 系统:大大你不是说女主只是把塔奇当亲人吗? 楚修:当亲情转化为爱情的时候,数值会涨的更快。 系统:还有这样的吗,那我赶紧记下来。 楚修看着‘勤奋好学’的系统一脸欣慰。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楚修:还可以看男女主的好感度? 系统:是的。 楚修:你怎么不早说? 系统:因为看不看对大大你的任务都没有什么变化不是吗? 楚修:说得好像你很懂我一样? 系统(语气突然暧昧):那必须的,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 楚修(嫌弃):不要说得好像我跟你很熟一样。 系统(突然戏精):我们一起携手走了这么多年,我以为我们彼密不可分,没想到你...... 接着,就播放起了: 你问,我爱你有几分~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 楚修(눈_눈):系统你是不是又中病毒了? 系统(惊):您的系统已下线,请不要在召唤。 楚修:...... 很快,就到了下午。 楚修早早就到了集合的地点。 毕竟他不想再体验一把空中飞人。 黛西娅也领着比上次实力更强的士兵过来了。 “卡洛斯。” 楚修转身看去,道:“姐姐,您来了。” 黛西娅应了声,伸手示意着身旁一个士兵。 “这是这支小队的队长——雷瓦。” 雷瓦尊敬的行礼,道:“圣子大人。” 楚修点了下头,“你好,雷瓦队长。” “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发吧。”黛西娅有些急切的说道。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将那些黑暗物种统统消灭了。 一行人就这样出发。 络罗镇距离光明帝国有些远。 用飞行魔法还要一天一夜,还是不带休息的。 飞了大半天,楚修累得不行。 “姐姐,我们先停下来休息一下吧。” 黛西娅看了眼都已经疲惫不堪的众人。 点了点头,“原地休息。” 高空飞行让所有人都有些疲惫。 就是实力最强的黛西娅也有些耐不住。 楚修缓缓降落在地上,差点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 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 楚修和黛西娅坐在草地上,不远处就是一条小河。 一个士兵过去取水。 “姐姐,你说那些黑暗物种为什么要抓走那些少女?”楚修问道。 黛西娅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我们......” 黛西娅话还没说完,一声惨叫声突然传来。 暗黑帝王(13) 闻声看去,只见其他士兵急匆匆的跑向河边。 而河里,那个取水的士兵紧紧的抓住岸边的草,嘴里不停的喊着救命。 好似水下有什么东西一直拖着他一样。 楚修急忙施展魔法,一个瞬移过去。 但还是晚了一步。 仅差一秒,两只手就这么错过了。 士兵被拖入了水中 小河不宽,却很深。 所有人都只看到一个黑影迅速朝下游游去,赶忙追求。 那黑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速度非常快。 就是楚修跟黛西娅,还要用尽全力才能不被追丢。 渐渐的,黛西娅慢了下来。 毕竟她是力量型,不是速度型的。 而楚修则可以利用植物继续追赶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修才追上。 召唤出一把弓箭,拉开弦。 三支箭迅速幻化出来。 ‘咻咻咻’三声过后就是利箭射中血肉的声音。 黑影一声痛吼,接着就不动了。 水面慢慢变成红色。 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慢慢浮了上来。 楚修跌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魔法消耗过大,若是再追上那么一两分钟,肯定当场就晕死过去。 楚修:系统啊,这原主的身体也忒弱了些吧。 系统:没办法啊,原主从小到大身体本就比一般人差上一些,更何况还自废双目,能像现在这样没伤没病就已经很不错了。 楚修:......感情我还得感到幸运才是啊? 系统(一本正经的点头):是的。 楚修:...... 黛西娅等人这才姗姗来迟。 “卡洛斯,你没事了吧?”黛西娅第一眼就看到虚弱的楚修,急忙问道。 楚修摆了摆手,“我没事,缓一会就好了。” 黛西娅在一旁静静的等待着。 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我们过去看看吧。”楚修说道。 黛西娅皱着眉头,“可是你的身体......” 楚修摇了摇头,“我已经没事了。” “真的吗?”黛西娅有些担心。 “真的。”楚修再三保证。 黛西娅这才松口,走向那些忙碌的士兵。 那个黑影已经被捞起来了。 士兵们围成一圈指指点点。 见黛西娅来了,急忙让开一条道路。 黛西娅也是好奇什么东西速度能那么快,定睛一看,惊道:“黑暗物种?” 只见地上躺着一只像鱼又不像鱼的生物。 浑身黑不溜秋,身上没有鳞片,却有着鱼的鳍和尾巴。 嘴里长满了锋利的尖牙。 更令人震惊的说,这个东西竟然有四条腿。 楚修皱着眉头,一脸凝重。 “按道理,这附近应该没有黑暗物种的才对。” “说不定是从哪里游来的。”黛西娅说道。 楚修还想说什么。 先前那个取水的士兵已经被捞起来了。 死相可以说是极惨。 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还挂着不少树枝跟水草。 嘴巴大大张开,里面全是沙子。 眼睛死死的瞪着,好似生前碰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一条大腿血肉模糊,很明显当初是被咬着一条腿拖着走的。 士兵们都难过不已。 他们的队友就这么死了。 楚修叹了口气,“先帮他处理一下,然后用魔法阵送回去吧。” 这下子,整个队伍的气氛都沉闷不已。 楚修更是有些自责。 如果他没说要停下来休息,说不定就不会出事了。 如果他当时快上那么一秒,说不定就能成功将人救出来了呢。 黛西娅看出了楚修的想法。 毕竟是自己的弟弟。 走过去,拍了下楚修的肩膀,“你别太自责,该发生的总会发生。” 楚修低头不语。 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 黛西娅叹了口气,正要走。 雷瓦突然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圣子大人,圣女大人。” “怎么了?”黛西娅问道。 “属下刚刚看了下地图,发现我们已经到了络罗镇附近了。” 楚修顿时抬起头,“你说什么?按道理我们应该还有半天的路程,这怎么可能?” 雷瓦也有些不敢相信去。 但他必须承认事实。 “属下没有看错,我们的确到了络罗镇附近。 ” 楚修和黛西娅皆是一脸凝重,眼神没有对上过一次。 却很是心照不宣。 看来这个络罗镇不简单了。 黛西娅等士兵们把所有的事都办好,就大声道:“都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我们就出发了。” 这次黛西娅没有选择飞行,而是步行。 毕竟他们现在离络罗镇不算远。 刚到镇门口,就有一群人将他们围起来。 “圣子大人,您们终于来了。” “圣女大人,求求您救救我的女儿。” 那些人将黛西娅和楚修围得水泄不通。 就是士兵们都被挤了出来。 雷瓦担心会出什么事,急忙让士兵将人拉扯开。 两人这才得了自由。 楚修等他们都安静了下来。 便道:“请问你们谁是领头的?” “我。”一个男人站了出来。 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却给楚修一种跟毒蛇对上的感觉。 暗黑帝王(14) “你叫什么名字?”黛西娅问道。 “禀大人,我叫萨尔。”拉萨回道。 “是你发送的求救信号吗?” “是的。” 萨尔看起来是一个很憨厚的男人。 但是楚修并不这么认为。 因为这个男人给他一种莫名的违和感。 “既然如此,那你给我们讲讲小镇现在的情况吧。”楚修说道。 萨尔点了点头,侧开身伸手示意小镇里面。 “大人们路途奔波,我们已经为大人们准备好休息的地方,不如就边走边说吧?”萨尔提议道。 黛西娅考虑到士兵们一路上的疲惫,点了点头。 “走吧。” 萨尔边指路边说道:“我和一群小镇里的人一起去城镇里的集市,在那里住了一晚上才回来,回来的时候就看到......” 说到一半,萨尔就有些说不下去了。 雷瓦拍了拍他的肩膀,“节哀。” 楚修皱着眉头。 他一进来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以及一股令人恶心的味道。 那是属于黑暗物种特有的味道。 楚修看不见,可其他人看得见。 整个小镇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干涸的血迹。 虽然小镇上村民的尸体都已经被收拾走了。 但看着还是触目惊心。 “你能说说小镇上原本有多少人吗,还有有多少少女失踪?”楚修问道。 “小镇上一共有三百多人,少女我不是很清楚,但也应该有三四十左右。”萨尔回道。 三四十?楚修心里细细的盘算着。 很快,就到了休息的地方。 士兵们有些四处巡逻,有些在准备吃的。 “麻烦带我们在小镇里四处走走可以吗?”楚修问道。 “当然。”萨尔回道。 黛西娅、楚修、萨尔三人走着。 每走到一个地方,萨尔就开始介绍了起来。 慢慢的,走到一条小溪旁。 萨尔叹了口气,“那天,整条小溪的水都被鲜血染红了,里面全是尸体。” 黛西娅静静的看着,岸边的草地还有没被冲刷干净的血迹。 而楚修在一旁走神着。 谁都没有发现附近的草丛轻轻的抖动了一下。 一声吼叫,一个黑影扑向最近的楚修。 黛西娅迅速反应过来,正要挡在楚修面前。 水里也跳出一个黑影。 都在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 萨尔害怕得拉住楚修衣袖,“圣子...圣子大人,现在怎......怎么办?” 楚修不语,迅速召唤出一把长剑。 黑影一个接着一个的从各个地方跳出来。 到最后,竟然有十几只那么多。 黛西娅和楚修慢慢向对方靠去,萨尔在中间。 萨尔看着将他们重重包围的黑暗物种,双腿软得不行。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黑影就扑了上来。 楚修和黛西娅迅速抵挡着。 纵然黛西娅和楚修很强大,但毕竟对方人多势众,不对,它们不是人。 兽多势众?也不对。 那个啥多势众。 更何况他们还要保护一个平凡的人类。 自然有些抵挡不过来。 渐渐的,三个人被迫分开了。 萨尔被黑暗物种逼到一个角落。 害怕不已的他急忙拔出自己用来防身的剑。 却被一只黑暗物种一把打掉。 武器没了,萨尔更是尤如枮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萨尔步步紧退,一只黑暗物种瞅准时机扑了上去。 萨尔原本想要躲开,却不想踩到一块石头,跌倒在地上。 眼看着黑暗物种就要扑到他身上了。 萨尔突然摸到手边有一根木棍。 急忙拿过挡到眼前。 与此同时,黑暗物种刚好咬在木棍上。 萨尔急忙求救道:“圣子大人,救命啊。” 楚修下意识望去。 这时,木棍被咬碎。 黑暗物种张开大嘴就要咬下去。 楚修急忙将手里的剑投过去。 ‘噗呲’一声,黑暗物种倒了下去。 楚修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对上他的黑暗物种险些将他掀飞。 黛西娅一看自己的弟弟差点出事。 顿时怒了,力量爆发。 将阻挡她的黑暗物种统统斩杀剑下。 然后一把砍下差点将楚修掀飞的那只黑暗物种。 “卡洛斯,你没事吧?”黛西娅担心的问道。 楚修摇了摇头,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类似于通讯枪的东西。 举过头顶就要发射出去。 黑暗物种被黛西娅刚刚的那一下吓得有些不敢冲上去。 萨尔趁机跑到楚修身边。 一只黑暗物种朝萨尔扑了过去。 萨尔脚下一软,直直撞在楚修身上。 暗黑帝王(15) 楚修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幸好稳住了。 可手里的通讯枪脱手一飞,掉进水里。 萨尔一看,急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圣子大人。” 楚修叹了口气,“唯一的一把。” 黛西娅皱着眉头,“不知道雷瓦能不能发现我们没回去出来找我们。” 萨尔被刚刚吓得都快站不起来了,听到黛西娅的话,还是颤抖的问道:“那...那那那现在怎么办?” “不如让萨尔去找人吧?”楚修提议道。 萨尔一听,急了。 “这...这怎么能行,我怎么能扔下两位大人” “现在只能这么做了,你快点走。”黛西娅抬剑朝一只扑上来的黑暗物种砍去。 看来这些黑暗物种已经等不急了。 楚修急忙对萨尔说道:“你快走。”说完就和冲上来的黑暗物种对上。 萨尔犹豫了一下,还是跑了。 但他没有跑远,而是躲在一棵不远处的大树后面看着。 萨尔走后,小溪里又出来七八只黑暗物种。 楚修和黛西娅的处境更是艰难了几分。 这些黑暗物种速度极快,牙齿更是锋利无比。 他们甚至还采取了车轮战。 想要将两人的体力耗光。 楚修一个不慎,伤到了手臂。 现在这种局势对他们是越来越不利。 楚修一咬牙,手上慢慢绘起了魔法阵。 萨尔见楚修动用了魔法,眼里闪过一丝不明。 接着就朝远处跑去。 黛西娅一看,急忙开口制止道:“卡洛斯,你不可以这么做,你的身体会撑不住的。” 楚修冷汗直流,身体各处都传来刺痛感。 这是魔法消耗过多的警告。 “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说完,手上的魔法阵绘好了,“藤蔓,绞杀。” 话音刚落,地面上就出现一个个魔法阵。 绿色的藤蔓破土而出,袭向那些黑暗物种。 那些黑暗物种迅速跳开躲过。 但还是被藤蔓抓住大半,扭断脖子死了。 一招结束,楚修就快支撑不住了。 步伐摇摇晃晃,好似下一秒就要倒下去了。 一只黑暗物种怪叫了几声。 接着,所以的黑暗物种都朝楚修扑去。 黛西娅急忙催动所有的魔法。 将手里的剑幻化出几十把,刺向那些黑暗物种。 黛西娅这一招下去,黑暗物种就只剩下五六只了。 此时的黛西娅也隐隐有快要支撑不住的趋势。 楚修趁机走到黛西娅身边。 黑暗物种在一旁不停的徘徊着,想要上前却又有些不敢。 最后,他们还是决定不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 黛西娅挡在楚修面前,艰难的牵制着。 楚修一咬牙,又绘出了魔法阵,将那些黑暗物种统统挡了回去。 这下,他是真的支撑不住了。 直直的倒在地上,就要昏迷过去了。 那一刻,他很不甘心。 如果他就这么晕了,黛西娅不但要保护自己,还要保护他。 他们今天很可能会丧命于此。 如果他再强点,再强点就好了。 但是,在他昏迷前,他明显感觉到有一个人从天而降挡在了他们面前。 那是塔奇。 耳边也传来雷瓦的叫喊声。 这下,他可以安心的晕过去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修才悠悠转醒。 旁边看护的雷瓦见人醒了,急忙询问道:“圣子大人,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楚修脑袋还有点懵。 半晌,才回道:“我没事,姐姐呢,姐姐怎么样了?” “圣女大人没事,塔奇大人正在照顾在呢。” 楚修这才放下一半的心。 “那...那些黑暗物种呢?” “您放心,剩下的黑暗物种都已经全数杀死了。” 楚修心里的石头才完全放下,“那就好,那就好。” 雷瓦将楚修的被子掖了掖,“您身体还没恢复了,快些休息吧。” 楚修这心一放下,困意就上来了。 眼睛一闭上就睡着了。 雷瓦守了一会儿,见楚修睡得熟,就出去了。 楚修这一觉一睡就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 屋外传来一些折断东西的声音和一些谈话声。 楚修呆呆的躺在床上 楚修:系统啊,我以前昏迷你不都是把我往系统空间里带吗,这次怎么就让我搁那睡了? 系统:大大,你不觉得你魔法消耗过大的时候,累的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哪里也感觉怪怪的吗? 楚修:是有这种感觉。 系统:其实使用魔法最需要的就是精神力,也就是说你的精神力消耗得越大,大大你的灵魂就越弱。 系统:而大大你接二连三的消耗过大,我要是再把你拉进来,你可能会就这样一直睡下去,或者在睡梦中死去。 楚修(惊):原来我在鬼门关走了那么多回。 系统:是的,不然你以为女主为什么一直这么拼命的要保护你。 系统(傲娇式邀功):要不是我一直用我的力量温养着大大你的灵魂,你恐怕还要再睡上那么几天呢。 楚修:哦?这么说我可要好好感谢你咯。 系统(突然羞涩):其实这是我的本分工作啦。 楚修:你知道就好,我要是死了任务就没法完成,你也不好过。 系统突然僵住,心灰意冷。 说句谢谢会死啊! 楚修看系统一副石化的模样,暗自发笑。 这时,房门突然被打开。 暗黑帝王(16) 黛西娅一进来就知道楚修是醒着还是睡着。 急忙走近,坐到床边,问道:“卡洛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原主毕竟是个身体弱的,魔法也消耗得比黛西娅多。 不好立马就说他现在感觉倍儿棒。 只好焉焉的说道:“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黛西娅看着楚修苍白的脸色,心疼不已。 然后忍不住斥责道:“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你自己身体怎么样你自己不知道吗。” “你这么拼命,就是没死在黑暗物种手里也死在自己手里。” “你要是死了我一个人怎么办?” 说到最后,都带着哭腔。 黛西娅是真的害怕,如果楚修死了,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想她一定会崩溃的。 楚修被黛西娅这么关心着,是既暖心又心疼。 他从小到大就是个孤儿,从来就没受到过什么关爱。 打小就比同龄的孩子成熟。 别的孩子玩泥巴的时候。 他就知道去捡瓶子捡废品来换钱。 别的孩子还在撒娇求好心人收养的时候。 他就知道去做些他力所能及的小工作。 当有好心人来收养孩子的时候。 他就站在一个小角落静静的看着,也不出声。 因为他觉得依附着别人不如靠自己。 因此,他也一直被忽略着。 偶尔也有一些注意到他的人。 过来询问他几句,见他一直不说话也就无趣的走了。 所以,楚修也就是看着孤儿院的孩子被一个个收养走长大的。 因此,他对于黛西娅真挚的关心珍惜不已。 楚修从被子里伸出手抓住黛西娅的手。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黛西娅一听,眼泪都掉下来了。 急忙就给擦掉,恶狠狠的说道:“你以后要是再敢这么做,我就废了你,听到没有。” 楚修笑了笑,“好。” —————— 楚修又在床上躺了一天,才被黛西娅允许下床。 楚修坐在一块石头上。 雷瓦走过来,递了杯水。 “大人,请喝水。” 楚修接过,突然想起一个严重的问题。 “雷瓦,你们当时是怎么知道我们在那的?” “不是大人你们叫萨尔过来的吗?”雷瓦问道。 “其实我们当时就已经发现大人你们许久未回了,正要派人去寻找,拉萨就来了。”雷瓦接着道。 “那你们当时来的时候速度有多快?”楚修接着问道。 “我们自然是拼尽全力的赶过去。” 拼尽全力? 他计算过从他们这个休息地到河边的时间。 就是散步也只要十五分钟。 但萨尔当时是跑的,再这么慢也不可能这么久才到。 而且那些士兵们都不是吃素的,拼尽全力,最多需要七八分钟。 萨尔当时是去了大概半个小时。 除去士兵赶来的时间,拉萨至少用了二十分钟 去一趟用了二十分钟? 比散步还慢? 这都能跟蜗牛肩并肩了。 “这个萨尔有点可疑。”楚修道。 雷瓦惊讶的问道:“可萨尔并没有什么异常的行为啊?” “我也没有证据去证明,但这是我的直觉。” 雷瓦有些无语又有些相信。 毕竟他也觉得萨尔哪里怪怪的。 “总之,不管怎么样,都要加强警戒,特别是草丛河流什么的隐秘的地方,更要特别小心。” “是。” • 楚修行走在小镇上,勘测地形。 黛西娅急匆匆走了过来。 楚修还没反应过来,黛西娅兜头就开始说了起来。 “我不是说你还没好不许下床吗,你又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楚修感觉到黛西娅怒气满满,咽了口口水,讨好的笑了笑。 “我已经好了,一天天躺着对我也没有多大帮助。” 黛西娅静静的看着楚修。 看得楚修的忍不住有点心虚了。 急忙抓住黛西娅的手,讨好的说道:“好姐姐,我真的已经好了,我不会再像上次那样了,我还要陪在你身边啊。” 黛西娅重重的叹了口气,一把抱住楚修。 “卡洛斯,我不能失去你。” 楚修愣了一下,抬手回抱住,“嗯。”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抱着。 塔奇在远处看着,很有眼力见的没有上去打扰他们。 良久,黛西娅才将人放开。 “现在,我可以去寻找黑暗物种的踪迹吗?”楚修小心翼翼的问道。 黛西娅一听,一个眼神就杀过去。 楚修瑟缩了一下,求生欲告诉他赶紧跑。 楚修慢慢移动脚步,等着一鼓作气逃跑的机会。 就在楚修瞅准时机正要跑的时候。 一声响亮的‘biu’传来。 暗黑帝王(17) 远处一颗红色的闪光球体直上天空,在空中炸开一朵花, 楚修和黛西娅皆是一脸凝重。 接着就往那处跑去。 那是遇到紧急事件才可以使用的通讯枪。 红色代表危险。 也就是说,那些士兵有危险。 不一会,远远便听见了那些黑暗物种的吼叫声。 士兵们背靠背围成一个圈。 手里的武器警惕着那些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的黑暗物种。 地上满是鲜血,还有一些断肢残臂。 显然,士兵牺牲了一些。 楚修几人急忙召唤出武器,加入战斗圈。 因为几人的加入,局势很快成一面倒的趋势。 黑暗物种被统统消灭干净。 黛西娅急忙对那些士兵问道:“你们还好吗?” 一个士兵点了点头,“我们还可以,就是那些死去....死去的士兵......” 士兵说到后面就说不下去了,眼泪都流了下来。 雷瓦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楚修皱着眉头,“先把人带回去治疗,至于那些牺牲的士兵,就用魔法阵送回去吧。” 士兵一听,忍不住道:“圣子大人,那些黑暗物种吃人,它们吃人,那些牺牲的士兵的尸体,都已经残缺不全,认不出谁是谁了。” 话一出,全场寂静。 楚修脸色更凝重了,叹了口气,道:“那也不能把他们留在这里,还有你们,抓紧把伤养好,我们要主动出击,为那些牺牲的士兵报仇。” 一个士兵走出来,振奋的说道:“圣子大人说得对,我们要为那些牺牲的士兵报仇,哪怕拼上我们的性命。” 士兵话音刚落,其他士兵也跟着振奋了起来。 齐声喊道:“杀光黑暗物种!杀光黑暗物种!” 黛西娅往前走了一步,比了手势示意士兵们停下。 “我们现在首先就要按卡洛斯说的做,把伤养好了,我们再一鼓作气的将那些黑暗物种绞杀殆尽。” “是!!!”士兵们齐声喊道。 —————— 楚修在一片空地上边踱步边沉思着。 那些黑暗物种擅长偷袭,速度极快。 但是在陆地上的速度就比在水里慢上一些。 且每次偷袭的地方都是在小河附近。 那就是说...说...... 楚修正沉思着,一个声音突然在身旁响起。 “圣子大人。” 楚修被打断,顿时就不耐烦了。 直接喊道:“什么事?” 雷瓦不知道楚修为什么会生气,但还是问道:“圣子大人,属下想请您帮个忙,可以吗?” 楚修深吸一口气,将那些想打人的欲望压下,“你说。” “今天遭到袭击的士兵都是当时在巡逻的,属下想要将巡逻范围缩小,又担心会有安全隐患,不知道您有什么办法?” 雷瓦这么一说完,楚修也开始苦恼了起来。 缩小了容易有安全隐患,维持原样又容易遭那些黑暗物种偷袭。 系统:大大,有一种魔法植物可以在有危险情况的时候迅速警报。 楚修:是什么? 系统:一种名叫惊的魔法植物,其枝叶上有毒刺,一但遇到危险就会迅速将毒刺立起来,还会发出尖利的叫声。 系统:大大只需要将惊种在巡逻圈外面,然后就可以不怕偷袭了。 楚修:攻击性大不大? 系统:......大大,那主要是用来报警的。 楚修嗤笑一声,‘黑暗物种速度那么快,万一再被偷袭,声音还没到黑暗物种就已经扑了上来,能有什么用?’ 系统低落的应了声,自己回了小黑屋。 他又被嫌弃了,就没有被大大夸过。 “圣子大人,圣子大人。”雷瓦喊醒正在走神的楚修。 楚修这才反应过来,急忙道:“这件事情我会尽快想出办法,这段时间就要多辛苦你们了。” 雷瓦叹了口气,感慨道:“我们这支小队组建也有十年了,个个都是并肩作战,相互扶持的,这一下子就走了那么多......” 楚修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都会顺利的。” • 一连过去数日。 楚修还是采用了系统说的那个魔法植物。 只是做了些改进。 在魔法植物下面绘几个多次性的植物攻击魔法阵。 只要魔法植物一警报,魔法阵就会迅速召唤出藤蔓,攻击那些黑暗物种。 不过别说,还真有那么几分效果。 有了这些东西的帮助,巡逻的士兵无一伤亡。 先前那些受伤的士兵也都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这下,就可以开始他们的进攻了。 结果几天的线索排查,楚修将黑暗物种躲藏的地方定在了小镇后的一座山上。 就这样,一行人朝着那座山进发。 一路上,所有人都小心翼翼,谨慎万分。 生怕会从某一个角落里扑出来一只黑暗物种。 走着走着,楚修突然停下,站在那不动。 黛西娅问道:“怎么了?” 楚修一脸凝重,“你不觉得,这么大的地方,什么声音都没有很奇怪吗?” 楚修这么一说,黛西娅也感觉不对劲了。 一阵风吹过,一股楚修熟悉的味道袭来。 暗黑帝王(18) 楚修比了个手势,示意其他人留在原地。 自己则召唤出长剑,一步步走向一处草丛。 周遭的氛围也随着楚修的每一步变得愈发紧张。 楚修走到距离草丛两步远便停下了。 伸出剑,用刀尖轻轻挑开草丛。 才挑开一点点,草丛突然剧烈抖动了起来。 接着,一个黑影朝楚修扑了过去。 所幸楚修早有准备,一剑就削掉了它的脑袋。 这下子,气氛更加凝重了。 楚修警惕着四周,一边慢慢的退回去。 不曾想旁边又跳出一只黑暗物种,险些伤到了楚修。 接着,四周响起了黑暗物种的吼叫声。 这下众人才发现他们被黑暗物种重重包围了。 树上,草丛里,可以藏的地方都有。 众人急忙亮出武器警惕着。 黛西娅凑到楚修身边,“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多?” 楚修一脸凝重,“看来,我们捅到大本营了。” 黛西娅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还没等他们想出对策,黑暗物种们就扑了上来。 楚修急忙大声喊道:“尽量不要分散开,团成团。” 纵然士兵们很努力凑在一起,但还是有一些被分散开了。 毕竟两边数量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一番对战结束,黑暗物种退开了些。 但还是将他们紧紧包围在里面。 一些黑暗物种嘴里吧唧吧唧嚼着一些士兵的尸体。 骨头被嚼碎的声音击打着所有人的耳膜。 士兵们死死地握着手里的兵器,目龇欲裂。 “这些恶心的东西!”一个士兵怒道。 黛西娅凑到楚修身边,喘着粗气问道:“现在怎么办?黑暗物种的数量太多了。” “我现在也没什么办法,但是我们必须将这些黑暗物种统统消灭,如果让它们跑到其他地方就完了。”楚修说道。 黛西娅还想说什么,黑暗物种再一次展开了攻击。 怒吼声,惨叫声,鲜血在空中飞溅。 染红了草地,树木。 士兵们个个都杀红了眼,出招更是不要命的。 又是一场交战结束。 士兵牺牲了不少,但黑暗物种也消灭了不少。 一地的狼藉,鲜血,无一不刺痛着所有人的双眼。 楚修喘着粗气,身上伤痕累累。 手指轻动就要绘起魔法阵。 被黛西娅一把抓住,“你不能这么做。” 楚修摇了摇头,“不这么做的话,我们可能都会死在这。” 黛西娅不停的摇头,眼眶里逐渐溢满泪水。 她从来没有这一刻那么痛恨自己不是植物系的。 楚修将黛西娅的手拿下,绘起了魔法阵。 黛西娅转过身不去看他。 纵然她万分不舍,但她必须这么做。 因为她是圣女,他是圣子。 注定要牺牲的。 楚修绘着魔法阵,包围着他们的黑暗物种已经按耐不住,再次扑了上来。 剩下的人全力抵挡着,将楚修护在中间,为他争取时间。 楚修只觉那熟悉的疲惫感再次袭来。 冷汗不停的冒出来,大脑阵阵钝疼。 接连几次魔法消耗过大,楚修的身体早就已经撑不住魔法的消耗了。 楚修:系统,能不能让西泽多感应到我有危险? 系统看了眼在硬撑的楚修,将原本想要拒绝的话咽了下去。 系统:可以,我现在就帮你。 楚修:谢谢。 系统叹了口气,动作了起来。 楚修手里的魔法阵绘完。 地面上瞬间出现数个小型的魔法阵。 接着,一根根结实的藤蔓破土而出。 卷起扑来的黑暗物种进行绞杀。 而那些黑暗物种也不甘示弱。 大嘴一张,锋利的牙齿就将藤蔓给咬断了。 楚修的魔法为所有人争取到了休息的时间。 而他自己,面色苍白,摇摇欲坠。 黛西娅急忙将人扶住,“卡洛斯。” 楚修苍白的笑了笑,已经累得吐不出一个字。 不一会,召唤出的所有藤蔓都被黑暗物种给咬断失效。 不得已,又开启新一番的交战。 士兵们疲惫不堪,再加上黑暗物种的猛烈攻势。 又是牺牲了不少。 楚修靠着树,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个接着一个被杀死。 一只黑暗物种悄然绕到他身后。 没有任何人察觉到。 等楚修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暗黑帝王(19) 西泽多坐在高座上,慵懒的支着头。 漫不经心的听着下面下属的汇报。 一阵心慌突然涌来。 西泽多皱起了眉头。 下面汇报的下属一见自家主上皱起了眉头。 顿时战战兢兢的起来。 西泽多捂着心口,那股心慌的感觉越来越浓烈。 好似他再不去做什么就会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西泽多手指微动。 一个魔法阵跃出眼前。 魔法阵上出现一些打斗的画面。 画面里的主角赫然是楚修。 那是之前分别时西泽多在楚修身上施下的魔法。 此时的楚修情况危急,西泽多想都不想直接就施展魔法瞬移了过去。 下面的下属一脸迷茫,面面相觑。 “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什么?”一个下属问。 “我刚刚好像看到了一个男人。”另一个下属回答。 “主上那么着急,莫非是......”一个下属插进来说道。 几人面面相觑,笑容逐渐变态。 • 楚修躲闪不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黑暗物种的血盆大口朝他咬来。 大嘴里那恶心的血腥味直扑楚修面上。 楚修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好一会,没有预想中的疼痛感袭来。 楚修慢慢睁开眼睛。 此时他的面前哪有什么黑暗物种。 楚修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圣子大人,您还好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楚修急忙转过身,嘴上却碰到一个柔软的东西。 [好感度+2,目标人物好感度32]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楚修这才意识什么。 急忙退开,脸上慢慢浮现出两团红晕。 “莫西先生?” 西泽多愣愣的抚上自己的唇,出了神。 听到楚修的话才反应过来,“嗯。” “刚刚是您救了我吗?”楚修小声道。 西泽多看着害羞不已的楚修,只觉万分可爱。 心脏都感觉要融化了。 就是扑过来的黑暗物种也让他一巴掌扇到天边去了。 碍手碍脚的东西。 楚修感觉到西泽多灼热的目光,更是害羞万分。 “莫西先生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我感觉到你有危险。” 西泽多没经过大脑思考,嘴巴一秃噜就给说出来了。 “感觉到?”楚修问道。 西泽多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急忙圆过来。 “是看到,说错了,我正好在这附近办事,听到有声音就过来了。” 楚修也不怀疑的点了点头。 话题一结束,楚修又觉得尴尬了起来。 反倒是西泽多,不仅没有感到尴尬,反而还一脸痴汉的看着楚修。 黛西娅砍掉一只黑暗物种的脑袋,转身要去看楚修的情况。 看到多出一个人,惊讶的喊出声:“莫西先生!” 黛西娅的一声打破了楚修认为的尴尬的气氛。 顿时对黛西娅充满感激。 黛西娅走过来,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莫西先生,您怎么来了?” 西泽多对待黛西娅就比对待楚修要冷淡得多。 “正好在这附近办事,听到声音便寻了过来。” 黛西娅莫名感到有些羞涩,但还是清楚现在的情况。 “莫西先生,可以请您出手相助吗?”黛西娅小声询问道。 西泽多下意识想拒绝。 转头一想,不过一件小事就可以让楚修念着他的好。 何乐而不为! “好!” 黛西娅一听,一股甜蜜充斥心间。 看着西泽多的时候也是一副女孩子家家的娇羞模样。 “谢谢!” 楚修在一旁听着,内心有些烦闷。 臭男人,撩完这个撩那个。 让所有人痛恨不已的黑暗物种,仅在西泽多几个魔法下就消灭得一干二净。 黛西娅更是崇拜起了西泽多。 完全没有平日里那副高冷的模样。 不远处就是那些黑暗物种的巢穴。 几人经过商议,决定进去探一探。 漆黑不见底的甬道,外边的阳光仅能照亮洞口几寸地方。 楚修几人并行走着。 黛西娅拿出了一颗发光的魔法石,用来照亮道路。 不知道走了多久,楚修逐渐感觉头晕。 先前被西泽多这么一搞,都没没感觉到,现在一静下来。 魔法消耗的后遗症就来了。 为了不让他们察觉都,楚修狠狠的咬了下舌尖。 刺痛感和铁锈味瞬间让大脑清醒。 楚修装作若无其事的走着。 慢慢的,甬道越来越窄,仅容一人行走。 又不知道走了多久,甬道开始变宽。 走着走着,走在最前头的黛西娅停了下来。 楚修险些撞上前面西泽多的后背。 “姐姐,怎么了?” 黛西娅没有说话,只是往旁边移了一步。 前面的景象顿时呈现在众人面前。 三个同样漆黑不见底的路口。 此时的楚修只能暗叹一句:这黑暗物种真会挖,比土拨鼠还六! “我们要走哪一条路?”黛西娅问道。 楚修也是犹豫不决。 没有人知道那三条路里面有什么,万一里面还有黑暗物种在埋伏。 这么狭窄的地方,武器施展不开。 到时候,他们就为鱼肉,那些黑暗物种为刀俎。 皆时,他们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所以,每一个决定都很重要。 楚修犹豫着,西泽多突然指着中间的那一条,“就走这条吧。” 暗黑帝王(20) “这么随便的吗,如果里面有什么危险的话怎么办?”楚修问道。 西泽多勾起一抹笑,凑到楚修耳边轻声道:“如果有危险,我护你。”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朵上。 楚修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红。 所幸甬道光线较暗,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 楚修第一次不知道手脚该怎么摆放好。 “就...就按莫西先生说的吧。”楚修掩饰尴尬的说道。 黛西娅也不知道走哪一条好,便也附和道:“那就这条了。” 到最后,还是走了那条路。 甬道越走越宽,三人并行没有问题。 不知道走了多久,才到了尽头。 一个宽敞的山洞。 里面充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闻上一口都感觉整个人都在反胃。 楚修本就不太好,这么一搞,整个人更是摇摇欲坠。 楚修又是对自己狠心一把。 伸手对着自己的软肉就是用力一掐。 爽得他差点叫出声。 整个人顿时无比清醒。 黛西娅嫌弃洞里还是太阴暗。 又拿出一块魔法石。 这下子,整个山洞敞亮了起来。 人们也才看清楚那些味道的来源。 满满的少女的尸体,每一个都死相奇惨。 那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就是所谓的尸臭。 黛西娅更是捂着胸口就想呕吐。 一旁的塔奇急忙将人扶住,递上一块手帕。 黛西娅接过手帕捂住口鼻。 其他人也有样学样,哪怕从衣服上撕下一块也好。 待缓和了些,黛西娅才观察起那些少女尸体。 她发现每一个尸体肚子都是高高鼓起。 像是怀了十个月的胎一样。 其他人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比如:雷瓦。 雷瓦举起剑,轻轻的在一个少女鼓起的肚子上划了一道。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一个小黑影突然从那个口子里跳了出来,扑向最近的雷瓦。 雷瓦下意识挥过去一剑。 ‘噗呲’一声。 所有人定睛一看,是一只黑暗物种的幼崽。 这些黑暗物种,竟然用人类少女来繁衍后代。 黛西娅死死地咬住下唇,手掌不停的收紧。 这些死去的少女,有大有小。 她们原本拥有着美好的生活。 却被一群恶心的东西给毁了,沦落为它们繁衍后代的器皿。 同样身为女性的黛西娅怎能不痛恨。 就是在场的其他人,也都是不忍直视。 塔奇走到黛西娅面前,将人揽入怀里安慰着。 而一旁的楚修,浑身都掐得青紫了。 还是没能坚持住,倒了下去。 所幸一直注意着楚修的西泽多及时接住。 不然就得倒在那一堆尸体里了。 黛西娅也是被惊吓到了,急忙询问。 “卡洛斯怎么了?” 西泽多看着楚修苍白的脸色,顿时心疼了。 摇了摇头,“不知道,看样子应该是魔法消耗过大。” 黛西娅担心不已,“莫西先生,能不能麻烦您先将卡洛斯送回小镇上休息,我派人给您指路。” 其实她很想跟着去,但是不行。 现场必须得有人指挥。 西泽多一把将人打横抱起,“不用了,我知道路。”说完径直走了。 黛西娅一直注视着西泽多逐渐走远的背影,直到消失在黑暗中还在一直注视着。 塔奇拍了下黛西娅的肩膀,安慰道:“我们赶紧把事办完就可以回去了。” 黛西娅点了点头,开始想办法处理这些尸体。 —————— 西泽多抱着楚修回到小镇。 萨尔大老远就看到楚修。 才走近几步,看清抱着楚修的人。 顿时吓得躲了起来。 直到西泽多走远了,才敢出来。 眼里满是恐惧。 暗黑帝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抱着这个圣子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萨尔想都不敢想,撒开腿就往远处跑。 他如果再留在这里恐怕会被撕碎。 西泽多将人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然后就坐在床边凝视着楚修的脸庞。 他的小东西竟然把自己伤成这样。 不可饶恕! 西泽多想像上次那样狠狠惩罚楚修。 但念在楚修昏迷不醒的份上,勉为其难的放他一马。 日后再加倍还回来。 西泽多叹了口气,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枚晶石。 使其漂浮在空中,然后施展魔法让其里面的光明能量挥发出来。 那是及其珍贵的光明晶石。 可以迅速提高魔法修为,且没有什么副作用。 西泽多一直等到光明晶石能量耗完,才将魔法收回。 此时的楚修脸色已经好转了不少。 西泽多见楚修脸色好转,放心了不少。 抬脚走了出去。 另一边 黛西娅带着剩下的士兵探索了另外两个甬道。 同样的是,里面满满都是尸体。 不同的是,一个山洞里面的尸体有男有女,有老有小。 另一个里面则是满满的婴儿尸体。 看样子,这三个山洞应该是这样安排的。 中间为孕育室,用来培育黑暗物种幼崽的。 另外两个应该就是储藏室,用来储存食物的。 那些尸体就是他们的食物。 至于那些婴儿尸体是为那些黑暗物种幼崽准备的。 黛西娅命人将那些尸体统统搬到山洞外,准备集体烧了。 一个士兵搬运着,偶然撇了一眼尸体。 顿时惊讶的叫出声,手里的尸体也掉落回地上。 暗黑帝王(21) 一个士兵搬运着,偶然撇了一眼尸体。 顿时惊讶的叫出声,手里的尸体也掉落回地上。 黛西娅闻声走过来,问道:“怎么了?” 士兵颤抖着手将尸体翻转过来,让尸体面部朝上,“大人,您看。” 黛西娅不以为然的看了一眼,顿时也是一脸不可置信。 尸体虽然腐烂有一定程度,但还是可以辨认出来。 而那具尸体的脸赫然就是出发前送别他们的萨尔。 黛西娅大脑一片空白,有些不知所措。 萨尔明明还在他们出发的时候给他们送别。 怎么一转眼就在这了,还死了。 塔奇和雷瓦察觉到这边的不对劲,走了过去。 看到尸体的脸,也是一脸惊讶。 “这...这是怎么回事?萨尔怎么会在这?”雷瓦惊讶的问道。 黛西娅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萨尔明明应该在小镇上的才对。” 塔奇静静看着,好一会才道:“这具尸体腐烂成这样,应该有好长一段时间了,要么是萨尔的双胞胎,要么小镇上的萨尔是假的。” 雷瓦想起楚修说过的话,道:“我觉得小镇里的萨尔有可能是假的,因为圣子大人曾经让我提防萨尔,说他有问题。” “卡洛斯什么时候同你说的?”黛西娅问道。 雷瓦努力回想了一下,“在您和圣子大人遇到袭击后的几天。” 黛西娅细想了一下,突然道:“卡洛斯会不会有危险?”说完急忙对雷瓦说道:“雷瓦队长,你就按我先前说得那般将这里处理好,我回一趟小镇。” 然后还没等雷瓦反应过来,就急急忙忙的跑了。 塔奇也紧跟在其后。 雷瓦一脸迷茫,“所...所以现在就我一个人吗?” • 黛西娅和塔奇快速回到小镇。 什么也不管直接就冲进楚修的房间里。 进去之后一脸迷茫。 除了楚修一个人躺着床上,房间里没有一个人。 西泽多正好从外面回来,一眼就看到两人。 “怎么了吗,两位看起来似乎很着急。” 黛西娅急忙问道:“莫西先生,请问您有没有看见一个看起来很憨厚的男人,他的名字叫萨尔。” 西泽多摊了摊手,“很抱歉,我并没有见过圣女大人您所说的那个人。” 黛西娅着急不已。 如果这个萨尔真的是假的,那小镇上剩下的人会不会有危险? “卡洛斯就麻烦您照顾了。”黛西娅说完又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塔奇紧跟其后。 西泽多看着逐渐跑远的两人,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 萨尔卖力的奔跑着。 直到看不见小镇的轮廓,才停下来歇息。 靠坐在一棵大树下,喘着粗气。 暗自庆幸自己聪明,跑得快。 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大树上有一条长着翅膀的黑色大蛇在慢慢向他靠近。 萨尔突然感觉头顶上有点凉凉的,抬头向上看去。 惊恐顿时溢满双眼,还没来得及大叫一声。 就被大蛇吞入腹中。 —————— 黛西娅在小镇里找不到萨尔,便向剩下的镇民询问了起来。 得知萨尔没有双胞胎,更是证识了内心的想法。 镇民们一脸迷茫,黛西娅便同他们说起了来龙去脉。 得知真相后的镇民们一脸后怕。 领导他们的萨尔竟然是别人假扮的。 如果萨尔想杀他们,他们怕还是万分配合。 被人卖了还在帮着数钱。 楚修有了光明晶石的疗养,很快就醒了。 睁开眼睛的第一眼就是西泽多。 西泽多见人醒了,微微俯下身,温柔的问道:“醒了?感觉怎么样?” 楚修愣愣的看着西泽多,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已经没事了。”说完撑着手臂就要坐起来。 西泽多伸手扶着楚修坐起,会贴心的在楚修背后塞了个枕头。 “真的已经没事了吗?”西泽多直视着楚修双眼,一脸认真。 楚修被看得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好。 想起在甬道时的暧昧场景,脸上更是红了起来。 西泽多又忍不住痴痴的看着。 楚修再次感觉气氛逐渐尴尬,正想找什么话题的时候。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说话声。 暗黑帝王(22) 楚修立即问道:“外面怎么了?” 西泽多看出了楚修的心思。 笑了笑,万分的配合,“我出去看看。”说完便起身走了出去。 西泽多一走,楚修立马就松了口气。 系统:大大,你是真的喜欢男主吗? 楚修演技爆棚,它一个旁观者都被带了进去。 一直以为楚修爱上了男主,可楚修的灵魂一丝波动都没有。 连泡都不带冒一个。 没办法,它只好开口问了。 楚修:你猜? 系统:我猜不出来。 它要是猜得出来还用问? 楚修:那你猜猜我会不会跟你说。 系统:大大你是不是皮了? 楚修(漫不经心):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不想做任务了,有点想要放飞自我。 系统(惊吓):大大,你可不能有这种消极的想法,任务完成了你就可以选择一个世界重新生活了,这样不是很好吗? 楚修:我知道,但是你看我现在一个位面一个位面的穿,还不是照样麻木的生活着,一点乐趣都没有。 系统(强颜欢笑):大大,如果你想要乐趣的话我可以向上面反映一下,争取给你一些福利。 楚修:福利? 见楚修有那么一丝兴趣了,系统急忙继续哄骗着。 ‘有很多啊,不同的位面有不同的福利,就是...就是让你变成女的都没问题。’ 系统说到中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毕竟福利什么的它也不知道啊。 楚修(若有所思):行吧。 系统终于将楚修稳住,这才松了口气。 然后急急忙忙的将楚修的情况反映上去。 万一楚修再次怠工就麻烦了。 它一个统可搞不定啊。 门‘吱呀’开了。 西泽多走了进来,说道:“那些士兵回来了。” 楚修起身下床,“我去看看。” 西泽多侧开身子让出道路。 反正楚修的身体在光明晶石的疗养下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出去走动走动也无所谓。 多运动挺好的,到时候还可以耐久一些。 西泽多看着楚修渐行渐远的身影,眼里闪过邪肆。 行走中的楚修莫名打了个冷颤,搓了搓手臂。 今天很冷吗? 黛西娅见楚修走了过来,急忙迎上去。 一脸担心的问道:“卡洛斯,你还好吗?” 楚修安抚的笑了笑,“我已经没事了。” 黛西娅哪里会相信,短时间内接连几次魔法消耗过大,就是她自己也不一定能好。 更何况楚修的身体那么虚弱。 急忙握住楚修的双肩来回查看。 楚修拉下黛西娅的手,“我这次真的已经好了。” 黛西娅见楚修脸色红润,精力十足。 才稍稍放下心,随即想到一个问题。 皮笑肉不笑的问道:“所以说,你之前都是骗我的咯。” 楚修(受到惊吓)磕磕绊绊的说道:“没...没有啊,我是说我比之前感觉更好了。” 黛西娅(眼神逐渐冰冷),“你的意思是你之前感觉不好?感觉不好你还敢到处乱跑?!” 楚修(紧张得疯狂咽口水),他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网上总有一些被女生抓得死死的男生了。 西泽多缓缓走了,见楚修一脸小媳妇的模样。 忍不住笑了,抬脚走过去。 “打扰了,圣女大人,圣子大人。” 黛西娅见来人,一脸要杀人的表情顿时收回,替上端庄温柔的笑容。 “莫西先生。” 黛西娅面部表情的瞬间切换惊讶到了楚修。 前一秒一脸要收拾他的模样,后一秒就变得温柔可人。 女人真是种奇妙的生物。 西泽多笑着点了下头,“不好意思,圣女大人,我有几句话想要和圣子大人说。” 黛西娅被西泽多的笑迷得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愣愣的说道:“好的,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就要走了,路过楚修身边时,咬牙在楚修耳边悄声道:“你给我等着。” 楚修顿时僵硬了。 身为暗黑帝王的西泽多怎么可能会听不到。 不禁一阵好笑,所谓的圣子圣女也没有传说中的那般高冷不可攀。 反倒像对普通的姐弟。 “刚才多谢了,不知道莫西先生是有什么事要同我说?”楚修问道。 西泽多大步走近,两人距离不到半米。 低头看着只到自己肩膀处的人儿,沉声说道:“我在这里很是无聊,不知道圣子大人可否带我在这小镇上转一转?”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头顶上,低沉性感的嗓音撩人不已。 楚修脸色顿时涨红,急忙跳开几步远,背对着西泽多。 “走吧。” 西泽多看着楚修的背影,邪邪的勾起一抹笑。 眼里满是势在必得。 暗黑帝王(23) 西泽多一路上不是调戏楚修就是各种撩人。 搞得楚修都羞涩不已。 黛西娅正和塔奇说着什么,远远就看到走来的两人。 迎上去,才发现楚修的脸红得不像样。 “卡洛斯,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楚修刚才在走神,听到黛西娅的话才反应过来。 捂住双颊,“很红吗,可能是热的。” 黛西娅没有怀疑,一脸天真,“今天很热吗?” 塔奇突然插进来,对黛西娅问道:“大人,待士兵搜查完毕,是不是就该回帝国了?” 黛西娅点了点头,“是的,等确认这附近没有黑暗物种存在,我们就回去。” 楚修有些惊讶,问道:“这么快?山洞里的那些尸体怎么处理?” “已经集体烧毁了。”黛西娅说道。 楚修赞同的点了下头。 这是最好的处理方法,毕竟那些少女尸体里面的黑暗物种幼崽不是什么好处理想。 楚修突然想起一个人,问道:“对了,怎么没有看见萨尔?” 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好一会儿,黛西娅才说道:“萨尔早死了,在山洞里发现他的尸体,之前那个萨尔是假的。” 楚修顿时惊呆了。 虽然他怀疑过萨尔,但他从来没想过这个结果。 “你的意思是说之前那个萨尔是别人假扮的?” 黛西娅摇了摇头,“不知道,但真正的萨尔的的确确死了很久,至于那个假的萨尔,我们也没有再见到过,估计是跑了。” 楚修叹了口气,“我早该想到的。” “早该想到?卡洛斯你早就知道了?”黛西娅疑问道。 “我只是猜测。”楚修摇了摇头。 “从见到第一面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萨尔怪怪的。” “你和我在河边被袭击的那一次,我记得从这里到河边路程最慢不过十五分钟,而萨尔一个来回用了半个小时。” “事后我也问过雷瓦,雷瓦说小队是以全力赶过来的,以小队的实力,只需要七八分钟,也就是说萨尔用了二十分钟跑回去。” 听楚修说完,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良久,塔奇才出声,“我曾在出发前一天半夜看到萨尔鬼鬼祟祟的去了后山,回来的时候抱着一个大包裹,我问他,他说他有东西落在那回去取,我也就没有多注意。” “包裹?萨尔逃跑的时候有没有带走那个包裹?”楚修问道。 “没有,有镇民看到萨尔跑出小镇,他手上什么都没有。”黛西娅回道。 “不如我们去萨尔家看看吧?”楚修提议。 几人就这样朝萨尔的家走去。 很快,就到了。 萨尔的家是一栋两层普通的房子。 塔奇走上前,敲了敲门,没人还应。 接着,直接就撬掉房门的锁头。 进去就是一个普通的客厅,家具什么的都堆了一层灰。 几人将一楼搜查了一番,无果后便转向二楼。 二楼只有一间杂物房,一间客房还有一间卧室。 杂物房和客房都搜查过了,只剩下卧室。 其他两间房间都只是关着的,唯有卧室是锁着的。 塔奇再一次撬掉门上的锁头。 走进去只是一间普通的卧室,只是家具上的灰尘比楼下的要少一些。 楚修鼻子动了动,然后指着房里唯一的一个衣柜。 “里面有东西,飘着一股血腥味。” 话一出,所有人面色凝重。 黛西娅和塔奇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的慢慢走近柜子。 两人武器皆召唤了出来,一人拉着一边的柜门。 然后同时拉开。 接着,柜子里掉出一个大大的包裹。 上面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塔奇走过去,用刀尖挑开包裹的结。 一下子,包裹散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黛西娅看了一眼,顿时脸色煞白。 捂住胸口就跑去外面呕吐了起来。 塔奇急忙追去。 楚修有些好奇,问道:“包裹里面是什么东西?” “尸体。”西泽多淡淡道。 “什么尸体能让我姐姐反应这么大?”楚修边说边蹲下去,伸手就要去碰。 就在要碰到的那一刻,手腕被一只大手握住了。 “不要碰,从尸体上的痕迹看得出应该是黑暗物种做的,好了,我们走吧。” 西泽多巴拉巴拉的说着。 反正楚修是一个字也没听清。 完事还不给楚修反应的机会就要拉人走。 西泽多这么一搞,楚修更是好奇了。 楚修:给我拍个那个尸体的照片。 系统正在打游戏通关,看都不看直接就拍了发给楚修。 楚修一看,脚下顿时一软。 暗黑帝王(24) 楚修一看,脚下顿时一软。 所幸西泽多及时接住。 看着楚修突然煞白的脸,身体还不停的颤抖着。 问道:“怎么了,脸色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差?” 楚修摇了摇头,此时的他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只能用力的抓住西泽多的衣服,不让自己掉下去。 西泽多皱着眉头。 他感觉到楚修此时很害怕。 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朝外走去,“我送你回去休息。” 黛西娅正好呕吐完回来,见楚修一脸惨白。 也是吓了一跳,“卡洛斯怎么了?” 西泽多摇摇头,“不知道,我先送他回去。”说完直接越过两人走了出去。 黛西娅一脸迷茫的看着塔奇。 塔奇叹了口气,将人拉出房间,“您不许进去了,就在这等着,我让雷瓦队长过来。” “可是我需要进去搜查啊。”黛西娅迟疑着。 塔奇将人摁坐在一块台阶上,“不许,您刚刚吓成什么样您自己不知道吗?!” 黛西娅脸色慢慢变得通红,低着头不说话。 身为一个圣女竟然被吓成这样,真的是丢脸死了。 • 楚修双手紧紧环住西泽多的脖子,头靠在他的颈窝处。 此时的他已经缓和了许多,没有方才的颤抖腿软了。 西泽多将人放到床上,就要起身 楚修不肯放开手,反而搂得更紧了。 西泽多被猝不及防的一拉。 整个人扑了下去,所幸及时反应过来。 手臂撑着床板才没有整个人压下去。 看着身下的楚修,挑了挑眉。 “我的圣子大人,请问您这是什么意思?” 楚修不语,手臂搂得更紧了。 西泽多叹了口气,躺在楚修身边,将人拉入怀中。 他的小东西现在看起来犹如刚出生的幼崽一般脆弱。 他可得好好安慰一番才行。 楚修靠着西泽多的胸膛。 强有力的心跳声给他一种安全感,大手也在背后轻轻的拍打着。 恐惧退去,睡意袭来。 楚修慢慢沉睡了过去。 西泽多看着就是睡着了也要紧紧搂着自己的楚修。 宠溺的摇了摇头,将人搂得更紧了。 这样的卡洛斯别样的可爱。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37] 雷瓦很快就带人来到。 塔奇指着二楼,“二楼卧室。” 雷瓦点了下头,带着人进去了。 黛西娅悄悄走到塔奇背后,想要偷偷溜进去。 却把塔奇一把摁住。 “我是圣女,怎么能遇到困难就退缩。”黛西娅一脸认真的说道。 塔奇冷眼看着,手上依旧摁着黛西娅的肩膀,“我认为您不想,如果您想再一次吐得天昏地暗的话。” 黛西娅咳了咳,她的喉咙有点疼。 然后拿开肩膀上的大手,站起身背对着塔奇。 “我认为他们能够完美处理这件事。” 不自在的黛西娅丝毫没有看见塔奇看着她的双眼里满是笑意。 • 雷瓦打开房门,一行人走了进去。 第一眼就看到地上那堆东西。 顿时,腿软的腿软,恶心的恶心。 雷瓦倒是还好。 毕竟他也是经历过大大小小事件才爬到这个位置的。 只见地上散落着一具被肢解的尸体。 死者是一个男性。 眼睛死死的瞪得,好像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 嘴巴大大的张开,里面空无一物。 脖子少了一大块,仅剩一点边边连着。 从胸膛到肚子划开一道大大的口子。 里面的肝脏不翼而飞,大肠小肠漏了一地。 双腿从大腿根被截断,切口参差不齐。 双腿散落在地上,上面的肉几乎被啃光了。 白花花的腿骨上还带着点碎肉,带着点筋。 雷瓦深吸一口气,发令道:“来人,将尸体收拾好,带走。” 等了好一会,没有一个人敢上去。 雷瓦恨铁不成钢的摇头道:“身为一个士兵这点胆量都没有,这是一个士兵应该有的作为吗?!”说完自顾自上前收拾了起来。 士兵们羞愧的低下头。 然后好像想通了什么,纷纷上前帮忙了起来。 雷瓦退到一边,欣慰的点了点头。 接着将一旁的窗户打开,重重呼出口气。 哦!真恶心! 尸体被运到小镇外火化了。 黛西娅看着熊熊燃烧的大火,叹了口气。 塔奇安慰的揽住黛西娅的肩膀,“我们该去看圣子大人了。” 塔奇这么说,黛西娅才想起,“走吧。” 暗黑帝王(25) 楚修睡了安稳的一觉,醒来的时候旁边的被子已经凉了。 不免感到有些失落。 回忆起睡前西泽多的温柔体贴,内心又一阵甜蜜。 忍不住在被褥上滚了几圈。 “莫西先生!”楚修小声道。 “圣子大人叫我有什么事吗?”身旁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楚修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莫西先生?” “嗯!圣子大人睡了许久,先喝点水吧。” 话音刚落,楚修便感觉手里被塞了个杯子。 楚修点了下头,低头默默的喝水掩饰自己的尴尬。 他的高冷圣子形象啊! 丢人了! 西泽多好笑的看着缩得犹如一只仓鼠的楚修。 忍不住就想逗逗他。 “圣子大人,可是水凉了还是太烫了?” 楚修刚才在走神,听到西泽多的话才反应过来。 “没有。” 西泽多好似失落的低下头,“那圣子大人为什么一直捧着不喝?是在下奢望了,圣子大人这么高贵,又怎么会......” 西泽多话到一半就停下了。 但楚修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急忙道:“不是的,我刚刚只是在走神。”说完举起杯子一口气就喝完。 却一个不小心给呛到了,咳得脸色都红了。 西泽多急忙给楚修拍后背。 好半会儿,楚修才缓过来。 将杯子塞回西泽多手里,“我喝完了。” 西泽多愣愣的看着手里的杯子,内心里好像有什么生根发芽。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42] 西泽多慢慢俯下身靠近楚修。 楚修感觉到西泽多一直朝自己靠近。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忍不住问道:“莫西先生,你靠我那么......” 楚修话还没说完,就被西泽多一把推到在床上。 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将楚修重重包裹。 楚修脸上浮现出两团红晕,连他自己都觉得都觉得烧得慌。 “你...你做什么,快起开。” 西泽多不但没有起开,反而还慢慢的压了下去。 “圣子大人。”西泽多沉声说道。 性感低沉的嗓音加上暧昧的气息,让楚修连挣扎都忘了。 两人呼吸交缠在一起,眼看着就要碰上了。 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 楚修顿时清醒过来,急忙将西泽多推开。 西泽多被一把推开,知道不能继续下去了,只好叹了口气。 “请进!” 黛西娅推开门走进来,“卡洛斯你还好吗?” “我很好,谢谢关心。”楚修回道。 黛西娅又见楚修满脸通红,担心的问道:“卡洛斯,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楚修伸手拍了拍脸,“有点闷。” 黛西娅也不怀疑,走到窗边将窗户打开。 “那我帮你把窗打开,通通风。” 楚修点了点头,“谢谢。” “对了,回去之后你得让大祭司给你看看身体,你身子本身就弱,这次还动用了那么多次魔法。”黛西娅说道。 楚修身子一僵,然后小心翼翼的说道:“不好吧,大祭司每天都这么忙,而且我真的已经好了,我感觉比以前好太多了。” 光明帝国的大祭司就是一座大冰山。 对谁都是爱搭不理的。 他记得有一次找大祭司帮忙炼制药剂。 当时全程一直被大祭司冷冷的注视着,他可是把好话都说尽了才答应的。 再去,怕是又是一番折磨。 黛西娅一个眼神过去,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不行哦,卡洛斯,我想,为了圣子大人的身体健康,大祭司会很乐意的。” 楚修讨好的拉了拉黛西娅的衣袖,“姐姐,我真的已经好了,大祭司日理万机,总不能因为我一点小事就麻烦他啊。”说完还想证明自己真的好了。 下了床就要站起来。 却不料他的腿早让自己给压麻了。 血液开始流畅的那种酸爽感直接就让楚修倒在站在一旁的西泽多的怀里。 西泽多趁机伸出手搂住楚修的腰。 两人看似正常,实则上如果细心的话。 可以看见西泽多搂着楚修的那双大手在微微的摩挲着。 这一点,靠他们较近的黛西娅没发现,反而让塔奇给看见了。 此时的楚修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些。 弯着腰不停的去揉着两条小腿。 发现被搂着腰不会弯腰,急忙拍着西泽多的手臂。 “快快快,你快把我放床上去。” 西泽多笑着摇了摇头。 一把将人放到床上,然后蹲下去开始帮楚修揉去了腿。 楚修躺在床上,拉过被角死死的咬着,才没有叫出声来。 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别提多爽了。 好半会儿,楚修才慢慢缓了下来。 楚修躺在床上,脸上冒着细细的汗珠,嘴唇红肿,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了什么。 黛西娅在一旁看着,嗤笑一声,毫不留情的扎着楚修的心。 暗黑帝王(26) 黛西娅在一旁看着,嗤笑一声,毫不留情的扎着楚修的心。 “还说你已经好了,坐着也能把自己坐腿麻,还要人家莫西先生给你揉腿,能不能有点圣子的模样。” 楚修慢慢拉过被子盖在头上,默默装死。 黛西娅见楚修这模样,也是无奈的摇头。 “这件事就这么说好了,你回去要是敢不去大祭司那,你就等着吧。” 楚修裹着被子转了个圈,让自己裹得更厚实一些。 他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 在原主的记忆里,黛西娅的实力一直都比他强。 小的时候是,长大了还是。 所以原主一直生活在自家姐姐的武力镇压下。 姐姐的命令=必须执行。 黛西娅说完又看着西泽多,一脸温柔贤惠的说道:“莫西先生可需要我让人给您安排房间让您休息?卡洛斯这小子太闹腾,麻烦你了。” 西泽多客气的拒绝道:“多谢圣女大人好意,只是在下与圣子大人一见如故,如今又许久未见,有许多话要说。” 一旁的楚修撇了撇嘴。 谁和你有话说啊。 黛西娅点了下头,“如果莫西先生有什么需要,可以尽管来找我,我还有事,失陪了。”说完就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转过头来看着两人。 此时的西泽多正在将楚修从被子里‘解救’出来。 黛西娅一脸疑惑,怎么觉得这两个人有点怪怪的。 塔奇一把揽过黛西娅的肩膀,将人推出房间。 完事了还很贴心的把门带上。 莫西先生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卡洛斯大人就交给他好了 —————— 西泽多将人从被子里拉出来。 楚修还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西泽多忍不住一阵好笑,坐到床边,“没想到圣子大人还有这般可爱的模样。” 话一出,西泽多明显感觉到楚修的身体僵硬了。 接着,腰间传来一阵疼痛。 西泽多低头看去。 只见腰间有一只不知何时伸来的手,正掐着他的软肉。 西泽多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一把抓住楚修的手。 手指在他的手心细细的摩挲着。 楚修被挠得痒了,想要收回手,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忍不住恼了,“放手。” 西泽多凑过去,道:“方才是谁掐着我来着,如今还不让人报复回来,圣子大人莫不是敢做不敢当?” 楚修一听,急了,“还不是你嘲笑我。” 西泽多挑了挑眉,“我嘲笑你?那么请问圣子大人,我如何嘲笑了你?” 楚修支支吾吾怎么都说不出一个字。 他总不能说他自己再一次丢了一介圣子的脸有些气不过才动的手吧。 西泽多凑到楚修耳边,低声道:“圣子大人怎么不出声了?嗯?”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垂,楚修猝不及防,身体险些一软。 西泽多眼含笑意的看着。 小东西真敏感。 楚修只觉尴尬万分,企图掩饰尴尬,装作一副大气的模样说道:“本圣子大人有大量,就放过你这一次,下不为例。” 西泽多看着楚修一脸傲娇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楚修脸色顿时绿了,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西泽多见自家小东西生气了,无奈的笑了笑。 “生气了?是我不好,我向您赔罪好不好?” 楚修不理会,还把脑袋偏向一边。 西泽多一阵好笑。 跟个小孩子一样。 执起楚修的手,在手背上轻轻烙下一个虔诚的吻。 楚修惊呆了,急忙收回手,“你你你,你做什么?” “向您赔罪!” 楚修被那一吻搞得浑身不自在。 “我不怪你了,我累了,要休息,你快些出去吧!”说完一把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西泽多知道楚修是害羞了,也没有多说什么就出去了。 西泽多走后,楚修才将盖过头顶的被子拉下。 然后在被褥上翻滚捶打。 “莫西这个家伙......” 楚修翻滚捶打着,丝毫没有注意到房门并没有关紧。 [好感度+2,目标人物好感度44] 系统(惊):大大,好感度又升了。 楚修:大惊小怪。 系统(内心毫无波澜,表示已经习惯了):话说,大大,这2点好感度是怎么升? 楚修:西泽多人不是在外面吗,他从一开始就把我当猎物,这猎物这般倾心于他,好感度自然会升。 系统:哦,那大大打算什么时候完成支线任务。 楚修:不急不急,现在赶紧的,把果宝特攻给我打开。 系统(兴奋):好嘞。 完美的下午就这么愉快的度过。 暗黑帝王(27) 翌日清晨 黛西娅早早就敲响了楚修的房门。 楚修被敲门声吵醒,迷迷糊糊就开了门。 “卡洛斯,我们今天就要启程回去咯。” 楚修顿时清醒了,“今天?这么快?” “已经不算快了,以我们两个人的实力,应该早就搞定的才对。” 楚修点了下头,的确,前前后后因为不少破事就给耽搁了那么久。 “什么时候启程?” “一个小时后我们便启程,你可要收拾好东西。” “好。” “我要去交待后续的事情,就先走了,到时候在小镇门口集合。” 楚修点了下头。 黛西娅走后,楚修一把关上门。 然后重新回到床的怀抱。 系统一脸黑线的看着秒睡的楚修,叹了口气。 系统:大大,你不用收拾东西吗? 楚修:怕什么,还有一个小时,让我再睡半个小时。 系统摇了摇头,转身回了小黑屋。 说实话,它也挺困的。 昨晚一口气将果宝特攻追到大结局。 耗了它不少电量,得好好补补。 于是,这一觉睡了将近一个小时。 楚修(迷迷糊糊):系统,现在几点了? 系统(迷迷糊糊,看眼闹钟,瞬间炸毛):大大,快迟到了,只剩下五分钟了。 楚修顿时惊醒了,急急忙忙开始收拾起了东西。 但到最后,还是迟到了。 楚修快速的跑着,在到小镇门口一段距离的时候突然就停了下来。 理了理头发,整了整衣服,接着就一本正经悠哉悠哉的走过去。 系统:大大,你做什么,要迟到了。 楚修:急什么,我不要面子啊? 系统:啥? 楚修:我堂堂一介圣子,我不需要面子吗? 系统:呃......可是你迟到了耶。 楚修:怕什么,他们是拿着计时器等着我吗,再说了,迟那么几分钟他们也不知道。 系统:说得也对。 楚修似是失望的叹了口气,‘哎,系统啊,为了你的智商,我们以后就不要看那些童年的回忆了,就看新闻联播好了。’ 系统(惊):不要啊,大大,我跪求你不能这样啊。 楚修不理会系统的哭嚎,自顾自的走着。 这货的智商是该涨了。 跟了他那么久,智商不见涨还往下掉,这怎么能行?! 就不能向他一样吗? 一边回忆童年一边不停的成长。 整得现在这么麻烦,还要陪看新闻联播。 (系统:不是你逼我看的吗?!) 走没一会,就到了。 士兵们行礼道:“圣子大人。” 楚修点了下头,然后对中间的黛西娅说道:“走吧。” 黛西娅摇了摇头,“不行,还有一个人。” “还有人?不是都到齐了吗?”楚修问道。 “还有我啊。”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楚修背后响起。 险些就将楚修吓得跳起来了。 楚修急忙转过身推开一米远,“哦!莫西先生你为什么要好端端的吓人?” 西泽多一脸无辜,还带着些内疚。 “我并不知道您没有注意到我在您身后,十分抱歉。” 黛西娅脸色微微红润,很是大气的说道:“莫西先生您不用太在意,左右也没有什么事。” 如果楚修看得见,他真的想标准型惊讶的看着黛西娅。 被吓的人是他好不好,为什么不是安慰他而是安慰吓他的人啊? “是吗,那圣子大人是怎么想的?”西泽多看着楚修,眼里带着些期待。 楚修悻悻笑了几声。 这都将他军了还想怎样。 他要是抓着不放,指不定还被黛西娅怎么对付。 “当然。” 听到楚修的话,西泽多送了口气。 “既然圣子大人也这么想,那真是太好了。” 楚修微笑着点了下头,“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就走吧。” 只是楚修的声音里带着点磨牙的声音。 西泽多在一旁听着,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一段大半天的飞行魔法,让楚修的身体开始吃不消了起来。 几次都飞得不稳,但都被西泽多及时救了下来。 最后,在西泽多‘善意’的提议下以及自家亲姐姐卖弟弟的附和下。 楚修成功打进了敌人内部——西泽多怀里。 其实楚修也是不介意这个提议,反而还挺高兴的。 不用他动用魔法就意味着他不会魔法消耗过大。 那也就意味着他不用再承受魔法消耗过大的痛苦。 就是腰上那两只大手有点不安分。 楚修再一次拍掉摸到他胸口的大手,小声喝道:“你安分点。” 西泽多将人搂得更紧了,“我怎么就不安分了?” “你再这样我就自己飞。”楚修冷冷道。 见人真的生气了,西泽多也就收敛了。 “好了好了,我不动您了,你不要生气了。” 楚修偏头不去理会。 西泽多正想接着哄什么。 才发现周围的士兵被他们刚刚有些过大的动作给注意到了。 也只好无奈的咽下去了。 不知道飞了多久,楚修突然开口。 暗黑帝王(28) 不知道飞了多久,楚修突然开口。 “放我下去。” 楚修声音不小,所有人都听到了。 “卡洛斯你想做什么?”黛西娅问道。 “我有事要办。”楚修突然变得和以前一样冷冰冰的。 “圣子大人,现在都快到了,不如明天再......” 西泽多话还没说完,就被楚修给打断了。 “放我下去。”楚修语气坚决。 不得已,黛西娅只好带着人降落到地面。 刚下去,楚修就从西泽多怀里挣脱了出来。 西泽多的眼神顿时深邃了起来。 “卡洛斯你要做什么?”黛西娅再次问道。 “个人私事,你们先回去,我办完事情就回去。”楚修说完便转身走了。 西泽多急忙追上去,“圣子大人,我陪你一起吧?” 楚修摆了摆手,“不用了。” 既然都被拒绝了,西泽多也不好再跟上去。 只能站在原地看着楚修逐渐远去的背影,眼神深邃而危险。 楚修顺着熟悉的道路来到一个种满百合花的地方。 慢慢走到最中间,然后蹲在一个坟墓前。 拿出一条手帕细细的擦拭着十字架上面的灰尘。 “艾维斯。” 沉迷于悲伤情绪的楚修丝毫没有察觉有个男人一路跟着他。 更没有发现十字架后面有一只红眼蝙蝠正等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修才悠悠站起准备回去。 红眼蝙蝠趁着楚修背对着他,一小段助跑。 然后扑腾着翅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冲向楚修的脖颈处。 张开大嘴就要咬下去。 却被一根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藤蔓一下子拍到了泥里。 变成一张薄得不能再薄的纸片。 楚修摸了摸缠绕在手腕的一小根藤蔓,得意的笑了笑。 这是他为了防止偷袭特地召唤出来的藤蔓。 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迅速变大拍飞敌人。 重点是,这根藤蔓拥有灵智。 做各种事情不在话下。 简直就是出门在外的必备良品。 小藤蔓得了夸奖,开心的蹭了蹭楚修的手心。 楚修正准备继续走,一个重力突然向他袭来。 楚修猝不及防被扑在地上,双手被死死的禁锢着。 楚修不停的挣扎着,但都没有挣扎出来。 就是小藤蔓也被施了魔法动弹不得。 楚修急忙怒道:“你是谁?放开我。” 身上那人轻笑一声。 不但没有将人放开,反而还抽出楚修的腰带将楚修的双手捆绑好,禁锢在头顶上。 楚修又气又急,抬起腿就要踹上去。 却被那人死死的压住。 动弹不得! “你到底是谁,快放开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那人一声嗤笑,捏住楚修的下巴在他脸上一下接着一下的吻着。 楚修恶心不已,却又挣脱不开。 气急,就要破口大骂。 嘴巴突然就被堵住了,还滑进来一条滑溜溜的舌头。 那人猛烈的扫荡着,不放过任何一处美好。 楚修还没反应过来,就要缺氧了。 一直到楚修要窒息过去了,那人才放开。 刚放开,楚修就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嘴角溢出的口水也不管不顾了。 那人拉开楚修的衣领,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 眼神瞬间染了红,着了火。 伸出舌头细细的舔舐着。 楚修大脑一片模糊,一阵酥麻感突然传来。 一声破碎的呻吟顿时脱口而出。 那人顿住了,接着动作更猛烈了起来。 楚修大脑渐渐清醒,胸前的凉意让他慌了起来。 急忙道:“你想做什么,你如果敢动我,光明帝国不会放过你的。” 那人又是一声嗤笑。 接着,楚修便感觉裤子被褪下了。 还没来得及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任由身上那人为所欲为。 不知道过了多久。 楚修大脑霎时一片空白。 楚修喘着粗气,放空了脑袋。 该轮到身上的人了。 那人一把将楚修反转过来。 楚修先是一愣,接着就是拼命的挣扎。 “你放开我,你想做什么?” “安分点。” ...... 楚修双手手指死死的抠着身下的泥土,眼里满是屈辱和痛恨。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49] 暗黑帝王(29) 微风拂过 楚修一人躺在草地上,仿佛一个破碎的布娃娃。 良久,他才抓起盖在身上的衣服穿上。 然后慢慢走远。 楚修每走一步,脸色就阴沉一分。 腿间的粘腻男人并没有除去。 反而还是特地留在他身上的。 美曰其名:沾染上他的味道。 双腿也是一抖一抖的,根本无法合拢。 躲在远处偷看的男人见人走远了,也就离开了。 楚修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命了送沐浴的水进来。 一连换了两三遍水都不停止。 楚修的反常把黛西娅惊动了。 “卡洛斯,开门。”黛西娅边敲门边说道。 “有什么事吗?”楚修问道。 “侍女说你一回来就一直沐浴到现在,是怎么了吗?” “我没事,只是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沾到了一下脏东西,有些恶心罢了。” “真的吗,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 “好。” 黛西娅也不怀疑就走了。 卡洛斯有洁癖,会这样要正常。 楚修泡在浴桶里,一脸死灰。 系统(心疼):大大,你还好吗? 楚修麻木的用毛巾擦拭着自己,“我脏了。” 系统(既心疼又自责):大大,我当时不应该跑去睡觉的,我应该守在你身边的。 楚修(强颜欢笑):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太弱了。 系统(嚎啕大哭):大大,对不起,呜啊啊啊~~ 楚修(忍不住笑了):哈哈哈哈哈 系统(愣):大大,你是不是刺激受大了,得病了? 楚修(秒正经):你才有病呢。 系统:那你笑得这么大声做什么,笑得我瘆得慌。 楚修:笑你傻啊,你该不会真以为我会生无可恋吧? 系统(感觉被欺骗了感情):大大,你骗我。 楚修:你自己看不出来怪我咯。 系统(崩溃):我看你演得那么真,谁知道你是假的。 楚修(差点笑抽):上我那人是不是西泽多? 系统:是的,而且好感度还升了。 楚修:反正迟早都会被他上,这又有什么所谓呢。 系统:......我恨你! 楚修内心笑到癫狂,表面各种嘤嘤嘤。 “嘤嘤嘤,我好脏,我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干净的我了,我还不如死了算了。”楚修一边用力擦拭着自己的手臂一边嘤嘤嘤。 系统一旁冷眼看着。 它再也不会相信这个男人了。 系统不相信了,可不代表在暗处偷看的男人不信。 西泽多在暗处看着。 楚修痛苦的模样让他不禁有些后悔。 他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看到楚修对着那个艾维斯念念不忘,他心里就憋着一股火气。 然后就做出了那事。 西泽多一个不注意就漏了气息。 楚修猛地朝那个方向厉喝道:“谁?” 西泽多知道自己暴露了,走了出来。 “圣子大人。” 楚修怔然,“莫西先生,你怎么会......” 话还没说完,楚修突然想到什么。 急忙将身子往水里沉了沉。 “出去。” 此时的楚修就像面对着天敌一样的动物。 竖起全身的刺来保护自己,然后独自舔舐伤口。 西泽多心下一紧,往前走了几步。 楚修顿时厉喝道:“出去,我让你出去没听到吗!” 声音带着些尖利。 西泽多开始后悔自己那混账行为。 [好感度+2,目标人物好感度51] 眼前最主要的就是先将楚修稳住。 “圣子大人,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担心您。”西泽多轻声道。 楚修也似乎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小声却也坚决的说道:“谢谢您的关心,但请您出去。” 西泽多垂在两侧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最后,妥协了。 “好的。” 西泽多走后,楚修再也忍不住开始哭了起来。 西泽多隔着一扇门偷听着。 楚修那低低的抽泣声让他的内心揪成了一团。 夜晚 皎洁的月光铺洒在大地上。 西泽多背后扇动着一对黑色的翅膀来到楚修的窗户。 此时的楚修正沉睡着。 但他看起来似乎睡得很不安稳。 眉头紧锁,四肢时不时一抖。 额头冒着冷汗,嘴里还说着听不清的梦话。 西泽多收回翅膀,走了进去。 爬上了床,一把将人揽入怀中。 楚修猝不及防就抱住,顿时挣扎了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 很明显,楚修梦魇了。 西泽多急忙将人摁在胸口处,大手在他背后轻轻的安抚着。 慢慢的,楚修安静了下来。 那个怀抱,让他感到万分心安。 西泽多看着不再害怕颤抖的楚修,内心五味杂陈。 如果让卡洛斯知道自己就是那个男人,不知道又会是多大的打击。 暗黑帝王(30) 一连几日,楚修都没有出过门。 就是食物,也是让人放在门口。 黛西娅为此担心不已。 “卡洛斯,开门。”黛西娅在门外喊道。 “有什么事吗?”楚修问道。 “我和莫西先生来看你了,你快开门。” “对不起姐姐,我感觉身体不太舒服,不想见人。”楚修毫不犹豫的推脱。 “你还要在里面呆多久,都说了你要让大祭司帮你看看身体。”黛西娅一听,急了。 正陪系统看着新闻联播的楚修顿住了。 “我现在只想休息,姐姐和莫西先生请回吧。”楚修急忙道。 “不行,你身体受了这么大的创伤,必须让大祭司给你看看,你如果再不开门我就把门砸了。”黛西娅威胁道。 不得已,楚修只好打开门让人进来。 黛西娅一进来,便皱起了眉头。 房间里的窗户都被关上,窗帘也拉上了。 整间房间阴沉沉的。 但西泽多还是能清晰的看见楚修憔悴的脸容。 黛西娅一把将窗帘拉开,窗户打开。 “我的卡洛斯,你是打算永远呆在这阴暗的房间里吗,你到底是怎么了?” 楚修猝不及防被阳光刺到眼睛,急忙抬手挡住。 西泽多大步上前挡在楚修面前。 好一会儿,楚修才缓过来。 黛西娅见楚修一副颓废的模样,紧皱着眉头。 “哦!卡洛斯,我认为你应该出去走走,因为你看起来好像很憔悴。” 楚修转身去摆弄着桌上有些枯萎的花朵,“十分感谢你们的关心,但是我感觉很好,没有什么问题,我只是需要一些的私人空间。” 潜意思是:你们该走了。 黛西娅直接抓住楚修的手腕,“我认为你看起来很不健康,我想你需要去让大祭司给你看看。” 楚修皱着眉头,“我知道没事,请相信我。” 西泽多插进来说道:“圣子大人,您的脸色看起来的确不太好,不如就让大祭司给你看看吧?” 楚修不动。 黛西娅满眼期待的看着楚修,“卡洛斯,我知道你不会让我担心的对吧?” 楚修叹了口气,“您知道我不会想让你为我担心的。” —————— 三人来到大祭司居住的地方。 楚修站在门口踟躇不前,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黛西娅一把将人拉了进去。 西泽多跟在后面,神色莫测。 黛西娅同守卫的士兵说明了来意。 士兵便去通报了。 不一会,士兵就回来,说大祭司允许了。 三人入了大殿。 大殿很宽敞,里面的装饰华丽又不失精美。 散发着一股神圣的光辉。 大祭司还没来,几人便等着。 不一会儿,大祭司就来了。 系统突然就叽叽喳喳炸了起来,‘大大,这个大祭司好帅,啊啊啊啊!’ 楚修险些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声给炸崩表情。 ‘要死啊,老子差点让你给吓死了。’ 楚修暴怒的声音让系统从美色里清醒了过来。 系统:大大,这不能怪我,都怪大祭司这个勾人的小妖精。 楚修(难以置信):小妖精?你从哪学来的词,还勾人? 系统:呃...... 楚修:是不是又偷看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系统:哪有,我乖得很。 楚修:就你那尿性我会不知道,上次是谁偷看小说中病毒,还把等级降到最低。 系统(转移话题):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这个大祭司真的好帅。 楚修(不以为然):你一个系统管人家帅不帅做什么,你又上不了。 [警告,您的系统受到一万点暴击,请闭上您的嘴] 楚修不屑的呵笑一声。 系统这下不扎心了,直接拿视力说话,给楚修甩了张大祭司的照片。 照片里的大祭司一头如雪的长发,额间带着一条银制的额饰。 上面镶嵌着一颗蓝色的菱形宝石。 如冰雕般冷峻的面容。 冰眸里满是平淡,好似对一切都不在乎一般。 楚修深吸一口气,‘也不怎么样嘛!’ 系统(눈_눈)(这样看着)‘大大,你的心跳加快了。’ 楚修:......好吧,的确是挺帅的。 系统(花痴式呐喊):我就说嘛,他好帅。 楚修一脸无奈,直接把通话界面给关了。 顿时,大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清静。 大祭司走了进来。 几人急忙行礼道:“见过大祭司。” 大祭司点了下头,看了眼楚修。 然后才发现这里有一个他似曾相识的人。 “他是谁?” 黛西娅怔然,“莫西先生,帮过我们几次。” 大祭司微眯着眼睛看着西泽多。 西泽多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 黛西娅见气氛逐渐尴尬,急忙道:“大祭司,卡洛斯在出任务的时候几次消耗魔法过大,我想请您帮他看看。” 听到黛西娅的话,大祭司的注意力顿时转向了楚修。 “魔法消耗过大?几次?”大祭司微眯着眼说道。 楚修莫名打了个激灵,还感觉有些心虚。 “是的,还有......”黛西娅话还没说完。 有一个士兵急急忙忙就冲了进来。 暗黑帝王(31) “圣女大人,教皇宣您。” 黛西娅面色一凝。 “失陪!”说完就走了。 殿里就只剩下三人。 大祭司再次将注意力放在西泽多身上,眼里满是审视。 这个人,很像他见过的一个人。 但他却又不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了。 西泽多面对大祭司的审视也不见一丝慌张,神色自若。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对峙着。 楚修巴不得他们这样。 这个大祭司果真不是什么吃素的,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他坐立不安。 更别谈待会儿还要让大祭司给他看病。 好一会儿,两人的对峙在大祭司移开目光时结束。 “卡洛斯,你随我进来。”大祭司说道。 楚修犹豫着,在大祭司的催促下还是跟了过去。 西泽多看着楚修渐渐远离自己的视线,勾起一抹不明的笑。 转身离开了。 • 黛西娅急匆匆来到会议室。 “教皇。”黛西娅恭敬行礼道。 “嗯。”教皇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黛西娅,你知道我叫你来因为什么吗?” “不知道,请教皇明示。”黛西娅始终低着头。 她不敢抬头。 这个男人虽然是光明帝国的教皇,却极具危险。 做事杀伐果断,从不留情。 教皇转过身,不知道才哪里拿出一片黑色的羽毛。 “你抬起头看看这是什么?” 黛西娅抬头一看,顿时惊讶了。 “这......这不是黑暗物种才有的羽毛吗?” 光明帝国的人召唤出来的翅膀从来不可能会是黑色,只有黑暗物种才有。 “这是在卡洛斯宫殿附近发现的,根据我的猜测,应该是西泽多那个家伙,因为上面的气息我很熟悉。” 说到西泽多三个字的时候,教皇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黛西娅更惊讶了,“哦!我的天啊,暗黑帝王怎么进得来这里?” 教皇摇了摇头,“如果是偷偷进来的,我一定会发现。” “那您的意思是这个暗黑帝王是混进来的?”黛西娅试探道。 “是的,所以我想,我的意思你应该很清楚了。” “是,我这就去搜查这段时间混进来的人。”黛西娅恭敬道。 “嗯,去吧。” 黛西娅转身就要走了。 教皇突然叫住她,“等等,卡洛斯最近怎么样了,我听说他在消灭黑暗物种的时候受了伤。” “谢陛下关心,我刚刚送卡洛斯去大祭司那检查身体。” “嗯,你去吧。” “是。” 黛西娅走后,教皇的眼神定在手里的那根羽毛。 —————— 楚修跟着大祭司来到内殿。 大祭司停住,转过身看着楚修。 “圣子大人,您自己的身体自己应该很清楚吧,竟然还敢多次消耗魔法。” 语气中尽是不悦。 楚修终于知道原主为什么怎么抵触大祭司了。 合着人家嫌他麻烦。 换作是他,他也走。 “当时情况危急,所以就......” “所以就可以不顾自己的身体,连番几次消耗魔法过大是吗?!”大祭司直接打断楚修的话。 楚修有点尴尬。 因为他莫名感到有点心虚。 而且这个大祭司是怎么回事,一副长辈的样子教训他? “当时我不这么做的话,可能所有人都会死。” “你是圣子,他们是士兵,应该是他们保护你,而不是你保护他们。” “我是光明帝国的圣子,就应该保护光明帝国的子民。”楚修反驳道。 “按照你这么说,那些士兵还要来做什么,你直接上不就行了。” 楚修一下词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大祭司看着失落得低着脑袋的楚修(你看错了),叹了口气,“你别动,我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楚修好奇的想着。 检查?怎么检查? 脱衣服吗,上次留下来的痕迹还没有完全消失啊。 一脱衣服不就看得清清楚楚吗。 大祭司可不知道楚修那么多想法。 对着楚修伸出手,一个魔法阵瞬间出现在眼前。 有一些小光点从魔法阵里飘出来,慢慢钻进楚修体内。 魔法越厉害的人绘制魔法阵就越快。 大祭司魔法高强,只需要心神一动,魔法阵就出来了。 好一会儿,魔法阵就撤回了。 大祭司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说。 暗黑帝王(32) 大祭司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说。 “身为光明帝国的圣子,你竟然将自己的身体亏空成这样,是不想要命了吗?” 楚修一脸迷茫。 好了?这就好了?他为什么没感觉? 大祭司见楚修沉默不语,重重的叹了口气。 “你跟我过来。”说完直接走了。 楚修虽然什么也不清楚,但也只能跟着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就到了。 楚修走得晕头转向,他只知道是转过许多弯弯角角。 “这个是用各种珍贵魔法植物炼制的药池,你先进去泡着。”大祭司说道。 “需要脱衣服吗?”楚修犹豫着问道。 “脱光。” 大祭司两个字打破了楚修所有的幻想。 楚修不死心的问道:“能不脱吗?” “不能。”大祭司冷冷回道。 楚修犹豫万分。 脱了的话身上的痕迹肯定会被大祭司看见的。 到时候他万一说出去,那可怎么办? 大祭司见楚修迟迟不动,皱着眉头,催促道:“动作快些。” 自己身体怎么样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早泡好身体就早些好。 大祭司的催促让楚修一咬牙。 “大祭司,能不能请您出去?” 大祭司内心有些失望,但还是答应了。 人走了,楚修也就没顾及了。 可为了保险,他还特地让系统搜查了一番。 确定没人了才脱衣服下去。 毕竟他尊贵的裸体可不是人人能看的。 刚下水,楚修便感觉有一股暖流从脚底涌遍全身。 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谓叹。 那声音,光听就酥了。 系统撑起快要酥化的身体,‘大大,你这个该死的小妖精。’ 楚修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坐进池子里,背靠着池边。 接着又是一声谓叹。 系统急忙拖着骨头都化了的身体回到小黑屋。 #论!宿主娇.喘撩系统怎么办?在线等,急# 楚修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该,让它偷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还小妖精。 身为他的系统,必须是最纯洁的。 s(・`ヘ´・;)ゞ 系统走了,可门外的人还在。 大祭司双手撑着墙壁,腿有点软。 面色还有些潮红。 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 低头看着身下那高耸之处,叹了口气。 卡洛斯绝对不是一个圣子。 他是一个妖精,一个专门勾引他的妖精 不知道过了多久。 因为实在是太舒服了,楚修忍不住靠着池边睡着了。 大祭司敲了敲门,“卡洛斯,时间到了。” 等了一会儿,没有任何回应。 大祭司再次敲了敲门。 依旧没有回应。 忍不住就胡思乱想了起来。 一想到楚修有可能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顿时就慌。 一把推开门走了进去。 当看到楚修趴在池边,呼吸平缓,只是睡着了而已。 才松了口气。 但下一秒,楚修身上那些还未褪尽的痕迹刺痛了他的双眼。 大祭司大步上前,蹲下身。 大手抓住楚修的肩膀,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些痕迹。 哪个该死的人留下的? 手上力道不断加大。 楚修一声呻吟,大祭司才醒过神来。 挥手给楚修下了一个沉睡的魔法。 然后一把将人捞起来,放到一旁的床榻上。 塌上的人儿睡得香甜。 丝毫不知道自己正一丝不挂的让人盯着看。 金色长发的发尾被打湿,贴在白皙的胸膛上。 胸膛上一些暧昧的痕迹增添了几分魅惑。 笔直修长的双腿,不知道盘在身上会是什么感觉。 大祭司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那处(不可描述),咽了咽口水。 努力移开眼睛。 顿时就被那些痕迹吸去了注意力。 俯下身子,抚摸着那些痕迹。 慢慢低下头,将那些痕迹掩盖住,替换上他留下的。 系统刚从小黑屋里走出来。 看到这一幕,顿时一声尖叫。 然后迅速窜回小黑屋里去。 —————— 一声呻吟,楚修悠悠转醒。 “醒了?”一个淡淡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楚修愣了一下,“大祭司?” “嗯。” 楚修撑着手臂就要坐起,“哦!我的天,我怎么睡着了?” 大祭司伸手将人扶起,“药效一上来,你就睡着了,因为你的身体太虚弱了。” 楚修大脑还有些迷迷糊糊的。 突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瞬间就清醒了。 他之前是光着的,那是谁给他穿的衣服? 他身上的痕迹一定会被看得清清楚楚的。 楚修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亲爱的大祭司,请问是谁帮我穿的衣服?” “殿里没有别人。”大祭司淡淡道。 楚修的心开始沉入海底。 “那请问,您有没有看到我身上有什么东西?” 大祭司眼里闪过一丝晦暗,“并没有,是有什么问题吗?” 楚修有些恍惚。 没有?难道那些痕迹已经消失了? 暗黑帝王(33) 见楚修不回答,大祭司再次问道:“圣子大人,请问是有什么问题吗?” 楚修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摇头,“并没有。” “那就好,您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每隔七天就过来泡一次,请您不用忘了。” 楚修点了下头,下了床榻。 “非常感谢您的帮助,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领您出去。” 大祭司领着楚修出了祭司殿。 看着楚修远去的背影,大祭司眼里闪过一丝冰冷。 亲爱的卡洛斯,我想我们应该是这世界上最合适的一对。 那些不应该存在的东西,我想我可以大方的放过你一回。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楚修走在回自己宫殿的路上。 一些巡逻的士兵路过都会向他行礼。 害得他不得不每时每刻保持着一副高冷的模样。 说来也可笑,他堂堂光明帝国的圣子,回自己的宫殿竟然还要用导航。 楚修:系统啊,这个大祭司没趁我睡觉的时候对我做什么吧? 系统咽了咽口水,急忙道:‘大大,我看错大祭司这个人了,他简直就是衣冠禽兽。’ 楚修(挑眉):怎么说? 系统:他...他...他... 作为一个纯洁的系统,他说不出来。 只能将先前偷偷录下的视频放给楚修看。 楚修看完,一脸疑问。 楚修:大祭司喜欢原主?真的吗? 系统:根据大祭司的好感度,应该是的。 楚修:好感度多少? 系统:60。 楚修:那也不高啊。 系统:只有大大你一个人达到60好感度,其他人都是0,就是光明帝国的教皇也是0。 楚修(惊):这么冷清冷心?那他是怎么看上原主的? 系统:呃......大祭司知道原主的所有事,他觉得原主和他很合适。 楚修:认真的吗?这么草率?大祭司开天眼了? 系统:我不知道,但是大祭司的确是喜欢你,并且他也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那啥,大大你要小心点。 楚修:那啥是什么?就不能说得清楚点吗? 系统:抱歉大大,权限太低,无法透露更多。 楚修:(土拨鼠咆哮) 楚修走着,突然被一人拦住。 “圣子大人。” 楚修怔然,“莫西先生有事吗?” 西泽多靠过去,低声道:“没事就不能找您吗?” 楚修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内心就要翻腾起来的恶心感。 退后一步,“当然可以,只是莫西先生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吗?” 西泽多眼里闪过一丝黯然。 他发现卡洛斯好像开始抵触男人了。 “当然,只不过我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好了。” 楚修叹了口气,说出他早就想说的话。 “莫西先生,我希望您可以忘记那天的事情。” 西泽多身体僵了一瞬,随即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我不知道您说的是哪天的事,有发生过什么重要的事吗?” 西泽多装傻充愣,楚修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非常感谢莫西先生,我还有事,先走了。” 西泽多看着楚修渐行渐远的背影,忍不住伸手捂住发疼的心脏。 谢谢?真是讽刺! 如果卡洛斯发现当初的一切都是他做的,会有什么后果? [好感度+2,目标人物好感度53] • 夜晚 西泽多照常来到楚修的房间。 自那天起西泽多就一直夜宿在楚修房间。 直到快天亮了才离开。 因为夜夜陪伴着楚修,西泽多也知道楚修经常梦魇。 内心更是后悔当初的鲁莽。 西泽多爬上床,将人揽入怀里。 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揽着楚修的腰。 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怀里的人儿的睡容。 西泽多来了这么多天,楚修也习惯了那个充满安全感的怀抱。 怀抱一过来,楚修就双手抱了过去,然后用脑袋蹭了蹭。 西泽多内心一阵柔软,低头在楚修额头上轻轻烙下一吻。 接着就是满眼的不舍。 当他看到黛西娅在搜查外来人口的时候,他就知道他是暴露了。 毕竟教皇那个家伙不是什么简单的。 还有那个大祭司。 今天差点就被认出来了。 如果再留在这里,迟早会暴露。 到时候就没办法再接近楚修了。 反正他要的东西已经拿到了。 为了安全起见,只能委屈一下。 和他的小东西分开了。 不过也不要紧。 平时见不到,梦里还能相见。 这时,楚修不知道嘟囔了句什么。 西泽多没听清,凑过去问道:“你说什么?” “莫西先生。”楚修又嘟囔了一句。 这下西泽多听清了。 他感觉他此时此刻难以言喻的开心。 就是他坐上暗黑帝王的位置都没有这么开心过。 他想,他应该是喜欢卡洛斯的。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58] 楚修又蹭了蹭,然后在西泽多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接着睡。 因为动作有些大,睡袍的领口开了些。 露出了里面暧昧的痕迹。 西泽多脸色顿时黑了。 暗黑帝王(34) 西泽多脸色顿时黑了。 一把将睡袍的领口拉得更大。 整个胸膛一览无余。 上面深的浅的吻痕,根本就不是他留下的。 到底是谁?竟敢趁他不在对他的小东西下手? 大祭司? 不应该,这家伙冷清冷心,不可能会对卡洛斯干这种事。 那到底是谁? 卡洛斯发誓,他一定要将那个人砍得稀碎。 睡梦中的楚修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感觉到胸膛一阵凉意,嘤咛一声。 拉过被子盖住,继续沉睡着。 西泽多又不好把人叫醒质问吻痕才哪来。 只好一边看着楚修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 天还没亮,西泽多就下床了。 恋恋不舍的看着楚修,然后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 接着就召唤出翅膀迅速飞走了。 逐渐远去的西泽多丝毫不知道在他离开后不久。 一个他认识的人站在窗户边,看着里面熟睡的楚修。 紧锁的眉头松开了些。 接着就在窗帘的缝隙里捡到了一根黑色的羽毛。 男人看着手里的羽毛,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翌日 楚修从黛西娅那得知西泽多已经走了。 顿时一脸惊讶。 “走了?怎么突然就走了?”楚修问道。 黛西娅摇了摇头,“不知道,早上莫西先生跟我说完就走了。” 楚修叹了口气,“说不定是有什么急事,只可惜,还没有好好报答莫西先生救命之恩。” (西泽多:宝贝拿自己来报答就行了) 黛西娅也是叹息,正想说什么。 一个士兵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行礼道:“圣子大人,圣女大人,教皇传见圣子大人。” 话一出,两人面色顿时凝重。 “带路。”楚修道。 黛西娅急忙抓住楚修的手腕,小声道:“小心。” 教皇对所有人都很严苛,唯有对楚修是十分纵容。 而教皇又不是一个什么简单的人。 她担心楚修会有什么事。 楚修点了点头,便跟着走了。 很快,就到了教皇的办公室。 士兵敲了敲门,得到里面人的允许,打开了门。 楚修刚走进去,门就关上了。 楚修顿时感觉心跳加快,一阵淡淡的害怕萦绕在心头。 这是原主身体留下来的感觉。 楚修也不知道这个教皇是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所有人听到教皇两个字都一脸凝重。 但即使这样,楚修也只好硬着头皮在过去。 “教皇。”楚修谨慎行礼道。 正站在窗户边看着窗外的教皇转过身。 “哦!卡洛斯,好久不见了,听黛西娅说你昨天去找大祭司给你看身体,现在还好吗?” 教皇面对楚修很明显比面对别人来得温柔一些。 “谢教皇关心,卡洛斯已经没事了。” 教皇走到沙发,坐下,“坐。” 楚修不知道教皇是什么意思。 摇了摇头,拒绝道:“感谢教皇好意,只是不知道教皇找卡洛斯来,是有什么事?” 教皇眼神暗了一下,道:“亲爱的卡洛斯,当然是有重要的事情找你,你先坐下,我们慢慢说。” 教皇都这么说了,楚修也不好再拒绝了。 坐下,问道:“教皇有什么事要吩咐卡洛斯。” 教皇没有直接回答楚修的问题。 “卡洛斯,上次那个任务辛苦你了。” 楚修摇了摇头,“身为圣子就应该为子民办事。” 教皇赞同的点了点头,“听说有一个男人及时出现,救了你们?” “是的,教皇,如果没有他,我们估计很难消灭那些黑暗物种。” “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我想我应该好好感谢他救了我光明帝国那么多的子民。” “他叫莫西。” “莫西?那他来自何处?” 楚修一怔,他对莫西的了解好像除了名字就没其他的。 “我......不知。” 教皇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问道:“哦!卡洛斯,你莫不是在逗我吧?” “教皇,我并没有欺骗您,我只知道他叫莫西。” 教皇叹了口气,“卡洛斯,我前几天在你的宫殿附近发现了一片黑色的羽毛。” 楚修惊讶的问道:“黑色羽毛?有黑暗物种潜伏进来了?” “我想应该是的,我已经让你的姐姐进行排查了,只是到现在都没有任何进展。” “城堡守卫森严,还有测验晶石,按道理不应该能够混进来才对。” 测验晶石是一种可以用来进行检测异类的晶石。 注入黑暗魔法,就可以检测出隐藏在里面的黑暗物种。 反之,则可以检测出隐藏在其中的异类。 “我想,对方一定是个实力强大的,否则不可能能混进来。” 楚修陷入沉思。 教皇接着说道:“我昨晚察觉有黑暗魔法的存在,于是我出去寻找,结果又在你的宫殿附近发现了一片同样的羽毛。” “卡洛斯,你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不明来源的人?”教皇试探着。 暗黑帝王(35) 不明来源?楚修第一个就将莫西排除在外。 但反过来一想,他对莫西这个人一点都不了解。 除了名字,其他一概不知。 而且这么一想,莫西的种种表现都很可疑。 先是无雾森林,那座城堡根本就没有在任何一张地图上出现过。 还有城堡里种植花卉,他从来就没有见到过有这么巨大的花卉。 以及在小镇的时候,莫西就那么刚好及时出现。 看到那些黑暗物种也一点都不惊讶。 “教皇,请问有什么花卉可以达到两米多高?”楚修问道。 教皇眼里闪过一丝得逞。 “据我所知,这种类型的植物很少见,但在黑暗帝国却是遍地都是。” 遍地都是? 楚修只觉遮盖着答案的雾气正在被他一点点拨开。 当初在城堡的时候,他问莫西城堡是不是还有其他人。 莫西很果断的回答只有他一个。 那么当初占他便宜的人很可能就是莫西。 那莫西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他们那时不过才刚认识。 楚修的思绪顿时卡住。 见楚修紧锁眉头,教皇问道:“我的卡洛斯,你有想起什么吗?” 楚修听到这个问题,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没有。” 教皇眼神顿时暗了下来。 随即又恢复正常,“哦!那真是太可惜了。” 楚修不想聊莫西,也不想继续呆在这里。 “请问您宣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吗?” “当然不是,亲爱的卡洛斯,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来办。” “教皇请尽管吩咐。” “你也知道的,我当上教皇已经有十年了,一直都没能和其他城市的教使好好叙叙旧。” “所以我打算办一场盛大的宴会,这个宴会,我想交由你来负责。” 楚修有些惊讶,但还是应下了。 “请问这个宴会需要办在哪里?” “我想,或许可以在正殿,或许可以在花园,又或许可以在一些美丽的地方。” “好的,我想我应该可以做好的。”楚修点头说道。 教皇满意极了,拿出一块晶石放到桌上。 “上次那个任务让你受了那么多伤,这个是给你的奖励。” 楚修一探,是一块光明晶石。 急忙道:“这是身为圣子应该做的,光明晶石实在是太珍贵了,请您收回去。” 教皇笑道:“亲爱的卡洛斯,你都说了你是圣子,身为光明帝国的圣子,身体这么虚弱是不可以的哦,而且你为光明帝国付出了这么多,你值得这个奖励。” 说完直接拿起那块光明晶石,走到楚修身边。 抓起他的手腕,将晶石放到他的手上。 “卡洛斯,你要好好努力,我是很看中你的。” 教皇的手很暖,暖到他感到丝丝灼热。 楚修急忙把手伸回,站起身。 “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卡洛斯一定不会辜负教皇的看中。” 楚修手收回的时候,教皇眼里闪过一丝阴暗。 听到楚修的话,又满意的笑了笑。 “好了,我等着你办的宴会。” 楚修一听就知道是要下逐客令。 “如果教皇没有其他吩咐的话,卡洛斯就先退下了。” 教皇挥了挥手,“去吧。” 得到肯定,楚修立即就出了办公室。 出了办公室,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完了就忍不住开始问这问那了。 楚修:系统啊,这教皇的声音听起来不像一个五六十的老头啊。 系统(惊):谁跟你说教皇是老头。 楚修(惊):不是吗,电影、电视剧里边不都是这样的吗? 系统:......你都说了是电影电视剧。 楚修(好奇):那这个教皇到底多大? 系统:32岁。 楚修(秃噜嘴):老男人一个。 系统:大大,男主也是三十多岁。 楚修(毫不犹豫):那不一样,我得攻略他,我不能嫌弃他。 系统:...... 楚修:老实说,这个教皇我怎么感觉怪怪的? 系统:哪里怪怪的? 楚修: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他对我不怀好意。 系统(惊):大大你怎么知道的? 楚修:还真的是啊?他想怎么对我不怀好意? 系统:权限太低,无法告知。 楚修:(土拨鼠咆哮) 楚修(皮笑肉不笑):系统啊,你要是不尽快把权限给我升上去,你就等着被削吧。 系统(委屈):嘤嘤嘤 同时,系统空间里开始响起了一首歌。 ‘小白菜呀~地里黄啊~两三岁上~......’ 楚修脸一黑,直接把通话界面关了。 方才和系统聊得正嗨,丝毫没有注意到前面转角有一个人走过来。 而楚修也正好要转过那个转角。 暗黑帝王(36) 方才和系统聊得正嗨,丝毫没有注意到前面转角有一个人走过来。 而楚修也正好要转过那个转角。 两人都不知道在想什么,什么都没注意。 结果,楚修一头撞到那人的胸膛上。 连着后退了几步,身体失去平衡,眼看着就要倒下去。 反观那人,被撞时纹丝不动。 见撞到他的人是楚修,急忙伸手拉住楚修的手。 然后往自己怀里一带。 楚修手腕被一拉,直直撞进了那人的怀里。 腰上顿时多了条手臂。 一股冷香迅速将他笼罩起来。 “没事吧?”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楚修大脑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听到声音,摇了摇头“没事。” 完了又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问道:“大祭司?” “嗯。” “很抱歉撞到了您,请问您有没有受伤?”楚修急忙问道。 “没事,反倒是圣子大人,您有没有受伤?” 楚修感到有些尴尬。 他撞了人,还要被撞的人来问他有没有受伤。 腰上的大手突然动了动。 楚修这才发现两人的姿势有多亲密。 急忙退了出来,脸上也有些红。 “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不等大祭司什么反应就快步走了。 大祭司看着楚修的背影。 刚刚搂着楚修腰的那只手的手指来回捻了捻。 好像在回味着什么。 卡洛斯的腰真细。 害羞的样子也好可爱。 楚修走远了,面上的红色迅速褪去。 系统忍不住开始感叹自家宿主的演技。 在回宫殿的路上,楚修遇到了一直等待他的黛西娅。 然后和黛西娅说了宴会的事。 黛西娅听后放心的点了点头,说了些‘好好努力’‘她会帮他’之类的话就急匆匆走了。 看起来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急着去办。 后面的日子,楚修为了那个宴会忙得不可开交。 一会忙着选日子,一会忙着选场地。 一会这个一会那个 就是去大祭司那泡药池都给忘了。 搞得还要大祭司亲自来找人。 时光飞逝 转眼就到了宴会当天。 宴会布置在花园。 因为这个时候正值花期,花园里的话都争相绽放着。 黛西娅在宴会招待着那些教使。 而楚修则在后面监督着其他人的工作。 哪里做得不好都要亲自上手。 大祭司看着正忙得不可开交的楚修,走了过去。 “圣子大人。” 楚修正说得专注,猝不及防身后一个声音。 差点吓炸毛。 “大祭司。” 语气中带着点咬牙切齿。 大祭司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很明显楚修刚刚的小模样取悦到了他。 “圣子大人似乎看起来很忙?” 如果楚修的眼睛还好,他真想送他一个白眼。 他忙得还不明显吗? 纵然楚修内心有多想打死这个大祭司,但面上还是一片平静。 “是的,请问大祭司有什么事吗?” 大祭司笑道:“亲爱的卡洛斯,我只是来提醒你别忘了今天又是一个第七天。” 楚修身体一僵。 随即道:“好的,我一定准时到。” 大祭司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正好就撇到不远处高楼上正冷眼看着的教皇。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对视着。 好一会儿,大祭司才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 “圣子大人,请不要太劳累。” 楚修点了下头。 大祭司这才转身走了。 大祭司刚走,楚修脸上的表情差点就没崩住。 楚修(咬牙切齿):死变态。 系统(伸手擦擦不存在的汗):大大就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了。 楚修深呼吸几口气,才将心里那想打死大祭司的冲动给压下。 每次泡完药池一回来,身上都会有那么几枚新鲜出炉的吻痕。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留下的。 —————— 宴会很快就开始了。 楚修作为光明帝国的圣子,自然是要出席的。 瓜果茶点都上了,一阵寒暄过后。 安排的表演也跟着上场了。 第一个表演的是最擅长的舞蹈的种族。 优美的身姿在宴会中间的空地上舞蹈着。 时而弯腰,时而抬腿,时而抬头...... 教皇毫无兴趣的看了一会,然后看向坐在下方的楚修。 “亲爱的卡洛斯,这个宴会实在是太满意了,辛苦你了。” 楚修正看着系统给他转播的画面。 听到教皇的声音一怔,随即道:“谢教皇夸奖,这都是卡洛斯应该做的。” 教皇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道:“奖励你的那块晶石你用了吗?” 教皇话题转变得太快,楚修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没。” 教皇一听,面上顿时浮现出愧疚。 “哦!卡洛斯,让你拖着病体为我筹办宴会,我真的是很愧疚。” 楚修嘴角抽搐。 他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到,能不能再真实一点? “能够为光明帝国服务,这是我的荣幸。” 教皇看起来很感动,开心的说道:“亲爱的卡洛斯,你真的是太棒了,我想我应该再奖励你一块光明晶石,毕竟你为帝国付出了那么多。” 楚修正想拒绝,一直在旁边支着耳朵听着的大祭司突然开口。 暗黑帝王(37) 楚修正想拒绝,一直在旁边支着耳朵听着的大祭司突然开口。 “圣子现在正在泡着我的药池,暂时用不到光明晶石,光明晶石这么珍贵,我想,教皇应该将它奖励给更需要的人。” 教皇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一瞬,随即又恢复正常。 “卡洛斯为帝国付出那么多,他值得这个奖励。” “奖励可以有很多,光明晶石那么珍贵,应该给更需要的子民们。”大祭司淡淡道。 “需要不需要,我想,这应该由卡洛斯的判断。”教皇脸色开始有些难看。 楚修一脸迷茫。 他看戏看得正好,怎么就说到他身上了? 一边是大祭司,一边是教皇。 楚修想都不想,毫不犹豫的拒绝道:“谢教皇好意,只是上次那一块我还没有使用,我想,的确有更多人需要。” 教皇的眼神顿时深邃了起来,“既然卡洛斯不需要,那我就换一个好了。” “谢教皇。” —————— 宴会结束 教皇正想叫住要离开的楚修。 就看到楚修和大祭司并行离开了,两人还有说有笑。 看着两人逐渐远去的背影,教皇眼睛微眯。 兰斯(大祭司)真的是越来越碍手碍脚了。 楚修看着和大祭司有说有笑。 其实内心是极度不愿意跟着去的。 但是没办法,原主的身体是真的废。 楚修跟着大祭司来到祭司殿。 这次大祭司没有立刻将楚修带去药池。 而是突然停下来,转身说道:“圣子大人,麻烦您将教皇送您的那块光明晶石给我。” 楚修怔然,“为什么?” “我想,圣子大人泡了我那么多次药池,我应该收点报酬。” “大祭司能否换一个,因为这是教皇赠予我的。” “不行,我只是想要这一个。”大祭司对着楚修伸出手。 “我可以为您找另一块。” “不行,我只要这一块。”大祭司坚决的说道。 楚修为难着。 但最后还是将光明晶石拿出来,给了大祭司。 大祭司满意的接过,用魔法一探。 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楚修看不见大祭司的脸色,见大祭司久久不出声。 忍不住问道:“大祭司,治疗可以开始了吗?” 大祭司刚刚看着晶石出神,听到楚修的话才反应过来。 “可以了,你跟我来吧。”说完便转身走了。 楚修急忙跟上。 走着走着,突然发现路线有点不对。 转角少了许多,直路多出了许多。 纵然心中有疑问,但楚修还是跟着走了。 毕竟就是有什么陷阱,他也跑不了。 很快,就到了。 大祭司推开一间房门,走了进去。 空气中飘散着一股药草的味道。 楚修又跟了进去,发现地方不对。 问道:“大祭司,这是哪,我们不是应该去药池吗?” “您的身体已经恢复了近一般,药池对您来说作用已经没有一开始的那么大,所以我打算换一种治疗方法。” “请问新的治疗方法是什么样的?”楚修问道。 “泡药缸,因为目前您的身体还承受不起浓缩药剂的刺激性,所以只能采用这种药效较慢的方法。” 楚修点了点头,“请问能开始了吗?” “麻烦请随我进去里面。” 内室的中间置放着三个分别盛着不同颜色的液体的药缸。 液体上面还漂浮着一些不明物。 大祭司领着楚修到一个盛满黑色液体的药缸前。 “这是第一个药缸,一共有三个,麻烦褪去您的衣服。” 三个?楚修惊讶了一下。 “请问还是要脱光吗?” “是的,而且我会全程陪在您身边。” “全程?”楚修惊讶的问道。 “是的,因为这个没有药池的药性那么温和,所以我必须全程陪伴在您身边。” 楚修犹豫了一下,说道:“可以麻烦您先出去吗?” “好的。”大祭司说完就走了出去。 楚修重重的呼出口气,一把豁出去的架势。 褪下衣服就爬了进去。 大祭司等了好一会,听到一阵摩擦声,接着就是水声。 问道:“圣子大人,请问您好了吗?” “好了。” 得到回答,大祭司这才走进去。 还带着一脸微妙的笑意。 暗黑帝王(38) 楚修泡在药缸里,一股暖流在体内慢慢的游走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祭司提醒楚修换药缸。 第二个药缸里的液体有点凉。 但久了之后就感觉浑身在发热。 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在微微发烫。 楚修不舒服的皱着眉头,脸蛋也开始慢慢红了起来。 大祭司一看,急忙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笔和纸。 开始绘画了起来。 而这一切楚修都不知道。 他只感觉浑身烧得难受。 手指扒着缸沿,微微喘着粗气。 “大...大祭司,好......好了没?” “没。”大祭司专心致志的画着。 过了一会,楚修忍不住再次问道:“大祭司,请问什么时候能好?我感觉好热。” 大祭司抬起头,顿时呼吸一窒。 只见楚修面色潮红,小嘴微微张着,喘着气。 额间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 手指难耐的扒拉着缸沿。 一副无助可怜的小模样。 大祭司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 伸手抚摸着楚修的脸,慢慢的,一点点往下滑。 滑过下巴,脖颈,肩膀,再到精致的锁骨。 楚修觉得哪里有点怪怪的,忍不住出声道:“大祭司。” 大祭司这才清醒过来,急忙收回手。 “嗯,是挺烫的。” 可以细听的话,可以发现语气中带着轻颤。 “大祭司,还有多久?”楚修已经顾不得哪里怪怪的了。 他感觉要烧死了。 大祭司手下的动作加快。 “快了,再等等。” 听到大祭司的话,楚修也只能再忍耐着。 好一会儿,楚修才被允许出来。 大祭司话音未落,楚修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泡到第三个药缸里。 大祭司正想伸手阻止,人就已经泡进去了。 无奈,只好收好手。 楚修刚泡进去,一阵阵爽感就从身体各处传来。 爽得楚修的脸都幸福的扭曲了起来。 药缸里的液体很凉。 上一个药缸在身上留下的热度还没散去就泡了进去。 那滋味,别提有多爽了。 楚修咬牙忍耐着。 大祭司在一旁,满眼的笑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祭司才提醒楚修可以了。 反正楚修是觉得过了一个世纪。 楚修急忙从药缸里爬出来。 然后颤抖着将衣服一点点穿好。 穿到一半,突然感觉到旁边有一道沉重的呼吸声。 这才猛然想起他没有让大祭司出去。 急忙用衣服遮盖住重要部位。 “大祭司,麻烦您先出去。” 大祭司看得入迷,听到楚修的话才反应过来。 急忙转过身,“哦。” 说完就走了出去。 听到关门声,楚修才重重呼出口气。 拿起衣服继续穿了起来。 大祭司走到外面,背靠着墙。 不停的做着深呼吸,想要压住那冲动的念头。 可那高耸之处丝毫没有想要下去的意思。 不得已,大祭司只好随便进入一间房间。 关好门,然后就开始那啥了起来。 大祭司回想着刚刚看到的美景。 纤细又不失精壮的腰肢,笔直修长的双腿。 还有那处精巧可爱,也因为穿衣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大祭司难耐的闭上眼睛,手上动作加快。 终于,所有的一切在一声低吼下结束。 楚修穿好衣服便走了出去。 发现大祭司不在门口等着,自己也不知道路。 无奈,只好在门口等着大祭司回来。 不知道等了多久,大祭司才回来。 “走吧。” 楚修急忙跟上。 走着走着,大祭司突然开口问道:“圣子大人,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楚修动了动手脚,“我感觉一身轻松,非常感谢您。” 大祭司点了下头,“既然如此,下次就可以换另一种治疗方法了。” 楚修听完,有些崩溃。 “请问我什么时候能好?” 大祭司停下脚步,仔细笑了笑。 “不知道。” 楚修:“......” —————— 楚修走在去宴会的路上。 身为一个合格的圣子,他应该去监督一下后续工作。 楚修:系统啊,那块光明晶石是有什么问题吗? 系统:是的,上面被施展了魔法。 系统:只要大大开始吸收光明晶石里的能量,魔法就会启动。 系统:到时候,大大不会对任何人产生好感,只会对教皇爱得死去活来。 楚修(惊):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系统:因为教皇也对原主不怀好意啊。 楚修(一头雾水):什么鬼,一个大祭司不够还有一个教皇,这原主到底做了什么被这么多人盯上? 系统:原主做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教皇当初之所以带原主和女主回来就是因为看中了原主。 楚修:十年前原主才十岁,这个教皇变态啊。 系统(天真):可是教皇从以前到现在都没有对原主做过什么啊。 楚修(瑟瑟发抖):说不定他喜欢玩养成,这些一想,我突然有点慌了怎么办? 系统:大大放心,有我在,包你没事。 楚修:我觉得你不靠谱。 系统:...... 楚修淡淡的一句,给系统幼小的心灵造成无法磨灭的阴影。 (作者:啊呸!信个鬼哦!) 暗黑帝王(39) 楚修淡淡的一句,给系统幼小的心灵造成无法磨灭的阴影。 (作者:啊呸!信个鬼哦!) 楚修:老实说,大祭司问我要那块光明晶石的时候,我差点都以为他是喜欢教皇的。 系统(犹豫)(小心翼翼)(怕再次扎心):怎解? 楚修:你不觉得他当时的语气和表情好像在说他是原配,我是小三吗? 系统:大大想当小三? 楚修:...... 楚修开始对系统的智商感到捉急。 然后麻利的把通话界面关了。 他怕智商太低会传染。 楚修来到花园。 宴会装饰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得七七八八了。 达芙负责着帝宫的内务。 所以达芙在现场指挥着。 见楚修到来,急忙迎上去。 “圣子大人。” 楚修点了下头,“收拾得怎么样了?” “已经收拾得快好了,我想,再一会就可以了。”达芙回道。 “那就好,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亲爱的达芙。” 达芙恭敬的行礼,道:“遵命,圣子大人。” 楚修这才满意的走了。 这段时间为了当一个表面上合格的圣子。 他忙前忙后,连新闻联播都抽不出时间看。 现在好了,宴会结束了。 他终于可以休息了。 晚饭过后 楚修悠闲的躺在床上和系统玩着女生做蛋糕的小游戏。 系统:粉色,粉色。 楚修:蓝色,蓝色好看。 系统:粉色好看,蓝色不如粉色。 楚修:不行,蓝色好。 楚修果断选择了蓝色。 系统顿时不开心的嘟起了嘴。 楚修被逗笑了,安慰道:来来来,下一层你来。 系统顿时就笑了,开心的操作了起来。 楚修无奈的摇了摇头。 小孩子! 待系统操作完,楚修就迫不及待的将操作了起来。 一阵敲门声突然传来。 楚修手一抖。 游戏失败的声音传来。 楚修双手紧紧的握成拳,按耐着怒气。 两人玩的是手绘的蛋糕游戏。 因为简单的没意思,其他的不想玩。 所以才千挑万选出了这个一出错就要重新开始的游戏。 他们好不容易快完成了,就差那么一点点。 现在好了,直接毁了。 敲门声还在持续。 楚修终于忍无可忍的下了床,怒气冲冲的朝房门走去。 系统急忙说道:大大,注意你的形象,别崩了人设。 楚修没有理会,径直打开了门。 一瞬间,楚修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将他包裹了起来。 系统聒噪的声音消失不见。 就连他开门时抓着的门把也没有了。 楚修顿时便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魔法。 伸手想要召唤出武器却怎么也没有反应。 不远处,一个人影慢慢显现出来。 一个身着白底金纹衣袍的俊美男人。 男人一出来,楚修便感觉浑身动弹不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接着,楚修就听到身后一阵脚步声。 心里顿时打起了鼓。 一双手臂穿过腰间,从背后抱住楚修。 “小东西,让你胡乱勾搭人。” 说完,楚修就被放倒在地上。 一双大手正解着他的扣子。 楚修顿时僵住了。 上次那个可怕的噩梦慢慢浮现了出来。 同样无法抗拒,任人摆布。 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没入缎带。 身为光明帝国的圣子,却要像一个女人一样在一个男人身下承欢。 这是何等的耻辱啊! 男人脱到一半就没有继续脱下去,而是开始上下其手了起来。 楚修恶心得不行,却又无可奈何。 拼命蓄着力想要挣脱开。 却怎么都是无济于事。 一阵狂风突然吹来。 男人猝不及防,险些被掀飞。 反观楚修,一点感觉都可以。 男人似乎被惹怒了,对着风的来向就是一个魔法。 谁知道魔法仿佛一块投入深渊的石头。 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接着,一道黑色的人影浮现出来。 衣着黑底红纹,头上一对犄角。 俊美又熟悉的脸庞。 那人赫然就是暗黑帝王西泽多。 西泽多一出来,男人就立即冷声道:“西泽多,你敢坏我好事。” 西泽多冷哼一声,“本王怎么就不敢了,哪像你,对着自己看着长大的人也下得了手。” 男人面色一僵,随即道:“西泽多,不要多管闲事!” “巧了,本王就喜欢多管闲事,圣子,我护定了。” “你说,要是让圣子知道他最尊敬的......” 暗黑帝王(40) 衣着黑底红纹,头上一对犄角。 俊美又熟悉的脸庞。 那人赫然就是暗黑帝王西泽多。 西泽多一出来,男人就立即冷声道:“西泽多,你敢坏我好事。” 西泽多冷哼一声,“本王怎么就不敢了,哪像你,对着自己看着长大的人也下得了手。” 男人面色一僵,随即道:“西泽多,不要多管闲事!” “巧了,本王就喜欢多管闲事,圣子,我护定了。” “你说,要是让圣子知道他最尊敬的......” 西泽多话还没说完,男人急忙一个魔法施展过去。 楚修虽然动不了,也开不了口,但耳朵还是听得到的。 如果让西泽多说了出来,那他的计划说不定会前功尽弃。 两人迅速缠斗在了一起。 一时间,各种光芒四射,刀光剑影。 所幸西泽多提前给楚修施下了一个结界,才没有被误伤的。 楚修躺在地上,听着乒乒乓乓的打斗声。 内心着急不已。 楚修:系统,系统你在吗? 楚修:系统系统,你出来。 不管楚修怎么呼叫,系统都没有任何反应。 无奈,只能期待西泽多能够将那个男人打败。 不知道过了多久,乒乒乓乓的声音逐渐降低。 一个回合结束,两人各后退了数步。 男人气急败坏。 竟然又一次打成了平手。 西泽多嗤笑一声,“都过了这么久,你还是一点进步都没有啊。” 男人气极,不想继续纠缠下去。 直接就走了。 西泽多呼出一口气。 如果再接着打下去,是赢是输他都不确定。 楚修正疑惑怎么没声音了。 一阵脚步声传来,一直到他旁边才停下。 楚修心里再次打起了鼓。 接着,他便感觉到有人正在给他穿着衣服。 然后一个柔软的东西印在他的额头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熟悉的聒噪声在脑海里逐渐清晰。 系统:大大,大大,大大你听得见吗? 楚修捂住有些发胀的脑袋,坐起身。 “嗯,我怎么了?” 见楚修没事,系统这才放下心。 刚刚真的是吓坏它了,整个统都成灰色的了。 系统(嘤嘤嘤):大大,你吓死我了。 系统开启了嘤嘤嘤模式。 让楚修本就难受的脑袋更难受了。 楚修:你先别嘤,快说。 系统:我不知道,你刚打开门就倒了下去,我怎么叫你都没有反应。 系统:大大,你是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是不是肾虚啊? 楚修(▼皿▼#):肾虚你个死人头啊,瞎说什么呢。 系统(一副我懂得):大大,你不用害羞,我懂得,本系统可以为你提供一盒免费的x宝片。 楚修:......滚! 系统:好嘞! 楚修无奈的摇了摇头,从地上爬起,回到床上躺着。 在楚修昏昏欲睡的时候,系统突然冒出来。 ‘大大,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刚刚到底是怎么了?’ 楚修(惊吓)(怒极反笑):系统啊,你是不是睡不着? 系统(天真):没有啊。 楚修:既然你睡不着不如做点有意思的事吧? 系统(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大大,我没有睡不着。 楚修(皮笑肉不笑):不如你就去把那些下载好的新闻联播都看一遍,然后把重点都摘抄下来,我明天检查。 注意:这不是提议,这是命令。 系统(震惊):大大你在逗我吗? 楚修:乖乖的,我明天要是没看见那些重点,我就弄!死!你! 系统(跪求):大大,我错了! 楚修:您的大大已下线,请不要再呼叫。 系统:绝望嘤! 楚修解决完系统,心情顿时好多了。 盖好被子安然入睡。 睡得正香的楚修突然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 那种感觉,似曾相识。 楚修越来越感觉不对劲,猛然惊醒。 果然! 他又一次被束缚在地上。 身上的衣服也被扒拉得乱七八糟。 楚修试着挣脱,挣脱不开。 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 男人的呼吸声也越来越沉重。 楚修脑海里闪过数不清的念头。 男人将楚修反转过来。 就在要彻底占有的那一刻。 楚修突然开口。 “莫西先生?” 男人顿住了。 楚修更是确定了,心里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你是莫西先生,对吗?” 见人不回答,心里慢慢涌出一股委屈。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西泽多叹了口气,将楚修的衣服穿好。 然后退了下去。 还顺手把束缚着楚修的藤蔓给解了。 楚修揉了揉手腕,坐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西泽多沉默了一瞬,“不知道。” 楚修:“???” “我也不知道,一看到你,我就感觉好像找到了我一直找不到的东西一样。” “所以,我是东西?”楚修挑眉问道。 暗黑帝王(41) 西泽多一愣,急忙解释道:“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 西泽多被楚修一句话砸懵了,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楚修失落的低下头,自嘲的笑了笑。 西泽多一看,情商顿时猛涨。 急忙抓住楚修的双手,认真且严肃的说道:“你是我一直在找的爱人,没有你,我的生命就缺失一块,有了你,我的生命才是完整的。” “卡洛斯,我爱你!” 楚修低下头,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红。 这人的情话说得好烂,楚修在心里忍不住吐槽了起来。 见楚修久久不回,西泽多内心开始忐忑了起来。 “卡洛斯,和我在一起好吗?” “在一起?”楚修愣住了。 “对,和我在一起,卡洛斯,我爱你。”说完,抓住楚修的手摁在自己的心脏处。 “亲爱的卡洛斯,这里为你跳动。” 手下那强有力的跳动让楚修无法思考。 他喜欢莫西吗? 他想,应该是的。 他喜欢这个男人给他的安全感,喜欢他的怀抱,喜欢他的温柔体贴。 但是一想起莫西之前那样对他。 他就觉得委屈气愤。 楚修一把将手收回,然后转过身背对着西泽多。 “我不能答应你。” 西泽多的眼神顿时黯淡了下来。 “为什么?” 楚修犹豫了一下,“你是不是对其他人也做过这种事?” 西泽多一听就知道楚修的误会了,急忙道:“没有,我只对你一个人做过,亲爱的。” 都说恋爱中的人就喜欢胡思乱想。 楚修虽然还没有答应西泽多,但也算是恋爱了。 原本楚修心里还有些难受。 西泽多一声亲爱的,顿时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但一想到之前西泽多将什么都不知情的他搓圆揉扁。 忍不住一阵火大。 “那我也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西泽多伤心极了。 “我想,我没办法原谅你之前对我做过的那些。” 西泽多顿时有些后悔了。 “很抱歉,卡洛斯,请允许我用我的一生来补偿你。” 楚修真想翻个白眼给他。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要是答应了就真的甩不掉了。 “我想,我可以将这些都做没有发生过,但前提是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让我回想起。” 楚修说到一半的时候,西泽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听到后半部分,又黯淡了下去。 “哦!亲爱的卡洛斯,请你再给我一个机会。”西泽多卑微的请求道。 见西泽多这么可怜,楚修忍不住心软了。 “我得考虑考虑。” 西泽多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尽管只是考虑,但至少还有机会不是。 “好,我等你。” 楚修话刚说完,他就有些后悔了。 又不好意思反悔。 就想着为难一下,微抬起下巴,一副命令的语气道:“先把你隐瞒过我的事统统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因为如果你想要我考虑的话。” 楚修自以为自己有多趾高气扬。 殊不知西泽多爱死了他这小模样,想都不想,直接答应了。 “好。” 想都不想就答应了,难道真的很爱他吗?楚修想着。 还没等楚修开口问,西泽多就自己一五一十的交待出来了。 “亲爱的卡洛斯,我希望你等一下听完了不要生气。” 楚修点了下头。 得到肯定,西泽多才放心的开始说了起来。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让你哭着喊着求饶,所以那次在黑玫瑰园是我做的。” 楚修一听,身体僵住,嘴角抽搐。 哭着喊着求饶? “还有那次在梦里,也是我在你身上下了魔法。” 梦里? 楚修想起那个旎旎的梦,额角跳了跳。 才见过几次面就敢做这么禽兽的事。 “还有上次撞见你沐浴那次,自那天之后我就....就......就夜夜宿在你房里。” 完后生怕楚修误会,又急忙解释道:“我没有做什么,就是看你天天做噩梦,我心疼,但是我又帮不了你什么,只能这么做了。” 楚修心里很是感动,又有些伤心。 如果那天(楚修从小镇回来见艾维斯的那次)那个男人是西泽多该多好。 “就这些吗?”楚修有些不死心的问道。 “嗯,没有了。”西泽多眼里闪过一丝不明,郑重的说道。 西泽多郑重的语气让楚修不得不认清事实。 楚修心累的叹了口气,“我会考虑的。” 西泽多一头雾水。 他不知道楚修为什么突然就心情不好了起来。 他跳过得没有问题,说得也没有问题啊。 “送我回去吧。”楚修站起身说道。 西泽多从背后抱住楚修,靠在他的肩膀上委屈的说道:“我好想你。” 潜意思说:你能不能再陪陪我。 楚修掰开腰间的大手,“我想回去了。” 见楚修态度坚决,西泽多只好遗憾的叹了口气,“好吧。” 说完,一挥手。 楚修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个晚上经历了太多的他已经没有办法入睡了。 西泽多还站在原地,脸上也没有刚才的委屈什么的。 而是一片平淡,只是眼里还有着一丝担忧。 暗黑帝王(42) 西泽多还站在原地,脸上也没有刚才的委屈什么的。 而是一片平淡,只是眼里还有着一丝担忧。 他知道楚修为什么突然不开心。 但他不能说出来。 因为那件事情给楚修带来的耻辱感有多强,他是知道的。 如果说了出来,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楚修可以不计前嫌。 二是直接将他当仇人。 所以他只能等楚修彻底爱上他的时候再告诉他。 到时候,就是楚修再生气,也不会离开他。 翌日 楚修早早就起来了。 他昨晚一晚没睡。 爱情和职责他难以抉择。 他昨晚没有问西泽多的真实身份。 因为他已经猜出来了。 但他没有问,也不想问。 不问,他还能装,问了,他要怎么装。 抄了一晚上重点的系统如同行尸走肉般的从小黑屋飘出来。 看到楚修,顿时吓了一跳。 ‘大大,你怎么起那么早?’ 楚修:我正在思考人生。 系统(不祥的预感):什么意思? 楚修:昨晚西泽多跟我坦白了一切。 系统(天真):然后呢,为什么要思考人生。 楚修:西泽多是跟我坦白了一切,还跟我表了白,我说我会考虑。 楚修:可是为什么一点好感度都没升啊?!(土拨鼠咆哮) 系统(汗颜):或许是没有达到让男主感动的地步。 楚修:那愧疚呢,对我做了那么多衣冠禽兽的事,总得有那么一两分愧疚感吧。 楚修:呃......这么说的话男主是挺抠的。 楚修:所以我就在考虑到底要不要继续攻略下去,西泽多那么抠,指不定要攻略多久。 系统(惊):大大,你千万不能认输,男主这么抠,你更要努力让好感度达到百分百,这可是一个挑战啊。 楚修(点了点头):可是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在忽悠我啊。 系统(吓):怎么会呢,我都是为了大大好啊。 楚修(挑眉):为我好? 系统(忽悠上瘾):那当然了,我是大大的系统,和大大算是一体的,不为大大好为谁好。 楚修(赞同):说得还挺对的。 听到楚修的话,系统这才呼出口气,还没放松下来。 又听楚修说道:‘昨晚让你摘抄的重点呢?’ 系统犹豫了一下,将昨晚摘抄的重点拿了出来。 楚修一页一页的翻看着。 看到最后,嘴角开始抽搐。 系统看着楚修逐渐不妙的脸色,突然有点慌。 楚修指着最后一页,问道:‘这是什么?’ 系统飘过去看了眼,顿时嘴角也开始抽搐了起来。 只见最后一页上写着了字。 不过不是那些重点。 而是满满的‘我好困’,‘大大是坏人’,‘嘤嘤嘤’。 楚修无奈的摇了摇头,重重的叹了口气。 系统顿时变成了灰色的,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大大怕是对它失望了吧?! 就在系统准备回小黑屋躲一辈子的时候。 楚修突然开口道:“虽然你那么笨,那么蠢,但身为我的系统,我也只能宠着了。” 说完抓起系统开始搓圆揉扁。 系统被揉得变形了都顾不得。 “大大,真的吗,你真的不会嫌弃我吗?” 楚修戳着系统的身体,一脸不在乎的说道:‘嫌弃,极度嫌弃,但我能有什么办法,自己绑定的系统,跪着也要宠着。’ 系统顿时热泪盈眶,一把扑进楚修的怀里。 ‘大大,我爱死你了。’ 楚修无奈的摇头,眼里满是宠溺。 自那天过后,西泽多就没有找过楚修。 而楚修一边吐槽着西泽多不知道乘胜追击,一边忙碌着各种事情。 随着时间的推移。 楚修的身体在经历过大祭司一次又一次的摧残下渐渐好了起来。 一间放满各种器皿药草的房间。 中间的空位置放着一口大药缸。 药缸里盛满了不明黑色粘稠液体,还时不时的冒个泡。 上面还漂浮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一只手突然从液体里伸出,一把扒住药缸的缸沿。 接着,又一只手伸了出来。 一个脑袋慢慢从水面钻出来。 液体上的漂浮物挂在脑袋上,让人看不清他的样貌。 系统刚睡醒,一看,顿时尖叫了一声。 然后就跑进了小黑屋。 脑袋的主人从药缸里站起。 是一个男人。 他身上布满黑色的粘稠液体,身上还挂着一些液体上的漂浮物。 男人伸手将头上的东西拿下,然后爬了出来。 对着自己施展了一个清洁的魔法。 顿时,一个俊美的金发男人出现在房间里。 楚修将放在一旁衣服穿好。 然后活动活动了手脚。 这时,房门突然开了。 暗黑帝王(43) 大祭司走了进来,看见穿戴整齐的楚修,眼里闪过一丝遗憾。 “卡洛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很好,谢谢您。”楚修回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出去吧。”大祭司说完径直走了出去。 楚修急忙跟上。 一路上气氛不知名的凝重。 大祭司将楚修带回正殿,然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手指敲了敲他对面的位置。 “圣子大人如果不忙的话,是否可以坐下来,陪我度过一个下午茶时光。” 大祭司的语气里没有询问,而是肯定。 楚修嘴角抽了抽,坐在大祭司的对面。 “当然。” 见楚修坐下,大祭司眼里才多了丝笑意。 倒了杯茶放到楚修面前。 “这里面加了魔法药草,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楚修端起喝了口。 顿时幸福的扭曲了脸庞。 苦! 十分苦! 特别苦! 大祭司看着一脸菜色的楚修,眼里满是笑意。 “好喝吗?” 楚修此时真想将那一整壶茶给他灌下去。 故意的吧?! 纵然楚修心里有多想打死大祭司,表面上还是得装乖巧。 “好...好喝。” 大祭司差点就没忍住笑出声,拿起茶壶就给楚修倒满。 “亲爱的卡洛斯,我没想到你会喜欢,既然如此,那就多喝些。” 楚修端着茶杯的手顿时僵住。 整个人都石化了。 大祭司再也忍不住轻笑了出来。 从楚修手里拿过茶杯,“既然不喜欢喝,那就算了吧,因为我也没打算让你喝太多,毕竟补多了对身体也不好。” 楚修:(土拨鼠咆哮) 好气哦,但还是要保持微笑。 毕竟大祭司他惹不起。 大祭司给楚修重新倒了杯茶,“喝吧,我想你应该会满意的。” 楚修这下学聪明了,端起来先闻了闻。 嗯,正常的问道,还挺香! 试探着小小喝了口。 嗯?这是什么神仙饮品? 楚修连着喝了好几口。 一杯茶就这么没了。 大祭司等楚修喝完,正了脸色。 “卡洛斯,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楚修差点就被呛着。 他就知道没好事。 “大祭司爱民如子,宽厚待人。” “我不是问你这个问题,我是问卡洛斯你觉得我怎么样?” 楚修顿时被问住了。 他要怎么答?答错了会不会死? 楚修:系统,大祭司这是什么意思? 系统:大大等一下,让我查查。 系统迅速查找了一番。 系统:如果没猜错的话,大祭司接下来应该会让你考虑他。 楚修:what? 见楚修久久没有回答,大祭司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卡洛斯,我就让你这么难回答吗?” 楚修顿感不妙,急忙道:“怎么会,大祭司废了这么大的劲来为我治病我感谢都来不及。” “那你为什么一直不回答我?” “呃......因为我没有找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您。”楚修犹豫的说道。 大祭司站起身,手撑着桌子。 向楚修靠近,问道:“哦?那亲爱的卡洛斯,我在你心里是好还是坏?” 淡淡的冷香将楚修整个人包裹在里面。 楚修有些不自在,上半身往后退了几分。 “当然是好。” 大祭司又朝楚修靠近几分,低声道:“那,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在...在一起?”楚修愣住了。 “是的,我亲爱的卡洛斯,我希望你能够答应我。” 大祭司伸手钳制住楚修的下巴,将人往前一引,诱惑的说道。 楚修大脑一片空白,“我...我....我....为...为什么?” 楚修‘我了半天才得出这么一句。 大祭司越过桌子,身子贴近楚修。 两人呼吸交缠着,距离不足半米。 “因为我喜欢你。”说完抬起楚修的下巴就覆盖了上去。 舌头伸进楚修因惊讶而微张的嘴巴,在里面扫荡着一切。 楚修呆住了,不知该做何反应。 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急忙将人推开。 然后下意识的拿衣袖擦起了嘴唇。 大祭司怎么可以......? 他喜欢的是西泽多! 大祭司猝不及防被推开,稳住身子后便看到楚修正擦着嘴唇。 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不准擦。” 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冰冷和暴怒。 楚修顿时被吓住了。 虽然大祭司平时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那么可怕。 大祭司步步走向楚修。 楚修想要后退,却忘了身后的椅子。 一把跌坐下去。 这正好给了大祭司机会。 大祭司伸手钳制住楚修的下巴,努力压下内心的狂躁,问道:“为什么拒绝我?” 楚修一脸不知所措。 还害怕得微微颤抖了起来。 楚修害怕的模样让大祭司有些心疼,正要说什么。 门外突然传来通报声。 “大祭司,教皇宣见您。” 大祭司眼里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放开了楚修。 “乖乖在这里等我。”说完便走了出去。 大祭司走后,楚修站起身。 周身气势瞬间转变,打开大门径直走了出去。 丝毫不见刚刚胆小害怕的模样。 暗黑帝王(44) 楚修一脸高冷的走在路上。 路过的侍女都花痴不已,个个都羞红着脸。 楚修不理会,自顾自的走着。 内心戏却是这样的: 楚修:系统,大祭司好可怕,我好害怕,嘤嘤嘤。 系统:......大大别闹。 楚修(控诉)(指责):你竟然说我无理取闹,你不爱我了,嘤嘤嘤。 系统(无奈):大大你正常点好吗? 楚修(依旧嘤嘤嘤):你竟然说我不正常,系统,你变了。 系统(叹气):大大,你间歇性精神病吗? 楚修(脸色沉了下来):滚。 系统:大大你终于回来了。 楚修:皮一下助助兴。 系统:......话说大大你后面打算怎么办? 楚修:走一步算一步,西泽多这个人也真是的,都不知道什么叫乘胜追击。 系统无奈又无语,正想说什么。 黛西娅突然从一个转角冒了出来。 “卡洛斯。” “姐姐。” 黛西娅应了声,说道:“卡洛斯,我明天要去出任务,可能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回来了。” 楚修怔然,“什么任务?要去多久?” “到帝国各个大城市里调查一些资料,没有半年或许回不来。” “那这次任务我是不是也一起跟随?”楚修问道。 黛西娅摇了摇头,“你需要留在这里处理日常事务。” 楚修失落的低下头。 他们从小就相依为命,有任务都是一起出,很少会分开。 黛西娅叹了口气,摸了摸楚修的脑袋。 小声道:“我不在的时候,离教皇和大祭司远些,因为他们都不是什么简单的。” 楚修点了下头,不语。 黛西娅摇了摇头,她也很无奈。 夜晚 西泽多终于来找楚修了。 一上来,就将楚修抱了个满怀。 “卡洛斯,我好想你。” 楚修一把挣脱出来,“这么久才来找我,你是不是早把我忘了?” 语气中满满的醋味和委屈。 系统:大大,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楚修:什么? 系统:像那种独守空房许久的深闺怨妇。 楚修:滚! 系统:好嘞! 西泽多顿时心花怒放,急忙将人揽入怀里哄着。 “最近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一忙完我就过来找你了。” “我好想你!” 楚修不理会。 西泽多用脸蹭了蹭楚修的脸,讨好的说道:“卡洛斯~” 骚气的波浪号成功让楚修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但对西泽多的气也消了许多。 从西泽多怀抱里挣脱出来。 “那件事我考虑了......” 西泽多突然钳住楚修的下巴,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的嘴唇看。 眼里的深邃不断加深。 楚修一头雾水,还被看得头皮发麻。 问道:“怎么了?” “你嘴唇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西泽多冷声道。 “伤口?哪有什么伤口?”楚修迷茫的问道。 西泽多用指腹揉搓着楚修的嘴角,“这里,有一个伤口。” 楚修突然想起下午的那个吻。 这个伤口应该是他推开大祭司时留下的。 突然有些心虚,“我自己不小心咬到的。” 西泽多眼神顿时淬满了冰。 这个角度,这样的伤口,分明就是被咬的。 他的小东西被人占了便宜。 但是西泽多没有挑明。 他会找出那个人,到时候再盘算着是该教训一番好还是直接杀死好。 “哦,下次小心些。” 楚修点了点头,心里松了口气。 西泽多冷眼看着,嘴上却很是温柔的问道:“亲爱的,你刚刚是想说什么?” 楚修被那句亲爱的说得脸色羞红。 西泽多口中的亲爱的和平日里别人口中的亲爱的不一样。 一个是客气的称呼,一个是真的是情人间的称呼。 “那件事我已经考虑好了。” 西泽多的心顿时悬起来了,满心忐忑的看着楚修。 “我想,我应该是答应的。” 西泽多顿感一个大惊喜从天而降砸在他脑袋上。 整个人都懵了。 [好感度+10,目标人物好感度68] 反应过来一把将楚修抱起转圈。 楚修顿时被吓了一跳,急忙拍打着西泽多的身体。 “放我下来。” 听到楚修的话,西泽多这才稍稍冷静了些。 将人放下,但没有放开。 而是抱在怀里,两人额头抵着额头。 “我太开心了,亲爱的卡洛斯,我真的是太开心了。” 楚修也被感染到了,伸手回抱住。 “嗯,我也很开心。” 西泽多一听,情难自禁,吻了上去。 一吻结束,楚修瘫在西泽多怀里喘着粗气。 美人在怀,西泽多却无心享受。 “卡洛斯,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告诉你。” 暗黑帝王(45) “什么事?”楚修问道。 “我想,我可能需要离开一段时间。” 西泽多犹豫着,但还是说了出来。 其实他也不想,毕竟好不容易等到楚修答应他。 但没办法,因为总有人觊觎着他的王位。 楚修叹了口气,有些难过。 没人陪在他身边了。 西泽多抱着楚修,正想安慰。 眼神忽的一凝。 “卡洛斯,我得走了。” 楚修惊讶的问道:“这么快?” 西泽多怜爱的在楚修额头上吻了一下。 “对不起,亲爱的,但是我保证一有时间一定马上过来看你。” 楚修点了下头,“好吧。” 西泽多重重的吻了下楚修的唇,然后便将人送了出去。 暗黑帝国 西泽多从床上醒来,立马唤来了门口守卫的右使者。 “去把光明帝国圣子最近做过的事情给本王查清楚。”西泽多说道。 右使者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低头恭敬道:“是!” 自那天过后,黛西娅走了,西泽多也走了。 黛西娅隔三差五就会用魔法纸鸽给他送一个平安。 而西泽多则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日子一天天过去,楚修忙上忙下。 黛西娅走了。 原本应该属于她的事务统统堆到楚修身上。 压得他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了。 更别说还要提防着教皇和大祭司。 这不,教皇一个命令下来。 他还不是得自己回去。 楚修敲了敲教皇办公室的门。 “请进。”一个声音从里面传出。 楚修打开门走了进去,“教皇。” 教皇坐在沙发上,应了声,“坐吧。” 楚修很乖巧的坐了下去。 教皇眼里闪过一丝满意,“亲爱的卡洛斯,你姐姐去出任务,那么多工作压在你身上辛苦你了。” 楚修摇了摇头,“这是我应该做的。” 教皇走过去拍了下楚修的肩膀,“别这么说,我看你最近工作量挺大,我想我应该好好奖励你才对。” 说完坐了回去,顺手倒了杯茶给楚修。 “尝尝,这是大祭司送过来。” 楚修不想喝,又不能拒绝。 只能端起来轻抿了一口。 系统:大大,里面有药。 楚修:什么药? 系统:可以让你昏迷的药。 楚修:看来教皇是按耐不住了,到时候你见机行事。 系统:好。 楚修抿了一口又抿了一口。 还挺好喝的。 教皇和楚修一边聊着东南西北一边等着药效起作用。 药量下得很足。 楚修才喝了几口就开始感觉天旋地转了。 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倒了下去。 教皇眼里闪过一丝得逞。 一把将人抱起放到长沙发上。 然后开始上下打量起了楚修。 这脸蛋,这双长腿。 真不亏他将他养得这么大。 教皇打量完,便蹲了下去。 开始解起了楚修的扣子。 楚修在系统空间看着,直接就被教皇的眼神恶心到了。 好家伙,真的喜欢玩养成啊。 楚修:系统,赶紧的,让大祭司感觉到我有危险。 系统:为什么是大祭司? 楚修: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大祭司和教皇表面上井水不犯河水,实际上只要触及到一点对方的利益,两个人就会开始 系统:哦。 楚修:不说了,你快点,别等下老子的清白真的给了这家伙。 —————— 大祭司正在调配着药剂。 突然一阵心慌传来。 手一抖,药剂全毁了。 大祭司又顾不得这些,他不知道这种慌乱感从何而来。 但他知道如果他再不做什么他一定会后悔。 所以他头也不回的扔下.药剂走了出去。 半路上拦住一个侍女,询问了楚修的下落。 得知后他就肯定了。 一个瞬移的魔法施展开来。 教皇将楚修衣服的扣子都解开,露出了白皙的胸膛。 眼神顿时火热了起来。 伸手一点点将衣服拉下。 精壮的手臂也露了出来。 就在他一脚跪在楚修双腿间,正要俯下身的时候。 房门突然被敲响。 “教皇。” 是大祭司的声音。 教皇眼里闪过一丝不悦,“有什么事吗?” “教皇,我有事需要和您商量,请让您的士兵对我放行。” “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吗?”教皇问道。 门口的士兵被教皇下了命令。 除了他的允许,谁都不能进来。 美色当前,教皇果断选择了美色。 熬了这么久,终于长大能吃了,这怎么能忍。 “教皇,我要与你商量的事情很重要。”大祭司的语气已经冷了下来。 教皇犹豫了一下,“大祭司,我现在很不方便,不如你就现在说吧?” 大祭司更是确定了里面有问题。 直接一脚踹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暗黑帝王(46) 大祭司更是确定了里面有问题。 直接一脚踹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一进去便看见沙发上的两人。 脸色顿时黑了。 “教皇,你那这是在做什么?” 教皇站起身,不悦的看着大祭司。 “大祭司,我有允许你进来吗?!” 大祭司直面对上教皇,“教皇,请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出去。”教皇不悦的说道。 “教皇,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等黛西娅回来她会有什么反应,让光明帝国的子民知道了会怎么想。” 大祭司这么一说,也冷静了下来。 的确,这件事如果真的让其他人知道了。 理事院的人怕是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 理事院的人都是一些帝国的长老。 在帝国威望极大。 如果让他们知道了,怕是要闹一阵子了。 虽然那些人还奈何不了他。 但也是烦得很的。 大祭司知道自己说的话起作用了。 直接越过教皇,走到楚修身边。 将楚修的衣服拉好,然后将人一把打横抱起。 然后就走了。 教皇看着大祭司远去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阴暗。 等他的计划完成了,到时候就没人能够妨碍他了。 —————— 大祭司抱着楚修回到圣子殿。 一路上侍女士兵都议论纷纷。 大祭司将人放到床上,然后坐在床边静静的等待楚修醒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修才悠悠转醒。 “醒了?”清冷的声音传来。 楚修迷茫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大祭司?” 大祭司应了声。 “我怎么睡着了?”楚修问道。 “你在教皇那晕倒了,我把你送了回来。” “晕倒了?怎么会?”楚修惊讶的问道。 “或许是你这段时间太累了。”大祭司说道。 楚修点了点头,“或许吧。” 大祭司沉吟了一会,道:“卡洛斯,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 楚修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事?” 大祭司的脸顿时黑了,“和我在一起的那件事。” 楚修犹豫着。 直面拒绝了说不定会惹怒大祭司。 但是不说的话又感觉对不起西泽多。 最后,还是选择了不对不起西泽多。 “大祭司,我不能答应你,因为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话一出,房间内的气温瞬间降低。 “是谁?”大祭司咬牙说道。 楚修低头不语。 大祭司袖子里的拳头攥紧,“你说,到底是谁?” 这怎么可能? 他(楚修)的一举一动他(大祭司)都知道。 根本就没有多少认识的人。 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别人。 除非是为了拒绝他而编的借口。 又或者是...... 大祭司突然想到一个人。 “是那个叫莫西的男人对不对?” 楚修依旧不语。 但在大祭司眼里就是默认了。 “他在哪?” 楚修还是不语。 “我问你他在哪?”大祭司的语气冷到极致。 他们才是天生一对! 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怎么可能配得上他。 “你问这个做什么?”楚修问道。 “这个男人怎么可能配得上你,亲爱的卡洛斯,我们才应该是一对的。” 楚修摇头,“我和他真心相爱,没有什么配不配得上。” “亲爱的卡洛斯,你太单纯了,我只需要给他一些金银珠宝或者名利地位,他就会乖乖的离开你。” 楚修想都不想直接道:“不会的,他并不缺这些东西。” 大祭司怜爱的摸了摸楚修的脸,“傻孩子,你是光明帝国的圣子,总有他想要的东西。” 大祭司这么一说,楚修都忍不住有些动摇了。 他和西泽多才见过没几次面。 西泽多这么快就爱上他了? 楚修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什么,却还是没有说出来。 大祭司注意到了这一点,再次发起攻势。 “只有我,只有我才是最爱你的,卡洛斯。” 大祭司双手捧起楚修的脸。 “我从很久以前就注意到了你,那个时候的你,小小一只,什么都不懂,还总是一副高冷的模样。” 大祭司说到楚修小的时候,眼里满是怀念。 “我还记得你小的时候有一次练习魔法,差点把房子给烧了,还是我给你灭的火。” 楚修静静的听着,尘封许久的记忆慢慢苏醒过来。 的确,那个时候的他才来帝国不久。 教习他们的魔法老师很严格。 一天最少得学会一个魔法,还得是很熟练的那种。 那个时候的他沉浸在父母双亡的悲痛中。 什么都没有听进去。 逼得魔法老师下通碟,他才开始凭着上课时些许的记忆练习魔法。 结果一不小心弄成了另外一种魔法。 还把房子给点着了,当时只有十岁的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所幸大祭司刚好路过,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楚修不免有些感动,这么久的事他竟然还记得。 只是感动归感动,还不至于到让他和西泽多分手的地步。 大祭司时刻注意着楚修的面部表情。 楚修是感动了,但还没到他想要的效果。 有些失望,再次说道。 暗黑帝王(47) “我还记得有一次你被同龄的小孩追着打,结果一不小心撞到我身上。” “那个时候你全身脏兮兮的,把我的衣服都弄脏了,但是眼睛却雪亮得可爱。” 如果说前面那个楚修有可能会忘记。 但那些熊孩子他绝对不会忘记。 他小的时候和那些熊孩子是同一个魔法老师教。 大家都是圣子圣女未来的候选人,彼此的竞争者。 那些熊孩子欺负他和黛西娅是孤儿。 不是恶作剧就是各种欺负。 黛西娅从小就要强,直接就打了回去。 那些熊孩子害怕了,不敢欺负了。 但不敢欺负的是黛西娅。 他们每次都会挑黛西娅不在的时候各种欺负他。 那次他被那些熊孩子追着打。 一不小心就刚好撞上路过的大祭司。 那些熊孩子一看惹祸了,一溜烟的跑了。 只留他一个人在那里不知所措。 所幸大祭司不仅没有怪罪他,反而还让人给他洗漱干净,送他回去。 楚修没想到大祭司竟然记得他那么多事。 “卡洛斯,你知道我有多么的深爱你吗,我守了你这么多年,你不能喜欢别人。”大祭司深情的说道。 说到最后语气还带着一丝颤抖。 楚修的心颤动了几下。 一边是他喜欢的人,一边说是深爱着他的大祭司。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对不起,大祭司,我想,我需要时间好好想想。” 大祭司一听,就知道楚修是动摇了。 虽然没有达到他想要的结果,但也不能把人逼得太紧。 “好的,你好好休息,我有空再来看你。” 楚修点了下头。 大祭司起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转身对楚修说道:“对了,以后离教皇远点,懂吗?”说完就走了。 楚修一脸迷茫,为什么所有人都让他远离教皇。 夜晚 楚修期待着西泽多能来见他。 因为他需要证实一些事。 结果,楚修等到天亮都没有等到西泽多。 不禁一阵失落。 自那件晕倒事件过后。 楚修的工作量降低了许多,人也轻松了许多。 黛西娅发来信件的时间间隔越来越长。 但都是报喜不报忧的。 而西泽多期间也找过楚修几次。 但都是一见面就搂搂抱抱亲亲。 还有好几次差点就擦枪走火了起来。 没啊说几句话,西泽多就又走了。 楚修一直想问的问题都没机会问。 西泽多来去匆匆。 大祭司温柔体贴,对他多加照顾。 两人形成明显的对比。 时光飞逝,一晃就是半年。 半年里,在大祭司的保护下,教皇没有再对楚修下手。 黛西娅也在返程的路上。 今天,就是黛西娅归来的日子。 楚修早早就起来了。 准备着给黛西娅接风洗尘。 就连平时成一条直线的嘴角也微微勾起。 黛西娅还没到,楚修就眼巴巴在宫门等着。 黛西娅大老远就看到楚修,也是感动不已。 急忙加快速度。 楚修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就知道人来了。 张开双臂将黛西娅抱了个满怀。 “亲爱的卡洛斯,我回来了。” 楚修应了声,抱得更紧了。 说实话,这是他们两姐弟从小到大分别最长的一次。 良久,楚修才将人放开。 “我已经让人给你准备了好吃的,还让人将你的宫殿打扫得一干二净,我们快进去吧。” 黛西娅点了下头,正要走的时候才发现一直站在后边的大祭司。 “大祭司。” 大祭司应了声,说道:“走吧,卡洛斯为了你的回归费了不少心思。” 楚修也附和道:“姐姐一路上一定很累了,我们赶紧进去吧。” 一行人见过了教皇,然后就去了楚修为黛西娅准备的接风宴。 几人围在一张圆桌上。 大祭司很熟捻的给楚修倒了杯葡萄酒。 楚修也很自然的接过,然后喝了。 一餐饭下来,楚修被大祭司侍候得很好。 他喜欢吃的大祭司都给他夹了。 黛西娅在一旁看着,眼里闪过一丝不明。 吃完饭后,楚修就被黛西娅叫到了房间里。 黛西娅拿出一条镶嵌着绿色晶石的额饰。 “亲爱的卡洛斯,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上面的晶石有助于你的修行。” 楚修接过,用指腹摸了摸,道:“谢谢姐姐。” 黛西娅拉着楚修坐到沙发上。 “卡洛斯,我有件事需要和你说。” “什么事?”楚修问道。 黛西娅一想到等下要说的话,脸上就慢慢浮出了红晕。 一副女孩子家娇羞的小模样。 “我想,我应该是喜欢上了莫西先生。” 暗黑帝王(48) “我想,我应该是喜欢上了莫西先生。” 楚修一听,顿时愣住了。 “你说,你喜欢谁?” “莫西先生。”黛西娅重复一遍。 楚修顿时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是僵硬的。 黛西娅见楚修久久不出声,脸色还有些苍白。 担心的问道:“卡洛斯,你还好吗?” 楚修听到声音才反应过来。 “我很好,刚刚只是在想一些事,对了,你是怎么喜欢上莫西先生的?” 一说到西泽多,黛西娅就是满眼的爱慕。 “我在格鲁市遇到袭击,是莫西先生救了我。” “只是救了你一次你就喜欢上他了?”楚修问道。 “当然不是,莫西先生很温柔,很体贴,他的怀抱也很有安全感。”黛西娅急忙道。 “他还抱了你?”楚修惊问道。 黛西娅红着脸点了点头,“嗯。” 救她的时候搂过她的腰,应该算是抱吧? 楚修只觉自己的心仿佛坠入了冰窖,冷得他害怕。 “姐姐真的很喜欢他吗?” 黛西娅娇羞的应了声。 这一声,让楚修的心彻底坠入冰窖。 楚修站起,想要扯出一抹笑,却怎么也扯不出来。 “我还有事,先走了,祝你和莫西先生幸福。” 说完不管黛西娅什么反应,直接就走了。 黛西娅一脸迷茫。 她和莫西先生还没有在一起啊。 楚修一路快速的走回自己的宫殿。 刚关上门,就再也忍不住瘫坐在地上。 此时的楚修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只知道西泽多或许背叛了他。 黛西娅出长期任务,西泽多就刚好也要离开一段时间。 期间还救了黛西娅,得到了黛西娅的芳心。 楚修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很想相信西泽多,但种种一切都不允许他去相信。 如果正如大祭司所说的那样。 西泽多和他在一起是有目的的,而那个目的就是黛西娅。 如果黛西娅真的这么喜欢西泽多。 如果他们两个真的相爱。 他想,或许他应该放手。 夜晚 楚修终于等到了西泽多。 西泽多一见面就直接上手将楚修抱在怀里。 然后开始亲了起来。 一下接着一下。 楚修也任由着他亲。 直到西泽多就要越来越过分的时候才制止。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一定要回答我。” 西泽多点了下头,“问吧。” “这半年来,你都在做什么?” “处理一些事情。”西泽多说道。 “处理什么事需要半年?” 西泽多犹豫了一下,“工作上的事情。” “什么事?”楚修问道。 西泽多皱着眉头,“卡洛斯,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楚修低下头,勾起一抹苦笑。 “莫西,你真的喜欢我吗?” 西泽多毫不犹豫的点头,“当然。” “那你把所有隐瞒我的事情统统告诉我好吗?” 西泽多怔然,“我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了,亲爱的。” 楚修轻轻推开西泽多,“如果你真的爱我,就把所有的事情说出来,拜托。” 楚修这么说,西泽多第一时间就想到那件事。 楚修今天很反常,他不确定是不是真的知道了。 但是当时那里只有他们两个,不可能会被发现的。 就在西泽多犹豫着要不要说的时候。 楚修因为西泽多的沉默而彻底失望了。 退后几步,拉开了距离。 怀抱突然空了,还没反应过来的西泽多一脸迷茫。 就听楚修突然说道:“莫西,我想,我们应该分开了。” 西泽多怔然,“为什么?” 楚修沉默了一下,道:“我想,我们不适合。” “怎么可能会不适合,如果我哪里让你不喜欢了,你说出来,我改。” 楚修摇了摇头,不语。 西泽多着急的握住楚修的肩膀,问道:“你说话,不适合不是一个理由,亲爱的。” 他才离开多久,为什么一切都变了。 楚修依旧不语,只是伸手就要拉下西泽多的手。 西泽多第一次感到无奈又气急。 好家伙,一上来就跟他说分手。 完了连句话都不说。 打又打不得,骂也骂不得。 比那些明里暗里跟他作对的人还难搞。 一把捧住楚修的脸,吻了上去。 楚修顿时愣住了,反应过来急忙推搡着。 西泽多却纹丝不动。 一吻束,楚修喘着粗气瘫在西泽多怀里。 西泽多紧紧的搂住楚修的腰。 楚修缓了过来,伸手就要推开西泽多。 西泽多搂得更紧了,凑过去,轻声道:“好了,告诉我怎么回事,嗯?” 西泽多温柔的声音让楚修心里五味杂陈。 他喜欢西泽多吗? 是的,他是喜欢的。 但他只是喜欢他的声音,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的怀抱。 因为他和艾维斯是多么的相像。 同样的温柔体贴,同样具有安全感的怀抱。 就连声音都有那么几分相似 甚至都让他以为艾维斯还在他的身边。 不可否认,他把西泽多当成了艾维斯的替身。 “莫西这个名字不是你的真名对吧,还有,你还隐瞒了很多事对吧,我......” 楚修话还没说完,西泽多突然将他揽了过去。 然后对着面前那个突然空间扭曲的地方施展了一个攻击型魔法。 暗黑帝王(49) 扭曲的空间里也飞出一个魔法,和西泽多的魔法相撞在一起。 两两抵消。 接着,一个白色的人影显现出来。 楚修惊讶的的喊道:“大祭司?” 没错,来的那人赫然就是大祭司。 大祭司一来就看到楚修被西泽多揽在怀里。 眼神顿时冷了下来,“卡洛斯,快过来。” 大祭司这么一喊,楚修这也才发现自己被西泽多揽在怀里。 急忙就要退出来。 却被西泽多大手一压,揽得更紧了。 “西泽多,你快放了卡洛斯。”大祭司冷声道。 大祭司想了许久,只有想起了这个名叫莫西的男人。 暗黑帝王西泽多! 他们几年前交过手,但打成了平手。 就是因为打成了平手,他才能隐约记起。 换作是别人,转个身他就给忘了。 “西泽多?你真的是暗黑帝国的帝王西泽多?”楚修不可置信的问道。 纵然他内心早有了猜测。 但他也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还是暗黑帝王。 西泽多一听,狠狠地瞪了眼大祭司。 然后握住楚修的双肩,急切的想要解释。 “卡洛斯,你听我解释。” 大祭司生怕楚修再次不骗,赶在西泽多再次开口前说道:“卡洛斯,你还记得你上次出完小镇那个任务回来时发生过的事吗?” “那个男人就是西泽多,就是你眼前的这个男人。” 楚修彻底愣住了。 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这...这怎么可能,大祭司你是不是弄错了?” 大祭司为楚修第一时间怀疑他感到有些失望。 他做了那么多还是抵不过一个欺骗他的男人吗。 “我没有弄错,我去了当时那个地方,施展了一个可以读取植物记忆的魔法,那个男人的的确确是西泽多。” 楚修这下也没法自欺欺人了。 毕竟当时那个男人身上的气味和西泽多是多么的相似。 他的眼睛看不见,所以味觉跟嗅觉更是灵敏。 西泽多知道自己要完了,急忙想要挽回。 “卡洛斯,你听我解释好吗?” 楚修摇了摇头,挣脱开西泽多的双手,退后了几步。 “为什么是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西泽多想要解释,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 一看到楚修对那个名叫艾维斯的坟墓念念不忘。 他心里就一阵火大。 一气之下就做出了那样的事。 “卡洛斯,你听我解释。”西泽多只能这样无力的说着。 楚修已经不想再听什么了。 他只是有很多疑问。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想对黛西娅做什么,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西泽多无力的摇头。 此时的他丝毫没有平时睿智果断的模样。 伸手想要触碰楚修。 却被大祭司一把将人拉过。 “目的?我想,西泽多的目的怕是就是想毁了你这个圣子,亲爱的卡洛斯。” 西泽多狠狠瞪了眼大祭司。 “卡洛斯,不是兰斯说的那样,我并没有那样想。” “那你是怎么想的,一开始我国的圣子圣女闯入你的领地,你不但没有攻击,反而还救了黛西娅。” “后面你又对卡洛斯做出那些事,接着你又让黛西娅倾心于你。” “我想,你是不是想让他们姐弟因为你而反目成仇,进而毁了他们。” 大祭司为了让楚修和西泽多分开。 也是废了好一番功夫。 楚修已经不想再相信西泽多什么了。 但一听到黛西娅,顿时火冒三丈。 黛西娅就是他的逆鳞,谁都动不得。 直接召唤出一把剑,然后朝西泽多刺去。 ‘噗呲’一声,鲜血溅到了楚修的脸上。 西泽多不可置信的看着肩膀上的伤口。 他没有躲,但那不是为了让楚修相信他。 而是他根本没有想过楚修会对他动手。 楚修也是被吓住,一把将剑拔出。 西泽多苦笑一声,他现在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卡洛斯,我知道你可能不会再信我了,但我是真的爱你的。” 楚修直接偏过头去。 西泽多无奈的苦笑,然后狠狠的瞪了一眼大祭司。 看来现在想要楚修再相信他已经很难了。 只能等下次他亲爱的卡洛斯冷静了再跟他解释。 “卡洛斯,你可以以为我以前说过的话都是假的,但这句我希望你能够相信。” “我爱你!”说完直接就将楚修和大祭司送了出去。 [好感度+10,目标人物好感度78] 暗黑帝王(50) 楚修和大祭司回到现实。 楚修还沉浸在真相的世界里。 大祭司一反应过来,急忙对楚修问道:“卡洛斯,你还好吗?” 听到大祭司的话,楚修愣了一下。 “我没事。” 大祭司上下查看,没受伤。 这才放心了一些。 “您是怎么知道那件事的?”楚修问道。 那么难堪的事情竟然让别人知道了。 大祭司犹豫了一下,满是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卡洛斯,我偷看了你的日记。” 楚修惊讶。 原主有写日记的习惯,所以楚修为了更好的演绎这个角色。 他也跟着写日记。 “很抱歉,亲爱的卡洛斯。” 他关注了楚修那么久,有没有写日记,日记放在哪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当然,他也并不想偷看。 但是没办法,他的卡洛斯开始脱离他的掌控了。 楚修叹了口气,都已经知道了再怪罪他偷看又有什么用。 “您是怎么知道莫西就是西泽多?”楚修问道。 “我曾经和西泽多交过手,但是是在很久以前,如果他没有出现在我面前,或许我根本不会记起他。” “您又是怎么知道他使用梦境和我见面?”楚修再次问道。 “之前的半年里我就发现了,毕竟他使用的是黑暗魔法,虽然感觉很小,但还是能够感觉得到。” “那您是怎么知道那件事的那个男人就是西泽多,我想,我的日记里并没有说。” “的确,但我去到那个地方的时候,施展了一个可以读取植物记忆的魔法。” “你知道的,我没办法看着你被欺骗。” 这种魔法难度系数高。 需要消耗的魔法也很大。 但为了知道哪个敢对他的卡洛斯做出那种事的男人是谁。 他才顾不得那么多。 楚修自然也是知道这种魔法。 被真相伤得千疮百孔的心感到了丝丝安慰。 “谢谢您,大祭司。” 大祭司走过去,将楚修轻轻揽在怀里。 怜爱的抚摸着楚修的长发。 “很抱歉,没有保护好你。” 楚修摇了摇头,“我想,您为我做的事已经够多了。” 大祭司不语,只是静静的安抚着楚修。 良久,才将人放开。 “很晚了,我想,你应该好好休息了,我明天再来看你。” 楚修点了下头。 大祭司在楚修额头上烙了下一个吻。 “晚安,亲爱的卡洛斯。”说完转身就走了。 楚修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说道:“晚安,大祭司。” 大祭司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走了。 楚修在床上躺平,没有睡着。 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天明 楚修刚起床。 大祭司就正好卡这点给楚修送来了早餐。 楚修坐在沙发上,面前的桌子摆满了好吃的。 都是他喜欢吃的。 “大祭司,麻烦您了。一起吃吧。” 大祭司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你多吃些,这些都是你爱吃的。” 楚修有些感动。 为了不辜负大祭司的好意,开始吃了起来。 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大祭司正一脸心疼的看着他。 楚修一晚都没睡。 而他也在门口守了一夜。 因为他害怕西泽多会趁他不在的时候对楚修做什么。 所以蹲守了一夜自然知道楚修睡没睡过。 吃过早饭,大祭司就回了祭司殿。 楚修跑去找黛西娅。 “姐姐,我有话要跟你说。” 黛西娅正和塔奇说着什么。 楚修突然走过来,直接说道。 黛西娅愣了一下,点了下头,“好。” 塔奇很有眼力见的退了下去。 楚修等塔奇走远了,才开口。 “姐姐,你真的很喜欢莫西先生!吗?” 黛西娅脸色顿时通红了。 “嗯。” 楚修的心沉了下去。 黛西娅从小到大都很要强。 能够让黛西娅真心说出喜欢两个字。 在其内心的份量可想而知。 “姐姐有想要和他结婚的念头吗?” 黛西娅这下脸色红得能滴血,“嗯。” 楚修顿时呼吸错乱了几息。 没想到西泽多本事竟然这么大。 竟然能够让黛西娅产生想要和他结婚的念头。 “姐姐能不能不要喜欢莫西先生?” 黛西娅怔然,“为什么?” 楚修犹豫着要不要告诉黛西娅这个残酷的现实。 黛西娅坚强了那么多年,能碰到一个她喜欢的,他为她高兴。 但是那个男人,他不行。 他们本就是站在对立面的,又怎么可能可以在一起。 见楚修久久未开口,黛西娅忍不住问道:“卡洛斯,你为什么不要我喜欢莫西先生?” 楚修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说出来。 只要让黛西娅喜欢上别人就行了。 “我想,你们应该不适合。” 黛西娅摇了摇头,“不会的,就算不适合,时间长了就适合了。” 楚修重重的叹了口气。 里面包含着心碎与悲哀。 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就走了。 黛西娅一脸迷茫,担心着楚修是怎么了。 想要伸手叫住,却又没有说出口。 两人都没有发现一墙之隔的后面的有一个人正偷听着。 暗黑帝王(51) 两人都没有发现一墙之隔的后面的有一个人正偷听着。 那人赫然就是塔奇。 此时的塔奇浑身散发着一股悲伤。 他的黛西娅大人喜欢上了别的男人。 楚修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的走着。 直到走到一处偏僻的地方才停下。 接着一拳重重的打在墙上,拳头都流血了。 看得躲在暗处的人都差点忍不住冲了上来。 夜晚 西泽多正准备入梦境去见楚修。 门外守卫的人突然通报大祭司来见。 西泽多皱起了眉头,走了出去。 “西泽多,战一场。”大祭司看着走过来的西泽多,冷声道。 “凭什么?” “如果我赢了,你就彻底退出卡洛斯的生活。” 西泽多嗤笑一声,“好啊,如果本王赢了,你就不许再阻碍本王和卡洛斯。” 大祭司想都不想,直接答应了。 反正他来的时候就做了心理准备。 这一战,他不会输,也不能输。 西泽多挑了一个练武场。 周围的闲杂人都被西泽多驱散了。 场内场外只有大祭司和西泽多两人。 一白袍,一黑衣,两两对视。 杀气十足! 大祭司召唤出自己的长枪。 西泽多也召唤出自己的长剑,一双黑色的翅膀在背后迅速展开。 战斗一触即发。 一剑一枪相碰,碰撞出猛烈的冲击。 地面瞬间裂开条条大缝。 宛如一张错综复杂的蜘蛛网。 大祭司和西泽多你来我往的打斗着。 周围的花草建筑都变成一片狼藉。 最后,已经是不知道多少个回合了。 两人都精疲力尽,却没有一个肯认输。 大祭司瞅着西泽多一个破绽,攻了上去。 谁知道那竟是西泽多设下的陷阱。 大祭司被一掌从半空中拍倒在地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柄长剑迅速掠过他的耳侧,深插入地。 西泽多落到地上,静静的看着大祭司,没有说话。 大祭司依旧保持着被拍下的那个姿势。 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笑了起来。 他败了! 他竟然败了! 他要失去他的卡洛斯了。 不过没关系。 因为卡洛斯绝对不会和西泽多在一起。 他需要做的在他出发前就做好了。 不算是阻碍他们了。 他也没有不遵守承诺。 好一会,大祭司的笑声才渐渐停下。 一把撑起身,看都没看西泽多一眼,转身就走了。 “愿赌服输!”淡淡的声音传来。 听到这句话,西泽多一直绷着的脸才放松了下来。 接着,嘴角溢出了鲜血。 他和兰斯(大祭司)几年前就交过手。 当时就打成了平手。 这么多年了,两个人都在不断的变强。 实力依旧相差无几。 若非他刚刚将那口鲜血咽下,怕是说出‘愿赌服输’四个字的人就是他了。 • 教皇在郊外散步着。 他一直苦恼着怎么解决掉大祭司,然后将楚修成为自己的人。 于是成功的失眠了。 远远便看见那身熟悉的白色身影。 “大祭司好心情,大半夜的还出来溜达。” 大祭司越走越近。 教皇这才看清他现在的模样,不由得一愣。 身上的衣袍被划了道道口子,有些口子还流了血。 看样子应该是受伤了。 大祭司嘴角还有一道血迹。 教皇反应过来,嗤笑道:“大祭司这是上哪去了,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大祭司不理会,径直越过教皇就要走了。 走了几步,突然就停了下来。 转身看着教皇。 教皇背对着月亮。 月光在他身上镀了层光晕。 这个男人冷漠绝情,下手果断狠绝。 和他还有那么几分相像。 大祭司想完,转身接着走了。 教皇有些迷茫。 他以为大祭司停下至少会怼他几句。 结果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真是奇迹。 天明 楚修失眠了一夜。 不对,应该说是失眠了半夜。 前半夜他做了个梦,后半夜完全没办法睡着。 因为他梦到了他回到出完小镇任务回来的那一天。 男人的喘息声,一下接着一下的顶撞。 被迫当一个女人承受一个男人的疼爱。 那些耻辱他一直记忆犹新。 昨晚那个梦无异于就是将他痛苦的回忆拉了出来。 让他再经历一遍。 系统看了眼演技超常发挥的楚修。 又看了眼显示着楚修一直没有任何灵魂波动的数据。 叹了口气,回了小黑屋。 门外传来敲门声,“卡洛斯,你在吗?” 暗黑帝王(52) 楚修走过去,打开门。 门突然被打开,黛西娅愣了一下。 随即道:“卡洛斯,有任务。” 楚修侧开身,示意黛西娅进去说。 黛西娅走了进去,坐到沙发上。 “卡洛斯,望月森林里的魔法植物发生暴动,教皇命令我们去将那些植物安抚好,并调查原因。” 楚修点了下头。 黛西娅叹了口气,“卡洛斯,你最近这是怎么了,看起来怪怪的。” 楚修摇了摇头,“没事。” 黛西娅忧心忡忡,她不过离开了半年,她的卡洛斯怎么就变了那么多。 让她感觉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了距离感。 “卡洛斯,如果你有什么事情千万不要藏在心里,一定要和我说,因为我会担心你。” 楚修心里五味杂陈。 他到底该不该告诉黛西娅真相。 楚修动了动嘴。 就在黛西娅以为楚修会告诉他的时候。 楚修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任务时间。” 不免有些失落,“明天清晨。” 楚修点了下头,“我会准时到的。” 黛西娅沉默了一下,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见楚修没有任何反应,叹了口气就走了。 下午 楚修抱着一堆资料去到图书馆。 黛西娅回来了之后,他的工作量恢复到了从前。 以至于他一时间还没习惯。 就忍不住想要找事情做。 但大部分原因还是他想要让自己忙碌起来,不去想那些糟心的事。 图书馆里储存着各种大量的资料。 从大门进去,有一个招待的小厅。 走到里面,一眼便是浓浓的惊讶。 左边一排供人看书的桌椅。 右边则是一排排看不到尽头的书架。 一个个足有三米高的书架,书架上还错综叠放着同样三米高的书架。 抬头往上看,只觉自己是缩小了。 墙壁还内嵌着满满的书架。 每一个书架都摆满了书。 当然,这只是一部分。 这栋图书馆一共有三层。 越往上一层的资料越机密。 三楼只允许教皇进入。 楚修走上二楼。 一楼放的都是一些不怎么重要的书籍。 最多的就是魔法书籍之类的。 而二楼则是一些比较重要的资料。 楚修找到一个怀里资料同类型的的书架。 找了个空位就施展魔法放了上去。 然后走过一排排书架。 寻找着可以给他打发时间的书籍。 突然,一个书架引起了他的注意。 书架上刻着一个标签。 上面写着守护者三个大字。 这应该是置放历代守护者的信息。 楚修想起那个遗忘已久的支线任务。 艾维斯的资料很可能在也这里面。 楚修催动手腕上的藤蔓。 在那一排排的资料里翻找着。 找着找着,不知不觉就到了书架尾。 这才找到属于艾维斯的那一份。 楚修拿起正想走。 一阵细细的说话声突然传来。 楚修的脚步也就顿住了。 “您真的打算这么做吗,如果失败的话恐怕又是一阵好闹的。”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理事院那些老家伙个个顽固不化,把他们解决了才能更好的施展计划。”另一个听起来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 声音很熟悉,但他又想不起到底是谁。 “但如果失败的话,理事院的那些长老集起来对付您就麻烦了。” “长老又怎样,长老的位置能大过我?” 楚修顿时心下一惊。 比理事院长老职业还要高的位置。 那不就是教皇吗。 教皇为什么要对理事院的长老下手? 他们想要做什么?要施展什么计划? 楚修想着。 丝毫没有注意到对着外界好奇的藤蔓正在跃跃欲试的想要往外探。 两人的谈话结束了。 一个男人走了。 教皇等那个男人走了,正准备离开的时候。 一点细微的声音惊动了他。 楚修顿时从沉思中醒了过来。 急忙躲到书架的后面。 与此同时,教皇正好走了过来。 什么东西都没有,或许是他的错觉。 教皇想着,转身就走了。 楚修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等了许久,才慢慢走了出来。 然后抱着艾维斯的资料急忙走了。 匆匆离去的楚修丝毫没有注意到在他离开后。 一个身着白金袍的男人从转角走出来,注视着他离去。 • 楚修回到自己的宫殿,这才松了口气。 打开手上的资料,细细阅读了起来。 楚修看不见,自然没办法用眼睛。 他用的是魔法。 如楚修所想,艾维斯的资料和记忆中的一样。 资料上还可以看到用特殊手法记忆下的艾维斯的模样。 一个温柔却又带着凛然的男人。 楚修忍不住伸手在上面来回抚摸。 暗黑帝王(53) 楚修忍不住伸手在上面来回抚摸。 胸口仿佛有一块大石头压着一般,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眼睛也有些涩涩的。 楚修急忙将资料放在一边,然后开始深呼吸平复心情。 原主留下的感情太浓烈了。 他甚至都差点以为自己是原主。 平复完心情后,楚修打算着先完成支线任务再将西泽多的好感度刷到一百。 反正也见不着,升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升到顶。 从原主的记忆来看,艾维斯是喜欢原主的。 所以自杀什么的可能性不大。 那是什么可以让艾维斯心甘情愿自杀呢? 楚修努力回想着原主所有的记忆。 排除一个又一个人。 但都没有结果。 楚修一把瘫倒在沙发上,叹了口气。 藏在衣服里的项链因为楚修动作过大跳了出来。 楚修顿时被项链吸去了注意。 鬼使神差的将吊坠打开。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 “亲爱的卡洛斯大人,生日快乐!” “艾维斯没有什么好送给你的,只能亲手做了这个,希望您能喜欢。” 说完,就开始传出了艾维斯清唱的歌曲。 那是原主最喜欢的歌曲。 听完,楚修觉得这个一直被自己忽略的吊坠并没有什么特殊。 却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于是又听了一遍。 还是听不出来。 接着楚修的强迫症突然就出来了。 他发誓,他一定要将那个怪怪的地方找出来。 终于,在听了n次,听到楚修都快吐的时候。 他发现了一个地方。 就在艾维斯歌曲的后半部分,有一个迷糊的声音在里面。 楚修忍不住又听了一遍。 前半部分匆匆掠过,到了后半部分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听着。 “亲爱的艾维斯,你需要的药剂已经炼好了。” 声音听起来是个女的。 艾维斯的声音也在那个地方停顿了一秒。 楚修苦思冥想。 药剂?什么药剂? 艾维斯找人炼药剂有什么用? 楚修想得脑袋都快炸了都没想出来。 无奈,只好放弃。 翌日,楚修早早就醒来了。 他昨晚为了好方便西泽多入梦境见他,然后开始刷好感度。 谁知道西泽多那厮,人影都没不见了。 楚修和黛西娅集合完之后就朝望月森林赶去。 目的地不算太远,飞行魔法大半天就到了。 一行人落在望月森林外边的小村前。 村子里的人都纷纷出来迎接。 “哦,我的天啊,圣子大人他们真的来了。” 其中一个妇女忍不住说道。 黛西娅走上前一步,笑着点了下头。 “光明帝国的每一个人都是光明帝国的子民,只是我们应该做的。” 村长惊喜不已,急忙将一行人带了进去。 “诸位各位贵客,我带您们去休息休息。” 村长将一行人带到早安排好的民宿里。 “两位大人,请问两位需不需要先休息一下?” 楚修摆了摆手,道:“不用了,可以麻烦您带我去逛一下村子吗?” 楚修学聪明了。 他得先将村子民居的分布记下来,再确定周围有没有什么有危险系数东西的存在。 村长带着楚修逛了一圈村子。 完了才回去。 一路上,楚修细心注意着村长以及路过的村民的神色。 眼里有开心,期盼还有感激。 村长也是。 村长带着楚修回到他们休息的地方。 黛西娅一看,急忙迎了上去。 “怎么样?” “没有任何问题。” 黛西娅这才放松了下来,接着还没等她松口气。 地面突然震动了起来。 一旁房屋上缠绕的藤蔓瞬间变大,变强。 然后朝楚修两人攻击去。 黛西娅召唤出武器,一把将那些藤蔓砍断。 但没用,藤蔓断了可以再长。 附近的士兵察觉到这边的动静,急忙跑了过去。 藤蔓越攻击力量越强。 就是那么一队士兵下去,估计就不能撑多久。 楚修拉着村长到一个安全的角落里。 “好好躲着。” 说完转身对上了藤蔓。 手指在空中描绘出一个魔法阵。 魔法阵没有攻击性,点点金光从魔法阵里散发出来。 渐入藤蔓体内,然后开始催动。 结果一番努力,暴躁的藤蔓终于被安抚了下来。 场面一片混乱。 所幸没有人受伤。 见安全了,村长这才敢走出来。 一走出来,就急忙说道:“两位一定要帮助我们。” 楚修摆了摆手,“你先把情况告诉我们。” “这植物暴动前段时间也才在外围出现过,怎么这么快就到这了?” 楚修听到了什么,“等等,你刚刚说植物暴动也才在外围过,按你这么说的话,植物暴动会蔓延。” 村长点了点头,“是的。” 楚修和黛西娅皆是一脸凝重。 植物暴动还能蔓延? 还没等他们想出来,地面又开始震动了起来。 暗黑帝王(54) 还没等他们想出来,地面又开始震动了起来。 地面破土而出根根藤蔓,一下下猛烈的拍打着地面。 地面都出现了许多裂痕。 众人急忙四处躲闪。 楚修双手伸出,一个一人高的魔法阵出现在眼前。 无数的小光点漂浮出来。 渐渐的,暴动停了下来。 楚修收回魔法阵,呼出口气。 黛西娅惊问道:“暴动得这么猛烈?” 村长一阵后怕,听到黛西娅的话。 磕磕绊绊的说道:“是...是的,有...有一次一天大大小小暴......暴动了七八回。” 楚修一脸凝重,“我想,我们应该立刻前往望月森林去调查原因。” 黛西娅点了点头,“收拾东西,我们即可进发望月森林。” 一行人告别的村子的人。 朝望月森林进发。 望月森林算得上是一个很有名气的森林。 因为里面近一半都是魔法植物。 而且还有不少珍惜魔法药草。 引得许多人慕名而来。 望月森林里的猛兽不多,但也不比上次的无雾森林安全。 因为里面的魔法植物大大小小都带着些攻击性。 在这里面,一株小花都不能小觑。 它或许只是一株普通的花朵。 或许带着毒,又或许长着獠牙。 一行人小心翼翼的朝村长所说的植物暴动最开始的地方赶去。 因为有楚修的小藤蔓探路。 一路上还算可以,有惊无险,小波小折。 最后还是安全的抵达到了目的地。 目的地一带的树木比其他地方的树木还要高大粗壮。 枝叶也很茂盛,却不见一只小鸟的踪迹。 一路上连声叫声都没有。 这一带,安静得诡异。 而且这边藤蔓居多,每一棵树木都缠绕着。 地上还有不少。 黛西娅似乎也发现了这里的不对劲。 凑到楚修身边问道:“卡洛斯,有什么发现吗?” 楚修摇了摇头,“没有,而且我竟然联系不上这些植物。” 黛西娅惊讶的问道:“怎么回事?” 楚修自己也不知道,只能摇头。 原主最厉害的魔法就是能够与植物沟通,得到他想要的信息。 但这也会耗费不小的魔法。 至于那些沟通不上的植物,楚修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些植物体内一片混乱,看起来很痛苦。 黛西娅想了想,道:“我们分散开来,四处查探情况。” 楚修赞同的点了下头。 一行人就这么四处分散开来。 查探没多久,大雨突然就来了。 楚修和黛西娅站在树下避雨。 树木的枝叶虽然茂盛,但还是遭不住大雨的袭击。 塔奇脱下外套罩着黛西娅。 而一旁的楚修头顶一张......绿油油的大叶子。 那是小藤蔓给他找的,还帮他撑着。 雨势越来越大,看样子一时半会不会停。 楚修直接施展了个魔法。 数十根藤蔓破土而出,迅速搭成一个大棚。 大棚虽然是藤蔓交错成的,却也是密不透风。 一滴水都不漏。 众人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士兵们在一边抖落着身上的雨水。 大雨越下越大,一直持续到第二天。 清晨 大雨已经停了,地面一片泥泞。 黛西娅靠着塔奇的肩膀,悠悠转醒。 看了眼四周,才发现原本应该在她旁边的楚修不见了。 “卡洛斯人呢?” 塔奇动了动有些酸麻的肩膀,“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不在了。” 黛西娅走到外面,对守卫的士兵说道:“知道圣子去哪了吗?” 守卫摇了摇头。 黛西娅皱着眉头,正想着人去哪了。 便看到远处一个蓝色的身影。 急忙跑过去,“卡洛斯,你去哪了?” 楚修有些魂不守舍,听到黛西娅的话愣了一下。 “哦?哦,我去附近查探情况。” 黛西娅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卡洛斯,我想,你下次应该找个人陪你去,毕竟这里人生地不熟,我会很担心的。” 楚修点了下头,“好。” 黛西娅还想说什么。 就听到塔奇远远冲他们喊道:“黛西娅大人,圣子大人,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走吧。”楚修说道。 楚修坐在树脚下,嘴里嚼着食物,静静的出了神。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到底有什么目的? —————— 天才蒙蒙亮,楚修早早就醒了。 其他人还睡得正香。 楚修跟守卫的人打了声招呼就出去了。 左右也是睡不着了,出来探探情况也好。 楚修一路走着,放开了所有的感官。 但还是难免会碰到一些带有攻击性的植物。 因此得到他们爱的回报。 这不,楚修一个不留神,正中对面花朵的一口雾气。 楚修顿时打了个激灵。 那味道真的是甜腻到发慌。 接着,一阵麻痹感从双脚传来。 楚修顿觉不对。 拖着腿就想离开,却怎么也动不了。 麻痹感从双脚渐渐蔓延到大腿根,眼看着就要到腰部了。 楚修顿时慌了,拼命蓄力想要离开。 却怎么也没有移动半分。 一阵轻微的声音从头上传来。 楚修抬头看去。 暗黑帝王(55) 楚修抬头看去。 一条足有成年男子手臂粗的蟒蛇正在树干往下爬。 看着他的眼神还是满满的看食物的眼神。 冷汗顿时阵阵落下,打湿了楚修额间的碎发。 楚修:统啊,救命啊。 系统(满不在乎):不害怕,死不了的,乖。 楚修(自己不已):这么大的蟒蛇你跟我说死不了,你在逗我吗? 系统:会有人来救你的,乖。 说完还没等楚修反应过来,直接就关闭了通话界面。 楚修:(土拨鼠咆哮) 系统不肯帮忙,楚修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条大蟒蛇离他越来越近。 离得近了,蟒蛇嘴里腐臭的气息都将楚修包裹了起来。 楚修下意识缩了起来。 腐臭的味道越来越浓烈。 就在楚修以为会就这样葬生蛇口的时候。 一道魔法突然飞过来。 将蟒蛇拍飞几米远。 肉体撞击地面的声音惊喜到了楚修。 接着,他又听到一阵肉体撞击肉体的声音。 还伴随着蟒蛇的惨叫声。 楚修用魔法试探了一下,顿时就是满满的惊诧。 救他的那人竟然是西泽多。 西泽多将蟒蛇解决了,然后走向楚修。 楚修听着脚步声,内心开始忐忑了起来。 他想做什么? 许是楚修的不安感染到了小藤蔓。 小藤蔓立即对西泽多呈现攻击的状态。 就在两人距离不到两步,西泽多还想再接着靠近的时候。 小藤蔓一把朝西泽多刺去。 却被西泽多一把制住。 楚修急忙说道:“放开它。” 西泽多没有理会,靠到楚修耳边,道:“卡洛斯,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楚修的耳边。 楚修想要退后,却动不了一分。 又羞又怒,道:“把我的小藤蔓还给我。” 西泽多调笑道:“你说什么,什么是小藤蔓?” 手上动作不断收紧。 楚修感觉到小藤蔓的痛苦,顿时怒了。 “西泽多!!” 西泽多一把将小藤蔓放开。 小藤蔓弹了回去。 西泽多将楚修揽入怀里。 楚修急忙道:“你放开我,放开我。” 西泽多没有理会,一把将楚修打横抱起。 楚修还没反应过来去,就被西泽多放到一块石头上坐着。 西泽多蹲了下去,抓起楚修的腿就开始按摩了起来。 楚修顿时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要将脚收回。 可无奈西泽多抓得紧,再加上双腿本就麻痹。 楚修只好用手去推搡西泽多。 “你放开我,你到底想做什么?” 西泽多不语,只是静静的按着。 西泽多的手上带着魔法。 因为楚修中的雾气需要用魔法来一点点疏通。 西泽多的手很暖,楚修只觉双腿舒服得都不是自己的了。 西泽多按摩完,然后一把将楚修压倒在石头上。 楚修反应过来,急忙伸手推搡着西泽多。 却被西泽多一把扣在两边。 “卡洛斯,我好想你。” 楚修大脑里原本就是一团浆糊。 听到西泽多的话瞬间清醒了过来。 使力将西泽多推开。 “西泽多,你是不是有病啊?”楚修怒骂道。 西泽多轻笑一声,捏着楚修的下。巴又是吻了上去。 西泽多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 只是吃了一些肉汤然后就送了楚修回去。 “卡洛斯?卡洛斯?”黛西娅有些担心的喊道。 楚修突然被叫醒,一脸迷茫。 “怎么了?” “我们要去查探四周状况?”黛西娅说道。 楚修点了下头,站起身来。 “走吧。” 一行人继续昨天的查探。 才过没一会,植物突然暴动了起来。 此时的楚修距离一棵暴动的植物只有不过半米远。 楚修还没反应过来,差点就被拍飞。 所幸小藤蔓动作够快,不然也要跟着一起被拍飞。 黛西娅见楚修呆呆的站在那里。 只有小藤蔓一个在保护他。 急忙边砍着边朝楚修赶去,“卡洛斯,你在做什么?” 楚修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开始绘起魔法阵。 魔法阵很快就完成了。 光点一点点进入到植物里面。 楚修全心全意的施展着。 丝毫没有发现身后没有安抚到的藤蔓正对着他伸出了手。 暗黑帝王(56) 暴动渐渐平缓下来。 黛西娅松了口气,却无意间撇了眼楚修的身后。 小心脏顿时提了起来。 “小心背后。” 楚修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站在那里。 发生暴动的时候楚修在队伍的最后面。 所有人离他都有一些距离。 纵然想要将楚修救下,但都已经来不及了。 所有人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根藤蔓朝着楚修的脑袋就要拍下。 一阵火光闪过。 那根藤蔓被烧得焦黑。 所有人都愣住了。 接着,一个男人从天而降。 黛西娅定睛一看,惊喜的喊道:“莫西先生。” 楚修一惊,这人来做什么? 西泽多点了下头,随即对楚修问道:“圣子大人,您还好吗?” 楚修一见西泽多就恼火,“你怎么会在这?” 语气听起来好像很不欢迎西泽多一样。 本来就不欢迎! “卡洛斯,怎么能这么说话,刚刚莫西先生还救了你啊。”黛西娅斥责道。 楚修一脸惊讶,他的姐姐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这么说他。 说完不理楚修什么反应,对西泽多说道:“哦!我的天,莫西先生您出来得真的是太及时了,如果没有您,卡洛斯就惨了。” 西泽多微笑着点了下头,“我想,应该是心有灵犀吧。” 黛西娅被那个温柔的笑俘获了,顿时羞得低下头。 丝毫没有看到西泽多说心有灵犀的时候是看着楚修说的。 “我想,应该是的。” 楚修自然是感觉到西泽多的目光。 脸色有些难看。 塔奇看着一脸娇羞的黛西娅,失落的垂下眼帘,转身走了。 楚修也不想面对西泽多,转身就要走。 却被西泽多叫住了。 “圣子大人,我刚来,您就要走了?” 黛西娅生怕给西泽多留下不好的印象,急忙小声对楚修喊道:“卡洛斯。” 楚修一阵好气,又有些委屈。 这男人竟然还敢对黛西娅下手。 就不怕他把他的身份爆出来吗? “不好意思,我有些事情需要去处理。” “我可以帮忙吗?”西泽多问道。 楚修嗤笑一声,“还是不麻烦莫西先生了,我想姐姐会招待好您的。” 说完很不给面子的走了。 黛西娅尴尬的笑了笑,道:“莫西先生不要介意,卡洛斯可能是心情不好。” 西泽多点了下头,“我能理解,我还有些事需要去办,晚点再过来。” 黛西娅愣了一下。 回过神来已经不见人影了。 只好失落的去处理其他事情。 楚修憋着一肚子气,漫无目的的走着。 这人,招惹了黛西娅还想招惹他。 是想享齐人之福吗? 楚修越想越气,开启了暴走模式。 丝毫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像极了吃醋。 楚修走着走着,走到一条小河旁。 这才发现,塔奇也在那里。 “塔奇。” 塔奇刚刚在走神,听到楚修的话愣了一下。 随即急忙行礼道:“圣子大人。” “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应该在姐姐身边吗?”楚修问道。 “黛西娅大人要招待莫西先生,我想,她不会想要我跟随。”塔奇有些失落的说道。 楚修刚刚走累,也不管脚下的草地是干净还是脏。 直接就坐了下去,叹了口气。 “塔奇,你喜欢我姐姐对吧?” 塔奇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接着低下头不语。 楚修笑了笑,道:“你不用隐瞒,我知道你喜欢姐姐。” “我又怎么配得上黛西娅大人,能够当她的守护者就已经很满足了。”塔奇犹豫了一下,道。 楚修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亲爱的塔奇,做人应该贪心些,你这么想的话永远都不可能得到姐姐。” “黛西娅大人是圣女,而我只是一个守护者,又怎么可能......”塔奇有些自卑的说道。 楚修直接打断,道:“如果姐姐也喜欢你,那么这一切都不是问题。” 塔奇的双眼顿时亮了一下,接着又黯淡了下去。 “怎么可能,黛西娅大人喜欢的是莫西先生。” 楚修嗤笑一声,“莫西可不是什么好人,姐姐如果真的跟他在一起的话,少不了会被利用。” 塔奇一听,顿时着急了。 接着转头一想,问道:“圣子大人是怎么知道莫西先生不是好人?” 楚修内心暗自点了点头。 不错,不会因为他和黛西娅是亲姐弟就盲目的信任他。 “我当然有我自己的办法,你只需要让黛西娅喜欢上你就可以了,我会帮你的。” “为什么?”塔奇问道。 “我说了,莫西不是什么好人,而你对姐姐忠心耿耿,陪伴在姐姐身边那么多年,是最适合的人选。”楚修回道。 塔奇还是有些怀疑。 “你放心,我就姐姐一个亲人了,害谁也不会害她。” 塔奇这才相信几分,“好,那要这样才能让黛西娅大人喜欢上我?” 他不想要他的黛西娅大人躺在别的男人怀里。 也不想要他的黛西娅大人和别的男人走上婚礼殿堂。 让黛西娅喜欢上他,这是他梦寐以求了多久的事情。 所以楚修的橄榄枝,注定会被接过。 “你只需要对姐姐更加体贴,更加的无微不至,然后适当的将一些对姐姐有意思的男性隔绝了。” “就这么简单?”塔奇问道。 “怎么可能,你先把这些做好了再说。” 塔奇应了声,接着转身就要去找黛西娅。 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让黛西娅喜欢上他了。 楚修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暗黑帝王(57) 楚修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爱情使人盲目啊! 站起身也走了。 等楚修回到集中地,塔奇就已经寸步不离的跟在黛西娅身边。 不需要开口,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一切。 重点是,黛西娅不仅没有半点感觉不自由,反而还很享受。 楚修有些欣慰,和他设想的差不多。 “圣子大人看起来似乎很开心?”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边。 楚修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一把拉起西泽多的手腕,将人拉到一个隐秘的地方。 一停下,楚修就立马甩开了手。 西泽多一脸委屈,“圣子大人真是狠心,刚刚还抓着人家,现在又那么绝情。” 楚修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差点就演不下去了。 这货发疯了? “你知道我带你来做什么吗?” “我知道。”西泽多凑到楚修身后,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圣子大人是不是想和我过过二人世界了?” 楚修脸色顿时黑了,往旁边大跨几步,拉开距离。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休想对我姐姐做什么,否则我让你后悔终生。” 西泽多笑了笑,想要靠近楚修。 却被小藤蔓拦住。 怕伤了小藤蔓惹了楚修生气,只好站在原地。 “怎么会呢,我一直感兴趣的都只是圣子大人您啊。” 楚修嗤笑一声,道:“西泽多,你的目的我已经知道了,你休想得逞,我劝你还......” 楚修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黛西娅冲他们喊道:“卡洛斯,莫西先生,午饭已经准备好了,可以过来吃了。” 楚修应了声,对着西泽多哼了声,转身走了。 西泽多摸了摸鼻子,无奈的耸了耸肩。 眼里尽是无奈和宠溺。 [好感度+2,目标人物好感度80] 卡洛斯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吃完饭,黛西娅便让士兵们继续查探。 毕竟植物暴动不是什么能拖的事。 拖久了万一森林边上的村子再次遇到植物暴动就麻烦了。 众人四处查探着。 丝毫没有人发现黛西娅和西泽多两人一起朝一个方向走去。 除了楚修和塔奇。 两人不约而同的跟了过去。 黛西娅将西泽多带到一个隐秘的地方。 然后就低着头不说话。 西泽多挑了挑眉,问道:“圣女大人,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 黛西娅羞红着脸,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西泽多。 “莫西先生,我喜欢您。” 西泽多眼里顿时闪过一丝不耐,“圣女大人,您这是开玩笑吗?” 西泽多的语气很认真。 让黛西娅真的以为西泽多是不敢相信。 急忙道:“不是的,我是真的喜欢您,所以我们可不可以......” 黛西娅话还没说完,西泽多就直接喊了。 “很抱歉,圣女大人,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谢谢您的好意。” 黛西娅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是谁?” 西泽多没有理会黛西娅的问题,说了声‘抱歉’就要越过黛西娅离开。 却被黛西娅一把从背后抱住,“莫西先生,我是真的喜欢您,请您也考虑考虑我好不好?” 后面的美人低泣吟吟,西泽多却丝毫不为所动。 一把将腰间的手拿开,说道:“很抱歉 圣女大人,我不能够喜欢您,我只喜欢他一个。” 喜欢弟弟还要喜欢姐姐,想乱.伦吗? 黛西娅的眼泪流得更猛了。 西泽多头也不回了走了。 躲在暗处的两人急忙返回。 不能被发现。 楚修和塔奇到了的时候,西泽多早就在那里等待他们了。 西泽多朝楚修问道:“圣子大人去哪了,这里怎么没人领导?” 西泽多的语气中带着一股酸劲。 楚修没有理会,而是先让身旁的塔奇离开。 塔奇走后,西泽多再次问道:“你刚刚去哪了,还有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楚修依旧不理会,绕过西泽多要离开。 却被西泽多一把抓住了手腕。 暗黑帝王(58) 却被西泽多一把抓住了手腕。 “卡洛斯,你和他去做什么了,士兵说你们两个一起离开的。” 楚修一把甩开西泽多的手,道:“这似乎和莫西先生没关系吧?!” 这家伙,有了喜欢的人还敢来招惹黛西娅。 重点是还敢来招惹他。 西泽多脸色顿时黑了,正要说什么。 就看到黛西娅脸色有些苍白的回来了。 塔奇急忙迎上去,扶着黛西娅要去休息。 黛西娅临走前还看了西泽多一眼。 那眼神,带着满满的爱恋和心碎。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西泽多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一样。 黛西娅走后,楚修冷哼一声,也走了。 西泽多无奈的叹了口气,处理自己的事情去了。 黛西娅情绪稳定后,便和士兵们一起查探了起来。 有了几人的加入,查探速度快了不少。 这一带地方都被查探了一番,没有任何发现。 黛西娅紧皱着眉头,“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能让植物发生暴动?” 楚修一个人在角落里,闭上了眼睛。 一圈无形的光圈以楚修为中心一点点扩散。 黛西娅和其他人热烈讨论着。 一旁看着的西泽多挑了挑眉,指间一缕黑烟没入底下。 这一幕没有任何人看见。 光圈扫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发现。 楚修皱起了眉头,又探了一遍。 这次他发现一个地方隐隐散发着黑气。 走过去,在那个地方踩了几下。 泥土很松软,比其他地方的还要松软。 楚修蹲了下去,见起旁边一块树枝开始挖了起来。 不远处的黛西娅注意到楚修,走过去问道:“卡洛斯,你在做什么?” 楚修没有抬头 继续挖着,“这下面有东西。” “有什么东西需要你自己动手?” “我想,这下面的东西很可能跟植物暴动有关系。”楚修认真的说道。 黛西娅脸色顿时凝重了起来。 蹲下来一起挖着。 挖了将近有半米深,出现了一个破烂的盒子。 楚修将其轻轻搬了上来,拍掉上面的土。 盒子原本的样貌露了出来。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破烂的,带锁的盒子而已。 黛西娅神情有些微妙,“哦,卡洛斯,你会不会是搞错了,这看起来就是一个成人礼的盒子。” 光明帝国有一个习俗。 在成人礼的那天。 每个人可以将自己最喜欢的东西或最讨厌的东西装进盒子里,然后埋在土里。 寓意着新的生活。 楚修没有理会,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 将盒子的锁头撬掉。 黛西娅急忙道:“哦,卡洛斯,这是别人的隐私。” “你认为哪个孩子会将自己成人礼的盒子埋在这么危险的地方。”楚修淡淡道。 黛西娅一听,也是反应了过来。 的确,这里属于望月森林的内围。 不是什么轻轻松松就可以进来的地方。 费尽千辛万苦闯进来,只为埋下成人礼的盒子。 这听起来确实不大可能。 楚修将盒子打开。 里面放在一个黑色的布包。 将布包拿出来,盒子底部湿湿的,一片黑紫色。 黛西娅这下也不阻止了,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楚修小心翼翼的将布包打开。 里面赫然放着一堆魔法药剂。 大多数都是黑色跟紫色。 药剂破碎了近一大半。 众人满眼惊讶。 楚修将完好的药剂从一堆玻璃渣里拿出。 排排放在草地上。 然后一把掀起底下那张黑布。 玻璃渣掉落在地上,黑布中间的图案也展现在众人眼前。 一个代表着暗黑帝国的图案。 黛西娅惊问道:“这...这难道是暗黑帝国的药剂,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楚修沉思着,一只手抚摸的那个盒子。 良久,才道:“这个盒子摸起来很破旧,也很潮湿,还腐烂了,应该是埋在这里很久了。” “那这些药剂为什么会被埋在这里?”黛西娅问道。 楚修摇了摇头,“不知道,但这些应该就是让植物暴动的原因。” “药管破裂,药剂流到土里,被植物所吸收了,所以才导致暴动。” “而那些远处暴动的植物,应该是一些植物开花的花粉染到的。” “那那些带有药剂的泥土怎么办?”黛西娅问道。 “只要将这一带的土地净化了就行,至于那些被花粉染到的植物,只需要等药效挥发了便可。”楚修一边将药剂装回去一边说道。 说完,站起身将布包塞给黛西娅,“这些东西带回去交给大祭司,我来净化土地。” 黛西娅点了下头,退开几步远。 楚修双臂张开。 一个个半人高的魔法阵顿时出现。 将楚修围在里面。 魔法阵飘出一缕缕白色的线段,落入脚下的土地里。 一场净化持续了半个小时。 暗黑帝王(59) 净化完毕,所有人都收拾着东西准备返回。 却不料下起了大雨。 无奈,只好等待雨停。 大棚内,黛西娅总是悄咪.咪的瞄一眼西泽多。 次数频繁得楚修和塔奇都没办法忽略。 楚修凑到黛西娅身边,小声道:“姐姐,说来塔奇也陪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了 你觉得他怎么样?” “挺好的 塔奇很温柔体贴,有他在我什么都不需要自己去操心。”黛西娅说道。 “那姐姐喜欢塔奇吗?”楚修问道。 “当然了。”黛西娅想都不想直接说道。 在一旁偷听的塔奇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那姐姐对塔奇是什么样的喜欢?”楚修再次问道。 “亲人。”黛西娅犹豫了一下,说道。 塔奇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姐姐就没有想过和塔奇在一起吗?” 楚修一个重弹砸下来。 黛西娅愣了一下,随即道:“没有。” 如果仔细听,可以听到黛西娅的语气里带着些慌乱。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如果卡洛斯没有说出来,她想,她或许都不会想到这个问题。 如果真的跟塔奇在一起,或许也是个不错的决定。 毕竟她也不可能插入莫西先生和他爱人中间。 楚修一听,就知道有戏。 楚修:系统,黛西娅对塔奇的好感度是多少? 系统:七十。 楚修:那塔奇对黛西娅的呢? 系统:九十。 楚修:不错啊,好感度那么高,看来塔奇是真的可以托付的人。 楚修悄咪.咪的给塔奇比了个手势。 然后退到几米远。 塔奇会意,走到黛西娅身边。 “黛西娅大人。” 黛西娅刚刚在走神,听到塔奇的话愣了一下。 然后抬头看去,脸色慢慢红了起来。 原本黛西娅就只当塔奇是亲人。 从来就没有那种想法。 现在让楚修这么一说,一看到塔奇就忍不住害羞了起来。 “有事吗?” 塔奇温柔的笑了笑,“没事,我只是不想离您太远。” “为什么?” “因为我怕离太远了,一转眼就找不到你。” 黛西娅脸色顿时红得能滴出血。 楚修在一旁暗暗的夸赞。 不错,看起来很憨厚的战士说起情话来还是溜溜的。 西泽多在一旁看着,勾起一抹坏笑。 凑到楚修的身边问道:“圣子大人,您喜欢这样的是吗?” 西泽多一靠近,楚修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西泽多继续调笑道:“如果您喜欢这样的,我也可以哦!” 楚修冷哼一声,退到一边。 西泽多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看来有一阵子好哄的了。 大雨来得急,去得也急。 不一会,雨就停了。 只是刚刚雨是真的下得大。 现在道路一片泥泞,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坑坑洼洼。 根本无法行走。 无奈,只能让士兵草草的修一下路。 楚修趁着这个机会,对着塔奇比了个手势。 示意有事找他,然后就走了。 塔奇找了个借口跟着出来了。 丝毫没有人注意到西泽多什么时候队伍里消失不见了。 楚修来到一处布满开着花的藤蔓的悬崖。 塔奇一到,楚修便说道:“做得不错,姐姐也是很喜欢你的。” “真的吗?”塔奇惊喜的问道。 “当然,你自己不也看见了吗,你只需要将姐姐对你的亲人的感情转化为爱人就行。” “哪有那么容易。”塔奇有些自卑的说道。 他无法想象黛西娅和他在一起会是什么样的。 楚修走过去拍了下塔奇的肩膀,给他加油打气。 “我相信你可以的,如果你想让姐姐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话。” 塔奇一听,直接脱口而出。 “不行,大人是我的。” “所以你就要努力,努力让姐姐爱上你。”楚修循循善诱。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点罪恶感。 塔奇点了下头,“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楚修似乎是在肯定的点了下头,“我相信你,所以你现在快去姐姐身边照顾她吧。” 塔奇重重的点了下头,“圣子大人,谢谢您。”说完转身就迫不及待的跑了。 楚修无奈的摇了摇头,正要走。 突然有点好奇身后的悬崖吓是什么。 走过去往下一探,顿时被悬崖的高度吓坏了。 转身就要走。 这时候,一直跟在后面的西泽多走了出来。 “卡洛斯。” 楚修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你来做什么?” 西泽多朝楚修走去,“哦,卡洛斯,不要这么抵触我,我会很伤心的。” 楚修真想翻个白眼给他。 不说话就要越过去离开了。 西泽多突然将人抱住。 暗黑帝王(60) 西泽多突然将人抱住。 头靠在楚修的脖颈处,说道:“卡洛斯,我喜欢你。” 楚修嗤笑一声,拉开西泽多的手。 “西泽多先生跟多少人说过这样的话?” 西泽多皱着眉头,有些不悦楚修这么说。 “亲爱的卡洛斯,我只对一个人说过。” 楚修冷哼一声,拉开距离就要走。 却不想不小心踢到脚边一根藤蔓上的花朵。 花朵动了动,然后对着楚修喷出一股白烟。 楚修猝不及防被喷了一脸。 吸进去了不少,呛得不行。 慌乱中步步后退。 西泽多一开始也是被这一幕搞懵了。 完了反应过来急忙喊道:“卡洛斯 不要再后退了。” 说完急忙朝楚修跑去。 系统:大大小心。 楚修听到两个声音,一脸迷茫。 正想问道,不料脚下一滑。 直接从悬崖上摔了下去。 与此同时,西泽多脚下一蹬扑了过来。 却还是晚了那么一秒。 两个手就这么错过了。 西泽多想都不想,直接跳了下去。 突然返回的塔奇正好看到这一幕。 急忙回去找人。 • “什么,你说卡洛斯和莫西先生掉下悬崖了?”黛西娅惊问道。 塔奇点了点头,“我亲眼看见的。” “在哪里,快带我过去。”黛西娅急忙道。 塔奇带着一行人来到悬崖。 黛西娅看了眼深不见底的悬崖。 心顿时凉了半截。 “快找下去的路。” 悬崖深不见底,根本无法使用飞行魔法。 黛西娅等人急切的找着下去的道路。 找了许久,终于找到一条小路。 绕了好大一圈才下了悬崖。 下了悬崖,就急急忙忙开始找了起来。 “卡洛斯,莫西先生。” “圣子大人,莫西先生。” “圣子大人,您在哪?” 一行人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 黛西娅更是心急如焚,都快急哭了。 “你说卡洛斯会不会出事了。”黛西娅着急的问道。 塔奇心疼的将人揽入怀里,安慰道:“没事的,莫西先生的实力也不低,我们再找找,一定能找到的。” 黛西娅点了点头。 塔奇扶着黛西娅开始找了起来。 不知不觉间,两人离队伍越来越远。 等回过神来,已经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塔奇,他们人呢?”黛西娅一脸担忧的问道。 “我想,我们可能是脱离队伍了。” “那怎么办?” “没关系,我们在这里等着,他们会找过来的。” 黛西娅点了点头。 两人一安静下来。 就听到一阵隐约的呻吟声。 两人对视了一眼,抬脚就往那走去。 离得越近,声音就越清晰。 一声声高低不一,绵延婉转的呻吟。 还伴随着一阵粗重的喘息声。 两人脸色通红,很显然已经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了。 黛西娅很想掉头就走。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 塔奇想要拉住,却被黛西娅一把甩开。 黛西娅走过去,轻轻扒拉开挡着她的枝叶。 仅一眼,就让她当场石化。 眼前的一幕就如一个晴天霹雳直直打在她身上。 整个人都是懵了。 塔奇好奇黛西娅看到了什么变成这样,也凑过去看。 眼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接着又是一丝了然。 只见楚修被西泽多压在身下,两人上半身赤裸着。 下半身被半米高的杂草遮挡住看不清。 当看两人的模样就知道是在做什么了。 他早就看出来了。 莫西喜欢圣子,圣子也喜欢莫西。 而她的黛西娅,喜欢莫西。 他虽然看着憨厚,只有一身肌肉。 但他的脑子可精明着呢。 黛西娅受到重大的打击,不可置信的后退几步。 原来莫西口中的爱人是她的弟弟。 塔奇急忙扶住,赶紧搂着黛西娅远离这个地方。 直到听不到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塔奇才停下来。 然后看着黛西娅。 黛西娅一直不停的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高冷英俊,可爱软萌,玉树临风,温文尔雅的弟弟就这么让猪给拱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黛西娅:我......他......你...... 黛西娅(气到说不出话):(土拨鼠咆哮) 塔奇轻抚着黛西娅的后背安慰她。 以为她是在伤心莫西喜欢圣子,眼神顿时黯淡了下来。 两人一直在不远处等待着。 等待着莫西两人结束。 却不料先等来了士兵。 黛西娅第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圣女大人,塔奇大人。” 黛西娅点了点头,支着耳朵听那边的声音。 暗黑帝王(61) 听到没有什么声音了,才放下心。 “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 塔奇伸手拉住,然后看着黛西娅。 黛西娅拍了拍抓着她手腕的大手。 塔奇便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也就放开了。 黛西娅朝那个地方走去。 一路支着耳朵,什么都没有听到。 才放心走了过去,小声道:“卡洛斯,你还好吗?” 等了一会,没有回答。 黛西娅再次问道:“卡洛斯?” 还是没有回应,黛西娅这才发现不对。 就算是结束了也应该有声音才对。 黛西娅一把扒开草丛,接着就是满满的惊讶。 人呢?人上哪去了? 如果不是草地一大片被压过和欢爱过的痕迹。 她都以为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了。 “塔奇,麻烦你过来一下。” 正思考着某些事情的塔奇听到声音,一脸迷茫。 但还是走了过去。 “黛西娅大人,请问有什么事吗?” 黛西娅急忙将人拉了过来,指着那一片狼藉。 “人不见了,我来的时候就没看到人了。” 塔奇也是一脸惊讶,“真的吗,不可能吧,我们一直守在那啊。” 黛西娅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我想如果他们使用了魔法,肯定能察觉到。” 塔奇想了想,走来走去看着地上不知道在干嘛。 “我想,他们应该是使用了魔法,因为这附近没有脚印。” 黛西娅开始六神无主了。 “怎么办,卡洛斯不见了,他会不会出事啊?” 塔奇急忙将人揽入怀里,“没事的,或许是莫西先生不知道我们来了,所以就先带着圣子大人回去了。” “如果没有呢?”黛西娅担忧的问道。 “那也没办法了,我们必须赶快走了 因为这天看起来又要下雨了,而且那些药剂我们必须得保护好。”塔奇看了眼阴沉沉的天,说道。 听到塔奇的话,黛西娅这才发现远处一大片厚重的乌云。 可想而知这雨会有多大。 但是现在楚修不能下落,她也不能把楚修一个人抛弃在这里。 黛西娅犹豫着。 一边是重要的暗黑药剂和士兵们的安全。 一边是她的亲弟弟的安全。 塔奇看着黛西娅一脸纠结。 道:“我们现在必须立刻赶回去,您别忘了,还有莫西先生在圣子大人身边,他一定会保护圣子大人的。” 黛西娅最终还是选择了回去。 那些重要的药剂必须赶快送到大祭司手里。 毕竟这种天气很危险。 还有那些士兵们,必须得由她来指挥。 所以她只能再次对不起楚修了。 黛西娅想定,立即下令返回。 士兵们疑惑他们的圣子大人还没有回来怎么就要回去了。 但有没有多问,毕竟士兵的就是服从命令听指挥。 一路上,乌云滚滚。 天空中一道道人影快速闪过。 终于赶在暴雨前回到帝国的黛西娅松了口气。 但眉间的愁绪依旧不减。 塔奇轻拍了下黛西娅的肩膀,“去吧,把东西交给大祭司,等雨停了我再陪你一起去找圣子大人。” 黛西娅内心一阵感动,也顿时感觉安心多了。 眼泪差点就掉了下来。 将东西交给大祭司,“大祭司,这是在植物暴动的地方发现的暗黑药剂。” 大祭司打开,一脸惊讶。 急忙拿起一瓶药剂端详着。 黛西娅也是被吓了一跳。 她从来就没有见到过大祭司脸上还能有别的表情。 “大祭司,有什么问题吗?” 大祭司表情难掩激动,手都有些颤抖。 “这是一百年前暗黑帝国最有名的魔巫大祭司梅蒂娜炼制的药剂。” 黛西娅顿时也是惊讶到了。 本以为只是一些普通的黑暗药剂,没想到竟然还是一个这么出名的人炼制的。 大祭司按耐住激动的情绪,抬头看着黛西娅的身后。 却没有看见那个熟悉的人。 “卡洛斯呢?” 黛西娅身体顿时僵硬了一瞬。 “卡洛斯没有回来。” “为什么?”大祭司皱着眉头问道。 “卡洛斯说有事去办。”黛西娅不得已撒了个谎。 大祭司点了点头,他知道卡洛斯去哪了。 每次出完任务都要去一趟那。 可他为什么总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呢? 黛西娅见大祭司不怀疑,松了口气,急忙退下了。 大祭司这时也不管楚修是不是真的去那了。 反正在他印象里楚修出完任务都要过去的。 拿去一管紫色的药剂端详了起来。 越看越是激动。 就在他打算打开倒出来的时候,手心莫名一滑。 药剂掉落到地上,碎了个彻底。 药剂的味道瞬间弥漫整个房间。 大祭司一时不察,吸进去不少。 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浑身发着热,全身无力,渴望着做什么事去发泄。 大祭司跌跌撞撞的想要离开这里。 却不料刚打开门就撞到了一个人的胸膛上。 暗黑帝王(62) 教皇下意识的伸手捞住大祭司的腰身。 皱着眉头看着一脸通红的大祭司,“大祭司,你这是在做什么?” 说完还闻了闻空气中那管药剂甜美的味道。 大祭司抬起头看着教皇。 接着急忙喊道:“不要闻。” 教皇猝不及防被一喊,愣了一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体的某处便传来了某种怪异的感觉。 教皇顿时有些慌了,急忙将大祭司放开。 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大祭司,“你....你竟然在祭司殿搞这种东西。” 大祭司被推开,瘫坐在地上,极力压制那股躁动。 他没想到一管药剂竟然能这么厉害。 不愧是响彻整个世界的魔巫。 “快走,离开这里。” 教皇倒也想走,但无奈的是药效太强。 他自己都快撑不住了。 “快走。”大祭司喝道。 教皇下意识的看向大祭司。 大祭司双眼变得通红,浑身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教皇顿时慌了,转身就要走。 但已经来不及了。 大祭司已经撑不住,失去了理智。 一把拉住教皇的脚踝,将人拉到拖到身下。 另一边 楚修睡了许久,才悠悠转醒。 “醒了?” 楚修大脑还有一些模糊,听到西泽多的声音顿时清醒了。 后背贴着火热的胸膛。 楚修一把将人推开,不料拉扯到身后那处的伤口。 疼得一个龇牙咧嘴。 也才发现两人浑身赤裸着。 西泽多被推开,也不恼。 自己贴了上去,亲昵的蹭了蹭楚修。 “抱歉,本王略过了些。” 楚修气得猛锤了西泽多几下。 他记起来了。 当时他坠落到一半就被西泽多救了。 然后他就感觉身体一阵燥热。 接着...接着西泽多就将他带到悬崖底,开始了那啥啥路程。 楚修也不管身后那处的感觉,直接一脚将人踹下去。 “你这个趁人之危的混蛋。” 西泽多一脸无辜,“宝贝,我怎么趁人之危了。” 楚修指着西泽多的手指都在颤抖,“你...你还说没有。” 西泽多一想就知道楚修是在说什么,再次贴了上去。 “宝贝,我真的没有趁人之危,我是在救你。” 楚修挣扎着想要从西泽多怀里出来。 却怎么也挣扎不开,最后反倒把自己给累着了。 也放弃了 不挣扎了。 “救我?借口倒是好。” 西泽多轻吻了一下楚修的嘴角 ,“真的,亲爱的,你在悬崖上被喷的花雾名叫迷情花,如果被它的花雾喷到,必须与人...嗯...不然就会暴体而亡。” 楚修一脸‘我信你个鬼’。 西泽多叹了口气,“真的,不信你看。”说完在楚修眉心处点了一下。 一段信息瞬间涌入楚修的脑海里。 迷情花,又名爱情花,其藤蔓可达十五米长。 花朵白色,带有淡淡的香味。 受到攻击时会喷出白色雾气。 其白色雾气有催情成分。 如果被攻击者中了那雾气,半个小时内没有与人那个(不可描述),就会导致血液流速过快,最后爆血管而亡。 楚修一看,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但也不能就这么饶了西泽多。 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就被那个了。 而且还没有经过他的同意。 禽兽啊! 虽然好感度涨了十个点。 楚修:系统~,嘤嘤嘤,我不干净了。 系统:...... [您的系统不想跟你说话,并向您扔了个白眼] 西泽多将人搂紧,道:“宝贝,你现在也知道了,我也是逼不得已的。” 说完还带着那么一丝委屈。 楚修真想将系统的白眼复制粘贴过去。 吃亏的是他好不好。 “那真是委屈你了。”楚修嘲讽道。 西泽多额角跳了跳,讨好的说道:“怎么会呢,是本王说错了,不是逼不得已,应该是梦寐以求。” 楚修听完,冷哼一声,“原来你一直梦寐以求想要上我。” 此时的楚修丝毫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就像正在闹脾气的小媳妇。 不过西泽多也乐意哄着。 “宝贝,是本王说错了,本王嘴笨,但本王真的很爱你。” 西泽多不这么说还好,一这么说楚修就想起先前偷听到的话。 “哦,我的天呐,你这么说对得起你心爱的那个人吗?” 西泽多一头雾水,什么鬼。 “宝贝,我一直爱着的是你啊。” 楚修信都不信,“你爱我?你爱我还去招惹我姐姐,你这个混蛋。” 说完再次伸脚踹向西泽多。 但这次西泽多学聪明了,一把搂住楚修的大腿。 还顺手摸了摸。 “亲爱的,我并没有招惹你姐姐。” 楚修一听,更气了。 “没有?没有我姐姐是怎么喜欢上你的,没有,那为什么我姐姐去出长期任务的时候你刚好就救了我姐姐。” 西泽多真的是无辜。 他只不过是刚好遇到黛西娅遇袭,顺手救了而已。 毕竟那是卡洛斯的姐姐。 如果黛西娅出事了,卡洛斯一定会很伤心。 但如果他知道这会让卡洛斯误会,他一定不会救。 “亲爱的,那是你姐姐,如果她不是你姐姐,我想我一定不会救。” 楚修嗤笑一声,表示不相信。 西泽多急忙接着道:“亲爱的,我真的是看在她是你姐姐的份上才救的,如果她不是,我看到不会看一眼。” “那我姐姐怎么会说你抱过她?”楚修问道。 暗黑帝王(63) 西泽多这下就被这个问题难住了。 抱过?怎么可能! “亲爱的,我想,我并没有抱过你姐姐。” “难道你以为我姐姐会骗我?!” 西泽多一想,也是,这没必要。 但他真的没有做过。 “亲爱的,我真的没有。” 西泽多态度很诚恳,楚修暂且也不想再聊这个糟心的问题。 接着问道:“那你说,为什么我姐姐出任务的时候你刚好也去了那里,回来的时间也刚好和我姐姐回来的时间差不多。” 西泽多犹豫着要不要告诉楚修。 殊不知楚修因为西泽多的犹豫开始心凉。 挣扎着要脱离西泽多的怀抱。 西泽多一反应过来,坏了,什么也管不了了。 “亲爱的 你听我解释。” “那一次是因为一直在觊觎着我王位的人在暗中搞动作,想要拉我下台。” “所以我必须要去处理掉他们,因为他们很可能会通过我来找到你,然后以此来要胁我。” “我才不得已离开你去解决他们。” “你姐姐也只是个意外,我当时就刚好碰见了。” “我怕如果她受伤了你会伤心,所以我才救的,我也不知道她会因此喜欢上我。” 西泽多说得很快,楚修愣是插不上一句话。 听完,又问道:“我姐姐刚好回来你就回来了,那么凑巧的吗?” 西泽多也是欲哭无泪,他哪知时间会那么凑巧。 “亲爱的,我不知道,我救了她之后就走了,她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也不清楚。” 西泽多态度很诚恳,就差没跪着了。 楚修也就暂且相信,突然想起他一直被忽略的问题。 “这是哪?” 西泽多讨好的蹭了蹭楚修,道:“亲爱的,这里是我的寝宫。” 终于啊,这么久了,他终于将人带回来了。 西泽多的寝宫,那不就是在暗黑帝国里吗?! 西泽多竟然将他带了回来。 楚修顿时炸了,急忙大声呵斥道:“你为什么要把我带来这里,赶紧送我回去。” 西泽多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宝贝。” 楚修差点被气笑了,“这件事情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以前的事情我同样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你现在赶紧送我回去,我就把这一切都一笔勾销。” 西泽多的脸顿时黑了。 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想的美! 一把捏住楚修的两颊,道:“亲爱的,我不喜欢你刚刚说的话,赶紧收回哦。” 语气很温柔,但却带着冷意。 楚修有些害怕的缩了缩。 他现在感觉到西泽多很危险。 但他觉得他说得没错。 “我不要,我说得没错,如果让别人知道我们的事情,会带来多大的影响你......” 楚修话还没说完,西泽多就已经按耐不住内心的怒火了。 一把将楚修压倒,将人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楚修还没反应过来就开始了。 ~~~河蟹~~~ 大祭司站在窗前,心事重重。 他对不起他的卡洛斯。 但是他做出的那样的事,他必须负责。 大祭司叹了口气,身后大床上睡着的人苏醒了。 教皇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第一眼就看到站在床前的大祭司,大脑顿时清醒了。 他竟然被...被...... 这也就算了,他竟然还是下面的那个。 “兰斯!”教皇咬牙切齿的说道。 然后猛地坐起就要给大祭司一拳。 却不料牵扯到后面的伤口,顿时幸福得面部的扭曲了。 大祭司急忙摁着教皇的肩膀让人躺下去。 “不要乱动,刚给你上的药,小心撕裂。” 教皇一听,又害臊又气愤。 但也不敢坐起来了。 垂在一边的手运作起来。 一个魔法球出现在手心,接着朝大祭司扔了过去。 大祭司轻飘飘的躲过,以为教皇是在怪他当时强迫了他。 直接说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话一出,教皇都以为出现幻觉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会对你负责的。” 教皇顿时炸了起来。 暗黑帝王(64) “兰斯,你有病吗?”教皇怒道。 “什么意思?”大祭司问道。 但只是真的单纯的问。 他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就说他有病。 教皇差点就没被气厥过去。 “你还在给我装傻,我需要你负责吗?!” 大祭司听完,淡定的‘哦’了声。 然后说道:“那您是想对我负责吗?” 教皇一听,感觉自己都要气出心脏病了。 “你想的美,这件事情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大祭司一听,想都不想,直接道:“不行,我必须对您负责。” 此时的教皇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直接一脚就踹过来。 不料,真的撕裂了。 顿时闷哼了一声。 大祭司上前将人反转过来,然后脱掉他的裤子。 教皇急忙拉住,怒瞪着大祭司。 “你想做什么?” “您的伤口已经撕裂了,需要上药。” 大祭司这么一说,教皇就想到之前的一系列河蟹。 又想到大祭司是在他昏迷的时候怎么给他上药的。 接着就是一阵羞怒。 “不需要。”说完就要将裤子拉好。 大祭司皱起了眉头,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条绳子。 将教皇的双手束在床头。 然后一把将裤子拉下。 教皇顿时慌了,急忙喊道:“兰斯,我命令你给我住手。” 大祭司没有任何反应,拿出一盒药膏。 淡淡的说道:“您的伤口需要上药。” “我自己来,不需要你。”教皇喝到。 “以您现在的身体状况,是没办法完成的,所以请您好好配合。”说完直接就抹了进去。 疼痛不已的地方顿时覆盖上一层冰冷。 教皇差点就没忍住叫出了声,急忙死死的咬住枕头。 一顿上药下来,教皇只觉自己刚从地狱里走了一遭。 整个人可以说是生无可恋了。 大祭司上完药,将教皇的裤子拉好 盖上被子。 “我去为您准备食物。”说完就出去了。 大祭司走后,教皇才从枕头里抬起头。 脸上满是屈辱,却独独没有恨意。 兰斯这个混蛋,他一定要杀了他。 —————— 塔奇带着黛西娅重新回去寻找了一番,都没有发现楚修的踪影。 黛西娅心急如焚,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塔奇安慰道:“您先不要着急,不是有魔法可以让血脉相连的人心灵感应吗。” 黛西娅一听,顿时兴奋了。 “对啊,我怎么就给忘了,我现在就来施展。” 心灵感应的魔法可用与血脉相连的亲人或者至死不渝的爱人之间。 爱人之间必须是至死不渝的爱情,哪一方不够爱对方,就无法成功施展魔法。 而血脉相连就轻松多了,不需要什么情感。 只需要心灵感应的双方血脉相连就可以了。 这种魔法虽然比血脉追踪的魔法简单得多。 但也不是轻轻松松就能做到的。 需要消耗都魔法也是极大的。 可黛西娅没得选择了。 黛西娅伸出手,闭上眼睛,手指在空中慢慢描绘了魔法阵。 一笔之差都将导致这个魔法阵报废。 好一会儿,黛西娅才描绘完整。 接着就双手合十在胸前,心里默默呼唤着楚修。 ‘卡洛斯,卡洛斯,卡洛斯。’ 熟睡中的楚修听到声音,迷迷糊糊的醒了。 其实他想忽略的,可无奈某人呼唤得太频繁了。 “谁?” ‘卡洛斯,卡洛斯,卡洛斯。’ “你到底是谁?”楚修有些生气,把他吵醒不说,还一直搁那叫他的名字。 ‘卡洛斯,卡洛斯,卡洛斯。’ 楚修真的生气了,正想发火。 突然发现哪里不对。 这声音好像从他脑海里发出来的。 ‘什么鬼?’ ‘卡洛斯,我是姐姐。’ 楚修彻底被惊醒了。 撞鬼了,黛西娅跑他大脑里了。 ‘姐姐?’ ‘嗯。’ ‘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心灵感应,你快告诉我你现在在哪,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我现在有些事情需要去办,暂时不回去了。’ 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回去,他还得刷刷好感度呢。 “那你现在在哪,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我可以的。”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 楚修心里莫名感到有点暖,语气也软了不少。 ‘真的不用了,我办完事就回去,你不用担心我,我可以的,相信我。’ 既然楚修都这么说了,黛西娅也不好再坚持下去。 心里也不免有些感慨。 卡洛斯已经长大了,不需要他的保护了。 他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好,需要帮助的时候一定不要硬撑,懂吗?’ 楚修的眼眶莫名就红了起来。 ‘好。’ 得到楚修的肯定,黛西娅才切断感应。 毕竟她能撑那么久已经是尽力了。 切断感应后,楚修抹了把湿润的眼角。 系统看着不断波动的数据,叹了口气。 他的任务应该很快就可以完成了。 但一想到任务完成了他们就得分开,忍不住一阵舍不得。 系统:大大,你很喜欢女主吗? 楚修:还行吧,黛西娅是个好姐姐。 语气中带着感慨和羡慕。 系统叹了口气,它知道什么东西可以治好楚修的抑郁症了。 西泽多算好楚修睡醒的时间,端着食物就进来了。 暗黑帝王(65) 一进来就看到楚修生无可恋的模样。 脸色顿时黑了,但念在楚修可能接受不过来。 正了正脸色,走了过去。 “亲爱的 你在做什么?” 听到西泽多的声音,楚修还是愣愣的。 有点困,想睡觉。 西泽多将食物放到一旁,然后将楚修抱入怀里。 “亲爱的,饿了吧,我给你准备了你喜欢吃的。” 说完端起食物就要喂给楚修。 楚修微微偏过头,表示拒绝。 “我想回去。” 西泽多眼里闪过一丝阴晦。 “去哪?这里不好吗,你还没来过这,这里不比那边差。” “我是光明帝国的圣子,你是暗黑帝王,我们不可能。” 西泽多脸上顿时布满了冰,声音却是温柔的。 轻吻了一下楚修的嘴角,道:“亲爱的卡洛斯,这一切都不是问题,我可以把你所顾忌的都解决掉。” 楚修再也忍不住,从西泽多怀里出来。 “你还不明白吗,我们根本不可能,而且我也不爱你。” “为什么?我对你不够好吗?” 西泽多也忍不住了,声音都变得冰冷刺骨。 “你对我是挺好的,但那又怎样,我们永远不可能,因为你是我所厌恶的暗黑物种。” 西泽多的心不可避免的颤抖的几下。 厌恶?因为他是暗黑物种,所以就厌恶他? “因为你的父母是被暗黑物种杀死的吗?” 楚修的身体僵了一下,道:“不止 暗黑物种生性残暴,喜好食人,做过的伤天害理的事情数不胜数,就连婴儿都没有放过。” “那是最低级的暗黑物种,我没有,我从来就没有吃过什么人。”西泽多反驳道。 “那有什么不一样,只不过是等级问题而已,暗黑物种同样是暗黑物种,又有什么不一样。” 他在回避,回避他喜欢西泽多这个事实。 西泽多跟他属于对立面,不可能在一起。 西泽多握住楚修的双肩,“卡洛斯,你不能以一概括。” 两人声音越来越大,就像吵架一样。 楚修一把挥开西泽多的手。 “西泽多,我永远都不可能跟你在一起,更不可能爱你。” 西泽多生气的握住楚修的肩膀,来回摇晃着。 “卡洛斯,你是喜欢我的,我们可以在一起的,如果你不喜欢我当初又怎么可能会愿意和我在一起。” 楚修一把拽起西泽多的衣领,身体微微颤抖着。 好像在忍耐着什么,咬牙说道:“你知道为什么我不可能爱上你吗?” “第一,我的父母就是死在你们暗黑物种的手下,第二,你以前对我做过的事情我永远无法原谅。” “我就算一个人孤独终老,我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楚修找不出西泽多对不起他的地方来让西泽多死心。 只能将以前的事情重新翻盘找出来。 西泽多退后了几步,然后愣愣的看着楚修。 好一会才道:“你还是不能原谅我是吗?” “是。”楚修冰冷的说道。 得到楚修的肯定,西泽多直接转身大步走向外面。 “就算你不原谅我,那也没关系,你这辈子都只能留在这。” 说完大门刚好‘嘭’的一声关上。 楚修只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他想,他是真的爱上了西泽多。 但他们两个不可能。 两个对立面的人怎么可能可以在一起。 西泽多走后,一连几日都没有出现过。 都是让侍女来服侍他的。 趁着西泽多不在,楚修也没有闲着。 偷偷查探这个宫殿可以逃离出去的地方。 一连几天,他终于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不可能逃得出去。 这里是西泽多的寝宫,守卫的士兵自然是比其他地方的厉害。 而且就算他出这个诺大的宫殿又怎样。 整个皇宫大着呢。 万一刚出这个宫殿就被秒抓了,那就尴尬了。 而且他一个人在暗黑帝国的地盘行走着,不就是告诉别人他就是光明帝国的圣子吗。 一夜,楚修睡得正香。 这几天不是陪着系统看电影玩游戏,就是吃饭睡觉喝茶。 日子过得好不销魂。 门前突然出现一个人影 接着大门被暴力踢开了。 暗黑帝王(66) 楚修猛地被惊醒。 还没反应过来身上就多了一个重物。 那气息,是西泽多。 西泽多浑身酒气,压在楚修身上胡乱亲吻着。 大手也不停的拉扯着楚修的衣物。 “卡洛斯,卡洛斯。” 楚修伸手推搡着,“西泽多,你喝醉了。” 西泽多一把将楚修的双手禁锢在两边。 “我没有,我现在很清醒。” “那你能不能先把我放开,咱们有话好好说。” “不能。”西泽多摇头说道。 “可是你这样我很难受。”楚修说道。 的确,西泽多坐在他身上,压在他的肚子,有点喘不过气。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姿势让他浮想联翩。 “不行,我就是要让你难受,要惩罚你,是你害得我的心那么痛的。”西泽多固执的摇头,带着几分委屈说道。 楚修一听,得呗,真的醉了。 挣扎也挣扎不开,也只好哄着身上这人。 “你先下去好不好,你压得我肚子疼。” 西泽多想了想,然后很认真的说道:“不行,只能这样。”说完双腿用力,就这么跪在楚修腰间两侧。 楚修真想翻个白眼过去。 更让人浮想联翩了好不好。 醉酒就醉酒,那一脸无辜是怎么回事。 “你乖,先下来好不好,一直僵着这个姿势不难受吗,你下来我们好好聊。”楚修说道。 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 他感觉自己要被恶心死了。 对西泽多却特别受用,但他还是没有下来。 得寸进尺的说道:“不行,你得说你爱我,会永远和我在一起,我才下来。” 楚修犹豫了一下。 西泽多就开始不依不饶了起来。 “你说不说,不说我现在就坐下去。” 坐下去?他想的哪样吗? “你快说。”三•西泽多•岁不依不饶。 楚修算服了,急忙道:“好好好,我说,我说,我说了你就下来是吗?” 西泽多郑重的点了点头。 楚修深吸一口气,“我爱你,我会永远跟你在一起。” 西泽多很认真的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才道:“不够诚恳。” 楚修额角跳了跳,“我爱你,我会永远跟你在一起。” “不够深情。” 楚修咬牙道:“我爱你,我会永远跟你在一起。” 西泽多又认真的思考着。 楚修的心开始忐忑了起来。 再不行他就要爆发了。 兔崽子,得寸进尺。 西泽多认真的想了想,道:“不行,听起来你好像很想打我。” 楚修再也忍不住,趁着西泽多不注意一把反转过来,将西泽多压在身下。 许多话就要脱口而出。 比如什么什么崽子,什么什么孙子等等之类的。 系统急忙道:大大,男主是清醒的,注意人设。 楚修顿住了,‘你说什么?西泽多是清醒的?他没有喝醉?’ 系统:是的,所以大大注意一下。 楚修顿时火冒三丈,‘这个兔崽子,敢耍我。’ 系统抹了把不存在的汗。 它怎么感觉它的宿主好像突然彪悍了不少。 楚修不理系统内心什么想法,深吸一口气,就要开始开口了。 系统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它怕楚修崩人设了。 结果,楚修就来这么一句,“西泽多,清醒一些。” 语气很是温柔。 西泽多眸色闪了闪,接着一脸伤心的说道:“你根本就不爱我,我那么爱你,你心里还有别人,说,那个人是谁?” 楚修真心觉得自己要演不下去了。 跟一个假装自己是智障的人拼演技。 他自认为自己功力还没有深厚到这个地步。 “西泽多,我不爱你,我不爱你你懂吗?!”楚修有些歇斯底里的喊道。 说完,两人都安静了下来。 好一会,楚修静静的从西泽多身上爬下来。 然后躺在一边的床上,背对着西泽多,蜷缩出一团。 就在楚修快要睡着的时候。 后背突然贴上一个温暖的胸膛。 耳边也传来熟悉的嗓音。 “没关系,我爱你就行。”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95] 翌日 楚修醒来的时候,西泽多已经离开了。 楚修呆呆的坐在床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大门突然被打开。 走进来一个男人。 “亲爱的卡洛斯,睡得还好吗?” 楚修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大半夜的瞎折腾,你自己说好不好。 西泽多也不管楚修会不会回答。 走过去,将手里的水盆放到一旁。 然后抱着楚修在他脸上亲了几下。 “洗漱一下,然后就吃早餐了。” 楚修不为所动。 西泽多叹了口气,自己拧湿一条毛巾。 然后伸手就要扯下楚修眼睛上的绸缎。 却被楚修一把抓住手腕。 暗黑帝王(67) 楚修用的力气很大,都让西泽多感到丝丝疼痛了。 “卡洛斯。”西泽多对楚修身上突然迸发出来的戾气有些惊讶。 楚修这才反应过来,收回手。 “不要碰我的缎带。” 西泽多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他知道楚修为什么不让碰那条缎带。 因为那是那个叫艾维斯的男人送给他的。 “好,我不碰,你自己来。”说完就将毛巾塞都楚修手里。 楚修拿起毛巾正要擦,突然开口道:“你出去。” 西泽多沉默了一下,走了出去。 确定人走了,楚修才摘下缎带开始洗脸。 却不知西泽多正通过水面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当看到那条横贯他双眼的疤痕时。 眼神顿时变得深邃了。 那个叫艾维斯的男人对他就这么重要吗。 不惜废了自己的双眼。 而且每次只要一提到涉及艾维斯的问题,卡洛斯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楚修洗完,西泽多特地在门口等了一会才敲门。 “卡洛斯,洗好了吗?” “进来吧。” 得到肯定,西泽多才推门进去。 “亲爱的,我已经让人准备好早餐了,等吃完我再带你去逛逛帝宫好不好?” “我想回去。”楚修淡淡道。 西泽多脸色顿时僵了一下,接着恢复笑容,道:“那就这么决定了,走,我带你去吃早餐。” 说完不管楚修什么反应,直接将人打横抱起,然后走了出去。 让人出乎意料的是,楚修没有反抗,任由西泽多抱着他走。 “卡洛斯今天这么乖吗?”西泽多问道。 楚修嗤笑一声,道:“反抗有用吗,打又打不过你,这里还是你的地盘,我如果反抗了,怕是连渣都没有了。” 西泽多蹙着眉,放下楚修。 然后一把将人困在双臂间,深情的说道:“亲爱的,不要这么说,我永远都爱你。” 楚修偏过头不语。 西泽多无奈的叹了口气,再一次将人抱起。 不多久,就到了饭厅。 为了更方便的亲近楚修,西泽多特地命人安排了一个圆桌。 圆桌上摆满了各种吃的,色香味俱全。 西泽多没有将人放开,而且抱在大腿上。 饭厅里侍候的人有些多。 楚修总感觉四面八方传来道道目光。 有审视,有好奇,还有鄙夷。 也是了,堂堂一个光明帝国的圣子却如男宠一般坐在暗黑帝王的腿上。 任谁看到了不是鄙夷。 楚修被那些目光看得有些不舒服,忍不住动了动。 西泽多眼神顿时深邃了起来,轻轻一巴掌拍在楚修的翘臀上。 然后凑到楚修耳边道:“乖一点,不要再勾引我了,我会很忍不住的。” 楚修一阵委屈。 什么叫他勾引他,明明是这旁人的人看得他很不舒服好不好。 西泽多冷眼扫了一圈屋内服侍的下人。 “你们出去吧。” 下人们都瑟瑟发抖了。 就是管理厨房的管事都急忙退了出去。 西泽多说完,像个想要得到奖励的小孩子一样。 下巴靠到楚修的肩膀上,“卡洛斯,我把他们都赶走了,你现在可以接着勾引我了。” 楚修:???什么意思? 见楚修一直不动,西泽多有些失望。 但还是尽力去讨好楚修。 一顿饭下来,西泽多不停的给楚修夹吃的。 还全都是楚修喜欢吃的。 楚修在就连筷子都没有碰过,然后就被投喂饱了。 投喂完了,西泽多就抱着楚修逛起了花园。 逛着逛着,到了一处凉亭。 一个士兵突然走了过来,在西泽多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西泽多脸色顿时变了,将楚修放在椅子上。 “亲爱的卡洛斯,我去去就回,你在这里等我。”说完吻了一下楚修的额头就走了。 楚修坐在这里百般无聊。 楚修是真的不想吐槽西泽多。 但他忍不住。 他一个瞎眼的逛什么花园,还嫌他不够心累是吗。 楚修无聊透顶,玩起了艾维斯送的那项链条。 淡淡的歌声传出,楚修忍不住放空了思想。 就在楚修快要睡着的时候,身边突然传来一个女声。 “哦,天呐,你怎么会有艾维斯的东西。” 楚修被惊醒,一脸迷茫。 “什么?” 听到艾维斯三个字,顿时就清醒了。 “你说什么,你认识艾维斯?” “是的,我是艾维斯的母亲。”女人说道。 “母亲?”楚修惊问道。 “是的,我的确是艾维斯的母亲,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有艾维斯的东西吗?” 女人很愧疚,身为他的母亲,却对自己的儿子一无所知。 楚修忍不住抚上了项链,怀念的说道。 暗黑帝王(68) “这是艾维斯在我生日的时候送给我的,里面有他特地为我歌唱的歌曲。” “你就是艾维斯喜欢的人?”女人惊问道。 “艾维斯和您提起过我?”楚修惊喜的问道。 “当然,亲爱的,艾维斯经常和我提起你,还总说要找时间来让我见见你。” 女人很开心,她终于看到她的儿媳妇了。 楚修也很开心,但一想到他亲手杀了艾维斯,就沉默了下来。 楚修突然变得沉默,还透出一股悲伤。 女人担心的问道:“你怎么了?” “对不起。”楚修愧疚的说道。 女人一头雾水,“为什么和我说对不起?” 楚修犹豫了一下,道:“因为,艾维斯是我杀死的。” 女人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却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 楚修顿时惊呆了,“什么?” 女人叹了口气,道:“其实,艾维斯在死之前给我发过一则通讯。” “他告诉我,他的死跟你没关系,他是自愿的。” 楚修不敢相信,“为什么,明明是我亲手杀死他的。” 楚修很激动,隐隐有癫狂的症状。 他自责了那么多年,每天活在愧疚与痛苦里。 艾维斯就是他的执念。 而现在突然有一天有人跟他说艾维斯的自愿的。 任谁都无法接受。 女人一看楚修不对劲了,急忙安抚道:“哦,亲爱的,你冷静一些,艾维斯有话留给你。” 听到艾维斯给自己留了话,楚修才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说了什么?” 女人拍了拍楚修的肩膀,拿给了楚修一个留音的海螺。 楚修接过,然后将海螺贴近耳朵。 熟悉的声音传来 “卡洛斯大人,你不要难过,更不要自责,一直欺骗您,我很抱歉,但是我不后悔,因为我找到了我爱的人,卡洛斯大人,我会化作风 化作雨,化作这世界一切,就算我的身体死了,我的灵魂依旧守护在你的左右。” 楚修听着,不禁泪流满面。 听到最后,已经无力站着了。 一把跌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痛哭了起来。 女人想要安慰楚修,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只能在一旁静静的等待着。 哭了好久,楚修才慢慢止住。 “艾维斯还有说什么吗?” 女人摇了摇头,“没有。” 楚修抹干净眼泪,站起来,道:“能跟我说说艾维斯以前的事情吗?” 女人拍了下楚修的肩膀,“当然,孩子,我很乐意,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聊吧。” —————— 女人带着楚修来到她的宫殿——祭司殿。 没错,那个女人赫然就是魔巫大祭司凯多娜。 “艾维斯不是我亲生儿子,他是我捡来的。” 楚修惊讶得嘴巴微微张开。 凯多娜似乎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惊天的秘密。 继续说道:“我捡到他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婴儿,那个时候,小小的一只是很可爱,于是我就忍不住将他抱了回来,养在身边。” “艾维斯很聪明,学什么都很快,而且身为暗黑帝国的子民他却能够学习光明魔法。” “那个时候的我还没有坐到现在的位置,只是一个小小的助手,而艾维斯又太聪明了,比同龄的孩子的聪明。” “被当时还存在的艾德克亲王盯上了,当时的艾德克亲王势力与还未登上王位的西泽多亲王相差无几。” “两人一直明里暗里争夺着王位,艾德克为了赢得王位,想尽各种计谋,艾维斯自然就成了他的棋子。” “他让艾维斯潜入光明帝国,就是为了得到光明圣子或者圣女的血肉,然后以此作为媒介,炼制成傀儡来完成他的大业。” “谁知道艾维斯在你身边潜伏久了,竟然爱上了你,然后找了各种借口来推脱任务。” “结果弄得艾德克不耐烦了,使了点手段让你知道艾维斯是暗黑帝国的人,就想看着你们自相残杀,然后他渔翁得利。” “结果艾维斯刚死,西泽多就对艾德克下手了,结果可想而知,艾德克死了,西泽多坐上了王位。” “那为什么艾维斯当初不反抗,投靠西泽多?”楚修问道。 “因为当时我被艾德克控制住了,艾维斯不得不按照艾德克说的做。” 楚修听完,心疼死了。 他的艾维斯怎么这么可怜,先是被抛弃成为孤儿。 长大了还要被坏人控制。 最后还死在了他的手里。 凯多娜看着陷入悲伤的楚修,安慰道:“亲爱的卡洛斯,你不要伤心,我想,艾维斯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么难过。” 楚修控制了一下情绪,问道:“艾维斯当初为什么要任由我杀死他?” 凯多娜叹了口气,道:“当时艾德克就在那附近,如果艾维斯再不对你下手,他就会现身逼迫艾维斯,但是艾维斯又不想伤害你,所以他只能选择这种办法。” 楚修抚上脖子上的那条项链,喃喃道:“艾维斯。” 他的守护者真的一直在守护他。 凯多娜摇了摇头,正想说什么。 大门突然被踢开。 暗黑帝王(69) 接着走进来一个男人。 凯多娜皱着眉头看着大门上的缺陷,道:“哦,帝王,这已经是你第几次踢坏我的门了。” “你为什么要把我的卡洛斯带走?”西泽多质问道。 “你的卡洛斯?”凯多娜惊问道。 楚修一听,就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 伸手就想阻止,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当然,卡洛斯是我的爱人。”西泽多半炫耀的说道。 他恨不得公开他跟楚修之间的关系。 凯多娜不可置信的看了眼楚修,然后又看向西泽多。 “哦,帝王,我想你是不是搞错了,卡洛斯是我儿子艾维斯的爱人。” “艾维斯?你的儿子名叫艾维斯?”西泽多眯着眼睛问道。 “是的,有什么问题?”凯多娜对西泽多突然移开话题有些没反应过来。 西泽多细细的回想着,终于在角落里找到那个少年的身影。 艾维斯,他以前见过几次面,和他长得有点像。 但没有他英俊帅气。 西泽多想着,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艾维斯是凯多娜的儿子,那楚修跟凯多娜不就是......见婆婆? 西泽多想到这一点,顿时醋了起来。 一把将楚修拉起揽入怀里,然后重重的吻了下楚修的嘴巴。 “但他现在是我的爱人。” 接着将楚修打横抱起,转身就走了。 凯多娜还没从那个消息里反应过来。 她就说卡洛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原来如此。 但不对啊,卡洛斯是艾维斯的爱人,怎么能被西泽多带走了呢。 等凯多娜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已经没了身影。 西泽多抱着楚修朝寝宫走去。 一路上没有说话,一直绷着张脸 浑身散发着低气压,怀里的楚修都有些受不住了。 没一会,就到了寝宫。 西泽多毫不怜香惜玉的将人扔到床上。 所幸被褥很柔软,摔起来不疼,只是有点晕。 楚修捂住发晕的脑袋,缓了一会。 “你做什么?” 西泽多爬上床,将楚修压在身下。 “你是怎么和凯多娜凑到一起的?” 楚修猝不及防被摔了一下,头有点晕。 如果是硬底的床,摔疼了还好。 重点是这张床是真的软,摔下去了还带着反弹。 以至于大脑一下适应不过来,发晕了。 所以楚修的脾气也开始不好了。 “我和凯多娜怎么认识的和你有关系吗?” 西泽多捏着楚修的下巴,眼里满是看不懂的神情。 “说。” 楚修推了几下压在他身上的西泽多,发现怎么推都没有反应。 气道:“和你有关系吗?” 西泽多一听,眼里开始烧起了怒火。 捏着楚修下巴的手也不断用力。 “你还喜欢那个艾维斯是吗?” 楚修沉默了一下,“是。” 西泽多再也忍不住,怒吼道:“那个艾维斯也是暗黑物种,为什么你可以爱上他却不能爱上我?” 楚修有些被西泽多给吓住了。 毕竟西泽多从来就没有这么大声跟他说过话。 不知道是想要刺激西泽多还是怎么滴。 楚修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你怎么跟艾维斯比?!” 西泽多气极,放过了楚修已经红了一大片的下巴。 一把撕开了楚修的衣领。 楚修急忙挣扎,道:“你要做什么?” 西泽多甩开楚修的手,用力拽下楚修脖子上的那条项链。 他看不惯这个东西很久了。 但他怕楚修伤心,所以一直忍着。 他以为只要他努力,就一定能把艾维斯从楚修的心房里挤出去。 现在好了,楚修确定不可能会爱上他。 他也不需要再去顾忌那么多了。 反正楚修也不可能爱上他。 楚修只觉脖子微微一痛,伸手摸。 却没有摸到那个项链,顿时怒道:“把项链还给我。” 西泽多冷笑一声,将抓住项链的手伸到床边,道:“不可能。” 楚修挣扎着想要去够到那条项链,却总是差一点。 “你还给我。” 西泽多把手收回一些,嘴角裂开一抹残忍的笑容。 “还给你,好啊,还给你。” 楚修急忙伸手去够,就差一点就可以了。 下一秒,一声‘咔嚓’。 粉碎的项链滑过楚修的手,落到地上。 楚修顿时愣住了,愣愣的伸手想要去捡。 “艾...艾维斯。” 他把他的艾维斯弄坏了。 他没有保护好他的艾维斯。 楚修几欲癫狂。 西泽多却不管楚修此时什么感受。 抓住楚修的肩膀将人按在床上。 残忍的说道:“艾维斯已经死了,你现在的男人叫西泽多,懂吗?” 楚修恨透了西泽多,也不顾自己的身体。 手上开始蓄起了魔法球。 却被西泽多一把制住,不知道怎么做到的。 楚修的魔法被禁了。 现在的楚修只能任人宰割。 西泽多冷笑一声,压了下去。 楚修不停的捶打着西泽多。 崩溃的尖叫着,“你放开我,混蛋,放开我,我一定要杀了你。” 暗黑帝王(70) 自那天过后,西泽多对楚修不再纵容。 而楚修也被终日囚禁在寝宫里。 见不得外人,出不得宫殿。 黛西娅在此期间担心楚修,再次动用了心灵感应。 却不料被西泽多发现,直接切断了两人的联系。 这下楚修是真觉得自己要完了。 西泽多虽然不再纵容楚修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但对他的事情却是亲力亲为。 比如喂饭,穿衣服,还有,沐浴。 西泽多一进来,就看到躺着床上死气沉沉的楚修。 走过去亲昵的吻了吻楚修的额头。 “亲爱的,我回来了。” 说完也不管楚修会有什么反应,一把将人抱起,然后往宫殿右边的一间房间走去。 因为他知道楚修是不会给他任何反应的。 房间装饰得很豪华。 层层淡红色的纱帘。 最里边有一个大型的人造温泉浴池。 浴池旁摆放着一张双人的美人塌。 旁边的小几上还有酒水瓜果。 房间里还摆放着一些大大小小的柜子。 里面放在沐浴的备用工具和衣服。 这间房间是西泽多特地为楚修准备的。 温泉都是从很远的山上引来的。 西泽多将人放到榻上,然后伸手开始除去楚修的衣物。 楚修也没有任何反应,任由西泽多摆弄。 西泽多除去了楚修的衣服,然后除去自己的衣物。 抱起楚修就下去了。 温暖到有些过烫的水包裹着身体。 楚修不适宜的皱了皱眉,难受的动了动身体。 西泽多将人抱住,开始帮楚修擦起了身。 擦着擦着,大手开始不安分了起来。 楚修厌恶的皱起了眉头,下一秒又松开了。 西泽多没有看见,意乱情迷的在楚修脖颈处吻着。 “卡洛斯,卡洛斯。” 就在要吻上楚修的唇的时候,楚修突然偏开了脑袋。 这一下无异于惹怒的西泽多。 西泽多捏住楚修的下巴,冷声道:“本王这么让你恶心?那不如更恶心些好不好?” 说完,粗暴的吻了上去。 与此同时,娇嫩的花朵也受到了摧残。 一番惊涛骇浪过后。 楚修面对面跨坐在西泽多身上,无力的靠着。 西泽多抚摸着楚修光洁的后背,道:“亲爱的,我可能要离开几天。” 楚修原本有些昏昏欲睡,一听到西泽多的话,顿时清醒了。 “亲爱的,我不在的这几天,你要乖乖的,我会分出一个分身来照顾你。”西泽多接着道。 楚修一听,失望了,他还以为有机会逃跑呢。 西泽多似乎看出了楚修的想法,道:“不要想其他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如果你敢逃,我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会把你抓回来。” “不要逼我把你炼制出傀儡,好吗?”说完重重的掐了把楚修的腰。 楚修听完,隐隐有些害怕。 他知道西泽多肯定说得到做得到。 “听明白了吗?”西泽多问道。 楚修轻轻的点了点头。 西泽多这才满意了,将人抱起。 擦干身体穿好衣服,哄着楚修入睡便走了。 西泽多一走,楚修顿时就醒了。 楚修:系统,西泽多好可怕,嘤嘤嘤,他竟然想要将我炼成傀儡。 系统:......只要你乖,给你买条gai,你要是不乖,头给你打歪。 楚修:...... 楚修:统啊,现在怎么办,这个大猪蹄子,上了老子那么多次也不知道升点好感度。 系统:不知道,革命尚未完成,同志仍需努力。 楚修:...... 楚修:别管了,麻利的,把电影给我打开,这几天西泽多总黏在我身边,都不敢看了。 系统:为什么不敢看,又没有人阻止你。 楚修:我怕不小心笑出了猪叫。 系统:...... 西泽多的分身站在门口,听着时不时冒出的猪叫,一脸微妙。 —————— 事实证明,分身不比原主差。 西泽多走了,楚修的生活一点改变都没有。 依旧每天经受着某个人的监视。 就是这个‘西泽多’似乎有点那啥冷淡。 平日里只是亲亲抱抱摸摸,就没有做过什么深度儿童不宜的事情。 倒是把楚修给郁闷坏了。 为了维持人设他什么都不能做,就连那唯一的娱乐都没了。 感觉自己要长草了。 趁着‘西泽多’去给他准备吃的,楚修百无聊赖的在床上翻滚着。 楚修:统啊,这日子好无聊,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系统:你可以邀请分身和你进行生命大和谐。 楚修:我也想啊,但是会崩人设。 系统:其实分身不和你那个啥是因为他只是个分身,那个啥的话会消耗他的魔法,过多的话会让他变得虚弱。 楚修一听,生无可恋的应了声。 突然想到什么,顿时精神了起来。 嘴角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两只手也有些迫不及待的来回摩挲着。 看起来不要太猥琐。 暗黑帝王(71) 系统看着突然猥琐的楚修,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来大大的病在日渐好转了。 ‘西泽多’端着食物进来,没有在房间里看到楚修的身影,顿时慌了。 急忙施展魔法探查四周。 探到浴室有人,大步走了过去。 一进去,就看到层层放下的纱帘。 最里边还传来阵阵水流声。 ‘西泽多’不自觉放慢了脚步,撩开一层层的纱帘,走了进去。 走到仅剩下一层的时候,‘西泽多’没有撩开。 他透着那层纱帘看着里边那个人儿。 楚修背对着他,坐在池子中间。 金色的长发漂浮在上面,若隐若现的光洁后背。 下半身在水和纱帘的阻碍下,隐隐约约看不清。 却让人更是浮想联翩。 ‘西泽多’再也忍不住,走了过去。 贪恋的盯着水下若隐若现的臀部,道:“亲爱的,怎么过来也不跟我说一声?” 楚修对‘西泽多’的突然闯入似乎很不开心。 也不顾有人在,直接就站了起来,朝池边走去。 楚修这么一站起,赤裸裸的身子正好让‘西泽多’看了个正着。 两颗红果在白皙的肌肤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的鲜嫩可口。 精壮却不失纤细的腰身。 该有的都不缺,人鱼线,六块腹肌。 两条笔直修长的双腿。 ‘西泽多’可以想象到那双腿缠在腰间的感觉。 那处的小象也很是可爱。 后面两团浑圆...... ‘西泽多’回想起那柔软的手感,止不住的咽着口水。 楚修丝毫不知道‘西泽多’脑海里的黄色废料。 出了浴池拿起放在一旁的衣服就要穿上。 却不料在穿裤子的时候一不小心绊到了裤脚。 整个人以一种拥抱大地母亲的姿势砸向地面。 ‘西泽多’眼明手快去接。 但地面上的水却让他脚下一滑。 两人‘碰’的一声,重重的摔在地上。 ‘西泽多’当了楚修的垫背,摔得一声闷哼。 楚修似乎被摔懵了,小小的‘嗯’了声。 然后皱起眉头,撑起手臂。 ‘西泽多’看着楚修可怜兮兮的模样。 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楚修的腰,将两人位置颠倒。 不顾楚修的挣扎就压了下去。 自那天之后,楚修各种诱惑‘西泽多’。 ‘西泽多’也很配合的经不起诱惑。 楚修躺在床上,一脸魇足。 房间里还飘散着欢好过的气息。 没错,楚修又一次诱惑了‘西泽多’。 他准备在西泽多回来之前将人榨干,然后逃走。 楚修正想和系统唠唠嗑。 一张小纸片人从窗户的缝隙里飘进来,落到楚修的脸上。 楚修抓起,摸了摸。 什么鬼东西? 还没等楚修搞明白,纸片人的脑袋就出现一点光芒。 直冲进楚修的眉心。 一段信息顿时浮现在脑海里。 “卡洛斯,我是艾维斯的母亲,你还好吗,帝王一直不肯让我见你,我很担心你。” 楚修一看,顿时兴奋了。 但转头一想,又担心是不是有人冒名顶替的。 楚修:统,这是艾维斯妈妈给的吗? 系统:是的。 楚修:有人给我设套。 系统:并没有。 凯多娜这一动作无异于给了他很大的帮助。 楚修用魔法在纸片人上面留了一段话。 “西泽多将我囚禁了起来,我不想要留在这里,我想要回光明帝国,请问您能不能帮助我?” 弄好,楚修就将纸片人塞出窗缝。 明明没有风,纸片人却能够飘起来。 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这是一个低级的魔法,可以用于课堂传小纸条。 但是很容易就好被发现,毕竟这么一张纸片人在空中的飘着。 任不是眼瞎的都能看得到。 凯多娜魔法也不低,她或许在上面做了什么才没有让西泽多发现。 做完这些的楚修兴奋不已。 他终于可以离开这个无聊的地方,见到黛西娅了。 楚修和凯多娜你来我往的回了好几封信。 西泽多都没有发现。 凯多娜一口就答应帮助楚修。 毕竟他是他儿子看上的男人。 重点是她也很喜欢。 最后两人定在了明天傍晚。 凯多娜还给了楚修一瓶迷药,让他将西泽多药倒。 楚修直接就应下了。 不过在那之前,他得先好好享受一番。 ‘西泽多’处理完事情回来,刚进去,就呆住了。 只见楚修侧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也是松松垮垮。 还对着他勾了勾手指。 浑身透露着一股‘快来上我’的气息。 ‘西泽多’咽了下口水,“宝贝,你这是在做什么?” 暗黑帝王(72) 楚修拉了把领口,让自己的春光泄露得更多。 “你觉得我在做什么?” ‘西泽多’眼里泛着绿光,却迟迟没有扑上去。 因为他最近那个啥太多了,身体开始吃不消了。 他怕他一虚弱下来,楚修就会找机会跑了。 见‘西泽多’迟迟不过来,楚修似乎生气了。 直接道:“你来不来,我好不容易有那么点兴致。” ‘西泽多’还在犹豫着。 他的卡洛斯难得这么主动。 可他为什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西泽多’一直不为所动,楚修真的生气了。 很想立马就甩手不干,但一想到他的计划,生生忍了下来。 一咬牙,摆出了他生平最妖娆妩媚的一面。 贝齿轻咬着下唇,扬起修长的脖颈。 中间的喉结莫名带着几分禁欲的气息。 精壮的胸膛露了大片。 大长腿在长袍下若隐若现。 “亲爱的~” 此时的楚修丝毫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就如一只吸人精气的狐狸精。 骚气的波浪号成功让‘西泽多’脑子里一根名为理智的线瞬间断裂。 ‘西泽多’再也忍不住扑了上去。 与楚修开展了生命大和谐。 感觉快要爽上天的楚修突然抽空对系统说道:统啊,我感觉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系统:? 没有得到楚修的回答,只有一堆带波浪的嗯嗯啊啊。 系统黑着脸将通话界面关了。 • 远在天边的西泽多感觉到分身的虚弱。 皱着眉头,将东西处理好就快速往回赶了。 • 楚修颤抖着双腿怕下床,微微喘着粗气。 手里拿着一个空瓶子。 身后大床上的‘西泽多’昏迷不醒。 楚修抱起地上的衣服摇摇晃晃的往浴室走去。 几刻之后,楚修看都没看‘西泽多’一眼,打开门就走了出去。 像极了拔那啥无情的渣男。 楚修走没几步,正好碰上瞅着时间过来的凯多娜。 凯多娜给楚修披了个黑色的斗篷,还施了个遮盖气息的魔法。 “跟我走吧,亲爱的卡洛斯,你很快就可以自由了。” “谢谢。” 凯多娜带着楚修往帝宫外走去。 一路上楚修整个人紧张不已。 他生怕一不小心被发现,然后就完了。 反观凯多娜,一副轻松作派。 期间还和一个朋友交谈了几句。 全程都没有人怀疑过楚修。 直到离开帝宫一大段路程的时候,两人才停了下来。 “卡洛斯,顺着这个方向走,很快就可以回到光明帝国。” 楚修点了下头,道:“谢谢。” 凯多娜拍了下楚修的肩膀,催促道:“快走吧,我不知道我的药剂能对帝王起多大的作用。” 楚修有些感动。 他杀死了艾维斯,凯多娜竟然还愿意帮助他。 “我跑了,到时候一定会查到您身上,西泽多一定会为难您的。” 凯多娜笑了笑,“不用担心,我能坐到现在的位置,帝王还不敢把我怎么样。” 凯多娜这么一说,楚修才放心。 的确,大祭司的身份仅次于帝王。 西泽多想要针对凯多娜还得找借口。 但他为什么总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呢。 凯多娜也是很喜欢楚修的,毕竟那是她的儿媳妇。 儿子没了,儿媳妇可得护好。 拿出一个紫色的水晶塞给楚修,“这个水晶可以和我通信,什么时候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谢谢,您保重。”楚修感动的说道。 凯多娜点了下头。 楚修后背展开一双淡绿色的翅膀,然后迅速窜上天空。 凯多娜一直看着楚修逐渐远去的背影,直到看不到了才转身回去。 她的儿媳妇长得真英俊。 如果再让她年轻个二十岁,她一定要将卡洛斯抢回去当丈夫。 凯多娜回到祭司殿,还没坐下。 西泽多突然就破门而入。 凯多娜差点就没被吓厥过去。 西泽多扔给凯多娜一堆魔法植物,说了句‘将东西炼出来’就走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要见到他的宝贝了。 西泽多一打开门,就看到床上昏迷不醒的分身。 房间里也没有他宝贝的踪影。 脸色顿时黑了,施展魔法将分身吸收了。 分身的记忆也跟着融进了西泽多的脑海里。 这下西泽多是肯定楚修跑了。 脸上顿时结满了霜冰。 “卡洛斯!”西泽多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背后瞬间张开一双黑色的的翅膀。 朝着楚修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暗黑帝王(73) 楚修飞得有些累了,于是就停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准备休息一下。 系统突然道:大大快跑,男主追来了。 楚修内心‘咯噔’一声,‘怎么回事?’ 系统:男主回来了,发现你不在,现在距离你只有一千五百米远。 楚修:卧槽! 楚修急忙召唤出翅膀,提起最快的速度。 但楚修速度再快就是快不过西泽多。 很快,就从距离一千五百米到一千米。 西泽多看到了楚修的身影,大喊道:“卡洛斯,你给我停下来。” 语气中带着满满的怒火。 楚修一听,差点吓得掉下去了。 急忙将速度提得再高。 这可不能被抓住,抓住了指不定就尸骨无存了。 西泽多一看,更是火大了,也提高了速度。 两人距离逐渐缩短。 但也快到了暗黑帝国的边境。 暗黑帝国和光明帝国两国之间仅隔着一条河流。 河流不大,但河岸都设有结界。 只要进入了光明帝国的结界他就安全了。 楚修卯足了劲朝那里冲去。 西泽多也是知道楚修的想法。 施展魔法就要将暗黑帝国那一带的结界关闭,让楚修无法出去。 却还是晚了一步,在结界关闭的前一秒。 楚修正好冲了出去,进入到光明帝国的结界里。 西泽多在光明帝国的结界外看着瘫坐在地上喘气的楚修。 冷声道:“卡洛斯,出来。” 楚修才不理会西泽多。 他傻吗,出去了还能活着回来吗?! 西泽多眼里的危险气息越来越浓厚。 举起手一拳重重的砸在结界上。 结界瞬间出现几道小裂缝。 楚修顿时惊呆了。 西泽多还在一拳接着一拳的挥下去。 裂缝越来越多。 楚修只能悲催的再次召唤出翅膀,朝帝宫的方向飞去。 西泽多见人又跑了,使的力气更大了。 没几拳结界就碎了。 一道青影一道黑影在天空迅速划过。 惹得出门在外的百姓纷纷抬头议论。 楚修已经快要没有力气了,身体各处也传来了疲惫感。 速度也渐渐的慢了下来。 西泽多看着明显体力不支的楚修,嘴角扯出一抹狞笑。 楚修正好扭头看到那抹笑。 差点把魂吓没了。 急忙使出吃奶的劲儿拉开距离。 楚修:统啊,救命。 系统(摊了摊手):我无能为力。 楚修(崩溃):我不能让他抓回去,会死的,系统,你快想想办法。 系统(左思右想):只能把你支线任务的奖励兑换成道具了,不过这样的话你就离复活又远了一步。 楚修才不管什么呢,他都要完蛋了。 楚修:好,你快点。 系统:一百米一个闪现,一个三个,要吗? 楚修(肉疼):这么抠。 楚修扭头看了眼距离,西泽多又邪恶的对着他笑了笑。 而且两人距离仅差五百米远。 楚修:换换换,先用两个,快点。 话音刚落,楚修只觉眼前一花,自己和西泽多的距离就多了两百米。 西泽多看着这一幕,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但他也不想管那么多,抓到楚修最重要。 两人快速飞行了一段距离。 楚修这下是真的要撑不住了。 眼前都开始出现了重影。 但一看到不远处的帝国。 一咬牙,勉强坚持着。 西泽多很明显也看到帝国,皱了皱眉毛。 然后施展了一个魔法。 西泽多身后突然出现一条条黑色的丝线朝楚修席卷去。 系统眼明手快的将最后一个闪现用上,才堪堪躲过。 这下刚刚好就进了帝宫。 楚修弱弱的飞了一小段,就真的支撑不住了。 后背的翅膀瞬间破碎消失,楚修便也直直朝地面落去。 刚处理完事情的大祭司正好从转角走出来。 看到坠落中的楚修,心下一惊,急忙冲过去接住。 大祭司看着怀里一身狼狈的楚修,担心的问道:“卡洛斯,你还好吗?” 楚修喘着气,正要说什么,追过来的西泽多就开口了。 “卡洛斯,过来。” 听到声音,楚修的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了几下。 急忙抓住大祭司的衣服,道:“大祭司,救我。” 大祭司这也才发现后面的西泽多,眼里顿时闪过杀意。 “西泽多,你不要太过分了。” 西泽多冷哼一声,“这是我和卡洛斯的私事,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我当然没有忘,但那是在你没有伤害卡洛斯的前提下。” 西泽多直接亮出武器,道:“把人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休想。”远处传来一道声音。 接着便看见一个男人迅速飞来。 黛西娅和塔奇也随着赶到。 “西泽多,这里是我光明帝国,不是你暗黑帝国,你休想在这里胡作非为。”教皇冷声道。 西泽多看着大祭司几人,心里暗道一声不妙。 虽然黛西娅他们他不看在眼里。 但大祭司和教皇加起来他绝对打不过。 慢慢的,西泽多眼里的怒火被平静所代替。 接着,西泽多的翅膀突然射出几根羽毛,深深的插入地里。 然后瞬间爆炸,激起阵阵烟雾。 “卡洛斯,你逃不掉的。” 待烟雾散了,西泽多早已不见了踪影。 楚修这才放下心,便也忍不住晕了过去。 暗黑帝王(74) 楚修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说话。 “西泽多这个混蛋,竟敢这么对待卡洛斯。” “大祭司,卡洛斯没事吧?” “魔法消耗过大,还受了点惊吓,等他醒了就好了。” 楚修听着听着,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修才悠悠转醒。 大脑昏昏沉沉的,身体的每一处也都传来了疲惫感。 “水,我要喝水。”楚修只觉喉咙着火了一般。 喊了一会,都没有人过来。 楚修才知道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 无奈,只好爬起,艰难的走到放着水壶的桌边。 一连给自己灌了好几杯才感觉好了些。 担心在他自己晕了之后,西泽多有没有做什么事。 楚修只得摇摇晃晃的往外面走去,找人问去。 才出门走没几步,就已经没有力气接着走了。 只能撑着墙不让自己倒下去。 旁边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两个熟悉的声音。 “唔~兰斯,你个混蛋,住手。” “您最近都在躲着我,我想您。” “我都说了当那件事没有发生过,你不要再纠缠我了。” “不可能,我必须对您负责。” 说完,一阵啧啧啧的水声传来。 楚修皱着眉头,一脸不可置信。 什么鬼东西?教皇跟大祭司搞在一起了? 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不过,重点是谁攻谁受? 楚修愣愣的想着。 而里边的大祭司也没有做什么太过分的事。 只是有技巧的把握着教皇的命脉,逼着他说出‘我的男人是大祭司’这句话。 教皇败于大祭司的手下,不得不说了出来。 大祭司这才放过教皇,抱着人腻歪了一番。 然后就要去看楚修。 结果一开门,尴尬了。 楚修扯了扯嘴角,想要扯出一抹笑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 却怎么也扯不出来。 好尴尬怎么办? 他刚刚想得太入迷了,都忘了离开了。 大祭司看到楚修,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又一脸淡然,“卡洛斯,你怎么在这?” 楚修嘴巴张张合合,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正在里面穿裤子的教皇一听,急忙将裤子穿好。 走了出去,看到站在门口的楚修。 脸色顿时苍白,“卡洛斯。” 大祭司注意到教皇苍白的脸色,面上顿时黑了。 一把搂住教皇的腰,将人往怀里带。 教皇正要挣扎,楚修突然开口。 “你们,在一起了?” “是。” “不是。” 两人异口同声。 说是的是大祭司,不是的自然是教皇。 教皇听到,狠狠瞪了眼大祭司。 而大祭司则是将人搂得更紧了。 楚修想了想,然后开始在身上摸索了起来。 摸着摸着,不知道才哪里摸出了对戒指。 “祝你们幸福。”说完将手里的戒指递过去。 教皇正要拒绝。 大祭司直接就接了过去。 然后趁教皇不注意就给他带了上去。 “谢谢。” 楚修很真诚的祝福道:“祝你们幸......” 楚修话还没说完,大脑突然一阵眩晕。 大祭司眼明手快的接住。 “卡洛斯,你还好吗?” 楚修虚弱的摇了摇头,但他已经没力气说话了。 大祭司急忙将人抱进去,放到椅子上。 然后看向教皇。 见教皇一脸担心的看着楚修,看都不看他一眼。 顿时醋了起来,捏起教皇的下巴就重重的吻了下。 才道:“我去准备药剂,麻烦您在这里看着。” “嗯。”教皇感觉到大祭司好像有点生气,眼神闪烁了几下,乖巧的应了声。 大祭司这才去准备药剂。 其实大祭司根本就没有生气。 两个受在一起能有什么结果。 楚修身上的吻痕他也早就看见了。 大祭司走后,教皇便坐到楚修身边。 “卡洛斯,你还好吗?” 楚修点了点头,靠着椅子。 慢慢的睡了过去。 教皇也知道楚修只是因为魔法消耗过大,身体承受不住导致的。 但他还是担心楚修会不会一睡不醒。 大祭司没一会就回来了。 手里拿着一堆药剂。 见楚修昏迷了也不惊讶,只是将一管管药剂喂下去。 然后将人抱回刚刚的房间里。 系统看着昏迷不醒的楚修,摇了摇头。 从自己的能量里抽出一些来温养着楚修的身体。 谁都没有发现,这具身体的内心深处。 一团黑雾正一点点包裹在那枚鲜红的心脏。 暗黑帝王(75) 红,一片猩红。 遍地的尸体,鲜血染红大地。 楚修绕过一具具尸体,一脸惊恐。 这里是他小时候生活的地方。 那些死去的人他都认识。 黑暗物种入侵,整个小镇仅他和姐姐两个幸存者。 镇上的镇民死相其惨。 有的人首分离,有的被开膛破肚。 甚至还有的被生生撕扯成了两半。 楚修看到一个大肠小肠统统露出来的尸体,差点没忍住吐了出来。 心里害怕极了,想要有人在身边。 却又不敢大声呼唤,他怕他的声音引来了黑暗物种。 说来也奇怪,他的眼睛突然能看得到了。 贯穿双眼的那条伤疤也没有了。 就好像他当年根本没有废了自己的眼睛一样。 楚修继续向前走着,希望能够遇到幸存者。 不知道怎么了,楚修走着走着,突然就回到了他以前生活的那个家。 家里很干净,不见丝毫血腥。 和附近的人间炼狱形成强烈的对比。 楚修很想离开这里,因为他感到很危险。 却又鬼使神差的打开了门。 门刚被打开的那一刻,里面突然窜出一个满是血的男人。 而那个男人,楚修是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他的父亲——卡德克。 “父亲。”楚修眼眶含泪的喊道。 他终于再次见到他的父亲了。 可谁知道,‘卡德克了’听到卡洛斯喊他父亲。 脸色顿时大变,“滚,你滚,我没你这个没用的儿子。” 楚修一头雾水,“为什么?” “为什么?”‘卡德克’狞笑了几声。 指着胸膛的伤口,“你看,我可是为你而死的,早知道你那么没用,一开始就该掐死你。” 楚修不可置信的看着卡德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屋子里又走出一个女人。 他的母亲,菲欧娜。 ‘菲欧娜’一脸心痛的看着楚修,撩开衣服显露出胸口那空洞的地方。 里面的心脏已经被挖走了。 “我的孩子,我不怪你没用,但你怎么能和那个西泽多在一起,你们是仇人,你和西泽多根本不可能。” “亲爱的卡洛斯,你应该为我们报仇,为小镇的镇民报仇,杀了西泽多。” 楚修一听,顿时犹豫了。 但他却丝毫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那就是那么大的伤口,怎么可能会活着。 两人见楚修低头犹豫着,对视了一眼。 眼神里顿时充满了冷意,面色也瞬间变黑,然后又恢复正常。 “亲爱的卡洛斯,你喜欢那个西泽多是吗?”‘菲欧娜’问道。 楚修身体顿时僵硬了一瞬,“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跟杀我父母的凶手在一起。” ‘菲欧娜’说道:“亲爱的卡洛斯,你一定要为我们报仇,还有这些镇民,他们都是看着你长大的。” “西泽多是暗黑帝国的帝王,你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卡洛斯,我希望你能够尽到一个圣子的职责。” 说完,两人便倒在地上,没了生息。 楚修顿时愣住了。 这时,一团黑雾慢慢的飘到楚修身边。 少年,你看到了吗,你的亲人朋友可都是死在了黑暗物种的手里。” “他们对你那么好 ,看着你长大,有一天他们死了,你却为了自己的儿女私情而对他们不管不顾。” “你难道就不恨他吗?” 楚修大脑开始混乱,但他的内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叫他清醒。 黑雾见楚修犹豫难决,背后的场景瞬间变成了别的地方。 这一次楚修回到了被西泽多强迫腿交的那一天。 他被西泽多压在身下,承受着那一下下的冲撞。 恶心感,羞辱感顿时涌上心头。 这时,黑雾飘到楚修面前。 “你恨吗,你不想要杀死你身上的那个男人吗?身为一个男人,他却强迫你做了这些。” 楚修当然恨,他怎么可能不想杀了他。 “我恨。” 听到楚修的回答,黑雾顿时兴奋了。 “我们做一个交易吧?” 此时的楚修已经听不见什么了。 他已经彻底被仇恨所控制了。 “什么交易?” “把你的身体给我,我帮你把那些人统统解决掉。” “把身体给你?”楚修迷迷糊糊问道。 “对,把身体给我,我帮你报仇。”黑雾诱惑着。 黑雾的声音在楚修脑海里不断扩大。 同时,他的内心又告诉他要答应。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他不能答,应。 一但答应了就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一样。 “我.....我不想。”楚修犹豫着说道。 黑雾顿时浓郁了几分,“为什么?” “我不能把身体给你。”楚修说道。 “为什么?”黑雾再次问道。 可无论黑雾这么回答,楚修都不开口。 气得黑雾都不打算装了。 “卡洛斯,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楚修还没反应过来,黑雾突然撞进他胸口里消失不见了。 接着,一阵剧痛从身体各处袭来。 楚修顿时清醒了,急忙就地盘坐和黑雾对抗了起来。 现实里 赶来照顾楚修的黛西娅一脸担心的看着楚修。 此时的楚修还没清醒,却睡得一点都不安稳。 好像在经历着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 黛西娅越看越担心,正准备去找大祭司的时候。 楚修突然坐起了身。 暗黑帝王(76) 楚修突然坐起了身。 迸发出一股浓重的杀意。 黛西娅顿时被吓住了。 “卡......卡洛斯?” 听到声音,卡洛斯这才从方才的血腥里清醒过来。 杀意瞬间消失。 “嗯。” 黛西娅感到那股压力消失,才松了口气。 “卡洛斯,你还好吗?” 楚修点了点头,“嗯。” “我去叫大祭司,你休息会儿。”说完便走了。 她总觉得楚修哪里怪怪的。 或许是她的幻觉了。 等黛西娅走后,他突然伸手取下蒙着眼睛的缎带。 露出一双血色的眼眸。 —————— 大祭司检查了一番楚修的身体。 给楚修留了一堆药剂就走了。 黛西娅和塔奇在一旁照顾着。 楚修突然开口道:“姐姐和塔奇在一起了吗?” 黛西娅愣了一下,下意识和塔奇对视了一眼。 然后脸红的点了下脑袋,“嗯。” “恭喜。” 楚修真的很为黛西娅感到高兴。 以至于一整天他的嘴角都挂着一抹淡淡的笑。 西泽多和楚修的事情被理事院的长老们知道了。 在楚修身体刚好了些,就对楚修开展了会审。 “卡洛斯,对于那天的事情,你有什么想说的。”一个长老说道。 楚修刚过来,还没站定,就来了这么一句。 “我想知道在座各位长老的想法。” “卡洛斯,你应该向我们解释这件事。”理事院的院长说道。 楚修笑了笑,道:“我想,这应该是我的私事。” 院长怒拍了下桌子,“胡闹,你身为光明帝国的圣子,竟然跟暗黑帝王扯上不明不白的关系。” “我怎么就跟西泽多有不明不白的关系了?”楚修反问道。 的确没有什么不明不白的关系。 毕竟连最高权利的教皇都知道了。 算不得什么不明不白。 院长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张纸,拍在桌子上。 “你自己看看,这可是今天早上暗黑帝国送来的。” “里面竟然说我们抓走了他暗黑帝国的王后,而你,卡洛斯,就是暗黑帝国的王后。” “如果我们不把你交出去,他们就要和我们光明帝国开战。” “现在全国人民都知道了,卡洛斯,你不觉得你应该好好解释吗?” 楚修也很震惊。 西泽多这么做就不怕他的王位不稳吗? 接着就是一阵气愤。 西泽多这么做可真是将他后路截死了。 无论他怎么解释都是解释不干净的。 就在楚修思想着怎么办的时候。 那些长老们已经很是不耐烦了。 “卡洛斯,你还在想什么?” 楚修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来,只能使出他的忽悠大法了。 就在他正要开口的时候。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打开。 紧跟随后的是黛西娅和塔奇。 “众位长老瞒着我在这里审问卡洛斯,是当我堂堂光明帝国的教皇不存在吗?” 众长老一听,脸色大变。 教皇对楚修一向很是纵容包庇。 而他们又不敢直面挑战教皇的威严。 就是因为这一点,所以才瞒着教皇偷偷开审。 可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直接就杀到这了。 这下可麻烦了。 “教皇日理万机,管理着光明帝国已经辛苦了,这些事情怎么能麻烦教皇。” 教皇轻笑一声,道:“哦,众长老这么关心我,让我真的是很感动。” “但是众长老莫不是忘了,我说过,谁敢欺负卡洛斯,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院长脸色变了变,道:“教皇,我想,我们并没有欺负卡洛斯。” “身为光明帝国的圣子竟然与暗黑帝王纠缠不清,这会让那些子民们对我们产生怀疑。” “院长这么说的话,这里面还有我的一份。”教皇说道。 “什么意思?”院长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意思是,西泽多之所以会这么做,完全是因为我的计划。”教皇笑了笑。 接着道:“西泽多一开始乔装成我光明帝国的子民,与当时正在出任务的圣子圣女交好,得到进入帝国的机会来窃取机密。” “谁知道被我给发现了,于是就设了个局,派卡洛斯去与西泽多交好,从而反过来取得暗黑帝国的机密。” “计划进行到一部分,就被西泽多发现了,西泽多就是想让我光明帝国民心四散,才有了现在这个局面。” “可暗黑帝王这么做的话对他自己也有害。”一位长老说道。 “那你觉得是害处大还是收益大?”教皇反问道。 这下其他人都没话说了。 黛西娅急忙趁机到楚修身边,小声道:“没事吧?” 楚修摇了摇头,“没事。” 他被叫来的时候就知道情况不大好。 但是他没有机会求救。 没想到黛西娅竟然会知道,还把教皇找来了。 真的是太感动了。 神助攻啊! “既然是教皇的计划,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院长问道。 “怎么办?自然是开战,他西泽多都这么说了,我们也不可能退缩。”教皇说道。 “可是两国一但开战,伤亡必定惨重。”一位长老犹豫道。 “不开战,难道是要我们认输?”教皇反问道。 那位长老被噎住了,不敢再出声。 教皇见状,冷哼一声,“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然后便对楚修几人说道:“走吧。” 楚修几人紧跟其后。 走出会议室,楚修才道:“多谢教皇。” 教皇挥了挥手,对黛西娅和塔奇说道:“你们两个先下去吧,我有话跟楚修说。” 两人点了点头,离开了。 两受是没有结果的。 他们知道的。 等黛西娅两人走后,教皇才道:“我们找个地方说吧。” 楚修点了下头。 两人便来到了教皇的办公室。 刚进去,教皇就把门关上了。 暗黑帝王(77) 楚修听到声音,皱了下眉头。 “教皇是想和我说什么?” 教皇组织了一下措词,道:“卡洛斯,我和大祭司没有任何关系,你要相信我。” 房间里的温度突然降了几度。 楚修没有回答,嘴角慢慢扯出了一抹微妙的笑。 见楚修一直没有回答,教皇急忙道:“卡洛斯,我和兰斯之间只是个意外,你一定要相信我。” 或许是教皇的语气太可怜了。 楚修轻轻的点了点头。 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教皇作死。 看到楚修点头,教皇顿时放心了。 接着道:“卡洛斯,其实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我一直都关注着你。” “所以,我想请你和我在一起,好吗?” 教皇的语气很虔诚。 楚修差点就没绷住笑场了。 急忙掐了把大腿。 “教皇,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教皇很是郑重的点头,“当然了。” 房间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度。 但陷入所谓的‘爱情’的教皇却丝毫没有发现。 “那大祭司怎么办,大祭司很喜欢您呢。”楚修问道。 一说到大祭司,教皇眼里突然闪过几丝纠结。 最后还是道:“我和他真的只是个意外。” “是吗?” 冰冷的声音在教皇背后响起。 教皇顿时僵住了,慢慢朝后看去。 “你怎么会在这?” 大祭司眼里满是冰冷,伸手捏住教皇的下巴。 大拇指指腹揉搓着他的唇。 “不在这怎么看到你对卡洛斯表白。” 教皇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正要说什么,大祭司的手指突然就伸进去搅和了起来。 而楚修早在大祭司出现的时候就悄悄的退了出去。 还很贴心的把门带好,将外面守卫的士兵拉到外面守着。 叮嘱着谁来了都不能放进去。 很快,办公室就响起了阵阵和谐的声音。 楚修在心里对自己点了个赞。 今天又做了一件好事。 回到房间,周身气息瞬间就变了。 房间里的温度顿时降了好几度。 楚修将窗户什么的都锁死,窗帘也拉上了。 屋内瞬间漆黑了不少,只能隐隐约约的看见一些东西。 伸手取下蒙着眼睛的缎带。 露出一双猩红的双眼。 现在的他,已经可以看得见东西了。 楚修活动了下脖子,接着伸出了手。 手心慢慢出现了一个黑色的魔法球。 一头的金发也变得漆黑,其中还带着丝丝血红。 自从那天过后,教皇直面拒绝了西泽多的要求。 然后派了军队守在光明帝国的边际。 意思是:他不怕和暗黑帝国开战。 西泽多得到这样的回应,直接派出了军队。 两国就这么开战了。 两国之间这么多年以来一直保持着不相上下的局面。 也是有一定的实力。 所以每一战都打得十分胶着。 士兵每天都上报着前线传来的消息。 战争的气氛笼罩着整个帝国。 战争虽然很胶着,谁也没得到多少好处。 但是伤亡还是一天天在增加。 尤其是暗黑帝国的军队里加入了暗黑物种。 局势直接呈现一面倒形式。 暗黑物种速度快,獠牙锋利。 一口就能够将一个普通战士的手臂给咬下来。 可想而知,那些士兵当时是有多拼命,才没让那些暗黑物种攻进来。 帝宫里的气氛也因为这些消息而变得日益紧张。 楚修提出自己去前线帮助的提议。 果不其然,遭到了一致反对。 当然,反对的是黛西娅他们。 其他人自然是十分的乐意。 而楚修则是软磨硬泡的许久,才让他们松了口。 很快,楚修要亲自上前线的消息迅速传遍整个帝国。 就连暗黑帝国也得到了消息。 暗黑帝王(78) 西泽多坐在高座上。 慵懒的支着头,手里把玩着一管药剂。 “你是说,光明帝国的圣子要亲自上阵?” “是的。”下属恭敬的说道。 西泽多冷笑一声,“既然如此,那本王也亲自上阵好了。” “卡洛斯啊卡洛斯,这一次,我可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 下属在下面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自从那天帝王回来之后,整个人都变了。 不仅向光明帝国下了战书,还说要光明帝国的圣子抓回来当王后。 这可把手下的人给吓坏了。 • 楚修好不容易赶到了前线。 还没来得及休息,对面就开始了进攻。 无奈,只好先去战场帮忙了。 战场有了楚修的加入,局势渐渐扯平了。 楚修一刀砍下一只暗黑物种的脑袋。 喘着粗气,他已经快要精疲力尽了。 但那些暗黑物种怎么杀都杀不完。 还要提防着什么时候突然冒出来的攻击。 着实是让人心累不已。 楚修很想放弃,但那些士兵如此的拼命。 他身为圣子,又怎能放弃。 只得举起剑继续斩杀着。 西泽多站在高处冷眼看着,伸手朝后比了个手势。 战场上的暗黑物种变得更多了。 一场战争,一直战天黑才结束。 战场上的鲜血铺了一层又一层。 一地的狼藉,混合着无数的尸体。 光明帝国伤亡惨重,楚修疲惫的叹了口气。 以前总在电视上看到各种战场。 但关注最多的还是主角如何在里面大展神威。 甚至有时候还很羡慕那些主角。 但今天一战,彻底颠覆了他所有的想象。 战场是残酷了,慢一秒都有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所有人都疲惫不堪,楚修吩咐完后续的事情。 也不管叫嚣着疲惫的身体,和后勤的士兵一起巡逻了起来。 巡逻到的地方越多,楚修越是心惊。 原来战场不止他那一块。 其他地方也不比他的那块安全。 楚修走到一具尸体旁,蹲下身。 伸手在尸体的脸上轻挥过去。 尸体死不瞑目的双眼合了上去。 楚修突然感觉生命真的好脆弱。 也觉得自己好罪恶。 别人为了家园不惜舍去自己的生命。 而他却轻视了自己的生命,选择了割腕自杀。 这些死去的士兵,或许有年迈的父母亲要赡养。 或许有美丽的妻子在等着他们。 还有活泼可爱的孩子等待着他们的父亲。 楚修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那么痛恨战争。 一场战争,毁了多少人,多少家庭。 而这一切,都是西泽多那个始作俑者。 还有他,挑起战争的根源。 陷入痛苦的楚修丝毫没有发现他的发尾正在一点点变黑。 “卡洛斯。”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楚修瞬间清醒了,发尾瞬间变回原来的颜色。 站起转身,“姐姐,你怎么来了?” 黛西娅快步走到楚修面前,心疼的看着一身血迹的楚修。 “我怎么能不来,让你一个人上战场,我放心不下。” 楚修笑了笑,道:“我又不是什么三岁小孩,怎么就放心不下了。” 黛西娅嗔了楚修一眼,“你在我眼里一直都是小孩,战场无情,我怎么可能放得下心。” 楚修低着头,有些羞涩的笑了笑。 “赶过来一定很累了,我们去回去休息吧。” 黛西娅点了点头,“走吧。” 楚修走着,突然停下,偏头转向一个方向。 黛西娅朝那边看了眼,什么都没看到,问道:“怎么了吗?” 楚修摇了摇头,“没事,接着走吧。” • 楚修几人休息片刻之后,就开始对战场商量起了对策。 一直到月上中头,才散了。 其他人都熟睡了,除了一些巡逻的士兵。 楚修出了房间,朝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如果这个时候黛西娅在的话,一定会发现楚修走的那个方向就是他之前看着的那个方向。 楚修走着,进入到一片树林。 还没站定,就被人压着树干上。 “卡洛斯,好久不见。”冰冷的声音响起。 楚修被人压制住,也不慌。 淡淡的说道:“并没有多久,几天而已。” 西泽多呵笑一声,凑到楚修耳边。 语气暧昧的说道:“的确没有多久,只不过本王对你可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毕竟你的身体是如此的让本王迷恋。” 说完,一口咬在楚修的侧脖上。 听到西泽多的话,楚修垂在一边的手动了动。 见楚修什么反应都没有,西泽多有些无趣的松开了口。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楚修突然道。 “什么?”西泽多有点没反应过来。 “为什么要在战书上说我是你的王后?”楚修问道。 西泽多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帮楚修理了理衣裳。 才开口道:“当然是为了毁了你啊,身为光明帝国的圣子,却被暗黑帝国的帝王承认为王后,你觉得你的那些子民会怎么想?” “他们并没有相信。” 暗黑帝王(79) “不,他们只是不知道而已,教皇那家伙把消息封锁得很好,毕竟一但这个消息被传出去,无论结果如何,你都不再会被光明帝国的子民所相信。”西泽多有些得意的说道。 “毁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楚修还是没有任何波澜,淡淡的问道。 “毁了你,让你无法再留在光明帝国,到时候,你无路可去,就只能呆在本王身边,求着本王。”西泽多一点点亲吻着楚修的脖颈,说道。 楚修任由西泽多吻着,甚至还扬起了脖颈。 笑了笑,道:“你知道吗,就算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被光明帝国驱逐了,我也绝对不会去求你。” 西泽多的动作顿住,“为什么?” “因为,我绝对不会向你这种恶心的东西求助。” 楚修这句话顿时惹怒了西泽多。 西泽多一把将楚修推到在地上。 没有任何前戏,就开始横冲直撞了起来。 “亲爱的卡洛斯,你说本王是恶心的东西,那你现在呢,被恶心的东西上了的你又是什么?” 楚修一下下承受着,一声不哼。 听到西泽多的话,突然笑了起来。 西泽多的动作顿住,问道:“你笑什么?” 楚修没有回答,笑了好一会才停下。 “我当然也是恶心的东西,明明心里有着艾维斯,却还躺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明明痛恨着暗黑物种,却还躺在你暗黑帝王的身下。” 他的确是恶心的东西,体内的暗黑力量不就说明了一切吗。 西泽多突然感到一阵心慌。 他觉得楚修离他越来越远了,已经不属再于他了。 即使他现在躺在自己的身下。 西泽多迫切的想要将这种感觉驱走。 于是又开始横冲直撞了起来。 以来确定他的卡洛斯还属于他。 一场不带任何感情的大和谐结束了。 西泽多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而还躺在地上的楚修慢慢坐起。 穿好衣服,因为刚刚的运动而有些松垮的缎带顿时掉落下来。 露出一双血色眼眸。 嘴角也挂着一抹诡异的笑。 方天明 战争再次打响。 楚修今天似乎很兴奋。 斩杀了比昨天多一倍的暗黑物种,都不觉得累。 反而还觉得一身满满的劲儿。 兴奋中的楚修丝毫不知道自己在斩杀暗黑物种的时候,嘴角都挂着一抹淡淡的笑。 那抹笑明明看着很是让人舒心,却又感到后背发凉。 一战结束,这一次,伤亡减少了许多。 所有人都在高兴,就连黛西娅也很是高兴。 正想和楚修说几句,谁知道楚修早早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以为楚修是累了,便也没有去打扰他。 而楚修一回到房间,就像发了疯一样拉扯着自己的衣服。 表情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慢慢的,楚修也没办法安定的坐在椅子上。 开始在地上翻滚了起来。 脖颈处也慢慢浮现出了条条红色的丝线。 蒙着眼睛的缎带早不知道跑哪去了。 眼睛的颜色在红色与蓝色间变换不停。 最后,定格在了红色。 眼底的金色一点点的泯灭了。 而楚修也晕了过去。 翌日 楚修日常在战斗的声音醒来,熟练的召唤出武器就加入了战斗。 这次对面派来的暗黑物种很少。 楚修都不禁在猜测西泽多在想什么。 将所有的暗黑物种解决完,所有人都一脸迷茫。 就这么结束了? 各种猜测的士兵丝毫没有发现地面慢慢飘起丝丝黑色的气体。 等他们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西泽多带走他们的圣子。 因为那些气体让他们动弹不得。 而楚修,在感觉到一个熟悉的气息朝他冲来的时候。 他很贴心的将武器收了回去。 任由西泽多将他带走。 西泽多直接就将人带回了帝宫。 完了一到,一把将人扔在床上。 然后开始翻箱倒柜不知道在找什么。 楚修也没有想着趁机逃跑什么的,而是乖巧的躺在床上。 想要他跑,前提是他得跑得出去。 西泽多翻箱倒柜完,转身看到床上的楚修。 冷哼一声,走过去将刚刚找出来的脚链一头拷住楚修的脚踝。 一头用魔法融进墙里,还下了个封印。 弄完了便躺在楚修身边。 将人揽入怀里,道:“这锁链是用各种高级暗黑物种的骨头炼制成的,除了本王,谁也打不开,更断不了,这下,你跑不掉了。” 楚修静静的任由西泽多抱着。 一直到西泽多呼吸平缓了,才慢慢勾起一抹笑。 与此同时,锁链拷住楚修脚踝的那一头,内壁渐渐布满了裂痕。 暗黑帝王(80) 战场上 黛西娅等人一直保持着原先的姿势许久。 后勤赶来的人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帮不上任何忙。 黛西娅等人无法动弹,也无法开口,只能等待着魔法失效。 魔法一失效,所有人都一把瘫倒在地上。 只觉腿脚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黛西娅嘴巴得到解放,急忙对后勤的士兵说道:“快,快把情况汇报给教皇,卡洛斯被抓走了。”。 后勤的士兵一听,急忙赶去汇报情况。 —————— 从抓来到现在,楚修过上了米虫的生活。 吃喝拉撒有人伺候,完了无聊了就来个生命大和谐。 日子过得好不舒坦。 但贪心的楚修又怎么可能会就此满足。 他的目标是好感度。 他可不行再像上个位面一样,一直到老死才升。 楚修:统啊,你说这西泽多怎么这么抠呢,就五点好感度,都多久了还不升。 楚修:再不升我就找别的男人去了,死抠死抠的,老子都让他上那么多回了,就算是嫖也有给钱好吧。 系统(汗颜):大大与其关心这个,不如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体,光明体质承受不住暗黑魔法,再这么下去,大大你迟早会变成一个没有意识的杀人机器。 楚修:哇哦(・◇・)真好,我有办法了。 系统:...... 真好是个什么鬼,有没有注意到重点? 楚修百般聊赖的躺在床上,等待着西泽多。 西泽多手拿着一管药剂走了进来。 一句话也没说,打开药剂就要给楚修灌下去。 楚修吓了一跳,拼命挣扎。 “你做什么?” 西泽多被推开,有些不悦。 “喝了它。” 楚修也生气了,一上来就给他灌什么乱七八糟的,还一副命令的语气。 “凭什么?” 西泽多心情本来就不好,听到楚修的话,更是气极。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得来的,能够让楚修重见光明。 没想到这人竟这般不识好歹。 西泽多没有说话,上去又是灌。 挣扎间,楚修不小心挥到了西泽多手里的那管药剂。 药剂掉落到地上,碎了个彻底。 西泽多看着一地的狼藉,怒气逐渐积攒。 正想着好好教训一番楚修,结果一转头就对上了那双血色眼眸。 “卡洛斯,你的眼睛......” 楚修这才发现蒙着他双眼的缎带不知何时脱落了。 急忙转过身,背对着西泽多,找起了缎带。 却被西泽多一把拉过,四目相对。 西泽多的瞳孔里倒映着楚修的模样。 也让楚修能够清晰看见自己的眸色。 “你放开我。”楚修拼命的挣扎道。 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西泽多的大手。 “这是怎么回事,卡洛斯,你是不是堕落了?”西泽多怒问道。 楚修害怕自己恶心的一面会被暴露在世人面前一样。 于是拼命想要掩盖,一急之下,聚起一个魔法球击在西泽多的胸膛上。 西泽多猝不及防的打中,退后了数步。 不可置信的问道:“暗黑魔法,你真的堕落了?” 也难怪西泽多反应会这么大。 因为光明帝国的人与暗黑帝国的人体质不同。 内心暗黑力量越多就越容易堕落。 堕落者会因为身体承受不住暗黑力量而失控。 最后渐渐的转化为暗黑物种。 这也就是为什么暗黑帝国的暗黑物种居多的原因。 就算有一些堕落者勉强承受得住暗黑力量,没有被转化。 寿命也长不到哪里去,最多也就活个十几二十年。 楚修没有理会西泽多。 他终于找到那根缎带,捡起就想戴上。 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却被西泽多一把抢过,“卡洛斯,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堕落?” 缎带被抢走,楚修像是被踩中了痛处一样,情绪渐渐失控。 “还给我。”楚修咬牙的说道。 “卡洛斯,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 西泽多话还没说完,楚修就对西泽多展开了攻击。 西泽多急忙闪躲,道:“卡洛斯,你疯了。” 楚修没有理会西泽多的话。 眼里的红色愈发浓重,下手也越发狠辣,不带任何犹豫的那种。 西泽多闪躲着,突然觉得楚修有点不对劲。 试探道:“卡洛斯,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楚修没有任何反应,不停的攻击着。 西泽多内心开始有了猜测。 为了证明他的猜测,不得已喊出了那个他厌恶的名字。 “艾维斯。” 楚修眼神闪烁了几下,接着恢复一片狂躁。 “把缎带还给我,把缎带还给我。” 西泽多边躲闪边喊道:“艾维斯。” 但楚修都没有任何反应了。 无奈,西泽多只能回忆着那次在楚修项链里听到的歌曲。 然后一点点哼唱出来。 熟悉的歌曲,声音传来。 楚修的动作慢慢停下来,定定的站在那里细听着。 西泽多和艾维斯的声音很相像。 两个声音混淆在一起,饶是亲妈也不一定能认出来。 只不过一个带着阳光,温暖,一个冷漠,磁性。 西泽多忘了后面怎么唱了,也就停了。 楚修没听到声音,顿时慌了。 急忙朝刚刚声音的来源走去。 却不想一个不小心脚下一滑。 整个人朝后倒去。 西泽多眼明手快去拉住,不料反被楚修给带了下来。 急忙伸手护住楚修的后脑勺。 两人就这样倒在了地上。 恍惚间,楚修似乎看到了记忆中的那人与眼前这人重合在了一起。 伸手抚上那张思念已久的面容。 是真的,不是梦,他的艾维斯就在眼前。 “西泽多。”楚修颤抖的说出。 楚修心里以为是艾维斯,却不知嘴里说出的是西泽多。 还没来得及说其他的,楚修就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暗黑帝王(81) 西泽多看着身下这人,叹了口气。 将人抱到床上,拉好被子,就去找凯多娜了。 他要去寻问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楚修恢复正常。 等他再次回来的时候,床上那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碎裂成两半的锁链很好的证明了楚修是自己逃走的。 西泽多顿时大怒,下令再次进攻光明帝国。 而另一边恢复正常的楚修急忙赶回了光明帝国。 正在自责的黛西娅一转身就看到楚修,还以为是做梦了。 “卡洛斯?” “嗯。” 黛西娅这下确定了,一把扑进楚修的怀抱里。 “你吓死我了。” 楚修伸手回抱住,轻拍了几下黛西娅的后背算作安慰。 而惊喜不已的黛西娅却没有发现眼前这个少年的不同。 以前的楚修说话很是疏离,冷漠。 只有对着黛西娅的时候才能柔和几分。 而现在的楚修根本不带丝毫感情。 黛西娅急忙让人将这个好消息发布出去。 结果不出楚修所料,有些人的眼神里带着猜测,怀疑,冷漠等等。 毕竟西泽多一把他们的圣子抓住就退了兵。 再加上之前听到圣子是暗黑帝国的王后的谣言。 他们对楚修的信任已经不如以前那般坚定了。 其他人还没来得及高兴,战争的号角就打响了。 这一次对方的攻势很猛。 好像今天非要拿下这里似的。 楚修随手一刀就砍掉的暗黑物种的脑袋。 而先前缠在手腕上的藤蔓也跟着黑化了。 藤蔓上长出了许多尖尖的刺。 一砸一拍,就算是很厉害的,也免不了受点伤。 更何况只是一些低级的暗黑物种。 楚修越杀越是兴奋,一刀接着一刀都不带停顿的。 很快,攻来的暗黑物种不得不退了回去。 第一次打得这么轻松,牺牲的也不过十几个。 所有人都很高兴,没有人注意到独自在角落的楚修。 而楚修也趁着这个时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回想到那些士兵各种猜忌的眼神。 楚修就开始有点按耐不住的手痒。 身体叫嚣着一种极致的渴望。 就在楚修要忍不住的时候,敲门声突然响起。 “卡洛斯,你在吗?” 楚修犹豫了一下,道:“在,有事吗?” “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聊聊。” “很抱歉,我觉得很累,想要休息。”楚修拒绝道。 黛西娅点了点头,她不想去问楚修被抓去的那几天经历了什么。 因为这一定是在揭开楚修的伤疤。 至于西泽多,在黛西娅知道莫西就是西泽多的时候。 好感度直接降到了负分。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说完等了好一会都没等到回应,便转身走了。 而躲在门后的楚修一脸痛苦。 眸色再次在红色与金色间不停转换。 夜晚很快就过去了,阳光照射进房间。 楚修躺在地上喘着气,浑身湿漉漉。 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事实上并不是,那是楚修一整晚与暗黑力量抗争的证据。 楚修待缓了些,便爬起来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 早餐还没吃,战争又一次打响。 无奈,楚修也只好拖着空荡荡的肚子去杀敌。 楚修肚子很饿,有点心不在焉。 他突然感觉光明帝国的士兵们都好香。 好想填饱肚子。 不知不觉间,楚修的发尾开始变红。 一只暗黑物种扑向他面前的一个士兵。 士兵被猝不及防的咬断了脑袋,鲜血四溅。 楚修故意没有伸手去救。 温热的血液喷洒到楚修的脸上,还有几滴在嘴唇上。 楚修伸出舌头将那些血液卷进嘴里。 铁锈味顿时弥漫整个口腔。 楚修只觉这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一股暗黑力量迅速从他身体窜出,横扫整块战场。 赶来的西泽多正好看到这一幕。 顿时大惊,“卡洛斯!” 暗黑帝王(82) 只见楚修一头金发全数转化为黑色。 一双血眸阴冷的扫视着战场上的人。 从脖子处浮现条条血丝,一直蔓延到脸上。 一股强大的暗黑力量以楚修为中心向整块战场席卷而去。 实力弱些的士兵或者暗黑物种当即爆炸开来,化为一滩血沫。 黛西娅不可置信的看着楚修。 她的弟弟堕落了。 西泽多急忙扇动翅膀落到地上。 “卡洛斯,你冷静点。” 楚修丝毫不理会,手一挥。 地面瞬间窜出无数条细如发丝的黑色丝线,在空中摇摆着。 手再一挥,丝线顿时变得坚硬,朝下方刺去。 丝线明明看着很脆弱,一碰就断。 事实上却比刀剑还要锋利,直接刺穿坚硬的盔甲。 进入人体,吸食起了血液。 不一会,地面就出现具具干尸。 黛西娅急忙挥剑砍断袭来的丝线。 丝线很坚硬,黛西娅全力的一剑只能砍断几根。 没一会,就又长了回来。 西泽多看着这混乱的一幕,拿出一把小刀。 往上面施了个魔法。 小刀顿时浮在空中,分裂出无数把。 对着丝线的根部看去。 一时间,丝线尽数被切断,掉落到地面消失不见。 楚修一看,大怒。 冲着西泽多发出警告的哈气声。 此时的楚修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人了。 现在的他,彻底变成了一个杀人机器。 以嗜血杀人为乐。 西泽多冷眼看着,手张开,手上顿时出现一把铁链。 抓起就冲向楚修。 两人顿时缠斗在了一起。 越打西泽多越是心惊。 没想到堕落的卡洛斯实力竟然提高的这么多。 竟能与他打成平手。 西泽多躲开楚修的一拳,对着一边还没反应过来的黛西娅几人喊道:“还在看什么,先把卡洛斯制服。” 几人才反应过来,急忙上前帮忙。 有了几人的加入,西泽多轻松了许多。 反观楚修,招招受制,只能一味的防守。 西泽多瞅准楚修一个破绽,一把将锁链抛过去。 楚修一时不察,被锁链紧紧的捆绑住,动弹不得。 楚修被制住,几人也停止了攻击。 黛西娅急忙上前想要查看的楚修的情况。 却被楚修警告的哈气给吓住了。 黛西娅心疼的看着对所有人竖起警惕的楚修。 有些不知所措,但更多的是心疼。 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要安抚楚修。 她相信她的卡洛斯不会伤害她的。 就在要碰到的时候,西泽多突然伸手推开黛西娅。 与此同时,楚修猛地一口咬了个空。 黛西娅猝不及防被推开,所幸塔奇眼明手快接住。 黛西娅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西泽多说道:“不要靠近他,他现在很危险。” 黛西娅心痛不已,“看来是我,你清醒点,我是姐姐,我是黛西娅。” 楚修似乎没听见一样,不停的挣扎着。 却怎么也挣扎不开,喉咙发出气愤的吼声。 西泽多拉着锁链的一头,道:“先找个安全的地方,把卡洛斯关起来,再找办法给他恢复正常。” 黛西娅很不想见到西泽多。 但没办法,西泽多实力比他们任何一个人还要强,而且对待各种事情的经验也比他们多。 无奈,只能按着西泽多说的做。 西泽多扯了扯锁链,道:“走吧,卡洛斯。” 说完转身就要拉着走。 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危险感,西泽多想都不想,急忙闪到一边。 定睛一看,楚修竟然想咬他。 如果他再慢那么一步,恐怕脖子都会被咬出一个洞来。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便看到楚修嘴角一抹嗜血的笑。 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接着,捆着楚修的那条锁链瞬间破碎炸开。 碎片四溅,众人下意识伸手挡住。 等他们反应过来,楚修早已不见了踪影。 —————— 一连十几天,楚修都没有任何消息。 自那天过后,尽管黛西娅一再勒令士兵不许将这件事暴露出去。 可还是没能控制住,楚修堕落的消息就如蝗虫过境一般席卷整个帝国。 教皇大怒,下令彻查此事,并活捉楚修。 在此期间,战场附近的村庄遭到了暗黑物种的袭击。 据当时的幸存者说袭击他们的暗黑物种有一双红色的眼睛。 众人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楚修。 可无奈怎么找都找不到楚修的踪影。 全国上下也响起了楚修的各种骂名。 西泽多盘算着楚修可能会藏起来的地方。 最后,就来到了艾维斯的坟墓。 清雅的百合花在这里长年不败,淡淡的花香随风飘扬。 这是楚修当年特地布置的。 因为艾维斯喜欢百合花。 西泽多一想到这个,就忍不住有点醋。 但转头一想,他竟然吃一个死人的醋。 不由得摇头苦笑。 西泽多在坟墓附近转悠了一圈,又施展魔法将远处给搜了一圈。 什么都没有发现,西泽多不由得怀疑起了自己的猜测。 或许他真的猜错了。 就在西泽多准备走的时候,突然看了眼旁边的坟墓。 叹了口气,走过去蹲下。 接着从怀里摸出一条项链,挂在了墓碑上。 如果这个时候楚修在的话,一定会发现那条项链就是艾维斯送给自己的那条。 因为挂的动作,手指难免触碰到坟墓。 就在碰到的那一瞬间,西泽多顿时感觉大脑一阵刺痛。 暗黑帝王(83) 一股陌生的记忆出现在脑海里,实力也瞬间上升了许多。 原来艾维斯是西泽多的一抹灵魂。 因为当年西泽多是早产出生的,在娘胎时还是几经波折,差点死去。 以至于灵魂在肉体里不是很安稳。 出生的时候又遭到袭击,慌乱间西泽多受到了惊吓。 导致一抹灵魂被分裂了出来,变成了艾维斯。 楚修喜欢艾维斯,而艾维斯就是他。 这么说的话,楚修从一开始就是喜欢他的。 西泽多一想到这一点,顿时就兴奋了。 连前几天不眠不休寻找楚修的疲惫感也尽数扫去。 西泽多站起身,迫不及待的寻找楚修去了。 就在西泽多走后不久,不远处一棵大树下慢慢现出一个人影。 一连又是几日过去。 其他的村庄没有再受到袭击。 反倒是出现了许多暗黑物种的尸体。 众人不禁惊叹,原来光明帝国还有那么多隐藏起来的暗黑物种。 因为太长时间抓不到楚修。 高层的人决定设计将人引出来。 而那个诱饵,正是黛西娅。 这个请求还是黛西娅自己提出来。 她害怕用其他东西或人引诱楚修的话,楚修会受到伤害。 一个士兵对着通讯石喊道:“卡洛斯,因为你的堕落和你的逃跑,你的姐姐必须为你承担责任,傍晚时分她将为你跳下城门,以来祭奠那些被你杀死的士兵。” 这一带地方放置了许多通讯石。 通讯石加上扩音的魔法,就是山里也能够听到。 黛西娅身着一身圣女的圣服,站在城门上。 她从早上就等到了现在。 因为她害怕楚修回来了她没能第一时间看见。 傍晚时分,时间到了。 黛西娅依旧没有看见楚修的身影 ,不由得叹了口气。 一直守在下面的负责人急忙道:“圣女大人快下来吧,上面危险。” 黛西娅朝下看了一眼,突然道歉:“我会跳下去,我要看看卡洛斯是不是真的忘了我了。” 一旁的士兵一听,顿时吓着了。 “圣女大人,不可以啊,你快下来。” 黛西娅扭头看向塔奇。 塔奇对她微笑的点了下头。 “我会在你落地之前接到你的,除非圣子大人出现。” 黛西娅回以一个感激的微笑。 随即当着众人的面就跳了下去。 她相信她的卡洛斯一定会来接他的。 塔奇一直忍耐着让自己不去救人。 就在他忍耐不住想要冲出去的时候。 一个黑影闪过,黛西娅毫发无损的落在地面上。 刚落地,一群士兵将他们重重包围起来。 黛西娅看着一身狼狈的楚修,心痛不已。 但黛西娅也只能将那份心疼藏起来。 “卡洛斯,你为什么要伤害这里的村民。” 楚修冷眼看着黛西娅,转身就要走。 士兵们急忙上前几步阻拦者。 楚修发出的警告的哈气声。 “卡洛斯,你已经逃不掉了,快束手就擒吧。”一个士兵道。 楚修今天心情还不错,但总有人来惹他生气。 楚修伸手握住一支长枪,手下微微用力。 长枪顿时成了两部分。 士兵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楚修就释放出暗黑力量将他们统统扫到一边去。 楚修正要走,他面前就落下一个黑发,头上一对犄角的男人。 楚修顿时竖起了全身的警惕,对着西泽多发出警告的哈气声。 这个男人很危险。 “卡洛斯,你要去哪里?”西泽多问道。 楚修威胁似的冲着西泽多亮了亮獠牙。 好像在告诉西泽多再敢拦住他,他就将他咬死一样。 西泽多张开双臂,向楚修示了个弱。 表示自己没有危险。 “卡洛斯,你还记得艾维斯吗?” 楚修冷冷的看着,没有说什么。 西泽多笑了笑,“其实,艾维斯是我的一抹灵魂,当年不小心被分裂了出来,才有了艾维斯这个人,所以,我就是艾维斯,艾维斯就是我。” 楚修开始不耐烦了,打算着什么时候冲过去咬断西泽多的脖子。 西泽多突然唱起了艾维斯给楚修唱的那首歌。 楚修听着听着,眼底开始现出了金色。 暗黑帝王(84) 楚修听着听着,眼底开始现出了金色。 楚修对着西泽多伸出手,有些僵硬的说道:“艾,维,斯。” 西泽多的心有些失落。 纵然知道艾维斯是自己的一抹灵魂,但还是会忍不住感到有些失落。 因为在楚修心里,艾维斯和他是两个人。 西泽多对楚修张开怀抱,温柔的说道:“卡洛斯,过来。” 楚修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摇摇晃晃的朝西泽多走去。 这模样像极了看到自己喜欢的玩具的小孩。 可走没几步,楚修突然捂住脑袋,表情看起来很是痛苦。 黛西娅急忙过去扶住楚修,问道:“卡洛斯,你怎么了?” 楚修捂着脑袋,痛苦的嘶吼着。 黛西娅不小心就被甩了开来。 西泽多面色凝重,看着痛苦的楚修,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楚修眼里的金色慢慢褪去,变为一片红色,才停止了嘶吼。 眼睛阴冷的扫视着周遭的人。 一手解开另一只手的袖口,将袖子往上折了几下。 另一只手也是这么做。 西泽多看着,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动作,是亲王艾德克每次动手前必做的动作。 看来凯多娜说得没错,艾德克的灵魂藏在楚修体内。 引发楚修的内心黑暗,诱使其堕落,然后趁机夺取肉体,以此复活, 其实凯多娜在第一次接触楚修的时候就隐隐有些猜测了。 炼制药剂需要强大的感知力。 暗黑力量与光明力量两个矛盾存在一体,凯多娜有些察觉也很正常。 再加上艾维斯曾跟她说过楚修幼时的经历。 推算出这个猜测并不难。 看楚修的样子,应该没有被艾德克吞噬,而是反过来将艾德克吞噬了。 艾德克生前实力也不弱,难怪楚修的实力一下子提升了那么多。 楚修召唤出一把长剑,对着西泽多就砍了过去。 西泽多急忙召唤出自己的武器,与之缠斗了起来。 楚修无意识的释放着暗黑力量,原本还算清明的双眼也充满狂躁和杀意。 一个回合结束,楚修一直没能将西泽多打败。 冲着西泽多怒吼着,又冲了上去。 西泽多急忙对着一旁的黛西娅扔去一把锁链,然后迎了上去。 对战间,西泽多对黛西娅喊道:“快,用铁链控制住卡洛斯的手脚。” 铁链上涂抹了凯多娜给的药剂,或许能够让楚修得到短暂的清醒。 黛西娅应了声,然后将铁链分给了塔奇几人。 锁链一共有五条,一头有一个亮着獠牙动物脑袋的模型,可以死死的咬住铁链。 黛西娅几人将打斗中的两人围在中间。 “西泽多,出来。”黛西娅喊道。 西泽多急忙收了武器,撤了出来。 与此同时,黛西娅几人将锁链对着楚修抛了过去。 楚修一时不察,手脚顿时被禁锢住了,腰上也有一条锁链,动弹不得。 楚修大怒,对着一边锁着他手腕的黛西娅就要咬去。 对面的塔奇急忙拉紧锁链。 无论楚修对着哪一边咬去,另外几方就拉紧锁链。 搞了半天,楚修精疲力尽。 几人还稳稳当当的站在那里。 楚修怒极了,对着几人一阵怒吼。 黛西娅心疼的看着楚修,但手上还是拉紧。 “卡洛斯,你为什么会堕落,还对那些村民下手?” “我,没,有。”楚修勉强清醒几分,一字一字咬清说道。 黛西娅叹了口气,正想说什么。 就看到一群普通衣着的人气势汹汹的走来。 “就是你,你身为圣子却自甘堕落,还残忍杀害自己的子民,你愧为圣子。”一个领头的人指着楚修大声说道。 这些是遭到袭击的村庄的幸存者。 跟着的村民也附和着。 楚修拳头顿时青筋暴起。 “我没...有,我去...的...时候就......已...经...死人了。” 那人冷哼一声,“还狡辩,其他的幸存者都证明是你做的。” 楚修眼里凶意翻腾,“我没有,是那些.....潜伏...进来的......暗黑物种...做的。” 那人根本不信楚修说的话。 “且不说你自甘堕落,残害子民,自己做的事情却不敢当,你不配当我光明帝国的圣子。” 说完对身后的人喊道:“杀了他,他不配当圣子,杀了他。” 后面的村民们也附和道:“杀了他,杀了他。” 黛西娅几人一脸为难,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楚修再也按耐不住,冲天大吼一声。 黑发无风自动,锁链瞬间破碎。 一股强大的暗黑力量以楚修为中心横扫整块地面。 实力弱的人被一把掀飞,包括刚刚那些村民。 西泽多暗道一声不好,楚修的暗黑力量彻底被激发了。 暗黑帝王(85) “卡洛斯......”西泽多刚开口,就看到楚修一把将那个领头的村民的脖子给拧断。 众人都惊呆了,还没反应过来又见楚修抓起一个人就要再次拧断脖子。 西泽多一急,掷出手里的剑。 想要以此吸引楚修的注意力。 谁知道那剑刚好正中楚修的手臂。 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只见一把剑飞过,接着楚修的手就断了。 鲜血喷洒到那个村民脸上。 村民顿时晕死了过去。 西泽多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他只是想要吸引楚修的注意力,并且他刻意偏离了一些。 他不是故意的,他并没有想要伤害楚修。 此时西泽多大脑一片恍惚,愣愣的对楚修伸出手,道:“卡...卡洛斯。” 楚修只觉一阵剧痛袭来。 还没反应过来,便看到他的手断了。 顿时气愤得身体都在颤抖,眼睛死死的盯着西泽多。 接着,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握拳挥向西泽多。 西泽多下意识闪躲。 楚修打不到,气极,一下接着一下的挥过去。 却怎么也打不到。 而西泽多也这才反应过来,脚步一顿。 眼睁睁看着楚修将一个魔法球送进他体内。 西泽多闷哼一声,硬生生受住了。 楚修打中西泽多之后,有点迷茫。 他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不躲。 但他也不管了,这个男人断了他的手,必须得死。 旁边的人也才反应过来,急忙冲上去牵制住楚修。 黛西娅等人实力虽然没有楚修强。 但楚修也遭不住这边骚扰一下那边打一下。 顿时大怒,也不管其他攻击,一把抓住一个来不及逃开的士兵。 手一收紧,就将那脆弱的脖颈给捏断了。 接着就要伸手向另一个。 黛西娅急忙摸出几把飞镖,对着楚修的后背就飞了过去。 但楚修后背向长了眼一样,瞬间升起了一个防护罩。 几把飞镖就‘当当当’的砸在防护罩上,掉到地上。 楚修扭头看着黛西娅,接着一个闪现到黛西娅面前。 手心瞬间聚起一个魔法球,对着黛西娅的脑袋就要砸下去。 黛西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力抵抗。 而离黛西娅有些距离的塔奇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就在楚修的手离黛西娅的脑袋仅几厘米远时,突然就顿住了。 楚修愣愣的看着黛西娅。 四目相对,楚修眼里满是迷茫。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个女人下不了手。 “去死吧。”一个石头突然砸中楚修的脑袋。 楚修慢慢转过身,是一个男性村民。 男性村民被楚修冰冷的眼神吓到了。 腿都止不住的颤抖,转身就想跑。 谁知道刚转身就摔倒了,也不顾身上的疼痛。 挣扎着爬起,跌跌撞撞的了跑出去。 楚修一直冷眼看着,也没有去止住那个村民的逃跑。 而是在村民刚消失在视线里的时候。 手一挥,远方顿时传来惨叫声。 而那个地方有多出了具干尸。 楚修双眼阴冷的扫视着所有人,最后定格在塔奇那。 接着,楚修开始攻击起了塔奇。 塔奇奋力抵抗着,却还是不敌楚修。 楚修挥舞着手里的长剑就要冲着塔奇看去。 西泽多急忙召唤回长剑,挡在塔奇前面。 与楚修你来我往的缠斗了起来。 黛西娅急忙扑到塔奇面前查看情况。 楚修怎么也只能和西泽多打了个平手。 顿时气急,下手越来越狠辣。 西泽多也逐渐处于下风。 黛西娅看着浑身散发着暗黑气息的楚修,很是痛心,也很是心疼。 她从来都不够了解楚修。 因为就连楚修内心里什么时候有的暗黑力量都不知道。 黛西娅一咬牙,提起剑就插到楚修和西泽多中间。 与西泽多一起对付楚修了起来。 黛西娅实力虽然不强,主打的还是西泽多。 但有了黛西娅的加入,西泽多就是轻松了一些。 楚修看着配合万般默契的两人,不知怎么了。 突然就很是生气,对着黛西娅就是一阵猛砍。 黛西娅差点就没招架住 。 西泽多急忙帮黛西娅扛去大部分的攻击。 楚修怀疑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游走。 最后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对着两人怒吼几声。 然后对着两人一阵毫无章法的猛砍。 黛西娅不小心一个破绽露了出来。 楚修趁着这个机会,一把将人打飞。 然后举起长剑对着手无寸铁的黛西娅看去。 所有人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一条项链突然从楚修身上掉落下来。 那条项链赫然就是上次西泽多挂在艾维斯墓碑上的那一条。 楚修愣愣的看了一会,突然转向攻击西泽多。 两人打斗着,举起各自的剑朝对方刺去。 刺到一半,楚修突然将长剑收回,防护罩撤去。 楚修刚做完,便听到‘噗呲’一声,接着胸口一阵剧痛。 长剑穿过身体。 西泽多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松开握着长剑的手。 长剑没了魔法的支持,瞬间破碎消失。 楚修嘴里涌出大量的鲜血,眼睛里却慢慢浮现出了金色。 嘴唇颤抖的说道:“西泽...多。” 然后就在西泽多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倒了下去。 西泽多急忙接住,却也没有多少力气支撑。 扶着楚修慢慢的跪了下去。 西泽多怀里抱着已经没了生息的楚修,大脑一阵恍惚。 他亲手杀死了他的卡洛斯。 黛西娅看到,捂住嘴巴哭了起来。 西泽多一直僵硬了这个姿势许久,才稍稍反应过来。 捡起那条掉落的项链,抱起楚修的尸体走了。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100] 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人看到过两人的踪影。 新位面,豪门少爷(1) 楚修回到系统空间。 一手紧紧的攥住衣领,大口的呼吸着。 好像在努力压制着什么。 系统在一旁看着,心疼不已。 “大大,你还好吗?” 楚修摇了摇头,没有出声,眼角却滑下了泪珠。 系统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它不知道该去怎么安慰。 楚修无力坐着,慢慢躺在了地上。 蜷缩出一团,也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因为哭得太凶,有时会抽不过气来。 “系统,姐姐没有了,西泽多也没有了。” 系统眼里也忍不住泛起了泪花。 急忙凑到楚修身边,用身体蹭了蹭楚修的额头。 “大大,你还有我。” 楚修一把将系统揽入怀里,继续哭着。 哭久了,累了,就睡了过去。 系统等到楚修睡熟了,才慢慢从楚修怀里出来。 复杂的看了眼楚修,转身进了小黑屋,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良久,系统才出来。 重新钻回楚修的怀抱,一起深眠。 时光飞逝,楚修不知道睡了多久,才悠悠转醒。 对西泽多的感情也淡去。 一醒来,就看到怀里流着口水系统。 吓得急忙将系统给扔了出去。 看着衣服那处水迹,楚修额角跳了跳。 “系统!!!” 系统睡得正香,猝不及防被扔开。 顿时大怒,大声喊道:“谁,谁这么大胆敢扔小爷,信不信小爷弄死你。” “我,怎么样,你还想教训我是吗?” 咬牙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系统这才想起这里不是他的房间了。 冷汗哗哗哗的下来,僵硬转过身。 看到脸色阴沉的楚修,更是哆哆嗦嗦了起来。 “大...大大。” 楚修冷哼一声,用两根手指将系统捻起,与它平视着。 “怎么滴,你还想教训我是吗?” 系统谄笑,讨好道:“怎么会呢,我怎么敢教训天底下最帅的大大呢。” 楚修嗤笑一声,“是吗,那这个你打算怎么办?” 楚修指了指胸口那处水迹。 系统一看,顿时感觉压力山大,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楚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系统啊,你最近是越来越大胆了啊,不仅弄我一身口水,还想教训我。” 系统看到那抹笑,整个统都变成了菜色。 楚修看着脸色变来变去的系统,面上差点就没绷住。 “你说说,你该怎么做?” 如果细听,不难听出语气中的笑意。 而压力山大的系统根本没有发现。 它突然灵机一动,急忙道:“大大,我们进入下一个位面吧。” 说完,直接就启动了下一个位面。 楚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漩涡吸了进去。 “系统!你给劳资等着!” 系统丝毫不将这句话放在眼里。 反倒是庆幸的拍了拍胸口,夸奖自己一声机智。 • 楚修一晃神,眼前的场景就变了。 一片豪华的装修,所有的东西看起来都价格不菲。 而此时的楚修也才发现自己身着一件侍人服,手里还端着一些精美的小吃。 正站在楼梯口,似乎是要走上去。 楚修见周围没人,急忙找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接收起了位面信息。 这个位面的男主名叫沈秋辞,豪门少爷。 女主名叫韩奈奈,人生目标是成为豪门夫人。 筛选了当市的上流家族,最后将目标定在沈家。 趁着沈家招女佣,就来到了沈家。 以一个坚强善良的人设得到了男主的青睐,成功当了沈家的少奶奶。 原主也叫楚修,从小就失去了父母,独自一人抚养妹妹。 偶然间捡到从人贩子手里逃出来的男主。 养了一段时间后,妹妹查出了白血病。 男主的家人也找上了门,以五十万要回男主。 原主为了妹妹有钱治病,不顾男主的再三哀求将人送了回去。 男主长大后,利用关系将原主招进来当他的贴身管家。 以还病重的妹妹为要胁,要求贴身管家贴身到那啥的地步。 因为女主,男主逐渐将注意力转向女主。 女主却觉得原主对她有危险。 各种陷害原主,让男主厌恶起了原主。 最后,撤去了对原主妹妹的医药费。 原主妹妹撑不过来,死在了手术台上。 原主疯了,跳楼自杀。 而男主也在原主死后不久与女主结婚,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楚修接收完信息,才端着食物上楼找他的小少爷去。 楚修凭着记忆来到一间房间前,敲了敲门。 里面传出个声音,“进来。” 楚修打开门走了进去,还没站定。 一个玻璃杯飞了过来,砸在楚修脚边。 楚修眼神一凝。 “拿些吃的都那么久,上哪去了?”一个暴躁的声音传来。 楚修微微抬头看去,下一秒低下头。 小声说道:“肚子疼,去了趟厕所。” 沈秋辞瘫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凌乱的短发有些长,盖住了他的双眼。 也挡住了那阴骜的目光。 大开的衬衫露出了他的精壮的胸膛和腹肌。 胸膛上还纹着一匹狼。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暴躁,不好惹的气息 沈秋辞看着楚修唯诺的样子,心里一阵报复的满足感。 豪门少爷(2) 面上不耐的对楚修喊道:“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把吃的端过来。” 楚修急忙走过去,将吃的一一摆好在沈秋辞面前的桌上。 然后就退到一边等吩咐。 沈秋辞端起咖啡喝了口,脸色顿时难看了。 “你是怎么办事的,都已经冷了。” 楚修顿时紧张了起来,“那我去重新拿一杯。” 沈秋辞将咖啡重重的放下,冷声道:“过来。” 楚修犹豫着。 但还是在沈秋辞逐渐难看的脸色下走了过去。 果不其然,沈秋辞一把拉过楚修,压在了身下。 褪下他的裤子就要开始了起来。 楚修顿时慌了,急忙道:“秋辞,不要,求你。” 沈秋辞一听,捏住楚修的下巴,让人看着自己。 咬牙道:“谁准你喊本少爷的名字?” 楚修害怕的颤抖着,“少...少爷。” 沈秋辞这才将人放开,不顾楚修害怕的眼神。 楚修顿时疼得脸色惨白。 “少爷,你饶了我吧,少爷。” 一声接着一声的呻吟压制不住的冒出来。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想忍却又忍不住。 不停的向沈秋辞求饶着,看上去好不楚楚可怜。 沈秋辞一看身下那人这模样,更是忍不住粗鲁了起来。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25] —————— 沈秋辞下楼喝水,正要回去,就看到正好下班回来的沈熠。 沈熠一进来就看到沈秋辞一副欢好过的模样。 挑了挑眉,调笑道:“又搞你那个贴身管家,就不怕给玩坏了?” 沈秋辞正眼都不给一个就走了。 沈熠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看着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佣人,总觉得他们在嘲笑自己。 怒道:“你们还愣在这里做什么,不用去干活吗,沈家养你们吃白饭的吗?” 说完就怒气冲冲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沈秋辞回到房间。 楚修在沙发上昏睡着,而且看起来似乎睡得不是很安稳。 眉头微皱,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嘴巴红肿,张张合合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沈秋辞想起楚修方才的声声呻吟,忍不住心猿意马了起来。 凑到楚修旁边,细听着楚修说的话。 “不要了,少爷,求求你不要了。” 沈秋辞一听,看来是被他欺负狠了。 但即使这样,沈秋辞也不打算放过楚修。 楚修长得也不赖,一副被蹂躏惨了的模样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再狠狠蹂躏一番。 让他哭着喊着求饶,露出那些诱人的表情。 楚修身上只盖着一张薄毯子。 沈秋辞将毯子,露出一具诱人的酮体。 咽了咽口水,再次压了上去。 • 楚修经历了一番生命大和谐,疲惫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泡在浴缸里闭目养神。 楚修住的是单人间,条件还不错。 其他佣人住的是双人间,最低等的是三人间。 因为沈秋辞不喜欢楚修身上有别人的味道,才特地安排的。 系统看着满是痕迹的楚修,忍不住问道:大大,爽吗? 楚修:......统,你变了,你以前都是安慰我的。 系统:因为我知道就算我安慰了也无法改变事实,而且你好像还乐在其中,我根本不需要安慰。 楚修:不错,变聪明了。 系统(得意):那必须的。 楚修:话说沈秋辞对原主的好感度才二十吗? 系统:幼时达到了五十,被原主送回后只剩下十点,剩下的十点还是在原主当了贴身管家后一点点升上来的。 楚修:真抠。 但这也证明沈秋辞对原主还有情。 楚修从浴缸里爬了起来,擦干身体。 躺在床上秒睡了过去。 看样子真的是累坏了。 翌日 楚修的生物钟和闹钟同时响起。 楚修很想睡到天荒地老,但是不行。 因为他要去伺候那个大少爷起床。 楚修走到洗手间,鞠了把冷水洗脸。 才面前驱走睡意,整理妥当完了,才赶去沈秋辞的房间。 “少爷,起床了。”楚修敲了几下门,说道。 楚修等了一会,没有回应。 便再次敲了敲门,里面才传出淡淡‘进来’两个字。 楚修推门走了进去,床上没有人。 浴室传来了水声,便走了过去。 豪门少爷(3) 浴室传来了水声,便走了过去。 走了过去才发现沈秋辞洗澡竟然没关门。 楚修急忙低头看着脚尖,耳根慢慢变红。 沈秋辞冷哼一声,道:“害羞个什么劲,你自己不是用过吗?” 沈秋辞这么一说,楚修脸色更是红了起来。 “过来,给我擦背。”沈秋辞吩咐道。 楚修走了过去,拿起毛巾擦了起来。 擦着擦着,沈秋辞突然转过身来。 一把将楚修拉进淋浴的范围内。 然后解开楚修的皮带,大手就要伸进去。 楚修急忙拽紧裤子,带着哀求的语气说道:“少爷。” 他真的不想再吐蜘蛛网了。 昨天晚上吐了那么多,现在走路都有点飘了。 沈秋辞冷哼一声,还是将人放开了。 “矫情,出去。” 楚修走了出去,迅速回到自己房间换了套备用的衣服。 身上那套刚刚被淋湿了。 楚修换完就赶紧去沈秋辞身边伺候。 沈家其他人都在下面吃早餐。 沈秋辞缓步走下楼梯。 沈秋辞的继母林芳容看到人下来,道:“秋辞今天难得这么早起床。” 潜意思是:平时天天睡懒觉,正事都不赶,整天混吃等死。 沈父一听,顿时皱起了眉头。 “秋辞,有空跟你哥学习学习怎么管理公司,你都已经二十了。” 沈秋辞没有理会,坐下了才开口道:“我哥?我怎么不知道我有哥。” 沈熠脸色瞬间难看了一瞬,随后又恢复正常。 反观沈父,一把将手里的咖啡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沈秋辞,我看你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 沈秋辞呵笑一声,道:“我只知道我妈只生了我一个儿子,可不是什么人都配当我妈的儿子。” 话一出,桌上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 林芳容看了眼坐在对面的沈秋辞,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然后出来缓和气氛,道:“秋辞啊,阿熠比你大两岁,自然就是你哥哥。” 沈秋辞一听,不屑的嗤笑一声,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沈父这下真的怒了,气愤的拍了下桌子。 “沈秋辞,你不要给我太过分了,一个是你妈,一个是你哥,你不认也得认。” 沈秋辞也怒了,直接站起来大声说道:“一个私生子,一个插足别人家庭的小三,有什么资格进沈家。” 沈熠和林芳容面上皆是一凝。 沈父正要开口怒骂。 沈秋辞又道:“还有你,沈天,婚内出轨,还敢将人带回家,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沈父大怒,也站起身,“我是你爸。” “你只不过是提供了一枚精.子,没有我妈,你什么都不是。” 沈父气得身体都在颤抖,拿起咖啡就泼向沈秋辞。 方雅音就是他一生的耻辱。 如果不是因为方雅音的家世,他怎么可能会放弃林芳容和她结婚。 死了还留个儿子来气他。 沈秋辞看着那杯咖啡泼过来,也不躲。 楚修急忙上前,挡在沈秋辞面前。 咖啡迎面给楚修洗了个脸。 沈秋辞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沈父一看,嘲笑的嗤了声,“下人调教得不错,知道给主人挡了。” 听到沈父的话,沈秋辞这才反应过来,一把将人拉到身后。 “是啊,比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好多了,狗都知道保护主人,猪最起码还能卖了赚钱。” 说完拉起楚修就上了楼。 沈父气得直接抓紧抓起桌上的杯子砸过去,却没有砸中。 “你这个逆子,给我站住。” 这是在骂他猪狗不如,逆子! 沈秋辞丝毫不理会下面的吵闹,上了楼。 他终于知道沈秋辞当初为什么不愿意回来了,楚修想着。 走着,沈秋辞突然一把就将楚修推到墙上,囚禁在双臂之间。 “你刚刚为什么挡在我面前?” 楚修垂下眼帘,小声道:“因为他要泼你。” 在原主的记忆里,原主在沈秋辞面前从来都是唯唯诺诺的,不敢与之对视。 沈秋辞掐住楚修的下巴,让他抬起头。 冷声道:“甭在我面前假惺惺的,不吃你这一套,惹我不开心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放开了楚修的下巴,站直身,一脸嫌弃,“赶紧去收拾干净再来见我。” 楚修乖巧的点了点头,转身就撇了撇嘴。 还不是给你挡的。 沈秋辞看着楚修的背影,内心五味杂陈。 [好感度+2,目标人物好感度27] 豪门少爷(4) 楚修回到房间,找出那套备备用的衣服换上。 还没敲响沈秋辞的房间门,门就被打开了。 “走吧。”沈秋辞看了眼楚修,说道。 “去哪?”楚修问道。 “跟着就对了,问那么多做什么。”沈秋辞直接就走了。 楚修也只能跟上了。 沈秋辞没有要司机,而是自己开车。 楚修本来想要坐到后面的。 谁知道沈秋辞直接就将他摁在了副驾驶上。 楚修对此表示内心忐忑。 因为这种情况最容易发生什么擦枪走火的事情。 或许是楚修想多了,又或许是楚修脑子里都是废料。 沈秋辞一路上都很是认真的开车。 一直开到一个游乐场,才停了车。 楚修看着满满童年回忆的游乐场,表情有点微妙。 沈秋辞买了票就进去。 楚修急忙跟上,“少爷,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沈秋辞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冰激凌店买了一个草莓味的冰激凌。 然后就坐在一边供人休息的长椅上。 冰激凌也不吃,就一直拿在手里。 眼神愣愣的看着前方,不说话。 楚修正想说什么,沈秋辞就开口了。 “小的时候,我妈妈经常带我来这里,每次来都会给我买一个草莓味的冰激凌。” 沈秋辞突然低头呵笑一声,“可是现在,她却因为那个渣男离开了我。” 楚修静静的看着沈秋辞,专心当一个聆听者。 “那个渣男,竟然在和我妈妈结婚不到一年就跟那个林芳容搞在了一起。” “表面上还装成一个温柔体贴的好丈夫,对我妈妈百般呵护。” “要不是我妈妈不惜拿自己做威胁,他怎么可能能够娶到我妈妈,成为方家的女婿。” “只怕现在还只是个拿着普通工资,企图一飞冲天的小白领罢了。” “我妈对他这么好,付出了一片真心,他却忘恩负义,骗取公司的负责权,还害死了我妈妈。” “我妈妈死还不到一年,就将那个女人还有私生子接回家。” “他怎么配,怎么配!” 沈秋辞说到最后,眼眶微微发红。 楚修叹了口气,掏出一张纸巾。 然后拿过沈秋辞手里那根已经融化了的冰激凌。 用纸巾细心的擦掉流到沈秋辞手上冰激凌。 沈秋辞静静的看着楚修,眼神变幻莫测。 楚修擦完,道:“我们去玩吧,把所有的,你小时候玩过的都玩一遍。” 说完就拉起沈秋辞朝游乐场里面游乐设施走去。 沈秋辞看着两只牵一起的手,鼻子莫名的一酸。 走着走着,两人就来到一个U形滑板。 滑板很快,上面的人尖叫声都快喊破天了。 楚修正准备拉着沈秋辞去排队。 突然就拉不动了,回头看去。 “怎么了?” 沈秋辞脸色有点发白,道:“我小时候不玩这个。” “为什么?不好玩吗?”楚修问道。 沈秋辞突然不耐烦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玩别的。” 楚修看见沈秋辞比方才还白的脸色,还有那有些躲闪的眼神。 想到了什么,道:“少爷难道是恐高?” 沈秋辞顿时好像被踩中了尾巴的猫咪一样。 炸了起来,“恐高?你在逗本少爷吗,本少爷怎么可能会怕这个。” 楚修悠悠然的说道:“那少爷为什么不玩这个?” 沈秋辞想都没想,直接道:“玩就玩,谁怕谁。” 说完径直拉着楚修排队去了。 楚修眼里带上了笑意,他只是问而已。 这么大反应,此地无银三百两。 等上了座,沈秋辞着才后悔冲动了。 但话都说出来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滑板开始了,速度很快。 周围的人止不住的尖叫着。 沈秋辞紧紧的闭着眼睛,嘴唇要要得死死的。 忍住不发出一声尖叫。 楚修在一旁看着好笑。 他穿越了那么多位面,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种对他来说就是小意思。 反倒是沈秋辞,他以为会有多难搞。 原来内心里还只是个小孩子,缺爱的那种。 看来这次任务妥了。 滑板的速度越来越快,沈秋辞最终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眼泪也给吓了出来。 整个人已经崩溃了。 楚修突然伸过手去,将沈秋辞抓得死死的手掰下来,与他十指相扣。 沈秋辞愣愣的看着楚修。 楚修却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 “喊出来,把所有的情绪都喊出来。”楚修大声喊道。 周围人的尖叫声很大,楚修的声音快要泯灭在里面了。 沈秋辞却很清晰的听到了。 闭上了眼睛,大叫了起来。 滑板停了,沈秋辞下了滑板,顿时就吐了起来。 楚修在一旁担心的看着,给他拍了拍后背。 等沈秋辞吐完,急忙递过一张纸巾。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恐高会这么厉害。” 沈秋辞摆了摆手,说不出话了。 豪门少爷(5) 楚修赶忙将人扶到长椅那休息,然后急急忙忙去买水。 因为沈秋辞刚吐完,所以楚修特地要了杯热水。 “来,喝口水,水温不是很烫。”楚修将水杯递了过去。 沈秋辞接过,喝了口,就闭上了眼睛休息了。 楚修在一旁等着,内心不断的自责。 沈秋辞缓了一会,就好多了。 睁开眼就看到满脸写着自责的楚修。 楚修见人醒了,急忙道:“你还好吗,需不需要回家?” 沈秋辞摇了摇头,“我没事。” “对不起。” “为什么这么说?”沈秋辞一头雾水。 “因为如果不是我拉着你去,你也不会吐得这么厉害。”楚修自责的说道。 沈秋辞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不关你的事。” 然而这句话并没有起多大作用。 楚修依旧很是自责。 沈秋辞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一把扣住楚修的后脑勺,就吻上去。 不过没有深吻,只是贴着。 却让沈秋辞内心悸动不已。 [好感度+5,目标任务好感度32] 楚修瞪大了眼睛,大脑瞬间变成一堆浆糊。 唯美画风定格的两人。 殊不知一台摄像机早已将这一切拍了下来。 接下来的一整天里,沈秋辞带着楚修在游乐场玩了个遍。 一直玩到晚饭时间才停下。 沈秋辞没有回去,而是选了家餐厅吃饭。 他喜欢吃西餐,所以特地找了家看上去很不错的西餐厅。 沈秋辞点完单,上了个厕所。 回来人就不见了,阴霾顿时聚满了整张脸。 一直坐在那里等着,就是服务员过来询问是否可以上菜。 都被沈秋辞一个眼神吓跑了。 沈秋辞等了半个小时,都没有见到人。 低气压让附近的人受不住,赶紧吃完就跑了。 就在沈秋辞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的时候。 身后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 “少爷,生日快乐。” 沈秋辞僵住了,一点点向后转去。 一眼就看到一个精美的蛋糕和满头大汗的楚修。 楚修急忙将蛋糕放到桌上,然后点了一个20数字的蜡烛。 “少爷,快许愿吹蜡烛吧。” 沈秋辞静静的看着那燃烧的蜡烛,不语。 直到楚修再次催促,沈秋辞才反应过来。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一直都记着呢。”楚修说道。 沈秋辞内心五味杂陈。 他已经好多年没有过生日了。 这让他甚至都想原谅楚修了。 但转头一想,楚修或许是想放低自己的警惕。 然后让自己原谅他,不再报复他。 真真是打得一手的好牌。 [好感度-2,目标任务好感度30] 楚修瞪大了眼睛。 什么鬼,好感度还能降的? 沈秋辞吹灭蜡烛,将蜡烛扔到一边。 然后背靠着椅子,冷眼看着楚修。 “没经本少爷的允许四处乱跑,谁给你的胆子?” 楚修顿时紧张了起来。 “我就想要给你一个惊喜。” 沈秋辞嗤笑一声,“本少爷过生日,需要你一个下人给惊喜?!” 楚修低着头,眼里聚满了失落。 “我就想要补偿你。” 沈秋辞站起身,伸手勾起楚修的下巴。 勾起一抹邪肆的笑,“你真的想要补偿本少爷?” 楚修眼里满是真诚,点了点头。 沈秋辞凑到楚修耳边,压低嗓音,说道:“既然你想要给本少爷惊喜,不如就趁着本少爷对你还算有兴趣,拿自己当礼物送上来吧?” 沈秋辞压低了嗓音,听起来很是沙哑性感。 可说出的话却让楚修苍白了脸色。 “少....少爷,你认真的吗?” 沈秋辞放开楚修,一把瘫坐在椅子上。 “不然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楚修低垂着头,袖子下的手紧紧握着。 他还是弄丢了小辞。 沈秋辞看着浑身笼罩着灰色.气息的楚修,眼里变换莫测。 晚饭过后,沈秋辞就带着楚修回了沈家。 刚回到房间,沈秋辞突然就扛起了楚修,走向内室。 —————— 楚修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 他现在在自己的房间。 感受着身上每一处传来的美妙的感觉。 他昨晚怎么就...怎么就被诱惑走了呢。 昨晚的沈秋辞如同平时一样粗暴。 但却又多了几分温柔,还会哄着他。 以至于,楚修一时间抵抗不住。 两人试遍了各种姿势。 所以现在的楚修只觉身上的每一个关节都是分开的。 每一块骨头都受到了惊人的折磨。 比如,昨晚的一字马,竖劈等等。 他无比的后悔。 楚修(哭唧唧):统啊,我jio得我的身体已经不是我的了。 系统: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既想要爽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楚修气愤得不停的床。 他那个悔啊。 一整个晚上那么卖力,完了才把那两点掉下去的好感度给升上来。 一点都不划算好不好。 沈秋辞鉴于楚修的表现,还有也知道昨晚过火了。 特地让楚修休息一天。 但楚修很想表示,他不想休息,给他好感度就够了。 沈秋辞很是体谅楚修,还特别给楚修安排了一个送饭的。 一个侍女将饭送进来便离开了。 楚修正准备吃,门外的说话声引去了他的注意力。 豪门少爷(6) “你说,这个楚管家跟少爷真的是那个啥吗?” “八成是,这报纸都登出来了。” “说不定是假的呢?” “你傻呀,两个人贴得那么亲密,怎么可能是假的。” “哎呦,我的少爷,怎么就是个gay呢,这样我不就没机会了吗?” “放弃吧,少爷再怎么也不可能看上你的。” “你给我好好说话,小心我打你啊。” 说话声越来越远,两个侍女走了。 楚修有没有心思吃饭了,在那里细思着。 报纸?自己跟沈秋辞?gay? 楚修:系统,怎么回事? 系统:大大自己去了解吧,不过男主的父亲正对男主大发雷霆。 “什么?”楚修急得自己站了起来。 结果一不小心扯到后面,腿一软,又给坐了下去。 那感觉顿时让楚修英俊的脸蛋幸福的扭曲了起来。 楚修:统,救命,好痛。 系统无语了,直接给了楚修一支菊花灵。 楚修瞬间就感觉到那里一阵清凉,也不疼了。 爽!!! 酸爽的感觉没了,楚修只觉浑身充满了电一样。 打开门直朝客厅走去。 走没多久,双腿开始发软了。 楚修:怎么回事? 系统再次叹了口气,然后拿出一种让人感觉很微妙的东西给楚修用上了。 ‘大大,你虚了。’ 东西刚用上,楚修便感觉那个地方传来用不完的力量。 听到系统的话,脸顿时黑了。 ‘你什么意思?’ 系统组织着措词,颜色也慢慢变成了粉红色。 “大大,我刚刚给你用了那啥宝片。” 楚修(石化):你说啥,你是在逗我吗? 系统(认真脸):我没有,原主的身体本来就不大好,再加上大大你来了之后那个活动频繁,所以就虚了。 楚修:呵呵。 楚修翻了白眼,不理会系统,朝客厅走去。 不行,他心态有点崩了。 他刚刚什么都没有听见,也什么都没有发生。 楚修还没走到客厅,就听到沈父的怒骂声。 急忙加快脚步赶了过去。 但到了也没进去,而是在外面偷看着。 客厅里 沈父气愤的拿起杯子看砸向站着的沈秋辞。 沈秋辞往旁边移了一步,躲了过去。 “你还敢躲,你这个逆子,在家搞就算了,竟然还敢在外面这么放肆。” “现在好了,让人拍到了,登上了报纸,上了热搜。” “就因为你这几张照片,公司损失了多少你知道吗,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楚修急忙拿出手机,点进去一看。 #沈家小少爷沈秋辞在游乐场与一男子拥吻# #沈家小少爷是同性恋# 下面还有好多,一搜沈秋辞三个字,出来的全是这些。 沈秋辞轻笑一声,道:“和我有什么关系,至于脸,你还有吗?” 沈父大怒,举起手就要扇下去。 却被沈秋辞一把抓住了手腕,“怎么,恼羞成怒了?” 说完一把甩开沈父的手。 沈父退后了几步才稳住身体,当即气急。 “你这个逆子,我当初怎么就没有在你出生的时候把你掐死。” 沈秋辞眼神瞬间冰冷,“是吗,那真是不好意思,我会好好活着的。” 沈父颤抖的手指指着沈秋辞,“你这个逆子......” 话还没说完,沈父突然就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一旁看戏的林芳容急忙上前扶住。 略带责备的说道:“秋辞,你怎么能这么跟你爸说话呢,瞧你把他给气的,快道歉,道个歉就完事了。” 那神情看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林芳容是沈秋辞的亲妈呢。 沈秋辞厌恶的扫了眼演戏演得不亦乐乎的林芳容。 “哪来的狗在这里乱叫?” 林芳容脸色顿时难看了。 沈父更是指着门口,怒道:“滚,你给我滚,沈家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一旁的林芳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沈秋辞勾起一抹不屑的笑,道:“沈天,你有什么资格赶我走,你别忘了,这房子是在我的名下。” 林芳容和刚赶来的沈熠眼里写满的震惊。 沈父气极,正要开口。 沈秋辞又道:“所以,要滚也是你们滚。” “我是你爸爸,你竟然要你的父亲滚?!”沈父怒道。 沈秋辞嗤笑一声,丝毫没有将沈父放在眼里。 “不滚,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别整那么多幺蛾子,小心我把你那些丑事统统曝光给媒体。”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身后的沈父还在大声喊道:“你这个逆子。” 沈秋辞刚出来,就看到偷看的楚修。 豪门少爷(7) 楚修这才发现沈秋辞出来了,脸色顿时通红。 偷听被抓包了。 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 沈秋辞也不想看楚修那尴尬样,问道:“你怎么还在这?” “我担心你。”楚修很是真诚的说道。 沈秋辞呵笑一声,道:“不用这么讨好我,侍候本少爷舒服了,你妹妹的医药费自然少不了。” 楚修顿时悄悄松了口气。 但还是被沈秋辞看见了。 沈秋辞突然感觉有点冷,勾起一抹自嘲,抬脚走了。 楚修急忙跟在后面。 一直跟到地下车库,楚修忍不住问道:“少爷,你要去哪?” 沈秋辞来到一辆跑车前,打开车门。 “不要跟着我。”说完坐了进去,就发动了车。 楚修看着远去的跑车,眼里满是失落和担忧。 夜晚 夜色酒吧是a市最有名的gay吧。 白天酒吧还没开门,沈秋辞就开着车兜了一整天的风。 完了就在这买醉了。 沈秋辞一口闷了一杯伏特加,对调酒师说道:“再来。” 调酒师有些为难的说道:“先生,您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会出事的。” 眼前这人,从一进来就点酒。 每一杯都是高度数的,而且都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了。 万一出了什么事,他很可能会被炒鱿鱼的。 夜色管理很是严苛的。 不允许有人闹事打架,甚至进行非法交易。 而吧台的调酒师更是要注意不能让客人出现酒精中毒或者喝死等事件。 这也是为什么夜色如此受欢迎的原因。 没人敢挑战夜色的规定。 毕竟夜色能够在a市这么多的酒吧里脱颖而出,并且长期不倒,也是有一定的势力的。 沈秋辞不耐烦的催促道:“快点。”说完扔出一沓百元大钞。 调酒师看着那堆钱,有些心动了。 每个调酒师每个月都有固定的酒水量,买得最多的那一位月底就有奖金。 其余的则没有。 而夜色又规定不能诱导客人购买,也不能自买提销量。 他从来就没有拿过奖金。 沈秋辞拿出的这些钱不少,买光他剩下的酒水都绰绰有余。 调酒师再三犹豫,最终还是调了一杯度数较低的酒给过去。 沈秋辞拿起喝了口,顿时怒了。 “这什么东西,一点酒味都没有。” 调酒师为难的说道:“先生,您真的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真的会出事的,如果您一定要喝,还是喝一下度数较低的比较好。” 沈秋辞不耐烦的将酒杯放到一边,打开手机拨了个电话。 楚修一直守在大门,等着沈秋辞回来。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拿出来一看。 是沈秋辞,急忙点通。 “楚修,过来接我。” 沈秋辞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那边还有很多嘈杂的声音。 楚修急忙问道:“少爷,你在哪?” “夜色。”沈秋辞说完就挂了。 楚修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一时没反应过来。 门卫看到楚修接了个电话就呆呆的。 问道:“楚管家,怎么了吗?” 楚修这才反应过来,敷衍的应了声。 就赶去地下车库开车出去了。 等他到了夜色,就看到被一群男人纠缠的沈秋辞。 “都给本少爷滚开。”沈秋辞怒吼道。 几个男人流里流气的说道:“小兄弟,干嘛这么暴躁,大家都是出来玩的。” 沈秋辞一个冷眼过去,“滚。” 几个男人被震慑住了,但下一秒更兴奋了。 “美人,别这么凶,哥几个带你玩玩。” 沈秋辞理都不想再理,直接对调酒师说道:“给我杯酒。” 调酒师真的很为难。 旁边一个男人一听,悄悄的往一杯酒里倒了点白色粉末,然后放到沈秋辞面前。 “美人,我请你喝。” 沈秋辞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伸手端起就要泼过去。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按住了沈秋辞的手。 “少爷。” 沈秋辞抬头看去。 看到来人,沈秋辞的眼神顿时软了下来。 抓着楚修的手蹭了蹭,“楚修。” 楚修看到沈秋辞这么一副依赖的模样,心顿时软了。 楚修:统啊,沈秋辞好可爱。 系统:...... 楚修:我是不是有反攻的机会了。 系统:企图反攻,结果反复被攻。 楚修:滚。 一个男人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人,颜值还不差于旁边那个男人。 眼神顿时淫秽了起来。 “美人,你是他的朋友吗?” 楚修理都不理会他们,“少爷,我们回去。” 说完就要将沈秋辞扶起。 几个男人一听人要走了,急忙道:“既然你们是朋友,不如就一起跟我们哥几个去玩玩。” 楚修撇了一眼过去,“滚,小心我对你们不客气。” 几个男人哄堂大笑,其中一个还对另一个说道:“大哥,这美人就是美人,说大话也是那么美。” 几个男人又是大笑了起来。 一个看起来应该是领头的说道:“那是,看那脸,那腰,那屁股,极品啊,看得我都快忍不住了。” 楚修这下忍不住了,松开扶着沈秋辞的手。 冷眼看着他们,“说够了吗?” 豪门少爷(8) 领头的男人急忙道:“美人,别生气,哥哥几个带你们两个去玩好不好?” 楚修轻笑一声,开始解起了袖子上的扣子。 几人瞬间被那个笑给迷住了。 楚修折好两只袖子,突然一拳砸在一个男人脸上。 接着又是一脚踹在另一个男人肚子上。 一下子就倒了两个。 领头的人这才反应过来,顿时大怒。 “你这个贱人,给脸不要脸,给我打。” 后面那句话是对他的手下说的。 剩下的几人一听,直接冲了上去。 领头的人也冲了上去。 但都被楚修一招给解决了。 想欺负他老攻,找死。 虽然只是位面里的,但还是他老攻。 领头的人被一脚踢到,急忙爬起就要再次冲上去。 突然眼前一花,接着就被抓住衣领提了起来。 定睛一看,是楚修。 此时的楚修浑身散发着冷意,领头的人的腿瞬间软了。 “敢动老子的人,找死。”说完一拳重重砸在那人的脸上。 那人直接被一拳揍晕在地。 楚修解决完人,转身看向沈秋辞。 沈秋辞脑袋迷迷糊糊的确,但还是支棱着眼睛盯着楚修。 楚修的心再次被萌化了。 好可爱(/ω\)害羞 纵然楚修内心如何被萌化到尖叫,但面上还是一副冷淡的表情。 架起沈秋辞的手臂,道:“少爷,我们回家。”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留给众人一个潇洒的背影。 刚出了夜色,楚修瞬间就崩了。 楚修:系统,帅不帅。 系统:大大你最近有点变了。 楚修:怎么了? 系统:我想念以前的大大,现在的大大总觉得有点傻。 楚修(怒):系统!!! 系统很机智的关了通话界面,然后顺带夸赞了一下自己。 楚修将沈秋辞扶到副驾驶上,发动了车。 “少爷,我们回去了。” 沈秋辞大脑迷迷糊糊的,反射弧有点长。 隔了好一会,嘟着嘴疑似卖萌 ,说道:“我不回去。” 楚修本来把车往沈宅的方向开,一听到沈秋辞的语气,顿住了。 “少爷乖,我们回去了。” 沈秋辞一听到楚修说回去,开始发起了酒疯。 “我不回去,本少爷不回去,打死不回。” 说完还要抢起方向盘来了。 楚修急忙道:“少爷,你快放手,很危险的。” 沈秋辞顽固的抢着,“我不,我不。” “好好好,不回去不回去。”楚修无奈的说道。 他怕就这么把小命给交待了。 沈秋辞停止了动作,但双手还是不离方向盘。 “你保证。” “好好好,我保证,保证不送你回去。” 这个时候怕是沈秋辞说什么楚修都会答应。 沈秋辞一听,爽快的放了手,“好嘞!” 楚修:“......” 沈秋辞不想回去,就只能先住酒店了。 就快到酒店了,沈秋辞突然捂住了嘴巴,腮帮子也鼓鼓的。 楚修看了眼,皱了皱眉,“少爷,怎么了吗?” 沈秋辞没有说话,依旧捂着嘴巴。 楚修看着沈秋辞有些苍白的脸色,突然一种不好的预感。 沈秋辞突然转向楚修,接着“呕~”一声。 “沈秋辞!!!” —————— 楚修一把将人扔到床上,喘着粗气。 他现在气愤难平。 身上酸爽的味道不停的提醒着他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楚修很想将人胖揍一顿,但是不行。 他实在受不了那味。 于是直接抛下沈秋辞走进了浴室。 • 淅沥的水声停下,楚修腰间就围着一条毛巾就走了出来。 楚修闻了闻沈秋辞身上的味道,一脸嫌弃。 一把将人拉起,“醒醒,快醒醒。” 沈秋辞被吵醒,有些不开心,“干嘛?” “去洗个澡,臭死了。” 沈秋辞一听,闻了闻自己。 接着就是楚修同款嫌弃脸。 不用楚修催,很是乖巧的走进了浴室。 楚修在外面等着,顺便欣赏着a市的夜景。 因为楚修订的是总统套房,有一个全景玻璃。 沈秋辞洗完,大脑清醒了一些,但还是迷迷糊糊的。 一出来就看到背对着他的楚修。 走过去,从背后一把抱住。 “修。” 后背贴着温热的胸膛,沈秋辞亲昵的称呼让楚修大脑一阵恍惚。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突然感到有东西抵着他。 接着,楚修腰间的浴巾掉落在地上。 [好感度+10,目标人物好感度42] 豪门少爷(9) 天明 沈秋辞被刺眼的阳光照醒。 因为昨晚的宿醉导致大脑昏昏沉沉的。 看到怀里熟睡的楚修,沈秋辞瞬间清醒了。 昨晚的一幕幕也跟着浮现出脑海。 飙车,酒吧,打架,欢好。 楚修来到的那一段有些断断续续,许是喝断片了。 但他依稀记得楚修将那几人暴揍的场景。 还有楚修霸气说出那句话时的模样。 “敢动老子的人,找死!” 沈秋辞从来不知道一向唯诺的楚修能有那么霸气的一面。 看着睡觉还一脸委屈巴巴的楚修,眼里闪过无奈。 眼睛微微红肿,嘴唇瘪着,嘴角微微下拉。 看起来好不委屈,好像受了什么欺负。 这模样,不知道还以为他逼着楚修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呢。 如果楚修此时醒着,如果他知道沈秋辞这么想。 一定会忍不住跳起来。 妈蛋,吐了他一身不说,还被迫当了一晚上的脐橙。 他的肾虚了谁赔。 沈秋辞也不知道怎么了,越看越觉得楚修好看到他心坎里了。 那眉毛,眼睛,鼻子,嘴巴,样样都是他喜欢的。 于是索性就支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楚修的睡颜。 熟睡中的楚修总觉得有一道视线一直停留在他面上。 而且越来越灼热,他想忽略都不行。 楚修慢慢睁开眼睛。 阳光有些刺眼,忍不住抬起手挡住。 “醒了?”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楚修扭头看去,大脑有些迷糊了,“少爷,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沈秋辞:“......” 沈秋辞自动忽略楚修的话,笑了笑,道:“既然醒了,那本少爷就开始了。” 说完还没等楚修反应过来,沈秋辞就压了下去。 —————— 沈宅大门被打开,一辆迈巴赫驶了进来。 沈秋辞息了火下车,然后在一旁等着楚修。 而被榨干的楚修只觉今天的东西好重。 无论是水杯还是衣服什么的,都感觉怪重的。 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其实很轻)才将车门打开,然后拖着双腿下了车。 沈秋辞在一旁看着楚修慢慢挪过来,眼带笑意。 楚修看了一眼在一旁的抱着手臂看好戏的沈秋辞。 很是气愤,直接给了沈秋辞一个后脑勺,越过他走了。 被楚修这么对待,沈秋辞也不恼。 两三步便赶了上去,还走在楚修的前头。 楚修看着前面的身影,目龇欲裂。 真真是恨不得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抽了他的筋。 再把他那个东西剁吧剁吧剁碎喂狗。 可怜他的小小修和小菊,被那个家伙这么蹂躏。 沈秋辞走到地下车库门口,就在那停下,转身看着如蜗牛速度般移动的楚修。 每走一步表情就扭曲一分。 沈秋辞差点就没笑出来,对着楚修勾了勾手指。 “快过来。” 那模样,像是把楚修当狗一样逗,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楚修已经很火大了,看到沈秋辞这模样。 顿时忍不住了,怒道:“闭嘴。” 楚修因为怒火而一不小心把步子迈大了。 某个地方瞬间传来一阵酸爽感,涌遍全身,带着楚修直冲天堂。 楚修表情销魂扭曲,沈秋辞这下终于忍不住笑喷了。 楚修听到笑声,也不管那酸爽感。 怒道:“笑笑笑,笑什么笑,还不都是你害的。” 沈秋辞眼神一凝,周身瞬间出现低气压。 冷声道:“哦?所以你现在是在怪本少爷了?” 楚修正好对上那双淬了冰的双眼。 便感觉一桶冰水从他头上浇下,顿时浇灭了他的那些怒火。 “没......没有。”楚修开始后悔刚刚怎么就没克制住嘴,竟然把沈秋辞给惹怒了。 沈秋辞其实根本就没有生气,他只是在逗楚修。 毕竟他昨晚把他伺候得那么好,偶尔纵容一下宠物也是可以吧。 总不能把人逼得太紧。 久了就麻木了,哪有现在这样好玩。 沈秋辞走过去,低头看着比自己矮一个头的楚修。 掐住楚修下巴,冷声道:“是吗,可本少爷怎么看着像啊,难道是本少爷最近太纵容你了?” 楚修内心暗道一声不妙,急忙讨好的说道:“怎么会呢,少爷对我那么好。” 沈秋辞冷哼一声,根本不信楚修的话。 楚修心里开始弹奏起了忐忑,想着怎么让人消火。 还没等楚修想出来,沈宅的管家突然走了过来。 “少爷,老爷叫您去一趟书房。” 沈秋辞眼里闪过一丝不耐,道:“知道了。” 说完,沈秋辞突然伸手将楚修打横抱起。 楚修被吓了一跳,急忙抓住沈秋辞的衣服。 “你做什么?” 沈秋辞大步朝楚修的房间走去,“送你回去,照你那个速度,走到天黑都不知道能不能到。” 楚修听出了沈秋辞语气中的嫌弃,撇了撇嘴。 这是谁做的自己心里就不能有点数吗? 沈秋辞将楚修放到床上,道:“晚上不用过来侍候了,把身体养好些,别动不动就晕了。” 楚修顿时气得嘴角微微抽搐。 有本事嫌弃你特么有本事别上啊。 当然,楚修可不敢将这些话说出来,只能乖巧的点了点头。 沈秋辞这才满意了,转身就去书房了。 豪门少爷(10) 沈秋辞刚走,楚修就控制不住砸起了枕头。 “*#&...#@&|...#*&......#” 系统:大大,你在说什么? 楚修(咬牙切齿):没。 • 沈秋辞来到书房,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反应,就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好一会儿,房门才被打开。 打开门的是林芳容。 只见林芳容面色潮红,衣服有些凌乱。 脖颈处会若隐若现几道红痕。 “秋辞啊,进来吧。” 沈秋辞冷哼一声,走了进去。 里面有些混浊的气味让沈秋辞不禁有些反胃。 “找我来做什么?” 沈父一看沈秋辞一副不耐烦的脸色,顿时就怒了。 “你摆这脸色给谁看呢?” 沈秋辞很是不耐烦,“爱看不看,不看我就走了。”说完真摆出一副要走的模样。 沈父急忙叫住,“等等,有话跟你说,对你绝对有好处。” 沈秋辞翻了个白眼,“说。” 沈秋辞这么一副模样,看得沈父差点就要发作。 好生忍了下来,“你已经二十岁了,不能再一整天无所事事了,该学学怎么管理公司了。” “那你是要把你的董事长位置给我吗?” “你......”沈父一拍桌子,就要发作。 林芳容急忙过去安抚,“好了好了,秋辞就是说笑的,消消气。” 说完便对沈秋辞提醒似的道:“秋辞,还不快给你爸道歉,瞧你把你爸气得。” 林芳容这么一说,就好像沈秋辞没有说笑,真的觊觎着那个董事长的位置。 沈父一听,更气了,冷哼一声。 不再理会沈秋辞,等着沈秋辞给他道歉,再顺便晾晾他,挫挫他的锐气。 谁知道沈秋辞根本不吃这一套。 嗤笑一声,道:“林芳容,戏演得不错,不过你似乎弄错了,我根本不在乎沈天的感受,还有,你有什么资格直呼本少爷的名字,小三上位的就是上不得台面,一点礼数都没有。” 林芳容脸色瞬间难看了,眼里也蓄满了泪水。 沈父一听,大怒,大力拍了下桌子站起来。 “沈秋辞,你再给我说一遍。” 林芳容与他从小青梅竹马,早早就相爱了。 如果不是方雅音,他们两个早就结婚了。 林芳容也不用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 沈秋辞满脸不在乎,掏了掏耳朵,道:“说一遍又怎么了,她林芳容不是小三?你沈天婚内出轨,还将小三接了回来,说出去本少爷都嫌丢人。” 沈父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要砸过去。 林芳容急忙扑过去抓住沈父的手腕。 “老爷,不可以,秋辞会受伤的。” 沈父看着泪眼婆娑的林芳容,满眼心疼。 “芳容,他都这么针对你了,你怎么会这么为他着想?” 林芳容拿下那个烟灰缸,绽开一个微笑。 “老爷,秋辞不认我,我能理解,你也应该理解他,我相信只要再给我时间,我一定可以让他接受我的。” 沈父握着林芳容的双肩,眼眶微红。 “芳容,难为你了。” 林芳容笑着摇了摇头。 沈秋辞在一旁感觉都要吐了。 他还在好不好,他要是不在了是不是就该展开什么不可描述的了。 两个加起来都快一百岁了还这么搞。 “演够了吗,有没有人告诉你们,你们演技不行。” 沈父两人自认为很浪漫的气氛被破坏掉。 “你这个臭小子,说什么呢,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沈秋辞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 “如果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们演戏,那么恭喜你们,你们成功了,成功的恶心到我了。” 沈父再也忍不住,举起拳头就要冲过去。 林芳容急忙拦住,“老爷,冷静点,别忘了你的目的。” 林芳容这么一说,沈父才勉强忍了下来,一把坐回椅子上。 “这次找你来,是有件事情跟你说。” 沈秋辞不耐烦的道:“要说快点说,拖拖拉拉的,浪费我时间。” 沈父差点要忍不住,林芳容急忙将人摁住,摇了摇头。 沈父重重的哼了一声,道:“我打算让你去公司上班,别一整天游手好闲的。” 沈秋辞挑了挑眉,“什么岗位?” 沈父一听,内心有些得意了,想进公司还不是得讨好他。 “给你哥哥当助理,正好在他身边学学这么管理下层人员。” 沈秋辞一听,真的忍不住嗤笑一声,正要开口。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豪门少爷(11) “进来。”沈父说道。 门把转动,门被打开,走进来的是沈熠。 “父亲。”沈熠站定,说道。 沈父见来人,态度温和了许多。 “你来得正好,以后你弟弟就在你身边当助理,顺便跟你学学怎么管理公司。” 沈熠撇了一旁的沈秋辞,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是,父亲。”说完便向沈秋辞伸出手,做一个握手的姿势。 “秋辞,以后咱兄弟俩可就得互相帮助了。” 沈秋辞嗤笑一声,道:“合着你们都把本少爷给忽略了啊,本少爷什么时候答应给沈熠当助理了?” 话一出,气氛瞬间尴尬了。 沈熠眼里闪过一丝难堪,将手收回。 “沈秋辞,你一进公司就是总经理助理的助理,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要得到这个位置,还这么不识好歹。”沈父怒道。 这个逆子,迟早让他给气死。 沈秋辞是真的忍不住笑出了声。 一直停不下来,笑到肚子疼。 只要他想进公司,无论他沈天再怎么反对,位置都比区区一个总经理高。 拿一个他根本不屑的位置给他,还想要他感恩戴德。 是智商余额不足还是脑子有泡。 沈父看着笑个不停的沈秋辞,脸色阴沉。 他总觉得沈秋辞是在笑话他。 “你发什么神经?” 沈秋辞勉强止住,抹了把眼角笑出的泪水。 正了下脸色,道:“沈天,老了就该退位让贤,别一大把年纪还在这里丢脸。” 沈父正要发作,沈秋辞又道。 “你怕不是忘了,我手里持有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仅次于你。” “他沈熠何德何能能让本少爷给他当助理。” 三人脸色皆是一凝,他们竟然给忘了。 沈秋辞看见他们眼里的震惊,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沈天,我还得谢谢你呢,如果不是你,我怕是都忘了我还有那么多股份。” “既然你都说了本少爷不应该一整天游手好闲,那就尽一尽股东的职责好了,明天我就去公司报道。” 说完潇洒转身走了,丢下一脸呆滞的几人。 沈天最先反应过来,怒拍了一下桌子。 “方雅音这个贱人。” 林芳容急忙安抚沈父,“好了好了,消消气。” 沈熠也急忙上前安抚,“爸,消消气,既然秋辞不愿意那就算了,他可以有更好的职位,总经理助理的确是委屈他了。” 沈父听完,气消了一些,但对沈秋辞更不满了起来。 冷哼一声,“有什么好委屈的,他从小到大到没跨进过公司半步,什么都不懂,一进去就是总经理助理,还让你教他怎么管理公司,有什么好嫌弃的。” “这个逆子,以前真是太纵容他了,现在都敢这么无法无天。” 林芳容和沈熠抬头对视了一眼,眼里皆是得意。 —————— 沈秋辞出了沈父的书房,就来到了方雅音的卧室。 里面的摆设和方雅音生前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变动。 这是沈秋辞要求的。 谁敢动这个房间他就跟谁拼命。 而林芳容住进沈宅的时候竟然还痴心妄想想要住进这间房间。 给沈秋辞一个下马威,顺便树一下威信。 谁知道沈秋辞根本不管她什么身份,直接就给赶出了大门。 得亏沈天回来得及时,否则林芳容母子俩就该被扔在大马路上了。 沈秋辞轻轻抚摸着房里的摆设,慢慢往内室走去。 内室的梳妆台上放在一个相框。 里面是方雅音和幼时的沈秋辞。 沈秋辞拿起来,手指在上面轻轻的抚摸着。 眼里闪起了泪光,“妈妈。” 方雅音在沈秋辞五岁的时候自杀身亡。 虽然当时他还很小,但对他的母亲却一直是记忆犹新。 每每梦时,都有他母亲嘴角那抹,温柔的笑,略带宠溺的眼神,还有那双温暖的双手。 最后,却变成了他母亲的浴缸里割腕自杀的场景。 年幼的沈秋辞根本不知道他的母亲为什么要穿着衣服躺在浴缸里。 又不是洗澡,而且手腕还流着血。 沈秋辞怎么叫都叫不醒方雅音,于是就跑出去找管家。 管家进来一看,立即就捂住了沈秋辞的双眼。 将他抱了出去,还告诉他他的母亲只是睡着了。 接着将他交给一个佣人就匆匆离开。 没多久,沈天就回来了。 沈天去了一趟方雅音的卧室。 沈秋辞等着沈父出来,急忙跑过去问。 “爸爸,妈妈怎么了,她生病了吗,为什么我怎么叫都叫不醒?” 沈天冷眼看着沈秋辞,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好一会才道:“你妈妈死了?” 一旁的管家急忙开口道:“老爷。” 沈秋辞还不知道什么是死,很是天真的问道:“爸爸,什么是死了,妈妈为什么死了?” 沈天正要开口,管家伸手拉住沈天手臂,“老爷,少爷还小。” “你以为瞒得了一时瞒得了一世?他迟早会知道,长痛不如短痛。”说完便残忍的为沈秋辞解释道:“死了的意思是,你妈妈再也不会醒来,她永远的离开你了。” 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晴天霹雳,更何况是沈秋辞。 而沈天说完便走了,丝毫不见伤心难过。 方雅音死后还不到一年,沈天就将林芳容母子俩带了回来。 还要娶林芳容为妻,如果不是方雅音的父母极力反对。 再加上沈天根基未稳,两人怕是早昭告天下了。 沈秋辞逐渐长大,也知道沈天和林芳容是怎么回事了。 对林芳容和沈熠是极度的厌恶痛恨。 想方设法想要将他们都赶出去。 结果做什么都会被他们两个反咬一口。 沈父也逐渐偏向了他们两个,两人就这么日复一日离了心。 豪门少爷(12) 而沈秋辞十岁时的失踪也是林芳容计划的。 不过沈天是不知情的,毕竟再怎么样那也是他的儿子。 而对林芳容就不一样,一个嫡子,一个私生子,根本没有可比性。 如果不把沈秋辞搞定,她的儿子永远会被沈秋辞压在底下。 所幸沈秋辞碰到了楚修,那个让他五年里遍体鳞伤的心再次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他原本打算着就这么一辈子守着这份温暖。 虽然期间经常受到楚修妹妹楚云的各种抵触诬陷。 但为了他的温暖,他可以忍。 捡废品卖钱,做各种力所能及的事情。 可却还是抵不过那区区五十万。 就那么五十万,他的温暖将他送回了那个冰冷的家里。 他当初有多喜欢楚修,就有多么的恨他。 但现在转头一想,楚修起码比沈天那群人好多了。 一边是亲生妹妹,一边是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甚至还是个拖油瓶。 任谁都会选择第一个。 他开始有些理解楚修了。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47] 楚修趴在床上昏昏欲睡,突然听到系统的声音,顿时惊醒。 楚修:发生了什么,好感度怎么升了? 系统:男主原谅了原主抛弃他的事情,大大,你的好日子来了,有了原主以前做的事情,男主的好感度很快就可以升满。 楚修(ง •̀_•́)ง:嗯,所以我先睡会儿。 说完直接就秒睡了过去。 系统:...... • 沈秋辞将相框放回原位,眼里闪过一丝暴戾。 他忍得够久的了。 他给了沈天那么长时间壮大自己的势力,就是为了让他在以为自己成功走上人生巅峰的时候。 看着自己的势力被一点点摧毁掉,而自己却无力反抗。 一秒天堂,一秒地狱,应该很刺激的吧。 还有林芳容他们,他一个个都不会放过。 沈秋辞整了整衣服,将刚刚那些脆弱隐藏起来。 恢复为以前那个冷漠暴戾的少爷沈秋辞。 沈秋辞打开房门正要出去,临走时扭头看了眼房间。 “妈妈,你等我。”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沈熠看着驱车远去的楚修,喝了口手里的咖啡。 对房间里的林芳蓉璃说道:“妈,现在该拿沈秋辞怎么办?” 林芳容坐在沙发上,一脸慵懒。 “怕什么,他沈秋辞不怕丢脸就去公司,在学校的时候成绩差到不行,毕业了什么都没有接触过,想管公司,能管好自己再说。” 沈熠眼里闪过一丝冷然,“可是沈秋辞手里有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再怎么样,他也是个大股东,指不定到时候我们可能还得看他的脸色。” 林芳容不屑的嗤笑一声,道:“那就把股份抢过来。” “说实话,这个方雅音留得一手好啊,未成年前不能签股份转让书,十八岁内任何原因死亡都将股份捐给慈善机构。” “幸亏当年找回了沈秋辞,不然就完了。” 沈熠看着窗外,手里的咖啡杯一点点倾斜。 微烫的咖啡叫在窗边的一盆盆栽上。 “二十岁,够多了。” 林芳容听到沈熠的话,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点了点头,突然移开话题说道:“对了,你都已经二十五了,有没有什么看上眼的姑娘。” 沈熠猝不及防被这么一问,身体顿时僵硬了一瞬。 “没有。” 林芳容一听,有些着急了,“你都二十五了,该找一个谈谈了。” 沈熠从小到大都没有跟女生走近过。 就是到了情窦初开的年龄都没有传过任何绯闻。 干净得有些不像话,这让她甚至都以为她的儿子喜欢男的。 沈熠点了下头,“嗯,我知道了。” 林芳容这才放下心,走了。 临走前还留下一句,“快点,可别跟那个沈秋辞一样搞男人,恶心死了。” 沈熠听到这句话,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林芳容走了好一会,沈熠突然不知道才那里拿出了一个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有些不可描述的棒棒。 沈熠看着这些东西,脸色有些微红。 抱着就去了浴室。 豪门少爷(13) 翌日 楚修休息了一天,身体恢复得七七八八。 得知沈秋辞要去公司,早早就起来了。 “少爷,该起床了。”楚修敲了敲门。 房内没有回应。 楚修再次敲了敲门。 还是没有反应。 叹了口气,打开门,走了进去。 走到沈秋辞床边,微微俯下身,“少爷,该起床了。” 沈秋辞被吵醒,不耐烦的睁开眼睛。 见来人,突然伸手揽住楚修的腰身,就往床里带。 等楚修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被沈秋辞手脚并用的抱住了。 楚修挣扎了一会,怎么要撼动不了那双铁臂。 无奈的说道:“少爷,别闹了,你今天不是要去公司吗?” 沈秋辞下巴蹭了蹭的发丝,嘟囔道:“不着急,再睡会儿。” “那你先放开我,我去给你准备东西。”楚修说道。 沈秋辞不为所动,甚至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楚修动了动,接着就被抱得更紧了。 楚修静静的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慢慢的,也跟着睡了过去。 这一觉,就睡到了九点多。 楚修悠悠转醒,抬起手看了眼手表。 睡意顿时被吓跑了。 “少爷,快起来,已经迟到了。”楚修急忙道。 沈秋辞伸手捂住眼睛,睡意十足,模糊道:“不要吵。” 楚修坐起身,道:“少爷,你不是要去公司吗,再不起来等下就该吃午饭了。” 沈秋辞翻了个身,一把搂住楚修的腰 ,“嗯。” 说完又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楚修翻了个白眼,伸手摇晃沈秋辞的身体。 “少爷,起来了。” —————— 公司 沈秋辞身着一身黑色西服,目不斜视的朝着电梯走去。 尽显一派高贵清冷形象。 楚修跟在后面,一脸无奈。 在车上还是一个大流氓,对他动手动脚的。 下了车正眼都不给他一个,像极了拔那啥无情的渣男。 大厅的妹子羞红着脸低声尖叫着。 “好帅啊。” “后面那个也好帅。” 后面那个?他? 肯定是他,他的帅气还用说吗。 偷听到这一句的楚修不自觉的正了正领带。 接着又听到她们谈论,“前面那个高冷,后面这个温柔,好般配。” “啊啊啊,不知道谁攻谁受?” “肯定是前面那个攻,后面这个是受。” “不一定,温润攻,高冷受。” 接着又是一阵低声尖叫。 楚修嘴角抽搐。 什么鬼东西?画风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 楚修想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电梯。 一个没注意,直接就撞到电梯边上。 “唔,痛痛痛。” 沈秋辞听到声音转身看去。 就看到捂住脑袋痛出眼泪的楚修,急忙走出去。 将楚修身体扶直,拿下捂着脑袋的手。 额头上一片通红,看起来是真的撞得不轻。 沈秋辞一边用手心轻轻在楚修额头上揉着,一边扶着人慢慢走进电梯。 后面的妹子更是激动不已,连询问两人的身份都忘了,就这么让他们上了电梯。 “怎么这么不小心?走个路也能撞到头,蠢死了。”沈秋辞心疼的说道。 楚修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听到沈秋辞的话,顿时委屈巴巴了。 低着头也不说话,就瘪着嘴。 沈秋辞一看,心顿时化了。 他何时看过楚修有过这么一副神情。 就是被他欺负惨了,也是咬牙隐忍着。 “好了好了,上去就叫人给你拿冰袋,先忍着。” 这时,电梯‘叮’的一声开了。 沈秋辞来的是有股东会议室的那一层。 出了电梯就可以看到不远处有一张办公桌,还有一个女白领。 那是股东会议室的助理,与前台算得上是同一个职业。 沈秋辞走过去,说道:“送一个冰袋来会议室。” 说完便带着楚修走了进去。 女白领一脸迷茫,但还是去准备了。 看这人身着不非,应该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照着做总不会出错,指不定是新的股东。 沈秋辞带着楚修随便坐在一张椅子上。 现在的会议室空无一人。 但是今天是各股东固定开会的一天。 所以沈秋辞才会选择在这一天来公司。 沈秋辞等没多久,女白领就来了。 将手里的冰袋递了过去,“先生,你要的冰袋。” 沈秋辞接过摁在楚修的额头上,,点了下头,就没有理她了。 女白领犹豫着是要走还是要把疑问问出来。 最后,她忍不住问道:“先生,请问您是沈氏集团的股东吗?” 沈秋辞点了下头。 女白领急忙微俯身恭敬道:“打扰了。”说完才放心的出去了。 沈秋辞给楚修敷了一会冰袋,拿下来,一看,好多了。 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楚修摇了摇头,轻声道:“不疼。” 从沈秋辞视角处,楚修微微低着头,嘴唇因为刚刚的事情瘪着,看起来委屈极了。 说不疼的时候很是乖巧,直接击中了沈秋辞的心。 [好感度+2,目标人物好感度49] 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和交谈声。 豪门少爷(14) 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和交谈声。 两人对视了一眼,接着楚修急忙站起身,走到沈秋辞身后默默当一个背景。 沈秋辞皱了皱眉头,总觉得怀里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什么。 门被打开,股东们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 看到坐在最上位的沈秋辞,惊讶的问道:“你是谁?” 沈秋辞笑了笑,道:“沈家少爷沈秋辞。” • “总经理,资料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可以前往会议室了。”沈熠的助理说道。 “好,那走吧。”沈熠走在前头。 正要打开会议室的大门,就听到里面传来阵阵热烈的讨论声。 而且其中一个声音他莫名的熟悉。 将门打开走了进去。 一眼就看见坐在主位的的沈秋辞。 沈熠愣了一下,道:“秋辞,你怎么来了?” “你们不是说我一天天游手好闲的吗,所以我今天就来公司上班啊,免得你们一天天嫌弃我这嫌弃我那的。”沈秋辞挑衅的看着沈熠。 沈熠眼里闪过一丝阴晦。 没想到沈秋辞竟然真的敢来。 不过也好,光明正大将他踢出沈氏集团。 等他当了沈氏集团的董事长,也就没人能反对了。 沈熠笑了笑,道:“挺好的,正好你也可以好好学学,毕竟你都没有接触过这一类行业。” 说完又转向一旁的楚修,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秋辞,来公司怎么还把楚管家带上来,这里不是家里,不能那么胡来,要注意一些。” “楚修是我的贴身管家,跟我来公司有什么问题吗?”沈秋辞反问道。 沈熠似乎很无奈,道:“可以是可以,但是这里是公司,你们注意点,不能像在家一样那么放肆了。” 说得好像两人之间有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股东们听完,开始进行了各种眼神交流。 除了股东们的眼神交流,全场寂静。 沈秋辞和沈熠两人静静的对视着。 其中火药味极浓,最后,以沈熠一笑结束。 “好了,那我们开会吧。” 楚修不为所动。 一时间,气氛又开始凝固了起来。 股东们你看我我看你的。 沈熠的助理忍不住站出来道:“不好意思,沈先生,您现在坐的位置是总经理的位置。” 沈秋辞恍然大悟(假的),看了眼身下的椅子。 道:“是吗,我说难怪怎么比其他位置舒服。” 沈秋辞说着,身体却仍然不为所动,稳稳当当的坐了上面。 还故意摇晃了一下。 助理对沈秋辞有些恼怒,道:“沈先生,要开会了,麻烦您把位置还给总经理可以吗?” 话音刚落,沈熠急忙道:“不用了,秋辞坐着舒服就给他坐吧,站一会没关系的。” “总经理,这次的会议很长,您......”助理不赞同的看着沈熠。 沈秋辞笑了笑,道:“这张椅子本少爷实在是坐着舒服,既然要开会,不然就搬张椅子过来好了。” 沈熠眼里闪过一丝难堪。 坐他位置还想让他自己搬椅子过去羞辱他。 想的美! 沈熠不在乎的摆了摆手,道:“没关系,这次会议比较长,我们就直接开始吧。” 说完便让助理将资料放出来。 沈熠正要开讲,沈秋辞突然打断他了。 “沈熠,你说我应该在公司入职什么岗位好?” 沈熠眼里闪过一丝恼怒,正要开口。 沈秋辞又接着到:“不如把你的位置给我吧,董事长暂时不可能,但是总经理的话,我想我应该可以。” 听到沈秋辞的话,顿时微微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 这个蠢货,上来就想要总经理的位置。 他何德何能能够坐得了,还妄想董事长这个位置。 自己跑出来丢脸,倒还省了他的一番功夫。 助理一直都是很忠心耿耿的,听到沈秋辞这么说。 瞬间火大,道:“沈先生,总经理是您的哥哥,您竟然要让总经理把位置让给你,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沈秋辞脸色顿时冷了下来,直视着助理。 助理被那冰冷的眼神给吓到了,腿都差点软了。 看到助理哆哆嗦嗦的模样,沈秋辞才道:“本少爷怎么不知道本少爷有哥哥。” 沈熠内心暗道一声不好。 虽然他现在是总经理,沈天也偏向于他。 但也盖不住他父母未婚先孕的事情。 豪门少爷(15) 沈熠急忙赶在沈秋辞开口前说道:“秋辞,你刚来公司,什么都还不熟悉,我给你安排一个轻松的岗位,等你习惯了再给你往上调,怎么样?” 沈秋辞看着沈熠,面带笑意。 不知道是看出了他在怕什么还是只是单纯的嘲讽他。 “哦,那你打算给我一个什么岗位?” 沈熠犹豫着。 一些重要部门有他的人,好不容易插进去的,撤不得。 而其他部门都是一些公司的老人,更是撤不得。 见沈熠久久不开口,沈秋辞说道:“怎么,想不出来的话就把你总经理的位置给我好了,依你的能力,就算到了下面,应该可以很快就适应的。” 沈熠脸色难看,勉强扯出一抹笑。 “秋辞,总经理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我是无所谓,但是公司里那么多项目需要总经理亲自过目,出错一步可是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 股东们一听到损失二字,便坐不住了。 急忙劝道:“是啊,沈少爷,你还未接触过这些东西,还是等能够胜任了再来吧。” 其他股东也纷纷附和道。 毕竟这关乎着他们年底的分红。 “A国诺曼学院毕业生,不知道够不够资格。” 沈熠听到这一句话,差点没忍住笑喷。 A国诺曼学院毕业生?这是在说他自己吗? 沈秋辞什么德行他会不知道? 读书期间就是国内外各种游玩,怎么可能会是毕业生。 再说了,诺曼学院可是全球排行前十的学院。 能在里面的,个个都是人中龙凤,有钱也进不去的那种。 沈秋辞是诺曼学院的毕业生?怕是连大门都进不去。 吹牛也不打草稿。 话音刚落,众人看着沈秋辞的眼神里就带着些许蔑视和鄙夷。 认为他是个说大话的蠢货。 “秋辞,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要总经理这个位置,等你能力达到了,我可以让给你,但你也不能说这样的话,你这不是拿公司的未来开玩笑吗?”沈熠说道。 这算是当众否定了沈秋辞的能力,还将他说成是一个为了自己的目的而说谎的自私的人。 沈秋辞也不恼,向楚修伸出手。 楚修急忙将早已准备好的资料袋递过去。 沈秋辞接过,一把将资料袋扔到桌子上。 “自己看。” 一个股东犹豫了一下,将资料袋打开。 拿出一沓纸张。 众人一看,惊讶写满整张脸。 那些纸张是诺曼学院的颁发的各种奖状和毕业证书。 上面写的获奖人都是沈秋辞三个大字。 一个股东抽过一张奖状,站在太阳下,举过眼前。 一个气势恢宏的建筑水印若隐若现。 没人怀疑这是假的。 因为以现在的技术,没人能将里面的水印完美复制。 这是诺曼学院一个科学天才创造出来的。 水印极其复制难搞,这种技术在全球只有诺曼学院拥有,且只有历届的校长会。 为的就是避免别人买假证冒充诺曼学院的学生。 沈熠脸色很是难看。 他完全没想到沈秋辞竟然真的能拿出证据证明他是诺曼学院的学生。 明明以前一直都是玩乐无度的,怎么可能。 “秋辞,你什么时候入学的诺曼学院,我怎么不知道?” “需要让你知道吗?”沈秋辞淡淡道。 沈熠的大手顿时紧握成拳头,自觉自己从里到外的丢尽了脸面。 周围的人都在嘲笑他,让他恨不得生吃了沈秋辞。 然而那些股东并没有注意到沈熠。 更是没有嘲笑他,而是直接将他给忽略了。 “沈少爷,你绝对坐得起总经理的位置。”一个股东说道。 “果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想当年雅音也是从诺曼学院出来了。”另一个股东感慨道。 沈秋辞记得他。 林海,林氏集团董事长,占据沈氏集团股份百分之十。 是沈氏集团第三大股东。 与他外公是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兄弟。 对他很好,小的时候经常给他带礼物。 只是他长大后很少去方雅音父母那,于是也跟着疏远了。 “林伯伯说笑了,我妈妈是从诺曼出来的,我自然又应该从那里出来,这样从不会辱没我母亲的声誉。” 股东们又是一阵夸赞。 助理在一旁看着众星捧月的沈秋辞,又看了眼满脸失落的沈熠,越想越气愤。 “谁知道是不是买的假证。” 豪门少爷(16) 助理本只是想悄悄吐槽一下,可没想到一下子没控制好音量。 所有人都听到了。 一时间,各种眼神投在助理身上。 助理这也才知道做错了事情,脸色顿时煞白。 “许助理,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是想说秋辞的证书是假的?” 助理摇了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辩解,只能求助的看向沈熠。 沈熠站出来说道:“许助理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秋辞以前整日玩乐无度,游手好闲,一下子说自己是诺曼学院的毕业生,实在是有些不可置信。” 林海早就看不惯沈熠,冷哼一声,道:“你的意思也是说秋辞的证书是假的?全球人民都知道诺曼学院的证书没办法造假。” 沈熠急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海也不给沈熠辩解的机会,道:“沈总经理,挑个助理要挑个机灵点的,什么蠢话都往外说,万一一不小心惹怒了客户,赔得起吗?!” 沈熠急忙点头应是,道:“许助理才步入社会不久,心直口快了些,您不要介意。” 说完便对助理(许越)说道:“许助理,这个月奖金取消。” 许越低着头,道:“是。” 林海看着沈熠,暗含警告的说道:“总经理还是对手下太宽松了。” 沈熠点头应是,很是虚心听取教导。 林海这才放过他,道:“好了,先开会,秋辞要当总经理这件事等开会完了再议论。” 林海在沈氏集团很有威望,就是沈天,也得给三分面。 沈熠急忙整理好情绪,开始了会议。 沈秋辞依旧坐在主位没有离开,沈熠也只能全程站着。 会议结束 沈熠回到办公室,许越刚进来关上门。 沈熠就忍不住踹了旁边的沙发一脚。 许越从背后抱住,“阿熠。” 沈熠转身回抱着,愧疚的说道:“让你受委屈了。” 许越摇了摇头,“是我不好,没控制住自己。” “不过都怪那个沈秋辞,在家针对你就算了,一来公司就要你的位置,太过分了。” 沈熠皱着眉头,有些不悦道:“我妈是继母,我能理解秋辞,你再这么说他我就生气了。” 沈熠这么一说,许越都有些委屈了。 “本来就是,你都让他这么多年了,就算他再这么不接受你,也不能这么过分。” 沈熠一听,就要放开抱住许越的手。 许越急忙将人抱紧,“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错了好吗,别生气。” 沈熠冷哼一声,偏过头不去看人。 许越亲了亲沈熠,见人还是不消气。 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就往休息室走去。 会议结束沈秋辞就带着楚修去吃饭了。 自从那天过后,沈秋辞对楚修是好了许多。 楚修坐在沈秋辞对面,有些坐立不安。 沈秋辞看着总在走神的楚修,皱了皱眉。 “你在想什么,不专心吃饭。” 楚修这才回过神来,切了块牛排放进嘴里。 嚼着嚼着,又走神了。 沈秋辞看不下去了,放下刀叉,道:“你到底在想什么?吃个饭还走神。” 楚修知道沈秋辞生气了,犹豫了一下,道:“少爷,你才刚来公司,就要大少爷总经理的位置,会不会有点......” 沈秋辞知道楚修的意思,嗤笑一声,道:“总经理算什么,我的目的是董事长,他沈天根本就不配坐这个位置。” “为什么?”楚修问道。 沈秋辞饮了口红酒,静默了一会。 “当年我妈妈还没有跟沈天在一起的时候就创立了这个公司,因为沈天没有工作,所以我妈妈将他安排了进去。” “一开始还只是个职员,后面和我妈妈恋爱了,位置也慢慢上去了。” “和我妈妈结婚后,他就拥有了沈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还当上了总经理。” “他们结婚没多久,就有了我,当时因为我妈妈要养胎还有坐月子,就将工作都交给沈天。” “谁知道沈天是个白眼狼,一边哄骗我妈妈不让她去公司,一边将那些员工都换成他的人。” “没几年,公司就改名了,原本是叫方式集团的。” “等我妈妈发现的时候,她的势力早就被挖空了,沈天也才敢这么大胆出轨。” “所以他沈天怎么配坐在那个位置这么久,也是时候该下台了。” “可是少爷,老爷这么偏心大少爷,恐怕不会答应。”楚修担忧的问道。 “到时候他沈天是不答应也得答应,就凭我的学历还有股份,还有那些股东的支持,他沈天有什么能力反对。”沈秋辞淡淡道。 楚修点了下头,问题都解答完了,就也静静的吃着牛排。 但还是有着心事。 吃完后,两人来到车库准备回去。 楚修突然开口道:“少爷,我能不能请个假?” 豪门少爷(17) 沈秋辞正打开车门准备坐进去,听到楚修的话顿住了。 “理由。” 楚修犹豫了一下,道:“我想去看一下楚云,我已经很久没有去探望她了。” 沈秋辞面色顿时冷了下来,“楚云有我安排的医疗团队,出不了什么事。” 楚修见沈秋辞生气了,急忙道:“少爷,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太久没有探望过楚云,有些想念了。” “不许,你是我的贴身管家,走了我怎么办?”沈秋辞拒绝道。 楚修哀求的看着沈秋辞,“少爷。” 沈秋辞正要开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拿出一看,是沈父。 “什么事?”沈秋辞点了拨通键,不耐烦问道。 这次沈父也顾不得沈秋辞的语气,问道:“早上的事情我知道了,你真的是诺曼学院的毕业生?”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到底是不是?”沈父有些怒了。 “是,如果你只是想要问这个,那我就挂了。”沈秋辞不耐烦的说道。 那边没有出声,沈秋辞正要挂断的时候。 沈父才道:“赶紧回来一趟,商量一下总经理的位置。” 说完对面就挂了。 沈秋辞看着黑屏了的手机,烦躁的踹了脚一边的柱子。 “艹” 完了打开车门就要坐进去。 楚修急忙上前,哀求的看着沈秋辞。 “少爷。” 沈秋辞静静的看着楚修。 看得楚修都莫名有些慌了。 良久才道:“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我没有看到你,你就完了。” 说完便驱车离开了。 楚修惊喜布满整张脸,急忙出了地下车库打车去医院。 沈宅 沈秋辞刚回去,就看到沈父以及林芳容母子两人正等着他。 “秋辞,你真的是诺曼学院的毕业生?”沈父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沈秋辞没有回答,坐下,向一旁的佣人要了杯咖啡,才开口道:“我在电话里已经跟你说过了,如果你叫我回来只是为了问这种无聊的问题,那么请不要浪费我时间。” 沈父顿时炸了,怒道:“你别以为你是诺曼学院的毕业生就可以这么无法无天,我是你爸,给我放尊重点。” 沈秋辞撇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但在沈父眼里却是不屑。 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教养都让你学到狗肚子里了?” 林芳容急忙上前安抚,“好了好了,消消气,秋辞,快向你爸道歉,不要再气你爸了。” 沈秋辞淡定的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才看向两人。 “林芳容,我觉得沈家真的是委屈你了,这么好的演技,不去当演员可惜了。” 说完又看向沈父,说道:“至于教养嘛,对人不对畜牲。” 沈父彻底大怒,抓起桌上的东西就要砸向沈秋辞。 林芳容急忙阻止,“老爷,不可以,会出人命的。” 沈父被林芳容死死抱住,又怕误伤了林芳容,也不敢对方甩开。 只能喊道:“芳容,放开我,我今天就要打死这个逆子。” 沈秋辞冷眼看着,又看了眼在一旁看戏的沈熠。 勾起一抹冷笑,起身朝楼上走去。 沈父见人要走了,急忙要挣开林芳容追上去。 林芳容也适时的控制不住松了手。 沈父大步冲过去,手抓着一个烟灰缸就要砸过去。 却被沈秋辞转身的一个冷眼给吓住了。 下一秒又觉得被自己儿子吓住,感到丢脸。 但惧于刚刚那个眼神,不敢动手。 只能努力挽回面子,说道:“你这个逆子,你如果还想要总经理这个位置,就赶快下跪认错,否则你休想坐上这个位置。” 沈秋辞冷哼一声,讥讽道:“沈天,脑子是样好东西,麻烦你要一下。” “以我在公司的股份,还有我的学历,我想坐总经理的位置,那些股东还不是巴巴的同意了,你以为你能够决定一切吗?” 说完头也不回的上楼了。 沈父一直看着沈秋辞消失在楼上,才反应过来。 一把将烟灰缸摔在地上,“这个逆子。” 林芳容和沈熠对视了一眼,眼里皆是得意。 林芳容收回眼神,上前安抚着沈父。 “你也别生气,秋辞一直都这样,你也体谅体谅他,毕竟我和阿熠......” 林芳容故意没有说完,还转过身假装擦了把眼泪。 沈父一看,什么都顾不得了,急忙将人揽在怀里安抚着。 林芳容虽然四十多岁了,但保养得像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再加上林芳容知道自己哪个角度,哪个动作最好看。 倒是将沈父迷得团团转。 美人落泪,沈父心疼不已,对沈秋辞更是不满了起来。 • 楚修跟妹妹楚云聊得正欢。 楚云长得也很好看,说起话来更是柔柔弱弱的。 巴掌大的小脸透着不健康的白。 宽松的病服显得人更消瘦,一股弱不禁风的模样。 楚修忍不住怜惜了起来。 上个位面有黛西娅当姐姐,这个位面有楚云当妹妹。 看着和自己几分相似的脸,楚修内心感慨万分。 当他看到楚云第一眼的时候。 他脑海里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妹妹很柔弱,得好好保护着。 豪门少爷(18) “哥,沈秋辞他对你好吗?”楚云问道。 楚修面上浮出淡淡的红晕,“挺好的。” 楚云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但是沈秋辞一直不肯放楚修回来。 她也没办法和楚修说什么。 现在她一定要说,那是他唯一的哥哥。 她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楚修为自己不惜放下尊严任沈秋辞为所欲为。 “哥哥,我们走好吗,我们离开这里,我不想再让你被沈秋辞那个混蛋虐待了。”楚云哀求道。 楚修一头雾水,不知道楚云好端端的怎么说这种话。 但听到说沈秋辞虐待他,急忙解释道:“没有,少爷没有虐待我,他对我很好。” 如果一定说有虐待的话,应该就是床上活动了吧。 楚云以为楚修是在勉强自己,急忙道:“哥哥,沈秋辞他凭什么这么对你,如果当年不是你把他捡回来,他早就已经死了。” “就算是因为那五十万,但是你救了他一命,已经可以算是两清了,他凭什么,他有本事冲我来啊。” “楚云,少爷他真的对我很好,也没有虐待我,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楚修说道。 见楚修怎么维护沈秋辞,楚云突然想到什么。 犹豫着说道:“哥哥,你是不是喜欢上沈秋辞了?” 楚修一愣,接着脸色通红,支支吾吾半天都没有说出什么。 楚云的心渐渐沉入海底,“哥哥,你怎么能喜欢上他呢,他当年是怎么威胁你的,你忘了吗?” “楚云,少爷只是恨当年我为了五十万将他送了回来,但是他人真的不坏。” “你当年救了他,还收留了他半年,他却这么对待你,根本就是恩将仇报,哥哥你清醒一点好不好?”楚云怒道。 “你们两个是不会有结果的,一个少爷,一个下人,还是两个男的,你觉得他沈家会接受你吗,他沈秋辞爱你吗,就不怕他哪天腻了把你给踹了吗?” “楚云,你不懂,我爱他,当年是我欠了他,就算他再怎么对待我我都不会想离开他。”楚修声音虽小,却很坚定。 [好感度+10,目标人物好感度59] 楚修眼神一晃,又接着道:“你说,我是不是很恶心,竟然喜欢一个比自己小七岁的人。” 楚云第一次看到这么脆弱的楚修。 此时的他就像一个迷路的小孩,无助又可怜。 楚云叹了口气,道:“既然哥哥决定了,那我也不说什么了,只是希望哥哥以后不要后悔。” “他是少爷,将来会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到时候你以为他的妻子能够容忍你的存在?” 楚修抬起头,绽出一抹灿烂的笑。 眼里却是淡然,“我不后悔,我早就知道会有这种结果,但我还是愿意陪在他身边,就算以后他赶我走,我也会在后面默默的看着他。” “他好,我开心,他不好,我也不好,他好,我不好,但我也开心,只要他能够好好的,就算让我去死我也愿意。”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64] 楚云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你高兴就好。” 楚修低头笑了笑,正好看到手腕上的表。 吓得直站起身,椅子都差点倒下。 “我得赶回去了,下次再来看你。”说完便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追着他一样。 楚修看着手腕上的时针,内心崩溃。 怎么不知不觉就聊了那么久。 原本他是计划回来,来回一个小时,聊天一个小时。 谁知道一个不小心就聊过头了,现在完蛋了。 因为车子被沈秋辞开走了,所以他只能打车回去。 楚修叫了一辆的士,看着不停转动的秒表,急忙催着司机快点。 司机因为是有什么人命关天的事情,将速度提到最高。 可无奈的是,楚修就是迟到了。 楚修站在沈秋辞房间门口,内心紧张不已。 深呼吸努力压制住内心的紧张,正要敲门。 里面就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进来。” 豪门少爷(19) 楚修一咬牙,豁出去似的打开了门。 房间里很昏暗,当隐约看到坐在沙发上散发着冷气息的沈秋辞。 楚修的腿忍不住开始发软,急忙道歉。 “少爷,对不起,我迟到了。” 沈秋辞一副大佬的坐姿,朝楚修勾了勾手指头,“过来。” 楚修咽了咽口水。 他能拒绝吗? 此时沈秋辞的房间在楚修看来就是地狱。 而沈秋辞则是在里面等着他的恶魔。 等着他进去,然后再一口生吞。 见楚修久久不动,沈秋辞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冷声:“过来。” 楚修知道沈秋辞开始生气了,也顾不得什么了。 哒哒哒就跑了过去,“少爷。” 还没站定,眼前一花。 瞬间就被沈秋辞压在身下。 “少...少爷....唔......”楚修有点慌。 沈秋辞压在楚修身上,一只手的拇指揉搓着楚修的唇瓣。 趁着楚修说话,将手指伸进去各种搅和。 邪笑道:“修,你迟到了,本少爷是不是说过不许迟到,嗯?” 沈秋辞故意压低嗓,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更沙哑性感。 楚修被那个‘嗯’撩得身体直接软了下来。 喘着粗气,眼眶微微发红,双眼水光盈盈的看着自己。 像极了一只委屈的兔子。 沈秋辞看到楚修这副模样,笑了笑,慢慢的压了下去。 而桌上合着的电脑还在发着微弱的光。 里面播放着楚云那个病房的监控。 这次是沈秋辞有史以来最温柔的一次。 不仅处处顾及着他的感受,在他受不住的时候还会耐心的哄着他。 可以说这一次是楚修最享受的一次。 虽然纵欲的后果是腰酸腿抖得下不了床,但是他很‘满足’。 沈秋辞从浴室里出来,带来一阵水气。 看着床上将自己的脸埋在枕头里装死的楚修,宠溺的笑了笑。 走过去,半压着在他耳边说道:“你在做什么?” 性感撩人的嗓音耳边响起,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垂处。 楚修的身体瞬间僵硬了起来,但还是依旧默默的装死。 可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彻底出卖了他。 沈秋辞眼里闪过一丝恶趣味。 “既然还没有醒的话,我想可以再来一发。” 说完假意要拉下被子。 楚修急忙拉紧,可怜兮兮的看着沈秋辞。 “少爷。” 沈秋辞眼里顿时多了笑意,也多了一些恶趣味。 “醒了?那正好,继续。” 楚修面上瞬间僵硬了,他醒了不是应该放弃了吗。 怎么还继续了?剧本不是这样的。 沈秋辞慢慢的压下去。 当然,他只是逗一下楚修而已。 楚修伸手抵着沈秋辞的胸膛,不让他继续附下来。 “少爷,你不是还要去公司吗,等下该迟到了。” “不着急,再来那么一次还是够的。”沈秋辞说道。 楚修瞬间慌了,哆哆嗦嗦道:“少...少爷,觉得这样不好吧,毕竟你等下还有去公司,万一太累了怎么办?” 沈秋辞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你意思是说本少爷不行,来一次都受不了了?” 楚修一听,沈秋辞生气了。 急忙道:“当然不是,只是大清早的这么搞,等下你还要去公司,我怕耽误了你。” 沈秋辞笑了笑,站起身,“行吧,那就放过你了。” 伸手揉了揉楚修的脑袋,“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看着沈秋辞宠溺的眼神,想起昨晚的疯狂,楚修忍不住红了脸。 一点点缩进被子里,只剩下半个脑袋,乖巧的点了点头,“嗯。” 沈秋辞这才转身走了。 门被关上的声音响起,楚修再也忍不住。 开始在床上翻滚了起来,“少爷,少爷。” 沈秋辞昨晚的温柔和刚刚那个宠溺的眼神,都让他激动不已。 甚至都让他以为他们两个是情侣。 楚修再次忍不住翻滚了起来,连身上的酸痛都给忽略了。 “少爷,少爷,少爷少爷少爷。” 楚修开心得像一个两百斤的孩子一样。 “咳咳咳,原来修这么喜欢本少爷啊。” 熟悉的声音响起,楚修下意识的扭头看去。 见来人,顿时原地石化。 沈秋辞慢步走去,边走边道:“怎么,修对着一个空房间都说得出来,现在本少爷站在你面前,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楚修这才反应过来,尴尬的‘呃’了半天都没说出一个字。 倒是把脸尴尬得通红。 沈秋辞走过去,眼里尽是揶揄的笑意。 挑起楚修的下巴,道:“楚管家怎么不说话了,要不是本少爷突然回来,恐怕会被楚管家蒙在鼓里吧?” 楚修眼睛撇来撇去,突然想起他前段时间看到的一段话。 豪门少爷(20) 想都没想,嘴一秃噜就出来了。 “怎么会,少爷是楚修的天,楚修的地,楚修爱您胜过爱这世间的一切。” 与此同时,系统播放了一首歌: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 你去想一想~你去看一看~ 月亮代表我的心~~” 楚修也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又听到系统播放的歌,脸瞬间黑了。 楚修:关了。 系统(看着楚修的黑脸):好嘞! 沈秋辞听完那番话,差点就没忍住笑喷。 一手抚着额头无奈的说道:“我怎么就没发现你是个宝呢?” 楚修心里也好无奈。 那不是他想说的,丢脸丢大发了。 许是沈秋辞带着笑意的目光太过灼热。 看得楚修羞愧难当,恨不得有条地缝钻进去。 可惜没有,所以他选择了钻被窝。 趁着沈秋辞不注意,以掩耳不及迅雷之速钻了进去。 沈秋辞好笑的扯了扯被子,没扯动。 “出来。” 楚修没有回应,接着便看着那坨被子动了动。 被子的四个角被拽了进去,才道:“少爷你快去公司吧。” 沈秋辞知道楚修是不肯出来了,无奈只好松了手。 说道:“那行,我走了,你乖乖的。” 被子里没有动静,沈秋辞便转身走了。 这次是真的走了。 楚修在被窝里躲着,有点闷。 脸色红得滴血,不知道是被闷红的还是害羞的。 等了好一会,外面没有动静。 楚修才慢慢探出脑袋,环顾了了一圈四周。 看到没有人,才敢爬出来。 楚修瘫在床上,喘着粗气。 系统爬了出来,‘大大,神操作啊,没想到你竟然还能这样?’ 楚修:屁,鬼知道怎么就说出那样的话了,这下丢脸丢大发了。 系统:怕什么,又没有什么人? 楚修:是没人,但那是我老攻,在自己老攻面前这么丢人,想重生的第n天。 重生就可以重头开始,这样就可以将那些蠢事统统抹干净。 系统:......不可能,想都不想。 楚修(哭唧唧):系统。 系统(机智转移话题):话说大大昨天那波操作好厉害,一天之内升了那么多好感度。 楚修(有点飘了):那必须的,原主当年也是迫于无奈才将沈秋辞送回去换来五十万,只要沈秋辞能够理解原主,好感度什么的还不是轻轻松松。 系统:厉害厉害。 楚修:不说了,洗澡。 楚修的心平静了下来,身上各处传来的感觉也随着接踵而来。 刚下床还没站定,腿就开始抖了。 而且某个被使用过度的地方也传来了难以忽略的感觉。 楚修咬牙坚持着走向浴室。 • 沈秋辞来到公司,股东们早已来齐,就等着沈秋辞。 沈父也是很生气,但重点的怒火就是昨天发生过了事情。 “沈秋辞,你迟到了。” 沈秋辞抬起手,指了指手上那块表,“还有五分钟,我不算迟到,沈总该去学学怎样算数了。” 沈父冷哼一声,“那你也好意思让这么多股东等着你。” 沈秋辞正要反击,林海站出来。 “行了行了,开会吧。” 沈秋辞看都不看沈父一眼,直接找了个空位坐了下去。 沈父一看又是火了,但在那么多股东面前,还是生生的忍住了。 “关于沈秋辞当总经理一事,我不同意。” 一个股东问道:“为什么,沈少爷是从诺曼学院毕业出来的,能力自然比一般人的高。” 另一个股东附和道:“是啊是啊,沈少爷才满二十就是诺曼学院的毕业生,比起当年方雅音方小姐,可谓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啊。” 沈父听到‘方雅音’三个字,脸色难看了一瞬。 道:“沈秋辞第一次接触公司,什么都还不知道,怎么能坐总经理的位置。” 沈秋辞插进来,淡淡道:“我学的是金融管理专业,所以不用担心。” 众股东知道沈秋辞是学金融管理,对沈秋辞更是满意了。 “沈董,凡事都要有个适应的过程,更何况沈少爷学的是金融管理,出不了什么大问题的。”一个股东说道。 沈熠在一旁脸色难看。 所有人都围在楚修身边,讨论着如何踢走他,坐他的位置。 有考虑过他的感受的吗? 所有的股东都帮着沈秋辞。 除了沈秋辞的证书,自然还有林海的帮忙。 因为林海在沈氏集团的威望很高,所以才能让所有的股东都支持沈秋辞。 股东们纷纷对沈父进行劝说。 而沈父不仅没有对沈秋辞感到自豪,而是怒火四起。 没想到沈秋辞才刚来公司一天,就将那么多人拉入他的阵营里。 豪门少爷(21) 沈父冷哼一声,“光有学历有什么用,一点实践经验都没有,还是从底层做起好。” 沈父在心里暗自给自己点了个赞。 他这么做即可以让沈秋辞忤逆他的后果,也可以体现出他的公正。 众人皆是惊讶,没想到沈董竟然‘公正无私’到这种地步。 直接让自己的儿子从底层做起。 沈秋辞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道:“父亲真是‘公正’,沈熠在公司入职的时候就是总经理了啊,为什么我一来就是要从底层做起。” 沈父噎了一下。 他总不能说他故意偏心吧。 “沈熠是我亲自带的,他的能力我很放心。” “那父亲怎么不带带我,诺曼学院的出身还不能让父亲放心吗?”沈秋辞问道。 “怎么会,只是你一点工作经验都没有,一下子处理公司这么多事务,我担心会出了什么差错。”沈父急忙解释道。 要是让传出去说他沈天看不起诺曼学院。 那可就完了。 “父亲放心,我报的是金融管理,公司的事务还是处理得过来的。” 沈父的脸色有些难看了。 他都说了这么多了,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你和沈熠是两兄弟,将来都是要继承集团的,两兄弟互帮互助,谁当总经理不都一样吗?” 沈父都这么说了,如果沈秋辞再坚持要当总经理,倒是显得在无理取闹了。 可沈秋辞偏偏不吃那一套。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什么时候有的哥哥,我怎么不知道,我只记得我妈妈只生了我一个儿子啊,什么时候又多出了一个?” 沈父顿时就想爆发,但看在有这么多外人,生生忍住了。 “沈熠是你容姨的儿子,比你大一岁,自然就是你哥哥。” “容姨?你说的是那个插足别人家庭的小三林芳容吗?” 这下沈熠的脸色也黑了。 这个家伙,竟敢将这些事情当着外人摆到台面上说。 一旁看戏的股东们也是大惊。 虽然他们听说过一些沈家的传闻,但没想到这么刺激。 像他们这种上流家族的男人,谁没几个外室几个情妇的。 就算情人再掏自己欢心,再受宠,也不可能将人娶回家的。 小三上位,到哪都不好听。 而沈天厉害了,不仅将人娶回家,还偏心于私生子。 将正妻生的儿子挤到一边。 “沈秋辞,你怎么说话的?”沈父怒道。 “用嘴说啊,不然还能怎么说?”沈秋辞淡淡然的回道。 沈父真是恨不得一巴掌将人拍死。 他当年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儿子来气自己呢。 沈父冷哼一声,道:“不管怎么样,你还是得从底层做起,游手好闲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把总经理的位置给你,就这么决定了。” 说完便想走了,沈熠紧随其后。 林海急忙开口道:“沈董,我认为沈少爷有能力做好总经理的工作。” 沈父步伐顿住,“哦?林董如何认为?” 林海组织了一下措词,道:“大家都知道,诺曼学院不是有钱就能进的,沈少爷竟然能是诺曼学院的毕业生,能力自然也差不到哪去。” “至于沈总经理,我想,他可以退位让沈少爷试一试,毕竟,如果沈少爷比沈总经理出色呢?” 说完便对脸色难看的沈熠说道:“沈总经理,你说对吧?” 沈熠急忙掩去难看的脸色,勉强扯出一抹难看的笑。 “林董说得没错。” 林海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又对其他股东说道:“各位股东,你们觉得呢?” 其他股东也是纷纷附和。 一个是本国一等大学毕业的,一个是全球十大名校毕业的。 是个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沈父脸色及其难看,已经快要达到暴怒的边缘了。 “你们......总之,沈秋辞必须得从底层做起,就是他是我儿子也不行。” 话一出,其他股东看着沈父的眼神里就多了几分鄙夷。 在还没和方雅音在一起之前,沈父的能力最多也就在中等白领级别。 两人还没结婚之前,方氏集团(现沈氏集团)原本是全国五百强的。 自从被沈父接管后,能力是一落千丈。 如果不是公司里的老员工,现在恐怕早被挤出了五百强。 能力差不止,还偏心私生子,真真是不可理喻。 林海也是很强硬。 他和方(沈秋辞外公)从小就是一起长大的铁兄弟。 现在他的孙子当着他的面被这么对待,怎么能行。 “沈董,做事前可得好好考虑,可不能因为一时意气给自己和公司带来损失啊。” 股东们也纷纷施压。 事关他们的利益,怎么能因为沈父一个人的意气用事,给他们带来损失。 所有的股东都站沈秋辞的边,不断的给沈父施压。 大有沈父不同意就不散会的趋势。 沈父气极,但被迫无奈,只能答应。 “既然众位股东都决定好了,那就由沈秋辞代替沈熠坐总经理的位置,不过如果沈秋辞其间做得不好,带来了什么损失,那就不是我沈某人的锅了。” 说完便甩袖走了,沈熠站在一旁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脸恍恍惚惚。 他的总经理的位置就这样没了? 这时,沈秋辞突然凑过去,向沈熠伸出手,道:“前任总经理,以后多多指教。” 豪门少爷(22) 沈熠怔然,正要伸手去握。 沈秋辞又突然将手收回,道:“看来,前任总经理还是对本少爷抢了你的总经理之位有所怨恨啊。” “不过没关系,总经理这个位置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就算坐上去了,迟早得下来的。” 沈熠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听到沈秋辞的话。 将手收回,道:“你说得没错,就算坐上去了,迟早得下来,弟弟,我等着看你的好戏。” 沈秋辞笑了笑,突然伸手给沈熠整了整衣领,道:“你放心,好戏很快就会上映了,好好期待吧。” 说完便潇洒离去。 沈熠看着沈秋辞远去的背影,突然感觉这个世界好像哪里变了。 —————— 楚修趴在床上看着系统给的现场直播。 全程沈秋辞一副从容淡定,好似胜券在握。 看得楚修都快忍不住疯狂打call。 看,这就是他老攻。 系统(看着楚修的花痴脸):......大大,矜持。 楚修:我也不是女的,矜持什么? 系统:对,你是男的,你也知道你是男的啊,能不能不要那么一脸痴汉样,看着好猥琐。 楚修(火冒三丈)(突然变态):讨厌,这是我对秋秋的爱意~! 系统被那个骚气的波浪号给吓住了,顿时打了个冷颤。 急忙将楚修踢出系统空间,还顺带把通话界面给关了。 楚修猝不及防被踢出来,一脸迷茫。 • 沈秋辞叫住前面的林海,“林伯伯。” 林海转过身去,见来人,问道:“秋辞,有什么事吗?” 沈秋辞急忙快步走过去,“林伯伯,我是想来谢谢您的。” 林海一听就知道沈秋辞在说什么,大方的说道:“有什么好谢的,你从小就是我看着长大的,咱们又算是半个一家人了,不帮你帮谁?!” 沈秋辞是真心感谢林海的,看了眼手表,道:“这样吧,看着也快到饭点了,我请您吃饭,就当是感谢您了,您可一定不能拒绝啊。” “行,正好咱两也许久没有见面的。”林海拍了下沈秋辞的肩膀,一脸欣慰。 沈秋辞带林海来到一家口碑很好的西餐厅。 林海吃着,突然问道:“对了,秋辞,你什么时候入的诺曼学院,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十六岁就考了进去,当时就我自己知道,没有告诉过别人。”沈秋辞说道。 林海顿时惊讶了,“十六岁?” 沈秋辞点了点头。 林海有些不可置信,“你真的是诺曼学院的学生?” 沈秋辞有些无奈,解释道:“真的,我大学前都是跳级的。” “有一次在H国有一个街头测试,主要是做一张试卷,我当时刚好就过关,没想到那张试卷是诺曼学院的入学测试 ,所以我就成了诺曼学院的学生。” 林海感觉这个世界有点玄幻,但也只能感慨。 真的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当年雅音那个丫头也不过二十多岁就考了进去。 “那为什么沈天他们不知道?” 沈秋辞低头笑了笑,“一家三口不知道多开心呢,怎么可能会注意到我。” 林海既心疼又生气,怒道:“沈天这个混蛋,当年真不该让你妈和他在一起的。” 沈秋辞急忙安慰道:“林伯伯别生气,当心气坏了身子,那些人我自然会处理,沈天吃了多少,我让他百倍奉还。” 林海叹了口气,又问道:“对了,你是诺曼学院的学生,再怎么也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啊?” 沈秋辞故作神秘,“你猜。” 林海:“......” “我猜不出来,你说吧。” 沈秋辞嘿嘿笑了几声,“我用了假名。” “假名?”林海问道。 沈秋辞点了点头,道:“我的假名叫莱克斯。” 林海顿时惊讶,“莱克斯?秋辞,你可不要糊弄我啊。” 莱克斯,诺曼学院学生会主席,曾在全校乃至全球各项比赛获奖。 但其每次出现的时候都带着面具,被称为‘神秘的男人’。 豪门少爷(23) 沈秋辞很是认真的看着林海,“林伯伯,你觉得我在开玩笑吗?” 林海只能感叹的摇了摇头,“真是后生可畏啊。” 沈秋辞谦虚的笑了笑,“哪里,林伯伯您说笑了。” 林海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道:“你啊,明明可以直接坐上总经理的位置,还非要去和沈熠抢。” “沈天霸占了我妈的公司那么多年,怎么能便宜了他们。”沈秋辞眼神一凝。 午饭结束,两人来到门口。 “林伯伯,谢谢您一直以来都帮助着我。”沈秋辞说道。 林海拍了拍沈秋辞的肩膀,道:“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既然叫了我一声伯伯,我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理,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 沈秋辞点了下头,很是感激。 而林海的车也来了,沈秋辞送走了他便回了公司。 准备他的总经理生涯。 沈秋辞回到公司,便找来了人将房间里原本的摆设都换成了新的。 这无异于是对沈熠的羞辱。 沈熠看着被一张接着一张搬出来的桌椅,脸色黑得滴墨。 围观人的议论声也好像在嘲笑他。 “看什么看,还不去工作,工作都做完了吗?”沈熠喝道。 围观的人急忙回去接着办公。 沈熠怒气难平,他竟然斗不过一个纨绔子弟。 正好看到沈秋辞迎面走来,怒气冲冲的走了过去。 质问道:“沈秋辞,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秋辞一脸无辜,“没什么意思啊,只不过看这些被你用过的东西觉得恶心罢了。” 沈熠一听,牙齿顿时咬的咯吱咯吱响。 他恨不得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抽了他的筋。 “沈秋辞,你不要太过分。” 沈秋辞嗤笑一声,“我说得不对吗,你和你那个小助理在这里面做过什么不是很清楚吗,怎么,敢做不敢认?” 沈熠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你...你怎么知道的?” 沈秋辞笑了笑,整个人看起来如沐春风。 但在沈熠看来却是又将他生吞活剥的恶魔。 “我怎么知道啊,我还知道你很多事呢,比如你房间里的那个盒子,又比如你是下面那个,还有......” “够了。”沈熠急忙打断他,“你到底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我只是想要让你们将吞下去的东西十倍百倍奉还罢了。”沈秋辞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沈熠气愤不已,但内心也有了些恐慌。 他怕沈秋辞真的是报复他们的。 “你要怎样才能将这件事忘了?” “忘了?怎么可能忘了,我可没忘你母亲当年是怎么害死我妈妈的,还有你,我也忘不了你们一直以来的诬陷,等着吧,我会让你们后悔终生。”沈秋辞说完毫不留情的越过沈熠走了。 沈熠脸色苍白,眼神透露着几丝绝望。 他是个私生子,从小到大都被别人看不起。 他努力想要让别人敬仰他有错吗? 沈秋辞霸占了他的父亲那么久,他只不过是想要拿回从前缺失的父爱罢了,这样有错吗? 他处心积虑这么久,却被别人轻飘飘的一招就解决了。 不仅失去了总经理的位置,还被别人抓住了把柄。 他还能怎么办? 沈熠跌跌撞撞的走出了集团大楼。 沈秋辞站在窗边看着那远去的背影,勾起一抹冷笑。 这样就受不了了,这还只是开胃菜呢。 夜晚 楚修在沈秋辞床上醒来,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睡了一个下午,真爽。 以前每天都要早早起来服侍沈秋辞,都没有好好睡过。 皮肤都差了好多。 “叩叩叩。”门外响起敲门声。 楚修急忙下床去开门,他以为是沈秋辞回来了。 但他忘了,谁进自己的房间还要敲门。 门才刚打开一条缝,就被一股强力给冲了开来。 接着眼前一花,等他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被摁在了地上。 而正摁着他的人正是沈熠。 此时的沈熠脸色通红,双眼迷离,还一身酒气,一看就知道是喝多了。 楚修急忙道:“大少爷,你这是在做什么呢,快起来。” 沈熠打了个酒嗝,差点就没把楚修熏晕过去。 “大少爷,你快起来,臭死了。” “我不起来,我要把你上了。”沈熠醉醺醺说道。 楚修额头顿时滑下几道黑线。 是他幻觉吗? “大少爷,你这说的什么啊,快起来。” 说完便要将人推下去。 沈熠一把将人压好,吼道:“别乱动,沈秋辞那小子竟然抢了我的位置,还敢调查我,那我上了你,他那么喜欢你,一定会很痛苦的。” 完了突然动手拆起了皮带。 楚修这才真的沈熠是动真格,顿时慌了。 不停的挣扎着,却被沈熠一巴掌扇了过去。 醉酒后的沈熠力气似乎变大了。 一巴掌就将楚修扇得头晕目眩,嘴角也渗出了血迹。 豪门少爷(24) ‘撕拉’一声,楚修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撕开。 急忙伸手去制止,结果又得到了一巴掌。 这下楚修彻底没了反抗的能力。 他只觉眼前的东西都在旋转着,无力抵抗。 只能任由沈熠为所欲为。 楚修:系统,救命。 系统:大大放心,沈熠上不了你。 楚修:什么意思?我都要贞操不保了,你还不救我。 系统:大大放心,贞操失不了。 楚修:??? 系统迷之自信? 正当楚修猜测系统什么意思的时候。 一声怒喝传来,“你们在做什么?” 接着楚修便感觉身上的重量没有了。 楚修勉强睁眼看去。 竟然是林芳容。 林芳容拽着沈熠的胳膊,怒斥道:“你喝酒就喝酒,发什么疯。” 沈熠想要挣脱开来,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妈。” “你还有脸叫我妈,我要是没有路过,你是不是就真的这么做了?”林芳容问道。 “他沈秋辞敢抢我总经理位置,我就敢上他男人,怎么了?” 此时的沈熠像极了被欺负惨了却又不服气想要反咬一口的小孩子。 会带着那么几丝委屈巴巴。 林芳容想要给他讲讲道理,看着楚修,也闭了嘴。 “楚管家,你还好吗?” 楚修努力撑手坐起,听到林芳容的话,直接抬起头,露出那张惨不忍睹的脸。 沈熠两个巴掌极重。 楚修两边的脸高高肿起,还很是通红。 一看就知道下手不轻。 林芳容看到那脸惨不忍睹,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一会才道:“楚管家,沈熠喝醉酒发疯,你千万不要在意。” 楚修正在着站起,其中差点摔倒,都不见林芳容伸手帮助一下。 楚修眼里闪过一丝嘲讽。 林芳容一直都看不起他,觉得他是个靠肉体上位的人,又怎么会出手呢。 “夫人放心,我不会介意的。” 不过沈秋辞介不介意他就不知道了。 林芳容一听,才放心。 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半提醒道:“你也知道的,秋辞一直和我们娘俩不合,我也是极力想要让他接受我们,现在沈熠做了这样的事情,我也很抱歉,如果秋辞问起了,你会怎么回答?” “我会如实回答,夫人。”楚修淡淡道。 林芳容一听,脸黑了。 立即说道:“不行,你不能这么说。” 随后发现自己的态度有些强硬,急忙柔声道:“楚管家,你也知道秋辞对我们的抗拒,我好不容易让他接受我们一些,现在沈熠又做出这样的事情,他肯定会更抗拒我们的,所以,为了这个家的和睦,就委屈你撒个谎吧。” 楚修听完,差点就没忍住笑喷。 沈秋辞什么时候接受他们了,一点点都没有好不好。 尽管楚修内心里多么的想要吐槽,但面上还是面无表情(脸太痛,表情挤不出来)。 楚修有些犹豫了。 林芳容一看,急忙乘胜追击。 “你看,如果你把这件事情说出来,秋辞肯定更抵触我们了,但如果你隐瞒了下来,秋辞不知道,是不是就不会生气了。” 楚修犹豫着,最后还是决定了。 林芳容不用想就知道楚修肯定会答应。 现在就等着他点头了。 可没想到,楚修竟然摇头了。 “很抱歉,夫人,我不能答应你。” 林芳容嘴角得逞的笑意僵住,“你什么意思?” “夫人,我是少爷的贴身管家,我的主子是少爷,自然什么都不能隐瞒他。” “而且,少爷就在你背后。” 林芳容听完,才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急忙朝后看去。 一眼就对上沈秋辞那双阴桀的眼神,顿时打了个冷颤。 “秋......秋辞。” 沈秋辞不知何时站在门口,也不知道在哪多久了。 看着狼狈不堪的楚修,眼里闪过一丝暴戾。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我的修,是你们伤的?” 林芳容看着沈秋辞那冰冷刺骨的眼神,腿一软,差点就倒在地上。 而醉酒的沈熠听到熟悉的声音,清醒了几分。 见来人,眼里顿时燃起了怒火。 挥舞着拳头就要冲上去,“沈秋辞!” 沈秋辞不紧不慢,轻飘飘的躲过了。 还反手一把抓住沈熠的手腕,往前推了一下。 接着一脚将沈熠踹到了房门口。 林芳容一看,急忙过去扶起沈熠,“秋辞啊,你这是做什么呢?” 沈秋辞冷哼一声,不理会。 沈熠被那一脚踹醒了几分,顿时大怒。 “沈秋辞,你敢踹我,看我不把你打死。” 说完举起拳头再次冲了上去。 豪门少爷(25) 沈秋辞冷哼一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向后折。 沈熠顿时疼得大叫,“啊,沈秋辞你放开我。” 沈秋辞嗤笑一声,“许你攻击,不许我反击?” 沈熠不敢挣扎,因为他一动沈秋辞手上就一用力。 他怕沈秋辞真把他手给折了。 “沈秋辞,你快放开我,信不信我弄死你。”沈熠怒道。 “哦,你想怎么弄死我?”沈秋辞说着。 手上一用力,沈熠顿时又疼得哇哇叫。 林芳容急忙上前制止,“秋辞啊,你快放开你哥,手会断的,他就是喝醉了。” 沈秋辞一个冷眼扫过去,“喝醉了?” 林芳容被那个冷眼震慑到了,下意识点了点头。 只见沈秋辞勾起一抹残忍的笑,道路:“喝醉了就能发酒疯?还想弄死本少爷?那就更不能放过了,得给他点教训,好让他知道醉酒不好。” 说完狠狠一用力,沈熠顿时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林芳容一看,有些不知所措,但一听到有脚步声往这边走来。 眼珠子一转,急忙道:“秋辞,再怎么说阿熠也是你哥,你怎么能这么做,你这是要废了他啊。” 说完便抹起了眼泪。 这时,沈父刚好寻声走了过来。 早上各种面子都丢尽了,让他气愤不已。 回到家还吵吵闹闹的,更是烦躁了。 看到一屋狼藉,沈父不耐烦的问道:“你们在做什么,沈秋辞你又在搞什么?” 沈父不问青红皂白就直接将沈秋辞打死了。 认定是他在闹事。 林芳容见来人,一把扑进沈父怀里。 嘤嘤道:“老爷,阿熠的手断了。” 沈父一听,大怒,“你说什么,阿熠的手怎么就断了,谁弄的?” 林芳容悄悄抬起头看了沈秋辞一眼,又急忙低下头,不语。 只是静静的哭着,看起来好不可怜。 沈父注意到她的动作,看着沈秋辞的眼神顿时不好了起来。 这个逆子,在家里忤逆他,在公司下他的面子。 现在竟然还将沈熠的手给折了,真的是后悔在方雅音肚子里的时候没有打掉他。 “你这个逆子,非要搞得家里鸡犬不宁是吗?”沈父怒道。 “沈熠可是你哥哥,你竟然敢这么做,那下次你是不是就要弑父了?” 沈秋辞一直在冷眼看着,听到沈父的话,淡淡的说道:“家里?哥哥?沈天,我告诉你最后一次,我沈秋辞没有哥哥,一个私生子,也配。” 沈父当即大怒,一巴掌举起就要扇过去。 却被沈秋辞一把抓住手腕,“怎么,恼羞成怒了?我告诉你,你从我母亲身上所做的一切,我都会一一百倍奉还,绝不会落下一点。”说完便一把将手甩开。 沈父急忙退后几步才稳住身体。 沈秋辞看着沈父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一样,毫无感情。 沈父被震慑到了,下一秒又是气极。 他竟然被自己的儿子给震慑住了。 想教训沈秋辞却又不敢上前了。 因为那个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感觉都要杀了他。 只能嘴上逞能,“你这个逆子,我真后悔你在方雅音肚子里的时候就怎么没把你给打掉,竟然生了个这么忤逆的儿子。” 沈秋辞眼神一凝,看着沈父的眼神都带着刺骨的冰冷。 沈父丝毫没有察觉,还在自顾自的说着。 “生前就是不安生的,死了还留个儿子来忤逆我,早知道就打掉你多好,倒还省心。” 沈秋辞垂在两侧的拳头咯吱咯吱响。 沈父也是个神经大条的,什么都不知道。 连林芳容都不如。 林芳容背对着沈秋辞,都能感觉到沈秋辞散发出来的低气压。 对沈秋辞都带着隐隐的恐惧了。 “你妈生前就是个天天知道无理取闹的,好不容易等她死了,能安生了,竟然还留下你这么一个儿子来气我,怎么不一......” 沈父话还没说完,沈秋辞就忍不住一拳砸在沈父脸上。 沈父顿时吐出了一口血水,里面还有两颗破碎的牙。 沈父捂着满是鲜血的嘴巴,一脸迷茫。 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林芳容急忙问道:“老爷,你还好吗,老爷。” 沈父这才反应过来,气愤的瞪着沈秋辞。 林芳容担心不已,急忙对外边走廊打扫卫生的佣人道:“快叫医生过来,老爷受伤了。” 豪门少爷(26) 医生很快就到了,先是给沈父检查了一下,又给沈熠看了一下。 “沈先生的牙齿出来了,牙根还在里面,得去牙科那里,至于沈少爷的,手臂只是脱臼而已,安好就可以了。” 林芳容一听,才放心了,“谢谢你,医生。” 医生点了下头,收拾好医药箱,“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林芳容对管家道:“送送医生。” 管家去送了医生,林芳容急忙坐到沈父身边,担心的问道:“老爷,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沈父捂住被砸中的脸,一脸痛苦。 “枣压抑。”找牙医。 沈父牙齿疼,脸也疼,说起话来根本听不清。 林芳容也没听清什么,问道:“老爷,你刚刚说了什么,再重复一遍。” 沈父已经够烦躁了,但为了牙齿只得重复一遍。 林芳容还是没有听清楚。 沈父都快炸了,一连重复了好几遍林芳容才听清楚。 急忙派人去找牙医。 沈父感觉脸跟牙齿的疼痛直接带动他整个脑袋都疼,心情愈发烦躁。 偶然往楼上瞄了一眼,却正好看到楼梯口的人。 沈秋辞站在楼梯口,一脸漠然,浑身散发着一股王霸之气。 看着沈父的眼神也是刺骨的冰冷。 像极了一个冰冷无情的帝王。 沈父忍不住抖了抖,刚刚那一拳突然回味无穷。 沈秋辞淡淡的撇了沈父一眼,转身走了。 沈秋辞回到房间,就看到拿着冰袋小心翼翼往脸上怼的楚修。 一张英俊的脸如今肿成了一个猪头。 冰袋还没碰到,他就感觉疼了,急忙给移开。 沈秋辞有些无奈,大步走过去。 抢过冰袋一把摁了上去,力道却很轻柔。 楚修手里的冰袋被抢,正一脸迷茫。 还没反应过来,他英俊的猪脸就感觉到了一阵凉意。 原本整张脸火辣辣得难受,突然那么一股凉意贴上来。 楚修只觉自己要上天了,一脸猥琐的享受。 沈秋辞看着那么一张猪脸一脸享受,突然一股恶寒上心头。 怎么看怎么猥琐。 手里的冰袋一松,掉到了地上。 脸上的凉意没了,楚修睁开眼睛。 正好看到沈秋辞眼里的嫌弃,顿时委屈了。 “少爷。” 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人也还是那个人,脸却不是那张脸了。 饶是沈秋辞再喜欢楚修,也做不到去安慰那么一张猪脸。 特别是楚修的那个‘少爷’,委屈味道满满的,还带着那么一丝丝撒娇。 更是......嗯...... 沈秋辞咽了咽口水,捡起地上的冰袋塞给楚修。 “你自己弄吧,我还要工作。”说完便毫不留情的去打开了笔记本。 楚修看着沈秋辞的背影,不高兴的撇了撇嘴。 他是为了谁才挨,不安慰他就算了。 还嫌弃他,下次休想上他床。 楚修给沈秋辞放好了洗澡的水,道:“少爷,水放好了。” 沈秋辞应了声,走了过去。 楚修的脸因为刚刚的冰敷消了许多,没有刚刚肿得那么厉害。 也还算看得过去。 沈秋辞决定安慰一下楚修,因为他也觉得刚刚自己的动作太伤人心了。 于是便伸手轻轻抚上了楚修的脸,轻声道:“很疼吧,委屈你了。” 说完便在他额头上烙下了一吻。 楚修很想翻个白眼过去。 如果他没有让系统给他脸消肿一些。 沈秋辞哪还会这么做。 纵然楚修内心有多嫌弃,面上还是得装娇羞。 楚修脸上慢慢浮出红晕,但是脸肿看不出来。 摇了摇头,“不疼。” 完了还娇羞的低下了头。 沈秋辞额角跳了跳,努力按耐住想要一巴掌扇过去的冲动。 伸手褪去身上所有的衣服,走进浴缸坐下。 楚修蹲下身拿起毛巾,给沈秋辞擦后背。 擦着擦着,沈秋辞有点不安分了。 小秋秋更不安分了,努力想要长高生根发芽。 背上的毛巾还在擦拭着,楚修的手难免碰到沈秋辞的身体。 沈秋辞大脑里开始生产了一片黄色废料。 呼吸也开始急促了起来。 他想起前几次和楚修欢好的时候。 终于,忍不住一把将楚修拽进浴缸里。 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吻了上去。 很快,浴室一片旖旎。 此时只有那么几个问题想问: 沈秋辞你不是很嫌弃吗? 还有楚修,说好的不让他上床呢? 一阵嗯嗯啊啊过后。 楚修趴在沈秋辞怀里歇息着。 浴缸不大,楚修几乎整个人趴在沈秋辞上面。 沈秋辞也很是纵容,甚至还给他清洗。 沈秋辞正将自己的千万个子孙从楚修身体里引导出来。 突然问道:“沈熠为什么会来找你?” 楚修的身体顿时僵住,“他说,你敢抢他总经理的位置,他就敢上我,给你带绿帽。” 沈秋辞冷哼一声,“那你的脸又是怎么回事?” “我反抗的时候被打的。” 沈秋辞眼神一凝,在楚修发顶轻吻了一下作安慰。 “你放心,不会让你白挨的。” 先把沈熠踢出局好了。 豪门少爷(27) 自那天过后,沈秋辞当上了总经理。 沈熠就算再怨恨,也不敢轻易招惹。 毕竟那天血淋淋的教训给他留了阴影。 但沈秋辞可不会就这么放过他。 今天就是沈熠工作岗位的归属问题。 总经理降位为白领,怎么滴也是一件需要重议的事情。 而今天,就是沈熠天堂地狱的决择了。 股东们三三两两的讨论着。 沈秋辞坐在主位下方第一张椅子。 因为沈父来了,所以他退居下来。 而沈熠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 以前的他多么神气,现在就多么狼狈。 犹如一条躺在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沈父见下面的人都讨论得差不多了,便开口道:“沈熠是我带出来的,就跟在我身边好了。” 一个股东说道:“可是董事长身边已经不缺人了,再说了,沈熠是前任总经理,也有一定的实力,我们应该给他更好的发展空间。” “在我身边发展空间就不好了?在我身边他能见识到更多。”沈父反驳道。 “国内外还有很多需要有实力的员工,我想沈熠去了那里一定能够更好的发展。”另一个股东说道。 大部分的股东都是被林海收买了。 就算是不收买,他们也知道该站谁的边。 沈熠一直静静的听着,但也不慌。 因为他知道沈父不会不保他的。 但一听到股东这么说,顿时有些慌了。 他再怎么样也得留在这,如果真的被调去分公司了。 因为指不定回不来了,到时候他就真的输了。 沈熠急忙站起身,道:“各位股东,我在总公司这么多年了,早对总公司有了深厚的情感,已经离不开了,我请求留在总公司,哪怕是从底层做起。” 股东们一听,再次讨论了起来。 沈秋辞放在桌子上的手突然敲了敲桌子。 所有人都朝那边看去,包括沈熠。 沈熠也正好对上沈秋辞的暗含笑意的目光,顿时慌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沈秋辞看了眼沈熠便移开了目光,道:“这样吧,让我来带着沈熠好了,父亲上次不是说要互帮互助吗,虽然我和沈熠没有关系,但毕竟他也是公司的员工。” 沈熠脸顿时难看了,想都别想,直接脱口而出,“我不要。” 股东们顿时惊讶的看着沈熠。 直接就拒绝了?这怎么也比从底层做起好吧。 沈秋辞问道:“哦?为什么?” 沈熠这也才知道自己过于激动了。 面对股东们惊讶的目光和沈秋辞淡淡的质问,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支支吾吾了半天都没说出一个字。 沈父看不下去了,站出来道:“我都说了沈熠在我身边工作,我来带他。” “不是父亲说要互帮互助吗,沈熠到我手下,我也好照看着点啊。”沈秋辞说道。 沈父接收到沈熠求救似的目光,再加上前两天晚上的闹剧。 沈父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要将沈秋辞给针对出去。 让他不知天高地厚,还敢打他。 “你才刚上任,工作都还没熟悉,沈熠就我来带好了。” “父亲放心,这两天工作沈熠都已经和我交接完毕了,我也已经熟悉了,没问题的。”沈秋辞淡淡道。 一旁的股东议论纷纷。 “董事长,我认为沈熠完全可以到总经理手下,以沈熠的能力,可以带领一个组。”一个股东站出来说道。 沈父内心里是愈发对沈秋辞感到不满了。 甚至都到了对手的地步。 沈秋辞想要让沈熠去他手下办事,他偏不如他意。 “还是算了,我把沈熠带在身边,让他多见识见识,这样才能更好的带领手下的员工。”沈父直接拒绝道。 那个股东还想说什么。 沈父又道:“好了,就这样决定吧。” 说完便想先走了。 但沈秋辞又怎么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呢。 “父亲,沈熠在我手下也能长见识啊,而且是你说的互帮互助,我又这么能让你麻烦了呢。”沈秋辞说完又对股东们说道:“各位股东,你们说对不对?” 股东们纷纷附和。 沈父冷哼一声,理都不理会,径直朝大门走去。 沈秋辞故意等到沈父打开门要出去了才开口。 “父亲不说话就是默认咯,既然如此,那沈熠就是我手下的。” 沈父一听,还没反应过来就走了出去,门也关上了。 沈熠一脸迷茫,沈秋辞突然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么,沈天他这是把你给放弃了?” 沈熠此时也没空去理会什么,他现在思绪混乱,根本无法思考。 而沈父这时也才反应过来,推开门便看到一个个正要离开的股东。 他还没开口,一个股东就拍了下他的肩膀。 豪门少爷(28) 他还没开口,一个股东就拍了下他的肩膀。 “沈董,我相信总经理一定行的。”说完便走了。 沈父怔然,就静静的看着一个又一个股东从他身边走过 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可会议室里的人都快走光了。 沈父急忙对那些股东远去的背影喊到:“快回来,我不是那个意思。” 可那些人哪里听得到,就算听到了,也是装作没听到。 这下子股东都走光了。 沈秋辞也准备回办公室了,突然被沈父挡住了去路。 “沈秋辞!”沈父咬牙道。 沈秋辞毫不在意,“让开。” 沈秋辞这么一个态度,沈父更是火大。 “沈秋辞你到底想怎样,非要搞得公司也一起鸡犬不宁吗?”沈父怒道。 沈秋辞不语,而是慢慢的将两只袖子往上折。 然后冷眼看着沈父,“不想再像那天晚上一样,就给我让开。” 前两天的美妙滋味涌上心头。 沈父突然感觉牙齿有点疼了。 再加上沈秋辞前两天打他的那个狠劲,还有刚刚那个冰冷的眼神。 沈父直接被震慑到了,下意识的往一边移了几步。 沈秋辞这才将眼神收回,头也不回的走了。 等沈秋辞走远了,沈父才发觉刚刚自己做了什么。 怒吼道:“沈秋辞你给老子回来。” 与此同时,沈秋辞正好进了电梯。 沈父气得直踹了一脚旁边的椅子。 却偶然看到沈熠看着他的眼神里有那么一丝嫌弃。 沈父更是恼火了。 他这是为了谁,如果不是为了他,他至于受这样的气吗。 自己不争气还要他给他擦屁股,现在竟然还嫌弃他。 怒问道:“你刚刚的眼神什么意思,你竟然还敢嫌弃我,行,那你就好好待在沈秋辞手下吧。” 说完就怒气冲冲的走了。 沈熠一脸煞白,急忙追上去。 • 沈秋辞回到办公室。 等待已久的楚修急忙迎上去递了杯茶。 沈秋辞担心会他出现上次的事情,直接就将楚修带来了公司。 沈秋辞喝了口,抱着楚修亲了好几下。 才将人放开,“等久了?” 楚修摇了摇头,“刚刚睡了一会,还好。” 沈秋辞点了下头,便去办公了。 楚修在一旁随时等待吩咐,还贴心的准备了咖啡。 时间一点点的推移,楚修来了公司。 什么都不需要他干,无聊得都要睡着了。 坐在沙发上,一手支着头,小脑袋还一点一点的。 沈秋辞办完公,看到这一幕,无奈的摇了摇头。 走过去将人放躺在沙发上,然后就在旁边静静的看着楚修的睡颜。 他很喜欢现在这种生活。 就感觉他和楚修是一对恩爱已久的夫妻。 他喜欢楚修,从小时候第一眼看到楚修的时候他就有了好感。 他梦寐已久的温暖,他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出来的温暖。 就算当年楚修为了五十万抛弃他,他都能理解。 沈秋辞静静的看着楚修睡颜, 出神了。 楚修睡着,突然好像做了噩梦一样。 双手不停的挥舞着,好像要抓住什么一样。 眉头紧皱,嘴上嘟嘟囔囔不知道说了什么。 沈秋辞没听清,凑了过去。 “小辞,对不起,对不起,不要走,不要抛下我,我是真的爱你的。” 沈秋辞眼神一暖,在楚修额头上轻轻烙下一吻,轻抚着楚修的头发。 “我也爱你,放心,我不走,乖乖睡。” [好感度+10,目标任务好感度] 楚修得到了安慰,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嘴角也慢慢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蹭了蹭沈秋辞的手心,“小辞。” 沈秋辞心都快化了,看着楚修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剧烈的敲门声。 楚修顿时就被吵醒了,很是不开心。 嘟着嘴看着沈秋辞,眼里有些委屈,“吵死了。” 沈秋辞急忙安抚几下,道:“乖,等下带你去吃好吃的。” 楚修这才勉强点了点头,慢慢坐起。 沈秋辞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沈熠。 “有什么事?”沈秋辞冷冷道。 “进去说。”沈熠瞪着沈秋辞,想要一拳打过去。 但又生生忍住了,绕过沈秋辞就想走进去。 沈秋辞皱着眉头,一把将人拦住,“有什么事在外面说就行,没必要去里面。” 沈熠一看沈秋辞这副面瘫模样,就总觉得他是看不起他。 忍不住嘲讽道:“怎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还是打扰了你们玩办公室play?” 沈秋辞已经很不耐烦了,打扰了他们的二人时光,还将他的修吵醒了。 虽然有点起床气的修很可爱。 听到沈熠的话,双手一抬就要将门关上。 豪门少爷(29) 沈熠急忙伸手挡住要关上的门,“等等,我有话说。” 沈秋辞冷眼看着他,道:“有话快说。” 沈熠最是讨厌沈秋辞这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更讨厌那施舍般的语气。 但一想到沈父对他有些失望了,他就感觉很是不安。 如果沈父真的放弃他了,那沈秋辞要解决他就是轻而易举了。 所以他需要做好两手准备。 他得让沈秋辞不再针对他。 “沈秋辞,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沈熠别扭的问道。 语气里很是不服。 沈秋辞冷哼一声,“你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沈熠有些怒了,他都这么低三下四了,他竟然还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想要发作,但一想到他的计划,又给忍了下来。 “是。” “哦,那你可以走了,因为我不可能放过你。”沈秋辞说完就要关上门。 沈熠急忙制住,“为什么?” 沈秋辞见沈熠一副不弄清楚不罢休的模样,撑着门的手也放下了。 冷笑一声,道:“为什么?你们自己做过什么不知道吗?” 沈熠一头雾水,“我做过什么?” 沈秋辞嗤笑一声,“还装傻,这么多年你和林芳容做过什么自己不是很清楚吗?” 沈熠一听,脸色有些变了,急忙道:“小时候是我不懂事,不知道应该阻止我妈伤害你,但是你不也是没有什么事吗。” 沈秋辞听完,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下一秒又紧紧的攥住沈熠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起来。 “没有什么事?林芳容插足当小三,害死我母亲,你跟我说没有什么事?” 沈熠被沈秋辞突然爆发的气势有些吓住了。 “可我妈和沈天是真心相爱的。” 沈秋辞嗤笑一声,“真心相爱?真心相爱就可以插足别人的家庭,害死我妈妈吗?” 沈熠这下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 沈秋辞接着道:“还有,我幼时那场拐卖也是你们干的吧,如果当年没有楚修,我早就已经不知道在哪了?” “可是你不是平安回来了吗?”沈熠急忙说道。 “平安?”沈秋辞是真佩服沈熠的思维逻辑,“我是平安回来了,但如果我没有被楚修救了,你觉得现在的我在哪?” 沈熠被问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还有,这么多年你们一直在沈天耳边吹风陷害我,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吗?”沈秋辞又道,“所以,想让我放过你,行啊,把你们欠我的,我妈的百倍奉还回来,我就放过你。” 沈熠脸色顿时苍白。 但他也不是已经走投无路了,他只是在为以后做准备罢了。 沈秋辞不肯放过他。 行啊,他只需要讨好好沈天不就行了。 至于沈秋辞,他更不会放过了。 沈熠想通了,眼神也变了。 “沈秋辞,我这只是和你做交易罢了,既然你不要,那也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我倒是想看看诺曼学院的毕业生实力到底有多强。” “你怎么把我拉下来,我就怎么把你拉下来。” 沈秋辞嗤笑一声,像看傻子似的看着沈熠。 “你别忘了你现在是在我手下,你觉得我会让你重新站起来吗?” 说完毫不留情的关了门。 听完的沈熠有点愣。 他竟然把这个问题给忘了。 沈秋辞关上门,便走过去坐到楚修身边。 楚修急忙要站起,却被沈秋辞一把摁住。 “坐。” 沈秋辞手上的力气不小,楚修无法挣脱开,也只好坐下,倒了杯茶放到他面前。 沈秋辞端起,喝了口,突然问道:“楚修,你当年为什么会愿意冒险救我?” 楚修一听,慢慢的回想着,道:“不知道,当年你扑在我身上让我救你的时候,我大脑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我一定要救你。” 当年的沈秋辞被林芳容买通好的人贩子抓住,准备送去一些贫穷的地方给别人当儿子。 他趁着晚上睡觉,人贩子不注意,用一块小铁片将绳子割断跑了出来。 结果一不小心被人贩子给发现了,一路追捕着。 可年幼的沈秋辞又怎么跑的过几个成年男人。 眼看着人贩子就要追上来了。 沈秋辞慌乱不已,只能卖命的跑着。 因为他知道如果被抓住了,他的下场会很惨。 可就算沈秋辞怎么卖命的跑。 小短腿还是迈不过大长腿。 人贩子很快就追了上来。 而沈秋辞已经快没力气了,慌乱中不小心绊倒了。 与此同时,楚修正好从转角走出来。 豪门少爷(30) 沈秋辞也刚好扑在他的脚上。 沈秋辞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急忙拽住楚修的裤子。 “拜托你,救救我。” 楚修一脸迷茫,不远处传来几声男人的骂骂咧咧。 沈秋辞听到声音,面上满是害怕。 楚修想都不想,抱起沈秋辞躲在不远处的一个不显眼的角落里。 一手捂住沈秋辞的嘴巴,小声道:“别出声。” 楚修的声音处于变声期,有些沙哑难听。 但在沈秋辞听来,却充满了安全感。 几个人贩子追过来看不到人,四处搜查着。 一个人贩子在他们附近搜查着,吓得楚修和沈秋辞闭上了眼睛不敢看。 所幸那天月亮不是很明亮,且他们的位置算得上一个死角。 人贩子没有搜查到,便往远处追了过去。 楚修两人还不敢出来,他们怕人贩子还没有走,就等着他们出来。 两人一直等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了才敢出来。 “小孩,他们是谁?”楚修问道。 “他们是人贩子,我被他们抓走的。”沈秋辞有些后怕。 楚修看着一身狼狈的沈秋辞,很是同情,“那你知道你家在哪吗?” 沈秋辞听到家,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我没有家。” 楚修皱着眉头问道:“怎么会,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我知道没有家,大哥哥,我能不能去你家。”沈秋辞说道。 楚修很是犹豫,以他现在的能力养活他和楚云两个人才刚刚好。 如果再加一个的话,恐怕...... 沈秋辞看出了楚修的犹豫,一副失落的样子。 “我知道了,我自己走吧,等什么时候他们抓到我了,我也就认了。”说完转身就要走了。 楚修看着沈秋辞渐渐远去的背影,脑海里满是刚刚沈秋辞那副失落的样子。 一咬牙,道:“算了,你来我家吧。” 大不了他再多干点,少吃点。 沈秋辞顿时惊喜的转过身,下一秒眼神又黯淡了起来。 “算了吧,我还是自己走吧,你刚刚救了我,我怎么能再麻烦你。” “没关系的,就是我家生活条件不好,可能得委屈你了。”楚修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沈秋辞开心得扑过去抱住楚修的腿,道:“我可以帮你干活的,只有能吃的我都吃,不挑食,很好养活的。” 楚修揉了揉沈秋辞的脑袋,“那走吧。” 自那天后,楚修多了个跟屁虫。 一天天的,粘得可紧了。 就是楚云不喜欢他,很排斥他,总嚷着要楚修将他赶走。 被楚修训斥了几次才消停了些,但关系也并没有好转。 沈秋辞天天跟在楚修屁股后面,帮他干一些他力所能及的事情,来减轻一些负担。 他原本以为楚修说的条件不好是小康,没想到真的是条件不好。 一件小平房,隔出一个卧室一个厨房一个厕所。 卧室里放着两张床,一张是楚云的,一张他们两个一起睡。 他也不忍心楚修为了他们一天天省吃俭用拼命工作。 就想着帮着一些,算是收留他在这住的报酬。 楚修两人变得愈发亲近,像两兄弟一样。 沈秋辞很贪恋楚修对他的关爱,就连楚云的小陷害他都忍了。 他已经做了一辈子和楚修在一起的决定了。 什么沈家,他根本不在乎。 那里根本不需要他的存在,并且他更愿意留在这里。 就在沈秋辞以为他们会一辈子就这样的时候。 一群人的到来破碎了他的梦。 那是沈父派来带他回去的人。 楚修为了五十万,亲手放弃了他。 无论他怎么苦苦哀求,都没能撼动他半分。 甚至还转过身不去看他。 沈秋辞的心彻底凉了,他决心要成长起来。 将所有欺负过他的人统统解决。 一年,两年,三年,他一面韬光养晦一面装作一个不思进取,游手好闲的公子哥。 终于,等他成长了起来。 就立马派人去找了楚修,然后利用楚云的病为要挟,逼迫楚修雌伏于自己身下。 这一逼,就已经两年了。 沈秋辞一听,眼里满是复杂。 五味杂陈的情绪盘踞在胸口,他不知道这算是什么。 对楚修的愧疚,对楚修抛弃他的怨恨...... 他只知道他现在很难受,迫切需要发泄。 因为在不发泄出来,他的感觉自己要爆炸了。 于是,沈秋辞突然将楚修压在了身下。 —————— 沈熠走着,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时没注意,被一只手拽进一个摆放杂物的小隔间里。 沈熠下意识要喊,却被捂住了嘴巴。 “别喊,是我。”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熠一把拽下捂着他嘴巴的手,转身看起。 见来人,突然搂住那人的脖子热吻了起来。 很快,小隔间传出了若隐若现东西碰撞的声音。 豪门少爷(31) 两人完事后,沈熠瘫在许越怀里喘着粗气。 许越时不时在他脸上或者头发上落下一个吻。 沈熠气息缓和了些,突然难过的问道:“阿越,我是不是很失败?” 许越急忙安慰道:“怎么会,熠是最完美的。” “完美?我如果是完美的,又怎么可能连一个纨绔子弟都斗不过。”沈熠自嘲道。 许越一把将人吻住,好一会才放开。 双眼包含着深沉的爱意,“我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帮你把你失去的都拿回来。” 许越眼里的爱意感动了沈熠。 沈熠一把搂紧许越的脖颈,热吻了上去。 两人又情不自禁的滚了起来。 他和许越从高中就认识了。 那个时候他们读的都是住宿的学校,正好就分在了一个寝室。 许越一直都是白白净净,看着很柔弱的大男孩。 性格还很内向,说话都小小声。 起初沈熠是有些看不起这样的人。 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跟个娘们似的。 可接触着,他就发现许越和他很合得来。 更重要的是,他可以随意指使许越帮他办事。 许越也很是听从,就算是让他给他洗脚都愿意。 日子久了,许越就被沈熠纳入了小弟的范围。 每升年级他都要求和许越同寝,因为有许越在,他什么都不用干。 许越总能将一切都准备好。 什么都不需要他操心,多好。 许越也很粘着沈熠,沈熠打篮球的时候在场外给他准备矿泉水和毛巾。 沈熠吃完饭总能第一时间递上他要的纸巾。 他们两个之间熟到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想什么。 到了大学,许越和他考了同一所学校。 还报了同一个专业。 两人依旧是同一个寝室,感情好得不得了。 只是有一件事情改变了他们的生活。 有一次沈熠过生日,他和许越两个人一起去过生日。 完了第二天他竟然发现他的菊花被攻了。 而始作俑者就躺在他身边。 但他却一点都不生气,反而还有点......害羞。 许越给他表了白,两人就这样在一起了。 之后,沈熠毕业后就来到了沈氏,许越也当了他的助理。 谁能想到,一个攻气满满的男生竟然会被一个柔柔弱弱的男生给攻了。 以前沈熠还看不起这样的男生。 这大概就是真香定律了吧。 欢好过后,两人整理了下衣物。 许越先走了出去,沈熠在里面等了好一会才颤颤巍巍的走了。 这一幕却被一部一直等候着他们的相机给拍了下来。 —————— 沈熠在沈秋辞手下工作了几天。 一切安然无恙,沈秋辞也没有为难他什么的。 因为总经理刚上任,免不了一些应酬。 哪有那么多闲工夫去找麻烦。 但沈秋辞也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他。 说好的带他出来长见识就是带他出来长见识。 每一场应酬都带上了他,并且应酬里的人都是和沈熠合作过的。 这也算是别样的羞辱吧。 应酬上 沈氏的一些合作伙伴纷纷向沈秋辞敬酒。 这原本是属于沈熠的待遇,如今他只能在一旁看着。 一番敬酒过后,沈秋辞面不改色。 拍了下站在他后面的楚修的肩膀,向在场的人介绍道:“这位是我的贴身管家,楚修。” 然后又转向沈熠,“这位想必不用我介绍,大家都认识吧?” 沈熠脸色瞬间难看。 该死,沈秋辞竟然敢这么羞辱他。 在场的人尴尬了一下,道:“认识认识。” 沈秋辞眼里闪过一丝什么,道:“我这个总经理是第一次当,以后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请多多指教。” 其他人急忙恭维着,什么沈秋辞年少有为之类的。 而沈熠直接被晾在一旁。 应酬结束,沈熠回到房间抓起房里的东西就是一阵砸。 都把林芳容引了过来。 林芳容过来的时候,沈熠正好抓着一个花瓶要砸。 林芳容急忙过去制止,“你这是在做什么?” 沈熠手里一直抓着花瓶,“妈,你放手。” 林芳容不为所动,劝道:“阿熠啊,你就算是再生气也不能这么做啊,幸亏你爸还没有回来,等他回来一看,你又得挨一顿了。” “可我心里那火不发泄出去我受不住啊。”沈熠无奈道。 林芳容不肯把花瓶放开,他也只能放弃,坐在一边。 林芳容放下花瓶,劝道:“阿熠啊,你就算有火也不能这么发泄,沈秋辞可一直盯着你呢。” 一听到沈秋辞,沈熠就来气 “那个混蛋,竟然敢这么羞辱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对,就是这样,阿熠,你一定要找机会再次回总经理的位置,只有这样,咱娘俩才能够在沈宅立足。” 沈熠重重的点了下头,看着窗外的月亮。 “沈秋辞,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林芳容有些欣慰,开始和沈熠商量起了下一步的对策。 而这一些正好就被路过的楚修给偷听到了。 豪门少爷(32) 楚修端着一些食物,支着耳朵听着。 嘴角勾起一抹不明的笑。 系统在一旁看着,莫名有些慌。 系统:大大,你咋笑得这么可怕呢? 楚修:......危险? 系统:嗯呐,跟个变态一样。 楚修:......(他突然有点不想理会它) 系统:话说大大你知道了他们的计划,那下一步打算怎么做,是告诉男主吗? 楚修:好感度好久都没有升了,上了那么多次,该给点报酬了。 系统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也没有再多问什么,毕竟他还得去追书。 它最近迷上了本超好看的耽美,得追完。 楚修等着里面的人把计划盘完,见后面聊了一些没用的,便走了。 回到沈秋辞的房间。 沈秋辞等久了,有些不耐烦了。 “这么久,去哪了?” “肚子不大舒服。”楚修红着脸小声说道。 沈秋辞一听,顿时明白了。 耳根也微微红了,“把东西放下,然后去休息。” 他昨晚好像没有给他清理就睡了。 楚修走过去将东西摆回去,“我没事。” “听话,要服从命令。”沈秋辞有些生气楚修不为自己的身体着想。 楚修犹豫着问道:“那我休息的时间是不是可以任我支配?” 沈秋辞一听,眉毛一挑,“你想去做什么?” 楚修很是犹豫,他想去看楚云。 但是他怕他说出来了,将他们两个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再次搞僵硬了。 “想去看楚云?”沈秋辞突然问道。 楚修下意识点头,但下一秒又急忙摇头。 如果这会让沈秋辞不满,下次再去也可以的吧。 “想去也行,两个小时。”沈秋辞说道。 最近楚修变乖了好多,就当是做奖励好了。 楚修下意识的以为沈秋辞是不同意的。 尽管他已经知道了答案,但还是感到有些失落。 下一秒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可置信。 “少...少爷,您答应了?” “你可以选择不去。”沈秋辞操作着电脑,淡淡的说道。 楚修这才相信了,连忙道谢,然后转身就想去医院。 沈秋辞看着他那有些迫不及待的身影,皱着眉头。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楚修活泼的身影顿住了,转过身有些担心。 他害怕沈秋辞会反悔。 沈秋辞看出了楚修的想法,冷哼一声,“给我去床上躺着,明天记全勤,去完直接去公司,慢一秒钟我弄死你。” 沈秋辞将那个‘弄’字咬得很重。 楚修自动忽略了后面半句,眼里顿时涌上了感动,躺在床上。 眼睛还一直不离沈秋辞。 沈秋辞背对着他,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楚修一直盯着的沈秋辞的背影。 原本是一点睡意都没有,结果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翌日 楚修来到了医院。 楚云还在休息,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见了楚修。 顿时以为自己是做梦,翻过身想接着睡。 楚修无奈的摇了摇头,将人叫醒。 楚云这才知道这不是梦,两人顿时聊得火热。 楚修三番两次提及沈秋辞,楚云一听到这个名字就很不耐烦了。 直接打断楚修说话,“哥哥,你最爱的还是我吗?” 楚修怔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当然爱楚云了,但他也爱沈秋辞,这两种根本不一样。 “小云,这两种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我看你根本就是已经不爱我,只爱那个沈秋辞了。”楚云伤心道。 楚修急忙安慰道:“怎么会,哥哥当然爱你啊,只是这两种不一样。” “哪有什么不一样,你根本就是不爱我了,你都多久没来看我了,现在一来,三句不离沈秋辞,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楚修听完,愧疚的低下了头。 “对不起,小云。” 楚云偏过头不去看他,“你走吧。” 楚修不可置信的看着楚云,“小云,你赶我走?” “你走吧,我暂时不想看到你。”楚云略带哭腔的声音传来。 楚修犹豫了一下,正好差不多一个小时了。 站起身,道:“你好好休息,我以后一定经常来看你,我走了。”说完便走了。 楚云看着楚修逐渐远去的背影,一脸委屈愤然。 她的哥哥还是被沈秋辞抢走了。 她知道她在无理取闹,但是她真的好害怕哪一天楚修会将对她的宠爱给了另外一个人。 到时候她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时,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豪门少爷(33) 楚修回到公司的时候,沈秋辞正在开会。 于是就在门口等着。 等没一会,会议就结束了。 沈秋辞和几个组的组长边走边讨论着。 一出门,正好就看到等待他的楚修。 淡淡的扫了眼,依旧边走边讨论着。 一直走到总经理办公室才分开。 沈秋辞走了进去,楚修跟在后面。 “这次怎么这么快,才一个半小时就回来了。”沈秋辞问道。 平时楚修都是踩着点回来的,这次竟然这么快。 楚修刚刚在走神,听到沈秋辞的话。 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他。 一直没等到楚修的回答,沈秋辞转身看去。 见人呆呆的,问道:“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楚修这才反应过来,急忙道:“楚云需要休息,所以我就回来了。” 沈秋辞一看楚修的神情就知道不是他说的那般。 但也没有多在意。 走到办公桌坐下,道:“公司来了个大单子,最近会很忙。” “王氏地产商看中了东边的几块地皮和北边的几块地皮,想要选择其中一边。” “两边地皮的价值都在两亿左右,而且王氏地产商也是a市排行前三的地产商,这桩交易必须得让他们满意,所以马虎不得。” 沈氏集团是做房地产生意的,手里有a市百分之二十的地皮。 楚修点了下头,问道:“那少爷打算怎么做?” 沈秋辞眼神一凝,勾起一抹邪笑。 “沈熠不是一直想要翻身,这可是个好机会。” 楚修一看,咽了咽口水。 在心里默默为沈熠点了根蜡烛。 沈熠,一路走好。 “对了,你去跟人力资源部的部长说一下,让他给我招一个助理,然后你把你的工作都给他。” 楚修愣住了,心里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有些不安的问道:“那我呢,少爷,我还需要跟在你身边吗?” 沈秋辞看见楚修眼里的不安,叹了口气。 走过去,一手压住楚修的脖颈,将人往怀里带,低头直视着楚修。 两人靠得很近,鼻尖仅差两厘米就碰到了。 “想哪去了,找个助理分担你的工作不好吗,你是本少爷的贴身管家,处理的是本少爷的事,助理处理的是公司的事,懂吗,嗯?” 那个‘嗯’性感撩人,尾音还带着一丝宠溺。 楚修腿都快软了,只能愣愣的点头。 #论,老攻突然撩人了怎么办?在线等,不急# 沈秋辞对楚修的反应很满意,对自己的魅力更好满意到不行。 闭上眼睛慢慢低下头。 楚修以为沈秋辞要吻他,急忙闭上了眼睛。 谁知道一直等了好一会,什么感觉都没有。 试探着睁开了眼睛。 结果看到沈秋辞竟然一脸好笑的看着他。 “修是想要本少爷吻你吗?”沈秋辞戏谑道。 楚修这才知道沈秋辞原来是在耍他。 脸色顿时黑了,很想发作却又碍于双方身份。 只能生生忍着。 沈秋辞看着楚修一脸想弄死他却又不敢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楚修更是气了,一把扯下沈秋辞的手。 怒气冲冲的要离开。 沈秋辞愣了一下,问道:“去哪?” “给你找助理。”楚修头也不回,直接走了。 沈秋辞看着楚修消失的转角,有些愣。 随后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似乎有些纵容楚修了,都敢发脾气走人。 但他却更喜欢这样的楚修。 因为这样的楚修比以前看起来更鲜活了。 过了几天,人力资源部安排了几个助理候选人给沈秋辞挑选。 沈秋辞随便挑了一个。 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帅气青年,看着比较成熟稳重。 那桩交易也进行得很火热。 沈秋辞原本是想让公司一个来做这桩交易的负责人。 可没想到沈父突然下了死命令,指明必须要沈熠做负责人。 沈秋辞迫于‘无奈’,只能照着做了。 沈熠拿到了负责人的位置,做得很是勤快。 他有信心,只要做好了这桩交易,就一定能夺回总经理的位置。 他先是去看了圈各块地皮,然后做了一些统计。 又领着对方派来交易的负责人去看了圈。 对方负责人对他很‘满意’。 毕竟沈熠长得也不赖,虽然比不上沈秋辞,但也算是一个大帅哥。 沈熠请负责人吃饭。 吃着吃着,负责人问道:“沈组长,你们公司对这桩生意看待如何?” 沈熠不知道负责人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但还是回答道:“公司对这桩生意十分看重,做了很多准备,就是不知道您......” 负责人一听,就放心了。 “我听说沈组长是被自己的弟弟给挤下总经理的对吧?” 豪门少爷(34) 沈熠面上一僵,随即道:“说不得是挤,我们是一家人,谁有能力谁就当总经理,反正都是为了公司好。” 负责人能被派来当这次交易的负责人,自然是个不简单的。 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情况,“那你想达成这桩交易吗?” “当然想,我们董事长也很是十分看重这次交易。”沈熠急忙道。 负责人突然露出了一个微妙的笑意,“可是我对贵公司不是特别满意啊。” 沈熠的心顿时提了起来,“您有什么意见尽管提,我们一定会进行修改的。” 负责人看着坐在对面的沈熠,又露出了一个微妙的笑。 沈熠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也不是很不满意,只是觉得还差了那么一点。” “哪里差了,您尽管说。”沈熠问道。 负责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沈组长,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吧?” “什么交易?”沈熠问道。 负责人突然一把抓住沈熠放在桌子上的手,猥琐的抚摸了起来。 道:“沈组长,其实我一直都很看好你的,只有这次你愿意......嗯,你懂的,等我们的交易完成了,就里面签了合同。” 沈熠下意识的收回,听到负责人的话,怒道:“你把我沈熠当什么人了?” 沈熠的声音有些大,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负责人顿时感觉面子有些挂不住了,威胁道:“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这桩生意对你们沈氏集团很重要吧,如果你搞砸了,你觉得你还能回到总经理的位置吗?” 沈熠一听,才慢慢冷静了下来。 丝毫不见刚刚大怒的模样。 负责人很满意沈熠的反应,道:“给你一天时间考虑,你自己好好想想。” 说完便走了。 沈熠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许久了。 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夜晚 沈熠将许越约出来喝酒。 沈熠一瓶一瓶的往嘴里灌着。 许越一来就看着桌上一堆空酒瓶,还有不停给自己灌酒的沈熠。 急忙上去抢过酒瓶,“你这是在做什么,喝那么多。” 沈熠见来人,一把将人抱住。 “阿越,我该怎么办?” 如果这桩交易成功了,他就有资本和沈秋辞对抗了。 但这也意味着他要背叛许越,出卖身体,躺在那个恶心油腻的老男人身下承欢。 如果他选择拒绝,交易失败了,他就只能被沈秋辞压在底下了。 这是一个人格问题了。 许越不知道沈熠为什么突然这样,只当他是负责那桩生意压力过大。 抚摸着沈熠的头发,安慰道:“没事的,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就算你完成不了这桩生意,尽力就好。” 沈熠抬头看着许越,几次想要说出来,却也给忍住了。 这个他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他真的要背叛他吗? 沈熠心烦这个问题,决定用酒精麻痹自己。 一直喝到了断片。 等他第二天醒来,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沈熠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洗脸刷牙好便下了楼。 沈秋辞正吃着早餐,见来人。 开口说道:“哟,沈大少爷下来啦,昨晚玩得开心吗?” 宿醉的后果有些严重,沈熠不想理会沈秋辞。 径直坐到自己的座位,吃起了早餐。 沈秋辞见沈熠不理会自己,也不生气。 接着说道:“偶尔喝点酒缓解一下压力也正常,毕竟以你的能力,完成这桩交易可能性不大。” “不过再怎么样,你也不能把自己喝死了呀,你这样第二天怎么工作,万一一不小心哪里惹怒了那位负责人,你赔得起吗?” 沈父本想训斥沈秋辞没大没小,听到沈秋辞的话,又改口对沈熠说道:“阿熠啊,你也是,怎么能喝那么多,万一因为你的疏忽导致公司损失了怎么办?” 沈熠一听,急忙道:“知道了,父亲,我以后不会了。” 解释什么的对现在来说只会让沈父反感。 沈父一听,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了。 沈秋辞的目的达到了,站起身准备去公司,路过沈熠身边。 悄声道:“沈熠,你是不可能斗得过我的,放弃吧,你注定要在本少爷手下当一条狗。” 沈熠怒火顿时燃起,死死的瞪着沈秋辞,却又碍于沈父而不敢发火。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沈秋辞开着车扬长而去。 等沈秋辞走后,沈父突然道:“阿熠啊,你一定要好好努力,把这桩交易办成了,到时候,我一定让你重新回到总经理的位置来。” 沈熠一听,内心的选择开始偏向一方。 他一定要将沈秋辞拉下来,让他做他手下的一条狗。 然后狠狠的折磨他,让他连机会的机会都没有。 沈熠还没吃饱,就回到房间拨通了一个电话。 豪门少爷(35) “喂。” “怎么,想通了?” 接电话的赫然是对方负责人。 “我答应你,什么时候开始?” “这么快就等不及?放心,保证把你喂得饱饱的。” “你直接说,什么时候,不过我也希望你说话算数。” “你放心,说话算数,今晚八点,皇色酒店107号。” 沈熠听完,直接就挂了电话。 看着窗外的景色,拿着手机的手不断收紧。 沈秋辞,你给我等着。 沈熠想起与许越这么多年。 许越对他的关爱和照顾,内心愧疚不已。 但他必须这么做,他决定不能被沈秋辞压着不能翻身。 他不甘被压着,不甘就这么当一个小白领。 他要让所有在他狼狈时落井下石的人后悔。 一整天,沈熠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纵然他不停的给自己心理暗示,但看着时间一点点的推移,还是会感到紧张害怕。 不过就是一次,一次过后他将迎来他的成功。 但长时间的紧张害怕让他不由得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怀疑起了自己的选择。 可一到八点,他又如约而至了。 “叩叩叩”沈熠来到酒店,敲了几下门。 门很快被打开,负责人也跟着出现。 “沈组长,晚上好。”负责人色咪.咪说完,便想去抓沈熠的手。 沈熠下意识的想要躲开,但又生生忍住了。 沈熠被拉着进去了。 而这一幕被一直跟踪着他的照相机给记录了下来。 “去,把身体给我洗干净。”负责人指着浴室吩咐道。 沈熠顺从的走了进去,能拖一会是一会。 就在沈熠关上门准备脱衣服开始洗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把门打开。” 沈熠愣了一下,看着门把犹豫着。 外面的人似乎有些不耐烦,“把门打开,不要再让我说第三遍。” 沈熠慢慢将门打开,“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这样洗吧。”负责人坐在一张沙发上喝着红酒。 就这样洗?意思是让他在别人面前裸洗? 这让沈熠难以接受,怒道:“你不要太过分了。” “你别忘了,我掌握着主动权,你敢惹我不开心,这桩交易就算了。”负责人淡淡道,似乎吃定了沈熠。 沈熠顿时感觉羞辱不已,但他必须这么做。 无奈,只能褪下身上的衣裳,开始洗了起来。 背后那一道灼热的目光宛如一双实质的手,在他身上游移着。 这完全就是视奸。 被一个人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沈熠想拖时间都找不到。 只能匆匆洗完,擦干净身上的水分,伸手要去拿放置在一旁的浴袍。 负责人却又道:“慢着,就这么光着出来。” 沈熠伸到半空中的手顿住了。 紧紧握成拳,手心都留了好几道血痕。 负责人又开始不耐烦了,沈熠也只好按他说的做,走了出去。 负责人似乎很满意沈熠的身体,上下打量着。 突然伸手拍了下沈熠的臀部,“去床上躺好。” 沈熠麻木的上了床,闭着眼睛等待着下一秒的折磨。 对方负责人是一个中年发福的油腻老男人。 沈熠感觉很恶心,但为了他的未来,他必须受着。 几声‘咔嚓’,手脚腕处传来几丝冰凉。 沈熠睁眼看起,才发现自己竟然以一个大字型被手铐拷在床上。 而一旁的负责人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放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沈熠顿时慌了,“你想做什么?” 负责人拿起一个奇怪的东西,冲他笑了笑。 —————— 天明 负责人已经走了。 沈熠躺在床上,双眼空洞。 整整一夜,整整一夜。 他被负责人折磨了一夜。 他恨不得全程都是晕过去的,但负责人不知道在他身上做了什么。 他想晕都没办法,全程清醒着,生生受了全程。 整具身体肮脏不堪。 待缓和了一些,便撑着瘫软的身体进了浴室,放好了水坐进去。 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带走了几分疲惫。 沈熠躺在浴缸里,静静的看着天花板。 他永远不会忘记这一晚,这些都是沈秋辞害的。 都是他,如果不是他,他现在还是总经理。 又怎么可能会招受这一切,这些都是他害的。 他一定要他生不如死。 豪门少爷(36) 下午 沈熠看着已经签好的合同,露出了得意的笑。 这下子,就可以狠狠的打沈秋辞的脸了。 今天是沈秋辞手下各个组集合开会的一天。 沈熠准备好东西,就要朝会议室走去。 谁知道刚站起来,一阵刺痛袭来。 急忙坐回椅子上,打开抽屉拿出早上买的止痛药。 吃了两颗进去,疼痛渐渐消失。 沈熠走向会议室的步伐都带着风。 他已经可以想象到沈秋辞看到这份合同时的表情了。 会议开始 沈秋辞第一个便问沈熠,“沈组长,听说王氏地产商那桩生意你签了下来了?” 沈熠得意撇了眼沈秋辞,站起身,道:“是的,就在早上,王氏地产商的负责人已经签下了合同,而且我已经上报了。” 说完还略带嘲讽的看着沈秋辞。 却看到他眼神中的那一抹嘲笑。 脸色顿时有些不好了,内心也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还没等他开始猜测,突然有人冲了进来。 是沈父身边的秘书。 “很抱歉打扰了各位,由于沈组长的合同出错,董事长决定立即召开紧急会议。” 沈熠不可置信,急忙问道:“不可能,我的合同怎么可能出问题,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秘书摇了摇头,“这个我并不清楚,现在请总经理和沈组长前去会议室开会。” 沈熠顿时就想到了沈秋辞,质问道:“沈秋辞,是不是你?” 沈秋辞一脸无辜,“沈组长什么意思,我并不明白。” 沈熠大怒,正想开口。 秘书就催促了起来,“请两位尽快到会议室开会,股东们都在等着。” 秘书都开口了,沈熠也只好压着怒火,去了会议室。 刚进去,就被质问。 “沈熠,你这合同是怎么回事?”沈父怒道。 沈熠一脸迷茫,“董事长,我的合同出了什么问题吗?” 见沈熠一脸迷茫,沈父恨不得将他当场拍死。 “你还好意思问,我当你是真的有实力,谁知道你竟然是这么签下合同的,我对你简直太失望了。” 沈熠一头雾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熠,你以低于市面百分之五的价格将地皮买给了王氏地产商。”林海好心解答。 沈熠震惊,随机急忙道:“这不可能,我拟的合同不是这样的。” 沈父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抓起桌子上的合同对着沈熠拍了过去。 合同打在沈熠脸上,掉落到地上散了一地。 沈熠也顾不得脸疼,急忙将合同捡起来然后细细阅读。 越读到后面脸色越发苍白。 看到最后,都快站不稳了。 抬头看了眼在场的人。 那些人看着他的眼神里有失望,有不屑,有冷漠。 沈熠顿时知道自己要完了,这个时候他只能求助沈父了。 急忙抓住沈父的手臂,如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父亲,这合同不是我拟的,我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的蠢事,父亲,你一定要相信我。” 沈父看都不想看沈熠一眼,重重叹了口气。 沈熠对沈父的反应有些不可置信,抓住他的手也慢慢松开了。 “父亲,你不相信我,是吗?” 沈父叹了口气,道:“阿熠,不是父亲不相信你,而且你......唉...” 沈熠彻底绝望了,看着沈父的双眼里渐渐泛起了泪光。 他一直敬重的父亲竟然不信任他,还放弃了他。 沈熠此时的心情都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了。 一旁冷眼看着的沈秋辞突然道:“由于这个错误的合同,导致我们的公司损失了五千万,我想,沈组长已经不适合再留在公司了,而且我想,他需要承担公司的损失。” 沈熠看向沈秋辞,怒道“是你对吧,是你在我的合同上动了手脚对不对?” 他就说怎么这桩生意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落到他手里。 也不见沈秋辞有什么动作。 合着这是一个陷阱,就吃定了他一定会签下来的。 真卑鄙! 沈秋辞一脸无辜的看着沈熠,眼神却满是挑衅。 “沈组长在说什么,自己做错了可不能随便污蔑别人。” 沈熠死死的瞪着沈秋辞,垂在两侧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 一直以来受的气开始有些按耐不住了。 他付出了那么多,努力了那么久,结果竟然是沈秋辞给他设下的圈套。 现在的他,将会被沈氏集团踢出门。 而沈父又已经对他彻底失望了,现在的他,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反正他都已经是死局了,不如就一起同归于尽好了。 沈熠看着沈秋辞的眼神里逐渐染上疯狂。 豪门少爷(37) 趁着沈秋辞不注意,一拳重重砸在他的腹部。 沈秋辞痛苦的倒在地上。 沈熠摁住沈秋辞开始单方面殴打了起来。 众人都惊呆了。 先反应过来的急忙上去去叫人。 很快,沈熠就被公司的保安控制住了。 沈秋辞被揍得伤痕累累。 伤势看着狰狞可怖,但不过是皮外伤。 就是额头那个血流不止的伤口也不过是划了道小口子罢了。 沈熠看着狼狈不堪的沈秋辞,哈哈大笑了起来。 看起来像极了一个疯子。 然后,沈熠被扭送去了警察局。 沈秋辞也被送去了医院,楚修得到消息,急忙赶了过去。 刚进去,就看到沈秋辞包了一身的纱布。 走过去想要触碰他,却又害怕碰到他的伤口。 小心翼翼的模样让沈秋辞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直接坐起来揉了揉楚修的脑袋。 “放心,我没事。” 楚修顿时吓坏了,急忙将沈秋辞摁回去。 “你怎么能就这么坐起来,万一牵扯到伤口怎么办,不行,我去叫医生。” 沈秋辞急忙拉住,道:“我没事,你别担心,冷静些。” 楚修怎么冷静得了,想要挣脱沈秋辞的手却又害怕伤到他,只能一直叫他放手。 “少爷,你快放手,我去叫医生。” “修,冷静一些,这些只是小伤,不碍事的。”沈秋辞拉得紧紧的。 “这怎么能算小伤呢,你快放开。” 关心则乱,楚修丝毫没有发现一个满身伤痕的人能够这么生龙活虎,力气还这么大。 沈秋辞无奈的叹了口气,手一用力。 楚修就大力牵扯,直接扑在床上,压着了沈秋辞的腿。 反应过来急忙站起,问道:“少爷,你没事吧,你的腿还好吗,有没有什么...等等,少爷,你在做什么,快住手。” 楚修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沈秋辞竟然在拆脸上的纱布。 差点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制止。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厚厚的纱布已经拆掉了。 英俊的脸蛋重见天日,以及额头那枚印着可爱图案的创可贴。 楚修惊呆了,看着那枚创可贴一脸迷茫。 啥...啥玩意儿? 沈秋辞撕开那张创可贴,露出了一道三厘米长短的伤口。 伤口很浅,因为上了些药,看上去愈合了一些。 楚修咽了咽口水,他现在大脑一片混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剧情发展是这样的吗? “你看,本少爷真的没事,这些都只不过是看着严重而已,其实一点都不严重。”沈秋辞指着头上那道伤口说道。 “真...真的吗?”楚修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沈秋辞无奈,又拆了一只手的纱布,楚修才勉强接受了。 “可少爷为什么要任由沈少爷打你?” “我就是要他打我,这样我才可以让他体会什么叫绝望。”沈秋辞冷声说道。 楚修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沈父等人就好比棋盘上的棋,而沈秋辞就是执棋的人,掌握着大局。 明明可以一口气解决掉,却偏偏要一点点玩弄。 让棋子经历绝望,放弃抵抗。 这种人,最是危险。 沈秋辞注意到楚修的神色,也没有什么反应。 害怕他就对了,如果只记得他的宠,做出一些恃宠而骄的事情就不好了。 “去把助理找来,我有事情交代好。” 楚修本就有些害怕,沈秋辞这么做正好给他机会离开。 “好。” 楚修走后,沈秋辞看着天花板出神。 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 话说另外一边,沈熠进了警察局。 林芳容着急不已,而沈父已经对沈熠失望了。 更是不想去将人捞出来。 无奈,林芳容只能四处找关系去捞沈熠。 可林芳容本就是一个普通家女子,没权没势。 丈夫也不过是靠原配上位的人,能力也没多大,不然沈氏集团也不会一年不如一年了。 更何况沈秋辞亲自发话,谁都不许帮忙捞沈熠。 大家就更是有理由坐守旁观了。 林芳容找不到人捞沈熠,内心都快绝望了。 她知道这是沈秋辞的手笔,她不想去求沈秋辞。 可无奈之下,她也只能这么做。 于是就打了个电话给沈秋辞。 “喂?” “秋辞啊,我是容姨。” “哦,有事吗?” “秋辞啊,阿熠怎么说也是你哥哥,你看你能不能......我知道他做错了,等他出来后我一定押着他去给你道歉。”林芳容哀求道。 “呵,你觉得这有可能吗,沈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自己心里不是有数吗?”沈秋辞冷声道。 林芳容恨得咬牙,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是谁做的。 但是能有什么办法,她总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沈熠坐牢吧。 那可是她唯一的儿子。 “秋辞啊,我求求你,救救阿熠好不好,我求求你。” 沈秋辞嗤笑一声,道:“不可能,你们必须为我母亲偿命。” “我母亲多好的一个人,她建设慈善机构,当志愿者,爱护动物,爱好和平,这么好的人就这么被你们害死了,你们的良心不会痛。” “还有,你们在我小的时候对我做过的事情,我一直都记着呢,这只是个开胃菜。” 林芳容顿时绝望了。 但她还是不死心的想要让沈秋辞放沈熠出来。 可对方早已挂断。 沈秋辞刚挂断电话,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豪门少爷(38) “进来。” 助理走了进来,“总经理。” 沈秋辞点了下头,问道:“我之前让你查的东西查得怎么样了?” “已经调查好了。”助理恭敬的回答。 “既然如此,就按计划去办吧。” “是。”助理说完,正要出去。 沈秋辞突然开口,“等等,去调查沈熠是否真的是沈天的儿子。” 助理有些讶异,但还是照着去办了。 沈熠长得与林芳容比较相像。 虽说儿子长得像母亲的也有,但也其他的地方与沈天丝毫相像都没有。 再者说,林芳容年轻时的男人也不少。 若真不是沈父的儿子,那正合他意。 狗咬狗的戏码也挺不错的。 • 沈熠蹲了十几天的牢。 他原本不可能这么快就可以出来的。 因为合同事件,沈氏集团完全可以将沈熠告上法庭。 可在沈父看来,沈熠再怎么说也是他儿子,以前还这么讨他欢心。 虽然害公司损失了那么多,但毕竟还是他儿子。 所以沈父极力反对将沈熠告上法庭。 最后他成功了,但他在沈氏集团的威望却也降低了不少 林芳容派车来接沈熠回去,她自己没有来。 沈熠没看到林芳容,内心一阵失落和疑问。 为什么林芳容没有来接他? 沈熠坐上车,拿出还回来的手机,打开一看。 脸色顿时煞白。 只见整个网络世界都被一个男人给刷爆了。 而那个男人就是他。 #前任沈氏集团总经理不近女色,原因竟然是gay# #前任沈氏集团总经理沈熠暴打现任总经理沈秋辞# #与王氏地产商交易之所以成功是因为前任总经理沈熠出卖身体换来的# 沈熠不可置信的往下翻,发现不止这些。 网络上不仅流传着他和各类男人去酒店开房的照片(虽然那是p的),甚至还有他和负责人那天晚上的视频。 沈熠看着那些,大脑一片空白。 难怪林芳容不来接他。 绝望的靠着椅背。 他完了,真的完了。 这时,车子突然停了下来。 原来是到了沈宅了。 司机提醒道:“少爷,到了。” 沈熠打开车门,走了进去。 还没走到里面,就听到一阵乒乒乓乓砸东西的声音。 还有沈父的怒骂声和林芳容的哭泣声。 沈熠急忙跑了进去,一眼便看到沈父拿着一条皮带抽打着林芳容。 而林芳容躺在地上,一身的鞭痕,狼狈不堪。 沈父又是一鞭要过去。 沈熠急忙一把扑在林芳容身上,挡了那一鞭。 “父亲,你在做什么?” 沈父看到沈熠,更是火大了。 怒道:“你这个杂种,还有脸回来?” 沈熠听到沈父说他杂种,脸色顿时黑了。 “父亲,你为什么要打母亲,还有,我是你的儿子,怎么就成杂种了?” 沈父冷笑一声,转身不知道去拿什么。 沈熠真的是对这个父亲失望了。 再怎么也不能打他母亲,那可是他的妻子。 扶着林芳容站起,“妈,你还好吗?” 林芳容摇了摇头,眼泪止不住了流下来。 “阿熠,我们完了,完了。” 沈熠一头雾水,“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芳容正想说什么,沈父就回来了。 手里拿着一沓纸张,一把甩在沈熠脸上。 “你自己好好看,看看这个贱人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沈熠顾不得脸上的疼痛,弯下身去捡。 一看,顿时在原地呆住了。 第一张是一份亲子鉴定。 上面写着沈熠与沈父并非亲生父子。 接着下面是林芳容以前有过几个男人之类的调查。 意思就是,沈熠是林芳容和别的男人生的。 沈熠不可置信的看着一旁的林芳容,“妈,这不是真的,对吗?” 林芳容别过头去。 沈熠顿时绝望了,“妈。” 沈父才不想看他们多么母子情深什么的。 他竟然给别人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 他此时无比庆幸还没有和林芳容领了结婚证。 “来人,将他们两个给我扔出去,不许他们踏进沈宅半步。” 沈熠不可置信的看着沈父,“父亲。” 豪门少爷(39) 来赶他们的保安已经来了。 沈熠始终不敢相信沈父会这么绝,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他们毕竟还有二十多年的父子情。 谁知道沈父就在一旁冷眼看着。 沈熠不断的呼喊着。 一直被赶出去,大门关上了。 他才不得不承认了。 “阿熠,我们该怎么办啊?”林芳容问道。 沈熠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刚从牢里出来。 身上根本没有钱,今晚住哪都不知道。 摇了摇头,看来他只能给许越打电话了。 “走吧。” 临走时,沈熠突然看到二楼一个窗户有一个人正笑看着他们。 沈秋辞! 沈熠恶狠狠的瞪着,扶着林芳容慢慢远去。 他一定要沈秋辞付出代价。 —————— 虽然沈秋辞受的都是皮外伤,经过十几天已经完全好了。 但在外人面前还是得装成一副重伤的模样。 沈秋辞坐在轮椅上,楚修怕他着凉。 给他拿了一件外套披上,“少爷,你在看什么呢?” 沈秋辞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笑了笑,道:“没什么,刚刚看到了两只狗被主人家赶了出来。” 楚修一想就知道是什么意思,没有说话。 就这么静静的和沈秋辞一起欣赏着窗外的风景。 —————— 沈熠和林芳容被许越接了回家。 林芳容因为前面挨打,上了药就睡了。 许越拽着沈熠下了一楼,放开手便转过身不去理会了。 沈熠知道许越生气了,内心有些慌乱。 扯了扯许越的衣脚,道:“越,我知道错了。” 许越冷眼看着他。 这让沈熠更慌了,许越可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 “越。” “你知道你自己错哪了吗?”看着沈熠可怜兮兮的模样,许越还是忍不住心软了。 “我不该为了合同背叛你,对不起,越。” 许越一听,激动得直抓住沈熠的双肩。 “你以为我在意的是这个吗,我在意的是你遇到这种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愿意在你身边帮助你一辈子,可你又置我于何地,你知道我看到那个视频的时候我有心痛吗?”许越声嘶力竭的控诉着。 沈熠也是很后悔,但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 “对不起,对不起。” 许越心痛不已,一把扣住沈熠的后脑勺,吻上他的唇狠狠的啃噬了起来。 沈熠一愣,勾住许越的脖子回应了起来。 两个互相发泄感情的人就这么在客厅里滚了起来。 夜晚 许越做好了饭,沈熠去叫林芳容起床。 “妈,起来吃饭了。” 林芳容迷迷糊糊转醒,“好。” 沈熠将人扶着下床。 林芳容却眼尖看到领子下若隐若现的吻痕。 顿时大惊,一把扯开沈熠的领子。 露出了更多密密麻麻的吻痕。 “这是怎么回事,你真的和报导说的一样是gay?” 沈熠低下头,宛如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妈。” 林芳容顿时感觉天昏地暗,怒火中烧,狠狠扇了沈熠一巴掌。 “你糊涂啊,我原以为那些都是假的,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是......” 沈熠捂住肿起的一边脸,低着头。 “是那个叫许越的男人对吗?”林芳容冷静了一些,问道。 “是。” 林芳容痛苦的闭上眼睛,道:“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沈熠犹豫着,但还是走了出去。 毕竟她需要时间接受。 沈熠刚出来,正好看到上来找他们的许越。 许越看到沈熠脸上的巴掌,急忙上前询问。 “这是怎么回事?” “母亲她知道了。” 许越一听,沉默了。 林芳容讨厌同性恋他知道,但他又做好了被林芳容讨厌的准备。 毕竟只要沈熠爱他就够了。 沈熠叹了口气,神情低落。 许越将人揽入怀里,道:“走吧,我们先下去,让伯母静静,就算她接受不了,讨厌我也没关系,只要你爱我就够了。” 沈熠很感动,点了点头。 许越就带着沈熠下去了。 两人说的话林芳容全听到了。 毕竟他们之间就隔着一道门。 听完两人的话,林芳容是即痛苦又无奈。 痛苦的是她的儿子竟然是同性恋,无奈的是看得出他们两个是真心相爱的,她也只能同意了不是吗?不然只会弄得两败俱伤。 林芳容坐到床边,脑海里不禁回想起了年轻时的事情。 那个时候的她才二十六七,还是单身。 颜值正值巅峰时期,那个时候很多人追她。 但她又是个小地方出来的。 她知道那些人只不过是想玩玩她而已,于是就一直拒绝。 但那些有钱人家的少爷的追求也让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 沈天是她的青梅竹马,一开始是挺喜欢他的。 可自从来了这个城市,她对沈天的喜欢也随着这个被金钱支配的城市一点点冲淡。 她曾经在酒吧上过班,有一次有一群黑社会开了个包厢,还叫了几个鸭子。 然后让她在外面等人带进来。 结果她不小心认错人了,将一个过来找人的男人给带了进去。 豪门少爷(40) 等发现的时候,那个男人竟然被玩死了。 她知道自己惹祸了,急急忙忙就辞了职。 她怕那个男人的家属知道是她害的。 于是匆匆躲了起来,等风头过了。 她才敢出来,小心翼翼找了一份小工作。 却不小心邂逅了一个帅气的男人。 那个男人对她一见倾心,不停的追求她。 她自然也是动了心,两人就在一起了。 在一年的情人节里,男人给她发了个地址,说有惊喜给她。 她想都不想就过去了,丝毫没有发现那个地址就是当年的那个包厢。 去了之后,房间里满是肌肉大汉。 那些肌肉大汉看见她,就直接扑了上去,强.暴了她。 而男人也出现了,告诉了她真相。 原来男人是当年她害死的那个男人的恋人。 他俩是gay,男人特地过来寻仇的。 知道真相的她心碎了,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这也是她为什么这么讨厌同性恋的原因。 醒来的时候发现被脱光扔在她所住的小区的花园里。 自此,她就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不敢出门。 男人好像也消失不见了,反正她再也没有见到过。 她在这座城市里无依无靠,街坊邻居什么的都对她指指点点。 房东都不愿意将房子租给她了。 她万念俱灰,也觉得自己很无辜。 她当年又不是故意的,为什么不去找那些玩死那个男人的人,而是来找她。 沈天的正好出现,直接成了她的依靠。 她才不管沈天是不是有妇之夫,她只知道沈天是她的依靠,她必须牢牢抓紧了。 但他俩在一起没多久,她就查出怀孕了。 那绝对不是沈天的,是那些男人的。 她知道一但她说了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沈天一定会赶自己走的,所以她只能说孩子是沈天的。 她处心积虑的那么久,到最后却被沈秋辞轻松解决。 想起来也是好笑。 林芳容叹了口气,沈熠是gay的事情她认了。 再怎么也是她十月怀胎生出来的,只要他开心就好。 林芳容打开房门,下了楼。 两人正在闹着,听到声音下意识的看过去。 刚刚许越一直在逗沈熠开心,林芳容一眼就看见了,心也放了下来。 两人眼里满满的都是对方,想来许越也不会做出什么对不起沈熠的事情。 沈熠见林芳容下来了,急忙站起道:“妈。” 林芳容深吸了一口气,道:“我同意你们两个在一起了。” 沈熠顿时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许越也站了起来。 “妈,你是说真的吗?”沈熠有些不敢相信。 林芳容点了下头,看了眼许越,有些傲娇的说道:“虽然我同意你们在一起了,但我可还没认他这个儿媳妇。” 两人很是高兴,但听到儿媳妇两个字。 沈熠有些尴尬了,“妈,应该是女婿。” 林芳容怔然,突然了解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人。 一个一米八大高个,人鱼线腹肌什么的都有,怎么看也得是旁边那个瘦弱的奶油小生当受才对。 林芳容有些恨铁不成钢,但也只能重重的叹了口气。 许越得到了林芳容的许可,宛如打了针鸡血一般,迫不及待的想要讨好林芳容。 “伯母你一定饿了吧,我去给您拿碗筷,你赶紧坐下来一起吃吧。”说完便急急忙忙去拿碗筷了。 林芳容笑着摇了摇头。 沈熠看着憔悴了许多的林芳容,心疼不已。 “妈,你放心,我一定会把那些东西统统抢回来的。” 林芳容担心的看着沈熠,道:“阿熠啊,现在沈秋辞可不好对付,他这么多年一直都在韬光养晦,能蒙骗我们这么多年,他实力肯定不止这些。” “妈,你放心吧,这次我一定会做好充足的准备,我一定要让沈秋辞生不如死。”沈熠目露凶光。 林芳容看着沈熠这副模样,有些害怕又有些担心。 —————— 沈父因为沈熠的关系在公司的威望降低了不少。 沈秋辞趁机取得整个公司上下所有员工的民心。 再加上那些股东,沈父的位置就如光杆司令,一点权力都没有。 很快,沈秋辞搜集到了一些能够将沈父关进大牢的证据。 豪门少爷(41) 沈父霸占公司上任后,起初还算安分了。 后面彻底得到了公司,开始做起了各种违法的事情。 什么偷税漏税,不合法交易什么的,沈父统统都有。 沈秋辞将证据交给警察。 沈父被判坐了十几年的牢。 沈秋辞也成功接管了公司。 沈熠原本正信心满满做着准备,看着这则消息,顿时崩溃了。 他努力了这么久,最后竟然让沈秋辞这么轻易就得手了。 还落得一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他一定要沈秋辞生不如死。 考虑到实力悬殊,沈熠带着两人出了国。 —————— 五年后 楚修依旧在沈秋辞怀里醒来。 接着就是各种腻歪的洗漱吃饭上班。 一转眼就是五年,沈秋辞对楚修的好感度终于上到了八十。 可把楚修累坏了。 再沈秋辞也是死抠,一次就升那么一丁点。 搞得他都好生不耐烦了,要不是不甘放弃好不容易升到好感度,他早跑了。 非要他搞什么生离死别的事情才可以是吗? 楚修坐在办公室等着沈秋辞开完会回来。 会议一结束,沈秋辞就迫不及待的要亲亲要抱抱。 却被楚修一巴掌拍飞。 看着一脸委屈的沈秋辞,楚修内心是愈发烦闷。 死抠! 殊不知自己已经被打上‘死抠’标志的沈秋辞好不委屈的蹭到楚修身边。 “修。” 也不知道沈秋辞是经历了什么。 在外人面前是个霸道总裁,在楚修面前却是各种幼稚。 什么暴躁少爷,霸道总裁的人设都给抛弃了。 整天像个二哈一样围着楚修转。 楚修叹了口气,伸手扯了扯沈秋辞的脸颊。 然后一把瘫在沙发上,“我好无聊。” 沈秋辞看着楚修的一双大长腿,咽了咽口水,眼里泛着绿光。 “不如我们做点有意思的事情吧?” 楚修不用想就知道沈秋辞在想什么,一脚踹了过去。 “想的美,门都没有。” 他可不会再上当了。 自从沈秋辞和他建立了情侣关系后,就如放飞自我了一般。 在床上更如日天日地日空气的泰迪,精力不断。 好几次做疯了,差点都让他以为会死在床上。 自那之后,他开始对那种事情产生了阴影。 沈秋辞见楚修是真的无聊得慌,便道:“晚上有个舞会,既然你说无聊,不如就一起去吧。” 楚修考虑了下,点了点头。 接着便站起身往外走。 沈秋辞不知道楚修去哪,问道:“你要去哪?” “去看望楚云。” “我也一起去。” “丑拒!” “......” • 夜晚 沈秋辞带着楚修去了舞会。 说是各家族联络感情,不过是上流社会的纸醉金迷。 沈秋辞刚进去,便有几个别的家族的人围了上来。 “沈总迟到了啊。” “对啊,沈总等会可得自罚三杯才行。” 沈秋辞笑了笑,眼底却是冰冷,“有些事情耽搁了。” 就算沈秋辞愿意自罚三杯,他们也不敢真的实行。 说说笑刷一下存在感就好,万一一不小心把人惹怒了就完了。 沈秋辞说完那句便不说话了,气氛有点尴尬。 几人哈哈笑了几声,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楚修看着那几人离开的背影,挑了挑眉,“他们好像很怕你。” 沈秋辞悄悄移过去搂住楚修的腰,“应该吧,就你不怕我。” 语气中说不出的宠溺。 楚修翻了个白眼,自从沈秋辞人设崩塌后,他就害怕不起来了。 “走吧。” 楚修很少陪着沈秋辞来参加什么宴会。 沈秋辞也有意让他这么做,不希望他出现在那么多人面前。 担心因会为他的身份招来一些麻烦。 楚修进到宴会厅,看到里面的一切,有些失望。 他还以为会有多好玩,比他想象中的差了一些。 两边各摆着放满各种吃的的桌子。 端着酒的侍应穿梭在人群里。 中间的空地有人在跳舞,其他人则在三三两两交谈着。 有人看见沈秋辞来了,走了过去。 “我还以为沈总不来了呢,刚刚还在那里可惜。”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说道。 “有些事情耽搁了,李总,别来无恙啊。”沈秋辞笑着问候道。 几个老总看见沈秋辞,也走了过来。 一群人在那里虚假的寒嘘问暖。 楚修在一旁无聊的看着,他和沈秋辞的关系并没有公布。 所以明面上还是沈秋辞的贴身管家。 主人还没发话,他又怎么能私自里面。 只能在一旁等待着。 沈秋辞知道楚修不喜欢这些,便道:“你自己到处逛逛吧。” 旁边的老总调笑道:“沈总对手下真是好啊。” 沈秋辞笑了笑,没有回答。 楚修得到许可,毫不留恋的走了。 没有看到沈秋辞隐隐委屈的目光,他突然有点不想要这个位置了。 豪门少爷(42) 楚修随意吃了点东西,到外面逛了一圈。 然后回来坐在休息的位置上观察起了周围的人。 交谈时眼里的神情,还有一些微动作。 楚修一看就知道这个人的内心想法是什么。 没办法,好感度升不上去,也没有什么人出来增进他们的感情。 无聊得都只能看这些书了。 不过也算是有好处的,起码可以防沈秋辞这只饿狼。 楚修无聊的坐着,沈秋辞期间过来陪他几次。 但还是被叫走了。 楚修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过来了。 在家看奥特曼也好啊,哥斯拉大战还没看完呢。 坐着坐着,楚修突然感觉一股奇妙的感觉涌向了他小腹的位置。 楚修惊讶的看着手里的酒杯,突然有些后悔。 感觉越来越明显,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楚修急忙起身往厕所走去。 一进到厕所,就进了一个隔间。 接着,水流声传出。 楚修舒服的叹了口气。 麻烦,不小心喝多了。 方便完毕,楚修走了出来。 刚好有一个男人离开。 楚修只觉那人的面容很是熟悉,却又不想起是谁。 一直回到大厅,都想不起是谁。 正打算不想的时候,抬眼就刚好看到那个男人。 有些惊讶,转头一想。 也是了,能来这,并且穿着不凡,估计也不是什么小人物。 可楚修猜错了,的确是小人物。 沈秋辞正四处找着楚修,见他一直盯着一个男人看。 顿时醋了,走过去大力搂住楚修的腰,“看什么呢?” 说完便朝楚修看的方向看过去。 见那人,眼里也是闪过一丝惊讶。 楚修不停的在脑海里回想着,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怎么感觉那个人的样子有点熟悉呢?” 沈秋辞淡淡的说道:“他是沈熠。” 楚修惊讶的看向沈秋辞,“沈熠?” 沈秋辞点了点头,“嗯,虽然看着变了很多,成熟了不少,但还是认得出来。” 楚修怎么看都觉得不像,但又觉得像。 可他还是无法将这个成功人士和当年的沈熠连成一个人。 而这个时候,楚修看见那个男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沈秋辞也松开了搂着楚修的手,脸色冷了下来。 一个老总介绍道:“沈总,这是胜辞集团的总经理,林熠。” 沈秋辞听完,突然发出一声嗤笑。 气氛开始尴尬,那位老总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沈熠面色不改,伸出手,“沈总,别来无恙。” 沈秋辞伸出手握住,“别来无恙,林总。” 话音刚落,两人的手顿时握紧。 气氛开始紧张了起来。 一场无声的较量进行着。 老总看了看两人,突然明白了什么,偷偷溜走了。 楚修看着我,目露着急。 内心却是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无聊。 的确,以他的视角看来,两个人只是在静静的的握着手,凝视着对方。 然后啥意思也没有,但是他却感觉两人之间有那么丝丝味道。 就怕突然确认过眼神,遇上对的人。 或许是因为两人气场太强大了,旁边的人都看了过来。 楚修急忙道:“你们还要握到什么时候?”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松开了手。 沈熠理了理衣领,微笑着绕过去。 路过沈秋辞的时候,用仅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沈秋辞,你等着我把你拉下来。” 沈秋辞直接回了一个不屑的眼神。 沈熠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但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沈秋辞看着沈熠远去的背影,没有将人放在心上,带着楚修离开了舞会。 一个眼神就能激起来的人,变化也没有多大嘛。 • 沈熠变了那么多,回来一定是来报复的。 回到家,楚修有些不放心,便开始搜起了胜辞集团的信息。 胜辞集团,近几年B国兴起的一个房地产集团。 其总经理林熠是莱茵学院的研究生。 如果说全球十大学校后面排名的学校。 莱茵学院排在第十五。 但也已经算是很厉害了。 不然沈熠也不可能能够白手起家建立一个公司。 沈秋辞正好洗完澡出来,看着楚修正认真的不知道在看什么,凑过去看。 看了一半,更是没有将沈熠放在心上。 他听说过胜辞集团。 建立没几年,根基根本不稳。 他还在考虑要不要收购胜辞集团,这下看来,事情该好玩了。 “别看了,去洗澡吧,沈熠还构不成威胁。” 楚修瞪了沈秋辞一眼,道:“沈熠逆袭回归,怎么能这么掉以轻心。” 沈秋辞不想听楚修说这些,因为他知道楚修一定会说一堆大道理。 虽然他喜欢楚修管着他,但如此良辰美景,岂能虚度。 一把将楚修打横抱起,朝浴室走起。 “既然你不想洗,那我帮你洗好了。” 楚修还没反应过来,浴室门已经关上了。 豪门少爷(43) 翌日 沈秋辞刚到公司,助理就传来了一个消息,说胜辞集团要和他们合作。 沈秋辞勾了勾唇,略有些兴趣。 “什么合作?” “胜辞打算用我们靠市中心西面的地皮起一个住宅区,赚到的钱四六分,我们四,他们六。” “听着是不错,让琳娜去负责吧。” 琳娜算是公司,平时工作兢兢业业,可沈秋辞很少重用她。 因为她暗地里是沈熠的人。 助理惊讶的问道:“boss,琳娜不是......” 助理跟随沈秋辞已经七年了。 当年选助理的时候也是他故意安排的。 助理精通各种电子科技,跟在他身上能帮不少忙。 沈秋辞笑着摇了摇头,“既然他们想玩,那陪他们玩会儿也好,反正结果还是一样。” 助理也是知道沈家当年的纠葛,应了声,便退下去做准备了。 很快,琳娜就和胜辞集团定好了一切,就差双方签合同了。 会议室 沈秋辞和沈熠面对面坐着。 对上的目光迸射着点点火光。 双方公司的人有点迷茫。 怎么感觉气氛有点怪怪的。 助理拿着打印好的合同走了进来,分别给两人发了一份。 然后站在沈秋辞后面,“林总,合同已经拟好了,您看看有没有哪里需要修改的。” 沈熠打开合同,随意看了看, 看了眼对面正在认真看合同的沈秋辞,说道:“没有问题。” “既然没有问题,就可以开始签了。” 很快,合同就签好了。 “为了庆祝两公司签约合作,本人特地在日月酒楼订了桌,沈总可一定要赏脸啊。”沈熠看着签上‘沈秋辞’三个大字的合同,眼里闪过一丝得逞,说道。 “当然,到时候林总可得多喝几杯。”沈秋辞回道。 两人眼神对上,火花四溅。 坐电梯下楼的时候,沈秋辞突然问道:“我很好奇,林总直接买下地皮的话,得到的利益不是更多吗?” 沈熠吃定沈秋辞不会放弃这桩交易。 沈氏集团虽然在沈秋辞的带领下蒸蒸日上,但因为之前沈父的各种造作。 公司内部早就空虚了。 而这桩交易则可以填补那些空虚,沈秋辞又怎么会放过呢。 他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将当年沈秋辞做过的,原封不动的换回去。 “短期合作不如长期合作,我胜辞有意于沈氏集团长期合作,这桩生意权当是给沈氏集团的见面礼,只希望以后沈氏集团有上好的地皮,可以给胜辞留一份。” 沈秋辞像是相信了,说道:“既然胜辞那么有诚意,我沈氏不接受的话,倒是有些不识好歹了。” “沈总说笑了,合作是双方的事,勉强不得,希望我们以后合作愉快。”沈熠笑道。 “合作愉快。”沈秋辞也笑着回道。 明明是可以令人开心的场面。 其余人却觉得两人之间哪里怪怪的。 总觉得有点像在相爱相杀一样。 吃饭时,沈熠突然问道:“沈总,我一直都很佩服你当年的壮举。” 沈秋辞正吃着,听到这话,放下筷子。 拿过纸巾擦了下嘴,挑了挑眉,问道:“何解?” “沈总大义灭亲,亲手将自己的父亲送入大牢,还带领公司蒸蒸日上,一直都很是让我佩服,如果换做是我,估计还没有那么大的魄力。” 潜意识就是,沈秋辞不顾多年父子情,将自己的父亲送进大牢,占领公司。 沈秋辞笑了笑,道:“那是,魄力这种东西可不是人人都能拥有的。” 沈秋辞轻飘飘的就反击了过去。 沈熠脸色有些难看,道:“的确,沈总的魄力令人惊叹,若换做是我,恐怕根本无法做到,毕竟这二十几年的感情还是在的。” 明里暗里指着沈秋辞冷血无情,连亲生父亲的下得了手。 沈秋辞有些苦涩的笑着摇了摇头,“我父亲他毕竟是做错了,错了就是错了,我不能因为他是我父亲而包庇他。” 众人看着沈秋辞的眼神顿时带上了些许同情和佩服。 沈熠眼里滑过一丝烦怒,道:“沈总到现在还是单身吗?” 沈秋辞点了下头,“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没有,只是听闻沈总身边有一个跟了好多年的贴身管家,而沈总又没有传过什么绯闻,不免得疑惑。” 沈秋辞眼里闪过一丝冷厉,扫了眼一些角落位置。 沈熠真是处处挖坑给他跳,还这么贴心准备了狗仔。 他要是不配合一下岂不是太可惜了。 “哪里的话,本人比较洁身自好,不喜欢随便找一下猫猫狗狗,倒是林总,身边不也是没有吗,而且林总岁数比我大,该考虑了吧。” 沈熠被噎了一下,道:“不着急,感情的事情得慢慢来,再说了,我已经心有所属了。” “哦,不知道是哪位这么幸运,能够被林总看上。”沈秋辞问道。 “这个嘛,不方便透露。”沈熠咬牙道。 差点就被带进去了。 沈秋辞笑了笑,突然说道:“说来也是巧,我有个朋友长得和林总也是挺像的,名字也差不多一样。” 豪门少爷(44) 沈熠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如果沈秋辞当场说出他的身份,公司当年损失的那些钱财可得由他赔偿。 正在沈熠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好,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 沈熠顿时大喜,拿出手机,对桌上的人说了句‘不好意思’,便去一旁通电话了。 没一会,便打完了。 “不好意思了,沈总,公司有点事情需要处理。” 沈秋辞眼里闪过一丝冷笑,这样就受不了了? “没关系,林总有事就去忙吧,这是林总最近可得小心些啊,你刚回国,很多狗仔都盯着呢。” 沈熠下意识的朝角落位置看起,目光转到一半又急忙转回来。 “沈总也是,小心被捕捉到什么不好的,对你的声誉有影响。” 两人视线对上,各自带着挑衅与不屑。 • 自那天过后,沈熠很少出现在沈秋辞面前。 住宅区起建工程开始了。 一栋栋高楼被盖起,装修。 而这个时候,因为工作问题,沈秋辞将这桩生意全程交给琳娜。 一晃就是几个月,工程进行到了一半。 土地管理局的人突然来了,说这些房子漏了税,属于非法建筑。 这下子可把所有人的弄懵了。 这怎么可能,两家有名的公司合作,怎么可能会漏税成了非法建筑。 但是土地管理局的人都来了,八成出不了假。 而这个时候胜辞集团出声了。 表示他们只负责建楼和销售,其他的是沈氏集团负责的。 胜辞集团这么一说,就等于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沈氏集团。 沈氏集团也不可能就这么抗了所有的责任。 合同一拍,理直气壮的说他们只负责出地皮。 可结果却的确如胜辞集团说的那般。 沈氏集团负责缴税等等了。 他们只负责建房和销售。 这也就说明,沈秋辞被设计了。 沈氏集团的股份一落千丈,还要接受土地管理局的调查。 更是名声大损,一日不如一日。 沈熠在家中,看着关于沈氏集团的报道。 眼里闪过报复的快感,许越端了果盘走了过来。 看着那些报道,隐隐有些担心。 “宝贝,你不觉得这太轻松了吗,沈秋辞怎么也不可能对我们一点防备都没有啊。” 沈熠眼里滑过一丝轻蔑,“那是他沈秋辞能力退步了,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厉害嘛,等我再添把火,就可以收购沈氏集团了。” 想到这里,沈熠愈发激动。 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不行,我要将计划加快几步了,有点等不及了,我已经可以想象到沈秋辞以后的处境了。” 沈熠迫不及待的样子看着有些疯狂。 许越一脸担忧的看着。 沈熠出国的那几年,因为对沈秋辞的仇恨太强,导致他精神出了些问题。 一但让他过于激动或者情绪大起的话,做事情就会变得十分偏激。 甚至有些疯狂。 急忙上前安慰道:“不着急,你先冷静一些,沈秋辞可是诺曼学院毕业的,我们还是稳妥一些的好,慢慢来,让沈秋辞体会绝望,好吗?” 许越循循善诱着,沈熠一听,也觉得挺对。 “你说得对,让他体会绝望,看着自己的公司日渐衰败,而自己身败名裂,只能像只老鼠一样躲在隐秘的地方苟活着。” 沈熠慢慢冷静了下来,许越这才送了口气。 • 沈氏集团上了热搜,就算沈秋辞想瞒着楚修不让他担心。 但也掩盖不住网络力量的强大。 楚修还是知道了,不过却没有他想象中的担心。 而是老神在在的追着他新追的剧——《回家的欲望》。 晚饭时间,楚修突然问道:“我看报道,你的公司出问题了?” 沈秋辞夹菜的手一顿,“别担心,没事的,这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楚修翻了个白眼,“谁担心你了,我是怕你破产了,没钱给我花。” “......”他突然有点想念以前的楚修。 沈氏集团的股票在不停的跌着,直接冒了绿光。 整个公司上下都人心惶惶。 有的直接跳槽了,一人决定,数人跟随。 公司一下子少了不少人,濒临破产。 沈熠顿时兴奋了,迫不及待的带着人要去收购沈氏集团。 半路中却得到了一个消息。 豪门少爷(45) 沈氏集团股份突然回涨,并且还在不断升高。 那也就是说他无法收购沈氏集团。 沈熠脸色变得难看,急忙打开报道。 沈氏集团再次上了热搜。 每一条报道几乎都是关于沈氏集团的。 #沈氏集团漏税并非故意,而是有人陷害# #两大公司合作,胜辞集团真的不知情?# #沈氏集团提交证据,原来是有人陷害# 沈熠点开了一条带有视频的报道。 打开那个视频,沈熠顿时瞪大了眼睛。 那是一段监控录像。 监考里的房间一直一排排的架子,上面放满了各种档案。 一个女人鬼鬼祟祟的走了进来,将一张纸夹在一份档案里。 然后就离开了。 而那个女人赫然就是琳娜。 沈熠气得咬牙。 琳娜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做这么点事竟然会被抓住了证据。 他原本的计划是让琳娜拟一份正常的合同。 然后再打一张关于缴税的问题。 等合同签好后,琳娜悄悄将合同里的替换掉。 而他们这边也是替换掉。 等沈秋辞申请对合同的时候。 两份合同一模一样,沈秋辞百口莫辩。 就只能任他宰割。 可琳娜这么一搞,直接打乱了他的计划。 今天早上,琳娜就被带走接受调查了。 不过沈熠一点都不担心她会爆出来。 琳娜从以前就是他的人,很是忠心。 毕竟琳娜爱他比胜过爱自己。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您好,请问是胜辞集团的林熠林先生吗?” “是的,请问有什么事吗?” “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今天的报导。” “知道。” “是这样的,你与沈氏集团合作的那桩生意的负责人琳娜说是你指使她这么做的,所以我们想请你来警局做个调查。” 沈熠眼里滑过不可置信,“好,我现在过去。” 挂断电话,沈熠抓住手机的手不断收紧。 这算是怎么回事,琳娜背叛了他? 警局 沈熠接受着警察的审问。 “警察同志,我并不知道琳娜小姐为什么要这么污蔑我,我想我并没有哪里得罪过她。” “可琳娜小姐口口声声说是你指使她的。” “警察同志,这绝对是污蔑,要么就是有人想要陷害我,我需要和琳娜小姐当面对峙。” 警察有点为难。 一个声音传来,“既然林总需要对峙,那就把琳娜叫出来对峙好了,我相信林总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警察点了下头,去带琳娜出来了。 沈熠阴冷的盯着沈秋辞。 沈秋辞冷笑一声,“怎么,不装了?” “这些都是你设计好的?”沈熠冷声问道。 “这不是你设计的吗,你不就是吃定我一定会接这笔生意的吗,我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你是不是真心想做这笔生意,毕竟当年某人可是很狼狈的跑到国外啊。” 沈秋辞面带微笑的说着,好似他们两个真的是很好的朋友。 可说出来的话却是气死人不偿命的。 沈熠极力按耐住将沈秋辞痛揍一顿的冲动,咬牙道:“沈秋辞,你不要太得意。” 沈秋辞嗤笑一声,“你也不要太自以为是,做人要有点自知之明,我能搞垮你一次,就能搞垮你第二次,第三次。” 沈熠冷哼一声,“当年只不过是一时不察才会被你设计了,如今我逆袭归来了,你就等着吧。” “就你,还逆袭,出去五年就学会了这种小把戏?拜托,好歹弄个高明一些的行不行?”沈秋辞毫不留情的嘲讽道。 沈熠差点就按耐不住冲了上去,“你......” 外边走廊传来脚步声。 沈熠收好情绪,重重哼了声,坐回椅子上。 警察带着琳娜走了进来。 琳娜看到沈熠,眼里滑过几丝莫名。 警察将琳娜摁在椅子上去,便坐回自己的位置。 “琳娜小姐,请问你为什么要污蔑我?”沈熠首先开口问道。 “我没必要污蔑你,这的确是你叫我做的。”琳娜说道。 “琳娜,凡事都得讲究证据,诬陷别人可是很严重的。”沈秋辞突然插进来说道。 琳娜眼神闪烁了一下,接着变得坚定。 “我并没有污蔑,这些事情的确都是林熠指使我的,我有证据。” 沈熠惊讶的看着琳娜,“琳娜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小心我告你诽谤。” 琳娜看着沈熠,犹豫了一下。 但也只是一下,“我真的没有说谎,我手机里有录音,那是林熠亲自打给我让我怎么做的。” 沈熠脸色顿时难看。 豪门少爷(46) 警察看了眼两人,便知道事情不简单。 这警察是上面派下来处理这件事情的。 曾经破过不下上百的案件。 这事关着两大地产商公司,上头特别看重。 警察在呼叫机那说道:“把琳娜小姐的手机拿过来。” 很快,就有一个警察拿着一部手机进来了。 警察递给了琳娜。 琳娜急忙接过,开了锁。 屏保是一个合影,里面是琳娜和一个男生,看起来很是亲密。 沈熠看到那张合影,顿时有些慌了。 里面那个男的是谁,琳娜的屏保应该是自己才对啊。 难不成琳娜移情别恋了,所以才要指出他。 琳娜原本还有些犹豫,当看到屏保里的男生,顿时又坚定了。 打开了一段录音。 “你先拟一份正常的合同,等签了约,我再将那一张给你,你找个机会换进去。” “好。” 第一个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和沈熠的一模一样。 而第二个毋庸置疑就是琳娜的。 沈熠一听,坐不住了,急忙道:“琳娜,如果你是有苦衷的,你说出来,我可以帮你解决,但你不能这么污蔑我。” 琳娜看着沈熠欲言又止,接着对警察道:“我还有证据证明林熠就是当年沈氏集团前任总经理沈熠。” 话一出,气氛瞬间凝固。 沈秋辞在一旁看着,眼里滑过一丝得逞。 详装很着急的问道:“琳娜,你这话什么意思,林总怎么可能会是沈熠?” 琳娜迫不及待的想要证明,“我说的都是真的,就连以前沈熠和我的通话我都录了下来。” 沈熠脸色难看得不行。 他万万没想到琳娜竟然会这么做。 竟然将他们所有的通话都用录音录了下来。 一但确定他是沈熠,那么当年欠下的亏款可得翻倍啊。 那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他好不容易换了身份,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就在沈熠不知所措的时候,沈秋辞突然开口道:“林总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身体不舒服吗?” 沈熠丝毫不理会沈秋辞,内心的恐慌逐渐放大。 一下子没喘过气来,倒了下去。 倒下去之前,口袋里的手机刚好放送出去一条信息。 —————— 沈熠被送去了医院。 沈秋辞和琳娜接受着调查。 琳娜将以前录过的所有录音都发了一遍,道:“警察叔叔,我真的没有撒谎,这些都是沈熠指使我做的。” 警察有些为难,一件案子竟然牵扯出那么多陈年往事。 沈熠在沈氏集团的时候也不是什么安分的。 因为琳娜爱沈熠爱得无法自拔,所以沈熠才器重琳娜。 让琳娜替他办各种事情。 比如什么偷税漏税,受贿赂等等各种事情。 但沈熠没有沈天那么大胆,只敢挑一下不起眼的生意犯。 沈秋辞做出一脸震惊,“没想到林总竟然真的是沈熠。” “琳娜小姐,你为什么会愿意为沈熠做那么多?”警察问道。 琳娜脸色突然通红,“我...我爱沈熠,很爱很爱,所以我愿意为他去做任何事情,但是现在我爱上了另外一个男孩,他希望我能够来承认错误。” 警察点了下头,正想说什么,一个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长官,林总不见了!” —————— 小剧场: 因为想着想着不小心忘了女主的存在。 所以特地在这里设了一个小剧场。 今天沈秋辞休息,所以楚修也起晚了些。 刚下楼准备去给沈秋辞准备早餐,一眼就看到似乎在纠结的管家。 走过去问道:“管家,想什么呢,看着怎么纠结的样子。” 管家叹了口气,“宅里最差的佣人刚刚都已经开除,按照惯例,是应该招一些新的佣人进来,但是宅里的佣人刚刚好,用不多不少。” “不招,怕到时候宅里剩下的佣人不够用,招,又多出了一些或许用不到的佣人。” 楚修被管家这么一说,一不小心被带了进去,跟着纠结了起来。 ‘大大,女主就是这个时候被招进来当佣人的。’系统提醒道。 楚修一听,顿时清醒了。 “管家,我觉得第一种比较好,招多了让人来这吃干饭?能够留在沈宅的都是精英,先前辞职的那些佣人的工作,每一个佣人都分担一些,很快就可以搞定的。” 管家一听,也觉得有道理,便就这么定了。 “那就这么决定了。” 楚修拍了下管家的肩膀,一脸孺子可教也的模样。 端了早就准备好的早餐上了楼。 女主就这么轻飘飘的出了局。 成了一个路人甲。 豪门少爷(47) “你说什么,怎么会不见,找过了吗?” 送沈熠去医院的小警察道:“我找遍了,医生护士们都说了没看见。” 警察脸色沉了下来,“马上去调监控,有什么发现立即告诉我。” 说完便拨打了沈熠的电话,连着拨打了好几个都没有接通。 “怎么了?”沈秋辞问道。 “沈熠畏罪潜逃了。”警察说道。 然后叫了几个警察进来。 “你们几个,立马给我叫人到xx医院附近找胜辞集团的林总林熠,找到他,立即给我抓回来,懂吗?” 几个小警察立马齐声道:“是。” 然后出去抓人了。 警察让人将琳娜带回去,又要去抓沈熠了。 沈秋辞拦住他,道:“王警官,我也一起去可以吗?” 王警官犹豫了一下,点了下头。 沈秋辞就一起去到了医院。 一下车,先前送沈熠来医院的小警察立马迎了上来。 “王警官。” 王警官立即问道:“怎么样,有发现吗?” 小警察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还在查看。” “带我去看看。”王警官说完就往里面走。 小警察立马到前面带路。 沈秋辞看了眼高大的医院,嘴角勾起一抹笑,跟了进去。 几人来到监控室,一进去就看见几个警察在查看监控。 王警官走了过去,问道:“有发现了吗?” 几个警察看见人来,立马想要站起。 王警官摁住他们,“不用整那些,有没有什么发现?” 几个警察摇了摇头,“并没有,我们把那段时间的监控看了几遍,都没有林熠的身影。” 王警官皱起了眉头,“这不应该啊,你们发一遍给我看。” 监控回放,王警官看完,百思不得其解。 “这不应该啊,难不成还能凭空消失?” 沈秋辞突然对着一个警察说道:“把监控再放一遍。” 那个警察看了眼几人,重新放了出来。 放着,沈秋辞突然喊了句,“停。” 警察下意识按了暂停。 沈秋辞指了一处,“将这里放大。” 警察放大后,在角落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虽然模糊,但依稀能够辨认得出来。 那身影就是沈熠。 几个警察大惊,“这怎么可能?” 沈秋辞指着监控里沈熠的身影,道:“沈熠的速度很快,并且这个位置算得上是一个容易被遗忘的位置,所以你们忽略了也很正常。” 王警官给那几个警察后脑勺各一个巴掌,“要你们有什么用,还不如人家沈总。” 几个警察也是委屈,“我们要是有沈总这样的能力,怎么可能还会只是个小警察。” 王警官有些无语了。 这算是他的错?对他们期望太高了? 摇了摇头,对沈秋辞问道:“沈总,你能大概推测出沈熠的逃跑方向吗?” 沈秋辞思考了一会,道:“我想,他的方向应该是楼上,但我不是很确定。” 王警官点了下头,很是赞赏,“和我想的一样。” 然后对屋里的几个说道:“没听到吗,还不快去楼上搜查。” 几个警察这才反应过来, 问道:“可都这么长时间了,那个林熠会不会已经出医院了。” “我让小刘他们在医院外面搜查,我们只管里面就行。”王警官说道。 几个警察急忙应是,然后出去搜查了。 王警官有些不好意思。 他手下的人这么蠢,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不好意思,沈总,让你看笑话了。” 沈秋辞笑道:“没事,我们也一起去看看吧。” 王警官点了点头。 两人也一起搜查了起来。 一层一层的往上搜。 沈秋辞看着一间病房,神色冷漠。 这家医院刚好就是楚云所在的医院。 而这间病房也就是楚云所在的病房。 王警官正准备敲门,回头看了眼正在出神的沈秋辞。 问道:“沈总,你怎么了?” 沈秋辞惊醒,“怎么了?” “我们应该搜查这间房了,沈总,你怎么了吗?”王警官问道。 “没事,敲门吧。”沈秋辞说道。 王警官也没有多想,敲了门。 “进来。” 王警官推门进去,沈秋辞跟随其后。 楚云看着王警官,又看到后面的沈秋辞。 眼里滑过一丝什么,问道:“有什么事吗?” 王警官回道:“是这样的,小姐,我们这边有个人畏罪潜逃,现在正在抓捕,请问你有没有看见?” 楚云住的病房是高级病房。 这一层的也都是。 “没有。”楚云说道。 “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趁你不注意的时候躲了进去,为了安全着想,可否让我们搜查一下。”王警官问道。 “我拒绝,我一直在这间房间里,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更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偷偷跑进来。”楚云直接拒绝道。 王警官有些为难,“小姐,我们并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做什么可怕的事情,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我们就大概的搜一下。” “不可以,你们可以出去了,我需要休息。”楚云坚决的拒绝着。 沈秋辞看着楚云,微微眯起了眼睛,又看了眼关了门的卫生间,慢慢走了过去。 豪门少爷(48) 楚云心一紧,急忙道:“沈秋辞,你站住。” 沈秋辞脚步停下,看向楚云。 “你想做什么,我不是让你们出去吗?”楚云大声说道。 沈秋辞没有回答,也不理会楚云,伸手就要去碰门把手。 楚云立即道:“沈秋辞你是没有听到我说话吗,你要是敢开,我就告诉哥哥,说你欺负我。” 沈秋辞手顿住,看向楚云,问道:“你觉得修会向着你还是向着我?” 楚云知道楚修和沈秋辞的关系。 也知道他们的相处方式,顿时有了底气。 “我可是他亲妹妹,他那么疼我,如果我告诉他,你欺负我,还带着人要搜我的房间,你觉得他会向着我还是向着你?” 王警官在一旁看着,一头雾水,又有些心惊。 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沈秋辞冷哼一声,“楚云,你都多大了,还想打小报告。” 楚云高傲的抬起下巴,“我可不管,里面放的可都是我还没洗的贴身衣物,你这可是在毁我名誉,你看哥哥到时候怎么收拾你。” 沈秋辞脸色顿时阴沉,接着突然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要是不开的话,岂不是会让你失望。” 说完伸手抓住门把手,压了下去。眼看着就要开了。 楚云立即掏出手机,道:“沈秋辞,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哥哥。” 沈秋辞顿住,慢慢转过身看着楚云,“楚云,你想找死是吗?” 沈秋辞冰冷的眼神让楚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但事已至此,她也不可能让步。 更何况,她也必须不能让步。 “我就是找死又怎么样,我有哥哥,你能拿我怎么样?” 楚云有恃无恐的模样让他气极,道:“我开了,是不是就更合你意了,既然如此,那我还是成全你吧。” 楚云点开了楚修的电话,朝沈秋辞举着,“你开一个试试?” 沈秋辞狠狠的瞪了眼楚云,道:“我们走。” 他不是真的害怕了。 而是不想楚修因为他们两个的关系而难做。 楚云见人离开了,才松口气。 沈秋辞一脸气愤的出去了。 王警官在一旁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这么说:“沈总,你也没必要和一个小姑娘生气,当心气坏了自己。” 沈秋辞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也是,他和一个小姑娘生什么气。 王警官见沈秋辞平静了下来,才道:“我们接着搜查吧。” 沈秋辞点了点头。 王警官走在前头,前往下一个病房。 沈秋辞临走前看了眼那个病房。 就让他再蹦哒几天好了。 这么快解决掉,没意思。 一番搜查过后,并没有什么发现。 而在医院外面搜查的人有没有什么发现。 “看来,沈熠已经离开了。”王警官说道。 “抓捕沈熠虽然着急,但我觉得你还是先沈熠做过的违法的事情立个案,毕竟他沈熠和我沈氏集团牵扯到的金钱数目不小,如果再抓不到,就申请出一个通缉令就可以了。”沈秋辞提议道。 王警官赞同,“就按你说的做吧,那沈总是要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沈秋辞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我让司机过来接我。” 王警官点了下头,“那行,今天麻烦沈总了。” 沈秋辞笑道:“不客气,毕竟这也牵扯到了沈氏集团。” “那下次见了,沈总。” “下次见。” 王警官走没几步,沈秋辞突然叫住他。 “王警官,麻烦等一下。” “有什么事吗,沈总?”王警官问道。 “王警官,刚刚那件事......”沈秋辞有些不好意思。 王警官一听便知道沈秋辞什么意思,道:“沈总,你放心,我们今天一直在搜查,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沈秋辞感谢道:“多谢王警官。” 王警官摆了摆手,走了。 • 楚云等了好一会,外面都没有什么动静。 下床开了门偷偷探出头。 走廊上没几个人,除了一些送药送东西的。 楚云这才放心,打开了卫生间。 只见卫生间里有一个男人。 豪门少爷(49) 事情过了好几天。 沈熠都没有任何消息。 因为立了案,沈熠的公司破产了。 沈秋辞趁机收购了沈熠的公司。 因为沈熠牵扯到的金钱数目过大,并且还做了一些违法的事情。 警方决定实行通缉令。 沈熠平时出入的地方,家里,都要警察顿着点。 所以说,沈熠不但没有逆袭成功,反而变得更狼狈了。 —————— 一间狭小的出租房里 沈熠看着电视里通缉他的新闻,狠狠摔碎了手里的杯子。 咬牙道:“沈秋辞!” 许越生怕沈熠会伤到自己,连忙过去安抚道:“冷静一下,消消气。” 沈熠一把甩开许越的手,“你别碰我。” 许越看着被甩开的手,有些错愕。 但看到沈熠气到有些扭曲的脸庞,还是安慰道:“好了,消消气,冷静一下,我们还有机会打败沈秋辞的。” 林芳容也在一旁附和着。 沈熠越想越烦躁,连看着许越和林芳容两人都觉得很是不耐烦了。 大吼一声,“闭嘴!” 许越两人顿住了,林芳容更是被吓了一跳。 “阿熠,你怎么......” 沈熠看着林芳容,这么多年来的怨气被激了出来。 抓住林芳容的双肩,问道:“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不是沈天的儿子,为什么,如果我是沈天的儿子,当年就不会被赶出来,我又怎么可能会落到这样的境地。” 林芳容神色失落,“对不起,阿熠,我......” 沈熠直接打断,“说对不起有用吗,我连自己的生父是谁都不知道。” 林芳容嘴巴张张合合,却没有吐出一个字。 那五年里,他们逃到国外。 害怕他们的身份会被发现,一直隐姓埋名的生活着。 身份证不能用,他们只能找一些临时工什么的做。 又苦又累,一个不小心就会挨骂。 还不能还口,不能动手,因为那很可能会让他们丢掉工作。 五年的艰苦生活,磨去了她的高傲,还有野心。 沈熠看了,是更气了,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林芳容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沈熠正要开口,许越看不下去了。 上前将林芳容从沈熠手里解救出来,“熠,你冷静些,你弄疼阿姨了。” 沈熠突然被打断,怒道:“许越,我还没有说你呢,你为什么就不能帮帮我,每次都要我一个人孤身奋战,一个人去拼搏,你跟吃软饭的有什么区别。” 许越脸色黑了下来。 他一个人孤身奋战?一个人拼搏? 他的努力呢,他的努力都是假的吗? 林芳容看着气氛紧张,站出来道:“好了好了,不要说了,阿熠你冷静些。” 沈熠内心的气越来越大,看着两人更是烦躁。 “出去,你们给我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们。”说完便推搡着两人出去。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出了家门。 反应过来的时候,门已经被关紧了。 许越两人面面相觑。 许越叹了口气,道:“阿姨,你也背怪熠,你也知道,熠他的精神......” 林芳容摇头叹了口气,“让他自己静静,等他冷静下来了,再劝劝。” 许越点了下头,“我去买菜,您先在这附近逛逛吧。” 说完便戴上连帽衫的帽子走了。 —————— 沈秋辞自那天从医院回来,就犹豫着要不要告诉楚修楚云的反常。 如果楚云铁定站沈熠的边,成了他们的对立面。 那楚修到时候得多难过,知道他的妹妹这么做。 楚修看着心不在焉的沈秋辞,脾气上来了,伸手扭起了沈秋辞的耳朵。 道:“和我看个电影就这么不乐意吗,还给我走神。” 沈秋辞一副疼得要命的样子,啊啊叫了几声,眼里却满是宠溺。 “疼疼疼,宝贝,松手,松手。” 大概是沈秋辞演得太像了,楚修怀疑的看着沈秋辞,“有那么疼吗?” 沈秋辞可劲的点头,“真的,宝贝,我错了,我不该走神。” 楚修慢慢放开沈秋辞的耳朵。 当看到沈秋辞通红的耳朵,有些心疼了。 沈秋辞看到楚修心疼他,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将脑袋靠在楚修肩膀上。 撒着娇,委委屈屈的说道:“疼死了,我不管,你给我呼呼。” “......” 楚修看不下去了,一巴掌将肩膀上那个大脑袋拍飞。 嫌弃的说道:“恶心死了,走开走开。” 沈秋辞立即装出一副心碎的模样,“哦,宝贝,你竟然嫌弃我,我...我不活了。” “……” 楚修内心五味杂陈。 他到底找了一个什么样的老攻,原本的人设不好吗? 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有点心累。 接着一巴掌将人拍飞,“恶心死了,离老子远点。” 沈秋辞(委屈巴巴): 嘤嘤嘤 豪门少爷(50) 许越回来的时候,原本锁着的大门已经开了。 刚进去,就看到沈熠坐在沙发上,浑身一股颓废劲。 许越走过去,小心问道:“熠,你怎么了吗?” 沈熠刚刚在走神,听到声音才醒过来,“我没事,对了,刚刚…对不起,我一时间失去了理智。” 许越放下手中的菜,亲了一下沈熠的嘴唇,“没关系,但是作为补偿,你今天得帮我一起做饭。” 沈熠愣愣的抚上嘴角,笑道:“好。” 许越将手里的菜递给沈熠,一脸傲娇,“给我拎菜。” 沈熠接过,亦步跟在许越后面。 林芳容在不远处看着厨房里的两人,一脸欣慰。 可接下来的画面却不是那么美好。 厨房传出各种乒乒乓乓的声音以及手忙脚乱的叫声。 “沈熠,你给我滚出去!” 沈熠委屈巴巴的被赶了出来。 如果此时他的头上有动物耳朵的话,那一定是耷拉着的。 林芳容闻声赶来,看到沈熠一脸委屈,问道:“怎么了,阿熠。” 沈熠正委屈巴巴的想要解释。 许越突然提着一袋垃圾走了出去。 路过时还狠狠瞪了他一眼。 沈熠是更委屈了,谁知道做个饭就这么难。 不一会,许越回来了,什么也没说就回了厨房,路过的时候又瞪了他一眼。 沈熠急忙跟过去哄着。 林芳容看着,笑着摇了摇头。 晚饭时间 沈熠正吃着饭,许越突然说道:“对了,熠,我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消息?” “我所有的卡都被冻结了。” 沈熠的动作顿住了,“你说什么?怎么可能?” “是真的,我今天原本打算去取钱的,但是每一张卡都被冻结了。” 沈熠皱起了眉,“从回国之后,我并没有带你出去过,怎么会查到你身上?” 许越也是不明白,为了沈熠的计划。 他们是住在两栋不同的别墅,怎么会查到他身上。 “一定是沈秋辞,一定是他搞的鬼。”沈熠突然道。 许越叹了口气,道:“不管怎么样,我们全都已经暴露了,卡都被冻结了,现金就剩下几百块了,不知道还能过多久。” 整个饭厅被凝重的氛围笼罩着。 “沈秋辞想要把我们逼上绝路,我们把计划提前吧。” • 楚修还是从沈秋辞那里知道了楚云的事情,便立即驱车来到了医院。 楚修敲响了房门。 “进来。” 打开门进去,楚云抬眼看去,顿时惊喜的叫出声,“哥哥。” 楚修走过去拥抱着楚云,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小云,最近还好吗?” 楚云很高兴的点了下头,“嗯。” 接着又有些失落的说道:“就是哥哥好久才来看我,我好想你。” 楚修笑着揉了揉楚云的脑袋,“我现在不是来陪你了吗?” 楚云抓着楚修的手,蹭了蹭,笑得一脸天真。 “对了,秋辞上次是不是带人想要搜你房间?”楚修突然问道。 楚云眼神一凝,点了点头,“嗯,说是在找什么嫌疑犯。” “那你有没有什么事?”楚修担心的问道。 楚云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当时卫生间里放着我的贴身衣物,差点就被看见了。” 楚修顿时气了,咬牙道:“这个沈秋辞找死吗?” 楚云看着这副神情的楚修,内心有些不是滋味。 “哥哥,你真的很喜欢那个沈秋辞?” 楚云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楚修的老脸难得一红。 微微点了下头,“嗯。” “那沈秋辞很爱你吗?”楚云又问道。 楚修想了想,回忆起以前那个霸道冷漠的沈秋辞,和现在的那个沙雕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但在外人面前是杀伐果断,在自己面前却是各种幼稚。 “应该吧。” 楚云皱起眉头,“什么叫应该吧?” “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爱我。”楚修有些不好意思。 “那哥哥呢,哥哥多爱他?”楚云问道。 楚修突然认真了起来,一手捂住心口,“大概,没了他,我会活不下去吧。” 楚云的笑有些僵硬了,“那我呢,如果必须让你在我和沈秋辞之间选一个,你选谁?” 楚修顿住了,“为什么要选一个你们两个都是我的最爱。” “如果必须选一个呢,我和沈秋辞,你选谁,哥哥。”楚云近乎是逼问了。 楚修久久都没有回答,楚云的心入坠冰窖。 “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楚修看着楚云这副模样,有些担心,“小云……” 楚云指着门口,“出去,我需要休息。” 楚修看着楚云,犹犹豫豫的出去了。 楚云将脸埋在双手里,身体微微的颤抖。 一个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豪门少爷(51) 沈熠几人的卡都被冻结了,也没办法找什么工作。 仅剩的几百块也花完了。 沈熠看着电视里播报着关于他和胜辞集团的新闻,便一顿气急败坏。 新闻还采访了沈秋辞。 电视里的沈秋辞红光满面,精神抖擞,看着过得好不快活。 对比起沈熠,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沈熠抓着遥控器的手不断的收紧。 凭什么,那电视上的本该是他才对。 沈秋辞! 将遥控器扔到一旁,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喂。” “是我,明天实行计划。” 对面静默了一下,“嗯,但是你答应过不会伤害我哥的。” 沈熠眼里滑过一丝狠辣,“你放心我沈熠说到做到。” 他是答应过不伤害楚修,但他没说过不让别人伤害楚修。 沈秋辞这么喜欢楚修,怎么可能可以置身事外。 “好。”对面说道。 沈熠挂断电话,眼里满是阴晦。 另一边 楚云看着黑屏了的手机,心情百感交集。 没错,刚刚沈熠打给的就是楚云。 楚云喜欢沈熠。 五年前沈熠来到她病房。 她第一眼就爱上了沈熠。 这大概就是一见钟情。 否则她那次也不会帮沈熠藏起来。 可现在,沈熠要对付沈秋辞。 而她的哥哥却和沈秋辞在一起,并且到了失去任何一方就会活不下去的地步。 沈熠想要至沈秋辞于死地,这个她知道。 她现在面临的抉择就是到底要站哪一边。 虽然沈熠答应过她不伤害楚修,但是以楚修和沈秋辞现在的感情情况。 就算真的没有伤害楚修,但他最爱的人死了,又怎么可能会开心呢。 一边是她一见钟情的人,一边是她的哥哥。 她真的好难抉择。 楚云犹豫在三,还是给楚修发了条短信。 “哥哥,明天到医院来,我有事要很你说。” 楚修收到消息的时候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楚云很少给他发信息,平时就是连个电话都没有打。 好端端的怎么就......难道是转性了? 潜水许久的系统冒出来道:大大,这是沈熠设下的陷阱。 楚修:......你告诉我干嘛,你这样没有体验感好不好? 系统:我好心告诉你耶,万一玩脱了怎么办? 楚修:沈熠那样,还能玩脱? 系统:......大大,你不觉得你在这个位面久了,你的性格都变了吗? 楚修(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啥...啥意思啊? 系统:大大,你学会了狗仗人势。 楚修:......我一板凳子...(冷静一下)...我一板凳子拍死你,什么叫狗仗人势,会不会用词呢? 系统:不对吗,刚开始的时候你们还不是这样的,男主把你宠上天了,你连男主的脸都敢上脚踩了。 说完附上一张图。 楚修看完,顿时有点尴尬了。 那是他和沈秋辞一夜狂欢后,第二天沈秋辞再次发情,吵醒了他,才直接上脚怼的图。 没想到竟然被系统拍到了。 楚修有点按耐不住发痒的拳头。 他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个系统这么皮呢。 连他们准备污污的画面都敢拍。 当机立断直接进入系统空间,抓着系统就是一顿狂踩。 —————— 翌日 楚修来到了楚云的病房。 楚云也早早就起来了,看到楚修到来,微笑道:“哥哥,你来了。” 楚修揉了揉楚云的脑袋,“今天这么早就起来了。” 楚云笑着道:“我不想要让哥哥看到我邋遢的样子。” “怎么会,你忘了小时候都是我给你穿衣服什么的吗,哥哥怎么可能会嫌弃你。”楚修坐到床边,道。 楚云想起幼时的时候,眼里微微泛着泪光。 小时候他们的父母就离开了他们。 从小到大都是他们两个相依为命。 一个才十几岁的孩子就要开始为自己和妹妹的三餐去拼搏。 日子过得很艰难,楚修时常都是饱一顿饿一顿。 可天公不作美,她还查出了白血病。 楚修为了她,更是加倍的工作。 一个人打好几份工作,因为未成年,所以也只能打临时工。 而临时工的工资又不高,楚修只得将自己睡觉的时间减去用来上班。 一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就为了多挣些钱。 楚云吸了吸鼻子,“哥,谢谢你。” 楚修急忙拿纸巾给楚云擦眼泪,“好端端的哭什么,快擦擦。” 楚云笑着摇了摇头,正想说什么,一旁的手机突然有了条短信。 脸色顿时凝固了。 楚修见楚云表情不对,有些好奇短信写着什么。 “怎么了,谁发的,说了什么,我看看。” 说完便要去拿楚云的手机。 楚云急忙拦住,“不,只是我一个朋友发的,不必去在意。” 一把将楚修摁回去,道:“哥哥,你闭上眼睛好不好,我给你个惊喜。” “什么惊喜,神神秘秘的?”楚修问道,但还是闭上了双眼。 隔了好一会,都没听到什么动静。 “小云,好了吗?” 话音刚落,一张带着乙醚的手帕捂住了他的口鼻。 楚修还没来得及挣扎,就失去了意识。 豪门少爷(52) 正在开会的沈秋辞突然收到一条信息。 信息的铃声直接打断了正在讲解方案的人。 气氛一时间凝固了起来。 沈总最讨厌就是开会的时候被打断。 电话短信什么的更是不允许。 熟悉的人都是在进来之前就开了静音,或者直接关机。 是谁这么大胆? 底下的人都用眼神询问到底是谁怎么不怕死。 却见他们的boss急忙拿起手机,生怕慢了一秒一样。 这张卡只存了楚修一个人的号码,所以短信自然也是楚修发的了。 沈秋辞激动满满的打开短信。 结果看到的却让他火冒三丈。 只见短信里有一张照片。 里面有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被捆了起来。 而那个男人就是楚修。 下面还附了句话:想救人,xx医院天台见。 沈秋辞想都不想,直接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留下一头雾水的手下。 沈秋辞一路狂飙,以最快的速度感到了医院。 然后直奔天台。 一进去,就便看到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楚修。 急忙想要过去,却被沈熠给拦住了。 “站住,再过来我就杀了他。”沈熠很是不满,他就这么没有存在感吗。 沈秋辞看到沈熠手里的刀,立即顿住了脚步。 “沈熠,你想做什么的?” 沈熠呵笑一声,“我想做什么你不应该很清楚吗,这些不都是你逼的吗?” 说完粗鲁的拽起楚修。 楚修被动作弄醒,呻吟了一声,迷迷糊糊睁眼看着四周。 沈熠见人醒了,用刀面拍了拍楚修的脸,“哟,睡醒啦?” 脸上冰凉的感觉让楚修清醒了过来。 看着自己这副处境,顿时有些慌了。 无助的看着沈秋辞,“秋辞。” 沈秋辞担心的看着楚修,“修,你还好吗?” 楚修点了下头,“我还好。” 沈熠再次被两人忽略,更是不满了,能不能尊重一下他。 怒道:“够了,少在这里给我你侬我侬的,你想不想救他?” 后面那句话是对沈秋辞说的。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沈秋辞问道。 沈熠冷笑一声,“都给我是吗,那我要你的命,你给吗?” 气氛瞬间凝固。 好一会,沈秋辞才道:“沈熠,你要我的命,可以,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在你身边那么多年不离不弃的许越,还有林芳容。” 沈熠冷哼一声,“这些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你要了我的命,你觉得你不需要去坐牢吗,你坐了牢,那许越和林芳容怎么办,一个是你的母亲,一个是你的爱人,你舍得让她们伤心吗?” 沈熠敢挟持楚修,自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你以为我是就这么冒冒然就动手的人吗,我敢出来,就说明我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别废话了,赶紧的。” “除了我的命,你还要什么?”沈秋辞突然道。 “我只要你的命,怎么,你是不敢,还是这个家伙不值得你付出生命?” 沈秋辞脸色顿时难看了。 沈熠这是在挑拨他们自己的关系。 急忙道:“修,你别听他的,我一定会救你的。” 楚修点了点头,眼里却有了几丝怀疑。 沈熠等得不耐烦了,催促道:“沈秋辞,你要真的想救这个家伙,就给我从这里跳下去。” 沈秋辞看了眼阳台的边沿,然后看着沈熠。 沈熠不耐烦的催促着,“快点。” 沈秋辞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朝边沿走去了。 楚修害怕沈秋辞真的会跳下去,急忙道:“沈秋辞,你站住,你敢跳你就完了,你敢跳,我就敢去找别的男人。” 沈秋辞的脚步顿住了,转身看着沈熠,问道:“沈熠,如果我跳了,你能不能放过楚修?” 沈熠挑了挑眉,“当然,我想要的只是你的命。” 听到沈熠的话,沈秋辞这才放心一些。 “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是变成厉鬼都不会放过你。” 沈熠毫不在意这些,敷衍道:“你放心,我沈熠说到做到。” 沈秋辞这才放下心,直接站上了那个位置。 楚修顿时吓坏了,大声喊到:“沈秋辞,你给我下来,我不需要你来救我。” 沈秋辞看着楚修,笑了笑。眼里满是爱慕,眷恋和不舍得。 “我不在了 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就算...就算你再找别的男人我都不会阻止你。” 楚修顿时哭了,喊着让沈秋辞不要跳。 沈熠不耐烦的催促着。 沈秋辞站住边沿上,双臂张开,就准备要跳了下去。 但都没有看到沈秋辞袖子里一个特殊的机关。 豪门少爷(53) 见沈秋辞迟迟不跳,沈熠已经很是不耐烦了。 将刀子往楚修脖子上贴着,“快跳,再不跳,我现在就杀了他。” 沈秋辞急忙道:“别,我现在就跳,你别伤害他。” “那快跳!” 沈秋辞无奈,只得往前移了半步。 此时的他已经站在边边上了,往下看就是遥远的道路。 一辆辆指甲盖大小的车辆缓缓驾驶过去。 沈秋辞叹了口气,似乎是下定决心了。 沈熠一眨不眨的看着,眼里尽是得意。 看,沈秋辞先前再这么神气,现在还不是被他弄死。 ‘完美成功’的计划让沈熠内心膨胀了起来,抓住刀的手也不自觉松了几分。 下一秒,一根签子大小的东西穿透了他的手心,刀子直接掉到地上。 一些鲜血喷洒到他的脸上,楚修瞪大了眼睛。 反应过来,急忙用肩头撞开沈熠,跑向沈秋辞。 沈熠也没办法顾得什么了,忍耐手掌的疼痛已经花费了他所有的力气。 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楚修跑掉。 楚修才跑没两步,一个不知道才哪里冒出来的人抓住了他。 同时,一把刀也架在他的脖子上。 这一幕让三人都惊呆了。 “许越?”沈熠惊讶的看着那人,“你怎么会在这?” 许越将楚修重新拽回去,看向沈熠,“我不放心你,就过来了,还好吗?” 沈熠到底还是个经常锻炼身体的,没一会便缓了过来。 “还可以。”说完便慢慢的抽出手心的铁签子。 而许越则是抓着楚修,警惕的看着沈秋辞。 待沈熠抽出签子,他的衣服已经被汗水给浸湿了。 勉强用手帕包扎好,然后拿着签子,对沈秋辞说道:“沈秋辞,你好样的,竟然还留了一手。” 沈秋辞冷眼看着,不语。 沈熠用签子尖锐的部分一下一下戳着楚修心脏的地方。 “你说,如果我把这个签子插进去,他会怎么样?” 沈秋辞瞳孔微微一缩,冷声说道:“你要杀就杀吧,反正也不过是一个床奴罢了。” 沈熠冷哼一声,道:“床奴,你故意这么说,就是想要让我以为楚修对你不重要,威胁不到你,对吗?可惜我就是不上你的当。” “那你们杀啊,我阻止你们了吗?”沈秋辞不屑的看了眼沈熠,一个漫不经心,懒散的样子。 沈熠和许越对视了一眼。 接着,架在楚修脖子上的刀微微动了几分。 鲜红的血液顿时顺着刀刃缓缓滑下。 沈秋辞垂在两次的手握得咔咔响,在沈熠两人看过来的时候,拳头也松开了。 面上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似乎真的不在乎楚修的死活。 这下子沈熠不能确定了,开始怀疑了起来。 为了让沈熠相信,沈秋辞抬脚往门口走去。 沈熠见人貌似要走,开口问道:“你要做什么?” 沈秋辞嗤笑一声,“当然是回公司了,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和你们在这浪费。” 沈熠只觉自己受得了侮辱,怒道:“沈秋辞,楚修可是陪伴在你身边快十年了啊,你说你这么做,他得多伤心啊。”说完拍了下他的肩膀。 吃瓜的楚修有点懵,怎么就说到他身上了。 很显然,身为重要因素的楚修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对双方都很重要。 他将决定接下来的局势。 沈秋辞冷哼一声,语气略带可惜的说道:“那能有什么办法,你们要杀我,而我又不想死,只能委屈他了,楚修这么多年是挺不错的,这可惜老了,那里也松了,没劲了,不如那些小男生来的美味。” 楚修的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 沈秋辞,你好样的! 旁边的许越听到了,都忍不住有些担心那些牙齿耐磨不。 沈秋辞的态度和所作所为都让他有点想要相信了。 沈熠怀疑的和许越对视,许越却对他摇了摇头。 他觉得沈秋辞都是在演戏。 沈熠很是相信许越,正想对沈秋辞说什么,却见他一直越过他们看着后面。 见他看着他,才收回目光。 沈熠下意识的看过去,却看到一根木棍对着许越就是当头一棒。 这些事情仅发生在几秒间。 沈熠被一把推开才反应过来。 定睛一看,那人竟然是楚云。 顿时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楚云打到许越,急忙拉着楚修跑向沈秋辞。 沈熠很想将坏他好事的楚云打死,却碍于被当头一棒的许越。 只好去将许越扶起来。 楚云的那一棒,将许越打得头破血流。 沈熠用手帕给他捂住伤口,然后咬牙切齿的看着楚云。 “楚云,你竟敢背叛我。” 话一出,正在给楚修解绳子的楚云顿时僵住了。 楚修和沈秋辞也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楚云。 豪门少爷(54) 楚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哥,对不起。” 楚修叹了口气,正想说什么。 沈熠便挥舞着拳头冲了过来。 沈秋辞急忙挡在他们面前,和沈熠缠斗了起来。 沈熠以前也有学习过一些防身术什么的。 平时也不缺乏锻炼。 勉强和沈秋辞打成平手。 沈秋辞担心会误伤到他们,便道:“你们先走。” 楚修在一旁看着你一拳我一拳的两人,担心不已。 却又插不进去,听到沈秋辞这么说,急忙道:“我不,要走一起走。” 沈秋辞很是感动,但现在也不是什么情深意切的时候,而且楚修脖子上的伤口还在流血。 也不知道伤口深不深,万一失血过多就惨了。 “快走,我随后就到。” “我怎么能扔下你一个人。”楚修道。 沈秋辞无奈,只能对楚云道:“楚云,把你哥拉走。” 楚云愣了一下,急忙应着,然后拉着楚修就要走。 楚修很不想离开,因为他只想在一旁当一个吃瓜群众。 但无奈迷药的药效还没完全过,身体还有些发软。 只能被楚云拽着跑了。 没了楚修两人在,沈秋辞放心的放开了手脚。 楚云一直拽着楚修一路跑到一楼才停下。 路过的人都对他们投以注目。 楚云喘着粗气,她已经精疲力尽了。 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怎么滴。 她竟然就这么拉着楚修从天台跑到了一楼。 连电梯都忘了。 ...... 楚云缓好了些,发现他哥一路都很是安静,有没有挣扎什么的,不由得抬头看去。 却见楚修脸色苍白,身影晃了几下,便要倒了下去。 楚云急忙接住,这才发现楚修一边的衣服被鲜血染红了。 而脖子上的那道伤口还在不断的流着血。 楚云急忙大喊到:“快来人啊,有人晕倒啦。” 几个好心人闻声过来,七手八脚的将楚修抬进去。 楚云这才松了口气。 还没等她放松下来,便听到有人喊她。 抬头看起,是沈秋辞。 沈秋辞朝她那边跑去,没看到楚修,便喊:“楚修人呢?” 因为出来得急,沈秋辞刚好和被抬进去的楚修错过了。 楚云正想回答,却一辆汽车快速的朝沈秋辞冲去。 下意识的往沈秋辞跑去,“小心。” 沈秋辞这也才发现朝他奔来的汽车,大脑霎时一片空白。 接着他便感觉被谁推了一把,耳边响起急刹车的声音。 摔落的疼痛唤醒了沈秋辞。 沈秋辞看到眼前这一幕,下意识的朝那辆车看去。 却看到沈熠扭曲的脸庞。 沈熠没撞到沈秋辞,本想再撞一次的。 许越坐在副驾驶再三催促沈熠快离开。 沈熠也知道再不离开就来不及了,只得驱车离去。 沈秋辞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这才想起被撞飞的楚云。 急忙跑过去,“楚云,楚云。” 沈熠那一撞是开足了马力的。 楚云全身的骨头大大小小的骨折。 现在正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双眼无神的看着天空。 听到沈秋辞的呼唤声,才勉强清醒几分。 “楚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沈秋辞问道。 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厌恶他的楚云会舍命救他。 楚云口吐着鲜血,艰难道:“因为...因为哥哥......他爱你,爱到...到失去你就......无法活下去的地步...否则,我也...不可能救你。” 沈秋辞惊讶得瞪大眼睛。 那二十好感度迟迟不升是有原因的。 他很爱楚修,但是他总觉得楚修的心并不在他这。 时常会有种若即若离的感觉。 他怕楚修真的会离他而去,也怕自己的心就这么回不来了。 楚云也不管沈秋辞什么反应,接着说道:“其实小的时候...我对你做...做过的那些事,哥哥.....哥哥都知道....把你送走后,他就像......像具行尸走肉一般...每天麻木的工作...他总是在半夜哭着......说..说对不起。” 楚云有些缓不过了,停了会,接着道:“我之所以...这么讨厌你.....是因为你一来......就分走了哥哥...对我的宠爱....我只有他了......所以才...才一直针对你......对不起。” “我求一件....一件事,好好....待我哥哥,否则...否则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答应我。”楚云抓住沈秋辞的手臂,一定要沈秋辞答应了才可以。 沈秋辞内心震惊不已,但还是道:“好,我答应你。” 话音刚落,楚云便再也撑不住了,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沈秋辞抱着楚云的尸体,愣住了。 上一秒还说着话的人,下一秒却变成了毫无生息的尸体。 任谁都难立即反应过来。 [好感度+10,目标任务好感度90] 豪门少爷(55) 楚修经过抢救,没有什么大碍。 只是当他知道楚云死了,悲上心头,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就看到坐在床边的沈秋辞。 也不顾自己的伤口会怎么样,急忙起身,着急的问道:“小云呢,小云在哪?” 沈秋辞刚刚在走神,听到声音才反应过来。 急忙伸手要将楚修摁回去,“你先躺好,等下伤口该裂开了。” 楚修激动的抓着沈秋辞的手臂,问道:“小云呢,她还好吗,她有没有受伤?” 沈秋辞听到‘小云’两个字眼,动作顿住了。 楚修看着沈秋辞这副模样,恐慌不安的心情顿时将他笼罩。 伸出手指戳了戳沈秋辞,“你说话,小云呢,她现在在哪?” 沈秋辞看着似乎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楚修,眼神充满了复杂。 其实他知道,只是不愿意去相信,只想逃避而已。 伸手揉了揉楚修的脑袋,几番想开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良久,才开口,声音却是沙哑得难听。 “修,楚云她...她死了。” 他很不想告诉楚修事实,他知道他会痛不欲生。 但是长痛不如短痛,就算隐瞒了,又能瞒多久。 楚修一听,愣住了,随即一个巴掌重重的扇了过去。 “你胡说八道什么,小云怎么可能会死了,她明明还好好的,不行,我要去找她。” 沈秋辞顾不得脸上的疼痛,急忙拦住楚修。 “你要去哪,你给我回来。” 楚修拼命的挣扎着,声音也是前所未有的尖利。 “你放开我,放开我。” 楚修挣扎得太过激烈,脖子上的纱布都微微染红了。 沈秋辞很是生气,一个没忍住,大声吼道:“她现在就在太平间,需要我带你去看吗?” 吼完,沈秋辞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急忙想要向楚修道歉,却见他一脸恍惚。 楚修被那一吼,彻底吼醒了。 他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了。 原本就失血过多,心情还这般激烈。 楚修一安静下来,眼前顿时天旋地转,差点就晕倒了。 沈秋辞眼明手快的接住,抱起放到床上。 “修,你还好吗?” 楚修坐在床上,抱住自己的双腿,将脸埋在里面。 好一会,才闷声道:“你先出去,我想一个人静静。” 沈秋辞也知道现在不适宜留在这里。 便走了出去,临走前,还说道:“有事说声,我就在外面。” 说完便关上了门。 楚修一直僵着那个姿势不动,微微颤抖的身体却出卖了他。 系统(它现在是真的分不清楚修是真伤心还是在演戏):大大,你还好吗? 楚修没有回应,只是身体颤抖得愈发明显。 系统这下子真看不清是演戏还是真的了。 正准备转镜头,楚修突然抬起了头。 只见楚修抬起一张满是泪水的脸,一口狠狠咬在自己的手腕上。 “大大。”系统惊喊道。 而一旁的显示器数值蹭蹭的往上涨着。 那是显示着楚修的精神波动值。 楚修似乎不知道疼痛一般,连着咬了好几口才堪堪停下。 五年时间,他早就接受了楚云这个妹妹。 上一个位面,他死在黛西娅面前,黛西娅这么疼爱他这个弟弟,一定很痛苦吧。 现在,轮到他了。 他以为在他离开之前,至少可以看到楚云康复,找到一个真心相爱的男朋友。 可他万万没想到,楚云竟然会死他前面。 楚修(吸了吸鼻涕):系统,小云没了。 系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生硬的说道:大大,这只是一个数据。 楚修一听,顿时怒道:什么数据,小云陪伴了我们五年,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系统(汗颜):呃......就算是任务,里面也有生老病死,我们不能改变。 楚修不可置信的看着系统,‘系统,你变了,你怎么能说出这种无情无义的话。’ 系统:...... 系统正想开口,楚修就切断了通话界面。 系统:土拨鼠咆哮。 楚修退出了通话,心里还是难受得紧,抽抽搭搭的哭着。 良久,沈秋辞悄悄推门进来,走到床边。 此时的楚修早已哭累睡了过去。 沈秋辞看着很是心疼。 满脸的泪痕,藏在袖子下的手若隐若现几道咬痕。 沈秋辞叹了口气,给楚修盖好被子,然后出去了。 没一会,便回来了,手上拿着条药膏。 给楚修细细的抹上,然后拿来湿帕给他擦脸。 待楚修再次醒来,已是黄昏。 豪门少爷(56) 这次楚修冷静了许多,但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颓废绝望的气息。 看的沈秋辞是心疼不已。 走过去,将手里的保温壶放下,打开。 然后舀出一份青菜粥。 “修,吃点吧。” 楚修看着窗外的夕阳,没有回答。 良久,才道:“小云是怎么死的?” 沈秋辞沉默了一会,道:“为了救我,被沈熠撞死的。” “抓到了吗?” 楚修问的是沈熠他们抓到了吗。 沈秋辞自然明白的,“还没,让他们逃走了。” 楚修听完,没有说话。 接着,他突然拔掉手上的针头,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沈秋辞急忙拦住,“你在做什么,快给我躺回去,你疯了吗?” “我要去看小云。”楚修说道。 沈秋辞一把将楚修摁坐在床上,“别闹,你都失血过多了你知道吗,你想死吗?” 因为刚刚的粗鲁拔针,滴液管里已经有一些红色的液体。 手背的针眼处也微微鼓起一个青紫的包。 楚修奋力想要挣脱,“你让我去看看小云。” 沈秋辞忍无可忍,低头吻住楚修的嘴巴。 没有什么深情的热吻,只是贴着,却让楚修安静了下来。 楚修挣扎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 沈秋辞才从楚修嘴上撤了下来,与他额头抵着额头。 “修,你没有了楚云,你还有我,你这样我很担心你,你知道吗?” 楚修的睫毛微微颤抖就几下,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动作。 沈秋辞一直等到楚修冷静下来了,才站起身,扶着楚修躺回床上。 执起那只带针眼的手,很是心疼的说道:“我叫医生过来给你处理,你乖乖的,我明天再带你去看,好吗?” 楚修低着头,点了下脑袋。 沈秋辞给楚修掖好被子,然后按响床头的通知铃。 很快,医生就来了。 给楚修打好点滴,嘱咐了几句就走了。 楚修一整个晚上都很安静,沈秋辞看着心疼,却也没办法。 翌日 楚修早早便起床了,要沈秋辞带他去看楚云。 沈秋辞无奈,只能一番洗漱喂食后,领着他去了。 太平间有点阴森,别人是能不踏进这里就不踏进这里。 毕竟这里面都是尸体。 虽说现在都是无神论者,但还是会有些...... 可楚修一点都不害怕,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 进入到太平间,里面具具冰冷的尸体。 沈秋辞走到一具尸体前,拉下白布。 楚修慢慢走过去,看着那张惨白的脸,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要去触碰。 却在要碰到的那一刻,收了回去。 楚修看着毫无生气的楚云,眼里止不住流了下来。 沈秋辞叹了口气,将人揽入怀里,轻拍着他的后背。 楚修哭了一会,便稍稍止住了,“人还没找到吗?” “还没,不过也应该快了,我暗地里发了通缉令,他们也没处躲。” 楚修微微点了下头,眼里闪过仇恨的光芒。 的确如沈秋辞所说,他发了黑道通缉令。 活捉沈熠等人,赏金五百万。 这一通缉令下去,黑道的人都炸了。 沈熠几人被追的四处逃窜。 就是全副武装也会被冷不丁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给认出来。 然后就是一阵你追我赶。 沈熠几人这几天被追得心力交瘁。 好不容易找的一个隐秘的地方,门口都不敢出。 像只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沈熠有一次砸光屋子里的东西,才发泄了些许。 一把坐在沙发上,微喘着粗气。 躲在一旁的许越和林芳容见安静了,才敢走出来。 “阿熠。” 沈熠见两人走过来,勉强克制怒气。 许越小心翼翼的走过去,“阿熠。” 沈熠看着许越脑袋上的绷带,一把将人拉下来,坐到自己旁边。 然后伸手轻抚着许越头上的绷带,眼里满是心疼,“还疼吗?” 许越摇了摇头,有些害怕,“不疼。” 沈熠将人揽入怀里,轻声道:“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沈熠的语气很温柔,却让在场的两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许越忍不住用眼神向一旁的林芳容求救。 后者只能给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 一连又是几天,沈秋辞派出去的人还是没有找到沈熠。 楚修都要按耐不住了,他要亲手为楚云报仇。 于是他开始利用网络科技,一点点排查沈熠有可能藏身的地方,最后定在几处地方。 虽然只是几处,地图上看着小,实际上可不小。 不过楚修才不管,他花了那么多精力才排出来的,一定就将人找到。 楚修生前可是一个学习天才,各方面,只要他想学,就没有想不会的。 只可惜,还没大学毕业就被带走了。 搜到了大概位置,楚修便让沈秋辞派人着重去那里搜查。 结果,当真搜出了点蛛丝马迹。 豪门少爷(57) 沈熠带着两人狼狈的逃跑着。 幸亏他发现得快,否则现在肯定已经被五花大绑送到沈秋辞面前了。 他没想到沈秋辞竟然这么能耐,藏得这么严实竟然还能找到他。 可恶!沈熠愤愤的想着。 后面的人还在紧追不舍。 沈熠带着许越和林芳容左拐右拐。 不知道跑了多久,才将人甩掉了。 得亏他提前将这一带的路线都摸熟了,不然就惨了。 沈熠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样子好不狼狈。 “阿熠,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林芳容问道。 沈熠是他们三个人中的主心骨,自然是什么都听他的。 沈熠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 现在沈秋辞派来的人都在搜查着这块地方。 如果这个时候离开这块地方,很容易引起注意。 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沈熠找了家无证的小旅馆,带着两人住了进去。 沈秋辞派来的人还在大肆搜查着。 指不定什么时候会搜到这里。 为了以防万一,沈熠让林芳容用化妆品给他们化丑妆。 一张俊俏的脸瞬间变得平凡无奇,甚至还有些丑陋,扔到大街上都不会有人注意到的那种。 果真如他所料,沈秋辞的人搜到了这里。 而林芳容正在给许越化着妆。 门外的人已经敲响了门。 林芳容手一抖,担心的看向沈熠。 “化快点,先不管他们。”沈熠道。 林芳容不安的看着不停敲响的门,听到沈熠的话,点了点头,手上动作加快。 许是沈熠一直不开门,外面的人已经不耐烦,放话嚷嚷着再不开就踹门了。 沈熠依旧没有动作。 林芳容吓得动作更快了。 没一会,就搞定了,急忙将那些化妆品什么的收回。 与此同时,外面的人已经一脚踹开了门。 见屋里只有三个长相很是平凡的人,骂骂咧咧的问道:“怎么不开门,没听到敲门吗?” 沈熠几人‘害怕’的对视了几眼。 然后沈熠站出来,唯唯诺诺的说道:“没...没敢开。” 领头的人很是不耐烦,“没敢开?你知不知道你浪费我们多少时间?” 沈熠急忙道歉,“对不起,各位大哥,浪费了你们的时间,对不起。” 领头的人看着唯唯诺诺的沈熠,丝毫没有怀疑那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一把将沈熠推到一边,走了进去,“起开,让我们搜搜。” 沈熠被推得踉跄了几步,低着头,眼里滑过一丝怒火。 几人随便搜了一番,便离开了。 沈熠过去要关门,却听到他们的谈话声。 “你说这个沈熠到底犯了什么事,竟然还发布了黑道通缉令。” “谁知道呢,不过这下场肯定好不到哪儿去。” “说实话,这个沈熠长得也挺带劲的,那脸,那腰,那屁股。” “怎么,看上了?” “如果能尝一把该多好,毕竟可是胜辞集团的总经理啊,高高在上的总经理躺在身下......” 几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这么说我也想了,那滋味,一定很销魂吧。” 几人又是一番大笑,逐渐走远。 沈熠看着那些人远去的背影,握着门把的手青筋暴起。 这些人竟敢...竟敢..... 该死的! 许越见沈熠站住门口不动,走了过去。 正好也听到了那些人的话,心疼的抚上了沈熠那青筋暴起的手。 “阿熠。” 沈熠这才从满眼杀意中清醒过来,一把关上门。 林芳容在一旁看着,忧心忡忡。 他们花了五年时间逆袭,却还是抵不过沈秋辞。 而上一次两人一身伤回来,沈秋辞更是发了黑道通缉令,搞得他们东躲西藏的。 现在还被四处追捕,这万一被抓到了...... 他们以前做了那么多对付沈秋辞的事,如果被抓到了,下场肯定不会好看。 “阿熠,不如我们离开这里吧,找个地方隐姓埋名的过日子也好啊。”林芳容说道。 这些日子的逃难生活,让林芳容产生了放弃的念头。 沈熠听到林芳容的话,忍不住嗤笑一声。 “离开?怎么离开,步行吗,现在整个a市都在沈秋辞的掌控下,只要我们稍稍露些马脚,下一秒就被五花大绑的扔到沈秋辞面前了,你觉得我们能离开吗?” 林芳容慢慢低下了头,有些失落。 许越急忙悄声制止沈熠,“阿熠。” 沈熠也才发现自己刚刚的语气很是不好,正要说什么,又听林芳容说道。 “可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不是吗,我们现在都落到这种地步了,再不离开,就真的来不及了。” 沈熠一听,内心里刚刚升起的愧疚都消失了。 冷声道:“不可能,是沈秋辞害我落得这种地步,我一定要他付出代价。” 豪门少爷(58) 楚修听着手下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回报,脸色越来越黑,甚至皱起了眉头。 “怎么可能,你们真的有在认真找吗?” 手下人自然也是知道楚修的存在,急忙解释道:“我们把大街小巷,还有旅馆什么的都找遍了,就是没有找到。” 楚修蹙着眉,很是不解。 按道理一定会找到的才对啊,怎么会? 楚修怎么想都想不透。 沈秋辞看着那紧锁的眉头,很是心疼。 上前安慰道:“没关系,我再把通缉令的赏金提高,很快就会抓到的,别着急。” 沈秋辞这么说,楚修才勉强点了下头。 沈秋辞见状,才松了口气。 一面努力找着能让楚修感兴趣的话题,一面暗地里给他们比了个手势,示意他们赶紧离开。 —————— 通缉令的赏金一提高,沈熠几人的日子更是不好过了。 好几次差点就被认了出来。 又一次狼狈的逃亡后,沈熠一拳砸在墙上。 眼里满是仇恨,咬牙切齿道:“该死的沈秋辞!” 随即转头一想,“不行,我一定要沈秋辞付出代价,他不是最爱那个楚修吗,就从他下手好了。”说完,眼里淬满狠毒。 后面的许越和林芳容两人对视了一眼,眼里皆是担忧。 现在的沈熠思想越来越偏激了,药物都没办法控制了。 如果他们对沈熠进行劝说,还会被沈熠一顿怒骂。 这样更会加重沈熠的病情。 沈熠详细的规划着计划,越想越是觉得完美。 一想到能让沈秋辞痛不欲生,他就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拉着许越,迫不及待的和他说起了计划。 许越听完,满是纠结和担忧。 他该不该阻止沈熠。 他有预感,这次计划很可能会失败。 许越几番欲言又止,沈熠都看在眼里。 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怎么,你想让我放弃计划是吗?” 许越惊讶的看着沈熠。 沈熠顿时火了,看着许越和林芳容两人,冷声道:“如果你们不想要参与这个计划,可以,现在就走,别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反到过来怪我,但是你们休想劝我放弃,我和沈秋辞只能活一个,懂吗?” 许越担忧的看着沈熠,“阿熠。” 沈熠看着许越的眼神逐渐冰冷了起来,“既然你不想参与,那现在就给我走,走。” 说完推搡着许越和林芳容往门口走去。 许越急忙道:“阿熠,我们当然会帮你,我怎么可能扔下你一个人。” 沈熠一听,怀疑的问道:“真的?” 许越急忙点头。 沈熠的脸色这才好了起来,将许越揽在怀里,“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在乎我的,阿越。” 许越靠着沈熠的胸膛,脸色有些难看。 沈熠计划好一切,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在沈宅附近蹲了几天,就为了能抓住楚修挟持沈秋辞。 等了几天,终于等到楚修出门了。 不过楚修也是有了系统的提醒,特地出来配合沈熠的。 沈熠看着没有带任何保镖就出门的楚修,一阵欣喜。 天赐我也! 楚修竟然一个人都没带就敢出门,倒是省了一番功夫。 直接找个隐秘的地方将人抓了就行。 更让沈熠高兴的是,楚修竟然将车开到一个小地方,好像要去做什么。 沈熠趁着楚修不注意,快步走过去,用带有乙醚的手帕捂住他的口鼻。 楚修慢慢失去了意识。 沈秋辞回到家,到处都没有找到楚修。 问了管家才知道人出去了,得知楚修一个人外出,顿时怒了。 沈熠被他逼得这么急,保不准会做出什么不计后果的事情。 他都再三嘱咐楚修出去得带点人。 这万一真让沈熠给盯上了,那可怎么办。 沈秋辞立即掏出手机要给楚修打电话,还没拨通,就收到了一封短信。 “想要救楚修,就准备五百万美金,然后一个人来郊外的xx工厂,给你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看不到人,就等着楚修的尸体吧,如果你敢报警或者带其他人,我让你连楚修的尸体都找不到。” 沈秋辞眼神一凝,顿时淬满了冰。 xx工厂是一个已经废弃了的工厂。 沈熠竟然将楚修带去那里,到底想做什么。 难得是逼急了准备跑了? 不对,依沈熠的性格不可能会就这样放弃。 怕是最终目的还是他。 但沈秋辞也只能照做不是吗。 五千万现金很快就准备好了,提上车后就开足马力朝郊区开去。 当然,他也不可能傻傻的真的只身一人去救楚修。 沈熠必定是做足了的准备。 敌暗我明,不留多几手怎么可能。 半个小时准备现金,还要去到目的地,时间根本不够。 沈秋辞只得一路飞速加闯红灯才勉强赶在一分钟前抵达。 打开工厂大门,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正准备拿出手机发短信的时候,沈熠走了出来。 豪门少爷(59) 沈熠看着手表,道:“再晚上一分钟,你就该看不到你的楚修了。” 沈秋辞冷声问道:“楚修呢,他在哪?” 沈熠没有回答,而是向沈秋辞伸出了手。 沈秋辞知道他是要那五千万,便将装着五百万美金的袋子扔了过去。 沈熠打开,拿出一沓翻看了几下,确认没问题才将袋子拉好。 “楚修到底在哪,钱我都已经给你了。”沈秋辞着急的问道。 沈熠指了指里面的车间,“在里面。” 沈秋辞面上一喜,抬脚就要赶过去。 走没几步突然又停了下来,怀疑的看着沈熠,“就这么简单?” 听到沈秋辞的话,沈熠露出了一抹邪笑,“对啊,你要找的人就在里面,不过里面放满了行李箱,也不知道他在哪一个。” “你也知道,一个行李箱塞进去一个成年男人实在有些艰难,再加上密封性,如果去晚了,闷死在里面就不好了。” 沈秋辞听完,顿时用要杀人的眼神瞪着沈熠。 但他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急忙跑去车间。 沈熠看着沈秋辞远去的背影,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沈秋辞,你以为就真的这么简单吗,想的美,我会把你给我的一一奉还。” 沈秋辞跑进车间,果真看到一排排满满的行李箱。 也不知道楚修被关在哪一个里。 一边开着行李箱一边大喊道:“修,你在哪,楚修。” 但是一直都没有回应,沈秋辞内心更是焦急不已,手上速度更快了。 这时候,警察终于姗姗来迟,和沈秋辞一起找起了楚修。 终于,他开到了一个行李箱,不过里面不是楚修,而是一张纸条。 “第三排第九个。” 沈秋辞急忙找到第三排第九个,打开一看,里面竟然还是纸条。 “第二排第十一个。” 沈秋辞又去找第二排第十一个,一直下来,不知道找了多少个。 终于,他开到了一个行李箱,里面依旧是一张纸条。 不过上面的话却让他绝望。 “找到这个行李箱废了不少时间吧,我给楚修找了几个男人,现在的他估计已经在那些人身下欲仙欲死了吧。” 沈秋辞一脚将一旁的行李箱踢飞,然后对警察说道:“马上给我查沈熠离开后的路线,查到后发信息给我。”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要去找沈熠,沈熠一定会去找楚修,说不定还来得及。 他准备根据沈熠车轮胎的走向判断沈熠大致的路线。 但因为警车的到来,轮胎的痕迹被覆盖了又覆盖,根本找不到。 急得他一脚踹在车门上。 这时,手下的人打来了电话。 “boss,查到楚少爷现在的定位了。” “在哪里?” “在沈宅附近。” • 另一边,沈熠才从工厂出来不久,就接到了许越的电话,匆匆赶了回去。 “怎么回事?”沈熠问道。 “原本的确是按照计划进行的,但是楚修突然半路醒来,趁我们不注意跑了。”许越回道。 “马上让人去找,必须赶在沈秋辞发现之前找到。”沈熠怒道。 许越急忙去叫人。 沈熠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和地上那条被割断的绳子,一脚踹在墙上。 原本计划得那么完美,现在竟然被楚修给打乱了。 不行,他必须赶在沈秋辞找到人之前先找到。 —————— 楚修拖着无力的身体躲在一个角落里。 眼睛不停的注意着四周,生怕会被发现。 样子看起来好不可怜。 系统:大大,需要我把麻醉药效解了吗? 楚修:不用。 系统:为啥呀? 楚修:你解了,我怎么演戏? 系统(呃......):可是沈熠找了五六个男的要糟蹋你,如果被抓到了,大大你的清白就没了。 楚修(王之蔑视):你觉得我会让他们抓到吗,笑话。 系统:...... 沈熠等人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 而另一边赶过来的沈秋辞也快到了。 楚修瞅着时间差不多了,便走了出去。 假装不经意被沈熠发现了。 沈熠看见人,急忙追了过去。 原先的药效还没过,所以楚修很快就被抓到了。 沈熠抓住楚修,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楚修的脸颊很快肿了起来。 “你跑啊,倒是跑啊,竟敢浪费我那么多时间。” 楚修被扇得头昏眼花,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只能被沈熠半拖半拽着走。 沈熠一把将楚修推进房间里。 楚修摔倒在地上。 沈熠蹲下去,捏住楚修的下巴让他抬起头。 “啧啧啧,倒还是个美人,难怪沈秋辞能宠爱你这么多年。” “既然来到了我的地盘,那我可得好好的尽地主之谊了,你放心,很爽的。” 说完便起身走了出去,还顺带关上了门。 没一会,有人走了进来,是几个肌肉男。 他们看到可怜兮兮的楚修,眼神顿时淫秽了起来。 一个个流着口水,搓着手掌的朝楚修走去。 楚修急忙不停的往后挪,眼里满是惊慌失措。 但细看就可以看见,楚修的眼底满是冰冷。 豪门少爷(60) 楚修急忙不停的往后挪,眼里满是惊慌失措。 但细看就可以看见,楚修的眼底尽是冰冷。 看似慌的一批,其实内心稳如老狗。 “你们....你们不要过来。” 一个大汉嘿嘿的笑着,“美人,你不要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其他人也附和着。 “就是,美人,你不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我们不仅不会伤害你,还会带你爽上天,你说好不好?” 楚修怎么可能会相信他们的鬼话。 那哈喇子都流到地上了。 眼睛还冒着绿光,猥琐得不得了。 楚修不停的往后退,几个大汉也不断的逼近。 一个大汉不耐烦了,道:“管他那么多做什么,直接上不就完了,瞧瞧那腰,那腿,想想都感觉销魂。” 这一说,其他人也兴奋了起来,一把朝楚修扑去。 楚修惊慌的看着他们,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下一秒,一声惨叫响彻整个房间。 楚修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一刀挥向离他最近的大汉的双腿间。 大汉惨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晕了。 鲜血迅速染满整条裤子。 其余的大汉吓得裤裆一凉,还觉得有点疼,都不敢上去了。 楚修慢慢站起来,看着那些大汉的眼神里满是冰冷的笑意。 “你们还要上吗?” 几个大汉你看我我看你,都没人敢上。 一个大汉看不下去了。 竟然被一个这么瘦弱的小子给吓住了,简直丢脸。 “你们在怕什么,一个大男人会怕一个这么瘦弱的小子,把他的刀夺过来,还不是任我们宰割。” 其他人一听,面上也是臊得慌。 他们也是那一带有名的恶人,想动他们的人都还得斟酌几分。 如今竟然被一个小子给唬住了,太丢脸了。 几个大汉对视了一眼,然后个个磨拳擦掌朝楚修走去。 楚修不仅不慌,反而更兴奋了。 “看来你们想尝一下断子绝孙的滋味,那我要是不成全你们,是不是不太好啊。” 一个大汉冷哼道:“小子,别太嚣张,等下就让你在爷爷身下求饶。” 楚修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接着,匕首脱手而出,从一个大汉裤裆下穿过。 一声惨叫下,鲜血四溅。 还没等其他大汉反应过来,楚修一个回旋踢踢在另一个大汉的心窝处。 大汉飞撞在墙上,直接就晕了过去。 其他的大汉也在一脸懵逼的状态下被楚修三两下给解决了,统统躺在地上哀嚎着。 楚修一脚踩在一个大汉的胸口上。 而那个大汉正是刚刚叫嚣得最厉害的那个。 楚修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对着大汉的下身比划几下,好像在考虑怎么下刀。 大汉顿时吓坏了,急忙夹.紧双.腿,哀求道:“大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你别割了我那宝贝,我指望着它给我传宗接代呢。” 楚修冷笑一声,“你这宝贝可不老实啊,还是割了比较好。” 大汉生怕楚修一个不高兴真的割了,急忙道:“它老实,可老实了,我求求你,放我一马。” 楚修准备耍一下这个大汉,系统突然说道:“大大,男主来了,现在正和沈熠的人打斗了起来,情况有点不妙。” 楚修一听,都没有理会那些大汉,直接就赶了过去。 等楚修赶过去的时候,就看到沈秋辞被几个的人包围了起来,而且沈秋辞在隐隐落下风。 楚修急忙加入了进去。 有了楚修的加入,沈秋辞轻松许多。 两人默契度很高,配合着你一拳我一脚,很快就将几人给打败了。 战斗结束,沈秋辞看到安然无恙的楚修,一把将人抱住。 那个力度,简直要将楚修的腰给勒断。 楚修也知道吓坏了沈秋辞,轻拍了几下他的后背,安慰道:“好了,我能保护好自己的,别担心。” 沈秋辞不语,将人搂得更紧了。 楚修笑着摇了摇头,正准备说什么,却看到站在不远处的男人。 瞳孔猛的一缩,下一秒一把将沈秋辞推开。 与此同时,安了消音器的手枪‘咻’的一声,楚修肩膀中了一枪。 沈秋辞这也才发现身后举着枪的沈熠。 急忙对楚修问道:“修,你还好吗?” 楚修捂住血流不止的肩膀,苍白着脸色,摇了摇头。 沈秋辞满含怒火的看向沈熠。 却见他又举起了枪。 豪门少爷(61) 沈秋辞急忙朝楚修扑去。 与此同时,子弹与他们擦身而过。 沈熠见一枪不中,又想开一枪,却被沈秋辞用钥匙砸中了手腕。 手枪被扔得老远。 沈熠想要去捡,沈秋辞竟然也跟着他移动。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时间久了,沈熠都有些不耐烦了。 看着一直盯着他一举一动的沈秋辞,眼珠子一转。 突然间,沈熠动了,朝着楚修跑了过去。 沈秋辞懵了一下,也急忙朝楚修跑去。 见沈秋辞上钩,沈熠又转头朝不远处的手枪跑去。 不过沈秋辞反应也够快。 竟然赶在沈熠快要拿到枪的时候,一脚将手枪踢飞。 沈熠顿时气不过,和沈秋辞缠斗了起来。 楚修在一旁看着不相上下的两人,很是着急。 却又没办法帮忙,只能在一旁看着干着急。 因为失血过多加上疼痛,让他整个大脑昏昏沉沉的,脸色也苍白得可怕。 渐渐的,沈熠开始隐隐有要落下风的趋势了。 眼看着沈熠就要被沈秋辞打败了,一把刀突然亮在了楚修的脖子上。 “住手,否则我杀了他。” 两人下意识停手看去。 却见许越拿着一把小刀挟持着楚修。 而楚修的情况看上去很不好,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沈秋辞生怕许越真的伤到了楚修,急忙道:“住手,你别伤害他。” 沈熠看到被挟持的楚修,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你想要他平安无事,就不许还手,敢还手你就等着收尸好了。” 说完还没等沈秋辞反应过来,一拳重重砸在他的腹部。 沈秋辞原本下意识的想要还手,但一想到楚修,又生生忍住了。 就这样,沈熠一拳一拳砸在沈秋辞身上。 沈秋辞被打得遍体鳞伤,甚至还吐了血。 楚修很是心痛。 心疼沈秋辞为他受的一切,心痛自己拖累了沈秋辞。 “沈秋辞,你别管我,还手啊,不要任由他一直打你。” 楚修本就虚弱了,又被许越死死的摁住,连反抗都没办法。 沈秋辞艰难的爬起来,眼睛却不离楚修。 还对他笑了笑,似乎在告诉他,他没事。 接着,又被沈熠一拳打倒。 这下子,又吐出了一口鲜血。 沈熠对沈秋辞仇恨许久,终于有了机会,自然是用尽了全力往死里揍。 楚修的眼泪顿时下来了,大声喊道:“沈秋辞,还手啊,你特么是个男人就给老子还手。” 沈秋辞依旧没有还手。 如果楚修没受伤,他根本不需要害怕。 但是现在楚修受了这么重的伤,如果许越真的一刀下去了,他一定会后悔的。 终于,沈熠打累了,也解气了。 而沈秋辞也就剩下半条命了。 沈熠招招对着要害打,能撑下来已经很不错了。 沈熠看着倒在地上的沈秋辞,踹了一脚,然后对许越说道:“把楚修给我杀了。” 许越惊讶得瞪大了眼睛,“阿熠,这么会不会......” 他刚刚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你刚刚不是说我不还手你就会放过楚修的吗?”沈秋辞怒问道。 沈熠将他一脚踹开半米远,冷笑道:“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是傻子吗?” 说完又对许越说道:“快动手,愣着做什么?” 许越手握着刀,犹豫着。 沈熠看不下去了,大步过去夺过刀,嫌弃道:“你真没用。” 许越低垂着眼眉,很是失落。 沈熠把刀重新架回楚修脖子上,道:“沈秋辞,看好了,不要眨眼了,不然就可惜了。”说完就要动手了。 沈秋辞目眦欲裂,急忙道:“沈熠,你给我住手,住手。” 沈熠才不理会沈秋辞,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手上慢慢用力。 沈秋辞挣扎着想要爬起,却一次次的摔下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把刀一点点划破楚修的脖子。 “沈熠,你给我住手!!!” 豪门少爷(62) 事情并没有和想象中的那样发展。 楚修逆袭了剧情。 他让系统给他强行透支身体的能量。 这让他不仅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甚至还有了用不尽的力气。 不过这也只能维持十分钟。 在沈熠即将划破楚修喉咙的时候,楚修直接一把将沈熠的手给掰断了。 沈熠痛得大叫,完全没有想到刚刚的那一幕。 楚修将沈熠甩向许越,然后急忙跑到沈秋辞身边。 “沈秋辞,你还好吗,还坚持得住吗?” 沈秋辞喘着粗气,看着楚修的眼神里满是庆幸和激动,“修,修。” 楚修抹去沈秋辞嘴角的血迹,道:“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而被楚修甩开的沈熠看着不停秀恩爱的两人,很是不甘。 竟然被楚修给挣脱了,还掰断了手腕,该死的。 沈熠用完好的那只手抓着刀朝两人冲去,“去死吧。” 楚修不紧不慢的站起身,一把抓住沈熠的手腕。 如然后一拳接着一拳的砸在沈熠的腹部。 就像沈熠刚刚单方面殴打沈秋辞那样。 沈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楚修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现在又成了楚修单方面殴打。 许越看着沈熠被打,急忙上前想要解救沈熠。 却被楚修一脚踢飞,半天都站不起来。 沈熠被打得只剩下半条命。 楚修完全是按照沈熠刚刚对沈秋辞的打法打的 沈熠在沈秋辞身上打了几下,他就在沈熠身上打几下。 不多不少,伤势却比沈秋辞还要重。 直到打完最后一拳,楚修才将沈熠扔到一边,然后去扶着沈秋辞准备离开了。 他开始感觉体内的力量逐渐变弱了。 得走了,再不走,到时候两个重伤的只能任人宰割了。 楚修和沈秋辞走后不久。 有一辆车不知道从哪里使出来,停在了沈熠旁边。 驾驶的人竟然是林芳容。 林芳容急忙招呼沈熠两人上车。 沈熠直接霸占了驾驶位,加足马力朝沈秋辞和楚修离去的方向开去。 许越知道沈熠想做什么,急忙道:“阿熠,你冷静一些。” 沈熠却狠声道:“我要把沈秋辞和楚修杀了,我一定要把他们两个杀了。” 楚修两人走没多久,就看到朝他们飞驰而来的车子。 一时间,两人脑海里皆是一片空白。 下一秒,沈秋辞被楚修一把推开。 在沈秋辞惊恐的眼神里,小车狠狠的撞在一旁的花坛上。 不过沈秋辞才不会理会这些,他的眼神一直在被撞飞的楚修身上。 楚修被撞飞落地的那一刻,他的内心仿佛受到了重击。 急忙跑过去,抱起楚修,“修,楚修,你醒醒,醒醒。” 楚修迷糊间听到沈秋辞的声音,勉强睁开眼睛,“沈...沈秋辞。” 沈秋辞见人醒了,急忙道:“修,你撑住,我现在带你去医院。”说完就要将楚修抱起。 却被楚修给止住了,“不...不用了,我....我已经.....撑不了多...多久了。” 沈秋辞含着泪摇了摇头,“不会的,我们要一直在一起不是吗?” 楚修被撞飞了十几米远,全身骨折,内脏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看着无助得像个孩子一样的沈秋辞,楚修内心很是心疼,还有无数个mmp。 他还有十个好感度没升啊。 楚修正要开口,就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 沈秋辞急忙用袖子给他擦去,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修,你别怕,我现在送你去医院,我现在就送你去,坚持住。” 楚修摇了摇头,想说什么,结果又是一口鲜血。 沈秋辞急忙道:“你别说话了,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你听我说,我就剩下一点时间了,再不说我怕来不及了。”楚修终于说了出来。 沈秋辞只能等待楚修说完。 “少爷。” 久违的呼喊让沈秋辞一愣。 自从他们确定关系后,楚修就再也没有这么叫过他了。 沈秋辞使尽千方百计都想要楚修在唤他一声少爷。 结果每次都得到楚修的死亡凝视。 久而久之,也就放弃了。 可没想到,楚修竟然还会再这么叫他。 “少爷,我不能再陪在你身边了,对不起。” 沈秋辞摇了摇头,在楚修的额头上亲吻了几下,“你会没事的。” “当年为了那五十万将你抛弃,真的很对不起你,我真的很后悔。”楚修说着,不禁带上了哭腔。 沈秋辞拭去楚修的泪水,道:“不要再说了,我现在送你去医院,你会没事的。” 楚修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抹微笑,道:“少爷,你低下头。” 沈秋辞不知道楚修想干嘛,但还是听话的低下了头。 楚修艰难的撑起身子在沈秋辞面上落下一吻,“能为你而死,我很高兴。” 说完,气息渐渐虚弱了下去。 沈秋辞愣住了,抱着楚修的尸体静静的坐着。 良久,发出一声声悲痛的嘶吼。 [好感度+10,目标人物好感度100] 而一边车子里的沈熠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入眼满是红色。 如此猛烈的撞击下,他竟然还活着。 是了,因为刚刚林芳容和许越直接挡在了他面前,将他整个人严严实实的护住了。 而那入眼的红色,是他们所流下的鲜血。 沈熠迷迷糊糊的闭上了双眼,耳边是警车的声音。 新位面,兽人老攻(1) 楚修睁开眼睛,入眼便是一片空白。 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死了。 系统飘了出来,“大大,恭喜你完成任务。” 楚修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坐在地上,疲惫的支着头。 “统啊,我觉得我就是个渣男。” 系统我道:“大大,你为什么这么说?” 楚修自嘲一声,“难道不是吗,先是陆均,萧承御,然后是西泽多,现在又是沈秋辞,让他们爱上我,然后又无情的抛弃,去攻略下一个,我就是个渣男。” 系统看着自我唾弃的楚修,皱着眉头。 想把真相说出来却又不能说。 只能安慰道:“大大,他们只是一串数据,你也是为了能够成功复活。” 楚修静静的,没有回答。 只是系统突然发现周围开始出现红色。 那是警报。 与此同时,楚修开口道:“我宁可不做任务了。” 话一出,空中更是出现一个三角的警告符号。 系统吓得慌了神,急忙将楚修送进下一个位面,阻止他这个消极的想法。 —————— 等楚修睁开眼,已经不在系统空间了。 眼前一片蓝天白云,绿水青山,微风拂过时,好不惬意。 不远处有人喊到:“楚修,过来一起玩啊。” 楚修闻声看去,是一个看起来很阳光软萌的青年。 后面还有几人在站在小溪里不知道在做什么。 楚修静静的看着那人,没有回答。 没一会,转身走了。 青年失落的垂下眼帘,软萌的长相让他看上去好不可怜。 一个青年从小溪走了出来,走到青年旁边。 看到楚修远去的背影,嗤笑一声,道:“肖韩,这人不就是自恃清高,看不上我们吗,你管他那么多做什么?” 肖韩瞪了青年一眼,然后又失落的说道:“那毕竟是我哥,你怎么能这么说。” 见人生气了,青年急忙哄道:“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你不要生气,我们过去跟他们一起去玩吧。” 肖韩‘担忧’的朝楚修离去的方向看了一样,才跟着青年去玩了。 去到小溪边,小溪里的几个青年见只有青年和肖韩两人,问道:“楚修呢?” 青年语气不好的回道:“他啊,他看不上我们,不想跟我们一起玩。” 肖韩扯了扯青年的衣脚,然后对几个青年道:“不是这样的,我哥他只是累了。” 一个青年不满道:“小韩,你不要再帮他说话了,我都说了不要找他一起来,天天跟我们脸色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欠他个十万八万呢。” 肖韩一听,眼泪顿时在眼眶里打转,“你们别这么说,那毕竟是我哥。” 肖韩本就长得软萌,这么一哭,更是显得楚楚可怜了,像极了一只兔子。 几个青年急忙上前安慰。 被众人捧在手心宠爱着的肖韩低着头,眼底闪过一丝对楚修的不屑。 而这些楚修都不知道,他正找个地方接收位面信息。 原主名叫楚修,其母亲是女强人,早年父母双亡,父亲是入赘的,是个孤儿。 因为早年为了拼搏,原主母亲的身体不慎落下了病根。 原主父亲也在外面包养了一个小三,仗着原主母亲重病在床,将小三和私生子都接了过来。 而主角受肖韩就是那个私生子。 原主母亲卧病在床时就一直看着原主父亲和那个小三秀恩爱,早就怀恨在心了。 在一次原主父亲和小三开车出去玩的时候,原主母亲开车尾随。 结果跟着跟着,病情突然加重,车子失控。 撞上了前面原主父亲的车子和旁边的一辆大货车。 就这样,原主母亲和原主父亲加小三就这么狗血的死了。 留下两个才十几岁的小孩子。 因为种种原因,原主和肖韩被安排进了福利院,还生活在了一起。 肖韩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以原主的弟弟自居。 久而久之,人们就知道了原主有个听话可爱的弟弟。 而原主一直否认肖韩这个弟弟,于是就因为苛刻,想抛弃弟弟在福利院出了名。 一整天绷着张脸的原主和乖巧软萌的肖韩,是谁都会更喜欢后者。 也在肖韩有意无意的‘维护’原主下,楚修的名声逐渐变差了。 一次野外爬山,其他人原本不打算邀请原主的。 但是肖韩坚持,也在主角光环下,原主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而这次野外爬山正好改变了两人的生活。 他们穿越到了兽人世界,被一个名叫多尔的兽人救了下来,带回了部落。 多尔也就是本位面的主角攻。 随着时间的推移,原主和肖韩都爱上了多尔。 多尔原本更喜欢原主的,但在肖韩的各种陷害和主角光环下。 多尔最终选择了肖韩。 肖韩还觉得原主对他有威胁,于是设计他被流浪兽人轮.奸致死。 肖韩也放心的和多尔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期间还收了几个兽人做老攻。 楚修接收完剧情,很疑惑原主在成年后为什么不离开这座城市,远离肖韩。 而现在的剧情也正好卡在他们野外爬山那里,刚刚那个青年就是肖韩吧。 楚修缓步走回去,抬头看了眼乌云密布的天空。 穿越兽人的时机快到了。 走到半路,刚好就遇到前来寻找他们的人。 一个青年见人找到了,原本出来找人的烦躁心情顿时有了发泄口。 兽人老攻(2) “楚修,你这是什么意思,招呼都没打就随便乱跑,害得我们还要出来找你。” 一个青年附和道:“就是,我们好心带你出来一起玩,你竟然还想拖我们后腿,早知道就不带你出来了。” 肖韩站出来道:“你们不要这么说,我哥就是去散散心而已。” 几个青年围着肖韩讨好道:“小韩,你不要再帮他说话了,你都已经帮他多少回了,他连一句谢谢都没有。” 肖韩憋红了脸,想要帮楚修说几句好话,却又不知道怎么说。 那模样看上去很是可爱。 楚修理都没有理会他们,静静的走了过去。 就在要路过的时候,却被一个青年拦住了。 “小韩找了你那么久,你就不用说什么吗?” 楚修看去,是经常在肖韩身边充当护花使者的李东。 也就是刚刚在小溪的那个青年。 “说什么?”楚修淡淡的问道。 李东听着楚修的话,皱起了眉头,“你害小韩担心你那么久,找了你那么久,你连一句对不起,一句谢谢都没有吗?” 楚修差点翻一个白眼过去。 找了那么久? 这里离刚刚那条小溪不过十几米远,难不成这十几米能走一天? 楚修冷哼一声,“等下雨就要来了,再不找地方躲雨,就等着变落汤鸡吧。”说完径直走了。 李东不满的看着楚修的背影 正要发火。 见天上乌云密集,的确有大雨,也顾不得找楚修麻烦,急忙回去收拾行李,然后找地方躲雨。 找了许久,终于赶在大雨来临前找到一个山洞避雨。 众人围在一个火堆旁谈笑风生。 外面倾盆大雨,乌云还在不断聚集,黑压压的一片。 几个青年看见,对这鬼天气骂骂咧咧了起来。 一道响雷突然劈了下来,吓了众人一跳。 那几个青年更是吓得够呛。 李东调侃道:“这该不会是老天爷知道你们再说他坏话,特地给的警告呢。” 一个青年嗤笑一声,“他要真能知道,现在就给我们放晴,好不容易出来玩,竟然还下这么大的雨,真特么倒霉。” 青年话音刚落,一道比之前还响的响雷再次劈了下来。 又是把众人吓了一跳。 青年下意识道:“靠,不会这么灵验吧?” 李东见肖韩被吓到了,训斥道:“你还是把嘴闭上吧。” 青年瘪了瘪嘴,没有再开口了。 肖韩忧心忡忡的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这雨那么大,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 话一出,众人也是一脸严肃,除了楚修。 现在下这么大的雨,而他们现在又在山上,这万一有什么意外的话,那可该怎么办。 楚修坐在一旁,时不时添点柴火,不见丝毫担心什么的。 熟知剧情的他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过就是一场暴雨加雷电而已,啥事也不会发生。 很快,暴雨停了,放晴了。 众人出去查探情况。 经过暴雨洗涤的山林焕然一新,不过不是想象中那样天蓝叶绿。 而且一片泥泞,天还是灰蒙蒙的,估计不久还会再下一次。 虽然道路泥泞,但小心一些还是可以行走的。 李东当机立断,吩咐好别人收拾东西马上下山。 而被安排在一旁休息的肖韩突然走到楚修面前。 “哥哥,我可以跟你聊聊吗?” 楚修点了下头。 “那我们去别的地方聊吧。”肖韩说完,也不理楚修要不要去别的地方,直接就走了。 楚修一言不发的跟在后头。 山洞附近有一个悬崖,那是原主和肖韩穿越的地方。 楚修俯视着悬崖,他不懂为什么聊天还要找一个悬崖。 这是想要华山论剑还是怎么滴,就不怕脚下一滑摔下去吗。 楚修抬头看了眼灰蒙蒙的天空,像极了电视剧里生死决战的场景。 肖韩看着抬头看天空的楚修,内心很是不屑。 如果不是为了那笔遗产,他才不想去讨好这个自恃清高的家伙呢。 兽人老攻(3) “哥哥,今天李东他们的话你千万不要放在心里,他们也是关心我才这样的。” 楚修冷眼看着他,心里是这个表情(눈_눈) 让他不要放在心里,不就是想要让他放在心里吗。 肖韩见楚修一点反应都没有,接着道:“哥哥,你真的千万不要放在心上,他们都是太关心我了,当然,他们也很关心哥哥的。” 楚修百无聊赖的看着肖韩。 讲真,这些套路他都玩过,而且都玩腻了。 看着肖韩对他使这些小伎俩,他真的一点想耍的欲望都没有。 而且,他瞅着穿越的时间快到了,就让肖韩自己过去吧,他已经不想再做任务了。 “我觉得我有几点需要和你说明。” “第一,我不是你哥哥,不要乱认亲戚,第二,我不会放在心里,因为我根本就看不起他们,第三,别总拿你那副可怜兮兮的嘴脸在我面前刷存在感,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话一出,肖韩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哥哥,你误会我了,我一直都......” “停!”楚修直接打断肖韩,“我不想再听你说什么,给我闭嘴,懂吗?” 说完毫不留情的转身就要离开。 来寻找他们的李东正好走了过来。 见肖韩眼眶微红,想都别想便质问楚修。 “楚修,你对小韩做了什么,我告诉你,你如果敢伤害小韩,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肖韩急忙道:“不是哥哥,我那是被风吹的。” 说着,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了,还有几丝委屈在里面。 李东看得是心疼不已。 楚修冷哼一声,正要走。 一道响雷突然劈着肖韩背后。 肖韩吓了一跳,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仰去。 双手下意识的想要抓住什么,却不料刚好抓住楚修的手臂。 楚修本想往旁边挪一步的,但还是晚了那么一秒。 就这样,两人坠下了悬崖。 • 一声呻吟,楚修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眼便是一大堆杂草和高耸的树木 。 楚修坐起身,然后发现他坐起来了还是没有杂草高。 无奈的叹了口气后,脑海里无数只神兽呼啸而过。 靠,结果还是被拉了过来。 这时,系统突然出来了,‘大大,你不能放弃任务,你如果放弃了任务就不能复活了。’ 楚修:我已经不在乎了。 系统:但是大大,有一句话说得好,好死不如赖活着。 楚修:但是我一想到他们会因为我的抛弃而痛苦,我就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系统:他们只是一串数据。 楚修:在我眼里他们就是活生生的人,那些感情不是假的,你知道吗? 系统(犹豫再三):大大,你是我的宿主,如果你选择了放弃,我也会跟着一起消失。 楚修顿时惊呆了,‘怎么会,我放弃了,你重新找一个宿主不就行了吗?’ 系统:大大,一个系统一辈子只能绑定一个宿主。 系统:你死了,我也活不成,我陪伴在你身边这么多年,无论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自己,都努力的活下去,好吗? 楚修沉默了,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旁边传来一声呻吟,楚修站起身看起,是肖韩。 肖韩醒来看到这陌生的一切,有些迷茫。 看到楚修的时候,眼里满是惊喜,“哥哥,这里是哪里?” 楚修看到肖韩,突然有点心累。 不想理会楚修,拍掉身上沾到的杂草,抬脚走了。 肖韩愣住了,看着楚修的背影,眼里满是毒辣。 随后又恢复一片单纯,快步跟了上去。 “哥哥,你理一下我嘛,我好害怕。” 楚修一听,顿时一个激灵从脚底涌到天灵盖。 妈耶,那个‘嘛’的余音千回百转,一股千娇百媚的味道在里面难以言喻。 让楚修不禁升腾起一种莫名的欲望。 他想锤人! 想象一下,一个和楚修一模一样的小人拿着一个超大的铁锤将肖韩小人砸成肉饼。 那场面,莫名的爽。 楚修顿住脚步,转身对肖韩说道:“你不要再跟着我了,我不是你哥,还有,我知道你一直跟着我是为了什么,我早在十八岁生日的那天就将我妈留给我的遗产捐给了慈善机构。” 肖韩面色一僵,尴尬的笑道:“哥哥,不是的,我是真的把你当哥哥了,不过,你真的把那笔遗产捐了?” 楚修冷哼一声,重点还是在后面吧。 “我骗你做什么。”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肖韩杵在原地,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已不见了楚修的身影。 气得一脚踹在一旁的树上,“该死的,竟然被将了一军,还叫了他那么多年哥哥,艹!” 兽人老攻(4) 另一边,甩掉了肖韩的楚修好不自在。 双脚穿梭在杂草里,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甩来甩去。 系统还在喋喋不休,‘大大,你和主角受分开了,没有了英雄救美的戏码,你要怎么接近男主。’ 楚修(满不在乎):随缘咯。 系统(卡住):啥玩意,什么叫随缘? 楚修:字面上的意思,我佛系一点,不争不抢。 楚修:如果这样男主还能喜欢我胜过喜欢肖韩,我就去攻略他,如果这种情况下他更喜欢肖韩,那就认命吧。 楚修:我的确很想放弃任务,但你也陪伴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了,就这么让你和我一起死,也太对不住你了。 楚修:所以这种情况下,只能让男主幸福二选一了,我觉得你应该祈祷一下,让男主更喜欢我。 系统:......你脑子有泡吗(╯‵□′)╯︵┴─┴ 楚修‘咔’一声,关掉了通话界面,接着悠哉悠哉的走着。 忽然间,停下了脚步,竖起了全身的警惕。 这周围,安静得不对劲啊,连声鸟叫声都没有。 楚修扔掉手里的狗尾巴草,警惕的环顾着四周。 他感觉好像被什么危险的东西盯上了一样。 下一秒,楚修突然滚到了一边。 与此同时,一只超大的黑影扑在了楚修刚刚的位置。 楚修定睛一看,妈耶,竟然是一只超大的野猪。 野猪浑身漆黑,上面的鬃毛看着很是坚硬。 两颗獠牙发着寒光,一双龙眼大小的眼睛正盯着他。 一只后腿在刨着土,做着冲刺的准备。 楚修想都不想,撒腿就跑,心里呼叫系统千万遍,却没有任何回应。 不禁问候起了系统的祖宗十八代,关键时刻给他掉链子。 野猪紧追在后。 但两条腿又怎么跑得过四条腿。 楚修听着后面的声音越来越近,下意识往后看去。 竟发现那野猪离他才差不多几米远。 顿时吓得脚步一乱,被自己给绊倒了。 呼救无门的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野猪朝他扑来。 就连野猪身上恶心的臭味他都闻到了。 眼前忽的一花,野猪被一道黄色的身影扑到了一边。 楚修定睛一看,是一只雄狮。 野猪完全不是狮子的对手,被狮子三两下就给解决了。 楚修看得目瞪口呆。 狮子咬断了野猪的脖子,突然看向了楚修。 楚修被吓得腿下一软,想要逃跑却提不起力气。 后悔刚刚怎么就没有趁机逃跑。 狮子:“吼吼吼。” 楚修瑟瑟发抖,咆...咆哮了,他要被吃了吗,救...救命 (๑ó﹏ò๑) 他不怕被系统抹杀,但不代表他不害怕这种凶猛的野兽啊。 更何况这只狮子目测到他肩膀那么高。 他一米八啊,到他肩膀也得有一米七。 一米七的狮子......他今天难逃一死了吗? 是咬断脖子还是一口啃掉脑袋。 这么大只,一口应该啃得下吧? 楚修脑补了一些被吃的画面,差点就没哭出来。 妈妈救命! 狮子见楚修很是害怕的模样,温柔的吼了几声,但在楚修看来还是怒吼。 楚修顿时吓得瘫软在了地上,哆哆嗦嗦道:“大大大大哥,我好几天没洗澡了,都臭了,而且我身无二两肉,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去吃那只野猪吧。” 狮子似乎意识到自己吓坏了楚修,有些懊恼。 下一秒,直接让楚修惊掉了下巴。 只见那狮子竟然变成了一个近两米高的男人。 楚修开始怀疑这个世界了。 系统看不下去楚修这个蠢样了,‘大大,这里是兽人世界。’ 楚修卡住,‘嘎?’下一秒反应过来,急忙道:那是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我还没反应过来而已。 系统鄙视的看着他,‘呵呵!’ 楚修翻了个白眼给系统,然后不再理会它。 狮子见楚修好像没有那么怕他了,便开口道:“小雌性,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的伙伴呢?” 楚修愣了一下,道:“只有我一个人 。” “你是哪个部落的,我送你回去吧。”狮子又问道。 楚修摇了摇头,“我没有部落。” “没有部落?”狮子很是惊讶,“那你的兽父和兽母呢?” 兽父兽母?父母? “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我了。”楚修说道。 话一出,狮子看着楚修的眼神里顿时满是心疼,“那小雌性你是怎么长大的?” “我在福利院长大的。” “福利院?那是什么地方?” “福利院就是很多没有父母的孩子一起居住的地方,有专人照顾的。” 狮子这才放心了一些,“小雌性你为什么会在这,就算是那个什么福利院,也不可能让你一个雌性自己出门。” “我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了。”楚修摇了摇头,道。 不知道?狮子紧皱起了眉头。 兽人老攻(5) 不知道?狮子紧皱起了眉头。 下一秒好像想到了什么,顿时舒展了眉头,眼神中还带着几分欣喜。 “小雌性不如去我的部落吧。” “你的部落?”楚修问道。 狮子急忙点头,“你一个雌性在外面很危险的,部落里的人会保护你的。” 说完又补了句,“我也会保护你的。” 楚修怀疑的看着狮子。 他很想拒绝,但是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且如果再碰上向刚刚那只野猪一样的情况,他保证会成为腹中餐。 可是他也不能确定这个兽人对他有没有什么恶意,万一真的有什么,他岂不是送羊入虎口。 楚修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先看看情况再说。 “你的部落在哪?大概有多少人?” 狮子眼神一亮,这是对他的部落感兴趣了? 伸手指着南边,“部落在那边,不远的,部落里大概有五百多人。” “部落里都是和你一样是狮子吗?”楚修又问道。 狮子摇了摇头,“部落里还有老虎、猎豹、蛇等等有很多。” 楚修突然想起还没有问这个狮子的名字,“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狮子眼里顿时满是欣喜。 小雌性问他的名字,是不是对他感兴趣?他是不是有戏了? 兽人世界雌性少雄性多,为了繁衍生息,一个雌性可以拥有多个雄性。 讨好雌性也成了每个雄性的天性。 如果雌性能够选择自己,并且为自己诞下一男半女,也就算是死而无憾了。 “我叫多尔,原型是狮子,是部落里的一等勇士,去年刚成年。”多尔急忙说道,好像生怕楚修不知道一般。 楚修有点汗颜,他只是问个名字而已,又不是相亲。 不过,好像哪里不对。 等等,狮子兽人多尔? what?同名同兽型? 系统看不下去了,‘他就是本位面主角攻。’ 楚修(惊讶):啥玩意?他现在不是应该对肖韩英雄救美吗? 系统:谁知道呢,指不定是什么蝴蝶效应。 ๑乛v乛๑嘿嘿,它才不会说这是它暗地里做的手脚呢。 楚修也不怀疑什么,只能道:‘好吧,那我不去他的部落不就行了。’ 系统:大大,不是说好的男主对你有好感你就会去争取吗? 楚修(摊手):他对我有好感了吗? [好感度+10,目标人物好感度10] 楚修:...... 楚修:是不是你做的手脚? 系统:怎么可能,刚刚就升了,只是我没有提醒你而已。 楚修(怀疑):真的吗? 系统(理直气壮):当然了。 楚修冷哼一声,算是相信了。 完了系统怕楚修说话不算数,提醒道:‘大大要说话算数啊。’ 楚修翻个了系统一个白眼,然后对多尔说道:“那你们部落有什么规矩吗?” 多尔急忙摇头,“没有没有,像你这么可爱的小雌性,宠着还来不及呢。” 说到后面,竟然还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楚修看着红着脸的多尔,有点怀疑人生。 这个位面的老攻这么纯情? 楚修有些怯生生的问道:“那我可以去你的部落吗?” 多尔急忙点头,生怕等下楚修反悔了。 “当然了,我们现在就去吗?” 见楚修点头,就迫不及待变回了兽型。 “吼吼吼!” 听到狮吼声,楚修下意识的腿软,但也没有刚刚那么害怕了。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多尔又吼了几声,还趴了下去,似乎在示意楚修坐上去。 “你要我坐上去是吗?”楚修问道。 多尔点了点头,就算是趴了下去,还是能到他半腿高。 楚修深呼吸几下,有些兴奋又有些害怕。 骑狮子耶,第一次,好紧张,好兴奋,好嗨哟。 楚修慢慢抬脚跨了上去。 下一秒,一阵颠簸,多尔站了起来。 楚修下意识抓住多尔的鬃毛。 多尔感受到楚修的重量,有点心猿意马。 小雌性好娇小,好可爱。 “吼吼吼。”小雌性,坐好了吗? 楚修应了一声。 多尔迫不及待的狂奔了起来。 楚修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手上的力道变大。 多尔感受到了,顿时发出了兴奋的吼叫声。 小雌性竟然抓着他的鬃毛,好兴奋。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15] 很快,就到了部落门口。 “吼吼吼!”多尔冲天吼了几声。 部落守门的兽人听到声音,纷纷探出头来。 “多尔今天怎么了,猎到好东西了?” “谁知道他发什么神经呢。” 多尔从远处跑来,人们也才发现他背上有个人。 顿时炸了锅,“雌性,竟然是雌性。” “又来一个雌性,实在是太好了。” 多尔慢慢停了下来,然后俯下身子,好让楚修下去。 楚修看着面前一个个眼冒绿光的兽人,突然有点害怕。 忍不住往变回人型的多尔背后缩去。 有种掉狼坑里的感觉怎么破? 兽人老攻(6) “小雌性,你叫什么名字?” “小雌性,你从哪个部落来?” “小雌性,你看我的肌肉,多结实。” “小雌性,让我当你的雄性吧,你看我的鸟,多大,它一定能侍候好你的。” 不知道怎么的,说着说着就有人秀起了肌肉。 末了竟然还有人把自己的兽皮裙脱下来秀大小。 楚修急忙捂住眼睛,往多尔身后缩得更厉害了,内心是千万只神兽奔腾而过。 多尔看到楚修下意识的依赖动作,激动不已。 小雌性还是更喜欢他。 多尔伸手将楚修往背后推了推,道:“你们都让开点,都把小雌性吓到了。” 兽人们一愣,见楚修好像真的被吓到了,急忙退开几步。 “小雌性,你别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小雌性,你不害怕饿了吗,我今天猎到了一只牛兽哦,我烤给你吃吧。” “牛兽有什么好吃的,小雌性,我猎到了猪兽,我烤给你吃吧。” ...... 说着说着,不知道怎么了,又搞到吃的上去了。 楚修一头黑线,求救似的看向多尔。 多尔给了楚修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对其他人道:“好了,我现在要带小雌性去大祭司那里,你们都让开吧。” 大祭司在部落里威望很高,所有新来部落的人都得先去见过大祭司。 众人这才让开,有的不死心的还想让楚修多注意他们。 但楚修都假装看不到。 多尔领着楚修去大祭司的山洞。 一路上又引起了不少骚动。 但是楚修得到了一个消息,今天部落里也来了一个据说很漂亮很可爱有点像兔子的雌性。 楚修猜测很可能是肖韩,因为就算有了蝴蝶效应,主剧情还是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很快,就到了大祭司的山洞。” 大祭司是一只老山羊,看上去很和蔼慈祥。 他对楚修很是满意,送给了楚修一个花环,说是欢迎楚修。 然后让多尔多多照顾楚修就没了。 楚修被多尔领着出来的时候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我这样就可以住在部落了?” 多尔点了下头,“对,我现在带你去挑个你喜欢的地方,然后给你凿你出山洞,这样你就晚上就有地方睡了。” “凿山洞?你们现在住的是山洞?”楚修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对啊,山洞结实,不怕风吹雨打什么的,多好。”多尔回道。 楚修有点风中凌乱,睡山洞,还是新鲜出炉现凿的。 多尔带着楚修来到一座山的山脚。 山不是很高,又不是很大,充其量就是一座小山。 多尔让他随便挑,如果不喜欢再换另外一处。 楚修对这种东西不是很在意,挑了个顺眼的地方。 多尔就开始凿了。 多尔先是化成了原型,然后再挥舞着他那双坚硬锋利的石头开始刨了。 坚固无比的石头在他的爪子下宛如豆.腐一样,轻轻一划就碎了。 一阵烟尘四起,山洞就凿好了。 多尔清理掉山洞里的石块,便道:“小雌性,这样大小可以吗?” 楚修点了下头,看着大小也有十来平方米,足够了。 见楚修点头,多尔又道:“那我去给你拿几张柔软的兽皮给你晚上垫着睡。” 末了还将楚修带到一棵大树的阴影下,生怕他晒到。 “你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有事情的话叫一声就行,我会听到的。” 楚修点了下头,然后开始欣赏起了周围的环境。 多尔刚走,就有许多兽人抱着东西围了过来。 “小雌性,你一定渴了吧,这是我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水果,可甜了,你尝尝。” “小雌性,这是我刚猎到不久的狐狸皮,很柔软的,送给你。” “小雌性,我给你烤了烤肉,你一定饿了吧。” “小雌性......” 楚修无奈的皱着眉头,被围在中间不知所措。 甚至有的兽人还脱了兽皮裙出来遛鸟。 “你们在做什么?”一道略带怒火的声音传来。 楚修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样,急忙转身看去,“多尔。” 多尔扔下兽皮,大力拨开一众兽人,将楚修拉到身后,“你们在做什么?” 众人对多尔的动作很不满意。 “多尔,你这样就不对了,我们这是公平竞争。” “就是,多尔,你怎么能一个人霸占小雌性呢。” 众兽人谴责着多尔。 楚修躲在多尔背后,有些害怕,拉了拉多尔的手臂,“多尔。” 多尔感觉心都要化了。 好可爱,好娇小,好喜欢。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20] 给了楚修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看着众人。 脸色瞬间变得冷冽,一股威压隐隐袭向众人。 “趁我不在你们想做什么?” 兽人老攻(7) 多尔是一等勇士,释放出的威压自然弱不到哪里去。 众人强撑着那股威压,实力弱点的直接倒了下去。 “多尔,小雌性是大家的,我们应该公平竞争。” “就是,你凭什么一个人霸占小雌性。” 多尔冷哼一声,“公平竞争是吗,那就让小雌性选择要跟谁在一起,如果小雌性选择了我,你们就不许再来打扰我们。” 众人一口答应,如果多尔想要用武力拒绝,他们估计都还打不过多尔。 多尔转身看向楚修,眼里暗含期待,“小雌性......” 多尔话还没说完,楚修就直接打断,“我选多尔。” 那些兽人动不动就遛鸟,还是多尔可爱些。 [好感度+10,目标人物好感度30] 多尔顿时心花怒放,一把掐住楚修的腰,给他来了一个举高高。 其他人只能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楚修被吓了一跳,急忙拍打多尔的手臂,“快放我下来。” 多尔这才反应过来,将人放下来,然后像做错事的狗狗一样委屈的看向楚修。 “小雌性,对不起。” 楚修一脸迷茫,“什么对不起?” 多尔害怕得都不敢看着楚修,他怕看到楚修厌恶的目光。 “我刚刚吓到你了 ” 身为一个雄性,竟然把雌性给吓到了,小雌性一定会厌恶他的。 “没事,下次提前和我说一声就行了。”楚修大气的挥了挥手。 多尔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下次?还有下次。 “那我现在可以抱抱你吗?” 小雌性的腰好细,他想再来一次。 不对,他想一直抱着。 “不行。”楚修直接拒绝,这让他男子汉的颜面何在。 多尔失落的垂着脑袋,如果他头上有一对动物耳朵,那一定是耷拉着的。 楚修看着委屈的多尔,很难想象这就是这个位面的目标人物。 他以为再怎么样也会是什么邪魅的或者冷酷什么的,怎么跟一只大型宠物一样。 “对了,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楚修有点受不了多尔这个委屈的模样,转移话题道。 多尔这也才成不能抱抱的委屈里反应过来,急忙去抱起他刚刚扔掉的兽皮。 里面有熊皮,老虎皮等等各种猛兽的兽皮。 楚修有点目瞪口呆,这些动物放在现代可都是国家保护动物。 “我不知道这些够不够,所以就拿了这些,如果不够的话我再给你拿。”多尔说道。 说完还把兽皮放到地上,转身要再去拿。 楚修急忙拦住,“这些已经太多了,不需要了。” “这些怎么够,到了晚上会很冷的。”多尔皱着眉头说道。 “不会的,这些已经足够了。”楚修真的怕多尔再去拿一些过来。 多尔很想再去多拿一些,因为万一不小心得了热病,那会很麻烦的。 但是又见楚修这么坚持,他又怕会惹楚修不开心。 这时,一个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多尔。” 多尔闻声看起,是他的好友莱萨。 “莱萨。” 莱萨一过来,两人就互相用拳头抵了下对方的肩膀,两人看起来感情是相当的好。 莱萨看向楚修,眼里顿时是浓浓的惊艳。 被多尔叫了老半天才回过神,“这就是你带回来的雌性?” 多尔点了点头,看着楚修的眼里是满心的喜欢。 “你不也是带了个雌性回来吗,他人呢?” 说到莱萨带回来的雌性,莱萨顿时像极了个刚坠入爱河的小伙子。 语气中带着羞涩,还有些炫耀,“他现在在我山洞里休息。” 多尔敷衍的点了点头,知道点情况他就不大想理莱萨了。 自己的幸福要紧。 对楚修说道:“我把兽皮给你抱进去。” 莱萨再也才发现自己忽略了楚修,有些不好意思道:“小雌性,你好,我叫莱萨。” 楚修回道:“你好,我叫楚修。” 听到楚修的名字,莱萨的脸色顿时有些冷了下来。 “你叫楚修?” 楚修不知道为什么莱萨态度突然转变得那么快,有些迷茫的点了下头。 这下子,莱萨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多尔走了出来,看到气氛不对的两人,问道:“怎么了?” 楚修摇了摇头,一脸无辜。 莱萨却冷哼一声,道:“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有个叫肖韩的弟弟。” 楚修顿时了解了,道:“我的确认识一个叫肖韩的人,但我没有弟弟。” 莱萨脸色更冷了,态度也稍稍恶劣了起来。 兽人老攻(8) “小韩早跟我说了,我没想到你竟然将他一个人扔在野外,你知不知道我如果没有及时赶到,他会被流浪兽人给玷污了。” 楚修脸色也冷了下来,“和我有关系吗,我从来都没有承认过他是我弟弟,我母亲只生过我一个儿子,我不知道他才哪来,是他自己往自己身上贴标签。” 莱萨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但看他言词凿凿的模样,也不像撒谎,一时间不知道谁真谁假,底气瞬间少了一半。 “那...那你也不能将他一个人扔在野外啊,他一个小雌性很危险的。” 楚修冷哼一声,“他是我的谁,我必须要照顾他,难道说叫我一声哥哥我还得照顾他一生一世不成,你脑子该不会是有坑吧?” 莱萨气极,“你......”可碍于对方的雌性,不能动手。 多尔见状不对,急忙插进两人中间,将楚修护在身后。 “莱萨,我找到小雌性的时候他正被猪兽攻击,差点就死在猪兽嘴下了。” 莱萨顿时震惊,嘴唇张张合合,却吐不出一个字。 最后,只能狼狈离去。 莱萨走后,多尔突然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似的,“小雌性,刚刚莱萨他......” 小雌性一定很生气吧,他没有保护好他,让他被莱萨用这种态度对待。 楚修也是有些恼火,但这事也跟多尔没关系,他也不好将火发在多尔身上。 只能无奈道:“算了,不管他了,我饿了。” 从穿越到现在他一口水一口饭都没吃过。 先是猪口逃生,然后又经历一系列辣眼睛。 又饿又累,好卑微。 多尔这才发现这么久了都没有给过楚修东西吃,不由得一阵自责。 拉着楚修到山洞里铺好的兽皮上坐下。 “小雌性,你先在这里等会,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楚修连忙点头,表示他自己已经饿惨了。 多尔一看,更是愧疚了,化成兽型朝外跑去。 楚修摸了摸身下的兽皮,是熊皮,很软和。 真的熊皮耶,他竟然能睡熊皮。 正当他忍不住想要在上面滚几圈的时候。 一只狮子突然蹦到眼前,嘴里还叼着一个用树叶包裹的球球。 楚修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差点没一巴掌拍下去。 多尔将球球放到地上,然后变成人型。 打开球球,里面是各种各样的果子。 多尔拿了一个最红的递给楚修,“你先吃点果子,我等下就去给你捕猎。” 楚修接过,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果汁顿时充满整个口腔。 “你怎么这么快?” 多尔有些羞涩的笑了笑,伸手指向右边,“我的山洞在那边。” 楚修:“......” 他是不是应该给多尔的机智点个赞。 近水楼台先得月,过段时间他们是不是就该住一个山洞里。 不过这样也好,方便他们...嘿嘿嘿...... “我现在去给你捕猎,你乖乖在这里等我。”多尔说道。 楚修见多尔要走,连忙道:“去哪里,我可以一起去吗?” 多尔想都不想,直接拒绝,“不行,外面很危险的。” “可是,我怕你走了,那些兽人又过来了怎么办?”楚修面上露出几分害怕。 多尔一想,也是,万一让别的兽人捷足先登了怎么办。 见多尔有些松动,楚修急忙乘胜追击。 “我就在那里等你,不乱跑,而且我也有自保能力的。” 多尔还是没有答应,他现在很为难。 他要捕猎,万一小雌性在他捕猎的时候有什么事情,他来不及过去。 那他一定会后悔死的。 楚修又道:“在这个部落我只认识你一个人,你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我害怕。” 为了出去,楚修连撒娇都用上了。 只有出去了,就不用看那些辣眼睛的东西,说不定还能刷点好感度,早日完成任务。 他可真是机智! 多尔顿时心软了,“那你一定不许乱跑,有什么事一定要喊我。” 楚修连忙点头。 再一次骑上狮子,多尔的速度依旧很快。 多尔将楚修放在大树的树干上坐着,说了一大堆要他小心,有什么事就喊自己的话。 搞得楚修都有点无奈了,才跑去捕猎。 楚修坐在树干上,欣赏着不远处多尔英勇的身姿。 多尔正追着一只羚羊。 羚羊的速度很快,但多尔也不甘示弱,找着能够一击毙命的机会。 终于,羚羊露出来一个破绽。 多尔一把扑上去,一口咬断了羚羊的脖子。 楚修看的入迷,丝毫没有发现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他。 一条蟒蛇盯着树上的楚修,慢慢游了上去。 在离楚修只有一米远的时候,蟒蛇张开嘴咬去。 楚修突然转过头,露出一抹邪笑。 兽人老攻(9) 等多尔回来的时候,楚修已经不在原地了。 而且周围竟然还有蛇兽的味道。 多尔暗道一声不好,急忙到处寻找了起来。 “小雌性,你在哪?” “小雌性,小雌......”多尔的喊声戛然而止。 他看到了什么,他的小雌性竟然在烤蛇。 楚修烤着蛇,哼着歌,偶然撇到不远处的多尔,挥手喊道:“多尔。” 多尔跑过去,问道:“小雌性,这是怎么回事?” “它想吃我,我想吃它,但是它打不过我,就一直追到这了,我太饿了,就想着先烤好了再回去找你。”楚修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多尔一听那蛇想吃他,急忙将人抓起来来回查看。 “那你有没有受伤,都怪我,都怪我太大意了。” “我没事,它还伤不到我。”楚修见多尔怎么着急,急忙道。 见楚修真的没事,多尔才终于送了口气。 正又说什么,一股烧焦的糊味传来。 楚修想起自己的烤蛇,急忙睁开多尔的双手,去将架子上的烤蛇拿下来。 闻一下上面飘来的肉香味,忍不住抓起从系统那要来的匕首割下一块放进嘴里。 肉香瞬间充满整个口腔,加上他让系统给的辣椒孜然什么的,味道更是一流了。 楚修割下一块递到多尔嘴边,道:“尝尝好不好吃。” 多尔急忙摇头,“这是小雌性你自己做的,我怎么能吃。” 楚修一听,顿时皱起了眉头,一副不高兴的模样。 “怎么就不能吃了,好吃的大家一起分享,快点,我手都酸了。” 楚修都这么说了,多尔也只好吃了。 见多尔吃了,楚修问道:“好吃吗?”眼里暗含着期待。 多尔使劲的点头,小雌性喂的,都好吃,小雌性亲手做的,更好吃。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35] 楚修眼里闪过一丝了然,拉着多尔的手,一起坐在草地上,分享那条烤蛇。 多尔起初还想拒绝,但被楚修强烈要求,才吃了起来。 一条蟒蛇,楚修吃不到三分之一就饱了,剩下的都给多尔包了。 楚修坐在草地上,欣赏着蓝天白云,享受着微风拂过。 因为太舒服了,楚修忍不住打了个饱嗝。 下一秒,楚修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整个人都是僵硬的。 系统已经在里面笑到不行了。 楚修僵硬的扭过头看向多尔。 多尔一脸正常。 楚修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问道:“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 多尔愣了一下,很诚实的点了点头,“你打嗝了。” 楚修顿时石化了,脑海里千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恨不得地上一条缝让他钻进去。 卧槽,丢脸丟到姥姥家了。 系统(狂笑不止):大大,你咋这么可爱捏,打嗝打的这么大声,不聋的都能听见,你竟然还自取其辱去问。 说完也狂笑了起来。 楚修(▼皿▼#):闭嘴! 多尔看着从耳朵脸红到脖子的楚修,双手有些蠢蠢欲动。 小雌性好可爱,好想抱抱。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40] 楚修听到系统提示的时候,愣住了。 好端端,他也没做什么,咋就升了呢。 系统:因为大大你代替了主角受被英雄救美的戏码,所以主角攻对你一见钟情。 楚修:...... 楚修尴尬完后,肚子也没有那么撑了,便站起来说道:“我们回去吧。” 多尔点了下头,起身变回兽型。“小雌性,你上来吧。” 楚修摇了摇头,道:“不用了,用走的吧,正好消消食。” 多尔变回原型,将之前猎到的那只羚羊扛在肩上。 两人就这么并肩走着。 夕阳西下,映得大地一片火红。 走着,楚修突然道:“对了,你别叫我小雌性,我叫楚修。” 虽然雌性也是男的,但他总觉得这是把他当成女的了。 多尔愣了一下,随即脸也慢慢的红了。“修。” 楚修顿住了,鸡皮疙瘩一个个冒了出来。 但在多尔羞涩目光注视下,他还得装作一副害羞的样子。 楚修点了下头,轻轻的应了声。 多尔的目光更炙热了。 夕阳下,两人的影子拉的老长,仔细看,两人的尾指牵在了一起。 回到部落,楚修照样吸引了不少雄性。 大概是傍晚了,出去打猎的兽人都回来了。 部落里的雌性也都出来迎接。 楚修第一次看到传说中的雌性。 和男人没什么区别,就是一个个胖得有点过头了。 而且一个个身边还围着不少雄性。 一个个柔声细语的讨好着,生怕惹怒了他们的雌性。 楚修低头捏了捏自己的腰,有人鱼线有腹肌,不错,很满意。 多尔一看楚修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凑过去道:“修,你太瘦了,但是我觉得你这样比那些雌性好看好多。” 楚修双眼发凉的看着多尔,正要说什么,身后传来一个呼喊声。 “哥哥。” 兽人老攻(10) 楚修转身看去,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只见肖韩面带笑容的朝楚修跑来,看起来好像很是惊喜。 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莱萨。 肖韩跑到楚修面前,就想抱上去。 却被楚修躲开,扑了个空,差点摔倒了。 幸亏莱萨及时拉住,否则就得脸着地了。 莱萨抓着肖韩来回查看,生怕他受伤,“小韩,你有没有受伤?” 肖韩摇了摇头,然后满眼委屈的看着楚修,“哥哥。” 那委屈的模样就好似楚修做了什么多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 楚修理都不想理会他,转身就要走。 “站住。”莱萨喊道,“你差点害小韩受伤,不需要道歉吗?” 小韩已经给他讲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楚修冷漠,自私,几番伤小韩的心。 如果他不是雌性,他保证将人打得兽母都不认识。 楚修转过身,冷眼看去,“我需要道什么歉,我让他扑上来的?” “小韩毕竟叫了你十几年哥哥,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也有点感情吧,你怎么能这些冷血。”莱萨道。 旁边的兽人都闻声看来。 肖韩见状,立即拉了拉莱萨的手臂,小声道:“算了吧,哥哥不喜欢我,我们走吧。” 虽然说是小声,但又怎么逃得过耳朵灵敏的兽人。 这下子,周围人看着楚修的眼神都有些不好了。 肖韩比楚修早来,又趁着楚修和多尔出去捕猎。 在部落逛了圈,得到了部落里的人不少好感。 莱萨很是心疼肖韩,见肖韩这么委屈,又怎么能忍得住。 “怎么能算了,就算他是雌性也不能这样,你对他多好,他这样对你,你还要帮他。” 莱萨说着,肖韩眼泪也慢慢出来了,但没有流下来,被他忍住了。 肖韩摇了摇头,道:“我们走吧。” 肖韩这个样子,莱萨更是心疼了,也更气愤了。 “不行,他今天必须给你道歉,就算他是雌性也不行。” 一旁的多尔也忍不下去了,将楚修拉到身后,皱着眉头不悦道:“莱萨。” 莱萨见多尔站了出来,脸色有些复杂。 正要说什么,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这种人怎么配来我们部落,多尔,你可真是瞎了眼,怎么会喜欢这种雌性。” 闻声看去,是一个胖胖的雌性,被几个雄性围在中间。 雌性走到肖韩身边,拍了下肖韩的肩膀,道:“你放心,你是我格拉的朋友,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说完便对多尔道:“多尔,那个雌性根本不配你喜欢,如果你愿意和我结侣,我保证下次发情生的崽子绝对是你的。” 话一出,周围还单着的雄性纷纷用嫉妒的眼神看着多尔。 这对雄性来说是多大的诱惑。 兽人世界不如现代安全,平日里出去捕猎还得注意会不会遇到实力强大的猛兽之类的。 万一真的遇到了,很可能就会回不来。 而且兽人世界知识有限,药材有限,如果生病或者受什么重伤,基本就只能等死了。 所以雄性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一个不小心命就丢了。 如果能在死前留下自己血脉,那才叫死而无憾。 多尔想都别想,直接拒绝,“不需要。” 格拉气极,“你......”围着的兽人连忙细声哄着。 一个格拉的雄性道:“多尔,拉拉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你竟然怎么不识好歹。” 多尔冷哼一声。 他对格拉一点好感都没有。 格拉仗着自己是雌性,雄性多,在部落里横行霸道,还时不时欺压部落里的老人和雌性。 “楚修是我多尔喜欢的雌性,想要动他,先过我这一关。” 话一出,周遭的兽人都有了几分忌惮。 多尔是部落里的一等勇士。 每五年才评选一次一等勇士,部落里所有的年轻雄性一对一单挑。 留到最后的五名才有资格有一等勇士的称号。 而多尔前年才成的年,去年才评选的一等勇士。 部落里有些年纪比他大一些的都打不过他。 就是他的好兄弟莱萨也只是二等勇士。 莱萨脸色很是难看,“多尔,你睁开眼睛看清楚,这个雌性他不值得你喜欢。” 多尔脸色也变得难看,“莱萨,我不知道这个叫肖韩的雌性和你说了什么,但是我多尔就认定楚修这个雌性。” 小雌性没有其他雌性的坏脾气,也没有其他雌性那样柔柔弱弱。 会自己捕猎,还愿意把自己的食物分享给他。 他不喜欢那种无时无刻都要人保护的雌性。 虽然身为一个强大的雄性,保护雌性是应该的。 但他想要那种就算不强,也能有自保能力的雌性。 而楚修也正好就是他想要。 兽人老攻(11) 肖韩见这种情况,顿时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莱萨,我们走吧,多尔这么护着哥哥,我就放心了。” 莱萨内心很是复杂,他的兄弟要护着那个雌性。 而那个雌性又这么欺负小韩,他实在无法忍受。 一边是兄弟情,一边是爱情,他实在难以抉择。 肖韩看到莱萨这副为难的模样,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不屑。 突然对楚修说道:“哥哥,祝你幸福。”说完便拉着莱萨要离开。 眼泪刚好滴到莱萨的手上。 莱萨只觉那眼泪灼烧得他手疼。 终于还是忍不住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向楚修,“就算多尔你这么说,我还是要楚修给小韩道歉。” 肖韩急忙拉住莱萨,“哥哥,莱萨只是一时之气,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们先走了。” 说完还可怜巴巴的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兽人。 委曲求全的模样顿时引起了许多人的保护欲,也顾不得多尔是一等勇士。 帮了肖韩说不定还能在他面前刷一波存在感,好运点的或许还可以被选中当他的雄性。 于是周遭的兽人也跟着一起谴责起了两人。 多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就在要忍不住发火大时候,楚修突然摁住了他的肩膀。 走上前道:“要我道歉是吗,那我有一个问题要问大家。” “试问我楚修做错了什么需要给他道歉。” “我和肖韩说没有血缘关系,还真有那么点血缘关系,他母亲插足我父母之间的感情,当一个第三者,生了他。” 楚修说着说着,越来越大声,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肖韩自然流着我父亲的血液,但试问谁愿意接受一个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的私生子。” 众人震惊。 虽然兽人世界民风比较奔放,但这种插足别人感情的事情还是会受到唾弃的。 肖韩震惊楚修会把这些事情都说出来,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弱弱的说道:“他们是真心相爱的。” “真心相爱也不是插足别人感情的理由,小三就是小三,私生子就是私生子,永远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肖韩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周遭的人看着他的眼神都变了。 有猜疑,有鄙夷,有厌恶等等。 慌乱之下,他只能说道:“他们本来就是真心相爱的,而且你母亲还害死了我妈妈。” 肖韩不说这个还好,说了,楚修顿时感觉内心一股火气爆发出来。 “放屁,是你母亲和那个渣男害死了我母亲,趁着我母亲重病在床,那个渣男竟然这么光明正大将你们接回家去,如果不是你母亲和那个渣男,我母亲又怎么会死。” 楚修越说,情绪越是激动,眼眶也微微红了起来。 靠,原主残留的感情影响到他了。 肖韩已无力辩驳了,内心在怨恨当年楚修怎么就没有一起去死,。 他对他的小三母亲一点感情都没有,甚至还怨恨她有能力当小三,怎么就没有能力把自己扶正。 害他小时候被叫了那么多年野种,私生子。 真是失败! 肖韩冷静了些,掉线的智商回归。 顿时泪眼汪汪的看着楚修,道:“我知道我妈妈做得不对,所以我就想着,把你当成亲哥哥,这么多年了,我以为至少还能补偿你一些,没想到,还是让你厌恶了。” 抹了把眼泪,接着道:“算了,既然哥哥你不喜欢我,我也不想在让你看着我就烦,我会离开部落,祝你和多尔幸福。”说完转身便要走。 明明很伤心却还要强装坚强的模样,让在场的众人都不禁有些心疼(除了楚修和多尔) 莱萨急忙拉住肖韩,“小韩,你不能走。” 众人也急忙挽留,“对啊,小韩,你一个雌性在外面很危险的。” “就是,小韩,别走。” 面对这么多人的挽留,肖韩有些为难的看着楚修。 众人也看向了楚修。 楚修挑了挑眉,“看我做什么,来去是他的自由,不要往我身上安,我可受不起。”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肖韩失落的低着头,“看来哥哥还是不能接受我,我还是走吧。” 格拉急忙将人拉住,“你一个雌性,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肖韩摇了摇头,“听天由命吧。” 莱萨怕肖韩真的离开,一把将人抱住,“小韩,不要走好不好,我喜欢你。” 肖韩震惊的看着莱萨,眼底却是一片得意。 格拉急忙道:“哎呀,小韩,你快答应呀,莱萨能照顾好你的。” 肖韩害羞的低下了头,“我...莱萨,你让我好好想想。” 莱萨点了点头,抱着肖韩不放。 周遭的雄性都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看着他。 肖韩靠着莱萨的胸膛,表情是不符合他外表的阴狠和得意。 兽人老攻(12) 回山洞的路上,多尔时不时瞄一眼楚修,时不时瞄一眼楚修。 久了楚修想忽略都难,停下脚步,问道:“你总看着我干嘛,有什么话就说啊。” 被楚修发现,多尔有些不好意思,小心翼翼的说道:“小雌性,你别生气好不好?” 多尔一直偷瞄他就是怕他生气? 楚修好笑的问道:“我生什么气?” 多尔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没保护好你,害得他们那样说你。” 楚修的心一下子就软了,这家伙,傻fufu得可爱。 “我没有生气,我为什么要为那种人生气,他迟早会付出代价的,生他的气不过是浪费精力而已。” 他的确没有生气,只不过是原主残留的情绪有些影响到他了。 他正在努力调整过来。 见楚修真的没有生气的迹象,多尔才松了口气。 夜晚 楚修躺在铺好的兽皮上酣睡着,两只手时不时在身上某个地方拍打抓挠。 终于,他把自己给挠醒了。 入眼一片漆黑,伸手只能隐约看见五指。 身上痒到不行,一摸一堆包,心里暗骂蚊子怎么这么多。 楚修摸黑点燃一旁的火堆。 准备驱蚊,却怎么也没有找到蚊子。 不由得一阵疑惑,脚尖不小心踢到兽皮的一脚。 兽皮下顿时跑出几只小虫子。 楚修被吓得跳了起来,“卧槽。” 惊吓过后,楚修担心兽皮下还有虫子。 拎起一张兽皮抖了抖,结果直接掉下不下数十只虫子。 下意识就将兽皮扔到一边。 楚修看着地上几张铺好的兽皮,心情有点难以言喻。 这兽皮下估计会更多吧。 楚修有点恶心那些虫子,但是不弄干净他今晚估计没法睡了。 一定要弄干净,他又恶心得下不去手。 两者权衡之下,只能选择弄干净。 这毕竟是他在这个位面的住处,不可能一直任由它们在这里。 于是楚修让系统给了瓶杀虫剂,一个口罩和一双橡胶手套。 装备齐全后,楚修开始杀虫了。 拎起一张兽皮,杀虫剂就往死里喷。 动作利索得眼睛都不眨一下,因为他早就闭上了眼睛。 一番操作下来,兽皮终于被清理干净了。 一地的虫子尸体让楚修几欲呕吐。 在山洞外折了一把长点的草,当做一个扫帚。 将那些虫子尸体都扫到火堆边烧了。 烧焦的肉香味传来,楚修不为所动,可怜兮兮的缩在角落里。 大半夜的搞这些,感觉自己好卑微。 他现在都不敢睡觉了,生怕一睡着,就又有虫子跑进来。 系统都忍不住心疼了,道:‘大大,你睡吧,我帮你看着,有虫子进来我马上叫你。’ 楚修摇了摇头,一想到他刚刚睡在一堆虫子上面,他就感觉好恶心。 系统也觉得自家宿主怪可怜的,‘大大,既然你不睡觉,那不如陪我一起看’回村的诱惑。’ 楚修点了点头,仍然一脸呆滞。 天边才微微透亮,多尔就迫不及待来找楚修了。 他以为楚修还没起床,结果刚到山洞,就看到缩在角落的楚修,顿时吓了一跳。 一夜未眠的楚修整个人神情憔悴,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模样。 多尔急忙走过去,问道:“修,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吗?” 楚修静静的看着多尔,不语。 看得多尔心都慌了,脑海里甚至闪过无数个猜测。 “兽皮下面好多虫子。”楚修说道。 多尔顿时僵住了,“什么?虫子?” 楚修点了点头。 多尔顿时松了口气,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呢。 拎起一张兽皮抖了抖,什么也没有,“没有啊。” 楚修额角跳了跳,“我都已经清理干净了。” “那我给你换些新的兽皮吧。”多尔说着,就要回去拿。 楚修急忙将人拉住,“不用了。” 因为楚修穿的是短袖,昨晚被咬出来的包包全都暴露在多尔的视线里。 多尔心疼不已,又很是自责,“我去给你换几张,保证干干净净的。” 楚修摇了摇头,“我不想睡兽皮,我想睡床。” 他对兽皮真的是有了阴影。 “床?什么是床?”多尔问道。 “床就是用一些木头做的。”楚修回道。 这里没有铁什么的,用木板应该能拼一个简单的床。 “那你告诉我怎么做,我去给你做。” “不着急,吃了早饭再去。” 听到楚修说饿了,多尔赶忙去准备吃的。 兽人原本一天就两顿,中午一顿,晚上一顿。 既然楚修说饿,就算没有食物又要马上去猎一只回来。 楚修坐在地上,精神萎靡不振,心情也没有多好。 系统安慰道:‘大大,你有没有想过主角受会比你更惨。’ 楚修:什么? 系统:你看看,你这里都能有那么多虫子,那主角受那里肯定也有。 系统:他可没有像我一样这么厉害的系统外挂。 说到这个,系统还挺了挺胸,然后接着说道:‘他也没有杀虫剂什么的,大大你觉得他会过得比你好吗?’ 系统这么说,楚修顿时感觉心理平衡了。 兽人老攻(13) 吃了早饭,楚修便让多尔带自己去找材料。 还没出部落,就正好遇到了肖韩。 果真如系统所说,肖韩比他惨了许多。 身上裸露出来的皮肤全是抓痕之类的,脸上虽然没有抓痕,但有很多个包。 整张脸粉粉的,上面全是包,失去了往日的美貌。 肖韩也正好看到楚修,见他只是憔悴了一些,一抹嫉妒飞快闪过。 却还是被楚修捕捉到了。 肖韩满含委屈的喊道:“哥哥。” 楚修理都没理会,直接路过。 肖韩的眼泪顿时在眼眶里打转。 一旁的莱萨心疼极了,他原本就心疼肖韩这一身伤。 见肖韩这么委屈,更是心疼到坎里了。 叫住楚修,道:“小韩和你打招呼呢,你怎么这个态度。” 楚修顿住脚步,转过身,“你是在说我吗?” 莱萨不知道楚修为什么这么问,“当然了。” 楚修嗤笑一声,“我昨天的话你们是忘记了还是根本没听,我没有弟弟,不要乱认亲戚。” 完了又对肖韩说道:“还有,不要再叫我哥哥,听着恶心,不知道还以为你是我妈生的呢,我妈可没有你这样的儿子,懂吗?”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一脸难堪的两人。 肖韩的插入并没有影响到楚修的心情。 看到肖韩吃瘪,楚修的心情更是好了。 楚修挑了一棵五六个人都抱不过来的大树。 他准备做三条长板凳,一些木板。 因为这是床最简单的做法。 长板凳也不难,用不到铁钉锤子之类复杂的东西。 多尔伸出爪子,一只指甲戳进树木里,然后绕着转了一圈。 大树就这样被横腰划断。 接着多尔就开始按照楚修说的那样刨刨刨。 日上中头,楚修的床终于做好了。 虽然期间板凳失败了几次,但也算成功。 而且多尔的好感度也升了十个点。 因为他给多尔擦过汗,喂过水。 楚修也只能无奈的感叹,这是他攻略了这么多人里最容易攻略的一个了。 楚修和多尔带着那些东西回去,简单烤了些肉当午餐,多尔便去外边捕猎了。 留下楚修一个人在拼着他的床。 刚拼好,肖韩就来了。 • 另一边,多尔刚猎杀了一只野兽,莱萨就找到了他。 因为肖韩和楚修的关系,原本两个一起长大的兄弟,见了面竟然显得尴尬了。 “多尔。” 多尔应了声,“有什么事吗?” “多尔,我是来劝你不要和那个叫楚修的雌性在一起,他不是什么好雌性。”莱萨说道。 多尔脸色顿时冷了下来,“莱萨,我信修,他不是那样的人,而且昨天修说的话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多尔,小韩叫了楚修十几年的哥哥,他还能这么冷漠对待小韩,小韩这么善良,美好,处处帮着他,他一点动容都没有,他该有多冷血。”莱萨说道。 多尔的脸逐渐变得难看,周身气势一点点释放,“莱萨,你喜欢肖韩,我喜欢修,你认为肖韩善良,美好,我认为我的修坚强,勇敢,他能够一人杀死一条蛇兽,这才是我想要的雌性,你懂吗?” 多尔第一次对莱萨放出这么可怕的气势。 竟然让他隐隐感到恐惧,嘴唇张张合合却也吐不出一个字。 多尔直接扛起刚刚猎到的猎物,头也不回的走了。 • 楚修看着着这个不速来客,挑了挑眉,问道:“有事吗?” “哥哥。” 楚修立即比了个停的手势,“打住,我不是你哥哥,不要乱认亲戚。” 肖韩顿时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楚修。 楚修见肖韩这模样,无奈的笑了笑,道:“肖韩,演了这么多年白莲花你不累吗,这里是兽人世界,又不是现代,你和我一样都是一无所有,何必接着演呢。” 肖韩面上闪过一丝难堪,下一秒,可怜兮兮的表情瞬间被替换。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不必浪费表情演了。” “这个样子看着顺眼多了。”楚修说道,“你来这里找我有什么事,如果没事就请你离开,我这里不欢迎你。” 肖韩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忍住没发作,“我来找你是想和你合作的。” “合作?我对你的合作没兴趣,你走吧。”楚修说道。 肖韩愣了一下,“你连我要和你合作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拒绝?” 楚修根本不想理会他,“我不需要了解什么,因为只有和你有关,我都不感兴趣,懂吗?” 肖韩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下一秒一脸得意。 “楚修,既然你不愿意和我合作,那我也不对你太客气了,直白的说,我看上了你的一等勇士,你可要看好了。” 楚修嗤笑一声,“你母亲当小三,你也喜欢当小三啊。” 肖韩冷哼一声,说了句让他等着被排挤,就甩袖走人了。 兽人老攻(14) 楚修只能无奈的摇头笑了笑。 正准备去收拾东西,多尔正好扛着猎物走了进来。 楚修迎上去,道:“回来了。” 多尔听到这句话,内心顿时涌出一股暖流。 他小的时候看到过一个场景。 一对年迈的老夫妇,老雄性在他的雌性生日那天,为他捕猎了两只兔子。 其实兔子并不难猎到,但也只是对于年轻的雄性而言。 而对于老雄性,却是花了他大把的功夫才猎到的。 老雄性的牙齿不再锋利,没办法一口咬断猎物的脖子。 体力不再强盛,没办法追上猎物。 所以只能选择兔子这种没有攻击性的动物。 可兔子虽没有攻击性,但它的弹跳力和速度还是让老雄性废了好一番功夫。 其实老夫妇并不缺少食物,那只是老雄性对老雌性的一番爱意。 [好感度+10,目标人物好感度60] “嗯,我回来了。”多尔说道。 听到提示音,楚修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没多理会。 待多尔把猎物放下,楚修便问道:“多尔,这附近有没有河流,我想洗个澡。” 他有那么一点轻微的洁癖,昨天先是晕在草丛里,后又是被野猪追,弄得一身脏兮兮的,早该洗澡了。 今天更是可怕,睡在一堆虫子上面,然后又跑去森林刨木头,完了刚刚又在打扫山洞,更脏了。 再不洗澡,他想他会崩溃的。 多尔带着楚修来到一条清澈的河流,挑了个隐秘一些的地方让楚修洗澡。 这个时间兽人们都在准备晚餐,很少有人会来这。 所以楚修很放心的脱去了衣服下水。 微凉的水包裹着身体,楚修忍不住发出一声舒叹。 身后的目光愈发灼热,楚修朝后看去,正好对上一双发红的双眼。 顿时暗道一声不好,他忘了这里是兽人世界。 一个雌性在一个雄性面前脱光洗澡,这不是找艹吗。 楚修急忙背对着多尔,沉下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和一截脖颈。 殊不知这样半遮半掩更让多尔血欲喷张。 “多尔,把眼睛闭上。” 多尔艰难的把视线移开,道:“我去前面等你。”说完大步离开了。 背影看上去有些狼狈。 楚修见多尔走远了,才松了口气。 如果多尔被欲望冲昏头脑,他估计是难逃一操。 幸亏多尔有正人君子的风范,不愧是他的老攻。 另一边,多尔走到离河流有些距离才停下。 看着身下高高支起的帐篷,叹了口气。 静静的吹着晚风,等待他自己消下去。 视线里突然出现一个不速之客。 肖韩边走边看着手里的一个东西,似乎有些苦恼。 看到多尔时面上顿时满是惊喜,小步跑过去。 “多尔,我能请你帮个忙吗?” 多尔对肖韩并没有好感,但出于雄性骨子里对雌性的有求必应。 多尔还是点了下头。 肖韩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微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你能帮我把这个打开吗?” 不得不说,肖韩很会找角度展现自己的美。 大祭司给他配了点药,脸上的包只剩下一两个小小的。 配上那张乖巧的脸蛋,显得愈发可爱。 只要是个正常的雄性,都无力抵抗。 可惜多尔刚好就是那个不正常的雄性。 看着眼前的雌性,脑海里想着另外一个雌性。 小雌性洗好了吗?好想代替那些水帮小雌性洗澡。 见多尔似乎在走神,肖韩伸手在多尔面前挥了挥,“多尔。” 多尔被叫醒,脸色有些难看。 拿过肖韩手里的东西,用力一掰,瞬间就成了两半。 一股果蜜特有的香味飘散出来。 这种东西名叫壳壳果,果如其名。 外面一层坚硬的外壳,里面是香甜的果蜜,很受雌性的喜爱。 只可惜这种果子一般都生长在悬崖边上,很难采摘。 这应该是莱萨特地为肖韩采摘的。 因为下午他看到莱萨手里有一个这种果子。 肖韩接过被掰开的果子,看着里面的果蜜,很是开心。 将一半递给多尔,“为了感谢你帮我掰开,这一半送给你。” 多尔看都不看那果子一眼,道:“不用了,如果你一定要感谢,应该给莱萨才对,毕竟这是他为你摘的。” 肖韩愣住了,嘴角的笑也僵住了。 这时,楚修正好洗完出来了。 似乎没有看见肖韩一样,对多尔说道:“我洗好了,我们走吧。” 多尔在楚修出现的时候,神情顿时柔软了。 和楚修一起并肩走了回去,丝毫不管身后的肖韩。 肖韩看着两人逐渐远去的身影,气得一把将手里的果子扔到地上。 兽人老攻(15) 楚修有了床,再加上整理干净的兽皮,睡得无比踏实的一觉。 第二天起床可谓是精神饱满,连带心情都好了不少。 不过楚修这一觉可是睡到了可是日上竿头。 多尔和一干兽人早去捕猎了。 但多尔在离开之前,在楚修洞门口放了一堆水果和一块烤肉。 楚修看着那些吃的,一阵心暖。 吃了那块烤肉,然后拿上几个水果,边走边吃。 闲着无事,准备逛逛部落,熟悉一下。 走没几步,就看到一个挺着大肚子的雌性。 雌性低着头,一只脚微微抬起,一只手伸过去好像要做什么,却因为肚子的原因,怎么也做不到。 楚修一看便知道怎么回事。 兽人世界没有鞋子,雄性兽人脚底厚实,粗糙,用不到鞋子。 只有娇贵的雌性需要鞋子。 而所谓的鞋子不过是用一张差不多大小的兽皮包着脚,然后用藤蔓扎好而已。 这个雌性脚上的藤蔓有些松开了,他想要去扎好,却怎么也碰不到。 楚修咬下最后一块果肉,把果核一扔,朝雌性走去。 然后蹲下来给雌性系好了藤蔓,起身就要走了。 雌性反应过来,急忙道:“等等,你就是楚修吧?” 楚修停下脚步,点了下头。 雌性羞涩一笑,“刚刚谢谢你。” “不客气,没有雄性在你身边照顾你吗?”楚修问道。 “有,只是刚刚给我找水去了,我叫罗伊。”罗伊说道。 楚修看着罗伊的大肚子,有些好奇。 他第一次看到男人怀孕,这到时候要怎么生啊? “你这肚子里怀的是......” 什么兽?什么人? 罗伊看着大肚子,发出母爱满满的笑,“是熊崽。” “什么时候生?”楚修问道。 “快到秋季的时候。”罗伊回道。 秋季?秋天?现在夏天已经过了大半了。 “那不就剩下半个多月了?”楚修问道。 “半个多月?”罗伊一脸迷茫。 “对啊,现在不是已经八月多了吗,再过半个多月就是秋季了,你就该生了不是吗?” “八月?什么是八月?” “......” 系统:大大,兽人只分四季,不分月份。 楚修:...... “没事,就是说再十五次日出日落,你就差不多该生了。”楚修说道。 罗伊点了点头,这下他明白了,“哦,我想应该是的。” “罗伊。”远处传来的呼唤声。 两人闻声看去,是一个雄性。 罗伊挥手喊道:“达塔。” 小碎步跑了过来,手里抓住一个卷成卷的树叶。 一个强壮得如一座小山的男人跑小碎步,那滋味,难以言喻。 达塔把树叶递过罗伊,只见树叶里面装着水。 “伊伊,你的水。” 罗伊接过,小口小口的喝着。 达塔则搂着罗伊的腰,给罗伊擦拭嘴角滑下来的水珠。 两人看上去好不恩爱。 冰冷的狗粮在楚修脸上拍打着。 罗伊喝完水,便向达塔介绍楚修。 “达塔,这就是多尔带回来的雌性,楚修。” 然后又对楚修说道:“楚修,这是我的雄性之一,达塔,达塔是熊族的。” 楚修打量着达塔,难怪看着这么大只。 达塔整个身心都在罗伊身上,只是淡淡的对楚修打了声招呼。 楚修看了,暗暗点了点头。 全身心都在罗伊身上,不多看别的雌性一样,是个好男人。 楚修和罗伊简单聊了几句,罗伊便回去了。 楚修接着逛着,一路遇到几个献殷勤的雄性,但都被他一一回绝了。 走着走着,就看到一棵大树有一群雌性在说说笑笑。 楚修准备绕开,一个雌性看到了他,喊道:“楚修雌性,过来一起玩啊。” 楚修本想拒绝,但一想到他以后可能会在这常住,得打好关系,便走了过去。 走近了才发现肖韩也在里面,他也不好立马掉头走人。 只能走过去了,“你们好。” 一个雌性指着旁边一块石头,“坐。” 大树下放着一些石头,让雌性可以坐在这里聊天玩耍什么的。 肖韩看到楚修,眼里满是惊喜,下意识想要喊哥哥。 但下一秒想起楚修说过的话,又闭上了嘴巴。 这一幕被旁边的雌性看到了。 一个雌性问道:“楚修雌性,你成年了吗?” 楚修点了下头。 雌性又问道:“那你喜欢多尔吗,你会和多尔结侣吗?” 楚修的脸慢慢变红,低着头,一副害羞的模样。 “如果多尔愿意的话,我想,会的 ” 人群里一个雌性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兽人老攻(16) 楚修表明上是害羞得不敢抬头,其实是在暗中观察周围雌性的反应。 当注意到有人欢喜有人愁,他就差不多知道个大概了。 一个雌性对楚修似乎很好奇,也就是刚刚那个叫楚修过去的雌性。 拉着楚修问东问西的,热情得楚修都有点要扛不住了。 之前看到肖韩要叫哥哥又不敢叫的那个雌性,看到楚修笑语晏晏,内心里替肖韩一顿抱不平。 他是肖韩的小迷弟,很喜欢肖韩。 而一直拉着楚修聊天的那个雌性也一直和他不对付。 于是便忍不住道:“楚修雌性,要说小韩叫了你那么多年哥哥,也把你当了那么多年的亲哥哥,你也就不能接纳他吗,那毕竟是上辈人的事情,不关小韩的事啊。” 话一出,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楚修淡淡扫了眼周围人的面部表情。 有人看好戏有人假装自己不存在。 楚修冷哼一声,道:“是他自己叫我哥哥,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我不会认他这个弟弟,我也没有弟弟。” 肖韩脸色顿时惨白,拉了拉那个雌性的手,示意他不要说了。 雌性一看,正义感和保护欲顿时爆棚。 “但小韩毕竟把你当了十几年的亲哥哥,再怎么样也有点感情吧,我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对待小韩。” 楚修叹了口气,脸色也冷了下来。 一股气势突然爆发,将所有人笼罩在里面。 那个雌性对上楚修冷漠的双眼,竟生出来想要退缩的念头。 “雌性,你最宠爱的雄性是哪个?”楚修问道。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就问到了这种问题。 刚刚那个热情的雌性笑道:“自然是蛇兽埃尔,他还为埃尔生了两窝崽子呢。” 楚修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道:“那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一下这位雌性,如果我抢了你的埃尔,并且还给他生下了孩子,还让我的孩子叫你的孩子哥哥,你能接受吗?” 雌性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楚修见状,无奈的摊手说道:“看吧,连你自己都接受不了,又怎么能要求别人去接受呢。” 说完,便转身走了,背影说不出的潇洒。 留下神色各异的众人。 楚修离开那之后,也没什么心情接着逛了。 但是他发现了很可怕的一点,他喵的迷路了。 这里的树木长得都一样,草也长得一样。 走着走着,东西南北都要分不清了。 系统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嘲笑道:‘大大,你该不会是路痴吧?’ 楚修(面子有点挂不住):怎么可能,我只是想到处逛逛,你给我闭嘴。 系统:大大,可是你在往山洞的反方向走啊。 它一直看着自家大大离山洞越来越远还不自知,差点就没笑晕过去。 楚修(傲娇):我当然知道了,我都说了我只是想要出来逛逛,这么急着回去做什么? 说完转身换了个方向走。 系统一看,更是差点笑抽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还没有走到山洞,楚修都走到口干舌燥,饥肠辘辘了。 好不容易走到一条差不多三米宽的河流旁。 河流很清澈,只是底有些黑乎乎的,看不清。 楚修大步走过去,捧起一抔水迫不及待的喝了起来。 (ps:野外生水不能随便乱喝,里面可能含有寄生虫,微生物等等) 一连喝了好几口,楚修才感觉活了过来。 一把瘫坐在地上,无聊的撇嘴吹起额前的碎发。 因为来的时候穿的是运动鞋,现在走了那么久,脚底像着了火一样,热到不行。 楚修脱掉鞋子和袜子,将双脚伸进河流里降温。 还好心情的来回晃动。 系统在空间里悠哉悠哉的说道:‘大大,你现在离山洞更远了。’ 楚修(顿住):我当然知道了,我都说了我只是想要出来逛逛。 系统(憋住不笑):大大,我有地图你要不要? 楚修:......要。 系统再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楚修自觉面上挂不住了,直接就将通话界面给关了。 谁都没有发现,河底有一个黑影在慢慢移动。 楚修躺在草地上享受着微风,双脚泡在水里,看起来好不悠哉。 一道黑影慢慢缠上楚修的脚踝。 楚修还悠哉不自知,下一秒,一股强大的拉力袭来。 楚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了下去。 猝不及防灌进了几口水,窒息的感觉让楚修无意识的挣扎了起来。 努力睁开眼,勉强看到一个长发的男子。 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拦腰抱起楚修,将他送到岸边。 楚修趴在岸边,差点没把肺给咳出来。 身后一只手正在给他轻轻的拍着。 待楚修缓过来,一阵怒火涌上心头。 转身一把推开抱着他的人,看清那人的模样,顿时满眼惊艳。 兽人老攻(17) 墨色的长发,邪魅狂狷的面容,嘴角一抹邪笑勾魂夺魄。 奶白色的胸膛,六块腹肌,还有人鱼线,妥妥的妖精。 但楚修什么没见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并没有因为他长得好看就原谅他刚刚的行为。 “刚刚是不是你把我拉下水的?”楚修咬牙切齿的问道。 他看到了,这个男人身下的蛇尾巴,是一个蛇型兽人。 而刚刚拉他脚踝的那东西的触感,鳞片分明。 就是这个兽人干的。 兽人点了下头,道:“小雌性,你太可爱了,所以我没忍住,但我没想到你会这么不禁吓。” 楚修额角跳了跳,“你有病吗?” 兽人不知道面前的雌性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单纯的摇了摇头,“没有。” 楚修顿时一口气在喉咙哽住了,“我看你简直有病,人吓人吓死人知不知道,懒得理你。”说完就要爬上岸。 兽人用力一拉,将楚修拉了回来。 楚修差点又灌下一口水,顿时火冒三丈。 “你特么是不是有病啊,你到底想做什么?” 兽人低头和楚修平视,黝黑的瞳孔深不见底,仿佛要将楚修整个人吸进去一般。 楚修愣愣的对上那双眼,大脑一片空白。 兽人似乎很满意楚修的反应,沉声笑道:“小雌性,让我当你的雄性好不好?” 楚修愣愣的想要吐出个好字,关键时刻眼里多了几丝挣扎。 兽人见状,揽住楚修的腰往怀里带,低头与楚修额头抵着额头。 两人呼吸混杂在一起,气氛说不出的暧昧。 兽人用更低沉撩人的声音说道:“小雌性,你愿不愿意和我结侣?” 楚修彻底被迷惑了,“好。” 兽人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没人能不被他的样貌迷惑了,就算有,也只是时间问题。 还没等兽人得意,又听楚修说道:“好个鬼哦!” 说完趁着兽人不注意,一拳挥在兽人脸上,然后一把将兽人推开,爬上了岸。 “我看你这人真是脑子有病,有病趁早去治,不耽误了最佳救治时机,警告你,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否则我弄死你。”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兽人看着楚修远去的背影,用舌头顶了下微微发疼的嘴角,一脸兴味。 楚修越想越窝火,忍不住在一棵无辜的树上踹几脚发泄。 后面传来一声惊呼,“呀,楚修雌性,你怎么会在这里?” 楚修转身看去,是之前那个很热情的雌性。 “是你啊,有事吗?” 雌性问道:“这里离你的山洞很远吧,你怎么会来到这?” “逛着逛着就到这了。”楚修回道。 他不大想理会这个雌性,心机有点重。 如果说之前替肖韩出头的那个雌性是被人当枪使。 那这个雌性就是想把所有人都当枪使。 上来就各种问东问西,打探他的情况。 看着肖韩的眼神里带着几丝敌意,看着自己的眼神带着几分算计。 明知道他和肖韩不对付,还特地指了一个和肖韩比较近的位置给他。 分明是想他和肖韩干起来。 当那个雌性想替肖韩出头的时候,这个雌性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自己起身和那个雌性理论,问那个雌性最宠爱的雄性是谁的时候。 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只有这个雌性回答了。 但凡他们两个关系好,根本不会在这个时候开口,这也就说明他们两个关系不好。 全场下来,一直都是这个雌性在隐隐引导话题。 看来这个雌性拥有不错的控场能力。 至于为什么想要他和肖韩打起来。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因为莱萨和多尔。 多尔是部落里的一等勇士,自然很受欢迎。 而莱萨也是二等勇士中的佼佼者。 一个被多尔带回来,一个被莱萨带回来,看样子八成几率会结侣。 自然会被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雌性对于楚修冷淡的反应视而不见,依旧很热情,“你的衣服怎么湿了,要不要去我那换件干的,最近我的雄性正好给我做了几件新衣服,还没有穿过的,然后再顺便在我家吃顿饭。” 楚修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回去换就行了。” 雌性似乎对于楚修不能去自己家做客感到有些失落。 “对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叫卡尼。” 楚修点了下头,道:“不好意思,我想我应该回去了。”说完便走了。 卡尼看着楚修远去的背影,眼里满是算计。 兽人老攻(18) 楚修才回到山洞,多尔就急忙迎了上来。 多尔正想说什么,就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一把握住楚修的肩膀,鼻子不停的嗅着。 楚修一脸迷茫,“怎么了?” 多尔脸色冷了下来,“你见过谁?” “没...没见过谁啊。”楚修第一次看到多尔对他冷着脸。 “不可能,你是不是见过一只蛇型雄性?”多尔说道。 “你怎么知道,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楚修说道。 多尔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那他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 楚修仔细想了想,道:“他勾引我,但是我想的只有你。” 听到前半句,多尔的脸顿时阴沉得像是要下雷暴雨一样。 听到后半句,顿时雷暴雨转晴。 [好感度+10,目标人物好感度70] 楚修看得目瞪口呆,他看过女人秒变脸,但也没看过男人秒变脸。 多尔一把将楚修抱在怀里,正想说什么。 突然发现楚修身上的衣服都是湿的,问道:“你的衣服怎么都湿了?” 楚修趁机撒娇道:“都是那个蛇型兽人,他突然把我拉下水,还害我呛了好几口水,难受死了。” 多尔心疼极了,问道:“你还有没有衣服,换身干的。” 楚修摇了摇头,他来到这什么都没带,有时候还得找系统支援一下呢。 “那我给你做几身吧。”多尔说道。 “你还会做衣服?”楚修惊讶的问道。 多尔点了下头,道:“身为一个合格的雄性,自然要什么都会,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拿一些兽皮。”说完便变回兽型跑出去了。 没一会,多尔就叼了一包东西回来。 多尔变回人型,拿出一张大大的兽皮,道:“修,你快把你的湿衣服脱下来,然后用这个包裹着,免得得了热病,我现在给你做衣服。” 楚修接过兽皮,应了声,准备脱掉衣服。 一道灼热的目光让他无法忽略。 “多尔,出去。” “哦。”多尔满眼遗憾的走了出去。 等楚修允许多尔进来的时候,多尔已经做好了一件衣服。 很简单的兽皮裙还有一件斜肩的上衣。 缝合用的绳子是一种小藤蔓,韧性很强。 在兽皮上开几个洞洞,再把藤蔓传过去,扎起来。 一件简单的兽皮裙或者上衣就做好了。 但是楚修不知道喜欢这种衣服。 兽皮裙一扯就掉,上衣也是,为了方便穿脱,衣服是往大了做,容易走光。 于是他便让多尔重在楚修指挥,多尔动手。 先做上衣,裁了一个普通背心的样式。 然后再用藤蔓缝合起来,领口开了一排小洞。 用藤蔓扎起来,做松紧带。 下半身则做了一件短裤,腰间同样有一条松紧带。 这下子,楚修终于满意了。 衣服是用鹿皮做的,很薄,也不知道是怎么剥下来的,穿上去很凉快。 (ps:忘了说了,要爱护动物) 见楚修很满意,多尔如法炮制又做了几套。 而且一套比一套精致。 这让楚修都忍不住佩服起了多尔的动手能力。 这样就再也不用担心会没衣服穿了。 到了午饭时间,多尔突然想起了那个被忽略的蛇型兽人。 无奈之下,楚修只得把来龙去脉都交代清楚了。 多尔虽然面无表情,但楚修可以明显感觉到,多尔起了杀意。 也是,楚修完全理解。 这就好比在大街上逛街,一个男的突然冲出来求婚,你一脸懵逼,不知所措。 而一旁的男朋友则是恨不得当场将人掐死。 下午,多尔出去捕猎,至于猎的是谁,他就不知道了。 不幸被遗忘的系统终于被楚修记起来,放了出来。 顿时就用无数个卧槽轰炸楚修的大脑。 楚修:你特么再卧槽一句试试。 系统(嘤嘤嘤):大大,多了一条好感度。 楚修:......啥玩意? 楚修一看,果真多了一条好感度。 [目标人物:亚瑞斯,好感度10] 楚修:卧槽!啥玩意? 系统调查了一下,道:大大,好像是这个位面出现了数据混乱,攻略人物多加了一个。 楚修:那我只攻略一个应该可以吧? 系统:不行哦,大大,必须两个好感度满一百才可以。 楚修:....... 楚修内心顿时千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傍晚,多尔带着一身伤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一只牛兽。 依多尔的实力,不可能连一只牛兽都打不过。 所以他绝对是去找那个兽人了。 楚修急忙迎上去,正要开口询问。 却被多尔一把抱在怀里,“修,以后再遇到那个兽人,离他远点,懂吗?” 楚修不知道多尔这是经历了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 兽人老攻(19) 多尔还是很没有安全感,“修,和我结侣可以吗?” “什么?”楚修有点接受不过来。 “修,让我当你的雄性好不好?”多尔与楚修额头抵着额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 楚修一脸迷茫,‘系统,下午多尔发生了什么?’ 系统:大大,主角一号去找主角二号打架,两人打成了平手,主角二号说他看上你了,要把你抢过来。 楚修:...... 见楚修久久不回答,多尔以为他不愿意,不禁一阵失落。 将人放开,道:“我给你烤肉吧。” 说完便去处理那只牛兽去了。 楚修一脸迷茫,他不就和系统说了会儿话吗,发生了什么? 等多尔处理完牛兽回来,楚修已经忘了刚刚的事。 享受了一顿上等的烤牛肉。 日子一天天平淡的过去了。 肖韩几番想要勾引多尔,但多尔都不为所动,倒是把他自己气得半死。 一日早晨,多尔突然说道:“快要秋季了,部落里的雌性都准备去山上采摘一些果子,你要不要一起去?” 楚修想了想,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和那些雌性.交好关系,便点了点头。 雌性出门,肯定是要有雄性在旁边守护的。 多尔自告奋勇,承担保护雌性的的责任。 当然,还有几个二等勇士和三等勇士。 一群雌性在雄性的守护下热热闹闹的朝部落外的森林赶去。 雄性在雌性活动范围外训练搜查。 雌性在里面有说有笑的摘着果子。 几个雌性围着楚修,楚修正给他们讲着一些有趣的事情。 时不时逗得他们哈哈大笑,时不时又是一阵哀叹。 引得其他雌性都频频往他们那边看。 肖韩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眼底满是嫉妒。 怎么可以,那家伙应该被众人排挤才对,被众星捧月的应该是自己。 楚修讲着,只觉有一道犹如实质性的目光一直戳着自己的后背。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能用想戳死人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只有肖韩。 楚修不知道说了什么,围在周围的雌性突然走开了。 肖韩一头雾水,但还是拉着一个雌性,一边交谈一边悄悄往楚修靠近。 楚修正摘着果子,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摘好面前的果子,楚修往后退几步。 接着,突然伸出了手。 下一秒,一个雌性刚好倒在了楚修的怀里。 定睛一看,是一个挺着大肚子的雌性。 楚修看着几步远的肖韩,眼里满是刺骨的冰冷。 肖韩顿时感觉自己被冻结在原地一样,从脚底冷到头顶。 在楚修的目光下,他的任何想法无所遁形。 雌性倒在楚修怀里,反应过来急忙从楚修怀里出来。 “谢谢你,楚修雌性,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感觉好像后面有人推我一把。” “不是好像,是的确有人推了你一把。”楚修说道。 雌性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什么?” 楚修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对面的肖韩。 雌性下意识看向后面,看见站在后面的人,惊道:“肖韩雌性?” 肖韩愣了一下,道:“拉亚,你没事吧,我本来想要拉住你的,但是慢了一步。” 拉亚摇了摇头,眼神在楚修和肖韩间徘徊,有些不明白楚修刚刚的意思。 楚修冷哼一声,“肖韩啊肖韩,你未免也太狠心了,竟然对一个孕妇下手。” 周围的雌性见状,慢慢的围了过来。 肖韩脸色苍白一瞬,随后一脸伤心的说道:“哥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也不能这么诬陷我啊,拉亚是我的朋友,我怎么可能会害他。” 楚修和肖韩不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见肖韩这副伤心的模样,众人看楚修的眼神里也带着些怀疑。 楚修面对这样的情形,不见丝毫胆怯,淡淡道:“刚刚只有你和拉亚走得近,并且你走在拉亚后面,完全有机会推到拉亚。” 话一出,拉亚看着肖韩的眼神里也带着怀疑。 他和肖韩并不是很熟,刚刚肖韩上来拉着他有说有笑的。 而且当时他的确感觉有人推自己,虽然他不是很确定。 但按楚修说的那样,肖韩的确有机会推他。 肖韩缓过神来,也不甘示弱,“我并没有动机去害拉亚,我和拉亚一没有过节,二没有利益关系和危害关系,我为什么要害他?” 楚修嗤笑一声,道:“你为什么要害他我不知道,但是你为什么要推他我知道。” “当你和拉亚往这边走的时候,明明旁边还有很大的空位,你却偏偏往我这边走。” “当时我正在往后推,你在这里推到拉亚,如果我没有及时反应过来,拉亚就会在我旁边摔倒,肚子受到重力流产。” “再加上拉亚说有人推他,那推他的人毋庸置疑就会是我,试问哪个母亲失去了孩子,能够不恨那个罪魁祸首,到时候我会变成众矢之的,被所有人排挤,对吗?” 肖韩顿时慌了,眼神飘忽不定,有些不知所措,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什么。 兽人老攻(20) 这时,那些巡查的雄性闻声赶了过来。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肖韩见有人来了,顿时一副强忍着委屈的模样,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赶来的雄性看了,心疼到不行。 一个雄性对肖韩柔声问道:“肖韩,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吗?” 肖韩含着泪摇了摇头,悄悄往楚修那边撇了一眼。 雄性下意识看向楚修,认为是楚修搞的事情。 他知道一些他们两人之间的一些事情。 但他很喜欢肖韩,认为肖韩这么单纯善良,不可能会做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情。 正要质问楚修什么,却被肖韩拉住了。 喜欢的雌性拉住了自己的手,雄性顿时一阵心猿意马。 见肖韩朝自己摇头,便也只能放弃询问。 “既然没事了,那你们就继续吧。” 这件事情就这么被揭过,但接下来的一路上,都没有几个雌性愿意接近肖韩。 倒是把肖韩气得不行,更是怨恨起了楚修。 采摘了一整天,准备用来装果子的兽皮早已装不下了。 秋天成熟的果子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多,目测得有那么五六百斤。 无奈,只能让一个雄性回去叫人过来将这些果子帮忙带回去。 果子是用一张正方形的大兽皮包裹起来的。 四角扎好,行走的时候需要注意果子会不会从边角掉出来。 而且这样装的也并不多。 楚修看着几张正方形的兽皮,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拿起一张兽皮,然后拉着多尔到一个角落。 “怎么了?”多尔问道。 楚修将兽皮对折,让多尔在一条长边和一条短边上戳排洞洞。 多尔虽然不知道楚修要做什么,但雌性都开口了,他也只能照做。 多尔戳好了洞洞,楚修见用藤蔓一个个穿起来。 再在剩下的一条短边上做跳松紧带。 一个粗糙版松紧兽皮袋就做好了。 楚修将果子都装到里面,比起兽皮,能多装上一倍。 而且有了松紧带,根本不用担心会不会半路掉下来。 多尔看到成品,眼睛顿时亮了。 有些雌性看到了,也围了过来,纷纷问道。 “这个叫袋子,用它来装东西更方便,空间更大,而且不用担心半路会掉下来。” 这么一说,所有的雌性都围了过来,除了肖韩。 肖韩看着正在给众人讲解袋子的用途和制作方法的楚修,满眼嫉妒。 还在自责自己怎么就没有先想到这一点。 楚修讲解完,还怕他们不清楚,特地让多尔示范一遍。 就这样,带过来装果子的兽皮都变成了袋子。 赶过来的雄性也连连惊叹。 很快,兽皮袋在部落里流行了起来。 楚修在部落里也更受欢迎了。 一天天过来献殷勤的雄性数不胜数。 毕竟这么聪明能干的雌性,谁不想要。 肖韩见状,也想尝试着制作一下东西出来。 但最后发现,做出来的东西都华而不实。 除了当摆设,没有其他的用处。 日子一天天过去,楚修发现很多果子来不及吃掉,都腐烂了。 询问多尔怎么处理,多尔竟然说只能任其腐烂。 楚修询问怎么不做成果脯果干,引起了多尔的注意。 一通询问下来才发现,原来兽人世界还没有制作腌制品的技术。 于是,楚修逮到这个机会,开始使用起了系统这个强大的外挂。 着手拉人一起制作果脯果干。 那些果子任其放假在那里腐烂也是浪费,制作成功了还可以存起来当冬季的口粮。 于是楚修越做越大,甚至引起了部落首领的注意,还派了几个雄性去帮忙。 毕竟到了冬季,大雪封山,动物什么的都藏了起来。 且不说能不能捕猎,能不能出门都是个问题。 每次到了冬季,都会饿死冻死好多人。 家里有雌性的,实在没办法了,只能选一个雄性来牺牲自我,将自己的尸体当做食物。 如果能在冬季前多存点食物,指不定能够少点伤亡。 得到了认同,楚修便也更加认真了起来。 暴晒,自然风干,甚至连烤箱都做了出来。 利用泥巴,加上系统辛苦找来视频教程。 一个粗糙得不能再粗糙的小烤箱就做好了。 将那些水分多,难搞的水果切片放进去烤,很快就可以搞定。 肖韩看见了,更是嫉妒得快要发疯了。 但无奈他对这些并不了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楚修一天天得到别人的认同。 兽人老攻(21) 一日,楚修出来闲逛着,一手拿着一个小号的兽皮袋,一手从里面拿出果干往嘴里塞。 走到一棵大树的阴凉处坐下,一边看着回村的欲望,一边啃着果干。 最近一直忙着制作果干,都没有时间好好休息。 现在果干都已经基本处理完毕了,就等着它们自己变干了。 而楚修袋子里的这些,则是这些果干第一批完成的,特地用来犒劳自己。 今日阳光明媚,微风阵阵,楚修坐在树下好不悠哉。 吃着吃着,一阵困意袭来,楚修慢慢闭上了眼睛。 迷糊见,只觉脸上有些痒痒的,还有道视线一直注视着自己。 以为是多尔,嘟囔道:“多尔,别闹。” 安静了一会,楚修差不多要睡着的时候。 一阵轻笑声传来,声线与多尔完全不同。 楚修从困意的怀抱里挣扎出来,睁开眼睛。 看见一个被他遗忘已久的人物——亚瑞斯。 亚瑞斯正蹲着他旁边,用他的一缕长发在楚修脸上轻轻的扫着,这也是为什么楚修会感觉痒。 楚修睁眼一看,困意顿时就被吓跑了,一把推开亚瑞斯站起来。 亚瑞斯被推倒了,也不闹,还笑脸吟吟的,一副碰瓷的姿态。 “小雌性,你把我推倒了,可要对我负责。” “是你先吓我的。”楚修说道。 “那就由我来对小雌性负责吧。”亚瑞斯更欢喜了。 楚修一个白眼翻过去,抬脚就要走。 却被亚瑞斯的蛇尾一把卷到身下。 楚修猝不及防被卷起,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亚瑞斯的身下了。 “小雌性,投怀送抱得那么快,看来你挺喜欢我的嘛。” 楚修嘴角抽搐了几下,好一只不要脸的蛇兽。 “是你动的手,不是我自己投怀送抱,睁眼说瞎话也要有个度行不行?” 亚瑞斯一听,似乎有些苦恼,下一秒又道:“那我挺喜欢你的,小雌性,让我当你的雄性好不好?” 楚修一点都不想理他,偏过头不去看他,“丑拒。” 亚瑞斯愣了一下,随即勾起一抹邪笑。 蛇尾在楚修的小腿上缓缓移动打转,气氛暧昧。 “怎么会丑呢,狐族的兽人可还比不上我的样貌,难道还不足以让你心动吗,嗯?” 最后那个‘嗯’低沉性感,撩人至极。 若是心志差点的,怕是会会这样被勾引走。 但是楚修又是何许人也,穿越了这么多个位面,什么没见过。 “我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 见楚修还是清醒的模样,亚瑞斯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魅力了。 看来得拿出点真本事了。 亚瑞斯拿起自己的一缕发丝,在楚修脸上轻轻的扫动。 声音低沉撩人,“哦?是吗,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说着,竟还将伸手缓缓拉下衣襟,露出奶白色的胸膛。 随着衣襟一点点打开,里面的风光也被楚修尽收眼底。 结实的胸肌,形状优美的六块腹肌,还有人鱼线。 楚修情不自禁的咽了下口水。 虽然他性格清冷,但是他内心还是希望可以桃花朵朵开的。 亚瑞斯看见楚修的反应,心里一阵暗笑。 他的魅力还没有出问题。 拉着楚修的手轻轻摁在自己的胸膛上,道:“喜欢吗?” 楚修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六块腹肌,下意识的想要点头,但又被止住了。 心里暗骂起了系统,搞啥不好,搞两个攻略人物,这不是要他出轨吗。 见楚修一直没反应,亚瑞斯伸手轻抚上了楚修的脸颊,然后滑到他的下巴处。 捏住他的下巴,闭上眼睛慢慢的低下头去。 楚修还是忍不住被蛊惑了,也闭上了眼睛。 就在即将两唇相贴的时候,楚修脑海里突然出现多尔的身影。 大脑顿时清醒了,一把推开亚瑞斯,接着落荒而逃了。 亚瑞斯猝不及防被推开,也没有追上去,而且静静的看着楚修逐渐远去的背影。 楚修不知道跑了多久,脑海里突然出现系统提示的声音。 [好感度+5,目标人物二号好感度15] [好感度+10,目标人物二号好感度35] 楚修停下脚步,问道:‘怎么回事?’ 系统:情到深处升好感度啦。 楚修:我当然知道升好感度啊,但是升一次我还能理解,升两次...这是在我离开后发生了什么吗? 系统:这个......无法查知。 楚修:要你何用。 系统:嘤嘤嘤(┯_┯) 楚修回到晒制干果的地方,检查成果。 几个雄性急匆匆的路过不知道去干嘛。 接着又几个雌性急匆匆的不知道要去干嘛。 楚修拉住一个,问道:“怎么了吗,你们这么着急去干嘛?” “你还不知道吗,格拉家的崽子掉水里淹死了,我们现在正要赶过去看。”雌性说完,便挣开了楚修的手走了。 兽人老攻(22) 格拉家的崽子溺水了?楚修想了想,还是决定过去看看。 很快,就到了河边,只见河边聚集着一大群人。 还隐约露出雌性悲痛的哭喊声和雄性的安慰声。 楚修小心挤到前面,就看到一个雌性怀里抱着一个小孩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旁边的雄性不停的安慰着。 楚修看向雌性怀里的小孩子,口唇末端四肢青紫,面肿,四肢发硬,一看就知道已经没救了。 但是如果细看,却可以发现小孩的胸膛在微微起伏,如果眼力不好点,怕是会以为是看错了。 楚修看见那微起伏的胸膛,暗道一声不好,急忙冲上去,一把抱过小孩。 雌性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就要去抢,“你做什么,把我的崽子还给我。” 在场的众人都被楚修这一下给搞蒙了。 楚修正准备实施抢救,一双手伸过来就要抢,不由得一阵怒火。 “如果你还想你的崽子活着,就给我闭嘴。” 雌性愣住了,下一秒又想去抢小孩,却被一旁安慰的雄性拉住了。 见楚修动作有条不紊,似乎真的可以救活小崽子,便也在一旁安静的看着。 楚修先是清空了小孩口鼻里的杂物,然后检查一下心跳。 越来越微弱了,所幸小孩是雄性,穿着一件兽皮裙就在部落里撒欢。 不需要脱衣服什么的,楚修便开始进行心脏复苏。 待心脏跳动变强了,就进行控顶腹水。 一阵操作下来,小孩成功吐出了腹部里的积水,呼吸恢复正常。 (ps:以上操作可能存在漏洞,请自行搜百度,我怕说多了你们打我) 在场的人顿时惊呼出声,纷纷询问楚修是怎么做到的。 楚修便向大家讲解一切,还有一些紧急措施。 这也让他发现这个世界的医学条件是如何的低。 发个高烧都是无可救药的病,只能看个人运气。 讲解完,众人对楚修多了几分敬佩。 楚修隔着人群遥遥对视上远处的肖韩。 肖韩一脸扭曲的嫉妒,他看着楚修一天天得到部落的认可,怎么可能不嫉妒。 他花了那么多时间想要他身败名裂,却什么用都没有,反而差点惹得自己一身骚。 肖韩旁边站着的是莱萨,一脸复杂。 肖韩小腿上有一个类似于狮子的纹身图腾。 是的,他们两个结侣了。 雌性和雄性结侣,雌性身上会出现雄性兽型的纹身图腾。 纹身图腾离心脏越近,就证明雌性越喜欢这个雄性。 肖韩的纹身图腾在小腿上,他并没有多喜欢莱萨。 之所以会和莱萨结侣,不过是他看楚修得到部落的认可,慌了。 如果楚修在部落得了势,那他肯定会第一个对付一直对付他的自己。 他一个人在兽世无依无靠,如果楚修想对付他,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所以他必须找个依靠,哪怕是用肮脏的手段。 • 楚修回到山洞,就看到在里面等待着他的多尔。 多尔没有像往日一样迎上来,询问楚修累不累。 而是静静的坐在哪里,一脸复杂。 楚修被气氛感染,步伐也忍不住放轻了。 “多尔,怎么了,你不开心吗?” 多尔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向楚修。 楚修被笼罩在多尔的阴影下,陌生的强势气息朝他袭来。 楚修不自觉的步步后推,多尔也跟着步步逼近。 直到楚修退无可退,下意识对上多尔的双眼,心下顿时一惊。 多尔伸手撑住楚修背后的墙壁,将人困在双臂之间。 “修。” “多...多尔,你这是做......做什么啊?”楚修莫名感觉有点方。 多尔低头与楚修视线平行。 楚修第一次觉得多尔的双眼深不见底,仿佛要将他吸进去一样。 “修,你是不是喜欢那头蛇兽?” 楚修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又听多尔说道:“我今天看到你和他在一起了。” 楚修脑海里顿时闪过四个字:捉奸在床。 楚修着急想要解释,他怕多尔误会了,不过已经误会了。 还没吐出一个字,却被多尔用手指堵住了唇。 “也是,他长得那么美,哪个雌性能够抵挡得了,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和他结侣?” 楚修用眼神询问多尔为什么,但那也只是单纯的询问。 毕竟多尔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对哪个雄性表现得那么排斥。 就是那些雄性过来日常献殷勤的时候,多尔都只是表达一下占有欲而已。 但这在多尔看来,却是在告诉自己,他喜欢那个蛇兽,顿时感觉心都碎了。 但即使这样,他还是不能让楚修和那只危险的蛇兽在一起。 “你知道那只蛇兽有多危险吗,你和他在一起会出事的。” 楚修皱起了眉头,有什么危险你倒是说啊。 这一下在多尔看来,是直接表达了对自己插手他感情的不满。 纵然心疼得难受,但还是要说。 兽人老攻(23) “修,那只蛇兽他是流浪兽人,他是被自己部落驱逐的,因为他杀了自己的兽母,和他兽母所有的雄性,以及他的所有兄弟姐妹,这么冷血的人,你真的要和他在一起吗?” 楚修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what?这么可怕的吗? 多尔说完,才收回抵着楚修嘴唇的手。 自嘲的笑了笑,道:“我又怎么能插手你的感情,但是如果修你真的想要和他在一起,也可以,我会一直在你背后保护你,绝对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说到最后,似乎悲伤难以自抑,声音都有些怪怪的,背过身去。 “我去给你准备烤肉,你好好休息。”说完便要走。 楚修一开始愣住了,内心感动不已,听到多尔要离开,急忙冲上去从背后抱住多尔。 “你这个笨蛋,都这么久了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我要是喜欢那个蛇兽,我早就跟他走了。” 多尔在被楚修抱住的那一刻,身体顿时僵硬了。 听到楚修的话,一阵惊喜欲狂,很是不敢相信,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转过身,问道:“你...你刚刚说什么?” 楚修看着多尔这个模样,叹了口气,道:“我说,我喜欢你,楚修喜欢多尔。” 这一次听得真真切切,多尔大脑都懵了,“真...真的吗?” 楚修脚一蹬,往多尔身上跳去,多尔下意识接住了。 楚修双手环住了多尔的脖子,丝毫不怕多尔会记不住他,在多尔唇上吻了一下。 “多尔,我们结侣吧。” 多尔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下一秒,大手扣住楚修的脑袋。 唇狠狠的吻上去,撬开楚修的牙齿在里面疯狂的扫荡着。 里面竟还带着一丝绝决的味道。 小雌性,这次我不会放手了,死都不会。 [好感度+10,目标人物好感度80] [好感度+10,目标人物好感度90] • 楚修躺在床上喘着粗气,旁边的多尔一脸靥足给他揉着腰。 楚修动一下,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就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疼痛。 气得楚修一脚踹向一旁的多尔。 这下子,更是牵扯到那个伤口,疼得一个龇牙咧嘴。 多尔被踹了也不生气,还抓着楚修的腿给他揉捏着。 时不时在楚修肩膀上那个狮子纹身图腾上吻一下。 能够在肩膀上,离心脏那么近,他已经很满足了。 于是,便捏得更起劲了。 楚修舒服得都微微打起了呼。 翌日 楚修被外面高高挂起的太阳照醒。 准备下床洗漱,刚抬腿,整个人顿时石化了。 此时,脑海里千万只神兽呼啸而过。 某个不可描述之地传来某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让楚修不禁想骂娘。 这时,多尔回来了。 因为担心还在睡梦中的楚修,多尔随便捕猎了两只猎物就急匆匆跑回来了。 “修,我回......” 多尔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楚修想杀人的眼神,“怎...怎么了?” “过来。”楚修笑眯眯道,但如果细听的话,甚至可以听到咬牙的声音。 多尔一听,急忙跑过去。 却得到楚修无情的一巴掌,“怎..怎..怎么了?” “带我去洗澡。”楚修咬牙切齿道。 妈蛋,这家伙没有给他清理。 多尔不知道楚修好端端怎么发火了,但是按雌性说的做,准没错。 多尔将楚修换洗的衣物收拾好,然后又用兽皮将人严严实实包好,就这么往河流赶去。 多尔查看周围有没有人,没有人才将楚修放进水里。 微凉的水包裹着身体,楚修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但很快就适应了。 靠着岸边给自己清理身体,一边想着是不是该弄个浴桶放在家里。 既然两个人结侣了,就应该住在一起了,应该把他的山洞再凿大一点。 最后有个卧室,浴室还有储物室,洞口也要拿东西遮挡一下,不然一点隐私都没有。 楚修正构思着他们两个的爱巢的结构,一阵哗啦的水流声传来。 楚修看去,只见多尔一脸讨好的说道:“修,我帮你洗吧。” “滚。”楚修毫不留情的说道。 多尔顿时满眼委屈,可怜巴巴的看着楚修,“修。” 楚修翻了个白眼给他,然后游到一边。 多尔委屈巴巴的看着楚修,见他没反应,只得爬上岸去给楚修放风。 一个人等着,也不寂寞,因为他脑海里想着的是昨晚的蚀骨销魂。 突然,一旁的大树后走出一个人。 多尔脸色顿时黑了。 兽人老攻(24) 多尔脸色顿时黑了。 来的人正是肖韩,肖韩一副可怜小白兔的模样看着多尔。 声音也是特地掐着嗓子喊的,又软又嗲。 “多尔~” 楚修被叫得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准备忽视肖韩。 肖韩又喊了几声,发现多尔不想理他。 脸皮也是厚的,朝多尔慢慢贴去,“多尔~” 多尔挪过一步躲开,继续忽略肖韩。 肖韩仍不死心,继续贴上去,“多尔。” 多尔受不了了,道:“肖韩雌性,我已经有雌性了。” 肖韩顿住了,不可置信的问道:“什么?谁?什么时候的事情?” 多尔皱起眉头,很不满意肖韩的语气。 肖韩也不知是怎么了还是把多尔当成了自己的雄性,询问的语气里竟然有一股正宫逼问小三是谁的味道。 “是修,我们昨晚结的侣。”多尔说这句话的时候,隐隐带着一阵炫耀。 肖韩气急败坏,他花了那么多功夫只为了勾引到多尔,谁知道竟然被楚修给截了胡。 但是肖韩没有从来想过,多尔从一开始就对自己没有任何兴趣,他的眼睛自始至终都只在楚修的身上。 “多尔,我一直喜欢的是你,只有你愿意和我结侣,我保证,我每一窝的崽子都是你的。” 已经融入兽人部落的肖韩深知崽子的魅力。 多尔听到这句话,眉头深深的皱起。 “肖韩雌性,你应该去找莱萨,就算你想要多几个雄性,你也应该去找那些还没有雌性的雄性,而不是我一个已经结侣的雄性。” 肖韩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下一秒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可是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从第一眼我就已经爱上你了,你能不能回头看看我啊,我一直在你身后。” 多尔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些厌恶。 “肖韩雌性,我爱的只有修,所以你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让修听到他会不开心的。” 肖韩正想说什么,一个声音突然插进来。 “怎么会,有人喜欢我的多尔,就证明我眼光好 至于想要从我身边夺走他,那得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楚修一边说,一边从后面的灌木丛里走出来。 看样子,也不知道在那里偷听了多久。 多尔一脸惊喜的凑上去,“修,你出来啦。” 才分开了短短时间,他就这么想念他的小雌性了。 楚修好心情的拍了拍多尔的脑袋,以作鼓励。 但那动作,像极了再招呼一只狗狗。 可多尔却不这么觉得,他的小雌性触碰了他,好一阵心猿意马。 楚修裸露的皮肤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更是表示了他们昨晚的战况激烈。 肖韩不停秀恩爱的两人,嫉妒得脸都扭曲了。 楚修自然也注意到了,朝着肖韩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然后就拉着多尔离开了。 肖韩更是气得狠狠在旁边的树上踹了一脚,结果差点弄伤了自己的脚。 楚修拉着多尔走了一段路,直到确定肖韩看不见了才停下。 多尔被楚修的手拉着,又是一阵心猿意马,见他停下了,问道:“怎么了?” 楚修看着抖个不停的双腿,嘴角微微抽搐了起来。 多尔还一脸讨好的往上凑,楚修火气上来,一巴掌拍在多尔头上。 “背我回去。” 多尔看着楚修不停颤抖的双腿,顿时明白了什么。 一把将楚修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手臂上。 那姿势,就是小的时候父母亲抱孩子的姿势。 楚修脸色顿时黑了,但是在感觉挺舒服之后,就乖乖的趴在了多尔的肩头上。 一路上,楚修和多尔受到了过路兽人的注视。 有的雄性还骂骂咧咧的说多尔截胡什么的。 多尔也不恼,竟然还颇为自豪的将昨晚楚修留下的抓痕什么的展现出来给别人看。 惹得楚修又是一巴掌下去才老实了。 走着走着,一个兽人走过来,说大祭司和部落首领有事找楚修。 这还是楚修第一次去部落首领的山洞。 和普通的山洞没什么两样,这是里面多了一些摆设什么的,看着华丽一些而已。 部落首领也是一只狮子,中年狮子。 样貌看上去有些凶狠,但眼神却是慈祥的。 多尔给楚修准备了一块石头当椅子,还细心的在上面铺了张兽皮。 老祭司和部落首领看了,只能笑着摇了摇头。 想当年他们也是一样的。 楚修坐下来,便问道:“族长,大祭司,两位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部落首领和老祭司对视了一眼。 部落首领道:“楚修雌性,昨日我听说你救回了格拉家溺水的崽子,然后还教了大家溺水什么的措施。” 楚修点了下头。 部落首领又道:“我们找你来,其实是大祭司的意思。” 兽人老攻(25) 楚修看向大祭司。 大祭司有些不好意思,道:“楚修雌性,从你来部落的第一天,我就觉得你不一样。” “这么久以来,我一直有关注你,昨天的事情更是让我下定了决心。” “小雌性,我想要你当大祭司下一任的接班人,我会把我所有会的都交给你。” 楚修和多尔都愣住了。 楚修反应过来,问道:“为什么是我?” “小雌性,你很善良,也很大气,不论是制作果干果脯还是那个什么急救措施,放到哪个部落都足以让你得到所有人的尊重,但是你却愿意教给部落的所有人,我很佩服你。” 楚修顿时有点汗颜。 他教他们制作果干果脯,不过是因为他看着那些果子就这样腐烂,有点浪费,而且也是为了他的零食。 还有,教授那些急救措施,压根就没有目的。 只是抢救着抢救着就教了。 但是楚修忍不住想要皮一下,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卧槽,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卧槽,亏了亏了。” 部落首领和老祭司对视了一眼,眼里皆是惊吓。 楚修欣赏够了两人的表情,笑道:“不要害怕,我逗你们的。” 大祭司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 部落首领也只能笑着摇了摇头。 “我成了大祭司的接班人,有什么好处?”楚修问道。 大祭司愣了一下,道:“你是部落里的大祭司,部落里的人自当尊敬你,爱护你。” 楚修想了想,道:“除了这个,好像对我并没有其他好处。” 部落首领&大祭司:“......”怎么办,好像诱惑不了楚修。 大祭司突然想到一点,然后做出一副遗憾的模样,道:“既然你不愿意,那太可惜了,肖韩雌性可是来找过我,说他想要当大祭司的接班人呢。” 楚修的眼神一凝,“好,我答应你。” 敢勾引我老攻,不把你收拾妥了,我就不叫楚修。 部落首领和老祭司顿时眉开眼笑了。 被大祭司选当接班人,底下应该会有一些人不服的,得做点贡献让他们服气,楚修想道。 “其实不止是果子能腌制,肉也可以进行腌制,而且腌制过的肉可以存放好久。”楚修说道。 在场的三人眼睛顿时亮了。 下午,部落首领聚集了部落所有人。 宣布了楚修成为大祭司接班人的事情,底下一阵惊哗。 肖韩更是嫉妒得指甲深深陷进手心里。 原本的确是有其他人不服气,但是大祭司说了一件事让他们彻底服气了。 楚修有办法让那些肉类食物长期保存。 能够让肉类长期保存,多大的诱惑。 到了冬季,大雪封山,动物们都销声匿迹了。 平时都是将提前猎到的野兽埋进大雪里,当个天然的冰库。 只是有些食物放久了也会出点问题,他们就是吃不下也必须吃下。 楚修用的是最简单的方法——用盐腌制。 楚修没有在这个世界发现盐这种东西,用的都是一种叫盐果的果子。 盐果里的果汁含有大量的盐分。 平时给烤肉调味用的就是盐果。 楚修曾经因为好奇而啃了一口盐果。 那滋味,像极了将一勺盐往嘴里塞,咸到怀疑人生。 为了腌制肉,部落首领一边让雄性去采摘大量了盐果,一边让雄性就可以的捕猎更多的猎物。 将猎物清理干净,分成长条状。 然后将盐果汁均匀抹在上面,再用容器密封起来。 腌制几天后再拿出来自然风干。 风干好的肉条可以存放许久。 楚修全程指挥着他们,那些人也把楚修当成了领头的。 原本所有人还半信半疑的,当第一批腌肉制作成功后。 所有人就卯足了劲制作腌肉。 肖韩每次看到那些兽人对楚修讨好的时候,便一次又一次嫉妒得扭曲了整张脸。 因为楚修这段时间的付出和努力,原本和楚修不对付的人都对楚修改观了。 特别是莱萨,莱萨原本是极度迷恋肖韩。 但是现在,他竟然开始怀疑起了他之前说楚修如何恶劣的话。 再这样下去,等所有人都相信了楚修。 那一直明里暗里挑拨楚修的他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他也很想做一些事情来得到所有人的尊重。 但是在现代的时候,他只顾着勾引那些有钱人家的子弟,压根就没学到什么东西。 一直想着只要他嫁入豪门,就什么都不用干了。 只要讨好了老攻,他还需要干什么。 可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来到了这个兽人世界。 同样是穿越,有了楚修这个人的存在。 倒是显得他愈发的没用。 这怎么能行,他才应该是那个被所有人尊重,讨好的人。 而楚修,就应该被所有人排挤,甚至被赶出部落。 肖韩看着手里一颗黑色的果子,眼底仿佛淬了毒一般。 兽人老攻(26) 另一边,楚修从系统那里得知了肖韩的一举一动,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楚修:这家伙,是不是一天不作就会死。 系统:大大,你不去阻止他吗? 楚修:阻止,当然要阻止了,只不过不是这个时候,既然他要玩得那么狠,那我们也不能对他太过温柔。 系统见楚修貌似动真格,不禁颤抖了几下。 怕怕 (๑ó﹏ò๑) 然后又听楚修说道:敢动我的口粮,找死。 系统:...... 肖韩趁着没人,将那枚黑果小心挤破,果汁抹在肉条上。 这一幕被楚修看的一清二楚,还暗暗记下哪一些被抹了果汁。 一直到肉条腌制好,都没有人发现异常。 为了庆祝成功,楚修特地在兽世烧了第一个大锅肉。 还不经意叫了肖韩的好朋友格拉去取一些肉条。 也是看着格拉和肖韩一起结伴去的。 一切尽在掌握中。 楚修掌厨做了个青菜肉汤,青菜炒肉片。 做得不多,只是给大家吃个味而已。 毕竟兽人食量大,要吃饱的话楚修估计得做到死。 炒菜用的锅是石头做的,青菜是楚修在外面采摘的野菜,调料只有盐果。 但是做出来的味道却让楚修都忍不住想要泪目。 他终于不用再一直吃烤肉了。 从未闻过如此香味的兽人们个个口水直流,眼神一直不离石锅。 楚修有些无奈,炒好后每个人都分了一点。 所有人都狼吞虎咽着,唯独肖韩没有吃。 楚修也象征性的吃了点。 没多久,有些人竟然开始出现了头晕呕吐肚子疼等症状。 身体弱点的雌性直接不省人事了。 所有人都懵了,急忙喊来大祭司。 大祭司一番查看也不知道也不知道个所以然。 接着更多人出现了问题。 所有人都惊慌失措,害怕会死掉。 不知道谁说了句是不是食物有问题。 那个说话的人自然就是肖韩了。 所有人顿时把矛头指向了刚刚的那些食物。 掌厨的楚修自然也受到了那些猜疑的目光。 但他丝毫不怕,甚至有些开心。 鱼儿上钩了,怎么可能不开心。 “怎么可能,我的食物不可能出现问题?”楚修一副惊恐的模样。 肖韩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藏在人群里小声道:“可是我们是吃了你的食物才这样的。” 话一出,所有人便都觉得是那些食物出了问题。 楚修百口莫辩。 老祭司走出来,压了压手,示意众人安静。 “安静,等我检查一番就能知道了。” 老祭司都发话了,不想安静的也只能闭嘴。 老祭司先是拿起楚修用来翻炒的木板翻动剩余的食物。 发现里面没有问题,才拿起一块肉片查看。 老祭司将肉片凑近闻了闻,闻到若隐若现的一股熟悉的味道。 为了确认,以身试险舔了下。 旁边的兽人瞧见了想要阻止,但是没来得及。 这时,部落首领才姗姗来迟。 看见倒了一地的人,皱起了眉头。 因为去给大祭司和部落首领送餐的兽人比较慢,还没送到,那些人就出事了。 “这是怎么回事?” 兽人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楚修教他们如何救人,教他们制作果干果脯,腌制肉,他们早就认可楚修了。 但是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情,他们也不禁对楚修产生了怀疑。 肖韩看着默不作声的众人,眼里闪过一丝恼怒,暗道一声楚修拉拢人心的能力真不错。 捏着鼻子挤到人群最后面,沉声说道:“是食物出了问题,现在雌性们有的都晕倒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事。” 话一出,人群有些沸腾了。 雌性可以说是部落的根本,没有了雌性,就没有新崽子,这样的部落存活不久。 指向楚修的矛头越来越尖锐。 可楚修始终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甚至还冲人群后面的肖韩挑了挑眉。 老祭司细细品尝肉片的味道,终于想起了那个熟悉的味道。 “这里面加了恶魔果。” 恶魔果?众人震惊。 恶魔果食用了,能够让人头晕,呕吐,肚子疼,四肢无力。 采摘果子的兽人一般都会刻意避开恶魔果的生长地。 而全程只有楚修有机会用恶魔果,于是,所有人都用仇视的目光看着楚修。 一副恨不得将楚修一口吞掉的凶狠表情。 多尔见状,急忙将楚修拉到身后。 “修不可能做这种事情,我一直都有看着,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 “你是楚修的雄性,肯定帮他说话的。”一个雄性道。 兽人老攻(27) 多尔受到整个部落人的怀疑,也不退缩,依旧坚定的挡在楚修面前。 “我多尔敢对兽神发誓,我的修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兽神是兽人世界的信仰,敢拿兽神发誓,如果违背了,是要受到毁灭的。 所以没人敢随便拿兽神发誓。 话一出,全场寂静。 楚修看着挡在前边的多尔,一股名为感动的暖流在身体里流淌。 往前走了一步,道:“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我没有必要做这种事情,且我做饭的时候你们都在旁边,我怎么下手。” 这下子,所有人都哑口无言。 “指不定是在腌制的时候下的,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别的部落派来害我们的。”一个奇怪的声音说道。 这么一说,众人看着楚修的眼神又怀疑了起来。 楚修嗤笑一声,“我连恶魔果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它是用来做什么,再者说,如果我是别的部落派来害你们的,现在还需要在这里演戏吗,直接让人过来把你们都解决了不就好了。” 众人一听,又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回答。 楚修见状,才又接着道:“我敢保证在我做饭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或许问题就出现了我拿到腌肉之前。” 部落首领闻言,道:“去拿腌肉的是谁?” 格拉很害怕,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场面。 肖韩还在一旁安慰起了格拉。 果汁是提前抹上去的,只要他和格拉互相作证。 再加上当时一路上遇到的兽人,他们完全可以洗脱嫌疑。 到时候,他还是将所有的责任推到楚修身上。 就算不能赶他走,也能让他失去大祭司接班人的位置。 知情的人都纷纷看向肖韩和格拉。 格拉害怕不已,但有了肖韩的安慰,才安心了些。 “是我和肖韩雌性。” “你们在取腌肉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部落首领问道。 格拉摇了摇头,“没有,我们去腌肉处拿了腌肉就走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肖韩也配合的点了下头。 有的兽人出来作证,“我当时路过腌肉出去,的确是看到他们两个拿了就走了。” “我也是,我看了他们两个雌性一路上有说有笑的。” “我也看到了。” 证据证明,肖韩和格拉并没有嫌疑。 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就这么断了,那要找到凶手就有些麻烦了。 楚修说道:“指不定是前几天抹上去的呢,如果是刚抹的话。” “刚刚水洗的时候一定会被洗出来,就算有残留也不可能会造成那么多人出事。” “这一定是早就抹上去的了,因为时间问题,果汁渗入到了腌肉里面,所以才没有被水洗出来。” 众人一听,很是有道理。 “但是这样的话,不就没有办法找到凶手了吗,都已经隔了那么多天了。”大祭司问道。 楚修摇了摇头,道:“不着急,我们可以先去腌肉处那边看一下,指不定可以找到什么线索。” 于是众人便前往腌肉处。 腌肉处是一块平地,那里摆满了用来挂腌肉的架子。 一条条大约二十厘米长的腌肉挂在那里,场面颇为壮观。 楚修检查了大部分的腌肉,发现没有问题,便询问格拉是在哪一行取的腌肉。 腌肉来着最后一行,楚修走过去。 第一眼便看到一排用来挂腌肉的竹竿已经清空了,还有一排没了几条。 楚修从没了几条腌肉的那一排开始检查。 第一条就有了新发现,腌肉上有一些紫色的果肉。 楚修取了一点,在手指来回的捻着,有着微微湿润。 “这应该是昨天才抹上去的。” 老祭司走上前,也想着楚修拿了一点果肉来回捻着。 片刻后,证实了楚修的结果。 “好了,既然已经证实是昨天抹上去的恶魔果果汁,那就从昨天看守的人里面找线索。”楚修说道。 “我记得我说过,腌肉已经快完成了,只需要晒个几天就好了,就安排了几个雄性看守,不知道是哪几个雄性?” 人群中几个雄性面面相觑,慢慢站了出来。 “你们在看守期间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人物?”楚修问道。 几个雄性皆是摇头。 楚修想了想,道:“那就是你们其中的哪一个,毕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而最有机会接触腌肉只有你们几个,你们的嫌疑最大。” 一个雄性有些害怕,指着一旁的小树林,道:“其实我们昨天并没有在看守,我们嫌无聊,就跑到了那边的小树林里吃果子。” 这下子,又有几个雄性出来作证。 确定了几个雄性的不在场证据,线索便又断了。 楚修低头寻思着,突然眼尖的看着一块石头下面一团黑色的东西。 兽人老攻(28) 捡起来一看,貌似是一个干瘪的果子皮。 老祭司刚好看到,顿时惊讶的说道:“这不是恶魔果吗?” 楚修看着手里干瘪的果皮,有些不敢相信,凑到鼻子前闻了下。 甜丝丝的,想吃...... 几个雄性的擅离职守让部落首领很生气,给了他们一人一个脑瓜崩。 并惩罚他们三天的捕猎充公。 线索断了,没办法查找凶手了。 楚修只能无奈道:“没办法了,线索断了,找不到凶手了。” 众人一阵沉默,很不甘心,但又无奈。 一个雌性小声说道:“我昨天好像看到肖韩雌性在这里。” 声音很小,但根本逃不过兽人敏锐的耳朵。 楚修眼睛微微一亮,他等的就是这个。 “小雌性,你确定吗,你的回答很重要。”部落首领说道。 雌性仔细想了想,道:“我确定,但是我不确定那个人是不是肖韩雌性,昨天楚修雌性有事找我,我刚好路过这里,看到有一个很像肖韩雌性的人在这里。” “雌性,你认真想想,那到底是不是肖韩雌性?”部落首领又问道。 雌性摇了摇头,“离得太远了,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那个人真的很像肖韩雌性。” 这下子,所有人看着肖韩的眼神都带着怀疑。 肖韩顿时有些慌了,“不是我做的,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他说的是像,又不是说一定是我,指不定是看错了。” 人群中的莱萨顿时满脸复杂。 他看到肖韩昨天往家里藏了一枚恶魔果,但是他不能说。 因为那是他的雌性。 没有确凿的证据,楚修也只能无奈的宣布道:“没办法了,只能就这样了,从今天开始,多派一些人在这里看守,谁再敢擅离职守,严惩处理。” 今天的事情就这么结束了,所有人都有些遗憾找不到凶手严惩。 回到山洞,楚修一把从背后抱住多尔,“多尔,谢谢你。” 多尔转过身抱住楚修,深情的说道:“你是我的雌性,我当然是信你,不过看在我今天表现良好的份上,能不能给我个奖励。” “嗯?” “我想用兽型*#/&+'^*插#々|&你的*#+&。” (以上不可描述字眼) 楚修听着话,嘴角的笑逐渐僵硬,乃至完全消失。 尼玛,兽人世界都是这么黄暴的吗? 另一边,莱萨正一脸复杂的和肖韩说着什么。 肖韩则是愤怒的反驳着。 最后两人不欢而散。 往后的日子,兽人们奋力捕猎制作腌肉,还有砍拾柴火以来冬季御寒取暖。 期间有一些人不服气自己辛苦猎到的猎物要被平分,但都被楚修解决了。 这段时间里,肖韩带回了一个流浪兽人当他的雄性。 据说那个流浪兽人的样貌及其俊美,勾走了部落里大部分雌性的魂。 一日,楚修正在采摘野菜。 眼前突然出现一条黑色的蛇尾,抬眼看去,是亚瑞斯。 亚瑞斯笑道:“小雌性,好久不见。” 楚修翻了个白眼给他,起身就要走。 亚瑞斯伸手拦住,一手挑起楚修下巴说道:“小雌性,我的样貌对你来说就真的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楚修一把拍掉亚瑞斯的手,道:“没有,离我远点。” 说完转身就走了,背影不带丝毫留恋。 亚瑞斯看着楚修远去的背影,挑了挑眉,眼里满是兴味。 楚修回到部落,就看到几个雌性围成一团,不知道再聊着什么。 还时不时一阵花痴似的尖叫,像极了追星中的女生。 楚修见他们这模样,好奇他们在说什么,凑过去,“你们在说什么?” 几人见楚修来了,拉着他兴冲冲的聊了起来。 “你还不知道吗,肖韩雌性带回来的那个流浪雄性,生得好美。” 楚修嘴角抽搐了几下,说一个男人长得美...... 几人也没有注意到楚修的神情,接着说道:“听说是个蛇兽,蛇兽不是都有两个那个吗,也不知道勇猛不勇猛?” 说到这点,几个雌性都兴奋了起来,各种YY幻想。 “如果他的*#%能够#^*&进入我的&*#々•*。” “我愿意#&‖#*々~他的*#+^*•|$‖&。” 楚修:“......” 昨晚多尔说出那些话,他以为是多尔黄暴,直接一巴掌拍得多尔委屈的变回了兽型,趴在角落不肯理他。 没想到不是多尔污,是这个世界...... 楚修听不下去了,准备离开了。 刚转身,就看到迎面走来的肖韩。 还有那个传说中的流浪兽人。 兽人老攻(29) 肖韩看见楚修,揽住亚瑞斯的手臂,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哥哥,早啊。” 楚修看肖韩那尾巴都要翘上天的模样,就知道这家伙是在炫耀。 一点想理他的欲望都没有,绕过去就想走。 肖韩顿时高兴了,认为楚修是因为嫉妒才不应他。 “哥哥,我在跟你打招呼呢,你这样似乎不太礼貌吧。” 楚修顿住脚步,叹了口气,转过身去正想开口。 肖韩赶在他面前开口了,一副炫耀的语气道:“哥哥,你看,这是我的雄性,不是我说,哥哥你只有一个雄性,到了冬季,大雪封山的,怎么养的活你啊。” 说完还拉了下亚瑞斯的手臂。 亚瑞斯低头朝他宠溺一笑,眼底却是冰冷一片,还有些厌恶。 楚修很想翻个白眼过去,“肖韩,带脑子出门了吗?” 肖韩嘴角的笑僵住了,“你什么意思?” 楚修撇嘴吹起额前的碎发,笑道:“没什么,就是对于某人出门总不带脑子有些厌烦。” 肖韩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我看你分明就是嫉妒我。” 楚修顿时忍不住笑喷了,好一会才止住了。 这下子,肖韩不止是脸色难看了,整张脸都快扭曲了。 楚修止住了笑,道:“第一,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不是你哥哥,不要随便乱认亲戚,你要想学小蝌蚪找妈妈,上别处去。” “第二,多尔是部落里的一等勇士,他养我足够了,多尔这么爱我,我又怎么舍得再找一个雄性来分担我对他的爱呢。” “第三,我并不需要去嫉妒你,既然选择了多尔,多尔就是我的全世界,而我,同样是他的世界,拥有了全世界,我又何须去嫉妒你。”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背影说不出的潇洒。 亚瑞斯看着楚修的背影,若有所思。 [好感度+10,目标人物二号好感度45], 而肖韩则在一旁气急败坏。 傍晚,多尔回到山洞就迫不及待抱起楚修热吻了起来。 一吻结束,楚修已经瘫倒在了多尔怀里。 多尔与楚修额头抵着额头,“修,谢谢你。” “谢什么?”楚修一脸迷茫。 “今天你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说了,谢谢你,修。”多尔深情的说道。 楚修一听,老脸一红。 多尔看楚修害羞的模样,顿时心痒难耐了。 “修,今晚我可以用兽型......” 多尔话还没说完,楚修就知道他想干嘛。 一巴掌拍在多尔头上,“滚。” 然后就去准备吃的了。 多尔看着毫不留情的楚修,满脸委屈,像极了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奶狗。 [好感度+10,目标人物一号好感度100] 这应该是痛并快乐着。 • 深夜,亚瑞斯站在河边,静静的看着流动的河水出神。 身后缓缓走出一人。 是多尔,多尔趁着楚修熟睡了才出来的。 “亚瑞斯,我警告你,不要再纠缠我的修,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亚瑞斯转过身,“是吗,可是我已经看上他了怎么办,选择雄性是雌性的权力,你有什么资格干涉小雌性的选择。” “就凭我是修的雄性,就凭他说过,我是他的全世界,所以我有资格帮他解决掉不必要的麻烦。” 亚瑞斯冷哼一声。 两人视线对上,气氛瞬间变得紧迫。 明明没有战火,却可以闻到硝烟的味道。 “说不定只是时间问题,久了,小雌性就腻了,而且你觉得以我的模样,还不能让小雌性倾心吗?!” 多尔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亚瑞斯又道:“你三番两次来找我,不就是怕小雌性喜欢上我了吗,其实你内心很害怕,你害怕小雌性喜欢上了我,不要你了,对吗?” 多尔像是被说中了心事一样,顿时怒了,变成兽型朝亚瑞斯扑去。 亚瑞斯也不甘示弱,同样变成兽型和多尔扭打在了一起。 天色微微亮,亚瑞斯变成人形站在河边,同样在出神。 多尔早走了,身后的草地一片狼藉。 亚瑞斯看着清澈的河水,耳边响起楚修之前说的话。 ‘既然选择了多尔,多尔就是我的全世界,而我,同样是他的世界,拥有了全世界,我又何须去嫉妒你。’ 全世界吗? 好心动。 [好感度+5,目标人物二号好感度50] —————— 自那天在河边,楚修走后,肖韩便从暗处走了出来。 其实他一直在暗中偷看。 能够在现代混得风生水起,眼光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一眼便知道这个男人是个危险人物。 虽然他和楚修动作亲密暧昧,但是看眼神就知道了。 这个男人对于楚修仅在于感兴趣的地步。 所以他想和这个男人合作,以楚修为酬劳。 帮助自己打垮楚修,然后坐上部落首领的位置。 没错,肖韩的野心就是这么大。 但他却没有想过,自己是否有那个能力去带领整个部落。 以楚修的性格,落到那个危险的男人手里,下场估计也不会太好。 如此计划,一举两得。 所以才有了两人挽手出行的一幕。 兽人老攻(30) 往后的几日,肖韩安分了许多。 腌肉制作越来越多,存货已经有几百斤了。 但对整个部落还是远远不够的。 正式进入了秋天,多尔也开始往山洞里屯柴火了。 多尔早已将山洞凿成了楚修计划好的样子,门帘也是超大张的虎皮。 部落里的人看后,也纷纷效仿。 老祭司开始教楚修认识草药了。 因为他已经很老了,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过冬季,所以开始加紧教授。 肖韩每每想起都是嫉妒不已,而和他合作的亚瑞斯却是一点也不着急。 和每天被嫉妒折磨的他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他甚至还经常看到亚瑞斯在注视楚修。 亚瑞斯虽然危险,但不否认他的俊美和强大。 这更是让肖韩嫉妒欲狂。 他几次询问亚瑞斯有什么计划,却都被他含糊略过。 这分明就是不想对楚修动手,只是想要利用他进入部落。 流浪兽人是不被允许进入部落的。 一般流浪兽人都是做了什么残暴的事情才会被部落驱逐。 长时间的流浪和居无定所会让他们性情变得暴躁,残忍。 所以为了部落安全,部落是不会轻易接受流浪兽人的。 至于亚瑞斯为什么能进来,完全是因为肖韩用自己做担保。 再加上亚瑞斯身上也没有那股流浪兽人的戾气,反而还一身贵气。 这才被允许进入部落,但他还不能算是部落的人。 加入部落要得到部落大部分人的同意才可以加入。 但是亚瑞斯从进入部落到现在都没有说过要加入部落。 亚瑞斯只是觉得部落规矩太多,不如流浪来得自由。 他自始至终的目标都只是楚修,否则他才不想和部落扯上什么关系。 肖韩看着楚修一次次从老祭司的山洞里走出来,而老祭司也似乎很满意样子。 看得他很是眼红,也想着不能靠亚瑞斯这个家伙了。 当天晚上便摊牌了。 “亚瑞斯,如果你是真的想和我合作,你就给我想办法让楚修身败名裂。” 亚瑞斯撇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这个雌性,是真的挺讨厌的,心思也是歹毒。 那恶魔果虽是他给他的,但却是他开口要的。 这家伙,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恶魔果这种东西。 当时他对楚修只是感兴趣,对肖韩的计划也是睁只眼闭只眼。 但是现在他却有些后悔了,如果当时楚修没能解释清楚,怕是会被驱逐出部落。 不过这也证明,这才是他看中的雌性。 肖韩见亚瑞斯没回应,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气急败坏的说道:“很好,亚瑞斯,你竟然敢利用我,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说完甩袖走了。 亚瑞斯根本不把肖韩放在眼里,更不会将他的狠话放在眼里。 最近,肖韩安分得有些过分了,甚至都引起了楚修的注意。 要是肖韩安分不作死了是件好事,但是依肖韩的性格,有怎么可能会安分这么久。 肯定是在密谋着什么,楚修想。 但是楚修也不想管肖韩那么多,反正见招拆招就行。 最近这些日子,亚瑞斯似乎很空闲,天天和楚修各种凑巧偶遇。 好感度也成功刷到了六十。 一日,楚修组织了雌性一起去部落外边挖野菜。 秋季了,野菜越来越少了,得趁这个世界屯多点吃的。 楚修简单讲解了一些常见的野菜,便让他们自由活动。 几个特别喜欢黏着楚修的雌性,将楚修围在中间,不知道在叽叽喳喳着什么。 看起来相处得十分融洽。 看得肖韩也是一阵嫉妒,但一想到他的计划,也不嫉妒了,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没多久,远处采摘野菜的雌性突然发出阵阵尖叫,还有一阵兽叫声。 众人一脸迷茫,就看到一群衣着褴褛的兽人一脸不怀好意的朝他们走去。 有几个雌性被他们抓住了,正害怕得瑟瑟发抖。 楚修见状,站在前面,道:“你们是谁,想做什么?” 为首的雄性一脸淫秽,“我们是谁,我们是流浪兽人,专门为你们而来的。” “跟我们回去吧,小雌性们。” 话音刚落,流浪兽人们就朝雌性们扑去。 雌性们纷纷尖叫逃跑,但还是被抓住了。 不知道是怎么了,流浪兽人有意无意的躲开了楚修。 楚修看到这一幕,深深皱起了眉头。 没多久,守护的雄性赶来了。 可还是晚了一步,流浪兽人抓走了几个雌性。 雄性们恨不得现在就追过去把雌性抢回来,但是不行,他们必须得先护送雌性回部落。 这件事情惹怒了整个部落的雄性。 雌性们呆在自家雄性的怀里哭哭啼啼。 担心他们对雌性不利,部落首领当机立断,带领十几个一,二等勇士前往救人。 多尔自然也在其中,安慰好楚修便赶了过去。 楚修呆坐在山洞里,陷入苦想。 采摘野菜虽不是临时起意,但是地点却是他定的,没人知道。 而那些流浪兽人却是说专为他们而来的。 抓雌性的时候都是有意无意的躲开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陷入苦想的楚修没有发现洞口不知何时多了个人。 兽人老攻(31) 多尔一行人来到之前楚修采摘野菜的地方。 寻着那些流浪兽人留下的味道追去。 • 楚修冥思苦想,最后只能归在肖韩身上。 也是,这家伙安分太久了,肯定在谋划着什么。 将这一切都归在肖韩身上,很多地方都想通了。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但百分之八十肯定是。 肚子传来一阵‘咕咕’声,楚修才发现从早上到现在自己一点东西都没吃。 起身要去准备食物,突然看到洞口的人影。 顿时吓得一哆嗦,看清来人,才松了口气。 “你是鬼吗,一点声音都没有,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亚瑞斯走了进去,道:“是你自己没有注意到。” 楚修翻了个白眼给他,绕过去要去准备食物。 ‘偶遇’了这么多次,楚修已经知道这家伙脸皮厚得很,也懒得理他了。 就在要路过亚瑞斯的时候,突然被拉住了。 “有没有受伤?”亚瑞斯问道。 楚修拿开亚瑞斯拉着他的手,那手却纹丝不动。 叹了口气,道:“没有。” “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亚瑞斯突然说道。 “什么?”楚修一时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却被亚瑞斯一把拉入怀里。 “那些味道好难闻,我要把它们都掩盖掉,让小雌性身上充满我的味道。”亚瑞斯说道。 楚修翻了个白眼,伸手去推搡。 亚瑞斯却突然伸手抬起他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楚修整个人顿时石化了。 一个暴怒的声音突然出现,“你们在做什么?” 楚修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推开亚瑞斯,解释道:“多尔,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多尔死死的看着亚瑞斯,双手紧紧握成拳,眼里因为暴怒而泛着血丝。 “亚瑞斯。” 话音刚落,多尔便朝亚瑞斯冲去。 楚修急忙将人拦住,生怕他们两个打起来受伤了。 “多尔,你冷静一点。” 多尔害怕误伤到楚修,被他抱住也不敢挣开,只能道:“修,放开我。” 楚修摇了摇头,“多尔,冷静些,有话好好说,不要打架。” 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自己的妻子被别人吻了,怎么可能能冷静得下来。 楚修的行为在多尔看来就是维护他。 多尔很想带着楚修去个没人的地方住下来,这样楚修就只能看着自己,不会再去看其他男人。 也不用担心他的修会不会被别人抢走。 多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道:“修,你喜欢他吗?” 楚修一听便知道多尔又是胡思乱想了。 虽然亚瑞斯是他的攻略对象,但他一点都不想攻略他。 即使他内心是希望桃花朵朵开,但他更愿意从一而终。 “我说过,我只喜欢你一个,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好吗?” 亚瑞斯的双眼顿时有些黯淡了。 多尔静静的看着楚修,眼底深不见底,窥探不出一二。 从他的角度看来,他们两个就是你情我愿的。 楚修被看得有点慌了,转移话题道:“对了,你们抓到流浪兽人了吗,那些雌性救回来了吗?” 说到这个,多尔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复杂。 “抓到了,雌性们只是受到了点惊吓,但是那些流浪兽人说是我们部落里的雌性做的。” 楚修一脸凝重,而一边的亚瑞斯眼底闪过一丝不明。 “那那些流浪兽人有交代是谁指使的吗?”楚修问道。 多尔摇了摇头,“没有,他们说只知道是个雌性,但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所以族长让所有雌性集合,让那些流浪兽人指认。” “所以你是来叫我过去集合的吗?”楚修问道。 多尔点了下头。 楚修拉着多尔的手臂往外走,“那我们走吧。” 亚瑞斯被遗忘在那里,孤单的样子看着有些可怜。 • 来到集合点,就看到几个被抓走的雌性趴在自家雄性哭泣着。 身上没有什么伤痕,只是受了点惊吓。 那些流浪兽人被绑了起来,跪在那里。 楚修正准备上前向老祭司和部落首领打招呼。 突然听到一个流浪兽人喊道:“是他,就是这个雌性,是他指使我们的。” 楚修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接着,几个流浪兽人也跟着附和。 楚修仍然一脸懵逼,周围的兽人顿时用仇恨的眼神看着楚修。 “不是,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楚修问道。 “楚修雌性,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我真是看错你了。”一个雌性说道。 有了这个开头,其他人也跟着谴责了起来。 兽人老攻(32) 楚修算是猜到了怎么回事,大声说道:“各位,我楚修是什么样的人,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还不足以让你们相信我吗,单凭他们的只言片语你们就信了吗?” 众人听到,顿时安静了下来。 老祭司担忧的看着楚修,“楚修。” 他看人一向很准,楚修又在他身边学了这么久,多少还是了解一下。 楚修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楚修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对众人道:“你们信他们说的话,我楚修在这里这么久了,可曾做过任何一件对不起你们的事情,可曾伤害过你们其中一个。” 众人静默。 肖韩见状,站了出来,“谁知道你是什么目的,那些流浪兽人怎么会好端端就针对你,肯定是你做的。” 楚修冷哼一声,道:“肖韩,你这次终于不装了吗?” 肖韩的脸色难看了一瞬,随即道:“你依旧是我哥哥,但是你做了这样的错事,我又怎么能包庇你。” “是吗,所以你是想大义灭亲吗,不对,是贼喊抓贼吗?”楚修说道。 肖韩眼里顿时闪过一丝慌乱,见周围人都没有怀疑,才道:“你胡说什么,如果这些流浪兽人没见过你,又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认出你。” 楚修摊了摊手,反问道:“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我的,但是你说是我指使他们的,那我的目的是什么?” 肖韩冷哼一声,“说不定是让你记恨在心,你想除掉他们了。” 这么一说,那几个被抓走的雌性都想到了一点,他们之前都有替肖韩出过头。 一个雌性说道:“我记得我之前有和楚修雌性争执过几句。” 其他雌性也纷纷说和楚修有过小过节。 这下子,楚修也无法辩驳了。 众人看着楚修的眼神更是仇恨了起来。 一点点过节就要致他们的雌性于死地,竟然这么狠毒。 “将他赶出去,赶出去。” 不知道哪来的声音,其他人也跟着喊来。 甚至还要要上前推搡的。 多尔挡在楚修面前,抵挡着那些人的推搡,被逼得步步后退。 楚修没想到他们这么疯狂,急忙喊道:“你们冷静一点,冷静一点。” 只可惜声音被淹没在谩骂声中,除了楚修和多尔没人听见。 多尔受不了了,变回兽型大吼一声。 所有人都被镇住了,完全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楚修见场面被镇住了,才松了口气,大声喊道:“我楚修,敢对兽神发誓,绝对没有指使过这些流浪兽人做这些事,我还没有小气到这种地步。” 所有人都愣住了。 楚修对部落首领问道:“族长,这些人就敢诬陷我,不如就由我来审问他们吧。” 部落首领点了下头,同意了。 楚修慢步走向那些跪着的流浪兽人。 看似漫不经心的神情里却透着丝丝可怕的危险。 挡在面前的兽人们不自觉的让出了一条路。 楚修走到流浪兽人前,蹲下与他们平视,问道:“说吧,指使你们诬陷我的人是谁?” 为首的流浪兽人冷哼一声,眼神淫秽的走楚修身上来回着。 “你想知道啊,让我上你一次我就告诉你。” 楚修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微笑,“确定不说吗,最后一次机会哦。” 流浪兽人依旧猥琐的看着楚修,“我说了,只要你......啊...” 话还没说完,楚修就忍不住一拳打在流浪兽人脸上。 然后迅速从一旁拿起一根木棍,在流浪兽人身上不停的招呼着。 每一下用的都是巧劲,比蛮打疼上几倍。 边打边骂道:“卧槽,老子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的人,搞事情不搞点有技术含量的,一天天都在我面前瞎蹦哒,烦死了。” “老子不发威,真当老子是病猫吗,还是把老子当傻子,什么都不知道,很烦的知不知道。” 肖韩听着这些话,眼神闪烁不停。 楚修发泄完,顿感浑身轻松,扔掉手里的木棍,“爽!”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那为首的流浪兽人面青鼻肿,完全没有想到一个雌性竟然会这么暴力。 楚修拍了拍手,正准备询问其他流浪兽人。 看到那些兽人略带惊恐的目光,才发现自己刚刚失态了。 为挽回小小的形象,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问道:“你们呢,要不要把一切都交代出来。” 流浪兽人们看着楚修的眼神更是惊恐了。 他们刚刚都看见了,这个雌性就是这么笑的,然后就把他们的老大打成了这副死模样。 生怕自己等下也会被打,急忙喊道:“我说,我都说,别打我。” 兽人老攻(33) 楚修挑了挑眉,心情顿时好转了,嘴角的笑更温柔了。 流浪兽人们也更是忍不住抖了抖。 “我只知道有一个雌性找到我们,说只要我们抓了那几个雌性,再被抓回去,就然后就说是你指使我们干的。” “这样你就会被赶出部落,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把你抢回去给我们生崽子,也不用担心有人会回来抢走你。” 楚修的眼神顿时冷了下来,身后的多尔更是难压怒气。 一把抓起一个流浪兽人,咬牙道:“你们竟敢把主意打到我的修身上,找死。”说完就要挥拳打下去。 楚修一把拦住,“等等,还有一些话没有问出来。” 多尔喘着粗气,努力压制住怒火,委屈的看着楚修。 楚修叹了口气,踮起脚尖在多尔嘴角亲了一下,“乖,我是你的。” 多尔顿时心花怒放,乖乖的把差点吓尿的流浪兽人放下。 楚修无奈的摇了摇头,转向那个流浪兽人,问道:“你可以从这里所有的雌性里面找出那个指使你们的雌性吗?” 兽人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我们老大知道。” 闻言,所有人转向那个被揍得奄奄一息的兽人,表情一致无奈皱眉的模样。 泼醒那个为首的流浪兽人,然后抓着他一个个认雌性。 肖韩看着那个为首的流浪兽人离他越来越近,心脏顿时‘砰砰砰’跳得老大力了。 但是他也不怕,因为他去的时候做了些伪装。 依兽人那些蠢智商,根本不可能认得出来。 这可惜肖韩把这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 那个流浪兽人正端详着他,努力和记忆中那个雌性的模样拼在一起。 但总是因为记忆中那个雌性脸上的色彩而合并失败。 肖韩去的时候特地在整张脸上抹了东西,整个人都是五颜六色的。 估计亲妈去了也是认不出的那种。 流浪兽人时而点头,时而摇头,看得肖韩是一个心惊胆战。 最终,流浪兽人指认失败,肖韩逃过一劫。 “那个雌性和那个指使我的雌性有点像,但是我认不出来。”流浪兽人看了眼肖韩,说道。 肖韩一个慌乱,急忙道:“你不要胡说,小心我让我的雄性揍你。” 流浪兽人也是一个雄性,怎么可能受得了一个雌性的威胁。 讥讽道:“我又不是说一定是你,你这么紧张做什么,难不成真的是你?” 说完,所有人看着肖韩的眼神也不对劲了。 肖韩顿时有些慌了,磕磕绊绊道:“我...我这不是怕他....他诬陷我吗,万一他死咬是我就完了。” 这么一说,还算能信。 毕竟刚刚那个流浪兽人这么说,谁都会紧张。 见没人怀疑他了,肖韩才松了口气。 但一转身就碰到后面的莱萨,看到莱萨一脸复杂。 肖韩的心顿时有些慌了。 这次依旧没能找到凶手是谁,部落首领只能先将那些流浪兽人关起来。 毕竟他们做了那些事,不能太便宜了他们。 • 回到山洞,莱萨拉住准备去睡觉的肖韩。 肖韩已经困到不行了,莱萨还不允许他睡。 之前被莱萨宠出来的脾气也出来了。 “你做什么,放开我。” 莱萨下意识的松开了手,见肖韩要去睡觉,急忙问道:“今天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肖韩脚步顿住,“不是。” 莱萨的心顿时有些凉,“我看到了,我当时就跟在你后面。” 肖韩一听,火冒三丈,质问道:“你跟踪我。” “我没有跟踪你,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莱萨说道。 “你就是跟踪我,你还不承认。”肖韩怒吼道。 他对莱萨跟踪自己感到很气愤,但同时也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 “现在不是跟踪不跟踪的问题,而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莱萨问道。 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肖韩变得这么快。 明明以前是那么的善良美好。 肖韩的气顿时萎了一半,“什么为什么,我就是讨厌楚修。” 莱萨得到这样的回答,宛如一个晴天霹雳打下来。 “小韩,你变了。” 肖韩看着莱萨痛苦的模样,没有丝毫的心疼,而是满满的愤怒。 “什么我变了,你们所有人都帮助楚修,我不努力有谁会注意到我。” “同样是一个父亲,他楚修凭什么过得比我好,我就是要让他身败名裂,就是要让他被所有人唾弃。” “那那些无辜的雌性呢,你知不知道流浪兽人有多危险,如果他们反悔了,带着那些雌性离开了怎么办?”莱萨也忍不住怒吼出声。 肖韩嗤笑一声,道:“这样更好,这样我更容易将楚修赶出部落。” 莱萨看着被嫉妒怨恨笼罩的肖韩,心痛的摇了摇头。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要去告诉他们。” 肖韩见莱萨真的要去,急忙喊道:“莱萨,你敢。” 莱萨不理会,继续走着。 “莱萨,我怀了你的崽子。” 兽人老攻(34) 接二连三的事件让整个部落的人都有些人心惶惶。 凶手就在他们中间,却没办法找出是谁。 亚瑞斯照常在楚修面前刷好感,肖韩也变得安分了许多。 一开始的毒果事件到绑架事件,每次都差点牵连到了肖韩。 周围的人对肖韩都隐隐有敬而远之的趋势。 他可得赶紧打好人际关系,到时候真的有什么事也不至于一个帮他说话的人都没有,自然顾不上找楚修麻烦。 日子慢慢到了秋季中旬,期间楚修教授了编织草鞋,制作土炕。 再加上前几次完美的处理事件,威望逐渐在部落里立了起来。 肖韩经历了前几次的失败,嫉妒和怨恨侵蚀他的大脑。 花了那么多心思计划一切,不仅没有打败楚修,反而还让他在部落里逐渐站稳了脚跟。 那一切原本应该属于他才对。 被嫉妒蒙蔽了双眼的肖韩忘了他最初只不过是想要被众人众星捧月,当成宝贝一样对待。 明明可以选择与楚修井水不犯河水,却偏偏要与对方硬碰硬。 看着楚修一天天成功,肖韩的内心逐渐偏激。 楚修已经成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非除不可。 而为了崽子被迫与肖韩狼狈为奸的莱萨很是后悔。 楚修的善良能干愈发突出肖韩的心狠手辣。 时常后悔当初自己怎么就没能看清肖韩的真实面目。 他在部落出生长大,部落就是他的家。 但是现在为了他的崽子,他必须抛弃他的家。 森林里又一批果子成熟,楚修再次组织雌性们前去采摘果子。 不过这次是做了许多防护措施,守护的雄性也多了几倍。 全是部落里算得上名字的雄性。 当然,莱萨也在里头。 雄性们在圈外来回巡逻着,雌性们在圈内自由自在的采摘着果子。 肖韩瞅准时机,路过楚修时,留下一句“我有话和你说”便走了。 楚修看着肖韩离去的背影,挑了挑眉,跟了上去。 肖韩来到一片灌木丛前停下。 灌木丛长得很高大,近有两米高。 楚修问道:“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肖韩转过身说道:“楚修,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讨人厌。” “是吗,我看他们挺喜欢我的。”楚修淡淡回道。 “那些原本应该是我的,他们应该围着我转才对,你楚修有什么资格?”肖韩眼里堆满嫉妒和怨恨。 楚修见状,嗤笑一声。 “是吗,那你肖韩又有什么资格让他们围着你转,我教了他们那么多东西,而你,为了除掉我,不惜三番两次对他们下手,你觉得你就有资格了吗?” “如果不是你,我需要做这些吗,你就不应该存在,是你阻碍了我。”肖韩怨恨的说道。 楚修对肖韩的思维逻辑感到有些佩服。 “就算你把我除掉了,那又怎样,没有了我,还会有第二个楚修,第三个楚修,你弄得过来吗?” “再说了,你把我除掉了,不愿意围着你转的人依旧不愿意围着你转,你这样又有什么用?” “你如果能让别人看到你,围着你转,甚至崇拜你,那才叫真本事,你这样只不过是靠一些损招而已。” 楚修还想接着说,肖韩气愤的打断了他,“你闭嘴。” 他没有能力能让那些人围着他转。 他不会教别人生存技巧什么的,也不会做什么有用的东西。 虽然他长的好看,懂得利用自己的弱势去博得同情心。 但是这样的日子不长久,因为兽世不需要这样的拖累。 他在现代的时候把所有的精力都花费在如何勾引人身上。 楚修的能力,让他嫉妒,但也让他看清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楚修也看出了肖韩的心思,问道:“肖韩,我与你虽是同父异母,但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害你的事情,你为什么要一直针对我?” 肖韩冷哼一声,道:“为什么?你竟然问我为什么,你知道我以前这么多年是怎么过的吗?” “我母亲是小三我就必须被他们喊作野种,我母亲是小三我连开家长会都不敢跟我母亲说。” “你呢,你知道我每次看到你们一家三口快快乐乐的样子我多嫉妒吗,那明明是我的父亲,我却连当着众人的面叫他一声爸爸的资格都没有。” “你可以快快乐乐在他怀里撒娇,而他每次回来,就是对我们各种撒气,不过他告诉我,想要的,就要自己去争取,敢阻碍的人就一一除掉。” 楚修听到这里,算是知道怎么回事了,但不禁有些想笑。 “这话说得倒不错,但是你别忘了,他是入赘我家的,如果他真的有那能力,还需要在我母亲那伏低做小十几年?” 肖韩顿时被噎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只能道:“我不管那么多,我今天就要把你解决了。” 楚修嗤笑一声,“就你自己吗,你怕不是挡不过我一招。” 这话不是大话,瞧肖韩这柔柔弱弱的模样,一拳估计就够他哭好久了。 肖韩知道楚修在小看自己,顿时一阵火大。 但一想到等下就可以拒绝掉他,便得意的说道:“怎么可能,我可是有帮手的。” 说完扬了下下巴,示意他往后看。 楚修朝后看去,发现不知何时身后多了一个强壮的雄性。 兽人老攻(35) “莱萨?!”楚修惊讶的喊道。 他以为依莱萨的性格,知道了肖韩的真面目,不应该会帮着他对付自己的。 这下子有点难搞了,虽然肖韩构不起威胁,但是莱萨可是二等勇士中的佼佼者。 想要全身而退怕是有些麻烦了。 现在看来,只能尽量拖时间,等多尔发现自己不见了来找自己。 肖韩勾起一抹狞笑,“楚修,你是自己去死,还是我送你去死?” “肖韩,你就不怕多尔生撕了你吗?”楚修问道。 肖韩冷笑一声,“多尔是个不错的雄性,你死了,就由我接盘好了。” 楚修顿时怒火大气。 妈蛋,这家伙竟然还在觊觎着他老攻。 冷声道:“是吗,那就要试看看你能不能把我弄死,弄不死我,就该我来弄死你了。” 肖韩脸色冷了下来,对莱萨道:“莱萨,还愣着做什么,把他给我扔下去。” 莱萨犹豫了一下,还是朝楚修走去。 楚修步步后退,急忙道:“莱萨,肖韩做了那么多伤害部落的事情,你确定你要助纣为虐吗?” 莱萨脚步顿了一下,接着还是朝楚修走去。 楚修也知道了莱萨是铁帮肖韩的了。 也是,他们两个是一对,怎么可能不帮自个老婆去帮一个外人。 楚修退无可退,再往后就是灌木丛了。 只能架起战斗的姿势,准备侍机逃脱。 莱萨伸手要去抓楚修,楚修也准备反抗。 一颗石头突然飞过来,打中了莱萨的手腕。 朝石头飞来的方向看去,竟然是亚瑞斯。 肖韩暗道一声不好,急忙对莱萨喊道:“拦住他。” 莱萨闻言,挡在了亚瑞斯面前。 肖韩则要去对付楚修,楚修一脚踢向肖韩。 被肖韩躲过,肖韩冲过来好像想要推他。 但又被楚修抓住手臂给了一个过肩摔。 莱萨看到肖韩受伤,顿时急了,也不管亚瑞斯了,就朝楚修扑去。 楚修为了躲开,也没注意后面就是灌木丛,更不知道灌木丛后面是悬崖,就这样失足摔了下去。 亚瑞斯一看,什么也顾不上,跟着跳了下去。 • 等肖韩和莱萨回去的时候,就碰到了前来寻找楚修的多尔。 “你们有没有看见修?”多尔问道。 莱萨和肖韩一致摇头,“没有。” 多尔微眯着眼睛,有些怀疑,“你们刚刚去哪了?” 肖韩闻言,害羞的扑进莱萨的怀里,隐约露出衣服底下的吻痕。 “我们去造崽子了。”莱萨说道。 在兽世,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事情多了去了。 毕竟造崽子是人生第二大事。 多尔打量了他们几眼,发现没什么异常,便去了别的地方。 但如果细看的话,可以发现莱萨眼神里的复杂和愧疚。 • 楚修是在系统不停的喊声中吵醒了。 入眼便是蓝天白云,楚修想要坐起,才发现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整个裹住了一样。 这也才发现紧紧抱住他的亚瑞斯。 亚瑞斯下半身化做蛇型,将楚修整个人缠在里面。 因为被亚瑞斯严严实实的护住,楚修并没有受伤。 反倒是亚瑞斯,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蛇尾更是触目惊心。 楚修想要从蛇尾里面爬出来,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只能去叫醒昏迷的亚瑞斯。 亚瑞斯听到呼唤声,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松开了蛇尾,又昏了过去。 楚修艰难的从蛇尾里爬出来,查看了一下亚瑞斯的情况。 有点严重,大大小小的伤痕,最长的伤口有十几厘米。 楚修看着昏迷不醒的亚瑞斯,内心很是复杂。 亚瑞斯不顾危险救了他,他很感动。 他也知道亚瑞斯的心意,但是他已经有了多尔。 身为信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楚修,他无法接受亚瑞斯。 可是亚瑞斯为他付出了那么多,多尔去捕猎的时候,都是亚瑞斯在照顾他的。 现在又为他受了这么重的伤。 楚修叹了口气,将那些烦人的选择抛在脑后。 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亚瑞斯的伤口再不处理,恐怕会更糟。 楚修让系统给他导航到一个安全一些的山洞。 然后根据老祭司交给他的医术出去采摘草药。 所幸这附近有条河,楚修找到了一个超大类似于果壳的东西。 用那个果壳装了些水带了回去。 回去的时候亚瑞斯依旧还处在昏迷状态。 楚修先给亚瑞斯喂了些水,然后给他简单清洗一下伤口。 将药草捣碎敷在上面,为了防止药草脱落。 楚修还割出一些身上的兽皮进行包裹。 都收拾妥当了,太阳开始准备西下了,楚修才出去找点吃的。 兽人老攻(36) 待楚修再次回来的时候,亚瑞斯已经醒了。 醒来的亚瑞斯没看见楚修,怕他有什么危险,便挣扎着起身想要出去寻找。 楚修急忙跑过去摁住亚瑞斯,道:“别乱动,你身上还有伤。” 亚瑞斯一把抓住楚修的手腕,急切的问道:“你去哪了,有没有受伤?” 楚修动作一顿,随即道:“我没事,刚刚出去找了点吃的,倒是你,为什么要跳下来?” 听到楚修没事,亚瑞斯才松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不能让你出事。” 楚修闻言,微垂下眼帘,盖住眼里的复杂。 亚瑞斯见楚修一直不出声,用眼角偷偷瞄了眼。 瞄见他眼里的复杂,便知道楚修对自己的感情在动摇。 特地用深情的语气说道:“楚修,我真的很爱很爱你,你真的不能接受我吗?” 楚修的身体顿时僵硬了。 久久没有得到楚修的回答,亚瑞斯眼里满满的失落。 自嘲的笑了笑,道:“也是,我一个流浪兽人又怎么配得上你这么聪明能干的雌性,算不过就算你不愿意接受我,我也会一直在你背后保护你,哪怕你一直不愿意接受我。” 楚修垂在两侧的手骤然握紧,良久,才道:“饿了吧,先吃点果子吧。” 亚瑞斯点了下头,拿起一个果子啃了起来。 楚修也在啃着果子,两人全程没有再说话 。 气氛尴尬得要命,都在各自想着事情。 尴尬的一夜就这么过去了,火堆时不时发出噼啪的声响。 期间夜晚温度低,还刮起了风,亚瑞斯见楚修冷的发抖。 便特地将尾巴卷得高高的为他挡风。 第二天楚修醒来看到,一阵感动,但心情也更复杂了。 楚修给亚瑞斯换完药便出来找吃的了,也顺便找找离开的路。 亚瑞斯的恢复能力很强,更应该说雄性一般的恢复能力都很强。 还没有三天,大大小小的伤口就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 对于雄性来说,只要不是致命伤,没几天就能起来蹦哒了。 楚修一边等着亚瑞斯恢复一边等着多尔带人来救。 现在亚瑞斯恢复了,可以捕猎,也可以带他出去了。 亚瑞斯扛着一头小鹿走了进来,楚修也正好摘了些果子回来,其中一颗红色的果子看着尤为可口。 吃完烤肉,楚修准备来点饭后水果。 随手拿起了一枚红色的果子啃了起来。 亚瑞斯一直悄悄注意着那颗红色的果子,见楚修拿起那枚果子,眼里闪过一丝不明。 直到楚修啃下一口,才假惺惺的想要阻止,“楚修,等等。” 楚修看着欲言又止的亚瑞斯,问道:“怎么了吗?” 嘴里还不停的啃着果子,果子不大,没一会便啃完了。 “楚修,你怎么会摘到这种果子?”亚瑞斯问道。 楚修一脸迷茫,“我看那些果子上有被啃咬的痕迹,想来是无毒,便摘了。” 亚瑞斯一脸无奈的说道:“那是情果。” 楚修突然一种不好的预感,“情果是什么?” 亚瑞斯犹豫了一下,道:“情果是兽人们在交配的时候为了提高兴致吃的,可以让人有发情时的感觉。” 楚修:“......” 他现在吐还来得及吗? 还没到楚修反应过来,全身便传来一阵奇怪的感觉。 小腹也渐渐燃起了一团火,烧得楚修全身无力,腿都站不稳。 亚瑞斯眼明手快的接住了。 楚修抬起头,正好对上亚瑞斯泛着绿光的双眼。 • 另一边,楚修失踪的消息惊动了整个部落。 部落首领当机立断,派了整个部落的人出去找。 但都没有找到,几天下来,多尔的精神濒临崩溃了。 几天几夜不眠不休的寻找,都抵不过楚修消失带来的恐惧。 他也曾逼问过莱萨和肖韩几次,但两人始终不肯承认。 多尔也就顾不上他们,开始了疯狂的寻找。 有人说是亚瑞斯带走了楚修。 但多尔知道不是他,如果亚瑞斯想要带走楚修,他有很多机会,不必等到现在。 皇天不负有心人,多尔终于在一处悬崖边上闻到了楚修的味道。 而且现场也有打斗的痕迹,多尔当机立断带着一群人寻找下悬崖的路。 到了悬崖底下,不知道找了多久,竟然找到了楚修和亚瑞斯当初摔下来的地方。 多尔确信楚修不会太远,便一路寻着。 就这么跌跌撞撞的找到了楚修现在的山洞。 才靠近一些,就听到隐约听到断断续续的呻吟。 明眼人一听就知道是在做什么。 多尔脸色顿时黑了,跟着的兽人急忙躲得远远的。 生怕多尔一个不开心就对他们发泄。 自家雌性和另外一个雄性滚床单,任哪个雄性都会吃醋生气。 那些兽人们表示理解。 多尔一直在那里等着,听着那呻吟声,内心宛如千万把道在切割一般,痛彻心扉。 是他没有保护好他的雌性,他没有资格去生气。 多尔一直等着,终于,呻吟声停止了。 兽人老攻(37) 亚瑞斯一脸魇足的走了出来。 他身上的咬痕和抓痕什么的让他嫉妒。 多尔当即冲上去,一拳砸在亚瑞斯脸上。 亚瑞斯没有躲开,任由多尔揍他。 多尔见亚瑞斯没有反抗,怒道:“你为什么不还手,还手啊!” 亚瑞斯依旧不动。 多尔宛如一拳打在棉花上,不轻不重,没有任何反应,心情更憋屈了。 勉强冷静了下,问道:“修自愿的吗?” “他误食了情果。”亚瑞斯回道。 多尔闻言,火气又上来了,“你是故意没告诉他的吧?!” 亚瑞斯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多尔顿时知道了,挥拳再次朝亚瑞斯袭去。 这次亚瑞斯还手了,他之前不还手只不过是因为他趁人之危。 所以才任由多尔打他,不过现在他也已经不欠多尔什么了,自然不会再任由他打。 • 亚瑞斯是蛇兽,战斗力惊人。 再加上这是亚瑞斯第一次开荤,难免有些过火了。 楚修一睡就差点睡了一天。 醒来的时候看见了守着他的多尔,还以为是在做梦。 得知不是做梦,眼泪顿时哗啦啦就下来了。 这么多天受的委屈终于有地方发泄了。 多尔也是心疼极了。 楚修想念多尔的怀抱,挣扎着想要挪到多尔的怀抱里。 谁知刚动一下下,整个人顿时石化了。 多尔自然也知道楚修这是怎么了,眼里闪过一丝阴沉,将楚修揽入怀里。 楚修靠着安全感满满的怀抱,忍不住诉说起了这几天的委屈。 直到说累了,睡着了。 等他再次醒来,就已经回到了山洞里。 亚瑞斯自然而然也跟着搬了进来。 楚修见亚瑞斯来了,尴尬病犯了,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亚瑞斯。 说好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结果他竟然出轨了。 直到现在他还依稀记得在亚瑞斯身下的情景。 为了避免尴尬,楚修决定闭上眼睛装睡。 亚瑞斯自然也知道楚修是不想面对他。 他也无所谓,现在的楚修只是暂时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只要他努力,楚修迟早会接受他的。 亚瑞斯看着楚修的睡容,回忆起楚修大腿上的蛇型纹身图腾,内心一阵满足。 大腿上,已经很不错了,他以为最多就在小腿上,或者更远的地方。 楚修被亚瑞斯灼热的目光看得都快要装不下去了。 为了移开注意力,他只得和系统聊天。 经过那几天的相处和那一啪,亚瑞斯的好感度成功上升到了八十,连升三十好感度。 亚瑞斯这边不用愁了,剩下的好感度慢慢升。 应该先来解决那个作死的肖韩了。 楚修:系统,肖韩现在在哪? 系统:在他的山洞,听到大大回来了他很慌。 楚修:是吗,慌就对了,后面让他更慌。 楚修:对了,莱萨为什么会帮肖韩,依他的性格应该不会这么做才对。 系统:肖韩对莱萨说怀了他的崽子,所以莱萨为了他的崽子,才和肖韩狼狈为奸的。 楚修(愣住):肖韩怀孕了?这兽世的雌性能怀孕我知道,但是肖韩他是怎么怀上的,他有子宫吗? 系统:没有,他是骗莱萨的。 楚修:那这样就说清了莱萨为什么要帮肖韩了。 系统:但是大大我有一个地方有点不明白,肖韩这么说,他就不怕到时候生不出一个崽子吗? 楚修:肖韩并不喜欢莱萨,他只是看上了莱萨的实力,估摸着把我弄死后,没多久也会把莱萨给踹了,找更多的雄性。 系统:那莱萨岂不是很可怜? 楚修:那有什么办法,谁让他当成选了肖韩这么一个人当雌性,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聊完天,楚修又感觉到了亚瑞斯灼热的目光。 甚至忍不住就睁开了眼睛,“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不装了?”亚瑞斯笑问道。 楚修翻了个白眼给他,道:“什么叫装,我本来是想睡觉的,是你一直盯着我害我睡不着的。” “那作为补偿,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亚瑞斯问道,眼里满是宠溺。 说完也不给楚修是否答应的机会,便开始说了起来。 “有一个蛇族,里面有一个幼崽,天生长得比狐狸一族还美。” “蛇本淫邪,又是冷血动物,对亲缘分关系本就不多在乎,所以那些蛇兽族人见那幼崽长得美,便时不时对他动手动脚的。” “幼崽一直隐忍着,他的家人也不曾为他出过头,一直到幼崽长大了,变得更加美貌了,那些蛇兽终于忍不住了。” “就在幼崽快要成年的时候,他的兽母和兽母的雄性以及兄弟姐妹一起对他出手了。” 兽人老攻(38) “将他按在地上,扒光他的衣服,强行要与他交配,幼崽终于忍不住,拼尽全力杀死了他们。” “当然,他这么做,也就受到了部落的驱逐,成为了流浪兽人。” 楚修听得心都要揪起来了,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虽然幼崽快成年了,但还没成年前他仍然是幼崽,流浪的时候经常会遇到一些流浪兽人。” “那些流浪兽人同样对他有不好的目的,幼崽知道不变强就只能等死,于是他躲了起来,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日复一日的训练自己,直到变得足够强大,才敢出来。” “虽然强大了,但是长时间的流浪和居无定所让他感到很孤独,孤独到甚至有些绝望,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雌性。” “那个雌性让他第一次产生了想要拥有一个家的念头。” “而那个雌性,就是你,楚修,谢谢你拯救了我。”亚瑞斯说着,慢慢的靠着楚修的颈窝,深情的说道。 楚修愣住了,这个故事里的主角真的是亚瑞斯。 而且后面是什么?他拯救了亚瑞斯? 周围全是楚修的气息,亚瑞斯满足的说道:“修,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楚修愣住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双手不知何时回抱住了亚瑞斯。 亚瑞斯很是惊喜,抱着楚修一下一下的轻吻着。 楚修不知道该做呵反应,只能静静的让亚瑞斯抱着。 另一边,肖韩得知楚修回来了,顿时慌了。 不停的来回走动想着对应的办法。 莱萨坐在一旁很是为难,看着焦急的肖韩,试探的说道:“小韩,不如我们去跟楚修道歉认错吧,如果族长知道了是我们做的,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肖韩听完,狠狠的瞪着莱萨,“你脑子有问题吗,我们这么对待他,他怎么可能会原谅我们,不把我们弄死才怪。” 莱萨低下头叹了口气,“那你准备怎么办?” 肖韩眼里满是阴狠,“能杀他一次就能杀他第二次,必须赶在他说出去之前杀了他。” 莱萨为难的看着肖韩,欲言又止。 他的好兄弟多尔找不到楚修,都快崩溃了。 如果楚修真的死了,那多尔岂不是...... 肖韩一看就知道莱萨在想什么,冷哼一声,道:“莱萨,如果你还想要这些崽子,就按我说的做。” 莱萨面露苦相,只能听从肖韩的安排。 楚修回来的消息传遍整个部落。 几个平时比较要好的雌性准备了一些果子和烤肉去看望楚修,走到半路就遇到了肖韩。 “你们去做什么?”肖韩问道。 “去看楚修雌性。”一个雌性回道。 肖韩走近,看着几个雌性手里的东西,皱起了眉头。 一个雌性见肖韩的脸色,问道:“怎么了吗,有什么问题吗?” “哥哥好不容易回来,就这么去看他,不觉得有点太简单了吗,这些东西我们平时都吃的啊。”肖韩说道。 肖韩这么一说,几个雌性也这么觉得。 “那怎么办?”一个雌性问道。 “我记得往这条路一直走,有一个地方开了很多好看的花,你们可以做一个花环送给他。”肖韩还好心的给他们指了路。 如肖韩意料,几个雌性担心找不到地方耽误了时间,就让肖韩帮忙带路。 肖韩很‘好心’的答应了。 • 楚修正在吃东西,几个雌性就过来了。 “楚修雌性,我们来看你了。” 楚修眼睛顿时亮了,宛如看到了救星一般。 旁边的亚瑞斯目光实在是太灼热了,已经看了他足足半个多小时了,快要hold不住了。 “快过来,你们快过来。” 几个雌性见楚修这般精神十足,也放心了,走了过去,将东西递过去。 “楚修雌性,这些是送给你的。” 楚修接过,上面有一个小清新的花环。 一个雌性拿起带在楚修头上,“真好看。” 其他几个雌性也纷纷夸赞,搞得楚修老脸一红。 楚修拿起里面的烤肉准备要吃。 亚瑞斯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而味道的来源就在楚修手上的那块烤肉。 亚瑞斯急忙阻止,“不能吃。” 楚修正要咬的动作顿住,“怎么了?” “上面有我的毒液,不能吃。” “你怎么知道?” “我闻到了毒液的味道。” 楚修闻了闻那块烤肉,除了肉香味,什么都没有。 “我为什么没闻到?” 亚瑞斯看楚修迷茫的样子,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楚修的脑袋,“傻瓜,我的毒液我还不清楚吗?” 这时,系统也开口了,‘大大,不止这块烤肉上有毒液,他们带来的所有食物上都有。’ 楚修眼神一凝,问道:“你们刚刚碰见了谁?” 几个雌性不知道楚修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如实回答了。 楚修一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兽人老攻(39) 另一边,肖韩一直在焦急的等待着楚修暴毙的消息。 那些毒液是亚瑞斯给的,无色无味,楚修肯定不会发现的。 但为了以防万一,他也做了另一个准备。 如果楚修没死,那么他会立刻和莱萨悄悄离开部落。 到时候,楚修想要找他算账都找不到人。 莱萨急匆匆跑了回来,“小韩。” 肖韩急忙迎上去,问道:“怎么样?” “楚修死了。”莱萨痛苦的说道。 他竟然杀死了他好兄弟的雌性。 肖韩面上满是惊喜,“太好了,太好了,楚修终于死了,他终于死了。” 莱萨看着肖韩欣喜若狂的模样,内心很是后悔和愧疚。 肖韩觉得楚修死了还不够,还非得起现场看看。 莱萨无奈也只能跟着去了。 去到那里,发现多尔和莱萨都不在。 只有平时和楚修要好的几个雌性和老祭司在。 楚修躺在中间,毫无气息。 肖韩装作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哥哥,你怎么好端端的就走了,你怎么能抛下我。” 一个雌性见状,安慰道:“小韩,节哀。” 肖韩低着头抹着眼泪,他怕抬起头就掩盖不住忍不住想要上翘的嘴角。 “我想和哥哥说会话,可以吗?” 老祭司慈祥的拍了下肖韩的肩膀,道:“当然可以了,小雌性。” 说完便和几个雌性出去了。 没有了多余的人,肖韩也就不再接着演下去了。 站起身来,踢了下楚修的尸体,冷哼一声。 “楚修啊楚修,看你平时多么风光,到最后还不是要死在我手里。” “你说你,早点让我把你解决了不好吗,弄出那么多事情,搞得我都累了。” “不过你也是有本事的,下毒果都能被你扳回一局,绑架雌性也不能赶走你,推你下悬崖你竟然还能活着回来,不过没关系,反正你现在都死了,以后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楚修这个人了。” “而我,将会代替你,成为整个部落,乃至整个兽世都疯狂的雌性。” 肖韩幻想着美好的未来,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是吗,白日梦倒是做得不错。” 肖韩顿住了,急忙朝后看去。 只见原本气息全无的楚修突然坐了起来,一脸嘲笑的看着他。 “你...你没死?”肖韩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你都还没死,我又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死了。”楚修说道。 肖韩吓得步步后退,怒喊道:“你设计我。” 楚修嗤笑一声,“你都设计了我那么多回了,还不许我设计你一回,怎么,自己说出自己所犯下的罪行,舒服吗?” “先是下毒果,然后勾结流浪兽人绑架部落里的雌性,还想嫁祸给我,见设计不成功,又害我坠下悬崖,看我不死,竟然还想给我下毒,肖韩,你可真是心狠手辣呢。” 肖韩冷哼一声,“那又怎样,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反正在别人眼里你都已经死了,不如就把这件事情坐实了吧。” 说完,便双手成爪想要去掐楚修的脖子。 楚修也不闪躲,悠哉的看着肖韩朝他冲来。 “谁说我没有证据的,他们那些人就是证据。” 与此同时 洞口的兽皮帘被掀开。 只见洞口站着部落首领和老祭司,还有部落的一干人等。 也就是说,刚刚肖韩说的那些话都被听到了。 肖韩脸色顿时变得煞白,急忙喊道:“不是那样的,不是你们刚刚听到的那样,是楚修,是他设计我的。” 老祭司看着肖韩,失望的摇了摇头。 这么可爱的雌性 没想到却是蛇蝎心肠。 众人都用厌恶,仇恨的目光看着肖韩。 肖韩顿时绝望得瘫坐在地上。 这时,莱萨跑了过来,要去扶肖韩。 肖韩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把抓住莱萨的手臂,道:“莱萨,你快点,快点把楚修给我杀了,他要害我,你快点把他杀了。” 肖韩已经被不甘和怨恨冲昏了头脑,不停的要莱萨去杀了楚修。 莱萨为难的看着肖韩,弱弱道:“小韩。” 肖韩见莱萨这模样,就知道莱萨是不想帮他了,顿时怒火中烧。 “莱萨,你快点去把这个贱人给我杀了,否则你信不信我立刻和你解除关系。” 莱萨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同时也听见了自己的心碎成渣渣。 “小韩,我们已经失败了。” 肖韩不愿意听到这个事实,声音越发尖锐,神情也愈发疯狂。 兽人老攻(40) 肖韩不愿意听到这个事实,声音越发尖锐,神情也愈发疯狂。 他已经忘了周围还有那么多人看着,不停的推搡着莱萨,要莱萨去杀了楚修。 但莱萨一直不动,肖韩顿时急了,才地上捡了一块尖锐的石头,对着小腿上的那个纹身图腾。 “你快去,再不去,信不信我真的划下去了。” 雌性和雄性的伴侣关系是有办法解除的。 只有雌性用东西在对应雄性的纹身图腾上划一个口子,伴侣关系就会自动解除。 而被解除了伴侣关系的雄性则会变成流浪兽人。 虽然变成了流浪兽人的雄性还可以再结侣。 但是没有雌性会愿意和一个流浪兽人结侣。 以此,被解除了伴侣关系的流浪兽人都只能孤独终老。 莱萨心碎的看着肖韩,他知道肖韩不喜欢他,但是他以为只有他对他足够好。 终有一天,肖韩会愿意接受他的。 但没想到肖韩竟然会这么狠心 见莱萨还是不动,肖韩尖声喊道:“莱萨,你快点把这个贱人给我杀了,快点杀了他。” 莱萨摇了摇头,痛心的说道:“小韩,你冷静一点,我们已经失败了。” 肖韩彻底失控了,神情癫狂,“连你也帮着他是吗,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的雌性,你要帮着他,那我成全你。” 说完,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肖韩在莱萨的纹身图腾上狠狠的划了一道口子。 纹身图腾缓缓消失不见。 一股前所未有的孤独感将莱萨笼罩,那是流浪兽人特有的孤独感。 被驱逐,流浪,居无定所,最后到孤独终老。 肖韩解除完关系,转向楚修,举起手里的石头冲过去,“楚修,你去死吧。” 却被一旁的亚瑞斯一脚踹飞,摔倒地上。 莱萨下意识想要去扶,但一想到已经解除了关系,又生生忍住了。 亚瑞斯那一脚踹得有些狠,肖韩好半会都爬不起来。 楚修见莱萨那可怜模样,摇了摇头,站出来,道:“肖韩,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我楚修何德何能能让你肖韩这么费尽心思的想要除掉我。” 肖韩被那一踢给踢清醒,听到楚修的话,冷哼一声,也不回答。 众人缓过神来,纷纷指责起了肖韩。 有的还拿东西砸向肖韩。 肖韩被砸得连连痛叫。 莱萨见状,急忙过去挡在肖韩面前,“别扔了,住手,小韩肚子里还有我的崽子呢,别扔了。” 众人闻言,急忙住了手。 毕竟崽子在部落里是非常重要的。 楚修眼里闪过一丝了然,毫不留情的拆穿道:“肖韩,你什么时候有子宫了,还能生孩子。” 肖韩眼里滑过一丝难堪。 莱萨闻言,惊讶的问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修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意思是,他肖韩根本就没有怀孕,完全就是蒙你的,难不成他肖韩能凭空变成一个子宫?” 莱萨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肖韩,“小韩。” 肖韩清醒了,也后悔刚刚和莱萨解除了关系。 只能尽力去挽回,“你别听他胡说,我真的怀了你的崽子的,莱萨,刚刚是我一时糊涂,我们重新结侣吧。” 重新结侣?莱萨有些心动了。 说对肖韩已经没有了感情也是不可能的,重新结侣,多大的诱惑。 但一想到肖韩的所作所为,又有些为难了。 他是自私的,那股孤独感他快要承受不住了,更何况肖韩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 他怎么舍得他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了父亲。 莱萨正要开口答应,楚修却赶在他前一步开口。 “肖韩,事到如今你还要骗人吗,让我猜猜,你和莱萨重新结侣了,他一定会保护你的,等你找到了新的靠山,是不是就会再次和他解除关系?” 莱萨闻言,怀疑的看向肖韩。 肖韩仿佛被说中了一般,顿时有些心虚,但还是嘴硬的说道:“怎么可能,我是爱莱萨的,刚刚只是气过头了。” 说完又对莱萨说道:“莱萨 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爱你的。” 楚修又说道:“肖韩,用假怀孕来骗人,这一点你就过分了。” 肖韩看见莱萨怀疑的眼神,顿时慌了,急忙对楚修说道:“楚修,你别污蔑我,我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我肚子里已经有了莱萨的崽子,这是毋庸置疑的。” 楚修嗤笑一声,“是吗,你的身体你自己最清楚,但是我想和你朝夕相处的莱萨应该也清楚,怀孕的人都会有孕吐之类的反应,你有吗?” 肖韩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莱萨也放开了肖韩,站了起来。 他和肖韩朝夕相处,肖韩有没有孕吐他自然知道。 肖韩急忙抓住莱萨的腿,道:“莱萨,我真的怀了你的崽,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你相信我。” 莱萨看着肖韩的眼神逐渐冰冷。 想起一开始被他的外表所欺骗,到后面还做出了伤害部落伤害自己兄弟的事情。 莱萨就不禁一阵后悔,慢步走出了人群,离开了。 肖韩看着莱萨远去的背影,一脸绝望。 兽人老攻(41) 最后,肖韩还是被赶出了部落。 而莱萨,自始至终都没有再出现过。 肖韩过了几天流浪生活,被一群流浪兽人抓住带回去当了性.奴。 当然,这里面有楚修的一部分。 当年肖韩设计楚修被流浪兽人轮.奸致死。 那他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肖韩成为那些流浪兽人的性.奴。 现在的肖韩,每天都过得苦不堪言。 —————— 一个月后 楚修正准备吃饭,看着烤架上油腻的烤肉,突然一阵反胃。 把多尔和亚瑞斯吓得不轻。 楚修一探脉,竟然发现自己怀孕了。 连探了好几次,结果都是一样。 他怀孕了?楚修突然有点怀疑人生。 自己不是双性人,楚修这一点很清楚。 那么剩下的就很可能是系统搞的鬼。 楚修:系统,我为什么会怀孕? 系统(眼睛顿时亮了):大大真的怀孕了吗,恭喜恭喜。 楚修:恭喜个屁啊,我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会怀孕,你告诉我。 系统:不喜欢吗,可以让大大体验一下当妈妈的感觉不好吗? 楚修:......虽然我是个受,但我是一个男人。 系统:可是两个目标人物一辈子都没有后代,岂不是很可怜。 楚修想了想,觉得也是,生孩子,一个吸气一个呼气就出来了。 N个月后,楚修痛到怀疑人生,成功生下了三只狮崽子。 • 楚修和多尔跟亚瑞斯两人在部落里过上恩爱的生活。 有空就教部落里的人制作一些有用的东西。 久而久之,还根据系统给的视频,起了房子什么的。 老祭司死后,楚修就坐上了大祭司的位置。 没有任何一人不服气的。 楚修在兽世活到了八十多岁。 给多尔生了两窝崽子,给亚瑞斯也生了两窝蛇蛋。 虽然亚瑞斯在这个家庭里有时总有一种融不进去的感觉。 但是在楚修诞下第一窝蛇蛋的时候,好感度成功到了一百。 楚修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在楚修死后,多尔和亚瑞斯相继自尽,只愿在黄泉路上与楚修相聚。 —————— 系统空间 楚修看到了多尔和亚瑞斯的结局,一阵感动,又一阵心疼。 系统赶紧过去安慰。 楚修将系统摁在怀里,也不管它会不会被闷死。 “统啊,你说,为什么他们会愿意那么爱我,至死不渝的爱情,他们就不怕我会爱上别人不要他们吗?” 系统没有回答,悄悄翻了个白眼。 爱上别人?想的美,怕是不怕死才有这种想法哦。 就不怕boss吃醋,搞什么囚禁,捆绑play哦。 楚修揉捏着系统柔软的身体,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统啊,你看,陆均,萧承御,西泽多,还有沈秋辞,多尔跟亚瑞斯,他们哪一个不是第一个爱上我的,你说,他们会不会有可能是同一个人,而且我怎么发现他们好像都有那么几分神似。” “额......”系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楚修又道:“统啊,你一定要说实话,他们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如果不是,我也不想做任务了,毕竟我不想做一个渣男。” “呃......”系统无奈,只能如实交代,“是的,因为你最先的任务失败,导致系统出现了差错,目标人物一直都是同一个人。” 楚修眼睛顿时亮了,“那他也一样是有系统的吗?” “没有。”系统毫不留情的打击。 的确是没有,因为boss掌控着所有的剧情,需要什么系统。 楚修有点失落,“系统,我爱上了一串数据。” “大大你有毛病吗,这只是一串数据。”系统说道。 “我知道,但是我就是爱上他了怎么办?” 系统有点汗颜,又有点不妙,宿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爱上了一串数据。 让boss知道了估计得爆了醋缸吧。 “大大,你还是不要爱上他了吧,等你复活了,任务结束了,这串数据也就不存在了。”系统说道。 “那就不要复活,就算复活了也是一个人,又有什么用,只有我的目标人物一直是他,我就愿意一直穿越下去。”楚修坚定的说道。 系统对楚修的爱情有些感动。 楚修迫不及待的说道:“系统,快点开启下一个位面,我要去见我老攻。” 系统叹了口气,算了,大大这样也好过消极怠工。 便也开启了下一个位面。 新位面,坏学生(1) 楚修还没睁开眼睛,耳边就是朗朗的读书声。 这次身份是个学生? 楚修睁开眼睛,便看到讲台上的老师。 还有身边正在朗读语文古诗词的同学。 而他,是众多学生中的一个。 老师正在讲台上看着书,听着他们的朗读声。 楚修微微伏下身子,闭上眼睛,接收剧情。 原主是一名高中生,父母早年离婚。 父亲不愿意抚养,便将原主扔给了母亲。 给了几年赡养费就跑不见了,一直都是母亲在打工照顾他,也没有二婚。 因为从小是跟着母亲一起长大的,原主性格懦弱。 原主母亲学历不高,只能给别人打苦工,一个月就收入两千多。 给原主交了学费什么的也就没剩下多少。 母子二人一直过着清苦的生活。 原主深知读书的重要性,每天都学习到很晚。 但由于脑子比较愚钝,成绩也就在中下等。 因为每天学习过量,导致眼睛近视几百度。 每天带着一个厚厚的黑眼镜,加上原主不怎么打理的一个厚发型,一个妥妥的土包子。 原主平日里在学校不怎么和别人说话,在班里存在感很低。 有时候还会有一些坏学生叫原主去跑腿给他们买东西,也不给钱。 原主为了不被打,只能拿自己的午餐费去买。 而本位面的男主是一个坏学生,名叫度逍。 平时抽烟打架样样行,但是成绩却好得一批。 高兴了就随便考一个全班第一,不高兴了就直接交白券。 老师也拿他无可奈何,人家小错不断,大错不犯。 随便考考都能拿全班第一,也只能任由他去了。 要说原主和男主之间,原主就是个跑龙套的。 读完高中就辍学去打工,娶了一个同厂的姑娘,安安静静的过了一生。 而男主,有了女主,甘愿为了女主去打拼,从此走上了人生巅峰。 但女主在男主走上人生巅峰之前可是个不安分的。 她喜欢度逍,但是嫌弃人家家里穷,于是暗地里连着勾搭了几个有钱公子。 直到度逍为她开始拼搏了,才被感动到了,收起了不安分的心。 原主和男女主唯一的交集就在一次学校的联谊晚会。 女主不小心弄坏了学校校花的礼服。 那件礼服价值一千来块,女主赔不起。 刚好原主上厕所路过,就这么刚好被女主嫁祸了。 一千多块钱,让原本就艰难的家庭更是举步维艰。 原主母亲为了还钱,拼命工作,夜夜加班,更是差点搞垮了身体。 而楚修穿过来的时间,刚好就是离联谊晚会只有一个月。 楚修接受完剧情,叹了口气。 要装懦弱的书呆子啊,有点难搞哦。 看了眼身后不远处的空位,那是男主度逍的位置。 老师将成绩上等的同学都调到了前面的位置,方便那些学生听讲。 成绩差的同学则在后面,而度逍的位置则在原主后面一排。 度逍没来?估摸着又是去教师厕所抽烟了。 楚修刚穿越过来,也不急着去攻略目标人物,悠哉悠哉的听完课。 结果发现原主的脑袋是真的愚钝得可以。 几首古诗词,就让他晕头转向了,记住了这些,那些又给忘了,记住了那些,这些又给忘了。 纵然他前世是个学霸,也遭不住硬件问题。 能考个中下等成绩,原主怕是用尽了十二分的努力了。 下课铃声响起,老师走了,立刻就有几个男同学走了过来。 踢了下楚修的椅子,“喂,土包子,去给我们买几瓶饮料回来。” 楚修低着头,眼里闪过一丝冷光,伸手推了下滑落的眼睛。 唯唯诺诺的说道:“我...我已经没钱了。” “什么,没钱,你不会这么小气吧,几瓶饮料才几个钱,你竟然跟我说没钱?”一个男生骂骂咧咧的说道。 楚修‘害怕’得缩了一下,其实是为了避开喷过来的口水。 “我真的已经没钱了,我的午餐费都给你们买东西了,真的已经没钱了。” 其实他还有钱,但是那是他的午餐费,凭什么给这些人拿去买饮料。 一个男生不爽了,“怎么,你还怪起我们来了是吗,我们花你的钱那是你的福气,像你这种土包子,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读书。” 说完一把拽起楚修,“赶紧去,老子才不管你有没有钱,买不回来,小心我们打死你。” 楚修藏在厚片眼镜下的双眼泛着冷光。 毛孩子,找死呢,要不是怕人设崩了,早将他们暴揍一顿了。 楚修正准备唯唯诺诺的接着扮演,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三,李四,赵五,你们又在欺负同学,信不信我告诉班主任去。” 楚修朝后看去,是一个看着元气满满的少女,那是女主林雅音。 林雅音是班长,成绩一直居于前三,凡事亲力亲为,为人和善可亲。 面对一系列坏学生会做的事情不能容忍,被班里的坏学生视为碍眼的存在。 但受班里好学生的一致好评。 其实林雅音一点都不想管那么多,做这些只不过是为了她的好名声罢了。 张三他们是班里的坏学生,看到林雅音来了,一阵不耐烦。 坏学生(2) “林雅音,你要管人上别处管去,别在这里多管闲事,还告老师,你当自己是幼儿园小孩吗?” 几个坏学生开始嘲笑了起来。 林雅音也不恼,“有更简单的方法我为什么还要浪费力气,再说了,你们不怕老师就接着闹,看看老师会不会请你们去办公室喝茶。” 几个坏学生闻言,互相看了几眼 最后只能挥袖离去。 他们虽然在班里作威作福,但这不代表他们不害怕请家长。 万一真让他们爸妈知道了,估计免不了一顿男女混合双打。 几个坏学生走了,身为班长的林雅音应该关心一下被霸凌的同学。 当看到楚修一副土包子模样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嫌恶。 但还是很温柔的开口问道:“楚同学,你没事吧?” 楚修唯诺的摇了摇头,“我没事。” “没事就好,如果他们还是来欺负你的话,你就告诉我,我会教训他们的。”林雅音说道。 楚修点了下头,不敢看着林雅音。 林雅音看着楚修唯唯诺诺的模样,心里很是嫌弃,但还是虚假的嘱咐了几句才走了。 周围旁观的同学都纷纷对林雅音增加了几分好感。 楚修坐回椅子上,心里一阵冷笑。 当他傻子?什么都看不出来? 如果这个女主真的善良的话,一开始就不会在一旁旁观。 也不会在那几个坏学生要欺负他的时候才出来做好人。 而且如果女主真的有心帮助他的话,又怎么会让那几个坏学生欺负原主那么久。 楚修暗暗摇了摇头,静静的过完一天。 下午放学,楚修走在回家的路上。 面前突然出现几个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是这一带的混混,平时喜欢抢一些学生的零花钱。 几个混混手里拿着一根钢管,不停的拍打着手心。 领头的人看见了拦住的人是谁,开口嘲讽道:“哟,原来是土包子啊,怎么这么凑巧在这里碰见。” 楚修看着他们,目露冷光。 这些家伙平时没少抢原主的钱,在学校有那些坏学生,在外面有这些混混。 搞得原主时常都是中午饿着肚子的。 这些混混抢起原主钱来也是毫不含糊。 因为原主性格懦弱,再加上他不想母亲担心,就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所以这些混混才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的欺负原主。 楚修不想放过这些家伙,脚一蹬就往一些偏僻的地方跑去。 几个混混全然没想到平时那个任他们宰割的土包子竟然有胆子逃跑,顿时火冒三丈,追了过去。 跑着跑着,楚修来到了一个死胡同。 几个混混也正好堵在了胡同口。 几个混混因为一路追来生了一肚子火。 现在见楚修无路可退了,那些火气顿时有了发泄口。 一个个不断朝楚修逼近,钢管在手心拍打得更起劲了。 如果换作是原主,估计已经被吓得站都站不稳了。 但穿越了这么多位面的楚修又怎么可能会被吓到。 这几个混混,拿了钢管就没了硬气的本事了。 楚修看着不断逼近的几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脚下也慢慢摆起了战斗的姿势。 这些家伙欺负了原主那么久,是时候该还回来了。 就在楚修准备出手的时候,一个男生突然从天而降,落到他面前。 然后用掩耳不及迅雷解决掉了混混几人。 楚修看得目瞪口呆,发生了什么? 男生跨过倒在地上痛苦哀嚎的混混。 一个混混见人要走了,骂骂咧咧道:“度逍,你脑子有病吗,竟然坏我们好事。” 度逍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刚刚开口的那个混混,“老子今天不爽,怎么滴?” 那个混混一听,更是生气了,“你不爽拿我们撒什么气,我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这是几个意思?” 度逍嗤笑一声,“井水不犯河水?就你们?我只不过是懒得理你们,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说完便潇洒转身走了。 楚修看着度逍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回过神。 他....他老攻!!! • 翌日 楚修来到学校,第一件事就是看度逍有没有来。 很可惜,并没有。 一直到早上的第三节课,度逍才姗姗来迟。 这让失落了一早上的楚修顿时恢复了精神。 也没了听课的心思,悄悄撕下一张纸,在上面写了字,然后扔给了度逍。 度逍看着突然飞到他桌上的那一个纸团,皱起了眉头。 坏学生(3) 打开了一看,不过就是楚修对于昨天事情一些感谢的话语。 度逍看了一眼便没了兴趣,团吧团吧手一挥,刚好就落在了教室后面的垃圾桶里。 这一幕正好被讲台上的老师看见了,怒道:“度逍,你又在搞小动作,给我出去站着。” 度逍懒洋洋的站了起来,朝外走去,走时还撇了眼楚修。 楚修顿时吓得一个激灵。 药丸,不小心坑了老攻。 上课时间,楚修频频看向窗外,好几次差点被老师看见。 窗外早已不见了那人的身影。 也是,愿意乖乖的罚站就不是度逍了。 一到下课时间,楚修便在学校各处寻找着度逍。 度逍一定讨厌死他了,他得赶紧挽回一下形象。 一直找到上课了都没有找到,无奈只能苦恼的过完一节课。 中午吃完饭又跑去找,可惜还是没有找到。 下午有体育课,那是原主最头疼的课。 原主自小就没怎么运动,每次上体育课都是要死要活的。 老师只要他们在跑道上跑两圈就可以自由活动。 楚修不想跑,就请了假,跑出来找人了。 找着找着,突然一阵急促的尿意袭来。 楚修慌忙间进了教师厕所,正好看着靠在洗手台上抽烟的度逍。 度逍听到声音,斜眼看去,见来人,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楚修莫名感到气氛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人找到了,智商却掉线了。 楚修扛不住那气氛,为避免出错让形象再打折扣,决定走为上策。 一脚慢慢的往后迈,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 “站住,进来。” 楚修脚步顿住,纠结了一番才走了进去。 好不容易找到人,总不能半途而废。 度逍叼着烟,一脸散漫,但身上散发的气质却让楚修忍不住有些腿抖。 “你在找我?”度逍问道。 这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楚修惊讶的看着度逍,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支支吾吾个半天,就只有一个‘我’字。 度逍吐出烟雾,道:“不用辩解了,我看到了你向别人打听我了。” 楚修紧张得掰手指,好一会才小声说道:“我是想向你道谢和道歉的。” “道谢?”度逍有些迷茫。 楚修点了下头,“昨天下午你救了我,我还没来得及道谢你就走了。” 度逍仔细想了想,才想起他昨天揍的那些人好像是在围堵一个人。 满不在乎的说道:“原来你在那啊,我只不过是刚好一肚子气没处发泄,刚好碰到他们罢了。” 楚修:“......”什么叫原来你在那啊。 就算不是特地出手相救也不要说得那么直白好不好。 楚修强忍住想要打人的冲动,道:“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恐怕少不了一顿揍。” 度逍大气的挥了挥手。 气氛又开始有点尴尬了,犹豫了许久,才鼓起勇气道:“还有,我也是来向你道歉的,今天早上我害你被罚站。” 度逍听到这件事,才有了点反应。 看着眼前这个土气十足的少年,有些嫌弃。 身为一个男人,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唯唯诺诺的。 “不用,我反倒还想谢谢你呢,我一点都不想上那个老头的课,要不是突然换课我不知道,我才不想来呢。” 说完便径直路过楚修走了。 楚修一直目送着度逍离开。 系统倒是在里面急得不行,‘大大,你怎么不上啊,好不容易找到人。’ 楚修:上个鬼哦,谁让你给我找一个懦弱书呆子的身份,这懦弱二字允许我主动开口吗。 系统:...... 下午回到家,楚母依旧不在。 楚修自己做了饭,吃完便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 楚母每天都是加班加到很晚,晚饭什么的都是原主自己吃。 楚母虽然没有陪伴原主多少时间,但对原主的爱却一点也不少。 拼命工作为了给他交学费,存钱以后好用来娶媳妇。 明明才四十多岁,模样看上去却如五十多岁一样。 楚修躺在床上思考人生,系统突然大喊。 ‘大大,快起来,快去外面。’ 楚修:怎么了,这么慌慌张张的。 系统:男主现在受了伤,正好就在这附近。 系统:按照剧情段,女主刚好路过救了男主,这是女主和男主的第一次交集。 系统:也是因为这个救命之恩做开头,男主才会爱上女主的,那你必须赶在女主到来之前来一个美人救英雄,直接将他们两个的交集扼杀在摇篮里。 楚修一听,急忙翻身下床赶去。 边走还不忘吐槽,‘为什么是美人救英雄,而不是英雄救美?’ 系统(눈_눈):你当得起英雄吗? 楚修:我怎么就不行了,给我个机会,我能拯救全世界。 系统:你是狗熊。 楚修:(▼皿▼#) 坏学生(4) 楚修根据系统的提示来到一条巷子。 巷子里面黑漆漆,楚修有点害怕。 万一突然冒出吃人的恶鬼什么的,那就可怕了。 楚修:统啊,度逍真的在里面吗? 系统:当然了,我的消息怎么可能有假。 楚修看着黑漆漆的巷子,还是有些不敢进。 大脑开始天马行空,什么吸血鬼啊,僵尸之类的,统统都冒了出来。 系统一脸黑线,‘你咋就这么怂呢,手上不是还有手电筒吗?’ 楚修(瑟瑟发抖):有手电筒才可怕,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还好,有了手电筒,只能看得清前面的道路,后面有什么都不知道,万一被什么东西从后面袭击,死路一条啊。 系统:......宿主你够了,再不去你的老攻就要被别人抢走了,女主可是在这附近的。 楚修一听,眼神顿时冷得能结冰。 打开手电筒,雄赳赳气昂昂就往里走。 谁敢抢他老攻! 走着走着,楚修的气势渐渐被周围的黑暗给熄了下来。 自觉这巷子十分长,竟然还没有走到。 其实也不过才走了一小段而已。 终于在楚修快要撑不住想要掉头就跑的时候,他看到了前面瘫坐在地上的度逍。 急忙走过去,才发现度逍一身的血,“度逍,度逍,你还好吗?” 度逍听到声音,勉强睁开眼睛,“你怎么在这儿?” 楚修发现度逍额头上有一道伤口在不停的流血,急忙拿出一张手帕压住。 “你还好吗,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度逍摇了摇头,“不用,小伤而已,处理一下就好了。” “但是你看起来很严重,还是去医院比较稳妥一些。”楚修皱着眉头,很是心疼。 度逍仍是拒绝,“不去。” 楚修无奈,只能将人带回家,“那去我家吧,我给你处理伤口。” 见度逍点头了,楚修才扶起度逍往家里走去。 楚修和度逍走没多久,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刚好穿过这条巷子回家。 • 楚修扶着度逍躺在床上,然后打了盆水给度逍清理一下伤口。 额头上的伤口看着吓人,其实不大。 上了点药便包扎了,接着又去清理其他地方的伤口。 度逍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压制着大脑的眩晕感。 楚修处理完所有的伤口,看见度逍有些痛苦的神情,问道:“头晕吗,是失血过多吗?” “不是,被人敲了闷棍。”度逍回道。 头晕楚修也帮不了什么,只能给度逍盖好被子,让他休息。 “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 见度逍点头,才走了出去,动作也放轻了许多。 出去了才发现自己身上一股酸味。 现在是夏天,热得很,单坐着就要受不了了。 更何况刚刚还拖着一个人回来,更是出了一身汗。 楚修拿起衣服走进了浴室。 度逍躺了一会,感觉好多了,精神也恢复了一些。 楚修现在住的是有些破旧的筒子楼,隔音一般。 淅淅沥沥的水声隐约传到度逍耳朵里。 没一会,便停止了,楚修走了出来。 房门没有关,度逍一眼就看到了楚修,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因为洗澡,发梢有些湿了,黏在脸颊两边。 厚眼镜也没有带,眼睛在厚刘海里若隐若现。 仔细一看,楚修的皮肤还是很不错的 楚母不舍得自家儿子出去辛苦打工,便一直将他留在家里。 而原主也不喜欢出去,所以都是一直宅在家里。 长时间不见太阳,皮肤竟然比一般女生还要白。 没了厚眼镜的遮盖,眼睛以下的部分也才开始受到了注意。 高挺的鼻梁,粉色的菱唇,棱角分明的下巴,还有那性感的小喉结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这些都让度逍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意识到自己动作的不妥,急忙移开目光。 又正好看到那双比女生还细的小腿。 大脑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了起来。 [好感度+10,目标人物好感度10] 听到提示声,楚修愣了一下。 随即当做是因为救了度逍才升的 楚修走进房间,就看到度逍一直盯着自己,还在走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迅速整理了一下情绪你,然后走过去,伸手在度逍眼前挥了挥了。 然后小声说道:“度逍同学,你还好吗?” 度逍这才反应过来,“啊?哦,没事。” 楚修见度逍看着精神不错,便也放心了。 度逍看到桌子上刚刚楚修用来给他按伤口的手帕。 好像想到什么,眼神一凝。 坏学生(5) 度逍看到桌子上刚刚楚修用来给他按伤口的手帕。 好像想到什么,眼神一凝。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楚修正背对着他收拾东西,没看到度逍突然变冷的眼神。 “我家就在那附近啊,刚好出来散步。” “你一个大男人随身带手帕做什么?” “那是我妈给我的,让我平时擦汗擦手用的,纸巾太贵了。” 一包纸巾一块钱,放在学校根本不够用,一包抽纸几块钱,买不起。 所以楚母才给原主一张手帕充当纸巾。 “你散步大路不走,为什么走巷子?” 楚修一听,就知道度逍是在怀疑他为什么刚好出现在那里。 冷汗顿时下来了,也不知道找什么借口好。 谁会放着光明大道不走,改走黑漆漆的小巷子,不怕被打劫吗。 楚修正愁着怎么蒙混过去的时候,一阵开门声传开。 楚修也顾不得躺在床上的度逍,急忙迎上去。 “妈,你回来了。” 楚母摸了下楚修的头,问道:“家里来客人了吗,怎么多出了一双鞋?” 楚修暗道一声不好,忘记收拾了,现在被楚母发现了,也不能将人藏起来了。 万一看到房间里那些还没有收拾的纱布绷带,还有一身血的度逍。 恐怕很难解释清楚,只能见机行事了,希望度逍能配合好。 “我同学来家里住一晚。” 楚母点了下头,她很清楚自家儿子的性格,还担心他在学校会没有朋友。 听有同学在家里住,倒是有几分好奇。 “在哪呢,你房间吗,我去看看。”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一间是楚母的卧室,一间是楚修的卧室。 见客厅没人,就知道是在房间里了。 楚修急忙闪到楚母面前,挡住他的去路,“妈,我那个同学有点不舒服,在休息,咱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了。” 楚母一听,有些着急,“哪不舒服,严重的话还是去看下医生的好,不行,我得看看。” 说完楚母便要绕过楚修,楚修又急忙拦住。 楚母皱着眉头问道:“小修,做什么呢?” 楚修尴尬的抓了抓头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时,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插了进来,“阿姨。” 闻声看去,只见度逍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他的一件外套穿上了,盖住了身上那些绷带。 除了脸色苍白了些,表面上倒是没什么问题。 楚母见度逍头上的绷带,急忙上前问道:“孩子,你这额头怎么了?” 度逍回道:“没事,不小心弄伤的,阿姨,今晚我家里没人,我能不能在这里住一晚?” “当然可以,吃过饭了吗,要不要点宵夜?”楚母一脸慈祥的问道。 度逍看着成熟稳重,这种类型很是受长辈的欢迎,楚母也不例外。 度逍摇了摇头,道:“不用了,谢谢阿姨,我们已经吃过了。” 楚母越看度逍越是喜欢,这大概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楚修见楚母有想拉着度逍长聊的趋势,急忙插进两人中间。 “妈,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学习了,你也早点睡。”说完便拉着度逍窜进了房间。 留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楚母。 楚修回到房里,看到房间干干净净的,有些迷茫。 那一盆带血的水,还有那些医疗用品呢。 疑惑的看向度逍,度逍指向一边的床。 楚修弯腰看向床底,然后伸手拖出放在里面的洗脸盆。 红色的血水上漂浮着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 全是刚刚用完和没用完的医疗用品。 楚修:(▼皿▼#) 度逍配合得很好他不否认,正好出现,还以防万一把房间收拾了。 但不代表他可以这么做,那些用完的还好,没有用完的纱布棉花什么的全泡水报废了。 这些可都是钱啊。 楚修深呼吸了几下,压制住想要打人的冲动。 认命的将那些东西装进垃圾袋,然后把血水倒掉,再把垃圾扔了。 做完这些,时间就有点晚了。 度逍受了伤,精神有些累了,很自然的霸占了楚修的床。 楚修也没空理他,他正在赶老师布置的作业。 高中的作业,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会简单到哪里去。 楚修穿越了那么多位面,过了那么多年。 虽然生前是个学霸,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就给忘了。 现在只能看着那些题目冥思苦想。 度逍睡了一会,发现楚修还没睡,便睁开眼睛。 亮眼的白炽灯打扰到了他的睡眠。 “你怎么还不睡?”度逍问道。 “我要做作业。”楚修回道。 度逍看了眼桌上的小闹钟。 现在已经十一点了,他睡的时候是十点。 都做了一个小时,还没有做完。 度逍不禁有些好奇到底是多难的题还是布置多少,需要在一个小时。 在过去看才发现,楚修卡在第一道数学题还没有出来。 一旁的草稿纸写满了鬼画符。 度逍皱着眉头问道:“有那么难吗,需要做那么久。” 坏学生(6) 楚修对战那道题已经对战了一个小时。 心情逐渐变得暴躁,听到度逍的话,忍不住呛道:“你这么厉害你来啊。” 度逍惊讶的看着楚修,好一会儿,拿起笔在草稿纸上演算了起来。 不到五分钟,难倒楚修的题就被解了开来。 而且验算得十分完美。 度逍扔下笔,冲楚修挑了下眉,嘴角一抹得意的笑。 仿佛是在嘲笑楚修的低智商。 楚修懒得理会度逍,拿起草稿纸细细的看了一边,记住了大概的思路。 然后开始写了起来。 度逍一直等着楚修去关灯睡觉,却一直没有等下。 一看,楚修开始解决第二题了,依旧是卡住了。 度逍有些无奈的问道:“你还不睡觉吗?” 楚修专心的思考着第二道题,“作业还没完成。” “刚刚不是已经做给你看了吗?”度逍说道。 楚修被搞得有些迷茫,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度逍是什么意思。 说道:“这只是一道题,这些才是作业。” 楚修轻拍了下桌子上的试卷。 度逍一看,脸顿时有些黑了,“那大概需要做到什么时候?” “可能得两三个小时吧。”楚修回道。 度逍有些受不了了,一把夺过笔在草稿纸上奋笔疾书的起来 不知不觉间,半个小时就过去了。 度逍也终于写完了,整张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答案。 楚修被惊到了,看着那张草稿纸发呆。 度逍嫌弃的踹了一脚,“还不快点写。” 楚修这才反应过来,记下了大概的思路,然后开始写了。 度逍以为对方写好了作业就准备睡觉了。 谁知道楚修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本厚厚的书开始看了。 度逍的脸色顿时黑了,“你还不打算睡觉吗?” 楚修眼睛不离那本书,“我再看会书,不着急。” 度逍实在是受不了了,他还要睡觉的。 抢过那本书合起来,然后摁掉灯的开关。 爬上床,道:“你不许再开灯,我要睡觉。” 楚修愣了一下,看了眼小闹钟,是挺晚了,便道:“那你睡床,我睡地上。” 说完便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折叠起来当枕头。 度逍皱着眉头问道:“不用在地上铺点东西垫着睡吗?” 楚修摇了摇头,“天气热,不需要。” 其实是没有什么东西能拿出来垫的。 度逍刚刚为了找件外套,搜过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好垫的。 看着楚修单薄的身影,突然有些于心不忍。 抢了人家的床,还得让主人去睡地板,貌似有些过分了。 有些别扭的说道:“那个什么,楚修,你上来睡吧。” 楚修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问题了,“你刚刚说什么?” “我让你上来一起睡。”度逍难得好脾气的重复一边。 楚修是很想躺上去,但是人设不允许他这么做。 只能小声说道:“我不用了,现在这么热,地板挺舒服的。” 度逍就是看不惯楚修这懦弱的模样,一把将人拎上床。 一张单人床挤两个人着实有点难。 度逍往里头挤得不能再挤了,楚修也就躺在边边上。 中间空出一点点当所谓的三八线。 睡着睡着,楚修不知何时滚进了度逍的怀里,像着八爪鱼一样,将度逍牢牢的抱住。 度逍发现自己喘不过气,睁开眼睛一看,一条手臂横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看过去,是楚修,这家伙还睡得挺香的。 伸手准备将楚修扒拉下去,突然想起楚修洗完澡出来时的场景。 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到楚修的刘海上。 然后往上一扒拉,露出来了光洁的额头。 楚修虽然睡着的,但是看着长得也不赖,没有了平时那股土包子味道。 不知道怎么了,度逍看着楚修的面容看久了,竟觉得有几分熟悉。 翌日 楚母早早就做好了早餐。 楚修和度逍吃完便赶往学校。 因为离学校有点远,所以楚修一般都是踩自行车去学校的。 度逍看着这辆有点破旧的交通工具,有点犹豫。 为什么他总觉得这辆车随时都有可能散架呢。 楚修表示:那是他花了一百块淘来的二手车。 度逍犹豫着,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丽的声音。 “度逍同学。” 两人闻言看去,是林雅音。 林雅音径直走到度逍面前,似乎完全没有看到楚修一般,问道:“度逍同学,你住在这的吗?” 度逍显然对班长大人并没有什么印象,很直白的问道:“你哪位?” 一旁的楚修差点没忍住笑喷。 林雅音的脸色难看了一瞬,随即又恢复正常。 “我是班长林雅音,你不记得了吗?” 度逍再次诚实的点了下头。 林雅音顿时尴尬得连脸上的笑都要撑不住了。 只能找找话题活跃一下气氛。 “这辆车是你的吗,你可以载我去学校吗?”林雅音满是期待的问道。 度逍根本不想多理会她,道了句‘不是’就走了。 而楚修则是当着林雅音的面将自行车骑走了。 坏学生(7) 楚修去到学校,一直都没有看见度逍。 直到上了两节课,度逍才姗姗来迟。 下课时间,又有几个坏学生想要来使唤楚修。 一个男生踹了下楚修的桌子,道:“喂,土包子,去给我们买点吃的跟饮料回来。” 楚修缩在座位上 很是害怕。 这几个学生是班里出了名的坏学生。 抽烟打架都有,还拉了一堆小弟。 这所学校不过是一所三流高中。 因为几个男生家里都有点钱,所以平时老师也是睁一眼闭一眼。 小打小闹就任由他们,只要不闹大的,全当没发生。 最多就只是口头上训斥几句,他们也懒得去管。 现在那几个男生围着楚修,凶神恶煞的。 大有楚修不去就将他打一顿的样子。 旁边的同桌早就给吓跑了。 一个男生见楚修一直不动,一把揪起楚修的领子,“土包子,还不快给我去,想找死吗?” 楚修害怕得微微发抖,小声道:“我没钱了。” “没钱?”男生更是不耐烦了,将楚修甩开,“我不管你有没有钱,总之给我快点去。” 楚修被那一甩,差点站不稳,撞上的度逍的桌子。 度逍原本在睡觉,听到声响,就被吵醒了。 正好对上楚修惊恐的眼神,看了眼前面的几个男生,就猜到怎么回事了。 脸色有些难看,“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几个男生面面相觑,神色也没有刚刚那么嚣张。 很明显他们害怕度逍,他们打不过度逍。 一个男生伸手想要将楚修拽过去。 楚修下意识往后躲,却忘了背后就是度逍的桌子,压着桌子倒向了度逍。 度逍急忙一手挡住桌上,一手撑着楚修的背。 楚修正好扭头看过来,两人眼神刚好对上。 一时间,让两人产生了错觉,仿佛这个世界只有他和对方两个人。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15] 楚修最先反应过来 急忙站起。 度逍也才反应过来,将桌子摆好。 一个男生已经很不耐烦了,一把拽过楚修,“土包子,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我去买,信不信我揍你。” 说完还举起拳头在楚修面前晃。 楚修害怕得往后缩了缩。 度逍看不下去了,站起来朝他们走过去,边走边道:“喂,你们几个。” 众人看去,度逍走近,突然一把将楚修拉开,然后揪起那个男生的衣领。 “从今天开始,楚修,我度逍护着了,敢动一个试试。” 男生猝不及防被揪起,对上度逍满是冰霜的眼神,顿时吓得不敢动弹。 度逍说完,就扔开了男生,走出了教室。 男生瘫坐在地上,任由他朋友将他拉起。 此时那些人已经没有了欺负楚修的心思,也不敢。 度逍是学校出了名的坏学生,抽烟喝酒打架。 而且他打架出来就没有输过,就是隔壁学校的过来挑战,也打不过他。 现在度逍放言说护着一个土包子。 听到的人第一个反应是:他们听错了? 难以想象,校霸竟然会护着一个土包子。 林雅音站在教室位面,嫉妒得将手里的本子揉成一团。 早上在楚修那丢了脸,见他被人欺负,一点都不想管。 便走到了教室外,等着看楚修被欺负的模样。 谁曾想,这个土包子竟然能引起度逍的注意,还有本事让度逍保护他。 她花了那么多时间都没能让度逍注意到她,他一个土包子凭什么。 林雅音越想越气,突然想到了什么,才收去一脸怒气进了教室。 楚修一直想要找度逍道谢,但是都没有找到。 这家伙估计又是躲哪抽烟去了。 中午吃完午饭,楚修就开始寻找起了度逍。 但都没有找到,偶然间来到上次来的那个教师厕所。 想起上次碰见度逍在里面吸烟,心想会不会有可能在里面。 就走了进去,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有些失落。 这时,旁边厕所的门突然打开了。 度逍正好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见眼前的土包子,挑了挑眉。 “又找我?” 楚修原本就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没想到人真的在这。 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再次紧张得捏起了衣角。 “我...我是来....来向你道谢的。” 度逍不在意的挥了挥手,便朝洗手台走去边道:“不用,你救了我,咱两算两清了。” 听到度逍这么说,虽然合情合理,但楚修还是忍不住有些失落。 见度逍打开水龙头要洗手,急忙开口阻止。 “等等,你手上有伤口,不能碰水。” 度逍看了眼手上那道差不多三厘米长的伤口,满不在乎,自顾自的洗了起来。 楚修一看,急了,大步上去。 坏学生(8) 楚修一看,急了,大步上去。 一把将度逍的手拉过来,掏出口袋里的手帕轻轻擦拭掉上面的水。 “不能这样的,你这样伤口感染了怎么办?” 度逍看着被楚修拉着的手,然后又惊讶的看着楚修。 楚修擦拭完,抬头正好对上的度逍惊讶的眼神。 才发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顿时尴尬的低下头。 度逍静静的看着被擦干净的手,神色莫测。 好一会儿,才抬脚走了。 楚修看着度逍离开的背影,失落的叹了口气。 下一秒......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20] 楚修顿时开心了,这么快就二十好感度了,距离他老攻再次爱上他指日可待。 升了好感度,楚修一整天都处在心情极好的状态。 更何况有了度逍说的话,也没人再来找他麻烦了,心情更是好了。 下午放学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不认识的男生过来说度逍在教师厕所等他。 楚修一头雾水,但还是去了。 进去了发现没人,以为度逍还没到。 正好有些尿意,便走进了一个隔间。 正方便完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些声响。 楚修没在意,以为是度逍来了。 准备出去的时候,却发现门怎么也打不开。 正要大声呼救的时候,一盆冷水突然泼下来。 浇了个楚修一个透心凉,不用想就知道他是被设计了。 “谁啊,哪个混蛋,有本事放我出来单挑。” 林雅音站住外面,扔掉手里的水盆,拍了拍手。 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转身走了,任由楚修在里面大喊大叫。 楚修喊了许久都没有得到回应,一阵泄气。 现在是夏天,水泼在身上虽然不冷。 但湿衣服黏在身上久了,还是会冷。 估摸着这个时间学校人都走光了。 应该不会有人来这了,看来只能在这里睡一晚了。 楚修缩在马桶上可怜兮兮,思考着到底是谁害得他。 • 度逍躲着抽完了烟,回教室拿东西的时候突然看到楚修的书包。 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想,就要走了。 眼尖的看着楚修抽屉里正有来电的手机。 度逍鬼使神差的走过去拿了出来。 手机是一部很破旧的老年机,因为这种手机比智能机便宜得不是一星半点。 对于原主来说,可以通讯就足够了。 来电显示是楚母,度逍没有接,等它自动挂断。 来电挂断了,度逍放下手机准备离开。 楚母再一次打来了电话。 不知道怎么了,一不小心摁到了接听键。 还没等度逍反应过来,对面就已经开始说了。 “小修啊,都这么晚你怎么还没有回家?” 度逍看着接通的电话,有些无奈,只好道:“阿姨,我是度逍。” 楚母愣了一下,道:“小逍啊,小修和你在一起吗?” 度逍犹豫着该说实话还是撒一个善意的谎言。 但看楚母年纪有些大了,不好让她担心。 只能应道:“是的,我们刚刚在学习,一不小心忘了时间,已经准备回去了。” 楚母一听,也就放心了,“那你们路上小心些。” 度逍连忙应是,好不容易挂了电话。 扔下手机准备走了,一阵恐慌感突然袭来。 好像他即将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没错,那的确是楚修做的,因为他实在是太冷了。 度逍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这种感觉。 但也没有想太多,因为他貌似没有什么东西能失去。 离开学校,路过那个教师厕所的时候。 脑海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让他进去。 度逍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那个被拖把串住门把的隔间。 然后听到断断续续的声音,“有没有人,救...救命啊。” 度逍一下子就认出那是楚修的声音,急忙走过去,将门把取下来。 打开门,就看到缩在马桶上的楚修。 楚修见有人来救他了,急忙要站起。 但因为缩久了,腿麻了,一个吗站稳,扑向了度逍。 度逍被压在地上充当肉垫。 楚修摔得有些迷糊,抬起头正好对上度逍的视线。 因为那盆水,楚修的厚刘海变成了一缕缕。 厚眼镜被摘下来,露出来那双清澈的双眼。 嫩滑的皮肤,清澈见底的眼睛里满是迷茫。 高挺的鼻梁,肉粉色的嘴唇,贝齿在里面若隐若现,看上去有些诱人。 度逍有些看呆了,暗道一声:原来土包子长得也不赖。 楚修反应过来,急忙爬起,“度逍同学,你没事吧?” 听到声音,度逍也才反应过来,摇了摇头,道:“没事,对了,你怎么会被关在这里?” 闻言,楚修失落的低下了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有人看我不顺眼吧。” “你不生气吗?”度逍莫名一阵火气。 坏学生(9) “你不生气吗?”度逍莫名一阵火气。 见楚修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火气更是大了。 楚修摇了摇头,“生气又有什么用,他们还是会照样继续。” “那你不会反抗吗?”度逍怒道。 “我反抗又有什么用,打又打不过,等他们打累了就走了,如果反抗的话,会打得更重的。”楚修低着头,唯唯诺诺的说道。 度逍难掩怒气,一拳砸在地板上。 他在气楚修的懦弱,更气那些欺负他的人。 但转头一想,他是他的谁,为什么要管他的事。 看到楚修这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忍不住又是一阵气闷。 起身踹了脚还坐在地上的楚修,“还不回家,你妈刚刚打电话催你回去了。”说完便走了。 背对着楚修的度逍没看到,楚修看着他的背影一脸无奈。 这个位面的老攻好像有点难搞哦。 • 夜晚 楚修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统啊,下午是谁把我锁厕所的?’ 系统:女主林雅音。 楚修:她为什么要锁我,还泼我水,难不成是嫉妒我的美? 系统:......大大你够了,你现在就一个土包子形象,能嫉妒个鬼哦。 楚修:你家大大我内里还是个盛世美颜的好不好。 系统:呕~ [好感度+10,目标人物对本位面女主好感度10] [好感度+10,目标人物对本位面女主好感度20] [好感度+10,目标人物对本位面女主好感度30] 楚修(震惊脸):啥玩意?怎么回事? 系统(同款):怎么回事? 楚修见系统一脸迷茫,一脚踹在它身上,‘你是系统你不知道?还不快给我查。’ 好半会儿,系统才回来。 系统:大大,女主对男主实施了美人救英雄,这才升的好感度。 楚修:......说具体点。 系统:女主因为没钱所以在一家酒吧打工,顺便勾引一下有钱男人。 系统:刚好男主在那里和别人发生了斗争,女主为男主挨了一刀。 系统:男主很感动,了解女主是为了自己的学费才出来打工的,觉得她善良坚强,所以才升的好感度。 楚修:靠,这么狗血的吗,而且这好感度升的有点过分了。 他费了那么多功夫才升到二十点好感度。 女主就挨了一刀,竟然能升三十点好感度。 气煞我也! 他决定等度逍被他攻略下来了,让他尝尝什么叫只能看不能吃。 系统看着怨气冲冲,犹如一个深闺怨妇的楚修,紧张得咽了下口水。 安慰道:‘或许他们只能因为男女主角的光环相吸引而已。’ 楚修:这不是借口,他完蛋了。 他才二十好感度,对女主竟然三十好感度,这是对他能力最大的侮辱。 • 翌日 楚修趴在座位上,悄悄的盯着走进来的林雅音。 因为楚修有厚刘海,偷看不偷看都没有人看不出来。 林雅音显然心情很好,嘴角的笑咧得大大的,手臂上包着一圈纱布。 几个平时要好的女生看见了围上去问东问西的。 楚修气得撕下本子上的一张纸揉成一团。 度逍依旧是旷了几节课才来了。 度逍来到时候,林雅音还含羞带怯的看向度逍。 度逍也静静的和她对视了几眼。 看得楚修又是一个妒火中烧,醋坛子都打翻了好几个。 一直怒瞪着度逍,搞得度逍一头雾水。 下课期间,林雅音还主动来搭讪度逍。 楚修的眼神更是恨不得将度逍的脑袋融两个洞出来。 放学了,吃了一肚子醋的楚修一边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边盘算着度逍今天的‘可恶行径 ’。 丝毫没有察觉到伸手多出来的脚步声。 路过一个巷子的时候,一根棍子突然出现,敲在了楚修的后颈上。 楚修还没反应过来就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黑漆漆的房间里。 双手双脚都被绑住了,无法动弹。 楚修:系统,出来,现在是咋回事啊? 系统:很明显不是吗,大大你被绑架了。 楚修:你以为我不知道我这是被绑架了吗,我是问是谁绑架了我,为什么绑架我? 系统(嗑瓜子看剧,无心理会):可能是嫉妒你的美貌吧。 楚修:...... 楚修满心无奈,动了动手脚,绑得严严实实的。 而且他后脖子还很痛,那位打晕他的兄台怕是敲不晕他,给他下了狠手。 系统不理他,身体又动弹不得,楚修只能无聊的等待有没有人来救他。 自己虽说长得不错,但这副土包子装扮别人也应该看不上。 所以劫色这点不成立。 家里也是穷得叮当响,劫财也不成立。 思来想去,楚修都没有想出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被绑架。 一阵脚步声引起了楚修的注意,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门就被打开了。 坏学生(10) 一声‘咔哒’,房间里的灯被打开。 突如其来的光亮照得楚修眼睛疼,急忙闭上眼睛慢慢缓和过来。 等楚修缓和过来了,才看见面前站着几个看着像黑社会的人。 为首的人捏起楚修的下巴,看到楚修一副土包子模样,一脸嫌弃。 “就是这个小子?” 旁边的手下急忙道:“是的。” “长得也不怎么样,那小子的品味未免也太差了,竟然喜欢这种土包子。”那人松开手,说道。 楚修惊慌的看着他们,“你们...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抓......抓我?” 那人两手拍了拍,仿佛刚刚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小子,你和度逍那小子是什么关系?” 楚修愣了一下,道:“我们...我们没有关系。” 那人嗤笑一声,“小子,说实话,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我和他真的没有关系。”楚修害怕得缩成一团。 “没有关系那小子会说你是他的人?”那人说道。 楚修急忙摇头,“我真的和他没关系,他这么说只不过是我之前救过他而已,但是现在已经还清了。” 那人思考了三秒,道:“没关系,只要那小子会过来救你就可以了。” “救...救我?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楚修问道。 那人蹲下身和楚修平视,道:“那小子一直和我们作对,昨晚还坏了我们的好事,得好好收拾他一番才行。” “那你们抓我来有什么用,他一定不会来的。”楚修急忙道。 楚修看似害怕得要死,内心却是气得在戳小人。 妈蛋,那家伙昨晚是威风了,但能不能考虑一下他的感受。 升那个林雅音好感度也就算了,还害得他被绑架。 艹! 那人伸手拍了拍楚修的脸,笑得一脸无害,啊呸,猥琐。 “没事,他不来,就先从你身上拿点利息也行。” 楚修一听,更是害怕了,“你们...你们要做什么,我家里很穷,没钱的。” 那人站起身踹了脚楚修,道:“我们不缺钱,我这几个手下喜欢走旱路,虽说你是土气了点,但关了灯,扒了衣服,身后那个地方照样能操。” 楚修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那人看了眼手表,对身边几个手下说道:“半个小时,如果半个小时那小子没来,这个小子,你们知道该怎么做的吧?” 见几个手下应声,便也走了出去,去处理其他事情。 楚修缩在角落里,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几个手下也不怕楚修会整什么幺蛾子,关了门,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聊了起来。 其中一个男的眼睛时不时撇向楚修。 眼神淫邪得让楚修恶心,聊的内容更是恶心。 “你们说,那小子会不会来?” “管他来不来,来了也是要被九爷给弄死的,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竟敢坏九爷的好事。” “他不来也好,不来了,这小子就任我们搞了。” “来不来这小子都是任由我们搞的。” “话说我最近淘到了一些好东西,保证能让这小子欲仙欲死。” 几人听了,顿时来兴趣,那人是他们几个人里最会玩的。手下都讨论完了先看着 那人说的东西没带身上,出去一趟就带回来了一个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全是一些不可描述的辅助道具。 他们在讨论着那些工具的用法,楚修听得几欲呕吐。 开始求神拜佛,期盼度逍会来救他。 一直等啊等,那些手下都讨论完了。 几人看着楚修的眼神都不友好了起来。 楚修急忙往角落缩了缩,“还..还不到半个小时呢。” 几个手下手里的拿着一些辅助道具,慢慢朝楚修逼近。 “半个小时多漫长,跟哥哥几个一起快活不好吗?” 楚修连连摇头,往墙角不停的缩,但已经退无可退了。 一个手下一把抓住楚修的脚踝,将他拖了出来。 接着一盆水泼在了楚修身上。 眼镜被冲掉,厚刘海也被冲开。 楚修的样貌尽数暴露在眼前。 几个手下很是惊喜,眼神更是淫秽了起来。 一人脱掉了楚修的上衣,露出来瘦弱的胸膛。 接着还要脱掉楚修的裤子。 楚修拼命挣扎,急忙呼唤系统救命。 系统只是淡淡的回了句,‘大大再等等,很快就有人来救你了’ 楚修心里是n个妈卖批,还等,再等他的清白就没了。 脱楚修衣服的那人似乎被楚修不停的挣扎搞得不耐烦了,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楚修脸上。 扇得楚修那叫一个眼冒金星,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了。 眼看着裤子就要被脱下了。 房门突然被狠狠踢开。 坏学生(11) 房门突然被狠狠踢开。 闻声看去,是度逍。 度逍喘着粗气,看样子应该是急忙赶过来。 看到屋里的情形,眼里顿时燃起了熊熊怒火。 大步上前抓起最近一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人。 一拳重重砸在他脸上,然后又狠狠一脚踢开。 剩下的几人才反应过来,急忙冲上去。 但度逍的实力超乎他们想象,没几下,就被打倒了。 度逍解决完那些人,急忙跑到楚修身边。 给他解开手上和脚上的绳子。 “楚修,你没事吧?” 楚修没带眼镜,高度近视的眼睛只能隐约看到度逍。 但度逍的到来,让他这半个多小时所受到的害怕和恐惧有了发泄口。 一把扑进度逍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抓住对方的衣服。 楚修自小和楚母一起生活,学会了楚母的温柔和细腻,难免缺少阳刚之气。 度逍的怀抱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楚修忍不住落泪。 度逍的身体在楚修扑进来的那一刻僵硬了。 怀里的人儿如小兽一般抽泣着,度逍不禁一阵怜惜。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25] 大手在楚修背后轻拍安慰着,“好了好了,没事了,我来了,不哭,乖。” 楚修才不管呢,莫名其妙被绑架,还差点没了清白。 这可不是一两个安慰就可以搞定的。 不把鼻涕眼泪抹他身上,他就不叫楚修。 于是,在度逍的耐心安慰下,楚修这边一把鼻涕,那边一把眼泪。 正当楚修准备糊上去的时候,度逍突然将手臂收紧。 楚修的脸刚好撞上了满是鼻涕眼泪的手。 整个人顿时僵硬了,度逍以为楚修还在害怕。 又哄了几下,殊不知楚修内心已经在土拨鼠咆哮了。 楚修内心又气又无奈,只能将手上的眼泪鼻涕尽数擦在度逍衣服上。 然后脸又在上面蹭干净了才出来。 度逍看到衣服上湿湿的地方,嘴角抽搐了几下。 楚修见状,偷笑不止,笑着笑着,一个喷嚏打了出来。 楚修这才发现自己还裸着身,想起刚刚自己竟然裸着扑进度逍怀里,不禁一阵羞耻。 度逍也是尴尬不已,急忙拿起楚修的衣服给他穿上。 虽然是湿的,但也好过裸着。 度逍扶着楚修站起准备出去。 门口突然出现一群黑衣人,之前那个为首的男人也出现了。 男人看了眼屋里的狼藉,骂了句,“没用的东西。” 然后对楚修说道:“小子,你还是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那个土包子正好送给我那几个手下,可惜了。” 度逍闻言,垂在两侧的手顿时收紧。 “李东,你想怎样?” 李东嗤笑一声,“你坏了我们那么多好事,不好好收拾你怎么行。” 度逍冷哼一声,道:“是吗,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李东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拖后一步,做了个手势,示意那些手下上去。 度逍也把楚修往身后拉,“退后些,小心伤到你。” 楚修点了下头,往后退了几步。 度逍见楚修退了安全的距离,也就可以放心干架了。 一脚踢开冲上来的一个黑衣人,然后在那些黑衣人群里大展拳脚。 没一会,那些人就都被打倒在地上哀嚎着。 李东气得脸部都扭曲了,撸起袖子,亲自上阵。 领头的就是不一样,有几分本事,竟然和度逍不相上下。 楚修在一旁看得心都要揪起来了。 可惜度逍终究是太年轻了,很快就要体力不支了。 李东虽然一样喘着粗气,但看样子比度逍好许多。 见度逍这模样,冷笑一声,出招愈发狠辣。 度逍开始落了下风。 楚修在旁边时刻注意着,看到度逍落了下风。 着急想要上去帮忙,可无奈帮不上。 只能在一旁干着急,丝毫没有发现身后悄悄靠近的黑衣人。 一直到系统尖叫提醒,才反应过来。 急忙朝一旁躲开攻击,然后趁着那黑衣人没反应过来,一脚踹在黑衣人的胸口。 只可惜力道不足,只能够让那黑衣人推后几步。 黑衣人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瘦弱土包子给打退,顿时气得亮出了刀子。 楚修这下子也不能逞能了,急忙喊道:“度逍,救我。” 度逍闻声,这也才看到楚修的情形。 躲开李东的攻击,迅速到楚修面前,一脚将那黑衣人踢开。 黑衣人连着被踢了两脚,很是气愤。 此时的度逍已经快要精疲力尽了,一个打两个,还要护着楚修,有些艰难。 只能道:“李东,有本事单挑。” 李东嗤笑一声,“行啊,单挑,我和你打,那个土包子和我手下打,没毛病。” “楚修根本打不过,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算什么本事。”度逍怒道。 “那我可不管,谁让你选了一个这么废物的队友。” 说完就和黑衣人一起冲上去。 坏学生(12) 度逍急忙将楚修往身后推,然后迎了上去。 有了手下的加入,李东倒是轻松了。 还有空对话度逍,“度逍啊,很累吧,如果你愿意下跪磕几个响头,然后加入我们,我们就不计较你之前做的那些事。” 度逍冷哼一声,“休想,我才不会和你们同流合污。” 李东一听,怒了,手下动作加快,丝毫不给度逍喘气的机会。 “敬酒不吃吃罚酒。” 楚修在一旁看着,着急坏了。 能不着急吗,如果度逍输了,他也就完了。 知道自己不能在一旁什么也不做,拿起桌上的烟灰缸,在一旁瞅着机会。 等着等着,李东正好为躲开度逍的攻击,退后了几步。 丝毫没有看到后面正举着烟灰缸的楚修。 楚修也不手软,一个烟灰缸下去。 李东猝不及防被砸中,顿时痛苦的捂住脑袋,跪在地上。 度逍见状,一脚将那个黑衣人踢飞在墙上,一拳砸晕他。 然后拉着楚修往外跑。 跑到走廊,李东的手下也赶了过来。 前后被包围了,度逍只能尽量将楚修护在身后。 夺过冲上来的一个黑衣人的武器,和那些黑衣人打了起来。 楚修躲在度逍后面瑟瑟发抖。 这些黑衣人可不像刚刚房间里的那些。 这些个个手里的拿着武器,下手更是狠的。 楚修趁机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一根钢管用来防身。 度逍因为刚刚的搏斗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还要护着楚修,现在只能防守,不能攻击。 楚修一棍子打倒一个想要敲度逍闷棍的黑衣人。 转头就看到一个黑衣人拿着一把匕首冲向度逍。 而度逍被其他人缠住了,根本顾不上。 楚修想都不想,直接挡在了度逍面前。 ‘噗嗤’一声,一阵剧痛从肩膀袭来。 疼得楚修近乎当场昏厥。 [好感度+10,目标人物好感度35] 度逍瞪大了眼睛,下一秒反应过来,一脚狠狠踹在那个黑衣人的胸口上。 将他踹飞,然后急忙扶住倒下的楚修。 “楚修,你还好吗?” 楚修苍白着脸色,冷汗大滴大滴的落下,虚弱的点了下头,“我没事,先把他们解决掉。” 度逍皱着眉头,但也只能无奈的先去对付那些黑衣人。 楚修受了伤,度逍要完全护着他,对付那些黑衣人更是艰难了。 楚修靠着墙,微微喘着气,肩膀上的疼痛和失血使得他的意识逐渐模糊。 最后眼前一黑,慢慢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度逍的兄弟终于赶来援助了。 • 随着一声呻吟,楚修慢慢睁开眼睛。 入眼是一片空白的天花板,鼻尖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楚修愣愣的看着天花板好一会,才缓过神来。 这也才发现自己是在医院里。 一声惊呼传来,“楚修,你终于醒了。” 楚修闻声看去,是度逍。 度逍刚刚去拿了楚修的药,见楚修醒来,很是惊喜。 急忙走过去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伤口疼不疼,饿不饿?” 楚修摇了摇头,“还好,不疼,有点饿,对了,我怎么会在医院?” “我兄弟赶过来救我们了,解决掉那些人我就送你来医院了。”度逍边说边给楚修倒了杯水。 然后慢慢扶着楚修坐起身,将水递过去。 楚修正好有些渴了,几口就喝光了。 “那你有没有受伤?” 度逍听完,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我没事。” 楚修这才放心,喃喃道:“没事就好。” 度逍听到,眼神复杂,“你当时为什么要挡在我面前?” 楚修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良久,才道:“我也不知道,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挡在你面前了,但是我挡了也好,那个人是冲着杀你去的,我只是伤了肩膀,如果我没挡,你或许就已经死了。” 度逍内心很是复杂,同时一股暖流涌出,温暖着他的心。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40] 度逍沉默了一会,道:“对不起,这件事是我不好,连累了你。” 楚修急忙摇头,“不是的,是我连累了你,你来救我,我却一点忙都帮不上,还要你分心来保护我。” 度逍皱起了眉头,反驳道:“你是不是傻,他们是因为我才抓的你,你差点因为我,被他们......” 度逍说到这点,就说不下去了。 如果他当时再晚上一点,那楚修岂不是就会被他们...... 楚修摇了摇头,“我不会怪你,也不可能怪你,那天你站出来保护我,还说我是你护着的,如果不是你,我恐怕还会一直被他们欺负。” “那是因为你救了我,我才站出来的,如果你那晚没救我,我才不会多管闲事。”度逍说道。 坏学生(13) 他不明白楚修是真的傻还是另有目的。 他(楚修)救了他(度逍),他才站出来说人是他护着的,只不过是为了还人情。 因为他,才连累楚修被绑架,还差点被别人那个啥。 现在楚修却说不怪他,实在有些难以相信。 楚修突然冲度逍笑了笑,“可是,你是除了我妈妈以外第一个对我好的人,只有你愿意站出来帮我。” 度逍被那灿烂一笑给晃了眼,好半会才反应过来,“那个班长林雅音不也是一直有站出来保护你吗?” 楚修听到林雅音这三个字,脸色僵了一瞬。 艹,果然有奸情,连名字都记住了。 纵然楚修恨得牙痒痒,但还是得装作一副唯诺的模样。 “她不是真的,每次我被他们欺负了,班长才出现,我看到了,她一直在旁边看着,她只是想要利用我来维持她好班长的名声。” 度逍笑了笑,莫名觉得好心情,“看来你也不算太笨。” 楚修闻言,一脸迷茫,但还是接着说道:“但是你不一样,你说你只是为了两清,那在厕所那次,你根本不用救我的。” “你给我演算数学题的答案,不嫌弃我是一个土包子,还愿意赶过来救我,你和他们不一样。” 度逍听完,心情复杂,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了。 他自小父母双亡,虽然父母给他留了一笔不少的遗产。 因为身份,他被父亲的哥哥收养。 其实伯伯和婶婶根本不想收养他,只是碍于他的身份,怕被人说闲话。 在那个家里所花费的钱会从那笔遗产里扣。 伯婶夫妇对于度逍一直都是放养状态。 给他吃,给他喝,给他穿,给他住,给他找个学校就没了。 不管他抽烟打架还是旷课。 十八岁一到就让他自动离开。 长期得不到关爱的度逍已经不小心人与人之间纯粹的感情了。 在他的认知里,所有人都是抱着目的的。 就是他的兄弟也不例外。 度逍很清楚,只不过平时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现在楚修说他无怨无悔,这怎么可能? 度逍很不想相信,但是楚修的那番话却又让他不得不信。 两人都没有再开口。气氛逐渐尴尬。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尴尬的气氛。 度逍去开门,来人是一个看着和度逍很亲近的少年。 少年给了度逍一些外卖就走了。 度逍将外卖打开,一份皮蛋瘦肉粥,一份青菜玉米粥。 两份都还热气腾腾的,一份肉香味十足,一份看着食欲大开。 楚修忍不住咽了下口水,眼神一直不离两份外卖。 度逍无奈的摇了摇头,问道:“你想吃哪一份?” 楚修陷入艰难的选择。 皮蛋瘦肉粥:皮蛋虽然没什么味道,但其略带Q弹的口感丰富了整份粥的口感。 肉糜香和米粥香混合在一起让人口水横流。 青菜玉米粥:青菜看着很鲜嫩,带着淡淡的清甜味。 青菜的绿色,玉米的黄色,米粥的白色,三种颜色合在一起,外表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楚修着实有些难以抉择。 度逍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端给了楚修皮蛋瘦肉粥。 皮蛋和瘦肉比较有营养,楚修受了伤,流了那么多血,得吃点营养的。 度逍帮楚修做了选择,楚修虽然对青菜玉米粥念念不忘,但也还是欣然接受了。 下次再吃青菜玉米粥也可以,这一份份量就不小,他总不可能两份一起吃。 度逍给楚修放了小桌子,还贴心的将勺子送到他手里。 楚修舀了一勺放嘴里,顿时被征服了。 皮蛋和瘦肉的份量很足,一口下去超满足。 楚修愉快的吃着,吃到一半,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吓得勺子都掉回碗里了。 “怎么了?”度逍见状,问道。 “我忘了给我妈打个电话,她一定很担心。”楚修说道。 度逍将勺子塞回楚修手里,道:“我早就给阿姨打过电话了,说你今晚在我家睡。” “你怎么知道我妈的电话?”楚修惊问道。 度逍回道:“我拿你手机打的,你手机没上锁。” 楚修突然老脸一红,有点尴尬。 老年机,他想着那么破旧,也不会有人偷,就没有设置密码锁。 “那我妈怎么说?”楚修问道。 “阿姨很放心的把你交给我了。” “......”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楚修也不管了,接着吃起了粥。 一份粥份量虽然不少,而也不是特别多。 楚修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又睡了那么久,肚子早就饿扁了。 一份粥下去就七八分饱。 楚修吃完还有些意犹未尽,一份青菜玉米粥突然摆在他面前。 坏学生(14) 楚修顺着手臂往上看,是度逍。 度逍似乎被看得有点不自在,道一声‘吃吧’,眼睛就看向别处了。 楚修看着面前还热气腾腾的粥,问道:“你不吃吗?” “不了,我不饿,你吃吧。”度逍坐在椅子上,随手拿起一本杂志看了起来。 楚修见度逍真心没有想吃的欲望,便也拿起勺子吃了起来。 一口接着一口,吃得可香了。 度逍看似很认真在看杂志,实际上在暗中注意着楚修。 见楚修吃了这么多,不禁有些怀疑楚修的肚子会不会撑坏。 明明已经吃了一份,竟然还吃得下那么多。 不过这楚修看着饭量不小,怎么会是一副弱鸡的模样。 如果让楚修知道了度逍的心理想法,估计会是一阵喊冤。 他平时的饭量很小的,只是刚好这粥太香了,又刚好他饿了,才吃了那么多。 真的只是刚好而已。 楚修吃了将近三分之一,肚子就十分饱了。 楚修将剩下的粥推到一边,然后背靠着枕头,半躺在床上消食。 躺着躺着,一阵尿意突然来势汹汹。 楚修掀开被子要下床,度逍看见了急忙制止。 “你要下床做什么,有什么我给你拿,快躺回去。” 楚修执意要下床,“我有事要去办。” “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我帮你办。”度逍说道。 楚修嘴角抽搐了几下,“私事,我自己办,你帮不了我的。” 度逍不肯让楚修下床,“有什么事是我不能帮你办,你尽管说就行,你现在肩膀还伤着,另一只手打着点滴,你能办什么?” 楚修憋得万分难受,度逍又在这里阻扰他前往解放的道路。 实在忍不住了,“我要去厕所,人有三急,你能不能让开啊。” 度逍顿时愣住了,两只耳朵尴尬的红了起来。 一把抓住挂液支架,“我帮你拿。” 楚修夹着腿憋着,听到这话,顿住了。 “不用了,我自己拿。” 度逍躲过楚修伸来的手,“不行,你手上来打着点滴,等下倒流了怎么办。” 楚修这一刻真觉得屁事多,伸出另一只手,“这只手可以了吗?” 度逍摇了摇头,“你差点伤到了筋,还是不要动比较好。” 楚修真的快要憋不住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快点走。” 好不容易进了厕所,度逍竟然不出去。 楚修被憋得没脾气了,用无奈又哀求的语气道:“大哥,你还在这干嘛,快出去啊。” 度逍微微皱着眉,“你手不方便,我帮你把裤子拉开吧。” 楚修顿时有种怀疑面前这人是不是假冒的感觉,上下扫视了几眼。 的确是本人,额头瞬间滑下几道黑线,“不用,我自己可以的,没那么严重。” 度逍很坚定的摇了摇头,大有他不肯就不走的意思。 楚修已经濒临失守的境地了,羞耻心动摇了几下,最后还是妥协了。 度逍帮解开了裤子,还很贴心的问了句,“要不要我给你扶着?” 楚修实在忍无可忍,也不管会不会崩人设,一脚将度逍踢了出去。 度逍被踹出门,也不气,想起刚刚自己做了什么,顿时石化了。 他刚刚做了什么? 他竟然对土包子耍了流氓?! 一声轻笑传来,度逍闻声看去,是他的兄弟,池安。 池安倚在门框,笑道:“我说你怎么这么不近女色,合着喜欢这个名草有主了啊。” 度逍恢复以往的冷淡脸,“别瞎说”。 “我可没瞎说,你们刚刚的相处方式,不就是典型的老夫老妻吗?!”池安调笑道。 度逍懒得理这个家伙,直言道:“你来做什么?” 潜意思是:没事就快走。 池安无奈的摊了摊手,道:“因为今天的事情,李东那些人算是和我们彻底不对付了,有两个兄弟差点被他们给围堵了。” 度逍眼里闪过一丝冰冷,“把他们的所作所为都整理出来,交给警察吧。” 池安怔然,“是。” 度逍创立了一个帮会,名为枭。 人不多,百来人,但却是这一带没人敢惹的。 很少人知道枭的老大是谁,也不知道里面都有谁。 李东那一伙人放高利贷,甚至逼良为娼。 度逍看不下去,才时不时找他们麻烦,坏他们好事。 一声马桶抽水声传来,池安向度逍示意了一下,便走了。 楚修拖着支架艰难的走了出来,扎着针的那只手很明显鼓起了一个包。 输液管里也见了一下红。 度逍见状,急忙上前拉着楚修回到床上。 刚好药瓶里的药液也输完了,叫来了护士换了瓶。 然后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削起了苹果。 楚修则坐在床上看着书。 场面好不温馨,只是度逍不知道,他看着楚修的眼神何等的温柔。 坏学生(15) 楚修在医院躺了一天,什么事都不用干,只管吃吃喝喝。 楚修表示很喜欢这样的生活,但人设不允许他这么做。 才躺了一天,就吵吵着要去学校了。 度逍不肯,就死缠烂打,软磨硬泡。 无奈,也只能任由他了。 这两天的相处让楚修和度逍熟悉了不少。 在度逍面前也没有表现得那么唯诺,反倒多了几分自在。 下课时间,楚修原本心情是极好的。 看见林雅音走向度逍,顿时开启了偷窥模式。 林雅音满脸笑容的走向度逍,扯东扯西寻找着话题。 但是度逍这个无心搭理且钢铁直男的家伙简直就是话题终结者。 看得楚修差点忍不住笑喷。 “度逍同学,你昨天没来上课,是有什么事吗?” “关你什么事。” 林雅音嘴角的笑僵硬了一瞬。 “度逍同学 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要和我们说,我们一定会帮你的,不要再去打架了,会受伤的。” “和你有关系吗?” 林雅音的笑逐渐消失。 “度逍同学,最近有一部听说很好看的电影上映,刚好明天就是周末,我能邀请你一起去看吗?” 竟然当众邀请度逍去约会,楚修手上一个用力,尺子被掰断了。 接着一阵疼痛从肩膀袭来,楚修也顾不上什么约会了,捂着肩膀咬牙强忍着。 “不要,我拒绝,你很吵,走开。” 直•度逍•男拒绝完,就发现楚修有点不对劲。 想要过去查看,但碍于这么多人,也只能忍住。 度逍都这么说了,林雅音脸皮再厚也待不下去了。 刚好路过楚修的位置,为了不显得厚此薄彼。 林雅音也只能象征性的向楚修问候几句。 “楚修同学,听说你昨天发烧请病假了,你现在还好吗?” 楚修忍着肩膀上的疼痛,脸色都苍白了许多。 “我没事。” 林雅音点了下头,意思意思一下就好,转身就走了。 林雅音走后,几个男生走了过来。 “喂,土包子,去帮我写一篇三千字的检讨书,明天拿给我。” “土包子,你再顺便去给我们买点吃的,快点,听到没有。” 楚修缩在座位上,根本不理会。 几个男生见楚修久久不回答,很是生气,伸手就要去抓楚修,准备教训一番。 度逍观察了楚修这么久,确定他是伤口疼了。 又见那几个男生要欺负楚修,顿时一阵火大。 冲上去抓住那个男生伸去抓楚修的手。 用力捏紧,咬牙道:“老子有没有说过,楚修这人是老子护着的。” 那个男生被捏得痛到不行,脸色涨红,急忙求饶。 剩下的几个男生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度逍看得又是一阵火大,胆子就这么点也敢来欺负他的人,大声喊道:“听到没有?” 几个男生被吓得一哆嗦,急忙应声。 度逍这才满意了些,又对班里所有人说道:“我再说一遍,楚修是老子护着的人,谁敢欺负他,就是欺负我度逍,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校霸就是校霸,全班都不敢出声。 度逍见状,才算是满意了,拉起楚修的手往外走去。 座位上的林雅音嫉妒得精心呵护的指甲都给掰断了。 —————— 度逍拉着楚修去了厕所,依旧是那个教师厕所。 推着楚修进了一个隔间,关上门就要脱了楚修的衣服。 楚修急忙制止,“你干什么?” “当然是看伤口,你刚刚不是很疼吗?”度逍问道,手上动作不断。 楚修急忙拉住度逍的手,结果一不小心用力过头,也是一阵疼痛。 度逍见状,一把脱掉楚修的衣服。 所幸楚修穿的是衬衫,解开扣子就行。 楚修忍不住跌坐在马桶上,疼得脸色惨白。 度逍查看着伤口,发现没有裂开才放心。 见楚修疼成这副模样,顿时心疼了。 但又忍不住斥责道:“我让你在医院多住两天不好吗,少上一两天又不会怎样,伤口还没好就往外跑。” “我妈交学费让我来读书,就是为了能让我多学点文化,我又怎么能辜负她的期望。”楚修说道。 度逍好气,但又不能发火,毕竟人家也是情有可原。 只能道:“可你伤还没好你就往外跑,就不怕伤口裂开吗?” “我小心一点就行了,我在家也没干什么重活,可以的。”楚修回道。 度逍还是觉得不妥,“不行,你现在跟我回医院,前天才受的伤,今天就出院,你当你是神仙吗,你现在立马跟我回医院,大不了我给你补习。” 说完拉着楚修就要往外走,楚修急忙扒拉住马桶不肯动。 度逍见楚修这副模样,莫名一阵火气,松开手,狠狠踹了一脚厕所门。 “艹,老子管你那么多做什么?”说完就离开了。 楚修看着愤然离去的度逍,一脸迷茫。 接着失落的缩在马桶上,像个被抛弃的孩子一样。 坏学生(16) 上课铃声响起,楚修才慢腾腾的走回去。 一天下来,楚修都是无精打采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所幸有了度逍早上的警告,原本想要奴役楚修的人也只能偃旗息鼓。 度逍在下午第一节课就回来了,脸色很难看。 放学时,楚修默默的推出自行车准备回家。 正准备上车却被突如其来的手给按住了。 “还想骑车,你手不要了是吗?”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楚修顿时感觉鼻子有点酸,委屈巴巴的看向度逍。 “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我真的不喜欢医院。” 度逍本想训斥几句的,见楚修这副委屈的模样。 顿时一阵心软,也不好说什么狠话。 “你为什么不喜欢去医院,医院是有吃人的怪兽还是有什么?” 楚修为难的看着度逍,最后只吐出来一句,“我就是不喜欢医院。” 他生前最常去的除了那个大牢笼就是医院。 一开始是因为房事上的过度和不习惯,后面就是因为抑郁症。 他讨厌那些永远都是空白一片的墙壁,讨厌那些刺鼻的消毒水味。 度逍无奈的叹了口气,楚修的家庭他了解过。 或许是因为经历了什么事,也不好再问什么了。 只好从楚修手里接过自行车,骑上去,道:“上车吧 在你伤还没好之前,我载你。” 楚修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在度逍催促下,急忙坐了上去。 度逍脚一蹬,自行车就运动了起来。 骑自行车的男生帅气,坐在后座的男生虽然一股土包子气息。 但乖巧的模样却意外透露着几分可爱。 这一幕配着夕阳,格外的唯美。 但无意间看到这一幕的林雅音,却是嫉妒得整张脸都扭曲了。 —————— 度逍送楚修回到家,并没有立刻走。 在楚修家吃了饭,等楚修洗完澡,帮他换了药才离开。 每天都是这样,如果哪一天度逍没来或者来晚了,楚修都会各种担心。 这种相处方式,像极了老夫老妻。 日子一直持续到楚修的手臂康复为止。 期间楚修成功将好感度刷到了六十五。 虽然好感度升得楚修很是满意,但他总觉得有时候度逍似乎透过他在看什么。 这让他很不爽,但关系未定,好感度未达百分百。 楚修也不敢问,他怕问会惹怒对方,又或者问出来的结果会让他心碎。 但是他也不怕,毕竟这是他这么多世的爱人。 放学时,度逍拖着自行车准备载楚修回家。 虽然楚修的肩膀已经好了,但这已经成了习惯。 谁也没有提出分开走,两人都自动忽略了这个问题。 度逍准备上车,林雅音突然出现。 林雅音一如既往的忽略楚修,“度逍同学。” 度逍本不想理会,但念着之前的救命之恩,还是点了下头。 林雅音见度逍理会她,仿佛受到了鼓舞一般,更是信心满满了。 一脸羞涩的说道:“度逍同学,那次谢谢你了。” 度逍淡淡点了下头。 楚修在旁边看着一脸迷茫,他们两个趁他不在做了什么? 林雅音含羞带怯的看着度逍,道:“度逍同学,那次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我手臂好不容易才好的伤口肯定会裂开的,想想就觉得好疼。” 林雅音看似无意说起手臂的伤,其实是想让度逍记起她的救命之恩。 楚修在一旁看着,恨得牙痒痒,就差给他一条手帕咬着了。 度逍一直看着林雅音,而林雅音满脸羞涩。 在他眼里,就是两个人郎情妾意,好不甜蜜。 殊不知,他这模样像极了一个深闺怨妇。 倒是把旁观的系统看得一身恶寒。 度逍一直静静的看着林雅音。 其实不是,他只是在走神,想着该怎么回答林雅音这个问题。 直•度逍•男面对这个话题表示无法接下去,只能回了个‘哦’。 林雅音僵住了,不知道该怎么接。 度逍也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叫楚修上自行车,然后瞪着自行车走了。 留下被忽略,一脸迷茫的林雅音。 • 楚修坐在后座上,发着呆。 他在想度逍和林雅音到底在他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林雅音竟然能做出这么一副羞涩的模样。 事情一定不简单。 正在走神中的楚修丝毫没有听到度逍对他说了什么。 接着一阵急刹,楚修猝不及防撞上度逍的后背。 坏学生(17) 接着一阵急刹,楚修猝不及防撞上度逍的后背。 疼得他都在怀疑度逍的后背装了什么,差点眼泪都快下来了。 尼玛,他高挺的鼻子会不会就此塌掉。 度逍无奈的朝后看,“都叫你注意点了,还那么傻愣愣的。” 楚修本就心情不好,现在度逍的话在他看来就是嫌弃他。 火气一上来,直接跳下自行车,“不坐了 我自己走回去吧。” 然后就气哄哄的走了。 直•度逍•男一头雾水,不知道楚修为什么突然发脾气。 但也只能将自行车放在附近的便利店门口,然后追上去。 度逍丝毫不担心这辆车会被偷走,甚至可以说是根本不怕。 如果这不是楚修的车,他都想扔了。 小偷怕是都看不上。 度逍大步赶上楚修,伸手拉住,“你好端端的发什么脾气?” 楚修本就在气头上 听到度逍这话。 顿时连话都不想说了,甩开度逍的手接着走。 度逍微皱着眉,拉住楚修一把推向旁边的墙上。 然后伸手撑在楚修脑袋两侧,沉声问道:“你到底怎么了,我好像并没有哪里惹你生气了?” 度逍刚好处于变声期,压低了嗓音更是性感撩人。 楚修很可耻的脸红了,撇开眼不去看他,嘟囔了句,“大猪蹄子。” 他算是知道林雅音面对度逍这个直男是什么感受了。 他表现得这么明显,竟然还看不出来。 度逍挑了下眉,“什么是大猪蹄子?” 楚修不语,不想理会这个大猪蹄子。 度逍有些无奈,换作是其他人这么做,早被他揍飞了。 但是换成了楚修,他却一点脾气都没有。 “到底怎么了,快点说,不然我不放你走。” 楚修看了眼巷口,现在是放学时间,回家的学生多。 时不时就有几个学生路过这里。 而楚修是将他拉进了一个巷子,离巷口不远。 如果从外面看进来的话,一眼就能看到。 度逍分明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才这么说的。 楚修伸手推搡着,度逍都是纹丝不动。 “走开,让人看到了,你楚大校霸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度逍突然勾起一抹邪笑,“那又怎样,反正我是校霸,他们敢说什么吗?” 楚修翻了个白眼,他怎么就没有发现这家伙这么厚脸皮呢。 度逍将楚修的厚发型揉成鸡窝头,道:“好了,快点告诉我,你到底在生什么气?” 度逍都哄到这个份上了,楚修也知道自己不好太过矫情。 嘟囔道:“你和班长发生过什么吗,为什么她说谢谢你?” 度逍听完,愣了一下,合着这家伙在气这个? 叹了口气,道:“她在酒吧工作,被顾客骚扰,我救了她,就这样。” 楚修就猜着以度逍这个性格,不可能会主动撩妹什么的。 但心里还是感觉不舒服。 他的老攻被别的女生说谢谢,他却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像极了一个局外人。 “那你为什么救她,我可不觉得你会这么好心。” 度逍忍不住一阵轻笑,“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吗,别忘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我救的你。” 楚修翻了个白眼,“得了吧,那是你心情不好想找人发泄,别瞎扯别的。” 度逍被拆穿,尴尬的笑了笑,“那是因为她之前救过我,还因为我受了伤,我才救她的,不然我才不想多管闲事。” 楚修一听,心里才舒坦了,“我们走吧。” 说完就要推开度逍撑着的手臂出去,但没有推动。 “这样就想走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好端端为什么生这个的气?” 楚修瘪了瘪嘴,然后趁着度逍不注意,才度逍的胳膊下穿过跑出去。 度逍见状,也只能无奈的摇头,跟了过去。 • 夜晚,酒吧。 度逍和一群兄弟正在包厢喝着酒。 池安作死问道:“度逍啊,你最近和你那个土包子感情进展得怎么样?” 话一出,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们老大平时最是喜怒无常了,池老大这么问,也不知道会不会把人惹怒。 但是害怕归害怕,耳朵还是支棱起来仔细听着八卦。 度逍喝酒的动作顿住了,一个冷眼飞过去。 池安丝毫不害怕,接着道:“你最近可是很少出来找我们喝酒了,那些手下也说你很少去基地那边了,天天和那个土包子腻在一起,兄弟,见色忘友,你不厚道啊。” 度逍冷声道:“你别瞎说,楚修是因为我才被绑架受伤的,我照顾他很应该。” 池安调笑道:“什么叫很应该,按你的性格,你最多不就给点钱,然后什么时候找机会还了情就当完事了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贴心了?” 度逍不理会,道:“你直接是不是闲的没事干了,要不要我给你找点事?” 池安僵硬了一瞬间,急忙赔笑道:“怎么会呢,我最近可忙了,忙得都没时间吃饭睡觉了。” 度逍冷哼一声,不再理会。 池安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安分的喝着酒。 结束的时候,度逍突然叫住正准备离开的池安。 得到了答案后,满怀心事的回家了。 坏学生(18) 回到家里,已经是半夜了。 度逍拿了衣服去洗澡,出来的时候正巧碰到了起床喝水的婶婶。 婶婶本就不喜欢这个一直在家里白吃白喝的侄子。 还学会了当一个混混,抽烟喝酒打架,邻居街坊一提起,她都觉得面子挂不住。 对上度逍更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大半夜又不知道上哪鬼混去了,还洗澡,水费不要钱,电费不要钱啊。” 度逍习惯性的忽视,绕过回了房间。 气得婶婶又是一阵火大,站在度逍房间门口又是一阵埋怨数落。 早上起床,度逍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来。 婶婶见状,冷哼一声,又是一通碎碎念。 度逍仿佛没听见一般,刷牙洗脸完,早餐都没吃就拿起书包走了。 度逍照例到楚修家,载楚修去了学校然后就走了。 但唯一不一样的是,度逍全程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弄得楚修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度逍的不对劲让楚修莫名感觉心烦意乱,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的。 脑海里总是浮现度逍透着他在看什么的画面,也忍不住胡思乱想了起来。 是不是有什么人赶在他面前得到了度逍的心? 难道度逍心里已经有了白月光? 而且他还是个替身? 楚修越想越觉得是那么一回事,心里是又气又失落。 气的是度逍竟然爱上了别人,失落的是他竟然来晚了一步。 但是很快,楚修又鼓起了信心。 有白月光?当替身? 没关系,看他如何把白月光踢出去,重新夺回度逍的心。 在一旁看着的系统有点汗颜。 白月光?替身?根本没有的事好不好。 它到现在才发现自家宿主脑洞如此之大,这么会胡思乱想。 正准备打断楚修的胡思乱想,系统刚好传来提示音。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70] 楚修一脸迷茫,怎么回事? 这时,度逍正好回来上课了 楚修悄咪.咪的瞪了度逍一眼。 之前他还不在意度逍送他来学校后去哪了。 但是现在他很在意,这家伙,是不是跟哪个狐狸精恩爱去了。 度逍被那一眼瞪得莫名其妙,但碍于现在在上课,不好询问。 下课时间,度逍正准备去找楚修。 林雅音突然挡住了他的去路,“度逍同学。” “什么事?”度逍不耐的问道。 “度逍同学,再过十天就是学校的联谊晚会了,每个班都要准备节目,我们班准备表演话剧,你要参加吗?”林雅音问道。 “不要,让开。”度逍说道。 林雅音被当众拒绝有些尴尬,嘴角的笑也僵硬得不知道该不该收。 楚修在林雅音走过去的时候就支着耳朵听着了。 联谊晚会?不知不觉已经在这个位面带来将近一个月了。 时间过得真快,这么快就到了原主人生的转折点了。 楚修正在走神,度逍直接走过来拉着楚修走了。 丝毫不知道林雅音在身后用嫉妒的眼神死死的盯着两人相牵的手。 • 等楚修回过神了,又被度逍拉倒了那个教师厕所。 度逍一把将楚修推到门上,然后两手撑着楚修脑袋的两侧。 将楚修禁锢在双臂间,“楚修,你刚刚上课的时候为什么瞪我?” 楚修冷哼一声,不理会。 度逍见状,无奈的笑了笑。 下一秒又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楚修对他闹小脾气,他不仅不觉得恶心,反倒是十分愉悦。 脑海里也不禁浮现出昨晚池安的话。 “依你这么说,那个土包子倒像是在吃醋,反正看你也那么喜欢他,不如直接和他表白,那个土包子愿意为你吃醋,一定会同意的。” 楚修见度逍久久没出声,便抬头看去。 却见度逍又是一副透过他在看谁的模样。 顿时火气一上来,一把将度逍推开。 度逍一头雾水,“怎么了?” 楚修气得有些冲动了,准备挑明了说话。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楚修和度逍两人急忙噤声。 一阵脚步声朝他们走来,走进了一间隔间。 没一会,就听到了抽水马桶的声音。 接着就是水龙头打开的声音,然后就没有了。 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动静了。 两人才松了口气 ,楚修瞪了度逍一眼,就跑了出去。 度逍想要开口阻止,但是人已经跑远了。 准备好的告白就这么胎死腹中。 坏学生(19) 放学的时候,度逍本想和往常一样载楚修回家。 不料却被林雅音给叫住了。 “度逍同学,你等等,我有话跟你说。” 度逍挂念着楚修,生怕他等久了。 但碍于救命之恩,也得给她几分面子。 “什么事,快说。” 虽然度逍的态度很是不耐烦,但摸着口袋里的信,林雅音仍是害羞不已。 告白真的需要勇气。 林雅音摸着口袋的信,几次想要说出口,但也止住了。 终于在度逍愈发不耐烦的神色下开了口。 “度逍同学,我喜欢你,请跟我交往吧。” 林雅音鼓起勇气,掏出口袋里的信递过去。 度逍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下一秒冷冷的拒绝道:“我不要。” 林雅音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为...为什么?” 度逍不回答,用冷冷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林雅音努力压制着不让眼泪留下。 “到底是为什么,是我长得不好看还是什么,你告诉我,我改。”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有为什么。”度逍已经很不耐烦了,绕过林雅音就要走。 已经过去五分钟了,不知道楚修有没有等急。 林雅音急忙拉住度逍的手臂,“那你告诉我,我哪里让你不喜欢,我改,度逍,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度逍皱着眉头,冷声说道:“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说完拉开林雅音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林雅音看着度逍逐渐走远的背影,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手里的信也被揉得皱巴巴的。 她是真心喜欢度逍的,从她开学第一眼看到度逍的时候就喜欢他了。 这封信也是她写了又写,才勉强满意的。 现在她喜欢的人却是看都不看一眼。 • 所幸度逍赶到他们汇合的巷口的时候,楚修并没有因为等得不耐烦先走了。 楚修原本是想先走的,因为这个家伙竟然拿他当替身,简直气煞我也。 但系统为他直播了一个真情告白的戏码,顿时就让他消了气。 虽然他知道度逍说的那个喜欢的人很可能就是那个白月光。 但是他不介意,从他穿越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见过那个所谓的白月光。 也没有看到度逍对谁亲近。 所以他基本可以判断,那个白月光不在这。 既然不在这,那就不要怪他趁虚而入了。 度逍对他的迟到道歉,楚修也是好心情的原谅了。 坐上后座,度逍便开始蹬了。 两人面上皆带着笑容,看上去很是甜蜜。 周围仿佛还冒着粉红色的泡泡。 画面看上去好不唯美。 殊不知这一幕都被一部手机给拍了下来。 经过了一天的冷静时间,度逍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草率的告白。 那毕竟是他的初恋,得好好准备才行。 过几天就是楚修的生日,他准备在那个时候告白。 到时候,一定很浪漫,楚修也一定回答应的。 班级为了联谊晚会的话剧,选定了人员后就紧张排练了起来。 楚修被选成了后勤,毕竟后勤在联谊晚会的时候是要在后台帮忙的。 根本没办法到台下观看,有些同学选不上当话剧的演员。 又不想在后台劳累,就选择了在台下当一名观众。 因为愿意当后勤的人员太少。 楚修这个懦弱的土包子自然就成了他们第一驱使的对象了。 话剧的道具都是自己准备的,楚修又为了这个每天忙得不可开交。 被忽略的度逍很是不爽。 但又无奈楚修自己乐意,又不好说什么。 不爽也只能自己憋着。 很快,就到了楚修的生日。 刚好那天是周末,度逍已经计划好了一切。 先是带楚修去理了一个帅气发型。 一个人的外形可以影响一个人的性格。 度逍想要改变楚修懦弱的性格,就决定先从外形入手。 他坚信一个人不是天生就懦弱的,一定有他特有的性格。 虽然楚修在自己面前表现得比较活泼自在,但在外人面前却还是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度逍想要楚修恢复他原本的性格。 发型师手里剪刀一阵‘咔嚓咔嚓’,楚修整个人顿时大变样。 倒是把在场的人都惊艳了一把。 原本的厚发型被挑薄修剪,再加上发型师稍稍用卷发棒为他卷了一些发梢。 配上那张白皙软萌的脸蛋,还有那双不谙世事,透着羞涩的双眼,妥妥一个正太。 度逍知道楚修厚发型厚眼镜下的样貌好看。 但没想到会好看到这个地步。 发型师看着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够完美,看了半天,将那副厚眼镜摘了。 没有了眼睛的楚修,稍微远一点的东西都看不见。 度逍拉着楚修去配了一双隐形眼镜,然后又去买了好几身适合楚修衣服。 如果不是楚修说衣服够了,度逍大有接着买的想法。 买完衣服,度逍就带着楚修到处吃吃喝喝。 然后还去了游乐场,开开心心的玩了一整天。 在晚上到点回家的时候,度逍拉着楚修上了摩天轮。 度逍摸出口袋里的戒指,准备告白的时候。 一通电话突然打来。 坏学生(20) 是池安打来的,基地里出了很紧急的事情。 度逍在告白和回去间犹豫不决。 楚修见状,很善解人意的让度逍先去处理事情。 池安办事能力很强,除非遇到他无法处理的事情才会找他。 度逍犹豫再三,最后只能选择回去处理事情。 告白的事情再次胎死腹中。 度逍好一阵心塞,将楚修送回家就急急忙忙赶了过去。 等度逍处理完所有的事情,已经是第五天。 在他请假期间,根本不知道学校发生了一件大事情。 在学校的贴吧上,不知道是谁发了一张帖子。 这张帖子瞬间传遍学校各个角落。 #校霸一直不近女色,原来是同性恋# 楼主先是打了一堆文字,说自己喜欢度逍。 但一直不敢表白,但后来无意间发现校霸竟然和一个男生及其亲密。 顿时绝望,后为搞清真相,就一路追查。 结果发现,校霸真的是个同性恋。 下面附着数十张不带重样的图片。 全是他们熟悉的校霸和一个土到不能再土的土包子的亲密照。 顿时惹怒了全校女生。 虽然度逍校霸‘恶名昭彰’,但那并不影响她们粉度逍的颜。 正好应了那句话,男生不坏,女生不爱。 尽管度大校霸抽烟喝酒打架样样行,是典型的坏学生。 但在女生眼里却是帅气十足。 度逍可是荣登校草排行榜的第一名好几年了。 校霸被全校的女生喜欢着,追着。 但那没关系,因为校霸从来没有接受过任何一个女生的告白。 校霸还是大家的,但是现在他们的校霸却和一个土包子举止亲密。 这让她们这些平时连搭讪都不敢的女生如何能忍。 不到五分钟,楚修的信息就被挖出来了。 虽然楚修第二天去学校时,因为全新的模样惊艳了众人。 但不表示他就可以抢走他们的校霸。 更何况,校霸在他们心里那么多年了,又怎么是一个正太能比拟得了的。 于是,楚修在学校的日子不好过了。 得知他们校霸请假了好几天,更是肆无忌惮了起来。 竟然全校合起来排挤楚修。 度逍是同性恋这件事情也让全校的男生好不高兴。 因为有了度逍的存在,女生们都只舔度逍的颜,完全看不到他们的帅气。 现在度逍被曝是同性恋,之前一直受度逍气的男生欺负起度逍喜欢的人更是不会心慈手软。 往课桌里塞各种虫子和粑粑,把桌子划得面目全非。 抽屉里的书更是都被扔进了垃圾桶。 去上厕所被人泼了一身的冷水,走到哪里都被指指点点。 可以说,楚修这几天是过得水深火热的。 所幸联谊晚会快到了,所有人都忙着排练自己班级的节目。 已经没有心思再去欺负楚修。 倒是让楚修有了个喘口气的机会。 等度逍回来上课的时候,已经是联谊晚会的当晚了。 因为之前的事情,所有人欺负楚修可是欺负得可爽了。 后勤工作全都交给他来做,别班都也不例外。 一个个不是跑到前面去看表演,就是几个在一起嗑瓜子聊天。 瓜子壳扔得满地都是,还让楚修一一扫干净。 楚修忙得半死不活,其他人在后台倒是悠哉悠哉的。 好不容易有时间能歇会了,楚修急忙跑到厕所解决人生大事。 去厕所的路上刚好路过几个班级的休息室。 那是给各个班级表演者休息的地方。 楚修路过一个休息室的时候,偶然撇见一间休息室里面有个熟悉的人影。 但也没有多在意,毕竟说不定是有人表演完回来休息了。 楚修为了避免再次被别人奴役 就一直在厕所呆着。 和系统一起看着联谊晚会的直播。 等晚会结束,楚修出去的时候。 再次路过那些休息室,发现其中有一间热热闹闹的。 接着有人看到他,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臂大喊。 “楚修在这里,楚修在这里。” 楚修一头雾水,接着就被几个男生拉进了休息室里。 休息室里学校的校花正抱着一件礼服,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看见楚修来了,指着楚修怒道:“你为什么要弄坏我的礼服?” 楚修一头雾水,“什么礼服,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还狡辩。”校花翻开礼服被破坏的地方。 原本一件香槟色的高贵短礼服如今变得破破烂烂的。 裙摆变成一条条碎布,整条裙子毁于一旦。 楚修急忙摇头,“这些真的不是我做的。” 只可惜根本没人相信他。 “楚修,我和你无冤无仇,也从来没有欺负过你什么,你为什么要毁了我最喜欢的礼服 你知不知道这件礼服值多少钱,你赔得起吗?”校花说道。 坏学生(21) 都说到这份上了,楚修也想起来。 他被林雅音诬陷损坏校花礼服。 但事到如今,也只能顽抗到底了。 “真的不是我,我没理由这么做,更何况你得拿出证据来。” “证据是吗,你们班的班长林雅音亲眼看到你进了这间休息室的,我走之前裙子还好好的,在那期间只有你来过,还说不是你。”校花激动的说道 楚修闻言,顿时惊讶的看向一旁的林雅音。 “班长,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从来没有进来过,我只是路过上厕所而已,我连门把没碰到。” 林雅音摇了摇头,“楚修,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虽然我对你印象不深,但在我心里你是一个不错的同学。” “既然做错了,就应该承担责任,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心理,你应该道歉,然后赔偿这条裙子。 ” 楚修脸色顿时煞白,“真的不是我,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 可惜周围的人没有一个相信的,毕竟林雅音的话比楚修更有可信度。 林雅音看着楚修百口莫辩的样子,心里很是痛快。 她嫉妒这个校花的样貌还有家世,那些都是她梦寐以求的,但是她都没有 。 那件礼服她也很喜欢,但她根本买不起。 趁着休息室没人,她一时嫉妒冲昏头脑,用剪刀剪毁了礼服。 又恰巧看到楚修路过,正好可以一石二鸟。 楚修,让你跟我抢男人,看我不弄死你。 楚修本想以林雅音一派之言无法做证据为由给自己洗脱,但无奈他去厕所的路上正好有几个学生看到了。 这附近又刚好没有监控,事情无从查证。 楚修这下子真是百口莫辩了。 校花强调必须楚修道歉赔偿才可以了事。 否则就要去告诉老师,公事公办。 如果告诉了老师,楚修保证会被记一个大过。 当楚修得知那件礼服价值一千多块的时候,顿时绝望了。 一千多块,够他们家半年的房租了。 楚修百口莫辩,绝望之际,度逍终于赶来了。 他来到学校才发现贴吧的事情,也得知了楚修这几天在学校是怎么过的。 顿住就是满满的心疼和悔恨。 心疼楚修这几天的一直被全校欺负,悔恨自己没能保护好他。 甚至在他被针对的时候消失不见。 一直从来到学校那一刻就寻找着楚修,但都没有找到。 刚刚听到消息才赶了过来。 一来就看到楚修站在中间,一脸绝望。 急忙挤过人群到楚修身边,“楚修,我来了。” 楚修看到度逍,一直强忍着的眼泪顿时找到了倾泄口,哭得好不可怜。 “度逍。” 度逍急忙用袖子给楚修擦去眼泪,安慰道:“没事了,我来了,没事了。”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眼里都散发着八卦的光芒。 个别度逍的脑残粉气得咬碎一口银牙。 待楚修好了些,度逍才开始将目光转向周围的人。 “趁着我不在,你们想做什么,都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吗?” 最后一句喊得很大声,近乎是吼的。 在场的人顿时被吓得一哆嗦,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不愧是横行霸道学校几年的校霸,光是气场就压倒了所有人。 “你们刚刚到底想做什么,刚刚不是很嚣张的吗,现在怎么一个个都哑巴了?”度逍吼道。 校花也是被吓到了,但总得有人站出来。 毕竟这件事情也是因为她。 “是...是因为楚修故意弄坏了我的礼服。” 度逍看向校花,冷冷道:“证据呢?” 校花连连咽口水压制住恐惧,“有人亲眼...亲眼看到楚修进了这间休息室。” “谁?” 众人看向一边的林雅音。 林雅音顿时吓了一跳,有些慌了。 “你什么时候看到楚修走进这间休息室的?”度逍问道。 “大概七....七点半左右。”林雅音说道。 “你是在哪里看到的?” “我当时准备去上厕所,刚好看到的。” “我问你是在哪里看到的?”度逍重复一遍。 林雅音愣了一下,“我在走廊的转角看到的。” 度逍点了下头,“那你是亲眼看到他进来这间休息室毁坏这件礼服吗?” 见林雅音点头,度逍再三确认是亲眼看到,才问下一个问题。 “你有看到楚修是用什么工具毁坏这条裙子的吗?” “剪刀。” “当时楚修是用什么姿势毁坏这条裙子的,背对着你,还是正面对着你?” “侧面。” 度逍突然对校花问道:“当时你的裙子放在哪?” 校花怔然,下意识指向墙角的一个置衣架。 坏学生(22) 度逍又对楚修问道:“楚修,你有来过这边吗?” 度逍的语气很是温柔,比起问林雅音和校花时。 简直不像同一个人说的话。 “我当时路过这里去上厕所。”楚修说道。 “那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楚修仔细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什么。 “有,我当时路过的时候好像看到里面有一个穿着白色,很大件的裙子的人。” “那你去完厕所之后,有去过哪里吗?” 楚修摇了摇头,“我一直都在厕所,我怕他们又叫我干活。” 度逍一听,眼里再次燃烧起了熊熊怒火,冷冷的扫视了一圈众人。 直到他们有些慌乱了才收回。 “你们有没有谁看到林雅音进过这间休息室?”度逍对众人问道。 林雅音听到这个问题,想要开口理论,却被度逍一个眼神逼了回去。 众人给的答案是都没有看到,度逍得出结论。 “林雅音说亲眼看见楚修毁坏礼服,那么请问,你连作案工具都看得清清楚楚,当时又为什么不上去阻止呢?” “还有,从门口到放礼服的地方,你应该是靠着门缝看的吧,你明明看到,却又不阻止,你这是几个意思?” “你说你是在楚修身后,并且后面没有其他人,你是怎么确定凶手一定就是楚修,是你也说不定,毕竟没有人看到你,你完全有作案时间。” “不管楚修是去上厕所还是真的在毁坏礼服,林班长,你都有作案时间,这下子,应该轮到你来解释了吧。” “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林班长,你的表演服似乎是婚纱?” 林雅音被度逍的思路砸懵了,有点没反应过来怎么盘着盘着就盘到自己身上了。 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众人看着林雅音的眼神也怪异了起来。 度逍见状,又道:“我说你们是不是傻,光凭她林雅音的一派之言就定楚修的错,她林雅音是有什么确凿的证据能证明这件礼服就是楚修弄的。” “度逍同学,我没必要毁坏礼服,陷害楚修同学,这对我有什么好处?”林雅音急忙说道。 度逍嗤笑一声,道:“我怎么知道对你有什么好处,不过我可以在这里告诉大家,真相我会找出来。” “如果真的是楚修做的,这条裙子我双倍赔偿,如果不是,那那个人最好祈祷不要被我找到,否则我会让他这个学校混不下去。” “还有 你们那些趁我不在,欺负楚修的人,乖乖给我在那里等着。” 说完就拉着楚修头也不回的走了。 听到最后一句话的众人顿时慌了。 度逍拉着楚修一直走到没人的地方才停下。 转身一把抱住楚修,“楚修,对不起,我来晚了。” 楚修缓缓抬起手回抱住。 因为身高差异,楚修只到度逍的胸膛处。 楚修紧紧的抱着度逍,几日以来所受的委屈顿时化成了泪水流下。 度逍感觉到胸膛的湿润,更是心疼了。 轻拍着楚修的后背作安慰。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75] 待楚修缓过来了,才退出度逍的怀抱。 “现在全校都说你是同性恋,还说我和你是男男朋友,怎么办?” 度逍抹去楚修脸上的泪水,“既然都这样了,倒不如就将它变成事实。” 楚修怔然,“什么?” 度逍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戒指,对着楚修单膝下跪,“楚修,和我在一起好吗?” 楚修整个人都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好半会都没有反应过来。 度逍见楚修一直没有说话,抬头就看到楚修一副惊呆住的模样,笑道:“你还不答应吗,我这个姿势可是很累的。” 听到声音,楚修才反应过来,欣喜若狂到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你是认真的吗,今天....今天好像不是愚人节啊。” 度逍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对,我是认真的,我现在正在跟你告白,楚修,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楚修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听到度逍再次告白,激动得连忙说道:“我愿意,我愿意。”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80] 度逍站起身,执起楚修的手就要将戒指戴进去。 但楚修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收回手。 执着的手突然收走,度逍一脸迷茫,“怎么了?” 楚修收回手,冷哼一声,“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问。”度逍说道。 “我总是发现你好像透过我在看谁,你是不是把我当谁的替身了?”楚修问道。 这个问题很重要,如果度逍回答得不好。 那他就要好好斟酌一下要不要现在答应。 坏学生(23) 度逍怔然,“没有啊。” “还说没有,你有时候看着我的时候就好像在透过我看谁。”楚修说道。 度逍仔细想了想,才道:“其实我也发现了,有时候我总觉得你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可又想不起来。” “但是我绝对没有把你当成谁的替身,我喜欢的就是你,楚修。” 楚修顿时被说得心花怒放,把手伸了过去,一副傲娇的模样。 度逍将戒指带上去,然后拥住楚修。 两人在月下相拥,场面好不温馨。 • 确定关系后,度逍在第二天就在学校的贴吧上官宣了两人的消息。 在度逍的铁血手段下,那些曾经欺负过楚修的人都受到了大大小小的教训。 还没来得及出手的人都在暗自庆幸。 有了度逍的压制,所有人不服也得服。 对于度逍和楚修在一起,没人敢有任何异议。 而度逍官宣之后,就开始着手调查礼服毁坏这件事。 时不时在学校秀一把恩爱,看得众人对楚修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林雅音喜欢度逍,其实也并没有多喜欢。 只不过是喜欢度逍的颜,因为在原剧情里度逍喜欢林雅音。 一个告白下来两人自然就是确定了关系。 但是太轻易得到的都不会珍惜,直到度逍为她努力拼搏了。 林雅音才知道这人是真心的,而且觉得度逍前途无量。 这也才收起花心,真心和度逍在一起。 而这一次,度逍并不喜欢林雅音。 因为那晚林雅音指证楚修毁坏礼服,原本三十的好感度直接降到零。 度逍是绝对相信楚修不会做这种事的。 一向对自己容貌人设自负的林雅音在度逍那里碰了钉子。 又怎么可能会服气,时间久了,度逍就成了执念。 要说她林雅音要颜有颜,要人设有人设,哪个男的不是她一表白就答应了 度逍还是第一个拒绝的。 度逍成了执念,林雅音自然是想方设法的要拆散他们。 楚修的家和林雅音的家的住在同一区的。 算不上很远,平时碰见也会打几声招呼。 就是林雅音嫌弃他们穷酸,每次都当做视而不见。 这不,林雅音特地在路口等待楚母,假装一次偶遇。 “楚阿姨。” 楚母也认识林雅音,但这也是第一次听见林雅音喊她,顿时有些诧异。 “雅音啊,放学回家啊?” 林雅音‘乖巧’的点了下头,和楚母边走边说道:“楚阿姨,没想到楚修剪了头发会这么好看。” 楚母一阵心花怒放,“哪里哪里,那小子性格害羞,也不知道在学校有没有受人欺负。” “怎么会呢,同学们都是很友好的,特别是楚修换了个发型,还交了个男朋......” 林雅音‘一不小心’秃噜嘴说了出来,意识到说错话,急忙止住。 但毕竟楚母走过的路比林雅音吃过的米多,自然一下子就听懂了。 “雅音,你说什么,楚修交了个男朋友?” 林雅音似乎有点慌,磕磕绊绊说道:“他...他交了一个.....一个男......男性朋友,对,男性朋友。” 楚母到底是活了四十多年,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林雅音的慌乱。 脸色有稍稍冷了下来,“雅音,你可一定要跟我说实话,楚修是不是早恋了,还交了一个男朋友?” 林雅音看着一脸认真的楚母,‘犹豫’再三,还是点了点头。 楚母顿时有些急了,“那个男生是谁你知道吗?” “是我们学校的校霸,度逍,我之前经常看到他晚上去你们家。”林雅音说道。 听到度逍的名字,楚母的脸色突然变得有点怪异。 道别了林雅音,楚母回到家。 楚修还没有回来,楚母便坐在沙发上等。 到了上夜班的时间,她直接就请假了。 楚修今天回来得有点晚了,因为忙着和度逍恩爱。 回来的时候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楚母,有些意外。 “妈,你今晚不用上班吗?” 楚母拍了拍身旁的座位,道:“我请假了,咱娘俩也好久没有谈过心了。” 楚修点了下头,走了过去,但总觉得有点莫名的紧张。 楚母摸了摸楚修的脑袋,看着已经长大懂事的儿子。 顿时觉得时间过得真快,眼眶也忍不住微微湿润了起来。 “小修啊,你在学校过得好吗,有没有人欺负你?” 楚修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摇了摇头,“妈,我在学校很好,没有人欺负我。” “妈妈这么些年,一直忙于工作,忽略了你,你恨妈妈吗?”楚母问道。 坏学生(24) 楚修摇了摇头,“怎么会呢,您这么辛苦工作赚钱都是为了我,我又怎么可能会恨您呢。” 的确,楚母为原主付出了许多。 原剧情里原主要赔偿那件礼服,楚母一句责备也没有,到处借钱给还了。 老了,年轻时落下的病根发作了,也舍不得去医院,只为了给孙子留点奶粉钱。 楚母为原主苦了一辈子,到死都没有享受过一天好日子。 楚母满心欣慰,慈爱的抚摸着楚修的脸。 “小修,我听说你最近和度逍走得挺亲近的。” 楚修心里一咯噔,提高了警惕,点了下头。 “我听说他是学校的校霸,他有没有欺负过你?” 欺负?楚修的耳朵默默红了。 吻到差点窒息算欺负吗? 见楚修在走神,楚母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小修。” 楚修回过神来,急忙道:“没有。” 楚母看向楚修手上的戒指,问道:“你这戒指哪来的,挺好看的。” 楚修僵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楚母又问道:“是度逍送给你的吗?你们两个是不是在一起了?” 楚修惊讶的看着楚母,半晌,才点了点头。 楚母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小修,你现在是高三,即将高考了,且不说成绩会不会有问题,等高考结束了,你们各奔东西,又能有什么结果。” “你现在只是在学校里挑一个你喜欢的,但你出了社会,还有更多更好的选择。” “妈不反对你找男的,毕竟妈只有你一个儿子,但是你现在这个时候真的不适合谈恋爱。” 楚修摇了摇头 坚定的说道:“妈,我相信他。” 楚母还想说什么,但被楚修打断了。 “妈,我爱他。” 楚母愣住了,良久,化作一声叹息,“你是认真的?” 楚修郑重的点了下头。 “既然你决定了,那妈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楚母说道。 楚修开心得一把抱住楚母,“妈,谢谢你,我不会后悔的,我相信他。” 他真庆幸有一个开明的母亲,原以为无论如何都会让他分手,没想到竟然同意了。 楚母回抱着楚修,无奈的叹了口气。 • 林雅音知道计划失败后,很是气愤。 但也没办法,只好将目标转向度逍的家人。 只是当度逍的家人得知后,只是狠狠的骂了度逍一顿,叫他分手。 度逍丝毫不理会,这件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气得林雅音头发都揪掉了几把。 另一边,度逍调查出了联谊晚会那晚的真相。 休息室的那一条走廊确实是没有监控。 但与那条走廊的另外一条走廊上却有监控。 而且刚好能够拍到那个休息室。 视频里林雅音先走进了那间休息室。 没多久,楚修就路过去上厕所。 然后一直到裙子被发现毁坏前,楚修没有再出现在走廊。 倒是林雅音终于从休息室走了出来。 浑身散发着一股得意劲儿,似乎对毁坏那条礼服很满意。 这一段记录洗刷了楚修的冤屈,找出来真正的凶手。 当然,这段视频是楚修让系统记录下来的。 原本的监控范围又没有那么大,只是他偷偷的改了。 真相大白,度逍带着这段视频找到了林雅音。 林雅音看完视频后,一脸绝望。 “林雅音,你与我有恩,之前我也帮了你那么多,这次的事情我不追究,让你继续留在学校。” “我也知道是你告诉楚修母亲和我伯伯婶婶我和楚修的事情,这些我也不追究,权当是还了恩,但是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有下次,我一定会让你在这里待不下去。”说完转身就要走。 林雅音急忙拉住度逍,“度逍,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为什么就不能看我一眼呢?” 度逍甩开林雅音的手要离开。 林雅音哭着喊道:“度逍,我喜欢你不比那个楚修差,你为什么就是看不到我?” 度逍停下脚步,说道:“你喜欢的只是我的样貌,你也喜欢高三一班的王六,高三四班的陈七,高三五班的刘八,还有好多,你喜欢的都只是他们的钱。” 度逍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林雅音绝望得瘫坐在地上。 原来....原来他都知道,难怪不喜欢她。 度逍离开之后就去找了校花,不知道给校花看了什么。 校花就宣布凶手找到了,但是不公布是谁。 惹得看戏的人一阵唏嘘。 但后来他们发现校花会时不时找林雅音麻烦,就已经差不多都猜到了。 林雅音辛苦经营的名声也算毁了。 正直善良的班长大人变成嫉妒恶毒的心机婊。 就算度逍不出手,她已在学校混不下去了。 最后只能灰溜溜的转学了。 坏学生(25) 至于楚修和度逍的未来,楚母找度逍单独谈过一次心,好感度直飙九十。 自那天过后,度逍很少再逃课旷课,也很少去打架。 但是到了放学时间,度逍送完楚修回家就离开了。 到了周末,更是找不到人影。 楚母说度逍是为了他拼搏去了。楚修对此是既心疼又感动。 两人只能趁着下课时间互诉衷肠。 楚修为了不拖度逍的后腿,只能拼命学习。 终于慢慢的恢复他学霸的身份。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很快,所有高考生就迎来了他们人生中一大重要的转折点——高考。 在高考期间,楚修超常发挥,考进了一所不错的大学。 而度逍更是考进了全国排得上名的大学。 度逍十八岁,继承了父母的遗产,就离开了伯婶家。 买了间三室一厅的房子,让楚修和楚母一起入住。 漫漫暑假,度逍经常到半夜才回家,第二天大清早又跑出去。 平日里楚母也要去上班,楚修一个人在家很是无聊。 于是在家附近找了份服务员的兼职。 可以派遣时间还可以赚点外快,多好。 一日晚上回家,楚修心情不错,边走边哼着歌。 走着走着,总觉得好像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一样,往后看去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楚修以为是自己最近太累了,也就没有多在意。 但是夜夜如此,就引起了怀疑。 楚修担心是被什么变态盯上。 毕竟现在男孩子出门都要注意,更何况他还长得那么可爱,就更要小心了。 于是楚修出门就多带了一把迷你的美工刀。 虽然干不了什么,但防身还是可以的。 自从楚修带了刀之后,他发现身后再也没有人跟踪他了。 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是松了口气。 可能是那个变态知道他是他永远都得不到的爸爸,所以放弃了吧。 但是没过几天,楚母突然跟他说,她好像被跟踪了。 楚修第一时间就是想到那个变态,内心是挺卧槽卧槽的。 接着他就发现家里好像有人偷偷进来过一样。 门框上有几道划痕,玄关的地毯歪了一点,垃圾桶多了几张擦过的纸巾。 到物流那查了监控,果真看到了一个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人撬开了他的门。 可能是手法娴熟,没几秒就给开了。 从监控上就好像是拿着钥匙开门一样。 楚修为了安全着想,准备将这件事告诉度逍。 所幸今天度逍提前回来,楚修就急忙将人推进房间里。 度逍顺势将楚修抱在怀里,想要好好亲热一番。 凑上来的脸直接被楚修一巴掌推开。 度逍委屈的看着楚修,模样像极了委屈巴巴的大金毛。“修。” 楚修差点心软,急忙一巴掌呼在度逍的头顶上,以来坚定一下自己的心。 度逍捂住脑袋,更是委屈了,像极了一个妻管严。 楚修冷哼一声,道:“别闹,我要跟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度逍牵着楚修到床边坐下,然后下巴靠着楚修的肩膀。 鼻尖尽是楚修的气息,度逍难得放松下来,有些昏昏欲睡 闭嘴眼睛说道:“嗯?什么事?” “我前段时间发现有人跟踪我。” “嗯?”度逍顿时睡意全无。 然后我妈也发现有人跟踪她。” 度逍眼里闪过一丝凌厉。 “今天我正好发现家里有人进来过,我担心会是什么盯上我美貌的变态。”楚修一本正经的说道。 “......” 楚修拿出了门口的监控视频给度逍看。 度逍看完,思考了下,道:“我大概知道是谁了。” “是谁?”楚修忙问道。 “你还记得以前绑架过你的那个李东吗,他从监狱里逃了出来。”度逍说道。 “你的意思是那个李东想要报复我们?”楚修惊问道。 度逍点了下头,一脸凝重,“你和阿姨最近小心一下,尽量不要单独一个人在外面,其他的我会去处理。” “那你要小心一点。”楚修有些担心。 度逍揉了揉楚修的脑袋,“放心,我能送他去监狱一会,就能送第二回。” 楚修点了下头,但仍显得心事重重。 度逍趁机抱上去,双手如他的主人一般,色咪.咪的揩着油。 正当度逍心猿意马,准备再进一步的时候。 门外突然响起了楚母的敲门声,是来催他们吃饭。 度逍满心遗憾,楚修见度逍吃瘪,心情倒是极好。 坏学生(26) 那天和度逍商量过后,楚修和楚母出门就是小心再小心了。 晚上下班回家都是结伴而行。 不过好在似乎是度逍有了动作。 再也没有人跟踪楚修和楚母两人,家里也再没有发现过有人偷偷进来。 倒是让两人松了口气。 一日,楚母不小心着了凉发烧了。 原本身体就差,一个简单的感冒更是直接发展成了发烧。 楚修带楚母去医院挂了瓶水,拿了些药就回家了。 楚修本想在家照顾楚母,但是楚母坚称自己没事,让楚修去上班。 楚修不愿,楚母倒是直接把人给推了出去。 无奈,楚修只好让楚母有什么事情就打电话,这才离开。 楚修来到餐厅,心里挂念着楚母,做事总是心不在焉的。 而且他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在第n次打破盘子,领班无可奈何的放了楚修一天假期。 楚修谢过之后就匆匆往回赶,离家越近,他的心就越慌。 终于,赶到家的楚修发现了门框上又多了几道划痕,而且门还是是虚掩着的。 楚修当机立断给度逍发了条短信。 然后掏出口袋里的迷你美工刀,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和他离开之前一模一样,楚修慢慢走向楚母的房间。 房门也是虚掩着的,楚修从门缝看过去。 竟然看到一个男人用枕头捂住楚母的脸。 楚修急忙冲了上去,“住手。” 男人见有人冲了过来,急忙闪到一边。 楚修先是看了眼楚母,得知楚母只是陷入昏迷,才松了口气。 楚修警惕的盯着眼前的男人。 此时的李东和以前那个威风的李东大相径庭。 如今的他变成了一个光头,脸上一道长长的疤痕。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凶狠的气息。 “李东,你竟然敢动我妈。”楚修咬牙说道。 李东嗤笑一声,“我不仅敢动你妈,我还要杀了你们。” “李东,你现在可是刚逃狱出来,还被通缉了,你杀了我们,就不怕被抓回去判了个死刑?”楚修说道。 李东冷哼一声,“我既然敢来,自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度逍毁我产业,害我入狱,还买通监狱里的那些犯人,每天都过得生不如死,你看看,我脸上的疤都是拜他所赐。” “那小子不是挺嚣张的吗,不知道等他回家看到你们的尸体,会有多痛苦。” “不过也不能太便宜了他,我要把你先杀后奸,你猜猜,等他回来会是什么反应?” 楚修听着,全身的毛都差点炸起。 “你就不怕被度逍碎尸万段吗?” 李东呵笑一声,“是吗,那就要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了,看看是我先杀了他,还是他先将我碎尸万段。” 说完便朝楚修冲了过去。 楚修急忙抓起床头柜上的台灯砸过去。 然后又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扔过去。 李东下意识伸手当在面前。 楚修趁机一脚踹在李东的肚子上,然后接着拿起东西往他身上砸。 很快,东西就都被扔光了。 楚修那一脚力气不够,李东仅仅被踹得后退了几步。 楚修见状,为避免误伤到楚母,急忙朝外跑去。 李东急忙追去。 楚修跑出房间,一转身躲在客厅的转角处。 然后顺手抄起电视柜上的鱼缸。 瞅准时机,刚好砸在跑出来的李东头上。 李东被猝不及防砸中,大脑一阵恍惚。 接着就看见楚修抄起一把椅子朝他砸去。 李东急忙闪躲,大脑逐渐清醒,抹了把额头上的血,顿时恼羞成怒。 抽出刀子,朝楚修冲去,“去死吧。” 楚修看见那铮亮铮亮的刀子,急忙开跑。 由于现在是在屋子里,楚修只能和李东围着饭厅的桌子来回跑。 两人都跑得气喘吁吁的,李东更是跑得火冒三丈。 楚修感觉自己都快跑死了,心里也不停的抱怨度逍怎么还没到。 终于,李东逮到机会,抓着刀子朝楚修刺去。 楚修来不及闪躲,灵机一动。 拖出前面的一把椅子,李东猝不及防被椅子绊倒。 但那把刀还是飞过来划破了楚修的手臂。 两人皆倒在地上,等反应过来时就发现刀子不知何时掉到了厨房里。 李东急忙爬起想要去捡。 但是楚修离厨房更近一些,一把扑过去将厨房的门关上。 李东刚好扑在门上。 拿不到刀,李东就打算掐死楚修。 楚修得知自己退无可退了,也不甘示弱,竟和李东扭打了起来。 打着打着,战场慢慢转向了客厅。 幸亏楚修学过几招,才没有被一招捻死。 缠斗着,楚修渐渐开始力不从心了。 而李东不知怎么的,就摸到了束窗帘的带子。 一把抓过带子就勒住楚修的脖子,准备将他勒死。 楚修已经无力反抗了,喉咙传来的窒息感让他大脑开始模糊。 坏学生(27) 楚修急忙在脑海里呼唤系统,但都没有回应。 眼看着就要被勒死了,大门突然被大力推开,是度逍赶了过来。 度逍看见两人的情形,眼里顿时燃起弥漫着浓浓的杀意。 大步朝李东冲去,“李东!” 李东被那杀意吓愣神了,手一松,楚修就倒在地上,贪婪的大口喘着气。 李东回过神来,看到他的仇人,怒火中烧。 正面迎了上去,和度逍打斗了起来。 度逍被怒火失去了理智,打起架来像是不要命一样,招招往死里揍。 李东没想到度逍这么厉害,顿时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找着机会一把推开度逍,逃了出去。 度逍也跟着追了过去。 楚修缓了过来,生怕度逍会不敌,只得撑起身子追了过去。 等他追到停车场,度逍和李东两人再次缠斗在了一起。 度逍直接就是单方面殴打,根本就没有给李东还手的机会。 楚修见状,才稍稍松了口气。 度逍将李东打得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都爬不起来。 然后将人扔到一边,朝楚修走去。 楚修见度逍停手了,也朝他走了过去。 但却眼尖的看到朝度逍奔驰而来的车子。 车子里坐的是消失已久的林雅音。 自从那件毁坏礼服的事情被曝出来后,她一脚踏几船的事情也被发现了。 从此,她在学校,更甚至是这一带,她都身败名裂了。 她原本是孤儿,收养她的父母有了亲生孩子。 她自然就变得可有可无了,这次事情传到她养父母耳朵里。 她不仅被责骂了一顿,还差点被赶出家门。 她苦苦哀求才留了下来,但是在这个家的地位算是彻底没有了。 直到李东来找到林雅音,林雅音才决心要报复度逍。 楚修想都不想,冲过去,一把将度逍推开。 而他自己,则被那辆车狠狠的撞飞。 车子撞到柱子上,被迫停了下来。 度逍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好半会才反应过来,急忙跑过去抱起楚修。 “楚修,楚修,你醒醒,睁开眼睛看看我。”度逍哭喊道。 楚修听到声音,才勉强睁开眼睛。 入眼是一片血红,模模糊糊能看清度逍的脸。 想要开口说什么,就先是吐出了一口鲜血。 度逍见状,急忙用衣袖擦掉那些鲜血,然后要将楚修抱起来。 “别怕,楚修,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别怕。” 楚修艰难伸手摁住度逍的手,他感觉到体内生命力的消逝。 “别,我已经...已经不行了。” 度逍喊着泪摇了摇头,因为楚修的声音太小。 见楚修还要说什么,只好低下头听着。 楚修伸手抚摸着度逍的脸,眼里不是对死的恐惧,而是一种庆幸。 他庆幸被撞的人是自己,庆幸躺在这里的人是自己。 “度逍,照顾...照顾好妈。” 度逍点了点头,抓住楚修抚摸他脸的手。 楚修超度逍笑了笑,用尽最后的力气,说了句‘我爱你’。 [好感度+10,目标人物好感度100] 度逍将已经没了生息的尸体往怀里抱紧,耳边是姗姗来迟的警笛声。 喜欢的人死了,他却笑了。 孟清然番外 自那次营救楚修失败后,孟清然就彻底颓废了。 他最爱的人在他的面前被迫与别的男人欢好。 而他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孟清然坐在地上,背后靠着软塌。 地上散落了一地的酒壶,整个人已经颓废得不成样子了。 还不停的往嘴里灌酒。 直到酒都喝完了,才冲外边守着的人喊道:“给我拿酒了。” 门外守着的人闻言,离开了一个。 孟清然没有等到酒,倒是等来了他的师父望尘。 孟清然的师父是一个严谨的老头。 见孟清然一副自暴自弃的模样,很是气愤。 指着他怒道:“看看你自己,为了一个男人变成这个样子,真的吗?” 孟清然醉眼朦胧的看着望尘,笑道:“值得,当然值得,他值得最好的,但是我没有能力给他最好的,没能力把他从那个恶魔手里救出来,我特么就是一个废物。” 孟清然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望尘见状,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 “你平时在外边怎么玩我都随你,因为我知道你不会乱来,可我没想到你竟然......竟然为了一个男人,去和安定王爷针对。” “他算个屁的安定王爷,根本就是强盗。”孟清然一把将酒壶砸在地上。 “他根本不配受百姓敬仰,强取豪夺,他根本配不上安定王爷这个称号。” 望尘闻言,顿时气得一巴掌扇在孟清然脸上。 “闭嘴,你知道那天我把你从安定王府捡回来后,安定王爷派人来说了什么吗。” “他说,如果你再觊觎他的王妃,他就灭我们满门,孟清然,你可不能为了你的一己私欲,毁了所有人。” 孟清然惊讶的看向望尘,“你说什么,他说楚修是他的王妃?” 望尘点了下头,道:“你说你,喜欢谁不好,竟然去喜欢安定王爷的王妃,作死也不是你这么作的。” “人家能称上战神的名号,能没有几分实力吗,你这是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啊。” 孟清然愣住了,“怎么会,萧承御怎么可能会把他当王妃,怎么可能?” 望尘见孟清然还是一副不愿意清醒的模样,摇了摇头。 “前些日子秦王谋反,安定王爷为楚家抄家一事平了冤,还了清白,现如今他们已经远走高飞了。” 孟清然一听,顿时站了起来,“你说什么,远走高飞?” 望尘点了下头,“安定王爷向皇上辞了行,便带着他的王妃离开了。” 孟清然始终无法相信,想要去找楚修确定清楚,但被望尘给拦住了。 “师父,你放开我,我要去找楚修。” 望尘死死的拦住孟清然,“你休想。” 孟清然奋力挣扎,望尘一个手刀劈晕了他。 等孟清然醒来时,似乎是接受了现实。 但也变得更颓废了,整日沉迷醉酒。 望尘过来看了一遍,最后摇头离去。 时间过得飞快,冬天来临了。 地上堆积了厚厚的雪,孟清然偶然间看到窗外的雪。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个温柔嫡仙的楚修,不自觉的走了出去。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走到了一条河边。 河岸两边都种着梅花,空气中飘着一股梅花香。 孟清然边走边欣赏着,突然,他的目光定在了前面的一处。 那里站着一个正在赏花的男子。 男子一身白衣,墨发仅用一根白色的发带束起。 一身白衣,不但不会让人觉得晦气,反而有种凛凛不可犯的气势。 与楚修不同的的是,这人是十足的冷。 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人一种被当场冰冻住的错觉。 孟清然顿时感觉心跳缺失了好几拍,随即立马施展轻功朝那人飞去。 娘亲哎,他恋爱了。 教皇&大祭司番外 自卡洛斯死后,暗黑帝王西泽多就将暗黑帝国扔给了凯多娜。 独自一人抱着卡洛斯的尸体寻了处深山老林。 从此不问世事,只守着楚修。 对于这个结果,知情的人也只能叹息摇头。 光明帝国失去了圣子,黛西娅失去了弟弟。 黛西娅整日郁郁寡欢。 教皇为了纪念楚修,宣布这一届不招替补的圣子。 —————— 教皇又一次开会回来,气愤得将手里的圣经一把扔在桌子上。 大祭司刚好进来,看到这一幕,急忙过去哄着自家老婆。 将人揽入怀里,“怎么了,亲爱的。” 教皇怒哼一声,“那群老家伙,又想逼着本皇找新的圣子。” “那些老家伙本就是老一辈的,思想顽固不化,你只管拒绝就是,他们也不敢说什么。”大祭司柔声哄道。 教皇被爱人抱在怀里哄,算是消了些气。 一转眼又推开大祭司,“谁准你抱本皇的,你竟敢以下犯上,信不信本皇治你的罪。” 大祭司有些无奈,但还是很配合的讨好的哄着。 直到将教皇哄妥了,教皇才一脸傲娇的离开了。 大祭司看着教皇远去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表面说是不会接受他,其实内里早已接受他。 只不过是拉不下面子罢了。 不肯他抱,到了晚上,还不是自己缠上来。 大祭司一脸高冷的走出房间,却是在边走边想着晚上用什么姿势好。 看似禁欲嫡仙,实则内里是个黑的。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是一年。 因为大祭司时常进出教皇的宫殿,且总是留宿在那。 帝宫里开始出现了一些传言。 但无非都是教皇和大祭司是情人之类的流言。 这些流言被长老院的那些长老听到了,顿时大怒。 一国教皇和一国大祭司搞在一起,简直荒唐。 会议时,长老院的院长提起了这件事。 “教皇陛下,请问您是否真的如那些流言一般,和大祭司在一起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教皇挑眉问道。 院长闻言,顿时皱起了眉。 “陛下,希望您和大祭司并非流言说的那般,一国教皇和一国大祭司搞在一起,成何体统。”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的温度骤然下降。 “长老,就是我真的和大祭司在一起了,这也是我们两个的私事,貌似还轮不到你们在这里指手画脚。”教皇冷声说道。 明眼人都看出教皇已经有些生气了。 但忠心且顽固的院长却没有注意到。 “陛下,您是光明帝国的教皇,大祭司的身份仅此于您,你们两位是帝国的主心骨,一举一动都关乎着民心所向。” 教皇冷哼一声,“那也如何,倘若我和大祭司两情相悦,难不成还要因为这身份而不能在一起?” “陛下,您与大祭司皆是男子,又怎能......这样成何体统。”院长说道。 “谁说男人和男人就不能在一起,我光明帝国崇尚的是随心,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又怎能因为性别而违了自己的心。” 院长一时间无力反驳,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问道:“陛下,难不成您真的和大祭司......” “是,本皇确实和大祭司在一起了,本皇不希望听到任何一句你们对这件事情的置喙。”教皇点了下头。 “院长,你们对帝国的忠心,本皇知道,但是你们那顽固的思想也该进步了。” 在场的人都瞪大了眼睛,院长正要说什么。 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打开。 “陛下对兰斯如此维护,兰斯很是感动。” 众人闻声看去,只见一高冷嫡仙缓缓走进来。 大祭司缓步走到教皇面前,双手撑在教皇坐的椅子的扶手。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低头吻了上去。 教皇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又见大祭司拿出了枚戒指。 然后单膝跪在他面前,“我的陛下,我兰斯现在向您下跪求婚,不知道您是否愿意?” 大祭司的语速不快,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晰。 看着教皇的眼神里满是爱意和虔诚。 教皇愣住了,好半会才反应过来。 “当然,我的兰斯。” 年下攻(1) 楚修睁开眼睛,入眼就是简洁的装修风格,看着有点像酒店的房间。 楚修伸手盖住眼睛,接收剧情。 这个一个人鬼情未了的故事。 原主是一名白领,刚来到这座城市找工作。 偶然间租到了男主生前的房子。 男主林景灏生前是他杀,死后化成了厉鬼。 想要报仇,但无奈怎么也出不去这间房间。 性情日渐残暴。 原主租了进来,自然就成了男主的发泄对象。 时不时一个惊吓,时不时一个恐吓。 威胁原主不准说出去,还不准原主离开这里。 否则就要将他吃掉,把原主折磨得心力交瘁。 男主偶然间吸到了原主的一口精气,然后惊喜的发现那精气竟然能够增强他的实力。 就开始吸食起了原主的精气,身为厉鬼的男主又怎么可能会去考虑原主被吸食了精气会有什么后果。 原主日渐虚弱,实在忍受不了,准备找人收了男主。 结果刚好找到了身为学过道法的女主和她师父。 男主大怒,身为玩具,竟敢找人来收他。 在和女主以及她师父混战中,趁机将原主的脑袋给拧了下来,还吞了他的魂魄。 女主师父拼尽全力才勉强将男主收了起来。 为避免男主冲破禁锢,出来危害人间。 女主不得已答应帮男主找到凶手,这才将人安抚了下来。 寻找凶手的过程中,两人渐生情愫。 后惩治了凶手,女主又寻来了还阳之法为男主还阳。 从此两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总的来说,原主就是一个炮灰,惨的不能再惨的炮灰。 楚修接收完,都忍不住为原主哀悼了起来。 (原主:老子招谁惹谁了要这么对他) 现在这个时间段刚好就是原主来到男主所在城市的第一天。 楚修准备跟着剧情走一波。 退了房,然后根据接收到的剧情租到了男主的房间。 房东是一个五六十岁的大爷,说着一口带点方言味道的普通话。 房东打开门,走了进去,“小伙子,就是这里了,你看看合不合适。” 楚修走了进去,大致的转了一圈。 两室一厅,正好可以一间当书房,一间当卧室。 屋里还放着一些前屋主的东西。 房东见楚修一直看着那些东西,说道:“这些都是上个租客留下的,你要是不喜欢,我等下拿个箱子都装了。” 楚修拿起桌上的一本书,拍掉上面的灰,随意翻了翻。 “大爷,我看这些东西都挺好的,上一个租客怎么不带走啊?” “上一个租客是个看着比你小一点的青年,不知道怎么的,两年前就失踪了,警察也木有找到。”房东说道。 “两年前就失踪了?那你这房子为什么不租给别人?”楚修问道。 房东回道:“那个青年是个大方的,一下子就给了三年的租金,虽然两年前失踪了,但我毕竟拿了三年的租金,也不好租给别人。” “这不,刚到期,小伙子你就来了。” 楚修点了下头,放下手里的书,“就这间吧,我挺喜欢的。” “哎!”房东对于租出去一间房很是高兴,“那小伙子,这些东西需不需要大爷帮你收拾收拾?” “不用了,我自己收拾就行。”楚修说道。 “那我们去签合同吧,小伙子。”房东说道。 楚修点了下头。 —————— 楚修的行李放在房东那里,签完一年的合同,立即入住。 楚修先是将男主的东西都擦干净放到一个箱子里,然后开始打扫起了房子。 两年空置让房子落了厚厚的一层灰。 楚修花了一个早上才打扫干净。 他个人有点洁癖,那些落了两年灰的沙发床铺什么的。 他怕里面可能会藏着小虫子什么的,直接让人给搬走。 然后又花了一个下午去商场挑选了一些家具和生活用品。 等一切都搞定了,已经是晚上了。 整间屋子焕然一新,点了份外卖。 吃完后就开始整理自己的个人简历。 原主来之前已经约好了几家公司的面试。 明天就是面试时间。 等楚修整理完,已经半夜十一点多了,起身走进了浴室洗澡。 热水的温度刚刚的,楚修挤了一些沐浴露往身上抹。 雾气渐渐弥漫整个浴室,楚修洗完就站在洗漱台前用吹风机吹干头发。 顺便欣赏一下自己的盛世美颜。 丝毫没有发现空气中渐渐漂浮着一股水锈味。 楚修吹完头发就走了出去。 此时洗漱台上的镜子一片模糊,接着慢慢出现一个人影。 年下攻(2) 翌日 楚修面试了几家公司,终于有一家录取了他。 虽然公司不大,但工资和员工福利都不错,这让楚修的心情更好了。 面试完就去商场逛了好几圈,买了一大堆东西才心满意足的回家。 回到家,就开始着手准备起了晚饭。 楚修在厨房里一边哼着歌一边切着菜。 切着切着,突然闻到一个水锈味。 以为是水的问题,舀了一些,凑到鼻尖闻了闻。 发现并没有味道,有点疑惑。 而此时厨房里的水锈味消失了,楚修也没有多在意,继续切菜做饭。 晚饭过后,楚修开始整理行李。 等整理完,就又是一个半夜。 楚修洗澡完就上床睡觉了。 睡着睡着,楚修总觉得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鼻尖也是浓郁的水锈味。 迷糊着睁开眼睛,突然看到床前站着一个人影。 顿时吓得差点当场炸起来,“哎呦卧槽!” 睡意消失得一干二净,再一看,床前哪来的人影。 楚修打开床头柜的台灯,上下找看是否真的有人。 床下,柜子,窗帘后都看遍了,都没有发现人影。 不禁有些怀疑是不是睡糊涂了。 既然没有找到,楚修也就没有放在心上,接着睡了起来。 早上,闹钟还没响,楚修就醒了。 刷牙洗脸准备早餐,吃饭的时候顺手拿了一本书看了起来。 那是男主的书,楚修并没有收起来。 因为他看着还挺感兴趣的。 一顿早餐吃完,书也才看了几页。 正当他准备将书放回去的时候,一条金色的东西突然掉了下来。 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条金项链。 款式是女式的,上面只有一个扁平的祥云卷。 楚修捡起来一看,有些疑惑。 原剧情里似乎并没有提到原主会捡到这条项链。 但看上班时间快到了,第一天上班可不能迟到。 楚修也顾不上了,将其塞回书里就急匆匆去上班。 只是楚修没有发现,在他走后,屋里出现了一个若隐若现的灰色人影。 • 楚修怀揣着一颗激动的心赶到了公司。 人事为他介绍了一干同事,又为他介绍了自己岗的位该做的事情,然后给了他一些文件就走了。 人事一走,周围的同事就都围了过来,叽叽喳喳的问着问题。 楚修也好脾气的一一回答了。 一天下来,因为楚修温和的性格,倒是收获了不少好感。 到了下班时间,楚修准备离开的时候。 一个女同事刚好经过打了声招呼。 楚修回应了下,接着就看——到一个人影朝他倒来。 下意识的接住了,定睛一看,是那个女同事。 女同事有些不好意思的撩了下头发,看着楚修的眼神里也是满含羞涩,“不好意思啊。” 楚修哪里没看出这是故意的,只可惜他对女的没兴趣。 “没关系,下次小心些。”说完便走了。 女同事看着楚修离开的背影,气愤的跺了跺脚,“直男。” —————— 楚修回到家,刚打开门走进去。 突然感觉屋内温度降了几度,但也没在意,还以为是冷气忘关了。 放下公文包就开始着手准备晚餐。 炒完一道菜准备拿另一道菜材料的时候,一转身就看到旁边比他脑袋高一点的橱柜是打开的。 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刚好掉落下来,楚修急忙往后退一步。 与此同时,水果刀划破了衬衫,刀尖在楚修的胸膛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楚修一脸不可置信,“什么鬼啊?” 他记得他明明有关橱柜的,而且这把水果刀不是在刀架上吗。 什么时候跑去橱柜那了?难不成他记错了? 楚修看了一眼胸膛上的血痕,皱起了眉头。 将刀洗干净放回刀架上,然后确定了橱柜里没有刀了,才关上,继续炒菜。 吃完晚饭后,楚修整理了一些资料,然后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十点多才准备洗澡睡觉。 楚修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在腰间围了块浴巾,就来到洗漱台前准备刷牙洗脸。 洗漱的时候楚修又闻到了那股若隐若现的水锈味。 心想是可能水质有问题,准备明天找房东看看。 结果洗漱完一抬头,竟然看到脖子上带着一条金项链。 那赫然就是他早上看到的那条。 他不是已经放回书里了吗? 楚修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伸手取下金项链。 走出去放回了书里,再次回到浴室的时候。 浴室的门突然自己关上了,楚修下意识扭过头看去,一脸迷茫。 等他把头扭回去的时候,顿时瞪大了眼睛。 竟在镜子里看到了陌生的青年。 青年浑身透露着一股死气,黑色的湿发覆盖着眼睛,凌乱阴郁。 楚修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不料地上有水,重重的摔到在了地上。 还没等楚修缓过神来,就感觉到小腿上有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在往上移。 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急忙爬起要往外跑。 谁知道才起来到一半,脚踝就被抓住了。 年下攻(3) 大脑一片混乱,整个人仿佛在半空中,失重,无力。 难以言喻的呻吟被压制在喉咙里,化成短促的抽气。 胸膛的那道血痕被反复舔舐。 身上传来超负荷的信号,楚修希望自己能够昏过去,但却始终清醒着。 生理泪水不断的从眼角滑落,楚修很想反抗,但却无能为力。 整个过程很慢,就算没有看着时间,楚修也知道过去了很久。 一直到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短促抽气,一切才都结束了。 楚修呆呆的看着天花板,身上被盖上了一张干爽的浴巾。 他就像个娃娃一样被迫地接受那样的对待,还廉不知耻地给予反应。 楚修的心情崩溃到无以复加,羞愤不足以表达他现在的感受。 良久,才爬起,一抬眼就看到放在洗漱台上的金项链。 楚修顿时瞪大了眼睛,接着一把抓起扔到了马桶里。 摁下了抽水键,项链一点点的消失在眼前。 下一秒楚修瞪大了眼睛,他感觉到有一双手正给他带着一条链子似的东西。 透过镜子,楚修看到了一条项链。 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结果撞上了一个冰冷的胸膛。 楚修反应过来,急忙想要退出来。 一双手突然拦腰将他禁锢住了。 楚修顿时怒火中烧,抬手给身后的人一个肘击。 却在半路被拦了下来,接着对方一个反关节,直接被按在了墙壁上。 楚修挣脱不开,只能怒道:“你到底是谁,放开我。” 男鬼凑到楚修的脖颈处,闻了闻。 “你好香。”说完还伸出舌头舔了下。 楚修一阵毛骨悚然,内心近乎崩溃。 哀求的说道:“你到底是谁,我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男鬼说道:“进了这间屋子,就别想逃出去,你是我的玩具,在我还没玩腻你之前,你敢逃,我就把你的灵魂吞掉,让你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懂吗?” 楚修当场崩溃的哭了,“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 男鬼现出模糊的身影,然后一点点凝实。 楚修看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楚修原本就有一米八,但看着那鬼却还要抬起头。 一件普通的白衬衫和西装裤,湿答答的黏在身上。 身上的皮肤呈现着死人的青灰色。 黑色的湿发盖过眼睛,但楚修还是可以感觉到在注视着自己。 男鬼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楚修。 楚修步步后退,最后跌坐在马桶上,“你...你到底是谁?” 男鬼伸手捏起楚修的下巴,“要叫主人,如果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和别人有触碰,碰到哪里我就砍哪里,懂吗?” 说着,男鬼的身体一点点虚幻,最后消失不见。 浴室里的水锈味也一点点消散。 楚修一脸迷茫,对于那个男鬼的突然消失有点没有反应过来。 那个男鬼离开了? 等了好一会,都没有任何动静。 楚修才慌忙离开这个噩梦的地方。 到大门门口的时候,却怎么也打不开门。 接着一股重力突然袭来,楚修被压倒在了地上。 耳边传来那个熟悉的嗓音,“你想去哪?想逃走是吗?” 楚修惊恐得瞪大了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再次被迫承受刚刚同样的经历。 天明 楚修躺在地板上,两眼空洞。 全身仿佛被重卡来回碾过一样,每一块骨头都不是自己的。 双眼干涩不已,已经流不出任何一滴眼泪了。 喉咙间火辣辣的,发出一点声响都觉得疼。 一直躺到太阳高高挂起,才挣扎着爬起来。 拿起手机给公司的老板打电话请假。 公司老板也是无奈,才上了一天班就请假。 但听楚修的声音就知道病得不轻,也只好同意了。 楚修请完假,就走到浴室里泡着热水澡缓和身上的酸痛疲惫。 刚刚被放出小黑屋的系统看到楚修这副惨样,也是同情不已。 ‘大大,坚持住,已经上升了十个好感度,距离一百好感度仅一步之遥了。’ 楚修原本舒服得昏昏欲睡,听到系统的话当场炸起。 ‘什么?才十个好感度?你确定数据没有出错?’ 系统不开心了,‘大大,我是专业的系统,不可能会出错的。’ 楚修:那这是怎么回事,老子遭了那么多罪就换来了十个好感度。 系统╮(╯_╰)╭:没办法,男主黑化值五十,没有把你弄死就不错了。 楚修(不可置信):嘛玩意?开场五十黑化值,我是神仙还是有什么超能力。 楚修:你这样让我怎么搞,搞不好他直接把我吞了。 系统(ง •̀_•́)ง:大大,加油,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说完直接关闭了通话界面。 气得楚修砸了好几下水面,结果牵扯到全身。 惹得好一阵酸爽,“哎呦卧槽!” 年下攻(4) 因为实在是纵欲过度了,楚修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才缓了过来。 虽然腿还是有点酸。 也请假了好几天,老板都有些不满意了。 楚修感觉好多了,就心心念念着工作。 但是他又怕那个男鬼,就一直犹豫着。 一直到老板打来电话,明里暗里说着什么时候能去上班。 楚修也知道自己请假得有些过分了。 毕竟才工作了一天,就请了那么多天带薪的假。 但是男鬼那边他也怕,上次给他留下的阴影太大了。 但是楚修也知道,他不可能真的听男鬼的话一直留在这里不出去。 因为他屯的食物已经快吃完了,如果真的不出去,就只能等着饿死了。 所以楚修准备等男鬼再次出现的时候,和他商量一下。 好歹生前也是人,应该能商量商量的吧。 男鬼有时候会在晚上出现,所以楚修就一直等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缓缓落下。 楚修的心却一点点的提起,很是紧张。 一直闻到熟悉的水锈味,楚修就知道人来了。 想要开口,却又几次欲言又止。 男鬼见楚修恢复得不错,便又怀念起了那天的销魂滋味,抱起楚修就往卧室走去。 楚修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在床上。 一直感觉到一双冰冰凉凉的手在脱着自己的衣服才回过神来。 急忙伸手摁住那双手,接着就感觉到身上男鬼散发的低气压。 也顾不上什么了,急忙开口道:“我有件事想说,我明天想去上班。” 说完又怕男鬼生气,急忙道:“我保证准时回来,也不会和别人触碰,行不行?” 男鬼一直没有回应,楚修的心也忍不住忐忑了起来。 回想起刚刚的自己,只觉是十分大胆的作死。 男鬼一直没有回答,楚修都忍不住想要退缩了。 “如...如果你不愿意,那就当....我没说。” 话音刚落,楚修就感觉下巴被捏住了。 “没有,不过如果你敢迟到回来,那就永远都不要出去了,敢和别人触碰,碰到哪里我就剁哪里,听到没有?” 楚修急忙点头,生怕慢一秒男鬼就会改变主意。 男鬼说完,就开始了自己的销魂大业。 翌日 楚修扶着腰下了床,所幸昨晚男鬼没有太过分,不然就惨了。 简单吃完早餐,楚修就准备去公司了。 走到大门的时候,还犹豫了一下。 生怕男鬼会突然出现将他拖过去。 一直到出了门口,楚修才有种自由了的赶脚。 脑海里也突然浮现出一个想法,趁这个机会离开这里,又或者找人收了他。 这个想法一出来,就一直盘踞在楚修的脑海里。 离开这里,如果被那个男鬼找到,那岂不是就完了。 找人收了他,现在假道士满大街都是。 如果一不小心找到假的,那岂不是更惨。 但如果就这么坐以待毙,保不齐哪天那个男鬼心情不好,或者饿了拿他打牙祭。 结果还不是一样。 因为这个想法,楚修一直到工作都是心不在焉的。 今天刚好有会议,楚修听讲得很认真。 会议的主题是一个客户的策划案,比较急,可能得加班。 会议结束,楚修微皱着眉。 那个男鬼肯定不会允许他加班的。 但是他才请完假回来上班,如果申请不加班的话。 不仅可能会让上司不满意,同事间肯定也会有一些议论。 倒是有些难搞了。 楚修边思考着边走出会议室,突然被告知经理找他。 楚修知道肯定是为了他请假的事,叹了口气,走了过去。 到了经理办公室,就看到一个有些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在悠闲的喝着茶。 敲了敲门,“经理。” 经理闻声看来,急忙说道:“来啦,快进来快进来。” 楚修走进去,离办公桌几步站定,“经理,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经理放下水杯,说道:“楚修啊,休息了这么多天,病好了吗?” “谢经理关心,已经好了。”楚修回道。 经理点了下头,“楚修啊,我记得你是XX大学毕业对吧?” 见楚修点头,又道:“我之前看过你的资料,工作经验也很丰富,我觉得你很有前途。” 楚修谦虚的说道:“这里成功都离不开公司和所有同事的帮助。” 经理‘嗯’了声,似乎对楚修很满意,起身走到楚修跟前。 拍了下楚修的肩膀,“你才来公司,有什么不懂可以尽管来找我。” 楚修微笑着点了下头,内心却是难看得要命。 年下攻(5) 妈耶,他可是答应了不和任何人触碰的。 这要是被男鬼知道了,下场肯定很惨。 经理也无心再多说什么,挥了挥手,“好了,去工作吧。” 楚修点头走了出去。 同一个组的同事已经聚在一起商量筹划案了,楚修急忙加入进去。 不知道过了多少,方案才定下来。 楚修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 脑海里浮现出男鬼说过的话。 如果你敢迟到回来,那就永远都不要出去了,敢和别人触碰,碰到哪里我就剁哪里。 依男鬼那个性格,一定会照办的 他已经犯了一个,如果再犯一个,那岂不是连命都没了。 楚修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向他们那个组的组长请假。 “组长,我想请假。” 组长是一个干练的女强人,“是有什么急事吗?” 楚修摇了摇头。 组长蹙着眉问道:“那为什么要请假,现在所有人都在赶策划案,你一个人没有什么急事就请假,不太好吧?” 楚修有些不好意思,“我也知道这样不好,但是我真的不能加班。”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又没有什么急事,为什么不能加班?”组长有些不满。 “楚修,你才来公司工作了一天,又请假了那么多天,现在你又说不能加班,你得给我个理由。” 楚修也很是为难,沉默了好一会才道:“组长,真不是我不想加班,是我家里人不肯。” “家里人?”组长有些不可置信。 楚修点了下头,那个男鬼算家里人吧?或者,家里鬼? 组长对这个借口很是不可置信,甚至都忍不住笑了。 “楚修,你是个成年人,在公司上班不可能不加班,你拿这种借口来搪塞我,是不是有点不尊重我的智商?” 楚修汗颜,他也是这么觉得的。 “组长,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真的没办法加班,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开会的时候可以视频连线,我一样可以赶策划案的。” 组长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她以为以楚修的年纪和工作经验应该会很靠谱的。 没想到事情都比新人多。 “楚修,你不能这么搞特殊,你才来公司上了一天班,就带薪请假那么多天,原本应该属于你的工作全都分给了小组里的同事,现在你又要请假不加班,其他同事会有议论的。” 楚修也很是为难,心里也不禁怨恨起了那个男鬼。 “组长,我真的没办法。” 组长见楚修还是执意不加班,也只能放弃劝说。 “我知道了,我批准你不加班,但是如果上头的人或者同事有什么意见,我不会帮你。” 楚修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急忙道:“谢谢你,组长,谢谢你。” 组长摇了摇头,走了。 楚修瞅着点,到了下班时间里面收拾东西走了。 周围的同事一开始一脸迷茫,接着就议论纷纷了起来。 坐公交车要绕好大一圈,楚修怕男鬼等久了生气,于是就叫了一辆出租车。 等回到家的时候,才稍稍松了口气。 楚修站在大门前,内心紧张不已。 他似乎都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了。 明知道前面是地狱,却必须要进去。 楚修犹豫着,迟迟都没开门。 感受到了自由,又怎么可能会再愿意回到满是噩梦的地方。 就像一直躲在黑暗里的人,触碰过光明,又怎么可能会甘心再次回到黑暗。 就在楚修犹豫不决的时候,大门突然自己开了。 楚修被吓了一跳,不用猜就知道是谁干的。 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才刚走进去,大门又忽的关上了。 接着熟悉的水锈味弥漫了过来。 楚修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只能任由水锈味将他包裹。 一股重力忽的袭来,楚修被摁在墙上。 脖颈也被死死的掐住,“我不是告诉你不许和任何人触碰吗,看来你是想永远留在这里啊。” 楚修惊恐得瞪大了眼睛,男鬼身上的死气似乎在向他笼罩。 急忙摇头,“不,不要。” 男鬼手上力道逐渐加重,窒息感逐渐席卷楚修的神经。 楚修急忙道:“我不是故意的,是经理突然走过来拍了我一下,我还没来得及躲开,你放过我这一回吧。” 男鬼并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掐着。 楚修伸手去掰脖子上的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原本最近是要加班的,我已经和组长申请了不加班,我求你放过我这一回吧。” 男鬼依旧没有松开手。 楚修顿时绝望了,就在他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的时候。 男鬼突然松开了手,楚修无力的滑坐在地上,捂着喉咙贪婪的喘着气。 还没缓过来,就被男鬼拖进来卧室。 年下攻(6) 楚修虽然在上班时间很是勤奋工作,但仍然改变不了同事对于他申请不加班所带来的议论。 因为楚修如果加班,他们的工作量就会多一个人分担。 楚修申请不加班,一天两天到还好,多了,就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 茶水间 一个男同事对同在茶水间休息的楚修问道:“楚修,你这天天那么着急下班是去哪啊?” 楚修双手捧着热水一口接着一口的喝着。 最近有点纵欲过度,感觉有点虚。 热水不是万能的吗,多喝热水。 “回家。” “回家?你天天这么早回家干嘛?”同事惊问道。 其他同事脸色也不大好看了。 “我家里人不肯我加班。”楚修说道。 同事问道:“你都是成年人了,你爸妈还这样管你吗,再说了,哪有工作不加班的。” 楚修呼出一口热气,“不是家里人。” “那是谁,能这么管你。”同事问道。 楚修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同事见楚修不会回答了,也就没问了。 就是茶水间的同事脸色都不太好。 楚修自然就是感觉到了,也是很无奈,只能吭哧吭哧的喝着万能的热水。 楚修:统啊,我最近感觉有点虚怎么办? 系统:肾X片,一天一粒,一个疗程见效。 楚修: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我吃这个,那岂不是面子里子都丢光了。 系统:那你让男主给你休息休息,老实说,你们每次嗯嗯啊啊的时候,我都只能在小黑屋看教育片,看得我都快吐了。 系统:反正好感度成功上升了十个点,男主应该会同意的。 楚修(摸摸头):我尽量。 夜晚 男鬼照例想要和楚修嗯嗯啊啊的时候,楚修伸手拦住了。 “我这两天身体不太舒服,能不能下次?” 男鬼静默,静静的看着楚修。 才发现楚修比刚来那会瘦了好多,脸颊上的肉都没有了,身体抱着也有些硌手。 玩具不能一下子就玩坏了,不然以后找个新的就没那么容易了。 这才起身消失了。 楚修感觉到男鬼消失了,这才松了口气。 掀开被子躺进去开始追剧。 •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楚修日渐消瘦,身体就是越来越虚弱了。 他怀疑那个男鬼在吸他的精气,可又不敢问。 但是他又怕死,只能祈祷男鬼良心发现,愿意放了他。 莫名间,一个奇怪的念头也在心底生了根。 好感度在楚修的不懈努力下,再次升了十个好感度。 倒是把楚修好一阵感慨,这个位面的老攻真难攻略。 之前的那个策划案很是成功,整个组的同事都很是高兴。 也等着领导给他们发奖金。 楚修从厕所隔间出来,走到洗手台洗手。 此时经理也刚好从隔间走了出来,扫了眼厕所。 现在厕所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 经理走到楚修旁边打开水龙头洗手。 楚修打了声招呼,“经理。” 经理点了下头,道:“楚修啊,你们组的那个策划案客户很是满意,不错,再接再厉。” 楚修谦虚的说道:“哪里哪里,这些都是我们该做的。” “楚修,这次的功劳你最大,我可得好好奖赏你。”经理说道。 楚修愣了一下,急忙道:“经理,这些都是同事们的功劳,是他们......” 经理直接打断,“我都知道,你不给我谦虚了,我觉得你完全有胜任组长的能力,只要......” 经理说着,竟然慢慢将手伸向楚修放在洗手台上的手。 楚修一开始听得一脸迷茫,看到经理伸来的手,下意识的收了回去。 没办法,上次碰肩膀的阴影太大了,差点就死了。 同时也明白了这个经理到底想做什么了。 但经理是他的上司,也不好直接挑明,只能装糊涂。 “经理,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经理蹙着眉,似乎对楚修不明白他的意思有些不能理解。 “楚修,我对你的能力很是看好,只不过想要得到某些东西就得付出某些代价,你是个聪明人,我相信你能明白的。” 楚修冲经理笑了笑,经理也松开眉头,以为楚修明白了他的意思。 谁知道下一秒楚修的话让他顿时黑了脸。 “对不起,经理,我这个人一点都不聪明,比较蠢,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也不想明白,我还有工作,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走。 经理脸色很是难看,气愤都走了。 没多久,边角的一个隔间走出了一个带着公司工作牌的男人。 年下攻(7) 楚修的不识好歹把经理给惹怒了,暗地里给他下了些绊子。 但楚修都不在意,大的躲,小的以他的能力随便搞搞就搞定了。 倒是又把经理给气了,但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经理又找楚修谈了一次,被他义正言辞的拒绝后,算是彻底不会放过楚修拉。 据他了解,楚修就是一个没权没势,还是个外地来的。 他肯给他机会已经是很幸运了,竟敢拒绝他。 当然,经理对这种潜规则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手下也的确是有一个深得他心的零。 那个零是个组长,能力中等,整个组无功无过。 就是因为那个零很会吹经理的枕边风,小组平时犯下的小错才会被包容 虽然他有一个为了掩盖他性取向的女朋友。 零为了讨好经理,便向经理献了一计。 这个零名叫李南。 李南坐在经理腿上,乖巧的讨好着。 “亲爱的,你是不是移情别恋看上了那个楚修了。” 经理双手在李南身上游移着,“吃醋了?放心,你永远都是我的心肝宝贝。” 说完恶意的掐了一下他的屁股。 李南害羞的锤了一下经理,然后头靠在经理肩膀上,故作伤心的说道。 “是吗,可是我怎么感觉你更喜欢他啊?” 经理急忙连声哄了几句,“我对他就是一时新鲜,你才是我的心肝宝贝。” 说着,脸色又冷了下来,“倒是那个楚修,不识好歹。” “怎么了?”李南问道。 “那个家伙他竟敢拒绝了我。”经理气愤的说道。 “什么?”李南一脸惊讶,“他楚修可是在经理您手下办事,他怎么敢拒绝您?” 经理冷哼一声,“我怎么知道,我原本是打算给他使点绊子让他知道知道我的厉害,结果竟然都让他给躲了过去,倒是有几分本事。” 李南眼珠子一转,道:“亲爱的,那个楚修无权无势,不赶紧来抱您的大腿,还敢拒绝,故作清高。” “那个楚修也是个gay,看那个走姿都知道不知道被男人操过多少回了,拒绝您,只怕是想要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我看啊,不如直接将他迷晕,然后带上床,等他醒来,生米煮都已经成熟饭,到时候就给点钱当做是找了个鸭子不就行了。” 经理听着有些心动了。 的确,如果是被他诱哄上床的话,还得给点好处。 但如果像李南说得那样,上完了就给钱,当是找了个鸭子,钱货两清。 李南见经理心动了,又怂恿了几句才搞定下来。 李南靠在经理的肩膀上,眼里满是阴狠。 看了眼不断在他身上揩油的肥手,眼里止不住的嫌弃。 • 当天晚上,楚修没有定时回来。 男鬼一直在家里等着,越等周身萦绕的黑气就愈发浓郁。 终于,男鬼得出了一个结论。 他的玩具跑了。 周身的黑气瞬间爆发,席卷整个屋子。 男鬼很是生气,也不管他这些天辛苦吸来的精气会不会用完,直接穿过墙走了出去。 男鬼这些天一直压着楚修做那档子事。 是因为他发现吸了楚修的精气,他竟然可以离开这个房间。 但是因为第一次吸得有点太少了,才出来没多久就被一股莫名的吸力给吸了回去。 这次楚修的失踪惹怒了他。 他一定要将楚修的精气统统吸干,然后吞了他的魂魄。 男鬼在楚修身上留了点气息,很快就可以找到楚修的所在地。 男鬼站在一栋高档酒店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跟着气息到了一间客房,走进去,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李南。 此时的李南也不知道是在算计着什么,总之就是一脸不怀好意。 男鬼看到没看李南一眼,径直往里室走去。 刚穿过墙去,就看到让他杀心大起的一幕。 只见一个青年躺在床上,眉头紧皱着。 两眼迷离,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 双手撑在压在他身上一个有些中年发福的大叔身上。 而那个中年发福的大叔一脸猥琐,拉下楚修的手绑在床头上,然后开始要脱楚修的衣服。 而那个大叔就是楚修公司的经理。 男鬼气得双眼通红,大步过去一把抓起经理的头发,将其重重的甩在墙上。 经理当即就晕了过去。 李南听到声音立即冲了进来。 李南看不到男鬼,看到经理这副惨样急忙过去查看情况。 但还没走到,头发突然被一把抓住。 然后就压着他的头不停的的往墙上撞。 李南还没反应过来,一下接着一下的撞击让他彻底懵了。 虽然不知道这个家伙是谁,但在能外面很显然就是帮凶,男鬼下手就更狠了。 没几下,就晕死了过去。 男鬼见人晕了,一把甩开。 走到床边将楚修扛在肩上,临走时看了一眼已经晕死的两人。 突然又觉得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们。 将经理和李南两个扔到床上,对着他们一抚手,才心满意足的走了。 没一会,房间里就上演了激情的一幕。 不过这次的上下互换了。 年下攻(8) 为了避免麻烦,男鬼只能扛着楚修从阳台一个比较阴暗的角落跳了下去。 毕竟在外人眼里是看不到男鬼的,如果看到楚修漂浮在空中,少不得引起一阵骚乱。 男鬼安全落地,也所幸位置好,才没有被发现。 一路平安到家,男鬼体内属于楚修的精气也刚好用尽了。 男鬼将楚修扔到地上,身上的衣服被拉扯得有些凌乱。 楚修躺在地上,不满的哼唧了几声。 似乎对于刚刚那个大冰块不见了有些不满。 接着难耐的伸手拉扯着自己的衣服,嘴里也不停的的喊着热。 却怎么也解不开,急得都快哭了。 男鬼蹲下去捏起楚修的下巴。 一股凉意从下巴传来,楚修顺着手臂想要往男鬼怀里钻去。 男鬼伸手拉开,冷眼看着欲火焚身的楚修。 楚修欲火难耐,他面前这个大冰块又总是将他推开,让他好不委屈。 “度逍,度逍。”楚修委屈的嘟囔道。 男鬼眸光骤冷,冷声问道:“度逍是谁?” 楚修仿佛没有听到一样,抓着男鬼的手蹭了蹭,嘟着嘴委屈的说道:“老攻,我好想你。” 男鬼周身黑气愈发浓郁,一把抓起楚修摁在墙上,咬牙忍着怒火道:“楚修,你看清楚我是谁?” 疼痛唤醒楚修一丝理智,大脑一阵晕乎,楚修努力睁眼想要辨清眼前的人,不对,是鬼。 见是那男鬼,又痴痴的笑了,“林景灏,我的老攻。” 男鬼愣了一下,翻腾涌滚的黑气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回过神来,楚修还抱着他难耐的扭动着身体。 男鬼眸色逐渐深邃,最后抱起楚修大步往卧室走去。 • 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床上那人的脸上。 楚修伸手盖住眼睛,挡住刺眼的阳光。 脑海里传来系统的声音,‘恭喜大大,好感度再次升了十,目前好感度三十。’ 楚修重重的呼出口气,“才三十啊,有点慢。” 系统:很不错了,男主黑化值五十,大大你还能刷到三十好感度,很厉害了。 楚修叹了口气,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刚站起,就差点倒了下去,急忙双手撑着床头柜。 双脚犹如踩在棉花上一般,使不上半分力气。 楚修心里一边暗骂男鬼不知节制,一边撑着墙壁慢步走进浴室。 在里面泡着热水澡缓去身上的疲惫。 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手机刚好就响了。 楚修捡起地上的裤子,拿出手机按了接听键。 “您好,我们是XX警察局的,请问你是楚修先生吗?” 楚修愣了一下,“是。” “是这样的,贵公司的XX经理和其员工李南今天早上被发现死在XX酒店的套房里,据调查,你昨晚貌似有和死者两位出入过XX酒店。” 楚修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最后故作惊讶的说道:“你说什么,经理和李组长死了?” “是的,所以我们想请你来这边做个调查,不知道楚先生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好,我这两天会过去。” 楚修挂断电话,坐在沙发上陷入沉思。 楚修:系统,这咋回事啊,林景灏动的手是吗? 系统:很明显是的,他们活该,谁让他们把主意打到大大身上。 楚修:既然这样,那我岂不是会被排入嫌疑人的范围里,酒店里一定有他们两个带我去酒店的记录。 系统:那个经理和酒店的老板有勾结,平时没少带人去开房,关于那段时间的监控都会被剪掉。 楚修听完,心里有了几分打算。 随便吃了点东西就上床接着休息。 一直睡到下午三四点左右才起床准备去警察局做调查。 结果到了门口,大门怎么也打不开。 不用猜也知道是男鬼做的。 无奈,楚修只能等着男鬼出现。 这一等,就一不小心睡着了。 等他再次醒了,就看到面前站着一个周身充满黑气的人影。 顿时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来,所幸男鬼及时抱住。 慌乱间正好对上那双茶色的双眼,心脏蓦的失去了几拍。 年下攻(9) 男鬼将楚修拉起,楚修也才回过神来。 顿时满心羞涩,都不敢直视男鬼的双眼。 空气中弥漫着粉色的泡泡。 系统看不下去了,一对撒狗粮的狗男男。 很‘无意’的提醒的一句‘大大,你不是有话要和男主说吗’。 楚修才反应过来,道:“昨天晚上,谢谢你救了我。” 男鬼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楚修。 楚修又道:“今天早上有警察给我打电话,说经理和李南死了,这件事是你做的吗?” 男鬼依旧没有开口,楚修自觉有点尴尬。 “好吧,那你能放我出去吗?” 男鬼还是没有开口,就在楚修以为男鬼不会回答的时候。 男鬼才慢悠悠的说道:“不能。” “为什么?”楚修下意识问道。 男鬼别开眼,不去看他。 楚修知道可能是因为昨晚的事情,但是他必须出去。 如果不去做调查,警察迟早找上门。 楚修叹了口气,讨好的说道:“我也不可能一辈子都不出去的啊,昨晚就是个意外。” 男鬼依旧没有看楚修一眼。 楚修讨好的说了些话,但都没有用。 不得已,想起一个词,忍耐住羞耻心,弱弱的喊了句,“主人。” 这次男鬼看了过去,伸手抚在楚修的喉结上。 眼神幽幽,“只要你变得和我一样,是个鬼,就没有那么多事了。” 楚修顿时有些慌了,害怕的咽了口水。 也管不是什么人设了,虽然前几次男鬼也想杀他。 但是这次他是切切实实感觉是这次是来真的了。 一把抓住男鬼的手,讨好的笑了笑。 “主人,不要这么恐怖嘛,我以后一定乖乖的,你不要杀我。” 男鬼冷眼看着,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楚修泪流满面,他一个男子汉大丈夫都抛弃尊严撒娇卖萌了。 这时,楚修发现男鬼的眼神又冷了几分。 急忙一把扑进他怀里,湿答答的冰冷尸体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楚修忍着那些鸡皮疙瘩,抬起头,用委屈无辜的眼神看着男鬼。 “主人,我真的不想死,你不要杀我好不好,我会乖乖的。” 男鬼低眸看着楚修,下一秒,突然一把搂住楚修的腰,将他捞起。 双脚腾空,楚修的双腿下意识的夹住男鬼的腰,一脸懵的看着男鬼。 男鬼轻拍了下楚修的头,哑着声说道:“再叫一声。” 楚修微蹙着眉,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的喊了句,“主人?” 语气和刚刚完全不同。 男鬼的脸色顿时更冷了。 楚修内心差点就没崩溃,QAQ。 到底要他这样?太难了,我太难了。 尽管楚修心态快崩了,但还是得先把男鬼哄开心了。 “主人。” 男鬼微挑了下眉,楚修突然感觉好像发现了什么。 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主人。” 这时,男鬼慢慢伸手揉了下他的发顶。 楚修好像受到了鼓励,双手扯着男鬼的领口,泪眼朦胧的看着男鬼。 “主人。” 男鬼抱着楚修到椅子上坐下,楚修面对面坐在他的腿上。 楚修嘴角抽搐了这下,这个架势是要他继续的意思吗? 男鬼静静的看着楚修,不语。 楚修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能尽情的撒娇卖萌,可怜巴巴的喊着主人来讨好。 心里是千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 也不禁感慨,这个位面的老攻口味有点像奇特啊。 讨好了许久,男鬼才答应了。 要是再晚一点答应,楚修都宁可直接去死了。 • 翌日 楚修收拾整齐,就去了警察局做调查。 楚修刚坐下,对面的警察叔叔自我介绍完,就开始问起了问题。 “楚修先生,根据调查,你和两位死者当天晚上曾在一起过,请问是这样吗?” “是的。” “那请问是什么原因你和两位死者在一起?” 楚修沉默了,眼里是犹豫,痛苦和挣扎。 警察叔叔看出来了,说道:“楚修先生,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尽管说。” 楚修犹豫再三,才下定决心说了出来。 “其实那天晚上我根本不是自愿的,经理从之前就想要潜规则我,我不愿意,昨晚他们将我迷倒,带进了酒店。” 警察叔叔闻言,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楚修接着说道:“我虽然中了药,无力挣扎,但是大脑还是清醒的,他们给我喂了...喂了一种药,让我感觉欲火焚身。”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体质的问题,我感觉能使上点力气了,经理和李组长一起去洗澡,我趁机跑了出来。” “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经理和李组长会死,如果不信的话,我可以去医院验血,我的血液里应该还存有一些药效。” 年下攻(10) 一个大男人差点被强上,亲口把这种事情说出来得多大的勇气和决心。 警察叔叔有些佩服,但也不禁暗叹事情有点难搞了。 楚修做完调查,又配合着做了验血才回家。 回家途中想起家里已经没有吃的了,又转去附近的商场。 逛着逛着,就听到系统的提示。 系统:大大,警察叔叔们已经去酒店调监控了,相信很快就会查到酒店老板身上。 楚修:酒店老板不会直接将原监控录像交出去吗。 系统:酒店老板前几天刚好出去旅游,他是吩咐手下看到那个经理带人进来就把那段监控录像剪掉,他的手下应该是将被剪过的监控录像交出去的。 楚修思考了一下,道:既然这个样子,那警察叔叔不就是可以连着查到经理潜规则员工,还有和酒店勾结的事情嘛,不错。 想到这一点,楚修心情变得更好了,吭哧吭哧又买了一大堆。 然后心满意足的回家了。 接下来果真不如楚修所料,警察叔叔们顺藤摸瓜,查到了经理潜规则员工,还有酒店帮忙掩盖的事情。 经理的老婆当场发飙,几个警察叔叔都差点拦不住。 也是,任谁被自己丈夫戴绿帽都不好受,而且还不是一顶两顶,对象还是个男的。 至于到最后,警察叔叔们也只能判断经理和李南两人属于精尽人亡。 因为楚修让系统伪造了他跑出酒店的监控录像,所以他的嫌疑是洗清的。 且那天他们赶到现场的时候,经理和李南两人浑身赤裸。 李南压在经理身上,面上皆是欲仙欲死的表情。 且两人不可描述之地还是相连着的。 现场没有第四个人的痕迹,验血结果并没有发现有任何药物迹象。 不得已,只能以这个结果结案。 解决完这个好色的经理,楚修顿时感觉整个世界都明亮了。 但他却发现公司里的同事似乎对他有议论。 总是在他路过的时候在他背后指指点点什么。 楚修坐在他的位置上处理着文件,后面的几个同事又在叽叽歪歪的说着悄悄话。 但他隐约听见什么潜规则,经理,进公司之类的。 见他转过头去看他们,那几个同事也很默契的闭上嘴,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楚修摇了摇头,继续工作。 不知道他们是看楚修一直没有反应就愈发嚣张还是怎么滴,竟然隐隐都有了针对形式。 第N次错过了小组会议的楚修实在是忍不住发火了。 堵住刚好在小组会议结束准备离开的同事。 “各位同事,我有一个问题需要问你们所有人。” 冷然的模样让所有人都知道楚修 同事们面面相觑,最后一个男同事站出来说道:“有什么问题下次再问吧,我们现在要赶去制定方案。” 楚修冷声道:“不行,必须现在问。” 男同事笑了笑,道:“楚修,现在大家才刚刚开完会,都有很多想法,有什么问题等有空了再问嘛,总不能因为你一个人的事情而耽误了方案。” 男同事都这么说了,如果楚修还接着纠缠下去,倒是不太好了。 “我只是问一个问题,耽误不了多少时间,问完这个问题,如果真的是耽误了方案,我楚修负全责。”楚修一字一句的说道。 众人都有些惊讶。 此时组长站了出来,“楚修你不用这么说,一个问题而已,能耽误多少时间,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 楚修对组长投了一个感谢的目光,就开口问道:“我很想问,为什么每次开会都没有人通知我,且每次都是在我刚离开不久就开会。” “我问过晓晓(组长秘书),她有吩咐过你们告诉我会议时间,如果你们跟我说刚好忘了,那也行,一次两次也就算了,这么多次,是没带脑子来上班吗?” “如果你们想要搞针对,我不介意,但是请先告诉我原因,但如果是一些毋须有的原因,恕我不能接受。” 众人再一次面面相觑,还有些不知所措。 组长一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不对,问道:“怎么回事,你们不是说和楚修提醒过了吗?” 同事们都不说话了,有点还看来看去装作没听到。 组长一看,火气就上来了。 他们是一个组的,一个组就应该团结一致。 她当组长这么多年,自认为虽然手下的同事不会团结到什么程度,但至少会互帮互助。 可现在竟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搞针对。 眼神一凝,对楚修说道:“楚修,你先去外面等着,我有事情问他们,到时候会给你一个公道。” 楚修知道这个组长严谨正直,说会给他有个公道就一定会给。 也就放心的退了出去,还很贴心的关上了门。 年下攻(11) 待会议室门再次打开,楚修就看到组长隐忍怒气的表情。 同事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的走了出去。 “楚修,你进来。”组长说道。 楚修急忙走了进去。 待最后一个人走了出去,顺带关上了门。 组长才开口说道:“首先,我为他们针对你向你道歉,身为组长,我竟然没有立刻发现问题,害你被针对那么久,对不起。” 楚修急忙挥手说道:“别这么说,这些都不怪你,开始我也没想计较那么多,就是他们实在是有点过分了,我才忍不住了。” “而且我来公司还没多久,一直都是组长照顾我,这句对不起我实在是受不起。” 组长见状,叹了口气,道:“不是这个对不起的事情了,我知道他们为什么针对你了。” “因为什么?”楚修问道。 “这个问题有些复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公司突然流传出你是和经理上了床才进的公司,他们看不惯走后门的,所以才针对你。”组长说道。 楚修听完,很是气愤,怒道:“到底是谁在污蔑我,我要去找他算账。” 组长摇了摇头,“不知道,问了他们所有人,没有任何一个告诉他们的人是重样的,倒是你,你有没有和什么人有过节什么的,我怀疑这是早就计划好的。” 楚修也摇了摇头,“没有,你也知道,我才没多久,又不加班,上班的时候都在工作,怎么可能有时间和别人有过节。” 组长也是一头雾水,拍了下楚修的肩膀,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你还是好好想想有没有哪里得罪过别人什么的,以后那些同事不会再针对你了,你放心吧。” 楚修在组长的手拍上来的时候顿时僵硬了,但又不好直接躲开,只能点了下头。 “好好工作,只要你拿出实力证明自己,那些流言自然就不攻自破了。”组长说完就走了。 楚修脸色那叫一个难看,他其实根本就不关心什么针对还是流言的问题。 他现在更应该关心的是回去要怎么交代。 楚修瘫坐在椅子上,内心很是崩溃。 上次差点被掐死,这种经历他不想要在来一遍。 系统突然冒了出来,‘大大,要不你换套餐衣服试试,反正她碰的也只是你的衣服,或许能行。’ 楚修无奈的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因为前任经理逝世,且还被查出了潜规则员工的事情。 整个公司在同行面前丢脸丢大发了。 上面的领导震怒,听说从上面下职了一位经理。 虽说是下职,但却是因为为人处世和工作态度。 为避免再次发生像上一个经理那样的事情,才特地下职过来的。 下午就是新任经理到来的时间,公司特地办了个欢迎会。 很快就到了下午,虽然小组的同事是没有再针对楚修。 但到了欢迎会,还是可以听到有一些别组的同事在讨论。 欢迎会在大堂举行,等没一会,新任经理就来了。 新任经理也是一个中年男人,但比起上任那个有些发福油腻的中年男人,倒是多了几分魅力。 可见年轻时得是一个多帅气的男人。 新任经理性格比较和蔼,眼神也清澈,没有上任经理那般,给人一种猥琐的感觉。 简单办完一个欢迎会,就都解散回去工作了。 到了下班时间,楚修先是去买了一套新衣服换上,为了妥当又买了瓶香水喷上,这才敢回家。 回到家,楚修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到厨房准备晚餐。 厨房渐渐弥漫着水锈味,楚修知道是男鬼来了。 内心很是紧张,他都仿佛听到了心跳的声音。 腰间突然一股凉意,吓得楚修差点没当场炸毛。 好在是给忍了下来,接着肩膀上又多了一个重量。 楚修努力忽略后背的凉意,耳边传来一句话。 “你今天早上不是穿这套衣服的,而且你怎么还喷起了香水?” 楚修已经提前准备好了措词,转过身抱住男鬼的腰。 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我原本的衣服被不小心泼了一身咖啡,所以换了,至于香水,你觉得这个味道不好闻吗?” 和男鬼相处这么久了,楚修对男鬼的性格也摸出来了。 顺着他,一切都好,但是但凡忤逆他一点点,当场就能把人掐死。 男鬼垂眸看着那身新衣服,一手按在楚修的肩膀上。 指腹轻轻的磨砂着,良久才道:“好闻。” 楚修被摸得有些头皮发麻,闻言,尴尬的笑道:“我...我也觉得好闻才买的。” 男鬼按着楚修肩膀的手突然收紧一下,接着又松开走了出去。 楚修看着,松了口气,但总觉得有点不安。 到了睡觉时间,男鬼仿佛开了电动马达一样。 楚修当场求饶,但男鬼都没有理会。 于是楚修隔三差五就在男鬼身上咬一口,因为他隔三差五就崩溃。 任凭谁和一具尸体上床都会感觉崩溃。 年下攻(12) 楚修没有再管那些流言。 他之前会那么做只不过是要小组里的同事不针对他,好工作罢了。 至于其他人,他会拿实力说事的。 接下来的日子楚修过得很是舒坦。 在公司兢兢业业的工作,回到家和男鬼各种‘恩爱’。 楚修为了证明那些流言蜚语,独立完成了几个大客户的策划案。 流言不攻自破。 原本很舒心的日子却被一个女人的出现给打破了。 楚修下班走在回家的路上,头顶上突然掉下一个高跟鞋。 抬头往上看,只见头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掉下来。 楚修下意识伸出手去,下一秒从天而降一个大美人,直接被他抱了个满怀。 对上对方的双眼,皆是一脸迷茫。 楚修反应过来,急忙将人放下去。 大美人这也才反应过来,低着头伸手将头发别到耳后,满脸羞涩。 “谢谢你。” 楚修敷衍的点了下头,内心崩溃不已。 恨不得当街来几个土拨鼠咆哮。 他现在很想当场去死,要命啊,直接抱了个满怀。 换衣服加香水能顶用吗? 他总觉得男鬼上次是看出来的,只是不拆穿而已。 楚修准备绕过去回家,顺便想想怎么交代。 越想越觉得苦逼,好像不论他怎么做下场好像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大美人见人要走了,急忙拦住,“等等,小哥哥,我要话跟你说。” 楚修脚步顿住,看向大美人。 大美人见楚修看向她,又忍不住满脸羞涩。 [好感度+10,本位面女主好感度10] [好感度+40,本位面女主好感度50] 正在睡美容觉的系统被系统声吵醒,顿时傻眼。 系统(傻眼):卧槽,大大你做了什么? 楚修(傻眼二号):我也不知道。 莫沁沁(女主)羞涩的看着眼前这个帅气的男人。 心脏砰砰砰跳得老快了,她好像对这个男人一见钟情了。 楚修知道眼前这人是女主,又见她一脸羞涩,顿时起了兴趣。 “这位小姐,请问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莫沁沁闻言,又羞涩了一阵,正了下脸色,道:“小哥哥,你最近有没有感觉什么奇怪的东西?” 楚修挑了下眉,“你是指什么奇怪的东西?” 他知道女主是学过道法的,但没想到这么敏感。 莫沁沁突然一脸凝重,“我是说鬼,我在你身上感觉到很浓重的阴气,虽然你现在阳气还算旺盛,但如果久了阳气一旦弱了下来,你很可能会有大祸。” 楚修闻言,脑海里顿时闪过千万个想法。 最后笑道:“小姐,这个世界上哪有鬼,你要是想恶作剧还是找别人吧。” “我不是恶作剧,我是说真的,我学过道法。”莫沁沁解释道。 她知道说这种话在正常人眼里就是个骗子。 没办法,现在骗子太多了,人们都被骗怕了。 楚修笑着摇了摇头,“已经很晚了,大晚上的,你一个姑娘家家,还是不要一个人出来比较安全。” 莫沁沁都急得跺脚了,“小哥哥你相信我,到底有没有鬼你自己不是最清楚吗,我看你身上阴气不少,那鬼魂在你身边不短,你难道就一点发现都没有吗?” 楚修闻言,看这位小姐表情也不像作假,半信半疑的问道:“你真的能感觉到?” 莫沁沁重重的点了下头,“我从小就跟我师父学了道法,也捉鬼捉了这么多年,这一点我还是能感觉到的。” 楚修眼里满是挣扎和痛苦。 真的会道法的人,如果能收了那个男鬼,他就自由了。 但是真的要这么做吗? 而且那个男鬼那么厉害,如果打不过他的话,那岂不是会害了他们。 莫沁沁见状,急得伸手想要去抓楚修的手。 但被他躲过了,顿时愣了一下。 但也没多在意,道:“小哥哥,你相信我,那个鬼魂一直在吸你的精气,你是不是经常感觉全身无力,气短胸闷,提不起精神。” 楚修惊讶得瞪大了眼睛,连忙点了点头。 莫沁沁又道:“那就对了,他现在只是吸了你一部分的精气,看你身上的阴气,那个鬼魂也跟你身边不短,现在只是吸了一些,但保不齐哪天魔性大发,把你吸光了,而且有些厉鬼还会吞人魂魄。” 楚修惊呆了,脸色也更是苍白了。 原来那个男鬼真的一直在吸他的精气。 莫沁沁见状,叹了口气,“小哥哥,如果你信得过我,我现在你带你回家见我师父,他一定会愿意帮你的。” 回家?对,回家。 楚修急忙掏出手机看时间,现在已经距离他下班过去了半个小时。 楚修顿时感觉要完,话都没留下一句,转身就赶回家。 莫沁沁一脸迷茫,反应过来的时人已经不见了。 年下攻(13) 楚修回到家里,发现男鬼并不在。 第一时间就冲去浴室洗起了澡,洗头发沐浴露什么的一通乱抹。 洗到一半,浴室突然出现了水锈味。 楚修顿时僵住了,腿也在忍不住的颤抖着。 一直到腰上多了手臂,腿就彻底软了,陷入背后那个冰凉的怀抱里。 “好端端的,怎么回来就洗澡?” 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楚修无心欣赏。 脑海里不停的找着借口,“回来的时候过马路,人有点多,不小心撞到人了,我怕你生气。” 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男鬼今天似乎很温柔,摁了一些沐浴露抹在楚修身上。 “是吗,那我帮你洗好不好,洗得干干净净的。” 后面的干干净净是一字一字说出来的。 楚修顿时一种不好的预感。 害怕得发抖,冰凉的手在身上游移着,更是激起层层鸡皮疙瘩。 男鬼搓得很大力,好像要把楚修的皮给搓下来一样。 楚修疼得直咬牙,但也不敢呼出一声。 一顿操作下来,楚修满身通红。 他自己都不敢碰了,火辣辣的疼。 男鬼又帮楚修穿好衣服,然后拉着人到了厨房。 “洗了那么久,你一定很饿了吧?” 楚修不敢说话,他总觉得等下好像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男鬼突然抽出一把菜刀。 菜刀离开刀架时发出的那一声‘锵’,让楚修更是害怕了起来。 甚至有了立刻离开这里的想法。 男鬼试了下刀口的锋利程度,然后道:“今晚你想吃什么,想要吃肉吗?” 楚修听到肉字,心头抖了抖,“不...不想。” 男鬼突然看向楚修,“但是我觉得你最近瘦了许多,还是多吃点肉补补比较好。” 接着在楚修害怕的目光里,拉起楚修的手,一把按在砧板上。 拿着刀的手高高举起就要剁下。 楚修怎么也挣脱不开,看到那泛着寒光的刀口,吓得闭上了眼睛,大声尖叫了起来。 叫了一会,都没有感觉到疼痛感袭来,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只见男鬼手里的刀距离楚修的手只有几厘米远。 男鬼见楚修睁开了眼睛,突然咧嘴笑道:“我说过,碰到哪里,我就剁哪里。” 说完,举起刀又要剁下去。 楚修趁着男鬼手松了一下,急忙抽回手。 然后一把扑进男鬼怀里紧紧抱住,哭喊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放过我这回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害怕。” 男鬼一手抬起楚修的下巴,“是吗,那上一次呢,你真以为换了衣服喷了香水我就闻不出来了?” “我闻的不是味道,而是你身上别人的生气,是香水盖不了的,上次我就饶过你一回了。” 楚修一听,顿时绝望了,下一秒好像想到了什么。 突然跳到男鬼身上,抱着男鬼的脖子就吻了上去。 还大胆的伸了舌头进去。 男鬼愣了一下,眼里的眸色渐深。 接着一把掐住楚修的腰,将人放到平台上,开始反客为主了起来。 • 另一边,莫沁沁回到家,正巧遇上准备出门寻找她的师姐。 立即蹦蹦跳跳的过去挽住师姐方妃的胳膊,“师姐。” 方妃人性子冷淡,唯独是对自己这个师妹宠溺。 “上哪去了,这么晚才回来。”方妃问道。 莫沁沁调皮的吐了下舌头,“捉鬼去了,不小心耽误了点时间。” 方妃揉了把莫沁沁毛茸茸的脑袋,拉着人往房里走。 “很晚了,洗漱一下就该睡觉了,饿了吗,要不要给你做点吃的。” 莫沁沁摇了摇头,突然一脸羞涩,“师姐,我好像对一个男人一见钟情怎么办?” 方妃脸色顿时僵住了,眼底的冰冷逐渐堆积。 莫沁沁见方妃一直不回答,问道:“师姐,怎么了吗?” 方妃这才反应过来,“没事,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竟然能让我家沁沁一见钟情。” 莫沁沁整个人羞涩得粉嫩嫩的,耳根子都是通红的,“我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还没来得及问他,人就跑了。” 方妃一听,顿时放下了心,“随缘吧,如果能再遇到他就问他要个联系方式,如果遇不到,那也只是没有缘分。” 莫沁沁失落的低下头,小声的应了声。 年下攻(14) 翌日 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提醒着床上的人已经时间不早了。 但是楚修一点想起床的欲望都没有。 更应该说,一点能起床的力气都没有。 他快被榨干了,他昨晚差点都以为要见不到今天的太阳了。 纵然身上每一块骨头都在抗议,但楚修还是必须爬起来。 至少他要打电话向公司请假,然后填饱一下他的五脏庙。 楚修请完假,又吃了面包垫肚子,然后重新爬回床上睡觉。 一直睡到晚上,睡醒了也不起来,直接跟系统追起了霸道总裁爱上我。 “总裁一把将小娇妻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十米宽的KingSize大床,然后将他的小娇妻扔到柔软的被褥上。” 楚修:???十米宽?不怕滚远了? 总裁身高一米九几,娇妻身高一米五五。 “总裁一把将小娇妻推到墙上,来了一个禁锢性十足的壁咚,总裁深情注视着小娇妻,慢慢的吻了下去,小娇妻伸手环住总裁的脖颈,回应着。” 楚修[黑人问号]:??? 一个一米九几,一个一米五五,壁咚?还能伸手环住脖颈? 楚修越看就越是想吐槽。 “总裁因车祸失去了双臂,大受打击,也不敢面对他心爱的女人,不顾重伤的身体冲出了医院,在雨夜里抱头痛哭。” 楚修[黑人问号]xN:??? 失去双臂?抱头痛哭?这霸道总裁还带自动生长的功能? 楚修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发誓他再也不看霸道总裁文了。 一股热意突然从小腹涌遍全身,楚修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猝不及防看到床前一个黑影,当场炸毛,“卧槽!” 接着床头的台灯被打开,楚修才看清是那男鬼,这才松了口气。 男鬼站在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楚修。 楚修被看得心底发毛,害怕男鬼再像昨晚一样。 急忙拉住男鬼的袖子,可怜巴巴的喊了句:“主人。” 男鬼冷眼看着,楚修忍着全身的酸痛,爬起跪在床上,环住男鬼的腰,软萌萌的喊了句主人。 自上次过后,他就已经抛开了羞耻心。 羞耻心是个嘛玩意,能吃吗,能用吗,关键时刻能救他命吗? 还不如一句主人来得实在。 不过也所幸楚修不是那种很man的男人,否则就辣眼睛了。 楚修喊了一会,发现男鬼没有什么反应。 正好尿意越来越大,准备想上了厕所再接着来。 却被男鬼一把摁住,楚修一脸迷茫。 只见男鬼伸手将一些黑气拢到楚修的头顶上,然后再上面捏来捏去,不知道在干什么。 起初楚修还能忍,但久了,就要憋不住了。 正准备开口,嘴巴却怎么也打不开。 伸手想要去拉男鬼,还没拉到,就被黑气给禁锢住了。 男鬼还在捏个不停,楚修话不能说,动也不能动,欲哭无泪。 只能用眼神示意着,可无奈人家专心致志的捏着。 楚修一直忍,一直忍,忍到脸色涨红。 终于,男鬼捏完了。 只见一双黑色的兔耳朵立在楚修的头顶上,伸手挥去禁锢楚修的黑气。 楚修急忙想要奔向厕所,但已经来不及了。 只能生无可恋的坐在床上。 男鬼对自己捏的那双兔耳朵很是满意,转眼就看见楚修双手捂着脸,浑身萦绕着生无可恋的灰色.气息。 有些疑惑,接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传来。 男鬼挑了挑眉,大手掐住楚修的腰,将他抓起。 然后就看到很明显比其他的地方颜色要深的床单。 这样子,就算是死气十足的双眼也忍不住染上了几分笑意。 楚修生无可恋,恨不得当场用豆.腐撞死算了。 男鬼好心情的抓着楚修进了厕所。 经历一番折腾,才抱着清理干净的楚修走了出来。 而楚修全程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双手捂着脸,任凭男鬼为所欲为。 男鬼抱着楚修到沙发上坐下,拉开楚修捂着脸的手。 “尿都尿了,现在害羞还有个什么用?” 楚修羞愤极了,伸手捶了几下男鬼,“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会这样?” 说完一头扎进男鬼的胸膛里。 头顶上传来低低的笑声,胸膛也微微振动着。 熟悉的水锈味莫名有股安全感。 [好感度+10,目标人物好感度40] • 休息了几天,楚修再次哀求了男鬼许久。 签下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这才被允许回去上班。 上班的时候,很多同事路过都会问好一句。 因为楚修的能力,业绩都远远超过其他人。 而公司又刚好有一个小组的组长离职了。 所有人都盯着那个位置,但也很多人都觉得可能会是楚修升职担任。 以前针对过他的更是各种热情的问好打招呼。 楚修上完厕所走出去,刚好走进一个男人。 男人冷冷的看着楚修,眼里满是冷意和厌恶,冷哼一声就走了进去。 看得楚修一脸迷茫,也不知道是不是哪里得罪了他。 年下攻(15) 楚修回到办公桌,后面的两个女同事说话有点大声。 “听说现在D组组长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我们组的楚修和A组的刘磊。” “我看应该会是那个刘磊吧,毕竟他在公司那么多年了,楚修才来还不到半年。” “但是楚修能力强啊,就之前那几个方案,做了多少次客户都不满意,还是楚修给拿下的,要不是楚修,咱们组可丢脸丢大发了。” “不过也是,虽然那个刘磊是老人,但是在公司也就是有点功劳罢了,论功劳,还是比不上楚修。” 一个女同事叹了口气,“到底是谁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事,如果没有楚修这匹杀出来的黑马,估计组长位置就是刘磊咯。” “不说了不说了,赶紧工作吧,不然晚上又要加班了。” 楚修支着耳朵听完,回想起刚刚在厕所碰到的那个人,他的工作牌上好像就写着刘磊。 如果是真的,也难怪刚刚会那样对他,毕竟是竞争对手。 上班的时候,楚修总觉得背后莫名有些冷。 看空调温度,调得不低,又不好调高一些。 毕竟周围那么多同事都不觉得冷,只好自己多穿一件薄外套。 一晚下班时间,楚修走在回家的路上。 晚上阵阵微风吹过,带来一阵清爽。 背后有一道如毒蛇般阴冷的目光一直戳着他的后背。 楚修皱着眉头,偏头想要往后看去。 系统突然开口,‘别回头。’ 楚修:怎么了? 系统:你被一只厉鬼盯上了。 楚修Σ(っ °Д °;)っ:怎么回事? 系统:你身上阴气太重,精气又让男主吸了一些,体内的阳气太少。 楚修(怕怕):卧槽,那现在怎么办? 系统:别回头,不要让他知道你发现了他,赶紧回家,然后跟男主说,那只厉鬼的实力比男主弱。 楚修闻言,加快了脚步。 在经过一个转角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有脚步声,直直的撞上一人。 背后那道阴冷的目光瞬间消失。 楚修连忙道歉,抬头看去,竟然是刘磊。 刘磊原本想说没关系,抬眼就看到是楚修。 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你眼瞎吗?” 楚修没有回答,只是一直想不通自己到底是不是哪里得罪过这个人。 就算是竞争对手也不至于这样吧。 刘磊见楚修一直没有回答,冷哼一声就走了。 楚修的目光下意识的随着刘磊的身影跟去。 不小心撇见远处路灯下有一个黑色的人影。 人影距离有些远,看不清模样。 但却让楚修有些害怕,且有一种阴恻恻的感觉。 楚修这才想起,急忙赶回家。 回到家看到那个黑影,慌乱的心顿时安定了下来,一把扑进男鬼的怀里。 男鬼有些惊讶,这家伙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楚修蹭了蹭男鬼的胸膛,现在撒娇卖萌已经成了日常。 他现在感觉自己往厚脸皮更近了一步。 其实撒娇卖萌真的有用,好感度升到了五十。 也不知道是男鬼口味独特还是怎么滴。 总喜欢给他捏兔耳朵,还总要他各种撒娇卖萌的叫主人。 如果不是资料显示是他老攻,他还以为是哪来的喜欢兔女郎的直男。 “我今天总觉得有人一直盯着我一样,回来的路上有一个黑影一直跟着我,我有点害怕。”楚修有些害怕的说道。 男鬼眸色骤冷,揉了把楚修的脑袋。 “可能是你的幻觉,那个黑影也可能是刚好和你同路回家而已。” 楚修见男鬼不相信自己,急忙道:“真的,那个人影给我一种很可怕的感觉。” 男鬼脸色冷了下来,“好了,你身上有我的阴气,寻常鬼是不敢靠近你的,你胡思乱想了。” 楚修很是气愤,用脑袋狠狠撞了下男鬼的胸膛,然后冲进了厨房准备晚餐。 男鬼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一刻,男鬼周身的黑气倒是安静了不少。 下一秒,男鬼好像想到什么,眼里翻滚着杀意。 翌日 楚修在公司上班的时候,那道如毒蛇般阴冷的目光又来了。 昨天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只是冷了。 现在知道了,倒是害怕了起来。 尤其是背后那道目光,更是让楚修如坐针毡。 一天下来,也不敢去什么人少的地方,净往人多的地方扎堆。 就连厕所都没敢去,一直憋着。 还很有心机的请人喝奶茶,然后瞅着有几个人进了厕所才敢进去。 一两个人还不敢进去。 系统对楚修这么胆小有些鄙视,但也没办法。 谁让他就只是一个系统,没有实体,只能看着他亲爱的大大投入别的臭男人怀里。 到了下班时间,楚修从来没有像这一刻那么希望时间过得慢一些。 只可惜不行,再说了,男鬼不允许他迟到。 无奈,楚修只能收拾东西下班回家了。 不过就算是下班,楚修也是往人多的地方凑,毕竟这样安全一些。 但总有人少的地方,人一少,楚修就又感觉到了那道目光。 年下攻(16) 人一多,目光就不见了,就这么来来回回了几次。 楚修整个人那叫一个欲哭无泪,他到底是招谁惹谁了,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到了一段只有几个路人的路段。 阵阵冷意从背后袭来,楚修强撑着才没有拔腿就跑。 只能不停的加快的脚步,但是走着走着,总觉得走了好久都还没有走到。 他记得那段路不长,最多就五分钟而已。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路灯的灯光竟然变成了绿色。 楚修发现后当即就停了下来,原本同样在路上的几个行人也不见了。 楚修暗道一声不好,他怕是中了所谓的鬼打墙。 这个时候得冷静,冷静。 楚修强迫着自己冷静,接着就听到背后似乎有咀嚼东西的声音。 咔嚓咔嚓,一声比一声清晰,一声比一声近。 楚修双腿抖个不停,冷汗直流。 声音越来越近,楚修慢慢偏过头要去看。 系统急忙大喊一声,‘别回头。’ 但还是慢了一步,楚修正好看到身后那张恶心可怖的脸。 头上就只有几缕长发垂着,头顶一片血肉模糊,好像整个头顶是被什么抓过一样。 整张脸被一条疤痕生生劈成两半,上面有很多或深或浅的伤口。 一只只白色的蛆在上面蠕动着。 双眼是满满的死气和杀意,看着楚修就像看着一块肥肉一样 手里拿着一条残臂正啃着,而那咔嚓咔嚓的声音正是恶鬼一口咬在骨头上的声音。 楚修大脑瞬间空白,接着反应过来拔腿就跑。 但是无论他怎么跑,那个恶鬼都在他的身后跟着。 那条路就好像没有尽头一样,怎么跑都是那么长。 楚修跑得精疲力尽,双腿已经迈不开哪怕半个步伐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恶鬼离他越来越近。 一直到距离楚修两步远的地方,手里的残臂刚好啃完。 张开满是肉碎的嘴巴,就要朝楚修咬去。 楚修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伸手挡在面前。 楚修没有看见,一缕黑气从楚修背后飘出。 过了一会,楚修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 疑惑的睁开眼睛,正好对上站在他面前的莫沁沁。 莫沁沁看到人清醒了,急忙道:“小哥哥,你终于清醒了。” 楚修一头雾水,迷茫的环顾了下四周。 路灯变回了原来的白色,时不时还有几个行人路过。 “发生了什么?”楚修愣愣的问道。 “你被鬼迷住了。”莫沁沁说道。 楚修断线的大脑这才上线,想起刚刚那个恶鬼,不禁打了个寒颤。 “是你救了我?” 莫沁沁摇了摇头,举起手上的符晃了晃,“不是,我正准备救你,你就醒了。” 楚修闻言,皱起了眉头。 那个恶鬼不可能放过自己的,而自己更不可能有能力逃出来。 是谁救了他吗?会不会是那个男鬼。 莫沁沁见楚修在走神,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小哥哥,你在想什么呢?” 楚修这才反应过来,“没什么,我在想那个恶鬼什么来头,为什么会盯上我?” 莫沁沁皱着眉头叹了口气,“小哥哥,你每跟那个厉鬼相处一天,你身上的阴气就浓一些,而且我发现你的阳气是真的越来越弱的。” “厉鬼可以通过吞食他人魂魄来增强自己的实力,而阳气弱的人更是他们的首选,要不是你身上的阴气,恐怕就不止一个恶鬼了。” 楚修有些害怕,“那怎么办,有什么办法可以增强我身上的阳气吗?” “小哥哥,要增强阳气的话平日里可以多晒点太阳,但是如果那个厉鬼一直在吸你的精气,你就算增强再多的阳气也没有用。”莫沁沁说道。 “小哥哥,人鬼殊途,我不知道那个厉鬼和你有什么关系,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你还是执意不肯听我的话,你迟早会被他害死的。” “这个恶鬼,就是最好的证明,如果我没有刚好出现在这里,你或许就算死了都没人知道。” “而且那种食人魂魄的厉鬼尤为可怕,一口吞下去,你就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 楚修听着,出了神。 年下攻(17) 没错,人鬼殊途,他和那个男鬼本就是个错误。 身为一个男人,却逼迫雌伏在另一个男人身下。 还签下了那么多不平等条约,时时刻刻都要注意着自己的一言一行。 生怕哪里惹怒了男鬼,然后就此失了性命。 但是一想到要找人收了那个男鬼,他的心就莫名的揪了起来。 只要收了男鬼,自己的生活就会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明明应该是一件可以毫不犹豫就答应的事情,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犹豫了。 是因为男鬼救过他吗,还是因为他担心莫沁沁的师父都有可能收不了那个男鬼。 对,就是第二个。 他害怕莫沁沁的师父会打不过那个男鬼。 他找人要收了男鬼,男鬼肯定会大怒。 届时指不定会连累无辜人的性命。 他楚修不怕死,但是不能连累无辜人的性命。 莫沁沁见楚修在犹豫,急忙道:“小哥哥,人鬼殊途,他真的会害死你的,不论他是你的什么人,但是鬼是没有人性的,一旦他认不得你了,你就真的完了。” 楚修很是犹豫,最后吐出这么快一句,“让我考虑考虑吧。” 莫沁沁叹了口气,有些无奈,拿出一张折成三角形的符箓递过去。 “这张符箓关键时刻可保你一命,我就住在XX路的XX号,随时可以来找我,就算我不在,我师父师姐也会保护你的。” 楚修心情沉重,接过放进口袋里,“谢谢。” 莫沁沁点了下头,拿出手机,“交换一下电话号码吧,这样你要是有什么事情也可以随时联系我。” 楚修觉得也是,便交换了电话号码。 莫沁沁备注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楚修的名字。 “小哥哥,我好像一直都没有问过你的名字,你叫什么名字?” “楚修,楚修的楚,楚修的修。”楚修说道。 “......” 楚修看了眼时间,已经很晚了。 “我该回家了,下次有空聊。”说完便走了。 • 楚修站在自家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他感觉自己家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让他感到有些害怕。 楚修有些紧张的捏着口袋里的三角符箓。 伸手缓缓打开门,一股阴冷扑面而来。 倒是把楚修吓得连连推后了几步。 屋里空无一人,楚修深呼吸几下,才走了进去。 越走进去,水锈味就越重,屋内的温度也在一点点下降。 楚修觉得不对劲,虽然男鬼平时出现都会带着一股水锈味。 但是出来不会想这样满屋子都是味道,温度也不会这么低。 楚修在屋里绕了一圈,都没有发现男鬼的踪影。 但他可以肯定男鬼就在这里,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不出现。 于是楚修就喊了起来,“主人,你在哪里,我回来了。” 喊了几下,男鬼还是没有出现。 楚修也就放弃了,可能是他想错了,男鬼并不在这里。 可能是那男鬼做了什么,屋子才变成这样。 就在楚修准备进厨房准备晚饭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些声响。 抬头看去,顿时吓了一跳。 只见一具滴着水的男尸贴在天花板上。 而那具男尸正死气森森的盯着自己。 楚修靠着这些日子锻炼出来的心理素质才没有尖叫出声。 冷静了下,磕磕绊绊说道:“主人,你...你在上面做....做什么?” 男鬼盯着楚修,没有开口,周身的黑气以掩耳不及迅雷之速席卷了整间屋子。 楚修顿时吓得后退了几步,内心害怕不已。 男鬼慢慢才天花板上下来,冷眼看着楚修,一步步朝他走去。 楚修步步后退,“主...主人,你怎么了.....了吗,今天怎么怪怪的?” 男鬼依旧没有开口,步步逼近楚修。 楚修心里又是紧张也是害怕,一直退到后背靠到墙,才发现自己退无可退。 男鬼的一系列不对劲更是让他害怕得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主...主人,你到底怎么了。” 男鬼站定在楚修面前,突然伸出手掐住了楚修的脖子。 楚修惊讶得瞪大了眼睛,接着急忙去掰那双不断收紧的手。 “主人,我不是...不是故意迟到的,有鬼...有鬼想杀我,我才......才迟到的。” 楚修还以为男鬼是生气自己迟到了,急忙解释。 但楚修无意中发现男鬼没有怒火,也没有其他的什么情绪,只有满满的死气。 楚修这才发现男鬼的不对劲,指甲在那双掐着他的手上不断留下痕迹。 但始终没能撼动半分,楚修的脸色一点点涨红。 年下攻(18) 肺部和喉咙已经传来了警告。 就在楚修要窒息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口袋里的那张符箓,急忙掏出然后扔向男鬼。 符箓砸在男鬼身上,瞬间将男鬼弹飞撞到墙上。 楚修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急忙拖着瘫软的身体跑出去。 那张符箓虽然威力不小,但对于男鬼这样的厉鬼,也就只能伤他分毫。 但让男鬼生气的是,楚修身为玩具,竟敢伤他。 当即大怒,卷起所有的黑气追了过去。 楚修拼命的跑着,就是坐电梯下楼的那一分钟都在恨不得一秒到底。 出了小区,抬头就看到属于他家的阳台上,团团黑气正在翻腾。 顿时吓得立即跑了过去,上了旁边的一辆出租车。 然后不断的催促司机加快速度。 楚修坐在后座上,时不时扭头往后看。 这时的男鬼已经追了出来,黑气笼罩整个上空。 可惜除了楚修,都没有人看见。 楚修急忙催促,搞得司机都忍不住问了起来。 “人命关天,师傅麻烦你再快点行不行,完了就来不及了,你放心,超速闯红灯的罚款我包了,你再快点。”楚修急忙说道。 司机当即脑补出各种即将生离死别或者什么大追杀的事情,也不管什么超不超速。 油门一踩,‘轰’的一下就跑远了。 也所幸这个时间大路上没什么车,才敢开那么快。 从家里到莫沁沁说的那个地址,十五分钟的路程硬生生缩到了七分钟。 下了车,楚修掏出钱包直接就扔了过去。 然后开始急忙寻找起了那个地址的位置。 司机接到钱包一脸迷茫,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心急则乱,楚修找了一会都没有找到那个地址。 抬头一看,男鬼已经距离他很近了。 顾不得那么多,急忙寻找了起来。 找着找着,到了一条巷子的尽头,结果还是没有找到,顿时满心的绝望。 男鬼漂浮在上空,居高临下的看着楚修。 上空的黑气突然变成了一只巨手,准备去抓楚修。 楚修也站定在原地,还闭上了眼睛,没有再逃跑。 就在那只手即将抓到楚修的时候,旁边的大门突然打开。 一道金光飞出,击在了巨手上。 巨手顿时被击散。 接着就看见一个白发老者冲了出来,怒道:“放肆!” 楚修惊讶的看着,老者后面跟着一个冰山美人。 冰山美人手提长剑,走到楚修跟前,问道:“没事吧?” 楚修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反应过来问道:“你们是?” “我们是捉鬼的,你先退到里面,待我和师父先将这个厉鬼收服再说。” 冰山美人显然不太想搭理楚修,说完就提着剑到那个老者身边。 楚修很听话的退到那间屋子的大门后面,探出个脑袋看着。 老者对男鬼怒喝道:“哪来的小鬼,竟敢在这里放肆。” 男鬼微眯着眼睛看着他们,接着又转向大门后面的楚修。 楚修急忙把头缩回去,避开目光。 男鬼顿时大怒,驱使那些黑气对着老者和冰山美人就招呼了过去。 冰山美人向前走了一步,提着剑砍向那些黑气。 估计那把剑是把法器,被砍到的黑气直接消散了。 没一会,男鬼招呼过去的黑气就被解决完了。 男鬼见状,驱使更多的黑气冲了过去。 而且攻势迅猛,冰山美人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这时,老者站了出来,一张符箓扔了过去。 黑气就像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纷纷往男鬼的方向赶去。 但都来不及了,被符箓发出的金光照射到,当即消散。 男鬼见黑气不管用,慢慢的落到地上。 双手的指甲突然暴长几寸,然后朝两人冲去。 冲在最前头的还是冰山美人。 虽然冰山美人实力不弱,但比起男鬼还是输了些,逐渐开始落了下风。 老者见状,急忙双手结印,然后口里不知道在念着什么。 空中渐渐出现了一个八卦图案。 老者对着男鬼指了一下,“去。”八卦瞬间飞向男鬼。 男鬼急忙躲开,八卦没有打到男鬼。 倒是碰到男鬼的黑气,黑气中间瞬间出现了一个大洞。 男鬼大怒,驱使所有的黑气袭向冰山美人。 冰山美人猝不及防,又加上黑气攻势太猛。 一个不小心就击飞,重重落到地上,激起一地灰尘,嘴角出现了一抹血迹。 老者见自家爱徒受伤,也是大怒。 拿出一张符箓念念有词,然后扔向男鬼。 男鬼瞳孔微缩,感觉到了那张符箓的危险。 年下攻(19) 男鬼瞳孔微缩,感觉到了那张符箓的危险。 急忙躲开,然后驱使黑气将自己团团包裹。 符箓穿过黑气,与男鬼擦肩而过。 符箓的金光擦伤了男鬼的肩膀,带来一阵灼烧。 男鬼看着手臂上的伤口,眼里杀意翻涌,抬头看着老者。 老者被那骇人的杀意惊到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但他活了那么多年,什么没见过。 男鬼提起最快速度冲向老者,速度快到就只能看到一个残影。 老者见状,有些惊讶。 他还是低估了这个厉鬼的实力。 但也不慌,见招拆招,还时不时在男鬼身上留下一些伤口。 几番缠斗下来,老者虽然受了点伤,但也比男鬼好许多。 男鬼的黑气直接少了一半,身上也是各种伤势。 男鬼见局势对他不利,纵然很不甘心,但也只能暂时离开找地方疗伤。 男鬼走后,老者突然捂住胸口,几个深呼吸后,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冰山美人急忙上前搀扶,“师父,你没事吧?” 老者摆了摆手,“不打紧,我们赶紧进去,以免那个厉鬼突然掉头回来。” 冰山美人闻言,急忙搀扶着老者进去。 楚修见状,也赶忙上前搀扶。 到了屋里,扶着老者坐下后。 楚修才感谢道:“多谢前辈和小姐的救命之恩,楚修无以为报。” 冰山美人搀扶着老者坐下,就进去了里面。 然后拿了一些瓶子出来,刚好就听到楚修这个名字,眼神闪烁了一下。 老者摆了摆手,道:“小伙子,你是怎么招惹到这厉鬼的?” 楚修闻言,低下了头。 冰山美人从那些瓶子里倒出一些小药丸,递过老者。 然后对楚修问道:“这位先生,你是怎么找到这来的,是凑巧吗?” 楚修摇了摇头,“是一个叫莫沁沁的女孩告诉我的,说如果我遇到这种情况,就让我来这里。” “沁沁?”老者和冰山美人惊讶的对视了一下。 两人正惊讶着,屋外就传来莫沁沁清亮的嗓音。 “师父,师姐,我回来了。” 话音刚落,莫沁沁就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 跑到冰山美人旁边抱住她的胳膊,问道:“师姐,我刚刚看到有好多阴气往这边冲过来,没事吧?” 冰山美人宠溺的轻拍了下莫沁沁“”的脑袋,“没事,倒是师父受了点伤。” 莫沁沁听到老者受伤了,急忙过去问道:“师父,你还好吗,伤到哪了?” 老者安慰道:“别担心,只是小伤而已,倒是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天天到处乱跑做什么?” 莫沁沁一见老者又要开始念叨了,就知道肯定没什么事,也就放心了。 “我出去是替天行道,又不是去鬼混什么的。” 老者无奈的摇了摇头,突然想起一直被忽略的楚修,问道:“沁沁,这位先生是你的朋友吗?” 莫沁沁一直都没有注意到楚修,闻言看去,顿时一脸欣喜。 “楚修哥哥,你怎么来了?” 楚修尴尬的笑了笑,不知道怎么解释。 冰山美人突然说道:“他被一个厉鬼追杀。” 莫沁沁惊讶的问道:“真的吗,楚修哥哥,我都说了鬼没有人性,你迟早会害死他的。” 楚修有些伤心,只能叹气摇头。 莫沁沁见状,也不好说什么,“那楚修哥哥,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吗?” 楚修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家里也不知道那个男鬼还在不在,我不能回去。” “那怎么办,要不你就先在这里住下吧,反正这里还有客房,如果那个厉鬼再来的话,我还可以保护你。”莫沁沁说道。 楚修看了眼冰山美人和老者,摇了摇头,“这件事情本就是因我而起,已经连累了你们一次,我不可以再把你们拖进来了,大不了我就去公司睡。” 莫沁沁还想再说什么,就看到方妃给她使眼色,又下意识的看向老者。 只是老者一副冷淡的表情,看不出什么。 只能叹了口气,这个家里都是她师父和方妃做主。 既然方妃不同意,她也没有办法留下楚修。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给你几张符箓防身吧。” 楚修点了下头,说道:“那麻烦你了,方才多谢了。” 后面那句话很明显是对冰山美人和老者说的。 然后又对莫沁沁道:“很晚了,我也该走了。” 莫沁沁不舍的点了点头,“我送你。” 莫沁沁将楚修送到路口,还想接着送下去。 被楚修拒绝了,无奈,掏出一些符箓递过去。 看样子应该有个五六张,楚修接过小心放进口袋里。 “谢谢你,沁沁,你快回去,不用送了。” 莫沁沁想一直送下去,但也知道不可能。 方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但是莫沁沁知道方妃是在催促她,只能依依不舍的道别,然后一步一回头的回去了。 一直看到莫沁沁走进大门,楚修才无奈的摇了摇头,准备去叫一辆出租车。 一辆出租车正好停在他面前,师傅的脑袋从车窗探出来。 年下攻(20) 一辆出租车正好停在他面前,师傅的脑袋从车窗探出来。 “小伙子,你这人再怎么着急也不能直接扔钱包里,那里面的银行卡身份证你都不想要了吗,我都不知道找了你多久了。” 说完就拿出一个钱包还给楚修。 楚修接过一头雾水,反应过来才想起他好像是扔了自己的钱包给司机。 因为当时的情况太危急了,根本没时间找钱,所以才顺手扔了钱包。 楚修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麻烦您了。” 司机摇了摇头,“下次小心点,好在这次遇到的是我,如果是有坏心的人,你这些东西可就是一去不复返了。” 司机说完就要离开了,楚修看见,急忙拦住。 “师傅,顺便载我去个地方。” 楚修上了车,向司机报了地方。 看着车窗外迅速滑过的绿化和高楼,楚修心思沉重。 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让司机掉了头。 • 楚修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这是在公司附近最好的一家酒店。 有点小贵,但楚修不在乎。 原因是,公司哪有地方给他睡,更没有像酒店这样柔软的大床。 他怎么可能会委屈了自己。 楚修手揣在裤带里,摸着里面的符箓。 心思沉重,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另一边 男鬼负着伤回到家,经过一番调息,体内的阴气才稳定了下来。 他之前之所以会发疯,是因为他吞了一个实力比他弱一些的恶鬼。 楚修差点被恶鬼吃了的时候,那缕黑气正是他放在楚修身上的一分气息。 那个恶鬼虽然实力比他弱,但胜在食过的灵魂多,也算是一个比较棘手的。 吞了这个恶鬼所增强的功力比他想象中的要多,一个不慎,没控制好,就失去了理智。 他想杀了楚修,因为楚修身为他的玩具。 不好好伺候他讨好他,竟然还要去打那劳什子工。 他也不是没想过杀了楚修,这样楚修变成了鬼,就不用天天去上班了。 但是一想到楚修会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他又莫名压下了这个想法。 而失去理智的他,就是想要做一些平时不愿意做或者不会做的事情。 男鬼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皱起了眉头。 那些符箓比他想象中还要厉害。 竟然能将他伤成这样,不过也多亏了那些符箓将他打清醒了,不然他肯定会杀了楚修。 男鬼闭上眼睛,运起他留在楚修身上的一分气息。 睡梦中的楚修没有发现他脖子上的那条金项链在微微发亮。 自从那次男鬼给他戴上之后,就不允许楚修摘下。 楚修也挺喜欢的,半逼迫下也就戴习惯了。 男鬼感受到楚修的位置后,也没有睁开的眼睛。 心神一动,项链里缓缓飘出一缕黑气,钻进楚修的眉心。 楚修不适的嘤咛了一声,接着脸色慢慢潮红了起来。 翌日 楚修一觉睡到将近中午了才悠悠转醒,刚动身准备下床。 突然感觉到肚脐三寸以下一片湿濡。 顿时僵住了,一把掀开被子,床单湿了一片。 楚修:卧槽,系统,我尿床了? 系统:......我不知道,但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建议你去买一袋纸尿布。 楚修一个白眼翻过去。 下床准备到厕所换衣服的时候,突然感觉哪里不对。 当即伸手拉开裤子往里看,一片白白的。 脑海里浮现出昨晚那个旖旎的梦。 男鬼和他在翻云覆雨,好不销魂。 楚修顿时有些怀疑人生了,他有这么重情欲吗? 刚死里逃生,就做梦梦到和男鬼翻云覆雨。 系统见状,很好心的来了一句。 ‘男主好感度升了五个好感度。’ 楚修:升了?怎么会,难道他良心发现。 系统(学会了楚修的白眼):都说爱是做出来的,所以昨天晚上不是意外。 楚修沉思一下,‘不错,不错,即可以享受欢愉,还不用腰酸背痛,我喜欢。’ 系统(炸毛):重点不是这个好不好。 楚修(笑容突然变态):重点不是这个是哪个?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学坏了? 系统:...... 嗯...它好像的确有把这个当成重点。 年下攻(21) 楚修摇了摇头,走进了浴室。 洗漱完对着镜子打量起了昨晚被掐的脖子。 经过了一个晚上,脖子上的紫痕淡了一些。 但看着还是很触目惊心,喉咙也有些不舒服。 所幸他昨天穿的是高领口的衣服,不然出门指定吓坏别人。 楚修拿出手机打电话给组长,反正都迟到了,不如就请假一天好好休息。 楚修刚挂了电话,莫沁沁就打来了。 两人约好了在酒店附近的餐厅见面。 楚修到了之后就点了下东西边吃边等。 没一会,莫沁沁就到了。 “楚修哥哥,昨晚过得怎么样,那个厉鬼有没有回来找你?”莫沁沁问道。 楚修羞涩的笑了笑,摇了摇头,“没有。” 莫沁沁呼出口气,“没有就好,他被我师父打伤了,估计一时半会也不敢出来。” 楚修点了下头,“昨天真是谢谢你师父和你师姐了,如果不是他们,我现在都不知道在哪了。” 莫沁沁大气的挥了挥手,“那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那厉鬼死了不去投胎,反倒跑来害人,要不是他跑得快,我师父都准备收了他的。” 楚修闻言,低着头没有说话,心里莫名担心起了男鬼。 那个老者那么厉害,能把男鬼伤成那样。 也不知道男鬼会不会有事。 莫沁沁见楚修没有说话,寻找着话题。 “楚修哥哥,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楚修摇了摇头,“我刚请了一天的假休息。” “这样啊。”莫沁沁若有所思的说道。 看着楚修的眼神突然变了,“楚修哥哥,你愿不愿意帮我一个忙?” 楚修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但人家昨晚刚救了他,也不好拒绝,“你说。” 莫沁沁发出有些猥琐的笑声,“楚修哥哥,我和师父师姐上个月才搬来的,一直忙着各种事情,都没有时间去玩,既然你今天放假,不如带我去玩吧。” 楚修听到莫沁沁说去玩,顿时松了口气,“行啊。” • 莫沁沁是个很活泼的女孩子。 是真的很活泼很活泼的女孩子。 楚修带她到了一条有名的美食街,莫沁沁就像一个不小心松了缰绳的二哈一样,嗖的一声就不见了。 楚修担心人会有什么意外,急忙寻找了起来。 找了半天,终于在一个小摊前找到了。 莫沁沁手上拿着好几样吃的,嘴里也塞得满满的。 此时的她还在等正在制作的小吃。 楚修看着那堆小吃,微皱起了眉头。 “沁沁,你买那么多吃的完吗?” 莫沁沁点了点头,“当然吃的完。” 说完,等待的小吃做好了。 莫沁沁想要去接,但发现手上满满当当,腾不出手去拿了。 转身一股脑将那些东西塞到楚修手上,然后去拿她的小吃。 楚修看着手上的食物,一个愣神,反应过来人又已经不见了。 急忙再次寻找,接着又在一个小吃摊前找到,然后又不见了。 就这么反反复复了一个晚上,楚修手上已经抱满了食物。 那些食物有的才咬了几口,有的还买了双份。 楚修整个人精疲力尽,而莫沁沁还精力十足,看上去大有接着逛的趋势。 楚修实在撑不住了,拉着莫沁沁到休闲区坐下。 然后将怀里的食物全放在桌子上,坐下说道:“沁沁,你还要接着逛吗?” 莫沁沁点了点头,有些懊恼的说道:“这里那么多好吃的,我怎么就没能早点发现呢。” 楚修微蹙着眉,“沁沁,你这些东西都还可以吃完再买的话会吃不完的,到时候就浪费了。” 莫沁沁一边往嘴里塞吃的一边道:“不会的,大不了吃不完带回去,每次和师姐出来,她总是不许我吃这不许我吃那,好不容易可以大快朵颐,我一定要一次性吃个够。” 楚修突然有些后悔和无奈。 莫沁沁对着桌上的食物一阵风卷残云。 没一会,就都被吃光了。 楚修很是惊讶莫沁沁的食量,那些东西都够他吃两顿了。 不明白这么娇小的一个小姑娘,是怎么吃得下那么多的。 莫沁沁咽完最后一口吃的,就迫不及待的拉着楚修继续扫荡了起来。 楚修跟在后面很是无奈。 莫沁沁突然停了下来,眼睛一直在盯着什么。 楚修好奇的看了过去,但除了满满的人,并没有什么其他特别的了。 好奇的问道:“沁沁,好端端的怎么停下来了?” 莫沁沁没有回答,拉起楚修的手一直往前走。 直到走出来美食街,楚修还是一头雾水的。 “沁沁,到底怎么了?” 莫沁沁突然又停了下来,冷眼盯着前面一个正在打电话的男人。 楚修顺着莫沁沁的视线看了过去。 那个男人并没有什么特别,难不成莫沁沁的看上他了? 扯了扯莫沁沁的手,“沁沁,到底怎么了?” 年下攻(22) 莫沁沁偏头向楚修,眼睛仍然不离那个男人。 “看到那个男人了吗,印堂发黑,身上还笼罩着一层阴气,看样子怕是被东西给缠住了。” “东西?你是说......”楚修惊讶的说道。 莫沁沁点了下头,见那个男人要走了,急忙要跟上去,“我们快跟着。” 楚修和莫沁沁两人就这么一直跟着,男人走到哪两人就跟到哪。 一直跟到一个小区,男人走了进去。 就在楚修和莫沁沁准备进去的时候,突然被门卫拦住了,说是不是业主不能进去。 莫沁沁上去就是一阵软磨硬泡,可无奈人家门卫大爷根本不吃这一套。 无奈,两人只能一直在外面等着。 没一会,男人突然走了出来。 他身边多了一个一直在念念叨叨,不知道在说什么的人。 男人很是不耐烦,自顾自的走着,时不时回上一两句。 但在外人看来,男人却像极了一个神经病。 因为他们看不到男人身边的那个人。 “他到底怎么了,刚刚不是好好的吗?”楚修问道。 莫沁沁微眯着眼睛,一直盯着那个男人的背影。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个男人估计是被替死鬼给缠上了。” “现在不是白天吗,鬼在白天不是不可以出来吗?”楚修问道。 莫沁沁抬头看了眼天色,“现在已经是傍晚了,阳气逐渐减少,厉害一点的已经可以出来了。” 楚修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学到了。 两人一路跟着男人。 莫沁沁虽学过道法,但还没有达到她师父师姐能一眼辨别善恶鬼的能力。 为了避免不会误伤到善鬼,莫沁沁想方设法的想要看男人身边那鬼的反应,这样才好判断。 趁着那个男人在等公交,莫沁沁急忙凑上去。 “大叔,眼睛看到的一定是真的吗?” 男人一头雾水,但还是回答了。 “不一定,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是事实,有些事情表面上看着很简单,但背后不知道隐藏着什么。” “那耳朵呢,耳朵听到的就一定是真的吗?”莫沁沁边撇着那个替死鬼边说道 “也不一定,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同的看法,有时候耳朵听到的可能是事实,但也可能是无中生有的。” “我们不能只用眼睛去看,用耳朵去听,我们要用心灵去听,去看。” 莫沁沁也很赞同,“那大叔,既然眼睛看的不一定是真的,耳朵听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我希望你能记住。” 说完就蹦蹦跳跳的回到楚修身边。 男人身边的鬼闻言,看向两人。 接着恐怖的一幕出现了。 男鬼向他们警告的龇了下牙,整张脸突然变得青面獠牙。 楚修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急忙咽口口水压压惊。 巴士来了,男人上了车。 莫沁沁急忙拦住一辆出租车,叫师傅跟在公交车后面。 到了站,男人下了车,莫沁沁也拉着楚修下了车。 男人推着一辆购物车往商场里走。 两人也急忙跟上去,一直和那个男人保持着不大不小的距离。 莫沁沁一直在暗中观察者。 楚修刚刚在车上没能问,现在才忍不住想问。 “沁沁,那个鬼是不是恶鬼?” “不是很明显了吗,他就是个恶鬼,想拉那个大叔当他的替死鬼。”莫沁沁说道。 “那为什么现在该怎么办?”楚修问道。 “找个机会收了他,不能让他害人。”莫沁沁说道。 楚修知道了莫沁沁的打算,也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接着跟踪。 替死鬼还一直对男人各种念叨,但以后隔得远,也没听到在说什么。 男人越来越暴躁,也没像一开始那么多镇定。 看样子应该是被替死鬼说得烦,心志都有些摇摆了。 男人买完东西就回家了,楚修和莫沁沁看着小区大门和一直在盯着他们的门卫。 无奈的叹了口气,兜兜转转又回来了。 虽然小区进不去,但他们都跟着那个男人那么久的。 如果就这么走了有点可惜。 楚修带着莫沁沁在小区外绕了一圈。 终于发现了一个洞,那是在栅栏上的洞。 地方有点偏僻,才没有被小区领导发现。 一个栅栏中间的两根栏杆向两边曲折,导致栅栏有了一个可供一人通过的洞 年下攻(23) 楚修和莫沁沁小心钻了进去。 前边不远处突然有手电筒的光芒。 楚修急忙拉着莫沁沁躲到花坛后面不敢出声。 两个巡逻的保安慢悠悠的路过。 一直等到两个保安走远了才敢出来。 然后一边回忆着那个男人刚刚进的是哪栋楼,一边寻找着。 好几次都差点被巡逻的保安发现。 让两人都不禁暗骂着那些保安怎么那么尽职呢。 到了男人进去的那栋楼,却又不知道是哪层楼哪间房。 这就很尴尬了,只能一层一层的找了。 找到一半,莫沁沁脸色突然冷凝 “不好,快去天台。” 楚修闻言,急忙按下最高一层的按钮,然后问道:“怎么了?” “天台有鬼在作怪。”莫沁沁说道。 楚修还想说什么,电梯就到了,打开了门。 莫沁沁急忙将冲了过去,楚修紧随其后。 到了天台,就看到之前那个男人站在天台的边缘上。 对着旁边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但在莫沁沁看来,却是旁边的替死鬼一直在劝他什么。 莫沁沁急忙走过去,喊道:“你不要听他在胡说八道,他是骗你的,他想害死你。” 一人一鬼被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闻声看去。 “小姑娘,你们怎么会在这?”男人有些惊讶的问道。 “大叔 你不要听你身边那鬼说的话 他想害死你。”莫沁沁说道。 “小姑娘,你到底在说什么?”男人一头雾水。 男人旁边的替死鬼丝毫不想管楚修他们。 只要这个男人当了他的替死鬼,他就可以去投胎了。 替死鬼又开始对着男人说着什么,男人也再次被吸去了注意力。 然后和替死鬼辩论着什么 说着说着,男人似乎渐渐有了被迷惑的现象。 莫沁沁见状,急忙说道:“你不要听他说,他想拉你当替死鬼。” 但男人丝毫没有听见,双眼迷离,很明显是被迷惑住了。 莫沁沁情急之下,扔过去一张清心符。 男人这才清醒,但还是一副愣愣的模样,就是听不到替死鬼说的话了。 替死鬼见状,顿时大怒,顿时一副青面獠牙的模样,冲莫沁沁吼叫。 莫沁沁丝毫不惧,冷哼一声,“我劝你还是乖乖投降,竟然想拉别人当你的替身,你就不怕到时候人家到阴府告你一状吗?” 替死鬼嗤笑一声,“等他去告我,我早就投胎了,倒是你,多管闲事,信不信我吃了你。” 莫沁沁拿手指夹着一张符箓,冷声道:“我倒要看看是你厉害还得我的符箓厉害。” 替死鬼顿时大怒,朝莫沁沁冲去。 莫沁沁弯腰躲过,同时也在替死鬼身上贴了道符。 符箓碰到替死鬼,瞬间冒出了白烟。 而替死鬼也疼得直接落到了地上,急忙伸手往后背抓去。 手指碰到时也是传来一阵剧痛,但替死鬼也顾不得了,急忙一把撕下,疼痛感才慢慢消失。 替死鬼这下子是真的怒了,举起双手朝莫沁沁的脖子掐去。 莫沁沁偏头躲过,再次掏出一张符箓想要再来一次。 但是替死鬼吃过了把亏,又怎么会再次中计呢。 急忙躲开,然后再次朝莫沁沁冲去。 莫沁沁见不成,便和替死鬼缠斗在了一起。 手心的符箓一直在等候着。 楚修在一旁看着很是着急,就差手心捧着把瓜子了。 替死鬼比不过莫沁沁,身上有好几个被烧焦的地方,上面还散发着阵阵恶臭。 替死鬼很是气愤,怒道:“你找死。”然后又冲了上去。 楚修在一旁看着,突然看到还站在天台边缘上的男人。 急忙过去将人拉了下来,一不小心就把人给忘了。 尴尬! 替死鬼又被莫沁沁一张符箓打伤,也明白了自己不是眼前这个女人的对手。 眼睛环顾着四周,想着接下来怎么办。 看到站住不远处的两人,眼睛顿时亮了,伸起手来朝两人冲去。 莫沁沁愣了一下,接着急忙赶过去,但还是慢了一步。 楚修看到莫沁沁突然朝他跑来,还有些迷茫。 接着面前突然出现一张青面獠牙,顿时吓到坐在地上,也忘了动弹了。 替死鬼得意的笑着,手伸向楚修的脖颈。 莫沁沁想要施展符箓,但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大喊道:“楚修哥哥,快闪开。” 但楚修哪里见过这些,早就吓得腿软了。 连站起来都难,更别说躲开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双青灰色的手离他越来越近。 年下攻(24) 就在那双手即将碰到他的时候,一缕黑气突然从项链里飘出。 接着替死鬼惨叫一声,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黑气的颜色有些浅,再加上现在是晚上,就都没有人看见。 楚修和莫沁沁皆是一脸迷茫。 莫沁沁走近,对替死鬼突然消失有点不敢相信。 “怎么回事?” 楚修从地上爬起,对上莫沁沁的双眼。 从对方的眼睛里都看到了一脸迷茫的自己。 “我也不知道,但是这个替死鬼是真的不在了吗?” 莫沁沁环顾了一下四周,“应该是。” 看到旁边呆呆的男人,急忙道:“我们快送他回去吧,阴气入体,还被替死鬼给迷惑了,搞不好容易出问题。” 楚修闻言,急忙搀着男人往电梯口走去。 进了电梯,又不知道男人住在哪里。 莫沁沁无奈,只好又拿出一张清心符用下去。 男人才真正清醒片刻,说了楼层和房间就晕了过去。 楚修将男人放到他卧室的床上,做完已经累到不行了。 男人虽然不胖,但也不轻,一路搀扶着差点没把他累死。 “沁沁,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楚修问道。 莫沁沁拿出一张符箓折成三角形放到床上枕头下面。 “阴气入体,又被迷惑了,少不得的生病一场,我放了张清心符在他枕头底下,大概病个一场就没事了。” 楚修点了下头,看了眼时间,道:“既然已经没事了,那我们回去吧,现在已经很晚了,再不回去你师傅和师姐该担心你了。” “嗯。”莫沁沁应了声,和楚修一起离开了。 出来的时候完全忘了他们是偷溜进来的。 竟然光明正大的在小区的道路上行走着。 直到巡逻的警察问他们是什么人的时候,两人这才反应过来。 转身就跑,保安意识到不对,也一直追着。 边跑边喊道:“别跑,你们两个给我站住。” 两人才不理会呢,到了那个洞口,急忙就钻了出去。 然后接着跑着,直到消失在转角处。 保安追了过来,看着那个洞口,顿时一句卧槽。 楚修和莫沁沁跑了老远,实在是跑不动了才停了下来。 楚修看着身边同样累得直喘气的莫沁沁,问道:“沁沁,你是怎么知道他们在天台上的?” 莫沁沁抬起手,露出上面的手镯,“这是我的宝贝,里面住着一个鬼,是她告诉我的。” 楚修有些不敢相信,这些秀气的镯子里面竟然封印着一个鬼。 莫沁沁见楚修一脸惊讶,笑道:“是不是很难相信,其实我刚开始学道法的时候,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这里面是一个恶鬼,我师父把她封印进来的,让她跟随我们到处替天行道,什么时候她身上的魔性除干净了,就什么时候让她去轮回。” “那这个厉鬼不会反抗吗?”楚修又问道。 莫沁沁摇了摇头,“跟在我们身边可比到处流浪好多了,平时我们在学习的时候她们也可以一起修身养性,到了晚上就吸收日月精华,增长的功力可比吞魂魄什么的来的好,来的稳妥。” 楚修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待两人休息一下恢复了些体力后,楚修就叫了一辆出租车,先把莫沁沁送回家。 到了莫沁沁家的那条路口,莫沁沁万分不舍的和楚修道别。 那委屈的模样,看的楚修都有些心疼了。 伸手揉了把莫沁沁的发顶,“好了,又不是以后都不能出来玩,下次再约也可以啊。” 莫沁沁闻言,眼睛顿时亮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再约,这个星期六天有空吗?” 楚修脸色顿时僵住,他突然想起下午被各种小吃支配的空的。 不,他没空,他刚刚说的话都是放屁。 莫沁沁此时正满眼期待的看着楚修。 纵然楚修内心有些MMP,但还是得微笑着回应。 得到了楚修的承诺,莫沁沁才蹦蹦跳跳的回家了。 楚修无奈,只能叹了口气。 另一边,男鬼盘坐在床上打坐疗伤,周身的黑气很有规律的运动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鬼的眼睫毛颤抖了几下,接着男鬼猛的睁开双眼。 一抹红光闪过,身上的伤都已经好全了。 他刚刚又吞了一个鬼,虽说这鬼并没有多厉害。 但聊胜于无,毕竟蚊子再小也是肉。 而那个被吞掉的鬼正好就是那个替死鬼。 直接被他的一缕气息吞了,然后把能量传送到本体。 男鬼下了床,慢慢走到阳台上,俯瞰着深夜城市的霓虹灯。 身后的黑气慢慢凝结出一个和楚修一模一样的黑人。 黑人温柔的从男鬼背后环抱住他。 下一秒就被男鬼一掌拍碎。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50] 年下攻(25) 翌日 楚修早早就去了公司上班,将他昨天落下的工作全都补完。 在茶水间休息的时候,偶然听起同事聊起D组组长这个空职。 上一任D组组长离职后,这个职位就一直空缺着,整个小组群龙无首。 新任经理上任后就一直在了解手下所有员工的情况以及工作能力。 听说这两天就会定下来,倒是又成了公司的一个热门话题。 接着又听到同事们讨论他的那个竞争对手刘磊正在进行一项签约。 一旦签约成功,将会给公司带来一笔可观的收入。 有的同事还问楚修怎么想。 楚修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要睡觉。 他对D组组长这个位置一点兴趣都没有。 反正他也只是过来做任务的,最主要的还是刷满好感度。 任务完成无非就是两个结果,他死了,或者他活到老了。 如果他死了,那他现在那么努力做什么。 那如果他活到老了,要挣钱也是他老攻去挣钱。 他只想在家当一条米虫,从此不问世事。 但如果在他不是刻意竞争的情况下 ,得到了这个D组组长的位置。 他也不会拒绝,毕竟组长的工资可比普通员工的高。 到了下班时间,楚修没有回酒店。 反正现在那个男鬼不在,他爱干啥干啥。 正好从他穿越过来也没有好好逛过。 楚修找了一些附近比较有名的地方逛了一圈。 发现也不是很特别,吃饱喝足就回了酒店。 刚走出电梯,就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两个男人在调戏着。 一个大腹便便,一个看起来像一个白领精英。 但让楚修惊讶的是,那个白领精英竟然是刘磊。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一副醉酒的模样,一只手在刘磊屁股上拧了一下,调笑了几句。 刘磊脸色顿时有些扭曲,但下一秒就调整了过来。 殷勤的讨好着,然后从中年男人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 打开房门,扶着中年男人走了进去。 看这情形,楚修也猜中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但他也没放在心上,和他又没关系。 回到房间就和系统追剧到深夜。 翌日楚修去公司,就听到刘磊把合同签下来了。 刚好经理宣布开一个集体会议。 偌大的会议室塞得满满的。 经理先是说了一些普通的开场白,然后就进入了主题。 “我相信你们也知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就算是我们公司的小组,也不可一日无组长。” “由于上任D组组长离职,导致D组组长这个位置空缺许久,所以今天,我要宣布我们公司的一名员工,正式担任D组组长一责。” 听到这里,所以人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经过种种筛选,我决定由C组的楚修担任D组组长。” 众人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 他们其中有些都是公司的老人,谁能力强谁能力差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所有人都为楚修掌声恭喜,唯有刘磊脸色难看。 经理吩咐完所有的事情就宣布结束。 刘磊就迫不及待去了经理的办公室。 在里面呆了五分钟就出来了,脸色铁青。 刚好碰到上完厕所的楚修,凑过去说道:“你不要得意得太早,D组组长的位置迟早是我的。”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楚修一头雾水,耸了耸肩,准备去交接工作了。 当上D组组长之后,楚修倒是忙了许多。 也没有当普通员工那么悠闲了。 在一次聊天的时候,之前他在C组时一个算是比较亲近的男同事得知他没有去过酒吧。 顿时生拉硬拽的要带楚修一起去,以见世面为由。 楚修被软磨硬泡烦得不行,‘无奈’的答应了。 好吧,其实他只是好奇,真的只是好奇而已。 男同事带着楚修去了附近最火的酒吧。 一进去,各种灯红酒绿,奢糜酒气。 各种蹦迪的,喝酒的,猎艳的,样样都有。 楚修这个大美人一进去,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刚坐下,搭讪的人不断,但都被楚修给拒绝了。 其实在进来的那一刻,楚修就想掉头就走了。 这里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他想象中的酒吧都是一桌一桌客人安静的喝酒聊天,然后有些人在蹦迪。 而现实却是各种糜烂,沉迷酒精肉体的人。 楚修皱着眉头,坐在吧台前喝着酒,对过来搭讪的人一个个拒绝。 带他来的那个男同事很贴心的劝楚修找一个喜欢的,然后塞给他一盒套套,就跑去找今晚的对象。 楚修顿懵了,看着口袋里的套套,想要叫住男同事,却已经找不到了。 年下攻(26) 过来搭讪的人越来越多,男的女的都有。 各种风格都有,有含蓄一点的,也有直接一点的。 含蓄一点的绕来绕去,直接一点的上来就问打一炮吗。 扰得楚修实在是受不了了,只能选择尿遁。 不过他也喝了不少酒,确实有点想要上厕所。 刚解决完正在洗手,就看到两个男的醉酒,互相搀扶着进了一个隔间。 接着就是各种不可描述的声音。 楚修当场石化,赶忙出去了。 经过走廊,楚修发出袖子上有一些水渍,就停下来整理了下。 旁边的包厢刚好打开,一个大汉站在门口。 看到楚修便大声说道:“来得这么磨蹭,知不知道哥几个等了多久,快进来。” 楚修被突如其来的情况搞得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大汉拉了进去,知道身后的包厢门被关上,才反应过来。 急忙道:“我只是路过而已,不是你们找的人。” 包厢里一堆大汉,有些都喝得醉醺醺了。 一个大汉说道:“你在说什么,老子可是给了钱的,拿了钱就不想认账了是吗?” 说完又上下扫了眼楚修,“怎么,出来玩还穿个西装,想玩制服诱惑是吗,看得老子都想要把你的衣服撕了压在身下操.死。” 楚修脸色顿时黑了,“我已经说过了,你们找错人了,我不是你们在等的人,我只是路过。” 另一个大汉挥了挥手,“我说你是不是入戏太深了,真以为穿上西装就是精英了,快点过来陪哥几个喝酒。” 楚修再次强调了一遍,有些大汉顿时不耐烦了。 站起身怒道:“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老子给了你钱,就是为了让你取悦哥几个的,你几个意思啊,拿了钱就不想认人了吗,信不信老子让你在这里活不下去。” 说完走过去就想要拉楚修的手。 楚修冷眼躲过。 大汉顿时大怒,伸手要去抓住楚修,“你这个贱人,给脸不要脸是吧,看老子不好好教训你。” 楚修偏身躲开,冷声道:“我劝你们清醒一点,我真的不是你们要等的人,你们再这么纠缠下去,那也不怪我不客气了。” 在场的大汉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 一个大汉对刚刚想要抓楚修的那个大汉说道:“狗子,你去,让我们看看这个小子怎样一个不客气法。” 大汉点了下头,挥拳朝楚修冲去。 楚修躲开一拳,原本想要来一个过肩摔,但发出人太重,原主这具身体太弱。 根本摔不动,急忙用反关节的招式将大汉控制住。 其他大汉一看,顿时大怒,“妈的,你一个小白脸竟敢反抗,看来你是不想活了。” “兄弟们,把这个小白脸抓住,然后把他给我操.死在这里,看他还怎么嚣张 。” 说完,几个大汉就朝楚修扑去。 楚修见状不妙,手下力道不禁一松。 大汉瞬间挣脱开,一拳挥向楚修的腹部。 当拳头里楚修腹部只有几厘米之远的时候。 大汉怎么用力的无法往前移一点。 反倒是他自己的手,仿佛被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一样。 疼得大汉当场痛叫出声,想要把手抽回又怎么也抽不回。 这一幕让所有人的傻眼了。 接着下一幕更是让他们怀疑人生。 只见楚修面前有一团浓郁的黑气。 那团黑气在楚修面前一点点凝成一个男人。 而那个男人正好就是男鬼。 男鬼一只手抓住大汉的拳头,在大汉惊恐的目光下,一把将其断了。 男鬼力气之大,直接将大汉手臂里骨头生生碎成了几段。 大汉顿时疼晕了过去。 黑气在包厢里弥漫着,男鬼向看死人一样看着他们。 一语未发,那些人的眼睛很快就变得迷离了起来。 随手抓起桌上的酒瓶就往身边人头上砸去。 楚修吓了一跳,看着面前高大的背影。 慢慢的挪到包厢门,抓上把手准备打开的时候,男鬼突然看了过来。 “你想去哪里?” 楚修急忙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作出一副乖巧的模样。 男鬼见状,冷哼一声,朝楚修走去。 楚修想要后退,但后背已经靠到门上了,他现在无路可逃。 男鬼走到楚修面前,两只手撑在楚修脑袋两侧。 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小玩具,让你自由了那么多天,是不是该回来了?” 楚修紧张得咽口水,手也慢慢的伸向口袋。 就在要摸到的时候,突然被一只手摁住了。 那只手伸进他的裤带里摸出了几张符箓。 年下攻(27) 男鬼晃了晃手上的符箓,然后塞进楚修手里,“你是想拿这个吗,这些符箓已经对我构不成伤害了。” 楚修脸色顿时惨白,不知所措。 男鬼细细抚摸着楚修的脸,温柔的说道:“楚修,你说我要怎么处置你好呢?” 明明温柔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溺进去的声音,现在在楚修听来却是恶魔的呼唤。 楚修苍白着脸色,急忙抓住男鬼抚摸着他脸的手。 哀求道:“不要,不要杀我,我知道错了。” 男鬼微笑着说道:“是吗,可我怎么不觉得,你不仅跑了,还和那个叫莫什么的丑女人走那么近,现在竟然还敢来这种地方。” “我看你是觉得我不会再敢出现,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楚修急忙不停的摇头,“我没有,是你突然就要杀我,我太害怕了。” 男鬼眼神闪烁了一下,又道:“哦?是吗,那你应该解释一下你身上为什么会有那张符箓。” 楚修顿时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 他如果说实话,男鬼一定就会猜到他是不是想要找人收了他。 而且依男鬼的性格,他一定会迁怒莫沁沁。 到时候,莫沁沁就是被他连累的。 男鬼其实早就猜到是莫沁沁给的,他只是试探一下楚修而已。 “修修,如果你说出来那个人是谁,我就不杀你。” 楚修闻言,眼神剧烈晃动了几下,但还得没有说出来。 莫沁沁这般帮他,他师父师姐又救了他一命。 他怎么可以恩将仇报。 男鬼见状,眼底的黑气翻涌。 才多久,楚修竟然为了一个丑女人,连命都不要了。 难不成是喜欢上了那个丑女人?还是为了她去死也甘愿的? 想到这一点,男鬼周身的黑气翻涌得更厉害了。 楚修看着忍不住瑟瑟发抖了起来。 男鬼冷哼一声,直接附在了楚修的身上,操控着楚修的身体走了出去。 过没多久,一个穿着扮嫩的男嘴里哼着歌走了过来。 打开门看到里面的情形,顿时傻眼了,吓得尖叫连连。 —————— 男鬼操控着楚修的身体回到家里。 楚修看着那个熟悉的大门,内心不停的呼喊着不要进去,快离开。 因为他知道一旦进去了,他能不能有个全尸出来都不知道了。 只可惜不能如他所愿,男鬼操控着身体走了进去,然后把门锁上了才离开楚修的身体。 楚修得到自由后就马上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惜屋内就一人一鬼,存在感再低也低不到哪里去。 男鬼捏起楚修的下巴,冷声道:“你现在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我就不杀你,但如果你不告诉我,我现在就杀了你,然后将你的魂魄生生世世囚禁在这里。” 男鬼眼里全是刺骨的冰冷,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楚修自然也知道男鬼不可能说谎,犹豫了一下。 接着闭上了眼睛,任由男鬼宰割的模样。 男鬼气不过,一把撕碎楚修的衣服,在楚修惊恐的目光下压了下去。 一连几天,楚修都没下过床。 放在床头柜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估计又是公司打来的。 也是,刚升职的D组组长突然搞失踪,难免引起一阵议论。 身上的男人似乎已经被手机铃声吵得很是不耐烦了。 直接一把抓起就砸在墙上,摔了个粉碎。 楚修刚伸出手要去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顿时感觉心在滴血,他刚买不久的手机。 气得他往男鬼身上锤了几拳。 男鬼根本不痛不痒,任由他闹,只是开启了电动小马达形式。 当场就让楚修缴械投降。 另一边 莫沁沁一直联系不到楚修,很是着急。 刚好在电视上看到播报那天晚上酒吧血案的新闻,还有一段监控录像。 录像里有一个身穿西装的白领精英站在那里整理衣服。 旁边的包厢,也就是案发房间的门突然打开。 清晰可见门口站着一个大汉,同样也是现场死者其中一个。 大汉和那个白领精英说了句什么,就把人拉了进去。 接着进去没多久,白领精英就走了出来。 没一会,那个报案的人走了过来,打开门,一阵尖叫。 录像都这里就停止了,很明显,里面那个白领精英就是楚修。 监控录像里大汉打开门时里面的人应该都还活着。 但楚修出来没多久就接到了报案。 根据现场调查情况来看,并没有发出除了那些大汉和楚修以外的第三方踪迹。 而现在楚修又不知所踪,警方完全可以盘楚修杀了人之后畏罪潜逃。 所以现在楚修成了头号嫌疑人。 年下攻(28) 莫沁沁到处都找遍了,但都没有找到楚修。 最后不得已来到了这里找楚修,不过她是做好了准备。 各种道具样样齐全。 检查过自己带的工具都没问题了,莫沁沁才敢按门铃。 边按边在内心感叹,她才靠近,就感受到了这么浓郁的阴气,难怪能让她师父受伤。 楚修刚睡下,门铃声就把他吵醒了。 男鬼好不容易肯放他睡一觉,现在在门铃声又将他吵醒。 楚修表达很是烦躁,他受不了这份委屈。 拉过被子盖在头顶上,对门铃声充耳不闻。 许久,门外的门铃声才停止了下来。 就在楚修以为人家终于要走了的时候,一阵巨响传来。 门被一脚踢开,狠狠的撞到了墙。 楚修顿时惊醒,想要爬起身,但因为实在是太累了,根本使不起半点力气 莫沁沁在外面喊着楚修的名字,一边寻找了起来。 楚修见状,暗道一声不好。 他现在可还是裸着的,万一让莫沁沁看见了,那他岂不是耍流氓了。 也顾不上什么身体的抗体,下了床就要去捡地上的裤子。 谁知道刚下车就差点倒了下去,双脚犹如踩在棉花上一样。 随着呼喊声越来越近,楚修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了。 楚修正拿着居家的短袖正要套上去 门口刚好被打开,莫沁沁的呼唤声也刚好戛然而止。 画面瞬间定格。 莫沁沁的目光在楚修光裸的上身扫来扫去。 原本白皙光滑的胸膛此时布满了或深或浅的吻痕。 脖子上也是,不留一丝空地。 莫沁沁都看愣了,楚修最先反应过来。 急忙背过身去,喊了句莫沁沁的名字。 莫沁沁这才反应过来,立即退出去关好门。 等楚修打开门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了。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中透露着尴尬。 莫沁沁笑了笑,道:“楚修哥哥,我打给你那么多电话,你既然没事,为什么都没回我?” 楚修尴尬的挠了挠头,“对不起啊,沁沁,我的手机坏了。” 莫沁沁一脸不可置信看到楚修拿出的残骸,顿时信了。 “对了,你为什么好端端就搬回来了 不是说暂时还不敢回来吗,而且你竟然还失踪了几天,知不知道你摊上大事了。” 楚修一脸迷茫,“怎么了?” 莫沁沁拿出手机给楚修看,当楚修看到那则新闻的时候,脸色顿时苍白了 莫沁沁总觉得整间屋子阴气太重,而且透露着一股危险感。 便想着带楚修出去谈谈,结果两人才走到门口。 大门突然关上锁死了。 紧接着,屋内的黑气剧烈翻腾。 一个人影在里面慢慢凝实。 莫沁沁立马掏出自己的法器。警惕着。 男鬼面前笼罩着一层黑雾,对楚修说道:“修修,过来。” 楚修下意识走了过去,但被莫沁沁给拦住了。 “你过去做什么?”莫沁沁问道。 楚修愣了一下,接着就听到了男鬼已经有些不耐烦的语气。 “修修,快过来,是我昨晚对你太节制了还是不够用力,竟然还能让你下来床。” 楚修顿时汗颜,同时他也收到了莫沁沁惊讶的目光。 莫沁沁看到楚修身上的吻痕?,只是因为他的女朋友比较生猛些。 没想法竟然是那男鬼弄出来,一阵怒火涌上心头。 “你这恶鬼,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人鬼殊途,你这么做,会害死楚修哥哥的。” 楚修听到了害死两个字,下意识的看向男鬼。 男鬼更是不爽了,对莫沁沁道:“丑女人,多管闲事,信不信我吃了你?” 莫沁沁冷哼一声,“那得先看你有没有那个实力了。” 说完,两人就缠斗了起来。 楚修见状,慢慢退出战斗圈。 坐在一把椅子上,边磕瓜子边欣赏着现场版无威亚的武打戏,就差拿一把瓜子磕了。 莫沁沁很快就不敌了,现在几乎都只能防守了。 男鬼破掉莫沁沁的防守,黑气直朝莫沁沁扑去。 莫沁沁下意识跌坐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忘记接下来该做什么。 楚修见状,就知道机会来了。 急忙冲过去挡在莫沁沁面前,“主人,不要伤害她。” 男鬼见状,很是火大,冷声道:“楚修,你竟然为这个丑女人求情。” 楚修一把冲向男鬼,环抱住他的腰。 “主人,沁沁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杀了她。” “主人 ,我求你放过他吧。” 男鬼冷眼看着楚修,“休想。” 莫沁沁唆使楚修离开他,现在还直接上他家就要带走他的小玩具。 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容。 年下攻(29) 楚修一看男鬼这模样,就知道有回转的余地。 只有把毛给撸顺了,什么事情都好说。 而最快速撸好男鬼的毛的办法只有一个。 那就是: 楚修突然伸手抓住男鬼的领口,将人往下拽,然后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男鬼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楚修一直都是被他强迫跟着他的,这么主动,还是头一回。 下意识的想要拉开楚修,却被他拽得更紧了。 楚修细吻着,含糊不清的说道:“别说话,吻我。” 男鬼瞳孔微缩,接着一把扣住楚修的腰,将他压在墙上,反客为主了起来。 莫沁沁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不敢相信。 同时耳边似乎也听到了自己的心碎成了渣渣的声音。 两人眼看着就要越来越激烈,楚修一直有想着旁边的莫沁沁。 知道男鬼想要进入正题,急忙挣脱说道:“沁沁,沁沁还在旁边看着呢。” 男鬼对楚修突然挣扎有些不悦,也才想起莫沁沁一直在旁边。 便一挥手,一团黑气卷起呆愣中的莫沁沁朝大门飘去。 与此同时,男鬼抱着楚修进了卧室。 莫沁沁被扔了出去,一脸迷茫。 良久,才反应过来,跌跌撞撞的站起来,往电梯走去。 莫沁沁精神恍惚的回到了家。 方妃看到莫沁沁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急忙上前问道:“怎么了,怎么这副模样,是谁欺负你了吗?” 莫沁沁听到熟悉的声音才回过神来。 看到一直宠溺着她的师姐,委屈涌上心头。 一把扑进方妃怀里,伤心的哭了起来。 方妃连忙安慰,好不容易把她的小祖宗哄停了,才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吗,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去揍他。” 莫沁沁摇了摇头,虽然停止了哭泣,但眼泪还在一直流着。 看得方妃更是心疼了,也更是气愤。 是谁敢让她捧了那么多年的宝贝哭成这样。 她一定要杀了他。 方妃伸手抹去莫沁沁的眼泪,轻声哄道:“乖,别哭了,眼睛都肿了,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莫沁沁抽搭了几下,才委屈的说道:“我失恋了,师姐。” 方妃愣住了,接着反应过来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沁沁你说什么?” 语气中带着点点惊喜。 莫沁沁抽了抽鼻子,两眼泪汪汪,好不委屈。 “师姐,楚修哥哥竟然和那个男鬼在一起,我还没向他表白,他们就在一起了,我失恋了。” 方妃顿时想要仰天大笑几声,来展现她的欢喜。 但还是忍住了,接着一脸冷淡。 “你不是失恋了,你连表白都没有,最多就是爱情的种子被扼杀在摇篮里了而已。” 莫沁沁一听,忍不住想要扶额,内心是好气又无奈。 是亲师姐吗,不安慰她也就算了,还这么打击人。 莫沁沁好气又无奈,还有各种复杂的情绪,最后混杂成一种奇怪的心情。 (눈_눈) 莫沁沁气得跺了跺脚,说道:“师姐,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我不理你了。” 说完就自顾自的走到客厅里。 方妃无奈的摇了摇头,跟了进去。 给莫沁沁倒了杯茶递过去,“好了,是我错了,别生气了。” 莫沁沁哼了一声,接过茶喝了口。 方妃坐下来,说道:“你说你喜欢那个楚修,你是真心喜欢他吗?” 莫沁沁想都没想,直接道:“当然啦。” 方妃笑了笑,又道:“你确定你是真的喜欢楚修吗,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哦。” 莫沁沁下意识想了下,突然发现自己也不清楚,顿时有些心虚。 掩盖自己的心虚大声说道:“当然了,我对楚修哥哥可是一见钟情呢。” 方妃看出来了,但没有拆穿。 “那你对楚修和那个男鬼在一起有什么看法吗?” 莫沁沁一听,又委屈了起来,“我看楚修哥哥好像也喜欢他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也只能祝福他们不是吗?” 方妃眼神闪烁了一下,“你难道不觉得恶心吗,那可是两个男人。” 莫沁沁反驳道:“同性恋怎么了,爱情不分性别。” 方妃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握成拳头忍耐着。 眼底的偏执和满满的爱意。 她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既然宝贝你都这么说了,那我绝对不会再放过你了。 • 翌日 楚修被允许恢复上班,原因是他昨晚讨好到了那个男鬼。 特地破例允许楚修去上班。 楚修去了公司,立马就被经理叫去了办公室。 训了番话,扣了奖金,还被罚一份一万字的检讨。 楚修想得苦不堪言,才上班没多久,就来了一群警察带走了楚修。 年下攻(30) 前几天过得迷迷糊糊的,倒是把这一点给忘了。 楚修去了警察局就受了一通审问,只可惜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只能将楚修暂时拘捕,毕竟他可是头号嫌疑人。 楚修看着那些隔断他自由的栏杆,叹了口气。 默默找了个角落坐下,和楚修在同一间牢房的还有两个青年男人和一个中年男人。 两个青年男人和中年男人都是一伙的。 而且长时间没看到什么美人之类的 ,对着一群糙老爷们也发泄不了欲望。 楚修长得也很不错,到了这里,自然成了所有人紧盯着的对象。 这不,有些人已经准备上场。 牢房里那三人早就已经按耐不住,朝楚修走了过去。 “小子,你是哪来的?”中年男人说道。 楚修没有理会,自顾自的闭目养神。 三个男人哪有被这么一个新人忽略过,顿时大怒。 一个青年男人伸手想要去抓楚修教训一番,“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忽略我们。” 接着那双手即将碰到楚修的衣服时,楚修突然伸手扣住那双手。 男人一个猝不及防,就这么被控住了。 楚修冷眼看着那个青年男人,道:“你想做什么?” 鉴于牢房里都是什么不认识的人,楚修也没必要一直维持的人设。 青年男人被那冰冷刺骨的眼神看着,顿时愣住了,感觉自己仿佛正被一寸寸冰冻起来一样。 楚修看见青年男人那只脏兮兮的手,好不嫌弃的甩开。 青年男人毫无防备的被甩退一步,身后另一个青年男人凑上前。 “你在做什么,怎么还不动手?” 青年男人看着被捏疼的手腕,又看了眼已经低下头,看上去很弱鸡的楚修。 刚刚那个冰冷的眼神仿佛就只是他的错觉罢了。 但男人肯定,那不是错觉。 于是对那个青年男人说道:“你去吧,这么一个美人,我都不忍心下手了。” 他很精明,如果刚刚真的只是他的幻觉。 那让那个青年男人动手也无所谓。 但如果这个新来的真的是个不好惹的。 那么到时候第一个倒霉的绝对在那个青年男人。 无论那个结果,对他都只有好处。 另一个青年男人闻言,怪里怪气的冷哼了一声。 眼神赤裸裸的写着鄙视 然后大步朝楚修走去。 青年男人根本不在乎,退到一边旁观。 青年男人走到楚修面前蹲下,道:“小子,看你长得不错,打伤了可惜,估计也撑不了哥几拳,不如这样,你自己脱光衣服伺候哥几个,哥不打你,还保你。” 楚修没有回答。 青年男人等了一会,都没有回答,顿时大怒,站起身想要去抓楚修教训一番。 中年男人突然拦住他,“等等,万一你把他打死了怎么办?” 青年男人现在很是暴躁,在这里本就是武力说事。 哪有什么讲道理的,所以在这里的人普遍脾气都暴躁。 “我知道分寸,让开,我今天必须好好教训这个臭小子。”青年男人很不耐烦的说道。 中年男人对现在年轻人的脾气摇了摇头,道:“你觉得他能撑你几拳,打死了惹麻烦,打伤了到时候送去医院,我们搞谁?” “要我说,跟他叽叽歪歪那么多做什么,直接扒光了上不就行了,让他在我们身下求饶不是更好吗?” 说着,中年男人还用胳膊撞了下青年男人的手臂。 青年男人一想,觉得也是,脾气顿时消了下去,拍了下中年男人的肩膀,笑道:“还是老头你想得周到。” 说完又对楚修说道:“小子,准备好在哥身下求饶了吗,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欲仙欲死的。” 说着,几个男人的目光也都淫秽了起来。 青年男人突然说道:“我要他下面那张嘴。” 中年男人接着道:“那我要他上面那张。” 两人对视一笑,中年男人扭头问旁观的青年男人,“小子,你要加入吗?” 青年男人摊了摊手,“我喜欢一个人。” 其他两人都明白了。 青年男人伸手正要去抓楚修,楚修突然站了起来。 “你们刚刚说,想要做什么?” 青年男人见楚修站起来,以为是害怕了。 眼神下流的在楚修身上来回游移着 ,“当然是操.你了。” 楚修突然勾起一抹邪笑,扭动了下僵硬的脖子。 “是吗,我可是一块很难啃的骨头哦。” 青年男人闻言,大声笑道:“老子什么人没上过,来吧,小宝贝。” 说完就朝楚修扑去。 楚修抬起头,露出杀意翻腾的双眼。 年下攻(31) 青年男人被那杀意震慑住了。 还没反应过来,腹部顿时造到了重击。 直接被一拳干趴在了地下。 楚修将眼神转向那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讨好的笑了笑,道:“小伙子,我们刚刚只是说笑而已,怎么可能真的动手,你别在....啊。” 楚修才不管他说什么,一脚踹在中年男人的胸口上。 中年男人被踹飞,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 接着楚修又将目光转向房内还站着的男人。 男人急忙讨好的说道:“兄弟,我和他们可不一样,一没对你说什么,二也没对你做什么,我求你别揍我啊。” 楚修冷哼一声,冰冷的眼神对着对面的牢房扫视一圈。 一拳干掉一个,不是个好欺负的。 对面的犯人们想着,纷纷避开了目光。 楚修见状,内心冷哼一声。 他不过是一个嫌疑犯,虽说没有证据证明他就是凶手。 但也不至于直接就将他和这些犯人关在一起。 并且那天晚上,那个开门的大汉说话口齿清晰,眼神犀利,很明显是清醒的。 还有屋子里的那些大汉,看似醉得不轻。 但眼里还是有几分清明。 说是把他认错人了,但也不可能一上来一点怀疑都没有。 自己叫的人会不清楚长什么样子? 而且那些大汉就好像认定了他就是他们叫来的鸭子。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背后似乎有人在操控着一切。 楚修被抓,公司对这个刚上任的D组组长很是不满。 直接就给替换上了刘磊。 至于其他人,楚修刚来到这,根基还不稳。 之前在公司和楚修本就要好的一些同事都选择冷眼旁观。 莫沁沁虽然对楚修和男鬼在一起感到伤心,。 她还是很关心楚修的,到处为楚修寻找证据。 因为这件案子牵扯的人命有点多,且楚修还是警方的重点关注头号嫌疑人。 莫沁沁没能去保释楚修出来,只能时不时过来探望楚修。 至于男鬼,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 倒是把莫沁沁气得直骂。 楚修也很是失落,他以为男鬼最少也会守着他。 楚修被关了几天,每天都有不停的警官审问楚修。 但还是什么都没有审问出来。 警察也很无奈,楚修身为他们的头号嫌疑人,他们却对其无可奈何。 现场并没有留下楚修过多的痕迹。 那些大汉全都死于致命伤,而凶器自然就是现场那些沾满血的刀具。 只是那些刀具上面都没有楚修的指纹,全都是那些大汉的。 他们调查过楚修的生平,很普通的人生。 努力读书,毕业,工作,并没有什么特别。 武功或者防身术什么的更没有学过。 那些大汉个个肌肉扎实。 说他们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青年给杀死了,正常人都不相信。 但是他们又没办法找出其他的证据来证明。 现场都已经勘测n遍了,结果还是那样。 无奈,只能通过审问楚修来找线索。 只是楚修的说词也没有毛病,这倒是把他们难住了。 楚修说在他离开的时候那些大汉还活着的。 的确是活着,只不过是还在搏斗,还没死罢了。 警察们急得焦头烂额,但始终都没有任何发现。 再不解决掉,上头估计对他们的能力都要产生怀疑了。 因为警方一直没有证据证明楚修是凶手。 莫沁沁终于找到机会将楚修保释了出来。 重归自由的楚修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莫沁沁站在一旁,问道:“楚修哥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那些警察找不到证据,一定会派人一直盯着你的。” “怕什么,杀人的又不是我,他们爱盯着就盯着,倒是你,最近小心些,估计他们也盯上你了。”楚修说道。 莫沁沁点了点头,仰头看着她一见钟情的楚修哥哥。 牢房生活条件自然比不上家里,胡茬都冒出来了也没得东西刮一下。 虽说显得有点邋遢,但配上楚修这身特有的气质,倒是显得有些痞帅痞帅的。 楚修有时候会给人一种漫不经心的感觉。 偶尔间犀利的眼神又会让人感觉他什么都知道一样。 就是这样的楚修,让莫沁沁一见钟情了。 [好感度+10,本位面女主好感度60] 年下攻(32) 楚修愣了一下。 系统有些看不下去了,‘大大,老实说,我挺喜欢这个位面的女主。’ ‘六十好感度已经不少了,如果再升下去,女主爱上你了,但是你又和男主在一起了,女主怎么办?’ 楚修:不用你说,这好感度升得我自己都有点慌了。 楚修:我会找时间和她说的,我看那个方妃挺喜欢沁沁的。 系统:数据显示位面人物方妃对本位面女主好感度八十五。 楚修:那还挺不错的。 楚修和系统唠会嗑,车子就已经停在了自家楼下。 楚修快速洗了个澡,然后和莫沁沁找了家店准备去大吃一顿。 关了那么多天,吃不好,住不好,他都瘦得皮包骨了(哭唧唧)。 (系统:屁,精神饱满,面色红润,一拳干掉一个成年男人的是谁?) 吃着,楚修突然问道:“对了,沁沁,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莫沁沁自然是知道那个他是谁,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自那天后,我就一直没有看到他了。” 楚修应了声,眉眼间难掩失落。 莫沁沁看得很不是滋味,说道:“楚修哥哥,你真的喜欢他吗,人鬼殊途,你们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楚修苦笑了几声,眼里满是挣扎和痛苦,“我不知道。” 他当然知道人鬼殊途。 他(楚修)为人,他(男鬼)为鬼,男鬼想杀他,他无力抵抗。 他(男鬼)可以轻而易举的解决掉那些大汉。 而他(楚修),可能连一拳都抵挡不住。 他(男鬼)可以随意操控那些黑气,入天遁地。 而他(楚修),一个凡人,只知道努力工作赚钱,其余的什么都做不了。 明明男鬼强迫他那么多次,还差点杀了他。 可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对男鬼就是恨不起来。 难道只是因为他救过他几次吗,还是他真的爱上了那个男鬼。 莫沁沁见楚修这般痛苦,叹了口气,道:“楚修哥哥,我知道那件事情是他做的,他把你害成这样也就算了,但是他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过,你不如忘了他吧,这个世界上还有别的爱你的人在等着你呢。” 楚修下意识辩解道:“说不定他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呢?” “楚修哥哥,你清醒一点好不好,什么事情能耽搁那么久,一次都没有出现过,他分明就是跑了。”莫沁沁都有些生气了。 “他从一开始就一直在吸了你的精气,你也知道精气被吸多了会有什么后果,他考虑过你的感受吗,你为什么到现在还要帮他说话?” “鬼都是没有人性的,他能变成厉鬼你觉得他生前能是什么样的人,而且他三番两次要杀你,你就不能长点记性吗?” 楚修还是很犹豫,弱弱道:“如果他突然回来了,看到我和别人在一起了,肯定会杀了我们的。” 刚刚莫沁沁说话时由内而外散发的女主光环差点把他一起带走了。 难怪电视剧里的那些女主总是很容易得到人心。 莫沁沁顿时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情,语气也难免冲了些。 “人鬼殊途,你到底懂不懂人鬼殊途这四个字,他为阴你为阳,完全不是同一个世界的,怎么可能在一起。” 楚修低垂着头,他现在也很迷茫,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莫沁沁见状,也知道自己说话冲了些,便放软了声音说道:“楚修哥哥,我跟着师父这么多年了,捉过的鬼也不知道有多少了,我比你更清楚这些,他与你而言,只有害处。” “对,他是救了你,但同时也害了你,他把那些男人杀了那又怎样,他有没有想过后果。” “他害你入牢,自己却搞失踪,这个一个男人该有的行为吗,你难道还要袒护他吗?” 楚修陷入两难,许久都没有说话。 莫沁沁话也说完了,一口喝光杯里的饮料。 她该说都已经说完了,至于结果如何,只能看楚修自己的了。 两人一直沉默了许久,楚修才开口道:“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见楚修要走,莫沁沁急忙说道:“你还要回你那个阴气沉沉的家吗?” 楚修点了下头,莫沁沁顿时气到心肝脾肺肾都在疼。 “你真的是无可救药了,我都跟你说了那么多,你还要回去,我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不管是不是因为他,我都要回去,那些警察还在盯着,如果看我不回家去别的地方住,肯定会起疑的,好了,我先走了,你也小心些。” 楚修说完便走了。 莫沁沁看着楚修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楚修回到家里,呆坐在沙发上。 看着眼前熟悉的屋子,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曾经和男鬼在这里的一幕幕。 心情顿时更加沉重了,一把将脸埋在手心里。 一直到黄昏,才抬起头来。 眼里满是决绝,伸手摘下脖子上的那条金项链。 年下攻(33) 金项链躺在手心,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楚修站起身,找到之前放着项链的那本书。 将项链夹进去,放好。 解决完这件案子,他就会离开这里。 第二天楚修就去上班了。 当看到刘磊坐在他的位置上的时候,楚修内心毫无波澜。 刘磊看到楚修,正准备开口嘲讽几句。 楚修转身就走了,倒是让刘磊气得嘴都快歪了。 楚修去了经理办公室。 经理看到楚修也很是惊讶,得知缘由后也是有些感慨。 但是既然已经让刘磊顶上去了,自然也不可能让人再下来。 而且那件案子现在可是全城关注。 凶手还没查清楚,楚修依旧是嫌疑人。 如果到最后楚修真的是凶手,那么他们公司就是聘用了杀人凶手当员工。 到时候难免会给公司带来一阵麻烦。 以前那件前任经理潜手下员工的事情就给公司带了不小的麻烦。 现在才隔没多久,就来了个牵扯了这么多人命的案子。 这边的竞争本就激烈,一个不小心都可能被刷下去。 经理不能做好万全的准备,所以他只能让楚修带薪放假。 毕竟楚修能力也不弱,他不想失去这个得力员工。 楚修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点了下头,没有开口,沉默的走了出去。 一开门,刚好就看到站在门口的刘磊。 刘磊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我说过,这个位置是我的,看,你现在还不是得乖乖让出来。” 说完一把将楚修推开,拿着手里的文件走了进去。 楚修并没有放在心上,走了出去。 走到公司外面,就看到马路对面那辆不起眼的汽车。 楚修知道那是警方派来监视他的。 寻了个地方吃了点东西就回家了。 到了晚上,又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吧。 端起酒一杯一杯的往嘴里灌,一直灌到都醉了还不肯停下。 被派来监视楚修的两个警察就坐在楚修角落的位置,监视着楚修。 一个比较年轻的警察见楚修这模样,说道:“我看这个楚修真的不像是能杀死那么多大汉的人,带薪放假,搞不好就连回去的机会都没有了,难怪会在这里买醉。” 另一个中年的警察说道:“小伙子,人不可貌相,当警察查案,可不是看别人长什么样就是什么样的人。” “你得用逻辑去查案,有的时候长得好看不一定就是善良的,长得凶神恶煞不一定就是坏人。” “如果单靠长相就是判定一个人,那这个世界上还需要那么多警察做什么,直接把长得不好的人都抓了不就搞定了。” 年轻警察一听,就是也是。 回头去看楚修的时候,竟然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接着急忙找了起来。 两人在好心人的提醒下,赶到了厕所。 到了厕所正准备冲进去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冲了出来,和年轻警察撞在了一起。 年轻警察到底是个练过的,也就倒退了几步就稳住了。 而那个撞到年轻警察的人原本就醉得不轻。 这一撞,一屁墩坐到了地上。 两人定睛一看,竟然是楚修。 楚修坐在地上一脸迷茫,好一会反应过来。 爬起来绕过两人就朝外走去。 中年警察对年轻警察使了个眼色。 两人又跟在了楚修身后。 有了刚刚的事情,两人也不敢在其他什么的,紧紧的盯着楚修。 只是楚修从厕所出来就钻进了那些蹦迪的人群里。 这个酒吧算是有人气的,来这的人也挺多的。 再加上酒吧灯光昏暗,楚修才钻进去就没影了。 两个警察顿时想要骂娘了,但也没那个功夫,急忙再次找了起来。 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两个警察穿梭在人群里。 人没有找到,倒是被别人沾了不少便宜。 年轻警察脸上更是有几个口红印。 偶然间看到酒吧门口有楚修的身影。 中年警察急忙叫来年轻警察追了过去。 中年警察急忙叫来年轻警察追了过去。 年轻警察从围着他的女人堆里逃了出来。 一边擦抹着脸上的口红印一边追去。 到了酒吧门口,就看到了楚修。 此时的楚修醉得不轻,被几个混混拉着准备去某个小酒店。 年轻警察急忙追上去,喝道:“放开他。” 几个混混停下,为首的一脸嚣张(欠揍)的看着年轻警察。 “你谁啊你,我警告你,少管闲事。” 年轻警察冷哼一声,“我就要多管闲事了怎么样?” 为首的嗤笑一声,指使身后几个小弟道:“哥几个,给我上,打他。” 几个小弟纷纷冲向年轻警察。 但被年轻警察三拳两脚就给撂下了。 为首的见自己的小弟伤成这样,顿时大怒。 将楚修扔到一边,挥起拳头冲过去。 “给我去死吧。” 看似气势满满,却被年轻警察一个过肩摔给解决掉了。 躺在地上和他的小弟一样哀嚎着。 年轻警察看着他们,怒哼一声,“好好的日子不过,竟然去当混混,你们父母知道吗?” 为首的痛苦的哀嚎着,指着年轻警察怒道:“你这个臭小子,有本事报上名来,看我不让我大哥弄死你。” 年轻警察冷哼一声,“XX区XX路XX道XX号,我叫方宇,有本事来找我。” 说完也不管他们,去扶起倒在地上的楚修。 年下攻(34) 中年警察看了眼楚修,说道:“醉得不轻,先回车上吧。” 方宇点了下头,将楚修扶到他们的车上。 楚修躺在后座上,方宇回头看了眼,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中年警察想了想,道:“看来只能改变策略了,先送他回家,他应该没有见过你,你就潜伏在他身边,套取信息。” 方宇有些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我?” 见中年警察点头,方宇急忙道:“不行不行,我不行的,会穿帮的。” 中年警察拍了下方宇的肩膀,“小宇,我相信你可以的,你们两个年龄差不多,比较有共同话题,比起你们,我都老了。” 方宇还想拒绝,就听到楚修突然开口。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人不是我杀的,我是无辜的,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过,为什么都不能相信我。” 说着,语气中都带着哭腔了,整个人也慢慢的缩成了虾米状。 中年男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发动了车子。 十五分钟的路程中年男人硬生生开了半个小时。 前半段还正常,到了后半段楚修突然耍起了酒疯。 还差点抢了中年警察的方向盘,把两人吓得半死。 终于到了楚修家楼下,中年警察和方宇都松了口气。 方宇看着趴在他身上睡着的楚修,心情有些复杂。 因为刚刚为了安抚楚修,方宇不得已坐到后座阻止楚修抢方向盘。 楚修酒疯发着发着,突然就对着方宇哭诉了起来。 说他各种怎么样怎么样,其实就是把他当成了别人。 说着说着,楚修还从原本的小声抽泣到声泪俱下,再到后面放声大哭。 那哭声都让中年警察和方宇不禁同情了起来。 方宇下了车,然后伸手将楚修打横抱起朝里面走去。 一直到楚修家门口,打开了门,才将人放下。 中年警察和方宇交代了什么就离开了。 方宇看着躺在床上的楚修,很是苦恼。 他真的不会演戏,让他搞潜伏,怕是不到一天就给认出来了。 但都已经决定了,方宇也只能接受。 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思考着等人醒了该怎么演。 想着想着,也就睡着了。 天明 一声呻吟,楚修慢慢睁开眼睛。 入眼是熟悉的摆设,楚修扫视了圈房间。 没人,然后捂着宿醉后的沉重脑袋下床洗漱。 宿醉果然可怕,早上起床,整个脑袋昏昏沉沉的。 洗漱完总算是恢复了点精神,准备去做早餐的时候竟然发现他的家里多了一个陌生男人,似乎长的还挺帅的。 于是乎楚修就凑过去看。 睡梦中的方宇总觉得有一道强烈的视线一直紧盯着自己。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正好对上一张放大的脸,吓得当场尖叫。 楚修才凑过去,眼前这个男人突然尖叫了起来。 吓得楚修也下意识的尖叫一声,连忙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家?” 方宇反应过来,耳根子顿时通红。 听到楚修的问题,才想着自己做干嘛。 磕磕绊绊的说道:“我...我昨晚救了你。”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家在这,还有我家的钥匙?”楚修想了想,又问道。 方宇闻言,思考了下,才道:“是你自己告诉我的,钥匙也是从你身上摸的。” “你说你救了我,是从哪里救的我,又是怎么救的我?”楚修问道。 方宇早就准备好了措词,“我是在XX酒吧救的你,你当时差点就被几个混混给带走了,我把他们打倒了,然后才送你回家的。” 楚修认真回想着,是觉得有那么一回事。 他本来根本不把那几个混混当回事。 但无奈他喝醉了,迷迷糊糊一点力气都没有。 所以才只能任由他们抓着他走。 “你叫什么名字?”楚修问道。 方宇摸了摸脑袋,“我叫方宇。” 方宇看似稳得一批,其实心脏紧张得都快跳出来了。 年下攻(35) 楚修点了下头,道:“我叫楚修,谢谢你昨晚救了我。” 方宇瞅着楚修那双明亮的眼睛一直看着自己,莫名的脸红了,小小的应了声。 楚修内心一阵好笑,问道:“你吃早饭了吗?” 方宇摇了摇头。 楚修边往厨房走去边道:“那正好,为了感谢你救了我,我请你尝尝我的手艺。” 楚修进了厨房,没一会,就端了两碗面出来了。 楚修将面放到桌子上,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方宇说道:“不好意思啊,我忘了冰箱里的东西大部分都坏了,能吃的只有面了,委屈你了。” 方宇走过去摇了摇头,“我很喜欢吃面。” 楚修和方宇两人面对面坐着。 方宇看着面前桌上热气腾腾的面。 普通的清汤面,翠绿的小葱漂浮在上面。 面上还卧着一个煎得金黄的鸡蛋。 漂浮在空气中的香味让人不禁口水泛滥。 方宇拿起筷子,夹了一些放进嘴里,顿时顿住了。 这个熟悉的味道..... 方宇急忙再夹起一些放进嘴里,一下接着一下。 没一会,一碗面就吃完了,连汤底也喝光了。 楚修看着有些目瞪口呆,不烫吗? 方宇吃完还有些意犹未尽,抬眼就看到楚修一直看着他。 才发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耳根子尴尬的红了起来。 整张脸更是红得能滴血,恨不得地上一个洞能够钻进去。 楚修笑了笑,开口打破方宇的尴尬,“你很饿吗,要不这碗给你吃?” 这么一说,方宇更是尴尬了。 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 楚修点了下头,又问道:“真的不用吗?” 方宇有些无奈,“真的不用,只是因为你做的面太好吃了,我忍不住就吃快了。” 自己的手艺被夸奖,楚修很是高兴,吃面的速度也快了。 吃完,楚修不用去上班,方宇也暂时没事。 两人便聊了起来。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楚修的经历上。 楚修也是说得起劲,当然也跳过了一些不可说的部分。 一番闲聊下,方宇得知了楚修为什么会去酒吧买醉。 一阵唏嘘加同情,获得了楚修的好感。 方宇只是救了楚修,既然为了长期潜伏。 方宇也不可能一直守在楚修身边,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 出了小区,就上来一辆普通的轿车。 车上是昨晚那个中年警察。 中年警察问道:“小宇,有什么发现吗?” 方宇摇了摇头,“才第一天,我还不能问什么比较敏感的问题。” 中年警察觉得也是,看到方宇眼下的黑眼圈,问道:“昨晚一晚上没睡?” 方宇点了下头。 方宇虽然跟在他身边不久,但他看人还是挺准的。 估摸着就是因为让他潜伏在楚修身边的事情。 拍了拍方宇的肩膀,“我知道难为你了,但是没办法,楚修在牢里的时候见过很多同事,只有你没有见过,所以只能你上了。” 方宇表示理解。 中年警察又道:“昨晚一宿没睡,肯定很困了吧,趁这个时候睡会吧,我来盯着。” 方宇点了下头,靠着车椅,没一会就睡着了。 没多久,就被中年警察给叫醒了。 醒来一看,已经不在小区附近了。 中年警察说道:“醒醒,刚刚楚修进去了,快跟上。” 方宇有些迷迷糊糊,打开车门跟了上去。 他们现在是在停车场,中年警察带着方宇悄咪.咪的跟在后面。 楚修进了商场,拉了一辆购物车开始采买了起来。 因为被关了几天,冰箱里的食物都坏得差不多了,楚修才出来屯粮。 方宇一直迷迷糊糊的跟在中年警察后边,好几次都差点跟丢了。 另一边 楚修逛着逛着,总觉得一直有双眼睛盯着自己。 张望一番都没有发现,还以为自己是幻觉了。 转过一个货架的时候,楚修偶然间撇到身后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便知道不是幻觉,假意转过货架,其实是趁其不意回头看去。 中年警察当了那么多年警察,什么没见过。 见楚修这样就立马躲到货架后,以为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 谁知道困意十足的方宇就是一个猪队友。 竟然在傻乎乎的往前走。 中年警察急忙伸手去看,结果刚好就暴露在楚修的视线里。 年下攻(36) “方宇?”楚修喊道。 方宇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当看到楚修时,睡意顿时消散,“楚修?” 楚修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方宇,问道:“你不是说公司有事吗,怎么会在这?” 方宇大脑一时还没转过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楚修看向抓着方宇手臂的中年警察,问道:“方宇,这位大叔是谁,我怎么看着有点熟悉。” 中年警察闻言,冷汗顿时下来了,急忙道:“我是方宇的舅舅,昨晚小宇救你的时候我也在。” 楚修总觉得不是,但又想不起来,就看向方宇。 此时方宇已经弄清楚什么状况了,看见楚修在看他,急忙点头。 方宇都点头了,楚修也没有多怀疑。 “那你们来这是来做什么?”楚修问道。 “家里的食物快吃完了,正好我舅舅有空,就带着他一起出来。”方宇说道。 楚修点了下头,“要一起吗?” 方宇和中年警察对视了一眼。 —————— 楚修推着购物车逛着,他现在的心情很好。 边逛边伸手拿起想要的东西扔进购物车里。 倒是苦了跟着后面的中年警察和方宇。 方宇推着的那辆购物车放得满满当当的,里面全是楚修的东西。 买完东西,中年警察为了避免楚修想起在哪见过他,急忙拉着方宇就走了。 楚修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冷哼一声。 许久没有冒出来的系统终于出来冒泡了,‘大大,你既然知道他们是警察,为什么还要配合着他们演?’ 楚修笑了笑,‘那个方宇挺有趣的,不是吗?’ ‘呃......’系统对方宇默哀几秒,被大大盯上,估计不会生活得太舒服。 楚修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知道男主去哪了吗?’ 系统默默看了眼另一边显示男鬼正在做什么的场景。 淡淡的回了句,‘天机不可泄露。’ 楚修:...... 一连几天过去了,案子依旧没有进展。 楚修也依旧无聊在家。 他和方宇那天就交换了联系方式,现在一直要保持联系。 莫沁沁来见过他几次,得知他的打算之后很是支持。 知道楚修暂时没办法上班,担心他无聊,就决定带他去见见世面。 莫沁沁带着楚修来到一处最近突然火起来的鬼屋。 当看到鬼屋时,楚修是满脑疑惑。 鬼屋?抓鬼? 脑海中莫名浮现出鬼屋里的工作人员被拿着符箓的莫沁沁一路追赶的模样。 身体下意识的抖了抖,场景分外好笑。 莫沁沁一看楚修这模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其实她知道这个地方有个娱乐鬼屋的时候他的内心也是拒绝的。 但没办法,她偶然间发现很多人来过这间鬼屋后都会大大小小的生点病。 她就知道这附近肯定有不对劲的地方。 所以才带了楚修过来。 “你是不是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 楚修看莫沁沁一脸认真的模样,旺盛的求生欲使他摇了摇头。 莫沁沁脸色才缓和了一点,道:“我发现很多来过这间鬼屋的人回去后都会大大小小的生点病,觉得不对劲,才会带你过来一起看。” 楚修点了下头,“那我们进去吧。” 于是,楚修走在前头,莫沁沁走在后头。 不知道是不是楚修听到这里有鬼,出于保护他这个善良的女主的想法下。 他直接走在前头为莫沁沁开路。 一路上时不时会蹦出扮成鬼的工作人员。 楚修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他都和男鬼这只真鬼生活那么久了,会怕这些假的? 走了将近三分之二的路程,都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转身对莫沁沁问道:“沁沁,你真的确定这里有鬼吗?” 莫沁沁认真的观察着四周,点了下头,“看着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但这也干净得太过分了,有时候太过完美,也可能会是种破绽。” 说完就绕过楚修,接着走去。 楚修跟在身后,思考着莫沁沁说的话。 脖颈后突然传来一阵冷风,加上莫沁沁说这里有鬼。 楚修顿时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下意识朝后看去,发现什么也没有,一脸迷茫。 “楚修哥哥,快跟上。”莫沁沁催促道。 楚修应了声,环视了眼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不管了。 追上莫沁沁,与她并行走着。 就算有鬼也没事,这里有一个专业捉鬼的,他完全不用怕。 快要走到终点了,莫沁沁依旧什么也没有发现。 她自己也很少疑惑,但她调查的种种情况都证明这里有鬼。 莫沁沁边思考边走了出去。 楚修跟在后边,准备出去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道强烈的视线直戳着他的后背。 转身看去,并没有发现什么,倒是上面好像有一团白色的东西。 楚修抬头看去,就看到头顶上挂着一个穿着白色古装的娃娃。 楚修叹了口气,下一秒顿时吓得瞪大了眼睛。 年下攻(37) 楚修叹了口气,下一秒顿时吓得瞪大了眼睛。 只见头顶的天花板上挂着一个穿着白色古装的人偶。 楚修看清后,正要松口气。 下一秒就看到那个人偶的头突然转了过来。 上面一张森白的女人面孔正盯着他。 脸色如刚上了漆的墙壁一般,白得可怕。 死气的双眼流出两道血泪,死死的盯着他。 嘴唇像刚吃完孩子的血盆大口,此时正对着楚修微笑。 楚修吓得连连后退了几步,甚至撞上了正在行走的莫沁沁。 莫沁沁见楚修惊恐的模样,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眼天花板。 就是普通的人偶,并没有什么特别,问道:“怎么了?” 楚修扭头看着莫沁沁,都害怕得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只能颤抖着手指向天花板的人偶。 莫沁沁顿时意识到不对,再次看向那个人偶,眼里金光闪过。 但还是没有看见什么,依旧是一个普通的人偶。 “楚修哥哥,你是不是看错了,我没有看到什么啊?”莫沁沁问道。 楚修闻言,觉得不对,再次看去。 结果看到的就只是普通的人偶,揉了揉眼睛。 还是普通的人偶,这就有点疑惑了。 “不对啊,我刚刚明明看到有有一个女鬼的。” 莫沁沁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我看过了,没有,要是真的有鬼我不可能没发现。” 见莫沁沁不相信自己,楚修急忙道:“不是的,我刚刚真的看到了,一个脸色很苍白的女鬼,眼睛还在流血呢。” 他明明看得一清二楚的。 “可能是你最近太累了,我说附近有鬼,你才出现幻觉,我这双眼睛是半鬼瞳,能见鬼的,根本什么都没有。”莫沁沁说道。 听到莫沁沁这么肯定,楚修也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幻觉了。 难道真的是因为他太累了? 莫沁沁趁着楚修在走神,悄咪.咪的伸手拉住楚修的手。 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我们快走吧。”然后拉着楚修走了出去。 楚修全程都在思考自己到底是不是产生幻觉,对莫沁沁的小动作也就没有察觉到。 莫沁沁走在前面,心里在偷着乐。 拉到楚修哥哥的手了,揩到油了。 一直走到了外面,莫沁沁才放开。 见楚修还是一副思考的模样,问道:“楚修哥哥,你还在想什么呢?” 楚修皱着眉头说道:“不可能啊,我刚刚真的是亲眼看见的,怎么可能是幻觉。” 莫沁沁无奈的叹气,“楚修哥哥,真的只是你的幻觉,除非实力比我强,否则在我的鬼瞳下那些鬼无所遁形。” “那会不会那个女鬼实力就比你高?”楚修还是坚持自己不是产生了幻觉。 “不可能,实力比我强的话就只能是厉鬼级别以上的,而一般厉鬼出现的地方必定阴气浓重,这里虽然有阴气,但却不多,最多就是小鬼级别。”莫沁沁说道。 莫沁沁都这么说了,楚修不信也得信。 虽然他真的很不想相信,但也只能就此作罢。 跳过这个到底是不是幻觉的问题。 “对了,你不是说这里有鬼吗,那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发现?”楚修问道。 莫沁沁也是觉得奇怪,但种种迹象显示这里确实有鬼在作祟。 “我也不知道,走了一圈都没有什么发现,不应该啊。” “那会不会是人家提前知道你会来抓他,所以躲起来了?”楚修调笑道。 莫沁沁翻了个白眼给他,然后边走边说道:“我们到处走走吧,或许是躲到哪里了。” 莫沁沁和楚修逛了一圈,依旧没有任何发现。 就在莫沁沁疑惑的时候,她师父一通电话将她召了回去。 楚修不方便跟去,也就回家了。 吃完饭玩了会游戏就去睡觉了。 毕竟早睡早起他的皮肤才会变得更好。 楚修睡着睡着,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一直盯着自己。 温度也有所下降,冻得楚修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楚修嘟囔了句什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脑海的系统突然尖叫了起来,直接把楚修给吵醒了。 楚修一阵火大,猛地坐起身,正要去收拾系统,突然发现有点不对劲。 脑袋僵硬的转向左边,一道黑影进入视线。 因为楚修睡前没有把窗帘拉上,朦胧的月光照射进来。 让楚修隐约可见那张大红唇。 年下攻(38) 两个男人坐在轿车里,一个困意十足的打了个哈欠,一个已经睡着了。 他们两个都是警察,方宇和林海(中年警察)虽然是负责监视楚修这个嫌疑犯。 但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一直盯着,总要有人换班。 所以他们两个就是来换班的,他们是轮流监视。 那个睡着的同事再睡一个小时就该轮到他睡了。 男人拿出耳机准备听歌醒神,刚戴上,就看到小区门口走出一个瘦高的男人。 男人身穿一件浅蓝色的卫衣,帽子戴在头上。 下身穿着超紧身的牛仔裤,将一双大长腿展现得淋漓尽致。 男人走起路来好不风骚,扭来扭去,似乎生怕扭不断他的腰。 脚步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正脸刚好被男人看到。 男人笑着摇了摇头,暗叹现在的男生真的是越来越娘气了。 接着突然觉得哪里不对,那个男人的脸长得好像他的监视目标。 男人急忙叫醒一旁的同事,驱车追了过去。 很快就再次看到了刚刚那个娘气的男人身影。 车子的速度才慢慢降下,直到男人上来辆出租车,才提高速度紧随其后。 两名警察一直追到附近的一家gay吧。 然后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人走了进去。 一个警察犹豫着要不要跟进去,另一个警察直接下车就跟了过去。 那个警察无奈,只能也跟着进去了。 明天是周末,所以今天来酒吧的人格外的多。 两个警察一开始还勉强能跟着,但到了后面,就被人群冲散了。 两个警察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 正好方宇的家就在这附近,一个警察急忙打电话叫人来帮忙。 方宇很快就赶到了,了解了情况后就一起分散找了起来。 方宇长得也不赖,一个朝气的青春小伙。 才找没多久,就有几个男人过来搭讪,都被方宇无情的拒绝了。 方宇找了许久,才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人。 但让他很惊讶的是,楚修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只见‘楚修’靠在一个看着很有钱的男人怀里,和对方调笑喝酒。 时不时娇嗔一句,时不时撒个娇,逗得男人很是高兴。 也任由那个男人在他身上揩油,对他说着下流的话。 方宇紧皱着眉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很是刺眼。 在他的印象里,这个男人应该是个温柔随和,洁身自好的。 不应该像现在这个样子,靠在别的男人怀里调笑喝酒。 倒是像极了一个出来卖的鸭子。 方宇很想上去将人拉开,然后质问他为什么要靠在别的男人怀里,还任由那个男人对他动手动脚。 但是他的任务只是为了监视,并没有资格上去打扰人家。 方宇拳头紧握,忍住上前的冲动。 发了信息给那两个警察,告诉他们现在的位置。 两名警察很快就赶到,三人挑了一个偏僻的位置,监视着‘楚修’。 随着时间的推移,‘楚修’的脸色因为酒精而渐渐红了起来,眼神也迷离了。 被‘楚修’靠着的那个男人的手越来越放肆。 ‘楚修’不知道说了什么,男人立即抱着楚修往外走去。 三人急忙跟去,一直跟到停车场。 男人带着‘楚修’到一辆兰博基尼前,就已经忍不住要将楚修压在车上。 方宇再也忍不下去了,冲了上去一把拉开两人。 男人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打断他的男人很是生气,“你谁啊?” 方宇冷哼一声,“你想对他做什么?” “不是,你到底是谁啊,竟敢打扰本大爷的好事,信不信我弄死你啊。”男人一头雾水,同时也很是恼火。 方宇懒得去理他,对‘楚修’说道:“楚修,我们走。” 只是‘楚修’并没有听他的话,还反问道:“你谁啊?” 方宇顿住了,看着‘楚修’那个陌生的眼神,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 一旁的男人见状,算是懂了,得意的嘲笑了起来。 “不是我说你,你小子出来多管什么闲事呢,人家美人都说了不认识你,还不赶紧滚。” 在他猜来,应该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喜欢这个美人。 看见这个美人和他在一起,所以吃醋了。 方宇怒瞪了男人一眼,对‘楚修’道:“楚修,你喝醉了,清醒一点,看清楚我是谁?” ‘楚修’上下扫视了方宇一眼,然后道:“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快走开,别耽误我们恩爱。” 方宇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今晚的楚修颠覆他心中原本的形象。 但他还是忍住火气,他觉得楚修是喝醉了才说这样的话。 “楚修,你喝醉了,快跟我回去。” 说完见‘楚修’一直不动,直接伸手去拉。 ‘楚修’原本想要说什么,方宇的手拉住他的时候。 楚修突然尖叫一声,然后就晕了过去,倒在方宇怀里。 年下攻(39) 两人和后边观察情况的两名警察皆是一脸迷茫,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更不明白楚修好端端的怎么就晕倒了。 虽然方宇伸手去抓,但也不至于力气大到能把人疼晕过去吧。 男人很快就反应过来,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一定不会任由他带走美人的。 但他也不能允许费力抓到了猎物就这么被抢走了。 伸出手就要将楚修拉过去,但被方宇眼明手快的躲开了。 “你想做什么?”方宇质问道。 男人冷哼一声,“我劝你还是快点把美人还给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方宇嗤笑一声,“哦?你想怎么对我不客气?” “老子可以让你在这座城市混不下去了,懂吗,所以我劝你还是赶紧滚开,别妨碍老子好事。”男人嚣张说道。 这话说得方宇很想笑。 他是人民警察,归国家管的,什么时候随便一个人就能决定他的去留。 方宇冷笑一声,“那你尽管试试,看你能不能让我在这座城市混不下去了。” 男人顿时怒了,一把撸起袖子,“妈的,你小子找死是不是?” 说完挥起拳头将要朝方宇脸上砸去。 旁观的两名警察急忙上前,拦住男人,“别冲动别冲动。” 男人被突如其来的两个人给拦住了,怒道:“放开老子。” 一个警察急忙道:“别冲动,小伙子,别伤了和气。” 男人怎么也挣脱不开,更是火大了,“你们两个给老子滚开,信不信我让你们也在这座城市混不下去了。” 两名警察闻言,对视了一眼,都放开了手。 男人得到了自由,对两人冷哼一声,“算你们识相。” 一名警察也冷哼一声,“你是谁,敢这么嚣张,还想让我们在这里混不下去了。” 男人一脸得意嚣张,“我爸是XX公司的董事长,像你们这种底层阶级,我爸一句话就可以让你们滚出这里。” 两名警察再次对视了一眼。 得了,同事们有事干了。 一名警察悄悄翻了个白眼,随即转过头就换上了个笑容。 对男人道:“原来是XX公司董事长的公子啊,真的失礼,失礼。” 男人冷哼一声,鄙夷的看着一脸讨好的警察,“赶快滚开,别妨碍老子。” 说完就有越过他们去抓楚修。 那名警察急忙将人拦住,然后扯东扯西说一些讨好的话。 另一名警察对方宇使了个眼神,示意他带人先走。 方宇明白,点了下头,一把将楚修打横抱起。 找到他们的车,然后坐了进去,驱车离开了。 男人看到方宇抱着楚修上车,正要去阻止。 但被那两名警察拦住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美人被带走。 方宇将楚修送回家,站在床前看着昏迷的楚修,心情有些沉重。 他还是有些无法接受他记忆里那个温柔随和的人突然变成了一个喜欢滥交的人。 方宇就这么看着眼前这人一直到天亮。 • 随着一声呻吟,楚修悠悠转醒,大脑一阵昏沉。 睁眼是熟悉的天花板,楚修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昨晚的那张大红唇。 顿时就清醒了,吓得直接从床上坐起。 “卧槽。” 接着楚修突然发现旁边有人,又是吓了一跳。 看清了才松了口气,拍着小心脏说道:“方宇,你吓死我了。” 方宇没有回答,只是满眼复杂的看着他。 楚修被看得心里有点发毛,问道:“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方宇叹了口气,道:“楚修,你昨晚为什么要去XX酒吧?” 楚修一头雾水,“什么酒吧,我没去......” 楚修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也不好了,“你说我去了XX酒吧?” 方宇虽然不知道楚修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点了下头。 楚修顿时意识到不对,急忙拿起放在床头柜的手机打电话给莫沁沁。 但一直没人接听,打了好几次都一样。 方宇见楚修这么着急,问道:“怎么了?” 又一次电话自动挂断,楚修没有再拨打。 昨晚莫沁沁被急匆匆的召回去,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现在就算打多少次估计结果都一样。 楚修沉思了一下,道:“方宇,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方宇愣了一下,道:“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科学没办法解释的东西。” 楚修犹豫了一下,“如果我说,我昨晚撞鬼了你信吗?” 方宇顿时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那你昨晚是因为......” 楚修认真的点了下头,“我昨晚睡觉的时候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一直盯着我,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方宇闻言,陷入了沉思。 他不是一个无神论者,也不是一个有神论者。 因为鬼神这种东西无法用科学证明且解释。 但是昨晚的楚修真的很反常。 就他昨晚那个走路姿势,还有说话的语气及神态。 完全就不是同一个人。 方宇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只能干巴巴的问道:“那那个鬼离开了吗?” 楚修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可以和我说说那个鬼昨晚用我的身体做了什么吗?” 方宇闻言,顿住了,脸色也慢慢的红了起来。 年下攻(40) 楚修见方宇这种脸色,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你说话呀,我昨晚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方宇犹豫了一下,道:“你昨晚去XX酒吧,和一个男人调笑喝酒,你们还准备去开房。” 楚修整个人当场石化了,他开始怀疑自己耳朵有问题了。 “不是,你再说一遍,我昨晚做了什么?” 方宇很理解楚修此时的心情,重复一遍,“你昨晚去了XX酒吧,和一个男人调...唔.....” 楚修在方宇话说到一半的时候,跳下床捂住他的嘴,瞪了眼方宇,说道:“闭嘴,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方宇一阵好笑,眼里的笑意都快掩盖不住了。 这样的楚修比之前那个温柔随和的楚修更吸引人。 楚修看到方宇眼里满满的笑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急忙放开手,然后退后几步,有些不知所措。 方宇看着楚修,心脏忍不住扑通扑通跳得越来越快了。 这样的楚修,好可爱。 楚修准备说点什么缓解一下这个尴尬的氛围,抬眼就看到方宇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忍不住升起一身的鸡皮疙瘩,“方宇,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怪瘆人的。” 这下换方宇一脸尴尬了,“没什么,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楚修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认识的那位会捉鬼的朋友刚好联系不到。” 方宇思考了下,道:“不是说人都是有阳气的吗,那我们到人多的地方,那个男鬼不就不敢来找你了吗?” 楚修否定了这个想法,上次那个替死鬼不仅能在阳光下自由走动,甚至还可以随着他找的那个替死鬼到处跑。 就算是人多的地方也不怕。 他不知道那个女鬼是什么鬼,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干嘛。 如果冒冒然就行动,说不定会弄巧成拙。 楚修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问道:“对了,昨晚那个女鬼是怎么离开我的身体的?” 方宇细想了下,道:“我记得昨晚我想要拉你离开,刚碰到你的时候,你突然就尖叫一声,然后就晕倒了。” “晕倒了?然后我是一直睡到刚才吗?”楚修又问道。 见方宇点头,楚修脑海里突然有一个想法。 “会不会是只有有人碰到我,那个女鬼就会离开?” 方宇闻言,脸色有些冷了,“不是。” 楚修见方宇语气这么肯定,问道:“你怎么知道?” 方宇脸色愈发冷淡,“你昨晚靠在别的男人怀里喝酒。” 楚修再次石化,呵呵笑几声缓解尴尬。 “是...是吗,那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你.....” 楚修说着,突然就停了下来,好像想到什么,朝方宇看去。 方宇也好像想到什么,朝楚修看去。 两人眼神说明了一切,他们想到了同一点。 “方宇,不会真的是你吧?”楚修有些不敢相信,“你是有什么特殊之处还是身上有什么法宝吗?” 方宇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没有什么特殊之处或者法宝。” 楚修很是苦恼,“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会不会是你身上有什么秘密是你自己也不知道的?” 方宇有些无奈,“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怎么可能我身上有什么秘密能是我自己不知道的。” 楚修撇了撇嘴,“那可不一定,人家电视剧里都有演,什么记忆被封印,或者有什么特殊身份,什么特殊体质之类的。” 方宇对楚修的脑洞有些佩服,“电视剧少看点,没营养。” 楚修顿时有些不高兴了,冲方宇哼了一声,然后噔噔噔下楼去做早餐了。 现在是白天,他料那个女鬼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敢光天化日就跑出来。 所以楚修还是不怕的。 方宇看着楚修离开的背影,回想起他刚刚那个哼。 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一只手慢慢抚上心口,按住那一刻的怦然心动。 年下攻(41) 为了证实是不是方宇的原因,一整天下来,楚修一直都和方宇在一起。 楚修不用上班,又因为女鬼的原因不敢乱跑。 倒是多出了很多时间和方宇交流。 而方宇的任务也是潜伏在楚修身边监视他。 不需要他去做什么,两个人倒是过得愉快。 楚修先是和方宇谈了会心,然后就一起打游戏。 吃饭的时候闲聊几句,发现他们有很多的共同话题,聊的更愉快了。 很快,就到了晚上。 楚修看着远方最后一缕霞光消失,内心突然有些惊慌。 方宇做好饭出来,就看到楚修站在窗户边。 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走过去拍了下楚修的肩膀。 安慰道:“没事的,有我在。” 楚修扭头看向方宇,内心突然感觉万分安心。 回了个微笑,和方宇一起去洗手吃饭了。 到了半夜,两人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但是他们只是放着而已,根本不看。 大半夜的,所有人都睡了,周围太安静,有点害怕。 楚修和方宇并肩坐在沙发上,各想心思。 方宇突然开口,“楚修,你有女朋友吗?” 楚修摇了摇头。 “那你打算找个什么样的女朋友?”方宇又问道。 楚修想了想,又摇了摇头,“随缘吧。” 他隐隐有种预感,那个男鬼还会回来。 而且他已经弯了,女朋友这种东西怕是与他无缘了。 方宇闻言,没有再说话,只是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眼里满是纠结和犹豫。 良久,才再次开口,“楚修,你对同性恋有什么看法吗?” 方宇问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老快了。 等了一会,都没有等到楚修的回答。 转头看去,只见楚修低垂着头,看样子应该是睡着了。 方宇顿感失落,起身准备将楚修抱回房里去。 还没碰到,伸去的双手突然被抓住。 “我对同性恋没什么看法啊,我倒是对你有看法。” 方宇抬眼看去,楚修不知道何时已经醒了。 不对,应该说他不是楚修,是那个女鬼。 ‘楚修’双手慢慢攀上方宇的肩膀,魅眼如丝的看着他。 “小郎君,你长得可真俊俏。” 方宇反应过来,一把将人推开,“你是谁,快离开楚修的身体。” ‘楚修’捂嘴咯咯娇笑了几声,“小郎君,你说什么呢,这就是奴的身体啊。” 方宇怒道:“胡说八道,我劝你赶紧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楚修’闻言,眼神稍稍冷了下来,“小郎君,你想怎么对奴不客气,奴不介意你对我狠一点哦。” 说完还冲方宇抛了个媚眼。 方宇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如果是楚修对他抛媚眼,他想他会很开心。 但如果是这个占据楚修身体的女鬼,他会觉得很恶心。 方宇直接伸手去抓‘楚修’,却没有听到想象中的尖叫声。 “小郎君,你这招对奴已经没用了哦。” ‘楚修’顺势躺进方宇的怀里,娇嗔道:“还说不喜欢我,口是心非。” 方宇一阵恶寒,想要推开。 但是这次女鬼学聪明了,直接伸手抱住。 方宇推不开,又不敢用太大的劲。 他怕弄伤楚修的身体,只能尽力将‘楚修’扒拉开一些。 “你到底想怎样?”方宇咬牙道。 也不知道这个女鬼附身上去,楚修的灵魂和身体会不会有事。 ‘楚修’娇笑几声,然后摆出一副妖娆魅惑的姿态。 楚修本就长得好看,现在加上这表情神态,活脱脱一个妖精。 “小郎君,你不是一直想要这个男人吗,现在可以成全你了,开心吗?” 方宇冷眼看着,“我方宇不会趁人之危。” “呀!这么正人君子吗?”‘楚修’故作一副吃惊模样。 然后又似身体软若无骨一样,趴在方宇怀里,“你这样倒是让奴更是心喜了呢。” 方宇恶心不已,顾不上什么,直接一把将人推开。 ‘楚修’被推得后退了几步,才堪堪稳住。 眼里闪过一丝恼怒,下一秒脸上又绽开媚笑。 “小郎君,生什么气嘛,奴的确很心悦你。” 方宇冷哼一声,无意再和这个女鬼纠缠。 “你到底要怎样才可以离开楚修的身体?” ‘楚修’闻言,做出一副伤心状,“小郎君,你这可就不对了,我可是在帮你。” 方宇冷眼看着‘楚修’,没有开口。 “小郎君,你不是喜欢这个男人,一直想要得到他吗,这可是个好时机。” “虽说这样卑鄙了些,但至少他成了你的人了啊,就算他回头怪罪你,你把责任全推奴身上,不就行了。” “这男人长得也不赖,可是有很多人盯着呢,上次和他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就喜欢他,你要是不抓紧点,可别小心让人给跑了。” “得到了他,他就是你的了,永远是你的,身心都是你的,现在有个这么好的机会摆在你面前,还不快过来大力把握它。” ‘楚修’说着,声音越来越轻,但却让人不禁想要跟着去做。 年下攻(42) 方宇眼神有些迷离,但仍然站在原地。 ‘楚修’又蛊惑道:“小郎君,这个男人他不温柔吗,不体贴吗,他做的饭,味道不就是你最想要的吗?” “这个人,难道你不觉得他就是为你而生的吗?!” “你的童年过得那么悲惨,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的,然后就这么错过了,恐会后悔终身啊。” “要了他,让他成为你的人,让他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你,让他永远离不开你。” ‘楚修’说着,缓步朝方宇走去,同时,也在解着衬衫的扣子。 当走到方宇面前站定的时候,双手一动。 上身便赤裸的展现了出来。 方宇眼神变了变,当看到赤裸着上半身的‘楚修’时。 瞳孔顿时微缩一瞬,呼吸也不自觉重了起来。 ‘楚修’见状,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然后伸手拉过方宇的双手放到腰上 ,再环住方宇的脖颈。 爱意满满的看着方宇,深情道:“方宇,我爱你。” 说完,便要送上自己的唇。 在两唇相贴的那一刻,方宇爆发了。 双手猛地收紧,让两人零距离触碰。 ###################### 方宇边吻着,一边将人打横抱起,往楼上走去。++n++ 方宇将人放到床上,俯身压了上去。++n++ 一切都如女鬼想的那般进行得很顺利。++n++ 但就在即将负距离触碰的那一刻,方宇突然停住了。++n++ ‘楚修’闭着眼睛等待着那一刻的爽感。++n++ 但感觉迟迟不来,而且身上这人好像也没有什么动静了。++n++ ‘楚修’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黄色的符箓在眼前。++n++ 还没反应过来,符箓就拍了下来。++n++ 女鬼还没来得及尖叫,就消失了。++n++ 楚修的身体顿时软了下来。++n++ 方宇躺在楚修旁边,有些疲惫的伸手盖住眼睛。++n++ 差点,差点楚修就会一辈子恨死了。++n++ 得亏他不小心碰到枕头下的符箓,才清醒过来,否则就完了。++n++ 方宇侧头看向旁边的楚修,眼里是各种复杂的情绪,++n++ 良久,才叹了口气,拉起被子给楚修盖上。++n++ 然后下床,走到床前静静的站着。++n++ ——————++n++ “小宇,面来咯。”一个慈祥的老奶奶手端一碗刚煮好的面放到桌子上。++n++ 然后摸了摸小方宇的脑袋,“快吃吧。”++n++ 小方宇点了下头,夹起一筷子递到老奶奶嘴边,“奶奶吃。”++n++ 老奶奶把筷子往小方宇推了推,“小宇吃吧,奶奶刚刚吃过了。”++n++ 但是小方宇执意要奶奶先吃第一口,“奶奶吃。”++n++ 老奶奶有些无奈,吃了一口,“快吃吧,别待会凉了。”++n++ 见老奶奶吃了第一口,小方宇才开始大口吃了起来。++n++ 等小方宇吃完了,才端着碗出去了。++n++ 打开锅将里面剩下的最后一点面汤倒出来,喝了精光。++n++ 小方宇的父亲是个滥赌的,在外边欠了别人不少债。++n++ 在一次追债途中,不小心坠河身亡。++n++ 小方宇的母亲见状,立马就收拾东西离开,改嫁了。++n++ 虽然小方宇的父亲死了,但那些追债的人可不会就这么放过他们。++n++ 老奶奶是小方宇的父亲的母亲,卖了房子和乡下的祖产,又借了一些,才勉强还清了。++n++ 老奶奶本就到了可以颐养天年的时候了,但还要为了还钱和生计去工作。++n++ 可人老了,也找不到工资高的活。++n++ 只能给餐厅洗碗,才勉强还钱过生活。++n++ 等钱都还完了,老奶奶也老得快干不动了。++n++ 还是人家餐厅老板好心,才没有辞退她。++n++ 现在的奶孙两人,就蜗居在十平方米的小房子里。++n++ 一个月工资就几百块,勉强过活。++n++ 但还是老奶奶饱一顿饿一顿才勉强维持的。++n++ 倒是小方宇,每顿都吃饱。++n++ 老奶奶宁可自己受累,也不想让自己的孙子挨饿。++n++ 在这么艰苦的日子里,面条成了小方宇的最爱。++n++ 但好在小方宇虽然小,但懂事,什么好吃的都有老奶奶吃第一口。++n++ 日子虽然艰难,但也温馨。++n++ 只可惜好景不长,在一年冬天的夜里。++n++ 老奶奶冻死了,小方宇就成了孤儿,被孤儿院收养。++n++ 虽然孤儿院吃得饱穿得暖,但小方宇始终记得那碗面条。 年下攻(43) 虽然孤儿院吃得饱穿得暖,但小方宇始终记得那碗面条。 上次楚修做的那碗面,那个味道和他记忆深处的一样。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突然注意起了楚修。 是第一眼楚修那个温暖的笑容,还是那碗面条。 方宇不知道,但他知道,他栽在这个男人手里了。 天色微亮,楚修就醒了。 睁眼看到熟悉的天花板,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猛地从床上坐起。 卧槽,昨晚又不小心中招了。 楚修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准备去找方宇问清楚。 刚一动,就感觉不对劲,掀开被子一看。 卧槽,他衣服呢?还有这些深深浅浅的痕迹是个什么鬼? 楚修一脸迷茫,接着又双眼冒火。 是不是那个女鬼附他身去干了什么坏事。 楚修正气愤,房门突然打开了,走进来一个人。 方宇端着早餐走了进来,正好和懵逼中的楚修对上眼,视线不禁往下移动。 楚修还保持着掀开被后的姿势。 浑身赤裸的坐在床上,两条大长腿微微屈起。 方宇眼神很好,他隐约看到了在那森林中沉睡的幼龙。 这么一副活色生香的场景展现在方宇眼前,更何况眼前这人还是他喜欢的人。 两管鼻血忍不住就淌了下来。 楚修看到那两管鼻血,顺着方宇的视线看到自己身上。 才发现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急忙拉过被子盖上。 对方宇怒道:“方宇,管好你的鼻血。” 方宇闻言,下意识抬手伸向鼻子。 结果碰到一阵温热,一看,竟然是鼻血。 方宇顿时尴尬了,急忙将早餐放到桌子上,然后跑进浴室。 好一会,才走了出来。 楚修也把衣服给穿上了,还穿得有些严实。 方宇看到楚修,好不容易压下的尴尬又浮了上来。 “哈哈,最近火气有点大。”方宇尴尬的说道。 楚修见方宇这模样,忍不住笑了,逗趣道:“火气这么大,那两管鼻血流得挺多的。” 方宇耳根子瞬间充.血通红,都有些不敢直视楚修。 “快...快吃早餐吧,待会凉了。” 楚修知道方宇是个纯情小伙,也没有再逗他。 正好他也饿了,洗漱完毕就开始吃早餐。 方宇坐在一旁看着,楚修吃着,突然问道:“对了,方宇,我昨晚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吗?” 见方宇摇头,又问道:“那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方宇身体顿时僵硬了。 还没等方宇回答,楚修又问道:“你知道我身上那些痕迹怎么来的吗?” 方宇更是像一个木头人一样,不知动弹。 连呼吸都忘了,一直到快断气了才反应过来。 支支吾吾个半天也说不出什么,脸色还越来越红。 看得楚修一脸莫名其妙,这孩子怕不是脑子出问题了吧? “方宇,是昨晚发生了什么让你这么难以开口吗?” 方宇闻言,脸色更是红了。 好一会,才道:“楚修,我说一件事你千万不要生气,更不要和我绝交。” 楚修有些不明所以,“什么事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直接说不就行了。” 方宇很执着,“不行,你必须先答应了我才说。” 楚修无奈,只好答应了。 方宇组织了一下措词,正要开口的时候。 楚修突然伸手捏住了方宇的嘴巴,“等等,我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情,你还是不要说比较好,傻人有傻福。” 说完就放开了方宇的嘴巴,然后快速解决掉早餐,端着餐具出去了。 方宇看着楚修离开的背影,眼里满是失落。 真可惜,就差一点了。 楚修在厨房里洗着碗筷,对系统问道:‘统啊,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系统:那个女鬼占了你的身体,走起路跟腰要断了一样,歪来歪去的。 楚修想象了一下,顿时感觉系统的描述好形象。 楚修:然后呢,还有吗? 系统:脱掉了衣服勾引配角人物。 楚修(震惊):勾引了谁? 系统:方宇。 楚修(着急):然后呢,你能不能一次性说完,你这样能急死人。 系统叹了口气,‘好吧’,然后开启了嘴炮模式。 “那个女鬼附在你身上后,就开始勾引起方宇,还怂恿方宇对你进行各种play。” “方宇不为所动,那个女鬼就脱掉了你的衬衫,对着方宇就贴了上去。” “方宇禁不住诱惑,先是对你&*#^ 然后将你抱进房间,压在你身上,然后又#*&@*,就在要&$々#@&的时候,他突然就清醒了。” “用你放在枕头底下的符箓击退了女鬼,你才能回来。” 年下攻(44) 楚修满脸黑线,“那些乱七八糟的符号是个什么鬼,还有,昨天晚上你为什么都不提醒我。” 系统: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说了一些少儿不宜的话,系统自动替换了吧。 楚修:......那你昨晚为什么不提醒我女鬼来了。 系统:大大,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穿越者了,应该自己懂得自己去解决问题了,而不是一直靠着我。 楚修翻了个白眼,道:让我猜猜你追的是什么剧。 楚修连说了好几个,倒是把系统说得愈发心虚了。 楚修说的那几个都是他追过的。 楚修看系统这模样就知道它在想什么。 一起穿越了那么多位面,系统一个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统啊,你们主神要是知道你这个系统一天到晚在玩忽职守,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系统听到主神二字,忍不住抖了抖。 脸上瞬间委屈巴巴的,‘大大,我一直都有在关注你,只是看并没有需要我存在的时候,才无聊追剧的。’ 楚修闻言,这才发现他最近的确是忽略了系统。 ‘好吧,是我不对,最近都忽略了你。’ 系统闻言,委屈得整个球都变成了灰色了。 楚修看着心疼不已,急忙抱在怀里哄着。 却没有看见系统嘴角那抹得意的笑。 楚修洗完碗,就拿出了手机打电话给莫沁沁。 打了好几次,电话才接通。 和莫沁沁说了这两天发生了的事情。 莫沁沁正好那边走不开,只好让楚修过去。 莫沁沁回来了,楚修顿时感到无比安心。 和方宇说过后,就准备东西要去莫沁沁那边。 方宇有车,所以两人没有找出租车也没有坐公交车。 方宇时不时悄悄看眼楚修,时不时就来一下。 楚修一直看着车窗外,丝毫没有注意到方宇的小动作。 阳光照射在楚修身上,将他包裹起来。 整个人看着像在微微发光一样。 方宇突然有一个念头,如果可以就这么一直开下去该多好。 只可惜这是不可能的,很快,就到了上次楚修来过的莫沁沁的家。 出来迎接的莫沁沁看到楚修手提一些营养品, 顿时有些不高兴了,嗔道:“来就来,你还带什么东西嘛?” 楚修笑道:“晚辈来前辈家,怎么能两手空空就来了呢,上次你师父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这些营养品刚好用得到。” 莫沁沁无奈的摇了摇头,东西买都买了,也不可能退回去,说再多也没用。 看向楚修旁边站着的男人,问道:“这是谁?” “这是方宇,我朋友,昨晚就是他救的我,还救过我几次。”楚修介绍道。 莫沁沁闻言,眼里好像多了什么,朝方宇伸出手,“你好,我叫莫沁沁。” 方宇也看着莫沁沁,伸手握上去,两人眼里有什么东西是一样的。 “你好,我叫方宇。” 楚修在一旁看着,总觉得两人气氛有点怪怪的,但也不知道是什么。 只有他们两个知道,那是看着情敌的眼神。 “沁沁,在门口站住做什么,还不快叫人进来。”方妃突然出现。 莫沁沁应了声,将两人迎了进去。 莫沁沁给楚修两人倒了茶,然后坐下来,问道:“你现在再和我仔细说说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楚修组织了一下措词,然后将这两天所发生过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当然,其中肯定是跳过了他那一身斑驳的痕迹。 莫沁沁听完,陷入了沉思。 但怎么想,都没有推测出那女鬼的来头。 听楚修说的,那个女鬼肯定就不是现代人。 所以莫沁沁果断掏出手机,搜起了那家鬼屋之前的历史。 果然,互联网的力量是强大的。 没一会,就找出来了。 但也只是几十年前的,再往前也就不知道了。 要抓鬼收鬼都要先搞清楚那鬼的来头。 如果可以,劝说那鬼去轮回投胎,都是积阴德的。 实在不行,也可以强行送去轮回。 要是那鬼实力不一般,又不愿去轮回,在人间作祟。 必要时刻,也可以采取一些强硬的措施。 莫沁沁和方妃说了一声,就带着楚修和方宇两人去到那间鬼屋。 找了那里当地的老人,寻问起了那间鬼屋的事情。 寻问了好久,再加上有一些好心的老人愿意拿出他们当年的收藏给他们看。 莫沁沁基本可以断定,那间鬼屋在几百年前是一处妓院。 那家妓院在以前可是很受欢迎的妓院。 但是一场大火直接将里面的一切都给烧没了。 无论是里面的妓女还是客人,都没有一个能够逃出来的。 年下攻(45) 那场大火烧了一个一天一夜,什么都烧成了灰。 妓院里的那些女孩,大多数都是无父无母,或者是被父母卖进来了。 现在死了,也没人做个坟,立个碑。 还是当地好心的村民看不下去了,集资给他们立了个碑。 古代人比较封建迷信,那块地方死了太多人。 无论是外来人还是本地人,都不敢在上面动什么心思。 一直到过了百来年,也都没有人记得那件事情。 那块地方也曾经被人看中,发展成酒楼,客栈,青楼等等。 但可惜都干不长,最长的一位买家已就干了十几年就干不下去了。 一直都现在,这块地都不知道已经有过多少主人了。 一个有经济头脑的商人看中了这里的地理位置,才将其买下来,建了这间鬼屋。 因为广告打得好,再加上有不少网红主播来这里拍摄。 这间鬼屋的生意就越来越火爆。 一直到有人发帖子说去了鬼屋后回来,所有一起去的朋友都生了大大小小的病。 瞬间引来了不少去过的人和一群吃瓜群众的注意。 重点是,底下还有很多人评论他们也一样。 发这张帖子的楼主还贴心的放在几张图片上去。 这才引起了莫沁沁的注意。 转眼就到了午饭时间,楚修三人忙活了一早上。 早饿得饥肠辘辘了,也顾不得什么女鬼,找了家店坐下就等着开吃了。 在等午饭的同时,莫沁沁整理着今天早上所得到的所有资料。 楚修在一旁看着,问道:“那间鬼屋换过那么多主人,怎么才能知道那个女鬼的哪年的?” 莫沁沁整理完,也有些苦恼,“那也没办法,按你们说的话,那个女鬼应该不会是近代的,也不知道实力怎么样,能够逃过我的半鬼瞳,有几分实力。” 说完,三人都静默了。 楚修突然想到一点,问道:“之前我第一次被女鬼附身的时候,方宇碰到了我,那个女鬼就跑了,这是怎么回事?” 莫沁沁看了眼一旁的方宇,道:“方宇属于半纯阳体,八字硬,阳气足,鬼最是怕阳气,这么重的阳气抓过去,不跑才怪。” 方宇闻言,急忙问道:“那为什么昨晚我碰到楚修的时候那个女鬼没有任何反应?” “那只有两个原因,要么那个女鬼实力强大到已经不惧怕你的阳气了,要么就是有什么可以让她不被阳气所伤的法宝。” “现在连阳气的无法对付她,那我们要怎么解决她?”楚修担心的问道。 莫沁沁脸色有些凝重,“那还得看情况,如果她自己愿意去投胎还好,但如果她不愿,还想留在人间作祟,那只能用特殊手段了。” “毕竟鬼如果长时间逗留在人间,对谁都不好。” 三人吃完午饭,就去了鬼屋。 比起上次去,鬼屋的装修风格变得更恐怖了。 还多了几个之前没见过的‘鬼’。 楚修三个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真鬼都见过了,又怎么会怕这些假的。 扮演‘鬼’的工作人员见三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有点挫败,这样对他这个‘鬼’是不是有点不尊重。 吓得更卖力了,但三人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三人走了一圈,边走边观察。 莫沁沁再次开启了半鬼瞳,但仍然没有发现。 莫沁沁不相信,又走了一圈,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莫沁沁仍然不死心,走了一圈一圈,工作人员都懒得吓他们了。 走了好几圈,都没有发现什么。 莫沁沁有些泄气,但同时也陷入了沉思。 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快就到了傍晚。 方妃不许莫沁沁没事就在外边过夜,更何况还跟着两个男的。 天还没黑就给了莫沁沁死命连环call。 莫沁沁无奈,只能回去。 在回来的路上,莫沁沁想了一路。 都不明白为什么那间鬼屋明明应该有鬼的存在。 她的半鬼瞳却什么也看不到。 而且那里竟然连一丝阴气都没有。 明明很可疑,却找不到任何答案。 等回到莫沁沁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莫沁沁看到方妃站在路口等着她,蹦蹦跳跳就跑了过去。 方妃对车上的两人道:“太阳已经落山了,不如就在这吃了晚饭再走吧?” 楚修和方宇对视了一样,点了点头。 事情还没有处理完,莫沁沁告诉他这个晚上该怎么过。 晚饭是方妃做的,这是楚修第二次见到莫沁沁师父,乖巧的喊了声前辈。 老者应了声,便没有再说话。 餐桌上,莫沁沁吃着,突然向方妃问出了那个一直困惑她的问题。 老者闻言,飞快的抬眼看了眼楚修,又马上收回了。 楚修注意到,但也没有在意。 “那女鬼能被你的符所伤,这几天定会找地方疗伤,有坟墓的自然是坟墓最好,没有的你就往阴气重的地方找便是了。”方妃说道。 “若是嫌麻烦,直接趁那女鬼出现的时候再抓住不就行了。” “至于你的半鬼瞳为什么没有发现,我想,那边应该是有什么东西存在。” 莫沁沁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方妃的话给她找了个方向。 莫沁沁已经有点蠢蠢欲动,恨不得立马就奔去那边找线索。 年下攻(46) 方妃毕竟和莫沁沁一起长大的,自然很了解对方。 见莫沁沁这般,就知道她想做什么,一把将人摁回椅子上,“哪也不许去。” 莫沁沁顿时委屈的嘟去了嘴。 吃完晚饭,在那里坐了一会,楚修和方宇便要回去了。 莫沁沁随手就给楚修掏了一把符箓,感觉那符箓好像就是不要钱一样。 楚修回到了家,方宇也在楚修家里住下。 毕竟多一个人好照应。 楚修回到房间,就把莫沁沁给的符箓一张张整齐放好在床上。 又抓了几张放进换洗的衣物里,才敢去洗澡。 为了安全起见,楚修和方宇睡在同一张床上。 身下和衣服里的符箓给了楚修很大的安全感。 让楚修难得睡了个安稳觉。 睡到半夜,楚修突然听到一声女人的尖叫。 楚修迷迷糊糊的问道:“怎么了?” 旁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没事,乖,接着睡吧。” 楚修听着那声尖叫有些凄厉,想要睁开眼睛去看。 但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有人给他拍背。 一下接着一下,不重也不轻,能给人一点安全感。 这下子,楚修彻底不想醒了。 一觉睡到大天亮,醒来的时候方宇已经做好早餐,准备叫醒楚修了。 楚修去洗漱,看到洗漱台上已经挤好牙膏的牙刷和盛好水的漱口杯,有些惊讶。 吃完早餐准备将昨晚换下的脏衣服洗了,结果发现早就已经洗好晾在晾衣绳上了。 楚修更是惊讶了。 这个家里只有他和方宇两个人,系统这个狗东西是做不到这样的,就只有方宇。 讲真,一个男人这么贤惠的吗? 楚修走回房里,就看到方宇拿着抹布在擦拭着客厅的摆设。 身为这个家的主人,让客人做这种事情。 楚修脸皮再厚也遭不住。 急忙走过去,“方宇,好端端的你这是做什么啊?” “打扫卫生啊。”方宇回答道。 楚修有点尴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伸手想要去拿方宇手里的抹布。 “你是客人,怎么能干这种事呢,快给我。” 方宇躲过楚修伸来的手,有些受伤的看着他。 “我以为我们是好朋友,原来我在你眼里只是客人。” 楚修愣住,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该怎么办? 方宇是好心,他现在拒绝人家的好心,不就是在伤人家的心吗? 但是他真的没办法厚脸皮做到客人在打扫卫生,主人家却在看电视嗑瓜子。 “你都帮了我这么多了,我还没谢谢你呢,怎么能让你上我家就来打扫卫生。”楚修说道。 方宇闻言,看着更是受伤了,“你还是没有把我当朋友吧,朋友帮朋友很正常不是吗,你却一直在想着怎么感谢我。” 楚修大脑开始短路,他真的不会处理这。 想要拒绝又怕伤人家的心,但不拒绝又怕人家可能会误会什么。 哎,做人真难! 楚修支支吾吾半天的说不出来该怎么办。 方宇见状,一把脱掉手上的胶手套。 然后双手握住楚修的肩膀,直视着他,道:“楚修,我真的很想和你做好朋友,好兄弟,我不希望你总是把我拒之千里之外,相信我,好吗?” 楚修闻言,抬眼对上方宇的双眼。 楚修清晰的看到方宇眼里满满的认真和诚恳,愣愣的点了下头。 方宇突然笑了,明明就俊朗的面孔更是迷人了。 方宇将人摁到沙发上坐下,“好了,你就在这乖乖坐着吧,我在家经常打扫卫生,这些都算不了什么。” 楚修一直处于迷茫状态,看到方宇转身要继续去打扫的时候。 急忙道:“等等,那我和你一起打扫吧,毕竟只是我的房子,让你一个人打扫我总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方宇转身上下扫视了楚修几回,“算了吧,我看你也应该不会。” 楚修顿时怒了,直接叉腰站起,“什么叫不会,我也经常打扫卫生好不好,要不要比比?” 说完楚修也没有等方宇回答,直接抢过方宇的抹布打扫了起来。 方宇愣了一下,接着突然就笑了。 一天的时间就在两人比赛打扫卫生(楚修自认为)中度过。 年下攻(47) 到了傍晚,方宇带着楚修驱车去了莫沁沁家。 他们已经约好了再去鬼屋那边找找线索。 可以的话直接就解决掉那个女鬼。 方妃不放心莫沁沁一个女孩子和两个大男人出去,也跟着去了。 方妃实力比莫沁沁高,有方妃在,楚修就更放心了。 虽然鬼屋很受人们欢迎,连带着那一带的商业也发展了起来。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晚上,路上基本看不到什么行人。 楚修几人下了车,一阵风刚好刮来,激起楚修一身的鸡皮疙瘩。 莫沁沁和方妃两人下车后就这样皱着眉头看来看去。 楚修双手搓了搓手臂,见她们那样,心里顿时有些没底。 问道:“怎么样,有什么问题吗?” “阴风阵阵,难怪这里的人晚上都很少出门。”莫沁沁一脸凝重。 楚修一听,有些慌了,正好再开口,突然就打了个喷嚏。 接着背后就传来了温热感,楚修扭头看去,身后的方宇对他露出一个微笑。 原来是方宇把自己的外套给他了。 楚修也没有拒绝,拉了拉外套,对莫沁沁两人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莫沁沁看向方妃,方妃给她一个眼神,然后抱着双臂站在那里。 莫沁沁一看就知道方妃这是要她自己解决。 虽然她平时自己解决这种事情也不少,但是这次方妃在,她倒是有些紧张了。 怕自己做得不够好让方妃失望了。 莫沁沁思索了下,道:“我们现在去找他们说的那个墓碑吧,那个女鬼如果真的出自那里,一定会去那里疗伤。” 见几人点头,便开始一起找起了那个墓碑。 在这里呆久了,就总觉得这里阴森森。 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把人给吓一跳。 楚修已经被吓得都有点麻木了。 看得三人一阵好笑,方宇直接和楚修并肩走着,还伸手拉住楚修的手。 楚修被吓得心惊胆战,自然是不会拒绝,还伸手抓得更紧了。 方宇乐得不行,倒是看到的莫沁沁好一阵气愤。 找了许久,几人才找到一个看着一点像墓碑的石块。 石块经历风吹雨打,早就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 手指在上面细细抚摸,才能稍稍感觉到上面已经模糊了的字体。 确定了那就是他们要找的墓碑,莫沁沁先点上三根香烛插上。 又让楚修和方宇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插上三根香烛。 用来贿赂经过的鬼魂,告诉他们这里有人在做法,吸了香就绕道走吧。 莫沁沁对着那个墓碑,嘴里不知道在念念叨叨着什么。 念完等了好一会,都没有什么动静。 莫沁沁和方妃对视了一下,莫沁沁再次念念叨叨。 念完等了一会,依旧没有动静。 楚修在一旁看得一脸迷茫,也不敢上前去问,怕打扰到她们。 但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让楚修心痒难耐。 好在他还有一个拥有上帝视角的系统。 楚修:沁沁这是在做什么? 系统:她想请那个女鬼出现,但是那个女鬼不在。 楚修看了眼又开始在念叨什么的莫沁沁,接着问道:‘对了,昨晚我怎么好像听到有女人的尖叫声。’ 系统:昨晚那个女鬼又来找你了,但被配角人物用符箓击退了。 楚修:那个女鬼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要缠着我? 系统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它还要追剧呢。 ‘大大,你穿越了这么多位面,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宿主了,应该懂得自己去找答案,而不是叫我给你答案。’ 楚修(눈_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为了追剧而玩忽职守,信不信我举报你啊。 系统脑海里突然浮现一个男人的脸,忍不住抖了抖。? 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转变,嘴角挂起官方式微笑,‘大大,请问你有什么吩咐?’ 楚修也微笑回应,‘没有。’ 系统(嘴角的笑有点龟裂):...... 突然好想打人怎么办? 楚修见系统一副想弄死他却又不敢弄死他的模样,瞬间乐了。 系统:如果大大没有吩咐,我可以退下了吗? 楚修:不行,我要你一整晚都在这里看着。 他看不见鬼,倘若有什么危险,系统还可以提醒他。 但如果系统沉迷追剧,怕是他死了都没有反应。 年下攻(48) 系统(委屈+气愤):为什么? 楚修(有点无奈):大哥,我被鬼缠住了耶,我被鬼缠住了,你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还要不要你这个宿主了。 系统闻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乖乖的在那里盯着。 楚修见状,才把注意力转移到莫沁沁身上。 此时的莫沁沁和方妃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楚修走上前去,问道:“沁沁,方小姐,我们现在该做什么吗?” “现在这个女鬼不在这里,我们趁着这个机会找找线索吧。”莫沁沁说道。 几人都同意了,为了方便找线索。 四人分成了两组,原本莫沁沁是打算她和方妃一人带一个的。 毕竟这里有没有什么危险也不知道,一人带一个正好可以照应。 可惜方妃执意不肯,直接扔给了楚修和方宇一把符箓,让他们自己走。 那阔绰的模样让他们都以为这些符箓是废纸来的。 楚修知道方妃喜欢莫沁沁,拉着方宇就往一个方向走去。 兄弟,靠你自己了! 方宇就这么被拉着走,也不反抗,反而还乐在其中。 他的修修主动拉他的手。 楚修拉着方宇的手走在前头。 虽然路上有路灯,但却给不了楚修想要的安全感。 因为照不到路灯周围两边的建筑。 那些建筑一点光亮都没有,在黑夜里远看有些朦胧。 抬头看倒是觉得有些害怕,像极了一个隐在黑夜里的巨人。 楚修脚步渐渐放慢,方宇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的。 大步走上前和楚修并肩走着,伸手揽住楚修的肩膀。 “怕吗?” 楚修摇了摇头,眼神却是不安的看来看去。 方宇自然也是知道楚修有时候喜欢死鸭子嘴硬,也没有拆穿他。 只是安慰道:“不怕,我一直都在。” 楚修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走着。 不能追剧的系统很是委屈,下一秒想到什么。 面上突然变成一个贱贱的表情。 ‘大大,你怕鬼吗?’,系统问道。 楚修摇了摇头,“那得看是什么鬼,好鬼自然就不怕。” 系统眼神突然滑稽,‘大大,你想要看到鬼吗?’ 楚修有些心动,他从小到大可都没有看到过鬼。 虽然之前看到过无数次,但还是有些按耐不住的好奇。 楚修:你有办法? 系统(嘿嘿):鉴于这个位面是灵异位面,为了宿主安全着想,上头发来了一个道具,可以让你看到鬼,但只有一次七天试用机会,大大要不要试一下? 楚修有些心动,反正他们出来捉鬼的,能看见鬼反倒没有什么不好。 ‘好。’ 见楚修上当了,差点没忍住仰天大笑起来了,激动得手都在颤抖。 系统安排好道具后,楚修顿时感觉眼睛一阵清凉,但一会就没有了。 系统还嫌事不够大,‘大大,这里没有什么鬼魂,要去你们插香的地方,那里的鬼魂才多呢。’ 楚修闻言,有些犹豫,但一想莫沁沁和方妃给了他们那么多符箓。 底气又足了,拉着方宇就往有插香的一方走去。 很快就到了插香的那个地方,楚修看到一幕差点让他当场昏厥的画面。 只见那三炷香四周围着不少鬼魂,他们都大多都保持着死时的模样。 什么上吊的,车祸的,跳河的,样样有。 而此时那些鬼围在那三炷香周围,吸食着那些香,一脸沉醉。 场景颇有惊悚感。 方宇正疑惑着楚修为什么带他来这里。 扭头就看见楚修一脸苍白,摇摇欲坠的模样,顿时吓了一跳。 急忙问道:“楚修,你怎么了吗,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楚修听到声音,才勉强将目光从那些鬼魂身上移开。 “我没事,只是有点累了。” 方宇帮楚修拉了拉披在外面的外套,拉住楚修的手开始往回走。 “累了就回去休息,这里有我呢。” 楚修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还可以的,你们都在帮我解决这件事,我要是还在一边悠哉悠哉的,就太不像话了。” 方宇也知道楚修肯定不会答应的,但也没办法,只能由着他。 两人边走边观察着四周。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四周竟然弥漫起了白雾。 等方宇发现的时候,已经身处浓浓白雾中了。 扭头想要确认楚修的安全,结果一回头。 原本还被他抓着的人已经不见了。 急忙大声喊道:“楚修,楚修,你在哪?” 喊了好久,都没有任何回应。 方宇更是心急如焚了,边找边喊着 喊着喊着,方宇突然停下了。 浓浓白雾渐渐消失,耳边传来几个小孩的声音。 “你就是一个私生子,野种有什么资格和我们在一起玩耍。” “野种,快滚出这里,否则信不信我对你不客气。” 方宇顺着声音找了过去,走没多久,就看到了让他气愤难以压制的一幕。 年下攻(49) 多年尘封的记忆在这一刻浮现脑海。 方宇父亲的家里原本有点小钱,生活过得还算滋润。 小公司的业绩蒸蒸日上,未来一片光明。 当时方父的妻子不是他的母亲,是另一个门当户对的家族的大小姐。 两家政治联姻,相互扶持,但方家发展更好一些。 因为是门当户对,所以方父和他的原配妻子并不存在谁地位低一些。 只是原配妻子性格比较泼辣,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 方父不是什么帅气逼人的霸道总裁,更不是什么实力惊人的商业精英。 在原配妻子眼里,她就是低嫁了,所以动不动就是各种嫌弃方父。 感情是需要两个人一起经营的,如果只要一方在努力,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方父年轻时并不滥赌,还算是一个上进的青年。 他也想过和原配妻子好好过日子,但无奈两人性格脾气完全不合。 方父很是后悔联姻了,但也没有后悔药,只能一直忍受着。 偶然间碰到了方宇的母亲,两人就这样一见钟情。 方母并不知道方父是有妇之夫,就这么糊里糊涂的当了小三,还怀了孩子 有了新欢性感迷人的方母,哪里还忍受得了家里的母老虎。 趁着原配妻子家的公司遭受经济危机。 方父没有雪中送炭,反倒是落井下石。 踩了原配妻子公司一脚,公司就这么不堪重负,倒下了。 亲家的公司破产,方父直接对原配妻子提出离婚。 原配妻子当场撒泼大骂,可并没能挽回方父的心。 就这样两人离婚了,方父将方母接回了家。 方父的母亲原本就不同意方父和原配妻子离婚。 她认为原配妻子公司帮助自己家公司那么多,不应该忘恩负义。 更不同意方母入门,同样都是女人,方奶奶自然也是很讨厌小三。 但无奈小方宇已经七岁了,才半推半就让方母入门。 小方宇在上幼儿园的时候,不知道谁爆出他是个私生子。 就这么遭到了全班同学的排斥。 小方宇读的是贵族幼儿园,幼儿园里全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方父方母也希望小方宇能傍上一两个有钱人家的孩子。 私生子身份被爆出后,不仅受到了全校同学的排斥。 就连很喜欢他的几个老师对他也冷淡了许多。 私生子的身份一直到小学都跟随着他。 就算方父已经和方母结婚了,也改变不了他曾经是私生子的事实。 在学校也是受尽各种欺凌。 公司越做越好,方父也就跟着飘了。 在外面应酬不断,女人做伴。 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沾上了赌,从此一去不回头。 俗话说得好,十赌九输。 方父一个新手,没多久就败光了财产,还欠了一屁股债。 公司不得不宣布破产,一家人也从大别墅搬到了小房子。 收债的人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他们的下落,天天上门催债。 房东都不敢把房子租给他们了,一家人只好不停的搬。 那些收债的人收不到钱,就是各种砸,拆家,还殴打方父。 方父从一个光鲜亮丽总裁变成了一个赌棍。 出门必开的豪车没有了,家里的佣人也没有了。 顿时自暴自弃了起来,赌得更厉害了。 还有一次差点就把方母送出去抵债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方父良心发现,觉得之前干的那些事情让他感觉没脸活在这个世上。 喝了二两酒,找了栋楼就跳了。 方母早就找了下一个男人,方父一死,当天就和她的情夫私奔了。 巨大的债务就压在了方奶奶身上。 方奶奶为了孙子,只能挺起早就已经弯下的身板,扛起生活和债务的重担。 小方宇已经读不起贵族小学,只能读普通的学校。 但私生子这个身份到哪里,都是不受欢迎,甚至厌恶的。 小方宇私生子的身份又不知道是怎么被爆出来。 再加上公司破产,没有任何背景的他依旧被班里同学看不起,成了众人欺负的对象。 那段日子,简直就是方宇二十多年来最黑暗的日子。 “打他,打他,打死这个私生子,野种。” “你这个野种不配来我们学校,更不配和我们同班,快滚。” “滚,滚出我们班,滚出这个学校,你不配在这里。” “我妈说了,你妈是个小三,破坏别人家庭的狐狸精,所以你就是野种,私生子。” 小方宇站在墙角里,低着头,忍受着那些他的同班同学对他扔来的小石块。 那些小孩根本不知道他们这种行为会给别人带来什么感受,只是觉得这样好玩,有趣。 方宇在一旁看得怒火中烧,抬脚要上去阻止的时候。 场景突然转变。 年下攻(50) 面前出现的是方奶奶被冻死的那一晚。 方宇看到方奶奶,愣了一下,眼眶顿时湿润了起来。 小方宇趴在方奶奶已经僵硬的尸体上哭喊着。 他知道最爱他的奶奶死了。 就像他爸爸一样,怎么叫也叫不不醒,去了很远的地方。 方宇走过去,眼泪已经止不住了,颤抖的伸出手,想要触碰方奶奶。 场景在这一刻又突然转变。 这次方宇处在一个一片空白的空间里。 他茫然的看着四周,前方突然出现一个光点。 光点越来越大,直到大到有一个成年男子高才停下。 方宇愣愣的看着。 光点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来,里面也逐渐现出一个人形。 那是他爱的人,楚修。 一直当光芒消失,‘楚修’才睁开眼睛,微笑看着方宇,“方宇。” 方宇一头雾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但看到‘楚修’,安心了下来,问道:“楚修,这是怎么回事?” ‘楚修’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方宇,你喜欢我,对吗?” 方宇顿时僵住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不知道楚修喜不喜欢男人,但看‘楚修’丝毫没有生气的模样。 才稍稍放心,鼓起勇气,郑重点了下头,“是,我喜欢你。” ‘楚修’闻言,笑得更开心了,“方宇,我也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方宇有些不敢相信,“真...真的吗?” 楚修慢慢走过去,伸手环抱住方宇的腰,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方宇。 “当然了,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爱上你了,我们在一起吧。” 方宇大脑还是有点懵,这件事情就像一件从天而降的大礼物砸在他的头顶上。 整个人都懵了,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楚修’见方宇久久不回答,撒娇似的抓着方宇的手臂晃了晃,“好不好嘛,你说句话。” 方宇反应过来,急忙答应,生怕晚了一秒楚修就反悔了。 ‘楚修’听到方宇答应,顿时羞涩的将脑袋埋进方宇怀里。 方宇看着,一阵好笑,“刚刚可是不见你一点害羞,怎么现在就害羞起来了?” ‘楚修’‘气愤’的伸手锤了方宇一下。 方宇顿时低低的笑了起来。 埋在方宇胸膛的楚修没有看见,方宇眼底的深色。 就这样,‘楚修’和方宇在一起了。 方宇立即就搬到了楚修家和他一起住。 白天两人一起上班,回到家楚修总能吃上堪比五星级大厨手艺的菜品。 那些都是方宇亲手做的。 一天晚上,方宇洗完澡出来,腰间就围着一张浴巾。 一直在等待的‘楚修’立马迎了上去,踮起脚尖环住方宇就来一个法式深吻。 方宇立即反客为主了起来。 吻着吻着,‘楚修’就不老实了,带着方宇往床边走。 目的很明显,他想要和方宇来一炮。 方宇动情的吻着,就在双腿碰到床边的时候顿时清了,放开了‘楚修’。 深吻突然就断了,‘楚修’有些不满的看着方宇。 方宇也是愣了一下,接着伸手揉了揉楚修的头发。 “乖,现在不急,我不想要给你一个仓促的夜晚,等我们结婚了,我一定会让你下不来床。” ‘楚修’原本想要吐槽方宇思想古板,但听到后面,顿时害羞了。 任由方宇说什么都答应。 哄完‘楚修’睡觉,方宇就到了厨房拿瓶水喝,脸色有些沉重。 楚修向他表白,和他在一起,他应该感到惊喜幸福才对。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点都不觉得开心,甚至还产生了分手的念头。 明明他是那么喜欢楚修的。 方宇回想起以前还没有和楚修在一起的时候。 楚修虽然性格温柔随和,但却总给人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 让方宇n次以为楚修真的会突然消失,倒是把他吓得不行。 若即若离?方宇莫名对这个成语有些执着。 脑海里默念了几次,顿时发现了哪里不对。 楚修无论给谁,到哪里,都是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 但是现在的楚修完全没有。 方宇最近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和楚修说了,他却总是强调并没有。 强调多了,方宇就真的相信了。 现在看来,肯定有问题。 于是方宇一点点回忆着之前发生过的事情。 一回忆,就发现了问题。 他的记忆有一块是空白的,那就是他和楚修,还有莫沁沁以及她师姐一起去鬼屋那边找女鬼的那个时间段。 方宇努力想要去记起,但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阻止他去忆起。 年下攻(51) 方宇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只好放弃。 但这个问题一直留在他的心里。 接下来几天,方宇都一直有在留心观察‘楚修’。 越观察就发现‘楚修’越多的不对劲。 比如某个瞬间出现的神情,又或者某些时候奇怪的举止。 那些都是楚修绝对不会做的。 这就让他彻底怀疑起了这个男朋友。 • 方宇加班回来,刚打开门。 ‘楚修’就迎了上来,扑进方宇怀里,“宇,你终于回来了。” 方宇宠溺的笑了笑,揉了把‘楚修’的脑袋。 然后举起手上拎着的东西,“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你最爱吃的爆辣牛肉。” ‘楚修’一脸惊喜,踮起脚尖在方宇脸上猛啵了几个。 “亲爱的,谢谢你。” 方宇脸上的笑顿时有些僵硬,“那我们快去吃吧。” ‘楚修’点了下头,拿过爆辣牛肉到餐桌前,然后就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 还很贴心的夹起一块要喂给方宇,“亲爱的,你也吃。” 方宇微笑的看着楚修,眼底却没有了往日的爱恋,“你不是楚修,你是谁?” ‘楚修’僵住了,勉强扯出一抹笑,“亲爱的,你在说什么呢,我不就是你男朋友吗?” 方宇脸色瞬间冰冷,“楚修和我说过,他肠胃不好,不能吃辣。” ‘楚修’闻言,脸色也沉了下来,双眼直视着方宇的眼睛。 “我就是楚修,你心爱的人,也是最爱你的人。” 方宇看着‘楚修’的眼睛,大脑突然一阵眩晕。 差点就没站稳摔在地上,赶忙扶住墙。 方宇捂住眩晕的脑袋,对‘楚修’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楚修’微笑的走向方宇,伸出双手抚摸他的脸。 “你是我的,被我看上了,就别想走。” ‘楚修’说着,方宇大脑越是迷糊,眼前甚至出现了重影。 方宇知道再这么坐以待毙下去不好,一把奋力推开‘楚修’。 手指甲深深陷进手心,疼痛感才唤醒一丝清醒。 “你到底是谁,想做什么?” 被推开的‘楚修’有些怒了,冷笑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总之,你必须留下来陪我。” 说完,手指甲突然暴涨几寸,朝方宇抓去。 方宇大脑一阵刺痛,全身无力。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尖长的指甲立他越来越近。 内心一阵绝望,甚至都放弃了挣扎。 关键时刻,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楚修的面容。 方宇猛地睁开眼睛,一把将‘楚修’扑倒在地。 然后迅速抽过桌上水果盘里的水果刀。 毫不留情的插入‘楚修’的心脏。 反正都是假的,敢冒充他的修,找死。 ‘楚修’惨叫一声,伤口处冒出黑气。 场景瞬间破碎,熟悉的嗓音在耳傍响起。 方宇睁开眼睛,眼前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人。 方宇突然坐起,一把抱住楚修。 力度紧到楚修都以为这是最后一面似的。 楚修一脸迷茫,“怎么了?” 方宇紧紧的抱着,没有说话。 良久,才放开,摇了摇头,“没事。” 楚修见方宇神情正常,才稍稍放心,“那我们快起来吧,沁沁他们应该等了很久了。” 方宇点了下头,顺着楚修扶他的力道站了起来。 又突然问道:“我刚刚怎么了?” 楚修闻言,眼上浮出担忧,“你刚刚突然晕倒了,我怎么叫你都没反应,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 方宇静默了一下,道:“或许吧,我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 楚修点了下头,“是得去看看了,刚刚吓死我了。” 方宇温柔的看着楚修,像是在做出承诺一样,“以后不会了。” 楚修怔然,不明白方宇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但还是点了下头。 两人很快就遇到来找他们的莫沁沁。 莫沁沁看见他们,急忙迎上来,“你们两个去哪了,这么久才回来。” 楚修两人下意识对视了一眼。 然后楚修便道:“没事,刚刚遇到了点小事情,耽搁了下。” 莫沁沁见两人身上没什么异样,又看两人挺精神的,就也放心了。 “那个女鬼应该不在这里,我们找遍了都没有找到,或许是我们推测错了。” 楚修突然说道:“不用了,那个女鬼我已经解决了。” 年下攻(52) 几人顿时惊讶的看着楚修,异口同声道:“你说什么?” “我知道这样会让你们很惊讶,但是这是真的,就在不久前,那个女鬼找到过我,她想杀我,结果就被我身上带着的符箓给灭掉了。”楚修说道。 方妃问道:“你身上带的是什么符箓?” “我也不知道,就是用的时候有发出很大的光芒。”楚修回道。 听楚修这么说,方妃大概知道那是什么符箓了。 正阳符算是一种比较厉害的符箓。 符箓上的朱砂是在每天太阳最烈的时候暴晒过七七四十九天的。 制符时也是在一天当中阳气最足的时候制的。 内里蕴含的阳气足以让一只厉鬼魂飞魄散。 但这种符箓制作也不容易,制符的时候要比一般的符箓更小心翼翼。 因为一不小心哪里画错了,正阳符就有可能变成了招阴符。 招阴符,符如其名,使用的时候可招来大量的阴气。 有时候或许还可以赠送一个厉鬼。 听到楚修用了那种符箓,方妃也不惊讶。 只是惊讶莫沁沁竟然会把那种符箓给楚修。 莫沁沁也是很意外,因为她好几次都是胡乱抓一把符箓给楚修的。 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抓了啥。 但她也不敢跟方妃说,因为她平时总是粗心大意的。 方妃也没少说她,所以她怕方妃知道后又说她。 只好假装自己什么都知道一样,点了下头。 “对,是我拿给他,毕竟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有张厉害点的符箓在身上比较安全。” 方妃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着楚修的眼神有点不善了起来。 楚修一脸迷茫,怀疑是不是自己用了他们比较厉害的符箓。 又没有给钱,所以才生气。 暗想着改天是不是得做点答谢。 既然女鬼解决了,他们也没必要再这里逗留了。 立马就让方宇驱车送他们回家。 回去的路上,楚修看着窗外,思绪飘远。 —————— 方宇晕倒时,楚修顿时吓了一跳。 怎么叫也叫不醒,准备打电话叫人的时候。 那个传说中的女鬼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眼神不善的盯着他。 楚修发现女鬼后慌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问道:“你想做什么?” 女鬼咯咯笑着,“你长得可真美。” 楚修的脸色难看一瞬,任由哪个男人被说美都会想要打死那个人。 但楚修忍住了,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这个女鬼的对手。 方宇昏迷得太突然,楚修直接联想到是不是女鬼做的。 “是你对我朋友做了什么吗?” “你那个朋友长得也挺不错的,可惜就是每次都来妨碍我,还打伤我。”女鬼说道。 “不过刚好我有一个朋友缺少一个玩伴,我就把他送给她了,否则,他早就死在我手上了。” 楚修听完,很是气愤,忍不住怼道:“方宇也不是你的什么东西,更不是你的人,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做?” 女鬼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强者为尊。” 女鬼一句话,说明了一切。 楚修深呼吸几下,压抑住快要爆发的怒火。 “那你几次附我身又是为什么?” 女鬼闻言,笑道:“我很喜欢你的模样,还有你的身体。” 楚修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所以呢?” “所以,我想要你的这具身体。”女鬼一字一字的说清楚。 楚修脸色再次冷了下来,咬牙道:“所以你就附着我的身去勾引男人?我是男的,你是女的。” 女鬼咯咯笑道:“我不嫌弃,再说了,那个男人有什么不好的,要钱有钱,要家世有家世,倘若能加入豪门,那可是享福的事情了。” 楚修冷哼一声,“你觉得那些大家族会允许自己家族的人娶一个男人入门吗,我劝你不要再把主意打在我身上。” 女鬼听到后半句,挑眉问道:“为什么?” 那神情,仿佛就没有把楚修当回事。 楚修见状,也不恼,只是说出来的话让女鬼当场大怒。 “否则,我就让你当场魂飞魄散。” 女鬼顿时大怒,她死了这么久,可还没有谁敢这么挑衅她。 手指甲暴涨数寸,朝楚修抓去。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楚修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那些尖利的指甲离他越来越近。 也不躲闪,面上竟然还浮现出恐惧的眼神。 女鬼看到楚修恐惧的模样,很是得意。 下一秒,一股黑气突然将她卷起。 接着女鬼便感觉到身体里的力量在一点点流失。 女鬼顿时慌了,奋力挣扎却怎么也挣扎不开。 力量反倒是失去得更快。 女鬼意识到这一点都不敢乱动了,大喊道:“谁,给我出来。” 下一秒,楚修瞪大了眼睛。 只见一团黑气慢慢凝成一个人形模样。 接着又一点点清晰了起来。 那个人形,变成了楚修熟悉的一个人的模样。 年下攻(53) 再次见到这个人,楚修的心情很是恐惧,但又有些隐隐的激动。 他以为,这个男人会永远退出他的生活。 没想到,他们还能再见面。 那个人就是男鬼林景灏。 林景灏看都没有看旁边的女鬼一眼,径直走向楚修。 楚修下意识的放开了昏迷中的方宇,站起来,步步后退。 刚退后一步,突然就动不了了。 低头一看,腰以下的地方不知何时竟缠上了一团黑气。 就是那团黑气,让他动弹不得。 还没反应过来,林景灏就已经走到了楚修跟前。 捏住楚修的下巴抬起,“修修。” 楚修惊恐的看着林景灏,害怕得吐不出一个字。 他已经可以想象到等下惨死的画面了。 林景灏微笑的看着楚修,眼神却冰冷得可怕。 “修修刚刚抱了这个男人呢。” 说着,昏迷的方宇突然被黑气卷到半空中。 楚修看见,眼里闪过着急。 林景灏眼神更冰冷了,“修修,看来你是忘了我说过的话了,你说,我该怎么处置这个男人。” 楚修闻言,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下意识道:“你不能碰他。” 林景灏的眼神顿时变得刺骨冰冷,“你爱上他了?” 楚修被林景灏冰冷的眼神吓得呼吸一窒,才发现自己刚刚那样会害死方宇。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道:“方宇救过我几回,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不能伤他。” 林景灏双眼微微眯起,“哦?他救过你几回,你就这么护着他,我可是也救过你不少次呢。” 楚修灵光一闪,突然一副委屈的模样,道:“你还好意思说,你好几次差点就杀了我,你让我喊你主人,我都喊了,可是你总是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消失,这段时间我差点死了好几次你知不知道?” 楚修双眼含泪,委屈又倔强的看着林景灏。 林景灏一愣,没想到楚修会这般控诉他。 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那是意外。” 楚修捉到林景灏语气中的不足,继续控诉道:“那我也是意外啊,就许你有意外,不许我有意外吗。” “如果不是他,我早就死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想伤他,先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林景灏听到后面那句,惊讶的看着楚修,接着怒火上心头,“你连死都要护着他?!” 楚修倔强的抬高下巴,道:“是,方宇救我几回,就算死,我也要护着他。” 林景灏难掩怒火,咬牙一字一字道:“那要是我现在就杀了他呢?” “那就先杀了我。”楚修回道。 话音刚落,林景灏顿时掐住了楚修的脖子,强忍怒火道:“楚修,别惹我生气。” 楚修闻言,倔强的瞪着林景灏,眼泪慢慢滑落下来。 “我惹你生气?方宇救了我几次你知道吗,你现在要杀我的救命恩人,却还说我在惹你生气。” “那天你把那些大汉杀了之后就一走了之,不知去向,你知道那些天我要多害怕吗,我被警察带去调查,还关了几天你知道吗?” “我差点就被同牢里的人欺负你又知道吗,我被鬼几次附身,你知道吗?” “这些你都不知道,你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消失不见,刚回来就要杀我的救命恩人,就因为我碰了他,林景灏,你怎么这些自私。” 滚烫的泪水落在林景灏的手背上,烧得疼。 林景灏下意识松开了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楚修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一副等死的模样。 林景灏有些不知所措,“修修,我...我不知道这些。” 楚修闻言,心里都快笑抽了。 堂堂一个男主,不是很威风吗,不是想要掐死他吗? 你倒是威风啊,倒是起来掐死他啊。 楚修笑到嘴角差点就压不住了,如果细看,可以清楚看见楚修极力压制的嘴角。 只是不知所措的林景灏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急忙将人搂在怀里,道:“修修,我真的不知道你经历了那么多,大不了我不动他就是了。” 楚修闻言,才睁开眼睛看着他,“你说真的?” 纵然心里很是不情愿,但林景灏还是点了下头。 楚修见状,才放心了,一直被捆着也不舒服,才道:“那你能不能把我放开,不舒服。” 林景灏急忙将人放开,问道:“那你现在身上有没有哪里受伤或者什么的?” 楚修摇了摇头,“我没事。” 林景灏探了遍楚修的身体,发现并没有什么问题才放心。 想起一直充当背景板的女鬼,转过身看去。 年下攻(54) 林景灏探了遍楚修的身体,发现并没有什么问题才放心。 想起一直充当背景板的女鬼,转过身看去。 问道:“修修,你想怎么处置她?” “她附过我几次身,我想要问她一些事情。”楚修说道。 林景灏闻言,眼里烧起怒火,“她居然敢附你身?” 区区一个女鬼,竟敢附身他的楚修。 怒道:“那还需要问什么,直接杀了就是。” 说完就要动手,但被楚修及时制止了。 楚修皱着眉头,有些不悦的看着他,“我还有话要问,你不许杀她。” 林景灏见楚修坚持,只能暂忍怒火。 楚修见状,才对女鬼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附我身?” 女鬼冷哼一声,扭过头不回答。 林景灏本就不爽,女鬼这么一搞,杀心更重了。 手指一比划,卷着女鬼的黑气慢慢收紧。 女鬼顿时感受了一股紧迫感,仿佛是真的要杀了她。 五脏六腑传来了警告的信号,。 女鬼顿时慌了,急忙道:“我说,我说,别杀我。” 人死了还有魂魄,魂魄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她还不想死。 楚修闻言,急忙让林景灏住手。 林景灏很不情愿的停了下来。 停下来的那一刻,女鬼才感觉这个世界如此美好。 楚修待女鬼缓了下,才再次问道:“你是谁?” 女鬼见识到林景灏的实力,也不敢再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只能老老实实的交代,“我叫方云玲,死了大概有几百年了。” “那你为什么要附我身?”楚修问道。 方云玲回道:“因为你长得好看。” 楚修顿时有点无语,长得好看也是个错误? “我长得好看就是你的理由?” 方云玲摇了摇头,“也不全是,因为你可以让我离开这个地方。” “什么意思?”楚修听得有些迷茫。 方云玲静默了一下,道:“自我死后,我就发现我离不开这里,最多只能徘徊在那个墓碑一百米内,而你却能让我走出这里,所以我才附在你身上的。” “那你为什么附我身去勾引男人?”楚修想到这一点,有些咬牙切齿的问道。 一旁的林景灏闻言,看着女鬼的眼神顿时森然了起来。 方云玲忍不住害怕的抖了抖,声音都带着颤抖,“因为...因为我恨长得比我好看的人。” 楚修听完,下意识的细看方云玲的模样。 虽说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美人,但也算是小家碧玉,长得挺清秀的。 还没看完,一个身影突然挡在他面前。 楚修见是林景灏,就知道他醋意又发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将人推开,问道:“为什么,长得好看又不是我的错。” 方云玲突然不说话了,低着头,同时身上也笼罩上了浓浓的悲伤。 好一会,方云玲才讲述起了她的一生。 “我父亲是一个商人,家里还算富裕,原本我可以过得衣食无忧,但我却一不小心将真心错付给了一个男人,从而毁了自己。” “那个男人只是小小的一个读书人,什么家世都没有,只会说得一口甜言蜜语。” “我就是被他的甜言蜜语所迷惑了,才不顾一切的要和他在一起。” “我爹娘只有我一个孩子,所以他们都很宠我,但对那个男人很不满意,一直不同意我们在一起,直到那个男人说愿意入赘,才同意我们在一起。” “我原本以为我们可以一起相爱到白头,但没想到他竟然是为了我家的财产。” “他先是下慢性毒药害我爹娘身体渐差,这样就可以趁机接管我方家名下的商铺,我不知道怎么做生意,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喝玩乐,现在想起来,可真是后悔。” “那个男人控制了我家所有的财产后,就光明正大的往家里带女人,对我爹娘不如以往那般尊重了,对我也是动辄打骂。” “我爹娘当时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得知家里所有的财产都被转到他名下的时候,我爹被活生生气死了,我娘也跟着去了,就剩下我一个人。” “对比那些妖艳的青楼女子,我长得实在不好看,那个男人觉得我是他的耻辱,为了羞辱我,就把我买给了青楼。” “老鸨强迫我去学习如何取悦男人的恶心东西,在那段日子里,因为那个男人的吩咐,我受尽了各种折磨。” “被迫接客那天,我上吊自尽了,死了之后,我发现我变成了厉鬼,刚好那天那个男人就在那里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 “我趁机放火烧了整个青楼,还让他们逃不出去,只能被活生生的烧死。” “做完这些,我才发现我离不开这里,直到遇到了你。” 年下攻(55) 虽然女鬼说得很平淡,但对于穿越了那么多位面的楚修来说。 他能想象到方云玲当时的绝望。 对方云玲的遭遇一阵叹息,好好的人生就这么被毁了。 楚修问道:“你是怎么躲过莫沁沁的半鬼瞳?” 方云玲下意识看了眼林景灏,道:“因为你身上的鬼气,我躲在你身后,然后运用一些我吸食来的一些阳气做掩盖。” 楚修闻言,惊讶的看向林景灏,眼神似乎在问,还可以这样? 林景灏点了下头,他见过一些千年厉鬼吸食足够的阳气,的确可以做到和正常人一般以假乱真。 这个女鬼虽然才几百年,但不缺乏天时地利人和让她可以做到。 “既然你都可以出来了,为什么要附我身,你应该知道那天和我一起来的那个女孩会道法。”楚修接着问道。 “我知道,但是我也是无奈之举,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没办法离你太远,一旦离你太远,我就会感觉体内的力量在流失。” 楚修一脸疑惑,“什么意思,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方云玲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楚修:统啊,怎么回事? 系统:因为这个位面是一个灵异位面,不同于以往的位面,这个位面更危险,所以上头给你一个特殊的奖励。 系统:这个奖励就是给你一个万鬼迷的体质,拥有了这个体质,所有的鬼都会对你产生迷之好感。 系统:当然,这个体质还没有激发,一旦激发,大大你就是万鬼迷了,不过这个体质有一点不好的就是,在一些没有自我意识的厉鬼眼里你就是个香饽饽。 楚修:......你为什么不早说? 系统(心虚):系统规定,在体质激发前不能透露出来。 楚修(看穿一切):我看是你忘了吧?! 系统(心虚):(/ω\) 楚修无奈的叹了口气,对方云玲问道:“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吗?” 方云玲摇了摇头。 “不想去投胎吗?”楚修问道。 方云玲闻言,突然一阵悲伤,“我被困在这里几百年了,早就错过了投胎的机会。” 楚修皱着眉头,思索着对这个女鬼该如何是好。 “那个叫莫什么的女人不是有个师父吗,他应该积了不少阴德,让他去写封信跟底下的鬼差说明情况,或许能行。”林景灏突然提议道。 楚修一想,觉得也是,恨不得立刻去找那个老者,请他写封信。 等女鬼去投胎,他就可以解脱了。 但看女鬼现在这个模样,又不知道该让她怎么办。 “那你现在怎么办,在这里等我还是什么?”楚修闻言。 方云玲很想跟着楚修离开,毕竟被困了几百年,好不容易能出去,。 可不得好好去看一遍这几百年来的变化。 但是要林景灏这尊煞神在,她不敢提。 可怜她一个死了几百年的鬼,竟然打不过一个不过死了几年的毛头小子。 日子真是过得愈发卑微了。 楚修看出了方云玲的想法,便问道:“你要和我一起离开吗?” 林景灏看着女鬼的眼神顿时不善了,虽然他知道楚修只是在问这个女鬼要不要跟着一起出去。 但是这话听着就莫名让人不爽。 女鬼注意到林景灏的眼神,害怕得缩了缩。 嘤嘤嘤,好可怕,打不过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这样恐吓她。 楚修的后背被那道如实质的目光戳到不行,叹了口气。 无奈的转过身,踮起脚尖在林景灏的唇上的落下一吻。 然后又转回去接着处理女鬼的事情。 依他老攻的尿性,一个吻就可以解决了。 不行就两个吻。 林景灏当场愣住了,伸出手抚上还带着楚修气息的嘴唇。 周围忍不住冒起来粉红色的泡泡。 这是他的修第一次主动加情愿的吻他。 [好感度+10,目标人物好感度70] 楚修听到系统的提示音,突然有些怀念,和女鬼说好了带她出去。 楚修见时间不早了,想着莫沁沁她们可能该担心了,就准备去和她们会合。 林景灏原本也想一起离开,但突然有事情需要去处理。 命令方云玲保护好楚修,才离开。 解决完这些,楚修才想起还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方宇。 可怜的方宇,就这么被忽略了。 楚修正要让方云玲叫她那个鬼朋友放了方宇。 方宇刚好就醒了,才有了后面的对话。 年下攻(56) 方宇先送莫沁沁她们回家,但是到了之后楚修突然也跟着下车了。 楚修对方妃道:“我想见一下前辈。” 方妃神色冷漠,“有事吗?” 莫沁沁和方宇一脸疑惑,不明所以。 楚修点了下头,神色凝重,“事关那个女鬼。” 莫沁沁听到女鬼两字,插了进来,道:“楚修哥哥,你不是说那个女鬼已经搞定了吗?” “是已经搞定了,但不是彻底搞定,想要彻底搞定还需要麻烦一下前辈。”楚修说道。 方妃闻言,道:“如果不是什么特别难办的事情,可以和我说,不用麻烦师父他老人家。” 楚修摇了摇头,“或许不行。” 莫沁沁听得迷迷糊糊的,心里好奇得不行,急忙问道:“楚修哥哥,到底怎么回事,你可以先说,如果我们实在办不到,再去麻烦师父也不迟。” 楚修想了下,就是也是,就点了下头,“也行,那我就说了。” 组织了一下措词,道:“那个女鬼名叫方云玲,确实是死了几百年,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她被困在那里无法离开,也无法去投胎。” “会附我身是因为我可以让她离开那个地方,我想着前辈替天行道这么多年,肯定积了不少阴德,所以我想着能不能麻烦他给女鬼写封信,好让她下去可以有个交代。” 莫沁沁和方妃对视了一眼,方宇则是神色怪异,不知道在想什么。 方妃考虑了下,点了下头,“我可以让你见师父,但具体还得看师父愿不愿意,如果他不愿意,我也没办法。” 楚修连忙点头,“谢谢。” 方妃点了下头,便领着他们进去了。 老者听楚修说完,陷入了深思。 楚修极力想要从老者脸上看出什么。 可老者即使陷入深思,脸上除了平静还是平静。 任由楚修怎么看也看不出来,心里不由得忐忑了起来。 如果老者不肯,只能另想办法了。 但有什么办法能比这个更简单直接的。 良久,老者才道:“你先把那个女鬼叫出来吧。” 楚修一听就知道老者在犹豫,连忙点头,还没等他开口,女鬼就自己出来了。 方云玲落在客厅中间,站定后向老者行了个礼。 然后又一一对其他人点了下头,当打招呼。 老者上下扫了眼方云玲,然后伸手示意方云玲坐下。 方云玲缓步走过去坐下,全程动作举止优雅,落落大方。 不愧是培养出来的大家闺秀。 一旁的莫沁沁见状,忍不住也想比划比划。 但做出来却是不伦不类的模样,不由得一阵泄气。 坐在她旁边的方妃安慰的揉了把莫沁沁的脑袋。 莫沁沁顿时又恢复了活力,抱住方妃的手臂各种扑腾。 楚修看着,很是放心。 看这个样子,莫沁沁和林景灏是永远都不会确认过眼神了。 而且方妃也是个值得莫沁沁托付的人。 老者静默了好一会,才开口,“要想我写封信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你身上还有怨气,这几天就先在这里清心修炼,一直到怨气全部消失了再去投胎,否则你一身怨气下去,很容易引起鬼差的注意。” 方云玲一脸惊喜,急忙站起走到客厅中间。 “云玲感激不尽,无以为报,请受云玲一拜。”说完就要跪下去。 方妃和莫沁沁急忙将人扶起。 莫沁沁怒道:“你有病吧,你这是害人还是在感谢。” 方云玲一脸迷茫,道:“我怎么了吗?” “你——,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想耍什么花招,我警告你,到了这里,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别想耍花招。”莫沁沁说道。 方云玲迷茫的看着莫沁沁,有些不知所措,“我...你.....我没想耍花招。” 莫沁沁本就看方云玲不顺眼。 竟敢附到她的楚修哥哥身上,还把她耍得团团转。 冷哼一声,道:“还说不是,你觉得这死人能给活人磕头吗,这可是你要折阴寿阴德的你知不知道。” 方云玲闻言,脸色顿时煞白,急忙对老者说道:“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并不知道会导致这样的后果,请您原谅。” 老者大气的挥了挥手,“小妃,沁沁,放开她吧。” 两人闻言,才松开手,但一直都在注意着方云玲的一举一动。 方云玲见老者不计较她刚刚的冒失举止。 感动不已,对老者福了福身,“谢先生。” 楚修见事情已经解决了,又已经很晚了。 道别完就要走了,准备让方宇送他回家。 因为方云玲的事情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 所以方宇也可以不用住在楚修家里保护他了。 方宇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做一件大事。 年下攻(57) 方宇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做一件大事。 先是不经意的开口问道:“楚修,那个方妃和莫沁沁,她们两个是不是......” 楚修点了下头。 方宇顿时面色有些怪异,又问道:“那你对同性恋有什么看法?” 楚修想了想,道:“在我看来,爱情不分性别,每个人的一生都在找一个灵魂伴侣,而同性恋只不过是他的灵魂伴侣刚好和自己同一个性别罢了。” 就比如他的老攻。 方宇闻言,眼里闪过惊喜,随后又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你喜欢女人还是男人?” 楚修一听,就知道他的小方方要按耐不住了。 想了想,道:“只要是我爱的,无论是男的女的,我都愿意。” 方宇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这个巨大的惊喜砸得他有些接受不过来。 好一会,才稍稍冷静下来,假装不经意的问道:“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或者女人?” 楚修仔细思考了下,道:“这个主要是随缘,如果真的爱了,即使性格不适合,也会努力为了对方去改变的吧。” 方宇听完,心里更是激动不已。 楚修不在乎男女,而他和楚修又很有共同话题,性格也适合。 就是如此,那他是不是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 找个机会和楚修表白,看看楚修的意思。 如果楚修答应了最好,如果不答应,他就追,狂追。 他相信只要他努力,就一定可以抱得美人归。 不过在此之前,他得先确定一件事。 “对了,楚修,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楚修听到这个问题,顿住了,接着眼里逐渐聚起纠结。 方宇问完这个问题后,紧张得都忘了呼吸。 他怕楚修说他有喜欢的人。 但等了一会都没有等到楚修的回答,偏头看去。 就看到楚修眼里的纠结,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面上也没有显现出来,问道:“楚修,你怎么了吗?” 楚修听到声音才清醒过来,“哦,没事,刚刚不小心走神了。” 方宇对楚修刚刚的纠结有些在意,但又不好问,只能把刚刚的问题重复一遍。 这次楚修摇了摇头,道:“没有。” 方宇顿时高兴得想要当场仰天大笑,以来展现他的激动。 不过好在他还记得自己现在在车上,给忍住了。 只是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了。 楚修回答完,反问了过去,“那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方宇一愣,接着眼神灼热的看着楚修,无比认真的说道:“有。” 楚修被那灼热的眼神看着有点尴尬。 那眼神,语气,怎么看着莫名像在结婚宣誓一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方宇在和谁求婚呢。 楚修随意应了声,然后扭头看着窗外的风景。 方宇见状,有些遗憾楚修不接着问下去,只好安分的开车。 楚修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景象,思绪飘远。 楚修:可惜了啊。 系统:怎么了吗,大大(●—●) 楚修:可惜了小方方的一腔爱意,我注定得辜负那份真心了,真是遗憾呢。 系统:你确定你是在遗憾,不是在幸灾乐祸? 楚修:当然了,要不是我已经有了老攻,就小方方这种有颜有钱有身材的大帅哥,怎么可能不心动。 系统:你可以选择背叛你的老攻。(虽然下场会很惨,但它莫名有些期待) 楚修:怎么可能,我老攻有颜有钱有身材,器大活好,我怎么可能背叛他。 系统:重点还是在器大活好四个字吧? 楚修(突然猥琐):看破不说破。 系统:...... 很快,就到了楚修家楼下。 因为女鬼已经解决,所以方宇也没了住在楚修家的借口了。 楚修考虑到林景灏可能已经回来了,就拒绝了方宇留下来住。 即使现在已经凌晨几点了也不行。 无奈,方宇只能黯然离去。 楚修打开家门刚走进去,门就突然自己关上了。 楚修知道林景灏已经回来了,有些害怕,还有些紧张。 慢步走了进去,刚走过玄关。 双肩突然传来一股重力将他推到墙上。 即使房里没有开灯,楚修还是可以隐约看见林景灏那双具有侵略性的双眼。 双肩传来的疼痛感让楚修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正要开口。 林景灏突然质问道:“你又骗我了,你和那个男人已经睡了是不是?” 楚修听得有点迷茫,“你在说什么,什么我和谁睡了?” 林景灏冷笑一声,“你还狡辩,我在你的床上闻到了那个奸夫的味道,你竟然敢骗我,早知道在之前我就该杀了他。” 楚修这下子算听明白了。 林景灏以为他和方宇上床了,但其实他们两个只是盖被子纯聊天而已。 不过他们这样好像的确算是睡了。 想到这点,楚修眼里闪过一丝心虚。 但还是被林景灏给捕捉到了,顿时怒火大起。 伸手掐住楚修的下巴抬起,嘲讽道:“怎么,我才离开多久,你这么快就找到了下家,还把人带了回来。” “看他那副弱鸡的模样,他的技术有我好吗,能满足你吗?” 楚修吃痛想要挣开,听到林景灏的话顿住了。 不可置信的看着林景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年下攻(58) 林景灏冷笑道:“我当然知道,只是我说得有错吗,是我不能满足你吗,还是你真的那么饥渴难耐?” 楚修闻言,同样怒火大起。 这个家伙,杀了那么多人就一走了之。 把所有的烂摊子都丢给他也就算了。 现在竟然这么对他如此恶语相向。 他到底是脑子抽风了还是有毛病了,竟然会在方宇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的时候第一个想到这个家伙。 这么恶劣,还强迫他的混蛋。 楚修突然感到一阵委屈,怒道:“你在胡说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是你没办法狡辩了吧,你床上那个奸夫的味道还那么浓,是昨天晚上的吧?”林景灏嘲讽道。 “怎么,捉鬼前一天还不知道收敛,这么喜欢快活吗,他真的能满足你吗,看他那模样,那里应该也不大吧?” 楚修听着,愤怒难忍,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将林景灏给推开了。 “滚开,别碰我。” 林景灏猝不及防被推开,正要发火。 刚好就对上楚修已经带着点点泪光的双眼。 火气顿时就不知道消到哪去了。 楚修直直的盯着林景灏,眼里满是愤怒和委屈。 强忍眼泪的模样看上去好不倔强,让人心疼。 林景灏自然也是心疼极了,但又不知道怎么安慰,也拉不下他的面子。 只能干巴巴的安慰道:“我都还没惩罚你呢,你哭什么?” 楚修偏头抹了把眼泪,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 等他再转回去的时候,已经冷静了许多。 “你到底想怎样?” “什么我想怎样,是你想怎样,三番两次惹怒我,我和你说过的那些话你都忘了吗?”林景灏也很生气。 楚修不断的深呼吸,告诉自己要冷静。 但情绪这种东西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难搞。 越是想要冷静,他的情绪崩溃速度就越快。 “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你能不能还我正常的生活,我求你了。”楚修说道。 他实在忍受不了了,他以为林景灏真的退出了他的生活,以为他的生活终于可以重回正轨了。 但是为什么林景灏还要回来。还要出现在他面前 他难道不知道他已经把他的生活搞得一塌糊涂了吗。 在没有林景灏的那段日子里,他才觉得自己活得像个人,活得自由。 而不是像宠物,禁脔一样。 林景灏听到楚修的话,顿时大怒。 黑气在背后翻滚不止,屋内气温也降低了许多。 甚至冻得楚修都忍不住想要打喷嚏了。 林景灏冷笑着步步逼近楚修,“什么正常的生活,你就是为了那个奸夫是不是。” 楚修步步后退,尽管害怕,但依旧倔强的看着林景灏。 “我再一遍,我和方宇根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你自己思想龌蹉,不要往别人身上施加。” 林景灏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就算有什么理由,沙发不能睡吗,不能打地铺,为什么就一定要睡在一起。” “那是有原因的,当时那个我怕那个女鬼再来找我,所以才让方宇保护我。”楚修解释道。 “然后保护到床上,再顺理成章的滚在了一起?”林景灏嘲讽道。 楚修有些崩溃,“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想,方宇不是那种人,我更不是那种随便的人,我和他睡在一块完全就是因为他是半纯阳体。” 林景灏‘呵’笑一声,“编,接着编,半纯阳体怎么了,半纯阳体就可以和别的男人躺在同一张床上,盖同一张被子吗?” 楚修现在很是暴躁,他感觉自己都快崩溃了。 狠狠踹了下旁边的鞋柜发泄一下,猛地拽住林景灏的领子往下拉,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林景灏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一时间不知道做何反应,就任由楚修吻着。 楚修没有深吻,只是单纯的贴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吻有魔力,两人心里的怒火渐渐平息了下来。 年下攻(59) 良久,楚修才放开,道:“现在你能好好听我说话了吗?” 林景灏怔然,愣愣的点了下头。 楚修才松了口气,拉着林景灏走向卧室。 然后一把掀开早上一直没有整理的被子。 被子下面的符箓全都飘了出来。 “我一开始并不知道方宇是半纯阳体,第一次被附身的时候因为他碰到了我,那个女鬼才被迫离开我的身体,所以我想着是不是方宇的问题,为了证实这个问题才和他睡一块的,被子下面的符箓也是为了防身用的。” “我和方宇真的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关系,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林景灏怔然,难道真的是他误会了? 林景灏还想说什么,就看到楚修满脸委屈伤心的看着他。 “你突然消失那么多天,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被关起来的那段日子里,我每天都盼着你出现来救我,但是你就是不出现。” “好不容易出来了,又被女鬼附了身,我多害怕你知道吗,如果那个女鬼想要抢走我的身体,我一个普通人怎么抵抗得了。” “现在好了,你终于回来了,但是一上来就质问我这个质问我那个,还想要杀我,你就不能多给我一点信任吗,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你知道我这些天都是怎么过来的吗。” 楚修伤心的控诉着,林景灏内心充满愧疚。 也忍不住责怪自己没有多相信楚修一些,事情都没有了解清楚,就断定楚修背叛了自己。 [好感度+10,目标人物好感度70] 楚修听得提示声,眼神闪烁了几下。 接着偏过头不去看他,一只手伸起,似乎是在抹眼泪。 林景灏见状,更是心疼了,急忙将人抱在怀里。 “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我向你道歉。” 楚修顿住了,有些不敢相信。 是他听错了吗,这个厉鬼竟然会向他道歉? 林景灏将楚修转过身来,让他面对着自己。 接着突然低下头,吻去他眼角的泪水。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75] 楚修再次愣住了,一动也不敢动,任由林景灏吻着。 直到林景灏要吻上他眼睛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一把将人推开。 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楚修顿时脸色涨红。 林景灏猝不及防被推开,也没有生气,反倒是带着愧疚和歉意的看着楚修。 “抱歉,我的失误,让你受委屈了。” 楚修闻言,不仅没有感动,反倒是怀疑对方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没事吧?” 林景灏怔然,“什么?” 楚修犹豫了一下,道:“你没有发烧吧?” 林景灏脸色顿时黑了,这是在说他有病吗? 想要发火,但想起他害楚修受那么多苦,又给忍住了。 楚修看见林景灏经典款黑脸,才悄悄松了口气。 讲真,刚刚林景灏对他那么温柔,他还真有点不习惯。 林景灏真觉得他不能给楚修太好的脸色,否则容易蹬鼻子上脸。 误会虽然解开了,但林景灏还是很吃醋方宇和楚修睡过一张床。 不仅把全套被单给换了,还一把火给烧了。 楚修很是无奈,但也任由他。 一套被单而已,如果阻止的话,这醋鬼又不知道该乱想什么了。 许久未见,两人虽面上不说,但内心是念得紧。 这不,解决完所有的事情,两人空闲了下来。 顿时就干柴碰上了烈火,一室旖旎。 完事后,楚修靠着林景灏的胸膛休息着,眼神有些涣散。 有男鬼在,楚修感觉到满满的安全感。 睡意袭来,很放心的闭上眼睛准备入眠。 突然就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抬起头看着林景灏,质问道:“那天你救我回来之后去哪了,竟然把我一个人留给那些警察。” 林景灏面对楚修质问的语气没有生气,伸手将楚修的脑袋摁回他的胸膛上。 “那天我刚好有一些事情去处理,结果回来的时候碰到了一个道士,那个道士想要抓我去给他炼制法器。” “我没想到他还有几分实力,一时大意就中了他的招,受了伤,不得已找地方躲起来疗伤。” “谁知那道士紧追不舍,追追打打了十几天,我才找到机会摆脱他,疗好了伤才回来了。” 林景灏说着轻松,但楚修可以想象到当时的场景。 莫沁沁的师父都不能将他打败,可见林景灏的实力。 那个道士能让林景灏逃跑躲藏,实力必定也不低。 他完全可以想象到林景灏当时的惨境。 心疼不已,手指抚上林景灏胸膛上原本没有的一道伤疤,“疼吗?” 伤疤不大,但深,完全可以想象到当时有多危险。 林景灏看见楚修眼里的心疼,莫名心里一暖。 抓住楚修的手指吻了吻,“不疼。”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80] 林景灏难得这么温柔,倒是把楚修弄得脸红了。 林景灏一看,忍不住又翻身压了上去。 年下攻(60) 楚修躺在床上,身上没有一块是好的,也没有一块是能动弹的。 这就是纵欲的后果。 楚修下不来床,只能躺在床上和系统追着铠甲勇士。 系统突然问道:大大,为什么你明明都没做什么,好感度一下子就升了二十。 楚修:统啊,你知道哪里可以给你充智商吗? 系统(º﹃º ):啥? 楚修:你难道都看不出来我之前做的那些都是铺垫吗,我过得越惨,老攻就越心疼愧疚。 这男人啊,没有女人那么复杂,一心疼一愧疚,好感度自然就升了。 系统(恍然大悟):那大大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楚修:接下来肯定就是和老攻一起过二人世界啊,毕竟上班是不可能上班的。 系统:......那方宇怎么办? 讲真,虽然男主是它惹不起的,但他的心是完全偏向楚修的。 好几次差点杀了他的宿主大大。 要是系统有实体的话,是真的恨不得拿一把铁锤将男主哐哐锤成渣。 楚修:哎,没办法,小方方是个好助攻,也是个好人,但我没办法回应他,毕竟我是个有家室的人。 完蛋,被发了好人卡,彻底没戏了。 系统同情的为方宇那颗注定破碎的心感到悲哀。 林景灏和楚修过了几天‘幸福’的生活,突然又有些急事需要他去处理。 林景灏刚走,方宇就打来了电话。 说是方云玲已经可以去轮回了,让他要不要过去见最后一面。 楚修怎么可能不去,那毕竟附过他身,而且他也同情方云玲的遭遇立马打车过去。 楚修是傍晚赶去的,去到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刚进去,就看到院子里的地板上画了一个阵法。 方云玲站在中间,见楚修来了,对他笑了笑。 “你来了。” 楚修点了下头,看着阵法里娇笑嫣然的方云玲。 方云玲虽然死了几百年,但却是个真心地善良的。 经过几天清心修炼,身上的怨气都消失了。 现在整个人给人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之前因为怨气的问题,多少会让人感觉到有点不舒服。 现在怨气消失了,整个人如脱胎换骨一般。 虽说不是倾国倾城的美人,但却有让人移不开到目光的能力。 方云玲在楚修站定后,突然朝他跪了下来磕头。 “谢谢你,恩公,如果不是你,我怕是只能一直被关在那里,直到消失在天地间。” 楚修见方云玲朝他跪下,顿时慌乱。 不是说折寿吗,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楚修很是不知所措的,一旁的莫沁沁上前安慰道:“放心,她等下就要去轮回了,跪一下不会有事的。” 楚修这才松了口气,想要去扶起方云玲,但碍于那个阵法,只能站在外面说话。 “你快起来,不要跪了。” 方云玲摇了摇头,又对着他磕了个头。 “云玲很感谢你不计较云玲附在你身上的事情,还愿意把云玲带出来,为云玲奔波轮回的机会,真的很谢谢你。” 楚修在方云玲磕头的时候忍不住又慌了。 听完她的话,道:“没关系,都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倒是你,投胎了记得把眼睛擦亮一些,不要再遇到渣男了。” 方云玲点了下头,老者刚好走了过来。 “时辰到了,走吧。” 方云玲感激的对每个人都行了个礼。 老者见方云玲准备好了,双手快速的结印,嘴里也念念有词的。 很快,半空中出现了一个成年男人高的黑洞。 接着有两个长的凶神恶煞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们身上的衣服是古代的,上面写着一个差子。 看样子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鬼差了。 因为提前打了招呼,鬼差过来也没说什么,勾了方云玲就走了。 方云玲去地府报完道就可以等着投胎了。 楚修他们都为方云玲感到高兴。 考虑到林景灏这个醋坛子,楚修和他们闲聊了几句就准备离开了。 方宇突然拦住他,“楚修,我送你吧。” 楚修面露难色,万一让林景灏知道了,怕是又有一番好闹的。 方宇眼泪闪过一丝黯然,道:“自从那天回来,你就疏远了我好多,是我哪里惹你生气还是怎么了?” 年下攻(61) 楚修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只能答应让方宇送他回家。 回家途中,方宇显得有些心事重重,还是不是偷偷看楚修。 次数频繁得楚修都有些害怕了。 为什么害怕呢? 司机大锅,你能不能看路不要看他啊。 他还年轻不想死!!! “方宇,你有什么事吗?”楚修无奈的问道。 方宇发现自己的小动作被发现了,顿时脸色涨红,“没...没事。” 没事你羞涩个什么劲!!! 楚修心里疯狂的吐槽着,面上却还是一副微笑的模样。 只是笑得有点僵,“你有什么事就说吧,我看你也肯定有话想说。” 方宇闻言,脸色更红了,羞中带怯的看了楚修几眼。 楚修顿时感觉有点辣眼睛,甚至有了怀疑人生的想法 虽然方宇长得是不错,温柔小狼狗的模样。 但做出这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实在有些不忍直视。 方宇暗暗给自己鼓了下勇气,然后深情的看着楚修。 楚修微蹙着眉头,内心已经开始得意得奔腾了起来。 ‘统啊,小方方他要向我表白耶,看来我的魅力还是挺大的。’ 系统:大大,小心,男主一直在监视着你。 楚修Σ(っ °Д °;)っ:什么鬼? 系统:男主给你带的那条项链里有他的一丝气息,可以听到你和别人的谈话,就好似一个监听器。 楚修((((;゚Д゚)))):卧槽!!! 是的,那条金项链在昨晚再次回到了他脖子上。 方宇深情的凝视着楚修,说出他早已在心里反复默念许久的话。 “楚修,我喜......” 楚修来不及阻止,只能下意识的伸手捏住方宇的嘴巴。 让他没办法继续说下去。。 方宇一脸懵逼的看着楚修,唔唔了几声,不明所以 楚修听到声音才反应过来,急忙放开。 很是尴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的动作,“额....这个...我们回去吧。” 方宇被楚修的动作弄得懵懵的,但那并没有打消他表白的念头。 深吸一口气,准备再次开口。 楚修见他似乎要再次表白,急忙伸手捏住方宇的嘴巴。 两人视线对视上,尴尬的气氛弥漫整辆车。 楚修尴尬得恨不得能当场有个洞能让他爬进去,可惜没有。 而且他清楚必须让方宇死了这条心。 否则让林景灏知道了,怕是当场就把他的头给拧下来。 于是楚修脸色突然变得认真严肃,“方宇,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我只能告诉你,我有喜欢的人了。” 说完便松开了手。 方宇闻言,一脸惊讶,接着眼神黯淡了下来。 “你不是说你没有喜欢的人吗?” “我当时是还没有明白自己的心,但是现在我已经想明白了,我爱他。”楚修说道。 方宇只觉他的心脏好像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握住一样,疼得他难以呼吸。 努力想要扯出一抹笑,但怎么也做不到。 只好放弃,道:“那个人是谁,他对你好吗?” 楚修点了下头,提到‘他’的时候,眼里充满爱意。 “那个人是谁我暂时不能说,但是他对我很好。” 方宇见楚修一脸幸福的模样,仿佛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道:“是吗,那就好,我送你回去了。” 说完便驱车继续开向楚修家。 车速比平时快许多,没一会就到了。 楚修下了车,没有马上就走,而是说道:“你很好,只是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希望你能遇到一个比我更好的人。” 方宇强颜欢笑着,对楚修摆了摆手,就开车走了。 他已经说不出哪怕一个字了,他怕他在呆在那里,会忍不住流泪。 楚修一直目送着方宇离开,直到他的车消失在转角看不到了,还站在那里。 系统≥﹏≤:小方方太可怜了,竟然被大大你这么残忍的拒绝了,还发了好人卡。 楚修:我要是不拒绝,他指不定就会被林景灏给杀了,那岂不是更残忍。 系统:......说的也是哦,但是小方方还是好惨,以为可以和你一起白头到老,结果你却来一个有心爱的人了,肯定心碎死了。 楚修(突然深沉):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不如意的事情,一个人一辈子不可能一直顺风顺水,更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和自己想象中的那样。 我们要学会忍耐,学会取舍,学会将就。 系统(怔然):大大。 系统有些心疼,他的大大变成熟了好多, 楚修抬起头四十五度望天,‘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统啊,我注定是他得不到的爸爸。’ 系统(눈_눈):...... 它错了,楚修这个家伙完全不值得心疼。 好好的气氛就这么被毁了。 楚修转身朝电梯走去,边走边问,‘统啊,我刚刚的形象是不是很高大?’ 系统(炸毛):根本没有好不好。 妈耶,他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不要脸的宿主。 楚修见系统炸毛的模样,好笑的摇了摇头。 刚打开门进去,突然就被一股力量推到了墙上。 门也自动关上了,黑暗将楚修笼罩起来。 年下攻(62) 楚修已经不害怕了,反倒是感觉有些安心。 “你说你有喜欢的人了,他是谁?”耳边响起熟悉的嗓音。 楚修惊讶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有喜欢的人?”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只需要告诉我是不是真的,那个人是谁就好。”林景灏边抚摸着楚修的后脖边说道。 虽然林景灏的动作很轻柔,但楚修可以明显感觉到他现在处在一个危险的边缘。 一旦回答得不好,今晚的下场怕是不会好到哪里去。 莫名有些期待,可惜人设不允许。 “你知道的。”楚修说道。 林景灏已经准备好了楚修惹他暴怒的时候了。 听到问题,挑了下眉,“我知道?” 楚修点了下头。 林景灏想了想,脸色有些发黑,道:“公司的男同事?” 楚修的眼神冷了一半,“不是。” 林景灏仔细思考了下,发现楚修平时比较常接触只有几个。 但要么是有女朋友要么就是连孩子都有了。 突然想到一点,怒道:“难道你趁我不在的时候又去勾引了哪个男人?” 楚修的脸色完全冷了下来,恶狠狠的瞪了林景灏一样 然后一把将人推开,走到沙发坐下。 林景灏怎么想都想不到,做到楚修身边问道:“到底是谁,好端端的做什么?” 林景灏不说还好,一说就更是火大了。 转身面对林景灏,在林景灏惊讶的目光下伸出手指在他胸膛上不停的戳着。 “我说你到底是真的笨还是天生蠢啊,我话说得这么明显你还听不出来吗,你这个大猪蹄子。” 说完又转回去背对着林景灏。 林景灏一开始一头雾水,好一会才明白楚修的意思。 巨大的惊喜砸在他头顶上,砸得林景灏脑袋有些发懵,不敢相信楚修竟然喜欢他。 楚修许久都没有等到林景灏任何反应,转身看去,就见林景灏在发呆。 突然有些嫌弃,起身准备回房,动作惊醒林景灏。 林景灏急忙将人抱在怀里,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你喜欢的人真的是我吗?” 楚修挣扎了一下,没挣扎开,才没好气的说道:“你以为呢?” [好感度+10,目标人物好感度90] 林景灏激动的吻上了楚修的唇。 满屋春色关不住了。 • 翌日 楚修还在睡觉,床头柜的手机突然就响个不停。 被吵得不行,楚修才拿起接听。 接听了才发现是警察局打来的电话,说是查到了那件案子的真相。 楚修顿时清醒了,和手机对面的警察叔叔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 才下床刷牙洗脸,然后赶去警察局。 赶到了警察局,负责这个案件的警察就给了楚修最新的调查资料。 楚修打开阅读着,接着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上面竟然写着那些大汉是使用了违禁物品导致大脑出现混乱,幻觉,精神失常。 楚修根本就不相信,法医都是吃素的吗,怎么可能查这些查了那么久。 但看这周围的人,都没有任何怀疑。 这倒是引起了楚修的注意 。 询问了一番才知道,因为长时间案情没有新发现。 所有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们都心急如焚。 他们便去现场勘察一次又一次,终于在最近的一次有了新发现。 在沙发一个很隐秘的夹层里,他们找到了一些违禁物品。 回去让法医对他们的尸体进行更详细的检查。 结果发现他们所有人都有使用过那些违禁物品。 这下子,当时所有之前不明白的点现在都明白了。 楚修安全了,离开的时候突然看到不远处转角有一个熟悉的背影。 追过去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无奈,楚修只能回家。 回到家,楚修便问起了那些违禁物品是不是他做的。 林景灏很坦然的承认了。 那些大汉平时也没少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死有余辜。 过了两天,警察局在网上公布了这件案子的结果。 点击率刷刷的往上涨。 因为楚修被证实了清白,所以第二天组长就打来电话。 告诉他已经可以回去工作了 年下攻(63) 楚修虽然很想当一只混吃等死的米虫。 但他的存款和人设不允许。 所以他果断抛弃林景灏,屁颠屁颠的去上班了。 刚回到公司,就受到了同事们热烈的关心。 但经历了那么多的楚修早已看穿他们的心思。 那天他被警察带走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出来替他说话。 不是冷眼旁观,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就是平时比较亲近的几个同事,也是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 现在他回来了,又跑过来讨好他了。 楚修一一微笑着回应,眼底却满是冷意和讥讽。 解决完那些同事,楚修坐下来没多久,就被人叫起了经理办公室。 经理见楚修进来了,面上挂起了和善的笑。 “楚修啊,回来啦。” 楚修走到经理办公桌前,站定。 经理说道:“楚修啊,这段时间委屈你了,但是我也没办法,你也体谅一下我这个做经理的。” “你引起了社会那么多关注,连带着我们公司也被重点关注了,公司上下的人都战战兢兢的,生怕出了什么差错。” “让你带薪停职也是无奈之举,不过没关系,只要你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努力工作,我会找机会提拔你的。” 楚修顿时一脸惊喜,连忙点头应是。 但如果细看的话,可以看到楚修眼底的冷意。 人精,都是人精。 如果他是那种单纯只知道拼搏的青年的话,或许就真的信了。 但经理这演技,又怎么骗得过他。 在被带薪停职的时候,他就知道但凡那件案子有他半分关系,第二天他就绝对会收拾东西走人。 诺大一个公司,怎么可能会允许一个有案子的人在公司上班。 经理见楚修一副感激的模样,就知道把人稳住了。 当领导的,得拢好手底下人的心才好做事。 该说的话都说了,楚修的态度他也很满意。 也不想再多说什么,挥了挥手,示意楚修可以回去工作了。 楚修退了出去,刚出去就碰到了刘磊。 刘磊见到楚修有些诧异,接着对他冷哼一声。 然后径直走进了经理的办公室,还‘不小心’撞了下楚修的肩膀。 楚修不明白刘磊为什么这么厌恶他,但也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他的老攻才是最重要的。 楚修回到他的位置,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晚上回到家,就是和林景灏各种恩爱。 现在两人的关系已经从主奴关系变成了平等关系。 林景灏也不敢动不动就拿杀了他做威胁,毕竟那是他媳妇。 就这个,林景灏从一只残暴的老虎变成了一只纸老虎。 楚修和林景灏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楚修整个人都是靠在林景灏的怀里,两人好不亲密。 楚修头上还带着一个兔耳朵。 那是林景灏捏给他的,他都已经习惯了,带上去完全没有什么羞耻心。 电视里播的正是现下最火的耽美剧。 讲的是年上温柔受和年下暴躁攻的坎坷感情路。 楚修看着,突然问道:“景灏,你现在多少岁?” 林景灏想了想,道:“算到现在二十三岁。” 楚修脸色顿时黑了,随即挂上了强颜欢笑式的笑容。 林景灏见状,问道:“怎么了吗,好端端的怎么就不开心了?” 楚修摇了摇头,冲林景灏笑道:“没事。” 林景灏见楚修不想说,也没接着问。 楚修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问多了指不定会让对方不高兴。 楚修脸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差点当场暴走。 他竟然老牛吃嫩草,还让一个比他小的小屁孩给攻了。 靠,早知道他就应该反攻才对。 (林景灏:小屁孩也能让你爽上天不是吗?) 楚修:啊啊啊,你个臭统,为什么不跟我说林景灏比我小? 系统(⊙x⊙;):这个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吗? 楚修:当然啊,我特么竟然让一个小屁孩给攻了,没脸了没脸了。 系统(눈_눈):大大,他是男主,注定是你的老攻。 楚修:男主又怎样,不一定就得是我老攻。 系统算是看出来了,‘大大,你是不是想反攻?’ 还没等楚修点头,系统又道:企图反攻,结果反复被攻。 楚修(▼皿▼#):滚!!! 系统(ಡωಡ):大大,就你那小身板,人家动动手指就能把你碾死,还想反攻,哈哈哈。 系统得意的笑声成功让楚修黑了脸。 直接将系统关进小黑屋里,然后扑进林景灏怀里吃豆.腐求安慰。 林景灏眸色一深,用了一整晚的时间来安慰楚修。 年下攻(64) 翌日 楚修还在睡觉的时候,林景灏就起床去给楚修洗衣服了。 没错,自从两人关系确定后,林景灏就成了家庭煮夫。 都不需要楚修做什么或者吩咐什么,他就全都搞定了。 每天回到家都有热腾腾的满汉全席等着他。 家务什么的更是碰都没有再碰过。 满足了他想要当一只米虫的愿望,要是不用上班那就更好了。 林景灏将衣服放进洗衣机里,准备回来接着陪楚修睡觉。 偶然撇到床头柜上楚修的钱包,想起昨晚楚修问完他的年龄后怪异的脸色。 鬼使神差的拿起钱包打开,拿出了楚修的身份证。 然后发现,楚修竟然比他大五岁。 楚修翻个身,手一捞,捞了个空。 迷糊的睁开眼睛,看到站在床前的林景灏。 正要嘟囔着什么,结果就看到他手里的身份证。 顿时吓清醒了,急忙坐起,一把夺过身份证。 林景灏愣了一下,看见是楚修,问道:“怎么了吗?” 楚修有些惊慌失措,“你好端端看我的身份证做什么?” 说到这个,林景灏来了兴趣。 “好奇啊,我竟然不知道你比我大五岁,你的样子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大嘛。” 钢铁•林景灏•弯男丝毫没有发现他说的时候,楚修整张脸都是黑的。 “你的意思是你嫌弃我年龄比你大,嫌弃我老?”楚修说道。 林景灏急忙哄道:“怎么会,我是说你帅气得完全看不出你已经二十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二十出头。” 楚修翻了个白眼,二十出头跟二十八区别大吗。 真是个大猪蹄子,居然这么哄人。 楚修冲他哼了一声,然后走进卧室。 林景灏摸了摸鼻子,有些不明所以。 但还是摇摆着他的狼尾巴跟着进了浴室。 接下来的日子,楚修过得十分舒心。 两点一线的生活,上班,回家。 只是方宇自那天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 一天,楚修接了一个公司重要客户的单子。 最近公司来的生意比较多,刘磊也接了一个重要客户的生意。 底下的员工又开始打赌这次谁先签好合同。 本来楚修是不在意的,但在厕所遇到刘磊后就改变了主意。 刘磊从隔间出来,到洗手台洗完手。 突然对同样在洗手的楚修说道:“我劝你还是趁早自己辞职的好,你是比不上我的,何必自取其辱。” 楚修蹙着眉头看着他。 一头雾水,完全听不懂他是几个意思。 刘磊见楚修一副‘屈辱’的模样,心里很是得意,又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自己乖乖去辞职,否则就别怪我容不下你了,自己辞职可比被公司辞退更有面子一些,如果你想要丢脸也没问题。”说完绕过楚修走了。 楚修一头雾水的看着刘磊离去的背影,深深的皱起眉头。 这家伙脑子有坑?说了一堆什么乱七八糟的。 询问系统,却来一句资料不够详细,倒是让楚修把里里外外嫌弃了一遍。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刘磊一直针对他,也不知道他和刘磊是不是有过什么过节。 但刘磊都这么挑衅他了,而且已经不止一回两回了。 他再忍下去就实在不像个男人。 听刘磊的话就是想要他离开公司,他偏不。 刘磊好胜心很重,那他就要赢在刘磊前头。 经理说过只要他努力工作就会找机会提拔他。 正好,只要他赶在刘磊前面签好那个重要客户的合同。 这样不仅可以打击一下刘磊,还可以借这个机会让经理给他升职。 一举两得的好机会,所以这次楚修是认真的。 但他仍然是不加班一族,最多也就是带工作回家做。 为了能够打击刘磊,楚修果断再次抛弃林景灏。 只为了做出更好的策划案来。 林景灏很是不爽,但也无奈,只能忍受着。 终于,在楚修废尽心血下,策划案得到了客户的满意,约定了一个时间签合同。 不过在那期间,楚修意识到人缘的重要性。 因为他再次遭到了排挤。 刘磊是公司的老人,在公司人缘还是很不错的。 刘磊等了好几天都没有等到楚修自己辞职,顿时怒了。 指使公司的员工排挤楚修,但这次没有像上一次那么明显。 是那种暗地里的小排挤,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就会让人受不了。 只可惜这种招数对楚修根本没用。 那些员工不敢闹太大,只敢小打小闹,对他来说根本没有影响。 楚修根本不在乎他们对自己的态度。 他让系统监控一切,那些小排挤直接被他顺手给解决了。 到了约定好的时间,楚修约客户到这一带比较有名的酒店吃饭。 却不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年下攻(65) 楚修本想看清,但那个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转角。 旁边的客户见他一直盯着那里,望过去也没有看到什么,问道:“楚先生,怎么了吗?” 听到声音,楚修才反应过来,“没事,我们快进去吧。” 说完就引着客户到他预订好的位置。 楚修提前调查过这个客户的喜好。 一顿饭下来客户对楚修很是满意,合同也就顺利的签了下来。 临走前,楚修去上了趟厕所。 刚走进厕所,就听到一间隔间传来隐隐约约暧昧的声音。 楚修这个老司机一听就明白了,摇了摇头。 这里就是酒店,上楼开间房不好吗。 非要来厕所闻这种上头的味道,不影响兴致吗。 楚修上完厕所准备离开的时候,那间隔间正好打开。 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男人,两人视线对上。 楚修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这人竟然是刘磊。 刘磊看到楚修,脸色顿时苍白,他感觉既尴尬又羞愤。 就在两人这么尴尬的对视着的时候,刘磊身后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一脸魇足,看到楚修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对刘磊问道:“你朋友?” 刘磊看了眼楚修,摇了摇头,“同事。” 中年男人来了兴趣,上下扫视了一下楚修,眼里有几分满意。 “你同事?有没有兴趣一起谈笔生意?” 刘磊的脸色顿时苍白。 楚修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 这个男人应该是刘磊的客户。 面上瞬间挂上官方式微笑,“很抱歉,我的客户还在等着我,失陪。” 说完也不管他们什么反应,转身就离开了。 中年男人见楚修走了,也没有多在意。 只是遗憾吃不到这个美人,拍了下刘磊的屁股,道:“走吧。” 刘磊在被拍的那一刻脸色苍白了一瞬。 应了声,微颤着双腿跟在男人后面,去了楼上的房间。 • 翌日 楚修刚到公司,就被刘磊叫住了。 “楚修。”刘磊突然从他背后出现。 楚修冷不丁被吓了一跳,脸色有些难看,“有事吗?” 刘磊面色有些难看,眼里满是纠结,一直没有开口。 楚修等了一会,有些不耐烦了。 大清早心情好好的,冷不丁被下一跳。 谁都没法对那个罪魁祸首和颜悦色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不说我走了。”楚修说完,作势要走。 刘磊急忙拦住,“等等,我有话说。” 楚修很是不耐烦,“那你到底想说什么,赶紧说,别浪费我时间。” 楚修不耐烦的态度让刘磊脸色难看了几分。 但还是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我警告你不要到处乱说。” 楚修眼里闪过一丝了然,他就知道会是这件事。 突然一副得意的模样道:“这就是你求人的模样?” “你——”刘磊忍住火气,咬牙道:“那你想要怎样?” “一直以来都在针对我的人是你吧?”楚修问道。 完全搭不上边的问题让刘磊一愣。 “有些事情不是我不说就代表我不知道。”楚修悠悠道。 刘磊的脸色顿时一僵,然后才道:“是。” “为什么?”楚修问道。 刘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你还记得我吗?” 楚修一愣,然后仔细回想刘磊这个人物,但都没有印象。 刘磊一看就知道楚修说忘了,冷声道:“你或许不记得我了,但我一直记得你,XX小学,XX中学,楚修。” “我每一个年级都刚好和你同班的,你一直都是年级第一名,因为有你,我永远都是第二名。” “我努力想要当第一名,但怎么也比不过你,只能一直活在你的光环下,从来没有人能够注意到我的努力,因为所有人都只会记住第一名。” “就连我的街坊亲戚都是拿我和你做比较,你知道那是什么感受吗?” “我在这个公司几年了,凭什么你一来组长的位置就落到你头上了,那我努力了这么久到底是为了什么?” 在刘磊说的同时,系统给了原主小时候的资料,的确如刘磊说的那般优秀。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他是刘磊,怕是早就黑化了。 小学六年,初中高中六年,一共十二年。 十二年活在一个人的光环下,是谁也受不了。 楚修突然有些理解刘磊,“这就是你一直针对我的原因,为了赶走我,甚至不惜出卖自己。” “是。”刘磊很大方的承认了,“因为如果不赶走你,我在这家公司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楚修叹了口气,这件事情谁都没有错。 无论站在谁的立场,所做的这些事情都只是出于人性。 人都是有私心的,更何况他们不是圣父。 自然是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去拼搏。 “你放心,昨晚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年下攻(66) 刘磊一愣,然后道:“希望你能一直记住你这句话。” 说完便越过楚修走了。 楚修摇了摇头,回到座位。 下午公司召开会议,楚修和刘磊的签约合同早已交了上去。 经理在会议上公开表扬了他们两个。 楚修一直在下面用期待的眼神看着经理。 期待经理会将他提拔到什么样的职位。 显然他把经理的话当真了。 经理熟视无睹,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将楚修表扬一番就没有了。 楚修很是失望,同样也有些愤怒。 说好的提拔呢? 他这笔生意可是可以给公司带来不小的利润。 散会后,楚修就直接去了经理的办公室。 经理到底是个老狐狸,对楚修说道:“我知道你这次做得不错,但是现在公司没有什么好职位,以你的能力,应该坐在一个好职位才不会委屈了,那些空的职位都是很辛苦的。” “你放心,等什么时候有了一个不错的职位,第一个给的就是你。” 楚修原本满腔怒火,就这么被经理哄得一愣一愣的。 甚至还觉得自己错怪了经理,明明经理这么记着他,他却什么都没有了解清楚就跑过来质问。 楚修连忙为自己鲁莽的行为道歉。 经理很‘大气’的原谅了他,并表示他明白年轻人年轻气盛。 楚修很是感动,表示一定会努力工作,不辜负经理的希望。 经理很是满意,说了一堆鼓励的话,就让楚修继续去拼搏。 楚修斗志满满的走了出去。 走出去的那一刻,楚修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看着已经关上门的经理办公室,眼里闪过一丝冷意,抬脚离开了。 楚修刚走,转角处就走出来一个男人,阴冷的盯着他离去的背影。 周围的同事都发现楚修这几天特别的勤奋。 虽然还是一样没有加班,但工作速度却是大大的提升了。 • 一天,楚修外出晨跑的时候,遇到一件倒霉事。 他看见一个老太太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脚踝。 一直‘哎呦哎呦’的叫着,看起来很是痛苦。 楚修走过去,蹲下问道:“老奶奶,您还好吗?” 老太太听到声音,先是迷茫的看着楚修,然后道:“我脚痛死了。” 楚修检查了一下,只是崴到了,就是看着有点吓人。 “奶奶,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家吧?”楚修问道。 老太太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走着走着就走到这了。” 楚修闻言,微皱着眉,“那你有你家人的电话号码吗?” 老太太又摇了下头,“我不知道。” 一问三不知,这就有点难搞了。 楚修站起身来,思考着要怎么办。 老太太以为楚修要走,急忙一把抱住他的双脚。 “小伙子,你撞到我,什么也不管就想走了吗?” 楚修见状,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卧槽,他碰到碰瓷的了? “奶奶,我不走,你先放开好不好?”楚修无奈道。 老太太抱得死死的,大声喊道:“不行,我一放你肯定就要跑了,我不放。” 楚修很是无奈,但心里也有些着急。 今天周日,出来晨跑散步的人不少。 如果见到他和老太太这样,误会了什么就不好了。 楚修无奈的劝说老太太好一会。 可人家就是不听,依旧抱得死死的。 楚修寸步难移,更让他绝望的是,那些出来晨跑散步的人还是被老太太吸引过来了。 听老太太讲完事情的原因,纷纷指责起了楚修。 楚修百口莫辩,最后还被送去了警察局。 楚修很是委屈,但也无可奈何,只好祈祷警察叔叔赶快查到真相证明他的清白。 好让他赶快离开这里,然后忘记这糟心的事情。 结果一番调查,警察叔叔们终于通知到了老太太的家人。 经老太太的家人解释,老太太精神不好,喜欢乱跑又不带牌子。 他们一时疏忽才有了这样的事情。 误会解开了,楚修也松了口气,准备离开。 结果一转身就看到那个熟悉的人。 两人视线猝不及防的对上,都没有反应过来。 楚修率先反应过来,惊讶的看着方宇身上的警服,问道:“你是警察?” 方宇听到声音才清醒,但眼神不离他心心念念的人儿,点了下头。 楚修突然沉默,好一会才道:“我们找个地方聊吧。” 年下攻(67) 楚修和方宇来到一家咖啡厅。 方宇看着楚修冷凝的脸色,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他跟楚修说他是一个白领精英,现在楚修却发现他是一名警察。 一定会联想到他是不是为了监视他才接近他的。 方宇感到一阵心慌,他怕楚修会离开他。 果不其然,楚修就是想到了这一点。 “你接近我是为了监视我的吗?” “是。”方宇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与其狡辩了让楚修厌恶他,不如直接承认。 说不定还能挽回一下楚修对他的印象。 楚修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还没等他开口,方宇又说道:“我一开始的确是为了寻找那件案子的证据才接近你的,但是越和你交流,我就越被你吸引,甚至都忘了我的任务。” “楚修,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生气,但我也会努力让你原谅我的,并且,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那就是,我喜欢你,尽管你已经有了男朋友。” 楚修当场愣住了,满脸惊讶。 内心是千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 卧槽!他一个不留神竟然就让他给说出来了。 祈祷林景灏并没有听到。 否则就他那个变态的占有欲,方宇肯定死无全尸。 楚修想到不想,急忙道:“方宇,你不要喜欢我,我爱的只有他,一辈子都只爱他,回应不了你的感情。” [好感度+2,目标人物好感度92] 楚修:Σ(っ °Д °;)っ 方宇眼神顿时黯淡了下来。 几秒后又恢复亮了几分,但比起表白时,还是显得黯淡。 “没事,就算你一辈子都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只是想要你知道,我喜欢你,只要你幸福,哪怕你躺在别的男人怀里我都祝福。” 听到这些,楚修都有些不忍了。 但也只能硬下心肠,道:“我不知道,我男朋友占有欲比较强,我不想他不开心。” 方宇闻言,只觉他好不容易拼起来的心又碎了。 苦笑道:“你就爱他爱得那么深吗,我只是想要默默的喜欢你而已。” 楚修摇了摇头,道:“方宇,你接近我的事情我原谅你,也理解你,但是你会遇到更好的人。” 方宇连忙表明态度,“楚修,我真的爱你,我不可能接受别人。” 楚修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 大兄弟,你怎么就不能明白我的苦心呢。 站起身就走了。 方宇想要追去,但也知道他现在追过去并不能改变什么。 只能喊道:“楚修,你愿不愿意接受我那是你的选择,喜欢你是我的自由,我不可能接受别人。” 楚修脚步一顿,接着速度加快。 方宇看见,眼里满是心碎。 楚修出了咖啡厅就立马奔回家里。 趁着这个时候赶紧多刷好感度。 楚修刚进门,就被林景灏抱了个满怀。 林景灏抱得很紧,楚修有点喘不过气。 但看了林景灏似乎有些不对劲,问道:“怎么了吗?” 林景灏抱了好一会,才松开,道:“没事。” 楚修原本有些担心,但看林景灏精神气十足。 又想起人家是鬼,可不是他这种动不动就生病的普通人。 对自己刚刚担心的想法有些好笑。 绕过林景灏往里头走去,“我今天碰到了......” 楚修说着,突然被人从后背抱住 转过头要去询问,还没开口,灼热的吻就落了下来。 — — — — — 楚修最近的小日子过得可幸福了。 工作轻松,回家还有‘专人’照顾。 可惜‘专人’照顾有点伤肾就是了。 莫沁沁自那天分别后,就一直忙得不可开交。 直到最近才闲了下来,一闲下来,就迫不及待打电话约楚修出来了。 莫沁沁原本满心期待他们今天的约会。 但当看到楚修的时候,顿时惊问道:“你身上的阴气怎么这么浓?” 楚修怔然,然后一直没回答。 莫沁沁见楚修这副模样,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个男鬼是不是回来了?” 楚修没有开口,也没有做什么表示,但却让莫沁沁更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但猜想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时候,它只是猜想而已。 莫沁沁不放心,又问了一遍。 缠了楚修好久,楚修才点头。 莫沁沁顿时一阵火大,“你怎么又和他在一起了,我都说了几遍了,人鬼殊途。” “是不是他威胁你的,你告诉我,我去解决他。” 说完就怒气冲冲的真的要去,楚修急忙拦住。 “不是他威胁我的,是我自愿的。” 年下攻(68) 莫沁沁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你是自愿的?你脑子怕不是有泡,人鬼殊途这四个字你是不理解吗?” “我当然知道,但是感情这种事情我控制不了,再说了,他现在也没有吸我的精气了。”楚修说道。 莫沁沁顿时感觉有一口气在胸口不上不下,差点就没厥过去。 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楚修,“就算是个傻的,受了那么多罪也知道离远些,你倒好,比傻的还憨是吗,直接就自己贴上去了。” “沁沁。”楚修被说得面子有些挂不住了。 莫沁沁正在气头上,才不管他呢。 她喜欢了那么久的白菜就这么被不知道哪来的猪给拱了,完了这棵白菜还屁颠屁颠的跟着那只猪跑了。 这是何等的扎心啊。 “你说你,你被他害得还不够惨吗,是谁三番两次差点被他杀了,是谁害得你差点坐牢,是谁把你的生活搅得一团乱你都忘了吗?” “这些事情都足以让一个人变成他的仇人,你倒好,这心到底是有多大才可以爱上他,还是你喜欢这种虐恋情深的戏码?” 楚修有些尴尬,但还是维护着林景灏。 “沁沁,感情这种东西不是说想控制就可且控制得住的,而已他对我也挺好的。” “那方宇呢,方宇他也喜欢你。”莫沁沁说道。 虽然在她知道楚修喜欢男人的时候她就放弃了。 但不代表她就会同意林景灏,她更相中的是方宇。 楚修闻言,脸上的笑突然收敛了几分。 静默了几秒,才道:“我不适合他,他会遇到更好的。” “楚修哥哥,那个厉鬼他真的不适合你,人鬼殊途,你们两个在一起只会害了你。”莫沁沁劝说道。 楚修摇了摇头,“沁沁,我已经爱上他了。” “那就把心收回来,比起这个厉鬼,我更赞同你和方宇在一起,方宇长得帅,性格好,工作能力又好,有钱有房有存款,他前途一片光明,你和他在一起什么都不用愁。”莫沁沁说道。 但楚修的心并没有丝毫动摇,“沁沁,我在乎的并不是这些,不爱就是不爱,勉强不了,就算我和他人鬼殊途,我也不怕,大不了我也变成鬼。” 莫沁沁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你疯啦?” “沁沁,在我和他告白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这个决定。”楚修说道。 “他到底哪里好,能让你为了他奋不顾身?”莫沁沁实在无法理解。 很生气又很无奈,她没办法改变楚修的决定,只能尽量让楚修放弃这个决定。 “他对我很好。”楚修说道。 “我们对你不好吗,方宇对你不好吗?”莫沁沁立马接话。 楚修顿时噎住。 莫沁沁无奈的叹了口气,“楚修哥哥,不是我故意想要拆散你们,但是你们真的不合适,他可是厉鬼,万一哪天鬼性大发,你可能连命都没了,甚至可能连魂都没了。” “你也知道,鬼能吞魂,如果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万一他鬼性大发,我们也不在,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抵抗得了。” 楚修闻言,陷入了沉思。 莫沁沁见状,觉得有戏,继续说道:“那个厉鬼我师姐都打不过,你觉得他会有多厉害,人最开始死了会是普通等着投胎的鬼,浑浑噩噩就喝了孟婆汤过了奈何桥。” “那个厉鬼能成长到这种地步,你觉得他手上能有多干净。” 楚修听不下去了,直接打断。 因为他怕他再听下去会动摇到他的心。 楚修和莫沁沁都无心玩耍了,道别后就各回各家了 楚修在回家的路上思考了许多。 回到家的时候,林景灏一如既往的迎上来,想要借机吃几口豆.腐。 刚走到楚修的面前,就发现他有些不对劲。 问到:“修修,你怎么了吗?” 楚修看着林景灏,眼神带着些许深意。 看得林景灏莫名有些发慌。 好一会,才收回目光,眼神也已经恢复回了平时的样子。 楚修摇了摇头,伸手抱住林景灏的腰,将脸埋进对方的胸膛里,闷声道:“我没事,有点累了而已,让我抱一会。” 林景灏闻言,给楚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更舒服一些。 还伸手轻抚着他的黑发,一下接着一下的哄着。 林景灏身上熟悉的味道让楚修感到安心,将那些烦恼的问题扔到一边。 · 晚饭过后,楚修和林景灏坐在沙发上。 楚修靠在林景灏怀里,感受着他的气息。 突然问到:“对了,亲爱的,你生前是做什么的?” 林景灏想了想,道:“那个时候我正大学毕业,准备去我爸的公司上班。” 然后似乎知道楚修接下来会问的问题,接着道:“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我爸在我二十一岁的时候突然心脏病发死了,我家就只有我一个儿子。” “那你是怎么死的?”楚修突然问到。 屋内气氛瞬间降低。 年下攻(69) 楚修忘了忌问鬼的死因,刚说完才反应过来,但是已经晚了。 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着林景灏,眼里充满恐惧。 只见林景灏双眼里黑气翻腾,周身的气息一点点的变冷。 原本满是死气的的茶色瞳孔逐渐变成红色。 搂着楚修腰的手在一点点收紧。 楚修只觉腰都要被勒断了,但也吓得不敢动弹。 这个样子的林景灏比那次追杀他时还要可怕。 实在忍不住了,楚修小小呻吟了一声。 声音很小,但还是被林景灏听到了。 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就这么静静地对视着。 好一会,楚修突然感觉到脖子上有一抹凉意。 那是林景灏的手。 楚修的眼神顿时颤抖了几下,道:“景灏,别......别冲动。” 林景灏深情的看着楚修,抚在他脖子上的手轻轻的摩砂。 明明脖子就那么细,劲动脉的跳动却是那么的有力。 让他忍不住想要扭断它。 “你不是说你爱我,愿意自杀,变成鬼和我永远在一起吗?” 楚修闻言,似乎想到了林景灏接下来想做什么,眼里盛满恐惧。 “你总是和别人纠缠不清,上次是莫沁沁,这次是那个方宇,你知道每次看着你们说说笑笑,我有多想打断你的手脚,然后把你囚禁起来,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林景灏接着说道。 “你跟我告白的时候我有多高兴你知道吗,我很想好好的爱你,但是你总是让我不敢去相信你,前头跟我表白,转头又和别人纠缠不清,我没办法相信你。” “你不是说你爱我吗,那就做出点表示让我相信你好不好,只要你做出表示,我就相信你。” 说完,大手一点点收紧。 楚修感受到了窒息,顿时慌了,急忙伸手去掰林景灏的手。 “景灏,松...松手。” 林景灏松开了手,眼神却冷了下来。 “怎么,你不愿意吗,还是说你说过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 楚修大口贪婪的喘着气,听到林景灏的话。 急忙摇头,“不...不是的,我只是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完成。” “你难道就不想永远和我在一起吗,我还比不上你那些想做的事情吗?”林景灏说道。 楚修摇头,神情紧张害怕,“怎么会,我是真的爱你的,但是我也有好多事情还没完成,等我完成了,我一定陪你好不好?” 楚修泪眼朦胧的看着林景灏,模样看上去好不楚楚可怜。 林景灏静静地看着楚修,没有开口。 好半会才道:“不行,既然你说了那些事情办完了就和我一直在一起,那又何必花费力气去做。” 楚修倔强的看着林景灏,道:“没有拼搏的人生是不完整的,更何况我是个男人,我有有野心,我也想要属于自己的一番事业。” 林景灏皱起了眉头,从眼神到身体的每一处的写满了不可违抗。 “修修,你不需要野心,也不需要事业,就算你成为了一个成功人士,那些事业也会在你永远和我在一起后变成了别人的,何必呢。” 楚修仍然摇头拒绝,倔强的看着林景灏。 表示他的决心和坚持。 林景灏本来就不愿意楚修天天出去和别人接触,现在看他这么坚持,有些生气。 外面到底有什么好,能让他这么迷恋。 他想要的他都可以帮他实现,为什么还总是挂念着外面的世界。 “楚修,不要惹我生气。” 楚修闻言,下意识害怕的抖了抖。 但他不会退步。 他确定做了自杀变成鬼和林景灏永远在一起的决定。 但不代表他就没有自己野心,就不想要自己的事业。 因为他不想在他死后,别人谈起他只有碌碌无为四个字。 林景灏顿时怒了,突然伸出双手掐住楚修的脖子,双手不断收紧。 等楚修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只能感受着那窒息的感觉,意识渐渐模糊。 临昏迷前的最后一个想法,他这次大概真的会死了吧。 · “呜呜呜~” 楚修被一阵哭声吵醒,很是不耐烦。 可尽管他多不耐烦,那个哭声还是一阵在他耳边响个不停。 一直在他耳边吵的他都睡不下去了,愤怒的睁开眼。 一睁开眼,就看到满脸鼻涕眼泪,哭得好不伤心的系统。 顿时愣住了,“统啊,你咋的了?” 系统见楚修醒来,一把扑进他怀里。 “大大,你终于醒了?” 楚修被系统的反应弄懵了,问道:“怎么了,你哭什么啊?” 系统抽抽搭搭的说道:“大大,对不起,都怪我一时疏忽,害你差点死了。” 楚修还以为多大的事情呢,听到系统的话,挥了挥手,道:“那也不至于哭啊,多大点事。” 系统闻言,惊讶的看着楚修,“什么叫多大点事,你差点就死了,要不是我及时让男主清醒过来,你已经死了。” 楚修有些无奈,道:“统啊,这是一个灵异世界,如果我死了,系统会不会让我变成鬼继续刷好感度,所以你不用伤心。” 系统当场愣住了。 年下攻(70) “不过你也不用自责,活着也挺好的,活着比死了更容易刷好感度。”楚修接着道。 系统有点尴尬,但他还是无法接受它家大大无缘无故就差点被男主掐死这件事情,愤愤道:“男主太坏了,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你。” “我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楚修说道。 系统:(@[]@!!) “当我知道林景灏占有欲很强的时候,我就已经差不多有了大概的猜想,一直到他第一次想杀我的时候我就已经确定了。”楚修解释道。 “我原本打算着他把我杀了,然后我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日渐消瘦,这样就可以更好的刷好感度。” “大大打算在虐心路线是吗?”系统问道。 楚修摆了摆手,笑道:“怎么会,完全是因为这样更好刷好感度而已。” 只是楚修这个笑看着有点假。 系统(突然仿佛看透了一切):你其实就是为了想要报复男主之前差点掐死你那么多次对不对? 楚修闻言,绽开一抹灿烂的笑容。 表情说明了一切。 系统:......但是大大,男主占有欲那么强,心里可是恨不得当场把你掐死然后囚禁起来,你打算怎么办? 楚修无奈的摊了摊手,“能怎么办,一边稳住他一边刷好感度呗,没办法,林景灏被困在这栋房子那么久,心理肯定变态。” “就比如那个恶趣味(兔耳朵加喊主人),虽然我挺喜欢就是了。” 系统还写说什么,楚修突然感觉到一股吸力朝他袭来。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吸走了。 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一脸着急看着他的林景灏。 林景灏见楚修醒来,突然将他抱在怀里,嘴里喊着对不起。 楚修知道他在说什么对不起,正要开口。 还没开口,喉咙就感觉到了一阵刺痛。 疼得楚修直皱眉头。 林景灏注意到,急忙给楚修倒了杯水。 楚修大口大口的喝完,才感觉舒服了一下。 林景灏坐在床边,满是歉意的说道:“对不起,修修。” 楚修撇开眼睛不去看他,一副冷淡的模样。 林景灏知道楚修心里肯定有气,他也很后悔自己失控差点弄死了楚修。 急忙抓住楚修的双手,道:“对不起,修修,我不应该不顾你的意愿,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楚修依旧没有理会他,反而还想要将手收回去。 但被林景灏及时察觉,握住不让跑。 “修修,你打我,骂我都好,但是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楚修似乎打算气不消就不理他,一个眼神都没有给。 林景灏知道楚修是不会理他的了,深虑了一下,道:“修修,你知道为什么你问我的死因的时候我会失控吗?” 楚修的耳朵动了下,被林景灏察觉到了。 “我原本是要继承我爸公司的,但是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成长起来,我爸因为一次意外离开了。” “很多亲戚就盯着我爸的公司,也不知道是我爸有先见之明还是什么,他竟然早早就写好了遗嘱。” “他把公司留给了我,还命令他的那些心腹一定要好好辅助我,等我到了二十岁就继承公司。” “因为这份遗嘱,那些原本不熟的亲戚都来讨好我,我觉得很恶心,我爸才死,他们一点伤心都没有,眼里都是公司。” “在我感到很无助的时候,我大伯出现了,他一直在我身边照顾我,帮我稳住公司。” “我以为他是真的为我好的,但没想到那些都是在演戏,他帮我稳住公司的同时,也在将他的人安插进公安。” “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整个公司都已经成了他的囊中之物。如果遗产继承人死了,那么受益的将是遗产继承人的兄弟姐妹,所以如果我死了,那公司的合法继承人就是我大伯。” “所以我大伯把我带到一个水库,趁我不注意把我砸晕,然后双手双脚捆起来扔进水库里,怕我不死,还在绳子上绑了一块大石头。” “这就是我的死因,修修,我把我的死因告诉你了,你能原谅我吗?” 年下攻(71) 楚修听着林景灏诉说,很是心惊,也很是心疼。 不由得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么敏感。 一把扑进林景灏怀里,道:“对不起,亲爱的,我不应该问你这个的。” 林景灏怜爱的抚摸着楚修的黑发,道:“没关系,相反,我很开心,你想要了解我就说明你心里有我。” 林景灏说着,眼底深处却是算计和阴沉。 楚修闻言,更是内疚了,抱着林景灏不停的撒娇。 只是这次的事情,也在楚修心里埋下了一个不确定的种子。 因为脖子上青紫色的掐痕,楚修只能穿高领的衣服。 好在最近天气转凉,倒不会引起多大的注意。 • 楚修下班后就去了商场,买了一些吃的和日用品。 结账的时候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一个男人正盯着他。 楚修结完账,提着东西走了出去。 商场离他家不是很远,楚修打算走回去。 走着,突然听见后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他走来。 楚修正要转身看去,突然就被撞了一下。 撞到他的是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生。 看穿着应该是一个年轻男人。 男人撞到人后,急忙道歉,说自己有事情太着急了,才不小心撞到的。 楚修没有在意,客气了几句就让男人走了。 男人离开后,楚修总觉得哪里不对。 一摸口袋,钱包丢了。 所幸那个男人还没有走远,楚修提着东西不好追。 急忙大喊道:“捉小偷,捉小偷。” 希望那些经过的人可以帮忙。 但都没有人愿意帮忙,都是站在原地冷眼旁观。 男人听见了,跑了起来。 楚修无奈,只能奋力追着。 可惜楚修提着两袋拖累,完全追不上去。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小偷消失在转角。 楚修顿时绝望了,手一松,满满的购物袋落在了地上。 下一秒的那一幕,却让他惊讶。 之见那个小偷再次从转角出现,但是不是跑出来。 而是飞出来,摔在了地上。 接着一个男人从转角走了出来。 那个男人,赫然就是方宇。 方宇上去就给想要逃跑的小偷一个反关节,让人家一动也不敢动。 楚修提起东西急忙赶上去。 方宇从小偷身上摸出一个钱包,正准备递给‘失主’。 转头一看,发现是楚修,也是一愣。 后面两人一起扭送这个小偷去了派出所,然后找了个咖啡厅坐了下来。 自那次分别后,方宇一直心念着楚修。 表白过自己的心意,方宇面对楚修倒是没有之前那般自在了。 说话动作什么的都显得有些小心翼翼,生怕给楚修留下一个坏印象。 “你最近还好吗?”方宇问道。 楚修点了下头,“这次多亏了你,谢谢。” 方宇连忙摇头,“你不用和我说谢谢,能够帮到你,我很开心。” 楚修闻言,皱起了眉头,道:“你既然帮了我,我自然是要报答你的,不如我请你吃顿饭吧,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楚修的语气有些急切和敷衍,似乎很不想和方宇扯上关系。 方宇自然也听出来了,眼神暗淡了下去。 “就不能不要对我这么客气吗,就算你真的不会和我在一起,把我当成普通朋友也不行吗?” 楚修冷声道:“我没办法和一个明知道喜欢我的人继续当朋友,明知道你喜欢我,我还把你留在身边,让你心存希望,这样我不就等于把你当成了备胎了吗,而且我不希望我的男朋友会误会。” 听到男朋友三个字,方宇露出一抹苦笑,道:“你就怎么绝情吗?” 他以为他有机会,没想到却被一个连见都没有见过的男朋友给打败了。 楚修冷眼看着他,没有回答,只是态度说明了一切。 方宇顿时明白了,现在的他强颜欢笑都做不到了。 楚修见方宇这副神情,知道自己的话终于起作用了。 虽然有些不忍,但他必须这么做。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给方宇哪怕一点回应,林景灏怕是会直接飞过来生撕了他。 楚修叹了口气,站起身来,道:“方宇,你希望就算以后遇到了,你也不要再说什么你喜欢我,我不喜欢听,更不希望我男朋友误会,懂吗?” 说完也不管方宇什么反应就要走了。 方宇心都碎成了渣渣,疼得他难以呼吸。 但他的意识里很想挽留楚修。 见楚修要走,下意识就拉住了他。 下一秒,方宇眼里顿时烧起了怒火。 年下攻(72) 他比楚修高半个头,虽然楚修穿的是高领的衣服。 但在他那个角度,却可以清楚看到楚修脖子上青紫色的掐痕。 方宇一把扯开楚修的领子,看着那些掐痕。 咬牙道:“这是怎么回事?” 楚修猝不及防被拉开领子,愣了一下。 随即立马将领子拉回来,怒道:“你做什么?” 方宇很是生气,他舍不得碰的宝贝竟然被这么伤害。 “这是怎么回事,是谁干的?” “和你有什么关系。”楚修怒道。 方宇感觉自己的心中了一箭,但还是坚持要问出那个人是谁。 楚修不说就不放他走。 可就算这样,楚修怎么也不肯说,倒是让方宇怀疑了几分。 能让楚修这么维护的,难不成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男朋友? “是不是你那个男朋友做的?”方宇突然问道。 楚修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接着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你在胡说什么,我男朋友怎么可能会这么对我。” 方宇看到那丝慌乱,有些确定了那个想法。 但他知道楚修是肯定不会说的。 不过即使这样,他也不会让他的楚修受委屈。 也正好趁这个机会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可以让他的楚修这般死心塌地。 于是便道:“你不是想让我死心吗,那就让我见一面你的男朋友,如果他足够优秀,足够爱你,那么我退出,不再纠缠你。” 楚修闻言,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反应过来又有些犹豫。 按道理这是个可以让方宇彻底死心的好机会。 他应该立即就答应下来的,但是他却犹豫了。 这个犹豫不仅仅是因为林景灏是鬼,更重要的是他怕林景灏知道了生撕了方宇。 楚修很是犹豫,道:“你让我想想吧。” 方宇开口刺激道:“见情敌还要想想,是你的男朋友比不上我,所以你才犹豫的吗?” “你——”楚修怒瞪着方宇,“见不见你那是他的选择,我无法替他做决定,你想见他,行,等我回去问过他的意思再来。” 方宇见状,也只能点头答应。 楚修当即就甩开了方宇抓着他的手,走了出去。 楚修:小方方真是贴心,我都要爱上他了。 系统:??? 楚修:林景灏那个家伙差点掐死我也不知道升点好感度安慰一下,像极了一个拔屌无情的渣男。 系统:??? 楚修:相较之下,还是我的小方方温柔,要不是我已经有老攻了,我真想当场就答应小方方的告白。 系统:…… 楚修刚回到家,林景灏就立马迎上去接过楚修手里的东西。 抓起楚修的手来回翻看,怜爱的指责道:“你买那么多东西不会让我和你一起去吗,这些东西得多重啊,也不知道找辆小车,手都拉红了。” 楚修笑道:“没关系,就这些东西,我还拎得起。” 话音刚落,屋内气氛瞬间冷了几度。 林景灏脸色也有些黑了,“我不要你拎不拎得起,我要你有没有让自己受累。” 明明氛围那么紧张,林景灏也有些可怕,但他却觉得心里暖暖了。 楚修踮起脚尖在林景灏脸上落下一吻。 林景灏的脸色顿时春暖花开,也没有再说楚修什么。 拎着东西往里屋走去。 只是背对着楚修的林景灏并没有发现。 在他转过身的那一刻,楚修脸上的笑消失了,此时正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一直到晚上睡觉,楚修都没有和林景灏提起过那件事。 只是林景灏发现了楚修一直心不在焉。 询问之下才明白,当场毫不犹豫就应了下来。 让楚修和方宇约定时间见面。 方宇有些惊讶楚修速度如此之快。 两人把时间约在了明天。 解决完这些事情,林景灏从后背贴了上去。 以楚修私下和其他男人见面为了由,狠狠惩罚了他一夜。 翌日 楚修和林景灏来到约定的咖啡厅,发现方宇早就到了。 在走进咖啡厅的那一刻,楚修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他要提防着两个人,有点心累。 因为他一边要提防着方宇会不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一边提防着林景灏会不会生撕了方宇。 方宇看到楚修,急忙挥手示意他在那边。 楚修走了过去,旁边的林景灏帮他拉椅子。 方宇正要和楚修说什么,突然就看到楚修衣领下的红痕。 眼神顿时深邃了起来。 林景灏坐了下来,和方宇的视线对上。 空气中开始弥漫硝烟的味道。 方宇率先对林景灏伸出手,道:“你好,我叫方宇,是楚修的追求者。” 林景灏勾起一抹邪笑,伸手回握,道:“你好,我叫林景灏,是修修的现男朋友。” 后面男朋友三个字被一字一字的说清楚。 年下攻(73) 方宇眼里闪过一丝凛然。 两手握住,方宇暗暗用力收紧。 林景灏也不甘示弱,差点就让方宇痛呼出声。 楚修注意到两人异样的神色,看向他们握着的手。 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也有些同情方宇。 和一个厉鬼比力气,怕不是没睡醒。 调笑道:“你们两个还要握多久,难不成一见钟情,盘算着去私奔?” 然后做成一副吃醋的模样,起身分开两人的手。 瞪了眼林景灏,作势怒道:“当着我的面看别的男人那么久,你想做什么?” 林景灏宠溺的刮了下楚修的鼻子,“傻瓜,我的眼里心里都只有你。” 楚修被林景灏的情话撩得不要不要的,直接害羞的扑进林景灏的怀里。 方宇在对面看着不停秀恩爱的两人,心口在微微发痛。 开口打断他们恩爱,道:“不知道林先生在哪高就?” “远景集团。”林景灏说道。 方宇笑道:“远景集团?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语气里带着几分蔑视。 方宇从来没有听说过远景集团这个公司,所以他下意识的认为是一个小公司。 林景灏嗤笑一声,道:“那是你见识太小,孤陋寡闻了。” 方宇的脸顿时黑了,冷笑道:我确实见识不多,但至少了解过全国五百强,可并没有听说过什么远景集团,怕不是什么小公司吧?” 林景灏眼里滑过冷意,道:“谁说必须是全国五百强,方先生,你的眼界太狭隘了。” 方宇闻言,眼里多了些怀疑和不确定。 看林景灏的模样与气度什么的也不想什么说大话装逼的人。 不是全国五百强,难道是全球五百强? 林景灏已经无心和这个情敌纠缠下去了。 直接道:“方宇,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我劝你还是把心思转到别人身上去,楚修是我的,如果你敢再来纠缠他,我让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说完就拉着楚修走了,留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方宇。 楚修从头到尾到插不进一个字,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被拉了出来。 一直到坐上车,楚修才稍稍反应过来,问道:“我们就这么走了?” “怎么,难不成你还想要和他吃顿饭,聊聊人生理想?”林景灏回道。 楚修连忙摇头,急得有些语无伦次,“不是,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说……” 林景灏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他,你都说了,他毕竟救过你几回,但是如果他再这么执迷不悟的缠着你,那我也不能保证会不会动手。” 楚修闻言,感动得扑进林景灏怀里,“你真好。” 林景灏温柔的抚摸着楚修的头发,眼里却是算计和得意。 他怎么可能这么善良,要是换作是别人,他当场就手撕了他。 要不是杀了他楚修会生气,他绝对不会放过他。 但是如果真的就这么杀了他也是便宜了他。 爱而不得比死了更痛苦不是吗。 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扑进别的男人怀抱里,被别的男人疼爱。 而自己却无法插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这样不是比死亡更痛苦吗。 敢觊觎他的人,找死。 另一边 待方宇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早已走远了。 方宇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楚修刚刚坐过的位置走神。 那个男人走得太快了,他原本准备好的问题都还没有问。 , 但是那个男人应该家世不凡,看着对楚修也挺好的。 楚修和他在一起应该比和他区区一个警察在一起来得好吧。 方宇正想着,莫沁沁突然出现在眼前。 “方宇哥,你怎么在这?”莫沁沁坐下道。 方宇愣了一下,道:“沁沁,你怎么也在这?” 莫沁沁拎起今天的战绩,道:“我是过来玩的,方宇哥,你要吃吗?” 方宇看到莫沁沁手上大包小包都是吃的,有点汗颜。 摇了摇头,“不用了,你一个人来吗?” 莫沁沁点了下头,道:“对啊,师姐没空陪我,我都是一个人出来玩的,话说你刚刚见的人是不是楚修哥哥,我过来的时候好像看到他和一个男人上了辆车。” 方宇听到楚修二字,脸色苦了几分,艰难的点了下头。 莫沁沁见方宇这副神情,又想起刚刚看到楚修和那个男人亲密的样子,突然有了个猜测。 “那个男人是不是楚修哥哥的……” 年下攻(74) 方宇又点了下头,道:“对,我和楚修没戏了。” 莫沁沁顿时急了,“为什么啊,那个男人是谁?” “我不知道,但是那个男人应该可以给楚修更好的生活,至少比和我在一起强。”方宇苦笑道。 莫沁沁见方宇这模样,也不好说什么。 坐在一旁无聊的想东想西。 她突然发现,刚刚看到的男人和之前那个厉鬼长的好像。 回想起之前楚修说爱上了那个厉鬼,才意识到不对。 急忙道:“我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刚刚那个男人和之前纠缠楚修哥哥的那个厉鬼好像是同一个。” 方宇根本不知道楚修以前的事情,一头雾水,“你说什么?” 莫沁沁才发现方宇并不知道之前发生的事情,便把所有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 方宇听完,顿时大怒,“这个林景灏太嚣张了,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楚修,看来楚修脖子上的掐痕也是他干的。” “你说什么,楚修哥哥脖子上有掐痕?”莫沁沁惊问道。 方宇点了下头,“我昨天看到他脖子上有一圈的掐痕,青紫色的。” 莫沁沁想想就觉得可怕,青紫色,那得下多重的手。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那可是厉鬼,楚修哥哥会很危险的。” 方宇思考了一下,道:“暂时还没有办法,这样吧,你有空就去找楚修,和他聊聊,这种事情主要是靠他自己,我去调查那个男人的资料,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莫沁沁觉得有理,便同意了。 • 楚修和林景灏刚回到家。 楚修就被林景灏按在了床上。 美其名曰:惩罚他在外边招蜂引蝶。 翌日,楚修去上班。 他时不时就觉得背后有点凉飕飕,时不时就觉得有双眼睛一直盯着他。 但转头一看,也什么都没有。 那怪异的感觉让楚修回想起那次他差点被厉鬼吃了的时候。 难不成他又被盯上了? 有了这个猜测的楚修一直坐立不安。 上完厕所洗手的时候,楚修很明显感觉到了他身边围绕着一股阴凉感。 顿时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吓得他一动也不敢动。 接着他突然感觉腰间有一股力量锁着他。 耳垂也好像被什么湿软的东西舔了一口。 楚修实在忍不住了,一把掰开腰间的手,然后闪到一边。 定睛一看,卧槽,竟然是林景灏。 害怕的心顿时安定了下来,接着就有些恼火。 走过去踢了下林景灏的小腿,“你吓死我了。” 林景灏没有躲开,顺势将楚修揽入怀里。 调笑道:“我今天是特地过来监督你有没有在外边给我招蜂引蝶的。” 楚修被那个怀抱弄得什么火气都没有了,伸手锤了下林景灏的肩膀。 “你才招蜂引蝶了,是我的优秀和样貌吸引了那些狂蜂浪蝶,这不是我的错。” 林景灏爱死楚修这副小傲娇的模样,连忙哄着。 知道了一直暗地里盯着他的人是谁,楚修也就放心的工作了。 只是林景灏时不时就骚扰一下他,弄得他好生无奈。 楚修第n次拍掉林景灏到处作乱的手,准备训斥几句。 经理突然走了出来,道:“各位同事们,今天晚上我请大家到XX饭店吃饭。” 同事们一阵欢呼,楚修也很是高兴。 但身边不断散发冷气的某鬼引起了他的注意。 扭头一看,吓了一跳。 只见林景灏正死死的盯着经理,周身翻腾着浓浓的黑气。 那是林景灏生气时候的表现。 楚修看了眼经理,并没有什么特别。 经理鼓励员工的话说完了,准备离开了。 林景灏怒瞪着经理离开的身影,抬脚就要跟上去。 楚修察觉,急忙将人拉住。 因为林景灏的挣扎,楚修不小心提踢到了一个垃圾桶。 周围的同事都看了过来,楚修忙赔笑道:“不好意思,我急着去厕所,等会回来再收拾。” 说完就拉着林景灏离开了。 一直拉到了厕所才停下,放开拉着林景灏的手。 皱着眉,问道:“你这是想做什么?” 林景灏没有回答,低着头,双手垂在大腿两侧,紧紧的握成拳。 楚修见状,顿时火大,怒道:“你到底在怎样,你是想要生撕了经理吗?” 林景灏猛的抬头,眼里的杀意震慑到了楚修。 楚修直接被吓得后退了一步,磕磕绊绊道:“你…你这么看着我做……做什么?” 林景灏死死的盯着楚修,身体止不住的微微颤抖,双手青筋暴起,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 楚修被吓得不轻,一动也不敢动的站在那里。 好一会,林景灏才稍稍平静了下来。 看到显然有些被吓坏的楚修,很是内疚。 走过去将人抱住,“修修,答应我,不要背叛我好吗?” 年下攻(75) 楚修怔然,他不知道林景灏为什么这么说,但还是点了点头。 林景灏抱了一会,才松开。 楚修有些担心,问道:“灏,你没事吧?” 林景灏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楚修还是有些担心,也怕林景灏会像刚刚那样突然发疯。 便请假和林景灏回家了。 回到家,便将林景灏摁在了沙发上,问道:“你刚刚到底是怎么了?” 林景灏沉吟了一会,道:“那个经理就是我的大伯,那家公司也是当年的远景。” 楚修当场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半会才稍稍反应过来,“但是我之前查过资料,公司之前并不是叫远景,而是远洋。” 林景灏闻言,皱起了眉头,道:“不可能,当年远景公司的业绩蒸蒸日上,差点挤进了全国五百强。” 楚修立马拿出了电脑调查一番,查了许久才终于查到了关于远景集团的一点资料。 楚修翻看着,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林景灏说远景差点挤进全国五百强,按道理资料不应该就这么一点。 楚修:系统,这咋回事啊? 系统直接甩手给楚修一番资料。 原来当年远景在这一带确实出名,但是在林景灏的父亲离世后。 远景就开始出现了几次经济危机,甚至还被查出了偷税的事情。 当年的林景灏才刚开始接手公司,还不具有掌控整个公司的能力。 在遭到一系列打击的同时,公司里的股东们不安分了。 甚至连家里那些亲戚什么的也跟着蠢蠢欲动了起来。 林景灏忙得焦头烂额,但出来的效果却是微乎其微。 关键时刻,一直在国外的大伯赶了回来。 帮林景灏稳住公司,度过难关。 有了公司股东和亲戚们的对比下,林景灏很是信任他的大伯。 以至于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的大伯竟然在暗地里将公司里的财产转到了他的名下。 甚至利用他的信任,光明正大的拿到他的面前给他签字。 没多久,公司宣布易主。 大伯也无情的将林景灏赶出了家门。 就这样,林景灏从高高在上的总裁变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俗话说得好,有钱时别人恨不得上赶着倒贴你,没钱的时候别人恨不得一辈子远离你。 (我说的!!!) 说的就是这个,林景灏打遍他所以朋友的电话,希望能够得到一些帮助。 但那些朋友却都对他避之不及。 还是一个看在他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的朋友给了他一些钱,才没使他露宿街头。 林景灏知道自己现在还斗不过大伯,便想着韬光养晦。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谁知大伯不知道从哪里得知林景灏父亲还给林景灏偷偷留了笔遗产。 但是那笔遗产说明,必须林景灏到了二十三岁的时候才可以继承。 于是大伯就这么盯着林景灏到了二十三岁。 因为大伯下了话,公司酒店等什么大型企业不允许录用林景灏,否则就是和他作对。 就这样,林景灏只能打一些苦工。 经历了两年韬光养晦的林景灏完全没有想到他的大伯已经再次盯上他了。 被狂揍了一顿,然后又被打断了手脚。 不得已签下了转让书后,林景灏被大伯毫不留情的套入了麻袋,扔进了一个水库里。 年仅二十三岁的大好青年就这么离开了人世间。 强大的不甘和怨气使他成了厉鬼。 楚修看完,一阵唏嘘,也更是心疼林景灏。 对那个经理是彻底没有好感了。 不对,本来就没有,现在就是负感。 楚修扭头正想要和林景灏说什么,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卧槽,这不是他要的资料。 楚修:(▼皿▼#) 系统:(一不小心给错了好尴尬)(ㅇㅁㅇ川 系统又甩了份资料给楚修,然后溜之大吉。 楚修无奈,只得又看一遍。 远景之所以会改名远洋,完全只是因为他一听到这个名字就想起那是他用卑鄙手段从他侄子手里夺来的。 但大伯虽然有这个当总裁的心,却没有当总裁的能力。 远景因为管理不当,再加上有一家一直盯着他这块肥肉的大公司。 远景很快就面临破产。 大伯无奈只得同意被那家公司收购。 但他有两个条件,那就是抹去远洋之前是远景的事情。 第二就是他必须去本公司工作。 那家大公司同意了。 这就是为什么查不到远景的原因。 楚修看到这里,有点不能理解大伯到底在想什么。 夺走了侄子的公司,还害死了侄子,最后却是给别人做了嫁妆。 年下攻(76) 楚修斟酌了一下,才对林景灏道:“查到了一些,远景是被你大伯改名远洋的,后来因为种种问题,远景被收购了,才有了现在的公司。” 林景灏听完,双眼顿时变红,黑气迅速席卷整个屋子。 楚修顿时吓了一跳,连忙安抚。 但林景灏非但没有冷静下来,反而还愈发生气。 楚修安抚了许久,见状,兜头就给林景灏一巴掌。 直接就给他拍后脑勺上,拍得林景灏差点趔趄,差点就给摔了。 “气气气,气啥气啊,我都哄你楞个久了,你到底想干哈呀?” 林景灏虽然被那一巴掌拍冷静了,但却开始怀疑自己耳朵了。 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听错了,疑惑的看着楚修。 楚修见林景灏怪异的眼神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 尴尬的笑着,解释道:“这不是生气对身体不好吗,你也应该懂这个道理,明知道生气不好却还生气,一点都不关心自己,我看你这样对待自己,生气。” 末了还伸手掐了下林景灏的手臂。 林景灏低头看着手臂,然后又看向楚修,表情有些微妙。 大概是在怀疑人生。 怀疑他原本温和善良的受受好端端的怎么就变成了一个如此接地气的??? 楚修尴尬得都有些不知所措了,看了眼时间,正好到准备晚饭的时间。 说了句‘我去准备晚饭’,然后嗖的一声就跑进了厨房。 留下一脸懵逼的林景灏。 楚修刚进厨房,就立马关上了门。 然后就是一阵尴尬到不行的抓耳挠腮。 恨不得时光倒流,拍死那个崩人设的他。 就在楚修尴尬得恨不得当场去世的时候,后背突然落入了一个微凉的怀抱。 转过头去,正好对上一双含笑的茶色眼睛。 • 另一边 方宇躺在床上睡觉,满头大汗,手脚无意识的动一下。 似乎睡得很不安稳。 “你难道就不想要他吗,不想要他躺着你怀里撒娇,不想要他被你疼爱吗?”一个奇怪的声音在方宇脑海里回荡着。 方宇只觉自己仿佛处于一个黑暗空间。 什么都看不见,摸不到,只有那个声音。 方宇知道自己被什么厉鬼给缠上了,那个厉鬼想要抢夺他的身体。 所以他一直都在做抵抗。 “你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伤害楚修的,我爱他。” “你爱他,但是他不爱你啊,他宁可爱上一个曾经想杀他好几次的厉鬼,也不愿意去爱你。” “只要他幸福快乐就行,如果他不喜欢我,就算和我在一起他也不会快乐。”方宇坚定的说道。 “那如果他快乐了,却有着生命危险,你还会选择让他快乐吗?” “你还记得他脖子上的掐痕的,多么可怕,多么触目惊心啊,这是下了多重的手,多狠的心才会有那么可怕的痕迹。” “这些痕迹都是那个厉鬼做的,他差点就杀了你心爱的人,现在你还要为了所谓的快乐,眼睁睁的看着你心爱的人跳入火海吗?” 方宇眼神颤抖了一下,没有回答。 那个声音又道:“他肯定是被那个厉鬼给骗了,那个厉鬼心怀不轨,你应该去救你心爱的人出水火,而不是在这里说什么他快乐就好。” “这是懦夫的行为,喜欢就要去争取,你难道就不想和他一起白头到老吗,难道就不想让他依赖你,爱上你,难道就不想给他你所有的疼爱吗?” 方宇眼神剧烈晃荡,接着慢慢变得迷茫。 那个声音还在一点点诱惑着他。 方宇忍不住跟随着那些话进入到了一个想象空间。 那里面有他想要的一切。 ‘楚修’在他怀里撒娇,眼里心里都是他。 生气的小模样,傲娇的小模样,委屈的小模样,都一一击中他的心。 还有他们深入交流的时候,都让方宇不想清醒。 纵然他内心深处还保留着一分清醒。 但他一点都不想醒过来,这里有他想要的一切。 当那个声音询问他愿不愿意接受他的帮助的时候。 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 昨天了解到林景灏的情况,楚修今天特地又请了假,准备带林景灏给他父母扫墓。 尽管频繁请假会引来的公司同事和组长的不满。 但他才不管,因为按照接下来的剧情。 林景灏很可能会夺回那家公司,恢复远景集团。 所以他为什么还要兢兢业业的去工作,抱好他老攻的大腿不就行了。 楚修买了一些东西便带着林景灏过去了。 载他们的司机觉得时不时就阴风阵阵。 楚修倒是不觉得,人形空调,能调节温度,还不要钱,多好。 年下攻(77) 下了车,面前就是一座墓园。 林景灏双手攥紧,身体微微颤抖。 楚修注意到,伸手过去,强行掰开紧握的拳头,与他十指相扣。 林景灏愣了一下,顿时温暖流淌全身,低头吻了下楚修的额头。 两人含情脉脉的对视了一会,才走进墓园。 由于林景灏太久没来,都有些忘了。 找了许久才找到。 当林景灏看到他父亲的坟墓时,当场跪了下去,眼泪也流了下来。 “爸,我来了,对不起,到现在才来看您。” 林景灏抱着墓碑,哭得像个孩子一样。 楚修站在旁边,眼眶也忍不住湿润了。 他是孤儿,没享受过父母的疼爱。 但穿越了那么多位面,那些人对他的关爱他却是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 他不知道位面里的那些人在他死后会怎么样。 林景灏哭了好一会才稍稍停了下来,颤抖着手抚去墓碑上面的灰尘。 他被困了三年多,一直都没能过来这里看一眼。 纵然他知道他的父亲可能已经去投胎了。 这里躺着的只是一具尸体,但他还是想要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 他的父亲就在这里等着他。 墓园有些荒废,都没有打扫过,实在有些脏乱。 楚修见状,便和林景灏一起打扫了起来。 打扫的时候看到隔壁墓碑上的灰都有一寸厚了,便顺手擦了下。 隔壁墓碑的年份比林景灏父亲的还有久,照片字迹都模糊了。 打扫干净完,楚修便把买来祭拜的瓜果给摆了上去,香也插了几根。 虽然魂魄可能已经去投胎了,但该有的仪式还是不能少。 末了楚修又点了几根插在了隔壁坟墓上。 林景灏再次跪了下去,再次还拉上了楚修。 “爸,虽然我知道你可能已经不在这了,但我还是想要和你说一声。” 林景灏突然中断,和楚修对视了眼。 楚修回了他一个笑。 林景灏感觉心中一暖,心情也好了些,接着道:“这是我爱的人,楚修。” 楚修忙喊道:“叔叔好。” 林景灏突然伸手与楚修十指相扣,两人对视了一眼。 眼里都是满满的情意。 林景灏和楚修又在那里呆了一会才离开。 临走的时候,楚修总觉得身后有点不对劲。 扭头看去,就看到林景灏父亲旁边那座坟墓在冒着白烟。 那些白烟凝聚成一个人形,最后变成了一个白发老人。 白发老人冲他们挥了挥手,向他们道别。 林景灏一直注意着楚修,看他一直看着后面,也扭头看去。 但却什么都没有看到,不过同为鬼的他自然是知道发生了什么。 也没有多在意,拉了下楚修的手,道:“我们回去吧。” 楚修见那个白发老人不见了,同样没有多在意,和林景灏走了。 或许那个老人是在感谢他呢。 这样算是了了林景灏的一件心事。 现在就该来为他的老攻报仇了。 敢这么残忍对待他的老攻,找死。 楚修和林景灏商量了一番,决定走法律程序,要让大伯在监狱里痛苦过一辈子。 原本林景灏是打算将大伯抓来,狠狠折磨一番,报复他当年被折磨之痛。 然后再生撕了他的魂魄,让他仅此魂飞魄散。 不亏是厉鬼的做法。 但是楚修觉得他血腥,而且也觉得这样是便宜了他。 毕竟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敲定之后,楚修就暗暗着手去调查当年的一切。 虽然林景灏现在可以离开这栋房子。 但却不能离开太久,除非一直跟在楚修身边。 楚修担心林景灏跟了他去公司见到大伯后会陷入暴怒状态,便让他乖乖呆在家里。 林景灏千万个不情愿,他在这里呆得已经够久了。 但不情愿归不情愿,他还是得同意。 毕竟媳妇的话得听,不然不肯上床就惨了。 当年的事情被处理得很干净,楚修查了许久,才查到了一点点并没有什么卵用的资料。 不由得有些泄气,找这个速度下去,他得查到猴年马月啊。 接着,楚修突然想到一点,公司又要改名和变更法律代表人,国家应该都是有记录的。 他可以先去调查这些。 楚修说干就干,又忙活了好久,才终于查到了从远景变成远洋,再被公司收购的资料。 接下来就是那个当年负责林景灏父亲遗产的那名律师。 但愿那个律师还在这座城市,且身体完好。 于是楚修又开始奔波了。 为了尽早调查到,他甚至还请了私家侦探。 楚修为了调查,这段时间都无心工作。 时不时就请假,同组的同事已经有了怨言。 虽然楚修不在乎,但不代表上司会不在乎。 楚修被叫去了经理办公室。 年下攻(78) 这次楚修看经理再没有以往假意的讨好和恭敬了,反应不冷不淡。 大伯问起他最近怎么回事,楚修也是随口找了个比较惨的借口。 大伯哪里看不出来,但他把这些都归于是楚修对他上次事情的不满。 也没有多在意,说了一些想要激励他的话就让他出去了。 在他眼里,楚修就是个能力不错,也好操控的棋子。 他不介意他的棋子偶然任性一下。 楚修出了办公室,眼里满满的冷意。 • 莫沁沁一直记着和方宇约定好的事情。 刚好这两天有空,便把楚修约了出来。 莫沁沁早早就到了,倒是楚修,差点迟到。 这次莫沁沁没有带着楚修要去逛街什么的,反倒是把他带去了一家颇有人气的寺庙。 楚修不知道莫沁沁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带他来这里。 但一想也有些明白,莫沁沁是谢道法的,潜心礼佛对她应该有帮助。 既然来了,那楚修也可以好好放松一天了。 这段时间各种奔波忙碌,幸福的夜生活已经不能满足他了。 楚修跟着仪式走了一遍,早上参观,中午素斋,下午礼佛。 礼佛时,寺庙里的僧人坐在前边。 来参拜礼佛的游客坐在后面。 楚修坐在蒲团上,听着僧人的念经声。 内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耳边的念经声引领他进入一个新的世界。 楚修感觉仿佛整个人置身于一处无边无际的空白世界。 里面什么都没有,一望就是看不到边的空白。 但他却没有丝毫害怕的情绪。 在这里,他感觉任何事情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了。 那些烦心事全都远离了他。 楚修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自在。 他就这么一直静静的坐在那里。 另一边,莫沁沁就坐在楚修旁边,清心礼佛。 但她没有楚修那种体验,只是感觉从精神上轻松了一些罢了。 莫沁沁完全坐不住,因为坐久了她腿麻。 所以只得时不时就动一下,时不时就换个姿势。 莫沁沁有些惊讶楚修的定力。 但也只是惊讶了一下下,就继续清心礼佛。 像他们这种学道法,长时间和鬼怪打交道的人。 如果心志不够稳定,是很容易被那些邪魔歪道给带歪了路。 所以莫沁沁时不时就会过来礼佛清心。 一来可以除去她身上的阴气,二来可说不定可以让她悟到一些道法或者人生哲理。 一个正确的指引对他们学道法的人很重要。 一个多小时后,僧人们今天的功课就好了。 莫沁沁睁开眼睛,见旁边的楚修还在入定状态。 准备去叫醒他,却被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老和尚给拦住了。 莫沁沁和这个老和尚很熟,他是附近有名的了空大师。 了空大师没有开口,而是伸手示意她去外面说。 莫沁沁跟了上去,走到外面,立即问道:“了空大师,怎么了吗?” “莫施主,不要去打扰那位施主悟道。”了空大师说道。 莫沁沁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楚修哥哥他在悟道?” 了空大师点了下头,“是的,从那位施主一进来的时候,贫僧就注意到了。” “双眼清澈,清洁灵透,天庭饱满,周身一股淡然的气质,不矜骄,不自傲,难得啊。” 莫沁沁听见了空大师的夸奖,很是心惊。 她以为楚修只是面相好,性格好,命格好而已。 没想到竟然还能得到了空大师的夸奖。 “那您说他在悟道又是怎么回事?” “贫僧一直注意着,那位施主从入定的那一刻到现在都不曾移动半分。”了空大师说道。 “俗话说,相由心生,而心则是影响着他的周身气运,你难道就没有发现,那位施主现在和进门前有很大的不同吗?” 莫沁沁闻言,扭头仔细的盯着楚修。 好一会才道:“是哦,明明是同一个人,给人的感觉却不一样,有种空灵的感觉。” 了空大师若有所思的看着楚修,点了点头。 这时,楚修的身体突然动了下。 很明显,他醒来了。 楚修伸直两条已经僵硬的腿,骨头发出‘咔哒’的声音。 然后伸手抚在脖颈上,脑袋来回转动着。 莫沁沁和了空大师立马走了过去。 “楚修哥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莫沁沁连忙问道。 楚修微笑的看着莫沁沁,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我感觉整个人,从里到外,从肉体到灵魂都好轻松自在,内心好像被洗涤过一样,所以的负能量都消失了。” 莫沁沁下意识和了空大师对视了一样。 了空大师眼里满是惊喜,走上去道:“施主,不知可否移步说话?” 年下攻(79) 楚修先是疑惑的看了眼莫沁沁。 但是莫沁沁好像在想什么,根本没注意到他。 楚修只得点头答应。 了空大师将楚修和莫沁沁带到他的禅房。 三人坐在榻上,了空大师正给他们泡茶。 楚修接过茶,放置一边,问道:“了空大师,请问您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了空大师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楚施主,这次听禅你有什么感受?” 楚修想了想,道:“很舒服,感觉从灵魂到肉体都被洗涤过一样。” 了空大师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又问道:“楚施主还有别的感受吗?” 楚修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道:“有,听着那些念经声,我感觉自己好像去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四周一片空白,有种万物皆空的感觉。” 了空大师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道:“楚施主,可否让贫僧看一下你的手心?” 楚修虽然不知道了空大师为什么要这样做,但还是把手伸过去了。 了空大师细看了一下,然后又转动着手上的佛珠,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好一会,才道:“楚施主,你极具佛根,但贫僧观你手相面相,你这一生命运坎坷,必会经历许多不如意之事,但只要跨过去了,你这一生便是稳妥了,且你身边会有一个人一直在为你保驾护航。” 楚修脑海里下意识出现一个男人的模样。 接着他摇了摇头,暗笑自己是不是脑子有泡。 那个男人怎么可能会是他那个一直为他保驾护航的人。 接下来的时间,了空大师和两人讲了许多人生哲理。 其中,莫沁沁问了一个问题。 “大师,人和鬼能在一起吗?” 楚修惊讶的看向莫沁沁,瞬间也明白了她带自己来这里的原因了。 “世间万物皆有规律,人死了变成鬼,鬼到阴间,喝了孟婆汤,过了奈何桥,重新投胎为人,这是一个定律。” “情字一说,看似简单,其实错综复杂,人有两面,即为善恶,每个人在遇到困难时的想法都是不一样,情这个字贫僧无法解释。” “至于人与鬼能否在一起,其中利弊好坏,你不是比贫僧更清楚吗?” 了空大师双眼含笑的看着莫沁沁,似乎早就看穿了莫沁沁的想法。 莫沁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日暮黄昏,楚修和莫沁沁才准备告辞离去。 临走时,了空大师对楚修说道:“楚施主,切要珍惜眼前人,莫待他日后悔时。” 楚修愣了一下,旁边的莫沁沁也是一脸迷茫。 了空大师说完,就转身走了。 楚修和莫沁沁对视一眼,两人皆是一头雾水。 但楚修也没有多在意,只是暗暗的把那句话记在了心底。 今天的寺庙之旅楚修感觉还是挺值的。 回家的时候都是和莫沁沁有说有笑的。 以至于一路上,楚修都是笑眯眯的。 楚修回到家,林景灏日常迎接。 但当看到与往日不同的楚修,他止步了。 楚修等待着林景灏日常一个爱的抱抱,见他站住了,又一副怪异的神色,有些奇怪,问道:“怎么了吗?” 只见林景灏站在不远处,皱着眉头看着楚修,眼里满是难以言喻。 楚修见林景灏久久不回答,走上前去,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林景灏见楚修走过来,急忙喊到:“你别过来?” 楚修很是不解,“到底怎么了,你能不能说句话?” 林景灏看着面前这个散发着微弱金光,透着佛系气质的爱人,有些无奈。 对,没错,楚修发光了。 因为他在听禅的时候差点领悟到了万物皆空的真理。 在普通人眼里他还是个普通人。 但在鬼怪眼里,楚修就像裹了层面包糠,啊呸,金光。 鬼怪都是讨厌这些的。 虽然那金光伤害不了林景灏,但厌恶和伤害是两回事。 林景灏静静的看着楚修,好一会,才走过去牵住楚修的手,“没事,你今天去哪了?” 楚修也没有多问,心情很好的回答道:“沁沁带我去了一座寺庙,那里让我感觉好舒服,特别是听禅的时候。” 林景灏拉着楚修到沙发坐下,问道:“哦?说来听听,一座寺庙有什么特殊之处让你这么喜欢。” 楚修早就想要和林景灏分享了,于是就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 林景灏在一旁静静的聆听着,也没有打断过。 年下攻(80) “你知道吗,我在听禅的时候,真的感觉好舒服,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自己好像来到了一个一片空白的地方。”楚修说道。 “那里什么都没有,让我有种万物皆空的感觉,醒来的时候,我就感觉整个人从灵魂到肉体都被洗涤了一遍?似的,很轻松很舒服,有空你也可以去试试。” 林景灏听到最后,心情顿时有点难以言喻。 “宝贝,且不说我能不能进入到那个大殿,就算是进去了,我恐怕也是当场就被飞出来。” 楚修闻言,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连忙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你是鬼。” 林景灏额头滑下三道黑线,无奈的叹气摇了摇头。 • 寺庙之旅过后,楚修又开始了四处奔波的生活。 好在私家侦探给力,很快就查到了那位律师的地址。 所幸那名律师还健在,大伯也没有干出什么杀人灭口的事情。 律师住在另一座城市,楚修只得请假坐飞机过去。 这次倒是带上了嚷嚷着要一起去的林景灏。 两座城市隔得不是很远,飞机很快就到了。 下了飞机,楚修把行李扔在提前订好的酒店房间里,就急匆匆的跟着地址寻找了起来。 律师住得有点偏僻,楚修找了许久才终于找到。 虽然偏僻,但却是个不错的住宿。 空气清新,很适合养老。 楚修按响了门铃,很快就有一个仆人过来询问。 楚修说明了要见律师。 仆人进去问了一下,出来的时候打开了门,告诉他律师同意了。 楚修跟着仆人来到了客厅,一进去就看到坐在沙发上一个五六十岁左右的老人。 老人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眼里时不时闪过一丝精明。 旁边的林景灏也在看到的那一瞬间,黑气翻腾。 楚修悄悄伸手拉住林景灏的手,对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冷静。 然后走过去,道:“你好,刘律师,我叫楚修。” 刘律师点了下头,伸手向一旁的座位,道:“坐。” 楚修道了声谢,坐了下去。 “小伙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刘律师问道。 楚修没有回答,而是问道:“听说刘律师当了四十几年的律师了。” 刘律师点了下头,似乎有些自豪的说道:“没错,我确实当了四十多年的律师。” 楚修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又问道:“我还听说你曾经给一家名叫远景集团的董事长当了二十多年的专用律师。” 听到远景两个字,刘律师眼里滑过几丝异样,问道:“小伙子,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情需要向您请教一下。”楚修说道。 刘律师的眼神已经没有刚才的和蔼了,回道:“有什么问题你可以一次性说出来,不必一下一下的问。” 楚修闻言,嘴角的笑也冷了几分,“我是想向您请教一些当年远景集团的事情。” 刘律师的眼神已经冷了一半,但在眼睛的遮盖下倒是没有那么明显。 “哦?你想请教什么问题?” “我想请问,当年远景集团的林董事长他的遗嘱是什么样子的?”楚修问道。 刘律师顿时拿出了当一个律师的态度,“你问这个做什么,小伙子。” 楚修温和的笑了笑,接着道:“我觉得刘律师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了。” “我拒绝回答你的问题。”刘律师说道。 “你确定?”楚修撇了眼身旁黑气翻腾的林景灏,问道。 语气中带着隐隐的威胁。 刘律师冷哼一声,他并不觉得楚修这种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能威胁他,反而还有些觉得可笑。 “我当然确定,小伙子,我不知道你的目的说什么,但是我劝你还是趁早离开我的别墅。” 楚修勾起一抹冷笑,道:“既然刘律师你这么不配合,那我也没办法了,只能动用非常手段了,到时候您这个老人家可不要怪我不尊重老人。” 刘律师无奈的摇了摇头,叹道:“现在的年轻人呐,可真是越来越会说大……” 刘律师惊讶得看着眼前的一幕,瞳孔一点点放大。 只见林景灏站在刘律师面前,身体一点点凝实。 背后的黑气一点点蔓延整间屋子。 刘律师当场吓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如果他现在是站着的,估计早就站不稳摔在了地上。 “刘律师,你还认得我吗?”林景灏开口道。 刘律师看着林景灏,身体一直在颤抖,“大……大少爷?” 林景灏勾起一抹冷笑,“亏你还知道喊我一声大少爷,我还以为你过了几年好日子,都忘了我是谁了。” 刘律师勉强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我怎么会……会呢,我一直都…都记着林家对我的恩……恩情。” 年下攻(81) 林景灏操控黑气卷起刘律师,将他卷到半空中,道:“是吗,那你联合林有财设计夺取公司,夺取我父亲留给我的遗产,还害死我了,又是什么意思,你言行不一啊。” 刘律师吓得不轻,当场就尿了,尿骚味瞬间弥漫整间屋子。 “大…大少爷,求…求你放过我吧,是我当年鬼…鬼迷心窍了,我知道错了。” 楚修见状,有点唏嘘,在官场四十多年的一个有名律师,就这么被吓尿了。 林景灏操控黑气缠上刘律师的脖颈,然后一点点收紧。 “放过你?那你们当年有放过我吗,我都已经一无所有了,还不是被你们打断手脚,扔进水库里。” 刘律师脸色涨红,青筋暴起,眼泪鼻涕全都下来了。 双手拼命去扯那些黑气,但都是无用功。 刘律师见扯不掉,伸手向林景灏,眼里满是哀求。 但林景灏并没有又松开的意思。 楚修怕刘律师就这么被弄死了,连忙扯下林景灏的衣袖,“灏,放开他,小心把人弄死了。” 林景灏冷哼一声,才勉强将人放开。 刘律师顿时从半空中掉落下来,疼得直呼呼。 楚修走到刘律师面前蹲下,道:“刘律师,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把当年你和林有财的所作所为都交代出来,这样我还可以让灏饶你一命。” “但如果你不肯配合的话,我就只能把你当年对灏所作的,双倍奉还给你了。” 刘律师怕林景灏这个厉鬼,可不怕楚修这个普通人。 愤愤的看着他,怒道:“杀人可是犯法的。” 楚修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忍不住笑喷了。 虽然是笑着,眼神却冷得可怕。 “那你和林有财合计杀死灏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是犯法的?!” 刘律师被楚修的眼神吓得一颤,同时也被他的话噎住了。 楚修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刘律师。 冷声道:“刘大律师,我劝你还是乖乖配合的好,别做什么无谓的挣扎,否则别怪我用非常手段了。” 楚修话音刚落,林景灏很配合的让黑气慢慢将刘律师围绕起来。 刘律师是怕极了刚刚那些差点掐死他的黑气,急忙道:“我说,我说,只要你们不杀我,你们要我做什么我都配合。” 楚修和林景灏两人对视了一圈,眼里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楚修为了证据更加有力,直接架起手机让刘律师录个视频。 视频一开始,刘律师就声嘶力竭的讲述着他所犯下的过错。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的是很后悔一样。 楚修很是感叹刘律师的演技,眼神动作都很到位,不当演员可惜了。 如果忽略掉他脚下缠绕的黑气就更好了。 刘律师录完视频,楚修和林景灏又让他拿出了他和林有财当年的合作协议。 拿到手之后他们就走了。 不是他们打算就这样算了,而是只要和林有财打起了官司。 刘律师必定会作为帮凶入狱,所以他们不必动手。 法律自然会收拾他。 楚修和林景灏拿到了最重要的证据,都很开心。 没想到这一趟可以那么顺利,完全超乎他的意料。 于是他们晚上很好的‘庆祝’了一番。 另一边,刘律师在他们两个离开之后,就拨通了一个人的号码。 • 第二天,楚修和林景灏就回去了。 虽然证据比他们意料中的快很多,但不代表他们就会这样松懈了。 既然拿到了最重要的证据,自然是要乘胜追击的。 楚修在之前就托了私家侦探去查当年还有谁和那件事有关系的。 但由于事情处理得很干净,一时半会还没那么快查得到。 楚修就白天上班,晚上不是和林景灏出去各种浪就是在家各种恩爱。 日子过得好不滋润。 一日,楚修上班的时候,突然接到了私家侦探的电话。 私家侦探告诉他,原本是已经查到了一个和那件事情有点关系的人。 但还没等他们确定下来,那家人第二天突然就消失了。 所以私家侦探才给他打电话。 楚修皱着眉头,挂了电话,陷入了深思。 第二天突然就消失了?是谁在阻止他们? 突然,林有财的秘书过来告诉他林有财要见他。 这么刚好?楚修不得已将这件事情和林有财联系在一起。 他想应该是那个刘律师向林有财痛通的风。 不过也是,刘律师不想入狱就只能和林有财抱团。 楚修想完,就抬脚往经理办公室走去。 他倒要看看这个林有财想玩什么花样。 年下攻(82) 楚修走到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听到进去两个字才推门进去。 走进去站定,道:“经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经理走到沙发那坐下,指着旁边的位置,“坐。” “不用了,经理,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吩咐。” 林有财皱了下眉头,然后又松开,笑道:“楚修啊,你最近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要处理,我看你最近请假很多啊。” 楚修回道:“最近确实有些事情急着去处理,我会尽快解决的。”也尽快把你解决掉。 林有财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又问道:“什么事需要飞到别的城市去?” 楚修眼底滑过一丝冷意,“一些事情,刚好就得去那座城市才能办到。” “什么事情又想要去找到一个已经退休的律师?”林有财教训问道。 楚修脸色顿时冷了下来,道:“经理,你调查我?!” 林有财笑而不语,只是他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楚修冷哼一声,道:“看来是了,那我刚调查到的突然消失的那户人家,也是你干的?” “楚修,这只是对你的一个警告,这么多年前的事情,你就不要多管闲事了,毕竟多管闲事的下场都不会好到哪里去。”林有财‘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你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如果你是受那个厉鬼威胁的话,我可以帮你找一个懂道法的人,帮你收了他,也权当是做件好事积德。” 楚修嗤笑一声,道:“经理,那个厉鬼可是你的侄子啊,你就这么狠心,说要收他就收他吗?” 林有财一脸大义凛然,“人死了就应该乖乖去重新投胎做人,而不是变成一个厉鬼在这里害人。” 楚修感觉自己真的是要被林有财的厚脸皮给打败了。 “经理,能去投胎谁不想去投胎,鬼一直逗留在人间,肯定就是要心愿未了,你觉得他的心愿会是什么?” 林有财闻言,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林景灏的心愿说什么。 “你在胡说什么,是鬼就应该去投胎,而不是找什么劳什子借口在人间害人。” 楚修见状,就知道林有财有些慌了,勾起一抹冷笑道:“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好心告诉你,林景灏的心愿就是,让那些杀他的人都得到罪有应得的后果,经理,你觉得这个借口怎么样?” 林有财的脸色当场就黑了,对楚修威胁道:“楚修,我劝你还是早点放弃的好,我都能赶在你面前将人解决掉,你觉得我会让你得逞吗,你以为就凭你一个小小职员能斗得过我?” 楚修眼神一凝,没有回答。 林有财又接着道:“楚修啊,我是挺看重你的实力的,如果给你时间,你完全有能力坐到我这个位置,所以你可不要放弃你的大好前程啊。” 楚修勾起一抹冷笑,道:“老狐狸果然是老狐狸,这一个棒子一个糖枣的套路用得挺不错啊,真可惜对我没用,我一点都不稀罕经理这个位置,你还是给我你的好看吧。” 说完就转身朝门口走去,临出去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扭头说道:“对了,忘了跟你说,林景灏是我老攻。” 说完留下满眼惊讶的林有财,离开了。 既然撕破了脸皮,楚修也没有必要再留在公司了。 找了个箱子就收拾东西。 周围的同事都过来询问,连组长也过来了。 “楚修,你这是在做什么,经理和你说了什么吗?”组长问道。 楚修是挺喜欢这个组长的,对待手下公私分明,做什么事情也都是亲力亲为。 摇了摇头,道:“没事,只是我自己不想干了而已。” 话一出,围着他的同事都是一脸迷茫。 “为什么不想干了啊?”一个同事问道。 组长也问道:“是公司福利不好,还是工作压力太大?” 说到工作压力,围着的同事们眼神都有些怪异。 “因为我想到处去玩,我想要去环游世界。”楚修摇了摇头,说道。 没错,他的梦想就是有一天可以去环游世界。 世界那么大,他想去看看。 他不想他的一生都是在为了生活打拼。 组长皱着眉头说道:“环游世界也需要一定的经济支撑,你想要环游世界可以利用节假日还有年假,不一定要辞职。” 楚修是她挺看好的一个员工。 要不是之前发生了那么多事,他现在还是D组的组长。 楚修摇了摇头,“节假日和年假时间太短了,我想趁着我还年轻,能多去几个国家。” 组长很想挽留楚修,但听他这么说,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能任由他离开,毕竟那是他的梦想。 年下攻(83) 楚修辞了工作,陪伴林景灏和寻找证据的时间更多了。 有了上次的疏忽,楚修这次谨慎多了。 林有财当年有一个跟了他十年的保镖。 楚修这次找到的就是他。 当然,这个保镖能够跟在林有财身边十年,定然就是很忠心的。 但再忠心,也抵不过死亡的恐惧。 林景灏直接上手折磨了一番,那个保镖才肯配合。 楚修还把保镖给接走了,毕竟那是重要的人证。 第一重要的证据找到了,楚修接下来寻找的就是之前在林家任职的管家。 管家在林家一共呆了将近四十年,一定知道一些内幕。 由于管家是在林景灏死后就立马被辞退的。 而且也不是什么名人,找起来有些费劲。 花了好大的功夫才终于找到。 于是楚修和林景灏跟着私家侦探给的那个地址找了过去。 管家住的地方是真心偏僻,楚修和林景差点就给绕迷路了。 两人都怀疑这个地址是不是假的。 按道理管家在林家这么多年,林家从未亏欠过这个尽职的管家。 就算不是什么别墅也不应该在这种疙瘩角才对。 等他们终于找到的时候,却看到了令他们当场大怒的一幕。 只见在一座大概只有二十平方米的小房子里。 一个满身肥肉的男人正对一个身着破烂的老人哭着穷。 旁边一个身穿大牌的女人一脸不耐烦。 “爸,算儿子求求你了,你都七十多岁了,活得够久了,就算你不为你儿子着想,你也应该为你那两个孙子着想啊。”男人很假的哀求道。 “你那两个孙子现在上的是贵族学校,一年学费十几万,两个加起来都要二十几万了,先不说这些学费,他们两个以后还要娶老婆,这些都是要钱的啊。” “爸,那个人说过了,只要你死了,他就给我们五百万,五百万是个什么概念你知道吗,爸,你活得够久了,老了能有这个价值很不错了,你就当帮帮你两个孙子吧。” 老人坐在勉强算得上床的床上,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时不时伸手抹把眼泪。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竟然会为了五百万而叫他去死。 楚修和林景灏躲在暗处看着,很是气愤。 旁边那个一脸不耐烦的女人道:“跟他说那么多干什么,你直接动手不就行了,这里那么偏僻,不会有人发现的。” 男人有些犹豫,女人掐了把男人的手臂,诱惑道:“快点,这里那么偏僻,不会有人发现的,你要是把这件事情办好了,回去我好好的奖励你。” 男人闻言,脸上瞬间挂上了淫秽的笑容。 拿出一管针筒,朝老人走去。 边走边道:“爸,既然你不肯配合,那就不要怪儿子狠心,我们会一直记着你的好的。” 老人就坐在那里没有动,似乎是认命了。 楚修见状,急忙站出来,怒道:“住手,为了区区五百万你竟然要杀你的养育你那么多年的父亲,你还是个人吗?!” 楚修的突然出现让三人都愣了一下。 男人最先反应过来,急忙将针筒藏到身后,然后道:“你是谁,我警告你少管闲事,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楚修冷哼一声,上下扫看了眼男人一身的肥肉。 嘲笑道:“就你这体形,你想怎么给我好看?” 男人感觉自己受到了赤裸裸的羞辱,顿时大怒。 将针筒塞到女人手里,就地捡起一根棍子。 “看我今天不打得你跪地求饶。” 说完就冲楚修冲去。 楚修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丝毫没有把男人放在眼里。 男人距离楚修两步远,举起手里的棍子就要砸下去。 但是下一秒就像是被什么击中一样。 庞大的身体直接腾空飞了个老远,重重的落在地上。 女人急忙过去查看,男人躺在地上疼得嗷嗷叫。 老人坐在那里看着,都不知道做什么反应了。 楚修朝两人走去,问道:“说吧,是谁指使你们的。” 女人看着楚修,眼里满是恐惧,想说,但又有些犹豫。 楚修对后面的林景灏使了个眼色。 林景灏直接操控黑气朝女人蔓延过去。 女人在犹豫着,突然赶紧双脚有些冰凉。 低头一看,竟然是浓浓的黑气。 顿时吓了一跳,急忙跳到一边,“啊,这什么东西啊?” 但无论女人怎么挣扎,黑气都围绕着她的双脚。 而且还在一点点往上蔓延着。 被黑气围绕的地方就像是突然泡在冰水里一样,冷到极致。 女人又惊又慌,看到楚修站在一旁看好戏的模样,就猜到是他干的。 年下攻(84) 女人又惊又慌,看到楚修站在一旁看好戏的模样,就猜到说他干的。 急忙大喊道:“我说,我说,是一个叫林有财的人叫我们干的,你快让这些东西走开。” 楚修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对林景灏使了个眼色。 黑气慢慢离开女人的双腿。 女人急忙拖起地上的男人,飞快的离开了这里。 楚修没有阻止,因为他们两个并没有什么用处。 楚修走到老人面前蹲下,问道:“老人家,您没事吧?” 让自己儿子凉了心的老人被楚修这么一句您没事吧,给当场感动得热泪盈眶。 颤抖着说道:“谢谢你啊,孩子,我没事。” 楚修见老人没有哪里受伤,也才放心些,问道:“老人家,请问您是吴哲先生吗?” 老人点了下头,“我是。” “这就对了,那您看看您认识他吗?”楚修站到一边。 老人有些疑惑,这里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吗? 林景灏走到离老人两步远,然后慢慢凝出了实体。 老人惊讶的看着这一幕,当看到林景灏的脸时,当场泪崩。 “少爷。”老人颤抖着走向林景灏。 林景灏急忙迎上去,眼眶有湿润了,“管家。” 老人双手抚上林景灏的脸,已经泣不成声了。 楚修在一旁看着,鼻子有点酸。 林景灏念着管家年纪大了,连忙扶着他到床边坐下。 老人双手紧紧的抓住林景灏的衣袖,生怕他跑了。 林景灏坐在旁边,一直安抚着他。 良久,老人才缓了过来,忙问道:“大少爷,你这些年去哪了,我找你找了好久。” 林景灏沉默了一下,道:“我死了。” 老人愣住了,想起林景灏刚刚出现时的场景,又痛哭了起来。 “我的少爷,你才二十几岁,哪个挨千刀的啊。” 林景灏又急忙安慰着,“管家,我没事,死了就死了。” 管家好歹是见过世面的,知道自己这样不好,很快就止住了。 “难怪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少爷,都是我的错,没有及时找到你。” 林景灏摇了摇头,“怎么能怪您呢,是我太弱了,才有机会被他们欺负。” 管家闻言,又忍不住想要痛哭了起来。 林景灏急忙找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对了,管家,你在林家这么多年,应该也有不少钱,怎么还会住在这种地方?” 管家眼里顿时满是黯然,叹道:“养了个不孝子啊,当年我被林家辞退后,我那个不孝子就娶了个贪财的老婆,结婚后他们就扣走了我所有的钱,把我赶到了这里。” 虽然管家只是简单的描述,但林景灏还是可以想象出管家的儿子和儿媳妇当年是多么恶心的嘴脸。 背后的黑气剧烈翻腾着,怕吓到了管家才没有当场发火。 楚修见状,插进去道:“灏,我们还是先把管家爷爷接回家吧,我想管家爷爷也应该需要好好休息,那些事情不着急问。” 林景灏觉得也是,想到管家还不认识楚修。 便介绍道:“管家,这是楚修,我的爱人。” 楚修听林景灏这么介绍,顿时有些害羞,在管家面前也有些紧张了起来。 像极了见男朋友爸妈时的模样。 管家有些惊讶,但也没有什么反对的情绪,反倒是越看楚修越满意。 “好,好啊,好孩子。” 楚修顿时害羞了,弱弱道:“管家爷爷。” 管家更是满意了,一个劲的夸着,把林景灏都给忽略了。 林景灏在一旁有些无奈,提醒了一番,两人带着管家回去了。 回到家,楚修给管家买了一些衣服,又给他做了些吃的,然后让他美美的休息一番。 等管家休息够了,才和他谈起他和林景灏的计划。 管家了解完所以的事情,对林有财的所作所为很是气愤。 但也表示会配合他们的计划,愿意上法庭当人证。 既然这样,那楚修的证据倒是收集得差不多了。 瞅着什么时候就可以把林有财搞上法庭。 • 一日,楚修特地去附近的一家商场买东西。 家里多了个活人,得多准备点吃的。 楚修顾及着管家年龄大,挑东西都优先考虑管家能不能吃,有没有办法吃。 几年的艰苦生活,让原本就年纪大的管家看上去比同龄老人老了十几岁。 楚修买完,提着两大袋东西准备回家。 丝毫没有发现身后有一辆面包车正在悄悄的跟着他。 在经过一段无人的路段时,面包车突然加速开到了楚修旁边。 楚修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棒子打晕,拖上了车。 年下攻(85) 等楚修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 面前站着几个看着很凶狠的肌肉男。 楚修问道:“你们绑我来有什么目的,我可没有钱给你们勒索。” 肌肉男没有一个说话。 楚修见状又道:“是林有财让你们干的吧?” 肌肉男们依旧没有开口。 楚修觉得无趣,也就没有再理会他们,闭上了眼睛。 肌肉男们见状,走到前方的桌椅围坐下。 但依旧在监视着楚修。 楚修一点也不慌,反而有些激动。 楚修:统啊,现在情况怎么样? 系统:男主已经知道了你被绑架,赶过来的同时顺便报了警。 楚修:那林有财呢? 系统:同样往这边赶来,估计会在男主赶来前赶到。 楚修:不错,一切都按我意料中的发展。 系统:大大为什么要任由林有财绑架你? 楚修:这样不好吗,林有财绑架了我,到时候打官司的时候又可以背上一条涉嫌谋杀的罪名。 楚修:而我也想趁这个时候看看能不能刷一下林景灏的好感度,这好感度都卡多久了。 系统(恍然大悟):大大果然厉害,连自己老攻都算计了进去。 楚修:……虽然我知道你这是在夸我,但我总觉得你这像在损我啊。 系统:๑乛v乛๑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一个肌肉男立马过去开门。 一阵脚步声走来,面前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楚修啊,现在感觉怎么样?” 楚修睁开眼睛,淡淡道:“我就知道是你。” 林有财冷哼一声,道:“我本来是真的挺看好你的能力的,但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能怪我了。” 楚修嗤笑一声,“是看好我当你棋子的能力吧,你这个老狐狸。” 林有财也没有生气,接着道:“我原本以为那件事情过了三年,又被我抹干净,应该都没人记得了,没想到一个疏忽,竟然杀出你这么一匹黑马,不过也没关系,反正你等下就要死了,那件事情的真相依旧不会被大家知道。” “我一直有一点不明白,你原本一直在国外生活得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会回来抢夺公司?”楚修突然问道。 林有财脑海里回想起当年的场景,面上浮现怒气。 “那还不是因为我那个好弟弟和那个臭老头,明明我才是对公司最有功劳的,那个老头偏爱我那个弟弟,直接忽略了我的一切功劳和努力,把公司给了他。” “凭什么,我哪一点比不上他,就因为他是那个老头老年得来的儿子吗,我对公司付出的心血一点都不比他少,凭什么所有的东西都是他的。” 楚修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 估摸着应该是林景灏的爷爷比较偏爱林景灏的父亲,从而忽略了林有财。 而长时间被忽略的林有财渐渐心生怨恨。 按照他对剧情的猜测,应该是林有财和林景灏的父亲争夺公司。 最后林景灏的爷爷把公司交给林景灏的父亲,林有财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出了国。 一直到知道林景灏父亲死了,才趁机回来。 林景灏父亲也应该不会把当年他和林有财之间发生的事情详细说给下一代听。 这也就给了林有财机会取得林景灏的信任。 想想,在一个人最无助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个人不留余力的帮自己度过难关,且那个人还是自己的大伯,任谁都会给予自己全部的信任。 不过说白了林有财就是仗着林景灏涉世未深,还有他出现的时机,才能这么顺利的夺走公司。 “俗话说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林有财,你害死了你的侄子,抢走了公司那又怎样,还不是给别人作了嫁衣,就没见过你那么蠢的。”楚修说道。 “你——”林有财顿时火大,但被他压了下去。 “嘴皮子倒是挺厉害的,不过我也不跟你一般计较,毕竟你也就剩下这点能耐了,到了下面,就你这牙尖嘴利的,不用我出手恐怕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楚修嗤笑一声,接着刺激道:“林有财啊林有财,说你蠢还真是便宜你了,拱手把公司送给别人,就换得那么一个本公司小小的职位,你做事情前能不能带点脑子。” 林有财面上闪过一丝难堪,底气瞬间有些不足了,“我的公司,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和你有关系吗,再说了,我在这家公司用了多少心血,它不应该属于我吗。” “你的确在公司费了不少心血,但是一个成绩蒸蒸日上的公司离不开努力拼搏的员工和具有经济头脑的领导,你有拼搏的劲,但却没有那个头脑。”楚修说道。 年下攻(86) 林有财闻言,当即怒道:“放屁,你知道我当年为远景签下多少大单子吗,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什么都不了解就敢在这里不懂装懂。” 楚修冷哼一声,道:“签下多少大单子又怎样,这并不能代表你就具有领导能力。” “就好比那灏接手公司时公司的状况和你接手公司时公司的状况相比,灏在公司最糟糕的时接手,外有强敌虎视眈眈,内有股东蠢蠢欲动,灏仍然能够稳住局势,并让公司公司股份缓缓回升。” “而你是在公司已经稳定后接手的,但是在被你接手不到一年就差点破产,不得已被收购,你现在还觉得你知道有那个能力吗?” 林有财听完,已经反驳不了什么了。 但又对自己被一个臭小子给看穿而感到恼火,怒哼一声。 “事已至此,说那么多有什么用,你说再说今天也是要死,还是省点力气去投个好胎,告诉下辈子的自己不要多管闲事。” 说完就示意旁边的肌肉男们可以动手了。 一个肌肉男不知道才哪里拿出一个大.麻袋出来,朝楚修走去。 楚修看着关得很紧的大门,皱起了眉头。 楚修:系统,人到底什么时候来,我都要被套麻袋了。 系统:快了快了,在你死前肯定到。 楚修:…… 一个肌肉男解开捆着楚修和椅子的绳子。 楚修以为可以趁机反抗,结果悲催的发现他的双手还是被捆着的。 突然觉得他自己有点天真。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套进麻袋,然后扛着肩上。 肌肉男扛着楚修往外走去。 楚修在肩膀上一颠一颠的,肩头还顶着他的肚子。 害得他一阵难受,老想吐了。 但是他不能吐,他现在在袋子里,吐了就等于祸害自己。 好在,肌肉男走了不久就停下来了。 楚修也听到了湍急的水流声。 心里是一个大写的卧槽,这是想要淹死他啊。 接着楚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扔掉了地上。 河边都是多石头的,楚修顿时感觉屁股受到了重击。 疼得他都怀疑自己性感的翘臀会不会就这么给毁了。 等楚修缓过神来,袋口已经被扎紧,还系上了一个大铁球。 林有财在过去踢了脚楚修,道:“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多管闲事,下辈子安分一点。” 说完就指挥那些肌肉男抬起楚修,准备扔下去。 就在要扔下去的那一刻,林景灏带来的警察终于赶到了。 “统统住手,这里是警察。” 但还是晚了一步,楚修被投河了。 冰冷的河水瞬间包裹住楚修的身体。 楚修起初还可以坚持一会,但随着铁球的不断下沉,他也就快撑不住了。 脸色都红得像要滴血了一样。 楚修在脑海里疯狂呼叫系统,但是系统就是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楚修以为自己这次真的会和林景灏做一对鬼夫夫的时候,他感觉外面的麻袋好像被人撕开了。 接着他就被拉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唇上也传来了柔软的触感。 楚修勉强睁开眼睛,但只能看到面前一个模糊的影子。 不过那个影子就足够让他彻底安心了。 林景灏撬开楚修的牙关,把氧气渡了过去。 一只手在后面划断束缚着楚修的绳子。 双手得到自由,楚修立马抱住林景灏,贪婪的吸着他嘴里的氧气。 待肺部传来的警告撤去,楚修的意识才渐渐回笼。 林景灏察觉到,拉开楚修,然后伸手指了指上面。 见楚修点头,立马托着他往上游。 等楚修浮出水面的时候,楚修立马拽住岸边的草。 冲上面喊道:“我在这里,快救我。” 上面的警察制服了林有财和那些肌肉男,本来就打算让人立即下去寻找。 因为水流有些湍急,领头的警察还打算打电话去叫多一些人来。 现在见楚修浮了上来,更是毫不犹豫的找路下去救人。 当楚修被救上来,来到林有财面前时,林有财看着楚修旁边的林景灏,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鬼,鬼啊,有鬼。” 大叫完立马就晕了过去。 所有人都一脸迷茫,除了楚修和林景灏。 因为抓到的人有点多,他们开来的车载不下。 领头的警察只得叫总部那边派来一辆车载人。 而楚修因为刚刚落水被先送了回去。 除了开车的一名男警察,同行的还有一名。 两名警察坐在前面,楚修坐在后面。 他们都没有看到一起上车的林景灏,只是觉得楚修的坐姿有点奇怪而已。 同行的警察突然问道:“楚修先生,请问你的身体还好,如果并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我想在回去的路程中对你先做一个简单的笔录。” 年下攻(87) 同行的警察突然问道:“楚修先生,请问你的身体还好,如果并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我想在回去的路程中对你先做一个简单的笔录。” 楚修原本靠在林景灏怀里,闻言,愣了一下,然后答应了。 那名警察开始问道:“那个人为什么要谋杀你吗?” “因为我知道了他的所有秘密。”楚修说道。 “秘密?”警察挑眉问道:“什么秘密?” 楚修脸色有些凝重,“我发现林有财谋财害命,公司偷税等事情。” 前座两个警察闻言,相视了一眼。 做笔录的警察接着问道:“你能详细说清楚吗?” 楚修微皱起了眉头,“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我已经把那些证据都整理出来了,等你们看到了自然就明白了。” 尽管两名警察很想立刻就拿到证据,但还是决定先送楚修去医院。 楚修再三强调自己身体没事,要回家,两名警察才勉强答应送他回家。 楚修身上的钥匙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开门的是管家。 管家见到一身狼狈的楚修,顿时心疼极了,急忙迎上去。 “小修啊,你终于回来了,有没有哪里受伤,怎么都湿透了。” 楚修感觉心口暖暖的,摇了摇头,“我没受伤只不过是不小心掉进水里而已。” 管家查看一番,见楚修真的没有受伤,才稍稍放心。 这也才注意到后面的两名警察,“那他们两位来是……” 楚修应话道:“他们是送我回来的,我等下换完衣服还要跟他们回去做笔录。” 管家点了下头,发现他们一直站在门口,急忙道:“瞧我,都老糊涂了,一直让你们站门口,快进来快进来,两位警察先生,要不要喝茶?” 后面那句自然是对那两名警察说的。 管家将两人迎了回来。 楚修拿好换洗的衣物要去洗个战斗澡,管家在外面招呼那两名警察。 楚修在洗澡的时候,林景灏突然走了进来。 楚修也不慌,更深度的事情都干了,还怕洗澡? 边洗边问道:“我被抓走之后,林有财有没有派人过来?” 林景灏走过去,往手心按了点沐浴露抹在楚修身上,帮他洗着。 “派了,让我给吓回去了。” 楚修点了下头,也没有多问什么,光速冲掉泡沫,换上衣服。 就到外面打开吹风筒吹头发。 林景灏一直跟在他身后,突然就伸手从背后抱住了楚修。 “对不起,我来晚了。” 楚修叹了口气,转身回抱住林景灏的腰身,“你能及时赶到我就很满足了,你知道我有多害怕见不到你最后一面吗?” 林景灏没有说话,而是在楚修的发上亲吻了一下。 两人都没有在开口,只是更用力的抱住对方。 管家还在询问两名警察关于楚修绑架的事情。 楚修就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个公文包。 两名警察看到楚修走了出来,立马就站了起来。 楚修对管家说道:“方爷爷,我去做笔录,你一个人在家小心些。” 管家应了声,问道:“这么快,要不要先给你煮点姜茶驱驱寒,免得感冒发烧了。” 楚修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很快就回来了。” 说完就和两名警察走了。 这次他没有带上林景灏,毕竟警察一般身上都是阳气重的。 他们多年办公的地方阳气自然也弱不到哪里去。 虽然林景灏白天能够跟在他身边,但不代表他不怕阳气。 楚修跟着两名警察上了车,很快就到了警察局。 楚修把那份证据交给他们的局长,局长当即大怒,说一定会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楚修见状,也就放心的去做了笔录,把整件事情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现在他们就等着人民法院对林有财的审判。 楚修回到家后,和林景灏过了几天舒活的日子。 林有财的审判很快就下来了,是一个无期徒刑。 至于公司,现公司是合法收购的。 所以这件事情就有点难办了。 不过经过双方协调,现公司赔偿五百万,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为了看林有财入狱后有狼狈,林景灏特地去了监狱探望了一番林有财。 既然已经帮林景灏报了仇,现在应该去找回林景灏的尸骨。 给他立个坟墓,好有个家。 楚修问林景灏他的尸骨在哪,林景灏竟然说不知道。 不得已楚修只得去问监狱里的林有财。 只是林有财他就是不肯说,会诅咒他们永远不可能在一起。 楚修见状,他也不是善茬,直接给和林有财同狱舍的犯人塞了点票票。 想必以后林有财在监狱里都不会过得很好。 楚修从系统那得知林景灏死亡的那个水库,便叫了辆车赶了过去。 当然,他怎么可能会就这样去打捞林景灏的尸骨。 他只是过来踩一下点而已。 年下攻(88) 因为位置实在有些偏僻,楚修怕踩完点回不去,就直接包了司机两个小时,让他在那里等着他。 楚修则是根据系统的提示走了进去。 楚修顺着一条小路左拐右拐,当走进一片树林的时候,突然感觉有点冷。 不过也没有多在意,还以为是因为这里树木比较密集。 走了差不多五分钟,就通过了树林,又往前走了差不多五分钟就到了。 这里人迹罕见,杂草什么的都有一米高左右。 楚修好不容易抵达到这里。 面前一个大水库,水质有些混浊,完全看不到下面。 楚修在这附近逛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人来过的痕迹。 楚修站在水库边上,低头看着水底。 因为水库很深,一眼看不到底,看久了倒是让人产生一种害怕的情绪。 一阵冷风吹过,吹起楚修的一身鸡皮疙瘩。 楚修双手搓了搓,总觉得哪里不对。 接着脸色突然一凝,背后一僵。 楚修就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因为系统告诉他不远处有一个鬼魂在盯着他。 楚修:统啊,怎……怎么办,救命啊。 系统:大大,千万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不要回头,千万不要让他发现你知道他。 楚修:然后怎么办,我就一直站在这里不动吗? 系统:你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离开。 楚修内心泪流满面,听着系统的话,装作一脸若无其事的要回去了。 楚修不敢走太快,因为他怕会被那个鬼魂发现他在害怕他。 还有也是怕那个鬼魂看出了他腿软。 楚修一直走到那个树林里,听见系统说那个鬼魂没有跟上来才稍稍送了口气。 结果刚踏进树林,刚消下去的鸡皮疙瘩再次浮起。 楚修感觉快要崩溃了,他面对林景灏的时候都没有那么害怕。 楚修(害怕):统啊,这里是不是也有阿飘啊。 系统:没有。 楚修(愣住):没有?你确定? 系统:跟你说了没有就是没有,我劝你还是赶紧敢到男主身边,这样就什么都不怕了。 系统:那个鬼魂也不知道会不会跟上来,万一你被抓走了也不知道下场会有多凄惨。 楚修闻言,想起刚刚那个不知道什么鬼的鬼,害怕的咽了咽口水。 这才鼓起勇气往前走着。 走着走着,楚修又发现了哪里不对劲。 这四周怎么开始飘去了白雾。 系统:大大,快跑。 楚修闻言,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腿就已经先迈开了。 楚修反应过来,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是当他看到侧面有一团白雾在慢慢凝成人形。 当场连吃奶的劲是用了上,真的是‘嗖’的一声就不见了。 楚修卖力的奔跑着,当看到那辆出租车的时候仿佛像看到了救星一样。 立马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这些动作只用了一秒。 司机还没反应过来,楚修便喊到:“快开车。” 司机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脚一踩油门,汽车轰的一声就开远了。 楚修回到家的时候还有些惊魂未定。 林景灏立即迎了上来,询问一番。 楚修一一交代清楚,还扑进林景灏怀里求安慰。 林景灏很配合的安慰着楚修,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楚修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要去捞的话少不得找一些工作人员,怕就怕不知道那些鬼魂是好是坏,万一我带着人去了发生什么事情就难搞了。” 林景灏沉默了一下,“那我陪你去吧。” 楚修点了下头,脑海里指用系统把资料发给他。 系统发的资料就是完善,不看不得了,一看吓一跳。 原来那个地方从以前到现在还死过几个人。 有各种各样的原因,倒也没听过害人什么的。 不过也极有可能是因为去那里的人实在没有几个,这样才没有害人。 楚修苦恼着到底该怎么办,就这么怀着重重心事睡了过去。 翌日,楚修并没有立马就找人去捞。 而是出门打算去准备一些东西。 没错,楚修打算去找的就是莫沁沁。 他打算找莫沁沁要几张符箓防身。 去帮他捞的那些工作人员更需要一张防身符。 毕竟水库深不见底,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莫沁沁听完后问道:“好端端你要符箓做什么?” 楚修便把所有的来龙去脉都一五一十的交代。 听到楚修拿她符箓对付那些鬼。 连忙打断,“不可以,那些鬼能在外面游荡那么久,必定都是一些孤魂野鬼,如果你再用我的符箓来对付他们的话,就太可怜了。” 年下攻(89) 楚修难为的看着她,问道:“那怎么办?” 莫沁沁思考了下,道:“我和你一起去吧,那些孤魂野鬼本家无家可归,无胎可投,你要是操作不当,很可能会惹怒他们的。” 楚修听到莫沁沁要和他一起去,大喜过望。 让一个专业的人来干比他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自然来得更好。 楚修和莫沁沁约定好时间,就准备去找愿意打捞的专业人员。 结果莫沁沁却说一般人是不会应下的。 尽管现在是一个用科学说事的时代,但人们对鬼这种东西还是有争议的。 打捞遗骨这种事情本就有些晦气,更何况是去那种偏僻的水库。 莫沁沁这么一说,楚修觉得也对,但同时也有些为难。 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别人可不像他那么傻。 莫沁沁见楚修一脸为难,就说她有一个朋友也是道上的,而且水性极好。 楚修喜出望外,眼睛顿时亮了,忙问那人说谁,会不会答应。 莫沁沁有些好笑的安慰他,就算那个人不愿意,还有一些人熟水性。 然后就到了一个角落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没一会就回来了,说那个人答应了。 楚修出于感谢,头脑一热就答应陪她去玩一天。 莫沁沁有些惊喜,毕竟一个可以移动的人肉拎包器是多少女生想要拥有的。 当即就拉着楚修直奔附近的美食街。 事实证明,头脑一热泼盘水就好了,千万不要答应什么事情,否则有得你后悔的。 这不,楚修已经万分后悔了。 莫沁沁简直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逛街机器。 无论是看到吃的用的还是穿的,只要她没有进去逛过一遍,就都会走不动道。 走了一圈下来,楚修基本废了,无力的摊在店家摆在外面的下午茶椅子上。 莫沁沁坐在对面,大口的喝着奶茶,眼神写满了嫌弃,“楚修哥哥,你怎么这么没用?” 一般男人被说没用肯定会生气,但是楚修一点生气的情绪都没有。 因为他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歇了一会,才反驳道:“你自己拎着这些东西去走一圈试试。” 因为太累,喉咙都破声了,像极了公鸭嗓。 莫沁沁听到这个声音有些乐了,很好心的挥了挥手。 “行行行,让你歇会儿,等你歇够了我们再接着逛,隔壁那条街还没逛过呢。” 楚修一听,顿时绝望了,生无可恋的看着头顶的太阳伞顶。 突然,楚修感觉有人朝他走来,脚一蹬想要往后看。 结果不小心劲儿使大了,整个人往后倒下去。 楚修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等待着疼痛的到来。 但等了好一会都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反倒是感觉后背好像有股力量托住了一样。 睁开眼睛一看,竟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方宇?” 方宇将楚修推回去,然后说道:“楚修,好久不见。” 楚修能在这里看到方宇,有些惊讶,嘴巴张张合合几次也没有说出什么。 方宇有一段时间没出现,楚修很惊讶,也想问他这段时间去做什么了。 但是他已经有了林景灏,应该和别的男人保持适当的距离。 更何况那还是一个喜欢他的男人。 莫沁沁倒是热情,见到方宇很惊喜,“方宇哥,你怎么在这?” 方宇说道:“我过来准备处理一点事情,刚好看到你们,就过来打声招呼。” “方宇哥,你这段时间去哪了,好久都没有看到你。”莫沁沁问道。 方宇笑道:“我最近在忙一些私事。” 楚修坐在那里听着他们谈话,有点如坐针毡。 因为方宇就站在他身后,他的双手还搭在他的椅背上。 属于方宇的气息将他重重包裹。 他怕回去后让林景灏闻到,然后又吃干醋了。 莫沁沁若有所思的点头,才发现方宇都现在还是站着,指着空位,道:“方宇哥,坐下聊啊。” 方宇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待会就得走了,只是过来和你们打声招呼而已。” 莫沁沁闻言,有些失落,“你等下还要去做什么事吗,很急吗?” “不急,回家。”方宇微笑道。 莫沁沁顿时精神了,走过去将方宇摁在楚修旁边的空位上,“不急就不要那么快回去了,都多久没见了,方宇哥 ,你难道就不想我吗?” 说完莫沁沁还眨巴眨巴她的大眼睛卖萌。 方宇失笑,宠溺的揉了揉莫沁沁的头发,“想,沁沁那么可爱,怎么会不想呢。” 莫沁沁朝方宇调皮的吐了下舌头。 方宇转头对在一旁出神的楚修说道:“楚修,好久不见,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楚修愣了一下,应道:“还好。” 见楚修这么冷漠,方宇满眼失落,“你就没什么其他想要说的吗?” “没有,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楚修冷冷道。 年下攻(90) 方宇双眼满是黯淡,露出一抹苦笑。 一旁被忽略的莫沁沁见两人气氛如此尴尬,眼珠子一转,插进去道:“方宇哥回来了,本小姐今天高兴,再逛一条街。” 楚修闻言,冷漠的表情差点没绷住。 莫沁沁也不给机会楚修说什么,直接拉起楚修和方宇两人。 对方宇道:“既然宇哥哥不着急回家,那就陪我们一起去逛街吧?” 方宇是把莫沁沁当成妹妹看,更何况还有楚修一起,当即点头答应。 楚修皱了下眉,开口道:“沁沁,我有些事情……” “打住!”莫沁沁打断,道:“该办的事情都办了,你也已经辞职没有工作了,能有什么急事,我不管,反正你今天必须陪我逛到底。” 楚修见莫沁沁这样,就知道如果自己不答应。 莫沁沁恐怕一哭二闹三上吊各种耍赖的事情都会使上。 无奈,也只好答应了。 不过好在方宇是开车来的,之前买的东西可以先放他车上。 就这样,莫沁沁带着两大帅哥再次进行扫货行为。 一路上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莫沁沁还时不时搞点小动作让两人有点接触。 楚修颇为无奈,但也不敢说不敢问。 说出来的话莫沁沁又要一阵强词夺理了。 楚修自认为他干不过莫沁沁,还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好。 逛到一半,莫沁沁接到了一个电话。 挂电话没多久,许久不见的方妃就出现了。 方妃看了眼楚修两人手上拎着的东西,然后看向莫沁沁。 莫沁沁顿时焉了,弱弱道:“一不小心就买多了。” 楚修被莫沁沁搞了那么多小动作,早就有点火气了。 他都说了他只爱林景灏一个,还偏想要将他和方宇撮成一对。 知道只有方妃治得住莫沁沁,楚修嘟囔道:“不多,车上还有一堆。” 楚修声音不大,但也不小,细听还是可以听清楚的。 莫沁沁瞪了眼楚修,比了比她的小拳头。 完了见方妃还在看着她,又焉了下来。 可怜的小模样都让人怀疑刚刚那个嚣张的人不是她。 楚修瞅着莫沁沁那焉巴的小模样,心里狂笑不止。 真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没想到莫沁沁还有这副小媳妇的模样。 方妃不知道对莫沁沁说了什么,然后又对他们说道:“麻烦你们陪沁沁逛街,我现在有些事情要带沁沁走,这些东西可以麻烦你们送回去吗?” 楚修愣了一下,连忙道:“可以。” 方妃又道:“谢谢,我们先走了。” 说完就带着莫沁沁离开了。 临走时,莫沁沁还对楚修比划了下拳头,无声的说道:“你给我等着。” 楚修则是看向一边,假装自己没看到。 方妃两人走后,他们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尴尬了起来。 方宇率先说道:“走吧,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打车回去就行。”楚修说道。 方宇叹了口气,道:“这么多东西你一个人不可能拎得动,再说了,方妃刚刚说的是我们,你应下了,也等于是帮我一起应下了,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 楚修沉默了一下,然后看着手上两袋东西。 他们两个人现在各提两袋,而且份量不轻,车上还有一些。 他一个人确实带不回去。 楚修有些无奈,只能应下,和方宇一起去他停放车子的地方。 其实他也挺不想这么冷漠对待方宇的。 但是没办法,他这辈子都回应不了他的感情。 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他早点死心,也早点找到真正能够回应他的人。 车上 楚修坐在后座,看着窗外的风景,旁边是一大袋零食。 方宇看了眼后视镜里的楚修,突然问道:“楚修,你现在过得还好吗?” 楚修不明白方宇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点了下头,“挺好的。” 那个态度,明眼人都能看出是敷衍。 方宇皱了下眉,问道:“我是说那个男人对你还好吗,他有没有打你?” 楚修听完,顿时有些生气,“你什么意思,我男朋友对我当然好啊,他怎么可能会打我。” 见楚修这么维护林景灏,方宇很是吃味,“那你上次脖子上的掐痕是怎么回事?” 楚修皱起了眉头,“那件事情你怎么还记得,都说了不关你的事。” “是那个男人做的吧,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他都想杀你了,你竟然还对他那么死心塌地。”方宇说道。 楚修稳住下情绪,冷冷道:“那是我们的事情,不需要你多管。” 楚修这句话直接就挑明了在他眼里,方宇在多管闲事。 年下攻(91) 方宇当场就有些激动,直接将车停在道路的一边,然后转过身子看着楚修。 “人鬼殊途你到底懂不懂,我不知道他是真想杀你还是想怎样,反正我看那个掐痕是绝对下了狠手的,你就不怕他哪天就把你杀了吗?” 楚修也有些激动,“我知道,但是我不怕,我早就有了和他做一对鬼夫夫的准备了。” 方宇脸色顿时苍白,受了很大的打击一样。 “你说什么?你竟然愿意为了他去死?” 楚修刚刚说完就冷静了下来,点了下头,道:“开车吧,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这种话,否则以后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方宇听到这么决绝的话,愣了一下,脑袋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此时的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反应,只能闷声的开车。 把东西送去莫沁沁家后,方宇就送楚修回家了。 两人一路上都再没有什么交流。 一直到楚修下车,方宇伸手想要叫住他,但还是没有开口。 楚修回到家,林景灏照例出来迎接。 但就在离楚修几步远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鼻子动了动,然后微眯着眼睛,带着几分冷意看着楚修。 楚修一看就知道林景灏发现了,不过他也没打算隐瞒。 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过去,伸手抱住林景灏的腰身,然后脑袋靠在他的胸膛处。 “今天陪沁沁去逛街,累死我了,半路遇到方宇,沁沁就拉着我俩一起逛街,买了好多东西,我都怀疑我是不是去给她干苦力的。” “是吗,但是你身上的味道有点浓啊。”林景灏说道。 “那是因为沁沁的师姐突然来了,带走了沁沁,因为我答应了会将那些东西送去她家,所以只能坐方宇的车回来。” 楚修说道。 林景灏突然挑起楚修的下巴,冷眼看着他,道:“你可以打车,或者叫他自己送去,明知道他对你有想法,还上他的车,你这是在挑衅你老攻的威严吗?” 楚修急忙双手抓住林景灏的手,深情脉脉的仰视着他。 “灏,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我之所以上他的车,不过是有些事情必须说清楚,现在说清楚了,他不会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林景灏眼里带着几分怀疑,“真的吗?” “当然,我有你这么一个老攻,怎么可能还看得上别的男人。”楚修坚定的说道。 林景灏挑了下眉,“我看你这演得怎么感觉有点假呢?” 楚修嘴角抽搐几下,立即笑道:“怎么会呢,你看你长得又帅又高大,还自带金手指(指黑气能够给他干家务做饭什么的),我是瞎了眼才会看得上别的男人。” 说完会踮起脚在林景灏脸上亲了一下。 林景灏脸色依旧,但却没有了刚刚的几分冷意。 楚修知道这关过去了,正要暗暗高兴一下。 身体突然腾空,他被林景灏打横抱起了。 林景灏勾起一抹坏笑,道:“就算是有理由,但是你身上沾满了别的男人的味道,还是要惩罚。” 说完就往房间走去。 楚修悄悄的翻了个白眼,眼角余光却瞄到管家在他房间门口探头偷看着他们。 见楚修看到他,还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楚修顿时天雷滚滚。 第二天,楚修差点就没起来。 林景灏找到借口就是各种得寸进尺,差点没把他弄死。 楚修带着林景灏来到约定地点,他们已经迟到半个小时了。 楚修远远就看到莫沁沁和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那里等他。 急忙走过去,“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莫沁沁瞧见楚修有些奇怪的走姿,脸色突然有些凝重,看得楚修内心都有些忐忑。 好一会,才出来那么一句,“楚修哥哥,注意身体。” 楚修:“……” 瞬间脸黑并向身后的林景灏发送了一个死亡眼神。 打闹完,莫沁沁就向他介绍起了那个陌生男人。 “楚修哥哥,这个就是我昨天说的那个朋友,他叫赵武。” 赵武对楚修点了下头,伸出了手。 楚修回应的点了下头,伸手正要去握。 却被林景灏拍开,自己握了上去。 两只手就握了三秒就放开了。 楚修愣了一下,然后就被林景灏以绝对占有欲的姿势揽入怀里。 楚修有些无奈,但也任由他了,有些歉意的看着赵武。 赵武并没有在意,脸色淡淡的。 互相介绍完,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三人一鬼就这么上车往水库驶去。 路程颠簸了许久,才终于到了。 莫沁沁和赵武自下车以后就一直一脸凝重。 年下攻(92) 一旁的楚修看着都忍不住有些紧张了起来,忙问道:“怎么了吗,有什么问题吗?” 莫沁沁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又环顾了下四周。 “这个地方有点阴。” “什么意思?”楚修一头雾水。 莫沁沁解释道:“现在差不多十一点,到了午时三刻就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阳气最足的一天,我们过来的时候都感觉有点热,但是到了这里,风一吹都是阴凉的,有点难搞。” 楚修还是听得懵懵懂懂,“到底什么意思,我有点听不明白。” 这次轮到赵武开口了,“沁沁的意思是说,现在正是阳气逐渐强盛的时候,但是这里还是一股阴凉,所以这里阴盛阳衰。” “照你说的那样,这里有不少的阴魂,在这种阴气如此之重的地方很容易滋生出厉鬼。” 楚修闻言,想起上次的经历,有些害怕的往林景灏怀里缩了缩,“那怎么办?” 楚修主动投怀送抱,林景灏当然是抱着不肯撒手了,安慰道:“你怕什么,有我在,他们伤不到你。” 楚修蹭了蹭林景灏的胸膛,道:“我不知道你会护着我,但是我害怕啊。” 林景灏见楚修这副小模样,突然有点恶趣味,压低嗓音道:“我也是厉鬼,你就不怕我吃了你吗?” 边说还边操控黑气缠绕上楚修的手脚。 楚修抬头看了眼林景灏,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吃着他的豆.腐。 林景灏莫名有种被看不起的感觉。 莫沁沁和赵武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对楚修说道:“楚修哥哥,我们走吧。” 莫沁沁和赵武两人走在前头,楚修和林景灏走在后头。 当走到那片树林的时候,楚修整个人顿时紧绷了起来。 眼神还透露着几分害怕,很明显上次的经历给他留下了一些阴影。 那也难怪,纵然他穿越了那么多位面,什么身份没有扮演过,但他就是没有当过鬼。 上次的经历简直就是阴影。 林景灏感受到楚修的害怕,将他往怀里揽了揽,然后操控黑气围在他们周围。 “这下好了吗?” 楚修心下一暖,点了点头,然后抱着林景灏的手臂不放。 莫沁沁见他们都没有跟上,扭头看过去。 结果就看过这么狗粮满满的一幕,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几人往里走着,越走就越能明显感觉到温度的差异。 纵容有林景灏的保护,楚修还是忍不住会紧张害怕。 眼睛四处查看着,结果就真的那么刚好透过草的缝隙对上了一双死气满满的眼睛。 差点就尖叫出声了,但下一秒就不见了。 林景灏抱着楚修,自然知道他在干嘛,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楚修揉了下眼睛,再看过去,确实什么也没有。 不由得怀疑是不是自己太紧张出现幻觉了。 前面的莫沁沁在催他们快点,楚修也就没有多在意这件事情。 拉着林景灏赶了上去。 好在在树林里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他们顺利到达水库。 莫沁沁和赵武看到水库的时候,脸色更凝重了。 赵武蹲下身,手伸到水里探了下,“水温有点低。” “有把握吗?”莫沁沁说道。 赵武点了下头,“八成,但是底下什么情况暂且不清楚。” 莫沁沁回道:“那就麻烦你了。” 楚修在一旁又是听得懵懵懂懂,看到赵武开始穿潜水服,凑到莫沁沁身边问道:“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刚刚不是说了这里有阴魂吗,水底下可能有点东西。”莫沁沁说道。 楚修闻言,忙问道:“那他下去不会有事吧?” 莫沁沁摆了摆手,“放心,他水性很好,这里只是阴气重,出来的东西他还对付得了。” 楚修听完,才有些放心。 赵武穿好潜水服,又在腰上系了条粗绳,把另一头扔给了楚修就走了。 然后就跳了下去。 楚修抓着绳子,一脸迷茫。 “这个绳子是为了给下水的人能够逃生用的,一旦有什么问题,我们就可以直接将人拉回来,所以这条绳子很重要。” 楚修知道了这条绳子的重要性,就老老实实的抓着。 楚修在岸边等了许久,但都可以什么动静。 就在楚修忍不住想要打瞌睡的时候,手上的绳子突然动了下。 楚修激动的把这件事情告诉莫沁沁。 莫沁沁告诉他那只是在告诉他们,他要上来了。 果然,没一会赵武就出现了。 他领着很大一个白色的麻袋,“是不是这个?” 楚修看向林景灏,顿时惊讶得发现林景灏的眼睛在一点点变红。 林景灏强忍住怒火,点了下头。 年下攻(93) 楚修叹了口气,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盒子,将那些骨头一点点收敛好,等回去了再送去火化。 收敛好后,楚修看见莫沁沁和赵武两人一直盯着水底下看,好奇问道:“你们在看什么?” “下面有点小麻烦,我们在考虑要不要现在解决掉。” 小麻烦?楚修脑海里莫名浮现出那天在背后盯着他的鬼魂。 下意识抖了抖,问道:“解决掉很麻烦吗?” 莫沁沁点了下头,“不是很麻烦,但也不简单。” “那现在打算怎么办?”楚修问道。 赵武思考了一下,道:“先回去吧,今天东西带得不够齐全,万一碰到点厉害了就难搞了。” 莫沁沁觉得也是,几人便原路返回了。 经过树林的时候,楚修那种不安感又来了。 但是问了莫沁沁和赵武两人,他们都没有什么感觉。 这样让楚修更慌了,眼睛来回查看。 林景灏不停的安慰都没用。 楚修腿都开始有点发软了,五分钟的路程他感觉他能走一个世纪。 楚修眼睛四处查看着,背后突然传来被人盯着的感觉。 楚修猛的朝后看去,结果正好对上一双死气的双眼。 那双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他,楚修被吓得低叫了一声。 走在前面的莫沁沁两人急忙走过来,问道:“怎么了吗?” 楚修手指着那处,“那里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我。” 莫沁沁看去,并没有看到什么,“没有啊,是不是你太累了?” 楚修连忙摇头,“不可能,我来的时候也看到了一双眼睛同样在盯着我。” 话一出,莫沁沁和赵武才发现有点不对劲。 莫沁沁眼神带着询问的看向林景灏。 林景灏对她点了下头。 莫沁沁又转头和赵武对视了一样,两人很默契的拿出了符箓。 赵武手持一个三角形符箓,悄声走向楚修刚刚指着的那处地方。 赵武伸手拨开挡在他面前的杂草,同时手上的符箓也蓄势待发。 楚修几人在后面也是死死的盯着那处,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杂草拨开后,并没有想象中的激烈场面。 赵武还把身子探了过去,好一会才出来,对他们道:“你们快过来,有发现。” 几人连忙赶过去,结果发现杂草后面竟然是一条小沟。 水不多,但有点深,而沟里头躺着一具男尸。 楚修还没看清就被林景灏捂住了眼睛。 楚修很是好气,但怎么也扒拉不下盖在他眼睛上的手。 “我们先走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林景灏说完,伸手捞起楚修的腰身。 就这样将他夹在腋下带走了。 楚修像着小鸭子一样扑腾扑腾都挣脱不开。 莫沁沁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回到家后,楚修就一个人在房里生了闷气。 怎么哄到哄不出来,晚饭都不吃了。 倒是把管家着急坏了,差点就将林景灏赶出了家门。 林景灏表示他太难了。 他好歹是个厉鬼,就不能给他一点面子吗。 无奈,林景灏只好穿墙进房间哄他的小媳妇。 结果一进去,脸色当场黑了。 他还担心楚修会不会饿坏了,气坏了。 没曾想人家过得可舒服了。 躺在床上看着动漫,吹着空调,吃着薯片喝着可乐,过得好不自在。 系统正和他的大大追着动漫,总觉得哪里不对头。 转头就看到林景灏阴恻恻的站在后面看着他们。 吓得当场炸毛,‘大大,男主来了。’ 楚修愣了一下转头看去,也是吓了一跳。 看到一片混乱的床上,顿时有点心虚。 但是一想到林景灏做过的事情,一点也不心虚了,火气也上来了。 直接交叉起了双手,背对着林景灏,一副我很生气的模样。 林景灏凑过去,讨好的问道:“怎么,还没消气啊?” 楚修把头偏向一边,不去看他。 林景灏无奈的笑了笑,轻声哄道:“好了,别生气了,我这不是怕你被吓到了。” 楚修哼了一声,就是不说话。 林景灏讨好的给楚修捏肩,“好了,乖乖,不气了,我错了。” 楚修的气一点也没消,反而越来越大。 转身戳着林景灏的胸膛,生气的说道:“你以为我气的是那个吗,我气的是你是怎么把我带走的,就那个姿势,我不需要面子吗?” 林景灏突然抓住楚修戳他的手,一本正经的看着他。 “你不需要面子,你有我就够了。” 楚修脸色一点点红了起来,心脏跳动的速度加快了几分。 林景灏慢慢低下头,两人周身冒出了粉红色的泡泡。 年下攻(94) 就在两唇即将相贴的时候,林景灏突然被楚修一脚踹到了地上。 坐在地上一脸蒙圈,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见楚修叉着腰对他说道:“你以为你说点好听的我就会放过你吗,从今天开始,为期一个月,不许上我的床,否则严惩处置。” “现在,你给我出去。”说完就将人赶了出去。 林景灏看着眼前的门‘彭’的一声关上,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转头一看,就看到管家对他摇头叹气,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林景灏:“……” 第二天,楚修带着林景灏去火化他的尸骨。 等了好久,工作人员就抱着一个骨灰盒出来了。 接下来他们准备去找莫沁沁,问哪天比较时候下葬。 一路上,楚修都见林景灏看着自己的骨灰盒一脸复杂。 莫名觉得好笑,也是,任谁看着自己的尸体被火化不是这种心情。 但是他忍不住就想笑怎么办。 或许是楚修的动作太怪异了,引起了林景灏的注意。 “你怎么了吗?” 听到林景灏的声音,楚修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而且越笑越大声。 林景灏一头雾水,“你到底在笑什么?” 楚修勉强止住,挥了挥手,“没什么,就是想笑。” 他怎么可能会告诉林景灏他在笑什么,会被打的。 林景灏无奈的摇了摇头,想着什么时候带楚修去一趟医院检查脑袋。 也不知道是不是吓傻了。 到了莫沁沁家,莫沁沁很欢快就出来迎接了。 “楚修哥哥,你来了。”莫沁沁开心道。 楚修揉了把莫沁沁的头发,道:“我来你这有点事要找你帮忙。” “什么事,你尽管说。”莫沁沁说道。 “也没有什么大事,主要就是想问你一下,这几天哪天比较适合灏下葬。”楚修说道。 林景灏站在后面,颇感无奈。 在他面前谈论什么时候埋葬他,虽然他已经死了。 但是能不能考虑一下他的感受。 莫沁沁算了下日子,定在了后几天。 楚修想起昨天那具身体,问道:“对了,沁沁,昨天那件事情你们怎么处理?” 莫沁沁摊了摊手,“还能怎么处理器,报警呗,不过我们在那里发现了一些东西,可能有点麻烦。” 楚修忙问道:“是什么东西,很麻烦吗?” 莫沁沁点了下头,“我明天得和我师姐一起过去那边处理,可能几天都不会回来。” 楚修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道:“那昨天那个赵武呢,我想着什么时候请你们吃顿饭感谢一下。” 莫沁沁挥了挥手,“不用了,他刚好有点事情,今天早上就离开了。” 楚修有些惊讶,但也只能道:“这样啊,那真是可惜了,只能等什么时候有机会再感谢他了。” 莫沁沁用手肘顶了顶楚修,小声道:“楚修哥哥,我们明天就要去那里了,要不,今天你陪我去逛逛?” 楚修听到逛街两个字就头皮发麻,上次被支配的恐惧再次浮现在脑海中。 楚修急忙道:“还是算了吧,我得赶着去给灏选墓地,改天吧,我们先走了。” 说完就拉着林景灏匆忙走了,好像背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莫沁沁想阻止的手刚伸出去,人就跑没影了。 有点气愤,嘟囔道:“跑什么嘛,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你确实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但是你比洪水猛兽还要可怕。”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莫沁沁转过身去,抱住方妃的手臂,嘟起嘴道:“什么嘛,师姐瞎说,我比洪水猛兽漂亮可爱多了。” 方妃伸手揉了揉莫沁沁的小脑袋,无奈的笑道:“我们走吧,进去收拾收拾东西,明天就启程了。” 莫沁沁应了声,和方妃一起走进屋。 • 楚修一直拉着林景灏走到巷口,才停下,松了口气。 林景灏有些不明白楚修为什么那么害怕和莫沁沁去逛街,“跑那么急干嘛,逛街而已,又不会吃了你。” “沁沁她完全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逛街机器,能把人累死的那种。”楚修想起上次的惨样,有些后怕。 林景灏完全不相信,“有那么厉害吗,一个女人而已,逛个街还能把你累死。” 楚修本想反驳,突然想到了什么,眼里闪过一丝坏笑。 “有本事下次你和她去逛啊,要是回来的时候你还能说出这种话,我给你一个晚上,你想玩什么都行。” 林景灏双眼顿时亮了,“真的?” 楚修点了下头,内心狂笑不已,“真的,骗你是小狗。” “成交。”林景灏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殊不知他为了这个玩什么都行,在后来付出了多么惨痛的代价。 年下攻(95) 楚修找了个墓园,挑了块地方,交了定金,约好时间就走了。 因为没有工作太无聊了,楚修时不时就会带着林景灏出来玩,又或者一个人出来。 这次楚修是一个人出来的。 他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转头就可以看到窗外的风景。 楚修正细心品尝着咖啡,面前突然坐下来一个人。 “好久不见,楚修。” 楚修抬头看去,是方宇,便点了下头,然后就没有理会了。 方宇觉得有些尴尬,便找话题说道:“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啊,沁沁没有陪你一个人出来吗?” 楚修应了声,道:“沁沁有事。” 方宇的双眼顿时亮了,“既然如此,我正好有空,不如我们一起……” 方宇还没说话,就被楚修给打断,“不要了,我等下就要走了,不麻烦你。” 只要不傻,都可以听出里面的敷衍。 方宇露出一抹苦笑,“楚修,我们真的就回不去以前那种相处方式了吗?” 楚修沉默了一会,道:“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就起身径直走了。 但是他的态度说明了一切。 方宇看着楚修远去的背影,一直都看不见了,才低下头。 “你还在犹豫什么?”熟悉的声音在他脑海里想起,“你再接着犹豫,你就真的要失去他了。” 方宇没有回答。 声音的主人似乎有些生气,“只有懦夫才会犹豫不决,想要就要得到,哪怕不择手段。” 方宇依旧没有回答,但是声音的主人感受到他已经开始动摇了。 “你不是说他是你的光明吗,现在你的光明已经在离你而去了,你确定你还要犹豫不决吗?” “你为什么不大步冲过去,将你的光明紧紧把握住,让他永远属于你。” “他跟那个厉鬼是不会幸福的,人鬼殊途,那个厉鬼迟早会害死他,只有你,才是他的依靠。” 方宇痛苦的闭上眼睛,“让我想想。” 翌日 今天就是林景灏尸骨下葬的日子。 楚修特地早早起来准备,去到墓园后就开始一系列礼仪。 全套下来,楚修都快累瘫了。 林景灏在一旁看着,全程无奈脸。 等所有的事情都弄好后,楚修给了那些墓园负责人叫来帮忙的人一下小费后就让他们走了。 楚修深情的看着林景灏,道:“灏,现在你终于有个家了。” 林景灏走过去将人揽入怀里,在楚修的额头上烙下一吻。 “我一个人的家不是家,只要有你,到哪都是家。” 楚修抬头和林景灏相视一笑,然后倚靠着林景灏的胸膛。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97] 听到许久没听到的系统提示声,楚修很想当场痛哭。 终于啊,他的好感度终于涨了。 他等这句话不知道等了多久了。 林景灏低头就刚好看到楚修眼里要落不落的眼泪。 顿时有些心疼,也有些好笑。 伸手抹去,道:“哭什么,我看着我自己的尸骨下葬我都没有哭。” 楚修愣了一下,知道林景灏误会了,也没有说穿,而是接着演下去。 “我听说在水里淹死,成了水鬼,白天像在油锅里面一样,晚上就像在冰块里一样冰冷刺骨,是不是这样?” 林景灏安慰道:“不是的,不能听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楚修眼泪止不住的落下,“这些是沁沁告诉我的,她是不会骗我的。” 然后又满眼心疼的看着林景灏,“这么多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一定很苦吧。” 林景灏很是心疼,但又无可奈何,“怎么会呢,她又没有当过水鬼,怎么可能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不要听那个丫头片子胡说。” 楚修双眼含泪,怀疑的看着林景灏,“真的吗?” 林景灏无奈的点了点头。 楚修一把扑进林景灏的怀抱里,各种嘤嘤嘤。 林景灏无奈又好笑的安慰着楚修。 楚修嘴上嘤嘤嘤,心里却一直等着好感度的提示声。 但等了好一会都没有听到有点火大。 顿时向林景灏发送死亡凝视,踹了他一脚,转身就走了。 这个大猪蹄子,多涨一点会死吗。 林景灏一头雾水,不明白他哪里惹怒了楚修。 —————— 给林景灏的尸骨下葬完,楚修还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了。 正好莫沁沁和方妃已经处理完了那件事情。 楚修就把莫沁沁约出来喝茶喝咖啡,但绝对不会去逛街。 楚修来到约定好的咖啡厅,莫沁沁早就到了。 楚修走过去的时候,正好眼尖的看到莫沁沁衣领下一道红痕。 年下攻(96) 楚修走过去的时候,正好眼尖的看到莫沁沁衣领下一道红痕。 纵情多年的他第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一道吻痕。 顿时心下一惊,莫沁沁被哪只猪给拱了? 不对,莫沁沁是和方妃一起去的。 照他这么多年看人的经验,方妃的占有欲很强。 莫沁沁能够被其他猪拱的几率只有百分之十。 而被方妃吃了的几率直达百分之九十。 这么说,方妃终于对莫沁沁下手了? 楚修坐下来,眼神里是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沁沁,你脖子上的吻痕是哪来的?” 莫沁沁愣了一下,下意识伸手捂住,掩饰的笑道:“什么吻痕,瞎说什么呢,这是被蚊子咬的。” 楚修嘿嘿笑几声,道:“你蒙不了你楚修哥哥,就你那拙劣的借口,我要是还看不出来,白活这么多年了。” 莫沁沁很是难为情,垂死挣扎道:“你真的是看错了,那是蚊子包。” 楚修才不管她怎么挣扎,直接道:“是不是你师姐?” 莫沁沁顿时惊讶的看着楚修,然后脸色一点点红了起来,点了点头。 楚修见状,很是好奇方妃到底是怎么把莫沁沁给吃了。 她们不是去处理水库那件事吗,莫沁沁怎么好端端就被吃了。 “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不是说去处理事情吗?”楚修问道。 说到水库,莫沁沁脸色有些凝重。 “我们在那边发现了一个百人坑,这也是水库那边为什么阴气重的原因,有点麻烦,所以就处理得比较久。” 楚修若有所思的点头,然后问道:“什么是百人坑?” 莫沁沁犹豫了一下,道:“我说了你可不要被吓到。” 楚修点了点头,眼睛滴溜的盯着莫沁沁,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莫沁沁组织了一下措词,道:“百人坑是指埋葬了百人以上的乱葬坑,所以名叫百人坑。” 楚修(눈_눈):“……就这样?” 莫沁沁点了下头,企图蒙混过关。 但在楚修堪比X射线的目光下,还是缴械投降了。 “你还是回家问你那位吧,我怕说出来你又被吓得要死,到时候你老攻可不会放过我。” 楚修无奈的摇了摇头,表示这个世界对他的恶意太大了。 楚修和莫沁沁欢快的交谈着,突然看到不远处走来一个熟悉的男人。 莫沁沁欢快的挥手打招呼,“方宇哥。” 方宇也看到了他们,朝他们挥了挥手。 楚修不做任何动作,只是有点心累,怎么又遇上了。 方宇走了过来,和他们打了声招呼。 莫沁沁原本正很欢喜的要回应着,但就在方宇靠近的时候,嘴上的笑凝了一瞬。 随即笑道:“方宇哥,怎么这么巧,你也来这啊。” 方宇点了下头,表情有些无奈的说道:“本来我今天休息,但是有人报警这边有人聚众斗殴,所以我就紧急过来准备处理了。” “那可真是辛苦你了,方宇哥。”莫沁沁说道。 方宇笑道:“没什么,你们好好玩,我还有点事,先走了。”说完转身就走了。 全程都没有看楚修一眼。 莫沁沁注意到这一点,对楚修问道:“你和方宇哥怎么了,感觉你们都怪怪的。” “上次挑明了一切。”楚修说道。 莫沁沁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好一会才问道:“那他死心了?” 楚修想了想,道:“应该是。” 莫沁沁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如果是这样最好,但就算不是,你最近也不要和他走那么近。” 楚修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刚刚他走过来的时候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但也不知道是什么,总之就觉得有点危险,你最近还是离他远点吧。”莫沁沁说道。 楚修点了下头,道:“就算你不这么说,我也会和他保持距离,毕竟我老攻是个醋缸。” 莫沁沁闻言,翻了个白眼过去。 谁说秀恩爱必须两个人,一个人也能秀死你。 • 深夜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偷偷潜进了一家墓园。 来到一个看起来像是新立起的墓碑前。 拿着一个小铁铲在墓碑前的一块地砖敲敲打打,然后在那里埋下来一个东西。 这一幕都没有任何人看见。 • 一吻结束,莫沁沁靠在方妃怀里气喘吁吁。 方妃怜爱的在莫沁沁脸上吻了一下又一下,“今天玩得开心吗?” 说到这个,莫沁沁的脸顿时拉下来了。 “楚修哥哥他知道了。” 方妃一点都不惊讶,“他早就知道了。” 莫沁沁顿时石化,“你在逗我吗?” 方妃眼神宠溺的看着她,“傻丫头,我骗你做什么,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同性恋,他也早就看出了我喜欢你。” 莫沁沁嘴巴张张合合,但没有说出一句话。 她已经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了。 亏她还想着先来一个地下恋情,等过段时间再公布。 没曾想,人家早就看出来了。 年下攻(97) 接下来的日子里,楚修过得可欢快了。 但这种欢快只是一时的,底下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 就比如他一个活人和林景灏一个鬼魂的未来。 楚修和林景灏正在客厅玩耍着,管家突然走了过来。 然后坐下,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们。 楚修见管家一脸严肃,问道:“爷爷,你怎么了吗,怎么看起来好像不开心啊?” 管家摇了摇头,“我没有不开心。” “那您怎么了?”楚修问道。 管家叹了口气,道:“小修啊,你有没有想过你和少爷的未来?” 话一出,两人都愣住了。 楚修说道:“我已经有了打算,每个男人都有自己的事业心,我打算等我事业成功的时候,就自杀和灏当一对鬼夫夫。” 说完,就转头看向林景灏。 林景灏很是感动,紧紧的握住他的手。 管家听完,内心五味杂陈,“小修,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你还有大把青春,大把的时光,你确定你要就这样断了自己的一生吗?” 楚修认真的点了下头。 管家又叹了口气,对林景灏说道:“少爷,我有些话想单独和你说。” 说完就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楚修和林景灏对视了一眼,都不知道管家想做什么。 林景灏只好跟了进去。 末了还把门给关上了。 楚修坐在那里,心里痒痒,很是好奇,但也不好过去偷听。 系统:大大,要不要我给你直播? 楚修:不用了,我猜着爷爷应该也是想说一些关于我和林景灏未来的话。 系统本想吊一把楚修的,结果人家根本不买账,有些无趣。 ‘老爷子今天出门逛街的时候,遇到有人家结婚,回来就是这个样子了。’ 楚修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管家好端端问那种问题他就猜到了。 老人总爱操心各种事情。 但他和林景灏的未来确实是个问题。 如果他死了,林景灏好感度刚好满了的话,恐怕会被立刻送回系统空间。 可照现在这个好感度的速度,如果他不死的话,好感度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升满。 而且如果他不死的话,他和林景灏在一起几十年后。 林景灏依旧那么年轻帅气,而他已经垂垂老矣。 这让他的尊严怎么接受。 楚修很是纠结。 林景灏和管家进去没多久,管家就出来了。 楚修见林景灏一直没出现,问道:“爷爷,灏呢?” 管家坐下,道:“少爷在房里。” 楚修立马起身往房间走去,“我进去找他。” 管家立即叫住,“等等,小修,我有些话想要和你说。” 管家都这么说了,楚修也只能坐回去。 “爷爷,有什么话您就直接说。” 管家沉默了一会,道:“小修,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也知道你很爱少爷,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人鬼殊途这个词。” 楚修顿时愣住了。 管家接着说道:“我绝对不是嫌弃你什么,而是少爷他现在是个鬼,你是人,两个不同的世界。” “讲真的,当你说你已经有了和少爷坐一对鬼夫夫的打算的时候,我真的很感动。” “但是我不能因为感动你赞同你这个打算,你们年轻人年轻气盛,可能想事情没能想得够方方面面,我担心你以后会后悔啊。” 听到最后一句话,楚修正想说他绝对不会后悔。 还没开口就被管家伸手止住了。 管家接着说道:“我知道你是说什么,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依你能力,有一个成功的事业不过就是个五年十年的时间,到时候你才三十多岁。” “三十多岁,你的人生才走了三分之一,你还有大把的时间,大把的热血,你真的愿意就这么放下你的一切,你的事业和少爷做一对鬼夫夫吗?” “小修,我希望你能够想清楚,不要感情用事,你的这个选择可是决定着你们两个人接下来的一生。” “这个世界上有鬼就有轮回,就算你真的和少爷做了鬼夫夫,但难保这地下的阴差不会来抓你们入轮回,到时候,你照样要和少爷分开,甚至可能因为这个选择,你放弃你原本可以过得更加风光无限的生活。” “小修,好好想想,这不是儿戏,不能感情用事。”说完便拍了下楚修的肩膀,安坐在一旁。 此时的楚修已经陷入了沉思。 其实他根本就没有在想什么拼搏的人生。 他之所以会这么说不过是因为他想体验一把拼搏人生的感觉。 他对什么风光无限的生活一点也不在乎。 他在乎的只有他和林景灏真正的未来。 年下攻(98) 管家见楚修久久也没有回答,便道:“你也不要那么着急回答,慢慢想。” 后面的几天,楚修都没有见过林景灏。 他知道,林景灏肯定也在为这件事烦恼。 他也很苦恼,以至于和莫沁沁出来玩都是心不在焉的。 在楚修第N次走神,没听见莫沁沁说的话下,莫沁沁终于发火了。 咖啡杯放在桌上发出一声响声,莫沁沁有些生气的说道:“楚修哥哥,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出来玩能不能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楚修回过神来,连忙道:“不好意思啊,最近有些事情比较难搞。” 莫沁沁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好奇的问道:“什么烦心事搞得我的楚修哥哥都把我忽略了,说来我听听。” 楚修揉了揉莫沁沁的脑袋,想要说什么,最后就说出两个字,“没事。” 莫沁沁顿时有些泄气,撒娇卖萌道:“楚修哥哥,你就告诉我嘛,你把人家的好奇心都勾出来了。” 楚修还是摇了摇头,“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自己能解决。” 莫沁沁有点火大,一本正经很严肃的模样,道:“楚修哥哥,你知不知道说话说一半,勾起人家的好奇心然后又不说是很欠揍的。” 莫沁沁以为自己现在看起来很严肃,很有威慑力。 其实在别人的眼里,却是一副小傲娇的可爱模样。 楚修忍不住有些笑了,道:“好了好了,我告诉你就是了。” 莫沁沁顿时支棱起耳朵,认真等待着。 楚修沉默了一下,道:“我其实是在想我和灏的未来。” 莫沁沁一听,得意的说道:“我就说嘛,人鬼殊途,你看看,现在不是有各种困难吗。” “困难跨过去就好了,但是生命,我该怎么办?”楚修满眼哀愁的说道。 莫沁沁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楚修,也得意不起来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人鬼殊途,等你们几十年后,你老了,他还是那么年轻。” 楚修叹了口气,“我原本是打算等我是事业成功后就和灏做一对鬼夫夫,但是人死了会投胎,我怕我们在一起没多久,黑白无常就来捉我们去轮回了。” 莫沁沁问道:“那你现在这个样子不好吗,你现在连工作都没有,等你事业成功不是得好久吗,那么着急考虑这个问题做什么?” 虽然莫沁沁的话没错,但听到中间,楚修莫名感觉有把箭扎在他的心上。 “虽然这的确会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但不代表我就可以容忍自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下去。”楚修说道。 “我应该现在就规划好我们的未来,如果现在不决定好,那等我事业成功的时候,我反悔了,这不是在浪费灏的时间和感情吗。” 莫沁沁叹了口气,“那也没办法啊,人死了都是要入轮回的,这是世间法则,如果像你一样说不想投胎就不想投胎,那岂不是乱套了。” “所以我现在才很苦恼啊,当一对鬼夫夫,保不定黑白无常哪天就来捉人,不当鬼夫夫,几十年后,我老了,他还是那么年轻帅气,这我怎么受得了。” 楚修苦恼的说道。 莫沁沁陷入了沉思,但是看她的样子又好像知道什么。 “沁沁,你有什么办法吗?”楚修试探着问道。 莫沁沁犹豫了一会,点了下头,“有,借尸还魂。” “借尸还魂?”楚修惊讶得说道 “嗯,借尸还魂是一种可以让鬼‘复活’得人世间的一种方法,但是这种方法分很多种,也很伤阴德。”莫沁沁说道。 楚修有点迷茫,问道:“什么意思,借尸还魂这个我知道,但是分很多种是什么意思?” “借尸还魂说白了就是借别人的身体重回阳间,这种借尸还魂通常都做不到几天,当然,也有那种长期性的,不过这个必须专业的来操作,但是这样做的话会损人阴德。”莫沁沁说道。 楚修听完,陷入了沉思。 莫沁沁说完,又怕楚修真的会去找人这么做,连忙又提醒道:“楚修哥哥,这种事情你听听就好,别当真。” 楚修突然问道:“就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灏是被害死的,他的人生不该止步于此。” 莫沁沁想了想,点了下头,道:“有,夺舍,但是夺舍这种事情比借尸还魂更可怕,借尸还魂好歹借的是尸体,夺舍则是把一个活人的灵魂给吞噬掉,自己住进那具身体里。” “不过夺舍还有一种不那么可怕的方法,就是献舍,身体的主人主动把身体让出来,不过这种情况及其少见,毕竟谁会放着好好的人不做,把自己的身体给别人。” 楚修听完,整个人都焉了。 年下攻(99) 楚修听完,整个人都焉了。 他一不可能找一个人活生生给林景灏夺舍。 就算他做得到,林景灏也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二他也不可能找的到愿意主动献舍的人。 毕竟谁会放着好好的人不做,把自己的身体给别人用,又不是租房子。 好不容易找到办法,结果不能用。 楚修一整天都是焉焉的。 和莫沁沁分别后便回了家,林景灏依旧没有出现过。 楚修坐在床上,莫名有点委屈。 林景灏凭什么躲他,应该选择的是他,关乎人生最多的也是他。 要躲也是他躲,凭什么他就可以说到不是一声就离开。 楚修想着,鼻子突然有点酸。 一边揪着被子一边不停的的嘟囔道:“臭林景灏,坏林景灏,你凭什么躲老子,要躲也是老子躲,有本事你躲了就别出现,也别回来。” 楚修不停的碎碎念着,躲在暗处的林景灏感到有些无奈。 楚修念着,突然就停了。 原来他还是忍不住哭了。 难受到哽咽,还在不停的碎碎念。 “林景灏你个白眼狼,老子那么辛苦帮你报仇,给你找尸骨立碑,你现在竟然为了那个什么破未来不见老子,你给老子等着,等你出现你看我扎不扎你就完了。” 楚修碎碎念着,一股悲伤再次涌上心头,开始疯狂的捶床。 一直捶累了,才缓缓睡去。 见楚修睡着了,林景灏才从暗处走了出来。 坐在床边看着他心爱的人,伸手给他整理一下刘海。 然后就一直深情的注视着他。 良久,才开口道:“对不起,修修,我必须要躲着你,因为我一看到你,什么理智冷静就都没有了,这关乎着你的人生,我不能儿戏。” 说完就在楚修额头上烙下一吻,起身就要走了。 却被不知何时醒来的楚修大力一拉,倒在了床上。 楚修迅速翻身压上去,满眼委屈的看着林景灏。 林景灏惊问道:“你骗我?” 楚修哼一声,道:“废话,不然怎么见到你。” 林景灏有些无奈又好笑,他的宝贝什么时候演技这么好了,都把他给骗过去了。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林景灏问道。 楚修有些得意的回道:“躲起来也不知道掩盖一下你身上的水锈味,一进门我就知道了。” 林景灏扶着楚修坐起,问道:“所以你一开始就是在演戏?” 楚修点了点头。 林景灏又问道:“你刚刚还是要扎我?” 楚修哼一声,一副小傲娇的模样,“谁让你躲着我。” 林景灏眼神闪烁了一下,“那你现在想不想扎我?” 楚修摇了摇头,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只见林景灏勾起一抹坏笑,眼里散发着饿狼般的光芒,“既然你不想扎我,那换我扎你好不好?” 楚修一脸迷茫,下一秒脸色爆红。 他才发现他现在是坐在林景灏的小腹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翻身压了下去。 ~~羞羞的分割线~~ 事实证明,千万不要勾引一个已经饿了很久的男人。 因为他可以让你恨不得换条腰。 楚修躺在床上挺尸,愤愤不已。 “靠,林景灏,你给老子等着,看我不弄死你。”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已经死了,你还想怎么弄死我,还有力气放狠话,看来是我不够卖力啊。” 楚修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些慌了。 扬起一个假到不能再假的笑容,道:“怎么会呢,我刚刚只是在开玩笑,你不要当真了。” 林景灏也假笑着看着楚修,“是吗,我看你刚才的语气挺真切,不像开玩笑啊。” 楚修依旧假笑讨好着,心里千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 刀架在脖子上,能退一步是一步。 为了他的腰,他甚至都可以违着良心说话。 “当然不是,我对你的爱如同滔滔江水绵延不绝,那只是开玩笑,怎么可能会真的想要弄死你呢。” 林景灏见楚修这模样,恶趣味得到了满足。 也不逗他了,道:“好了,不闹了,演得那么假,傻子都能看得出来。” 楚修一听,脸上的笑顿时下去了。 沉着张脸死死的盯着林景灏。 林景灏也不慌,躺上去将楚修揽入怀里,问道:“修修,你有什么打算?” 这个问题很明显就是在问他的选择。 楚修的脸色顿时有些凝重,看着林景灏的双眼,一字一句认真的说道:“林景灏,你给老子听好了,老子这辈子就只认定你一个老攻,我要是在乎劳什子人鬼殊途,从一开始就不会喜欢上你。” 年下攻(100) 林景灏被这个大惊喜砸得都懵了。 他以为楚修最少的打算也是保持现状。 但没想到楚修会这么坚定。 [好感度+2,目标人物好感度96] 楚修愣了一下,顿时有种想要泪流满面冲动。 这两点好感度升得不容易啊。 林景灏很惊喜楚修的决定,但是他爱楚修,他应该为楚修着想。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知道在事业成功后自杀,和我在一起,那么你辛苦打拼出来的事业就会是别人的了。” 楚修摇了摇头,“我不在乎,我只是想要完成每个男人都有的事业心,事业再重要,也没有我男人重要。” 林景灏被我男人这三个字取悦到了,抬起楚修的下巴,在他唇上重重的吻了一下。 然后道:“但是你还有你的人生啊,管家说得没错,依你的实力,干出一番事业不过就是五年十年的时间,而到那个时候你也就才三十多岁,你还有大把时间,大把的人生可以过。” 楚修闻言,脸色突然变得有些犹豫,嘟囔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我还要那么多的时间,大不了再找一个就是了。” 林景灏听着,怒气直线上升,瞳色隐隐有变成红色的趋势,咬牙道:“你敢!” 楚修顿时笑了,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说好的愿意放手让我走呢,现在在这里威胁我的是谁?” 林景灏闻言,愣了一下,火气顿时就消失了,尴尬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但是他一想到他的楚修以后会躺在别的男人怀里,承受着别的男人对他的疼爱。 他就好想把那些觊觎他的宝贝的人统统杀光。 然后把他的宝贝藏起来,藏的严严实实的,只有自己知道。 楚修见林景灏愣愣的模样,好笑的拧了下他的鼻子。 “好了,我刚刚说笑的,这段时间我也要好好想过,一个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我这么打算确实有些不妥当,但是我也不可能和你分开。” “所以我有了另外一个打算,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嫌弃我。” 林景灏在楚修额头上落下一吻,深情的说道:“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做了什么决定,我都不可能会嫌弃你。” 楚修很是感动,道:“我打算我们就这样保持现状,一直到我老,等我死了,我们就可以做一对鬼夫夫,继续在一起。” 说完就低下头,小声道:“但是我怕你会嫌弃我老了的样子。” 听到楚修说怕他老了他会嫌弃他,林景灏不免有些失笑。 揪着楚修的脸,道:“怕什么,你就算老了,也是我的修修,我爱的是你,而不是你的皮囊。” 楚修顿时微眯起眼睛,目光锐利的盯着林景灏。 “你确定你不爱我的皮囊?” 林景灏顿感后背有点发凉,道:“好吧,有一半。” 楚修冷哼一声,男人都是视觉动物,看到好看的就走不动道了。 • 后面楚修和管家告诉了他他的打算。 管家觉得可行,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感叹他没有孙少爷好抱了。 经过了这次的事情,楚修和林景灏的感情变得更加牢固,也更加恩爱了。 一日,楚修再次被无聊的莫沁沁约了出来。 这次楚修明显注意到了莫沁沁手上一枚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戒指。 八卦之火顿时熊熊燃烧,追着莫沁沁询问了好久。 吓得莫沁沁差点掉头回家。 楚修在一番逼问后,也开始寻思着要不要也买对戒指。 就在他寻思的时候,糊里糊涂就被莫沁沁拉进了商场,然后开始一系列噩梦的购物。 莫沁沁对于逛街有一个谜之执着。 不逛完,不结束。 幸亏商场里有购物车,不然楚修就完了。 但购物车也并不能帮到他多少,毕竟他没有三头六臂来同时控制三四辆购物车。 楚修坐在椅子上,喝着奶茶休息。 这一层全都是各种各样的小吃,楚修对那些不是很感兴趣,就任由莫沁沁自己去扫荡。 记得回来,不要走丢就行。 剩下的爱咋滴咋滴,开启了放养模式。 楚修边喝奶茶边刷手机,面前突然出现一个黑影。 抬头看去,就看到方宇坐在了他的对面。 方宇看起来似乎很不舒服,面色有些苍白。 嘴唇却很红润,让人看着莫名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楚修,好久不见。”方宇说道。 楚修淡淡的点了下头,没有开口。 “楚修,如果那个林景灏没有出现过,你会不会有可能爱上我?”方宇问道。 如果林景灏没有出现,我也不会呆在这里,楚修想着,道:“不会。” 方宇眼里飞快的闪过几道暗光,没有再说什么,起身走了。 年下攻(101) 莫沁沁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方宇离开的背影,问道:“方宇哥怎么在这?” 楚修摊手说道:“不知道,他过来问我,说如果没有灏我会不会喜欢他,我回答了他就走了。” “你说了什么?”莫沁沁问道。 “我说我不会,然后他什么也没说就走了,奇奇怪怪的。”楚修说道。 莫沁沁若有所思的看着方宇离开的方向。 另一边 方宇和楚修分别后,就来到了一家酒店的高级厢房。 厢房里有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早已等候多时。 老人穿着一身黄色的道袍,眼神却是阴冷如毒蛇。 方宇走进去,道:“清风道长,久等了。” 清风道长点了下头,“方先生。” 方宇伸手示意清风道长坐下,“清风道长,请坐。” 两人面对面坐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不知道聊了多久,他们终于聊到了今天的重点。 “方先生,你的这个计划不错,但是我不明白这个计划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方宇勾起一抹邪笑,“我当然有我想要的好处,只是刚好这个计划,我们互惠互利罢了。” 清风道长冷冷的注视着方宇。 方宇也不见丝毫落了下风,静静的回视过去。 好一会,清风道长才笑道:“既然是互惠互利,那贫道也就不客气了。” 方宇也扬起假笑回应着。 但两人眼里皆是冰冷和算计。 • 楚修和莫沁沁玩完准备回家的时候,却看到方宇和一个穿着道袍的人走了出来。 楚修和莫沁沁对视了一样,但都没有多在意。 只不过楚修多看了几眼那个穿着道袍的人。 那个人给他一种危险的感觉。 心里也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接下来的日子里,楚修突然发现米虫的日子也不是很好过。 因为会很无聊,无聊到爆。 于是他果断抛弃林景灏,和系统追起了青春偶像剧。 但在林景灏眼里,楚修却是在发呆。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管家和林景灏都担心是不是生病或者什么。 也得亏林景灏不知道他是在追剧,不然的话,恐怕醋坛子十个都不够装。 —————— 自那次过后,莫沁沁就一直放不下方宇。 方宇实在是变化太多了,就算是为情所伤也不可能整个人从头到脚的气质都变了吧。 原本方宇给她的是邻家哥哥的感觉。 但是现在的方宇却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而且那天那个道袍人,莫沁沁并没有在他身上感受到身为正道的浩然正气。 反而阴气缠身,眉目间的阴冷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方宇和他混在一起,她不放心。 于是莫沁沁一直在暗中跟踪着方宇。 但跟踪了几次总是会莫名其妙就跟丢了。 这次,莫沁沁再一次跟踪。 不出意料,再次跟丢了。 莫沁沁有些泄气,转身要离开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沁沁?” 莫沁沁转过身去,是方宇。 方宇神情有些怪异,问道:“沁沁,你为什么要跟踪我?” 莫沁沁被抓到了,有点心虚,“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情想要弄清楚。” 方宇一头雾水,但他们现在是在巷子里,不是什么说话的好地方,便道:“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吧。” 莫沁沁同意了。 刚好这附近有家甜汤店,两人便去了那里。 点完单,方宇就问道:“沁沁,你为什么要跟踪我?” 莫沁沁犹豫了一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问道:“方宇哥,你还喜欢着楚修哥哥吗?” 听到楚修两个字,方宇眼里闪过一丝悲伤,点了点头。 因为这个问题,气氛瞬间有些尴尬。 但莫沁沁还是接着问道:“但是楚修哥哥已经决定和林景灏在一起一辈子了,你有什么打算吗?” 方宇点头道:“我打算去外国定居。” 莫沁沁顿时惊呆了,忙问道:“为什么,就算是你想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换个城市就可以了啊,为什么要去国外?” 方宇笑道:“傻丫头,国外不好吗 ,不一样的风土人情,我怕在这里,会忍不住想起他,哪怕隔了多少座城市。” 莫沁沁很舍不得的说道:“但是你这样的话,我们要见面岂不是很难了。” “没关系啊,我们可以视频连线,再或者,你可以去我那玩,我带你去体验一下那里的风俗习惯。”方宇安慰道。 方宇这么说,莫沁沁还是很舍不得 从小到大都只有师傅和方妃陪着他。 她把方宇当哥哥,方宇也把她当妹妹。 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有哥哥的温暖(智能移动型拎包器) 方宇无奈的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年下攻(102) 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有哥哥的温暖(智能移动型拎包器) 方宇无奈的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刚好甜品上来了,方宇便把所有的甜品都推到了莫沁沁面前。 只给自己留了一份杨枝甘露。 这家甜汤店开了好几年了,生意一直络绎不绝。 自然是有几分实力。 有了美味,莫沁沁直接把那些舍不得抛到了天际。 莫沁沁吃着正香,方宇突然问道:“对了,你跟踪我那么多回,只是为了问这些问题吗?” 莫沁沁听完,整个人顿时僵硬了。 卧槽,有了美味,她不小心把舍不得和计划都给扔了。 莫沁沁尴尬的笑了笑,道:“也不是,重要的问题还没问你呢。” 方宇点了下头,道:“问吧。” 莫沁沁组织了一下措词,道:“就在你在商场碰到楚修的那一天,和你在一起穿着道袍的那个人是谁?” 方宇眼神闪烁了一下,道:“那个人只是一个普通朋友,刚好他过来准备处理事情,我给他找房间什么的容易。” 莫沁沁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又问道:“那你觉得你那个朋友他怎么样?” 方宇仔细想了想,道:“还行吧,毕竟这个世界上人无完人。” “那你最近怎么了,脸色那么苍白?”莫沁沁问道。 方宇回道:“为了移居民申请,还有整理自己的东西,睡得不够,累的,我没事。” 莫沁沁也没有再多问什么,道:“既然这样,我劝你离你那个道士朋友远点,他心术不正。” 方宇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因为什么?” 莫沁沁说前还环顾了一眼四周, 见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才道:“他虽身着黄袍,但是阴气缠身,那些阴气也不伤害他,我怕他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我才劝你离他远点。” 方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就是也是,便道:“你放心吧,我会注意一些。” 莫沁沁还想说什么,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方妃来催她回家。 自从和方妃确定关系后,方妃的占有欲一日比一日强。 甚至都到了每隔半个小时就要汇报一次她所处的位置和正在做的事情。 晚上更是不允许莫沁沁出去太久。 莫沁沁聊完电话,就急匆匆和方宇道了别。 莫沁沁走出门口,还是总觉得哪里不对。 转头去看向方宇,见方宇在悠哉悠哉的刷着手机。 不由得笑了笑,是她多虑了。 但是转过身去的莫沁沁却不知道。 方宇在她转身离开后,就一直用眼角的余光冷冷的看着她。 “现在还蒙得了这个小丫头,但她很快也会发现。”熟悉的声音在方宇脑海中响起。 “你不能伤害他。”方宇说道。 他是知道挺喜欢莫沁沁这个妹妹的。 “看情况,你祈祷这个丫头不要太多管闲事,否则她不死也得死。” 方宇答应了,大不了开始计划的找点事情给她做。 深夜 一块偏僻的草地上,一个满身黑气的男人正和一个身穿道袍的老人打斗着。 男人操控着黑气不停的朝老人袭去。 老人都一一给化解了,可见他功力之深。 一个回合结束,林景灏冷冷道:“臭老头,你可真是阴魂不散呢。” 清风道长冷声笑道:“上好的灵魂,贫道岂能错过,拿你来炼制给我剑,最好不过。” 林景灏冷哼一声,“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说完又操控着黑气冲了上去。 清风道长也不甘示弱,两人再次缠斗了起来。 缠斗间,林景灏一个不慎。 被清风道长拿了把匕首给划破了手臂。 林景灏知道他还没办法打败清风道长,接着缠斗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对清风道长用了几招迷惑性的招式,然后趁他不备逃走了。 清风道长假意追了两下子就没再追了。 倒是看着那把沾了林景灏的血的匕首,阴冷的笑了起来。 清风道长拿出一小个瓶子,然后让匕首上的血流进去。 接着就去了埋葬林景灏墓地的公园。 撬开林景灏碑前的一块地砖,拿出放在里面很久的东西。 撕去东西上面的符箓,然后将林景灏的血给滴了上去。 一直等到那个东西把林景灏的血,吸收了,才拿出一张光看见让人感觉很不舒服的符箓贴在上面。 清风道长弄完,把东西放回去,所有的东西都恢复原状。 这才起身准备回家。 清风道长似乎心情很是不错,边走边哼着歌。 在朦胧月光的照射下,清风道长那阴冷如毒蛇般的表情一览无余。 年下攻(103) 莫沁沁回去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但她已经没有时间去理会这些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下子就冒出来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办。 整个人忙得不可开交,自然也就忘了方宇那件事。 因为莫沁沁事务繁忙,楚修只能一个人出来转悠。 最近林景灏也有些奇奇怪怪的,看上去脸色好像不大好。 虽然他的脸色一直都是惨白惨白的。 他总觉得林景灏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但他又不说,那也没办法。 楚修出去溜达完一圈,准备回家了。 他已经开始逐渐步入养老生活了。 刚走过转角,面前突然出现一个人影。 楚修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差点撞了上去。 脸色有些难看,抬头一看,竟然是方宇。 方宇的脸色比上次见面更不好了,像极了正在生重病的人。 楚修无意和方宇说什么,准备绕过去。 却被方宇一把拽住了手臂,“楚修,等等。” 楚修站定,拉下方宇的手,问道:“有事吗?” 方宇深情的看着楚修,问道:“楚修,我哪里不好吗,哪里比不上那个厉鬼吗?” 楚修眼里闪过几丝烦躁,他都说了绝对不会喜欢他,为什么就不能把话听进去呢。 深吸一口气,开始叠加好人卡秘技,道:“方宇,你很好,但是我们不适合,像你这么帅气,这么优秀,喜欢你的人大把,不需要执着于我,你是个好人,但是我已经爱上他了,没办法再爱上别人了。” “那如果他死了呢,如果他不要你了,你会愿意爱上我吗?”方宇突然问道。 楚修皱起了眉头,面上已经有了丝丝怒火,“没有如果,我相信他,你这个如果不存在。” 方宇突然变得很激动,大力抓住楚修的手腕,“为什么没有如果,你为什么要这么信任他,你难道就一点希望都不能给我吗?” 楚修被抓得生疼,又挣脱不开,火气也上来了,怒道:“我凭什么要给你希望,我都说了我不可能喜欢你,就算他真的不要我了,我也不可能喜欢你。” 方宇听完,仿佛受了什么重大的打击,慢慢的松开了手,悲伤的看着楚修。 手一松,楚修急忙收回,揉了揉,瞪了眼方宇。 不想和这个不带耳朵的人说话,准备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方宇脸色突然变了,眼里满是偏执和疯狂。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也不要怪我狠心了,我只是太爱你了。” 楚修闻言,皱着眉头转身看去,刚好对上方宇目眦欲裂的双眼。 下一秒震惊的发现他竟然在方宇的眼睛里看到一张陌生男人的脸。 —————— 已经到了深夜,楚修还没有回家。 管家和林景灏都开始着急,楚修一般出去玩都不会超过八点。 现在都已经快十二点了。 林景灏已经按耐不住了,对管家说道:“管家,你留在家里,我出去找修修。” 管家点了下头,林景灏就直接穿墙出去了。 在楼下小区找了一番都没有发现楚修的踪迹。 林景灏更是着急了。 都说关心则乱,林景灏都忘了他在楚修身上下了一道他的气息。 他完全可以通过他的气息来找到楚修的位置。 林景灏静下心来感受那抹气息,但接下来他更慌了。 因为他完全感觉不到那抹气息。 恐慌将林景灏重重包裹住,他已经连最基本的思考都没有了。 好在他之前有探过楚修的位置,林景灏便赶去那里开始起了地毯式搜索。 不知道找了多久,林景灏都没有发现楚修的半点踪迹。 就在他绝望之际,不远处突然闪过一道黑影。 同时他也感受到了他的那抹气息。 想都不想,直接就追了上去。 但是林景灏没有发现,他和那个黑影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一开始的距离。 不知道追了多久,那个黑影才停了下来。 林景灏也停了下来,停下了才发现这里好像是一个墓园。 林景灏看着前面那个黑影,问道:“你是谁,楚修在哪?” 黑影冷哼一声,慢慢转过身来。 林景灏微眯起了眼睛,“原来是你。” 清风道长冷笑一声,道:“林景灏,没想到吧。” 林景灏在看到清风道长的时候就知道他中计了。 冷声道:“楚修呢,你把他弄到哪去了,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动他一根头发,我拼死也会弄死你。” “哎呦呦,放狠话了呢,我好害怕,我就是动了他,有本事你来弄死我啊。”清风道长嘴上说着怕怕,面上却满是得意。 年下攻(104) “你——”林景灏准备动手,但一想到楚修还在他手上,又勉强给忍了下来,怒道:“老东西,我再问你一遍,楚修在哪,否则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在平时清风道长是肯定不敢这么嚣张的。 毕竟林景灏能够和他打成平手,万一林景灏哪天发起狠来他或许就完了。 但是他今天有恃无恐,完全不把林景灏放在眼里了。 林景灏注定要被他炼化成法器。 清风道长得意道:“林景灏,大话谁都会说,我今天可是做了万全的准备,我劝你还是乖乖投降,或许我会让你痛快一些。” 林景灏冷哼一声,道:“死老头,我看你是飘了吧,我再问你一遍,楚修在哪,事不过三,这是最后一遍。” “有本事你就上啊,弄不死我,你的小媳妇就要倒霉了。”清风道长刺激道。 林景灏当即怒了,卷起层层黑气朝清风道长袭去。 清风道长眼里滑过一丝得逞,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稻草人。 稻草人上面全是干涸的血迹,背面还贴着一张写着数字的纸条。 清风道长往稻草人上施了个法,然后就站定在那里不动,静静的看着林景灏朝他袭来。 林景灏见清风道长不反击也不防守,有些疑惑。 都也没有想太多,五指成爪抓过去。 就在要碰到清风道长脖子的那一刻,林景灏突然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原本有秩序的黑气也不安的翻滚着。 清风道长居高临下的看着林景灏,很是得意。 “怎么样,林景灏,好受吗?” 林景灏只觉五脏六腑仿佛在烈火上灼烧一样。 疼得他连话都说不出了,双眼死死的瞪着清风道长,勉强挤出声音,“是…是你,你做了……什么?” 清风道长得意的说道:“我早说了我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这回,你就乖乖的给我炼制法器吧。” 说完就要伸手去抓林景灏。 但却被林景灏的蓄力一击抓伤了手背。 鲜血顿时染红了整只手掌。 可惜这一抓还没有林景灏平时的十分之一。 否则可以让清风道长整只手给废了。 不过林景灏也是冒险,毕竟如果清风道长不大意的话,他也不可能成功。 清风道长猝不及防被抓到,当场大怒。 掏出稻草人又施了个咒,林景灏顿时痛得大声的嘶吼了起来。 一番折磨下来,林景灏的黑气直接少了一半。 可清风道长还不解气,不停的往稻草人上施咒。 林景灏被折磨得生不如死,但他又必须坚持下来。 因为他的楚修现在还下落不明,如果他就这样败了。 清风道长这个丧心病狂的人是绝对不会放过楚修的。 为了楚修,林景灏只能生生抗下所有的痛苦折磨。 等清风道长终于解气时,林景灏的魂体已经在隐隐的透明了。 现在的他,恐怕连最普通的鬼都打不过了。 清风道长见林景灏这副惨样,得意得哈哈大笑了起来。 然后拿出一把红色的油纸伞,对着林景灏打了开来。 林景灏看着那把红油纸伞,眼里难得有了一丝恐惧。 那把红油纸伞看着普通,但怨气极重。 就是鼎盛时期的他遇见了恐怕也要绕道走。 清风道长看见了那丝恐惧,得意的说道:“这可是我抓四十八个厉鬼炼制成的,加上你就是七七四十九个,到时候,我这把伞就是顶级的鬼器,有了这把伞,鬼王也拿我没办法。” “现在,你该进去为我的鬼器贡献你的全部力量了。” 说完就要把林景灏收进去。 林景灏已经无力抵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把红油纸伞在清风道长的手上一点点发出红光。 • 随着一声呻吟,楚修缓缓睁开眼睛。 入眼便是一个陌生的房间。 楚修捂着酸痛的脖子坐起,一边暗骂方宇下手太狠了。 楚修环顾了一下四周,并没有什么发现,也不知道方宇把他带到哪里去了。 楚修下床走到门口,想要试着能不能打开。 结果不出他所料,被锁死了。 这个房间很简陋,而且很奇怪。 因为这里竟然没有窗户,全靠一个白炽灯照亮。 楚修等了许久,方宇都没有来。 就在他开始画圈圈诅咒他的时候,门咔哒一声,走进来一个男人。 楚修冷眼看着他,“方宇,你到底想怎样?” 方宇把门关好,然后把带来的食物放到桌子上。 没有回答楚修的问题,而是说道:“睡了那么久,饿了吧,过来吃点东西。” 楚修站在那里没有动,冷声道:“方宇,你这是在绑架你知道吗,你这是犯法的。” 方宇依旧微笑的看着楚修,温柔的说道:“好了,别闹了,快点过来吃吧,吃完我带你去机场。” 年下攻(105) “机场?去机场做什么?”楚修吃惊问道。 “当然是出国了,我已经在国外找好房子了,等你吃完我们就可以过去了。”方宇说道。 楚修紧皱着眉头,怒道:“方宇,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绑架我就算了,竟然还想带我出国,你疯了吗?” 方宇突然走到楚修跟前,伸手帮他整理有些凌乱的头发,低声道:“对啊,我疯了,在你说绝对不可能会爱上我的那一刻,我就彻底疯了,你是我的光明,我怎么可能看着我的光明离我而去。” “林景灏不会放过你的。”楚修说道。 方宇闻言,突然笑了起来,“林景灏他现在都自身难保了,你还想着他能过来救你吗?” 楚修听完,顿时着急了,“你对灏做了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找到了一直想要抓他炼制法器的一个道士,和他做了一个合作罢了。”方宇说道。 难怪林景灏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来救他。 楚修一想,更是心急如焚,忙问道:“他们在哪?” 方宇嗤笑道:“怎么,你想去救他吗,晚了,现在的他估计已经被炼制成法器了,你还是乖乖和我走吧,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楚修正要说什么,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警报声。 [警告!本位面男主正处于性命危险状态,请宿主立即前往救援] 楚修听到声音,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急忙朝门口冲去。 但被方宇给拦了下来,“你想去哪,他已经死了,来不及了。” 楚修看着方宇,顿时怒火上心头。 艹,他当初就不应该三番两次的劝方宇死心,而是应该直接让林景灏生撕了他才对。 一脚将人踹开,就要冲出门口。 但却被方宇死死抱住,“你不许去,你是我的。” 楚修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怒不可遏。 拳头一下接着一下往他身上招呼着。 方宇只想控制住楚修,但又怕伤害到他,动起手来都是缩手缩脚的。 反观楚修为了尽快赶到林景灏身边,完全就是不要命的打法。 方宇自然就打不过楚修了。 但方宇也没想到楚修这么瘦弱的身板会有这么强大的爆发力。 几个回合就被他给撂倒在地了。 楚修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咬牙道:“方宇,如果灏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我让你给他陪葬。” 方宇被干趴在地上,悲伤的看着楚修,“楚修,我爱你不比他爱的少,为什么你就不能多看我一眼呢?” 楚修冷哼一声,“因为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认定了他。” 方宇闻言,顿时一脸心如死灰。 楚修说完便转身走了,却没有发现地上方宇的双眼在一点点变红。 就在楚修即将打开那扇门的时候,身后突然伸来一只手,将他刚打开的门给按了回去。 “臭小子,你想去哪,你跑了,我的交易可就完成不了了。” 楚修转头看去,刚好对上一双殷红的眼。 瞳孔微微收缩,“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方宇的身体里?” ‘方宇’桀桀笑道:“我是来帮他实现心愿的,他的心愿就是得到你。” 楚修紧皱着眉头,不明白方宇为什么会甘愿和一个一看就知道是厉鬼的鬼做交易。 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系统的警报声还在响着。 “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方宇’勾起一抹诡笑,道:“不可能,你今天必须跟方宇出国。” 说完就伸手要去抓楚修。 楚修连忙躲开,拉开一些距离。 “方宇和你做交易的代价是什么?” “怎么,你也想要做交易吗,代价可是你的灵魂哦。”‘方宇’说道。 楚修很是惊讶,方宇竟然拿自己的灵魂去做交易。 ‘方宇’看了眼手表,道:“哎呀,再不去机场就要错过飞机了,你快点跟我走吧。”说完就要去抓。 楚修冷哼一声,道:“你这哪来的厉鬼,再阻碍我小心把你打得魂飞魄散。” ‘方宇’闻言,眼神瞬间冰冷,“臭小子,少说什么大话了,赶紧乖乖的跟我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楚修勾起一抹冷笑,眼神很是不屑,但背在背后的手却偷偷在拆一个三角形的东西。 ‘方宇’顿时被那个眼神激怒了,“臭小子,给脸不要脸,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说完就朝楚修扑去。 楚修一个闪身躲开,将手心里藏着的一张三角符箓拍在‘方宇’后背。 那是莫沁沁之前给他了,虽然那个时候有林景灏在,寻常鬼不敢接近他。 但他还是害怕,或许是为了让自己有点底气。 就折成了三角形,做成一条项链挂在脖子上。 时间久了他都给忘了,刚刚才想起来。 ‘方宇’顿时惨叫一声,倒在了楚修脚边。 年下攻(106) 楚修见状,转身就跑了。 才跑几步,就感觉自己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是方宇的手机,急忙捡起,继续往外跑。 正好他的手机不见了。 楚修:系统,林景灏在哪? 系统:XX墓园。 楚修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走出房子,才发现这是他根本不认识的地方。 随即就让系统调出导航。 所幸方宇是开车来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心大,车就放在门口,钥匙也没拔。 这倒是便宜了楚修。 楚修连忙发动车,朝墓园开去。 开车的同时也拨通了莫沁沁的电话。 楚修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莫沁沁,让她赶紧去帮楚修。 方宇说了他找到了那个想将林景灏炼化的道士。 楚修也想起了林景灏以前曾和他说过,有一个道士为了抓他去炼制法器,生生追了他几天几夜。 能够将林景灏逼到逃跑的地步,实力肯定不凡,他一个人去是肯定不行的。 只能多找点救兵。 只是莫沁沁刚好在别的地方,一时间还赶不过去。 莫沁沁说了她会让她师傅过去帮忙。 楚修才稍稍放点心,专心开车前往墓园。 • 林景灏眼睁睁的看着那把红油纸伞离他越来越近,却无力反抗。 眼里满是绝望与憎恨。 清风道长一脸得意,也就放松了警惕。 就在清风道长要将林景灏收进去的时候。 却不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白影给撞到在地。 红油纸伞掉落在地上,林景灏得救了。 被打断的清风道长当场大怒,起身一看,竟然是一个弱鬼老头。 怒喝道:“哪来的野鬼,竟敢打断贫道的好事,看我不把你打得魂飞魄散。” 说完就施咒要向弱鬼老头施去。 弱鬼老头急忙躲开,然后对林景灏说道:“小伙子,快跑。” 林景灏苦笑一声,他也想跑啊,但是他的灵体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已经完全爬不起来了。 清风道长见一击不中,又来一击,“不自量力的臭东西。” 这一下弱鬼老头没有及时躲开,直接就被打飞了。 清风道长冷哼一声,慢步向弱鬼老头走去,边走还边拿出一张灭阴符。 灭阴符是可以让鬼魂魂飞魄散的符箓。 当然,只仅限于一些道行浅的。 如果道行高的,或许就是一张废纸了。 林景灏见状,急忙喊到:“老人家,你快走,别管我,快走。” 弱鬼老头被一击打得差点魂体分散,已经没有力气爬起来了。 就在清风道长要对弱鬼老头施符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怒喝。 “哪来的邪修,竟敢在这胡作非为。” 三人闻声看去,又是一个白发老头 。 不过这个白发老头林景灏认识,那就是莫沁沁的师父。 清风道长见来人,惊道:“竟然是你?” 老者看了一眼便知道怎么回事,怒道:“你这个邪修,上次好心放你一马,你竟敢还敢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你难道不知道你的所作所为都在地府的阴卷上记载着吗,你就不怕你死后下十八地狱吗?” 清风道长冷哼一声,“十八地狱,得看他阎王敢不敢收我,你三番两次坏我好事,上次是你师徒三人联合夹击我,今天你两个徒弟不在,正好拿你来试我的万鬼伞。” 说完手心对着地上红油纸伞一吸,纸伞就飞到他手里了。 老者看到那把伞,很是惊讶。 随后怒道:“你可真是泯灭人性,四十八个厉鬼就这么让你炼化成了鬼器,九个月大的婴儿做伞骨,皮肤做伞面,你就是魂飞魄散都是便宜你了。” 清风道长嗤笑一声,“我才不管这些呢,是他们自己技不如人,才会被我抓住炼化,能为我的万骨伞做贡献,那是他们的福气。” 老者闻言,怒不可遏,举起他手上的汉剑,对准清风道长。 “今日若再任由你胡作非为,我莫海天就成你的帮凶了,今日,我定要将你就地正法。” 清风道长冷哼一声,道:“今日,就看看是拿你奠祭我的万古伞,还是我死在你的汉剑下。” 话音刚落,两人就朝对方冲去。 汉剑与万骨伞的激烈碰撞,让空间有了轻微的扭曲。 林景灏歇了一会,恢复了一下力气,急忙绕开到弱鬼老头的身边。 将他扶起,道:“老人家,谢谢你刚刚的挺身相助,但是这里很危险,你还是快走吧。” 弱鬼老头摇了摇头,道:“不行啊,这个拿汉剑的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看着他陷入危险,而自己却跑了。” 年下攻(107) 弱鬼老头摇了摇头,道:“不行啊,这个拿汉剑的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看着他陷入危险,而自己却跑了。” 林景灏有些惊讶,问道:“那您为什么会在这里?” 弱鬼老头呵呵笑道:“我的墓在这啊,你前段时间带一个你媳妇过来给你父亲扫墓,我就是你父亲旁边那个。” 林景灏恍然大悟,正要说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凄厉声。 老者正和清风道长打得激烈。 虽然清风道长打不过老者,但他有万骨伞。 万骨伞是用四十八个厉鬼炼制的,威力可见如此多强大。 老者的汉剑虽有千年之久,但不代表他能与四十八个厉鬼搏斗。 很快,老者就逐渐开始落了下风 清风道长见状,很是得意,下手也愈发狠了。 他要报老者多次坏他好事之仇。 林景灏在一旁看着很是着急,但他又不能上前。 刚刚那一通折磨就差点让他魂飞魄散了。 现在的他,怕是刚靠近就会被他们打斗产生出来的波动给打得魂飞魄散。 林景灏不能上前,弱鬼老头也不能上去。 所以他们两个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战局很快呈现压倒式局面。 老者从进攻被迫成了防守,甚至有好几次差点就被伤到了。 清风道长见几次打不中,冷哼一声,召唤出一个鬼奴,然后指使鬼奴攻击老者。 鬼奴级别不高,老者一剑就解决掉了。 清风道长瞅准时机,万骨伞直接刺了过去。 等老者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直接就被打飞了。 林景灏见状,急忙扑过去挡在了老者身下。 这才免于老者再次重伤。 但老者还是吐了口血。 清风道长冷哼一声,拿着万骨伞步步朝他们逼近。 老者连忙站起,将林景灏往旁边推了推,“躲远点,小心伤着你。” 林景灏知道现在再和清风道长纠缠下去,他们可能会都死在这里。 悄声对老者道:“前辈,不如我们找机会逃跑吧,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在这的。” 老者闻言,义正言辞的拒绝道:“不可能,这厮作恶太多,我虽不是什么大义之人,但也不能容忍这厮继续祸害下去,今日就是拼死,我也要将他就地正法。” 清风道长冷哼一声,道:“老东西,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说完又对老者展开了攻击。 受了伤的老者已经没有刚刚那般勇猛了。 仅仅几个回合,就差点又被伤到了。 还是老者把身上的符箓都施展了出去,才勉强抵挡住。 清风道长得意的大笑道:“死老头,放弃挣扎吧,今天你们注定要来祭奠我的万骨伞。” 老者脸色很是难看,对林景灏和弱鬼老头喊道:“你们快走,我拖住他。” 林景灏连忙道:“这怎么能行,我怎么能扔下你一个人。” 老者吼道:“少废话,快走,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 老者说得没错,但处于良心,他实在没办法做到。 林景灏犹豫不决,面露难色。 老者又催促了几遍。 清风道长冷哼一声,道:“想跑?想的美,今天你们都得留在这。” 说完便打开了万骨伞。 可怕阴冷的气息瞬间席卷整个墓园。 几人顿时面露灰色,今天怕是在劫难逃了。 清风道长瞧见他们的脸色,得意得哈哈大笑了起来,“受死吧。” 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将林景灏三人定在了原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把伞离他们越来越近。 就在关键时刻,楚修突然赶到。 看到眼前的场景,急忙掏出手机砸了过去。 清风道长怎么也想不到楚修会突然出现。 一点防备都没有,万骨伞直接被砸偏了。 刚好就救了三人一命。 楚修急忙走到林景灏身边,问道:“你们没事吧?” 林景灏没有回答,而是突然一把抱住了楚修。 楚修愣了一下,也紧紧回抱着。 清风道长被打断,顿时大怒,见来人,惊讶的问道:“是你?方宇肯放你出来?” 楚修冷哼一声,“谁也别想拆散我跟灏。” 清风道长自然也听出了其中的意思,嗤笑一声,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需要客气了,你们四个一起为我的万骨伞做贡献吧。” 老者瞬间提起十二分警惕,护在三人前。 但他那点残余的力量在万骨伞前却如蝼蚁对大象一般。 清风道长轻轻一挥伞,几人瞬间飞起摔在了地上。 清风道长嗤笑一声,“不自量力。” 说完又一挥伞,就要将他们的灵魂收进去。 关键时刻,一张符箓飞过来阻挡住了万骨伞。 年下攻(108) 清风道长顿时大怒,为什么每次都在关键的时候来。 匆匆赶来的莫沁沁和方妃急忙跑过去,扶起几人。 “师父,你们没事吧?” 老者摆了摆手,“我没事,你们怎么?” “我接到楚修哥哥的电话,本来是想要让您先过来帮一下的,但是没想到您的手机一直打不通,只能先自己赶过来了。”莫沁沁说道。 清风道长见来人,怒哼一声,“又来两个,正好一起解决了。” 莫沁沁和方妃闻言,对视了一样,纷纷拿出了自己的武器。 清风道长不屑的笑了笑,道:“两个小丫头片子,就凭你们,这是来送死吗,你们师父都打不过我。” 方妃冷哼一声,“你少嚣张,忘了上次被我们怎么收拾的吗?” 清风道长脸上顿时一阵难堪,怒道:“那是你们卑鄙偷袭。” 莫沁沁嗤笑一声,“技不如人就说别人偷袭,你可真是搞笑呢。” 清风道长怒哼一声,“小小年纪,一点礼教都没有,今日我就要好好教教你们什么是礼教。” 说完就要朝莫沁沁两人击去。 天际突然一道响雷吓到了众人。 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聚集起来。 将原本明亮的月亮给遮挡得严严实实。 乌云里时不时传出雷声。 众人还在好奇的抬头望着,一道闪电突然劈下来,打在了清风道长的不远处。 清风道长顿时脸色大变。 反观老者,竟然有隐隐的兴奋,“报应啊,你这厮作恶了这么多年,老天爷早就看不下去了。” 清风道长大声怒道:“胡说八道,我堂堂清风道长,怎会怕一道天雷。” 声音虽然大,但却可以清晰听到里面的慌张和害怕。 话音刚落,又一道天雷劈下。 这一下比刚刚那下离清风道长更紧了。 清风道长也顾不上什么了,急忙咬碎舌尖,然后连血带肉的喷在万骨伞上。 万骨伞顿时红光大盛。 清风道长立即将其举起,挡在自己的头上。 然后转身急匆匆的就想要跑。 莫沁沁和方妃见人跑了,想要去追,却被老者给拦住了。 “不用追,这家伙今日是逃不过的。”老者说道。 莫沁沁很是疑惑,“师父您为什么这么肯定?” “这厮年轻时就经常抓鬼炼制鬼器,他的寿命本就不长,又干了这些损阴德的事情,阳寿就更短了。” “但万万没想到这家伙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借命的方法,将人或者动物的寿命给自己所用,俗话说得好,人在做天在看,苍天怎么可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可这家伙不知道找到了什么方法,竟然将自己在苍天的气息给遮盖起来了。” “这把万骨伞的骨架和伞面用的是九月大的婴孩的尸骨和皮肤做成的,九月大的婴孩离产期不远,在即将出生的时候被人活活从孕妇肚里剖出来,将生不得生,怨气肯定重。” “并且制作这伞的骨架和伞面是必须在婴孩魂魄还没有离开身体的时候就迅速取下来。” “婴孩在身里看着自己的皮肤被割,骨头被拆,怨气肯定更重了。” “将四十九个厉鬼炼制成鬼器,这更是天理不容的事情,鬼器一旦练成,怕是阎王都不敢随意收他。” “这厮作恶那么多年,早就该死于天雷下了,这次苍天好不容易找到了他,怎么可能会放过他。 果不其然,没一会,一道比之前的雷电更粗大的天雷劈了下来。 正好就劈在了清风道长身上。 清风道长全身散发着一股肉的焦香味,眼里满是不甘和绝望。 在众人惊讶的眼光,清风道长慢慢倒了下去。 而那把万骨伞早在天雷降下的时候就化作了一堆灰烬。 老者摇了摇头,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楚修和林景灏对视了一样,然后默契一笑。 转身的时候突然看到赶过来的方宇。 方宇一见情况不对劲,撒腿就要跑。 楚修连忙大喊道:“抓住他。” 几人听到声音,看到方宇,皆是一脸迷茫。 方妃最先反应过来,冲上前三两下就搞定了方宇。 方宇躺在地上,身上捆着的是是方妃的锁骨绳。 楚修连忙对老者说道:“前辈,方宇好像身体里有一只鬼在操控他。”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老者说道。 几人走到方宇面前,方宇还在不停的挣扎。 “死了就应该去投胎,而不是逗留在这里祸害别人。”老者突然说道。 方宇闻言,突然诡异的笑道:“凭什么,我这交易可是做的光明正大。” 老者冷哼一声,“我最后再问你一遍,出不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年下攻(109) 方宇’将头偏向一边,桀桀得意道:“我只是帮他实现愿望,何错之有,再说了,你若敢强行把我从他身体里剥离出来,他可是会撑不住的,你下得了手吗?” “你——”老者气愤极了。 他确实下不了手,毕竟那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为了捉一只鬼而害死一条性命。 ‘方宇’见状,嗤笑一声,“不敢?那还不快把绳子解开,一群怂货。” 方妃‘唰’的一声把剑架在‘方宇’的脖子,“少得意,让你离开方宇的身体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你看我把你弄出来后怎么教训你。” ‘方宇’眼神不屑的看着她,威胁道:“呵,我再说一遍,解开绳子,否则你信不信我吞了他的魂魄。” “你——你不要太嚣张。”方妃气极。 老者突然说道:“妃妃,放他走。” “师父。”方妃看着老者,有些不情愿。 老者摆了摆手,“杀了他,这小子也活不成,放他走吧。” 老者都开口了,方妃也只能遵从,把绳子解开了。 ‘方宇’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嗤笑一声,“怂货。” 气得方妃差点就给他一剑。 ‘方宇’朝他们呸了口口水,然后大摇大摆的从他们面前走了过去。 下一秒,突然就痛苦的跪到在了地上 。 众人一脸迷茫,他们并没有做什么啊。 ‘方宇’身体一阵颤抖,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好一会,才停了下来。 转头看着几人,瞳色已经变回了黑色。 那是真正的方宇,不是在他身体里的那只鬼。 方宇对老者说道:“前辈,请你动手,我不能再让他控制我了。” 众人很是惊讶,老者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你真的要这么做?” 按照正常人来说不是应该求着救他性命的吗。 方宇郑重的点了点头,“对,我做错的太多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老者有些为难,方宇突然又痛苦了起来。 似乎是在和他体内的那只鬼作斗争。 咬牙道:“前辈,请你动手,我绝对不会后悔。” 老者还在为难,莫沁沁突然拉住老者的手。 “师父,这是他的决定,或许这样对他才是最好的。” 说完就不忍的看着方宇。 方宇是一个很好的邻家哥哥,对她也很好。 虽然后面所做的事情让她反感,但知道真相后又很是同情他。 现在看到方宇这么痛苦,她很是心疼,但也只能这么说。 老者犹豫了一下,方宇还在催促着。 而且方宇的眼睛又有了隐隐转红的趋势,这就说明方宇要压制不住那只鬼了。 老者见状,只能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道:“消灭了那厉鬼后,我会给你用锁魂符,这个可以让你多活几天,到时候,有什么最后想办的事情就赶紧去办吧。” 方宇想都不想,直接点头,“您动手吧。” 这时候,方宇一只眼睛已经变成了红色。 面目也有些狰狞了起来,“臭老头,你敢,信不信我现在就吞了这小子的魂魄。” “你吞,就是死我也不能再让你控制我了。”方宇说道。 ‘方宇’顿时慌了,极力想要抢夺方宇身体的主导权。 老者见状,立即甩出了一张符箓。 方宇顿时大叫一声。 接着几人就看见有一个黑影正在被符箓从方宇的身体一点点剥离出来。 因为是强行剥离,所以方宇也很痛苦。 但是黑影在抵抗,这样子方宇会更痛苦。 老者直接一次性甩出几张,黑影顿时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就这样被剥离了出来。 出来后,黑影成了一团混浊的黑雾。 黑雾被符箓控制住,很是气愤,“死老头,你要是敢杀我,信不信我诅咒你。” 老者冷哼一声,又甩出一张符。 黑雾完全没想到老者会这么狠,还没来得及开口就魂飞魄散了。 黑雾被剥离后,方宇就脱力倒在了地上。 气息奄奄,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了的模样。 老者解决完黑雾,立即给方宇用了锁魂符。 莫沁沁走过去,将方宇扶坐起,“方宇哥,你还好吗?” 方宇朝莫沁沁笑了笑,然后看向旁边的楚修,“楚修。” 楚修有些尴尬,不知道该不该回应。 但想着方宇时日无多了,还是点了下头。 方宇见楚修回应,面上可见几分惊喜。 然后又有些悲伤的说道:“楚修,我知道我做的那些事情对你的伤害很大,也知道你肯定对我有恨,但我还是想说,我爱你。” 楚修闻言,突然有点心虚的撇了眼旁边的林景灏。 年下攻(110) 楚修闻言,突然有点心虚的撇了眼旁边的林景灏。 林景灏一脸冷淡,但背在身后的手却紧紧的攥起。 “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感觉你是我这二十多年来一直在找的人,你是我的光明,你知道那次在鬼屋附近晕倒的时候,我梦到了什么吗?” “我梦到我和你在一起了,我们两个很幸福,我差点就回不来了,但是我知道那不是真正的你,所以我杀了他。” “我以为我们两个可以在一起的,但是没想到你竟然会告诉我你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就算他差点杀了你,你也还是那么的喜欢他。”说完,方宇就愤愤的看着林景灏。 而林景灏也不甘示弱,对他使了个挑衅的眼神。 方宇顿时被气得猛咳了几下。 咳完也不去理会气人的林景灏,而是继续深情脉脉的看着楚修。 看得林景灏真想冲上去揍他几拳。 “我真的很不甘心,我爱你不比他爱你的少,却被一句你爱他给彻底打败了,我真的很妒忌他,也很恨他,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能够让你对他这么死心塌地。”方宇悲愤的说道。 “那个厉鬼找上我的时候,我承认,是我自己自甘堕落了,在你说你永远都不可能爱上我的时候,我就决定无论如何我都要在你心上留下我的位置,让你永远忘不了我,哪怕记住我的原因是恨我。” “但是一看到你,我的决定就开始动摇了,我无法想象你在以后的日子里会因为恨我而痛苦,所以我决定换种方式让你记住我。” 说完又转向林景灏,有些愤然,“我知道你们有寻找过还阳的办法,也知道什么是借尸还魂,为了楚修的幸福,我愿意把我的身体献舍给你。”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他。 林景灏更是愣住了,甚至都有些手足无措。 方宇才不管他们的反应,转向老者,又问道:“前辈,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可以让我对林景灏进行献舍。” 方宇都不需要问林景灏愿不愿意接受他的献舍。 因为他知道他的献舍对林景灏来说是多么巨大的诱惑。 老者问道:“献舍很痛苦,你真的愿意?” 方宇点了点头,“就算不献舍,我也没有几天时间了不是吗,既然这样,我宁可发挥我最后的一点价值,让楚修幸福,也让他永远记住我。” 老者叹了口气,点了下头。 林景灏一直在听着,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但一想到他们在一起还要他的情敌来献舍,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好一会,才扭捏的说道:“谢谢。” 方宇冷哼一声,“我只是为了楚修而已。” 说完刚好看见楚修已经通红了的眼眶。 自己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声音有些哽咽,“楚修,别哭,这是我甘愿的。” 话一出,楚修的眼泪顿时就下来了。 方宇很是心疼,但却偏开了头,因为他怕他看了也会忍不住哭了。 便对老者道:“前辈,麻烦你了。” 老者自然明白方宇的意思,便道:“沁沁,妃妃,扶着方宇,我们回去吧。” 方妃点了下头,急忙走过去和莫沁沁扶起方宇。 正要走的时候,老者突然说道:“林家小子,你也一起来吧,等你还魂了再回去。” 楚修闻言,依依不舍的看着林景灏。 林景灏也很是不舍得,但他必须去。 在楚修额头上落下一吻,就走向了老者。 老者又对一直充当背景板的弱鬼老头说道:“老朋友,我改天再来看你。” 弱鬼老头朝他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坟墓。 就这样,林景灏跟着老者他们一起回去了。 楚修也在原地一直目送着他们离开。 直到看不到人影了,才回去。 回去后,楚修就和为他们担惊受怕许久的管家说明了情况。 管家听完,是即心疼又唏嘘。 然后就和楚修一起等待林景灏回来。 说是等几天,但楚修还是忍不住每天打电话给莫沁沁询问情况。 但莫沁沁的回答只有:老者让她和方妃把人抬进房间就不允许她们靠近,所以她们也不知道。 这就很无奈了。 • 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楚修已经等了好几天,他感觉都过了好几年了。 内心是思念得紧,但也只能通过项链来睹物思人。 一日,楚修站在阳台里,看着日落。 思绪却已经飘远了。 大门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楚修走过去开了门。 一眼就对上了熟悉的眼神。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好感度+4,目标人物好感度100] 新位面,残暴太子(1) 周遭酸臭的味道刺激着楚修的嗅觉。 让他不得不被迫醒过来。 一睁眼,看到的就是粗大的铁栏杆。 愣了一下,然后才发现原来只是一个关人的大铁笼。 而他就在笼子里,笼子的角落里放着一些稻草。 那应该是用来睡觉的。 楚修环顾了一下四周,周围也有很多像他一样被关在笼子里的。 笼子外面还有很多身穿不菲的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似乎是在谈论哪一个让他们更满意。 楚修感觉他现在这个姿势很不舒服,换了个姿势,正要问系统情况。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爽味道突然飘进鼻子。 差点就没让他当场去世。 系统:大大,任务完成让你歇会你咋就不听呢,那么着急干嘛? 楚修:那必须着急啊,我得赶快见到我的老攻,我好想他。 楚修一想起上个位面他和林景灏一起老死的时候,眼眶就忍不住发红了。 当时他们两个躺在床上,十指相扣。 发誓下辈子一定要找到对方。 林景灏明明已经精神模糊了,却偏偏还要等他先走了,才肯闭上眼睛。 楚修有些悲伤想哭,但一想到他也可以和他的老攻重新开始了,顿时斗志昂扬。 楚修:系统,发位面信息发给我。 系统:好嘞! 原主是一名穷苦人家的孩子,因为他原先国家的皇帝昏庸无道。 整日不理朝政,只知道寻欢作乐,从来不管手底下百姓的死活。 一个君王的成与败决定着一个国家的繁华与衰败。 因为那个昏庸君王大肆挥霍国库里的钱财。 导致国库空虚,外强中干。 也让原主家乡发大洪水的时候没有赈灾的钱财。 原主侥幸保得一命,但原主的父母和兄弟姐妹都死了。 原主知道在那个国家呆下去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于是就决定跋山涉水来到这个繁华的大国。 结果路上一个不谨慎,被人贩子抓去当了奴隶。 在这个时代,买卖奴隶是不犯法的。 男主名叫墨东辰,是这个大国的太子。 人们谈起这个太子,都是爱恨有加。 男主五岁就被立为太子,一直到现在,都没人敢挑衅他的威严。 要说这太子之位,可都是皇帝所有儿子都虎视眈眈的位置。 男主能够稳坐二十年,也是有一定的铁血手段。 就比如他的残暴,无情。 就比如前段日子,某个大官被查出贪污和勾结外敌。 直接就被男主灭门了,上下几百口人,血流成河。 而且男主一个不开心,就是杀。 如此残忍无情的手段,百姓们却对他恨不起来。 因为在男主坐上太子这么多年以来,曾亲临过大大小小的战争。 只要有男主上场,无一败绩。 所以男主也就成了这个大国的保护神。 女主则是从小就和男主有娃娃亲的丞相嫡女,名叫方晓沫。 要说原主和男主有什么交集,其实也没有什么。 只不过是刚好男主过来这边挑奴隶然后挑走了一个重要配角罢了。 倒是连看原主一眼都没有。 原主是被一个有特殊癖好的财主买回去,折磨致死的。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关原主的事情。 无非就是男主坐上了王位,女主当了全天下最尊贵的皇后罢了。 楚修看完,忍不住有些唏嘘原主的经历。 随后又是一阵苦恼,虽然他现在穿过来的时间刚好就是男主来选奴隶的时候。 但是在原剧情里男主可是看都没看过一眼原主。 再加上男主性格残暴,他要怎么做才能引起男主的注意,又不会被他一刀咔嚓。 楚修正思索着怎么办,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楚修顿时明白,是他的老攻过来了。 整个人忍不住开始紧张兴奋了起来。 他终于可以见到他的老攻了。 随着一阵骚动,笼子外面的人纷纷站到一块空地上。 避免他们挡到了尊贵的太子殿下挑选奴隶。 楚修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 最先走进来的是一个有些胖胖的男人。 看那殷勤的模样应该是这里的老板。 楚修猜着接下来进来的肯定就是他的老攻,更是心切了。 果不其然,一个穿着看着就知道昂贵的男人走了进来。 但是却看得楚修有些怀疑。 说好的残忍无情的太子呢,这个一身阴柔气质的是哪位? 楚修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眼睛不好,出现幻觉了。 下一秒,楚修顿时又活过来了。 只见那个阴柔男人走进来几步,环顾了眼四周。 然后又连忙退到一边,恭敬的说道:“太子殿下,请。” 话音刚落,一个封神俊朗的男人走了进来。 残暴太子(2) 话音刚落,一个封神俊朗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身形高大,脸色冷漠,给人一股生人勿近的感觉。 楚修一眼就认出来那就是他的老攻。 就算模样变了,气质变了,但灵魂与灵魂之间的牵引是不会变的。 墨东辰走了进来,慢慢走过一个又一个铁笼。 老板在殷勤的介绍他的奴隶。 楚修深情脉脉的看着墨东辰,眼眶微微的红了起来。 墨东辰站在一个铁笼前,看着里面那个引起他注意的奴隶。 所有的奴隶身上都散发着颓废的气息。 唯有这个人,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 墨东辰正要说什么,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一道视线一直盯着自己,回头看去。 楚修原本正深情的看着墨东辰。 墨东辰突然就转过头来,锐利的目光直射着他。 楚修下意识偏开了头,动作很迅速,但还是被墨东辰捕捉到了。 墨东辰大步走了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楚修。 “抬起头来。” 楚修面对墨东辰强大的气场,有些不知所措。 好一会,才慢慢的抬起头来看着墨东辰。 仅对上了一眼,就迅速的低下了头。 墨东辰眼里有了几分兴味,对老板道:“这个奴隶,孤要了。” 老板连忙殷勤的赶了过来,道:“太子喜欢这个奴隶,尽管带走便是,能让太子看中,是这个奴隶极大的福气,也是我们莫大的福气。” 老板这么阿谀奉承,太子依旧是一脸冷漠。 之前那个阴柔男人立即上前,给了老板一个装满银子的钱袋子。 墨东辰又看了楚修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阴柔男人紧随其后。 楚修看到墨东辰走了,一脸迷茫。 刚刚墨东辰的气场太强了,就是相爱了那么多个位面。 楚修还是被震慑住了,低着头一动也不敢动。 连刚刚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楚修正一脸迷茫,就看到有几个小厮走了过来。 拿出一张黑布笼罩住整个铁笼,然后就抬起走了。 白天瞬间变成黑夜,楚修还有点不习惯。 楚修:系统,刚刚发生了什么? 系统:你被男主买走了。 楚修(震惊):what,我做了什么吗? 系统: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你太臭了。 楚修:…… 楚修感觉自己被抬上了一辆车,然后车子就开始走了。 车子摇摇晃晃得楚修有些昏昏欲睡。 但身上酸爽的味道却不允许他这么做。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停了下 黑布也被拉下来了。 楚修有些猝不及防,下意识伸手挡住阳光。 好一会,眼睛才慢慢缓和过来。 刚放下手,就听到一个尖细的声音。 “快下来,随我们去沐浴。” 楚修看着笼子外面站着的几个小太监,大脑有点没反应过来。 一直到小太监催促的一遍, 才连忙爬出笼子。 小太监带楚修进入一个房间。 房间里放着一个浴桶,旁边还放着几个盛满水的水桶。 楚修有些疑惑这些小太监想做什么。 几个小太监突然上来就撕扯着他的衣服。 楚修顿时慌了,连忙护住,“你们想做什么?” 一个小太监道:“我们奉命来给你清洗。” 楚修闻言,恍然大悟,他身上确实是太臭了。 但让几个男人来给他洗澡,他有点做不到。 “我可以自己洗吗?” 小太监摇了摇头,“不行,我们是奉旨给你清洗的。” 说完,几个小太监就蜂拥而上,继续撕扯着楚修的衣服。 原主已经很久都没有吃东西。 楚修自然也是饿得很,多一点力气都没有。 完全就是任由那几个小太监为所欲为。 楚修被剥掉衣服后就扔进了浴桶。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小太监就开始各种洗刷刷。 第一遍洗完,水直接就变成了黑色的。 楚修有些尴尬,但是小太监都面不改色的换了水。 甚至还往里面倒了花瓣。 楚修很是无奈,但又没法拒绝,只能接受了 一直洗到楚修整个人香香的,小太监才放过他,拿了套衣服给他穿。 楚修活动了一下手脚,他感觉他的皮都要被搓掉了。 待楚修穿好衣服,小太监就让楚修跟着他走。 楚修边走边看着这里的一砖一瓦。 不愧是皇宫,高端大气上档次,露着一股威严的气息。 小太监带着楚修弯弯绕绕的走着。 不知道走了多久,小太监才停了下来。 看着面前的圆拱门,对楚修说道:“你出去吧,外面会有人接应你的。” 楚修闻言,乖乖的走了出去。 走出去,就看到不远处正在来回踱步的一个太监。 太监见人出来了,急忙走过去,道:“你跟我来吧。” 楚修点了点头,紧随其后。 残暴太子(3) 走着走着,太监突然嘱咐道:“等下进去了安分一点,什么多余的话都不要说,太子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千万不要惹怒太子,否则怎么死都不知道。” 楚修连忙点头,心里却想着,墨东辰真的有传说中的那么残暴无情吗。 不过在这个时代,奴隶的身份低贱。 连最下等的下人都可以随意使唤。 如果墨东辰真的一个不开心就砍了自己的话,也绝对不会有人说什么。 走了将近二十多分钟,经过了许多亭台楼阁,才终于到了。 太监带着楚修走进了一座小宫殿里。 宫殿里两侧摆放着几张矮桌几,还有坐垫。 看摆设,应该是用来待客的。 太监走到中间,就停下了,然后又对楚修说道:“待会太子来了,我下跪的时候你也马上跟着我做,我起来的时候你不能起来,要提起十二分警惕,知道吗?” 楚修连忙点头,然后低眉顺眼的站在一旁。 太监见状,才稍稍放心。 然后静静的站在那里等到着墨东辰的到来。 不知道站了多久,楚修腿都快软了。 外面终于传来了通报声,“太子殿下到~” 楚修急忙提起精神,定定的站在那里。 身后传来脚步声,楚修也不敢回头。 接着就看到前面的太监跪了下去,楚修也急忙跪下去。 “奴才参加太子殿下。” 墨东辰说道:“平身吧。” “谢殿下。”太监站了起来。 楚修很听太监的话,一直跪在那里没有动。 墨东辰目光转向楚修,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楚修知道这肯定是在问他,连忙道:“奴才名叫楚修。” “楚修?”墨东辰反复的呢喃着。 好一会才道:“是个好听的名字,你是哪里人?” “奴才是临国人,因为洪水逃难过来的。”楚修回道。 听到楚修说是临国人,太监的心顿时咯噔了一下。 墨东辰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道:“临国前段日子确实有发生过水灾,听说还死了不少人,就临国那个酒肉皇帝,江山迟早败在他手里。” 说完又对楚修问道:“楚修,你说对吗?” 楚修不知道墨东辰这是有意试探他还是无意的。 但是那个临国皇帝确实很可恨,眼里顿时浮现出几分仇恨。 “太子殿下说得对,他根本不配做临国的皇帝,百姓有难,身为一国陛下,不仅不帮助自己的百姓,反而还夜夜寻欢作乐,我父母就是因为水灾,又没有赈银而饿死的。” 墨东辰眼里闪过几丝兴味,说道:“抬起头来让孤瞧瞧。” 楚修闻言,慢慢的抬起头,但眼神却一直盯着地面。 原主的模样长得和楚修一模一样,自然也是一个美人。 墨东辰似乎对楚修的模样有些满意,对太监道:“好了,带他下去吧,好好交交规矩。” 太监很是惊喜,连忙跪下道:“是,殿下。” 墨东辰挥了挥手,道:“好了,下去吧。” 太监恭敬的行了礼,就带着楚修离开了。 太监一路上似乎很开心,与楚修多说了几句。 “你倒是生得一副好模样,在临国怕是也有不少姑娘喜欢你吧。” 楚修连忙摇头,“公公说笑了。” 太监接着说道:“殿下对你很满意,不需要和其他奴隶一样关押起来,我现在带你去学规矩,然后就准备服侍殿下。” 楚修有些惊讶,这服侍是哪个服侍啊? 很快,楚修就被带到了一座规模不大的宫殿。 太监熟门熟路的带着楚修去了其中一处房间。 楚修观察了下,这间房间比这座宫殿其他的房间看起来都要大一些。 太监带着楚修走了进去,然后对坐在主座上一个看起来似乎很严厉的妇女说道:“桂嬷嬷,许久不见,可还好?” 桂嬷嬷客套的回应着。 两人寒暄了几句,桂嬷嬷便把目光转向站在后面的楚修。 “呦,这是新来的色奴?看着倒是长得不错。” 色奴的意思是以色相肉体服侍主人家的奴隶。 太监嘿嘿笑道:“他叫楚修,我看殿下对他似乎很满意,你可得好生调教。” “哦?”桂嬷嬷好奇的看着楚修。 楚修很乖巧的行了个礼,“桂嬷嬷。” 桂嬷嬷满意的点了下头,道:“倒是个乖巧的,放心吧,在我这出来的,哪个不是规规矩矩,本本分分的。” 最后那句很显然是对太监说道。 太监点了点头,对楚修说道:“你日后就跟着桂嬷嬷学规矩,桂嬷嬷不会亏待你的。” 楚修连忙点头应是。 残暴太子(4) 太监见楚修点头,就走了。 太监走后,桂嬷嬷就带着楚修去给他安排房间。 边走边说道:“在这宫里头,规矩和头脑可是很重要的,头脑这种东西应人而异,但是规矩,可是就得牢牢记实了。” “万一哪点规矩不周到,冲撞到了贵人,可是掉脑袋的事情,你模样好,安分的服侍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一高兴,说不定就消了你的奴隶身份。” “能够服侍太子殿下可是你三辈子修来的福分,可得好好珍惜。” 楚修连忙点头,“嬷嬷说的是,楚修定谨记嬷嬷的教诲。” 桂嬷嬷点了下头,接着道:“你今天来的晚,就不让你学习了,明天再来吧。” “记住,寅时六刻就得起床,卯时准时到膳厅用膳,过了时可就没有了,卯时四刻到大厅学习规矩,不准迟到,否则重罚,懂了吗?” 楚修听得有点迷迷糊糊的,但还是点了点头,“是。” 桂嬷嬷嗯了声,“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小太监,以后就由他来负责你的日常起居,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他。” 楚修又忙点头应是。 走着走着,就到了一间房间前。 “到了,这里就是你的房间,进去吧。” 说完桂嬷嬷就走了。 桂嬷嬷走后,楚修立即就开始扭动着脖子。 身份低真是麻烦,身份高的说什么都得应。 还得恭恭敬敬的,可把他的脖子累坏了。 楚修正放松着脖子,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差点就没把楚修给吓得跳起来。 “公子。” 楚修吓得一哆嗦,转身看去,是一个小太监,“你吓死我了。” 小太监听完,脸色有些难看,连忙道:“公子,请您不要随便说那个字。” 楚修闻言,愣了一下。 随即就想到古代人好像很避讳死这个字。 他就这么给秃噜嘴出来了,有些尴尬的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时忘了。” 小太监点了下头,然后走过去推开房间门,道:“公子,我们进去吧。” 小太监跳转得有些快,楚修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跟着进去了。 进去后,小太监就关上了门,走到楚修跟前,恭敬道:“公子,奴才叫小桌子,以后照顾着您的饮食起居。” 楚修想起桂嬷嬷说过会来一个小太监过来,便点了点头,“麻烦你了。” 小桌子恭敬的俯了下身子,道:“公子您有什么吩咐吗?” 楚修摇了摇头,“没什么事。” 小桌子闻言,就乖乖的退到一边静静的站着。 楚修没有说什么,而是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然后用余光观察着小桌子。 小桌子长得挺白净的,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 看着小桌子恭敬的模样,楚修有些唏嘘。 在现代,十五六岁的年纪都是在享受着快乐的中学时光。 而在古代,有多少像小桌子一样的孩子。 楚修想着,不知不觉太阳就已经落山了。 小桌子突然问道:“公子,应该去膳厅用膳了。” 楚修被小桌子的声音惊醒,听到膳厅一脸迷茫。 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起身说道:“带路吧。” 小桌子恭恭敬敬的给楚修带路。 膳厅离这里有些距离,楚修觉得有些无聊。 便问道:“小桌子,这个宫殿里还有像我一样的人在吗?” “有,这里是特地教色奴规矩的,但是人不多。”小桌子说道。 “为什么,这里除了我还有多少人?”楚修又问道。 “不是什么人都能当殿下的色奴,这里只教殿下的色奴学规矩,一直都有人送殿下色奴,但殿下的拒绝了,现在这宫殿里加上您只有六名色奴。”小桌子回道。 “六名?”楚修很是吃惊,“六名不算多吗?” “已经是很少了,有些皇子臣子家里的色奴少则十几二十名,多则都能过百了,相较之下,太子是真的很禁欲了。” 楚修思考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想不起来。 “那其他的色奴都有谁?” “有一个穿红衣的,名叫落枫,是太子最喜欢,一个喜欢穿白衣的名叫清尘,太子喜欢听他弹琴,一个穿黄衣的是若云,他很柔弱,性格比较嚣张的是江景,还有一个放荡不羁的叫云羽,他是唯一一个被太子赐了名的色奴。”小桌子一一介绍道。 楚修全都记在了脑子里。 按照老套剧情的发展,接下来的剧情肯定不比那些宫斗剧里的差。 加上他,只有六个色奴。 谁能讨太子欢心,身价可就是蹭蹭往上涨。 很快,就到了膳厅。 楚修来的有点晚,一进去就看到五个各样的美人围坐着饭桌。 残暴太子(5) 这些人应该就是那五个色奴了。 楚修走过去,行了个平礼,然后挑了个空位坐了下去。 “呦,你就是新来的啊,叫什么名字?”一个身穿红衣的美人说道。 楚修猜测那应该就是落枫,淡淡回道:“楚修。” 一个身穿白衣,嘴角挂着一抹邪笑的男人突然说道:“长得倒是不错,殿下应该会喜欢的,哎,又多了个来争宠的。” 落枫闻言,看着楚修的眼神顿时有些不好了。 楚修心里咯噔一声,暗道倒霉。 刚来就要得罪人了。 落枫冷哼一声,正要说什么。 坐在楚修旁边另一名白衣的男人突然咳了几下,刚好就打断了落枫。 “行了,用膳吧。” 其他人听到,纷纷拿起了筷子,开始用餐。 落枫脸色有些忿忿,瞪了眼白衣男人,但还是乖乖的开始用餐。 因为他们这些色奴是以色相肉体侍奉主人的,为了身形的完美。 是不允许开小灶的,更没那资格。 所以落枫再怎么气,也不会不吃饭。 因为赌气的代价就是饿肚子。 楚修边吃边暗暗观察着桌上的几人。 对面坐着一个衣着鹅黄色的男人,举止优雅。 似乎感受到了楚修的目光,抬起头看去。 两人目光正好撞上,男人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迅速低下头。 楚修忍不住有些好笑,他有那么可怕吗。 这个毋庸置疑就是小桌子说的那个若云。 虽然是个男人,但长得雌雄难辨,还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就是男人都会忍不住心生怜惜。 楚修又把余光转向之前那个嘴角带邪笑的男人和他旁边同样白衣的男人。 同样毋庸置疑,前者就是传说中放荡不羁的云羽,后者就是清尘。 剩下最后一个看着有些傲娇的就是江景了。 不得不说,小桌子的形容真心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些人身上的气质实在具有辨识度。 晚饭过后,楚修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漫漫长夜,无所消遣,没有手机平板,楚修整个人都不好了。 也不知道小桌子是什么时候去外面搬来了一大堆书。 倒是让楚修终于能有点消遣了。 结果打开一看,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 里面满满的竟然都是超高清细致的春宫图。 每一个细节都做得十分细致,就是人物上的表情也跟真的一样。 也是,身为色奴,没有点技术怎么讨好主人。 楚修咽了口口水,脸色可耻的红了。 眼睛却不离那春宫图,双手也是翻得欢快。 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 小桌子催促了几次该去睡觉了,楚修才依依不舍的放下书本。 翌日,楚修还没睡够被小桌子拉了起来。 一通繁琐的洗漱后,便赶去了膳厅。 吃完早餐休息了一下后又赶去了教习的大厅。 一直以来都是桂嬷嬷在教规矩。 就是落枫他们再得宠,面对桂嬷嬷的时候还得带着几分恭敬。 因为楚修是新来的,还没有学过规矩。 而落枫他们都是已经是通过了桂嬷嬷的考核。 现在只需要多学习一些才艺罢了。 至于楚修这个什么也不会的人,就荣幸得到了桂嬷嬷的一对一教学。 从最简单的跪拜礼开始,动作慢一点快一点都会被揪出来。 桂嬷嬷甚至拿了根藤条,等着楚修哪里做得不对就抽哪里。 一天下来,楚修整个人都快爬不起来了。 完全就是碰哪哪疼。 回去的时候还是小桌子半搀扶半拖拽才给带回去的。 走到一般,楚修突然想起一件很严重的问题。 现在回去房间,过不到一个小时就又要去膳厅吃饭。 就他现在这个身板,能支撑一个开回吗? 楚修不紧怀疑,最后选择和小桌子掉头前往膳厅。 就算是在那里干呆着无聊,他也不想来回折腾。 到了膳厅,只有一些正在打扫卫生的小太监。 楚修坐在椅子上,一手支着头,然后就在那里用发呆来消遣时间。 不知道等了多久,一抹鹅黄色的身影进入视线。 楚修顿时回过神来,抬头刚好就对上了视线。 若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走过去坐了下来。 多了个人,气氛开始有点尴尬。 楚修想要说些什么缓和一下气氛,嘴巴刚张开,突然想起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好。 只得闭上嘴,有些尴尬。 若云注意到了楚修这个小动作,笑道:“我入宫比你早,你看着也应该比我小,如若不嫌弃,喊我一声哥哥也好。” 楚修眼睛顿时亮了,但下一秒又觉得直接喊哥哥有点不好意思。 最后想了想,折中的喊了句:“若云哥。” 若云顿时笑着应道:“哎!” 残暴太子(6) 有了这个开头,两人倒像是开启了开关一样,聊得很是火热。 经过交谈,楚修发现他和这个若云是真的很合拍,也有很多的共同话题。 同时他也很好奇若云到底是在什么样的环境长大的。 一个男人可以温柔细腻到这种地步。 楚修犹豫了一下,问道:“若云哥,你的家庭是什么样的?” 听到家庭两个字,若云眼里闪过一丝悲伤。 楚修瞧见了,顿时有些慌,连忙说道:“你当我没说,当我没说。” 楚修这么着急的模样倒是让若云忍不住笑了,“我知道你是想问什么,你其实是想问我为什么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对不对?” 小心思被拆穿,楚修只能尴尬的笑着。 若云面露怀念,缓缓说道:“我父亲是商人,需要经常东奔西走,我母亲很爱我父亲,就时常跟着我父亲到处跑,我有三个姐姐,我是家里最小的,所以我从小就是姐姐带大了,性子自然也就随了她们。” 楚修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问道:“那你的三个姐姐都一定很温柔吧?” 若云闻言,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楚修看得一头雾水。 若云笑了一会才止住,道:“我大姐跟我父亲学经商,性子比较强势,我二姐脾气比较火爆,学过武术,时常在院子里舞枪弄剑。” “我三姐性子最活泼,时常拉着我去翻墙,爬树,掏鸟蛋,她们可和温柔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楚修听到三姐的丰功伟绩,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忍不住笑问道:“那你小时候是不是经常被你大姐责罚?” 若云眼里满是无奈,道:“没办法,三姐比我大几岁,偏生力气还大,我要是不从,她扛起我就跑。” 楚修闻言,差点笑抽了。 那个画面太有存在感了,一个男生被一个女生扛起就跑,想想就好笑。 若云看着面前笑得停不下来的楚修,无奈的摇了摇头。 “哟,你们两个倒是聊得挺欢快啊,要不说给我听听,让我也欢快欢快。”一个声音突然传来。 两人闻声看去,就看到了一身耀眼红衣的落枫。 若云脸上的笑顿时敛了回去,低下头不敢说话。 楚修有些惊讶若云的反应,但落枫已经走到面前了,也只能先将他放一边了。 “落枫公子。”楚修喊道。 落枫懒散的点了下头,然后看向低着头的若云。 眼里满是厌恶,“身为一个男人,怎么跟个女人一样柔柔弱弱的,动不动就掉眼泪,也不知道你给殿下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这么宠爱你。” 若云闻言,头低得更下去了,完全不敢反驳。 楚修倒是有些看不下去了,正要替若云反驳什么。 膳厅就走进来其他人。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楚修也不好当众指责落枫。 膳厅有规矩,人没到齐不能动筷。 很快,所有人就到到齐了,菜品也跟着上来了。 吃完饭,楚修正想对若云说什么。 若云就已经先行一步离开了。 无奈,楚修也只好回房间。 沐浴的时候,楚修都被自己给惊呆了。 他身上现在满满的都是辫痕。 桂嬷嬷打得很有方法,打得不重,但却很疼。 就在楚修暗叹自己悲惨的身世时,小桌子突然走了进来。 手里拿着两盒小药膏,“公子,您身上的伤一定很严重吧,快那药上了吧。” 楚修听到开门的声音,急忙拿毛巾遮住重要部位。 然后道:“小桌子,你下次进来的时候能不能先敲门?” “是,对不起,小桌子一定按照公子说得做。” 楚修点了下头。 小桌子见状,才松了口气,道:“公子,桂嬷嬷和若云公子都派人送了药膏过来。” 药膏?楚修朝小桌子伸出了手。 小桌子立即会意,把东西递放了过去。 楚修随手打开一些,试着往手上抹了点。 味道是淡淡的,别说还挺好闻。 楚修从浴桶里出来,擦干净身上的水珠。 随便打开一盒,就往手上身体上抹。 搞定完一切,楚修又开始看起了他的春宫图之旅。 翌日楚修起床,浑身酸痛到不行。 又擦了一一遍药膏,楚修才敢顽强的前往膳厅。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很久。 楚修终于学完了规矩,也通过了桂嬷嬷的考核。 现在的他已经可以开始学才艺了。 • 夜晚,墨东辰带着一身酒气回到了自己的宫殿。 随身太监(阴柔男人)一直在旁边搀扶着。 因为喝了酒,又吹了些风,酒气开始发热了。 墨东辰燥热的拉扯开领口,准备叫一个色奴过来。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楚修的模样。 残暴太子(7) 墨东辰燥热的拉扯开领口,准备叫一个色奴过来。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楚修的模样。 “那天那个叫楚修的奴隶现在怎么样?” “桂嬷嬷已经派人过来说规矩已经学好,可以服侍殿下了。”于公公说道。 墨东辰点了下头,道:“召他过来吧。” “诺。”于公公恭敬的退下去。 • 楚修正准备就寝,就有人过来通传太子召唤。 楚修激动得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 一旁的小桌子也很是激动,连忙给楚修挑选最好看的衣服。 “恭喜公子,这么快就被太子殿下传召了。” 楚修心里一阵甜蜜蜜,看来墨东辰就算忘记他了,但还是很喜欢他的。 楚修甜蜜的幻想着,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整个人顿时不好了。 不对,如果他没有来这,那墨东辰岂不是就会传召别人,然后顺着剧情发展,上了别人。 楚修顿时有一种被背叛了的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系统跑出来安慰了,‘大大,别伤心,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根草,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楚修(气愤):你懂锤子,我都认他是我老攻了,他竟然上了别人。 系统:但是那是人设问题,男主对那些人都是没有感情的。 楚修:那更可恶,上了别人还没有感情,拔屌无情的渣男。 系统:……那大大你就行行好,替天行道,把那个拔屌无情的渣男收了吧,避免他去祸害别的良家妇男。 楚修(▼皿▼#):那必须的,要不是因为这个破任务,我现在就弄死他,渣男。 楚修:等我收了他,要是还敢当拔屌无情的渣男,我就把他那玩意剁吧剁吧剁碎了喂狗,让他连作案工具都没有。 系统:…… 它就不应该出来多事安慰的,这家伙嫉妒得脑子都不正常了。 连自己的幸福都不要了。 小桌子给楚修收拾妥当,就将人送上了来接他的轿子。 这是一顶软轿,走起来一颠一颠的。 这个时间点楚修早睡了,轿子颠的他更是昏昏欲睡了。 轿子停了都还不自知,被喊了几回才清醒。 “公子好生心大,这都能睡着,换作其他公子,都不知道多紧张呢。”于公公说道。 楚修尴尬的笑了笑,起身出了轿子。 “好了,楚公子,殿下在里面等你呢,按例得先搜身。”于公公又道。 楚修很理解,像墨东辰这种身份的,自然是需要小心再小心。 搜身完,于公公就将楚修带到了墨东辰的寝宫门口。 敲了敲门,“殿下,楚公子到了。” 寝宫里头传来声音,“进来。” 于公公打开门,伸手示意楚修进去。 楚修看着黑漆漆的宫殿,紧张得咽了咽口水,抬脚慢步走了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好像看到于公公看着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同情。 这倒是让楚修更紧张了。 殿内没有点灯,所幸外面月亮正圆。 倒是可以让他隐约看去殿内的东西。 楚修慢慢走进了内殿,当看到里面透露出来的微弱灯光,莫名松了口气。 走进去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墨东辰。 学了许久规矩的楚修下意识就跪了下去,“奴参见太子殿下。” 墨东辰挥了挥手,“桂嬷嬷有好好交你规矩吧?” 楚修跪在那里不敢动,回道:“回太子殿下,桂嬷嬷一直都在教奴规矩。” 墨东辰点了下头,“那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楚修点了点头,慢慢的爬了过去。 没错,就是爬,只是若云告诉他的一个讨好的小技巧。 墨东辰喜欢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 这爬也有技巧,要爬得婀娜性感,但不能过火,否则就成骚了。 楚修爬到了墨东辰跟前,抬头羞怯的看了眼太子。 然后又迅速低下头,拉开墨东辰已经半开的衣襟,正要俯身吻上去。 墨东辰的呼吸突然重了几分。 同时,楚修感觉腰间突然横来了一条手臂。 将他一把捞起扔到了床上。 楚修摔得有点懵,还没反应过来,一张布条突然蒙住了他的眼睛。 同时整个身体被反转过来,双手也被束缚住,无法动弹。 突然失去光明让楚修有点慌,正要挣扎一下。 一具健硕的身体突然压了下来,“桂嬷嬷没有告诉你,本太子不喜欢爱乱扑腾的吗?” 楚修摇了摇头,身后裸体的浓浓男性荷尔蒙气息将他重重包裹,让他不紧想要颤抖。 墨东辰轻笑一声,“是吗,无所谓了,好好享受吧。” 话音刚落,一声‘滋啦’,楚修的衣服被撕成了两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墨东辰就粗鲁###### 夜还很漫长…… 残暴太子(8) 等楚修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泡在浴桶里。 小桌子正在给他擦拭着身体。 楚修看着熟悉的房间,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来,“我怎么在这?” 小桌子见楚修醒了,连忙道:“公子,您醒来,感觉怎么样,饿不饿?” 楚修静默了一下,思绪才一点点回笼。 他想起来,昨晚墨东辰太粗鲁,他直接就晕了。 楚修想起这一点,顿时咬牙切齿了起来。 小桌子见楚修不回话,又见他一脸恨不得想生撕了谁的模样,有些担心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公子,您没事吧?” 楚修听到声音,愣了一下,随即就看到小桌子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才发现自己刚刚似乎有些失态了,连忙道:“我没事,我肚子饿了,你去给我拿点吃的。” 小桌子点了下头,又道:“那奴才先给公子更衣吧。” 楚修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你去吧。” 尽管小桌子照顾着他的饮食起居,但他还没有习惯到能让一个男的给他穿衣洗澡。 小桌子犹豫了一下,应了声,就出去了。 小桌子出去后,楚修才彻底放松下来。 现在才有时间注意到他现在身上的这副惨样。 一整具身体惨不忍睹,满满的全是各种掐痕和吻痕。 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的那种。 看得楚修都忍不住在心里画圈圈诅咒墨东辰了。 卧槽,简直就是畜牲啊。 这个时候的楚修也终于明白于公公眼泪的那些同情。 楚修泡完,颤抖着两条面条腿爬到床上。 很快,小桌子提着食盒回来了。 楚修早就已经饥肠辘辘了,看到食盒,眼睛顿时亮了。 小桌子打开食盒,从里面拿出了一碗海鲜玉米粥。 楚修看到是粥,有些不满意,“小桌子,怎么就只有粥吗?” “公子,嬷嬷说您初经人事,还不能吃一些油腻的,喝粥最好。”小桌子说道。 楚修有些失落,但还是耐不住唱着空城计的五脏庙。 算了,吃肉什么的他也怕到时候苦了自己。 楚修伸手想要接过粥,但奈何双手使不上一点力气,只得让小桌子来喂了。 海鲜玉米粥看着平凡无奇,但出去了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米粥里带着海鲜和玉米的香甜。 海鲜鲜甜,玉米香甜,不用放任何调料味道就已经很不错了。 楚修忍不住一口气吃了两碗才停下。 但小桌子似乎很担心楚修吃不饱,询问了好几次楚修要不要吃多一点。 楚修有些无语,他看着很像胃口很大的那种吗。 再三确认了自己吃饱了,小桌子才收拾东西出去了。 楚修靠在穿上,和系统聊着天。 系统:恭喜大大,好感度升了五个点。 楚修:what?才五个点,太吝啬了吧。 系统╮(╯_╰)╭:没办法,男主位高权重,底下不知道多少人盯着,第一次能给你五个好感度就已经不错了。 楚修:……为了这五个好感度,我付出的代价可不是一般的惨重啊。 系统~( ̄▽ ̄~)~:辛苦你啦,大大,以为可以享受一番,结果刚上来就晕了,毛都没有。 楚修:……我觉得你是在故意扎我的心,但是我没有证据。 系统๑乛v乛๑嘿嘿 系统说到这一点,楚修也是感到有些悲伤。 他和他亲爱的老攻在这个位面的第一次就这么没了。 完全就是糟糕的第一次。 楚修靠在床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隔了好一会,小桌子走了进来,看到楚修这副模样。 叹了口气,帮楚修调整好姿势,盖好了被子才走了出去。 • 楚修这一觉睡到了晚上,等他醒来的时候,晚膳时间已经过去了。 楚修整个人都不好了,甚至还有点委屈了。 他怎么就这么惨呢。 就在楚修开始向系统倾述自己如何的惨的时候,一股饭菜香飘了过来。 顿时吸去了楚修所有的注意力。 这时,小桌子走了进来,道:“公子,晚膳已经准备好了,可以用膳了?” 楚修听完,很是惊讶,“不是说用膳必须去膳厅,不许开小厨房吗。” 小桌子闻言,摇了摇头,道:“这是桂嬷嬷吩咐的,她让你在房间里养伤,等好了再过去学习。” 楚修很是惊喜,他还正愁着他现在这个模样怎么去学习。 睡了一觉,之前那碗粥早就消化完了。 现在的楚修再次饥肠辘辘了。 小桌子扶着楚修到饭桌那坐下。 楚修现在的手已经没有之前那样无力,可以自己吃饭了。 于是楚修就不需要小桌子来喂他,自己吃就好了。 残暴太子(9) 楚修吃饱后躺在榻上消食,手里还在翻阅着那些春宫图。 这宫里的春宫图和外边的就是不一样。 什么花样都有,都不带重样的。 小桌子站在一边服侍着,突然说道:“公子,桂嬷嬷吩咐了,让您休息几天,等伤好了再去学习。” 楚修翻页的手僵硬了一瞬,问道:“桂嬷嬷什么反应?” “桂嬷嬷没有什么反应。”小桌子从袖子里拿出一盒东西,“对了,这是桂嬷嬷给你的药膏。” 楚修突然有种想要当场去世的冲动。 他不就和墨东辰上了一次吗,怎么感觉这件事情人尽皆知了。 因为身体问题,楚修哪里也去不了。 只能呆在房间里欣赏着那些春宫图。 还时不时和系统探讨一下哪个姿势更舒服,更有难度。 很快,就到了晚上。 楚修刚吃完晚膳,小桌子就通报若云来了。 楚修有些惊讶,但还是让小桌子放人进来。 若云走了进来,楚修连忙让他坐下。 楚修对若云可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若云说话柔柔的,听起来很舒服,恨不得在耳朵里塞个子宫的那种。 再加上他们还有很多共同话题,聊上几个小时都没问题,比那些春宫图好多了。 若云刚坐下,就问道:“楚修,你的身体没事吧?” 楚修嘴角的笑凝住了,“没事,倍棒着呢。” 虽然楚修看着脸色确实不错,但若云还是有些担心。 “真的没事吗,我特地找桂嬷嬷要了盒药膏。” 说完就拿出一盒和桂嬷嬷给的一模一样的药膏放在桌子上。 楚修看着,脸色有些难看了,“谢谢若云哥,你是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个的?” 若云捂唇笑了笑,道:“这里的人都知道,你是不知道你被送回来的时的模样多惨,就是桂嬷嬷也被吓到了。” 楚修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你说什么,所有人都看到了?” 若云点了点头,道:“对啊,你被送回来的时候大家刚好都在。” 楚修有些无法接受,忙问道:“我被送回来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怎么连桂嬷嬷都吓到了。” “你回来的时候是被一床棉被给包着的,只有你的脑袋和脖子露了出来,你脖子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桂嬷嬷也说你是真正服侍了太子殿下。”若云说道。 楚修当场石化,卧槽,公开处刑啊。 若云说完,还略带羡慕的看着楚修,“楚修,你真幸运,竟然能得到殿下的宠爱,我们可都没有这个待遇。” 楚修听得有点迷茫,“你说什么,你们不也是服侍过殿下吗,为什么要羡慕我?” 若云摇了摇头,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愈发红了起来。 “我们可没有你这么幸运,我们去服侍殿下可都是口…口……” 若云说到最后就说不下去了,害羞得头都快低到胸口了。 不用说楚修也猜出了最后那个词,但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幸运。 反而羡慕他们,要真是那样还好 可惜不是,他现在屁股还痛着呢,上个厕所都艰难。 若云和楚修聊了一会就离开了。 楚修也提早上床睡觉了。 因为不要去学习才艺,所以楚修过起了米虫的生活,甚至还胖了一小圈。 等楚修伤好后没几天,就再次收到了墨东辰的传召。 楚修脑海中浮现出那天晚上的场景,有些心理阴影。 但还是被小桌子打包好送了过去。 不过这次去的不是墨东辰的寝宫,而是御花园的小亭子。 现在是白天,墨东辰身为太子应该不会白日宣淫。 想到这一点,楚修倒是有些放心了。 走到亭子前,对正在饮茶的墨东辰行了个礼,“奴参见太子殿下。” 墨东辰点了下头,“平身吧。” “谢殿下。”楚修站起。 墨东辰问道:“伤可养好了?” 楚修闻言,两颊慢慢浮出两团红晕,点了点头。 “既如此,正好今日天气不错,你便跳个舞给孤助兴。”墨东辰喝了口茶,道。 楚修俯身行礼道:“诺。” 然后就挥袖开始跳起了舞。 楚修今天穿的是月牙白的衣服,一挥袖一转身皆显仙气。 得亏之前有桂嬷嬷的魔鬼训练,才能让他现在的身段如此柔软。 楚修虽然跳的是女子的舞,但却一点都不显得女气,每一个动作都富有张力。 原本柔软娇媚的舞现在倒是让楚修跳出了仙气。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10] 楚修听到系统的声音,脚步一个趔趄,差点就给摔了。 幸亏他机智,顺脚坐到地上,做了一个结尾的动作。 残暴太子(10) 墨东辰看着楚修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明,正要说什么,就听到旁边小道上传来女人谈话的声音。 而且听声音,她们是在往这边走。 果不其然,没一会,就看到一个妙龄少女搀扶着一个年过半百的妇人走了出来。 后面还跟着一些宫女。 看那个妇人的穿着,毋庸置疑就是老佛爷了。 至于那个妙龄少女,楚修就猜不出来了。 少女和老佛爷看到墨东辰,也有些惊讶。 妙龄少女连忙俯身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墨东辰点了下头,对老佛爷行礼,“孙儿见过老佛爷。” 老佛爷笑着点头,“几日不见,太子似乎又瘦了。” 老佛爷说着,抬脚似乎想要走过去。 妙龄少女很有眼力见的搀扶老佛爷过去。 见状,楚修和在场的太监宫女连忙下跪。 老佛爷看到跪在中间的楚修,问道:“这是……” “这是孙儿的色奴。”墨东辰回道。 话音刚落,楚修就明显感到老佛爷和那个妙龄少女的眼神有些不对。 在这个时代,家里有钱的都能买得起奴隶。 且奴隶没有任何的决定权和选择权。 主人家弄死奴隶都不会有人管。 买下就等于那个奴隶是主人家的所有物。 主人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也导致了这个时代断袖之风的盛行。 这个时代的女人更是挺悲催的,不仅要防女人,还得防男人。 所以这个时代的女性都很痛恨色奴。 老佛爷和妙龄少女自然也不例外。 老佛爷脸色有些不好看了,走进亭子坐下,“太子要以社稷为重,这种事情还是等你和沫儿成亲了再来也不迟。” 妙龄少女闻言,羞涩的摇了摇老佛爷的手臂,“老佛爷。” 墨东辰皱起了眉头,道:“老佛爷,此事乃母妃和丞相夫人私自定下的,并未问过孙儿的意见。” 话一出,方晓沫眼神顿时黯淡了下来,老佛爷也很是生气。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定下岂有悔婚之说,再说了,沫儿哪里配不上你吗,还是说你更喜欢那些男色奴。” “这男人又不能给你传宗接代,有什么好的,断袖本就是离经叛道,违背了这世间的法则。” “从古至今,男为阳,女为阴,信奉的都是阴阳调和,如今你身为太子,为了色奴,连未婚妻都不想要了吗?” 墨东辰也有些不悦了,“老佛爷,此事与色奴无关,只是这在孙儿年幼无知时就定下的娃娃亲实在没法做数,再说了,我对方姑娘并没有男女之情,就是成亲了也不会幸福。” 方晓沫闻言,抬头满眼悲伤的看着墨东辰。 墨东辰视若无睹,看都没有看她一样。 这下子,方晓沫更是伤心得落下了眼泪。 老佛爷很满意方晓沫,一直拿她当孙媳妇看待。 现在见她落泪,很是心疼,“感情是可以培养出来的,沫儿那么喜欢你,又如此貌美贤良,哪个男人不心动,你还不知足。” 老佛爷这么说,墨东辰难得火气上来了。 直接道:“老佛爷,孙儿要是喜欢方姑娘早就娶她了,孙儿已经说过许多次了,强扭的瓜不甜,就算老佛爷您说再多遍,孙儿也是不会娶方姑娘的。” 墨东辰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行了个礼,“孙儿还有事情要办,先告退了。” 说完也不管她们什么反应,转身直接走了。 楚修一直跪在那里,偏生脚下还是一堆鹅卵石,膝盖早就痛到不行了。 瞧见这个机会,连忙跟在墨东辰身后。 就要离开亭子的时候,楚修感觉背后有一道目光一直在戳着他的后背。 让他莫名头皮发麻。 一转头,就看到方晓沫眼神凶狠的看着他。 见他转头,一点都没有想要掩盖的意思。 反而更凶狠了,似乎要吞了他一样。 楚修莫名一哆嗦,把头转回去。 暗忖道:这姑娘莫不是被拒绝得太厉害,受刺激了吧。 楚修一直跟着墨东辰回了他的宫殿。 墨东辰和于公公去了书房商议什么,倒是没有吩咐楚修什么。 楚修没有命令,也只能在那里一直等着。 不知道等了多久,等到天都黑了。 楚修看见宫女排排端着食物走了进来,才发现已经到了晚膳时间。 太子吃的食物和他们这些色奴的就是不一样。 满满一桌子的菜,光是闻着味,就让楚修的馋虫彻底起来了。 可惜那些食物只能看不能吃。 这要是吃了,恐怕他的奴隶生涯就到此结束了。 楚修一直站在那里,眼巴巴的看着那些食物。 墨东辰走了进来,看见楚修有些惊讶,“你怎么还在这?” 残暴太子(11) 楚修闻言,脑海里顿时千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 纵容楚修心里各种妈卖批,但面上还是得笑嘻嘻。 “殿下并没有吩咐奴可以回去,所以奴只能在这里等着殿下。” 墨东辰这时候也才想起楚修确实是跟着他回来,但是他忘了吩咐楚修可以回去了。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对于公公说道:“领他去吃点东西,晚上留在这里。” 于公公连忙应下,然后带着楚修离开了。 于公公领着楚修到一个空房间,就让人去御膳房拿点吃的过来,就回去服侍墨东辰了。 吃的很快就到了,但是楚修却已经没什么兴致了。 一想起那天晚上的场景,他就有点害怕。 楚修吃没几口就让人撤了下去,然后静静的趴在桌子上思考人生。 结果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下午站太久,太累了。 楚修睡得正香,突然就被叫了起来。 原来是墨东辰传召他了。 楚修虽然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雄赳赳气昂昂的朝墨东辰的寝殿走去。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为了他的好感度,他拼了。 但当楚修再次面对黑漆漆的宫殿时。 他怂了,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于公公是个人精,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便道:“楚公子,进去吧,殿下在等着你呢。” 楚修踌躇了一会,才抬脚走了进去。 四周一片黑漆漆,楚修循着上次的记忆往里走去。 好几次差点碰到了东西 好不容易看到那盏灯的时候,楚修不仅没有松口气,反倒是更紧张了。 走过去,跪下行礼道:“奴参见太子殿下。” “过来。”墨东辰说道。 楚修深吸一口气,慢慢爬了过去。 才刚到,楚修就被一支手臂捞了起来。 楚修顿时吓了一跳,连忙喊到:“殿下,等等,奴有话说。” 墨东辰的动作停住,挑眉看着他。 楚修见墨东辰停住了,战战兢兢道:“殿下,这次能不能温柔一点,奴怕。” 话音刚落,楚修就被扔到了床上。 然后就是熟悉的蒙眼捆手。 不过这次,楚修没有立即晕了过去。 而是和墨东辰度过了一个销魂的夜晚。 • 等楚修醒来,入眼就是熟悉的摆设。 楚修知道他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看了眼房间四周。 小桌子不在,楚修口渴得紧,想要起来倒杯水。 艰难的撑起身子,就看到床头的椅子上放着一杯水。 水温刚刚好,楚修一口气就喝完了。 好在墨东辰没有上次那么粗暴,这才没有让他重复上回的惨样。 不过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一上手就像八百年没吃过肉一样。 把他连肉带骨一起吞了进去。 门吱呀一声开了,是小桌子回来了。 小桌子见楚修醒了,连忙走过去,端出食盒里的粥,到楚修面前。 “公子,您终于醒了,饿了吧,小桌子已经给您准备好吃的了。” 楚修闻着食物的香味,顿时眼冒绿光。 接过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昨晚本就没有吃多少,完了又做了剧烈运动,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等楚修吃完,小桌子才端来一个放着不少金银珠宝的托盘过来。 “恭喜公子,这些都是殿下赏给您的。” 楚修对这些一点兴趣都没有,扫了眼就让小桌子收起来了。 因为这次不是初经人事,墨东辰也温柔了许多。 楚修躺个几天就又可以蹦蹦跳跳了。 楚修恢复了日常的训练课程,伤好后第一次踏进膳厅。 刚进去,就听到落枫那贱兮兮的声音。 “呦,楚公子回来了,真是难得见上一面啊。” 楚修假装没有听到,坐了下去。 “你——”落枫顿时气愤,但碍于这宫里的规矩,不好太过放肆。 只能在口头上多占点便宜,“太子殿下对楚公子可真是宠爱,这才多久,就传召了第二回,楚修是有什么办法吗,说出来让大家参考参考。” 这话明里暗里都是在说楚修用了什么手段。 楚修无意和落枫争论什么,淡淡道:“落枫公子说笑了,殿下喜欢楚修,自然就多传召了几次,这都是楚修的好运。” 楚修以为他这么说,落枫就该停止了。 但没想到他似乎是真的想要给他拉仇恨值啊。 “哎呀,你就别谦虚了,我们都是服侍殿下的,应该互帮互助,你就别藏着掖着了。” 落枫都这么说了,楚修再忍让下去就是懦弱了。 楚修眼里闪过一抹冷意,道:“殿下是真龙之子,岂是什么小手段能迷住了,落枫公子如此追问,莫不是想对殿下做些什么?” 话一出,落枫顿时有些慌了,忙道:“你瞎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对殿下做什么不利的事情。” 说完,落枫就闭上了嘴,不敢再说什么了。 残暴太子(12) 楚修见状,勾起一抹冷笑。 落枫的慌乱不是因为心虚,而是这宫里头耳目森严。 就冲他刚刚那段话,如果反应不对的话。 必会引起他们的注意,一旦传到了墨东辰面前。 这落枫的下场恐怕不会好到哪里去。 落枫暂时是不敢惹楚修的。 楚修也乐得自在,但很快,就有一件事情让他不痛快了。 墨东辰传召了清尘,而且是到了半夜才回来的。 用脚趾头想就知道他们做了什么。 楚修伤心到都要哭了,他的老攻传召了别的男人去服侍。 楚修伤心的捶着床铺,好不委屈。 系统看着可心疼了,也忍不住暗骂起了墨东辰这个渣男。 ‘大大,你别伤心,大不了再找一个就是了。’ 楚修委屈的摇着头,没有回答。 系统叹了口气,也是,一起穿越了那么多位面,也爱了那么多位面,怎么可能说换就换。 但即使如此,系统还是得继续哄着。 ‘那大大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这个渣男这样对你。’ 楚修吸了吸鼻子,道:‘还能怎么办,任务还是得做的,以他的身份,现在才十点好感度,我怎么可能能够让他不去找别的男人。’ 系统愤愤道:‘但是这样对大大你很不公平不是吗,你位面一结束就迫不及待过来了,他倒好,仗着自己没有记忆就随便找别的男人。’ 说到这里,楚修突然目露凶光,‘系统,监视好他,如果他真的敢宠幸别的男人,我让他当一辈子的太监。’ 系统闻言,害怕得抖了抖。 突然又站到了墨东辰那边,为他点了根蜡。 希望他不要太过分了。 自那次事情后,楚修训练的时候就比平时认真了不少。 毕竟男人都是视觉性动物,先看样貌,其次看优点。 样貌他有了,现在就剩下优点了。 不认真点,怎么比得过那些妖艳贱.货。 楚修的认真程度倒是让桂嬷嬷吃惊了一把。 现在的楚修晚上也不看春宫图了,而是和系统查找着一些资料。 看看做什么可以来提升自己的方方面面。 一段时间下来,楚修进步惊人。 才艺都已经和那些比他入宫早的色奴不相上下了。 一天,楚修收到了墨东辰的传召,很是激动,他为了这一天费了多少功夫。 楚修来到东宫,却被告知墨东辰还在书房,让他先等待着。 等了许久,墨东辰终于出现。 刚出现,就要带楚修去寝宫进入正题。 楚修跟在后面悄悄翻了个白眼,这么迫不及待,当心死在床上。 到了寝宫,墨东辰看着楚修,想要捞他上床进入正题。 却被楚修阻止了,“等等,殿下,奴有话说。” 墨东辰被打断有些不悦。 可楚修一点也不怕,对墨东辰勾起一抹媚笑。 “殿下不要那么着急嘛,奴这段日子来特地编了支舞想要献给殿下,不知殿下允否奴为殿下献舞。” 墨东辰看到楚修那抹媚笑,有些惊讶楚修的成长。 明明之前还是个清汤清水的小白,现在倒是变成了个性感魅惑的妖精。了。 于是就也难得耐着性子,点了下头。 楚修见墨东辰点头,就开始跳起了舞了。 这支舞是楚修和系统翻阅大量资料,看过大量视频才编出来的。 一挥袖一转身都尽显着他那柔软的身肢。 楚修时不时做着一些撩人的动作,还对墨东辰暗送秋波。 墨东辰眼神顿时深邃,死死的盯着楚修不停扭动的腰肢。 楚修慢慢跳到墨东辰身边,围着他绕了一圈。 然后把手抚在墨东辰的胸膛上,媚眼如丝的看着他,:“殿下,奴这支舞您可还满意?” 墨东辰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一把将人扛在肩上,朝内殿走去。 这次的夜晚格外的漫长…… —————— 自那次,墨东辰的好感度升了十个点。 这也让墨东辰对楚修多了几分宠爱。 时不时就传召他过去,有时还是白天传他去跳舞助兴的。 好感度再次升了五个点。 倒是把楚修气得半死,又是跳舞又是讨好,竟然才升五个点。 系统好一顿哄后惊讶发现,墨东辰对其他人的好感度最高不超过四十。 这么说,二十五的好感度已经算是不错了。 但是楚修怎么可能满足于此,他可是要征服他老攻的男人。 于是更是使尽浑身解数,只为了升好感度。 一日,楚修在御花园里跳着舞,墨东辰坐在亭子里。 一舞完毕,楚修正要行礼,身后就传来了鼓掌声。 “好,好啊,此舞只因天上有,今日一趟能见到如斯美人,值了。” 残暴太子(13) 楚修闻声看去,是一个身穿紫衣的男人。 嘴角挂着一抹放荡不羁的笑容。 墨东辰看到紫衣男人,脸色冷了下来,“你怎么在这?” 紫衣男人似乎一点都不害怕墨东辰,径直走进去坐下。 “没办法,老佛爷传本王进宫探望她。” 墨东辰冷哼一声,喝着茶,一点都不想理会紫衣男人。 紫衣男人也不尴尬,问道:“话说这外面这个是你的色奴吗,跳的舞不错啊。” 墨东辰眼里闪过一丝冷芒,依旧没有回答。 这下子紫衣男人似乎觉得有些无趣,对楚修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楚修行礼,道:“奴名楚修。” “楚修?”紫衣男人小声念叨了几声,又问道:“你刚刚跳的舞叫什么名字?” “奴刚刚跳的舞乃奴自编,还未有名字。”楚修回道。 紫衣男人突然来了兴趣,想要说什么,却被墨东辰打断了。 “行了,少来这里烦孤。” 话音刚落,紫衣男人面色僵硬了一瞬,随即扬起笑容继续开口道:“哎呀,你不要那么绝情嘛,我挺喜欢那个色奴,要不我拿我最好看的色奴和你换?” 墨东辰眼里闪过一丝冰冷,“不必了,你自己留着吧。” 紫衣男人笑道:“唉呀,不要这么冷漠嘛,要不,借我几天也好啊。” 这次墨东辰没有理他,起身就走了。 楚修自然是跟了上去,留下一脸阴郁的紫衣男人。 墨东辰回到宫殿,就遣了楚修回去,晚上再过来。 楚修走在回去的路上,转角的时候突然看到前面走来几个衣着华丽的女人。 楚修连忙退到一边,低着头,等到着她们走过去。 就在那些人即将路过的时候,突然一个女声传来,“咦,这不是太子殿下的色奴吗?” 其他人闻言,停了下来。 楚修心里咯噔一声,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接着一个透露着几分娇纵的女声传来,“哦?听说最近太子哥哥很是宠爱一名色奴,就是他么?” 刚刚那个女声说道:“就是他,前段日子我陪老佛爷逛御花园的时候正好碰见,老佛爷什么性子你们是知道的,殿下还为了他气着了老佛爷。” 楚修似乎已经猜出了这个女声的主人是谁。 想起那天那个凶狠的眼神,他知道今天恐怕不会这么顺利回去了。 那个娇纵的女声冷哼一声,走到楚修面前,道:“抬起头来让本公主看看。” 楚修连忙跪下,“奴参加公主殿下。” 说完慢慢抬起头,但也不敢抬太高。 看着跟前的女人的裙摆,内心忐忑。 公主又是一声冷哼,“头抬这么低,本公主怎么可能看得到。”说完就朝楚修伸出手去。 楚修想要躲开,但还是忍住了。 公主挑起楚修的下巴。 楚修下意识的看着公主一眼,就看到一个服饰华丽,眉目透着几分娇纵的少女。 反应过来,连忙垂下眼帘看着地面。 而公主墨雪瑶在看到楚修面容的那一刻,失神了。 脸色也微微有些红了。 接着松开了手,似乎有些不自在的说道:“果真长得一脸狐媚样,难怪能得到太子哥哥的宠爱。” 说完便对方晓沫和其他人道:“我们走吧。” 方晓沫有点懵,剧情不是这样发展的啊。 楚修也是一头雾水,他以为有场仗要打。 结果他刚拿起武器,对方就收兵了? 等他们想完,墨雪瑶已经走在前头了。 见方晓沫没跟上,有些不悦,“方晓沫,还不跟上,本公主可不想等你。” 方晓沫闻言,脸色有些难看,但也顾不上什么了,连忙跟上去。 楚修等她们都离开了,才拍拍衣服站起来。 看着墨雪瑶远去的背影,有些疑惑。 根据系统给的资料显示,墨雪瑶虽然和墨东辰是同父异母。 却十分亲墨东辰,小时候总黏在墨东辰屁股后边。 按照墨东辰的人设,一开始肯定就是不耐烦,但久了也就随着他了。 墨雪瑶是皇后的女儿,皇帝很宠爱她。 从小也就养成了娇纵的样子,对墨东辰身边的女人和色奴很有敌意。 就是落枫他们也收到过不少来自公主的教训。 至于方晓沫这个和墨东辰有婚约的女人自然也不例外。 只不过方晓沫一直讨好着墨雪瑶,墨雪瑶才没有那么排斥她。 所以楚修很疑惑这个娇纵的公主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就放过自己。 不过那也好,少点麻烦。 楚修以为他和墨雪瑶的交集就到这。 但没想到过几天,竟然又遇到了。 残暴太子(14) 色奴是不能随便出来的,楚修是收到了墨东辰的传召。 结果去的路上刚好碰到墨雪瑶经过。 楚修忙像上次一样,退到边边,低着头等待墨雪瑶过去。 但是墨雪瑶却注意到了楚修 径直朝他走去。 “色奴,见到本公主还不行礼?” 楚修愣了一下,随即跪了下去。 膝盖撞在地板上,声音听着都疼。 “奴参见公主殿下。” 墨雪瑶居高临下的看着楚修,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公主的话,奴名叫楚修。”楚修回道。 墨雪瑶点了下头,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楚修一头雾水,见墨雪瑶走远了,一把坐在地上,揉着疼痛不已的膝盖。 到了晚上,墨东辰正褪去楚修衣服的时候,就看到整个青紫的膝盖。 眼神顿时不好了,“这是怎么回事?” 楚修看到两个膝盖的惨样,有些惊讶。 “啊,奴不小心磕到的。” 墨东辰挑起楚修的下巴,直问道:“说,怎么回事?” 楚修的膝盖整个青紫红肿,怎么可能会像是一不小心磕到的。 “真的是奴自己一不小心磕到的。”楚修说道。 墨东辰微眯着眼睛看着楚修,冷声道:“说实话,就算你是色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动孤的人。” 楚修有些感动,但更多的是尴尬,“奴来的时候碰到了公主殿下……” 楚修话还没说完,墨东辰就开口了,“是瑶瑶干的?” 楚修连忙摇头,“不是的,是奴行礼的时候,一不小心磕重了?” 墨东辰:“……” 楚修瞧见墨东辰有些无语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 怕被墨东辰看见,还将脸埋进了被子里。 但微微颤抖的身体已经出卖了他。 墨东辰眼里闪过一丝冷光。 很快,寝殿里就飘出了楚修不断求饶的声音。 • 这段时间楚修过得可滋润了,和某些人的生活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引起了莫些人的羡慕嫉妒恨。 日常训练的时候,楚修认真的学习着每一个动作。 柔软的腰肢让某人嫉妒不已。 练习完回房的路上,落枫拦住了楚修。 “楚修弟弟,不介意聊两句吧?” 楚修正好今天心情好,有兴趣看落枫想玩什么花样,便点了点头。 还让小桌子先回去了。 落枫带楚修到小花园的一个角落,然后说道:“楚修弟弟,你最近的日子过得可真舒坦啊,看得我都羡慕了。” 楚修听到落枫喊他弟弟,脸色僵硬了一瞬。 “还好吧,这都是因为殿下宠爱我。” 落枫眼里闪过一丝嫉妒,又道:“楚修弟弟用了什么办法才能让殿下如此宠爱,不如告诉我吧?” 楚修微笑的看着落枫,没有开口。 落枫被看得莫名有些忐忑,开始忽悠道:“殿下对你不过是一时新鲜,等什么时候来了新的色奴,你肯定就失宠了。” “不如趁着现在我们合作,你告诉你用了什么方法,又或者能在殿下面前美言我几句,我必定不会忘了你的。” “皆时,我们两个一起抓住殿下的心,把其他的色奴都解决掉,独占殿下的宠爱,说不定什么时候还可以让殿下为我们取消奴籍。” 落枫一开始说的话是想要让楚修有紧张感,压迫感。 后面又对他抛出橄榄枝,说出所有奴隶的梦寐以求的愿望。 一直等落枫说完了,楚修才开口,“你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该我说了。” 见落枫点头,楚修便道:“落枫公子对楚修的态度转变得可真是快啊,前几天还明里暗里的想要针对我,现在怎么又想合作了?” 落枫想要说什么,但被楚修止住了。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但是有几点我可以告诉你,第一,殿下对我是不是一时新鲜,我会不会失宠貌似不关你的事,你管的太多了。” “第二,我不知道你那些话对多少人说过,但是在我这里绝对没用,我能让殿下对我如此宠爱,靠的不是什么小手段,那都是因为我的魅力,有些人没有,那也没办法了。” “第三,如果我真的听了你的话让你得宠了,你怕是第一个就要对付我吧,我可没有那么傻。” 楚修突然靠近落枫,在他的耳边轻声道:“还有,墨东辰是我的,你如果想对他用什么龌蹉的手段,小心我弄死你。” 落枫有一刹那被楚修语气中的杀气震慑住了,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 “你——你敢。” 楚修挑眉看着他,勾起一抹罕见的邪笑。 落枫顿时心里发毛,想要掉头就跑,但是觉得就这样跑了太狼狈。 落下一句‘你给我等着’才跑了。 楚修不屑的嗤笑一声,心里却在骂墨东辰尽招惹一些不三不四的烂桃花。 正准备回去的时候,旁边不远处突然传来了声响。 残暴太子(15) 正准备回去的时候,旁边不远处突然传来了声响。 闻声看去,旁边的亭子后面竟然走出来一个意想不到的男人。 云羽嘴角带着一抹怎么看着都有点不怀好意的笑,慢慢走向楚修。 边走边道:“啧啧啧,真是精彩啊,楚修公子可真是威风呢。” 楚修见是云羽,有些惊讶,听到他这么说,脸色有些冷了下来。 “你听到了多少?” “我?我一直都在这,你觉得我听到了多少?”云羽说道。 楚修沉默了一下,知道这个云羽不会就这么完了,道:“你想怎样?” 云羽轻笑一声,“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想要看看能让殿下如此宠爱的人,背地里会是个什么样,不过今天倒也是不枉我刚刚在亭子后面喂蚊子。” 云羽说着,脚步却一直往楚修走去。 等楚修注意到的时候,人已经到了跟前。 云羽突然伸手撑在楚修脑袋两侧,将他困在双臂间。 勾起一抹邪笑,道:“原还以为是朵小花,没想到却是只小野猫。” 楚修的鼻息间全是云羽的气息,让他很不自在。 “闪开,你就不怕让殿下看见吗?” 云羽轻笑一声,“就是殿下看见了,也不会对我说什么,倒是你,你恐怕就不会太好过了。” 楚修见云羽似乎真的不怕墨东辰,倒是有些怀疑他的身份。 身为一个色奴,性格放荡不羁,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言行举止会不会招惹什么祸端。 听刚刚的语气还带着几分熟稔,楚修有些好奇他的身份了。 楚修一把挥开云羽的手,然后推出几步远,冷声道:“依殿下现在对我的宠爱,如果我说你想非礼我,你觉得你真的可以安然无恙吗?” 云羽勾起一抹邪笑,突然大步靠近,一把扣住楚修的腰,将人拉入怀里,“你可以试试啊?” 楚修猝不及防被占了便宜,顿时怒了。 猛的推开云羽,举起手就想扇下去。 却被云羽给轻易扣住了。 楚修想要收回,但云羽的手纹丝不动。 云羽双眼含笑的看着楚修,然后慢慢将他的手拉向自己。 楚修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他竟然看到云羽吻了下他的手指。 完了还把舌头伸出来舔了下。 云羽的神情和动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楚修整个人都惊呆了,反应过来立即将手收回。 怒道:“卧槽,你神经病吧?!” 楚修很想将这个如此放肆的家伙揍一顿,但他还是很明白自己这具废材身体根本打不过。 想打却又打不过,别提多憋屈了。 “你给我等着。”楚修撂下狠话,怒冲冲走了。 留下一脸兴味的云羽。 楚修回到房间,就把自己关了进去,小桌子都不理了。 他现在是越想越憋屈,云羽那么欠揍,他想打却又打不过。 系统:哎呀,大大别生气嘛,犯不着为了一个配角气着了自己。 楚修:你是不知道刚刚那个家伙他有多嚣张,就他那神情,感觉像是在逗着我玩一样,真是恨不得给他两拳。 系统(沉迷打游戏中):那你倒是给啊。 系统一不小心秃噜嘴说出来了,反应过来顿时后悔了。 楚修(死亡凝视):哦?是吗,虽然这短短的几个字不足以表达什么,但却可以明显听出你对我的不满,甚至是不耐烦,对不对? 系统(慌……):大大你听我解释,刚刚只是我一不小心秃噜嘴了,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楚修微笑的看着系统,慢步走过去,边走还边解开了腰带。 很快,系统空间里就响起了系统的惨叫声。 “大大不要啊~” • 自那天过后,楚修每次看见云羽,云羽都会用像看宠物一样的眼神回看着他。 看得楚修都怀疑这人是不是神经病了。 倒是落枫,似乎记恨上了楚修。 每次看着楚修的眼神都是不怀好意。 也不知道肚子里憋着什么坏水。 听说过几日就是他国使者来访,宫里这两天一直都很热闹。 四处张罗准备着,就是他们这些色奴,也被再三勒令不许随便乱跑,避免冲撞了使者。 墨东辰也忙得都没时间传召楚修。 楚修也乐得清闲,每天练练才艺,然后各种看春宫图跟追剧。 云羽时不时给他来几句口头上的调戏。 楚修无可奈何,选择放弃挣扎。 打又打不过,说几句也不会掉块肉。 很快,就到了他国使者来访的日子。 楚修呆在院子里,老远就听到御花园那边传来的乐器声。 残暴太子(16) 楚修呆在院子里,老远就听到御花园那边传来的乐器声。 很是好奇,却又没办法过去。 不过好在他有一个会直播的外挂系统。 于是楚修就看起了现场直播。 墨东辰一脸冷漠无情的样子坐在那里,绝对是妥妥的焦点。 很快,他国使者就入场了。 一个身着华服的瘦弱男人走在前头。 根据消息,应该是景国的太子。 后面跟着一个同样看着身份不低的少女。 少女旁边是一个老者,老者手里捧着一个木盒。 三人走到会场中间,行了个礼。 “景国太子木天(木雅)(李方)见过渊国陛下。” 皇帝坐在高座上,挥手说道:“平身,几位来使长途跋涉过来,辛苦力了。” “能够让渊国和景国结为友国,这点路途算不了什么。”木天说道。 说完便示意身后的老者将盒子呈上。 木天打开盒子,指着里面的一朵雪莲花道:“此乃八百年份的雪莲花,我国陛下特地派人寻了许久,今日特地用来作为两国交好的礼物。” 话一出,在场的人有些翻腾了。 雪莲花不罕见,多数都是十年百年的。 但五百年以上就很难找了,八百年更是稀少。 不得不说景国这是下了大手笔。 就连皇帝也很是惊喜。 木天看着议论纷纷的大臣,眼底满是得意。 皇帝反应过来,连忙道:“景国陛下太客气了,几位快快入座。” 木天点了下头,将盒子交给下来迎接的皇帝的贴身太监。 然后入座在旁边的空位上。 很快,宴席开始了。 一群舞女纷纷上场,舞动着她们妖娆的身姿。 现场的气氛顿时活跃了起来。 许多大臣都把吸去了目光,就连景国太子也不例外。 太子的气势刚拿出来不久,看到那些舞女顿时就两眼放光。 眼睛眨也不眨一下都盯着那些舞女。 旁边的木雅看见了,满眼嫌弃,目光倒是在场上各个年轻公子哥上来回打转。 太子公主靠不住,老者无奈的叹了口气。 只能自己上场,时不时和皇帝交谈几句。 谈吐间倒是不输大国风范。 楚修在直播里看到这些舞女上场,眼睛也直了。 看了大半天才想起墨东辰。 连忙让系统把镜头调到墨东辰那边。 墨东辰对那些事情一点都不感兴趣,一直在只顾着的喝着酒。 完全不管场上是什么样。 楚修瞧见了,松了口气,然后继续去看那些舞蹈。 身为太子,不与他国来使交好是件不明智的事情。 墨东辰不想在那里虚情假意,其他的兄弟倒是热情得很。 一杯接着一杯的敬木天,各种好话说个不停。 把人家哄的高高兴兴的。 木天正高兴着呢,旁边的木雅就神神秘秘的想要跟他说什么。 木雅看着墨东辰,小声对木天道:“哥,我想要他。” 木天顺着木雅的视线看过去,见是墨东辰,有些惊讶,“我听说这个渊国太子可是有婚约的。” “退了不就是了,我不管,我就要他。”木雅说道。 “好好好。”木天很是宠爱这个亲妹妹,“我让他解除婚约,我这么高贵的妹妹嫁给他那是他的福气。” 说完,那些舞女正好跳完舞退了下去。 木天就走了上去,老者想要拉住,却晚了一步。 木天走上去,行了个礼,道:“陛下,木天这次来还有一件事情想请陛下帮忙。” “什么事太子尽管说?”皇帝说道。 木天看了眼木雅,然后道:“木雅今年已满十五岁,到了适婚的年龄,可无奈景国男儿都看遍了,木雅一个都没有看上,所以木天想请陛下能够帮木雅找一个乘龙快婿。” 皇帝闻言,笑道:“那自然是没问题的,这在场的年轻男子都是我渊国的好男儿,就是不知道公主可有看上的?” 木雅欢快的来到会场中间,然后指着墨东辰,道:“我要他。” 话一出,全场寂静。 皇帝脸色有些难看,道:“公主就没有看上其他的吗,东辰可是我渊国的太子。” 木雅一脸娇纵的说道:“我知道他是太子,但我可是景国的公主,可谓是门当户对,再说了,两国也可以用联姻来增进感情。” 皇帝有些犹豫。 之前御花园里那个紫衣男人就坐在墨东辰下方,突然说道:“公主殿下,我们太子殿下早已有了婚约,你何不看看我呢?” 木雅上下扫了眼紫衣男人,然后又转向墨东辰,“我还是要他,大不了让那个女人解除婚约就是了。” 木雅的这一举止可谓是重重踩了紫衣男人和方家的脸。 方晓沫早就在下面按耐不住了。 一听这话,蹭的一声就站起来了。 残暴太子(17) 方晓沫早就在下面按耐不住了。 一听这话,蹭的一声就站起来了。 走了过去,对皇帝行了个礼,然后对木雅说道:“公主殿下,晓沫与太子殿下自小便有了娃娃亲,如今公主殿下上来就要晓沫与殿下解除婚约,如此横插一脚,似乎不合规矩吧?” 方晓沫这话说得都滴水不漏,倘若木雅执意要她和墨东辰解除婚约。 倒成了为了自己,不惜拆散别人的坏人。 木雅在景国被宠得无法无天,在她的时间里,只要她想要,所有人都得让着她。 所以木雅即使听出来里面的意思,但也一点都不在乎。 冷哼一声,道:“本公主嫁给你们太子殿下,那是景国与渊国两国增进友谊的好机会,皆时,两国便是亲家了,方姑娘难道要为了那个劳什子的娃娃亲,而不顾两国之间的友谊吗?” 方晓沫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她如果继续反驳,就是将国家的利益抛弃了。 但让她去解除婚约,她怎么可能甘心。 墨东辰将来登上皇位,她就是这个国家最尊贵的女人了,怎么可能甘心。 方晓沫气极,转头就见木雅一脸得意的看着她。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手帕都被揪烂了。 木雅得意完,对皇帝道:“陛下,请给木雅和殿下指婚。” 皇帝突然面露难色看着墨东辰。 墨东辰放下酒杯,开口道:“我渊国大好男儿多得很,公主可以随便挑,至于和孤联姻,很抱歉,孤对公主并没有男女之情。” 木雅见墨东辰拒绝,很是震惊,但她被当众下了面子,更是气极。 甚至想要伸手抽出她用作腰带的鞭子。 不过好在她还有几分理智,给忍住了。 “为什么,本公主乃一国公主,哪里配不上你吗?” 墨东辰摇了摇头,“公主很好,只是孤确实对公主没有男女之情,就算公主嫁过来了,也不会幸福。” 木雅连忙道:“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我们才刚见面,指不定相处一段时间你就会爱上我呢。” 墨东辰早就不想在这呆了,更不想谈论这些话题,起身对皇帝行了个礼,“儿臣还有一些事务需要处理,先行告退。” 见皇帝点头,墨东辰便转身对木雅道:“公主殿下可以多看看我渊国其他的好男儿。”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木雅看着墨东辰离开的背影,气得跺脚,“你给本公主回来。” 墨东辰丝毫不理会,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了。 有了这个插曲,宴席上的气氛也没有刚刚那么活跃了,反而还有些沉闷。 皇帝只好提早结束宴席。 宴席结束,也没什么好看的。 楚修早早洗漱完就上了床,准备和系统来一个深夜追剧。 结果刚上床,墨东辰的传召就来了。 于是楚修果断抛弃系统,屁颠屁颠就过去了。 翌日,楚修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同样刚回来的落枫。 楚修有些疑惑,色奴没事不是不能出这个宫殿的吗。 落枫也看到了楚修,对他勾起一抹挑衅的笑,然后就走了。 楚修一头雾水,不过他管不了那么多,他赶着去沐浴,然后睡觉。 这几日墨东辰似乎很忙,都没有传召过楚修。 以前一有空闲,不是传他跳个舞就是传他去服侍。 不过楚修也乐得几天清闲,白天练练才艺,晚上和系统追剧,过得好不滋润。 不过后面就让他惊讶了,有人过来说墨东辰传召他,让楚修跟着他走。 只是这个人并不是之前一直过来带话的那个太监。 楚修有些疑惑,但也没注意太多。 那人一直把楚修带向御花园的一个偏僻角落。 楚修越走越觉得有点不对劲,墨东辰平时来御花园最多的就是去湖中亭,或者是御花园中心的亭子。 从来不会带他来这种疙瘩角。 楚修不断回忆着墨东辰身边的太监,结果发现他对前面这个太监一点印象都没有。 同时一种不好的预感传来。 楚修当即停下脚步,问道:“公公,殿下真的在那里等着奴吗?” 太监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奴才还能骗你不成,快点吧,莫让殿下等久了。” “可是殿下从来不去那边的啊,公公,会不会是你弄错了?”楚修又问道。 太监已经很不耐烦了,“哎呀,奴才怎么可能会记错呢,殿下就是在那里等着你,你就别磨蹭了,小心殿下等久生气了。” 这下子,楚修彻底确定了这是一个陷阱。 当即转身就要跑,结果一条鞭子突然出现。 残暴太子(18) 这下子,楚修彻底确定了这是一个陷阱。 当即转身就要跑,结果一条鞭子突然出现。 缠上了他的脚踝,楚修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楚修忍着疼痛撑起身体,朝后看去,见是木雅,有些惊讶。 木雅看着楚修,对那个太监问道:“他就是楚修?” 太监连忙恭敬道:“回公主殿下,是的。” 木雅看着楚修的眼神顿时不好了,慢步走过去,道:“你就是墨东辰最近很宠的色奴,果然长得一脸狐媚样。” 楚修知道木雅的身份,但还得装作不知道,皱着眉问道:“你是谁?” 木雅冷哼一声,一巴掌扇在了楚修脸上,“没大没小,区区色奴也敢直问本公主是谁。” 木雅锋利的指甲直接在楚修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楚修用舌尖顶了下已经开始肿起的脸颊,眼里滑过一丝冷然。 木雅一想起楚修一个下贱的色奴可以得到墨东辰的宠爱,就是满心的嫉妒。 抽过鞭子就打在了楚修身上。 鞭子打破了楚修的衣裳,留下条条血痕。 可见木雅下的力道有多大。 楚修在地上翻来覆去,想要躲开鞭子。 但鞭子总能准确的落在他身上。 楚修被抽得生疼,正思索着该怎么办。 系统突然提示他墨雪瑶来了,连忙喊道:“你敢打我,我可是太子殿下的色奴,只有太子殿下可以教训我。” 木雅一听,更是气愤了,下手也是狠了不少。 楚修根据系统的提示,瞅准时机,猛到抬头看着木雅。 因为一顿鞭打,楚修一身狼狈,有些发丝被汗水沾湿而粘在脸上。 双唇因为疼痛而被咬得殷红,看上去倒是有一种狼狈美。 木雅一看,更是嫉妒了,直接挥鞭朝楚修脸上打去。 楚修也不躲,只是静静的看着那条鞭子离他越来越近。 就在鞭子离楚修的脸仅有十厘米的时候,楚修突然稍稍偏了下头。 下一秒,一声怒喝传来,“住手。” 但可惜还是晚了一步,鞭尾擦过楚修的脸,在上面留下一道血痕。 因为有人来了,木雅不得不停止了。 楚修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正要转头去见来人是谁。 面前就蹲下一个红色的人影,还没等他看去,就失去了意识。 等他恢复意识了,就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 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宫女端着水盆走进来。 见楚修醒来,连忙出去叫人。 很快,楚修就看到墨东辰来了。 楚修想要起身行礼,却被墨东辰按了回去,“殿下。” 墨东辰给楚修掖好被子,问道:“可有哪里不舒服?” 楚修摇了摇头,问道:“殿下,这是哪?” “这是瑶儿的公主殿,你被她救了回来。”墨东辰说道。 墨东辰刚说完,门外就传来了一个明亮的女声。 “太子哥哥在说什么呢,听到我的名字咯。” 话音刚落,墨雪瑶就走了进来。 墨雪瑶淡淡扫了眼楚修,然后对墨东辰问道:“太子哥哥,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没事,方才楚修问这是何处罢了。”墨东辰回道。 “哦。”墨雪瑶应了声,然后对楚修说道:“要不是看在太子哥哥的面子上,本公主才不会多事救你区区一个色奴。” 楚修忙道:“奴谢公主救命之恩。” 墨雪瑶冷哼一声,只是脸颊微微红了。 随后对墨东辰问道:“太子哥哥,那个景国公主你打算怎么处置?” 墨东辰皱起眉头,好一会才道:“先出去看看再说。” 墨雪瑶似乎有些不满,想要说什么,但还是没有说出口。 “那我们出去看看吧。” 墨东辰点了下头,对楚修道:“你且在这里休息,等处理完了再送你回去。” 楚修乖巧的点了点头。 墨东辰便和墨雪瑶出去了。 墨东辰两人来到正殿,就看到木雅坐在主座上喝着茶。 墨东辰微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倒是墨雪瑶,顿时怒了,大步过去,“你给我下来,这是本公主的位置。” 木雅不屑的哼了一声,“你是公主,我也是公主,凭什么我不能坐。” “就凭这是本公主的宫殿,你给我下来。”墨雪瑶怒道。 木雅一点都不把墨雪瑶放在眼里,甚至还挑衅墨雪瑶,“我就不,你能拿我怎么样?” 墨雪瑶气不打一处来。 但念着对方是别国公主,否则她早就将人拖下来了。 “你下不下来,否则别怪本公主动手。” 木雅嗤笑一声,得意道:“那你动手啊,正好让本公主看看,这渊国的公主教养到底是什么样的。” 墨雪瑶气极,正准备上手。 一直在门外的墨东辰突然走了进来。 残暴太子(19) 一直在门外的墨东辰突然走了进来。 “原来景国公主的教养是这样的,倒是让孤打开眼界。”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两人愣了一下。 木雅更是有些慌了,连忙起身,“太子殿下。” 墨东辰看都没看木雅一眼,对墨雪瑶喊道:“瑶儿,过来。” 墨雪瑶顿时屁颠屁颠的过去了。 墨东辰伸手给墨雪瑶整理有些凌乱的刘海,道:“都同你说了多少遍了,遇到任何事情都要冷静处理,莫失了你一国公主的风范。” 墨雪瑶调皮的吐了下舌头。 木雅见两人忽略了自己,很是不满,“殿下。” 墨东辰将目光移到木雅身上,眼里早没了面对墨雪瑶时的温柔。 木雅被墨东辰冰冷的眼神注视着,呼吸一窒。 随即就听到墨东辰开口,“既然景国公主还在这,那就麻烦公主解释下为何要鞭打孤的色奴。” “那个贱奴冲撞了本公主。”木雅理直气壮的说道。 墨雪瑶怒道:“胡说八道,色奴没有传召是不允许在宫里头随意走动,本公主看是你恶意针对楚修。” 木雅嗤笑一声,道:“本公主为什么要恶意针对那个贱奴,我又不认识他,再者说,一个贱奴而已,冲撞了本公主,本公主连教训他的资格都没有吗?” “你——”墨雪瑶气极。 “公主确实没有资格。”墨东辰突然开口道。 木雅脸色顿时不好了,“你什么意思?” “楚修是孤的色奴,就算他做错了,要教训也是孤教训,何时轮到公主一个外人多事。”墨东辰说道。 墨东辰这话很明显就是要为楚修撑腰。 木雅很是不敢相信,心里也怨起了楚修。 “那他一个贱奴冲撞了本公主又该怎么算,太子殿下难不成要为了区区一个色奴,而迁怒本公主吗?” “楚修是个安分的,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御花园冲撞了公主,这件事情孤会调查清楚,倘若真是楚修不对,孤自然会给公主一个交代,但倘若有人恶意针对,孤也不会允许别人肆意动孤的东西。”墨东辰说道。 木雅闻言,双眼撇来撇去,似乎有些心虚。 突然,门外传来一个男声。 “是吗,那就去太子殿下查明真相,莫要让我景国的公主受了委屈。” 几人闻声看去,是木天来了。 木雅见木天来了,很是惊喜,连忙跑过去,“皇兄。” 木天点了下头,然后对墨东辰说道:“殿下这般要护着一个色奴,既然如此,就请殿下查清楚真相,以免我国公主到你渊国来访,却要受这冤枉气。” 木天这么一说,一件小事直接晋升成了关乎国家面子的大事。 墨雪瑶脸色顿时就有些难看了,而墨东辰依旧一脸冰冷,看不出什么。 这时,楚修突然出现在门口,“殿下。” 几人闻声看去,楚修拖着伤体走了进去,一一行礼完。 “不是让你带在房间里吗,怎么出来了?”墨东辰问道。 “奴怕您误会了景国公主,是奴不小心冲撞到了公主殿下,都是奴的错。”楚修说道。 墨东辰有些惊讶,最后轻叹一口气。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30] 楚修听到心心念念的系统提示声,顿时有种想要泪流满面的冲动。 木天的目光从楚修进来的时候就一直停留在他身上,就连木雅叫他,他都没有听到。 木雅顺着木天的目光看去,见是楚修,怒火顿时蹭蹭上来了。 狐狸精,贱人,竟然想要勾走她哥哥的魂。 木雅直接对着木天腰间的软肉就是一掐,木天才清醒了。 对墨东辰道:“既然殿下的色奴都这么说了,殿下可还觉得是我国公主针对他一个低贱的色奴。” “孤不过是为了一个公正,既然楚修都这么说了,那便是他的不对。”墨东辰说道。 木雅很是得意,但也想趁这个机会再教训一下楚修。 “殿下打算就这样算了吗,刚刚殿下还有公主不是明里暗里说本公主针对他吗,现在真相清楚了,殿下难道就不应该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冲撞了本公主的贱奴吗?” 墨东辰冷眼看向木雅,道:“楚修的惩罚自然有孤定夺,但是公主越矩,私下惩罚孤的色奴,是不是也应该给个交代?” 墨东辰的眼神瞬间让木雅感觉如坠冰窖,一时间不知道做什么反应。 木天见状,将木雅护在身后,“木雅身为公主,被一个贱奴冲撞了,自然生气,气急之下教训了殿下的色奴,情有可原,殿下可切莫放在心上,免得伤了两国的友谊。” 墨东辰冷哼一声,对外喊到:“于公公,把人带上来。” 残暴太子(20) 墨东辰冷哼一声,对外喊到:“于公公,把人带上来。” 楚修几人闻言,都是一脸迷茫。 很快,楚修就看到之前那个引他去御花园的太监被人押了上来。 太监看见墨东辰,连忙跪下喊道:“殿下,奴才知道错了,奴才不应该鬼迷心窍做了这样的事情,求殿下饶过奴才这回。” 墨东辰没有理会那个太监,而是对他们说道:“经孤调查,楚修是因为假传召才去到御花园的,而假传孤旨意的人正是这个太监。” 太监闻言,不停的磕着头,“求殿下饶命,求殿下饶命啊。” 墨东辰说完,对太监问道:“说,是谁指使你假传孤的旨意的。” 太监连忙说道:“是景国公主,她给奴才一个金镯子,让奴才把殿下的色奴引去那里的,奴才一时鬼迷心窍,求殿下饶过奴才这一回。” 木雅顿时慌了,正要反驳什么,就听到墨东辰冷哼一声。 “放肆,谁给你的胆子胆敢污蔑景国公主,速速将背后指使你的人说出来。”墨东辰说道。 太监忙磕头说道:“殿下,奴才说的句句属实,就是景国公主指使奴才的,给奴才一百个胆子奴才也不敢撒谎啊。” 太监磕得很大力,额头都磕流血了。 鲜血流了一脸,看着有些渗人。 “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拖下去,乱棍打死。”墨东辰说道。 话音刚落,几个比较强壮的太监走了进来,将太监给拖了出去。 太监不停的挣扎,大喊道:“殿下,奴才说的句句属实,殿下饶命啊。” 见墨东辰不为所动,有对木雅喊道:“景国公主,奴才都是听了您的话,您救救奴才,公主殿下,请您救救奴才。” 太监一直到被拖出去还在挣扎大喊着。 很快,殿外就响起了太监的惨叫声。 没多久,声音渐渐低弱了下去。 楚修整个人都惊呆了,说杀就杀。 不过想想也是,奴隶尚且都是说杀就杀。 身为奴才,又怎么可能好到哪里去。 楚修想着,不禁伸手抚摸上了脸上的伤口。 墨东辰一直等到声音没有了,才对木天兄妹二人说道:“想必太子殿下和公主殿下也有事情想要做,孤就不多留了。” 说完对旁边的于公公说道:“于公公,送客。” 于公公立即走到两人面前,“太子殿下,公主殿下,请。” 木天看了眼楚修,没说什么就走了。 木雅倒是有些生气,跺了跺脚,然后对墨东辰怒哼一声,才跟上木天的脚步。 墨东辰看着他们消失在视线里,转头一看。 就看到楚修一手抚在脸上伤口处,眼神哀伤。 墨东辰心生怜惜,道:“你脸上没什么大事,孤已经命人去御药房取些祛疤的药膏,擦上几天便没事了。” 楚修惊讶的看着墨东辰,反应过来立即行礼,“谢殿下。” 墨东辰点了下头,又道:“既然事情都处理完了,孤现在就命人送你回去,回去后好好养伤,莫落下什么伤疤了。” 楚修连忙应下,随即又有些担心的问道:“殿下,今天都是奴的错,景国的太子和公主会不会为难殿下?” “他们不敢,好了,这些事情不是你该管的,回去养伤吧。”墨东辰说道。 “是,奴告退。”楚修行礼完就退了出去。 刚出去,顿时就吓了一跳。 只见大殿外面的空地上,太监倒在血泊了,双眼死死的瞪着大殿。 楚修被吓了一跳,再加上身上有伤。 腿一软,就倒了下去,但被人及时接住了。 楚修勉强睁开眼睛看向接住他的人,“殿下?” 墨东辰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还站的起来吗?” 楚修整个脑袋昏昏沉沉的,摇了摇头。 墨东辰见状,直接就楚修打横抱起朝外走。 路过太监尸体的时候,墨东辰突然开口。 “害怕就把眼睛闭上。” 楚修双手环住墨东辰的脖子,闻言,闭上了眼睛,靠在墨东辰的颈窝处,还依赖的蹭了蹭。 墨东辰脚步顿时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淡定往外走去。 只是他的内心似乎没有表面上那么淡定了。 墨东辰抱着楚修到宫殿外,外面已经有了准备好的轿子。 墨东辰将人放入轿子里,要起身的时候却被拉住了袖子。 楚修拉住墨东辰的袖子,带着些不安喊道:“殿下。” 墨东辰瞧见楚修这副可怜的模样,突然很想当场将人抱在怀里哄着。 但是不行,大庭广众之下,身为一国太子岂能与一个色奴卿卿我我。 只能轻拍楚修的手背作安慰,道:“等你伤好了,孤再传召你。” 楚修得到了承诺,点了下头,同时也放开了手。 残暴太子(21) 楚修回到自己的房间没多久,就有人送来了一大堆外敷内服的药。 其中还有一个盒子看上去有些精致的药膏。 这应该就是墨东辰所说的那个祛疤的药膏。 楚修一阵感动,捧着药膏把玩了许久。 才被小桌子再三催促上床休息。 吃了几天苦药,楚修身上的伤算是好得差不多了。 得亏那天楚修穿的比较厚,不然依照木雅下手的力道。 恐怕当场就能去了半条命。 不过楚修这几天也像着了魔一样,时不时就把玩着那盒药膏,然后笑得一脸甜蜜。 像极了坠入爱河的模样。 小桌子看在眼里,颇为无奈,对楚修也有种隐隐的担忧。 墨东辰是太子,而楚修只是一个色奴,楚修的心注定是要被辜负的。 又过去几天,楚修彻底好了。 正好墨东辰传召他,楚修就屁颠屁颠过去了。 结果去的路上碰到了墨雪瑶。 楚修对墨雪瑶很是感激,忙跪下去行礼,“奴谢公主殿下救命之恩。” 墨雪瑶瞧见楚修,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随即又是一脸娇纵,“起来吧,本公主只不过是看在你是太子哥哥的色奴才出手罢了。” 尽管墨雪瑶这么说,楚修还是很感激。 如果当时墨雪瑶没有及时赶到,他恐怕就会被木雅当场打死了。 “无论怎么样,殿下都是救了奴一命,奴会永远铭记于心的。”楚修说道。 墨雪瑶一脸冷淡,问道:“你这可是要去太子哥哥那?” “是的。”楚修回道。 墨雪瑶闻言,眼里闪过一丝不明,“你不用去了,今天就陪本公主出宫玩一日好了。” 楚修有些惊讶,随即有些为难的说道:“但是殿下那边还在等着奴。” 墨雪瑶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太子哥哥那边本公主自然会派人过去,让你陪本公主出宫玩那是你的福气,敢惹本公主生气,信不信本公主把你扔去冷宫里自生自灭。” 楚修见墨雪瑶生气了,连忙道:“奴都听公主殿下的。” 墨雪瑶闻言,脸色才缓和了些,道:“走吧。”说完就走在了前头。 楚修连忙跟上去,看着前面墨雪瑶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有些遗憾。 他好不容易等来的幸福就这么没了。 走到宫门口,就看到一辆低调的马车停在那里。 而马车旁边站着的是墨雪瑶的贴身宫女。 很明显,这就是墨雪瑶出宫用的马车。 楚修有些惊讶墨雪瑶身为一个公主竟然会使用如此低调无华的马车。 他还以为就墨雪瑶那娇纵的性格,马车不是珠光宝气,就是奢华无比的那种。 没想到竟然会选择如此普通的马车。 墨雪瑶上了车,楚修很自觉的站在马车的侧面。 不料墨雪瑶突然撩起车帘,说道:“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上车。” 楚修环顾一圈,发现这里只有马夫和自己。 墨雪瑶的贴身宫女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墨雪瑶说的肯定不是马夫,难不成是在说他? 楚修有些不敢相信的指着自己,问道:“奴?” 墨雪瑶皱着眉头,有些不耐的说道:“不然呢,这里还有别人吗,快点。” 楚修连忙爬上去,但也只敢坐在马夫旁边的位置。 墨雪瑶见状,有些恼火了,“本公主让你进来坐,怎么磨磨蹭蹭的。” 楚修闻言,为难的说道:“公主殿下,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让你进来就进来,废话怎么那么多呢,跟个娘们似的。”墨雪瑶不耐烦的说道。 楚修对于墨雪瑶突然彪悍有些汗颜,但还是拒绝道:“还是算了吧,殿下,奴是太子殿下的色奴,和您同乘一辆马车,怕是对您的闺誉有损。” 墨雪瑶已经很不耐烦了,直接抓住楚修的胳膊拽了进去。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呢,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谁敢在背后嚼舌根,本公主拔了他的舌头。” 楚修猝不及防被拖了进去,正要爬起来。 结果马夫就开始驾驶马车了。 结果一个趔趄,楚修朝前扑了过去。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一辆普通的马车正在缓慢的驾驶着。 车内的气氛却是尴尬不已。 墨雪瑶躺在车板上,愣愣的看着身上的男人,脸色微微红了起来。 而她愣愣看着的男人正是楚修。 楚修双手撑在墨雪瑶脑袋两侧,同样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四目相对,气氛暧昧。 刚刚因为马车不稳,楚修没控制好身体,直接朝前扑了过去。 正好墨雪瑶就在他面前,这才有了刚刚的画面。 残暴太子(22) 墨雪瑶最先反应过来,羞愤道:“还不快给本公主起来,信不信本公主打断你的腿。” 楚修听到声音,才反应过来,连忙退到一边。 墨雪瑶坐起来,见楚修一直看着她,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 楚修连忙把目光移开,磕磕绊绊解释道:“殿下,刚刚…刚刚奴……奴不是故意的,求公主恕罪。” 墨雪瑶闻言,脑海里浮现出刚刚的暧昧场景。 脸上又是一顿滚烫,有些不自在的说道:“行了,这件事情你不许说出去,胆敢说出去本公主弄死你。” 楚修生怕墨雪瑶要处置自己,完全没有注意到墨雪瑶的异常。 连忙摇头,“殿下放心,就是给奴一百个胆,奴都不敢说出去。” 墨雪瑶冷哼一声,脸色这才好了些。 因为刚刚的事情,现在车内的气氛是万分的尴尬。 墨雪瑶坐在车窗边,撩开车帘的一个角,看着窗外的风景。 楚修则是在角落缩了又缩,努力降低存在感。 墨雪瑶见状,皱起了眉头,“躲那么远干嘛,本公主又不会吃了你,你再缩干脆出去得了。” 楚修顿时满眼惊喜,脱口而出,“真的……” 但说到一半,反应过来连忙住嘴了。 墨雪瑶冷笑一声,放下车帘,说道:“怎么,你还真想下去吗,放着好好的马车不肯坐,你是几个意思啊?” 楚修冷汗顿时就下来了,忙摆手,“不是的,殿下,殿下愿意让奴同乘马车,这是奴的福气,但是殿下还是待字闺中,且又是一国公主,奴怕坏了殿下的名声。” 墨雪瑶见楚修说得不像假,脸色才好了些,道:“你怕什么,本公主都不怕,再说了,谁敢在背后乱叫舌根。” 就算墨雪瑶信心满满,可楚修还是担心。 墨雪瑶见状,又来了句,“你给本公主坐好了,就算真的有风言风语也有本公主担着,你要是敢把本公主惹怒了,本公主在那些风言风语起来之前先弄死你。” 楚修闻言,‘蹭’的一下就坐直了。 腰背挺得笔直笔直,眼睛直直的看着墨雪瑶。 墨雪瑶被看得有些不自在,道:“呆子。” 说完就转头继续去看外面的风景。 很快,马车就停了下来。 楚修下车后,发现他现在处在一个偏僻的四合院的门口。 墨雪瑶下车后径直往四合院走去。 楚修想问,又没那个胆问,只好跟了上去。 四合院走进去,就看到正在打扫的下人。 他们才走没几步,就有一个老者迎了上来。 老者忙对墨雪瑶行礼,道:“奴才迎来迟,请公主恕罪。” 墨雪瑶挥了挥手,道:“平身吧,东西准备好了吗?” 老者谢过礼之后,变把墨雪瑶往里面迎,“公主放心,您的东西奴才一直都保护着呢。” 墨雪瑶点了下头,突然停住了脚步,指着楚修说道:“对了,带他去换 套不起眼的衣服,我自己过去就行。”l 说完径直走了。 楚修站在那里一脸迷茫。 老者对楚修说道:“您跟我来吧。” 楚修只好点了下头,跟了过去。 老者给楚修拿了套普通人家款式的衣服。 楚修换完衣服,老者又将他带到一个客厅,让他在那里等着,说完就走了。 楚修全程都是被拉着走,墨雪瑶为什么带他来这里他也不知道。 尽管他一头雾水,但也只能在那里等待着。 楚修边等待边观察着这里面的摆设。 没有多少东西,都只是起一个好看的作用罢了。 楚修观察着,就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们走吧。” 楚修转过身去看,顿时惊掉了下巴。 只见墨雪瑶褪去了一身的华服珠钗,换上了一套小家碧玉风的衣裙。 头发也仅用一根简单的簪子挽住。 而且也不知道墨雪瑶在脸上涂抹了什么。 原本白皙的皮肤变得有些暗黄,整张脸也变得平淡无奇。 丝毫看不出之前还是一个大美人。 楚修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墨雪瑶,问道:“你是公主殿下?” 墨雪瑶点了下头,道:“我们快点走吧,别浪费时间了。”说完转身就走了。 楚修连忙跟上,问道:“殿下为什么要穿成这样,我们这是要去哪?” 墨雪瑶摆了摆手,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墨雪瑶都这么说了,楚修也只好闭嘴。 墨雪瑶似乎对这里很熟,东绕西绕一通。 楚修就隐约听到了一些吆喝声和谈话声。 看这个样子,倒像是集市。 残暴太子(23) 果不其然,墨雪瑶就是带他来到了集市。 楚修有些惊讶,问道:“公主……” 才刚说了两个字,就被墨雪瑶瞪了一眼。 “闭嘴,你想暴露我的身份吗?” 楚修这才反应过来墨雪瑶想做什么,小声问道:“那奴该叫您什么?” 墨雪瑶想了想,道:“叫我小姐。” 楚修点了下头,“小姐。” 墨雪瑶应了声,扔给楚修一个装满银子的钱袋,“拿好。”说完径直走了。 楚修不知道墨雪瑶为什么要给他银子,但还是将银子塞进怀里放好,然后跟了上去。 后面楚修那叫一个万分后悔。 如果可以给他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他绝对会选择他幸福的生活。 因为墨雪瑶逛起街来,战斗力丝毫不输上一个位面的莫沁沁。 还不到半个小时,楚修双手就拎满了各种东西。 他也终于知道了墨雪瑶为什么要给他银子了。 现在的楚修是后悔不已,只希望这个姑奶奶可以少买点。 墨雪瑶逛了一圈,似乎终于有些累了。 楚修忙说道:“小姐,您累了吧,我刚刚听到有人说这边有家茶楼不错,要不去那里歇会吧?” 墨雪瑶思考了下,点了点头,“带路。” 楚修高兴的应了声,顿时恢复了活力,连忙在前面带路。 墨雪瑶知道楚修在想什么,但也随了他。 这家茶楼生意不错,位置占得好,服务和卫生也很不错,难怪能火起来。 楚修走进去,一个小二连忙迎上去。 “客官想坐哪?需要喝点什么?” 楚修转头看向墨雪瑶,“小姐。” 墨雪瑶淡淡道:“窗边,来壶龙井。” “好嘞!”小二把帕子往肩上一甩,然后将人往楼上迎,“两位客官跟我来。” 小二把两人带到窗边的一个位置,然后就去准备了。 这个位置一低头正好就可以看到楼下的集市。 “怎么样,这宫外好玩吧?”墨雪瑶看着窗外的风景,问道。 楚修有些汗颜,他一直都在给墨雪瑶拎东西,根本就没办法分神去关注什么。 但尽管楚修内心万分吐槽,面上也只能点头,问道:“好玩是好玩,但是小姐您为什么要穿得那么……低调?” 楚修思来想去,才找到这个合适的词。 “那必须得这样啊,要是一上来就暴露我的身份,还有什么好玩的,你不觉得这样特别刺激吗?”墨雪瑶反问道。 楚修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有些明白了。 墨雪瑶凑过去,悄声道:“而已我可不是只知道玩,有时候换个身份出来,你就会发现很多平时根本不可能见到的事情。” “啊?”楚修满脸疑惑的看着墨雪瑶。 墨雪瑶却故作神秘的说道:“你会知道的。” 说完小二就刚好把茶端了上来,还送了盘糕点。 墨雪瑶喝着茶,欣赏着窗外的风景,丝毫没有想要再理会楚修的意思。 纵然楚修满心疑问,但也不好追着问,只能暗暗琢磨。 好在楚修和墨雪瑶来得早,来得晚的现在都没有位置了。 楚修和墨雪瑶正欣赏着渊国的繁荣景象,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就看到两三个男人冲了上来。 小二还在后面追着喊道:“三位客官,这里真的已经没有位置了。” 为首的男人一身青衣,拿着一把同色的扇子扇着风,道:“没有位置?没有位置也得给本公子腾一个出来,不然本公子拆了你们这家店。” 小二很是为难,“这位爷,我们这都满了,没办法给您腾位。” 男人冷哼一声,道:“没办法?爷开口谁敢不让,既然你不肯,爷自己来。” 说完,双眼就来回扫射,在找一个顺眼的位置。 最后,目光定格在了楚修他们那桌。 不过更应该说是定在墨雪瑶身上。 男人扇着扇子在过去,问道:“姑娘,这里没有位置了,请问在下可以和你凑个桌吗?” 墨雪瑶看都没看他一眼,冷声道:“拒绝。” 男人顿时有些尴尬了,但对墨雪瑶却是来了几分兴趣。 “姑娘不要这般不近人情,在下只不过是没有位置,想要和姑娘拼个桌而已,顺便和姑娘交个朋友。” 墨雪瑶冷眼看着男人,“哦?是吗,可是我一点都不想和你这种人一起坐。” 墨雪瑶光明正大的表现出她对男人的嫌弃。 被这么当众下了面子,就算男人对墨雪瑶有些兴趣,但也不代表他会放过墨雪瑶。 男人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爷是看你有几分姿色才给你脸,你知不知道爷是谁,竟然这么嚣张。” 残暴太子(24) 墨雪瑶嗤笑一声,根本不想理会他。 男人更是大怒,冷哼一声,道:“给脸不要脸,看等下你还怎么给爷嚣张。” 说完就指使他的两个手下去抓墨雪瑶。 楚修连忙站起拦住他们,“你们敢动一下试试?” 因为楚修是背对着男人,所以男人看不见楚修长什么样,以为他只是一个随从罢了。 但是现在男人看到了楚修的模样,顿时两眼放光。 楚修并没有像墨雪瑶那样在脸上涂抹什么来改变样貌,只是打了一些脂粉让自己看上去比较平凡如。 原主本就长得精致,虽然有了脂粉的掩盖,但却掩盖不住周身那股娇媚的气息。 男人两眼放光,啧啧笑道:“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美人啊,爷我今天可真是走运了呢,美人,你叫什么名字?” 楚修没有理会他的问题,而是说道:“我们小姐不想和你们凑桌,所以请你们去别的地方。” 男人边扇着扇子边绕着楚修走了几圈。 然后停在楚修面前,伸出扇子想要挑起楚修的下巴,却被楚修躲开了。 男人也不觉得刚刚,把扇子打开继续扇着,“下人?那正好,美人,你跟着爷,爷让你当主,给你吃香的喝辣的,还派人侍候你,怎么样?” 楚修瞧见男人这样,心里是千万个嫌弃。 现在都入冬了还扇扇子,这家伙估计是觉得自己有多风度翩翩吧。 “不感兴趣,请公子不要打扰我家小姐。”楚修冷声道。 刚刚被墨雪瑶下了面子,现在又被楚修拒绝,男人很是生气。 “你们两个不要太得意,爷肯让你们跟着爷那是你们的福气,就你们穿的这些衣服,家里也估计就有点小钱而已,信不信爷一句话就让你们在这京城待不下去。” 楚修一点都没把这个威胁放在心上,“公子可尽管动手,但是现在请你们不要打扰我家小姐。” 男人被赤裸裸的轻视了,更是大怒。 “给脸不要脸,信不信爷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次墨雪瑶开口了,“哦?是吗,这里可是京城,你拿什么来这里放肆?” 男人闻言,得意的哼了声,道:“爷后面可是有人的,就算是什么王爷,到爷这都不敢放肆。” 楚修下意识看向墨雪瑶,却见墨雪瑶眼里闪过几分冷厉。 “怎么样,害怕了吧,给你们一个机会,下跪磕头,然后乖乖的跟爷回去,爷保证你们吃香的喝辣的。”男人又道。 墨雪瑶冷哼一声,“我又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万一你们骗我怎么办?” “爷还需要骗你们吗,爷背后的人可是方……”男人说到一半连忙停住了嘴。 意识到自己差点闯祸,脸色都有些不好了。 不耐烦的对两个手下说道:“去,将他们带回去。” 两个手下闻言,朝楚修和墨雪瑶走去。 楚修连忙挡在墨雪瑶前面,冷声道:“你们敢动一下试试?” 其中一个手下嗤笑一声,似乎是在嘲笑楚修的不自量力。 楚修自然知道他不是这两个手下的对手,只能一边警惕,一边对墨雪瑶小声说道:“殿下,待会我拖住他们,你趁机跑,有多远就跑多远。” 谁知楚修的话刚说完,墨雪瑶就直勾勾的盯着他。 一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似乎完全没有把楚修的话听进去。 楚修连叫了几声,墨雪瑶才回过神来,道:“坐下吧,不用你那么紧张,有人会替我们动手的。” “啊?”楚修一头雾水。 男人的两个手下见楚修和墨雪瑶都忽略了自己。 顿时大怒,大步就朝两人走去。 楚修很是着急,但看墨雪瑶一副老神在在,似乎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模样。 楚修也只好相信墨雪瑶,坐在椅子上任由他们靠近。 就在两个手下的手即将碰到两人的时候。 一道黑影闪过,接着就听到了两声惨叫声。 定睛一看,一个黑衣劲装的男人站在他们面前。 很显然,那两个手下是被这个男人给打飞的。 楚修很好奇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但也不敢直接就问男人,只好悄声对墨雪瑶问道:“小姐,他是谁?” “他叫初七,是我的暗卫。”墨回道。 楚修恍然大悟,他就说嘛,墨雪瑶身为一国公主,怎么可能出宫什么人都不带。 就不怕有歹心的人想要对她行不轨吗。 知道这个男人是墨雪瑶的暗卫,楚修的心也就放心了。 两个手下被打飞,男人更是大怒,“哪来的臭小子,信不信爷一根手指都能让你哪里来的哪里滚回去。” 残暴太子(25) 两个手下被打飞,男人更是大怒,“哪来的臭小子,信不信爷一根手指都能让你哪里来的哪里滚回去。” 初七不动,似乎完全没有把男人放在眼里。 男人直接挥拳朝初七冲去,“看爷怎么教训你。” 男人气势汹汹的冲来,却连初七一招都挡不了,直接就被一脚踢飞了。 男人这下知道自己碰到硬茬,连忙站起,撂下狠话。 “你们三个给爷等着。”说完就急忙带着他的两个手下回去找人了。 楚修有些担心男人会回来报复,问道:“小姐,现在怎么办?” 墨雪瑶淡定的喝着茶,道:“怕什么,尽管来,像这种货色,初七一个撂十个都不成问题。” 既然墨雪瑶不慌,那他慌什么。 楚修坐回去,给墨雪瑶倒茶。 时间临近中午,集市上的人逐渐散了。 楚修准备让店小二去别的酒楼打包一些菜品回来,结果还没起身去。 楼下就传来一阵喧闹。 接着就有一群人冲了上来,为首的就是那个灰溜溜逃走的男人。 男人带了一些手下,底气瞬间足了。 得意道:“怎么样,怕了吗,现在下跪求饶,爷高兴了,说不定就放你们一马。” 墨雪瑶冷眼看了一眼,道:“聒噪。” 男人顿时怒了,“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给我上。” 男人身后的手下蜂拥而上,旁边桌的客人连忙躲到一边。 初七挡在楚修两人面前,完全不用手,一脚踢飞一个。 周围的桌椅也受到了波及,残的残,碎的碎。 店小二冲了上来,见状,忙对男人道:“爷,我们这是小本生意,经不起折腾啊。” 男人一把将小二推开,道:“闪开,信不信爷连你也一起教训。” 小二闻言,只能在一旁看着,敢怒不敢言。 没一会,男人带来的手下就全躺在地上哀嚎着。 男人见状,顿时大怒,一脚踹在离他最近的一个手下,“废物,都是废物。” 然后对身后新带来的一个黑衣男人说道:“你,给我上,抓住他们。” 黑衣男人一脸沉稳,点了下头,慢慢朝初七走去。 楚修见状,觉得这个男人应该有几分实力,不免有些担心。 黑衣男人走到初七面前,道:“小子,我看你功夫不错,你现在求饶,我可以让你在我手下办事。” 初七一脸冷淡,没有反应。 黑衣男人见状,也是有些怒了,“不识好歹,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说完就朝初七冲去。 黑衣男人算是个会武功的,对付普通人还行。 但是对上初七一个暗卫,却是个不够看的。 初七直接一脚踹在胸口上,然后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男人见状,顿时就懵了。 初七冷眼看着男人,步步朝他走去。 男人也步步后退,害怕的咽了咽口水,双腿已经开始颤抖了。 “你…你敢动爷一下试……试试,信不信爷把……把你们都关进牢…牢里。” 初七丝毫没有将这个威胁放在眼里,一脚就踹在男人身上。 男人也是圆润的滚下了楼梯,和已经晕过去的黑衣男人叠在一起了。 一个躲在角落的手下见状,悄悄的跑了出去。 楚修瞧见了,连忙想对墨雪瑶说什么。 墨雪瑶有些不耐的说道:“都叫你不要慌了,天子脚下,除了父皇,谁敢动本公主。” 楚修闻言,也才发现自己的担心好像有些多余。 这时店小二过来了,道:“几位客官,你们还是快走吧,刚刚我看到有人去通风报信了。” 墨雪瑶问道:“这些人什么来头,为什么敢这么嚣张。” 小二一听,叹了口气,道:“那人家里是个大商,听说在给朝堂上的某个大人办事,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 墨雪瑶闻言,皱了皱眉,“哦?难道就没人去告官吗?” 小二听完,也是苦叹,道:“告官也没用啊,也不知道他们攀的是哪个大人,前段日子有个人去告官,结果一家子全被关进了牢里,到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墨雪瑶脸色有些凝重,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那人叫李全,他父亲是个买卖药材的大商。”小二说道。 墨雪瑶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随即对初七使了个眼色。 初七点了下头,然后就不知道去哪了。 小二劝道:“两位客官,你们还是快离开吧,你们打伤了他们的人,他们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墨雪瑶站起身,道:“多谢提醒,我们这就走。” 然后就对楚修使了个眼色。 楚修瞬间明白,拿出一枚银子放在桌上,道:“这算是赔偿这些桌椅的。” 说完就跟墨雪瑶离开了。 残暴太子(26) 刚走出茶楼门口,就看到一辆马车缓缓驶来。 是他们出宫的时候坐的,墨雪瑶和楚修都上了车。 因为今天一个早上的接触,楚修倒是没有一开始那么战战兢兢了。 “殿下,我们走了,如果那个男人背后的人来到茶楼找不到我们,会不会拿茶楼出气啊?”楚修问道。 墨雪瑶靠着车窗,一手支着头,欣赏着外面的风景。 听楚修的话,眼里闪过一丝冷厉,道:“他们没有那个机会。” 楚修闻言,顿时明白了。 因为没什么好聊的,楚修也就闭上了嘴,坐在角落闭目养神。 闭着闭着就睡着了,还因为马车一个小小的颠簸而倒在了椅子上。 墨雪瑶淡淡看了一眼,然后又转回去看风景。 马车不知道行驶了多久,才缓缓停下。 等楚修睁开眼睛,墨雪瑶已经不在马车里了。 楚修顿时清醒了,连忙爬出马车。 爬出马车后看到外面的景色有些惊讶。 他们竟然来到了郊外。 一片翠绿的草坪,旁边有条小河,不远处还有几棵零零散散的树。 楚修下了马车,开始四处寻找墨雪瑶。 心里很是自责和害怕,他怎么就睡着了呢,万一墨雪瑶出了什么事他可该怎么办。 楚修找了一会,就看到远处的墨雪瑶。 连忙跑过去,“殿下,您为什么不叫醒奴?” 墨雪瑶睨了他一眼,反问道:“本公主为什么要叫醒你?” “公主一个人很危险的,都怪奴,竟然睡着了。”楚修弱弱道。 墨雪瑶突然冷起了脸,道:“你也知道本公主一个人会有危险,身为奴才竟然侍候不好主子,你说本公主该怎么惩罚你呢?” 楚修连忙跪下,整个人都慌了,“公主饶命,奴不是故意的,求公主饶命。” 墨雪瑶见楚修这么容易就慌了,似乎有些后悔,把手里刚刚猎到的兔子递了过去。 “诺,给你个机会将功补过,把这只兔子烤了,烤好了本公主饶你一回。” 楚修接过被利落抹了脖子的兔子,有些不知所措,“公主,奴没有处理过这些东西,奴不会啊。” 墨雪瑶轻哼一声,“本公主才不管呢,烤好了,你就没事了,烤不好,本公主不会放过你。” 墨雪瑶都这么说了,楚修无论如何也只能把这只兔子烤好。 楚修要了把小刀,来到河边处理兔子。 先把外面的皮毛剥掉,然后再处理里面的内脏。 尽管楚修穿越了那么多位面,但无奈他没有处理过兔子啊。 光是剥皮,就让他废了好大一番功夫。 甚至都把手给划伤了,兔子的皮才剥好了。 只不过剥得有点惨不忍睹。 接着就是一阵艰难的处理内脏,穿好树枝,才能上火烤。 由于楚修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技术不行,只好一点点慢慢烤。 经过一段漫长的等待,兔子终于烤好了。 楚修连忙拿去献给墨雪瑶。 墨雪瑶咬了一口,脸色突然有点微妙。 楚修的心顿时忐忑了起来,紧张的看着墨雪瑶。 墨雪瑶停顿了一下,接着继续咀嚼着。 边吃边说道:“还行,防过你,去给本公主拿水来。” 楚修顿时放心了,连忙去拿水。 楚修一走,墨雪瑶立马就把口中的肉吐在了手帕上。 然后一脸嫌弃的看着剩下的兔肉。 只见那些兔肉的最里边还带着血水。 墨雪瑶立马召来一个暗卫,命他把剩下的兔肉都扔了。 由于车上的水喝完了,楚修只能去小河接水。 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等他回来,发现兔子已经不见了,有些惊讶。 楚修把水递给墨雪瑶,问道:“殿下,您把兔子都吃了吗?” 墨雪瑶冷眼看着楚修,反问道:“不行吗?” 楚修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只是您吃那么快的话,会不会把肚子吃坏了?” 墨雪瑶冷哼一声,道:“和你有关系吗?” 楚修语塞,得,跟他没关系,吃坏肚子的又不是他。 墨雪瑶喝完水,也差不多准备回去。 墨雪瑶站起身,正要走,结果一不小心踩到了裙摆,整个人就倒了下去。 楚修眼明手快的接住了,四目相对。 墨雪瑶面露羞涩,楚修则是一脸迷茫,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楚修将墨雪瑶扶好,然后站在一旁。 墨雪瑶才反应过来,咳几声掩饰有些尴尬,“走吧。” 说完就朝马车走去。 楚修跟在后面,仍然不明白刚刚发生了啥。 回去的路上,楚修就听到外面的百姓们在谈论。 好像在说某个买买药材的大商突然被查出贿赂官员,私下欺压百姓。 现在一家子都在大牢里接受调查。 残暴太子(27) 回到皇宫,太阳已经下山了。 楚修和墨雪瑶分别后正准备回去,墨东辰就派人来传召了。 楚修无奈,只能拖着疲惫的身体赶过去。 等楚修赶到的时候,墨东辰正在用膳。 楚修看到满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不停的咽着口水。 墨东辰见楚修来了,边吃边问道:“今天和瑶儿去玩得怎么样?” 楚修回道:“回殿下,公主玩得甚是开心。” 逛了那么久,又买了那么多东西,心情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墨东辰点了下头,便没有再理会楚修,专心用膳。 楚修看墨东辰一筷子接着一筷子不停的吃着,也忍不住馋了起来。 这时,某人的肚子开始唱起了空城计。 楚修连忙捂住肚子,整个人当场石化。 墨东辰有些惊讶,挑眉问道:“还未用膳?” 楚修难为情的点了点头,感觉自己已经没脸见人了。 他今天一整天就在茶楼的时候吃了点东西就没了。 墨东辰见楚修一副无地自容的样子,眼里多了几分笑意。 对于公公说道:“于公公,带他去吃点东西吧。” “诺。”于公公走到楚修面前,“楚公子,请随奴才来吧。” 说完就走在了前头。 楚修连忙跟上去,步伐有些快。 似乎想要尽快逃离这个让他尴尬的地方。 甚至还因为有些慌乱而差点踩到了裙摆。 墨东辰注意到这一点,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好感度+2,目标人物好感度32] • 深夜,楚修正在给墨东辰更衣,然后又将自己褪至剩下一件里衣。 墨东辰将楚修压在床上,热烈的吻一路往下。 就在吻到楚修手指的时候,墨东辰突然停住了。 楚修的手指既修长又白净,骨节分明。 墨东辰很是喜欢,有时还喜欢把玩着楚修的手。 楚修平时也是很保护他的这双手。 现在一道伤痕在上面可是尤为显眼。 墨东辰看着那道伤痕,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墨东辰突然停了,楚修还有些疑惑。 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道:“这是奴不小心割到的。” 墨东辰微眯着眼睛看着他。 和墨东辰在一起那么长时间的楚修一眼就明白,墨东辰有些不高兴了。 连忙解释道:“下午公主殿下要奴给她烤兔子,处理兔子的时候奴不小心割的了。” 说完又补多了几句,“不过殿下放心,这种小伤口过几天就好了。” 墨东辰闻言,眼里微微泛着冷光 。 墨东辰突然执起楚修手上的那只手指,递到嘴边,张口咬了下去。 一直到楚修吃痛才松口,冷声道:“这次饶你一回,要是再敢受伤,孤一定好好惩罚你。” 楚修好不委屈,小声嘟囔道:“那也不能怪我啊,总有不小心的时候嘛。” 楚修自以为很小声,却不知墨东辰听得一清二楚。 墨东辰冷哼一声,“孤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有意见吗?” 楚修连忙摇头,但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还是挺委屈的。 不过墨东辰才不理会这些,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裳,露出结实的胸膛。 用低沉性感的嗓音说道:“今天放你和瑶儿出去玩一天,现在是不是应该翻倍还回来?” 浓浓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将楚修笼罩在里面。 楚修看着眼前的八块腹肌和人鱼线,悄悄咽了咽口水,眼冒绿光。 墨东辰注意到楚修这一个小动作,眼里满是得意,直接压了下去。 —————— 今日阳光明媚,万里无云,白云飘飘。 楚修扶着老腰,寻了棵树,靠在树脚下闭目养神。 因为昨晚的运动过量,又或者的因为现在的天气太适合睡觉了,楚修很快就睡着了。 睡着睡着,总觉得脸上有些痒痒的。 楚修伸手拍了下,没一会,痒痒又来了。 楚修不耐烦的在面前挥了挥手,但眼睛依旧没有睁开。 没一会,痒痒又来了。 楚修直接动身换了个姿势,也不知道是楚修心大还是什么。 到现在都没有睁开过眼睛,像极了早上赖床的样子。 楚修动身换个姿势,结果一不小心没靠稳,直接就朝旁边倒去。 楚修瞬间清醒了,但已经来不及了。 下一秒,楚修并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疼痛,反而好像是撞在什么柔软的东西上。 睁开眼睛一看,就看到某人贱兮兮的笑容。 一只咸猪手还揽在他的腰间。 楚修脸一黑,正要爬起,就看到云羽一只手拿着一根草。 不由得想起刚刚他睡觉时脸上的痒痒感。 残暴太子(28) 云羽自然也注意到楚修看到他手上的那根草,一把将其扔掉,然后装作一脸无辜。 楚修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双手撑起就要爬起。 结果云羽揽在楚修腰上的那只手一用力。 楚修直接扑进了云羽的怀里。 还因为一个不小心,刚好就咬到了舌头。 楚修整个人都不好了,怒瞪着云羽,“草你……放开我。” 楚修才说了两个字,连忙就给止住了。 云羽笑吟吟的看着楚修,故作苦恼的说道:“哎呀,楚公子如此投怀送抱,让云羽怎么办才好呢。” 楚修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戏怎么这么多呢。 楚修想要起来,但是腰上的那只手死死的压着他的腰,根本就起不来。 “把手给我放开。” 云羽一脸无辜的说道:“什么手,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楚修突然有种想要弄死这个家伙的冲动,伸手指着他腰上的那只手,道:“把手拿开。” 云羽看到自己的手肘楚修腰上,有些惊讶,“哎呀,我手怎么在你腰上,看来它挺喜欢你的。”说完还来回吃了几把楚修的豆.腐。 楚修整个人都忍不住有些咬牙切齿了,直接伸手要去抓开云羽的手。 结果突然被云羽一把扣住,然后翻身被压在了下面。 云羽压在楚修身上,一手扣着楚修的双手,一手挑起他的下巴。 眼里带着几分怀疑,“楚修?嗯?怎么和我查到的资料不一样?” 楚修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在说什么,快给我起开,要是让人看见,还想不想活命了。” 云羽勾起一抹邪笑,道:“怕什么,这里没人,倒是你,小野猫,你怎么和我查到的资料不一样啊?” 楚修眼珠一转,随即怒道:“你调查我?” “谁让你这只小野猫引起了我的注意呢。”云羽回道。 楚修这才发现云羽竟然称呼他为小野猫,莫名有些恶寒。 “你才是小野猫,你全家都是小野猫。” 楚修这么说,云羽一点都不生气。 反问道:“我查到的楚修可是一个村霸,经常欺负弱小,为什么你和我查到的不一样呢?” 楚修翻了个白眼过去,道:“你脑子有毛病吗,全世界叫楚修的人多着去了,又不只是我一个人叫楚修,我是什么样我自己不清楚吗?” 云羽反问道:“哦?是吗,但是我可以确定我查到的和你是同一个人啊。” 楚修冷哼一声,懒得理他。 直接抬起腿,趁着云羽不注意一脚将人踹开。 然后迅速站起身,拍掉身上的草屑,正要走。 云羽突然说道:“小野猫,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楚修闻言,顿时想要将人按在地摩擦。 说干就干,楚修扬起一抹假笑,对云羽说道:“你过来。” 云羽自然是知道楚修憋着坏水等着他,但出于好奇,还是走了过去。 “你坐下。”楚修说道。 完了还怕云羽不配合,先一屁股坐在草地上。 云羽挑了下眉,跟着坐了下去。 见云羽坐下,楚修说道:“你坐在这里不要动,我有点事情要做 ” 见云羽点头,楚修突然站了起来。 居高临下的看着云羽,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 接着,楚修把袖子往上撸了撸,然后突然一拳接着一拳的打在了云羽身上。 边打还边喊道:“敲你嘛,老子忍你很久,敢吃老子豆.腐,还小野猫,怎么不去当加菲猫啊,你看我今天会不会把你打死就完了。” 云羽没有反抗,只是一直挡着脸罢了。 打人也是一种体力活,楚修打了一会,就已经没有力气了。 但没关系,反正他也已经消气了,爽了。 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发型,然后看都不看地上的云羽一眼,直接转身就走了。 那干脆的模样,像极了一个拔屌无情的渣男。 一直等楚修走了,云羽才放下挡着脸的袖子。 云羽看着楚修离开的背影,眼里满是兴味。 殊不知,这一幕却被一个躲在暗处的人看到了。 • 翌日,楚修收到墨东辰的传召去给他跳舞。 结果半路上就遇到了木天和木雅。 楚修有些惊讶这两个人怎么还没走。 木雅就开口道:“呀,这不是太子殿下最宠爱的色奴吗?” 楚修连忙行礼,“奴参见太子殿下,公主殿下。” 木天和木雅都没有让楚修起来,楚修也只能一直维持着行礼的姿势。 木雅刻意忽略楚修,对木天说道:“皇兄,我看这渊国的人长得也都不怎么样嘛,看过了那么多人都没有看到过一个合眼缘的。” 木天点了下头,两人一直交谈着。 残暴太子(29) 木天点了下头,两人一直交谈着。 似乎完全忘了楚修这个人。 因为楚修是色奴,行的是跪拜礼。 木天他们没开口让楚修起来,楚修就只能一直保持着行礼的姿势。 入冬的气温不高,地板的气温更是寒气逼人。 楚修跪了一会,寒气就已经渗透进衣服里了。 两个膝盖感觉很冰凉,再加上跪拜礼。 血液有些不循环,两条腿开始出现麻痹的状态。 楚修忍不住悄悄挪了下姿势,却被一直暗暗盯着楚修的木雅给看到了。 木雅冷哼一声,“身为一个低贱的色奴,竟然连行礼都行不好,渊国的礼仪就这样吗?!” 楚修顿时僵住了,连忙道:“公主息怒,都是奴的错,是奴没有学好规矩。” “当然是你的错,连个规矩都学不好,下贱的东西就是下贱的东西,永远都上不得台面。”木雅说道。 楚修跪在那里听着,都忍不住有些咬牙切齿了。 尽管心里有多想将这个木雅按在地上摩擦,但面上还是得笑笑应道:“殿下说得对,都是奴的错,是奴不懂规矩。” 木雅冷呵一声,对楚修表示很不幸。 “太子殿下那边还在等着奴,奴先行告退。”楚修说完正要走。 木雅突然抽出了鞭子,“站住,本公主让你走了吗。” 说完就把鞭子挥向楚修。 因为距离太近,楚修完全躲不开。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条鞭子离自己越来越近。 楚修下意识抬起手臂挡着面前。 一声厉喝传来,“住手。” 接着楚修便感觉到鞭子擦过他的手而过。 楚修睁开眼睛,就看到一脸愤怒的木雅。 顺着木雅的视线看去,就看到木雅的鞭子被一根发簪穿过,钉在了墙上。 木雅使劲拉扯着鞭子,但鞭子依旧被钉在墙上纹丝不动。 “公主好大的脾气,竟然在这皇宫里头随意挥舞你的鞭子。”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楚修满眼惊喜,连忙转身看去。 见是墨雪瑶来了,想要说什么,就看到墨雪瑶对他使了个眼色。 楚修顿时意会,压下内心的惊喜,行礼道:“奴参见公主殿下。” 墨雪瑶点了下头,“起来吧。” “谢殿下。”楚修站起,退到一边。 有墨雪瑶在,他瞬间就放心了。 木雅见突然杀出一个墨雪瑶,一阵气急败坏,“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那公主你在这皇宫里头随意挥舞着你的鞭子又是什么意思?”墨雪瑶反问道。 木雅怒哼一声,道:“这个低贱的色奴冲撞了本公主,本公主出手教训一下又怎么样,再说了,身为一个色奴连行礼都行不好,说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渊国的礼仪就这样,本公主好心帮你们给这个色奴教教规矩。” “那公主的意思是本公主还得谢谢公主的好心是吗?”墨雪瑶问道。 木雅轻哼一声,态度说明了一切。 墨雪瑶忍不住笑了。 木雅看了她一样,有些不解,问道:“你笑什么?” 墨雪瑶说道:“公主殿下,你说楚修没有规矩,但是别忘了,这里是渊国,不是景国,身为来使却在这皇宫里随意挥舞鞭子,不知道的也以为你们景国的礼教是如此嚣张。” “你——”木雅气极,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墨雪瑶说着,眼神骤冷,“还有,楚修是太子哥哥的人,要教训也是太子哥哥亲自发话,要教规矩更是太子哥哥来教,什么时候轮到公主一个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公主殿下莫不是忘了上次太子哥哥说过什么了吗?” 木雅一听到墨东辰,就想起上次那个冷到刺骨的眼神,不由得底气一弱。 但一想到她是代表景国来的,底气瞬间更足了。 嗤笑一声,道:“那公主的意思是,本公主到你渊国来访,却连处置一个奴隶的资格都没有吗?” “公主想要处置奴隶,本公主自然没有异议,但打狗还得看主人,更何况楚修的主人是我渊国太子,公主说处置就处置,未免也太不把我渊国太子不放在眼里了吧。”墨雪瑶回道。 木雅被墨雪瑶逼得步步后退,现在甚至连怎么回都不知道。 只能直接搬出国家,“公主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我和皇兄是来和你渊国建立友谊的,如今却连处置一个冲撞了本公主的奴隶的资格都没有,莫不是你们渊国并非诚心与我景国交好。” 墨雪瑶呵笑一声,道:“渊国自然是诚心于景国交好,但如果交好的代价是公主可以在我国肆意妄为的话,恐怕就是我太子哥哥也会宁可放弃两国交好的机会。” 残暴太子(30) “你——”木雅气极。 墨雪瑶都这么说了,如果她木雅再纠缠下去,导致两国不能交好,倒是成了她的过错了。 所以今天她不论咽不咽得下这口气,她都得咽。 木雅愤怒的甩了下袖子,怒道:“你给我等着。” 说完就想离开,结果忘了鞭子还钉在墙上,没有扯动。 墨雪瑶走过去,伸手拔出来穿过鞭子的簪子。 从簪子上的痕迹看来,这根簪子至少入墙入了一半。 可见墨雪瑶功力之深厚。 “公主殿下,本公主在这里给你一个忠告,只要本公主还在这个皇宫,渊国就容不得你在这里肆意妄为。”墨雪瑶悠悠道。 木雅气得心肝脾肺肾都在疼,但碍于她打不过墨雪瑶,只能愤然离去。 看到这里,楚修不由得暗叹。 之前他还觉得墨雪瑶难侍候,现在和这个木雅比起来。 墨雪瑶简直就是天使,至少人家还讲道。 木天一直在一旁看着,眼里闪过几丝隐晦,走到楚修面前停下。 楚修警惕的看着木天,提防着他可能会做什么。 谁知道木天什么也没做,而是对他说道:“美人,孤心仪你许久,不如你跟孤回景国,孤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孤还可以给你消除奴籍。” 这对一个奴隶来说是多大的诱惑。 一旁的墨雪瑶闻言,眼里多了几分紧张。 楚修还以为木天想做什么呢,结果只是说这些。 毫不犹豫,义正言辞的拒绝道:“奴谢殿下好意,只是奴生是太子殿下的人,死是太子殿下的鬼,只要能陪在殿下身边,就算奴一直都是色奴身份也无谓。” 木天面露遗憾,叹了口气,道:“那真是可惜了,不过孤对你的喜爱一直不会变,在孤回去的之前,你随时可以来找孤。” 说完,突然伸手勾了下楚修的下巴,转身走了。 楚修一脸迷茫的站在那里,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墨雪瑶听到楚修说的话,看着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楚修反应过来,连忙对墨雪瑶谢道:“公主殿下,方才多谢您。” “不必,本公主早就看不惯她那副刁蛮无理的样子。”墨雪瑶回道。 “走吧,你不是要去太子哥哥那里吗,我刚好也要去。”说完径直走在前头。 楚修连忙跟上。 走着,墨雪瑶突然问道:“你刚刚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楚修一头雾水,“哪些话?” “就方才你说生是太子哥哥的人,死是太子哥哥的鬼,那些话是认真的吗?”墨雪瑶再次问道。 楚修想都不想,直接回道:“自然是真的,是殿下把奴带回来的,殿下给了奴第二次生命,若不是殿下,奴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呢。” “但是太子哥哥和他们同样没有区别啊,倘若太子哥哥没有看中你样貌,你现在同样在哪都不知道。”墨雪瑶说道。 “奴在被送来渊国的途中看到了许多,奴隶的命不值钱,可能因为一点小事情,或者主人家不高兴,又或者被主人家用作取乐,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么没了。”楚修回道。 奴看到过其他奴隶因为各种原因,受到了各种责罚而痛苦死去,更甚至当时和奴同一车的一个奴隶因为反抗,而被老板送给了下人取乐,十几个下人,他就这么被凌辱致死。” 楚修回想起那些痛苦的记忆,眼里慢慢泛起了泪光,随即又接着道:“相较之下,太子殿下对奴真的很好了,能够侍候太子殿下,是奴十辈子才修来的福分。” 墨雪瑶闻言,眼里多了几分心疼,想要开口安慰,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就这么一路无言到墨东辰的宫殿。 到了墨东辰宫殿门口,墨雪瑶突然问道:“你爱上太子哥哥了吗?” 楚修顿时惊住了,整个人都有些无措。 墨雪瑶见状,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楚修见墨雪瑶离开了,一头雾水。 墨雪瑶不是说刚好也是过来找墨东辰的吗? 怎么连进去都不进去就走了。 尽管楚修满心疑惑,但看着因为木雅而耽误了不少时间。 也顾不上什么了,连忙走了进去。 被告知墨东辰在书房等他,楚修便敢去了书房。 这还是楚修第一次来书房。 在门外守着的于公公让他在外面等会,墨东辰现在正在和手下商量着事情。 楚修便只好在外面等着,等没多久,书房门就打开了。 接着从书房里走出来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 男人身上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看都不看楚修一眼就过去了。 楚修有些好奇这个男人是谁。 这时,书房内传来了墨东辰的声音。 残暴太子(31) 这时,书房内传来了墨东辰的声音。 “楚修来了就进来。” 楚修闻言,连忙走了进去。 刚进去,门就被贴心的于公公给关上了。 楚修有些尴尬,走过去行礼道:“奴参见太子殿下。” 墨东辰正站着那里连着字体,点了下头,道:“可识字?” 楚修摇了摇头,“不识。” 原主不识字,他自然也不识字。 偏生这个位面用的不是简体字也不是繁体字,让他连猜都没法猜。 虽然之前看的春宫图里面都有细致的注解,但那都是靠系统翻译的。 墨东辰闻言,微皱着眉头,“你家人没有送你去上过学?” 楚修想起原主幼时记忆,摇了摇头,有些汗颜。 原主幼时自然有上过学,但是原主经常欺负同龄孩子。 被老师发现还屡教不改,所以就只能让原主的父母带他回家。 墨东辰思虑了下,道:“你过来。” 楚修走了过去。 墨东辰在纸上写了两个字,道:“这是你的名字,记好。” 楚修点了下头,认真的看着。 墨东辰又写了几次给他看,然后道:“会了吗,过来写给孤看。” 楚修走了过去,执过笔开始一笔一划的写着。 说是写,其实就是画。 两个字写出来歪歪扭扭,惨不忍睹。 楚修写完,自己都有些看不下去。 墨东辰皱着眉头看着,良久,才道:“无碍,你才第一次写字,至少顺序没有错,多练练便好了。” 墨东辰这明晃晃的安慰,楚修心情更不好了。 墨东辰给了楚修一些纸和笔,让他上一旁练字去。 楚修极力想要写出好看的字,练了一个下午,才堪堪将墨东辰给他的纸写满。 不知不觉,一个下午就过去了。 墨东辰处理完事务,正好看到楚修在认真写字。 便走过去看他想得怎么样。 一看,还行,比惨不忍睹好一点,至少勉强能够分辨出是什么字。 楚修一脸期待的看着墨东辰,等待着他的评价。 墨东辰一手按在右边的胸口,昧着良心道:“还行,再接再厉,照这样下去会越来越好的。” 楚修受到鼓励,更是积极了,拿起毛笔继续练着。 墨东辰在旁边看着,实在看不下去了,伸手握住楚修的手。 手把手教起来了,“看好,这里要这样写。” 楚修在墨东辰手握上来的那一刻,整个人当场僵住了。 热气从脖子蔓延到脸上,楚修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了起来。 墨东辰说了一些要点,见楚修一点反应都没有。 低头看去,就看到楚修通红的脸色。 伸手一碰,有些烫,惊讶的问道:“生病了吗,为什么脸色这么红?” 楚修闻言,连忙伸手捂住脸颊。 果然有些烫,被墨东辰点出来,楚修脸色更红了。 含羞带怯的看了墨东辰一眼,然后摇了摇头,“奴没事。” 墨东辰顿时明白了,心里仿佛有根羽毛在撩拨着他。 墨东辰直接伸手将人打横抱起,然后放到用来休息的榻上,压了上去。 —————— 墨东辰今天似乎特别有兴致,傍晚来了一次。 晚上吃过饭,好家伙,腰带都给用上了。 以至于楚修第二天没办法下床。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下不来床了。 等有点力气能蹦哒的时候, 楚修就迫不及待的拖着身体爬出去晒太阳。 晒得正舒坦的时候,一个听着就感觉来者不善的声音传来。 “呦,楚公子在这晒太阳呢。” 楚修睁眼看去,是落枫。 见是落枫,楚修有些疑惑。 平日里落枫一见到他不是一脸不屑就是一脸鄙夷。 今天怎么好端端的就同他说话了,怕不是憋着什么坏水吧。 楚修点了下头,“落枫公子。” 落枫面带微笑着走过去,然后在楚修旁边坐下,道:“楚公子最近可是甚得殿下喜爱啊,就连公主殿下也为你出头。” 楚修不明白落枫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所以只能回以绝对不会出错的官方回答。 “落枫公子说笑了,殿下宠爱奴,那是奴的福分,至于公主殿下为奴出头,奴并不知道落枫公子说的是什么意思。” “楚公子就别谦虚了,你的事情现在整个皇宫可都是知道了,公主殿下先是从景国公主鞭下救了你。”落枫说道。 “今天下午又救了你,还是什么有公主殿下在皇宫的一天,就不会任由别人欺负你。” 楚修闻言,皱起了眉头,落枫说的这些话很明显有问题。 墨雪瑶从来就没有说过有她在皇宫的一天,就不会任由别人欺负他。 残暴太子(32) 墨雪瑶从来就没有说过有她在皇宫的一天,就不会任由别人欺负他。 而且落枫说现在这件事宫里都传遍了。 两国公主起争执,甚至动手,这怕是要出事了。 “落枫公子说错了,公主殿下并未说过那些话,奴哪来的福分能够受到公主殿下的庇护。” 落枫闻言,眼里闪过一丝隐晦,又道:“哦?是吗,但是今天路过的宫女太监可都说这是他们亲耳听到的,你说一个人听错还好,但这也不可能一群人都听错吧,而且还错得一模一样。” “这一点奴就不知道了,但是公主殿下确实没有说过那样的话,奴当时就站在那,公主殿下有没有说过,奴还需要骗你吗?”楚修不动声色的回道。 落枫套不到任何有价值的话,脸色有些难看。 但一秒就调整过来了,扬起笑脸问道:“楚公子,咱俩都是一起服侍太子殿下的,为什么你就能得殿下宠爱那么久,有什么秘诀吗?” “秘诀说出来那还是秘诀吗?”楚修说道。 落枫脸色再次难看,但眼睛却亮了,忙问道:“这么说,你真的有秘诀,你可以告诉我吗?” 说完怕楚修不肯,又忙道:“你放心,你告诉了我,我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到时候,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楚修表面上淡定的听着,内心是疯狂的吐槽。 告诉你?我呸,告诉你如何讨好我老攻的秘诀,好让你去撬老子墙角吗? 还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怕是有福你享有难他当吧。 楚修叹了口气,暗暗酝酿着情绪,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一些。 落枫在一旁紧张的盯着。 楚修用余光撇见落枫这反应,便缓缓道:“秘诀就是…没有秘诀。” 落枫很认真在听着,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字。 听到后面,整个人都炸了,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楚修。 “你说什么?你耍我呢?” 楚修无奈的摊了摊手,道:“能有什么秘诀,太子殿下是人又不是物,岂是我们一个低贱的奴隶能够掌控的,能得到殿下宠爱那是福分,倘若得不到,就只能认命。” 落枫闻言,顿时怒了,“不可能,你肯定是在耍我,要像你这么说的话,我岂不是只能在这宫殿里孤独终老。” 楚修无奈的耸了耸肩,表示他也很无奈。 落枫彻底知道楚修是在耍自己,心里有气,但却不能教训楚修。 只能恶狠狠的盯着他,咬牙道:“你给我等着。”说完就离开了。 楚修表示真的很无奈,墨东辰要是能看上他,哪还有其他色奴的存在。 解决完落枫,楚修就开始思考该怎么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墨雪瑶维护他的事情现在整个皇宫人尽皆知。 两国公主为一个色奴大打出手。 无论如何,他这个作为导火索的人下场怕是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楚修正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做才能让他的下场好一点,一个传召就下来了。 这次来的人不是平日里受墨东辰传召的小太监。 而是一个看着身份不低的大太监。 楚修立即就明白这应该是某人大人物传召了他。 纵然知道接下来会是刀山火海,但楚修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大太监直接就将楚修带到了凤仪殿。 那是历代皇后居住的宫殿。 大太监将楚修往正宫殿引去。 楚修在入殿前悄悄抬眼环顾了一下四周。 一个衣着华贵的女子坐在高座上,看来那就是皇后了。 但当楚修看到某人的时候,顿时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楚修走进去,站定,然后连忙下跪行礼,“奴参见皇后娘娘。” “起来吧。”皇后说道。 楚修站起,身体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眼睛更是不敢乱瞟。 “你知道本宫今日传召你来所谓何事吗?”皇后问道。 “回皇后娘娘的话,奴不知。”楚修忙答道。 “本宫听说,你前几日冲撞了景国公主,瑶儿不仅维护你,还放话有她在皇宫的一天,就绝对不会任由别人欺负你,这句话可是真的?”皇后问道。 楚修一听,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娘娘明察,前几日公主殿下确实救过奴,但公主殿下从未说过这些话。” “十几个宫女太监亲耳听到,难不成他们串通好一起来诬陷你吗?”皇后又问道。 楚修感觉压力山大,尽管他和皇后隔得不近。 但来自皇后的威严却一直在打压着他。 皇后能稳坐这个位置这么多年,能力自然也不会弱不到哪里去。 “回皇后娘娘,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样说,但公主只是说过类似于这样的话,确确实实没有这样说。” 残暴太子(33) 皇后闻言,微着眉头,“那瑶儿是如何说的?” 当着木雅的面,楚修有些为难,支支吾吾不敢说出来。 皇后是人精,自然知道楚修在顾及着什么,便道:“无妨,你尽管说就是了。” 木雅也不是眼瞎,听皇后这么说,怎么可能没听出里面暗含的意思,也开口道:“就是啊,你有什么话就尽管说,皇后娘娘会做主的。” 木雅并没有因为这里是渊国,不是自己的国家而对自己的行为有所约束。 反正像在自己家一样,在皇宫里各种嚣张跋扈。 一个不开心就抽鞭子打人,美名其曰:冲撞了她。 木雅的风光事迹皇后又略有耳闻。 木雅这个时候开口,倒让人感觉像是在威胁一样。 皇后微皱着眉头,似乎有些不悦。 木雅这么一说,楚修更不敢开口了。 他要是如实说了,无论结果怎么样,他的性命恐怕都会在这里了结。 见楚修不敢说,木雅得意的勾起嘴角,道:“皇后娘娘,你看这个贱奴,在您的面前还这么遮遮掩掩。” 皇后闻言,眼里闪过一丝不明,接着怒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道:“放肆,你这般遮遮掩掩,难不成方才的话都是在欺骗本宫?” 楚修惶恐道:“皇后娘娘,奴说的句句属实,只是奴…奴……” 见楚修还在支支吾吾,皇后彻底怒了,“有什么你就说,再这般支支吾吾,本宫就权当你方才说的话是在欺骗本宫。” 楚修还在犹豫着,说与不说他的下场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就在楚修决定说的时候,殿外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 “楚修不敢说,本公主来说。” 众人闻声看去,就看到墨雪瑶背着光缓缓走了进来。 楚修仿佛看到了救世主一样激动跟惊喜。 妈耶,救星来了,他能得救了。 墨雪瑶径直走到大殿中间,行礼道:“儿臣参见母后。” 皇后见墨雪瑶来了,有些惊讶,但更多的都是欢喜。 “快快过来,今日怎么有时间来母后这?” 墨雪瑶连忙走上前,抱着皇后的一只手,撒娇道:“儿臣许久不见母后,今天正好有空,就想着今日好好陪陪母后。” “哦?是吗,来得这般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为了什么事赶过来的呢?”皇后不动声色的敲打着。 “母后。”墨雪瑶娇嗔一声,然后又嬉皮笑脸的对皇后道:“儿臣听闻宫里流传着一些关于儿臣的流言,便想着过来让母后支支招。” 皇后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宠溺的刮了下墨雪瑶的鼻子,道:“我就知道,你这丫头,无事不登三宝殿。” 墨雪瑶调皮的吐了下舌头,然后抱着皇后一个劲的撒娇。 看着两人如此母女情深的场面,木雅有些眼红了。 打断他们,道:“皇后娘娘,现在应该先处理这件事为先。” 皇后闻言,脸色恢复冷淡。 墨雪瑶看向对面的木雅,故作惊讶道:“呀,原来景国公主你也在这啊。” “你——”木雅一阵恼火,却碍于皇后在,不好发火。 墨雪瑶冲她使了个得意的眼色。 木雅气得跳脚,但也只能忍着。 墨雪瑶得意完,对皇后说道:“母后,方才我都在外面听到了,这件事情和楚修没有关系,而我身为公主,怎么可能会说出这些有损皇室颜面的话。” 皇后自然是相信自己的女儿,但为了做给外面的人看,还得问一下表面话。 “十几个宫女太监都听到了,你真的没有说过吗?” 墨雪瑶点了点头,道:“是儿臣说过的,儿臣自然会认,儿臣没有说过,谁敢污蔑儿臣,儿臣定将他严惩。” 墨雪瑶说着,眼睛却是一直看着木雅。 皇后若有所思的点头,又问道:“那你为何两次与景国公主动手,这楚修又是怎么回事?” 墨雪瑶嘟着嘴说道:“儿臣也不知道啊,第一次是儿臣路过御花园,正好就看到景国公主拿着鞭子在抽打楚修,楚修好歹是太子哥哥的色奴。” “没有太子哥哥的同意,就这样被景国公主处置了,不知道的人可能还以为太子哥哥的奴隶是什么人都可以处置的,为了太子哥哥的颜面,儿臣才出手的。” 皇后闻言,对木雅问道:“公主可否解释一下为何鞭打太子的色奴?” 木雅哼了一声,道:“他冲撞了本公主。” “楚修冲撞了公主,公主就可以随意责罚吗?”墨雪瑶问道。 木雅呵笑一声,道:“本公主身为景国公主,这个贱奴冲撞了本公主,本公主难道还教训不得?” 残暴太子(34) “即使楚修冲撞了公主,要惩罚也是太子哥哥来惩罚,更何况楚修还是太子哥哥的色奴。”墨雪瑶反驳道。 眼看着两人就要吵起来了,皇后连忙打断她们。 “行了,这都过了多久了,打都打了,说也说了,还有什么好吵的。” 皇后都开口了,两人也只能停下。 见两人停下,皇后又问道:“瑶儿,上次是楚修冲撞了公主,那这次呢?” “儿臣当时正要去找太子哥哥,结果在路上碰见景国公主正要鞭打楚修,这才出手制止。”墨雪瑶说道。 皇后看向木雅,很明显是要她解释。 “这个贱奴上次不吃教训,这次又冲撞了本公主,而是还对本公主不敬。”木雅说道。 墨雪瑶冷呵一声,道:“本公主可是听说,这宫里头天天都有太监宫女冲撞了公主,哪个宫女太监没有受过公主的鞭子。” “那只能说明他们的礼教不行。”木雅得意道。 墨雪瑶嗤笑一声,“那楚修呢,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负责教导太子哥哥色奴的桂嬷嬷是宫里出了名的严厉,从她手里出来的,哪个带出去规矩严谨的。” 木雅回道:“那可不一定,你口中所说的桂嬷嬷,本公主又不认识,怎么可能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教导的。” 皇后闻言,脸色有些难看。 墨雪瑶听木雅这么说,忍不住笑了,淡淡的来了句,“桂嬷嬷可是我母后幼时的教导嬷嬷。” 潜意识就是:一国皇后的教导嬷嬷你也看不上吗? 木雅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有些难看。 正想要和皇后解释什么,皇后正好开口。 “行了,说了那么多,扯东扯西的,今天主要就是为了弄清那些谣言,而不是在这凤仪殿吵吵。” 皇后都发话了,两人也只能闭嘴了。 见两人安静了,皇后才开口对墨雪瑶说道:“你先前说那些宫女太监都听错了,那你倒是说说,你当时是怎么说的。” “情况是这样的,当时儿臣见景国公主在随意鞭打楚修,一时看不下去,便出了手。”墨雪瑶说道。 “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景国公主冲撞不得,稍不小心就要吃鞭子,就连儿臣的贴身宫女清莲也吃过景国公主一鞭子。” “儿臣见她肆意鞭打宫女太监,实在忍受不了,才和她争执了几句,便说了但凡儿臣在这皇宫一天,就不会任由她如此放肆,儿臣并没有说过谣言中的那些话,请母后明察。” 皇后思考了一下,对木雅问道:“景国公主,瑶儿可是这般说的?” 木雅本想摇头否认,抬头却见墨雪瑶有些不怀好意的看着她。 生怕墨雪瑶憋着什么坏水等着她 ,只能点头。 连木雅都点头承认了,那些谣言也就不攻自破。 事情都弄清楚了,现在就应该来处置楚修了。 “楚修,你三番两次冲撞了景国公主,你可认错?”皇后闻言。 墨雪瑶闻言,有些惊讶,“母后……” 墨雪瑶正要说什么,却被皇后伸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楚修知道该轮到他了,连忙道:“奴知罪。” “身为太子的色奴,竟然三番几次冲撞公主,想必在桂嬷嬷手下没有好好学习规矩,回去后可要认真学习,这宫里可容不下没有规矩的人。”皇后说道。 楚修闻言,当下一喜,这么说,他的性命保住了? 楚修连忙道:“奴遵旨。” 木雅听着皇后就要这么放过楚修,有些不满,正要说什么。 皇后就接着说道:“身为奴隶,你竟然冲撞了景国公主如此多次,本该处死,但念在你服侍过太子殿下,就杖责二十大板好了。” 楚修一听,方才的欢喜瞬间消散,心里开始骂起了神兽。 墨雪瑶闻言,连忙道:“母后,这二十大板下去楚修的身体会支撑不住的。” 同为女人,墨雪瑶自然知道皇后有多讨厌色奴,而且还是个男色奴。 后宫里的女人不仅要对付女人,还要和男人争宠。 如果连个男人都比不过,这是对于一个后宫女人的侮辱。 皇后还没开口,木雅就忍不住落井下石了,“二十大板怎么就多了,他本应该处死,二十大板算是便宜他了,公主这般为一个下贱的奴隶求情,莫不是你们当真有什么?” 墨雪瑶正要反驳,就被皇后喝了一声。 皇后皱着眉头对木雅说道:“景国公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木雅这才意识到她说错了话,连忙道:“很抱歉,皇后娘娘,木雅说话不经大脑,请您原谅。” 残暴太子(35) 皇后应了声,但脸色仍然不太好,对殿里的太监说道:“行了,拖下去吧。” 毋庸置疑,被拖的人自然就是楚修。 二十大板,楚修想想就慌,但他不能开口求救。 因为他一旦开口求墨雪瑶救他,那他就是真的完蛋了。 所以楚修只能任由两个太监将他拖出去。 墨雪瑶瞧见,连忙向皇后求情,但皇后严厉拒绝了。 楚修被拖到了殿外。 殿外的空地上放着一条矮板凳,两个执杖的太监站在两边。 拖着楚修的太监将楚修压在板凳上,执杖的太监举起杖就开始行刑。 一下接着一下的剧痛席卷楚修的大脑。 楚修没想到他们上来就打,一点防备都没有。 原本他还想着让系统给他屏蔽痛觉的,可惜没来得及开口。 一下接着一下的剧痛让楚修整个人都懵了。 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有杖形的声音。 不过好在系统及时醒来给楚修屏蔽了痛觉。 楚修的意识才渐渐回笼。 系统:大大,你怎么了,他们为什么要打你? 楚修:这顿打我必须挨,别说了,快点想办法救我。 系统(无奈):大大,我救不了你啊,不过男主收到消息正在往这边赶来了。 楚修:是吗,那就好。 楚修一直和系统唠着嗑,转移自己的的注意力。 虽然系统已经给他屏蔽了痛觉,但板子拍在身上的声音还是听得到的。 听多了,心理作用都感觉疼了。 捞了好一会,楚修就听到一声厉喝,“你们在做什么?” 楚修一听就知道是谁来了。 执杖的太监连忙停下,闻声看去,是墨东辰来了,连忙跪下。 墨东辰瞧见楚修这副惨样,顿时就怒了。 “谁允许你们这么做的?” 执杖的太监见墨东辰发怒了,连忙道:“回太子殿下,是皇后娘娘吩咐的。” “母后?”墨东辰有些惊讶。 随即一想,除了是皇后下令,谁敢在这凤仪殿放肆。 墨东辰连忙走到楚修面前蹲下,“楚修,楚修,你还好吗?” 楚修恍惚间听到有人喊他,觉得声音有些熟悉。 勉强抬起头来,见来人是墨东辰,很是惊喜。 随即眼眶就湿了,“殿下。” 为了忍耐疼痛,楚修的嘴唇都咬破了,脸色苍白不已。 发丝粘在脸上,整个人看上去楚楚可怜。 墨东辰心疼不已,伸手擦去楚修流下的眼泪,安慰道:“没事,孤来了。” 楚修闻言,朝墨东辰笑了笑,随即就失去了意识。 墨东辰见楚修晕了过去,心下一慌,连忙将外袍脱下盖在楚修身上。 然后将人打横抱起,递给一旁的于公公。 “马上送他回去,让许太医去给他医治。” 于公公闻言,有些惊讶,因为许太医是墨东辰的御用太医,只为他一人医治。 现在竟然要让许太医为一个色奴医治,可见楚修在墨东辰心里的地位。 于公公一秒就想出了这些弯弯绕绕,连忙差人把楚修送回去。 正好二十大板已经打完了,执杖的太监也就没有阻拦。 就是没有打完,他们也不敢阻拦。 墨东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转身走进凤仪殿。 墨东辰走到大殿中央,行了个礼,“儿臣参见母后。” 皇后正在和墨雪瑶跟木雅讲着大道理,听到墨东辰的声音,有些惊讶,“太子今日怎的有空来本宫这?” “孤听闻了关于楚修和瑶儿的传言,便想来母后这边询问,可有处理之法。”墨东辰说道。 皇后听到墨东辰是说这个,脸色有些不好了。 “太子来只是为了这件事吗,事情本宫已经处理好了,太子尽管放心。” 墨东辰闻言,笑道:“这件事情不过是顺道,儿臣多日不曾见过母后,甚是想念。” 这番话倒是说得皇后眉开眼笑。 墨东辰和皇后说了会话,就准备要离开了。 在离开之即,木雅突然喊道:“墨东辰,你什么时候娶我?” 墨东辰脚步顿住,转身看去。 皇后脸色有些难看,她知道木雅自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但没想到竟然大胆到这种地步。 “景国公主,孤早已说过,孤对公主并无男女之情,公主嫁给孤是不会幸福的。”墨东辰说道。 “本公主不在乎,没有感情可以培养,你迟早会爱上本公主的。”木雅说道。 墨东辰冷淡回道:“公主请三思。” 被三番两次拒绝,木雅已经一肚子火了。 “说白了你就是不想娶本公主,本公主乃景国公主,哪里配不上你吗,还是说你真的被那个下贱的奴隶迷了眼吗?” 残暴太子(36) 皇后实在听不下去了,身为一国公主竟当众要求她的儿子娶她。 她不要颜面,她的儿子还要颜面的。 “够了,景国公主,请注意你的举止,你贵为一国公主,一言一行都关乎着国家的颜面。” 见皇后生气了,木雅才不情愿的闭嘴。 墨东辰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了。 墨东辰离开凤仪殿后就是朝楚修那边赶去。 —————— 木雅憋着一肚子气离开凤仪殿,路过御花园的时候,一个红衣男子突然出现拦住了他。 “是你。”木雅看着面前的人说道,“你拦着本公主有什么事吗?” “公主这一招威力甚小啊。”落枫说道。 木雅闻言,想起刚皇后对她说过的话,一阵火大。 刚刚皇后竟然跟她讲什么所谓的大道理。 还说什么墨东辰和方晓沫是娃娃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个太子,一个丞相嫡女,不好退亲。 说白了就是不想她嫁给墨东辰。 其实木雅也并不是有多喜欢墨东辰。 而是因为在景国的时候,身为公主的她要什么有什么。 个个都上赶着来讨好她。 现在在墨东辰那里吃了瘪,说到底也就是自己不甘罢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木雅不耐的问道。 “公主殿下,你不是想嫁给太子殿下吗,为何不让公主您的哥哥在朝堂上提出联姻,当着那么多大臣的面,太子殿下也不好拒绝,毕竟这可是彻底和景国交好的机会。”落枫提议道。 木雅一想,觉得也是,但对于不熟悉的落枫,她也没有傻到对方是真心帮助自己的。 “你三番两次帮本公主,目的到底是什么?” 落枫笑道:“很简单,奴有讨厌的人,而公主也有讨厌的人,正好,奴和公主讨厌的人正是同一个人。” 木雅闻言,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楚修,“楚修?” 落枫点了下头,“正是。” “你为什么讨厌楚修?”木雅问道。 落枫眼神突然变得阴狠,“奴不甘,奴比楚修早服侍殿下几年,原本他没来的时候奴是殿下最宠爱的色奴,凭什么他一来,殿下就被他勾走了。” “有了楚修之后,殿下就再也没有传召奴,也没有传召过其他的色奴,殿下对楚修是前所未有的宠爱,更甚至公主殿下带楚修出宫游玩,殿下也答应了,楚修处处与奴作对,奴不甘,所以奴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落枫这么一说,倒是说通了他为什么三番两次的帮木雅。 原来之前木雅无缘无故找楚修麻烦,就是受了落枫的挑拨。 “那你怎么就肯定本公主会和你合作。”木雅又问道。 “殿下,奴帮公主,同样帮的也是奴自己,把楚修解决了,太子殿下肯定会想起奴,没有了那个贱人,殿下也一定会看到公主的好。”落枫说道。 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妥,继续道:“公主放心,奴只是想要侍候太子殿下罢了,从未想过其他的。” 木雅闻言,绕着落枫走了几圈,边走边上下打量着他。 “是吗,那本公主且信你一次,倘若你敢欺骗本公主,当心本公主让你生不如死。” 落枫连忙跪在地上,“殿下放心,奴说的句句属实。” 木雅看了落枫几眼,转身离开了。 落枫一直跪在那里,等木雅走远了才站起。 拍了拍膝盖的灰,眼里满是算计。 • 等墨东辰赶到楚修房间的时候,楚修已经被扒了裤子,光腚躺在床上,两条大白腿晃得人眼花。 二十大板也不轻,楚修性感的翘臀不再性感,因为已经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了。 小桌子拿着许太医给的药膏正要给楚修上药。 正在开药方的许太医见墨东辰来了,连忙行礼,“臣参见太子殿下。” 小桌子也只得停下行礼 墨东辰无意搭理他们,随意挥了挥手,“起来吧。” 边说脚步边往楚修走去。 看着脸色苍白的楚修,墨东辰莫名感到很心疼,对许太医问道:“伤得怎么样?” 许太医连忙道:“楚公子身体弱,如今挨了二十大板,怕是得养好长一段时间,在此期间多注意饮食和修养,应该不成什么问题。” 墨东辰点了下头,瞧见小桌子手里的药膏,问道:“这可是要给他上药的?” “回殿下,是的。”小桌子说道。 “给孤吧。”墨东辰伸出手。 小桌子很是惊讶,“殿下,这不妥吧?” “无碍,给孤吧。”墨东辰说道。 小桌子只得把药膏给了他。 残暴太子(37) 墨东辰拿了药膏,就吩咐许太医和小桌子去外面等着。 虽然楚修的屁股现在皮开肉绽,没什么好看的。 但他就是感觉心里头不舒服。 墨东辰用手指抹了把药膏,然后小心翼翼的抹在楚修的伤口上。 可能是因为不熟练,楚修疼得哼哼几声,也就醒了。 楚修睁开眼睛就瞧见墨东辰,很是惊讶。 随后发现自己的翘臀暴露在空气中,而墨东辰还在给自己上着药。 楚修感到一阵羞耻,连忙拉过被子想要盖上,“殿下,您别看。” 墨东辰按住楚修拉被子的手,“你做什么,当心碰到伤口。” “奴怎能污了殿下的眼,还请殿下先回避。”楚修说道。 墨东辰见楚修这般卑微的样子,很是心疼。 今日这二十大板怕是在楚修心上留下不小阴影吧。 “孤倘若觉得会污了孤的眼,现在就不会在这里给你上药了。”墨东辰安慰道。 楚修一看,也是,心里满是感动。 甚至还带上了几丝哭腔,“殿下为何要对奴这般好,奴只是殿下的一个奴隶而已啊。” 墨东辰一听,自己也有些懵了。 对啊,楚修只是他的一个色奴,他为什么要对一个色奴这般好。 楚修见墨东辰久久不回答,转头看去,见他在出神,喊道:“殿下。” 墨东辰回过神来,看楚修一直看着自己,便道:“因为你是孤的人。” 楚修闻言,苍白的脸色浮上两团红晕,看着倒是精神了许多。 楚修害羞得把脸埋进枕头了,软软的喊了句,“殿下。” 两只耳朵红得都能滴血了。 墨东辰见楚修害羞也这么可爱,忍不住笑了。 墨东辰又陪了楚修一会就回去了。 回去后的墨东辰陷入了沉思。 他在考虑他到底该拿楚修怎么办才好。 楚修不过一个色奴,凭什么能引得他这般在意,甚至不惜为他破了几次例。 楚修的出现让墨东辰少见的慌了。 他能在太子之位上坐那么久,靠的不仅仅是他的实力。 多少人在暗地里想要拉他下水,想要抓住他的弱点以此牵制住他,但他们都没有找到。 楚修的出现让他感觉到了危险。 不过一个奴隶,杀了就是了。 但是他一想到楚修会变成一具毫无生息的尸体,他就感到莫名的害怕。 那股害怕几乎将他淹没,他甚至在其中感受到了几分绝望。 墨东辰彻底慌了,他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从小到大,他都不曾慌过,即使面临十几万大军压境,他都能冷静处理。 但是这一次,不得不说,楚修将会成为他的弱点。 • 楚修在床上躺了将近半个多月,翘臀上的伤才好全了。 期间墨东辰没有来探望过他,反倒是墨雪瑶时常偷偷派人送来一些好东西。 还有云羽,时不时就过来调戏楚修一把,弄得楚修恨不得当场捏死他。 不过两人的关系倒是亲近了不少。 楚修被允许下床后就迫不及待的来回蹦哒,活动了一下他那快长蘑菇的身体。 一旁的小桌子看得心惊肉跳,生怕楚修的伤还没好。 楚修蹦哒了好一会,门外就传来了贱兮兮的声音。 “呦,小野猫的伤好全了?都能下次下床蹦哒了。” 楚修听到声音,当即挥舞着拳头朝门外的云羽冲去。 以报他这半个多月来的调戏之仇。 云羽刚跨进门,就看到楚修的拳头朝他挥来。 微微一偏头就给躲了过去,然后顺势抓住楚修的手臂,一把反折在身后。 楚修动弹不得,怎么也挣脱不开他的大手,顿时恼羞成怒,“放开我。” 云羽勾起一抹邪笑,伸手搂住楚修的腰。 然后一把拉入怀里,在楚修耳边道:“小野猫可真是热情呢,这么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了。” 楚修翻了白眼过去,嘴边千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 屁!睁眼说瞎话,他哪一点看出是在投怀送抱了。 楚修冷哼一声,感觉到禁锢着他的手力道松了,便一举挣扎开了。 楚修走到桌子边坐下,然后给自己倒了杯茶,“你怎么又来了,三天两头就往我这跑。” 楚修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嫌弃,但眼神里却没有。 毕竟云羽可是给他解了这半个多月的闷。 云羽坐到楚修对面,故作神秘道:“我方才得到了一个关于景国公主的消息,你可想听听?” 楚修见云羽这模样,就知道肯定有附加条件,便道:“不感兴趣。” 楚修没有出现他预料中的反应,有些失望,“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吗,这可是一件让景国公主丢脸丢到家的事情。” 残暴太子(38) 这半个多月楚修早就摸清云羽这家伙的尿性。 他越是表现出想知道,云羽就越不会告诉他,反而还想将他戏耍一顿。 楚修一副冷淡的模样,“与我何干。” 云羽见状,有些怀疑人生,他的小野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淡了。 云羽仍不死心的说道:“和太子殿下有关系的,你也不想知道吗?” 楚修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道:“不感兴趣。” 尽管楚修表面上很冷淡,但那点小反应还是被云羽给捕捉到了。 云羽贱兮兮的凑到楚修面前,似乎准备主动告诉楚修。 楚修面上一脸不在乎,可暗地里耳朵已经支在那里了。 结果云羽突然来了句,“那好吧,既然你不想知道,那我就不告诉你了。” 楚修眼底满是惊讶,见云羽一脸得意,顿时明白了他是在耍自己。 重重放下茶杯,冷冷看了他一眼,然后拿起桌上的一本书看了起来。 云羽见楚修生气了,连忙凑过去,“生气了?” 楚修没有说话,云羽又问道:“你真的生气了?” 楚修自顾自的看着自己的书,完全没有想要理会云羽的意思。 云羽见状,苦恼的皱起了眉头。 完了,他好像真的把人惹生气了。 云羽叹了口气,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道:“算了,公子我好心,就告诉你吧。” “景国太子在朝堂上再次提议两国联姻,但被殿下拒绝了,景国太子甩袖离去,这景国公主可是再次丢脸丢到家了啊。” 木天在楚修卧床期间也曾经在朝堂上提议过一次,但被墨东辰拒绝了。 楚修看似生气,其实还是一直支着耳朵在那里听着。 听完云羽的话,楚修很是惊讶。 他惊讶木天和木雅怎么能如此的厚脸皮,私底下被拒绝了那么多次,怎么还敢在朝堂上提议出来。 这不是拿自己的脸面和国家的脸面送出去让人踩吗。 云羽说完就一直注意着楚修的表情,见他似乎听进去了,便凑过去问道:“你说这景国公主和景国太子到底在想什么呢,一次不成还敢提议第次。” 楚修陷入沉思,听到云羽的问题,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回答。 “谁知道呢,只能怪殿下太优秀了。” 云羽闻言,有些无语。 另一边,木雅再次遭到了拒绝,面子里子都丢尽了。 就是木天也在劝她放弃墨东辰。 木雅很是生气,“凭什么,本公主身为一国公主,哪里配不上他吗?” 木天为了木雅,在朝堂提议了两次,被拒绝了两次,也觉得自己面子里子都丢尽了。 “景国的男儿不好吗,你为什么就要执着一个墨东辰呢,你知道这有多损景国的颜面吗?” 木雅本就生气又委屈,听木天这么说,更是委屈了。 “你这么说就是在怪我吗,他墨东辰凭什么,本公主都自降身份那么多次了,他竟然还拒绝我,你为什么不是说他不识好歹,而是说我损了国家的颜面,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哥,我讨厌你。” 说到后面,木雅眼泪也跟着下来了,说完就直接跑了出去。 木天愣住了,想要叫住木雅,但是人已经跑远了。 木雅一路跑到御花园一个偏僻的角落,然后在那里揪着花朵,踢着树干发泄。 “臭皇兄,连你都不帮我,臭皇兄。” 木雅正发泄着,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公主殿下看起来似乎不太开心,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木雅转头看去,“是你。” 落枫对木雅行了个礼,“奴参见公主殿下。” 木雅有气没出撒,正好落枫撞上枪口,一把抽出鞭子,道:“都怪你,要不是你提议让皇兄在朝堂上提议联姻,本公主的面子也不会丢光。” 说完就甩了几下鞭子,鞭子打在地上啪啪响。 落枫自以为完美的笑脸差点崩了,被吓得脸色有些苍白。 连忙跪下道:“殿下,这不关奴的事啊,奴也不知道太子殿下会当众拒绝。” 木雅冷哼一声,“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就敢在本公主面前提议,看本公主不好好教训你。” 落枫闻言,急忙磕头说道:“公主饶命,奴知道太子殿下为什么三番两次拒绝公主。” 木雅挥鞭的手停在半空中,说道:“说。” 落枫知道自己暂时得救了,松了口气,连忙道:“太子殿下会三番两次拒绝公主,完全就是因为楚修这个贱人。” “楚修不过一个色奴,本事再大他还是一个奴隶,不可能是墨东辰拒绝本公主的借口。”木雅说道。 残暴太子(39) “楚修不过一个色奴,本事再大他还是一个奴隶,不可能是墨东辰拒绝本公主的借口。”木雅说道。 落枫连忙道:“是真的,楚修这个贱人不仅得到了太子殿下的宠爱,还勾搭上了平乐公主(墨雪瑶),我时常看见公主偷偷派人送东西给楚修。” 木雅虽然平日里只知道嚣张跋扈,但不代表她一点脑子都没有。 她只是想知道墨东辰为什么一直拒绝,而不是楚修怎么样怎么样。 木雅甩了下鞭子,道:“你给本公主扯这些做什么,本公主要的是墨东辰为什么三番两次拒绝本公主的原因。” 落枫眼珠子一转,道:“殿下,太子殿下拒绝公主无非就两个可能。” “太子殿下和方丞相的嫡女自小就定下了娃娃亲,如果公主您一来,太子殿下就退亲,转而迎娶公主,这样对殿下的名声有所影响,真是其一。” “其二,奴猜着是楚修在从中作梗,殿下很是宠爱他,甚至还同意平乐公主带他出宫游玩,倘若迎娶了公主,太子殿下必然不能随意传召楚修,所以这是其二。” 木雅听着,一脸若有所思。 落枫见状,怕还不够力道,又接着道:“公主您想想,您贵为一国公主,长得倾国倾城,哪个男人不心动,太子殿下能三番两次拒绝公主,必然就是心里有人了,把那个人除走了,太子殿下自然也就能看到公主的好。” 木雅闻言,想了想,道:“那你可有什么计划?” 落枫一听,乐了,连忙道:“请公主恕奴不敬。” 说完就站起到木雅耳边轻声说着什么。 木雅听着,面上逐渐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 墨东辰下朝就朝楚修那边赶去。 这半个多月来墨东辰都没有去看过楚修一眼。 他想让时间冲淡楚修在他心上留下的痕迹。 但却发现,他一天看不到楚修,心里就念得紧。 这半个多月来他脑海里时不时就浮现出楚修的一颦一笑,这使得他更慌了。 楚修对他已经重要的这种地步了,倘若不尽早处理掉,怕是就真的成了一个弱点。 所以墨东辰即使在舍不得,他也决定要处理掉楚修这个未来的祸害。 他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就等着传皇位了,他绝对不能被人抓到弱点。 所以墨东辰这一趟相当于去见楚修最后一面。 墨东辰来到楚修的房间前,里面传出楚修和云羽嬉笑的声音。 有些惊讶,楚修什么时候和云羽这么熟悉了。 墨东辰走过去,但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看着里边的情况。 小桌子出来了,手里还端着剩下一些残渣的糕点盘子。 看到墨东辰,连忙要跪下行礼。 但被墨东辰给止住了,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云羽什么时候和楚修这么熟悉了?” “回殿下,这半个多月来一直都是云羽公子来给公子解闷。”小桌子回道。 墨东辰眼里闪过一丝什么,对小桌子说道:“没事了,你下去吧。” 小桌子应了声,端着东西离开了。 墨东辰站在门口看着,正好这里可以看到里面的一切。 屋里的楚修正和云羽玩着真心话大冒险,两人玩得好不欢快。 楚修和云羽一人一个骰盅,里面各有五个骰子。 两人各摇几下,谁的点数小谁就输了。 楚修和云羽不知道已经玩了多久,反正两个人现在的造型都很好笑。 楚修头扎两个双马尾,上面还插了两朵大红花。 而云羽则是扎了一个冲天辫,上面还有楚修现做的大蝴蝶结。 虽然造型不行,颜值在线,但看着还是有点辣眼睛的。 有一次摇骰子,一开盖,楚修输了。 云羽一脸得意,眼睛上下打量着楚修,不知道在憋着什么坏水。 楚修见状,一脸无语,翻了个白眼过去。 云羽正要开口,墨东辰就走了进去,“玩什么呢,玩得这般开心。” 两人闻声看去,见是墨东辰,连忙行礼,“奴参见太子殿下。” 墨东辰挥了挥手,走到桌子看着那些骰子,问道:“你们在玩什么呢,难道不知道宫里禁止出现这种赌博类的东西吗?” 楚修大惊,连忙道:“殿下息怒,奴不知道这些骰子不能出现在宫里头。” 向对楚修的慌乱,云羽倒是一脸不在乎,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墨东辰根本不理会楚修的慌乱,问道:“你们在玩什么游戏?” 楚修害怕墨东辰真的会处置自己,整个人害怕到不行。 残暴太子(40) 楚修害怕墨东辰真的会处置自己,整个人害怕到不行。 听到墨东辰的问题,连忙道:“回殿下,我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以骰子数小为输,然后真心话和大冒险选择其一。” “听着挺有趣的,孤倒也想要玩一把。”墨东辰坐到椅子上说道。 “殿下想要怎么玩?”楚修问道。 “你们怎么玩便怎么玩吧。”墨东辰说道。 楚修有些为难,和墨东辰一个太子玩真心话大冒险。 万一人家一个不高兴然后要砍头怎么办。 如果是他赢了还好,倘若输了,那他是该罚还是不该罚。 墨东辰已经在催促楚修了。 情急之下,楚修脑中灵光一闪,连忙道:“殿下,这个游戏比较适合两个人玩,奴这里有其他游戏,正好适合三个人玩。” “哦?什么游戏?”墨东辰问道。 楚修翻出一个小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叠厚纸张。 纸张上面有数字有图案,看上去好不新奇。 “此游戏名为斗地主,使用的工具名为扑克牌,游戏由3个人玩一副牌,地主是一方,其余两家为另一方,双方对战,先出完的一方胜。 ” “发牌:一副牌54张,每人17张,留3张做底牌,在确定地主之前玩家不能看底牌。” “出牌:由地主先出牌,然后按逆时针顺序依次出牌,轮到玩家跟牌时,每位玩家可选择用更大的牌组跟牌或不跟牌。直至某一方牌出完就结束此局。 ” (还有一些规则自行百度,大大怕被说凑字数) 墨东辰听完楚修讲的一系列规则,对扑克牌倒是有几分兴趣了。 “既然如此,那便试一把吧。” 楚修闻言,就知道刚刚的事情算是过去了,连忙洗牌发牌。 这个游戏楚修和云羽早在那半个多月里不知道玩过多少遍了。 倒是墨东辰,今天第一次接触。 楚修暗暗的想要放几把水,但没想到墨东辰这么快就摸出了扑克牌玩法的规律。 楚修还没来得及放水,就被打得落花流水了。 接着墨东辰又玩了几把,倒是玩得越来越上手。 楚修完全没有抵抗之力。 几场后,云羽突然说自己要走了。 楚修很是惊讶,墨东辰很明显玩得正嗨。 这个时候离开,就不怕墨东辰不高兴吗。 墨东辰闻言,没有什么反应,点了下头。 云羽走了,楚修倒是松了口气。 他还真有点担心墨东辰会一个不高兴然后怎么处罚云羽呢。 云羽走了,斗地主就没得玩了。 半个多月不见,楚修很想问墨东辰为什么都没有来看望过他。 哪怕是派人来询问几句也好。 但是楚修不敢问,因为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色奴,有什么资格问这些越矩的问题。 两人的气氛有些尴尬了。 就在楚修寻思着该找点什么话题的时候,墨东辰突然开口了。 “伤养得可还好吗?” 楚修很想翻个白眼过去,没好他现在敢这么蹦蹦跳跳? 尽管楚修内心多想吐槽,但面上该做的还是得做。 楚修做出一副感动的样子,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道:“谢殿下关心,奴已经好全了。” 这精湛的演技,看得系统都佩服了。 墨东辰见楚修因为自己随意的一句而红了眼眶,莫名有些心疼了。 伸手擦去楚修的眼泪,“孤又不会吃了你,怎么就哭了呢?” 墨东辰不擦还好,一擦,楚修的眼泪就入泄红一般,怎么止都止不住。 楚修一把抓住墨东辰的手,然后委屈的看着他,半控诉半委屈的说道:“这半个多月来殿下不曾来看望过奴,就连派人问个话都没有,奴以为殿下不要奴了。” 楚修哭得好不可怜,特别是一双水盈盈的大眼睛控诉着他的时候。 墨东辰整颗心都化了,连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都忘了。 连忙将楚修抱在怀里安慰着。 哄着哄着,就哄到了床上。 …… 等楚修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墨东辰早走了。 楚修醒来没有看到墨东辰,有些失落。 喊来小桌子洗漱完就开始享用晚餐了。 而另一边的墨东辰回到书房就陷入了沉思。 他现在很后悔怎么一见到楚修就什么都忘了,竟然还和他白日宣淫。 不过这一次也让墨东辰明白楚修对他到底一多大的影响力。 更明白楚修必须除,不能留,纵然他心中百般不舍得。 墨东辰召来了一个暗卫,让他去杀了楚修。 暗卫领命赶去。 墨东辰看着因为落日而一片澄红的天空,脑海里浮现出楚修的一颦一笑。 残暴太子(41) 时间一点点过去,很快,夜幕降临。 墨东辰一直站在窗口看着天空,强迫自己不去想起楚修。 墨东辰站了一会,派去暗杀暗卫就回来了。 “处理得怎么样?”墨东辰问道。 “没成功,被云羽公子拦住了。”暗卫恭敬道。 墨东辰皱着眉头,“你说什么,云羽?他怎么会插手?” 暗卫正要回答,就有一个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因为本公子现在对楚修有很大的兴趣,你若是杀了他,本公子怎么办?” 话音刚落,就有一个白衣男子从窗户跳了进去。 墨东辰挥了挥手,让暗卫退下。 暗卫领命退下。 墨东辰便问道:“你什么意思,楚修可是孤的色奴。” “本公子知道他是你的色奴,但是现在本公子对他可是有很大的兴趣,本公子可不能让你把他杀了。”云羽说道。 墨东辰皱起了眉头,“兴趣而已,过段时间便没了,不要妨碍孤办事。” 云羽凑过去嬉皮笑脸道:“哎呀,大家都是朋友嘛,你既然想杀他就说明你不想要他了,那不如就给本公子嘛。” 墨东辰冷着脸将人推开,“不可能,楚修必须死。” 云羽闻言,突然微眯着眼盯着墨东辰。 墨东辰被盯着有些不自在,问道:“你一直盯着孤做甚?” 云羽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道:“楚修不过一个奴隶,你好端端的为何要杀他,我看你最近的宠爱也不像做假,难不成是他有什么地方影响到你了?” 墨东辰听到最后面,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但却被云羽给捕捉到了。 云羽很是惊讶,“你难不成真的喜欢上他了?” “胡说八道,区区一个色奴,也配得孤的喜爱。”墨东辰立即反驳道。 “那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杀他?”云羽问道。 “孤厌恶他了,不想再看到他。”墨东辰说道。 云羽回道:“厌恶他你不传召他或者将他打入冷宫都好,再不济随便找个罪名也行,何必动用暗卫去杀他,这绝对不是你的理由。” 墨东辰有些不耐烦了,“你话怎么那么多,孤的奴隶想杀便杀,你又不是孤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这是不是孤的理由。” 云羽嘿嘿笑道:“本公子虽然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但咱俩好歹相识了十几年,你在想什么我怎么可能猜不到。” 墨东辰一个冷眼过去,“哦?你敢猜测孤的心思?信不信孤现在就杀了你。” 云羽听完,一点都不慌,反而还嬉皮笑脸的,“你这招吓不到本公子,要是这样你就想杀了本公子,那本公子早死了,还能站在这里同你说这些。” 墨东辰见云羽这模样,有些挫败,直言道:“这件事情你不要管,你若是喜欢楚修这种类型的,孤给你找十个八个给你。” 墨东辰这么一说,云羽倒是更好奇了。 “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杀他,你不是很宠爱他的吗?” 墨东辰已经不想和云羽解释什么了,径直走到书桌前坐下,拿起一本书自顾自的看着。 云羽跟了过去,又说道:“你怎么不回答本公子了,既然你不说话,那本公子可就默认你把楚修给本公子了。” 墨东辰闻言,一把放下书,略带怒气的看着云羽。 “你为何这般要护着他,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就普通关系,本公子只是对他有几分兴趣而已。”云羽摊手说道。 “既然一点都不重要,那就不要阻止孤。”墨东辰说道。 云羽很是不解墨东辰为什么执意要杀楚修。 “你为什么这么执意要杀他,看在本公子的面子上饶他一命也不行吗,权当本公子欠你一个人情。” 墨东辰闻言,突然一阵火大,啪的一声把书拍在桌子上。 “云羽,不要越矩了,楚修是孤的色奴,你这般护着他难不成你们之间有什么吗?” 云羽听完,火气也上来了,“你胡说八道什么,本公子只不过是想要你饶楚修一命罢了,再者说,我们十几年的感情找你要一个色奴都不可以吗?” 墨东辰更是火大了,但还是忍着没发出来,“区区一个色奴,遥云殿(墨东辰色奴居住的宫殿)里你想要孤都可以给你,唯独楚修,他必须死。” 云羽气得心肝脾肺肾都在疼,但凡墨东辰能给他一个要杀楚修的理由,他绝对不会插手。 但墨东辰来来回回就一句,楚修必须死。 他就不想楚修死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能让他有点兴趣的,死了多可惜。 残暴太子(42) “到底你为什么一定杀他,你就不能告诉本公子吗?”云羽问道。 墨东辰把头偏向一边,拒绝回答。 云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又问道:“行,你为什么一定要杀他你可以不告诉本公子,但是本公子拿一个人情换你放他一命,成吗?” 墨东辰没有回答。 云羽又接着道:“你应该知道,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受本公子一个人情,只你哪天拿着这个人情来找本公子,本公子绝对竭尽全力给你办得妥妥的。” 墨东辰冷静了下来,闻言,思考了下,道:“你为什么一定要保他一命,拿你萧庄主的一个人情换一个奴隶的性命,值得吗?” 云羽突然笑道:“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倘若我不救他,我可能会后悔一辈子。” “为什么这么说?”墨东辰问道。 云羽摊了摊手,“直觉,你不觉得就算楚修什么都不做,他也能吸引很多人的目光吗,如此美人一个,就这么让你杀了多可惜啊。” 墨东辰冷哼一声,“行了,承你萧庄主一个人情,快滚吧,孤还要处理事务。” 云羽闻言,乐了,吹了一堆彩虹皮才心满意足的走了。 云羽走后,墨东辰的眼神顿时冷如冰霜。 突然伸手一把将桌上的东西全甩到地上。 “楚修啊楚修,你可真是厉害呢,竟然连云羽都勾搭上了。” —————— 翌日 云羽早早就去了膳厅,还没进去就听到了楚修和若云的笑声。 听到楚修的声音,云羽有些出神了。 他昨晚回去想了一夜,拿他的一个人情救楚修到底值不值。 但是现在听到楚修的开心的样子,他突然有种就算拿他的所有去换他都愿意的感觉。 随身服侍的小太监叫醒了他。 云羽反应过来,抬脚走了进去,“说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屋里的两人闻声看去,当楚修看到云羽手里的某样东西的时候,表情突然有些怪异了。 云羽瞅见,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穿着,并没有什么问题,问道:“你这般看着本公子做甚,本公子脸上有花吗?” 楚修摇了摇头,表情看着有种一言难尽的感觉,“没。” 楚修这么一说,云羽倒是更好奇。 “你刚刚到底在笑什么,快点说,否则信不信本公子收拾你。” 楚修静默了一下,突然就笑喷了,问道:“我就想问,这都快入冬了,你扇个扇子不冷吗?” 一旁的若云闻言,也忍不住笑了。 云羽顿时有些尴尬了,见楚修还在那里笑着。 眼珠子一转,说道:“什么,那你要不要体验一下。” 说完就摇着扇子朝楚修走去。 楚修猝不及防被云羽抓住,然后拿着扇子狠扇了几下,发型都被弄乱了。 楚修连忙挣脱开,跳到一边,指着云羽喊道:“你做什么,我的发型啊。” 云羽勾起一抹坏笑,边说边朝楚修走去,“别跑啊,难得本公子肯给别人扇风,你还不过来享受享受。” 楚修连忙后退,“你别过来啊,我告诉你别过来,信不信我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面对楚修的威胁,云羽不仅不怕,反而更放肆了。 最后直接上演了你追我逃的戏码。 楚修边跑边对若云喊道:“若云哥,云羽要谋杀我,你快帮帮我。” 云羽在后面喊道:“小修修,别跑啊,让本公子好好疼爱你。” 楚修闻言,跑得更快了。 若云在旁边笑到不行,丝毫没有想要上去帮忙的打算。 反而还在给云羽打气,“云羽公子,你快上啊,就差一点点了。” 楚修闻言,顿时感觉自己被抛弃,控诉道:“若云哥,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样会失去我的。” 云羽在后面嘿嘿笑道:“小修修,没关系,本公子要你,快投入本公子的怀抱吧。” 楚修闻言,跑得更快了。 几人玩得正欢,外面就传来了一个声音。 “呦,玩什么呢,玩得这么开心啊。” 几人闻声看去,见来人是落枫,脸上的笑也敛了几分。 落枫进来就看到楚修三人表情冷冷的,丝毫不见方才欢乐的模样。 脸色有些难看,“身为太子殿下的色奴,如此打打闹闹,成何体统。” 云羽嗤笑一声,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落枫见状,顿时就要发火,但碍于墨东辰对云羽的看重,只好忍下。 虽然墨东辰很少传召云羽,但却十分看重他。 从赐名就能看出来,所以云羽在他们这些人当中还是有一定地位的。 残暴太子(43) 不能对云羽发火,落枫就选择了若云这个软柿子。 “若云公子,你可是桂嬷嬷都夸赞的乖巧,可切莫跟了什么不好的人学坏了。” 楚修在旁边一听,顿时恼火,但又不好开口反驳。 落枫没有指名道姓,他如果开口,就是对号入座。 落枫就是看中这一点才敢这么说的。 若云胆子比较怯懦,闻言,脸色有些难看,但也不敢说什么。 云羽突然开口,“若云啊,你可不要听嘴臭的人讲话,这嘴臭的人呐,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什么污秽的东西,不仅开口臭,说出来的话也臭。” 云羽很明显就是在说落枫。 楚修和若云听完,都忍不住笑了。 这不摆明就是说落枫吃粑粑了吗。 落枫气得差点没控制住自己,“云羽,你这话什么意思?” 云羽呵笑一声,道:“落枫公子,你那么生气做什么,本公子说的又不是你,你难不成想对号入座?” 落枫脸色及其难看,但又没办法反驳,只能放下狠话,“你不要以为太子殿下给你赐名你就有多了不起,信不信我能让你被发配到苦奴库去。” 云羽看着他,眼神逐渐不善。 落枫见云羽没有说话,还以为他怕了,得意的说道:“怕了就给我安分一点,少整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出来。” “还有你,楚修。”落枫突然转向楚修,“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狐媚子手段,竟然迷得殿下如此宠爱你,你给我听好了,你最好给我安安分分,下贱坯子就是下贱坯子,永远不可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哦?是吗?”云羽突然开口。 落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扇了一巴掌。 落枫踉跄几步,稳住身体,一手捂着被打的半边脸。 一脸不可置信,“云羽,你敢打我?!” 云羽冷哼一声,“打你就打你,还需要挑日子吗?” 说完就又扇了落枫一巴掌,“你说楚修是下贱坯子?那同为色奴的你又算什么,你又将我们这些人算作什么?” 说着,就又扇了一巴掌,“太子殿下宠爱谁却是你一个色奴可以置喙的,你想死可以,别拉上整个遥云殿。” 说完又是一巴掌下去,“还有,桂嬷嬷交给你的规矩你都忘了吗,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大放厥词,我看你是活腻了。” 落枫趁着云羽说话,总算能喘口气 ,正要说什么,一巴掌又下来了。 扇得落枫一个晕头转向,接着衣领就被揪住了。 云羽将落枫拽过去,然后在他耳边说道:“楚修是本公子护着的,你敢动他,我先弄死你。” 这时云羽的语气与方才大相径庭,甚至让落枫以为他真的会杀了自己。 云羽说完就一把将人甩开,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衣服。 然后对着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的两人微笑着。 落枫被云羽甩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眼神愣愣的,很明显已经懵了。 直到他的贴身小太监去扶起他才渐渐回过神来。 刚反应过来的落枫就感觉到两边脸颊传来的灼热疼痛。 伸手轻轻一碰,已经肿得跟块馒头一样了。 落枫顿时大怒,也顾不得刚刚云羽给他的震慑。 “云羽,你竟敢……竟敢……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给告诉殿下,看他怎么处置你。” 云羽闻言,做出一副我好怕怕的样子。 嘴上却是很得意的在说着:“你去啊,你倒是去啊,你看殿下是处置本公子还是处置你。” 落枫气极,却又无可奈何。 偏生云羽还在得意着,“本公子就喜欢你想弄死我却又打不过我的样子。” 落枫忍耐再忍耐,最后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就甩袖走了。 才赶来的其他色奴见落枫怒气冲冲的走了,一脸迷茫。 —————— 落枫怒气冲冲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进去,就把桌子上的东西统统扫到了地上。 落枫还想砸其他的东西发泄,可砸多了桂嬷嬷肯定会说叫他一番。 所以东西肯定是不能砸的,但是有火没处发是真的难受。 正好落枫的贴身小太监走了进来。 落枫冲他说道:“你过来,把门关上。” 小太监一听,恐惧溢满整个眼眶,连忙跪下求饶,“公子饶命,公子饶命。” 落枫很是不耐烦,“少废话,快点。” 小太监见逃不过,只好去关了门,然后朝落枫走去。 落枫将人一把拉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落枫起身整理凌乱的衣裳。 发泄一通的他已经冷静了下来,眼里满是阴翳。 楚修,云羽,你们给我等着,我落枫迟早有一天一定要让你们跪下来求饶。 残暴太子(44) 另一边,楚修三人吃完早餐,就一起前往教学厅。 若云想起刚刚云羽威风的样子,就忍不住一阵夸。 云羽连连说没什么,但从他高高翘起的嘴角就知道他很得意。 “小修修,你觉得本公子方才威风吗?”云羽问道。 楚修点了点头,“威风,连扇了人家那么多巴掌,估计这落枫是死也要弄死咱们了。” 云羽挥了挥手,丝毫不在意,“不怕不怕,他敢来,本公子就敢扇到他不敢为止。” 楚修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问道:“话说这个落枫是什么来头,为什么敢在这么嚣张?” “落枫之前是前任吏部尚书的公子,但是两年前吏部尚书被查出贪污受贿,统统关进了大牢。”若云说道。 “吏部尚书被问斩,尚书府的其他人就被沦作奴隶,男为娼,女为妓,当时太子殿下正好胜仗归来,看到落枫,就把他带了回来。” 楚修闻言,若有所思的说道:“难怪这么嚣张,合着是前任吏部尚书的公子啊。” 云羽嗤笑一声,道:“都说了是前任,现在沦为一个奴隶,有什么资格嚣张,本公子早就看不惯他了。” “那他来到遥云殿还这么嚣张,桂嬷嬷不管吗?”楚修又问道。 “桂嬷嬷那会管这些事情,只要不是什么大事,她才不管,而且落枫也只敢挑软柿子捏,还是只敢动口不敢动手的那种。”云羽回道。 云羽说完,就到了教学厅。 里面等待已久的桂嬷嬷正看着他们。 三人连忙闭嘴,去练习他们还不熟悉的才艺。 到了傍晚,三人练习完,该是准备去吃晚膳了。 楚修的传召就来了。 云羽脸色有些怪异,楚修则是屁颠屁颠给自己洗香香后就送上门了。 楚修来到墨东辰的寝殿。 此时的墨东辰正背对着他站在窗边。 楚修行礼后一直不听墨东辰叫他起来。 快入冬的夜晚气温很低,地板又是石板,寒气逼人。 楚修跪没多久膝盖就感到寒冷刺骨了。 楚修看着背对着他的墨东辰,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墨东辰这么冷淡。 “殿下,夜深了,小心着凉。” 墨东辰闻言,转过身去,居高临下的看着楚修。 墨东辰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看得楚修都有些慌了。 “殿下为何这般看着奴?”楚修做出一副娇羞的样子说道。 “少废话,脱。”墨东辰冷冷道。 楚修愣了一下,只当墨东辰今天心情不好。 站起身就开始宽衣解带。 墨东辰见楚修说脱就脱 眼睛闪过讥讽和厌恶。 墨东辰没说停,楚修也不能停。 一直到楚修没得脱了,墨东辰才正眼看向楚修。 当看到楚修近乎完美的身体的时候,眼神顿时变得深邃了。 可能是墨东辰的目光太灼热,楚修这个老司机都忍不住害羞了,“殿下。” 墨东辰闻言,眼里闪过几分讥笑,走过去粗鲁的将楚修压在床上。 翌日 楚修被送回去的时候还是昏迷着的,像极了第一次后的样子。 倒是把某人气得半死。 前面刚说人家不可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后头人家就受到了传召,看着情况还蛮激烈的。 这不摆明了啪啪打脸吗。 落枫气不过,偷偷跑出去了一趟。 过了很久才回来,等他回来的时候整个人很明显高兴了不少。 —————— 等楚修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楚修现在就像极了一个受重伤的人。 只不过人家是受伤,而他是经历了一场非常激烈的运动。 楚修在小桌子的帮助下坐起,然后就开始小桌子的喂饭时间。 楚修饿得心肝脾肺肾都抗议。 这时,云羽突然来了。 “呦,小修修醒了啊,再不醒本公子都担心你是不是要撑不过去了你。” 楚修翻了个白眼,没时间离他。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小桌子手里正在打开的食盒。 云羽顺着楚修的目光看去,突然勾起一抹笑。 走过去一把从小桌子手里端过楚修的蔬菜粥。 “小桌子,你去忙你的吧,小修修就由本公子来照顾好了。” 小桌子看了两人一样,有些为难,最后还是同意了。 这些事情楚修都没有察觉到,现在他的眼里心里脑海里都只有那碗粥。 即使是察觉到了,他也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那碗粥而已。 云羽端着粥坐在楚修旁边,然后用汤勺搅拌了一下蔬菜粥。 香甜软糯的香味瞬间俘获了楚修。 云羽舀起一下,吹了吹,然后递到楚修嘴边。 楚修一口吃了下去,顿时幸福的眯起了眼睛。 残暴太子(45) 云羽一下接着一下的投喂着,楚修也很欢快的接受投喂。 气氛间弥漫着粉红色的泡泡。 当然,这是在外人的眼睛里。 在楚修的眼睛里只有那碗蔬菜粥。 躲在窗外树上的一个黑衣人偷看了一会,便悄悄溜回去报告了。 云羽眼神一动,手上动作不停。 过了几天,楚修终于能蹦能跳的时候,墨东辰的传召就来了。 当时楚修在教学厅正准备练习,传召的太监就来了。 楚修才刚好,传召就迫不及待的来了。 可见墨东辰有多宠爱楚修。 一旁的落枫嫉妒都快发疯了,双手紧紧握成拳。 指甲陷进手心所带来的疼痛才让他没有当场失控。 楚修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落枫现在肯定恨不得当场剁了他。 可惜落枫有这个心没这个胆。 于是楚修很放心的作死,走到落枫面前,装作不经意的说道:“哎呀,奴这身子还没休息利索,殿下就又传召了。” 听着是有些责怪的话,但里面却是能腻死人的甜蜜。 落枫闻言,直接甩袖离开了。 楚修得意完,就屁颠屁颠的赶了过去。 墨东辰最近传召他这么频繁,他可得加把劲,早日把好感度升到一百。 殊不知墨东辰早已对他有了隔阂。 楚修来到书房,就看到墨东辰背对着他站在窗边。 楚修连忙下跪行礼,“奴参见殿下。” “起来吧。”墨东辰说道。 “谢殿下。”楚修站起身来。 墨东辰一直看着窗外,没有开口。 楚修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墨东辰开口,正要说话,墨东辰就开口了。 “楚修,孤待你如何?” “殿下待奴极好,殿下对奴的大恩大德,奴没齿难忘。” 楚修不会放过这个刷好感度的好机会。 墨东辰闻言,眼里闪过一丝不明,“是吗,那如果孤有一天要杀了你呢?” 楚修心下一惊,思绪千回百转。 接着连忙跪下,“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不用殿下动手,奴自行将性命奉上。” 墨东辰见楚修这般情真意切,心里有些动摇。 但下一秒意识到自己动摇,顿时一惊,看着楚修的眼神更冷了。 墨东辰收好情绪,走过去扶起楚修,“孤只不过是随便说说,楚修何必当真。” 楚修听墨东辰这么说,有些着急,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尊卑,直视着墨东辰。 “奴没有开玩笑,奴说的都是真的,是殿下让奴的人生不再颠沛流离,不再担惊受怕,殿下还对奴这般好,除了奴的父母,就只有殿下待奴这般好,倘若哪一日殿下想要奴的性命,奴也心甘情愿。” 说到后面,楚修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楚修的眼睛干净剔透,里面装满了对墨东辰的爱意和感激。 墨东辰愣住了,良久,才反应过来。 伸手将楚修的眼泪抹去,然后将人按在胸膛里。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37] 楚修听到久违的系统提示声,眼泪流得更凶了,而墨东辰也更怜惜了。 两人一直腻腻歪歪到了下午。 因为墨东辰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所以楚修只得先回去。 等晚上收到了传召在过来。 楚修和墨东辰依依不舍的分别了,才一人孤零零的踏上回遥云殿的路。 走着走着,突然就看到一个小太监急匆匆朝他走来。 “楚修公子,奴才终于找到您了。” 楚修一头雾水,“找我做什么?” “是这样的,公主传召楚修公子,但是您不在遥云殿,公主殿下现在不高兴了,所有人正着急找您呢。”小太监说道。 楚修一听,更是迷茫了,墨雪瑶好端端找自己做什么,还发火了。 “哎呀,楚修公子您就别站在这了,快随奴才来吧。”小太监一脸着急的说道。 楚修见小太监一脸着急,也没有多想什么就跟着去了。 小太监带着楚修弯弯绕绕,绕得他都晕了。 楚修路过一些宫女太监,见他们都干着自己的事情,心里有些疑惑。 小太监带着楚修走过一段长廊,就在快经过转角的时候。 小太监突然走快了几步,消失在了转角。 楚修愣了一下,急忙大步赶过去。 就在走过转角的时候,一道人影突然冲了出来。 接着楚修就感觉脑袋一阵剧痛,然后看失去了意识。 另一边,楚修走后,墨东辰便开始处理事务。 但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眼神突然撇到桌上一个玉佩,脑海里浮现出了楚修的面容。 据说这个玉佩是楚修的父母留给他的唯一遗物,现在献给他以表忠心。 墨东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准备继续处理着事务。 于公公匆忙的走了进来,“殿下,不好了。” 残暴太子(46) 墨东辰眼神一凛,‘蹭’的一声就站起来了。 —————— 墨东辰正在往那个地方赶去,半途中就有一个小太监过来汇报情况。 墨东辰闻言,有些不解,脚步不停的往那边赶去。 御花园附近的一间小房间,里面挤满了人。 其中皇后也在里头。 皇后看到屋里的场景,大怒,但还是努力压制住。 让无关紧要的人都退了出去。 墨东辰赶来的时候,小房间的门是关着了。 皇后的贴身宫女瞧见墨东辰来了,连忙敲门告诉他们墨东辰来了。 待墨东辰走近,宫女就直接打开了门让他进去。 墨东辰走进去,第一眼就看到了满脸怒火的皇后。 然后就是跪在中间,衣裳凌乱的落枫。 墨东辰淡淡扫了眼屋内,然后行礼道:“母后。” 皇后见墨东辰来了,脸色才好看些许,点了下头。 墨东辰看着屋内的凌乱,问道:“母后,这是……” 墨东辰不说还好,一说脸色就又难看了起来。 想要说什么,但气得开不了口。 这时,木天从里屋走了出来。 墨东辰更是迷茫了。 旁边的墨雪瑶连忙将人拉到一边,讲起了事情经过。 原来皇后带着墨雪瑶和木雅来御花园散步。 结果散着散着,就走到了这边,然后就听到屋里传来淫秽的声音。 宫里的皇子要宠幸谁也不可能来这种小地方。 所以在这里面的绝对不会是皇子。 皇宫是禁止宫女侍卫私通的。 皇后当场大怒,让人冲了进去,来一场捉奸在床。 结果进去却发现是墨东辰的色奴和景国太子搞在了一起。 所有人顿时惊呆了,而皇后更火了。 任谁的儿子被戴了绿帽还能开心的。 而且那还是一个色奴给戴上去的。 墨东辰听完,脸色也不好了,但没有皇后表现得那么明显。 墨东辰朝落枫走去,还没开口,就被落枫抓住了腿。 “殿下,奴不是自愿的,是楚修害奴,他害奴。”落枫哭喊道。 墨东辰听到楚修二字,看着落枫的眼神有些冰冷。 “哦?他怎么害你?” 落枫闻言,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 墨东辰的脸色逐渐冷了下来。 落枫见状,急忙道:“殿下,真的是楚修陷害奴的,奴原本在…在外面散步,碰巧…偶遇到了楚修,他趁奴不注意……打晕了奴,等奴醒来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一定是他做的。” 落枫说得磕磕绊绊,听着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那你倒是说说楚修为什么要害你?”墨东辰又问道。 “奴与楚修吵过几回,一定是他怀恨在心,所以陷害奴,殿下,您一定要相信奴。”落枫说道。 墨东辰转头看向木天,道:“那景国太子呢,太子可别告诉孤你明知道落枫是孤的色奴你还出手。” 木天自知理亏,忙赔礼笑道:“太子说笑了,对于这件事情本太子也是被算计了。” “哦?怎讲?”墨东辰问道。 木天露出一抹苦笑,眼神有意无意的看向木雅,道:“本太子也不知道,本太子在这外边散步,走着走着,就突然被人打晕了,等醒来的时候就是皇后娘娘等人闯了进来。” “照太子这么说,有人故意陷害你们二人,那陷害你们又有什么好处?”墨东辰问道。 木天想了想,道:“可能是想毁了本太子与殿下的名声吧。” 墨东辰仔细思考了下,对皇后说道:“母后,现在听太子和落枫说的话也查不到什么,不如我们先去凤仪殿,然后再宣楚修过来对质,免得引起别人的注意。” 皇后同意了,一群人就浩浩荡荡的去了凤仪殿。 楚修受到了传召,很快就赶到了凤仪殿。 楚修走进大殿,连忙一一行礼。 待楚修行礼完,墨东辰便问道:“楚修,想必事情于公公已经同你说了吧。” 楚修点了下头,道:“回殿下,于公公都已经同奴说明了一切。” “既然如此,落枫说你害他,你该怎么解释?”墨东辰问道。 楚修一点都不慌,道:“殿下,凡事都要讲证据,没有证据,光凭一张嘴说的又怎么可信,并且奴也没有陷害他的动机。” 墨东辰闻言,便对落枫问道:“你说楚修陷害你,那你有没有证据?” “奴亲眼看到的,殿下,您要相信奴。”落枫说道。 楚修嗤笑一声,看向落枫,“落枫公子,你说亲眼看到,我们又不是你的眼睛,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再说了,我好端端为什么要害你?” 残暴太子(47) 楚修嗤笑一声,看向落枫,“落枫公子,你说亲眼看到,我们又不是你的眼睛,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再说了,我好端端为什么要害你?” “我一向与你不合,一定是你怀恨在心,所以陷害我。”落枫说道。 楚修嗤笑一声,“我为何要对你怀恨在心,你做了什么能让我对你怀恨在心,你有的我也有,你没有的我也有,你哪一点能够让我去陷害?” “你——”落枫气极,偏生他还反驳不了什么。 楚修这么说的意思就是他连让楚修去陷害的资格都没有。 “再者说,就是我真的要陷害你,用什么方法不好,为什么要扯上景国太子殿下?”楚修说道。 “身为太子殿下的色奴,一言一行多少关乎着殿下的颜面,损害殿下颜面对我有什么好处,扯上景国太子殿下不仅损了两国太子的颜面,更是损了两国的颜面以及交情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况且我楚修不过一个奴隶,何德何能能设这么一个局,甚至将景国太子殿下也一起拉进来了。” “倒是落枫公子你,张口就是我楚修陷害你,楚修虽为奴隶,但做事也求一个问心无愧,所以凡请落枫公子拿出证据来。” 站在皇后身边的木雅闻言,眼神有些慌乱。 落枫无力反驳,脸色苍白得可怕。 楚修说完,对墨东辰说道:“殿下,奴能说的只有这些。” 墨东辰点头,楚修便退到了一边。 见墨雪瑶在几步远,楚修便悄悄挪过去,小声问道:“公主殿下,请问您找奴有什么事吗?” 墨雪瑶一头雾水,“本公主什么时候找你了?” “啊?”楚修闻言,也是迷茫,“一个时辰前不是您传召奴的吗?” “一个时辰前本公主一直在母后这,并未传召过你。”墨雪瑶说道。 楚修闻言,两人四目相对,皆是一脸迷茫。 接着墨雪瑶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走到墨东辰身边小声说着。 墨东辰听完,看向木雅,问道:“景国公主,你可曾传召过楚修?” 木雅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强作镇定的说道:“本公主传召他做甚?” 墨东辰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 皇后见状,问道:“太子可是查出了什么?” “尚未,只是楚修说一个时辰前有太监说公主传召他,但是瑶儿和景国公主都说不曾传召过,孤想,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联系。”墨东辰说道。 说完便对楚修说道:“你且说说当时是什么情况。” 楚修点了下头,开口说道:“奴从安阳殿(墨东辰的宫殿)出来就要回遥云殿,一个小公公突然出现,他说公主传召奴,奴以为是平乐公主,但是小公公走着走着突然就不见了,奴急着去追,结果就被打晕了,等奴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遥云殿了。” 皇后听到楚修是从安阳殿出来的,皱了皱眉头。 “你可知是谁送你回去的?”墨东辰问道。 “是云羽公子,他说他出来散步,偶然碰到了奴,就把奴送回去了。”楚修说道。 墨东辰闻言,皱起了眉头,对于公公说道:“把云羽叫来。” 于公公领命退去。 “你可知那个小太监长什么样?”墨东辰问道。 楚修摇了摇头,“那个小公公一直低着头,奴记不大清。” 墨东辰想了想,道:“那个太监身形声音怎么样,你能想起的就尽量说出来,大不了把宫里所有的太监都叫过来。”, 楚修点了下头,到一旁仔细回想。 楚修正想着,云羽就赶来了。 “奴参见皇后娘娘,两位太子殿下,两位公主殿下。”云羽行礼道。 墨东辰点了下头,让云羽起来,就开始询问了。 “楚修说你救了他,这是怎么回事?” “回殿下,奴下午无聊,就出去散散步,不料半途中碰到晕倒在地的楚修公子,担心他出什么事,便将他带回来。”云羽说道。 “就这样吗,你可曾在那附近遇到过什么可疑的人?”墨东辰又问道。 云羽摇了摇头,“当时只有奴和奴的随身太监,并未看到其他人。” 墨东辰闻言,对楚修问道:“楚修,你可想起什么了吗?” “奴只记得那个小公公有些瘦小,看着年龄应该不大。”楚修说道。 墨东辰想了想,对云羽问道:“你是在何处救下的楚修?” “在御花园附近的一条长廊。”云羽回道。 墨东辰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对于公公说道:“你去找楚修回去时路上遇到的人,看看能否问出些什么。” 于公公领命赶去。 于公公走后,整个大殿陷入了沉默。 残暴太子(48) “太子哥哥,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为何还打晕了楚修?”墨雪瑶突然 “如果孤猜得没错的话,背后那人原本的计划是景国太子和楚修,可能是其中出了什么问题,导致落枫替换了楚修。”墨东辰说道。 “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吗?”墨雪瑶又问道。 “楚修是孤的色奴,一国太子的色奴和另一国的太子搞在一起,怎么样也是丢人现眼的事情,搞不好会影响两国交情,严重了还可能导致两国感情破裂。”墨东辰说道。 墨雪瑶闻言,惊叹道:“何人心思如此歹毒,竟想破坏两国交情。” 墨东辰摇了摇头,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对了,你们为何这般凑巧就去逛御花园。” “是景国公主提议的,她说御花园的花此时正开得旺盛。”墨雪瑶说道。 墨东辰闻言,看向木雅。 木雅连忙道:“你看本公主做甚,难不成本公主这提议有问题吗?” 墨东辰摇了摇头,道:“公主的提议并没有问题,只是公主不必反应这么大。” 木雅愣了一下,随即尴尬得脸红。 大殿恢复沉默,众人静静的等了好久,于公公才姗姗来迟。 于公公带来了百来个个瘦弱的小太监,“殿下,这是宫里所有身形和楚修公子所说的比较符合的人,至于当时经过的宫女太监奴才也都问过了,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墨东辰点了下头,他对于公公的办事能力很放心。 墨东辰对楚修说道:“你去认认,有没有那个小太监。” 楚修应了声,走过去开始辨认。 楚修走过一排又一排,然后又来回走了几遍。 最后只能对墨东辰摇头,“殿下,奴并没有找到。” 墨东辰闻言,皱起了眉头,“你可看清楚,这可是宫里所有与你所说相符的太监。” 楚修很认真的点头,“虽然奴现在记不清那个小公公长什么模样,但倘若他现在就在奴面前,奴一定能认出来。” 楚修这么一说,墨东辰倒是有些苦恼了。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木天突然开口了。 “渊国太子,这件事情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但却关乎着两国的颜面,还请太子务必找出凶手。” 墨东辰点头,“景国太子放心,孤绝对会找出凶手,严惩处置。” “殿下这么说,本太子就放心了,至于这件事情,一时半会是查不出幕后黑手的,本太子还有事务需要处理,就先告辞了。” 说完对皇后行了个礼,转身就走了。 墨东辰让于公公遣走那些小太监。 清完场,皇后就开口了。 “太子,此事兹事体大,断不能有半点马虎,可需要本宫助你一把?” 墨东辰摇了摇头,“孤可以解决,就是可能需要一段时间吧。” 皇后点了下头,道:“如此甚好,只是这个落枫你又打算如何处置?” 落枫听到皇后询问要怎么处置自己,急忙疯狂磕头。 “殿下,奴对殿下一片忠心的,殿下,求您不要处置奴。” 皇后闻言,怒拍了一下椅,“放肆,这里哪还有你拒绝的地方。” 落枫闻言,又对皇后磕头,“求皇后娘娘不要处置奴,奴是被陷害,不是自愿的。” “不管管你是不在自愿,现如今你都已经不适合服侍太子殿下了。”皇后说道。 落枫听完,一脸死灰了。 皇后看向墨东辰,墨东辰想了想,道:“虽然落枫身为孤的色奴,但如今却都已经是景国太子的人了,再服侍孤也不合礼数,不如就做个顺水人情,将落枫送给景国太子。” 皇后觉得这个方法不错,于是就同意了。 落枫不停的磕头求饶,“殿下,求殿下不要将落枫送人,落枫对殿下一片真心啊。” 落枫哭的好不可怜,可惜墨东辰看都不看他一眼。 落枫见结果已经无法改变了,满心死灰。 突然看到一旁的楚修,心里的气有了发泄口。 现在跪在这里的人应该是楚修才对。 他凭什么要替楚修承受这些。 落枫到这种地步也没有对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有所惭悔。 更不知道他现在不过是自作自受罢了。 落枫怒瞪着楚修,决定破罐子破摔。 “楚修,是你害我,我要杀了你。”说完就要朝楚修冲去。 结果站起身才刚走一步,双腿就直接软了下去。 经过人事的人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皇后有些怒了,直接让人把落枫送去给木天。 落枫被送走的时候还在不停的挣扎扑腾,嘴里一直说着楚修害他,他要杀了他这些话。 残暴太子(49) 落枫被送走的时候还在不停的挣扎扑腾,嘴里一直说着楚修害他,他要杀了他这些话。 落枫被带走,整个大殿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墨东辰看向楚修两人,道:“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了,回去吧。” “是。”楚修两人行完礼就离开了。 墨东辰又对皇后说道:“母后,孤继续去追查此事,先行告退。” 见皇后点头,墨东辰才转身离去。 墨东辰出了宫殿,正好就看到楚修和云羽两人并肩同行,有说有笑。 一个放荡不羁,一个翩翩公子,看上去竟然有些般配。 墨东辰忍不住有些酸了,挥袖转身走了和他们相反的路。 楚修回到房间,小桌子就急忙迎上来。 问这问那,生怕楚修是有什么麻烦。 楚修安慰一番小桌子,就让他去准备一些吃的。 楚修坐在梳妆台前,撩起刘海,看着额头上的大包,脑海浮现出当时的场景。 楚修被打晕后,就被拖到了一间房间。 因为有系统的帮助,楚修很快就醒了。 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身处在御花园附近的一间小房间里,也就是皇后捉奸的那间房间。 旁边躺着昏迷不醒的木天。 楚修用脚趾头想就知道是谁做的,不禁暗叹一声木雅心狠,连自己的亲哥哥都设计。 楚修先在房间里转悠一圈,了解一些基本情况。 桌上一个小香炉正散发着淡淡的白烟。 系统告诉他里面点的是一种催情的香。 楚修摇了摇头,准备得真够充分。 他还以为只是要他们躺在一张床上装装样子而已,没想到竟然要他们真做。 楚修偷摸着出了房间,打算用什么还他们一个惊喜。 结果就看到落枫偷偷摸摸的往小房间走去。 正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楚修直接打晕他,拖进了房间里。 顺带挑了下香炉,让里面的香燃得更彻底一些。 为了制造他的不在场证明,他还使用了系统这个外挂。 暗暗引导云羽来到御花园,救下他这个睡美人。 现如今,木天被自己的亲妹妹设计,估计是会很失望。 至于落枫,怕是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一次性解决两个人,楚修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 木雅从皇后那回来,一进殿就看到木天坐在主座上,冷眼看着他。 木雅心里咯噔一声,连忙扬起讨好的笑。 走过去想要拉着木天的手撒撒娇。结果却被木天躲过了。 木雅有些尴尬,娇嗔道:“皇兄~” 木天冷眼看着她,“雅儿,你太让皇兄失望了。” 木雅眼里满是慌乱,连忙道:“好皇兄,雅儿知错了,你原谅雅儿这一次好不好?” 木天冷哼一声,道:“看来是本太子和父皇母妃太过纵容你了,才导致你行事敢这般肆无忌惮,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给景国带来多大的麻烦。” “可你又不肯帮我,我只能这么做了。”木雅委屈道。 木天闻言,直接将手边的茶杯砸在地上,怒吼道:“你只能这么做?那个楚修哪里惹到你了,你三番两次要找他麻烦,甚至竟然还和一个低贱的奴隶一起设计你的亲哥哥。” 木雅吓呆了,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你不要告诉我你是因为那个楚修是墨东辰的宠奴,所以你才这么针对他,你什么心思我会不知道,无非就是咽不下墨东辰三番拒绝你的这口气。”木天继续吼道。 “为了争口气你连你的亲哥哥都可以设计,你知道你这么做会对景国带来多大的损失吗?” “我原以为你只是心思单纯,没想到你连脑子都没有,竟然和一个低贱的色奴一起设计你哥。” 木雅哪有被这么吼过,原本她还是满满的愧疚,现在就只有委屈。 “这能怪我吗,我让你帮我的时候是你自己不帮,弄成现在这个局面就怪我了是吗?!” 木天气极反笑,“不怪你难道怪我吗,是你自己愚蠢,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你以为这单单只是毁了楚修的名声了吗,你同样还毁了两国之间的交情,丢了我的脸,丢了景国的脸。” 木雅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我……” 木天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木雅看着木天一步步走远,眼泪流了下来。 • 那件事情过了几天,墨东辰一直没有找到幕后黑手。 或许找到了,但却装作并不知道。 木天等人来渊国也许久了,那件事情过后他们也没脸继续再待下去。 木天早早就向皇帝提出回国,今日就是他们回国的日子。 落枫被送给了木天,也只能跟回景国去。 临别时,落枫还含情脉脉的看着墨东辰。 企图墨东辰可以回心转意,把他要回去。 残暴太子(50) 只是落枫注定要失望了,无论从什么角度想,墨东辰都不可能把他要回来。 落枫走了,楚修感觉整个遥云殿的空气都清新了。 楚修躺在一棵大树下,嘴里咬着根草,正和系统聊着天。 系统:大大是怎么发现那个落枫和木雅是一伙的? 楚修:简单啊,就落枫那个性子,看到我这么受宠,肯定羡慕嫉妒得快要疯了。 而这几次看到我被传召竟然可以隐忍住不发火,不用想就知道他在憋什么坏水。 想阴别人就阴别人,但是眼神这种东西得好好管住,每次看到我,那眼神都跟恨不得当场生撕了我一样,我要是还猜不到那就是眼瞎了。 系统(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楚修:我猜着一开始木雅之所以会针对我肯定也是落枫在其中搞鬼。 系统:为什么? 楚修:木雅第一次来景国,怎么可能知道我长什么样,住在哪里,肯定是有人告诉他,再联合后面的事情,答案不就出来了吗。 系统:大大真厉害,换作是我估计活不过三集。 楚修:让你平时少看点动画片,多看点有益的书,别总是一问三不知。 系统:看动画片可以保存我的童真。 楚修:呵呵,确定是动画片,而不是动,画,片? 系统:嘿嘿,不要在意这种小细节。 楚修:…… 系统:话说那个落枫跟了木天下场应该会很惨。 楚修:怎么说? 系统:木天在行那个啥的时候喜欢用一些道具,每次从他床上下来的人都差不多去掉了半条命。 楚修:哇哦(・◇・),那落枫有得爽咯。 系统:嘿嘿,谁让他针对大大您,这就是代价。 楚修正要说什么,一个声音就插了进来。 “小野猫,原来你在这。” 楚修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云羽的大脸。 一巴掌将他拍开,然后坐起身来。 云羽被拍脸也不恼,反而还凑上前去,“话说今天景国使者回国了呢。” 楚修淡淡的看了他一样,“哦。” 云羽顿时有些不满意,“你反应怎么这么冷淡,就不能给点有感情的反应吗?” “你想要我怎么有感情?”楚修问道。 “落枫走了你不高兴吗,从今往后这遥云殿就再也没有那个喜欢到处挑拨离间的人,不好吗?”云羽说道。 楚修点了点头,反应依旧淡淡的,“挺好的,不错。” 云羽:“……” 云羽正缠着楚修要说什么,墨东辰的传召就来了。 楚修顿时精神了,屁颠屁颠就去了。 云羽看着楚修欢快的身影,皱起了眉头。 自从上次楚修表明忠心之后,他和墨东辰的关系就亲近了许多。 墨东辰有时甚至还愿意让楚修赖在他怀里看书。 楚修走进书房,行了个礼。 得到墨东辰的回答,就迫不及待的扑进他怀里,“殿下。” 墨东辰揉了揉楚修的脑袋,然后拉着他到榻上坐。 楚修赖在墨东辰腻歪了好一阵,墨东辰突然问道:“孤看你和云羽似乎很熟?” “还好,只是平时走得比较近罢了。”楚修回道。 “那你觉得云羽这个人如何?”墨东辰问道。 楚修心里咯噔一声,一起身面对面跨坐在墨东辰。 双手搂住墨东辰的脖子,奶凶奶凶的说道:“殿下只许看奴一个人。” 楚修这副模样像极了一个护食的小狼崽。 以为自己很凶狠,殊不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可爱到犯规。 墨东辰眼里满是笑意,故作严肃的说道:“楚修,不要得寸进尺。” 楚修一点都不怕,哼了一声,一口咬在墨东辰脖子上。 墨东辰被楚修的可爱模样弄得失笑 ,配合着求饶道:“痛痛痛,狼崽崽。” 楚修闻言,松开了口,傲娇的把头偏向一边。 墨东辰被萌得不行,忙说着甜蜜的话哄着。 楚修的毛被捋顺了,任由墨东辰对他搓圆揉扁。 搓着搓着,楚修突然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 “等等,你叫谁狼崽崽呢?” 楚修到现在才发现,墨东辰又是忍不住失笑。 捏了捏楚修最近有些长肉的脸颊,“孤说得有错吗,你不就是狼崽崽吗?” 楚修有些不高兴了,嘟着嘴就要从墨东辰腿上爬起来,边爬边嘟囔道:“你才是狼崽崽呢,哪有这样形容别人的。” 墨东辰忙将人按住,哄了好一会才将人哄好。 楚修缩成一团窝在墨东辰怀里。 墨东辰一手抱着楚修,一手正拿着本书看着。 楚修在墨东辰怀里昏昏欲睡,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顿时惊醒了,“完了。” 残暴太子(51) 楚修在墨东辰怀里昏昏欲睡,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顿时惊醒了,“完了。” 墨东辰看得好好的,突然被楚修打断,问道:“怎么了?” “殿下对奴这般好,奴感觉奴在殿下面前都快成孩子了,奴怕殿下再对奴这般好,奴就真的成孩子了。”楚修有些委屈的说道。 墨东辰失笑,“孩子不好吗,白白胖胖的,孤倒是挺想有一个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楚修听完,心里咯噔一声,脸色也有些怪异。 良久,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爹?” 墨东辰:“……” 墨东辰直接将人反扣在大腿上,一巴掌拍在楚修性感的翘臀上。 姿势像极了小孩子被大人大屁股的样子。 “爹?孤什么时候有你这么大的儿子了?” 楚修猝不及防的拍了一巴掌,有点懵。 反应过来双手双脚死命扑腾,“啊啊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竟然打我的屁股。” 墨东辰死死按住楚修,哼了一声,“这就是你喊爹的代价,想当孤的儿子,嗯?” 说完又拍了一巴掌。 楚修觉得自己的的尊严有些受辱,可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开。 墨东辰又是几巴掌下去,发现楚修突然变得很安静,身体还有些微微颤抖,有些疑惑。 “怎么不说话了,哭了,嗯?” 话音刚落,楚修突然就转过头看向墨东辰。 对他飞了个吻,抛了个媚眼。 墨东辰愣了一下。 楚修趁着这个机会飞快的从墨东辰手里挣脱出来,跳出几步远。 墨东辰脸一黑,“回来。” 楚修捂住他的翘臀,怒瞪着墨东辰,道:“不可能,士可杀不可辱。” 墨东辰突然勾起一抹邪笑,抽出挂在墙上做装饰的剑。 “是吗,那孤成全你。” 楚修秒怂,哒哒的跑过去,“你还是羞辱我吧。” 墨东辰:“……” 楚修和墨东辰闹腾了一番,又一起吃了顿饭,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因为墨东辰身为太子,每天是有很多事务要处理的。 楚修走在回遥云殿的路上,前方的宫女太监突然都跪了下来。 接着皇后就出现在了转角。 楚修连忙闪到一边跪下去,寒气瞬间入侵他的膝盖和双手。 楚修忍受着石板刺骨的冰冷,一边暗暗吐槽封建社会就是麻烦,动不动就要跪。 突然,一双明黄色的绣花鞋停在了他面前。 楚修心里咯噔一声。 “太子的色奴,你怎么会在这?”一个声音在楚修头上响起。 不用想就知道是和他说的。 楚修连忙回道:“回皇后娘娘,奴正要回遥云殿。” “你方才去了安阳殿?”皇后问道。 “是。”楚修回道。 皇后突然冷哼一声,“太子很宠爱你,看来你本事不小啊。” “回皇后娘娘,殿下愿意宠爱奴,是奴八辈子修来的福分。”楚修连忙道。 “这做人可得安安分分,什么身份该做什么身份的事,切莫越矩了,更不要肖想自己不配的东西,小心连命都没了。”皇后说道。 楚修知道皇后这是在敲打自己,连忙磕头。 这时,一个女声传来。 “皇后娘娘,我们该去殿下那了。” 皇后应了声,带着人走了。 等她们走远了,楚修抬起头看去。 只见皇后身边有一个蓝裳女子,那人正是方晓沫。 楚修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暗叹一声这年头奴隶都不好当了,然后转身走了。 —————— 皇后领着方晓沫来到安阳殿。 墨东辰得知连忙出来拜见,“儿臣见过母后,不知母后来儿臣的安阳殿可是有何事?” “没事就不能来了吗,还是说太子长大了,不喜欢母后了?”皇后调笑道。 “哪里,母后能来,儿臣自然是高兴的。”墨东辰忙说道。 皇后笑道:“行了行了,不逗你了,近日可过得还好?” “甚好。”墨东辰说道。 “那便好,本宫方才看到你的色奴,你如今应以社稷为重,要克制好自己。”皇后不轻不重敲打一番。 “儿臣谨遵母后教诲。”墨东辰说道。 皇后点了下头,又道:“过几日就是寒节了,你时常待在宫中不曾出去,不如趁这个时候出去游玩一番,顺便勘察一下民情也好。” 墨东辰点了下头,“儿臣正有此意。” “正好,沫儿时常来宫里陪伴本宫,这次寒节你便带她一起去吧,正好培养培养感情。”皇后说道。 墨东辰闻言,皱起了眉头,“母后,方姑娘待字闺中,这怕是会损了她的名声。” “没事没事。”皇后挥了挥手,“反正你们二人早有了娃娃亲,迟早是要成亲的。” 残暴太子(52) “母后,儿臣已经说了很多遍了,儿臣对方姑娘一点男女之情都没有。”墨东辰说道。 方晓沫在一旁脸色有些难看。 皇后闻言,怒拍了下椅子的扶手,“你与沫儿自小就定了娃娃亲,如今你却说你不娶她,你让她以后怎么嫁人?” “许下婚约的是母后,母后从未问过儿臣的意愿,要娶,母后自己去娶吧。”墨东辰说道。 皇后气极,手指颤抖的指着墨东辰,说不出一句话。 方晓沫闻言,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见皇后这么生气,强忍住要落下的眼泪,连忙上前安抚,“皇后娘娘,您别生气,当心气坏了身体。” “是臣女配不上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如此英明神武,又怎是臣女配得上的。” 皇后对方晓沫可谓是满意至极,见方晓沫这般委屈自己,对墨东辰只能长叹一口气。 对方晓沫说道:“你先出去吧,本宫与太子有些话说。” 方晓沫点了下头,行了个礼就出去了。 路过墨东辰的时候还委屈的看了他一眼。 只可惜墨东辰看都不看她一样。 方晓沫走后,皇后便对墨东辰说道:“太子你是糊涂了吗,沫儿她哪里不好,你为何三番两次的拒绝?” 墨东辰紧皱着眉头,“母后,强扭的瓜不甜,儿臣对她真的一点男女之情都没有,您就不要逼儿臣了。” “沫儿是本宫看着长大的,又是本宫培养这么多年的,她绝对是你皇后的最佳人选,再者说,她的父亲方丞相在朝堂势力众多,有了他你可谓是如虎添翼,如何不好?”皇后说道。 “那又如何,儿臣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嫁给我也不会幸福的,母后您也说了,方姑娘是您看着长大的,难道你就愿意看着她嫁给一个根本不爱她的男儿吗?”墨东辰说道。 皇后第一次对墨东辰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想法,苦口婆心的劝道:“你是渊国未来的皇帝,你要为社稷着想,为你的皇位着想,而不是什么儿女私情。” “皇位注定是儿臣的,父皇也没有将皇位传给其他兄弟的想法,儿臣才是皇位最佳的继承人,母后何必担心。”墨东辰回道。 “你是皇位最佳继承人那又如何,方天海(方晓沫父亲)在朝堂势力众多,你与沫儿的娃娃亲整个皇宫人尽皆知,你不愿意娶沫儿,你让沫儿怎么办,你让方天海的面子往哪搁,你觉得他会怎么想你?”皇后问道。 “你让他们方家在整个京城颜面尽失,倘若他方天海与你作对,你觉得你还可以稳坐皇位吗,本宫辛辛苦苦为你铺路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让本宫失望的吗?” 墨东辰知道皇后是真心为他好,所以面对皇后这样,他也有些无可奈何。 “母后,儿臣真的对方小姐没有男女之情,您让儿臣娶一个不喜欢的女人,儿臣这心里会一直不舒服。” “太子,身为皇帝你要懂得取舍,位高权重者,有谁是可以随心所欲的活着,哪个不是身不由己。”皇后说道。 “总之,儿臣是不会娶方姑娘的,母后死了这条心吧。”墨东辰坚决说道。 皇后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人,问道:“你难不成真的是因为那个叫楚修的色奴吗?” 墨东辰听到楚修两个字,皱起了眉头,“您怎么就扯到他身上,儿臣拒绝娶方姑娘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母后就不要再强行撮合儿臣和方姑娘了。” 皇后气极,她苦口婆心说了这么多,结果还是这个样子。 “太子,道理你都懂,为什么还要这么固执,沫儿无论是样貌还是家世,哪一点不配做你的皇后,只不过是让你娶一个女人而已,你把她娶回来不管她不就行了吗。” 这次墨东辰没有再反驳什么,而是把头偏向一遍,表明了他的态度。 皇后见状,又气又无奈,只能强硬的说道:“总之,你必须带沫儿一起去,这件事情没得商量。” 说完就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墨东辰看着皇后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另一边,楚修回到遥云殿,再回自己房间的路上,突然不远处的一个角落传来一些吵闹的声音。 有些好奇,就走了过去,离得越近,里面穿出的声音就越清晰。 “你不是挺嚣张的吗,你倒是还手啊。” “仗着有落枫那个贱人护着你,你不是很得意吗,现在人被带走了,你怎么混得这么狼狈了呢。” 楚修闻言,皱起了眉头。 听得出来这只是一件欺凌事件,但里面能听到落枫的名字,倒是有些疑惑了。 残暴太子(53) 听得出来这只是一件欺凌事件,但里面能听到落枫的名字,倒是有些疑惑了。 楚修悄悄走过去,探出头去看。 只见一个小太监被几个太监围在中间。 那几个太监时不时就拿脚踹一下那个小太监。 嘴上还说着各种嘲讽人的话语。 小太监被围在中间,楚修看不到他长什么样。 只是觉得身影有些熟悉罢了。 楚修无意多管闲事,准备转身走了。 结果一个太监突然走开一步,楚修正好看到小太监的脸。 顿时一脸惊讶,这个小太监竟然是落枫的随身太监。 小太监任打任骂,也不反抗。 几个太监似乎也因为这个所以越来越放肆,甚至还想将人按在地上揍一顿。 楚修连忙站出来,“住手。” 几人闻声看去,见是楚修,连忙退到一边,“楚修公子,您怎么在这?” 楚修皱着眉头走上前,问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我们在……在玩耍。”一个太监支支吾吾道。 “玩耍?玩耍需要拳打脚踢吗?”楚修问道。 几个太监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 最后,一个太监说道:“楚修公子,我们就真的只是玩玩,可能玩得有点过了而已。” 楚修冷哼一声,“这次便算了,倘若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们这么欺负别人,我绝不轻饶。” 几个太监连忙点头哈腰,然后飞快的跑了。 几个太监走后,楚修对小太监问道:“你没事吧?” 小太监摇了摇头,对楚修磕了个头,“谢公子救命之恩。” 楚修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这不算什么,你快起来吧。” 小太监闻言,站起身。 楚修又问道:“对了,你不是落枫的随身太监吗,为什么没有跟他一起去景国?” 小太监听到落枫两个字,眼里闪过一丝恐惧,“奴才不愿。” “不愿?”楚修有些惊讶,“为什么不愿,落枫他待你不好吗?” “好,好极了。”小太监略带嘲讽的说道。 楚修听着小太监的语气有些不好,问道:“可我怎么听着你的语气,似乎不是很好。” 小太监意识到自己刚刚有些失态了,连忙道:“没什么,奴才还有活,先告退了。” 说完又不管楚修什么反应,直接就走了。 纵然楚修满心疑惑,但也没有拦住他。 人家不愿意说的事情,他管那么多做什么。 楚修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云羽早已等了他许久。 还顺道吃了楚修今日份的糕点。 楚修本就心心念念着他最爱的桃花糕,谁知一来就看到桌上已经清空的盘子。 整个人顿时不好了,目光转向罪魁祸首云羽。 云羽见楚修来了,还挑衅的将最后一块桃花糕给塞进嘴里。 楚修顿时怒了,直朝云羽冲去,“卧槽,你还我的桃花糕。” 云羽一口满满的咽下,顺势抱住了楚修,抱了个满怀。 楚修猝不及防被抱住,怎么也挣扎不开,顿时炸了。 “啊啊啊,你个死变态,放开我。” 云羽得意得哈哈大笑,任由楚修怎么挣扎都没用。 两人不停的闹腾着,殊不知这一幕被躲在暗处的某人统统看在了眼里。 另一边,墨东辰面前站着一个暗卫。 暗卫正和他说着什么。 墨东辰听完,双拳攥紧,一脸怒火。 —————— 过了几天,就到了寒节。 皇后早早就把方晓沫送到了安阳殿,还附带了一句威胁的话。 墨东辰颇为无奈,也只能带上方晓沫。 不过他还做一件打算之外的事情。 他把楚修也一起带上了。 当楚修上马车的时候,方晓沫很是惊讶。 “殿下,您要带他一起去吗?” “不然呢。”墨东辰淡淡回道。 楚修上了车,就坐在马车的角落。 墨东辰大手一捞,就把楚修拉进了怀里,然后开始各种调笑。 方晓沫在一旁看着,很是生气,但又不好发火,只能忍着。 楚修也很尴尬,他脸皮再厚也不可能在有外人的情况下和墨东辰调情。 很快,就到了京城的集市。 因为今天是寒节,所以集市人很多。 马车根本无法通行,所以墨东辰只能让马夫在少人的地方停车,然后走路过去。 即使下车了,墨东辰还是搂着楚修一起走。 方晓沫跟在旁边,倒是显得有些多余。 墨东辰搂着楚修东看看西看看,有说有笑,丝毫没有想要理会方晓沫的意思。 方晓沫一直看着他们秀恩爱,脸色有些难看了。 因为墨东辰一行人的颜值高调,倒是引来了不少人围观。 残暴太子(54) 无奈,墨东辰只得给每人买一个面具戴上,才没有再引起那么多注意。 一行人一直逛到累了,才寻了家茶楼休息。 墨东辰一路上都和楚修说说笑笑,就是坐下也搂着他的腰。 方晓沫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道:“殿下,大庭广众之下,你们这般行为亲密,怕是不好吧。” 墨东辰撇了她一眼,道:“楚修是孤的色奴,只不过是亲密了些罢了,如何就不好了?” “您贵为一国天子,在大街上与一个色奴如此亲密,恐有损您声誉。”方晓沫说道。 墨东辰嗤笑一声,道:“孤十四岁能排兵布阵,十六岁敢上阵杀敌,谁能坏孤声誉,谁又敢坏孤声誉。” 如此霸气的话语,连楚修都惊讶了。 方晓沫愣了一下,又道:“殿下确实有那个能力,但是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想说什么殿下也能控制得了吗,人言可畏这个词殿下难道不懂吗?” “孤自然懂得,但能顾及这些的往往都是弱者,强者,向来都是随心所欲的。”墨东辰说道。 墨东辰实在太狂傲了,方晓沫无法再反驳。 休息了将近一个时辰,墨东辰才带着几人继续逛下去。 逛着逛着,前方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围观的百姓还在议论着。 “这些家伙,寒节都不放过,太可恶了。” “没办法,谁让他们后面有人呢。” “是啊,那后面的人哪是我们这些普通百姓惹得起的,但愿哪天他们不会注意到我们。” “哎,看来这些外来人今天得惨咯。” 墨东辰听着,突然让于公公去前面搞清楚状况。 很快,于公公就回来了。 原来前面是几个纨绔子弟在搞事情。 那几个纨绔子弟仗着背后有人,就肆无忌惮的欺凌老百姓。 今天只是几个外来人不清楚状况,不小心撞到了几个纨绔子弟的其中一个。 结果那几个纨绔子弟就开始不依不饶了,外来人又是道歉又是给钱都不行。 几个纨绔子弟开口就要外来人其中一个姑娘。 外来人自然是不肯的,然后他们就吵起来了。 墨东辰听完,皱着眉头,对于公公说道:“去查查那些人背后的人是谁,天子脚下也敢这般放肆。” 于公公领命离去。 墨东辰听着那些争吵声越来越大,领着几人朝那里走了过去。 围观的人有点多,墨东辰挤了好久才终于挤到最前头。 一进去,最抢眼的就是几个一脸得意的纨绔子弟。 然后就是几个外来人,外来人将一个女孩护在身后,和那几个纨绔子弟争执着。 “你们太过分了,不就不小心踩了你们一下吗,我们都已经道歉赔钱了,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蛮不讲理。” 一个纨绔子弟说道:“蛮不讲理?你弄清楚,这里是谁的地盘,信不信小爷让你在这里待不下去。” “你——”领头的外来人气极,“你们到底想怎样?” “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把那个姑娘给我们,这件事就当算了。”一个纨绔子弟说道。 “不可能。”领头的外来人斩钉截铁的说道。 纨绔子弟呵笑一声,“是吗,那今天这件事情可就麻烦了呢,小爷给你两种选择,一是把那个姑娘给我们,这件事就算了了,二是让我们把你们统统打个半死,你们选择一个吧。”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领头的外来人怒道。 几个纨绔子弟一听,纷纷大笑,“欺人太甚?就欺你们了,你们能怎么样?” 领头的外来人怒极,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道:“今天你们休想带走阿莲。” “阿莲?名字倒是挺合适的,我喜欢。”一个纨绔子弟说道。 “这脸蛋,这身段,那得多销魂啊,你说对吗,阿莲。”另一个纨绔子弟说道。 几个纨绔子弟开启了口头调戏。 阿莲躲在领头的外来人身后,脸色怒得通红,却也不敢做什么。 毕竟那些人还觊觎着她。 楚修多看了那个阿莲几眼,的确有几分姿色。 放在普通百姓里面,确实是个美娇娘。 只可惜连皇宫里位份最低的妃子都比不上。 见身后自家妹妹被调戏,领头的外来人怒极。 “你们闭嘴,满口污言秽语,不知羞耻。” 一个纨绔子弟嗤笑一声,道:“能让我们看上,那是她的福气,还不快把人送过来,是不是想挨揍?” “今天你们休想动我妹妹。”领头的外来人说道。 一个纨绔子弟冷哼的一声,“既然你们这般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完就让他们带来的那些下人去把人抢过来。 残暴太子(55) 墨东辰见围观的人都没有一个有想上去帮忙的意思,摇了摇头,走上前,“住手。” 与此同时,那个领头的外来人竟然三两下就将那些下人给搞定了。 这样对比下来,墨东辰倒是显得有些多余了。 墨东辰面露尴尬,轻咳几声掩饰尴尬。 楚修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喷了。 墨东辰回头瞪了他一眼。 几个纨绔子弟见自己的手下都被打趴下了,顿时大怒。 “好大的胆子,你竟然敢伤害小爷的人。” 领头的外来人冷哼一声,朝他们走去。 几个纨绔子弟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打得过这个男人,连连后退。 “你……你给我们等着,你看小爷怎么弄死你们。”说完就仓皇逃走了。 墨东辰见状,准备带人离开。 领头的外来人突然叫住他,“这位公子,请等等。” 墨东辰停住脚步,转身看去。 领头的外来人对墨东辰抱拳行礼,“谢公子方才出手相助。” “不必,孤……我也没有帮上什么忙。”墨东辰淡淡回道。 “但是公子确实有意相助,刘某自然得感谢公子。”那人笑道。 墨东辰点了下头,无意和这人多拉扯什么,转身搂着楚修的腰继续逛。 那人顺着墨东辰走的方向看去,正好和楚修对上了视线。 因为街上挂着许多的灯笼,倒映在楚修的眼睛里。 看上去就仿佛楚修的眼睛自带星海一般。 楚修看了他一眼,就转向了墨东辰。 可那人却沉陷在楚修眼里的星海里了。 一直到楚修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那人还一直望着楚修离开的方向。 不知道逛了多久,天色逐渐深了,墨东辰才准备回宫。 一行人往之前下车的那个地方赶去,路过一条黑暗的巷子时。 里面突然隐约传出救命声。 因为这次秘密出宫,所以墨东辰并没有带多少人。 于公公被派去搜查之前那些纨绔子弟背后的人,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而现在他身边就只有楚修,以及方晓沫和她的贴身丫鬟。 所以墨东辰只能亲自进去查看情况。 身为太子,岂能容忍有人在天子脚下放肆。 墨东辰搂着他的温香软玉准备走进去。 方晓沫瞧着黝黑的巷子,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开口道:“殿下,您是要进去吗,里面不知道什么情况,不如我们等于公公回来了再让他处理吧?” 墨东辰淡淡撇了她一样,道:“方姑娘此言差矣,有景国子民在孤眼皮子底下受欺负,孤岂能坐视不理。” 说完就搂着楚修走了进去。 方晓沫无奈,也只能跟上。 走到里面,呼救声愈发明显。 再往里走,很快就看到几个男的将一个少女围在墙角。 墨东辰当即大喊一声,“住手,天子脚下,也敢放肆。” 几个男的闻声看去,少女趁机朝墨东辰方向跑去,“公子,救我。” 少女跑着,在离墨东辰没有几步远的时候。 眼神骤然变冷,随即袖里滑出一把匕首,朝墨东辰袭去。 墨东辰将楚修推到身后,伸手抓住袭来的那只手。 少女被抓住,握着匕首的手一松。 匕首朝地面掉落下去,但被少女另一只手给及时接住,然后再次袭向墨东辰。 墨东辰微微朝后仰头,匕首距离墨东辰的眼睛仅差一厘米,遗憾滑过。 少女一击不成,再准备攻击,却被墨东辰扣住了手。 “谁派你来刺杀孤?”墨东辰问道。 少女没有回答,而是和墨东辰较着劲。 两人僵持下,之前那几个男的也抽出了匕首,纷纷朝墨东辰袭去。 无奈之下,墨东辰只好放开少女,转而去防守那几个男的。 那几个男的和少女联合起来,一起围攻墨东辰。 墨东辰被围攻,却又没有落了下风。 只是因为对方有兵器,且人多地方小,不好展开拳脚。 不过那些人始终不是墨东辰的对手。 胶着了一会,就统统被墨东辰打趴在地。 墨东辰解决了他们,以为就这样结束了,正要问他们幕后指使人是谁的时候。 前后突然跳下一群黑衣人,他们被包围了。 楚修和方晓沫连忙跑到墨东辰身边。 楚修抓住墨东辰的手臂,喊了句殿下,语气里带着些许害怕。 墨东辰轻拍他的手作安慰,然后警惕的看着那些黑衣人。 黑衣人什么也不说,径直冲了上来。 冰冷的刀剑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墨东辰迎上前,夺过一个黑衣人手里的刀,然后与他们厮杀了起来。 一时间,巷子里响起刀剑碰撞的声音。 恶心的血腥味也弥漫着整个巷子里。 残暴太子(56) 没多久,黑衣人就倒了一大半。 剩下的黑衣人一看,局势不妙。 就把目光转向了楚修和方晓沫两人。 墨东辰见状,正要赶过去保护几人。 却被几个黑衣人给拦住了。 剩下的黑衣人则是攻向楚修和方晓沫。 楚修和方晓沫见那些黑衣人朝他们冲来,顿时大慌。 楚修情急之下,忙捡起地上最近的一把刀对着他们。 只是楚修实在不会武艺,勉强挡了几下就挡不住了。 方晓沫和她的贴身丫鬟一直躲在楚修身后。 楚修抵挡了几下,手里的剑就被挑飞了。 接着,就看到一把刀朝楚修当头劈下。 墨东辰一边抵挡着那些黑衣人,一边还要分心照看着他们。 见楚修处在危险之际,顿时就慌了神。 也顾不得手上会划了道伤口,连忙朝楚修冲去,及时挡下那把刀。 楚修看着墨东辰高大的背影,热泪盈眶,“殿下。” 墨东辰对楚修说了句躲好,就继续抵挡着那些黑衣人。 几个回合下来,黑衣人又倒下了几个。 而墨东辰因为要分心护着背后的人,也有了几分精疲力尽。 剩下的几个黑衣人本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见局势对他们越来越不妙。 对视了一眼,集体朝楚修和方晓沫冲去。 楚修和方晓沫害怕极了,但却无力保护自己,只能尽量躲在墨东辰身后。 因为黑衣人不要命的打法,局势开始胶着了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黑衣人竟然悄悄的绕到了他们几步远的地方。 而楚修和方晓沫都在注意着前面的黑衣人,完全可以注意到。 黑衣人挥起剑朝墨东辰砍去。 剑的反光在楚修面前一闪而过。 楚修看了过来,正好就看到了那把挥下的剑。 想都不想,直接就挡在了墨东辰前面。 剑在楚修后背上重重划了一道伤口。 墨东辰注意到身后有异样,一转身就看到楚修朝他倒下。 急忙接住,然后又看到黑衣人剑上的血,瞬间明白怎么回事。 怒火顿上心头,墨东辰直接一剑就砍下了黑衣人的脑袋。 [好感度+10,目标人物好感度47] 黑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人首分离了。 墨东辰扶着疼得都在颤抖的楚修,看到他背后触目惊心的伤口,有些不知所措。 甚至有种恐慌笼罩在他的心头。 一声尖叫突然惊醒了墨东辰,“啊,殿下小心。” 墨东辰转头看去,剩下的黑衣人都趁这个机会朝他冲了过去。 墨东辰连忙举剑抵挡,但因为怀里的楚修,连防守都有些艰难了。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巷口传来。 原来是于公公带着一群手下赶来了。 有了于公公和那些手下的加入,局势压倒性逆转。 黑衣人很快就被控制住了。 墨东辰见状,连忙道:“留活口。” 只可惜晚了一步,那些黑衣人直接咬破藏着口中的毒药自杀了。 这时,楚修突然晕倒了。 墨东辰急忙将人打横抱起往外走,边走边喊道:“快回宫传御医。” —————— 墨东辰坐在床边,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楚修,心情很是复杂。 说实话,楚修为他挡了一刀,他真的很惊讶。 他怎么也没想到楚修会不顾自己的性命挡在他前面。 这一刀,看得墨东辰的心乱了,也让他怀疑当初饶楚修一命到底是错还是对。 楚修动了几下,墨东辰因为人要醒了,连忙凑过去。 谁知道楚修并没有醒,只是在说梦话。 “疼,好疼,殿下……殿下。” 楚修连自己受伤昏迷了,心里都还记挂着墨东辰。 墨东辰闻言,心情更是复杂了。 此时楚修似乎睡得很不安稳,手脚开始动来动去,“殿下,殿下您在哪,奴好害怕。” 墨东辰连忙抓住楚修的手,轻声道:“别怕,孤在这呢。” 楚修感觉到了墨东辰的存在,顿时安静了下去。 手抓住墨东辰的大手,脸蛋在上面蹭了蹭,然后安心的睡了。 墨东辰见状,无奈的揉了揉楚修的头发。 [好感度+3,目标人物好感度50] 另一边,方晓沫被于公公派人送回了家。 回到家,就一直坐在椅子上愣愣的,似乎被吓得不轻。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当时血腥的画面。 方晓沫再次忍不住,冲向屋内的洗漱盆,吐了一个昏天暗地。 因为之前实在太害怕了,所以对那些血腥场面并没有什么感觉。 现在回想起来,恨不得把那段记忆消除了。 等她吐完,整个人都虚脱了。 之前吐了几次,现在都没什么东西好吐了。 服侍的丫鬟连忙将方晓沫扶起,然后拿出手帕给她擦拭干净。 这时,方晓沫的父亲方天海突然走了进来。 残暴太子(57) 这时,方晓沫的父亲方天海突然走了进来。 瞧见方晓沫这般狼狈的模样,有些嫌弃。 方晓沫见方天海来了,连忙起身行礼,“父亲。” 方天海点了下头,让屋里的丫鬟统统出去,然后问道:“此番与太子一同游玩,可有何收获?” 方晓沫闻言,静默了一会,摇了摇头,“并无。” “并无?”方天海很是惊讶,“你与太子一同游玩了一个晚上,怎么可能一点收获都没有。” “父亲,女儿也不想的,殿下把那个叫楚修的色奴也一起带上了,一路上都和那个色奴卿卿我我,女儿根本插不进去。”方晓沫说道。 “那刺杀呢,你没有趁这个时候好好表现?”方天海说道。 方晓沫闻言,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当时的场景,脸色顿时苍白。 “父亲,当时情况危急,女儿害怕。” “你——为父特地为你设的局,你竟然就这样给放弃了。”方天海气极。 方晓沫惊讶问道:“这场刺杀是父亲您做的?” “不然呢。”方天海说道,“那些暗卫根本不会对你下死手,我原本计划着你可以趁这个机会给太子挡刀,上演一番苦肉计,好让他对你有好感,没想到你竟然……竟然……哎!” 方天海失望的长叹一口气,又道:“这次计划为父策划了许久,又赔了这么多暗卫进去,没想到竟然折在了你身上。” 方晓沫也很是无辜,“父亲为何不提前与女儿说,这般突然,女儿哪里反应得过来。” 方天海叹了口气,道:“与你说了,到时候你能演得那么真切吗,再说了,为父早早就提醒你了。” 方晓沫闻言,想起在她入宫前方天海和她说过的话,才恍然大悟。 “原来父亲……这么说的话,那色奴给殿下挡了一刀,岂不是给他铺了路?” “你说那个色奴为太子挡了一刀?”方天海惊讶的问道。 方晓沫说道:“殿下亲自抱着他回去。” 方天海闻言,皱起了眉头,若有所思道:“太子这般宠爱那个色奴?” 方晓沫忙点头,“殿下为了那个色奴,甚至不惜警告过景国公主,女儿实在插不进去。” 方天海陷入了沉思,良久,才道:“你继续潜伏在皇后身边,尽力让太子对你产生好感,太子是个危险人物,不先解决掉他,我们的计划很难实施。” 方晓沫点了下头,眼里满是坚决。 —————— 墨东辰遭遇刺杀的事情很快就被皇后知道了。 皇后一听,急忙起身前往安阳殿。 当看到墨东辰的时候,皇后忙问道:“太子,本宫听说你在宫外遭到了刺杀,可有什么地方受伤了?” “谢母后关心,儿臣并未受伤。”墨东辰回道。 墨东辰这么说,皇后还是很不放心,抓着墨东辰上下打量一番,见人确实没事,才松了口气。 随即怒道:“到底是谁,竟敢如此大胆,刺杀我渊国太子。” “母后切莫动气,儿臣定会找出幕后黑手,处以严惩。”墨东辰说道。 “胆敢刺杀太子,五马分尸都不为过。”皇后说道。 “母后切莫动气,儿臣会处理好的。”墨东辰说道。 皇后点了下头,又道:“本宫听说你宣了御医?” “楚修替儿臣挡了一剑,御医是给他宣的。”墨东辰说道。 “楚修为你挡了一剑?”皇后有些惊讶。 墨东辰点了点头,“若不是他,儿臣恐怕危险了。” “身为奴隶,能够为太子挡刀,是他的福分。”皇后说道。 虽然这话说得没问题,但墨东辰听着却有些不乐意。 皇后知道墨东辰没事,也就放心了。 “既然太子安然无恙,本宫也就放心了,天色已晚,本宫该回宫了。” 墨东辰连忙行礼,“恭送母后。” 皇后走后,墨东辰望着天上的月亮,叹了口气,“于公公。” 于公公连忙上前,“殿下。” “到库房取一些滋补的药物和珠宝送到楚修那。” “是。” 翌日 楚修醒来的时候整个人差点就没厥过去。 后背传来的疼痛让他直接泪目。 妈的,太疼了。 旁边趴在桌上睡着的小桌子听到声音,顿时惊醒了。 见楚修醒了,连忙走过去,“公子,您终于醒了。” 楚修颤抖的伸出尔康手,“小桌子,疼,好疼。” 小桌子听到楚修说疼,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道:“公子,您背上的伤口很重,疼是难免的,奴才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如您唱歌吧,唱歌就不疼了。” 残暴太子(58) 楚修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一咳又是牵起后背的伤口,疼得流泪。 好不容易才缓了过来,“小桌子啊,你是猴子派来搞笑的吗?” 小桌子一头雾水,“公子,奴才是桂嬷嬷派来的,不是猴子派来的,奴才也没有再搞笑。” 楚修:“……” 楚修有些无语,挥了挥手,道:“算了算了,你先去给我拿点吃的吧。” “好嘞。”小桌子果断出去了。 小桌子走后,楚修愈发感觉后背疼痛难忍。 不由得暗骂系统是不是没有给自己屏蔽痛觉。 楚修:系统,出来,你是不是没有给我屏蔽痛觉,我都要疼成狗了。 没有得到系统回应,楚修又呼唤了几次。 系统才姗姗来迟。 通话一接听,各种儿童不宜的声音就传来了。 系统(喘气加娇.喘):大大…等下……等下我再给你开…开启,你等等。 楚修整个人都惊呆了,大脑直接当了。 ‘系……系统,你在干嘛啊?’ 话音刚落,系统一声夹带欢愉的尖叫传来。 久经人事的楚修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 暗骂一声艹,当即就把通话关了。 楚修冷静下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家系统啃了哪家的白菜? 还有,他家系统什么时候找的白菜。 楚修冥思苦想,都想不出来。 这时,小桌子端着食物走了进来。 楚修闻着食物的香味,眼睛顿时亮了。 小桌子身后突然响起一个贱兮兮的声音。 “哎呀,小修修,你可算醒了,再不醒我都差点给你烧纸钱了。” 楚修听到这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翻了个白眼,“云羽,你是欠收拾了吗,老子活得好好的呢。” 云羽从小桌子身后冒出来,越过小桌子,顺手端走了小桌子托盘上的一碗粥,坐到楚修床边。 小桌子见状,也习惯了,把托盘上剩下的一碗药放到床边的一只小几上就走了。 云羽搅拌了几下手里香甜软糯的白粥,一边啧啧说道:“真香啊,小修修,你想吃吗?” 楚修瞧见云羽这副贱兮兮的模样,就想将人揍一顿。 可无奈他现在动一下就疼,只能暂时放过他。 对云羽翻了个白眼,道:“你这不是废话吗。” 云羽嘻嘻道:“想吃,先喊声哥哥来听听。” 楚修一言不发,怒瞪着云羽,大有他不给就掐死他的意思。 云羽顿时怂了,忙道:“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喂你就是了。” 说完就舀起一勺粥,还细心的吹了吹才喂到楚修嘴边。 楚修嗷呜一口吃下。 一人喂着,一人吃着,动作不曾停顿,好不默契。 小桌子突然跑了进来,急忙道:“公子,于公公来了。” 楚修一脸迷茫,“于公公来做甚?” “奴才是来传太子旨意的。”一个略带尖利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几人闻声看去,于公公正好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几个手托盖着红布的托盘的太监。 于公公看到楚修和云羽两人之间有些过于亲密的行为,眼里闪过一丝不明。 楚修挣扎着想要起来,于公公连忙道:“楚修公子不必起身,当心扯到伤口了。” 楚修一听,正好,直接趴了回去。 于公公见楚修躺好了,便开始道:“奴才是来传太子殿下的旨意,殿下赏五百年人参两支,天山雪莲两朵……” 墨东辰赏了很多东西,其中各种珍贵补品居多。 于公公念完,就让身后的那些太监把东西都放到桌上。 “楚修公子,殿下的旨意奴才已经传到了,奴才还要赶回去照顾殿下,先走了。”说完就要走了。 “于公公且满。”楚修向小桌子使了个眼色。 小桌子领会,连忙掏出一袋钱袋子递过去。 “劳烦于公公亲自过来一趟,小小心意。”楚修说道。 于公公收到了银子,脸上的笑顿时真实了几分。 “楚修公子好好养伤,殿下一直挂念着呢。”说完转身就走了。 于公公走后,云羽突然调侃道:“呦,小修修,什么时候学会做人了?” 楚修翻了个白眼过去,对小桌子说道:“小桌子,把那些东西打开看看。” 小桌子领命去一一打开,因为滋补的药材比较多,房间里很快就弥漫着药材的味道。 小桌子怕楚修躺着看不清楚,还贴心的一一举起来给他看。 云羽看着那些贵重的东西,啧啧道:“你这一刀没白挨啊,竟然换来这么多东西。” 楚修一巴掌直接拍在云羽手上,有些生气的说道:“会不会说话呢,搞得我好像是为了这些东西一样。” 残暴太子(59) 楚修一巴掌直接拍在云羽手上,有些生气的说道:“会不会说话呢,搞得我好像是为了这些东西一样。” “哦?那你是为了什么?”云羽问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当然是为了殿下啊。”楚修说道。 云羽闻言,脸色似乎有些不好,又问道:“你就不怕死吗?” “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危险,能够为殿下挡这一刀,就是死我也心甘情愿。”楚修说道。 话音刚落,云羽突然‘蹭’的一声站起来。 什么也没有说,大步走了出去,脸色很是难看。 楚修一头雾水,对小桌子问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小桌子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一脸迷茫。 另一边,于公公回到安阳殿,就把他看到的都告诉墨东辰。 墨东辰闻言,大怒,差点就把书房里的东西都砸了。 夜晚,墨东辰正看着书。 但他怎么也看不进一个字,脑海里时不时就浮现出下午时分于公公说过的话。 墨东辰看得心情愈发暴躁。 这时,一个男人从窗口外跳了进来。 墨东辰闻声看过去,道:“你来做什么?” 云羽脸色有些难看,道:“本公子来找你要一个人。” “谁?”墨东辰问道。 “楚修。”云羽回道。 墨东辰眼神闪烁了几下,道:“你喝醉了。” 云羽说道:“我没有喝酒,我是特地来找你要楚修的。” 墨东辰闻言,手里的书本‘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我很清醒。”云羽说道。 墨东辰怒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来,“我看你是糊涂了,三番两次护着他就算了,现在竟然还开口要人,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你那么激动做什么,你有那么多色奴,给我一个又何妨。”云羽说道。 “休想。”墨东辰说道。 云羽问道:“为什么,你之前不还说腻烦他,嚷嚷着要杀他吗,现在你把他送给我,不仅不用再见到他,我还欠你一个人情,不好吗?” “你萧庄主要什么色奴没有,为什么偏偏要他?”墨东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问道。 云羽一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过来要人。 但是他一听到楚修那么说,他心里头就不舒服。 “我…我……你给不给,一句话。”云羽支支吾吾,好半会才憋出这么一句。 墨东辰一直注意着云羽的反应,见他这般模样,心里有了个怀疑。 “看你这模样,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楚修了吧?” 云羽闻言,瞪大了眼睛,反应过来连忙道:“胡说八道,本公子风流倜傥,岂会喜欢上一个色奴。”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要这般护着他,甚至还开口要他?”墨东辰问道。 云羽一听,又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墨东辰见状,怒火上心头,冷哼一声,“下贱的奴隶终究是下贱,丢不下骨子里的低贱,一碰到人就往上贴。” 云羽听墨东辰这般诋毁楚修,也是怒了。 “墨东辰,注意你的言辞。” 墨东辰一听,更火了,“孤说得难道有错吗,他才来了多久,惹出了这么多事情就算了,竟然还能让你萧庄主亲自开口要他,看来在你身上花了不少功夫。” 云羽脑海里浮现出楚修说死也甘愿的那些话,再听着墨东辰的诋毁。 二者对比下,怒极,“墨东辰,,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与楚修清清白白。” 墨东辰耳边想起于公公说过的话,冷笑一声,“清清白白?既是清白,好端端的又为何过来要他?” 云羽噎住,又一次回答不出来。 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他就是不能看到楚修被人欺凌。 更不能看到有人诋毁他,特别是墨东辰。 上次设计楚修的落枫早就死在了木天的床上,里面就有他的一手。 墨东辰见状,冷哼一声,“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也好意思开口。” “本公子……本公子看上了他的这个大美人,想要带他回山庄不行吗。”云羽说道。 这一点他没有说谎,他确实想要带楚修回山庄。 消除他的奴籍,让他可以每天开开心心的生活,而不是以奴自称。 墨东辰冷静了下来,说话没有方才怒气,但却很直接。 “你想带他回山庄?楚修是孤的色奴,上过孤的床,在孤身下承过欢,还是一个低贱的色奴,你堂堂萧庄主确定要带一只破鞋回山庄吗?” 云羽听墨东辰这么说,又是一阵火,但也无力反驳。 只能道:“一句话,你到底给不给,上回你说腻烦了他,现在你又死活不肯给,到底几个意思?” 残暴太子(60) “不给。”墨东辰想都不想,直接说道。 “为什么,你不是腻烦他了吗?”云羽问道。 “因为现在孤对他又感兴趣了,他为孤挡了一刀,孤又岂能转手就将他送人。”墨东辰说道。 墨东辰都这么说了,云羽也不好再强求。 但要不到楚修又让他心里憋火,狠踹了一脚桌腿就走了。 云羽走后,墨东辰突然一把将桌上的东西统统扫到地上。 “好你个楚修,竟然到处乱勾搭人。” —————— 楚修躺在床上养了半个多月,伤才终于好了。 期间云羽来得比若云还要频繁。 不是给楚修带来各种奇奇怪怪但很有趣的东西,就是日常调戏惹怒楚修。 等楚修终于可以下床的时候,已经入冬了。 屋外飘着鹅毛大雪,楚修终于被允许下床,可兴奋了。 甚至都不管刚过来看他的云羽,一把将人推开,哒哒哒就跑到外面。 才出去没一分钟,楚修又‘嗖’的一声迅速跑回,窜到床上,缩在被子里。 “卧槽,外面怎么这么冷。” 云羽失笑,道:“不然你以为呢,棉衣都不穿就跑到外面去。” 楚修在温暖的被窝里缩了好一会,刚刚失去的体温才渐渐恢复。 “鬼知道下个雪还那么冷,出去还不得冻死人。” 云羽无奈的摇了摇头。 因为快到饭点了,所以小桌子就退了出去,准备去厨房拿他们的膳食。 楚修和云羽一直愉快的交谈着。 楚修赖在床上好久,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他的被窝。 因为楚修背上的伤口只是好了七八。 动作太大也会感觉,为了不牵扯到伤口,楚修只得由云羽来为他穿衣。 云羽边给楚修穿衣,边调侃道:“哎呀呀,本公子还是第一次帮别人穿衣服呢,小修修,你可真是幸运,这可是人家的第一次。” 楚修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的。 每次云羽都能刷新他对厚脸皮的认知。 云羽嘴上还不老实,啧啧道:“小修修这半个多月长了不少肉啊,腰都快没有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了。” 最后那句话云羽靠着楚修耳边说着,说得色.情万分。 楚修一身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转身想要教训一下云羽这张欠揍的嘴。 结果因为云羽当时正好在给他系衣服带子。 脚上一个趔趄,直接朝云羽倒去。 好在云羽反应及时,将人扶住了。 楚修因为惊吓而瞪大了眼睛,和云羽四目相对。 两人靠得极近,呼吸交缠在一起。 嘴唇仅差几厘米就吻上了。 云羽的手扣在楚修腰上,而楚修的双手放在云羽的肩膀上。 气氛逐渐冒出了粉红色的泡泡。 云羽仿佛都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也不知道怎么了,云羽竟鬼使神差的朝楚修靠去。 楚修的大脑突然紧急下线,看着云羽一点点靠近都没有反应。 就在即将两唇相贴的那一刻,大门突然打开了。 两人闻声看去,来人竟然是墨东辰。 墨东辰一进来就看到两人亲密的姿势。 虽然没有看到云羽想要吻楚修的那一刻,但用脚趾头想就知道接下来很可能会发生什么事。 “你们在做什么?”墨东辰怒道。 楚修顿时惊醒,急忙推开云羽,然后道:“殿下,不是您看到的那样。” 墨东辰大步走进去,道:“那你倒是说说,你们两个为什么会是这般模样?” 云羽眼里闪过一丝懊恼,万分可惜刚刚那个机会。 墨东辰瞧见了,袖子下的大手攥紧。 “是奴让云羽公子帮奴穿衣,因为奴怕牵扯到伤口。”楚修弱弱说道。 墨东辰听到伤口两个字,眼神闪烁了一下,道:“你的随身太监呢,你不会让随身太监给你穿衣吗,不知道男男有别吗?” “小桌子去取膳食了。”楚修说道。 墨东辰冷哼一声,转而看向云羽,道:“你呢,又有何解释?” 云羽面对墨东辰一点都不慌,淡定道:“回殿下的话,与楚修公子说的一样,楚修公子差点摔倒,奴扶住了他,才有了殿下看到的模样。” 这时,小桌子正好回来了。 小桌子看到墨东辰,连忙下跪行礼,“奴才参见殿下。” 墨东辰看到小桌子边上的食盒,问道:“你这食盒里面装了什么?” “回殿下,是两位公子的膳食。”小桌子回道。 “你为何要拿两个人的膳食?”墨东辰又问道。 “回殿下的话,云羽公子时常和我家公子一同用膳。”小桌子如实回答。 “时常?看来你们两个平日里感情挺好啊。”墨东辰冷眼看着他们。 残暴太子(61) “时常?看来你们两个平日里感情挺好啊。”墨东辰冷眼看着他们。 楚修心里咯噔一声,连忙道:“朋友,普通朋友。” 墨东辰冷哼一声,“普通朋友能这么亲密?” “殿下,真的不是您看到的那样。”楚修极力解释。 墨东辰本是不信的,但转头就看到云羽眼里闪过的得逞。 顿时明白刚刚那一幕是云羽故意让自己看到的。 以云羽的实力,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有人来了。 云羽想要让他误会,他偏不让他如意。 叹了口气,对楚修说道:“孤岂会不信你,方才不过是孤在同你开玩笑罢了。” 楚修闻言,才松了口气,娇嗔道:“殿下吓坏奴了。” 墨东辰将人揽入怀里调戏几番,逗得楚修直害羞。 逗完楚修,墨东辰把目光转向云羽,得意的看着他,“云羽,可要与楚修一同服侍孤?” 云羽看着墨东辰如何调戏楚修,双拳早已攥紧。 听他这么说,咬牙回道:“不用了,奴先告退。”。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云羽公子怎么看着好像不大高兴的样子。”楚修看着云羽离开的背影,说道。 “不用管他。”墨东辰把楚修的头给掰回来。 坐到椅子上,然后把人抱到大腿上,“倒是你,伤可好了?” 楚修点了下头,“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既然好得差不多了,那是不是可以开始侍寝了。”墨东辰在楚修耳边轻声说道。 呼出的热气尽数喷洒在耳朵上,弄得楚修直痒痒。 墨东辰这么直白的话也是说得楚修难得脸红了。 楚修娇嗔道:“殿下,好是好了,但还没好全呢,您不要那么心急。” 墨东辰闻言,似是遗憾的叹了口气,道:“这半个多月孤可从未传召过其他人,都给你留着呢。” 楚修闻言,脸更红了。 艹,这家伙怎么说得这么直白。 好讨厌,不过,他好喜欢(羞涩) “孤今日得空,正巧你伤也好了,不如孤就带你去湖心亭赏雪吧。”墨东辰说道。 “船外雪花飘飘,船内清酒小酌,泛舟赏雪,定很惬意。” 楚修闻言,面色僵硬了一瞬,道:“殿下,大冬天的泛舟,不冷吗?” 墨东辰:“……” 俗话说得好,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楚修伤才好,就迫不及待作死了。 楚修这么说,墨东辰面露尴尬,直接就拉人往湖心亭赶去。 湖面上,一条船正慢悠悠的往湖心亭方向移去。 楚修坐在船里瑟瑟发抖。 尽管船上烧着暖炉,楚修还是冻的牙齿都在颤抖。 反观墨东辰,坐在那里悠哉的喝着酒,似乎一点都不冷。 墨东辰见楚修冻得发抖,问道:“很冷?” 楚修白了他一眼,他伤刚好,就要来挨冻,他怎么就这么可怜呢。 墨东辰收到了楚修的白眼,没有生气,反失笑。 给他倒了杯酒,道:“喝了吧,暖暖身子。” 楚修连忙端起一口闷下,结果呛了一个脸红。 墨东辰又是失笑,一把将楚修捞入怀里,“喝个酒都能抢到,你怎么这么没用。” 楚修眼泪都呛出来了,水光潋滟的看着墨东辰,像极了只可怜兮兮的小兽。 墨东辰哈哈大笑几声,喝了口酒然后捏住楚修的下巴渡了过去。 船只渐渐到了湖心亭边上。 隔了好久,墨东辰才抱着全身瘫软的楚修走了出来。 楚修把头埋进墨东辰的颈窝处,脸色酡红。 墨东辰将楚修放在早就准备好的软毯上,然后坐在旁边,将人拦在怀里,问道:“可还冷。” 墨东辰一来,楚修就自动把脸埋进墨东辰怀里。 艹,羞死人,刚刚船夫还在,他竟然就和墨东辰擦枪走火了。 墨东辰见状,一阵失笑,一手抚摸着楚修的长发,一边调戏着他。 —————— 等楚修回到遥云殿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是醉醺醺的了。 小桌子艰难的拖着楚修回房间。 走着,就看到云羽迎面走来。 云羽走到他们面前,看到醉醺醺的楚修,有些惊讶,“怎的喝得这么醉?” 小桌子苦着脸说道:“殿下带着公子去湖心亭,估摸着是在那喝的。” 云羽闻言,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悦,“这种下雪天跑去湖心亭,伤还未好全就喝酒,怕不是嫌过得太舒服了。” 小桌子也很无奈,“公子,还是快快将公子送回去吧,小心染了风寒。” 云羽叹了口气,直接拉过楚修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小桌子被云羽的男友力给惊到了。 云羽抱着楚修走在前头,小桌子跟在后面。 残暴太子(62) 楚修喝醉就算了,还是个不安分的。 被云羽抱着还动来动去,嘴上也哼哼唧唧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云羽几次差点就让楚修滑下去了,不得不停下脚步,道:“不要乱动,摔下去不关我事。” 谁知道楚修不仅没有安分下来,反而更放肆了。 手上像拿着酒杯一样,突然就伸了出去,“来,干。” 云羽猝不及防被打中了下巴,脸直接黑了,咬牙道:“楚修,你给我安分一点。” 楚修嘿嘿笑着,然后就把头埋进了云羽的颈窝处,安静了下来。 云羽:“……” 如果不是这一身的酒味,他一定会觉得楚修是故意的。 就在云羽以为楚修终于安静下来,打算继续走的时候。 楚修突然抬起头,做了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 只见他突然抬起头来,然后双手抱住云羽的脖子,吻了上去。 云羽惊呆了,任由楚修将舌头伸到他嘴里。 一吻结束,楚修气喘吁吁的退了出来。 眼睛水光潋滟的看着云羽,痴痴笑道:“殿下,我是真心爱你的,你不许看别的男人。” 云羽仿佛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楚修说完,就又趴回云羽的颈窝。 这次是真的安静下来了。 小桌子满心忐忑的走上前,“云羽公子,我家公子方才是……” 小桌子还没说完,云羽就打断他,“继续走吧。” 说完就抬脚大步走了。 小桌子见云羽面色不悦,就闭上嘴安静的跟在后面。 云羽把楚修送回了房间,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 小桌子的谢谢刚到嘴边,人就已经走远了。 小桌子彻底慌了,碎碎念楚修怎么可以这么大胆。 另一边云羽回到自己的房间,整个人都是愣愣的。 站在窗前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云羽愣愣的伸手抚上嘴唇,脑海里浮现楚修亲吻他的场景,突然痴痴笑了。 他知道他想要什么了。 • 等楚修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临近中午了。 楚修捂着涨得发疼的脑袋,坐起身来。 口干舌燥得厉害,见小桌子不在房里,就喊道:“小桌子,小桌子。” 喊了好几声,小桌子才姗姗来迟。 小桌子手拎着刚打的热水跑了进来,“公子,奴才来了。” “小桌子,给我倒杯水,渴死了。”楚修说道。 小桌子连忙给楚修倒了杯水送过去,“公子,您的水。” 楚修咕噜咕噜喝完,才缓和了快要冒烟的嗓子。 口渴一解决,楚修的肚子就响了起来。 小桌子见状,连忙去端了些吃的过来。 楚修吃饱喝足就瞧见小桌子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说道:“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啊?公子您怎么知道奴才有话想说?”小桌子问道。 “你自己全写脸上了,这么明显我都看不出来,眼睛就是白长了。”楚修说道。 小桌子纠结到底要不要说,但被楚修看出话后,他决定还是说了好。 “公子,您昨晚做过什么事你还记得吗?” 楚修回想了一下,只有一些和墨东辰零星的片段,摇了摇头。 小桌子闻言,微微皱起了眉头,似乎有些苦恼。 楚修见小桌子似乎很失落的样子,想起了一些电视剧里的狗血剧情。 心里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这么问,难不成,昨晚我把你上了?” 小桌子一听,差点没被口水呛死,“公子你胡说什么呢,才没有的事。” “哦。”楚修眼里闪过一丝遗憾,似乎有些失落。 小桌子瞧见那抹失落,顿时炸毛,“公子你看起来很失落是怎么回事,你在遗憾什么?!” 楚修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然后叹了口气,一脸沧桑的说道:“小桌子长得那么可爱,亏得我昨天喝了那么多酒,竟然没下手,哎,可惜了。” 小桌子直接炸毛加跳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竟然对我有非分之想,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连个太监都不放过。” 楚修被小桌子逗乐了,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桌子这才意识到他被耍了,恨不得当场掐死他。 只可惜他不能动手,只能动口。 “昨天晚上公子回来的时候把云羽公子强吻了。”小桌子突然说道。 楚修正喝着水,闻言直接喷了出来,“你说什么,我强吻了云羽?” 小桌子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楚修有些不敢相信,试探道:“你骗我的对不对,我昨晚是喝醉了,但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 小桌子摇了摇头,“公子,奴才何必拿这个骗您呢。” 残暴太子(63) 这句话让楚修连最后一丝侥幸都没了。 “那……那云羽什么反应?”楚修问道。 “云羽公子看起来似乎很生气。”小桌子说道。 楚修闻言,啪叽一声倒在床上装死。 完了完了,丢脸丢到家了。 “公子你怎么这么大胆,也不知道云羽公子会不会原谅您?”小桌子又说道。 楚修在床上翻滚几圈,羞愧得恨不得有个洞可以让他钻进去。 “我不知道,不要问我,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小桌子见状,忍不住笑喷了,无奈的摇头,端着用完的餐具出去了。 楚修躺在床上挺尸,他感觉自己已经没脸见人了。 甚至打算一辈子呆在房间里不出去,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时,一股冷风吹进来,成功将装死的楚修吹醒了。 此时的楚修就穿着一身里衣,风一吹,那感觉老刺激了。 楚修连忙下床去穿衣服。 因为昨天晚上醉得厉害,小桌子只给他脱到了里衣就不管了。 现在他的里衣还是酒味十足。 楚修换衣服喜欢全部脱光光了再换。 脱上衣,顺带看看他的身材。 嗯,腰不错,没有赘肉,刚刚好。 脱裤子,顺便欣赏一下自己的大长腿和性感的翘臀。 楚修欣赏完,转头要去拿衣服,结果正好敞开的窗户前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的鼻子下还淌着两管血。 楚修顿时大惊,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抓起鞋子扔了过去,“变态。” 然后迅速窜进被窝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云羽下意识伸手接住鞋子,大脑还沉浸在刚刚活色生香的画面里。 楚修第一眼只看到窗前有人,没认出是云羽。 一回到床上再一看,竟然是云羽,顿时怒了。 叉着腰破口大骂,“卧槽,云羽你个死变态,竟然偷看别人换衣服,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说着身上的被子往下滑,伸手揪了一下,然后继续谴责。 云羽脑袋还有些懵懵的,想着竟然让楚修看到了,那就进去好了。 想完就双手撑着墙,准备跳进去。 楚修见状,顿时火了,他现在可是被他抓到了,这么光明正大爬进来,是不是有点不给他面子啊。 楚修抓起另一只鞋子就扔了过去,“你有毛病吗,还爬,信不信我揍你啊。” 云羽猝不及防被鞋子拍到脸,鞋子酸爽的味道才让他反应过来。 想起刚刚愚蠢的模样,脸色涨红,连忙从窗口跳下,顶着脸上三十八码的大鞋印迅速离开。 云羽一离开,楚修顿时觉得哪里不对,“卧槽,云羽你个王八蛋,把老子的鞋子还给我。” —————— 楚修穿戴整齐,坐在椅子上,一脸怒火。 两只jio靠在暖炉旁边取暖,其中一只足是光着的。 云羽扒拉在门上,讨好的喊道:“小修修,本公子来了。” 楚修向云羽发射死亡凝视。 云羽卒,享年二十二。 “草泥马,把老子鞋子还来。”楚修咬牙道。 云羽急忙跑过去,像极了一个狗腿子。 将鞋子双手奉上,“小修修,你的鞋子。” 楚修冷哼一声,拿过鞋子穿上。 云羽讨好的笑道:“小修修,本公子方才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 “变态。”楚修撇了他一眼,说道。 “我不是变态,谁知道你在换衣服啊。”云羽苦着脸说道。 楚修白了他一眼,“我信你个鬼,你不是变态,你在我窗户那做什么,别告诉我你在找屎。” “我本来只是想要吓唬你而已,谁知道你换衣服也不关窗。”云羽说道。 云羽说着,脑海里浮现出楚修活色生香的那一幕,气血一上涌,鼻子里再次淌下两管血。 楚修见状,开始咬牙切齿,“云羽,把你脑子里那些龌蹉的画面忘了,否则我弄死你。” 云羽嘿嘿笑了几声 鼻血淌得更欢快了。 楚修直接追着云羽跑,扬言要弄死他。 云羽仗着自己体能好,时不时就逗一下楚修。 两人打打闹闹了许久,楚修才精疲力尽,不得不停下来休息。 云羽溜到楚修身边,贱兮兮说道:“小修修,你是打不到我的。” 楚修白了他一眼,已经懒得理他了,转身就要走。 云羽见人要走,连忙伸手拉住。 不料下雪天地面滑,楚修脚步一个趔趄,直朝云羽扑去。 云羽也是一点防备都没有,直接被楚修扑倒在地。 楚修趴在云羽胸膛上,挣扎着爬起,“艹。” 抬头正好对上云羽含笑的双眼,问道:“你笑什么?” “小修修这算是投怀送抱吗?”云羽调侃道。 楚修闻言,白了他一眼,正要爬起。 云羽突然伸手扣住了楚修的后脑勺,然后吻了上去。 残暴太子(64) 楚修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懵了。 云羽浅尝即止,松开了楚修,然后满眼认真的直视着楚修。 “楚修,我喜欢你,你和我走吧。” 楚修顿时感觉天雷滚滚,雷得他里焦外嫩。 “不是,你到底在说什么,你在说梦话吗?” “我没有,我现在很清醒。”云羽说道,“我喜欢你,想要带你走。” 楚修迅速才云羽身上爬起来,然后用袖子疯狂的擦拭着嘴唇。 艹,他早就觉得云羽对他有些尴尬的。 但他以为云羽是受就没有多在意,毕竟两受是没有结果。 可没想到云羽竟然这么大胆,甚至还想要让他和他一起走。 走?走去哪,敢给墨东辰戴绿帽子这是嫌命长吗。 云羽见楚修这么排斥自己的吻,眼里满是黯然,“我的吻就这么让你恶心吗?” 楚修见云羽伤心失落的样子,一愣,停止了擦拭的动作,“我不是这个意思。” 云羽敛去脸上的失落,站起身来,直视着楚修的双眼,道:“楚修,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两受是没有结果的,兄弟。”楚修无情的说道。 云羽闻言,直接将楚修拉倒墙角,给他来了一个壁咚。 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压低嗓音说道:“本公子哪里像个受了,信不信本公子让你下不来床。” 云羽的气息将楚修整个人重重包裹,雌雄莫辨的俊美面容近在眼前。 楚修的心跳忍不住加快了节奏。 云羽突然伸手勾起楚修的下巴,然后慢慢低下头,想要吻上去。 却被楚修一巴掌拍开,原本暧昧浪漫的气氛瞬间没了。 “敲你嘛,你想干哈啊,想占老子便宜是吗,我警告你,你赶紧把你的那些心思收拾收拾去世得了,省得我一巴掌拍死你。” 云羽满心无奈,“小修修,我好歹在对你表达心意,你给我点面子行不行?” 楚修白了他一样,表示不想,转身走了。 云羽连忙跟上,和楚修一路嘻嘻哈哈回去了。 —————— 夜晚,云羽照例翻窗进墨东辰的书房,“墨东辰,本公子来了。” 墨东辰看着手里的书,没有回应他。 云羽走过去,自顾自的说道:“我这次来是想和你做一场交易的。” 墨东辰抬眼看了他一眼,“什么事情需要你萧庄主说出交易两个字。” “我拿天眼和你换楚修。”云羽说道。 墨东辰眼里满是惊讶,接着手里的书也慢慢变形了。 “你对楚修还不死心,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三番两次开口要他,这次竟然还不惜拿天眼来换。” 天眼是玉萧山庄旗下的情报搜集处,全国各地都遍布着天眼的人。 得到了天眼可谓是掌握了全国的机密。 “我喜欢他,我要带他回玉萧山庄。”云羽认真的说道。 “孤看你是昏了头了,出去清醒了再过来。”墨东辰‘啪’的一声把书扔到桌子上,说道。 “我很清醒,我就是想要带他回玉萧山庄,我喜欢上他了。”云羽说道。 墨东辰怒拍一下桌子,站起来,“萧云怀,注意你的身份,拿天眼换一个色奴,你就不怕天下人耻笑你吗?” “人生短短数十载,我为何要在意天下人的看法,我只有一句话,换不换?”萧云怀说道。 “不可能。”墨东辰偏过头说道。 “为什么?”萧云怀问道,“天眼还不够吗?” “你我相识十余载,倘若是遥云殿其他的色奴,孤岂会不给你,但唯独楚修不可以。”墨东辰说道。 “这到底是为什么,你不要每次都告诉我不可能,你倒是跟我说原因啊。”萧云怀很是无奈。 墨东辰想要说什么,但话都嘴边却又咽下去了,最后只能道:“他对孤有用。” “你想拿他做什么,他不过一个色奴,帮不了你什么。”萧云怀闻言,瞬间提高所有警惕。 他太了解墨东辰了,墨东辰这个人虽然平时廉政爱民,但一旦算计起别人来,是绝对不会留情的。 墨东辰见萧云怀一谈到楚修就如此警惕他,心情更是烦躁,“孤拿他自然有用。” 萧云怀一猜就知道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直接道:“不行,你想要实施什么计划你就换个人,楚修我今天一定要带走。” “今天?你这么着急想要去做什么?”墨东辰转移话题说道。 “玉萧山庄出了点事情,我得赶过去处理。” 萧云怀说着,才发现被转移开了话题,连忙道:“你少转移话题,一句话,换不换?” 残暴太子(65) 萧云怀说着,才发现被转移开了话题,连忙道:“你少转移话题,一句话,换不换?” “不可能。”墨东辰冷硬说道。 “你…你…这究竟是为何?”萧云怀气极,“天眼换一个色奴还不够吗,就算你看不上天眼,那你就不能看在你我二人十几年的情分吗?” “你是要回玉萧山庄处理事情的,带一个色奴回去,到时候再生什么事端你能处理得过来吗?”墨东辰突然开始劝了起来。 萧云怀正想说什么,墨东辰又接着道:“再说了,你拿天眼换一个色奴,倘若让你父母知道了,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 萧云怀被问住了。 墨东辰叹了口气,走到萧云怀跟前,拍了下他的肩膀,道:“不如你先回玉萧山庄把事情处理好了,楚修的事情等你回来了再谈,如何?” 见萧云怀有些犹豫,又道:“你放心,楚修与孤还有用,孤不会伤害他。” 这时,萧云怀的暗卫出现,前来催促他该走了。 萧云怀还有些犹豫,对墨东辰道:“在我回来之前,你不能再传召楚修。” 墨东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把精致的匕首递过去。 “过些时日就是你的生辰,本来生辰那天给你的,现在想来应该是没办法了,只好先给你了。” 萧云怀接过,一把抽出匕首。 匕首是用寒铁造的,在抽出那一刻迅速闪过一抹寒光。 上面云怀二字尤为明显。 萧云怀很喜欢,暗卫又催促了一次。 墨东辰便道:“去吧,一路顺风。” 萧云怀点了点头,他对墨东辰很放心,不知不觉就被他的话带着走了,完全忘了刚刚墨东辰没有答应他的话。 萧云怀走后,墨东辰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倘若不是萧云怀涉世未深,恐怕他还没办法这么容易就把人哄走。 墨东辰从书桌旁的画筒里随意抽出一卷画打开。 上面画的是楚修舞蹈时的样子。 墨东辰抚摸着画上人的脸,眼底波涛汹涌,咬牙道:“楚修。” —————— 楚修等了一天,都没有等到萧云怀过来找他。 平日里萧云怀来得可勤快了,天天报道,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楚修有些疑惑,便带着小桌子前往萧云怀的房间去看看。 结果云羽的随身小太监却告诉他萧云怀被墨东辰派出去办事,昨天晚上就已经走了。 楚修更疑惑了,派一个奴隶去办事,墨东辰到底在想什么。 纵然楚修心里有很多疑问,但也没办法。 人都走了,难不成去问墨东辰吗? 云羽没了,他还可以去找若云。 若云柔柔弱弱的,还容易害羞,逗一下就脸红,可好玩了。 楚修走到半路,突然就看到有一个小太监在小荷塘边上扑腾着。 这大冬天的,楚修可不会认为这个小太监是想要下去摸鱼。 连忙带着小桌子过去救人。 远看看着小太监离岸边挺近的,但近看才发现离得远,否则也不会在那里扑腾了。 楚修权衡了一下两人的距离,发现根本碰不到对方。 眼看着水里的小太监快要支撑不住了。 楚修直接脱下自己的外套扔过去,“快,抓住我的衣服。” 小太监连忙抓住衣服,楚修和小桌子将人拉了上来。 小太监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边喘边道:“谢公子救命之恩。” “这大冬天你下去摸鱼吗?”楚修问道。 小太监摇了摇头,抱住自己瑟瑟发抖。 大雪天的,小太监穿得单薄,又浑身湿透了,自然冷得不行。 楚修总觉得这个小太监很眼熟,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怎么是你?” 楚修很是惊讶,眼前这个小太监正是落枫的随身太监。 小太监向楚修磕了个头,“公子的救命之恩,奴才铭记于心,来世定要为公子做牛做马报答公子。” 楚修挥了挥手,表示不在意,“你好端端的怎么会在这水里,是不是又有人欺负你?” 楚修突然想起上次遇见小太监的时候。 小太监摇了摇头,道:“奴才还有事,先行告退。”说完转身就要走了。 楚修看着小太监这副卑微的模样,倒是有些心疼。 小太监不过十五六,就过得这么卑微。 换作在现代,还是个在上学,在爸妈呵护下成长的孩子。 “我屋里有暖炉,先来我屋里暖暖吧。”楚修开口说道。 小太监摇了摇头,小声道:“谢公子好意,奴心领了。” 楚修叹了口气,直接让小桌子把人拉走。 小太监很害怕,但也不敢反抗。 也不知道是冷还是怕的,一路上不停的发抖。 残暴太子(66) 到了楚修屋里,还是小桌子推了一把,小太监才进去。 楚修走到暖炉旁暖身体,见小太监还站在那里,说道:“快过来啊,你不冷吗?” 小太监摇了摇头,“奴才不敢。” 楚修无奈的叹了口气,对小桌子使了个眼色。 小桌子拽着小太监到暖炉旁,道:“你不要害怕,公子人很好的。” 小太监不语,低着头,像极了一只害怕躲起来的鹌鹑。 小桌子出去给小太监拿身衣服。 楚修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名叫小虾子。”小虾子小声说道。 楚修差点就没笑喷,“小瞎子?这名字谁给你起的?” “是河鲜里的虾,不是眼瞎的瞎。”小虾子强调道。 楚修闻言,更是忍不住想笑了,“小虾子?这是有多喜欢虾吗?” 小虾子摇了摇头,“因为当时落枫公子在吃虾,所以就给奴才起名小虾子。” 说到落枫二字,小虾子眼里满是恐惧。 楚修瞧见那抹恐惧,摇了摇头。 这家伙和小桌子比起来实在可怜,明明是年龄相差无几的小太监,生活却截然不同。 小桌子被他宠坏了,不仅性格活泼,有时甚至还敢耍他。 反观小虾子,连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看得他都心疼了。 “落枫待你不好吗,怎么看你一提起他就害怕的样子。”楚修装作不经意的问道,眼神却一直在注意着小虾子的反应。 小虾子闻言,瞬间安静了下来,摇了摇头。 楚修知道肯定是引起了小虾子不好的记忆,也没有再开口。 一时间,屋里的气氛开始尴尬了起来。 好在小桌子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捧着衣服,对小虾子道:“你随我去换衣服吧。” “不用了,我回去换就可以了。”小虾子拒绝了。 小桌子直接上手拽,“你随我来吧,就穿你这身湿透的,还没到你房间就已经冻死在半路上了。” 小虾子被挣脱不开,只能被拉着走。 又过了一会,小桌子就带着换好衣服的小虾子过来了。 小虾子见到楚修,连忙跪下,“谢公子救命之恩,公子大恩大德,奴才没齿难忘。” 楚修挥了挥手,“多大点事儿,起来吧。” 小虾子站起身来,道:“奴才今天的事务还没有完成,先行告退,倘若公子哪日需要奴才,奴才定在所不辞。” 楚修没有在意,道:“去吧,这大雪天的,小心些。” 小虾子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楚修突然开口了。 “对了,哪天如果你过不下去了,随时可以来我这,虽然我只是一个色奴,但也不怕多你一双筷子。” 小虾子突然感觉到鼻子有些发酸,鞠了个躬,然后走了。 小虾子走后,小桌子便问道:“公子好端端的为何要对小虾子说这种话?” “怎么,吃醋了,怕我有了他就?不要你了?”楚修调侃道。 小桌子哼一声,一脸不在乎,“奴才才不怕呢,有谁能像奴才一样把公子您的喜好记得一清二楚,又有谁能像奴才一样把公子服侍得如此舒坦。” 楚修见小桌子这副傲娇的小模样,失笑道:“对对对,我家小桌子最棒,最厉害。” 小桌子闻言,傲娇的哼了一声,要是有条尾巴在身后的话,估计早就翘高高了。 “不过我看那个小虾子也挺可怜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跟着落枫一起去景国,好歹比在这里被欺负强。”楚修说道。 小桌子突然一副八卦的样子,小声说道:“其实落枫对小虾子一点都不好,经常欺负小虾子。” 楚修有些惊讶,但转头一想,也是,照落枫那个善妒又有心机的人,有气没处撒肯定会拿身边人发泄。 “奴才有一次碰见落枫对小虾子做那种事情。”小桌子说道。 “嗯?什么事情?”楚修问道。 “就是…就是太子殿下每次传召您去做的事情。”小桌子有些难以启齿。 “what?落枫竟然是个0.5?”楚修当场就跳了起来。 小桌子听不懂楚修说什么,问道:“公子,什么是0.5?” “0.5就是可攻可受的那种。”楚修回答道,“对了,落枫几岁了?” “大概二十有五吧。”小桌子想想,道。 二十五?小虾子看起来才十五六,相差十岁左右。 还是个孩子,落枫未免也太没有人性了吧。 只是在古代,女子十四岁便可以嫁人,小桌子十五岁也算刚刚好。 但对于楚修这个现代人来说,这可是祖国的幼苗啊。 楚修摇了摇头,对这种风俗表示怀疑人生。 这时,墨东辰的传召来了。 楚修收拾收拾就把自己送入虎口,等着被吃干抹净了。 残暴太子(67) 楚修收拾收拾就把自己送入虎口,等着被吃干抹净了。 楚修来到安阳殿,照例被于公公领去了书房。 楚修说是遥云殿所有色奴里第一个被允许进入书房的奴隶,除了萧云怀这个假色奴。 楚修一进去,就看到墨东辰略带苦恼的看着手里的奏折。 楚修走过去,行了个礼,得到墨东辰的点头,就上前给他磨墨。 墨东辰突然放下奏折,疲惫的叹了口气。 楚修立马放下墨条,到墨东辰身后给他按摩脑袋,“殿下为何事这般烦恼?” 墨东辰叹了口气,道:“今年北方雪灾,再加上收成不好,死了不少人。” 楚修问道:“那殿下可有何对策?” “自然是拨赈灾银和物资,只是这几年国库一直不充盈,恐怕拿不出这么多,再者倘若大雪一直不停,再多赈灾银也是不够。”墨东辰说道。 楚修闻言,连忙道:“请殿下允奴失陪一下。” 说完也不管墨东辰什么反应,直接就出去了。 过来好久,楚修才回来了。 手里端着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 楚修把托盘放到桌上,然后掀开红布。 只见托盘上面放满了墨东辰之前赏赐的珠宝。 “殿下,奴愿意把这些珠宝统统捐献出来,作为赈灾银。”楚修说道。 墨东辰很是惊讶,“你……这些可都是孤赏赐给你的。” “这些确实是殿下赏赐给奴的,但是这些东西放在奴这里也是暴殄天物,如果能帮上殿下的子民,也算是值得的。”楚修说道。 “只是希望殿下恕奴擅自处理殿下赏赐的这些珠宝。” 墨东辰闻言,只觉有一股暖流在心间流淌。 站起身执起楚修的手,递到嘴边轻吻了下,“孤怎会怪罪你呢,孤感动都来不及了。” [好感度+2,目标任务好感度52] 楚修听到系统提示音,内心感动得泪流满面,更加卖力了。 “奴没什么本事,但能帮上殿下哪怕一点,奴都愿意。”楚修说道。 墨东辰直接将人揽入怀里,“你竟如此为孤着想,孤真是很感动。” “殿下是奴的主人,奴整个人都是殿下的。”楚修含羞带怯的说道。 墨东辰勾起一抹邪笑,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往寝殿走去。 —————— 翌日清晨,楚修才回遥云殿。 这是墨东辰第一次留楚修在安阳殿过夜。 以前无论怎么样都是上完就把人送回去的。 这次的突破可谓是让楚修拥有了一个好心情。 回去的时候楚修差点就一步三跳了。 楚修走着,一个女声突然从背后响起。 “楚修,站住。” 楚修转身看去,是许久未见的墨雪瑶。 连忙行礼,道:“奴参见公主殿下。” 墨雪瑶挥了挥手,问道:“之前听说你替太子哥哥挡了一刀,现在恢复得怎么样?” “奴已经好全了,谢殿下关心。”楚修说道。 墨雪瑶突然有些不自在,“本公主才不是关心你呢,要不是你替太子哥哥挡了一刀,本公主才懒得理你。” “那奴谢公主殿下愿意理睬奴。”楚修说道。 墨雪瑶闻言,好气又无奈,“你是猪脑袋吗?” 楚修一脸迷茫,不明白墨雪瑶好端端的为什么发脾气。 墨雪瑶气愤的跺了跺脚,道:“算了,你这个猪脑袋是不明白的。” 楚修:“???”他应该明白什么? “本公主最近无聊极了,你今日便陪本公主出宫玩吧。”墨雪瑶说道。 楚修面露难色。 墨雪瑶一见,语气有些不好了,“你这是什么表情,让你服侍本公主出宫玩还难为你了吗?!” 楚修见墨雪瑶有些生气了,连忙道:“奴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奴刚从安阳殿出来,昨日还未曾沐浴净身。” 墨雪瑶一听就知道楚修的潜意识,脸色顿时涨红。 但心情也不大好了,“那你现在赶紧回去沐浴更衣,本公主在宫门口等你,记住,只有半个时辰。” 楚修一听,很是惊讶,立马道:“公主为何不让其他宫女太监服侍您,奴怎可让您等待奴。” “让你赶紧去你就去,怎么磨磨唧唧的,跟个女人似的。”墨雪瑶有些不耐烦了。 楚修有些汗颜,这个公主似乎没有点公主包袱啊。 墨雪瑶见楚修不动,更是不耐烦了,轻踹了他一脚。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回去,现在半个时辰已经开始了,你要是迟到了,小心本公主废了你。”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楚修闻言,连忙快步朝遥云殿赶去。 残暴太子(68) 要不是皇宫里不允许跑步,他肯定来一个百米冲刺。 半个时辰,一个小时,洗澡再加吃个早饭可能都不够。 楚修赶到遥云殿,就立马让小桌子给他准备洗澡水和早膳。 楚修沐浴完就狼吞虎咽的把早膳吃完。 中途差点就没把自己噎死,吃完就立即飞奔宫门口。 楚修快到宫门口,就看到墨雪瑶的马车。 而墨雪瑶此时正趴在窗口看着他跑来。 楚修气喘吁吁的赶到,连行礼的力气都没有了。 墨雪瑶对楚修说道:“你迟到了哦。” 楚修边喘边道:“请殿下恕罪。” “本公主说了,迟到就要惩罚,你想断手还是断腿,直接选吧。”墨雪瑶说道。 楚修闻言,惊道:“殿下,玩这么大的吗?” “嗯哼,本公主可不喜欢开玩笑。”墨雪瑶点了点头。 楚修的脸顿时白了。 “不过,你要是说点好听的话能让本公主开心了,本公主就放过你,倘若失败了,那断手断腿选一个吧。”墨雪瑶突然说道。 这时,旁边的车夫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大木槌子在手里拍打着。 楚修见状,顿时开启狗腿子模式,“公主殿下您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容貌可谓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心地更是善良,您如此高贵美丽,肯定会大人有大量,放过奴一马的吧?” 楚修把想到的所有赞美词都用上了,简直就是在吹彩虹屁。 说了那么多,重点在最后一句。 墨雪瑶听着耳朵舒坦极了,就让楚修上车了。 楚修‘嗖’的一声就窜上去了。 马车开始往宫外行驶去,很快,就到了市集附近的巷子停下。 楚修听着市集热闹的声音,突然想起上次和墨雪瑶来时的样子。 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要完蛋了。 上次是有了个作死的出来惹事,楚修才得以逃过一劫。 这次怕是在劫难逃了。 墨雪瑶率先下了车,照例去换了身低调的衣服才去逛街。 楚修跟在后头,不多时手里就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小东西。 因为市集人多,楚修担心墨雪瑶长得这么好看会被占便宜。 不自觉就给她挡掉大部分的人。 墨雪瑶看似注意力在路边小摊上,其实一直在偷偷关注着楚修。 见他这么贴心,脸蛋微微通红。 墨雪瑶一路上不停的买买买,楚修都差点拿麻袋装了。 好在后面有暗卫过来及时把楚修满怀的东西给带了回去。 楚修才避免被这些小东西淹没了的悲剧。 墨雪瑶玩了一天,快天黑了才恋恋不舍的回宫。 楚修回到遥云殿就直接散架了。 他感觉他太艰难了,昨天晚上才剧烈运动完,大清早还没休息就被拉去做苦力。 他有点受不了这个委屈。 • 翌日,昨天晚上墨雪瑶考虑了很久,最后还是来到了安阳殿。 墨东辰有些惊讶,墨雪瑶上来就开门见山。 “太子哥哥,瑶儿来找你想要一个人。” 墨东辰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谁?” “楚修。”墨雪瑶说道。 墨东辰皱起了眉头,“你要他做什么?” “瑶儿觉得他挺有趣的,想要他服侍瑶儿。”墨雪瑶说道。 “服侍?”墨东辰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墨雪瑶,“你确定父皇母后不会打死你?” 墨雪瑶顿时明白墨东辰想歪了,脸色涨红,“不是那种服侍,瑶儿只是觉得他挺有趣了,想要让他给瑶儿解闷。” 墨东辰的心顿时放下了,“你随时都可以传召他去给你解闷,没必要要过去。” “但是他毕竟是太子哥哥您的色奴,瑶儿要是经常传召他,宫里肯定去流言蜚语的,把他要过来不就没那么多事了吗。”墨雪瑶说道。 “可以给你解闷的人有很多,幽默有趣的人大有人在,不止楚修一个。”墨东辰回道。 “但是瑶儿现在只想要他,太子哥哥,你就给瑶儿嘛。”墨雪瑶直接抱着墨东辰的手臂撒娇。 墨东辰任由墨雪瑶拉着他的手臂摇来摇去,不为所动。 接着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双眼微微眯了起来。 “瑶儿,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上了楚修?” 墨雪瑶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立即道:“怎么可能,瑶儿只是觉得他有趣,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他。” 墨东辰怎么可能会没有看到那抹慌乱,眼神顿时冷了下来。 敲打道:“瑶儿,楚修是哥哥的色奴,他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奴隶,你可千万不要对他动了真感情。” “你以后要嫁的人,不是皇室子弟,也要是王权贵族,这样才配得上你的身份。” 残暴太子(69) 墨雪瑶松开了抓着墨东辰的手,静静的看着他,问道:“太子哥哥,瑶儿身为公主,难道连选择自己喜欢的人的资格都没有吗?” “当然有,瑶儿可是渊国最尊贵的公主。”墨东辰说道。 “如果瑶儿喜欢的是一个平民百姓呢?”墨雪瑶问道。 墨东辰的眼神顿时冷了下来,却面带微笑的对墨雪瑶说道:“瑶儿连王权贵族都看不上,又怎会看上区区一个平民百姓。” 墨雪瑶深知墨东辰是在警告她,但她还是忍不住想要争取一下。 “太子哥哥,你怎么说着说着就说到这个了,瑶儿只是想要索取楚修来给瑶儿解闷罢了。” 墨东辰闻言 眼底变幻莫测,突然伸手给墨雪瑶整理有些凌乱的刘海,道:“瑶儿,楚修是哥哥床上下来的人,你懂了吗?” 墨雪瑶看到了墨东辰眼里浓浓的警告和刺骨的冰冷,整个人都吓住了。 墨东辰见墨雪瑶被吓到了,有些心疼,道:“好了,乖,不怕,孤还有事务要处理,你先回去吧。” 说完就对于公公使了个眼色。 于公公赶忙领着墨雪瑶出去。 等于公公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墨东辰一脸阴沉,“去把楚修给孤叫来。” 于公公立即马不停蹄的朝遥云殿赶去。 楚修一听,很是兴奋,以为是墨东辰想自己了,屁颠屁颠就过去了。 但是一到遥云殿就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 楚修也没办法找系统开外挂。 自从那次系统儿童不宜的事件过后,系统时不时就掉线。 有系统跟没系统区别不大,也不知道他家系统拱哪家白菜去了。 楚修刚走进书房,大门就立马关上。 楚修心里咯噔一声,慢慢走了进去。 走进去后,就看到墨东辰站在窗前背对着他。 楚修行礼道:“奴见过殿下。” 墨东辰应了声,却没有让楚修起来,问道:“昨日与瑶儿出宫,玩得可还开心?” “回殿下,甚好。”楚修回道。 “期间可曾有什么特殊情况发生?”墨东辰又问道。 “不曾,一切顺利。”楚修回道。 墨东辰若有所思的‘哦’了声,道:“你觉得瑶儿这人怎么样?” “公主殿下倾国倾城,聪明伶俐,心地善良。”楚修如实回答。 墨东辰叹了口气,道:“方才瑶儿来孤这,想要把你要过去,说谁她无趣,要把你要过去给她解闷,你觉得如何?” 楚修闻言,顿时着急了,连忙道:“殿下,奴不想离开殿下,求殿下不要把奴送给公主殿下。” 墨东辰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楚修,问道:“你当真这么想?” 楚修点点头,道:“奴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 “嘴上说着好听,可心里是不是这么想就不知道了。”墨东辰悠悠道。 楚修心里咯噔一声,顿感不妙,连忙跪着过去,抓住墨东辰的衣摆。 用真挚无比的眼神看着他,“殿下,奴对殿下忠心耿耿,方才说的话绝对是奴的肺腑之言。” 墨东辰伸手捏住楚修的下巴,道:“瑶儿心思单纯,你倒是说说,你做了什么可以让她开口要你。” 楚修闻言,一脸迷茫,“殿下不是说公主殿下是要奴给她解闷吗,或许是公主殿下觉得奴幽默。” 墨东辰道:“这世上幽默的人多了去了,为何她独独开口要你?” 楚修一脸迷茫,“奴不知。” 墨东辰冷哼一声,眼神顿时冷了下来。 来自上位者的威严让楚修不紧有些颤抖。 “你不知?瑶儿是孤的亲妹妹,你要是敢在瑶儿身上打什么注意,孤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 墨东辰的眼神冷得一丝温度都没有,对视上去,让人有种坠入冰窟的错觉。 直接就把楚修给吓着了。 墨东辰见楚修害怕了,蹲下身,帮楚修理了下有些凌乱的头发 。 “你乖乖的,孤可以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但倘若你敢有半分坏心思,就不要怪孤不念情分了,懂吗?” 楚修愣愣的点头,显然被吓得不轻。 这应该算是墨东辰第一次对楚修展现他的无情。 但也让楚修坠入爱河的大脑顿时清醒了。 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区区五十好感度,他也怎能奢望墨东辰待他是真心。 之前的甜言蜜语也不过都是逢场作戏罢了。 见楚修点头,墨东辰就满意了,像拍宠物一样拍了下楚修的头顶。 “乖,到外面跪着吧。” 楚修第一次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书房。 闻言,立即站起朝外面走去。 残暴太子(70) 楚修跪在院子里,此时雪下得正大。 不多时,楚修身上就已经落满了雪花。 楚修冻得瑟瑟发抖,还在咬牙坚持着。 于公公在屋檐下看着,叹了口气。 只是他也没办法,在这个皇宫里,最忌讳的就是多嘴和多管闲事。 楚修没一会就冻得脸色发白,两条腿已经没有知觉了。 心里问候起了墨东辰的祖宗十八代。 更是暗骂起了系统这个不靠谱的。 很快,楚修最终撑不住晕了过去。 楚修一晕,于公公急忙进去通知墨东辰。 墨东辰虽然无情的惩罚楚修在外面跪着,但心里总是莫名记挂着楚修。 听到楚修晕倒了,急忙就冲了出去。 一出去,就看到了快要被大雪掩埋的楚修。 墨东辰心下一慌,连忙将人抱进书房里,然后让于公公去宣太医。 看着榻上冻得脸色煞白的楚修,很是心疼。 他静静的看着楚修的容颜,失了神,脑海里不自觉的构思出他和楚修的甜蜜时光。 这时,于公公的声音惊醒了他。 意识到自己刚刚在想什么,墨东辰脸色顿时不好了。 看着楚修的眼神也复杂了许多。 于公公把墨东辰御用太医给带来了,“殿下,太医来了。” “给他看看。”墨东辰冷冷说完,转身出去了。 于公公一头雾水,不明白墨东辰怎么态度转变得这么快。 墨东辰来到屋外,内心复杂。 现在的楚修竟然能够影响他到这种地步。 早知道一开始他就不该心软才对。 墨东辰开始后悔一开始没有杀死楚修。 但是现在他想杀还得顾虑许多。 就比如萧云怀,如果萧云怀回来看到楚修死了,无论怎么样,他们之间的感情肯定会起隔阂。 墨东辰叹了口气,想着怎么完美处理掉楚修,又能顾及大局的办法。 这时,太医走了出来。 墨东辰问道:“怎么样,死了没?” 太医有些汗颜,回道:“回殿下的话,那位公子无碍,只是寒气入体,必会发场烧罢了。” 墨东辰闻言,没有多在意。 只是他不知道他原本高高挂起的心在听到楚修没事的时候顿时放了下来。 墨东辰走进书房,没有理会榻上的楚修。 径直走到书桌前坐下,处理着事务。 因为有了温暖暖和楚修的身体,楚修很快就醒了。 醒来时看到不远处的墨东辰,顿时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墨东辰被楚修灼热的目光盯得看不下奏折,抬眼看了他一眼,道:“醒了就滚回遥云殿。” 楚修心里委屈,但也只能照做。 只不过刚下榻,楚修直接就跪倒在了地上。 因为在书房外的时候跪到双腿没知觉了。 现在才慢慢缓过来,双腿完全使不上一丝力气。 这感觉,像极了彻夜狂欢后的代价。 楚修撑着小榻慢慢站起,眼角一直在注意着墨东辰。 见墨东辰一点反应都没有,楚修有些气绥。 楚修坚持着走了几步,最后还是支撑不住跪了下去。 墨东辰被吵得有些不耐烦了,道:“孤在这边,你对着没人的地方行礼做甚?” 楚修尴尬得脸色涨红,不知道能说什么,只能用委屈巴巴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墨东辰。 那模样,像极了一只可怜巴巴的狗子。 墨东辰被那小眼神一看,顿时来兴趣了,大步朝楚修走去。 楚修见墨东辰朝他走来,眼睛顿时亮了。 伸手扯了扯墨东辰的衣摆,弱弱道:“殿下。” 墨东辰挑起的下巴,道:“可知错?” 楚修听着真想一拳过去,但表面上也只能乖巧的点头。 毕竟主人说一他不能说二,让他往东他不能往西。 墨东辰很是满意,突然伸手一把扯下楚修的发带,然后蒙在楚修眼睛上。 楚修一头雾水,“殿下,您这是要做甚?” 墨东辰一把将人扔到榻上,拿出了一个木盒子放到旁边的小几上打开。 里面放满了一些辅助工具。 “你以为孤的惩罚就只有方才那些吗,现在可才是重头戏。” —————— 等楚修回到遥云殿的时候,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的。 声音粗哑得不像话,双眼也肿得跟个核桃一样。 这下子足够楚修在床上躺几天的了。 楚修在修养期间,猜出了墨东辰发火的大概原因。 然后就开始注意和别人保持适当的距离。 毕竟那酸爽,冻一次就不会想再体验第二次。 过了几天,楚修刚能蹦能跳,墨东辰的传召就来了。 楚修只得往安阳殿赶去, 这次他不是屁颠屁颠的了。 楚修刚出遥云殿不久,正好就碰到了皇后带着太后出来散步。 残暴太子(71) 楚修刚出遥云殿不久,正好就碰到了皇后带着太后出来散步。 皇后眼尖,看到了楚修,道:“这不是太子的色奴吗,怎么在这?” 太后早就忘了楚修是谁,听到楚修是墨东辰的色奴,脸色顿时有些不好了。 “你不在遥云殿里呆着,出来做什么?”皇后对楚修问道。 楚修连忙回答,“回皇后娘娘的话,是太子殿下传召奴。” “太子?”皇后脸色也不大好了。 色奴能被主人传召,不过一件事,那就是需要发泄了。 更何况现在是白天,难不成墨东辰想要白日宣淫? 皇后脸色黑了下来,瞅见身旁的方晓沫脸色不大好。 赶忙扬起笑脸安慰道:“沫儿不要在意,这男人啊,难免有需要的时候。” 方晓沫脸色不大好,听到皇后的话,强颜欢笑的点了点头。 安慰完方晓沫,皇后的脸又拉了下去。 变脸速度之娴熟让楚修都自愧不如。 “既然如此,正好本宫和老佛爷也要去安阳殿,你便跟在后面吧。” 楚修忙应是,然后乖乖的跟在后面。 皇后见状,脸色才好了几分,然后和太后以及方晓沫说说笑笑走了。 很快,就到了安阳殿。 墨东辰听到皇后等人来了,连忙出去迎接。 当看到在最后面的楚修,有些惊讶。 “儿臣见过母后,老佛爷。”墨东辰说道。 太后走过去,握住墨东辰的双手,喃喃道:“痩了瘦了。” 墨东辰搀扶着太后往殿里走去,“没瘦,结实着呢。” 皇后和方晓沫跟着后面。 几人在里面聊得正欢,楚修只能在外面站到腿软。 皇后聊着,突然对太后使了个眼色。 然后道:“太子,你如今都二十有六了,打算何时娶个太子妃?” “母后,此事不着急。”墨东辰回道。 太后连忙接话,“怎么不着急,哀家等着抱孙子呢,你的兄弟哪个不是儿女成群的。” 墨东辰明白她们是过来催婚的,颇感无奈。 “老佛爷,母后,儿臣暂无这个想法。” “你都多大年纪了,是时候该找个太子妃暖被窝了,沫儿都等你几年了。”皇后说道。 “母后,您还要儿臣说几遍,儿臣对方姑娘真的没有男女之情。”墨东辰说道。 “没有感情可以培养,哀家当年和先皇不也是没有感情,最后还不是恩恩爱爱的。”太后说道。 皇后忙接话,“就是就是,沫儿贤良淑德,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长得好看又如此有才华,你还不满足吗?” 方晓沫听见皇后这般夸自己,不禁一阵羞涩。 太后和皇后你唱我和,好不默契。 墨东辰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母后,老佛爷,方姑娘确实如你们所说的那般优秀,只是强扭的瓜不甜,这样对方姑娘也是不公平的。” “有什么不公平,沫儿心属于你,人长得美又贤惠,如何不好。”皇后说道。 墨东辰都有些不耐烦了,“儿臣真的对方姑娘没有男女之情,更不会娶她,请母后和老佛爷莫要再劝了。” 话一出,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方晓沫教养再好,也受不住墨东辰这般下她面子,顿时就哭着跑了出去。 皇后连忙让她的随身嬷嬷追过去,然后生气的对墨东辰说道:“太子,你糊涂了吗,沫儿她哪点配不上你?” “儿臣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说什么儿臣也不会娶她的。”墨东辰说道。 皇后气极,正好说什么,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试探问道:“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叫楚修的色奴?” 墨东辰闻言,皱起了眉头,“儿臣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奴隶,母后莫要想太多。” “可是本宫听闻自从那个奴隶来了之后,你就一直独宠他,不曾传召过其他色奴。”皇后说道。 “楚修人乖巧,性子是儿臣喜欢的,便一直传召他,并无其他意思。”墨东辰说道。 皇后审视了一下墨东辰,见他不似说谎,才相信了几分。 “太子身为一国太子,应当多注意自己的行为举止,白日宣淫这种事情说出去对太子的声誉有损,还是少做为妙。” 墨东辰知道皇后说这话是因为楚修,“母后放心,儿臣自有分寸。” 皇后对墨东辰很是放心,但对于婚事还是想要争取一下。 “太子,沫儿是本宫和老佛爷亲自挑选的,又培养了那么久,你可切莫辜负了本宫和老佛爷的一番心意。” 墨东辰见皇后又要开始说了,很是无奈,忙道:“母后,儿臣还有很多事务要处理。” 残暴太子(72) 墨东辰见皇后又要开始说了,很是无奈,忙道:“母后,儿臣还有很多事务要处理。” 皇后闻言,忙道:“既然如此,那本宫就不打扰你了,你好好想想方才本宫说的话。”说完就拉着太后离开了。 这场面,像极了毛孩子拿读书做借口支开老母亲的样子。 墨东辰目送着皇后和太后离开,无奈的叹了口气。 然后就让于公公把楚修喊进来。 楚修在外面冻得发抖,双腿也酸到不行。 听到墨东辰让自己进去,连忙屁颠屁颠就进去了。 一进去,就感觉一阵热流迎面而来。 楚修顿时感觉自己活过来了,看到主座上的墨东辰。 连忙走过去,“奴参见太子殿下。” 墨东辰应了声,道:“可是在外面冷坏了?” 楚修摇摇头,只是苍白的脸色出卖看他。 墨东辰只是随口问问而已,见楚修摇头,也没有说什么,问道:“知道孤找你来做甚?” 楚修又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墨东辰突然伸手,像招宠物一样对楚修招了招手,“过来。” 楚修走到墨东辰跟前。 墨东辰拍了拍楚修的腿,问道:“站了那么久,累吗?” 楚修内心有些小温暖,摇摇头,“奴不累。” 墨东辰突然笑道:“孤看你是累了,跪下吧。” 说完就将楚修按坐在脚边,然后挑起他的下巴,“你修养了这么多天,孤可都还没有传召过其他色奴。” 楚修顿时明白了墨东辰的意思,感觉自己刚刚的那些感动都喂了狗了。 暗暗翻了个白眼,然后熟练的拉下墨东辰的腰带。 —————— 另一边,方晓沫是哭着回家的。 纵然她对墨东辰只有利用,但也遭不住被三番两次的拒绝。 传出去了,她还有何颜面见人。 方晓沫哭着跑回自己房间,半路上却被一个男人拦住了。 一看,是她父亲前段时间带回来的谋士。 方晓沫无意搭理他,不耐烦的说道:“让开,别挡本小姐的路。” 男人一点也不生气,反笑道:“小姐看起来很伤心啊,藏着憋着可不好,小姐可说于在下听,在下愿为小姐分担一二。” 方晓沫对这个男人一点好感都没有,总觉得他好像每时每刻都在计算别人一样,“不需要,你让开。” 说完就要越过男人走过去。 男人却道:“太子殿下三番两次的拒绝小姐,让小姐颜面尽失,小姐难道就不想给自己出口气吗?” 方晓沫脚步顿住,冷眼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倘若太子不是太子,小姐还需要如此委屈自己吗?”男人悠悠道。 “把你的话说清楚。”方晓沫说道。 男人凑到方晓沫耳边,轻声道:“老爷已经决定……” 待男人说完,方晓沫半信半疑的看着他。 男人道:“如果小姐不信,尽管可去问老爷。” 方晓沫闻言,转身就去找方天海。 男人看着方晓沫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如果此时楚修在这的话,一定会很惊讶。 因为这个男人就是原剧情那个一开始被墨东辰买走的重要配角。 没想到兜兜转转,这个重要配角还是出现了。 • 自那次后,墨东辰依旧独宠楚修。 但楚修明显感觉到他们之间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甜蜜。 时光飞逝,很快,冬天就过去了。 春天来了,万物开始复苏。 因为大雪而被迫只能留在宫殿里的墨雪瑶开始按耐不住蠢蠢欲动的内心。 借皇后做由头,墨雪瑶拉着墨东辰和楚修一起出宫踏青。 同时也拉上了方晓沫一同前往。 四人一辆车,楚修正冲着茶。 一套繁琐的程序下来,楚修倒了第一杯茶给了墨东辰。 然后才给墨雪瑶和方晓沫倒茶。 很快,他们就出了城,到了目的地。 墨雪瑶选了一座比较有名的山。 不是山里有什么神仙或者宝贝什么的,而是因为山上有一座庙,据说很灵。 墨雪瑶之所以选择这座山,只是想要顺便过来看看这座据说很灵的寺庙罢了。 到了地方,墨雪瑶率先下了车,然后就是方晓沫。 再来是墨东辰,最后才是楚修。 墨东辰下了车,没有立即走开,而是对正要下车的楚修伸出了手。 楚修有些惊讶,旁边看着的墨雪瑶和方晓沫更是惊呆了。 墨东辰见楚修一脸惊讶,才反应过来自己此时在做什么,连忙把手收回,转身走了。 楚修下了马车,就连忙往墨东辰的方向走去。 墨东辰边走边看着自己的手,有些不解。 他方才怎么会做出这种动作,不过一个色奴而已。 残暴太子(73) 墨雪瑶选的这座山不高,道路也平坦。 一路上墨雪瑶都和方晓沫有说有笑。 楚修则是在墨东辰身旁静静的跟着。 很快,就找到了一大片绿油油的草地。 墨雪瑶提议在这里休息,几人便也停下了脚步。 女孩子和女孩子更能玩到一起。 墨雪瑶拉着方晓沫东跑西跑,精力十足。 没一会,墨雪瑶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精美的花环,递向墨东辰。 “太子哥哥,这个送给你,瑶儿给你戴上吧。” 墨东辰一脸嫌弃,“你太子哥哥是男的。” 墨雪瑶嘟着嘴,眼底有几分小算计,“那又怎样,谁说男子不可戴花环,这可是瑶儿亲手做的。” 墨东辰没有回答,满眼的抗拒。 墨雪瑶有些生气了,跺了跺脚。 旁边的方晓沫见状,道:“不如公主给臣女吧,公主做得如此精美,臣女很喜欢。” 话音刚落,墨雪瑶就把花环戴在楚修头上,对墨东辰说道:“不识好歹,哼。” 方晓沫一脸尴尬,只能用笑掩饰。 楚修一脸不知所措,伸手想要拿下花环,“公主殿下,这是您亲手做的,奴怎可……” 墨雪瑶直接打断他,“给你戴了就是你的,某人不识好歹,本公主看你戴正合适。” 墨东辰无奈的摇摇头,叹了口气。 楚修见墨东辰默认墨雪瑶这么做,就也顺从的戴着。 墨雪瑶见状,眼里闪过几分得逞,拉着方晓沫蹦蹦跳跳去玩了。 气氛安静了下来,墨东辰突然看向他。 楚修察觉到,转头看去。 墨东辰突然伸手把楚修头上的花环取了下来,随手摘了身旁的一朵蒲公英,插在楚修耳边,“花环不适合你。” 楚修看出墨东辰是吃醋了,乐了,正要说什么。 这时,一股风吹来,蒲公英的花絮糊了楚修一脸。 楚修:“……” 墨东辰:“……” 楚修伸手把脸上的花絮一点点弄下来。 气氛尴尬不已。 很快,就到了正午,墨雪瑶蹦蹦跳跳的回来。 看到楚修手里正烤着的兔子,眼睛顿时亮了,连忙过去,“楚修,你从哪抓来的兔子?” “是殿下的暗卫抓来的。”楚修说道。 太子公主出宫游玩怎么可能不带点人随身保护。 楚修烤了许久,才勉强将兔子烤熟。 四人分了吃了,休息了一下,就前往那座传说中很灵的寺庙。 寺庙不大,香客却不少。 几人游玩了一番,时间就差不多,准备返程了。 墨雪瑶精力十足,一路上蹦蹦跳跳的。 方晓沫有些累了,就没有和墨雪瑶一起。 反而是跟在墨东辰身边,可劲的找着话题想要搭话。 只是方晓沫说十句,墨东辰才回应一句。 墨雪瑶蹦蹦跳跳的走在前头,左看看右看看。 很快就甩了他们一大截路。 墨东辰发现墨雪瑶走远了,正要大步赶上去。 结果就听到墨雪瑶一声尖叫。 墨东辰赶忙跑过去,楚修和方晓沫紧随其后。 赶过去,就看到墨雪瑶被一个黑衣人挟持住了,旁边站着十几个黑衣人。 那些人看到墨东辰三人来了,直接就围了上去。 墨东辰怎么可能会怕,冷眼看着那个挟持了墨雪瑶的黑衣人,道:“是谁派你们来的,放了她。” 黑衣人冷哼一声,“是谁派来的你不需要知道,更没有必要知道,因为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墨东辰嗤笑一声,“畏畏缩缩的,想来应该是朝堂里狼子野心的大臣吧,看来是时候该清理掉一些垃圾了。” 黑衣人闻言,眼里升腾着杀意,“口出狂言,今日就让你有来无回。” 话音刚落,包围他们的黑衣人就冲了上去。 墨东辰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 和他们缠斗了起来。 楚修和方晓沫急忙闪到一边。 虽然他们的目的是墨东辰,但楚修和方晓沫两个打酱油的他们也不会放过。 或许还可以借此牵制一下墨东辰。 楚修见有黑衣人朝他砍来,连连后退。 方晓沫一直躲在楚修的身后。 楚修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对着黑衣人以求防身。 方晓沫和黑衣人对视了一样,似乎达成了什么。 黑衣人步步朝他们逼近。 方晓沫双手紧紧的抓着楚修的衣服,害怕得大喊道:“啊啊啊,你这个贱奴快上啊,他过来了,本小姐命令你必须挡在本小姐面前。” 方晓沫的声音如同魔音贯耳,楚修听着一阵心烦。 但也只能任由她,先对付面前这个黑衣人。 黑衣人步步逼近,举起大刀就朝他们砍过去。 残暴太子(74) 楚修双眼来回扫视着,思考着要怎么应对。 哪知方晓沫突然边尖叫边把他推了出去。 黑衣人的大刀正好当头砍下。 楚修暗骂一句方晓沫拖后腿,然后动用全身的力量给自己的身体改变方向。 所幸楚修学过舞,才能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躲过即将砍在脑袋上的大刀。 只不过他没能完全躲过,大刀砍在了他的肩膀上。 肩膀顿时血流如注,楚修的脸色瞬间煞白。 正好黑衣人就站在前面,楚修认痛把木棍伸到黑衣人两腿间。 然后使劲往上一挥,以报一刀之仇。 黑衣人当场就愣住了,随即捂住他最自豪的地方,躺在地上边惨叫边打滚。 方晓沫见楚修没死,眼里满是可惜。 楚修捂住肩膀艰难站起身。 这时的墨东辰已经将那些黑衣人解决了大半。 就剩下两个和那个挟持墨雪瑶的黑衣人。 黑衣人见手下都被解决了,有些慌了。 墨东辰手里的软剑还在滴着血,冷声道:“放了她,留你们全尸。” 黑衣人手里有墨雪瑶这个人质,还是有恃无恐的。 “放大话谁不会,你不是很疼爱你这个妹妹吗,如果不想她死,就捅自己一刀。” 墨东辰冷哼一声,“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放了她,你们自行解决,否则下场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黑衣人呵笑一声,“吓唬谁呢,少废话,想要你妹妹活命就乖乖照我说的做。” 墨东辰突然勾起一抹邪笑,对墨雪瑶说道:“瑶儿,这三个就留给你好了。” 一直沉默的墨雪瑶早已有些按耐不住了,眼里满是跃跃欲试。 闻言,笑道:“好嘞,太子哥哥。” 黑衣人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注意到墨雪瑶的眼神,顿敢不妙,扣着墨雪瑶的手正要放开。 突然就被墨雪瑶伸手扣住了头,来了一个重重的背摔。 墨雪瑶趁着剩下两个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一把抽出腰间的鞭子。 然后开始了她的小皮鞭快乐时光。 三个黑衣人毫无招架之力,刚站起来就被打趴下。 想要逃跑都被鞭子拖了回来,然后换来了更重的鞭打。 楚修捂着流血不止的肩膀朝墨东辰走去。 却眼尖的看到不远处一棵枝叶繁茂的树上站着一个举着弓箭的黑衣人。 而那些弓箭对准的是墨东辰。 楚修正要大喊让墨东辰小心,结果就被截胡了。 方晓沫边喊边朝墨东辰跑去,“太子殿下,小心。” 与此同时,黑衣人手上的弓箭射了出去。 墨东辰听到方晓沫的话愣了一下,随即就发现了朝他射来的箭。 方晓沫不顾一切的朝墨东辰跑去。 但尴尬的是那支箭飞着飞着就莫得力气了。 轻飘飘的插在离墨东辰一步远的地上。 甚至连站都站不稳,‘啪’的一声横尸在地上。 墨东辰:“……” 楚修&方晓沫:“……” 这场面,对于不顾一切飞扑,想要挡箭的方晓沫来说可谓是相当的尴尬。 树上那个黑衣人也是懵了。 墨东辰直接将手里的软剑朝黑衣人掷去,正中黑衣人心脏。 黑衣人倒在地上,没了生息。 墨雪瑶解决完那三个黑衣人,就朝墨东辰走去。 正好眼尖看到楚修受伤了,惊叫道:“哎呀,楚修你怎么受伤了?” 墨东辰听到墨雪瑶的话,也才发现楚修受伤了,连忙走过去。 看到楚修血流不止的伤口,眼里闪过心疼,“怎的这么大的口子?” 楚修正要说什么,但眼前突然一黑,倒了下去。 墨东辰眼明手快的接住,立即叫出了暗卫,快速赶回宫里去。 楚修怀疑自己对出宫这件事情是不是有仇。 哪次出宫他是不用返厂维修的。 不对,有,上次和墨雪瑶出宫。 但就只有那一次! 他来到这个位面都多久了,才出去几次。 这样对他真的好吗。 楚修颇感无奈,被口渴从沉睡中召唤出来。 一醒来,就看到趴在床边睡着的小桌子。 楚修看见小桌子眼底下的青灰,知道他是为了照顾自己累坏了。 就也没有叫醒他,而且打算自己下床喝水。 哪知刚动弹一下,肩膀就传来了剧痛。 楚修闷哼一声,咬牙吐出一个字,“艹。” 小桌子瞬间就被惊醒了,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醒过来的楚修,很是激动,“公子,您终于醒了,吓死奴才了。” 楚修缓了一会,没有那么痛了,才对小桌子挥了挥手,“我想要喝水。” 小桌子闻言,连忙去倒水,然后喂给楚修。 楚修喝完,才感觉活过来了,问道:“我怎么回来的?” 残暴太子(75) 楚修喝完,才感觉活过来了,问道:“我怎么回来的?” “自然是太子殿下送回来的,您昏迷了两天,太医还说差点就伤到了你的手筋,让你在养伤期间多多注意。”小桌子说道。 “那殿下呢?”楚修问道。 “殿下把你送回来就走了,没有说什么。”小桌子回道。 楚修眼里满是失落,没有再开口。 另一边,墨东辰手里拿着一沓搜集来的资料。 眼神变幻莫测,“方家?看来是时候该清理一下朝堂的垃圾了。” —————— 楚修终日躺在床上养伤,无聊得都快长蘑菇了。 现在的他,无时无刻都不在想念萧云怀。 萧云怀在的时候,每天都会准点报道。 一呆就是一整天,他什么时候无聊过。 现在人没了,日子倒是无聊了许多。 楚修躺在床上,和难得没失踪的系统一起观看龙阳十八式的动画片。 一人一系统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谈论一下姿势的难易度。 楚修看着正欢,小桌子端着吃食走了进来。 见小桌子有些愁眉苦脸的,便问道:“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小桌子把吃食放在桌子上,欲言又止。 最后摇摇头,“没事,今日的膳食有鸡汤,公子快过来喝吧。” 楚修小心翼翼的下床,走过去,喝着鸡汤,边喝边盯着小桌子。 小桌子被盯得有点发毛,问道:“公子,您一直看着小桌子做甚?” “你刚刚想说什么,快快从实招来。”楚修道。 小桌子闻言,面露难色。 楚修见状,直接放下碗,然后对小桌子伸出咸猪手,“小桌桌,你说不说,不说就别怪我不客气咯。” 小桌子怕痒极了,直接就招了,“奴才招,奴才招。” 楚修这才收回爪子。 “最近太子殿下和方丞相的千金走得很近,外面的人都说您要失宠了。”小桌子说道。 “嗯?”楚修口里的汤差点喷了出来,“你说什么,太子殿下和方丞相家的千金走得很近?” 小桌子点了点头,“殿下还送了方小姐很多东西,外面的人都传殿下喜欢上了方小姐。” 楚修闻言,整个人都惊呆了。 墨东辰不是不喜欢方晓沫吗,难不成在他养伤期间发生了什么吗? “最近有发生什么事吗?”楚修问道。 小桌子摇摇头。 那就奇怪了,难道男女主角光环开始相互吸引了?楚修想着。 楚修想不通,但也没办法。 有着伤,他不能乱跑,只能让小桌子多注意一下墨东辰的情况。 墨东辰似乎是真的喜欢上了方晓沫,对比以前的态度可谓是大相径庭。 以前爱搭不理,现在张口闭口就是沫儿。 今天墨东辰带方晓沫去游湖了。 明天赏赐了一大堆金银珠宝。 后天在御花园里你弹琴我伴舞。 看起来好不甜蜜,所有人都猜测方晓会不会成为太子妃。 楚修听到消息,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很想质问墨东辰为什么态度转变得这么快,但他拿什么身份质问,又有什么资格质问。 楚修很是郁闷,连伤都不想养了。 这时,墨东辰的传召突然来了。 楚修才准备吃他的午膳,今天有他喜欢的桃花酥。 楚修恋恋不舍的和桃花酥告别,才屁颠屁颠的赶过去。 对于这个传召,楚修很是惊喜。 因为他终于有机会弄清楚墨东辰到底在玩什么了。 楚修欢欢乐乐的赶过去,但当看到与墨东辰同桌而坐的某人,脸上的笑瞬间敛下去了。 楚修行礼道:“奴参见太子殿下,方小姐。” 墨东辰应了声,便道:“沫儿说美食应当配美人,所以今天特地召你过来服侍沫儿。” 楚修眼睛微微瞪大,很是惊讶,随即道:“是,太子殿下。” “殿下,楚修是您的色奴,让他服侍沫儿,恐怕不好吧?”方晓沫开口道。 墨东辰宠溺的刮了下方晓沫的鼻子,道:“有何不好,一个奴隶而已,倘若你想要,孤可以把遥云殿所有的色奴都召过来。” 说完便对楚修说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沫儿布菜。” 墨东辰的语气很冷硬,看着楚修的眼神也没有了以前的喜爱和温柔。 楚修见两人如此亲密,心里很是不舒服,但也只能乖乖的走上前给方晓沫布菜。 方晓沫一脸害羞,“殿下带沫儿这般好,沫儿无以为报。” 墨东辰将人揽入怀里,温柔道:“别那么说,那次你不顾一切的跑过来想要为孤挡箭,孤怎能不感动,这些东西算得了什么,只要沫儿开心就好。 ” 残暴太子(76) 方晓沫闻言,害羞的靠着墨东辰的肩膀。 楚修站在旁边,筷子差点就折断了。 艹,合着是这个原因。 这箭都没挡到,态度就转变得这么快了。 要是真挡到了,那岂不是直接娶了做太子妃。 再说了,他不也给墨东辰挡了一刀吗,怎么就没对他这么好。 上次那个射箭的黑衣人技术怎么这么差,一箭射死他们其中一个该多好。 楚修气在心头,看着不停秀恩爱的两人,突然心生一计。 方晓沫和墨东辰腻歪完,便开始食用午膳。 楚修给方晓沫布了一些比较重口的菜。 方晓沫没有察觉,和墨东辰你侬我侬的吃着。 这时,宫女端上了一盆热气腾腾的汤。 方晓沫看向楚修,突然开口道:“楚公子,可以麻烦你给我盛碗汤吗?” 墨东辰闻言,有些不满,道:“沫儿,你不必喊他楚公子,直接喊他名字便好,一个奴隶而已,能服侍你那是他的福气。” 方晓沫嗔了他一眼,道:“楚修好歹是殿下的色奴,服侍殿下这么久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喊句楚公子怎么了。” 墨东辰很是感动,“沫儿,你真心善。” 楚修看着这两个狗男女,牙齿差点咬得咯吱响。 端了个新碗,盛了碗汤要放到方晓沫面前。 谁知方晓沫突然伸手去接,两手一撞,汤直接就洒了。 刚上桌的汤热气腾腾,全洒在了楚修手上。 而方晓沫不过手上和衣服上溅到了些许。 墨东辰见状,顿时急了,对楚修怒吼道:“你是怎么端碗的。” 然后急忙查看方晓沫的伤势,让于公公去把他的御用太医叫过来。 楚修被那一吼吼愣住了,手上的疼痛都顾不上了,就这么愣愣的看着墨东辰对别人这般在意。 太医很快就赶到,查看了一番方晓沫烫伤的地方。 说没什么大碍,留下一盒治疗烫伤的药膏就走了。 知道方晓沫没事了,墨东辰才放下心。 转而看向楚修,怒拍一下桌子,“楚修。” 楚修连忙跪下。 “楚修,你竟敢伤到孤的沫儿,你可知错。”墨东辰咬牙道。 “殿下,奴不是故意的,奴本想把汤放到方小姐桌前,奴不知道方小姐会突然伸手。”楚修说道。 墨东辰冷哼一声,“按你这么说,难不成是沫儿的错吗?” “奴不敢。”楚修说道。 “这点事情都办不好,烫伤了孤的沫儿你赔得起吗,既然你这双手这么不灵活,那孤就帮你让它灵活灵活。” 说完便让于公公给楚修掌手二十板。 “殿下,想来楚公子也不是故意的,不如就饶他一回吧,沫儿这些小伤养两天就好了。”方晓沫假惺惺替楚修求情。 墨东辰安抚的拍拍方晓沫的手,道:“沫儿,孤岂能容忍别人伤害你,掌手二十板够轻了,若不是念在他服侍过孤,孤立即把他处死。” “殿下。”方晓沫还想再求情。 墨东辰直接道:“孤知道你善良,但孤绝对不可能放过他。” 楚修不可置信的看着墨东辰,不敢相信墨东辰竟然可以对他这么狠心。 于公公很快就拿来了掌手板,走到楚修面前,道:“楚公子,麻烦你伸出手。” 楚修一直看着墨东辰,没有从墨东辰眼里看到一丝犹豫或者心疼。 心顿时凉了,绝望的伸出了两只通红的手。 墨东辰看到,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惊讶和心疼。 于公公看到楚修的手,都有些不忍心了。 可无奈这是墨东辰的命令,只能照做了。 于公公下手并没有留情,板子薄却宽。 打在本就烫伤的手上,更是灼热难忍。 楚修好几次差点就没痛叫出声,但都被他死死咬唇忍了下来。 二十板下来,楚修的双手红肿不堪,嘴唇已经咬破了好几个口子,眼神也有些涣散了。 墨东辰正在给方晓沫那点完全可以忽略的小伤口上药,还时不时说些甜蜜的话安慰她。 二者相较之下,楚修愈发感觉心如刀割。 于公公提醒墨东辰二十板已经打好了。 墨东辰看都不看楚修一样,“打好了?这么快,既然打好了就滚吧,少在这里碍了孤的眼。” 楚修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墨东辰,希望可以从他脸上看到一丝对他的心疼或者什么,但都没有。 墨东辰脸上只有对方晓沫满满的心疼和爱意。 楚修苦笑一声,站起身,慢慢朝外走去。 墨东辰给方晓沫擦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的继续和方晓沫说着甜言蜜语。 残暴太子(77) 楚修艰难的回到遥云殿,双手的灼热痛感一直折磨着他。 无力的靠在墙上,眼神涣散,脸色苍白,不停的冒着冷汗。 这时,走过来一个小太监。 小太监看到楚修情况不对,急忙走上前 ,“楚公子,您没事吧?” 楚修认出眼前这个小太监,虚弱的说道:“是你啊,小虾子。” 小虾子对于楚修还记得自己有些感动,见楚修情况不好,忙道:“楚公子,您到底怎么了?” 楚修摇摇头,“送我回房间。” 小虾子闻言,急忙将楚修的手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半扶半拖的将人往楚修房间带去。 一段七八分钟的路程两人生生走了十几分钟。 等到了房间,楚修再也忍不住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深夜了。 楚修肚子饿得咕咕叫,可一点想吃东西的胃口都没有,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的。 转头就见小桌子趴在床边睡着了,还有小虾子趴在桌上,同样睡得熟。 楚修抬手就看到手上满满的药膏,有些愣。 这时,小桌子突然惊醒。 见楚修醒来,很是惊喜,连忙道:“公子,您终于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趴在桌上的小虾子被小桌子的声音惊醒,看到楚修,连忙走过去,“楚公子。” 楚修没有回答他们,脑袋昏沉得厉害。 小桌子伸手在楚修额头上探了下,松了口气,“还好,没有先前那么烫了。” “公子,您一天没吃东西了,可要吃点什么?”小桌子问道。 楚修摇摇头,肚子却叫了起来。 小虾子立即道:“我去膳房取膳食。” 见小桌子点头,转身就去了。 很快,小虾子就端着热腾腾的粥回来了。 小桌子端着粥,对楚修道:“公子,起来喝点吧?” 楚修摇摇头,“没胃口。” 小桌子叹了口气,道:“公子,您多少吃点,不吃饭您身体怎么能好,您现在可是在发烧呢。” “是啊,公子,您不吃东西,伤怎么会好呢。”小虾子也劝道。 见两人这么关系自己,楚修很是感动,便点了点头。 小虾子立即将楚修扶坐起,还贴心的在楚修背后放了个枕头,让他可以靠得舒服点。 小桌子舀起一勺粥,吹了吹,服侍楚修吃下。 边喂边问道:“公子,您这伤是怎么回事,是谁伤的您?” 楚修闻言,想起在安阳殿时的一幕,眼里满是黯然,“是我不小心烫到了方小姐,殿下惩罚我的。” “殿下竟然为了方丞相的千金惩罚您?殿下不是很讨厌方丞相的千金吗?”小桌子很是惊讶。 楚修扬起一抹苦笑,“上次出宫遇袭,方小姐欲为殿下挡剑,想来殿下也是就此爱上了方小姐。” 小桌子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为楚修打抱不平说道:“但是公子也为殿下挡过刀不是吗,殿下怎么可以这么对您。” 楚修笑笑,道:“身为奴隶,无事时为主人家解闷,有危险时为主人家挡刀不是应该的吗?” 小桌子闻言,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同样的事情,不同身份的人做出来的性质也不一样。 楚修喝了些粥,精神也好了一些。 见小虾子身上的衣服有些破烂,想来也是过得不好。 有些心疼,便道:“小虾子,日后便留在这陪我和小桌子吧,我明日便去求桂嬷嬷。” 小虾子惊喜得都有些没反应过来了,随即立即跪下,“谢楚公子。” 楚修挥了挥手,让小虾子起来,有些疲惫的打了个哈欠。 小桌子立即让楚修躺下休息,然后就和小虾子到门外守着。 楚修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醒来的时候小桌子和小虾子正好拿来了午膳。 小虾子服侍楚修洗漱,小桌子则在摆放那些膳食。 楚修穿着衣服,想起要让小虾子留在自己这里得先经过桂嬷嬷的同意。 便对小桌子说道:“小桌子,待会吃完午膳,你陪我到桂嬷嬷那边走一趟。” “公子可是为了小虾子的事,奴才自己去便可,您就留在屋里养伤吧。”小桌子说道:“这旧伤未好又添新伤,可不能马虎。” 楚修闻言,觉得也是,就点了点头。 他肩膀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呢。 小桌子和小虾子服侍完楚修吃午膳。 小桌子就前往桂嬷嬷那里,让小虾子给楚修上药。 小虾子将楚修手上的药膏全部擦拭掉,然后涂抹上新的药膏。 期间楚修疼得几次抽气。 好在药膏抹上去冰冰凉凉的,才缓和了双手的疼痛。 残暴太子(78) 上完手上的药膏,就该上肩膀上的了。 因为昨晚发高烧,楚修肩膀上的伤口连带着都有些发炎了。 小虾子上完药,楚修整个人都虚脱了。 因为烧还没退,楚修感觉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的。 小虾子服侍楚修躺下,然后就收拾桌上的残羹剩饭。 过了一会,小桌子回来了,告诉楚修桂嬷嬷同意了。 楚修想了想,对小虾子道:“小虾子,既然你来了我这,不如我就给你换个名字吧?” “公子开心就好,奴才都听您的。”小虾子说道。 “有桌子就要有凳子,这样才是一套,不如我就叫你小凳子。”楚修说道。 小虾子嘴角抽搐几下,有些嫌弃,但只要楚修开心就好,“奴才很喜欢,谢公子。” 楚修假装没有看见小凳子眼里的嫌弃,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开始午睡。 楚修养伤的这段时间里,听到最多的消息就是墨东辰怎样宠方晓沫。 听多了,才最开始的伤心绝望到现在的麻木。 是他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定位,以为一段时间的甜言蜜语就是一辈子。 他什么身份,方晓沫什么身份,又怎么比得上。 楚修养了一段时间,肩膀和双手的上才好全。 只是他时不时就感觉受伤的那只手有点使不上劲。 太医告诉他说因为那二十掌刑的缘故。 旧伤未好又添新伤,本来旧伤就差点伤到了手筋。 还没好,二十掌刑拍下来,多少还是伤到了些许。 再加上因为发高烧而发炎,只是有点使不上劲就已经很不错了。 楚修叹了口气,使不上劲就使不上劲吧。 反正又不是每分每秒都使不上劲,只是时不时而已。 再者说,他也不需要做什么重活,平时多注意一点就没什么问题。 春入中旬,温度渐渐回升。 今天春光明媚,微风拂面,是个游湖的好日子。 墨东辰为了讨方晓沫开心,特地召集了一群人一起去游湖。 楚修也被叫上了,可以说整艘船上就只有他一个奴隶。 楚修坐在船舱的角落,听着他们如何把酒言欢。 突然,一个男声说道:“听说太子殿下的色奴个个才艺出众,咱们这么干喝着酒也没多大乐趣,不如让殿下的色奴为大家表演才艺,提提兴致,太子殿下,您允吗?” 说话的人是方家的一个分支。 墨东辰抬眼看了眼老实不动的楚修,点头道:“自然可以。” 说完便对楚修说道:“楚修,你听到了,快快表演些才艺。” 楚修站起身,俯身行礼道:“既然如此,那奴便给太子和各位公子演奏一曲。” 很快,下人抬上一床古琴。 楚修酝酿了一下,然后抬手开始弹奏。 楚修前几个位面就当过一次琴师,这个位面也曾学过。 现在就算许久未弹,也不见丝毫生疏。 楚修弹的是墨东辰之前很喜欢的曲。 琴技精湛,节奏弹拨之间不见丝毫慌乱错点。 船内原本嘻嘻笑笑的人都不自觉闭上嘴,用心聆听着。 一曲结束,众人还意犹未尽。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太子殿下,不愧是您的色奴。”之前那个说话的男人开口道。 墨东辰笑笑没有说话,但眼底却透露着几分冰冷。 方晓沫看着楚修的眼神里带着几丝嫉妒。 座下的众人又开始把酒言欢。 另一个男人提议道:“殿下,皆说歌舞,这听了曲,没了舞怎么能行,不如就让您的色奴来舞一曲?” 墨东辰看了眼楚修。 楚修瞬间明白了。 等几位弹奏乐器的开始弹奏,楚修也跟着开始舞蹈。 楚修卖力的舞蹈着,希望墨东辰可以注意到他。 只可惜墨东辰现在满眼都是方晓沫,根本就没有抬头看过一眼。 楚修眼里闪过失落,一舞结束。 一个男人突然说道:“殿下,我对这色奴甚是喜欢,不知可否厚着脸皮求殿下将他赐于我。” 楚修闻言,顿时有些慌了,他害怕墨东辰真的会将自己送人。 墨东辰眼里滑过一丝冷冽,“楚修孤还有用处。” 那男人被墨东辰拒绝,脸色有些尴尬。 方晓沫突然道:“既然是游湖,自然是要欣赏这湖的景色,不如我们就到船板上去,好好欣赏。” 众人纷纷赞同,一行人就转移到了船板上。 墨东辰揽着方晓沫站在船头欣赏着景色,时不时做一些亲密的动作。 楚修坐在船舱里看着,心如刀绞。 方晓沫突然转头,越过人群看着楚修,道:“楚公子,你呆着里面做什么,为何不出来一起欣赏美景?” 残暴太子(79) 楚修闻言,下意识对上方晓沫的视线。 只见他看到方晓沫眼里的几分挑衅。 楚修才不想靠过去看他们怎么恩爱,拒绝道:“谢方小姐好意,只是奴近日感了风寒,不宜吹风。” 方晓沫闻言,眼里多了几分失落。 墨东辰瞧见,看着楚修的眼神顿时有些不好,“让你出来你就出来,小小风寒能死人吗?” 方晓沫连忙对墨东辰说道:“殿下,既然楚公子不舒服便让他休息好了。” 就算楚修知道墨东辰对自己并不在意,但听到墨东辰这么说,内心还是忍不住抽痛。 “是。”楚修应道,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墨东辰见楚修出来了,冷哼一声,才满意了几分,转身对方晓沫哄道:“沫儿,不过一个色奴,你何必在意他。” 方晓沫瞪了他一眼,佯怒道:“奴隶怎么了,奴隶也是人,更何况楚公子服侍过您。” 墨东辰见方晓沫生气了,忙哄道:“好好好,都听你的,只要沫儿高兴就好。” 楚修悄悄翻了个白眼,狗男女。 方晓沫突然朝楚修走去,道:“楚公子,不如到船头一起欣赏风景吧。” 楚修拒绝道:“谢方姑娘好意,奴心领了。” “哎呀,楚公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知你喜欢殿下,你好歹也服侍过殿下,虽然殿下现在喜欢我,但你也不能如此诋毁我。”方晓沫突然大声道。 楚修看到方晓沫眼里的得意,顿感不妙。 果不其然,墨东辰听到方晓沫的话,大步朝他们走去,怒吼道:“楚修,你敢诋毁孤的沫儿。” 方晓沫得意的笑笑,小声道:“你完蛋了,下贱的奴隶。” 楚修脸色顿时苍白,急忙想要和墨东辰解释。 结果还没来得及开口,船只突然一阵颠簸。 楚修和方晓沫离边上最近,晃得最厉害。 楚修是个男子,倒还好。 反观方晓沫,身娇体软,几次差点就被甩了下去。 楚修叹了口气,伸手去拉方晓沫。 如果方晓沫掉了下去,依墨东辰的尿性肯定会责怪他为什么不救人。 楚修差一点就碰到方晓沫了,结果船只一阵剧烈的颠簸。 方晓沫掉了下去,楚修撑了一会也没撑住跟着掉了下去。 只是楚修不知道,他好心却没能拉住方晓沫的动作在外人看起来就是他推方晓沫下去的。 冰冷的湖水瞬间将楚修整个人包裹。 楚修手舞足蹈想要游出水面,结果沉得愈发快。 慌乱中,楚修隐约看到墨东辰跳了下去。 楚修一阵心喜,朝墨东辰伸出了手。 不料墨东辰却游向了他旁边的方晓沫。 抱起方晓沫,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走了。 楚修仿佛听到了某样东西破碎裂开的声音。 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的意识模糊。 等楚修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许多人正围着他。 其中一个士兵服侍的人喊道:“启禀殿下,人已经醒了。” “醒了,那就拖上来。”一个楚修很是熟悉的男声传来。 楚修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愣愣的任由那个士兵将他拖走。 方才站定,突然一巴掌重重的扇过来。 楚修直接被扇倒在地,但这一巴掌也把他扇清醒了。 楚修惊讶的看着盛怒的墨东辰,不明白他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打自己。 墨东辰伸手捏住楚修的脖颈,将他整个人提起来,咬牙道:“楚修,你为何要推沫儿下水?” 楚修闻言,很是惊讶,但窒息的感觉不容他想太多,急忙道:“殿下,奴没有。” “没有?孤亲眼看到你推她,你当孤眼瞎吗?”墨东辰手上力道不断收紧,怒道。 楚修伸手去掰墨东辰的手,艰难道:“殿下,奴真的没有。” 墨东辰根本不听他的话,大手不断收紧,似乎要掐死他。 这时,一个女人突然冲了上来,“殿下,快住手,你要把他掐死了。” 墨东辰闻言,更是怒了,“沫儿,他把你推下水,你还帮他。” 方晓沫说道:“或许是有什么误会呢,殿下,您快住手,这好歹是一条人命。”说完伸手去掰墨东辰的手。 墨东辰怕伤到了方晓沫,将楚修甩到一边,脱下外袍披在方晓沫身上。 “你啊,就是这么善良,孤都不知道拿你怎么办好了。” 方晓沫娇羞的靠在墨东辰怀里,“有殿下在,沫儿什么都不怕。” 楚修捂着脖子不停的咳嗽,好不容易缓过来了,就看到两人这副恩爱的模样,很是心痛,也很是委屈。 他明明是想救她,为什么还要这样对他。 残暴太子(80) 楚修悲伤的看着墨东辰。 可是墨东辰丝毫不看他一眼,就是看到了,估计也会无视吧。 一个士兵上前来报,“启禀殿下,船已经靠岸了。” “摆驾回宫。”墨东辰说完,突然一把将方晓沫打横抱起,朝岸上走去。 方晓沫在这么多外人眼里被墨东辰公主抱,有些羞耻,忙道:“殿下,您快放沫儿下来,沫儿可以自己走,这么多人看着呢。” “怕甚,你我迟早是要成亲的。”墨东辰凑到方晓沫耳边,轻声说道。 墨东辰呼出的热气全喷洒在方晓沫耳上。 方晓沫羞涩的靠着墨东辰的胸膛。 楚修一直盯着墨东辰两人的背影,眼眶慢慢溢满了眼泪。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他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跟在队伍最后面。 墨东辰和方晓沫乘坐舒适的马车。 而楚修则被墨东辰惩罚步行回宫,不想乘坐任何工具。 楚修身上的衣服湿透的都没得换,还要步行回宫。 半路上风一吹都有他受的了。 楚修艰难的走在回宫的路上,怕楚修耍什么小把戏,墨东辰还特地派了个士兵监视他。 楚修看着身后亦步跟着他的士兵,扬起一抹苦笑。 墨东辰何必如此,就是没有人监视他。 他也会自己回宫,毕竟宫里还有他在乎的人。 楚修艰难来到宫门口,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以为可以回遥云殿,结果还要被拉来安阳殿。 刚到安阳殿,正好看到太医从安阳殿回去。 才站定一下,就被身后的士兵推了一把,催促他快点。 楚修走进去,就被吩咐站在殿外等着。 楚修本就有些撑不住了,站没多久,眼前就开始有些模糊了。 这时,墨东辰终于出来了。 墨东辰看到殿外的楚修,歇下的火气顿时上来了。 冷哼一声,道:“楚修,你为何要推沫儿下水?” 楚修见墨东辰出来了,瞬间精神了,连忙跪下:“殿下,奴没有,奴没有推方姑娘下水。” “孤亲眼看到,难不成你当孤眼瞎吗?”墨东辰怒道。 “殿下,奴为何要推方姑娘下水,奴与方姑娘无冤无仇,为何要害她,再者说,倘若奴真的想要害方姑娘,为何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这岂不是在找死吗?”楚修反问道。 墨东辰语塞,而后更怒了,道:“放肆,照你这么说难不成沫儿陷害你吗,沫儿这么善良岂是你能污蔑的,更何况还是孤亲眼看到的。” 楚修闻言,心痛到难以呼吸。 方晓沫善良,他就恶毒吗? 楚修磕了个头,然后跪得笔直,“奴当时只是想要去拉方小姐,并不是推她下水,奴未曾做过,更不曾有过这种想法,请殿下明察。” 墨东辰丝毫不信,冷哼一声,“如果孤没有亲眼看到,恐怕就真的信了你的了,只是孤亲眼看到是你推了沫儿,还想狡辩。” 楚修气得双拳攥紧,没有多解释什么,只是一句:“奴从未做过,请殿下明察。” 墨东辰见楚修这副倔强的模样,更是火了。 “来人,重打二十大板。” 楚修惊讶的看着墨东辰,纵然他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心痛了。 明明之前那么的宠爱他,为什么就不能信任他一点呢。 楚修任由太监将自己拉上执刑的矮凳。 板子一下接着一下重重拍打在身体上。 楚修咬紧牙关强忍着,双手死死的扣进矮凳里。 眼神倔强的看着墨东辰,“殿下,奴没有。” 楚修不停的重复着,才十几板,就撑不住晕了过去。 于公公上前看了眼,对墨东辰道:“殿下,人晕过去了,还打吗?” 墨东辰看着楚修毫无血色的脸,眼底闪过一丝不忍。 “打,打完了送回遥云殿,没有传召,不得踏出遥云殿半步。”说完转身就入殿了。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55] —————— 深夜,墨东辰站在书房的窗前,手里拿着一沓收集来的情报。 眼底变化莫测,勾起一抹冷笑,“计划完美进行,大鱼已经上钩,预备收网了。” • 另一边,方天海的书房里。 “沫儿,如今太子对你怎么样?”方天海问道。 “父亲,已经可以确定太子被女儿迷住了,今日女儿设计落水,太子很是着急,看样子不像假。”方晓沫回道。 “这么说的话,照这个发展下去,丞相计划成功指日可待。”那个重要配角的男人说道。 方天海满意的点点头,对男人问道:“李旭,接下来的计划办得怎么样了?” “回丞相,已经部署得差不多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方旭回道。 残暴太子(81) 楚修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他熟悉的床头板。 转头看了眼房间,才意识到这是他的房间。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 走进来两个小太监,其中一个小太监眼眶红红的,似乎刚哭过一样。 小太监见楚修醒来,急忙走过去,“公子,您终于醒了,吓死奴才了。” 小桌子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楚修对小桌子哭鼻子有些无奈,道:“哭什么,我也还没死,这些眼泪留着我死的时候再流也不迟。” 小桌子连忙呸呸呸,“公子,您怎么能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您一定可以长命百岁的。” 楚修知道照这个走势下去,小桌子一定会唠叨一大堆。 急忙转移话题,“我睡了多久?” 小桌子闻言,顿时安静了下来,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公子,您睡了两天三夜,还发高烧,吓死奴才了。” “那你怎么还在这?”楚修随口道。 “……公子,别闹。”小桌子有些尴尬,“太医说您伤刚好,又落水染了风寒,还被打了二十大板,身子恐怕不能如以前爽利了。” 楚修闻言,想到了墨东辰,眼里闪过几分悲伤。 “那个太医还说了,他就没见过哪个人可以受伤得这么频繁还不死的。”小桌子又道。 楚修:“……” 说句不好听的,这是在咒他死吗? “公子,殿下还吩咐了,您从今往后未有传召,不得擅自离开遥云殿。”小桌子还道。 这是将他打入了冷宫了吗,也罢,他也不想再看到他们两个狗男女是如何的恩爱。 楚修想着,摇了摇头,问道:“我饿了,有吃的吗?” 小凳子闻言,急忙将吃食端了过来。 受伤后的食物永远到底一碗粥。 楚修本来没什么胃口,但这粥却意外的挑起了他的食欲,很快,一碗就下去了。 “这粥不错。”楚修道。 小凳子眼里满是惊喜,“这粥是奴才做的,公子觉得好吃,奴才愿意一直给您做。” 楚修点点头,“好啊。” 这时,一个鹅黄色身影迅速跑了进来。 若云看到醒来的楚修,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楚修有些感动,道:“我没事,若云哥你别哭了。” 楚修这么一说,若云哭得更厉害了。 小桌子在旁边忍不住道:“若云公子在公子您身边受了一天一夜呢,要不是奴才让若云公子先回去,估摸着还要守到您醒来呢。” 楚修闻言,看到若云眼底的鸦青色,叹了口气,道:“若云哥,你不必如此。” “我这不是怕你有事吗,不守着我不放心。”若云边哭边说道。 楚修握住若云的手,感动道:“谢谢。” 这些人,在他心碎的时候给了他一份份温暖。 “要是云羽公子在的话就好了。”若云道。 “为什么这么说,这跟云羽在不在有什么区别吗?”楚修问道。 若云回道:“我也不知道啊,就是感觉有云羽公子会很放心。” 楚修有些无奈,“说来也有好长时间没看到云羽了。” “对啊,估摸着有两个多月了吧,也不知道殿下派云羽公子去做什么?”若云接话。 “谁知道呢,殿下的意思又岂是我们能知道的。”楚修有些苦恼。 “只是这云羽不在,我可得无聊许久了。” 楚修想起他又得养伤,就好生苦恼。 没有云羽的嬉笑打闹,他这段养伤时间肯定得无聊死了。 若云笑笑,伸出手指点了下楚修的脑袋,“我陪着你还不够吗?” “有若云哥如此美人,自然是够了。”楚修调笑着伸手挑了下若云的下巴。 若云无奈的瞪了他一眼,“油嘴滑舌,我才不信。” “嘿嘿。”楚修讨好的笑着。 若云见楚修面露疲态了,伸手探了下他的额头,“烧还没推,你快些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楚修打了个哈欠,确实有些累了,但他血肉模糊的翘臀一直折磨着他,让他想睡也没办法睡。 “不想睡,疼。”楚修弱弱道。 若云顿时心疼极了,摸了摸楚修的脑袋,哄道:“不疼,乖,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做你最爱吃的桃花酥好不好,等你醒来就可以吃了。” 楚修莫名感觉鼻子有点酸酸的,点了点头,然后乖巧的闭上眼睛。 若云等了一会,见楚修睡着了,才起身去准备桃花酥。 楚修其实根本没有睡着,他是进入系统空间和系统聊起天来了。 刚进去,系统就哭哒哒的扑进他怀里。 残暴太子(82) ‘大大,你终于醒了,吓死本宝宝了。’ 楚修昏迷的时候是真的昏迷,系统只能眼睁睁看着,干着急,却无法做什么。 楚修安抚着系统软QQ的身体,道:‘我没事,乖,别哭了。’ 系统可劲的撒娇,‘吓死本宝宝了,男主怎么可以这么坏,明知道你不会这么做,他还要这样对你。’ 楚修叹了口气,‘他必须这么说,也不得不这么做。’ ‘为什么?’系统问道。 ‘船上这么多人亲眼看到我推方晓沫下水的,就算他要包庇我已包庇不了啊。’楚修解释道。 ‘再者说,他还要演戏迷惑所有人,就更不可能包庇我了,反倒是罚得越重演得越真。’ ‘我原先还以为我玩脱要嗝屁了,没想到那兔崽子竟然只是打了我二十大板。’ ‘大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疼吗?’系统问道。 ‘锤子,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屁股套不着好感度,这不,不是升了五点好感度吗。’楚修回道。 系统恍然大悟,‘原来大大你在玩苦肉计。’ 楚修嘿嘿笑道:‘苦肉计不好吗,我要是不用苦肉计,那兔崽子估计计划完成了都不记得有我这个人了,与其这样,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多刷好感度。’ ‘可是大大你被重打二十大板才五点好感度,你那大白馒头不是碎了,而是直接炸了啊。’系统说道。 ‘少是少了点,但不错了,好感度停滞这么久了,能升五点我都对墨东辰感恩戴德了。’楚修说道。 系统想了想,觉得也是。 楚修又问道:‘话说,你最近总是失踪,是拱了哪家的白菜啊?’ 系统一听,顿时不高兴,‘什么叫我拱了哪家的白菜,我们两情相悦,会不会说话啊。’ 楚修意识到自己口误,连忙扇自己嘴巴两巴掌,‘口误口误。’ 系统见状,才满意了。 结果楚修又道:‘说错了,你是祸害了哪家的猪啊?’ 系统整个统都变成了红色,“不会说话你就给本宝宝闭嘴,信不信本宝宝弄死你。” 楚修秒怂求饶,“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我的乖统统。” 软QQ的系统突然变成两条触角一样的小手交叉在胸前,一副傲娇的模样。 “听你上次那些儿童不宜的声音,你是受吧?”楚修又作死问道。 系统(正宫红色):‘……’ ‘你老攻也是系统吗,你们是怎么啪啪啪的?’楚修作死+1 系统(头顶冒烟):‘……’ ‘你老攻技术好吗,多少厘米啊?’楚修作死+2 系统忍无可忍,怒吼道:‘二十七厘米,咋滴?’ ‘哇哦。’楚修一脸惊讶,‘一步到胃啊。’ 系统:‘……’ 楚修因为开车被踢出系统空间。 楚修醒来,叹了口气,暗道他家小受受系统脸皮真薄。 一直在屋里守着的小凳子见人醒了连忙走过去,“公子,您醒了,要喝水吗?” 楚修点点头,看了眼窗外有些昏暗的天色,问道:“现在什么时候了?” “已经酉时了。”小凳子把水递给楚修。 不知不觉他竟然在系统空间待了这么久了。 楚修喝完水,又问道:“若云哥呢,回去了吗?” 小凳子正要回答,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 “还没呢,我怕你醒来看不到我,该哭鼻子了。” “谁哭鼻子了,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能哭鼻子。”楚修瞪了眼缓步走进来的若云。 “行行行,你是男子汉。”若云坐到床边的小凳上,哄道。 楚修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也不禁摇头他怎么会去计较这种问题。 若云拿出他刚做好的桃花酥,“来,桃花酥已经做好了。” 楚修眼睛顿时亮了,连忙拿起一块啃了一口。 随即就是幸福的迷上了眼睛,“这是什么神仙味道。” 楚修感觉自己幸福得都快要飘起来了。 若云见状,无奈笑道:“又来,油嘴滑舌的,跟吃了蜜似的。” 楚修嘴巴塞得鼓鼓的,朝若云满足的笑着。 看起来还有几分可爱。 若云和楚修聊了会天就回去了。 毕竟他今天又陪了楚修不少时间,楚修醒来,他也就放心了。 若云走不久,小凳子就端来了楚修的晚膳。 今天的晚膳依旧的粥,但却是小凳子亲手熬煮的。 楚修很给面子的吃了精光,然后就吃撑了。 小桌子和小凳子给楚修一些时间消化消化,然后就端来了热水给楚修擦身体。 以前楚修被墨东辰整得晕过去,都是小桌子给他洗澡的。 而且都是男人,楚修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任由他们折腾。 残暴太子(83) 擦完身体,就该给伤口上药了。 小桌子和小凳子怕楚修不盖被子着凉,又怕被子压到伤口。 于是就机智的将盖住楚修屁股的被子那一部分给剪了。 (楚修:我说怎么我性感的翘臀有点凉飕飕,还以为是二十大板给打漏风了呢) 小桌子把被子掀开,露出楚修炸了的屁股。 然后和小凳子研究伤口也没有发炎或者什么的。 楚修脸皮再厚,也遭不住两个大男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的翘臀。 “你俩干哈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惦记着你们家公子的屁股呢,赶紧的,麻溜上药。” 小桌子应了声,然后打开药瓶往楚修的屁炸上倒了一些药粉。 药粉一上去,楚修顿时吸了口冷气。 药粉倒在屁炸上有种热热的感觉。 说不上舒服,但也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楚修感觉整个人都能上天了。 —————— 这次楚修在上床躺着整整一个月才好全,而且还是让系统开了小挂的。 不知不觉,他院子里的桃花树已经开花了。 原本院子里是没有的,这是楚修在墨东辰宠爱他的那段时间撒娇卖萌得来的。 楚修很喜欢桃花,因为可以做他喜欢的桃花酥。 楚修背靠着树干,悠哉的坐在树底下,手里转着一根桃花树枝。 这个时间遥云殿里的其他人都在训练才艺。 楚修说自己伤还未好,不愿意去训练,躲在自己院子里偷懒。 楚修靠在树下被太阳晒得昏昏欲睡,直接掏出一张手帕盖在脸上,然后开始进入梦乡。 迷迷糊糊间就听到小桌子和小凳子在说悄悄话。 说什么墨东辰要准备娶方晓沫为妻。 楚修顿时清醒了,有些不敢相信。 墨东辰竟然真的要娶别的女人? 这时,墨东辰的传召来了。 纵然楚修心中有很多疑问,但他一点都不想去。 因为自从墨东辰有了方晓沫,每一次传召都没有好事。 每一次都是生龙活虎的去,然后半死不活的回来。 他还要他这条狗命的。 但王命不可违,楚修不得不去了。 临走时,小桌子和小凳子叮嘱了楚修好多。 让他小心点,然后才依依不舍的把人放走。 那场面,像极了孩子出远门,老父亲母亲千叮咛万嘱咐一样。 楚修(汗):小桌子和小凳子都是男的,造不出他这个儿子。 楚修来到安阳殿,心情没有以往的激动,而是一片平静。 他爱的人要娶别的女人了,不在乎他了,他还瞎激动什么。 楚修被传召入殿,进去第一眼就看到正在撒狗粮的两人。 桌上放着一匹匹的红布,方晓沫正和墨东辰商讨着哪一匹好看。 楚修垂下眼帘,不去看他们,走过去行礼道:“奴参见太子殿下,方姑娘。” 墨东辰眼里闪过一丝厌恶,没有开口让人起来。 方晓沫捕捉到墨东辰眼里的厌恶,顿时笑得真了几分,对楚修说道:“你起来吧。” “谢殿下,方姑娘。”楚修起身道。 “你快过来,看看哪匹布料好看,这么多布料,我都看花眼了,不知道哪匹做婚服最好看。”方晓沫一脸苦恼的说道。 墨东辰立即哄道:“只要是沫儿穿的,都好看。” 方晓沫嗔了他一眼,道:“油嘴滑舌的,沫儿才不信呢。” 墨东辰抱住方晓沫的腰,头靠在她的肩膀说道:“孤说的可都是真心话,沫儿在孤心里就是真世间最美的女子,自然是穿什么都好看,若不是这些是皇宫里最好的布料,孤都觉得这些还配不上沫儿。” 方晓沫一脸娇羞,“殿下待沫儿这般好,沫儿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殿下了。” 墨东辰闻言,突然勾起一抹坏笑,“孤不需要沫儿做什么,只需要成亲后沫儿早日给孤生个大胖小子就好了。” 方晓沫羞涩不已,伸出小拳拳锤了下墨东辰的胸口。 楚修虽然可以控制自己的眼睛不去看他们,但控制不了耳朵。 两人腻到发慌的谈话传入楚修的耳朵。 楚修悄悄翻了个白眼,暗道一声狗男女。 墨东辰顺势想要亲亲方晓沫,却被方晓沫推开,“别,还有人呢。” 方晓沫看向楚修,道:“你快过来,看看这些布料哪些做婚服最好看。” 墨东辰有些不满,“叫他来做甚,一个奴隶懂什么,更何况上次他还推你下水呢。” 方晓沫瞪了他一眼,“楚公子好歹服侍过你,至于上次他推我下水,我相信他不是故意的。” 墨东辰见方晓沫生气了,连忙软声哄着。 残暴太子(84) 楚修在一旁看着,白眼都快翻出天际了。 他敢拿系统打赌,传召他的肯定是方晓沫这个小婊砸。 就墨东辰这模样,肯定是恨不得一辈子都不见他,怎么可能传召他。 方晓沫肯定就是想要恶心他。 方晓沫和墨东辰撒完狗粮,方晓沫将强烈要求楚修过去挑出一匹。 楚修不用说就是拒绝,他猜着这方晓沫肯定憋着什么坏水等着他。 “方姑娘,楚修只是一个奴隶,眼光肯定是比不上的,还是算了吧。” 方晓沫很是执着,“没关系的,多些人多点意见,这些布料我挑花眼了,都不知道哪个最适合,你就过来看看吧,提点建议也好。” 楚修依旧无情的拒绝。 方晓沫满眼失落,也不好勉强了。 墨东辰瞧见方晓沫满眼失落,很是心疼,带着些怒火道:“沫儿好心让你过来看看这些布料,你竟然敢拒绝沫儿,还不快过来,上次的事情孤饶了你一命,不要太放肆了。” 楚修闻言,也是一阵火气上来了,但他没有资格发火。 只能忍着怒火,愤愤上前,粗糙的看了几眼,然后随意指了块布料,“奴觉得这匹最合适。” 楚修指的是一匹印满祥云图案的布匹。 方晓沫拿起来看了看,然后对墨东辰道:“这祥云图好看是好看,但做婚服的话会不会过于庄重了?” 墨东辰瞪了眼楚修,“让你好好选,你就是选了匹这样的吗?” 楚修更是火大,但只能隐忍着,指了匹流云图案的,“那这匹呢,流云图案比祥云图案小,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庄重。” 方晓沫看了看,有些苦恼道:“确实没有那么庄重,但我也不知道做出来,我穿着好不好看,万一不好看,然后耽误了成亲就糟了。” 墨东辰怒拍了一下桌子,“楚修,你在找死吗?” 墨东辰很明显是在警告楚修。 楚修气得牙齿都咬得差点咯吱响。 草泥马,这不满意那不满意,存心消遣他的是吗。 楚修退后一步,恭敬的说道:“很抱歉,太子殿下,方姑娘,奴的眼光不行,没能选出适合方姑娘婚服的布匹。” 楚修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更是激怒了墨东辰的怒吼。 墨东辰正要开口,于公公突然急匆匆走了进来,到墨东辰耳边说了什么。 墨东辰顿时一脸着急,忙对方晓沫说道:“沫儿,孤要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且乖乖在这里等孤回来。” 方晓沫很善解人意的点点头,道:“快去吧,沫儿一定在这里等到殿下回来。” 墨东辰闻言,迅速带着于公公离开了。 墨东辰走后,方晓沫将没有再说过一句话,而是自顾自的翻看着布料。 楚修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方晓沫看了好一会,就唤来了她的随身丫鬟,说要去茅房。 走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撞到了楚修。 楚修见方晓沫走了,松了口气,看桌上那些布料怎么看都觉得不顺眼。 还打算着等下方晓沫回来了就告辞回遥云殿。 结果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人回来。 楚修早就等得乏味了。 又等了将近半个时辰,方晓沫才回来了。 路过楚修的时候,看着他的眼神里露出几丝得逞和狠毒。 楚修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楚修的内心自从方晓沫回来就一直惴惴不安,急忙向方晓沫提出回遥云殿。 方晓沫同意了,楚修就快步赶回了遥云殿。 但他的内心完全没有平静下来,反而跳得更厉害了。 总觉得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突然,一群士兵冲了进来,不分由说的就将楚修抓了起来。 楚修一脸迷茫,喊道:“你们做什么,好端端的为什么抓我?” “太子殿下下令捉拿楚修,把人带回安阳殿。”领头的士兵说道。 扣着楚修士兵迅速赶回安阳殿。 楚修才刚回去,还没坐下就又回来了。 楚修来到安阳殿,就看到墨东辰一脸怒火,有些害怕。 墨东辰见楚修来了,大步走过去,狠狠捏住楚修的脸颊,咬牙道:“楚修,你竟敢偷取孤书房里的重要机密。” 楚修一头雾水,“殿下,您在说什么,什么重要机密,奴一直都在大殿待着,哪也没去啊。” 墨东辰冷哼一声,“你还敢狡辩,你以为孤会信你吗。” “奴没有撒谎。”楚修说道:“殿下不信,尽快问大殿守门口的士兵,奴从来安阳殿到回遥云殿期间都没有出过大殿门口。” 墨东辰直接让人召来守安阳殿的士兵过来问话。 只是楚修不知道的是守安阳殿的士兵其实是方家的人。 残暴太子(85) 守安阳殿的士兵赶来了,正要朝墨东辰行礼。 墨东辰直接就免了他们的礼,问道:“孤问你们,在孤离开安阳殿之后,楚修可有离开过大殿?” “回殿下的话,楚修公子曾离开过大殿。”两个受安阳殿的士兵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楚修震惊得瞪大了眼睛,“你们在胡说什么,我明明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好吗。” “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墨东辰里对楚修问道。 “殿下,奴真的没有离开过大殿,如果奴撒谎,又岂会让您找他们来对峙,分明就是他们陷害我。”楚修说道。 墨东辰冷哼一声,反问道:“陷害你,他们为什么要陷害你?” 楚修摇摇头,“奴不知道,但是奴真的没有离开过大殿。” 墨东辰冷哼一声,“孤该说你脑子笨呢,还是该说你根本没有脑子,做了坏事,还傻乎乎的找人对峙。” 楚修无奈又好气,他像那种会做这种掉智商的事情吗。 楚修没有其他证据,只能拿出方晓沫这个证人,“方姑娘可以为奴作证。” 墨东辰听到楚修说到方晓沫,眼神顿时冷了下来,“你还敢提沫儿,你上次推沫儿下水,孤都饶了你一命,这次你竟然还如此大胆敢偷重要机密,孤看你就是活腻了。” 楚修无奈得都快哭了,“奴真的没有,就是奴出过大殿,整个安阳殿这么多人,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奴偷的?” 墨东辰嗤笑一声,拿出一个香囊,“这是在孤书房里找到的,你还有什么好说?” 楚修一看,顿时惊呆了。 这个香囊上面绣着修字,里面装满桃花花瓣,是若云修给他的。 楚修瞬间明白是谁干的。 他记得当时方晓沫说要去上厕所,结果走的时候不小心撞了他一下。 明明离着两步远还能撞到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而且他来的时候还检查过,期间也没有什么人近距离接触过自己。 唯一接触到的就是方晓沫。 所以也就是方晓沫摸走了他的香囊,然后去书房偷墨东辰的重要机密,再顺便嫁祸给他。 “是方姑娘,肯定是她,奴来的时候还检查过香囊,只要方姑娘要去上茅厕的时候撞了奴一下,肯定是她摸走了奴的香囊,偷走了机密然后嫁祸给奴。” 楚修猜测出真相,甚是激动,也没有想过他这么说可能会有什么后果,直接就说了出来。 话音刚落,墨东辰一巴掌重重删了过来,“你竟敢污蔑沫儿,孤看你真是活腻歪了。” 楚修猜测到真相的激动被墨东辰一巴掌给扇清醒了。 墨东辰这般无限信任方晓沫,楚修很是心痛。 楚修悲伤的看着墨东辰,“殿下,方姑娘值得你这么无条件相信,你就不能也给楚修一点信任吗?” 墨东辰冷眼看着他,“凭你,也配?!” 楚修闻言,心顿时碎裂成渣。 突然笑了起来,似乎是在嘲笑自己的一厢情愿。 虽然笑着,眼泪却也流了下来。 眼里满是心碎,看着让人不禁有些心疼。 “是,奴不配,一个下贱的奴隶,怎配。” 墨东辰皱起了眉头,眼里却依旧冷漠。 “孤给你一次机会,把偷走的机密交出来,孤饶你一命。” “奴没有,无论殿下问几遍,奴没有就是没有。”楚修倔强道。 墨东辰顿时怒了,“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把他给我关进大牢里,大刑伺候。” 楚修接下来要面对大牢可怕的刑罚。 他没有求饶,只是静静的看着墨东辰。 里面满满的悲伤看得墨东辰突然有些后悔了。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60] 楚修被带到了大牢里。 大牢里关着许多死囚,他们看到楚修被抓进来,顿时炸了。 这么一个美人被抓进来,就犹如一只羊掉进了狼群里。 各种淫秽的话语扑面而来。 楚修很是生气,但却无可奈何。 士兵将楚修关进一间单独的牢房里就走了。 那些死囚看着一阵唏嘘,直道可惜。 要是楚修能关进他们其中一间,那他们可就有福了。 只不过这些并不能让他们闭上嘴,各种黄色的话语不绝于耳。 那些淫秽的话语和猥琐的眼神让楚修差点按耐不住他的洪荒之力,暗骂起了墨东辰这个拔屌无情的渣男。 楚修不想听到这些污言秽语,就直接进入系统空间和系统玩起了游戏。 不知道玩了多久,系统提醒他有人来了,楚修才恋恋不舍的放下游戏机。 一出去,就看到几个士兵走了进来,扣住楚修就往外走。 残暴太子(86) 楚修一头雾水,“你们要带我去哪?” “殿下说了,你什么时候把偷走的东西交出来,就什么时候放你出去,如果你不肯,就大刑伺候。”一个扣着楚修的士兵说道。 士兵刚说完,正好就到了用刑的地方。 一排排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墙上也挂了不少。 有的上面还有已经发黑干涸的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士兵扣着楚修朝鞭刑用的十字架走去。 十字架上和地上全是干涸的血迹。 楚修顿时害怕了,他甚至可以想象到他被施以鞭刑时的画面。 楚修不停的挣扎着,想要挣脱士兵的禁锢。 “我没有,我没有偷重要机密,殿下,我没有。” 可楚修怎么也挣脱不开,被强行束缚在十字架上。 一个士兵拿去一根鞭子,问道:“你交不交?” “我没有拿,真的不是我,士兵大哥,你去跟太子殿下说好不好,真的不是我。”楚修疯狂的摇头。 楚修哪有见过这么东西,早就吓坏了。 士兵冷哼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就开始鞭打起了楚修。 因为墨东辰下了命令,只要不弄死就行。 所以士兵下手也毫不留情。 鞭子拍打在身上,直接留下一道道血痕,然后就是火辣辣的疼痛。 士兵不知道鞭打了多久,也不知道问了多少次。 只是楚修始终说自己是冤枉的。 到最后,楚修撑不过晕了过去。 士兵端来一盆盐水,对着楚修的脑袋从头泼到脚。 盐水浇在伤口上,剧烈的疼痛刺激着楚修的神经。 楚修直接就被痛醒了,靠着十字架喘着粗气。 如果不是有绳子束缚着他,估计就已经躺在了地上。 “怎么,交不交?”士兵问道。 “我真的没有做过,东西不是我偷的,我是冤枉的。”楚修直接就哭了。 士兵冷哼一声,用鞭子挑起楚修的下巴,道:“嘴倒是挺硬的,就是不知道待会你还能不能这么硬气,殿下可是吩咐了,只要给你留口气,不死就成。” 楚修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殿下当真这般说的?” “我何必骗你。”士兵说道:“殿下吩咐得清清楚楚,什么刑具无所谓,给你留口气不死就成。” “我听说你之前可是殿下最宠爱的色奴,不如就把东西交出来吧,这样你少受苦,我也省点力气。” 楚修摇摇头,虚弱的说道:“我是被冤枉的,这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是无辜的。” 士兵闻言,脸色顿时难看了,将手里的鞭子扔到桌子上,换了根带倒刺的鞭子。 “嘴挺硬的,既然普通鞭子收拾不了你,那就试试带倒刺的好了,看你到时候还能不能这么嘴硬。” 说完又开始鞭打起来楚修。 带倒刺的鞭子比普通的鞭子厉害多了。 倒刺不大,却很严密。 一鞭子下去,一个小倒刺不是划拉一个口子就是带走一小块肉。 比刚刚那条普通的鞭子刺激多了。 一通折磨下来,楚修再次晕了过去。 士兵怕打过头了,就没有再拿水泼醒楚修,直接让人把楚修扔回牢房里。 系统空间里,系统看着楚修的惨样,哭得好不可怜。 楚修很是无奈,‘你别哭了,也不疼。’ 确实不疼,因为系统一看到楚修遭鞭刑,破天荒的把楚修的痛觉百分百屏蔽了。 可怜了楚修一点都不疼,还要装出一副痛得要死的样子。 系统哭哒哒的说道:‘大大,不如我们走吧,墨东辰这个渣男他怎么可以这么对你。’ ‘他明明真的你不可能这么做,还让人对你用刑,他太坏了。’ 楚修抱着哭成一滩水的系统轻声哄道:‘乖乖,不哭,这个家伙敢这么对爸爸我,爸爸迟早叫他跪下来喊爸爸。’ ‘大大不要刷这个渣男的好感度了,本宝宝养你,本宝宝很有钱的。’系统软QQ的身体伸出一个小揪揪做手,很大气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楚修被萌到不行,直接抱着猛亲了好几口。 系统整个统直接害羞得变成了粉红色的。 楚修抱着一阵稀罕。 另一边,墨东辰书房里。 一个暗卫跪在墨东辰面前,“主子,已经查找到方家背地里训练人马的地点了。” “很好,密切注意,监视好他们的一举一动,现在就等待方天海那个老家伙自投罗网了。”墨东辰说道。 暗卫欲言又止,墨东辰注意到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主子,楚修公子被您送去了大牢受刑,若是萧庄主回来该怎么交代?”暗卫问道。 残暴太子(87) 墨东辰眼里闪过一丝冷意,“云怀涉世未深,一时被楚修勾引,待见过更多世面,自然就会认清。” 暗卫听着,觉得有些不可信。 萧云怀甚至不惜拿天眼换取楚修,又怎会轻易放弃。 这个暗卫是墨东辰多年的心腹,一般都让他随身保护。 墨东辰走到哪他就跟到哪,可谓是忠心耿耿。 所以墨东辰的所有事情他都知道。 其实这番话墨东辰自己都不信,但他想要给自己留一些侥幸 。 萧云怀是他十几年的好友,感情不错。 如今萧云怀不惜拿天眼换取楚修。 若是平时,他自然是想都不想就送给他。 但是现在,楚修不仅扰乱了他的心,甚至还卷进了他的计划里。 就算是他不要楚修,楚修也只能是他的人。 墨东辰拿出一枚玉佩,这枚玉佩正是楚修送给他的那枚。 墨东辰端详着玉佩,眼睛却透过玉佩在看什么。 楚修自从被他宠爱过后就一直被他娇养着。 无论是吃食还是衣物,用的都是顶好的。 现在被他送进了大牢,一定很害怕吧。 墨东辰脑海里浮现出楚修被带走时看着他的眼神。 对此,他只能说一声抱歉。 最是无情帝王家,他想要解决掉方家,就必须舍弃一些什么。 而楚修,就是他迷惑方家放下戒心的重要一点。 另一边,方天海书房。 方晓沫掏出一沓纸递给方天海,“父亲,这是墨东辰未来的渊国国防图。” 方天海接过仔细看了看,确认没有问题,很是满意。 对方晓沫问道:“你偷走了这国防图,太子可有怀疑你?” 方晓沫摇摇头,道:“沫儿在书房里扔下了那个叫楚修的香囊,现在墨东辰已经将人关进大牢里大刑伺候了,看样子应该没有怀疑沫儿。” 方天海满意道:“不错,老夫还以为你与太子无缘,没想到竟在这个时候看上了你,真是老天都庇佑我方家啊。” “父亲打算什么时候执行计划的最后一步?”方晓沫问道。 “不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方天海说道:“这是老夫辛苦寻来的毒药,你每日都给太子吃些,不成半个月他便会撑不住,皆时我们再以解药让他为我们所用,岂不美哉。” 方天海说着,拿出一瓶药瓶递给方晓沫。 方晓沫接过,“是,父亲,沫儿定会完成任务。” —————— 翌日,天刚蒙蒙亮,楚修就又拉出去用刑了。 现在虽然是春天中旬,但昼夜温差还是有些大。 再加上楚修受伤,又在冰冷的地板上睡了一脚,楚修发烧了。 士兵对楚修用的还是鞭子,但打没几下就看到楚修奄奄一息。 想起墨东辰的话,顿时有些慌了,急忙找人去禀报。 墨东辰直接派了个太医过来。 太医对楚修又是针灸又是用药的。 因为墨东辰并没有吩咐要让楚修伤好全,只是吩咐给他退烧罢了。 所以太医只是简单的处理一下,等楚修烧退了就走了。 这一搞一天就过去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墨东辰书房里的重要机密被偷一事竟然传遍了整个皇宫,连皇帝都知道了。 皇帝立即派人传墨东辰过来问话。 墨东辰不知道说了什么,皇帝就没有管过这件事了。 结果没多久,宫里就流传起了被偷的重要机密其实是渊国的未来国防图。 这下子整个皇宫都炸了。 墨东辰在朝堂上也差点被对头的大臣参了一本。 对楚修的逼供也急了几分。 楚修烧刚退,就又被拉出去严刑逼供。 这次士兵没有选择鞭子,因为上头下命令,又尽早逼出机密的下落。 所以这次士兵换了一个更可怕的刑罚。 士兵将楚修束缚在椅子上,双手被绳子绑在扶手上动弹不得。 随后拿来一个有点像镊子的东西,只不过尖部细长许多。 士兵将镊子在楚修面前挥了挥,说道:“你知道这个是用来做什么的吗,这个东西可比鞭子厉害多了,能够让你痛不欲生。” “我劝你还是不要嘴硬,老实招了吧,你要是再不招,这些刑具都在你身上过一遍,可不比那十八层地狱差。” 楚修气息奄奄,但还是倔强的摇头,“我没有,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士兵闻言,眼神顿时不好了,冷哼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苦口婆心劝你那么多遍,你竟然不领情,那就不要怪我了。” 说完就将那镊子的尖部刺进楚修指甲的缝隙里,然后用力一夹,一拔。 残暴太子(88) 楚修的指甲被生生的拔了下来。 十指连心,平时光是磕碰到都能痛好久。 更何况生生把指甲拔了下来。 楚修惨叫一声,剧烈的疼痛让他原本有些昏沉的大脑彻底清醒了。 士兵举着楚修血淋淋的指甲问道:“你招不招?” “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没有做过,相信我。”楚修崩溃的大喊道。 士兵冷哼一声,再次将镊子刺进楚修的指甲里。 …… 一通折磨下来,楚修的十只手指都被拔了个遍,鲜血淋漓,看上去好不触目惊心。 楚修抬头看着屋顶,眼神涣散,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士兵把楚修的最后一枚指甲扔掉,然后问道:“你到底招不招,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楚修虚弱的想要开口,却撑不住晕了过去。 士兵见楚修进气多出气少,真怕把人弄死了,只是去禀报墨东辰。 墨东辰也是急得焦头烂额,闻言,决定亲自去牢房审问楚修。 墨东辰来到牢房,看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楚修,心下一紧。 若不是胸口有些起伏,墨东辰都要以为楚修已经死了呢,连忙让太医去看。 太医包扎针灸喂药,楚修才被折腾醒了。 楚修第一眼看到墨东辰的时候还以为在做梦。 等他彻底清醒了,发现墨东辰还在眼前,才知道这不是梦。 连忙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爬过去,一脸惊喜和期待的说道:“殿下,殿下您是来救楚修的吗,您终于来了。” 楚修爬到墨东辰跟前,正要伸手拉住墨东辰的衣摆,却被他躲过去了。 伸在半空中的手顿时僵住了。 墨东辰冷眼看着他,道:“你偷走的东西到底在哪里,乖乖交出来,孤饶你一命。” 楚修闻言,眼里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了下去,语气里带着哭腔。 “殿下,您为什么就不能相信奴呢,真的不是奴做的,奴是被陷害的。” “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墨东辰说道。 楚修摇摇头,“倘若奴真的要偷您的机密,之前不是有很多机会可以下手吗,又怎会拖到现在才动手,再者说,奴有那么蠢吗,直接就把自己暴露出来。” 墨东辰嗤笑一声,“谁知道呢,你敢说那香囊不是你的?还是说那些证你的人都是联合起来污蔑你?” 楚修也很是无奈,但事实确是如此。 “殿下,奴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都说看到奴出过大殿,但是奴真真切切一直带在大殿从未出去过,至于那个香囊,那日只有方姑娘一人碰到过奴。” 墨东辰听到方姑娘三个字,顿时怒了。 “你还想污蔑沫儿,你先是还沫儿烫伤,后又推她下水,这些孤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饶你一命,可你不但不感激,竟敢还三番两次污蔑沫儿,你可真是令孤失望。” 说完就对旁边的士兵说道:“来人,继续上刑。” 楚修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直到士兵要拖他走才反应过来,悲伤大喊道:“殿下,真相到底怎么样您明明看得很清楚的不是吗,您明明知道楚修是无辜的,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士兵将楚修拖到刑罚的房间,然后拿来拶刑的刑具给楚修戴上。 墨东辰也跟着过来了,正在冷眼旁观。 楚修悲伤的看着墨东辰,语气中带着哭腔。 “殿下,您明明知道奴是无辜的,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奴,奴做错了什么?” 士兵给楚修带好刑具,就等待墨东辰的吩咐。 墨东辰对楚修的话充耳不闻,挥手示意士兵动刑。 两个士兵立即拉扯拶刑刑具两边的绳子。 刑具慢慢收紧,楚修的手指鲜血直流。 十指连心,之前拔指甲的痛苦才过,现在又来了这个。 楚修当即惨叫了起来,但眼睛依旧看向墨东辰。 期待着他可以心软放过自己。 哪知墨东辰根本就是个无情的,眼里没有一丝不忍或者心疼。 楚修感觉自己的心在一点点失去温度。 这一刻,手上似乎一点都不疼了,现在最疼的,是他那颗逐渐失去温度的心。 俗话说得好,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这句话用在墨东辰身上正好。 墨东辰明明知道,他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 或许是已经厌恶了他,想杀了他罢了。 其实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只要他墨东辰一句话,或者一个眼神,他楚修甘愿奉上脑袋。 楚修想着,在墨东辰无情的目光渐渐失去了意识。 士兵见人晕了,就停下了动作,问道:“殿下,可要将人泼醒?” 残暴太子(89) 墨东辰挥挥手,“不用了,再用刑估计就死了,送回牢房吧。” “是。”士兵应道,然后拖拽着楚修回牢房。 楚修被士兵拉起的时候还在无意识的嘟囔着。 “殿下,求您相信奴,真的不是奴做的,奴没有背叛您,奴是无辜的。” 墨东辰眼神颤抖了一下,随即快步离开大牢。 背影看上去似乎还有几分慌乱。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65] —————— 楚修缓缓睁开眼睛,就看到太医蹲在他面前忙活着什么。 正要起身,就被太医按了回去,“别乱动,给你上药呢。” 楚修偏头一看,太医正在给自己手上的伤口上药,“多想。” “你不用谢我,是殿下不让你死。”太医说道。 楚修听着,内心并没有什么其实墨东辰还是在乎自己死活之类的想法。 如果换作是以前,他估计还好感动得稀里哗啦。 但是现在他明白了,墨东辰留着他只不过是想折磨他罢了。 “我说,你为何不把偷了的机密交出来,这样也好少吃苦头,你身上这些伤就已经足够了,再这样下去,恐怕就死在这大牢里了。”太医突然说道。 “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我上哪拿机密交出去。”楚修说道。 太医摇了摇头,道:“殿下可是吩咐了,在你没招之前,由我来负责你的伤势,不能让你死。” “你说你要是不招,这刑罚就没完没了,何苦为难自己呢。” “我不会招,我楚修没有做过背叛殿下的事情,我绝对不会招,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招。”楚修倔强的说道。 太医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收好药箱离开了。 楚修躺在地上,愣愣的看着屋顶。 脑海里浮现他和墨东辰之前的点点滴滴,不禁觉得有些可笑。 墨东辰对他有兴趣,愿意宠着他点。 他就以为对方也喜欢自己,还一个劲的扎进去。 楚修看着屋顶,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另一边,墨东辰回到安阳殿,等待已久的方晓沫立即迎了上来。 “殿下,您去哪了,方才我问这些宫女太监,他们都说不知道。” 墨东辰搂着方晓沫的腰,宠溺的刮了下鼻子,道:“我去大牢看楚修了。” 方晓沫眼里闪过一丝异样,“殿下求做甚?楚公子招了?” 墨东辰摇了摇头,“没有,不过他嘴再硬也硬不过大牢里的刑具,孤已经安排了一个太医照顾他的伤势,只要他不死,那些刑罚就永远不会停止,到时候,孤看他还能不能嘴硬。” 方晓沫有些惊讶,楚修毕竟是服侍过他的人,竟然这么无情。 随即一副不忍的模样,“可是这样会不会有点过分了,殿下可曾派人搜查过楚公子的房间,或许就藏在某个地方呢。” “自然是搜过了,整个遥云殿都翻遍,仍是找不到。”墨东辰说道。 “那会不会是已经交给别人了?”方晓沫问道。 墨东辰斩钉截铁的说道:“不可能,根据孤发现机密不见的时间推测,楚修偷走机密不过半个时辰,安阳殿都是孤的人,他没有人可以交接。” “更何况他还要回大殿,时间完全不够的,机密一定还在皇宫。” “倘若楚公子一直不招怎么办?”方晓沫又问道。 墨东辰叹了口气,“他必须招,倘若不招,孤有的是办法让他生不如死。” 墨东辰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周身充满杀戮的气息。 方晓沫顿时有些害怕的咽了咽口水,不敢说话了。 墨东辰对方晓沫实在太宠了。 宠得她都忘了她面前这个男人曾经上过战场杀过敌,手上沾满无数鲜血。 墨东辰见方晓沫一直没有反应,低头一看,似乎是吓坏了。 连忙俯下身哄着,“别怕别怕,你是孤心爱的女人,孤又怎会舍得伤害你。” 方晓沫反应过来,见墨东辰这般在乎自己,方才的害怕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 上过战场杀过敌又如何,还不是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墨东辰送走了方晓沫,就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 手里拿着一枚玉佩,脑海里浮现出楚修奄奄一息的模样。 就是晕过去了,嘴里也还念着没有背叛他。 他明明说了,只要他承认了就饶他一命。。 为什么就不能承认呢,他就不怕死在牢里吗。 惨死在大牢严酷的刑罚下,然后被拖去乱葬岗丢弃,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墨东辰一想到楚修会惨死在牢里,心脏猛到抽痛了一下。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70] 残暴太子(90) 另一边,方晓沫回到方府,心情很是不错。 途径花园,看到满园的花卉心情更不错了,甚至都想翩翩起舞了。 李旭正好路过看见,调笑道:“大小姐这般高兴,可是有什么好事?” 方晓沫心情好,便回答了李旭。 放在平日里,她才不想理会这个当过奴隶的谋士。 “墨东辰爱惨了本小姐,重要机密一事他从未怀疑过我,想来父亲的计划定能顺利完成。” 李旭有些惊讶,“哦?一向冷酷无情的太子殿下也有认栽的一天。” 方晓沫得意的哼一声,“那是,就算他墨东辰之前再怎么冷酷无情,现在还不是得摆到在本小姐的石榴裙下。” “小姐花容月貌,倾国倾城,哪个男人看了不心动。”李旭毫不吝啬的夸奖。 方晓沫得意的扬起嘴角。 “太子如今被小姐所倾倒,待丞相计划成功,小姐打算怎么处置他?”李旭问道。 方晓沫闻言,陷入了沉思。 方晓沫心高气傲,虽然墨东辰这段时间对她的极致温柔和宠溺让她不禁想要沦陷。 但一想到墨东辰曾经拒绝过她这么多次,害她丢了这么多次的脸,她就恨不得将墨东辰千刀万剐。 方晓沫冷哼一声,“自然是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待父亲计划成功,本小姐便是这渊国最尊贵的公主,要什么男人没有,需要在乎他一个?!” 李旭笑笑没有说话。 方晓沫说完,也不想多理会他什么,直接越过李旭离开了。 李旭看着方晓沫逐渐远去,眼神变幻莫测。 —————— 或许是真的怕楚修死了,士兵放了楚修一天。 让他可以养会儿伤,喘口气。 但接下来的刑罚仍在继续。 渊国未来国防图被偷一事也逐渐从朝堂传到了皇宫外。 有些百姓也在暗地里议论着墨东辰的失职。 这毕竟关乎着整个渊国的安危。 楚修一直不肯招认,墨东辰搜遍了遥云殿都找不到。 随着时间的推移,百姓们一直得不到这件事情的回复,暗地里议论已经满足不了他们来,京城里流言蜚语四起。 朝堂里那些敌对的大臣们也时常拿这个对付墨东辰。 墨东辰已经慌了,直接派人大肆搜索整个皇宫,但仍然没有找到。 京城百姓和朝堂大臣对墨东辰不满的声音越来越多。 只是他们忘了,未来的国防图重点在未来两个字。 虽然有些地方已经开始部署了,但损失也不大。 所以墨东辰一上朝就直言他要换一个国防图。 所有人都震惊了,听完墨东辰的解释才明白。 墨东辰这淡淡的一句话,让我方的大臣高兴了,敌方的大臣脸黑了。 原本暗搓搓等着墨东辰落马的方天海更是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原本他还以为可以就此控制住墨东辰,不曾想人家根本不在乎。 虽然墨东辰决定换国防图,但被他死定为偷取国防图的楚修他依旧不会放过。 一直按耐不动的墨雪瑶得知了墨东辰的危险解决了。 就迫不及待去求墨东辰将楚修放了。 其实她早早就求过墨东辰几次,都被墨东辰拒绝了。 再加上这件事情关乎最大的是墨东辰,所以她也只能暂时歇下,暗瞅时机。 这次机会来了,墨雪瑶当然不会放过救心上人的机会。 墨雪瑶兴冲冲冲进墨东辰的书房里。 墨东辰正在看书,被打扰到有些烦躁,抬眼看去,“什么事情这般咋咋呼呼的?” 墨雪瑶直接扑到墨东辰的桌前,眨巴着大眼睛,说道:“太子哥哥,我听说你打算换了国防图,既然这样,那是不是可以放楚修出来了?” 墨东辰听到楚修二字,脸色冷了几分,“楚修胆敢偷取未来国防图,杀他都来不及,还要放了他?” 墨雪瑶听到要杀楚修,面色顿时白了几分,连忙扯着墨东辰的袖子。 “太子哥哥,你千万不能杀他,你杀了他我怎么办?” 墨东辰闻言,眼神瞬间不好了,“什么叫杀了他你怎么办?” 墨雪瑶刚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磕磕巴巴不知道怎么解释。 墨东辰见状,站起身怒拍了一下桌子,“墨雪瑶,你们是不是背着孤在背后做了什么?” 墨雪瑶急忙摆手,“我们之间是清白的,什么都没有。” 墨东辰稍稍冷静了下来,他了解墨雪瑶,做事情知道深浅,绝对不会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墨东辰眼睛微眯一些看着墨雪瑶,眼里尽是冷意,“你喜欢楚修,从一开始就喜欢,你爱上他了。” 残暴太子(91) 墨东辰眼睛微眯一些看着墨雪瑶,眼里尽是冷意,“你喜欢楚修,从一开始就喜欢,你爱上他了。” 这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墨雪瑶闻言,脸色涨红,低着头不回答。 这下子墨东辰更气了,手指指着墨雪瑶,颤抖得说不出一个字。 他的妹妹,渊国最尊贵的公主竟然爱上了他的色奴。 最后,墨东辰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们休想在一起。” 也不知道这句话是说给墨雪瑶听,还是说给墨东辰自己听。 墨雪瑶脸色瞬间苍白,眼泪迅速溢满整个眼眶,“为什么,哥哥,我喜欢他,为什么身为公主的我也不能选择自己喜欢的人。” 墨东辰走到墨雪瑶面前,双手捧着墨雪瑶的脸。 眼神锐利的透过墨雪瑶的眼睛直视进她心里。 “因为他是孤的色奴,从孤床上下来的,就是死,他也只能是孤的人。” 墨雪瑶不可置信的看着墨东辰,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那你要至你妹妹的幸福于不顾吗?” 墨东辰温柔的给墨雪瑶擦去眼泪,眼神却是冰冷的。 “傻瑶儿,你知道楚修在孤身下的时候有多爽吗,他原本就是一个短袖额,你觉得他对女人硬得起来吗?” 墨雪瑶愣住了,墨东辰直接叫来于公公将人送回去。 送走了墨雪瑶,墨东辰转身拿起桌上的玉佩。 原本他以为只要楚修到死都是他的人就可以了。 但是现在,他有了危机感。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75] 深夜,墨东辰悄悄来到了大牢。 虽然现在是三更半夜,但为了安全,墨东辰让人提前迷晕了牢房里的所有人。 墨东辰来到楚修的牢房,看到已经奄奄一息的楚修,很是心疼。 现在的楚修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 墨东辰走进去蹲下,拿出手帕擦拭楚修脸上的血污。 楚修被墨东辰的动作弄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看见面前的是墨东辰,顿时哭了。 只是因为严重的伤势,楚修费劲全力才抓住墨东辰的衣摆。 “殿下,您是来带奴走的是吗,您终于相信奴了对不对,你知道奴是无辜的。” 墨东辰擦拭的手一顿,没有开口。 “殿下,奴没有背叛您,奴怎么可能会背叛您,您可是奴深爱的人啊。”楚修又道。 [好感度+1,目标人物好感度76] 墨东辰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楚修看似是醒了,其实大脑还处在半昏迷半清醒状态。 他只以为现在是在做梦,只是身体已经不允许他半清醒了。 墨东辰反应过来,当即站起身来。 衣摆从楚修手上消失,楚修瞬间慌了。 急忙喊道:“殿下,不要走,不要走,不要离开奴。”边说还边不顾伤势想要爬起来。 墨东辰连忙蹲回去,抓住楚修的手,“孤在,孤在这,别怕。” 墨东辰说完,才感觉手里的触感有点不对。 一看,楚修的手早已血肉模糊。 楚修感觉到墨东辰的存在,才安静了下来,“只有在梦里,殿下才会愿意这么温柔的对待奴,奴真的好爱好爱殿下。” 墨东辰感觉心脏都在颤抖。 “以前殿下待奴是多么的温柔,那段日子里,就是奴这二十多年来最幸福的日子。”楚修怀念道。 “但是现在,为什么殿下要这样待奴,明明那次烫伤最多的是奴,殿下为什么没有看到,奴也没有推方姑娘下水,更没有背叛殿下,为什么殿下不能相信奴。”楚修情绪突然有些激动。 墨东辰连忙想要安慰楚修,楚修却突然安静了下来。 嘴角扬起一抹苦笑,“如果是奴妨碍的殿下和方姑娘,殿下直说便可,奴甘愿将性命奉上,奴不悔,因为殿下就是奴的光明。 ”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81] 楚修说到后面,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到最后,晕了过去。 墨东辰顿时慌了,急忙拿出早已准好的伤药给楚修服下。 将楚修呼吸声重了一些才送了口气。 不得不承认,他后悔了。 明知道方晓沫讨厌楚修,他还纵容方晓沫的小动作。 现在更是为了自己的计划,让他受非人的折磨。 但是后悔又有什么用,箭在弦上,他没得回头。 他原本打算用对楚修的折磨来迷惑所有人,等他计划成功了,就消除奴籍封他为妃。 就算楚修没能撑到他计划成功的那一天就死了,那也当是报答了他买他回来,又给他荣华富贵的生活的恩情。 但是现在,他只想要尽力去保全楚修的性命。 墨东辰不知道对身后的暗卫说了什么,才离去。 残暴太子(92) 隔天,负责楚修刑罚的士兵被换了。 因为墨东辰朝堂上宣布要换了国防图,彻底打乱了方天海的计划。 原本方天海胜券在握,墨东辰这么一搞,计划彻底乱了。 避免夜长梦多,方天海直接将计划提前。 • 墨东辰正在处理公务,于公公就来传话方晓沫来了。 墨东辰立即迎了过去,将方晓沫牵进书房,“沫儿,今日怎的有时间过来?” “沫儿院子里的桃花开得正盛,便取了一些做了桃花糕,特地送来让殿下尝尝沫儿的手艺。” 方晓沫从身后侍女手上的食盒里取出一碟糕点。 “沫儿亲手做的?”墨东辰有些惊讶,“那孤可得好好尝尝。” 墨东辰捻起一块尝了口,顿时赞不绝口。 “不愧是沫儿亲手做的,好吃,比御膳房的大厨做的还要还吃。” 方晓沫被夸得有些害羞,给墨东辰倒了杯茶递过去,“好吃殿下就多吃点。” 墨东辰吃了大半,方晓沫见时间差不多了,就离开了。 往后,方晓沫日日让人送来她亲手做的糕点。 每每都不重样,皇宫里的人甚至都在猜测墨东辰什么时候会娶方晓沫为太子妃。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墨东辰的身体开始时不时出现点小毛病。 但都没有多在意,只当是不注意才有的。 春天渐到下旬,御花园里有的花开始谢了。 渊国颇为重要的节日也来了。 节日名为琼羽节,据说三百年前渊国遭到了百年难得一遇的大旱,多种施救方法无果,死了不少人。 当时的渊国的大祭司说黎民百姓对上苍的恳求传达不上去,这才大旱如此之久。 必须身带龙气或者凤气的皇室中人开祭坛,以自己的性命做铺垫,黎民百姓的恳求才能传达上去。 当时的渊国皇后见黎民百姓遭遇如此大难,于心不忍。 便设了祭坛,以自己的性命为黎民百姓求雨。 皇后在祭坛上刎颈自杀,不多时,暴雨倾盆而下,解救了渊国成千上万的百姓。 当时的渊国皇帝为了纪念他的皇后,便以皇后的姓名琼羽来命名节日。 几百年来,渊国百姓都很重视这个节日。 一日,方晓沫来安阳殿找墨东辰,正巧墨东辰去御书房商讨琼羽节的事情。 方晓沫便在书房等待墨东辰。 墨东辰早八百年前就吩咐过方晓沫可以随意出入安阳殿,书房自然也不例外。 方晓沫在书房左看看右看看,打发着时间。 突然眼尖注意到书桌旁的画筒,看到里面满满当当的画卷。 随手抽起一副打开,一看 脸色顿时黑了。 里面画的竟然是楚修,落款还是墨东辰。 方晓沫顿时牙齿咬的咯吱响,将画扔到一旁,又拿起一副打开。 里面画的竟然还是楚修,一笔一划都可仔细了。 方晓沫不死心的又打开几副,不出所料,里面全是楚修的画像。 剩下的也不用打开了,随手拿了这么几副就全是楚修的画像,剩下的毋庸置疑也是。 方晓沫抓着画像的手一用力,画纸瞬间皱了一个角。 不是说最爱她吗,为什么书房里全是楚修的画像。 就算这些是楚修得宠时画的,那在爱上她的时候不是就应该的扔了吗。 她可不会天真的以为墨东辰是忘了。 亏她还想着墨东辰这段时间对她的宠溺,打算在她父亲计划成功的时候饶他一命,看来是不必了。 只不过现在,比起墨东辰,方晓沫更恨楚修。 被一个低贱的色奴比下去,这是对她方晓沫的侮辱。 方晓沫眼里充满了狠辣,她要找机会解决掉这个侮辱。 这时,她听到了书房外有些说话声,仔细一听,是墨东辰回来了。 急忙将画卷卷好放回画筒里。 于公公给墨东辰说方晓沫正书房里等他,正好就会方晓沫争取了些时间。 方晓沫刚把最后一卷画放进去,门就打开了。 墨东辰看到方晓沫,眼神顿时温柔了,“沫儿。” 方晓沫急忙笑着迎上去,“殿下,您终于回来了。” 如果仔细看,还可以看出方晓沫眼底的几分慌乱。 墨东辰将人揽入怀里,调笑道:“今日怎得有空过来,可是想孤了?” 方晓沫瞪了眼不正经的墨东辰,道:“最近殿下事务繁忙,沫儿不好多来打扰,正巧今日皇后娘娘宣沫儿入宫,便顺道回来看看了。” 墨东辰见方晓沫这般善解人意,带着几分歉意道:“是孤不好,忽略了你,走吧,孤带你去御花园走走。” “嗯。”方晓沫点点头。 残暴太子(93) 墨东辰陪方晓沫逛完,就派人送她回去,然后回到书房准备处理事务。 刚走到书桌旁就觉得哪里不对,低头一看,他的画筒乱糟糟的。 想起方晓沫先前在这里呆过,便随手拿起一副画打开。 拿到的正好就是被方晓沫捏皱的那一副。 墨东辰看到皱巴巴的一角,眼底暗流涌动。 最近方天海的动作越来越大了,他猜着可能会在琼羽节动手,得赶快把楚修送走才是。 翌日,墨东辰特地在朝堂上说起关于琼羽节的准备事宜以及到时候的 不例外,墨东辰的敌对大臣各种挑毛病。 很可能身为墨东辰未来岳父的方天海直接站了出来,力挺墨东辰。 敌对的大臣见丞相都开口,知道没戏,就闭上了嘴。 墨东辰朝方天海看去,正好方天海也看了过来。 两人对视上,墨东辰给了他一个感谢的眼神。 方天海笑着点头,心里很是得意。 过了两日,方晓沫又来了,脸色似乎看着不大好。 墨东辰便询问了她。 方晓沫犹豫再三才道:“父亲昨日与沫儿谈了,他说殿下待沫儿这般好,他很放心,只是殿下之前宠爱的那个楚公子,让父亲有些不放心。” 墨东辰问道:“那方丞相是什么意思?” 方晓沫有些为难道:“他说,除非殿下杀了楚公子,否则他很害怕殿下哪一天会再次宠爱他,从而冷落了沫儿。” 方晓沫说完,怕墨东辰听了不高兴,又急忙解释道:“殿下也知道,沫儿一直都是我父母最疼爱的,所以难免有些不放心。” 然后又装作一副不忍心的模样,“沫儿其实很不想告诉殿下,毕竟这也是一条人命,只是沫儿求父亲求了许久他都不肯松口,所以沫儿才能来找殿下。” 方晓沫这个理由有些牵强,只是墨东辰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表现出丝毫在乎楚修的举动,只能道:“所以方丞相打算如何处置楚修?” 方晓沫拿出一个药瓶,道:“这是瓶毒药。” 墨东辰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搂住方晓沫的腰往外走去。 “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便去大牢,早日让孤的未来岳父放心,孤就能早日让沫儿当孤的太子妃。” 方晓沫羞涩的往墨东辰胸口锤了下,“殿下。” 墨东辰顿时哈哈大笑着,眼底却满是冰冷和杀意。 而方晓沫看似害羞,眼底也却是狠辣和得意。 墨东辰两人来到大牢,此时的楚修正在受刑。 楚修被绑坐在一条板凳上,双脚下垫着三块砖头。 这就是传说中的老虎凳。 楚修不明白这个新来的士兵为什么这几天一直不对自己施刑,现在突然就开始了。 听到脚步声,模糊抬头一看,顿时清醒了。 “殿下。”楚修虚弱道。 墨东辰眼里满是厌恶,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楚修看到墨东辰眼里的厌恶,难过的低下头。 方晓沫拿出毒药,然后一副于心不忍的样子,最后甚至都哭了。 墨东辰急忙安慰。 方晓沫哭哭啼啼道:“殿下,沫儿做不到,这毕竟是一条生命,沫儿下不了手。” 墨东辰心疼极了,擦去方晓沫的眼泪,哄到方晓沫冰库了才停下。 拿过毒药,对楚修道:“楚修,你先说蓄意谋害沫儿,推她下水,后是偷盗重要机密,如今孤赐你一瓶毒药,你可有异议?” 楚修不可置信的看着墨东辰,眼眶瞬间红了,“殿下,奴就真的不值得您信任吗,哪怕只有一分。” 墨东辰冷哼一声,态度说明了一切。 楚修扬起一抹苦笑,想要说什么,巨大的悲伤将他淹没,已经没办法吐出哪怕一句完整的话。 好一会,楚修才勉强止住,苦笑道:“好,只要殿下想要,奴便双手奉上。”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86] 墨东辰惊讶的微瞪大了眼睛,随即恢复一脸淡然。 只是袖子下微颤的拳头彰显着他的不冷静。 墨东辰命人给楚修解绑。 楚修解开了束缚,第一时间就是把腿放下了,正要起身,结果直接就摔倒在了地上。 楚修低头坐在地上,周身笼罩着一股悲伤的气息。 不多时,悲伤退去,转变的是对生死的淡然。 楚修抬头看着墨东辰,眼神深情,怀念道:“奴还记得奴被殿下买下的那一天,殿下背着光朝奴走过来,奴当时以为看到了神仙,当殿下买下奴的那一刻,奴就决定要好好报答殿下。” “只是奴没有想到,有一天殿下可以这么宠爱奴,给奴过上可能一辈子的过不上的荣华富贵的生活,奴真的很感激,便下了决心要拿性命报答殿下。” 残暴太子(94) “现在殿下要奴死,奴又怎会拒绝呢,只要能让殿下高兴,那就值得。” 楚修说完,就跪直起身,自己伸手去拿墨东辰握在手里的药瓶。 墨东辰双眼死死的盯着楚修,很想将手里的毒药扔掉,然后问他为什么不反抗。 可是倚在他怀里的方晓沫却时刻提醒他不能这么做。 所以墨东辰只能任由楚修拿走毒药。 楚修拿过毒药,泪眼朦胧的看着墨东辰,道:“殿下,如果还有下辈子,殿下会愿意爱上楚修吗?” 墨东辰眼神剧烈颤抖,却没法回应。 楚修一直等不到墨东辰的回应,苦笑一声,一口喝下毒药。 不多久,楚修突然惨叫一声,然后倒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 墨东辰在楚修惨叫的那一刻将方晓沫的脑袋按在怀里。 他怕他会忍不住情绪失控,让方晓沫发现了。 看着痛苦不已的楚修,墨东辰目眦欲裂,恨不得把他的痛苦转移到自己身上。 但是他不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楚修痛苦。 墨东辰咬牙极力忍耐住想要过去抱住楚修的冲动。 方晓沫被按在墨东辰胸口处,自然看不到墨东辰这反应。 楚修边惨叫边翻滚着,脸色涨红得能滴血,痛苦的模样让人有些惨不忍睹。 墨东辰看不下去了,直接拉起方晓沫转身走了。 方晓沫不解问道:“怎么走了?” “没什么好看的,孤怕你看了做噩梦。”墨东辰说道。 如果方晓沫细听的话可以听出墨东辰语气中的颤抖。 只是楚修的痛苦让她无比兴奋,也就没发现到墨东辰的异样。 墨东辰拉着方晓沫走着,突然悄悄回头怒瞪着站在那里的士兵,似乎是在示意着什么。 墨东辰两人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一个太医匆匆赶了进去。 而那个太医,正是墨东辰的御用太医。 墨东辰心心念念着楚修,无心理会方晓沫。 把他送走后就急忙掉头赶回大牢。 此时的楚修已经昏迷不醒了,气若游丝,太医正在给他施针。 墨东辰忙问道:“怎么样了?” 太医摇头叹了口气,“这毒很是凶猛,臣也不知道是何毒,只能暂且把毒性控制住,待臣回去翻查医术,方可再做处置。” 墨东辰一听,怒了,“孤不管,你必须把楚修给孤救回来。” “殿下,恕臣直言。”太医说道:“这位公子本身身上就伤势极重,如今又遭此毒,只怕是……” 墨东辰看向楚修,眼里满是愧疚和心疼,“需要什么药材你尽管说,孤都为你寻来,但你必须保住他的命,否则孤砍了你的脑袋。” 太医想要说什么,但看墨东辰丝毫没有想要理会自己的意思,也只能收好药箱离开了。 墨东辰看着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地板上的楚修,眼眶有些红了。 如果不是楚修的胸口有轻微的起伏,他甚至都以为楚修已经死了。 墨东辰走过去蹲下,想要抱住楚修。 但楚修身上全是各种旧伤新伤,他都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了,最后只能抚摸楚修的脸。 往日甜蜜的画面也一一浮现在眼前。 楚修很喜欢笑,一笑,眼睛里就像装满了星星一样。 他还很喜欢撒娇,喜欢各种缠着他,却也不会让人感到厌烦。 只是现在,他只能躺在这冰冷的地板上,徘徊在生死的边缘。 而这一切,都是他害的。 墨东辰帮楚修整理好刘海,语气里带着几分哀求。 “楚修,不要死,你一定要撑住,是孤对不住你,等你醒了,孤就给你消除奴籍,封你为妃,给你正当的名分好不好,孤可以给你天下人都羡慕不来的宠爱。”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91] 墨东辰又与楚修说了许多,才不得不因为皇帝的传召而离开。 皇帝传召墨东辰是因为方家的事情。 墨东辰早就把方家要谋朝篡位的事情告诉了皇帝。 所以皇帝才传召墨东辰前来商讨对策。 待墨东辰出来,天色已经晚了。 虽然墨东辰很想陪在楚修身边,但他一个不会医术的什么都帮不上。 再者说,如果被有居心的人发现了,恐怕又会一大堆麻烦。 皆时,很可能没办法顾及到楚修。 所以墨东辰只能忍痛回安阳殿。 墨东辰回到书房,端详着手里的玉佩。 那日楚修送给他玉佩时说过的话历历在目。 楚修那日完全信任的模样让墨东辰心如刀绞。 这时,一个白衣男人突然从窗户跳了进来。 “墨东辰,本少爷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啊?” 残暴太子(95) 墨东辰惊讶的看向萧云怀,神色怪异。 萧云怀好不容易回来,有些兴奋,丝毫没注意到墨东辰的怪异。 大刺刺的翘着二郎腿躺在榻上,边吃着旁边的水果边悠哉的说道:“最近江湖上有些人不安分,搞得玉萧山庄都多事了,不过好在有英明神武的本少爷在,轻轻松松就搞定了。” “对了,楚修过得怎么样,你没有再传召他服侍吧?”萧云怀突然想起,问道。 墨东辰听到楚修二字,脸色有些难看,没有回答。 萧云怀见墨东辰不回答,有些急了,“你不会没有遵守我们当时的承诺吧?” 墨东辰摇了摇头,想要开口,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萧云怀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连忙说道:“你说话啊,到底几个意思?” 墨东辰没有回答,大概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十几年的好友。 萧云怀顿时急了,见墨东辰一直不开口,直接就要让他的暗卫去调查。 墨东辰拦住了他,“不必了,我告诉你。” 萧云怀一脸着急,担心楚修真的出了什么事。 墨东辰踌躇了一会,才把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诉萧云怀。 萧云怀听到楚修中毒快死了的时候,愣了一秒。 随即反应过来,顿时暴怒,冲过去揪着墨东辰的衣领,一拳重重的砸在他脸上。 “墨东辰,你个王八蛋。” 墨东辰任由萧云怀一拳砸过来,也不反抗。 萧云怀怒视着墨东辰,拳头攥得咯吱响,咬牙道:“墨东辰,你明明答应过我的,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墨东辰低头没有回答。 气得萧云怀直接开启暴打墨东辰模式。 躲在暗处的萧云怀的暗卫生怕萧云怀把墨东辰打死了,急忙过去拦住,道:“庄主,现如今最重要的事情是去救楚公子,而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 萧云怀一听,暗骂自己怎么气昏头了,怎么忘了最重要的事情了。 一把甩开墨东辰,然后飞快的往大牢赶去。 墨东辰被甩开,扶住墙壁才勉强稳住身形,脸色及其不好。 躲在暗处的暗卫担心问道:“主子,您没事吧?” 墨东辰摇了摇头,道:“去,云怀一定会带楚修离开,你去相助他们离开。” “是。”暗卫领命赶去。 墨东辰转头看向桌上的玉佩,眼里满是不舍和痛苦。 另一边,萧云怀迅速赶到大牢。 一眼就看到奄奄一息的楚修,当场愣住了。 一步一步慢慢走过去,每一步都充满了害怕和自责。 害怕他走过去的时候楚修已经死了。 自责他当初为什么没有坚持带走楚修。 如果他当场就带走了楚修,楚修已就不会受这么多苦。 守卫的士兵虽然是墨东辰的人,但他不认识萧云怀。 正要开口阻拦,就被萧云怀一巴掌扇开了。 萧云怀走近蹲下,双手甚至已经颤抖了。 远看不知道,近看才发现,楚修不是奄奄一息,而是只剩下一口气了。 萧云怀颤抖着手去拉开楚修身上的棉被。 棉被一拉开,楚修遍体鳞伤的身体一览无余。 萧云怀眼神激烈颤抖,双手顿时攥紧,青筋暴起。 强忍住冲回去将墨东辰打死的冲动,用棉被将人包裹住,然后打横抱起朝外走去。 纵然萧云怀气得想杀人,但手上动作却是轻柔至极。 萧云怀抱着楚修,身后跟着暗卫,一路没惊动任何人就出了皇宫。 萧云怀知道是墨东辰在暗中给他们开路,但他也不会因此原谅他。 墨东辰的暗卫看着萧云怀安全出了皇宫才转身回去。 墨东辰听到萧云怀带着楚修安全离开了,只是淡淡应了声。 暗卫不解问道:“主子明明舍不得楚公子,为什么还要帮忙萧庄主带楚公子离开?” “玉萧山庄收尽天下宝贝,手下更是能人异士众多,他比孤更有可能救活楚修。” 墨东辰说到最后,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力。 十天后,琼羽节将至。 方天海的动作越来越大,墨东辰也在暗中准备着。 京城笼罩了一股不知名的紧张。 而萧云怀这边,本想带楚修回玉萧山庄。 只是担心楚修受不住路途颠簸,就寻了处安静的宅子暂时住了下来。 然后让玉萧山庄医术最厉害的赶过来。 楚修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听到说话声,好像还在里面听到他的名字。 努力睁开眼睛,入眼就是红木床顶和粉色的蚊帐。 楚修很想转头看向说话声的方向,但却怎么也动不了。 这时,一声惊呼,接着萧云怀的大脸就出现在眼前。 残暴太子(96) “楚修,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 楚修看着萧云怀,张口想要说什么,但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意识到不对劲的楚修有些着急了,不仅身体动不了,他连说话都说不出来了。 萧云怀急忙安抚楚修,“没事没事,你冷静点。” 楚修满眼慌乱的看着萧云怀,用眼神示意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云怀说道:“你还记得你喝了毒药吗?” 楚修一愣,脑海里浮现出当天的情况。 萧云怀接着道:“那天我赶到的时候你已经奄奄一息了,用尽了各种珍贵的药材才吊住你的命,你已经昏迷了十天了。” “那毒药很是凶猛,虽然暂时保下了你的命,但你的身体却……” 楚修愣愣的看着萧云怀,有些难以接受他废了的事实。 萧云怀说完,又连忙安慰道:“你不用担心,既然你能醒来,那就说明情况好了很多,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让手下的人去给你研制解药,只要你吃了解药,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楚修想要说什么,还没开口,喉咙就是一阵瘙痒。 接着就剧烈的咳了起来,咳得楚修都感觉胸口疼。 萧云怀急忙给楚修顺胸口,等他停了下来,就给他到了杯水喝下。 楚修喝完,萧云怀又给他讲了这十天里发生过的事情。 楚修体内的毒虽然暂时抑制住了,但并没有解。 能醒过来可以说是很幸运了。 楚修听萧云怀讲了那么久,开始面露疲色。 萧云怀注意到,连忙让楚修休息。 然后暗骂自己怎么这么不细心,楚修才刚醒,肯定很累,他还不停的说那么多。 萧云怀等着楚修熟睡了,才轻手轻脚的退出房间,来到主厅。 一进去,就看到桌上满满当当的各种珍贵药材。 萧云怀一见,眼里满是厌恶,对管家说道:“不是说了,不要收这些垃圾吗?” 这些药材最便宜的至少值千银,萧云怀开口就是垃圾,管家忍不住有些汗颜。 “老奴也没办法啊,老奴也拒绝了,太子殿下的人把东西了这就跑了,奴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就不见了。” 萧云怀看着那些药材,冷哼一声,“人好着的时候不好好对待,快把人害死了才想着补偿,晚了。” 说完便对管家说道:“把这些东西都扔了,以后送几次就扔几次,扔到大门口上。” “庄主,这样会不会有点可惜了?”管家问道。 “我玉萧山庄要什么药材,想要在乎他这点东西,扔。”萧云怀斩钉截铁说完就走了。 管家看着那些珍贵的药材,觉得很是可惜。 但他也不敢违抗萧云怀的命令,只能让人将这些东西扔到门口。 墨东辰知道萧云怀将他送过去的东西都扔了,没有什么反应。 深夜,几道黑影从皇宫里迅速闪出。 萧云怀正和玉萧山庄的大夫商讨着楚修的伤势。 突然听到一些细微的声响,立即抽出挂在墙上的剑,“什么人,出来。” 话音刚落,几个黑衣人就出现在屋子里。 领头的男人正是墨东辰。 萧云怀看见墨东辰,提剑指着他,怒问道:“你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孤来看看他。”墨东辰说道。 萧云怀一听,更是怒了,“滚,你不配。” 墨东辰略带悲伤的看着他,道:“孤知道这都是我的错,孤只是想要看看他现在怎么样了。” “这不是拜你所赐的吗,墨东辰,我当初离开的时候就应该带走他,否则他也不会被你害得受这么多苦。”萧云怀怒道。 “孤知道。”墨东辰说道:“但是孤也没有办法,方天海他想要谋反,孤不能让他看出马脚。” 萧云怀嗤笑一声,嘲讽道:“所以你就可以这么做吗,你知道他有多爱你吗,你竟然这样对他,你凭什么?” 墨东辰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他在哪,孤要过去看他。” 萧云怀一听,刚冷静下来的大脑顿时又被怒火所占据,“滚,你休想*见到楚修,我很快就会带他离开。” 墨东辰眼里满是惊讶和着急,正要说什么,反应过来又给闭上了嘴。 “云怀,楚修跟着你是一个好归宿,我不会拦着你们,我只是想要看看他现在怎么样了而已。” 萧云怀第一次看到这么低声下气的墨东辰,愣了一下。 随即冷哼一声,道:“墨东辰,我说过,我爱上了楚修,我走的时候说过什么了,你又是怎么做的,今天,只要我在,你休想见到楚修。” 残暴太子(97) 墨东辰见状,知道萧云怀是不会让自己见楚修的。 只能遗憾的叹了口气,道:“那孤改日再来。” “你不用来了,来了我也不会让你见的。”萧云怀说道。 “你不让孤见楚修也罢,但孤送来的那些东西你好歹收下。”墨东辰说道。 “我玉萧山庄要什么没有,需要在乎你的那点破东西?”萧云怀直怼道。 墨东辰已经一再二再而三的忍耐自己的脾气,听到萧云怀这话,实在忍不住有些恼了。 “我这些东西是送给楚修的。” 潜意识是:你没资格决定收不收。 萧云怀自然明白,冷哼一声,“那又怎样,现在是在我的地盘,我说不收就是不收,你可以接着送,只是第二天你就会在门口看到你送的那些东西。” “你——”墨东辰气极,却又无可奈何,最后只能撂下一句下次再来看楚修就走了。 萧云怀见人走了,也没有多在意,转身出了房门,赶往楚修房间,准备守着他的美人过夜。 又是过了几天,楚修醒过好几次,但时间都不长。 萧云怀决定早日将楚修带回玉萧山庄。 毕竟玉萧山庄网罗天下好物,用药什么都也方便。 萧云怀说干就干,直接让人安排马车收拾东西。 东西都收拾好了,萧云怀就带着楚修上路了。 刚上马车,楚修就醒了,得知萧云怀要带自己回玉萧山庄,也没有说什么。 而是掀开车帘看外面的景色,这或许就是他最后一次看京城的热闹了。 马车缓慢的驾驶着,眼看着就要到城门了。 楚修从马车里探出头,朝后看去,似乎想要将京城的模样记在脑海里。 无意间正好对上一个男人的眼神。 楚修愣住了,随即淡淡的收回目光,缩回马车里。 萧云怀见楚修看着看着就不看了,问道:“怎么不看了,我们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回来呢。” 楚修摇摇头,没有回答,而是靠着萧云怀给他准备的软枕闭目养神。 萧云怀见状,撩开车帘一看,正好看到人群中的墨东辰。 虽然墨东辰换了一身便装,但那一身霸王之气还在让他在人群中鹤立鸡群。 萧云怀下意识看向楚修,见楚修在闭目养神。 冷哼一声,放下车帘,然后催促赶车的车夫速度快些。 墨东辰看到楚修,心里很是激动。 后面又见楚修收回目光,似乎不想多看他一眼,顿时有些慌了。 因为楚修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他熟悉的爱恋和崇拜。 只有冷淡,仿佛他们只是陌生人一样。 墨东辰当即想要冲过去和楚修解释他的计划,但马车已经出了城门。 只能暗叹一口气,等他把方家解决了再去接楚修。 然后消除他的奴籍,封他为妃。 墨东辰安排得明明白白,却没有想过楚修会不会愿意跟他回来。 —————— 琼羽节,宫里头的宫女太监个个忙得团团转。 皇宫每一处都要打扫得干干净净,特别是设宴的地方。 尤其是守卫的士兵,更是不能懈怠。 琼羽节乃重要节日,他们更带保证皇宫的安全。 只是这次守卫的士兵都有些面生。 到了晚上,宴席开始。 朝堂上的大臣以及他们的子女都入座就绪。 然后就是皇帝以及墨东辰一干人入场,宴席才正式开始。 谈笑风生间,方天海突然说道:“陛下,想当年汤帝(皇帝的爷爷)与臣的爷爷一同征战沙场,所向披靡,震慑敌国,才让渊国今日如此风调雨顺,国运昌隆。” 皇帝眼神一凝,笑道:“那是,那时的渊国可还没有现在强大,如若不是汤帝和你爷爷,只怕是早被敌国踏成平地了。” “那陛下可曾记得当年汤帝承诺过什么?”方天海笑眯眯接话。 “汤帝登基,即封方才(方天海爷爷)为平王,共享天下。”皇帝说道。 “那当年汤帝可曾有兑现过这个承诺?”方天海又问道。 此时宴席的大厅不知何时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惊讶方天海的大胆,同时心里也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曾。”皇帝冷冷道。 方天海笑道:“当年汤帝没有兑现承诺,身为子孙的陛下,可要替汤帝兑现承诺?” “汤帝可是承诺了权势共享,可等汤帝一登基,却只封了个大臣,这承诺一等就是一百年,如今是不是该兑现承诺,让臣这方家也当当这皇帝。” “方天海,你想谋反?”皇帝问道。 “臣只是拿回属于方家的东西罢了。”方天海回道。 残暴太子(98) 皇帝冷哼一声,“当年汤帝确实做出这样的承诺,只是方才受敌国贿赂,刺杀汤帝,是汤帝看着往日的情分上饶他一命,还封为大臣,已是仁至义尽了。” 方天海一脸惊讶。 “怎么,方才没有同你们讲起过吗。”皇帝嘲讽道:“也是,这种刺杀未遂,还被宽容处置的丑事说出来也不知道会丢多大的脸面。” 方天海脸色难看,“那又这样 我才不管真相如何,我自始至终要的都只是你的皇位罢了。” “你哪来的自信可以坐上这个皇位?”墨东辰问道。 方天海一听,得意的哈哈大笑,“这皇宫里全是我的人,就是太子你,现在恐怕也已经武力尽失了吧,如今我为鱼肉,你们为刀俎,速速投降,留你们全尸。” 墨东辰闻言,探了下.体内,顿时脸色及其难看,“你是怎么做到的?” 方天海知道墨东辰问的是他是怎么做到让他武力尽失,便回道:“那可得多亏了我的宝贝女儿,生了副好样貌。” 墨东辰不可置信的看着身旁的方晓沫。 方晓沫冷哼一声,站起身来走到大殿中间,对墨东辰说道:“你墨东辰以前不是放言绝对不会娶本小姐的吗,如今还不是拜倒在本小姐的石榴裙下,以前的你有多嚣张,如今的你就有多可笑。” “以前是孤没有看到你的好,可这段日子来孤待你也算极好,你竟也狠心下得去手。”墨东辰不可置信的说道。 方晓沫嗤笑一声,道:“那又如何,你待我再好,又怎比得上渊国最尊贵的公主之位,待我父亲当了皇帝,我就是这渊国最尊贵的公主,要什么没有,需要在乎区区一个你?” 墨东辰脸色及其难看,黑得能滴出墨水了。 方天海对方晓沫说道:“好了,不要浪费时间了,既然他们不肯投降,那我们也就不用客气了。” 说完又对在坐的大臣说道:“你们也看到了,皇宫已经被我的人包围了,你们的太子也武力尽失。”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站到我这边,等我登基为王就给你们封官加爵,倘若你们要站他们那边,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在场的大臣面面相觑,心里有摇摆,但都没有一个起身。 方天海见状,直接拿起桌上一个酒杯摔碎在地。 很快,就有一群士兵持刀冲了进来。 大刀在灯光下散发着寒光。 “我再给你们一个机会,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方天海说道。 在场的大臣见状,有的起身站到了方天海那边,也有的站到了墨东辰那边。 方天海见有人站在墨东辰那你,怒问道:“你们这是不想要命了吗?” 站到墨东辰身边的有文官也有武官。 “谋朝篡位,其罪当诛。”一个文官说道。 “我们家四代效忠陛下,就是死,也不会背叛陛下。”一个武官说道。 方天海闻言,气得鼻子差点歪了,怒哼一声,“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做好抄家的准备吧。” 说完又见一些大臣还坐在位置上摇摆不定,便道:“你们呢,怎么选,你们可得好好选择,这毕竟关乎着你们整个家族。” 那些大臣闻言,有的站在了方天海那边,有的摇摆后竟然去了墨东辰那边。 方天海见还有人站到墨东辰那边,更怒了,“不识好歹,既然如此,把他们统统给我抓起来。” 后面这句是对身后那些士兵说的。 那些士兵闻言,操刀朝墨东辰等人走去。 方天海得意的勾唇,期待着他们等下痛哭求饶的模样。 哪知那些士兵走着,突然转身将刀尖对着他们。 此时的方天海以及那些站到方天海身边的大臣已经被士兵团团包围起来了。 方天海愣了一下,随即怒道:“你们在做什么,我让你们去把他们抓起来。” 墨东辰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方天海以为墨东辰是在嘲笑自己,怒道:“你笑什么,信不信等下割了你的舌头。” 墨东辰嗤笑一声,道:“还这么嚣张呢,你不是说这些人都是你的人吗,那为什么会拿刀对着你们?” 方天海顿时明白了,“是你。” “没错。”墨东辰说道:“孤早就知道了你们的计划,方才不过是将就将就罢了,这么久以来,你们的一举一动孤的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就连你私藏龙袍的事情孤都知道。” “你——”方天海气极,“你是怎么知道的?” 残暴太子(99) “孤早就知道你们方家野心勃勃,就一直派人暗中监视着你们,你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孤的双眼。”墨东辰说道。 方天海顿时面如死灰。 墨东辰下令将他们统统抓起来。 哪知方天海突然夺过一个士兵手里的刀,然后朝墨东辰冲去,“我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的计划竟然就这么失败了,我死也要拉你一起去死。” 墨东辰看着方天海朝他冲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方天海不过一个文人,他一脚就可以解决掉。 方天海气势汹汹的朝墨东辰刺去,谁知到一半,突然调转方向,挟持了墨雪瑶。 方天海刀架在墨雪瑶脖子上,大喊道:“你们都别动,不想她死,就给我乖乖的。” 说完便对墨东辰说道:“你不是很疼爱你这个妹妹吗,不想她死,就立马给我准备一辆马车,还有黄金万两,待我安全出了京城我就放了她。” 方天海挟持了墨雪瑶,就以为自己抓住了把持住了他们,很是得意。 甚至都有些飘了,又对皇帝和皇后说道:“你们不是很宠爱这个女儿吗,想要她活吗,那就跪下来磕三个响头,我就考虑放了她,怎么样?” 皇帝和皇后见墨雪瑶被挟持住了,也是很着急。 但看墨东辰不为所动,又看墨雪瑶被挟持了也一脸淡然,就也稍稍放下心了。 万分得意的方天海丝毫没有注意到被他挟持的墨雪瑶很不对劲。 不仅一脸淡然,眼里似乎还有几分不屑。 方天海见墨东辰几人一直不懂,有些恼了,“你们还不按我说的做,难不成你们不想要她活着了吗?” 说着,方天海手里的刀又往墨雪瑶脖子逼近了几分。 方晓沫一直在冷静观察局势,看到墨东辰等人没有意料中的慌乱反应,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方天海见墨东辰等人仍是不动,更是恼了,同时心里同样升腾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刀刃直接贴近墨雪瑶的脖颈,带着几分慌乱喊道:“再不按我说的做,我现在就杀了她。” 墨雪瑶突然开口,冷笑一声,“杀了我?你有那本事吗,不过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方天海见墨雪瑶这般羞辱自己,更是火了,“你闭嘴,别忘了你现在在我手里,信不信我现在就杀……啊——” “父亲,小心。”方晓沫一直注意着墨雪瑶的反应,见墨雪瑶抬手。 顿时知道不妙,连忙提醒方天海,但还是晚了一步。 墨雪瑶伸手抓住方天海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折,直接掰断了方天海的手腕。 大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墨雪瑶又抓住方天海的手,来了一个重重的背摔。 也不知道墨雪瑶一个女孩子家哪来这么大的力气,脸不红气不喘就将一个一百多斤的男人摔了出去。 方天海当场晕死了过去。 墨雪瑶拍了拍手,冷哼一声,“不自量力。” 方晓沫都惊呆了,反应过来知道情况彻底不妙,就想要趁着所有人不注意偷偷离开。 结果士兵将门口都堵住了,方晓沫根本出不去。 正好墨东辰下令抓人,方晓沫和方天海都被抓住了。 刚刚那些站到方天海那边的大臣连连求饶,不停的说自己是被逼的。 墨东辰大手一挥,直接将所有人都关进了大牢里。 苦心经营的谋朝篡位就这么潦草的结束了,像极了一场儿戏。 —————— 等楚修等人赶到玉萧山庄,已是五天后。 经过五天的赶路,楚修猝不及防发起了高烧。 一到地方,萧云怀就吩咐玉萧山庄里所有医术高明的大夫过来给他看病。 迷糊见,楚修听到了萧云怀和别人的对话。 “怎么样,什么时候可以退烧?” “服药过后好生修养,很快便能退烧。” “那他的身体怎么样了?” “旧伤过多,又没有及时得到治疗,日后只怕是走几步都难。” “墨东辰这个王八蛋。” “他体内的毒什么时候能解?” “这……这毒药甚是罕见,一时半会要配制出来很难。” “不管怎么样,必须尽早研制解药,需要什么药材尽管从库房取。” “是。” 接着就是走路声和关门声。 楚修清醒了一些,艰难道:“云……羽。” 因为这段时间的调养,楚修已经勉强能够开口了。 还在气愤中的萧云怀听到声音,连忙走过去,“你醒了,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见楚修点头,萧云怀急忙倒水喂楚修喝下。 楚修喝完水,干得快要冒火的喉咙才缓和了几分。 萧云怀又问道:“饿不饿,我给你传膳食。” 残暴太子(100) 楚修摇摇头,道:“我睡了多久了?” “两日。”萧云怀说道。 “京城那边怎么样了?”楚修踌躇了一下,问道。 萧云怀闻言,皱起了眉头,有些恼火,“他都这样对你了,你还要念着他是吗?” “我……我只是担心小桌子和小凳子,也不知道我不在他们会不会被人欺负。”楚修有些不自在的说道。 萧云怀怒哼一声,“少来,就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吗,你只管给我好好养病就行,其他的你少管那么多。” 萧云怀这么霸道,楚修有些无奈,叹了口气,道:“我不提,行了吧,躺了那么久,感觉骨头有快散了,你抱我去外面晒晒太阳吧。” “你烧还未退,不能吹风。”萧云怀说道。 楚修眨巴眨巴大眼睛,可怜兮兮的说道:“就一下下而已,躺那么久,都躺得腰酸背痛了。” 萧云怀无视楚修的卖萌,残忍的拒绝道:“你做梦,腰酸背痛我可以给你按摩,想出去晒太阳,你还是在梦里想着吧。” 楚修被残忍拒绝,有些不开心了,直接闭上眼睛不理他。 萧云怀无奈的笑着摇摇头。 —————— 方家企图谋朝篡位一事被公之于众,方家以及分支皆被抄家。 方天海被判斩首示众,其余妻子儿女流放边塞。 分支流放的流放,比较亲近的分支则男为奴,女为娼,终不得消除奴籍娼籍。 除了这件事情,还有另外一家事情轰动了渊国。 那就是皇帝退位,墨东辰登基为皇。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除了方天海一家。 墨东辰一登上皇位,就开始铲除朝堂里的蛀虫。 特别是那天站在方天海那边的大臣 派人着重调查。 翻出了不少私底下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下子,墨东辰直接来了个大换血。 大换血过后就是选拔一些新鲜的血液进来。 墨东辰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忙到深夜才就寝。 有时候甚至忙到刚说过的话三秒就忘。 但这么忙的情况下,墨东辰依旧记得楚修这个人。 他派去的人天天都会传来关于楚修的消息。 只是大多数都是楚修在房间里呆了一天不曾出来过的消息。 墨东辰一直都了解不到楚修的详细情况,时间一长,就着急了起来。 只是事务过多繁忙,墨东辰完全抽不开身,只能时不时拿着那枚玉佩睹物思人。 自楚修离开后,墨东辰心里就一直念着楚修。 回想起以前那些美好的点点滴滴,墨东辰愈发觉得他当初将楚修做棋子就是个错误。 如果可以给他再来一遍,他宁可浪费多一点精力去解决掉方家,也绝对不会拿楚修做棋子来迷惑方家。 楚修的音容笑貌时不时就会浮现在脑海里。 想起楚修在大牢里受过的刑以及人前受过的辱。 二者对比之下,墨东辰愈发感到愧疚和后悔。 他迫切的想要去补偿楚修。 特别是知道萧云怀经常在楚修房里呆了一天,甚至一天一夜的消息时,他就差点按耐不住抛开一切冲了过去。 如果不是于公公一直在旁边劝着,他可能就真的抛开一切去找楚修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墨东辰终于良心发现,他发现他好像爱上了楚修。 他无时无刻都想见到楚修,回想起之前伤害过楚修的事情,他就恨不得拍死自己。 心里万分的后悔和痛恨,急切的想要见到楚修,然后补偿他。 但是不行,事务繁重,他得对他的子民负责。 所以墨东辰只能拼命的工作,争取早日处理完事务,亲自去接楚修回来。 墨东辰都打算好了,等他把楚修接回来,就消除他的奴籍,然后封他为后,给尽他万千的宠爱。 墨东辰打算得满满的,处理起事务来就更得劲了。 思念至极,他就通过画像和玉佩来暂解相思之苦。 殊不知,楚修的身体已经快撑不住了。 楚修身体本就不好,再加上受过这么多次刑罚,完全就是一副空壳了。 现下又中了如此猛烈的毒药,能撑这么久已是万幸。 手下的大夫一直配制不出解药,看着楚修日渐虚弱,萧云怀的脾气一天比一天暴躁。 萧云怀坐在高座上,听完面前的人说的话,气得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扔了过去,怒吼道:“你们平时不是刚刚自诩医术高明吗,为什么连一个解药都还配制不出来?” 站在萧云怀面前的大夫足有十几个,一见萧云怀发火,个个瑟瑟发抖。 其中最有威望的一个大夫顶着萧云怀的怒火站了出来。 残暴太子(101) “庄主,楚公子中的毒药实属罕见,据老夫查找,此毒药出自边塞,在当地,应该是很常见的毒药。” “既然如此,本庄主即可派人前往边塞。”萧云怀见有了线索,火气才消了些。 大夫们都悄悄的松了口气。 “不过在此期间,你们也不能闲着,毕竟尽快把楚修的身体给我调养好,恢复以前的活力,否则我玉萧山庄也不需要这等无能之人。”萧云怀说完转身就走了。 反正玉萧山庄从不缺能人异士。 治不好楚修就是医术不精,他玉萧山庄可不需要废物。 大夫们才刚刚松了口气,闻言,纷纷哀嚎了起来。 萧云怀来到楚修房间。 此时的楚修躺在床上,被毒药折磨得瘦骨嶙峋,看上去有些渗人。 一开始还可以用药暂时抑制住毒性。 但无奈毒药药性过于猛烈,抑制的药药性逐渐减弱。 以至于楚修现在每日都要承受毒药给他带来的痛苦。 而且楚修的身体是真的达到了弱不禁风的样子,稍不留神,就是感冒发烧。 吓得萧云怀连窗都不敢开。 萧云怀见到楚修,连忙走过去,“今日感觉如何?” “还不是一样。”楚修虚弱的说道。 “你放心,我已经派人前往边塞,很快就可以带回解药。”萧云怀安慰说道。 这句话是在安慰楚修,也是在安慰他自己。 因为他也不知道楚修能不能撑到解药来到的那一天。 楚修点点头,道:“我想去外面晒晒太阳,来了这里那么久,都没有好好看过。” 萧云怀皱起了眉头,“不行,你身子太弱了,你乖乖的,待你好了,你想上哪我都陪你。” “我真的很想出去晒晒太阳嘛,就一会儿,不久的。”楚修撒娇道。 楚修难得对他撒娇,萧云怀差点就坚持不住答应他了。 但满屋子的药味唤醒了他,“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楚修脸一黑,随即失落的垂下眼帘,“云羽,我自己的身体我最清楚,能不能撑到解药来的那天都不知道,何不让我在最后的这段时间里过得舒心些呢。” 萧云怀胸口一窒,有些恼了,“放屁,老子一定不会让你死的,你只管给我撑住就是了。”说完就甩袖离开了。 楚修看着萧云怀离开的背影,难过的闭上眼睛。 ‘大大,你怎么这么惨,我可怜的大大。’系统刚刚看着楚修如何飙演技,差点就看哭了。 楚修(汗),不知道的还以为系统在哭丧,‘别哭了,你这么哭我都以为我要死了。’ ‘不是吗?’系统问道。 楚修:‘……’ ‘哎,比起墨东辰的拔屌无情,小怀怀真的好温柔好体贴啊,如果墨东辰不是我老攻,我肯定扑倒他。’楚修突然一脸花痴的说道。 ‘屁,你那是馋他的身子,你下流。’系统毫不留情的揭穿。 有一次楚修无聊想要看看玉萧山庄的景色,就让系统设置摄像头转播出来。 哪知系统一不小心把摄像头转到了萧云怀房间里。 正巧萧云怀在沐浴,八块腹肌,人鱼线,还有水底下强壮修长的腿统统一览无余。 自那次过后,楚修动不动就是一副花痴样。 楚修心思被揭穿,又不害臊,反而还和系统开起了黄腔。 —————— 萧云怀一脸怒火的出了楚修房间,走没几步就停了下来。 他气的不是楚修所说的话,而是气他自己的无能。 如果他一开始就带走了楚修,楚修也就不用受那么苦。 萧云怀静静的站在院子里让自己冷静下来。 刚刚和楚修这么说话,他现在也不好意思进去。 而他又不想离楚修太远,只好在院子里闲逛着。 这样万一楚修有什么事他也好及时赶到。 萧云怀走着,突然在一个转角看到一个下人鬼鬼祟祟的在做什么。 走进一看,那人竟然在撬楚修的窗户。 顿时火了,大步冲过去抓住那个下人,“你是谁,想做什么?” 那个下人很显然不知道萧云怀在附近,轻而易举就被抓到了。 愣了一秒,随即立马说道:“萧庄主,我是皇上的人。” “墨东辰?”萧云怀说道:“他派你来做甚?” “皇上担心楚公子的病情,就命手下每日汇报楚公子的情况。”那人说道。 萧云怀闻言,怒了,一把甩开那人,道:“回去告诉墨东辰,既然一开始可以这么狠心,现在就不要在这里假惺惺。” “楚修在大牢里就已经死了,现在在这里的是我玉萧山庄的未来庄主夫人,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残暴太子(102) 那人被甩开,听到萧云怀的话,惊呆了。 萧云怀见人呆呆站在那里,很是烦躁,“还不走,是不是要本庄主亲自送你走?” 那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回去汇报。 那人走后,萧云怀似乎想到了什么,大步朝外走去。 另一边,墨东辰收到了安插在玉萧山庄的人传来的飞鸽传书。 一看,顿时火了,但却又无可奈何。 只能尽快处理完这些事务,然后去把他的楚修接回来。 又是过了几日,楚修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了。 只是今天,发生了了一件让他很高兴的事情。 萧云怀把小桌子和小凳子接了过来。 小桌子和小凳子看到瘦骨嶙峋的楚修,眼眶瞬间红了。 一个个哭哭啼啼的趴在床边。 楚修艰难的伸手捏了捏两人的脸蛋,道:“哭什么,我还没死呢。” “公子您怎么变成这样了,明明走的时候还好好的不是吗?”小桌子哭着说道。 “别哭了,眼睛都肿了。”楚修没有回答小桌子的问题。 刚说完,就忍不住咳了几下,咳得脸色涨红。 一旁看着的萧云怀见状,急忙挤开两人,然后给楚修顺胸口。 小桌子猝不及防被挤开,有些愣住了。 小凳子走过去扶起小桌子,安慰的拍了拍他的手。 好不容易缓过来的楚修注意到了这一点。 萧云怀见楚修缓过来了,便对身后两人道:“你们先出去吧,楚修该休息了。” 小桌子想要留下来照顾楚修,但被识相的小凳子给拉走了。 两人之间有种亲密的感觉。 “他们两个……”楚修问道。 “不错。”萧云怀说道:“小凳子和小桌子在一起了。” 楚修惊呆了,“他们两个不是太监吗?” 萧云怀的脸突然可疑的红了,凑过去小声道:“这世上还有种叫玉势的东西。” 楚修闻言,脸色瞬间爆红。 萧云怀失笑,端起已经放凉的药喂楚修喝下。 很快,药效慢慢起了,楚修昏昏欲睡。 迷糊间,他听到萧云怀在他耳边说了句话。 “撑住啊,我还有惊喜没有给你呢。” 又是过了段日子,萧云怀派去边塞的寻解药的人一直没有回应。 撑了这么久,楚修也终于油尽灯枯,撑不住了。 萧云怀的脾气一天比一天暴躁,时不时就能听到他吼那些大夫。 但一到楚修面前,又恢复了温柔体贴的样子。 此时的楚修痩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了,看着渗人。 萧云怀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面巾温柔的给楚修擦拭着双手,双眼无神,似乎在神游。 楚修悠悠转醒,看到正在走神的萧云怀,喊道:“云羽。” 萧云怀听到声音,身体一震,反应过来有些慌乱的说道:“怎么了,吵到你了吗?” 楚修摇摇头,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等你好了,我该带你上哪游山玩水。”萧云怀眼里飞快闪过一丝不明。 因为身体长期遭受毒药折磨的缘故,楚修的双眼早已没了往日那般灵动。 里面死灰一片,似乎是已经认命了。 “能不能撑到那一天都不知道。” 萧云怀闻言,怒瞪了他一眼,“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萧云怀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向楚修道歉,“对不起,楚修,是不是吓到你了?” 楚修一开始确实被吓了一跳,但一想到萧云怀也是因为自己,又有什么好生气的。 摇摇头,道:“这段日子你为了我做了那么多,真的很感谢你。” 萧云怀听到楚修向自己表示感谢,有些不悦。 因为说了谢谢,他就感觉他们两个人很疏离。 “不用,你要撑住,等你好了,我带你游尽大江南北。” 楚修这次难得没有说什么丧气的话,点点头,道:“我想出去看看好不好,躺了那么久,我感觉真的要废了。” “不行。”萧云怀毫不留情的拒绝。 楚修顿时难过的嘟起了嘴。 从萧云怀那个角度看过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索吻。 咽了咽口水,道:“再等等,很快的。”等他的计划完成了。 楚修以为萧云怀是在说等解药,没有多在意,依旧气得很。 朝萧云怀怒哼了声,然后闭上眼睛装睡。 萧云怀无奈的摇摇头,替楚修掖好被子。 派去边塞的人一直没有回应,萧云怀急到不行。 又派了几波人过去,暂时还没有回应。 随着时间推移,抑制的药的药效越来越低,楚修过得一天比一天痛苦。 如今,连每日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萧云怀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尽管楚修清醒的时候一直在努力装作他没事的样子。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命不久矣。 残暴太子(103) 一日,楚修的病突然恶化。 毒药侵蚀着他的身体,让他痛得生不如死。 所有人的大夫又是用药吊着口气,又是针灸。 一弄就是一整天,几乎是把他们的毕生所学都用上了才勉强将楚修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翌日,楚修悠悠转醒,一转头就看到趴在床边守着他的云羽。 现在的云羽已经没有了以前放荡不羁的样子。 他学会了温柔体贴,学会了怎么照顾人。 斟茶倒水,喂饭穿衣,萧云怀都亲力亲为。 从不假于他人之手,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就搞砸了。 萧云怀这般痴情的模样,看得楚修都感动不已。 楚修醒来口干得不得了,嘴里满是中药的苦味,偏生身体动弹不得。 又不忍心叫醒萧云怀,只能自己忍耐着。 所幸萧云怀醒得快。 萧云怀突然惊醒,一睁眼,看到已经醒来的楚修,连忙问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水。”楚修艰难的喊道。 萧云怀刚睡醒,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愣了一秒,随即立即倒了水喂楚修喝下。 楚修刚喝完,萧云怀就迫不及待的问道:“你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哪里都不舒服。”楚修调笑道。 萧云怀闻言,立即就要走出去叫那些大夫进来。 楚修连忙叫住他,道:“本来就不好,哪还分舒服不舒服。” 萧云怀无奈的等了他一样,坐到床边,问道:“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楚修摇摇头,他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 反倒是想沐浴一下久违的阳光。 “我想晒太阳,能不能抱我出去?” 萧云怀眉头一皱,正要拒绝,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昨天晚上大夫说过的话。 竟然破天荒的答应了,“好,不过你得先吃了早饭才可以。” 楚修早就做好了会被拒绝的觉悟,可没想到萧云怀竟然大义凛然。 很是惊喜,脸色都红了几分。 待楚修艰难吃过早饭,萧云怀将他里三层外三层包裹得严严实实,才肯抱人出去。 一出房门,楚修就好奇的来回查看。 只是萧云怀一直在走动,刚看到的景色还没多看几眼就过去了。 楚修连忙说道:“你等等,不要走了,就在这里就好了。” 萧云怀脚下步伐不停,边走边说道:“我给你准备了个惊喜。” “什么惊喜?”楚修好奇问道。 “去了便知道。”萧云怀说道。 萧云怀不肯说,楚修这心里就直痒痒。 软磨硬泡萧云怀都不开口。 这段时间里楚修被萧云怀宠得有些娇气了。 见萧云怀怎么也不肯说,哼了一声,转头欣赏一路上的景色,就是不理睬他。 萧云怀也不恼,反而还很刻意的放慢了脚步。 萧云怀不知道抱着楚修走了多久,依旧脸不红气不喘,体能好得不得了。 其实楚修现在就痩得跟块排骨一样,轻飘飘的,根本不重,所以萧云怀才可以抱着他走那么久。 楚修有些咋舌,这体能,要是放在床上,一狠起来,把人弄死都有可能。 萧云怀抱着楚修走着,突然停了下来,拿出一条布条蒙住他的双眼。 楚修任由他动作,疑惑问道:“你要做什么?” “待会你就知道了。”萧云怀扎好布条,重新抱起楚修接着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萧云怀才停下。 将他放在早就准备好的软毯上,然后轻扯着布条的结,神神秘秘的说道:“准备好了吗,惊喜来咯。” “到底是什么,神神秘秘的。”楚修无奈说道。 话音刚落,楚修眼睛上的布条就被解了下来。 瞬间,一片粉色景色映入眼帘,楚修都看呆了。 只见这座山漫山遍野都是盛开的桃花。 风一吹,桃花瓣纷纷落下,场景看上去好不唯美。 楚修看到漫山遍野的桃花,眼底慢慢有光芒盛开,一直到整双眼睛恢复以往的光彩。 萧云怀坐在楚修旁边,将人揽入怀中,“喜欢吗?” 楚修点点头,随即鼻子有些酸了,问道:“现在都快到夏季,正常的桃花不是应该都凋谢得差不多了吗,为何这里的桃花依旧盛开?” “我知道你喜欢桃花,所以特地让人用了特殊的东西让桃花重新开花。”萧云怀说道。 “你准备了很久了吧?”楚修问道。 “还好,从我上次回来的时候就一直在准备了,能博你一笑,值得。”萧云怀回道。 “谢谢你。”楚修由衷的感谢。 他没想到在他临死之际竟然还有人对他这么好,愿意不遗余力的为他付出。 残暴太子(104) 萧云怀下巴抵在楚修头上,道:“我只恨当初没有早点把你带走,若是当初就把你带走了,你就不要受那么多苦了,或许现在我们就已经在游山玩水了。”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不是吗?”楚修说道。 话一出,两人之间就萦绕着一股悲伤的气氛。 “或许就是命中注定我有这一难吧。”楚修调笑安慰道。 萧云怀也意识到这个时候说这种话不好,立即道:“不说了,我知道你最爱桃花,才特地为你移植了一山的桃花,待你好了,我再寻几个山头,把四季的花都种上,可好。” “太麻烦了,这得废多少人力物力。”楚修拒绝道。 “不麻烦,只要你开心,那就值得。”萧云怀回道。 “我知道你最爱桃花,尤其爱桃花糕,我都怀疑之所以喜欢桃花是因为喜欢吃桃花糕。” 楚修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道:“是它们在诱惑我,我也不想的。” 萧云怀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眼里是快要溢出来的宠溺。 “好,是它们诱惑你,待换季,我便命人在这附近的山头都种上各种果树,这样你不仅日日有鲜花糕吃,还有新鲜水果。” 楚修很是感动,静静的靠在萧云怀怀里,欣赏着漫山的桃花。 萧云怀抱着心爱的人,只觉岁月静好。 • 宽敞大道上,一个风尘仆仆的男人正骑着马飞快的赶着路。 腰间晃荡着一枚绿色的玉佩,那正是玉萧山庄的专属图徽。 • 萧云怀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低头准备叫楚修回去了。 还没开口,脸色就僵住了。 随后将人紧紧的抱在怀里,眼眶通红。 —————— 楚修原本靠在萧云怀怀里,闻着他最爱的桃花香睡得正香。 哪知一睁眼就是一片白茫茫。 楚修顿时愣住了,系统见楚修醒来,就扑腾扑腾的跳进楚修怀里。 ‘大大,你醒了。’系统说道。 ‘我怎么在这,墨东辰的好感度不是还没有刷完吗?’楚修问道。 “呃……”系统面露心虚,“鉴于大大在这个位面付出惨重,所以系统特地破例大大刷到九十好感度就算任务完成。” 楚修微眯着双眼,怀疑的看着系统,‘真的吗?’ 系统点点头,整个统都是僵硬的。 如果它会流汗的话现在肯定是汗流浃背。 它才不会告诉他是因为系统出了问题,误把人召回来了,这样会显得它很没有面子。 楚修直勾勾的盯着系统绿豆大小的眼睛。 系统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一脸无辜的回视楚修。 就在系统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楚修突然移开目光。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都还没有和我老攻告别。’ ‘大大,为什么你到现在还记着那个渣男。’系统瞬间炸了。 它是真的替楚修心疼,这次那位做得实在有些过分了。 ‘可他毕竟是我老攻啊,只是他失去了记忆不记得我而已。’楚修叹了口气,说道。 系统无力吐槽。 ‘可惜了小怀怀,他那么温柔体贴,我就这么突然走了,他一定很伤心。’楚修说道。 这次系统难得赞同的点了点头。 相较于墨东辰这个拔屌无情的渣男,萧云怀这种温柔深情的暖男才更适合楚修。 系统正要说什么,楚修又开口了。 “我都还没好和小怀怀好好告别,他身材那么好,每天都只能看不能吃,太糟心了。” 系统:‘……’ 系•炸毛•统说道:‘你不是已经有你的老攻了吗?!’ ‘对啊,我最爱我老攻了。’楚修说道。 系统(鄙视):‘说这话之前麻烦把你语气里的可惜掩盖好好不好?’ ‘哪有哪有,不要在意这种小细节。’楚修挥了挥手,‘开启下一个位面吧。’ ‘不休息吗?’系统问道。 ‘不了,我想早点看到我的老攻。’楚修回道。 系统点点头,然后把楚修传送到了下一个位面。 系统通过空中的大荧幕看着楚修。 虽然楚修表现得很轻松,但它还是可以感受到他内心的难过。 傻瓜,演过头一看就看出来了。 —————— 那个风尘仆仆的男人好不容易赶到玉萧山庄。 这人正是萧云怀派去寻找解药都人。 男人来到桃花山,手里捧着一个木盒。 找到坐在半山腰的萧云怀,正要走过去,顿时发现不对劲。 只见萧云怀紧紧的抱着一个痩得皮包骨的男人,周身散发着一股悲伤绝望的气息。 另一边,好不容易处理完所有事务的墨东辰也终于赶来玉萧山庄接楚修了。 霸道总裁(1) 楚修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空白的天花板。 愣了一下,随即翻身坐起来,环顾一下屋内的摆设。 很简单的卧室,床,梳妆台,衣柜,还有一个全身镜。 楚修让系统把位面信息传过来。 很快,位面信息就涌入了脑海。 原主是全国有名的‘修’娱乐公司旗下的艺人。 虽然是签了全国有名的公司,但混了五年却也只是个十八线小艺人。 原主在娱乐圈的名声可谓是差到极致。 什么耍大牌,潜规则,脾气差各种各样的都有。 要是原主长得也不赖(和他一模一样),身段也不错。 懂点风情就可以是一个娇艳而不俗的妖精。 靠表面条件的话至少可以在娱乐圈火一小段时间。 只是原主怎么也火不起来,更甚至还有一个招黑体质。 经常有路人转粉,不过是黑粉。 原主一个十八线的小艺人,手上根本没有资源。 有时只能靠出演跑龙套来挣点生活费。 原主好不容易能挣点生活费,还要被扣走百分之七十。 因为原主签的是最低级的合同,每次活动所挣到的钱都必须扣除百分之七十。 不仅如此,这个经纪人还是个吸血鬼。 每次原主挣到点前,除去公司扣除的百分之七十,经纪人还要私自扣除百分之二十。 剩下百分之十才是他的。 如果公司没有安排艺人小区,恐怕原主只能睡大街了。 原主这么惨,这都归咎于他签了个人品不好的经纪人。 一开始经纪人看到他就像饿狼看到了肉一样,各种求他签约进娱乐圈。 好嘛,原主正好也缺钱,就答应了。 在那之前,经纪人还给他幻想了一下他进娱乐圈后会有多风光。 谁知道才培训出来不久,还没来得及正式出道。 经纪人对他的态度就转了一个十八弯。 不仅各种嫌弃诋毁,还刻意给原主挑了部烂作品做出道作品。 原主很是后悔,想要解约,但他付不起昂贵的毁约金,只能忍受。 经纪人也是知道这一点,就更是肆无忌惮了。 遇到网络喷子喷原主也不帮忙,还故意说一些会让别人以为原主就是个喜欢耍大牌的。 就这样,原主更招黑了。 经纪人知道原主长得好,就设计他出演了一些下流的片子。 说是出演,其实就是把原主迷晕了,然后送到那种演那个啥片的剧组里。 再后面,原主又被经纪人献给了投资他手下一名流量小生的金主床上。 就此,原主的人生道路彻底黑暗。 而原主和本位面男女主的交集可以说是完全没有。 唯一的连接点就是这家娱乐公司是男主开的。 楚修接收完位面信息,有点懵。 这个位面信息除了原主的,就只提了男女主一句,这让他怎么搞。 ‘因为上一个位面特殊情况,所以这一个位面……’系统讨好说道。 ‘不过基本信息网上都有,大大可以去搜搜。’ 楚修有些不满的哼了一声,然后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开始搜索了起来。 不知不觉,楚修就在床上赖了半个多小时。 此时,门外突然一阵激烈的敲门声,“快开门,楚修你个没用的东西,还不起来,想找死吗?” 楚修不悦的皱起眉头,外面这个敲门的人就是原主的经纪人。 楚修一点都不想理会他,但外面的经纪人似乎楚修不开门就敲得越起劲,也骂的越起劲。 实在忍受不了了,楚修冲过去把门打开。 经纪人正要开始砸门,哪知楚修突然开门,差点摔了进去。 稳住身形,就开始骂了,“好你个楚修,翅膀硬了想飞了是吗,这么晚才开门。” “你是不是在里面做什么见不得的事情,叫了你这么久都没反应,今天的工作不想要了是吗?” 经纪人口中说的工作不过是某个小剧组里的炮灰。 剧组小,工作人员自然也少。 去那里出演炮灰,不仅要斟茶倒水还要负责各种后勤工作。 为了那一点点工资而拼死拼活,这不是楚修的风格。 楚修冷眼看着经纪人,道:“我不去。” 经纪人长得像个瘦猴,尖嘴猴塞,身上没二两肉。 经纪人听到楚修的拒绝,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顿时火了。 “你说什么,有胆再给老子说一遍,我看你是不想在这里混了是吗?” 楚修看都不想多看这个吸血鬼经纪人一眼,冷哼一声,转身要回房间。 经纪人见人要走,更火了,伸手要去拉住楚修,“你还敢走,信不信我立刻把你雪藏起来,让你连个跑龙套都当不了。” 霸道总裁(2) 楚修察觉到,立即躲开伸来的手,“跑龙套,不要也罢。” 经纪人更火了,“嘿!有跑龙套给你就很不错了,既然你不想要,那行,以后你就等着饿死。” 说完就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楚修眼神毫无波澜,转身回了房间。 洗漱完,准备换衣服出门。 结果一打开,里面全是各种辣眼睛的衣服。 据说这些都是经纪人准备给他的,各种花衬衫还有一些性感的衣服。 与其说是性感,不如说是低俗的情趣衣服更贴切一些。 这种审美,就算原主再好看恐怕也难以恭维。 难怪混了五年连点火的迹象都没有。 雪藏加上奇葩低俗的穿着,能火起来才怪。 楚修一阵恶心,碰到不想碰,找了好久才在底下找到原主以前的衣服。 一件体恤和一条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裤。 虽然简单,但却给人阳光活力的感觉。 楚修穿上之后,感觉还不错,至少比衣柜里的那些好得多。 换好了衣服,就拿起钱包出去,买了些面包豆浆当早餐。 一路上还引来了不少女生合影。 楚修吃完就找了辆出租车报了个地名。 很快,楚修就到了他的目的地——‘修’娱乐公司。 楚修站在门口,正准备走进去,旁边开过一辆豪车。 豪车停在公司门口,接着走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男人径直路过楚修,经过的时候还转头看了他一眼。 楚修看到男人的正脸时,顿时惊呆了。 这个男人竟然长得和上一个位面的墨东辰一模一样。 男人身后还跟着一个男的,那男的竟然也长得和于公公一模一样。 楚修满眼不可置信,‘统,这是怎么回事?’ 系统也不知道,默默遁走。 楚修一直得不到系统的回应,一看,发现统不在,有些无奈,叹了口气,走进公司。 刚进去正好就看到经纪人朝他走来。 楚修以为经纪人是来找他算早上的账,早就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哪知经纪人竟然一脸和颜悦色,似乎根本没把早上的事情放在心上。 经纪人看到楚修身上的T恤加牛仔裤,皱起了眉头。 很是不满意,脸也沉了下来,“谁让你穿成这样出来的,我不是说过吗,除了我给你买的衣服,其他的你都不可以穿出门。” “合同里没有这条规定。”楚修说道。 ‘你——’经纪人气极,甚至都有些怀疑这个人还是不是他拿捏在手里的楚修。 经纪人很想发作,但似乎想到了什么,竟然忍了下来。 挥了挥手,对楚修说道:“算了算了,不跟你计较了,你不是一直说我不给你资源,不给你机会吗。” “这次我就给你一个机会,晚上有一个宴会,里面参加的可都是上流社会的人物,机会只有一次,你可得好好把握,懂吗?” 楚修是不相信经纪人会这么好心,但好奇他憋着什么坏水,就也点了点头。 经纪人见状,脸色才好看几分,也没空搭理他,临走时留下一句晚上去接他就走了。 楚修挑了挑眉,他来找想做什么来着。 怎么也想不起来,楚修也就放弃了,转身搭车回家,顺道去买几套衣服。 另一边,某霸道总裁走进电梯,回想着刚刚看到的男人,对身旁的助理说道:“去,半个小时后,我要看到刚刚站在门口的那个男人的全部资料。” 到了晚上,经纪人早早就来敲门了。 楚修穿着一套修身的西装,扣到最高的扣子显得有些禁欲。 但配上楚修艳丽的脸蛋,倒让人想要撕开他的衣服,染上情欲的颜色。 经纪人看到楚修身上的西装,很是不满,“这是谁给你买衣服?” “有问题吗?”楚修反问道。 “当然有问题,你身为我手下的艺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接受别人的东西。”经纪人说道。 “我自己买的,不可以吗?”楚修再次反问道。 这一点经纪人也拿他没办法,“你打算穿这个去?” 楚修点点头,经纪人顿时气极。 “你不能穿这个去,难看死了,去把我上次给你那套紫色的换上。” 楚修眼底满是嘲讽,经纪人所说的那套衣服可以说根本没办法穿出去。 除非是脸皮厚到不行的。 那套衣服用纱制衬衫,虽然是两层,但还是很透明,根本没办法穿。 又穿上去,里面两点若隐若现。 裤子也是,如果背着光,站在后面的人估计都可以看到他的腿形。 这根本就是一套情趣衣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出去卖的呢。 霸道总裁(3) “我觉得这样挺好看的,不换。”楚修说道。 “好看个屁,你换不换?”经纪人顿时恼了。 在他的记忆里,楚修可从来没有在这么忤逆过他。 因为签约合同里有一个规定,公司旗下的艺人不能私下找其他工作或者开店,否则就是违约。 也因为这个,原主不得不顺从经纪人的意思做各种事情。 原主是一个孤儿,才大学毕业就被经纪人挖到了。 刚签约就被雪藏,如果不顺从经纪人,恐怕他连个跑龙套的机会都没有。 “不换,你的眼光有问题不代表我的眼光跟你一样有问题。”楚修态度坚决,甚至还怼了一句。 经纪人气极,正要发作,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给忍了下来。 挥了挥手,“算了算了,不换就不换,我们走吧,不迟到了。” 说完就走在前头,楚修跟了上去。 到了楼下,就看到一辆有些昂贵的车。 两人上了车,车上还有一个男的。 这个男的同样也是经纪人手下的艺人,是个小鲜肉,名叫李浩,现在的流量小生。 经纪人坐在副驾驶,楚修和李浩坐在后面。 李浩似乎很看不起楚修,楚修刚上来。 李浩就往旁边移了下,眼神里带着不屑。 楚修才懒得理他,往旁边移更好,这样他就可以有更多的位置。 很快,就到了宴会的酒店。 酒店是这一带的五星级大酒店,平时也有其他地方过来的明星住在这。 下车前,经纪人还怕楚修‘不懂事’,特地交待了一番才带人下车。 又进酒店,就是各种富丽堂皇。 经纪人领着两人到了宴会房间的门口,还不放心的再次交待楚修一番。 不过就是怕他得罪了哪个金主爸爸罢了。 一进去,就是电视剧里经典不变的宴会场景。 男人西装革履,女人高跟礼服。 个个拿着香槟或者红酒穿梭在人群里。 时不时停下来交谈几句,场面好不纸醉金迷。 经纪人立即领着楚修和李浩来到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面前,“刘总。” 刘总看到经纪人,道:“来了啊。” 经纪人各种点头哈腰,然后向刘总介绍楚修和李浩。 刘总目光在楚修和李浩间徘徊,眼神有些猥琐。 然后一脸满意的点点头,“不错。” 经纪人立即凑过去,小声道:“那您可看中了哪个?” 刘总想想道:“那个叫楚修的长得不错,只是这一点名气都没有……” 经纪人顿时明白了刘总的意思,立即道:“是没有名气,但那模样是顶好的啊,而且还是个雏,名气好倒好,随便您怎么玩。” 刘总眼睛瞬间亮了,“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待会我就给您送到酒店房间里去,保证妥妥的。”经纪人说道。 “那行,让我满意了,我不会亏待你的。”刘总说道。 经纪人顿时高兴了,然后就是各种吹捧。 这两人看起来像极了古代的老鸨和客人。 既然已经谈妥了,刘总也不想浪费时间听那些没用的吹捧。 随便打发了经纪人,就和其他同样上流社会的人交谈起来。 楚修和李浩一直站在后面,完全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只看到他们两个人在窸窸窣窣不知道说着什么。 经纪人转身又带他们找到了另一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 而这个老男人还是个地中海,油腻到不行。 经纪人重复刚刚的拍马屁和点头哈腰。 老男人被恭维得很满意,同样猥琐的眼神在两人间徘徊。 不等老男人说话,经纪人就在老男人耳边说了什么。 老男人看着楚修的眼神顿时带着几分遗憾,随后就把目光转向了李浩。 和经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就走了。 经纪人让楚修和李浩在角落等着他,而他自己很快就消失在人群里。 两人等了很久,经纪人才回来。 正巧一个服务员端着酒路过,经纪人立即拿了两杯递给他们,“等了那么久,渴了吧,喝点解渴吧,待会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楚修低眸看了眼手里晃动的红酒,见没问题就喝了下去。 抬头喝酒的楚修丝毫没有注意到经纪人眼里的得逞。 待两人喝完,经纪人就带着两人来到了厕所。 经纪人把厕所门关紧,然后道:“看到了吗,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你们两个想不想过这样的生活?” “当然想,怎么可能不想。”李浩立即接话。 “你们也看到了,他们都是上流社会的人物,如果能傍上他们,你们以后的明星路就顺利多了,懂我的话了吗?”经纪人说道。 霸道总裁(4) 李浩立即点头,一副兴奋的样子。 楚修则是皱起了眉头,眼底满是嘲讽。 合着他说怎么今天这么反常,原来坏水憋在这儿。 经纪人见楚修皱眉,便道:“怎么,你不愿意,我告诉你,你要是能傍上里面任何一个,能让他们为你投钱,你想火那只是迟早的问题。” 楚修冷哼一声,“我确实想火,但不代表我愿意和你们同流合污。” 经纪人还没发火,李浩就开口斥责。 “你别不识好歹,你知道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来这吗,史哥(经纪人)肯给你这个机会你就应该好好把握,少装你那些清高。” 楚修冷眼看着他,“我楚修想要火,还需要靠这些?” 经纪人一开始听到李浩说到话,对他还有几分满意,后面看到楚修的反应,更是火了。 “楚修,你不要不识好歹,信不信我能让你在娱乐圈彻底混不下去。” “现在的我跟混不下去有什么区别吗?”楚修反问道。 经纪人顿时语塞。 楚修见状,冷呵一声,越过他们就要走。 哪知才走没几步,一阵燥热感传来。 某种空虚感席卷全身,不用想就知道是因为什么。 楚修用力撑住洗手台才没有倒下去。 很是不可置信,怒视着经纪人,“你卑鄙。” 经纪人一脸得意,“就知道你不会好好配合,你乖乖的,到时候哥给你安排一部电影的主角。” 楚修知道现在的情形对他及其不妙,撑着瘫软的身体迫切想要离开。 但还没走两步就被经纪人和李浩架住了。 “楚修,我劝你还是乖乖配合的好,看上你的刘总可是个大金主,别不知福。” “说得这么好听,你自己怎么不去?”楚修奋力的挣扎着。 说是奋力,其实一点力道都没有。 经纪人和李浩轻轻松松就把人架走了。 经纪人和李浩带着楚修上了酒店的电梯,往刘总订好的房间赶去。 经纪人下的药很猛,如果没有经纪人和李浩架住他。 估计楚修此时已经瘫软在地上了。 楚修微微喘着粗气,努力想要找到机会逃跑。 电梯门叮咚一声开了,楚修看着站在电梯口的男人,顿时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突然就挣脱开了经纪人和李浩的手,冲过去,抓住男人的手臂,“救我。” 顾霆冷眼看着楚修,皱着眉头。 经纪人看到顾霆,暗道一声不妙,连忙过去要把人拉回来,“对不起,总裁,打扰到您了。” 楚修躲开经纪人伸开的手,眼神带着乞求的看着顾霆,“求求你,救救我,他们要把我送去一个老男人的床上。” 说完汹涌的燥热感差点没忍住嘤咛出声。 顾霆眼神顿时冷了下来,问道:“怎么回事?” 经纪人脸色有些难看,立即道:“冤枉啊,总裁,这人在我手下五年了,一直火不起来,对我也一直有怨言。” “我这次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带他来这参加宴会,想着给他找点人脉,哪知他自己喝醉了,竟然咬我一口,我冤枉啊。” 楚修闻言,连忙摇头,抬起水光潋滟的眼眸看着他,“不是的,是他想要雪藏我,现在还给我下.药,救救我。” 楚修双手死死的抓住顾霆的手臂,才撑住没有倒下去。 顾霆低头冷眼看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经纪人见状,心里开始忐忑,连忙上前想要抓住楚修,“嘿嘿,总裁,我们就不打扰您了,我现在就带他回去。” 就在经纪人的手即将碰到楚修的时候,顾霆突然将人揽入了怀里。 正好错过了经纪人的伸来的手。 经纪人惊讶的看着顾霆,“总裁。” 顾霆将人揽在怀里,道:“人我带走了,至于是他没用还是你想雪藏他,我会让人查清楚,你们回去吧。” 经纪人还想要说什么,但看顾霆冷然的脸色,也不敢开口了。 只能退回电梯里,然后下去。 李浩很是担忧,“史哥,我们怎么办,如果今天的事情被查出来,我们就死定了。” ‘修’是禁止旗下艺人做出自己人针对自己人的事情。 如果发现背后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无论谁对谁错,都一律严惩。 下.药事情如果被查出来也就算了。 如果他私自雪藏楚修的事情被查了出来。 不仅他的经纪人生涯到此结束,甚至很可能会被公司告上法庭。 所以经纪人也是很慌,“还能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尽力保住饭碗了。” 霸道总裁(5) 另一边,顾霆带着楚修来到他的房间,然后把人推进浴室里淋冷水。 楚修快要被情欲吞噬的脑袋顿时清醒了。 同时他也有点怀疑人生了。 眼前这个男人难道是个柳下惠? 他长得也不差呀,染上情欲的样子他自己也看过,恨不得对自己来几发的冲动。 然而这个男人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楚修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 顾霆见楚修在走神,便问道:“感觉好点了吗?” 楚修一愣,随即点点头,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药效可能有点猛。” 顾霆顿时明白他的意思,把花洒塞进他手里,“我先出去。”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还贴心的带上了门。 楚修见人走了,就把花洒挂起来,然后脱光自己的衣服,让冷水浇去他身上的燥热。 顾霆站在房间里,听着里面的流水声,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楚修乞求他的模样。 明明长得艳丽,眼眸却清澈见底。 被情欲折磨的无助的模样真是让人差点按耐不住。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25] 顾霆呼吸渐渐粗重,某个地方也慢慢的站了起来。 浴室里的水声不断的敲打他的理智。 强忍着起来的欲望打了个电话叫个医生过来。 淋了一会冷水,体内的燥热感渐渐被掩盖住。 楚修的理智也渐渐回笼,听到系统的提示音,顿时懵住了。 楚修:崽子,怎么回事? 系统(有点慌):呃……初始好感度是20。 楚修:what?什么情况? 系统(流下紧张的汗水):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你的老攻。 楚修:……身为一个系统,你一问三不知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系统(慌):大大你上个位面清心寡欲的那么久,现在你就不想爽一爽?老攻可是在外面一直注意着你哦。 楚修的注意力顿时就被引开了,嘿嘿一笑。 将花洒的头转了转,地板上瞬间多出了一滩水。 然后小心翼翼的踩上去,故意滑倒在地,“哎呦。” 果不其然,外面一直注意浴室里的动静的顾霆听到声音,瞬间冲了进去。 一开门,就看到楚修近乎完美的裸体。 楚修坐在地上,一手盖着一只脚的脚踝上,双眼含着泪水,可怜兮兮的看向顾霆,“好痛。” 这诱人的场景,活脱脱一个吸阳气的妖精。 顾霆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眼睛都看直了。 靠着强大的自制力才没有当场扑上去。 而且拿过一旁架子上的浴袍递过去,“穿好。” 楚修边揉着脚踝,边可怜兮兮的看着顾霆,“我现在脚好痛,不敢动,要不你先把浴袍盖在我身上,等我缓和些了再穿。” 顾霆看了眼地上的水渍,转身用浴袍将人包起来,然后打横抱起朝外走去。 楚修顺势抱住顾霆的脖颈,嘴上却说着:“你快放我下来,我可是个男人,你怎么可以这样抱。” 顾霆在楚修的手环住他的脖颈时僵硬了一下。 随即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走着,“又没人看见。” “那也不行,我的尊严何在。”楚修说道。 说完,刚消下去的燥热感再次席卷全身。 楚修忍不住嘤咛了一下。 顾霆见状,立即将人放到床上,然后道:“我已经叫了医生过来,你再忍忍。” 楚修闻言,有些怀疑人生。 还真是柳下惠啊,完了,他的老攻变成了一个柳下惠,他要怎么勾引人家。 楚修媚眼如丝的看着顾霆,直接上手环住顾霆的腰。 一副被春.药控制的样子,“帮帮我,求求你。” 顾霆呼吸一窒,眼里冒着烈火,但仅剩的几分理智迫使强忍着,伸手去拉开楚修的手。 楚修有些不可置信,一咬牙,直接吻了上去。 这下子,顾霆彻底抛弃了最后的几分理智。 一时间,天雷勾动地火。 迅速赶到的医生本来准备敲门的,听到了里面的暧昧声音,老脸一红,悄悄退走了。 翌日清晨,楚修悠悠转醒,稍稍一动身子。 熟悉的酸痛感便传来,还有些迷糊的脑袋瞬间清醒了。 暗骂一声禽兽,然后勉强坐起身,来,旁边早已没了顾霆的踪影。 楚修心里有点难过和不爽,任由谁刚被吃干抹净,第二天人就不见了还能开心得起来。 楚修莫名觉得他的老攻像极了一个拔屌无情的渣男。 顾霆的好感度在昨晚干柴烈火的时候还就已经升到了三十五。 楚修坐在床上发着呆,他实在是不想拖着面条一样的腿到处跑。 ‘对了,系统,顾霆的初始好感度到底是怎么回事?’楚修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霸道总裁(6) ‘我也不知道,查不到原因。’系统脸不红眼不慌的说道。 楚修:‘……’ 楚修坐在床上玩了将近一个多小时的手机,才下床去洗漱。 刚下床,就差点没站稳。 完了后面都是撑着墙,抖着腿走路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楚修纵欲过度,肾虚了。 楚修回到家就一直躺在床上玩手机,到了下午,就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那人自称是顾霆的助理,让他现在赶去公司。 楚修猜着是因为昨晚的事情,没有说什么,拖着软绵绵的身体赶了过去。 刚到顾霆的办公室门口,顾霆的助理就已经站在门边给他开门了。 楚修有些惊讶,身为顾霆他的助理还要兼职开门的吗。 路过的时候楚修还是很客气的对他点了下头,表示感谢。 助理立即回了个大大的笑容,等楚修进去了,才松了口气。 昨晚的事情他知道,他了解他那位不近女色男色的总裁。 竟然还特地把他(楚修)的经纪人叫过来处置,这位恐怕很可能就会是以后的总裁夫人了。 楚修走进去,就看到正在办公的顾霆以及背对着他的经纪人,“总裁,我来了。” 经纪人听到声音,虎躯一震,转头一脸怨恨的看着楚修。 楚修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不是真的被吓了一跳,而是他怨恨的模样太丑才被吓到了。 顾霆正要抬头,看到这一幕,眼里满是冷然,“史珍香,看来你还不知悔改。” 楚修听到经纪人的名字,差点笑喷,难怪在原主的记忆里,经纪人只允许别人喊他史哥。 史珍香的脸顿时拉了下来,“总裁,我知道错了,看来我为‘修’贡献这么多年的份上,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顾霆冷哼一声,道:“就是看在你在‘修’待了这么多年,我才不能放过你,如果昨天晚上我没有碰到你们,估计都还不知道你史珍香背着公司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 史珍香苦着张脸求饶道:“总裁,您就饶我这一回吧,我好歹也为公司挣了不少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挣了不少钱?公司明文规定,旗下艺人不能干出潜规则这种事情,经纪人更是,你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一旦被爆出来会给公司带来多少损失吗?”顾霆反问道。 “可……可他们都是自愿的啊,这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能算是潜规则呢。”史珍香说道。 顾霆冷眼看着他,“那昨晚怎么回事?” 史珍香顿时面如死灰,突然想到什么,连忙转身朝楚修跪下,“楚修,我求求你,你帮我求求情好不好,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楚修笑眯眯的看着他,就在史珍香心底里升腾起一丝小希望的时候,突然无情的说道:“你做梦。” 顾霆有些忍俊不禁,握拳掩笑道:“好了,史珍香,你可以出去了,等着收律师函吧。” 史珍香失魂落魄的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 史珍香走后,办公室内的气氛瞬间陷入尴尬。 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楚修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顾霆,尴尬的说道:“如果总裁没有其他吩咐,那我就先出去了?” 说完正要走,顾霆突然叫住了他,拿出一份文件放到桌上,“看看,看好了就签字。” 楚修拿起翻开阅读,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看到最后,楚修不淡定了,“总裁,您这是什么意思,您想包养我?” 顾霆还没开口,楚修又道:“这公司不是不允许艺人潜规则的吗,总裁您在跟我开玩笑吧?” “这不是潜规则,这是一份很正当的协议。”顾霆说道。 这哪里正当了,什么叫一周至少五次,还有什么不许和别的男人或者女人靠太近,不能牵手,不能有肢体触碰。 这算哪门子的正当协议啊,楚修内心疯狂的吐槽。 楚修有些强颜欢笑的说道:“总裁,这怎么看都不像一份正当的协议吧?” “这不是潜规则,这是情侣协议。”顾霆说道。 “情侣?”楚修很是惊讶,甚至“总裁你这样说我会误会的。” “你不用误会,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会对你负责,如果没有其他异议,你可以签字了。”顾霆一脸平淡的说道,桌下的手却悄然的握了起来。 楚修对这个发展很是惊喜,但同时有很是生气。 如果昨晚顾霆上的不是他,那是不是也会让别人签这份协议。 “不用了,总裁,昨天晚上你救了我,虽然下面那个吃亏点,但我也爽到了,就算是两清了。”楚修说道。 霸道总裁(7) (系统:说得好像你当过上面那个一样) 顾霆一听,眼里窜起了怒火,大步走过去,捏起楚修的下巴,“你说什么,难不成你和别人也有过?” 楚修挥开顾霆的手,道:“我和别人有没有过似乎和总裁并没有关系。” “怎么可能没有关系,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再和那些人有来往。”顾霆说道。 楚修顿时被气笑了,“总裁是以什么身份来要求这些,就算是总裁,也管不到艺人的私生活吧?” “凭我是你男人。”顾霆捧住楚修的脸亲吻了上去。 楚修愣住了,随即拼命挣扎,但被顾霆反扣在了身后。 一吻过后,楚修已经瘫倒在了顾霆怀里。 顾霆一手抱着楚修,一手将笔塞进他手里,“签字,签完我让助理帮你搬家。” 楚修大脑一片浆糊,“搬去哪?” “当然是搬过来和我一起住。”顾霆说道。 楚修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顾霆金屋藏娇的画面,顿时清醒了,一把将人推开, “总裁,我楚修虽然不火,但不代表我会愿意堕落让人包养,您还是找其他人吧。”说完怒气冲冲的走了。 顾霆站在原地,紧皱着眉头,不明白他明明说得很清楚,这是情侣协议不是潜规则了,楚修还能这么生气。 楚修怒气冲冲的出了公司,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 走累了,也冷静下来了,就找了家甜品店坐下来。 ‘大大,你对你的顶头上司这样说话是不是不太好啊,如果人家真的封杀你怎么办?’系统问道。 ‘不管,封杀就封杀,我就不信他能封杀我到天涯海角。’楚修怒气冲冲的说道。 ‘还搞什么情侣协议,这是有了多少小受才会搞这种东西。’ 系统汗颜,合着是吃醋了。 正巧这个时候点的甜品上来了,楚修吃完就回家休息了。 翌日,楚修早早就起来,穿戴整齐后找了辆出租车去了个地方。 没错,楚修现在去的是一部电视剧面试角色的地方。 拥有了原主记忆的楚修等于开启了预知的挂。 在原主的记忆里,这部剧一上映就大火,连着里面男三男四的配角都火了起来。 楚修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来到面试的地方,就看到很多人在等待。 暗叹一声竞争艰难,然后去领了号码牌就坐在椅子上等待着。 楚修静静的看着一个个人进去,然后垂头丧气的出来。 等了许久,等到楚修都饿了,才终于到他了。 楚修看着他前面一个号码的人进去,然后自己就在门口等着。 听到脚步声,还以为是来叫他进去的。 哪知那个人是来宣布角色已经全部选择好了。 楚修顿时不妙了,这部戏成功了可以是他人生的转折点,也算是完成了原主的心愿。 但现在说人已经选好了,那就难搞了。 楚修立即对那个人说道:“可以让我试一试吗,我真的很想饰演里面男二的角色。” 那人拒绝道:“不好意思,演员已经定下来,而且你的样貌也不适合饰演男二的角色。” 男二是一个清冷琴师,与楚修艳丽的长相确实不符合。 “我可以的,就让我试一试可以吗,一次机会就好。”楚修请求道。 那人正要说什么,后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刘编剧,你在磨蹭什么?” 刘编剧迅速转过身,对来人说道:“他想要试男二的戏份,但是他的长相完全不符合,我正要拒绝他。” 来人是一个大胡子的中年大叔。 大叔上下打量了一眼楚修,道:“你回去吧,男二是个清冷琴师,你的长相不适合。” 楚修猜测这个大叔身份不凡,立即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或许我能给你们超乎意料的惊喜呢。” 他上几个位面的琴师和上个位面的色奴琴棋书画哪样没碰过。 穿越了这么多位面,他的演技也不是吹的。 清冷琴师这个人设信手拈来。 大叔闻言,再次打量着楚修。 楚修立即以倔强的目光直视他。 大叔什么话也没说,就一直打量着他,也不知道什么态度。 楚修心里都打起鼓来了,如果他真的与这部戏无缘,那他只能另找别的办法了。 只是这部戏是他最快的捷径。 大叔点点头,道:“行,那就让你试试,初生牛犊不怕虎,让你对自己有点认知也好。” 楚修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自动忽略后半段,“真的吗?” 大叔再次点头,“进来吧。” 楚修立即走了进去,大叔指向房间中心的琴。 霸道总裁(8) “你就去试男二在亭子里弹琴,和女主表白的那段吧。” 楚修点点头,走了过去。 这段戏主要讲的是男二在花园的亭子里向女主告白,但被女主拒绝,男二失魂落魄。 房间里还有些不知道情况的人询问大叔。 大叔一一回答完,就坐在评委席上,示意楚修可以开始了。 许久没有碰琴,楚修手早就痒了。 试演的道具很简单,一张桌子一张椅子,还有一把琴就没了。 楚修甚至都可以分辨出这把琴很劣质,只是单纯的道具而已。 忍不住有些嫌弃,但还是上手了。 手刚碰到琴弦,楚修周身的气势瞬间就变了。 从艳丽的妖精变成了高冷琴师。 楚修弹了一小段就停了下来,站起身来,眼神直视着前方,似乎他面前站着一个人一样。 眼神深情的说道:“我心悦你,从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之后你的善良,你的聪敏,你的活泼,都深深的吸引我。” 所有人都被带入了那个场景中。 楚修说完台词,接着就是被女主拒绝了。 楚修脸色苍白,神色哀伤,“难道我就真的没有机会吗?” 接着,楚修不可置信的退后几步,捂住发疼的心口,苦笑道:“我知道了。” 众人看着,也不禁心疼了起来。 楚修演完,一秒就变了回来,问道:“我能通过了吗?” 大叔激动得上前握住楚修的手,“能,当然能,这才是我要找的男二。” 在场的一个男人闻言,脸色顿时不好了,“导演,不是已经决定由我来饰演琴师这个角色了吗?” “但是我现在已经有了更好的人选。”大叔说道。 楚修抬头看向那个男人,他认识他。 这个男人是史珍香手下的一名艺人,平时喜欢拍史珍香的马屁,还求得更好的资源。 为了讨好史珍香,倒是没少欺负过原主。 男人自然也是记得楚修,顿时咬牙切齿的看着他,“楚修,你竟敢来私自试镜角色,你就不怕史哥生气吗?” 楚修勾唇看着他,“你还不知道吧,史珍香和你们所做过的事情总裁都知道了,现在史珍香他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还管得了你吗?” 男人脸色顿时煞白,喃喃道:“不可能,总裁怎么可能会知道。” 说完也不管在场的人什么反应,着急忙慌就走了。 其他人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也用不到他了。 大叔(导演)抓着楚修的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出道几年了?” 楚修一一耐心回答完,最后和导演敲定了开拍的时间就回去了。 楚修回到家就吃吃喝喝,第二天就出去购买一些生活用品和衣服。 第三天就拖着行李箱去找剧组了。 整个艺人小区都没人知道楚修离开了。 而另一边,自从楚修那天怒气冲冲的走了,顾霆就一直在思考楚修为什么生气。 原本第二天想找楚修说明白,但无奈正好有急事飞起外国。 处理完事情顾霆就急急忙忙回来了。 但还是晚了一步,敲了许久的门才发现楚修离开了。 经过调查才发现楚修去了剧组。 顾霆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追到剧组里,就只能找个人每天买一些楚修的日常照片发给他。 还吩咐有什么事情必须立即汇报给他,就比如楚修和什么人亲密之类的事情。 毕竟那是他的男朋友,可得看牢了。 而原本应该被告上法庭的史珍香也在某个颇有话言权的人的求情下撤了诉,只是逐出了公司。 时光飞逝,不知不觉楚修就在剧组里待有一个月了。 楚修发现自己爱上了演戏,好感度这种东西也抛之脑后。 在那一个月的时间里,顾霆的好感度莫名其妙就涨了十点。 光看照片已经不能满足顾霆了。 自从那夜楚修结束了顾霆将近三十年的处男身之后,顾霆就夜夜回想着那销魂滋味。 初尝人事的顾霆开始食髓知味。 终于,他按耐不住,以监查工作为由去了楚修的那个剧组。 好巧不巧,顾霆去的时候,楚修演的正是和女主的亲吻戏。 楚修盘坐在矮桌前弹琴,饰演女主的女演员趴在矮桌的空位上假睡。 楚修弹完,看到已经睡去的女主,脑海里突然有了一个念头。 接着慢慢低下头去亲吻女主。 当然,这只是借位。 楚修身为一个纯gay,他怎么可能对一个女生下得去嘴。 虽然只是演戏,但他也做不到,他的唇只能给他的老攻吻。 顾霆来的时候正巧就看到了这一幕,顿时怒火中烧。 霸道总裁(9) 顾霆来的时候正巧就看到了这一幕,顿时怒火中烧。 直接大步走过去,一把拉起楚修就往外走。 所有人都懵了,包括楚修。 顾霆拉着人随便进了一间休息室才停下。 楚修反应过来,挣脱开顾霆的手,问道:“总裁,请问您这是做什么?” “你问我做什么,那你倒是先说说你刚刚在做什么?”顾霆反问道。 “拍戏啊。”楚修回道。 “拍戏?”顾霆说道:“拍戏你就可以随便吻别的女人吗?” 楚修被逗笑了,“拜托,总裁,拍戏怎么可能没有亲吻戏,有的戏里面还有床戏呢,照您这么说,那些拍床戏的岂不是更过分。” “你——”顾霆一时语塞,“总之,你不能随便吻别人。” 楚修翻了个白眼,“总裁,请问您是以什么身份来要求我这么做?” “就凭我是你男人。”顾霆霸气说道。 楚修嗤笑一声,“总裁可不要乱认关系,有一个员工关系就够了。” “什么叫乱认关系,你忘了那天晚上的事了吗,既然我##你,就该对你负责,我就是你男人。”顾霆说道。 “我觉得我不需要你负责。”楚修无情说道。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顾霆说完,就打电话给他的助理,让他把之前那份合同送过来。 没多久,助理就把合同拿来了。 顾霆把合同递给楚修,“签了他。” 楚修一看到这个就来火,“不签。” “你要是不签,这部戏我就不让审核通过。”顾霆威胁道。 “你——”楚修气极,“不通过就不通过,大不了我跳槽。” “违约金是一亿。”顾霆很是得意。 “凭我的样貌和演技,还怕没有公司帮我出这一亿吗?”楚修说道。 顾霆依旧得意,“我手下可不止‘修’一家公司,我要是联合我所有的公司封杀你,恐怕还真没有公司敢接手你。” 楚修脸顿时黑了。 顾霆见状,立即哄道:“你乖乖签了,我的卡任你刷,别墅任你住,车子任你开,公司所有的资源都是你优先挑选,我保证你能是‘修’最火的明星。” 楚修闻言,有些心动了,不过他最心动的还是顾霆的态度。 顾霆见楚修表情有些松动,又接着说道:“我会宠你,把你宠成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都没问题,你拥有了我,就等于拥有了我的全部。”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楚修问道。 “因为我喜欢你。”顾霆说道。 [好感度+5,目标人物好感度50] 楚修听完,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我们才见过几次面你就喜欢我,我看你馋的是我的身子,你下流。” “我喜欢的是你的人,我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这辈子一直在找的人,我对你是一见钟情。”顾霆立即解释道。 顾霆的情话是动听极了,楚修听得可舒坦。 但转头一想,卧槽,又火了。 这家伙到底是和多少人说过,才能说出这么煽情的情话。 楚修推开想要靠近的顾霆,“你这些情话还是留给那些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听吧,在我这里没用,渣男。” ############################ #################### ############################# ##################### #################### ################################# ################################ ###################### ################## 楚修擦了下嘴巴,他的嘴唇都有些发麻了,怒瞪了一下顾霆,然后就要走。++n++ 顾霆大步上前,趁他不备就将人拉进怀里。++n++ 楚修察觉到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背后已经贴##顾霆的胸膛。++n++ “乖,签了他,我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顾霆说道。++n++ 楚修奋力挣扎着,“你做梦,放开我。”++n++ 顾霆死死的抱住楚修,道:“你不签,我现在就办了你。”说完还顶了下腰。++n++ 楚修立即感受到顾霆蓬勃的欲望,顿时僵硬了,咬牙说道:“你敢,信不信我告你强.奸,到时候看你怎么解释。”++n++ 顾霆呵笑一声,“堂堂‘修’的总裁强.奸一个员工,你觉得说出去会有人信吗?”++n++ 楚修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霸道总裁(10) 顾霆见状,很是得意,将笔塞进楚修手里,“乖,签了他,我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你对几个人说过这样的话?”楚修微眯着眼睛看着他,语气中有几分咬牙切齿。 “你放心,只对你一人这样,其他人我还看不上。”顾霆说道。 顾霆这么说,楚修心里才好受些,“想要我签字,你得先答应我几个条件。” “你说。” “第一,你不能对我公布我们的关系。” 楚修说完,又觉得哪里不对,喃喃道:“不对,你是总裁,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 顾霆闻言,有些不满,“为什么,这签的是情侣协议,又不是潜规则,为什么不能公布?” 楚修很是不可置信,“你还真想公布出来?!” “那是,我是你男人,为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顾霆说道。 楚修有些无语,他应该夸顾霆蠢呢还是应该夸他蠢。 这怎么看都像是潜规则的协议还想要公之于众。 “你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就不怕损坏你的名声,损坏你公司的名声吗?” “我是你男人,光明正大,为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顾霆理直气壮。 楚修服气,“随便您怎么想,但是我的第一个条件就是这样,你不能公布我们的关系。” 顾霆皱着眉头思考了好一会,才勉强点头,“行吧。” 楚修:……这勉强的语气不要太明显好不好。 “第二,你不能在外面找别的男人或者女人,更不能上别的男人或者女人。” 这一点顾霆毫不犹豫就点头答应了。 楚修也算几分满意,“第三,你不能像今天一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我拉走,传绯闻了怎么办。” 顾霆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找借口总行了吧。 见顾霆都答应了,楚修才满意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要提一个条件。”顾霆说道。 见楚修点头,接着道:“你不能和别的男人或者女人演亲密戏,牵手都不行。” “这些在演戏里面的不可避免的。”楚修说道。 “绝对不行,你是我老婆,你的手我都还没有牵够,怎么可以给别人牵。”顾霆态度很是坚决。 楚修被那句老婆喊的有些脸红,点头答应了。 顾霆又道:“特别是那些吻戏或者床戏什么的,必须拒绝,大不了让编剧给你改剧本。” 楚修点头,牵手都不许,那些亲密戏就更不可能了。 但还是有些不放心,直接拿笔将刚刚预订好的那些写进协议里,才签字。 顾霆见楚修签字了,立即将人揽入怀里,“字签了,我就是你男人了,什么时候我们可以深入联络一下感情?” 楚修眼神顿时就不好了,你看,这人馋的就是他的身子,下流。 “等戏拍完了再说。” 顾霆闻言,很是不满,这部戏他知道,要演完至少要半年时间,现在才一个月,“不行,太久了,你想憋死你老公吗?” “你都能憋这么久了,不在乎多几个月。”楚修无情拒绝道。 “不行,晚上我来接你。”顾霆说完,抄起桌上的协议迅速离开房间。 丝毫不给楚修拒绝的时间。 楚修见状,无奈的摇头,回去接着演戏。 回到剧组里,不出所料,很多人围上来问顾霆和他什么关系。 就连导演也一样,楚修用了官方到不能再官方的回答打发掉他们,然后接着拍戏。 到了晚上,楚修正准备吃饭,顾霆就来了。 上来直接就把人带走了,然后找了一个假到不能再假的借口敷衍他们。 剧组的人都是人精,怎么可能猜不出来。 只是顾霆下了命令,他们只能背地里八卦。 楚修被顾霆塞上车,很是气愤。 顾霆一脸无辜的问他,“怎么了?” 楚修闻言,更气了,“你还问我怎么了?你刚刚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 “我做了什么?我不都找借口了吗?”顾霆一脸迷茫。 “你那个理由能不能再敷衍一点。”楚修气极。 “那没办法了,以我的能力只能找出这样的借口。”顾霆眼里满是得意。 楚修无奈又好气,全程都没有和顾霆说过一句。 顾霆带楚修去了家五星级餐厅吃饭。 吃完饭又带他去兜了几圈风才去酒店订好的房间。 兜了几圈风,楚修的气消了不少,听到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 有几分兴奋,但又不想让顾霆这么容易就得手。 悄悄朝门口挪去,就在快要碰到门把手的时候,背后突然贴上一个火热的胸膛。 霸道总裁(11) 略带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想去哪?” 楚修被抓包,整个人都僵硬了,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顾霆冷笑一声,“既然没有事,那就不要到处乱跑了,春宵一夜值千金,我们不要浪费了。” 说完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朝那张大床走去。 翌日,楚修悠悠转醒,动弹一下就感觉到昨晚纵欲的后果,酸痛得咬牙切齿。 这时,头顶上传来熟悉的声音,“醒了,睡得还舒服吗?” 楚修牙齿咬得咯吱响,一拳锤在顾霆的胸口上。 但力道不大,软绵绵的。 顾霆抓住楚修的拳头凑到嘴边亲吻几下,“疼不疼,要不要再打几下?” 楚修怒瞪着他,“禽兽。” 顾霆说笑,将人打横抱起,朝浴室走去。 因为顾霆这只禽兽不知节制,楚修不得不请假一天休息。 这一天里,顾霆无时无刻跟在楚修身边,各种好东西往这塞。 但在上床睡觉的时候,还是被无情的赶去睡沙发。 第二天,楚修潇洒的回了剧组。 留下恋恋不舍的顾霆,这模样,像极了个拔屌无情的渣男。 楚修回到剧组,就看到剧组的人暗地里围在一起又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特别是女生,时不时还一阵兴奋的尖叫,看上去很是兴奋的样子。 楚修嘴角抽搐,不用猜就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肯定是腐女。 不过他也没有管什么,顾霆肯定会处理好这些。 之后的拍戏时间里,顾霆时不时就会过来找楚修。 然后就是一阵禽兽的放纵,再然后就是被楚修踹下床,勒令不许上床,以此周而复始。 知道楚修喜欢琴,还特地花了七位数给他买了床琴。 不知不觉就是半年多了,楚修的这部戏也已经拍得差不多了。 身为配角,今天就是他杀青的日子。 经过这段时间爱的交流,顾霆的好感度上升了二十个点。 升得楚修的怀疑是不是自己幻觉了。 上个位面死活不升,这个位面倒好,蹭蹭往上涨。 楚修杀青,顾霆特地早早处理完工作,然后就来剧组接楚修。 顾霆来的时候,楚修正好拍到了最后一部分。 戏里边,男二和女主坐在桃花树下,男二因为中毒而死在了女主怀里。 楚修坐在桃花树下玩着花瓣,总觉得这个场景莫名熟悉。 开拍时,楚修和演女主的女演员坐在桃花树底下。 楚修靠着那名女演员的肩膀,因为剧毒,已经奄奄一息了。 女演员一手揽着楚修的肩膀,美目含泪。 楚修虚弱的念完一堆台词,就把藏在嘴巴里的胶囊咬破,吐出一口鲜血。 然后在女演员的怀里安然的逝去。 顾霆看到这一幕,只觉心脏好像被一只大手攥紧了一样,痛的他无法呼吸。 他好像在哪里看到过这一幕。 女演员哭得不能自已,导演喊卡了都不知道。 已经按耐许久的顾霆再也忍不了了,上前就将两人拉开。 女演员哭着哭着人没了,一脸蒙圈。 楚修猝不及防被顾霆拉进怀里,顾及着这里那么多人,不停的挣扎着,想要离开顾霆的怀抱。 但顾霆的手死死的箍在楚修的腰上,无视楚修的怒火。 甚至还当真众人的面将楚修打横抱起,然后朝外走去。 顾霆将人抱到休息室才放下。 楚修正要发火,顾霆突然抱了上来。 手上的力道大得楚修都感觉有些疼了,好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血肉里一样。 顾霆就这么静静的抱着楚修,一刻也不敢松开。 楚修感觉到顾霆的不对劲,也忘了火气,担心的问道:“你怎么了吗?” 顾霆摇摇头,没有说话,也没有放开。 楚修有些无奈,他还真拿顾霆这个样子没办法,“你不说,那能不能先放开我?” “不放,我怕放了你就不见了。”闷闷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楚修无奈的叹了口气,安慰道:“你在说什么,我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在这,怎么可能会不见。” “不放。”顾霆固执的说道:“我从小到大一直都在做一个梦,我梦见有一个身穿红衣的古装男子背对着我,我怎么叫他都不肯回头,我想要走过去看他的样子。” “但是我一走过去他就跑,无论我怎么追都追不到,最后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不见。” “我好害怕,我害怕你也会从我眼前消失,刚刚看到你在桃花树下死去,我突然觉得这一幕好熟悉,同时我的心也好痛。” “楚修,我真的不能失去你,否则我会发疯的。” 霸道总裁(12) 楚修心里一惊,顿时愣住了。 难不成顾霆和墨东辰之间真的有什么联系? 顾霆抱了好一会才渐渐冷静下来,歉意的看着楚修,“抱歉,是不是吓到你了?” “没事,我们现在要回去吗?”楚修反应过来说道。 顾霆摇摇头,掐着楚修圆了一圈的腰,说道:“我先带你去吃好吃的吧,在剧组这么久,都痩了。” 楚修:……睁眼说瞎话,他都圆一圈了好不好。 因为楚修的缘故,剧组原本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工作餐变得超丰盛。 而且巨好吃,如果不是每天在拍戏消耗热量,楚修估计早就圆了。 顾霆带着楚修去吃了顿大餐,然后又去了商场给楚修买了一大堆衣服才罢休。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顾霆把人带回了他的别墅,开始了幸福的一夜。 接下来的日子里,楚修很少离开别墅。 顾霆特地将几间客房改成了游戏机房和健身房,别墅后面还有一个大花园。 楚修没事浇浇花,打打游戏,或者健身看书。 到了晚上就各种和顾霆腻歪,精神上和肉体上都过得极致满足。 而另一边,楚修演的那部戏也逐渐到了尾声。 因为剧组里有几位流量小生,所以剧组还特地在提前发了几张剧照积攒一下人气。 剧照一出,全网沸腾。 虽然里面没有什么大咖,但是里面那张如嫡仙般的清冷琴师却成了当下最热的话题。 只可惜,美人琴师只有一个背影。 网上舔颜的不少,戏还没杀青,剧照下面的留言就已经数不胜数了。 更是因此上了热搜第一。 全网的人都在猜测那个清冷琴师是谁,而清冷琴师本人正在某人身下嗯嗯啊啊。 又过了段时间,这部戏成功杀青了。 开播就吸引了一大波粉丝,楚修也因此一炮而红。 人一红,各种资源就来了,再加上顾霆暗中操作,更是火透了半边天。 经常出席各种活动,忙得连顾霆的顾不上了。 某人老委屈了,他好久都没有吃到肉肉了。 一日,楚修到公司找顾霆,他很少来公司,都不熟悉。 但他很容易就可以找到顾霆的办公室,因为霸道总裁的办公室永远都在最顶楼。 楚修出了电梯,正好有两个小鲜肉走进旁边的电梯。 楚修无意中撇了一眼,顿时不淡定了。 只见那两个小鲜肉在电梯里有说有笑,一个小鲜肉按了电梯的按键。 两人姿态亲昵,一个不知道在欢快的说着什么,另一个眼里满是宠溺和温情的倾听着。 不过一对普通的情侣,却让楚修很不淡定。 因为这两个小鲜肉长得和上一个位面的小桌子和小凳子一模一样。 楚修眼睁睁的看着电梯关上,良久都没有反应过来,“统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系统:呃…… 楚修:快点说,我知道你知道。 系统:好吧,上一个位面在你死后,墨东辰陷入巨大的悔恨,以至于影响到了系统,就有了现在这个位面。 系统:按照你们的说法,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下辈子。 楚修:这么说,上一个位面的人都会在这个位面出现吗? 系统:不确定。 楚修终于知道为什么初始好感度是二十,更明白顾霆说他做的那个梦。 楚修心里很是感动,也有种莫名的酸涩。 顾霆知道楚修要过来,就一直在等待,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就打算出去接。 哪知刚走到电梯就看到楚修愣愣的站在那里。 立即走过去,将人抱住,“怎么来了就站在这了?” 楚修反应过来,摇摇头,“没事。” 顾霆揽着人往办公室走去,“有什么事叫我过去就好了,怎么自己跑回来了,累不累?” 楚修摇摇头,“我不累,还没有娇气到这种地步。” “你是我的宝贝,娇气一点没关系。”顾霆将人按坐在沙发上,然后伸手给楚修按摩肩膀。 楚修舒服得差点哼唧几声,突然想起什么,连忙问道:“对了,你好端端把你名下的财产都转到我名下做什么?” 顾霆亲昵的蹭蹭楚修的脸,道:“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我也该给你一个名分了,这些就算是聘礼。” 楚修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你要和我结婚?” 顾霆认真的点头,“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好,领完证,你想举办什么样的婚礼,如果你不想公布,那我们就直接去度蜜月,你觉得好不好?” 楚修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直接站起身说道:“不对不对,按照正常的剧情走向,你不是应该腻了我然后甩给我一把钱让我滚,或者是你心里什么白月光回来了,然后让我滚的吗?” 霸道总裁(13) 顾霆:“……少看点电视剧。” 楚修尴尬笑笑,问道:“你为什么要娶我,我们才在一起没多久啊。” 顾霆将下巴抵在楚修的肩膀上,道:“因为修修是我一直在寻找的人,从我有记忆以来,我就感觉我好像缺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当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我一直在寻找的人。” 楚修被顾霆说的情话撩拨得不要不要的,老脸忍不住一红。 精巧的下巴微微上扬,“为什么是我嫁给你而不是你嫁给我?” “我嫁给你也好啊。”顾霆哄道:“我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你喜欢的样子我都有,不需要你工作,你只管在家吃喝玩乐就行,娶了我你绝对不会吃亏。” 楚修听着忍不住想笑,这说得怎么这么像搞推销的。 傲娇的扬起下巴说道:“你说娶就娶,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那你想怎么样,娶了我就等于拥有了一个万能的老公,不好吗?”顾霆问道。 “我得好好考虑,万一娶了不满意,又不让退货怎么办?”楚修说道。 顾霆顿时失笑,得,他明白了,很是配合,故作一脸委屈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只能在你考虑的时候尽情讨好你了,万一你不肯付款带走的话,那我就卖不出去了。” 楚修噗嗤一声笑了。 顾霆见状,抱着楚修好一阵腻歪。 楚修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对了,我来的时候看到两个小鲜肉从你自己出去,他们是谁?” 顾霆以为楚修要误会了,连忙道:“修修,你不要误会,他们两个只是我旗下的艺人罢了,过来只是为了一些公事。” 楚修闻言,调侃道:“我又还没说什么,你那么着急做什么,难不成是做贼心虚?” 顾霆着急了,伸出三根手指发誓,恨不得当场跪下证明清白。? “宝贝,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撒谎,他们两个是一对,我怎么可能插进他们两个中间。” 楚修无奈的摇摇头,“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你那么认真做什么。” 顾霆故作一脸委屈,钻进楚修怀里。 等楚修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一日,楚修受邀去参加某个慈善晚会。 这个慈善晚会算是大型的,有不少明星和上流社会的人参加。 楚修一入场,就被不少被他的颜迷住的少男少女围住了。 楚修全程都保持着淡淡的微笑,从不见丝毫不耐和烦躁,倒是显得更迷人了。 更是有不少不怀好意的人想要用金钱收买楚修。 只是楚修都不动声色的给拒绝了。 楚修来没多久,顾霆也来了。 顾霆一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聚在他身上。 和顾霆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顾霆不仅仅只是‘修’的总裁,手下更是有许多不知名的势力。 许多人想要就此上前巴结他,只是顾霆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径直朝楚修走去。 楚修见状,暗骂顾霆一声王八蛋。 顾霆要是敢在这里和他表现出一点亲密,那么明天的热搜一定是他。 只是众目睽睽之下,他要是转身就走,那更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所以楚修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顾霆朝他走来了。 顾霆走到楚修面前,两人距离一步远,是一个很适当的距离。 “宝贝,我来了,想我了吗?”顾霆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音量说道。 “离我远点,我可不想上明天的热搜。”楚修咬牙道。 顾霆差点失笑,“放心,宝贝,我只是想过来看看你罢了。” 说完,便突然提高音量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好好努力,公司不会亏待你的。” 楚修意识到,急忙道:“好的,总裁。” 顾霆点了下头,然后转身走了。 顾霆走后,楚修才松了口气。 慈善晚会中途,楚修突然尿急,就去了厕所。 准备回去,经过转角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女人的谈话声,但听得也迷迷糊糊。 楚修走了出去,女人正好打完电话要把手机放进包里,结果一不小心一根圆柱形的口红掉了下来。 一直滚到楚修脚边,楚修捡起递过去。 女人接过,突然惊讶的说道:“你是楚修?” 楚修抬起头定睛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因为眼前这个女人,和上一个位面的方晓沫长得一模一样。 女人见楚修一直没回答,眼里闪过一丝不快,面上却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刚刚谢谢你帮我捡口红。” 楚修身体一震,才反应过来,“不用了。” 霸道总裁(14) 女人见楚修见到自己反应这么冷淡,试探问道:“你知道安琪儿吗?” “谁?”楚修一脸迷茫,系统给他的位面信息就这么一点,而他也从来不关注外界的事情,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不知道。 女人的脸顿时黑了,强撑起一抹笑容,道:“没事,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楚修活了这么多年,满打满算也活了好几世,女人这点微表情怎么可能逃得过他的双眼。 无奈的摇摇头,正准备离开,突然想到了什么,脚步顿住了。 他记得女主好像是个很有名的影后。 安琪儿,当红影后,长得和方晓沫一模一样。 楚修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统啊,这个女人是不是女主?’ 系统:是的。 楚修: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表里不一。 楚修回到会场,此时的慈善晚会已经进行到了高潮部分。 主持人特别邀请安琪儿上台发表感言。 因为这次安琪儿捐献了八千万,算得上是一个惊人的数字了。 安琪儿款款走上台,接过主持人的话筒,“大家好,我是安琪儿。” “安琪儿小姐,去年你就捐献了五千万,这次你捐献八千万,请问你的钱很容易挣吗?” “并不是,这八千万就已经是我这一年来全部的积蓄,但是我一想到有很多山区里的孩子吃不饱穿不暖,我就好心疼。”安琪儿微笑回答道。 “虽然我这点钱对他们帮助不大,但是我还是希望能帮一点是一点。” 话音刚落,台下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安琪儿小姐长得这么漂亮,还这么善良,祝您以后事业顺风顺水,名利爱情双收。” 安琪儿点头微笑感谢。 接下来就到了拍卖时间,有的人可以拿一些金银珠宝什么的到这里拍卖。 所拍卖到的钱归慈善机构所有。 楚修觉得无趣,但又不好提前离开,只能干坐在那里。 拍卖过程中,有一样东西引起了全场惊呼。 楚修闻声抬起头,顿时惊呆了。 只见拍卖的荧幕上赫然投映着一枚玉佩。 而那个玉佩楚修再熟悉不过,上面还刻着一个显眼的‘修’字。 楚修下意识朝后面看去,因为顾霆就坐在他后面的不远处。 顾霆双眼死死的盯着荧幕,如果不是靠他强大的自制力,恐怕看到的那一刻就激动的站了起来。 注意道有一道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转头看去。 正好对上楚修的双眼,大脑仿佛浇下一盆冷水,冷静了下来。 用眼神示意楚修看上面的荧幕,无声的说道:“喜欢吗?” 见楚修点头,正好拍卖开始,便举起手边的号码牌,喊了个比拍卖价高一倍的数字。 纵然会场里也有人喜欢这枚玉佩,但也不敢得罪顾霆。 就这样,顾霆轻松拍下了这枚玉佩。 晚会结束,楚修就先乘车回去了,顾霆紧随其后。 回到家,顾霆就迫不及待的将人揽入怀里。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打来,里面放着那枚玉佩,“喜欢吗?” 楚修点点头。 顾霆靠着楚修的肩膀,拿起那枚玉佩说道:“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枚玉佩,我突然觉得很激动,总觉得这枚玉佩很适合你。” “看。”顾霆指着玉佩上的‘修’字,“这玉佩上刻着‘修’字,想来就是应该为你量身定做的。” 楚修笑笑没有说话,看着这枚玉佩,脑海里浮现出上一个位面的场景。 他将这枚珍惜如命的玉佩送回墨东辰,而墨东辰却赏他无尽的刑罚。 虽然知道墨东辰是为了大计,但毫不留情的舍弃还是会让他感到伤心。 顾霆说着,发现楚修有点不对劲,担心问道:“怎么了,宝贝,你不喜欢吗?” 楚修摇摇头,道:“不是,只是有些累了。” “那我给你放洗澡水吧,泡个热水澡会舒服些。”顾霆边往楼上走边碎碎念。 “都叫你不要那么拼不要那么拼了,又不是养不起你,非要把自己身体搞垮了才肯罢休吗?!” 楚修听着这些碎碎念,无奈的摇摇头。 罢了,他老攻还是他老攻,就算上一世舍弃了他,这一世不也是来补偿了吗。 楚修给自己放了几天假,顾霆也趁这个机会可劲的和楚修腻歪,生怕浪费一点时间。 假放完,楚修就接了一部电视剧。 这是一部仙侠剧,拍摄难度比其他的电视剧更高,还需要到处跑景。 这也就意味着顾霆会有好长一段日子见不到他的宝贝。 霸道总裁(15) 当顾霆知道了这个消息后,勃然大怒,怒气冲冲的赶回家。 过路的员工都战战兢兢,努力缩短自己的存在感。 顾霆怒气冲冲的回到家,此时的楚修正在阳台上看书。 顾霆冲过去,一把将外套甩在他面前。 楚修抬眼看了他一眼,顾霆瞬间软了下来。 蹲在楚修面前,握住他的双手说道:“宝贝,你为什么要接电视剧啊,你知不知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痛苦啊。” 楚修冷不丁被恶心到鸡皮疙瘩全起来了。 一个冷酷的霸道总裁做出这么一副撒娇的模样,实在有些让人不忍直视。 “你别这样,太恶心了。”楚修无情的说道。 顾霆脸顿时黑了,直接双臂撑住楚修脑袋两侧,将人禁锢在双臂间。 沉声说道:“宝贝,把电视剧退了,咱们不演,我养你。” 楚修无趣的看了他一样,啪叽一巴掌拍在他脸上,将人扇开,“你挡我阳光了。” 顾霆被扇开也不生气,过去抱着楚修的腰身,“宝贝,你不要去演戏,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感觉一日不见,是如隔一辈子啊。” 楚修白了他一眼。 又过了几日,楚修收拾好东西就前往剧组。 顾霆依依不舍,生怕楚修在剧组吃不好,准备了一大行李箱吃的。 楚修到了剧组,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而这个人就是安琪儿。 接剧本的时候他也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想着如何演好这个角色。 可没想到安琪儿竟然饰演这部电视剧的女主。 安琪儿看见楚修,径直朝他走过去,伸出手,“楚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众目睽睽之下,楚修也不好落安琪儿的面子,只好伸手轻轻回握了一下,“你好,安琪儿小姐。” “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有机会和楚先生合作,真是太荣幸了。”安琪儿说道。 楚修轻点下头,“我也很惊讶,也希望安琪儿小姐能多多照顾一下我这一塌糊涂的演技。” 安琪儿轻笑道:“楚先生拍的那部电视剧我看过,演技精湛,恐怕是我得让楚先生多多照顾了。” “哪里哪里,安琪儿小姐有那么多经典的作品,有些演得不好的地方还得请安琪儿小姐多多指教了。”楚修客套道。 眼底已经有了几分不耐烦,这种虚伪的客套话说得他都要恶心死了。 “说小姐太客气了,楚先生以后喊我安琪儿就好。”安琪儿说道。 “那好,安琪儿以后叫我楚修就好。”楚修回道。 安琪儿点点头,正要说什么,导演突然要找楚修。 楚修迫不及待就过去了。 剧组所有人乘车来到拍戏的地方。 因为是仙侠剧,所有建筑什么都必须庄严辉煌。 到了地方,导演就放了他们一天假。 因为道具组要布置场景需要时间。 一天休息时间,楚修没事就躺在床上睡美容觉。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电视剧开拍了。 楚修并没有饰演男主,而是饰演如嫡仙般的师尊。 好在他没有饰演男主,否则演到和女主的亲密戏,他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部剧讲的是男主被灭门,死里逃生回来,为了报仇而拜进仙门。 因为资质过人,被师尊收为亲传徒弟。 实力一点点变强 ,哪知男主因为内心极大的仇恨,在修炼的过程不小心衍生出了心魔。 而女主正是魔教的圣女,意外遇到了被心魔控制的男主,于是好心出手救下他。 在两人相处过程中渐生情愫,当男主知道女主是魔教圣女的时候,在正道和爱情间痛苦抉择了正道。 为了男主,女主自愿脱离魔教,跟随男主。 后来男主发现灭他满门的仇人是魔教时,心魔发作。 血洗了魔教,血洗完还想杀正道之人。 师尊废了大半生的道行才救下了他。 此后,男主在女主和药物的帮助下,心魔消失了,两人恩恩爱爱的过着修仙生活。 而师尊则是闭关疗养。 这部戏看着简单,但无论是道具还是动作,每一样都是精心准备后,确认没有问题才开拍,以至于进度非常的慢。 别说楚修的戏份不多,但在剧中却起着很重要的作用。 第一天开拍,演得就是男主被灭门的戏份和拜师的戏份。 其他人早上早早就开拍了,而楚修下午才有戏,就在外面走走逛逛到下午才去拍戏的地方。 饰演男主的是一个很有名气的小生,演技好不错,和楚修演起对手戏来也算顺利。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剧组里的人都熟络了起来。 霸道总裁(16)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剧组里的人都熟络了起来。 很多剧组里的小女生都喜欢围着楚修。 因为楚修脾气好,就算她们一直围着身边也不会生气,反而还会让她们小心。 可以说楚修是剧组里人气最高的了。 很快,进度终于演到了女主的那一部分。 只是原本‘和谐’的安琪儿的助理和楚修的助理发生了一些不愉快。 原因是楚修的助理不小心撞翻了安琪儿一瓶很昂贵的香水。 两人就起了争执,理由是那瓶香水是特制款的。 是调香师根据安琪儿的特点特别配制出来的,很昂贵。 楚修的助理道歉并且愿意赔偿,安琪儿的助理却以楚修的助理拿钱羞辱他为理由咄咄逼人。 因此两人起了口角,虽然到后面楚修和安琪儿出面调和了这件事情。 但是两个助理也就此不对付了。 安琪儿的助理在微博上分享了这件事情,引起了不少网友议论。 有一些安琪儿的脑残粉还在楚修的官方微博号上一些难听的话语。 楚修没有理会,更应该说他根本不知道。 他甚至都不明白为什么安琪儿来剧组拍戏还要带香水,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楚修和安琪儿演对手戏,演的是师尊在路上遇到女主和一干魔教中人对峙的戏份。 安琪儿不愧为影后,实力也是杠杠的。 那个饰演男主的小生有时候还得NG几遍。 而对上安琪儿,直接就是一遍过。 在戏份里,有一段师尊和安琪儿的打斗戏。 其中师尊在打斗过程中刺伤了女主的肩膀。 楚修按照武术老师交的动作,一剑刺向女主。 此时两人都是在半空中演打斗戏的。 楚修一剑刺过去,按照原计划是碰到女主肩膀就卡,然后换上断剑加假血。 只是楚修刺到一半的时候发现不对劲,这把剑开过刃的。 楚修意识到不对,但已经晚了。 剑刺进了安琪儿的肩膀,鲜血噗呲一声就溅了出来。 楚修都懵了,安琪儿惨叫一声。 下面的人发现不对,立即将人放了下来。 有人去打电话叫救护车,有人帮安琪儿简单控制一下伤口。 场面及其混乱。 这时,安琪儿的助理张萌突然开口斥责楚修。 “楚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伤害安琪儿,如果是因为上次的事情,有什么气你冲我来啊。” 楚修说得一脸迷茫,甚至都有些气笑了。 “麻烦你说话过一下脑子好不好,剧组里的刀剑都是没有开过刃的,现在最应该弄清楚的是这把开过刃的剑为什么会出现在剧组的道具里,剧组里还有多少开过刃的兵器。” “你上来就说我故意伤害她,那么试问,伤害他对我有什么好处,再者说,众目睽睽之下我故意伤人,我有毛病是吗,麻烦你出门带下脑子行吗?!” 张萌被楚修一连串的话说得面色涨红。 这时,导演过来解围,“行了行了,都不要围在这里了。” 指着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你们几个,扶着安琪儿去外面等待救护车。” 又指着几个道具组的人,“你们几个,去检查一下所有的道具,特别是那些刀剑什么的。” 导演的出现缓解了张萌的尴尬。 导演吩咐完,就对楚修说道:“楚修,你别在意,这件事情不怪你,你也不知道这把剑是开刃的,你先回去休息吧。” 这番话被正扶着安琪儿离开的张萌听见,更是尴尬了。 楚修轻点下头,转身让助理收拾东西回酒店。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安琪儿拍戏受伤的事情被爆网上。 而刺伤安琪儿的楚修更是遭到了安琪儿粉丝的炮轰。 甚至有的粉丝还说楚修因为上次的事情怀恨在心,故意刺伤安琪儿。 安琪儿在娱乐圈已经有十年了,是童星出身,粉丝自然数不胜数。 这件事情一出来,各种各样的舆论扑面而来 虽然楚修也有不少死忠粉,但很快就埋没在安琪儿庞大的粉丝群里。 • 安琪儿躺在病床上,翻看着那些那些评论,很是得意。 张萌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削着苹果,问道:“安琪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都受伤了。” “你懂什么。”安琪儿说道:“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感觉好讨厌,再加上他的演技和样貌,给他段时间,恐怕连我都超过了,我怎么可以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但是你也没办法让自己受伤啊。”张萌说道。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能把这个大患解决掉,这点伤算什么。”安琪儿回道。 霸道总裁(17) 安琪儿受伤的事情备受关注,不少八卦记者想要采访。 安琪儿随手选了一个八卦杂志的记者。 正巧就是整个娱乐圈里公认最诚实的八卦杂志。 记者一开始问了安琪儿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到后面才问了重点问题。 “网上说楚修是因为之前你们两位的助理发生口角而怀恨在心,所以故意刺伤你的,请问真的是这样吗?”记者问道。 “我不知道。”安琪儿脸色苍白,看向镜头时有种楚楚可怜的感觉,“但我相信他不是故意的。” “据闻您的伤口有五厘米深,请问当时楚修刺您的时候是不是毫不留情?” “那是一场打斗戏,为了效果,这是难免的。” “上次您的助理发布的微博,说楚修的助理撞翻了您的香水,还想拿钱羞辱你,请问这是真的吗?” 安琪儿正好回答,张萌突然插嘴道:“当然是真的,安琪儿的那瓶香水是特制的,很昂贵,安琪儿也很喜欢。” “楚修的助理撞翻了就随口一个对不起,一点认错的态度都没有,我只是想要他一个真诚的道歉,没想到他竟然拿钱羞辱我。” 记者见状,立即将摄像机对准张萌,“请问当时的楚修是什么态度?” “还会是什么态度,有什么样的明星就有什么样的助理,他说他愿意赔偿我们,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我们安琪儿哪缺这点钱啊,明明错了态度还这么趾高气扬。”张萌激动得说道。 摄像机高清的录摄着,还将安琪儿向张萌使眼色的动作拍摄得一清二楚。 这动作倒是给网友留了不少的遐想空间。 记者问完,就把摄像机关了。 张萌立即从包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递过去,“接下来你知道怎么做了吧?” 记者接过,连忙点头,“知道知道,一定给你们办得妥妥的。” 娱乐圈里的腌臜事不少,像这种事情,当然是写得越夸张赚得越多。 记者拿到了钱,心满意足的走了。 没几天,那篇报道就发布出来了,掀起了娱乐圈一阵波澜。 楚修的微博日日被炮轰,但楚修本人一直没有对此做出回应,那些人就更是嚣张了。 一日半夜,楚修才拍完戏回去。 刚出电梯,系统就提示他有安琪儿的死忠粉在直播,等着揭穿他的真面目。 果不其然,快到他房间的时候就有几个男生和女生冲了过来。 一个男生衣服上的口袋里放着一部手机。 口袋大小正好可以让手机的摄像头撸出来。 一个女生指着他说道:“就是你伤害了安琪儿,你怎么可能这么歹毒。” 楚修一脸迷茫,微笑问道:“你们是谁?” 几个男生女生有那么一瞬间被楚修的颜给迷住了,但一想到他们的爱豆躺在病床上,就又变得激动了起来。 “你管我们是谁,我们今天就是来揭穿你的真面目的。” “就是,没想到你长的人模人样,心思竟然这么歹毒,不过是你的助理和安琪儿的助理争执了几句你就怀恨在心,趁机报复安琪儿。” “像你这种人,不配留在演艺圈,更不配和安琪儿演戏。” 楚修看见他们衣服上的校徽,叹了口气,说道:“你们明天不用上学吗,这大半夜的还不回家睡觉,当心明天起不来。” 那些男生女生闻言,愣了一下,一看,还真是。 他们被安琪儿片场受伤给激怒了,一找到楚修所住的酒店就赶了过来,完全没有注意时间。 一个男生反应过来,道:“你休想转移话题。”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立即道:“就是,难不成你敢做不敢认吗?” “对啊,杂志都报道出来了,你一点回应都没有,是不是敢做不敢认?” 楚修无奈摊手道:“你们也看到了,我每天拍戏拍到半夜,大清早五六点或者七点就要起床继续拍戏,休息的时间的不够,那还有什么时间去翻微博。” “那白天呢,就算你晚上没时间,白天在片场总不会看个手机的时间都没有,你就是不敢。”一个女生咄咄逼人的说道。 楚修直接翻开他拿回来背台词的剧本给他们看,“这是明天的戏份,我在片场还要背台词,背会了就立即开拍,怎么可能有时间。” 几人一看,还真是,看着页数不多,但拍起来工作量还是挺大的。 “我们不管你有没有回应微博,我们只问你为什么要伤害安琪儿,就算是拍戏也不会刺得那么狠,你是不是故意的。”一个男生问道。 霸道总裁(18) “当时是一场打斗戏,原本是碰到的时候就切镜,但是谁知道那把剑开过刃,我当时也吓到了。”楚修回道。 “你还狡辩,你刺了五厘米深,根本就是往死里刺。” “如果我轻飘飘的刺,拍出来能好看吗,再者说,没开过刃的剑根本就不锋利,就是力道大了,有衣服挡着也根本没事。”楚修回道。 “开过刃的和没有开过刃的你难道分不出来吗,你分明就是故意的。”男生咄咄逼人。 “剧组里的道具都是特制的,然后差别大的话根本没办法用,这一点你可以去问一下那些铸剑,或许连他们都分辨不出来。”楚修说道。 那个男生语塞,不知道怎么反驳了。 楚修叹了口气,微笑道:“好了,现在已经很晚了,你们还是早点回去吧,至于微博上的事情,我会尽快回应的,你们想问的问题我都会一一回答。” 几人面面相觑,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们这么咄咄逼人,楚修还能这么温柔的对待他们,他们都不好意思再针对下去了。 楚修见状,又道:“你们快回去吧,再不回去睡觉明天就该起不来了,回去吧,路上小心一些。” 几人又是面面相觑,然后离开了,面上还带着几分迷茫。 几人一直走到酒店外面,一阵风吹过,才反应过来。 那个口袋装手机的男生把手机拿出来一看,里面全是说楚修的颜和好脾气的。 楚修目送他们离开,才回自己的房间。 翌日,网上有一段视频上了热搜。 那段视频就是从昨天晚上那个直播里面录下来,正是那些男女生和楚修谈话的那段。 那些男女生气势汹汹的去帮安琪儿讨公道,殊不知是帮了楚修,还收获了一波粉丝。 视频一出,楚修的粉丝再次崛起,和黑粉再次开撕。 与此同时,楚修也在微博上回应了。 发布的是视频,是昨天晚上回去后录制的。 解释了一切,最后还为自己刺伤安琪儿做出了道歉。 视频一出,不到半个小时就再次上了热搜。 剧组也做出了回应,就是‘修’的官方微博也做出了回应。 这下子,安琪儿可以说是舍弃孩子又套不着狼,亏大发了。 剧组和公司都做出了回应,如果安琪儿还不动作就实在不好了。 不得已,安琪儿也只好回应楚修的视频。 电视剧还没拍完,楚修就又火了一把。 等安琪儿回到剧组的时候,楚修的戏份已经演了不少了。 安琪儿回来,接下来就是补回她的戏份。 这么说的话,楚修倒是有一小段时间是空闲的。 反正也用不到他,导演就答应了楚修请假。 顾霆第一时间得知了楚修请假,直接就飞了过来。 趁着这难得的小段假期,带着他去游山玩水。 白天游山玩水,晚上‘游山玩水’。 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才玩没多久,假期就结束了。 回到剧组的时候,安琪儿补的那些戏份正正好演完。 楚修带了很多特产回来,一样样给剧组里的人分享。 “楚修,玩得怎么样?”导演走到楚修面前,寒暄道。 “还不错,这附近的景色也挺多的。”楚修回道。 “那是,这个地方我找了好久的。”导演立即道:“你刚回来,就先回酒店休息吧,明天再拍你和安琪儿的对手戏。” 楚修点头,道别后就朝外走去, 出门时碰到了正巧走进来的安琪儿。 两人点头打了声招呼就没有了。 一转身,安琪儿脸上挂着的笑瞬间敛了回去,脸色甚至还有些难看。 她为了拍戏日日到凌晨才睡,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 反观楚修,面色红润,容光焕发。 安琪儿心里很是不平衡。 想起上次的事情,安琪儿脸更黑了。 翌日,楚修来到剧组拍戏。 今天的戏份是男主坚持要和女主在一起,女主跪求师尊同意的戏份。 跪求?这就说明女主要跪他。 楚修想想那个画面,忍不住抖了抖,又要拉仇恨了。 楚修换好戏服出来,正巧就遇到了安琪儿。 正要打招呼,导演就走了过来,“楚修,安琪儿,等下要演的戏份你们想好了要怎么演吗?” 这话一出,安琪儿脸色有些难看。 楚修点下头,“已经差不多了,只是有一些地方还是想要商讨一下。” “趁着现在道具组在布置场景,我们快点商量吧。” 导演将很多细节部分都将了一遍,包括神情,动作,台词。 霸道总裁(19) 一切搞定之后就开拍。 楚修面色冷凝坐在高座上,底下站着的是男主和女主。 男主说道:“师父,徒儿爱她,徒儿一定要娶她。” 楚修怒拍一下椅子的扶手,冷声道:“放肆,她可是魔教的圣女,你这般做,正道的人是容不下你的。” 这时,安琪儿饰演的女主应该跪下求师尊同意他们。 但是让安琪儿下跪一个她讨厌不已的人,实在有些难度。 安琪儿犹豫了几秒,正准备跪下去,导演就喊卡了。 “安琪儿,你这是怎么回事,这里不需要你的犹豫,你要果断。”导演有些不满。 后面大战的戏码需要大量的时间。 前面又拖了那么多时间,如果想要赶在暑假时播放,现在只能加快速度,能赶则赶。 “对不起,导演,再来一次。”安琪儿立即道歉。 导演点点头。 这一次安琪儿果断跪了下去,但心里却是记了楚修一笔。 即使这是演戏,她也忍受不了。 白马过隙,不知不觉间,戏就杀青了。 这部戏一共费时六个半月。 导演为了庆祝,特地办了个杀青宴。 在宴会上,导演很是兴奋,不停的拉人敬酒。 桌上红的白的都有,红酒给酒量较差的人,白酒给酒量好的人。 而我们的导演不一样,红酒加二锅头,感情深,一口闷。 都已经醉了还非要拉着人喝。 楚修又逃不过他的魔掌,连喝了几杯就急忙嚷嚷不行了。 惹得导演好一阵嫌弃,摇摇晃晃就去找别人了。 楚修悄悄翻了个白眼,他才嫌弃呢。 安琪儿见状,突然走到楚修面前,交谈道:“导演很开心呢。” 楚修点点头,没有回答。 安琪儿又拉着楚修聊了一些日常的话题,然后似乎不经意的问道:“对了,你和总裁很熟吗?” 楚修眼里飞过一丝冷光,“不熟。” “你上个经纪人的事情我听说了,要是不熟,总裁怎么可能亲自解决这件事情。”安琪儿说道。 “可能是上个经纪人的行为惹怒了总裁也说不定。”楚修淡淡道。 “我可从来没有看到过总裁会处理这种小事情呢。”安琪儿调侃道。 楚修眼里闪过冷光,反问道:“在你看来这种事情是小事情吗,那个经纪人几乎可以说是雪藏了我五年,这难道是小事情吗?” 安琪儿语塞,也套不出什么话,脸色有些难看,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 来带一个没人的地方,安琪儿才停下,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照片上一个女生的自拍,但这不是重点,重点在女生背后两个并肩行走的男人。 那两个男人都带着鸭舌帽,一个白色休闲服,一个黑色休闲服,很明显是情侣装。 虽然这两个男人只是背影,但安琪儿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一个是‘修’的总裁顾霆,另一个是楚修。 安琪儿看着并肩行走的两人的图片,牙齿咬得咯吱响。 难怪顾霆最近这么反常,还有这身情侣服,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同性恋,就不怕得病吗? 安琪儿眼里是疯狂的嫉妒,恨不得当场将楚修碎尸万段。 她一直在盯着总裁夫人这个位置,努力了这么多年,顾霆都没反应。 没反应就算了,凭什么他楚修一来就得到了她一直梦寐以求的东西。 早知道她在第一眼看到楚修的时候就应该找机会处理掉。 安琪儿慢慢冷静下来,眼里满是狠毒。 杀青宴结束,楚修摇摇晃晃朝酒店房间走去。 导演实在太厉害了,又总喜欢拉着人喝。 他都不知道被灌了多少了。 楚修打了个酒嗝,拿出门卡想要开门。 但怎么都插不进门缝里,总是差那分毫。 这时,门突然自己打开了。 一个男人走了出来,见楚修这模样,叹了口气,将人拉入怀里。 楚修迷迷糊糊抬起头来,见抱着他的人是顾霆。 以为是幻觉,伸手扯了扯他的脸,发现是温热的,才惊喜的说道:“老公,你怎么来了?” 楚修那一声老公喊到了顾霆心坎里,应了声,道:“我知道你今天杀青,本来想要过来给你庆祝的,但是看你玩得开心,就没有打扰你了。” 楚修闻言,静默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道:“才不开心呢,我一点都不想喝酒,都怪导演,红酒掺二锅头,直接就上头了。” 顾霆有些汗颜,红酒掺二锅头?就不怕喝死了吗。 觉得一直站在门口也不好,准备将人带回房的时候,总觉得一直有一道视线在盯着他们。 霸道总裁(20) 怀疑的环顾了下四周,什么都没有发现,才将人带进去关上门。 另一边,安琪儿站在酒店房间的转角处,手里拿着刚刚录下的视频,很是得意。 翌日,太阳高高挂起,床上的两人还在熟睡。 床头柜上的手机不断有电话打进来。 床上的人似乎被吵醒了,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拿过手机。 “喂?” “总裁,不好了,您上热搜了。” 楚修迷迷糊糊的听着,“你打错了。”说完就直接挂了。 正准备继续睡的时候,才发现那好像不是他的手机。 推了推身边的人,“好像有人打电话给你。” 顾霆揽了揽楚修的腰,“不用管。” 楚修‘哦’了声,继续回去睡。 不多久,又有电话打进来,这次是顾霆接的。 “总裁,我没有打错电话,您真的上热搜了。” 助理着急忙慌的声音传来。 顾霆皱着眉头点开热搜,发现他竟然还真的上来热搜,而且不止一条。 “#‘修’总裁惊现与旗下艺人动作亲密,疑似潜规则#” “#公司明文规定禁止潜规则,为何总裁深夜会见旗下艺人#” “#爆火明星楚修深夜会见公司总裁,疑似潜规则#” 顾霆一条条翻着,里面都有一条视频。 那条视频正是昨晚他和楚修在门口的说话的视频。 顾霆眼里泛着冷光,难怪他当时总觉得好像有人在看着他们。 想来不知道是哪来的狗仔给拍到的。 顾霆正准备打电话给助理让他把热搜给压下去。 突然想到了什么, 把视频点开拿给楚修看。 楚修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着,看到后面,顿时惊醒了。 猛的坐起,结果牵扯到了昨晚使用过度的腰,惹得一阵咬牙切齿。 但也顾不上了,夺过手机仔细看着。 顾霆则伸手给楚修按摩腰。 楚修反复看了几遍,很是不可置信,喃喃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就被拍到了?” “我当时就觉得有人在看着,还以为是幻觉,没想到动作这么快。”顾霆解释道。 楚修紧皱着眉头,问道:“你有什么办法可以把它们给撤掉吗?” 顾霆摇摇头,“现在网络力量太大,没办法撤掉。” 楚修微眯着眼直直的看着顾霆,“真的吗?” 顾霆看得背后一阵发虚,努力用最真挚的目光看着楚修,“真的。” 楚修冷哼一声,把手机扔给顾霆,下床去了浴室。 顾霆顿时知道不妙,急忙跟过去,“宝贝,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楚修打开花洒洗澡,正眼都不给顾霆一个。 顾霆围着楚修团团转。 楚修洗完了,才看向顾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要是撤不下去,我就撤了你。” 顾霆顿时急了,连忙表示,“宝贝,我立刻让人处理,你不要生我的气。” 说完就立即打电话给助理。 过了五分钟,楚修打开手机,热搜已经撤下,换成了别的。 楚修见状,才消了些气。 顾霆见状,顺势搂住楚修的腰,“宝贝,你为什么这么抗拒啊,要是公布了我跟你的关系,整个人娱乐圈你横着走都没问题。” “我要是想在娱乐圈横着走,还用得着被雪藏五年?”楚修说道。 依原主的样貌,使点手段什么富商傍不上。 顾霆被噎住,努力争取道:“但是我们是正当的情侣关系啊。” “那又怎样。”楚修手指戳着顾霆的胸膛,“我可不想别人提起我全是因为你。” 顾霆抓着楚修的手指轻吻几下,叹了口气,无奈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公布我们的关系,什么时候愿意和我领证?” “待我功成名就之时,就是十里红妆娶你之时。”楚修轻挑起顾霆的下巴,调戏道。 顾霆很是无奈,“那我只能收拾好我的嫁妆,等待我的夫君来娶我了。” 楚修一阵鸡皮疙瘩,收好东西就要走了。 临走时突然想起什么,嘱咐道:“你别忘了要找到那个偷拍我们的狗仔。” 见顾霆走过来又想抱他,无情的把门关上离开了。 回到酒店楼下,剧组的人都已经在楼下饭店吃完早饭了。 看到楚修来,个个议论纷纷。 楚修视若无睹,坐下来,叫来服务员点了几样早餐。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导演走了过来,悄声问道:“楚修啊,早上的热搜你知道吗?” 楚修看了他一眼,“知道啊。” “那……那你和总裁的事情是真的吗?”导演犹豫了一下,又问道。 “导演觉得呢?”楚修反问道。 霸道总裁(21) 导演语塞,不知道该回答还是不该回答。 他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让顾霆听到了,生气了,他可能就完了。 楚修笑笑道:“导演,有些没有确切证据的事情可不要随便相信,好好拍戏就行。” 导演冷汗顿时下来了,他知道楚修这是在警告他。 虽然不知道楚修是不是真的和顾霆有关系。 但是看他这样,也不敢再问什么,悻悻离开了。 楚修吃完早餐,他的助理就已经把他的行李都收拾好拿了下来。 安排的车子正好也来了,楚修和他们道别完就回去了。 另一边,安琪儿看着被撤下的热搜,气得表情都扭曲了。 楚修演完戏,总算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 虽然那些热搜被撤了下来,但是网络的力量还是超乎想象的。 楚修急着让顾霆撤掉热搜,却没有发现他这样的行为像极了欲盖弥彰。 热搜被撤掉,更是引起了众多网友议论。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议论的画风逐渐变成了楚修为了上位,勾引上司潜规则。 毕竟楚修雪藏五年突然爆火,确实很引起怀疑。 这一下,是给了黑粉大大的机会。 楚修的微博再次沦陷,登进去的时候还要卡一卡。 演的电视剧更是被人从鸡蛋里挑刺。 楚修得知后,脸色有些难看。 就连和顾霆深度交流都难得没了心趣。 顾霆很是着急,他还以为是自己技术不行了。 连忙让助理还来龙阳十八式。 什么老汉推车,观音坐莲,样样都在努力研究。 楚修见他不知道在看着什么东西,一脸猥琐的表情,好奇凑过去一看,脸色更黑了。 直接一脚将人踹到床下,“都什么时候你还有时间看这个,让你查的人查到了吗?” 顾霆被踹下床也不恼,反而急忙凑过去讨好。 闻言,突然有些支支吾吾了,“还查……查不到。” “怎么会差不到,你是不是又想玩什么花样?”楚修顿时炸了。 “我哪有。”顾霆急忙解释,“那个人处理得很干净,公司的技术团队根本没办法找到那个ID的地址,这我也没办法啊。” 楚修长叹一口气,“那现在怎么办,感觉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本来就不清,怎么可能洗得清。”顾霆暗自喃喃道。 然后凑到楚修保证道:“宝贝,我马上让人把这些东西都撤了,让他们想发也发不了。” 楚修摇摇头,“算了,越搞越乱,有了视频,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楚 的,还是找个机会公布关系吧。” 顾霆顿时顿时惊喜得瞪大了眼睛,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宝贝,我没听错吧,你愿意公布关系了?” 楚修白了他一眼,“对,你听错了。” 顾霆顿时急了,“我没有听错,我听得清清楚楚,你不能抵赖。” 说完急忙从口袋里掏出他早就准备好的戒指,单膝下跪,“宝贝,嫁给我吧。” 楚修眼神不妙的盯着那对戒指。 顾霆见状,才发现自己冲动了,但想收回已经来不及了。 楚修一脚‘啪叽’在他脸上,“草泥马,敢耍老子。” —————— 网上的议论越发激烈,更多的都是楚修勾引上司的恶议。 楚修没有再让顾霆做什么,而是带上那对戒指,和顾霆十指相扣拍了张手照发了上去。 顾霆还嫌不够,附上行字。 “往后余生,不离不弃。” 这一举动,直接使微博瘫痪了。 楚修潜规则的恶议不攻自破。 潜规则?人家都在一起了还算什么潜规则。 安琪儿更是气急了,精心做的指甲也到被折断了。 她花钱买了那么多的水军,却还抵不过人家一张照片。 楚修因为公布恋情,再次火了一把。 暑假很快就来临,先前演的那部电视剧也正好通过审核上映。 因为楚修的缘故,这部电视剧备受关注。 一上映,就收获了如数好评,楚修更更更火了。 安琪儿气得差点咬碎一口银牙,决定铤而走险。 最近有一家大公司的总裁的女儿最近过生日,会请很多上流社会的人和明星参加。 正巧那个总裁的女儿和她算是要好的朋友。 如果在那个时候动手,她就可以一步到达总裁夫人的位置。 果不其然,生日那日当天,确实请了很多上流社会的人和明星。 楚修和顾霆自然也在里面。 毕竟顾霆和这家公司还有生意上的来往,怎么也得过来意思意思一下。 公布恋情后,楚修和顾霆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大庭广众面前。 霸道总裁(22) 楚修和顾霆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模样。 楚修挽着顾霆的手,和顾霆有说有笑。 站在楼上的安琪儿看见,新做的指甲差点报废在护栏上。 这时,一个长相温婉的少女走了过来,“安琪儿,你在看什么呢?” 说完也顺着安琪儿的目光看去,看到是楚修和顾霆,叹道:“这两人倒也是挺般配的。” “婉婉说笑了,两个男人,怎么可能般配。”安琪儿说道。 安琪儿眼前这个正是这个生日会的主角,张婉婉。 “两个男人怎么就不般配了,那个楚修演的戏我也看过,演技挺不错的。”张婉婉反驳道。 “一个大明星,一个总裁,两个都是颜值高的,怎么就不般配了?!” 安琪儿更是难看了几分,但也没有说什么。 她还得靠着张婉婉的关系让自己爬的更高。 张婉婉见人来得差不多了,就拉着安琪儿的手,“我们下去吧。” 安琪儿微笑着点头,看着拉着自己的那只手却有几分嫌弃。 张婉婉下楼后,就是一段普通的开场白,然后就开始了生日宴。 一群衣着光鲜的人在装潢华丽的别墅内谈笑风生,手里端着红酒,或是香槟。 别墅内还有一支乐队在演奏,可以供人跳舞。 场面颇有种纸醉金迷的感觉。 顾霆被一群老总围在中间,无法脱身。 刚起拿点吃的楚修回来一看,顿时乐了。 顾霆总是喜欢缠着他,生怕一不留神他就会不见一样。 真搞不懂这还是不是上一个位面的无情冷酷的墨东辰。 楚修见顾霆被人缠住,也没有上去解围。 他终于可以有点私人空间了,一蹦三跳就出去了。 顾霆一直在注意着楚修,见状,也颇为无奈,只能先打发掉这些人再去找楚修。 楚修对那些虚伪的恭维一点都不感兴趣,打算出来透透气。 正巧走到张家的后花园,感觉环境还不错,就也懒得回宴会上了。 反正顾霆总能找到他。 顾霆将那些老总都打发完,准备去找楚修的时候,安琪儿突然拦住了他。 顾霆依稀认得眼前这个女人,这是他公司旗下最火的明星。 不过现在最火的应该是楚修。 “有事吗?” 顾霆有些不耐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一看到安琪儿他就感觉很讨厌。 “总裁,我有些话想要和你说。”安琪儿含羞带怯的看着顾霆。 “说。”顾霆斩钉截铁。 安琪儿脸色更红了,“总裁,我们能不能找个没人的地方再说?” 顾霆皱起了眉头,“什么话你不能在这说?” “是……是……”安琪儿羞涩不已,娇嗔的看着顾霆。 顾霆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安琪儿好端端的脸色怎么红得跟个红屁股一样。 “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就走了。”顾霆已经很不耐烦了,不知道他的修修有没有想他。 安琪儿脸色有些尴尬,正常男人看到她这个样子肯定都恨不得依了她,怎么到顾霆这就不管用了。 环顾了下四周,发现这边人不多,才小声道:“总裁,我喜欢你。” 顾霆完全没有在听安琪儿在说什么,他现在的身心都已经飘到了楚修身上。 听到安琪儿的声音,一脸迷茫,“你刚刚说什么?” 顾霆这么不走心,安琪儿脸色难看了几分,“我说,我喜欢你。” 这次安琪儿加大了音量,还一字一字的咬清楚。 顾霆脸色顿时黑了,“你明知道我和楚修在一起还说这种话,你到底是什么居心?” 安琪儿一愣,连忙解释道:“我…我没有什么居心,我只是想要你知道我喜欢你而已。” 顾霆脸色更黑了,“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我已经和楚修公布恋情了,你还来说这种话,我不管你有什么心思,但如果你敢把这些告诉楚修,我不会放过你。” 顾霆撂下狠话,怒气冲冲的走了。 安琪儿站在原地,脸色煞白。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顾霆竟然会这么无情,甚至还看透了她的想法。 顾霆很快就找到躲在后花园的楚修。 因为快到了张婉婉切蛋糕的重要部分,所以顾霆又带着楚修回去了。 刚进去,正巧就有一个端着酒的服务生走了过来。 楚修顺手拿了两杯酒,一杯递给顾霆。 楚修手里的是香槟,递给顾霆的是红酒。 顾霆正要接,楚修又突然收了回去。 把香槟递给了顾霆,“等等,我要喝红酒。” 顾霆自然是随了他的,接过就揽着楚修的腰,等待着切完蛋糕他们就可以离开了。 霸道总裁(23) 楚修等待着,慢慢的,总觉得身体哪里有点不对。 以为是酒喝多了尿急,就去了厕所。 越走就越感觉不对劲,走到厕所的时候更是提不起一丝力气。 楚修这时才意识到自己中招了,急忙掏出手机想要打电话给顾霆。 这时,突然有人闯了进来,是一个喝醉酒的纨绔子弟。 那人见楚修脸色酡红,猥琐的嘿嘿笑了起来。 走过去轻挑起楚修的下巴,调戏道:“美人,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 楚修拍开他的手,白了他一眼,。 废话,来厕所还能做什么,吃饭吗? 那人被拍开手不仅不生气,还以为是情趣,更兴奋了。 “美人,要不要跟哥玩玩啊。” 楚修懒得理他,越过他打算离开,那人却又拦住了他。 “美人,别走啊,我爸可是XX公司的总裁,你是哪的,咱俩认识一下。” 楚修很是不耐烦,他身体里传来一种急切的空虚感,需要立即去找顾霆,“我老公是顾霆。” “顾霆?他是谁?”那人很是嚣张,“我听都没有听过,不如你跟了我好了。” 楚修不管他,撑着瘫软的身体步步朝门口移去。 那人见状,大步上前就想要动手动脚,“别走啊,哥让你快好快活。” 楚修气极,直接扇了他一巴掌,“滚开。” 那人顿时怒了,“妈的,给脸不要脸,今天你必须跟我走。”说完就强硬拉着楚修走。 楚修不停的挣扎,但效果微乎其微,还是被强硬拉进了一间客房里。 那人欲对楚修行不轨之事,楚修奋力挣扎着。 混乱中,楚修的手机掉到了地上,正巧这个时候顾霆打电话过来了。 那人不停的拉扯着楚修的衣服。 楚修奋力抵抗,但体内的燥热感让他使不起多少力气。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顾霆打来的电话竟然接通了。 ‘次啦’一声,楚修的衬衫被撕开了。 楚修顿时慌了,下意识大喊着:“顾霆,救我,快来救我。” 那人撕开楚修的衬衫,看到那如羊玉脂般的肌肤,眼睛顿时红了。 双手转向楚修的皮带。 楚修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身体烧得通红,急切需要别人的触碰。 楚修是强忍着才没有贴上去。 皮带咔哒一声开了,楚修听到声音,顿时绝望了。 但心里还是希望顾霆可以像天神一般及时出现救下他。 这时,门‘碰’的一声突然被踢开了。 顾霆及时赶到,看到屋内的场景,眼里烧起熊熊怒火。 大步过去一把揪起那人,重重一拳砸在他脸上。 那人被打倒在地上,吐出两颗断牙。 顾霆还觉得不够,走过去一拳接着一拳的揍着。 楚修努力拢好衣服,实在忍不住那股空虚感,弱弱了喊了声,“老公。” 顾霆动作顿了一下,一把将打得半死的人扔到一边,急忙过去扶起楚修,“你怎么了?” 楚修在顾霆的手碰到他的那一刻,按耐不住呻吟了一声,“中……中药了。” 顾霆脸色顿时难看,恨不得当场杀了那人。 但也顾不上这些,急忙脱下外套将楚修包裹住,然后一把抱起朝外走去。 原本在宴会谈笑风生的众人瞧见顾霆抱着一个被外套包裹住的人,顿时议论纷纷。 而在人群里的安琪儿看到这一幕,脸色很是难看。 顾霆将楚修抱进车里,然后迅速驱车回去。 楚修在座位上扭来扭去,被情欲折磨得很痛苦。 顾霆连连安慰,“修修乖,我现在送你去医院,再忍忍。” 楚修不知道怎么搞的,竟然把安全带就打开了。 然后慢慢攀到了顾霆身上。 顾霆眼睛顿时红了,直接将车子开进了一条无人的巷子。 翌日清晨,一辆豪车开进了顾霆的别墅。 顾霆将人从车里抱出来,眼神温柔至极。 楚修此时还在熟睡,嘴唇红肿。 ############################################# ################################### ##################### ############################## ############ 顾霆再次按耐不住,压了上去。++n++ ——————++n++ 顾霆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周身散发着低气压。++n++ 助理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总裁,您找我有什么事?”++n++ “昨天晚上楚修中了药,去查查是谁干的。”顾霆吩咐道。 霸道总裁(24) “是。”助理心下一惊,立即要去调查。 顾霆突然又叫住了他,“等等,昨天晚上有个男人想要伤害楚修,顺便也调查一下。” 助理有些汗颜,妈蛋,他昨晚不在,给句话就让人调查,怎么查,艹。 尽管助理内心多不情愿,但也只能领命去了。 顾霆看着手里的咖啡杯,脑海里浮现出昨晚的那一幕,目露杀意。 没几天,就有网友发现所有关于安琪儿的代言和作品都被撤了下来。 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这一下网络顿时炸了,当红影后的作品以及代言和广告都被撤了,引起了众多议论。 安琪儿原本在家里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突然收到了这个消息,很是不可置信。 打电话给经纪人,原本还得讨好她的经纪人现在态度一改往常。 只是说了句‘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就挂了。 这让习惯了众人追捧的安琪儿气愤不已。 但转头一想经纪人说的话,脸色顿时煞白。 能够做到这种地步的人只有顾霆,难不成她做的那些事情都被发现了。 安琪儿连环call经纪人,经纪人才不耐烦的告诉她这些都是顾霆吩咐。 这下子,安琪儿顿时绝望了。 挂完电话没多久,经纪人就开车过来了,给了安琪儿一份文件。 这是一份解约文件还有法院的传票。 安琪儿顿时慌了,连忙抓住经纪人的手臂,“你在开玩笑的是吗,这些都是假的对不对,总裁怎么可能会这么对我。” 经纪人一把甩开她的手,“我早就说过了,总裁不是你能肖想的,万一惹怒了他你就完蛋了。” “我可是求了好久,总裁才没有一起迁怒我,你自己要作死没关系,但不要拉上我。”说完就离开了。 安琪儿瘫坐在地上,她只是想要给顾霆**,然后坐上总裁夫人的位置而已,为什么会落到这种地步。 安琪儿不过一个普通的明星,什么势力都没有。 她只能把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她的人脉里。 另一边,那天欲对楚修行不轨之事的那个纨绔子弟所在的公司破产了。 安琪儿疑似被封杀的事情一直都是众多网友议论的事情。 安琪儿庞大的粉丝团集体到‘修’的官方微博下要求一个说法。 官方微博直接宣布安琪儿和公司解约,并要告她对公司旗下艺人下.药,企图伤害他人。 这下子,微博直接瘫痪了。 安琪儿打遍了她所认识的上流社会的人,但是个个都找借口拒绝帮忙。 无奈,安琪儿只能先去法院。 那次给楚修和顾霆端酒的那个服务生将安琪儿拿钱贿赂他下.药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再加上监控摄像头录下的视频。 证据确凿,安琪儿没办法再狡辩。 鉴于没有实际上造成损失,安琪儿被判处罚款和拘捕十五天。 只是这笔罚款可不少。 安琪儿变卖了她的车子和所有值钱的首饰,再加上现有的资金才交齐。 公司明文规定艺人之间不能互相针对或者做出什么不好之类的事情。 否则公司可以施于处罚或者解约。 安琪儿违反了规定,也就等于毁约。 现在她不仅要交一大笔罚款,还要交毁约费。 两样加起来差点就让安琪儿倾家荡产。 好不容易被放出来 她还要面临无家可归的难题。 为了还款,她把房子给卖了,现在身上只剩下几百块。 那种平价房她一点都不想住,太脏了,服务又差。 安琪儿再次打遍了手机通讯录里所有人的电话,想要找一个人可以收留她。 但是她没想到那么多有钱人,却连一个收留她的都没有。 安琪儿这才感觉到什么叫世态炎凉。 平时她一句话就可以喊出来的人,现在全都在看她的笑话,没有一个愿意伸出援手。 吹了几个小时的冷风后,安琪儿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平价房。 但是平价房也要差不多两百块,安琪儿给自己留了一百块吃饭,剩下的钱有只能够她住个两天。 服务员领着她去了房间,安琪儿进去就是各种嫌弃。 比如没有做到一尘不染,被褥上有味道,浴室里的洗手盆和马桶上有黄色的污渍。 安琪儿感觉自己住在这里就是遭罪,但是她无路可去。 无奈,只能自己动手将被褥整理一番,才勉强上床,其他的她是真的不想多碰一下。 安琪儿委屈得都快要哭了,翻看微博的时候看到里面全是各种辱骂她的评论,更是委屈得崩溃大哭。 霸道总裁(25) 自从那件事情过后,安琪儿的名声变得臭不可闻。 安琪儿哭完准备关手机睡觉的时候,系统突然给她推送了一条消息。 点进去一看,竟然是顾霆回应安琪儿解约的录频。 视频里,楚修就坐在顾霆身边,顾霆回应完关于安琪儿解约的事情后,就和楚修秀起了恩爱。 两人衣着光鲜,眼里都是对方的身影,看上去过得好不幸福。 对比安琪儿现在落魄的样子,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安琪儿握着手机的手不停的收紧,眼里满是不甘和怨恨。 她一定要顾霆和楚修付出代价。 安琪儿破罐子破摔,已经不计较后果可能会是什么。 打电话给了一个遗忘已久的人。 翌日,各大平台上热搜了一组图片。 图片里的内容竟然是楚修的全.裸照,或许应该说是原主的全.裸照。 这些都是之前那个史珍香趁他不注意时拍的。 不过史珍香再怎么样也不可能真的扒光楚修的衣服拍照。 他只是趁着楚修不注意,找好一个角度拍了几张照片。 突出照片里的人身材的优点,让人看起来极具诱惑力。 然后转手卖给一些有特殊癖好的人。 史珍香做的这些事情原主都不知道。 那些**图也不过是P出来的罢了。 顾霆大清早起来看到这些东西,脸都差点气歪了。 立即就吩咐助理去撤掉,然后调查发布这些图片的ID。 背后的俨然是做了准备,不同平台发布的ID地址都不一样,而且也都是新开的小号。 顾霆震怒,让人立即撤掉所有平台里的图片。 但是背后的人似乎铁了心的想要楚修身败名裂,各种大大小小的平台都给发布了。 顾霆的技术团队速度再快,能力再出众,也不知道背后那个人下一个会发哪个平台。 很快,楚修的照片还是传遍了整个互联网。 有的人维护他们的爱豆,有的人则是谴责背后发布的那个人。 有的人更是这个时候口头占楚修的便宜,说一些下流的话。 顾霆直接用势力将那些人一个个都给封了号。 只是尽管这样,楚修带来的负面影响还是蛮大的。 顾霆只能让各个大大小小平台背后的审核员看到这些照片就给扣下来。 这下子照片才都控制住了。 楚修捧着手机低头仔细的看着。 顾霆以为楚修一定会很生气,便安慰道:“别看了,乖,我知道这些肯定都是P的,我会处理好的。” 顾霆这一点可没有说谎,他一眼就看出这是P的。 因为楚修的身材没有那么差,这么生气只是怒背后那些人的不择手段。 楚修摇摇头,若有所思的说道:“我总觉得这些照片的背景有些熟悉。” 顾霆挑眉问道:“是不是都是你去过的地方?” 楚修努力的回想着,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系统:在你穿越过来时原主所住的那个艺人小区里的房间。 系统这么一解释,楚修顿时想明白了。 立即分析道:“这背景是在我当时那间艺人小区的房间里的,那个时候我认识的人不多,最多也就和史珍香有过接触,难不成这些照片都是他拍的?” 顾霆闻言,果断打电话让助理去调查史珍香。 结果发现史珍香再昨天晚上就离开了他原本居住的地方。 这下子,基本就可以确定照片是从哪里流传出来的了。 只是史珍香人不见了,线索就断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澄清照片是P的。 楚修直接换上了泳裤,然后到后花园里的游泳池那拍了几张照片。 现在是夏天,水温刚刚好。 楚修自从接管这具身体之后就经常锻练。 现在人鱼线已经有了,六块腹肌也是有了雏形。 楚修编辑了句‘我的身材没有这么差’,就连带图片一起发了上去。 还找了几个技术大V证实里面有P图的痕迹。 图片什么的一发上去,有的人果断相信他们的男神。 有的人则是抱着怀疑的态度,还有的人总是喜欢用恶意揣测他人。 楚修发布完才不管这些了,转头去分析是谁最有可能这么针对他。 史珍香是肯定在里面的,只是史珍香一开始不发这些图片,到现在才发倒是有几分可疑。 原主没有认识什么人,内心有些自卑怯弱的他更多没有得罪过其他人。 至于是不是顾霆的对头,那还不确定。 只是他们有空不去对付顾霆,转头来对付自己一个普通的明星就显得没有什么意义。 双方都排除完了,到后面最有可能的就是安琪儿这个人。 霸道总裁(26) 双方都排除完了,到后面最有可能的就是安琪儿这个人。 便立即让人着手调查安琪儿的行踪以及做过的事情。 只是派去调查的人很快就回来汇报说安琪儿不见了。 前台的人还说安琪儿原本订了两天的房,好端端的突然就退房离开了。 这下子,真相差不多就明了了。 只是安琪儿似乎做足了准备,顾霆的人一时半会还找不到安琪儿。 另一边,一栋装潢华丽的别墅里。 安琪儿站在客厅里,等待着她寻求帮助的人。 不知道等了多久,安琪儿腿都酸了。 他等的人才不紧不慢的聪楼梯上走下来。 如果细看,还可以发现他和顾霆竟然长得有几分相似。 他是顾霆的哥哥,名叫顾森,当年为了家产对顾霆下狠手。 但顾霆念在小时候那点亲情,将他的势力剥去。 让他只能当一个有钱没权的大少爷。 安琪儿无意中得知这个秘密,走投无路之际就想起了这个人。 顾森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看都没看她一眼。 “当红影后大驾光临,有什么事吗?” 安琪儿脸色难看几分。 顾森这是在嘲讽她,但是安琪儿只能忍着,她还要靠这个男人报仇。 “我知道你和顾霆之间的事情,我是来找你合作的。” 顾森听到顾霆两个字,语气中顿时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合作?你有什么条件可以让我愿意和你合作?”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被顾霆害得只能当一个纨绔子弟,我被他们害得一无所有,我们都想弄死他们,为什么不合作?”安琪儿说道。 顾森嗤笑一声,“敌人的敌人确实是朋友,但如果半分用处都没有的朋友似乎也没有合作吧?!” “你——”安琪儿气极,但一想到自己的计划,又只能生生忍下这口气。 “我在公司里有人,他可以帮我们偷出公司的机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借此打败‘修’。” 顾森闻言,又是一声嘲笑,“蠢货,你以为顾霆只是单纯的一家公司的总裁吗,要是真是,我也不用落到这种地步。” 顾森这么一说,安琪儿才发现自己了顾霆其他的势力,顿时尴尬得面红耳赤,“那你想怎样?” 顾森对这个愚蠢的女人已经很不耐烦了。 一点用处都没有,出门不带脑子的女人竟然还妄想搞垮顾霆。 要是这么简单就可以解决掉顾霆,他还需要坐在这里听她废话? “有点自知之明行不行,就你这点小聪明还想搞垮顾霆,痴心妄想。” 安琪儿感觉面子里子都丢尽了,想要快点离开这个让她尴尬的地方。 顾森却叫住了她,“等等,我可以帮你。” “你愿意帮我?”安琪儿很是惊喜。 顾森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模样像极了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当然,你对顾霆的仇恨还不够,我来帮你。” 安琪儿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顾森喊来几个保镖,对他们道:“你们几个在我这干了几年,也算忠心耿耿。” “喏,这可是极品,就赏给你们了。”顾森微抬下巴示意旁边的安琪儿。 安琪儿闻言,顿时慌了,“顾森,你什么意思,你想做什么?” 顾森对她残忍笑笑,道:“我觉得你对顾霆的仇恨不够,我来帮你。” 说完就示意那些保镖可以动手了。 保镖朝安琪儿走去。 安琪儿连连后退,慌乱大喊道:“顾森,你不能这么对我。” 顾森坐在沙发上,欣赏着安琪儿惊慌的表情,“乖,我是在帮你。” 安琪儿后悔来找顾森了,但前路已经被保镖堵死了。 安琪儿迅速冲向楼梯,刚上去就没几步,突然被一个保镖抓住了脚踝。 整个人重重的摔倒在楼梯上,身体被撞得生疼。 保镖们一点怜香惜玉的想法都没有,直接抓着安琪儿的脚步就把她拖了回来。 安琪儿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保镖们将人拉回地板上,然后就无情的撕扯着她的衣服。 安琪儿奋力的挣扎着,但效果微乎其微。 顾森在一旁看着好戏。 安琪儿怒瞪着他,“顾森,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顾森笑道:“我只是在帮你,记住,这一切都是顾霆害的,是他害你落得这种地步的。”说完径直上了楼。 —————— 几个小时后,安琪儿从别墅走了出来。 身上裹着凌乱的衣服,双眼空洞,漫无目的的走着。 心里对顾霆和楚修的怨恨一点点加重。 虽然今天她所遭受的一切都是顾森害的,但她更恨顾霆和楚修。 霸道总裁(27) 如果不是他们,她又怎会落得如此地步,又怎么会来找顾森。 如果她没有来找顾森,就更不可能会遭受这一切。 所以这些都是顾霆和楚修害的,她死也要拉上他们。 再次走投无路的安琪儿决定孤注一掷,借着仅剩的那点友谊求张婉婉借了笔钱。 虽然安琪儿竟然在她的生日宴会上做出那种卑鄙的事情。 但是张婉婉还是念着她们之前的感情,借给了她。 安琪儿拿着钱,找了个杀手去暗杀顾霆和楚修。 —————— 楚修坐在后花园看着龙阳十八式。 自从那件事情过后,楚修就拒绝了所有代言电视剧和电影的邀请。 虽然事情澄清了,但带来的影响却没有消失。 更何况网络上还有不少的未成年。 所以楚修只能安分带在家里,等人们淡忘了这件事情再出来, 顾霆端着下午茶走了过来,放到桌子上,给楚修倒了杯红茶,“修修,吃点东西吧。” 楚修应了声,把十八式放下,享受起了下午茶。 顾霆看到那本十八式,额角挑了挑,“修修,你又哪来的这种书,要是真喜欢,我不介意让你全部体验一把。” 楚修这段时间才看起了龙阳十八式。 顾霆看到后立即就给扔了。 原因是图上的裸.体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看他老攻的。 总而言之,就是吃了一本十八式的醋。 楚修才不管他,有系统这个超外挂,给张白纸就能复印出来。 楚修闻言,喝茶的动作顿了一下,“这种事情应当适量,过度了容易伤身。” “不怕,你老公身体好着呢。”顾霆温柔的笑着说道。 只是那抹笑在楚修看来怎么都像不怀好意。 清清嗓子,略带尴尬的说道:“我是怕我伤身。” 前几天他去体检,结果医生告诉他,说他的身体有点虚,那方面该适量。 顾霆失笑,调侃道:“我倒是忘了,只是没想到我的修修看着挺健壮,身体却不大行。” 楚修眼神顿时不好了,“对,我不行,半个月内,不,一个月内不许上我床。” 顾霆顿时慌了,暗骂自己干嘛嘴欠,连忙讨好楚修。 “宝贝,我错了,是我虚,我不该这么说话的。” 楚修冷哼一声,抓起他的十八式就要走。 顾霆脸色骤冷,突然将楚修扑倒。 楚修愣了一下,还以为顾霆想要在这里玩刺激的,正要推开他。 顾霆突然又抱着楚修滚了起来,一直滚到桌子旁,“别乱动,有人想要偷袭我们,可能有狙击手。” 楚修见顾霆脸色凝重,看着不像开玩笑。 也紧张了起来,“那现在怎么办,这里好像没有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 顾霆抬眼看了眼直挺挺的太阳伞,“这些桌椅还不能完全挡住我们,你先躲好,我上去把太阳伞放下来挡住我们。” “这样太危险了。”楚修很是担心。 “没事的。”顾霆安抚着楚修,“几秒钟的事情,就算那人再厉害也不可能几秒钟就瞄准了。” 说完就把手机塞到楚修手上,“我去放伞,你马上打电话给给管家,让他带人过来救我们。” 顾霆为了和楚修过二人世界,把后花园里的佣人都撤了宅子里。 现在整个后花园就只有他们两个。 楚修还是不同意,正要说什么。 顾霆突然站了起来,迅速按下太阳伞的卡扣,一把将其抽出,然后放到地上挡住视线。 期间那个狙击手瞄准了顾霆,只是顾霆动作太快,一枪给打偏了,差点打到了楚修的腿。 楚修见状,吓得不轻。 顾霆弄完,迅速蹲了回去,将人揽在怀里安慰。 然后打电话给管家,让他带人过来救他们。 躲在暗处的狙击手似乎被顾霆放伞的举动弄得有些不耐烦了。 也不管伞里面有什么,只是一枪开了过去。 反正都是目标人物,谁先死谁后死都一样。 那人朝着伞随便开了几枪。 前几次都是和楚修顾霆擦肩而过,但最后那次却打中了顾霆的腰。 顾霆抱着楚修闷哼一声,如果他没有抱着楚修,那现在受伤的可能就是楚修了。 楚修顿时慌了,很是不知所措,“顾霆,你没事吧,还好吗,管家他们怎么还不来啊。” 顾霆强忍着腰上传来的疼痛安慰道:“没事,别怕,他们很快就到了,别慌。” 楚修也知道这个时候必须冷静下来,只能忍着内心的慌乱,等待管家带人过来。 狙击手通过望远镜看到宅子里走出一群黑西装的保镖。 霸道总裁(28) 他们分成几队,一队朝楚修和顾霆赶去,剩下的几队则是分散搜查四周。 想来不久后就会到他这,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无奈,狙击手只能先撤退。 楚修和顾霆成功得救,管家一到,楚修就立即让他去叫救护车。 顾霆进了抢救室,楚修在外面等着,心急如焚。 等了许久,顾霆才被推了出去。 看着脸色苍白的顾霆,楚修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怒火。 咬牙对管家说道:“管家,查,找到幕后黑手,还有那个打伤顾霆的人,抓到之后,废了他。” 管家从楚修身上感受到了威压,心下一惊,立即应声去调查了。 楚修坐在床边,伸手握住顾霆的手,眼里满是担忧。 系统:大大别担心,子弹取出来就好了,医生不是都说了没有生命危险吗。 楚修(担忧):这毕竟是打在腰上啊,如果我没有那么没用,或许他就不会受伤了。 系统:哎呀,大大你就别担心了,男主有男主光环,你自己挂个十万八千次他都挂不了。 楚修:……谁告诉你我这是在担心他,我担心的是他的肾,打坏了怎么办? 系统:…… 它错了,它不应该多管闲事去安慰他的。 尽管楚修说得轻松,但系统还是感觉他是真的担心顾霆。 只不过是担心人还是担心他的肾就不知道了。 楚修守在顾霆几个小时,顾霆才悠悠转醒。 楚修见顾霆醒了,立即问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我叫医生过来给你检查一下?” 顾霆摇摇头,“不用,你有没有事?” 楚修心底里暖暖的,“我没事,伤口疼不疼?” “疼。”顾霆语气委屈的说道:“但是你亲亲我就不疼了。” 楚修闻言,无奈的笑了笑,“我让厨房给你炖了鸡汤,喝点吗?” 顾霆点点头,楚修立即舀了一碗给他喂下。 喝完鸡汤,顾霆又说道:“助理呢,我有些事情要吩咐他。” “你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放心,交给我,我来处理。”楚修眼里闪过一丝狠意。 顾霆看见楚修眼里的狠意,愣了一下。 立即道:“宝贝,交给我就好,你好好的就行。” 他的宝贝应该无忧无虑,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不能让这些事情玷污他的手。 楚修抽张纸巾给顾霆擦嘴,道:“没关系,别忘了我也是个男人,敢伤我老公,不弄死他我就不叫楚修。” 顾霆内心感动满满,那声老公更是叫得他身心舒畅,“好,我手下的人你都可以随意调动,注意不要太累了就好。” 楚修点点头。 自从那次刺杀失败后,顾霆的人就在大肆搜查。 安琪儿东躲西藏,没几天,她就得知她找的那个杀手被抓走了。 安琪儿更是慌了,连忙收拾东西想要连夜离开这个城市。 等风头过了她再回来。 安琪儿不敢做火车飞机什么的,只敢坐那种没有保障的黑车。 黑车才启程没多久,突然就遇到了警察。 警察拦住了黑车。 黑车司机还以为警察是来抓他的,结果人家抓走了他的乘客就没有了。 安琪儿莫名其妙就被抓住了,很是不可置信,“你们放开我,凭什么抓我?” “现在你涉嫌买凶杀人,请跟我们走一趟。”一个警察不耐烦的说道。 嘴上挺客气的,动作却是毫不留情的将人拖着走。 安琪儿一听,脸色瞬间惨白。 不停的挣扎着,但无果,被塞进警车里带了进去。 另一边,楚修接到电话,迅速赶了过去。 安琪儿颓废的坐在审讯室里。 门‘咔哒’一声开了,楚修走了进去。 安琪儿闻声看去,见来人是楚修,眼里迸射出怨恨。 楚修看到安琪儿,没有出现他想象中的暴怒或者嘲笑,而是一脸平淡。 “我很好奇,五年前我还没有成名,威胁不到你,为什么你要让史珍香雪藏我,针对我?” 安琪儿冷哼一声,已经不做什么抵抗力。 她知道她已经败了,但只要给她一点希望,她绝对会翻身弄死他们。 “我讨厌你,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讨厌你,甚至想要杀死你。”安琪儿恶狠狠说道。 “单纯这个理由吗,那次拍戏你把道具换成真的,害得你自己受伤,似乎很不理智。”楚修问道。 “我的计划本来是很完美的,不论你是不是故意的,只要网上的那些人相信你是故意的,我就能让你身败名裂。”安琪儿说道。 “只是我没有想到顾霆竟然会帮你,你是什么时候勾引上他的,卖屁股的婊子,真恶心。”安琪儿不吝啬自己的辱骂。 霸道总裁(29) 楚修嗤笑一声,“你觉得我是靠潜规则上位的?” “难道不是吗?”安琪儿眼里满是对楚修的鄙夷和不屑。 “那还得让你失望了,从一开始,就是顾霆缠着我,而且我们的关系从来不是潜规则,而是正当的情侣关系。”楚修语气中带着几分炫耀。 安琪儿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不可能,凭什么,你不过一个卖屁股的,恶心的同性恋。” 楚修丝毫不生气,反而微笑的看着她,“对啊,我不过一个卖屁股的,但是顾霆宁可喜欢我这个卖屁股的,也不愿意喜欢你。” 安琪儿:……First Blood 楚修:“听你身边的那些人说你一直都很喜欢顾霆,很想引起他的注意,都差不多十年了,顾霆还没有看上你,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安琪儿:……Double Kill 楚修:“你以为是我在讨好顾霆的吗,错了,是他一直在讨好我,我要什么给什么,都舍不得我生气。” 安琪儿:……Triple Kill 楚修:“还有,你心心念念,梦寐以求的总裁夫人的位置,我勾勾手指头就到我手上了,是不是很气?” 安琪儿:……Quadra Kill 楚修:“还有,你应该不知道吧,顾霆早在几个月前就把他名下所有的财产都转给我了,现在他是我的打工仔。” 安琪儿:……Penta Kill,Aced 楚修看着安琪儿的脸色愈发难看,像刚吃了坨粑粑一样,心情很是愉悦。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会把你送到一个很安全的地方,让你在那里度过余生。” 安琪儿有些不可置信,“你要把我送去哪里?” “监狱。”楚修清晰吐出两个字。 确实,监狱将这个强者生存的世界隔绝在外,确实很安全。 只是监狱里面安全不安全,就不关他的事了。 楚修说完他想说的话,就离开了。 走后不久,审讯室传来了痛苦的尖叫声。 楚修处理完,心情万分愉快。 回到医院,就看到顾霆在看电脑,走过去,带着些不满拿走电脑,“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 顾霆笑而不语的看着他。 楚修觉得莫名其妙,看了眼电脑,当场石化。 电脑里放着楚修和安琪儿的对话,而且还是楚修向安琪儿炫耀的那一部分。 在外人说的时候楚修不觉得害臊,但当事人就在他面前,楚修都不敢直视顾霆了。 顾霆伸手拉住楚修的手,深情的说道:“宝贝,我很开心,开心你愿意向别人炫耀我跟你的感情。” 顾霆这么一说,楚修的脸更是臊得通红。 安琪儿被送进了监狱,在楚修的特别吩咐下,她每天都过得十分痛苦。 女人也是有需要发泄的时候,貌好体软的安琪儿就这样被迫的成为了她口中恶心的同性恋。 —————— 顾霆伤好了之后就各种上窜下跳,原因是楚修不肯让他碰,他很不满。 这对于一个随时随地都可以发情的泰迪来说是如何的煎熬。 其实楚修也挺想念他的打桩机,虽然医生说顾霆已经完全好了,但他还是不放心。 忍一忍,让他的肾多点时间恢复,万一太猴急伤到了,那他以后的幸福怎么办。 顾霆得知这件事情后,用实力证明他好着呢。 没多久,顾宅突然张灯结彩了起来。 佣人们把整栋宅子打扫了一遍又一遍,原因是他们的未来夫人答应了他们的总裁的求婚。 另一边,婚纱店里。 楚修手里拿着一黑一白两套西装,身上还穿着一套深红色的,很是纠结。 毕竟婚礼是件大事,平时做什么都漫不经心的楚修这次也难得认真了起来。 顾霆大手一挥,全都买了下来,还准备着婚礼办完了立即带着楚修去哪里度蜜月。 他已经计划好了,他要带着楚修去环游世界。 然后最好三年可以抱俩。 系统:不,你做梦。 • 一名时尚感十足的妙龄女子拖着行李箱缓步从机场走出。 绝美的样貌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如果楚修此时在这的话,肯定已经不惊讶了。 这女子长得和上一个位面的墨雪瑶一模一样,而且她的身份同样是顾霆的妹妹。 • 另一边,一名风流倜傥的英俊男人从车上下来,看着面前购物大楼的大荧幕。 此时的荧幕正播放着‘修’的总裁顾霆即将和影帝楚修结婚的消息。 男人看到楚修,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莫名快了好几拍。 如果这个时候楚修还在这的话,估计已经无所谓了。 因为这个男人长得和上一个位面的萧云怀一模一样。 霸道总裁(30) 楚修回到一片空白的空间,心情有些怅然和舍不得。 他和顾霆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花了三年时间环游世界当度蜜月。 玩够了才重新回归娱乐圈的怀抱,靠着一部关乎历史的电视剧夺得了影帝的名号。 两人一直恩恩爱爱过了一辈子,还领养了一个和顾霆莫名几分相似的的孩子做他们的儿子。 系统凑到楚修身边,担忧问道:‘大大,你没事吧?’ 楚修强扯出一抹笑,“我没事,开启下一个位面吧。” ‘呃……’系统支支吾吾。 楚修见状,问道:‘怎么了吗?’ 系统纠结一下,道:‘大大,你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楚修很是不可置信,随即一阵狂喜,“这么说的话,那我是不是就可以见到我老攻了?” 系统欲言又止,楚修很是着急,“你想说什么倒是快点说啊。” “我在这。”一个楚修遗忘已久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后面。 楚修顿时僵硬在原地,随即那些痛苦的回忆也跟着浮现在眼前。 良久,才缓缓的转过头去。 当看到某个人的时候,楚修脸色变得很是难看,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 沈墨臣看着他心爱的男人看到他的时候这般痛苦的模样,眼里满是歉疚和心疼,“修修。” 楚修立即后退几步,还差点摔倒了,“你别这么叫我,为什么我死了你还不能放过我?” 沈墨臣下意识伸出手,闻言,顿住了,“对不起,是我没有顾及你的感受,才害得你自杀。” 楚修摇摇头,眼睛死死的盯着他,“我不要你说对不起,我只想要你放过我。” 沈墨臣叹了口气,“修修,我以后会顾及你的感受的,我什么事都依你。” 沈墨臣这话的意思就是不愿意放过他。 曾经那些痛苦的记忆一直在折磨着楚修。 他好不容易忘记,现在因为沈墨臣的出现而再次回想起来。 楚修大口的喘气,才压制住自己没有失控。 突然想起这里是系统空间,连忙抓住系统,“系统,快点,你让他离开这里。” 系统为难的看着楚修,“大大,他就是陪你穿了这么多位面的老攻。” 一道晴天霹雳直打在楚修身上。 楚修很是不可置信,良久才稍稍缓过来,“你说什么,你在骗我的是吗?” “我来跟你解释吧。”沈墨臣朝楚修走去。 楚修听到脚步声,立即转身喊道:“你不要过来。” 沈墨臣脚步顿住,见楚修情绪激动,连忙柔声哄道:“好好,我不过去,你冷静点。” 楚修抱着系统,警惕的看着沈墨臣。 见他确实站在那里不会过来,才稍稍松口气,但还是警惕的退后一步,有些惊讶。 换作以前,要是他这么抗拒沈墨臣的拒绝,沈墨臣肯定强行将他抱在怀里,让他的身上沾满他的气息才罢休。 沈墨臣见楚修冷静下来,便开口解释道:“你还记得你割腕自杀那会吗,我发现你的时候你已经失血过多命悬一线了,把你抢救回来后,一直不见你醒。” “医生说是你自己不想醒,如果不能唤醒你的意识,你就只能一直这么沉睡着,甚至有可能会因为你失去了生活的斗志而失望。” “所以我只能让人打造机器,给你造了个所谓的系统,努力激起你生活的斗志,就算不行,至少在系统里你不会恨我。” 楚修听完,心情有些复杂,但在不代表他就可以原谅沈墨臣所作的一切。 沈墨臣知道楚修一时半会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也没有逼他。 而是微微一笑,道:“好了,现在你的身体已经好了,不需要系统了,可以回去了。” 楚修偏开头,有些不自然的说道:“我不想回去。” “乖。”沈墨臣耐心哄道:“系统始终不是现实的,如果你一直在系统里带着,外面的身体怎么办?” “反正人生已经毁了,还在乎这些吗?”楚修突然有一股火气。 沈墨臣无奈的叹了口气,“修修,我会顾及你的感受的,回去吧。” 话音刚落,沈墨臣的身影突然开始模糊了起来。 接着一阵眩晕传来,楚修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次清醒的时候,周围围了许多穿着白大褂的人。 “醒了醒了,终于醒了。” “还好醒了,再不醒我们都没办法了。” 楚修看着他们说话,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他们。 这时,有张大脸突然出现在楚修眼前,“嫂子,你终于醒了。” 现实世界(1) 楚修一脸迷茫的看着他。 大脸直起身,楚修这才看清他长什么样。 板板正正的一个正太,浅棕色的自然卷,还有一根呆毛立了起来。 楚修的记忆慢慢回笼,他想起眼前这个正太就是沈墨臣的表弟,沈涟。 楚修撑起手臂想要坐起,但却全身无力。 沈涟立即将人扶起,然后在他背后塞了个枕头,“嫂子,你刚醒,全身无力是很正常的,要不要喝点水?” 楚修摇摇头,“我睡了多久?” 沈涟立即伸出手指比了个‘一’,“一年了,嫂子整整睡了一年了。” “一年啊。”楚修有些感叹。 他穿越了这么多位面,经历了这么多辈子,结果在现实世界却只是过了一年。 沈涟老喜欢楚修了,正要拉着他说什么。 一个男人突然走了进来,微珉着唇,眼里满是冷冽。 男人看到楚修醒了,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走到沈涟面前,柔声问道:“饿了吗,准备去吃饭了吗?” 沈涟摇摇头,“我要陪嫂子。” 男人突然低头吻了一下沈涟,宠溺的说道:“好,我去给你打包一些吃的。” 沈涟欢快的点头,“我要小笼包。” 男人应了声就出去了。 楚修惊呆了,这个男人以前是沈涟的贴身保镖,张炼。 没想到他竟然把沈涟给搞到手了。 沈涟见楚修惊讶的看着他们,嫩脸一红,“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楚修问道。 他实在无法相信张炼平时看着那么钢铁直男,结果竟然是个弯的。 “就……就在半年前。”沈涟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他是怎么把你追到手的?”楚修突然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他莫名其妙就跟我告白了。”沈涟一脸害羞,“但是我没有答应他,后面遇到了点事情,他就自己自认是我男朋友。” 楚修若有所思的点头,他好像错过了很多精彩的事情。 楚修突然想起沈墨臣,静默了一下,问道:“沈墨臣……他怎么样?” 沈涟第一次听到楚修自己提起沈墨臣,有些惊讶,随即道:“还没有醒。” “什么还没有醒,他出了什么事吗?”楚修下意识问道。 “为了进入那个系统,表哥他也必须陷入沉睡,因为你意识薄弱,系统植入进去很容易。”沈涟说道。 “但是表哥他不一样,打小他就比同龄人成熟,意志力更是强悍,系统植入进去的时候出现了很多问题。” “植入进去后也差点把自己搭了进去,现在你醒了,医生说他估计还得再睡个几天。” 楚修听完,面上没有什么反应,内心深处却松了口气。 沈涟又道:“嫂子,其实表哥他真的很爱你,只是他不懂得该怎么好好去爱,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 楚修偏开头,没有回答。 沈涟见状,又可劲说着沈墨臣的好话,“表哥自小承受的东西就比别人多,没有我们那些所谓的童年的快乐,更不懂得那些情情爱爱……” 楚修突然开口,“好了,你想说的我都知道,只是那些伤害不是说完了就可以磨灭的。” 沈涟委屈的看着楚修,无辜的卖着萌。 这时,张炼回来了,领着沈涟最喜欢的小笼包还有一份白粥。 将小笼包递给沈涟,然后又将白粥给楚修,“你刚醒,还不适合吃那些有油腻的。” 楚修点点头,但他的手指使不上力气。 正啃着包子的沈涟说道:“嫂子使不上力气,你喂嫂子吧。” 话一出,楚修和张炼两人都有些尴尬。 张炼想了想,拿起一个小笼包递到沈涟嘴边,“我喂你,你喂他吧。” 沈涟:…… 楚修狂给张炼九十九个赞,还有一个怕他骄傲。 他只能说干得漂亮,还知道避免这些尴尬事情。 沈涟一阵无语,将包子放下,然后拿起碗给楚修喂粥。 张炼见状,有些不满,“你还没吃饱。” “饿不死。”沈涟说道。 张炼见沈涟这么坚持,也没有劝他。 就沈涟那喜怒无常的性格,万一把人惹怒了,不让他上床怎么办。 张炼无奈的叹了口气,“公司还有好多事,我得赶回去处理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见沈涟点头,张炼才离开了。 张炼离开了,楚修立即调侃道:“涟涟,看来他对你挺好的嘛。” 沈涟害羞的低下头。 沈涟喂完粥就接着吃他的包子,“对了,既然你醒了,那要不下午做一个全身检查,没问题我们就回沈宅。” 楚修一听到沈宅两个男人,那些不好的记忆再次浮现在眼前。 现实世界(2) “我觉得这里挺好的,暂时还不想回去。” “啊?”沈涟闻言,皱起了眉头,“回去不好吗,毕竟是自己家,要做什么都方便啊。” 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家。楚修暗诽道。 “这里挺好的,我暂时不想回去。” 沈涟顿时理会,劝道:“但是现在表哥不在家,家里就是我们的天下啊。” 楚修:“……你是猴子派来搞笑的吗?” 潜意识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啥?”沈涟愣了一下,随即一脸伤心的看着楚修,“嫂子,你竟然说我是猴子,我长得这么可爱,怎么可能是猴子。” 楚修无奈的摇头,他已经习惯了这个戏精。 沈涟念着楚修以后在床上躺了一年,就特地找了辆轮椅要带他去外面晒太阳。 路过他的隔壁病房时,沈涟突然提醒道:“表哥就住在里面哦。” 楚修抬眼看了眼房门紧闭的病房,想起沈墨臣所说过的话,眼神复杂,“走吧。” 沈涟闻言,有些失望,楚修竟然不想去看沈墨臣,难道真的不爱吗。 沈涟推着楚修到医院的草坪上晒太阳。 一年时间都靠着营养液过活,楚修已经痩得皮包骨了。 温暖的阳光让楚修心情都愉悦了起来。 在草坪转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沈涟才推着楚修回去。 吃晚饭的时候,楚修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对了,既然那个系统是假的,那系统它也是假的吗?” 沈涟支支吾吾好一会才道:“其实那个系统是我。” 楚修顿时愣住了,“那你也是进入系统里面吗?” “不是。”沈涟摇摇头,“有一部机器可以用来操控系统,像打游戏一样。” 楚修莫名想起那次听到系统儿童不宜的声音。 合着不是他家的系统拱了别家的猪。 是张炼这只猪偷吃了他家的这颗大白菜。 妈蛋,好气哦。 沈涟一直拉着楚修聊得很晚,张炼实在受不了,过来把人抓走了。 没有了沈涟的楚修表示耳朵舒服多了。 楚修想起隔壁病房里的沈墨臣,思想再三挣扎,最后还是穿上拖鞋走了出去。 楚修徘徊在房门口,一直犹豫要不要进去。 想起那些位面沈墨臣疼他宠他的模样,楚修咬咬牙,还是打开了门。 房间里的摆设和他的一样。 沈墨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同样靠着营养液睡了一年,早已消瘦得不成人样了,也没有了以往意气风发的模样。 楚修看到沈墨臣,没有想象中的痛苦,而是一脸平淡。 缓步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沈墨臣。 喃喃道:“你为什么要救我,让我死不好吗,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你以为你这么做我就会原谅你吗,你毁了我,毁了我的人生,我恨你。” “如果不是你,我现在或许已经大学毕业,找到了一个好工作,交了一个女朋友,说不定已经在谈婚论嫁了,你毁了我原本美好的人生。” 沈墨臣的手指动了动,只是楚修没有发现。 楚修静静的站在那里许久,一直到双腿受不了了才回去。 楚修刚走,床上的沈墨臣就睁开了眼睛。 回到房间,楚修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心里开始呼唤起了系统。 呼唤了好一会才想起他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他的“系统”也已经被带走了。 原本可以无话不说的系统突然变成了自己认识的人。 那些埋藏在心底里,渴望倾述的话语就像做到一半突然萎了一样,想出出不去,难受极了。 翌日,楚修等了沈涟许久,沈涟才姗姗来迟。 而且还是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样子。 把楚修都吓了一跳,“艾玛,涟啊,你看起来怎么这么像命不久矣的样子?” 沈涟:“……张炼就是个禽兽。” 楚修‘啧啧’几声,调侃道:“小伙子,注意一下,你这小身板会遭不住的。” 沈涟爬上楚修的床,伸手抱住他的腰,“我不管,从今往后我就跟你一起生活,让张炼那个禽兽独守空房去吧。” 楚修无奈摇头。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请进。” 门打开,来人是张炼。 沈涟看到张炼,直接将被子拉过头顶。 张炼手上提着一大堆吃的,见沈涟这样,也没说什么,朝楚修点头当打了招呼。 然后将东西放到桌子上,一一拿出来区分好。 一份是楚修的,一份是沈涟。 区分好了就对沈涟说道:“我晚上来叫你。” “我才不要,我要和嫂子一起住。”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现实世界(3) 张炼无奈的摇摇头,也没有说什么就走了。 张炼走后,楚修就拍拍被子里鼓包,“人走了,出来吧。” 沈涟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环顾一下四周,见真的没人才起身。 楚修下床朝桌上那些食物走去。 今天的饭菜格外的丰盛,楚修打开沈涟那份里面的汤。 用勺子翻了翻,“鹿茸,肉桂,附子,干姜。” “啧啧啧,这些可都是可以补肾的啊,大中午吃这些,不怕补过头吗?”楚修调侃道。 沈涟脸色顿时涨红 ,“这个王八蛋,他才肾虚呢,一个受还好意思给我煮这种汤。” “受?”楚修很是惊讶,“张炼是受?” 沈涟微扬起下巴,一副傲娇的模样,“对啊,我攻的他。” 楚修上下打量着沈涟,最后忍不住笑喷,“你是攻?骗谁呢,就你这小身板,人家张炼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搞定。” 沈涟对楚修不相信自己是攻有些生气,“你不相信可以自己去问张炼,是他自己说怕我疼,怕弄伤我,所以才当受的。” 楚修恍然大悟,若有所思的问道:“他在上,你在下?” 沈涟的脸顿时尴尬的红了,支支吾吾道:“才……才不是呢。” 楚修明白了,无奈的摇摇头,吃起了早餐。 沈涟为了证明自己肾不虚,只吃了饭菜,那份汤并没有喝。 两人吃完饭,就到了楼下转悠。 走着走着,突然就有一个护士急匆匆走过来,“沈先生,病人醒了。” 沈涟下意识和楚修对视了一眼,“嫂子,你要去看看他吗?” 楚修摇摇头,“不用了。” 沈涟说道:“那我先上去了。” 见楚修点头,就立即跑了上去。 楚修找了个少人的地方坐下,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 思绪飘远,不知道在想什么。 坐了许久,楚修才缓步走回去。 路过沈墨臣病房的时候,不自觉的就往里看了一眼。 此时沈墨臣正在给那些医生检查身体。 似乎注意到有道视线一直盯着他,转头看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楚修注意到沈墨臣要看过来,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间。 然后紧紧的关上房门,这才松了口气。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沈墨臣就会惊慌失措,或许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吧。 楚修坐到床上,耳朵不自觉的听着隔壁的声音。 只可惜这病房隔音太好,什么都没有听到。 吃晚饭的时候,沈涟让人送来了饭,但自己却留在那边。 沈涟不在,也没有了所谓的系统。 楚修孤独的吃完晚饭,早早就上床睡觉了。 迷糊间,他感觉旁边的空位上突然凹进去一些。 随即背后贴上了一个火热的胸膛。 熟悉的安全感传来,楚修安心睡去。 翌日,楚修难得睡了一个美美的觉。 手下意识的朝旁边搂去,但却搂了个空。 昨晚那个火热的胸膛让楚修误以为他还在位面里。 意识到这一点的楚修心情复杂。 得知他所有位面的老攻都是沈墨臣之后,他知道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楚修洗漱完,沈涟就提着早饭走了进来。 嘴巴像抹了蜜一样,“我亲爱的嫂子,一晚不见,你有没有想我呀?” 楚修无奈摇头,“才一个晚上而已,我为什么要想你?” 沈涟闻言,伤心的嘟起了嘴,作出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我的嫂子不爱我了,我在这个世界没有了留恋,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楚修径直走过去,接过沈涟手里的早餐就开始吃了起来。 甚至还无情的说道:“要死就去天台那跳下来,保证死得透透的。” 沈涟这回是真的伤心,甩着他自己的两只鸡爪朝门外跑去。 两条腿耍得老高了,姿势分外妖娆。 跑到门口,还哀怨的看着楚修,“我讨厌你。”说完又哒哒的跑了。 楚修额头滑下几道黑线。 这死孩子的脑子真的要不得行了。 楚修吃完早餐,就随手拿了本沈涟突然带来的书看了起来。 不知不觉间就看得入神了,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房间里来人了。 那人静静的看着楚修,眼里满是爱意和歉疚。 楚修看了许久,脖子肩膀都酸了,才准备走动走动。 谁知一转身就看到背后站着一个人,顿时吓得差点就摔下了椅子。 得亏沈墨臣眼明手快的拉住了他。 楚修被拉进沈墨臣的怀抱里,愣了一下,随即立即将人推开。 对上沈墨臣有些诧异的目光,楚修不自在的偏开视线。 “修修。”沈墨臣喊道。 残暴太子番外(1) 墨东辰处理完所有的事务,就迫不及待的来到玉萧山庄,准备把他的楚修接回来。 他已经决定了,把楚修接回去后,就立即封他为后。 玉萧山庄的管家得知墨东辰来了,赶忙出来迎接。 墨东辰上来就问楚修在哪。 管家犹豫了一下,道:“庄主带着楚公子去了后山。” “后山?”墨东辰若有所思喃喃道,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即道:“带路。” 萧云怀喜欢楚修,难不成是带着楚修去谈情说爱? 管家有点弄不明白,他家庄主好端端的带一个看着命不久矣的男人回来。 看他家庄主的在乎劲,还以为是未来的庄主夫人。 结果现在皇帝点名要找未来庄主夫人,这到底是个啥情况。 管家违抗不了命令,只能带着墨东辰前往后山。 还没到后山,墨东辰远远就看见了漫山遍野的桃花。 “这后山什么时候种上了桃花的?”墨东辰问道。 “是庄主上次回来的时候种的,说是未来庄主夫人喜欢桃花。”管家说道。 墨东辰听完,一想,楚修也喜欢桃花,脸顿时黑了。 管家一看,还以为说错了什么,都不敢再开口了。 管家领着墨东辰一路往上走去,走到半山腰,就看到了两个小太监。 管家知道那两个小太监,看到他们就知道萧云怀和楚修就在这了。 小凳子和小桌子看到墨东辰,顿时慌了。 “小凳子,小桌子,你们知道庄主和楚公子在哪吗?”管家问道。 小凳子和小桌子警惕的看着墨东辰。 “你来做什么,是不是又想对公子做什么?” 墨东辰对他们的态度很是不满,“你们敢这么放肆,就不怕朕砍你们脑袋吗?” “不怕,有我们在你休想再伤害公子。”小桌子梗着脖子说道。 墨东辰怒哼一声。 管家见状,冷汗都下来了,立即拖着小桌子和小凳子到角落。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不想要命了吗?” 小桌子怒哼一声,“公子现在会这么惨都是他做的。” 管家很是惊讶,但还是说道:“不管你家公子经历了什么,但是现在他是皇帝,不要连累了我们玉萧山庄。” 小桌子正要辩解,小凳子突然拦住了他。 对管家道:“我们知道了,我们不会连累玉萧山庄的。” 管家这才满意了一些,回到墨东辰身边。 “庄主和楚公子可能就在前面,陛下我们继续走吧。”管家说道。 墨东辰点下头,看都不看小凳子和小桌子一眼。 小桌子正要过去阻止他,却被小凳子拦住了。 小桌子气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墨东辰走远。 怒视着小凳子,“你做什么呢?” “我们不能在这里惹怒他,万一他迁怒玉萧山庄怎么办,你放心,萧庄主不会让他带公子走的。”小凳子哄道。 小桌子虽然就是也有道理,但就是生气。 小凳子抱着人哄了好一会,才带着人去楚修那边。 管家领着墨东辰走不久,就看到了萧云怀坐在不远处的桃花树下。 走近才看到他怀里抱着个人,一想就知道是楚修,顿时大怒。 也没发现周围那些人的不对劲,更没有发现萧云怀周身散发的绝望气息。 大步走过去,怒道:“萧云怀,把楚修给我放开。” 萧云怀听到声音,慢慢转头怒视着墨东辰。 墨东辰看见,脚步顿住了。 萧云怀见墨东辰没有再过来,才转回去,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 墨东辰这才发现这里一切的不对劲。 看见萧云怀怀里的人,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颤抖的伸出手,步步走过去。 萧云怀听到声音,怒视着他,里面尽是杀意。 墨东辰视若无睹,看着萧云怀怀里的人,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用力握住一样,痛得他快要窒息了。 萧云怀怒视着他,如果他现在身上有武器的话,一定会杀了他,“滚。” 墨东辰完全没有理会萧云怀,走到萧云怀面前蹲下。 伸出手想要触碰,但却又不敢碰。 萧云怀一把拍开他的手,“你不配碰他。” 墨东辰手被拍红了都没理会,眼里满是已经没了生息的楚修,眼眶慢慢的红了。 怒火瞬间烧毁了他的理智,抓起萧云怀的衣领,怒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楚修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萧云怀一把甩开,“你还好意思问,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你为了你的计划,送他去大牢受刑,还任由方晓沫给他喂毒药,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残暴太子番外(2) “现在好了,你登基了,当了皇帝,既然当初你能这么狠心,现在又在这里假惺惺做什么?!” 萧云怀眼里满是恨意和癫狂,“你知道他这段日子里过得有多痛苦吗,那些刑罚让他身体变成一具空壳,就算是稍稍着凉,对他来说都可能是致命的,无论用多好的药都填不满这个空壳。” “他日日受毒药的折磨,你这般对待他,他到死都还念着你你知道吗,他从来都没有忘记你,凭什么,我只恨当初没有带他走,才让你这么一个人渣伤了心,害了命。” 墨东辰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不死心的问道:“你们玉萧山庄不是网尽天下宝物,聚尽天下人才吗,为什么连一个人都救不回来:” 萧云怀嗤笑一声,“你以为方晓沫用的是普通的毒药吗,她用的是边塞的剧毒,我派去几波人了,但还是晚了一步。” 墨东辰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不停的摇头,“朕不信,你一定是在骗朕,你一定是想要把朕的楚修抢走,你在骗朕。” 萧云怀才不管他,抱起楚修就要离开。 墨东辰见状,立即拦住他,“把楚修还给朕。” “楚修是我的,墨东辰,你能不能要点脸。”萧云怀听到墨东辰这么说,怒吼出声。 “楚修的奴籍一天还没有消除,他就是朕的。”墨东辰说道。 萧云怀闻言,暗骂自己一声怎么就忘了。 “墨东辰,如果你还念在楚修服侍过你的份上,你就放过他吧,他被你害得还不够吗?!” 墨东辰袖子里的双手紧紧攥成拳,“我放过他谁来放过我,如果当年不是我,他早就不知道被谁买走了。” “就算有奴籍那又怎样,楚修已经死了,你还不能放过他吗?”萧云怀问道。 “他生是我的人,死也只能是我的鬼。”墨东辰咬牙道。 “墨东辰,没想到这十年来,我还是没有看透你,算我看走眼,认了你这么一个兄弟。”萧云怀狠心说道。 “今天你想要从我这里抢走楚修,就先问我玉萧山庄答应不答应。” 墨东辰冷哼一声,“别忘了,你玉萧山庄还在我渊国国内。” “那又怎样,我玉萧山庄这百年来的势力,难不成还不能与你墨东辰抗衡吗?”萧云怀反问道。 “自然能,只是如果你想要和朕对抗,那就是和整个渊国作对。”墨东辰说道。 萧云怀闻言,脸色有些难看,“墨东辰,如果今天你敢跟我抢楚修,杀妻之仇,夺爱之恨,不共戴天。” 墨东辰眼里有些惊讶,但还是立即道:“一句话,还不还?” 萧云怀抱着楚修,直接越过墨东辰。 墨东辰见状,一抬手,躲在暗处的暗卫瞬间将萧云怀包围起来。 萧云怀环顾着周围的暗卫,脸色很是难看。 墨东辰问道:“萧云怀,朕再问你一次,还不还?” “死也不给。”萧云怀咬牙道。 墨东辰这下也不客气了,直接让暗卫去把楚修抢过来。 暗卫领命朝萧云怀伸出手。 萧云怀警惕的看着他们,拿出一个不知名的东西。 一打开,‘嗖’的一声,一个玉萧山庄图案的烟花瞬间在天空绽放。 现在萧云怀只要等着玉萧山庄里的那些人赶来就好了。 墨东辰见状,让他们立即将楚修抢过来。 萧云怀抱着楚修不好攻击,只能防守。 就在那些暗卫要袭向萧云怀的时候。 一道声音突然传来,“住手。” 众人闻声看去,只见一男一女舒展轻功飞快赶来,没几秒就到了他们面前。 众人这才看清这一男一女的模样。 这一男一女正是萧云怀的父母。 当时管家见情况不对,立即让人快马加鞭去山下请正在游玩的两人回来。 萧云怀见他的父母回来了,有些惊讶,“父亲,母亲,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萧父看了眼现在的情况,问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萧云怀正要解释,墨东辰突然开口了。 “云怀怀里的是我渊国未来的皇后,因为一些意外的事情,不得不暂且托付给云怀,那知他竟然爱上朕的皇后,不肯将他还给朕。” 萧父闻言,扫了眼萧云怀怀里的楚修,当场震惊的看向墨东辰,“这……这不是……” 墨东辰点点头,双眼里满是痛苦,“是朕没有保护好他,才害得他……朕现在就要将他带回去,追封皇后。” 萧云怀听到墨东辰说楚修是他的皇后时很是惊讶,立即对萧父道:“爹,你不要相信他的话,是他害死了楚修。” 残暴太子番外(3) “他为了他的皇位,不惜牺牲楚修,害楚修受尽苦难,现在又来假惺惺的说要追封楚修为皇后,爹,您千万不要相信他。” 萧父看向墨东辰,“陛下,真真是如此?” 墨东辰艰难的点了下头,语气中尽是痛苦和悔恨,“是朕的疏忽,如今朕追悔莫及,只能尽力去弥补修修。” “人没死的时候你不在乎,现在人死了,你来这里假惺惺给谁看,墨东辰,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虚伪。”萧云怀嘲讽出声。 “云怀,住口。”萧父斥道,“把人还给陛下。” 萧云怀震惊的看着萧父,“爹,您不信我?” “人本来就是陛下的,你该还他。”萧父无情道。 “不,爹,他不配,是他害死楚修的。”萧云怀说道。 “听话。”萧父说道。 萧云怀倔强道:“绝不。” 萧云怀说完,突然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然后才发现萧母不知何时站到了身后,点了他的穴道。 “娘,连您也不信我。”萧云怀无助得都快哭了。 萧母无奈的摇头,“娘信你。” 说完又对墨东辰说道:“陛下,你可以把人带走了。” 墨东辰点头,朝萧云怀走去。 萧云怀使劲的想要冲破穴道,但萧母武功比他高,任他怎么冲都没有。 只能怒视着墨东辰,“墨东辰,你不准碰楚修,你不配,滚开。” 墨东辰充耳不闻,无情的从他怀里抱走了楚修,然后带着他的人离开了。 萧云怀目眦尽裂,“墨东辰,我一定要杀了你。” 萧母叹了口气,“怀儿,为了一个男人,何必呢。” “我爱他,他生前我不能保护好他,死后我又怎么能让他落到那个混蛋手里。”萧云怀眼眶顿时湿了。 萧父重叹了口气,道:“依你的身份,要什么人没有,再者说,你喜欢男人,我们萧家可就要断后了。” “爹,娘,你们明明都知道,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为什么还要把楚修交给那个混蛋,这可是你们儿子心爱的人啊。”萧云怀痛心说道。 “就凭他是渊国的皇帝。”萧父说道。 “那又怎样,皇帝就可以强取豪夺了吗?”萧云怀怒吼道。 “他确实可以。”萧父说道:“整个渊国试问哪一个敢惹一国皇帝,今天你可以不把人交出去,但是如果明天他随便扣个名头在玉萧山庄,借题发挥怎么办,你有想过这个问题吗?” “玉萧山庄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你能狠心看着他毁于一旦吗,你能忍心那些看着你长大的长辈无家可归吗?” 萧云怀被问住了,一股无力感传来,他痛恨自己的无能。 墨东辰将楚修带回了皇宫,宣布要封楚修为后。 朝堂的大臣集体反对,封一个男人就算了,竟然还是一个色奴,更何况还是个死的。 他们都要怀疑是不是他们的陛下脑子不得行了。 墨东辰才不理会他们反对不反对,直接用铁血手段震慑住他们。 然后昭告天下他要封楚修为后,整个渊国的黎民百姓都震惊了。 但是墨东辰大赦天下,免除一半的赋税。 那些黎民百姓顿时举双手赞成。 封后大殿办得很隆重,但那又怎样,主角不过一个死人。 封后大殿举行完,墨东辰又开始着手斥巨资修建皇陵。 办完这些事,楚修的尸体也已经有了腐烂的迹象。 墨东辰寻来了各种可保尸身不腐的宝物才勉强止住楚修尸体的腐烂。 还在他的寝宫下面开凿了一个地下室,放满了冰块。 只为了让他在思念极致的时候可以过来看一眼。 墨东辰还特地让人在皇陵附近种上满满的桃花树。 因为楚修,他也爱上了桃花,爱上了他原本就是腻得慌的桃花糕,爱上了所有关于桃花的一切。 皇陵修建完,就等着他什么时候死了,然后和楚修一起葬进去。 墨东辰一生都没有再纳别的女人,在位期间兢兢业业,渊国国泰民安,繁荣昌盛,从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情。 还在那些皇室子孙里挑了一个聪慧的做太子。 墨东辰每日都生活在悔恨当中,只能用事务麻痹自己,以至于过度劳累而驾崩了。 享年三十五岁,据说墨东辰死的时候手里还抓着一枚‘楚’字玉佩。 另一边,自那天墨东辰带走楚修的尸体后,萧云怀终日都过得浑浑噩噩。 他恨自己的无能,如果他孤身一人多好,这样他就可以毫不犹豫的去把楚修抢回来。 萧云怀浑浑噩噩过了一年,似乎突然决定了什么。 坚决离开了玉萧山庄,而后不知去向。 现实世界(4) “修修。”沈墨臣喊道。 楚修没有回应,双眼一直看着某一处,就是不看他。 沈墨臣见楚修这么排斥他,心里一股怒火升起。 但这次他忍了下来,他应该考虑楚修的感受。 如果在以前,他一定会让楚修试试排斥他的代价。 “修修,我知道我之前逼得你逼得太紧了,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情,但是我以后一定会顾及你的感受的,你不要这么排斥我好不好?”沈墨臣很是失落的说道。 楚修心情很复杂,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沈墨臣。 沈墨臣见楚修没什么反应,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 楚修下意识就后退了一步,“你不要过来。” 沈墨臣立即收回脚步,“好好,我不过去,你别激动。” 楚修稍稍冷静下来,但还是在警惕着沈墨臣的一举一动。 没办法,沈墨臣留给他的阴影太大了。 “修修,过两天我就打算出院了,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回沈宅吧。”沈墨臣柔声说道,生怕吓着了楚修。 楚修呼吸一顿,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我不想回去。” 沈墨臣眼神顿时冷了下来,楚修心里打起了鼓。 但结果出乎意料,沈墨臣并没有做什么,反而还很纵容楚修。 “那好,等什么时候你想回去了再回去,不过这医院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你要实在不想回沈宅,我在其他地方还有很多房子,你想住哪都可以。” 楚修有些意外,“再……再说吧。” 沈墨臣点点头,然后静静的看着楚修。 楚修被看得很不自在,生怕沈墨臣会突然扑上来,“你还有什么事吗?” 沈墨臣知道楚修是在下逐客令,“没事,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说完就离开了。 沈墨臣走后,楚修才松了口气。 沈墨臣回到自己的房间,叹了口气。 看着和楚修病房连接的那面墙,似乎是想要透过那面墙看到他心爱的人。 楚修这么排斥他,害怕他,看来只能一点一点来了。 到了傍晚,突然就下起了大雨。 外面电闪雷鸣的,楚修看着心里莫名害怕,急忙拉上窗帘。 楚修一直在等着沈涟,但沈涟似乎今天晚上不会回来了。 无奈,只能早早吃完晚饭,然后就上床睡觉。 楚修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雷雨声。 心里很是害怕,尤其是房里只有他一人。 翻来覆去许久都没有睡着。 另一边,墨东辰处理完一些事务,合上电脑,看了眼外面的电闪雷鸣。 顿时想起楚修害怕打雷,立即起身去楚修房里。 楚修缩在被窝里,突然听到开门的声音,接着就是一阵脚步声。 然后身后的空位凹了下来,背后也贴上一具火热的身躯。 楚修下意识挣扎。 沈墨臣扣住他的手,“不怕,我在。” 楚修顿住了,这个熟悉的怀抱他真的好怀念。 外面电闪雷鸣,但是楚修的注意力全在沈墨臣身上,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 翌日清晨,楚修醒来的时候沈墨臣已经不在身旁了。 只是桌子上放着一份早餐,那些都是楚修喜欢吃的。 楚修洗漱完,看着桌上的早餐,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吃了起来。 由于沈墨臣醒了,楚修害怕面对他,连房门都不想出了。 想要晒太阳也只敢开窗户晒一会,宁可待在房里看书也不想出去。 沈墨臣说好的过两天就走,但却一直没走。 还得楚修这几天都只能待在自己的房里看书。 沈涟每天都会带着一大堆吃的过来,企图各种喂胖楚修。 但楚修也不负沈涟所望,终于从皮包骨变成了有那么一点肉肉。 楚修正在看书,沈涟再次提着一大堆吃的过来了。 楚修无奈的看着他,“又带那么多东西过来,每次都吃不完。” “怕什么。”沈涟利索的打开一个小蛋糕递给楚修。 “有我陪着你吃,我告诉你,为了你,我可是胖了五斤,你必须得胖回原来那个样子,否则你都辜负我这些肉肉了。” 楚修很是无奈,但他也抵挡不住蛋糕的诱惑。 待两人吃饱喝足,沈涟就提议楚修去楼下散步消食。 楚修考虑到沈墨臣还在,摇摇头,“算了吧,在房里走几圈就好了,我懒得下去。” 沈涟勾起一抹猥琐的笑,“嫂子是怕遇见我表哥吗?” 楚修呼吸一顿,道:“才不是呢,我只是懒得下去而已。” 沈涟嘿嘿笑道:“我不信,除非你跟我下去。” 楚修摇摇头,道:“你想去就去,我懒得动。” 现实世界(5) 沈涟直接上手拽,“不行,总是闷在房里会闷坏的,既然你说你不怕,那就跟我下去。” 楚修到底瘦弱,完全不敌沈涟的力气,被他连拖带拉的拽到了楼下。 既然都到楼下了,楚修要是再跑上去就有点欲盖弥彰了。 找了个位置坐下就在那里晒起了太阳。 沈涟则是掏出手机刷刷的打游戏。 两人都没有发现,就在他们对面顶楼的VIP病房里,有个男人正站在窗户看着他们。 沈墨臣早就发现楚修这两天都待在自己房间里不肯出来,想来也是想要躲避自己。 所以他才吩咐沈涟无论如何都要带他下去走几圈。 楚修晒到整个人都有些热了,才说要回去。 沈涟也随他,反正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继续回去吃吃喝喝。 沈涟吃着东西,突然问道:“对了,嫂子,你什么时候回沈宅啊,你都可以出院了,没事住在医院不大好吧。” 楚修翻页的动作顿住了,“我……” “嫂子,我表哥到现在还住在医院可都是为了你,你一天不走他就陪着留在这里。”沈涟又说道。 “既然你走到哪他就跟到哪,那还不如沈宅来得舒服不是吗,再说了,自从醒来之后我发现他变了许多,想来在系统里有没少受教训吧。” 楚修听着,脑海里浮现出各个位面她死遁时沈墨臣抱着他痛苦的场景。 沈涟见楚修表情有些松动,继续劝道:“还有,你回了沈宅,我找你玩也方便啊,有我在,他敢再像之前那么对你我就打死他。” “用你那旺仔小馒头大的拳头吗?”楚修淡淡道。 “……”沈涟挥舞着他的拳头,“我这是砂锅大的拳头。”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沈涟去打开门,是他订的鸡肉煲,老正宗了,还是砂锅炖的。 楚修看了眼那个砂锅,再看了眼沈涟的拳头,淡淡点头,“嗯,迷你般的砂锅拳头。” 沈涟瞬间感觉到有几支无情的箭射在他背上。 扎心了! 第二天,沈涟早早就来找楚修,催促他收拾东西回沈宅。 楚修犹豫了许久,才勉强点头。 沈墨臣为了救他,不顾自己的身体和公司,陪他穿越了那么多位面。 一个个位面里沈墨臣那深沉的爱意他都感觉得到。 但是一想起沈墨臣之前对他做过的那些事,他不知道该拿什么态度面对沈墨臣。 沈墨臣说过会顾及他的感受,应该会说到做到的吧。 如果说只是哄他的话,那上次他说不想回沈宅的时候,沈墨臣早该发火了。 就姑且再信他一回好了。 楚修回到沈宅,他的内心是万分抗拒。 不多久,沈墨臣也从医院回来了。 楚修从医院回来就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不出来。 楚修的房间很大,里面有满满一面墙的书籍,有画架和各种颜料,还有一架钢琴。 是沈墨臣特地将两间房打通,来给楚修放这些东西的。 楚修坐在地上,看着那些熟悉的摆设,丝毫没有那种回到家的归属感,有的只是无尽的痛苦。 他和沈墨臣曾经在床上,地毯上,椅子上,桌子上,甚至阳台上…… 一看到这些,曾经那些痛苦的记忆就涌出脑海。 那种想要离开的念头再次占据他的脑海。 楚修慢慢走进浴室,他记得他当时就是在浴缸里,用镜子的碎片割腕自杀的。 楚修看着那面镜子,自杀的念头愈发强烈。 他真的好想爱这个世界。 另一边,到了晚饭时间,沈涟准备来叫楚修下楼吃饭。 但怎么敲门都没有回应,正好门没锁,就自己打开了。 刚走进去,就看到周身散发着绝望气息的楚修。 心下大惊,急忙冲过去一把抱住他,“嫂子,你不要做傻事啊。” 突如其来的熊抱惊醒了楚修。 楚修愣了一下,无奈的说道:“下来。” “我不。”沈涟固执的摇头,“我一放开你肯定要做傻事。” 楚修很是无奈,“你就在这,难不成我能秒死吗,快下来,抱不住了。” 楚修怕沈涟摔了,只能抓住沈涟勾住他腰的两条腿。 沈涟到底是个成年男人,虽然长得嫩,但还有的体重还是有的。 “我不。”沈涟就是不肯下来。 楚修实在抱不住了,脚下一软,急忙将沈涟压在墙上才稳住身体。 与此同时,一直等不到人下来的沈墨臣和张炼上来催促他们。 正巧就看到这一幕。 沈涟熊抱在楚修身上,双腿勾住他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而楚修则是双手抓住沈涟的双腿,将人压在墙上。 八目对视,场面有些尴尬。 现实世界(6) 沈墨臣&张炼:“……” 楚修&沈涟:“……” 张炼直接上去拉开两人,然后一把将沈涟扛在肩上走了出去。 估计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至少变成向日葵应该没有问题的。 沈涟和张炼走了,房里就剩下楚修和沈墨臣两个人了。 楚修站在那里,看着地面,就是不看沈墨臣。 沈墨臣开口打破尴尬,“下楼吃饭吧。” “我不饿,不想吃。”楚修回道。 沈墨臣脸一黑,直接上去将楚修打横抱起,朝外走去。 楚修吓了一跳,那些恐惧的记忆再次涌出脑海,脸色顿时煞白,“你不是说过会顾及我的感受的吗?” “我知道,但那是在你能把自己照顾好的前提下。”沈墨臣回道。 楚修的心凉了下来,等待接下来非人的对待。 但楚修没想到沈墨臣竟然把他抱到了楼下,放到了餐桌前的椅子上,“吃饭。” “你……”楚修很是惊讶。 “不吃完不许走。”沈墨臣冷冷回到。 楚修看了眼桌上的菜肴,全都是他爱吃的,便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吃完饭,楚修的心情好多了。 正要离开,却被沈墨臣叫住了。 接着佣人端上了一个桃花果冻,晶莹剔透,一晃一晃的,看上去好不可爱。 楚修更是惊讶了,他喜欢桃花这件事情沈涟都不知道。 没想到过了那么久,沈墨臣竟然还记得。 楚修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尝了口。 淡淡的桃花香,味道不会太甜也不会太淡,刚刚好。 楚修嗷呜几口就吃完了,吃完抬头正好对上沈墨臣的视线。 沈墨臣的眼神灼热,里面满是深沉的爱意。 楚修立即移开了目光,耳朵微微红了,“我……我可以上去了吗?” 沈墨臣点下头,楚修‘嗖’的一声就上去了。 途径沈涟的房间时,听到里面传来若有若无的呻吟声,更是羞得面红耳赤。 房间的隔音很好,这样都能听到,那沈涟得叫多大声啊。 楚修回到自己的房间,勉强忍住内心的异样感,将行李箱的愈发都放进衣柜里。 刚打开衣柜,挂在最显眼处的情趣衣服顿时映入眼帘。 楚修顿住了,熟悉的恶心感传来。 又是那么正巧,沈墨臣有些话想要和楚修说,一进来就看到楚修异样的神情和衣柜里的情趣衣服。 心里‘咯噔’一声,急忙大步走过去一把将那些情趣衣服拿下来,扔到门外,“你刚刚什么都没有看到。” 楚修被沈墨臣一连串的动作弄得有些愣住了,正要开口,突然一阵反胃。 急忙冲进浴室,对着洗手盆吐了起来,刚刚吃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沈墨臣大惊,跟了进去,见楚修这样,他看着心疼极了,伸手想要给他拍背。 却被楚修下意识给拍开了。 对上楚修厌恶憎恨的目光,沈墨臣呼吸一窒,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抓住一样,痛得难以呼吸,慢慢的退了出去。 到楼下叫来了管家,让他派人上去收拾一下,还叫来一个医生。 楚修站在浴室里,刚刚吐完,脸色还有些苍白。 那股恶心感在他心里萦绕,久久不能散去。 他想坐下来休息一下,但似乎这个房间里没有哪一处是干净的。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进来的是一个佣人和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 楚修拒绝了医生,走出浴室,给佣人腾出空间。 楚修见房间他是呆不下去了,就跑到了客房去睡,这才勉强睡了个好觉。 沈墨臣知道后也没有什么反应,而是命人将原本那个房间里的东西都换。 不仅换摆设,连装修都换了。 沈墨臣尽力去讨好楚修,但楚修仍是一副恹恹的样子,甚至还有好几次差点失控。 沈墨臣实在是害怕极了,不顾楚修的反对就带着他去医院做了检查。 事实证明,楚修的抑郁症又重了,特别是回到了他充满噩梦的沈宅之后。 沈墨臣被迫无奈,给楚修换了一栋环境清新的海景别墅。 一起床拉开窗帘,对面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无论是看日出还是日落,都是极美了。 这应该就没问题了。 楚修搬到了新家,确实比在沈宅的时候精神了许多。 但效果坚持不了多久,楚修一天得不到自由,就一天不会好。 沈墨臣都快要崩溃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楚修面前,没有抱他亲他疼他。 每天只能靠着看监控一解相思之苦。 但即使这样,楚修还是不见丝毫好转。 他真的不能放开楚修,没有了楚修,他会死的。 现实世界(7) 沈墨臣陷入痛苦的抉择中。 不放手,楚修生活得痛苦,很有可能会再次自杀。 放手,他舍不得,放不开,忍受不了他的楚修和别的男人或者女人在一起。 抉择不了,沈墨臣只能用酒精麻痹自己。 沈涟实在看不下去了,便劝道:“要不,你可以试试放手,然后来一个全新的开始?” “他不会原谅我的,他恨我,恨我。”沈墨臣醉醺醺的说道。 “那你试着放一次手,天涯何处无芳草,想要爬上你的床的男人女人多了去了,虽然我也挺喜欢嫂子的。”沈涟说道。 “可是我不想放手啊,没了他,我都不想活了,但是我不放手,他就会一直抑郁下去,甚至会自杀,我到底该怎么办,我看到他生活得这么痛苦,我真的好心疼。” 沈墨臣眼里是沈涟从未见过的绝望。 沈涟也很是苦恼,在他苦恼的时候,沈墨臣抓起酒瓶又使劲给自己灌酒。 沈涟只能叹口气,也帮不了什么。 这时,张炼来找沈涟。 沈涟就直接将张炼留在这里照顾沈墨臣。 两个攻,应该会有点共同话题的,而且他是真怕沈墨臣会一不小心喝死过去。 毕竟酒柜里什么酒都有,白的红的黄的,喝死就真的完了。 沈涟把张炼留在这里就回房睡觉了。 而醉得一塌糊涂的沈墨臣拉着张炼开始哭诉了起来。 也不知道张炼是跟沈墨臣说了什么。 自那天晚上过后,沈墨臣就恢复了以往意气风发的模样。 丝毫不见了前几日狼狈痛苦的样子。 另一边,沈墨臣将楚修约了出来。 高档餐厅里,楚修和沈墨臣面对面做着。 沈墨臣强忍住心里的不舍和痛苦,掏出一张卡放到楚修面前。 “我知道你一直都生活在痛苦之中,是我没有顾及你的感受,看到你这么痛苦,我也很心疼,想了很久,我还是决定放你走。” “这张卡你可以无限刷额,那栋海景别墅也转入你的名下,权当是我给你的小小补偿,如果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楚修看着那张卡,很是不可置信,“你……你认真的吗?” 见沈墨臣点头,楚修狂喜,但内心也有一丝异样。 只是在得到自由的狂喜下,这丝异样就被掩盖了下去。 楚修立即起身,“不用了,我回去收拾东西,立即就走。” “我送你吧。”沈墨臣也跟着起身。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楚修想都不想,拒绝道。 沈墨臣眼里满是失落,“好,路上小心些。” 楚修完全没有注意到,急忙赶回去收拾东西。 他怕晚了一步沈墨臣就后悔了。 沈墨臣看着楚修迫不及待的身影,苦笑一声。 修修啊,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离开吗? 五年的陪伴,一年的系统,哪怕分毫的不舍都没有吗? 楚修回到海景别墅,半路上还买了一个行李箱。 把他的衣物什么的都收拾好了,就兴冲冲的想要离开了。 海景别墅的管家突然拦住了他,给他一张银行卡,说是沈墨臣吩咐的。 楚修没有收,因为他不想欠沈墨臣的。 楚修最后一次乘坐沈家的车回到市区。 拖着行李箱走在大街上,他第一次感受到自由的快乐。 不需要担心背后那个人会不会生气,他终于可以做自己了。 楚修拖着行李箱东逛逛西逛逛,很是开心。 一直逛到傍晚,楚修准备找个落脚的地方。 结果才想起他身无分文,住不起酒店。 这就很尴尬了。 楚修很是苦恼,他大学还没有毕业就被沈墨臣带走了。 没有大学毕业证,谁会愿意聘请一个只有高中毕业证的人当员工。 楚修突然有那么一瞬间再次痛恨起了沈墨臣。 如果不是他,他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 连张大学毕业证都没有,他以后该怎么找工作。 楚修的肚子饿得咕咕响,无奈,只能先忍着饿,找地方落脚。 走了许久,才终于在一家大排档看到了招工启事。 楚修连忙走过去,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正在搬着一些东西,看样子应该是大排档的老板。 便问道:“老板,请问你们还招工吗?” “招,包吃包住,一个月两千五。”老板打量了眼楚修,道:“不过小伙子,看你穿着也不便宜,怎么不去应聘那些大公司,我这大排档可是很累的。” “出了点意外。”楚修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转移话题道:“老板,我不怕累的,我现在没有地方住,身上也没钱,能包住我就很满足了。” 现实世界(8) 老板又打量了他一下,道:“那行吧,不过我得先看你干不干得来先。” 楚修立即点头,“行。” 老板应了声,吩咐道:“那你先把这些桌椅碗筷都摆好吧。” 楚修立即撸起袖子就开始工作。 楚修很需要这份工作,于是就卖力的干着。 夜幕降临,出来游玩的人逐渐多了起来。 来吃大排档的人也不少,很快就满座了。 老板之前教过楚修一些面对客人的妙招。 虽然没有干过,很是生疏,但至少比被沈墨臣包养来得自由快乐。 大排档声音很不错了,基本上刚走一桌就又来了一桌。 楚修忙得团团转,连歇口气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大排档里只有老板老板娘,厨师和他。 老板娘负责站柜台,老板则是当起了服务员。 很快,夜深了,大街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少了。 老板吩咐楚修可以收摊了。 楚修立即快速的将那些桌椅都收好。 今天用掉的那些碗都是明天早上再洗的。 等楚修收好东西,老板就对楚修说道:“今天干得不错,手脚算利索的。” “那老板可以正式聘请我了吗?”楚修满含期待的看着老板。 老板点点头,道:“二楼有个房间,就是小了点,你要是嫌弃,我另一处还有间,就是远了点。” 楚修连忙摇头,“不嫌弃,能住就行。” 老板对楚修的态度很是满意,向他介绍了一整间大排档的结构,然后就离开了。 楚修上了二楼的房间,房间确实有些小,还有张床,只是床上面放满了杂物。 但这并不影响楚修激动的兴趣。 这是他得到自由后的第一个晚上,这也将是他未来打工居住的地方。 楚修将那些杂物都收拾了一下,发现空间还算可以,正常的走动是没有问题的。 楚修洗漱完就迫不及待上床睡觉了。 只是做了一个晚上,他就浑身酸痛了。 这一晚,楚修睡得极香。 另一边,沈墨臣翻看着楚修的行踪。 他派去的人还派了几张楚修在大排档干活的照片。 照片里,楚修不是端着菜就是拿着菜单,又或者在收拾东西。 沈墨臣手上不禁一用力,照片顿时就皱了。 他的宝贝怎么可以做这种累活。 沈墨臣恨不得现在就去把楚修接回来好生养着。 但是不行,楚修已经够恨他的了,再把人抢回来,估计都会恨不得给他拆筋剥皮了。 翌日,楚修一觉就睡到了将近中午才起来。 一看手机,顿时吓坏了,昨天晚上的碗还没洗呢。 还有库房里那些需要清洗蔬菜瓜果。 楚修随便吃了个午饭就开始忙活了起来。 大排档的碗用量可真是超乎了楚修的想象。 一筐筐碗筷碟子全混在了一起。 楚修花了两个多小时才将它们全都清洗干净,接下来就是清洗那些蔬菜瓜果。 期间老板还有些不放心,特地过来看一下,见楚修有按他说的做,就开着小电驴离开了。 等那些蔬菜瓜果全部清洗干净,天已经稍稍黑了。 老板也骑着小电驴回来了,还带来了晚饭。 原本都是厨师下厨。一起吃的,但是厨师得慢些到,为了不打扰到营业时间,就只能在外面买饭 晚饭是一份普通的盒饭套餐,但是有肉有蔬菜,价格应该不会便宜到哪里去。 楚修才刚吃饱,就有客人陆陆续续的来了。 很快就满座了,看来这个大排档还蛮受欢迎的。 楚修开始忙碌了起来,穿梭在各桌客人中。 因为楚修的颜,还吸引了不少被他颜值迷倒的小姐姐。 一个个争相恐后的抢着加微信,差点影响到他工作。 楚修脾气好,温柔的回绝了她们。 但这温柔的性格更是吸引了那些小姐姐。 楚修很是无奈,但也无可奈何,只要不打扰自己工作就行。 一连几天过去了,楚修开始习惯了大排档的生活。 但是忙碌的生活并没有让他忘记沈墨臣这个人。 偶尔闲暇之余,楚修还会想去沈墨臣。 一日,大排档来了一些看上去不太好惹的人。 老板很是担心,千叮咛万嘱咐楚修千万不能惹到他们。 楚修也很是小心翼翼,上菜都是上完立即就走。 只是楚修的样貌实在出众。 正巧那些人为首的老大又是个弯的,借着酒劲就想对楚修耍流氓。 楚修并不想惹什么事,委婉拒绝了一番就要走。 那个老大一看,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红票票,说只要楚修陪他,这些钱就是他的。 楚修对此恶心不已,说话也不委婉了,开口就给拒绝了。 现实世界(9) 那个老大原本就有些醉醺醺的,被楚修这么一拒绝,一下面子,顿时怒了。 强拉硬拽的想要将人拉到他那边去,更甚至还想要找一个最近的酒店把人办了。 那个老大手下的人都在起哄了。 楚修对老大的触碰感到恶心,很想求救,但老板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情急之下,楚修抓起桌上的酒瓶就砸在老大头上。 老大当场头破血流。 在场的人都懵了,包括楚修在内。 有些反应过来,顿时大怒,嚷嚷着要将楚修碎尸万段。 楚修正准备要跑,背后却也围住了。 那些人一脸凶像,那个老大更甚,鲜血流了一脸,看起来面目狰狞,格外吓人,指使着他的那些手下,“给我狠狠教训他。” 那些围着楚修的人每人手上各拿着一个玻璃瓶朝楚修走去。 就在楚修绝望之际,突然几个黑衣人冲了过来。 将楚修护在身后,然后和那些人搏斗了起来。 楚修愣住了,不用想都知道,这些人是沈墨臣派来的。 战场一片狼藉,东西全都毁得一干二净。 这时,一阵警笛声传来。 是老板看事情不对劲,及时报的警。 楚修和那些人全都被带回来警察局。 到了警察局,楚修录了份口供就被关了起来,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不过也好在关他的房只有他一个,他还怕该怎么面对牢里的室友。 楚修躺在床上,心情万分复杂。 他不知道沈墨臣派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翌日,楚修一脸迷茫被告知可以离开了。 说是那些人挑事在先,他属于正当防卫,不需要承担什么责任。 楚修这才放心的回去。 昨天事情闹得这么大,也不知道老板会怎么做。 楚修回到大排档,经过一夜,那些损坏的东西都已经被收拾干净了。 一进去,就看到老板坐在椅子上,似乎在等着他。 楚修的心顿时忐忑了起来。 老板见人回来了,关心的几句,然后道:“楚修啊,我知道你是个勤奋能干的小伙子,只是出了这种事情,我这也不敢留你啊,万一人家回来报复怎么办?” 楚修低下头看着地面,眼眶开始红了。 他理解,但这明明不是他的错。 老板见状,也是叹了口气,拿出一沓红票票放到桌子上,“这是这些天你在我这里干的工资。” 楚修吸了吸鼻子,走过去拿起那些红票票,“多了。” 老板起身拍了下他的肩膀,“没事,大家都不容易,要是没有发现这样的事情,我还是很满意你的。” 楚修点点头,把钱收起来,收拾好他的行李就离开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工作,干没几天就失业了。 楚修难过得都快哭了,但难过是难过,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楚修吃过早餐就开始找工作了。 他知道,他没有大学毕业证书,找那些办公桌职员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只能找一些不需要学历要求的工作。 楚修从早逛到晚上都没有找到,无奈,只能去酒店租个平价房过一夜。 第二天清晨,楚修早早就起来去找工作。 找了许久,突然看到一家夜店在找服务生。 工资五千八,不包吃不包住。 这对于楚修来说是个多大的诱惑。 但毕竟是夜店,鱼龙混杂,楚修都不敢保证里面有什么,更何况是去打工。 楚修权衡了许久,最后还是决定先找个地方租房再来思考这个问题。 一路上磕磕绊绊,楚修才以四五百的价格租下一个简陋的一室一厅。 到了晚上,楚修还是去了那家夜店应聘。 夜店的管理一看到他就极力推荐他去当男公关。 楚修想都不想,肯定是拒绝的,无论管理费了多少口水都一样。 管理无奈,只能放弃,领着楚修去熟悉一下夜店。 第一天晚上,管理怕楚修不熟悉,又怕他不懂事惹怒了客人,就安排了一一个服务生带带他。 楚修在大排档的时候也学会了该怎么应对客人,很快就上手了。 没几天,楚修就遭到了其他服务生的排挤。 因为楚修长得好看,不少客人喜欢他。 客人一喜欢,给的小费就多了。 夜店有规定,客人给的小费是不需要经过夜店再扣除的。 所以他们都嫉妒楚修,楚修的到来打破了他们服务生之间的平衡。 楚修被他们排挤也不理会,他是来打工挣钱的,不是来交朋友。 管理看楚修工作了一段时间,处事算圆滑,也没有闹出什么事,还很受欢迎,就决定让他去吧台当调酒师。 现实世界(10) 楚修自然是愿意的,毕竟调酒师的工资比服务生的工资高,而且还有提成。 学会了简单的几款酒,楚修就可以自己上场了。 那些看上楚修的客人也都纷纷坐到吧台和楚修聊骚。 楚修很是无奈,也有些不耐烦,但他只能微笑面对,万一人家投诉他就完了。 但是那些人都是冲着楚修不正当的想法来的。 甚至还有五六十岁的女人或者男人想要包养他。 楚修靠着强大的自制力才没有一拳砸在他们脸上。 楚修当调酒师当得越久,他的名气也渐渐有了。 喜欢来夜店的都知道里面有一个帅气的调酒师。 夜店打烊一般都是两三点左右。 一日,楚修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感觉好像有人在跟着他一样。 但是每次转身看去,背后都是空空的街道。 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但楚修总能感觉到他背后有道像毒蛇一样阴冷的目光正在盯着他。 楚修很是不安,脚步不禁放快了一些。 走着走着,楚修突然感觉到背后有脚步声。 猛地朝后看去,结果什么都没有。 但即使这样,楚修还是不淡定了,撒开腿朝家的方向跑去。 不知道跑了多久,楚修才终于到家。 一进去就把锁死,这才松了口气。 另一边,昏暗的巷子里。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将另一个男人按在地上狂揍。 直到男人剩下一口气,西装革履的男人才将人扔到一边,转身走出了巷子。 白灼的灯光将男人的模样照射得一清二楚。 这人赫然就是沈墨臣。 经过的那次,楚修是小心了不少,无论上哪都袋揣一瓶辣椒水。 楚修感觉这样的生活过得很满足。 虽然夜店里有些人时不时会骚扰他,但忍忍也就过去了。 不知不觉就到了月底,楚修领到了工资。 因为楚修来应聘的时候就已经过了半个月。 先是当了服务员才当的调酒师。 管理看在因为他的颜值也招来了不少顾客,就按调酒师一半的工资给他。 那一半的工资再加上他这些天卖出去的酒的提成,倒也差不多有个一万。 楚修很是高兴,为了庆祝,特地去吃了一个火锅。 吃着吃着,楚修突然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就想起了沈墨臣。 想起了他们穿越那么多位面,一起经历的事情。 心里头,莫名想念沈墨臣想念得紧。 明明沈墨臣毁了他的人生,他应该很他才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好想见到他。 楚修忍住眼泪,夹了些明天见放进嘴里,一个人孤独的吃着。 殊不知,大街上一个偏僻的角落,正有一个男人心疼的看着他。 楚修调酒越来越顺手,逐渐也学会了一些比较复杂的酒。 夜店里音乐震耳,灯光四射,晃得人眼花。 楚修从来都是低着头的,因为他怕瞎。 一晃神,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楚修抬头看去,正好看到沈墨臣被簇拥在中间。 夜店的经理点头哈腰的将人往里面请。 沈墨臣一路走上电梯,看都没有看楚修一眼。 楚修的眼神一直跟随着沈墨臣,知道电梯门关上,还在痴痴的望着。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但是他就是想多看几眼。 也不知道沈墨臣为什么会来夜店,像他这种霸道总裁,应该是叫人过去他那里的吧。 但是人家也不一定非要在家,来夜店不刺激吗。 男的女的随便挑,清纯的性感的高冷的。 沈墨臣这个晚上一定会过的很开心。 楚修想到这一点,莫名感到气愤和失落。 他们已经没关系了,他有什么资格生气。 楚修失落的低下头,这时,面前的座位来了一个有大肚腩的中年男人。 这个中年男人楚修记得,经常来他这里喝酒,还总是色咪.咪的看着他,想尽办法想要占他便宜。 楚修完全是靠负印象才记住他的。 中年男人点了杯酒,然后就色咪.咪的盯着楚修。 楚修忽视那道恶心的目光,熟练的调好酒递过去。 中年男人想趁机揩油,但是被楚修躲过了。 中年男人眼里闪过可惜,然后嘿嘿笑道:“楚修,你这当调酒师一个月挣多少钱啊?” 笑起来的模样既油腻又猥琐。 “没多少。”楚修回道。 “哎呦,你看你,当个调酒师,一天到晚累得半死,深更半夜才能回家,才挣那么点小钱。”中年男人故作心疼的说道。 楚修没有回话,趁着没有客人,收拾一下桌面。 中年男人突然一把抓住楚修的手,“要不,你跟了我,车子房子随便挑。” 现实世界(完结) 楚修猝不及防被抓住,恶心感传来,奋力想要收回手,但中年男人抓得死死的,怎么也挣脱不开。 只能强扬起一抹微笑,道:“先生,请放开。” “我说真的,你好好想想,你在这酒吧多辛苦啊,你跟了我,我每个月给你二十万。”中年男人甚至还抚摸起了楚修的手。 楚修差点就气笑了,沈墨臣给他那张无限刷额的卡他都不在乎,还会在乎这二十万。 奋力抽过手,语气中颇有几分咬牙切齿,“先生,您那点钱,我还不稀罕。” 中年男人一愣,隔着三张椅子的人都听到了,看着中年男人的眼神里带着嘲笑。 中年男人顿时大怒,“你一个破调酒师在这里装什么清高,给你脸还不要脸了,要不是看你长得还可以,我才懒得搭理你。” “在夜店装清高,当了婊子还想立贞节牌坊,我看就是一个千人骑万人压的鸭子罢了,都不知道被多少人干过。” 中年男人故意放大音量。 纵然在吵闹的夜店里,还是有不少人听到了。 一时间,各种各样的目光都落在楚修身上。 有鄙视的,龌蹉的,各种各样的都有。 楚修脸色顿时苍白,因为他想起了被沈墨臣最开始强行包养的那段时间。 中年男人见状,更是嚣张了,说的话越来越难听。 甚至都把管理引来了,中年男人顿时就向管理举报他怎样不尊重客人。 管理也知道这个中年男人,每次来他去夜店里都消费不少。 为了不惹怒中年男人,管理直接就把楚修辞退了。 楚修很是委屈,“凭什么,我又没做错什么,是他先动手动脚的。” 管理才不管,让楚修立即走人。 周围看戏的人见状,纷纷起哄说投入他们的怀抱。 楚修又恶心又委屈,他哪里遇到过这种情况,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这时,一道冷冽的男声传来,“你们在做什么?” 众人看去,竟然是刚刚被经理迎上楼的男人。 楚修看到沈墨臣来了,鼻子莫名有点酸。 管理见是沈墨臣来了,立即点头哈腰,“沈先生,打扰到您了,不过是一个调酒师不懂事惹怒了客人而已。” 沈墨臣冷冷扫了他一眼,“是吗,我怎么觉得不像?” 管理冷汗顿时下来了,指着中年男人说道:“沈……沈先生不信,可以去问他。” 中年男人也吓得不轻,立即把刚刚污蔑楚修的话都说一遍,说什么楚修想要攀上他求包养。 只是说得正欢的中年男人丝毫没有察觉沈墨臣看着他的眼神越来越冷。 楚修实在忍受不了了,不是他忍受不了中年男人那些羞辱他的话。 而是忍受不了这些话语传到沈墨臣耳朵里。 这会让他感觉自己努力争取来的自由是多么的可笑。 人家没了他,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沈大总裁。 而他,努力争取到了自由,却是这么的狼狈,被人当众污蔑羞辱都没有人愿意相信他。 楚修开口打断中年男人,“不用说了,我辞职。” 说完一把拽下领口的蝴蝶结扔在地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沈墨臣顿时急了,冷眼扫了眼中年男人,扔下一句:“楚修是我沈墨臣的妻子。”说完就急忙追了出去。 中年男人当场愣住了,一张油腻的脸吓得煞白。 楚修出了夜店,就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悲伤,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跑着。 沈墨臣追了出来,看到快要跑远的楚修,立即追了上去。 楚修察觉到沈墨臣在背后追他,有些惊讶,但脚步更快了。 楚修渐渐体力不支,被沈墨臣追上,一把拉进来一旁的巷子里。 沈墨臣将人困在双臂之间,喘着粗气。 楚修奋力挣扎,但挣脱不开,只能偏开头,努力用平淡的声音说道:“沈先生,请你放开我。” “修修,跟我回家好不好?”沈墨臣小心翼翼的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哀求。 “不用了,沈先生。”楚修冷声说道:“我楚修再狼狈再落魄,也不会让人包养。” “不是白养。”沈墨臣连忙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后单膝下跪。 盒子里是一枚玫瑰金的戒指,上面镶了一圈的小碎钻。 “嫁给我,好不好?” 楚修很是不可置信,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你在开玩笑吗?” “我是认真的。”沈墨臣深情款款的看着他,“这些天我一直都在暗中看着你,我很想抱抱你,舍不得你每天都这么劳累,还要被那些人占便宜,但是我怕我的出现会影响到你的生活。” “你知道我昨天看到你吃火锅店时候哭了我有多心疼吗,修修,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楚修再也忍不住,眼泪哗哗下来了。 “修修,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沈墨臣又问道。 楚修忍住哭意,被沈墨臣这么深情款款的求婚,有些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沈墨臣知道有戏,顺势站起将人揽入怀里,“没关系,只要你愿意给我机会,我就一定能让你爱上我。” 楚修靠在沈墨臣怀抱里,感受着这个炙热怀抱久违的安全感。 N年后,楚修有了自己的事业。 他创建的公司在三年内就成了A市知名的公司。 甚至还和沈墨臣的公司作对,抢他的客户,挖他的人才。 不知情的人都等着这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公司什么时候被沈墨臣的公司收购。 但等了一年又一年都没有等到,他们甚至都有些怀疑人生了。 沈墨臣表示他无所谓,反正怎么搞都是自己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