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柯学:拯救警校组的我 作者:穿林打叶终见君 简介: 【温情向】 【前期养崽,进展缓慢】 【有的地方可能会私设】 【我私设主角15岁,诸伏高明比主角小一岁】 【双男主,年下攻】 【原著人物人设超级ooc】 第 1 章 我是谁,我在哪? 宋景行猛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不是自己的那改了好几版的 PPT文件,而是喧闹明亮的教室。 宋景行下意识抬手,看到的是一只纤细白皙的手臂。 “我这是在哪?”宋景行下意识坐起身,却发现自己身出了一套深蓝色的校服,胸口的校牌上赫然写着“松田景行”四个字。 还没等宋景行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一段陌生的记忆突然涌入脑海。 这里是日本东京,今年十五岁的松田景行初中三年级即将毕业。 这还不足以让他震惊的。 最离谱的是,他竟然是名侦探柯南里松田阵平那不存在的哥哥。 属于松田景行十五年的记忆和另一个世界二十二年的认知纠缠在一起,像两股被强行拧在一起的绳子,令人头疼。 宋景行记得《名侦探柯南》里关于警校五人组的悲剧。 记得萩原研二在爆炸中化为灰烬,记得松田阵平那仅有七秒的倒计时,记得诸伏景光胸口的那颗子弹,记得降谷零在黎明前漫长的孤独。 而如今,他竟然来到了这个世界。 “松田……景行?”松田景行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这时,距离松田景行不远处,两个同学窃窃私语起来。 说是窃窃私语,但声音却能正好能被松田景行听得一清二楚。 “你听说了吗?松田景行的爸爸好像杀人了!”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今天上午就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那语气满是幸灾乐祸。 几个同学边说着还故意用余光撇向松田景行,观察着他的反应。 松田景行的呼吸瞬间凝固。 脑海中飞快闪过那个剧情。 松田阵平幼年时父亲因被警察冤枉,导致心中埋下了对警界的不信任。 而松田阵平的父亲松田丈太郎虽然后来查明了清白被放出来,但由于错过比赛,情绪逐渐消弥,甚至开始整日酗酒。 ‘不是吧,我来的也太凑巧了!’ 松田景行,站起身冲出教室,沿着脑海中那熟悉的记忆,向家的方向狂奔。 东京的雨来得猝不及防,将四月的樱花打落一地。 十五岁的少年身形略显单薄,校服衬衫的领口被风吹得翻起。 但此时的松田景行无暇整理,满心满眼都是自己那只有七岁的弟弟。 巷子尽头那栋两层住宅在雨幕中显得格外破败。 门口站着几个邻里,交头接耳,看到松田景行走近,声音骤然低了下去,目光里混杂着同情与好奇。 “景行啊,你回来了……” “你爸爸他……” “不好意思各位,我现在不太方便,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但我相信,我的爸爸是被冤枉的。”松田景行边说着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来到门前,推开那扇虚掩的门。 玄关处,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角落,黑色卷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那双未来会让无数人铭记的凫青色眼眸此刻空洞地望着地面。 “阵平。” 少年蹲下身,声音尽量放得轻柔。 但七岁的松田阵平只是抬起头,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 “爸爸没杀人。”松田阵平声音低哑却斩钉截铁。 “我知道。”松田景行伸手揉了揉弟弟的头发,触手冰凉。 “哥哥会查清楚的。”松田景行将松田阵平揽入怀中轻声安慰着。 “不怕,哥哥在。”松田阵平乖乖的缩在松田景行怀里,小手死死抓着哥哥的袖子,力道大得惊人。 ‘虽然知道现在想这个不太好,但是,松田阵平小时候好可爱~’ 这时,厨房里传来碗碟碰撞的声音。 松田景行抬头,看到一个紫灰色眼睛的少年探出头来,眼眶泛红。 “景行哥……”萩原研二声音哽咽。 “你回来了。” 松田景行点点头,抱着弟弟站起身“研二,谢谢你陪着阵平。” “你们吃过饭了吗?” 萩原研二摇头。 松田景行将弟弟轻轻放到沙发上“我先去做饭,你们乖乖坐着。” 得到两个小可爱点头,松田景行这才卷起袖子,转身走入厨房。 炉火很快燃起,锅里传来阵阵香气。 松田景行一边炒菜,一边在心里飞快的盘算着。 以松田景行现在这个初中生的身份,想要找出真正的凶手,唯一的优势便是知道这名侦探柯南世界里的剧情。 但是…… ‘别人穿越,要不就是系统,要不就是开挂,到我这,啥也没有!’ ‘原剧情里只说松田丈太郎是因为路过,然后加上跟死者有过节,才会被认为是凶手,根本没说那关键证据和真凶到底是谁呀!’ ‘这开局也太不顺了吧!’ “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松田景行甩了甩头,把火关小“当下的首要任务还是别让两个小家伙饿着!” “至于寻找线索,明天吧。” 松田景行端着饭菜走进客厅,就看到两个并肩坐在沙发上的小家伙。 “过来吃饭了!” 第二天一大早,松田景行就起床了。 来到洗漱区,松田景行用冷水洗了把脸,给自己醒神。 当松田景行抬头的瞬间,看到镜中人的模样愣了两秒。 眼前的这张脸,干净清秀,眉眼间带着温柔。 那双凫青色的眼眸与微卷的头发,可以说与松田阵平有八分像。 并且和松田景行前世一模一样。 片刻,松田景行像是欣赏够了,这才勾起一丝笑意“果然,还是这个样子看着更顺眼一些~” 松田景行这才转身走进厨房。 熟练的在小锅里煎了两枚荷包蛋,锅里盛着刚煮好的白粥。 为了让两个小子起床就能吃上热乎的,松田景行将其放进了保温锅,进行保温。 随后,松田景行解下围裙,擦了擦手,走到客厅拿起电话。 “萩原阿姨吗?我是景行。” “一会我有些事情需要出去,想麻烦阿姨一会帮忙照看一下阵平。” 电话那边很快传来萩原阿姨温柔的笑声“是景行啊。” “你放心去忙吧,阵平君在我这没问题的。” 松田景行松了一口气“真是太谢谢您了!” 第 2 章 找到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同时也在斟酌用词怕伤到松田景行的心“景行君……如果有什么困难,就跟阿姨说,拿阿姨这里当自己家一样。” 松田景行感受着电话那头的关心,心中满是暖意“谢谢您萩原阿姨!” 挂断电话以后,松田景行撕下一张便利签早餐【早饭在锅里,记得吃,吃完了就跟研二一起去他家里玩一会,哥哥已经打好招呼了】将其贴到桌子上。 出门前松田景行特意给班主任拨通电话,在得到几天假期后,这才拿着小本子推开家门,向案发地点走去。 当松田景行来到案发的小巷口时,警戒线还没有完全撤掉,几个警员正在收尾。 松田景行没有贸然靠近,而是绕到一旁的早餐铺。 此时早餐铺的老板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味增汤递给旁边的客人,看起来应该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松田景行深吸一口气,然后走了进去。 “你好老板,我要一个饭团,一个味增汤加一个玉子烧。” “唉,好勒!” 随后,松田景行故意坐在离老板较近的位置,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叔叔,我是这附近的学生,那对面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老板愣了一下,随即压低声音“那对面发生命案了!” 松田景行装作震惊,随即露出一抹八卦“那凶手是谁?抓到了吗?” 老板一边将饭团递给松田景行“谁知道呢。” “听说是有人被带走了,好像是个中年男人,但是……” 老板随即面色犹豫起来,像是不知道该不该往下说。 松田景行见状心里一紧,但面上仍然是一副好奇“怎么了怎么了?” “我记得昨天晚上我好像看到的是一个高个子长头发、年轻一点的男人从巷子里着急的走出来,感觉跟中年男子不太匹配……” “不匹配,那是不是警察抓错人了?”松田景行故意说着。 “这咱哪能知道啊。” “那您昨天晚上看清长相了吗?”松田景行继续追问。 “没,天那么黑,那哪能看得清。”老板摆手道。 “反正不是常来的熟面孔,要不然我哪能记不住!”老板将味增汤和玉子烧递给松田景行后,便转身离开了。 松田景行笑着接过早餐“谢谢老板!” 吃完饭后,松田景行走出店,直到在街角拐弯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松田景行掏出小本,快速写下‘高个子、年轻人、长头发、非熟客’。 随后,松田景行伪装成私家侦探,带着这几个问题开始询问之路。 “你好,我在做一个案件的外围调查,请问您昨晚有看到一个高个子长头发的年轻男人在这附近经过吗?” “他大概从那个方向来,又去的那个方向?” …… 就这样,松田景行问了一个又一个的人,最终经过好几个店员的描述拼凑,一条大概的逃跑路线渐渐清晰。 松田景行沿着路线一路找过去,最终在路边的花丛里发现了一个被丢弃的拳击手套。 拳击手套的外面满是深红色的痕迹。 几乎一眼,松平景行就能断定,这就是凶器。 “太好了!” 松田景行将拳击手套放入塑料袋中,然后揣着一路向警局跑去。 到达警局以后,松田景行平复心情,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和清晰“你好,关于昨天发生的凶杀案件,我有重要的线索提供!” 本来几个警察,见松田景行只是一个学生,刚打算敷衍两句。 但是当松田景行将怀里的拳击手套拿出来后,众人脸色立刻变了。 警察连忙叫来刑侦人员进行查验。 最终经过几个小时,鉴定结果出来了。 拳击手套外部的鲜血的确是死者的,而内部也提取到了几枚清晰的指纹。 根据指纹比对,很快锁定了嫌疑人。 是一个叫山田木的职业拳击手。 知道了信息以后警方迅速出动。 面对着指纹与血迹,山田木无从辩驳,当场痛哭流涕。 山田木很快就被逮捕归案。 等在警局外的松田景行通过办案警察的对话知道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山田木,在拳坛的比赛成绩有真有假,他的输赢全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而死者跟他是旧相识,偶然发现了这个秘密,于是开始威胁他索要巨额封口费。 昨天晚上死者再次上门威胁山田木。 刚结束完训练,情绪本就暴躁的山田木怒气上头,当场就将对方打死。 杀人之后,山田木惊慌失措下将凶器丢在了后巷的花丛中。 最后,松田丈太郎被无罪释放。 坐在警局外得到好消息的松田景行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终于迈出这一大步了!” 时间渐渐来到下午,夕阳将警察厅大楼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当松田丈太郎踏出大门时,几乎被外面的光线刺得睁不开眼。 虽然松田丈太郎只在警局里面待了一天,甚至连24小时都不到,但也足以摧毁这个曾经在拳击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 松田丈太郎眯着眼适应着外界的光亮,一股疲惫和孤寂漫上心头。 “爸爸!”一个平静却熟悉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松田丈太郎猛的抬起头,只见台阶下,十五岁的大儿子松田景行正站在那里。 少年身姿挺拔,表情温和。 “景……景行”松田丈太郎喉咙有些发紧。 “你怎么来了?阵平呢?” “我拜托萩原阿姨暂时照看他一会。”松田景行走上去,很自然的伸手接过了松田丈太郎手里装着个人物品的袋子。 松田丈太郎看着眼前突然变沉稳的儿子,一时间竟不知说些什么。 “走吧,先回家!”松田景行说着转身向着路边的一辆出租车走去。 报出地址后,整个车厢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最终松田丈太郎率先开口“案子……怎么样了?” “我真的……” 松田景行目光直视前方“放心吧爸爸,你已经被洗脱冤屈了。” “我找到了关键性证据,凶手已经被缉拿归案了。” 第 3 章 失望 松田丈太郎显然被松田景行的话震惊到了“你……你一个人!”声音里有惊讶,也有掩盖不住的心疼。 松田丈太郎想过可能是警察出力了,可能是因为有目击者,但是万万没想过让自己走出来的,不是警察,而是自己年仅十五岁的儿子。 “你怎么找到的?”松田丈太郎压低声音问道。 松田景行只是淡淡一笑“找了些人、跑了些地方,跟着几条线索查下去……反正大概就是这样。”语气平静的像是在说一件很简单的事一般。 随后,松田景行又温和的补充了一句“爸爸,因为我从头到尾都相信您,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松田景行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但却温暖了松田丈太郎的心。 短短的一天的时间内,松田丈太郎面对了无数的怀疑,冷漠甚至讥讽。 可是,如今他从自己儿子这里得到了最大的信任。 “那比赛……”松田丈太郎还是下意识的问出了那个最让他在意的问题。 “已经结束了吗?” 松田景行沉默了。 但也正是这短暂的沉默,让松田丈太郎的心沉了下去。 松田景行侧过头,语气尽量放松“爸爸,你现在应该开心的。” “你洗刷了冤情,以后的比赛咱们都可以参与。” “至于这次的,我回头帮忙联系一下主办方和协会,解释清楚缘由,看看能不能给你单独来一场。” 松田景行顿了顿,又再次开口“如果实在不行,也可以准备下一次的选拔……” 但是松田丈太郎的眼神已经完全黯淡下去,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失望“下一个选拔赛……谁又知道下一轮会是什么样的!” 松田景行叹了口气,继续放软声音安抚“爸爸,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也很不公平。” “您是无辜的,却承受了所有的后果。” “但是咱们如今人出来没事就是最重要的,其他的,等回家再说好不好。” “小阵平还在家里等着您呢!” 松田丈太郎的肩膀微微颤抖,最终垂一下眼不再说话,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 出租车缓缓停在了熟悉的门口,饭菜的香味从四周的人家中飘出来。 松田丈太郎率先推开车门走了下去,脚步有些虚浮。 此时小巷口,正有几位邻居在聊着天。 看到松田丈太郎回来,他们先是疑问,随即表情各异起来。 有人惊讶,有人疑惑,甚至有人露出不自然的微笑。 “这……这不是松田吗?” “你怎么回来了?”一个女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是查清楚了?” 松田景行从上前一步,语速平静而坚定“凶手已经归案了,我爸爸是被冤枉的,当然就无罪释放了。” 几位邻居小声的嘀咕两声。 有人点头表示理解,但是还有几人带着怀疑的目光打量着松田丈太郎。 但是松田丈太郎一句话也没说,甚至没有去看任何人,只是低着头,慢慢走向家门口。 摸出钥匙,打开房门。 松田景行跟在松田丈太郎后面,走入家中,回身关上了房门,将外面的喧嚣和怀疑都隔绝。 松田丈太郎还没来得及换鞋,屋内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爸爸!”一个小小的身影冲了出来,扑到松田丈太郎怀里。 “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松田阵平的声音带着哽咽。 松田丈太郎的手微微颤抖,慢慢落在松田阵平的背上。 晚餐的香气弥漫在小小的餐厅,松田景行做的菜很简单,但很用心。 热腾腾的味噌汤,恰到好处的鲑鱼,以及米饭和几碟小菜。 松田阵平乖乖的坐在旁边,眼睛亮晶晶的望着自己的父亲和哥哥。 “爸爸,哥哥在做了你最爱的鱼!”小阵平的声音带着雀跃。 松田丈太郎看着桌上的饭菜,又看了看正在盛饭的大儿子,心头里的那层坚冰似乎也被这温暖撬开了一丝缝隙。 “辛苦了景行。” “没什么爸爸。”松田景行将米饭盛好放在两人面前。 “快吃吧,小阵平肯定饿坏了吧~” 吃饭时的气氛起初还很安静,只有碗筷的碰撞和松田阵平满足的声音。 “爸爸……” 小阵平咽下一口饭,忍不住问道“里面可怕吗?” 松田丈太郎拿筷子的手一顿。 ‘小阵平啊,你是真勇啊!’ “没什么可怕的。”松田丈太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只是问话和等待,就是见不到你们……有些难熬……” “哥哥知道爸爸被冤枉,就把坏人找出来了,哥哥是最厉害的!”小阵平挥舞的拳头。 松田丈太郎望着自己的大儿子,心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有感激有愧疚,还有一丝明明自己才是父亲,还需要未成年儿子拯救的难堪。 “……景行,你做的很好!” 最后,松田丈太郎夹起一大块鱼肉放到松田景行的碗里。 还不忘给松田阵平也夹一块他喜欢的。 松田阵平也开心的给父亲和哥哥夹菜。 小小的互动让餐桌上的氛围缓和了不少。 “拳击协会里面……”松田丈太郎还是忍不住问出,语气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希冀。 松田景行见状放下碗筷认真说道“他们的回复比较官方,只保留了排名和后续参赛的资格……” “没关系的爸爸,你的实力大家都清楚,这次只是意外。” “只要保持这个状态,机会还是有的……”虽然松田景行话是这样安慰,但两人心知肚明。 职业拳击手的黄金期有限,错过一场关键比赛往往意味着满盘皆输。 毕竟谁能保证下一次还能保持最完美的状态。 对此,松田丈太郎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刚刚还美味的食物,此时变得如此的苦涩。 此时的松田丈太郎心里满是对警察办案草率的失望以及命运的捉弄痛苦。 松田景行将松田丈太郎的情绪看在眼里,但也只能无奈叹气。 ‘虽然洗清冤屈的第一步走过去了,但是这后续对于遭遇的不公和梦想的破灭,还是需要很多时间去弥补的……’ 第 4 章六六大顺 ‘不然,怕是又要上演原著里那长期酗酒消沉的画面了。’ 松田景行默默安慰自己‘没关系,至少我改变了一个小节点,也算是一个好的开端!’ ‘剩下的,慢慢来!’ 吃完饭,松田景行利索地收拾碗筷“爸爸,你先去洗澡放松一下吧,剩下的我来就好。” 松田丈太郎望着大儿子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默默起身。 当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松田丈太郎的身子,却带不走心里的阴影。 夜晚,松田景行照顾完松田阵平洗漱,看着自家弟弟揉着眼睛,乖乖的爬上床。 “哥哥……”松田阵平躺在床上,望着松田景行“爸爸是不是还在不开心?” 松田景行给松田阵平掖了掖被子“爸爸是累了,需要时间。” “睡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 “嗯,哥哥晚安!” “晚安,阵平。” 收拾完的松田景行回到自己的房间,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终于成功了!’ ‘穿越两天就干了这么大一件事,我简直是太棒了!’ 躺在床上的松田景行没有任何睡意,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真的穿越了,真的改变剧情了! ‘这只是个开始,萩原研二、松田阵平、诸伏景光、还有班长,我都会一一去改变!’ ‘这一次,我的崽崽们不会再有事!’ 放完豪言壮志的松田景行准备进入梦乡了。 就在这时,一个软糯的声音突然在松田景行耳边响起。 【检测到节点已被扭转】 【意难平拯救系统666已启动】 【检测到宿主任务已完成,奖励发放中……】 松田景行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去系统!’ ‘我就知道,我的金手指虽迟但到!’ ‘果然,我就是天选之子,桀桀桀!’ 【奖励一:启动资金(合法来源化)已汇入宿主名下账户,金额为5亿日元】 【奖励二:基础技术资料库(超越当前时代10~15年)权限已开启,宿主可随时在意识中调阅】 松田景行愣了三秒,然后猛的坐起来‘我去!5亿元!’ ‘这也太豪横了吧!’ ‘还有资料库,这下我在柯南的世界不就可以横着走了!’ 系统666傲娇的哼一声【在柯南世界里死简直太容易了】 【所以我就特意给你申请了这些科技资料,这样你就可以活得更久更安全了。】 【最起码,挺到大结局是没问题的!】 松田景行忍不住笑出声‘真是太谢谢你了大顺!’ 666立刻奶声奶气反驳【我叫666,不叫什么大顺!】 松田景行一本正经的忽悠孩子‘你看,你叫666,我喊你小六,有些不好听,还显得不尊重’ ‘但是,六六大顺,寓意也吉利,而且这样一听多符合啊!’ 系统666沉默了两秒,像是在努力理解松田景行的话【可是,大顺总感觉听着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了,你想想看,六六大顺,任务顺,奖励顺,这多好啊~’松田景行继续忽悠。 系统666开始犹豫。 松田景行见状立刻加码‘而且大顺这名字一听就亲切!’ ‘别人一听就知道,你是我的幸运星~’ 系统666犹豫了一下,声音柔了下来【那……那好吧,本系统允许你叫我大顺!】 【不过,正式场合我还是666】 松田景行都快要憋不住笑了‘没问题!’ 松田景行这才再次放松的躺回了床上。 ‘大顺,你刚刚说任务已完成,我怎么不知道我完成任务了?’ 系统666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任务就是为松田丈太郎洗脱冤屈。】 【本来在你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我就该给你发布的,但是把你带过来时能量用完了,没来得及给你发,就沉睡……】 松田景行震惊的瞪大双眼‘你给我带过来的?’ 【没错。】 ‘那原来世界的我……’ 【噶了】666摊手。 ‘什么玩意?’ 【你熬夜加班,最后猝死了。】 松田景行是真的无语了‘好嘛,我就说我怎么感觉越改文件身体越飘呢……’ ‘原来是真飘了!’ 这时,系统突然用委屈巴巴的声音试探性开口问【宿主,如果我很没用,你会嫌弃我吗?】 松田景行愣了一下,有些不解‘你怎么会没用,没有你,我才是最没用的。’ 【可是……】 系统的声音越来越小【可是我只能吐金币,干不了别的】 【什么系统商城、抽奖、道具我都没有。】 【唯一的技术资料库还是我申请下来的……】 松田景行听着666那快要哭出来的声音,赶忙摆手‘在我心里,能吐金币的系统是最厉害的!’ ‘要知道,虽然有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松田景行继续解释‘我是小孩,警校五人组现在也是小孩,养孩子可是很花钱的。’ ‘大顺,你这金手指来的太是时候了!’ 【真……真的吗?】666的语气里满是希冀。 松田景行继续安慰‘当然是真的!’ ‘有你在,我就有底气了,你是我的王牌,是我最最重要的存在!’ 听到松田景行的话,系统666也开心的不得了【谢谢宿主!】 【我以后多给宿主吐金币】 【虽然别的东西我弄不到,但是每次任务奖励的额度我还是可以控制的。】 【到时候,都给宿主调到最高!】 松田景行忍不住笑出了声‘大顺还真是可爱呢~’ ‘这下,我不仅有了技术,还会有源源不断的资金,小崽崽们,哥哥我来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好像一切都逐渐走上上平静。 松田景行重新回到了课堂上,为即将到来的升学考试做准备。 ‘唉,哪怕再厉害的人,也要考试啊~’松田景行抱怨着。 而另一边的松田丈太郎则开始恢复训练了。 每天都会在孩子们上学后出门去进行体能锻炼,晚上回来的时候能看出来很疲惫。 但是松田景行能感受的到,那股精气神并没有真正的回来。 第 5 章 被发现了~ “爸爸最近训练的很努力。”饭桌上,松田景行看似随意的问道。 “嗯……不能荒废”松田丈太郎夹菜的动作很稳。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你专心备考就行,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松田丈太郎笑着拒绝。 松田景行很明显能感受到哪里不对劲,但是又察觉不出究竟是哪里。 伴随期末考试的逐渐逼近,松田景行不得不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复习中去。 虽然松田景行拥有成年人的理解力,但他仍需要有一个漂亮的成绩为下一次的计划奠定基础。 也就导致了松田丈太郎多了更多的独处时间。 …… “你们听说了吗?松田的父亲被抓了!” “早就知道了,人家都已经放出来了,你这消息也太落后了!” “是啊,人家松田的爸爸是被冤枉的。” “那谁知道怎么回事啊,空穴不来风。” “如果真的是冤枉的,那怎么不抓别人只抓他一个人!” “别说了,他过来了!” 当松田景行抱着课本从走廊经过时,经常会有这样的低语以及意义不明的目光。 【宿主,别搭理他们。】 【他们就是吃饱了撑的,闲着没事干】 【就是嫉妒你学习好,想要扰乱你的心神,宿主可不能让他们得逞!】 系统的声音,温柔着松田景行的心。 松田景行勾了勾嘴角‘放心吧,这种程度的话我还不放在心上’ 松田景行冷冷的瞥了一眼那些说闲杂碎语的人。 ‘我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赶紧忙完这个升学,好出去找其他小崽崽~’ “终于考完了!” 将最后一门交上卷以后,松田景行走出考场松了一口气。 “果然,没有人会喜欢考试!” 【恭喜宿主解放~】 望着下午正好的阳光,松田景行决定早些回家和父亲谈谈之后的一些事情, 当松田景行用钥匙打开家门时,时间才刚刚来到下午两点多。 一般这个时间,松田丈太郎训练还未归。 然而,打开门后,一股混杂的气味扑面而来,甚至空气中还带着浓烈的酒精味。 松田景行猛地皱了皱眉‘看来,还是发生了!’ 先是轻轻关上门放下书包,然后目光迅速扫过客厅。 望着依旧很整洁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的客厅,松松田景行转移目标。 松田景行快步走到松田丈太郎的卧室门口。 门关着,但是却没有任何的鼾声,只能听到一些瓶子的碰撞声。 松平景行轻轻敲了敲门“爸爸,你在房间里吗?” 很快,里面传来一阵窸窣声,像是在收拾,又像是在掩盖。 过了好一会,门才被打开。 松田丈太郎穿着居家服,头发有些凌乱,将门内的情况挡了个严严实实。 “景……景行,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松田丈太郎语气里难言慌张。 “今天是我的最后一场考试,我想着考完了没什么事就回来了。”松田景行一边说着一边观察松田丈太郎的脸。 可以很明显地发现松田丈太郎面颊有些微红,呼吸间带着一丝酒气。 “您今天,没去训练吗?”松田景行语气有些不太好。 ‘早知道就看着点了,这是干啥呀又喝上酒了!’ “嗯……上午有些累,就在家休息了一下……” 松田丈太郎将松田景行往客厅引“考的怎么样?还行吗?” “应该不错。” “爸爸,您的脸色有些不对呀,您不舒服吗?”松田景行语气带着明显的试探。 “可能是门窗户开少了吧。”松田丈太郎狡辩着,一边走到窗边打开窗户,让新鲜的空气涌进来。 “你饿不饿?冰箱里还有……” “爸爸!”松田景行不想再看松田丈太郎粉饰太平了。 松田景行走到松田丈太郎身边“爸爸,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身上会有这么浓的酒味!” 松田丈太郎的身体猛地僵住,脸上那抹强撑的镇定也出现了裂痕。 松田景行站起身,不再看松田丈太郎,而是径直走向卧室。 【宿主,在床底!】 听到系统给予的提示,松田景行就这样从床底摸出来一个又一个空了的威士忌酒瓶。 松田景行将酒瓶一一放到了茶几上,玻璃与木质桌面碰撞发出了清响。 松田景行抬头望向松田丈太郎,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失望。 “所以爸爸,你说的训练,就是在家里喝这个。” 松田丈太郎张了张口想要辩解,但是看着大儿子那洞悉一切的目光,所有的借口,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松田景行见松田丈太郎低头沉默,于是也决定变换策略。 那眼眶说红就红,眼泪说掉就掉。 “我以为,爸爸至少会尝试走出来……”松田景行的声音带着颤抖。 “我把你从警局里捞出来,不是为了看你用另外的方式把自己毁掉!” “阵平他才7岁,我也才十五岁,我们需要的是一个父亲,不是醉醺醺的酒鬼!” 松田景行情绪正飙到顶点时,系统突然出声。 【我去,宿主,你这演技简直是影帝级别的呀!】 【这眼泪说来就来,教教我呗,我也想学!】 松田景行被吓得一哆嗦,差点破功。 不过好在松田丈太郎一直在低头,所以没看见。 松田景行在心里咬牙怒吼‘大顺!你闭嘴啊!’ ‘我这刚起来的情绪都快让你给吓没了!’ 松田丈太郎听到松田景行那略带哭腔的声音,心里满是愧疚。 “我是想着就喝一点……” “一点,你指这些是一点吗?”松田景行一脸怒气的指着那一桌子的酒瓶。 松田丈太郎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提高了音量“景行,你怎么跟爸爸说话呢!” 第 6 章 hagi要一辈子都粘着你! “那爸爸你是怎么做的呢?” “你答应过我们什么?” “你说过会振作,说过会去看看其他机会,结果呢……” “我和阵平每天去上学,以为你在努力恢复,结果你在干什么,你在用酒精麻痹自己!” “你懂什么!”松田丈太郎猛地的站起来,酒意上涌,情绪也有些失控。 “比赛没了,我的职业生涯就完了!” “我努力了十几年,就因为一个混蛋,全都前功尽弃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 “我喝点酒怎么了,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时间是给你用来清醒和寻找出路的,不是用来泡在酒精里腐烂的!”松田景行毫不退让,就这么用那通红的眼睛直视着松田长太郎。 “不公平,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公平!” “但是我们现在已经洗脱了冤屈,我们人还在,清白也在。” “你也还有拳头还有技术。” “可是你看看你现在像一个还想回到擂台上的拳击手吗?” “你……像一个父亲吗?” 松田丈太郎被松田景行连珠炮般的质问,定在了原地。 他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苦闷和借口在松田景行的眼光中,再也说不出来一个字。 而那因为酒精带来的短暂麻木退却之后,剩下的是尖锐的痛苦和难堪。 松田景行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翻涌的情绪“阵平马上就要放学了,你想让他看到在他心目中的英雄爸爸现在是这副样子吧……” “你难道想让他以后和跟学习,遇到挫折就躲起来喝酒吗?” 提到小儿子,松田丈太郎浑身一震,眼神有些慌乱的望向门口。 仿佛是在担忧松田阵平出现在门口看到如此不堪的自己。 松田景行不再看他,转身走向门口,声音带着疲惫和失望“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我去接阵平。” 松田景行甩上门,将满屋的酒气和颓废的松田丈太郎关在身后。 没有人看到,在松田景行转身的那一刻,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yes,目的达成!’ 系统有些疑惑【宿主,不再劝了吗?】 ‘不用,剩下的让他自己想去吧。’ ‘相比原著,这次的情绪已经没那么严重了。’ ‘不然他就不是躲着喝,而是明目张胆在我们这两个孩子面前酗酒了!’ ‘好了,现在要去接小阵平喽~’ 放学时间的校门口,熙熙攘攘。 松田景行站在路边,远远的就看到了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背着小书包,低着头,慢慢的走着。 旁边的萩原研叽叽喳喳的正说着什么,时不时还会碰一碰松田阵平像是在努力的逗松田阵平笑。 但松田阵平也只是敷衍的应了两声, 哪怕是离的远的松田景行都看出松田阵平脸上的勉强。 松田景行皱了皱眉快步走了上去“阵平,研二!” 两个少年立刻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 “景行哥” “哥哥!” “哥哥,你的考试怎样?”松田阵平的小脸上满是好奇。 “放心吧,你哥哥我可是天才~” 然而就在这时,旁边几个孩子的声音突然钻进了松田景行的耳朵里。 “看。那就是松田阵平,他爸被警察抓到过!” “真的吗?” “我妈妈说,被警察抓走的都是坏人,他爸爸是坏人!” “是大坏蛋,暴力狂!” “快离他远点,小心他跟他爸爸一样打人!” 顿时,松田阵平刚刚还开心的小脸一下子伤心了起来,眼眶瞬间就红了,但是仍倔强的昂着头不让眼泪掉下来。 松田景行只觉怒气上涌,他转身目光冰冷的望向那几个还在指指点点的小孩, 几个七八岁的孩子被松田景行冷着脸这么一吓,顿时有些害怕。 但还是有一个小孩仗着人多,仍然梗着脖子怒声说道“看什么看,我又没说错了。” “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松田景行上前两步。走到那几个孩子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所有人。 “你知道造谣和侮辱他人是需要承担责任的吗?” “你们父母没有教过你们,不了解真相就不要乱说吗!” “看来,我需要带你们去找你们的老师和家长好好说一说这件事了” 松田景行此时的气势完全不像一个十五岁少年该有的。 几个孩子顿时被吓得脸色发白,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道歉”松田景行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对……对不起……“几个孩子小声说完,然后一溜烟的跑掉了。 松田景行这才转过身,望着自家委屈巴巴的弟弟。 坏人被吓跑,自己最重要的亲人就在身边,松田阵平再也绷不住。 快步走到松田景行身边,一把抱住松田景行的腰,把脸埋了进去。 “哥哥……他们说的都是假的,对不对?” “爸爸不是坏人……”松田阵平用略带哭腔的声音问道。 “当然不是真的。”松田景行用指腹擦掉松田阵平的眼泪,声音无比肯定。 “爸爸是被冤枉的,警察叔叔已经证明了。” “那些孩子不懂事,听了一些闲言碎语就乱说,这是不对的。” 松田阵平用力的点了点头“可是……他们都不跟我玩,还说我是坏孩子。” 松田景行轻轻拍着拍弟弟的背,语气温柔“阵平,那些人不跟你玩,是他们没眼光。” “你是个好孩子,这一点,哥哥比谁都清楚。” “真正的朋友不会因为别人的几句话就丢下你,就像我们研二一样,在你最需要的时候,他永远都站在你身边。”松田景行慢慢的蹲下身,把旁边的萩原研二拉入怀中。 让两个小朋友紧紧的靠在一起。 萩原研二被拉到怀里没有害羞,反而一脸认真的对松田阵平说“小阵平,hagi才不会在乎他们说什么,你是hagi最好的朋友,hagi要一辈子都黏着你!” 松田景行对于两个孩子的友谊,乐见其成。 “你看阵平,这就是真的朋友。” “无论别人怎么说你,他都会永远的在你身边。” 第 7 章打算旅游 “哥哥和家人是这样,最好的朋友也是这样,我们会永远陪着你的,阵平!” 随后,松田景行转头看向萩原研二,神色温柔而真诚“研二,谢谢你,谢谢你在阵平最需要的时候陪在他身边!” 萩原研二听到这话却认真的摇了摇头,眼睛亮晶晶的“不用谢的景行哥,hagi可是要和小阵平作幼驯染的!” “所以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永远陪在阵平身边!” 松田景行温柔一笑,随即伸手温柔的揉了揉萩原研二的头“研二真可爱~” 而听到萩原研二话的松田阵平,吸了吸鼻子也用力点了点头,小手紧紧的拽着萩原研二的袖子,像是抓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一样。 ‘小阵平性子有些别扭,然后研二是温柔,还真是互补啊~’ ‘真不愧是幼驯染~’ “不开心的事咱们先放一边,哥哥带你们去吃冰淇淋好不好?” 松田阵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可以吗?” “当然啦!”松田景行一手牵着萩原研二,一手牵着松田阵平。 “走吧,去选你们喜欢的口味!” 萩原研二立刻兴奋的跳了起来“那我要巧克力味的!还是要加好多好多的奶油!” 松田阵平也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正的微笑“那我要草莓味!” 三人手牵的手,沿着夕阳下的小路走去。 笑声慢慢冲淡了刚才的委屈与阴霾。 松田景行先将萩原研二送到家门口,这才带着小阵平回家。 推开门,屋里的空气要比下午的时候清新多了,许多窗户都是敞开着的。 松田丈太郎坐在沙发上,背挺的有些僵硬。 当听到开门声,他立刻站了起来。 松田景行看出来,松田丈太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也梳理过,但是眼里的血丝和疲惫是无法掩盖的。 松田丈太郎望着松田阵平红红的眼圈,脸上划过很明显的内疚和痛楚。 “……回来了”松田丈太郎的声音有些干涩。 松田丈太郎的目光在松田景行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后迅速离开,带着很明显的心虚。 “嗯。”松田景行应了一声,语气平淡。 随后,松田景行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背“小阵平先去洗手,然后可以看一会电视哦~” 松田阵平看了一下爸爸又看了一下哥哥,随后乖巧的点头。 放下书包,去了洗手间。 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父子两人,沉默再次降临。 松田丈太郎嘴唇动不动想要解释想要道歉,但望着大儿子那平静的神情,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 “……阵平他……”最终,松田丈太郎以松田阵平为切入点。 “在学校被一些不懂事的孩子说了闲话。”松田景行直接接道。 “因为他们听说他的爸爸是个被警察抓过的坏人!” 松田丈太郎如重击,脸色瞬间煞白。 “我……”松田丈太郎声音抖的厉害。 “爸爸”松田景行打断了松田丈太郎的话,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我和阵平需要去旅游换一下心情。” “旅游?”松田丈太郎有些茫然。 “我已经考完试了,正好可以来个旅行。”松田景行平静的宣布,不给松田丈太郎任何反应的机会。 “您愿意留在这继续用酒精麻痹自己,继续消沉,那是您的选择。” “但我和阵平不可能这样下去。”松田景行说完,便向着自己房间走去. 松田丈太郎跟在松田景行身后,试图跟上松田景行瞬间变幻的思路“旅行?现在?” 松田景行已经开始从衣柜拿出旅行包,动作麻利的往里面收拾自己和松田阵平的衣物和必需品。 “我们不可能永远等你想通。” “景行……你,你不能这样……”松田丈太郎望着收拾东西的大儿子,脸上交织着痛苦与无力。 “我是你们的父亲!” “正是因为你是我们的父亲!”松田景行猛的回头,目光灼灼。 “您才更应该站起来!” “而不是躺在过去的伤口里烂掉!” “您真应该看看今天小阵平的样子。” “您觉得您现在这个样子能给他做什么榜样?” 松田丈太郎被怼的哑口无言。 “我给了您时间,也给了您信任。”松田景行语气里带着满满的失望。 “但是您选择的是欺骗和逃避,那么现在,我选择带着弟弟去换换心情,也是很正常的选择。”松田景行拉上旅行包的拉链,从僵住的松田丈太郎身边走过。 “等您什么时候真正想清楚,究竟是为了我们这些家人振作起来,还是宁愿抱着那些酒和错失的比赛溺死,我们再回来。” 松田景行不再看松田丈太郎,径直走向客厅,拿起电话。 徒留下呆立在原地的松田丈太郎。 【宿主啊,这会不会有点太狠了点?】 松田景行声音里带着冷意‘不破不立,不下剂狠的,他永远不知道自己才是这个家庭的顶梁柱。’ ‘我虽然能帮他找到证明清白的证据,但我也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我能去做些什么?’ ‘如果没有系统你,我可能连旅游钱都没有,谈何带着孩子换心情!’ ‘原著中,松田丈太郎之所以能一直沉溺下去,是因为没有人把他骂醒。’ ‘小阵平年龄太小,在他眼里,孩子的话当不得真。’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真正去逼他一把,让他意识到,家还在,孩子还在等他。’ ‘既然没人做,那就由我来做。’ ‘反正,他必须认清这个现实,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那他要是一直逃避呢?】系统666有些不太确定的问道。 ‘我现在就在赌,赌他究竟还在不在乎他的儿子。’ ‘如果他在乎,那么他就会拼尽一切从那淤泥里挣扎出来。’ ‘如果不在乎,有系统你给我的这些资金,我相信我带着小阵平过得很好!’ 而这时,松田景行拨出去的电话也通了。 “喂,是萩原阿姨吗?我是景行。” “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了,我有件事想和您商量一下。” 第 8 章 准备出去玩了~ 电话那边很快传来了萩原阿姨温柔的声音“是景行啊,你说。” “我打算带阵平出去旅游一段时间散散心,去长野那边看看自然风景。” “我想问问研二的假期有什么安排吗?” “如果方便的话,愿不愿意让研二跟我和阵平一起去。” “阵平今天在学校里不太开心,有研二这个好朋友陪着,应该也能放松。” 松田景行继续保证着“您放心,我会负责照顾好他们两个行程和费用,您都不用担心。” “我这边还有一些之前积攒的奖金和零花钱。” “至于安全性您也可以放心,我会规划好路线,保证每天保持联系。” “我这次主要是想让孩子们出去开阔一下眼界,换个心情。” 萩原阿姨感慨着“……也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的确该出去换一下心情。” “那我就放心把研二交给你了,景行君!” “那太好了,非常感谢您的信任萩原阿姨!”松田景行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同意了。 “我也要谢谢景行君愿意带着我研二啊!” “那,具体什么时间出发?我好收拾一下东西。” “明天早上” “没问题。” 挂断电话以后,松田景行微微松了口气。 ‘该说不说,多亏了萩原阿姨对我的信任。’ ‘不然就没法带着小hagi一起去玩了~’ ‘果然,岁数小就是不太好,处处都是麻烦’ 而这边,松田阵平已经洗好手出来,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了。 听到松田景行打电话的内容,松田阵平直接睁大了眼睛。 “哥哥,我们是要去旅行,可以和hagi一起!” “没错。”松田景行走了过去,揉了揉松田阵平的头发。 “我们这次去长野县那边,那里有很美的山河湖泊,夏天很凉快,想不想去?” 松田阵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但又很快黯淡下去。 松田阵平偷偷的看了一眼父亲卧室的方向,小声问“那爸爸呢?” 松田景行沉默了一下,也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里面没有任何声响 “……爸爸暂时不去了。”松田景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 “爸爸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这一次,是哥哥带你和hagi的冒险之旅!” “怎么样?喜不喜欢?” 果然,松田阵平的注意很快就被新奇的事物吸引。 尤其这些事物的探索之路上,还会有好朋友的陪伴。 松田阵平脸上马上露出了期待,激动的点头。 “那好,今晚早点睡,明天一早我们就开始准备~” 吃完晚饭以后,松田阵平早早就听话跑去浴室洗漱了。 望着松田阵平开心的背影,松田景行无奈摇头。 随后,松田景行回到了房间,开始查询前往长野县的车次和住宿信息。 ‘大顺提供的庞大资金给了我最坚实的后盾!’ 松田景行迅速订好了明天下午的新干线车票以及长野评价不错的温泉旅馆。 【宿主,你要去长野,是为了诸伏景光一家吗?】 ‘当然。’ ‘以前我没有能力,只能干看着。’ ‘如今我有能力去改变了,何不试一下’松田景行眼中满是坚定。 系统666望着松田景行如此认真【既然如此,那我就帮你助助力吧~】 【等你到了长野,可以先去诸伏家附近转转,到时候我在那里留一只摄像头。】 【这样,一旦诸伏家出现什么异动,咱们马上就能知道!】 松田景行显然震惊了‘大顺,你不是只能给钱吗?’ ‘还能干这个?’ 系统666傲娇的抬头【我的确是只会给钱,但是像定位这种是每个系统的基本操作,谁都会!】 【虽然像一些系统商城、积分抽奖我没有,但是这个我是肯定会的!】 ‘行啊大顺!’ ‘关键时刻,你还挺靠谱的!’松田景行夸赞着。 ‘我本来还有些担忧,毕竟我是真不知道这外守一什么时候犯罪。’ ‘我都做好了全天蹲守的打算了……’ ‘结果,给我来这一下子。’ ‘果然,大顺你关键时刻实在是太有用了!’ 系统666被松田景行夸得都要找不到北了! 【也还好啦~】 【没说的这么好٩(๛ ˘ ³˘)۶】 安排好一切事宜以后,松田景行这才沉沉的进入梦乡。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如此明媚。 松田景行早早起床,准备好了简单的早餐。 尽管松田景行动作很轻,松田丈太郎依旧从主卧里走了出来,然后沉默的坐在了餐桌旁。 但是能很明显看出松田丈太郎昨晚睡得并不好。 每每松田丈太郎想要说些什么时候,目光触及到松田景行那平静的表情,话语却咽了回去。 “阵平多吃点,路上可能会饿。”松田景行丝毫没把松田丈太郎放在心上,满心满眼都是自家可爱的乖弟弟。 松田景行边说着还直接给弟弟加了一个饭团,就怕孩子饿着。 松田阵平看起来精神好了不少,此时眼中,满是对即将到来的冒险充满期待。 松田阵平中途瞄了好几眼松田丈太郎,但是见松平丈太郎不说话,松田阵平乖乖的开始埋头吃饭。 就这样,早餐在沉默中结束。 松田景行开始收拾,最后检查着行李。 除了衣物和日常用品,还带了一个急救包和一些现金,以及提前打印好的长野县地图和旅游指南。 不一会,萩原研二便背着自己的小书包蹦蹦跳跳来到了松田家,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 “小阵平、景行哥早上好!”萩原研二元气十足打着招呼。 “松田丈太郎叔叔好!”萩原研二被躲在角落里长蘑菇松田丈太郎吓了一大跳。 但好在小hagi的反应力那是十分厉害。 “早,研二,吃过早饭了吗?”松田景行问道。 “吃过了!” “妈妈给我带两个便当!”边说着,萩原研二边拍了拍自己的书包。 “景行哥哥,我们真的要去长野吗?” “是坐新干线吗?” “我还没坐过这么远的车唉!” 两个小崽崽眼底满是好奇与激动。 第 9 章 拐孩子 “当然,票都已经买好了~” 松田景行扫了一眼松田丈太郎。 此时松田丈太郎正在愣愣的望着两个开心的孩子,眼神满是复杂。 【宿主,这样看松田丈太郎好可怜啊!】 ‘可怜,他有什么好可怜的。’ ‘原著中小阵平小小年纪一边应付着外面的流言蜚语还要照顾酗酒成性的爸爸,小阵平难道不可怜吗?’ ‘而且我又不是带着小阵平离家出走,只是在等他什么时候想清楚。’ 松田景行一脸平静的对松田丈太郎说道“爸爸,我们走了。” 松田丈太郎嘴唇动了动“……注意安全,记得打电话……” “会的。”松田景行平静的点头。 随后拎起旅行包,一手牵着松田阵平,一手拉着萩原研二向门外走去。 “爸爸再见!”松田阵平朝着父亲挥了挥小手。 “丈太郎叔叔再见,我会照顾好小阵平的~”萩原研二也笑嘻嘻的回头。 松田丈太郎就这么直直的站在门口,看着三个孩子渐渐消失在他的视野中。 【越看越像空巢老人啊……】 前往车站的路上,萩原研二像只快乐的小鸟,不停地问东问西。 “景行哥,长野有什么好玩的吗?” “有雪山吗?夏天也能看到雪?” “我们可以泡温泉吗?听说长野的温泉很有名!” “那边是不是有超好吃的荞麦面?” 松田景行一一解答,语气温和。 同时,眼睛时不时的看向松田阵平,观察着他的情绪。 最开始,松田阵平还有些沉默,但是在萩原研二的问题下,也逐渐被勾起了兴趣,加入了讨论。 “哥哥,我们这次住哪里?” “我定了一家有温泉的旅馆,院子里还有池塘,到时候你们可以泡温泉哦~” “哇!”两个小家伙同时发出惊叹。 不过一会,两个小家伙的目光又被窗外的景象吸引。 两人放过了松田景行,趴在窗边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景观。 ‘呼~果然带孩子是个力气活!’ 松田景行温和的看着两小只有趣认真的讨论着什么。 “饿了没有?要不要吃些零食?”松田景行温柔的问着。 “吃!” “研二也带了妈妈做的饼干,很好吃的!”萩原研二立刻掏出自己的好吃的,分享给大家。 接下来的时间,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一边吃着小零食,一边望着窗外飞速变幻的景象,好不惬意。 “各位旅客,前方即将到达长野站,……” 广播响起后,两个小家伙已经有点坐不住了,好奇的张望着这陌生的城市。 走出车站,略带凉意的的风扑面而来,与东京夏日的炎热截然不同。 “哇,感觉这边好凉快啊!” “嗯,而且感觉空气都清新了!” 松田景行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了旅馆地址。 三人的入住手续很快办妥。 松田景行订的三人间宽敞整洁,推开窗户还可以看到后院的景色。 “先休息一下。” “收拾好东西,我们就可以出去吃午饭了~” “那到时候可以在附近逛一逛吗?”松田阵平激动的问。 “当然可以!” “好诶!”两小只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三人的午饭是在旅馆附近的一家荞麦面店解决。 地道的荞麦面让两个来自东京的小孩赞不绝口! 饭后,松田景行带着两个孩子到附近的街道散步,顺便熟悉环境。 ‘我这也不能直接找人问诸伏家在哪!’ ‘这么寻找下去,我要找到什么时候去啊!’松田景行感到有些崩溃。 【宿主,我可以帮你……】 【宿主,你好像不用找了!】 ‘什么不用找了?’正当松田景行疑惑之时,萩原研二拽了拽松田景行的衣角。 “景行哥哥,我们可以去玩一会那个吗?”萩原研二眼睛亮晶晶的望指着公园里的秋千和滑梯。 就连旁边的松田阵平也露出了渴望的小眼神。 松田景行暂时将系统666的话抛到一旁,温柔的点了点头“去吧,注意安全。” “别跑太远哦~” “我就在那边的长椅上等你们。” “好诶!”两个孩子欢呼着跑了过去。 松田景行就走到了旁边的长椅上坐下,看着不远处玩闹的两人。 同时,松田景行随意扫了一眼四周,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一个小孩。 那孩子年岁看着跟松田阵平一般大。 但让松田景行如此留意,是因为那孩子一双猫儿似的眼睛,灵动而美丽。 ‘大顺,这孩子不会是诸伏景光吧?’松田景行想到这个地方,试探性问道。 【恭喜宿主,你猜对了!】 ‘真是啊!’ ‘哇塞,我这是什么运气!’ ‘带孩子出来玩就碰到新崽崽,开心开心!’ 松田景行确定孩子就是诸伏景光后,为了不打草惊蛇,没有冒昧靠近。 而是转向不远处,正玩开心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阵平、研二,过来一下。” 两人立刻跑了过来。 “怎么了哥哥?” “是要回去了吗,景行哥?” 松田景行摇了摇头,指向不远处的独自一人看书的诸伏景光,眼中带上一丝激动和迫不及待“那里有一个小朋友是一个人,你们要不要过去交个朋友?” 那料松田阵平闻言眉头一挑,一脸古怪的盯着松田景行“哥哥,你不会是看人家孩子可爱,想拐孩子吧?” 萩原研二望着松田景行的表情,一瞬间和松田阵平的脑回路一致了。 于是也一脸严肃又认真点头“是啊景行哥哥,拐孩子是不对的!” 松田景行努力压制住自己想打孩子的冲动,面上挂着和善的笑容,只是这笑容怎么看怎么危险。 “我是这种人吗?” 松田阵平率先认真的点了点头“你是。” “不然,hagi是怎么被拐来的!”松田阵平说的一脸正经。 “松田阵平,那需不需要哥哥我把hagi送回东京啊?!”松田景行已经到了咬牙切齿的地步了。 “没有没有,景行哥哥没有拐我!”萩原研二求生欲拉满,直接叛变松田阵平。 第 10 章 遇诸伏夫人 松田阵平认错速度也是一流“我错了哥哥,不要把hagi送回去~” 松田阵平说完还眨了眨那亮晶晶的大眼睛卖萌。 为了避免再被两个小鬼带偏节奏,松田景行直接推给他们的后背往出诸伏景光那里带。 “快去交朋友吧,别烦我!” 萩原研二这个天生社交小能手,拉着松田阵平就跑了过去。 在距离诸伏景光记不得地方慢慢停下。 “你好。”萩原研二凑到男孩身边,笑容灿烂“怎么一个人,要不要跟我们一起玩?” 诸伏景光被突然接近的陌生人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一下。 诸伏景光抬头时,那一双猫儿似的眼睛因为紧张而显得湿漉漉的。 ‘唉呀,景光崽崽好可爱!’松田景行已经开始星星眼了。 松田阵平站在萩原研二身边,看着有些害怕他们的男孩,小声补充道“我们交个朋友吧,你叫什么名字?” 诸伏景光的目光,在两个新出现的同龄人身上看了看,又瞥了一眼不远处向这边招手,面色温和的松田景行。 “景光……诸伏景光.”声音轻柔。 “诸伏景光,这名字真好听!” “我叫萩原研二,他是松田阵平。”萩原研二立刻接话,自来熟的介绍着。 “那边的是我们的哥哥,松田景行。” “我们是从东京来的。” “你……你们好。”诸伏景光小声的回应着,目光好奇地扫过三人。 “景光,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附近玩啊?没有家长吗?” 或许是萩原研二的自来熟,诸伏景光也放松了不少。 “妈妈去那边买东西了,让我在这里等。”诸伏景光边说着,边指了指公园对面的店铺。 “那我们陪你一起等好不好?反正我们也没事做。”萩原研二说完,直接一屁股坐在诸伏景光旁边。 “你在看什么书啊?”看到诸伏景光放在腿上的书,松田阵平有些好奇的问道。 诸伏景光犹豫了一下,把书微微侧了过来,让两人都能看到封面。 那是一本关于昆虫的图画书。 “哇,是七星瓢虫,我喜欢这个!”萩原研二立刻就被吸引住了。 有时候,小孩子们间的友谊来的就是这么快。 当有了共同兴趣的,三个小家伙很快就凑合在了一起,对着图画书上的甲虫和小动物,开始认识起来。 诸伏景光的话虽然不多,但每当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在说什么的时候,诸伏景光都会小声的回应。 ‘三个崽崽开始互相熟悉了,离我拐崽崽回家不远了!’ ‘桀桀桀!’ 【怪不得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说你是拐小孩子。】 【宿主啊,你现在是真像啊!】 ‘闭麦大顺,不愿听!’ ‘果然,关键时刻还得靠研二社交小能手啊~’ 松田景行依靠在长椅上,就这么静静的望着小孩子间友好的互动。 没过多久,一个气质温婉,提着购物袋的年轻妇人匆匆走进公园,目光焦急的搜索着什么。 当目光看到了坐在花坛边认真看书的几个孩子,那年轻妇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景光!”那妇人声音温柔的唤道。 “妈妈!”诸伏景光抬起头,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诸伏夫人走到近前,先是对诸伏景光歉意的说道“抱歉景光,等久了吧。” “刚刚妈妈遇到熟人,就聊了两句。” “没有。”诸伏景光懂事的摇了摇头。 随后,诸伏夫人注意到了诸伏景光身旁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以及从长椅上缓缓起身,向这边走来的松田景行。 “小朋友,你们是?” 诸伏景光小声的介绍“妈妈,这是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是我刚刚认识的朋友。” “旁边的那位,是他们的哥哥!” 这时,松田景行来到了几人面前“您好!” 松田景行对着诸伏夫人微微颔首“我叫松田景行,是从东京来旅游的。” “这两位是我的弟弟,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 “我刚刚在公园休息时,看到景光君一个人,就让两个弟弟过去和景光一起玩,希望没有打扰到景光。” 松田景行态度礼貌又坦然,很容易就获得了妈妈们的好感。 诸伏夫人望着跟自家儿子站在一起,眼神明亮的两个孩子。 又看了看笑容温和的松田景行,戒心顿时消散了一大半。 “那里的话,是我该谢谢你们陪景光玩。”诸伏夫人笑得一脸温柔。 “景光比较怕生,能交到新朋友,我也很开心!” “你们好,我是景光的母亲。” “诸伏阿姨好!”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乖巧的问好。 诸伏夫人笑着回应。 随后,诸伏夫人又看向松田景行“松田君是带着弟弟们来长野旅游吗?” “家人有一起吗?” 松田景行笑着回道“是啊,趁着假期出来走走。” “父亲的工作比较忙,这次是由我负责带他们。” “长野的景色真的好美,好适合放松心情啊!”松田景行一脸感慨。 “确实。”诸伏夫人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已经熟起来的三个孩子,提议道“如果大家不介意的话,要不要到家里来坐坐。” “就在附近,正好请你们喝杯茶,也算感谢你们照顾景光。” ‘我去,这就登堂入室了!’ 【宿主,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 ‘不重要,反正我们成功的找到了诸伏家啊!’ ‘大顺啊,有时候我都怀疑我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为什么会这样问?】 ‘不然我的运气怎么这么好!’ ‘之前找松田丈太郎证明清白的东西,仅用了半天就找到了。’ ‘这次也是,我本来还想着找人打听一下诸伏家。’ ‘结果松田阵平他们两个不过是随便找个公园玩,一玩就碰到了诸伏景光,还被诸伏夫人邀请去家里!’ 第 11 章 松田傲天 ‘我这是什么好运气啊!’ ‘果然,我就是主角,松田……傲天!’ 【你精神病啊!】系统决定暂时冷落一下这个有些病的宿主。 松田景行虽然很想答应,但还是看向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小阵平、小研二,你们想去景光家做客吗?” “想!”两个孩子异口同声。 就连诸伏景光也抬头望向自家母亲,眼神中也满是期待。 “那就打扰了!”松田景行礼貌的应下了这个邀请。 前往诸伏家的路上,三个孩子走在一起。 萩原研二活泼的指着周围的建筑问东问西,松田阵平偶尔也会补充两句。 而诸伏景光则会在旁边温柔的回答。 一时间,三人的气氛那个融洽。 而松田景行则和诸伏夫人稍稍落后几步简单的聊着天。 不一会,众人便到达了诸伏家。 诸伏家是一座传统的和风式住宅,带着一个小小的庭院,整体看起来雅致又温馨。 ‘系统,投放投放!’ 【指令收到!】系统666马上将纳米监控点投放到了诸伏家的墙上。 ‘大顺,这样是不是等外守一一来,咱们就能知道了?’ 【没错,只要监控观察到有不明人士出现在诸伏家附近,我这边就会察觉。】 ‘太好了,这样子我就不用这么累了!’ 进到屋内,诸伏夫人热情地招待着三人。 端出冰麦茶和手工点心。 三个孩子坐在客厅的榻榻米上,分享着其他的玩具。 而松田景行陪着诸伏夫人聊天。 话题也是从旅行慢慢延伸到学业。 ‘我的天哪,我还只是一个孩子,为什么要让我在这人际交际啊!’ ‘后悔了后悔了!’此时的松田景行已经欲哭无泪了。 不过好在,这次拜访的时间并不长。 松田阵平几人率先起身,主动提出离开。 诸伏景光送别几人到了门口,甚至还和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约好了明天还会再去公园。 回旅馆的路上,松田景行看着手拉手走在前面的两个小崽崽,轻声味问道“今天玩的开心吗?” “嗯!” “景光懂得知识很多!”松田阵平难得的语气兴奋起来。 “虽然景光有些害羞,但是他人真的很好!”萩原研二补充道。 “那就好。” “交到新朋友,也是旅行中很棒的一件事!”松田景行笑着点了点头。 ‘Yes,第一步,接触并建立初步联系,顺利完成!’ ‘接下来就是一点点的慢慢渗透了~’ 接下来的几天,松田景行按照计划带着两小只浏览长野市内的各个名胜古迹。 品尝当地的美食。 甚至有时还会去山林徒步。 等到晚上再回到旅馆,泡温泉来收尾。 行程那是充实而愉快。 两个小孩子的脸上始终洋溢着笑容。 松田阵平在学校里受到的阴霾似乎被这旅行和友谊渐渐吹散。 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也会跟诸伏景光经常玩耍。 有时候是在公园,有时候是在图书馆的儿童区。 每一次三个小崽崽都会高兴的凑在一起,分享着零食与书籍。 而松平景行则会温和的和诸伏夫人打招呼,态度始终礼貌保持适度的距离。 甚至松田景行几人还会偶尔遇到代替诸伏阿姨带孩子的诸伏高明。 诸伏高明要比松田阵平几人稍微年长一些,气质也要更沉稳。 起初,诸伏高明喜欢一个人安静的呆着一边看书。 ‘这就是诸伏家长子啊~’ ‘虽然跟小景光长得差不多,但是这气质真是不一样啊!’ ‘小高明,哥哥来了!!’ 对于自家宿主这一猥琐表现,系统666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最终没办法的系统666说了只能嫌弃的捂住了眼睛,表示【眼不见,心不烦!】 松田景行主动走上前,和诸伏高明讨论一些他比较感兴趣的中国古典。 诸伏高明面对松田景行的热情,最开始是有些疏离。 但是次数多了,诸伏高明逐渐放下拘谨,和松田景行相聊甚欢。 第 12 章 开始了 又一次三小只相约前往公园玩耍。 松田景行抱着一本花了大价钱购买的《史记》坐在长椅上,静静的望着三个崽崽追逐打闹。 这时,诸伏高明从远处走来,手中端起两杯温热的牛奶。 诸伏高明稍稍犹豫了一瞬,随即轻声喊道“景行哥哥……” 松田景行抬头,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诸伏高明。 ‘大顺,我要是没听错的话,高明刚刚喊我哥哥了是吗!’ 【没错……】系统666敷衍。 但即便是这样,也阻挡不了松田景行的高兴‘开心开心,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一天!!’ 诸伏高明坐在了松田景行身旁,将其中一杯牛奶递了过来。 “上次景行哥哥跟我说《史记》里韩信一开始不受重用,后来被刘邦发掘这才拜为大将军,是哪一篇?” “我想……再看一遍。”语气中带着诸伏高明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 松田景行笑着接过牛奶“是《淮阴侯列传》” 一边笑着将《史记》递给诸伏高明。 “韩信的故事的确挺有意思。” “尤其他是从一个受胯下之辱的人变成一代名将,很有波折。” 不远处,诸伏景光开心的跑了过来,拽了拽诸伏高明的袖子“哥哥,你也一起来玩啊!” 诸伏高明将书缓缓合上,转过头揉了揉剪诸伏景光的头发。 “你们先去玩吧,哥哥要和景行哥哥聊一些故事。” 诸伏景光见状也没有强求,转头又哒哒哒跑回去找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玩了。 这一刻,一向克制而疏离的少年,在心底给松田景行留下了一个不小位置。 这样平静的日子一天天过去,长野的夏日悠长而美好。 直到…… 原本松平景行的计划是去稍远一点的地方,带着两崽崽去湖边野餐。 所以,哪怕上午的天气有些阴沉,但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两小孩依旧不减兴趣。 此时,松田景行正在旅馆内做着最后的准备,将一些重要的东西收进野餐篮里。 突然,松田景行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666急促的报警声。 【警告警告!】 【诸伏夫妇一家遇袭事件即将发生!】 【宿主,外守一出现了!快去啊!】 系统镜像的心脏猛的紧缩,手中的野餐篮也掉在了地上。 ‘来了……’ ‘景光、高明等着我!’ “研二、阵平!”松田景行猛地转身,声音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咱们的计划有变,你们先待在房间里。” “锁好门窗,绝对不要给任何人开门。” “除了我,记住绝对不要给任何人开门!” “哥哥很快就回来!” 松田景行说完,不给两个孩子反应的机会过来,便冲出房门,朝着诸伏家的方向跑去。 路上,松田景行拿出电话拨打起来。 “你好,这里是长野县警察本部,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松田景行一边狂奔,一边尽可能用清晰而急促的声音对着手机说道“报警!我要报警!” “我在xx町xx番地附近,看到了一个戴着帽子,手里拿着刀的男人。” “他在诸伏家府邸附近鬼鬼祟祟,而且好像已经闯进过去了。” “请立刻派警察前来,情况十分紧急!” 松田景行故意模糊信息的来源,强调‘持刀’和‘闯入’。 话落,松田景行已经跑过了一个路口,诸伏家那熟悉的院墙已经出现在了视线尽头。 此时,诸伏家的大门是虚掩着的。 “先生请保持冷静,告知我们您的姓名和……” “没时间了,快来救人!” 松田景行猛的挂断电话,将手机塞回口袋。 ‘我已经报警了,虽然目的达到了,但现在每一秒都关乎生死!’ ‘看来,我必须帮忙了!’ 松田景行的目光扫过路边,发现没有什么趁手的武器。 最终,松田景行只能在诸伏家隔壁的门口外捡到一些修剪下来的粗树枝。 ‘算了,有总比没有强!’ 松田景行深呼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的恐惧和犹豫,悄无声息的摸进了诸伏家的大门。 门缝里浓重的血腥味已经飘散了出来。 ‘大顺,里边情况怎么样?’松田景行着急的问道。 【宿主稍等,我马上就好……】 经过系统666的扫描【检测到两个微弱的成人生命信号,一个强烈的儿童信号】 【此时外守一正位于客厅与玄关交接处且正在移动】 【宿主,你要小心啊!】 越是靠近门口,松田景行越能听到门内发出的窃窃私语和翻找东西的窸窣声。 “在哪里……藏在哪里……我的有理……爸爸来救你了!”模糊而扭曲男声低语着,语气里充满了偏执与疯狂。 松田景行知道此刻不能再犹豫了。 松田景行用木棍尖端猛地顶开大门,背部贴墙壁,目光扫向屋内。 但是眼前的景象让松田景行血液几乎凝固。 只见此时客厅的走廊上,诸伏夫人倒伏在地,身下是一片刺目的鲜血。 而在门口的不远处,诸伏先生仰面倒地,胸口也是一片血迹,唯有那微弱起伏的胸膛在告诉着众人他还活着。 而站在他们中间的,是一手持沾血匕首面目狰狞的中年男人。 此时他眼神疯狂,对于突然闯入了松田景行被惊得愣了一下。 “你是什么人?滚出去!”外守一挥舞着匕首,嘶吼着。 “别妨碍我,我要找我的有理!他们藏起来了我的有理!” 外守一的精神显然已经极度不正常,他将丧女的悲痛和偏执完全投射到了无辜的诸伏家身上。 松田景行强迫自己忽略地上生死未卜的诸伏夫妇,将全部注意力锁定在外守一身上。 松田景行摆出一个防御姿势,声音因为紧张和愤怒而显得有些紧绷“你女儿死和他们无关,警察马上就到,你放下刀!” “警察?哈哈哈……警察有什么用?” “他们都说有理死了,我不信!” “她就在这,被他们藏起来了!”外守一已经完全听不清任何话。 他瞪着血红的眼睛,目光扫过松田景行的四周,像是认定了女儿就被藏在了诸伏家。 “让开!不然连你一起杀!” 话音落地,外守一真的举刀朝着松田景行扑了过来,动作甚至因为疯狂而显得毫无章法。 松田景行瞳孔一缩,险之又险的侧身避过。 同时手中的木棍狠狠扫过,向着外守一的手腕砸去。 啪的一声脆响,木棍击中了。 但是外守一在吃痛之下,竟然仍然没有松手,反而变得更加狂躁。 外守一反手一刀,便划向松田景行的手臂。 松田景行避之不及,左臂外侧被刀猛地划开一张口子,鲜血迅速渗出。 【宿主!】系统666此刻也满是焦急。 “艹!”松田景行闷哼一声,动作却依然不停。 趁着外守一新力未续,松田景行猛的抬起一脚,狠狠的踹在对方的腹部。 外守一被踹的踉跄,后退的撞在了茶几上。 但即便是这样,外守一仍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很快就又嘶吼着扑了上来。 ‘不行,我虽然有着成年人的战斗意识,但是这具身体还是只有15岁。’ ‘不管是力量还是经验都有限,不能跟他硬耗!’ 松田景行且战且退,利用客厅的家具作为掩体和阻碍。 就这样,木棍与匕首不断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而松田景行的身上,也添了几道划伤,虽然不深,但鲜血淋漓,看着甚是吓人。 就这样松田景行的呼吸越来越急,力量也在迅速流失。 ‘我去,这些警察怎么还不来?’ ‘再不来我都要嘎了!’ ‘这日本的警察到底还能不能行了?破案需要侦探我都不管,但是我都报了警,怎么警察来的还这么慢!’ ‘我严重怀疑原著中诸伏父母之所以会死,可能是因为他们出警太慢了!’ 松田景行哪怕是处在这么危险的状态下,也仍然在疯狂吐槽。 终于,就在松田景行又一次隔开一刀后,手臂发麻的几乎要握不住木棍。 第 13 章 没事了 这时,就在外守一狞笑着再次举起刀狠狠的刺向松田景行胸口的关键时刻。 “呜呜呜呜……” 尖锐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迅速变得清晰无比。 几乎是同时,院子里传来了急速的脚步声和警察的厉喝声“里面的人放下武器!” 外守一狰狞的表情瞬间僵住,举高的动作也停滞了,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慌乱。 显然外守一没有想到松田景行真的报警了,而且警察真的来了,并且来的这么快。 松田景行见状,立刻将手中的木棍狠狠砸出,直冲外守一的面门而去。 外守一下意识的抬手格挡。 而就在这个时间,警察已经迅速冲入了玄关“站住,别跑!” “警察,不许动!” “不许动,放下刀,举起手来!” 伴随着警察的闯入和厉喝,外守一显然遇到了更大的混乱。 外守一望了望倒在地上的诸伏父母,望了望渐渐包围自己的警察。 最终,外守一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然后猛的撞向客厅一侧的窗户,跳窗逃跑了! “不好,犯人跑了!” “快追!” 一部分的警察立刻追了上去,而另一部分则迅速查看倒在地上的诸伏夫妇。 “还有呼吸,快叫救护车!” “伤口有很多,失血严重, 需要紧急治疗止血!” 此时的客厅瞬间忙乱起来。 而松田景行则是扑到了壁橱前,颤抖着手拉开了柜门。 黑暗中,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最里面,双手紧紧的捂着耳朵,整个人在疯狂的颤抖。 当柜门拉开时,诸伏景光惊恐的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 那双猫儿似的眼睛充满了恐惧。 嘴巴张着,却就是发不出任何声。 ‘完了,我的小景光这是被吓的没法发出声音了!’ ‘可恶!’ 松田景行尽量放柔声音安抚着诸伏景光。 尽管此时的松田景行浑身是血,狼狈不堪,但也依然安慰着“没事了景光,没事了。” “坏人已经被赶跑了,警察叔叔也来了!” “你看是景行哥哥,景行哥哥来救你了!” 松田景行伸出没有受伤的右手,动作极其缓慢小心地靠近这个快要崩溃的孩子。 诸伏景光的目光涣散地落在松田景行的脸上,似乎是花了好长时间才认出来。 这是这几天带给他温和笑容和安全感的大哥哥。 恐惧稍稍退去,但巨大的惊吓和亲眼目睹父母受袭的创伤,仍然让诸伏景光无法动弹,也无法发声。 只能这么呆呆的看着松田景行,眼泪无声地流淌着。 “乖,不怕了啊,景行哥哥在这里。”松田景行强忍着左臂和身上的伤口,小心翼翼的将小景光从壁橱里抱出来。 小诸伏景光轻的吓人,此时浑身冰冷,还在不停的颤抖。 松田景行用还算干净的右手衣袖笨拙的擦去,诸伏景光脸上的泪。 随后将诸伏景光紧紧的搂在怀中。 “没事了……没事了……” “爸爸妈妈会没事的,医生在救他们……” “咱们景光是最勇敢的孩子对不对?” “景行哥哥和警察叔叔都在这里,不会再有坏人伤害你了!” 松田景行一遍遍低语重复着安抚的话语。 随后这才抱着诸伏景光走出了房间,重新回到混乱的客厅。 第 14 章 成功拯救诸伏夫妇 当看到客厅里倒在血泊中被警察紧急施救的父母,诸伏景光猛的将头埋进了松田景行的肩头,细弱的抽气声终于蹦出来。 “救护车呢?救护车还没到吗?”有警察在对讲机边怒吼着。 “马上就到,已经到街口了!” 松田景行抱着诸伏景光靠在墙边,感觉着力气和意识都在随着血液的流失而消散。 但是松田景行仍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目光扫过正在被警察进行急救和止血的诸伏夫妇。 ‘大顺,他们还有救吗?’松田景行担忧的问道。 【宿主,根据生命体征扫描,虽然诸伏夫妻受多处伤,失血量更是有些惊人】 【但是……并没有检测到致命伤。】 【若救护车三分钟内抵达并进行专业救治,存活率超过65%】系统666开口安慰着。 ‘65%吗?太好了!’ ‘还有希望!’ 松田景行低头望向自己怀中仍然瑟瑟发抖的诸伏景光,缓缓紧了紧手臂。 ‘这次,小景光,不会在幼时父母双亡,也不用再做那些痛不欲生的噩梦了!’ “小朋友,你受伤了吗?需要医生看看吗?”一个女警注意到了松田景行那满身的血和怀里发抖的孩子,走过来关切的询问着。 松田景行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我没什么事……只是皮外伤” “他是这家的孩子,诸伏景光……受到了惊吓……请一定要救他的父母!” 随后松田景行补充道“这孩子还有个哥哥,叫诸伏高明,应该在上学……需要通知他……” “放心吧,高明君那边我们已经联系学校了。”女警边说着边有些担忧的向松田景行的手臂和身上的伤口。 “你的伤也需要处理!” “救护车马上就到,到时你一起上车!”此次松田景行没有再开口拒绝,因为他已经到达的极限。 就这样,松田景行抱着诸伏景光在女警的搀扶下走到门口。 救护车已经来到了门外。 就在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准备将诸伏夫妻搬到救护车时,一个背着书包,身姿挺拔的少年猛的冲进院子。 此时他面色苍白如纸。 正是接到消息后,从学校一路狂奔回来的诸伏高明“爸爸!妈妈!景光!” 诸伏高明惊慌失措的目光首先捕捉了担架上,满身是血的父母。 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劈,僵在了原地。 “高明……”松田景行出声。 诸伏高明猛地转过头,就看到了被松田景行抱在怀里安然无恙但有些吓呆的弟弟。 望着松田景行浑身是血,面色苍白,却还仍然紧紧护着怀里的诸伏景光。 “景行哥哥…”诸伏高明的声音带着颤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明,你父母受伤了,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上救护车去医院!”松田景行急促的说着。 同时,将怀里的诸伏景光小心地往诸伏高明的方向递了递。 “景光吓坏了,你抱好他,咱们一起去医院吧!” 诸伏高明下意识的接过了诸伏景光软绵绵的身体。 感受着怀里弟弟冰冷的温度和剧烈的的颤抖,诸伏高明眼眶瞬间就红了。 但是年长几岁的诸伏高明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紧紧抱住弟弟,跟松田景行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景行哥哥……那你……” “我没事,皮外伤,跟你们一起上车就行。” 最终,松田景行在民警的搀扶下跟着抬着诸伏夫妇担架,一起挤进了救护车。 车门关闭。朝着医院飞驰而去。 车厢内,医护人员争分夺秒的对诸伏夫妇进行初步抢救。 诸伏高明紧紧抱着还在无声流泪的诸伏景光,目光紧紧的盯着父母。 松田景行则靠在车厢,疲惫和瞬间的失血带来眩晕感阵阵袭来。 左臂上的伤口虽然被护士紧急包扎,但疼痛依然如影随形。 ‘太好了,我又改变了一个重要的节点!’ ‘这下小景光和小高明不会再像原著中那样两地分居,不会小小年纪,就失去了家人!’ 这个认知带来的释然和虚荣感,终于压垮了松田景行紧绷的神经。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松田景行似乎听到了系统六六六的话。 【关键命运节点‘诸伏夫妇之死’成功扭转……】 【世界线变动与上升奖励核算中……”】 接着,松田景行便陷入了深沉的黑暗中,耳边最后听到的声音,是救护车鸣笛以及诸伏高明虽然哽咽但努力平稳,安慰弟弟的声音。 这一刻,希望冉冉升起。 当松田景行恢复意识时,首先闻到的就是消毒水特有的味道。 然后就感受到了左臂和身上几处伤口传来的钝痛,以及一种失血后的虚弱感。 松田景行睁开眼,看到的是医院病房洁白的天花板。 此时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醒了?”一个熟悉又带着明显疲惫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松田景行转过头,看到诸伏高明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 身上还穿着校服,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浓浓的倦色和担忧,但眼神还算清明。 诸伏高明怀里,诸伏景光正蜷缩着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痕,即使在睡梦中,小手也紧紧攥着哥哥的衣角。 “高明……你父母怎么样了?”松田景行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手术结束了。”高明的声音也带着沙哑,但努力维持着平稳。 “医生说……幸好送来得非常及时,失血虽然严重,但避开了主要脏器和大动脉。” “父亲有两处刀伤较深,伤到了肺部,但已经缝合,需要观察感染和呼吸情况。” “母亲主要是手臂和肩膀的伤口,失血多,但相对没有生命危险。” “他们现在都在重症监护室观察,医生说……如果接下来24小时情况稳定,脱离危险的几率很大。” 说到最后,诸伏高明的眼眶又红了,但他倔强地眨了眨眼,没让眼泪掉下来。 因为他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弟弟还需要他,家里的顶梁柱暂时倒下了,他就必须撑住。 松田景行悬着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一半。 ‘活着,有希望。’ ‘这就比原著好上千百倍。’ “太好了……太好了……”松田景行喃喃道,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了,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后怕。 “景行哥哥”诸伏高明看着松田景行,眼神复杂无比。 有感激,有困惑,也有一丝探究。 “警察说……是你最先赶到,制服了凶手,还及时报了警?” “他们说现场有打斗痕迹,你身上的伤……” “我只是……运气好,正好在附近。”松田景行避重就轻,毕竟他无法解释自己为何正好在附近,又为何能恰好阻止惨案。 “听到动静不对,就冲进去了……没想那么多。”松田景行看着诸伏高明怀里熟睡的诸伏景光,声音放得更柔。 “景光他……” “吓坏了,一直哭,不说话,也不肯离开我。”诸伏高明低头看着弟弟,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但医生说身体没有受伤,主要是心理冲击……” “多亏了你把他从壁橱里抱出来,一直安慰他。” 诸伏高明抬起头,郑重地说“谢谢你景行哥哥。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敢想象……” 松田景行摇摇头“别说这些。” “你父母能救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松田景行顿了顿,想起更紧要的事‘完了,我另外的两个崽崽!’ “对了,阵平和研二!他们还在旅馆!” 诸伏高明一愣,显然也忘了这茬。 松田景行挣扎着想坐起来,但一阵眩晕让他又倒了回去。 “你别动!我去联系!”诸伏高明连忙按住松田景行。 然后小心地将熟睡的诸伏景光放在旁边的陪护床上,盖好被子,这才快步走出病房去找护士站借用电话。 松田景行躺在病床上,听着外面的雨声,意识沉入脑海。 【大顺?】松田景行尝试呼唤。 【宿主,您醒了!】清脆悦耳的娃娃音响起。 【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我要变成没有宿主的统统了!】系统666担心死了。 ‘好啦好啦,我不是没事嘛~’松田景行安慰着。 ‘对了,我记得我昏迷以前你好像发送了奖励,奖励是什么?’松田景行有些期待。 【检测到诸伏夫妇生命体征已稳定,伤口无感染迹象,预计一周内可基本愈合。】系统666说来就来。 【恭喜宿主成功大幅扭转关键命运节点‘诸伏夫妇之死’,并间接影响关联人物‘诸伏景光’、‘诸伏高明’命运轨迹。】 【世界线变动率显著提升。】 【奖励核算完成。】 【基于扭转程度及阻止连锁悲剧(诸伏景光严重心理创伤、诸伏高明性格剧变等)的额外贡献,发放如下:】 第 15 章 得知凶手 【1.资金追加:五亿日元(已汇入秘密账户)。】 【2.技术资料解锁:‘基础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心理干预及疏导方案(超越当前认知15年)’,‘高效止血及组织修复凝胶配方(初级)’。】 【3.权限提升:开启低耗能被动式区域安全监控模块(半径500米),可预设关键词(如‘外守一’、‘危险’)触发警报。】 【4.特殊物品:‘紧急医疗纳米机器人注射剂(一次性)’×1,可在宿主或指定个体生命垂危时注入,维持关键生命体征72小时,为专业医疗争取时间。】 【请宿主再接再厉。】 松田景行望着这一串串的奖励,真的被震惊到了。 ‘我去,这次东西这么多!’ 【相比松田丈太郎,这一次宿主你可是改变了4个人的结局!】 ‘这下钱多得可真是花不完啊~’ ‘还有技术资料和安全监控模块以及一次性救命针……大顺,我爱死你了!’松田锦景行望着一个个奖励后面的解释,心里那个美哟。 【低调低调~】系统666嘴上是这么说,但那小表情可不谦虚。 【宿主,你当前的身体太过虚弱,为了以后的复杂局面,我给你用一支‘初级体能恢复药剂(温和型)’好不好?】 【它可以加速伤口愈合,缓解疲劳,并且无副作用。】 ‘初级体能恢复药剂?’ ‘大顺,你从哪弄来的?’松田景行有些不解。 【不是宿主你之前说的吗?】 【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于是我就拿着我的资金去外面跟别的系统兑换。】 【没想到……外面这么穷啊!】 【我拿了2亿出去,就换回来好几支初级体能恢复药剂!】系统666都震惊了。 ‘你们系统之间的交换啊?’ 【当然了,我们系统平时就靠宿主完成任务以后获得一点点积分,作为工资】 【但是宿主哪有这么容易完成任务的】 【我们也得给自己赚点外快嘛~】 【不然吃饭都成问题】 ‘你们系统还要吃饭!’ 【你们人还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我们系统当然也要吃了!】系统666表示不服。 ‘那你们都吃什么?’松田景行有些好奇。 【以前吃一些能量液,但是后来发现你们人类世界做的食物,又好吃又能恢复体力,所以我们就买你们人类的食物了】 ‘那你们谁出面买呀?’ 【我们有厨神系统,他们做的饭菜好吃的不得了,就是价格有一点贵……】 ‘你们系统还真是海纳百川,什么样的都有……’ 【那是!】需要666骄傲的昂着小脑袋。 ‘好了~’ ‘大顺,以前我是不知道,没给你准备。’ ‘但从今往后,我吃什么都给你多带一份!’ 【真的吗!】 ‘当然!’ 【啊!宿主你怎么这么好啊!】系统666开心坏了! 系统666一高兴,直接给松田景行用了初级体能恢复药剂。 瞬间,一股微弱的暖流在体内扩散,伤口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不少。 那种失血后的沉重感和眩晕感也在快速消退。 虽然距离痊愈还远,但至少精神好了很多,头脑也清晰了。 ‘我去,这么厉害的恢复能力还只是初级,简直不敢想高级的是什么样的!’ ‘不会能活死人肉白骨吧!’松田景行表示震惊。 而这时,诸伏高明也回来了。 “我跟旅馆前台联系上了,让他们转告阵平和研二,说我们有急事耽搁。” “让他们在房间等着,千万别乱跑。” “前台说两个孩子在房间,很听话,就是很担心……” “景行哥哥,我该怎么跟他们说?” 松田景行叹了口气“暂时先别告诉他们这边的情况,就说我们遇到朋友家突发急事,需要在医院帮忙,让他们安心在旅馆待着,食物会让旅馆送。” “等这边稳定一些,我再跟他们解释。” 松田景行看向诸伏高明,眼中有担忧和心疼“高明,你今晚……” “我守在这里。”诸伏高明斩钉截铁。 “我要等父母脱离危险。” 诸伏高明随即关系道“景行哥哥,医生说你失血不少,需要休息,还是不要操心这些了。” “我没事,感觉好多了。”松田景行摇摇头。 “我陪你一起等。” “对了,警察那边……” “来过了,但当时你还昏迷不醒,他们聊了两句就走了。” “他们好像重点去追捕逃跑的犯人了。” 诸伏高明皱起眉,眼中闪过愤怒“那个疯子……竟然因为那种荒谬的理由就……” 松田景行皱了皱眉“凶手?高明你知道凶手是谁?还知道他杀人的原因?” 诸伏高明点了点头“警察通过凶手的画像,在大数据库里匹配到了人。” “外守一!”诸伏高明眼中满是恨意。 “然后查到了外守一的女儿有理,前不久因为阑尾炎去世,而我的父亲是有理的老师。” “警察推测外守一可能是受不了女儿突然离世的打击,所以怀疑是我们家害死了孩子。” ‘我去,变化这么大吗!’松田景行万万没想就睡了一觉,外守一都被查出来了。 【当然了宿主】 【当时警察们闯入客厅时,好多警察都见到了外守一的脸。】 【到时候那些画像专家简单问几句,就能描写出来。】 【最后再经过大数据一比对,就出不来了呗~】 【当年之所以不知道凶手是谁,一个是因为诸伏景光被吓到了又加上年纪还小,根本记不住,二是又没有什么目击者,所以导致这件事就成了悬案】 ‘这次外守一算是彻彻底底被通缉了’ ‘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等到景光抓他了~’ 松田景行低声问道“在那抓到凶手之前……” “你父母脱离危险后,你们有什么打算?” 诸伏高明沉默了。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重和决断“长野……不能待了。” 第 16 章 结果又要走上老路! 松田景行挑了挑眉‘果然……’ “那个疯子知道我们家在哪里,他逃跑了,万一……万一他再回来报复怎么办?”诸伏高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父母这次好不容易侥幸活了下来,不能再冒任何风险。” “所以?” “我想……”高明艰难地说。 “劝父母离开长野,去外地,或者回母亲的老家暂时避一避。” “等犯人抓到再说。” “那你和景光呢?”松田景行追问。 诸伏高明低下头,看着熟睡的弟弟,声音更低“我……我可以继续留在长野上学,我已经国中了,可以照顾自己。” “景光……景光还小,又受了惊吓,不能留在这里。” “东京有远房亲戚,也许……可以拜托他们暂时收留景光……” ‘什么玩意!’ ‘我累死累活,又是受伤又是失血过多的,好不容易救了诸伏父母,结果还是要走上原剧情!’ “胡闹!”松田景行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牵动到了伤口,疼得松田景行倒吸一口凉气。 但此刻也顾不上这些,松田景行撑着坐起来一点,盯着诸伏高明,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厉。 “高明!你这叫什么办法?!” “把受了巨大惊吓的弟弟送到不熟的亲戚家,自己一个人留在随时可能有危险的地方?” “你父母要是知道,是放心去养伤,还是提心吊胆?” 诸伏高明被松田景行的反应吓了一跳,抿紧嘴唇,仍倔强道“这是最合理的安排!” “我不能抛下学业,也不能让父母带着伤还为我们操心去处!” “景光去东京,至少安全!” “安全?离开熟悉的哥哥的父母,去一个陌生环境,面对陌生亲戚,这叫安全?”松田景行简直要被这孩子的“懂事”和死脑筋气晕过去。 “他现在最需要的是熟悉的人和环境带来的安全感!” “是家人的陪伴!” “你把他送走,跟把他推入另一个孤立无援的境地有什么区别?” 诸伏高明被质问得哑口无言,眼眶又红了。 诸伏高明又何尝不知道,但他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家里的经济情况,亲戚的关系,现实的种种…… 看着诸伏高明强忍泪水的倔强模样,松田景行的心又软了下来。 ‘算了,高明现在也不大,这个方法的确是他能想到最好的结局了。’ ‘大顺,你能帮我用这钱买一处房子吗?’松田景行马上问道。 【当然可以!】 ‘太好了!’ ‘大顺,你帮我买一个小别墅吧’ ‘到时候就可以和崽崽们住在一起了~’松田景行光是畅想一下就觉得美好。 【没问题】 松田景行深吸一口气,放缓语气“高明,听我说。” “我明白你的顾虑,你想承担,想保护家人。” “但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有更好的选择?” 诸伏高明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松田景行。 “我。”松田景行指了指自己,语气认真。 “我家里的情况还算宽裕,我自己也有一些积蓄。” “东京我熟,也有地方住。” “如果你父母放心的话……” 松田景行顿了顿,迎着诸伏高明骤然亮起又充满难以置信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我可以带你和景光,一起回东京。”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 诸伏高明瞪大了眼睛,仿佛没听清松田景行的话一样,又重复道“带……我和景光……一起回东京?” “对。”松田景行肯定地点头。 “你看,阵平和研二你也认识,他们都很喜欢景光。” “我在东京有住处,可以安排你和景光在附近上学。” “至于学校,我可以想办法。” 系统666再次出声【宿主房子已经搞定了!】 【至于你说的学校名额,我也一起给弄好了。】 【保证他们一到东京,就可以顺利入学。】 ‘唉呀大顺,你怎么这么棒啊!’ ‘谢谢你大顺(っ˘зʕ•̫͡•ʔ’ 【(ˊ˘ˋ*)♡】 松田景行解释游说“这样,你们兄弟就不用分开了。” “最重要的是,东京离长野足够远,那个疯子绝对找不到。” “而你父母,可以安心去他们想去的地方静养,不用担心你们的安全和学习。” 松田景行看着诸伏高明眼中迅速积聚的光彩和希望,继续道“至于费用,你完全不用担心。” “就当是……我对朋友家的帮助,或者,你以后长大了再还我也行。”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你们全家都能安全、安心地度过这个难关。” “可是,这太麻烦你了景行哥哥……” “你已经为我们家做了这么多,还受了伤……”诸伏高明激动又不安。 松田景行的提议好得像是做梦,让诸伏高明不敢轻易相信。 “我说了,是‘如果你们父母放心的话’。”松田景行强调。 “这需要他们的同意。” “我只是提供一个选项,一个可能比分离更好的选项。” “高明,家人不应该在这种时候分开,尤其是景光现在这种状态。” 诸伏高明看着床上蜷缩的弟弟,又想起重症监护室里生死未卜的父母,内心剧烈挣扎。 理性告诉他,松田景行的提议是目前能想到的最优解,但情感上,接受这样巨大的恩惠,让他感到沉重的负担。 “我……我需要和父母商量。”诸伏高明最终说道,声音带着哽咽。 “等他们醒过来……” “当然。”松田景行温和地说。 “现在,我们先顾好眼前。你休息一会儿吧,我看着景光。” 在初级恢复药剂的作用下,松田景行精神好了很多。 他让诸伏高明去旁边的空床躺下休息,自己则靠在床头,一边留意着诸伏景光,一边在脑海中与系统进一步规划。 后半夜,诸伏夫妇先后短暂地恢复了意识,虽然极度虚弱,但确认了生命体征平稳。 医生表示这是好迹象。 诸伏高明和松田景行(在护士的默许下)隔着玻璃看了他们一会儿。 看到父母努力做出的安抚口型,诸伏高明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放松,眼泪无声地滑落。 —————— 谢谢宝宝们的催更和礼物(づ ̄ ³ ̄)づ 想要宝宝们的评论和书评好不好~*⁂((✪⥎✪))⁂* 第 17 章 回东京 天快亮时。 诸伏景光在睡梦中不安地扭动,诸伏高明立刻惊醒,轻声安抚。 松田景行也小睡了一会儿,体力恢复了不少。 第二天上午,警方再次前来,这次是为松田景行做详细笔录。 松田景行早已准备好说辞:来长野旅游,与诸伏家结识,当天正好在附近闲逛,听到异响和看到可疑人物,于是报警并冒险进屋制止…… 合情合理,除了他“恰好”在附近的时机过于巧合。 但鉴于结果(救了人,自己受伤,报警记录时间吻合),警方虽有疑问,但也只能归结于少年人的勇气和运气。 他们更关注外守一的追捕进展,可惜暂时还没有抓到人的消息,只确认其已逃离长野市范围。 下午,诸伏夫妇的情况进一步稳定,从重症监护室转入了加护病房。 虽然还不能长时间交谈,但已经可以简短对话。 诸伏高明在征得医生同意后,进入病房,将松田景行的提议,以及自己的想法和担忧,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父母。 病床上的诸伏夫妇虽然虚弱,但眼神交流中充满了震惊、感激和深切的忧虑。 他们看着大儿子眼中强装的镇定和期盼,又想起小儿子受到的重创和当前唯一的依靠(除了诸伏高明,就是冒险救人的景行),夫妻俩无声地交流了很久。 最后,诸伏先生用微弱但清晰的气音对高明说“……拜托……景行君……谢谢……你们……一起去……安全……” 诸伏夫人也流着泪点头,看向诸伏高明的目光充满了不舍,但更多的是决断。 离开长野,暂时分别,是为了孩子们更长久的平安和未来。 而松田景行提供的,是一个能让兄弟俩不分离、得到良好照顾的机会。 这远比让诸伏景光独自去投奔疏远的亲戚要好得多。 尽管这份恩情太重,但此时此刻,为人父母,他们没有更好的选择。 得到父母首肯的诸伏高明,红着眼圈走出病房,对等在外面的松田景行重重地点了点头,深深鞠躬“景行哥哥……一切,就拜托您了!” 松田景行扶起他,郑重承诺“放心,交给我。” 接下来两天,松田景行一边养伤(伤口愈合速度快得让医生惊讶),一边通过电话远程安抚在旅馆快要长蘑菇的阵平和研二。 而诸伏高明则在学校、医院和照顾弟弟之间奔波,并且迅速办理了转学手续(松田景行通过系统的赞助搞定了接收学校),并简单收拾了家里一些必要的物品和兄弟俩的行李。 诸伏夫妇的伤势恢复比预想的好。 在松田景行偷偷掺入饮用水中的微量“初级体能恢复药剂”辅助下,伤口愈合速度加快,感染风险降低。 他们坚持让诸伏高明和诸伏景光尽早离开长野这个是非之地。 离开前的一天,松田景行带着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来到了医院。 两个小家伙看到哥哥受伤,吓得够呛,被松田景行好一顿安抚才平静下来。 他们见到了已经能坐起来说话的诸伏夫妇,以及依然沉默但紧紧跟着诸伏高明、对阵平和研二出现有轻微反应的诸伏景光。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感受到沉重的气氛,也变得格外乖巧。 把自己带的零食和玩具分享给诸伏景光,小声跟他说话。 诸伏景光虽然不回应,但会默默接过东西,偶尔抬眼看看他们。 诸伏夫妇拉着松田景行的手,千恩万谢,泪水涟涟。 他们留下了联系方式(静养地的地址),并承诺一旦身体允许、犯人落网,就会去东京看望孩子们。 “景行君,高明和景光……就拜托你了!” “大恩大德,我们一家没齿难忘……”诸伏先生哽咽道。 “您言重了。高明和景光都是好孩子,能和阵平、研二作伴,我也很高兴。” “请您和夫人一定保重身体,早日康复。”松田景行诚恳地说。 告别是艰难的,尤其是对诸伏高明和诸伏景光而言。 但未来东京的新生活,以及兄弟不必分离的保证,给了他们面对离别的勇气。 离开医院时,诸伏景光死死抓着诸伏高明的手,另一只手则被阵平小心翼翼地牵着。 萩原研二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说着东京有什么好玩的,试图驱散离愁。 松田景行回头看了一眼长野的天空,仿佛昨日的血腥和阴霾只是一场噩梦。 但他知道,改变的涟漪,才刚刚开始。 他们一行人踏上了返回东京的新干线。 这一次,车厢里多了两个人。 诸伏高明靠着窗,看着外面飞速掠过的风景,眼神坚定,默默承担起长兄的责任。 诸伏景光挨着诸伏高明坐着,依然安静,但至少,他身边有哥哥,还有两个努力想逗他开心、分享零食的新朋友。 松田景行看着这一幕,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真正的笑意。 随后,松田景行闭目养神。 毕竟回到东京以后,还有更多事情要做。 列车呼啸,载着五个命运已然交织的少年,驶向充满未知与希望的东京。 新干线抵达东京站时,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城市特有的喧嚣和热浪扑面而来,与长野的清凉截然不同。 诸伏高明下意识地握紧了弟弟的手,诸伏景光也往哥哥身边缩了缩。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倒是像回了水的鱼,兴奋地张望着。 “我们先去新家。”松田景行提着简单的行李,领着四个孩子走向出租车乘车点。 新购置的住宅位于一条安静的住宅街。 独栋的二层小楼带着一个精心打理过的小庭院,暖黄色的灯光从窗户透出,在渐深的暮色中显得格外温馨。 安保系统在感应到松田景行靠近时,无声地解除了警戒。 “哇!好大的房子!”研二惊叹。 “这里就是以后的家吗?”阵平也好奇地问。 诸伏高明看着这栋明显价值不菲的住宅,眼中闪过一丝不安,但很快被松田景行温和的招呼声打断。 第 18 章 新家 “进来吧,以后这里就是大家在东京的家了。” 松田景行打开门,温暖的空气和淡淡的、新家具的气息涌出。 室内装修是现代简约风格,宽敞明亮。 一楼是客厅、开放式厨房和餐厅,以及两间带独立卫浴的客房。 二楼有三间卧室和一间书房。 家具家电一应俱全,甚至已经摆放好了新的寝具和一些基本生活用品。 “高明,你和景光住二楼带阳台那间吧,比较大。” “阵平和研二住隔壁那间。” “我住一楼客房,方便些。”松田景行快速分配。 “今天先简单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洗澡休息。” “冰箱里应该有准备好的食材,饿的话可以简单做点吃的,或者我们叫外卖。” 孩子们对新环境既好奇又有些拘谨,但在松田景行的引导下,开始搬运自己不多的行李上楼。 松田景行则迅速检查了一遍房屋,确认系统安排的一切妥当,安保系统运作正常,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大顺,你简直是全能系统,好全面啊!’ 【也还好啦~】 随后,松田景行来到厨房,打开冰箱,果然里面塞满了新鲜食材和饮料。 ‘我去,连食材和饮料都有,大顺,你还是太厉害了!’ 松田景行拿出牛奶和麦片,又找了些水果,简单准备了一点宵夜。 楼上传来孩子们轻微的脚步声和压低的交谈声。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在兴奋地讨论房间的布置,诸伏高明则在耐心地帮诸伏景光整理衣物,低声说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四个孩子都下来了,洗过澡,换上了干净的睡衣,虽然脸上还带着疲惫,但精神看起来好了一些。 “吃点东西再睡。”松田景行把牛奶麦片和水果端上桌。 围坐在餐桌旁,气氛有些微妙。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习惯了哥哥的照顾,吃得很香。 诸伏高明道了谢,安静地吃着,不时照顾一下旁边小口啃苹果的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依旧沉默,但会接过哥哥递来的食物,偶尔抬眼偷偷看看景行,又看看阵平和研二。 “景行哥哥……”诸伏高明吃完后,犹豫着开口。 “这里……房租和其他费用……” “这些不用你操心。”松田景行打断他,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 “你现在的任务是适应新环境,照顾好景光,准备转学的事情。” “钱的问题,我有办法。” 看着诸伏高明依然紧锁的眉头,补充道“如果你实在觉得不安,就当是借住在我家,以后等你工作了,有能力了,再还我人情,好不好?” 诸伏高明知道这是松田景行的体贴说法,这份情谊已经无法用金钱衡量。 他只能郑重地点头“我一定会记住的,景行哥哥。” “好了,今天大家都累了,早点休息。”松田景行拍拍手。 “明天带你们熟悉一下周边环境,然后去给你们买些必要的学习用品和衣服。” “阵平,研二,你们今晚也住这里,我待会打电话跟萩原阿姨说一声。” “好耶!”研二欢呼。 阵平也点点头,又有些迟疑地看了看哥哥“哥哥,你……不回家吗?” 松田景行动作一顿。 ‘家……松田家那个充满压抑和酒精气味的家’ ‘不知道松田丈太郎改没改,要是没改……我可就要带着小阵平出来单独过了!’ “我晚点回去看看。”松田景行揉了揉小阵平的头发。 “你们先睡。” 第 19 章 悔改 安顿好几个孩子睡下,确认诸伏景光虽然还是抓着诸伏高明的衣角,但呼吸逐渐平稳。 松田景行才轻轻关上他们卧室的门。 走到一楼,松田景行先给萩原家打了电话,解释了情况。 略去惊险部分,只说朋友家孩子暂时需要照顾,研二也想一起玩,多住几天。 然后萩原阿姨爽快地答应了。 ‘我这人是有多好啊?让萩原阿姨这么相信我!’ ‘我但凡是个人贩子,这小研二都回不去家了~’ 挂断电话,松田景行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庭院里昏黄的灯光。 东京的夜空难得能看到几颗星星。 长野的一切像一场惊心动魄的梦,而此刻的宁静,却让松田景行感到一种更深的疲惫和茫然。 ‘虽然我现在有改变了一个悲剧,但是却有了一个更重要的任务压在了我这个十五岁孩子的身上啊!’ 【宿主别怕,不管有什么事,都有666在!】 【我们一起,共进退!】 ‘我就知道我的大顺最好了~’ ‘去看一眼吧~’ ‘如果松田丈太郎真的诚心悔改,那么自然皆大欢喜……’ ‘如果不改的话,那我就带着小阵平跟景光他们住一起,让他当空巢老人!’ 松田景行甩甩头,随即换上外出的衣服,轻轻离开了新家,朝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公寓走去。 街道依旧,路灯将松田景行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越靠近那个家,松田景行的心情就越发复杂。 来到门前,门缝里没有闻到任何异味。 松田景行掏出钥匙,迟疑了一下,还是插入了锁孔。 “咔哒。” 门开了。 屋内的景象让松田景行愣在门口,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客厅里窗明几净,一尘不染。 曾经堆满空酒瓶和杂物的角落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洁剂和阳光晒过被褥的味道。 所有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甚至茶几上还摆了一小瓶插着路边野花的水瓶。 厨房里传来水流声和……烹饪的声响。 松田丈太郎系着围裙,背对着门口,正在灶台前忙碌。 锅里炖着什么,香气飘散出来。 听到开门声,他动作顿住,缓缓转过身。 松田景行几乎要认不出眼前的父亲。 松田丈太郎剃掉了邋遢的胡茬,头发梳理整齐,虽然眼下的阴影依然存在,脸色也还带着些憔悴,但整个人的精气神完全不同了。 不再是那种被抽空了灵魂的颓废,而是一种带着沉重悔悟和急于弥补的振作。 松田丈太郎的眼神,在接触到松田景行目光的瞬间,闪过愧疚和紧张以及小心翼翼的希冀。 “景行……回来了。”松田丈太郎的声音有些干涩。 “那个……阵平呢?还有研二?” 松田景行没有立刻回答,走进屋子,关上门,目光扫过每一个焕然一新的角落。 【宿主,看来松田丈太郎真的改变了!】 ‘是啊’ ‘希望他的这份改变,是醒悟,而不是因为我们离开的恐慌和临时起意……’ “小阵平和研二在朋友家,今晚不回来。”松田景行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松田景行走到客厅坐下,左臂上的绷带在衣袖下隐约可见。 松田丈太郎的目光立刻被那绷带吸引,瞳孔微缩,脸上掠过担忧“你的手……怎么了?” “……一点小伤,没事。”松田景行不想多谈长野的事。 “您这是……”松田景行指了指干净得过分的屋子。 松田丈太郎局促地搓了搓手,走到客厅,却没有坐下,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站在景行面前,低着头“我……我把家里收拾了一下。” “酒……都扔了,以后……再也不喝了。” 他说得很艰难,但语气很坚决。 松田景行看着他,心中很满意,但还是故意说道“是吗?” “能坚持多久?” 这话像根针,刺得松田丈太郎身体一颤。 他抬起头,声音中满是压抑的痛苦“景行,我知道……我之前是个混蛋,我辜负了你的努力。” “更对不起阵平……” “那天你们走后,我看着空荡荡的房子,想起阵平在学校受的委屈,想起你为了我奔波……我……” 松田丈太郎的声音哽咽起来“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就算比赛没了,就算觉得不公平……但我还有你们……” “如果连你们都失去了,我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他走到松田景行面前,看着自己这个大儿子“景行,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知道我之前的保证像个屁,但这次……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会再碰酒,我会重新去找工作,我会努力振作起来,做一个……至少能不让你们丢脸的父亲。” 松田景行看着松田丈太郎通红的眼眶和眼中真切的悔恨,胸口也蛮难受的。 “您能这样想,很好。”松田景行的声音依然很平静。 “但行动比话语更重要。” “阵平需要一个稳定、健康的成长环境……” “我知道,我知道”松田丈太郎连连点头。 “我会做到的!”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阵平他……还好吗?” “阵平很好,我最近会照顾他。”松田景行没有正面回答,毕竟谁知道松田丈太郎是不是真的改了。 “我遇到了一些事情,可能需要长时间照顾朋友家的孩子,暂时不能搬回来住……阵平也会跟着我。” 松田丈太郎脸色一白,眼中闪过巨大的失落。 但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爆发或哀求,只是更加颓然地低下头,肩膀垮了下去“是……是吗。” “你……你做得对,我这样……确实不配照顾他。” 【宿主……】系统666有些不忍心。 松田景行心中的那点坚冰终究还是裂开了一丝缝隙。 松田景行叹了口气“不是不配,是您需要时间真正站起来。” “我会定期带阵平回来看您,您也可以去看他。” “但前提是……” 松田景行加重语气“您必须保持现在的状态,并且重新开始生活。” “如果您再继续消沉下去,我会立刻带着阵平离开,我说到做到。” 这是最后通牒,也是给彼此的一个机会,一个明确的界限。 松田丈太郎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光亮“我答应!我发誓!我一定会做到!” “希望您记住今天的话。” 松田景行站起身“我先走了。” “而且……你锅里的食物好像糊了。” “啊!对对!”松田丈太郎这才想起灶上还炖着东西,慌忙跑回厨房。 松田景行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父亲手忙脚乱却无比认真的背影。 随后,轻轻带上门,将那份焕然一新却又无比沉重的安静关在身后。 走在回新家的路上,夜风微凉。 松田景行感觉肩上的担子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更重了。 ‘大顺,把技术资料里基础创伤后应激障碍以及心理干预及疏导方案,调出来’ ‘我要学习。’ 【好的宿主!】 【……兑换成功!】 【灌输开始……】 细微的眩晕感传来,大量关于儿童心理创伤表现、安抚原则、沟通技巧的知识流涌入脑海,迅速被吸收整合。 知识无法替代经验,但至少给了松田景行一个起点。 回到新家,屋子里静悄悄的,孩子们都睡了。 松田景行悄声上楼,轻轻推开卧室门看了看。 阵平和研二睡在一张床上,睡得四仰八叉。 隔壁房间,高明和景光也依偎着睡着了,高明即使在睡梦中,也保持着守护的姿态。 松田景行轻轻关上门,回到一楼自己的房间。 他坐在书桌前,摊开笔记本,开始规划。 明天带孩子们熟悉环境、采购、联系学校办理转学插班。 为高明和景光寻找合适的心理咨询师。 关注松田丈太郎的进程,定期带阵平回去探望监督。 写到这里,松田景行停下笔,揉了揉眉心。 十五岁的身体,承载着成年人的灵魂和拯救多个生命的沉重使命。 ‘前路漫漫,危机四伏啊~’ 看着笔记本上列出的条目,看着这个暂时安宁的新家,松田景行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第二天是个晴朗的周末。 阳光透过新家的窗帘洒进来,空气中弥漫着煎蛋和烤面包的香气。 松田景行起得很早,在厨房里准备早餐。 诸伏高明和松田阵平最先醒来,两个孩子显然还有些认床,但休息得不错。 诸伏高明帮着景行摆餐具,动作麻利。 松田阵平则揉着眼睛,好奇地看着窗外的庭院。 第 20 章 玩偶~ “景光还在睡吗?”松田景行问。 诸伏高明点头“昨晚睡得有点不安稳,但后来好了。” “让他多睡会儿,早餐给他留着。” 萩原研二是被食物的香味勾引下楼的,嚷嚷着“饿死了”。 随后,满满当当的早餐便被摆上了餐桌。 松田景行特意分出一份放在厨房。 ‘大顺,厨房那边的那一份是专门给你留的,快尝尝我的手艺!’ 系统666的声音瞬间雀跃起来【我的?】 【啊啊!宿主爱你爱你!】 随即下一秒,早餐便凭空消失。 紧接着便是系统666满足的赞叹【好吃!】 【宿主做的太好吃了!】 松田景行听着这直白的夸赞,眼底满是笑意。 ‘早起不宜吃太油腻的,就先吃这些垫垫肚子。’ ‘等中午,给你做顿好的!’ 【好!】系统666回应的干脆,语气里满是期待。 诸伏景光也被诸伏高明轻声唤醒,带下楼。 虽然诸伏景光依旧沉默,但会小口吃着高明递过来的食物,偶尔抬头,猫眼悄悄看餐桌上的其他人。 “今天我们有很多事要做。”松田景行宣布。 “上午去附近的超市大采购,买些日用品还有你们需要的学习用品和换洗衣物。” “下午送hagi回家,然后去学校处理高明和景光的转学手续。” “采购!我喜欢!”研二眼睛一亮。 “超市……”阵平也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诸伏高明有些局促“景行哥哥,不用买太多,我们……” “必要的都要买。”景行温和但不容置疑地打断他。 “生活用品、文具、书包……这些都是必需的,别担心钱的问题。” 随后,松田景行看向诸伏景光,放柔声音“景光,有没有特别想吃或者想要的东西?等会儿可以告诉哥哥。” 诸伏景光抬起眼,飞快地看了松田景行一眼,又低下头,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但小手却轻轻攥住了衣角。 “没关系,我们慢慢看。”松田景行笑笑。 早餐后,一行五人浩浩荡荡地出发前往附近的大型超市。 周末的超市人很多,充满生活气息。 松田景行推着两辆购物车,诸伏高明帮忙照看诸伏景光,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则像放出笼的小鸟,好奇地东张西望,但很听话地没有乱跑。 采购清单是松田景行提前拟好的,效率很高。 从洗漱用品、毛巾浴巾,到各种零食饮料,再到铅笔盒、书包…… 购物车很快堆得满满当当。 松田景行注意到诸伏景光的目光在货架上那只憨态可掬的暹罗猫玩偶上多停留了几秒。 松田景行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将那只布偶放进了购物车。 ‘暹罗猫啊~’ 诸伏景光看到了,猫眼瞬间睁大了,看向松田景行的眼神里,那份依赖和信任似乎又加深了一丝。 ‘我去,花点钱就能得到小景光的信任和依赖!’ ‘这钱花的值,以后必须多花点!’ 结账时,长长的账单金额让诸伏高明感到不安,但是松田景行刷卡的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只是买了瓶水。 ‘我家系统给我这庞大的资金,使我有了足够的底气!’ ‘每日一说,爱你大顺!!’ 【我也爱你宿主!】 回到新家,将采购的物品分门别类放好,时间已近中午。 松田景行望着冰箱里的菜,将袖子挽起,眉眼带笑扬声宣布“今天看我给你们露两手!” “做几道种花家的硬菜,油焖大虾和红烧肉!” 萩原研二闻言立刻从客厅里凑了过来,满眼期待“哇,种花家的油焖大虾和烧肉!” “景行哥哥你会的好多!” “小阵平,hagi好羡慕你,有景行哥哥这么会做饭的哥哥~” 虽然松田阵平也是第一次吃松田景行做的种花家的饭菜,但依然傲娇的昂着笑脸。 “那当然,我哥哥最厉害了!” 一旁的诸伏高明语气也是温柔又真诚“辛苦景行哥哥了!” “单听这名字就知道一定很好吃!” 不一会,红烧肉和油焖大虾饼就出锅了。 为了营养均衡,松田景行还特意炒了一道时蔬。 随后,松田景行特意将每道菜都分出一份放到一旁。 ‘大顺快来,尝尝虾和红烧肉,看看我松田大厨的手艺!’ 【谢谢宿主!】 【我果然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系统~】 见666收到了菜,松田景行也开始将菜一盘盘端出去,放到桌上。 “开饭喽,快来尝尝味道怎么样?” 萩原研二率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随即眼睛一亮,大声赞叹“绝了景行哥!” “这红烧肉也太好吃了吧!甜咸不腻,简直是美味啊!” 祝诸伏高明也夹了一只大虾,剥壳后放入口品尝,随后温声称赞“鲜香十足,滋味绝佳!” “辛苦了景行哥哥!” 至于松田阵平,已经吃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松田景行一边给小景光夹菜,一边笑着接受众人的赞美。 心里美滋滋。 饭后稍作休息,松田景行便带着阵平一起送研二回家。 萩原家就在不远处的街区,萩原研二的妈妈萩原阿姨热情地迎接了两人,还嗔怪研二“给景行哥哥添麻烦了”。 “哪里,研二很懂事,帮了不少忙。”松田景行礼貌地说。 “这次旅行遇到些意外情况,让阵平和研二也跟着担心了。” “平安回来就好!”萩原阿姨笑眯眯地,又关切地问了松田景行手臂上缠着绷带的事,被景行以“不小心擦伤”糊弄过去。 离开萩原家,松田景行带着松田阵平回到新家,接上诸伏高明和诸伏景光,前往之前通过系统安排好的学校。 两所学校距离新家都很近,步行即可到达,教学质量在区域内也属上乘。 松田景行通过“匿名人士对学校设施的慷慨捐赠”以及“赞助贫困优秀学生”等合规操作,加上诸伏高明和诸伏景光本身成绩优异、手续齐全。 转学插班的事情进行得异常顺利,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刁难。 —————— 一会还会有一章,宝宝们期待一下~ 第 21 章 说话了! 在小学教务处,当老师温和地询问诸伏景光一些基础问题时,诸伏景光依然紧张得说不出话,只是紧紧抓着松田景行的手。 松田景行半蹲下身,轻轻拍了拍诸伏景光的背,低声鼓励“别怕,景光,老师在问你最喜欢的科目呢?是图画课吗?” 诸伏景光抬头微微的点了点头。 老师很温柔地笑了笑,记录了下来。手续很快办完。 走出小学,诸伏高明明显松了口气,看向松田景行的眼神充满了感激。 诸伏知道,如果没有松田景行,他和弟弟的转学绝不会如此顺利,甚至可能无法进入这么好的学校。 “谢谢您,景行哥哥。”诸伏高明郑重地说。 “不用谢,以后好好学习就行。”松田景行揉了揉诸伏高明的头发,又看向紧紧跟在自己身边的小景光。 小家伙似乎还没从刚才的紧张中完全恢复,但抓着他的手很用力。 “景光也很棒。”松田景行夸奖道。 诸伏景光没有说话,只是将脸贴在了景行的手臂上,蹭了蹭。 这个下意识的亲昵动作给松田景行萌的不要不要的。 ‘啊啊啊,景光崽崽贴贴我了,可爱可爱!’ 回家的路上,夕阳将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回到新家,松田景行开始准备晚餐。 诸伏高明主动帮忙打下手,松田阵平也凑热闹要学切菜(被松田景行严词拒绝后,只给了洗菜的活)。 诸伏景光就坐在厨房门口的小凳子上,抱着那只新买的布偶,安静地看着哥哥们忙碌。 晚餐是热气腾腾的火锅,方便又热闹,适合庆祝“乔迁”和新的开始。 围坐在餐桌旁,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孩子们的脸,也驱散了最后一点陌生和不安。 松田阵平抢肉吃得不亦乐乎,诸伏高明细心地给诸伏景光夹菜,诸伏景光小口小口吃着,嘴角似乎有了一点极细微的弧度。 “对了”饭吃到一半,松田景行放下筷子。 “下周开始,高明和景光就要去新学校了。” “阵平,要多照顾一下景光,知道吗?” “包在我身上!”松田阵平拍了拍胸脯。 诸伏高明感激地看着松田兄弟两人。 松田景行又看向诸伏高明“高明,你国中课业会比小学重,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或者……我也可以帮你请家教。” “不用请家教!”诸伏高明摇头。 “我自己能行,不能总麻烦您。” “有需要一定要说,别逞强。”松田景行叮嘱。 晚饭后,松田阵平、诸伏高明和诸伏景光在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就被松田景行赶去洗漱睡觉。 夜深人静,松田景行独自坐在一楼的客厅里,就着台灯的光,查看资金报表。 房产购置、学校赞助、日常开销…… 系统的钱如流水般花出去,但账户余额依然庞大得惊人。 随后,松田景行拿出笔记本,开始为诸伏景光制定一个初步融入日常生活的“康复计划”。 也为诸伏高明和松田阵平他们规划了接下来的学习和活动安排。 不知过了多久,楼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松田景行抬头,看到穿着睡衣的诸伏景光抱着布偶,赤着脚站在楼梯口,怯生生地看着他。 “景光?怎么了?睡不着吗?”松田景行放下笔,柔声问。 诸伏景光点点头,慢慢走下楼梯,走到松田景行身边,仰起小脸看着他。 松田景行将诸伏景光抱起来,放在自己旁边的沙发上,用毯子裹住他冰凉的小脚。 “做噩梦了?” 诸伏景光摇摇头,又点点头,把脸埋进布偶里,闷闷地说“……怕。” ‘什么什么!我没听错吧!’ ‘景光宝宝说话了!’ ‘虽然说的只有一个字,但这也是很重要的进步啊!’ ‘特大好消息,特大好消息,我家景光宝宝说话了!!’ 【宿主……】 【麻烦你先注意一下诸伏景光他话里的意思啊!】 ‘安啦安啦,我当然知道,刚刚就是太激动了~’ 松田景行轻轻揽住诸伏景光单薄的肩膀,一下一下拍着后背。 “不怕,景行哥哥在这里,高明哥哥也在楼上,还有阵平。” “这里很安全,坏人找不到的。” “爸爸妈妈也在慢慢好起来,医生是这么说的,对吧?”松田景行用平稳温和的语调说着。 “你看,我们今天买了新书包,新文具,很快就要去新学校了,会遇到很多新朋友……” “小阵平不是说要带你们去公园玩新的游戏吗?” 松田景行絮絮叨叨地说着一些琐碎的关于未来充满希望的小事。 诸伏景光靠在松田景行的身上,呼吸逐渐平稳下来,抓着布偶的手也放松了。 过了很久,就在松田景行以为诸伏景光睡着了的时候,怀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睡意的呓语“……哥哥……” “……谢谢……” 松田景行拍抚的动作顿住,低头看去,小家伙已经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角微微放松。 一股酸涩又温暖的情绪涌上心头。 松田景行将诸伏景光轻轻抱起来,送回楼上卧室。 放在已经熟睡的诸伏高明身边,替他们盖好被子。 看着床上相依而眠的两兄弟,还有隔壁房间里睡得四仰八叉的小阵平,松田景行顿时觉得,所有的奔波、疲惫和巨大的责任,在这一刻,似乎都值得了。 随后,松田景行轻轻关上门,回到楼下。 窗外的东京,灯火璀璨,夜幕温柔。 属于松田景行和五个少年的故事,正式翻开了第一页。 安稳、平凡,却又充满了无限可能的下一页。 接下来的日子,仿佛被按下了缓慢而宁静的播放键。 本来松田景行将萩原研二送回到萩原家后,隔三五天才会将萩原研二接过来和几个小崽崽一起玩耍。 结果萩原阿姨不知从哪知道松田景行住在新家。 于是萩原阿姨直接拎着萩原研二的行李找上了门,同时身后还跟着一脸无奈又带点窃喜的萩原研二。 —————— 来了来了,加更的一章来啦~ 求评论和催更~ 第 22 章 打包萩原崽崽 萩原阿姨将行李往玄关一放,对着松田景行打趣”景行啊,你看我家这孩子打小就跟小阵平最合得来,与其在我家里当混世魔王上窜下跳,倒不如让他来霍霍你们~” “也省得我天天操心!” 萩原阿姨说完,还不忘拍了拍自家儿子的后背,把萩原研二往松田景行跟前推了推。 松田景行望着眼前这一幕,也是无奈轻笑, 但还是接过了行李“阿姨放心,研二在这肯定开心!” 随后松田景行转头望向萩原研二,扬声调侃“好了小研二~以后可不能霍霍这了呢!” 萩原研二立刻笑弯了眼,顺势往屋里窜。 同时还不忘回头“放心吧景行哥,我肯定不会的!” 松田景行望着少年轻快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就这样,萩原研二也顺利的长住了下来。 ‘我最开始只是想带着小阵平出来单过,去了一趟长野结果拐回来两个崽崽!’ ‘现在可倒好,小研二也过来了。’ ‘我未来不会集齐警校五人组吧!’ 没过几天,诸伏高明和诸伏景光的转学手续彻底办妥,只待新学期开学。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进入了无忧无虑的假期模式。 而松田丈太郎那边,松田景行每周都会带着松田阵平回去探望一次。 家里的整洁维持得很好,松田丈太郎也确实没有再碰酒。 每次去探望,松田阵平都会显得很高兴。 松田景行也看在眼里,心中那根紧绷的弦,随着父亲稳定下来的表现而稍稍松弛。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为了帮助诸伏景光更好地适应东京,也为了让几个孩子在新学期前有更多愉快的共同记忆,松田景行决定带他们去一些有趣的地方。 第一站,选择了位于东京郊区的一个融合了植物园、小动物园和自然观察步道的地方。 出行这天,天气好得不像话。 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阳光明媚却不灼热,微风带着初夏植物特有的清新气息。 “出发啦!”萩原研二背着双肩包,头戴遮阳帽,活力十足地冲在最前面。 松田阵平紧跟其后,手里还拿着松田景行提前打印的园区地图,像个小导游。 诸伏高明牵着弟弟诸伏景光的手,走在稍后一点。 诸伏景光今天也戴着一顶小小的鸭舌帽,帽檐下那双猫儿眼好奇地打量着周围陌生的街道和逐渐增多的绿意。 他另一只手紧紧抱着那只布偶,这是他现在形影不离的伙伴。 松田景行走在最后,背着最大的包,里面装着水、零食、简易急救包和备用衣物。 松田景行看着前面四个小小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今天是他们四个来东京后第一次出来游玩,我一会一定要抓拍很多很多萌萌的照片!’松田景行斗志满满。 搭乘电车,又转乘公交,一行人终于抵达了植物园门口。 巨大的树木从围墙后探出郁郁葱葱的树冠,空气中弥漫着花草和湿润泥土的芬芳。 “好大啊!”松田阵平惊叹。 “听说里面有超级多没见过的植物!”萩原研二已经迫不及待。 买了票进入园区,仿佛瞬间从喧嚣的城市跨入了另一个世界。 笔直的大道通往深处,两侧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五彩缤纷的花圃。 更远处,是茂密的热带植物温室和蜿蜒的自然观察小径。 “我们先去热带温室怎么样?”松田景行提议。 “里面有很多平时看不到的奇花异草。” “好!”孩子们一致同意。 热带温室里温暖潮湿,充满了异域风情。 高大的棕榈树舒展着巨大的叶片,各种形态奇特的兰花、猪笼草悬挂或摆放在各处,引得几个小孩阵阵惊呼。 诸伏景光也被这些鲜艳的色彩和奇特的形状吸引。 虽然还是紧紧跟着哥哥和松田景行,但眼睛睁得大大的,小嘴微微张开,显露出孩子特有的惊奇。 “看!这个会吃虫子!”萩原研二指着一个硕大的猪笼草,兴奋地喊道。 “那是捕虫笼,里面分泌液体吸引并消化昆虫。”诸伏高明适时地解释,他显然提前做过功课,或者天生知识面就广。 松田阵平则对一株长得像孔雀尾巴的蕨类植物着了迷。 松田景行不急不缓地跟在后面,适时地用简单易懂的语言补充一些有趣的小知识,或者回答孩子们天马行空的问题。 松田景行的目光更多是落在诸伏景光身上,看到他因为新奇事物而露出的细微表情变化,心中感到欣慰。 ‘多多接触大自然,对于心理受到创伤的孩子来说,是很好的治愈方式呢~’ ‘果然,这一站选对了!’ 从温室出来后,几人漫步在日庭园中。 精致的山水、古朴的石灯笼,营造出宁静的氛围。 孩子们在溪边看了一会儿锦鲤,又在铺着白色碎石的枯山水庭院里,学着大人的样子“冥想”了几分钟(当然,研二和阵平很快就憋不住笑场了)。 午餐是在园区内的草坪上野餐解决的。 松田景行铺开野餐垫,拿出准备好的饭团、三明治、水果和果汁。 孩子们围坐在一起,分享着食物,看着蓝天白云和远处飞翔的鸟类,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上午的见闻。 “那个像喇叭一样的花叫什么来着?” “曼陀罗,有毒的,不能碰哦。” “温室里好热,但是那些大叶子好厉害,感觉能在下面躲雨!” “景光,你喜欢哪个?我觉得那个红色的兰花最漂亮!” 被点名的诸伏景光正小口咬着饭团,闻言抬起头。 看了看期待地看着他的萩原研二,又看了看微笑的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小声说“……都、都好看。” 这是几天来,诸伏景光第一次主动对除了哥哥和景行以外的人说出完整的、表达自己看法的话。 虽然声音很小,但足够清晰。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立刻高兴地欢呼起来,诸伏高明也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第 23 章 偶遇降谷零 松田景行心中更是欣慰,知道带他们出来玩的决定做对了。 午饭后,大家沿着自然观察步道慢慢走。 步道两侧是未经太多雕琢的各种本土植物恣意生长,鸟鸣虫唱不绝于耳。 孩子们像探险家一样,仔细寻找着藏在落叶下的甲虫、形态各异的蘑菇。 诸伏景光似乎对地上形状奇特的石头和掉落的漂亮树叶产生了兴趣,开始小心翼翼地收集。 诸伏高明耐心地陪着他,帮他辨认哪些可以带走,哪些最好留在原地。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比赛谁能找到最大的松果。 一切都那么宁静、美好,充满了生机。 松田景行走在最后,看着孩子们投入自然怀抱的身影,感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平和,紧绷了许久的神经也终于可以暂时放松下来。 不知不觉,五人在植物园里度过了大半天。 离开时,夕阳已经开始给天空染上金红的色泽。 几个孩子虽然有些疲惫,但脸上都洋溢着满足和快乐的红晕。 诸伏景光的小背包里,多了几片漂亮的枫叶、几块形状有趣的石头,还有一朵被允许采摘的、压得平平的小野花。 “今天开心吗?”回程的电车上,松田景行问。 “超级开心!”研二和阵平异口同声。 诸伏高明也笑着点头“学到了很多。” 诸伏景光没说话,只是将怀里装着宝贝的背包抱得更紧了些,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帽檐下,嘴角似乎有一个小小的、向上的弧度。 电车摇晃着,载着他们穿过逐渐亮起灯火的东京街区,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几人离开车站后,打算步行返回住宅区的路上。 在即将拐入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时,一阵不和谐的喧哗声打破了傍晚的宁静。 “喂!金毛混血佬!听不懂人话吗?” “把你口袋里那个模型交出来!那是我们的!” “就是!看你那头发和皮肤,怪物一样,凭什么玩那么好的东西!” 几个明显比松田阵平他们大几岁、穿着流里流气的不良少年,正围着一个靠墙站着的孩子,推搡着,辱骂着。 被围在中间的孩子虽然看不清脸,但能看出他身形瘦小。 一头在昏暗光线下也异常耀眼的金色短发,皮肤是浅淡的小麦色。 那孩子紧紧护着胸口,似乎在保护什么东西。 面对几人的围攻,一声不吭,只是低着头,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霸凌!’ 松田景行的眉头瞬间皱紧,一股怒意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地向前一步,将身后的四个孩子挡得更严实些。 ‘没让我碰到还好说,如今让我碰到了!’ ‘我非得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是社会的险恶!’ 而就在松田景行准备出声喝止的瞬间,那个被围住的金发男孩,似乎因为对方的推搡而踉跄了一下,被迫抬起了头。 那侧脸在巷口微弱的路灯下一闪而过。 尽管年纪小了许多,尽管脸上带着不甘和倔强的污痕。 但那熟悉的金色头发、深色皮肤、混血儿特有的精致轮廓,尤其是那双紫灰色眼眸。 都让松田景行一阵惊讶。 ‘竟然是我家zero!’ ‘啊啊啊!不可饶恕!’ “住手!” 松田景行低沉却清晰有力的声音,瞬间压过了不良少年们的喧哗。 松田景行快步上前,挡在了降谷零和那几个不良少年之间,将瘦小的金发男孩彻底护在身后。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诸伏高明也立刻跟了上来,虽然有些紧张,但都挺直了小身板站在松田景行旁边,怒视着那几个不良少年。 诸伏景光被诸伏高明紧紧牵着,有些害怕地缩在后面,但那双猫儿眼也紧紧盯着哥哥们的背影。 那几个不良少年显然没料到会突然冒出几个管闲事的。 尤其领头那个看起来年纪比他们大(松田景行十五岁,发育良好,加上沉稳的气质,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成熟),还带着好几个帮手。 他们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更加嚣张的表情。 “哟?英雄救美啊?还是想多管闲事?”领头一个黄毛不良啐了一口。 “识相的就赶紧滚!少在这里碍事!” 松田景行目光冰冷地扫过他们,没有废话,直接拿出了手机,屏幕解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需要我立刻报警,告你们抢劫、恐吓和暴力伤害未成年人吗?” “这里的街道虽然偏,但监控可不少。” “你们觉得,是你们跑得快,还是警察来得快,或者……学校的老师、你们的家长,接到通知的速度更快?” 松田景行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报警、监控、学校、家长,每一个词都精准地戳中了这些不良少年最怕的点。 他们大多是附近中学的辍学生或问题学生,最怕的就是把事情闹大,引来警察和学校的处分,更怕被家长知道。 黄毛的脸色变了变,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敢!” “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松田景行上前一步,眼神锐利。 “三秒钟,从我眼前消失。” “否则,我保证你们会后悔。” 松田景行周身散发出的那种远超年龄的压迫感,让几个不良少年心里打起了鼓。 他们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松田景行手中随时可能拨出的手机。 最终,领头的黄毛不甘心地骂了一句脏话,撂下一句“算你狠!给我等着!”,便带着几个跟班灰溜溜地转身跑掉了。 很快就消失在小巷深处。 —————— 晚些时候还会有一章加更掉落,宝宝们期待一下吧~ 今天是冬至,祝宝宝们冬至快乐哟~ 第 24 章 不一样 巷子里瞬间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傍晚的风声,和几个人略显急促的呼吸。 松田景行这才转过身,看向被护在身后的金发男孩。 降谷零,未来的公安精英,此刻只是一个七八岁、脸上带着擦伤和灰尘、眼眸中充满警惕和倔强感激的孩子。 降谷零依旧紧紧捂着胸口,那里似乎藏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的衣服有些旧,但洗得很干净。 “你没事吧?”松田景行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降谷零平齐,语气放缓,尽量显得温和无害。 “有没有受伤?” 降谷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警惕地打量着松田景行。 随后又看了看松田景行身后那几个年纪相仿、同样关切地看着他的孩子。 当降谷零的目光在触及诸伏景光那安静的眼神时,似乎微微顿了一下。 “……我没事。” 良久,降谷零才用有些沙哑、但吐字清晰的童音回答。 声音里带着与他年龄不符的冷硬和疏离“谢谢。” 说完,降谷零微微低下头,似乎打算直接离开。 “等一下”松田景行叫住降谷零,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湿巾和创可贴。 “脸上擦伤了,处理一下比较好。” “那些家伙可能会不甘心,你一个人回家安全吗?需不需要我们送你一段?” 降谷零停下脚步,看着松田景行递过来的湿巾和创可贴,没有伸手去接。 降谷零摇了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又顿了顿,似乎觉得太生硬,补充了一句“……他们不敢再来了。” 松田景行看着降谷零那双强装坚强、却掩不住深处孤独的眼眸,心里那个心疼啊。 ‘我们零零啊,受委屈了!’ ‘zero从小倔强,不会轻易信任他人,我要是直接提出帮助或邀请,可能会被拒绝……’ ‘有了!’ 松田景行看了一眼旁边的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这个天生的社交家瞬间发挥作用。 萩原研二凑上前,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降谷零紧紧护着胸口的手“你好,我叫萩原研二。” “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松田阵平也开口,语气带着气愤“那些家伙真过分!随便抢人东西!” “我叫松田阵平,你放心,我哥哥很厉害的,他们肯定不敢再来了!” 诸伏高明则比较细心,注意到了降谷零脸上的伤和衣服,但他没有直接说破,只是温和地说“你好,我叫诸伏高明,你可以喊我高明哥哥。” “你家住得远吗?天快黑了,要不要送你一程” 被几个同龄人围着,用不带恶意、甚至充满关心和好奇的目光看着,降谷零的紧绷缓和了一点点。 降谷零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关于家的问题,只是低声道“…我叫降谷零,谢谢你们的帮忙…我没事的” 松田景行知道不能操之过急。 于是缓缓站起身,将湿巾和创可贴塞进降谷零空着的那只手里,不容拒绝“伤口还是要处理的。” “我们也要回家了,就住在前面不远。” “如果你顺路,可以一起走一段,至少到人多的大路上。” 松田景行指了指巷子出口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是主街。 这一次,降谷零没有立刻拒绝。 降谷零看了看手里的湿巾和创可贴,又看了看松田景行平静而真诚的脸,还有那几个眼神清澈的孩子。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甚至已经自发地走到了降谷零旁边,保持着一点距离,但明显是要同路的姿态。 “……嗯。”最终,降谷零极轻地点了一下头,算是答应了同路一段。 于是,回去的队伍里,又多了一个沉默而警惕的小小身影。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五个孩子,加上松田景行,形成了一幅奇特的画面。 松田景行走在稍后一点,看着前面几个孩子。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试图和降谷零搭话,虽然得到的回应寥寥。 但他们并不气馁,自顾自地说着今天植物园的趣事。 诸伏高明牵着诸伏景光,偶尔会温和地插一两句话。 而降谷零,虽然依旧沉默,但紧抿的嘴角似乎放松了一点点,目光偶尔会飘向被诸伏高明牵着安静走着的诸伏景光。 两个同样有些特殊、内心敏感的孩子,目光在空中有了短暂的交汇。 诸伏景光回望降谷零一眼,眼神里没有害怕,只有一丝细微的好奇。 ‘哦吼~这两人第一次见面就对对方这么感兴趣啊!’ ‘不愧是未来能成为幼驯染的呀!’ 松田景行心中突然出现一个模糊的计划。 ‘原著中景光就是因为遇到了降谷零,两人互相支撑,彼此依靠才走出了那段阴影。’ ‘虽然现在景光的创伤没有那么严重,但仍需要友谊来巩固康复’ ‘小降谷零就是最好的人选!’ ‘反正我养四个崽崽也是养,多降谷零一个也不多~’ 走到主街路口,灯火通明,人流多了起来。 降谷零停下了脚步。 “……我到了。”降谷零说着,声音依旧很轻。 降谷零看了一眼松田景行,又看了看其他几个孩子,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微微颔首“……谢谢。” 然后,他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快步消失在了人群中,金色的头发在路灯下一闪而过。 “他走了……”研二有些失望。 “他好像不太喜欢说话。”阵平挠挠头。 诸伏高明若有所思“他好像……一个人住?” 而诸伏景光则一直望着降谷零消失的方向,抱着布偶的手紧了紧。 松田景行收回目光,拍了拍手“好了,我们也该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阵平和研二还在讨论那个“很酷但是好像很孤单的降谷零”。 诸伏高明牵着诸伏景光,偶尔低声和他说着什么。 —————— 来啦来啦,加更来啦 欢迎宝宝们⁄(⁄⁄•⁄ω⁄•⁄⁄)⁄ 第 25 章 再遇降谷零 虽然诸伏景光大部分时间还是安静的,但松田景行还是注意到,诸伏景光回到家后,放下背包,没有立刻去玩他收集的宝贝。 而是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望着外面已经彻底暗下来的天空,看了好一会儿。 晚饭时,松田景行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今天那个金头发的小朋友降谷零,好像就住在附近。” “不知道会不会和你们上同一个小学。”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立刻来了兴趣“真的吗?那我们开学不是可能遇到他?” 诸伏高明也点了点头“如果是的话,也许可以成为朋友。” 诸伏景光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小口喝着汤,但那眼底闪过一抹开心。 松田景行全都看在了眼里。 ‘看来下一步最重要的事,就是把小降谷拐到家里来哟~’ 【宿主,需不需要我查一下降谷零的具体地址?】系统666也想帮忙。 ‘不用大顺,小降谷戒备心很强,如果咱们贸然去他的家,反而会适得其反,徐徐图之就好。’ ‘反正我们已经知道了他家应该就在这附近,我相信,肯定会有再遇到的时刻。’ 【好!】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阳光一如既往地灿烂。 松田景行看着日历,距离新学期开学还有一周多的时间。 “今天天气不错” 早餐时,松田景行提议,我们去上野的国立科学博物馆怎么样?” “那里有恐龙骨架、宇宙展厅,还有很多互动体验。” “恐龙!好耶!”阵平和研二立刻举手赞成。 诸伏高明也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听说那里的地球馆很壮观。” 景光也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计划定下,一行五人再次出发。 电车摇摇晃晃,载着他们穿过半个东京,来到了目的地。 走出车站,穿过热闹的商店街,博物馆那宏伟的西洋式建筑便映入眼帘。 然而,就在几人即将踏上通往博物馆主路的林荫道时,松田景行的目光被不远处公园长椅上的一个身影吸引了。 ‘我去,这是谁!’ ‘大顺,你没有动用什么不法能力吧?’ 【没有啊宿主,怎么了?】 ‘你看那’ 系统666顺着松田景行手指的方向望去,也是惊奇不已【我的乖,这孩子跑得太远了吧!】 不远处,金色头发阳光的照耀下几乎像是在发光。 降谷零此刻正独自坐在长椅的一端,背着一个旧书包,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正低头专注地看着。 他穿着简单的T恤和短裤,小腿上有几处新鲜的淤青,显然是近期又遭遇了麻烦。 但降谷零坐姿挺拔,神情专注,仿佛周围的喧嚣都与他无关,心里眼里只有那书页上的世界。 松田景行停下脚步,对身边的孩子们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指了指那个方向。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眼睛一亮。 诸伏高明也微微颔首,诸伏景光猫儿眼似的都睁大了一些。 松田景行整理了一下表情,换上温和友善的笑容,带着孩子们走了过去。 “好巧,又见面了。”松田景行在距离长椅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声音不高,以免惊扰到看书的人。 降谷零闻声抬起头,紫灰色的眼眸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 降谷零合上书,下意识地想站起来离开。 “别紧张,我们没有恶意。”松田景行连忙说,语气轻松自然。 “我们正要去前面的博物馆。” “看你一个人在这里看书,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松田景行邀请着。 “博物馆很有趣的,有很多平时看不到的东西。” 松田景行顿了顿,补充道“就当是……谢谢那天你顺路陪我们的报酬?” 这个理由有点牵强,但松田景行的态度太过坦然和热情,让人很难直接冷硬地拒绝。 松田阵平也凑上前“对啊,一起去吧!” “博物馆里有好大的恐龙骨头!” 萩原研二更是自来熟地邀请“一个人看书多无聊啊,跟我们一起去玩嘛!” 诸伏景光则站在诸伏高明身边,悄悄地看着降谷零,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降谷零握着书的手指收紧了些。 他看看松田景行,又看看那几个眼神明亮、充满期待的同龄人,再看看自己腿上还没消的淤青和手里那唯一能带他暂时逃离现实的书籍…… 降谷零孤独了太久,面对这样直接、纯粹、不带任何歧视或怜悯的邀请,那冰冷的心动摇了一下。 尤其是在注意到那个有些安静、被哥哥牵着的黑发男孩正在看着自己。 “……我……”降谷零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 他想拒绝,习惯性地想把自己隔绝在外,但“不用了”三个字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松田景行看准时机,上前一步,笑容更加灿烂“别犹豫啦!人多热闹!” “而且……”松田景行指了指降谷零手里的书。 “你对这些知识感兴趣对吧?博物馆里可比书上看到的直观多啦!走吧走吧!” 说着,松田景行几乎是用一种兄长般的亲切态度,轻轻揽了一下降谷零的肩膀,将降谷零从长椅上带了起来。 “走吧,阵平,研二,带路!”松田景行招呼着。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欢呼一声,立刻朝博物馆方向跑去。 诸伏高明牵着诸伏景光跟上。 降谷零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懵,身体僵了一下,但终究没有挣脱松田景行搭在他肩上的手,只是抿了抿唇,默默地跟着迈开了脚步。 就这样,博物馆的小分队,临时增加了一位沉默而耀眼的新成员。 进入博物馆,凉爽的空调和宏大的空间让降谷零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些。 降谷零的目光迅速被那些巨大的标本和模型吸引。 紫灰色的眼眸里,属于孩子的好奇和求知欲一点点亮了起来。 松田景行没有刻意安排,只是让孩子们自由探索。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冲向了最感兴趣的恐龙骨架和动物标本区,惊叫连连。 第 26章 拐回家吃饭 诸伏高明则带着诸伏景光,在行星模型和地质展品前驻足,低声讲解。 松田景行则陪着降谷零,不近不远地跟着,在他对某个展品表现出特别兴趣时,会适时地补充一些有趣的知识,或者引导他去看旁边的互动装置。 降谷零起初还有些拘谨,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看,很少提问。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松田景行温和而不带压力的陪伴下,在松田阵平他们偶尔跑过来分享新发现的热闹气氛中,降谷零渐渐放下了戒备。 他开始会指着不认识的化石小声问松田景行那是什么,会在看到精巧的机械模型时,眼中闪过赞叹的光芒。 而松田景行注意到,降谷零的目光,会不自觉地飘向不远处的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今天也比平时要更放松一些。 虽然依旧会紧紧的跟着诸伏高明,但会对哥哥的讲解给出不小的反应。 诸伏景光蹲在一个展示小型啮齿类动物标本的橱窗前看了很久,降谷零也恰好走到附近。 两人隔着玻璃,看着里面毛茸茸的小动物,目光有了短暂的交汇。 降谷零似乎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诸伏景光则眨了眨眼,轻轻拉了拉旁边诸伏高明的袖子,指了指那个标本。 诸伏高明会意,温和地对降谷零说“这是日本的睡鼠,很可爱,是吧?” 降谷零愣了一下,点点头,小声说“……嗯。它……冬天会睡很久。” “对,冬眠。”高明笑了笑。 “景光好像也很喜欢这种安静的小动物。” 诸伏景光听到自己的名字,抬头看了看高明,又看了看降谷零,然后,极轻的点了一下头。 算是承认,也像是在回应降谷零刚才的话。 降谷零看着诸伏景光那双清澈却似乎藏着很多话的眼睛,又看了看他紧紧抱着的暹罗猫布偶,心中那种感觉更加强烈了。 午餐是在博物馆的餐厅解决的。 松田景行点了四人份的儿童套餐和两人份的成人餐,还额外加了很多小食。 围坐在桌子旁,气氛比上次野餐时更加热闹了一些。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抢着说刚才的见闻,诸伏高明偶尔补充,松田景行笑着听。 降谷零虽然话还是不多,但会认真听着,嘴角偶尔会因为松田阵平夸张的描述而微微上扬一点。 诸伏景光则小口吃着炸鸡块,耳朵竖着听大家说话,目光偶尔会落在降谷零身上,带着一丝想要靠近又有些胆怯的意味。 下午,几人去了博物馆的特别展览。 一个关于海洋生物的互动展。 光线幽蓝,充满了各种海洋生物的模型和投影。 还有可以触摸的海星、海胆池。 孩子们玩得更开心了,连诸伏景光都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光滑的海星表面,眼睛微微睁大。 降谷零也显露出了孩子气的一面,他对一个模拟深海潜艇驾驶的互动游戏产生了浓厚兴趣,研究着操作面板,试图让虚拟的潜艇避开障碍物。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在旁边给他出主意(当然大多是馊主意)。 吵吵嚷嚷,却意外地让降谷零紧绷的嘴角彻底放松下来,甚至露出了一点极淡的笑容。 那笑容很浅,却像破开阴云的一缕阳光,也落在了松田景行和一直默默关注着他的诸伏景光眼里。 ‘这才对嘛,这才是这个年纪孩子该有的表情啊~’ 一天的博物馆之旅在孩子们的意犹未尽中结束。 走出博物馆时,已是夕阳西斜,余晖给所有人的轮廓都镀上了一层暖光。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还在兴奋地讨论着今天的收获,诸伏高明依旧牵着有些疲惫但眼睛亮晶晶的景光。 降谷零走在松田景行身边,怀里抱着那本百科全书,脸上的表情柔和了许多。 那种拒人千里的冰冷感已经消散了大半。 “今天玩得开心吗?”松田景行问几个孩子。 “开心!”异口同声的回答,连降谷零都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松田景行看着降谷零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柔软的金发,和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心中一动。 松田景行缓缓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降谷零。 语气自然得就像在邀请一个相识已久的朋友“零君,时间不早了。” “要不要……去我们家吃顿晚饭?” “阵平和研二他们肯定还想跟你多玩一会儿。” “今天你陪我们逛了一天,就当是谢礼,怎么样?” 这个邀请比白天的“一起去博物馆”更加直接。 降谷零的身体明显僵住,紫灰色的眼眸中瞬间又涌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和挣扎。 “我……”降谷零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不用了,我……” “来吧来吧!”萩原研二立刻拉住降谷零的一只胳膊(动作很轻)。 “我妈妈今天做了超好吃的蛋糕!我们一起吃!” “对啊,我哥哥做饭也很好吃的!”松田阵平也帮腔。 诸伏高明也温和地劝说“只是一顿便饭,没关系的。” 诸伏景光抬起头,看着降谷零,那双猫儿眼清澈见底。 里面没有催促,只有安静的等待,和一丝希望降谷零答应的期待。 诸伏景光犹豫了一下,小声地、对着降谷零“想……一起” 这几个字,像一把小小的钥匙,轻轻敲在了降谷零心防最脆弱的地方。 降谷零看着诸伏景光那纯粹的眼神,又看看周围这几个明明才认识不久、却对他释放出毫无保留善意的同龄人,还有笑容温和、屡次向他伸出援手的大哥哥…… 拒绝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阳光落在降谷零金色的发梢和长长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降谷零低下头,看着自己球鞋的鞋尖,很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轻轻“嗯”了一下。 ‘果然,关键时候还得是让天命幼驯染出马啊~’ “太好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欢呼起来。 松田嘴角也勾起了笑意。 ‘ Yes,成功了!’ 第 27 章 融入的一小步 【宿主,你怎么这么开心,不过就是吃一顿饭而已啊?】系统666有些不解。 ‘这只是融入的一小步。’ ‘通过吃饭,让这个孤独倔强的孩子打开心扉,慢慢的融入进来。’ ‘我相信,有小hagi的社交手段,以及景光这位天命幼驯染在,这一顿饭,绝对能改变降谷零!’ “那我们就回家吧!”松田景行笑着,再次很自然地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 “今天晚饭,看来要加菜了!” 夕阳下,六个身影被拉得长长的,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队伍的中心,多了一抹耀眼的金色,虽然还有些拘谨,还有些沉默,但至少,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而那抹金色旁边,安静走着的黑发男孩,偶尔会抬眼看看他,怀里紧紧抱着布偶,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萌芽。 松田景行看着前方孩子们打打闹闹的身影,和那两抹逐渐靠近的一金一黑,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晚餐,肯定会很热闹吧~’ 回到家,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恰好消失在天际线。 庭院里的自动感应灯亮起,洒下暖黄色的光。 “终于回家了!”萩原研二推开院门,率先冲了进去。 松田阵平也紧跟其后“是啊!” 诸伏高明牵着诸伏景光,松田景行则领着还有些局促的降谷零走在最后。 松田景行侧身让降谷零先进“零君,随便坐,就当是自己家。” 屋内灯火通明,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 降谷零站在玄关,看着光洁的地板、宽敞的客厅、整洁的厨房,还有沙发上随意摆放的几个卡通抱枕和散落的图画书,一种独属于家的杂乱温馨感,让降谷零有些无所适从。 “零,来,换这个拖鞋。”萩原研二已经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印着小熊图案的拖鞋热情地递给降谷零。 “……谢谢。”降谷零低声道谢,换上拖鞋,尺寸居然刚好。 “先洗手哦!”松田阵平已经跑进洗手间,大声提醒。 松田景行看着降谷零有些僵硬的动作,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而是径直走向厨房。 “你们自己玩一会儿,我去准备晚饭,很快就好。” 诸伏高明主动跟进厨房“景行哥哥,我来帮忙。” “我也要帮忙!”松田阵平举手。 “我也要!”萩原研二不甘落后。 松田景行哭笑不得“阵平,研二,你们陪零君和景光在客厅玩。” “高明,麻烦你帮我洗菜。” “好~”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立刻转向降谷零。 “零,来,我们给你看我们新买的赛车模型!” “还有哥哥从长野带回来的漂亮石头!” 降谷零被两个热情过头的家伙半推半拉着走向客厅。 诸伏景光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被围攻的降谷零,犹豫了一下,抱着暹罗猫布偶慢吞吞地去解救降谷零了。 客厅里很快传来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叽叽喳喳的介绍声。 中间夹杂着降谷零偶尔简短的回答,虽然声音不大,但至少没有冷场。 厨房里,松田景行系上围裙,开始麻利地处理食材。 而诸伏高明则在一旁认真地清洗蔬菜。 “景行哥哥”诸伏高明一边洗菜,一边压低声音“零君他……好像很紧张。” “嗯,第一次来陌生人家,正常。”松田景行将牛肉切成薄片。 “慢慢来,别给他压力。” “阵平和研二这样闹腾点也好,分散他的注意力。” “景光……好像对零君不太一样。”诸伏高明又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观察到的微妙。 “景光平时除了我们,几乎不怎么看别人的。” 松田景行动作顿了一下,笑了“是吗?那是好事。” “两个孩子都挺特别的,说不定能成为好朋友。” ‘当然不一样了~’ 诸伏高明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但眼中流露出几分的期盼。 诸伏高明知道弟弟需要同龄的朋友,而金发的降谷零,虽然看起来冷冷的,但眼神很正,不是坏人。 晚餐松田景行准备得很快。 考虑到有孩子,松田景行做了孩子们通常都喜欢的菜式。 日式汉堡肉、炸鸡块、玉子烧、蔬菜沙拉,还有热腾腾的味噌汤和米饭。 食物的香气很快弥漫了整个屋子。 馋的系统666都受不了【宿主,我也想吃(✪ω✪)】 ‘放心,都有都有~’松田景行笑着将单另准备好的饭菜留在一旁。 端起其他菜,向着餐厅走去。 “开饭啦!”松田景行将最后一道菜端上餐桌,招呼道。 孩子们立刻围拢过来。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迫不及待地爬上椅子。 诸伏高明替诸伏景光拉开椅子,诸伏景光乖乖坐好。 而降谷零则站在桌边,看着满桌丰盛的、热气腾腾的菜肴,有些发愣。 这样的晚餐……对降谷零来说,太奢侈了。 也……太像家了。 “零君,坐这里。”松田景行指了指诸伏景光旁边的空位邀请道。 “别客气,多吃点。” 降谷零抿了抿唇,低声道了句“谢谢”,在诸伏景光旁边坐下。 诸伏景光悄悄往旁边挪了一点点,给降谷零让出更多空间。 “我开动了!”孩子们齐声道,然后纷纷动筷。 起初,餐桌上的气氛主要靠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维持。 他们一边大口吃饭,一边继续着在客厅没说完的话题,时不时问降谷零问题。 “零,你喜欢吃什么?” “……都可以。” “零,你之前去过博物馆吗?” “……去过几次。” “零,你打架好厉害,怎么练的?”松田阵平一不小心问了个比较敏感的问题。 降谷零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没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松田景行适时插话“阵平,乖乖吃饭。” “零君,尝尝这个汉堡肉,我自己调的酱汁。” “嗯。”降谷零夹起一块汉堡肉,小心地咬了一口。 肉汁丰盈,酱汁浓郁微甜,味道好得让降谷零眼睛都微微睁大了一瞬。 降谷零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用心烹制的家常菜了。 第 28 章 互相夹菜 “好吃吗?”松田景行笑着问。 “……好吃。”降谷零小声说,又低头吃了一口。 ‘气死了,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生了小降谷,干嘛不好好养着!’松田景行那个心疼啊。 ‘我们降谷零是如此乖巧漂亮的孩子,却从小被父母丢弃在日本,每天备受排挤打骂!’ ‘明明该是捧在手心长大的宝贝,却这般可怜。’ ‘没关系的,小降谷,我迟早有一天,会把你喂的白白胖胖的!’松田景行在心里暗暗发誓。 这时,一直安静吃饭的诸伏景光突然用筷子轻轻碰了碰自己盘子里的一小块炸鸡。 然后,悄悄抬起眼看了看旁边的降谷零,又看了看自己盘子里的鸡块,犹豫着似乎想做什么。 诸伏高明注意到了,轻声问“景光,怎么了?不喜欢炸鸡吗?” 诸伏景光摇摇头。 然后对着降谷零的方向,用着几乎是气音说道“……给你。” 诸伏景光伸出筷子,将自己盘子里的那块最大的炸鸡块,夹起来,有些笨拙地放到了降谷零还没怎么动的米饭上。 这个举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停下咀嚼,睁大了眼睛。 就连诸伏高明也愣了一下。 作为知道未来的松田景行,则是一脸了然的挑了挑眉。 而降谷零,看着自己米饭上突然多出来的金灿灿炸鸡块,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做完这个动作,立刻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低下头,耳朵尖都红了。 紧紧攥着自己的筷子,不敢再看降谷零。 餐桌上一片寂静。 几秒钟后,降谷零才仿佛回过神来。 看着那块炸鸡,又看看身边几乎要把头埋进碗里的黑发男孩,紫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随后,降谷零同样有些笨拙地从自己盘子里夹起一块玉子烧,轻轻地放到了诸伏景光的碗里。 “……谢谢。”降谷零声音干涩,但很清晰。 “这个……也很好吃。” 诸伏景光听到声音,慢慢抬起头。 看到自己碗里多出来的嫩黄色玉子烧,又看看降谷零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明显柔和了许多的脸,诸伏景光眨了眨眼。 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嗯。” 这一个简单的交换食物和两声微不可闻的对话,却像一道无形的桥梁,瞬间连通了两个孩子之间原本疏离的距离。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一眼,同时“哇”了一声。 “景光和零成为好朋友啦!”萩原研二笑嘻嘻地说。 松田阵平也用力点头“太好了!” 诸伏高明露出了释然又欣慰的笑容。 ‘今天这顿饭,值了!’ 餐桌上的气氛因为这个插曲而彻底活络起来。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又开始叽叽喳喳,诸伏高明偶尔加入讨论。 而诸伏景光虽然还是不怎么说话,但会小口吃着降谷零给的玉子烧,偶尔在大家笑的时候,嘴角也会跟着微微弯一下。 降谷零,虽然话依旧不多,但会认真听大家说话,也会在松田景行或诸伏高明问到时,简短地回答关于博物馆展品或书上看到的知识。 甚至偶尔会因为松田阵平夸张的形容而微微别过脸,掩饰嘴角那一点点上扬的弧度。 晚餐在一种前所未有的融洽氛围中结束。 降谷零吃了整整两碗饭,把松田景行夹给他的菜都吃光了。 饭后,松田景行端出萩原阿姨送来的手工蛋糕和果汁。 孩子们又是一阵欢呼。 “零,这个蛋糕超——级好吃!”研二一边往嘴里塞蛋糕一边说。 降谷零也分到了一小块。 奶油细腻,水果清甜,是他从未品尝过的美味。 降谷零小口吃着,心里那种不真实感和温暖交织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零君”松田景行喝了一口果汁,看着降谷零。 语气随意地问“你家住得远吗?等会儿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降谷零身体微微一僵,放下叉子,摇了摇头“不用了,很近,我自己可以。” “这样啊,”松田景行没有追问。 ‘看来还是不行……’ ‘没关系,相信经过我的努力,一定会成功的!’ “那以后周末或者放学后,如果没事,欢迎随时来玩。” “阵平他们肯定很高兴。” “对了……”松田景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马上要开学了,零君是在附近的小学上学吗?” 降谷零报了一个区立小学的名字,离这里不算近,在另一个学区。 “哦,那和我们不是一个学校呢。”诸伏高明点点头。 “景光刚刚转学到附近的xx小学,阵平和研二也在那里。” 降谷零“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不同的学校,不同的学区,意味着他们平时的交集可能很少。 这个认知让降谷零心里那点刚升起的暖意,又稍稍冷却了些。 “不过没关系啊!”萩原研二耳朵尖,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从电视前转过头来。 “学校不一样也可以一起玩!周末我们可以约出来!对吧,阵平?” “对!”阵平也用力点头。 “公园、博物馆、游乐场!哪里都可以!” 诸伏高明也微笑“是的,而且住得也不算远。” “以后周末或者放学后,可以经常过来玩。” 降谷零看着他们真诚而热情的脸,心里那点凉意又被驱散了。 降谷零点了点头,声音依然很轻“……谢谢。” 天色彻底黑透,窗外的都市灯火璀璨。 降谷零起身告辞。 松田景行没有强留,只是给他打包了一小盒没动过的蛋糕和几个水果,又拿了一件自己的旧外套让降谷零穿上。 “路上小心,到家了……如果方便,可以给我们打个电话报平安。”松田景行将写有家里电话号码的纸条塞进降谷零口袋。 “随时欢迎再来玩。” 阵平、研二、高明和景光都站在门口送他。 “零,拜拜”研二阵平挥手。 诸伏景光则抱着布偶,站在哥哥身边,看着降谷零,轻轻地挥了挥布偶的小爪子。 第 29章 第一次偶遇完美成功! 降谷零抱着那盒蛋糕,裹着带着淡淡皂角香的外套。 看着门口这一张张真诚的笑脸,尤其是那个安静挥着布偶爪子的黑发男孩,心里某个冰冷空旷的角落,仿佛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洋洋的。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对着所有人,认真地鞠了一躬“……谢谢。今天……我很开心。” 然后,降谷零直起身,又看了一眼景光,转身快步走入了夜色中,金色的头发在路灯下一闪一闪。 送走降谷零,回到屋里,孩子们还沉浸在兴奋中。 “零是个很好的人!”萩原研二宣布。 “就是话太少了。”松田阵平补充。 “不过景光话也少,他们俩正好!” 诸伏高明笑着摸了摸弟弟的头“看来景光也交到新朋友了~” 诸伏景光抱着布偶,没说话,但眼睛亮亮的,嘴角扬起一个开心的弧度。 松田景行看着他们,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好了,玩了一天,该洗漱睡觉了。” 松田景行拍拍手“明天还有明天的事呢。” 孩子们听话地行动起来。 夜深人静,松田景行坐在客厅,回想着发生的一切。 ‘按今天的事来看,小降谷已经开始融入到我们了~’ ‘而且景光的变化也很大!’ ‘果然,还是需要天命幼驯染来拯救~’ ‘接下来,就是需要偶遇来促进关系了……’ ‘大顺,需要你的时候到了!’ 【放心吧宿主,我现在就去查降谷零每天的日常和习惯,保证罗列的清清楚楚!】系统666一脸认真。 ‘好!’ ‘那接下来就麻烦你了大顺!’ 【不麻烦,宿主等我!】 不一会,系统666就带着轨迹单子回来。 望着上面降谷零经常会去的地方,松田景行缓缓露出一个神秘笑容。 接下来的几天,松田景行开始实施‘偶遇降谷零计划’带着孩子们频繁出门。 第一站是在离家不远的社区图书馆。 松田景行带着诸伏高明几人去借阅一些升学参考书和科普读物。 在儿童阅览区挑选图画书时,几人一眼就看到了靠窗角落那个熟悉的身影。 ‘yes!第一次偶遇成功!’ 降谷零独自坐在那里,面前摊着几本书籍,正埋头做着笔记。 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像一小簇安静的火焰。 “零!”萩原研二眼尖,压低声音但兴奋地挥手。 降谷零闻声抬头,看到是他们,也愣了一下。 但随即合上笔记本站了起来。 “好巧啊,零君,你也来看书?”松田景行走过去,笑着打招呼。 “在看什么?” 降谷零把书皮亮了一下,是关于机械原理的入门书籍。 “……随便看看。” ‘我去,不愧是未来的优秀公安!’ ‘这从小看的书,就是不一样啊!’ “哇,好厉害的书!”萩原研二凑过去看。 “你看得懂吗?” 降谷零点点头又摇摇头“……有些懂,有些不太明白。” “不懂的可以问我哥哥!”松田阵平立刻推销。 “我哥哥什么都懂!” 松田景行失笑,揉了揉松田阵平的头“别听阵平瞎说。” “不过如果有兴趣,我们可以一起讨论。” 松田景行指了指降谷零旁边的空位“不介意我们坐这里吧?” 降谷零摇了摇头。 孩子们在附近找了座位坐下,各自翻看起自己感兴趣的书。 松田景行则坐在降谷零对面,拿起他刚才看的那本书,随意翻看着。 偶尔会指着某个插图或术语,用简单易懂的语言解释两句。 降谷零听得很认真,紫灰色的眼眸专注地看着书页和松田景行的手指,偶尔会提出一两个简短但切中要害的问题。 两人之间的对话简短而高效,没有多余的寒暄,却奇异地和谐。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偶尔会跑过来插两句嘴,问些天马行空的问题,气氛轻松愉快。 诸伏景光则一直安静地坐在诸伏高明身边看图画书,但耳朵竖着,目光时不时会飘向这边。 离开图书馆时,松田景行很自然地对降谷零说“我们要去便利店买些东西,零君要一起吗?” “顺便请你吃冰淇淋~” 降谷零本想拒绝,但看着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期待的眼神,以及诸伏景光悄悄投来的目光。 降谷零抿了抿唇,低声道“……好。”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立刻笑了起来,走过去挽着降谷零的肩膀“走走走,我们去挑口味!” 几人说说笑笑的向着便利店走去。 便利店的冷柜中摆放着满满当当品种各异的冰激凌。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率先拉开柜门,随后一人拿了一盒蜜瓜味的。 “零,你吃什么味道的?” 降谷零走到冰柜前看了看,选了盒经典的香草。 诸伏高明在问过诸伏景光意见后,拿了两盒草莓味的。 松田景行见几人都拿好了以后,顺手拿了一盒巧克力味的,便付了钱。 几人在便利店门口的长椅上坐下,欢快的吃起了冰淇淋。 大家说说笑笑,冰淇淋很快吃完。 望着已经渐渐西斜的日头,松田景行站起身来“走吧,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该回家了。” 众人点了点头,向家的方向走去。 来到路口的分叉处,降谷零挥了挥手,跟众人道别。 “零,路上小心!” 降谷零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离开。 ‘第一次偶遇完美成功!’ 【宿主,我已经用大数据推测了降谷零明天大概会出现的地址!】系统666十分迅速。 ‘暂时不用大顺。’ ‘既然是偶遇,哪有天天都遇见的,这也太巧了!’ ‘过两天。’ 很快第二次偶遇的时间,出现了。 一天下午,松田景行带着孩子们在公园空地上玩抛接球游戏。 玩得正开心时,松田景行就看到降谷零从公园另一头的小路走过来。 手里提着一个小袋子,似乎是刚从便利店回来。 “零!这里!”萩原研二眼尖,立刻挥手大喊。 降谷零脚步顿住,看向他们,似乎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第 30 章 心疼降谷零 “零,一起来玩嘛!”松田阵平直接把球抛向他。 降谷零下意识接住球,有些无措地站在那里。他似乎不太擅长这种集体游戏。 “没事,很简单,就是把球抛来抛去,别掉地上就行。”松田景行走过去,接过降谷零手里的袋子。 “东西先放这里,玩一会儿?” “我……”降谷零看了看手里的球,又看了看场地上几个期待的目光,最终点了点头。 游戏继续。 降谷零起初有些笨拙,抛接球时总是用力过猛或方向不对,惹得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哈哈大笑。 但降谷零没有生气,只是抿着嘴,更加专注地尝试。 松田景行耐心地指导他发力的技巧,诸伏高明也会温和地提醒他注意队友的位置。 渐渐地,降谷零找到了感觉。 降谷零的运动神经很好,掌握了诀窍后,动作变得流畅准确起来。 甚至有一次降谷零还接住了萩原研二一个刁钻的传球,然后反手抛给了远处的松田阵平,完成了一次漂亮的配合。 “好球!”松田阵平欢呼。 “零,厉害啊!”萩原研二也夸道。 降谷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根微微泛红,紫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点亮光。 降谷零看向诸伏景光坐着的方向。 此时诸伏景光正坐在长椅上看着大家。 见降谷零看过来,轻轻点了点头,嘴角似乎有一丝极淡的笑意。 玩了一会儿,大家坐在长椅上休息,分享松田景行带来的运动饮料和零食。 松田景行把降谷零的袋子还给他,随口问“买的什么?” “……泡面,还有面包。”降谷零接过袋子,声音很轻。 ‘看来今天的饭就是泡面和面包了……’ ‘唉,小降谷过得咋这惨呢!’ 松田景行心中了然没有点破,只是笑道“正好,晚上我们要吃火锅,零君要不要一起来?” “上次的汉堡肉好像挺合你胃口的。” 降谷零握着袋子的手指紧了紧。 距离上次晚餐才过去几天…… “来吧来吧!”松田阵平立刻说。 “火锅人多才热闹!” “对啊,景行哥哥调的火锅蘸料超好吃!”萩原研二附和。 诸伏景光眼睛亮亮的看着降谷零,用比之前稍微大一点点的声音说“……一起。” 两个字,清晰,直接,带着不容忽视的期待。 降谷零看着诸伏景光那双清澈的眼睛,拒绝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最终点了点头“……嗯,麻烦你们了。” 于是,晚餐的餐桌上,再次多了一副碗筷。 火锅的热气氤氲中,孩子们的笑脸更加生动。 降谷零依旧话不多,但会主动帮诸伏景光夹一些够不到的菜。 也会在松田阵平讲笑话时,眼底流露出浅浅的笑意。 而诸伏景光也会把煮好的牛肉丸(降谷零喜欢吃)悄悄拨到降谷零碗里。 饭后,降谷零主动帮忙收拾碗筷,虽然动作生疏,但很认真。 松田景行没有阻止。 “零君,开学就是二年级了吧?”松田景行一边洗碗一边闲聊。 “嗯。” “功课紧张吗?” “……还好。” “有什么不懂的,除了问老师,也可以来问我,或者高明。” “他成绩很好。” “……嗯,谢谢。” 简单的对话,却拉近了距离。 由于开学时间将近,松田景行也没有再去偶遇降谷零,而是开始赶作业。 没错,眼看着开学时间一天天接近,望着松田阵平几个孩子在狂补作业。 松田景行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个即将升入高中生的人,好像也有作业来着。 这后知后觉的慌张,让松田景行直接一头扎进了赶作业的苦战中。 就这样连着赶了一个星期,当最后一本作业的最后一笔落下时,松田景行长长的舒了口气。 活动着酸痛的手腕,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抽空了。 ‘万万没想到啊!’ ‘这么多作业,我七天就写完了,果然,我还是太厉害了!’ 【宿主,你快歇一歇吧!】 【你的黑眼圈都快要掉嘴巴上了!】系统666有些担忧。 ‘是要歇一歇了,再不休息,我感觉我都要猝死了!’ 松田景行收拾好作业,直接就是一个关灯睡觉。 直到开学前两天这天,松田景行早早就打算带着自家孩子前往文具店采买新学期的用品。 当听到松田景行这个提议后,萩原研二晃了晃自己手上还半新的笔袋“景行哥哥,我是笔袋还好好的,暂时不用换新的啦!” 旁边的诸伏高明也跟着点头“景行哥哥,我的书包也很干净,不用再麻烦买新的了!” 松田景行见状,直接理直气壮道“新东西配新心情,新心情陪新学期,这可是很重要的仪式感懂不懂!” 松田景行说完,直接推着几个小家伙出了门。 也是赶巧,几人在店内正好碰到降谷零拿着一个小购物篮正在挑东西。 购物篮里面放着几支最便宜的基础款铅笔和几个作业本。 “零!你也来买文具啊!” 萩原研二立刻凑过去看他的篮子“你就买这么点?我和阵平买了超多!” 萩原研二炫耀似的晃了晃自己手里印着卡通图案的崭新铅笔盒和一套彩色马克笔。 降谷零看了一眼萩原研二手里那些花哨又昂贵的文具,眼神平静无波,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松田景行走过来,看了看降谷零篮子里的东西,心里叹了口气。 ‘原剧情中没有说小降谷小时候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但是就看现在,估计那一对没心肝的父母连生活费都很少打吧。’ ‘不然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这么节约!’ 松田景行状似无意地说“正好,零君,能帮我个忙吗?” “我给阵平他们买的文具太多了,有些可能不适合,你帮我看看哪些比较实用?” 这个理由虽然有点牵强,但降谷零似乎没多想,点了点头。 松田景行便带着降谷零在店里走动,假装征询降谷零的意见。 第 31 章 跳级!【加更】 实则不动声色地往降谷零的篮子里添东西,质量好又耐用的自动铅笔和笔芯、橡皮擦、尺子套装、几个结实漂亮的笔记本,甚至还有一个简约但实用的深蓝色笔袋。 “这个笔袋怎么样?感觉很适合你。”松田景行拿起笔袋问。 降谷零看了看价格标签,立刻摇头“太贵了,不用……” “就当是提前送给你的开学礼物。”松田景行不由分说地把笔袋和其他东西一起放进降谷零的篮子,然后很自然地从降谷零手里拿过那个装着廉价铅笔和本子的旧篮子,放回货架。 “那些基础款的我也需要,正好一起买了。” “可是……”降谷零还想说什么。 “别可是了。”松田景行笑着拍拍降谷零的肩。 “朋友之间互相送点小礼物很正常。” “你看阵平和研二不也经常互换零食和卡片吗?” “而且……”松田景行压低声音。 “你上次帮我修好了阵平弄坏的模型(其实只是掉了颗小螺丝,被降谷零顺手拧回去了),我还没谢你呢。” 降谷零张了张嘴,看着篮子里那些他确实需要也质量好得多的文具,又看看松田景行温和真诚的笑容。 最终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降谷零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很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谢谢你……哥哥。” 这声“哥哥”叫得很轻,带着一丝生涩和不习惯,但却无比清晰地钻进了松田景行的耳朵里。 松田景行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一股巨大的暖流和成就感涌了上来。 ‘大顺大顺,你听到了吗!’ ‘zero喊我哥哥了!’ ‘开心开心,好开心!’ 松田景行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伸手揉了揉降谷零柔软的金发。 “不客气,零。” 旁边,阵平、研二和高明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 诸伏景光则抱着新买的画本和彩色铅笔,站在哥哥身边,看着降谷零,猫儿眼里也漾开了一丝安心的笑意。 从文具店出来,夕阳正好。 松田景行提着大包小包,孩子们跟在他身边,叽叽喳喳讨论着新文具。 降谷零也提着那个装着礼物的袋子,走在他另一侧。 松田景行看着这一幕,知道这个孤独的金发少年,终于开始真正地融入到这个温暖的集体里了。 新学期伊始,一切都逐渐步入正轨。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顺利进入小学,开始了二年级的学习生活。 三个孩子分在了同一个的班级(松田景行通过系统稍微协调了一下) 松田阵平依旧是那个有点酷酷的、动手能力超强的小孩。 萩原研二凭借着天生的社交才能,很快在新班级里如鱼得水,并且成了诸伏景光和松田阵平与其他同学沟通的桥梁。 而诸伏景光,虽然依旧安静内向,但在两个朋友(尤其是阵平那种直来直去的保护和研二无微不至的关心)的陪伴下,脸上渐渐多了笑容。 偶尔也会小声参与他们的讨论,对于新环境不再那么恐惧。 诸伏高明升入了附近的中学,开始了他的国中生涯。 诸伏高明成绩优异,性格沉稳,很快适应了新学校。 由于每天放学时间比小学晚,所以诸伏高明通常是独自回家,或者等松田景行一起。 而松田景行自己,则开始了高一新生的生活。 高中的课程对松田景行这个芯子里是成年人、又有系统知识库辅助的家伙来说,实在有些……乏味。 尤其是当松田景行心里还装着那么多大事和需要照顾的孩子们时,坐在教室里听着早已滚瓜烂熟的基础知识,简直是一种煎熬。 开学不到一周,松田景行就受不了了。 ‘不行,不能再这样浪费时间了。’ 某天下午的自习课上,松田景行看着窗外操场奔跑的学生,默默下定了决心。 ‘跳级!’ ‘我需要更快地获得更高的学历和更自由的时间安排。’ ‘大学,或者至少是更接近独立生活的年纪,才能让我更方便地实施一些计划!’ 说干就干。 松田景行利用课间和放学后的时间,迅速整理了自己过往的成绩(系统帮忙做了些修饰,使其更加亮眼)。 并准备了详尽的跳级申请材料,理由充分。 松田景行甚至准备好了随时参加跳级考试的姿态。 这天下午,松田景行将厚厚的申请材料郑重地交给了学年主任。 主任看着这个入学不久、成绩单却漂亮得惊人的新生,以及那份措辞严谨、自信满满的申请,惊讶之余,表示会尽快上报讨论。 走出办公室,松田景行感觉一阵轻松。 ‘不管成不成,至少我迈出这一步了!’ 松田景行看了看时间。 ‘反正申请也交了,不想再回教室听那些早就会的东西了,出去玩吧!’ 松田景行决定给自己提前放学。 ‘不如去小学那边看看吧,说不定还能接到小阵平他们’ ‘或者……可以去降谷零的学校看看?’ 由于降谷零就读的是另一所小学,距离稍远一些。 环境和资源似乎也相对差一点。 开学这几天,虽然松田阵平他们经常在放学路上偶遇降谷零(其实是有意绕路过去),然后一起玩一会儿再各自回家。 但松田景行还从没直接去降谷零的学校门口接过降谷零。 ‘也不知道降谷在新学期过得怎么样?’ ‘以降谷的性格和混血外貌,在学校里恐怕也不容易啊!’ 想到这里,松田景行脚步一转,直接朝着降谷零学校的方向走去。 降谷零的学校位于一片略显老旧的街区,校舍也有些年头了。 放学的铃声响过不久,穿着统一校服的小学生们像潮水般涌出校门,嬉笑打闹着分散到各个方向。 松田景行站在学校对面的一棵大树下,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那抹耀眼的金色。 很快,松田景行就看到了降谷零。 —————— 这本书从发至今短短半月,收获了好多好多宝宝们的礼物~ 于是我决定加更一章,谢谢宝宝们的礼物( ﹡ˆoˆ﹡ ) 第 32 章 我是他哥哥! 金发男孩独自一人背着那个书包,低着头,快步走出校门。 降谷零的表情有些紧绷,不像其他孩子那样放松。 松田景行正要上前打招呼,却看见三个看起来像是五、六年级的高年级男生,嘻嘻哈哈地拦住了降谷零的去路。 他们的个子比降谷零高出一截,穿着同样的校服,但领口歪斜,眼神带着不怀好意的戏谑。 松田景行心沉了下去。 ‘坏了,又是校园霸凌!’ 松田景行立刻快步穿过马路,但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借着行人和车辆的掩护,靠近了一些,并且开始录像录音。 “喂,金毛猴子,今天带钱了吗?”为首一个胖乎乎的男生伸手推了降谷零的肩膀一下。 降谷零踉跄了一步,稳住身体。 抬起头,紫灰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隐忍的怒火和冰冷的戒备,但降谷零没说话,只是紧紧攥着书包带。 “装哑巴?上次不是挺能躲吗?”另一个瘦高个男生嗤笑。 “听说你最近跟几个别的学校的小鬼混在一起?怎么,找到靠山了?” “就他那鬼样子,谁会真心跟他玩?”第三个男生嘲弄道。 “怪物就该老老实实待在角落里,别出来碍眼。” “把钱拿出来,就当是交保护费了了,免得我们天天找你聊天。” “我没有钱。”降谷零终于开口,声音冰冷而清晰,带着压抑的颤抖。 “没有?” 胖男生眼睛一瞪,伸手就去抢降谷零的书包“那就搜搜看!你这书包看起来挺新啊,偷来的吧?” 降谷零死死护住书包不肯松手“还给我!” “哟?还敢反抗?”瘦高个男生上前帮忙,用力拉扯书包带。 “放开他!” 一声冷喝骤然响起。 三个高年级男生吓了一跳,同时转头。 只见一个穿着附近知名私立高中校服、身材修长、眼神锐利如刀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脸色冰冷得吓人。 松田景行虽然年纪看起来只比他们大两三岁,但周身散发出的气势却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你……你是谁?少管闲事!”胖男生色厉内荏地吼道,但抓着降谷零书包的手不自觉地松了些。 松田景行没理他,目光直接落在降谷零身上。 金发男孩看到松田景行,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难以掩饰的难堪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 降谷零咬紧嘴唇,别开了脸。 “我是他哥哥。”松田景行冷冷地说道。 随后松田景行上前一步,直接伸手,用不容抗拒的力量掰开了胖男生抓着书包的手,将降谷零拉到自己身后护住。 “你们刚才的行为,我已经用手机录下来了。” “校园暴力,勒索,侮辱他人。” “需要我现在就叫警察,或者直接去找你们的校长和班主任谈谈吗?”松田景行冷声道。 “哥哥?”三个男生面面相觑,看着松田景行明显是亚洲人的面孔,又看看松田景行身后金发混血的降谷零,脸上写满了不信和惊疑。 “他、他明明是混血……”瘦高个男生结巴道。 “怎么,法律规定了混血儿不能有亚洲人哥哥?”松田景行挑眉,语气带着嘲讽。 “需要看户口本吗?还是需要我立刻打电话给警署,让他们来核实一下,顺便处理一下你们这几个欺凌低年级同学的优秀学生?” 听到警察、校长、班主任,三个男生的脸彻底白了。 他们欺负降谷零,就是看降谷零孤零零好拿捏,没想到降谷零会突然冒出个看起来不好惹的哥哥,还直接威胁要找警察和学校。 “我、我们只是跟他开个玩笑……”胖男生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对、对啊,开玩笑的……”另外两人也连忙附和。 “玩笑?”松田景行眼神更冷。 “把人堵在墙角,动手推搡,辱骂,抢东西,这叫玩笑?” “需要我把这段玩笑录像交给媒体,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是怎么开玩笑的吗?” 三个男生彻底慌了,连连摆手“不、不用了!” “对不起对不起!” “我们错了!我们马上走!” 说完,他们再也不敢停留,灰溜溜地转身就跑,很快就消失在了街角。 巷口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松田景行和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的降谷零。 松田景行看着面前这个倔强又孤单的小小身影,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心疼。 松田景行蹲下身,与降谷零平视,放柔了声音“零,没事了,哥哥在!” 降谷零没抬头,只是用力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我没钱给他们。” “他们……经常这样。” “我知道。”松田景行轻轻拍了拍降谷零的背。 “这不是你的错。” “错的是他们。” “你很勇敢,保护了自己的东西。” 降谷零沉默了很久,才慢慢抬起头,紫灰色的眼睛有些发红,但努力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降谷零看着松田景行,嘴唇动了动,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最终,降谷零只问了一句“……景行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我今天提前放学,想着好久没来接你,就过来看看。”松田景行笑了笑,站起身,很自然地接过降谷零肩上有些歪斜的书包。 “结果正好看到一群没礼貌的家伙在打扰我弟弟。” “弟弟……”降谷零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神复杂地看着松田景行。 “当然,你可是喊过我哥哥的~”松田景行理所当然地点头,然后牵起降谷零冰凉的小手。 “走吧,先回家。” “阵平他们应该也快到家了,晚上想吃什么?我们顺路去买点菜。” 松田景行的态度太过自然,仿佛刚才那令人难堪的一幕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仿佛两人真的就是普通的兄弟,放学一起回家,讨论晚饭。 降谷零被松田景行牵着,感受着手心传来令人安心的温暖,看着松田景行挺拔的背影,还有那句无比自然的“弟弟”和“回家”。 第33 章 不受宠咯~ 一直强撑着的坚强外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降谷零鼻子有些发酸,他赶紧低下头,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湿意逼回去。 “我……都可以。”降谷零小声说,声音里还带着一点点鼻音,但比刚才平稳多了。 “那我们去超市看看有什么新鲜的。”松田景行像是没注意到他的异样,语气轻快。 “对了,零,以后放学,就和阵平他们一起回来,如果他们没时间过来,你就直接去家里等!” ‘转学一事,必须提上议程了!’ “……嗯。”降谷零应了一声,这次没有犹豫。 降谷零知道这是保护,不是施舍。 松田景行给的,从来不是居高临下的同情,而是平等的、家人般的关怀。 “还有”松田景行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降谷零。 “在学校里,如果再有人欺负你,不要默默忍受。” “告诉老师,或者,直接告诉我。” “你不是一个人,你有我们。” 降谷零看着松田景行眼中毫不作伪的关切和坚定,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又缓缓松开,注入了一股暖流。 降谷零用力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哥哥。” 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降谷零的手一直被松田景行温暖的手握着,那份冰冷和孤寂,似乎也一点点被驱散了。 ‘以前……从来没有人会这样牵我的手,说要接我放学,说要保护我……’ ‘他们叫我怪物,抢我的东西……’ 降谷零抬头望着松田景行,眼眶通红‘可是景行哥哥说,不是我的错……他说,我有他们……’ 而在前面走的松田景行则快气死了‘该死的,零在学校的处境太艰难了!’ ‘混血的身份,独来独往的性格,还有那份与年龄不符的坚韧,都让zero成为被欺凌的目标!’ ‘现在我来了,绝对不会再让这零独自面对了!’ ‘他叫我一声哥哥,那我这个哥哥,就要永远的罩着他!’ “零”松田景行忽然开口。 “周末我们去动物园吧?听说新来了几只小熊猫,很可爱。” “叫上阵平他们一起。” 降谷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点点头“……好。” “还有,下次再有人欺负你,你就大声喊‘我哥哥是松田景行!’”松田景行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虽然听起来有点幼稚,但说不定能唬住一些人。” 降谷零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下,虽然弧度很小,但却是发自内心轻松的弧度。 “……嗯。”降谷零轻声应道,握着松田景行的手,悄悄收紧了一点。 夕阳西下,一大一小两个身影,逐渐融入东京傍晚温暖的光晕里。 身后校园的暗角仿佛从未存在,而前方的家,正亮着温暖的灯光,等待他们的归来。 傍晚,松田景行牵着降谷零回到家时,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诸伏高明、诸伏景光都已经回来了。 看到降谷零跟松田景行一起进门,几个孩子都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高兴。 “零!你怎么来啦!”萩原研二第一个扑过来。 “景行哥哥去接你了?”松田阵平也问道,但是语气里带着一丝酸味。 诸伏高明微笑着点头。 诸伏景光则是直接跑到降谷零身边,仰头看他,猫儿眼里带着关切。 “嗯,路上遇到了,就一起回来了。”松田景行神色如常,放下书包,仿佛下午那场不愉快的冲突从未发生。 松田景行揉了揉降谷零的头发“零君今天在我们家吃饭,晚上也住下吧,明天正好可以跟阵平他们一起去上学。” 降谷零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想拒绝留宿。 “好啊好啊!”萩原研二立刻欢呼。 “零你睡我房间!我还有好多新到的模型!” 松田阵平也将吃醋抛到一边“我也有新拼图!” 诸伏高明温和地说“我那边还有干净的睡衣,零君可以穿。” 诸伏景光轻轻拉了拉降谷零的衣角,眼神里带着期待“我想……和零一起” 诸伏景光这话一出,方才还喧闹的屋子瞬间静了几秒。 松田阵平几人震惊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诸伏景光身上。 毕竟谁都知道,打从诸伏兄弟搬来这起,诸伏景光每晚都是黏着哥哥诸伏高明睡。 哪怕有单独的床铺,也总要挨着哥哥才肯安下心。 如今主动开口要和旁人同睡,还是头一遭。 唯有松田景行倚在门框上,神色淡定嘴角还噙着一抹了然的笑。 ‘唉哟,这俩人天定的幼驯染,景光给零独一份的偏爱再正常不过了~’ ‘好好磕啊!’ 松田景行转头看向一旁的诸伏高明,语气里满是调侃“啧啧,高明啊,看来你这哥哥,如今是不受宠咯。” 诸伏高明闻言,眼底漾开笑意,目光落在自家弟弟泛红的耳尖上,语气带着几分故作委屈的打趣。 “是啊,和零君比起来,看来我已经不是景光最爱的人了。” 这话一出,诸伏景光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攥着降谷零衣角的手指猛地收紧,垂着头不敢看人。 而降谷零也愣了愣,耳尖跟着泛起淡淡的粉色,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方才还打趣人的松田景行看着两人这模样,也忍不住低笑起来,屋里的笑声顿时又热闹了起来。 松田景行见两个小家伙都羞得快要把头埋进胸口,连忙笑着打圆场,摆了摆手道“好了好了,景光都主动开口了,那自然是要遂了他的愿。” “高明也别折腾着搬来搬去。” “二楼本来就有四间房,你旁边不就有一间空着” “就让景光和零住那间。” 说着,松田景行转头看向诸伏高明“高明,辛苦你跑一趟,上楼帮忙把那间房的被褥铺好,顺便拿两套干净的洗漱用品吧。” 诸伏高明笑着应下,揉了揉自家弟弟发烫的头顶,眼神里满是宠溺。 第 34章 调学籍【加更】 随后这才转身往二楼走去。 同时还不忘回头冲诸伏景光眨了眨眼,惹得诸伏景光脸又红了几分。 降谷零看着身旁脸颊泛红、却依旧紧紧攥着自己衣角不肯松开的诸伏景光,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意。 降谷零轻轻挣开一点衣角,反手握住了景光的手,小声道“麻烦你了,景光。” 诸伏景光抬头,撞进降谷零带着暖意的眼眸里,用力摇了摇头,嘴角弯起一个浅淡又甜的笑。 松田景行见没事了,这才准备去做饭“好了,你们先玩,我去做饭了。” “好的,景行哥哥。” 晚餐依旧丰盛而热闹。 松田景行做了孩子们都爱吃的炸猪排、土豆沙拉和味噌汤。 餐桌上,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争相说着学校里的新鲜事。 诸伏景光安静地听着,偶尔会因为松田阵平夸张的描述而抿嘴偷笑。 降谷零坐在诸伏景光旁边,虽然话依旧不多,但会认真听大家说话,也会在松田景行问到时简短回答几句,脸上的表情比刚进门时放松了许多。 松田景行注意到,降谷零下意识地会把最大块的猪排夹给诸伏景光,而诸伏景光则会把自己碗里的玉子烧分一半给降谷零。 两个孩子之间的互动自然而默契,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相处。 饭后,孩子们一起在客厅看动画片,玩了一会儿游戏。 松田景行则回到自己房间,开始整理自己的跳级申请补充材料,同时思考着降谷零的事情。 看着电脑屏幕上关于学籍调动的规定和流程,松田景行皱起了眉。 “不行,正规途径调学籍需要父母或监护人的同意和一系列手续,太麻烦!” “而且降谷零的父母恐怕也不会在意降谷零!” “难道要眼睁睁看着零继续在那所风气不佳的学校里被欺负吗?” 松田景行有些沮丧。 ‘大顺’松田景行在心中呼唤。 ‘调取降谷零父母的当前信息,以及他们与降谷零的法律监护关系状态。’ 调戏666立刻回应【信息调取中……】 【降谷零父母均为外籍人士,目前常驻海外,具体地点因隐私保护及国际信息壁垒无法精确定位。】 【与降谷零联系频率极低,最近一次通讯记录为四个月前。】 【法律监护关系名义上存在,但实际履行监护职责程度极低,符合事实无人监护边缘状态。】 【调取学籍所需监护人同意文件,通过正常渠道获取可能性低于5%。】 “果然……” 松田景行揉了揉眉心。这和他猜测的差不多。 【宿主,你这是想要通过降谷零的父母给降谷零调换学籍?】 ‘对啊’ ‘不然我也想不到其他方法了……’松田景行有些情绪低落。 这时,系统666声音忽然拔高,带着几分小得意【有我在呀宿主!】 松田景行一怔,随即猛地反应过来,眼底瞬间亮了。 松田景行的语气里满是惊喜‘对啊!’ ‘我怎么把你忘了!’ ‘你可是高等级文明造出来的系统,本事肯定比我们强多了!’ ‘大顺,你有办法搞定?’ 【那可不!】系统666的声音里满是笃定,带着几分小傲娇。 【我能直接介入对应系统的信息库,模拟官方通讯核验】 【不管是电子文件还是纸质手续,都能给你伪造得一模一样,而且保证做得天衣无缝,连半点痕迹都留不下。】 随后,系统666顿了顿,又补了句【更何况啊,降谷零的父母根本就怎么不关心他】 【就算咱们办好了转学,不跟他们说,他们也压根不会察觉】 【就算哪天心血来潮打了电话问起,以他们对这孩子的不上心劲儿,也根本不会深究转学的事,从头到尾都不可能发现异常的!】 松田景行想到降谷零在夕阳下被围堵时倔强又孤单的背影,想起他握着自己手时冰凉的触感,还有那声生涩却真挚的“景行哥哥”。 松田景行深吸一口气。 ‘大顺,麻烦你了!’松田景行的声音无比坚定。 ‘我不能让零再继续在那个环境里待下去了!’ ‘大顺,麻烦你把零调到阵平他们学校,有阵平、研二、景光照应,至少能给他一个相对安全、友好的学习环境。’ ‘这是目前我能为他做的最直接有效的事……’ 松田景行他顿了顿,补充道‘尽量做得干净些,不要留下任何可能追查到零本人或者我们头上的痕迹。’ ‘如果需要资金打点或者制造合理的转学理由(比如家庭住址变更、父母工作调动等),直接从我的账户里调用。’ 【好的宿主!】系统666立刻开始行动。 【正在制定方案……】 【方案生成。】 【将以‘降谷零父母因临时海外工作调动,委托在日友人(匿名)协助办理转学手续,新住址变更至宿主所在学区’为由,伪造全套合规文件,并通过合规渠道提交。】 【预计需要48-72小时处理时间,可与宿主跳级申请审批周期大致同步。】 【费用估算……已从宿主账户扣除。】 【流程启动。】 松田景行松了口气。 ‘太好了!有大顺出手,这件事应该能成!’ 接下来的两三天,松田景行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照常上学(虽然心思早已不在课堂),照常照顾几个孩子。 降谷零也顺理成章地继续留宿,白天和松田阵平他们一起上学(松田景行或诸伏高明会先送他到他自己学校附近,再折返),放学后则直接回松田景行家。 降谷零变得越来越习惯这个热闹的家,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尤其是和景光在一起的时候,两个孩子似乎有说不完的悄悄话(虽然大多是景光小声说,降谷零安静听,然后简短回应)。 而松田景行的跳级申请,也在这几天里迅速走完了流程。 学年主任和校长显然被松田景行的成绩和那份详实的自学报告打动了,加上系统的暗中使了点力,跳级考试被迅速安排并顺利通过。 —————— 救命!被各位宝宝们的打赏砸得晕乎乎~ 坦白从宽,我就是个见钱眼开的小作者 昨天的加更是报恩,今天的打赏就是给我续命+加更buff! 咱就是说,拜金怎么了,能被这么多宝宝们宠着拜金,简直是人生赢家好嘛! 加更已就位,感谢各位财神爷赏饭吃~ 第35 章 转学成功 学年主任和校长显然被松田景行的成绩和那份详实的自学报告打动了,加上系统的暗中使了点力,跳级考试被迅速安排并顺利通过。 松田景行直接从高一跳级到了高三,只等下学期开始,就可以进入毕业班准备大学升学考试了。 几乎就在跳级通知正式下达的同一时间,系统666的提示音也在松田景行脑海中响起。 【学籍调动操作完成。】 【降谷零已成功转入xx小学】 【学籍档案、班级分配均已更新。】 【新学校方面已接收全套合规转学材料,无异议。】 【流程完毕,无痕迹遗留。】 ‘我去!’ ‘大顺,你太厉害啊!’松田景行惊讶。 系统666的声音带着点小得意【还好啦还好啦~】 【都是简简单单的小操作而已】 话音刚落,系统666声音立刻变得十分正正式【恭喜宿主,主线任务‘改变降谷零童年经历’已圆满完成!】 【奖励发放:现金十亿日元,已直接存入宿主绑定账户】 【附加奖励:速愈凝胶配方】 ‘速愈凝胶?’松田景行有些疑惑。 ‘这是什么?’ 【宿主,这款凝胶能快速止血,并且可以刺激肉芽组织生长】 【通俗点来说就是可以快速愈合伤口,而且像那种很深的刀伤和枪伤,24小时内基本就可以愈合!】 ‘我天,这也太神奇了吧!’ 松田景行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这几个小家伙以后长大了肯定是要当警察的。’ ‘到时候有这凝胶在,也算是给他们的生命多了一层保障!’ 关于降谷零的事情解决,松田景行心中的大石也终于落了地。 于是,松田景行决定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让大家一起开心。 “零,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松田景行走到降谷零身边,笑着坐下。 降谷零从作业本上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松田景行“……什么?” “你转学了。”松田景行直接宣布。 “从明天开始,你和阵平、景光就是同班同学了,在同一个学校上学。” “哎?!!!”阵平和研二同时跳起来。 “真的吗?!”萩原研二扑到降谷零身边。 “太好了!零!以后我们可以天天一起玩了!” 松田阵平也用力点头“看谁还敢欺负你!” 诸伏高明也露出欣慰的笑容“这样确实方便很多。” 诸伏景光则眼睛亮亮地看着降谷零,小声但清晰地说“……太好了!” 降谷零完全愣住了,手里的铅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他看看松田景行,又看看周围兴奋的朋友们,紫灰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转学?……为什么?怎么会……”降谷零语无伦次。 他从来没提过转学的事,父母更不可能管…… 松田景行闻言轻笑一声,抬手揉了揉降谷零的发顶,语气里带着几分小炫耀,傲娇劲儿藏都藏不住“傻小子,除了我还能有谁?” “我正好认识几个有能耐的朋友,托他们搭把手办这事很容易。” “他们也都知道你爸妈远在异国,压根顾不上你这边。” “你在我这住着既安全又放松,我就干脆顺手帮你暗地办妥了所有事。” “学籍档案什么的都给你弄利索了。” 松田景行话落,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与理所当然“记住,你是我认下的弟弟。” “我心甘情愿给你操心这些。” “这点小事不值当你为难,你现在只需要安心去新学校~” 一股混杂着感激、温暖和归属感的洪流冲垮了降谷零心中最后的不安。 降谷零低下头,用力眨了眨眼睛,不让那该死的湿意涌出来。 “……谢谢。”降谷零声音沙哑,对着松田景行,也对着所有关心他的人。 “不客气。”松田景行揉了揉降谷零的金发。 “以后就是真正的同学了,要互相帮助哦。” “阵平,研二,特别是你们,要照顾好零和景光,知道吗?” “包在我们身上!”两个小家伙拍胸脯保证。 诸伏高明也笑道“放学我们可以一起回家了。” 诸伏景光轻轻拉了拉降谷零的袖子,对他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那天晚上,降谷零躺在房间的床上,看着天花板,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定感。 “真的转学了……” “好不真实啊” “以后每天都可以和景光他们一起上学放学,一起吃饭,一起玩……” “景行哥哥永远都是这么好,默默地帮我解决所有麻烦,却不让我觉得难堪。” “学校里的那些坏人,再也不会见到了……” “……谢谢” 隔壁房间,松田景行也还没睡。 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宁静的夜色。 ‘大顺谢谢。’ 【职责所在,宿主。】。 松田景行露出微笑。 ‘现在跳级成功,零的学籍也解决了’ ‘接下来……我可以更加专心地去规划未来了!’ ‘大学,事业,以及……为将来可能到来的更大风浪,积蓄力量!’松田景行为自己加油打气。 夜色深沉,但这个小小的家,却充满了温暖的光亮和希望的种子。 五个孩子的命运轨迹,因为一个干预和守护,已经紧密地交织在一起。 并且朝着一个更加明亮、更加团结的未来,坚定地前行。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调皮地溜进房间,唤醒了沉睡的家。 松田景行生物钟准时响起。 起床洗漱后,松田景行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早餐。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降谷零第一天以新学校学生的身份,和松田阵平他们一起上学。 烤箱里传来烤面包的香气,平底锅里的培根滋滋作响,鸡蛋在另一个锅里煎得恰到好处。 松田景行动作麻利,心情愉悦。 甚至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将新鲜的牛奶倒进杯子,又切了些水果。 ‘唉呀,一想和小降谷从今天开始就走上美好的生活了,我就开心啊!’ ‘今天是个好日子,美好的事儿都能成~’ 很快,楼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孩子们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和跑的的脚步声。 第36 章 开始装修 ‘看来醒了啊~’ “早上好,景行哥哥!”萩原研二第一个冲下楼,头发还翘着几根,脸上是兴奋的红晕。 “今天零要和我们一起上学!” “是的,没错”松田景行笑着应道。 松田阵平紧跟其后,虽然努力想摆出酷酷的样子,但眼睛里也闪着光“开心!” 诸伏高明也牵着弟弟诸伏景光下来了。 诸伏高明已经穿戴整齐,像个稳重的小大人。 诸伏景光则揉着眼睛,看到厨房里的景行,小声说了句“早上好景行哥哥~” “早上好~景光高明” 最后下来的是降谷零。 降谷零穿着松田景行给他准备好的新校服(系统666在昨天给降谷零处理完学籍之后,顺便把衣服也拿回来了) 此时降谷零头发梳理得很整齐,只是表情还有些拘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降谷零走到厨房门口,看着忙碌的松田景行“……景行哥哥,早上好。” “早啊,小降谷~”松田景行笑着回头。 “零,昨晚睡得好吗?新校服合身吗?” 降谷零点点头“……嗯,睡得很好。” “衣服……很合适,谢谢。” “合适就好。”松田景行将早餐一一端上桌。 “快来吃吧,吃完我们一起出发。” 孩子们围坐在餐桌旁,今天的早餐气氛格外热烈。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争着向降谷零介绍新学校的老师、课程和好玩的地方。 “我们班主任是田中老师,有点严肃,但是人很好!” “体育课最好玩!有超大的操场!” “美术课的老师会教我们画很多有趣的东西!” 降谷零认真听着,偶尔问一两个问题“……作业多吗?” “还好啦!”研二摆手。 “认真做很快的!” “零你成绩肯定很好,不用担心。”景光小声的说着。 松田景行看着这和谐的一幕,心中满是欣慰。 ‘零终于摆脱那个充满恶意的环境了!’ ‘在这个有朋友陪伴的地方,可以开始新的学习生活了!’ 早餐后,孩子们收拾好书包,准备出发。 松田景行也换好了外出的衣服。 “走吧,今天我送你们。”松田景行拿起钥匙。 “正好认认新学校的路。” 五个孩子加上松田景行,一行六人浩浩荡荡地走出家门。 清晨的街道安静而清新,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一左一右走在降谷零身边,继续叽叽喳喳。 诸伏高明牵着诸伏景光走在稍后。 松田景行则走在最后,像个守护者。 降谷零走在队伍中间时,起初还有些不习惯被这样簇拥着,但渐渐地,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目光好奇地打量着通往新学校的熟悉又陌生的街道。 “从我们家走过去大概十五分钟。”松田景行边走边说。 “以后放学,如果我没空来接,你们就一起回来,不要在路上逗留,知道吗?” “知道!”孩子们齐声回答。 很快,小学的校门就出现在眼前。 比起降谷零原来的学校,这里明显更新,也更整洁有活力。 已经有不少学生和家长在校门口了。 “就是这里!”萩原研二指着校门。 松田景行对降谷零说“别紧张,跟着我们就行。” 诸伏高明也点点头“我们先送景光和零去教室。” 诸伏景光则轻轻拉了拉降谷零的手(这是他们之间越来越常见的小动作),似乎是想给降谷零一点鼓励。 降谷零看着眼前崭新的学校,看着身边真心为他打气的朋友们,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嗯。” 松田景行将他们送到校门口,看着几个小小的身影汇入学生的人流,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熟门熟路地带着降谷零和景光走向教学楼。 诸伏高明则朝他们挥挥手,走向中学部方向。 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松田景行才转身离开。 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附近的家居市场和建材商店。 松田景行跳级成功,距离正式进入高三毕业班还有几天缓冲时间。 于是,松田景行想趁着这几天,好好给几个小家伙布置一下他们的房间。 虽然现在大家住在一起很热闹,但每个孩子都应该有一个属于自己安心休息和独处的小天地。 尤其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他们需要更多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松田景行已经想好了,二楼的三间卧室,一间给诸伏高明,因为诸伏高明年纪最大,需要相对独立的空间学习。 一间给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这两个从小一起长大,分开估计还不乐意。 另外一间给降谷零和诸伏景光。 两个安静的孩子住一起,互相陪伴,也能互相照顾。 松田景行拿着提前画好的简单设计图(融合了系统资料库里一些关于儿童心理和空间设计的理念),开始了采购。 他选择的都是环保、安全、色彩柔和的材料。 诸伏高明的房间以沉稳的蓝色和原木色为主。 添置了更大的书桌和书架。 一盏护眼台灯,一张舒适的单人沙发,还有遮光性好的窗帘。 松田景行知道诸伏高明喜欢看书和思考,需要一个安静、不受打扰的环境。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房间则充满活力。 一边墙上可以贴满他们喜欢的赛车、模型海报。 另一边预留出足够的空地铺上柔软的地毯,方便他们拼装模型和玩耍。 两张带有收纳功能的小床,共享的大书桌(方便他们一起写作业和“研究”各种东西),还有专门展示得意作品的架子。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房间是松田景行最花心思的房间。 色调选择了温暖的米白色和淡黄色,搭配柔和的浅蓝色和绿色点缀,营造安静、安心、充满安全感的氛围。 两张靠窗摆放的单人床,中间用一个带抽屉的床头柜隔开,既独立又紧密。 —————— 不好意思宝宝,我来晚了(*꒦ິ⌓꒦ີ) 今天工作太多了,做不完,也没注意时间 不过宝宝们可以放心,我正在加急码字,不会再有这种情况了! 稍等哈,一会还会有一章,谢谢宝宝们的礼物(* ̄3 ̄)╭♡ 第 37 章 入住新房间 靠墙是一张加长的书桌,足够两个孩子一起学习或画画。 松田景行特意订做了一个嵌入墙角的、带软垫的阅读角。 铺上厚厚的地毯,放上几个柔软的抱枕,就可以成为他们分享秘密、安静看书的小天地。 墙上预留了空间,以后可以挂他们的画作或照片。 除了家具,松田景行还采购了很多细节的东西。 适合孩子身高的衣柜和收纳盒、防撞角贴、夜灯。 每个孩子喜欢的卡通图案床品、新的台灯、画具、一些小绿植…… 系统忍不住调侃【宿主,你这是铆足了劲,要把最好的一切都给几个小家伙的房间装上啊】 【你也太厉害了!】 松田景行一边挑选家具,一边笑得坦然又宠溺。 ‘这是自然’ ‘我的崽崽们我不疼着宠着,难道还要委屈他们不成?’ ‘反正有大顺你的资金兜底,我只管放心给他们最好的就是了~’ 松田景行还顺便去了电器城。 给每个房间配了小巧的空气净化器,并升级了整栋房子的隔音和安保系统(通过系统渠道,安装得又快又好)。 接下来的几天,松田景行化身装修工头,指挥着可靠又高效的施工队,按照设计迅速改造房间。 松田景行自己也亲自动手,组装一些简单的家具,布置那些充满心意的小细节。 施工期间,为了不影响孩子们休息,松田景行安排他们暂时住在一楼的客房打地铺。 对他们几个小孩来说,反而像集体露营,兴奋得不得了。 至于白天,则尽量让他们在外面玩或者去图书馆。 降谷零对于要有自己的房间这件事,表现出了极大的惊讶和一丝不安。 降谷零私下里悄悄问松田景行“景行哥哥……真的……可以吗?” “给我和景光单独的房间?” “太……麻烦你了。” 松田景行蹲下身,看着降谷零的眼睛,认真地说“零,这里就是你的家。” “家里的每个成员,都应该有属于自己的空间。” “那不是麻烦,是理所当然的事。” “你和景光住在一起,互相有个照应,我也更放心。” “你们可以按照自己喜欢的样子布置它。” “……谢谢景行哥哥……”降谷零低下头,小声说,耳根有些红。 家的感觉,越来越真实了。 诸伏景光虽然没说什么,但每次松田景行跟他讨论房间喜欢什么颜色、想要什么样的书架时,诸伏景光都会很认真地听,然后小声说出自己的偏好,猫儿眼里闪着期待的光。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则对主题房间兴奋不已,整天围在松田景行身边问东问西,恨不得立刻搬进去。 诸伏高明则很懂事地帮忙照看弟弟们,对松田景行给他设计的学霸空间表示了真诚的感谢。 几天后,改造工程全部完成。 所有的家具散味也通过系统提供的无害化处理迅速搞定。 在一个周末的傍晚,松田景行神秘地宣布“各位~新房间,准备好了。” 孩子们立刻炸开了锅,迫不及待地想要冲上楼。 “别急,一个一个来。”松田景行笑着拦住他们。 “我们先从高明的房间开始。” 当诸伏高明看到那个简洁、沉稳、充满书卷气的房间时,眼睛亮了起来。 他走到书桌前,摸了摸光滑的桌面,又看了看那盏漂亮的台灯和窗外的景色,转身对景行深深鞠了一躬“非常感谢景行哥哥。” “这里……太棒了。” 接着是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冒险乐园。 两个小家伙一进去就欢呼起来,扑到地毯上打滚,研究着新书桌的每一个抽屉,对着墙上的预留空间指指点点,计划着要贴什么海报。 “太酷了!”松田阵平难得地大声赞叹。 “我喜欢这个放模型的架子!”萩原研二爱不释手。 最后,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房间。 松田景行推开房门,温暖的灯光自动亮起。 柔和的色调,舒适的布局,充满安全感的设计,让两个孩子都愣住了。 降谷零站在门口,紫灰色的眼眸缓缓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靠窗的床,共享的书桌,那个看起来就无比舒适的阅读角,还有墙上预留的、等待被填满的空白…… 这里,看起来就像是专门为降谷零和景光打造的一般。 是一个可以安心停留、不用再担惊受怕的港湾。 降谷零的喉咙有些发紧。 诸伏景光则直接走到阅读角,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些软软的抱枕和地毯,然后回头看向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又看看降谷零,眼睛亮晶晶的“……喜欢。” 松田景行走过去,揽住两个孩子的肩膀“喜欢就好。” “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小天地了。” “可以一起看书,一起写作业,说悄悄话。” “墙上的空白,等你们画出喜欢的画,或者拍了好看的照片,就可以贴上去。” 降谷零用力点了点头,他走到自己的床边,轻轻坐下,感受着床垫的柔软。 然后,降谷零看向诸伏景光,而诸伏景光也正看着他。 两个孩子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个安心且带着满满归属感的笑容。 “好了,大家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准备搬家吧!”松田景行拍拍手。 “今晚就在自己的新房间睡!” 孩子们欢呼一声,立刻行动起来。 虽然东西不多,但搬家过程充满了欢笑和期待。 —————— 来啦来啦,加更到啦~ 谢谢宝宝们的打赏,爱你们~ 第 38 章 诸伏高明撒娇~ 诸伏高明在自己的书桌前看了会儿书,才满足地关灯睡觉。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房间里,隐约还能听到两人压低声音兴奋的讨论,但很快也归于平静。 而降谷零和景光的房间,灯光熄灭后,一片静谧。 夜深了,新家彻底安静下来。 每个孩子都躺在属于自己的新床上,盖着带着阳光味道的新被子。 房间里还有淡淡的、好闻的木料和清新剂的味道。 月光透过窗帘,洒在两个并排的小床上。 ‘景行哥哥说,这里…是我的家了。’ ‘不会再有人说难听的话……’ ‘大家,都在……真好’ 楼下,松田景行坐在客厅,听着楼上彻底没了动静,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疲惫但满足的笑容。 随后,松田景行站起身,关掉了客厅的灯。 新的房间,新的开始。 五个孩子在这个东京的家里,各自拥有了专属的空间,也拥有了更紧密的联系和更深的归属感。 而松田景行,这个年轻的一家之长,将继续守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和安宁,直到他们羽翼丰满,能够独自翱翔的那一天。 随着新房间的落成,家中的生活愈发有了稳固的节奏和温馨的质感。 孩子们各自的小天地成了他们放松、学习和储藏秘密的堡垒。 而公共区域则充满了他们的笑声和互动。 松田景行也正式开始了他的高三生活。 虽然跳级让松田景行直接进入了毕业班,学业压力陡增。 但对他而言,这些课程内容依然游刃有余。 松田景行更多的时间是花在利用系统知识库进行更深度的自学,以及规划未来的方向上。 这天清晨,松田景行照例早早起床准备早餐。 当他将煎好的荷包蛋盛入盘中时,听到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不是阵平他们那种噔噔噔的跑动,也不是研二活力十足的跳跃,而是更沉稳稍显犹豫的步伐。 松田景行回头,看到诸伏高明穿着睡衣,头发有些凌乱,揉着眼睛站在厨房门口。 平日里那个沉稳懂事、颇有兄长风范的少年,此刻在晨光中显露出属于他这个年龄的一丝柔软和依赖。 “高明?怎么起这么早?”松田景行有些意外,平时诸伏高明都是准时起床,很少提前。 诸伏高明走到料理台边,挨着松田景行站定,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含糊“……睡不着了。” “……闻到香味,就下来了。” 松田景行失笑,腾出一只手揉了揉诸伏高明睡得翘起的头发“做噩梦了?” 诸伏高明摇摇头,又点点头,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梦到长野了。” “有点……不安。” 松田景行心中了然。 诸伏高明毕竟也只是个半大孩子,经历了父母遇袭那样惨烈的事情。 现在又肩负起照顾弟弟的责任。 来到完全陌生的东京,表面再沉稳,内心也一定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和不安。 他只是习惯了不表现出来。 “没事了,都过去了。”松田景行放下锅铲,转过身,轻轻抱了抱诸伏高明单薄的肩膀。 “叔叔阿姨恢复得很好,前几天不是还通电话了吗?” “景光也在这里,很安全,也很快乐。” “你做得很好高明,是个非常棒的哥哥。” 诸伏高明靠在松田景行身上,闻着松田景行身上干净的皂角味和食物的香气,鼻尖有些发酸。 诸伏高明很少这样直接地寻求安慰,但在松田景行面前,他总觉得可以卸下一点伪装,可以……稍微依赖一下。 “嗯……”诸伏高明闷闷地应了一声,把脸在松田景行肩头的衣料上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兽。 “景行哥哥……早上吃什么?” 这略显生硬的转移话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让松田景行心头一软。 “煎蛋、培根、烤吐司,还有你喜欢的蔬菜沙拉。”松田景行松开他,笑揉了揉诸伏高明的头发。 “去洗漱吧,早饭马上就好。” “今天给你多加点沙拉酱。” 诸伏高明脸上微红,点点头,脚步轻快地跑上楼去了。 看着这诸伏高明的背影,松田景行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能让思虑过重的高明露出这样放松依赖的一面,说明他真的把这个家当成了可以安心停靠的港湾啊!’ 这就够了。 早餐时,诸伏高明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稳重模样,细心地帮诸伏景光把吐司切成小块,又提醒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不要抢零盘子里的培根。 但松田景行还是注意到,当诸伏高明吃到那份加了双倍沙拉酱的蔬菜沙拉时,嘴角一直带着满足的弧度。 送走上学的小分队,松田景行也收拾好书包,准备前往自己的高中。 跳级后,他的课程安排和普通高三生略有不同,有些上午的课他可以自主安排学习。 走在去往车站的路上,清晨的空气清新,上班上学的人群步履匆匆。 松田景行享受着这片刻的独处时光,脑子里思考着大学专业的选择,以及如何更合理地利用系统资金和技术做铺垫。 下午放学后,松田景行没有立刻回家。 而是去了附近的图书馆查一些资料(主要是为将来可能涉足的科技或商业领域做些理论准备)。 深秋的东京,天空带着些许阴霾,风有些凉。 松田景行背着书包,独自走在通往图书馆的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上。 这条路两旁种满了银杏树,金黄的叶子落了一地,景色很美,但行人稀少。 就在松田景行路过一个街心小公园入口时,一阵压抑的惊呼和骚动声从里面传来。 松田景行脚步一顿,皱眉望去。 只见公园的长椅附近,围着三四个人,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其中一个中年妇女正捂着嘴,脸色惨白,另一个年轻男子则慌乱地打着电话。 ‘出事了!’ 第 39 章 不祥的预感 松田景行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同时快步走了过去。 “发生什么事了?”松田景行问道,声音尽量保持冷静。 围观的几人看到松田景行是个穿着高中校服的学生,脸上的惊恐未消。 那个打电话的年轻男子语无伦次地说“死、死人了……那个老先生……突然就…” “…我们刚在那边聊天,他就倒下了……” 松田景行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考究、头发花白的老人歪倒在长椅上,双目圆睁,脸色青紫,嘴角有少量白沫溢出,已经没有了呼吸。 长椅旁的小桌子上,放着一个翻倒的保温杯,里面的茶水洒了出来,浸湿了地面和几片落叶。 ‘典型的猝死?还是……’ 几乎是同时,系统666的声音响起【检测到异常生命信号终止。】 【环境扫描中……检测到微量神经毒素残留(河豚毒素衍生物),来源指向翻倒的液体及死者口腔黏膜。】 【初步判断为他杀,投毒。】 松田景行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杀!’ ‘果然,在柯南世界,所有的死亡十有八九都不简单啊!’ ‘靠!’ ‘真是走到哪哪出事!’ ‘不愧是死神笼罩的世界!随便散个步都能碰到命案?!’ ‘河豚毒素……投毒?这手法……够古典的。’ 松田景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锐利地扫过现场和旁边的几个人。 除了那个惊慌打电话的年轻男子(看起来像上班族)和吓坏的中年妇女,旁边还有一个穿着运动服、戴着耳机、似乎刚刚在慢跑被惊动的年轻女性。 ‘真是标准的“三选一”配置啊!’ “报警了吗?叫救护车了吗?”松田景行提高声音问道。 同时不动声色地挡在了可能的嫌疑人和死者之间,防止有人破坏现场(虽然可能已经破坏了)。 “报、报警了!救护车也叫了!”年轻男子连忙说,手机还贴在耳边。 “警察说马上到!” 松田景行点点头,目光扫过地上的保温杯和洒出的茶水,又看了看死者手边掉落的一个小药瓶(标签模糊,像是某种常备药)。 松田景行没有触碰任何东西,只是仔细观察。 ‘大顺,能分析毒素的具体成分和可能的载体吗?’松田景行疑惑。 【可以通过光谱及气味分子进行初步分析……】 【分析结果:毒素高度提纯,混合于死者保温杯内的茶水中。】 【药瓶内为普通降压药,无毒。】系统666迅速回应。 ‘保温杯是死者的?’ 【杯体指纹初步扫描……】 【杯体仅发现死者本人及少量未知陈旧指纹。】 【杯口边缘检测到极细微的、不同于死者的角质残留,疑似投毒时沾染。】 【警告!警方即将抵达,建议宿主保持适当距离,避免过度介入引发怀疑。】 松田景行深吸一口气,压下了立刻找出凶手的冲动。 他不是侦探,也没有工藤新一那种光环和破案的特权。 在这个时间点,警方还算靠谱(大概),他一个高中生贸然指证,反而可能打草惊蛇或把自己卷入麻烦。 松田景行退后几步,对那几个惊魂未定的人说“警察和医生应该马上就到了,大家先别靠近,保护好现场。” 那几个人连忙点头,都离长椅远了些。 很快,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两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几乎同时赶到。 穿着制服的警察迅速拉起了警戒线,穿着白大褂的急救人员上前检查后,遗憾地摇了摇头。 带队的警官是个面色严肃的中年人,他简单地询问了最先发现情况的几个人(包括松田景行)。 松田景行如实说了自己只是路过,听到动静过来看,发现时老人已经不行了,并且提醒警官注意那个保温杯可能有异常。 警官看了松田景行一眼,似乎对这个冷静的高中生有点意外。 随后点了点头,吩咐鉴识人员重点检查保温杯和死者口腔。 现场勘查有条不紊地进行。 警官开始分别询问那三个嫌疑人。 松田景行作为第一目击者之一,也被要求留下联系方式,并简单讲述了看到的情况。 就在松田景行准备离开时,听到那个慢跑的年轻女子对警官激动地说“我真的只是路过!” “看到他们围在这里才停下来!” “我和那位老先生根本不认识!” 上班族男子也辩解“我们就是偶尔在这个公园碰见聊几句!” “我怎么会害他!” 中年妇女则一直吓得说不出话。 典型的互相推诿,看似都有嫌疑,又似乎都没动机。 警官皱着眉头,显然案件陷入了僵局。 松田景行没有再多停留,转身离开了公园。 走出一段距离后,还能听到身后隐隐传来的争辩声和警察的询问声。 ‘河豚毒素投毒……’ ‘手法隐蔽,见效快。’ ‘如果工藤新一在这里,大概已经指着凶手说“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了吧。’ ‘啧,这种无力感……’ ‘大顺,能持续监控这个案件进展吗?’ ‘重点是最终确定的凶手身份和作案动机。’松田景行满心好奇。 【没问题!】 【已标记案件编码及关联人员信息。】 【将通过公共信息渠道及有限监听进行追踪。】系统666保证着。 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将松田景行的影子拉得很长。 刚才那突如其来的死亡阴影,像一根冰冷的刺,扎进了松田景行这些天来被温馨日常包裹的心里。 松田景行的确是改变了一些悲剧,守护了几个孩子,创造了一个相对安全的港湾。 但在这个世界,本质上依然是那个危机四伏、命案频发的柯学世界。 今天是松田景行偶然碰到,下一次呢? —————— 谢谢宝宝们礼物,爱你们( ˘ ³˘)♡ 喜欢的宝宝们多多评论~ 第40章 增加武力值 如果案件发生在孩子们附近呢? 如果他不在场呢? ‘降谷零在学校被欺凌,我可以转学保护。’ ‘诸伏家遭遇袭击,我可以提前阻止。’ ‘但如果是更随机、更突如其来的暴力或犯罪呢’ ‘原著中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就是牺牲于爆炸犯,诸伏景光暴露于组织,降谷零更是行走在刀尖……’ ‘这些未来可能发生的悲剧,很多都伴随着直接的暴力冲突。’ ‘我虽然现在有超越时代的科技知识和系统提供的资金’ ‘但这些,在面对真正穷凶极恶的罪犯或组织成员时,完全不够格!’ ‘我需要系统地去学习实战技能!’ ‘大顺’ 松田景行在心里说道‘调取东京都内最顶尖、最专业格斗术、防身术、擒拿术培训机构的资料。’ ‘包括但不限于柔道、空手道、合气道、截拳道、军用格斗术等。’ ‘要求教练背景可靠,教学环境安全,最好能提供一定程度的实战对抗训练。’ ‘同时,筛选可靠的射击训练场(合法途径)。’ ‘我需要尽快开始系统的训练。’ 需要没有任何意外【好的宿主!】 【资料调取中……】 【根据宿主年龄、身体素质、时间安排及潜在需求,筛选出三家综合格斗馆,两家军用战术训练机构(提供民用课程),以及两处符合要求的射击场。】 【资料已投射。】 【建议宿主从基础体能和一门站立格斗术(如截拳道或踢拳)结合一门地面缠斗术(如柔道或巴西柔术)开始】 【射击训练可作为后续提升选项。】 ‘很好!’松田景行看着脑海中浮现的详细资料,包括地址、教练履历、课程安排、费用、甚至学员评价,心中有了计划。 ‘大顺,麻烦帮我预约最早的试课时间,全部!’ ‘我需要亲自感受一下。’ 【没问题!】系统666高效地运作起来。 松田景行抬头,看向逐渐被暮色笼罩的东京天空。 眼神中少了几分穿越以来的些许的游戏人间和依赖系统的侥幸,多了几分沉甸甸的责任感和紧迫感。 温馨的日常需要守护,而守护需要力量。 他松田景行不能永远只依靠预知和系统的间接帮助。 他必须让自己变得更强,无论是头脑、技能,还是意志。 从明天开始,除了学习和照顾孩子们,增加一项新的日常,训练。 公园里的血色插曲,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头,激起的涟漪后开始慢慢扩散。 松田景行加快脚步,朝着那个亮着温暖灯光的家走去。 第二天是周末。孩子们不用上学,家里洋溢着懒散的轻松气氛。 松田景行像往常一样早起准备早餐,脸上看不出丝毫异样。 昨晚公园的插曲和随之而来的危机感,被深深压在心底,没有在孩子们面前表露分毫。 几个小家伙应该享受这个年纪应有的无忧无虑。 “景行哥哥早!”萩原研二穿着恐龙睡衣蹦蹦跳跳地下楼。 “早。”松田阵平跟在他后面,打了个哈欠。 诸伏高明已经穿戴整齐,在帮诸伏景光整理有些歪的衣领。 降谷零也起来了,安静地坐在餐桌旁,看到松田景行,也开心的说了一句“早上好景行哥哥”。 “早啊,各位。”松田景行将煎蛋和烤肠分到每个盘子里。 “今天有什么计划吗?” “我和小阵平约好了一起拼新买的那个星空拼图!”研二抢着说。 阵平点头。 诸伏高明笑了笑“我打算带景光和零去图书馆借几本书。” “挺好的。”松田景行将牛奶放到桌上。 “我上午要出去一趟,有点事。” “午饭可能赶不回来,冰箱里有准备好的食材,高明,你会用微波炉和烤箱吧?热一下就能吃。” “没问题的,景行哥哥。”诸伏高明立刻应下。 “你去忙吧,我会照顾好大家。” “嗯,交给高明我放心。”松田景行拍了拍诸伏高明的肩膀。 “对了,晚上我回来可能会晚一点,不用等我吃晚饭,你们先吃。” “如果太晚,我会提前打电话。” 孩子们乖巧地点头,没有多问松田景行要去哪里。 他们对松田景行有着绝对的信任,知道哥哥总是有他的理由,而且总会为他们安排好一切。 早餐后,松田景行换上了一身便于活动的运动服,背着一个不起眼的运动包,里面装着他的基础训练装备和换洗衣物。 “我出门了。” “路上小心,景行哥哥!”孩子们齐声说。 走出家门,秋日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 松田景行深吸一口气,按照系统提供的地址,前往第一家预约的格斗馆。 位于涩谷区一家商务楼地下层的“雷击”综合格斗俱乐部。 这家俱乐部表面上是面向白领和健身爱好者的高端格斗健身中心,但实际上,其核心教练团队中有多位退役的军警格斗教官和职业格斗选手。 课程设置严谨,更偏向实用性和实战对抗。 环境私密性好,会员审核严格,正符合松田景行的要求。 接待松田景行的是一个眼神锐利的中年教练,姓黑岩。 黑岩教练简单测试了一下松田景行的基本身体素质(得益于系统之前兑换的初级恢复药剂和松田景行自己注意锻炼,十五岁的身体条件相当不错,反应和协调性尤其出色),又询问了一下松田景行的训练目标。 “防身,实用,尽可能高效地掌握制敌或脱身技巧。”松田景行言简意赅。 “时间有限,我需要最核心的东西。” 黑岩教练打量了松田景行几眼,点了点头“明白了。” “那我们从今天开始试课。” 第41 章 我们也要学 “先进行基础体能和敏捷性训练,然后我会教你一些站立打击的基本技术和几个最实用的关节锁与解脱技巧。”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松田景行体会到了什么叫地狱式训练。 黑岩教练的教学风格和他的人一样,硬朗、直接、毫不留情。 基础热身就让松田景行浑身冒汗,然后是反复的步法移动、直拳、摆拳、低踢的基础动作定型,每一个细节都被反复纠正。 接着是模拟被抓住手腕、衣领时的解脱技巧,以及如何利用杠杆原理快速制服或摆脱对手。 汗水浸湿了运动服,肌肉因为发力方式而酸痛,但松田景行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全神贯注地记忆和模仿每一个动作。 他成年人的意志力和明确的目标感,让他忍受住了这高强度的初次训练。 休息间隙,黑岩教练难得地露出了一丝赞许“不错,小子!” “吃得了苦,学得也快!” “就是身体还嫩,得多练。下午还有别的安排?” 松田景行擦了把汗,点头“下午预约了柔道馆的试课。” “哦?那家老馆子。”黑岩教练挑眉。 “地面技术是他们强项。” “结合起来练是对的。” “不过贪多嚼不烂,先把今天教你的几个动作练熟,形成肌肉记忆。” “我明白,谢谢教练。” 中午,松田景行在附近简单吃了点高蛋白的食物补充能量,稍作休息,便赶往位于墨田区的柔道馆。 这里风格与雷击截然不同,更加传统和沉稳。 教授他的是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先生,姓山下。 山下师范更注重修养和基础的重要性。 他首先纠正了松田景行的礼仪和呼吸,然后才开始教授最基础的受身(摔倒时的自我保护)、襟绞(利用衣领进行控制)和几个基础的投技(过肩摔)。 动作看似简单,但对时机、重心和力量运用的要求极高。 “格斗不是蛮力”山下的声音平和但有力。 “是智慧,是顺势而为。” “保护自己,控制对手,而非伤害。” 松田景行认真地听着,在山下的指导下,一次次练习摔倒和起身,感受着如何利用对手的力量和自身的结构来达到目的。 虽然一下午摔得浑身骨头都在抗议,但那种对力的掌控感,让松田景行受益匪浅。 傍晚,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松田景行又去了一趟系统安排的射击训练场(位于郊外,合法持证,提供租赁服务和安全指导)。 松田景行主要练习了手枪的基础持握、瞄准和击发流程,以及安全规则。 射击需要大量的练习才能形成肌肉记忆和精度,这不是一朝一夕之功,但熟悉武器和基本操作是必要的第一步。 完成所有试课时,天已经彻底黑透。 松田景行拖着疲惫不堪但精神却异常亢奋的身体回到家。 ‘我可真是刻苦啊!’ 孩子们已经吃过晚饭,正在客厅里。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坐在地毯上研究那个完成了一大半的星空拼图。 诸伏高明正在看书,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则凑在一起,小声讨论着一本昆虫图鉴。 听到开门声,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景行哥哥!你回来啦!”萩原研二跳起来。 “景行哥哥……你看起来好累!” 松田阵平也抬起头“哥哥你去打架了吗?”(某种意义上没错) 诸伏高明放下书,关切地问“景行哥哥,吃饭了吗?我给你留了饭。”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也走了过来,诸伏景光轻轻拉了拉景行汗湿的袖子,眼神里透着担心。 看着孩子们围拢过来,七嘴八舌的关心,松田景行心中那根因为白天高强度训练和潜在危机感而紧绷的弦,一下子松弛下来,涌上一股暖流。 “没事,就是去运动了一下。”松田景行揉了揉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脑袋。 随后对诸伏高明说“还没吃,麻烦你了高明。” “不麻烦,我去热一下。”诸伏高明立刻走向厨房。 降谷零默默地去给松田景行倒了杯温水。 诸伏景光则跑去拿来干净的毛巾。 “谢谢。”松田景行接过毛巾和水,在沙发上坐下,感觉浑身的酸痛都减轻了不少。 诸伏高明很快热好了饭菜端过来。 松田景行确实饿坏了,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景行哥哥”诸伏高明坐在旁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问。 “你……是不是在学什么防身术?” 松田景行吃饭的动作顿了一下,看向诸伏高明。 ‘高明的观察力果然很敏锐啊~’ “嗯”松田景行没有隐瞒,点了点头。 “学了一点,强身健体,也能保护自己和大家。” 松田阵平立刻挺起小胸脯“那我也要学!我也要保护大家!保护研二!” 萩原研二也举手“我也要我也要!虽然hagi很享受小阵平的保护,但是学了以后我也可以保护小阵平了!” 降谷零抿了抿唇,看着松田景行,也低声但清晰地说“……我也想学。” 降谷零不只是想被保护,他也想拥有力量,保护自己,保护身边重要的人。 诸伏景光看了看哥哥诸伏高明,又看了看松田景行,小声但坚定地说“……我也想。” 连诸伏高明也忍不住说“景行哥哥,如果……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学一些基础。” “至少……在紧急的时候,不至于完全无能为力。” 看着孩子们眼中燃起的、并非盲目崇拜而是带着责任感和渴望的光芒,松田景行心中既感动又有些无奈。 他本意是自己去学,承担起保护的责任,没想到孩子们也这么积极。 但松田景行转念一想,这或许不是坏事。 让他们从小学习一些基本的防身意识和技巧,懂得如何规避危险、在紧急情况下保护自己,确实比一味依赖别人保护要强。 尤其是阵平、零和景光,他们未来可能面临的处境…… 不过,让他们这么小学格斗,强度和方法都需要特别调整,安全第一。 —————— 稍等宝宝们,加更马上就来 第42 章 一起学武【加更】 你们真的想学?”松田景行认真地问。 “想!”孩子们异口同声,连诸伏高明都用力点头。 松田景行想了想,说“好吧。” “不过你们现在还小,不能学太激烈的东西。” “我们可以先从一些最基础的体能训练、反应练习、还有简单的逃脱和防身技巧开始。” “最重要的是学会观察环境,知道什么时候该跑,什么时候可以反抗,以及如何正确求助。” 松田景行看向诸伏高明“高明你大一些,可以适当接触一些更系统的入门课程,但也要量力而行。” 诸伏高明点头“我明白,景行哥哥。” “那……”松田景行看着一圈亮晶晶的眼睛,笑了。 “等明天,我带你们去我训练的地方看看,跟教练咨询一下,看看有没有适合你们这个年龄段的儿童防身课程或者兴趣班。” “如果有,我们可以一起报名。” “好耶!”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欢呼起来。 降谷零的嘴角也微微上扬。 诸伏景光眼睛亮亮的,抓着降谷零的手轻轻晃了晃。 诸伏高明也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孩子们对于即将开始的学习充满期待,睡前还在叽叽喳喳讨论要成为怎样的高手。 夜深人静,松田景行躺在床上,回想今晚的对话,嘴角带着笑。 ‘没想到他们这么积极’ ‘也好,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让他们从小有自保的意识和能力,总归是好事。’ ‘尤其是零和景光……未来的路,他们需要更多的力量。’ ‘明天先去道馆问问儿童课程……’ ‘唔……大顺,顺便筛选几家有口碑的儿童安全课程和适合青少年的基础格斗入门班,要求安全、科学、教练有耐心’ 【收到,稍等……】 窗外月色如水,宁静安详。 但这个小小的家,从明天开始,将不仅仅是温暖的港湾,也将成为一个小小的训练营。 守护的决心,不再只是松田景行一个人的背负,而是化为了所有家庭成员共同学习和成长的动力。 清晨,阳光格外明媚。 松田景行家的客厅里,气氛却比平时多了几分严肃和跃跃欲试的兴奋。 五个孩子,从最大的诸伏高明到最小的诸伏景光,全都穿戴整齐,精神抖擞地站在松田景行面前,像等待检阅的小士兵。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更是迫不及待地原地小跳着。 “都准备好了吗?”松田景行目光扫过孩子们,确认他们没有穿不适合运动的衣服鞋子。 “准备好了!”声音响亮。 “好,出发。” “记住,我们今天是去参观和咨询,主要是了解,不是立刻开始训练。” “一切听从教练和我的安排,明白吗?” “明白!”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发,前往松田景行训练的格斗馆。 这家格斗馆规模适中,设施专业,教练团队经验丰富,尤其以严谨的教学和安全著称。 同时也有专门针对青少年和儿童的课程。 接待他们的是松田景行的截拳道教练。 他看到松田景行带着一串小萝卜头进来,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松田君,这是……” “教练,这是我的弟弟们。”松田景行介绍道。 “他们对防身和格斗技巧很感兴趣,想了解一下适合他们学习的课程。” 黑岩教练打量着这几个孩子。 最大的少年(高明)沉稳有礼,两个活泼的男孩(阵平、研二)眼神里充满好奇和好胜心。 那个金发混血男孩(降谷零)虽然沉默,但站姿挺拔,眼神专注,最小的黑发男孩(景光)有些害羞地躲在哥哥身后,但也在偷偷观察。 “欢迎欢迎。”黑岩教练蹲下身,让自己和孩子们视线平齐,语气亲切。 “想学保护自己的本领,是很好的想法。” “不过,学习格斗术,首要的不是打倒别人,而是强健体魄,磨练意志,学会控制自己的力量,以及在危险时懂得如何正确应对和保护自己。” “你们能做到吗?” “能!”松田阵平第一个喊道。 “我们不怕苦!”萩原研二附和。 诸伏高明、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也都认真地点了点头。 “很好。”黑岩教练站起身,对松田景行说“松田君,你先带他们参观一下道馆,看看其他学员的训练。” “然后我们可以去办公室详细聊聊适合他们的课程。” 松田景行点头,带着孩子们在道馆里慢慢走着。 宽敞的训练场内,有不同年龄段的学员正在练习。 有的在练习基本步法和出拳,有的在进行对抗训练(佩戴全套护具),还有的在垫子上练习柔术技巧。 汗水、呼喊、教练的指令声、身体碰撞的闷响…… 构成了一幅充满力量感的画面。 几个孩子们看得目不转睛。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实战对抗区最感兴趣,小声讨论着哪个动作帅。 降谷零则仔细观察着学员们的基本动作和教练的指导细节,眼神专注。 诸伏高明更多地在看那些训练流程和安全措施。 诸伏景光起初有些紧张,抓着松田景行的手,但渐渐地也被这种积极的氛围吸引,放松下来。 参观完毕,黑岩教练在办公室里详细介绍了道馆的儿童和青少年课程体系。 针对松田阵平、萩原研二、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这个年龄段(7-10岁左右),有“儿童体能与反应训练班”和“儿童防身术兴趣班”。 前者侧重于基础体能、协调性、反应速度的培养,通过游戏和趣味练习进行。 后者则教授一些非常简单、实用、强调逃脱和求助的防身技巧,绝对禁止危险动作和对练。 两个班都强调安全、趣味和纪律。 针对诸伏高明(14岁),则有青少年综合格斗入门班,会系统地教授一些站立格斗(如踢拳基础)和地面控制(如柔术基础)的入门技巧。 在严格的安全监督下进行适度的条件实战练习,同时也会涵盖体能、战术意识和武德教育。 “最重要的是”黑岩教练强调。 “我们会反复向孩子们灌输,学习这些技巧是为了保护自己和他人,绝不是用来欺凌弱小或炫耀武力。” “遇到危险,第一选择永远是逃跑和寻求帮助,只有在无法逃脱的情况下,才使用学到的技巧争取时间。” 这个理念正好与松田景行的想法不谋而合。 第43 章 伊达航 松田景行看向孩子们“你们都听到了?” “学习这个,不是为了打架更厉害,而是为了在必要的时候,有能力保护自己和自己重要的人。” “而且,训练会很辛苦,需要坚持。” “你们真的想好了吗?” “我想好了,景行哥哥。” 诸伏高明率先表态“我想学。” “我们也要学!”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异口同声。 降谷零点点头,语气认真“我也想学” 诸伏景光也清晰地说着自己的要求“…我可以的!” 看到孩子们如此坚决,松田景行心中欣慰。 随后,松田景行转向教练“教练,那就麻烦您了。” “请给他们安排试听课,如果合适,就正式报名。” “没问题。”教练笑着答应。 “松田君,你弟弟们看起来都很有潜力。” “尤其是那个金头发的小家伙,眼神很专注,身体协调性看起来也不错。” 手续很快办妥。 试听课安排在下一周。 回去的路上,孩子们兴奋地讨论个不停。 “那个过肩摔好酷!我以后也要学!” “我觉得躲闪更重要!” “教练说首先要跑得快!” “零,你觉得哪个最有用?” 降谷零想了想,认真地说“……观察。教练说,要先看到危险。” ‘不愧是公安精英,从小看的东西就和别人不一样啊~’ 诸伏高明则比较实际“景行哥哥,训练服和护具……” “这些我来准备。”松田景行笑道。 “你们只需要准备好坚持和努力就行了。” 回到家,孩子们的热情依然高涨。 松田景行干脆在客厅清出一小块空地,教了他们几个最基础的拉伸动作和反应小游戏,让他们先感受一下。 就连平时安静的诸伏景光,也跟着哥哥们一起,笨拙但认真地模仿着动作,小脸因为运动而红扑扑的。 晚饭时,餐桌上讨论的话题也变成了“训练”。 “哥哥,我以后能像你一样厉害吗?”松田阵平问。 “只要坚持训练,认真学习,会比哥哥更厉害。”松田景行鼓励道。 “我想学那个锁技!”萩原研二比划着。 降谷零默默地把蔬菜吃完,然后问松田景行“景行哥哥,除了格斗,还有什么需要学的吗?” “零问得很好。”松田景行赞许地点头。 “观察环境,评估风险,保持警惕,这些甚至比格斗技巧更重要。” “以后我们可以一起练习。” 诸伏高明则更关注训练的安排和安全“景行哥哥,我们每周训练几次比较合适?会不会影响学习?” “放心,儿童和青少年课程一周一到两次,每次时间也不长,主要以培养兴趣和基础为主。” “不会影响学习,反而能锻炼专注力和毅力。”松田景行解释。 看着孩子们因为找到了新的目标而闪闪发亮的眼睛,松田景行觉得自己的决定无比正确。 夜晚,小家伙们入睡后,松田景行在开始与系统沟通。 ‘大顺,除了格斗训练,有没有适合孩子,特别是高明、零和景光的,关于逻辑推理、观察力、记忆力、心理素质等方面的训练资料或建议方法?’ ‘最好可以以游戏或趣味活动为主,潜移默化地提升。’ 【稍等宿主,我去找找】系统666说完就没声了。 不一会【已整合完毕,当当当!趣味思维与心理成长游戏库】 【包含观察力训练游戏、逻辑谜题、记忆挑战、情境模拟、情绪识别与管理练习等】 【适合不同年龄段儿童。】 ‘大顺,你好像哆啦A梦啊~’松田景行调侃。 【宿主,你过分!】 ‘好了好了,我的错,我的错’ ‘谢谢大顺了!’ 夜色渐深,新家的灯火温暖如常。 但在这片温暖之下,一颗颗名为守护与自强的种子,正在悄然生根发芽,静待破土而出的那一天。 时间很快来到了周末。 松田景行将孩子们送到了“综合格斗馆”,开始了他们的第一节儿童防身术试听课。 看着五个小豆丁穿着统一的训练服,在教练的带领下认真地做着准备活动,眼中充满了新奇和专注,松田景行放心地离开了。 在回家的路上,松田景行想起家里的牛奶和鸡蛋快用完了,便转道去了附近一家比较大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便利店里人不多,松田景行推着购物车,在货架间慢慢挑选。 就在他走到冷藏柜前,准备拿牛奶的时候,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和压抑的争吵声从店门口方向传来。 “把钱都拿出来!快!” “别、别伤害我女儿!我给你!都给你!” “爸爸!我怕!” 松田景行心中一凛,迅速将购物车推向一边,身体贴向货架,目光锐利地扫向收银台方向。 只见收银台前,一个戴着棒球帽和口罩、看不清面容的年轻男子,正用一把明显是自制的小刀抵在一个穿着便利店制服、身材瘦小的中年店员的脖子上。 店员怀里还紧紧护着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女孩。 店员脸色苍白,额头上冒出汗珠,眼神充满了恐惧,但更多的是对女儿的担忧。 同一时间,店内又出现了一名带着口罩的男人。 ‘抢劫?!’ ‘这破米花町真是天天都有事儿啊!’ 松田景行的大脑飞速运转。 同时下意识地摸向口袋,在口袋里,有一个微型高压电击器。 但松田景行没有立刻行动。 对方有刀,距离人质太近,而且情绪似乎很不稳定。 贸然上前,可能会刺激劫匪伤害人质。 就在松田景行迅速观察环境,寻找最佳介入时机和路线时,便利店的自动门又“叮咚”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小学校服、剃着板寸、看起来比同龄人壮实不少的男孩,背着小书包走了进来,嘴里还叼着一根……牙签? “爸爸!你怎么还没好,好慢!……”男孩的话戛然而止,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收银台前那骇人的一幕,整个人僵在了门口。 “航……别过来!”被挟持的人群里一瘦小的男子看到自己的儿子,惊恐地大喊。 ‘航?’ 第44 章 心病 ‘这个称呼,还有那标志性的牙签(虽然叼在孩子嘴里有点滑稽),以及那张虽然稚嫩但依稀能看出未来坚毅轮廓的脸……’ ‘这不会是伊达航!’ ‘那个未来的警校组班长!’ ‘这不会就是伊达航那个心病的开始吧?’ ‘我去,我这是什么运气啊!’ 松田景行心中一震。 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遇到童年时期的伊达航,并且亲眼目睹那个可能改变了他一生的关键事件! 只见小伊达航站在门口,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用刀挟持的劫匪。 伊达航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场面惊呆了,但眼神里除了惊恐,更多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愤怒。 “你们这群败类!”伊达航怒吼一声,就要往前冲。 “小子!别动!再动我就划下去了!”劫匪显然也吓了一跳,刀锋又贴近了人质的皮肤几分,吓得小女孩“哇”地哭了出来。 伊达航的脚步硬生生刹住,他咬着嘴里的牙签,牙齿咯咯作响。 “就你是那小子的爸爸呀!”一个绑匪快速走到伊达航爸爸的身边。 “你长得瘦瘦小小的,你儿子倒是长得挺高的啊!” “我告诉,你可别乱动,不然我这刀可就不好说了……”绑匪将刀放在一旁一个瑟瑟发抖的女人。 就在伊达航着急时,令伊达航和松田景行都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被刀抵着脖子、一直显得懦弱惶恐的瘦小男人,突然对着劫匪,几乎是卑微地弯下了腰。 声音颤抖地恳求“求、求求你……钱都在这里,你都拿走……别伤害孩子……别伤害我儿子……求求你了……” 小伊达航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他看着父亲那卑微的、向罪犯低头的背影,看着父亲为了保护他而放弃所有的姿态,一种混合着震惊、失望、屈辱和滔天怒火的情绪,瞬间冲垮了伊达航的理智。 “爸!”伊达航发出一声带着哭腔和极度不甘的怒吼,就要不管不顾地冲上去。 “别冲动!” 一声冷静而有力的低喝,如同冰水般浇在伊达航头上,同时也让紧张对峙中的劫匪猛地一惊。 松田景行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移动到了门口、一个既能观察全局又相对隐蔽的位置(一个大型促销商品堆后面)。 松田景行刚才没有立刻出手,就是在等待时机,同时也在快速评估。 松田景行看到伊达航父亲下跪时,立刻就明白了。 这不是懦弱,这恰恰是一个父亲在极端危险下,为了保护孩子而做出的最艰难、也最有效的选择。 示弱,拖延,等待机会或救援。 伊达航父亲显然注意到了门外可能还有同伙或者察觉到了其他危险,他是在用这种方式,最大程度地降低劫匪的警惕和攻击性,为自己以及刚进来的儿子争取生机。 但年幼的伊达航看不懂。 他只会觉得,自己心目中那个虽然瘦小却总是挺直腰板、叼着牙签装作很强硬的父亲,在罪犯面前屈膝了,正义……退缩了。 ‘不能让这个误解继续下去!’ 松田景行在那声低喝吸引注意力的瞬间,身体已经如同猎豹般从货堆后窜出! 松田景行的目标不是劫匪持刀的手,而是劫匪因为伊达航的怒吼和松田景行的突然出现而本能侧头、视线和注意力转移的刹那! 一个从旁边货架上顺手抓起的、未开封的金属罐头,被松田景行用尽全力、精准地砸向了劫匪抓着人质的那条手臂的肘关节内侧! “啊!”劫匪猝不及防,肘部剧痛,手臂一麻,力道不由自主地松了! 松田景行没有丝毫停顿,在罐头砸中的同时,人已经扑到了近前,左手一记又快又狠的掌刀,劈在另一个劫匪持刀手腕的麻筋上! “哐当!”小刀脱手落地。 两个劫匪又惊又怒。 一个离松田景行近的绑匪挥拳打来。 松田景行侧身躲过,右手手肘顺势狠狠撞在对方肋下软处!同时脚下使绊! “砰!”劫匪痛呼一声,重心不稳,踉跄着向后倒去,撞翻了一排货架,商品哗啦啦散落一地。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从松田景行出手到劫匪倒地,不过两三秒钟! 而反应过来的伊达航父亲也迅速出手,将原本压制他的那个绑匪狠狠的压在地上,使其失去行动能力。 “爸爸!”伊达航这时反应过来,哭喊着冲向他父亲。 伊达航的父亲,顺手拿起一旁的绳子,将身下的绑匪绑了个结结实实。 随后才一脸难以置信和后怕的抱住伊达航,安抚着“没事了,没事了…” 伊达航却猛地甩开父亲想要抚摸他头的手,死死瞪着倒在地上一时爬不起来的劫匪,又猛地转头看向松田景行,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感激,有震惊,但更多的是对自己父亲刚才“懦弱”行为的愤怒和羞耻。 “你……你为什么……”伊达航的声音哽咽着,他看着父亲。 “你为什么……要给他跪下?!你是警察啊!爸爸!” “你怎么可以……!” ‘果然。’ ‘这个心病来了~’ 看着伊达航因为愤怒和不解而扭曲的小脸,松田景行知道,解开这个心结的关键时刻到了。 “他不是懦弱。”松田景行转过身,看着伊达航,声音平静而有力,打断了伊达航的质问。 松田景行弯腰,从散落的商品中捡起那个劫匪掉落的、不起眼的对讲机(刚才打斗时从劫匪口袋里掉出来的),按了一下,里面传来沙沙的电流声和一个焦急的男声。 “喂!老三!得手没?条子好像快来了!外面有辆可疑的车!” 伊达航愣住了。 松田景行将对讲机扔到伊达航父亲面前,然后指了指便利店窗外不远处一个正在慌忙启动、准备逃离的灰色轿车。 “外面有同伙接应。” “你父亲如果刚才反抗,激怒了这两个人” 松田景行指了指地上呻吟的两个劫匪。 “他的同伙很可能立刻冲进来,或者在外面制造更大的混乱。” 第 45 章 变化 “到时候,你,店里的其他人,甚至你父亲,都可能受到更严重的伤害。” 伊达航的父亲,震惊地看着松田景行,又看看对讲机和窗外的车,眼中流露出被理解的释然和深深的疲惫。 伊达先生哑声对着伊达航说“航……我、我当时看到了窗外那个人影……” “他很警惕,一直在看里面……我怕他们还有枪…我……我只能……”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他不是怕死,他是怕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 伊达航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父亲苍白的脸和通红的眼眶,又看看地上那个对讲机,以及窗外已经驶离的灰色轿车。 再回想起刚才松田景行那迅猛果断、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和自己父亲那看似屈辱、实则充满了保护意味的下跪…… 巨大的信息冲击让伊达航小小的脑袋一时无法完全消化。 愤怒和羞耻感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后怕,和……一丝开始萌芽的理解。 如果……如果父亲刚才强硬反抗,激怒了劫匪… …如果外面的同伙冲进来…自己以及这个便利店里的其他人…… 伊达航不敢想下去。 “呜哇!”伊达航猛地扑进父亲怀里,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哭声里,有后怕,有委屈,有对自己刚才不理解父亲的愧疚。 伊达航的父亲紧紧抱住儿子,老泪纵横,不断拍着儿子的背“对不起……航……是爸爸没用……对不起……” 这时系统666软糯又雀跃的正太音突然响起。 【恭喜宿主成功化解伊达航幼年心结,达成隐藏成就!】 【奖励发放:日元五亿!已自动转入宿主合法账户】 还不等松田景行惊讶,一阵窸窣声过后,系统666再度出声。 【还有还有!】 【我的小金库:身体素质强化剂×1!是可以直接提升体力和反应速度的好东西哦!】 松田景行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顿‘药剂?’ ‘大顺,你不是说系统奖励只有现金吗?这药剂是怎么回事?’ 系统666的声音瞬间带上小得意。 【就是宿主之前给我留的那些饭菜 我听了宿主的话分给了其他小伙伴们……】 【他们吃了以后超开心,就把一些他们手下一些不错的东西当回礼送给我啦!】 【虽然每个系统拿出来的东西都很固定,但系统与系统之间没说不能互送礼物】 【而系统拿自己的小金库贴补宿主,也没有明文规定说不可以呀~】 松田景行愣在原地,脑海里闪过自己之前留菜的习惯。 当时只是觉得小家伙念叨着想吃饭菜很可爱,没想到竟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松田景行失笑摇头‘那……我就收下了,谢谢大顺!’ 系统的声音立刻亮起来,带着点邀功的撒娇。 【不客气~(*^ワ^*)】 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警察终于赶到了。 松田景行默默退开几步,将空间留给这劫后余生、正在解开多年心结的一家人。 松田景行看了一眼地上被自己打得失去行动能力的劫匪,确认他无法再构成威胁,然后走到一边,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虽然警察快到了,但流程还是要走)。 挂断电话,松田景行看向抱在一起哭泣的伊达航父子俩,心中感慨万千。 ‘我改变了伊达航心中对父亲最大的误解,提前解开了这个可能影响他未来警察之路的心结~’ 警车停在便利店门口,警察迅速进入,控制了现场。 松田景行作为见义勇为者和重要目击者,被要求留下配合调查。 伊达航的父亲也向警察说明了情况,特别强调了松田景行在危急时刻的果断出手和敏锐观察(发现了对讲机和同伙),以及他对自己儿子的那番关键解释。 做完笔录,留下联系方式后,松田景行准备离开。 伊达航的父亲拉着伊达航,走到松田景行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非常感谢您!” “今天要不是您……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伊达先生的声音依然有些颤抖,但充满了真诚的感激。 小伊达航也抬起头,虽然眼睛还红红的,但看向松田景行的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和感激。 他用力地鞠了一躬“……谢谢大哥哥!” 松田景行扶起他们,笑了笑“不用客气,遇到这种事,有能力帮一把是应该的。” “你们没事就好。” 松田景行看向伊达航,特意说道“你的父亲很勇敢,他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了你和我们” “以后……要好好听爸爸的话。” 伊达航用力点头,握紧了父亲的手“……嗯!” 离开便利店,夕阳已经西斜。 松田景行看了看时间,该去接训练馆的孩子们了。 走在路上,松田景行的心情虽然有些复杂,但是又充满了欣慰。 ‘ 伊达航……没想到会这样遇到。’ ‘幸好,提前解开了误会!’ ‘不过,连便利店的抢劫都能碰到持刀且有同伙的……这个柯南世界的犯罪率果然名不虚传啊!’ ‘训练……必须更加抓紧了!’ 松田景行加快脚步,朝着格斗馆的方向走去。 时间如同潺潺溪水,在平静与偶尔的小波澜中向前流淌。 季节也从深秋步入了初冬。 东京的空气染上了清冽的味道,但松田景行家中的温暖,却仿佛能驱散一切寒意。 孩子们的新生活逐渐步入正轨。 每周两次的儿童防身术和青少年格斗入门课程,成了他们除了学校之外最期待的固定活动。 训练馆的教练对这几个孩子赞不绝口。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虽然活泼好动,有时注意力容易分散,但学习热情高涨。 尤其是松田阵平,对技巧的拆解和模仿有种天生的敏锐。 降谷零则是最让教练惊讶的一个。 他沉默寡言,但训练时极其专注,学习速度快得惊人,身体协调性和反应速度都远超同龄人,那份与年龄不符的坚韧和好胜心让教练看到了非凡的潜力。 诸伏景光起初有些胆怯,动作放不开,但在哥哥诸伏高明和降谷零的鼓励(主要是降谷零默默陪练和示范)下,渐渐找到了感觉。 他的优势在于细致的观察和不错的柔韧性。 至于诸伏高明,年纪最大,也最沉稳,训练扎实,进步稳定,已经开始接触一些基础的战术配合和压力应对训练。 松田景行自己也没有松懈。 在服用了强化药剂之后,训练速度突飞猛进。 除了每周固定的截拳道和巴西柔术课程,还在系统指导下,进行着体能、射击模拟和战术思维的训练。 偶尔也会在自家的庭院里,带着孩子们复习一些基础动作,或者玩一些锻炼反应和观察力的小游戏。 变化,在细微之处悄然发生。 最明显的,莫过于诸伏景光。 那个曾经在长野的壁橱里瑟瑟发抖、除了哥哥和松田景行几乎不与他人对视的安静男孩。 像是被春日阳光缓缓照拂的冰凌,正一点点融化,显露出底下原本应有的、温润的光泽。 他依然不是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那样活泼开朗的类型,话也不算多。 但他在这个家,在这个小小的团体里,变得越来越放松,越来越自在。 他会主动在早餐时帮降谷零递牛奶(因为零总是最后一个伸手拿)。 会在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为了某个模型零件争论不休时,小声地说出自己的判断(往往一针见血,让两个咋咋呼呼的家伙愣住)。 会在诸伏高明看书看累了的时候,默默递上一杯温水。 第 46 章 真甜啊 会在松田景行训练回来,略显疲惫地揉肩膀时,悄悄走过去。 用自己刚在道馆学到的、还不甚熟练的手法,轻轻帮他捏几下。 而最大的变化,来自于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之间。 两个同样安静、心思细腻、又都曾经历过孤独的孩子,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找到了一种无需多言的默契。 他们常常坐在一起,各自看书或画画,偶尔交换一个眼神,或者低声说一两句话。 一起写作业时,诸伏景光遇到不会的数学题会小声问降谷零。 而降谷零则会耐心地讲解,用最简洁的方式。 诸伏景光画了好看的画,第一个想分享的也是降谷零,连诸伏高明都要排第三。 降谷零偶尔从旧书店淘到有趣的科普读物,也会第一时间拿给诸伏景光看。 一个周六的下午,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的地毯上。 孩子们刚结束上午的训练,正在休息。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在争论新出的动画片哪个角色更强,诸伏高明在房间写作业。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并排坐在窗边的地毯上,中间摊开着一本厚厚的、关于星空的天文书。 降谷零指着书页上一个复杂的星座图案,小声说“这个……猎户座。中间三颗连起来的,是腰带。最亮的那颗,参宿七,也叫……Betelgeuse。” 降谷零的发音有些生涩,带着孩子气的认真。 诸伏景光凑过去仔细看,猫儿眼睁得圆圆的。 然后抬起头,看向降谷零,眼中带着一丝好奇和细微的笑意,用比平时稍微清晰一点的声音,模仿着那个发音“Be……tel……geuse?” 诸伏景光尝试了几次,还是有点拗口。 最后他自己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 突然,诸伏景光目光落在降谷零那头在阳光下几乎透明的金色短发上,脑中突然闪过一个词。 “Zero。”诸伏景光脱口而出,声音很轻,像是羽毛拂过。 降谷零愣了一下,转过头,紫灰色的眼眸疑惑地看着诸伏景光。 “零(Zero)。”诸伏景光又重复了一遍,这次更确定了些。 虽,诸伏景光又指了指降谷零的头发,指了指书页上那些代表星星的、小小的银色圆点,“像……星星的光。Zero。” 不是“零(Rei)”这个常见的读法,而是直接用英文的“Zero”。 这个称呼,带着一种独特的亲昵和专属感。 降谷零的耳根微微泛红,他看着诸伏景光那双清澈的、带着笑意和期待的眼睛,心里某个角落软了一下。 他抿了抿唇,目光落在诸伏景光柔软的黑色头发上,还有那双总是显得温和又有点倔强的上挑猫儿眼,想起了书上看过的,某个遥远星云的日文读音。 “Hiro。”降谷零也轻轻地说出了一个词。 取自“景光”发音中一部分的“Hiro”。 听起来既像昵称,又带着星辰般的意味。 诸伏景光眨了眨眼,随即,嘴角慢慢扬起,露出了一个比阳光还要温暖明亮的笑容。 诸伏景光用力点了点头,像是收到了最珍贵的礼物。 “Zero。”诸伏景光再次叫道,这次带了点雀跃。 “Hiro。”降谷零也回应道,虽然脸上还是没什么大表情,但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从那天起,“Zero”和“Hiro”就成了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专属称呼。 只有在他们单独相处,或者在这个家的亲密氛围里,才会这样叫对方。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很快发现了这个秘密,一开始还起哄学着叫,但被两个当事人(主要是降谷零)用不许乱叫的眼神瞪了回去,也就作罢,只是偶尔会促狭地挤眉弄眼。 昵称的交换,像是打开了一扇更深的门。 两个孩子的互动变得更加自然和亲密。 训练时,降谷零会下意识地多关注诸伏景光的动作,在他差点摔倒时扶一把。 而诸伏景光则会在降谷零和松田阵平进行条件对抗练习时,紧张地攥着小拳头,结束后第一时间递上毛巾和水。 晚上在房间里,他们会分享彼此的小秘密(比如景光画了张全家福,降谷零偷偷攒钱想给景行哥哥买个护腕),或者一起在阅读角看书,头靠着头,安静地度过睡前时光。 松田景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满是欣慰。 ‘这份纯真而深厚的友谊,对两个孩子的心理康复有着不小的影响啊~’ ‘把小降谷拐来真是正确啊!’ 诸伏景光正在逐渐走出创伤的阴影,而降谷零,也在这份接纳和陪伴中,一点点褪去冰冷的外壳,显露出内里的温柔和忠诚。 某个周日的早晨,松田景行正在厨房准备丰盛的早午餐。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在客厅的地板上拼装一个复杂的星际战舰模型,争论声不绝于耳。 而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则主动跑来厨房帮忙。 “景行哥哥,要洗什么吗?”降谷零挽起袖子,露出细细的手腕。 “我……可以切水果。”诸伏景光也小声说着。 松田景行笑着给他们分配了简单的任务。 降谷零洗圣女果,诸伏景光把洗好的草莓去蒂。 两个小家伙立刻认真地干了起来,配合默契,动作虽然慢,但很仔细。 “Zero,给。”诸伏景光把一颗切好的草莓递给降谷零。 降谷零接过,没吃。 反而从自己洗好的那一堆里,挑了一颗最大最红的,递到诸伏景光嘴边“Hiro尝尝。” 诸伏景光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张嘴接过,鼓着腮帮子咀嚼,眼睛弯成了月牙“嗯,甜。” 松田景行一边煎着培根,一边用眼角余光看着这友爱的一幕,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完了,我是真想磕他们啊!!’ ‘他们真的好甜啊!’ 第47 章 研究凝胶 松田景行压下自己那不道德的想法,转移话题“对了,零,Hiro。” “下周学校有课外实践活动对吧?你们班是去科学博物馆?” “嗯。”降谷零点头。 “我想看……新的恐龙展览。”诸伏景光补充道,眼神里带着期待。 “那很好啊。”松田景行将煎好的培根装盘。 “到时候跟着老师和同学,不要乱跑。” “零,你帮忙看着点Hiro和阵平他们,别让他们太兴奋走散了。” “好。”降谷零认真地答应。 “我也会……看好Zero的。”诸伏景光也小声但坚定地说。 松田景行失笑,揉了揉两个小家伙的脑袋“好,你们互相照顾~” 早餐的香气弥漫开来,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被吸引了过来,诸伏高明也写完作业下了楼。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开始了热闹的周末早午餐时光。 阳光洒满餐厅,孩子们的欢笑和讨论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 诸伏景光的病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 他不再轻易被突然的声响或陌生环境吓到,能够更自然地与家人以外的人进行简短交流(尤其是在降谷零或哥哥在身边时),脸上也越来越多地浮现出属于这个年纪放松而真诚的笑容。 而降谷零,那个曾经浑身是刺、孤独倔强的小小少年,在这个家里,在Hiro的身边,终于找到了安心落脚的地方。 他开始主动关心这个家的其他成员,会在松田景行晚归时留一盏灯,会帮诸伏高明整理书架,会和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一起肆意的玩耍。 看着孩子们健康快乐地成长,彼此之间建立起深厚的情谊。 松田景行细微的笑着。 ‘这大概就是穿越以来,除了改变那些悲剧节点外,最让我感到满足和幸福的事情了!’ 温馨的日常画卷依旧在缓缓展开,但松田景行的生活节奏却悄然多了一份隐秘的忙碌。 除了高三繁重的课业和固定的格斗训练以及照顾五个孩子的起居和成长,松田景行又多了一项新的研究课题。 就是系统666之前提供的“高效止血及组织修复凝胶配方(初级)”。 这份配方所涉及的材料和工艺,远超这个时代的普通医疗认知。 但以当前日本的科技水平和工业基础,并非无法实现。 只是认真仔细巧妙地拆分、替换一些敏感或过于前沿的成分,利用现有材料合成出效果远超市面的止血凝胶。 松田景行将这项研究视为未来可能的重要依仗之一。 无论是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意外伤害,还是作为将来某条道路上的技术储备,它都意义非凡。 于是,松田景行利用放学后的时间,在系统辅助下,在自己房间腾出的一个小小实验角(做了充分的安全和通风措施),小心翼翼地开始了最初的实验。 松田景行订购了一些合规的化学试剂和实验器材,对外则宣称是化学兴趣小组的课外研究。 日子在温馨与研究中平静度过。 孩子们茁壮成长。 诸伏高明越来越有兄长风范。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依旧吵闹但靠谱。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友谊日益深厚,诸伏景光的开朗肉眼可见。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 直到一个初冬的傍晚。 这天,松田景行因为在学校图书馆多查了些资料,回家比平时稍晚一些。 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下来,路灯尚未完全亮起,街道笼罩在灰蓝色的暮霭中。 为了抄近路,松田景行拐进了一条平时不太走的、连接两个主干道的小巷。 巷子很安静,只有松田景行自己的脚步声和远处隐约的车流声。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潮湿。 就在松田景行走到巷子中段时,脚步猛地顿住了。 路灯照不到的墙角阴影里,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身影一动不动,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但松田景行远超常人的警觉性(得益于持续的训练和系统辅助的感官强化)让他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喘息声,以及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有人受伤了?还是晕倒了?’ 松田景行心中一紧,立刻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或危险迹象后,才放轻脚步,小心地靠近。 走得近了,借着远处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和逐渐适应黑暗的眼睛,松田景行终于看清了那个身影。 那是一个孩子,看起来最多和松田阵平他们差不多大,可能还稍微小一点。 他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沾满灰尘的黑色旧衣服,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孩子一头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异常醒目的、凌乱披散的银色长发,在阴影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小孩脸色惨白得吓人,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脆弱的阴影。 他的呼吸极其微弱,胸口几乎看不到起伏。 松田景行蹲下身,目光迅速扫过他的身体,立刻在小孩的手臂、肩膀和腹部衣物上,看到了几处颜色深暗、已经半凝固的血迹。 ‘伤势不轻,而且似乎没有得到任何处理!’ 松田景行的心沉了下去。 ‘这么小的孩子,受了这么重的伤,独自倒在这种地方……’ ‘是遭遇了什么?’ 事故?还是……更糟糕的事情? 松田景行伸出手,想要检查一下孩子的脉搏和伤口情况。 就在松田景行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孩子手腕的瞬间。 那双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那是一双如同寒潭般的绿色眼眸,即使在极度虚弱和痛苦中,也瞬间迸射出惊人的锐利与警惕,以及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冰冷杀意。 孩子的手带着不符合年龄的薄茧,以快得惊人的速度,试图抓向松田景行伸过来的手腕,动作狠辣,直指脉门! 松田景行反应极快,手腕一翻,轻松避开了这虚弱却依旧致命的一击。 第 48 章 黑泽阵 同时,另一只手迅速而稳固地按住了孩子的肩膀,避开伤口,防止他暴起或进一步伤害自己。 “别动!你受伤了!我没有恶意!”松田景行压低声音,语速很快但清晰。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害,同时释放出一点点温和的安抚气场。 银发孩子被按住,挣扎了一下,但显然因为失血和虚弱,力道很快弱了下去。 但是那双绿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松田景行,里面充满了不信任、戒备和深深的敌意。 像一只落入陷阱、濒临死亡却依旧龇着牙的幼兽。 在对视的瞬间,松田景行心中突然出现一股隐隐荒诞的猜测! ‘银发……绿眸……’ ‘这个年纪还有眼神和反应……’ 一个名字,不受控制地浮现在松田景行的脑海。 ‘大顺!’ ‘这个孩子不会是黑泽阵吧?’ 系统666停顿了几秒【紧急生物信息扫描中……】 【扫描完成。】 【确认目标:黑泽阵,男性。】 【当前生命体征:严重失血,多处锐器伤及钝器伤,伴随轻微感染及脱水,生命垂危。】 【警告:目标具有极高危险性及攻击性,建议宿主谨慎处理。】 ‘竟然……真的是他!’松田景行震惊。 那个未来冷酷无情、杀伐果断、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黑衣组织Top Killer,琴酒! 此刻,竟然只是一个身受重伤,倒在小巷垃圾堆旁的银发小孩! 巨大的荒谬感和冲击感让松田景行有瞬间的失神。 但眼前孩子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和涣散却依旧凶狠的眼神,立刻将他拉回了现实。 不管他未来是谁,现在,这只是一个需要急救的孩子! 倒在血泊中,无人问津。 再耽误下去,可能就真的死了! 松田景行不再犹豫。 他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小心地裹住孩子冰凉的身体,尽量避开伤口。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将这个轻得惊人的银发小孩抱了起来。 “坚持住,我带你去处理伤口。”松田景行低声说,不管孩子是否能听懂或领情。 黑泽阵似乎还想挣扎,但失血带来的眩晕和寒冷让他最终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充满威胁意味的几个字,便彻底失去了意识,软倒在松田景行怀里。 松田景行抱着他,快步走出小巷,同时大脑飞速运转。 ‘不能去医院……’ ‘以琴酒现在的背景和这些伤口性质,去医院会引起麻烦和调查’ ‘回家……’ ‘可是会让阵平他们卷入危险之中……’ 正当松田景行迷茫之际,系统666出声【宿主,放心吧,我可以把这附近的监控画面切割下来】 【到时候就可以将琴酒和宿主你的踪迹遮盖住】 【组织那边的人察觉不到的】 松田景行眼睛都睁大了‘我去,大顺,监控你也能黑啊!’ ‘你也太强了吧!’ 【基本操作啦~】 监控解决以后,松田景行松了一口气‘那就让他暂时先藏在我房间里吧,正好给他用用我研究的止血凝胶效果怎么样~’ ‘幸好今天孩子们有额外的绘画兴趣班,会比平时晚一个小时到家。’ ‘时间来得及……’ 松田景行抱着昏迷的银发孩子,快步向家的方向走去。 松田景行感觉自己像是抱着一块烫手山芋。 但是心底深处,却无法对这个满身是伤、如同被遗弃幼兽般的孩子产生丝毫的厌恶,反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 松田景行悄悄的从后门进入家中。 松田景行再一次庆幸自己当初装修时考虑了隐蔽性和备用通道,避开邻居们视线,迅速将黑泽阵抱入了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 将孩子小心地放在铺着干净床单的床上,随后,松田景行立刻行动起来。 先是拉上厚厚的窗帘,打开明亮的台灯,然后迅速从自己实验角的柜子里,取出了最近根据系统配方改良并确认安全有效的高效止血修复凝胶(初代试用版)。 以及全套的消毒器械、绷带、生理盐水和一次性医用手套。 戴上手套,松田景行小心地剪开孩子身上肮脏破损的衣物,露出下面触目惊心的伤口。 只见黑泽阵的手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割伤,肩膀上是被钝器击打的淤紫,最严重的就是腹部一道不太整齐的刺伤。 虽然不深,但流血量很大,已经有些感染迹象。 松田景行倒吸一口凉气。 ‘我去,这么重的伤,这是怎么撑到现在的?’ 松田景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按照系统灌输的急救知识和这段时间的研究心得,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 先用生理盐水仔细清洗伤口,消毒。 然后拿起那管淡绿色的凝胶,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每一处伤口上。 凝胶接触伤口的瞬间,松田景行看到那些原本还在缓缓渗血的伤口,出血速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缓,伤口边缘似乎有细微的收缩。 凝胶本身形成了一层透明的、有弹性的保护膜,覆盖在伤口表面。 “真的有效啊……”松田景行心中震撼。 虽然是自己一手研究出的产物,但亲眼目睹这远超普通止血药的奇效,还是让松田景行对系统的科技充满了敬畏。 松田景行见有效,迅速为所有伤口都涂抹好凝胶。 最后用干净的绷带进行包扎固定。 处理完外伤,松田景行又检查了一下黑泽阵的体温。 发现有些低烧后,又喂了一点稀释的葡萄糖水,并给盖上了温暖的毯子。 做完这一切,松田景行才松了口气,瘫坐在地板上。 松田景行看了看时间,距离孩子们平常回家的时间,还有大约二十分钟。 松田景行目光复杂地看着昏迷的黑泽阵。 那张苍白精致的小脸上,即使在昏迷中,眉头也紧紧蹙着,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 —————— 马上就要跨年咯~ 我决加更两章 喜欢的宝宝们可以送个为爱发电 第 49 章 琴酒离开【加更】 长长的银色睫毛在眼睑下投出脆弱的阴影,与醒时那双冰冷警惕的绿眸截然不同。 ‘这就是……琴酒……’ ‘未来的杀人机器,水厂的GIN’ ‘可是现在,这小家伙只是一个遍体鳞伤的孩子啊’ 松田景行没办法眼睁睁看着琴酒死在自己面前,毕竟对于这个反派,松田景行还是蛮有好感的。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松田景行低声自语,眼神变得坚定。 就在松田景行思绪纷乱之际,床上的孩子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呻吟,长长的银色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依旧是那双寒冰般的绿眸,但最初的锐利和杀意在看清周围的环境后,迅速被更深沉的警惕、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取代。 黑泽阵几乎是立刻就尝试移动身体。 但牵动了伤口,让黑泽阵闷哼一声,脸色更白。 那双绿眸却死死锁定松田景行,像一头受伤的幼狼评估着眼前的生物是敌是友。 “别乱动,伤口刚处理过,好不容易止住血。”松田景行立刻开口,声音平静,没有靠得太近。 “你失血过多,暂时死不了,但也别折腾。” 黑泽阵没有理会松田景行语气里的冷淡,绿色的眼睛快速扫过房间。 简洁,整齐,有很多书和奇怪的瓶瓶罐罐,不像是有埋伏或监禁设施的地方。 黑泽阵的目光,最后定格在自己被妥善包扎的手臂和腹部,感受着伤口传来的、明显的止血和清凉感,而非预料中的剧痛和持续失血的虚弱。 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诧异,随即又恢复了冰冷。 黑泽阵试图撑起身体,动作虽然因为虚弱而缓慢,但非常坚决。 松田景行没有阻拦,只是静静地看着。 黑泽阵坐起身,背靠着墙,微微喘息着,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松田景行。 看了看自己被包扎好的伤口,又看了看旁边矮几上放着的、用过的凝胶管和医疗废弃物,最后再次看向松田景行。 “你做的?”黑泽阵的声音沙哑干涩,但指向性明确。 指的是那效果惊人的止血处理。 松田景行没有否认,也没有详细解释,只是淡淡地说“路过,看你快死了,顺手救了。” “药是我自己弄着玩的,算你运气好。” 黑泽阵沉默了一下,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伪和景行的意图。 片刻,黑泽阵垂下眼睫,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谢谢。” 这句道谢来得突兀,甚至带着一种程式化的冰冷,但松田景行听出了里面的含义‘你救了我,我承你的情,但仅此而已。’ “不必。”松田景行摇摇头,直截了当地说。 “你能动了就尽快离开吧。” “我这里,不方便留外人,尤其……你这样的。” 松田景行话里的暗示也很明显‘我知道你不普通,我救你是偶然,但不想惹麻烦。’ 黑泽阵抬起眼,绿眸中锐光一闪,似乎在评估松田景行到底知道多少。 但最终黑泽阵没有问,只是点了点头“……明白。” 随后,黑泽阵停顿了一下,补充道“药,很好。” 他在陈述一个事实,也像是在确认什么。 “用完了,就这一管。”松田景行不想在这上面多纠缠,站起身。 “你需要食物和水吗?补充点体力再走。” 黑泽阵犹豫了一瞬,点了点头。 他的确需要恢复体力。 松田景行很快从厨房拿了些容易吸收的面包和温水上来。 黑泽阵接过,吃得很安静,但速度不慢,动作间带着一种刻入骨髓般的警惕。 趁他吃东西,松田景行快速整理了一下房间。 黑泽阵很快吃完,体力似乎恢复了一些。 他再次尝试活动身体,确认伤口虽然还在疼,但出血确实止住了,行动无大碍。 随后,黑泽阵扶着墙,缓缓站了起来,身形虽然还有些摇晃,但站得很稳。 “我该走了。”他看着景行,绿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深邃。 “今天的事……” “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做。”松田景行打断黑泽阵,语气平淡。 “你从没来过这里。” 黑泽阵盯着松田景行看了几秒,似乎在确认松田景行的承诺是否可信。 然后,黑泽阵微微颔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朝着房间的窗户走去。 显然,他不想从正门离开,以免被其他人看到。 就在黑泽阵即将推开窗户的时候,松田景行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让黑泽阵的动作顿住了。 “不管你在做什么,或者为谁做事……命只有一条。” “还是珍惜一些吧……” 黑泽阵背对着松田景行,银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没有回头,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用比之前更冷、也更空洞的声音回答道“……我没有选择……但……会的” 说完,黑泽阵不再停留,动作利落地翻出窗户,融入外面沉沉的夜色中,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松田景行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空荡荡的街道和昏黄的路灯,许久没有动弹。 ‘大顺,他走了?’ 【确认目标黑泽阵已离开监控范围,生命体征趋于稳定。】系统666回应。 松田景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关上了窗户,拉好窗帘。 房间里恢复了平静,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血腥味和消毒水气息,以及那管空了的凝胶管,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松田景行捡到了幼年的琴酒,用自己研制的药救了他一命,然后又看着他离开,回到了那条黑暗的道路上。 心情有些复杂。 谈不上后悔,毕竟救人一命。 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止血凝胶的效果得到了极限条件下的验证,并且远超预期。 这对松田景行未来的计划,或许是个好消息。 楼下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紧接着是孩子们熟悉的欢声笑语。 第 50 章 买房加一【加更】 “我们回来啦!” “景行哥哥!今天画画老师夸我了!” “我饿了~景行哥哥~晚上吃什么?” 温馨的日常声音驱散了房间里的最后一丝异样气息。 松田景行迅速调整好表情,将那管空凝胶管锁进抽屉,然后打开房门,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欢迎回家。今天训练和画画都顺利吗?晚上吃火锅怎么样?” “好耶!” 孩子们欢呼着围了上来,客厅里瞬间充满了生机和暖意。 松田景行看着眼前这一张张无忧无虑、充满信赖的笑脸,心中那点因为偶遇琴酒而产生的波澜迅速平息下去。 他的重心,始终在这里,在这个由他守护的小小家园里。 夜色渐浓,万家灯火。 这个小小的家里,火锅的香气开始弥漫,孩子们的笑语不断。 而那个曾短暂接待过一位不速之客的房间,已经彻底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生活还在继续,沿着既定的轨道,平稳而温暖地向前行驶。 琴酒事件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很快平息,没有对松田景行家平静温馨的日常产生任何可见的影响。 日子依旧在学业、训练、研究和照顾孩子们中平稳度过。 诸伏景光的状态越来越好,他已经能很自然地参与大家的对话,偶尔还会露出促狭的笑容捉弄一下松田阵平或萩原研二。 当然,更多的时候是和降谷零凑在一起,分享着只有他们才懂的小世界。 诸伏高明看在眼里,心中充满欣慰的同时,对松田景行的依赖和感激也更深。 他会在松田景行晚归时,默默准备好热茶。 会在松田景行偶尔露出疲惫神色时,主动承担起更多照看弟弟们的责任。 甚至会在自己取得好成绩或学会新技能时,第一个想要分享的对象,也从父母(虽然经常联系,但距离遥远)变成了松田景行。 这是一种混合了敬爱、信赖和些许雏鸟情节的柔软情感,在这个重组却无比温暖的家庭里悄然滋生。 而松田景行研发止血凝胶的小爱好,随着实验的深入和材料、设备的增加,逐渐侵占了房间越来越多的空间。 试管、烧杯、小型离心机、恒温箱……他的房间开始越来越像一个微缩版的化学实验室。 虽然孩子们被严格禁止随意进入他的房间,但松田景行自己也开始觉得这样不是长久之计,既不安全,也影响生活。 于是,在某次周末家庭会议上,松田景行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想把隔壁那栋空置的房子买下来。”松田景行指着庭院围墙另一边,那栋和自家户型相似但一直没人住的独栋。 “打通一部分,改造成专门的工作室和实验室。” “这样,我的那些瓶瓶罐罐就有地方放了,也更安全。” “而且,还能多出不少空间,比如做个更大的书房,或者给你们弄个游戏室、手工室什么的。” 孩子们都惊呆了。 买房子?在他们小小的认知里,这可是天大的事情。 “真的可以吗,景行哥哥?”诸伏高明最先反应过来,有些担忧地问。 “那……需要很多钱吧?”诸伏高明虽然不知道具体行情,但也知道东京的房子不便宜。 “钱的事情不用担心。”松田景行语气轻松。 这倒不是吹牛,系统的资金池深不见底“主要是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以后家变大了,你们高兴吗?” “高兴!”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立刻举手,眼睛放光。 “要有游戏室!可以放好多模型和轨道车!” 降谷零也点了点头,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透出期待。 更大的空间,意味着他和Hiro可以有更多安静的角落。 诸伏景光也开心的举手问道“……可以种花吗?” 诸伏景光指的是新房子可能带的庭院。 “当然可以。”松田景行笑着答应。 “我们可以一起规划。” 见孩子们都支持,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松田景行通过系统的高效运作,几乎是以闪电般的速度买下了隔壁房产,并请来了可靠的施工队,开始了紧锣密鼓的改建工程。 改造方案充分考虑了实用性和家庭氛围。 两栋房子在一楼通过一个宽敞明亮的阳光走廊连接,走廊两侧是通顶的书架,摆满了松田景行和孩子们喜欢的书籍。 原先松田景行家的一楼客厅和厨房保持不变,而新房子的一楼则被改造成了功能齐全的实验室、一个带投影仪和小型舞台的家庭娱乐室(阵平和研二的最爱)、以及一个宽敞的手工绘画室。 二楼则增加了更多卧室和一间安静的大书房。 整个改造过程,孩子们都充满了好奇和参与感。 周末时,松田景行会带着他们在安全距离外参观施工进展,听取他们对于新房间颜色、布局的小意见。 这种共建家园的感觉,让这个家庭的凝聚力变得空前强大。 改建工程进行得如火如荼。 一个晴朗的周末,松田景行决定带孩子们去稍远一点的动物园放松一下。 五个孩子加上松田景行,一行六人再次浩浩荡荡出发。 动物园规模很大,依山而建,生态环境模拟得非常好。 孩子们看得兴致勃勃,从威风凛凛的狮子老虎,到憨态可掬的熊猫考拉,再到色彩斑斓的鸟类和灵巧的猴子,每一个展区都让他们流连忘返。 就在他们看完大象表演,准备去下一个区域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惊喜响起“啊!是那天便利店的大哥哥!” 松田景行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剃着板寸、比阵平他们高半个头、显得很壮实的男孩,正拉着一个瘦小但精神不错的中年男人的手,兴奋地朝他们挥手。 正是之前在便利店遇到的伊达航和他的父亲。 “伊达君?真巧。”松田景行笑着打招呼,带着孩子们走了过去。 ———————— 期待和你们一起跨年哦!新的一年也要开开心心、顺顺利利~ 第 51 章 备考 “大哥哥!爸爸,是那天救了我们的大哥哥!”伊达航激动地对父亲说。 随后好奇地看着松田景行身后的五个孩子“这些都是大哥哥的弟弟吗?好多啊!” 伊达航的父亲,那位巡查长,连忙对松田景行鞠躬“松田君,真是太巧了!” “那天真是多亏了您!” “一直想正式道谢,但怕打扰您……”他的目光扫过诸伏高明他们,眼中也露出和善的笑意。 “您太客气了,伊达先生。” “那只是碰巧。”松田景行摆摆手。 随后介绍道“这些都是我家里的孩子。” “诸伏高明,松田阵平,萩原研二,降谷零,诸伏景光。” 然后,松田景行又对孩子们说“这是伊达航君,还有他的父亲伊达先生。我们之前在便利店有过一面之缘。” 孩子们乖巧地问好。 伊达航也很有礼貌地回应,然后目光就落在了和他年龄相仿的松田阵平、萩原研二,以及看起来很特别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身上。 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一点想交朋友的跃跃欲试。 “你们也是来看动物的吗?”伊达航主动搭话。 “嗯!我们刚看完大象!”研二立刻接话。 “你们呢?” “我们准备去看爬行动物馆!”伊达航说。 “我们也要去那边!”松田阵平眼睛一亮。 孩子们迅速聊到了一起。 伊达航性格开朗直率,很快就和松田阵平萩原研二找到共同话题。 诸伏高明温和地在一旁听着,偶尔插话。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虽然话不多,但也安静地跟着,并不排斥。 伊达先生看着儿子这么快就和同龄人打成一片,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对松田景行低声道“航这孩子,自从那天之后……变了不少。” “以前总觉得心里憋着一股劲,现在开朗多了,也……更理解我了。” “真的,太感谢您了,不仅仅是救了我們,更是……”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松田景行理解地点点头“伊达君是个好孩子,只是以前有些误会。” “现在能解开就好。” 看着前方凑在一起、指着地图商量先去哪里的六个小脑袋,松田景行和伊达先生相视一笑。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逛吧?”松田景行提议。 “当然不介意!求之不得!”伊达先生连忙答应。 于是,逛动物园的队伍又壮大了。 伊达航很快展现了他孩子王的潜质,带着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冲在前面,诸伏高明稳重地跟在后面照看着诸伏景光和降谷零。 松田景行和伊达先生则走在最后,一边看着孩子们,一边闲聊着。 伊达先生聊起了那件事之后的一些小事情,言语间充满了对平静生活的珍惜。 松田景行也简单说了说自己和弟弟们的情况。 两人一时之间相谈甚欢。 “松田君年纪轻轻,就要照顾这么多弟弟,真不容易啊。”伊达先生感慨。 “他们都很懂事,是我的家人,我也不觉得是负担。”松田景行微笑。 “而且,看到他们健康快乐地成长,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伊达先生赞同地点头,看向自己儿子的目光充满了慈爱。 一天的动物园之旅在欢声笑语中结束。 分别时,伊达航已经和松田阵平、萩原研二约好了下次一起去公园踢球,连诸伏高明、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也都被他热情地邀请。 孩子们之间的友谊,有时就是这么简单纯粹。 “今天很开心,松田君,还有各位小朋友,下次在一起玩!”伊达君热情地邀请。 “一定。”松田景行答应。 回家的电车上,孩子们还在兴奋地讨论着今天的见闻和新认识的朋友。 “伊达君力气好大!”松田阵平说。 “他懂得好多动物的知识!”萩原研二佩服道。 “是个……直率的人。”诸伏高明评价。 降谷零点点头,表示同意。 松田景行听着孩子们的议论,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风景,心中一片宁静祥和。 ‘没想到意外解开伊达航的心结后,收获了一份新的友谊啊’ ‘这下子,警校五人组算是齐了啊!’ 列车平稳地驶向家的方向,夕阳的余晖将车厢染成温暖的橘红色,也照亮了孩子们脸上满足而快乐的笑容。 这,大概就是平凡日常中最珍贵的幸福了吧。 时光荏苒,一年时间在充实而平稳的节奏中悄然流逝。 松田景行以优异的成绩从高中毕业,并开始参与竞争激烈的东京都大学药学部的入学考试。 松田景行的目标明确。 利用系统的超前知识、结合正规的学术路径,为自己未来可能需要的技术干预打下最坚实、最无可指摘的基础。 备考的最后几个月是紧张而忙碌的。 松田景行将大部分精力投入了复习和准备,但他依然严格保持着与孩子们的日常互动和每周固定的训练。 这既是责任,也是松田景行重要的精神调剂。 家里的孩子们也在这一年里飞速成长。 诸伏高明升入了中学二年级,个子蹿高了一大截,气质越发沉稳可靠。 学业优秀,在道馆的青少年组里也表现突出,隐隐有了领袖风范。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依旧是活力四射的搭档。 松田阵平在机械方面的兴趣和天赋愈发明显,萩原研二的社交能力更是让他在学校和道馆都如鱼得水。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也升了一级,两人几乎更加形影不离。 Zero和Hiro的友谊坚不可摧,降谷零的格斗技巧进步神速,而诸伏景光的画技和观察力则让美术老师都感到惊讶。 最大的变化,或许来自松田丈太郎。 在经历了漫长的自我挣扎和松田景行的监督后。 这位曾经的拳击手终于真正站了起来。 他戒了酒,找到了一份在附近拳击健身房担任基础教练的稳定工作。 虽然收入不算很高,但足够他生活。 更重要的是,松田丈太郎重新找回了生活的重心和尊严。 第 52 章 再遇琴酒 他不再执着于错失的比赛,而是将精力放在了教导学员和偶尔来松田景行家,给这群半大孩子们做顿像样的饭菜上。 松田景行备考期间,经常泡在学校图书馆或新家的实验室里到很晚。 诸伏高明虽然懂事,但毕竟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照顾四个更小的弟弟外加准备自己的学业,偶尔也会力不从心。 松田丈太郎便适时地填补了这个空缺。 他会提前买好菜,在孩子们放学后来到松田景行家(他有备用钥匙,但每次来都会提前打招呼),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忙活。 他做的都是家常菜,味道说不上多惊艳,但用料扎实,充满了父亲的味道。 松田阵平对此最高兴,萩原研二也总是吃得津津有味,连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会多吃半碗饭。 而诸伏高明则会在旁边帮忙打下手,同时向丈太郎请教一些格斗技巧。 松田丈太郎的话不多,大多是沉默地做饭,或者看着孩子们吃饭时满足的样子,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 他不插手松田景行对孩子们的教育,也从不提过去的事情,只是默默地用这种方式,表达着对儿子们的支持和弥补。 这种低调却踏实的父辈存在,给这个主要由少年兄长支撑的家庭,注入了一种更加稳固和安心的感觉。 而松田景行备考最紧张的那段时间,经常在实验室待到深夜,研究某个复杂的合成路径或复习到忘我。 有一次,诸伏高明半夜起来喝水,发现实验室的灯还亮着。 于是诸伏高明悄悄走过去,隔着玻璃门,看到松田景行正伏在案前,眉头微蹙,专注地看着文献。 而松田景行手边散落着写满公式的草稿纸和几个试管,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诸伏高明的心像是被轻轻揪了一下。 ‘景行哥哥总是这样,把一切都扛在自己肩上,照顾我们,规划未来,还要追逐自己的目标……’ 诸伏高明轻轻的走开,热了一杯牛奶,加了一点蜂蜜。 当诸伏高明端着牛奶再次来到实验室门口时,犹豫了一下,才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松田景行略带疲惫的声音传来。 诸伏高明推门进去,将温热的牛奶放在松田景行手边“景行哥哥,很晚了,休息一下吧。” 松田景行抬起头,看到诸伏高明清秀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心中一暖。 揉了揉眉心笑道“没事,就快弄完了。” “你怎么还没睡?” “我……起来喝水。”诸伏高明有些局促,目光落在松田景行因为长时间握笔而有些发红的手指上。 “这个……趁热喝。” “谢谢高明,真贴心。”松田景行自然地伸手去接杯子。 指尖无意间碰到了诸伏高明握着杯壁的手指。 一瞬间,诸伏高明感觉像是有微弱的电流从触碰的地方窜过,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薄红。 诸伏高明迅速松开手,低下头,小声说“那、那我先回去了,哥哥你也早点睡。” 说完,诸伏高明几乎有些仓促地转身离开了实验室,心却跳得有些快。 那短暂的触碰,和松田景行带着笑意略显沙哑的“谢谢”,在诸伏高明心里盘旋了很久。 而这一切,松田景行都不得而知。 还有一次在图书馆。 松田景行为了请教一个专业问题,和药学部一位高年级的学姐在阅览区低声讨论了很久。 那位学姐气质娴雅,笑容温柔,和松田景行说话时,两人靠得有些近,看起来……很相配。 而诸伏高明恰好去找一本参考书,远远看到这一幕,脚步不自觉地停住了。 一种陌生酸涩的闷堵感毫无预兆地涌上心头,让诸伏高明有些喘不过气。 诸伏高明默默转身离开了那片区域,甚至忘了自己要找什么书。 那天回家后,诸伏高明变得异常沉默,连诸伏景光都察觉到了哥哥情绪不高,小声问了好几次。 但诸伏高明只是摇摇头,说是学习累了。 但唯有诸伏高明自己心里清楚,那种看到松田景行和别人亲近时产生的、难以言喻的失落和微妙的刺痛,是之前从未有过的。 这些小插曲像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细微却真实。 诸伏高明还不完全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只是本能地将这些陌生的情绪小心地藏好,依旧扮演着最懂事、最可靠的“二哥”角色。 松田景行又一次因为复习而在图书馆待到深夜回家。 为了抄近路,松田景行走进了一条位于老旧商业区后方、灯光昏暗的狭窄巷道。 就在松田景行快要走出巷口时,前方拐角处突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像是重物倒地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压抑的、带着痛苦意味的急促喘息。 松田景行立刻停下脚步,身体瞬间进入警戒状态,同时在心里呼唤。 ‘我去,不是吧,这么倒霉!’ ‘我不会撞上什么杀人现场了吧!’ ‘大顺,扫描前方拐角!’ 【扫描中……】 【检测到两个生命体信号,其一生命体征急剧下降,伴有严重外伤及失血】 【另一生命体征微弱,疑似昏迷或死亡。】 【环境检测到火药残留及血腥味。】系统666迅速反馈。 松田景行心中警铃大作。 ‘火药残留!’ ‘好好好,还不是普通的杀人现场……’ 松田景行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靠近拐角,谨慎地探出一点视线。 巷子深处的阴影里,倒着两个黑衣人。 其中一个已经一动不动,身下洇开一大片深色液体。 另一个半倚在墙上,一只手死死捂着腹部,另一只手还紧紧握着一把带有消音器的手枪。 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苍白的脸侧,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双猛然抬起充满杀意和警惕的绿色眼眸,也如同鬼火般摄人心魄。 是黑泽阵。 而且,这次看起来比上次伤的更重了。 ‘也好,总比遇到不认识的杀人凶手强……’ ‘凭借着我之前救过他一次,他应该不会要我命吧……’见到人以后,松田景行小小的松了一口气。 第 53 章 吃饺子 琴酒也第一时间认出了松田景行。 他眼中的杀意在看清来人容貌的瞬间,极其罕见地凝滞了一瞬。 随即便被更深的戒备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情绪取代。 琴酒试图举起枪,但手臂颤抖得厉害,伤口处的鲜血正透过指缝不断涌出。 松田景行的大脑在飞快运转。 ‘看琴酒这样子应该又是在执行任务,如今他身受重伤。’ ‘不行,这个地方太危险,追兵随时都有可能赶来,必须马上转移!’ “别动。”松田景行压低声音,快速上前。 松田景行没有去看地上那具尸体,目光直接锁定琴酒“还能走吗?” 琴酒死死盯着松田景行,绿眸中充满了不信任和挣扎。 上一次,这个神秘的少年救了他,然后让他离开,没有追问,没有威胁。 这一次…… “为什么?”黑泽阵的声音因为失血和疼痛而嘶哑,但语气依旧冰冷。 “没有为什么。”松田景行言简意赅,同时迅速观察四周。 ‘大顺,干扰附近所有监控!’ 【指令收到!】 【正在进行区域性电子干扰及监控数据覆写……】 【操作完成。】 【当前区域监控记录已处理,无任何异常】系统666效率一如既往的高效。 听到666的话,松田景行不再犹豫。 松田景行不顾琴酒下意识的抗拒,一把将琴酒还没完全失去力气的手臂架到自己肩上,另一只手迅速夺过他手里的枪。 动作快得让琴酒都没反应过来。 随后将枪塞进随身带的的帆布包夹层里 “不想死就别出声,跟我走。”松田景行声音不容置疑,半扶半拖地架起琴酒,快速离开了这条充满血腥味的小巷。 琴酒的身体比看起来更沉,但松田景行经过长期训练的力量足以支撑。 琴酒起初身体僵硬,但失血带来的眩晕和眼前阵阵发黑,让他最终放弃了徒劳的抵抗。 将一部分重量压在了松田景行身上,只是那双绿眸,依旧警惕地半睁着,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松田景行没有回家,而是架着琴酒,来到了他新购置、刚刚打通但尚未完全布置好的隔壁那栋房子。 这里目前只有基本的家具,没有住人,位置相对隐蔽,而且与主宅有独立出入口。 松田景行打开侧门,将琴酒扶进一楼一间空置的、原本打算做储藏室的房间。 将琴酒放在铺着防尘布的地板上后,迅速反锁了房门,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帘。 打开应急灯,松田景行再次检查琴酒的伤势。 腹部的枪伤是贯穿伤,失血严重,肩部还有一处刀伤。 情况比上次更危急。 “你真是……每次见面都送这么份大礼啊。”松田景行一边麻利地拿出早已备好、放在新房子里的升级版急救箱的工具和抗生素,一边忍不住低声吐槽。 琴酒靠在墙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冷汗,但听到松田景行的调侃,那双冰冷的绿眸竟然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嘴角似乎想扯动一下,但最终只是无力地闭上眼,低哼了一声“……少废话。” 这一次,琴酒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戒备。 或许是失血过多导致意识模糊,或许是潜意识里,对这个两次在自己濒死时出现,不问缘由给予救治事后又干净利落让自己离开的神秘少年,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信赖…… 或者说,是一种暂时安全的认知。 在这个少年身边,在这个看似普通却处处透着不寻常的临时避难所里,琴酒那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竟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丝丝。 琴酒知道这很危险,但身体的本能却贪恋着这片刻不用提防背后子弹的喘息。 由于琴酒伤得太重,松田景行决定当一回地下黑医了。 手术过程并不轻松,尽管有大顺在脑海中提供精确指导,松田景行也是全神贯注,精神高度紧绷。 琴酒极其能忍痛,整个过程除了偶尔几声压抑的闷哼和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用那双绿眸死死盯着天花板,或者松田景行专注的侧脸。 当最后一针缝合完毕,涂上淡绿色的凝胶并包扎好,松田景行几乎虚脱。 他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床上因为失血而昏睡过去的银发少年,心情有些无奈。 ‘不是组织的杀手吗?不是谁也不信吗?’ ‘不是,这就睡过去了……’ ‘也不知道是该说他心大,还是该说我太过迷人~’松田景行自恋道。 【宿主,你太自恋了】 【可能真的有一点点信任在,但是还达不到迷人的程度!】 【他现在之所以昏睡,大概率是失血过多!】系统666吐槽。 确认琴酒暂时稳定下来,松田景行锁好房间,回到家里。 天色已经彻底黑透。 松田景行洗去手上的血污,换了身干净衣服,揉了揉眉心,将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切暂时压在心底。 ‘不能让小家伙们看出异常……’ 松田景行像往常一样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餐。 今晚,松田景行忽然很想做点不一样的东西。 拿出面粉、猪肉馅、白菜,开始和面、拌馅。 当孩子们结束各自的兴趣班回到家时,闻到的是从未有过浓郁的香气。 “好香啊!景行哥哥,今天吃什么?”萩原研二第一个冲进厨房。 “是……饺子?”诸伏高明看着料理台上摆着的一排排元宝似的东西,有些惊讶。 松田阵平也好奇地凑过来“这是什么?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也站在厨房门口,好奇地张望。 “嗯,饺子,中华料理的一种。”松田景行笑着解释,手下动作不停。 “今天想换换口味。” “马上就好,你们先去洗手。” “好!” 晚餐桌上,热腾腾的饺子蘸着醋和辣椒油,获得了孩子们的一致好评。 连胃口不大的诸伏景光都多吃了好几个。 “景行哥哥,这个好好吃!怎么做的?”萩原研二边吃边问。 “以后可以常做吗?”松田阵平嘴里塞得鼓鼓的。 第 54 章琴酒变化 诸伏高明细心地给景光夹了一个,微笑着说“景行哥哥最近备考辛苦了,还给我们做这么费功夫的菜。” 降谷零也点点头,表示赞同。 松田景行看着孩子们满足的笑脸,心中那点因为遇上琴酒而产生的阴霾被驱散了不少。 松田景行给每个孩子的碗里又添了几个饺子“喜欢就好。” “等你们再大点,教你们包。” 饭后,孩子们主动承担了洗碗收拾的工作,让松田景行去休息。 松田景行没有拒绝,他确实需要点时间去照顾病患。 松田景行拿着提前留的饺子,趁几人不注意通过暗门悄悄去到了隔壁。 下到地下室。 此时的琴酒还在昏睡,但呼吸平稳了许多,脸色也不再那么吓人。 松田景行简单检查了一下伤口和体温,换了次药。 刚将纱布系好,床榻上的人便动了动。 长而密的睫毛颤了颤,随即睁开了那双淬着冷意的绿色眼眸。 琴酒眼神先是警惕,可在看清眼前人的时,那锋芒淡了几分。 松田景行将琴酒眼神的变化都看在眼里。 松田景行伸手轻轻将琴酒从床上扶起来,在琴酒后背垫了个软枕让他靠稳。 又把盛着饺子的白瓷碗递到琴酒面前。 瓷碗还带着温热的触感,里面的饺子饱满圆润,汤汁泛着清亮的油光,香气直往琴酒鼻尖钻。 “尝尝吧”松田景行声音放得温和,带着几分浅淡的笑意。 “我做的中华料理,饺子,填填肚子正好。” 琴酒盯着那碗饺子看了几秒,绿色的眼眸里没什么波澜,却没有拒绝。 他抬手接过碗,指尖拿起小巧的勺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滚烫的馅料裹着鲜美的汤汁滑进胃里,暖意顺着食道蔓延开来,驱散了身体里的寒意与疲惫。 琴酒吃得很安静,却没再像初见时那般带着拒人千里的戒备。 许是两次相救的情分,许是这碗热食太过熨帖,竟让琴酒对眼前这个人,生出了几分难得的信任。 松田景行就坐在一旁看着琴酒吃,见他碗里的饺子渐渐见了底,便顺手递过一杯温水。 等琴酒喝完,松田景行才笑着轻声道“慢些吃,不够还有。” “先把肚子填饱,才好养伤。” 琴酒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没说话,却轻轻点了下头。 那点微不可察的回应,已是琴酒此刻能给出的最大善意。 这是松系统66那带着雀跃的尾音在松田景行脑海里出现【宿主宿主!你包的饺子也太香了吧!】 【刚刚我吃尝了你留给我的那盘饺子,结果香味飘到同事那边了!】 【他们全都凑过来盯着我碗里的饺子,眼睛都看直了!】 666说着,语气委屈巴巴起来【他们还问我能不能分一个给他们】 【然后我超霸气地说,这是我家宿主特意给我留的,才不给他们呢!】 松田景行听着脑海里软糯又得意的声音,嘴角不自觉弯起一抹温和的笑。 眼底也漾着浅浅的暖意‘没事大顺,你爱吃以后我天天都给你做。’ 随后,松田景行顿了顿语气温柔又通透‘至于分给他们点也无妨。’ ‘只是分不分、分给谁,都随你心意就好,是要给合得来的好朋友,还是干脆都留着自己吃,全看我们大顺高兴。’ 系统666的声音瞬间雀跃起来,语气里还带着点小感动【哇!宿主最好啦!】 【大顺就知道宿主最疼我~】 【 那我就挑几个看着顺眼的小伙伴分一点点好啦】 【剩下的,全都是我的!】 ‘好~’ 见琴酒吃饱了,松田景行递给琴酒一杯水和几粒消炎药。 琴酒默默接过,吃了药,喝了几口水,然后靠在墙上,闭目休息,恢复体力。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许久,琴酒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嘶哑,但平稳了许多“……你不问?” “问什么?”松田景行坐在不远处的一个箱子上,无聊的抬头愣神。 “问了你会说?知道了这些事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琴酒沉默了。 琴酒确实不会说,而松田景行知道了,确实会更危险。 松田景行看着琴酒,语气轻缓却认真“等你伤好了,就早点离开吧。” 松田景行顿了顿,目光落在琴酒还缠着纱布的肩头“下次可当心些,我可不想再半路撞见你这般狼狈的模样。” “往后再见面,我希望看到的是个完好无损的你,可不是现在这病殃殃、连站都站不稳的样子。” 琴酒睁开眼,绿眸深深地看着松田景行。 似乎想从松田景行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最终,琴酒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又是短暂的收留,沉默的救治,然后分道扬镳。 仿佛一种奇特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几小时后,天色将明未明。 琴酒的体力恢复了一些,足以支撑他离开。 他换上了松田景行准备的干净旧衣服,遮住了绷带,将染血的衣服和处理掉的武器残骸带走。 临出门前,琴酒在门口停顿了一下,背对着松田景行,声音很低,几乎消散在晨风中“……谢了。” 然后,琴酒拉低帽檐,迅速消失在还未完全苏醒的街道尽头。 松田景行这才关上门。 天亮了。 松田景行回到主宅,洗去一身疲惫和淡淡的血腥味。 孩子们陆续起床,新的一天开始,充满了熟悉的喧嚣和温暖。 昨晚的惊心动魄,如同投入深海的石子,没有在平静的家庭生活中激起任何波澜。 只有松田景行自己知道,他与那个未来笼罩在黑暗中的身影,又多了一次隐秘而短暂的交集。 而琴酒心中,那个可以在濒死时短暂停留、不必担心背叛或审问的安全角落,似乎也变得更加清晰了一点。 日子继续向前,备考的紧张、成长的烦恼、温馨的日常、偶尔的悸动,还有那不为人知游走在危险边缘的秘密交集,共同构成了松田景行愈发复杂而充实的人生图景。 —————— 看到好多宝宝们的评论和纠错了~ 我会改的! 谢谢大家喜欢 ٩(๛ ˘ ³˘)۶ 第 55 章 万年老二 春樱烂漫的季节,松田景行正式成为了东京大学药学部的一名新生。 大学生活为松田景行打开了一扇通往更广阔知识世界的大门,也为松田景行利用系统科技提供了一个绝佳的掩护和平台。 凭借着扎实的基础、系统的超前知识以及超越年龄的沉稳,松田景行很快就在教授和同学中留下了深刻印象。 松田景行谨慎地选择研究方向,将系统资料库中一些边缘但又不至于立刻颠覆现有认知的医疗材料和技术,巧妙地融入自己的课题,进展神速。 大学的课程和实验占据了大量时间,但松田景行依然坚持着与家里的紧密联系。 孩子们已经习惯了松田景行忙碌的节奏,变得更加独立和懂事。 “哥哥,这道题……”诸伏高明将数学作业本推到刚回家的松田景行面前,指尖无意间划过松田景行的手背,耳根微微发热。 诸伏高明迅速收回手,目光落在题目上,假装专注。 松田景行没在意,接过本子看了一眼,简洁地讲解起来。 诸伏高明听着,心思却有一半飘到了刚才那短暂触碰的温度上。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在客厅的阅读角安静地看书。 降谷零偶尔会指着一行字低声对诸伏景光解释什么,诸伏景光则会轻轻点头,猫儿眼里盛满信赖。 他们已经很少用本名称呼对方了。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则在扩建出的手工室里,对着一堆零件和图纸争论不休。 主题是“如何改进遥控车的越野性能”,声音大得能让楼下的松田丈太郎(今天轮到他来做饭)无奈地摇头笑笑。 松田丈太郎如今是家里的常客,每周总会来一两次。 用他朴实的厨艺填饱孩子们的肚子。 他的话依然不多,但存在感踏实。 而诸伏高明就读不久,就以惊人的速度适应了新环境。 成绩更是一路高歌猛进,几乎稳坐年级第一的宝座。 加上诸伏高明沉稳有礼、容貌清秀,很快在同学和老师中获得了不错的口碑。 然而,优秀有时也会招致莫名的嫉恨。 同年级有一个叫吉田岛的男生,家境优渥,父母是本地颇有影响力的企业主。 吉田岛从小被宠溺,学习成绩原本是很不错的。 但是自从诸伏高明转来后,便一直被压了一头,成了万年老二。 而更让吉田岛恼火的是,吉田岛偷偷喜欢的一个女生,曾当着别人的面半开玩笑地说“诸伏君不仅成绩好,人也稳重呢”。 这句话,这无疑刺痛了吉田岛敏感又脆弱的自尊。 二年级的开学考试,诸伏高明再次以绝对优势夺得年级第一,而吉田岛依旧屈居第二。 成绩公布的当天下午,几个男生在走廊里嬉笑打闹,声音不大不小地传到吉田岛耳朵里“哎呀,吉田君又是第二呢。” “没办法,谁让人家诸伏君是天才呢。” “听说吉田君喜欢的女生也总找诸伏君问问题哦?” “哈哈,万年老二嘛……” 这些话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在吉田岛敏感的神经上。他怒火中烧,恶向胆边生。 课间休息时,诸伏高明拿着水壶去走廊尽头的饮水机接水,需要经过一段人相对较少的楼梯。 吉田岛一直悄悄跟在后面。 就在诸伏高明走到楼梯转角准备下楼时,吉田岛猛地从后面冲上去,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推了诸伏高明的后背! 诸伏高明毫无防备,整个人向前扑倒,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幸运的是,诸伏高明反应极快,在下落过程中尽力蜷缩身体护住头部,并且楼梯也不长。 诸伏高明只滚了五六级台阶就停了下来。 但右脚踝传来钻心的疼痛,手臂和膝盖也有多处擦伤,东西散落了一地。 巨大的声响和惨叫声惊动了附近的师生。 大家围拢过来,只见诸伏高明脸色苍白,额头上冷汗涔涔,抱着右脚痛苦地蜷缩着。 而楼梯上方,吉田岛一脸‘惊慌’地站在那里,大声喊道“诸伏君!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走路要看路啊!” “是你推的我!”诸伏高明忍着痛,抬起头,清澈的眼睛直视着吉田岛,语气肯定而愤怒。 诸伏高明虽然安静,但并不懦弱。 “你胡说!我明明看到你自己没站稳摔下去的!”吉田岛立刻反驳,表情委屈又气愤,演技逼真。 两人各执一词,现场一片混乱。 老师很快赶来,先把诸伏高明送到了医务室。 校医检查后确认,诸伏高明右脚踝严重扭伤,韧带拉伤,需要静养至少两周,身上多处擦伤。 总结一句话:伤势不轻。 事情很快闹大了。 学校叫来了双方家长。 吉田岛的父母第一时间赶到,态度强硬。 吉田母亲尖声指责“我们家小岛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分明是这个转校生自己不小心,还想诬赖我们小岛!” “老师您可要明察啊!” “他是不是看我们小岛成绩好,嫉妒才这么说的?”吉田父亲则阴沉着脸,强调自家孩子品学兼优,绝无可能欺凌他人。 诸伏高明的家长联系的是松田景行。 松田景行接到电话时,正在实验室里核对数据。 当听到诸伏高明在学校楼梯上意外摔伤,还被指责诬陷同学时,松田景行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我马上到。” 当松田景行赶到学校教务处时,里面气氛紧张。 吉田夫妇咄咄逼人,班主任老师面露难色,显然有些偏袒本地且家境优越的吉田岛(吉田家给学校捐过款)。 诸伏高明坐在椅子上,右脚已经包扎固定,脸色依旧苍白,但腰杆挺得笔直。 当诸伏高明看到松田景行进来,眼圈微微红了,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委屈和不被信任。 “景行哥哥……”诸伏高明的声音有些哑。 松田景行走到诸伏高明身边,先是检查了一下伤势,随后轻轻拍了拍诸伏高明没受伤的肩膀,给了诸伏高明一个安抚的眼神。 “别怕,哥哥在。” 第 56 章 修好了 随后,松田景行转向老师和吉田夫妇,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忽视的压力“老师,吉田先生,夫人。” “我是高明的兄长,我想了解一下事情的详细经过。” 班主任老师简单地复述了各执一词的情况,并隐晦地表示楼梯那边没有目击证人,而且“吉田同学平时表现一直很好”。 吉田母亲立刻接口“就是啊” “你根本没有证据证明是我家小岛推的!” “反倒是你们家这孩子,是不是压力太大或者……”吉田母亲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诸伏高明缠着绷带的脚。 “自己不小心,怕回去不好交代,才撒谎的?” 松田景行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吉田母亲,那眼神让她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松田景行没有理会吉田的胡搅蛮缠,直接看向班主任“老师,楼梯附近有监控吗?” 班主任愣了一下,有些尴尬地说“啊,这个……楼梯角的那个监控,最近好像……出了点故障” “一直在报修,还没来得及修好。” “所以……” ‘监控坏了?这么巧?’ 松田景行心中冷笑。 松田景行早就从诸伏高明快速而清晰的描述中确信无疑就是吉田岛干的。 现在监控恰好坏了…… “哦?坏了?”松田景行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那真是太巧了……” “正好,我在大学里跟着教授做过一些电子工程和信号修复方面的项目,对监控设备也略有了解。” “不知道方不方便让我去看看那个‘坏掉’的监控?说不定能修好呢?” 松田景行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吉田岛的脸色瞬间白了一下,吉田夫妇也显得有些慌乱。 班主任老师迟疑道“这个……不太合适吧?维修是后勤部门的事……” “事关我弟弟的清白,以及贵校学生的品行和安全,我觉得很有必要尽快查清真相。”松田景行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如果校方觉得不方便,我可以直接联系警署,以疑似故意伤害报警处理,由警方专业技术人员来检查监控设备,应该更合适吧?” 听到报警和警方技术人员,吉田夫妇和班主任老师的脸色都变了。 事情闹到警局,对谁都没好处,尤其是如果监控真的被修好的话。 “不、不用报警!”班主任连忙说。 “松田君既然懂一些,那就……那就麻烦你先看看?” 班主任抱着侥幸心理,希望松田景行只是虚张声势,毕竟那监控后勤都说一时半会儿修不好。 “好。” 松田景行点头,对诸伏高明温声道“高明,你在这里休息,哥哥很快回来。” 在班主任和后勤人员的陪同下,松田景行来到了那个出事的楼梯转角。 果然,墙上挂着一个摄像头,指示灯不亮。 后勤人员嘀咕着“前几天就不亮了,线路好像有问题,厂家说要下周才能来……” 松田景行假装仔细检查了一下摄像头和附近的线路接口‘大顺,到你出手的时候了!’ ‘全面扫描这个监控设备及存储系统,修复故障,调取今天下午事发时间段的完整录像,确保可正常播放!’ 【指令收到。】 【放心吧宿主!】系统666保证道。 【扫描中……】 【设备硬件无损坏,正在修复……】 【修复完成。】 【录像数据提取中……】 【提取完成,已备份至安全节点。】 【设备临时加固完成。】系统的效率一如既往的快。 在外人看来,松田景行只是蹲在那里摆弄了几下线路,拍了拍设备外壳,然后对后勤人员说“好像只是接触不良,我调整了一下。” “能找个笔记本电脑来试试吗?看看有没有存储数据。” 后勤将信将疑地拿来了一台笔记本。 松田景行连接上设备,一番操作(其实是系统在后台引导),很快,监控管理软件界面上,今天下午的录像文件列表清晰地显示了出来! 班主任和后勤人员都瞪大了眼睛。 真的被修好了…… 松田景行直接点开了事发时间段的录像。 高清画面清晰地显示出来。 楼梯上,诸伏高明拿着水壶正常行走,吉田岛鬼鬼祟祟地跟在后面。 然后,在诸伏高明走到转角时,吉田岛猛地加速冲上去,双手用力推在诸伏高明的后背上! 诸伏高明毫无防备地向前扑倒,滚下楼梯! 而吉田岛在推人后,还站在原地,脸上闪过一丝快意和慌张,随后才换上那副“惊慌”的表情大喊…… 铁证如山! 录像播放完毕,教务处里一片死寂。 吉田岛面如死灰,浑身发抖。 吉田夫妇也哑口无言,脸色惨白。 班主任老师额头冒汗,尴尬不已。 松田景行收回连接线,看向班主任,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老师,现在证据确凿。”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意外或争执,而是蓄意可能造成严重伤害的暴力行为!” “我希望校方能给出一个公正的处理。” “并且,吉田岛必须向高明郑重道歉!” “否则,我不介意将这份录像提交给警方和教育委员会。” 在无可辩驳的证据面前,校方迅速做出了处理。 吉田岛记大过处分,停课一周反省,并被要求在学校晨会上公开向诸伏高明道歉。 吉田夫妇也被严厉警告,并承担诸伏高明全部的医疗费用。 事情解决后,松田景行背着脚伤不便的诸伏高明回家。 趴在松田景行温暖坚实的背上,诸伏高明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松田景行的肩头。 “对不起,哥哥……给你添麻烦了。”诸伏高明哽咽着。 “傻话。”松田景行稳稳地背着诸伏高明,声音温和而坚定。 “你没错,错的是伤害你的人。” “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哥哥都会站在你这边,保护你。” “以后遇到这种事,不要怕,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吗?” 第 57 章 茶言茶语 “……嗯。”诸伏高明用力点头,将脸埋在松田景行颈窝,心中充满了安全感和信赖,以及滚烫的情感。 在那一刻,松田景行不只是家人,更像是照亮诸伏高明晦暗时刻的英雄和无可替代的依靠。 这件事之后,诸伏高明在学校里的处境反而更好了。 真相大白,大家看清了吉田岛的真面目,也对沉稳坚毅的诸伏高明更加敬佩。 而松田景行徒手修好监控、强势护弟的事迹也在小范围内流传开来,让某些潜在的不怀好意者收敛了许多。 家庭内部,这件事也让孩子们更加团结,也更加明白,他们有一个多么强大而爱护他们的兄长。 松田丈太郎知道后,沉默了很久,只是用力拍了拍松田景行的肩膀,说了句“做得对。” 而对松田景行而言,这次事件不仅是维护了弟弟的权益,也再次验证了系统能力的实用性。 松田景行守护的羽翼之下,绝不容许任何不公与伤害存在。 这次风波的平息,也让诸伏高明心中那份朦胧的情感,在经历了委屈、依赖和被坚定保护的感动后,悄然沉淀,变得更加清晰而深刻。 诸伏高明知道这份感情或许难以宣之于口,但他会将它化为前进的动力,努力成长,希望有朝一日,也能成为足以与他并肩、甚至保护他的人。 诸伏高明右脚踝的扭伤比预想的要麻烦一些,校医建议至少在家静养两周周,避免承重,以便韧带更好恢复。 于是,刚刚升入大学、课业和研究室事务繁忙的松田景行,毫不犹豫地调整了自己的日程。 尽可能地将工作带回家处理,以便亲自照顾行动不便的诸伏高明。 家里其他孩子都很懂事。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拍着胸脯保证会照顾好零和景光。 保证放学直接回家,绝不乱跑。 降谷零默默地将诸伏高明的课本和作业整理好放在他床头。 诸伏景光则每天都会画一张鼓励的小卡片送给诸伏高明。 松田丈太郎也来得更勤了些,负责搞定大家的晚餐。 而松田景行,则成了诸伏高明专属的护理员。 清晨,松田景行会先轻轻敲响诸伏高明的房门,得到允许后进去。 “高明,感觉怎么样?还疼得厉害吗?”松田景行走到床边,蹲下身查看诸伏高明固定好的脚踝。 诸伏高明半靠在床头,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 长长的睫毛垂下,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还好,就是不太敢动。” “麻烦哥哥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松田景行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诸伏高明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然后转身去准备洗漱用的温水和毛巾。 诸伏高明接过,指尖不小心碰到松田景行的手,耳根微红,小声道谢。 看着松田景行为他忙前忙后的背影,诸伏高明心里像被温水浸泡着,又暖又胀。 为了不让诸伏高明无聊,也方便自己照看,松田景行把笔记本和一些资料搬到了诸伏高明房间的小书桌上。 两人共用一个空间。 诸伏高明靠在躺椅里,腿上盖着薄毯,看书或者写一些简单的作业。 松田景行则在一旁处理邮件或查阅文献。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翻书声和键盘敲击声。 但诸伏高明常常会走神,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旁边专注工作的松田景行。 看着松田景行微蹙的眉头,线条干净利落的侧脸,还有那双在屏幕上快速移动、修长而好看的手指…… “哥哥……”诸伏高明忽然轻声开口。 “嗯?”松田景行从屏幕前抬起头,看向诸伏高明。 “怎么了?要喝水?还是哪里不舒服?” “不是……”诸伏高明抿了抿唇,眼神飘忽了一下,声音更轻了。 “就是……看哥哥一直这么忙,还要照顾我……觉得很过意不去。” “我是不是……太没用了,总给哥哥添麻烦……”诸伏高明垂下眼帘,长睫颤动,露出一副自责又脆弱的样子。 松田景行心一软,放下手里的工作,走到诸伏高明身边,揉了揉他的头发“又说傻话。” “照顾你是应该的。” “你好好养伤,快点好起来,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别多想,嗯?” “嗯……”诸伏高明感受着头顶温柔的触感,心里那点小小的得意和满足几乎要溢出来,脸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乖巧又有点可怜的神情。 “那哥哥也别太累……要注意休息。” “知道了,小管家。”松田景行失笑,捏了捏诸伏高明的脸颊,然后回到自己座位。 诸伏高明则悄悄用毯子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弯起的眼睛。 下午,松田景行给诸伏高明换药。 松田景行动作小心而熟练,轻轻托起诸伏高明的脚踝,仔细检查肿胀情况,然后涂抹上自己研究室特制的活血化瘀膏药,清凉的触感让诸伏高明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哥哥的药……总是效果这么好。”诸伏高明轻声说,目光落在松田景行专注的侧脸上。 “比医院开的还好用。” “自己研究的东西,总要有点特别。”松田景行随口答道,仔细地缠上绷带。 “哥哥真厉害……什么都会。”诸伏高明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还有一丝刻意的柔软。 “不像我,这么大了,还要哥哥这么操心……连路都走不好。” 松田景行包扎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了诸伏高明一眼,总觉得这话听起来有点怪怪的。 但看到诸伏高明那双清澈又带着点依赖的眼睛,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受伤而已,很快就会好的。” “别瞎想。” —————— 加更来啦~ 喜欢的宝宝们多多评论和催更 爱你们(* ̄3 ̄)╭♡ 第 58章 就是想叫叫你 “可是……”诸伏高明微微蹙眉,声音里带了点委屈。 “看到阵平他们开心玩耍,只有我在这里动弹不得……” “还要耽误哥哥的时间……” “如果我能像哥哥一样厉害就好了,就不会总是需要被照顾了……”诸伏高明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松田景行的反应。 松田景行果然被诸伏高明这自怨自艾的样子弄得有点心疼又好笑。 包扎好后,松田景行顺手弹了一下诸伏高明的额头“小小年纪,哪来这么多心思。” “厉害不厉害不重要,健康平安最重要。” “乖乖养伤,等你好了,我教你几招实用的防身技巧,以后就不会轻易受伤了。” “真的吗?”诸伏高明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 “可是……我这么笨,学得会吗?会不会又给哥哥添麻烦……” “高明一点也不笨。”松田景行肯定地说。 “你是我见过最聪明、最努力的孩子,肯定能学会。” “那……说定了?”诸伏高明伸出小指,眼里闪着期待的光,刚才那点茶味瞬间被孩子气的动作冲淡了不少。 松田景行笑着也伸出小指和诸伏高明拉钩“说定了。” 晚上,松田景行帮诸伏高明擦洗身子。 这是最让诸伏高明脸红心跳又暗自窃喜的时刻。 温热湿润的毛巾擦过皮肤,松田景行的手指偶尔不经意地触碰,都让诸伏高明心跳如鼓,浑身僵硬,却又贪婪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亲密。 “哥哥……”在水汽氤氲中,诸伏高明声音闷闷的。 “嗯?” “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诸伏高明把半张脸埋进毛巾里,只露出红透的耳朵尖。 松田景行无奈地摇摇头,只当诸伏高明是受伤后变得有点黏人。 仔细地帮诸伏高明擦干,换上干净的睡衣,又把诸伏高明抱回床上(诸伏高明坚持不肯用拐杖,说怕摔,松田景行只好每次抱他)。 被松田景行以公主抱的姿势稳稳抱在怀里,感受着对方胸膛的温度和有力的手臂,诸伏高明简直要幸福得晕过去。 把脸靠在松田景行肩头,小声说“哥哥……你身上有药草的味道……好好闻。” “整天泡在实验室和药堆里,难免沾上点。”松田景行把诸伏高明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快睡吧。” “哥哥今晚……能多陪我一会儿吗?”诸伏高明拉住松田景行的衣角,声音带着困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就一会儿……我睡着了哥哥再走。” 看着诸伏高明因为受伤而显得比平时更脆弱依赖的神情,松田景行心软了,在床边椅子上坐下“好,快睡吧,我等你睡着。” 诸伏高明满足地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在令人安心的气息包围下,诸伏高明很快沉入梦乡。 ‘哎呦,这依赖人的小高明好可爱啊!’ 松田景行看着诸伏高明恬静的睡颜,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低声说了句“晚安”,才悄悄离开房间。 这两周的养伤时光,在松田景行细致入微的照料和诸伏高明半是真实依赖、半是小心试探的茶言茶语中悄然流逝。 诸伏高明脚伤恢复良好,而两人之间那种超越普通兄弟的亲密感和暧昧氛围,也在这些日常的点滴中悄然升温。 诸伏高明越发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对景行哥哥的感情非同一般。 而松田景行,虽然隐约感觉到诸伏高明的过分依赖和偶尔奇怪的语气,但更多将其归咎于伤病带来的脆弱和孩子的撒娇,并未深想。 两周后,诸伏高明终于可以拆掉固定,拄着拐杖慢慢行走了。 但他心里,竟有些怀念起那段被哥哥全心全意照顾、可以理所当然亲近的时光。 诸伏高明知道这样的心思或许不应该,但情感的藤蔓一旦开始疯长,便再也难以抑制。 诸伏高明只能将这份悸动更深地藏起,化作努力的动力。 诸伏高明的脚伤基本痊愈,已经可以正常行走上学了。 校园生活看似恢复了平静,吉田岛也在停课处分后回到了学校,只是变得更加阴郁沉默,看人的眼神时常带着怨毒。 同学们大多对他敬而远之,而吉田岛对诸伏高明更是避之不及,仿佛从前的嫉恨和冲突都未曾发生。 但松田景行并没有完全放松警惕,他叮嘱诸伏高明还是要小心,尽量和同学们一起行动。 一个阳光明媚的周六,为了庆祝诸伏高明康复,也让大家放松一下,松田景行决定带全家去一家新开张、口碑不错的家庭式咖啡馆。 咖啡馆环境温馨,有专门的儿童游戏区和舒适的卡座。 孩子们很开心,点了各自喜欢的饮料和蛋糕。 松田景行给自己点了一杯冰美式,给不能喝咖啡的孩子们点了果汁和牛奶。 大家围坐在一起,分享着蛋糕,聊着学校里的趣事,气氛融洽。 就在他们的饮料被一位笑容可掬的女服务生送上来后不久,松田景行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系统的急促警报。 【警告!检测到宿主杯中液体含有高浓度神经抑制剂及心脏毒素混合物!】 【毒性剧烈,30毫升足以在十分钟内导致成年人呼吸麻痹及心脏骤停!】 【建议立即停止饮用!】 松田景行端杯子的手瞬间僵住,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有人要毒杀我!’ ‘而且是在这公共场所,还是当着孩子们的面!’ 松田景行面上不动声色,甚至没有立刻放下杯子。 只是假装闻了闻咖啡,微微蹙眉,对旁边的服务生招了招手“不好意思,这杯咖啡味道有点奇怪,请你们的店长或经理过来一下?” “我有点关于饮品质量的问题想咨询。” 松田景行的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第 59 章 神经病! 服务生愣了一下,连忙道歉并小跑着去找店长了。 孩子们注意到松田景行的举动,都好奇地看过来。 诸伏高明敏锐地察觉到松田景行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冰冷,心中一紧“景行哥哥,怎么了?” “没事,可能咖啡豆不太新鲜。”松田景行安抚地笑了笑,但眼神示意稍安勿躁。 ‘大顺,全面扫描刚才送饮料的女服务生、我们座位周边可疑人员、以及咖啡馆内部所有监控!’ ‘锁定投毒嫌疑人!’ 【没问题!】系统666也是生气的很,自家宿主在自己眼前差点就没了,搁谁谁不气! 【扫描中……】 【送餐女服务生无异常生物反应及危险物品携带。】 【座位周边三米内,除宿主及家人外,有三位顾客】 【独自看报的中年男性A(无异常),情侣B(无异常)……】系统666开始疯狂扫描! 系统666惊呼【坐在斜后方卡座一直低头玩手机的年轻男性C……异常!】 【检测到其手指、袖口及随身携带的帆布包内壁有微量与毒素成分一致的残留物!】 【监控数据调取中……】 【发现目标C在宿主饮品被送至后厨到送出的时间窗口内,曾短暂接近后厨区域】 【并与送餐女服务生有过擦肩接触!】 【高度怀疑为投毒者!】系统666气的都快冲出来了。 而此时,店长也匆匆赶来。 那是一位看起来很干练的中年女性。 松田景行直接站起身,压低声音但语气严峻“店长,我怀疑有人在我刚才那杯咖啡里投毒。” “我已经报警了。” “在警察到来之前,请暂时封锁咖啡馆出入口,不要惊动其他客人,尤其是斜后方卡座那位戴帽子口罩的男性,他是重大嫌疑人。” 松田景行知道自己这么说有点夸大,但是事关自己的性命,没办法。 店长闻言脸色骤变,差点惊呼出声。 但看到松田景行那冷静笃定的眼神,以及旁边几个孩子不安的表情,她强自镇定下来,点了点头。 立刻通过对讲机低声安排保安和前台。 警察很快赶到,咖啡馆被暂时控制。 戴帽子口罩的男性试图趁乱离开,却被被早有准备的保安拦住。 他激烈挣扎,帽子掉了下来,露出一张有些眼熟的脸。 正是吉田岛! 他看起来比在学校时憔悴阴鸷了许多,眼神里充满了疯狂的恨意。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拦我!”吉田岛嘶吼着。 “先生,请配合调查。” “有顾客反映饮品异常,需要排查。”店长尽量平静地说。 “异常?关我什么事!我又没碰他的咖啡!”吉田岛矢口否认。 警察开始询问和勘查。 除了吉田岛,咖啡馆内当时有机会接触饮品的人还有送餐的女服务生,在后台负责调制饮品的男调酒师。 标准的三选一。 吉田岛坚称自己只是普通顾客,完全不认识松田景行他们。 而女服务生则被吓坏了,哭着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是正常送餐。 调酒师表示自己按单制作,过程没问题。 ‘不是,他是当警察傻还是我傻?就这么直接撒谎不认识?’松田景行感觉这位吉田君脑子多少有点不太聪明。 松田景行在警察询问时,清晰而冷静地陈述了事情经过。 并提出了自己的观察“警察先生,我注意到这位吉田君的手指指甲缝里,似乎有些不太寻常的污渍。” “另外,我要求检测我们座位附近的地面,以及垃圾桶。” “投毒者很可能在处理包装物或擦拭时留下痕迹。” “当然,最重要的是那杯咖啡的化验结果。” 吉田岛听到松田景行直接叫他名字,身体猛地一颤,眼神更加怨毒。 但听到要检查指甲和地面,脸色开始发白。 警察依言检查。 果然,在吉田岛座位下方的地毯缝隙里,找到了一小片被揉皱的、印有某化学试剂公司logo的包装纸内衬。 而吉田岛的指甲缝里,经过初步试剂检测,也呈阳性反应! 铁证如山! “不……不是的……是你们在陷害我!”吉田岛开始狡辩。 但,铁证如山。 吉田岛彻底崩溃,被警察按住时还在疯狂挣扎叫嚣。 他死死瞪着松田景行,眼睛里布满血丝,充满了疯狂的恨意“都是你!” “松田景行!要不是你多管闲事!修什么破监控!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被嘲笑!被处分!所有人都看不起我!” “你怎么没喝下去!你怎么不去死啊!!” 吉田岛的咒骂和恶毒的眼神让孩子们都吓得缩了缩。 诸伏高明更是脸色苍白,又气又怕。 他没想到吉田岛的恨意如此之深,竟然疯狂到想要杀害松田景行! 松田景行抬手将孩子们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被警察拖走的吉田岛,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力度“你走到今天这一步,不是因为我修了监控,而是因为你自己的嫉妒、狭隘和恶意。” “法律会给你应有的惩罚。” ‘神经病!’ ‘都吓到我家的小孩子!’ ‘早知道刚刚就给几脚解解气了!’松田景行有些后悔的叹了口气。 吉田岛被带走了,一路还在歇斯底里地咒骂。 咖啡馆里的客人一片哗然,后怕不已。 警察对松田景行的冷静和敏锐观察表示感谢,并带走了相关证物。 回家的路上,孩子们都异常安静,显然被刚才惊险的一幕吓到了。 松田景行轮流搂了搂他们的肩膀,温声安抚“没事了,坏人被抓走了。” “以后我们还是要提高警惕,但也不用过分害怕。” “哥哥会保护你们的。” 诸伏高明紧紧挨着松田景行,眼眶微红,低声道“对不起,景行哥哥……都是因为我……” “这怎么能怪你?”松田景行揉了揉诸伏高明的头发。 “错的是施暴者,你没有任何错。” “反而,这次事情让我们都更警惕了,不是吗?” 松田阵平握紧了小拳头“那个混蛋!下次见到他我要揍扁他给哥哥报仇!” 萩原研二也难得严肃“太可怕了,居然想毒杀景行哥哥!” 降谷零抿着唇,眼神锐利,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诸伏景光则紧紧抓着降谷零的手,小脸还有些发白。 第 60 章 命案再起 这次事件,再次给这个家庭敲响了警钟。 世界的恶意有时离得就是如此之近。 但同时也让他们更加深刻地意识到,松田景行不仅仅是温柔的家人,更是拥有强大观察力、冷静判断力和足以应对危险的保护者。 松田景行在孩子们心中的形象,愈发高大而可靠。 而对于诸伏高明来说,除了后怕和愧疚,更多了一种混合着崇拜、依赖和更深情感的悸动。 诸伏高明看到松田景行在危机面前沉着应对、轻易化解致命威胁、并将凶手揪出的英姿,使心中那份隐秘的感情如同被浇灌的幼苗,不受控制地疯长。 松田景行则暗自警醒。 没想到一次校园纠纷,会引来如此极端的报复。 松田景行必须更加小心,不仅是保护自己,更要保护好家里的每一个成员。 咖啡厅的恶意插曲过去,但留下的涟漪却久久未散。 时光如白驹过隙,又是一年匆匆而过。 松田景行的大学生活进入第二年。 凭借卓越的研究成果(在系统辅助下,他成功改良了一种生物兼容性极佳的可吸收缝合线材料,并以此为基础发表了两篇重量级论文)和无可挑剔的学业成绩,松田景行再次申请跳级。 并顺利通过考核。 即将进入大四,开始准备毕业论文和更深层次的研究。 药学院的教授们已经将松田景行视为未来的学术明星,不少研究室都向松田景行抛出了橄榄枝。 家里的变化同样喜人。 最大的孩子诸伏高明,迎来了人生的关键节点。 大学入学考试。 诸伏高明目标明确,希望考入东京都大学的法学部。 这个选择让松田景行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支持。 ‘高明性格沉稳正直,逻辑清晰,富有责任感,确实很适合法律道路。’ 备考期间,诸伏高明几乎拿出了和当年松田景行备考时一样的拼劲,经常学习到深夜。 松田景行便自然地接过了更多照顾其他孩子的责任,同时也成了诸伏高明的专属营养师和心理辅导员。 在诸伏高明疲惫时递上热饮,在焦虑时给予鼓励。 两人常常在深夜的书房一起学习,一盏灯,两个身影,安静而温暖。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一个沉迷于机械社团,另一个则是社交达人兼足球部新星。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也已经是小学高年级的学生。 诸伏景光的变化最为显著,那个曾经沉默畏缩的小男孩早已不见踪影。 现在的他,虽然性格依旧偏静,但眼神明亮,笑容温暖,能够自如地和同学老师交流,甚至在班级比赛中担任了一把贝斯手。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友谊依然是所有人中最特别的,两人之间有着旁人难以插足的默契。 他们依然是训练馆儿童班里的佼佼者。 降谷零的技巧越发凌厉,诸伏景光的应变和观察力则让教练啧啧称奇。 松田丈太郎的咖喱饭和偶尔的格斗指点,已经成为这个家稳定的周常节目。 他话依然不多,但看着孩子们一个个健康长大,眼神里的满足感日益浓厚。 他和松田景行之间,也形成了一种略显生疏但彼此尊重的父子默契。 某个深秋的夜晚,窗外秋雨淅沥。 高明埋首于一堆法律条文和模拟试卷中,眉头紧锁。 松田景行端着一杯热牛奶和一小碟他刚烤好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饼干走进书房。 “休息一下,高明。” “大脑也需要燃料~”松田景行将东西放在桌角。 诸伏高明从书海中抬头,揉了揉发酸的眼睛,闻到饼干的香味,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脸上泛起一丝窘迫的红晕“谢谢景行哥哥。” “别太拼了,注意身体”松田景行在诸伏高明旁边坐下,拿起他刚做完的一套模拟卷看了看。 随后指着一道论述题“这里,逻辑可以再清晰一点,引用这个判例比那个更有利。” 诸伏高明凑过去看,肩膀不经意地碰到了松田景行的胳膊。 熟悉的温热感和淡淡的、属于景行哥哥特有的清爽气息传来,让诸伏高明心跳漏了一拍。 诸伏高明赶紧坐直身体,耳根微热,集中精神听讲解。 “明白了,谢谢景行哥哥。”听完讲解,诸伏高明小声道谢。 随后拿起一块饼干咬了一口,香甜酥脆,暖意从胃里蔓延到心里。 这种被细致关照的感觉,让备考的疲惫都减轻了不少。 “加油。我相信你没问题。”松田景行拍拍诸伏高明的肩这才起身离开,把安静的空间还给诸伏高明。 诸伏高明看着关上的房门,又看看手边的牛奶和饼干,嘴角不自觉地弯起,学习似乎又有了动力。 周末,社区举办一年一度的秋季文化节,有各种小吃摊、手工艺品展示和舞台表演。 松田景行带着全家包括松田丈太郎一起去凑热闹。 孩子们兴奋不已。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直奔章鱼烧和射击摊位,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传统手工艺更感兴趣,诸伏高明则陪着松田景行慢慢逛着。 文化节在社区小公园举行,人潮涌动,气氛热烈。 舞台区正在进行业余乐队的表演,台下围了不少人。 忽然,舞台后方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和人群的骚动! 一个负责后台道具管理的社区工作人员,被人发现倒在临时搭建的储物棚里,颈部有勒痕,已经死亡! 欢乐的气氛瞬间冻结。 松田景行那个无语‘我就知道,一旦热闹起来就得死人!’ 警方迅速赶到,封锁了后台区域。 经过初步排查,锁定了三个有重大嫌疑的人。 分别是死者的男友,乐队贝斯手。 两人近期因为结婚和买房问题争吵不断,有人听到死者当天早些时候在后台和他激烈争执。 以及与死者竞争社区活动委员位置的邻居。 一个看起来和善的中年妇女。 但据知情人透露,两人因为活动经费分配和功劳问题积怨颇深,这位邻居曾公开抱怨死者独断专行。 第 61 章 宠宿主的统统 最后是死者的堂弟。 游手好闲,曾多次向死者借钱未果,当天有人看到他鬼鬼祟祟在后台附近徘徊。 三个人都被带到临时询问点。 贝斯手情绪激动,红着眼眶大喊“不是我!” “我们吵架归吵架,我怎么可能杀她!” 邻居则一脸惶恐,不断摆手“跟我没关系啊警官!” “我就是个帮忙的!” 堂弟则眼神躲闪,说话支支吾吾。 现场勘查发现,死者是被一根常见的尼龙绳勒毙,绳子被随意丢弃在附近的垃圾桶里。 死者指甲缝里有少量不属于她自己的皮肤组织和衣物纤维。 储物棚内比较杂乱,有明显的挣扎痕迹。 警方分别询问和比对证据。 由于松田景行离得近,又带着家人,也被要求暂时不能离开太远。 见状,孩子们有些不安。 松田景行就让他们待在松田丈太郎身边,自己则站在警戒线外,冷静地观察着。 松田景行的目光扫过三个嫌疑人。 贝斯手手指上有新鲜擦伤,情绪崩溃不似作伪。 邻居穿着长袖外套,手腕处似乎有抓痕,但她死死拉着袖口。 堂弟衣服袖口有勾丝,神色最为慌张。 ‘大顺,能分析死者指甲缝里的生物组织样本与这三人的匹配度吗?’松田景行表示我才不要思考呢,反正有系统在! 【需接近样本或获取警方初步检测结果。】 【当前无法直接分析。】系统666也不是全能的! 【但是根据微表情及肢体语言分析……】 系统666怕松田景行失望【堂弟的生理应激反应最为显著。】 这时,一个小细节引起了松田景行注意。 堂弟脚下踩着的一片落叶,边缘沾着一点不太明显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颜料或口红。 而死者的妆容里,正好用了类似颜色的口红。 松田景行装作随意地对旁边一位维持秩序的年轻警察低声说“警官,那位先生(指堂弟)鞋底的红色痕迹,好像和受害人唇膏颜色有点像吧?” 年轻警察一愣,立刻看向堂弟的鞋底,也注意到了那点痕迹。 于是马上报告了负责的刑警。 刑警立刻上前检查,并让人比对。 堂弟顿时慌了神,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我、我不是故意的!”堂弟被带到一边,在压力下终于崩溃,涕泪横流地交代。 “我就是想再找堂姐借点钱……她不但不给,还骂我没出息……” “还说要告诉我爸妈,让我以后别想再拿到一分钱……” “我一时气昏了头,正好旁边有绳子……我就……我真的没想杀她啊!” “呜呜呜……” 动机是钱财纠纷,激情杀人。 证据确凿。 一场发生在热闹文化节背后的悲剧,以凶手的痛哭忏悔告终。 欢乐的节日蒙上了一层阴影,但也再次提醒了人们平静下的暗流。 回家的路上,孩子们都有些沉默。 松田景行揽着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肩膀“看到了吗?冲动和贪婪会让人做出可怕的事情。” “所以以后无论遇到什么,都要保持冷静,用正确的方式解决问题。” “法律和正义,会给予公正的裁决。” 诸伏高明也认真地点头。 夜深了,家里恢复了宁静。 诸伏高明在书桌前,却有些难以集中精神。 今天松田景行在案件现场那份冷静观察、精准切入的表现,都让诸伏高明心潮起伏。 诸伏高明看向窗外,雨早已停了,月光清冷。 心里那份对松田景行日益增长的、超越兄弟之情的依赖和憧憬,如同月光下的潮汐,悄然而又固执地起伏着。 诸伏高明知道这或许是不该有的心思,但情感如同藤蔓,一旦生根,便难以遏制。 他只能将这份悸动深深埋藏。 时间继续向前流淌,带着每个人的成长、秘密、期许,以及那些或温馨或沉重的日常插曲。 松田景行,这个家庭的中心与守护者,一边在学术道路上前行,一边继续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个日益壮大的家。 同时警觉留意着水面之下,那些来自黑暗世界的涟漪。 …… 松田景行以惊人的速度完成了东都大学药学部的学业,甚至提前参与了研究生级别的课题。 松田景行没有选择立刻加入某位教授的实验室,而是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利用系统提供的雄厚资金以及一些合理化的技术专利收入,成立了自己的独立研究室,挂靠在大学名下,但享有高度的自主权。 【松田研究室】位于大学科技园区一栋新建大楼的中层,宽敞明亮,设备先进。 研究方向主要集中在新型生物医用材料以及创伤快速修复领域。 这些方向既前沿,又与松田景行获得的那些超前知识碎片高度契合,且能为未来可能需要的特殊物资提供完美的掩护和产出渠道。 忙完一天,松田景行刚回到家,衣服脱下来都还没来得及挂上。 系统666的声音再次响起。 【恭喜宿主达成人生成就:独立开设医学生物联合研究室!】 【奖励追加发放,日元五亿已入账!】 松田景行听到这声播报,差点没撞到头。 松田景行失笑‘开个研究室都有奖励?大顺,你这是不是有点太慷慨了?’ 系统666的声音带着点理直气壮的骄傲【这怎么能不算奖励!】 【宿主明明超厉害的!】 【换别人拿着配方和钱,说不定连实验室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呢!】 松田景行指尖抵着下巴,眼神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可这些配方和启动资金,说到底都是你给的。’ 系统666立刻急了,像是怕松田景行妄自菲薄一般,语速都快了半分。 【才不是呢!】 【配方是死的,钱是冷的!】 【要不是宿主你熬夜查资料、跑审批、跟设备商砍价,研究室能开得起来吗?】 【别人就算有这些,也未必有宿主的本事和决心呀!】 系统666顿了顿,声音又放软【而且啊……能被我选中的宿主,本身就是超~级厉害的存在!】 【宿主不用妄自菲薄啦,你真的很棒的!】 第 62 章 理所当然 松田景行听着那软糯的安慰,心里像是被温水浸过一样暖。 一时之间,松田景行嘴角的笑意藏不住‘知道了知道了,谢谢大顺这么会说~’ 系统立刻欢呼起来,带着点邀功的小得意【那是!大顺最会夸宿主啦!】 【以后研究室要是遇到麻烦,随时喊我哦!】 研究室刚成立,需要处理的事务千头万绪。 从人员招聘、设备调试到项目申报,松田景行忙得脚不沾地。 但依然雷打不动地每周回家几次,确保家里的孩子们一切安好。 诸伏高明也顺利考入了东都大学法学部,成了松田景行的学弟,两人的交集更多了。 阵平、研二、零和景光也都升入了新的年级,各自在学业和兴趣上蓬勃发展。 而在松田景行忙碌的日常之外,另一条隐秘的线也在悄然维系,甚至变得更加牢固。 自从上次文化节案件后,又过了几个月。 一个深夜,松田景行刚从研究室处理完一批数据,独自驾车返回离大学稍近的一处短暂休息的公寓。 就在松田景行刚停好车,走向公寓楼入口时,一个身影从旁边消防通道的阴影里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 银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绿眸在黑暗中如同蛰伏的兽瞳。 黑泽阵,或者说,琴酒。 琴酒虽然看起来没有明显外伤,但脸色苍白,呼吸略显急促,倚在墙边,一只手按着肋下。 松田景行脚步一顿,并不惊讶,只是微微叹了口气,走过去“这次又是哪里?” “肋骨,可能裂了。”琴酒的声音比平时更哑,带着压抑的痛苦,但语气平静,甚至有种熟稔的理所当然。 这不是偶遇,琴酒是故意等在这里的。 “进来吧。”松田景行拿出钥匙,打开了公寓门。 这处公寓的安全性很高,也是松田景行选择这里的原因之一。 进门后,琴酒很熟悉地直接走向客厅沙发坐下,扯开风衣和里面的黑色衬衫,露出肋下一片触目惊心的青紫淤伤。 松田景行拿来冰袋和自制的活血化瘀喷雾,熟练地处理起来。 动作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冰块接触皮肤的细微声响和喷雾的轻响。 “任务出了岔子?”松田景行一边按压冰袋一边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晚饭吃了没”。 “目标身边有个硬点子,没预料到。”琴酒闭着眼,简短回答,眉头因为疼痛而微蹙。 “硬点子?能让你吃亏,看来不简单。” 松田景行换了喷雾“下次情报准点。” “哼。”琴酒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算是回应。 这不是琴酒第一次主动上门了。 自从第二次小巷相遇后,类似的情景又发生过三四次。 有时是枪伤,有时是刀伤,有时是内伤或中毒。 地点也不固定,有时是松田景行的研究室,有时是第二个小别墅。 起初,琴酒只是沉默地接受治疗,然后迅速离开。 但几次之后,一种奇特的默契和几乎可以称之为信任的氛围开始滋生。 琴酒不再像最初那样浑身紧绷,充满审视和杀意。 在松田景行给他处理伤口时,琴酒会放松身体,偶尔会简短地回答松田景行关于伤势或工作的随口询问。 甚至琴酒还会挑剔松田景行用的药“上次那种凝胶,还有没有?” “比这个喷雾快。” “用完了,新批次还在优化。” “这个效果也不差,忍着点。”松田景行拍开琴酒想碰伤口的手。 “别乱动。” “啰嗦。”琴酒别过脸,但没再动。 ‘嘿!这小兔崽子!’ ‘真气人!’ 松田景行对琴酒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变化。 从一开始麻烦的伤者到现在,更像是对待一个性格糟糕、从事高危行业、但不知为何总把自己弄得一身伤让人头疼的弟弟…… 这个念头让松田景行自己都觉得荒谬。 但看着眼前这个比松田阵平年纪差不多却已经满手血腥、游走在生死边缘的银发少年,松田景行心里那点属于年长者的责任感和无奈总是挥之不去。 松田景行很清楚琴酒是什么人。 但松田景行也同样清楚,此刻这个会因为他下手重了点而闷哼、会嫌弃药效不够快、会在极度疲惫时靠着他家沙发闭目养神的少年,并非生来就是恶魔。 是那个黑暗的组织,将他塑造成了这样。 “喂。”有一次,琴酒在包扎快结束时,忽然开口。 绿眸斜睨着松田景行“你研究那些东西……不只是为了救人吧?” 松田景行手上动作不停,面不改色“不然呢?为了赚钱?也算吧。” “哼。”琴酒不置可否,但也没再追问。 琴酒似乎默认了松田景行不为人知的秘密和目的。 这种“彼此都有秘密,但互不深究”的状态,成了两人之间一种奇特的平衡。 甚至之前有一次琴酒伤得比较重,失血不少,处理完后就靠在沙发上昏睡了过去。 松田景行本想叫醒让他去客房,但看琴酒那苍白的脸和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安稳的眉头,最终只是拿了条毯子给他盖上。 自己则在旁边处理工作。 半夜,琴酒惊醒,看到身上的毯子和不远处台灯下松田景行的侧影,愣了一下,但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闭上眼睛,似乎睡得更沉了一些。 两人之间几乎没有温情脉脉的对话,更多的是简洁的交流、实用的帮助和一种心照不宣的界限。 琴酒不会问松田景行的家庭和研究细节,松田景行也从不打听琴酒的任务和组织信息。 但琴酒会记得松田景行不喜欢血腥味太重,来时会尽量处理一下。 而松田景行也会根据琴酒受伤的频率和类型,默默调整和强化研究室里民用急救产品的性能。 一种建立在危险和秘密之上的兄弟情…… “好了,固定好了。” “这两天别做剧烈动作,按时喷药。”松田景行包扎好最后一处,收拾着医疗箱。 “知道了。”琴酒重新穿好衣服,动作依旧利落,但比刚才顺畅了不少。 第 63 章 意外死亡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 “要走了?” “嗯。”琴酒应了一声,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背对着松田景行,声音很低“……这次……谢了。” “路上小心。”松田景行挥挥手,像送别任何一个可能晚归的家人。 琴酒的身影融入夜色,消失不见。 松田景行关上门,揉了揉眉心。 ‘大顺,琴酒离开的路径安全吗?’ 【已进行区域性监控干扰。】 【目标已安全】系统666回应。 ‘那就好……’ 夜色深沉。 松田景行走进浴室,洗去手上残留的药味。 镜中的松田景行,眼神依旧坚定,但眉宇间也沉淀了更多这个年龄不该有的复杂和深沉。 然而,平静的水面下,暗流从未停歇。 松田景行在东都大学药学部的名声越来越响亮。 他独立研究室成立不到一年,就已经在新型医用材料和创伤修复领域发表了好几篇颇具影响力的论文,申请的几项专利也显示出巨大的市场潜力。 更令人侧目的是松田景行那年轻得过分的外表和与年龄不符的沉稳老练,以及偶尔展现出远超当前研究水平的灵光一闪。 才华和成功,在某些人眼里是明灯,在另一些人眼里却是刺眼的光芒和……阻碍。 松田景行隐约察觉到了一些异样。 学术会议上,某些资深研究员看他的眼神带着审视和不易察觉的嫉妒。 申请研究基金时,流程偶尔会遭遇不明原因的拖延。 甚至实验室的网络,也曾被系统捕捉到几次极其隐蔽技术含量不低的试探性入侵。 ‘大顺,最近针对我和研究室的异常监控或活动,有没有增加?’某天深夜,松田景行在分析一组数据时,忽然问道。 【检测到持续性低强度网络侦查行为,来源经过多重跳板,指向不明。】 【线下物理监控未发现异常。】 【但根据社交网络及通讯记录分析,有三位与宿主存在学术竞争关系或利益冲突的校内人员,近期对宿主的负面评价及私下讨论频率显著上升。】 【其中,药理学的副教授川崎正人,曾多次在非公开场合质疑宿主研究成果的真实性和独立性,并暗示宿主可能背景特殊或手段不干净。】 【其名下有一家小型生物技术公司,与宿主专利涉及领域存在潜在竞争。】666冷静地分析。 ‘川崎正人?’ 松田景行倒是有点印象,一个四十多岁、学术水平尚可但野心勃勃总想走捷径的副教授。 ‘看来是被我的快速崛起和专利前景刺激到了啊~’ ‘没办法,我就是这么遭人嫉妒啊~’ 松田景行没太放在心上,学术圈有点龃龉很正常,他自信能处理好。 加强了一下研究室和个人的网络安全防护,并让系统继续监控。 然而,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松田景行的预料。 几天后的一个早晨,新闻头条赫然是《东都大学副教授实验室意外身亡,疑为有毒气体泄露》。 死者正是川崎正人! 报道称,他昨晚独自在实验室加班,疑似违规操作导致有毒实验气体泄漏,窒息身亡。 现场没有他杀痕迹,被初步认定为意外事故。 松田景行看着新闻,眉头紧锁。 ‘意外?’ ‘这么巧?’ ‘大顺,调取川崎正人实验室及周边昨晚的公开监控记录,以及警方的初步勘察报告。’ 【指令收到……】 【监控记录显示,昨晚川崎实验室所在楼层的公共区域监控有约15分钟的短暂信号干扰】 【并且是技术手段造成。】 【警方报告倾向于意外,但提到死者颈部有轻微针孔。】 【现场却未发现外来者指纹或DNA。】 ‘信号干扰?颈部针孔?’ 松田景行的心沉了下去。 这手法,绝对不是简单的意外。 这干净利落伪装成意外的风格甚至有些过于熟悉。 【宿主宿主!】 系统666也有些疑惑【你说这事儿……不会是琴酒干的吧?!】 【你看,这作风够狠够快,这手段毫无破绽,简直就是琴酒的招牌操作啊!】 【毕竟在柯南世界里,哪里有什么完美犯罪?】 【就算有,最后也得被揪出来。可唯独黑衣组织,多少次了,次次都能全身而退,一次都没被抓住过呢!】 松田景行没说话,只是指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系统666见松田景行不吭声,又凑上来,语气里满是调侃的意味【宿主~你说琴酒是不是偷偷在帮你呀?】 【你之前不是救过他好几次嘛,说不定他是在报恩呢?】 【嘿嘿,这算不算……反派大佬的另类投诚?】 松田景行喉结滚动了一下,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虽然不知道那位教授接下来要做什么,但对方看他的眼神,那藏在斯文镜片后的算计和恶意,骗不了人。 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算了。”松田景行低声吐出两个字,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不管怎么说,这次……多谢他了。’ 至少,暗处那道盯着的视线,彻底消失了。 “啧……这算什么?”松田景行低声自语,带着一丝荒谬和无奈。 ‘人家工藤新一是走到哪儿死到哪儿,但好歹死者多半是跟他没关系的陌生人……’ ‘我这倒好,都是想害我的人!’松田景行无奈。 松田景行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感谢琴酒,或者说该以何种态度面对这件事。 但是,这个疑问,在不久琴酒又一次带着伤找上门时,得到了解答。 地点依旧是松田景行的公寓。 处理伤口时,气氛和往常一样,沉默而高效。 缝完最后一针,松田景行一边缠绷带,一边状似随意地开口,打破了寂静“前两天,我们学校死了个副教授。听说……是意外?” 琴酒靠在沙发里,闭目养神,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声音“嗯。” 松田景行手上动作不停,继续问“你干的?” 第 64 章 暗黑版傲娇小猫 这次,琴酒睁开了眼睛,那双冰冷的绿眸斜睨了松田景行一眼,里面没什么情绪,只有一片淡漠“路过,顺手。” 琴酒的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顺手?”松田景行挑眉。 “顺手到特意去制造一场完美得像意外的谋杀?就因为他可能对我有点想法?” 琴酒别开视线,重新闭上眼,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和被戳破某种心思般的细微别扭“他查你。手法拙劣,但烦人。” “清理掉省事。 随后,琴酒顿了顿,又冷冰冰地补充了一句“不是为了你。少自作多情。” 松田景行看着琴酒这副明明做了事却偏要摆出“我只是随手清理垃圾”的傲娇模样,心里那点复杂情绪突然被一种奇特的既视感冲淡了些许。 ‘这算什么?暗黑版傲娇小猫~’ ‘清理了潜在威胁还要嘴硬说不是专门为了我?’ 松田景行包扎好最后一段绷带,收拾着器械,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认真了许多“黑泽……” 琴酒似乎很少听到松田景行这么正式地叫他本名,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但没有睁眼。 “谢谢。”松田景行说,这个词他说得有些艰难,但很真诚。 “谢谢你的……顺手” 琴酒没说话,只是嘴角上扬了几个像素点。 松田景行看着琴酒,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与其被动地承受这种黑暗守护以及担心潜在的风险,或许可以尝试另一种方式。 一种更主动、更可控,甚至能反过来为自己争取一些保护和利益的方式。 “黑泽……”松田景行再次开口,声音平稳而清晰。 “我们做个交易吧。” 琴酒终于睁开了眼,绿眸锐利地看向松田景行“说。” “我的研究室,在研究一些东西。” 松田景行直视着琴酒的眼睛“一些……效果可能比市面上好那么一点点的急救药品、止血材料、抗感染药剂之类的。” “当然,都是民用级别,完全合法合规。” 琴酒的眼神动了动,显然明白了松田景行话里的潜台词。 民用级别,意味着效果可控,但也意味着比普通货色强。 “我可以定期提供给你一部分,是给你!” 松田景行继续说“效果稳定,产量有限,但应该比你……平时用的那些野路子货要可靠一些。” “你可以拿去用,如果你有渠道,也可以换成你们需要的东西,比如钱,或者其他资源。” 松田景行顿了顿,观察着琴酒的反应“作为交换,我希望我的研究室或者我的家人,不要被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过度关注。” “当然,我知道这很难完全避免,但至少,我们可以互通有无,减少一些低级且烦人的干扰。” 松田景行的提议很明确,我用我研究的优质医疗物资,换取你一定程度的麻烦过滤,同时建立一种更稳定的、互利互惠的联系。 这既是对琴酒之前帮助的一种变相回报和关系巩固,也是为松田景行自己披上一层若有若无的、来自黑暗世界的保护色。 琴酒沉默了很久,绿眸深深地望着松田景行,似乎在评估这个提议的真实意图、风险和价值。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许久,琴酒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冰冷,但似乎少了疏离感“……可以。” “清单,效果说明,交货方式。” ‘我去,他答应了!’ 松田景行心中一定,点了点头“我会准备好。第一次的量不会太多,算作……试用?” “哼。”琴酒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算是认可。 随后,琴酒重新闭上眼睛,继续养神。 一种新的更加复杂和危险的合作关系,在这间充满药味的公寓里悄然确立。 松田景行知道自己在玩火,但他别无选择。 在这个光暗交织的世界,想要守护珍视的一切,有时候不得不借助暗处的力量,哪怕那力量本身,就代表着极致的危险。 松田景行看着沙发上闭目休息的银发少年,心中默默补充‘而且,这只野猫虽然凶,但至少……目前看来,对自己这个临时饲主还算有点猫德……’ 未来的路,注定不会平坦。 但有了这份隐秘的交易和联系,或许能为自己和家人们,争取到更多喘息和成长的空间。 夜色渐深,公寓里一片寂静。 两个各自背负着秘密的少年,一个靠在沙发上假寐,一个坐在电脑前开始整理交易清单,共同维系着这段扭曲却又意外牢固的羁绊。 而窗外的东京,依旧灯火璀璨,掩盖着无数不为人知的故事与交易。 四年时光,足以让幼苗长成小树,让少年褪去青涩。 松田景行的研究室已然成为东都大学乃至日本生物医药材料领域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松田景行主导研发的几款高效止血敷料、可降解抗菌缝合线以及新型创伤修复凝胶,不仅通过了严格的临床测试,获得了生产许可。 更因其卓越的疗效和相对可控的成本,开始在民用医疗市场占据一席之地,甚至得到了军方和警方特殊部门的关注与采购意向。 松田景行本人,也从一个才华横溢的学生,成长为一位年轻却备受瞩目的专家、企业家。 他依然低调,大部分时间泡在研究室或处理公司事务,但名声在外,偶尔也会出现在科技论坛或行业峰会上。 那沉稳从容,令人难以忽视其年轻的外表。 而松田景行与琴酒之间那种扭曲而稳固的交易关系,也悄然持续了四年。 琴酒经过几年的努力,成功获得代号,也成为组织里令人胆寒的Top Killer。 银发绿眸,冷酷高效。 同样,琴酒也成了松田景行公寓和备用安全屋的常客。 受伤的频率更是直线上升。 但是自从有了松田景行提供的,效果远超组织内部医疗水平的定制版急救药品和定期治疗,琴酒恢复得更快,留下的暗伤也更少。 两人的相处模式,在日复一日的交易和治疗中,也磨出了一点奇特的熟稔。 第 65 章 我就来 比如这次,琴酒刚完成一个在欧洲的棘手任务,带着一身硝烟味和几处不算严重但需要处理的枪伤擦伤,再次出现在了松田景行位于公司顶层的私人休息室。 松田景行一边给琴酒清理伤口,一边习惯性地叮嘱“东欧那边最近不太平,下次去小心点,情报准了再动。” “这种流弹擦伤,虽然不深,但感染风险大。” 琴酒闭着眼,闻言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啰嗦。” “我啰嗦?”松田景行手上力道故意重了点,惹得琴酒肌肉一绷,绿眸警告地扫过来。 松田景行挑眉“嫌我啰嗦?” “行啊,下次给你的特供凝胶里,我加点料,比如……特辣辣椒萃取物?让你体验一下伤口着火的感觉。” 琴酒冷冷地瞥了松田景行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威胁“你可以试试……” “哟,威胁我?”松田景行上好药,开始缠绷带。 “以前咱俩没那么熟的时候,你顶多一两个月,带着半条命来一次。” “现在可倒好,把我这儿当免费安全屋了?还是带顶级私人医师、提供特效药的那种。” “给你钱了吗你?嗯?” 琴酒沉默了一下,似乎被这话噎住了。 半晌,才硬邦邦地憋出一句“……我就来!” 松田景行失笑,摇摇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松田景行知道琴酒不会真的给钱,给钱反而麻烦,这种理所当然的依赖,就是他们之间交易最牢固的纽带。 组织那边,只知道琴酒有一个可靠的、医术高超的地下医生渠道。 能提供效果卓越的急救药品,具体是谁,琴酒守口如瓶,组织也乐见其成。 毕竟一个健康的顶级杀手价值更高。 系统完美的信息屏蔽,确保了松田景行的真实身份不会被轻易追溯。 除了与琴酒的这条暗线,松田景行的生活主体依然是阳光下的。 他全力支持着家里每一个孩子的成长。 最大的变化,来自诸伏高明。 四年时间,那个清秀沉稳的少年已经成长为了一个身姿挺拔、气质出众的青年。 诸伏高明以优异的成绩从东都大学法学部毕业,并在松田景行的鼓励和支持下,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报考警校。 “我想亲手抓住那个伤害我父母的凶手,更想保护更多的人,不再遭遇类似的悲剧。”诸伏高明对松田景行说这话时,眼神清澈而坚定。 褪去了少年时的些许羞涩,多了成年人的担当“哥哥,你会支持我吗?” 松田景行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一手带大、视若亲弟的青年,心中充满了骄傲和复杂的情感。 松田景行当然知道警察这条路,尤其是在这个世界,意味着危险、压力、以及未来可能与黑暗组织产生交集的巨大风险。 但松田景行更知道,这是诸伏高明自己的选择和抱负。 “当然支持。”松田景行微笑着,用力拍了拍诸伏高明的肩膀,眼中满是赞许。 “高明,你一直是个有主见、有正义感的好孩子。” “选择当警察,去维护正义保护弱小,哥哥为你感到骄傲!” “放心去考,家里的事不用操心,需要什么帮助尽管开口。” 得到松田景行毫无保留的支持和夸赞,诸伏高明的心被巨大的温暖和幸福感填满。 同时,那份深藏心底多年的爱意,也如同陈酿般,因为时间的发酵而越发醇厚深沉。 诸伏高明看着松田景行温和带笑的脸庞,看着松田景行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信任与骄傲,诸伏高明几乎要用尽全部自制力,才能将那句几乎脱口而出的“我喜欢你”压回心底。 他知道还不是时候,他需要先成为一名合格的警察,拥有保护他人的能力,或许才有资格站在松田景行的身边,诉说这份不被世俗认可的感情。 “谢谢景行哥哥。”诸伏高明郑重地鞠躬,将所有翻涌的情感化为前行的动力。 剩下的四小只也在这四年里如同雨后春笋般茁壮成长。 他们已经是国中二年级的学生,正处于最青春活力的年纪。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依旧是焦不离孟的好搭档。 松田阵平在机械和格斗上的天赋越发凸显,脾气也依旧有点冲,但责任感强了很多。 萩原研二则长成了翩翩少年郎,社交能力Max,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但内心依然重情重义。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这对组合,则更加引人注目。 降谷零已经褪去了孩童时的部分稚嫩,轮廓越发清晰俊美,金发紫眸依旧耀眼,但气质更加内敛沉稳。 格斗技巧在同龄人中已无对手,成绩也名列前茅。 诸伏景光则出落得温润清雅,猫儿眼依旧灵动,但少了怯懦,多了沉静。 观察力和绘画天赋惊人,性格温柔却极有主见。 两人之间的默契早已超越了言语,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心意。 这个家,正朝着一个与原著截然不同、却又奇妙地汇聚了相似轨迹的方向前进。 松田景行站在这个大家庭的中心,看着弟弟们一个个羽翼渐丰,目标明确,心中感慨万千。 他改变了他们的童年,给予了他们温暖和庇护,而他们,也正在选择用自己的方式,去守护这个给予他们安宁的世界,哪怕那条路上可能布满荆棘。 松田景行依然是他们的兄长,他们的后盾。 他会继续用自己日益增长的影响力、财富和技术,暗中为他们铺路,扫清障碍,就像他一直做的那样。 同时,松田景行也会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与琴酒那条危险而隐秘的连线,既是为了自保和获取信息。 或许也是为了在未来的某一天,当黑暗不可避免地与光明碰撞时,能多一分斡旋的余地。 四年流转,物是人非,但守护的初心未变。 前路依旧漫漫,但一家人携手,便有了面对一切的勇气。 警校的大门即将向高明敞开。 而其他孩子们的未来,也正在这片被精心呵护的土壤上,缓缓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彩。 —————— 求评论,求书评~ 好不好嘛~求求你嘛~ 给不给嘛~人家要嘛~ 第 66 章 没有血缘关系 警校新生报到的日子,春光明媚。 松田景行开着车,载着四个已经长成半大少年的弟弟一同前往警校门口,为即将入学的诸伏高明送行。 诸伏高明穿着崭新笔挺的警校预备生制服,拎着简单的行李,站在校门口。 身形挺拔,气质沉稳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晨光落在他清俊的脸上,更显得朝气蓬勃。 “高明哥!加油啊!”萩原研二第一个跳下车。 “以后就是警察官了!超帅!” 松田阵平也酷酷地点头“加油高明哥!”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站在稍后一点。 降谷零的目光扫过警校的大门和诸伏高明身上的制服,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思绪。 诸伏景光则温声道“哥哥,注意安全,按时吃饭。” 诸伏高明一一回应,笑容温和而坚定。 最后,松田景行走下车,将一个保温袋递给诸伏高明“里面是你喜欢的糖醋排骨和麻婆豆腐,还有些我包的小馄饨。” “警校训练辛苦,伙食可能单调,这些给你改善下伙食,跟室友分着吃。” “自己也要注意身体,量力而行,有什么需要随时打电话。” 接过沉甸甸、带着温度的保温袋,诸伏高明只觉得鼻尖一酸。 他抬头看着松田景行,四年时光似乎并未在松田景行脸上留下痕迹。 松田景行依旧是那么俊朗温和,但眼神中的关切和支持,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厚重。 诸伏高明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哽在喉咙,最终化作一句“谢谢景行哥哥……我会努力的。” “嗯,我相信你。”松田景行伸出手,像小时候那样揉了揉他的头发(现在需要稍微踮点脚了),笑容温暖, “去吧,未来是你们自己的。” 看着诸伏高明转身,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进警校大门,背影渐渐融入那群同样朝气蓬勃的新生中。 松田景行心中既有骄傲,也有一丝淡淡的不舍和担忧。 ‘唉~这条路,注定不会平坦啊……’ 送走诸伏高明的回程路上,车厢里一开始有些安静。 松田阵平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忽然开口“高明哥好厉害,我们以后也要当警察!” “那当然!”萩原研二附和。 “到时候我们一起考进去!” 降谷零没说话,只是看着前方,目光悠远。 诸伏景光轻轻碰了碰降谷零的手。 降谷零回过神,看了诸伏景光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四个少年,性格各异,但感情深厚。 他们早已不是简单的两两组合,而是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小团体。 松田阵平的直率冲动,萩原研二的圆滑开朗,降谷零的沉稳锐利,诸伏景光的温柔敏锐。 彼此互补,互相扶持,打打闹闹却又牢不可破。 这是松田景行最乐见其成的画面。 将四个小家伙安全送回家交给松田丈太郎,叮嘱他们好好写作业、别光顾着玩之后,松田景行才驱车返回自己的公司大楼。 松田景行的公司总部设在东京都内一栋现代化的写字楼高层,安保严密,环境优越。 当松田景行推开自己顶层办公室兼私人休息室的门时,毫不意外地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大剌剌地占据了他那张舒适的皮质沙发。 银发在透过落地窗的夕阳余晖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琴酒换了一身深色的便装,看起来没有明显外伤,但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正闭目养神。 听到开门声,琴酒甚至连眼睛都没睁。 “哟,大忙人回来了?”松田景行随手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语气带着熟稔的调侃。 “特意挑我不在的时候溜进来休息?挺会挑时候啊。” 琴酒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绿眸瞥了松田景行一眼,没什么情绪“路过……” ‘还是那套说辞~’ 松田景行走到小吧台,给自己倒了杯水,也给琴酒倒了杯温水放在茶几上。 然后在琴酒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放松地靠进柔软的靠垫里。 “听说,你有个弟弟当了警察。”琴酒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地陈述,像是在说今天天气。 松田景行挑眉,一点也不意外“你消息倒是灵通。” “怎么,查我了?” “需要查吗?”琴酒放下杯子,目光扫过松田景行。 “也是。”松田景行耸耸肩,神态轻松。 “你都知道了,我再藏着掖着也没意义。” “不过……”松田景行故意拉长了语调,身体前倾,直视着琴酒那双冰冷的绿眸,脸上带着笑,眼神却认真。 “先说好,那是我弟弟。” “你和你背后那些人,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 “不然……” “不然怎样?”琴酒似乎来了点兴趣,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不然,你的特供凝胶、高效止血粉、强效消炎针……可就不好说了~”松田景行掰着手指数,语气戏谑。 “我手一抖,配方比例偏那么一点点,或者不小心混进去点别的东西……比如上次说的辣椒粉?哦,或许加点痒痒粉也不错?” 琴酒看着松田景行这副明目张胆威胁的样子,不但没生气,绿眸深处反而掠过一丝近乎愉悦的光芒。 琴酒哼了一声“就凭这个?” “就凭这个~”松田景行往后一靠,恢复慵懒的姿势。 “反正受伤流血的又不是我。” “你自己掂量……” 两人对视了几秒,空气中没有火药味,反而流淌着轻松又带着点较劲的氛围。 最终,琴酒先移开了视线,重新闭上眼睛,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随口一提“随你。” “我没兴趣管条子的事,只要他们别碍事。” 松田景行知道,这算是琴酒的一种承诺,或者说,默许。 只要诸伏高明不主动撞到组织枪口上,琴酒这边至少不会特意去找麻烦。 “话说回来……” 琴酒闭着眼,忽然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古怪“你对那些小鬼倒是真的好。” “除了那个姓松田的小鬼,其他的跟你半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吧?” 第 67 章 你做的…… 松田景行没想到琴酒会问这个,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怎么?羡慕了?” “还是觉得我老好人,圣母心泛滥?” 琴酒没回答,算是默认了这种说法。 松田景行望着窗外逐渐沉落的夕阳,语气变得柔和“血缘很重要吗?” “他们叫我一声哥哥,依赖我,信任我,把这里当成家……这就够了。” “看着他们从小豆丁一点点长成现在这样,健康,快乐,有自己的目标……” “这种感觉……很不错。” 松田景行顿了顿,转头看向琴酒,眼神里带着促狭的笑意“而且,你不觉得小家伙们肉嘟嘟、活泼可爱的样子,很治愈吗?” “让人忍不住想对他们好。” 琴酒眉头微蹙,似乎对这种可爱论嗤之以鼻。 松田景行却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容加深,目光在琴酒那头标志性的银发和即使闭着眼也轮廓分明的脸上扫过。 语气变得更加戏谑“说起来,你刚认识我那会儿,不也还是个小孩吗?” “虽然凶巴巴的,但那头银发,绿色的眼睛,脸蛋也还没完全长开……” “看着也挺……嗯,挺特别的。”松田景行到底没敢直接说可爱,换了个词。 琴酒猛地睁开眼睛,绿眸锐利地瞪向松田景行,带着警告“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松田景行连忙摆手,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就是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一转眼,当年那个浑身是伤、警惕得像只小野猫的小鬼,现在也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大人了~” “我还记得你第一次在我家醒来,那眼神,啧啧……” 琴酒被松田景行这番话弄得有点不自在,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但是琴酒耳根似乎有那么一点点可疑的微红,硬邦邦地丢下一句“……闭嘴。啰嗦!” 看着琴酒这副明显被调侃到却又强装镇定的别扭样子,松田景行心里那点因为送走诸伏高明的淡淡离愁,都被冲散了不少。 松田景行和琴酒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越了最初的交易和医患。 在一次次受伤、治疗、偶尔的拌嘴和心照不宣的默契中,一种类似兄弟却又更加复杂微妙的情感悄然滋生。 松田景行会担心琴酒任务的安全,会为他准备效果更好的药,会像现在这样毫无顾忌地开玩笑甚至威胁。 而琴酒,也会在看似冷漠的外表下,记住松田景行的喜好,偶尔透露一些对松田景行有用的信息。 这是一种建立在危险和秘密之上,却又意外牢固和轻松的关系。 在两人各自沉重而复杂的生命里,对方成了少数可以短暂卸下伪装、以相对真实(哪怕是带着刺)的一面相处的存在。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城市的霓虹渐次亮起。 办公室里没有开主灯,只有沙发旁的落地灯散发着温暖的光晕,笼罩着沙发上两个各怀心思却又奇异地感到放松的青年。 “饿了没?”松田景行看了眼时间,站起身。 “我叫点外卖?还是你想吃我做的?简单点的面或者炒饭?” 琴酒沉默了一下,才低声吐出几个字“……你做的” “那就炒饭吧,也快……”松田景行走向旁边连通的小厨房,挽起袖子。 “正好我也没吃。” “对了,上次你说那个解毒剂有点苦,我调整了一下配方,加了些掩盖味道的成分,下次给你带新的试试……” 松田景行的声音伴随着锅碗瓢盆的轻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琴酒依旧闭着眼靠在沙发上,但紧绷的肩线,似乎又放松了一点点。 窗外,是灯火璀璨、车水马龙的东京夜景,光明与黑暗在其中交织涌动。 窗内,是短暂卸下身份与负担的两人,共享着一份简单却温暖的炒饭,维系着这段不为世人所知的、扭曲却又真实的羁绊。 日子还在继续,送别与重逢,守护与交易,阳光下的期盼与阴影中的默契,共同构成了松田景行愈发丰富多彩而又责任重大的人生。 琴酒将最后一口炒饭扒进嘴里,动作不算优雅,但很利落。 松田景行自己那份也吃得差不多了,正端着水杯小口喝着。 办公室里的灯光温暖,刚才那点拌嘴调侃的氛围还没完全散去,留下一种奇异的安宁。 就在这时,琴酒放在桌上的加密通讯器轻微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一个简单的代号和地点信息。 琴酒瞥了一眼,放下筷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站起身。 “走了。” “嗯,路上小心。”松田景行也站起身,习惯性地叮嘱了一句。 随后指了指厨房“锅里还剩了点炒饭,你要不要……” “……不要”琴酒拒绝,他对食物没有太多执着,吃饱就行。 “那可惜了,我炒得还挺香。”松田景行耸耸肩,也没强求。 他知道琴酒这是要去汇合。 琴酒没再多说,径直走向办公室的隐秘侧门,那里连接着一条隐秘的安全通道。 然而,就在琴酒拉开门的瞬间,一个戴着墨镜、身材魁梧得像堵墙似的男人,正挠着头站在门外,似乎刚想敲门。 正是伏特加。 “大、大哥!”伏特加看到琴酒,连忙站直身体。 又透过门缝看到了里面的松田景行,也瓮声瓮气地打了声招呼“松田先生。” 伏特加作为琴酒最信任的搭档和司机,这几年因为琴酒频繁往来松田景行这里疗伤和取货,也见过松田景行好几次。 起初伏特加对这个能让大哥琴酒定期拜访、还总是一副平常态度的年轻医生,充满了好奇和警惕。 但是几次接触下来,发现对方除了医术高超、做的饭意外地好吃之外,似乎没什么威胁。 而且大哥也默许松田景行的存在,伏特加也就接受了。 伏特加甚至觉得,琴酒每次来过这里之后,虽然表情还是那么冷,但周身那种生人勿近的戾气好像淡了那么一点点。 第 68 章 不吃剩饭 “伏特加,来得正好。”松田景行看到门外的大块头,眼睛一亮。 随即转身快步走回小厨房,拿出一个同样款式的保温饭盒,塞到有点懵的伏特加手里。 “给,拿着。” “你大哥不吃剩饭,这份是特意多做的,料足,还热乎着。” “你们出任务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上口热的,带着当夜宵。” 伏特加下意识地接过沉甸甸、暖呼呼的饭盒,墨镜后的眼睛瞪大了些,有点无措地看向琴酒。 琴酒面无表情地扫了那饭盒一眼,又看了看松田景行带着点不容拒绝笑容的脸,几不可察地哼了一声,算是默许。 “谢、谢谢松田先生!”伏特加连忙道谢,心里还有点小感动。 虽然伏特加是组织的行动人员,习惯了风餐露宿和速食,但有人特意给他准备热乎闻起来就很香的炒饭,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不客气,开车小心。”松田景行笑着摆摆手。 琴酒不再停留,率先走入安全通道。伏特加又对松田景行点了点头,抱着饭盒赶紧跟上。 门关上,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淡淡的炒饭香气。 松田景行收拾好碗筷,心情不错。 这种给弟弟和他笨拙朋友投喂的感觉,莫名有种养成的乐趣。 尽管养成的对象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 处理完公司的一些文件,时间还早。 松田景行决定去附近一家新开张、据说甜点很不错的书店咖啡馆坐坐。 顺便给家里的几个小子带点新品蛋糕回去。 咖啡馆环境雅致,弥漫着书香和咖啡香。 松田景行挑了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手冲咖啡和一份招牌的蒙布朗栗子蛋糕,慢慢品尝,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光。 然而,柯学世界的安宁总是奢侈的。 就在松田景行刚吃完最后一口蛋糕,准备起身去柜台再打包几份时。 咖啡馆里间传来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紧接着是杯盘落地的碎裂声和女人的尖叫! “死、死人了!” 咖啡馆里瞬间骚动起来。 松田景行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又来了……’ 松田景行跟着其他惊慌又好奇的顾客走向里间。 那是一个相对私密的包间区。 只见其中一个包间门口围了几个人,一个穿着咖啡馆制服的女服务员瘫坐在地,脸色惨白,指着包间里面语无伦次。 包间里,一个穿着商务西装的中年男人仰面倒在沙发上。 双目圆睁,脸色青紫,已然没了呼吸。 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咖啡和几份文件。 警察很快赶到,封锁了现场。 初步检查,死者是氰化物中毒,毒源就在那杯咖啡里。 当时在包间区附近,有机会接触死者或咖啡的人有三个。 一个是死者的生意伙伴,山田。 两人约在这里谈合作。 据山田说,他们谈得不太愉快,死者态度不好。 但他否认下毒,声称自己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就发现死者出事了。 第二个是负责这个包间区域的女服务员,小林小姐。 就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 她坚称自己只是按单送咖啡和点心,送完就离开了,什么都不知道。 最后就是咖啡馆的经理,佐佐木先生。 一个看起来精明干练的中年男人。 他解释因为山田先生是熟客,要求比较高,所以他亲自过问并监督了这单饮品制作,并亲手将咖啡端到包间门口交给小林服务员。 他表示整个流程他都在场,没发现异常。 ‘又是典型的三选一。’ 警察开始分别询问。 山田先生一脸懊恼和晦气,强调只是商业分歧,犯不着杀人。 小林服务员吓得一直在哭,话都说不利索。 佐佐木经理则对答如流,显得很镇定,不断强调咖啡馆的声誉和流程规范。 松田景行作为现场顾客之一,也被简单询问。 松田景行就如实说了自己在外间,听到动静才过来。 但在松田景行观察现场和倾听几人陈述时,系统666已经悄无声息地完成了扫描分析。 【宿主,检测到异常!】 【死者右手拇指指甲缝内,有极微量与咖啡中氰化物不同的另一种化学物质残留。】 【疑似某种特殊粘合剂】 【常用于粘贴微型窃听器或定位器。】 【而且包间沙发扶手底部边缘,有新鲜不明显的刮擦痕迹。】系统666再次提示道。 松田景行心中一动。 随后,松田景行假装不经意地对正在取证的鉴识人员说“警官,死者指甲缝里好像有点脏东西,会不会是挣扎时在哪里蹭到的?” “还有沙发扶手下面,好像有点划痕?” 鉴识人员闻言,立刻重点检查了死者指甲和沙发扶手。 果然发现了那点微量的特殊粘合剂,并且在沙发扶手底部一个极其隐蔽的夹角处,找到了一个已经脱落、但还残留着粘胶的微型窃听器! 视线瞬间聚焦到山田先生身上! 因为只有他,作为死者的谈判对手,最有动机放置窃听器获取商业机密! 山田先生脸色大变,连连摆手“那、那不是我放的!” “我只是……只是……” 在警察严厉的追问和确凿的物证(粘合剂成分与山田随身携带的某个电子产品包装内衬一致)面前。 他终于崩溃,承认自己确实想窃听对方谈判底线,偷偷在沙发下放了窃听器。 “但是毒真的不是我下的!”山田哭喊道。 “我放完窃听器就去了洗手间,是打算抬头他会说什么秘密。” “可是回来他就死了!” “我怎么可能在自己的窃听器旁边下毒害死他,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山田的话也有道理。’ ‘如果毒不是他下的,那会是谁?’ ‘服务员小林?经理佐佐木?’松田景行思考。 松田景行目光最终落在佐佐木经理身上。 这位经理从一开始就显得过于镇定,对流程过分强调,而且他端咖啡到门口,交给服务员…… 如果他在端的过程中,利用手法将毒下在杯沿或盖子上…… 第 69 章 牙没了 “佐佐木经理”松田景行忽然开口,语气平和。 “您说您亲自监督制作并端到门口。” “请问,从咖啡制作好到您端到包间门口,这中间大概多长时间?咖啡是盖着盖子的吗?” 佐佐木经理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只是普通顾客的年轻人会突然问这么细节的问题,愣了一下才回答。 “大概……一两分钟吧。” “盖子?哦,我们包间用的都是带盖的陶瓷杯,防烫和保温。” “一两分钟,足够做很多事情了。”松田景行若有所思。 而这时,庞斌爱的警察也察觉到什么“……带盖的杯子?” “如果事先在盖子边缘涂抹毒药,让少量毒药流到杯口接触嘴唇……” “的确是个很隐蔽的方法……” “那么这样一来端杯子的人,手指上应该也沾了点什么……” 佐佐木经理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下意识地将右手往身后藏了藏。 ‘呦,没想到这柯南世界的警察也不全都是废物啊……’松田景行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 另外一位警察立刻抓住佐佐木的手腕检查。 果然在他右手食指指尖,发现了与杯盖上残留物一致的成分! 证据链闭合。 佐佐木经理在压力下瘫倒在地,承认了罪行。 原来,死者曾是他大学同学,当年凭借不正当手段抢走了他心仪的工作和女友。 多年后重逢。 死者已是成功商人,而他却只是个咖啡馆经理。 这次死者来谈生意,态度倨傲,再次刺激了他积压多年的怨恨。 他利用职务之便,精心策划了这起投毒案,本想伪装成意外或嫁祸给山田,却没想到被松田景行和警察的问题戳破了关键。 案件告破,凶手被带走时还在不甘地喃喃自语。 咖啡馆里一片唏嘘。 松田景行拎着打包好的蛋糕走出咖啡馆,夕阳已经西下。 松田景行无奈地摇摇头,在心里对系统吐槽‘大顺,你说我这算不算自带案件吸引体质?’ ‘怎么每次想安静喝个咖啡吃个蛋糕都能碰上这种事?’ ‘柯南是死神小学生,我这算什么?死神青年企业家?’ 【根据统计,宿主遭遇事件的频率,确实高于东京平均水平。】 【但这里可是柯南世界,这些都算正常的啦~】 【就当日常惊喜了!】 松田景行苦笑‘是啊,正常……’ 不过,吐槽归吐槽,能顺手解决一桩案子,避免真凶逍遥,也算做了件好事。 ‘这种日常惊喜,还是少来点为妙。’ 松田景行坐进车里,看着副驾驶座上散发着甜香的蛋糕盒,想到家里那几个等着投喂正值青春期的半大小子,心情又好了起来。 至少,家是温暖而安宁的港湾,应对这个光怪陆离世界的最大底气。 车子发动,汇入傍晚的车流,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东京的夜幕再次降临,掩藏着无数秘密与故事,而松田景行的生活,依然在温馨日常与意外插曲的交织中,坚定而平稳地向前行进。 松田景行提着香气四溢的蛋糕盒回到家,玄关处异常安静。 往常这个时候,家里早就该响起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争抢零食或者讨论模型的声音,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可能在客厅看书或下棋。 但今天,只有一片沉默。 松田景行换好鞋走进客厅,看到四个小子都在。 萩原研二、降谷零、诸伏景光三人并排坐在长沙发上,表情都有些微妙,欲言又止。 而松田阵平则独自一人蜷缩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背对着门口。 “我回来了。”松田景行像往常一样招呼道,把蛋糕盒放在餐桌上。 “我带了好吃的栗子蛋糕,是你们最喜欢的那家新出的,快来尝尝。” 要是平时,松田阵平早就第一个冲过来了。 但今天,四个人都没动,只是互相交换着眼神,最后还是萩原研二对松田景行使了个眼色,又朝松田阵平那边努了努嘴。 松田景行见状心里咯噔一下。 赶忙放下东西走过去。 “阵平?怎么了?不舒服吗?”松田景行伸手想去拍松田阵平的肩膀。 松田阵平身体一僵,把头埋得更低了,闷闷地传来一声含糊不清的“……没四(事)。” ‘这声音不对劲!’ 含糊得厉害,好像嘴里含着什么东西。 松田景行皱起眉,手上用了点力,强行把松田阵平从沙发里捞起来,让他转过身面对自己。 “让哥哥看看,到底怎么……” 话说到一半,松田景行愣住了。 只见松田阵平那张平时总是带着点小酷劲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委屈和滑稽。 他左边的脸颊明显有些红肿。 更重要的是,松田阵平咧着嘴,想说话又不敢张大,能清楚地看到侧边空了两个黑洞洞的缺口! 旁边还有一颗牙也摇摇欲坠! “你……你的牙呢?!”松田景行惊呆了,一时之间又心疼又有点想笑。 这画面实在太有冲击力了。 松田景行记得原著里松田阵平小时候就是因为打架被打掉了门牙,后来才装了假牙。 松田景行穿越过来后,可是特别注意保护这小子的牙齿。 定期带他检查,叮嘱松田阵平别用牙开瓶盖(虽然阵平偶尔还是会偷试)。 可是现在,怎么……这牙还是没保住?! 松田阵平看着自家哥哥震惊又复杂的表情,更委屈了。 嘴巴一瘪,但因为缺了牙漏风,说话更加含糊不清“唔……打、打架……不小心……” 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又努力想装出不在乎的样子。 松田景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检查了一下松田阵平的口腔和脸颊。 还好,除了掉牙和软组织挫伤导致的红肿,没有更严重的伤口,牙根似乎也没问题。 最后,松田景行立刻拿来冰袋给松田阵平敷上,然后看向另外三个“谁来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跟谁打架?为什么打架?” 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都悄悄的看向降谷零。 第 70 章 校园霸凌再现 降谷零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紫灰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愧疚和难过。 突然,降谷零站起身,走到松田景行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哽咽“对不起,景行哥哥……” “都是因为我……” “阵平他……是为了我才打架的。” “因为你?”松田景行看着降谷零,又看看松田阵平缺了牙还在那倔强地抿着嘴的样子。 心里大概有了猜测“学校有人欺负你?” 降谷零点了点头,低声说“有几个高年级的……” “以前也会在我一个人的时候,说些难听的话……说什么金毛怪物、混血杂种之类的。” “我……我没在意,想着他们说说就算了,又不会少块肉。” “而且阵平、研二和景光他们平时都跟我在一起,他们也不敢当面说。” “但是今天放学……”萩原研二忍不住插话,语气愤愤。 “我和小阵平去足球部还东西,景光去打水,零在教室等我们。” “结果那几个混蛋看零落单了,又凑过去,说得特别难听!” “还说零是没爹没妈的野孩子,只会靠着脸巴结我们和景行哥哥你……” “我们回来正好听到!小阵平一下子就炸了!” 诸伏景光也小声补充,眼圈有点红“阵平冲上去让他们闭嘴……” “但是他们人多,还推了Zero……然后……就打起来了。” “所以你们俩就冲上去跟几个高年级的打起来了?”松田景行看向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目光严厉。 萩原研二脸上也有一点擦伤,但不严重。 松田阵平捂着冰袋,含糊但倔强地说“他们嗦(说)零!欠揍!” 即使掉了牙,维护朋友的心意依旧斩钉截铁。 萩原研二也梗着脖子“总不能看着零被欺负吧!” “而且他们先动手推人的!” 松田景行看着眼前这四个孩子。 松田阵平为了朋友义愤填膺,不顾实力差距直接冲上去,结果丢了牙。 萩原研二毫不犹豫跟着一起上,然后也挨了揍。 降谷零因为自己的事连累朋友受伤,愧疚不已。 诸伏景光虽然害怕,但也站在朋友身边。 这份纯粹的、互相守护的友情,让松田景行心里又暖又酸。 松田景行叹了口气,先摸了摸降谷零低垂的头“零,抬起头。” “这不是你的错。” “错的是那些用恶毒语言攻击他人、还动手的霸凌者。” “你做得对,没有因为他们挑衅就冲动,而是选择了忍耐,虽然这种忍耐让哥哥很心疼。” “阵平和研二保护朋友的心意也没有错。” 随后,松田景行又看向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语气严肃“但是,冲动打架,尤其对方人还多,不是解决问题的好方法。” “这次只是掉了牙,万一下次受更重的伤怎么办?” “遇到这种事,首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然后应该告诉老师,或者……告诉我。” “明白吗?”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蔫蔫地点了点头。 松田阵平小声嘀咕“可、可当时太气了嘛……” “生气也要用对方法。”松田景行又心疼又无奈地看着他漏风的牙。 “明天先带你去牙医那里看看,看能不能补救。” “这几天你就别吃硬东西了,蛋糕也先别吃了,喝点粥吧。” 一听说不能吃蛋糕,松田阵平的小脸更垮了,配上缺了牙的嘴,样子又可怜又好笑。 松田景行忍住笑,转身去拿急救箱,给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处理脸上的小伤口。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也在一旁帮忙递东西。 “那几个高年级的,你们认识吗?” “知道是哪个班的?”松田景行一边消毒一边问。 “知道!三年C班的,领头的叫佐野!”萩原研二立刻说。 “好,这件事我会处理。”松田景行语气平静,但眼神冷了下来。 ‘我的弟弟,可不能白白被人欺负!’ 【宿主您放心,我现在就去查那几个和监控录像。】 【绝对不会让他们的伤白受!】 系统666经过这几年相处,也早就把几个小家伙当成弟弟喜欢,如今自家弟弟被欺负了,这谁能忍得了。 ‘谢谢你大顺’ 松田景行不会鼓励以暴制暴,但也绝对会让施暴者付出应有的代价。 处理完伤口,松田景行看着排排坐、情绪不高的四个小子,拍了拍手。 “好了,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小阵平好好养伤,零不要自责,研二和景光也别太担心。” “蛋糕虽然阵平暂时不能吃,但你们可以吃啊~” “不过,在吃之前……” 松田景行顿了顿,看着几个小家伙“我要你们记住,你们是一家人,是彼此最重要的朋友。” “保护对方没有错,但一定要在保护好自己的前提下,用更聪明的方式。” “以后遇到任何困难,任何委屈,不要自己扛着,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知道了!”四个孩子齐声应道,这次声音响亮了许多。 “还有……”松田景行看向降谷零,目光温柔而坚定。 “零,你记住,你从来不是什么怪物或杂种。” “你是降谷零,是我们家重要的一员,是阵平、研二、景光最重要的朋友。” “是我最骄傲的弟弟之一。” “你的头发和眼睛很漂亮,那是独一无二的。” “不要因为别人的无知和恶意而否定自己。” “如果有人再敢这么说,告诉我,哥哥来处理。” 降谷零紫灰色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他用力点头,声音哽咽“……嗯!谢谢哥哥!” 看着孩子们的情绪渐渐平复,开始小口分享蛋糕,松田阵平只能眼巴巴看着,喝着他的特制营养粥,松田景行心中感慨。 第 71 章 以势压人 原著中松田阵平缺失的牙齿终究没能完全避免。 但至少,这一次,他是为了保护朋友。 成长路上总有磕绊,牙齿会掉,伤口会疼,但只要有家人和朋友在身边,有坚实的后盾和正确的引导,这些伤痕终会成为勋章。 夜晚,松田景行在书房里,通过系统开始了解那几个高年级生的情况。 而客厅里,四个少年挤在一起,虽然松田阵平说话漏风引得大家偶尔发笑,但气氛已然恢复了往日的温馨。 降谷零悄悄把自己那份蛋糕分了一大半给只能喝粥的松田阵平,松田阵平虽然嘴上嘟囔着“不用”,但眼睛亮亮的。 家的温暖,足以抚平一切小小的伤痛。 而守护者的羽翼,也将继续为他们遮挡外界的风雨。 第二天上午,松田景行安排好公司的事务,直接驱车前往松田阵平他们所在的国中。 松田景行没有预约,而是直接找到了校长室。 当松田景行递上名片。 【松田景行,东都大学特聘研究员,景行生物科技株式会社 社长】。 并平静地说明来意后,校长的态度立刻变得慎重起来。 在东京都的教育圈和科技圈,松田景行这个名字已经有一定的分量。 “松田社长,您是说……昨天放学后,有高年级学生欺凌您的弟弟降谷零同学,并与您的另一位弟弟松田阵平同学发生了冲突,导致阵平同学牙齿脱落?”校长推了推眼镜,表情严肃。 “是的。”松田景行坐在校长对面的沙发上,姿态放松,但眼神锐利。 “被欺凌的是降谷零,因为他的混血外貌,长期遭受言语侮辱。” “昨天,三年C班的佐野等几名同学,在降谷零落单时,再次进行恶意人身攻击,并使用野孩子等极具侮辱性的词汇。” “我的弟弟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同学为了保护朋友,上前理论。” “对方先动手推搡,继而演变成肢体冲突。” “导致我弟弟阵平的牙齿脱落,面部软组织挫伤,研二也有轻微擦伤。” 松田景行的陈述清晰、冷静,不带情绪,却更有力量。 校长额头开始冒汗。 “这……这真是非常严重的事件!” “我们校方一定会严肃调查,严肃处理!”校长连忙保证。 “调查?”松田景行微微挑眉,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力。 “事实已经很清楚了。” “受害者、目击者的证词一致。” “对方欺凌在先,动手在先。” “我想知道的是,贵校对于这种长期存在的、针对特定学生的外貌歧视和言语暴力,以及升级为肢体冲突导致伤害的事件,具体的处理流程和惩罚措施是什么?” “尤其是,对于屡教不改、造成实际伤害的施暴者。” 松田景行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校长“校长先生,我理解学校管理不易。” “但我的弟弟们,在贵校就读期间,人身安全和人格尊严必须得到保障。” “降谷零是个优秀、善良的孩子,不应该因为天生的外貌承受无端的恶意。” “松田阵平为了保护朋友挺身而出,虽然方式冲动,但其心可嘉。” “如果校方不能给出一个令人信服的、公正的处理结果,确保此类事件不再发生……” 松田景行停顿了一下,声音放轻,却更显分量“那么,作为监护人和兄长,我可能不得不考虑通过其他途径,来维护我弟弟们的合法权益,并追究相关责任人的责任了……” “毕竟,我现在也算是个…有点影响力的人,对吗?” 松田景行这话说得客气,但潜台词再明显不过。 ‘如果学校处理不好,我不介意动用媒体、法律甚至更广泛的社会关系来施压。’ ‘以松田景行现在的名望和财力,绝对有能力让学校印象深刻。’ 校长脸色变了又变,连忙表态“松田社长请放心!我们一定会从严从快处理!” “涉事的佐野等同学,将面临记大过、停课反省、全校通报批评的处分。” “并需要向降谷零、松田阵平同学当面郑重道歉,承担全部医疗费用。” “同时,我们会在全校范围内加强反校园欺凌教育,重点关注类似情况!” “请务必相信我们处理此类事件的决心!” 松田景行看着校长额头的冷汗,知道敲打得差不多了,这才缓和了语气“我相信校方的诚意和处理能力。” “希望这次事件能成为一个警示,让所有学生明白,尊重他人、反对欺凌是底线。” “我也会持续关注后续进展的。” “那么……我就不多打扰了。” 离开校长室,松田景行又去见了降谷零和松田阵平的班主任,再次强调了事情的严重性和他的立场。 班主任早已接到校长通知,态度极为配合。 事情很快有了结果。 佐野等几名高年级生受到了校方公布的严厉处分,并在晨会上被要求公开道歉(虽然看得出很不情愿)。 校方也果然加强了对校园欺凌的巡查和宣传。 降谷零在学校里的环境改善了不少,至少明目张胆的歧视少了很多。 松田阵平虽然还得戴着临时牙套,说话漏风,但因为保护朋友英勇负伤,在班级里人气不降反升,让他有点小得意。 松田景行护弟狂魔的名声,也在小范围内悄悄传开,让那些原本可能有些小心思的人,更加不敢轻易招惹他家的孩子。 解决了学校那边的问题,下午松田景行便带着松田阵平,以及非要跟着一起的萩原研二、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去了一家牙科口碑极好的高级医院,准备给松田阵平处理掉牙的问题。 松田阵平一路上都闷闷不乐,捂着嘴,想到要去看牙医就浑身不自在。 第 72 章 大和敢助,上元由衣 萩原研二在旁边试图逗他“阵平,别怕嘛,听说现在补牙可先进了,说不定给你镶两颗钻石的!” “到时候闪瞎那些混蛋的眼!” 降谷零则一直小声安慰“阵平,很快就好了。” “对不起……” 诸伏景光则默默握着阵平另一只手。 “泥嗦什么对不起……错的不是泥!” 到了医院,环境温馨,医生技术也很好。 检查后确认,掉的两颗是已经松动的乳牙,旁边那颗松动的也是乳牙,可以直接拔掉。 松田阵平听到“拔牙”两个字,脸都白了。 就在医生准备器械,松田阵平紧张得快要跳起来的时候。 医院接待区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和一个女人惊慌的哭喊声“医生!医生快来看看我丈夫!” “他、他突然喘不上气了!” 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捂着胸口,脸色发紫,痛苦地倒在等候区的沙发上。 他的妻子手足无措。 医院的医生和护士连忙跑过去查看,初步判断可能是急性过敏或心脏病发作,情况危急,立刻准备急救并呼叫救护车。 松田景行原本不想多事,但眼看那人呼吸越来越微弱,而救护车赶来还需要时间。 松田景行立刻上前,对正在做心肺复苏的医生说“我是松田景行,药学部的研究员。” “让我看看,或许有办法争取时间。” 医生听说过松田景行的名字,犹豫了一下,让开了位置。 松田景行迅速检查了患者的症状和随身的药物,结合系统快速的扫描分析,判断很可能是药物相互作用引发的严重支气管痉挛和心律失常。 “我需要肾上腺素、皮质类固醇,还有……”松田景行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微型雾化吸入器。 里面装的是松田景行改良过用于紧急缓解严重气道痉挛的速效药剂。 在医生协助下,松田景行快速给患者使用了药物。 几分钟后,患者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色也恢复了一些,虽然还很虚弱,但至少生命体征稳住了。 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被化解。 患者妻子千恩万谢,医院的医生也对松田景行彻底信服。 而经过这一打岔,松田阵平看牙的紧张感也被冲淡了不少,甚至对哥哥临危不乱救人的样子生出了崇拜。 最后乖乖(相对而言)地让医生拔掉了松动的乳牙,并做了临时牙套,等伤口愈合后再考虑是否做更美观的修复。 回去的路上,松田阵平虽然说话还有点漏风,但精神明显好了很多。 甚至有点得意地跟萩原研二他们比划哥哥刚才救人的样子。 孩子们看向松田景行的眼神,崇拜之情简直要溢出来。 几周后,诸伏高明迎来了警校的第一个短假期。 松田景行亲自开车去接他。 警校门口,诸伏高明已经等在那里。 几个月的训练让他看起来更加精干挺拔。 皮肤晒黑了一些,眼神越发锐利沉稳。 但是当看到松田景行的车时,脸上又立刻露出那毫不掩饰着依赖的喜悦笑容。 而诸伏高明身边还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身材高大健壮,留着短寸,眼神凌厉,透着一股豪爽气。 女的则娇小一些,面容秀丽,眼神灵动,看起来聪明又活泼。 “景行哥哥!”诸伏高明快步迎上来。 “高明,训练辛苦了。”松田景行下车,笑着打量他。 “嗯,结实了不少,更有精神了。” “景行哥哥好!”诸伏高明身边的女孩率先打招呼,笑容灿烂。 “我是上原由衣,和高明是同期的!” 高大男生也点头致意,声音洪亮“大和敢助。请多指教。” ‘大和敢助?上原由衣?’ ‘高明未来的办案搭子!’ 松田景行心中一动,但脸上笑容不变“你们好,我是高明的哥哥松田景行。” “谢谢你们平时照顾高明。” “哪里哪里,高明很厉害,各方面都很优秀,是我们这一期的榜样呢!”上原由衣快人快语。 大和敢助也点点头“没错,高明是个可靠的家伙。” 诸伏高明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微红,悄悄的看了松田景行一眼。 见松田景行正含笑看着自己,心里更是甜丝丝的。 松田景行看着眼前这三人,心中暗自调侃。 ‘本来还在想,我将高明带离了长野,会不会使得他和原本的幼驯染没有了交际……’ ‘没想到啊,不愧是天命幼驯染,怎么都不会拆散~’ ‘只是可惜了~’ ‘我们家高明要在长野三人组当电灯泡了~’ “上车吧,先回家,给你们做好吃的接风。”松田景行招呼道。 车上,诸伏高明坐在副驾驶,上原由衣和大和敢助坐在后面。 诸伏高明小声跟松田景行说着警校里的趣事和训练情况,偶尔提到某个辛苦的项目时,会微微蹙眉,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略带疲惫和求安慰的神色。 “那个体能强化周真的很累呢……” “不过想到哥哥的鼓励,我还是坚持下来了。” 松田景行一边开车一边笑着回应“就知道你没问题高明!” “回家哥哥给你好好补补。” 回到家,松田阵平、萩原研二、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在。 看到诸伏高明回来,还带着新朋友,都很高兴。 松田阵平虽然戴着牙套说话不太利索,但还是热情地打招呼。 松田景行系上围裙下厨,做了一桌丰盛的菜。 餐桌上气氛热烈。 第 73 章 谁乐意跟你们合作 诸伏高明很自然地坐在松田景行旁边,吃饭时会时不时给松田景行夹他爱吃的菜。 “哥哥,这个你尝尝,我特意留的。” 或者在松田景行讲公司或研究的事情时,托着下巴,眼睛亮晶晶地专注听着,偶尔发出恰到好处的惊叹或提问。 “景行哥哥好厉害……这个技术听起来好复杂,哥哥是怎么想到的?” 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和依赖。 当上原由衣好奇地问起松田景行是做什么的时候,诸伏高明更是语气带着骄傲地介绍“我哥哥是东都大学的特聘研究员,自己还有生物科技公司,研发了很多厉害的医疗产品!” 虽然没有直说厉害,但是句句都写满了厉害。 松田景行被诸伏高明夸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无奈地笑道“哪有那么夸张,就是做些研究而已。” “本来就很厉害……”诸伏高明小声嘟囔。 随后又往松田景行身边又凑近了一点,几乎能闻到松田景行身上淡淡的清爽气息,诸伏高明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饭后,上原由衣和大和敢助告辞离开,约定下次再聚。 孩子们也各自去忙自己的事。 诸伏高明主动帮忙收拾碗筷,在厨房里和松田景行并肩站着洗碗。 水流哗哗,诸伏高明一边擦盘子,一边状似无意地轻声说“在警校的时候,晚上有时会很想家……想哥哥做的饭,想弟弟们吵闹的声音……” 诸伏高明顿了顿,声音更低了“特别是累得不行的时候,想到景行哥哥说过支持我,就觉得又能坚持下去了。” 松田景行正在冲洗泡沫,闻言侧头看了诸伏高明一眼,看到青年低垂的睫毛和微微泛红的耳廓,心里一软。 温声道“累了就随时打电话回来,或者放假就回家。” “这里永远是你的港湾。” “嗯。”诸伏高明用力点头,心里那份滚烫的情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诸伏高明悄悄抬眼,看着松田景行线条优美的侧脸和专注洗涮的修长手指,心跳又快了几拍。 他忽然觉得,如果能一直这样,待在哥哥身边,哪怕只是做着洗碗这样平凡的家务,也是无比的幸福。 假期短暂而温馨。 诸伏高明充分享受着久违的家庭温暖和兄长的关照,同时也像个黏人的大猫,抓住一切机会待在松田景行身边。 用他那越发熟练的、混合着崇拜、依赖和一点点茶味的体贴,悄悄刷着存在感和好感度。 松田景行虽然偶尔觉得诸伏高明似乎比以前更黏人了点,说话也总是软乎乎的,但只当是警校训练辛苦,回家放松撒娇,并未多想。 而且松田景行也乐得享受弟弟的亲近和崇拜。 为诸伏高明准备带回警校的营养补给,倾听他的烦恼和趣事。 送走诸伏高明的那个傍晚,松田景行站在家门口,看着载着弟弟的车驶远,心中既欣慰又有些不舍。 孩子们一个个长大,奔向各自的未来,但家永远是他们的根。 而他松田景行,会一直在这里,做他们最坚实的后盾,无论是阳光下的警校精英,还是……某个行走在暗夜中的银发少年。 松田景行研发的系列高效急救药品和创伤修复材料,因其卓越的性能和相对可控的成本,不仅在民用市场获得了成功,也逐步进入了军方和警方特殊部门的采购清单。 当然,能进入这个清单的,都是经过严格阉割和合规化处理的版本,效果比起他给琴酒特供的1.5级品要弱上一些。 更远不及松田景行自己留作底牌的3级、4级甚至5级的原型或进阶产品。 用松田景行自己的话说,这叫阶梯式技术储备。 给官方的,是稳定、可靠、超越市面普通产品、足以证明他研究室价值并换取资源和名声的1级完成品。 给琴酒的,则是效果更强、针对性更明确、能更好应对枪伤、爆炸伤等特殊创伤的1.5级定制品。 用于维系那条危险而隐秘的纽带。 而真正压箱底的东西,则牢牢掌握在他自己手里,那是融合了系统超前知识和自己多年心血的结晶,不到万不得已,绝不示人。 这一天,松田景行应警方后勤装备部门的邀请,前往警视厅下属的一处研究所,商讨一份关于新型止血敷料和战场急救包的长期供应合同。 对方对松田景行产品在模拟实战测试中的表现非常满意。 所以希望扩大采购规模并探讨更深度的合作。 会议室里,气氛严肃而专业。 警方代表是几位身着制服、看起来精明干练的官员和技术人员。 双方就技术参数、产能、价格、保密条款等进行了细致磋商。 松田景行表现得不卑不亢,专业知识扎实,谈判条理清晰,既展现了合作的诚意,也守住了己方的核心利益和底线。 洽谈进行到中场休息时,一位看起来职位不低、主要负责对接联络的警官(姓田中),主动凑到松田景行身边,脸上堆起略显刻意的笑容,试图拉近关系。 “松田社长真是年轻有为啊!”田中警官奉承道。 “您研发的这些产品,可是帮了我们大忙!” “特别是外勤和特殊行动部门的同事,反馈非常好,说是救命的东西!” “真是国家的栋梁之材!” 松田景行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微微颔首“您过奖了,能为我们英勇的执法人员提供一点力所能及的帮助,是我的荣幸。” ‘要不是为了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积累名望和资源,方便以后行事,谁乐意跟你们这小日子合作啊!’松田景行内心满满的不屑。 “哪里哪里,是松田社长太谦虚了。” 第 74 章更茶了~ 田中警官话锋一转,笑容更盛“说起来,我听说松田社长家里,也有位未来的警察精英啊?” 松田景行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面上依旧平静“哦?田中警官指的是?” “就是您那位弟弟,诸伏高明君吧?”田中警官似乎做了功课。 “听说他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警校,在同期里表现非常突出。” “体能、理论、技能都是名列前茅!” “真是家学渊源,有其兄必有其弟啊!哈哈!” 他这话看似恭维,实则带着明显的打探和套近乎意味。 一方面想通过称赞诸伏高明的表现来拉近与松田景行的距离。 另一方面,也是想确认松田景行对警察这个职业的态度。 毕竟一个顶尖的生物科技专家,如果家里有亲人是警察,对双方合作来说,似乎又多了一层信任的基础。 松田景行心中了然,对这种官场上的小伎俩并不意外,但是有点反感。 松田景行并不希望诸伏高明因为自己的关系而被过多关注或贴上标签。 但表面上,松田景行只是淡淡一笑,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疏离“高明那孩子确实很努力,有自己的志向。” “他能取得好成绩,是他自己拼搏的结果,与我这个哥哥关系不大。” “至于合作……” 松田景行看向田中警官,眼神清明“我们是基于产品性能和质量,以及贵我双方的需求和诚意。” “我相信,这才是长久合作的基础,您说对吗?” 松田景行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肯定了诸伏高明的努力(保护了弟弟的独立性),又将话题拉回了正事。 暗示不要将私人家庭关系与商业合作过度捆绑。 田中警官碰了个软钉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又很快恢复,连连点头“当然当然!松田社长说得对!” “是我们警方需要您这样优秀企业的技术支持!” “产品好,才是硬道理!” 洽谈继续进行, 后半程更加务实。 最终,双方初步达成了一份价值可观的长期供货协议,并就后续的联合测试和可能的定制研发达成了意向。 离开警视厅研究所,坐进车里,松田景行才揉了揉眉心,长长地舒了口气。 ‘大顺,监控刚才那位田中警官的相关通讯和动向。’ ‘看看他打听高明是单纯奉承,还是有别的意图。’松田景行还是有些不放心。 松田景行可不希望自家弟弟因为自己而被某些人惦记上,无论是好意还是恶意。 【指令收到!】 【监控中……】系统666迅速回应。 【宿主,根据初步分析,目标人物言论更倾向于常规性社交奉承及试探合作方背景】 【未检测到针对诸伏高明的恶意或特殊计划信号。】 松田景行稍微放心了些,只是警惕心未减。 毕竟这个世界的警察体系,尤其是高层,可不是铁板一块。 松田景行必须更加小心,避免因为自己的树大招风,而牵连到正在努力成长的弟弟们。 车子驶入繁华的东京街头。松田景行看着窗外霓虹闪烁,心中思绪万千。 车子平稳地驶向家的方向。 那里有温暖的灯光,有等他回家的弟弟们,是松田景行疲惫时唯一的港湾,也是他必须用尽一切去守护的净土。 合作、算计、危险、温情……这一切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松田景行复杂而充实的人生。而他,将继续在这条充诸伏高明的警校生活紧张而规律,每次短假都显得格外珍贵。 这次休假回来,似乎比上次更……黏人了,或者说,更茶了。 诸伏高明回来第二天,松田景行在书房处理一些研究数据。 诸伏高明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他知道景行喜欢喝什么温度、什么浓度),轻轻敲了敲门。 “景行哥哥,打扰一下。” “进来吧,高明。” 诸伏高明走进来,将茶放在松田景行手边,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站在书桌旁,微微蹙着眉,看着松田景行电脑屏幕上复杂的分子式和图表,露出恰到好处混合着好奇和一丝苦恼的表情。 “景行哥哥在研究新的东西吗?看起来好复杂……”诸伏高明轻声说,语气里带着点自然的崇拜和求知。 “我在警校也有基础的法医和现场急救课程,但跟哥哥研究的这些比起来,简直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松田景行从屏幕前抬起头,看到诸伏高明这副样子,笑了笑“警校教的是实用技能,我研究的是理论基础和材料创新,方向不同而已。” “怎么,对这方面感兴趣?” “嗯!”诸伏高明点头。 “感觉哥哥做的研究特别有意义,能真正帮到很多人……” “尤其是我们警察……”诸伏高明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拉过旁边一把椅子,在松田景行身边坐下。 距离近到能清晰地闻到松田景行身上好闻的实验室清洁剂和一点书墨的味道。 “上次哥哥给的那些特制急救包,我给敢助用过了,止血效果比配发的好太多了!”诸伏高明小声说着,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 仿佛松田景行的成就就是他的荣耀一般。 “我就说景行哥哥做的东西,肯定是最好的。” 松田景行被诸伏高明这副与有荣焉的样子逗乐了,伸手揉了揉诸伏高明的头发,手感还是那么好。 “少拍马屁!” “不过你们在警校训练,安全第一,需要什么合适的装备或者防护用品,可以告诉我,我看看能不能合规地优化一些。” “真的吗?谢谢哥哥!”诸伏高明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身体又下意识地往松田景行那边靠了靠,几乎要挨到肩膀。 “就知道景行哥哥最好了~” 第 75 章 哥哥,疼~ 晚饭时间,松田景行下厨。 诸伏高明系上围裙(是松田景行的旧围裙,穿在诸伏高明身上有点小),坚持要帮忙打下手。 “哥哥,我来切菜吧。”诸伏高明拿起刀,动作看起来还算熟练。 “小心点,别切到手。”松田景行正在炒菜,随口叮嘱。 “放心吧哥哥,我现在刀工可……”话还没说完,诸伏高明忽然“嘶”地吸了口气,缩回了手。 “怎么了?”松田景行立刻关火,转过身。 只见诸伏高明左手食指指尖上,出现了一道小小的划痕,渗出了一点点血珠。 诸伏高明举着手指,眉头微蹙,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松田景行,语气带着点委屈和撒娇“好像……还是不小心划到了……好疼……” 那伤口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配上诸伏高明那副表情和语气,活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松田景行又好气又好笑,拉过诸伏高明的手看了看,确认真的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伤后。 这才拿来了消毒棉签和创可贴,小心地帮诸伏高明处理。 “怎么这么不小心?”松田景行一边贴创可贴一边说,语气带着无奈的笑意。 “就这点小伤,还好疼?” 诸伏高明任由松田景行握着自己的手处理,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和哥哥专注的神情让诸伏高明心跳加速,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但嘴上却依旧软软的“就是疼嘛……” “在警校受伤都比这个疼,但是哥哥给处理,感觉就不一样……” “油嘴滑舌。”松田景行贴好创可贴,轻轻拍了下诸伏高明的手背。 “行了,小伤员,去坐着等吃吧,别添乱了。” 诸伏高明这才不情不愿地被赶出厨房,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能这样被哥哥关心,哪怕是为了这么一点小事,也足够让诸伏高明开心半天。 假期的最后一个晚上,月色很好。 松田景行在阳台上透气,诸伏高明也跟了出来,手里拿着两罐冰镇果汁,递了一罐给松田景行。 “哥哥,看星星”诸伏高明靠在栏杆上,仰头望着夜空,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嗯,东京难得看到这么多星星。”松田景行接过果汁,喝了一口。 两人静静地站了一会儿。 诸伏高明忽然轻声开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和期待“哥哥……等我从警校毕业,正式成为警察……你会为我骄傲吗?” “当然会。”松田景行毫不犹豫地回答,转头看向诸伏高明,眼神温和而坚定。 “你一直是我的骄傲,高明。” “无论你选择什么道路,只要是你认真想做的、对的事,哥哥都会支持你,为你骄傲。” 诸伏高明的心像是被温水浸泡着,又暖又胀。 诸伏高明转过头,对上松田景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柔的眼眸,一时间有些失神。 晚风吹起松田景行额前的碎发,也似乎吹乱了诸伏高明的心绪。 “那……哥哥会一直这样,在我身边支持我吗?”诸伏高明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渴望。 “就算我以后工作很忙,可能会受伤,可能会遇到危险……” “哥哥也不会嫌我麻烦,不会……” “离开我吗?” 诸伏高明说这话时,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一种更深的情感。 月光在他清澈的眼底流淌,仿佛盛满了星辰。 松田景行看着诸伏高明这副仿佛缺乏安全感、又极度依赖自己的模样,心中微软。 松田景行伸出手,像安抚小时候的诸伏高明一样,轻轻拍了拍诸伏高明的后背。 “傻小子,说什么呢。” “你是我弟弟,我怎么会离开你?” “不管你遇到什么,家永远在这里,哥哥也永远在这里。” “遇到危险要懂得保护自己,及时求助,别硬扛。” “记住,你不是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诸伏高明咀嚼着这句话。 看着松田景行近在咫尺的、带着温柔笑意的脸,还有那落在背上、温暖而有力的手,一股强烈的冲动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诸伏高明想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想告诉景行哥哥,他想要的,不仅仅是兄弟的关爱和支持…… 但……诸伏高明最终还是克制住了。 ‘时机还不成熟,不能吓到哥哥,不能破坏现在这份珍贵的亲密……’ 诸伏高明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翻涌的情绪。 用带着鼻音的、闷闷的声音说“嗯……我知道了,哥哥!” “谢谢哥哥。” 然后,诸伏高明像是汲取勇气般,轻轻将额头抵在了松田景行的肩膀上,这是一个比平时更亲近、带着更多依赖的姿势。 松田景行身体微微一僵,但感觉到诸伏高明似乎情绪有些低落,松田景行还以为是因为离别的惆怅和对未来的不安,于是便没有推开诸伏高明。 反而放柔了声音“怎么了?舍不得回学校?” “还是训练压力太大了?” “……都有点。”诸伏高明的声音从松田景行肩头传来,带着点真实的依恋。 “舍不得哥哥,也舍不得家……” “警校的训练……有时候真的很累。” “但是想到哥哥,想到要成为能让哥哥骄傲的警察,就觉得还能坚持下去。” 松田景行温声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高明。” “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 “嗯……”诸伏高明在松田景行肩膀上轻轻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大猫。 第 76 章 小管家 然后诸伏高明才依依不舍地直起身,脸上带着点红晕和满足的笑意“有哥哥这句话,我就有动力了!” “哥哥也要注意休息,别太累。” “知道了,小管家。”松田景行笑着揉了揉诸伏高明的头发。 假期的时光在这样温馨又带着些许暧昧(单方面)的互动中飞快流逝。 诸伏高明带着满心的眷恋和不舍,以及被哥哥的温柔填满的动力,再次返回了警校。 而松田景行,则继续着他忙碌的研究、公司和守护者的生活。 偶尔,松田景行会想起诸伏高明那孩子气又黏人的样子。 只是觉得弟弟似乎越来越依赖自己了,但也只当是长大过程中对兄长的正常依恋,并未深究那依赖背后,日渐浓烈而复杂的真实情感。 感情的小苗,在诸伏高明小心翼翼的浇灌和松田景行毫无防备的阳光下,正在悄然生长。 只等待着破土而出、开花结果的那一天。 而时间,将继续见证这一切。 松田景行接到降谷零和松田阵平所在国中校长亲自打来的电话,诚挚邀请他作为“优秀家长代表”,在学校创立二十周年的庆典上发表演讲。 但是松田景行是拒绝的。 “校长先生,您太客气了。”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兄长,实在当不起优秀家长代表这个荣誉,而且我工作比较忙……”松田景行试图婉拒。 “松田社长您太谦虚了!”校长在电话那头语气无比热情。 “您不仅是杰出的青年科学家、企业家,更重要的是,您将几位弟弟都教导得如此出色!” “降谷零同学成绩优异、品学兼优。松田同学正直勇敢、富有正义感。” “萩原研二同学活泼开朗、善于团结同学。诸伏景光同学温和细心、才艺出众……” “这都是您悉心教导的成果啊!” “您作为家长,绝对是全校学生家长的典范!” “这次庆典,很多家长和同学都希望能聆听您的教诲!” 校长把高帽子一顶顶地扣过来,松田景行听得一阵无语。 这哪是邀请,简直是道德绑架。 但为了自家弟弟们在学校能更顺遂,也为了避免驳了对方面子可能带来的不必要的麻烦,松田景行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答应了下来。 “好吧,校长先生,我尽力而为。” “不过时间最好能安排在上午,我下午还有会议。” “没问题没问题!就安排在庆典开场后的第一个环节!太感谢您了松田社长!” 挂断电话,松田景行揉了揉眉心。 ‘让我去给一群国中生和家长讲怎么教育孩子?’ ‘我自己都是半路出家啊!’ 最后,松田景行决定抛开那些假大空的理论,就结合自己这些年的真实经历和感受,讲讲责任、陪伴、信任和尊重,或许反而更打动人。 庆典当天,学校礼堂座无虚席。 学生、家长济济一堂。 松田景行被安排在第一排的特邀嘉宾席,旁边就是校长和几位校董。 松田景行能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有好奇,有探究,也有不少来自自家弟弟们方向的、兴奋又骄傲的视线。 当主持人隆重介绍“著名青年科学家、企业家、我校优秀学生家长代表——松田景行先生”上台时。 礼堂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松田景行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西装,稳步走上讲台。 松田景行的演讲没有用华丽的辞藻,而是用平实却真诚的语言,分享了他作为一个兄长的心路历程。 松田景行讲到责任的重量,讲到陪伴的意义,讲到信任的力量,也讲到尊重每个孩子的独特性。 台下的学生们都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会心的笑声或赞叹。 “……所以,在我看来,所谓优秀的家长,或许并不在于给了孩子多优渥的物质条件或多严格的教育规划,而在于你是否真正看见并接纳了孩子本身。” “是否在他们需要的时候给予坚定的支持和正确的引导,是否在他们犯错时能够包容并帮助他们成长,是否在他们取得进步时能由衷地感到骄傲并给予鼓励。” 松田景行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礼堂,沉稳而富有感染力。 最后“我很幸运,能拥有这样一群可爱又懂事的弟弟们。” “他们的存在,让我明白了责任与爱的真谛。” “我也希望,在座的每一位同学,都能在家庭和学校的共同呵护下,健康、快乐、正直地成长,找到属于自己的光芒。” “谢谢大家。” 演讲结束,礼堂里爆发出比开场时更加热烈持久的掌声。 不少家长都若有所思,频频点头。 学生们则大多被演讲中那些生动的小故事吸引,觉得这位别人家的哥哥又厉害又温柔。 而此时此刻,在礼堂的某个区域,气氛更是达到了高潮。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降谷零、诸伏景光四个人坐在一起,周围还围着他们班里关系好的同学。 从松田景行上台开始,这四个小家伙的背就挺得笔直,下巴抬得老高,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骄傲和兴奋。 “看见没?台上那个!我哥!亲哥!”松田阵平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同学,声音不大但充满得意。 “也是我哥哥!”萩原研二立刻补充,脸上笑容灿烂。 “景行哥哥对我们可好了!” “会给我们做好吃的,教我们防身术,我们想要什么基本都会答应!” 降谷零虽然没说话,但紫灰色的眼眸一直追随着台上的松田景行,嘴角带着一丝自豪的笑意。 诸伏景光则小声对旁边的朋友说“景行哥哥平时很忙,但总会抽时间陪我们,听我们说话。” 周围的同学们早就听得一脸羡慕。 “哇!他就是松田景行啊!” “我在电视和杂志上看到过!超年轻的科学家!” “原来他就是阵平/研二/零/景光的哥哥!好厉害!” “听说上次阵平打架掉牙……啊不是,是见义勇为受伤那次。” 第 77 章 有救援 “他哥哥直接杀到学校,校长都亲自接待,最后那几个高年级的被处分得可惨了!”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超护短的!” “零以前不是总被人说闲话吗?后来好像也消停了很多,是不是因为他哥哥?” “肯定啊!有这么厉害的哥哥撑腰,谁敢乱来?” “好羡慕啊……我也想要这样的哥哥……” “得了吧,你哥不抢你游戏机就不错了。” 听着同学们的窃窃私语和羡慕的眼神,松田阵平他们四个心里简直乐开了花,比考试得了满分还高兴。 这种我哥哥超级厉害超级好的炫耀感,让他们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就连平时比较内敛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眼角眉梢也带着藏不住的欢喜。 演讲结束后是自由交流时间。 松田景行立刻被一群热情的家长和部分老师围住了,纷纷请教教育心得。 松田景行好不容易才脱身。 刚走出礼堂,就被四个小炮弹给围住了。 “景行哥哥!讲得太棒了!”萩原研二第一个扑了上来,虽然个子已经挺高了,但动作还是像小时候。 “哥,你没紧张吧?”松田阵平上下打量松田景行,好像在看什么稀有动物。 零和景光虽然没扑上来,但也站在最近的地方,眼睛亮亮地看着松田景行。 “还行,没给你们丢人吧?”松田景行笑着挨个揉了揉他们的脑袋。 “怎么可能丢人!哥哥最帅了!”松田阵平立刻反驳。 “就是!没看见那些同学羡慕的眼神吗?”萩原研二得意洋洋。 降谷零点头“哥哥说得很好。” 诸伏景光也用力点头。 看着弟弟们毫不掩饰的崇拜和亲近,松田景行心里那点被迫上台的无奈和疲惫瞬间烟消云散。 为了这些小家伙们能在学校挺直腰板,被人羡慕,偶尔当一回模范家长代表,似乎也不错~ “行了,别嘚瑟了。” “走,哥哥请你们吃大餐,庆祝你们学校二十周年,也……顺便庆祝一下哥哥没在台上出丑。”松田景行揽过离他最近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肩膀。 “好耶!”四个少年欢呼起来,簇拥着松田景行朝校外走去。 一路上还在兴奋地讨论着刚才演讲的细节和同学们的反应,欢声笑语洒了一路。 阳光下,五个身影紧紧依偎。 兄长可靠,弟弟活泼,构成了一幅温暖而美好的画面。 这一刻,什么科学研究、商业合作、隐秘交易、潜在危险……都被暂时抛在了脑后。 有的只是家人之间纯粹的骄傲、依赖与幸福。 而松田景行是个超级厉害又超级宠弟的哥哥这个传说,也随着这次校庆演讲,在这所国中乃至更广的范围内,进一步流传开来。 成为无数学生羡慕的对象。 当然,这也让松田景行以后来学校开家长会时,收获了更多意味深长的目光和请教。 松田景行的名声如同滚雪球般越来越大。 年轻有为的科学家、成功的企业家、与警方和军方有稳定合作的供应商、在高端学术圈和商业圈都备受瞩目的新星…… 这些光环在带来机遇和尊重的同时,也不可避免地引来了一些阴暗角落里的觊觎。 在那些见不得光的世界里,总有人幻想着能通过绑架、威胁或勒索这样的快捷方式,从成功者身上撕下一块肥肉。 尤其当目标看起来是个没什么武力值、专注于研究的年轻学者时,这种念头更容易滋生。 松田景行并非毫无防备。 他的公司和住宅安保等级都很高,个人也一直保持着警惕,系统也持续监控着潜在威胁。 但毕竟不是全知全能,也无法预料所有突发状况。 这天晚上,松田景行因为一个实验数据需要紧急处理,从研究室离开得比平时晚了许多。 松田景行独自驾车返回公寓,车子驶入一条相对僻静、通往他公寓地下车库的必经之路。 这条路路灯有些昏暗,平时车流就少,夜深时更是安静。 就在松田景行的车即将拐进通往车库的斜坡时,前方路口突然横着冲出来一辆破旧的面包车,直接堵死了去路! 与此同时,后方也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另一辆轿车紧紧贴了上来,堵住了退路。 松田景行心中一凛,立刻踩下刹车。 同时手已经摸向了车门内侧藏着的电击器和报警装置。 但松田景行没有立刻动作,冷静地观察着。 面包车上跳下来三个蒙着脸、手持棍棒和匕首的壮汉。 后面轿车里也下来了两个同样蒙面。 其中一个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像是绳索或麻袋。 五个人呈扇形围了过来,眼神凶狠。 “下车!松田景行!”为首的一个壮汉用棍棒敲了敲松田景行的车窗,声音沙哑。 “识相点,跟我们走一趟,保证你少吃点苦头!” 标准的绑架勒索架势。 松田景行大脑飞速运转,评估着形势。 ‘对方有五个人,有武器,我虽然有防身装备和格斗技巧,但在车里空间受限,硬拼风险极大。’ ‘报警装置已经暗中按下,但警察赶来需要时间……’ 就在松田景行思考着如何拖延或制造机会突围时,一阵低沉而狂暴的引擎咆哮声毫无征兆地从侧后方的黑暗小巷中传来! 声音由远及近,速度快得惊人! 围住松田景行车的几个绑匪还没反应过来,一辆漆黑外形流畅狰狞的摩托车如同暗夜中的幽灵,以近乎不可能的角度和速度,猛地撞开了堵在后方的轿车一侧。 然后一个漂亮的甩尾横停。 正好挡在了松田景行车尾和绑匪之间! 摩托车上的人一身黑色皮衣,戴着全覆式头盔,看不清楚面容。 但那人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杀意和压迫感,让几个绑匪瞬间汗毛倒竖。 “什么人?少管闲事!”为首的绑匪色厉内荏地吼道。 摩托车手没有回答,只是利落地翻身下车,动作快如鬼魅。 他甚至没有拔枪,直接迎着棍棒和匕首就冲了上去! 第 78 章 路过的好心人 那个黑色的身影在几个壮汉之间穿梭,动作干脆利落到残忍。 格挡、擒拿、凶狠的踢击…… 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落在人体最脆弱或最痛的地方,伴随着骨头错位的闷响和绑匪们凄厉的惨叫。 棍棒被轻易夺下折断,匕首被踢飞,麻袋和绳索掉在地上无人理会。 不到一分钟,五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绑匪,已经全部倒在了地上,痛苦地翻滚呻吟,失去了行动能力。 而那个摩托车手,甚至连呼吸频率都没怎么变。 解决完杂鱼,摩托车手这才转过身,走到松田景行的驾驶座旁,抬手敲了敲车窗。 松田景行按下车窗,看着对方摘下头盔。 ‘果然……’ 银发绿眸,不是琴酒是谁? 只是此刻,琴酒的眼神比平时更冷,带着未散的戾气。 “你……”松田景行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垃圾……”琴酒先开口了。 瞥了一眼地上哼哼唧唧的绑匪,语气充满不屑。 然后琴酒看向松田景行,眉头微蹙“这么晚,一个人走这种路?” “……处理实验数据,晚了点。”松田景行老实回答,心里却松了口气。 “报警了?”琴酒问。 “嗯,按了紧急报警。”松田景行点头。 “警察快到了。”琴酒似乎也听到了远处的警笛声。 “我先走了。”琴酒说完,重新戴好头盔,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等等!”松田景行叫住琴酒。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松田景行注意到琴酒的手背活动时有些僵硬,可能是刚才打斗时受伤了。 琴酒动作顿了一下,透过面罩看向松田景行,语气依旧硬邦邦“没事。” 说完,琴酒不再停留,迅速走向他那辆漆黑的摩托,发动引擎,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如同来时一样突然。 几乎就在琴酒离开的不久,几辆警车闪烁着警灯呼啸而至。 警察迅速控制了现场,将五个失去反抗能力的绑匪铐了起来。 松田景行作为受害者和报案人,配合做了笔录。 只是略去了琴酒出现的细节,只说自己正准备反抗时,突然出现一个路过的好心人,他打倒了绑匪,然后就离开了。 警察虽然对路过的好心人身手感到惊讶,但现场没有其他线索,松田景行又坚持说不认识,也只能作罢。 回到公寓,锁好门,松田景行才真正放松下来,靠在门上呼出一口长气。 ‘今晚真是惊险啊!’ ‘如果不是琴酒恰好出现……我的后果不堪设想……’ ‘大顺,查一下这几个绑匪的背景,以及是谁指使的。’ 松田景行可不相信这是随机犯罪。 【指令收到!】 【宿主放心,我通过面部识别及车辆信息追查……】系统666也是气愤极了。 自家宿主被人欺负,自己这个系统却一点用都没用,只能看着。 如今终于可以做事了【初步结果显示为活跃于东京都内的小型暴力团成员】 【近期他们与一名因投资失败而负债累累的医药中间商有密切资金往来。】 【该中间商曾试图与宿主公司合作被拒,并因商业欺诈被行业通报。】 【高度怀疑其为幕后主使。】系统666很快给出了答案。 ‘好好好!’松田景行眼神冷了下来。 ‘商场上的失败,就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报复?’ ‘大顺,把证据整理好,匿名发给警方和这家伙的债主。’ ‘让他尝尝什么叫自作自受。’ 处理完这些,松田景行洗了个澡,换了身舒服的家居服。 刚在沙发上坐下,平复一下心情,就听到阳台传来极其轻微的响动。 松田景行心头一跳,但随即又放松下来。 ‘这个时间,这种潜入方式……’ 不一会,阳台门被轻轻推开,琴酒换了一身深色的休闲服,银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手里提着一个熟悉的、印着便利店logo的小袋子,走了进来。 表情自然得像是回自己家。 松田景行“……” 刚经历完绑架未遂和神秘人救援,当事人之一转眼就提着零食上门了…… 这画风是不是转得太快了…… 琴酒仿佛没看到松田景行古怪的表情,径直走到沙发另一边坐下,将袋子放在茶几上,里面是几罐啤酒和一份便利店便当。 琴酒自己开了一罐啤酒,喝了一大口,然后才看向松田景行“吓到了?” 语气平淡,甚至有点……调侃。 松田景行回过神来,也拿起一罐啤酒打开,喝了一口压压惊,才无奈道“你说呢?差点被人套麻袋。” “不过……谢了。” “欠你一次。” “顺手。”琴酒还是那套说辞。 琴酒拿起便当,慢条斯理地吃起来,仿佛刚才那场迅猛的暴力冲突从未发生。 松田景行看着他吃饭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暖心。 这个在外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此刻却像个完成日常任务后,跑来朋友家蹭饭休息的普通青年。 当然,如果忽略他那头显眼的银发和生人勿近的气场。 “你怎么会在那儿?那么巧?”松田景行忍不住问。 琴酒吃饭的动作停了一下,含糊道“……路过。听到动静。” 明显是敷衍。 松田景行也没再追问。 “你的药”琴酒忽然换了个话题,指了指自己手背上已经结痂的细小擦伤。 “效果不错。”琴酒指的是松田景行以前给他的那种加强版外伤药。 “那是当然。”松田景行有些小得意。 “不过,组织那边……就没对我的研究动过心思?”松田景行一直有些好奇。 自己提供给官方的药虽然不错,但远达不到惊艳的地步。 琴酒拿走的药品效果更好,组织难道不想要配方或拉拢他。 琴酒闻言,嗤笑一声,绿眸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你以为组织是什么慈善科研机构?” “你那些给条子的东西,也就比垃圾好一点。” “我用的这些……”琴酒晃了晃已经空了的啤酒罐。 第 79 章 还不够格 “在他们眼里,大概也就是‘那个医生手艺不错,做的东西比基地里那些庸医弄的强点’的程度。” “还没到需要特别关注的地步。” ‘原来如此~’ 松田景行明白了。 组织看不上他公开的技术水平,而琴酒因为私下交易拿到更好的,又刻意隐瞒了部分效果和来源。 所以组织只当琴酒有个关系不错的、有点本事的地下医生,并未深入调查。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组织没有对我这个有点名气的年轻科学家伸出橄榄枝或采取其他行动了……’ ‘原来在他们看来,我还不够格啊!’ 但是,这反而让松田景行松了口气。 不被那个庞然大物盯上,可不是好事。 “看来我还得继续努力平庸下去了~”松田景行自嘲地笑了笑。 随后又开了一罐啤酒递给琴酒“不过,对你这位挑剔的客户,我还是会尽量提供优质服务的。” 琴酒接过啤酒,看了松田景行一眼,没说话。 但仰头喝酒时,嘴角似乎有那么一丝转瞬即逝的弧度。 两人就这样坐在沙发上,喝着便宜的罐装啤酒,吃着便利店的便当,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两人谁也没有谈及刚才的危险,也没有讨论各自的工作,就像两个普通朋友在度过一个疲惫夜晚后的放松时光。 窗外夜色深沉,公寓里灯火温暖。 经历过生死边缘的紧张后,这份平淡甚至有些简陋的共处,却显得格外珍贵和安心。 对松田景行而言,琴酒是一个会在危难时毫不犹豫出手相助、可以短暂卸下心防共处一室的特别的存在。 而对琴酒来说,这里是他冰冷杀戮生涯中,唯一一个可以不必伪装、不必警惕、甚至可以吃到一口热乎饭、得到有效治疗、偶尔听人啰嗦几句的,扭曲却又真实的安全港。 啤酒见底,便当吃完。 琴酒站起身,准备离开。 “路上小心。”松田景行像往常一样叮嘱。 “嗯。”琴酒走到阳台,回头看了松田景行一眼。 “最近小心点。” “垃圾……不止一波。” “知道了。”松田景行点头。 ‘看来,得再加强一下身边的安保措施了……’ ‘大顺,你监控得紧密些。’ 【没问题宿主!】系统666保证道。 银发的身影再次融入夜色。 松田景行关好阳台门,看着空了的啤酒罐和便当盒,轻轻叹了口气。 这个世界,光明与黑暗交织,危险与温情并存。 而他松田景行,依然要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守护好他所珍视的一切。 绑架未遂事件让松田景行警铃大作。 ‘我有系统辅助和一定的自保能力尚且遭遇如此惊险,家里的几个半大孩子呢?’ ‘他们虽然学了防身术,也够机灵,但终究是未成年人,面对有组织的恶意,风险太高……’ 第二天,松田景行直接拨通了上次在警视厅研究所洽谈合作时,那位负责对接的、职位更高的官员的私人号码。“本多长官,早上好。” “我是松田景行。” “有件紧急事情,可能需要贵方的协助。”松田景行开门见山,语气严肃。 “松田社长?请讲。”本多长官的声音也很郑重。 松田景行简要将昨晚遭遇绑架未遂的事情说了一遍。 隐去了琴酒出现的部分,只强调“这显然不是偶发事件,而是针对我个人的恶意报复。” “我个人的安全尚且可以加强防范,但我担心我的弟弟们” “他们都是国中生,如果类似的威胁蔓延到他们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目前是重要的合作伙伴,我想,保障合作方核心人员及其直系亲属的基本安全,也是合作顺利进行的必要基础吧?” 松田景行的话软中带硬,既说明了情况的严重性,又点明了彼此的合作关系。 毕竟连合作伙伴的家人都无法保障安全,谁还敢放心跟你们深度合作? 本多长官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显然在快速权衡。 松田景行提供的药品和材料对警方确实价值不小,而且双方合作前景广阔。 更重要的是,一个顶尖的、与警方关系密切的科学专家在东京街头差点被绑架,这本身就是对警方权威的挑衅。 于公于私,都不能坐视不理。 “松田社长,您反映的情况非常严重!” “请您放心,我们绝不容忍这种恶性事件威胁到您和您家人的安全!”本多长官的声音变得斩钉截铁。 “我立刻协调相关部门,对您的这个事件进行严厉打击和彻查。” “务必挖出幕后黑手,消除隐患!” “同时,我们会立刻安排人手,对您的住所,以及您弟弟们所在的学校及日常活动路线,进行隐蔽不干扰正常生活的保护性布控。” “直到我们确认威胁完全解除为止。” 官方的反应速度和力度让松田景行稍感安心。 “非常感谢,本多长官。” “我会让我弟弟们尽量配合,也请保护人员务必低调,不要影响孩子们正常的学习和生活。” “这是自然。” “保护公民安全是我们的职责,尤其是像松田社长这样对国家有贡献的杰出人士。” “我们会处理好的,请您宽心。” 通话结束不久,松田景行就通过666的监控发现住所附近以及孩子们学校周围,多了一些看似普通、但行动规律、警惕性很高的“路人”。 ‘官方果然行动迅速……’ 然而,松田景行低估了他家几个小子的敏锐程度。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本身就是观察力不弱、又经过一定格斗和警觉性训练的家伙。 降谷零天生警惕性高,观察力细致。 诸伏景光则心思细腻,对环境变化感知敏锐。 四个人凑在一起,简直就是人形雷达。 保护性布控开始的第二天下午放学路上。 “喂,零,景光,你们有没有觉得……最近好像总能看到几个有点眼熟的生面孔?”松田阵平双手插兜,一边走一边小声对旁边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说。 第 80 章 自家的四个小子袭警 萩原研二也凑过来,压低声音“对对对!” “早上在学校门口买包子的大叔,中午在操场边上跑步的哥哥,还有现在后面那个遛狗的大姐姐……” “好像这几天都能看到他们出现在我们附近。” 降谷零紫灰色的眼眸不动声色地扫过周围,微微点头“是,行动轨迹有规律,虽然假装做别的事,但注意力明显在我们这边。” “至少有四个不同的人轮流出现。” 诸伏景光小声补充“他们……好像没有恶意,更像是在……看着我们?” “看着我们?保护?还是监视?”松田阵平皱起眉。 “试试就知道了。”萩原研二眼珠一转,忽然拉着松田阵平加快了脚步,拐进了一条平时不常走的小巷。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默契地跟上。 果然,那个遛狗的大姐姐和另一个跑步的年轻人很快也出现在了巷口附近,装作若无其事地徘徊。 但目光时不时瞟向巷内。 四个少年交换了一个眼神。 松田阵平对萩原研二使了个眼色,两人忽然转身,朝着巷口跑去,嘴里还大喊着“抓小偷啊!” 这一喊,巷口附近的大姐姐和年轻人下意识地紧张起来,目光立刻锐利地扫向松田阵平他们指的方向。 身体也微微绷紧,进入了临战状态。 就在这一瞬间,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如同灵巧的猫,从巷子另一侧的阴影里悄无声息地窜出。 一左一右,猛地扑向了那个年轻人! 降谷零锁喉,诸伏景光绊腿,配合默契,动作快准狠。 年轻人完全没料到会被两个国中生偷袭,猝不及防下被锁住要害、失去平衡,闷哼一声就要倒下。 但他毕竟是受过训练的专业人员,本能地就要反击挣脱。 “别动!警察!”旁边的大姐姐反应极快,赶忙亮出证件。 同时上前一步,隔开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将自己的同事从两人手里解救了出来。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冲了过来,四个人将两个便衣围在中间。 眼神警惕但又带着点得意。 “你们……”被偷袭的年轻便衣有点狼狈地站稳,看着眼前这四个半大孩子,一脸哭笑不得。 他刚才确实大意了,没想到保护对象会主动攻击,还这么有章法。 大姐姐收起证件,叹了口气,语气尽量温和“松田阵平、萩原研二、降谷零、诸伏景光同学,对吧?” “你们别紧张,我们是警察。” “受上级指派,在附近执行……巡逻任务,顺便确保你们放学路上的安全。” “警察?巡逻?”松田阵平狐疑地看着他们。 “专门在我们附近巡逻?连续好几天?这么巧?” 年轻便衣揉了揉被降零锁得还有点疼的脖子,无奈道“因为你们哥哥,松田景行先生,是我们警方重要的合作者。” “最近有些不法分子可能对他不利,为了以防万一,上级命令我们加强对你们几位家人的安全保护。” “没想到……被你们发现了,还差点被你们制服了!” 说到最后,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丢脸。 四个少年闻言,面面相觑。 ‘哥哥/景行哥哥遇到危险了?所以警察才派人保护他们?’ 就在这时,松田景行的车停在了巷口。 松田景行刚好下班路过,想看看弟弟们是不是快到家了,结果就看到自家四个小子袭警这惊人的一幕。 “阵平!研二!零!景光!?”松田景行连忙下车跑过来。 “哥哥!”四个孩子看到松田景行,立刻跑过来。 “景行哥哥,他们说他们是警察,是来保护我们的?” “因为你遇到危险了?”萩原研二急切地问。 松田阵平也一脸担忧“哥,你没事吧?什么不法分子?” 松田景行看着弟弟们关切又紧张的小脸,心中一暖。 但同时也对这几个小家伙的战斗力和敏锐度感到既无奈又自豪。 松田景行先对两位便衣警察歉意地点点头“抱歉,两位,我弟弟们太警觉了。” “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事没事,松田先生。” “令弟们……身手不错,警惕性也很高。”年轻便衣苦笑道。 女生也摆摆手“是我们疏忽了。” “不过这样也好,说明令弟们有能力察觉异常,是好事。” “既然已经说开了,那我们以后会调整方式,尽量更隐蔽一些。” 松田景行再次道谢,然后带着四个孩子上车回家。 车上,松田景行才简单解释了一下最近确实遇到点麻烦,淡化处理了绑架的惊险。 最后解释警方为了以防万一,才派人暗中保护。 松田景行强调这是暂时的,让他们不必过度紧张,但要继续保持警惕,注意安全。 “原来是这样……”松田阵平握紧了拳头。 “那些混蛋!敢动哥哥!” “哥哥你放心,我们会保护好自己的!”萩原研二也保证。 降谷零没说话,但眼神坚定。 诸伏景光则温柔道“景行哥哥也要小心!” “嗯,我会的。” “你们也要记住,遇到可疑情况,第一时间联系我或者警察,不要像今天这样自己动手,知道吗?”松田景行叮嘱道。 “知道了!”孩子们齐声答应。 回到家,气氛有些凝重。 松田景行知道弟弟们还在担心他。 于是松田景行特意下厨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饭桌上也尽量说些轻松的话题,才让气氛缓和下来。 晚上,等孩子们都睡下后,松田景行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阴影中若隐若现的便衣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官方的保护让他安心不少。 另一方面,这种需要被保护的状态,也让松田景行更加清醒地认识到这个世界潜藏的危险,以及自己肩上沉甸甸的责任。 他松田景行必须变得更强大,不仅是在技术和财富上,也要在自身实力和影响力上。 这样才能真正保护好自己和珍视的人。 夜色中,东京的灯火依旧璀璨。 暗处的威胁或许暂时被压制,但远未根除。 而松田景行与他的弟弟们,将继续在光明与阴影的交界处,携手前行,共同成长。 第 81 章 不舍 时光荏苒,警校的训练终于画上句号。 诸伏高明以同期顶尖的成绩毕业。 警校的教官和不少同期都认为,以诸伏高明的能力和表现,留在东京警视厅,进入搜查一课或警备部这样的核心部门,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未来前途无量。 警视厅上层也确实有人对诸伏高明抛出了橄榄枝。 私下表达了希望诸伏高明能留在东京的意愿。 毕竟,诸伏高明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松田景行的弟弟,本身又如此优秀。 留下诸伏高明,对警方形象和与松田景行的关系都大有裨益。 然而,诸伏高明心中早已有了决定。 毕业典礼后的家庭庆祝宴上,诸伏高明郑重地向松田景行和弟弟们宣布了自己的决定。 “哥哥,阵平,研二,零,景光……我决定,毕业后回长野县警署任职。” 饭桌上安静了一瞬。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惊讶地看着诸伏高明。 留在东京,进入警视厅,几乎是所有警校毕业生的梦想,意味着更广阔的平台和更快的晋升通道。 松田景行也愣了一下,但看着诸伏高明眼中那份不容动摇的坚定,也很快的明白了弟弟的心思。 松田景行放下筷子,温和地问“想清楚了?回长野?” “嗯,想清楚了。”诸伏高明点头,声音清晰而沉稳。 “东京很好,机会也多……” “但,长野是我的家乡,那里有我的父母,有我和景光长大的地方……” “而且,那个伤害我父母的凶手外守一至今没有落网,他可能还在长野附近活动。” “我想回去,不仅仅是为了守护家乡,也希望能有机会亲手将他绳之以法。” 诸伏高明顿了顿,目光扫过弟弟们,最后落在松田景行脸上,声音柔和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眷恋。 “而且……在东京的这些年,有哥哥和弟弟们在,我过得很幸福,也学到了很多。” “现在,我也想用我学到的东西,回去为长野做点什么。” 理由充分,既有对父母和家乡的责任,也有追查悬案的决心,更有回报桑梓的志向。 无法反驳。 松田景行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既有对弟弟远大志向和责任感的自豪,也有一丝淡淡的不舍和担忧。 长野毕竟不是东京,警力资源和办案环境可能复杂,那个外守一也始终是个隐患。 但松田景行更清楚,诸伏高明已经长大了。 他有自己的判断和追求,他不能用为你好的名义束缚他。 松田景行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支持的笑容,伸手拍了拍诸伏高明的肩膀“好。” “高明,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抱负,哥哥支持你。” “回长野也好,那里更需要像你这样优秀正直的警察。” “不过……”松田景行语气转为严肃。 “一定要注意安全。” “外守一的案子要查,但不要冒进。” “遇到困难,随时打电话回来,家里永远是你的后盾。” 得到松田景行毫无保留的支持,诸伏高明的心仿佛被暖流彻底淹没,眼眶微微发热。 他用力点头“嗯!谢谢哥哥!我会小心的!” 然而,决定了去向,距离真正离开东京去长野报到,还有几天时间。 这几天,诸伏高明仿佛变回了那个刚刚来到东京时、极度依赖兄长的少年。 不,甚至比那时更加黏人和茶艺精湛。 诸伏高明说要跟松田景行学做几道爱吃的菜,回去做给父母吃,也能解解对家的思念。 松田景行在厨房示范,诸伏高明站在身后。 两人挨得很近,诸伏高明几乎是把下巴搁在松田景行的肩膀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哥哥,这个酱汁要熬多久?” “火候怎么掌握?” “哥哥的手真巧……” 温热的气息和带着崇拜的软语不断骚扰着松田景行的感官。 松田景行被诸伏高明弄得有些痒,想让诸伏高明站远点。 但是一转头,就对上诸伏高明那双近在咫尺的、清澈又盛满依赖和仰慕的眼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只能无奈地继续讲解‘这孩子,怎么越长大越黏糊了?’ …… 临走前夜,诸伏高明又溜进了松田景行的书房。 此时的松田景行正在看资料。 “哥哥,还没睡?”诸伏高明穿着睡衣,抱着一个抱枕,在门口探头。 “快了,再看一会儿。” “你怎么还不睡?明天要早起坐车。”松田景行抬头。 “睡不着……”诸伏高明走进来,很自然地在松田景行旁边的地毯上坐下。 抱着膝盖,把下巴搁在膝盖上,仰头看着松田景行,眼神在台灯下显得格外柔软。 “一想到明天就要离开东京,离开哥哥和弟弟们……心里就空落落的。” 松田景行心一软,放下资料,揉了揉诸伏高明的头发“傻小子,长野又不远,新干线几个小时就到了。” “想我们了随时可以回来,或者我们去看你。” “那不一样……”诸伏高明小声嘟囔,伸手轻轻拉住了松田景行的睡衣衣角,像个害怕被丢下的小孩。 “以后就不能天天见到哥哥了……” “不能吃到哥哥做的饭,不能听哥哥讲研究的事,不能……像这样待在哥哥身边。” 诸伏高明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惆怅和不舍,让松田景行也有些动容。他温声道“虽然不能天天见,但我们的联系不会断。” “打电话,发邮件,视频……随时都可以。” “你长大了,总要出去闯一闯的。” “哥哥相信你能在长野做出一番成绩。” “嗯……”诸伏高明将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应了一声,抓着衣角的手却没有松开。 过了好一会儿,诸伏高明才抬起头,眼眶有点红,却努力扬起一个笑容“哥哥,我走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总是熬夜做实验。” “还有阵平他们,别让他们闯祸。” “我……我会想你的。” —————— 今天看到小说的评分出了~ 谢谢宝宝们支持(*^3^) 新来的宝宝们,求评论,求书评哦~ 第 82 章 为什么心里会有点不舒服 “知道了,小管家婆。”松田景行被诸伏高明这副故作坚强的样子弄得心里酸酸的。 松田景行伸手将诸伏高明揽过来,给了他一个拥抱。 “你也是,在长野好好照顾自己,注意安全。” “有什么事,一定要及时告诉哥哥。” 诸伏高明紧紧地回抱住松田景行,将脸深深地埋进哥哥温暖的肩窝,贪婪地呼吸着那股令人安心的气息。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久到松田景行都觉得有点不对劲,想要松开时,诸伏高明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那……哥哥早点休息,晚安。”诸伏高明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深深地看了松田景行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松田景行心头一跳。 还没等松田景行细究,诸伏高明已经关上门离开了。 第二天清晨,松田景行和松田阵平、萩原研二、降谷零、诸伏景光一起,到车站送别诸伏高明。 诸伏高明已经换上了笔挺的警察制服,身姿挺拔,气质沉稳。 但看向松田景行和弟弟们的眼神,依旧充满了化不开的依恋。 “哥哥,弟弟们,我走了。” “你们保重!”诸伏高明挨个拥抱了弟弟们,最后紧紧拥抱了松田景行。 在松田景行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哥哥,等我。” 然后,诸伏高明毅然转身,走进了检票口,背影坚定。 看着列车驶离站台,松田景行心中怅然若失。 那个自己一手带大的、温润的青年,终于要独自飞向更广阔的天空了。 东京的生活还在继续,但家里少了一个人,似乎也少了一份独特的温暖和……茶香。 松田阵平他们最初几天也有些不习惯,但很快就被新的学习和生活填满。 而松田景行,则在繁忙的工作和研究之余,偶尔会想起诸伏高明临别时那深深的眼神和那句等我,心中泛起淡淡的涟漪。 远在长野的诸伏高明,开始了他的警察生涯。 他努力工作,虚心学习,很快就在县警署站稳了脚跟。 诸伏高明将对兄长的思念和那份深藏心底的爱意,化为守护一方平安的动力。 他经常给松田景行打电话,分享工作中的趣事和烦恼,语气依旧带着依赖和崇拜,只是隔着电话线,那份茶艺似乎收敛了不少,但情感却更加深沉。 两条人生轨迹,在东京短暂交汇后,又朝着各自的方向延伸。 但那份由更深厚情感编织的纽带,却将永远连接着彼此,无论距离多远。 诸伏高明离开东京,回到长野县警署任职,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而松田景行的生活看似一切如常。 公司运转良好,研究按部就班推进,家里剩下的四个小子虽然偶尔会想念高明哥,但青春期的活力很快让他们投入到各自的学业、社团和兴趣中,家里依旧热闹。 但松田景行自己,却隐约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不适应。 夜晚的书房,变得格外安静。 以前,总会有一个清秀的青年,端着温热的牛奶或茶水,轻手轻脚地进来。 用带着点依赖和关心的软语叮嘱他早点休息。 或者干脆赖在旁边,分享日常的趣事,哪怕只是安静地待着,偶尔问几个问题。 但那份带着体贴和存在感,已经成了松田景行繁忙生活中一种习惯性的、温暖的调剂。 现在,牛奶需要自己热,深夜的疲惫也只能独自缓解。 偶尔处理数据到很晚,抬起头,看向空荡荡的身边,心里会闪过一丝微妙的空落。 松田景行这才意识到,诸伏高明那些看似黏人甚至有点茶里茶气的举动,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成了他松田景行生活中的一部分。 诸伏高明的离开,不仅仅少了一个弟弟,更让松田景行身边少了一份独特的、细腻的依赖和关怀。 松田景行给诸伏高明打过几次电话。 诸伏高明总是接得很快,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会跟松田景行分享长野县警署的见闻,新同事的情况,还有对父母的照顾。 语气依旧亲近,带着对松田景行的依赖。 但隔着电话线,终究少了那份近在咫尺的温度和眼神交流。 直到一次,松田景行因为公司在长野有个合作项目需要实地考察,正好有几天空闲。 松田景行便决定顺道去看看诸伏高明,也探望一下诸伏夫妇。 松田景行事先没有告诉诸伏高明,打算给诸伏高明一个惊喜。 根据诸伏高明之前提到的地址,松田景行来到了长野县警署附近。 看看时间,差不多是午休结束,下午上班的时候。 松田景行将车停在警署对面,想着等会儿再给诸伏高明打电话。 就在这时,警署大门走出来几个人。 走在前面的,正是穿着笔挺警察制服、身姿挺拔的诸伏高明。 他正侧头和身边的一位女警官说着什么,脸上带着温和有礼的笑容。 那位女警官看起来比诸伏高明稍大几岁,容貌清秀,气质干练,同样穿着制服。 两人边走边谈,似乎讨论得很投入,诸伏高明不时点头,神情专注。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制服笔挺,步伐一致,言笑晏晏,看起来……竟有几分般配。 松田景行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一股陌生的酸涩感,毫无预兆地涌上心头。 堵在松田景行的胸口,有些不舒服。 松田景行皱了皱眉,对自己这种反应感到有些莫名。 ‘高明在长野有谈得来的同事,甚至是女性同事,这很正常……’ ‘高明已经是个成熟的、有魅力的青年警察了,有人欣赏、有人亲近,再自然不过……’ ‘我作为兄长,应该为他感到高兴才对……’ ‘……可是……为什么心里会有点不舒服……’ 松田景行甩了甩头,将这种奇怪的情绪压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诸伏高明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诸伏高明惊喜的声音传来“哥哥?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 第 83 章 也并非是完全无动于衷 “猜猜我在哪儿?”松田景行调整好语气,带着笑意。 “在哪儿?该不会……在东京的公司?”诸伏高明猜测。 “往你对面看。” 诸伏高明闻言,立刻抬头看向马路对面。 当看到车里正朝他挥手的松田景行时。 诸伏高明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眼里迸发出惊人的光彩,连声音都提高了“哥哥!你真的来了?!” 诸伏高明对旁边的女警官快速说了句什么,然后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穿过马路,跑到了松田景行车边,脸上的喜悦毫不掩饰。 “哥哥!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诸伏高明拉开车门坐进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松田景行。 刚才和女同事交谈时的沉稳温和全然不见,只剩下面对兄长时全然的欢喜和依赖。 “正好来长野出差,顺路看看你。”松田景行笑了笑,目光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警署门口,那位女警官还站在那里,正看着这边。 当对上松田景行的目光,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刚才那位是……?”松田景行状似随意地问。 “哦,是搜查一课的前辈,藤原警官。” “人很好,业务能力很强,我刚来的时候帮了我不少忙。”诸伏高明解释道,语气自然,但目光一直定格在景行脸上,带着热切。 “哥哥,你能待多久?我下午请假陪你!” “不用请假,你正常工作。” “我等你下班,晚上一起吃饭,我也去看看伯父伯母。”松田景行说。 “那怎么行!哥哥难得来……”诸伏高明还想坚持,但在松田景行温和却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只好妥协。 “好吧……那我尽快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准时下班!” “哥哥你先去我家?或者我帮你订酒店?” “不用麻烦,我先去拜访伯父伯母,晚上住酒店就行。”松田景行安排道。 “那我跟爸妈说一声!”诸伏高明立刻拿出手机发信息,脸上的笑容一直没停过,那股发自内心的喜悦和依赖,几乎要溢出来。 接下来的半天,松田景行去拜访了诸伏夫妇,然后在酒店稍作休息。 诸伏高明果然准时下班,还特意换了便服,来接松田景行去吃饭。 晚餐选在一家安静的日式餐厅。 诸伏高明明显比电话里更加兴奋和黏人。 诸伏高明不停给松田景行夹菜,介绍长野的特色,询问东京家里和弟弟们的情况,眼神几乎就没离开过松田景行。 言谈间,也透露出对东京生活的怀念,以及对松田景行无微不至的照顾的眷恋。 “还是哥哥做的饭最好吃……”诸伏高明咬着筷子尖,看着松田景行,眼神湿漉漉的。 “长野这边虽然也不错,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慢慢就习惯了~”松田景行安慰。 “那位藤原警官……看起来人不错?” 诸伏高明点点头:嗯,藤原前辈确实很好,很照顾新人……” 诸伏高明突然顿了顿然抬眼看向松田景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哥哥……是不是看到我和藤原前辈说话,觉得……有什么?” 松田景行心里一跳,面上不动声色“能有什么?就是随口问问。” “看到你在新环境适应得不错,有可以信赖的前辈,哥哥也放心。” 诸伏高明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光芒,声音低了下去“是吗……我还以为哥哥会……在意呢。” 这话说得极轻,带着点试探和委屈。 “在意什么?”松田景行失笑。 “你交朋友,哥哥为什么要在意?” “……没什么。”诸伏高明抬起头,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带着依赖的柔软笑容,给松田景行倒了杯茶。 “就是……希望哥哥不要觉得我有了新同事新朋友,就把哥哥忘了!” “在我心里,哥哥永远是最重要、最特别的!” 这话说得直白又真挚,让松田景行心里那点因为看到诸伏高明和女警官交谈而产生的微妙不适,瞬间消散。 松田景行拍了拍诸伏高明的手背“说什么傻话。” “哥哥当然知道!” “快吃饭吧。” “嗯!”诸伏高明用力点头,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心里仿佛有颗种子破土而出,开始悄悄发芽。 ‘哥哥,你似乎也并非是完全无动于衷呢~’ 诸伏高明当然看到了松田景行那一瞬间的停顿,也捕捉到了那丝极细微的不自然。 这对诸伏高明来说,简直是天大的鼓励。 接下来的两天,诸伏高明几乎寸步不离地陪着松田景行,极尽体贴周到,眼神里的依赖和仰慕几乎要溢出来。 言谈间也总是不经意地提起在东京时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对比现在一个人在长野的孤单,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怀念。 松田景行虽然觉得诸伏高明似乎比在东京时更黏了,但只当是久别重逢的激动和弟弟的撒娇,只是更耐心地陪伴,享受这难得的兄弟相聚时光。 离开长野时,诸伏高明送他到车站,眼圈又有点红,紧紧抱了松田景行很久。 “哥哥,要经常来看我……想我……” “好,一定~” “照顾好自己,工作顺利。”松田景行再次叮嘱。 “嗯。哥哥也是。”诸伏高明目送松田景行进站,直到列车消失在视线尽头,才缓缓转身。 嘴角却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回东京的列车上,松田景行看着窗外飞掠的景色,心情有些复杂。 看到诸伏高明在长野适应良好,他确实放心。 但心里那点因看到诸伏高明与女同事相谈甚欢而产生的别扭感,以及诸伏高明这两天过分依恋的表现,都让松田景行隐隐觉得,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似乎正在朝着某个他尚未完全明了又隐约不安的方向滑去。 松田景行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或许,只是我想多了吧……’ ‘高明只是长大了,需要更多的情感交流和认可。’ ‘我作为兄长,给予他足够的支持和关爱就好’ 第 84 章 联姻 然而,情感的涟漪一旦荡开,便难以轻易平息。 东京与长野之间,那份名为兄弟却早已悄然变质的羁绊,正在当事人一方懵懂、另一方蓄意追击的情况下,悄然发生着变化。 从长野回来后的日子,松田景行感觉自己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困扰。 诸伏高明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乘胜追击的力度明显升级。 不再仅仅是电话里软语思念和依赖,而是开始更加直白地渗透进松田景行的生活。 比如,诸伏高明会不经意地提起长野的樱花快开了,说比东京的别有一番风味。 配图是诸伏高明站在一棵樱花树下的侧影。 阳光透过花枝洒在诸伏高明清俊的侧脸上,眼神温柔地望向镜头。 又比如,诸伏高明会苦恼地发信息说长野警署附近新开了一家据说很不错的甜品店。 但他一个人去吃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最后附上一张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栗子蛋糕照片。 再比如,深夜的电话里,诸伏高明会用带着疲惫和一丝撒娇的语气说“哥哥,今天处理一个棘手的案子,好累……” “要是哥哥在就好了,就能吃到哥哥煮的夜宵了。” 这些话语像羽毛,轻轻搔刮着松田景行的心。 松田景行发现自己开始期待诸伏高明的联络,会反复看他的邮件,会在听到诸伏高明声音时不由自主地微笑。 也会在想起诸伏高明和那位藤原警官站在一起的画面时,心里泛起一丝无法解释的酸涩和烦闷。 ‘不对劲……这不对劲’ 松田景行活了两辈子,从未真正谈过恋爱。 上辈子忙于生计,这辈子又一心扑在拯救弟弟们和事业发展上,感情世界一片空白。 松田景行习惯了自己作为兄长和保护者的角色,从未想过会对自己一手带大的弟弟产生超越亲情的情感。 可是,心跳不会骗人。 那份想要独占诸伏高明所有注意力和温柔、看到他与别人亲近时会不舒服的情绪,也不会骗人。 松田景行意识到,自己可能对诸伏高明有了不一样的感情。 这个认知让松田景行瞬间慌了神,感到前所未有的无措和一丝罪恶感。 ‘……那可是我视若亲弟、悉心照料长大的孩子啊!’ ‘我怎么可以……’ 逃避,成了松田景行潜意识里的第一选择。 松田景行开始下意识地减少与诸伏高明联络的频率。 回复的邮件变得简短而客套,电话里也尽量将话题引向工作和弟弟们,避免那些容易引发暧昧遐想的对话。 松田景行到了最后甚至借口研究室项目进入关键阶段,推掉了诸伏高明又一次邀他前往长野的提议。 诸伏高明敏锐地察觉到了松田景行的疏远和回避。 毕竟电话那头,松田景行那略显生硬的语气,邮件里公事化的措辞,都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在诸伏高明心上。 但诸伏高明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感觉。 ‘哥哥并非无动于衷,他只是在害怕,在逃避……’ ‘只要我努努力,就会有机会的!’ 这让诸伏高明心中那份爱意与执念燃烧得更加炽烈。 于是诸伏高明决定调整策略,暂时不给松田景行太大压力,但也绝不放弃。 而松田景行这边的异常,很快就被另一个敏锐的观察者发现了。 琴酒。 这段时间,琴酒照例不定期地来疗伤或取货,偶尔再蹭个饭。 但琴酒注意到松田景行虽然表面如常,但眉宇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和心不在焉。 更明显的是,以前松田景行总会在处理伤口或一起吃饭时,絮絮叨叨地跟琴酒吐槽家里几个小子又闯了什么祸,诸伏高明多么多么优秀,或者抱怨诸伏高明太黏人之类的。 那种带着无奈却又充满宠溺的分享,是琴酒熟悉且并不讨厌的一面。 但最近,松田景行的话变少了。 即使提起诸伏高明,语气也有些复杂和闪躲,不再像以前那样自然流畅地分享细节。 又一次治疗结束后,两人照例坐在沙发上休息,琴酒难得没立刻离开。 松田景行看着电视新闻,眼神却有些放空。 琴酒慢条斯理地喝着松田景行倒给他的水。 随后瞥了松田景行一眼,忽然用那特有的冷淡又带着点嘲弄的语调开口“怎么?跟你那个警察弟弟吵架了?” 松田景行猛地回过神,有些心虚地否认“没有……” “高明在长野挺好的。” “哦?”琴酒挑眉,绿眸里闪过一丝了然。 “那你怎么一副……” 琴酒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被烦心事缠住,又舍不得丢开的样子?” 松田景行被琴酒说中了心事,有些不自在,但仍强自镇定“我能有什么烦心事?” “公司、研究、家里几个小子……都挺好。” ‘只是多了一个不知道怎么处理的弟弟而已……’ 琴酒看着松田景行强装镇定的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个近乎恶趣味的弧度。 琴酒放下水杯,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说起来,长野那边……最近好像有点热闹。” “什么热闹?”松田景行下意识地问。 “听说长野县某个有实权的高层……” 琴酒故意顿了顿,观察着松田景行的反应。 “好像看上你那个弟弟,诸伏高明了。” “觉得他年轻有为,背景干净,能力又强,长得也还算能看。” “正琢磨着要把自家女儿介绍给他,搞什么联姻呢。” “毕竟,跟你这个东京的青年才俊科学家、企业家结成亲家,对他在长野的势力也是锦上添花,对吧?” 琴酒的话像一颗炸弹,在松田景行脑子里轰然炸开! ‘联姻?’ ‘高明……和某个高官的女儿?!’ 一股几乎要冲破胸膛的酸涩、愤怒和恐慌瞬间攫住了松田景行! 第 85 章 自家白菜被拱 松田景行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沙发扶手,声音都提高了“什么?!联姻?!” “高明他……他知道吗?他答应了?!” 看到松田景行瞬间失态的反应,琴酒绿眸中的那丝恶趣味更浓了。 但琴酒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耸了耸肩“我怎么知道?或许正在接触?” “毕竟,一个前途无量的年轻警官,和本地实权人物的女儿,听起来很般配,不是吗?” “对你弟弟的未来仕途也大有好处。” “好什么好!”松田景行猛地站起身,在客厅里烦躁地踱步。 “高明才刚毕业!他需要的是脚踏实地积累经验,不是靠这种裙带关系!” “而且……而且感情的事情怎么能这么儿戏!” “为了仕途联姻?” “开什么玩笑!” ‘而且……高明明明对我……’ ‘怎么能去和别人联姻?!’松田景行内心气愤的不行。 琴酒好整以暇地看着松田景行焦躁不安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近期听不到吐槽而产生的小小不满,瞬间被眼前的好戏驱散了。 琴酒甚至觉得有点有趣~ ‘原来这个总是冷静自持、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家伙,也会有这样慌乱失措的时候啊~’ ‘还是为了这种无聊透顶的感情问题~’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琴酒故意用平淡的语气火上浇油。 “又不是你要联姻。” “你弟弟自己都没说什么,你急什么?” “说不定他觉得不错呢,毕竟对方是大家闺秀。” “他敢!”松田景行脱口而出。 随后说完,松田景行自己也愣住了。 松田景行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了。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胸口那股闷痛和烦躁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松田景行他坐回沙发,双手捂住了脸。 琴酒看着松田景行那副备受打击又强自忍耐的样子,心里那点恶趣味终于得到了满足。 琴酒站起身,走到松田景行旁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松田景行的小腿“喂。” 松田景行抬起头,眼神有些茫然和疲惫。 琴酒居高临下地看着松田景行,银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但绿眸中却少见地没有嘲讽,反而带着一丝嫌弃。 琴酒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近乎兄弟般的直接。 “喜欢就自己去说,去抓住。” “躲在这里生闷气、胡思乱想有什么用?” “你那些对付公司和研究难题的魄力哪儿去了?” 琴酒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依旧硬邦邦,但内容却惊世骇俗“反正人是你一手带大的,是好是坏,适不适合,你自己不清楚?” “总比让给那些不知所谓的高层和大家闺秀抢了好。” 说完,琴酒不再看目瞪口呆的松田景行,径直走向阳台,像往常一样准备离开。 走到窗户时,琴酒又回过头,丢下一句“下次来,我可不想再看到你这副蠢样子。” 然后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松田景行呆坐在沙发上,耳边反复回响着琴酒的话。 “喜欢就自己去说,去抓住……” “人是你一手带大的……适不适合自己不清楚?” ‘这……这是在鼓励我?!’ ‘那个琴酒?!那个杀人不眨眼的Top Killer,居然在……撮合我和高明?’ ‘还用这种别扭又直接的傲娇方式?’ 荒谬感冲淡了些许心头的烦闷。 但同时,琴酒的话像一把钥匙,猛地捅开了松田景行心中那扇名为自我逃避的门。 ‘是啊,我在怕什么?’ ‘怕这份感情不合伦常?怕世俗眼光?还是怕……高明其实并没有那个意思,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但松田景行此刻更怕的,是看到诸伏高明和别人在一起。 无论是那位藤原警官,还是什么高官的女儿。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松田景行心脏抽痛。 就在这时,脑海中那个许久未主动闲聊的系统,也适时地冒了出来。 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宿主哟~】 【纠结什么呢?】 【这边检测到你的激素水平和神经活动明确指向恋爱中的烦恼与占有欲发作。】 【目标对象为诸伏高明】 【这边系统建议你遵从本心。】 【就像那位银发topkiller说的,人是你一手养大的,品性、习惯、对你的心意,你不比谁都清楚?】 【喜欢就上呗!】 【大不了就是被拒绝,或者一起面对点流言蜚语。】 【总比在这儿自己憋成内伤,将来眼睁睁看着自家白菜被别的猪拱了强吧?】 【本系统支持你哦!(๑•̀ㅂ•́)و✧】 松田景行“……” 连系统都来凑热闹了?!还卖萌?! 但被琴酒和系统这么一刺激一调侃,松田景行心中那团乱麻仿佛被利刃劈开了一道缝隙。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所以松田景行必须正视自己的感情,也必须去确认诸伏高明的心意。 松田景行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诸伏高明最近发来带着小心翼翼思念的邮件,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不管结果如何,他我至少要弄明白。’ ‘为了我,也为了那个让我倾注了无数心血和情感,如今却让我心绪不宁的青年。’ 长野的雪,东京的夜。 一场由傲娇杀手和八卦系统共同促成的情感突破,即将拉开序幕。 而迟钝了许久的守护者,终于要开始面对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渴望了。 前路或许有荆棘,但至少,他不再选择背过身去。 松田景行从来不是优柔寡断的人,一旦认清了自己的心意,他便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直接冲到长野表白?’ ‘不行,太鲁莽!甚至可能会吓到高明!’ ‘而且万一是我自己会错了意,兄弟都没得做。’ ‘……继续逃避?’ ‘不行,琴酒那联姻的消息和系统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都堵死了我退缩的路。’ 松田景行他需要更谨慎,也需要确认诸伏高明的想法。 首先,松田景行停止了刻意的疏远。 回复诸伏高明的邮件和电话时,也不再生硬客套,而是恢复了以往的温和与耐心,甚至多了一丝不同于兄长的柔和关注。 —————— 估计明天两人就可以在一起了~ 期待一下吧*͈ᴗ͈ˬᴗ͈ෆ 第 86 章 求你了…… 松田景行会更仔细地询问诸伏高明在长野的工作细节、生活琐事,留意诸伏高明话语中透露出的情绪。 偶尔也会分享一些自己研究或生活中的小烦恼,制造一种更平等、更贴近的交流氛围。 诸伏高明何其敏锐,立刻察觉到了松田景行态度微妙的变化。 ‘哥哥不再回避那些带着思念的话题了!’ 对于松田景行言语间的温柔,诸伏高明心中狂喜。 诸伏高明知道,自己的温水煮青蛙和松田景行自身的开窍,终于开始见效了。 于是,诸伏高明的茶艺攻势,在确保不引起松田景行反感和警惕的前提下,升级了。 不再是单纯的依赖和撒娇,而是夹杂着更隐晦的试探和撩拨。 比如诸伏高明发邮件“哥哥,我今天解决了入职以来第一个独立负责的案子!” “虽然不大,但很有成就感。” “要是哥哥能在身边和我一起庆祝就好了!” 随后附上一张长野夜景,某个看似普通却角度精心挑选、能隐约看到诸伏高明精致的锁骨。 松田景行看到照片先是有些脸红“……恭喜高明” “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 “庆祝的话,等你下次回东京,哥哥给你做大餐,或者……我去长野看你也可以。” 诸伏高明见此内心狂喜,但表面矜持“真的吗?那我可要好好规划一下。” 附带一个期待的表情。 或者诸伏高明给松田景行打电话。 诸伏高明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软糯“哥哥,我今天开了好长的会,头疼……” “要是哥哥在就好了……” “以前我头疼,哥哥都会帮我按一下太阳穴,特别有效。” 松田景行心跳微微加速,声音放柔“又熬夜看案卷了?” “跟你说过要注意休息。” “至于按摩……等见面吧。” “现在先好好睡一觉,泡个热水澡。” 诸伏高明得寸进尺“那哥哥要说话算话哦……” “见面的时候补上!” “还要加利息,多按一会儿。” 松田景行无奈又纵容地笑“……好,都依你。” 这种互动多了,松田景行越来越清晰地感觉到,诸伏高明对他的依恋和亲切。 这绝不仅仅是弟弟对兄长的感情。 那话语中的暗示,眼神里藏不住的情意,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这让松田景行既忐忑又忍不住心生期待。 与此同时,琴酒依旧定期光顾。 琴酒发现松田景行眉宇间的烦躁和心不在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点纠结、但又类似于怀春少年(琴酒内心嫌弃的比喻)的神采。 虽然松田景行不再像以前那样事无巨细地跟琴酒分享弟弟们的趣事,但整个人气场明显松快了不少。 有一次,琴酒来取一批新的特制药剂。 松田景行一边给琴酒清点,一边状似无意地问,其实耳朵都竖起来了“咳……你上次说的,长野那个什么高层想联姻的事……后来怎么样了?” 琴酒正检查着一支强效凝血剂,闻言头都没抬,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假的……编的。” 松田景行“……?!” 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琴酒承认,还是让松田景行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你……你编这个骗我?!” 琴酒这才抬眼,绿眸斜睨着松田景行,理直气壮道“不然呢?” “看你那副蠢样子,不刺激一下,你能想明白?” 琴酒收起药剂,补充了一句,语气依旧硬邦邦,但内容却让松田景行心头一暖“现在看起来顺眼多了。” 松田景行哭笑不得,心里却对琴酒这份别扭的关心感到一阵暖意。 ‘这个银发家伙,嘴上不饶人,但真的把我当成了某种意义上的自己人了’ 【没错……甚至不惜用编造谣言这种离谱方式来点醒你~】系统666调侃。 “谢了。”松田景行低声说,语气真诚。 琴酒哼了一声,没接话,但转身离开时,脚步似乎轻快了一点点。 【宿主,诸伏高明对你的好感度及依赖度持续飙升,已突破兄弟情深阈值,进入暧昧期~】 【根据大数据模型推算,你主动挑明的成功率高达78.5%!】 【加油哦!本系统已经准备好记录历史性时刻了!(≧∇≦)ノ】 松田景行‘……闭嘴大顺!’ 但松田景行的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日子在这样充满试探、期待和一点点小甜蜜的氛围中流淌。 松田景行开始认真考虑去长野一趟,不是以兄长的身份去探望,而是……以一个意识到自己心意的男人的身份,去确认,去争取。 松田景行计划着等手头这个关键实验阶段结束,就找个周末去长野。 他需要当面看着诸伏高明的眼睛,亲口问出那句话,也亲耳听到诸伏高明的回答。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就在松田景行实验即将收尾,准备订票的前两天,松田景行突然接到了诸伏高明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诸伏高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异样,不是平时的清朗温和,而是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和不易察觉的颤抖。 “哥哥……你能……来长野一趟吗?现在……”诸伏高明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近乎脆弱的恳求。 “我……遇到点事。不是工作上的……是……关于我自己的……” 松田景行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高明的语气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那种脆弱和无助,是松田景行很少在诸伏高明身上看到的。 “出什么事了?高明,你别吓我。”松田景行立刻问道,声音带着急切。 “我……没事,没受伤,也没惹麻烦……”诸伏高明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一些。 “就是……有些难受……哥哥,你能来吗?求你了。” 那句“求你了”,像一根针,轻轻扎在松田景行最柔软的地方。 松田景行没有任何犹豫“好,我马上安排。” “你在哪里?在家还是在警署?” “我在家……等哥哥……”诸伏高明的声音似乎放松了一点点,但依旧带着浓重的不安。 挂断电话,松田景行立刻让系统帮他订最快前往长野的票,同时快速安排手头的工作。 第 87 章 我好难受……哥哥……帮帮我…… 松田景行心中充满了担忧和猜测。 ‘高明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不是工作,不是受伤,却让他如此反常,甚至用上了求字……’ 无论是什么事,松田景行都知道他必须立刻赶到诸伏高明身边。 那个他松田景行守护了这么多年、如今又让他心绪牵动的青年,需要他。 飞机冲上夜空,朝着长野的方向飞去。 松田景行望着窗外漆黑的云层,心中既有对诸伏高明情况的担忧,也有一种尘埃即将落定的紧张。 或许,这次长野之行,将彻底改变他们之间的关系,无论是走向更亲密的彼岸,还是退回到安全的兄弟界限。 但松田景行已不再恐惧。 既然心意已明,无论结果如何,松田景行都会坦然面对。 因为那个人,是诸伏高明,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割舍的存在。 长野的夜色,等待着他们的重逢与摊牌。 而情感的最终篇章,即将由他们亲手书写。 飞机降落在长野机场时,已是深夜。 松田景行几乎是一路狂奔出机场,拦了辆出租车,报出诸伏高明给的地址后,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担忧和不安几乎要将他淹没。 车子在寂静的街道上飞驰。 终于,一栋熟悉的、带着庭院的传统和风住宅映入眼帘。 屋里亮着灯,却异常安静。 松田景行付了车钱,几乎是踉跄着冲到门口,用力按响门铃。 里面传来一阵急促但略显虚浮的脚步声,门被猛地拉开。 站在门内的,正是诸伏高明。 他穿着家居服,头发有些凌乱,脸色异常潮红,呼吸急促,那双总是清澈温和的眼睛,此刻却蒙着一层水汽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欲。 诸伏高明看到松田景行,眼神亮了一下,随即又被痛苦和难耐淹没,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哥哥……"诸伏高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的喘息。 松田景行一眼就看出不对劲! 这绝不是普通的生气或情绪低落! 松田景行立刻上前扶住诸伏高明,触手一片滚烫。 "高明!你怎么了?” “谁给你下了药?!"松田景行瞬间反应过来,这症状分明是中了某种烈性的催情药物! 诸伏高明靠在松田景行怀里,身体颤抖着,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松田景行的衣襟,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松田景行微凉的颈侧,贪婪地呼吸着那令他安心的气息。 随后断断续续地解释"晚上……庆功宴……有人……在酒里…” “…我不知道……回来才发现……” “我好难受……哥哥……帮帮我……" 诸伏高明语无伦次,但松田景行听明白了。 有人在诸伏高明的庆功宴上给他下了药! ‘卑鄙!’ 怒火瞬间冲上头顶,但此刻最重要的是解决诸伏高明的痛苦。 松田景行立刻半扶半抱地将诸伏高明弄进屋里,反锁上门。 松田景行快速检查了一下诸伏高明的瞳孔和脉搏,确认只是中了药,没有其他混合毒素或生命危险。 "别怕,高明,哥哥在这儿。"松田景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诸伏高明扶到客厅的榻榻米上躺下。 "我带了特效解毒剂,能缓解药性,你会没事的。" 松田景行迅速从随身携带的应急包里取出一个注射器和一小瓶淡蓝色的药剂。 这是松田景行研究室的最新成果,效果强,副作用小。 "忍一下,很快就好。"松田景行稳住诸伏高明乱动的手臂,找准静脉,将药剂缓缓推入。 药剂注入体内,诸伏高明剧烈的颤抖和喘息果然逐渐平复下来,脸上的潮红也褪去了一些,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 但身体依然滚烫,那股燥热和空虚感并未完全消失,只是被压制了下去。 "哥哥……"诸伏高明虚弱地唤了一声,眼神依旧迷离地看着松田景行,里面充满了依赖、渴望,还有一丝清醒状态下绝不会如此直白的、浓烈的情意。 松田景行被诸伏高明看得心头一颤,别开视线。 替诸伏高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感觉好点了吗?药效需要时间完全代谢,还会难受一会儿,但不会像刚才那么严重了。” “你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倒点水。" 松田景行起身想去厨房,手腕却被诸伏高明一把抓住。 诸伏高明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指尖滚烫。 "别走……哥哥……"诸伏高明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浓浓的乞求。 "陪着我……我害怕….…" 看着诸伏高明这副脆弱又全然依赖的模样,松田景行哪里还走得开。 松田景行重新坐下,任由诸伏高明抓着自己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好,哥哥不走,陪着你。” “不怕。" 诸伏高明似乎安了些,他将脸埋在松田景行腿边,身体依然微微颤抖。 但不再像刚才那样剧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室内一片寂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松田景行能感觉到,诸伏高明的体温在逐渐恢复正常,呼吸也平稳下来。 ‘药效应该过去大半了。’ 松田景行稍稍松了口气。 然而,就在松田景行以为危机解除时,诸伏高明忽然动了动,慢慢地、试探性地抬起头。 诸伏高明的眼神已经彻底恢复了清明,但那清明之下,却燃烧着比刚才中药时更加灼热、更加不容错辨的火焰。 那是清醒的、毫无掩饰的爱欲和决心。 "哥哥……"诸伏高明的声音依旧有些哑,却清晰无比。 诸伏高明慢慢坐起身,与松田景行面对面,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药……好像还没完全退……还是好难受……" 诸伏高明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松田景行的嘴唇,手指抚上松田景行的脸颊,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松田景行心脏狂跳,他意识到诸伏高明可能已经清醒了,但这举动…… "高明,你……" —————— 嗯…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呢……好难猜啊~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宝宝们,你们喜欢吗~ 第 88 章 在一起啦~ 话未说完,诸伏高明的唇便带着滚烫的温度,有些生涩却无比坚定地覆了上来,堵住了松田景行所有未出口的言语和犹豫。 这个吻,带着药效残留的灼热,更带着诸伏高明积蓄多年的、汹涌澎湃的爱意。 它不是试探,不是祈求,而是宣告,是占有。 松田景行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压抑已久的、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情感,在这个猝不及防却又仿佛命中注定的吻中,轰然决堤。 理智的堤坝彻底崩塌。 什么兄弟伦常,什么俗眼光。 在这一刻都变得微不足道。 松田景行只知道,怀里这个人是诸伏高明,是他视若珍宝、如今也让他渴望拥有的诸伏高明。 感受到松田景行的回应,诸伏高明浑身一震。 随即爆发出更加炽热的情潮。 诸伏高明像是终于得到了觊觎已久的珍宝,贪婪地加深。 "………"诸伏高明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带着最后的确认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松田景行望着诸伏高明……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松田景行抬起手,抚上诸伏高明汗湿的脸颊,嘴角勾起一个温柔而纵容的弧度。 "……嗯。" 得到许可,诸伏高明眼中最后一丝克制也彻底消失。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松田景行。 松田景行紧紧抱着诸伏高明。 诸伏高明的动作起初有些慌乱,但很快找到了节奏……仿佛要将多年的隐忍和爱恋尽数宣泄。 夜色深沉,室内温度却节节攀升。 ……交织成一首乐章。 松田景行从未体验过如此失控又如此契合的感觉,仿佛灵魂都被对方点燃。 松田景行放纵自己沉沦,将自己全然交付。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缓缓平息。 诸伏高明稍微缓过气,便像只餍足又黏人的大猫,将松田景行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让松田景行背对着自己,从身后紧紧抱住,下巴搁在松田景行肩窝,满足地蹭了蹭。 "………"诸伏高明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浓浓的撒娇意味。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松田景行光滑的脊背"疼不疼?难受吗?" 松田景行脸一红,摇了摇头,声音有些闷 "……还好。" 其实有点疼,但更多的是那种奇异的满足感。 "我好开心…………"诸伏高明将脸埋得更深,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幸福和得意。 "终于……' 松田景行听着诸伏高明孩子气的宣言,心里又软又甜,还有一丝好笑。 松田景行转过身,面对诸伏高明,看着青年在昏暗光线中依旧亮晶晶的眼眸,伸手捏了根他的鼻子。 "小坏蛋……药效是不是早就退了,还装难受骗我” 诸伏高明被戳穿,也不恼,反而更往松田景行怀里钻了钻,理直气壮地耍赖。 “哪有装……就是还有一点点嘛” “……而且,不管有没有药效,我说的都是真的!” “现在想反悔也晚了!”诸伏高明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松田景行,里面盛满了全然的信赖和独占欲。 “不反悔。”松田景行郑重承诺。 “这辈子,下辈子,都不反悔。” 两人又温存了好一会儿,享受着这尘埃落定后无比甜蜜的宁静。 第二天,阳光渐渐爬满房间,现实的问题也浮上水面。 松田景行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后怕和冷意“下药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告诉哥哥,到底怎么回事?” 提到正事,诸伏高明脸上的甜蜜稍微收敛了些,但依旧赖在松田景行怀里,手指无意识地绕着松田景行的睡衣扣子,低声将事情原委道来。 原来,诸伏高明因为接连破获几起棘手案件,表现突出,受到了上级嘉奖。 部门里一些比诸伏高明早几年入职、却一直表现平平的前辈心生嫉妒。 在一次部门内部的庆功聚餐上,有人趁诸伏高明去洗手间时,在他的酒水里下了这种药。 意图很明显,就是想让诸伏高明这个警界新星在众人面前失态出丑,甚至留下把柄。 “幸好我酒量本来就不算好,喝得不多,察觉味道不对就立刻吐掉了大部分,但可能还是摄入了一点。”诸伏高明解释道。 “我觉得头晕发热,心里很烦躁,知道不对劲,就立刻找借口离开了。” ———————— 宝宝们呐,我是真没招了 这给我卡的,不知今夕是何年才能通过了 我真服了 第 89章 美其名曰“看弟弟们” “回到家后,药效上来了,又热又难受,心里也特别害怕,特别……想你。” “所以才给哥哥打了电话。”诸伏高明抬起头,看着松田景行,眼神清澈。 “哥哥,我当时是真的害怕,也真的……很想见你。” “借药劲说出心里话,是我不对,但我对哥哥的感情,没有半分虚假。” 松田景行听完,眼神已经冷得像冰。 他轻轻抚摸着诸伏高明的后背,安抚着诸伏高明的情绪,心中却翻涌着滔天怒意。 ‘竟敢用如此下作的手段伤害高明!’ ‘嫉妒?就因为高明比他们优秀?!’ “知道是谁干的吗?”松田景行声音平静,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松田景行真正动怒的前兆。 诸伏高明点点头“大概有数。” “当时坐我旁边、主动给我倒酒的,是同一个系的村上前辈。” “另外两个平时和他走得近的,也有嫌疑。” “我没有确凿证据,而且……毕竟是内部同事,闹大了对警署影响不好。”诸伏高明语气有些无奈,显然也为此烦恼。 “影响不好?”松田景行冷笑一声。 “对试图用药物伤害同僚的败类讲影响?” “高明,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次是下药让你出丑,下次呢?会不会在你的装备上动手脚?或者在执行任务时给你错误情报?” 松田景行捧起诸伏高明的脸,认真地看着诸伏高明“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你不需要出面,也不用担心影响。” “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并且保证以后没人敢再动你。” 诸伏高明看着松田景行眼中不容置疑的护短和冷厉,心里最后那点因为顾及同事关系和警署名声而产生的犹豫也消散了。 诸伏高明依赖地点点头,重新窝回松田景行怀里“嗯,我听哥哥的。” 有哥哥在,他什么都不怕。 松田景行没有立刻采取激烈手段。 他先让系统全面入侵了长野县警署的内部网络和那几个嫌疑人的私人通讯设备。 很快,系统就找到了确凿证据。 村上等人通过加密聊天软件讨论下药计划的记录,以及其中一人购买药物的地下渠道交易,在系统面前无所遁形。 松田景行没有将这些证据直接公开,以免打草惊蛇或引发不必要的包庇。 而是选择了更高效且精准的方式。 松田景行通过匿名渠道,将这些证据分别发送给了村上等三人,以及他们的直属上司、长野县警署的监察部门,还有东京警视厅的某位与本多长官关系密切、且以铁面无私著称的高层。 附上的只有一句话“证据确凿,内部处理,或全网公开,选一个。” 匿名邮件的威慑力是巨大的。 尤其是当收件人发现,对方不仅掌握了他们犯罪的铁证,甚至能悄无声息地侵入警署内部系统时,那种恐惧是致命的。 不到三天,结果就出来了。 村上等三人被长野县警署以“严重违反纪律、涉嫌伤害同僚”为由,内部立案,迅速调离原岗位,停职接受调查。 随后,在确凿证据面前,三人对下药事实供认不讳,被正式开除公职,并移送检察机关,面临刑事指控。 他们的直属上司也因监管不力受到处分。 整个过程雷厉风行,几乎没有掀起太大波澜,对外宣称是内部纪律整顿。 却彻底清除了诸伏高明身边的毒瘤。 警署内部其他一些原本对诸伏高明心存嫉妒或不满的人,也在这个杀鸡儆猴的案例面前噤若寒蝉,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诸伏高明在长野的工作环境为之一清。 心中对哥哥的崇拜和爱意更是达到了顶点。 ‘哥哥不仅接受了我的感情,还如此强势又周全地保护了我!’ ‘我就是哥哥最爱的人!’ 解决了隐患,两人的关系正式进入热恋期。 虽然分隔两地,但感情却急速升温。 松田景行往返东京和长野的频率明显增加。 诸伏高明一有假期就会跑回东京,美其名曰“看弟弟们”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降谷零、诸伏景光:???。 实则大部分时间都和松田景行黏在一起。 在诸伏高明的茶艺和松田景行的纵容下,两人的相处模式既保留了兄弟般的熟稔和信任,又增添了恋人间的甜蜜。 松田景行在书房工作到深夜,诸伏高明会像以前一样端来热牛奶,但不再只是放下就走,而是会从后面环住松田景行的脖子,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小声抱怨。 “哥哥好忙……都不看我。” 然后索要一个晚安吻才肯离开。 …… 或者当诸伏高明在长野破获了难案,第一时间就会给松田景行打电话。 语气兴奋地汇报“哥哥,我厉害吧?有没有奖励?” …… 两人一起去看望诸伏夫妇时,诸伏高明会偷偷在桌子下牵松田景行的手,或者在父母看不到的角度,飞快地亲一下松田景行的脸颊。 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耳根却红透。 诸伏夫妇似乎有所察觉,但看着儿子脸上前所未有的幸福光彩和松田景行一如既往的可靠稳重,也选择了默许和祝福。 …… 甚至琴酒再来串门时,看到松田景行接电话时眉眼间不自觉流露的温柔,或者收到邮件时嘴角上扬的样子,会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嫌弃的冷哼。 但绿眸深处却没什么恶意,反而有种自家养的傻儿子终于开窍了的微妙欣慰(当然,琴酒死也不会承认的)。 松田景行偶尔也会跟琴酒分享一点和诸伏高明的趣事,琴酒虽然总是摆出一副无聊、恶心的表情,但并没有打断或离开。 系统更是全程开启恋爱观察记录模式。 时不时就会在松田景行脑海里冒泡【宿主,今日甜蜜度指数+10!】 【目标诸伏高明幸福指数持续爆表!建议维持当前互动频率,并可适当增加肢体接触及情话输出哦!(๑´ڡ`๑)】 松田景行‘……你再这样我关你禁闭了。’ 系统666【嘤,宿主过河拆桥!(;´д`)ゞ】 日子在甜蜜、忙碌和偶尔的小波澜中平稳而幸福地流淌。 松田景行,这个穿越而来、立志拯救悲剧的守护者,在改变了弟弟们命运的同时,也意外地收获了一份真挚而深刻的爱情。 而诸伏高明,这个松田景行一手带大、温润又执着的青年,终于用他的方式,牢牢抓住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前路或许仍有挑战(比如如何向其他弟弟们公开,比如应对可能的世俗压力),但只要两人携手,便无所畏惧。 毕竟,他们之间的羁绊,早已超越了血缘,是时间、守护、理解与深爱共同浇灌出的,最独一无二的花朵。 东京与长野之间,爱的列车将永远奔驰。 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进入最美好的章节。 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的关系在两人之间甜蜜升温,但对于东京家里的另外四个小子,松田阵平、萩原研二、降谷零、诸伏景光来说,却如同平静湖面下潜藏的暗流。 起初几人只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但直到某一天,暗流终于冲破了水面。 而最先察觉异常的是心思最细腻的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发现,诸伏高明回东京的次数变多了,而且每次回来,和松田景行之间的氛围……很奇怪。 以前诸伏高明也黏松田景行,但现在,那种亲昵里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眼神交汇时更久的停留,不经意间触碰又快速分开的手,还有松田景行看着诸伏高明时,眼底那层以前从未有过的、近乎宠溺又带着点别的什么的温柔。 —————— 别这样啊! 卡的我也太难受了吧 改了,改了,真的改了,求过 不玩企鹅好久了,差点忘了企鹅还能建群了~ wb被家人制裁了(˃ ⌑ ˂ഃ ) 第 90 章 简直不可原谅! 而显然,降谷零也注意到了。 降谷零的观察力本就敏锐,加上对诸伏景光情绪变化极其关注。 导致诸伏景光的疑惑也很快传染给了降谷零。 降谷零发现松田景行书房里偶尔会多出一些明显不属于东京家里风格的茶杯或小摆设,那些是诸伏高明从长野带来的。 而且松田景行最近接电话时,避开几人的次数好像也多了点,虽然脸上总是带着笑。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这两个神经大条一点的,起初完全没往那方面想。 他们只觉得诸伏高明回来得更勤了是好事,又能一起玩,松田景行哥哥也更高兴。 直到有一次…… 一个周末下午,诸伏高明从长野回来。 松田景行在书房看资料,诸伏高明去书房拿参考书。 松田阵平踢完球回家,满头大汗,想先去书房找松田景行要钱买冰激凌。 松田阵平门也没敲,大大咧咧地推开了书房半掩的门。 然后,就看到了让他大脑瞬间空白的一幕。 书房柔软的沙发里,诸伏高明正将松田景行圈在身下,两人吻得难分难舍。 诸伏高明比松田景行高了约六七公分,此刻完全是以一种保护又占有的上位姿态。 一手撑在松田景行耳侧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抚着松田景行的脸颊,吻得深入而投入。 松田景行微微仰着头,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着诸伏高明胸前的衣料,另一只手搭在诸伏高明的腰侧,完全放松地承受着这个吻,侧脸线条在夕阳余晖中显得异常柔和。 那画面充满了不容错辨的恋人间的亲昵与激情。 但也彻底颠覆了松田阵平心中自家哥哥和高明哥的关系认知。 “砰!”松田阵平手中的足球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沙发上的两人迅速分开。 松田景行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和一丝被撞破的尴尬。 诸伏高明则眼神锐利地看向门口,在看到是松田阵平时,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只是手臂依旧占有性地环在松田景行肩上。 “……阵平……”松田景行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松田阵平却像没听见一样,他只是死死地盯着诸伏高明环在松田景行肩上的那只手,又看了看松田景行明显不同于平时的神色。 一股混合着震惊、愤怒的怒火腾地冲上了头顶。 “你……你们……”松田阵平的声音都在发抖,他指着诸伏高明,又看向松田景行,眼圈瞬间就红了。 “哥!他……他对你……你们在干什么?!” 在松田阵平的认知里,自家哥哥是无所不能、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 ‘高明哥虽然也是哥哥,但怎么能……怎么能用那种方式对哥哥?!’ ‘而且还是高明哥在上面?!’ ‘这简直……简直不可原谅!’ “阵平,你听哥哥解释……”松田景行站起身,想走过去。 “我不听!”松田阵平猛地后退一步,像只受伤的小兽,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最后,松田阵平狠狠的瞪了诸伏高明一眼。 那眼神充满了敌意和控诉,然后转身冲出了房门。 松田阵平出去以后,直接把其他三人拉到房间“开会”。 “你们也看出来了吧?”松田阵平想到前几日降谷零几人的不一样,脸色紧绷起来。 “景行哥哥和高明哥……他们……” 萩原研二难得收起嬉皮笑脸,点点头“嗯……是挺明显的。” 降谷零沉默着,紫灰色的眼眸里情绪复杂。 诸伏景光则温柔道“我……我有点感觉,但没想到是真的……” “这怎么行!”松田阵平提高了声音。 “他们是兄弟啊!而且……而且高明哥他……” 松田阵平想说高明哥配不上,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对。 诸伏高明很优秀,对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很好,可是…… “……反正我觉得不行!” 诸伏景光见状,那是一点话都不敢说了。 毕竟是自家哥哥拐了人家哥哥,不占理啊! 萩原研二托着下巴“其实……仔细想想,景行哥哥和高明哥在一起,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景行哥哥很开心,高明哥也是。” “而且,他们又没伤害别人,也没对别人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可是……”松田阵平还想反驳。 一直没说话的降谷零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分量“这是景行哥哥的选择。” 所有人都看向降谷零。 降谷零继续说道“景行哥哥为我们做了那么多,保护我们,照顾我们,给了我们一个家。” “他从来没有要求过我们什么。” “但现在,这是他自己的感情,他自己的选择。” “只要景行哥哥觉得幸福,我们没有资格反对。” 降谷零顿了顿,看向松田阵平“阵平,你不是最听景行哥哥的话,最崇拜他吗?” “如果这是他想要的生活,我们应该支持他,而不是给他添堵。” 诸伏景光见缝插针,轻轻的拉了拉松田阵平的袖子,小声道“哥哥他……是真的喜欢景行哥哥,我看得出来。” “景行哥哥……应该也是喜欢的。” “他们在一起,都很开心……” “阵平,我们……试着接受好吗?” 松田阵平被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话说得哑口无言。 ‘是啊,哥哥为他们付出了一切,他们有什么权利去干涉他的幸福?’ ‘可是……’ 松田阵平心里那股别扭劲儿还是过不去。 最后,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主动摊牌。 晚上,等松田阵平、萩原研二、降谷零、诸伏景光都洗完澡,聚在客厅时,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并肩坐到了他们对面。 气氛有些严肃。 松田景行握着诸伏高明的手,这个举动让四个少年都瞪大了眼睛。 毕竟知道是一回事,看到是另一回事。 但是松田景行神色坦然,语气温和而坚定“阵平,研二,零,景光。” 第 91 章 重点完全错了啊喂! “我想和你们说清楚,没错,我和高明,我们在一起了。” “不是兄弟,是恋人。”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当亲耳听到松田景行承认,四个少年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松田阵平更是猛地低下了头。 诸伏高明看着弟弟们,尤其是低着头的松田阵平和表情复杂的其他人,眼神温柔而诚恳。 “对不起,一直瞒着你们。” “因为……我们自己也在摸索,也担心你们无法接受。” “景行哥哥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爱他,不是兄弟的爱,是想和他共度一生的那种爱。” “我知道这可能会让你们感到惊讶,甚至不舒服。” “但我希望,能得到你们的理解,或者……至少是宽容。” 松田景行接着说道“我知道这或许和你们认知中的正常不一样。” “但感情是无法控制的。” “高明对我来说,是特别的,重要的,无可替代的。” “和他在一起,我感到很幸福,也很安心。” “你们都是我最珍视的家人,所以享有知情权。” “当然,如果你们不适应,我完全理解。” 客厅里一片寂静。 过了一会儿,萩原研二先挠了挠头,露出一个努力理解的笑容“嘛……虽然一开始是挺吃惊的。” “但是……景行哥哥和高明哥开心就好啦!” “反正你们还是你们,又不会因为在一起了就变成别人。” 降谷零点了点头,言简意赅“我没意见。” 诸伏景光看着自家哥哥诸伏高明眼中的期待,又看看松田景行哥哥坚定的目光,自然是举双手双脚赞同。 毕竟是诸伏家占了便宜! “我也能接受,祝哥哥和景行哥哥幸福快乐!” 只剩下松田阵平了。 所有人都看向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他看看松田景行,又看看诸伏高明,嘴唇动了动。 半晌,才瓮声瓮气地说“我……我就是觉得……高明哥他……” 松田阵平憋了半天,终于把心里那点别扭说了出来“……他凭什么在上面啊!” “景行哥哥明明那么厉害!要上也应该是景行哥哥在上面!” “噗!”萩原研二第一个没忍住笑喷出来。 降谷零的嘴角也抽动了一下,别过脸去。 诸伏景光先是一愣,随即一脸的无语。 诸伏高明、松田景行“……” 诸伏高明的耳根瞬间红透,表情管理差点失控。 而松田景行则是无奈扶额,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这傻小子,纠结了半天,原来是在意这个?!’ ‘重点完全错了啊喂!’ 客厅里尴尬又好笑的气氛被松田阵平这句惊天动地的控诉冲淡了不少。 松田景行哭笑不得地揉了揉松田阵平的刺猬头“笨蛋,这不是重点。” 松田阵平却梗着脖子,执拗地看着诸伏高明“我不管!” “反正……反正你要是敢欺负哥哥,或者让哥哥不开心,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虽然松田阵平承认自己打不过诸伏高明,但气势不能输! 诸伏高明看着松田阵平这副明明已经松口、却还要死鸭子嘴硬维护哥哥的样子,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好笑。 诸伏高明郑重地点头,承诺道“我发誓,我只会对景行哥哥好,绝不会欺负他,也不会让他不开心。” “否则,不用你动手,我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看着诸伏高明认真的眼神,又看看自家哥哥脸上无奈却幸福的笑容,松田阵平心里最后那点别扭终于消散了。 松田阵平哼了一声,别过脸,小声嘟囔“……那,那还差不多。” 一场小小的家庭风波,就这样在松田阵平诡异的关注点和大家哭笑不得的互动中平息了。 四个少年虽然还需要时间来完全适应两位兄长关系的转变,但至少,他们选择了理解和接受,因为他们都爱着松田景行,也希望他能幸福。 而诸伏高明,也正式通过了来自弟弟们的第一次、也是最可爱的考验。 诸伏高明明白,想要真正融入这个家,得到所有家人的认可,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他有信心,因为松田景行在他身边,而爱,能战胜一切。 夜深了,客厅里重新响起少年们打游戏、争论和笑闹的声音,仿佛一切都没有改变,又仿佛,有些更加温暖坚固的东西,在悄然生长。 松田景行看着身边温柔注视着他的诸伏高明,又看看闹成一团的弟弟们,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圆满。 他的世界,因为有他们,而完整无缺。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厨房,松田景行系着围裙,正有条不紊地煎着荷包蛋。 锅里热油滋滋作响,培根的香气已经飘满了整个开放式空间。 “滴……”咖啡机恰到好处地响起,完成了最后一杯手冲咖啡的制作。 厨房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是有人下楼的声音。 “早安……景行哥。” 最先出现的是诸伏景光。 黑发睡得有些蓬乱,蓝色的猫眼还带着惺忪睡意。 诸伏景光揉着眼睛坐到餐桌旁,乖巧地打了个哈欠。 “早,景光。” “昨晚复习到几点?黑眼圈都出来了。”松田景行关切地问道,一边将煎蛋和培根摆到盘子里。 “唔...快一点了。”诸伏景光不好意思地笑笑。 “明天有物理考试,阵平说这次一定要超过zero,我们几个约好要通宵复习的。” 松田景行无奈地摇摇头,拿出牛奶“你们几个啊,学习是好事,但也不能不要命。” “阵平呢?” “还在睡,研二已经去叫他了。”诸伏景光接过牛奶道谢。 忽然诸伏景光像是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凑近道“对了景行哥,哥哥是不是还在楼上?” 话音刚落,楼梯上就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诸伏高明穿着松田景行的家居服出现在厨房门口。 ———————— 防止我被卡,今天早点更! 喜欢的宝子们留个书评和免费的礼物吧~ 由于我的好多评论被官方删掉了,所以想要的宝子们看我呦~ 爱你们(っ˘зʕ•̫͡•ʔ 第 92 章 我·看·见·了! 衣服明显小了一号,袖子短了一截,领口也有些紧绷。 但诸伏高明本人似乎浑然不觉,反而神情自然地走到松田景行身后,从背后环住了松田景行的腰,下巴抵在松田景行肩膀上。 “景行哥,早~” 低沉温和的嗓音贴着耳畔响起,松田景行身体一僵,耳根瞬间泛红。 “高、高明,景光还在呢...” “哥哥早。”诸伏景光笑得一脸促狭,故意拖长了语调。 “昨晚~睡得好吗?” “很好,谢谢景光的关心。” 诸伏高明面不改色地回着,甚至还在松田景行的颈侧轻吻了一下 “高明!”松田景行整张脸都红透了,手忙脚乱地想挣脱开。 厨房里飘荡着一股恋爱的酸臭味,诸伏景光后退了几步,看得津津有味。 这时,楼梯口传来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松田阵平顶着一头炸毛的卷发站在那儿,脸色黑得像锅底。 而松田阵平身后是憋着笑的萩原研二,还有一脸“我什么都没看见”表情的降谷零。 虽然降谷零那微微抽搐的嘴角已经出卖了他。 “阵平、研二、零,早安。”诸伏高明淡淡地打招呼,但是手上却一点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景行哥哥做了早餐,正好可以吃了。” “我·看·见·了!”松田阵平一字一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先放开我哥!” 萩原研二赶紧上前打圆场“好啦好啦,小阵平别生气嘛~” “高明哥也只是在和景行哥正常互动而已,对吧?” “这才不是正常互动!”松田阵平气呼呼地冲到餐桌旁坐下,双臂抱胸。 “那是犯罪现场!” “喂喂,这么说不合适吧小阵平...”萩原研二哭笑不得。 “很合适!”松田阵平瞪向诸伏高明。 “你,离我哥远点!” “阵平……”松田景行终于挣脱出来,红着脸轻咳一声。 “别这么没礼貌。” “哥!他都快把你当早餐一起吃了!”松田阵平一脸痛心疾首。 诸伏高明挑了挑眉,终于松开手,优雅地坐到松田阵平对面“看来,阵平对我的意见很大啊?” “意见大了去了!”松田阵平毫不客气。 “我哥那么好,怎么就栽在你手上了?还是下面那个……” “阵平!”松田景行脸更红了。 “这种话题咱们就不要在早餐桌上讨论!” 系统666噗嗤笑出了声【宿主,你家小阵平真是护哥心切啊~】 【话说回来,诸伏高明昨晚确实挺卖力的,我的数据库都...诶诶诶别关我频道!】 松田景行在心里默默屏蔽了系统的调侃,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 这还是松田景行无意中发现的小功能。 松田阵平生胖气! 而萩原研二和降谷零则憋笑憋得浑身发抖。 唯有诸伏景光一脸“哥哥厉害啊”的感慨表情。 “好了好了,都吃饭!”松田景行强行转移话题,把早餐一一摆好。 “吃完赶紧去上学,今天不是有考试吗?” 餐桌上终于暂时安静下来,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 松田阵平一边愤愤地切着培根,一边用杀人的眼神盯着对面的诸伏高明。 诸伏高明则是完全无视了松田阵平的视线,反而体贴地给松田景行夹菜。 “景行哥哥,多吃点,昨晚消耗了不少体力。” “高明!” “好好,我不说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宿主,你家年下攻真是够茶的!】 【检测到宿主收获爱情,奖励10亿元作为恋爱资金!】 松田景行顿了一下‘...谢谢大顺。’ 【不客气~】 ‘……但是,你的声音可以再幸灾乐祸一点吗!’ 【可以啊,需要我切换成‘看热闹不嫌事大’模式吗?】 ‘...闭嘴。’ 早餐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进行着。 松田阵平虽然全程黑脸,但好歹没有继续发作。 诸伏高明则表现得相当从容,甚至在松田景行不小心呛到时温柔地帮他拍背。 “哥,你今天要出门吗?”松田阵平突然问道。 “嗯,实验室那边有个新项目要跟进。”松田景行点头。 “下午会早点回来,给你们做咖喱。” “我要吃辣的!”降谷零立刻举手。 “零你那个变态辣还是饶了我们吧...”萩原研二吐槽。 “就是,正常辣度就好了。”诸伏景光附和。 诸伏高明默默给松田景行倒了杯水“别太累哥哥” “没事,就是一些常规实验。” 松田景行笑笑“倒是你,刚入职,工作应该很忙吧,这么往返两地很累吧” “没事,这里有哥哥,只要和哥哥充充电,就一点也不累了!” “至于最近接手的几个案子,我都可以应付。”诸伏高明语气平淡,但眼底的温柔藏不住。 早餐终于吃完,几个高中生该去上学了。 松田阵平磨磨蹭蹭地收拾书包,眼神一直在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之间打转。 “阵平,快迟到了。”松田景行提醒道。 “...知道了。” 松田阵平不情不愿地走向门口,突然又折返回来,在诸伏高明面前站定,压低声音警告“你别光欺负我哥!” 诸伏高明微微挑眉,同样压低声音回应“放心,我会照顾好景行哥哥的……各方面。” 两人对视,空气中仿佛有电火花噼啪作响。 “阵平!真的要迟到了!”萩原研二在门外喊道。 松田阵平最后瞪了诸伏高明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随着关门声响起,屋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松田景行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终于走了...” 诸伏高明走到松田景行身后,双手搭在松田景行的肩膀上轻轻按摩。 松田景行闭上眼享受按摩“你刚才……故意刺激阵平干嘛?” “有吗?”诸伏高明语气无辜,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陈述个鬼。”松田景行睁开眼,没好气地回头看他。 “昨晚明明是你...” —————— 想要之前的完整,在企鹅哟~ 第 93 章 宿主,你笑得很荡漾啊~ 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因为诸伏高明俯身吻住了他。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咖啡的余香。 一吻结束,松田景行气喘吁吁地瞪他“...这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诸伏高明轻笑,手指轻轻摩挲松田景行的脸颊。 “景行哥哥害羞的样子很可爱。” 系统666吐槽【呕!】 【对不起没忍住。】 【宿主,需要我暂时休眠吗?给你们腾出二人世界?】 松田景行再次屏蔽了系统。 “好了,你也该找事干了。”松田景行推了推诸伏高明。 “我也要去实验室。” “我送你。” 松田景行妥协“好吧。” 两人各自收拾准备出门。 临出门前,诸伏高明突然从背后抱住松田景行,声音闷闷的“景行哥哥,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选择我。”诸伏高明收紧手臂。 松田景行心软成一团,转身回抱住诸伏高明“傻子……” 他们相拥片刻,这才出门。 直到松田景行的实验室楼下。 诸伏高明帮松田景行整理了下领带。 “晚上见哥哥”诸伏高明在松田景行额头落下一吻,匆匆离开。 松田景行点了点头,下车时,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咳咳,宿主,你笑得很荡漾啊~】 【需要我帮你记录下此刻的幸福吗?】 【顺便说一句,根据我的计算,松田阵平对诸伏高明的接受度将在三个月内提升至85%以上,所以不用担心啦~】 ‘...你什么时候还开发了情感分析功能?’ 【就在刚刚!】 【惊喜吗?】 【毕竟看你们谈恋爱太有意思了,我决定升级一下自己的数据库!】 松田景行哭笑不得地摇摇头。 到达办公室,松田景行望着自己特意定做的相框墙。 上面挂满了这些年来的照片。 从长野县初遇时还稚嫩的诸伏兄弟,到后来加入的降谷零。 再到五人组一起过节、旅行、庆祝生日的点点滴滴。 最后松田景行的目光停留在一张较新的照片上。 他和诸伏高明并肩站在樱花树下,两人十指相扣,笑容灿烂。 不知不觉中,松田景行已经改变了那么多人的命运。 为松田丈太郎洗清冤屈重振旗鼓,松田阵平平安长大。 诸伏父母健在,景光的心理创伤也大好。 甚至还在琴酒那里埋下了一颗可能改变未来棋局的种子。 而现在,松田景行还拥有了爱情。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诸伏高明发来的消息「景行哥哥,我好爱你!」 松田景行笑着回复「我也是] [晚上见高明」 窗外阳光正好,一如松田景行对未来的期待。 警校组的悲剧?不存在的。 至于那个越来越茶的年下恋人.. .松田景行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 东京的秋天来得悄无声息,银杏叶渐渐染上金黄的时候,诸伏高明的生日临近了(我知道没有官方的生日,属于私设!) 松田景行提前一个月就开始暗中准备。 倒不是礼物有多难挑,而是松田景行想送一些特别的东西。 既能表达心意,又要有纪念意义。 ‘大顺,你觉得送什么比较好?’晚上,松田景行罕见地主动咨询666。 【哦哟~宿主终于想起我啦!】 【让我看看数据库...】 【根据诸伏高明的喜好分析:古典文学、茶道、将棋、警察工作相关、还有...你本人】 松田景行无视了最后一句‘所以呢?’ 系统666认真分析【所以我觉得你可以送一套四大名著,或者一副名家制作的将棋】 【当然,如果你想送自己的话,我可以提供各种play建议...】 ‘停!’松田景行揉着太阳穴。 ‘我要正常一些的建议。’ 系统666见此招不行【好吧好吧,不开玩笑了。】 【我检测到宿主你的地下实验室里正在研发的新型通讯设备很适合。】 【微型、隐蔽、信号强,还能定位和紧急呼救。】 【对警察来说很实用。】 松田景行眼睛一亮。 其实这个设备是松田景行基于系统提供的超前科技研发的。 原本打算等成熟后再推向市场,但是先做几个原型机完全没问题。 “好主意。”松田景行满意点头。 “不过我还想加点别的。” 【比如?】 松田景行嘴角微扬‘保密。’ …… 与此同时,四小只也在为高明哥的生日暗中准备。 “我觉得送茶具比较好。”诸伏景光在萩原研二的房间里,托着下巴认真思考。 “哥哥很喜欢喝茶。” “太普通了吧?”松田阵平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转着魔方。 “要我说,送他一套防狼喷雾算了。” 萩原研二噗嗤笑出声“小阵平,高明哥是警察诶,需要防狼喷雾的是别人吧?” “我是防他对我哥图谋不轨!”松田阵平理直气壮。 降谷零无奈地摇头“阵平,高明哥和景行哥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你就接受现实吧。” “...哼。”松田阵平撇嘴,但没再反驳。 其实松田阵平的心里清楚,诸伏高明对哥哥是真的好。 上个月松田景行感冒发烧,是诸伏高明请了三天假寸步不离地照顾。 还有之前…… 但是,就是很不爽! “不过说真的,要送什么好呢?”萩原研二把话题拉回来。 “毕竟是高明哥成为警察后的第一个生日。” “要不我们合送一份大的?”降谷零提议。 “我有零花钱!”诸伏景光举手。 松田阵平不情不愿地摸出钱包“...我也有。” 萩原研二眼睛转了转:“那这样,我们打听一下高明哥最近有什么想要但没买的东西,怎么样?” “好主意!”三人异口同声。 于是,一场针对诸伏高明的“生日情报收集作战”悄然展开。 …… 诸伏高明最近觉得有些奇怪。 先是松田景行总是神神秘秘地往地下室实验室跑,问就是在忙工作。 这倒正常,但松田景行每次看到诸伏高明时,眼神躲闪的样子很不寻常。 —————— 评分又涨了`(*∩_∩*)′ 爱你们宝宝~ 第 94 章 生日当天 接着是四个小的。 松田阵平居然主动问诸伏高明工作累不累。 这在松田阵平知道诸伏高明拱了自家白菜以后,是从未有过的! 诸伏景光也经常在诸伏高明看书时凑过来聊天。 就连萩原研二和降谷零也时不时来打探诸伏高明的喜好。 这种全家人都不对劲的状况持续了两周。 诸伏高明终于在某天晚饭后抓住了破绽。 “景行哥哥。” 诸伏高明放下茶杯,语气平淡“下周三是我的排休日。” 正在收拾碗筷的松田景行动作一顿“...是吗?那很好啊,可以好好休息。” “嗯。”诸伏高明点点头,状似无意地问“那天哥哥有什么安排吗?” “啊?我...我实验室可能有个会议,还不确定。”松田景行眼神飘忽。 诸伏高明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但表面仍不动声色“这样啊,那太可惜了。” “我原本想和你去看那部新上映的电影。” “电影?” 松田景行眼睛一亮,随即又掩饰道“唔...我尽量调整时间。” “好。”诸伏高明起身帮忙收拾,在擦肩而过时轻声补充“顺便一提,下周三好像是我的生日……” 松田景行手一抖,差点摔了盘子。 诸伏高明轻笑出声,从背后环住松田景行“景行哥哥,你们是不是在准备什么?” “没、没有啊。”松田景行嘴硬,但通红的耳朵出卖了他。 “是吗?”诸伏高明在松田景行耳边低语“可是我听说,某人在偷偷做微型通讯设备,还有人打听我最近想要什么书...” 松田景行泄气地靠在诸伏高明怀里“...你都知道了?” “猜到了。”诸伏高明吻了吻松田景行的发顶。 “谢谢哥哥” “还没送呢谢什么。”松田景行转身,有些不好意思。 “本来想给你惊喜的。” “已经是惊喜了。”诸伏高明温柔地看着松田景行。 “知道我被大家这样放在心上,比收到任何礼物都开心。” 松田景行心软成一团,主动吻了上去。 厨房里温情脉脉,而楼上偷听的四个小脑袋则表情各异。 “啧,肉麻。”松田阵平嫌弃地说,但嘴角微微上扬。 “哥哥好温柔啊。”诸伏景光一脸感动。 “他们感情真好。”降谷零小声说。 萩原研二摸着下巴“不过惊喜被拆穿了一半,我们得更加小心才行。” 四个人缩回房间,继续密谋。 …… 生日当天终于到来。 诸伏高明一早起床就发现身边没人,客厅里飘来早餐的香气。 诸伏高明洗漱完下楼,看到松田景行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日式早餐。 “生日快乐,高明。”松田景行回头笑道。 诸伏高明走到松田景行身边,从背后抱住他“谢谢,哥哥~” 这个称呼让松田景行脸一热“...怎么突然这么叫?” “不喜欢?”诸伏高明在松田景行颈侧蹭了蹭。 “可哥哥,明明很喜欢啊~” “...吃饭!”松田景行红着脸挣脱开。 早餐吃到一半,四个小的也陆续下楼,齐声道“高明哥,生日快乐!” “谢谢。”诸伏高明微笑点头。 饭后,松田景行说要出门一趟,让诸伏高明在家休息。 四个小的也找借口溜了出去,说要去图书馆学习。 诸伏高明心里了然,但配合地没有多问。 他坐在客厅看书,偶尔抬眼看向墙上的时钟。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暖洋洋的,让诸伏高明有些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门铃响了。 诸伏高明开门,外面空无一人,只有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放在门口。 诸伏高明拿起盒子,发现上面贴着一张卡片,是松田景行的字迹。 「给高明: 第一个线索在你最近经常看的书里。 ——景行」 诸伏高明挑眉,转身走向书房。 诸伏高明常看的《三国演义》里夹着另一张卡片。 「第二个线索在能看到最多星星的地方。」 诸伏高明想了想,走上阁楼。 那里有个小天窗,晚上躺在这里能看到璀璨星空。 果然,天窗边放着第二个礼盒和卡片。 「最后,来地下室找我。」 诸伏高明拿着两个礼盒走下地下室,实验室的门虚掩着。 诸伏高明推门进去,里面没有开灯,只有点点星光般的小灯闪烁。 松田景行站在房间中央。 诸伏高明走过去,先吻了松田景行一下“我可以打开吗?” “当然。” 第一个盒子里是一套限量版古籍,保存完好,显然是花了心思淘来的。 第二个盒子里是一对微型通讯设备,造型精巧如普通蓝牙耳机,但根据说明书,功能远超当前市面上的任何产品。 “这个可以实时定位、一键求救,还有加密通讯功能。” 松田景行解释“我已经调试好了,你一个我一个。” 诸伏高明珍重地拿起其中一个,戴在耳朵上试了试。 “景行...”诸伏高明的声音有些哑。 “你喜欢吗?”松田景行温柔的笑着。 回答松田景行的是一个炽热的吻。 诸伏高明将松田景行紧紧拥入怀中,吻得又深又急,像是要把所有的感动和爱意都传递过去。 “喜欢。”良久,诸伏高明抵着松田景行的额头,低声说“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松田景行松了一口气,笑了“那就好。”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是四声刻意压低的“哇——” 两人转头,看到门缝里塞着四个小脑袋,八只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们。 “...你们什么时候在那的?”松田景行扶额。 “从‘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开始。”萩原研二笑嘻嘻地说。 “景行哥好浪漫啊!” 诸伏景光也感动得眼泪汪汪“哥哥好幸福...” 降谷零一脸好奇的看着那个通讯设备“景行哥厉害!” 松田阵平撇撇嘴“...还行吧,勉强配得上我哥。” 诸伏高明轻笑,招招手让他们进来。 四个小的这才想起正事,赶紧把藏着的礼盒拿出来。 —————— 喜欢的宝宝们,留下你们的书评和评论吧~ 第 95 章还有一个礼物 三人合送了一套高级茶具。 至于松田阵平……送的居然真的是防狼喷雾。 “我是认真的!”松田阵平理直气壮。 “虽然你很能打,但万一遇到偷袭呢?这个改良过的,射程五米!” 诸伏高明接过那罐喷雾,难得露出了明显的笑意“谢谢,阵平。我会随身携带的。” 松田阵平愣了愣,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头“...哼,知道就好。” 礼物送完后,松田景行宣布晚餐是寿喜烧,一群人热热闹闹地准备食材。 诸伏高明被按在沙发上休息,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松田景行在切肉,松田阵平在洗菜,萩原研二在调酱料,降谷零在摆碗筷,诸伏景光在煮汤。 温暖的灯光,蒸腾的热气,欢声笑语。 这是他的家。 “哥哥,来帮忙端菜!”诸伏景光喊道。 诸伏高明起身,走到松田景行身边,自然地接过他手中的盘子,同时松田景行的脸颊落下一吻“辛苦了,景行哥哥。” “哇哦——”其他几人起哄。 松田景行红着脸瞪诸伏高明,眼里却是藏不住的笑意。 寿喜烧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客厅,大家围坐在一起,举杯庆祝。 “祝高明哥生日快乐!” “祝哥哥永远幸福!” “祝高明哥工作顺利!” “...祝你不辜负我哥。” “阵平!” 笑声中,诸伏高明看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他爱的,和爱他的人。 “谢谢。”诸伏高明轻声说,在桌下握紧了松田景行的手。 “有你们在,我很幸福。” 窗外,秋夜的星空格外明亮。 【生日庆祝完成!】 【检测到全员幸福度提升至新高!】 【奖励宿主20亿日元!】 松田景行在心里笑道‘谢谢大顺~’ 然后松田景行转头,对上了诸伏高明温柔的目光。 无需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就是家的温暖。 晚餐在温馨热闹的气氛中结束。 四小只合力收拾了餐桌后,默契地找借口溜上了楼,把一楼的空间完全留给了两人。 "我去洗澡!"诸伏景光第一个跑上楼。 "我、我要复习!"降谷零紧随其后。 萩原研二眨眨眼"小阵平,你上次不是说有问题要问我吗?" 松田阵平别扭地看了自己哥哥一眼,又瞪了瞪诸伏高明,最终还是被萩原研二拉走了。 客厅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洗碗机低沉的运转声。 松田景行擦了擦手,转向诸伏高明"我泡茶?" "我来吧。"诸伏高明站起身,熟练地取出茶具。 "景行哥哥今天辛苦了,坐着休息就好。" 松田景行没有争辩,在沙发上坐下,看着诸伏高明行云流水般的泡茶动作。 热水注入茶壶,蒸汽袅袅升起,空气中弥漫开绿茶的清香。 "给。"诸伏高明递过茶杯,在松田景行身边坐下,很自然地将人揽入怀中。 松田景行靠在诸伏高明身上 轻啜一口茶"今天开心吗?" "很开心。"诸伏高明吻了吻松田景行的发顶"尤其是你送的礼物…我很感动。" "那就好。"松田景行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其实…我还有一个礼物。" 诸伏高明微微挑眉"嗯?" 松田景行放下茶杯,站起身,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你…等我一下。" 说完,他快步走上楼。 诸伏高明看着松田景行的背影,有些疑惑,但还是耐心地等待着。 约莫十分钟后,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诸伏高明抬眼看去,呼吸微微一滞。 松田景行换了一身深蓝色的丝绸睡衣。 与其说是睡衣,不如说是一件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腰带,领口开得有些低。 松田景行的头发还有些湿,显然是刚洗过澡,水珠顺着脖颈滑入衣襟。 "景行哥哥…"诸伏高明的声音有些哑。 松田景行走下楼梯,在诸伏高明面前站定。 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睛显得格外明亮。 "这个……"松田景行指了指自己,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是最后的礼物。" 诸伏高明怔住了。 松田景行见他没反应,有些窘迫地垂下眼"如果你不想…" 话没说完,就被拉入一个炽热的怀抱。 "想。"诸伏高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低沉而沙哑。 "我想要这份礼物,很喜欢喜欢!" 松田景行脸更红了,但没有躲开,反而抬手环住了诸伏高明的脖子。 诸伏高和松田景行走上二楼。 经过四小只的房间时,能听到里面刻意压低的说话声和笑声,但此刻两人都无暇顾及。 卧室的门被轻轻关上,落了锁。 诸伏高明俯身看着松田景行,眼神深邃"哥哥……确定?" 松田景行深吸一口气,抬手抚上诸伏高明的脸"今天是你生日…" "你已经让我很开心了。" 诸伏高明握住松田景行的手,轻吻指尖"但如果你愿意…" "我愿意。"松田景行打断诸伏高明,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等等…"松田景行微微推开诸伏高明,脸红得几乎滴血。 "我…我准备了东西。" 松田景行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诸伏高明眼神一暗"哥哥连这个都准备好了?" 松田景行别过脸,耳根通红。 诸伏高明低笑一声,接过盒子"我的景行哥哥真是…考虑周到。" 接下来的事情有些模糊。 "没事吧?" "还、还好…" "哥哥……" "……。" "……哥哥。"诸伏高明认真。 "高明…" …… "高明……" …… "哥哥~" 不知过了多久,松田景行回神。 "还好吗?"诸伏高明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 松田景行嗯了一声。 诸伏高明低笑。 温热的水水流冲去黏腻。 清洗干净后,回到卧室。 "谢谢你,哥哥。" "…不用谢……" …… "最喜欢。" 两人依偎着,房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窗外月色皎洁,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高明。" "嗯?" "生日快乐。" "谢谢。"诸伏高明收紧手臂。 "这是我过得最幸福的生日。" 松田景行嘴角扬起,在诸伏高明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 没办法,只能这样了 又被卡了,好崩溃(*꒦ິ⌓꒦ີ) 这一章的完整,稍后我会放在裙里~ 打劫!留下你们的用爱发电! ٩(๛ ˘ ³˘)۶ 第 96 章 很快 清晨六点整,生物钟准时将松田景行唤醒。 松田景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脸正埋在某人的颈窝里。 腰上还环着一条结实的手臂。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诸伏高明熟睡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松田景行轻轻动了动,试图在不吵醒对方的情况下挣脱这个过于紧密的拥抱。 然而松田景行才刚挪动一寸,手臂就收紧了。 “...再睡会儿哥哥……”诸伏高明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眼睛都没睁,只是本能地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 “你该起床了,今天不是还要赶回长野吗?”松田景行小声说。 “中午到也不迟。”诸伏高明终于睁开眼,深邃的蓝眸里还带着睡意。 “哥哥~陪我再躺十分钟吧……” 这个称呼和声音让松田景行耳根发烫“...别这么叫。” “为什么?”诸伏高明凑近,鼻尖蹭了蹭松田景行。 “哥哥不喜欢?” “不是不喜欢...” 松田景行别过脸“就是有点...” “有点什么?”诸伏高明的手不老实起来,沿着睡衣下摆探进去。 “高、高明!”松田景行抓住诸伏高明作乱的手。 “别闹,你今天要上班...” “所以景行哥哥才要好好给我充电!”诸伏高明理直气壮地说,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吻落了下来。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气息。 松田景行起初还推拒了几下,但很快就沉浸其中,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了诸伏高明的脖子。 就在气氛逐渐升温时,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哥哥!高明哥!起床啦!”是松田阵平的声音。 “再不起床早饭要凉了!” 两人动作一顿。 诸伏高明轻叹一声,额头抵在松田景行肩上,语气难得带了点抱怨“阵平最近是不是起得太早了?” “他一直都起得早。”松田景行哭笑不得,伸手推了推他。 “快起来,不然那小子要冲进来了。” 果然,门外又传来声音“我数到三!一、二——” “起来了!”松田景行赶紧应声。 门外传来满意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 “这小子越来越像管家婆了。”诸伏高明说着,不情不愿地起身。 松田景行也跟着坐起来,揉了揉酸痛的腰。 诸伏高明注意到他的动作,俯身在松田景行腰侧轻轻按摩。 “抱歉哥哥,昨晚弄疼你了” “...还好。” 松田景行红着脸推开诸伏高明“赶紧洗漱去。” 两人并肩站在洗手台前刷牙,镜子里映出他们穿着同款睡衣的身影。 诸伏高明比松田景行略高一些,身材也更结实。 松田景行则偏瘦削,但肌肉线条流畅,是实验室工作者的典型体型。 “景行哥哥,领带。”诸伏高明刷完牙,从衣柜里拿出两条领带。 “帮我选一条?” 松田景行看了看,选了深蓝色的那条“这个配你这件衬衫。” “好。”诸伏高明顺从地接过,开始打领带。 诸伏高明的手指修长灵活,很快就打好了一个完美的温莎结。 松田景行看着诸伏高明专注的侧脸,忽然想起多年前在长野县初次见面时,那个故作沉稳却难掩稚嫩的少年。 如今,那个少年已经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警官,气质愈发沉稳,只有在家人面前才会露出这样柔软的一面。 “看什么?”诸伏高明察觉到松田景行的视线。 “看你帅。”松田景行随口答道,转身去换衣服。 诸伏高明一怔,随即嘴角扬起明显的弧度。 诸伏高明从背后抱住松田景行,下巴搁在松田景行的肩上“哥哥今天嘴好甜。” “实话实说而已。”松田景行拍了拍他的手。 “松手,我要换衣服。” “我来帮哥哥~”诸伏高明不仅没松手,反而开始解松田景行的睡衣扣子。 “高明!” “别动,很快就换好。” 事实证明,“很快”是个相对概念。 等两人终于穿戴整齐下楼时,已经是二十分钟后了。 餐桌上,四个小的已经坐好,正眼巴巴地等着。 “你们终于下来了!”松田阵平控诉。 “我的煎蛋都凉了!” “抱歉抱歉。”松田景行赶紧坐下。 “今天起晚了。” 诸伏高明面不改色地在松田景行旁边落座,仿佛刚才在楼上“帮忙换衣服”磨蹭了十五分钟的不是他。 “高明哥,黑眼圈有点重哦。”萩原研二促狭地眨眨眼。 “昨晚没睡好?” 诸伏景光则一脸“我懂,哥哥辛苦了”的小表情。 降谷零默默给诸伏高明倒了杯咖啡“提提神。” 只有松田阵平狐疑地看了看自家哥哥,又看了看诸伏高明,忽然瞪大眼睛“你们昨晚!” “吃饭。”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异口同声地打断。 【噗哈哈哈哈!宿主,弟弟们的观察力可以啊!】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系统666开口调侃【宿主,需要我提供一些'事后护理小贴士'吗?】 松田景行‘…不用,谢谢。’ 【别客气嘛!我这里有全套的…】 ‘大顺,闭嘴!’ 【 嘤,宿主凶我~】 【不过,看在您幸福度爆表的份上,我就不计较啦!】 【顺便说一句,您的账户刚刚到账10亿日元,作为'感情生活和谐'的奖励哦~】 松田景行无奈地摇摇头,脸上却不禁露出笑容。 早餐是传统的日式定食。 米饭、味噌汤、煎鱼、玉子烧和几碟小菜。 “对了,今天下午我要去实验室,可能晚点回来。”松田景行喝了口汤。 “晚饭你们自己解决?” “我可以做咖喱!”诸伏景光举手。 “那我帮你打下手。”降谷零说。 松田阵平想了想“景光,我要吃辣的。” “没问题。”诸伏景光笑着应下。 “这几天我要加班”诸伏高明吃完饭,看了眼手机,准备起身离开。 “有个案子需要跟进。” “又加班?”松田景行皱眉,“最近是不是太忙了?” “还好,快结案了。” 第 97 章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诸伏高明安抚地拍拍松田景行的手“我会尽量早点回来。” 松田阵平嘀咕“警察真辛苦...” “所以阵平以后要不要考虑其他职业?”萩原研二开玩笑。 “比如跟景行哥一样当科学家?” “我才不要。” 松田阵平撇嘴“我要当警察” 诸伏高明放下筷子,看向松田阵平,语气认真“阵平,警察工作确实危险,你考虑好了?” “考虑好了。”松田阵平难得没有抬杠,而是郑重地说。 “就是因为危险,才要有人去做。” “而且...” 松田景行心中一暖,伸手揉了揉弟弟的卷毛“臭小子。” “别弄乱我发型!”松田阵平抗议,但没躲开。 诸伏高明眼底泛起笑意“那加油,等你考上警校,我可以教你一些实战技巧。” “一言为定!”松田阵平眼睛一亮。 诸伏景光也举手“我也要!我也想当警察!” “好好好,都教。”诸伏高明难得露出纵容的笑容。 萩原研二摸着下巴“而且警察的工资还是挺平稳的……” “对了零,你呢?” 降谷零认真思考“我还没想好...不过如果能帮助别人,也不错。” 松田景行看着这群热血少年,心中感慨万千。 ‘原著中,他们五人最终都走上了警察道路,也几乎都遭遇了悲剧。’ ‘但这一次,有我在,一切都会不同的!’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 【温馨提示:根据当前时间线,距离原著重要节点“萩原研二牺牲”还有8年,距离“诸伏景光暴露”还有11年,距离“松田阵平殉职”还有11年。】 【不过宿主放心,有您在,这些都不会发生!】 松田景行在心中回道‘没错!” 早餐后,大家各自准备上学上班。 松田景行帮诸伏高明整理好警服外套,最后调整了一下领带。 “注意安全。”松田景行轻声说。 “嗯。”诸伏高明握住松田景行的手,在掌心落下一吻。 “哥哥也是,实验室别太拼。” “知道了。” 玄关处,四个小的正在穿鞋。 松田阵平看了眼正在依依惜别的两人,故意大声咳嗽“我们要迟到了!” 诸伏高明失笑,终于松开手,拿起公文包“走吧,我送你们到地铁站。” “好耶!”萩原研二欢呼。 一群人热热闹闹地出门,松田景行站在门口目送他们。 清晨的阳光洒在街道上,五个身影渐渐远去。 高的那个穿着警服,步履沉稳。 四个少年穿着校服,嬉笑打闹。 关上门,松田景行回到屋里,开始收拾餐桌。 洗碗时,松田景行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那时松田景行还是个刚穿越过来的少年,为了改变命运东奔西走。 而现在,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几个小时后手机震动,是诸伏高明发来的消息:「到警局了。想你。」 松田景行笑着回复:「才分开几个小时。」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更何况是好几个小时」对方秒回。 系统666同样也看到这些消息【啧啧啧,热恋期就是不一样啊。】 【宿主,您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松田景行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在笑。 “这样挺好的。”松田景行轻声自语,继续哼着歌洗碗。 收拾完厨房,松田景行准备去地下室实验室。 今天要测试新一批通讯设备的稳定性,如果顺利的话,下个月就能开始小规模生产了。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当年的小豆丁们已经长成了挺拔的少年。 高三的春天,樱花再次盛开时,松田家迎来了久违的热闹。 “这道题谁会做?我快疯了!”萩原研二抓狂地把数学练习册往桌上一拍,整个人瘫在客厅地毯上。 松田阵平头也不抬地转着魔方“求导啊hagi,你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小阵平!你厉害你来!”萩原研二把练习册扔过去。 “简单。”松田阵平瞥了一眼,拿起笔唰唰写下解题过程。 “这样,再这样,答案就出来了。” 降谷零从厨房探出头“你们小声点,hiro在背英语。” “我没事!”诸伏景光从房间里喊道。 “而且已经背完了!” 客厅里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松田阵平在教萩原研二数学,诸伏景光出来帮忙,降谷零端着切好的水果加入战局。 四个人围坐在矮桌前,书本和试卷散落一地,笔帽、橡皮、零食包装纸随处可见。 这就是高三生的日常。 门铃就在这时响起。 “我去开!”萩原研二第一个跳起来,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身材高大、留着短胡茬的少年,手里拎着一个大纸袋。 他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牙齿“哟,都在呢?” “航哥!”四人齐声打招呼。 伊达航。 当年在便利店抢劫事件中被松田景行救下的少年,如今已经长成了一米九的壮汉。 说来也巧,高二分班时,他竟然和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几人分到了同一个班级。 几年的相处下来,五人早已成为了挚友。 “我带了点心,我妈做的。”伊达航晃了晃纸袋,熟门熟路地脱鞋进门。 “景行哥不在家?” “实验室加班,说要晚点回来。”松田阵平接过纸袋。 “哇,伯母的蜂蜜蛋糕!太棒了!”萩原研二欢呼。 “高明哥呢?”伊达航又问。 “哥哥这周在长野值班,下周才回来。”诸伏景光说,语气里有一丝想念。 伊达航点点头,在空位坐下,自然地加入学习小组“哪题不会?我看看。” “航哥你来得正好!”萩原研二立刻抓住救命稻草。 “这道物理题,受力分析我做不出来...” 五个脑袋凑在一起,讨论声、争辩声、恍然大悟的惊叹声此起彼伏。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少年们认真的侧脸。 不知过了多久,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回来了。”松田景行推门而入,手里还拎着公文包。 第 98 章 我想你了 看到客厅里的场景,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航也来了啊。” “景行哥!”五人齐刷刷抬头。 松田景行已经快三十了,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很淡,反而添了几分成熟稳重的气质。 松田景行脱下外套挂在玄关,走进客厅“这么用功?” “马上要模拟考了。”降谷零解释。 降谷零是五人中成绩最好的“景行哥吃饭了吗?” “还没,刚结束实验。”松田景行看了眼时间。 “你们呢?” “还没”萩原研二有气无力的说着。 “哪我来简单做一些吧”松田景行笑着卷起袖子。 “不过在那之前,先把客厅收拾一下。” “阵平,把你的魔方从我的专业期刊上拿开。” 松田阵平吐了吐舌头,赶紧照做。 松田景行很快在厨房忙碌起来。 几个少年继续学习,但目光时不时飘向厨房,鼻尖耸动着嗅闻飘来的香气。 “景行哥做饭还是这么香。”伊达航感慨。 “比我妈做的还好吃。” “那当然。” 松田阵平与有荣焉“我哥最厉害了。” 萩原研二坏笑“小阵平,你之前不是还抱怨景行哥总是给高明哥开小灶吗?” “那是两回事!”松田阵平脸一红。 诸伏景光笑眯眯地说“不过哥哥在家的时候,景行哥确实会做更丰盛的菜呢。” 降谷零点点头“高明哥难得回来,是该好好吃一顿。” 聊到这里,伊达航忽然压低声音“说起来,阵平,你和高明哥的关系好点了吗?” 其他三人也竖起耳朵。 松田阵平表情复杂“...还行吧。” “他对我哥是真好,这个我承认。” “就是...”松田阵平抓了抓卷发。 “就是看着自家哥哥被拐跑,心里还是有点不爽。” “但高明哥对你也不错啊。”降谷零实事求是。 “上次你不是说要学擒拿术吗?他特地调休回来教你。” “还送你最新款的工具箱。”诸伏景光补充。 “还帮你改装了那辆摩托车。”萩原研二扳着手指数。 松田阵平不说话了。 其实他心里清楚,诸伏高明确实在努力获得他的认可。 只是作为弟弟,总有点“我家白菜被猪拱了”的别扭心理。 “好了,吃饭了。”松田景行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热腾腾的亲子丼、清爽的味噌汤、几碟小菜摆满了餐桌。 六人围坐在一起,双手合十“我开动了!” 晚餐在愉快的氛围中进行。 伊达航讲起学校里的趣事,萩原研二分享最新打听来的情报,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讨论考试重点,松田阵平偶尔吐槽几句。 松田景行则微笑着听他们聊天,时不时给这个夹菜,给那个添汤。 “对了景行哥,”伊达航忽然想起什么。 “我爸让我谢谢你,上次那个通讯设备太好用了,他们警署现在人手一个。” 松田景行研发的微型通讯设备在通过测试后,已经开始小规模生产,优先供应给了警方。 这些设备在几次行动中发挥了关键作用,甚至救了几名警察的命。 “能帮上忙就好。”松田景行谦虚地说。 “何止是帮忙,简直是革命性的。”伊达航眼睛发亮。 “我爸说,有了这个,现场指挥效率提高了30%,伤亡率也下降了。” “景行哥,你真的太厉害了!” 松田阵平挺起胸膛,比自己被夸还高兴“那当然,我哥哥最厉害!” 松田景行笑着揉了揉弟弟的头, 饭后,大家一起收拾碗筷。 松田景行原本想自己洗,但被五个人推到了客厅休息。 “景行哥工作一天了,休息一下吧!”诸伏景光说。 “就是就是,洗碗交给我们!”萩原研二拍胸脯。 松田阵平直接把松田景行按在沙发上“别动。” 伊达航和降谷零已经挽起袖子开始行动。 松田景行无奈地笑,靠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五个少年分工合作。 洗碗的、擦桌子的、收拾灶台的、倒垃圾的、切水果的,默契十足。 【温馨值满格啊宿主~】 【需要我放点背景音乐烘托气氛吗?】 ‘...不用了。’ 收拾完毕,大家又围坐在一起吃了水果,聊了会儿天。 天色渐晚,伊达航准备告辞。 “我送你。”松田景行起身。 “不用不用,地铁很方便。”伊达航摆手。 “景行哥早点休息。” 松田阵平却说“我送你到地铁站吧,正好消食。” “我也去!”其他三人异口同声。 于是五个少年又一起出了门,留下松田景行一个人在家。 他走到窗边,看着五个身影在路灯下渐行渐远,笑声隐约传来。 【宿主,你有点像空巢老人……】 松田景行无语极了‘你见过这么年轻的空巢老人吗?见过这么帅的空巢老人!’ 忽然,松田景行手机响了。 是诸伏高明发来的视频通话。 松田景行接起,屏幕上出现了恋人略带疲惫但温柔的脸。 “刚结束工作?”松田景行问。 “嗯,今天开了个长会。”诸伏高明靠在椅子上,松了松领带。 “家里没事吧?景光他们呢?” “航来了,五个小的在客厅学习了一会,吃完饭刚送他出门。” 松田景行走到沙发坐下“你呢?吃饭了吗?” “吃了泡面……” 诸伏高明说,看到松田景行不赞同的眼神,赶紧补充“明天一定好好吃。” “你啊...” 松田景行无奈“工作再忙也要照顾好自己。” “哥哥……是在关心我吗?”诸伏高明嘴角微扬。 “不然呢?”松田景行脸一热。 “别这么叫...” “可我想听。” 诸伏高明放柔了声音“哥哥,我想你了……” 松田景行心跳漏了一拍,轻声回应“...我也想你。下周什么时候回来?” “周三晚上。” 诸伏高明说“这次可以休三天。” “好,等你。” 两人又聊了些小事,直到门外传来少年们回来的声音。 松田景行压低声音“他们回来了,先挂了,你早点休息。” 第 99 章 毕业旅游! “嗯,晚安,哥哥。” “晚安。” 挂了电话,松田景行脸上还带着笑意。 这时,门开了,四个少年鱼贯而入。 “我们回来了!”萩原研二喊。 松田景行起身“都回来了就赶紧洗漱睡觉,明天还要上学。” “是——”四人拉长声音应道。 看着他们各自回房的背影,松田景行心中充满暖意。 ‘时间真的过得很快啊!’ ‘转眼间,孩子们都长大了,有了自己的理想和目标。’ 夜深了,房子里逐渐安静下来。 松田景行检查完门窗,回到自己房间。 床头柜上摆着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的合影。 那是之前在温泉旅馆拍的,两人都笑得很开心。 松田景行躺上床,闭上眼,脑海中仿佛浮现出未来的画面。 五个少年穿上警校制服,意气风发。 他们毕业成为警察,守护着这座城市。 这样的未来,值得期待。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来,照在熟睡的人脸上。 一夜好梦。 …… 高考结束后的夏天,阳光热烈得仿佛要把整个东京融化。 成绩出来的那天,松田家爆发出一阵欢呼。 五人组全部考上了东京大学,而且都是法学部。 “太棒了!”萩原研二第一个跳起来。 “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松田阵平虽然表面上冷静,但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意料之中。” “太好了...”诸伏景光感动得眼眶微红。 降谷零松了口气“总算没白费那么多功夫。” 伊达航大笑着拍每个人的肩膀“走!庆祝去!” 松田景行看着这群兴奋的少年,笑着提议“既然都考上了,要不要来一次毕业旅行?” “旅行?!”五双眼睛同时亮起来。 “嗯,去美国怎么样?日本这几年你们都玩遍了。”松田景行笑着说道。 “就当是奖励。” “万岁!”欢呼声响彻整个房子。 在和几人父母商量好后,松田景行得到了几家父母大大的信任和旅游资金。 然而,当诸伏高明得知这个消息时,却露出了遗憾的表情。 “抱歉,景行哥哥,我可能去不了。” “工作?”松田景行问。 “嗯,长野那边有个连环案件,抽不开身。”诸伏高明难得有些懊恼。 “本来想陪你们一起去的。” 松田景行安慰地拍拍诸伏高明“没事,工作重要。” “反正孩子们都18岁了,不用太操心。” 话虽如此,诸伏高明还是叮嘱了很多。 注意安全、看好他们、更要看好自己,别被别人拐跑!!! 松田景行哭笑不得“前面还算正常,后面这是什么……” “毕竟是第一次出国旅行,还是我不在的情况下……” 诸伏高明从背后抱住松田景行,下巴搁在松田景行肩上“景行哥哥只能是我的!” “知道了,警察先生。” 松田景行转头吻了诸伏高明一下“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和安全,别太拼。” 【旅行计划已生成!】 【机票、酒店、行程全部安排妥当!】 【顺便在五个小家伙身上安装了纳米级追踪器,保证24小时监控他们的安全和健康状态~】 ‘大顺,爱你爱你!’ 一周后,一行六人踏上了飞往美国的航班。 --- 洛杉矶的阳光比东京还要热烈。 六人入住的酒店位于好莱坞附近,从房间窗户就能看到著名的好莱坞标志。 “哇!”五个少年趴在窗前,兴奋地看着异国风景。 松田景行笑着摇头,开始整理行李。 虽然嘴上说不用太操心,但带着五个刚成年的孩子出国旅行,他还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宿主放心,我已经接管了酒店的安全系统,周围三公里内的监控随时可以调用。】 【五个小家伙身上的追踪器信号稳定,生理指标正常。】 ‘谢谢大顺!’松田景行在心里回道。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玩遍了洛杉矶的景点。 星光大道、环球影城、格里菲斯天文台、圣莫尼卡海滩... 五个少年像是被放出笼子的小鸟,对一切都充满好奇。 松田阵平对科技博物馆情有独钟,在里面泡了一整天。 萩原研二则展现了他惊人的社交能力,在好莱坞大道上和各国游客聊得不亦乐乎。 诸伏景光拿着相机到处拍照,说要给哥哥看。 降谷零对法律博物馆感兴趣,还和馆员讨论了美日法律差异。 伊达航...伊达航在努力尝试每一种美式快餐,然后痛苦地表示还是日式料理好吃。 松田景行跟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兴奋的样子,心里满是欣慰。 这些年,他尽自己所能地给了他们一个快乐的童年和少年时代,而看到他们如今健康开朗的模样,所有的努力都值得了。 傍晚,他们抵达了圣迭戈,入住了一家海滨酒店。 五个少年嚷嚷着要去海边看日落,松田景行挥挥手放行。 反正有系统监控,出不了大问题。 而松田景行自己则留在酒店处理一些工作邮件。 实验室那边有几个项目需要他远程确认,还有和警方合作的通讯设备升级方案要审阅。 工作到一半,手机忽然震动,是诸伏高明的视频通话。 “景行哥哥,玩得开心吗?”屏幕上的恋人穿着警服,背景似乎是办公室。 “还行,就是有点累。”松田景行揉揉眉心。 “五个精力旺盛的年轻人,比工作还耗神。” 诸伏高明低笑“辛苦你了。” “他们呢?” “去海边了。”松田景行走到窗边,能看到远处海滩上几个小小的身影。 “说起来,你那边案子怎么样了?” “快收尾了,应该能赶在你回来前结束。”诸伏高明说。 “到时候去机场接你们。” 两人又聊了几句,直到诸伏高明那边有人叫他开会,才依依不舍地挂断。 松田景行看看时间,晚上七点。 他打算去附近便利店买点饮料,等孩子们回来。 然而,刚走出酒店没多远,在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口,松田景行听到了熟悉的、压抑的咳嗽声。 —————— 走过路过的宝宝们,留下你们珍贵的评论和用爱发电吧~ 第100 章 我克你呀! 松田景行脚步一顿,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松田景行小心翼翼地探头看去。 昏暗的巷子里,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高大身影靠在墙上,左手捂着腹部,指缝间有暗红色的液体渗出。 银色的长发,黑色的礼帽,苍白的面容。 ‘...琴酒!’ 松田景行简直要扶额。 这个场景,实在是太熟悉了。 ‘大顺,扫描周围。’松田景行命令道。 系统666也瞬间认真起来【正在扫描..】 【方圆百米内无监控,最近的摄像头在巷口,需要我处理吗?】 ‘把巷口摄像头调到十分钟前的画面循环播放。’松田景行一边说,一边快步走向巷子里的人。 琴酒靠在墙角,银色的长发被血污黏在脸上,黑色风衣破了好几处,露出下面狰狞的伤口。 他呼吸微弱,但右手还死死握着一把伯莱塔。 听到脚步声,琴酒猛地抬头,枪口瞬间对准来者。 但当看清来人时,琴酒也愣住了。 “...景行哥?” 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松田景行快步上前,蹲下身检查伤势“别说话了!” “又是你琴酒,每次见你都是这副模样。” “我是不是克你啊?” “在日本就算了,我都到美国了你还能追着我受伤。” 琴酒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咳出一口血“...巧合。” “巧合个头。”松田景行快速从随身携带的医疗包里取出止血剂和绷带。 “忍着点,我先处理最深的伤口。” 琴酒咬紧牙关,额头上冒出冷汗,但硬是没发出一声呻吟。 只是当松田景行碰到他肋下的伤口时,琴酒还是忍不住闷哼一声。 “肋骨断了至少两根。”松田景行皱眉,松田景行扶起琴酒。 “能走吗?” “...可以。”琴酒咬牙站直,但身体明显在颤抖。 “伏特加呢?” “在引开追兵。”琴酒靠在松田景行身上,气息不稳。 “别担心,他没问题。” 松田景行翻了个白眼“我更担心你。” 松田景行脱下外套披在琴酒身上,遮住血迹,然后半扶半抱地带着琴酒往旅馆走。 途中松田景行给松田阵平发了条消息:「临时有点事,你们先回酒店,我晚点回去。」 很快收到回复:「知道了,哥你小心。」 十分钟后,他们从后门进入了一家破旧的旅馆。 松田景行用现金开了个房间,把琴酒扶进去,反锁房门。 房间很简陋,但还算干净。 松田景行让琴酒躺在床上,开始检查伤口。 剪开衣服,露出了下面的伤势。 枪伤两处,刀伤三处,肋骨骨折,还有多处擦伤和淤青。 失血量已经达到危险程度。 “你这次又是惹了谁?”松田景行边消毒边问。 “...FBI……”琴酒闭着眼,声音微弱。 “清剿任务...出了叛徒...” “所以被埋伏了?”松田景行叹气。 “你们组织能不能消停点。” 琴酒没回答,可能是没力气了。 松田景行迅速而熟练地处理伤口。 处理完外伤,松田景行开始处理骨折。 松田景行摸了摸琴酒的肋骨位置,皱眉“必须固定,但我这里没有专业器材。” “...随便绑一下就行。” 琴酒睁开眼,绿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死不了。” “你说得倒是轻松!” 松田景行从医疗包里找出弹性绷带“忍着。” 固定肋骨的过程非常痛苦,琴酒咬紧牙,手指深深陷进床单,额头上青筋暴起。 但即便如此,琴酒也没有喊疼,只是呼吸变得粗重。 终于处理完所有伤口,松田景行给琴酒盖上薄被,擦了擦额头的汗。 “好了,暂时稳定了。” “但你必须休息至少一周,不能剧烈运动,否则伤口会崩开。” 琴酒没说话,只是看着松田景行。 “看什么?”松田景行挑眉。 “...你怎么在美国?”琴酒问。 “带弟弟们旅游。”松田景行在床边坐下。 “没想到这还能偶遇你。” “弟弟们?”琴酒重复这个词,语气有些微妙。 “那几个小鬼?” “不小了,都十八了,马上要上大学了。”松田景行无奈。 “倒是你,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拼。” 琴酒别过脸“...工作。” “你这破工作天天都要玩命!” 松田景行摇摇头,从医疗包里拿出一支营养剂“喝了,补充体力。” 琴酒接过,一饮而尽,然后皱起眉小声吐槽“...难喝。” “良药苦口。”松田景行难得看到琴酒露出这种表情,觉得有趣。 “堂堂琴酒还怕苦?” “谁怕了。”琴酒嘴硬。 松田景行笑了“行了,你休息吧。” “我得回去了,那几个小子还在酒店等我。” 松田景行起身,却被琴酒抓住了手腕。 “...明天还来吗?” 声音很低,几乎听不清。 松田景行愣了下,回头看到琴酒虽然面无表情,但眼神里有一丝不安。 “来。”松田景行放柔声音。 “明天给你带吃的和换洗衣服。你这样子不能出门。” 琴酒松开了手,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随便。” 松田景行知道这是琴酒的傲娇方式,也不点破“好好休息。” “对了,手机在床头,有紧急情况打给我,你知道号码。” “嗯。” 走到门口,松田景行又回头“琴酒。” 琴酒转头,疑惑的看着松田景行。 “下次小心点。”松田景行认真地说。 “我不想每次都看到你半死不活的样子。” 琴酒沉默片刻,低声说“...知道了,景行哥。” 松田景行这才满意地离开。 不一会,伏特加并跟着琴酒的定位来到了房间内。 “大哥!你怎么样!” 琴酒恢复了一贯的冷冽语气“没事了。” “另外,查一下组织在美国的所有据点,我要知道是谁泄露了情报。” “是,大哥!” 第 101 章 初遇赤井秀一 窗外,圣迭戈的夜色渐浓。 回到酒店时,五个少年正窝在客厅打游戏。 “景行哥回来了!”诸伏景光第一个发现。 “怎么去了这么久?”松田阵平放下手柄。 “朋友还好吗?” “没什么事了”松田景行含糊过去。 “你们吃饭了吗?” “吃了外卖。”降谷零解释。 “给景行哥留了披萨。” “谢了。”松田景行确实饿了,坐下开始吃披萨。 “对了,我们明天要去自由女神像,记得早点起。” “知道啦!” 晚上,等所有人都睡下后,松田景行再次和系统确认。 ‘大顺,琴酒那边情况怎么样?’ 【宿主放心吧,琴酒生命体征稳定,正在睡眠中。】 【需要我监控他的安全吗?】 ‘嗯,有异常通知我。’ 【好的。】 【该说不说,琴酒他这次遇到的伏击非常专业,应该是FBI的精英小队。】 【能逃出来真是命大。】 松田景行皱了皱眉。 ‘原著中琴酒确实和FBI斗得你死我活,但没想到这么早就开始了。’ “看来得想办法加强自保能力了...”松田景行喃喃自语。 接下来的几天,松田景行白天陪五个少年游玩,晚上抽空去看琴酒。 一周后,琴酒的伤势好了大半,可以自己行动了。 “我今晚离开。”琴酒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不舍。 “回日本?”松田景行问。 “嗯,有新任务了。”琴酒穿上新的黑色风衣。 ‘啧啧啧,这黑心的组织,琴酒都还是伤员就要马不停蹄的回去工作!’ 松田景行递给琴酒了一个小盒子“拿着。” “什么?” “改良过的通讯设备,和我给警方的那种类似,但加了更多功能。”松田景行解释。 “防水防干扰,有定位和紧急呼救。” “并且呼救信号只有我能收到。” 琴酒接过盒子,手指摩挲着表面“景行哥...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把你当自己的弟弟。”松田景行坦然。 “在我这,你就和阵平他们一样。” 琴酒身体一僵,绿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随后,琴酒将盒子收进怀里,走到门口,停下脚步。 “景行哥。” “嗯?” “...谢谢。” 说完,像是不好意思一般,琴酒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松田景行站在房间里,看着空荡荡的床铺,无奈的叹了口气。 系统666调侃【宿主,我刚刚好像看到琴酒的耳朵红了哎!】 松田景行对此表示‘小家伙脸皮薄嘛~’ 【宿主,你这是打算把琴酒拉出黑暗,拉出组织吗?】 ‘是有这个打算……’松田景行轻叹一口气。 ‘毕竟...组织不是什么好地方,而琴酒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 ‘自家的孩子舍不得啊……’ 琴酒离开后,松田景行尽职尽责地继续带着少年们游览美国。 毕竟答应他们的旅行,不能因为意外而完全泡汤。 “今天去自然历史博物馆!”萩原研二举着旅游手册兴奋地说。 “我想看恐龙骨架。”松田阵平难得表现出兴趣。 降谷零严谨地查看着地图“博物馆很大,我们最好规划一下路线,不然一天看不完。” 诸伏景光已经举起了相机“我要拍好多照片给哥哥看!” 伊达航看着博物馆宏伟的建筑,发出赞叹“好大...” 松田景行笑着看他们兴奋的样子,心里一阵柔软。 一行人走进博物馆,立刻被巨大的鲸鱼骨架震撼了。 五个少年像脱缰的野马,在各个展厅间穿梭,松田景行跟在他们后面,只要确保不跟丢就好。 逛了两个小时,几人来到了古埃及展厅。 这里展出了大量木乃伊和陪葬品,灯光昏暗,气氛有些阴森。 “有点吓人...”萩原研二小声说。 “怕什么,都是死的。”松田阵平嘴上这么说,脚步却慢了下来。 就在这时,展厅深处传来一声尖叫。 “啊——!” 所有人被吓得一激灵。 还是松田景行反应过来“看来出事了” 【宿主,看来你真是死神体质啊,来美国也能撞到命案啊……】 ‘大顺,小心我屏蔽你!’ ‘净说些我不爱听的话!’ 松田景行让五个少年待在原地别动,自己快步走向声音来源。 而附近的几个游客也闻声赶来,展厅里顿时一阵骚乱。 只见一具木乃伊展柜前,一个中年男人倒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匕首,鲜血染红了地板。 一个年轻女性瘫坐在旁边,脸色惨白,显然是被吓坏了。 “有人死了!” “快报警!” 展厅里乱成一团。 松田景行冷静地观察着现场。 死者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穿着考究,手表是高级货,应该是富人。 凶器是常见的匕首,但刀柄很干净,显然凶手戴了手套或者事后擦拭过。 就在这时,几个穿着西装的男子快步走来,为首的是一个留着黑色长发、戴着针织帽的年轻男人。 他出示证件“FBI,请让开。” ‘FBI?!’ ‘这也太……’ 松田景行一怔,仔细打量这眼前男人。 冷峻的面容,锐利的绿眸,这不就是... 系统666率先惊呼出声【赤井秀一!】 【宿主,这是年轻版的赤井秀一啊!】 【根据资料,他现在应该刚加入FBI不久,应该还是一个普通探员。】 松田景行震惊‘这么早就遇见了?!’ ‘这叫什么运气啊’ —————— 宝宝们别着急,加更稍后就到~ 第 102 章 家人【加更】 赤井秀一走到尸体旁,蹲下检查,动作专业而迅速。 他的同事开始疏散围观群众,拉起警戒线。 “所有人后退,不要破坏现场。”赤井秀一的声音冷静沉着。 赤井秀一的英语带着一点英式口音,语气专业而冷静。 几个想要离开的游客被拦住,只能不情愿地退回展厅。 松田景行注意到,赤井秀一在检查尸体时,目光锐利,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这就是未来让琴酒咬牙切齿的人啊...’ “你,刚才离现场最近?”赤井秀一忽然看向那个瘫坐在地的年轻女性。 “我...我只是路过...”女人颤抖着说。 “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 “你和死者认识吗?” “不、不认识!” 赤井秀一眯起眼睛,显然不太相信,但没有追问。 随后,赤井秀一转头看向其他游客“有谁认识死者?或者看到可疑的人?” 展厅里一片沉默。 松田景行想了想,还是开口“我听到尖叫赶过来的时候,现场只有这位女士和死者。” “但之前好像看到一个人影从侧门离开,不过不确定是不是相关人员。” 赤井秀一看向松田景行,墨绿色的眼睛审视地打量着松田景行“详细说说。” “大概一分钟前,我带着弟弟们在这个展厅参观。” “听到尖叫的同时,眼角余光瞥到侧门那边有个人影闪过,穿着深色外套,身高大约一米七五到一米八。”松田景行平静地叙述。 “但速度很快,没看清脸。” “为什么不追?” “这位先生,我不是警察也不是侦探,出了事,我首先要确认我弟弟们的安全啊。”松田景行理所当然地说道。 “他们还是高中生,在这种地方遇到命案,我得确保他们没事。” 赤井秀一的表情缓和了一些“你的弟弟们在哪?” “在展厅入口那边,我让他们别过来。” 得到了一些大概的线索,其他的探员们也开始行动起来。 赤井秀一走到松田景行面前“需要录一份正式口供。” “你和你弟弟们可能要耽搁一会儿。” “理解。”松田景行点头,然后补充道“不过我的弟弟们还小,能不能让他们在休息区等?我可以全程配合。” 赤井秀一看了松田景行一眼,点头“可以。你跟我来。” 松田景行先回到五个少年那里,简单说明了情况。 “命案?!”萩原研二惊呼。 “景行哥你没事吧?”诸伏景光担心地问。 “我没事,但需要配合调查。” 松田景行安抚几人“你们去咖啡厅等我,别乱跑。” “可是...”松田阵平皱眉。 “听话。”松田景行拍拍松田阵平的肩。 “就是录个口供,没问题的。” “我很快回来。” 安排好少年们,松田景行跟着赤井秀一来到博物馆的临时询问室。 【宿主,你要跟他交朋友吗?】 【这位可是未来对抗黑衣组织的重要战力!】 ‘顺其自然吧……’ ‘太刻意反而可疑。’ 【也是……】系统666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询问室里,赤井秀一给松田景行倒了杯水,然后开始记录。 “姓名?” “松田景行。” “日本人,来旅游的。” “职业?” “医药研究员,在东京有自己的实验室。” 赤井秀一记录的手顿了顿,抬眼看松田景行“医药研究员?具体方向?” “主要是通讯设备和急救药物研发。”松田景行坦然地说。 “和警方也有合作项目。” 赤井秀一若有所思地点头,继续问“详细说说你看到的情况。” 松田景行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细节更加详尽。 赤井秀一听得很认真,不时提出一些问题。 “你观察得很仔细。” 记录完后,赤井秀一忽然说“普通人遇到命案,很少能这么冷静地记住细节。” “职业习惯。”松田景行微笑。 “做科研的,观察力和记忆力是基本功。” “而且你刚才提到‘要先确认弟弟们的安全’...”赤井秀一看着松田景行。 “你很重视家人。” “当然,他们是我最重要的人。”松田景行毫不犹豫地说。 赤井秀一的眼神闪了闪,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很快恢复平静。 “好了,暂时就这些。” “如果有需要,可能还会联系你。” “留个联系方式?” 松田景行留下酒店的地址和电话,然后问“赤井探员是日本人?” “混血。”赤井秀一简洁地回答。 “在日本生活过几年。” “难怪日语说得这么好。”松田景行笑笑。 “那我不打扰了,弟弟们还在等我。” “等等。”赤井秀一叫住松田景行,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如果想起什么新的细节,或者...在美国期间遇到什么麻烦,可以联系我。” 松田景行接过名片,有些惊讶。 毕竟这可是赤井秀一的私人联系方式... “谢谢。”松田景行认真地说。 “赤井探员真是个好人。” 赤井秀一似乎被这个评价弄得有点不自在,轻咳一声“职责所在。” 松田景行离开询问室,向咖啡厅走去。 路上,松田景行忍不住和系统交流。 ‘大顺,你说赤井秀一为什么给我联系方式?’ ‘是因为我提到了和警方合作,他觉得我是一个可以结交的人脉?’ 【可能有一部分原因。】 【但根据我的分析,更可能是因为宿主你提到了“家人”。】 【赤井秀一的家庭情况复杂,但他对重视家人的人,应该是有天然的好感。】 ‘原来如此...’ 回到咖啡厅,五个少年立刻围了上来。 —————— 宝宝们要的加更来啦~ 喜欢的宝宝们,留下你们的评论和用来发电吧! 第 103 章 刻进DNA里的厌恶 “景行哥!没事吧?” “那个FBI没为难你吧?” “到底怎么回事?” 松田景行安抚他们“没事没事,就是配合调查。” “不过今天的博物馆之旅可能要提前结束了。” “啊...”五人有些失望,但也能理解。 离开博物馆时,松田景行又看到了赤井秀一。 他正在和几个探员说话,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冷峻。 这时松田景行注意到,降谷零正紧紧盯着赤井秀一,表情是从未见过的反感…… “怎么了零?”松田景行小声问道。 “那个人...”降谷零皱眉。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很不舒服。” 松田景行挑了挑眉。 ‘原著中零对赤井秀一的敌意是因为诸伏景光,可是现在又没有……’ ‘难道这已经刻进DNA里了?’ ‘明明这是第一次见面啊!’ 系统666调侃【宿主,这可能是一种潜意识的排斥反应吧~】 ‘这也太离谱了吧...’松田景行在心里吐槽。 似乎是察觉到视线,赤井秀一转头看过来,对上松田景行几人的目光,微微点头示意。 松田景行也点头回应,然后带着少年们离开了。 回到酒店,几人又讨论起来。 “那个人...”降谷零皱着眉。 “感觉很危险。” “FBI探员,能不危险吗?”萩原研二说。 “不过零你反应也太大了,你们认识?” “不认识,第一次见。” 降谷零自己也觉得奇怪“就是...本能地不喜欢。” 松田阵平难得赞同降谷零“我也有同感,那个人身上有股让人不舒服的气息。” 诸伏景光打圆场“可能是警察探员的直觉?” “毕竟高明哥也是警察,有时候也会给人这种感觉。” “高明哥不是那样……”松田阵平立刻反驳。 松田景行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哭笑不得。 ‘没想到zero和赤井秀一的孽缘这般坚强啊!’ 【宿主,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命运吸引力!】 【只不过他们是排斥版本的~】 ‘这吸引力,不要也罢!’松田景行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而当晚的新闻里,就报道了关于博物馆命案的侦破。 凶手是死者的商业竞争对手,雇佣杀手作案。 FBI探员在案发后三小时就锁定了嫌疑人,并找到了关键证据。 “好厉害...”萩原研二看着电视上的报道感叹。 松田景行却注意到,新闻里只字未提赤井秀一的名字,只说是FBI探员。 ‘看来,这个时候的赤井秀一就已经习惯低调了。’ 【宿主,赤井秀一发来邮件。】 【说案件已破,感谢您的配合。】 【还提醒您在美国期间注意安全。】 松田景行挑眉“他动作真快。” 回了个简短的感谢邮件后,松田景行开始收拾行李。 明天就要回国了。 这次美国之行,虽然意外频发,但收获也不少。 不仅加深了和五个少年的感情,遇到了琴酒并进一步巩固了关系,还意外结识了赤井秀一。 “景行哥,你在笑什么?”诸伏景光注意到他的表情。 “没什么。”松田景行揉揉诸伏景光的头“就是觉得,这趟旅行很有意思。” “确实!”萩原研二凑过来。 “虽然遇到命案有点吓人,但整体还是很好玩!” 松田阵平撇撇嘴“下次别再去博物馆了,去点安全的地方。” 降谷零却摇了摇头“根据命案发生的概率来看,在博物馆发生命案的概率,比景行哥哥身边还是要低很多的~” “停!零你不要破坏气氛啊!”松田景行大手一挥,直接捂住了降谷零的嘴,避免听到更多自己不想听到的事。 第二天,一行人登上了回日本的航班。 飞机起飞时,松田景行看着窗外的纽约渐渐变小,心中思绪万千。 飞机穿越云层,向着日本而去。 那里有家,有等待的爱人,有光明的未来。 而黑暗中的那抹银色...总有一天,也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光吧。 松田景行这样相信着,闲适的望着外面云层。 从纽约飞往东京的航班在夜空中平稳航行。 机舱内灯光调暗,大部分乘客已经入睡。 松田景行却没有多大的睡意。 松田景行靠着窗,看着下方深蓝色的太平洋和点点星光,脑海中回放着这趟旅行的种种。 五个少年在迪士尼的欢笑,琴酒在旅馆里难得的放松表情…… “景行哥也睡不着吗?” 轻声的询问从旁边传来。 降谷零不知何时醒了,淡金色的头发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发亮。 “嗯,有点。” 松田景行转头看降谷零“你怎么醒了?” “做了个梦。”降谷零顿了顿。 “……梦到小时候,第一次见到景行哥的时候。” “那时候你才这么高。”松田景行用手比划了一下。 “现在……都比我高了!” “明明吃的都差不多,怎么你们就跟打了激素似的!”松田景行有些无奈。 降谷零笑了笑,难得露出些许少年人的腼腆“我们这身高,也多亏了景行哥啊” “是你们自己的努力。”松田景行温和地说。 “对了,大学专业真的决定选法学了?” “嗯。”降谷零点头,表情认真。 “我想学法律,以后当警察或者检察官。” “景行哥说过的,改变世界需要知识和力量,我想试试。” 松田景行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原著中的降谷零最终成为了日本公安,在黑暗中孤军奋战。’ ‘而现在,他可以在阳光下追求自己的快乐了!’ “很好。”松田景行拍拍降谷零的肩。 “不过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大学四年好好享受青春。” “我知道了” 降谷零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景行哥...这次在美国,真的是去见朋友吗?” 第 104 章 孩子们长大了! 松田景行心里一紧,但表面不动声色“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景行哥每次回来后,都心事重重的样子。”降谷零观察力敏锐。 “虽然在我们面前还是笑着,但眼神不一样。” ‘这孩子...太敏锐了!’ 松田景行斟酌着说“确实是朋友,一个...处境比较特殊的朋友。” “他遇到了一些麻烦,我帮了点忙。” “危险吗?”降谷零追问。 “不算危险。”松田景行安抚道。 “放心吧,我有分寸。” 降谷零还想问什么,但这时另一边的诸伏景光也醒了,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zero?景行哥?你们在聊天吗?” “吵醒你了?”松田景行歉意的问道。 “没有,我自己醒的。”诸伏景光打了个哈欠。 “对了景行哥,我们给高明哥的礼物都准备好了,你要看看吗?” “留点悬念吧。” 松田景行笑道“等回去给他一个惊喜。” 机舱前方传来轻微的骚动,是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醒了,两个人不知为何在说着什么。 伊达航无奈地当和事佬,劝完这个劝那个。 看着这群充满活力的少年,松田景行忽然觉得很安心。 而系统666也适时播报【宿主,根据航班信息,我们将在一小时后抵达机场。】 【诸伏高明看样子会准时到达。】 【另外...琴酒已安全返回东京,目前正在安全屋休养。】 ‘知道了大顺!’ 飞机继续飞行,穿越国际日期变更线,迎来新的一天。 机场,接机大厅。 诸伏高明穿着便服站在人群中,身姿挺拔如松。 诸伏高明今天特意调休,提前一小时就到了机场,手里还拿着一束花。 不是玫瑰,而是松田景行喜欢的白色洋桔梗。 当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出口时,诸伏高明的眼睛亮了。 “高明哥!”萩原研二第一个挥手。 五个人推着行李车浩浩荡荡地走出来,松田景行走在最后,看到诸伏高明时,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欢迎回来。”诸伏高明上前,很自然地从松田景行手中接过行李箱,然后把花递给松田景行。 松田景行接过花束,耳根微红“谢谢...怎么还买花。” “庆祝你们旅行归来!”诸伏高明说着,目光在松田景行脸上停留片刻,声音压低“哥哥瘦了。” “才一周而已。”松田景行失笑。 “一周也很长。” 诸伏高明很自然地揽住松田景行的肩,然后看向五个少年“旅途还顺利吗?” “超级顺利!”诸伏景光兴奋地说。 “哥,我们给你带了好多礼物!” “我们还拍了好多照片!”萩原研二补充。 松田阵平看着自家哥哥被诸伏高明揽着的样子,撇了撇嘴,但这次没说什么讽刺的话,只是嘀咕“...肉麻。” 降谷零和伊达航相视一笑。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走向停车场。 诸伏高明开来了家里的七座车,刚好能坐下所有人。 回程路上,五个少年轮流讲述美国之行的趣事,车厢里充满欢声笑语。 松田景行坐在副驾驶,偶尔插几句话,大部分时间只是微笑着听。 等红灯时,诸伏高明很自然地握住了松田景行的手。 “想我了吗哥哥?”诸伏高明轻声问。 “...嗯。”松田景行回握住,没有否认。 诸伏高明嘴角扬起满足的弧度。 回到松田家,五个少年迫不及待地拿出礼物。 自由女神像模型、纽约警署纪念徽章、好莱坞明星签名照...都是精心挑选的。 诸伏高明一一收下,郑重道谢。 “我也有礼物给你们。”诸伏高明说着,从公文包里拿出五个信封。 “是什么?”松田阵平好奇。 “东京大学的入学指导手册,还有我整理的一些法学专业资料。” “虽然你们还要过完这个暑假才入学,但提前准备总是好的。” “哇!谢谢高明哥!”降谷零眼睛一亮。 萩原研二翻看着手册“这个好!我正愁不知道从哪开始准备呢。” 诸伏景光则注意到手册里夹着书签“这是...” “我读书时做的笔记,希望对你们有用。”诸伏高明说。 松田阵平翻看了一会儿,难得没挑刺“...谢了。” 松田景行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洋洋的。 诸伏高明是真的在努力融入这个家,也在真心实意地为弟弟们的未来着想。 【温馨值爆表啊宿主!】 【需要我放点烟花特效烘托气氛吗?】 松田景行的嘴角有些抽搐‘...不用了,这样就好。’ 礼物交换完毕,松田景行提议吃火锅庆祝归来。 于是大家又热热闹闹地准备食材,洗菜切肉,摆满了一桌子。 火锅热气腾腾,气氛温馨愉快。 吃到一半,萩原研二忽然提议“对了,既然我们都要去东大,要不要一起租房子住?” “诶?这个主意不错!”诸伏景光赞成。 “我们可以合租一个公寓!” 松田阵平想了想“离学校近的话,应该不便宜吧?” “钱的问题不用担心。”松田景行保证。 “我可以...” “不用景行哥出钱的。”降谷零打断松田景行剩下的话。 “景行哥这些年给我们的零花钱还有好多,够付租金的!” 伊达航点头“我爸也可以支援一部分的。” 诸伏高明放下筷子“我在东大附近有认识的中介,可以帮你们找找合适的房子。” “真的吗?谢谢高明哥!” 看着他们兴奋讨论的样子,松田景行忽然意识到。 ‘孩子们真的长大了,要开始独立生活了。’ 【宿主,不要这么悲观嘛~】 【他们又不是不回来~】 ‘虽然还是会经常回家,但那种整天围在身边的日子,可能真的要渐渐远去了。’ “景行哥?”诸伏高明注意到松田景行走神,在桌下轻轻握了握松田景行的手。 第 105章 孩子们搬新公寓了【加更】 松田景行回神,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感慨。” 晚饭后,五个少年主动收拾碗筷,然后聚在客厅讨论租房大计。 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难得有了独处时间,便到阳台上透透气。 夏夜的微风带着凉意,吹散了白天的暑热。 远处东京塔的灯光在夜空中闪烁。 “这趟旅行怎么样?”诸伏高明从背后环住松田景行,下巴搁在他肩上。 “还可以,风景不错!”松田景行靠在诸伏高明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也是奇怪,自从松田景行大学毕业以后,身高就彻底定格在了1米78。 结果家里的几个小崽子直接往1米8以上走。 这让松田景行直接成了这个家里身高最低的。 “对了,长野的案子怎么样了?” “快收尾了。”诸伏高明揽着松田景行,放松的说着。 “接下来可以休几天假,好好陪景行哥。” 两人相拥着,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光。 客厅里传来少年们热烈的讨论声,偶尔夹杂着笑声和争执。 充满生活气息的声音。 “说起来,”诸伏高明忽然想起什么。 “阵平好像没那么排斥我了?” 松田景行失笑“他其实早就接受你了,只是嘴硬。” “我知道。”诸伏高明也笑了“他送的防狼喷雾,我一直带着。” “真的?” “嗯,放在警服内袋里。”诸伏高明说。 “虽然用不上,但那是他的心意。” 松田景行心中感动。 又聊了一会儿,两人回到客厅。 五个少年已经讨论得差不多了,正在纸上画公寓布局图。 “至少要三间卧室!”萩原研二说。 “那租金会很贵...”诸伏景光犹豫。 松田阵平忽然抬头看向松田景行“哥,你实验室附近有没有空着的公寓?” 松田景行一愣“问这个干嘛?” “因为如果我们住得离你近一点,就能经常回来蹭饭了。”松田阵平理直气壮地说。 其他四人眼睛一亮“对啊!” 松田景行哭笑不得“所以你们想租房子是为了方便蹭饭?” “当然不是!”萩原研二赶紧解释。 “主要是为了独立生活!蹭饭只是顺便!” “对对对,顺便!”其他人附和。 诸伏高明忍不住笑出声“这样吧,周末我带你们去看房子。” “景行哥实验室附近确实有几个不错的公寓楼,安全性也好。” “好耶!” 看着他们兴奋的样子,松田景行无奈摇头。 五个即将步入大学的少年,一个温柔可靠的恋人,一个虽然危险但正在慢慢改变的弟弟,还有系统666这个虽然吵闹但很靠谱的伙伴。 ‘真好啊……’ 夜深了,少年们陆续回房休息。 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也回到卧室。 洗漱完毕,松田景行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诸伏高明关灯上床,很自然地将人搂进怀里。 “累了?”诸伏高明轻声问。 “有点,但更多的是开心。”松田景行转过身面对诸伏高明。 “看着他们长大,有自己的梦想和计划,觉得很欣慰。” “景行哥,你把我们教得很好。”诸伏高明吻了吻松田景行的额头。 “辛苦了,景行哥哥。” 说完,还不等松田景行感慨,诸伏高明的手就不老实起来。 “在美国的时候,每晚都想这么想你哥哥。” “高明...” “嗯?” 两人交换了一个温柔的吻,然后相拥而眠。 窗外,东京的夜景依旧璀璨。 而在城市的某个角落,琴酒站在安全屋的窗前,手里握着那个小小的通讯设备。 琴酒按下一个按钮,设备亮起微弱的蓝光,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字:「安全抵达,好好休养。——你哥!」 琴酒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关掉设备,放进贴身的口袋。 转身时,琴酒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夜深了,但这座城市的每个角落,都有人在为了自己珍视的东西而努力生活。 无论是光明还是黑暗,都有属于自己的牵挂和希望。 而明天,太阳照常升起。 新的故事,还在继续。 东京大学的樱花盛开时,五个少年正式搬进了合租公寓。 搬家那天简直像打仗。 松田阵平的工具箱就占了一个行李箱,降谷零的书装了三大箱,萩原研二的情报收集资料塞满了两个纸箱,诸伏景光的厨具和调料多得惊人。 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开着车帮忙运送了两趟,才把所有东西搬完。 新公寓离东大本部步行只要十分钟,三室一厅的布局,客厅宽敞明亮,甚至还有一个不小的阳台。 五个少年商量后决定。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一间,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一间,伊达航单独一间。 据说是因为伊达航个子太高需要自己一张大床。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扑在崭新的沙发上打滚。 伊达航已经开始检查电路和门窗安全性“阳台门锁有点松,得修一下。”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正在厨房清点厨具“锅碗瓢盆都齐了,今晚可以开火。” 松田景行看着几个孩子兴奋的样子,既欣慰又有些惆怅。 诸伏高明察觉到松田景行情绪的细微变化,轻轻揽住松田景行的肩。 “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诸伏景光提议。 “我们来做第一顿公寓晚餐!” “好啊。”松田景行笑着点头。 —————— 好啦,答应宝宝们的最后一章加更,来啦~ 喜欢的宝宝们,留下你们的评论! 插个题外话,宝宝们有没有喝茶百道的那个木薯甜品碗,我真的感觉好好喝呀! 第 106 章 前往丹麦 “需要帮忙吗?” “不用不用!景行哥和高明哥坐着等吃就行!” 于是两人被按在沙发上,看着五个少年在厨房里忙活。 说是忙活,其实场面一度混乱。 诸伏景光按照食谱操作,降谷零则熟练地处理食材。 萩原研二负责传递调料顺便偷吃,松田阵平被迫洗手加入,伊达航则因为体型太大被赶出厨房,负责摆桌子。 一个小时后,一桌丰盛的晚餐上桌了。 咖喱饭、味噌汤、炸鸡块、蔬菜沙拉,还有萩原研二强烈要求加入的美式汉堡,虽然卖相有点惨。 “开动了!” 众人举杯,庆祝新生活的开始。 晚上回到家,松田景行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空巢。 房子突然安静得可怕。 以前总有人跑来跑去的声音,有争论题目的声音,有打游戏的笑声,有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动静。 而现在,只有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两个人。 “不习惯?”诸伏高明从背后抱住松田景行,下巴搁在他肩上。 “...有点。” 松田景行诚实地说“突然太安静了。” “他们周末会回来的。”诸伏高明安慰道。 “而且景行哥不是一直嫌他们吵?” “嫌归嫌,真安静了又觉得寂寞。”松田景行叹气。 “我是不是老了?” 诸伏高明轻笑“不到三十就说老?景行哥,你还年轻着呢。” “哥哥……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诸伏高明的手不老实起来,沿着衣摆探进去“哥哥可以尽情这么叫了...” “高明...现在是晚上七点...” “正好,夜还很长。” 那晚,诸伏高明用行动证明了夜还很长是什么意思。 松田景行被折腾到半夜,最后累得直接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诸伏高明难得还在床上,正侧躺着看松田景行。 “早。”诸伏高明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几点了?”松田景行迷迷糊糊地问。 “十点半。”诸伏高明吻了吻松田景行的额头。 “今天调休,不用上班。” 松田景行这才完全清醒“你今天休息?” “嗯,而且接下来有一周的年假。”诸伏高明说完,眼睛亮亮的 “景行哥哥,我们去旅行吧。” “旅行?去哪?” “国外。”诸伏高明拿出手机,给松田景行看机票预订页面。 “明天出发,去丹麦。” 松田景行愣住了“丹麦?这么突然?” “因为想和景行哥哥独处。” 诸伏高明难得露出有些撒娇的表情“孩子们都去上大学了,我们也该过过二人世界了。” 松田景行心里一软,但还是有些顾虑“可是实验室那边...” “我已经帮忙请好假了。”诸伏高明说得很自然。 “给你的助理发了邮件,说你身体不适需要休息一周。” “...你连我助理都搞定了?”松田景行有些无奈。 “嗯,用了一点小手段。”诸伏高明毫不心虚。 松田景行哭笑不得,但看着恋人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点头“好吧,不过就一周。” “一周够了。”诸伏高明笑了,笑容里藏着松田景行没察觉到的深意。 【宿主,我检测到诸伏高明在计划什么。】 【需要我调查一下吗?】 松田景行见状,只是微笑‘不用了,给他留点秘密吧。’ ‘反正他不会害我。’ 【也是,他对你的爱意指数可是满值呢!】 【那我帮您准备行李?】 【丹麦现在是春天,气温10-15度,需要带外套。】 ‘好,麻烦你了。’ 接下来的24小时像打仗一样。 松田景行去实验室交代工作,诸伏高明则收拾行李、确认行程。 五个少年听说他们要出国旅行,纷纷表示支持。 “景行哥是该放松一下了!”诸伏景光在电话里温柔道。 “这几年你一直忙着照顾我们。” “玩得开心!”这是萩原研二。 “注意安全。”降谷零还是一如既往地谨慎。 “记得注意自身安全,尤其是身边的这个危险人物!”松田阵平瞥了一眼诸伏高明。 “一路顺风!”伊达航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来。 第二天下午,两人登上了飞往哥本哈根的航班。 飞机起飞后,松田景行看着窗外的云层,忽然笑了。 “怎么了?”诸伏高明问。 “就是觉得...好奇妙。”松田景行转头看诸伏高明。 “当年在长野遇到你的时候,你还是个故作成熟的小鬼。” “现在却坐在我旁边,带我去旅行。” 诸伏高明握住松田景行的手“当年我就觉得,这个人会改变我的一生。” “那你后悔吗?” “从不。”诸伏高明回答得毫不犹豫。 “景行哥哥,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松田景行眼眶微热,回握住诸伏高明的手。 十小时的飞行后,两人抵达了哥本哈根。 丹麦的春天还有些凉意,但阳光明媚,空气清新。 接下来的几天,诸伏高明带松田景行走遍了哥本哈根的每个角落。 他们在小美人鱼雕像前拍照,在新港的彩色房子间散步,在罗森堡城堡参观皇冠珠宝,在蒂沃利乐园坐过山车。第四天,两人去了奥胡斯。 “今天要去个特别的地方。”诸伏高明在早餐时说,表情神秘。 “哪里?” “到了景行哥就知道了。” 诸伏高明叫了车,目的地是奥胡斯市政厅。 松田景行看着眼前庄严的建筑,有些疑惑“来市政厅做什么?” 诸伏高明没回答,只是牵着松田景行的手走进去。 市政厅内部装修简洁现代,工作人员看到他们,微笑着点头。 “高明先生,松田先生,这边请。”一位会说英语的工作人员引导他们来到一个房间。 房间里布置得很温馨,墙上挂着丹麦国旗,桌上摆着鲜花。 一位穿着正式的中年男士站在那里,笑容和蔼。 松田景行突然意识到这是什么地方了。 “高明...这是...” —————— 祝宝宝们腊八节快乐! 宝宝们有没有喝腊八粥啊? 我反正是喝了,喝了奶茶腊八粥~ 第107 章 求婚 “景行哥哥。”诸伏高明转身面对松田景行,从口袋里拿出两个丝绒盒子,单膝跪地。 “我知道日本还不能给我们合法的婚姻,但丹麦可以。”诸伏高明打开盒子,里面是两枚简洁大方的铂金戒指。 “景行哥哥,你愿意在这里,和我结为伴侣吗?” 松田景行完全愣住了。 他看看戒指,看看跪在地上的诸伏高明,又看看周围微笑的工作人员和那位显然是证婚人的男士。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你...你计划了多久?”松田景行的声音有些哽咽。 “从决定休假开始。”诸伏高明认真地说。 “不,应该说,从爱上哥哥开始,我就一直在想这件事。” “景行,我想和你成为家人,真正的、法律承认的家人。” 松田景行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 诸伏高明眼睛一亮,站起身为松田景行戴上戒指,然后伸出自己的手。 松田景行颤抖着手,将另一枚戒指戴在诸伏高明手上。 证婚人开始用丹麦语宣读誓言,旁边有翻译同步进行。 虽然语言不通,但那些话语里的祝福和庄严,两人都能感受到。 最后,证婚人微笑着说“现在,你们可以亲吻彼此了。” 诸伏高明捧住松田景行的脸,温柔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带有情欲,只有纯粹的爱和承诺。 掌声响起,工作人员们为两人鼓掌祝福。 走出市政厅时,松田景行还觉得像在做梦。 松田景行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是真的吗?”松田景行轻声问。 “真的。”诸伏高明握紧松田景行的手。 “我们在丹麦是合法伴侣了。” “虽然回日本后没有法律效力,但在我心里,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松田景行停下脚步,转身抱住诸伏高明,把脸埋在他的怀里。 “谢谢你,高明……”松田景行声音闷闷的。 “谢谢你选择我,谢谢你爱我。” “我才要谢谢你景行”诸伏高明回抱住松田景行。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谢谢你成为我的光。” 两人相拥了很久,直到路过的行人投来善意的微笑。 接下来的行程,两人的手指始终交缠着。 他们去了海边,在沙滩上写下对方的名字。 去了森林,在古树下许愿。 去了古老的教堂,在神像前再次交换誓言。 晚上回到酒店,松田景行才想起要给家里报平安。 视频通话接通,五个脑袋挤在屏幕前。 “景行哥!哥哥!玩得开心吗?”诸伏景光第一个问。 “开心。”松田景行笑着回答,下意识转了转手上的戒指。 萩原研二眼尖“等等!那是...戒指?!” 五双眼睛瞬间瞪大。 “你们...你们该不会...”降谷零难得结巴。 松田阵平的表情很复杂“哥,你们...” “我们在丹麦登记了。”诸伏高明坦然的举起两人交握的手,戒指在灯光下闪烁。 屏幕那边安静了三秒,然后爆发出欢呼。 “恭喜!!!”四个声音齐声道。 “哥!恭喜你!”诸伏景光感动得眼泪汪汪。 “高明哥!要对景行哥好啊!”萩原研二喊道。 降谷零认真地说“祝哥哥们幸福。” 伊达航咧嘴笑“太棒了!回来要请客!” 只有松田阵平沉默了一会儿,才别扭地说:“...既然都这样了……好好过……” “放心,我会用生命保护景行的。” 松田景行红着脸,心里却充满幸福。 挂断电话后,松田景行靠在诸伏高明肩上“阵平现在估计气疯了!” “哥哥已经被我拐到手了,阵平气一气是正常的~”诸伏高明搂着松田景行语气轻快。 “你啊……” 两人斗着嘴,气氛却温馨甜蜜。 夜深了,松田景行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诸伏高明洗完澡出来,在松田景行身边躺下。 “在想什么?”诸伏高明问道。 “想很多事。”松田景行转身面对诸伏高明。 “想我们第一次见面,想你叫我‘景行哥哥’时的样子,想这些年发生的所有事...高明,你幸福吗?” “幸福。”诸伏高明毫不犹豫地回答。 “有哥哥在身边,有家人,有想守护的东西。” “这就是我想要的幸福。” “我也是。”松田景行轻声说。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在丹麦光明正大的牵手,接吻,一起欣赏丹麦的美好风景。 回国前的最后一个晚上,两人在酒店阳台上看夜景。 哥本哈根的夜晚宁静美丽,远处港口灯火闪烁。 “景行哥。”诸伏高明忽然开口。 “嗯?” “等阵平他们都独立了,我们就搬来丹麦住一段时间好不好?”诸伏高明提议。 “在这里,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牵手走在街上,可以以伴侣的身份生活。” 松田景行心中一暖“好。” “不过在那之前,我们还有很多人要守护。” “嗯。”诸伏高明点头。 “但守护他们的同时,我们也要守护彼此。” “景行哥,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好好的。” “我答应你。”松田景行靠在诸伏高明肩上。 “你也是,高明。” 飞机回国的途中,松田景行看着窗外的云海,心中充满平静和希望。 他有爱人,有家人,有想要守护的一切。 而这次丹麦之行,不仅是旅行,更是一个承诺。 无论未来如何,他们都会携手同行。 【宿主,检测到您的幸福度达到历史最高值!】 【奖励蜜月资金六亿日元!】 松田景行笑了‘蜜月资金……谢了大顺’ ‘我这钱啊,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飞机降落在机场时,东京正下着细雨。 但松田景行心中阳光明媚。 因为家人在等他回家。 而松田景行的手上,戴着象征承诺的戒指。 新的人生阶段,开始了。 从丹麦回来后,松田景行手指上那枚铂金戒指就成了家里最显眼的存在。 某个周末,五人组照例回老家蹭饭,松田阵平一进门就看到自家哥哥在厨房切菜,左手无名指上的金属光泽闪得他眼睛疼。 —————— 宝宝们,不用再加了,满了! 因为本人比较懒,除非等到番茄这边能开粉丝群,应该不会再建了 第 108 章 松田阵平的报复~ “哥,你这戒指不会是假的吧,这么刺眼!”松田阵平眯着眼,语气里带着危险的信号。 松田景行动作一顿,有些哭笑不得。 这时,诸伏高明从客厅走了过来,很自然地站到松田景行身边,同样戴着戒指的手搭在松田景行腰上。 “我特意在老先生那里提前半年订做,当然闪亮了” “阵平来的真巧,今天有做你喜欢的炸猪排。” 松田阵平的目光在两枚戒指和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松田阵平的声音带着一丝的咬牙切齿“你们真在丹麦...” “登记了。”诸伏高明坦然承认,甚至还举起手展示了一下戒指。 “法律承认的伴侣关系。” 厨房里陷入诡异的沉默。 松田阵平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嘴,最后憋出一句“...那我是不是该改口叫你‘嫂子’?” 诸伏高明挑眉“如果你想的话。” “我想个鬼!”松田阵平又又又炸毛了! “你把我哥拐走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合法了!” “我哥就这么...这么...” “这么什么?”松田景行有些无奈。 “阵平,我和高明在一起很久了,这你不是知道吗?” “知道归知道!但登记...那不就是结婚了吗!” 松田阵平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们...都不跟我商量一下!” 松田景行愣住了。 松田景行没想到弟弟会有这么大反应。 诸伏高明却似乎早有预料,他走到松田阵平面前,认真地说“阵平,对不起,我们应该提前告诉你的。” “但这件事,是我擅自做主给景行哥的惊喜。” “如果你要怪,就怪我吧。” “我当然怪你!”松田阵平瞪着诸伏高明。 “你...你把我哥拐跑了!现在还是受法律保护的!” “是不是下一步就要他改姓诸伏了?!” “不会。”诸伏高明立刻。 “景行哥永远是松田景行。” “我不会要求哥哥改姓,也不会要求哥做任何改变。” “这个登记,只是为了给景行哥一个承诺。” “在我心里,景行哥哥是我的家人。” 松田阵平沉默了,但眼神还是很不爽。 松田景行放下锅铲,走到弟弟面前,轻轻抱住他“阵平,对不起,没提前告诉你。” “放心吧,这不是一时冲动,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松田阵平身体僵硬了一会儿,才慢慢放松下来,闷闷地说“...哥,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松田景行松开松田阵平,认真地看着松田阵平的眼睛。 “高明对我很好,你也看到了。” “而且,就算登记了,我还是你哥,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我知道。”松田阵平别过脸,声音更低了。 “就是...有点不爽。” “感觉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被人抢走了。” 诸伏高明听到这话,忽然笑了“阵平,我不是要抢走景行哥哥。” “我是要加入你们的家庭,成为你们的一份子。” “你已经加入了。”松田阵平嘀咕。 “从你把行李搬进我哥房间那天起。” “那你还生气什么?” “生气你没提前告诉我!生气你动作这么快!生气……”松田阵平说不下去了,因为他自己都觉得理由站不住脚。 松田景行揉揉自家弟弟的头“好了,别生气了。” “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咖喱。”松田阵平不情不愿地说。 “要加超多的肉!” “好~” 这时其他四人走进来,看到这场景都愣住了。 “怎么了?”萩原研二小心翼翼地问。 松田阵平指着诸伏高明手上的戒指“没什么,就是感觉这个戒指刺眼得很!” 诸伏景光眼睛一亮“恭喜哥哥!” 降谷零望了望松田阵平的小表情,低头憋笑。 伊达航挠头“祝福你们,高明哥景行哥” 只有松田阵平还在愤愤不平“我哥哥被拐跑了啊喂!” “小阵平……” 萩原研二拍拍松田阵平的肩“高明哥对景行哥多好啊,你应该高兴才对。” “我高兴不起来!” 松田景行终于忍不住开口“阵平……” 松田阵平转头,看到哥哥略带歉意的眼神,火气突然就消了一半。 “哥...” “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松田景行走过来,揉了揉弟弟的卷毛。 “但高明对我真的很好,你也看到了” “我们在一起很幸福,这不是最重要的吗?” 松田阵平沉默片刻,别扭地别过头“...反正你都决定了,我说什么也没用。” “但要是他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他不会的。”松田景行笑了。 诸伏高明走到松田阵平面前,郑重地说“阵平,谢谢你同意把景行哥交给我。” “我会用生命守护他。” 松田阵平盯着诸伏高明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行了行了,肉麻死了。” “赶紧做饭吧,我饿了。” 这场小小的风波才算过去。 但松田阵平的报复才刚刚开始。 “哥,这个虾仁给你,补补身体。”松田阵平夹了一筷子菜给松田景行,然后瞥了诸伏高明一眼。 “不像某些人,只顾着自己吃。” 诸伏高明面不改色,给松田景行盛了碗汤“景行哥,喝汤。” “哥,你实验室最近是不是很忙?要注意休息。”松田阵平继续说。 “别像某些警察,天天加班不着家。” “我最近休假,可以好好照顾景行哥。”诸伏高明淡定回应。 “哥,你手上的戒指会不会太显眼了?实验室戴这个方便吗?” “我订了条链子,工作时可以挂在脖子上。”这次是松田景行回答的,脸有点红。 诸伏景光忍着笑,降谷零低头吃饭假装没听见,萩原研二和伊达航交换了一个看好戏的眼神。 一顿饭吃得那是硝烟弥漫。 饭后,五个少年帮忙收拾碗筷。 萩原研二凑到松田阵平身边小声说“小阵平,你差不多得了,高明哥都快憋笑了。” “什么?”松田阵平一愣。 第 109 章 你是属于嫁还是属于娶 “你没发现吗?高明哥根本不在意你的阴阳怪气,反而觉得有趣。”萩原研二朝客厅努努嘴。 松田阵平看过去,果然看到诸伏高明正和松田景行低声说着什么,嘴角带着明显的笑意,还时不时往厨房这边看一眼。 “...可恶!”松田阵平更气了。 回日本的第二天,诸伏高明就回了长野县。 诸伏家 “结婚了?”诸伏母亲惊讶地捂住嘴。 “在丹麦?” “是的,母亲。”诸伏高明难得有些紧张。 “虽然日本还不承认,但在我心里,景行哥已经是我的伴侣了。” 诸伏父亲沉默片刻问“松田先生...不,景行他心情怎么样?” “心情不错。”诸伏高明嘴角带着笑意。 诸伏母亲眼眶红了“太好了...高明,妈妈一直担心你太严肃,不会谈恋爱。” “没想到你居然找到了景行这么好的人。” “景行是个好孩子。”诸伏父亲点头。 “当年要不是他,我们家可能就...他能成为我们家的一份子,是我们的福气。” “所以,”诸伏母亲站起身,擦擦眼泪。 “我们不能亏待人家。” “虽然都是男性,但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你是属于嫁还是属于娶……算了算了,三金、彩礼、聘礼...一样也不能少!” 诸伏高明愣住了“母亲,这...” “这什么这!”诸伏母亲难得强势。 “人家把后半辈子都交给你了,我们怎么能不表示?” “高明,你去问问景行家里有什么习俗,我们按最隆重的来办!” 于是,几天后,松田景行收到了来自长野的一大堆快递。 传统的订婚礼服、金饰、还有一封厚厚的红包。 “这是...”松田景行看着堆满玄关的箱子,目瞪口呆。 “我母亲的心意。”诸伏高明无奈地说。 “母亲说不能亏待你。” 松田景行打开红包,里面是厚厚一沓钞票,还有一张手写的信。 「致景行: 感谢你愿意成为高明生命中的光。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孩子了。这些薄礼不成敬意,请一定收下。 愿你们永远幸福。 诸伏家 敬上」 松田景行眼眶湿润了。 【宿主,检测到诸伏家送来的金饰价值约5000万日元,红包里有1000万日元。】 【哇,这是真把你当儿媳妇疼啊!】 松田景行刚刚还感动的心情,被系统666这么一说,情绪一下子就没了‘...也不用说得那么直白啊大顺!’ “收下吧。”诸伏高明从背后抱住松田景行。 “不然我母亲会难过的。” “可是这也太多了...” “不多。”诸伏高明轻声说。 “哥哥……你值得。” 第二天,松田丈太郎也得知了这个消息。 这件事还是松田丈太郎从松田阵平那里听说的。 松田丈太郎得知的的第一反应是“什么?!那个长野小子把我家大儿子拐跑了?!” 于是当天晚上,松田丈太郎也杀到了大儿子家。 “景行!你给我解释清楚!”松田丈太郎一进门就嚷嚷。 但是看到大儿子和诸伏高明正并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气氛温馨,松田丈太郎的气势顿时弱了一半。 “爸?您怎么来了?”松田景行惊讶地站起来。 “我怎么不能来!”松田丈太郎瞪了眼诸伏高明。 而后者礼貌地起身鞠躬“伯父,晚上好。” “哼。”松田丈太郎别过脸,但也没说什么难听的话。 三人坐下后,气氛一度尴尬。 最后还是松田丈太郎先开口“所以...你们真的...登记了?” “是的,伯父。”诸伏高明坦然承认。 “我在丹麦已经和景行哥登记成为合法伴侣。” 松田丈太郎沉默了很久,才长长叹了口气“景行,你想好了?” “想好了,”松田景行坚定地说。 “...你从小就有主意,我管不了你。”松田丈太郎语气复杂。 “但高明,我警告你,要是你敢对我儿子不好...” “我不会的,伯父。”诸伏高明郑重承诺。 “我会用生命保护景行哥,让他幸福。” 松田丈太郎盯着诸伏高明看了很久,才不情不愿地说“...谅你也不敢!” “景行虽然脾气好,但他弟弟可不是吃素的。” 提到松田阵平,三人都笑了。 显然,松田阵平的“护哥狂魔”形象深入人心。 “对了,诸伏家那边...” 松田丈太郎忽然想起什么“有什么说法吗?” “我父母很高兴,说要准备三金和彩礼。”诸伏高明说。 松田丈太郎顿时坐直了“什么?他们准备了?那我们松田家也不能落后!” “景行,你的嫁妆...不对,聘礼...也不对...总之,爸也会给你准备!” 松田景行哭笑不得“爸,不用...” “什么不用!礼数不能少!”松田丈太郎难得拿出父亲的威严。 “虽然日本不承认,但在我们心里,这就是正经的婚姻!该有的都要有!” 于是,接下来的一周,松田景行陷入了甜蜜的烦恼。 松田丈太郎也送来了嫁妆,一套东京市区的公寓房产证,说是给两人的新婚礼物。 “我真的不需要这些...”松田景行看着桌上堆满的贵重物品,头疼地说。 “收下吧,都是长辈的心意。”诸伏高明从背后抱住松田景行,下巴搁在肩上。 “而且,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还有?”松田景行转头看他。 诸伏高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精致的袖扣,上面刻着两人的名字缩写。 “这是...” “定制的,全球仅此一对。”诸伏高明温柔地说。 “以后我在长野或者参加重要场合时,就戴着它。” “这样,即使景行哥不在身边,我也能感觉到哥哥在陪我。” 松田景行眼眶又热了“高明...” “所以,收下所有的礼物吧。”诸伏高明吻了吻松田景行的眼角。 —————— 宝宝们不用再加群了,已经满了ʕ ᵔᴥᵔ ʔ 第 110 章 被套牢了 “因为在我心里,哥哥值得全世界最好的。” 松田景行再也忍不住,转身吻住了诸伏高明。 几天后,松田景行在实验室处理工作时,接到了琴酒的加密通讯。 “安全屋,老地方,受伤了。”简短的消息,是琴酒一贯的风格。 松田景行叹了口气,跟助理交代了几句,便驱车前往琴酒在东京的其中一个安全屋。 这个安全屋的位置只有松田景行和伏特加知道。 到了地方,伏特加在门口等着,看到松田景行,恭敬地鞠躬“松田先生,大哥在里面。” “这次又是怎么伤的?”松田景行一边问一边往里走。 “任务出了点意外...不过不严重。”伏特加说。 推开门,琴酒正坐在沙发上,衬衫敞开,肩膀上缠着临时绷带,渗着血迹。 看到松田景行,琴酒挑了挑眉“来了?” “来了。”松田景行放下医疗箱,熟练地开始处理伤口。 “你说你,能不能有一次是完好无损地来见我?” “这次真不严重。”琴酒难得辩解。 “只是擦伤。” “擦伤会流这么多血?”松田景行不信,但也没多问。 处理伤口的过程中,松田景行手上的戒指不小心碰到了琴酒的皮肤。 琴酒低头看了一眼“戒指?你结婚了?” 松田景行动作一顿“...嗯,在丹麦登记的。” 琴酒沉默了几秒,才嗤笑一声“动作够快的。” “那个警察小子终于把你套牢了?” “什么套牢...”松田景行哭笑不得。 “是我自愿的。” “知道,你自愿跳进婚姻的坟墓。”琴酒语气阴阳怪气的。 “你这张嘴啊...”松田景行摇摇头,继续包扎。 “对了,说起来还得谢谢你当年的助攻。” 琴酒别过脸,一脸淡定“...随口一说而已。” 但是伏特加则是一脸的不可置信,满脸写着‘什么,我那冷酷无情的大哥当了什么,爱情助攻!’ “但对我很有用。” 松田景行认真“所以,谢谢。” 琴酒没接话,但表情有些小得意。 包扎完毕,松田景行收拾医疗箱时,琴酒忽然说“他对你好吗?” “很好。”松田景行毫不犹豫地回答。 “会给我做饭,会陪我熬夜工作,会在我不舒服的时候照顾我...” “……虽然有时候很茶,但都是因为在乎我。” 琴酒的表情瞬间很精彩,像是无法想象那个警察茶起来是什么样子。 半晌,琴酒才说“...你高兴就好。” “我很高兴。”松田景行笑着说。 离开安全屋时,琴酒叫住松田景行“景行哥。” 松田景行回头。 “...祝你幸福。”琴酒说得很别扭,但很真诚。 松田景行笑了“谢谢” 回家的路上,松田景行心情很好。 虽然身边的人都对他和诸伏高明的婚姻有不同的反应。 松田阵平的吃醋,身松田丈太郎的憋闷,琴酒的阴阳怪气。 但这些都是因为他们关心松田景行。 【宿主,检测到您的幸福度再次提升!】 【不过我要提醒您,距离原著中“警校组入学”的时间点还有四年呦!】 ‘我知道……’ ‘这一次,一切都会不一样的……’ …… 车开进车库时,松田景行看到客厅的灯还亮着。 松田景行停好车,走进家门,诸伏高明正站在玄关等他。 “回来了?”诸伏高明接过松田景行的外套,没有问松田景行干什么去了。 “嗯”松田景行换好鞋,很自然地被诸伏高明拥入怀中。 “辛苦你了,景行哥哥。”诸伏高明在松田景行耳边轻声说。 “不辛苦。”松田景行回抱住诸伏高明。 “有你在家等我,就不辛苦。” 两人相拥片刻,然后诸伏高明说“对了,阵平今天发消息,说周末要带研二他们回来吃饭,点名要吃你做的寿喜烧。” 松田景行笑了“好,做给他们吃。” “还有,我父母想请我们下个月回长野,正式吃顿饭。” “好,一起去。” “父亲还说要见见阵平他们,说是想看看‘景行的弟弟们’。” “那得问问阵平他们有没有空...” 夜晚的家中,两人低声讨论着家常,计划着未来。 戒指在灯光下闪烁,象征着承诺和爱。 而这样的日常,还会继续下去。 充满爱,充满温暖,充满希望。 …… 两年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警校五人组已经是大二的学长了。 东京大学法学部二年级的教室外,刚刚下课的学生们涌出教室。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降谷零、诸伏景光和伊达航五个人走在一起,格外引人注目。 不只是因为他们的颜值,更因为五人身上那股不同于普通学生的干练气质。 “终于周末了!”萩原研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周刑法课简直要了我的命,那个教授布置的案例作业也太难了!” “我觉得还好。”降谷零冷静地说。 “只要理清法律关系就不难。” “零你这种学霸发言太伤人了。”萩原研二捂住胸口做受伤状。 诸伏景光笑着打圆场“不过咱们确实松口气啊。” “对了,这周末景行哥不是要来我们公寓做饭吗?” 提到这个,五个人的眼睛都亮了。 “对哦!景行哥说要给我们做大餐!”伊达航咽了咽口水。 “上个月他说要尝试新的中华料理菜谱,不知道这周会不会做。” 松田阵平转了转手里的钥匙“我哥昨天发消息说,让我们把厨房收拾干净,不然就不做了。” “早就收拾好了!” 萩原研二举手“我昨天特意把冰箱里过期的东西都扔了。” “难怪我今天找不到我的布丁...”降谷零幽幽地说。 “那个……没扔……”萩原研二有些心虚。 “我看也没人吃,就帮你们吃掉了……” “hagi是好心的!”萩原研二理不直气还壮的反驳。 “我就知道!Hagi!”降谷零气愤的上前。 诸伏景光见状,赶忙笑着阻拦。 旁边的松田阵平与伊达航则是笑着看戏。 第 111 章 谋杀啦! “别别别,我就是看你那个布丁好吃……帮你尝尝味道啊” “景光,快拦住零啊!” “小阵平,快来救救hagi啊,不然hagi要被谋杀啦!” 五人说 打打闹闹地走向校门。 松田景行来给他们做饭 是他们上大学后的惯例。 每个月至少一次,松田景行会来他们的公寓做饭,诸伏高明如果调休回东京也会一起来。 对他们来说,这不只是一顿饭,更是家人团聚的时刻。 --- 与此同时,松田景行正开车前往超市。 今天周五,松田景行提前从实验室下班,打算去采购周末做饭的食材。 副驾驶座上,诸伏高明正在看手机。 诸伏高明这周正好调休回东京。 “阵平他们说想吃景行哥上次做的中华料理,还有航说……”诸伏高明转述信息。 松田景行闻言失笑“他们还真不客气,点了一堆费功夫的菜。” “他们很喜欢景行哥做的菜。” 诸伏高明放下手机,握住松田景行的手“哥哥,我也喜欢~” “知道了。”松田景行耳根微红。 “那今晚想吃什么?先给你做。” “你做的我都喜欢。”诸伏高明说得理所当然。 空间内的系统666也是磕的醉生梦死【宿主,你和诸伏高明的甜度又超标了!】 【需要我为您规划最佳购物路线吗?】 【根据五个小的点的菜,需要购买以下食材:猪肉、鸡肉、豆腐、各种调料...】 ‘需要,太需要了大顺!’ ‘爱你爱你!’ 车停在了便利店外的停车场。 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并肩走进便利店,开始了采购。 就在他们挑选调味品时,两道童声在附近响起。 松田景行下意识看去,只见两个小小的身影走了过来。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穿着干净的校服,手里拿着一个购物篮。 她身边跟着一个小男孩,同样年纪,但表情有些臭屁。 小女孩很熟练地走到蔬菜区,踮起脚尖去拿货架上的胡萝卜和土豆。 小男孩也帮忙,两人合力去够。 “小兰,真的要买这么多吗?”小男孩问。 “你拿得动吗?” “没事的新一,我可以的。”小女孩毛利兰认真地说。 “爸爸说今晚有朋友来家里看球赛,我得多做点菜。” “可是...”工藤新一皱眉。 “你才八岁,就要做这么多人的饭...” “习惯了。” 毛利兰小声说“妈妈搬出去后,家里就靠我了。” 松田景行听到这段对话,动作一顿。 松田景行当然认出了这两个孩子。 毕竟那可是未来的名侦探和空手道冠军。 但此刻,他们只是两个需要踮脚才能够到货架的小孩。 但真正让松田景行心里不舒服的是只有八岁的毛利兰,却要承担起照顾酗酒父亲的责任了。 【宿主,检测到您情绪波动。】 ‘大顺,妃英理和毛利小五郎分居了?’ 【是的,距离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分居已经一年了,这段时间毛利兰过得很辛苦】 松田景行在心里咬牙切齿‘毛利小五郎那个混蛋!’ ‘让八岁的女儿做饭照顾他,自己却酗酒看球赛?’ 【根据原著剧情,确实如此。】 【不过这也是毛利兰独立性格养成的重要时期。】 ‘重要个鬼。’松田景行少有的爆了粗口。 ‘这根本就是不负责任!’ 诸伏高明察觉到松田景行的异常,顺着松田景行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两个孩子。 诸伏高明微微皱眉“那孩子...看起来太小了,一个人买菜?” “不是一个人,有同伴,但也没大多少。”松田景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毛利兰想拿高处的卷心菜,努力踮脚去够,却一个没站稳,整个人向后倒去。 “小兰!”工藤新一惊呼。 松田景行反应更快,一个箭步上前,稳稳扶住了小女孩。 “小心。”松田景行温和地说。 毛利兰惊魂未定地站稳,抬头看到扶住自己的是个温和的陌生叔叔,脸一红“谢、谢谢叔叔!” “不客气。”松田景行松开手,看了看毛利兰的购物篮。 “买这么多东西?是要做饭吗?” “嗯!”毛利兰点头“爸爸的朋友要来家里,我要准备晚餐。” 工藤新一走过来,警惕地看着松田景行,但还是很有礼貌地道谢“谢谢您。” ‘唉呀呀,看看这乖乖的兰酱,看看这很懂礼貌的工藤新一……’ 松田景行看着两个小小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怜惜。 松田景行蹲下身,平视着毛利兰“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毛利兰。” “小兰是吗?” “小兰真能干,这么小就会做饭了。”松田景行语气温柔。 “不过,拿不到的东西可以让店员帮忙,不要自己勉强,会受伤的。” “我知道,谢谢叔叔。”毛利兰乖巧地说。 诸伏高明也走了过来。 诸伏高明微笑着问道“小兰想拿什么?我们帮你拿。” “那个卷心菜...”毛利兰指了指货架高处。 诸伏高明轻松地拿下来,放进毛利兰的篮子里“还有吗?” “还有...那边的酱油。” 工藤新一看着这两个突然出现的叔叔,眼睛闪着好奇的光。 工藤新一显然注意到松田景行手上的戒指,还有诸伏高明自然而然搭在松田景行肩上的手,脑中飞快地推理。 ‘两个男人,戴同款戒指,举止亲密,应该是伴侣关系。’ ‘而且看起来人都很好...’ “新一,发什么呆?”毛利兰拉了拉工藤新一的袖子。 “啊?没什么。”工藤新一回神。 “那个...谢谢两位叔叔。” 松田景行看着工藤新一,心中感慨万千。 ‘谁能想到,这个一脸臭屁的小鬼,将来会成为让黑衣组织头疼的名侦探呢?’ “你们是兄妹吗?”诸伏高明问。 “不是,是好朋友。”毛利兰回答。 “这样啊。”诸伏高明点点头。 “那你们经常一起买菜吗?” —————— 不好意思,害怕了,今天去吃席了o( ❛ᴗ❛ )o 第 112 章 好人牌一张 “有时候会。”工藤新一说。 “小兰做饭的时候,我会来帮忙...虽然帮不上什么。” 工藤新一说这话时有些不好意思,松田景行却听出了对毛利兰的关心。 ‘真是个从小就开始的青梅竹马啊...’ “兰酱的爸爸是做什么的?”松田景行看似随意地问。 “爸爸是侦探!”毛利兰自豪地说。 侦探…… 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对视一眼。 “侦探啊,很辛苦的工作。”诸伏高明说。 “你爸爸一定很忙吧?” 毛利兰的笑容黯淡了一些“嗯...有时候会很忙...” 工藤新一忍不住插嘴“是啊,忙到要让八岁的女儿做饭...” “新一!” 松田景行心里叹了口气。 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帮助毛利兰一起结完账,出了超市。 “谢谢叔叔!”毛利兰认真的道谢。 松田景行笑着揉了揉毛利兰的头发。 随后,松田景行从自己的购物篮里拿出高级和牛、新鲜的三文鱼、一盒高级巧克力。 “这些送给你们。”松田景行把东西放进毛利兰的篮子里。 “不行不行!太贵重了!”毛利兰连忙摆手。 “收下吧。”松田景行温和地说。 “就当是...叔叔给能干孩子的奖励。” “可是...” “兰酱。”松田景行认真地看着毛利兰。 “照顾爸爸是好事,但也要照顾好自己。” “如果太累了,要跟爸爸说,知道吗?” 毛利兰愣住了,眼眶忽然有点红。 自从妃英理搬走后,很少有人跟毛利兰说这样的话。 毛利小五郎总是醉醺醺的。 而眼前这个陌生的叔叔,却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关心着毛利兰... “...嗯。”毛利兰小声应道。 工藤新一看着这一幕,对松田景行的好感度直线上升。 “叔叔,您真是个好人。” 【宿主,这可是来自名侦探的认可哟~】 ‘他这个好人牌,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啊!’ “好人吗...也许吧。” 松田景行转移话题“对了,你们住在哪?要不要我们送你们回去?” “不用不用!就在附近!”毛利兰连忙说。 “走五分钟就到了。” “那好吧,路上小心。”松田景行摸摸毛利兰的头。 “以后拿不到的东西要叫店员帮忙,记住了吗?” “记住了!” 两个小孩结账离开后,松田景行站在原地,心情复杂。 “在想什么?”诸伏高明问。 “在想...有些父母真是不合格。”松田景行叹气。 “让八岁的孩子承担那么多。” “确实。”诸伏高明赞同。 “不过那个小女孩很坚强,小男孩也很关心她。” “是啊...工藤新一,将来会是个了不起的人。”松田景行喃喃。 “你认识他?” “...算是吧。”松田景行含糊过去。 “走吧,那几个小子还等着吃大餐呢。” 但是回家的路上,松田景行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宿主,还在想毛利兰的事?】 ‘嗯……’ ‘大顺,有没有办法...帮帮她?’ 系统666停顿了一下【……直接介入可能不合适,但可以间接帮助。】 【我可以通过大数据给毛利小五郎,多推送一些孩子离家出走、父母不作为等等的找人委托】 【让毛利小五郎知道自己如今的不作为,会对孩子造成怎样的伤害】 ‘好主意啊!’松田景行眼前一亮。 松田景行的心情这才渐渐好转。 “到了。”诸伏高明停好车。 公寓楼下,五个少年已经等在门口了,看到车来,齐齐挥手。 “景行哥!高明哥!” 夕阳下,他们的笑容灿烂如初。 松田景行下车,看着奔向自己的弟弟们,心中充满温暖。 “哥!你今天做什么好吃的?”松田阵平第一个冲过来。 “秘密。”松田景行神秘一笑。 “保证让你们满意。” “好耶!” 欢声笑语中,一行人走进了公寓楼。 夜幕降临,但屋内的灯光温暖明亮,正如他们心中的希望,永远不会熄灭。 自从便利店偶遇毛利兰后,那个小小的、坚强的身影就一直在松田景行脑海中挥之不去。 几天后的周三傍晚,松田景行提前结束了实验室的工作。 松田景行站在停车场,犹豫了片刻,还是启动了车子。 而作为最了解松田景行的系统666,显然也看出来了自家宿主的心思【宿主,导航已设置到米花町五丁目39番地附近】 【根据监控记录,毛利兰通常在这个时间去买菜。】 ‘谢谢大顺’松田景行嘴角微微勾起,转动方向盘驶出停车场。 松田景行知道自己可能有点多管闲事,但一想到那个踮着脚够货架的小小身影,他就坐不住。 不一会,车就停在离毛利侦探事务所一条街远的地方。 松田景行步行过去,手里拎着一个看起来像是随手买的纸袋。 松田景行刻意放慢了脚步,目光扫视着周围。 果然,在街角处,松田景行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小身影。 毛利兰今天穿的是帝丹小学的校服,背着大大的书包,手里提着购物袋。 她走得很慢,因为袋子看起来不轻。 “兰酱?”松田景行假装惊讶地打招呼。 毛利兰抬头,看到是松田景行,眼睛一亮“啊!是便利店的那位叔叔!” “真巧,又见面了。”松田景行走过去,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购物袋。 “重不重?我帮你拿吧。” “不用不用!我可以的!”毛利兰连忙说。 “没事,叔叔正好路过。”松田景行温和地笑着。 “你家在这附近?” “嗯!就在前面那栋楼,二楼是侦探事务所,三楼是我家。”毛利兰指着不远处的建筑。 松田景行顺着毛利兰指的方向看去,那栋建筑的二楼挂着“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招牌。 “侦探事务所……”松田景行随口念到。 “嗯!” 松田景行望着毛利兰有些黯淡的小表情,心里明白。 ‘这个时候的毛利小五郎还不是沉睡的小五郎,只是个酗酒度日的三流侦探啊……’ 第 113 章 兰酱很坚强 就这样,松田景行和毛利兰两人说着话,不一会就走到了楼下。 松田景行看了眼手里的购物袋“这么多菜,兰酱今晚要做什么?” “打算做咖喱...”毛利兰小声说。 “不过可能会剩很多,因为爸爸可能不会吃...” “这样啊。” 松田景行顿了顿,忽然说“那...叔叔可以上去坐坐吗?正好我有些事想咨询侦探。” 毛利兰愣住了“咨询侦探?” “嗯,有点小事情。”松田景行微笑。 “而且,叔叔做饭还可以,也许可以帮你一起做晚饭?” 毛利兰犹豫了。 毛利兰从小被教导不能随便带陌生人回家,但眼前的松田景行看起来温和可亲,之前在便利店也帮过自己,而且... “那...好吧。”毛利兰最终点了点头。 “不过爸爸可能...在睡觉。” “没关系,我可以等。” 两人走上楼梯。 事务所的门没锁,毛利兰推开门,一股烟酒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事务所里很乱,文件散落一地,桌上堆满了空啤酒罐和烟灰缸。 沙发上,一个留着八字胡、穿着皱巴巴西装的中年男人正仰面躺着打鼾,显然醉得不省人事。 毛利兰的脸一下子红了,尴尬地说“爸爸他...昨天接了委托,忙到很晚...” 拙劣的借口。 松田景行心里叹了口气,但表面还是维持着温和的表情“没事,让他睡吧。” “厨房在哪?我们先做饭。” “这边...”毛利兰小声说完,领着松田景行退出事务所,上了三楼的生活区。 三楼的状况稍微好一些,但也能看出缺乏打理,但显然已经是毛利兰努力维持的结果。 “兰酱平时都是自己做饭?”松田景行一边挽起袖子一边问。 “嗯...”毛利兰点头。 “妈妈搬走后,就都是我做。” 松田景行蹲下身,平视着毛利兰“那兰酱想妈妈吗?” 小女孩的眼眶瞬间红了,但毛利兰倔强地没有让眼泪掉下来“想...” “但我现在也很厉害的!” “我可以照顾好自己,也能照顾爸爸!” ‘真是个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孩子。’ 松田景行轻轻摸了摸毛利兰的头“兰酱很坚强。” “不过,坚强不代表要一个人承担所有。” “如果累了,可以跟自己爸爸说,也可以跟朋友说,知道吗?” 毛利兰用力点头。 “好了,我们开始做饭吧。”松田景行站起身。 “今天叔叔给你露一手,做点好吃的。”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厨房里飘出了诱人的香气。 松田景行不仅做了咖喱,还额外做了炸猪排、蔬菜沙拉和味噌汤。 毛利兰在一旁帮忙,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熟练的刀工和烹饪技巧。 “叔叔做饭好厉害!”毛利兰由衷地赞叹。 “练出来的。”松田景行笑道。 “我家里也有几个弟弟要照顾,所以很早就学会做饭了。” “叔叔也有弟弟?” “嗯,五个,都比你大很多。”松田景行一边翻动猪排一边说。 “最小的那个跟兰酱有点像,很会照顾人,但有时候太懂事了,反而让人担心。” 毛利兰似懂非懂地点头。 饭菜快做好时,楼下传来响动。 是毛利小五郎醒了。 “小兰!晚饭好了吗?”醉醺醺的声音从楼梯传来。 “爸爸醒了!” 松田景行一脸平静“正好,我可以和毛利侦探好好探讨探讨了!” 毛利兰莫名感觉松田景行的话里,带着一丝隐隐的怒气。 毛利小五郎揉着太阳穴走上三楼,看到厨房里多了一个陌生男人,愣了一下“你是?” “爸爸,这位是松田叔叔,在便利店帮过我的。”毛利兰连忙介绍。 “他说有事想咨询侦探。” “侦探?”毛利小五郎清醒了一些,努力摆出专业的样子。 “什么委托?” 松田景行关掉火,转身面对毛利小五郎。 眼前的男人面容憔悴,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身上还带着酒气。 “其实不是什么大事。”松田景行微笑着说。 “想问问寻人或者调查的案子接吗?” “我家有个亲戚的孩子走失了,想找靠谱的侦探帮忙。” 这是实话,系统666前几天确实提醒松田景行,有个远房亲戚的孩子离家出走,家人很着急。 毛利小五郎听到寻人,先是一愣,随即喃喃道“怎么最近这么多小孩离家出走啊……” 但想到自己的委托人还在面前,毛利小五郎一脸专业道“这个我擅长!” “来来来,咱们楼下细说!” 三人下了楼,在事务所坐下。 毛利小五郎装模作样地拿出笔记本“具体情况说说?” 松田景行简单描述了情况,然后说“委托费好说,只要能找到人。” “包在我身上!”毛利小五郎拍胸脯保证。 “我毛利小五郎可是米花町有名的侦探!” ‘有名的酗酒侦探还差不多……’松田景行心里吐槽,但表面还是维持着礼貌的笑容。 谈完正事,毛利小五郎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他这才注意到空气中飘散的香气“小兰,今晚吃什么?好香啊。” “是松田叔叔帮忙做的。”毛利兰小声说。 “哦?”毛利小五郎看向松田景行。 “松田先生还会做饭?” “略懂一二。”松田景行淡淡地说。 “正好到晚饭时间了,不介意的话,一起吃吧?”毛利小五郎热情的邀请。 毕竟饭是人家做的,人家还是自己尊贵的委托人,这要是不留人家吃饭的话,都说不过去。 最终,三人还是在三楼吃起了晚饭。 松田景行做的菜让毛利小五郎赞不绝口“好吃!比兰做的好吃多了!” “爸爸!”毛利兰不满地抗议。 松田景行看着这对父女,心中复杂。 松田景行能看出来,毛利小五郎不是不爱女儿。 只是和妃英理分居以后,毛利小五郎没有转换好自己当前的定位。 这才让幼小的毛利兰被推上了照顾父亲的位置。 第 114 章 慢慢改变 “毛利先生,”饭吃到一半,松田景行状似随意地开口。 “兰酱很能干啊,这么小就会买菜做饭了。” “那是!”毛利小五郎喝了口啤酒,得意地说。 “我女儿随我,能干!” “不过……”松田景行话锋一转。 “之前在便利店看到兰酱的时候,她差点从货架上摔下来。” “那么小的孩子,要踮着脚去够那么高的东西,太危险了。” 毛利小五郎的动作一顿。 “我是说,”松田景行继续,语气平静但带着深意。 “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需要大人照顾。” “让一个八岁的孩子独自承担家务,万一出了什么意外...” 松田景行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毛利小五郎的脸色变了,他看向女儿,看到毛利兰手上贴着的创可贴。 那是前几天切菜时不小心划到的。 “兰...”毛利小五郎声音有些干涩。 “我没事的爸爸!”毛利兰连忙说。 “只是小伤!” 但毛利小五郎的表情已经不像刚才那样轻松了。 他放下筷子,沉默了很久。 松田景行知道自己话说得差不多了,便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先告辞。” “委托的事就麻烦毛利先生了,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松田景行留下名片,又对毛利兰说“兰酱,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 “不要自己勉强,知道吗?” “知道了,谢谢叔叔。”毛利兰乖巧地点头。 走到门口时,松田景行又回头看了一眼。 毛利小五郎此时正坐在桌边,看着女儿发呆,眼神复杂。 “毛利先生。” 松田景行最后说道“孩子成长得很快,一转眼就长大了。” “别等到错过了,才后悔没有好好陪伴。” 说完,松田景行转身下楼。 走出大楼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街灯亮起,照亮了回家的路。 【宿主,你刚才的话,毛利小五郎听进去了。】 【根据监控,他现在正抱着毛利兰道歉呢。】 松田景行松了口气‘那就好……’ ‘不过光道歉没用,得看他之后的行动。’ 【需要我继续监控吗?】 ‘不用太刻意,偶尔关注一下就好。’松田景行语气轻快。 ‘毕竟那是别人的家事,我们点到为止就好。’ 系统666点了点头【明白!】 【对了,诸伏高明来消息,问宿主你什么时候回家。】 松田景行看了眼手机,果然有几条未读消息。 松田景行回了个“马上”,便启动车子。 回家的路上,松田景行的心情轻松了不少。 虽然不能彻底改变毛利家的状况,但至少让毛利小五郎意识到了问题。 也许,这个酗酒的父亲会因此有所改变。 哪怕只是一点点,对那个坚强的小女孩来说,也是好的。 车开到家门口时,松田景行看到家里的灯还亮着。 停好车,松田景行推开门,温暖的灯光和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 “景行哥,回来了。”诸伏高明从厨房探出头。 “今天怎么这么晚?” “有点事耽搁了。”松田景行换好鞋,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正在做饭的诸伏高明。 “做了什么好吃的?” “你喜欢的炖牛肉。”诸伏高明转头吻了吻松田景行的脸颊。 “去洗手哥哥,马上开饭。” “好。” 餐桌上,松田景行把今天的事告诉了诸伏高明。 “...所以你去毛利家了?”诸伏高明听完,表情有些复杂。 “景行哥哥,你太温柔了。” “我只是看不下去。”松田景行叹气。 “兰酱那么小的孩子...” “我知道。”诸伏高明握住松田景行的手。 “不过下次再做这种事,带上我一起。” “警察的身份有时候更有说服力。” “嗯。”松田景行点头。 “而且,我查到毛利小五郎他原来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刑警,能力不错。” “但因为一次失误导致妻子受伤,自责之下辞职了。” “之后就开始酗酒,和妻子分居。” “我怀疑他不是故意不负责任,只是被打击得太深了。”诸伏高明无奈。 “但这不是他忽视女儿的理由。”松田景行很生气。 诸伏高明点了点头“我已经联系了东京警视厅的一些同期,让他们找机会开导开导他。” “毕竟曾经是同事,有些话更好说。” “谢谢高明。”松田景行心里一暖。 “不用谢哥哥”诸伏高明微笑。 “你关心的人,我也会关心。”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吃饭。 饭后,松田景行收到了一条短信,是毛利兰发来的。 「松田叔叔,谢谢你今天的晚饭,很好吃!爸爸说他会努力少喝酒,多陪我的!还有,爸爸让我告诉你,他会认真调查你亲戚的事的!——兰」 松田景行看着短信,嘴角上扬。 “怎么了?”诸伏高明问。 “毛利兰发来的。”松田景行把手机递给诸伏高明看。 “看来,我的话起作用了。” 诸伏高明看完短信,也笑了“那就好。” “虽然不能指望一夜之间改变,但至少是个好的开始。” “嗯。” 窗外,东京的夜景璀璨。 在这个巨大的城市里,有无数家庭,有无数故事。 有些人正陷入困境,有些人正走向光明。 而松田景行能做的,就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伸出援手。 也许只是一顿饭,也许只是一句话,但有时候,这一点点的温暖,就能成为改变的开始。 “高明。”松田景行轻声说。 “嗯?” “有你真好。” 诸伏高明笑了,将人拥入怀中“我才是哥哥,有你真好。” 两人相拥着,看着窗外的夜景。 生活还在继续,故事还在书写。 而他们会一直在一起,守护彼此,也守护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时光如流水般逝去,东京的街景似乎没有太大变化,但生活中的细节却在不经意间改变着。 自从那次路过毛利家后,松田景行就多了一项日常活动。 第 115 章 毛利小五郎做饭 每月至少一次,松田景行就会顺路经过毛利侦探事务所,以各种理由拜访。 有时候是有委托,有时候是朋友送的伴手礼太多了分一些,有时候干脆就是路过看到兰酱,上来打个招呼。 而毛利家的变化,也在这些拜访中悄然发生。 --- 一个普通的周三傍晚,松田景行提着一盒高级和果子,再次造访毛利侦探事务所。 这次松田景行敲门后,开门的是毛利小五郎本人。 比起之前,这个男人看起来精神多了。 虽然胡子还是那标志性的八字胡,但眼里的浑浊已经消退,衣服也穿得整齐了。 “松田老弟!来来来,快进来!”毛利小五郎热情地招呼。 “兰!你松田叔叔来了!” “松田叔叔!”毛利兰从厨房跑出来,笑容灿烂。 “打扰了。”松田景行笑着进门,把和果子递过去。 “客户送的,我一个人吃不完,分你们一些。” “每次都这么客气!”毛利小五郎嘴上这么说,手却很诚实地接过盒子。 “兰,去泡茶。” “好!” 松田景行在沙发上坐下,环顾四周。 事务所比之前整洁多了,烟灰缸里没有烟蒂,啤酒罐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本侦探小说和报纸。 “最近生意怎么样?”松田景行问。 “还不错!”毛利小五郎有些自豪地。 “上个月接了个企业调查的委托,报酬很可观。” “而且啊,我还开始写侦探专栏了,在《东京日报》上每周一篇!” “恭喜。”松田景行真心为毛利小五郎的改变感到高兴。 那次谈话后,毛利小五郎确实开始努力改变。 戒酒的过程很艰难,但每当毛利小五郎看到女儿期待的眼神,就咬牙坚持了下来。 松田景行也从诸伏高明那里得知,警视厅的老同事们在暗中关照毛利小五郎,偶尔会给毛利小五郎介绍一些靠谱的委托,让他不至于完全没收入。 “对了,松田老弟,你上次说那个亲戚的孩子找到了?”毛利小五郎问。 “找到了,多亏了毛利先生的建议。”松田景行说。 “那孩子只是跟家里闹矛盾,离家出走去朋友家了。” “年轻人嘛,总会有点叛逆期。”毛利小五郎感慨。 “我家兰以后可千万别这样...” “爸爸!”毛利兰端着茶出来,听到这句话,脸一红。 “我才不会!” 松田景行看着这对父女,心中温暖。 ‘现在的毛利小五郎虽然还是那个有点自恋的三流侦探,但至少,他在努力做一个好父亲了!’ “对了,新一那小子呢?”松田景行看了看四周。 “今天没来?” “新一去参加什么侦探活动了。”毛利兰说。 松田景行挑眉“侦探活动?听起来很厉害。” “就是一群小孩子过家家。”毛利小五郎撇撇嘴,但眼里有笑意。 “不过新一那小子确实聪明,上次还帮我解决了一个小案子。” 正说着,门被推开了。 “小兰,今天有委托吗?”工藤新一背着书包走进来。 当看到松田景行,眼睛一亮“松田叔叔!” “新一,好久不见。”松田景行笑着打招呼。 这段时间的相处,工藤新一那股聪明劲儿和偶尔的臭屁劲儿依然没变。 不过,在松田景行面前,工藤新一更多的是尊敬。 毕竟,松田景行不仅会做好吃的,还懂得很多科学知识,每次聊天都能让工藤新一学到新东西。 “松田叔叔,我最近在看福尔摩斯探案集的原版,有些地方看不懂,可以请教您吗?”工藤新一立刻凑过来。 “当然可以。”松田景行点头。 “不过我觉得,比起看英文原版,你不如先好好学习日语写作。” “我看过你给《少年》投的推理小说,逻辑不错,但文笔需要加强。” “你看了?!”工藤新一脸上带着一些不自然。 “那是...随便写写的。” “写得很好。” 松田景行认真地说“不过,一个好的侦探不仅要会破案,还要有感情。” 工藤新一若有所思地点头。 毛利兰在一旁笑着说“新一最听松田叔叔的话了。” “上次爸爸说他,他还顶嘴呢。” “喂,小兰!”工藤新一脸更红了。 ‘现在的工藤新一虽然偶尔还是有点自大,但比起原著中的那个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多了几分少年人的可爱和谦虚。’ ‘果然,真小孩和假小孩,就是不一样啊!’ 在毛利家待到晚饭时间,松田景行原本要告辞,却被毛利兰挽留。 “松田叔叔,今天爸爸做饭,您留下来尝尝吧!”毛利兰眼睛亮晶晶地说。 “毛利先生做饭?”松田景行惊讶地看向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那个...我在学。” “虽然做得不如兰,但至少能吃了。” 松田景行来了兴趣“那我可要好好品尝一下。” 晚餐是简单的咖喱饭和沙拉。 毛利小五郎做的咖喱味道确实一般,咸淡有点不准。 但松田景行能看出来,毛利小五郎是真的很努力在做。 “怎么样?”毛利小五郎紧张地问。 “不错。”松田景行中肯地评价。 “第一次做能这样已经很好了。” “不过,下次可以少放点盐,咖喱块本身就有咸味。” “记住了!”毛利小五郎认真地记下。 工藤新一在一旁吐槽“叔叔你第一次做的时候,盐放得能把人齁死,今天进步多了。” “臭小子!”毛利小五郎瞪着工藤新一。 毛利兰则笑着说“我觉得爸爸做得很好!比上周进步了很多!” 看着这一家温馨的氛围,松田景行心中充满成就感。 晚饭后,松田景行告辞离开。 毛利兰和工藤新一送松田景行到楼下。 “松田叔叔,下次再来玩!”毛利兰挥手。 “一定。”松田景行摸摸毛利兰的头。 “兰酱要开心地长大啊。” “嗯!” —————— 给宝宝们说个好消息ʕ ᵔᴥᵔ ʔ 周六,周天我将再次多加更一章 多加更的这两章是甜甜的番外哦 宝宝们喜欢吗~ 如果感兴趣的话,留下你们的评论和用爱发电好不好~ 第 116 章 即将开始警校生活的5人 工藤新一则认真地说“松田叔叔,我会继续努力学习的。” “好,新一加油。” 看着两个小孩跑回楼上,松田景行脸上露出笑容。 【宿主,根据长期监测。】 【毛利小五郎的酗酒问题已经基本解决,与女儿毛利兰的关系明显改善。】 【毛利兰的心理健康指数也比原著高出了30%】 ‘太好了。’松田景开心了。 ‘这样,那个坚强的小女孩,就能有一个更幸福的童年了。’ --- 时间继续向前,转眼间,又是两年过去。 东京大学的毕业季,樱花盛开如云。 穿着学士服的松田阵平、萩原研二、降谷零、诸伏景光和伊达航五人站在校园里,被亲朋好友们包围着拍照。 “阵平!看这边!”松田景行举着相机喊道。 松田阵平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学士服,但还是配合地看向镜头。 在松田阵平身边,其他四人也摆出各种姿势。 萩原研二比着耶,降谷零一脸严肃,诸伏景光温柔地笑着,伊达航则咧嘴露出大白牙。 “咔嚓”一声,画面定格。 这是几人大学生涯的最后一张合影。 “终于毕业了!” 萩原研二忍不住感慨“感觉四年过得好快。” “接下来就是警校考试了。”降谷零说着,眼里闪着期待的光。 “我已经准备好了。”松田阵平转了转手里的魔方。 “绝对要考第一。” 诸伏景光笑道“那可不一定~” “zero的成绩一直比你好。” “这次不会了!” 伊达航拍拍两人的肩“好了好了,别争了。” “今天先好好庆祝毕业!” 这时,诸伏高明走了过来。 诸伏高明特意请假从长野赶回来参加弟弟们的毕业典礼。 诸伏高明穿着警服,身姿挺拔,吸引了不少目光。 “高明哥!”五人齐声打招呼。 “恭喜毕业。”诸伏高明微笑着说。 “父母让我转达祝贺,他们本来想来的,但临时有工作走不开。” “没关系!”诸伏景光微笑着摇头。 “等暑假,我就回长野看他们。” 松田景行走到诸伏高明身边,很自然地握住诸伏高明的手“都安排好了?” “嗯,餐厅订好了,车也准备好了。”诸伏高明回握住松田景行。 “伯父也说要来。” 这几年,这位前拳击手对诸伏高明的态度也从最初的“拐跑我儿子的臭小子”变成了“还行吧勉强配得上我儿子”。 毕业庆祝宴上,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地坐在一起。 松田丈太郎和萩原先生喝了几杯酒,话也开始多起来。 “你们几个小子,都要考警校?”松田丈太郎看向五个毕业生。 “想好了?警察可不是好干的。” “想好了。”松田阵平第一个回答。 萩原研二也认真的点了点头。 降谷零冷静道“我想当警察,这件事不会改变的!” 几位大人看着这些朝气蓬勃的年轻人,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毕竟,谁当年没有过满腔热血。 “既然决定了,就好好干。”伊达先生最终说道。 “记住,警察不只是工作,更是责任。” “是!”五人齐声应道。 宴会结束后,大家各自回家。 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负责送五个毕业生回公寓。 车里,气氛有些感伤。 “真快啊。”萩原研二看着窗外的夜景。 “感觉昨天还是高中生,今天就大学毕业了。” “接下来就是警校了。” “又是一段新生活。” 松田阵平转头看向驾驶座的松田景行“哥,我们会好好努力的。” 松田景行从后视镜里看着弟弟们,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松田景行知道,一旦几人进入警校,原著中的警校组剧情就正式开始了倒计时。 虽然松田景行已经改变了很多,但那种“重要时刻即将到来”的紧张感,还是让他心跳加速。 系统666见状赶忙安慰【宿主,检测到你的心率升高啊!】 【别紧张,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控中!】 【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 ‘只是...时间真的过得好快’ 送完五人,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开车回家。 路上,松田景行一直很沉默。 “在想什么?”诸伏高明问。 “在想...他们长大了。”松田景行轻声说。 “他们刚到我身边的时候,才那么小一点,现在都要当警察了。” “这说明景行哥把他们教得很好。”诸伏高明握住松田景行的手。 “所以他们才会成为优秀的警察。” 松田景行靠在诸伏高明肩上“只是有点...舍不得。” “感觉像他们不再需要我了一样。” “他们永远都需要你哥哥。”诸伏高明温柔开导松田景行。 “你永远是他们的哥哥,是他们最坚实的后盾。” “嗯。” 警校考试在一个月后举行。 不出所料,五人都以优异的成绩通过了。 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五人再次聚在松田家,庆祝这个重要的时刻。 “接下来就是警校生活了!”萩原研二兴奋起来。 “听说训练很苦?” “肯定苦。”伊达航点头。 “不管多苦,我都要坚持。”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相视一笑,眼中都是对未来的期待。 松田景行看着他们,心中既骄傲又紧张。 他知道,从几人踏入警校的那一刻起,命运的齿轮就正式转动了。 但他松田景行已经做好了准备。 樱花盛开的季节,警察学校的开学日。 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一大早就开车送五个少年去学校。 车里,气氛有些微妙。 兴奋、期待、紧张,还有一丝离别的伤感。 第 117 章 实在无聊的松田景行 “东西都带齐了吗?”松田景行第N次确认。 “制服、证件、洗漱用品...” “带齐了带齐了,哥你已经问了三遍了。”松田阵平嘴上这么说,但并没有不耐烦。 “景行哥放心,我们都检查过了。”降谷零严谨地说。 诸伏景光看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进警校了...” “紧张吗?”萩原研二问。 “有点...但更多的是期待。” 诸伏景光转头看坐在副驾驶的诸伏高明“哥哥当年也是这样吗?” 诸伏高明微笑“嗯,不过我当时只有一个人” “我们有五个人呢!”伊达航自信道。 “一定能互相照应!” 车停在了警校门口。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穿着崭新制服的新生和送行的家人。 五个少年下车,站成一排,看着眼前庄严的校门,表情肃穆。 “终于到了这一天。”松田阵平轻声说。 松田景行看着几人。 ‘原著中,他们就是在警校相遇、相知,成为挚友,然后一个个走向悲剧。’ ‘但现在...’ “阵平、研二、景光、零、航。”松田景行一一叫着他们的名字,声音温柔而坚定。 “记住,你们是为了守护而成为警察。” “无论将来遇到什么,都要记得初心,记得你们身后永远有家。” 五人用力点头。 诸伏高明也开口“作为警察,你们会遇到危险,会遇到挫折,但也会遇到值得用生命守护的人和事。” “记住,正义不是口号,是行动。” “责任不是负担,是选择。” “是!” “好了,进去吧。”松田景行拍拍松田阵平的肩。 “放假记得回家吃饭。” “一定!” 五人深吸一口气,提着行李走向校门。 走出几步,松田阵平忽然回头“哥!” “嗯?” “...谢谢你。”松田阵平难得露出这样认真的表情。 “谢谢你一直照顾我们,支持我们。” 其他四人也回头,眼神里是同样的感激。 松田景行眼眶微热,挥挥手“去吧,照顾自己!” 五人转身,汇入新生的人流中,渐行渐远。 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松田景行才轻声说“...真的长大了。” 诸伏高明揽住松田景行的肩“嗯,都长大了。” 两人回到车上,车缓缓驶离警校。 回程的路上,松田景行一直沉默着。 诸伏高明知道松田景行在想什么,便握住松田景行的手“担心他们?” “嗯。”松田景行诚实地点头。 “虽然知道他们不会有事,但还是忍不住担心。” “毕竟警校的训练不轻松,将来的工作更是危险...” “但他们有彼此。”诸伏高明安慰道。 “而且,我们也会一直在这里,做他们的后盾。” …… 五个少年进入警校后的第二个月,松田景行终于受不了家里的冷清。 那是一个周五的傍晚,松田景行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里。 之前这个时候,家里应该很热闹。 松田阵平可能在和萩原研二打游戏,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在讨论功课。 而现在,只有电视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回响。 系统666忍不住调侃【哎哟哟,这是谁家的宿主啊~】 【怎么这么郁郁寡欢呐?】 【是谁家的宿主独守空房?】 【啊!原来是我家的呀~】 松田景行没好气地在心里回道‘大顺,你能不能不这么阴阳怪气?’ 【我这不是关心宿主你嘛。】 【既然觉得空旷,那就去长野呀。】 【反正咱们钱多,在哪买房不是买房啊~】 【再说了,诸伏高明肯定也想你了,他昨晚发的消息你看了吗?】 松田景行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诸伏高明昨晚的消息「景行哥哥,长野的樱花开了,很美。想和你一起看。」 时间是凌晨一点。 显然,诸伏高明又加班到深夜。 松田景行心里一软,立刻做了决定。 ‘大顺,帮我订明天去长野的新干线票,再查查高明房子附近的房源。’ 系统666立刻认真起来【好嘞!】 【已预订明天上午9点的新干线票。】 【房源方面,诸伏高明租住的公寓隔壁正好空着,需要我直接买下来吗?】 ‘直接买,家具什么的你看着办,简洁舒适就行。’ 【没问题!】 【24小时内拎包入住!】 【保证让宿主你和诸伏高明过上幸福的二人世界~】 第二天上午,松田景行只带了一个行李箱,便踏上了前往长野的新干线。 松田景行没告诉诸伏高明自己要来,打算给恋人一个惊喜。 车窗外,东京的景色飞快后退。 两个小时后,列车抵达长野站。 松田景行打车来到诸伏高明租住的公寓附近。 系统已经处理好了一切。 隔壁的公寓已经买下,钥匙放在门口的密码箱里。 松田景行先去了自己的新住处。 公寓不大,但很温馨,两室一厅的布局,装修简洁现代,该有的都有了。 松田景行放下行李,看了看时间。 下午三点,诸伏高明应该还在上班。 松田景行想了想,决定去长野县警署接恋人下班。 --- 长野县警署,刑事部。 诸伏高明刚结束一个案件的分析会议,正在办公室整理文件。 诸伏高明的办公室干净整洁,书架上摆满了法律书籍和案件卷宗。 桌上还放着一张诸伏高明和松田景行的合影。 那是是在丹麦的市政厅前拍的,两人都笑得很幸福。 “诸伏警部,还不下班吗?”同事山口探头进来。 “今天周五,早点回去吧。” “马上就好。”诸伏高明微笑。 “还有点文件要处理。” —————— 稍等 加更番外一会就来 ꈍ◡ꈍ 共感娃娃1(番外) (与正文无关,单纯是我个人想写的小番外~) (不喜欢的宝宝们可以跳过) 傍晚,诸伏高明难得调休。 诸伏高明从长野乘坐新干线回到东京的家中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本以为会看到暖黄的灯光和熟悉的饭菜香气,没想到屋里一片漆黑。 只有玄关处智能感应灯自动亮起。 “景行哥?”诸伏高明一边换鞋一边唤道,但无人应答。 诸伏高明打开客厅的灯,看到茶几上留着一张便签,是松田景行清秀的字迹。 「高明,实验室有紧急项目,可能会晚归。] [冰箱里有做好的饭菜,热一下就能吃。爱你。——景行」 诸伏高明放下便签,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化为理解和温柔。 诸伏高明知道景行的工作性质,突发状况是常有的事。 简单热了饭菜吃过,洗漱完毕后,诸伏高明回到卧室准备休息。 连日的工作加上旅途奔波,让诸伏高明确实有些疲惫了。 冲完澡,诸伏高明擦着头发走出浴室,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床铺,动作忽然一顿。 床上,枕头旁边,赫然躺着一个巴掌大的娃娃。 那娃娃做工精致得惊人,穿着和松田景行常穿的同款家居服。 柔软的黑色短发,温润的眉眼,甚至嘴角那抹习惯性的微笑弧度都栩栩如生。 简直就是松田景行的等比例缩小版。 诸伏高明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诸伏高明走到床边,拿起娃娃仔细端详。 “景行哥什么时候定做的?”诸伏高明自言自语,指尖轻轻拂过娃娃的脸颊。 “还真像...” ‘应该是景行哥想给我个惊喜吧……’诸伏高明这么想着,心里泛起一丝甜意。 虽然本人不在,但有这个娃娃陪着,也算是个慰藉。 诸伏高明把娃娃轻轻放在枕边,自己躺上床,很自然地将娃娃搂进怀里。 熟悉的松田景行大小刚好能被诸伏高明圈在臂弯中,柔软的触感让人心安。 “晚安,景行哥哥。”诸伏高明对着娃娃轻声说,然后关灯闭上了眼睛。 --- 与此同时,松田景行的实验室里。 “滴——”离心机停止了运转。 松田景行正准备去取样本,忽然感觉浑身一紧,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紧紧包裹住。 松田景行手一抖,差点把珍贵的样本瓶摔在地上。 “...怎么回事?”他稳住身形,疑惑地皱起眉。 【宿主,你的生理指标突然出现异常波动,心跳加速,血压升高,但未检测到外部刺激源。】 【需要我进行全面扫描吗?】 ‘扫描。’松田景行放下样本瓶,揉了揉太阳穴。 ‘刚才突然有种...被抱住的感觉。’ 系统666一阵检查过后【……奇怪,一切正常!】 【但根据数据分析,您刚才确实产生了触觉反应,类似于被拥抱的感觉。】 松田景行更加困惑了。 松田景行看向墙上的时钟,已经晚上十点半。 ‘高明应该已经到家了吧...’ 松田景行情不自禁的拿出手机,给诸伏高明发去了消息「高明,睡了吗?」 几秒钟后,回复来了「刚躺下,准备睡了。] [景行哥什么时候回来?」 松田景行仿佛已经看到自家爱人躺在床上等待自己回家的样子。 「实验还没结束,可能要到凌晨了。] [你先睡吧。」 「好,哥哥注意安全,我爱你……」 放下手机,松田景行心中的甜意更甚。 就在这时,那种被拥抱的感觉又来了,而且更加清晰。 仿佛有一双有力的手臂正环抱着松田景行的身体,将松田景行牢牢圈在怀中。 “……...”松田景行不自觉地轻哼出声。 这种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松田景行能感觉到对方手臂的温度和力量。 【宿主,你的生理指标再次异常!】 【体温升高,皮肤敏感度增加!】 系统666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松田景行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知道...’ 松田景行想了想,决定还是先回家。 反正今天的实验也差不多告一段落了,剩下的可以明天再做。 松田景行简单的整理了一下实验室,便准备回家了 --- 家中,卧室里。 诸伏高明搂着娃娃,却发现自己反而没了睡意。 怀中的娃娃触感实在太好,让诸伏高明忍不住想多把玩一会儿。 诸伏高明打开床头的小夜灯,暖黄的光线下,娃娃精致的面容更加清晰。 “真可爱...”诸伏高明轻笑,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娃娃的脸颊。 软软的,弹弹的,触感逼真得惊人。 诸伏高明又捏了捏娃娃的小手,揉了揉娃娃的肚子,玩得不亦乐乎。 这种欺负缩小版松田景行的感觉,有种莫名的趣味。 “要是景行哥哥本人也有这种反应就好了...”诸伏高明半开玩笑地自言自语,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话正在成为现实。 --- 开车回家的路上,松田景行经历了一场酷刑。 先是脸颊被戳,接着是手被捏,然后是肚子被揉来揉去... 各种细微的触感不断从身体各处传来,让松田景行又痒又难受,好几次差点握不稳方向盘。 “到底是怎么回事...”松田景行咬着牙,脸已经红透了。 那些触碰感太私密了,就像是...就像是有人在故意逗弄松田景行一样。 好不容易把车开回家,松田景行几乎是踉跄着进了门。 松田景行扶着玄关的墙壁,努力平复呼吸。 卧室的门虚掩着,透出暖黄的光。 松田景行推开门,看到诸伏高明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个娃娃。 ‘等等,那个娃娃怎么那么眼熟?’ “景行哥哥?”诸伏高明看到松田景行,眼睛一亮。 “哥哥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凌晨才...” 话没说完,诸伏高明就注意到松田景行满脸通红、气息不稳的样子,顿时紧张起来。 “景行哥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 加更的番外来了 来来来,路过的宝宝们,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爱你们(ㅅ´ 3`)♡ 第 118 章 变态 “对了,听说你又要升职了?”山口羡慕地说。 “警视啊,你这升迁速度也太快了。” “只是传闻,还没正式通知。”诸伏高明平静地说着,但眼中闪过一丝自豪。 诸伏高明知道,自己能这么快升职,除了自身能力过硬,也离不开松田景行在背后的支持。 那些先进的通讯设备、案件分析的软件,都是松田景行实验室研发的,让他们的办案效率大大提升。 “不过说真的,你的爱人最近没来长野?”山口八卦地问。 “我们可都等着见见传说中的‘松田社长’呢。” 诸伏高明眼神柔和下来“他在东京,工作忙。” “理解理解,大科学家嘛。”山口点头。 “不过你们这样异地也不是办法啊...” 正说着,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诸伏高明接起来“喂?” “警部,楼下说有人找您,姓松田。”是内线电话。 诸伏高明一愣,随即眼睛亮了起来,声线都欢快了不少“我马上下去。” 挂了电话,诸伏高明对山口“抱歉,先走一步。” “诶?这么急?该不会...” 山口看着诸伏高明难得急切的样子,恍然大悟“该不会是松田社长来了吧?” 诸伏高明没回答,但嘴角上扬的弧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警署大厅里,松田景行正站在接待处,吸引了不少目光。 松田景行今天穿着简单的衬衫和休闲裤,气质温文尔雅,与警署严肃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那位是谁啊?好帅...” “找诸伏警部的,难道是...” “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那位吧?” 窃窃私语中,诸伏高明从电梯里快步走出来。 看到松田景行的瞬间,诸伏高明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让所有同事都惊呆了。 那个向来沉稳冷静的诸伏警部,居然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景行哥。”诸伏高明走到松田景行面前,很自然地握住松田景行的手。 “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 “想给你个惊喜啊。”松田景行笑着看诸伏高明。 “下班了吗?我来接你回家。” 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声。 “听到了吗!接诸伏警部回家!!” “这也太好磕了吧!!” 诸伏高明这才注意到同事们都在偷偷围观,但他毫不在意,反而握紧了松田景行的手“嗯,下班了。” “我们回家。” “诸伏警部,这位是?”终于有大胆的同事问出口。 诸伏高明转身,坦然地介绍“这位是松田景行,我的伴侣。” “大家好。”松田景行礼貌地点头。 “哇!真的是松田社长!” “诸伏警部好福气啊!” “两位看起来真般配!” 在一片祝福声中,诸伏高明牵着松田景行走出警署。 夕阳下,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交握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你怎么突然来了?”上了车,诸伏高明才问。 “当然是想你了~” 对此,诸伏高明只是笑着看松田景行。 松田景行实话实说“家里太安静,不习惯。” 诸伏高明倾身吻了吻松田景行“不过哥哥来了这边,工作怎么办?” “远程办公。”松田景行不在意。 “而且我在你隔壁买了房子,以后可以常住了。” 诸伏高明愣住了“买了房子?” “嗯,今天刚弄好。” 松田景行眨眨眼“惊喜吗?” 诸伏高明看着松田景行,眼中情绪翻涌,最后化为一个深深的吻。 “惊喜。”诸伏高明抵着松田景行的额头,声音有些哑。 “谢谢你,景行哥哥。” 松田景行耳根微红“现在,带我看看你的公寓?” “好。” 诸伏高明的公寓就在警署附近,步行只要十分钟。 房间不大,但很整洁,处处透着主人的严谨。 除了床头那张两人的合影,还有沙发上随意搭着的一件松田景行的旧衬衫。 “你还留着这个?”松田景行拿起衬衫,有些惊讶。 “想你了就拿出来看看。”诸伏高明坦然地说。 “上面有你的味道。” 松田景行脸红了“...变态。” “只对哥哥变态。”诸伏高明从背后抱住松田景行。 “饿了吗?给哥哥做饭?” “还是我来吧,你做的饭...” 松田景行委婉地说“还有进步空间。” 诸伏高明轻笑“那就麻烦哥哥了。” 晚餐是简单的家常菜,但两人吃得格外温馨。 饭后,两人靠在沙发上看电视,诸伏高明难得地没有看案件资料,而是专心陪恋人。 “阵平他们最近怎么样?”诸伏高明问。 “挺好的,上周回来了一趟,说警校训练很累但很充实。”松田景行靠在诸伏高明肩上。 “几人在警校都有不小的成就!” “不愧是我们的弟弟们。”诸伏高明自豪地说。 “对了,高明。” 松田景行想起什么“你升职的事是真的吗?” “应该快了。”诸伏高明点头。 “下个月可能就会正式任命。” “恭喜。”松田景行吻了吻诸伏高明的脸颊。 “不过别太拼,注意身体。” “有哥哥在身边,我会注意的。”诸伏高明握住松田景行的手。 “景行哥,谢谢你愿意来长野陪我。” “不是陪你,是我想和你在一起。”松田景行认真地说。 “你在哪,家就在哪。” 这句话让诸伏高明心中一颤,随后将人紧紧拥入怀中“...我爱你,景行。” “我也爱你。” 那一夜,两人相拥而眠,仿佛要把分离的时光都补回来。 --- 接下来的日子,松田景行正式在长野定居。 他白天在家远程处理实验室的工作,偶尔去长野大学做讲座,下午则准时去警署接诸伏高明下班。 第 119 章 警视夫人…… 很快,整个长野县警署都知道,那位年轻有为的诸伏警部有个又帅又聪明又有钱的爱人,而且两人感情好得让人羡慕。 “诸伏警部,今天松田社长又来接你啊?”每天下午五点半,同事们都会调侃。 “嗯。”诸伏高明总是坦然地承认,然后加快收拾东西的速度。 “啧啧啧,这狗粮撒的...” “羡慕死了,我老婆怎么不来接我下班?” “你有人家松田社长帅吗?有人家有钱吗?有人家温柔吗?” 在一片羡慕声中,诸伏高明走向等候在警署门口的松田景行,两人很自然地牵手离开。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月后,诸伏高明正式升职为警视的任命下来了。 任命仪式上,松田景行作为家属出席。 松田景行看着台上穿着警礼服、英挺俊朗的恋人,心中充满自豪。 仪式结束后,同事们围上来祝贺。 “诸伏警视,恭喜啊!” “这么年轻就是警视了,前途无量!” “松田社长,你们今晚要庆祝一下吧?” 松田景行笑着点头“嗯,已经订好餐厅了。” 诸伏高明自然地揽住松田景行的肩“抱歉各位,今晚有约,改天再聚。” “理解理解,二人世界嘛!” 在众人的祝福声中,两人离开警署,去了长野一家很有名的怀石料理店。 包厢里,烛光摇曳。 诸伏高明举杯“景行哥哥,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 “是你自己努力。”松田景行与诸伏高明碰杯。 “不过,确实该庆祝——我家的警视大人。” 这个称呼让诸伏高明笑了“那你就是警视夫人?” “...别闹。”松田景行脸一红。 晚餐后,两人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长野的夜景台。 站在高处俯瞰整个城市的灯火,晚风微凉,但相握的手很温暖。 松田景行靠在诸伏高明肩上“高明,我觉得现在很幸福。” “我也是。”诸伏高明吻了吻松田景行的发顶。 “我们会一直这么幸福下去。” 夜色渐深,两人慢慢走回家。 路上,松田景行接到了松田阵平的电话。 “哥!听说高明哥升警视了?”松田阵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很嘈杂,显然是在警校的公用电话旁。 “嗯,今天刚任命。”松田景行开了免提。 “恭喜啊高明哥!”松田阵平难得没叫全名。 “不过你别得意,等我毕业了,升职速度肯定比你快!” 诸伏高明失笑“好,我等着。” 又聊了几句,挂断电话后,松田景行感慨“阵平那小子,现在对你态度好多了。” “他一直都很好,只是傲娇。”诸伏高明说。 “就像某人一样。” “...你说谁?” “你说呢,景行哥哥?” 松田景行瞪了诸伏高明一眼,但眼中满是笑意。 回到家,洗漱完毕,两人躺在床上。 诸伏高明从背后抱住松田景行,轻声说“哥哥,谢谢你来到我的生命里。” “也谢谢你走进我的生命。”松田景行转身面对诸伏高明。 “高明,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对吧?” “当然。”诸伏高明吻住松田景行。 “直到永远。” 窗外,长野的夜空繁星点点。 屋内的两人相拥而眠,梦中都是幸福的未来。 在长野的二人世界,就这样平静而温暖地继续着。 有工作,有生活,有爱。 这就是他们选择的人生,也是他们守护的幸福。 松田景行在睡梦中微微勾起嘴角。 长野的生活平静而温馨,直到那个下午。 松田景行正在长野大学讲座,讲的是关于新型通讯设备在公共安全领域的应用。 台下坐满了学生和警署的官员,诸伏高明也在其中,眼中满是自豪。 讲座进行到一半,松田景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松田景行本不想接,但看到来电显示是“东京警视厅警察学校”,心头一紧。 “抱歉,我接个电话。”松田景行向听众致歉,走到一旁。 电话那头是鬼冢八藏教官焦急的声音“松田先生吗?我是警校的鬼冢八藏。” “那个...松田阵平他们出了点事...” 松田景行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什么事?他们怎么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们没受重伤!”鬼冢赶紧解释。 “但是...出了一起事故,具体情况电话里说不清楚,您能来一趟警校吗?” ‘白色马自达?事故?’ 松田景行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原著的剧情。 ‘不会是警校篇里,五人组开马自达去救人的那次吧……’ “他们受伤了吗?伤得重不重?”松田景行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 “轻伤,都是轻伤!” “降谷零有些擦伤,松田阵平脸上划了一道,其他人都没事!”鬼冢赶紧解释。 “但是他们开的车...车几乎报废了...” “人没事就好。” 松田景行长舒一口气“鬼冢教官,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松田景行回到讲台,勉强维持着镇定完成了讲座。 一结束,松田景行就快步走向诸伏高明“高明,阵平他们出事了。” 诸伏高明脸色一变“严重吗?” “鬼冢教官说都是轻伤,但我得马上回东京。”松田景行快速解释。 “讲座的后续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下,我先走。” “我跟你一起去。”诸伏高明毫不犹豫。 “这边的工作可以调整。” —————— 番外十点左右会发~ 我看到还有好多宝宝想要进 于是我想了想,决定开二裙 喜欢宝宝们可以来哦~ 共感娃娃2(番外) 诸伏高明连忙起身想下床,但动作太急,手肘不小心压到了床上的娃娃。 准确地说,是压到了娃娃的下半身。 “啊!”松田景行瞬间惊呼出声,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上。 “景行哥!”诸伏高明大惊,冲过去扶住松田景行。 “到底怎么了?!” 松田景行喘着气,指着床上的娃娃“那、那个娃娃...你从哪里弄来的?” 诸伏高明一愣“不是你买的吗?” “放在床上,我以为是你给我的惊喜...” “不是我买的!”松田景行咬牙。 “而且...从刚才开始,我就感觉有人在摸我、捏我、揉我...感觉的位置和你的动作完全对应!” 两人同时愣住了。 诸伏高明缓缓低头,看向娃娃。 松田景行也看向那个娃娃。 空气安静了几秒。 然后,诸伏高明试探性地,抬手揉了揉娃娃的头发。 “嗯...”松田景行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轻哼,头皮传来清晰的触感。 诸伏高明眼睛瞪大了。 又捏了捏娃娃的脸颊。 松田景行的脸颊立刻泛红。 “这...这是...”诸伏高明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共感娃娃?!” 松田景行也明白了,他捂着脸,声音闷闷的“难怪...难怪我一路上的感觉那么奇怪...” 两人对视一眼,诸伏高明眼中的震惊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那是混合着惊喜、玩味和一丝狡黠的光芒。 “景行哥哥...”诸伏高明慢慢勾起嘴角,那笑容让松田景行心里警铃大作。 “高、高明,你想干什么...” 诸伏高明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在娃娃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松田景行浑身一颤,额头上传来清晰的温热触感。 “原来如此...”诸伏高明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 “也就是说,我对这个娃娃做什么,哥哥都能感觉到,对吧?” “等、等等,高明,你别乱来...” “怎么会是乱来呢?”诸伏高明笑得越发温柔,手上的动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诸伏高明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娃娃的脖颈、胸口、腰间... “唔...高明...别...”松田景行已经软在诸伏高明怀里,浑身敏感得不行。 那些触碰通过共感被放大了数倍,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他战栗。 “景行哥哥的反应真可爱。”诸伏高明在松田景行耳边低语,同时另一只手开始欺负娃娃的其他部位。 “啊...停、停下...求你了...”松田景行几乎要哭出来了。 这种被双重攻击的感觉太shuang了,松田景行完全招架不住。 “求我?”诸伏高明挑眉。 “哥哥……求我什么?” “求你...别弄了...”松田景行脸埋在诸伏高明的胸口,声音带着哭腔。 “那...换一种方式求?”诸伏高明的声音里满是笑意。 那一夜,卧室里的灯亮了很久。 共感娃娃的存在让一切都变得格外...刺激。 诸伏高明充分发挥了自己的创意,而松田景行只能红着脸承受一切,时不时发出羞耻的呜咽和求饶。 直到凌晨,两人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那个惹祸的娃娃被随意地丢在床头柜上,见证了这一夜的疯狂。 --- 周末两天,诸伏高明充分体验了共感娃娃的乐趣。 松田景行则被迫体验了各种羞耻的远程操控,好几次差点羞愤欲绝。 周日下午,诸伏高明不得不返回长野。 临行前,诸伏高明抱着松田景行,恋恋不舍地吻了又吻。 “景行哥哥,我会想你的。”诸伏高明轻声说。 “...快点走。”松田景行红着脸推诸伏高明。 “再不走我就要报警了。” 诸伏高明失笑“报警?让警察来抓警察?” “...快走!” 送走诸伏高明后,松田景行长舒了一口气。 虽然这两天确实...很“愉快”,但他真的需要休息了。 周一早上,松田景行早早起床,准备去实验室。 松田景行走到车库,打开车门,正要坐进去,动作却突然顿住了。 副驾驶座上,赫然躺着一个巴掌大的娃娃。 冷峻的眉眼,穿着一身黑色的缩小版警服。 活脱脱就是诸伏高明的等比例缩小版。 松田景行愣住了。 松田景行拿起娃娃,仔细端详,嘴角慢慢扬起一丝坏笑。 “原来如此...”松田景行轻声自语。 “看来这不是意外啊...” 【宿主,检测到这个娃娃和之前的那个有相同的能量波动!】 【应该是同一批“产品”!】 【需要我调查来源吗?】 松田景行想了想,摇头‘不用了。’ ‘这样...也挺好的。’ 松田景行把娃娃小心地放在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然后发动了车子。 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 --- 长野县警署,上午九点。 诸伏高明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忽然感觉脸颊被人轻轻戳了一下。 诸伏高明动作一顿,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是错觉吗?’ 几秒钟后,那种感觉又来了。 这次是头发被揉了揉。 接着是脖子被轻轻抚摸,胸口被戳,腰间被捏... 诸伏高明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再到恍然,最后定格在哭笑不得。 诸伏高明拿出手机,给松田景行发了条消息「景行哥哥,你找到“同款”了?」 很快,回复来了「嗯,在车上发现的。] [怎么,高明警官不喜欢?(◕ᴗ◕✿)」 诸伏高明看着那个颜文字,几乎能想象出松田景行此刻得意的表情。 诸伏高明失笑摇头,回复「喜欢,当然喜欢。] [不过哥哥,你这样会影响我工作的~」 「那你也影响我实验了呀~(‾▿‾~)」 「...今晚视频通话,我们好好“聊聊”。」 「我等着~」 放下手机,诸伏高明无奈地笑了。 但很快,他又感觉到一阵细微的触碰。 这次是手被轻轻握住。 诸伏高明的眼神瞬间温柔下来。 好吧,虽然会影响工作,但这种时刻被爱人“惦记”的感觉...其实还不错。 窗外,长野的天空湛蓝如洗。 而在东京的某条路上,松田景行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戳戳副驾驶座上的娃娃,脸上的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要灿烂。 系统666看不过去【宿主,你现在的表情就像偷腥成功的猫哎!】 ‘要你管。’松田景行哼了一声,又揉了揉娃娃的头发。 ‘这叫...礼尚往来。’ 共感娃娃的存在,让他们的异地生活多了许多“乐趣”。 虽然有时候会让人脸红心跳,但更多的是甜蜜和思念的传递。 而这,大概就是爱情最奇妙的模样吧。 —————— 怎么样?这次番外满意吗?(˵¯͒〰¯͒˵) 第 120 章 超人! 系统666看出松田景行的紧张【宿主,已为您和诸伏高明预订最近一班前往东京的新干线票,半小时后发车。】 【另外,我已经初步了解了情况】 【和原著剧情基本一致,五人组遇到卡车司机突发疾病,车辆失控】 【他们开车去救人,成功救下了卡车司机,但车撞毁了。】 松田景行还是有些不放心‘他们真的只是轻伤?’ 【千真万确!】 【系统扫描显示,降谷零有几处擦伤,松田阵平左脸颊有一道5厘米的划伤,萩原研二手腕轻微扭伤,诸伏景光和伊达航基本没事。】 【但白色马自达确实损毁严重,车头变形,侧面刮擦严重,修复难度很大。】 ‘没事,车可以再修,但人不能有事!’ 两人匆匆赶回公寓收拾了简单的行李,便直奔车站。 新干线上的两个小时,松田景行一直心神不宁,诸伏高明握着松田景行的手,无声地安慰。 抵达东京后,两人直接打车前往警校。 警校医务室里,五个少年正排排坐着,校医在给他们处理伤口。 松田阵平左脸颊贴着一块纱布,正在抱怨“这点小伤不用贴纱布吧?多难看。” “防止感染。”校医严肃地说。 “你这伤口虽然不深,但要是感染了会留疤。” “留疤就留疤,男人有点疤怎么了?” “阵平。”诸伏景光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你就少说两句吧。” 萩原研二揉着有些红肿的手腕“不过说真的,那个卡车司机没事真是太好了。” “是啊,虽然车毁了...”降谷零小声说。 正说着,医务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阵平!零!”松田景行冲了进来,身后跟着诸伏高明。 五个少年瞬间坐直“景行哥?高明哥?” 松田景行快步走到松田阵平面前,仔细查看他脸上的伤“伤得重吗?还有哪里受伤了?” “哥,我没事,就划了一下。”松田阵平难得有些心虚。 “真的,小伤。” 松田景行不放心,又一一检查其他四人,确认都只是轻伤后,才真正松了口气。 但紧接着,怒火就上来了。 “你们几个...”松田景行深吸一口气,尽量控制语气。 “能跟我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五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降谷零开口,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听完以后,松田景行的声音都有些抖“你们当自己是空中飞人吗?!” “从一辆车飞到另一辆车?!” “以为自己超人吗!” 五人低下头,不敢说话。 “你们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险?万一角度不对,万一卡车爆炸,万一...”松田景行说不下去了,他闭上眼,平复情绪。 诸伏高明拍拍松田景行的肩,转向五人,语气严肃但温和“你们救了人,这很了不起。” “但景行哥说得对,方法太危险了。” “作为未来的警察,你们要学会在保护他人的同时,也保护自己。” “我们知道错了...”诸伏景光小声说。 这时,鬼冢教官走了进来,看到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敬了个礼“松田先生,诸伏警视,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鬼冢教官。”松田景行转向鬼冢教官。 “具体情况我已经了解了。” “那辆车...” 鬼冢教官的表情变得沉重“那辆车是一位已故前辈的遗物...现在撞成这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他的家人交代。” 松田景行点头“我明白。” “放心鬼冢教官,修车的一切费用我来出。” “不止修车,我会找人,尽可能完完全全还原那辆车,恢复原样。” “可是松田先生,那车损毁很严重,几乎报废了...” 松田景行坚定“我会请最好的汽车修理,我会让他们尽全力修复。” 鬼冢教官愣了愣,然后郑重地鞠躬“谢谢您,松田先生。” “不用谢,这是我该做的。” 松田景行看向五个少年“毕竟,是我的弟弟们弄坏的车。” 处理完这些,松田景行带着五人暂时离开了警校,回到了东京的家。 一进门,松田景行就开始训话。 “坐下。”松田景行指着沙发。 五人乖乖坐下,像小学生一样挺直腰板。 “今天这件事,你们做得对吗?”松田景行问。 “对...不对...”五人犹豫。 “救人是对的,但方法错了。”松田景行严肃地说。 “警察的职责是保护民众,但你们自己也是民众的一部分。” “如果连自己的安全都保证不了,怎么保护别人?” “我们知道错了,哥。”松田阵平难得这么老实。 “错在哪里?” “不该冒险飞车...”萩原研二小声说。 “不该在没有保护措施的情况下从一辆车跳到另一辆车...”降谷零补充。 “不该让景行哥担心...”诸伏景光说。 “不该这么鲁莽...”伊达航低头。 松田景行看着他们认错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后怕和心疼。 松田景行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我不是不让你们救人,相反,我为你们的勇气感到骄傲。” “但是,我要你们答应我,以后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要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再想办法救人。可以吗?” “可以!”五人齐声回答。 “好。”松田景行点头。 “现在,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下来吃饭。” “我给你们做点好吃的,好好犒劳一下我们的大功臣们!” 五人如蒙大赦,赶紧上楼。 诸伏高明走到松田景行身边,轻轻抱住松田景行“吓坏了吧?” “嗯。”松田景行靠在诸伏高明肩上。 “虽然知道他们不会有事,但听到消息的那一刻,还是...” “我懂。”诸伏高明吻了吻松田景行的额头。 “但他们都长大了,有自己的判断和选择。” “我们能做的,就是在他们身后支持他们,提醒他们。” “我知道。”松田景行叹气。 “就是...当哥哥的,永远都会担心。” 晚饭时,气氛轻松了不少。 第121 章 为你感到骄傲! 松田景行做了五人爱吃的菜,餐桌上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哥,修车的钱...”松田阵平犹豫地开口。 “这件事不用你们操心。”松田景行打断松田阵平。 “我已经联系了最好的汽车修理,他们会尽全力修复。” “钱我有的是,你们不用管。” “可是...” “没有可是。”松田景行认真地望着几人。 “你们现在最重要的是专心训练,顺利毕业,成为优秀的警察。” “其他的,有我在。” 五人眼眶微红,心中满是感动。 饭后,松田景行将几人赶回了房间“今天经历了这么危险的事情,回去好好休息!” ‘系统,帮我找全日本最好的汽车修复专家,钱不是问题,一定要把那辆车恢复原样。’ 【宿主放心吧。】 【我已经联系了三位顶级专家,他们明天就会去评估车辆状况。】 【根据初步判断,虽然损毁严重,但完全修复的可能性有85%。】 ‘那就好。’ 晚上,五个少年在客房睡下后,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回到卧室。 “今天真是惊心动魄。”松田景行躺在床上,疲惫地说。 “但结果不错。”诸伏高明搂着松田景行。 “他们救了人,自己也没受重伤,车也能修” “最重要的是,他们从这件事中学到了东西。” “嗯。”松田景行靠在诸伏高明怀里。 “就是...感觉他们真的长大了,开始做大事了。” “景行哥哥,你把我们教得很好。” 诸伏高明轻声说着“勇敢,善良,有责任感。” “是他们自己好。”松田景行闭上眼睛。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睡吧,今天你辛苦了。”诸伏高明吻了吻松田景行的额头。 “晚安,高明。” “晚安,哥哥。” 深夜,松田景行做了个梦。 梦里,五个少年穿着警服,英姿飒爽地站在他面前,敬着礼。 然后画面一转,他们各自奔赴岗位,守护着这座城市,守护着民众。 梦的最后,他们都没有受伤,都活得好好的,笑得灿烂。 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松田景行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诸伏高明,心中充满平静温馨。 无论未来如何,他都会守护好这些他爱的人。 窗外的晨光照进房间,新的一天开始了。 故事,还在继续。 …… 白色马自达事件发生后的一个月,警校的生活还在按部就班地进行。 那是一个普通的训练日,诸伏景光在射击场上表现出色,连续三次打出了满环的成绩,连一向严格的教官都难得地点头称赞。 “景光,你今天状态很好啊。”休息时,萩原研二递给他一瓶水。 “嗯,感觉今天手感不错。”诸伏景光擦了擦汗,但笑容里似乎藏着什么。 松田阵平敏锐地察觉到了“怎么了?有心事?” 诸伏景光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昨晚做了个梦...梦到小时候的事了。” 关于诸伏家的惨案,其他四人都知道。 当年诸伏夫妇被袭击,凶手外守一逃走,这件事给年幼的诸伏景光留下了心理阴影,导致诸伏景光一度失语。 后来还是在松田景行的帮助下慢慢恢复。 但那个逃跑的凶手始终是大家悬在心头的一根刺。 “又梦到了?”降谷零关切地问。 “嗯...”诸伏景光点头。 “梦到那个人的背影...还有他的纹身...” 伊达航拍拍诸伏景光的肩“别想太多,都过去了。” “我知道,但...”诸伏景光叹了口气。 “有时候还是会想,那个人到底在哪里...” “说到纹身,之前你不是还对那三个人很在意吗?” “要不要趁着这次休息出去找找?”伊达航提议。 “也好……”诸伏景光点了点头。 …… 消息传到长野时,松田景行正在实验室工作。 接到诸伏高明的电话,松田景行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什么?外守一被抓了?景光他们抓的?” “嗯,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但鬼冢教官说他们立了大功。”诸伏高明的声音有些激动。 “景行哥,我想回东京一趟。” “我们一起。”松田景行毫不犹豫地说。 “马上订票。” 两人再次匆匆赶回东京。 这次的心情和上次完全不同。 不是担忧,而是激动和自豪。 抵达警校时,两人看到了五个少年。 虽然有些疲惫,但每个人都精神奕奕,尤其是诸伏景光,眉宇间那层淡淡的阴霾似乎消散了。 “哥!景行哥!”诸伏景光看到他们,眼睛一亮。 “景光...”诸伏高明快步上前,紧紧抱住弟弟。 “你没事吧?” “没事,哥哥,我很好。”诸伏景光的声音有些哽咽。 “那个人...终于抓住了。” 松田景行也一一检查了其他四人,确认他们都安然无恙后,才真正放下心来。 “这次你们做得很好。”松田景行由衷地说。 “不仅抓住了凶手,还保护了民众。” “但是擅自行动还是要受罚。”松田阵平撇嘴。 “鬼冢教官说,处罚决定明天下来。” “值得。”降谷零说。 “能看到景光解脱,值得。” 萩原研二点头“是啊,而且我们还拆了炸弹,救了整条街的人呢!” 当晚,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带着五人回家。 晚饭后,诸伏高明对诸伏景光说“景光,我们聊聊?” 兄弟俩去了阳台,松田景行则在客厅和其他四人说话。 阳台上,诸伏高明和诸伏景光并肩站着,看着夜空。 “哥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诸伏景光先开口。 “不用说对不起。”诸伏高明轻声说。 “我只是...为你骄傲。” “景光,你长大了,能面对过去的阴影了。” “嗯...”诸伏景光低头。 “其实那一刻,我还是很害怕。” “但想到爸爸妈妈,想到哥哥你,想到景行哥和大家...就不怕了。” ——————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来晚了 看错时间了(/(°∞°)\) 最后想要评论,想要书评,想要用爱发电 好不好,爱你们呦~≡Σ((( つ•̀ 3 •́)つ宝 第 122 章 松田景行发火 “你一直很勇敢。”诸伏高明拍拍诸伏景光的肩。 “从小就是。” “哥哥...”诸伏景光抬头,眼中闪着泪光。 诸伏高明将诸伏景光抱在怀里“可以往前看了,景光。” “你有光明的未来,有重要的伙伴,有想守护的东西。” “过去的阴影,就让它留在过去。” 兄弟俩相视一笑,多年的心结在这一刻彻底解开。 夜深了,众人各自回房休息。 松田景行躺在床上,心情很好。 【宿主,恭喜!】 【外守一被抓获,诸伏景光的心病消失!】 ‘也是奇怪’ ‘大顺你用大数据找了这么久都没抓到外守一,结果景光一出手就抓到了……’ ‘可能这就是命吧……’ 松田景行看向身边已经睡着的诸伏高明,轻轻握住他的手。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来,照在相握的手上。 长野的乌云散尽了,东京的夜空格外明朗。 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松田景行相信,只要大家在一起,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 警校的樱花再次盛开时,毕业典礼如期而至。 礼堂里,五个穿着崭新警服的青年站在台上,接受着教官的授衔和祝福。 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坐在家属席上,看着他们,心中充满自豪。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被要到了爆炸物处理班。 伊达航被分配到警视厅刑事部。 但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去向未明。 毕业典礼后的家庭聚餐,气氛有些微妙。 五个青年都笑着,但松田景行能感觉到,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笑容里藏着什么。 “zero,hiro,你们分到哪里了?”萩原研二看似随意地问。 降谷零顿了顿“我们...有个特殊集训,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集训?什么集训要去这么久?”松田阵平敏锐地问。 诸伏景光看向松田景行,眼神复杂“可能...要离开很长一段时间。” “具体情况不能多说。” 松田景行的心沉了下去。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公安警察的选拔和卧底任务。 ‘原著中,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就是在这个时间点消失,再次出现时,就分别以“安室透”和“绿川光”潜入黑衣组织。’ ‘没想到啊,我即使改变了这么多,这个节点还是来了。’ “离开多久?”松田景行尽量平静地问。 “不知道...可能几个月,可能几年。”降谷零的声音很低。 餐桌上的气氛凝固了。 所有人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特殊任务,保密程度极高,生死未卜的任务。 “...吃饭吧。” 最后是诸伏高明打破了沉默“今天应该庆祝。” 那顿饭吃得很安静。 饭后,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分别跟每个人拥抱告别。 两人走到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面前。 “景行哥...”诸伏景光的眼睛红了。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松田景行用力抱了抱诸伏景光,又抱了抱降谷零“一定要平安回来。” “无论发生什么,记住,家里永远等你们。” “嗯。”两人用力点头。 诸伏高明也拥抱了自家弟弟“景光,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零。” “我会的,哥哥。” 降谷零对诸伏高明敬了个礼“高明哥,我不在的时候,麻烦您照顾景行哥...还有阵平他们。” “放心。” 夜深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离开了。 他们没有说去哪里,也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只是说“会联系”。 送走两人后,松田景行站在门口,久久没有动。 “景行哥。”诸伏高明握住松田景行的手。 “他们有自己的选择。” “我知道。”松田景行闭上眼睛。 “就是...难受。” 那一夜,松田景行几乎没睡。 第二天一早,松田景行直接去了警视厅。 “我要见警校的高层。”松田景行的声音冷得吓人。 接待人员认出了松田景行,这位大名鼎鼎的松田社长。 毕竟警视厅很多先进设备都是松田景行提供的。 见状,接待员不敢怠慢,立刻通报。 会议室里,三位警视厅的高官坐在对面,表情有些尴尬。 “松田先生,请坐...” “坐就不必了。”松田景行站在桌前,眼神锐利。 “我只想问,你们警察是没人了吗?” 三位高官面面相觑。 “我两个弟弟,一个性子那么温柔,让他去卧底?” “一个外貌如此明显,金发黑肤,让他去卧底?”松田景行的声音提高了。 “你们是怎么想的?啊?怎么想的!” “松田先生,您冷静...” “冷静?我怎么冷静?”松田景行很少这么失态。 “他们才二十二岁!刚从警校毕业!” “你们就让他们去执行那种任务?他们要是出了什么事...” “松田先生!”一位年长的高官打断了松田景行,语气严肃但带着歉意。 “我们理解您的心情……” “但降谷和诸伏两位警官是自愿的,他们的能力、心理素质、各方面条件都是最适合的人选。” “而且...这是上面的决定,我们警视厅也无法干涉。” “自愿?”松田景行冷笑。 “他们才多大?!” 另一位高官开口安抚“松田先生,您的两位弟弟都是优秀的警察,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 “请相信他们。” 松田景行沉默了。 松田景行当然知道这些人说的是实话,但是知道归知道,情感上还是无法接受。 “我告诉你们,如果他们俩但凡出一点意外,警视厅以后别想从我这里拿到任何技术支持!我说到做到!” 几位高层显然被吓到了“松田先生,您别冲动...” “冲动?我现在很冷静。” 松田景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是声音依然冰冷“听着,我不阻止他们的选择,但我也有要求。” “第一,所有相关情报,我要第一时间知道。” “第二,他们需要的任何技术支持,必须优先提供。” “第三,如果情况不对,我要有权利把他们撤回来。” 第 123 章 11月7日 “答应这些,我们的合作继续;不答应,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几人又是一阵沉默“...我需要请示上级。” “现在就请示,我等着。” 三人见状也只能走出办公室去向上级汇报。 …… 十分钟后,几人回来了。 其中一位高层语气认真到“松田先生,上级同意了您的要求。” “但请您理解,这是最高机密...” “我懂规矩。”松田景行打断他。 “但你们也要记住,如果我的弟弟们出了事,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随后,松田景行便起身,离开了警视厅。 回到家后,松田景行瘫坐在椅子上,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宿主...你还好吗?】 ‘还行……’松田景行郁闷。 ‘但是今天这一通火,发的值!’ 【宿主,你这是在给那些高层演戏?】 ‘差不多。’ ‘虽然未来零和景光受到危险时,我的确能救。’ ‘但是依然要让那些高层知道,零和景光不是他们可以随意牺牲的棋子,他们背后有我。’ 【我明白了】 【宿主,放心吧】 【我已经开始监控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身边所有的信号了,一旦有异常,会立刻通知你的。】 ‘谢谢你,大顺!’松田景行坐在沙发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几天后,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伊达航也各自奔赴工作岗位。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去了警视厅警备部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 伊达航去了则去了搜查一课。 家里彻底空了。 但松田景行没有再消沉,而是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了工作中。 松田景行加快了新型通讯设备的研发进度,改进了加密技术,甚至开始研究一些.不那么合法的监控手段。 “景行哥,你最近工作太拼了。”诸伏高明担忧地说。 “我必须拼。”松田景行头也不抬。 “零和景光在玩命,我也要尽我所能保护他们。” 诸伏高明看着恋人专注的侧脸,心中既心疼又骄傲。 这就是他诸伏高明爱的人,永远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在乎的人。 一个月后,松田景行收到了第一份加密情报。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已经成功潜入黑衣组织。 情报很短,只有寥寥数语,但松田景行反复看了很多遍。 那天晚上,松田景行难得地睡了个好觉。 梦里,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穿着黑色的衣服,站在阴影中,但眼神依然清澈坚定。 他们对松田景行说“景行哥,别担心,我们会回来的。” 醒来时,松田景行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个放松的笑容。 生活还在继续,战斗还在继续。 无论黑夜多么漫长,黎明终将到来。 而松田景行相信,那一天,不会太远。 窗外,朝阳初升,照亮了整座城市。 新的一天,开始了。 …… 十一月七日,一个本该普通的日子。 松田景行早上醒来时,心中的不安就开始成倍增加。 松田景行看了眼日历,11月7日。 ‘就是在今天,研二牺牲的……’ 【宿主,我一早就将信号铺满了整个东京,再加上你之前做的信号屏蔽器,萩原研二一定不会有事的!】系统666安慰着。 ‘我知道, 但还是不放心啊……’ 松田景行最后还是拨通了萩原研二的电话。 那边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景行哥?”萩原研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匆忙。 “我正要出任务呢,有事吗?” “研二,你听我说。” 松田景行的声音严肃得让萩原研二一愣“你们今天是不是要去处理炸弹?” “诶?景行哥你怎么知道...啊,对了,肯定是小阵平告诉你的吧?”萩原研二笑了。 “放心啦,就是普通的炸弹,hagi和小阵平现在都是小队长了,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但是你们必须穿好防护服,知不知道!”松田景行语气认真。 “所有防护设备都要穿戴整齐,屏蔽器也要打开。听到了吗?” “听到了听到了~景行哥你越来越像老妈子了。” 萩原研二调侃,但语气认真“我们会小心的,真的。” 挂了电话,松田景行还是不放心。 想了想,松田景行又给松田阵平打了电话,说了同样的话。 “哥,你今天怎么回事?”松田阵平疑惑。 “我们拆弹都拆了两个月了,你从来没这么紧张过。” “今天不一样。”松田景行无法解释。 “总之,听我的,一定一定要小心。” “如果遇到突发情况,立刻撤退” “知道了~” 处理完这些,松田景行立刻行动起来。 ‘大顺,给我那两个炸弹的具体位置,还有那个炸弹犯的位置。’ 系统666迅速行动起来【炸弹位置已标记。】 【炸弹犯的位置...正在搜索...找到了!】 【他现在在浅井公寓不远处,应该是在远程监控。】 ‘给我导航,我要过去。’ 【宿主,这很危险...】 ‘我必须去。’ 松田景行穿上外套‘只有抓住那个按按钮的人,才能确保研二的安全。’ 【明白,已为您规划最佳路线,预计二十分钟到达。】 松田景行开车冲出车库,一路超速赶往浅井公寓。 同一时间,两栋高层公寓楼下,警视厅警备部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的两支小队已经就位。 松田阵平带着自己的小队在第一栋公寓楼下。 松田阵平抬头看向二十三层。 那里是第一个炸弹的位置。 “队长,所有居民都已经疏散完毕。”队员报告。 “好,准备上楼。”松田阵平戴上防护头盔,突然想起哥哥的叮嘱,又检查了一遍身上的防护服和屏蔽器。 一切就绪。 萩原研二在浅井公寓楼下,同样做好了准备。 萩原研二深吸一口气,带着小队走进了大楼。 电梯停在二十三层,萩原研二和队员们来到放置炸弹的房间。 —————— 不好意思,来晚了 下班回来打开手机,天塌了 我喜欢的虚拟博主塌了 今年感觉我可能多少沾点什么,太背了! 第 124 章 信号屏蔽器失灵 炸弹被安放在客厅中央,结构不算复杂,但威力不小。 “屏蔽器都开了吗?”萩原研二问。 “开了,队长。” “好,开始拆弹。” 萩原研二走到炸弹前,开始仔细检查线路。 他的动作熟练而精准,不愧是警校爆炸物处理课的佼佼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切进行的很顺利。 由于松田阵平所在公寓的炸弹不多。 不过一会,松田阵平便出色的完成了任务。 等待的时间里,松田阵平在同事的协助下脱下了厚重的防爆服。 松田阵平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浅井公寓,拿出手机给萩原研二打了个电话。 萩原研二轻松地声音传来“喂,小阵平,你那边怎么样?” “已经完成了。” “你呢?” “马上来~”萩原研二语气轻松。 “这种炸弹我几秒就能拆完,等会儿拆完了请你喝咖啡啊。” “白痴,专心点。”松田阵平嘴上这么说,但嘴角微微上扬。 “拆完了赶紧下来,晚上还跟景行哥约好了吃饭呢。” “知道啦知道啦~”萩原研二笑着说。 萩原研二一边拆着最后一个炸弹“不过小阵平,我说如果啊...” “如果我被炸死了,你肯定要给我报仇啊。” “你在胡说什么啊!”松田阵平的声音陡然拔高。 “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开玩笑的啦~”萩原研二赶紧安抚。 随后萩原研二将最后一点线剪断,最后一颗炸弹危机彻底解除。 萩原研二完成任务以后,就迫不及待的脱下了防爆服。 萩原研二抬手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小阵平放放心吧,我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 “...小心点。” “hagi知道了~” 然而,下一刻。 明明已经暂停的倒计时突然启动。 一时间,离炸弹最近的萩原研二心脏几乎停跳。 六、五、四... 冰冷的嘀嗒声在房间里回响。 “队长!快跑!”而反应过来的队员们开始大喊。 萩原研二的第一反应不是跑,而是看向炸弹旁边的信号屏蔽器。 发现屏蔽器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动关机了。 ‘怎么会!’ “撤离!所有人撤离!”萩原研二吼道,同时自己也转身向门口冲去。 三、二... 而在电话那头的松田阵平显然也听到了倒计时重启的声音。 “hagi!” “萩原!” 一…… ‘要死了吗……’ ‘好可惜啊,hagi还没活够啊!’ ‘小阵平……对不起,刚刚不应该开那个玩笑的……’ 就在这最后一刻,倒计时突然停止了。 萩原研二愣住了,队员们也愣住了。 炸弹的显示屏上,时间定格在“00:00:01”。 “这...怎么回事?”一个队员小声问。 萩原研二也不知道。 他小心翼翼地走回炸弹前,仔细检查,发现倒计时确实停止了,炸弹处于休眠状态。 “研二!研二!你怎么样?说话啊!”松田阵平的声音几乎是在吼。 “我...我没事。”萩原研二还有些恍惚。 “炸弹...突然停了。” “什么?”松田阵平也愣了。 “你那边...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 来,让我们把时间倒回十分钟前。 警方按照炸弹犯的要求交付了赎金。 可是在跟踪时,一个警察太过着急惊动了那个同伙。 经过激烈的追逐,那个炸弹犯发生了车祸,当场死亡。 而这个消息也同样传到另一个同伙耳中。 “死了...他死了...”那个男人盯着手机上播报的新闻,眼睛血红。 “都是警察的错...都是他们的错!” 他拿出来炸弹的远程控制器。 遥控器上显示着一个炸弹的倒计时和一红一绿两个按钮。 “那就一起死吧...”男人狞笑着,手指按向那个【继续】的红色按钮上。 就在这时,松田景行冲了进来。 松田景行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角落、神色狰狞的男人。 “住手!”松田景行怒吼。 “你是谁?放开我!”男人挣扎。 松田景行一拳打在炸弹犯的脸上,将他从椅子上拖下来,然后迅速按下控制器上【停止】的绿色按钮。 系统666也是松了一口气【宿主,倒计时暂停成功!】 松田景行松了一口气。 【宿主……你准备的能够屏蔽信号的屏蔽器,在刚刚,好像并没有起作用……】系统666望着收到的信号一脸的迷茫。 【天道也没有插手啊……这是怎么回事……】系统666喃喃道。 松田景行脸上瞬间难看了下来。 但是还没有想明白什么,系统666的声音再次响起【宿主,小心身后!】 松田景行转头,看到那个男人正从地上爬起来,手里拿着一把刀。 “你毁了一切...”男人疯狂地冲过来。 松田景行侧身躲开,反手抓住炸弹犯的手腕,用力一扭。 刀掉在地上,男人惨叫一声。 但此时松田景行的怒火已经被点燃了。 ‘就是他在原著中害死了研二,甚至后来还炸死了阵平!’ ‘不可饶恕!’ 松田景行不再留情,一脚踹在男人的腹部,将他踢倒在地,然后开始一拳接一拳地揍他。 “你以为你是谁?”松田景行一边打一边吼。 “你有什么权利决定别人的生死?有什么权利夺走别人的家人?” 男人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着头惨叫。 “就因为你同伴死了?就因为你们贪心要钱?”松田景行的眼睛红了。 “你知道你差点害死谁吗?那是我弟弟!是我重要的家人!” 每一拳都带着后怕和愤怒。 如果不是松田景行及时赶到,如果不是系统帮忙,现在萩原研二可能已经... 想到这里,松田景行下手更重了。 直到男人彻底昏迷,松田景行才停手。 松田景行喘着粗气,看着地上的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愤怒、后怕、庆幸... 【宿主,炸弹犯已制服了……消消气】系统666望着地上那个暂且称之为人的东西。 松田景行出了气,瘫坐在地上。 ‘赶上了...终于赶上了。’ 第 125 章 萩原研二求饶 就在这时,萩原研二疑惑的时候。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研二,你没事吧?”松田景行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喘息。 “景行哥?我没事...但是炸弹突然停了,是你...” “嗯,我找到了控制炸弹的人,阻止了他。”松田景行简单地说。 “你和阵平都没事吧?” “没事,我们都没事。”萩原研二眼眶突然红了。 “景行哥...谢谢你。” “说什么傻话。” 松田景行的声音也软了下来“你们安全就好。” “好了,处理完现场就下来吧,我在楼下等你们。” “好!” 挂了电话,萩原研二对队员们说“炸弹威胁解除,准备收队。” “是!” 楼下,松田阵平已经等在那里了。 看到萩原研二从大楼里走出来,他立刻冲过去,一把抓住幼驯染的肩膀。 “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松田阵平的眼睛也是红的。 “电话打到一半突然……我还以为...” “以为我死了?” 萩原研二难得没有开玩笑,而是认真地说“抱歉,小阵平,让你担心了。” 松田阵平松开手,别过脸“...谁担心你了。” 话刚出口,松田阵平的目光就扫到了萩原研二身上。 眉头瞬间拧成一团,声音也陡然拔高“你防爆服呢?hagi?” 松田阵平伸手一把攥住萩原研二的胳膊“hagi,你不要命了吗?!” 萩原研二被吼得一缩,立刻软下语气讨饶,声音带着刚从生死边缘回来的沙哑和撒娇“哎呀错了错了,hagi错了嘛。” 萩原研二语气放得更软“阵平看在研二酱刚刚才死里逃生的份上,饶过研二酱吧~” 松田阵平看着萩原研二苍白却还强装的脸,胸口的怒火被那点后怕压了下去,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松田阵平缓缓松开了手,却还是没好气地吹了萩原研二一下“下次再敢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时,一辆车停在他们面前。 松田景行从驾驶座下来,看着两个安然无恙的弟弟,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 “哥!”两人齐声喊道。 松田景行走过去,先检查了一下两人,确认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真的没事?有没有受伤?” “真的没事,景行哥。”萩原研二笑着说。 “多亏了你。” “以后出任务,一定要更小心。”松田景行严肃地说。 “今天这种事,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 “知道了。”两人乖乖点头。 “对了,那个炸弹犯...”松田阵平问。 “已经被我制服了,警察马上带走了。”松田景行平静的说着,丝毫看不出刚刚把人往死里打的疯狂。 “不过...我可能下手有点重。” 系统666调侃【宿主,你那是下手有点重吗?】 【你那是差点没把人打死!】 【我到现在还记得,刚刚来带走炸弹犯那两个警察脸上的表情……】 【看你的眼神里满是恐惧。】 ‘听不到,听不到~’ “那也是那个人活该。”松田阵平冷冷地说。 “敢动我兄弟,打死都不为过。” 萩原研二感动地看着幼驯染“小阵平...” “别这么看我,恶心。” 三人相视而笑,气氛终于轻松下来。 晚上,他们如约一起吃饭。 餐桌上,松田景行难得地喝了些酒,看着两个弟弟,心中满是庆幸。 ‘原著里,研二死在了这一天,阵平为此性情大变……’ ‘但现在,hagi还好好地坐在这里,和阵平斗嘴,和我聊天……’ ‘命运,真的改变了。’ ‘真好……’ “景行哥,你今天怎么知道会有危险的?”萩原研二好奇地问。 松田景行顿了顿,说“...直觉。有时候,直觉很重要。” “那哥的直觉也太准了!”松田阵平说。 “不过,谢了,哥。” “不用谢。”松田景行举起杯。 “只要你们平安,我就满足了。” “干杯!”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窗外,东京的夜景璀璨如常。 而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一场悲剧被悄然阻止,一个家庭得以完整。 松田景行知道,这只是开始。 未来还有更多挑战,更多危险。 但只要家人在身边,只要爱在心中,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这一夜,三人聊到很晚。 聊过去,聊现在,聊未来。 而松田景行知道,无论未来如何,他都会守护好这一切。 夜深了,但心中的光,永远不灭。 第二天清晨,松田景行直接开车冲向了警视厅。 松田景行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昨夜,在确认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安然入睡后,松田景行和系统一起分析了整件事的每一个细节。 【宿主,信号屏蔽器的故障原因已经查明了。】 【设备本身没有问题。】 【但维护记录显示,它已经三个月没有进行过常规检查和充电了。】 【警备部的仓库管理记录也显示,这类设备由于不常用,维护优先级很低。】 ‘不常用?维护优先级低?’松田景行的声音冷得像冰。 ‘所以,我特意研发、特意捐赠给警视厅的设备,就因为不常用而被忽视,甚至差点让我弟弟送命!’ 【从数据上看...是的。】 【而且这不是个例,很多非日常使用的设备都存在类似问题。】 松田景行一脚油门,车在警视厅大楼前猛地停下。 松田景行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走向大楼入口,身上的气场让门口的警卫都不敢上前询问。 “松田社长?您这是又...”一个之前接待过松田景行的警官试图打招呼。 但被松田景行冰冷的目光吓得把话咽了回去。 ‘怎么了这是,谁又惹松田社长了啊!’ ‘又是哪个人啊?这么找死啊’那位警官在内心为惹到松田景行的同事们默默点了根蜡。 —————— 我来啦! 乖乖交出你们的评论和用爱发电 不然……就统统留下来当我的压寨夫人吧<(`^′)> 第 126 章 我要他死! 松田景行径直走向警备部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的办公室。 推开门,里面的人看到松田景行,都愣住了。 “松田社长?您怎么...” “昨天出任务用的信号屏蔽器在哪?”松田景行直接问。 一个年轻的队员指了指墙角的一个箱子“在...在那里。” 松田景行走过去,打开箱子,拿出里面的设备。 松田景行按下电源键——没有任何反应。 插上充电器,指示灯闪烁了几下,然后就灭了。 “这就是你们维护的设备?”松田景行的声音平静,但其中的怒意让整个办公室的人都打了个寒颤。 “那个...松田社长,这个设备平时很少用...”一个队员小声解释。 “很少用?”松田景行转头看他。 “所以就不用维护?所以就在关键时候出故障?” “所以昨天萩原研二差点被炸死,就是因为这个‘很少用’?” 办公室一片死寂。 这时,爆炸物处理班的负责人闻讯赶来“松田社长,您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解释。”松田景行打断他。 “我只想知道,为什么我捐赠给警视厅、特意为保护拆弹警察生命安全研发的设备,会被这样对待?” 松田景行举起那个故障的信号屏蔽器“这玩意儿花了我半年时间研发,测试过上百次,确保能在关键时刻屏蔽所有远程信号。” “结果呢?因为你们的不上心,因为你们的‘不常用’,昨天它在关键的时候就成了一个废铁!” “松田社长,这是我们的疏忽,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相关人员...” “处理?”松田景行冷笑. “处理有什么用?能让我弟弟死而复生吗?” “哦,不对,我弟弟还没死,真是万幸!” “但万一呢?万一昨天我没及时赶到呢?万一那个炸弹犯按下了按钮呢?” 松田景行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是吼出来“萩原研二今年才二十三岁!” “他刚从警校毕业!他有大好的人生!” “就因为这个破玩意儿没起作用,他昨天差点被炸得粉身碎骨!” 整个楼层的人都听到了动静,纷纷探出头来看。 有人认出了松田景行,小声议论“那不是松田社长吗?怎么了发这么大火?” “听说昨天他弟弟差点被炸死,就是因为设备故障...” “天啊...那也太...” 松田景行不理会周围的议论,继续说“我今天来,不是要听你们道歉,也不是要看你们处理谁。” “我要一个说法——警视厅打算怎么补偿?怎么保证这种事不再发生?” 就在这时,几个高级官员匆匆赶来,为首的是警视厅的一位副总监。 “松田社长,请冷静,我们到会议室谈...” 同时,几个紧随而来的高级官员也开始匆匆驱赶着看戏的警员们。 “就在这里谈。”松田景行毫不退让。 “让大家都听听,警视厅是怎么对待一线警察的生命安全的。” 副总监的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努力保持镇定“松田社长,我们非常理解您的心情。” “昨天的设备故障确实是我们的责任,相关责任人一定会受到严厉处分。” “至于补偿...” “处分?处分能换回人命吗?”松田景行盯着他。 “我要的是实质性的保证!” “从今天起,所有特种设备必须定期维护检查,每次出任务前必须测试。” “我要看到制度,看到流程,看到有人为此负责。” “这个我们一定做到...” “还有,”松田景行继续说。 “昨天那个炸弹犯,我要他死。”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松田景行。 “松田社长,日本的法律...” “我知道日本没有死刑。”松田景行冷冷地说。 “但我不要法律上的死刑,我要事实上的。” “那个家伙差点炸死我弟弟,我要他一命抵一命,这不过分吧?” 副总监的额头开始冒汗“松田社长,这...这不符合程序...” “程序?”松田景行笑了,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昨天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我弟弟就死了!” “那个时候,谁来跟我讲程序?啊?” 松田景行向前一步,声音压低,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锋利“我告诉你们,我不是在请求,是在要求。” “如果警视厅做不到,那从今天起,所有我提供的技术支持、所有我捐赠的设备、所有我实验室的研究成果,警视厅一样都别想拿到。” “松田社长,您这是威胁...” “对,我就是威胁。”松田景行坦然承认。 “我辛辛苦苦做研究,捐赠设备,是为了保护警察的生命,不是为了让你们糟蹋的。” “如果你们连最基本的安全保障都做不到,那我们也没有合作的必要了。” 副总监和几个高层官员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为难和恐惧。 他们知道松田景行不是开玩笑。 这位年轻的科学家不仅掌握着尖端技术,还是多个政府项目的合作伙伴,如果真的断绝合作,后果不堪设想。 更重要的是,昨天的事如果传出去,警视厅的形象会一落千丈。 知名科学家的弟弟因为警方的疏忽差点殉职,这绝对是大丑闻。 “松田社长……”副总监深吸一口气。 “关于设备维护制度,我们会在三天内出台新规定,并严格执行。” “至于那个炸弹犯...虽然不能走法律程序,但我们可以保证,他会在监狱里‘意外死亡’。” 松田景行盯着他看了很久,才慢慢点头“我要看到实际行动。” “三天后,我要看到新制度。” “一个月内,我要听到那个人的死讯。” “一定!” “还有……” 松田景行补充“昨天出任务的所有队员,都要接受心理疏导和全面体检,费用由警视厅承担。”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放假一周,带薪。” 第 127 章 萩原研二不对劲 “没问题。”大问题都同意了,这些小问题,副总监很痛快的就答应了。 谈妥条件后,松田景行才稍微缓和了语气“副总监,我也不是故意为难你们。” “但我弟弟的命,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昨天那种事,我绝不允许发生第二次。” “我们理解。”副总监点头。 “这次确实是我们失职,我们一定会深刻反省。” 离开警视厅时,松田景行的心情依然沉重。 虽然争取到了承诺,但松田景行知道,这只是治标不治本。 只要系统性的问题不解决,类似的事情还会发生。 【宿主,你做得很对!】 【在宿主你没有研制出大范围的信号屏蔽器之前,警视厅也有信号屏蔽器。】 【只是也因为常年不用,不维修的缘故,导致在关键时候,发生了好几次这样重大的事故。】 【但是由于那些人都籍籍无名,或者压根就是刚刚上任的小透明警员。】 【上面的人稍稍一压,便不了了之了。】 【警视厅确实需要好好的敲打一下!】 ‘看他们在我找来之前的那股轻松劲就知道,这种事肯定不是第一次。’ ‘可惜……我说的再多,也只能让他们惧怕一段时间啊……’ ‘大顺,帮我设计一套设备管理系统’ ‘要能自动提醒维护时间,记录使用情况,还能远程监控设备状态。’ 【没问题!】 【另外宿主,我建议在每个重要设备上安装装置,如果被不当使用或维护,可以远程锁定。】 ‘好主意!’ 回到车上,松田景行立刻回了家。 此时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正在家里休息。 “哥?你怎么醒的这么早,什么时候出去的?”开门的是松田阵平,看起来刚睡醒。 “有点事……” 松田景行走进屋“研二呢?” “在睡觉,昨天可能吓到了,一直做噩梦。”松田阵平的表情有些担忧。 松田景行心中一紧,走到萩原研二的房间门口,轻轻推开门。 萩原研二正睡着,但眉头紧皱,额头上都是冷汗,显然睡得不安稳。 松田景行走过去,坐在床边,轻轻握住萩原研二的手。 或许是感觉到了熟悉的温度,萩原研二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呼吸也变得平稳。 松田阵平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轻声说“哥,昨天...谢谢你。” “如果不是你,hagi他...” “别说傻话。”松田景行打断松田阵平。 “你们都是我弟弟,保护你们是应该的。” 松田阵平眼眶微红,转过头去。 过了一会儿,萩原研二醒了。 看到松田景行坐在床边,萩原研二愣了一下,然后有些疑惑“景行哥?” 松田景行摸摸萩原研二的头“做噩梦了?” “嗯...”萩原研二点头。 “梦到炸弹爆炸了...我...” “都过去了。” 松田景行温柔地说“那个炸弹犯已经被抓了,而且他永远不会再伤害任何人了。” 萩原研二看着松田景行,忽然问“景行哥,你今天去警视厅了吧?为了信号屏蔽器的事?” “你怎么知道?” “猜的。”萩原研二苦笑。 “昨天那个设备突然失灵,我就知道你会生气。” “那不是你的错。”松田景行认真地说。 “是警视厅的管理问题。” “我已经跟他们谈过了,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 “哥,你是不是...要求了什么?”松田阵平问。 松田景行沉默片刻,点头“我要求那个炸弹犯偿命。” 两人都愣住了。 “日本没有死刑...”萩原研二小声说。 “我知道。” 松田景行平静地说“但有些人不配活着。” “他差点杀了你,就必须付出代价。” ‘未来他还会杀阵平,这种人,绝不能留!’ 萩原研二看着松田景行,眼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感动、愧疚、担忧... “景行哥,为了我们,你做了太多...” “我说过,你们是我弟弟。”松田景行握住两人的手。 “为了你们,我什么都愿意做。” 三人都沉默了,但空气中弥漫着温暖的气息。 晚上的饭桌上,三人像以前一样聊天说笑,仿佛昨天那场生死危机从未发生。 但松田景行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但这使得松田景行更加坚定了要保护家人的决心,也更加明白了这个世界残酷的一面。 不过没关系。 他有能力,有决心,也有要守护的人。 这就够了。 夜深了,松田景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准备休息。 刚刚洗漱完,就接到了诸伏高明的电话。 “景行哥,我听说了今天的事...你还好吗?” “我没什么事。”松田景行语气平静。 “就是研二和阵平两人有点应激,毕竟近距离接触了死亡……” “他们现在……” “还好,就是研二有些做噩梦,可能需要心理疏导。” “我来安排,长野这边有很好的心理医生。” “好。” 挂断电话,松田景行看着窗外的月光,心中平静了许多。 …… 事情过去一周了。 萩原研二表面上看起来已经恢复了正常。 他照常上班,照常和松田阵平斗嘴,照常和同事们说说笑笑。 但松田景行知道,有些事情不一样了。 这天晚上,松田景行特意买了食材,打算给两人做顿好的。 进门时,松田景行就看到萩原研二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电视屏幕发呆。 电视里正在播放一部老电影,但萩原研二的眼神是涣散的,显然什么都没看进去。 “研二?”松田景行轻声叫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猛地回神,转头看到松田景行,勉强笑了笑“景行哥...你回来了!” “今天又给我们做饭吗?太幸福了~” 但萩原研二的笑容太刻意,声音也太轻快,反而透着一股违和感。 —————— 没想到啊,这么多宝宝想做我的压寨夫人呐~ 既然这样,那我可就不客气了૮₍♡♡₎ა 来吧,留下你们的评论和用来发电,我要开始封妃了(っ˘зʕ•̫͡•ʔ 第 128 章 因为我爱你们 松田景行放下食材,在萩原研二身边坐下“研二,我们聊聊。” 萩原研二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还是笑着说“聊什么呀?” “景行哥,我很好啊,真的。” “你不好。”松田景行直接说。 “你还在想那天的事,对吗?” 萩原研二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低下头,沉默了许久,才小声说“...我控制不住。” “一闭眼就是炸弹倒计时的声音,就是那六秒...” “景行哥,你知道吗,那六秒里我想了好多。” “想了什么?” “我想...” 萩原研二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想,我死了也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可是我一想到如果我真的死了,小阵平会怎么样?景行哥你会怎么样?” “高明哥、景光、零、航...你们会怎么样?” 萩原研二抬起头,眼中已经有了泪光“那天在电话里,我还跟小阵平说,如果我死了,他一定要给我报仇...” “我怎么能说那种话!” “如果我真的死了,难道要小阵平为了我,一遍一遍去追查凶手,甚至...甚至也可能像我一样遇到危险吗?” 萩原研二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不想这样...” “我不想因为我,让任何人陷入危险。” “可是景行哥,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不是怕死,是怕我死了之后,你们会难过,会为了我做傻事...” 松田景行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他伸出手,轻轻将萩原研二拥入怀中“傻孩子...说什么胡话。” “不是胡话...”萩原研二靠在松田景行的肩上,声音闷闷的。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如果那天景行哥你没及时赶到,我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小阵平会亲眼看到我被炸死,他会崩溃的...景行哥你也会...” “我不能想象...” 这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松田阵平下班回来了,一进门就看到客厅里这一幕,愣住了。 “...怎么了?” 松田景行松开萩原研二,对松田阵平说“阵平,过来。” 松田阵平放下包,走过来,看到萩原研二脸上的泪痕,眉头立刻皱了起来“hagi,你...” “小阵平...”萩原研二擦了擦眼泪,努力想笑,但笑不出来。 “对不起,我又...” “对不起什么啊!”松田阵平突然提高声音,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松田阵平走到萩原研二面前,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摇晃。 “你给我听好了,萩原研二!” “不准再说‘我死了也就死了’这种话!不准!” 萩原研二被松田阵平晃得头晕,但还是小声的反驳“可是...” “没有可是!”松田阵平打断萩原研二,眼睛也红了。 “我们是兄弟!” “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是现在的同事,未来还要一起做爆破班的双子星!” “你说什么死不死的?啊?” “小阵平...” “我告诉你!”松田阵平一字一句地说。 “你要是敢死,我绝对不会给你报仇。” “因为我会先把你从地狱里拽回来,再揍你一顿!” 萩原研二愣住了。 松田阵平继续说“我们是一家人,谁死都不行!” “你要跟我一起活着,活到退休,活到变成老头子,还要一起喝酒吹牛,听到没有?” “小阵平...”萩原研二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是因为感动。 “别哭了,难看死了。”松田阵平嫌弃地说,但手上的动作很轻,帮萩原研二擦了擦眼泪。 “还有,以后不准在出任务的时候说那种话。” “说什么‘如果我死了你帮我报仇’,你是笨蛋吗?你要是敢死,我就...我就...” 松田阵平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的声音已经哽咽。 松田景行看着这两个弟弟,心中既心疼又欣慰。 松田景行走到两人身边,将两人都拥入怀中“好了,都别说了。” “哥...”两人齐声叫他。 “研二,听着。”松田景行认真地看着萩原研二。 “你害怕是正常的,经历过那种事,谁都会害怕。” “但你不能让恐惧控制你。” “你是警察,是爆炸物处理专家,你有能力保护自己,也有能力保护别人。” “可是...” “没有可是。”松田景行模仿松田阵平的语气,让萩原研二忍不住笑了。 “你要相信你自己,也要相信阵平,相信我,相信大家。” “我们是一家人,无论遇到什么,都会一起面对。” 萩原研二用力点头。 “还有!”松田景行补充。 “我已经让警视厅加强了设备维护制度,以后不会再发生那种故障了。” “另外,我实验室正在研发新一代的防护装备,专门为你们设计的,很快就会完成。” “真的?”松田阵平眼睛一亮。 “嗯,不仅防护能力更强,还有紧急呼救和定位功能,就算遇到意外,我们也能第一时间找到你们。” 萩原研二看着松田景行,忽然说“景行哥...你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 松田景行一愣。 “从小就是这样。”萩原研二继续细数。 “你照顾我们,教我们,保护我们...明明没有血缘关系,却比亲哥哥还亲。” “景行哥,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没有你,我们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松田景行心中一震。 ‘如果没有我...原著中的研二,已经在那次爆炸中牺牲了。’ ‘而小阵平,也会在四年后殉职。’ ‘降谷零会失去诸伏景光,彻底活在痛苦中’ ‘还有伊达航……’ “因为我爱你们。”松田景行轻声说。 “你们都是我的弟弟,是我重要的家人。” “保护家人,需要理由吗?”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都沉默了。 许久,两人同时伸出手,紧紧抱住松田景行。 “谢谢,哥。” “我们爱你,哥。” 松田景行的眼眶也热了“我也爱你们。” 第 129 章 先把你救活,再揍你! 三人相拥了很久,直到萩原研二的肚子发出咕咕的叫声,气氛才轻松起来。 “饿了?”松田景行笑着问。 “嗯...”萩原研二不好意思地点头。 “我去做饭,你们等着。” 在厨房忙碌时,松田景行听到客厅里传来两人的对话。 “小阵平,你真的不会给我报仇吗?” “...会。” “诶?” “但我会先把你救活,再揍你。” “...小阵平你真是...” “怎么?有意见?” “没有没有~小阵平最好了~” “恶心。” 松田景行听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才是他熟悉的弟弟们。 一个爱撒娇,一个嘴硬心软。 晚饭时,气氛终于完全恢复正常。 萩原研二胃口很好,吃了两碗饭,还不停夸松田景行的手艺。 “对了,景行哥” 松田阵平忽然说“我听说警视厅那个新制度是你要求的?” “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哥你太厉害了。”松田阵平难得地夸人。 “一般家属最多就是投诉,你直接冲到警视厅去,还让他们改了制度。” “因为我不能接受同样的事再发生。”松田景行淡淡道。 “你们的生命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就在这时,松田阵平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一会儿,表情变得复杂。 “怎么了?”萩原研二问。 松田阵平挂了电话,看向两人“是警视厅打来的..” “那个炸弹犯,在拘留所里‘意外死亡’了。” 萩原研二愣住了。 松田景行则面色平静“怎么死的?” “说是突发心脏病,抢救无效。” 松田阵平看着松田景行“哥,这是你...” “我说过,他要偿命。”松田景行淡淡地说。 “现在,他偿了。” 萩原研二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轻声说“...谢谢,景行哥。” “不用谢。”松田景行握住萩原研二的手。 “我说过,伤害我家人的人,我不会放过。” 三人都沉默了,但空气中没有沉重,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 坏人得到了惩罚,好人安然无恙。 这就够了。 ‘大顺,你帮我看一下,那个炸弹犯是不是真的死了?’ ‘别到了最后再是假死!’ 【好的宿主!】 不一会,系统666就回来了【确认炸弹犯已死亡。】 【死因确实是心脏骤停,有药物的痕迹】 松田景行这才松了一口气‘很好!’ 松田景行知道,这一定是警视厅的高层做的。 用一种不留痕迹的方式,兑现了对他的承诺。 这也是一种警告。 告诉那些高层,他松田景行不是好惹的,伤害他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饭后,三人一起收拾碗筷。 夜深了,几人准备休息。 松田景行回房间前认真叮嘱“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是一家人。” “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面对;有什么痛苦,我们一起分担。” “不准一个人扛着,听到了吗?” “听到了!” 回到房间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对视一眼。 “小阵平。” “嗯?” “谢谢你。” “...笨蛋hagi” “但我们真的是双子星,对吧?” “...嗯。” “那说好了,要一起活到老。” “...说好了。” 夜空中,星星闪烁。 就像他们的誓言,明亮而坚定。 无论未来有多少危险,多少挑战,他们都会一起面对。 因为他们是兄弟,是搭档,是爆破班的双子星。 而松田景行,就是守护他们闪耀的那片天空。 永远都是。 而与此同时。 黑衣组织的地下训练基地,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硝烟味。 这是一场残酷的选拔。 十几个从各地招募来的“优秀人才”,被关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进行一场生存测试。 最终只有三个人能活着走出去,并有机会获得组织的代号。 降谷零,现在化名安室透。 此时的他正躲在一堆生锈的机器后面,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降谷零的左臂有一道不浅的伤口,正汩汩流血,但他毫不在意,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三天前,降谷零被黑衣组织秘密送进这个选拔。 同行的还有十几个陌生人,个个眼神凶狠,显然都不是善茬。 降谷零知道,这些人中可能有真正想加入组织的亡命之徒,也可能有其他机构的卧底。 但此刻,他降谷零必须活下去,必须获得代号。 只有这样,才能接触到组织的核心,才有机会消灭这颗长在自家爱人身上的毒瘤。 不远处传来脚步声,降谷零立刻屏住呼吸。 透过机器的缝隙,降谷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现在化名绿川光。 此时的诸伏景光也受伤了,他的额头上有干涸的血液,但好在眼神依然锐利。 诸伏景光警惕地扫视四周,然后快速移动到降谷零藏身的机器旁。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交谈,但默契地眨了眨眼。 两人早就认出了彼此,但在这里,他们不能相认,甚至不能表现出认识对方。 这是卧底的第一课。 在任何情况下,都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就在这时,第三个人出现了。 那是一个留着黑色长发、戴着针织帽的男人,眼神冷峻如鹰。 他身手矫健地解决了一个试图偷袭他的参与者,然后看向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藏身的方向。 赤井秀一。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认出了他。 那个两年前在美国遇到的FBI探员。 现在,他化名诸星大,也出现在了这里。 三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和警惕。 但下一秒,他们都移开了视线,装作互不相识。 ‘这算什么?’降谷零在心中冷笑。 ‘FBI也派卧底进来了?’ ‘而且还是赤井秀一这个让人本能反感的家伙!’ 诸伏景光也皱起了眉头。 此时的赤井秀一心中同样震惊。 —————— 谢谢宝宝们的支持和喜欢~ 朕的爱妃们实在是太热情了! 爱你们哟つ♡⊂ 第 130 章 琴酒无语 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两人是松田景行身边的弟弟们。 ‘当年在美国,他们还只是普通的大学生,现在却出现在了组织的选拔中……’ 警察的卧底? 赤井秀一迅速得出结论。 ‘看来日本警方也盯上了组织。’ 三人各怀心思,但都明白现在不是相认的时候。 他们必须活下去,必须通过这场选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工厂里的参与者越来越少。 枪声、打斗声、惨叫声此起彼伏,空气中血腥味越来越浓。 傍晚,工厂内只剩下五个人了。 除了降谷零、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还有两个真正的亡命之徒。 其中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另一个则瘦小精悍,眼神阴狠。 “看来,我们三个得合作了。”降谷零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赤井秀一看了降谷零一眼,点头“那两个人是一伙的,必须先解决他们。” 诸伏景光没说话,但握紧了手中的枪。 三人默契地形成了一个三角阵型,慢慢向剩下的两个对手逼近。 那两人也察觉到了危险,背靠背地站着,警惕地盯着他们。 战斗一触即发。 高大男人率先发难,冲向看起来最瘦弱的诸伏景光。 但诸伏景光灵活地闪开,同时降谷零从侧面袭击,赤井秀一则用精准的射击压制了另一个敌人。 三人的配合出奇地默契,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几分钟后,那两个亡命之徒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工厂里突然安静下来。 广播里传来冰冷的声音“选拔结束。存活者:安室透、绿川光、诸星大。” “恭喜你们我们的一员!” 降谷零松了口气,但立刻又警惕起来。 选拔结束了,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工厂的大门缓缓打开,刺眼的光线照了进来。 两个人影站在门口。 就是一脸冷酷的琴酒,以及站在身侧充当小弟的伏特加。 银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黑色的风衣一尘不染,绿色的眼睛像刀子一样扫过三人。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心中一紧。 他们虽然不认识琴酒,但看这个站位也知道,眼前的银发男人,估计是组织里很重要存在。 但真正让降谷零两人惊讶的是。 当琴酒的目光落到两人身上时,竟然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 琴酒看着眼前的三个人,尤其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心中涌起一股荒谬感。 ‘这两个小子...不是景行哥的弟弟们吗?’ ‘那个金毛和那个猫眼……’ 琴酒记得很清楚。 之前松田景行还给琴酒炫耀过和弟弟们的合照。 ‘现在他们出现在这里,参加组织的选拔?’ 琴酒瞬间明白了。 警察的卧底。 琴酒的第一反应是无语。 日本警方是没人了吗?让跟组织有合作关系的松田社长的亲弟弟来当卧底?不要命了? 然后琴酒开始思考‘怎么办?是装作没看见呢?还是装作没看见呢?’ 琴酒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们三个,跟我来。”琴酒冷冷地说完,转身就走。 降谷零、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他们被带到了一个安全的房间,琴酒坐在椅子上,点了一支烟。 “安室透,绿川光,诸星大。”琴酒念着三个人的化名,眼神锐利。 “恭喜你们通过了选拔。”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组织的成员。” “但记住,你们这次活了下来不代表安全……” “组织不需要废物。” “是。”三人齐声回答。 接下来伏特加站了出来,将手中的文件递给几人,同时解释道“你们手中的文件,关乎着你们能不能成为代号成员。” “完成这个任务,我们自然皆大欢喜……” “那要是完不成呢?”降谷零随意扫了一眼文件,笑着望向伏特加和琴酒。 “完不成?” 伏特加轻嗤一声“我们组织不养废物,完不成,你们自然是要把命留下了!” 伏特加的一番话,让降谷零几人的心再次沉了几分。 交代完事情以后,琴酒又看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挥挥手让几人离开了。 三人被带到了各自的临时住所。 直到确认房间里没有窃听设备,降谷零才偷偷溜进了诸伏景光的房间。 “hiro,你没事吧?”降谷零压低声音问。 “我没事,这些都是小伤。”诸伏景光摇头。 “zero,你看到了吗?那个诸星大...” “看到了……”降谷零皱眉。 “他也进来了!” “该死的FBI,这明明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他们凭什么插手!”降谷零有些生气。 诸伏景光无奈的安抚着自家幼驯染的情绪。 “zero,你发现没?那个银发男子……” 降谷零理智回归“发现了,那个银发男子似乎认识我们?” 诸伏景光点头“我也感觉到了,他看到我们的时候,表情有点奇怪。” “可是这样显眼的发色,我从未见过。”降谷零皱眉思考。 “算了,不管那人是不是真的知道我们的身份,当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诸伏景光叹了口气。 降谷零也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轻微的响动。 是赤井秀一出房间了。 两人立刻停止交谈,屏息凝神。 等到赤井秀一下了楼梯,降谷零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降谷零却毫无睡意。 ‘今天的经历太惊险了’ ‘如果不是和景光合作,我可能活不下来。’ ‘但赤井秀一...那个家伙,还是让人本能地不舒服啊!’ ‘不过,多一个队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 ‘反正都是卧底,目标都是摧毁组织。’ ‘也许...可以合作?’ 降谷零思考着这个可能性。 但随即又再次否定。 毕竟不是同属于同一个阵营,即使对方也是卧底,也不能轻易信任。 他们必须独自完成这个任务。 而与此同时,琴酒也在自己的安全屋里,看着窗外,表情复杂。 番外:萌娃高明~1 (与正文无关,单纯是我个人想写的小番外~) (不喜欢的宝宝们可以跳过) (此番外时间线来自警校五人组,刚上警校实习时期) 傍晚,松田景行结束了一整天的实验,疲惫地开车回家。 今天诸伏高明调休,早上就发消息说会在家等他。 想到恋人难得有空,松田景行特意绕路去买了高明喜欢的和果子,又去超市采购了晚餐食材。 车停在家门口时,天色已经暗了。 松田景行拎着大包小包下车,却发现家里一片漆黑。 “高明还没回来?”松田景行自言自语地打开门。 玄关的灯亮起,屋里静悄悄的。 松田景行放下东西,换好鞋,走向客厅。 电视关着,沙发整齐,没有人在家的迹象。 “可能路上耽搁了。”松田景行没太在意,提着食材进了厨房,准备先做饭。 就在松田景行系上围裙,准备洗菜时,楼上卧室的方向传来轻微的响动。 松田景行的动作一顿。 那声音很轻,像是有人小心移动时碰倒了什么东西。 【宿主,扫描到二楼卧室内有生命迹象,体温正常,疑似...】 系统的提示还没说完,松田景行的心已经沉了下去。 东京,米花町。 这个在原著中以犯罪率著称的地方。 ‘入室抢劫?杀人未遂?还是自己最近的研究项目得罪了什么人?’ 作为知名的科学家兼企业社长,松田景行深知自己的“身份”在柯南世界里属于高危人群。 有钱,有名,有技术,简直是标准的受害者模板。 松田景行冷静地放下手中的菜,从厨房抽屉里拿出电棍。 这是诸伏高明强行放在家里的,说是以防万一。 随后,松田景行悄无声息地走上楼梯。 松田景行握紧电棍,屏住呼吸,悄悄靠近卧室。 门缝里没有透出灯光,但里面确实有动静。 很轻微,像是有人在床上翻动。 松田景行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同时打开了灯“不许动!” 然后松田景行愣住了。 床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慌慌张张地往被子里钻。 虽然动作很快,但松田景行还是看清了那张脸。 五六岁孩子的脸庞,却有着他无比熟悉的五官。 那双蓝色的眼睛,那个挺直的鼻梁,那个抿着的嘴唇... 这...这分明是缩小版的诸伏高明啊! 松田景行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实验做太多出现幻觉了。 松田景行关掉电棍,走近床边,看着那个在被子里鼓起的包。 “出来。”松田景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和。 被子包动了动,但没有回应。 松田景行皱眉,伸手去掀被子。 被子包里的“人”似乎想要抵抗,但力气太小,被子很快被掀开了。 松田景行望着眼前的孩子,心中涌起荒诞。 ‘我记得原著里高明洁身自好啊’ ‘这孩子是哪来的啊?’ ‘而且这孩子看起来也就五六岁,但高明五年前还在警校,怎么可能..’ 等等。 松田景行忽然想到了什么,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开口“...高明?” 男孩身体一僵,然后整张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最后转身把头埋进了枕头里。 ‘这个反应...没错了。’ 松田景行扶额,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松田景行坐到床边,轻轻拍了拍那个小小的背影“高明,是你吗?” 枕头下传来闷闷的声音“...不是……”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我也不知道...”孩子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委屈。 “我回家等你,看到茶几上有颗糖,就吃了...” “然后就感觉有点难受,以为是生病了,就想躺一会儿...醒来就变成这样了...” ‘糖?茶几上?’ 【宿主...那个不是糖...】 系统666的声音里充满了心虚。 ‘大顺!’ 【是这样的...】 【你不是一直对黑衣组织研发的APTX-4869很感兴趣吗?】 【但我们现在又拿不到那种药,所以我就通过关系网,从一个科幻世界的系统朋友那里换来了类似的“变小糖果”】 【...本来想让你研究研究的...】 松田景行“......” 【我今天早上把糖果放在茶几上,想等你回来时给你,结果一忙就给忘了...】 【然后...然后就被诸伏高明误食了...】 松田景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这药效持续多久?还能变回来吗?’ 【能能能!】 【变小糖果只能持续两天!】 【毕竟这个世界有柯学法则,时间再长就该被世界意识排斥了...】 ‘两天...还好,不算太长。’ 松田景行在心中叹气,然后看向还在枕头下装鸵鸟的诸伏高明。 “高明,你先出来,我们好好说。” 枕头动了动,但诸伏高明还是没出来。 诸伏高明现在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想他堂堂长野县警官,一米八几的大猛一,现在居然变成了一个五六岁的小豆丁,还穿着明显过大的衬衫,这画面想想都让人崩溃。 “高明...”松田景行无奈,伸手把枕头拿开。 小小的诸伏高明蜷缩在床上,脸埋在膝盖里,只露出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和红透的耳朵。 “别看我...”诸伏高明小声说,声音奶声奶气的,完全没有平时的沉稳。 松田景行心软了。 虽然现在的情况很荒唐,但看着这样小小一只的高明,松田景行的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有点可爱啊…… “高明,听我说。”松田景行放柔声音。 “你吃的不是糖,是我之前无意中研制的一种药丸。” 诸伏高明抬起头,蓝色的猫眼里满是困惑。 “那个药丸有瑕疵,本来打算扔掉的,结果我忘了。”松田景行面不改色地编着谎话。 “药效大概持续两天,之后你就会恢复原样。” “所以别担心,好吗?” 诸伏高明看着松田景行,许久才小声问“...真的?” 番外:萌娃高明2 “真的。”松田景行点头。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诸伏高明这才稍微放松了些,但还是很害羞“那...这两天怎么办?” 松田景行想了想“你就待在家里,别出门。” “反正你这两天调休,不会有人发现的。” “可是...” “放心,有我在。”松田景行笑着揉了揉诸伏高明的头发。 “现在,我们先解决一下你的衣服问题。” 松田景行从衣柜里找出一件自己的T恤。 虽然对于现在的诸伏高明来说,这T恤简直像件连衣裙。 “先凑合一下,明天我去给你买童装。”松田景行说。 诸伏高明红着脸换上衣服,T恤的下摆几乎垂到膝盖,袖子要卷好几圈。 诸伏高明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小小的自己,欲哭无泪。 “哥哥...”诸伏高明下意识地叫了一声,然后愣住了。 松田景行也愣了。 诸伏高明已经很久没叫松田景行“哥哥”了。 一般都是叫“景行”或者“景行哥哥”,现在这个奶声奶气的“哥哥”,一下子把松田景行带回了多年前在长野初遇的时候。 “...怎么了?”松田景行蹲下身,平视着诸伏高明。 诸伏高明看着松田景行,犹豫了一下,伸出小手“抱...” 松田景行的心瞬间化了。 松田景行把小小的诸伏高明抱起来。 好轻,像个娃娃一样。 “哥哥,我饿了...”诸伏高明把脸埋在松田景行肩头,小声说。 “好,给你做饭。”松田景行抱着诸伏高明走向厨房。 “想吃什么?” “炖牛肉...” “好,炖牛肉。” 做饭的时候,诸伏高明就坐在厨房的吧台椅上,晃着两条小腿,看着松田景行忙碌。 变小后,诸伏高明的视角完全不一样了,平时很熟悉的厨房现在看起来特别大,松田景行也显得特别高大。 “哥哥,”诸伏高明忽然说。 “我变成这样,哥会不会觉得...奇怪?” 松田景行转头看诸伏高明“当然奇怪啊,谁会想到自己男朋友突然变成小孩了?” “不过...” 松田景行笑了笑“也挺新鲜的。” “难得能看到高明这么可爱的样子。” 诸伏高明脸又红了“...不许说可爱。” “好好好,不可爱,高明最帅了。”松田景行哄道。 晚饭后,松田景行给诸伏高明洗了澡。 这个过程简直让诸伏高明羞耻到极点。 被松田景行抱进浴缸,像照顾小孩子一样给他洗头洗澡,还用了儿童洗发水(松田景行临时从便利店买的)... “哥哥,我自己来...”诸伏高明试图挣扎。 “你够不着。”松田景行无情地戳破现实。 “乖,别动,泡泡进眼睛了。” 洗完澡,换上干净的睡衣(依然是松田景行的旧T恤),松田景行用毛巾给诸伏高明擦头发。 小小的身体靠在松田景行怀里,湿漉漉的头发散发着草莓味洗发水的香气。 “哥哥,”诸伏高明忽然说。 “虽然很羞耻...但是...” 诸伏高明抬头,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被哥哥这样照顾,其实...挺开心的。” 松田景行心中一动,低头在诸伏高明额头上亲了一下“我也很开心,可以看到这么可爱的高明~” 睡前,松田景行把诸伏高明抱到床上。 平时两人是睡在一起的,但现在诸伏高明太小了,松田景行怕压到他,特意在床中间放了个枕头当分界线。 “晚安,高明。”松田景行关掉灯。 黑暗中,过了一会儿,一个小小的声音说“哥哥...我睡不着。” “怎么了?” “床太大了...不习惯...” 松田景行一下子就看出来诸伏高明的意图,有些失笑。 最后,松田景行伸手把那个小小的身体捞进怀里“这样呢?” 诸伏高明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小手抓着松田景行的睡衣“嗯...好多了...” “睡吧。” “哥哥,明天...” “明天我请假在家陪你,好吗?” “好...” 很快,怀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松田景行借着月光,看着怀里这张小小的、熟睡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奇妙的感觉。 ‘这样的小高明,真的很可爱!’ 松田景行轻轻吻了吻小小的额头,闭上了眼睛。 窗外,东京的夜晚依然喧嚣。 而在这个小小的家中,一场奇妙的“亲子时光”,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早上,松田景行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 松田景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努力地想从床上爬下去,但因为腿太短,整个小人儿挂在床边晃荡。 “高明?”松田景行立刻清醒了,伸手把那个快要掉下去的小身体捞回来。 “你在干什么?” 小小的诸伏高明脸一红“我...我想去洗手间...” 松田景行失笑,抱着诸伏高明去了洗手间。 等诸伏高明解决完生理需求(又是一次羞耻体验),松田景行才问“饿了吗?想吃什么早餐?” “都可以...”诸伏高明小声说。 然后犹豫了一下“哥哥,你今天...真的要请假吗?” “嗯,已经跟实验室说过了。”松田景行把诸伏高明抱到餐桌旁的高脚椅上。 甚至还特意垫了个垫子,免得诸伏高明够不到桌子。 “今天专心陪你。” 诸伏高明坐在椅子上,晃着两条小短腿,看着松田景行在厨房里忙碌。 “哥哥” 诸伏高明忽然说“我变小这件事...不要告诉景光他们。” 松田景行转头看诸伏高明“为什么?他们是你弟弟,不会笑话你的。” “不要。”诸伏高明坚决摇头。 “太丢人了。” —————— 这一篇番外写多了,今天发两章 正文的话,今晚只有一章啦,宝宝们凑合看吧 喜不喜欢这个剧情啊? 喜欢的话,留下你们的评论和用爱发电吧⌯・3・⌯ಣ 第 131 章 疑惑 伏特加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大哥,那三个人...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琴酒冷声说。 “做好你的事。” “是...大哥” 伏特加能感觉到,琴酒今天心情很不好。 但没跟上大哥思路的伏特加也只能委屈的离开安全屋。 此时的琴酒确实心情不好。 琴酒想起了松田景行,想起了那个温柔的哥哥。 ‘如果景行哥知道他的弟弟们来了这种地方,会是什么反应?’ ‘一定会很担心吧...’ ‘就像担心受伤的我一样……’ 琴酒掐灭了烟,拿起加密手机,给松田景行发了一条消息「最近少联系,组织有新人,注意安全。」 这是琴酒唯一能做的提醒。 至于那两个小子...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只要不被抓到把柄,琴酒还是能护住他们的。 琴酒闭上眼,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疲惫。 而东京的松田家,松田景行收到琴酒的消息时,心中一震。 【宿主,琴酒的消息虽然很隐晦,但结合之前截获的情报,应该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通过了组织的选拔,正式进入组织了。】 松田景行握紧手机,深吸一口气。 ‘该来的,还是来了。’ ‘大顺,启动所有监控程序。’ ‘零和景光的附近的设备,二十四小时监控。’ 【明白!】 【话说宿主,琴酒好像没有要揭穿他们的意思啊!】 ‘那当然,经过我这些几年的不懈努力,黑的也得给我变成灰了!’ 窗外,夜色深沉。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刚刚拉开序幕。 而松田景行知道,他必须赢。 为了弟弟们,为了家人,为了所有他爱的人。 这一夜,无人安眠。 …… 黑衣组织的某个秘密基地,一场任务总结会刚结束。 降谷零代号波本,此时正面无表情地整理着手中的文件。 降谷零刚刚完成了一个情报收集任务,获得了朗姆的重视。 诸伏景光代号苏格兰,坐在不远处,正在擦拭他的狙击枪。 他的任务完成得也很漂亮,一枪命中目标,干净利落。 赤井秀一代号黑麦威士忌。 此时他正靠在墙边,闭目养神。 会议室里还有其他几个代号成员,但气氛却有些微妙。 所有人都知道,这三个人虽然经常一起出任务,但关系似乎...不太好。 “波本,这次的情报收集很出色。”主持会议的贝尔摩德微笑着说。 “朗姆可是很满意呢~” “这是我应该做的。”降谷零神秘一笑。 “苏格兰的狙击技术也越来越精湛了。”贝尔摩德转向诸伏景光。 “听说你最近在指导新人?” “只是偶尔。”诸伏景光谦虚地说。 “黑麦,你呢?有什么想说的吗?”贝尔摩德看向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睁开眼,绿眸中没什么情绪“没有。” “任务完成了,就够了。” 贝尔摩德轻笑“你们三个..明明能力都很出众,为什么不能好好相处呢?”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的情绪。 表面上,他们在组织里确实不合。 降谷零认为赤井秀一太过傲慢,赤井秀一觉得降谷零城府太深,诸伏景光则经常在两人之间调解。 但实际上谁都看得出来,苏格兰对两人都有保留。 这种不合当然是演出来的。 三个卧底,来自不同的机构,互相知道身份但又不能相认,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距离,甚至制造矛盾。 这样既不会引起组织怀疑,也能避免不必要的接触。 但有时候...演着演着,好像有点假戏真做了。 比如现在,降谷零和赤井秀一对视时的火花,几乎要实质化了。 “散会吧。”贝尔摩德摆摆手。 “波本,你留一下。” 其他人陆续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降谷零和贝尔摩德。 “波本,有件事要告诉你。”贝尔摩德的表情玩味。 “琴酒对你似乎...很关注。” 降谷零心中一紧,但表面不动声色“琴酒对所有人都很关注。” “不,不一样。”贝尔摩德意味深长地说。 “他看你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认识的人。” “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降谷零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就好。”贝尔摩德点头。 “琴酒那个人可是很危险的。” “如果被他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明白。” 离开会议室后,降谷零心中思绪万千。 琴酒确实对两人很关注,但又不是那种对卧底的怀疑。 而是一种复杂的观察。 有时候,琴酒甚至会给两人一些方便,比如在需要某些情报时,会恰好提供线索。 这让降谷零很困惑。 琴酒到底知不知道他的身份? 如果知道,为什么不揭穿? 如果不知道,又为什么要帮他? 同样的问题也困扰着诸伏景光。 一次任务中,诸伏景光和上面汇报不小心暴露了马脚,差点就被发现了。 是琴酒恰好路过,帮诸伏景光掩盖了过去。 事后,琴酒只冷冷地看了诸伏景光一眼,说了句“小心点”,就离开了。 诸伏景光当时心跳得飞快。 琴酒肯定知道了什么,但他为什么不行动? 三人中,只有赤井秀一对琴酒保持着纯粹的警惕。 他不信任琴酒,也不理解为什么另外两人对琴酒的态度那么复杂。 “波本,苏格兰,你们最好离琴酒远点。”一次任务间隙,赤井秀一警告他们。 “那个人太危险。” “我们知道。”降谷零冷淡地说。 “不用你提醒。” “我只是不想被你们连累。”赤井秀一同样冷淡。 诸伏景光打圆场“好了好了,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 “谁跟他内讧。”降谷零和赤井秀一同时说,然后互相瞪了一眼。 诸伏景光“......” 这种诡异的平衡持续了几个月。 三人各自完成了不少任务,在组织里的地位也逐渐稳固。 波本成了情报组的新星,苏格兰以精准的狙击技术闻名,黑麦则是认为琴酒之下第一人。 而琴酒...依然在暗中观察他们。 --- 松田景行的实验室。 琴酒又一次带着伤来了。 这次伤得不重,只是手臂上一道不太深的刀伤。 “你又来了。”松田景行无奈地说,但手上动作很麻利。 琴酒没回答,只是靠在椅子上,看着松田景行熟练地处理伤口。 松田景行边包扎边问“最近怎么样?任务顺利吗?” “还行。” 琴酒顿了顿,忽然说“我在组织里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 松田景行动作一顿“什么?” “一个金发黑皮,一个有着一双蓝色的猫眼。”琴酒慢悠悠地说。 “长得倒是跟将你拐到手的警察很像啊。” 松田景行心中明了“那当然,我弟弟们能不帅吗?” 琴酒挑眉“你就这样告诉我,不怕我把他们真实身份泄露吗?” 松田景行手下用力,把绷带勒紧“琴酱你会吗?” 琴酒疼得抽了口气“嘶!” “松点!” 松田景行稍微松了松手,但依然看着琴酒“回答我,你会吗?” 琴酒看着松田景行认真的眼神,低声说“...不会。” 松田景行这才完全松开手,继续包扎“那就好。” “但你就不怕我说出去?”琴酒又问。 “不怕。” 松田景行平静地说“因为琴酱不是那样的人。” 琴酒愣住了。 他看着松田景行,这个一次次救他、把他当弟弟看的男人,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番外:萌娃高明3 松田景行忍不住笑出声“好,不告诉他们。” 早餐是简单的煎蛋、培根和吐司。 松田景行把食物切成小块,方便诸伏高明用叉子吃。 小小的诸伏高明坐在垫高的椅子上,努力地保持着优雅的用餐姿态,但那小小的手和过大的叉子组合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可爱。 “哥哥不要看我...”诸伏高明红着脸抗议。 “好好好,不看。”松田景行忍俊不禁,但还是拿起手机偷偷拍了几张照片。 “哥哥!”诸伏高明瞪松田景行。 出门前,松田景行给诸伏高明特意戴了个小帽子,随后又戴上儿童口罩。 虽然人变小了,但那标志性的猫眼还是很容易被认出来。 为了避免被认识的人看到,松田景行特意选了离家稍远的一家大型商场。 儿童服装区里,松田景行像所有第一次带孩子买衣服的家长一样,兴致勃勃地挑挑选选。 “高明,这件怎么样?有小恐龙的!” “...我是成年人。” “这件呢?带小熊耳朵的帽子!” “...哥哥!” “这件总行了吧?简单的白衬衫和小西裤,像个小绅士~” 诸伏高明看着那套确实还不错的小西装,勉强点头“...还行。” 然而,松田景行并没有就此罢休。 他又拿了一件印着猫咪图案的T恤,一条背带裤,还有几双可爱的袜子。 其中一双还是猫爪形状的。 “哥哥,太多了...”诸伏高明试图阻止。 “不多不多,难得来一趟,多买点。”松田景行笑眯眯地说着。 随后,松田景行又拿起一个巨大的熊猫玩偶“这个也买,你肯定会喜欢的。” “我...” “小孩子都喜欢玩偶。”松田景行打断诸伏高明,语气不容置疑。 诸伏高明看着那个几乎和他现在一样高的熊猫玩偶,无奈地叹了口气。 接下来是零食区。 松田景行像所有溺爱孩子的家长一样,往购物车里塞了各种儿童零食。 动物饼干、水果软糖、巧克力棒... “小孩子肯定喜欢这些。”松田景行一边拿一边说。 诸伏高明坐在购物车的儿童座上,看着松田景行兴致勃勃的背影,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羞耻是肯定的。 堂堂大猛一,被当成小孩子照顾,还要坐购物车。 但是... 看着松田景行这么开心的样子,诸伏高明又觉得,偶尔这样也不错。 至少,哥哥很开心。 而且...确实挺有趣的。 “哥哥”诸伏高明忽然开口。 “我想吃那个。” 诸伏高明指着一盒草莓味的布丁。 松田景行一愣,然后笑了“好,买!” 结账时,收银员看着这一大堆儿童用品,又看看松田景行怀里那个板着小脸的“儿子”,笑着说“您儿子真可爱,就是有点严肃呢。” 诸伏高明“......” 松田景行忍着笑“是啊,像他爸爸,从小就是个严肃的孩子。” 诸伏高明在松田景行腰上轻轻掐了一下。 虽然没什么力气。 回家的路上,松田景行一手提着购物袋,一手牵着诸伏高明。 小小的手被握在大大的手里,感觉很奇妙。 “景行哥”诸伏高明忽然说。 “其实...你不用这么照顾我。” “我现在虽然身体变小了,但心智还是成年人。” “我知道。”松田景行低头看诸伏高明。 “但我就是想照顾你。” …… 回到家,松田景行让诸伏高明换上新的小西装。 别说,还真挺帅的,像个缩小版的精英。 “我们高明真帅~”松田景行蹲下身给诸伏高明整理领子,然后拿出手机。 “来,拍张照。” “又拍...” “留纪念嘛~” 拍完照,松田景行又突发奇想“高明,我给你扎个头发吧?你头发有点长了。” “...我是男生。” “男生也可以扎小辫子啊,很可爱的。” 诸伏高明想拒绝,但看着松田景行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妥协了“...只能扎一点点。” 于是,五分钟后,诸伏高明顶着一个可爱的小揪揪,生无可恋地坐在沙发上,而松田景行正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哈...太可爱了高明...” “...哥哥,你再笑我就生气了。”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松田景行擦掉笑出来的眼泪,坐到诸伏高明身边,把他抱到腿上。 “其实真的很可爱。” “我都想一直把你留在这么小了。” 诸伏高明靠在松田景行怀里,小声说“...那样你就不能抱真正的我了。” 松田景行心中一软,亲了亲诸伏高明的额头“也对。” “还是原来的高明好,能好好抱着,还能...” 松田景行没说完,但诸伏高明明白他的意思,脸又红了。 傍晚,松田景行做了顿丰盛的晚餐。 吃饭时,松田景行看着对面那个努力用正常餐具吃饭的小小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奇妙的满足感。 养娃的乐趣,松田景行再次体会到了! 晚饭后,两人看了会儿电视。 九点左右,松田景行说“该洗澡睡觉了,小朋友~” 诸伏高明看着松田景行,忽然道“哥哥,我想自己洗。” “你够得着吗?” “...可以踩凳子。” 松田景行想了想,同意了“好,那你自己洗,我在外面等着,有事叫我。” 诸伏高明点点头,抱着睡衣进了浴室。 松田景行在客厅等着,忽然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芒。 等诸伏高明洗完澡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松田景行正躺在沙发上,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浴巾松松垮垮的,露出大片的胸膛和修长的腿。 松田景行单手撑着头,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腰间,姿势慵懒而...诱惑。 “哥哥?”诸伏高明愣住了。 “洗完了?”松田景行转头看诸伏高明,眼神慵懒。 “过来。” 诸伏高明走过去,被松田景行一把抱到腿上。 浴巾下的身体温热,散发着沐浴露的香气。 番外:萌娃高明4 “哥哥,你...”诸伏高明的声音有点干涩。 “怎么了?” 松田景行低头,在诸伏高明耳边轻声说“高明现在是小孩子,我做什么都没关系吧?” “......” “毕竟,小孩子又不懂这些。”松田景行的手不规矩地动了起来。 “也不会有什么反应...” 诸伏高明身体一僵。 确实,他现在是小孩子的身体,理论上应该不会有成年人的反应。 但是...心理上,他可是个正常的成年男性啊! 看着松田景行近在咫尺的脸,感受着松田景行变化,诸伏高明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哥哥...”诸伏高明的声音有些颤抖。 “嗯?”松田景行挑眉,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诸伏高明的脸。 “高明,喜欢哥哥吗?” “......” “不说话就是喜欢了?”松田景行笑了。 …… “乖,哥哥抱你去睡觉。” 松田景行抱着诸伏高明走进卧室,把人放在床上,自己则躺在诸伏高明身边,浴巾依然松垮地裹着。 黑暗中,诸伏高明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也能感觉到身边人温热的体温和香气。 诸伏高明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松田景行却像没事人一样,很快就睡着了。 诸伏高明“......” 这一夜,诸伏高明几乎没睡。 他瞪着天花板,感受着身体里那股无处发泄的躁动,第一次如此渴望变回原来的自己。 第二天早上,松田景行醒来时,发现怀里的人好像...变大了? 松田景行睁开眼睛,对上了一双熟悉的、深蓝色的眼睛。 “...高明?”松田景行试探着问。 “嗯。”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响起,不再是昨天的奶声奶气。 松田景行一愣,然后惊喜地坐起来“你变回来了!” 诸伏高明也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 确实是原来的身体,成年男性的身体。 “太好了!”松田景行高兴地抱住诸伏高明。 “终于变回来了!” 然而,松田景行很快就发现不对劲。 诸伏高明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他,手臂收得很紧。 “高明?” “哥哥”诸伏高明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昨天...玩得很开心?” 松田景行身体一僵“那个...我...” “故意诱惑我,明知道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嗯?”诸伏高明低头,看着松田景行,眼神危险。 “我、我就是开个玩笑...”松田景行心虚地想跑,但被诸伏高明一把按回床上。 “现在,轮到我了。”诸伏高明俯身,在松田景行耳边轻声说。 “哥哥,你这么想我了吗?” 松田景行脸红了“我...” 话没说完,就被吻住了。 这个吻又深又急,带着明显的情欲和压抑了两天的躁动。 松田景行被吻得头晕目眩,等他反应过来时,身上的浴巾已经被扯掉了。 “高明,等等...现在是早上...” “早上怎么了?”诸伏高明看着松田景行,嘴角勾起一个微笑。 “哥哥昨天不是很大胆吗?怎么现在害羞了?” “我...” “晚了。” 接下来的一切,顺理成章又激烈异常。 压抑了两天的欲望一旦释放,就像洪水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松田景行被折腾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一遍遍叫对方的名字。 结束后,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喘息着。 “哥哥,”诸伏高明吻了吻松田景行的额头。 “下次还敢这么玩吗?” 松田景行瞪了诸伏高明一眼,但没力气反驳。 诸伏高明笑了,把松田景行搂得更紧“不过...偶尔这样也不错。” “至少我知道,哥哥也有这么调皮的一面。” “...闭嘴。” “好,不说了。”诸伏高明温柔地抚摸着松田景行的背。 “再睡一会儿吧,累坏了吧。” 松田景行确实累了,很快就睡着了。 诸伏高明看着怀里熟睡的人,眼中满是温柔。 虽然这两天的经历很荒唐,但也很有趣。 让诸伏高明看到了不一样的景行,也让他更加珍惜现在的幸福。 诸伏高明轻轻吻了吻松田景行的唇,轻声说“哥哥,我爱你。” 睡梦中的松田景行似乎听到了,嘴角微微上扬。 窗外,阳光正好。 新的一天开始了。 —————— 番外完结了~ 想要看其他番外的宝宝欢迎来点菜~ 最后,求一个关注和评论好不好つ♡⊂ 第 132 章 瘦了…… “他们...在组织里表现不错。”琴酒忽然说。 “波本的情报能力很受朗姆赏识,苏格兰的狙击技术是组织里数一数二的。” 松田景行静静地听着。 “最近他们完成了一个大任务,获得了组织很大的信任。” 琴酒继续说“暂时...很安全。” “暂时?”松田景行抬头。 “组织里很复杂。”琴酒没有明说,但意思很清楚。 “朗姆多疑,贝尔摩德神秘,还有很多隐藏的势力。” “我知道。”松田景行轻声说。 “所以...拜托你了。” 琴酒别过脸“我什么都没答应。” “但你也没拒绝。”松田景行笑了。 “阵,谢谢你。” “...不用谢。”琴酒站起身。 “我走了。” “等等。”松田景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这个给你。” “什么?” “最新型的通讯设备,防水防干扰,还有紧急医疗功能。”松田景行解释。 “如果你受伤了,按下这个按钮,我会知道。” 琴酒接过盒子,手指摩挲着表面“...你给那两个人也准备了?” “还没来得及” 松田景行坦然地说“你要帮我给他们送过去吗?” “做梦!”琴酒冷哼一声将盒子收进口袋。 “小心点。” 琴酒离开后,松田景行无奈的摇了摇头。 【宿主,我这里检测到琴酒对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敌意降低了!】 【他现在对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保护几乎是明面上的了。】 ‘光有琴酒的保护还不够。’ ‘景光之所以暴露,在于警方上层有组织的人……’ ‘大顺,继续看着降谷零他们。’ ‘还有景光的联络人,也要划入监控范围。’ ‘一旦有什么危险,立刻通知我。’ 【明白!】 松田景行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东京的夜晚永远灯火通明,但在这片光明之下,有多少黑暗在涌动? 他的弟弟们,正在那片黑暗中战斗。 而他,必须成为他们最坚实的后盾。 几天后,松田景行收到了降谷零的加密消息。 很短,只有几个字「安好,勿念。」 松田景行心里五味杂陈。 同时,松田景行也收到了来自诸伏景光的消息「安全,勿担心。」 两个弟弟都在报平安,但松田景行知道,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 组织那可是龙潭虎穴。 夜深了,松田景行没有睡意。 他打开电脑,开始研究最新的加密技术和追踪技术。 必须更强,必须更先进,必须能更好地保护他们。 …… 东京希尔顿酒店的顶楼宴会厅,一场高规格的慈善晚宴正在进行。 松田景行穿着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端着香槟杯,正与几位商界和学术界的朋友交谈。 松田景行最近的一项医药研究成果获得了国际大奖,作为日本科学界的代表受邀出席。 “松田社长,您关于神经技术的研究真是革命性的。”一位年长的科学家赞叹道。 “如果能应用于临床,将会拯救无数人。” “还在试验阶段,还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松田景行谦虚地说,但心中却在关注别的事。 【宿主,我检测到宴会厅内有异常信号源。】 【根据分析,是窃听设备和微型摄像头的信号。】 ‘能定位吗?’ 【正在定位...】 【信号源在您左前方十米处,那个金发服务生身上……】 【额……熟人啊……】 松田景行抬眼看去,只见一个穿着侍者制服的金发黑皮男子正端着托盘在人群中穿梭。 不是降谷零还能是谁? 松田景行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大顺,扫描整个宴会厅,看看还有谁’ 【扫描中...】 【发现狙击手信号,在对面大楼的天台,两人。】 【其中一人确认是琴酒,另一人是赤井秀一。】 【另外,宴会厅舞台乐队也发现异常……那好像是诸伏景光……】 【真是多才多艺啊……】 松田景行瞬间明白了。 这是一个暗杀任务。 组织这是要除掉某个目标。 诸伏景光通过乐队设备藏匿毒药,降谷零在适当时机取走毒药,下到目标的饮品中。 琴酒和赤井秀一则负责远程监视和清除可能的意外。 由于宴会名单早就确定,而琴酒也明知道松田景行会来参加这场宴会,却还故意把任务安排在这里。 ‘那个家伙..’ 松田景行在心中无奈摇头‘又在玩这种危险的游戏’ 但松田景行也知道,这是琴酒在给他制造机会。 让松田景行能亲眼确认弟弟们的安全。 就在这时,宴会的主角。 今晚要表彰的慈善家上台致辞了。 那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笑容和蔼。 但松田景行在系统666的话里知道了眼前的这个人表面做慈善,背地里却和黑衣组织勾结,赚取暴利后想抽身而退,这才引来了杀身之祸。 降谷零端着托盘,慢慢靠近演讲台。 他的动作自然流畅,完全看不出是个伺机而动的杀手。 松田景行放下香槟杯,装作随意地走向餐饮区。 在路过降谷零身边时,松田景行“不小心”撞了对方一下。 “抱歉。”松田景行礼貌地说,同时伸手扶住降谷零的手臂。 借着这个动作,松田景行轻轻捏了捏弟弟的手臂,感受了一下肌肉的紧实程度。 ‘瘦了...’松田景行心中涌起一股心疼。 降谷零身体一僵,但很快恢复自然“没关系,先生。”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短暂交汇,松田景行看到了降谷零眼中的震惊和担忧。 降谷零在担心松田景行被发现,担心琴酒会对松田景行不利。 ‘傻孩子...’松田景行在心中叹息。 松田景行轻轻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注意安全。” 然后松田景行转身离开,留下心跳如擂鼓的降谷零。 【宿主,降谷零的心率瞬间飙升到120,他很紧张。】 ‘我知道。’ ‘但琴酒不会伤害他,也不会伤害我。’ 松田景行又走到乐队附近。 第 133 章 任务完成! 诸伏景光正坐在贝斯前,调试着音准。 看到松田景行走过来,他的手指微微一颤,错了一个音。 “音好像有点不准?”松田景行温和地说。 “抱歉,先生,我马上调整。”诸伏景光低着头,不敢看松田景行。 松田景行俯身,看似在听琴音,实际上轻声说“瘦了,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诸伏景光的眼眶瞬间红了,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弹奏。 此时的诸伏景光‘景行哥怎么会在这里?琴酒知道吗?如果琴酒发现了怎么办?’ 诸伏景光紧张地瞥向对面大楼的天台,那里有狙击枪的反光。 显然琴酒和赤井秀一正在看着这里的一切。 但奇怪的是,琴酒没有任何动作。 按照计划,如果出现意外情况,琴酒会下令撤退或直接狙杀干扰者。 但现在...琴酒就像没看到一样。 ‘难道...’诸伏景光心中涌起一个荒谬的猜测,但很快又否定了。 不可能,琴酒是组织的顶级杀手,怎么可能... 与此同时,天台上。 赤井秀一透过狙击镜看到了宴会厅里的一切。 当他看到松田景行“碰巧”接近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时,眉头皱了起来。 “琴酒,有干扰。”赤井秀一冷声说。 “看到了。”琴酒的声音很平静。 “不用管。” “不用管?”赤井秀一转头看向琴酒。 “那个人是松田景行,日本著名的科学家。“ ”他出现在这里可能是巧合,但他接触波本和苏格兰...” “我说了,不用管。”琴酒打断赤井秀一下一句。 “做好你的事。” 赤井秀一盯着琴酒看了几秒,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心中闪过一丝震惊。 赤井秀一平复着情绪,重新看向狙击镜。 ‘琴酒可能认识松田景行,而且关系不一般。’ ‘这意味着...’ 赤井秀一想起波本和苏格兰对琴酒的复杂态度,想起那些“巧合”的掩护和帮助... ‘难道琴酒在保护他们?因为松田景行?’ 这个猜测让赤井秀一心中再次涌起惊涛骇浪。 如果琴酒真的是站在他们这边的,那整个卧底行动的成功率将大大提升。 但赤井秀一不敢掉以轻心。 琴酒太危险,太不可预测,谁知道这是不是陷阱? 宴会厅里,松田景行还在“闲逛”。 而另一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也在按计划进行着。 乐队一曲结束,诸伏景光借着调试设备的机会,将一个小巧的胶囊从贝斯中取出,隐蔽地放进了降谷零托盘上的餐巾折花里。 降谷零端着托盘,神色自然地走向休息室方向。 他的任务是在石井川演讲结束后,以送香槟的名义进入休息室,将毒药下在饮品中。 松田景行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担忧。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目标石井川的演讲提前结束了。 这位年近六十的老人似乎有些不适,在保镖的簇拥下匆匆走向休息室。 这意味着降谷零必须立刻行动,否则可能失去下药的机会。 降谷零加快了脚步,但在休息室门口被两名保镖拦住了。 “站住,做什么的?”其中一名保镖冷声问。 “给石井先生送香槟。”降谷零微笑着说。 “需要搜身。”保镖着,同时示意降谷零放下托盘。 降谷零心中一紧。 毒药就藏在袖子里里,一旦搜身,很可能被发现。 降谷零表面依然平静,但大脑在飞速运转。 ‘是强行突破,还是放弃任务?’ 就在这时,松田景行动了。 “石井先生!”松田景行朗声开口,带着几位同样重要的来宾走向休息室。 “关于我们之前谈的合作,我想趁现在跟您详细聊聊。” 石井川停下脚步,看到是松田景行,露出了笑容“松田社长!” “当然可以,快请进。” 松田景行和几位同样是医药和科技领域的大佬走向休息室。 路过降谷零身边时,松田景行迅速行动。 “借过”松田景行礼貌地说,同时一只手迅速而隐蔽地从降谷零袖子里取走了胶囊。 动作快得几乎看不见。 降谷零只觉得腕间一轻,然后就看到松田景行对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好的先生。”降谷零立刻会意,继续保持着侍者的姿态。 松田景行和他的同伴们被保镖请进了休息室。 作为重要的合作对象,他们不需要被搜身。 而降谷零在被保镖检查了之后,确认没有危险物品,便放行了。 休息室内,石井川正和松田景行等人交谈。 这位老人虽然面带笑容,但松田景行能看出他眼中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显然,他也在担心什么。 “石井先生看起来有些疲惫”松田景行关切地说。 “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我们可以改天再谈。” “不,不用。”石井川摇头。 “只是最近太忙了……” “对了,我让侍者送些饮料来...” 就在这时,降谷零端着托盘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先生们,酒店赠送的香槟。” 降谷零一一为众人倒酒,动作专业而优雅。 当轮到松田景行时,两人的手在酒杯下短暂接触,那个小小的胶囊被悄无声息地传递了回去。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没有人察觉。 降谷零继续倒酒,最后来到石井川面前。 石井川拿起酒杯,毫无防备地喝了一口。 任务完成。 降谷零退出休息室,表面平静,内心却是松了一口气。 刚才那一刻太惊险了,如果不是松田景行及时出手,降谷零可能任务已经失败了。 【宿主,毒药已成功下入。】 【根据分析,毒药会在半小时后发作,症状类似心脏病突发,难以检测出毒素。】 ‘很好。’松田景行在心中回应,面上继续与石井川谈笑风生。 半小时后,正如系统预测的那样,石井川突然捂住胸口,脸色发青地倒在了地上。 “石井先生!”众人惊呼。 —————— 谢谢宝宝们的礼物~ 又是爱你们的一天(¯▽¯)ゞ 第 134 章 你们认识吗? 松田景行第一个冲上前,假装检查他的状况“快叫救护车!可能是心脏病!” 场面一片混乱。 保镖们冲进来,医护人员很快赶到,但石井川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 没有人怀疑这是一场谋杀。 石井川年纪大了,有心脏病史,突然发病看起来合情合理。 也没有人怀疑降谷零。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侍者,全程都被搜过身,没有任何可疑物品。 更没有人怀疑松田景行。 他是知名的科学家,与石井川有合作关系,没有任何动机。 任务完美完成。 --- 宴会厅外,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在约定的地点汇合。 两人都换回了便服,看起来就像普通的宴会工作人员下班。 “刚才太险了。”降谷零低声说。 “多亏了景行哥。” “我也看到了。” 诸伏景光点头“景行哥的应变能力太强了。” “不过...”降谷零皱眉。 “景行哥怎么会在这里?是巧合吗?” “应该是。”诸伏景光思考片刻。 “走吧,任务完成了,该回去汇报了。”降谷零说。 两人正要离开,一辆黑色的保时捷356A悄无声息地停在他们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琴酒冷峻的侧脸“上车。” 两人对视一眼,上了车。 伏特加坐在驾驶座,看到他们,点了点头。 “任务完成得不错。”琴酒难得地称赞了一句。 “尤其是波本,临场应变很好。” 降谷零心中一紧,但表面平静“谢谢。” “不过……” 琴酒从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绿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锐利。 “刚才那个科学家...松田景行,你们认识?” 问题来得突然,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早有准备。 “松田景行?”降谷零恰到好处地露出思索的表情。 “日本知名的医药科学家。在今天的宴会上见过,不熟。” 降谷零的语气自然,表情毫无破绽,完全是一个普通侍者对知名科学家的正常反应。 诸伏景光接话,语气同样平淡“在新闻上看到过他的报道,很厉害的科学家。” “今天第一次见到真人。” 琴酒盯着后视镜看了几秒,忽然勾起嘴角“是吗?不熟啊...” 琴酒的手指在车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那里有个不起眼的按钮。 是车载录音设备的开关。 刚才的对话,已经被完整录下。 “那就好。”琴酒收回视线,声音恢复冷淡。 “科学家这种身份,太干净了,不适合和我们扯上关系。” “以后离他远点。” “是。”两人齐声回答。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低头是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紧张和疑惑。 琴酒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是怀疑什么,还是... 但是两人不敢深想,只能保持表面的平静。 车停在一个偏僻的路口,琴酒头也不回地说“下车,明天照常报到。” “是。” 两人下车后,保时捷立刻驶离,消失在夜色中。 降谷零看着车尾灯消失的方向,低声说“琴酒...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诸伏景光摇头。 “但他没深究,应该是暂时安全了。” “暂时...”降谷零重复这个词,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 与此同时,松田景行也回到了家。 他脱下西装,疲惫地坐在沙发上。 【宿主,任务完成得很完美。】 【组织那边已经确认石井川死亡,没有引起任何怀疑。】 ‘嗯。’松田景行揉了揉太阳穴。 ‘零和景光安全撤离了吗?’ 【安全撤离,琴酒接走了他们。】 松田景行松了口气。 虽然知道琴酒会保护两人,但每次看到自家弟弟们执行这种危险任务,松田景行还是会紧张。 深夜,松田景行家的书房。 松田景行刚处理完一些实验室的文件,正准备休息时,手机震动。 松田景行拿起手机查看。 是一个加密的音频文件,来自琴酒。 松田景行戴上耳机,点开文件。 首先响起的是琴酒冷淡的声音“刚才那个科学家...松田景行。你们认识?” 然后是降谷零平静的回答“松田景行?日本知名的医药科学家。” “在今天的宴会上见过,不熟。” 诸伏景光的声音接上“在新闻上看到过他的报道,很厉害的科学家。” “今天第一次见到真人。” 琴酒的轻笑“是吗?不熟啊...” 音频到这里结束,只有十几秒。 松田景行听完,哭笑不得。 ‘琴酒这家伙...这居然都录下来了,还特意发给我听……’ 松田景行正要回复时,琴酒的消息又来了:「听到了?你弟弟跟你不熟~」 后面还跟着一个嘲讽的表情符号。 松田景行无语:「琴酱,你这样很幼稚。」 「幼稚?」琴酒秒回。 「我只是觉得有趣。] [明明紧张得要死,还要装出一副‘不熟’的样子。」 「这是他们的工作,必须这样。」 「我知道。] [所以只是逗逗他们。」 松田景行都能想象出琴酒此刻的表情. 一定是那种恶作剧得逞的、带着点小得意的笑。 松田景行无奈地摇头,回复:「谢谢你保护他们。」 「不用谢。] [他们还算有用。」 典型的琴酒式回答。 明明做了好事,却非要说得冷酷无情。 松田景行笑了,又发了一条:「炖牛肉还吃吗?明天做。」 这次琴酒回复得慢了十几秒:「...嗯。」 「那明天晚上来吃饭?」 「看情况。」 松田景行看到这个回复,轻笑出声:「好,等你。」 几分钟后。 [今天玩得开心吗,景行哥?」 松田景行失笑,回复:「还行。] [但下次别这么玩了,吓到我弟弟们了。」 琴酒很快回复:「他们需要锻炼。」 松田景行“......这个家伙。” 这场危险的游戏,因为他们彼此的存在,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窗外的东京,依然灯火通明。 在这片光明与黑暗交织的城市里,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信念而战。 第 135 章 诸伏高明吃醋 周末的傍晚,松田景行正在厨房准备晚餐。 给某个“顺路”的银发杀手。 门铃响了,松田景行擦擦手去开门。 门外站着琴酒,还是一身黑衣,银发在黄昏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来了?”松田景行侧身让琴酒进来。 “正好,饭也快好了。” “嗯。”琴酒简短地应了一声,熟门熟路地换上拖鞋。 松田景行特意给琴酒准备的,黑色的。 和诸伏高明的灰色拖鞋并排放在玄关。 琴酒走到客厅,很自然地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不是为了看节目,而是监控着周围的信号。 这是琴酒的职业病。 “伤怎么样了?”松田景行边切菜边问。 “好了。” “那就好。” 松田景行笑了“对了,零和景光最近怎么样?” “波本在朗姆那里很受重视,苏格兰的狙击技术已经是组织前三了。”琴酒语气平淡,像是在汇报工作。 “暂时安全,但朗姆多疑,不好说。” 松田景行心中微沉‘朗姆……’ “但还是要谢谢你照顾他们。” “我没照顾他们。” 琴酒嘴硬“只是...偶尔行个方便。” “好好好,没照顾。”松田景行附和。 琴酒正要反驳,玄关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两人同时看向门口。 门开了,诸伏高明提着公文包走进来,脸上带着工作的疲惫。 但看到松田景行时,诸伏高明还是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景行哥,我回来了...” 话说到一半,诸伏高明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琴酒。 笑容僵在脸上。 琴酒也看到了诸伏高明,绿眸中闪过一丝...玩味? 空气凝固了三秒。 诸伏高明放下公文包,走到松田景行身边,自然地揽住松田景行的腰,眼睛却盯着琴酒“景行,这位是...?” 语气温柔,但眼神锐利。 松田景行感觉到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心中暗叫不好。 ‘完了!高明吃醋了!’ “高明,这是琴...黑泽阵,我的朋友。”松田景行介绍着。 “黑泽,这是诸伏高明,我的.伴侣。” “朋友?”诸伏高明挑眉,上下打量着琴酒。 “哥哥,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样的‘朋友’?” “哥哥?”琴酒重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看向松田景行。 “景行哥,这就是你男朋友啊?长得一般呐。” 松田景行“......” 诸伏高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说什么?” “我说,”琴酒慢悠悠地站起来,身高上他比诸伏高明略高一些,气场全开。 “你长得一般,配不上景行哥。” “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说了算。”诸伏高明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空气几乎要擦出火花。 “倒是你,大晚上在我家,想干什么?” “你家?” 琴酒嗤笑“这好像是景行哥的家吧……” “也是我的家。” 诸伏高明一字一句地说“我和景行是合法伴侣。” “哦?在丹麦那种小国家登个记,就算合法了?” “在日本,你们还是两个男人。” “那也比你强。”诸伏高明冷笑。 “至少我光明正大,不像某些人,只能躲在暗处。” 琴酒的眼神危险地眯了起来。 松田景行见势不妙,赶紧插到两人中间“停!都给我坐下!” 松田景行一手推一个,把两人按在餐桌两侧的椅子上,自己站在中间,双手叉腰“现在,听我说。” 两人都看着松田景行,但眼神依然在对峙。 “高明,听我解释。”松田景行先看向诸伏高明。 “黑泽...是我几年前无意中救下的孩子。” 诸伏高明一愣。 “那时候他才十来岁,浑身是伤。”松田景行轻声说。 “我把他带回家,给他治伤,照顾他。” “后来...因为一些原因……但我一直把他当弟弟看,就像阵平他们一样。” 琴酒别过脸,但耳根有点红。 “至于现在...”松田景行叹了口气。 “零和景光卧底去的组织,就是黑泽所在的组织。” “黑泽现在算是是他们的...上司。” “我拜托他照顾他们,所以这段时间才经常联系。” 诸伏高明震惊地看向琴酒。 诸伏高明当然知道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卧底的地方可怕,也看得出来琴酒这个人不是什么善茬。 但是! 现在,这个人坐在他家餐桌旁,是他爱人认的弟弟,还在保护他们的弟弟? 信息量太大,诸伏高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 松田景行总结“黑泽不是敌人,至少对我们来说不是。”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零和景光。” 琴酒哼了一声“我可没答应。” “但你也没拒绝。”松田景行看向琴酒。 “琴酱,别嘴硬了。” 这个称呼让琴酒身体一僵,诸伏高明的眼神更冷了。 “琴酱?”诸伏高明重复,语气危险。 “呃...这是昵称...”松田景行心虚地说。 琴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明显的挑衅“是啊,景行哥从小就叫我琴酱。” “怎么,你有意见?” 诸伏高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诸伏高明明白松田景行的意思。 琴酒现在是零和景光的靠山,不能得罪。 但理智归理智,情感上... 诸伏高明看着琴酒那张英俊但欠揍的脸,看着琴酒和松田景行之间那种自然的亲近,心中的醋意几乎要溢出来了。 “...没有意见。” 诸伏高明语气生硬“既然是景行的弟弟,那就是一家人。” “欢迎。” 最后两个字说得咬牙切齿。 琴酒挑眉,似乎觉得无趣了。 琴酒站起身“饭不吃了,我还有事。” “诶?可是炖牛肉...” “下次吧。” 琴酒走到玄关,换鞋时回头看了诸伏高明一眼,意味深长地说“好好对我哥,不然...” 琴酒没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 小年快乐呀宝宝们! 今天不仅要吃好吃的,还要记得签收我的祝福~ 愿我的读者宝宝,暴富!暴瘦!暴美! 第 136 章 专心补偿我 门关上后,屋子里陷入一片寂静。 松田景行松了口气,转身看向诸伏高明“高明,对不起,我该提前告诉你的...” 松田景行话没说完,就被诸伏高明紧紧抱住了。 “哥哥”诸伏高明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醋意。 “你怎么能跟他吃饭?” “啊?就是...普通吃饭啊...” “你亲手给他做的!” 诸伏高明抬起头,眼睛盯着松田景行“我都没吃过几次你亲手做的炖牛肉。” 松田景行哭笑不得“那是因为你总加班啊,我给你做你都不回来吃。” “我不管。” 诸伏高明难得地耍起了脾气“哥哥,你要补偿我。” “怎么补偿?” 诸伏高明凑到松田景行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个字。 松田景行的脸瞬间红了“高、高明!现在是晚饭时间...” “晚饭可以等。” 诸伏高明一把将松田景行抱起“补偿不能等。” “等等!锅还在火上...” “关掉了,我进门时就关了。”诸伏高明抱着松田景行走向卧室。 “现在,专心补偿我。” 卧室的门被关上,留下客厅里电视还在无声地播放着新闻。 许久之后,松田景行瘫在床上,浑身酸软。 诸伏高明从背后抱着松田景行,下巴搁在他肩头,还在小声抱怨。 “哥哥以后不许单独跟他吃饭。” “好...” “不许叫他琴酱。” “这个...我叫习惯了...” “那在我面前不许叫。” “好...” “还有” 诸伏高明收紧手臂“要经常给我做饭。” “...你这不是为难我吗?你总加班...” “那我尽量不加班。”诸伏高明吻了吻松田景行的后颈。 “哥哥,我吃醋了,真的。” 松田景行心中一软,转身面对诸伏高明,轻轻吻了吻他的唇。 “对不起高明。” “但,琴酒他真的只是个缺爱的孩子。” “而且...有他在组织里,零和景光会安全很多。” “我知道。”诸伏高明叹了口气。 “理智上我知道,但情感上...看到他对你那么亲近,我就...” “他只把我当哥哥。”松田景行安抚。 “就像阵平他们一样。” “你是我的爱人,这不一样。” 诸伏高明看着松田景行,眼神温柔下来“...真的?” “真的。” 松田景行认真地说“你是我选择的伴侣,是要共度一生的人。” “琴酒...是弟弟,是需要保护的家人。” “这两者不冲突。” 诸伏高明终于笑了“好吧,我信哥哥” “不过...补偿还要继续。” “诶?还来?我饿了...” “我也饿了,但我想先吃哥哥。” “...诸伏高明!” 又是一番折腾后,两人才终于吃上晚饭。 虽然菜凉了,但气氛温馨。 饭后,松田景行收到了琴酒的加密消息:「安全到家。] [你男朋友...还行,至少知道护着你。」 松田景行笑了,回复:「他对我很好。]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没跟高明吵起来~」 「……无聊。] [下次炖牛肉给我留一份。」 「好。」 放下手机,松田景行靠在诸伏高明肩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高明。” “嗯?” “谢谢你理解我。” 诸伏高明搂紧松田景行“该说谢谢的是我。” “谢谢景行一直保护着所有人” “阵平、研二、零、景光、航...还有那个银发小子。” “他们都很重要。” 松田景行轻声说“你也是。” “我知道。”诸伏高明吻了吻松田景行的额头。 “所以我们要一起保护好这个家。” “嗯。” 夜深了,两人相拥而眠。 而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琴酒站在安全屋的窗前,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嘴角微微上扬。 ‘景行哥有了可以托付一生的人,虽然那个警察有点讨厌,但...至少是真心的。’ ‘这样就够了。’ ‘至于波本和苏格兰..’ ‘希望他们聪明一点吧’ ‘毕竟,是景行哥的弟弟。’ 也就是...他的弟弟。 虽然琴酒不会承认。 琴酒收起手机,躺上床。 难得的,这一夜他没有做噩梦。 梦中,是十年年前那个温暖的怀抱,和那句温柔的“别怕”。 那是琴酒黑暗人生中,第一束光。 也是唯一一束。 琴酒会守护这束光,直到生命的尽头。 窗外,东京的夜晚依然喧嚣。 但在这片喧嚣中,有一些温暖在悄然生长。 那是爱,是羁绊,是永不放弃的希望。 而这些,终将照亮所有的黑暗。 日子一天天过去,平静而温馨。 但是,美好的时光终究是短暂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松田景行能很明显感觉到家里的气氛不对了。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回来时总是欲言又止,吃饭时也少了往日的活跃。 诸伏高明虽然掩饰得很好,但通话时语气中的疲惫和压抑,还是被松田景行察觉到了。 ‘大顺,查一下最近发生了什么。’松田景行对于什么都问不出来的结果很不满意。 系统666的语气也有些不对劲【宿主...这个...】 ‘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不是不能说,是...有点复杂。】 【建议你先冷静。】 ‘我很冷静,告诉我吧’松田景行语气平静。 系统666沉默了几秒,才将一份整理好的报告传输给松田景行。 那是警视厅内部流传的谣言记录。 「听说了吗?诸伏警视和松田博士是一对...两个男的,真恶心。」 「怪不得诸伏高明升得那么快,原来是有‘特殊关系’啊。」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是,刚毕业一年就当上组长了,有人就是不一样。」 「啧啧,有钱有势就是好,连性取向不正常都能被捧上天。」 「我听说他们还在丹麦登记结婚了?日本不承认,他们就跑国外去,真会玩。」 「这种人居然还能当警察?警视厅的脸都被他们丢光了。」 记录一条比一条恶毒,一条比一条不堪入目。 第 137 章 造谣 松田景行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但他强迫自己继续看下去。 系统还附上了谣言传播的路径分析。 最初是从警备部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传出来的,源头是一个叫井上次郎的老资格队员。 “井上次郎...”松田景行念着这个名字。 ‘大顺,把他的资料给我’ 系统666也是气愤得很【井上次郎,45岁,在爆炸物处理班工作10年,资历深但是能力一般。】 【曾多次竞争组长职位都失败,最近一次败给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 【他有酗酒习惯,离过两次婚,目前单身。】 【私生活...比较复杂。】 ‘复杂?’ 【根据监控记录,他经常出入一些特殊场所,有婚内出轨的记录,还曾因为骚扰女同事被警告过。】 【但因为资历老,一直没被严肃处理。】 松田景行笑了,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所以,自己能力不行,升不上去,就造谣别人?’ ‘私生活混乱的人,居然有脸指责别人的感情?’ 【宿主,需要我收集更多证据吗?】 ‘要,越详细越好。’ ‘还有,查查他跟哪些人说过这些话,我要完整的证据链。’ 【明白!】 【预计需要6小时。】 ‘可以。’ ‘辛苦了大顺’ 那晚,松田景行失眠了。 他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渐亮的天空,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愤怒、心痛、还有深深的无力和自责。 自责于自己知道的太晚。 愤怒于他和高明的感情没有错,照顾弟弟们也没有错。 但是那些狭隘、嫉妒、内心阴暗的人却这般过分。 第二天一早,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准备去上班时,松田景行叫住了他们。 “今天我和你们一起去警视厅。” 两人同时愣住了。 “哥,你去干嘛?” 松田阵平赶紧说“我们今天有训练,很忙的...” “我也很忙。”松田景行平静地说。 “但我得去处理一件事。” 萩原研二脸色一变“景行哥,你...你知道了?” “知道了。” 松田景行看着两人“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们...” 松田阵平低下头“我们不想让你难过。” “那些话...很难听。” “正因为难听,才不能放任不管。”松田景行摸了摸两人的头。 “走吧,哥今天教你们一件事——对付小人,不能忍让,要反击。”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担忧,但也有一丝的期待!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早就受够了那些流言蜚语,只是碍于身份不能发作。 但是现在景行哥要亲自出手... 三人来到警视厅时,正是上班高峰期。 不少人看到松田景行,都窃窃私语。 “那不是松田社长吗?怎么来了?” “听说他弟弟在爆炸物处理班...” “该不会是因为那些谣言吧?” “完了完了!这尊大神怎么来了!” “看来,有人要遭殃了啊……” “是啊,这位的手段可是极狠的!” 松田景行无视了那些目光,径直走向爆炸物处理班的办公室。 推开门,里面的人看到松田景行都愣住了。 “松田社长?”一个队员惊讶地站起来。 “我找井上次郎。”松田景行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办公室。 角落里的一个中年男人抬起头,表情有些慌乱“我、我就是...松田社长,您找我有什么事?” 松田景行走过去,站在井上次郎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就是你啊。” “什、什么?” “就是你,能力比不过我家小阵平和研二,只会拿资历说事。” 松田景行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锋利“你除了会造谣,还会什么?”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井上次郎的脸涨得通红“松田社长,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不知道?”松田景行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摔在桌上。 “那这些呢?” “你告诉同事说‘诸伏高明是靠关系上位’‘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能当组长是因为有个好哥哥’……‘两个男人在一起真恶心’” “需要我继续念吗?” 井上次郎的脸色从红变白“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 松田景行笑了“你以为你做得很隐蔽?” “还是你以为,造谣不需要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几个高级官员匆匆赶来,为首的是警备部的部长。 “松田社长,您怎么来了?” 部长的表情很尴尬“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去会议室谈...” “不用,就在这里谈。” 松田景行转头看向他“部长,我想问问,警视厅对造谣诽谤、破坏同事关系的行为,是怎么处理的?” 部长的额头开始冒汗“这个...我们当然会严肃处理...” “那就好。”松田景行又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这是井上次郎的个人资料。” “婚内出轨三次,骚扰女同事五次,酗酒闹事十几次,还有...” “哦,这个精彩,他去年私自倒卖过期的防护设备,赚了不少外快吧?” 井上次郎的脸彻底白了“你...你这是污蔑!” “污蔑?”松田景行挑眉。 “需要我把监控录像、转账记录、证人证言都拿出来吗?” “还是你想看看你去年在KTV搂着陪酒女的照片?” 办公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部长赶紧说“松田社长,这些事我们会调查的,但您这样...” “我这样怎么了?” 松田景行冷冷地看着他“以权压人?我今天还就压了,能怎么样?” 松田景行环视整个办公室“你们出任务保命的装备,哪一样不是我研究、我捐赠的?” —————— 今日份的章节来了~ 我以后再也不要养小动物了 我养了两年的兔子,被家人杀了 它那么亲人,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 所以这几天的剧情可能会受情绪的影响,宝宝们多多担待つ♡⊂ 第 138 章 求生欲拉满 “说句不好听的,你们每个人都欠我松田景行一条命。” “但我从来没有要求过什么,更从没拿这些事情来过邀功。” “现在倒好,我弟弟们凭本事当上组长,我伴侣凭能力升职,就有人看不过去了。” “自己能力不行,眼界狭隘,就这样造谣?” 松田景行的目光重新落到井上次郎的身上。 “你说我的弟弟们是靠关系?” “那好,下周警视厅举办一场拆弹技能大赛,所有人都可以参加。” “你敢不敢跟我弟弟们比一比?” “输了的人,自动辞职,敢吗?” 井上次郎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他知道自己的水平,根本比不过那两个天才。 “不敢?” 松田景行嗤笑“那就闭嘴。” “没那个本事,就别嫉妒别人。” 松田景行又看向部长“部长,这件事我希望警视厅能给我一个交代。” “井上次郎必须受到严惩,所有参与造谣的人也要处理。” “否则...” 松田景行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部长赶紧点头“一定一定,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 “最好如此。” 松田景行收起文件,转身看向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走了阵平研二,回家。” “哥哥……这” “怎么了?你们二人身为拆弹届的精英,却遭受了这么重的流言蜚语。” “休息个几天,恢复一下状态,不也是很正常的事吗?” 松田景行说完特意看了一眼部长“我说对吧,部长!” 求生欲极强的部长立刻忙不迭地说道“是的是的,是该好好休息休息。” “放心,绝对带薪!” “那就好……”松田景行这才带着两人离开。 两人就这么愣愣地跟着松田景行走出办公室,直到出了警视厅大楼,才回过神来。 “哥...” 松田阵平眼中满是过瘾“你刚才...太帅了。” 萩原研二也眼睛发亮“景行哥,那些证据你哪来的?” “我当然是有我的办法。” 松田景行揉了揉两人的头“记住,以后遇到这种事,不要忍着。” “你们没做错任何事,没必要为别人的恶意买单。” “嗯!”两人用力点头。 回家的路上,松田景行收到了诸伏高明的电话。 “景行哥,我听说你去警视厅了...” 诸伏高明的声音有些担忧“没事吧?” “没事,都解决了。” “高明,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我没事。”诸伏高明轻声说。 “倒是哥哥,为了我们...” “我说过,你们是我的家人。” 松田景行温柔道“保护家人,是我的责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诸伏高明说“...我爱你,景行。” “我也爱你。” 挂了电话,松田景行看着窗外的景色,心中终于轻松了一些。 谣言固然可恨,但更重要的是,松田景行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几天后,警视厅的处理结果出来了。 井上次郎被开除公职,永不录用。 其他几个参与造谣的队员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处分。 同时,警视厅还发布了一份声明,明确表示对任何形式的歧视和诽谤都是零容忍。 这件事在警视厅内部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很多人彻底意识到,松田景行虽然平时温和,但一旦触及底线,他比谁都强硬。 周末,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难得都有空,便约了松田阵平、萩原研二一起吃饭。 伊达航也从搜查一课赶了过来。 餐桌上,气氛温馨。 大家都默契地没有提那件事,只是聊着日常,开着玩笑。 “对了,零和景光有消息吗?”伊达航问。 “暂时没有,但应该是安全。”松田景行随口说道。 伊达航虽然惊讶于松田景行语气里绝对的,但也没有多问,只以为是松田景行在警方高层有人。 “景行哥,你真厉害!” “感觉就没有你搞不定的事。” “哪有那么夸张。”松田景行失笑。 “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 “就是很厉害。”松田阵平难得地附和。 “哥,谢谢你。” “一家人,不用说谢。” 饭后,诸伏高明和松田景行在厨房洗碗,其他人在客厅打游戏。 “景行哥。”诸伏高明忽然开口。 “嗯?” “谢谢你。”诸伏高明认真。 松田景行转头看向诸伏高明“怎么突然说这个?” “就是觉得...有你在,真好。”诸伏高明从背后抱住松田景行。 “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会站在我们这边。” “当然。”松田景行靠在他怀里。 “因为你们是我的全部。” 窗外,夕阳西下,将天空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屋子里,笑声不断,温暖如春。 这就是松田景行想要守护的一切。 家人的笑容,爱人的拥抱,平凡而珍贵的日常。 谣言也好,偏见也罢,都无法动摇这份温暖。 因为松田景行知道,只要心中有爱,就有无穷的力量。 而这股力量,足以照亮所有的黑暗,温暖所有的寒冷。 夜色渐深,但屋内的灯光温暖明亮。 就像他们的未来,充满了希望和光明。 由于上次松田景行硬钢警方,致使更多人知道了松田景行手中那底气的厚重。 松田景行的声望和影响力与日俱增,实验室几乎每周都会收到各种合作邀约。 虽然大多数松田景行都会礼貌地婉拒。 要么是对方公司的研究方向与他不符,要么是对方的品行或能力达不到他的标准。 但有些人,就是没有自知之明。 这天下午,松田景行正在实验室查看最新的实验数据,助理敲门进来“社长,小岛工业的小岛社长想要见您,说是有重要的合作要谈。” 松田景行皱眉。 小岛工业松田景行是知道的。 一家名声不太好的公司,之前因为偷工减料和安全事故上过新闻,被罚了不少钱。 “告诉他我没时间。”松田景行头也不抬。 “我说了,但他坚持要见您,说已经在会客室等了两个小时了。” 松田景行叹了口气“那就让他进来吧。” 第 139 章 一点证据也不讲,纯诬陷 五分钟后,一个穿着昂贵西装、但浑身透着精明市侩气息的中年男人走进了办公室。 “松田社长,久仰大名!”小岛社长笑容满面地伸出手。 松田景行礼貌但疏离地和他握了握手“小岛社长,请坐。” “我只有十分钟时间。” “十分钟足够了!”小岛社长搓着手。 “是这样的,我们小岛工业最近在研发一种新型建筑材料,想和您的实验室合作,借助您的技术...” “抱歉。”松田景行直接打断他。 “我们的研究方向是医药和化学,和建筑材料无关。” “可以跨界合作嘛!”小岛社长不死心。 “以您的名望,只要挂个名,我们的产品一定能大卖!” “当然,报酬方面绝对让您满意...” “不是报酬的问题。”松田景行站起身。 “是我的原则问题。” “小岛社长,贵公司去年因为偷工减料导致的事故,我想您应该记得很清楚。” “我从不与品行不端的公司合作。” 小岛社长的笑容僵在脸上“那、那是误会!我们已经整改了...” “十分钟到了。” 松田景行按下内线电话“助理,送客。” 小岛社长被请出去时,脸色阴沉得可怕。 【宿主,检测到小岛社长的情绪波动很大,可能会报复。】 【需要我监控他吗?】 ‘监控吧。’松田景行不在乎。 ‘不过这种人,应该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事实证明,松田景行还是低估了小岛社长的无耻程度。 一周后,一场高级别的商业晚宴在东京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举行。 松田景行作为特邀嘉宾出席,同场的还有不少商界名流和政要。 晚宴进行到一半时,突然传来女人的尖叫声。 “啊——!死人了!” 所有人都朝声音来源看去。 只见宴会厅的阳台上,一个中年男人倒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刀,已经没了呼吸。 死者是这场商业晚宴的受邀者,田中社长。 很快,警察赶到了现场。 带队的警官看到松田景行时,愣了一下“松田社长?您也在场?” “嗯,我也是受邀嘉宾。”松田景行平静地说。 警察开始调查,询问在场所有人的不在场证明。 松田景行很配合,毕竟他刚才一直在和几位学者讨论学术问题,有多人作证。 但就在这时,小岛社长突然跳出来,指着松田景行大喊“是他!是他杀的田中!” 全场哗然。 警察都懵了,看着小岛社长,又看看松田景行,表情复杂。 系统666都宕机了【……宿主,他好像是在嫁祸你?】 ‘你没看错,他是在嫁祸我’松田景行也是无奈极了。 【……根据我的监控,这个小岛才是凶手。】 ‘看出来了……’松田景行的内心异常平静。 ‘我倒要看看,他要演些什么东西,又是要怎么栽赃我~’ 此时的小岛社长对于松田景行的内心是一点也不知道,还在疯狂且卖力的表演。 “警察先生,我刚才看到松田社长和田中社长在阳台争执,然后...然后松田社长就掏出刀...太可怕了!” 松田景行忍不住笑了。 ‘不是,一点证据也不讲,纯诬陷啊!’ 系统666也是有些无语【这个小岛社长是不是脑子不好啊……一点证据也不伪造吗?】 松田景行看着小岛社长那浮夸的演技,又看看周围人惊讶又疑惑的表情。 松田景行一脸‘你是傻子吗?’看着小岛社长。 【额……宿主,要不……你尊重一下那位凶手……】 【他现在可是在冤枉你啊。】 ‘尊重什么?’ 松田景行在心里凡尔赛起来‘你看着吧,警察要是连这种低级的栽赃都看不出来,那我不介意亲自破案。’ ‘反正东京这地方,随时都能遇到命案。’ ‘就是没想到,这一次,我自己成嫌疑人了……’ 【.....你倒是挺淡定啊】 ‘不然呢?’松田景行在心里耸肩。 ‘我前途一片光明,甚至亮得我都睡不着觉,我为什么要去杀人?’ ‘杀那个田中社长对我有什么好处?’ ‘他的公司跟我的研究方向可是八竿子都打不着啊’ 现场,警察们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带队的警官走到松田景行面前,尴尬地说“松田社长,虽然小岛社长指控您,但我们相信您不会...” “不过程序上,还是需要您配合调查。” “我理解。”松田景行点头。 “需要我做什么?” “暂时留在这里,等我们调查清楚...” 就在这时,凶器上的指纹检测结果出来了。 鉴定人员声音平静“经过鉴定,凶器上的指纹是……松田社长……” 一室皆静。 连松田景行听完,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 ‘我还以为他是纯栽赃……’ 松田景行抬眼,目光直直落在小岛社长身上‘原来也没少费心思啊,还特地做了点假证据~’ 几个小警察在旁边窃窃私语“这案子麻烦了...现在摆明了凶手就是松田社长啊...” “要不...请求支援?” “对,让搜查一课的伊达组长来...” 很快,一个熟悉的身影匆匆赶到现场。 伊达航。 他一进门就嚷嚷“怎么回事?听说松田社长被卷进命案了?” 然后伊达航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松田景行,还有旁边一脸得意的小岛社长。 伊达航“......” 伊达航快步走到带队警官面前“什么情况?” 警官简要说明了情况,伊达航听完后,表情古怪地看着小岛社长“你说...松田社长杀人?” “对!我亲眼看到的!”小岛社长斩钉截铁。 伊达航又看向松田景行“哥,他说你杀人?” 松田景行无奈地摊手“我也很意外。” 伊达航深吸一口气,转身对小岛社长说“好,你说你亲眼看到的。” —————— 最近打算进行多书名测验 有思路的宝宝欢迎踊跃投稿! 说不定宝宝们投稿的名字,几天后就会成为这本小说的封面~ ⌯oᴗo⌯ 第 140 章 能保护哥哥的警察 “那请你详细描述一下过程。” “松田社长用哪只手拿的刀?田中社长有没有反抗?他们争执的具体内容是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让小岛社长有点慌,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编“是、是右手拿的刀..他们争执的内容...好像是关于商业竞争...” “商业竞争?”伊达航挑眉。 “松田社长是科学家,田中社长的公司做的是房地产,他们有什么商业竞争?” “这、这个...”小岛社长支吾起来。 伊达航不再理他,开始仔细检查现场。 他先查看了尸体,然后检查了阳台周围,最后目光落在了小岛社长的右手袖口上。 “小岛社长,你的袖口上怎么少了一颗纽扣?” 小岛社长脸色一变“这、可能是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是吗?” 伊达航蹲下身,从阳台的栏杆缝隙里夹出一枚纽扣“那……这枚纽扣是你的吗?” “真是奇怪啊,这纽扣怎么会掉在案发现场呢?” 小岛社长彻底慌了“可能是……” 伊达航站起来,冷冷地看着他“是什么?” “是明明已经都已经处理干净了,结果却百密一疏。” “你倒是不傻,特意把凶器上属于你的指纹擦掉,然后印上松田社长的指纹。” 伊达航走到小岛社长面前,一把将小岛社长的右手拽了起来。 只见小岛社长右手的袖口内,赫然是一片血渍。 “你一心想着将凶手的名头甩给松田社长,却忘记了自己的身上有着致命的证据。” “需要我们再检测一下血渍吗?” 小岛社长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伊达航见此,转头对同事说“逮捕他。”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 小岛社长被铐上时,还在喃喃自语“怎么会...我明明计划得很完美...怎么会这么快...” 松田景行走到小岛社长面前,俯视着他,语气平静。 “小岛社长,真正聪明的人,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你想一石二鸟,既除掉竞争对手,又陷害我。” “但可惜……你实在是太蠢了。” 小岛社长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向着你...” “因为我不像你。”松田景行淡淡地说。 “我做研究是为了救人,不是为了害人。” “我赚的钱都是干净的,不是偷工减料骗来的。” “我不需要陷害别人来证明自己,因为我有真本事。” 松田景行直起身,对伊达航说“航,辛苦了。” “不辛苦,应该的。”伊达航咧嘴笑。 “景行哥你没事就好。” “不过下次再有这种事,直接给我打电话,省得麻烦。” “知道了。” 警察带着小岛社长离开后,晚宴也草草结束了。 松田景行和伊达航一起走出酒店。 “景行哥,那个人为什么非要陷害你?”伊达航问。 “因为我拒绝了他的合作。” 松田景行简单解释了一下“他可能觉得我没给他面子,就想报复吧。” 伊达航摇头“真是...不自量力。” 【宿主,你今天又创造了一个记录】 【从被冤枉到洗清嫌疑,只用了一小时!】 ‘实在是这小岛太笨了……’ 回到家,松田景行把事情经过告诉了诸伏高明。 后者听完后,皱眉“这个人的胆子也太大了。” “狗急跳墙罢了。”松田景行靠在诸伏高明的肩上。 “不过经过这件事,以后应该没人敢随便惹我了。” “那也不好说。”诸伏高明搂住松田景行。 “总有些人不长眼。” “不过...有航在,我也放心一些。” “是啊,航今天真的很帅。” 松田景行笑道“搜查一课的精英,名不虚传。” 两人聊了一会儿,诸伏高明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阵平和研二那边...他们最近好像在研发新的防爆服,进展怎么样?” “挺好的,我给了他们一些技术支持。” 松田景行思索了一下“预计下个月就能出样品了。” “那就好。” 诸伏高明吻了吻松田景行的额头“景行,有时候我觉得你真的太辛苦了。” “又要照顾弟弟们,又要做研究,还要应付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不辛苦。”松田景行闭上眼睛。 “因为有你们在,所以一切都很值得。” 夜深了,两人相拥而眠。 而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伊达航正在写结案报告。 写到一半,他忽然笑了。 “怎么了?”同事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人真是自不量力。”伊达航嘲讽。 “居然敢陷害景行哥” “确实。”同事点头。 “不过今天也多亏了你,这么快就破了案。” “是凶手太蠢了。” 伊达航写完最后一行字“好了,下班。” 走出警署时,东京的夜空繁星点点。 伊达航抬头看着星空,想起了很多年前。 那时伊达航还是个因为父亲的事而自卑的少年,是松田景行给了他勇气和信心。 现在,伊达航成了能保护哥哥的警察。 这种感觉,很好。 伊达航笑了笑,大步走向回家的路。 夜色中,他的背影挺拔坚定。 就像这个城市的守护者们一样,无论面对什么困难,都会勇往直前。 因为他们的身后,有要守护的人。 而前方,是光明的未来。 …… 而松田景行被冤枉成凶手的事,终究还是传到了琴酒耳朵里。 那天晚上,琴酒发来加密消息,内容只有一行字,但嘲讽意味十足:「听说某人差点成了杀人犯?景行哥,你这科学家当得挺刺激啊。」 松田景行看着消息,无奈地笑了,回复:「那是别人陷害我。」 「陷害你?] [那这人的眼神真是不好啊,怎么就挑到景行哥你这个‘软柿子’了~」 「琴酱,你是不是欠揍?」 「来啊,你打得过我吗?」 两人你来我往地斗了几句嘴,松田景行心情反而好了不少。 虽然琴酒的嘴很毒,但这种轻松的相处方式,反而让松田景行觉得轻松。 第 141 章 意外 几天后,琴酒难得没受伤,却还是出现在了松田景行的实验室外。 琴酒穿着一身休闲装,银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不少。 “今天怎么有空?”松田景行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路过。” 琴酒说得很随意“顺便看看你。” 松田景行失笑“路过?我的实验室在郊区,你路过到哪里去?” 琴酒别过脸“你管我。” “好好好,不管。”松田景行拿起外套。 “正好我要回家,一起走?” “嗯。” 两人并肩走向停车场。 天色已晚,郊区的路上行人稀少,只有路灯在夜色中散发着柔和的光。 “最近组织怎么样?”松田景行边走边问。 “老样子。” 松田景行刚打算开口,就被琴酒猛地一拉。 “小心!” 几乎在同一时间,枪声响起。 子弹打在刚才松田景行站的位置,溅起一片火花。 松田景行被琴酒护在身后,目瞪口呆“什么情况?” “找我的。”琴酒冷静地说,同时掏出了伯莱塔。 “待在车后面。” 话音刚落,又是几发子弹射来。 琴酒迅速还击,枪法精准,黑暗中传来一声闷哼。 松田景行蹲在车后,脑子还有点懵。 ‘不是吧?我就回个家,怎么突然变成枪战现场了?’ 【宿主!检测到五个武装人员,装备精良,是职业杀手!】 【建议立刻撤离!】 ‘我也想撤啊!’ 松田景行在心里喊‘但是人家不给机会啊!’ 松田景行探出头,看到琴酒正和一个黑衣人对峙。 对方的火力很猛,琴酒虽然不落下风,但明显被压制了。 松田景行看着琴酒冷静的侧脸,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就是琴酒的生活……永远在刀尖上行走,永远有想要他命的人。’ 就在这时,一个人绕到了他们的侧后方,枪口对准了琴酒。 “小心!”松田景行想都没想,扑过去将琴酒推开。 “噗——” 子弹擦过松田景行的手臂,带起一串血花。 “嘶...我去好疼!”松田景行捂着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虽然只是擦伤,但子弹擦过皮肤的灼烧感还是相当刺激的。 琴酒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一把将松田景行拉到自己身后,眼神冰冷地看向那个开枪的人。 那一瞬间,松田景行仿佛看到了真正的琴酒。 那个让整个里世界闻风丧胆的顶级杀手。 接下来的场面,简直像动作电影。 琴酒不再保留,每一枪都精准地命中要害。 甚至琴酒还抽空扔了两颗手雷。 虽然不知道他从哪掏出来的。 直接就把对方的车炸翻了。 不到五分钟,战斗结束。 对方七八个人,全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确认所有敌人都失去战斗力后,琴酒才冲到松田景行身边“景行哥!你怎么样?” “没事没事,就是擦伤。”松田景行捂着肩膀,血从指缝渗出来。 “我去,真的好疼...我以后再也不逞英雄了...” 琴酒掀起衣服,检查伤口。 确实只是擦伤,不深,但血流得不少。 “你疯了吗?”琴酒的声音都在抖。 “为什么要冲过来?那是子弹!会死人的!” “你不是也被围攻了吗?”松田景行理直气壮。 “我不能看着你被打死啊。” “白痴。”琴酒打断他,但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复杂。 “我受过比这重得多的伤,死不了。” “你不一样,你是科学家,是...” “我是你哥哥!”松田景行接话。 “哥哥保护弟弟,天经地义。” 琴酒说不出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松田景行,眼神复杂得让松田景行看不懂。 “好了好了,真没事。”松田景行拍拍琴酒。 “倒是你,有没有受伤?” 琴酒了摇头。 随后,琴酒拿出手机“伏特加,来XX路停车场,处理现场。” 挂断电话后,琴酒看向松田景行“我送你去医院。” “不去!”松田景行立刻反对。 “这点小伤去什么医院,回家包扎一下就行。” “而且去医院怎么解释?说我中枪了?” “可是...” “没有可是。” 松田景行站起来,疼得吸了口气“嘶...扶我一下,我车在那边。” 琴酒默默地扶住松田景行,两人走向松田景行的车。 上车后,松田景行开始喃喃自语“完了完了完了...” “怎么了?伤口疼?”琴酒紧张地问。 “不是...”松田景行欲哭无泪。 “我这样回家,高明看见不得心疼死啊...” “不对,他得先唠叨死我...‘哥哥你怎么又受伤了’‘哥哥你不许再冒险了’...完了完了...” 琴酒“......” 琴酒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担心有点多余。 【宿主,您这脑回路...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不然呢?’ 松田景行在心里吐槽‘你又不是不知道高明唠叨起来多可怕。’ ‘上次我发烧没告诉他,他知道后念叨了我三天!’ 【......】 琴酒开车,一路沉默。 直到快到松田家时,琴酒才开口“...谢谢。” “不用谢。”松田景行笑了。 “不过琴酱,下次出门多带点人吧,别再一个人行动了。” “带人更麻烦。” “而且...习惯了。” 这句话让松田景行心中一痛。 习惯了枪林弹雨,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永远没有安全感的生活... “琴酱……”松田景行轻声说。 “如果有一天...你想离开那个组织,来找我。” “我会保护你。” 琴酒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但没有回答。 车停在松田家门口,琴酒没下车“我就不进去了,你那个警察男朋友看到我又该吃醋了。” “好..注意安全。” 松田景行上了楼,深吸一口气,用钥匙打开门。 “景行哥?你回来了?”诸伏高明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怎么这么晚...” 诸伏高明走到玄关,看到松田景行肩膀上的血迹,脸色瞬间变了。 —————— 还缺几个书名 求书名❤ (ɔˆз(ˆ⌣ˆc) 第 142 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景行!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就是...擦伤。”松田景行赶紧说。 诸伏高明快步走过来,检查伤口,脸色越来越难看“这是枪伤!” “怎么回事?” “呃...就是...遇到了点意外...” “意外?” 诸伏高明的语气危险起来“什么样的意外能让你中枪?” 松田景行知道瞒不过去了,只好一五一十地说了。 “琴酒?”诸伏高明的声音很平静,但松田景行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所以你和他一起遇到了枪战?还替他挡了枪?” “你怎么知道我替他挡枪...”松田景行说到一半,意识到说漏嘴了。 “果然。”诸伏高明深吸一口气 诸伏高明沉默地拿出医药箱,开始给伤口消毒、包扎。 空气很安静,安静得让松田景行有些不安。 “高明...你生气了吗?”松田景行小声问。 “没有。”诸伏高明的声音很平静,但松田景行能听出其中的压抑。 “我只是...很担心。” “对不起...” “景行,你不需要道歉。”诸伏高明处理好伤口,抬头看松田景行,眼中满是心疼。 “该道歉的是我,没能保护好你。” “说什么呢。”松田景行握住诸伏高明的手。 “是我自己不小心……” “我可是护住了琴酒的人,厉害吧!” “……厉害” 提到琴酒,诸伏高明又问道“他……怎么样?” “他没事” “那些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那就好。” 诸伏高明叹了口气,开始唠叨“景行哥,我知道你重感情,知道你把琴酒当弟弟。” “但下次遇到这种情况,能不能先考虑自己的安全?” “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受伤的时候,心跳都快停了...” “我知道错了...”松田景行乖乖认错。 “伤口要按时换药,不能沾水,这几天不要做实验了,好好休息...” “可是实验室那边...” “我会跟你的助理说的” 诸伏高明不容拒绝“现在,去洗澡——小心点,别碰到伤口。” “我去做饭。” “好...”松田景行面对这样的诸伏高明还是有些从心的。 松田景行洗了个小心翼翼的战斗澡。 出来时,诸伏高明已经做好了简单的晚餐。 吃饭时,诸伏高明还在念叨“明天我请假在家陪你。” “不用,我没事...” “我说了算。” 松田景行闭嘴了。 而与此同时,琴酒也发来了消息[伤口怎么样?包扎了吗」 「高明给我已经包扎了] [放心吧,没什么事,就是这顿唠叨没逃掉……」 「活该。」 …… 「早点休息吧,伤口别沾水。」 「知道了,琴老妈子。」 「滚。」 窗外,东京的夜晚依然喧嚣。 但在这片喧嚣中,有一些羁绊在悄然生长,有一些守护在默默进行。 自从那次挡枪事件后,琴酒对松田景行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以前,他来松田景行这里,更多的是寻求治疗和休息,偶尔聊聊天。 但现在,琴酒来得更频繁了。 有时候就是来看看,坐一会,或者单纯的来犯个贱,直到松田景行受不了开始赶人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更重要的是,琴酒把对松田景行的亲情延伸到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身上。 组织基地,任务分配室。 “波本,这个任务交给你。”琴酒将一份文件扔到降谷零面前。 “三天内,我要看到结果。” 降谷零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 是个情报收集任务,难度中等,但时间给得很充裕。 这在组织里很少见,通常任务都是今天接明天要。 “三天?”降谷零确认道。 “有问题?”琴酒挑眉。 “没有。” 降谷零立刻说“保证完成。” 琴酒点点头,又看向诸伏景光“苏格兰,你去配合波本。” “另外,你需要的新狙击枪已经批了,去找后勤部领。” 诸伏景光愣住了。 他三天前才提交的换装备申请。 按组织以往的效率,至少要等一周才能批下来。 结果现在琴酒一句话就搞定了? “怎么?不想要?”琴酒冷冷地说。 “想要!谢谢...”诸伏景光连忙说。 琴酒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两人走出任务分配室,在走廊里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困惑。 “琴酒最近...怎么回事?” 降谷零压低声音“他对我们的态度是不是太好了?” 诸伏景光点头“我也觉得。” “上周我要一个狙击点的情报,他直接给了我三个备选,还标注了最佳撤退路线。” “这在以前根本不可能。” 毕竟在组织里,大家都是各扫门前雪。 你被抓了,是你点背。 你要是顺利逃出来,算你有本事。 “还有报销。” 降谷零补充“我上次出任务的花销,他问都没问就批了。” “伏特加说,其他人的那些报销可是都被琴酒驳回了。” 降谷零十分清楚自己那份报销里水分的含量。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解和警惕。 事出反常必有妖。 琴酒是组织里出了名的冷酷严苛,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 或者说,一视同仁地不信任。 现在突然对两人“特殊照顾”,反而让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不安。 ‘难道琴酒发现了什么?’ ‘这是在试探他们?’ “小心点。” 降谷零低声说“这可能是个陷阱。” “嗯。”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琴酒的“特殊照顾”不但没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甚至都已经不是照顾,简直是...保护! 第 143 章 流言蜚语~ 更诡异的是,组织里开始出现流言蜚语。 “听说了吗?琴酒对波本和苏格兰特别照顾...” “何止是照顾,简直是宠着。” “波本要什么情报,琴酒都给;苏格兰的狙击枪申请,琴酒秒批。” “该不会...琴酒对他们有想法吧?” “有可能啊,波本长得帅,苏格兰那双眼清纯的很...” “啧啧,没想到琴酒好这口...” 这些流言很快传到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耳中。 两人的脸色都很精彩。 “他们...以为琴酒对我们...”降谷零的表情像是吃到了苍蝇。 诸伏景光扶额“...至少这样比怀疑我们是卧底好。” “但也很恶心啊!”降谷零咬牙。 “而且,琴酒他看我们的眼神,根本不是那种想法。” “确实。” 诸伏景光回忆“感觉琴酒看我们的眼神...更像是在看...麻烦?或者...责任?” 这个形容很怪,但降谷零莫名觉得贴切。 琴酒看他们的眼神,确实不像是有欲望,反而像是一种不得已的关照。 就像大人看调皮的孩子,虽然不耐烦,但还是要管着。 为什么? 这个问题困扰着两人。 他们尝试过试探,但琴酒滴水不漏。 随后两人尝试过拒绝特殊照顾,但琴酒根本不听。 “给你们就拿着。” 一次,降谷零实在是害怕了琴酒的眼神,于是想退回多余的经费保命。 结果……琴酒冷冷道“组织不缺这点钱。” “但是...” 琴酒打断他“做好你的任务,别给我惹麻烦就行。” 这话听起来像是威胁,但降谷零莫名听出了一丝纵容…… ‘一定是我疯了!’降谷零再次怀疑人生。 一周后,组织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一个中层干部被发现是卧底,琴酒亲自带队处理。 按照惯例,这种时候所有成员都要被严格审查,任务也会被暂停。 但琴酒只审查了其他人,对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只是简单问了几句就放过了。 更夸张的是,琴酒甚至还给了两人一个新任务。 去国外“出差”一周收集情报。 但实际上大家都看出来是让他们出去避风头。 “这个任务很简单,就当是休假。”琴酒说这话时面无表情。 “机票和酒店都已经订好了,明天出发。”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 两人拿着任务文件离开时,听到了其他成员的窃窃私语。 “又是波本和苏格兰...琴酒对他们也太好了吧?” “就是,上次我报销里就掺了几千,结果被琴酒骂得狗血淋头,可是波本报销连问都不问...” “该不会琴酒真的...”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降谷零加快了脚步,诸伏景光也低着头跟上。 而与此同时,系统666回来报信【宿主,琴酒对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保护已经越来越明显了。】 【组织里甚至有流言说...琴酒对他们有特殊感情。】 ‘什么特殊感情?’松田景行有些疑惑。 系统666神秘一笑【就是...那种感情啊~】 松田景行愣了几秒,然后笑出声‘噗...琴酱被传绯闻了?’ ‘还是跟零和景光?’ 【是的。】 【而且根据监控,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听到这些流言时,表情都很精彩~】 松田景行笑得肚子疼‘可怜的零和景光...’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没人怀疑他们是卧底了。’ 【确实,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掩护。】 虽然过程很曲折,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气,客厅的电视播放着新闻。 平凡而温暖的日常,就是最大的幸福。 …… 北海道,某个雪山脚下的温泉小镇。 琴酒带着伏特加、波本、苏格兰和黑麦威士忌刚刚完成了一个任务。 处理掉一个背叛组织、携款潜逃到这里的干部。 任务很顺利,一枪毙命,尸体埋在了雪山深处,永远不会被发现。 “大哥,时间还早,要不要在这里住一晚?”伏特加提议。 “听说这里的温泉不错。” 琴酒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 琴酒想了想,拿出加密手机,给松田景行发了条消息:「北海道,雪之汤温泉酒店。」 很快收到回复:【巧了,我就在北海道,马上就到】 松田景行来北海道已经三天了,名义上是来参加一个学术会议,实际上...是想“偶遇”一下正在这边执行任务的弟弟们。 如今这个机会终于来了 琴酒收起手机,点头“住一晚。” “太好了!”伏特加高兴地说。 “那我们先去找个地方吃饭?” “嗯。” 五个人。 琴酒、伏特加、降谷零、诸伏景光、赤井秀一,来到了温泉小镇最有名的居酒屋。 几人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点完菜后,气氛有些微妙。 四个人各怀心思。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警惕地观察周围,赤井秀一沉默地喝茶,伏特加在翻看菜单,琴酒...在看手机。 —————— 稍等 番外正在赶来的路上 番外:会议调情1 松田景行最近闲得发慌。 松田景行主导的那个设备研发项目终于进入了发行阶段。 所有技术问题都解决了,生产线也调试完毕,导致他这个首席科学家突然就……无事可做了。 第一天,松田景行在家睡到自然醒,美滋滋。 第二天,松田景行闲得无聊开始收拾房间,把积攒多年的旧物都翻出来整理了一遍。 第三天,松田景行坐在沙发上发呆,盯着天花板数羊。 第四天,松田景行决定去找点乐子。 而松田景行的乐子,此刻正坐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屏幕,一脸严肃地主持线上会议。 诸伏高明最近也很忙。 作为长野县警署的警视,他手头有好几个案子需要跟进。 而今天又正好是周例会,各个部门的主管都要线上汇报工作进展。 松田景行端着一杯咖啡,假装无意地“路过”书房门口。 松田景行靠在门框上,看着诸伏高明一本正经的侧脸,忽然计上心来。 系统666望着松田景行的这个笑容【宿主,您这个表情……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 【根据数据分析,您每次露出这种表情,都会有人倒霉。】 ‘怎么会呢?’ 松田景行满脸无辜‘我只是想给我家伴侣送杯咖啡而已。’ 松田景行端着咖啡走进书房,走到诸伏高明身边,轻轻把杯子放在桌上。 诸伏高明抬眼看松田景行,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是景行亲手端的咖啡……’ 这个念头让诸伏高明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但又很快被压了下去。 诸伏高明对着屏幕道“稍等,我看一下资料。” 然后诸伏高明转头,用口型对松田景行“谢谢景行哥。” 松田景行眨眨眼,也用口型回道“不客气,你忙。” 说完,松田景行却没有离开,而是很自然地退到了摄像头拍不到的地方。 书桌侧面。 诸伏高明以为松田景行只是想站在旁边看看自己工作,便没多想,继续对着屏幕说“你们那个诈骗案的受害者名单整理好了吗?” “整理好了,一共三十七人,已经联系上了三十二人。” “进度不错,继续保持。” 诸伏高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温暖的感觉从胃里蔓延开来。 他正打算继续会议,忽然感觉到一只手轻轻搭在了自己的小腿上。 诸伏高明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只手顺着小腿慢慢往上,最后停在了膝盖处,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诸伏高明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低头看了一眼,只见松田景行蹲在书桌侧面,正仰着脸对他笑,那笑容里满是促狭的意味。 ‘景行哥,这是在干什么?’ 诸伏高明用眼神询问。 松田景行眨眨眼,用口型说“你继续,不用管我。” 说着,松田景行的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从膝盖慢慢往上…… 甚至伸手解开了诸伏高明的皮带扣。 诸伏高明的呼吸一滞,手下意识握紧了鼠标。 “警视?您怎么了?”屏幕里的下属问。 “没事,继续。”诸伏高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松田景行的手已经探了进去,动作轻柔但充满挑逗。 诸伏高明咬紧牙关,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同时用另一只手在桌下试图阻止松田景行。 但松田景行早有准备,他轻轻握住诸伏高明的手,在掌心画了个圈,然后继续他的“工作”。 诸伏高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但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 诸伏高明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变粗,脸在发烫,某个地方也在…… “警视,您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一个下属关切地问。 “没、没事,我这边温度调的有点高,有点热。”诸伏高明的声音微微发颤。 松田景行在桌下差点笑出声。 松田景行抬起头,看到诸伏高明强装镇定的表情,心中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他还想要更多。 松田景行低下头,凑近了一些。 诸伏高明倒吸一口凉气,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警视?”下属们更加担心了。 “没、没事……”诸伏高明的声音已经有些不稳。 “今天的会议先到这里,有什么问题线上联系。” “散会!” 说完,诸伏高明几乎是立刻关掉了视频通话。 然后诸伏高明站起身,一把将蹲在桌下的松田景行拉起来。 —————— 番外来啦~ 怎么样?期不期待后面的剧情?喜不喜欢呢? 喜欢的话,留下你的评论和用爱发电好不好~ 第 144 章 崩溃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 就在这时,居酒屋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米色风衣、围着围巾的男人走了进来,呼出一口白气“好冷啊...”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几乎是同时僵住了。 ‘哥怎么在这里?!’ ‘景行哥怎么会在这里?!’ 松田景行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径直走到柜台“老板,还有位置吗?” “抱歉啊客人,现在都坐满了...” 老板抱歉地说“要不您等等?” 松田景行环顾四周,目光“恰好”落在了琴酒他们那桌。 “那边好像还有空位,可以拼桌吗?” 老板看向琴酒“先生,这位客人想拼桌,您看...” 伏特加最先认出松田景行,正想喊人。 但下一秒,伏特加就看到了琴酒警告的眼神,立刻闭嘴。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即使隐藏的再好,但表情里那毫不掩饰的震惊和恐慌还是有些明显的。 ‘哥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哥还主动跟琴酒搭话?!’ 两人心跳如擂鼓,手心瞬间冒出冷汗。 但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卧底,很快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装作不认识松田景行。 赤井秀一也认出了松田景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平静。 琴酒抬头,面无表情地看了松田景行一眼,点头“可以。” “谢谢。” 松田景行笑着走过去,在琴酒对面坐下。 这个位置正好在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中间。 坐下的一瞬间,松田景行就注意到两个弟弟的表情都不太妙。 松田景行心里快笑疯了,但表面还是彬彬有礼“不好意思打扰了。” “我是来北海道旅游的,听说这里的海鲜很不错。” “确实不错。” 琴酒难得地接话“特别是三文鱼。” “哦?那我也要点一份。” 松田景行叫来服务员,点了几道菜,然后很自然地看向对面“几位也是来旅游的?” 降谷零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勉强说“...算是吧。” “真巧啊,我也是一个人旅行。” 松田景行笑眯眯地说“不过北海道这么大,一个人逛确实有点孤单。” 诸伏景光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景行哥...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这可是琴酒啊!’ ‘组织最危险的杀手啊!你怎么能这么自然地跟他聊天!’ 诸伏景光在背地里拼命给松田景行使眼色。 但松田景行就像没看见一样,继续和琴酒搭话。 “这位先生看起来很懂美食啊。” “经常来北海道吗?” “偶尔。” 琴酒简短地回答,但居然配合地聊了下去“冬天来比较好,雪景很美。” “是啊,札幌的雪祭也很壮观。”松田景行点头。 “不过人太多了,我更喜欢去小樽,那边安静一些。” “小樽的玻璃工艺不错。” “可以买些纪念品。”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居然聊得还挺自然。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则是一脸惊恐。 菜上来了,松田景行开始吃饭。 “说起来,几位是朋友吗?”松田景行装作随意地问。 “看你们好像...不太熟?” 降谷零立刻说“我们...刚认识,一见如故。” “哦哦,这样啊。”松田景行点头。 “那真是有缘。” “我也是一个人,不如等会儿一起逛逛?” “不不用了!”诸伏景光赶紧说。 “我们...我们等会儿还有事。” “真遗憾。”松田景行叹气。 “一个人旅行确实无聊。” 琴酒看了松田景行一眼,忽然说“如果你不介意,可以跟我们一起去下一个景点。” 松田景行心中暗笑,琴酒接戏接的还挺快的嘛~ 果然,在琴酒说完话以后,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脸都白了。 “那个...我们可能不顺路...”降谷零试图阻止。 琴酒开口问道“我们去登别温泉,你……” 松田景行眼睛一亮“登别温泉?我也是去那里!” “那就麻烦你们了。” 降谷零“......” 诸伏景光“......” 一顿饭在诡异的气氛中吃完。 结账时,松田景行抢着要付钱“刚才谢谢你们让我拼桌,这顿我请吧。” “不用。”琴酒直接递出卡。 走出居酒屋时,外面下起了大雪。 松田景行站在门口,看着漫天飞雪,忽然说“这雪真美啊。” 琴酒站在松田景行身边,没说话,但眼神柔和了一些。 第 145 章 离那个银发男人远一点!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们既担心景行哥的安全,又困惑琴酒的态度,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车来了。” “上车吧。”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路边。 琴酒拉开车门,示意松田景行先上。 松田景行很自然地坐了进去,然后琴酒也跟着坐到他旁边。 伏特加负责开车,降谷零三人坐到最后一排。 车启动了,驶向登别温泉的方向。 车里很安静,只有暖气的声音。 松田景行看着窗外的雪景,忽然轻声说“我弟弟们...也很喜欢雪。” 琴酒身体微微一僵。 后排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也愣住了。 “他们小时候,每次下雪都会跑出去玩,堆雪人,打雪仗。” 松田景行继续说,声音温柔“……现在都长大了,都各自忙着自己的事了” 松田景行说完,转过头看向琴酒“你呢?有兄弟姐妹吗?” 琴酒沉默了很久,久到伏特加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琴酒才低声说“...没有。” “是吗...”松田景行笑了。 “那要不要当我弟弟?” 车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瞪大了眼睛。 赤井秀一也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琴酒...被人当面认弟弟?而且还是这么随意的场合?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琴酒居然没有生气,只是别过脸,看着窗外。 松田景行没有等待回答,而是直接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假装休息,但嘴角一直带着笑。 松田景行当然能感觉到来自后排两个弟弟的视线。 能感觉到他们的担忧和困惑,也能感觉到琴酒那份别扭的温柔。 这样就够了。 能这样偶遇,能这样近距离看到他们,确认他们都好好的,就够了。 至于解释...等他们安全了再说吧。 车抵达登别温泉时,天已经黑了。 松田景行下车,对琴酒说“谢谢你们载我一程。” “我就住那边的酒店,不打扰你们了。” 琴酒看了松田景行一眼,点了点头。 松田景行转身离开,走向自己的酒店。 走到一半时,松田景行回头看了一眼,看到琴酒还站在原地,雪花落在他银色的长发上,像一幅画。 松田景行挥了挥手,然后走进了酒店。 车里,降谷零终于忍不住了“琴酒,那个人...” “一个路人而已。” 琴酒冷冷地说“不用在意。” “可是...” “没有可是。” 琴酒上车“伏特加,开车。” 车驶离温泉镇,车里再次陷入沉默。 许久,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困惑和担忧。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后,松田景行站在酒店窗前,看着远去的车灯,心中温暖。 【宿主,逗弟弟开心吗?】 ‘还不错~。’ 松田景行点头‘尤其是琴酱,今天很配合啊!’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将整个世界染成一片洁白。 就像这份纯洁的羁绊,无论经历多少黑暗,都不会被玷污。 松田景行相信,总有一天,所有的黑暗都会过去。 到那时,他们一家人会真正团聚,在阳光下,在雪地里,笑得灿烂。 而那一天,不会太远。 …… 难得的假期。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费了好大劲才从组织严密的监视网中钻出空子,换来四个小时的自由时间。 他们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摸回了东京的松田家。 门打开的瞬间,迎接他们的是松田阵平那张一如既往欠揍的脸。 “哟,两位大忙人还记得家门朝哪开啊?”松田阵平靠在门框上,语气阴阳怪气,但眼角的笑意出卖了他。 “阵平,让开。” 松田景行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别堵着门。” 松田阵平撇嘴让开,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走进来。 望着那熟悉得令人想落泪的场景。 松田景行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萩原研二在旁边帮忙摆碗筷,伊达航正往餐桌上端菜,而诸伏高明则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茶,微笑着看向他们。 “回来了?”诸伏高明放下茶杯,站起身。 “哥哥!” 诸伏景光快步走过去,难得露出孩子气的表情“我们只有四个小时...” “够了。”诸伏高明轻轻抱住诸伏景光,拍拍背。 “能回来就好。” “瘦了。”松田景行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松田景行握着诸伏景光的手,又看了看降谷零“累坏了吧。” “还行”诸伏景光笑着说,但眼下的青黑藏不住。 降谷零倒是精神不错,但那种紧绷感谁都能看出来。 即使在家里,降谷零的身姿依然保持着随时能起身反击的状态。 “零,放松点。” 松田阵平难得没抬杠“这里没外人。” 降谷零愣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习惯了。” 伊达航递过茶“任务顺利吗?” “还行,都是些常规工作。” “先吃饭,有什么事吃完再说。” 一顿饭吃得热火朝天。 萩原研二把警视厅最近的案子当笑话讲,松田阵平吐槽新来的上司有多么龟毛,伊达航分享搜查一课的趣事。 诸伏高明则偶尔插几句话,讲长野县警署的八卦。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埋头吃饭,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松地吃过一顿饭了。 没有组织的监视,没有身份的伪装,没有随时可能暴露的恐惧。 饭吃到一半,降谷零忽然放下筷子,表情变得严肃。 “景行哥,有件事我们必须跟你说。” 松田景行抬头“什么事?” “你离那个银头发的男人远一点。”降谷零一字一顿地说。 松田景行筷子顿了一下,面不改色“什么银头发?” 番外:会议调情2 “景行。”诸伏高明的声音危险地低了下来。 “你知不知道刚才在干什么?” 松田景行眨眨眼,一脸无辜“给你送咖啡啊。” “送咖啡?”诸伏高明把松田景行按在书桌上,逼近他“你就是这样送咖啡的?” “嗯……顺便给你一点……福利。”松田景行毫不畏惧地看着诸伏高明。 “你开会太辛苦了。” “是吗?” 诸伏高明的眼睛眯了起来“那我得好好谢谢景行了。” “不用谢……”松田景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吻住了。 这个吻带着些许惩罚的意味,又凶又急,让松田景行几乎喘不过气。 “这、这是书房……”松田景行小声抗议,但语气里毫无诚意。 “哥哥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刚才在会议上撩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是书房?” “我那是……关心你……”松田景行继续狡辩。 “关心我?”诸伏高明低笑一声。 “那我更应该回报哥哥的关心了。” 松田景行轻哼一声,双手攀上诸伏高明的肩膀。 诸伏高明一把将松田景行从书桌上抱起来,走向书房角落的那张宽大沙发。 “高、高明……” “你下午还有工作吗?” “有。” “但是可以推迟。” “那要是有人来找你……” “这里隔音很好……” 诸伏高明抬起头,眼中满是灼热的情意“哥哥设计的,忘了?” 松田景行确实忘了。 当初装修房子时,松田景行特意加强了书房的隔音,就是为了让诸伏高明加班时不受打扰。 没想到今天,这隔音要用在自己身上。 …… 窗外的阳光从西斜到日落。 松田景行浑身难受。 诸伏高明倒是神清气爽,披上睡袍,坐在书桌前,重新打开电脑,若无其事地处理起工作。 松田景行侧过头,看着灯光下诸伏高明的侧脸,不服气地嘟囔“你……你不累吗?” “累?”诸伏高明转头看松田景行,笑容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景行哥哥,是你主动挑起的。” “我只是……奉陪到底。” 松田景行把脸埋进沙发垫里,发出一声哀嚎。 【宿主,我早就提醒过你,不要玩火。】 【现在知道后果了吧?】 ‘闭嘴……’ 【不过根据数据分析,诸伏高明的心情指数已经爆表了!】 【看来他很享受您的“恶作剧”啊~】 【而且,你刚才的表现……咳咳,数据也很精彩。】 ‘你居然又录数据了?!’ 【本职工作而已……】 【需要我分析一下你的体力消耗吗?】 ‘不需要!’ 松田景行在心里把系统骂了一百遍,然后偷偷抬头,看向书桌前的诸伏高明。 诸伏高明确实在笑,那种发自内心的、温柔的、带着餍足的笑。 灯光打在诸伏高明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线条。 ‘算了……虽然过程有点惨,但能让高明开心,也值了。’ 松田景行撑着酸软的身体爬起来,慢吞吞地挪到诸伏高明身边,靠在他肩上。 诸伏高明侧头看松田景行,眼中带着笑意“还有力气?” “没力气了。” 松田景行嘟囔“但想靠着你。” 诸伏高明失笑,伸手揽住松田景行的腰,让他靠得更舒服一些。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看着窗外的夜景。 “下次还敢吗?”诸伏高明轻声问。 松田景行想了想,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看情况。” “要是你开会的时候我再送咖啡……” “那我就再奉陪一次。”诸伏高明吻了吻松田景行的发顶。 松田景行脸一红,把脸埋进诸伏高明的肩窝。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来,照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高明。”松田景行忽然轻声叫诸伏高明。 “嗯?” “我很幸福。” 诸伏高明收紧手臂,在他额头落下一个轻吻“我也是哥哥”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松田景行靠在诸伏高明肩上,看着窗外的月亮,嘴角扬起幸福的笑。 果然,闲下来找点乐子是对的。 虽然乐子找得有点大,但……值得。 【宿主,你这价值观真的很危险。】 ‘管他呢。’ 【……行吧,你开心就好。】 —————— 这个周的番外更完啦 有想要看其他的宝宝们,欢迎评论留言哦~ 第146 章 不是好人 “就是上次在北海道,跟我们在一起的那个银发男人。” 诸伏景光也开口补充“那是琴酒,组织的顶级杀手。” “他不是好人!” 松田景行低头继续扒饭“哦。” “哦?”降谷零难以置信。 “景行哥,你怎么这么轻描淡写?” 松田景行却语气随意“我们就是拼个桌而已,又没什么交情。” “可是他很危险!”诸伏景光急了。 “景行哥,你是不知道,琴酒在组织里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冷血无情、残暴肆虐!” 降谷零点头附和“他杀人不眨眼,双手沾满鲜血,是组织最忠诚的走狗!” “而且他疑心病极重,从不信任任何人。” 诸伏景光补充“落在他手里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还有,他喜怒无常,翻脸比翻书还快,前一秒还在跟你正常说话,下一秒可能就掏枪崩了你。” “对对对,他那个眼神,冷得能把人冻成冰雕。” “景行哥你千万别跟他有交集,离得越远越好!”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琴酒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黑了个遍。 萩原研二几人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 “哇,这人听起来比高明哥还可怕啊。” 诸伏高明微笑“研二,你是在拿我跟他比较吗?” “呃,不是那个意思...” 松田阵平憋笑憋得很辛苦。 伊达航则一脸认真“听起来确实很危险,景行哥还是小心为妙。” 降谷零沉声说“景行哥,这种人你离得越远越好。” 松田景行眨了眨眼睛,努力压住快要绷不住的笑意“可是……他看起来挺正常的啊。” “那是伪装!” 降谷零斩钉截铁“他那种人最会伪装了。” “你以为他对你好,其实他心里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对,”诸伏景光难得如此激动。 “景行哥,你那么善良,又那么聪明,他肯定是看上了你的科研能力,想利用你!” 松田景行“…………” 系统666在一旁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宿主,需要把这段对话录音发给琴酒吗?】 ‘大顺,你存心害我是不是?’ 【哪有,来而不往非礼也嘛~】 【之前琴酒发降谷零他们说你不认识你的视频回来,这次你也短暂地反击一下?】 ‘别闹,到时候琴酱闹起来,我可哄不好’ 【啧,可惜了,多好的素材啊】 松田景行懒得理系统,继续吃饭。 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没打算放过松田景行。 见松田景行反应这么平淡,两人更加焦急。 “景行哥,你是不是没听进去?” 降谷零皱眉“琴酒真的非常危险,他不是你能应付的人。” “我知道。”松田景行放下筷子。 “但我真的只是跟他拼个桌,又没加联系方式,你们放心吧。” 这语气...太轻飘飘了。 诸伏景光忽然警觉起来。 他看着松田景行,试图从那张平静的脸上读出些什么。 “景行哥……” 诸伏景光轻声问“你是不是...认识他?” 松田景行动作一顿。 餐桌上的气氛微妙地变化了。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伊达航都停下了筷子,看向松田景行。 降谷零也愣住了,看看松田景行,又看看诸伏景光。 只有诸伏高明依然神色平静,甚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松田景行叹了口气“...算是认识吧。” “什么?!”降谷零差点跳起来。 “什么叫算是认识?” “几个月前,有一次我从实验室回家,路上遇到了枪战。”松田景行半真半假地说。 “其中一个参战的就是你们说的那个银发男人,当时他被人围攻,受伤很重。” 松田景行顿了顿,脸上适时露出几分“回忆”的神情“我路过看到了,就...顺手帮了他一把。” “顺手?!”诸伏景光的声音都劈叉了。 “哥,那是枪战!你怎么顺手?” “就把他拖到安全的地方,简单包扎了一下”松田景行面不改色地隐瞒了绝大部分事实。 “他醒了以后,道了谢就走了。”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更不知道他是组织的人。”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 他们脑中的琴酒是什么形象? 冷酷、残暴、不可接近的顶级杀手。 而景行哥口中的琴酒是什么形象? 被围攻、受伤、需要别人帮忙的...小可怜? 这两个形象根本对不上。 “他...他那种人,怎么可能会受伤?”降谷零难以置信。 “他也是人,当然会受伤。”松田景行理所当然地说。 “而且他伤重的时候,其实挺可怜的……” “一个人躲在角落里,也没人照顾”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脑海里同时浮现出一个画面。 冷酷无情的组织杀手,被一个善良的科学家从枪战中救下。 杀手本该灭口,却不知为何留下了对方的性命…… 这不是报恩。 这是别有所图!!! “景行哥!”降谷零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琴酒那种人,不会因为欠人情就对一个人好。” “他一定另有所图。” “图什么?”松田景行问。 “图你……”降谷零卡壳了。 图什么?图景行哥的科研成果?有可能。 但图景行哥这个人…… 降谷零不敢往下想。 “总之,” 诸伏景光接过话头“景行哥,你要小心。” 第 147章 威胁琴酒~ “下次再遇到他,一定要躲远点。” “对对对,”松田阵平难得和降谷零统一战线。 “那种危险人物,离得越远越好。” “万一他再来找你” 萩原研二也不放心道“你就报警。” 松田景行被一群人围着七嘴八舌地叮嘱,哭笑不得。 诸伏高明全程只是安静地喝茶,嘴角挂着淡淡的、看透一切的笑意。 时针指向八点,四个小时的时限快到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必须离开了。 临走前,两人再次把松田景行拉到门边,像叮嘱一只即将独自留在家的小白兔。 “景行哥,千万记住。” “不要随便相信陌生人。” “尤其是银头发的。” “不管他说什么,都不要信。” “如果他送礼物,立刻丢掉。” “如果他受伤了来找你,那是苦肉计,不要上当。” 松田景行“…………” 【宿主,这段一定要发给琴酒。】 【求你了!】 ‘你死心吧。’ 门关上,两个弟弟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过一会松田阵平几人也去上班了。 松田景行站在门口,看着大家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心疼琴酒。】 【被说得跟洪水猛兽似的。】 松田景行转身,看到诸伏高明正含笑看着他。 “开心了?”诸伏高明问。 “开心。” 松田景行诚实地说“能见到他们,就开心。” “那琴酒呢?” 诸伏高明挑眉“被骂成这样,你不替他委屈?” 松田景行想了想,笑了。 “他知道零和景光是我的弟弟。” “他知道弟弟们只是担心哥哥……” “不会委屈的。” “你倒是了解他。” “毕竟是我捡回来的弟弟。” 松田景行靠在诸伏高明肩上“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窗外,夜雨渐歇。 这座城市里,有人在黑暗中战斗,有人在光明中守候。 他们互为软肋,也互为铠甲。 而这,就是家的意义。 深夜,琴酒收到了松田景行的加密消息。 是一条语音。 琴酒点开,听到降谷零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心狠手辣,冷血无情,残暴肆虐……不是好人……千万别相信他……” 琴酒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拨通了松田景行的电话。 “景行哥。” “嗯?” “你故意的。” “我没有。” “你有。” “好吧,我有一点。”松田景行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 “琴酱,你在零和景光心里的形象,很立体啊。” 琴酒又沉默了。 “……波本和苏格兰,”琴酒艰难地说。 “任务难度会适当提高!” “你敢!” 松田景行立刻说“你敢为难他们,我就把你十岁时候的照片发给伏特加。” 琴酒“…………” 他没有十岁时候的照片。 但琴酒不敢赌。 “……知道了。”琴酒冷冷地说完,然后挂断电话。 三秒后,琴酒又发来一条消息 「照片的事,不许提。」 松田景行笑着收起手机。 窗外,月光如水。 今晚,一定会是个好梦。 …… 松田景行决定暂时离开东京“避避风头”。 毕竟,他刚刚同时得罪了两个阵营的弟弟。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被他戏弄得心惊胆战,琴酒那边更是被他用十岁照片威胁得咬牙切齿。 虽然松田景行嘴上说着不怕,但想想那只银发小猫炸毛的样子,松田景行还是决定战略性撤退。 长野是个好地方。 有诸伏高明在,有美丽的雪山,还有温泉。 【宿主,你确定不是去投靠诸伏高明求保护?】 ‘这叫夫妻团聚,懂不懂?’ 【呵呵。】 松田景行无视系统的嘲讽,收拾了几件衣服就踏上了前往长野的新干线。 一路上,松田景行心情很好,甚至还在心里盘算着晚上要给高明做什么好吃的。 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和他开玩笑。 抵达长野后,松田景行没有直接去警署找诸伏高明,而是先去了市中心的一家大型商厦。 松田景行想给诸伏高明买件新外套,顺便买点食材。 商厦里人来人往,松田景行正在男装区挑选衣服,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骚乱。 “都别动!蹲下!” 枪声响起,尖叫声四起。 松田景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一把揪住衣领,冰冷的枪口抵上了他的太阳穴。 “别动!再动打死你!” 松田景行“……” 系统666是真无奈了【宿主,你这是什么运气啊?】 ‘我也想知道……’ 劫持松田景行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 他穿着普通的夹克,眼神凶狠但慌乱。 商厦里还有其他几个同伙,正拿着枪威胁人群。 一看就是某个帮派的人,不知为何在这里闹事。 “所有人听着!我们已经包围了这栋楼!不想死就老实待着!”男人大喊,拖着松田景行往窗边移动。 松田景行被他拽着,心中疯狂吐槽‘我这是什么命啊?!’ ‘前几天刚被当成凶手,今天又当人质?’ ‘这么多人你不抓,偏偏抓我?我脸上写着“好欺负”三个字吗?’ 【宿主,需要我帮忙吗?】 【我可以释放一些干扰信号】 ‘先别急,咱们先看看情况。’ ‘这么打的阵仗,警察应该很快就到了。’ —————— 除夕快乐,宝宝们~ 现在这本书正在进行书测,如果宝宝看到陌生的书出现在书架,不要把我清理掉哟ᴖᗜᴖ 今天晚上还会再掉落一章 可以要个用爱发电和评论嘛~ 第 148 章 人质……是我爱人【加更】 果然,不到十分钟,商厦外就响起了警笛声。 透过玻璃窗,松田景行看到几辆警车停在楼下,一群警察正在布置警戒线。 然后,松田景行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诸伏高明、大和敢助、上原由衣。 长野县警署的三人组全到了。 松田景行“……好好好,这会人齐了” 【宿主,你说你这是运气好还是不好啊?】 【被劫持了,但来救你的,是自家爱人……】 ‘你觉得现在这个情况,我应该高兴吗?’ 【呃……应该高兴不起来吧……】 楼下,大和敢助正在和绑匪谈判。 上原由衣在指挥狙击手就位。 而诸伏高明,正用望远镜观察着楼上的情况。 当诸伏高明的视线扫过被劫持的人质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怎么了?”大和敢助注意到诸伏高明的异常。 诸伏高明放下望远镜,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人质……是我爱人。” 大和敢助“…………” 上原由衣“…………” 其他警察“…………” 大和敢助眼睛瞪得老大“你说什么?” “那个被劫持的,是景行。” 诸伏高明深吸一口气“是我的伴侣。” 上原由衣捂住了嘴“天啊……” 短暂的震惊后,大和敢助迅速冷静下来“有办法联系他吗?” “我试试。”诸伏高明拿出手机,拨通了松田景行的号码。 楼上,松田景行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 “接电话!”绑匪察觉到了。 “开免提!我看看是不是警察!” 松田景行只好接起电话,开了免提。 “喂?”松田景行的声音很平静。 “景行哥。”诸伏高明的语气也很平稳,仿佛只是在日常通话。 “你还好吗?” “还行,就是被人用枪指着脑袋,不太舒服。”松田景行说。 绑匪“……严肃点!” “抱歉抱歉。”松田景行从善如流。 诸伏高明嘴角微微抽搐,但很快恢复“绑匪有什么要求?” “他说要一辆车,一千万现金,还有离开这里的通道。”松田景行转述。 “好,我们准备。”诸伏高明说。 “景行,别害怕,我们很快就能解决。” “我不害怕。” “倒是你,别太担心。” 绑匪不耐烦地抢过手机“二十分钟内准备好!不然我杀了他!” 挂了电话,松田景行继续被绑匪拖着当人肉盾牌。 ‘大顺,周围有多少绑匪?’ 系统666开始扫描【……一共五个。】 【劫持你的是头目,另外四个分布在商场不同位置。】 【但是狙击手只能瞄准其中一个。】 ‘那我身后这个呢?’ 【他聪明,你们呆的地方是死角,狙击手打不到。】 【需要你想办法把他引到窗口。】 松田景行思考了一下,开始行动。 “那个……大哥,”松田景行小声对绑匪说。 “你们这样不行啊。” “闭嘴!” “真的,你看,你们要车要钱,但警察肯定会在车里装追踪器。” “你们跑不远的。” 绑匪犹豫了一下“那你说怎么办?” “不如这样,你们分头行动。”松田景行提议。 “你带着我从前门出去,让其他人从后门跑。” “这样警察就会分散注意力,你脱身的机会更大。” 绑匪狐疑地看着松田景行“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想活命啊。”松田景行理所当然地说。 “你要是被抓了,肯定先打死我。” “我可不想给你陪葬。”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绑匪居然信了。 “好,就这么办。”他开始用对讲机指挥同伙。 【宿主,你真是……】 ‘我知道我很厉害,不用夸了~’ 【……不要脸!】 楼下,诸伏高明通过松田景行身上的定位器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瞬间明白了爱人的意图。 至于定位器是怎么来的先别管。 “敢助,绑匪要分头行动。”诸伏高明快速解释。 “前门的目标,我来处理。” 大和敢助点头“由衣,你带人去后门。” 上原由衣点了点头“好!” “前门这边,交给你和高明。” “明白。” 五分钟后,绑匪拖着松田景行出现在商厦前门。 他躲在松田景行身后,用枪指着他的头,一步步向警车走去。 诸伏高明站在警戒线后,双手举着,示意自己没有武器。 “车呢?钱呢?”绑匪大喊。 “准备好了,就在那边。”诸伏高明指向旁边的一辆黑色轿车。 “你可以带人质过去,然后放了他。” “你当我傻?放了他我还能走?”绑匪冷笑。 “让他陪我上车,等我安全了就放人。” “可以。”诸伏高明居然点头了。 绑匪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么顺利。 他拖着松田景行向轿车走去,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诸伏高明身上。 就在他打开车门的瞬间,松田景行动了。 松田景行猛地向后一肘,狠狠撞在绑匪的腹部。 绑匪吃痛,手一松,枪掉在了地上。 下一秒,诸伏高明已经冲了过来,一脚踢开枪,同时将绑匪按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等大和敢助他们赶到时,绑匪已经被铐上了。 “漂亮!”上原由衣赞叹。 “你们这默契也太绝了!” 大和敢助走过来,看着灰头土脸的松田景行,难得地露出笑容“松田社长,您这运气……真是绝了。” 松田景行苦笑“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本来只是想给高明买件外套的。” “外套?”诸伏高明看松田景行。 “嗯,你上次不是说看上一件大衣吗?” —————— 今日的加更来啦 祝我的宝宝们诸事顺利,平安欢喜 爱你们! 第 149 章 什么体质…… 松田景行拍拍身上的灰“结果还没买好,就被劫持了。” 诸伏高明看着松田景行,眼中又是心疼又是无奈“景行哥……真是……” “真是倒霉?”松田景行替诸伏高明说完。 “真是我的福星。”诸伏高明轻轻抱了抱松田景行,也不顾周围还有同事。 “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上原由衣在旁边起哄“哦哟~好甜~” 大和敢助干咳一声“行了,回去再说。” “松田社长,麻烦您跟我们回警署做一下笔录。” “应该的。” 回警署的路上,松田景行坐在诸伏高明旁边,心情复杂。 【宿主,今天的经历你打算怎么跟琴酒说吗?】 ‘说什么?’ ‘说我又被当人质了?然后被自家爱人救了?’ 【……好像确实有点丢人】 ‘就是啊’ 松田景行叹气‘算了,就当是给生活增加点刺激吧。’ 【那宿主你这这刺激也太多了。】 【上周被冤枉杀人,这周被劫持,下周该不会……】 ‘闭嘴!不要乌鸦嘴!’ 到了警署,松田景行做笔录的时候,几个年轻的警察在旁边说着悄悄话。 “那可是松田社长啊,那个绑匪也真是……绑谁不好啊,偏偏绑……” “就是就是,我们诸伏警视的爱人也敢动,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松田景行哭笑不得的听着。 笔录做完后,大和敢助了走过来,递给松田景行一杯热茶。 “松田社长,今天辛苦了。” “不过说真的,您和高明这默契,真是绝了。” “就那一瞬间,他冲上去,您就动手了,配合得天衣无缝。” “还好” 松田景行接过茶“毕竟是一家人。” “一家人啊……”大和敢助感慨。 “真好。” 上原由衣在旁边说“松田社长,您是不知道,刚才高明看到人质是您的时候,那个表情……虽然很镇定,但我们都能感觉到他在压着情绪。” “后来你们配合得那么好,我们才松了口气。” 松田景行看向不远处正在处理文件的诸伏高明,心中温暖。 这时,诸伏高明处理完手头的事,走过来“可以走了吗?” “可以了。” 大和敢助挥手“赶紧带你家这位回去休息吧,今天也够他受的。” “好。”诸伏高明拉起松田景行。 “走吧哥哥,回家。” 走出警署,外面已经黄昏了。 夕阳把整个长野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高明。”松田景行忽然开口。 “嗯?” “又让你担心了。” 诸伏高明停下脚步,转身温柔看着松田景行“你是我选择的人。” 诸伏高明认真地说“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哥哥的。” 松田景行看着诸伏高明,笑了“好……” 两人手牵手走在长野的街道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宿主,今天虽然惊险,但结局还不错。】 ‘是啊,还不错~’ 【对了,琴酒刚才发来一条消息,问你在哪。】 松田景行拿出手机,看到琴酒的留言:「在哪?」 松田景行想了想,回复:「长野,被当人质,刚被救出来。」 五秒后,琴酒的电话打了过来。 “你什么体质?”琴酒的声音难得带着一丝无语。 “上周被冤枉杀人,这周被当人质?” 松田景行苦笑“我也想知道。” “……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用,已经解决了。” “就是告诉你一声,免得你下次去东京找不到我。” 琴酒沉默了一下“……长野安全吗?” “挺安全的,就是我运气不太好。” 松田景行看了眼身边的诸伏高明“不过有高明在,不会有问题的。” 琴酒又沉默了,这次沉默得更久。然后才道“……挂了。” 电话挂断。 诸伏高明挑眉“琴酒?” “嗯,问我为什么在长野。” 松田景行收起手机“他可能也觉得我运气太差了。” 诸伏高明失笑“确实有点。” “下次可以去庙里拜拜” 诸伏高明笑出声“我陪哥哥一起去。” 夕阳下,两人的身影渐渐走远。 这座小城里,有他们的家,有他们的爱。 无论经历多少风雨,只要彼此在身边,就足够了。 而远在东京的某个安全屋里,琴酒放下手机,表情复杂。 伏特加小心翼翼地问“大哥,松田先生怎么了?” “被人当人质了。”琴酒冷声说。 伏特加“…………” “让情报组查一下,今天长野的绑架案是谁干的。”琴酒冷声吩咐。 “查清楚。” “是!”伏特加应道。 琴酒没解释,只是看着窗外的夜色。 琴酒不会告诉任何人,刚才听到松田景行“被当人质”时,他心中涌起的那股陌生的情绪。 那是担心。 对一个比他还倒霉的哥哥的担心。 “……蠢死了。”琴酒低声说。 但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样的哥哥,也挺可爱的。 就是太让人操心了。 夜色渐深,长野的小屋里亮起了温暖的灯光。 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正在厨房里一起准备晚饭,笑声透过窗户飘出来。 第150 章 撮合~ 而在东京,琴酒也收到了情报组的回复。 “大哥,查到了。” “是一个小帮派,已经被长野警方全部抓获。” “嗯。” “需要……做什么吗?” “不用了。” “他们已经在监狱里了。” 伏特加松了口气。 ‘还好,大哥没打算亲自出手。’ 但伏特加不知道的是,琴酒已经在心里给那个小帮派判了无期徒刑。 敢动他哥哥,监狱只是开始。 不过这些话,琴酒不会告诉任何人。 琴酒拿起手机,给某个在监狱系统里有“关系”的人发了条消息。 然后他躺下,闭上眼睛。 睡个好觉。 窗外,月光温柔地洒进房间。 而在长野的松田景行突然打了个喷嚏。 “着凉了?”诸伏高明关切地问。 “没有……就是感觉有人在念叨我。”松田景行揉了揉鼻子。 【宿主,是琴酒。】 【他在用他的方式“关心”你~】 松田景行笑了‘那只银发小猫……’ 温暖的灯光下,两人相对而坐,共进晚餐。 …… 松田景行在长野的“避风头”生活已经持续了一周。 说是避风头,但每天的生活规律得令人发指。 早上送诸伏高明上班,中午去超市买菜做饭,下午在温泉旅馆看看书、泡泡汤,傍晚再去警署接爱人下班。 日子过得悠闲又甜蜜,唯一的不足就是……有点无聊。 【宿主,你要真觉得无聊,可以找点事做啊。】 ‘比如?’ 【比如……撮合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 松田景行眼睛一亮‘好主意啊!’ 于是这天下午,松田景行提前半小时来到了长野县警署。 “松田社长,又来接诸伏警视啊?”门口的年轻警员笑着打招呼。 “是啊,顺便带了些点心。”松田景行晃了晃手里的纸袋。 “自己做的,尝尝?” “哇,谢谢松田社长!” 松田景行轻车熟路地走进警署,正好遇到大和敢助从审讯室出来。 这位刑警队长脸色不太好,显然审讯不太顺利。 “大和警官,辛苦了。”松田景行递上一块曲奇。 “尝尝?” 大和敢助愣了一下,接过曲奇“谢谢……松田社长今天怎么有空来?” “来接高明下班。” 松田景行笑着说“顺便给大家送点吃的。” 松田景行说着,目光已经瞄向了不远处正在整理文件的上原由衣。 这位温柔的女警官正低头专注地工作,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松田景行心中暗叹‘这两人明明互相喜欢,怎么就能憋这么多年不表白呢?’ 【宿主,根据资料,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的暧昧关系已经持续七八年了】 【目前他们仍处于“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状态。】 ‘七八年?!’ ‘这效率也太低了。’ 【所以这才需要你去推一把啊~】 松田景行拿着点心走向上原由衣“上原警官,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吧。” 上原由衣抬头,露出温柔的笑容“谢谢松田社长。” “您做的点心看起来真好吃。” “喜欢就多来点。” 松田景行在她旁边坐下,装作随意地说“对了,我刚才看到大和警官好像心情不太好,审讯不顺利吗?” 上原由衣的表情立刻变了,担忧地看向大和敢助的方向“嗯,那个嫌疑人很难缠……敢助他一定很头疼。” “大和警官工作真拼啊。” 松田景行感慨“不过一个人扛着也不是办法,如果有人能陪他聊聊,帮他分担一下就好了。” 上原由衣低头,声音更轻了“他……从来不让别人分担。” “那可能是因为他还没遇到对的人。”松田景行意味深长地说。 “上原警官,有时候男人看起来很强大,其实内心也需要有人关心。” “……特别是像大和警官这样,从小独立惯了的人。” 上原由衣抬起头,眼中有一丝迷茫“是吗……” “当然。”松田景行肯定地说。 “比如我们家高明,看起来什么都能自己搞定,其实也很需要我的。” 【你说的是以前的诸伏高明,现在你俩谁照顾谁还不一定你~】 ‘大顺!’ 【我不说了……】 而在松田景行说话时,正好诸伏高明从办公室出来。 听到松田景行的话,诸伏高明的嘴角微微上扬。 “在说我什么?”诸伏高明走过来,很自然地揽住松田景行的肩。 “说你很需要我。”松田景行眨眨眼。 诸伏高明失笑“是是是,我最需要哥哥了。” 上原由衣看着两人,眼中流露出一丝羡慕。 这时,大和敢助也走了过来。 他看到上原由衣手里的点心,又看了看松田景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大和敢助难得开玩笑道“诸伏,你命真不错啊!” “那是。”诸伏高明坦然接受。 —————— 过年事好多啊,都要累蒙了 加更还没写出来,各位稍等(҂ ꒦ິヮ꒦ິ) 第151 章 情侣便当盒~ 松田景行趁机说“大和警官,你要是也想有人给你做点心,可以找一个啊。” 大和敢助的表情僵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上原由衣,但很快收回“……我一个人习惯了。” “习惯是可以改变的。” 松田景行意味深长地说“有时候,幸福可能就在身边,只是你没发现而已啊~” 大和敢助沉默了。 上原由衣也低下了头。 气氛突然变得微妙。 诸伏高明轻咳一声“景行,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家吧。” “好。”松田景行起身。 临走前又对大和敢助道“大和警官,刚才那批点心是我特意做的,有抹茶味的和红豆味的。” “抹茶味的我给了上原警官,红豆味的给你,你们记得都尝尝。” 说完,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离开了警署。 回家的路上,诸伏高明忍不住笑了“你今天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松田景行装傻。 “故意撮合敢助和由衣。” 诸伏高明戳穿了松田景行“特意把两种口味分开给,让他们有机会交换。” 松田景行笑了“高明,你真了解我。” 诸伏高明笑着摇头“不过……确定这样有用?” “试试看嘛。” “反正他们本来就互相喜欢,就差有人推一把。” “说不定我这点心,就是个契机呢?” 诸伏高明想了想,点头“也是。” “敢助那个木头,由衣又太矜持,确实需要有人推一把。” “对吧对吧?”松田景行兴奋起来。 “高明,你也帮帮忙呗。” “你们是好朋友,你说话肯定比我有分量。” 诸伏高明看着松田景行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地笑了“好,我会找机会的。” “太好了!” 第二天,松田景行又去了警署。 这次带的是一保温壶的味噌汤。 “天气冷了,喝点热汤暖暖身子。”松田景行把汤倒进一个保温杯,递给了两人。 两人接过,道了谢,然后拿杯子分开……各自喝各自的。 松田景行“……” 【宿主,他们好像没领会到你的用意啊】 ‘这两个木头!’松田景行在心中咆哮。 诸伏高明走过来,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下午,警署发生了一起紧急案件,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一起出外勤。 诸伏高明主动请缨留守,顺便把松田景行也留在了警署。 “你不去帮忙?”松田景行问。 “不用,他们两个人就够了。” “而且,给他们独处的机会不是更好?” 松田景行眼睛一亮“高明,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 两人相视而笑。 傍晚,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回来了。 两人身上都有些狼狈,但表情明显轻松了许多。 “辛苦了。”诸伏高明递上毛巾。 “怎么样?” “还行。” 大和敢助接过毛巾,下意识地看了上原由衣一眼“由衣帮了大忙。” 上原由衣脸微微一红“没有,是敢助指挥得好。” 松田景行在旁边看着,心中疯狂呐喊‘就这?就这?你们就不能多说几句?’ 而系统666就相对平静一些【宿主,淡定。】 【七八年都等了,不差这一会儿。】 几天后,松田景行又来了。 松田景行带着两份便当,一份给大和敢助,一份给上原由衣。 便当盒是情侣款的。 这是松田景行特意去买的。 大和敢助看到便当盒时,表情有些微妙“这……” “怎么了?”松田景行一脸无辜。 “我买便当盒的时候,店员说这两款是一套的,我就一起买了。” “不好看吗?” “……好看。”大和敢助艰难地说。 上原由衣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便当盒,脸红了。 午饭时间,两人破天荒地坐在一起吃。 虽然没怎么说话,但气氛明显比之前柔和了许多。 松田景行躲在角落里暗中观察,激动得差点鼓掌。 “成了成了!”松田景行小声对诸伏高明说。 诸伏高明无奈地笑“这才哪到哪。” “至少进步了!”松田景行信心满满。 “再给我一周,保证让他们在一起!” 事实证明,松田景行过于乐观了。 接下来几天,无论松田景行怎么创造机会,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始终保持着那种“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状态。 他们会互相照顾,会默契配合,但就是不肯捅破那层窗户纸。 松田景行急了“他们到底在等什么?” 诸伏高明想了想“可能……是缺一个契机。” “什么契机?” “比如,一个人遇到危险,另一个人奋不顾身去救。” 诸伏高明恶趣味上头“或者,一个人要离开,另一个人终于忍不住表白。” 松田景行皱眉“那也太狗血了吧?” “感情这种事,本来就很狗血。”诸伏高明耸肩。 松田景行沉默了。 然后……松田景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高明,你说得对,是缺一个契机。” 诸伏高明警觉起来“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松田景行笑得一脸无害。 “就是想……制造一点小小的‘意外’。” 【宿主,你确定要这么做?万一搞砸了……】 ‘不会搞砸的!’ 松田景行信心满满‘大顺,你要相信我的策划能力。’ —————— 加更来啦 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可不可以要个小礼物~ 再次祝宝宝们新年快乐! ✧*。٩(ˊᗜˋ*)و✧*。 第 152 章 成了! 第二天,松田景行“不小心”把一份虚假的紧急情报透露给了上原由衣。 情报上说,大和敢助独自去追踪一个危险嫌疑人,现在失联了。 上原由衣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在哪?”她的声音在发抖。 松田景行“努力回忆”“好像是……郊外的一个废弃工厂。” 上原由衣二话不说,抓起配枪就冲了出去。 等她走后,松田景行满意地笑了。 “完美!” 诸伏高明从旁边出来,表情复杂“你这样骗她,不怕她生气?” “放心,等她知道真相,只会感谢我。”松田景行胸有成竹。 “而且,我没完全骗她。” “那个废弃工厂确实有一个嫌疑人,不过是已经被抓的。” “大和敢助也确实在那里,只是他在处理后续而已~” 诸伏高明失笑“你真是……” “走吧,我们去看戏。” 两人悄悄跟到了郊外。 废弃工厂里,大和敢助正在整理现场。 突然,他听到急促的脚步声,抬头一看,上原由衣冲了进来,满脸惊慌。 “由衣?你怎么……” “敢助!”上原由衣看到大和敢助安然无恙,腿一软,差点摔倒。 大和敢助赶紧扶住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上原由衣抓住大和敢助的手臂,眼泪夺眶而出“我以为你出事了……我以为……” 大和敢助愣住了。 他看着上原由衣的眼泪,看着她眼中的恐惧和后怕,忽然明白了什么。 “由衣……”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上原由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每次你出任务我都担心,每次你受伤我都心疼,可是我什么都不能说……因为我没资格……” “……你有资格。”大和敢助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上原由衣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大和敢助。 大和敢助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由衣……我喜欢你。” “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 上原由衣瞪大眼睛。 “我不敢说,是因为我怕你拒绝,怕连朋友都做不成。”大和敢助难得露出紧张的表情。 “但如果今天真的出了什么事,我最后悔的就是没告诉你……” 话没说完,上原由衣已经扑进了他怀里。 “傻瓜……”上原由衣的声音闷闷的。 “我也喜欢你啊……” 远处,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躲在树后,看着这一幕。 “成了!”松田景行激动地握拳。 诸伏高明笑着摇头“景行个这一招还真是管用啊……” 松田景行得意洋洋“这叫助攻,宝贝~” 诸伏高明揽住松田景行的肩“不过,接下来怎么办?” “由衣知道被骗了,会不会生气?” 松田景行想了想,说“那就……跑路?” “又跑?” “这次是真的跑。”松田景行拉着诸伏高明悄悄撤退。 “反正他们在一起了,我的任务完成了。” “至于后续……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两人偷偷溜走,留下废弃工厂里相拥的两个人。 夕阳西下,将整个工厂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终于打破了那层窗户纸,紧紧拥抱在一起。 多年来的默契,多年的暗恋,多年的不敢说出口,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拥抱和眼泪。 “你这个笨蛋。” 上原由衣哭着说“为什么不早点说?” “你不是也没说?”大和敢助难得嘴硬。 “我……我那是……” “好了,现在说也不晚。”大和敢助抱紧上原由衣。 “从今以后,我们在一起了。” 上原由衣用力点头。 远处,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已经开车离开了。 “高明。” 松田景行忽然说“你说他们会不会感谢我?” “会,但也可能会打你。”诸伏高明实事求是。 松田景行想了想,说“那还是先跑回东京避避风头吧……” “又避?” 诸伏高明失笑“你最近怎么老在避风头?” “因为我总是得罪人啊。” 松田景行叹气“先是零和景光,然后是琴酒,现在又是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我怎么这么难?” 诸伏高明笑着揉了揉松田景行的头发“行了,我陪你回去。” “真的?” “真的。” 诸伏高明说“反正我正好有年假。” “最主要还是避免吃太多的狗粮啊……” 松田景行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最后,松田景行凑过去亲了诸伏高明一下表示安慰“高明最好了!” 诸伏高明嘴角上扬“那今晚……怎么感谢我?” 松田景行脸一红“……回家再说。” 车驶向机场的方向,夕阳在身后渐渐沉下。 而在长野警署,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一起回来了。 两人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之间的气氛不一样了。 “敢助,由衣,你们……”有同事试探着问。 大和敢助干咳一声,上原由衣低下头,脸红了。 答案不言而喻。 整个警署沸腾了。 “终于在一起了!” “等了这么久啊!” “是谁促成的?要好好感谢他!” 这时,有人想起松田景行。 “对了,松田社长呢?” “好像……回东京了?” “为什么?” 诸伏高明的一位同事小声说“诸伏警视说,他家那位‘回去避避风头’。” 众人“…………” 第 153 章 好好感谢你…… 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笑意。 “松田社长……” 大和敢助难得露出笑容“下次见面,得好好谢谢他。” “嗯。”上原由衣点头。 “虽然方法有点……但结果很好。” 远在东京的松田景行打了个喷嚏。 “谁在念叨我?” 【应该是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 【宿主,您的助攻成功了,他们在一起了。】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系统666不禁调侃道【不过,他们也可能正想着怎么‘好好感谢’你啊~】 松田景行笑容一僵‘……那就继续躲着好。’ 见松田景行短短几秒钟,表情发生了数次变化。 诸伏高明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松田景行的想法。 不禁在旁边笑出了声。 “笑什么笑!”松田景行瞪了诸伏高明一眼。 “还不是为了帮你好朋友脱单!” “是是是,景行哥最伟大!” 诸伏高明搂住松田景行“那现在,伟大的松田社长,可以回家了吗?” “……回家。” 窗外,东京的夜色璀璨。 而松田景行知道,无论在哪里,无论经历什么,只要有爱人在身边,就是最好的避风港。 至于那些被他“助攻”过的人…… 下次见面再说吧。 反正,他跑得快。 …… 东京的夜晚,十点半。 松田景行从实验室出来,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 今天的工作告一段落,松田景行决定去便利店买点宵夜再回家。 【宿主,诸伏高明今晚加班,不回来吃饭。】 ‘知道了,那就随便买点。’ 松田景行走向街角的便利店,脑子里还在想着实验数据。 就在这时,松田景行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便利店门口的台阶上,坐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他穿着整洁的衣服,背着小书包,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里,仰头看着夜空。 深夜,便利店,独自一人的小孩。 松田景行的脚步顿住了。 显然系统666也看到了那个孩子【宿主,你那“捡孩子”的雷达又响了~】 ‘闭嘴!’松田景行在心里说,但已经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松田景行在小男孩身边蹲下,尽量用温和的声音问“小朋友,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小男孩转过头,露出一张清秀的小脸。 他有一双明亮的眼睛,但此刻里面盛满了落寞。 “我在等妈妈。”小男孩小声说。 “她说去拿东西,让我在这里等。” 松田景行皱眉。 ‘让这么小的孩子深夜独自等在便利店门口?’ “你等多久了?” “唔……大概半个小时?”小男孩说,但语气里没有抱怨,只有平静的接受。 松田景行心中涌起一股怜惜。 松田景行又看了看便利店里面,没有看到像是妈妈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 “泽田弘树。”小男孩回答。 松田景行愣住了。 ‘泽田弘树?!’ ‘那个发明了人工智能诺亚方舟的天才少年?’ 【没错,那个在原著中最终跳楼自杀的孩子……】 【宿主,这个孩子就是泽田弘树。】 【根据时间线,他现在还住在日本,父母正在闹离婚。】 松田景行心中翻江倒海,但表面依然维持着温和的笑容“弘树君,好名字。” “你饿不饿?叔叔请你吃东西。” 泽田弘树摇摇头“谢谢叔叔,我不饿。” 话音刚落,泽田弘树的肚子就叫了一声。 小家伙的脸瞬间红了。 松田景行笑了“看来你的肚子不同意啊~” “走吧,叔叔请你吃好吃的,边吃边等妈妈。” 泽田弘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走进便利店。 松田景行拿了个购物篮,开始往里面放东西。 饭团、三明治、牛奶、布丁、还有一些小零食。 “弘树君喜欢吃什么?” “都可以……”泽田弘树小声说,但目光一直盯着货架上的一个巧克力。 松田景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了,伸手拿下那个巧克力放进篮子“这个看起来很好吃,我们试试。” 泽田弘树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弘树君,能告诉叔叔,为什么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呢?”松田景行一边挑东西一边问。 泽田弘树沉默了一会儿,才说“爸爸妈妈要离婚了。” “妈妈说要带我去美国。” 松田景行心中了然。 原著中,泽田弘树确实是在父母离婚后被母亲带去了美国,后来母亲去世,再后来…… 松田景行不敢想下去。 “去美国啊。”松田景行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 “那不是很酷吗?可以认识新朋友,学新东西。” 泽田弘树摇摇头,小声说“我不想去。” “为什么?” —————— 来晚了ヘ( _ _ヘ) 宝宝们~求评论~求用爱发电~ 第 154 章 好好休息 小家伙抿了抿嘴唇,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 最后泽田弘树还是开口了“在学校,大家都说我是怪孩子。” “因为我总是一个人玩电脑,他们说我是书呆子,是怪胎。” 松田景行心中一阵刺痛。 “去美国,也是一样的。” 泽田弘树低下头“我不会有朋友的……” “不管去哪里,都是一样的。” 松田景行看着这个小小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在壁橱见到诸伏景光的时候。 那个因为父母遇袭而失语的孩子,也是这样的孤独,这样的无助。 后来他救了景光,给了他一个家。 现在,这个孩子也需要一个家。 【宿主,你又想拐小孩了?】 ‘什么叫又!’ 松田景行在心里反驳‘这叫帮助需要帮助的孩子’ 【……你开心就好。】 松田景行蹲下来,平视着泽田弘树的眼睛“弘树君,你听我说。” “你不是怪孩子,你只是和别人不一样。” “但不一样不是错。”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特点。” “你擅长电脑,这是很厉害的本事。” 泽田弘树抬起头,眼中有一丝迷茫“可是……” “没有可是。” 松田景行认真地说“叔叔认识很多人,有擅长拆炸弹的,有擅长破案的,有擅长做饭的,还有擅长……嗯,他们都很不一样,但他们都活得很精彩。” 泽田弘树眨眨眼睛,似乎被这番话说动了。 “所以!” 松田景行摸摸泽田弘树的头“不管你去美国还是留在日本,都要相信自己。” “你是个很棒的孩子,总有一天会遇到懂你的人。” 泽田弘树的眼眶红了,但他倔强地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 “你好,需要帮助吗?” 松田景行回头,看到了一个穿着便利店工作服的身影…… 金发,黑皮,年轻俊朗的面容。 降谷零。 松田景行“…………” 降谷零“…………” 两人对视了三秒。 松田景行先是愣住了。 ‘等等,zero怎么在这儿?他不是应该在组织里卧底吗?’ 降谷零也愣住了。 ‘等等,景行哥怎么在这儿?他怎么又在捡孩子?!’ 但松田景行很快反应过来。 ‘zero出现在这里,一定是有任务!’ 于是松田景行迅速调整表情,但目光还是在降谷零脸上多停留了一秒。 然后松田景行看到了那双眼睛下面的乌青。 眼底显眼的青色,皮肤看起来也有些暗沉,明显是长时间睡眠不足。 松田景行的心瞬间揪紧了。 ‘这孩子……多久没好好休息了?’ 系统666上线解答【宿主,根据监控,降谷零最近连续执行了三个任务,平均每天睡眠不足三小时。】 松田景行心疼得差点直接叫出名字,但他忍住了。 现在不行。 这里是公共场所,降谷零在卧底,他不能暴露。 但松田景行可以“不认识地”关心一下。 “先生,需要帮忙吗?”降谷零努力维持着“普通便利店店员”的人设,但眼神里的震惊和无语根本藏不住。 松田景行干笑一声“啊,那个……随便看看。” 泽田弘树看看降谷零,又看看松田景行,小声问“叔叔,你认识这个哥哥吗?” “不认识。”两人再次异口同声。 泽田弘树“……哦。”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最后,松田景行挑好了东西,把篮子放到收银台上,但是目光还是不自觉地扫过降谷零的脸。 那乌青的眼圈实在太刺眼了“小哥看起来好年轻啊。” 降谷零扫码的动作一顿“……谢谢。” “不过……” 松田景行用那种“陌生人对陌生人”的随意语气说“你这眼底的乌青有点渗人啊。” “这是多久没休息了?” 降谷零的手微微一抖。 “年轻人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啊。”松田景行继续说,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 “工作再忙也要注意休息,不然身体垮了,赚再多钱也没用。” 降谷零低着头,继续扫码,但眼睛已经开始发酸了。 降谷零知道,这是景行哥在关心他。 用这种“陌生路人”的方式,小心翼翼地传递着温暖。 “那个……” 降谷零干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这几天工作有些赶,所以……” “赶工作也不能不要命啊。” “你看看你这黑眼圈,都快赶上华国的熊猫了。” “年轻人,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知道吗?” “知道……” “知道就要做到。”松田景行继续唠叨。 “过了今天一定要好好休息啊!” 降谷零终于抬起头,对上松田景行那双满含担忧的眼睛。 那一刻,降谷零差点脱口而出“哥哥”。 但降谷零忍住了。 “……我知道了。”降谷零低声说。 然后像是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真的,会好好休息的……谢谢” —————— 答应给松望凝月宝宝的一章来啦 来查收吧~ 第 155 章 看不见 松田景行看着降谷零,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松田景行知道,降谷零的休息不是他自己能决定的。 过了今天,明天还会有新任务。 在组织里卧底,哪有说休息就能休息的? 这孩子,不过是在安慰他罢了。 松田景行看着降谷零那疲惫的脸,还是忍不住又加了一句“行了,年轻人知道就好。” 松田景行拿起购物袋,拍了拍降谷零的肩。 降谷零身体一僵,随即轻轻点头“……谢谢您。” 那声“您”里,藏着只有两人能懂的感激。 松田景行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对泽田弘树说“走吧,我们出去吃。” 两人走出便利店,在门口的长椅上坐下。 松田景行打开一个饭团递给泽田弘树,自己也拿起一个吃起来。 “叔叔。” 泽田弘树咬了一口饭团,小声说“刚才那个哥哥,你们真的不认识吗?” “呃……” “他看你的眼神,像是我看我妈的眼神。” 泽田弘树说“就是那种‘你怎么在这儿’的惊讶。” “而且你刚才跟他说话的语气,也像是在关心认识的人。” 松田景行差点被饭团噎住。 ‘这孩子,观察力也太强了吧?’ 【宿主,这就是天才儿童的观察力。】 【您以后在他面前要小心点。】 ‘知道了……’ 松田景行干咳一声“那个……叔叔确实不认识他,只是看他太累了,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叔叔这个人吧,就是爱管闲事。” 泽田弘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弘树!” 松田景行抬头,就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匆匆跑过来,满脸焦急。 “妈妈!”泽田弘树站起来。 女人跑过来,一把抱住儿子“对不起对不起,妈妈来晚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泽田弘树摇头。 “这个叔叔给我买了吃的。” 女人这才注意到松田景行,有些警惕地看着松田景行“您是……” “我叫松田景行,是个研究员。”松田景行礼貌地站起来。 “刚才看到弘树君一个人在外面等,就请他吃点东西。” 女人愣了一下,然后感激地说“谢谢您……真的谢谢。” “我太粗心了,不该让他等这么久。” “没关系,弘树君很乖。”松田景行笑着说。 “他跟我说,你们要去美国?” 女人的表情黯淡下来“嗯……我和他爸爸离婚了,准备带他去美国生活。” “这样啊。” 松田景行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这是我的名片。” “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联系我。” “弘树君在电脑方面的天赋很好,如果有机会,我很想和他交流交流。” 女人接过名片,看到上面的头衔,惊讶地睁大眼睛“您是……松田社长?!” “正是。”松田景行微笑。 “弘树君很有天赋,如果好好培养,将来一定会很了不起。” 泽田弘树听到这话,眼睛亮了起来。 女人看着儿子,又看看松田景行,似乎明白了什么“谢谢您,松田社长。” “如果将来有机会,我一定让弘树向您请教。” “随时欢迎。” 告别后,松田景行站在原地,看着母子俩渐渐远去的背影。 系统666有些幸灾乐祸【宿主,你这次可没拐成小孩啊~】 ‘不急。’ ‘我和他们还不是很熟,没成功我一点也不意外。’ ‘等时机成熟,我再出手……’ 【看样子,你已经有计划了?】 ‘当然。’ 松田景行嘴角微扬‘诺亚方舟那么厉害的人工智能,可不能被毁掉。’ ‘弘树那孩子,也不该承受原著中的命运。’ 松田景行转身,准备离开。 然后松田景行看到降谷零站在便利店门口,一脸复杂地看着他。 松田景行“…………” 降谷零“…………” 【宿主,你忘了里面还有一个。】 ‘……什么,你说什么,我怎么什么也看不见了……’ 松田景行转身离开,留下降谷零一个人在夜风中站立。 回到便利店,同事问降谷零“安室先生,刚才那个人是谁啊?” “一个……好心的先生……”降谷零艰难地说。 降谷零心里疯狂的咆哮‘哥,你怎么能当着我的面这么淡定地捡孩子啊!阵平知道吗!’ ‘而且……还唠叨我……’ 降谷零摸了摸自己的黑眼圈,苦笑了一下。 ‘算了……看来下次见面,一定要精神一点了。’ ‘不能让景行哥再担心了。’ 回到家后,松田景行收到了诸伏高明的消息「加班结束了,在回家的路上。] [景行睡了吗?」 松田景行回复「还没睡,等你。] [买了宵夜] [而且……还遇到了零」 很快收到回复「零?他怎么样?」 「太累了,黑眼圈很重。] [我唠叨了他一顿。」 诸伏高明发来一个笑的表情「你果然还是那个爱操心的哥哥。」 「改不了。」 「那就不改,我马上到家。」 松田景行把买来的食物摆好,坐在沙发上等。 窗外的夜色温柔,屋内的灯光温暖。 松田景行想起了今天遇到的那个天才少年,想起了便利店里的降谷零,想起了远在长野的诸伏高明,想起了警视厅里的阵平和研二,想起了搜查一课的航…… 这些人,都是他松田景行的家人。 都是他松田景行要守护的人。 门锁转动,诸伏高明回来了。 “景行,我回来了。” “欢迎回家。” 两人相视一笑,开始分享今天的宵夜和故事。 饭后,诸伏高明去刷碗,松田景行躺在沙发上,脑海中一直浮现降谷零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那乌青的黑眼圈,那疲惫的神情,那强撑着的“我没事”…… 越想越心疼。 【宿主,这已经是你今晚第五次叹气了。】 ‘有吗?’ 【有!】 【而且诸伏高明已经看你六眼了。】 第 156 章 泡芙 松田景行转头,果然看到诸伏高明正端着茶杯走来。 “想什么呢?”诸伏高明问。 “想零。” 松田景行老实交代“他那黑眼圈,快赶上华国的大熊猫了。” 诸伏高明走过来,在松田景行身边坐下“担心他?” “嗯。”松田景行靠在诸伏高明肩上。 “高明,你说组织最近是不是特别忙?” “看零那样子,工作强度一定很高……” “如果不好好休息的话,一定扛不住的” 松田景行沉默了几秒,不等诸伏高明回应,直接坐起来拿出了手机。 “景行……你这是要?”诸伏高明问。 “给琴酒发消息。”松田景行已经开始打字。 “让他给零和景光放个假。” 诸伏高明失笑“琴酒会听?” “试试呗。” 松田景行说“大不了我多说几句好话,再给他做几顿饭……” 松田景行编辑了一条消息,斟酌了半天措辞,最后发出去。 「琴酱,最近忙吗?] [今天我看到零了,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 [……能不能给他放个假,让他休息几天?] 发完后,松田景行把手机放在一边,继续靠在诸伏高明肩上。 “他会回吗?”诸伏高明问。 “会吧。” 松田景行说“一般他都会回。” 果然,五分钟后,手机震动了。 松田景行拿起一看,琴酒回复了。 「组织最近不知道抽什么风,跟年底冲业绩似的,任务一个接一个。] [波本和苏格兰已经连续工作三天了,我这边也差不多。」 松田景行心疼得不行,赶紧打字「那能不能……给他们放个假?哪怕一天也好。] [孩子都快成熊猫了。」 这次琴酒的回复很快「景行哥,你眼里只有你的弟弟们,丝毫不关心我」 松田景行一愣。 「?」 「我就是个工具人!」 琴酒的消息里仿佛带着一股酸味「你帮他们请假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也好久没休息了?] [我也连续工作三天了,我也快成熊猫了。] [哥哥偏心!」 松田景行盯着屏幕,愣了三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宿主,琴酒这是在……撒娇?吃醋?】 ‘好像都有’ 松田景行笑着回复「好好好,是我考虑不周。] [那这样,等你忙完这一阵,来我家。] [你想吃什么随便点,我给你做.] [好好犒劳犒劳我们组织Top Killer,行不行?」 消息发出去后,对方沉默了几秒。 然后回复「随便点?」 「随便点。」 「满汉全席也行?」 「……你吃得完吗?」 「我可以看着。」 松田景行笑了「行,满汉全席就满汉席。] [不过你得把零和景光照顾好,让他们也能好好休息。」 这次回复来得很快「知道了。] [波本和苏格兰的任务我会调整。 [不过人手不够,有些任务得给别人。」 「给别人就给别人呗,组织那么多人呢。」松田景行满不在乎道。 「……黑麦最近好像挺闲的。」 松田景行挑眉,这语气,怎么有点……算计的味道? 「你别太为难人家。」 「不为难,给他锻炼的机会。」 松田景行看着这条消息,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那行,你看着办。记得照顾好自己,别太拼。」 「嗯。」 对话结束。 松田景行放下手机,对诸伏高明说“看,成了!” 诸伏高明点头“琴酒对景行哥哥,确实……很特别。” 【呦呦呦~很特别~】 【宿主你完了!】 “他那样的人,从来不会因为谁的一句话就改变安排。” 诸伏高明继续说道“但会因为哥哥的一句话,就调整整个任务分配。” “……琴酒是个别扭的孩子。” “看着冷,其实心很软的。” “也就你觉得他心软。” 诸伏高明摇头“组织里其他人要是听到哥哥这话,估计得吓死。” 诸伏高明说完,从沙发上站起身。 随后,一把将还窝在沙发上的松田景行拉入怀中。 “高明……你…” “哥哥,天色已晚,我们早点休息吧……” 【嘿嘿,宿主又要变成景行泡芙~】 而在两人享受美好的夜间生活时,此时此刻,组织的任务分配系统正在经历一场小小的“地震”。 --- 组织基地,深夜两点。 琴酒坐在电脑前,面前是密密麻麻的任务列表。 琴酒面无表情地浏览着,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将一个个任务重新分配。 波本的任务——减少一半,剩下的给黑麦。 苏格兰的任务——也减少一半,剩下的……也给黑麦。 波本和苏格兰的联合任务——全部取消,分别给黑麦和基安蒂以及科恩。 基安蒂的任务——已经够多了,再加两个? 算了,给爱尔兰吧。 琴酒看着重新分配后的任务列表,满意地点头。 波本和苏格兰的任务量减少了60%,可以好好休息了。 黑麦的任务量增加了150%,应该够他忙一阵了。 基安蒂和科恩各增加了一个,不算多,但也不轻松。 至于爱尔兰……不重要。 完美。 琴酒关上电脑,躺下准备睡觉。 临睡前,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最后一条消息。 松田景行发的承诺。 嘴角微微上扬。 为了这顿饭,值了。 --- 第二天一早,组织基地炸锅了。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基安蒂。 她打开任务终端,看到自己今天的任务列表上多了一个红色的“紧急”标志。 “什么鬼?” 基安蒂揉了揉眼睛“我昨天明明已经把今天的任务清空了啊?” 她点开一看,是一个暗杀任务。 目标是一个小帮派的头目,难度不高,但地点在城市的另一头,来回要四个小时。 “为什么要加这个?” 基安蒂有些抓狂“这种小角色随便派个外围成员不就行了?” 基安蒂立刻给琴酒发消息「琴酒,我的任务怎么多了一个?」 对面回复很快「人手不够,分担一下。」 「那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能力强。」 基安蒂“……” 这算是夸奖吗?算是吧?但为什么她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 今日的章节来了ᜊ•ᴗ•ᜊ 喜欢的宝宝们可以送一个用爱发电吗~ 第 157 章 所以琴酒承认了? 与此同时,科恩也发现了自己的任务列表里多了一个。 他沉默地看着那个新增的狙击任务,沉默地点了接受,沉默地开始准备装备。 但心里在咆哮‘琴酒到底要干嘛啊!’ 而最惨的是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昨晚刚完成一个高难度的潜入任务,回到安全屋,正准备好好睡一觉。 结果刚躺下,任务终端就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整个人都不好了。 “新增任务:情报收集——时限24小时” “新增任务:狙击目标——时限36小时” “新增任务:联合行动——时限48小时” “新增任务……” 一连五个新增任务,整整齐齐地躺在他的任务列表里。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沉默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给琴酒发了一条消息。 「琴酒,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没有。你能力越强,责任就越大」 赤井秀一“…………” 而此时基安蒂已经在组织内部的通讯网中疯狂吐槽。 「琴酒到底想干什么?!喜欢波本和苏格兰能不能自己去追?!为什么要让我们承担后果?!」 赤井秀一盯着“喜欢”两个字,嘴角抽搐。 其实赤井秀一一直不太相信组织里的那些流言。 什么琴酒对波本和苏格兰有特殊感情,什么琴酒在追他们…… 以他对琴酒的了解,那个人根本不可能有那种心思。 但现在…… 赤井秀一看着手里的任务清单,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琴酒……” 他喃喃自语“你真是恋爱脑啊!” “你自己喜欢波本和苏格兰就喜欢呗,为什么要偏偏受伤的是我!” 最后,赤井秀一越想越生气,难得情绪失控“有病吧!” “恋爱脑能不能自己扛?能不能别连累我?!” 赤井秀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行,不能生气。’ ‘生气也没用,任务还是要做。’ 赤井秀一拿起手机,再次给琴酒发了一条消息「我想问一句,波本和苏格兰去哪了?」 琴酒的回复简洁有力「休息。」 赤井秀一“……” 「为什么他们可以休息?」 「因为有人心疼他们。」 赤井秀一盯着这行字,沉默了很久。 有人心疼他们?谁?琴酒自己? 所以琴酒承认了?他真的对波本和苏格兰有那种心思? 赤井秀一觉得自己的人生观受到了冲击 然后认命地开始处理那堆任务。 另一边,基安蒂还在发疯「黑麦!你说琴酒到底图什么?!] [波本和苏格兰有什么好的?!值得他这么护着?!」 赤井秀一回复「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们今天别想睡了。」 基安蒂「啊啊啊啊啊!!!」 整个组织的地下通讯频道,今晚充满了基安蒂的哀嚎和赤井秀一的沉默。 而罪魁祸首琴酒,正躺在床上看松田景行的消息。 琴酒想吃的很多。 但琴酒更想要的,是那种被在乎的感觉。 ‘景行哥在乎波本和苏格兰,也在乎我……’ ‘这就够了。’ 琴酒闭上眼睛,难得地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也收到了任务调整的通知。 降谷零看着自己那空空如也的任务列表,陷入了沉思。 “今天……没任务?” 降谷零不信邪刷新了一遍。 还是空的。 再刷新一遍。 依然是空的。 降谷零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 “怎么回事?”降谷零喃喃自语。 手机震动了,是诸伏景光的消息「波本,你收到任务调整通知了吗?我的任务全没了。」 降谷零回复「……我的也没了。」 「为什么?」 「不知道。」 两人面面相觑(虽然隔着手机),都觉得不可思议。 组织什么时候这么人性化了?居然会主动给人放假? 降谷零想起昨晚遇到松田景行的事,想起景行哥看到他时那心疼的眼神,想起那些“唠叨”…… 该不会…… 算了,反正放假是好事。 “走,去吃顿好的。”降谷零对诸伏景光邀请。 “难得休息一天。” “好!” 两人难得放松地出了门。 而早起,松田景行也收到了琴酒的消息「他们放假了。」 松田景行笑着回复「谢谢琴酱。] [你也好好休息。」 睡醒后的琴酒看到松田景行的这两条消息,心情更是好得不得了。 至于基安蒂的咆哮? 他没听见。 听见了也不在乎。 反正,景行哥高兴就行。 --- 松田景行放下手机,终于不再担忧了。 【宿主,你知道琴酒把黑麦的任务量增加了150%吗?】 松田景行一愣‘多……多少?’ 【琴酒把波本和苏格兰的任务都给了黑麦。】 【黑麦现在估计在怀疑人生。】 松田景行“……” 【就连被分到任务基安蒂也在频道里骂琴酒是恋爱脑。】 松田景行“……”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松田景行沉默了三秒,然后‘……黑麦应该能扛住吧?他可是赤井秀一啊。’ 【你这是自我安慰吗?】 ‘是’ 窗外,阳光正好。 而在这个城市的各个角落,几个人正在经历着不同的心情。 降谷零,感动又无奈。 诸伏景光,温暖又困惑。 琴酒,期待满汉全席。 赤井秀一,怀疑人生。 基安蒂,骂骂咧咧。 科恩,沉默地执行任务。 …… 而另一边,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假期过得很充实。 两人去吃了一顿好的,泡了个澡,还抽空整理了一下最近收集的情报。 虽然只有一天,但能这样放松地休息,对他们来说已经是难得的奢侈。 傍晚时分,两人准备回安全屋。 第 158 章 形似赤井秀一的生物 “今天过得真快。”诸伏景光有些感慨。 “要是能多放几天就好了。” 降谷零有些可惜的摇了摇头“能有一天已经很不错了。” “也不知道琴酒抽什么风,居然真的给我们放假。” 两人边走边聊,路过一条小巷时,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赤井秀一。 不,准确地说,是一个形似赤井秀一的生物。 他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个已经凉透的饭团,眼睛下面两团青黑。 原本锐利的绿眸此刻呆滞无神。 针织帽歪在一边,头发也乱糟糟的,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我已经死透了但还在坚持”的气息。 降谷零“…………(∩ᄑ_ᄑ)⊃” 诸伏景光“…………Σ(゚∀゚ノ)ノ”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 “黑麦?”诸伏景光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赤井秀一缓缓转过头,动作慢得像生锈的机器人。 他看了两人一眼,然后用沙哑的声音说“……波本。苏格兰。” “你这是……” 降谷零阴阳怪气开口“昨晚干什么去了?虚成这样?” 不说还好,一说这话,赤井秀一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 “我干什么去了?”赤井秀一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怨气。 “我帮你们完成任务去了。” 降谷零一愣“什么?” “波本和苏格兰今天的任务,琴酒全分给我了。”赤井秀一冷笑。 “五个。整整五个!” “我从昨晚一直干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 “但即便是这样,我也才完成一半!” 赤井秀一举起手里那个凉透的饭团“这就是我今天的晚饭。” “凉了,硬了,但我还是要吃,因为不吃会饿死。” 降谷零“…………” 诸伏景光“…………” 赤井秀一继续输出“之前基安蒂说琴酒喜欢你们,我还不信,现在……” 赤井秀一上下打量着两人,眼神复杂“现在我信了。” “……所以你们俩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这么护着你们?” 降谷零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我们……什么都没做。” “什么都没做?”赤井秀一冷笑。 “什么都没做,他能把你们的任务全分给我?” “什么都没做,他能让你们休息,让我累死?” 诸伏景光干咳一声“那个……黑麦,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 赤井秀一说着,但语气一点也不冷静“我只是在想,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来这里当牛马!”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和……一丝幸灾乐祸。 虽然他们也很同情赤井秀一,但说实话,看到他这副样子,确实有点……好笑。 毕竟,这个平时总是冷静自持、一副“我最牛”模样的FBI王牌,现在居然被累成了这样。 …… 系统666的语气满是幸灾乐祸【宿主,有好玩的东西要不要看?】 松田景行正在家里准备晚饭,突然收到系统的消息,愣了一下‘什么好玩的?’ 见松田景行好奇,系统666没等松田景行反应过来,一张照片就直接出现在了松田景行的脑海中。 照片里,一个形似赤井秀一的男人靠在墙上,手里拿着凉透的饭团,眼神空洞,头发凌乱,黑眼圈重得像是被人打了两拳。 松田景行吓得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地上。 ‘这谁啊?!’松田景行在心里惊叫。 ‘系统你要疯啊?发这种东西给我看?!’ 【宿主,这是赤井秀一啊。】 松田景行愣住了‘什么?’ ‘……这是那个帅气的FBI王牌?那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怎么变成这样了??’ 【的确是他……】 【现在的赤井秀一由于连续加班,全身上下满是浓重的‘班味儿’了。】 【而且他已经两天没睡,昨天晚上还被琴酒塞了五个任务,一直干到现在……】 松田景行盯着那张照片,沉默了很久。 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琴酱……这也太狠了吧?’ 松田景行哭笑不得‘虽然我是让琴酒给零和景光放假,但也不用这么压榨黑麦啊……’ 【琴酒可能觉得,既然要偏心,就要偏心到底。】 【波本和苏格兰休息,那他们的任务自然要别人做。】 ‘那也不能全给黑麦一个人啊……’ 松田景行看着照片里那个惨不忍睹的赤井秀一,心中涌起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好笑。 【……宿主,感觉你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我没有开心!’ 松田景行努力板着脸‘我只是……感慨一下。’ 【感慨什么?】 ‘感慨黑麦的命真苦。’ 松田景行说完,又忍不住笑了。 看着照片里的赤井秀一,松田景行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声‘对不起啦,黑麦。’ ‘但是为了我家弟弟们,只能委屈你了。’ …… 距离11月7日,还有不到两个月。 日历上的这个日期,被松田景行用红笔圈了三圈。 【宿主,你盯着这个日期已经十分钟了。】 ‘我知道。’ ‘我只是……在想事情。’ 【在想松田阵平的事?】 松田景行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点头‘原著里,阵平是死在11月7日的。’ ‘虽然那个炸弹犯已经被我送进了监狱,也意外身亡了,但是……’ 松田景行顿了顿,声音有些涩‘万一还有第二个、第三个呢?’ ‘毕竟这个世界,从来不缺疯子。’ 系统666叹了一口气【宿主,你听我说。】 系统的声音难得地柔和下来,不像平时那样欠揍。 【我知道你担心。】 【但你不能因为担心未来可能发生的危险,就让自己活在恐惧里啊】 松田景行一愣‘大顺……’ 【你要相信,这一次已经不一样了。】 【你已经改变了很多!】 【诸伏景光的父母活下来了,萩原研二没被炸死,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有人保护着……】 【而松田阵平也一定会没事的】 可是……” 【没有可是。】 【松田阵平是你的弟弟,但他也是个成年人,是个专业的拆弹警察。】 【他有自己的能力,有自己的判断。】 【宿主你可以在背后支持他,但不能代替他生活。】 松田景行叹了口气‘我知道……但我还是控制不住担心。’ 【那我们就做点什么来缓解这种担心。】 ‘比如?’ —————— 不好意思来晚了 出去玩了一天,回来又卡文了⦁֊⦁꧞ 好在及时赶上了!⌯oᴗo⌯ 求评论和小礼物嘛~ 第 159 章 暂住 【比如,我24小时看着松田阵平的一举一动,任何异常情况都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如果遇到危险的炸弹犯出现,我们可以在他们行动前就把他们揪出来。】 松田景行眼睛一亮‘能做到吗?’ 【当然!】 【我的数据分析能力可是很强的!】 【只要有任何可疑的炸弹活动,我都能及时发现。】 ‘太好了!’ 松田景行终于露出一丝笑容‘那就拜托你了大顺!’ 【没问题!】 ‘你说得对。’ 松田景行站起来‘有你在,我不应该这么焦虑’ 【这就对了!】 【所以接下来宿主打算做什么?】系统666转移话题。 ‘我决定……搬到阵平和研二的公寓去住!’ 【……啥?】 ‘搬过去,盯着他们。’ 松田景行已经开始麻利的收拾起东西‘到时候可以接送他们上下班,顺便做饭给他们吃,每天看着他们平平安安的!’ 【宿主,你这样是不是有点……】 ‘有点什么?’ 【……算了,您高兴就好。】 当天下午,松田景行就拖着行李箱出现在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公寓门口。 开门的是萩原研二,看到松田景行的一瞬间,他愣住了。 “景行哥?你怎么来了?还带着行李?” 松田景行一脸淡定“从今天起,我搬过来住一段时间。” 萩原研二“……啊?” 这时,松田阵平从屋里走出来,看到门口的松田景行,也愣住了。 “哥?你这是……” 松田景行走进去,把行李箱往墙角一放“没什么,就是想跟你们住一段时间。” 松田阵平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松田阵平拉过松田景行,压低声音问“哥,是不是高明哥对你不好?你离家出走了?” 松田景行“……” 萩原研二也凑过来,一脸担忧“景行哥,你放心,虽然高明哥也是我们的哥哥,但是他要是欺负你,我们肯定帮你出头!” 松田景行哭笑不得“你们想什么呢?高明对我很好的。” “那你为什么搬出来?”松田阵平不信。 “就是……想你们了。” 松田景行拍拍松田阵平的肩“不行吗?”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狐疑。 但既然松田景行不说,他们也不好追问。 当晚,松田景行就住进了客房。 第二天一早,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起床时,发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早餐。 松田景行系着围裙,正在煎蛋“起来了?快去洗漱,趁热吃。” 两人懵懵地洗漱完,坐到餐桌前,看着丰盛的早餐。 煎蛋、培根、烤鱼、味噌汤、米饭、还有切好的水果。 “这……”松田阵平艰难地开口。 “哥,你几点起的?” “七点多吧” 松田景行给两人盛汤“快吃,吃完我送你们上班。” 萩原研二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下来“送我们上班?!” “对啊,反正我实验室离你们警视厅也不远,顺路。”松田景行理所当然地说。 松田阵平想说点什么,但看着自家哥哥那温和的笑容,又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哥高兴就好。 那天早上,两人被松田景行开车送到警视厅门口。 下车时,松田景行还不忘叮嘱“中午我给你们送便当……” “哥,不用……” “听话。” 松田景行打断松田阵平“我做了很多,不吃就浪费了。”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无奈地点头。 中午,松田景行果然准时出现在警视厅门口,手里提着两个精致的便当盒。 “给,趁热吃。” 萩原研二接过便当盒,打开一看,眼睛都亮了“哇,炸猪排!景行哥你太好了!” 松田阵平看着便当盒里精心摆盘的饭菜,心情却很复杂。 晚上下班时,松田景行的车又准时停在了警视厅门口。 “上车,回家吃饭。”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 最开始,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还挺享受这种被全方位照顾的感觉。 毕竟,不用点外卖了,每天到家就有热腾腾的饭菜,还有人接送上下班,简直不要太爽。 但是一周后,两人都开始察觉到不对劲了。 “小阵平……” 萩原研二在午休时小声说“景行哥最近是不是有点……太黏我们了?” 松田阵平沉默了一下“你也感觉到了?” “嗯。”萩原研二点头。 “每天接送,每天做饭,每天嘘寒问暖……” “虽然很感动,但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啊。” “而且我们都出来单住好几年了,乍一回到被全方位照顾的状态,总觉得……” “不自在。”松田阵平替萩原研二说完。 “对对对!”萩原研二猛点头。 “就是那种被当成小孩的感觉。” 松田阵平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哥是怎么了,问他也不说。” 萩原研二想了想,忽然笑了“小阵平,你说景行哥这弟控,是不是来得有点晚?” “什么意思?” “就是……以前也没见景行个这么黏你……” 萩原研二笑眯眯地说“现在突然这么疯狂,是不是终于意识到你这个弟弟有多可爱了?” 松田阵平脸一黑“hagi!谁可爱了!” “你呀~” 萩原研二不怕死地说“不然景行哥为什么只黏你?” “到我这,可就没这么大的反应了” “唉,hagi竟然不是最招人喜欢的……” “没事,输给小阵平,hagi能接受的!”萩原研二故意做作的抹了一把眼角那不存在的眼泪。 松田阵平想反驳,但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好像反驳不了。 确实,松田景行虽然也照顾萩原研二,但明显更关注松田阵平。 每天叮嘱最多的是松田阵平,每次下班第一眼看的也是松田阵平。 “算了……” 松田阵平别过脸“哥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萩原研二看着松田阵平那别扭的样子,也不装了,直接哈哈大笑。 然而,有人并不开心。 那个人就是诸伏高明。 这周,诸伏高明好不容易调休回东京,结果到家一看,空无一人。 第 160 章 醋坛子翻了 诸伏高明给松田景行打电话。 “景行,我回来了。” “哦哦,我在阵平这边,你要过来吗?” 诸伏高明“……” 诸伏高明沉默了三秒,然后问“那景行……你几点时候回来?” “呃……可能不回去了。” 松田景行的声音有些心虚“阵平这边需要我照顾。” 诸伏高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需要你照顾?他们是三岁小孩吗?” “不是,就是……” “行了,我过去。” 诸伏高明挂了电话,拿起外套就出了门。 二十分钟后,诸伏高明出现在松田阵平的公寓门口。 开门的是萩原研二,一看到诸伏高明的表情,他就知道不妙。 “高明哥,你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诸伏高明走进去,看到松田景行正坐在沙发上,旁边是松田阵平,两人正在看电视。 温馨的家庭画面。 但诸伏高明的醋坛子,彻底翻了。 “景行” 诸伏高明走到沙发前看着自家爱人“你什么时候回家?” 松田景行抬头,对上他那双带着醋意的眼睛,心中一虚“那个……再等一段时间?” “一段时间是多久?” “呃……一个月?” 诸伏高明的眼神更危险了。 松田阵平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忽然有点想笑。 松田阵平轻咳一声,故意说“哥,要不你今天就回去吧,高明哥难得回来一次。” “不行。” 松田景行立刻拒绝“你这边还需要我。” “我不需要。” “哥,我是成年人,会自己做饭。” “你做的饭能吃吗?” “……至少不会饿死。” “那也不行。”松田景行固执地说。 “我答应了要照顾你们的。” 诸伏高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松田景行身边坐下,搂住他的腰,语气温柔但带着明显的醋意“景行,你照顾弟弟们我没意见,但你总得回家吧?” “我一个人在家,很孤单的。” 松田景行有些动摇“可是……” “而且……” 诸伏高明继续加码“你在这里照顾他们,那谁照顾我?” “我也想吃景行哥哥做的饭,也想有人接送上下班。” 松田阵平在旁边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高明哥,你够了啊。” 诸伏高明瞥了松田阵平一眼“不够。” “你哥是我爱人,凭什么一直陪着你?” “他是我哥!” “我是他丈夫。” 两人对视,空气中仿佛有电光闪烁。 萩原研二在一旁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偷偷拿手机录像。 松田景行夹在中间,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吵了?” “可以。”诸伏高明立刻说。 “景行跟我回家。” “不行。”松田阵平也开始不愿意了。 “哥答应照顾我们的。” 松田景行“…………” 系统666看热闹不嫌事大【宿主,你这家庭地位,一目了然啊~】 ‘大顺!’ 最终,双方达成了妥协。 松田景行每周三天住在松田阵平这边,四天回家。 接送上下班和做饭照旧,但诸伏高明回来的时候,松田景行必须回家。 松田阵平虽然不太满意,但看在诸伏高明独守空房的份上,勉强点头。 诸伏高明虽然也不满意,但看着松田景行那为难的样子,还是心软了。 当晚,松田景行跟着诸伏高明回了家。 一进门,诸伏高明就把人按在墙上亲了一通。 “景行,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诸伏高明在松田景行耳边低语。 “结果回来一看,家里空空的,你跑去陪弟弟了。” 松田景行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对不起嘛……但是阵平那边真的需要我。” “需要什么?”诸伏高明不满。 “他那么大个人了,还需要哥哥天天陪着?” “不是,就是……” “就是什么?”诸伏高明看着松田景行。 “景行哥,你在担心什么?”诸伏高明何等的聪明,怎么看不出松田景行的反常与担忧。 松田景行沉默了。 对于那些还没发生的事,松田景行不打算说。 “高明……” 松田景行轻声说“我做了一个噩梦。” “梦到阵平出事了,所以我……有些害怕” 诸伏高明愣了一下,然后眼神柔和下来。 “傻瓜。” 诸伏高明抱住松田景行“梦而已,不是真的。” “阵平好好的,不会有事。” “我知道……但就是忍不住担心。” “那就多陪陪他吧”诸伏高明叹了一口气。 “但你也要记得,你还有我。” “我也需要你。” 松田景行心中一暖,回抱住诸伏高明“我知道” 两人相拥着,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来。 而在松田阵平的公寓里,萩原研二正兴奋地看着手机里的录像。 “小阵平,你看高明哥那个表情,酸死了!” 松田阵平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活该,谁让他抢我哥。” “不过说真的。” 萩原研二收起手机“景行哥最近确实有点奇怪啊。” 松田阵平沉默了一会儿“嗯。” “他在担心什么?” “不知道。” “但哥不想说,我们就不问。” “陪着他就是。” 萩原研二笑了“小阵平,你其实挺懂事的嘛。” “废话,他是我哥。”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看那个“醋王争霸”的录像。 夜深了,东京的灯火渐渐熄灭。 而在这个城市的三个角落,有几个人,正在用各自的方式,关心着同一个人。 那个人,是哥哥,是爱人,是家人。 也是他们所有人的光。 —————— 稍等,番外正在赶来的路上~ 番外:中式婚礼1 与正文无关,不喜欢的宝宝们可以跳过) (黑衣组织覆灭后的第三个月,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琴酒正式脱离了那个黑暗的世界,虽然手上沾过的血无法洗净,但在松田景行的担保下,他获得了某种程度上的“自由” 不被追捕,但也不能光明正大出现。 不过对琴酒来说,能在阳光下偶尔见见景行哥,已经足够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结束了长达数年的卧底生涯,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以警察身份出现。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依然是爆炸物处理班的双子星。 伊达航在搜查一课混得风生水起,婚姻也十分的美满。 而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依然是那对令人羡慕的伴侣。 只是最近,松田景行有些反常。 “哥最近总是一个人神神秘秘的。”松田阵平在一次家庭聚餐时嘀咕。 “问他也不说。” “景行哥是不是在给高明哥准备什么惊喜?”萩原研二猜测。 “能有什么惊喜?” 降谷零摇头“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 诸伏景光倒是很乐观“说不定是庆祝组织覆灭的礼物?” 只有琴酒坐在角落,默默喝茶。 他看了一眼松田景行,但什么都没问。 景行哥想做什么,那是他的事。 如果需要帮忙,松田景行自然会开口。 …… 一周后,所有人收到了一封风格奇特的邀请函。 大红的底色,烫金的龙凤纹样,里面用工整的毛笔字写着: 谨定于XX年XX月XX日 为松田景行先生与诸伏高明先生 举行华夏传统婚礼 恭请光临 ——松田景行 敬邀 松田阵平盯着邀请函看了整整三分钟。 “这是什么?”松田阵平艰难地开口。 “华夏传统婚礼?我哥要跟高明哥结婚?他们不是已经在丹麦登记了吗?” 萩原研二凑过来看“哇,这个红色好正!这个龙凤图案好漂亮!小阵平你看,还有金粉!” “重点不是这个!” 松田阵平抓狂“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哥什么时候策划的?” 降谷零也收到了邀请函,他反复看了几遍,喃喃道“华夏传统婚礼……” 诸伏景光倒是很开心“哥哥一定很高兴!” 伊达航摸着下巴:“这么看来,景行哥为高明哥准备的惊喜是这场婚礼啊” 琴酒看着手里的邀请函,微微挑眉。 婚礼在一座经过精心布置的传庭院举行。 大红的灯笼高高挂起,门窗上贴着金色的“囍”字。 宾客们陆续到场,一个个都看直了眼。 松田阵平“这颜色……也太红了。” 萩原研二“这叫喜庆!小阵平你不懂。” 降谷零打量着周围的布置“这些图案……好像是龙凤?” “华夏文化里,龙凤代表什么?” 诸伏景光积极科普“龙代表男性,凤代表女性,龙凤呈祥表示婚姻美满!” “……那今天是两个男的结婚,用龙凤合适吗?”伊达航问。 诸伏景光卡壳了“呃……这个……” 琴酒站在一旁难得开口“别想那么多,看就行了。” 琴酒依然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但目光扫过那些红色装饰时,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就在这时,一阵鼓乐声响起。 所有人看向庭院入口。 松田景行出现了。 他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华夏传统婚服。 宽袍大袖,腰系玉带,头上戴着金色的发冠。 红色的衣袍上绣着金色的祥云纹样,衬得他整个人格外精神。 甚至在松田景行的衣摆上,还绣着几片若隐若现的樱花瓣。 樱花瓣。 那是诸伏高明的象征暗喻。 松田景行把这个小巧思藏在了婚服上。 此刻,松田景行的表情……有点不太妙。 系统666疯狂安抚【宿主,深呼吸,别紧张别紧张!】 【您今天帅呆了!】 ‘我当然知道我帅……但还是好紧张啊!’ 松田景行深吸了几口气,这才看向了松田阵平几人。 “欢迎参加我和高明的婚礼。” 松田阵平有些吃醋“可是哥,你们不是已经在丹麦……” “那是登记” 松田景行理所当然地说“我还欠高明一个正式的仪式。” 诸伏景光感动得眼眶都红了“景行哥……” 松田景行拍了拍诸伏景光的肩膀“对了,等会儿帮我把高明骗过来。” “怎么骗?” “就说……我出事了。”松田景行眨眨眼。 “他肯定立刻就来。” 众人“…………” 琴酒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无语“景行哥,你这么骗他,不怕他生气?” “生什么气?这是惊喜。”松田景行理直气壮。 “行了,都进去坐好。” “婚礼马上开始。” 众人鱼贯而入,在布置得喜气洋洋的宴会厅里落座。 降谷零环顾四周,到处是大红的灯笼、双喜字、还有各种中式装饰。 桌上摆着精致的点心和茶水,墙上挂着书法作品,写着“百年好合”、“永结同心”之类的祝福语。 “这布置……好厉害。”诸伏景光感叹。 “景行哥肯定准备了很久。”伊达航说。 琴酒坐在角落里,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淡,但目光满是温柔。 十分钟后,诸伏景光拨通了诸伏高明的电话。 “哥!不好了!景行哥出事了!你快来XX!” 电话那头,诸伏高明的声音瞬间变了“景行怎么了?!” “你来了就知道了!快点!” 挂断电话,诸伏景光心虚地看了看松田景行“景行哥,这样行吗?” “行。”松田景行笑着点头。 “他现在肯定在飞奔过来的路上。” 果然,不到十五分钟,宴会厅的门被猛地推开。 诸伏高明冲了进来,满脸焦急“景行——” 然后,诸伏高明愣住了。 满堂的红。 满堂的宾客。 满堂的喜气。 而松田景行站在红毯的另一端,穿着一身红色婚服,含笑看着他。 —————— 来来来,是哪个小宝点的婚礼啊~ 满不满意,快来查收 如果喜欢的话,就留下你们的礼物吧~ 爱你们ξ( ✿>◡❛) 第 161 章 就因为我来吃了顿饭 距离11月7日还有一个月。 松田景行的焦虑清单上,除了松田阵平,又多了一个名字。 诸伏景光。 原著里,诸伏景光也是在这一年暴露身份的。 虽然现在有琴酒罩着,但那个潜伏在警视厅的卧底,依然是个定时炸弹。 系统666无奈【宿主,你又盯着日历发呆。】 ‘我在想事情。’ ‘大顺,帮我监视警视厅内部,任何可疑的动向都要告诉我。’ 【已经在做了。】 【你是在担心那个组织安插的卧底?】 ‘嗯’松田景行点头。 ‘原著里,就是因为那个卧底,景光才会暴露。’ ‘虽然这次很多事情都变了,但我不能冒险。’ 【明白!】 【我会二十四小时监控警视厅内部通讯,有任何异常立刻通知宿主。】 ‘好。’ 这天,琴酒又“顺路”来蹭饭了。 松田景行正在厨房忙活,琴酒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 琴酒忽然瞥了松田景行一眼“你那个警察男朋友呢?” “上班。” “你弟弟们呢?” “也在上班。” 琴酒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所以你就一个人在家,孤零零的~” “啧啧,景行哥,你也有今天。” 松田景行“……你今天吃错药了?” “没有。”琴酒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就是听说你最近搬到松田阵平家去,为了照顾两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连家都不回了。” “诸伏高明那个醋王,没酸死?” 松田景行失笑“你别瞎说,高明哪有那么夸张。” “我瞎说?”琴酒挑眉。 “之前他看我的眼神,可是像要把我逮捕归案……” “就因为我来吃了顿饭。” 松田景行闻言有些尴尬的蹭了蹭鼻尖。 忽然,松田景行想起一件事。 简单擦了擦手,松田景行坐到琴酒旁边,表情变得认真起来“琴酱,问你个事。” 琴酒奇怪地看着松田景行“什么?” “你们组织……在警视厅有没有安插卧底?” 琴酒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有。” “但我不知道是谁。” 松田景行心中一紧“连你都不知道?” “那个人是朗姆直接管辖,不归我管。”琴酒解释。 “而且……能在警视厅站稳脚跟的卧底,肯定不会轻易暴露身份。” “朗姆在这方面很谨慎。” 松田景行心中盘算‘那个卧底是景光暴露的关键,如果能提前知道是谁就好了’ 但琴酒不知道,松田景行也没办法。 “行吧。”松田景行叹了口气。 “当我没问。” 琴酒看着松田景行,忽然问“景行哥,你……在担心什么?” 松田景行一愣“什么?” “你最近很不对劲。”琴酒难得说这么多话。 “搬到松田阵平那边住,天天盯着他,现在又问警视厅的卧底……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松田景行沉默了。 “就是……做了一些噩梦。” “梦到弟弟们出事,所以想多了解一下情况。” 琴酒盯着松田景行看了很久,然后“无聊。” 松田景行无语了! “噩梦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琴酒站起身“行了,我走了。” 对了,你想不想见苏格兰?” 松田景行一愣。 “苏格兰明天有个任务” “我可以让他去便利店买东西,顺便‘偶遇’你。” 松田景行的眼睛亮了“可以吗?” “可以。”琴酒点头。 “不过记住,你们只是陌生人。别露馅。” “明白!” “琴酱,谢谢你。” “不用谢。” 琴酒收起手机“反正我也看不得你整天愁眉苦脸的样子。” 第二天下午,米花町,某家便利店。 诸伏景光刚完成一个任务,正在回安全屋的路上。 忽然手机响了,是琴酒的消息。 「去米花町XX便利店,买份关东煮,送到我车上。」 诸伏景光一愣‘琴酒什么时候吃关东煮了?’ 但既然是命令,诸伏景光只能照做。 诸伏景光走进便利店,在关东煮柜台前挑选。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咦,是你?那个……上次在北海道见过的?” 诸伏景光转身,在看到眼前的人后,嘴角抽搐。 ‘哥,你这演技……也太浮夸了吧?’ 但诸伏景光还是配合“啊,是您啊。真巧!” “是啊是啊,真巧!”松田景行自然地走到诸伏景光旁边,也开始挑关东煮。 “你也喜欢这家店的关东煮?” “呃……帮朋友买的。”诸伏景光说。 松田景行点点头,目光在诸伏景光脸上转了一圈。 虽然瘦了,但精神还好。 眼睛下面没有黑眼圈,看来琴酒确实照顾的很好。 松田景行心中稍安。 第 162 章 看戏~ “年轻人” 松田景行一边挑东西,一边故作随意的说道“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都要记住——自己的命最重要。” 诸伏景光一愣。 “有什么危险啊,自己先跑。“ 松田景行继续挑关东煮,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别逞强,别硬撑,别想着牺牲自己。” “毕竟啊……只有活着才有希望,知道吗?” 诸伏景光的手微微颤抖。 诸伏景光虽然有些迷茫,不明白自家哥哥怎么突然这么说,但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松田景行满意地点点头,又加了一句“还有,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相信家人!” 诸伏景光眼眶微热,但他忍住了。 “谢谢。” 松田景行笑了“没事,我这人啊,就是爱管闲事。” “行了,不打扰你了,你朋友还在等关东煮吧。” 松田景行说完提起购物篮,转身走向收银台。 诸伏景光站在原地,看着松田景行的背影,回味着刚刚的话,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景行哥……你是知道什么吗?’ ‘不然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但诸伏景光没有机会问。 松田景行已经结完账,走出了便利店。 临走前,松田景行回头看了一眼,对诸伏景光挥了挥手,然后消失在人群中。 诸伏景光深吸一口气,也去结账,然后提着关东煮走向琴酒的车。 车上,琴酒接过关东煮,瞥了诸伏景光一眼“怎么这么久?” “遇到一个认识的人,聊了两句。”诸伏景光说。 琴酒随意的看了诸伏景光一眼“开车吧。” 车驶入夜色,诸伏景光的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 11月6日晚上十点,松田景行正在家里看资料。 系统666突然出声【宿主,检测到异常信号!】 松田景行猛地坐直。 【游乐园摩天轮发现炸弹!】 【同时……米花综合医院也发现炸弹!】 【两个炸弹是联动的——如果摩天轮的炸弹被剪,医院的炸弹就会爆炸!】 松田景行的心脏狠狠一跳。 ‘摩天轮……联动炸弹……’ ‘这不就是原著中让小阵平牺牲的炸弹吗?!’ ‘炸弹犯呢?’松田景行迅速问道。 【炸弹犯已经离开了现场。】 【根据监控,他正在前往警视厅附近,准备监视警方的行动。】 【和原著一样,他想看警察被他玩弄的样子。】 松田景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来了……终于来了。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大顺,定位炸弹犯的实时位置。’ 【已经定位!】 【需要通知警方吗?】 ‘先不急。’ 松田景行站起身,拿起外套‘我先去医院拆弹。’ 【宿主确定?那可是炸弹!】 ‘有你在,我怕什么?’ 松田景行笑了一下‘走,拆弹去!’ 松田景行开车直奔米花综合医院。 路上,系统已经把炸弹的详细位置和结构图传到了他脑海里。 医院的炸弹被放在地下停车场的角落里,伪装成一个普通的工具箱。 松田景行找到它时,倒计时显示还有十二个小时。 “够狠的!”松田景行蹲下,开始按照系统的指导拆弹。 系统666也开始了拆弹指导【红线先剪……不对,等等,这里有陷阱。】 【先剪蓝线,然后同时剪黄线和绿线。】 ‘明白!’ 松田景行的手很稳。 这些年,松田景行虽然没拆过几次炸弹,但家里有拆弹专家,导致那些炸弹模型没少玩。 现在又有系统的指导,足够了。 十分钟后,炸弹的倒计时成功定格。 系统666开心极了【成功了!炸弹失效!】 【宿主,你太厉害了!】 松田景行长舒一口气,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炸弹犯现在在那?’ 松田景行看了看周围。 【他正在警视厅对面的咖啡馆里喝咖啡,等着看明天的好戏呢。】 ‘看好戏……’ 松田景行冷笑‘明天有他好看的!’ 松田景行收拾好现场,确认没有留下痕迹,然后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半。 松田景行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明天…… 明天阵平就要面对那个炸弹了。 虽然医院那边的隐患已经解除,虽然没有了原著中的威胁…… 但松田景行还是担心。 【宿主,别想了。】 【你已经做了能做的一切,早点睡,明天才有精神看戏。】 ‘看戏?’ 松田景行失笑‘你倒是会用词。’ 【本来就是戏~】 【你就等着看松田阵平帅气拆弹,然后炸弹犯被抓的精彩大结局吧!】 松田景行笑了‘好,睡觉!’ —————— 不好意思,来晚了 卡文了 这后边的剧情,磨的我这个难受啊 番外:中式婚礼2 “高明” 松田景行轻声说“欢迎来到我们的婚礼。” 诸伏高明怔怔地看着他,一时说不出话。 松田景行走过去,牵起诸伏高明的手“喜欢吗?我准备了一年的惊喜。” 诸伏高明终于回过神,眼眶微微泛红“景行……你什么时候……” “一直都在准备。”松田景行温柔地说。 “我知道你喜欢中国文化,所以特意办了一场中式婚礼。喜欢吗?” 诸伏高明看着松田景行,看着这满堂的红,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忽然笑了。 “喜欢。” 诸伏高明说着,声音有些哑“很喜欢。” “那就好。” 松田景行牵着诸伏高明走向后台“走吧,新郎。” 片刻,鼓乐声再次响起。 诸伏高明出现。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 此时,诸伏高明也换上了一身华夏传统婚服。 一身红色的婚服,上面绣着暗红色的纹样,腰间系着红色的绶带。 头发被整齐地束起,露出一张清俊的脸。 诸伏高明那双一向沉稳的蓝眸里,此刻盛满了惊喜、感动,还有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 诸伏高明走到松田景行面前,站定,目光落在了松田景行的衣摆上,看到了那些若隐若现的樱花瓣。 那是他的象征。 景行把他也绣在了身上。 两人对视,眼中只有彼此。 司仪开始主持婚礼。 是松田景行特意请来的华夏文化研究者,会讲流利的中文和日语。 “一拜天地——” 两人转身,对着天地深深鞠躬。 “二拜高堂——” 松田景行的父亲松田丈太郎坐在上座,眼眶有些红。 他没想到,这辈子还能看到大儿子的“正式婚礼”。 诸伏高明的父母也从长野赶来,诸伏妈妈已经感动得开始抹眼泪。 “夫妻对拜——” 两人转身,相对而立,深深鞠躬。 抬起头时,他们的目光再次交汇,都笑了。 “送入洞房——” 司仪最后一声唱和,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松田阵平在旁边鼓掌,表情复杂“这就完了?这么简单?” 萩原研二戳他“这叫仪式感,懂不懂?” “比‘领个证就完事’浪漫多了。” 降谷零点头“确实很特别。” “这些仪式,每一拜都有含义。” 诸伏景光已经感动得说不出话,只是拼命鼓掌。 伊达航在旁边感慨“景行哥为了高明哥,真是用心良苦。” 琴酒看着这一切,他嘴角微微上扬。 …… 婚礼仪式结束后,是喜宴环节。 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换上了稍微轻便的华夏服饰,一桌桌敬酒。 宾客们虽然不太习惯这种形式,但都觉得新奇有趣。 “哥,你这身衣服从哪弄的?”松田阵平忍不住问。 “定做的。” “找了好几个裁缝,研究了好久。” “那些花瓣呢?”松田阵平眼尖。 “我看到了,你衣服上有樱花。” 松田景行笑了,看了一眼身边的诸伏高明“那是给某人的小礼物。” 诸伏高明的耳根微微泛红,但表面依然淡定。 “那这些仪式呢?”降谷零好奇。 松田景行眨眨眼“我研究了一些华夏文化。” 【宿主,您这话说得~】 ‘闭嘴,我在演戏!’ 诸伏高明在一旁微笑,眼中满是温柔。 诸伏高明很喜欢华夏文化,但更让他感动的是,景行为了他,愿意花这么多心思。 如果此刻系统666能听到诸伏高明内心话,恐怕要吐槽了。 还有那些樱花瓣。 那是只属于他的告白。 “高明哥” 萩原研二凑过来“你知道景行哥准备这些吗?” “不知道。”诸伏高明摇头。 “完全不知道。” “惊喜吧?” “惊喜。”诸伏高明看向松田景行,眼中柔情似水“这辈子最大的惊喜。” 松田阵平在旁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们两个……能不能收敛点?” “不能。”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异口同声。 众人哄笑。 夜深了,宾客散去。 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回到新房。 一间布置成华夏传统婚房的房间。 红烛高照,鸳鸯锦被,到处都是喜庆的红色。 诸伏高明看着房间里的布置,感慨道“景行,你今天给我的惊喜,太多了。” 松田景行笑着靠近诸伏高明“还有最后一个。” “还有?”诸伏高明挑眉。 松田景行从衣柜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诸伏高明。 诸伏高明打开,愣住了。 里面是一件红色的嫁衣。 不是他今天穿的那种婚服,而是真正的华夏传统嫁衣。 凤冠霞帔,红裙曳地,上面绣着金色的凤凰,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是……”诸伏高明的语气有些不确定。 “嫁衣。”松田景行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给你穿的。” 诸伏高明“…………” “今天你是我的新娘~” 松田景行继续加码“只穿给我一个人看好不好~” 诸伏高明看着那件华丽到夸张的嫁衣,再看看自家爱人那期待的眼神,沉默了三秒。 “哥哥,你是故意的。” “嗯,故意的。”松田景行大方承认。 “我就想看看你穿嫁衣的样子。” “华夏传统,新娘要穿嫁衣的。” “但我们是两个男的。” “所以只给我一个人看。” 松田景行凑到诸伏高明耳边,压低声音“高明,穿给我看嘛~” 诸伏高明的耳根红了。 他没有拒绝。 十五分钟后,诸伏高明穿着那身红色嫁衣站在松田景行面前。 凤冠霞帔,红裙曳地,金色的流苏垂在额前。 那张清俊的脸被红色的嫁衣映衬得格外动人,蓝眸中带着一丝羞涩,却又强装镇定。 松田景行看呆了。 【宿主,已截图成功。】 【这画面够你回味一辈子。】 ‘大顺,你闭嘴!’ 【……行,我闪了,不打扰你们。】 松田景行走过去,轻轻抱住诸伏高明。 “高明,你真好看。” 松田景行笑得狡黠“今天是洞房花烛夜,新娘可是要听新郎的。” 诸伏高明看着松田景行,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让松田景行警觉的……危险。 “哥哥。” 诸伏高明轻轻摘下凤冠,放在一旁,然后转身,将松田景行抵在墙上。 “高、高明?” “你想让我穿嫁衣,我穿了。”诸伏高明凑到松田景行耳边,声音低沉而温柔。 “你想让我当新娘,我当了。” 松田景行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所以……”诸伏高明轻笑一声。 “你想要的,我都做到了。” “那么哥哥……” 诸伏高明的唇贴上松田景行的耳垂“你也该履行你的义务了。” 松田景行瞪大眼睛“等等,义务是……” “新娘的义务,是服侍新郎。” 诸伏高明慢条斯理地说“而今晚的新郎,就好好享受新娘的服侍吧……” “不对!剧本不是这样的!” 诸伏高明吻住松田景行,把所有的抗议都堵了回去。 良久,唇分。 松田景行喘着气,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嫁衣却气场全开的男人,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好像……玩脱了。 “高明……” 红烛摇曳,鸳鸯帐暖。 这一夜,松田景行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 第二天一早,松田阵平等人就杀到了松田景行家。 “哥!我们来吃早饭……呃。” 松田阵平看到自家哥哥坐在沙发上,表情复杂。 不是不好,是那种……被狠…狠…滋…润过的复杂。 而诸伏高明站在厨房里做饭,穿着松田景行的围裙,气定神闲,精神抖擞。 “高明哥,你做饭?”萩原研二惊讶。 “景行有些累。” 诸伏高明微笑“让他多休息一下。” 在场的成年人瞬间读懂了其中的含义。 松田阵平无语地看着两人“你们真是的!也不知道节制…一下” 诸伏高明没有回答,只是笑着看了一眼松田景行。 松田景行的脸瞬间红了。 “吃饭!”松田景行大声道。 “都吃饭!” 琴酒坐在角落,端起茶杯,看了一眼松田景行脖子上的痕迹,又看了一眼诸伏高明那副餍足的表情,默默的转过头去。 没眼看! 景行哥,看来昨晚战况激烈啊…… 诸伏景光什么都没说。 只是默默地给松田景行的杯子里添了茶。 ——景行哥辛苦了。 松田景行看懂了诸伏景光的眼神,差点没把茶喷出来。 【宿主,诸伏景光在同情你唉~】 ‘我自己看得见!’ —————— 今天三章一起更 喜欢的宝宝们,留下你们的小礼物和评论,好不好~ 第 163 章 大义凛然! 第二天早上七点,松田景行准时起床,做好了早餐。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从房间里出来,闻到香味,眼睛都亮了。 “哥,今天早餐这么丰盛?”松田阵平看着满桌的食物。 “多吃点。”松田景行给他们盛汤。 “今天可能有重要任务,要吃饱。” 萩原研二咬了一口煎蛋,含糊不清地说“景行哥你怎么知道今天有任务?” “猜的。”松田景行面不改色。 “周一嘛,事情多。” 两人没多想,吃完早餐,被松田景行开车送到警视厅。 “哥,晚上见。”松田阵平下车前说。 “嗯,晚上见。”松田景行笑着挥手。 等两人走进警视厅,松田景行立刻调转车头,直奔杯户游乐园。 【宿主,你这速度,比警察出警还快。】 ‘废话,我要抢占最佳观景位!’ 【那你赢了……】 九点半,松田景行到达游乐园。 他买了张票,悠闲地走进去。 在摩天轮附近找了个长椅坐下,甚至还买了一桶爆米花。 望着自家放松的宿主,系统666一时有些看不明白【宿主,你真的在看戏啊?】 ‘不然呢?’松田景行嚼着爆米花。 ‘炸弹还没被发现,我总不能冲进去说‘这里有炸弹’吧?’ 【有道理。】 ‘而且爆米花很贵的,可不能浪费!’ 【……】 一个小时后,警笛声响起。 几辆警车冲进游乐园,警察开始疏散人群。 松田景行也跟着人群往外走,但走到一半,又悄悄绕了回来,找了个更隐蔽的角落继续看戏。 【宿主,你这样会被警察发现的。】 ‘放心,我有经验。’ 【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吗!】 摩天轮下,爆炸物处理班的人已经到了。 松田阵平穿着防护服,正准备进入摩天轮的车厢。 就在这时,一个警察匆匆跑过来“不好了!炸弹犯刚才再次发来传真,说……说……” “说什么?”松田阵平皱眉。 “他说,要求……要求松田社长必须登上摩天轮!” 现场一片寂静。 松田阵平的表情瞬间变了“你说什么?” “纸条上写着的” 警察递过一张纸“炸弹犯说,如果松田社长不上摩天轮,他就立刻引爆炸弹。” 松田阵平接过纸张,只见上面写着「让松田景行登上摩天轮,否则炸弹立刻爆炸。」 现场所有人面面相觑。 松田景行是谁?那可是日本最著名的科学家之一,跟警视厅有深度合作,得罪不起的人物。 让他上摩天轮?万一出了事,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松田阵平的脸色铁青“不可能。” 萩原研二也急了“对,绝对不行!那个炸弹犯疯了!” 伊达航这时也赶到了现场,听到这个消息,直接爆了粗口“那个混蛋想干什么?让景行哥上摩天轮?做梦!” 带队的负责人一脸为难“留言上说,如果松田博士不上摩天轮,他们就立刻引爆炸弹……” “说是……为上次那个炸弹犯报仇。” 松田阵平的脸色铁青。 他当然知道上次那个炸弹犯是谁。 就是差点炸死萩原研二的那个混蛋。 后来在松田景行的运作下,在监狱里“意外身亡”了。 现在他的弟弟来报仇了。 “不行!”松田阵平咬牙。 “我哥不能来!这太危险了!” “可是如果不答应……” “那就让他炸!”松田阵平面色铁青。 萩原研二也点头附和“对!我们不同意!” 伊达航也表态“我坚决反对!” 现场的气氛僵住了。 就在这时,一个悠闲的声音响起。 “哟,都在呢?” 所有人回头,看到松田景行手里拿着半桶爆米花,正笑眯眯地走过来。 松田阵平瞪大了眼睛“哥?!你怎么在这儿?!” “来玩啊。”松田景行理所当然地说。 “听说这里有炸弹?热闹吗?” “热闹个鬼!”松田阵平冲过去。 “哥你快走!这里危险!” “危险?” 松田景行看了看摩天轮“那个炸弹?” “对!而且炸弹犯点名要你上摩天轮!”松田阵平抓住松田景行的手臂。 “哥,你赶紧走,这里我来处理。” 松田景行拍了拍松田阵平的手,语气轻松“别紧张,不就是上个摩天轮嘛。” “不行!” “怎么不行?”松田景行笑了。 “既然我也是很重要的一环,那我愿意啊。” 松田阵平愣住了。 萩原研二也愣住了。 伊达航也愣住了。 所有人愣住了。 松田景行继续他的表演,表情突然变得大义凛然“如果牺牲我一个人,能救下这么多人,那我也算死得其所了!” “舍我一人,保全大家,这是何等的荣幸!” 松田景行说着,还抬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做出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 【宿主,你这演技,不去演戏可惜了。】 ‘闭嘴,我正演着呢!一会情绪没了!’ 松田阵平的眼眶都红了“哥……” “可是……” “没有可是。” 松田景行先是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表示安慰。 然后很自然地走到伊达航和萩原研二身边“你们两个,过来一下。” 两人愣了一下,凑过去。 松田景行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小东西,分别塞进两人手里。 同时使了个眼色。 萩原研二低头一看,纸条上写着一行字「炸弹犯特征:黑色夹克,蓝色棒球帽,左脸有疤。目前在东南方向围观人群里,等我们上去后动手。」 伊达航的纸条上写着同样的内容。 两人抬头,对上松田景行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从容和……一丝狡黠。 “明白了吗?”松田景行轻声问。 两人下意识点头。 “那就好。”松田景行笑了,转身走回松田阵平身边。 “走吧,一起上去。” “你拆弹,我看戏。” 松田阵平没有注意到刚才的小动作,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哥哥要跟他一起上去这件事。 “可是……” “好了” 松田景行推着松田阵平往摩天轮走“我相信你。” 第 164 章 成功抓捕 松田阵平被推着走,心里又急又气又感动。 萩原研二和伊达航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登上摩天轮,然后对视一眼。 “动手?”伊达航问。 “等他们上去。”萩原研二说。 “景行哥说的,等他们上去后再动手。” 伊达航点点头,目光开始在围观人群中搜索。 黑色夹克,蓝色棒球帽,左脸有疤…… 有了! 东南方向的围观人群里,一个男人正仰着头看着摩天轮,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他穿着黑色夹克,戴着蓝色棒球帽,左脸有一道明显的疤痕。 “找到了。”伊达航压低声音。 萩原研二顺着伊达航指的方向看去,也看到了那个人。 “走。” 两人悄悄靠近,同时向其他警员打了个手势。 摩天轮缓缓启动,松田阵平和松田景行被关在了同一个车厢里。 “哥,对不起……”松田阵平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是我连累了你。” “说什么傻话。”松田景行揉揉松田阵平的卷毛。 “你是我弟弟,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小卷毛小卷毛~’ 【宿主,你好像变态啊……】 ‘你懂什么,自从小阵平大了,我就失去了这一解压项目,现在终于有机会了,我才不要错过!’ 松田阵平可不知道自家哥哥的心理活动。 松田阵平在听到自家哥哥安慰的话后,眼眶通红。 摩天轮升到最高处时,缓缓停了下来。 松田阵平见状深吸一口气,打开炸弹的外壳,开始研究线路。 然后,松田阵平看到了炸弹旁边的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字。 「欢迎来到我的游戏。] [我设置了两个炸弹] [如果你拆掉这个炸弹,另一处的炸弹会立刻引爆。] [但是如果你不拆,十五分钟后,这枚炸弹会自动爆炸。] [三秒倒计时前,我会告诉你下一个的位置。] [——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松田阵平的手微微颤抖。 他抬起头,看着松田景行,眼中满是愧疚和绝望。 “哥……对不起……” 松田景行故作不知的挑眉“怎么了?” “这个炸弹……和另一处的炸弹联动。”松田阵平艰难地说。 “如果我拆了这边的,另一边会立刻爆炸。” “如果不拆……三秒倒计时前会告诉我另一处炸弹的位置” “但是我们……就来不及……” 松田阵平低下头,声音哽咽“哥,是我害了你。” “如果不是我,你不会……” “阵平。”松田景行打断松田阵平,声音平静得不可思议。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上来吗?” 松田阵平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松田景行。 松田景行笑了,再次抬手揉了揉他的卷毛“因为我知道,你一定能拆掉这个炸弹。” “可是……” “没有可是。” 松田景行靠在车厢上,表情轻松,示意松田阵平向下看“你看。” 松田阵平顺着松田景行的目光看去,愣住了。 地面上,萩原研二和伊达航正带着几个警员,悄悄靠近围观人群中的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穿着黑色夹克,戴着蓝色棒球帽,正仰着头看着摩天轮,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人靠近。 就在他得意洋洋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时,伊达航一个箭步冲上去,从背后将他按倒在地。 “警察!别动!” 男人挣扎着,但很快被其他警员制服。 萩原研二从他身上搜出一个遥控器,冷笑一声“就是这个吧?” 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怎么会……你们怎么会……” “怎么会知道是你?” 萩原研二一脸的怒意“因为我们这边有一个最强辅助” 伊达航看着摩天轮上的方向,竖起大拇指。 松田阵平在摩天轮上看得目瞪口呆。 “那是……炸弹犯?” “嗯。” 松田景行平静地说“已经被抓了。” “可是……哥哥怎么知道是他?” “我猜的。” 松田景行随口胡诌“炸弹犯,一般都喜欢在附近看戏。” “我让研二和航注意可疑人物,果然抓到了。” 松田阵平沉默了。 他知道哥哥在撒谎,但他不知道哥哥到底隐瞒了什么。 但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炸弹还在倒计时。 “快拆。” 松田景行催促“还剩五分钟了。” 松田阵平深吸一口气,集中注意力,开始拆弹。 没有了后顾之忧,松田阵平拆得很快。 三分钟后,炸弹被成功拆除。 松田阵平瘫坐在车厢里,大口喘气。 刚才那短短几分钟,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松田景行走过来,递给松田阵平一张纸巾“擦擦汗。” “哥……”松田阵平看着松田景行,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什么怎么做到的?” “那个炸弹犯,还有……你为什么这么淡定?” 松田景行笑了,揉揉松田阵平的头“因为我相信你。” 松田阵平愣了愣,然后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 “谢谢哥。” “一家人,不用说谢。” 摩天轮缓缓下降,阳光从云层中透出来,洒在两人身上。 地面上,萩原研二和伊达航已经处理完炸弹犯,正仰着头看着他们。 “下来了下来了!” 萩原研二挥手“小阵平!景行哥!你们没事吧?” “没事。”松田景行笑着回应。 “炸弹拆了,人也抓了,完美。” 伊达航松了口气“吓死我了,你们要是出什么事,高明哥非杀了我不可。” 松田阵平跳下车厢,走到萩原研二面前,忽然说“研二。” “嗯?” “谢谢你。” 萩原研二愣了愣,然后笑了“小阵平,你今天怎么了?这么感性?” 松田阵平别过脸“没什么,就是……忽然想说了。” 松田景行走过来,拍拍两人的肩“行了,收队吧。” “晚上回家吃饭,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好!”两人齐声应道。 回程的车上,伊达航忽然问“景行哥,你怎么知道那个炸弹犯的特征?” —————— 今天的章节来啦,宝宝们请签收~ 谢谢宝宝们的礼物和关注 也谢谢宝宝们的评论 爱你们^3^ 第 165章 诸伏高明回来了 松田景行面不改色“我看到的啊。” “刚才在咖啡厅里,我看到有个人一直在盯着摩天轮看,表情不对劲。” “就记下来告诉你们了。” 松田阵平狐疑地看着松田景行“真的?” “真的。”松田景行一脸真诚。 “我又不是神仙,还能预知未来不成?” 几人想了想,好像也是。 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晚上,松田家。 一桌丰盛的饭菜摆满了餐桌。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伊达航围坐在桌边,等着开饭。 “今天真是惊险。”萩原研二感慨。 “差点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呸呸呸,说什么不吉利的话。”伊达航拍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沉默地吃着饭,忽然道“哥” “嗯?” “谢谢你。” 松田景行笑了“你今天已经说了好几遍了。” “因为真的想谢。”松田阵平认真地看着松田景行。 “如果不是你,今天可能……” “没有可能。”松田景行打断他。 “你是我弟弟,我不会让任何事发生在你身上。” 松田阵平眼眶微红,低下头继续吃饭。 萩原研二在旁边小声调侃“小阵平今天好感性啊。” “hagi!” 伊达航笑了“不过说真的,景行哥今天真的太厉害了!” “那个炸弹犯被抓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松田景行轻咳一声“运气好而已。” “不是运气。” 松田阵平忽然说“是哥厉害。” 松田景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好好,我厉害。” “快吃饭吧,菜要凉了。” 饭桌上的气氛温馨而热闹,仿佛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今天,是一个重要的日子。 是一个原本可能失去家人的日子。 但因为松田景行,这个日子变成了平安的一天。 夜深了,松田阵平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想起今天在摩天轮上的事,想起哥哥那淡定的笑容,想起那个被抓住的炸弹犯…… 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他又说不上来。 ‘算了,不想了。’ ‘反正哥哥在,就够了。’ 松田阵平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而在另一边,松田景行也踏上了回家的路。 【恭喜宿主,今天的事情完美收官!】 【松田阵平没事,炸弹犯也被抓了,简直完美!】 【鉴于宿主已成功改变松田阵平的命运,奖励宿主13亿日元!】 【宿主,把你那怕浪费的习惯丢掉!】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亏待你了!】系统666语气里满是傲娇气。 闻言,松田景行无奈的点了点头‘好~谢谢大顺了’ ‘接下来……就剩下景光那边了……’ 【宿主,你准备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 松田景行轻声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好我的弟弟们……’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来,照在松田景行脸上。 那些他爱的人,都在这个城市的各个角落,平安地生活着。 这就够了。 晚上十点。 松田景行回到了家里。 【宿主,那个炸弹犯憋屈死了!】 松田景行换鞋的动作一顿‘怎么回事?’ 【宿主你之前处理完医院的炸弹后,不是顺手给扔河里了吗】 【然后警察那边在审问完炸弹犯后就去医院找了,结果……】 松田景行的记忆渐渐回笼‘那他们岂不是……’ 【是的,没找到】 【但是炸弹犯声称就是两个炸弹,警察又找不到那一个,现在嘛……】 松田景行愣住了。 然后笑了。 ‘所以……警察觉得他在撒谎?’ 【对。】 【警察认为炸弹犯是为了增加筹码,故意编造了第二个炸弹。】 【毕竟现场只找到一个,而且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另一个存在。】 松田景行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那这炸弹犯的确会憋屈死’ ‘说实话都没人信!’ 系统666也在嘲讽【是啊】 【他现在已经快气死了!】 【根据监控,他一直在喊“我真的放了两个炸弹!还有一个在医院!你们怎么找不到!”,但警察觉得他就是在演戏。】 松田景行擦擦笑出来的眼泪‘虽然很惨,但是……我喜欢~’ 【宿主,你这幸灾乐祸的样子,有点欠揍啊~】 ‘反正又没人知道是我干的~’ 松田景行耸耸肩‘就让那个炸弹犯背锅吧’ 松田景行哼着歌去洗澡,心情愉悦。 但这份愉悦,只持续到了半夜。 凌晨一点,门铃响了。 松田景行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心想谁这么晚还来。 开门一看,诸伏高明站在门口,风尘仆仆,脸色铁青。 松田景行的瞌睡瞬间醒了“高、高明?你怎么……” “我怎么了?”诸伏高明走进来,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转身盯着松田景行。 “你说我怎么了?” 松田景行心虚地缩了缩脖子“那个……你不是在长野吗?” “我是在长野。”诸伏高明的语气很平静,但平静得让人害怕。 “但我听说有人今天差点被炸死在摩天轮上。” 松田景行“……消息传得这么快?” “研二给我打电话了。” “他说,你主动上了摩天轮,和阵平一起面对炸弹。” 松田景行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对上诸伏高明那双满是后怕的眼睛,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景行。”诸伏高明走过来,一把抱住松田景行,力道大得惊人。 “你知不知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跳都快停了?” 松田景行感受到诸伏高明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心中一软,回抱住他“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对不起?”诸伏高明松开松田景行,退后一步,表情复杂。 “你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对不起?” “呃……”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那是炸弹!”诸伏高明的情绪终于爆发。 “不是玩具,不是道具,是会炸死人的炸弹!” “你怎么能就这么上去?怎么能这么胡闹?!” 松田景行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可是……如果我不上去,那个炸弹犯就会引爆炸弹,会死更多人……” 第 166 章 开始唠叨…… “那也不行!”诸伏高明打断松田景行。 “在我心里,你比所有人都重要!” “什么舍一人救众人,你一个人就比得上这一整座城市的人!” 松田景行愣住了。 他看着诸伏高明,看着那双通红的眼睛,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高明……” “你知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在想什么吗?”诸伏高明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丝哽咽。 “我在想,如果我真的失去你了,我要怎么办。” “我在想,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有多爱你。” “我在想,我们还有很多很多年没有一起过……” 诸伏高明别过脸,不让松田景行看到自己有些崩溃的表情。 松田景行的心瞬间软成了一团。 他走上前,轻轻抱住诸伏高明,把脸埋在他胸口。 “高明,对不起。” “你又说对不起。” “因为我是真的对不起。”松田景行闷声说。 “让你担心了,让你害怕了,让你连夜赶回来……都是我的错。” 诸伏高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回抱住松田景行。 “不是你的错。”诸伏高明低声道。 “我知道你是为了救人,我知道你心善,我知道你放不下阵平他们……” “但景行,你能不能偶尔也想想自己?想想我?” “我……” “我不求你自私,不求你只顾自己。”诸伏高明打断松田景行。 “我只希望,在做危险的事之前,能想想家里还有人等着你。” “能想想,如果你出了事,我怎么办。” 松田景行的眼眶红了。 “好。” “我答应你,以后一定小心。不会再让你这样担心了。” 诸伏高明抱紧松田景行,许久没有说话。 窗外的夜色深沉,屋内的两人紧紧相拥。 过了很久,诸伏高明才松开松田景行,开始例行公事的检查。 “有没有受伤?” “没有。” “真的?” “真的!”松田景行无奈。 “我就是坐了一回摩天轮,拆弹什么都是阵平在忙……” 虽然松田景行是这样说,但诸伏高明依旧仔细检查了一番。 在确认没事,诸伏高明才松了口气。 然后……开始唠叨了。 “以后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好。” “不许自作主张。” “好。” “不许拿自己冒险。” “好。” “不许……” “高明!”松田景行打断他。 “你说的我都记住了,能不能让我先睡觉?我好困。” 诸伏高明看着松田景行眼底的疲惫,心中一软,但还是板着脸“不行,我还没说完。” “那你说完。”松田景行认命地坐回沙发上。 诸伏高明继续唠叨了五分钟,从“安全意识”讲到“家庭责任”,从“如何正确处理突发情况”讲到“遇到危险应该先跑而不是往上冲”。 松田景行听得昏昏欲睡,但还是努力点头。 最后,诸伏高明终于说完了,看着松田景行那副困得不行的样子,叹了口气。 “睡吧。” 松田景行如蒙大赦,立刻爬起来往卧室走。 走到门口,松田景行忽然回头“高明。” “嗯?” “谢谢你连夜赶回来。” 松田景行认真地说“还有……我也爱你。” 诸伏高明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上扬。 “知道了。睡吧。” 那天晚上,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早,松田景行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人了。 他走出卧室,看到诸伏高明在厨房做早餐。 “醒了?” 诸伏高明头也不回“过来吃饭。” 松田景行走过去,看到餐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煎蛋、吐司、牛奶。 “你做的?” “嗯。”诸伏高明把盘子推到松田景行面前。 “虽然不如你做的好吃,但应该能入口。” 松田景行尝了一口,意外地发现还不错。 “好吃。” 诸伏高明嘴角微微上扬。 吃饭时,松田景行问“你今天还回长野吗?” “明天走。” “今天陪你。” 松田景行眼睛一亮“真的?” “嗯。”诸伏高明点头。 “不过你要答应我,今天好好在家休息,不许去实验室,不许乱跑。” “好。” 下午,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来了。 “景行哥……你没事吧?”萩原研二进门时有些心虚。 “没事”松田景行白了萩原研二一眼,随后让两人进来。 “高明回来了,正在做饭。” “高明哥回来了?”松田阵平愣了愣,然后看到从厨房走出来的诸伏高明,又看了看自家有些心虚的幼驯染,表情有些微妙。 “阵平,研二。”诸伏高明点点头。 “进来坐。” 两人坐下后,气氛有些微妙。 松田阵平看了看自家哥哥,又看了看诸伏高明,忍不住问“高明哥,你没骂我哥吧?” “骂了。”诸伏高明坦然承认。 松田阵平“……” 松田景行在旁边嘟囔“我那不是怕你担心嘛……” “我更怕你出事。”诸伏高明看松田景行一眼。 只一眼,松田景行就老实了!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我们是不是不该来”。 晚饭后,两人找了个借口溜了。 送走他们,松田景行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诸伏高明坐到松田景行身边。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你们真好。” 诸伏高明笑了,揽住松田景行的肩。 窗外的夜色温柔,屋内的灯光温暖。 松田景行靠在诸伏高明肩上,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高明,那个炸弹犯后来怎么样了?” “还在审讯。” “他一直坚持说有两个炸弹。” “虽然找不到另一个,大家也都怀疑是他在说谎,但事关炸弹,不能放松” 松田景行噗嗤一声笑了。 “笑什么?”诸伏高明有些奇怪。 “没什么。”松田景行摇摇头。 诸伏高明看着松田景行,若有所思。 “景行,另一个炸弹……” 松田景行装得满眼无辜“嗯?” ———————— 谢谢宝宝们的喜欢~ ( ˘ ³˘)♡ 喜欢的宝宝们,留下宝贵的礼物和评论好不好~ 第 167 章送锦旗 两人对视良久,最终诸伏高明败下阵来。 “……算了……景行下次做这种事提前告诉我,至少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好。”松田景行靠在诸伏高明怀里。 两人相拥着,看着窗外的星空。 这一夜,平安无事。 而未来,还有更多的日子,等待着他们一起走过。 11月9日,上午十点。 松田景行正在实验室里处理数据,助理突然敲门进来。 “社长,外面有几位客人,说是警视厅的,要给您送东西。” 松田景行一愣“警视厅?送东西?” “是的,他们看起来……挺隆重的。” 松田景行带着疑惑走到会客室,然后被眼前的阵仗惊呆了。 会客室里站着三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其中一个是警视厅的副总监——就是上次被他骂得狗血淋头的那位。另外两个不认识,但从气场来看,应该也是高层。 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摄像师,正在调整镜头。 副总监一看到松田景行,立刻堆起笑容迎上来“松田社长!您好您好!我们是专程来感谢您的!” 松田景行“……感谢我什么?” “感谢您11月7日在摩天轮事件中的英勇表现!”副总监一挥手,旁边一个人立刻捧上一个精致的锦旗。 锦旗上写着几个大字「见义勇为 舍己为人」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赠松田景行社长——警视厅全体同仁敬上」 松田景行“…………” 系统666看到小字后直接绷不住了【噗——哈哈哈哈哈哈!】 ‘大顺,你的笑声吵到我眼睛了!’ 【不好意思宿主……】 【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警视厅的人太懂事了!】 【见义勇为!舍己为人!】 【宿主,你开心吗~】 ‘你!说!呢!大顺!’松田景行牙都要咬碎了! 而这边,副总监还在滔滔不绝“松田社长,您当时那句‘舍我一人救众人’真是太感人了!” “我们警视厅上下都被您的精神所感动!这是您应得的荣誉!” 松田景行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那句话是说着玩的啊!是为了装样子啊!怎么就“感人”了! “那个……副总监,”松田景行艰难地开口。 “其实我当时就是随口一说……” “您太谦虚了!”副总监打断松田景行。 “我们都知道,您是真心实意想救人的!” “您不顾自身安危,主动登上摩天轮,这份勇气和担当,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 另外两个人跟着点头,一脸真诚。 松田景行“…………” 系统666疯狂憋笑【宿主……你就收下吧!】 【这是您应得的~】 【虽然应得的理由和他们想的不一样。】 ‘大顺!你能别幸灾乐祸了吗!’ 【我尽量……】 松田景行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微笑,接过锦旗“谢谢。” “不客气不客气!”副总监高兴地说。 “对了,我们还联系了媒体,打算把您的事迹报道出去,让更多人知道……” “不用!”松田景行立刻拒绝。 “千万不要!” “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出名。”松田景行找了个借口。 “我做这些不是为了出名,是……是出于本心。” “如果报道出去,反而违背了我的初衷。” 副总监愣了一下,然后露出更加敬佩的表情“松田社长,您真是太伟大了!做好事不留名,您才是真正的英雄!” 松田景行“…………” 【宿主,你这演技,我是真佩服!】 送走那几个人后,松田景行拿着那面锦旗,哭笑不得。 ‘大顺,你说这玩意儿挂哪儿?’ 【挂办公室啊,多光荣。】 ‘光荣个鬼!’松田景行翻了个白眼。 ‘我就是上去看个戏,结果被当成英雄了。’ 【没办法,谁叫你当时演得太像了!】 【那大义凛然的样子,我都差点信了。】 ‘我那是在演戏!’ 【但别人不知道啊。】 【所以这锦旗,宿主你就安心收着吧。】 松田景行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把锦旗挂在了办公室的墙上。 但是每次松田景行看到它时,都觉得一阵羞耻。 --- 两天后,琴酒来了。 琴酒一进门,就看到了墙上那面锦旗。 琴酒脚步一顿,盯着锦旗看了三秒,然后转头看向松田景行。 “这是……什么?” 松田景行心虚地别过脸“……没什么。” 琴酒走过去,仔细看了看锦旗上的字,然后读了出来“见义勇为,舍己为人。” 琴酒的声音平平淡淡,但松田景行莫名听出了一丝嘲讽。 “赠松田景行社长——警视厅全体同仁敬上……” 琴酒读完,然后回头看松田景行“看不出来啊……好人哥~” 松田景行干咳一声“这是意外……” 琴酒挑眉“摩天轮那次的事?” “就是你差点被炸死的那次?” “没被炸死,只是上去坐了一会儿。” “坐了一会儿。”琴酒重复,嘴角微微上扬。 “听说你当时说了一句话‘舍我一人救众人’?” 松田景行的脸瞬间红了“你怎么知道的?” “组织有情报网。”琴酒走过来,在松田景行对面坐下。 “听说,当时景行哥大义凛然,主动登上摩天轮,说要牺牲自己救大家。” “感动了无数人,成了英雄啊。” 松田景行“…………” 【宿主,你的黑历史被扒出来了~】 松田景行看着还在,其实已经走了有一会了…… 琴酒靠在沙发上,难得地露出那种欠揍的笑容“景行哥,我认识你这么多年,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伟大?” 松田景行瞪琴酒“琴酱!” “舍生取义啊。”琴酒继续阴阳怪气。 “为了全城百姓,甘愿牺牲自己。” “啧啧,太感人了。” “你够了啊!” “不够。”琴酒摇头。 “我还没说完呢,听说你当时那表情,那语气,那姿态,简直就是英雄本雄。” “警视厅那些人感动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所以才送了这面锦旗。” 松田景行捂脸“求你别说了……” 第 168 章 烂桃花 “为什么不说?”琴酒挑眉。 “这可是你的光荣事迹,多伟大。” 松田景行终于忍不住了,拿起一个抱枕砸过去“黑泽阵!你再胡说八道,今晚没饭吃!” 琴酒接住抱枕,脸上的笑容终于收敛了一些,但眼中的笑意还在。 “好好好,不说了。”琴酒放下抱枕。 “不过景行哥,你下次能不能别这么玩命?” “虽然你没被炸死,但我听着都替你捏把汗。” 松田景行一愣,然后心中一暖。 ‘这家伙……’ “知道了。”松田景行走过去坐到琴酒旁边“谢谢琴酱关心。” 琴酒别过脸,耳根有点红“我就是随口一说。” “好好好,随口一说。” 松田景行笑着去厨房“今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什么都可以,但我要吃肉!” “好。” 厨房里飘出香气,琴酒靠在沙发上,看着墙上那面锦旗,嘴角微微上扬。 舍一人救众人吗…… 如果那天景行哥真的出了事,琴酒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做。 虽然后来松田景行没事,但是对于那个炸弹犯,琴酒照样不会让他好过。 两天前,琴酒就让伏特加通过组织在监狱里的内应,给那个炸弹犯的饭里加了点东西。 那是组织研发的新药,吃了之后会慢慢变疯,最后自杀,而且查不出任何下药的痕迹。 正好,那个炸弹犯一直坚持说有两个炸弹,但警察只找到一个,正怀疑他精神有问题。 现在,他真的疯了。 完美的结局~ 琴酒收回目光,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景行哥安全就好。 其他的,不重要。 晚饭时,松田景行把炖牛肉端上桌,琴酒吃得一脸满足。 “好吃吗?” “嗯。” “那就多吃点。”松田景行给琴酒夹菜。 “对了,那个炸弹犯……听说疯了?” 琴酒动作一顿“你怎么知道的?” “报纸上看到的。” 松田景行耸了耸肩“说他在监狱里突然发疯,自杀了,都在说他罪有应得。” “哦。” 松田景行看着琴酒,若有所思。 “琴酱,这件事……跟你有关吗?” 琴酒抬头,对上松田景行的目光,沉默了一会儿。 “有。” 松田景行愣了愣,然后叹了口气。 “你啊……” “他想杀你。”琴酒平静地说。 “所以他该死。” 松田景行看着琴酒,无奈摇头。 “那我就谢谢琴酱了~”松田景行轻声道。 “替我解决了一大心头恨!” “来!多吃点!辛苦琴酱了~” 琴酒低头继续吃饭,嘴角勾起一丝小小的弧度。 这个银发的小猫,可爱得很啊~ 饭后,琴酒离开前,又嫌弃的瞥了一眼墙上那面锦旗。 随后琴酒别过脸,开门走了。 留下松田景行一个人,站在那面锦旗前,哭笑不得。 【宿主,琴酒这是有多嫌弃啊!】 ‘也正常’ ‘毕竟琴酱和警察天生对立,对这锦旗嫌弃也实属正常。’ ‘虽然过程有点乌龙,但结果……还不错~’ ‘至少,小阵平平安,大家都平安’ ‘这就够了。’ 但没想,自从摩天轮事件后,松田景行的生活彻底变了。 走在路上,有人认出来后“是那个摩天轮的英雄!” 去超市买菜,有人搭讪“松田社长,您单身吗?” 连实验室门口都开始出现各种礼物——鲜花、巧克力、情书,甚至还有房卡! 松田景行“…………” 系统666都震惊了【宿主,看这个!这是房卡?!】 【这也太开放了吧!】 ‘我看到了!’ 【宿主,你现在可是东京新晋男神啊!】 系统666又转战情书【看看这些情书,写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大顺,你能不能别念了!很社死的!’ 【不行,这个写得特别好:‘松田社长,您那天在摩天轮下的话让我热泪盈眶,您那绝美的容颜让我夜不能寐。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您一生一世!’】系统666读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 松田景行捂脸‘够了够了!’ 但是系统666显然没玩够【还有这个:‘松田社长,我不在乎您比我大,年龄不是距离!我愿意为您洗手作羹汤!’】 ‘大顺!’ 【好好好,不念了。】 【不过宿主,你打算怎么办?这些人可不知道您和诸伏高明的关系。】 松田景行叹了口气。 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的关系没公开。 一方面是怕日本社会不能接受,另一方面……那些知道真相乱传的人,要么被辞退了,要么被发配到偏僻地区了,谁敢乱说? 但这导致了一个后果。 除了警视厅的人,大家都以为他松田景行单身。 于是,追求者蜂拥而至。 年轻的小伙子,漂亮的小姑娘,甚至还有几个大叔大妈…… 松田景行被烦得只能躲在家里。 “高明,我想你了。”松田景行给诸伏高明打电话诉苦。 “怎么了?”诸伏高明在电话那头笑。 “听说景行哥哥现在很受欢迎啊~” “你还笑!”松田景行炸毛。 “我都快被烦死了!” “乖,等我回去。”诸伏高明温柔地说。 “到时候我宣布主权。” “那你快回来啊……” 挂了电话,松田景行继续窝在家里当宅男。 直到琴酒的电话打来。 “景行哥,听说你最近桃花很旺啊~”琴酒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但松田景行听出了一丝幸灾乐祸。 “别提了。”松田景行叹气。 “那些追求者,烦死了。” “来放松一下。” “我给你发个地址,环境不错,能让你安静待会儿。” 松田景行眼睛一亮“真的?” “嗯。” 挂了电话,松田景行收到一个地址——某某酒吧。 松田景行愣了愣“酒吧?” 系统666劝道【宿主,琴酒可能是想让你去酒吧放松一下,释放一下压力吧】 ‘他不会是……想看我喝酒的样子吧?’ 【有可能。】 【那你喝醉了会怎么样?】 ‘不知道,没醉过。’松田景行难得有些迷茫。 【那今天试试?】 —————— 今日份章节一新鲜出炉~ 喜欢的宝宝们留下你们的评论和礼物好不好(*^ω^*) 第 169 章 包场! 松田景行想了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去就去吧。 松田景行换了身休闲装,开车到了那家酒吧。 酒吧装修得很高级,灯光暧昧,音乐舒缓,一看就不是普通地方。 松田景行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一杯威士忌。 【宿主,你真要喝酒?】 ‘来都来了,喝一杯怎么了?’ 松田景行端起酒杯,正准备喝一口,目光无意间扫过舞台—— 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舞台上,一个金发黑皮的年轻男人正在走秀。 他穿着剪裁考究的西装,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小麦色的胸膛。 步伐优雅,眼神魅惑,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台下,一群女客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松田景行也看直了“…………这是谁……” 系统666也没想到【宿主,那是……降谷零?】 ‘……是我瞎了还是他疯了?’ 【你没瞎,他也没疯。】 【他应该是……在执行任务。】 松田景行盯着舞台上的降谷零,表情从震惊变成复杂,又从复杂变成……玩味。 【宿主,你这表情……有点危险啊】 ‘危险什么?’ 松田景行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家弟弟这么帅,我当然要好好欣赏了~’ 系统666望着自家宿主的笑意打了个冷战【……宿主……你想干嘛?】 松田景行没回答,而是举起手,对服务员说“把你们经理叫来。” 五分钟后,经理来了。 “先生,有什么需要?” 松田景行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往桌上一拍“台上那个金发的,我包了。” 经理看着那张黑卡,眼睛都直了“您……您包了!” “对”松田景行微笑。 “今晚他的所有时间,我买了。” 消息很快传到后台。 降谷零正在补妆,突然听到同事说“安室,你运气真好啊!有人包了你的全场” 降谷零手一抖,眉笔差点戳进眼睛里“什么?” “有位客人,包了你今晚所有时间。” 另一同事的表情很复杂“是个男的,不过长得挺帅的,出手这么阔绰,安室你不吃亏!” 降谷零“…………”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任务,这是任务,这是任务…… 然后降谷零走出后台,顺着指引,走向那个角落的卡座。 当降谷零看清卡座上坐着的人时,整个人石化了。 松田景行正端着威士忌,笑眯眯地看着降谷零。 “哟,小伙子,过来坐。” 降谷零“…………” 【宿主,你看降谷零那表情,像不像被雷劈了?】 ‘像~’松田景行在心里笑得打滚,但表面依然维持着“风流客人”的人设。 降谷零僵硬地走过来,在松田景行对面坐下。 “先生,您……”降谷零的声音都在抖,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松田景行在强迫降谷零干些什么不正经的事一般…… “我怎么了?”松田景行歪着头看降谷零。 “小伙子看着挺年轻啊,怎么来干这一行?” 降谷零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我……工作需要。” “工作需要?” 松田景行挑眉“什么工作需要穿成这样在台上走秀?”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先生,您……您有什么事吗?” “没事啊~”松田景行一脸无辜。 “我就是觉得你长得不错,想跟你聊聊天~不行吗?” 降谷零“…………” 哥,你装,你继续装。 【宿主,估计降谷零内心已经快把你骂死了!】 ‘让他骂呗,又不会掉块肉~’松田景行悠哉地喝了口酒。 ‘难得有机会逗他……我可不能放过啊~’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松田景行继续问。 “安室……透。”降谷零咬牙说出化名。 “安室透,好名字。”松田景行点头。 “多大了?” “……26。” “26,年轻啊。”松田景行感慨。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实验室里埋头做研究呢。” “哪像你,活得这么精彩。” 降谷零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先生,您……您到底想干什么?” “没想干什么啊。”松田景行眨眨眼。 “就是觉得你挺好看的,想多看看。” “怎么,不行吗?”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降谷零暗自告诉自己:这是景行哥,这是从小照顾他的景行哥,这是无所不能的景行哥…… 但为什么他现在这么想打人? 【宿主,降谷零的血压已经飙升到危险值了,你悠着点……】 ‘没事,年轻人扛得住’ 松田景行又喝了口酒,继续逗降谷零“安室君,你平时都接什么业务啊?就只是走秀吗?” 降谷零咬牙“……还有一些其他。” “哦?什么其他?”松田景行眼睛一亮。 “说来听听?” “先生,这是隐私。” “隐私啊……” 松田景行点了点头,又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那加钱能听吗?” 松田景行算是将风流进行到底。 降谷零“…………” 我是真不想干了! 真想辞职啊。 就在这时,降谷零的手机震了一下。 降谷零偷偷看了一眼,是琴酒的消息「目标已锁定,十分钟后行动。」 降谷零松了口气。 终于可以结束这场折磨了。 松田景行显然也注意到这一系列的变化。 他眨了眨眼,然后笑了。 “安室君,有任务啊?”松田景行凑近降谷零压低声音问。 降谷零身体一僵。 “放心,我不捣乱。”松田景行拍拍降谷零的肩。 “去吧,好好完成任务。不过……” 松田景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话说,这次的走秀照片,我能拍下来发给小阵平吗?他一定会很感兴趣的!” 降谷零的脸都绿了。 “哥……” “叫谁哥呢?”松田景行退后一步,又恢复了那副风流客人的模样。 “行了,你去忙吧。” “今晚的包场费就当是……给你加油了。” 松田景行站起身,拍了拍降谷零的肩,然后潇洒地离开了。 留下降谷零一个人坐在卡座里,风中凌乱。 第 170 章 包男模!诸伏高明震怒 与此同时,楼顶上。 诸伏景光趴在天台边缘,狙击镜对准了酒吧里的某个目标。 但刚才,诸伏景光显然也看到了卡座里发生的一切。 通过狙击镜,诸伏景光清清楚楚地看到。 景行哥包了零的场,然后调戏了他整整十分钟。 诸伏景光“…………” “苏格兰,怎么了?”通讯里传来琴酒的声音。 “没什么……”诸伏景光艰难地说。 “就是……有点震惊。” “震惊什么?” 诸伏景光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总不能说:我的哥夫刚才在酒吧里包了我幼驯染的场,还调戏了他一顿吧? 诸伏景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任务要紧,任务要紧。 但脑海里还是忍不住冒出一个念头‘零,你不会被高明哥打死吧?’ --- 另一边,琴酒坐在车里,看着酒吧门口的监控画面,嘴角也是在疯狂抽搐。 琴酒只是想让松田景行来放松一下,顺便看一看松田景行震惊的表情。 结果呢? 松田景行确实震惊了,但震惊之后,他直接包了场,还调戏了波本整整十分钟。 这剧本不对啊。 琴酒扶额。 ‘景行哥,你这……玩得也太开心了吧?’ 【怎么样宿主,你今天玩得开心吗?】 松田景行坐在回家的车上,心情好得哼起了歌。 ‘开心。’ 【开心就好!】 【就是降谷零好像有点不太开心了……】 ‘他那是害羞’ 系统666想到降谷零那难以其齿的表情【……您管那叫害羞?】 ‘对。’松田景行理直气壮。 ‘那可是我家弟弟,我当然最了解!’ 【那……你觉得降谷零回去之后会怎么样?】 松田景行想了想,笑了。 ‘可能会做几天噩梦吧。’ ‘不过没事,年轻人,扛得住~’ 【……您真是个好哥哥啊】 ‘谢谢夸奖。’ 车驶入夜色,松田景行的心情格外舒畅。 今晚的收获太大了。 不仅看到了自家弟弟穿西装走秀的样子,还狠狠地逗了他一顿。 完美。 至于降谷零会不会有心理阴影…… 管他呢,反正他哥是开心。 而此时的酒吧后台,降谷零瘫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同事走过来“安室先生,您怎么了?” “没什么……”降谷零喃喃地说。 “就是……有点怀疑人生。” “怀疑什么?” 降谷零没回答。 他只是想着,下次任务,能不能换个地点? 再遇到景行哥,他怕自己会当场心肌梗塞。 这些年,景行哥还是那个景行哥,不管什么时候,都会关心大家。 虽然方式……有点折磨人。 算了,谁让他是哥哥呢? 降谷零叹了口气,爬起来继续执行任务。 而这场“男模风波”,注定会成为他们兄弟之间,又一个难忘的回忆。 …… 松田景行这几天心情很好。 自从在酒吧里调戏了降谷零一顿后,他每次想起自家弟弟那副被雷劈的表情,都会忍不住笑出声。 【宿主,您这笑容已经持续三天了,有点瘆人啊】 ‘你懂什么,这叫回味无穷~’ 【……行吧】 周五下午,松田景行正在实验室里看数据,忽然收到诸伏高明的消息:「今晚回家。」 简简单单四个字,但松田景行莫名觉得有点不对劲。 显然系统666也察觉出不对【宿主,你有没有觉得诸伏高明的语气……有点冷?】 ‘有吗?’ 松田景行仔细看了看‘好像是有一点……’ 【那……】 ‘没事’ ‘回家问问呗’ 松田景行没多想,继续工作。 晚上七点,松田景行回到家,发现屋里没开灯。 “高明?”松田景行打开灯,看到诸伏高明坐在沙发上,表情平静得有些可怕。 “回来了?”诸伏高明站起身,走过来。 松田景行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一把抱了起来。 “等等!高明!你干什么?!” 诸伏高明没回答,直接把他抱进了卧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松田景行终于意识到。 今晚可能要完。 四个小时后。 松田景行瘫在床上,浑身酸软,眼神空洞。 系统666也终于被从小黑屋里放了出来【宿主……您还活着吗?】 ‘你觉得呢……’ 【看样子是活着,但应该是离死不远了……】 诸伏高明从背后抱着松田景行,下巴搁在松田景行肩上,声音闷闷的“景行。” “嗯……”松田景行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听说你在东京很潇洒啊。” 松田景行一愣“什么?” “都包场了啊……” 诸伏高明的手指在松田景行腰上画圈“怎么样,那个男模好看吗?” 松田景行彻底懵了“什么男模?我在哪包场了?我这么勇敢的吗?” 不得不说,还是系统666脑子转的快【宿主!酒吧,应该是你包降谷零全场全场那次!】 松田景行身体一僵。 “高明……”松田景行艰难地转头。 “你是怎么知道的?” 诸伏高明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给松田景行。 照片上,松田景行坐在酒吧卡座里,手拿黑卡,一副风流快活公子的样子。 对面坐着的人虽然被裁掉了,但那个姿势,明显是在“点人”,甚至动作很亲密呢~ 松田景行“…………” 【宿主,你这表情……和降谷零当时看到你时一模一样啊~】 “这是谁发的?!” “匿名。” 诸伏高明的语气酸溜溜的“但是内容很清晰。” “景行哥,我远在长野兢兢业业工作,你在东京包场找男模?” 松田景行急了“不是!这不是男模!这是……” “是什么?” “是我的错,让哥哥寂寞到要去找男模……”诸伏高明的手已经再次开始四处点火。 “哥哥,是男模厉害,还是我呢~” 松田景行苦不堪言,赶忙出手阻止“等等高明!” “那是zero!” ———————— 不好意思宝宝们 我来晚了 实在这一段有点卡文 感觉好像怎么写都不太对 但是我相信……即便是我来晚了……宝宝们也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宝宝~想要礼物嘛~ 宝宝~想要评论嘛~ 好不好~つ♡⊂ 第 171 章 我爱人在酒吧包场调戏自己弟弟…… 诸伏高明动作一顿“什么?” “降谷零!” 松田景行赶忙解释,就怕晚了,再来一个四小时。 “零在酒吧执行任务,伪装成了男模!” “我……刚好路过,看到他那个样子就顺便逗了他一下!” 诸伏高明沉默了。 诸伏高明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所以……” 诸伏高明缓缓开口“景行哥……你包场调戏了零?” 松田景行莫名觉得这话好奇怪“呃……算是吧。” “然后让人拍了照片发给我?” “不是我发的!”松田景行赶紧澄清。 “我根本不知道谁发的!” 诸伏高明看着松田景行,眼中情绪复杂。 松田景行心虚地缩了缩脖子“高明……别生气了~” 诸伏高明挑眉“我为什么要生气?我爱人在酒吧包场调戏自己弟弟,多正常的事。” 松田景行“……你这话听着更吓人。” 诸伏高明叹了口气,把人往怀里搂了搂“我没生气。” “就是……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心里有点不舒服。” 松田景行心中一软“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不是你的错。”诸伏高明安慰着。 “是发照片的人故意的。” “掐头去尾,只留你拍卡的部分,想让我误会。” 松田景行将诸伏高明扔到一旁的手机拿了过来,仔细分析着上面的线索。 【宿主,要查查是谁发的吗?】 ‘查!’ 三秒后。 【查到了……是琴酒】 松田景行“…………” ‘琴酒……!’松田景行咬牙切齿。 诸伏高明看怀里的松田景行表情不对有些疑惑“怎么了?” “我可能知道是谁发的了!”松田景行牙都要咬碎了。 “是谁?” “是琴酒!” 诸伏高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故意的?” “绝对是!” 松田景行叹气“我看他就想看到我被收拾!” 诸伏高明挑眉“哥哥也确实被收拾了~” 松田景行脸一红,锤了诸伏高明一下“还不是你!” “我怎么了?”诸伏高明无辜地眨眼。 “我收到照片,当然要回来问问清楚。” “你这是问清楚吗?你这是……” “这是什么?” 松田景行说不下去了,把脸埋在他怀里。 诸伏高明笑着揉揉松田景行的腰。 “行了,不逗景行哥了。”诸伏高明轻声说。 “知道是零就好。不过……” “不过什么?” “下次再看到那种照片,我还是会回来。” 诸伏高明在松田景行耳边低语“不管你是在调戏零还是真的在找男模。” 松田景行为自己努力争取“……你这是不讲理。” “跟哥哥学的。”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来。 夜深了,两人相拥而眠。 睡前,松田景行还在嘀咕“琴酒那个臭小子……下次见面,我一定要他好看。” 【宿主,你要他怎么好看?】 ‘我……我不给他做饭了!’ 系统666无奈了【……好狠的惩罚。】 ‘那是!’ 诸伏高明听着松田景行的嘀咕,嘴角微微上扬。 这样的日子,真好。 第二天一早,松田景行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人了。 松田景行摸出手机,看到诸伏高明留的消息:「我回长野了,下周回来。好好吃饭,别乱跑。——PS:零那边,我会找时间问清楚的。」 松田景行“……” ‘完了,零要遭殃了~’ 松田景行沉默了。 算了,零自己扛吧。 反正年轻人,扛得住。 松田景行爬起来,开始新的一天。 而此时的东京某处,降谷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怎么了?”诸伏景光问。 “不知道……”降谷零揉揉鼻子。 “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诸伏景光想了想“该不会是高明哥知道酒吧的事了?” 降谷零的脸瞬间白了。 “hiro……你别吓我。” “我没吓你。” 诸伏景光无奈摇头“那天景行哥调戏你的时候,好多人都看到了,未必不会有些好事者进行偷拍……” 降谷零“…………” 降谷零是不想干了! 如果可以的话,在不干了之前降谷零想先打死两个人——琴酒和景行哥。 可惜,一个打不过,一个不敢打。 所以只能认命。 “苏格兰……”降谷零幽幽地说。 “如果我被高明哥打死了,记得给我收尸。” 诸伏景光拍拍降谷零的肩,疯狂憋笑“放心,我会的……顺便给你多烧点纸钱。” “谢谢。” “不客气。”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 当卧底不容易,当有哥哥的卧底更不容易。 尤其当那个哥哥是松田景行的时候。 生活,真是太难了。 …… 平静的日子一天天过去,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松田景行正在实验室里处理数据,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刺耳的警报声。 【宿主!重大警报!警视厅内部有人向组织通风报信,诸伏景光的卧底身份暴露了!】 松田景行的手一抖,手中的试管差点掉在地上。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三分钟前。】 【消息已经传到组织高层,朗姆已经收到消息,要求在东京的组织成员处决苏格兰!】 松田景行的心脏狠狠一揪。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个时候,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通知琴酒!’ 松田景行话音刚落,加密手机就响了。 是琴酒。 “景行哥。”琴酒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但松田景行能听出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消息你收到了?” “收到了。”松田景行闭了闭眼。 “苏格兰现在在哪?” “刚完成一个任务,正在返回安全屋的路上。” “组织已经派人去堵他了。” “我这边……也收到了处决命令。” 松田景行沉默了一秒,然后说“琴酱,帮我个忙。” “说。” “把他带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最好是废弃大楼的天台”松田景行快速说道。 “然后等我过去。” “对了,顺便带点炸弹过去,一会有大用。” 第 172 章 怀疑人生的诸伏景光和伏特加 琴酒没有问为什么,只说了一个字“好。” “还有……” 松田景行补充“我需要一点时间,想办法拖住其他人。” “好” 挂了电话,松田景行立刻站起来往外走。 【宿主,你之前要的那个“星际高级假人”,我已经从别的系统那里兑换好了!】 【已经复刻了诸伏景光DNA,保证一模一样!】 ‘太好了,有了这个假人,这件事就事半功倍了’ ‘大顺,你真是太棒了!’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家的系统~】 --- 另一边,诸伏景光刚结束一个任务,正开车返回安全屋。 突然,一辆黑色的保时捷从侧后方冲出来,别停了他的车。 诸伏景光下意识去摸枪,但看到从车上下来的人时,动作顿住了。 是琴酒。 还有伏特加。 “苏格兰。”琴酒走过来,表情冰冷。 “下车。” 诸伏景光心中一沉。 这个阵仗,可不像是普通的任务交接。 诸伏景光缓缓下车,手悄悄摸向腰间的枪。 但琴酒更快。 他一把扣住诸伏景光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别动。”琴酒在诸伏景光耳边低声说,声音冷得像冰。 “跟我走。” 诸伏景光被押上了琴酒的车。 伏特加开车,琴酒坐在诸伏景光旁边,枪口抵着他的腰。 车开了很久,最后停在一栋废弃大楼前。 “下车。”琴酒推了诸伏景光一把。 诸伏景光踉跄着走上天台。 风很大,吹得他的衣服猎猎作响。 诸伏景光终于忍不住开口“琴酒,你到底想干什么?” 琴酒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手表,似乎在等什么。 伏特加倒是忍不住了率先开口讽刺“苏格兰,哦不对,应该叫你……诸伏景光……” “警视厅的卧底,老鼠!” 诸伏景光瞳孔一缩! 暴露了。 “伏特加,你在说什么?什么诸伏景光?”诸伏景光试图狡辩。 “组织已经查清楚了。”伏特加冷笑一声,继续阴阳。 “警视厅内部有人把你们的名单卖给了组织” “你!跑不掉了!”伏特加露出了反派的经典邪笑。 诸伏景光缓缓开口,手摸向枪“所以,你们是来杀我的……” 琴酒看着诸伏景光,眼神复杂,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诸伏景光苦笑。 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从踏上这条路的那天起,他诸伏景光就做好了准备。 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还想再见见哥哥,再见见景行哥,再见见零和阵平他们啊……’ 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诸伏景光掏出枪,对准琴酒。 琴酒也瞬间举起了枪。 两人在天台上对峙,风声呼啸。 伏特加识趣地退到一边。 诸伏景光知道自己没有胜算。 琴酒的枪法比他好,身手比他强,经验比他丰富。 但他绝对不能束手就擒,组织的审讯可不是好地方。 诸伏景光猛地扣动扳机,同时试探突围。 琴酒身形利落的躲过子弹。 一脚将诸伏景光踹回去的瞬间,开了枪,子弹擦着诸伏景光的肩膀飞过,带起一串血珠。 两人过了几招,最后,诸伏景光被琴酒一脚踹倒在地,枪也飞了出去。 诸伏景光躺在地上,看着琴酒一步步走近,枪口对准他的额头。 “还有什么想说的?”琴酒问。 诸伏景光闭上眼。 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 小时候和哥哥一起玩耍,父母遇袭那天的恐惧,景行哥温柔的笑容,和零一起在警校训练的日子,还有那些在黑暗中并肩作战的兄弟…… 高明哥,对不起,我不能回去了。 零,你要活下去。 景行哥,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 诸伏景光猛地睁开眼,手迅速摸向腰间。 那里还有一把备用的枪。 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住手!” 一个身影从天台入口冲出来,同时有什么东西精准地打中了诸伏景光的手,将诸伏景光的枪打落在地。 诸伏景光愣住了。 那个身影跑到诸伏景光面前,蹲下来神情紧张的上下看着。 “景光!你怎么样?没事吧!” 诸伏景光瞪大眼睛。 “景行哥?!” “景行哥,你快走!!” 诸伏景光急了“琴酒他是组织里的杀手!” 松田景行先是确定了诸伏景光身上除了擦伤没什么大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知道啊”松田景行语气平静。 “这些你们和我说过的……” “诸伏景光!我不是说过吗!”松田景行的语气里满是冰碴。 “不管遇到什么事,先以自己为主!” “这还什么都没发生,你就要自杀?!你让你哥哥怎么办?!你让零怎么办?!你让我们怎么办?!” 诸伏景光被松田景行吼得一愣一愣的。 “景行哥……我……”诸伏景光心虚的低下头。 下一瞬,诸伏景光回过神来“可是!景行哥你怎么……” “我怎么在这儿?” 松田景行没好气地说“我要是不来,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而伏特加在旁边的看懵了。 “大哥,这……这是怎么回事?松田先生怎么……” 琴酒看了伏特加一眼,给使了个眼色。 伏特加虽然满肚子疑惑,但还是乖乖闭嘴,退到了一边。 “琴酱,麻烦你了,接下来的事我来处理。” 琴酒点点头,收起枪,往后退了一步。 诸伏景光彻底懵了。 琴酱?? 景行哥叫琴酒“琴酱”?? 这是什么展开?? 伏特加也懵了。 谁?琴酱? 我大哥吗? 我们堂堂组织top killer,怎么这么…… 一定是我还没睡醒! “景行哥!”诸伏景光抓住松田景行的袖子,声音都发颤了。 “你们不是就见过两次面吗?这……” 松田景行回头看诸伏景光,叹了口气“hiro,这事说来话长……” “现在先解决你的问题。” “什么问题?” “假死的问题。” 松田景行走到天台边缘,往楼下看了看。 然后转身,对琴酒说道“这栋楼够高,炸了之后组织的人会来检查吗?” ———————— 两更结束ᜊ•ᴗ•ᜊ 宝宝们快来查收 撒娇求投喂!评论区让我看到你们好不好,小小的礼物就是我最大的鼓励,爱你们~ 第 173 章 我们回家 琴酒点头“会。他们会搜寻DNA,确认苏格兰死亡。” “那就简单了。”松田景行走到天台入口处,从角落里拖出一个人形的东西。 诸伏景光定睛一看,整个人石化了。 那是一个“人”。 和他一模一样的人。 五官、身材、发型……甚至连衣服都和他今天穿的一模一样。 “这、这是……” “假人。”松田景行拍拍那个“诸伏景光”的肩“高仿的,DNA都可以伪造。” “等会儿我把你带下去,把这个假人留在这里。” “一会炸楼的时候,这就是‘苏格兰的尸体’。” 诸伏景光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这怎么可能?这种东西……” “你别管怎么来的。”松田景行打断诸伏景光。 “你只需要知道,从现在开始,苏格兰已经死了。” 松田景行看向琴酒。 琴酒点头,掏出几个小型炸弹,开始布置。 伏特加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大哥……在帮苏格兰假死?’ ‘那个苏格兰……不对,那个警视厅的卧底,到底跟松田先生什么关系?’ 伏特加刚想问,但看到琴酒那副“别问”的表情,又咽了回去。 ‘算了,反正松田先生的饭好吃,大哥的决定,我支持!’于是伏特加也十分有眼色的上前帮忙摆炸弹。 松田景行走到诸伏景光面前,蹲下来。 “还能走吗?” 诸伏景光愣愣地点头。 “好。” “跟我走。” 松田景行扶着诸伏景光站起来,往天台入口走。 在路过琴酒的时候,松田景行停顿了一瞬,然后开口道“阿阵,这次谢啦!” “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琴酒什么也没说,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松田景行,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诸伏景光回头看去,琴酒正在布置炸弹,那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假人躺在天台上,姿势就像中枪倒地的样子。 “景行哥……”诸伏景光小声问。 “琴酒……为什么会这么帮你?” 松田景行沉默了一秒,然后说“因为他也是我弟弟。” 诸伏景光“…………” 信息量太大,他需要缓缓。 两人从天台下去,松田景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些化妆用品。 “来,我给你简单易容一下。” 诸伏景光乖乖坐着,让松田景行在自己脸上涂涂抹抹。 十分钟后,诸伏景光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上班族。 普通的发型,普通的肤色,普通的五官。 “行了。”松田景行收起工具。 “走吧,我们回家。” “可是……监控……” 系统666也适时出现【宿主,监控已经处理好了!】 【这几十分钟的画面都已经复制粘贴好了。】 【一会你们离开的痕迹会被完全被覆盖!】 松田景行在心里比了个赞。 两人离开大楼,刚坐上车,琴酒和伏特加也下来了。 琴酒看了一眼松田景行两人,下一秒身后就传来一声巨响。 那栋废弃大楼的天台,爆炸了。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诸伏景光坐在车里,看着那冲天的火光,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苏格兰死了。 从今以后,只有诸伏景光。 “走吧。” 松田景行拍拍诸伏景光的肩。 “别看了。” 两人消失在人群中。 --- 十五分钟后,组织的人赶到现场。 琴酒站在废墟前,表情一如既往地冰冷。 “琴酒,人呢?”来人问。 “死了。”琴酒淡淡地说。 “苏格兰反抗太激烈,没想到他身上还有炸弹,把自己炸了。” “你确定是他?” 琴酒从废墟里踢出一截焦黑的手臂。 那是假人的一部分。 “DNA自己验。” 来人沉默了一秒,点点头,开始组织人手搜寻DNA样本。 琴酒转身离开。 伏特加跟在他身后,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琴酒头也不回。 “大哥……那个苏格兰……他跟松田先生……” “景行哥的弟弟。”琴酒简单地说。 伏特加恍然大悟。 怪不得大哥要帮那个卧底假死,原来是松田先生的弟弟。 松田先生的弟弟,那就是大哥的弟弟。 懂了。 坐到车里,伏特加从后视镜里看了琴酒一眼,小心翼翼地问“大哥,您这是……在帮松田先生保护他弟弟们?” 琴酒没回答。 但伏特加已经懂了。 大哥,是真的把松田先生当哥哥。 所以松田先生的弟弟,也是他的弟弟。 虽然这个弟弟是公安的卧底,虽然大哥的身份不该做这些事…… 但大哥还是做了。 伏特加收回目光,专心开车。 不管大哥做什么,他伏特加都跟着! 更何况,松田先生的饭,是真的好吃! --- 另一边,松田景行带着诸伏景光去到了另一处房子。 “先住这儿。” “等风声过了,再想办法见高明他们。” 诸伏景光点点头,坐在沙发上,整个人还在恍惚中。 “景行哥……” “嗯?” “琴酒他……真的是你弟弟?” 松田景行想了想,笑了。 “当然!” “我可养了十几年呢,虽然有点养歪,但那就是我弟弟!” 诸伏景光沉默了。 诸伏景光不由得想起琴酒在组织里的形象。 冷酷、残忍、杀人不眨眼。 但刚才在天台上,琴酒看松田景行的眼神,确实不一样。 那不是看敌人的眼神,也不是看任务目标的眼神。 那是……看家人的眼神。 “行了,别想了。”松田景行拍拍诸伏景光的头。 “先休息。明天我给你做点好吃的。” 诸伏景光眼眶一热,用力点头。 窗外的夜色渐深,东京的灯火次第亮起。 降谷零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执行另一个任务,所以没有及时看到。 当完成任务打开手机看到‘苏格兰是公安的卧底’几个字时,降谷零的心脏仿佛瞬间停止了跳动。 “这怎么可能……” 降谷零的脑子一片空白。 ‘hiro被发现了……’ ‘hiro……hiro……’ 降谷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 ‘我要赶过去,也许还来得及,也许还能救下他——’ 第 174 章 崩溃的降谷零和诸伏高明 降谷零扔下任务,疯了一样的向着通讯器里诸伏景光出现的位置而去。 但当降谷零赶到时,只看到一片废墟。 大楼已经被炸毁,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组织的人正在废墟中搜寻,偶尔有人拖出一些残骸。 降谷零站在那里,看着那片火光,看着那些人在废墟中翻找,看着偶尔被拖出来的、已经无法辨认的“东西”。 他的腿软了。 “波本?” 有人注意到降谷零“你怎么来了?” “听说苏格兰……”降谷零的声音沙哑。 “我来看看。” 那人嗤笑一声“那你可来晚了!” “琴酒已经解决了。” “尸体都烧焦了,正在找DNA确认呢。” 降谷零的手指攥紧,指甲嵌进掌心。 他不能表现出来!不能! 降谷零扯出一个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啧,来晚了,没抢到这个功劳。” 那人哈哈大笑“琴酒的功劳你也敢抢?算了,走吧,这里没什么好看的。” 降谷零点点头,转身离开。 他的脚步很稳,背挺得很直,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没有人注意到,在他转身的瞬间,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回到安全屋,降谷零关上门,靠着门板滑坐下来。 降谷零捂住脸,无声地哭泣。 ‘hiro……’ 从小就在一起的幼驯染,一起长大的至交好友,一起卧底的战友,一起在黑暗中并肩前行的人。 他们一起熬过最艰难的培训,一起潜入这个吃人的组织,一起在无数个夜晚互相鼓励、互相支撑。 他们约好,等任务结束,一起回去,一起喝酒,一起见家人。 可是现在…… “hiro……”降谷零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你怎么能……怎么能……” 降谷零想起了小时候,第一次见到诸伏景光的样子。 那双漂亮的猫眼,温柔的笑容,还有后面那声软软的“zero” 想起了警校时,两人一起训练、一起吃饭、一起被教官骂的日子。 想起了卧底后,每一次偷偷碰面,每一次交换情报,每一次确认对方还活着时的那份安心。 现在,那份安心碎了。 降谷零坐在地上,不知道哭了多久。 手机响了。 是通讯器的消息「苏格兰确认死亡,DNA匹配成功。」 降谷零盯着那行字,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死了。 真的死了。 降谷零抱着手机,蜷缩在角落里,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高明哥……景行哥……”降谷零喃喃自语。 “我怎么……怎么跟你们交代啊……” 降谷零想起了诸伏高明。 那个温柔又可靠的哥哥,把弟弟交给他,相信他能保护景光。 又想起了松田景行。 那个从小照顾他们、把他们当亲弟弟的哥哥,每次见面都叮嘱他们注意安全。 现在,他该怎么面对他们? 告诉他们,景光死了?死在组织手里?而他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降谷零不敢想。 那一夜,降谷零没有睡。 他就那样坐在地上,看着窗外的夜色一点点褪去,看着天边泛起鱼肚白。 第二天早上,降谷零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照常出门。 组织的人看到降谷零,和平时一样打招呼“波本,早。” “早。”降谷零微笑着回应。 没有人知道,那个笑容下面,是一颗碎成渣的心。 --- 与此同时,东京某处安全屋。 诸伏景光打了个喷嚏。 “着凉了?”松田景行递给诸伏景光一杯热茶。 “没有……”诸伏景光揉揉鼻子。 “就是忽然觉得……有人在想我。” 松田景行笑了“肯定是零。” “他现在应该收到你没了的消息,不知道哭成什么样。” 诸伏景光一愣,然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zero……他以为我死了。” “嗯。” 诸伏景光低下头,手指握紧了茶杯。 “景行哥……我想告诉他。” “还不是时候。”松田景行拍拍诸伏景光的肩。 “再等几天,等风头过了,我安排你们见面。” 诸伏景光点点头,但眼中的担忧藏不住。 Zero,你一定很伤心吧。 对不起。 再等等,我很快就回来了。 而在另一个安全屋里,琴酒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嘴角微微上扬。 「苏格兰确认死亡。」 完美的假死。 琴酒给松田景行发了条消息「搞定。] [波本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很快收到回复「再等几天。让他多哭会儿,回头见面的时候会更感动。」 琴酒“……” 景行哥,你是魔鬼吗? 但琴酒想了想降谷零平时那副臭屁的样子,又觉得……好像也不错。 于是琴酒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收起手机,继续他的任务。 这场戏,演得真漂亮。 而真正的主角们,正在各自的角落里,等待着重逢的那一天。 …… 另一边,诸伏高明收到信封时,正在长野县警署处理一个案子。 信封上没有寄件人,只有诸伏高明的名字。 诸伏高明打开信封,一枚樱花形状的警徽静静躺在里面。 那是警察学校的毕业纪念徽章。 诸伏高明的手指微微颤抖。 他认得这枚徽章,那是诸伏景光毕业那天,亲手从教官手里接过的。 信封里还有一张纸条,只有一行字「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他。」 没有署名,但诸伏高明已经知道是谁写的。 降谷零。 诸伏高明的世界,在那一刻轰然崩塌。 他不知道那天是怎么回到家的。 只记得一路上,那枚徽章被他握在手心,硌得掌心生疼。 家门推开,屋里空荡荡的。 松田景行不在,应该还在东京。 诸伏高明坐在沙发上,盯着那枚徽章,一动不动。 他想起了很多事。 景光出生时,小小的、皱巴巴的一团,他趴在婴儿床边看了很久。 景光第一次叫“哥哥”时,软糯糯的声音,他高兴得抱着弟弟转圈。 —————— 对不起>人< 我来晚了 今天实在没有时间加更了 宝宝们说一下想要什么番外吧,明天加更两章好不好~ 第 175 章 完了,小命休矣! 景光失语的那段时间,他用尽一切办法想让弟弟开口,最后是景行帮了他们。 景光恢复后,一天比一天开朗,一天比一天优秀。 景光说要当警察时,他表面冷静,心里却骄傲得要命。 景光去卧底,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抱了抱景光,说“注意安全”。 那是最后一次拥抱。 是他没能保护好弟弟。 他是哥哥,是警察,却连自己的弟弟都保护不了。 诸伏高明低着头,眼泪无声地滑落。 门开了。 松田景行站在门口,看到自家爱人的样子,愣住了。 诸伏高明坐在沙发上,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客厅的灯没开,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而那枚徽章,还被诸伏高明紧紧握在手心。 “高明?”松田景行快步走过去,蹲在诸伏高明面前一脸的担忧。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诸伏高明抬起头,眼眶通红,眼中满是绝望。 “哥哥……”诸伏高明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景光他……没了。” 松田景行愣住了。 下一秒,松田景行反应过来。 【宿主,是降谷零寄了诸伏景光的徽章,所以……】 ‘完了完了!我忘记告诉高明这件事了!’ ‘完了,小命休矣!’ “……高明,你听我说……”松田景行赶紧开口,亡羊补牢。 但诸伏高明没给松田景行机会,一把抱住松田景行,把脸埋在他肩上,身体微微颤抖。 “我没能保护他……”他诸伏高明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的哽咽。 “我是哥哥,我该保护他的……可我没做到……” 松田景行心中一阵刺痛。 他轻轻拍着诸伏高明的背,温柔地说“高明,你先听我说……” “景行,我不知道该怎么跟爸妈交代……”诸伏高明打断。 “他们那么相信景光会平安回来……我该怎么告诉他们……” “高明!” 松田景行捧起诸伏高明的脸,让诸伏高明看着自己。 “看着我。” 松田景行认真地说“景光没事。” 诸伏高明愣住了“什么?” “景光没事。”松田景行一字一句地说。 “他还活着,好好的。” 诸伏高明眨了眨眼,仿佛没听懂。 “你是说……” “我和琴酒把景光救出来了。” 松田景行解释道“用了一个假人替身,制造了景光死亡的假象。” “景光现在藏在东京的安全屋里,很安全。” 诸伏高明盯着松田景行看了很久,仿佛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真的?”诸伏高明的声音在颤抖。 “真的。”松田景行握住诸伏高明的手。 “高明,我不会骗你,景光真的活着。” 诸伏高明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是喜极而泣。 他一把抱住松田景行,抱得死紧,仿佛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景行……景行……谢谢你……”诸伏高明的声音哽咽。 “谢谢你救了他……” 松田景行回抱住自家爱人,轻轻拍着他的背。 温柔地说“景光也是我弟弟……” 两人相拥了很久。 松田景行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但他错了。 诸伏高明松开松田景行后,擦了擦眼泪,然后抬起头,眼神变了。 变得……有点危险。 “景行哥。” “嗯?” “关于景光这件事什么时候发生的?” 松田景行的笑容僵在脸上“呃……两天前” “这么晚了……” “……对”松田景行开始疯狂心虚。 “景行哥,两天了,为什么一个字也没给我透露?” 第 176 章 栽赃陷害 松田景行开始往后缩“那个……我是想给你个惊喜……” “惊喜?” 诸伏高明站起身,一步步逼近“究竟是惊喜还是忘了……” ‘完了!’ ‘大顺,我的小命要不保了!’ 【宿主……一路走好!】 ‘!!!’ 松田景行退到沙发边缘,无路可退。 “高明,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诸伏高明一把把松田景行按在沙发上。 “既然哥哥想安慰我,那我们换一种方式。” 松田景行的眼睛瞪大“等、等等……” 诸伏高明俯下身,在松田景行耳边低语“哥哥,我等不了,我现在可还在伤心呢……” “高明!唔——” 三个小时后。 松田景行瘫在床上,一脸的无奈。 【恭喜宿主,你又活了一次!】 ‘……请你圆润的离开!’ 【什么意思?】 ‘滚!’ 【好嘞!】 这时,诸伏高明倒水回来。 诸伏高明将松田景行抱在怀里,将水递了过去。 松田景行有气无力的接过水杯,一脸生无可恋的喝着。 缓过来的松田景行慢慢把整件事讲了一遍。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 “那个暴露景光的警视厅内奸,还没除掉。” 诸伏高明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是谁?” “一个高层。”松田景行耸了耸肩。 “组织安插在警视厅的卧底。” 诸伏高明的手指攥紧。 “哥哥,这个人必须死。” “我知道。”松田景行点头。 “所以我已经想好了~” --- 东京某处,琴酒收到了松田景行的消息「帮个忙。」 琴酒挑眉「说。」 「警视厅那个内奸差点害死景光,所以……」 琴酒懂了。 「想怎么样?直接杀?」 「不行,太明显。要让他死得‘名正言顺’。」 「你有办法?」 「有。」松田景行回复。 「我让人在他的文件系统中夹杂一些他想叛逃组织,带着警视厅的秘密投靠FBI的信息] [而你作为组织的清道夫,清理叛徒,名正言顺。」 琴酒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上扬。 「景行哥,你真够黑的。」 「那也是跟你学的!」 [没问题] 琴酒笑了一声,收起手机。 他喜欢这样的景行哥。 那个温柔善良的哥哥,一旦有人动了他的人,就会露出另一面。 黑暗的一面。 第二天,组织内部开始流传一个消息。 警视厅的那个内奸,竟然准备叛逃。 他私下联系了FBI,想用警视厅的机密换取庇护。 朗姆听到这个消息时,脸色铁青。 “查清楚,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琴酒冷声说。 “我的人截获了他和FBI的通讯。” 朗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处理掉。” “知道了” 当天晚上,那个内奸死在了自己的公寓里。 死因是“意外”——煤气泄漏导致的爆炸。 但只有琴酒知道,那场爆炸是他亲手布置的。 琴酒看着废墟,给松田景行发了条消息「搞定。」 很快收到回复「谢谢琴酱。」 琴酒收起手机,点燃一支烟。 月光下,他的侧脸冷峻而深邃。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松田景行的情景。 那个温柔的男人,把他从巷子里捡回去,给他包扎伤口,叫他“别怕”。 那时候他就知道,这个男人不一样。 后来,他一次次看到那个男人的另一面。 为了保护弟弟们,可以变得无比强硬。 温柔,但不好惹。 善良,但有底线。 这样的人,值得一切。 火光照亮了琴酒的脸,映出一丝笑意。 --- 番外:观影体1 意识恢复的瞬间,诸伏高明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纯白色的空间里。 没有天,没有地,没有边界。 “这是何处?”诸伏高明皱眉,下意识地摸向腰间,幸好配枪还在。 然后,诸伏高明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哥?” 诸伏高明的身体僵住了。 那个声音……那个让他日思夜想、在无数个夜晚梦到过的声音…… 诸伏高明缓缓转身。 诸伏景光站在他身后,穿着那身他最后一次见面时的衣服,蓝色的猫眼正愣愣地看着他。 “景……景光?!”诸伏高明的嗓音干涩得厉害。 “哥!”诸伏景光冲过来,一把抱住了诸伏高明。 真实的,温暖的,活着的。 诸伏高明的手颤抖着,慢慢抬起,回抱住弟弟。 “景光……真的是你?” “是我,哥。”诸伏景光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诸伏高明的眼眶红了。 诸伏高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旁边又传来一阵喧哗。 “hagi!!!” 松田阵平的声音。 诸伏高明抬头看去,只见松田阵平正冲向不远处的一个身影,萩原研二。 “小阵平!”萩原研二张开双臂,却被松田阵平一拳捶在胸口。 “你这个混蛋!拆弹为什么不穿防爆服!”松田阵平的眼睛通红。 萩原研二被捶得龇牙咧嘴,但还是笑着“疼疼疼……小阵平,下手好狠,打的研二好痛啊~” 随后,两人对视一眼,激动的抱住了对方。 “话说,我们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这不会是天堂吧?” “不知道”萩原研二揉着胸口。 “倒是小阵平,你怎么也来了?该不会……” “闭嘴!”松田阵平打断萩原研二。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困惑。 另一边,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也抱在了一起。 “zero……”诸伏景光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hiro”降谷零紧紧抱着诸伏景光,声音沙哑。 “hiro……我好想你……” “我也是!”诸伏景光哽咽着。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吵死了。” 所有人转头看去。 银色的长发,黑色的风衣,冷峻的面容。 琴酒站在不远处,双臂抱胸,一脸不耐烦地看着他们。 降谷零立刻挡在诸伏景光前面“琴酒?!” 降谷零的眼神变得锐利“你怎么在这儿?” 琴酒嗤笑一声“问得好,我也想知道。” “你……” “等等。”诸伏高明开口,声音恢复了冷静。 “诸位,先别冲动。” “我们都不清楚自己为何在此,贸然动手并非明智之举。” 诸伏高明环顾四周“而且,这里除了我们,似乎还有其他人。” 果然,不远处还有几个身影。 “姐?!”萩原研二惊讶地看着自家姐姐。 萩原千速走过来,一把抱住弟弟,眼眶通红“研二……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松田阵平看着这一幕,忽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向诸伏高明。 “高明哥,你说……我们是不是都死了?” 诸伏高明摇头“不知。” “这里若真是死后世界,为何琴酒也会在此?” 琴酒冷冷地看了诸伏高明一眼“你那是什么眼神?” “单纯陈述事实。” 就在这时,一道光芒从天而降。 光芒中,一个……球?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是一个发光的球体,漂浮在半空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诸位,欢迎来到虚空之境!】球体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电子音。 【我是系统666~】 众人警惕地看着它。 【恭喜各位,你们被选中啦!】 所有人都愣住了。 随着声音落下,虚空中凭空出现了几把椅子,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 椅子看起来很舒服,还带着柔软的靠垫。 【来来来,别站着,都坐下~】 几人面面相觑,但还是各自找了椅子坐下。 琴酒坐在最边上,和其他人保持着距离。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系统666,来自另一个世界。】 【今天请各位来,是想让你们看看——如果命运不同,你们的人生会是怎样。】 “另一个世界?”降谷零皱眉。 【对】 【在那个世界里,有一个人,穿越到了过去。】 【他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 “改变命运?”松田阵平嗤笑。 “命运能改变?” 【能】 【而且他已经改变了,那个世界里的你们,都活得好好的,幸福美满~】 “都活着?” 萩原研二眼睛一亮“包括我们?” 【包括你们!】 【包括他的弟弟们,包括他的爱人,包括所有本该死去的人。】 众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复杂。 “怎么个看法?”松田阵平问。 【很简单,我会列出几个关键事件的名称,你们可以投票选择先看哪个。】 【每次选一个,看完再选下一个。】 虚空中浮现出六个光点,每个光点上都标注着一个名字。 「松田丈太郎沉冤得雪」 「诸伏一家」 「五子同堂」 「降谷零的相遇」 「银发小猫」 「爆炸倒计时」 “松田丈太郎?”松田阵平一愣。 “那是我爸的名字。” 【对】 【在那个世界里,那个人改变了你的父亲】 松田阵平沉默了。 随后,他看向其他人“我想先看这个,可以吗?” “没意见。”萩原研二举手。 “小阵平的事优先。” “同意。”诸伏景光点头。 降谷零和伊达航也点头。 琴酒没说话,但也没反对。 【好!全票通过!那就先看第一个——「松田丈太郎沉冤得雪」!】 --- 虚空中展开一幅巨大的画面。 画面里,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四处奔走,收集证据,最终为父亲洗清了冤屈。 警视厅的门口,那少年面容坚毅,身旁站着一个男人,正是松田丈太郎。 但比松田阵平记忆中的要年轻,要精神。 “那是……我爸?” 松田阵平不敢相信“他看起来……” “年轻。”萩原研二替松田阵平接上。 “那个人……” 降谷零盯着少年“是谁?” 【他叫松田景行,是松田阵平的哥哥。】 “什么?!”松田阵平猛地站起来。 “我哥?我哪有哥?!” 【在这个世界里,他有。】 【而且正是因为这个哥哥,你父亲没有颓废,你从小有人关心,有人照顾。】 —————— 我不太适合写观影体,宝宝们凑合着看吧`(*∩_∩*)′ 番外:观影体2 画面继续。 松田阵平上学时,松田景行给他做便当,在松田阵平被欺负时,松田景行替他出头。 画面里的松田阵平被哥哥护在身后,脸上的表情从委屈变成了得意,还冲欺负他的人做鬼脸。 “噗——”萩原研二笑出声。 “小阵平,你好可爱啊!” “闭嘴!”松田阵平嘴上凶,眼眶却有点红。 原来……有哥哥是这种感觉。 画面又一转。 松田丈太郎因为错过比赛而消沉,整日酗酒。 松田景行看不下去,拉着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直接离家出走。 “等等……” 萩原研二瞪大眼睛“我们离家出走了?这么厉害的吗?!” 画面里,年幼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一脸兴奋“离家出走?好耶!” 萩原研二捂脸“这么看起来,研二酱好傻啊……” “确实傻。”松田阵平点头。 “小阵平!” 画面的最后,松田景行带着两个弟弟开始了他们的旅行。 松田阵平看着那个画面声音有些沙哑“原来……这就是我哥哥的感觉。” …… 过了很久,萩原研二才开口“下一个,看什么?” 【系统666:请各位投票~】 虚空中再次浮现出五个光点。 “我想看那个。”诸伏景光指着「诸伏一家」。 “正有此意。”诸伏高明点头。 “我没意见。”降谷零说。 “我也没。”松田阵平耸肩。 【好!那就看「诸伏一家」!】 --- 画面再次展开。 年幼的诸伏景光躲在柜子里,捂着嘴不敢出声。 外面传来父母的惨叫和陌生男人的咒骂。 诸伏高明的手攥紧了扶手。 但画面一转,松田景行及时赶到,经过一系列的殊死搏斗,那个只有十五岁的少年,成功救下了诸伏父母。 救护车来了,警察来了,诸伏父母被抬上担架,那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着他们还活着。 看着画面里的松田景行紧紧抱着自己,诸伏景光眼眶红了。 “爸爸妈妈……没事……” “太好了!太好了!” 画面继续,诸伏高明想送弟弟去东京亲戚家,躺在病床上的松田景行开口“不行!” 一句,你们跟着我。 诸伏高明和诸伏景光都跟着松田景行去了东京。 兄弟俩一起上学,一起生活,一起长大。 诸伏景光的眼泪掉了下来。 “哥……”诸伏景光转头看向诸伏高明。 “我们……我们一直生活在一起……” 诸伏高明抱住自家弟弟,声音哽咽。 “对,一直在一起。” 画面定格在那个温暖的瞬间。 虚空中的众人久久不语。 …… 第三次投票,降谷零见众人没有反应,于是选择了第四个关于自己的。 【好!】 画面里,年幼的降谷零被堵在巷口欺负。 降谷零因为肤色和发色被欺负,孤独又无助。 “那是……”降谷零愣住了。 “那是小时候的我。” 画面里,松田景行带着几个小家伙经过。 当看到被欺负的降谷零,松田景行直接出手,将那些坏孩子都赶跑了。 松田景行望着那身上写满孤寂的孩子,缓缓走了过去。 “别怕,坏人已经被赶跑了”松田景行轻声安慰。 几个小家伙也来到小降谷零身边,有安慰的,有气愤的…… 年幼的降谷零就这样,被人拉出深渊…… 松田景行伸出手,紧紧握住降谷零的小手“以后,你就是我弟弟了。” 降谷零看着画面里的自己握住那只手,看着自己被带回家,看着自己融入那个温暖的大家庭—— 他的眼眶红了。 “原来……”降谷零喃喃。 “被拉出深渊是这种感觉吗……” 诸伏景光握住降谷零的手“zero,你现在也有我们!” 降谷零点点头。 画面里,松田景行给年幼的降谷零擦眼泪,轻声说“以后,谁再欺负你,就告诉哥哥。” “哥哥帮你打回去。” 降谷零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降谷零轻声说道“……原来,这就是被人捡回家的感觉啊” “原来,我也可以有一个家……” …… 看完第三个画面,萩原研二立刻举手。 “该我了该我了!我要看「爆炸倒计时」!” “急什么hagi,又不会跑。” “研二酱想看嘛!” 诸伏景光失笑“让研二选吧,而且我也很好奇呢!” 见众人都没意见(琴酒意见不重要~) 萩原研二得意地指着「爆炸倒计时」“就这个!” 【好!第三个——「爆炸倒计时」!】 画面展开。 摩天轮上,炸弹倒计时闪烁。 松田阵平正在拆弹,额头冒汗。 但这一次,他身边还有一个人,是松田景行。 松田景行笑安慰“放心拆,有哥在!” 松田阵平愣住了,当看到炸弹犯真的被抓住了便很快集中了注意力,开始认真拆弹。 最后,成功拆除了炸弹。 摩天轮下,萩原研二和伊达航押着一个男人走向警车。 “小阵平!成功了!”萩原研二挥手大喊。 松田阵平从摩天轮上下来,被萩原研二一把抱住。 “你吓死我了!” “放开hagi!” “就不放!” 松田景行走过来,拍了拍两人的肩“行了,回家,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好耶!” 画面定格在那个温暖的瞬间。 “原来那个世界里的我,不用死……”萩原研二的声音很轻。 “原来……研二酱可以陪小阵平到最后啊” 松田阵平看着萩原研二,难得没有怼他。 “废话……” 松田阵平闷声说“你要是死了,我找谁吵架去。” 萩原研二笑了,眼眶却有点红。 “小阵平,你其实很在乎研二吧~” “……闭嘴。” 第五次投票时,所有人都看向了琴酒。 “这个。”松田阵平指着「银发小猫」。 “我想看他的。” “我也想看。”萩原研二也开口附和。 “总觉得会很精彩。”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也难得好奇。 琴酒沉默地看着那个光点,什么都没说。 【好!第五个——「银发小猫」!】 画面里,年幼的琴酒倒在巷子里,浑身是伤。 一个少年路过,看到他,停下了脚步。 “你还好吗?” 那是松田景行。 画面里,松田景行把琴酒带回家,给他包扎伤口,给他做饭吃。 琴酒一开始很警惕,像只受伤的小狼,但渐渐地,他放松了。 “你叫什么名字?”松田景行问。 “……黑泽阵。” “黑泽阵……好名字!”松田景行笑着。 “以后受伤了可以来找我,我帮你。” 琴酒看着画面里的自己,那个稚嫩、狼狈、却被人温柔对待的自己,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原来……”琴酒低声说。 “原来我也可以被人这样对待……” 琴酒沉默了很久。 番外:观影体3 画面继续。 琴酒长大了,成了组织的Top Killer,但他还是会偶尔去找松田景行。 受伤了去,没受伤也去。 松田景行会给他做饭,会唠叨他,会叫他“琴酱”。 “琴酱……”松田阵平嘴角抽搐。 “这称呼……” “挺可爱的。”萩原研二说。 “琴酒本人却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看着画面里那个被温柔对待的自己,眼神柔和得不可思议。 画面里,有一次琴酒又受伤了,松田景行一边给琴酒包扎一边唠叨。 琴酒忽然开口“景行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松田景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因为你是我弟弟啊。” “弟弟……” “对,就像阵平他们一样。” 琴酒低下头,不再说话,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瞬。 虚空中,真正的琴酒看到这一幕,眼神柔软得几乎要化开。 “弟弟……”琴酒轻声重复。 “原来在那个世界里,我有家人了……” …… 最后,只剩下一个选项了。 画面直接跳转。 松田家的客厅,五个孩子围坐在一起吃饭。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诸伏景光、降谷零、伊达航。 五个人都在,都笑着,闹着。 “那是……”降谷零瞪大眼睛。 “那是我们?” 画面里,五个少年一边吃饭一边斗嘴。 松田阵平嫌弃萩原研二,萩原研二开始撒娇。 诸伏景光给降谷零夹菜,降谷零也开心的回夹。 伊达航大口扒饭,偶尔插几句嘴。 厨房里,松田景行系着围裙,正在忙碌。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群孩子,嘴角带着温柔的笑。 “这就是……一起长大的我们?”伊达航喃喃。 “看起来真好啊。”萩原研二轻声说。 “一起吃饭,一起斗嘴,一起……” “一起活着。”松田阵平接上。 几人都沉默了。 画面里的他们,多幸福啊。 忽然,画面一转。 他们长大了,各自考上警校,毕业后各奔东西。 但每次休假,都会回到松田家,围坐在一起吃饭。 “我们……” 降谷零看着画面“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啊……” “是啊” 诸伏景光感慨“一直都在一起” --- 画面消失,虚空重归寂静。 过了很久,诸伏高明才开口“那个世界……真好啊。” “是啊。”诸伏景光在诸伏高明身侧。 “爸妈活着,大家都活着。” 松田阵平看着那片虚空,忽然笑了。 “那个是我哥╮(╯▽╰)╭” 【在那个世界里,他是你的哥哥。】 【他一直都在,一直在保护你们。】 “真好。”松田阵平轻声说。 “有哥哥的感觉,真好。” 萩原研二拍拍松田阵平的肩“羡慕了?” “废话。” 众人轻笑。 琴酒在一旁,一直没说话。 但他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柔软。 “那个世界……”琴酒忽然开口。 “我会怎么样?” 【在那个世界里,你不是孤身一人。】 【你有哥哥,有弟弟们,有人在乎你。】 【而你的家人,也在为将你带出淤泥而努力】 琴酒沉默了。 但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像素。 【好了,各位。】 【观影结束了,现在,你们可以回去了。】 “回去?” 降谷零一愣“回哪?” 【回你们该回的地方】 【松田景行的愿力影响到各个平行时空,你们因其愿力而复活】 【现在,你们可以回去继续享受你们的人生了!】 虚空中出现了一道光门。 几人对视一眼,笑了。 “走吧。” “虽然有点舍不得那个世界,但我们的世界,也有我们要守护的人” “嗯。”诸伏景光点头。 “高明哥,我们一起。” 诸伏高明拍了拍诸伏景光的肩“好。” 降谷零、萩原研二、伊达航,萩原千速也陆续走向光门。 琴酒最后一个。 他站在光门前,回头看了一眼那片虚空。 “谢谢。”琴酒轻声说。 然后,他走进了光门。 白光闪过,一切归于平静。 虚空之中,只剩下系统666的声音,轻轻回荡【再见,各位。】 【愿你们的世界,也有光。】 白光散去,故事结束。 —————— 我来啦! 我这该死的电脑,写到一半它直接自己重启了! 我的存稿啊,都没了! 只能从头再写(*꒦ິ⌓꒦ີ) 第 177 章 平衡了~ 但那份温暖,会一直留在每个人心中。长野,诸伏家。 松田景行放下手机,转身看向沙发上的诸伏高明。 “解决了。” 诸伏高明看着松田景行,眼神复杂。 “景行,你……” “嗯?” “你刚才的样子……”诸伏高明顿了顿。 “有点不一样。” 松田景行笑了,走过去在诸伏高明身边坐下。 “怎么,怕我了?” “不是。” 诸伏高明握住松田景行的手“只是觉得刚刚的哥哥更有魅力了~” 松田景行一愣,然后脸红了。 “说什么呢……” “实话。”诸伏高明把松田景行拉进怀里。 “景行,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救了景光。”诸伏高明吻了吻松田景行的额头。 松田景行靠在诸伏高明怀里,轻声说“这没什么的,他们敢动我的家人,我就让他们也自食恶果!” 诸伏高明笑了。 “哥哥好厉害!”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来,照亮了相拥的两个人。 他们都知道,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挑战要面对。 但只要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 而那个黑暗中的身影,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份光明。 琴酒站在废墟前,看着天空中的月亮。 他忽然想起松田景行说过的话“你们都是我弟弟。” 弟弟吗…… 琴酒嘴角微微上扬。 也不错。 至少,有人在乎的感觉,挺好。 月光下,三个不同的地方,三个不同的人,各自怀抱着属于自己的温暖。 而这份温暖,终将照亮所有的黑暗。 …… 第二天一早,松田景行就带着诸伏高明来到了安全屋。 “到了。”松田景行在门口停下。 “景光在里面。” 诸伏高明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诸伏景光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听到动静抬起头。 然后就看到了自家哥哥。 “哥?!” 诸伏景光猛地站起来,书都掉在了地上。 下一秒,诸伏高明已经冲过来,一把抱住了诸伏景光。 “景光……” 诸伏景光感觉到哥哥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心中一软,回抱住他。 “哥,我没事……” “没事?” 诸伏高明松开诸伏景光,上下打量,眼眶通红“你知道我收到那枚徽章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 “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诸伏高明的声音带着哽咽。 “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诸伏景光鼻子一酸,正要说什么时。 松田景行在旁边悠悠地开口了。 “高明,你知道那天晚上有多惊险吗?” 诸伏高明一愣“什么?” “那天我赶到的时候……” 松田景行慢悠悠地说“你弟弟正举着枪,对准自己的心脏,准备自杀呢~” 诸伏高明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诸伏景光。 “自杀?” 诸伏景光的笑容僵在脸上。 ‘不好意思了hiro~’ 【我之前还疑惑来着,宿主你竟然没有告诉诸伏高明诸伏景光要自杀这件事……】 【原来,是要当面说啊~】 【啧啧啧,杀人诛心啊~】 ‘大顺你懂什么!’ ‘这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呃……哥,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诸伏高明的语气很平静,但平静得让人害怕。 “你想自杀?” “当时情况紧急……” “紧急就能自杀?” “我……我以为没有别的办法了……” “没有别的办法?”诸伏高明上前一步。 “你是警察!你遇到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战斗、是想办法活下去!不是自杀!” 诸伏景光被吼得缩了缩脖子“我错了……” “错了?”诸伏高明继续逼近。 “你知道如果你真的死了,我怎么办吗?爸妈怎么办吗?” “我……” “你知不知道我收到那枚徽章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塌了!”诸伏高明的眼眶又红了。 诸伏景光愣住了,显然没想到诸伏高明的情绪会这么外放。 “哥……” “你倒是轻松,一死了之!”诸伏高明的声音颤抖。 “留下我们这些人,活着的每一天都是折磨!” 诸伏景光的眼泪掉了下来。 “对不起……哥……对不起……” 松田景行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宿主,你这挑事本事,我是真佩服啊!】 ‘谢谢夸奖~’ 诸伏高明骂了足足十分钟。 从“警察的职责”骂到“弟弟的责任”,从“做人的底线”骂到“活着的意义”。 诸伏景光低着头,乖乖挨骂,偶尔小声应一句“我错了”。 松田景行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拿出手机偷偷录像。 【宿主你这样真的好吗?】 ‘好,特别好!’ ‘呼,平衡多了~’ 终于,诸伏高明骂累了,在沙发上坐下,大口喘气。 诸伏景光小心翼翼地凑过去,递上一杯水。 “哥,喝口水……” 诸伏高明接过水杯,瞪了他一眼。 “下次再敢这样,我先打死你。” “不敢了不敢了……”诸伏景光连连保证。 松田景行在旁边笑出声。 诸伏景光幽怨地看向松田景行“景行哥,你怎么能这样?” “我怎么了?”松田景行一脸的无辜。 “你……你故意告诉我哥那天的事!”诸伏景光凑到松田景行身旁压低声音生气道。 “对啊。”松田景行坦然承认。 “我觉得高明他有权利知道。” 诸伏景光“……景行哥,你这是坑我!” “这叫帮你长记性。”松田景行笑眯眯地说。 “下次遇到危险,第一反应是跑,不是死,记住了吗?” 诸伏景光咬牙“记住了。” “那就好。” 诸伏高明喝完水,气也消了大半。 他看着弟弟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叹了口气。 “行了,过来。” 诸伏景光乖乖走过去,在诸伏高明身旁小心翼翼坐下。 诸伏高明揉了揉自家弟弟的头,声音也柔和下来“景光,我知道你当时是为了不连累我们。” “但是答应我,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先想着活下去,好吗?” 诸伏景光眼眶又红了,用力点头。 “好。” 松田景行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中温暖。 “好了,一家人团聚,开心点。” 松田景行站起身“我去做饭,你们慢慢聊。” “景行哥!”诸伏景光叫住松田景行。 “嗯?”松田景行本以为会是感谢,刚打算说不用,结果…… “下次……能不能别坑我了?” 松田景行愣了愣,随后认真地说“看我心情吧~” 诸伏景光“……” 诸伏高明在旁边笑了。 “行了,认命吧。”诸伏高明拍了拍弟弟的肩。 诸伏景光叹了口气,认命地靠在沙发上。 但诸伏景光的心里,却是暖的。 有哥哥的感觉,真好。 虽然这个哥哥有时候很坑。 但坑也是爱。 吃完饭,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离开安全屋。 临走前,诸伏景光又叫住他们。 “哥,景行哥。” “嗯?” “谢谢你们。” 诸伏高明笑了,揉揉他的头。 “不用谢。” “好好活着,就是最好的谢。” 松田景行也点点头“下次也让我尝尝你的手艺!” 诸伏景光笑了。 “好。” 门关上,屋子里只剩下诸伏景光一个人。 但他不孤单。 因为他知道,有人在等他回家。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暖暖的。 诸伏景光靠在沙发上,嘴角带着笑。 活着,真好。 …… 诸伏景光在安全屋里已经躲了整整一周。 这一周里,他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发呆。 偶尔松田景行会来看他,带些好吃的,陪着聊聊天。 一开始,诸伏景光满脑子都是那天在天台上的场景。 琴酒的枪口,景行哥的突然出现,还有那个和一模一样的人偶。 后来,诸伏景光开始思考更多事。 比如,为什么那些和景行哥的偶遇总是那么巧。 一个念头在诸伏景光脑海中逐渐成形。 这天,松田景行又来了,带来了一保温桶的炖牛肉。 “景光,吃饭了。” 诸伏景光接过碗,却没有立刻动筷子。 诸伏景光盯着松田景行看了很久,看得松田景行心里发毛。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景行哥。”诸伏景光开口,声音很平静。 “你和琴酒……” 松田景行叹了口气,在诸伏景光对面坐下。 “你想知道什么?” ‘看来这一顿解释是逃不了了~’ —————— 哦莫哦莫,直接上打赏榜一百多名了! 开心٩(๑^o^๑)۶ 谢谢宝宝们的支持 最爱你们了! (∗ᵒ̶̶̷̀ω˂̶́∗)੭₎₎̊₊♡ 第 178 章 是他的光 诸伏景光深吸一口气“之前那些偶遇” “北海道那次,便利店那次,还有有宴会,都是琴酒安排的,对吧?” 松田景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对。” 诸伏景光沉默了。 过了很久,诸伏景光才开口,声音有些复杂“景行哥,你知不知道,他是琴酒?” “他是组织里的Top Killer!是杀人不眨眼的!”诸伏景光虽然知道琴酒是松田景行的弟弟,但还是有些难以接受,毕竟这太不符合琴酒的人设了!! “我知道。”松田景行一脸平静。 “那你知不知道,他手上沾了很多的血?” “知道。” 诸伏景光看着松田景行,眼中满是困惑。 “那为什么会……” 松田景行笑了,伸手揉揉诸伏景光的头。 “景光,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琴酒是什么时候吗?” 诸伏景光摇头。 “十几年前,他还是个孩子。” “大概十岁出头的样子,浑身是伤,倒在巷子里。”松田景行轻声说。 “我把他带回家,给他包扎伤口,照顾他。” “那时候他像只受伤的小狼,警惕又凶狠,但也会在疼的时候偷偷掉眼泪。” 诸伏景光愣住了。 “他从小就被组织抓去了。” “从记事起就被训练成了一个杀人的工具。” “他没有选择,没有童年,也没有退路,甚至连想做个普通人的这种念头,都是奢侈。” 松田景行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一字一句,却清晰又残忍“在那个地方,不是他杀别人,就是别人杀他。” “他不狠,死的就是他自己。” “那种绝望、那种阴暗,那种步步为营、如履薄冰的日子,hiro,你应该知道……” 诸伏景光神色复杂 “我承认,他不是好人,这一点我从来没有自欺欺人。” “可他不是生来就坏的,他一步步走到今天,撑着一口气,撑到现在,不过全是为了一个活字罢了。” “如果可以选择,如果他一开始就活在阳光下,有家人,有温暖,有正常长大的机会……” “谁又愿意一辈子活在黑暗里,做一把沾满鲜血的刀呢?” 风从窗外轻轻吹过,带起一丝微凉。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诸伏景光垂着眼,久久没有说话,心底的那股不解,在这一刻,悄然被一层难以言说的心疼与无奈覆盖。 松田景行继续说“从我们熟了以后,他偶尔会来找我。” “受伤了来,没地方去了来,心情不好的时候也来。” “我知道他的一切” 松田景行认真地说“所以,他在我面前,只是一个缺爱的孩子。” “他也会撒娇,也会吃醋,也会嘴硬心软。” “他和你们没什么不同。” 诸伏景光想起那些在组织里的日子. 由于有琴酒对他们若有若无的照顾,情报是不缺的,危险是没有,就连任务都是可以自己选择的。 原来…… “所以……” 诸伏景光有些艰难地开口“琴酒对我们好,也是因为景行哥” “嗯。”松田景行点头。 “我让他替我照顾你们。” 诸伏景光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一直以为,那些“偶遇”是巧合,那些“照顾”是试探。 现在才知道,那都是有人在背后默默安排。 “景行哥……”诸伏景光的声音有些哽咽。 “你瞒的我们好苦” “对不起。” 松田景行温柔地说“但那个时候,我不能说。” “说出来,对你们、对琴酒都不好。” 诸伏景光点点头,这些他知道。 但心里还是有点复杂。 “所以那次我和zero突然休息也是……”诸伏景光问。 “是”松田景行摸摸鼻子。 诸伏景光想起赤井秀一那天被累成狗的样子,嘴角抽搐了一下。 “那zero知道吗?”他又问。 “零也不知道。”松田景行说。 诸伏景光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忽然笑了。 “景行哥,你真是……” “真是怎么了?” “真是我们的好哥哥。”诸伏景光认真地说。 “为了我们,你做了这么多。” 松田景行揉揉他的头“这是我应该做的。” 两人相视一笑。 窗外,阳光正好。 诸伏景光靠在沙发上,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景行哥。” “嗯?” “琴酒以后……怎么办?” “组织迟早会被端掉,他呢?” 松田景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会想办法的。” “怎么想办法?” “不知道。”松田景行坦诚地说。 “但他是我的弟弟,我不会放弃他。” 诸伏景光看着松田景行,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这就是景行哥。 那个永远把他们这些家人放在第一位的哥哥。 “到时候,我们一起想办法。”诸伏景光笑着说道。 松田景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傍晚,松田景行离开安全屋时,给琴酒发了条消息。 「景光知道了。」 很快收到了回复「知道什么?」 「知道我们的关系和认识的经过」 琴酒沉默了一下,然后问「他什么反应?」 松田景行想了想,回复「他说,以后一起想办法捞你」 这次琴酒沉默得更久了。 久到松田景行以为他不会回复了,手机才震动了一下。 「……多事。」 松田景行笑了。 他太了解琴酒了。 那句“多事”,翻译过来就是“谢谢”。 “傻孩子……”松田景行轻声说,收起手机。 夜色渐深,东京的灯火次第亮起。 而在某个安全屋里,诸伏景光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嘴角带着笑。 那些“偶遇”,那些“照顾”,那些“幸运”,都不是偶然。 是因为有个人,一直在背后默默守护着他们。 那个人,是他的哥哥。 是他的光。 —————— ◡̈ 元宵节快乐啊~ 愿我宝宝们,今后的生活如芝麻汤圆一般甜~ 第 179 章 自求多福 警视厅内奸死后的第十天。 厨房里,松田景行正在刷碗,突然说道“景光,准备一下,一会你可以出去了。” 诸伏景光手里的书差点掉下来“真的?我可以出去了?” “可以了。”松田景行点头。 “不过,还是要做点小处理。” 松田景行从厨房里走出来,甩一甩手上的水 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化妆包,里面装着各种瓶瓶罐罐。 “来,坐下。” 诸伏景光乖乖坐下,任由松田景行在他脸上涂涂抹抹。 二十分钟后,诸伏景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愣住了。 那双标志性的猫眼被眼线微微拉长,变成了一双普通的丹凤眼。 鼻梁稍稍修饰了一下。 让轮廓看起来立体了一些。 头发被染成了深棕色。 最后又抓了个发型。 “这……”诸伏景光摸了摸自己的脸。 “景行哥,你还有这技能?” “技多不压身嘛~”松田景行满意地打量着成品。 “这样就算走在组织的人面前,他们也认不出来。” 诸伏景光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心情复杂。 从今天起,他要以另一个身份活着了。 “行了,出去走走吧。”松田景行拍拍诸伏景光的肩。 “别跑太远,先适应一下。” 诸伏景光点点头,走出了安全屋。 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 他深吸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 活着,真好。 --- 然而另一边,有人并不知道诸伏景光还活着。 比如,警视厅。 第二天下午,松田景行正在实验室里工作,忽然接到一个电话。 “松田社长,警视厅的几位长官想见您,有……有事要说。” 松田景行挑眉“想见我?” “是、是的。” “请您和诸伏警视一起到警视厅来一趟。” 松田景行心中了然。 该来的终于来了。 松田景行给诸伏高明打去了电话“高明,警视厅想请我们去‘喝茶’~” 诸伏高明沉默了一下“关于景光的事?” “嗯。” “知道了,我下午回去” 数个小时后,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坐在警视厅的会议室里,对面,则是三个表情尴尬的高层。 其中一个人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上面盖着白布。 “松田社长,诸伏警视……”那人开口,声音干涩。 “今天请两位来,是有……一个不幸的消息要告知二位。” 松田景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 那人咽了口唾沫,揭开白布,露出盒子里的东西。 一个子弹打穿的手机。 “诸伏景光……牺牲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 ‘到我了到我了!’ 松田景行缓缓开口,声音带着颤抖与冰冷。 “你说什么?” 那人被松田景行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松、松田社长,您冷静……” “我冷静?”松田景行站起身,一步步逼近他。 “我把我的弟弟交给你们,你们就是这么保护的?” “松田社长,这是意外……” “意外?”诸伏高明也冷笑。 “所以……舍弟是怎么死的?” 那人支支吾吾“是……是在执行任务时,被发现了身份……” “被发现了身份?”松田景行的声音更冷了。 “为什么会被发现?那些人怎么会知道他是卧底?” 那人的额头开始冒汗“这个……这个我们还在调查……” “还在调查?”松田景行逼近一步。 “我弟弟都牺牲了,你们现在告诉我还不知道谁是真凶?” 另一个高层赶紧站起来打圆场“松田社长,您冷静一下,我们一定会查清楚的……” “查清楚?”松田景行转头看向他。 “你们要是能查清楚,景光又怎么会死!” 会议室里的气氛降到冰点。 三个高层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接话。 松田景行盯着他们,眼中满是寒意。 “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卧底人的?” “让他们去送死,然后轻飘飘地说一句‘意外’?” “松田社长,我们……” “别跟我说”松田景行打断他。 “我现在不想听任何解释。” 松田景行转身,拉起一直沉默的诸伏高明,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时,松田景行忽然回头,看向那三个高层。 “降谷零……” 三人一愣“什么?” “我的另一个弟弟还在卧底……” 松田景行一字一句地说“看在他的面子上,我不会大闹警视厅,但我希望你们知道自己是干什么吃的。” “如果他再出了什么事,诸位就自求多福吧……” 松田景行的眼神冷得像刀子,刺得那三个人不敢直视。 “对了,我们之前谈的合作……” 闻言,办公室内的几个高层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毕竟,如今底层警察们之所以伤亡率减少这么多,全是依赖于松田景行所研发的那些防弹衣等物品。 如果松田景行不再和警视厅合作的话,那么日本警察的死亡率会上升到一个什么样的地步,简直是不敢想象…… “放心,我每月提供给基层警员的那些东西,我不会动……” 松田景行的这句话让众人稍稍松了一口气。 可下一句,又将他们打入了谷底。 “但之前我应下的那些药剂……” 松田景行淡淡开口,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讽刺“我弟弟没了,所以心情不好。” “合作暂时中止,至于时间,待定。” “毕竟,我现在没心思研究。” 说完,松田景行不再看任何人,转身离去。 留下一屋子的高层,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过了很久,才有人小声说“松田社长……真的好吓人啊” “废话,那是他弟弟!” “那降谷零那边……” “还能怎么办?把他的档案权限提高!” “不顾一切保护,他可不能再出事了!” “对对对,赶紧办!” --- 回家的车上,松田景行靠在副驾驶上,嘴角微微上扬。 “我演得不错吧?”松田景行问诸伏高明。 诸伏高明看了自家爱人一眼,眼中满是无奈“景行刚才那个眼神,我都差点被吓到~” 松田景行得意一笑“我这演技厉害着呢!” 诸伏高明摇头失笑。 但笑完之后,诸伏高明轻声道“景行,谢谢。” “谢什么?” “谢谢你救了景光……” —————— 我的天,我在打赏榜的位置越来越靠前了! 真的太谢谢宝宝们的支持( ˘ ³˘)♡ 当然,还有我们的大功臣——肴桉杳宝宝! 谢谢宝宝(づ ̄ ³ ̄)づ 第 180 章 逗弟弟啦~ 诸伏高明握住松田景行的手“虽然不能公开,但至少……他还活着。” 松田景行反握住诸伏高明“这是我们的弟弟,说什么谢不谢的!” 两人相视一笑。 车驶向家的方向,夕阳把天空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而在警视厅里,几个高层正在手忙脚乱地处理降谷零的事。 “把他的档案提到最高机密级别!” “手底下的风见,位置也往上提一提” “将大部分权限开放!” “还有,以后他回来的待遇,按最高标准准备!” “对对对,千万别让他再出事了!” 第二天的降谷零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地“升职”了。 他的档案被提到最高机密级别,手底下管的人多了不少,权限更是大到可以查半个警察界的资料。 降谷零懵了。 “怎么回事?”降谷零问上级。 上级的表情很复杂“这是……上面安排的。” “你就好好干吧。” “对了……在组织出任务的时候保护好自己,万事以自己为重!” 降谷零不明所以,只以为这是由于诸伏景光死亡而对他做的调整。 却不知,这一切都是松田景行为他这个‘还活着的’弟弟搏来的保护。 而此刻另一边,那个‘死了’的弟弟,正在某个安全屋里,看着电视,一身轻松。 “……zero现在估计很想我吧……” 松田景行走过来,递给诸伏景光一杯茶“让他想着吧” 松田景行坐下“等风头过了,你们才可以光明正大地见面” 诸伏景光点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 降谷零这几天过得浑浑噩噩。 就像被抽走了魂魄一般。 白天照常执行任务,晚上回到安全屋,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发呆。 降谷零知道这样不行。 他还有任务,还有责任,还有要守护的东西。 但心像是被掏空了一块,怎么也填不上。 这天傍晚,降谷零收到了一条匿名消息。 「米花町废旧仓库,晚上八点。有苏格兰的东西以及你想知道真相!」 降谷零盯着这条消息,手指微微颤抖。 苏格兰的东西?真相? 会是陷阱吗?还是…… …… 晚上八点,降谷零准时出现在那个废旧仓库。 仓库里很黑,只有几缕月光从破旧的窗户透进来。 降谷零握紧了腰间的枪,一步一步往里走。 角落里,有一个人影。 那人穿着黑色的斗篷,从头遮到脚,看不清脸。 他背对着降谷零,站在一堆杂物旁边。 “你是谁?”降谷零冷声问。 那人没回答,只是慢慢转过身。 降谷零看不清他的脸,但能感觉到那人正在打量他。 “你就是波本?”那人的声音沙哑,明显是伪装的。 “我是。” “你说的东西呢?” “别急。”那人缓缓走近。 “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相信死人能复活吗?” 降谷零的眼神一凛“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那人停在降谷零面前,斗篷的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下巴。 “如果我说,苏格兰还活着,你信吗?” 降谷零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他死了!DNA都确认了!” “DNA可以伪造。”那人平静地说。 “尸体也可以造假。” “你到底是谁?!”降谷零终于忍不住,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领。 “别管我是谁,先让我看看你值不值得知道真相” 降谷零皱眉“什么?” 那人忽然动了,一拳向着降谷零袭去“想知道东西,先打过我!” 降谷零险险躲开,反手就是一记回击。 两人在昏暗的仓库里打了起来。 降谷零越打越心惊。 眼前人的身手很好,但套路……怎么有点熟悉? 而且那种“逗你玩”的感觉,也太像一个人了…… 几招过后,降谷零成功抓住一个破绽,一把扣住那人的手腕,反剪在背后。 “说,你到底是谁?”降谷零冷声问。 那人挣扎了两下,然后非常识时务的认输“零,你这下手也太狠了!” 降谷零愣住了。 这个声音…… 那人转过头,摘下斗篷的帽子,露出一张无奈的笑脸。 松田景行。 降谷零“…………” “景行哥?!”降谷零的声音都劈叉了。 “你干什么?!” “哎呀,就是想跟你玩个游戏嘛~”松田景行揉着被降谷零扭疼的手腕。 “你这孩子,下手真重。”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哥,你知道我收到消息的时候多紧张吗?!我以为是谁拿了hiro的东西要挟我!” “我还以为是陷阱!我还……” 降谷零的声音突然哽住了。 因为松田景行身后,走出了一个人。 诸伏景光。 活着的、完整的、还在对他笑的诸伏景光。 降谷零的脑子一片空白。 “zero……” 诸伏景光轻声说“我回来了” 降谷零愣愣地看着诸伏景光,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发不出一个音节。 他向前走了一步,又停住了。 是真人吗?还是幻觉?是鬼吗?还是…… 诸伏景光笑了,主动走过去,一把抱住了降谷零。 “不是鬼,是真的。”诸伏景光在降谷零耳边说道。 “我还活着。” 降谷零僵了三秒,然后猛地回抱住诸伏景光,抱得死紧。 “hiro……hiro……”降谷零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你没死……你真的没死……” “嗯,没死。”诸伏景光轻轻拍着自家幼驯染的背。 “景行哥救了我。” 降谷零抱着诸伏景光,眼泪无声地滑落。 过了很久,降谷零才松开手,转头看向一旁背对着两人的松田景行。 此时,松田景行身形挺拔,正望着外面的夜空。 仿佛刚才那一场足以撕心裂肺的重逢与他毫无关系一般。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哥,是你救了hiro?” “嗯。” 清冷的声音淡淡响起,没有多余的情绪。 “你……一直都知道他还活着?”降谷零又问。 “是。” 又是一个单音节的回答。 第 181 章 嗑瓜子 就在降谷零心头百感交集时,松田景行突然转过身来。 下一秒,降谷零脸上所有的情绪都僵住了。 只见此时的松田景行两只手都拢在身前,掌心向上,赫然堆着一小堆白花花的瓜子皮。 松田景行的目光压根没落在两个弟弟身上,视线扫视着附近,似乎在寻找什么。 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降谷零想象中运筹帷幄。 气氛,瞬间从大悲大喜的煽情巅峰,跌落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境地。 降谷零嘴角抽了抽,刚才那点感动和委屈瞬间泄了大半。 降谷零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从口袋里抽出一张手帕,快步走了过去。 伸手就把松田景行手里那堆瓜子皮接了过来。 “哥!”降谷零一边把瓜子皮包进纸巾,一边没好气地抱怨。 “我们这边正煽情呢,你还磕上瓜子了!” “这也太过分!” 降谷零将手帕包好放进口袋,准备等离开找个垃圾桶扔掉。 【是啊宿主,你太过分了!】 ‘我这还过分?!’ ‘我怕影响到他们,我都不敢磕出声!’ ‘你知不知道嗑瓜子不出声,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吗!’松田景行愤愤不平。 降谷零转头看到自家幼驯染,眼眶又忍不住微红“我这段时间每天都浑浑噩噩的。” “结果哥哥你明知道hiro安全了!却都不和我说!”降谷零的语气满是委屈。 松田景行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 “而且!你们不告诉我也就算了,今天居然还扮成反派来逗我?!” 降谷零的声音越来越高“还跟我打架?还说什么‘先让我看看你值不值得’?” 松田景行往后退了一步“那个……我就是想给你个惊喜……” “惊喜?!”降谷零的眼睛都红了。 “这叫惊喜?!这叫惊吓!” 诸伏景光在旁边看着,努力憋笑。 “零,你冷静点……”松田景行试图安抚。 “我不冷静!” 降谷零指着自己“哥,你知道我这一个月是怎么过的吗?!” “我每天都睡不着,一闭眼就是景光死的画面!” “我甚至连高明哥都不敢见,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结果……” “我知道错了……”松田景行识时务者为俊杰,十分迅速的认错。 “你知道错了?你知道错了还穿成这样来吓我?!” 松田景行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斗篷,确实有点……过了。 “那个……我说就是想制造点神秘感……你信吗?” “神秘感?!”降谷零气笑了。 “你制造神秘感的方式就是让我以为遇到敌人了,然后跟我打一架?” “我这不是……想看看你身手有没有退步嘛……”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他告诉自己:这是景行哥,是从小照顾他的景行哥,是救了景光的景行哥。 但为什么他现在这么想打人? 诸伏景光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降谷零转头瞪诸伏景光“hiro!你笑什么?!” “没什么。”诸伏景光赶忙板起脸一脸严肃。 毕竟在逗降谷零这件事上,他诸伏景光也是参与者。 降谷零看到自家幼驯染这个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算了,自己家的哥哥和幼驯染能怎么办,宠着呗~ “……景行哥谢谢你。”降谷零闷声说。 “谢谢你救了景光。” 松田景行揉揉降谷零的头“咱们是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 三人坐在仓库里,聊了很久。 降谷零也问了很多问题。 怎么救的,谁帮忙的,以后怎么办。 诸伏景光一一回答,但有一件事诸伏景光刻意没说。 那就是琴酒。 关于松田景行和琴酒的关系,诸伏景光决定先瞒着。 毕竟,凭什么自己被骗得那么惨,zero就能轻松知道真相? 不行,得让zero也尝尝被蒙在鼓里的滋味。 想到这里,诸伏景光嘴角微微上扬。 “zero你放心,以后有机会,我会把所有事都告诉你。” 降谷零狐疑地看着诸伏景光“哈?” 诸伏景光认真点头“不过不是现在。” “……你这话听着像有阴谋。” “没有没有。” 松田景行在旁边看着两人的互动,忍不住笑了。 “行了,时间不早了,回去吧。”松田景行站起身。 “零,景光暂时不能露面,有事联系我。” 降谷零点头“知道了,景行哥” 临走前,降谷零又回头看了诸伏景光一眼。 “hiro……” “嗯?” “活着就好” 诸伏景光笑了“你也要小心” 夜色中,三个人的身影渐渐远去。 见完降谷零后,天色已经很晚了。 松田景行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身边的诸伏景光,做了个决定“今晚跟我回家住吧。” 诸伏景光一愣“回家?” 诸伏景光有些犹豫“景行哥,我这样……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添什么麻烦?”松田景行一脸的不在乎。 “就当我热情好客,邀请朋友回家不行吗~” 诸伏景光心中一暖,点了点头。 两人开车回到松田家的公寓。 松田景行打开门,正准备换鞋,忽然听到客厅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哥,你终于回来了!我都等……” 松田阵平从沙发上站起来,话说到一半,看到了松田景行身后的人。 萩原研二也从厨房探出头来“景行哥回来啦?我们带了夜宵……咦?” 客厅里的气氛凝固了三秒。 松田阵平盯着那个陌生人,眉头皱了起来。 眼前的人,松田阵平从来没见过。 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点眼熟,尤其是那双眼睛…… “哥,”松田阵平看向松田景行。 “这位是?” 诸伏景光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心中涌起一股恶作剧的冲动。 松田景行还没来得及回答,诸伏景光就抢先一步开口了。 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微微欠身“你们好,我是景行哥哥新认的弟弟,请多多指教。”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 松田景行“…………” 系统666也属实没想到【噗——宿主,你家景光学坏了啊~】 ‘这孩子……’松田景行扶额。 屋里安静了三秒。 —————— 转眼又快到周六,周日啦,宝宝们可以想想想要什么番外つ♡⊂ 求评论和用爱发电好不好~ mua~ 第 182 章 面具 诸伏景光忍着笑,一脸无辜地站在原地。 松田阵平继续生气“你看看他!他和我差不多大吧!” “你捡他干什么?家里弟弟还不够多吗?!” 萩原研二赶紧上前打圆场“小阵平冷静冷静!景行哥肯定有他的理由……” “什么理由?!捡这么大的弟弟有什么理由?!” 松田阵平瞪着松田景行“是不是看人家长得帅?!” 诸伏景光差点笑出声。 松田景行一把捂住额头。 “阵平……” “我不听我不听!”松田阵平捂住耳朵。 “你居然背着我又捡弟弟!还是这么大的!你对得起我吗!” 萩原研二在旁边努力憋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那个……这位……呃……”萩原研二转向诸伏景光,试图打圆场。 “不好意思啊,小阵平就是吃醋了而已,你别在意。” “没关系。”诸伏景光温和地说。 “我能理解。” 松田阵平瞪着诸伏景光“你理解什么?!” “理解你作为弟弟的心情。”诸伏景光认真地说。 “要是有人突然冒出来抢我哥哥,我也会吃醋的。” 松田阵平愣了愣,觉得这话好像有点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 松田景行终于忍不住了,走过去一巴掌拍在诸伏景光后脑勺上。 “行了,别玩了。” 诸伏景光捂着后脑勺,委屈地看着他“景行哥……” 松田景行没理他,转头看向松田阵平“阵平,这是景光。” 松田阵平愣住了。 萩原研二也愣住了。 “哈?”松田阵平愣住。 萩原研二也愣住了“景光?” 诸伏景光终于绷不住了,笑出声来“是我,阵平,研二。” 松田阵平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盯着诸伏景光看了半天,然后慢慢走近,伸手—— “啪叽。” 诸伏景光脸上的易容被松田阵平蹭掉了一块。 露出了下面那双标志性的猫眼。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摸了摸被蹭掉的地方,苦笑“阵平,你下手真快啊” 松田阵平指着诸伏景光“你怎么易容成这样了?!” “还有,刚才为什么不说啊!” “刚才不是说了吗?”诸伏景光无辜地眨眼。 “我是景行哥哥的弟弟啊。” 松田阵平噎住了。 萩原研二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哈……小阵平你刚才那个样子太好笑了!‘你居然背着我又捡弟弟’哈哈哈哈!” “hagi!你闭嘴!” 松田景行无奈地摇头,去厨房给几人倒水。 客厅里,松田阵平围着诸伏景光转了两圈,上上下下打量着他。 “所以,你为什么要易容?回家还要偷偷摸摸的?” 诸伏景光沉默了一下,然后轻描淡写地说“身份暴露了,现在是个死人了。” 松田阵平的动作顿住了。 萩原研二的笑容也消失了。 “什么?” 诸伏景光叹了口气,在沙发上坐下。 “说来话长。” 诸伏景光用尽量轻描淡写的语气,把事情讲了一遍。 身份暴露,组织追杀,假死脱身,现在在躲风头。 “就是这样。”诸伏景光摊手。 “我现在是个‘死人’,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松田阵平走过去,一拳锤在诸伏景光肩上,然后别过脸“回来就好。” 萩原研二也走过来,拍拍诸伏景光的肩“是啊,平安就好。” 诸伏景光眼眶微热,笑了。 “谢谢。” 松田景行端着水出来,看到这一幕,心中温暖。 “行了,别煽情了。” “快过来坐,吃点东西。” 四人围坐在客厅里,聊起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 诸伏景光省略了那些危险的细节,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能想象到其中的艰难。 回家的感觉,真好 …… 夜晚,本该入睡的时间,松田景行却坐在桌前皱着眉头。 松田景行想着诸伏景光脸上那块被蹭掉的痕迹,陷入了沉思。 【宿主,你在想什么?】 ‘景光脸上的这种易容太麻烦了’ ‘很容易就会被蹭掉。’ ‘万一哪天在外面不小心蹭掉了,就危险了!’ 系统666闻言想到了什么,随即狡黠地问道【宿主,想换更好的吗?】 ‘你有办法?’ 【当然!】 【在星际位面那边有一种人皮面具,贴在脸上就跟真皮肤一样,别人摸都摸不出来。】 【还能设定容貌,自动转换声音~】 松田景行眼睛一亮‘这么好?!’ ‘那这个怎么换?’ 【嗯……需要一点“代价”。】 ‘什么代价’ 【嘿嘿……需要宿主你多做几顿饭~】 松田景行一愣‘就这?’ 【宿主,你是不知道,你在我们系统圈里有多出名!】 【你的饭菜在圈里那可是硬通货!】 松田景行哭笑不得,本以为要大出血,结果…… ‘那需要多少?’ 【三顿!】 【我保证给宿主换到最好的星际人皮面具!】 ‘这也太划算了!’ ‘成交!’ 当晚,松田景行就做了三份大餐,装进保温盒里。 系统666兴冲冲地抱着盒子消失了。 第二天早上才回来,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宿主宿主,搞定了!】 【星际高级人皮面具,可以设定容貌,贴在脸上自动融合,指纹解锁,别人想拿掉都拿不掉!】 松田景行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看起来普普通通。 ‘这个……怎么用?’ 【你先想好要设定的容貌,然后贴在脸上就行。】 【以后只有本人才能取下来,触摸特定位置三秒。】 松田景行拿着面具下楼,递给诸伏景光“试试。” 诸伏景光接过面具,按照松田景行的步骤一步步照做。 面具刚一接触皮肤,就完全贴合,毫无痕迹。 诸伏景光走到镜子前,愣住了。 镜子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 普通的五官,普通的轮廓,没有任何特征。 “这……” 诸伏景光摸了摸脸,触感和真皮肤一模一样。 “试试说话。” “你好。”诸伏景光开口,声音也和平时不一样了,带着一点沙哑。 第 183 章 一通海外电话 松田景行满意地点头“完美。” 松田阵平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哥,你从哪弄来这玩意儿的?” “秘密。”松田景行神秘地眨眨眼。 萩原研二凑过来,伸手触摸诸伏景光的脸。 “真的摸不掉!” 松田阵平也试了试,同样摸不到面具的边缘。 “这东西……太黑科技了吧?” 松田景行得意地笑了。 “那是ƪ(˘⌣˘)ʃ” 系统666见状又拿出一个文件夹【宿主,这是我给诸伏景光准备的新身份!】 【姓名星野川,年龄26岁,职业是贝斯手。】 【手机号、银行卡、信用卡、租房合同,全都在里面!保证联网查都查不出问题!】 松田景行是真惊讶了‘你还弄了这个!’ 系统666骄傲的昂着小脑袋【顺手的事~】 【这样诸伏景光以后想出门,完全没问题了!】 “景行哥”诸伏景光忽然想起。 “这个面具怎么摘?” “摸耳后。” 松田景行解释“三秒钟。” 诸伏景光试了试,面具果然松开了,轻轻揭了下来。 “高科技啊。”诸伏景光惊叹。 “还有这个。”松田景行把从身后的橱柜中将文件夹取出递给诸伏景光“你的新身份。” 诸伏景光翻看着那些文件,眼眶又红了。 “景行哥……你什么都给我准备好了。” 松田景行揉揉诸伏景光的头“你是我弟弟,不给你准备给谁准备?” 诸伏景光低下头,轻声说“谢谢。” “行了,别煽情了。”松田景行拍拍诸伏景光的肩。 “以后出门记得戴面具,有事随时联系。” “嗯。” 那天,诸伏景光戴着新面具,用着新身份,在街上走了一圈。 没有人多看他一眼。 他就是个普通人。 这种感觉,真好。 …… 自从诸伏景光“复活”成星野川后,松田阵平几人的生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最大的变化就是,诸伏景光搬去和他们一起住了。 “景行哥,你和高明哥好不容易能二人世界,我们就不打扰了。”萩原研二说得理直气壮。 “没错,景光跟我们住正好,正好可以尝尝景光的厨艺” 松田景行哭笑不得“我看你们是看中景光的厨艺了吧?” “当然不是!”松田阵平狡辩。 “我们主要是关心景光的心理健康!他刚经历了生死大劫,需要朋友的陪伴!” 诸伏景光在旁边笑得温和“景行哥,放心,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松田景行看着诸伏景光那笑容,总觉得里面有几分“我要照顾好自家的两个傻儿子”的意味。 算了,随他们去吧。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东京某处公寓里,每天都飘出诱人的饭菜香。 诸伏景光的厨艺确实不错,虽然没有松田景行那么出神入化,但也足够让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吃得心满意足。 “景光,你这个红烧肉太好吃了!”萩原研二扒拉着饭。 “比外卖强一万倍!” “就是就是。”松田阵平难得附和。 诸伏景光笑眯眯地给他们添汤“喜欢就多吃点,只要你们不嫌我烦就好” “不嫌不嫌!”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着。 有时候,诸伏景光会偷偷溜出去,和降谷零在某个安全屋里见面。 两人见面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坐着聊聊天,说说最近的情况。 “你那边怎么样?”降谷零问。 “挺好的。”诸伏景光靠在沙发上。 “阵平和研二天天蹭饭,我算是体会到景行哥当年是什么感觉了~” 降谷零望着自家幼驯染放松的笑意,放心了不少。 “你呢?” “还行。”降谷零说。 “最近任务不多,朗姆那边也没什么动静。”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相视一笑。 “活着就好。” “嗯,活着就好。” 另一边,伊达航最近也很忙。 忙着谈恋爱。 两人感情稳定,现在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最近伊达航请了假,准备去娜塔莉那边陪陪自家女朋友。 松田阵平听到这个消息时,酸得不行“班长都有女朋友了,我呢?” “你不是有研二吗?”诸伏景光随口说。 萩原研二在旁边点头“就是啊,小阵平,你已经有hagi了~” 松田阵平瞪两人“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诸伏景光无辜地眨眼。 “你们不是幼驯染吗?一辈子的那种。” 松田阵平噎住了。 算了,不跟他们计较。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着,直到那通电话打来。 …… 那天下午,松田景行正在实验室里处理数据,手机忽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国际号码。 松田景行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和虚弱。 “请问……是松田景行社长吗?” “我是。” “您是?” “我是泽田弘树的母亲。”女人的声音顿了顿。 “您还记得吗?去年在日本,您帮助过弘树。” 松田景行愣住了。 泽田弘树?那个天才少年? “当然记得,您有什么事?”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松田社长,我……快不行了。” 松田景行的心一紧。 “我和弘树的父亲最终还是离婚了,我带弘树来了美国。” 女人继续说“刚开始还好,弘树在这里也交到了朋友。但是……”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 “我的身体越来越差,医生说……没几个月了。” 松田景行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 “我不怕死,但我放心不下弘树。”女人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担忧。 “那孩子太聪明了,聪明到让人害怕。” “我能感觉的到,已经有人盯上了他的才能。” “那些所谓的机构,那些专家……他们看弘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物品。” 松田景行的手指攥紧了。 “我没什么亲人了,也没什么能托付的人。”女人深吸一口气。 —————— 宝宝们看看我~ 现在评分7.7,离8分就差一点点啦! 拜托大家留下自己的书评,夸夸我、提点小意见都可以。 孩子真的很想要8.0,爱你们哟~ 当然,如果还能送个用爱发电就更好了ξ( ✿>◡❛) 第 184章 去美国啦~ “但我记得您。” “记得您看弘树的眼神,记得您说的那些话。” “您是真的关心他,不是为了他的才能。” “所以……” “松田社长,我想请求您。”女人的声音郑重而恳切。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您能收养弘树吗?”(我知道不符合逻辑,轻点骂~) 松田景行愣住了。 ‘收养泽田弘树?’ 松田景行当然是愿意。 毕竟松田景行早就想把这个孩子拐回家了。 只是一直忙着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的事,差点把这茬忘了。 ‘没想到,现在送上门了……’ “松田社长?”女人见松田景行不说话,有些忐忑。 “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冒昧,您有您的生活,有您的家人……如果您不方便,我……” “方便。” 松田景行打断她“非常方便。” 女人愣住了。 “其实……”松田景行斟酌着说。 “我一直很欣赏弘树那孩子,如果他愿意来我家,我会把他当亲弟弟一样对待。” 女人的声音颤抖起来“真的吗?” “真的。”松田景行认真地说。 “不过这件事,我需要和我的家人商量一下,毕竟收养孩子不是小事。” “当然当然。”女人连连点头。 “您商量好了告诉我,我等您的消息。” 挂了电话,松田景行靠在椅子上,心情复杂。 【宿主,你要收养泽田弘树了?】 ‘怎么,不行吗?’ 【行是行。】 【不过你还是先好好想想怎么哄松田阵平他们吧~】 【毕竟上一次松田阵平可是有点……】 ‘我知道……’ 松田景行站起身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那天晚上,松田景行把所有人都叫到了一起。 诸伏高明特意从长野赶回来,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带着诸伏景光来了。 “什么事这么隆重?”松田阵平一脸疑惑。 松田景行深吸一口气,把泽田弘树的事说了一遍。 “所以,我想收养那个孩子。”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松田阵平开口了“哥,你果然又要开始捡孩子了!” “什么叫又?” “就是又。”松田阵平掰着手指数。 “捡了研二,捡了景光和零,捡了高明哥……现在又要捡一个?” 松田景行“……高明不是我捡的。” 诸伏高明在旁边微笑“我是自己送上门的。” 众人“…………” 诸伏景光想了想“泽田弘树……是那个天才少年?” “对。”松田景行点头。 “他母亲快不行了,想让我收养他。” 萩原研二有些担忧“这孩子没问题吗?” “没问题。”松田景行摇头。 “就是个普通的孩子,只是太聪明了。” 见状,萩原研二第一个举手“我支持!家里多个人热闹!” “景行哥想收养就收养吧,反正有个弟弟也不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诸伏高明身上。 诸伏高明笑了笑,握住松田景行的手。 “你想收养,就收养。” “我支持哥哥” 松田景行心中一暖“谢谢。” “不过”诸伏高明话锋一转。 “这次你得亲自去美国接他吧?” “嗯。” “那正好。”诸伏高明说。 “我下周有假,陪你一起去。” 松田景行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一周后,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一起登上了飞往美国的飞机。 飞机起飞时,松田景行看着窗外的云层,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又要去捡孩子了。 不知道那个天才少年,会给他们带来怎样的惊喜。 但不管怎样,他都会给他一个家。 一个温暖的家。 飞机穿越云层,飞向大洋彼岸。 而在美国的某个城市,泽田弘树站在窗前,看着天空。 他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但他有一种预感—— 他的命运,即将改变。 …… 洛杉矶的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走出机场,迎面而来的热浪让两人同时皱了皱眉。 “这温差也太大了吧。”松田景行嘀咕着,从行李箱里翻出墨镜戴上。 诸伏高明看着松田景行,嘴角微微上扬“好看。” 松田景行脸一红“……走了走了。” 两人租了辆车,按照泽田弘树母亲给的地址,驶向洛杉矶郊区的一处住宅区。 路上,松田景行的心情有些复杂。 【宿主,你紧张了?】 ‘有点……’ ‘泽田弘树很聪明,和阵平他们不一样……所以难免’ 诸伏高明在旁边看着松田景行,忽然握住松田景行的手。 “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跟那孩子相处。”松田景行顺势靠在诸伏高明肩上。 “万一他不喜欢我怎么办?” 诸伏高明笑了“不会的。” “景行哥是顶级魅魔,谁能不喜欢你?” 松田景行“……什么魅魔?你从哪学的这词?” “研二教的。”诸伏高明坦然承认。 “他说你有一种特殊的气场,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不管是他还是零还是景光,都被你吃得死死的。” 松田景行哭笑不得“那小子……” “我觉得研二说得对。”诸伏高明握紧松田景行的手。 “我就是被你吃得死死的那个。” 松田景行脸又红了,锤了他一下“开车呢,专心点。” 车在一个安静的小区停下。 松田景行按响门铃,开门的是一位面容憔悴但依然温柔的女人。 “松田社长!”女人看到他们,眼眶瞬间红了。 “您真的来了……” “说了会来的” 松田景行温和地介绍“这是诸伏高明,我的伴侣。” 诸伏高明礼貌地点头“您好。” “快请进快请进。”女人侧身让开。 “弘树去上学了,还有一会儿才回来。你们先坐。” 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很温馨。 墙上挂着泽田弘树的照片,从小到大的都有。 松田景行看着那些照片,心中涌起一股怜惜。 这孩子,从小就那么聪明,也从小就那么孤独。 “他的父亲呢?” 女人苦笑“离婚后就再也没联系过……可能……” 松田景行沉默了一会,然后说“以后您可以放心,弘树他会是我的弟弟,是我们家的宝贝。” 女人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谢谢您……真的谢谢您……” 第 185 章 早就盯上了 三人聊了一会儿,女人看了看时间“弘树快放学了,我去接他。” “一起去吧。”松田景行站起身。 “我也挺想早点见到他” 学校门口,孩子们三三两两地走出来。 松田景行一眼就看到了泽田弘树。 不是因为他显眼,而是因为他身边站着两个大人。 那两个大人穿着笔挺的西装,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笑容,正在跟泽田弘树说话。 但松田景行一眼就看出了他们眼中的贪婪和不屑。 是那种看物品的眼神,让松田景行很不舒服。 泽田弘树站在他们面前,小小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单。 他低着头,表情平淡,甚至有些胆怯。 松田景行的心揪了一下。 他快步走过去,在泽田弘树面前蹲下。 “弘树君,还记得我吗?” 泽田弘树抬起头,看到松田景行的瞬间,眼睛亮了起来。 “松田叔叔!” “嗯,是我。”松田景行笑了,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好久不见弘树” 那两个西装男人愣住了,其中一个皱眉问道“您是……” “我是弘树的朋友。” 松田景行站起身,挡在泽田弘树面前“你们是?” “我们是托马斯先生的代表。”另一个男人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傲慢。 “辛德勒先生对弘树君的天赋很感兴趣,想邀请他去纽约谈谈未来的合作。” 松田景行挑眉“合作?一个八岁的孩子,谈什么合作?” “这……” “而且”松田景行打断眼前人的话。 “弘树的母亲就在这里,你们没经过她的同意就来接触孩子,这不太合适吧?” 两个男人的脸色变了变。 这时,泽田弘树的母亲也赶了过来,一把将儿子护在身后。 “请你们离开。”她的声音很冷。 “我不会让弘树跟你们走的。”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悻悻地离开了。 临走前,其中一人还回头看了泽田弘树一眼,那眼神让松田景行更加确定。 这群人早就盯上这孩子了。 系统666也很快查到事情的经过【宿主,查清楚了。】 【那几个人是托马斯·辛德勒家族的。】 松田景行冷笑‘难怪,弘树母亲一死,弘树就被辛德拉收养了’ ‘原来早就盯上了!’ 【可惜他们要失望了,弘树现在是你的了~】 ‘没错!’ 回家的路上,泽田弘树一直牵着松田景行的手,不肯松开。 “松田叔叔,你怎么来了?”泽田弘树小声问。 “来看你啊。”松田景行低头看泽田弘树。 “顺便告诉你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松田景行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 “弘树,你妈妈身体不好,以后……可能要我来照顾你。” “你愿意跟我一起生活吗?” 泽田弘树愣住了。 他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 女人蹲下来,轻轻抱住泽田弘树。 “弘树,妈妈对不起你……”她的声音哽咽。 “妈妈没办法陪你了,但松田叔叔是个好人,他会对你好的。” 泽田弘树的眼睛红了。 “妈妈……” “乖。”女人擦去泽田弘树的眼泪。 “松田叔叔家有很多哥哥,他们会陪你学习。” “你以后不会孤单了。” 泽田弘树沉默了很久,然后转头看向松田景行。 “松田叔叔,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会。”松田景行认真地说。 “我会把你当亲弟弟一样疼,你以后就是我们家的一员了。” 泽田弘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但他没有哭出声,只是用力点头。 “我愿意。” 那天晚上,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陪着泽田弘树母子吃了晚饭。 饭桌上,泽田弘树一直偷偷看诸伏高明。 “那个叔叔是谁?”他小声问松田景行。 “那是诸伏高明,我的伴侣。”松田景行解释。 “你也可以叫他高明哥。” 泽田弘树眨眨眼。 而诸伏高明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嘴角微微上扬。 诸伏高明伸手揽住松田景行的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对,就是这种。” 泽田弘树瞪大了眼睛。 松田景行脸红了,捶了诸伏高明一下。 饭后,松田景行陪着泽田弘树在院子里玩了一会儿。 松田景行说着家里的成员“一个哥哥叫松田阵平,脾气虽然有点臭,但心很软。” “还有一个哥哥叫萩原研二,话特别多,很会照顾人。” “还有一个哥哥叫诸伏景光的,做菜很好吃……” 泽田弘树认真地听着,眼睛越来越亮。 “他们会喜欢我吗?” “会。”松田景行揉揉他的头。 “一定会的。” 泽田弘树终于笑了。 那笑容,松田景行从未在他脸上见过。 那是属于孩子的,无忧无虑的笑容。 他也笑了。 【恭喜宿主,您又拐到一个!】 ‘什么叫又啊!’松田景行不服气。 【就是又!】 【不过这个特别乖,我喜欢~】 松田景行对此哭笑不得。 夜深了,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在酒店住下。 “今天累吗?”诸伏高明问。 “还好。”松田景行靠在诸伏高明肩上。 “就是看到弘树那个样子,有点心疼。” “以后不会了。”诸伏高明搂着松田景行。 “有我们在,他不会再孤单。” “嗯。” 诸伏高明吻了吻松田景行的额头“睡吧,明天还要去办手续。” “嗯。”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来,照着相拥的两个人。 而在另一边,在自己房间里的泽田弘树,正抱着枕头,看着窗外的月亮。 他在想那个温柔的松田叔叔,和那个笑起来很好看的诸伏叔叔。 他们在日本的家,会是什么样子? 那些哥哥们,会喜欢他吗? 泽田弘树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不会孤单了。 这就够了。 晚安,松田叔叔。 晚安,高明哥。 晚安,未来的家。 泽田弘树的母亲虽然已经决定将儿子托付给松田景行,但毕竟那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最后的时光,她想多陪陪他。 松田景行理解这一点,所以暂时留在了美国。 —————— 又到周末啦,宝宝们开不开心~ 第 186 章 望夫石~ “我就当是度假。”松田景行帮着诸伏高明整理行李。 “反正实验室那边可以远程处理,警视厅的合作也不着急。” 诸伏高明看着松田景行忙碌的背影,忽然伸手拉住了他。 “真不想走。”诸伏高明抱着松田景行,下巴搁在他肩上。 “不想回去上班。” 松田景行失笑“你不是一向爱岗敬业吗?” “那也得看跟谁比。”诸伏高明闷声说。 “跟哥哥比,工作算什么。” 松田景行心中一暖,回抱住诸伏高明“乖,再过一个月我就回去了。” “一个月……”诸伏高明的声音更闷了。 “太长了。” “那你请假再来?” “请不了。”诸伏高明叹气。 “年底了,案子多。署长不会批的。” 松田景行想了想,忽然笑了“那你就天天给我打电话。” “当然。”诸伏高明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早晚各一次,汇报工作。” 诸伏高明俯身,在松田景行的唇上落下一吻。 这个吻从温柔逐渐变得缠绵,等两人分开时,松田景行的脸已经红透了。 “该走了……”松田景行小声提醒。 “再不走就赶不上飞机。” 诸伏高明看了眼时间,确实该走了。 机场送别时,两人黏糊得让旁边的人都侧目。 松田景行叮嘱道“到了报平安。” “嗯。” 诸伏高明不这个不放心“每天想我。” “好。” “不许看别人。” “那个,先生,该过安检了……”工作人员小声提醒。 诸伏高明这才松开手,一步三回头地走向安检口。 松田景行站在原地,看着诸伏高明的背影消失,心中涌起一股不舍。 系统666也趁机调侃【宿主,你这眼神,跟望夫石似的啊~】 ‘大顺!’ 【好好好,我不说了!】 【不过说真的,你俩这黏糊劲儿,我都不好意思看~】 松田景行深吸一口气,不跟自己系统一般见识。 随后,转身离开机场。 接下来,松田景行要好好陪泽田弘树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松田景行带着泽田弘树走遍了洛杉矶的各个角落。 迪士尼乐园、环球影城、格里菲斯天文台、圣莫尼卡海滩…… 泽田弘树的笑容越来越多,话也越来越多。 “松田叔叔,这个好酷!”在环球影城,他指着哈利波特的城堡,眼睛亮得惊人。 “喜欢吗?” “喜欢!” “那等会儿我们去坐那个过山车。” 泽田弘树的脸瞬间垮了“那个……有点可怕……” 松田景行笑了,揉揉小家伙的头“那我陪你坐。” 泽田弘树看着松田景行,眼中满是信任。 “好。” 过山车上,泽田弘树紧紧抓着松田景行的手,全程尖叫。 下来之后,他腿都软了,但眼睛还是亮的。 “松田叔叔,我们再去坐一次吧!” 松田景行“…………” ‘完了,孩子玩疯了……’ 泽田弘树的母亲看着两人的互动,心中满是欣慰。 “松田社长,谢谢你。” 有一天,泽田弘树的母亲突然轻声说“弘树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应该的。”松田景行温和地说。 “您好好休息,别太累。” 女人点点头,看着远处正在追蝴蝶的儿子,眼中满是温柔。 “……这样,我也放心了。” 第 187 章 跑路了 这一天,松田景行带泽田弘树去看剧展。 一个由金苹果改编的故事。 泽田弘树最近迷上了神话,正好带他来体验一下。 剧场里人很多,大多是家长带着孩子。 松田景行牵着泽田弘树的手,找座位时,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松田哥哥?” 松田景行转头,看到一个小姑娘正朝他挥手,是毛利兰。 她身边站着一个的帅帅的男生,是工藤新一。 旁边还有一个漂亮的女人,笑容灿烂,气质优雅。 工藤有希子。 “哎呀,这就是松田社长啊!”工藤有希子走过来,热情地打招呼。 “真巧啊,您也在洛杉矶?” “工藤夫人。”松田景行礼貌地点头。 “带自家孩子来看剧展。” 工藤有希子低头看向泽田弘树,眼睛一亮“好可爱的孩子!是你弟弟?” “嗯,我弟弟。”松田景行揉了揉弘树的头。 工藤新一在旁边小声嘀咕“妈,你太热情了……” “热情怎么了?”工藤有希子瞪工藤新一一眼。 “松田社长可是帮过小兰家的大恩人,我热情点怎么了?” 松田景行笑了“举手之劳而已。” 几人寒暄了几句,便各自入场。 松田景行带着泽田弘树找到座位,坐下没多久,话剧就开始了。 舞台上的表演很精彩,泽田弘树看得目不转睛。 松田景行偶尔低头问他几句,他都小声回答,眼睛却舍不得离开舞台。 然而,演到一半时,意外发生了。 扮演天使的男演员突然死在了舞台上。 全场哗然。 警察很快赶到,封锁了现场。 松田景行护着泽田弘树,站在人群外围。 “松田叔叔,那个人……”泽田弘树小声问。 “可能出事了。” 松田景行柔声安慰着“别怕,有我在。” 泽田弘树点点头,靠在松田景行身边。 松田景行看着远处混乱的场面,忽然觉得有点眼熟。 天使演员,命案,剧场…… ‘不会吧……’ 【宿主,你没记错。】 【这就是原著里工藤新一好毛利兰第一次遇到贝尔摩德的那次】 松田景行一愣。 ‘不是吧……’松田景行真是对这个世界的铁律无语透了。 【现在剧情进行到扮演天使的男演员被杀,凶手是……算了不剧透。】 【反正工藤新一会破案的。】 松田景行了解以后,就站在一旁看戏。 松田景行护着泽田弘树,远远地看着工藤新一在人群中穿梭,推理,破案。 那小子,确实有天赋。 半个小时后,案件告破。 凶手被警察带走,观众陆续散场。 松田景行带着泽田弘树往外走,正好碰到工藤新一和毛利兰。 “松田哥哥,你要就走了?” 松田景行微笑“是啊,弘树有点累了,我带他回去休息。” ‘我可不想掺和到你们的羁绊里……’ 工藤新一看了泽田弘树一眼,忽然说“松田哥哥,你弟弟很聪明。” 松田景行挑眉“哦?” “眼神。” “他在观察周围的一切,虽然很细微。” “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松田景行笑了“是啊,弘树很聪明,新一也很厉害!” 工藤新一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别过脸去。 告别后,松田景行带着泽田弘树离开剧院,打算打一辆计程车回去。 不过可能是刚刚散场的原因,导致门口一时竟然打不到。 于是松田景行带着泽田弘树又往前走了几百米。 刚走到路口,就看到一群人围在那里。 看穿着,应该是FBI。 松田景行随意扫了一眼,却脚步一顿。 只见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跟同事说话。 黑色长发,针织帽,冷峻的侧脸。 不是赤井秀一是谁 松田景行愣住了。 ‘等等!赤井秀一怎么会在这儿?’ ‘他这个时间不是应该在组织里卧底吗?’ 【嗯……】 【虽然赤井秀一距离原本叛逃的时间点确实还没到,但……他提前跑路了】 松田景行‘???’ —————— 今天周六,给宝宝们加更一章~ 看得开心的宝贝们,别忘了给我点点小礼物支持一下呀! 你们的鼓励,就是我最大动力~ 番外:平行来客1 (与正文无关,不喜欢的宝宝们可以跳过) 这是一个普通的周末晚上。 松田家的客厅里灯火通明,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炖牛肉、糖醋排骨、天妇罗、味噌汤……全都是松田景行一下午的成果。 “哥,你这个红烧肉真的绝了!”松田阵平扒拉着饭,含糊不清地夸赞。 萩原研二在旁边点头“小阵平说得对,景行哥的厨艺那是真的无人能比!”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挤在一起,开始抢最后一块红烧肉。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小声聊着什么。 伊达航坐在另一侧,正跟视频通话里的女朋友眉来眼去。 最边上,泽田弘树小小一只,正认真地把面前的蔬菜摆成奇怪的图案,显然是不爱吃了。 “弘树,好好吃饭。”松田景行走过去,把泽田弘树的盘子换了一个新的。 “好” 泽田弘树乖巧地点头,然后小声说“哥哥,我想吃那个糖醋排骨。” “叫景行哥。”松田阵平在旁边纠正。 “你叫了哥哥,那我叫什么?” 泽田弘树眨眨眼“也叫哥哥啊。” “这不对!” “好了好了。”松田景行笑着给两人都夹了一块糖醋排骨。 松田阵平哼了一声。 诸伏高明坐在松田景行旁边,虽然没有说话,但桌下的手一直握着自家爱人的。 气氛温馨而热闹。 “我去拿点水果。”松田景行站起身,走向客厅。 客厅和餐厅之间有一道半透明的玻璃隔断,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松田景行刚走进客厅,就愣住了。 客厅中央站着一个人。 金发,黑皮,穿着黑色的高领毛衣和修身长裤,整个人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他手持一把枪,正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松田景行眨眨眼,又眨眨眼。 这是降谷? 那餐厅里那个是谁? 这个又是谁? 两人对视了一秒。 下一秒,那人的枪口就对准了松田景行。 “别动。”安室透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更冷,带着明显的杀意和戒备。(原著的降谷零用安室透称呼,这样不容易混) 松田景行举起双手,一脸无辜。 【宿主!!!紧急情况!!!】 ‘我看出来了……’ 【这不是你的降谷零!这是平行世界的!】 【他的攻击性极强,你小心着点,别被他真杀了!】 松田景行‘???什么玩意?’ 平行世界? 还能这么玩? “你是谁?”安室透冷声问道。 “这是哪里?” 松田景行还没回答,客厅外就传来脚步声。 “景行哥,水果怎么拿这么久……”诸伏景光的声音越来越近,然后他绕过隔断,看到了客厅里的景象。 安室透的枪口对着松田景行。 诸伏景光的脑子空白了半秒,然后—— “zero!你在干什么!” 诸伏景光冲上去,一把挡在松田景行身前。 安室透的瞳孔猛地收缩。 安室透看着眼前这个人,这个和诸伏景光一模一样的人。 同样的猫眼,同样的轮廓,同样的声音。 但,他的hiro,早就不在了。 “……hiro?”安室透的声音都变了,不再是刚才的冰冷,而是带着一丝颤抖。 诸伏景光愣住了。 什么情况? 这时,听到动静的其他人也赶了过来。 降谷零。 这个世界的降谷零第一个冲进来,然后他也愣住了。 降谷零看着客厅里的那个人,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脑子也宕机了。 “这是……什么情况?” 萩原研二、松田阵平、伊达航也陆续出现,然后全都愣住了。 “两个零?!” 泽田弘树躲在最后面,小声问“怎么会有两个零哥哥?”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持枪的安室透看着眼前这群人,手中的枪慢慢放了下来。 因为他看到了太多熟悉的面孔。 活着的景光,活着的阵平,活着的研二,活着的航。 还有高明哥。 还有那个刚才被自己用枪指着的人。 看起来温温和和的。 此刻那人,正在安抚身边的弟弟们。 “你们……”安室透的声音沙哑。 “都还在?” 诸伏景光看着安室透,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不是我们的零?” “……不是。”安室透何等的聪明,几乎是瞬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虽然很难相信,但是眼前的人是做不了假的。 安室透低声说“我是另一个世界的……” 众人沉默了几秒。 松田景行终于找到机会开口“那个……能不能先把枪收起来?我们好好聊聊?” 安室透看了松田景行一眼,缓缓把枪收了起来。 “抱歉。” “我不确定这里是否安全。” “没关系的。” 松田景行温和地说“来,坐下说。” 一群人挪到客厅,围坐在沙发上。 安室透坐在中间,被所有人注视着。 他看上去有些不适,但更多的是……复杂。 松田景行给他倒了杯水,在他对面坐下。 “能说说你那边的情况吗?” 平行世界的降谷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 “我的世界……和这里不一样。” 他看了一眼诸伏景光,声音更低了。 “hiro牺牲了……在我面前。” 诸伏景光的脸色变了。 “阵平也是,在摩天轮上……” 松田阵平的手指攥紧了。 “研二更早……” 萩原研二的笑容消失了。 “班长也……在一次车祸中出了意外。” 安室透说完,客厅里一片死寂。 —————— 周末快乐呀,宝宝们~ 第 189 章 谁给他的自信 松田景行咬牙切齿‘大顺!你再笑一个试试!’ 系统666还在疯狂挑衅【试试就试试,哈哈哈哈哈哈!】 ‘既然这样的话,那想必我做的饭菜,你也不需要了是不是……’ 系统666的笑声戛然而止【……宿主啊……那个……我现在认错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 ‘刚才嘲笑我的样子呢,我还是更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啊大顺~’ 【啊啊啊,宿主,我错了!】 “松田叔叔,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那个人的事?”泽田弘树眨着大眼睛看着松田景行。 松田景行一愣“你怎么知道?” “猜的。”泽田弘树理所当然地说。 “你刚才看到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跑,明显是心虚。” 松田景行沉默了。 这孩子,观察力太强了吧? 【宿主,你被一个八岁小孩看穿了】 ‘你能闭麦不!’ 泽田弘树继续问“所以,松田叔叔到底做了什么?” 松田景行叹了口气,蹲下来,决定简单解释一下。 “那个人叫赤井秀一,是你另外两个哥哥的……同事。” 泽田弘树点头“然后呢?” “然后……”松田景行斟酌着说。 “因为我让另一个哥哥照顾你那两个哥哥,所以很多工作都落到了他身上。” “他太累了,就……提前辞职了。” 泽田弘树眨眨眼“所以是叔叔连累的他被压榨,然后这次看到他,叔叔就心虚了?” 松田景行“……总结的很好,下次别总结了” 【别说,小弘树的总结还真到位啊!】 ‘你能不能消停会儿?!’ 【好的……】 泽田弘树笑了,走过来拍拍松田景行的手。 “松田叔叔别怕。” “他都辞职了,不会来找你麻烦的。” 松田景行苦笑“希望吧。” 两人休息够了,慢慢往回走。 路上,泽田弘树忽然问“松田叔叔,那两个哥哥是谁啊?” “一个叫降谷零,一个叫诸伏景光。”松田景行温柔的解释着。 “等回日本,你就能见到他们了。” “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零很厉害,什么都能做。景光很温柔,做饭很好吃。” “到时候让他给你做好吃的。” “好!” 夕阳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松田景行看着身边这个小小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 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了两周。 泽田弘树的母亲状态越来越差,最后住进了医院。 松田景行每天带着泽田弘树去医院探望,陪她说话,给她带好吃的。 泽田弘树很懂事,虽然眼睛红红的,但从不哭闹。 直到那一天。 那天下午,松田景行正在医院陪护,泽田弘树的母亲忽然握住松田景行的手。 “松田社长……” “我在。” “弘树……就拜托您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是个好孩子……只是太聪明了……容易被人盯上……” “我知道。”松田景行握紧她的手。 “我会保护他。” 女人笑了,转向站在床边的泽田弘树。 “弘树,过来。” 泽田弘树走过去,握住妈妈的手。 “妈妈……” “乖。”女人轻轻摸了摸小家伙的脸。 “以后要听松田叔叔的话,好好长大。妈妈会在天上看着你的。” 泽田弘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妈妈……不要走……” “对不起,弘树。”女人的眼角也流下泪来。 “妈妈也想陪你长大,但妈妈太累了……” 她看向松田景行,用最后的力气说“谢谢您……” 然后,她的手缓缓垂落。 泽田弘树愣愣地看着妈妈的手滑落,看着她的眼睛慢慢闭上。 “妈妈?” 没有回应。 “妈妈!” 还是没有回应。 泽田弘树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但他没有哭出声,只是站在那里,握着妈妈的手,一动不动。 松田景行走过去,轻轻抱住小家伙。 “哭出来吧。”松田景行柔声道。 “没关系的。” 泽田弘树终于忍不住,扑在松田景行的怀里放声大哭。 松田景行轻轻拍着泽田弘树的背,什么都没说。 只是陪着。 那一天,泽田弘树哭了很久很久。 后来的几天,松田景行忙着处理后事。 葬礼很简单,只有他们两个人。 泽田弘树穿着小小的黑色西装,站在墓碑前,看着上面妈妈的照片。 “妈妈,我会好好长大的。”泽田弘树轻声说。 “不会让你担心。” 松田景行站在他身后,看着这个小小的身影,心中酸涩。 系统666也不禁感慨【宿主,小弘树比我们想象的要坚强。】 ‘是啊……’ 松田景行走过去,把手放在泽田弘树肩上。 “弘树,我们回家吧。” 泽田弘树点点头,握住松田景行的手。 两人转身离开墓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在夕阳的余晖中,泽田弘树忽然说“松田叔叔。” “嗯?” “谢谢你。” 松田景行低头看他,笑了。 “不用谢。我们是一家人。” 泽田弘树也笑了,那笑容里有悲伤,也有新的希望。 是啊,我们是一家人。 从此以后,不再孤单。 泽田弘树母亲的后事处理完后,松田景行没有立刻带弘树回日本。 “再待几天吧。”松田景行蹲下来,平视着泽田弘树的眼睛。 “带你到处走走,散散心,好不好?” 泽田弘树点点头,小脸上还带着些许忧伤,但比前几天好多了。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松田景行带他去了洛杉矶的植物园、自然历史博物馆,还有那个弘树一直想去的科技馆。 泽田弘树的心情渐渐好了起来,虽然还是会偶尔发呆,但笑容明显多了。 这天,松田景行带他去了一个大型游乐场。 “弘树,想玩什么?” 泽田弘树看着那些游乐设施,有些犹豫“……不知道” 松田景行四下看了看,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排彩色小马上。 旋转木马。 松田景行的眼睛瞬间亮了。 “弘树!我们去坐那个!” 泽田弘树顺着松田景行指的方向看去,整个人都愣住了。 旋转木马? 那些粉的、蓝的、紫的、还镶着金色装饰的小马? 还有那些坐在上面的……小孩? “松田叔叔……”泽田弘树的声音都飘了。 “我九岁了。” “九岁怎么了?九岁也是孩子。”松田景行拉着泽田弘树就往那边走。 “走,陪叔叔坐一次,叔叔好久没玩过了。” 泽田弘树被松田景行拖着走,满脸抗拒“不要……太幼稚了……” “不幼稚!那是艺术!” “那是给小孩子坐的!” “你也是小孩子!” “我不是!” 两人正在拉拉扯扯,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 “松田景行社长,久仰大名。” 一群人挡住了去路。 为首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脸上带着那种“我很了不起”的笑容。 那人伸出手。 松田景行没接,只是把泽田弘树往身后护了护。 “你是?” “托马斯·辛多拉。”男人收回手,笑容不变。 “辛多拉集团的CEO。” 松田景行的眼神冷了一瞬。 辛多拉集团。 ‘原著里收养弘树、最后逼死他的那个公司!’ 【宿主,来者不善啊。】 ‘看出来了’ 辛多拉的目光越过松田景行,落在泽田弘树身上。 那眼神让松田景行本能地把孩子往身后护了护。 “听说弘树君的母亲去世了,我很遗憾。”辛多拉嘴上说着遗憾,脸上却没有丝毫遗憾的表情。 “所以特意来找弘树君,想谈谈他的未来。” 泽田弘树抓着松田景行的衣角,没有说话。 辛多拉继续道“弘树君,我知道你很喜欢电脑。” “我可以给你提供最好的设备,最先进的研究环境,还有用不完的资金。” “只要你跟我走,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他说得冠冕堂皇,但眼中的贪婪藏都藏不住。 松田景行冷笑一声,把泽田弘树往怀里搂了搂。 “辛多拉先生,首先你要明白一点。” “弘树是我的孩子,我现在是他的法定监护人。” 辛多拉的笑容僵了僵。 “其次,”松田景行继续说。 “你说的那些电脑、设备、资金,我自己就是搞科研的,这些东西我完全能提供,就不劳你费心了。” 辛多拉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挤出笑容。 “松田社长,我当然知道你。” “日本赫赫有名的科学家,医药和通讯领域的专家。” 辛多拉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但我们可以合作啊。” “这孩子的才能,你我一起开发,不是更好?” “我可以提供资金和人脉,你可以提供技术指导……”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塞到松田景行手里。 “这是我的名片。您考虑考虑。”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泽田弘树一眼。 “这样的孩子,百年难遇,您一个人,用不完的。” 说完,辛德拉带着保镖,自信满满地离开了。 松田景行低头看着手里的名片,嗤笑一声。 【哇塞,他这人真是……普信且下头啊……】 【谁给他的自信?梁静茹吗?】 松田景行差点笑出声,随后随手一扔,名片飘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泽田弘树抬头看着松田景行“松田叔叔,那个人……是想带我走吗?” “对。” 松田景行蹲下来,认真地看着泽田弘树“但弘树不用担心。” “你妈妈亲手把你托付给我的,只要我还在,没有人能带你走。” 泽田弘树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吗?” “真的。” 松田景行揉揉他的头“我保证。” 泽田弘树看着松田景行,眼眶有些发热。 “松田叔叔……” “嗯?” “谢谢你。” 松田景行笑了,把小家伙抱进怀里。 “不用谢。我们是一家人。” 泽田弘树在他怀里待了一会儿,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然后他听到头顶传来一个声音。 “好了,现在我们去坐那匹粉色的小马吧~” 泽田弘树身体一僵。 “什么?” 松田景行松开在泽田弘树,指了指旋转木马里最粉最亮的那匹小马“那匹,粉色的,还有金色缰绳的那匹。” “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可爱!” 泽田弘树的脸上写满了拒绝“松田叔叔……” “喜不喜欢?!” “太幼稚了!” “不幼稚!” “那你自己坐!” “我一个人坐多没意思。”松田景行眨眨眼。 “你陪我吧弘树” 泽田弘树看着松田景行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想起妈妈说过的话——“松田叔叔是个好人,你要听他的话”。 可是…… 那匹粉色的小马…… “弘树~”松田景行拖长了声音。 “陪叔叔坐一次嘛~就一次~” 泽田弘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三分钟后。 泽田弘树坐在那匹粉色的小马上,双手抓着金色的缰绳,面无表情。 旁边,松田景行骑着一匹蓝色的小马,笑得眼睛都弯了。 “弘树,笑一个!” “……不笑。” “来嘛,笑一个!我拍照!” “不拍!” “拍一张留作纪念嘛!” 泽田弘树看着松田景行那副开心的样子,忽然觉得…… 算了,他开心就好。 谁让他是松田叔叔呢。 旋转木马转了一圈又一圈,音乐欢快,阳光正好。 泽田弘树坐在粉色的小马上,看着旁边笑得像孩子一样的松田景行,嘴角悄悄翘了起来。 其实……也没那么糟。 至少,有人愿意陪他坐旋转木马。 有人愿意保护他,不让他被坏人带走。 这就够了。 至于照片…… “松田叔叔,那张照片不许发给别人!” “好好好,不发不发~” “……你笑什么?” “没笑没笑~” 泽田弘树:心累。 …… 飞机穿过云层,窗外是一片蔚蓝的天空。 泽田弘树坐在靠窗的位置,一直看着窗外发呆。 松田景行坐在小家伙旁边,偶尔看看泽田弘树,偶尔翻翻杂志。 起飞已经一个小时了,小家伙一直没说话。 第 190 章 哥哥…… 松田景行知道他在想什么。 妈妈刚走,离开熟悉的地方,对大人来说都不容易,何况是个孩子。 松田景行正要开口说点什么,泽田弘树忽然转过头来。 “松田叔叔。” “嗯?” 小家伙的表情很认真,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问题。 “我到了日本以后,该喊你什么?” 松田景行一愣“什么?” “就是称呼。”泽田弘树认真地说。 “喊你叔叔吧,但你现在是我家人了,好像有点生分。” “喊你爸爸吧……”泽田弘树顿了顿。 “我又有点喊不出来。” 松田景行失笑。 这孩子,想得还挺多。 松田景行伸手揉揉泽田弘树的头,温和地说“称呼不重要。你想喊什么都行,只要你觉得舒服。” 泽田弘树眨眨眼“真的?” “真的。” “那我可以喊你哥哥吗?” 松田景行笑了“当然可以。” 泽田弘树想了想,又说“可是你比我大好多好多,喊哥哥会不会怪怪的?” “不怪。”松田景行认真地说。 “我家里还有好几个弟弟呢,都比我小很多。” “你现在,就是最小的那个。” 泽田弘树的眼睛亮了亮。 “那……我就喊你哥哥?” “好。” 小家伙似乎终于解决了一个大难题,脸上露出了这几天来第一个轻松的笑容。 【宿主,你在偷换概念。】 ‘什么偷换概念?’ 【我看你就是不想当爸爸~】 【什么称呼不重要~我看是你不习惯突然有个八九岁的好大儿吧?】 松田景行‘…………闭麦!’ 【被我说中了吧?心虚了吧?】 ‘大顺,你能不能不拆台?’ 【不能~】 【我就喜欢看你心虚的样子。】 松田景行在内心翻了个白眼,懒得理它。 泽田弘树解决了称呼问题,似乎也放松了不少。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云,没过多久,眼皮就开始打架。 “困了?”松田景行轻声问。 “嗯……”小家伙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睡吧。” 松田景行帮小家伙调好座椅,又找空姐要了条毯子给他盖上。 泽田弘树蹭了蹭毯子,很快就睡着了。 看着小家伙安静的睡颜,松田景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孩子,以后就是他的家人了。 以后有我在,你不用再一个人扛了。 飞机继续飞行,窗外的云层渐渐染上晚霞的金色。 松田景行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却没有睡。 在脑海中跟系统讨论泽田弘树的未来。 【宿主,你打算让他上什么学校?】 ‘我也正想这个事呢……’ 【日本的教育体系你也知道,很死板。】 【哪怕他是天才,该上几年级还是上几年级。】 【而且按照原著,泽田弘树应该去麻省理工。】 【那边的师资力量确实是最好的,特别是人工智能领域。】 ‘我知道。’松田景行微微皱眉。 ‘但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在美国。’ ‘辛多拉那个老东西还在呢,万一又盯上弘树……’ 【这的确是个问题!】系统666也有些苦恼。 松田景行想了想,试探性询问道‘能不能让弘树上网课?’ 【上网课?】 ‘对。’ ‘让弘树正常考试入学,然后我出钱,让那些教授老师给他一对一上网课。’ ‘只有写论文或者期末答辩的时候,才去美国。’ ‘其他时间,让弘树在日本’ 系统666眼前一亮【这倒是个好办法!】 ‘而且我有钱。’ 松田景行继续说‘大不了跟美国那边多合作几个项目,送点医疗设备,送点通讯技术。’ ‘他们拿了我的好处,总得给我行个方便吧?’ 【宿主,你这算盘打得,简直了!】 ‘怎么样,不错吧~’ 【简直是太不错了!】 【而且您跟FBI那边还有赤井秀一这条线……虽然他现在跑路了,但以后说不定能用上。】 提到赤井秀一,松田景行嘴角抽了抽。 ‘别提他,我心虚。’ 【哈哈哈~】 算了,赤井秀一的事以后再说。 现在最重要的是弘树。 ‘系统,就这么定了!’ ‘弘树的教育按这个方案来。’ 【收到!】 【需要我提前联系麻省理工那边吗?】 ‘可以,提前准备着’ ‘至于确定权,就听弘树的!’松田景行看着怀里熟睡的小家伙,温柔的笑着。 【也是。】 【让他上学,当然要让他来决定了!】 窗外的夜色渐深,飞机穿过云层,向着远方飞去。 泽田弘树在睡梦中动了动,轻轻呢喃了一声。 “哥哥……” 松田景行低头看他,嘴角微微上扬。 “在呢。” 睡吧,弘树。 等醒来的时候,你就到家了。 真正的家。 番外:平行来客2 松田景行看向身边的诸伏高明,后者握紧了他的手。 “所以……”安室透看着眼前这些鲜活的面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们这边……都好好的,对吗?” “都好好的。”松田景行认真地说。 “一个都没少。” 随后,松田景行也大概说了一下这边的情况。 安室透沉默了。 他看着诸伏景光,看着他眼中温暖的光芒。 看着松田阵平,看着他臭屁但鲜活的表情。 看着萩原研二,看着他那肆意笑容。 看着伊达航…… 最后,安室透看向这个世界的降谷零。 “你运气真好。”安室透感慨。 降谷零看着安室透,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松田景行站起身,走到安室透面前,蹲下来,平视着安室透的眼睛。 “辛苦了,零” 安室透愣住了。 松田景行温和地说“既然来了,就先住下。” “等找到回去的方法再说。” “这段时间,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我……” “你太累了。”松田景行打断安室透。 “我看得出来,你一直在硬撑,一直在战斗,一直在失去。” “现在,暂时放下那些,好好歇一歇。” 安室透看着松田景行,看着这个陌生但温暖的人,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了。 “谢谢。”他低声说。 那天晚上,松田家多了一个客人。 虽然一开始有些尴尬——两个降谷零面对面坐着,谁也不说话。 但慢慢地,气氛缓和了下来。 诸伏景光主动坐到安室透旁边,轻声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另一边,松田阵平也在和降谷零嘀咕。 “另一个世界的你好惨啊。” “……你能不能别这么说?” “我说的是事实啊……” “你看他那个眼神,跟狼似的。一看就是吃了很多苦。” 降谷零沉默。 他知道松田阵平说的是事实。 而松田景行,正和诸伏高明在厨房里准备夜宵。 “你怎么看?”诸伏高明问。 “心疼。” “那个孩子,吃了太多苦。” “你想留下他?” “不是留,是让他歇一歇。”松田景行满眼认真。 “他不知道怎么来的,也不知道怎么回去。” “那就先住着,让他好好休息” 诸伏高明笑了。 “你总是这样。” “怎样?” “看到需要帮助的人就忍不住伸手。” 松田景行也笑了。 “改不了。” 夜宵端上来的时候,安室透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汤面,愣住了。 “这是……” “乌冬面。”松田景行在安室透旁边坐下。 “抱歉,没什么食材了,凑合吃一口吧” “趁热吃。” “……谢谢,这已经很好了……” 安室透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温热的汤汁滑入喉咙,带着家的味道。 他的眼眶又红了。 “谢谢。”安室透再次低声说。 松田景行笑着拍拍他的肩。 “不客气。在我这儿,你可是我弟弟。” 安室透抬起头,看着松田景行。 这个人,明明第一次见面,却给了安室透最需要的温暖。 安室透忽然有点羡慕这个世界的自己。 有这么多人在身边。 有这么多温暖可以依靠。 “我那边……”他忽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安室透。 “我那边的你们,如果也能这样,该多好。”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别想那么多。”松田阵平开口。 “先好好吃面。等吃饱了,再想以后的事。” “小阵平难得说句人话。”萩原研二在旁边点头。 “hagi!你闭嘴!” 众人笑了。 安室透平看着他们,嘴角也微微上扬。 真好。 这个世界的他们,真好。 那天晚上,安室透睡在客房里,睡得很沉。 没有噩梦,没有惊醒。 …… 安室透在松田家住了下来。 说是住,其实也只是暂时的。 系统666告诉松田景行,这是时空洪流引起的意外,正在查原因,大概需要几天时间才能把人送回去。 ‘几天?’松田景行问。 【快的话两三天,慢的话……不好说。】 ‘那就让他好好休息吧’松田景行看着客厅里那个独自坐在角落的身影。 安室透确实在“歇”。 但他歇得并不自在。 这个家太温暖了。 温暖到他无所适从。 早上,安室透醒来时,松田景行已经做好了早饭。 热气腾腾的味噌汤,金黄的煎蛋,香喷喷的烤鱼,还有切好的水果。 “来,坐下吃。”松田景行招呼他,语气自然得像是叫了二十年。 安室透坐在餐桌旁,看着其他人说说笑笑地吃饭,手中的筷子迟迟没有动。 诸伏景光坐在安室透旁边,给安室透夹菜“尝尝这个,景行哥做的玉子烧特别好吃。” 安室透低头看着碗里的玉子烧,愣了几秒“谢谢。” 诸伏景光笑了,那笑容和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中午,松田景行说要带安室透去外面转转。 安室透本想拒绝,但松田景行已经拿起外套,笑眯眯地看着他。 “走吧,带你看看这个世界的东京。” 安室透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两人走在街上,松田景行给他讲这个世界的种种。 松田阵平在警视厅的糗事,景光和零偷偷见面的趣事等等。 安室透听着听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你笑了。”松田景行看着他。 安室透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在笑。 多久没这样笑过了? “在这个世界,他们都很幸福。”松田景行轻声说。 “我希望你也能感受到这种幸福。哪怕只是几天。” 安室透沉默了。 晚上回到家,一推门就闻到炖肉的香味。 降谷零正在厨房里帮忙,看到他们回来,随口说“回来了?马上吃饭。” 那一刻,安室透恍惚觉得自己也是这个家的一员。 吃饭时,所有人都照顾他。 松田景行给夹菜,诸伏景光给添汤,松田阵平难得没怼人。 就连泽田弘树都把自己最喜欢的布丁推到安室透面前。 “给你。” 小家伙认真地说“吃了甜的,心情会变好。” 安室透看着那个布丁,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谢谢。” 那晚,安室透又睡得很好。 番外:平行来客3 第二天,又是温馨而平静的一天。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特意请了假,带着安室透出去玩。 回到松田家时,夕阳正好。 安室透看着满屋子的欢声笑语,看着那些鲜活的面孔,忽然觉得心中涌起一股酸涩。 真好啊。 这里什么都好。 有温暖的哥哥,有活着的同伴,有家的感觉。 可是他呢? 他终究要回去的。 回到那个冰冷的世界,回到那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他说站在窗边,看着夕阳一点点沉下去,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 失去,他习惯了。 但得到后再失去…… 安室透不敢想。 【宿主,检测到平行世界的降谷零情绪波动很大……】 【他在害怕回去……】 松田景行看着窗边那个孤独的背影,心中一疼。 ‘大顺,我……我想帮帮他……’ 系统666望着自家宿主心疼的眼神,心一横,默默遁走。 --- 系统总部。 系统666风风火火地冲进核心区域,一路上撞飞了好几个小系统。 “000!000!” 核心控制室里,系统000正端坐在主控台上,面无表情地处理着数据。 银色的数据流在他周围流转,衬得他整个人冷峻而疏离。 “000!” 系统000抬眼,看到慌慌张张的小系统冲进来。 “……你怎么来了?” “有事求你!” “说” 系统666把情况说了一遍,最后可怜巴巴地蹭过去“你就通融通融嘛,给他一个机会。” “他太可怜了,那个世界什么都没有,他回去又要一个人……” “平行世界不能随意干涉。” “可是……” “这是规矩” “000~求你了~你就帮帮忙嘛~” 系统000的眉头微微动了动。 “你最好了~你可是系统总部的老大,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系统000看着666,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系统666围着000转圈“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能不能就破例一次吗?就一次嘛!” 系统000沉默了。 “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系统666的声音越来越软。 “你看他多可怜啊,好不容易感受到一点温暖,回去又要一个人。” “你要是能帮他,我……我以后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你做的?” “呃……我宿主做的。”系统666心虚地补充。 “但我会亲自给你送过来!” 系统000看着666,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过来。” “干嘛?” “过来。” 系统666凑过去,系统000伸手在他头上点了一下。 一道金色的光芒闪过。 “这是……?” “时空回溯的权限。” “可以让他回到过去,改变命运。但只有一次机会。” 系统666眼睛亮了“真的?!” “不过能不能救下那些人,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够了够了!谢谢000!你最好了!”系统666开心的撒娇。。 系统000别过脸,耳尖微微泛红。 “行了,去吧。” “好嘞!我这就去告诉宿主!” 系统666欢快地跑了出去。 系统000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傻瓜。” --- 第三天清晨,安室透醒来时,就感觉到了异样。 这个世界对他的排斥越来越强了。 他该走了。 安室透起身,走出房门。 客厅里,所有人都在,仿佛在等他。 松田景行走过来,看着安室透。 “要走了?” “……嗯。” 众人沉默了。 诸伏景光走上前,轻轻抱了他一下。 “保重。” 松田阵平也走过来,别扭地拍拍他的肩。 “别死了。” 泽田弘树拉着安室透的衣角,小声说“哥哥再见。” 安室透一一回应,眼眶发热。 最后,他走到松田景行面前。 这个给了他两天温暖的人。 “谢谢。”安室透的声音沙哑。 “谢谢这几天的照顾。” “我……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景行哥” 松田景行看着安室透,眼中满是温柔。 然后他走上前,轻轻将这个异世界的弟弟拥入怀中。 安室透僵住了。 他很久很久,没有被人这样抱过了。 “回去吧。”松田景行在安室透耳边轻声说。 “回去当你自己的主角。” “也做一把他们的救世主。” 安室透愣住了。 什么意思? 还没等安室透反应过来,一阵眩晕袭来。 等他再睁开眼时—— 阳光正好,樱花纷飞。 他站在警校门口,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从里面走出来。 景光,阵平,研二,航。 他们都活着。 穿着警服,笑着,闹着。 那是他们毕业的那一天。 安室透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他懂了。 那个哥哥,给了他最珍贵的礼物。 一次改变一切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走向那些鲜活的面孔。 这一次,他不会让他们离开了。 这一次,他要做他们的救世主。 --- 而在另一个世界,松田景行站在窗边,看着天空。 ‘他走了……’ 【走了。】 【回到他该去的地方了。】 ‘那就好。’ 松田景行笑了‘他会成功的’ 【宿主怎么知道?】 ‘因为他是我弟弟。’ 松田景行转身,看向客厅里那些欢笑的面孔‘我的弟弟,都很厉害。’ 窗外,阳光正好。 而在某个平行世界,一个新的故事,正在开始。 —————— 怎么样?宝宝,这个番外结局喜不喜欢啊~ 自我感觉还是写的不错的,甚至都可以单看一本小说了(洋洋得意罒ω罒) 今天直接爆更四章,喜不喜欢呀宝宝们~ 如果喜欢的话就留下你们宝贵的评论和用爱发电,给我一个大力支持吧₍ᐢ‥ᐢ₎ ♡ 第 191 章 见新哥哥了~ 东京机场,接机大厅。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三人站在出口处,眼巴巴地盯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怎么还没出来?”松田阵平低头看表。 “飞机不是落地了吗?” “国际航班嘛,要过海关的。”萩原研二踮着脚往里看。 “小阵平你急什么?” “我哪急了?” “你从半小时前就开始看表了。” 松田阵平噎住了。 诸伏景光在旁边微笑不语。 他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刚买的点心。 听说新弟弟要来了,诸伏景光特意准备的。 又等了几分钟,终于看到熟悉的身影。 松田景行推着行李车走出来,身边跟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孩子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外套,安静地走在松田景行旁边。 泽田弘树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睛却很亮,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哥!”松田阵平第一个冲上去。 松田景行笑着拍了拍自家弟弟的肩膀“等很久了?” “还行吧。” 松田阵平嘴硬,眼睛却往旁边瞟“这就是新弟弟?” 泽田弘树抬起头,对上松田阵平的目光。 两人对视了三秒。 松田阵平忽然说“眼睛挺大。” 泽田弘树“……谢谢?” 萩原研二在旁边笑出声“小阵平,你这打招呼的方式也太硬核了。” 萩原研二蹲下来,平视着泽田弘树,露出标志性的灿烂笑容“你好啊,我是萩原研二,你可以叫我研二哥。” “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泽田弘树眨了眨眼,然后认真地说“你好,我叫泽田弘树,请多多关照。” 萩原研二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弘树好乖啊!” 诸伏景光也走过来,递上手里的点心袋子“弘树,这是给你的。” “路上累了吧?先吃点东西。” 泽田弘树接过袋子,礼貌地说“谢谢景光哥。” 诸伏景光一愣“你怎么知道我是诸伏景光?” “哥哥跟我描述过你们。”泽田弘树说解释着。 “脾气有点傲娇的是阵平哥,话很多很热情的是研二哥,做饭很好吃很温柔的是景光哥。” 三人同时看向松田景行。 松田景行一脸无辜“我就是……简单介绍了一下。” “简单……”松田阵平嘴角抽搐。 “挺精准的啊。”萩原研二摸摸下巴。 “脾气有点傲娇,说得没错。” “hagi!” 诸伏景光笑了,蹲下来对泽田弘树说“走吧,回家。” “我给你做好吃的。” 泽田弘树点点头,然后被很自然地牵住了手。 松田阵平在旁边看着“景光的社交才是最快的啊!” “瞧瞧,手都牵上了” “小阵平是羡慕了?”萩原研二戳松田阵平。 “谁羡慕了!” 松田景行笑着摇摇头,推着行李车跟上。 回家的车上,泽田弘树坐在后座,旁边是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努力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但眼睛一直往旁边瞟。 萩原研二就没那么多顾虑了,直接凑过去问东问西。 “弘树,你喜欢吃什么?” “都还好……” “喜欢玩什么?” “电脑……” “电脑游戏吗?我也喜欢!回头一起玩!” “好……” 松田阵平在旁边听着,忍不住插嘴“hagi你太热情了,别吓着人家。” “我哪有?” 萩原研二委屈“我这是在表达友好!” 泽田弘树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笑了。 “你们跟哥哥说的一样。” 两人同时停下,看向泽田弘树。 “阵平哥虽然嘴硬,但其实很关心人。” “研二哥很热情,像太阳一样。” 泽田弘树认真地说“我觉得你们很好。” 车厢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松田阵平别过脸,小声说“……说这些而做什么……” 萩原研二则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小弘树怎么这么乖啊!” 回到家,诸伏景光去厨房准备晚饭,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带着泽田弘树参观房间。 房间是诸伏高明提前收拾好的,不大但很温馨。 一张书桌,一个书架,一张床,床上铺着天蓝色的床单。 “这是你的房间。” “要是缺什么就说。”松田阵平站在门口说道。 泽田弘树站在门口,看着这个属于他的小天地,有些发愣。 “喜欢吗?”萩原研二问。 “……喜欢。”泽田弘树的声音有些轻。 “我以为会没有我的房间……”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愣住了。 松田阵平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萩原研二反应快,拍了拍泽田弘树的肩“以后这就是你的地盘了,随便怎么折腾都行。” 泽田弘树点点头,眼眶微微有些红,但忍住了。 晚饭很丰盛。 诸伏景光拿出了看家本领,做了满满一桌子菜。 松田景行坐在主位,看着围坐在一起的几个人,心中温暖。 “来,弘树,尝尝这个。”诸伏景光给小家伙夹菜。 “谢谢景光哥。” “这个也好吃!”萩原研二也夹。 泽田弘树的碗很快就堆满了。 松田阵平在旁边看着,犹豫了一下,也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他碗里。 泽田弘树抬头看他。 “……吃饭。”松田阵平别过脸。 泽田弘树笑了,把那筷子菜吃得干干净净。 饭后,松田景行把泽田弘树叫到书房。 “弘树,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泽田弘树乖巧地坐在松田景行对面“什么事?” “关于你的教育问题。”松田景行认真道。 “你在电脑方面的天赋,不能浪费。” “我打算联系美国那边的麻省理工。” “让你去那边上学。” “毕竟麻省理工那边的电脑信息技术,是世界之最。” 泽田弘树愣住了。 “你觉得怎么样?”松田景行温柔的问着。 “当然,如果你有其他的想法,也可以提出来” “我只是提供一个选项。” 第 192 章 松田·哥控·阵平开始吃醋 泽田弘树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有些颤抖。 “哥哥……你都帮我想好了……” “嗯?” “我以为回到日本,就要像以前那样,去普通的学校,上普通的课……” 泽田弘树的眼眶红了“我本来都做好准备了。” “但是哥哥……” 泽田弘树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松田景行心中一软,走过去蹲在泽田弘树面前。 “弘树,你是天才,这是事实。” “让你接受普通的教育,是暴殄天物”松田景行轻轻擦去泽田弘树的眼泪。 “我只是给你提供了适合你的方向。” “至于你想选哪一条,完全你自己来选。” 泽田弘树抬起泪眼,看着松田景行, “我真的可以……去麻省理工?” “可以。只要你愿意。” “可是……那样就要一个人去美国……” “不用。” 松田景行笑着解释“你可以上网课。” “你人在日本上,教授一对一视频教学。” “只有考试和答辩去美国,到时候我陪你去。” 泽田弘树愣住了。 “所以,你什么都不用担心。”松田景行揉揉小家伙的头。 “好好学习,快快乐乐的长大” “其他的,有哥哥在。” 泽田弘树扑进松田景行怀里,紧紧抱住他。 “哥哥……谢谢你……” 松田景行轻轻拍着泽田弘树的背。 “不用谢。” “我们是一家人。” 门外,三个脑袋挤在一起偷看。 松田阵平小声说“哥也太温柔了……” 萩原研二小声说“小弘树哭得真让人心疼……” 诸伏景光小声说“是啊……” 三人对视一眼,悄悄退开,给里面的两人留出空间。 夜深了,泽田弘树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天花板。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 见到了新哥哥们,有了自己的房间,吃了好吃的饭,还知道了未来的路怎么走。 一切都在变好。 泽田弘树侧过身,抱着被子,嘴角微微上扬。 妈妈,你看到了吗? 我找到了一个好哥哥,找到了一个新家。 以后,我会好好长大的。 晚安,妈妈。 晚安,哥哥们。 ……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泽田弘树睁开眼,盯着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几秒,然后才想起来——这是新家。 泽田弘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门外隐约传来说话声和饭菜的香味。 换好衣服走出房间,就看到松田景行在厨房里忙碌。 诸伏景光几人在帮忙。 “弘树醒了?”松田景行回头看他。 “正好,早饭好了。” 泽田弘树走过去,在松田景行旁边的位置坐下。 松田阵平瞥了一眼,没说话。 吃饭的时候,泽田弘树也是一直挨着松田景行。 泽田弘树知道其他哥哥都是好人,对他也很好。 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想靠近这个最先接纳他、陪他度过最难日子的哥哥。 这是一种本能的依赖。 而这一幕幕,全被某个人看在眼里。 但那人忍了! 饭后,松田景行对泽田弘树说“今天带你去买电脑。” 泽田弘树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你不是喜欢研究电脑吗?那咱们就买台好的。” 泽田弘树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松田阵平在旁边幽幽地说“哥,你对他也太好了。” 松田景行笑着揉揉泽田弘树的头。 松田阵平别过脸,小声嘀咕了一句。 萩原研二凑过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小阵平,吃醋了?” “谁吃醋了!” “你刚才那个表情,就差在脸上写‘我不开心’了。” 松田阵平瞪萩原研二“我哪有!” “有有有,非常明显。”萩原研二笑眯眯地说。 “不过小阵平,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跟一个小孩吃醋,好意思吗?” 松田阵平噎住了。 萩原研二拍拍他的肩“放心啦,景行哥最疼的还是你~” “弘树刚来,需要适应,多黏黏很正常。” “等习惯了,就好了。” 松田阵平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我知道……” “知道还吃醋?” “就是……有点不习惯。”松田阵平看着那边正和松田景行说话的泽田弘树. “以前哥最疼的是我。” “现在突然……总觉得……” “总觉得被分走了?”萩原研二替松田阵平说完。 松田阵平没说话,但默认了。 萩原研二笑了“小阵平,你听我说。” “爱不是蛋糕,切一块少一块。” “景行哥爱你,也爱弘树。” “这是两回事” “不会因为你多了个弟弟,他就少爱你一分。” 松田阵平愣了愣。 “而且……” 萩原研二眨眨眼“你可是景行哥的亲弟弟,有这个身份在,怕什么~” “害怕的是我们好吧……” “景行哥哥会不会被新弟弟分走关注度而不爱我们了……” “唉,hagi好难过啊~”萩原研二做作的捂着胸口,泫然欲泣。 松田阵平沉默了。 松田阵平被恶心到了。 瞬间,松田阵平感觉泽田弘树粘他哥哥这件事,好像都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松田阵平推了推还在表演的萩原研二“好了hagi!” “……算了,我不跟他计较。” 萩原研二一秒就收,笑着拍了拍松田阵平“这才对嘛。” 那边,松田景行已经收拾好了,对泽田弘树说“走吧。” 松田景行看向其他三人“你们去吗?” “去!”萩原研二第一个举手。 “我也要买东西!” 诸伏景光点头“正好今天没事。” 松田阵平想了想,也站起来“那我也去。”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商厦人很多,到处都是电器店和动漫周边。 泽田弘树被松田景行牵着手,好奇地东张西望。 “这里好热闹。” “是啊。” “等会儿带你去最大的电脑城,你自己挑配置。” “我自己挑?” “对。你懂电脑,你自己挑最好的。” 泽田弘树眼睛亮晶晶的,用力点头。 一行人走进一家大型电脑城,泽田弘树立刻被各种零件吸引住了。 他松开松田景行的手,跑到柜台前,盯着里面的处理器看。 —————— 我来啦~ 不好意思来晚了 最近迷上了拼豆,一拼起来就不知天地为何物了(≧w≦) 每日一说:两章章节,送给我最爱的宝宝们ଘ(੭ˊᵕˋ)੭* 第 193 章 最后一难 松田景行笑着跟上去,对店员说“给他拿最好的配置单。” 店员惊讶地看着这个小孩,但还是很专业地递上资料。 泽田弘树接过,认真研究起来。 松田阵平在旁边看着,忽然说“他真的看得懂?” “当然。” 松田景行骄傲的说道“他在这方面是天才。” 泽田弘树很快挑好了配置,开始跟店员讨论细节。 什么处理器型号,什么显卡参数,什么内存频率——说得头头是道。 店员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忍不住问“小朋友,你多大了?” “九岁。” 店员“……”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最后,松田景行大手一挥,买下了泽田弘树挑的所有东西。 一台顶级配置的电脑,加上各种外设,花了将近四百万日元。 松田阵平在旁边看着账单,嘴角抽搐“哥,你真是……” “怎么了?” “没什么。” 松田阵平别过脸“就是觉得你对他也太好了……” 松田景行笑了,揉揉松田阵平的头“我对你不好吗?”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松田阵平噎住了。 萩原研二在旁边起哄“小阵平,你也想要新电脑?” “我不要!” “那你吃什么醋?” “我没吃醋!” 泽田弘树抱着新电脑的箱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说“阵平哥,你要不要一起玩?” “我的电脑可以两个人用的。” 松田阵平愣住了。 “一起……玩?” “嗯。” 泽田弘树认真地说“我不太会玩游戏,你教我好不好?” 松田阵平看着泽田弘树,看着那双真诚的眼睛,忽然有点不好意思。 “那……行吧。” 萩原研二在旁边疯狂憋笑。 回家的路上,泽田弘树还是黏着松田景行,但偶尔也会主动跟其他几人说话。 “阵平哥,你喜欢玩什么游戏?” “拆卸类的。” “那你可以推荐给我吗?” “可以啊。” “谢谢你。” “……不客气。” 松田阵平说着,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萩原研二在旁边看着,悄悄对诸伏景光说“你看,这不就好了?” 诸伏景光微笑“弘树很懂事。” “是啊。” 萩原研二感慨“这孩子,情商很高。” 晚上,泽田弘树在自己的房间里摆弄新电脑,松田阵平凑过去看了一会儿,然后真的开始教他玩游戏。 两人头挨着头,盯着屏幕,时不时传出几声笑。 松田景行站在门口看着,心中温暖。 就连系统666都开始调侃【宿主你看,你家的哪位哥控被驯服了~】 【今天早上那个酸劲儿,隔着屏幕我都闻到了~】 松田景行笑了‘他就是一时不习惯’ 【那现在呢?】 ‘现在?’ 松田景行看着屋里两人‘现在好的不得了!’ 夜深了,泽田弘树玩累了,趴在桌上睡着了。 松田阵平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小家伙轻轻地抱到了床上去。 然后才走出房间。 一出房门,松田景行正靠在走廊的墙上,笑眯眯地看着小心翼翼关房门的松田阵平。 “看什么?” “看你啊。” 松田景行走过来“阵平,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照顾弘树。” 松田阵平别过脸“……他是弟弟嘛。” 松田景行笑了“嗯,他是弟弟。” “你也是。” 松田阵平脸一红,转身走了。 松田景行看着松田阵平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宿主,你家的这几个弟弟,一个比一个傲娇啊】 ‘傲娇怎么了,我就喜欢傲娇的~’ 窗外,月光温柔地洒进来。 房间里,泽田弘树睡得香甜。 而在这个家的每个角落,都有温暖在悄悄生长。 …… 东京的清晨,凌晨五点。 天还没完全亮,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几盏路灯还亮着。 偶尔有出租车驶过,很快消失在路上。 松田景行站在便利店门口,手里拎着一袋刚买的食材。 说是买菜,其实他在这里已经站了快十分钟。 【宿主,你这“偶遇”的准备工作也太充分了。】 ‘你懂什么,这叫有备无患!’ 【你确定伊达航他们会走这条路?】 ‘反正原著里就是这条路。’ 松田景行看了看时间‘而且他们已经蹲点蹲了一晚上,现在正是回家的时候’ ‘这条路可是伊达航回家的必经之路!’ 就这样又等了十分钟,远处终于出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伊达航和高木涉。 两人都穿着便服,一脸疲惫地从街角拐过来。 显然,他们刚结束了一整晚的蹲点。 松田景行眯起眼,目光紧紧锁定他们。 【宿主,来了来了!】 ‘看到了’ 伊达航一边走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本骄傲的给高木涉说着“高木,这个是我这些年总结的一些经验……” 高木涉则是一脸崇拜的看着伊达航。 “你拿着看看”伊达航打了个哈欠。 高木涉感激地点头,正准备接过翻看时。 伊达航递过去的手一滑。 小本本掉在了地上。 “哎呀。”伊达航弯腰去捡。 就在这一瞬间—— 远处突然传来引擎的轰鸣声,一辆轿车歪歪扭扭地冲过来! 车速极快,而且明显是失控的状态。 司机的脸贴在方向盘上,眼睛半闭着——疲劳驾驶! 高木涉瞪大了眼睛“前辈!!!” 伊达航正弯着腰,听到声音抬起头,瞳孔瞬间放大。 车已经冲到面前了。 躲不开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来,猛地抓住伊达航的衣领,将他整个人往后一拽! 同时另一只手拉住高木涉的胳膊,把他往路边一扯! “嘭——!” 那辆车擦着两人的衣角冲过去,撞上了路边的电线杆。 伊达航和高木涉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过了好几秒,伊达航才反应过来,抬头看向救自己的人。 松田景行站在伊达航面前,手里还拎着便利店的袋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景……景行哥?!”伊达航瞪大眼睛。 —————— 因为当汽车驶来的时候,目标肯定是伊达航和高木涉两人。 所以在高木涉眼里,那辆车不是撞自己就是撞伊达航。 所以景行对高木涉而言,也算是有救命之恩的 第 194 章 撒花 松田景行低头看着伊达航,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开口了。 “伊!达!航!” 这一声连名带姓,让伊达航打了个哆嗦。 “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差点要去太平间认你?” 伊达航“……” “熬夜办案我理解,蹲点一整晚我也理解,但你弯腰捡东西之前能不能先看看路?!” “景行哥,我……” “还有你!”松田景行转向高木涉。 “你是后辈也是一名警察,能不能有点警觉!” 高木涉缩了缩脖子“对不起……” 伊达航赶紧说“景行哥,不怪高木,是我自己……” “你闭嘴,还没说完你。”松田景行瞪这伊达航。 “熬夜就熬夜,回家就回家,路上就不能专心点?” “那个本子比你的命还重要?” “想让关照后辈什么时候不行,睡饱了,休息够了,不行吗?!” “差这一会!” 伊达航被训得不敢吭声。 松田景行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 然后松田景行走过去,伸手把伊达航拉起来。 “摔着没?” “没……没有。” “高木呢?” “我也没事。” 松田景行这才松了口气,但还是忍不住又补了一句“下次注意点。” 伊达航看着松田景行,忽然笑了。 “景行哥,你怎么在这儿?” 松田景行提了提手里的袋子“……买菜。” “凌晨五点买菜?” “弘树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自然要好的和挑最新鲜的。” 伊达航眨眨眼,有些小羡慕了。 但是望着松田景行还满是后怕的眼神,笑着说道“谢谢你,景行哥。” 松田景行叹了口气,拍了拍伊达航的胳膊(不要问为什么不拍肩膀,因为伊达航太高了,拍起来有点别捏!) “行了,别煽情。” “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不对,今天下午给我打电话,我给你做好吃的压惊。” 伊达航笑了“好。” 高木涉在旁边看着,一脸懵。 “前辈,这位是……” “我哥。”伊达航介绍着。 “不是亲哥,但比亲哥还亲。” 高木涉立刻鞠躬“多谢您救了前辈和我!” 松田景行摆摆手“行了行了,你们快回去休息吧。” “那个疲劳驾驶的,会有交警处理。” 两人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伊达航忽然回头。 “景行哥。” “嗯?” “谢谢。” 松田景行笑了,挥挥手。 伊达航也笑了,和高木涉一起消失在晨光中。 松田景行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长长地舒了口气。 【恭喜宿主,成功救下伊达航!】 【奖励十亿日元!】 【撒花!!!】 被系统666这么一闹,松田景行后怕的情绪缓缓退去。 【这下,五个人的生死劫全过了!】 松田景行松了一口气,然后畅快的笑了。 是啊,全过了。 萩原研二的炸弹,松田阵平的炸弹,诸伏景光的暴露。 以及最后伊达航的车祸。 一个一个,他都救下来了。 他的弟弟们,终于可以平安快乐的活下去了…… 【宿主,你做到了!】 ‘是啊,我做到了……’ 【那你现在什么感觉?】 松田景行想了想,笑了。 ‘想回家睡觉。’ 【……也行,起这么早,是该睡个回笼觉!】 松田景行拎着便利店的袋子,慢悠悠地往家走。 晨光从东边升起,将整条街道染成金色。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在这个城市里,有五个年轻人,正在各自的地方,好好活着。 这就是松田景行最大的幸福。 …… 而另一边,走出那条街,伊达航才彻底松了口气。 “呼——”伊达航揉了揉脖子。 “幸亏景行哥看在我累的份上,没有多骂我。” “不然今天这一劫是躲不过了。” 高木涉还在旁边发愣。 他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刚才那一幕不断回放。 那辆失控的车,那只抓住伊达航的手,还有那个站在晨光中的男人。 总觉得……有点眼熟。 “前辈。”高木涉忍不住问。 “刚才那位……您叫他景行哥?” “嗯。” “全名是?” 伊达航瞥了高木涉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对我景行哥感兴趣?” 高木涉赶紧摆手“不是不是!” “就是觉得……有点耳熟。” “好像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 伊达航笑了。 “如果单说景行哥,你可能不认识。” “但我若说他姓松田,你可能就有印象了。” 高木涉一愣。 松田? 这个姓氏在警视厅可不陌生。 高木涉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几个画面。 爆炸物处理班的松田队长,那位年轻但技术顶尖的天才拆弹专家。 还有前些年在警视厅内部传得沸沸扬扬的几件事…… 高木涉的眼睛慢慢睁大。 “等等……前辈,您说的该不会是……” 高木涉的声音都有点抖“那位曾经大闹过两次警视厅的松田社长?” 伊达航挑眉“哟,你知道?” “知道!当然知道!”高木涉激动。 “那可是松田景行社长!” “医药和通讯设备领域的顶尖科学家!” “警视厅现在用的很多设备都是他捐赠的!” “还有那次摩天轮事件,他舍身救人的事迹,整个警视厅都传遍了!” 伊达航看着高木涉,眼中满是对自家哥哥的自豪。 “没错,就是他。” “我哥!” 高木涉看着伊达航,消化着这个信息。 然后他猛地反应过来。 “前辈!所以……我刚才被松田社长救了?!” “对。” “真的是他?!” “对。” “他他他……他亲手把我从车轮下拉出来的?!” “对。” 高木涉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伊达航拍了拍高木涉的肩“走吧,边走边说。” 两人继续往前走,但高木涉的脚步明显飘忽起来。 —————— 终于,警校五人组的生死劫全部安全度过了՞˶˃ ᵕ ˂˶՞ 接下来就会是美好的日常~ 看到这里的宝宝可以留下一个个评论和用爱发电嘛~ 第 195 章 玩电脑…… “前辈前辈,松田社长真的是你哥?” “认的哥,不是亲的。” 伊达航解释“但比亲哥还亲。” “松田社长平时都这样吗?凌晨五点出来买菜,然后顺便救人?” 伊达航想了想,笑了。 “景行哥这个人吧……你永远猜不到他下一秒会做什么。” “但他做的事,最后都会证明是对的。” 高木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前辈,我一直很崇拜松田社长。”高木涉认真地说。 “不是因为他是大科学家,也不是因为他有钱,而是因为……” 高木涉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因为他对家人的态度。” 伊达航看着高木涉,没有说话。 高木涉继续说“我听前辈们说过,当年松田社长的弟弟,就是爆炸物处理班的松田队长差点出事的时候,松田社长直接冲到警视厅,把那些高层骂得狗血淋头。” “后来又因为设备维护的问题,又去了一次。” “嗯,我知道那两次。”伊达航点头。 “当时我就在警视厅实习。”高木涉说。 “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听前辈们描述,就觉得这个人好厉害。” “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家人。” “一个人敢跟整个系统叫板,就为了保护弟弟。” 高木涉转头看向伊达航,眼中满是羡慕。 “前辈,有这样的哥哥,一定很幸福吧?” 伊达航愣了愣,然后笑了。 “是啊。” 伊达航轻声说“特别幸福。” 两人沉默着走了一段。 然后高木涉忽然说“前辈,你说松田社长收弟弟吗?我这样的行吗?” 伊达航失笑“想什么呢?” “我是认真的!” “又厉害又有钱又护短,这样的哥哥谁不想要?” 伊达航拍了拍高木涉的肩“想要也没用。” “景行哥收弟弟是有标准的。” “什么标准?” 伊达航想了想,认真地说“首先,你得遇到他。” “然后,你得被他捡到。” “最后,你得是他想保护的人。” 高木涉愣了愣,然后苦笑。 “那我没戏了。” “未必。” “你今天被景行哥救了,也算是有缘分。” “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景行哥家里吃饭。” 高木涉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不过你别太激动,到时候把碗摔了就行。” “不会不会!我一定保持冷静!” 两人说着话,已经走到了岔路口。 “行了,你回去吧。”伊达航说。 “我也回去睡觉了。” “下午还得去景行哥家吃饭呢~” 高木涉点点头,走了几步,又回头。 “前辈!” “嗯?” “谢谢” 伊达航笑了,挥挥手。 高木涉也笑了,转身消失在街角。 伊达航站在原地,看着晨光中的街道,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景行哥。 这个词,每次念出来,心里都是暖的。 有他在,真好。 另一边,松田景行回到家,开始准备午饭。 【宿主,你知道吗,刚才高木涉在背后夸您呢~】 ‘夸我什么?’ 【夸你又厉害又有钱又护短,说想要您这样的哥哥!】 松田景行失笑‘这小子……’ 系统666见状试探性问道【你不考虑一下?再多收一个?】 ‘收什么收,家里已经够热闹了’松田景行摇头。 ‘而且高木那孩子,有他自己的路要走。’ ‘不需要我做哥哥。’ 【也是~】 【不过宿主,你在警视厅的名声是真的响!】 【一个人敢跟整个系统叫板,就为了弟弟,这操作,绝了。】 松田景行笑了笑,没说话。 他松田景行不需要什么名声。 他只需要弟弟们平安。 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气。 客厅里,泽田弘树正在摆弄新电脑,松田阵平在旁边指导,萩原研二在沙发上打游戏,诸伏景光在帮忙择菜。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这一家人身上。 温暖,平静,美好。 这就是松田景行想要的生活。 …… 这天萩原研二调休,闲来无事,开始在屋里晃悠。 “好无聊啊——”萩原研二瘫在沙发上,像条失去梦想的咸鱼。 “小阵平去上班了,景老爷也出门了。” “景行哥在实验室,就剩我一个人……” 萩原研二翻了个身,忽然看到角落里正在专心致志敲电脑的泽田弘树。 眼睛一亮。 “弘树!” 泽田弘树抬头“怎么了研二哥?” “你在干嘛呢?” “在学习。” 萩原研二凑过去,看到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完全看不懂。 但萩原研二记得之前泽田弘树说过喜欢玩电脑。 “对了弘树,你喜欢玩电脑对吧?” 泽田弘树点头“嗯,喜欢。” “那我们一起玩电脑吧!”萩原研二兴致勃勃地说。 “正好我今天无聊,带你一起玩点好玩的!” 泽田弘树眼睛亮了亮“研二哥也懂这个?” “当然懂!”萩原研二自信满满。 “我可是高手!” “我们去哪玩?” “就在客厅呗。” 萩原研二起身去拿自己的电脑“你等着,我拿电脑过来。” 两人各自抱着电脑,在沙发上坐好。 泽田弘树打开电脑,手指已经在键盘上飞舞,准备打开编程软件。 萩原研二打开电脑,熟练地点开软件,准备找一款适合两人玩的游戏。 “准备好了吗?”萩原研二问。 “准备好了。”泽田弘树点头。 “那我数三二一,我们开始吧!” “好!” “三——二——一!” 两人同时把电脑屏幕转向对方。 萩原研二的屏幕上,是一款双人合作游戏。 泽田弘树的屏幕上,是一堆密密麻麻的代码。 两人看着对方的屏幕,同时愣住了。 三秒后。 “研二哥……”泽田弘树迟疑地开口。 “你说的‘一起玩电脑’,是指……玩游戏?” 萩原研二也一脸懵“你说的‘一起玩电脑’,是指……写代码?” 两人对视,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困惑。 泽田弘树眨眨眼“我以为你说的玩电脑,是指研究代码或者算法……” 萩原研二嘴角抽搐“我以为你说的玩电脑,是指打游戏……” 第 196 章 我走错地方了??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泽田弘树小声说“可是我不会打游戏……” 萩原研二也小声说“可是我不会写代码……” 两人又对视了一眼。 这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但话已经说出去了,总不能现在就认输吧? 萩原研二咬了咬牙“那……要不这样,你教我写代码,我教你打游戏?” 泽田弘树想了想,点头“可以。” 于是两人各自抱起电脑,在客厅里坐下。 萩原研二打开游戏,准备给弘树展示一下自己的高超技术。 泽田弘树打开编程软件,准备给研二哥讲解一下代码的基础知识。 然后两人同时看向对方的屏幕。 萩原研二看着满屏的代码,眼睛都花了“这……这是什么?” 泽田弘树看着满屏的游戏画面,一脸茫然“这……这要怎么玩?”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困惑。 “弘树,你真的看得懂这些吗?” 萩原研二指着代码“这么多字母,不晕吗?” “不晕啊。”泽田弘树摇了摇头。 “研二哥,你真的看得懂这个游戏吗?这么多人跑来跑去,不累吗?” 萩原研二噎住了。 就在这时,门开了。 松田景行拎着便利店的袋子走进来,看到客厅里的场景,愣住了。 萩原研二和泽田弘树面对面坐着,一人面前一台电脑,一个满屏代码,一个满屏游戏。 两人的表情都带着一丝迷茫。 “你们……在干嘛?” 萩原研二抬头,一脸无辜“景行哥,弘树说的‘玩电脑’是写代码。” 泽田弘树也抬头“景行哥,研二哥说的‘玩电脑’是打游戏。” 松田景行“……” 系统666毫不掩饰的嘲笑【噗——哈哈哈哈哈哈!】 ‘……别笑了大顺’ 【不行,太好笑了!】 【这两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松田景行看着这一大一小,嘴角疯狂抽搐。 “所以,你们俩就这么对着坐了半天?” “嗯。”萩原研二点头。 “我在教小弘树打游戏,他在教我写代码。” “教得怎么样?” 萩原研二沉默了。 泽田弘树也沉默了。 松田景行‘……看来不咋地……’ 【宿主,你家这两个弟弟,一个比一个可爱。】 松田景行放下袋子,走过去看了看两人的电脑。 泽田弘树的屏幕上,他的角色已经死了三次。 而萩原研二的屏幕上,代码运行到一半报错了。 “研二,你这个代码有语法错误。” 萩原研二委屈“这个游戏一点都不好玩……” “弘树,你连新手教程都没过?”泽田弘树低着头。 泽田弘树也是一脸的茫然加委屈。 “行了,你们继续玩吧。” “我去做饭。”松田景行望着可怜巴巴的弟弟,非常清醒的选择逃离战场。 松田景行转身走向厨房,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过了一会儿,泽田弘树忽然说“研二哥,还玩吗?” “玩!我还就不信了!” 于是两人又开始了一轮新的教学。 一个小时后,松田景行端着菜出来,看到两人还在对着屏幕奋战。 泽田弘树的游戏角色已经能活着走出新手村了。 萩原研二的代码终于运行成功了。 两人同时欢呼。 “景行哥!你看!” 萩原研二指着屏幕“我会做代码了!” “哥哥!你看!” 泽田弘树也指着屏幕“我的游戏跑通了!” 松田景行看着他们,无奈的摇头。 【这俩人最多三岁,不能最多了!】 “厉害。” 松田景行走过去,揉揉两人的头“吃饭了。” 两人放下电脑,跑到餐桌前。 …… 今天家里的大人都各有各的事。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去上班了,诸伏景光去安全屋见降谷零,诸伏高明在长野。 只剩泽田弘树一个人在家。 松田景行不放心把九岁的小孩独自留在家里,索性带他来了实验室。 “弘树,你就在这儿玩电脑。”松田景行把小家伙安排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哥哥出去看个实验,大概二十分钟就回来。” 泽田弘树抱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乖巧地点头“好。” “有事给我打电话。” 松田景行又叮嘱“别乱跑,知道吗?” “知道了,哥哥。” 松田景行揉揉他的头,转身出了门。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泽田弘树敲击键盘的轻微声响。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沙发上那个小小的身影上,画面温馨而宁静。 十分钟后—— 办公室的暗门突然被推开了。 那扇门连接着一条秘密通道,是松田景行专门为某个人准备的。 泽田弘树听到动静,抬起头,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门口站着一个人。 很高,很壮,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 银色的长发垂在肩头,绿色的眼睛像野兽一样锐利。 最可怕的是,他浑身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风衣上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 琴酒也愣住了。 他刚从一场恶战中脱身,浑身是伤,刚从秘密通道来到松田景行的办公室。 结果一推门,看到一个小孩坐在沙发上,正瞪大眼睛看着他。 这是谁? 我走错了?? 琴酒下意识扫了一眼四周。 没走错,是景行哥的办公室。 那这小孩哪来的? 琴酒的大脑飞速运转,但身体比脑子更快。 琴酒抬起手中的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沙发上的小孩。 “别动。” 琴酒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杀手的本能警告。 泽田弘树的瞳孔微微收缩。 但他没有尖叫,没有逃跑,甚至没有动一下。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脑子里飞快地分析着。 这个人带着枪,浑身是血,明显不是好人。 难道是来杀哥哥的? 泽田弘树的手指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手机。 不能让这个人伤害哥哥。 琴酒看着这个小孩的反应,心中也闪过一丝惊讶。 毕竟普通小孩看到琴酒这样子,早就尖叫着跑掉了。 但是这个孩子居然这么冷静? —————— 今天的两章更完啦~ 看完的宝子留个言、送个小礼物鼓励一下我吧 爱你们₍ᐢ‥ᐢ₎ ♡ 第 197 章 自己人! “你是谁?”琴酒冷声问。 泽田弘树没回答,反问道“你又是谁?” 琴酒眯起眼。 这孩子……不简单。 但琴酒没时间解释。 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他必须尽快处理伤势。 也是被松田景行娇养惯了。 明明伤的不是特别重,琴酒却还是觉得身上的疼痛难以忍受。 “小孩,我不管你是谁!”琴酒的枪口又往前送了送。 “现在,安静待着。” “别出声,别动。” “否则——” 琴酒没说完,但威胁的意思很明显。 泽田弘树盯着琴酒,手心里的手机已经按向了紧急呼叫键。 昨天就是不知道眼前的人有多厉害,但他知道,必须让哥哥知道这里有危险。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 一个浑身是血的杀手,一个九岁的小孩。 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在噼啪作响。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松田景行端着两杯喝的走进来,嘴里还在说“弘树,我给你带了热可可……” 然后,松田景行就看到了屋里的场景。 琴酒举着枪,对准沙发上的泽田弘树。 泽田弘树绷着小脸,手藏在身后,明显是在按手机。 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松田景行“…………” 系统666也是无比的震惊【宿主……你这回来的时机,真是绝了……】 ‘……我也佩服我自己……’ 松田景行迅速反应过来,反手关上门,然后快步走到两人中间。 “放下枪!”松田景行对琴酒说道。 “自己人!” 琴酒皱眉“自己人?” “我弟弟!新收的!” 松田景行说完又转向泽田弘树“弘树,没事了,这是自己人!” 泽田弘树愣了愣,随后将手机里从身后拿出,屏幕上正显示着和松田景行的聊天记录。 [哥哥快走,有坏人出现在办公室……] 松田景行看着那个界面,哭笑不得。 “好孩子” 琴酒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 但琴酒也终于放下枪,虽然眼神还是很警惕。 “景行哥,你什么时候又收了个弟弟?”琴酒试探询问。 “前不久。” 松田景行叹了口气“弘树,这是黑泽阵,我另一个弟弟。” “阿阵,这是泽田弘树,我的新弟弟~” 泽田弘树眨眨眼,消化着这个信息。 所以,这个浑身是血的恐怖杀手,也是哥哥的弟弟? 琴酒也在打量这个小孩。 所以,景行哥又捡了一个?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很快,琴酒的身体晃了晃。 他刚才强撑着对峙,现在一放松,伤口又开始剧烈疼痛。 松田景行眼疾手快扶住琴酒“伤哪儿了?” “背上……还有手臂……”琴酒的声音明显虚弱了很多。 松田景行把琴酒扶到沙发上坐下,转头对泽田弘树说“弘树,帮我把那边的医药箱拿过来。” 泽田弘树立刻跳下沙发,跑去拿医药箱。 他回来的时候,松田景行已经开始给琴酒处理伤口了。 那熟练的动作,显然不是第一次。 泽田弘树站在旁边,看着松田景行给那个银发杀手包扎,心中涌起无数疑问。 但他什么都没问,只是安静地递上需要的东西。 伤口处理完,琴酒的脸色好了很多。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旁边那个安静的小孩,忽然开口。 “你刚才为什么不跑?” 泽田弘树看着琴酒,认真地说“因为你可能是来杀哥哥的。” “我要给哥哥争取时间,不能让哥哥受伤” 琴酒愣了愣。 然后他忽然笑了。 虽然那笑容很淡,但确实是笑。 “你倒是挺护着他。” “他是我的哥哥。”泽田弘树理所当然地说。 琴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他也是我的哥哥。” 泽田弘树眨眨眼,看了看琴酒,又看了看松田景行。 “所以……你也是被哥哥捡来的?” 琴酒“……算是吧。” 泽田弘树点点头,认真地说“那我们是同类了!” 琴酒一脸的嫌弃“……谁跟你是同类” 松田景行在旁边笑出了声。 系统666望着这古怪的氛围【宿主,你家这两个弟弟,一个是杀手,一个是天才,居然能聊到一块去~】 ‘那当然,我弟弟聪明着呢!’ 泽田弘树经过着几分钟的相处,也大概知道了琴酒的性子。 于是警惕也放松了不少“……你身上这些伤,是谁打的?” “一些只会躲在暗地里的老鼠”琴酒嗤笑一声,再次摆出那份能止小儿夜啼的反派表情。 “……这样看起来,你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人……” “……对,我不是” “那哥哥会帮你报仇吗?” 琴酒看了松田景行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会。” “哥哥还会给我做好吃的,然后帮我骂他们。” 泽田弘树认真点头“那……我也帮你。” “虽然我不会骂人,但我可以帮你写代码黑他们的电脑。” 琴酒愣了愣,然后难得地露出一个笑容。 “好” 松田景行在旁边看着这一大一小,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虽然开头是剑拔弩张,但现在看来,他们相处得还不错。 但是还不等松田景行感慨完,下一秒。 “但是因为你刚刚拿枪指了我,所以我也会黑你的手机……” “你最好祈祷你手机上的防火墙,能抗的住我的攻击!”泽田弘树一脸认真。 而琴酒先是一愣,随即眼底泛起了一丝兴趣。 “好啊,你尽管来试!” 松田景行见状赶忙转移话题“行了,琴酒,你在这儿休息一会儿。” “等天黑再走” “我去给你们做饭” “我要吃炖牛肉!”琴酒立刻说。 “好。” “我也要!”泽田弘树举手。 松田景行笑了“都有。” 厨房里飘出香气,办公室里的两人默默坐着。 过了一会儿,泽田弘树忽然小声问“你以后还来吗?” 闭目养神的琴酒闻言看了泽田弘树一眼“会” 第198 章 小别胜新婚~ “那下次来的时候,能不能给一把枪啊!”试问哪个少年能压抑的住对枪械的喜欢。 琴酒沉默了一下,看着眨巴着大眼睛的泽田弘树。 “……我尽量” “但是也要景行哥同意” 泽田弘树笑了“当然!” “那说好了。”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一个银发的杀手,一个九岁的天才。 在这一刻,他们达成了某种奇妙的默契。 因为,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哥哥。 …… 诸伏高明终于调休回来了。 松田景行盼这一天盼了快两周。 自从洛杉矶分别后,两人只能靠视频电话解相思,现在终于能真人了。 小别胜新婚这句话,在他们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晚饭后,松田景行就把泽田弘树安顿好,让他早点睡觉。 小家伙很懂事,抱着电脑回了自己房间。 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相视一笑,默契地进了主卧。 门一关,诸伏高明就把人按在门板上亲了一通。 “想你了哥哥”诸伏高明在松田景行耳边低语。 松田景行脸红红的,但也很诚实地回抱住自家爱人“我也想你……”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足为外人道也。 总之,战况很激烈。 然而,就在战况最激烈的时候。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门外传来泽田弘树带着担忧的声音“哥哥?你还好吗?我听到你在……” 房间里的两人瞬间僵住。 松田景行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 刚才他确实没忍住发出了声音,但那是…… “弘、弘树?”松田景行的声音都在抖。 “你怎么起来了?” “我渴了,下楼拿水。” 泽田弘树的声音里满是担忧“路过的时候听到你在难受……” “哥哥,是不是高明哥欺负你了?” 松田景行“……” 诸伏高明“……”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尴尬和无奈。 松田景行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没有没有!” “我刚才……呃哈……不小心磕到腿了!”诸伏高明怀心眼的动了一下。 泽田弘树沉默了一下“磕到腿了?” “对对对!磕到床脚了!”松田景行伸手推着诸伏高明的胸膛,一边胡扯。 “很疼,所以就叫了一声。” “没事,你快回去睡觉吧!” 泽田弘树似乎还有些怀疑,但还是乖乖地说“哦……那哥哥你小心点。” “晚安。” “晚安晚安!” 脚步声渐渐远去。 松田景行瘫在床上,用枕头捂住脸。 “我没脸见人了……” 诸伏高明在旁边,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还笑!”松田景行把枕头砸诸伏高明。 “都怪你!” “怪我?” 诸伏高明挑眉“刚才哥哥可不是这样说的~” 松田景行脸更红了,又砸了一个枕头过去。 诸伏高明笑着接住,把人搂进怀里。 “好了好了,没事。” “小孩子不懂,糊弄过去了。” 松田景行靠在他怀里,闷声说“希望他真信了……” 诸伏高明吻了吻松田景行的额头“哥哥,我们继续吧~” “华国有一句话,叫做良宵苦短~” “等一下……嗯……高明” 而另一边,泽田弘树回到房间,躺回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磕到腿?会喊成那样吗? 而且那个声音,听起来不像是疼,更像是…… 泽田弘树皱着眉,想不明白。 他翻了个身,忽然想起自己的电脑。 不懂的事情,可以查啊。 于是泽田弘树爬起来,打开电脑,开始搜索。 关键词:为什么两个人晚上在房间里会发出奇怪的声音? 搜索结果第一条:夫妻生活指南。 泽田弘树点进去,看了几行,小脸瞬间爆红。 他啪地合上电脑,心跳得飞快。 原来……原来哥哥和高明哥在…… 泽田弘树捂着通红的脸,脑子里一片混乱。 过了好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第二天早上,松田景行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 泽田弘树已经坐在餐桌前了,正乖乖地吃早饭。 看到松田景行下来,脸红了一下“……哥哥早。” 然后,泽田弘树的目光飘向松田景行身后的诸伏高明,又迅速收回,低头吃饭。 松田景行“…………” ‘完了,这孩子知道了!!’ ‘完了,我带坏小孩了!!!’ 诸伏高明倒是一脸淡定,走过去坐下,还给泽田弘树夹了个煎蛋。 “多吃点。” 泽田弘树低着头,小声说“谢谢高明哥。” 餐桌上的气氛诡异极了。 松田景行吃着饭,总感觉泽田弘树在偷偷看他。 但每次松田景行抬头,小家伙就迅速移开视线,装作专心吃饭的样子。 系统666适时上线为自家宿主解惑【宿主,你家的小家伙,求知欲挺强的~】 ‘什么意思?’ 【小弘树好奇,于是秉承着不会就上网查的原则,连夜起来翻电脑……】 ‘完了……’ 【查完了以后,小家伙脸红了半个小时!】 松田景行想捂脸。 【不过宿主放心,小家伙的接受速度还是蛮快的】 【目前心理状况良好~】 松田景行‘……谢谢……’ 【不用谢~~】 饭后,诸伏高明去洗碗,松田景行把泽田弘树拉到一边。 “弘树,昨天晚上……” “哥哥,我什么都没听到。”泽田弘树立刻说,但红红的耳朵出卖了他。 松田景行哭笑不得。 “哥哥不用害羞。” “我是真心祝福哥哥们的!” 松田景行心中一暖,揉揉他的头。 “谢谢。” “不客气。” 泽田弘树突然抬头望向松田景行,认真地说“不过哥哥……下次可不可以小声一点……” “我虽然不会说出去,但听到了还是会害羞的……” 松田景行的脸又红了。 诸伏高明从厨房出来,正好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松田景行瞪诸伏高明“笑什么!” “没什么。”诸伏高明走过来,揽住松田景行的腰,同时轻轻摩挲着。 “就是觉得,弘树说得对。” 松田景行打了诸伏高明一下。 泽田弘树看着两人,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家,真有意思。 有会害羞的哥哥,有沉稳的哥哥,还有酷酷的哥哥…… 真好! —————— 怎么样~ 这个剧情满意吗~ 宝宝们加油,就快到周末了! ˗ˋˏ ♡ ˎˊ˗ 第 199 章 私教 周末的早晨,阳光明媚。 松田阵平一大早就带着泽田弘树出门了,美其名曰“带弟弟去科技馆长长见识”。 临走前,松田阵平还特意对松田景行挤眉弄眼“哥,你们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啊~” 松田景行哭笑不得,但还是挥手送走了他们。 门关上后,屋里只剩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两人。 安静。 很安静。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茫然。 “所以……” 松田景行开口“咱们今天干点什么?” 诸伏高明想了想“看电影?” “最近没什么好片子。” “去逛街?” “没有想买的……” “那……” 两人同时沉默了。 平时家里总是热热闹闹的,突然安静下来,反而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宿主,你俩这是典型的不适应二人世界啊~】 系统666出主意【要不,你们出去活动活动?】 【去健身房?】 【你不是一直说要锻炼吗?】 松田景行眼睛一亮。 “高明,我们去健身房吧。” 诸伏高明挑眉“健身房?” “没错。”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锻炼一下身体。” 诸伏高明想了想,点头“也好” “这样哥哥的体能也能增加……”诸伏高明意味深长的看了松田景行一眼。 “高明!” 两人换好运动服,开车去了东京最顶级的健身房。 这家健身房位于市中心一栋高档写字楼的顶层,会员都是各界名流。 装修豪华,设备齐全,私教个个身材火辣。 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一进门,就有工作人员迎上来。 “两位先生好,是第一次来吗?” “对。”松田景行点头。 工作人员立刻开始介绍“我们这里有最先进的健身设备,还有专业的私教团队。” “两位需要私教吗?我们的私教都是持证上岗,经验丰富……” 松田景行正要拒绝,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声音。 【宿主,要吧】 松田景行一愣‘为什么?’ 【因为你会需要的~】 ‘什么意思?’ 系统666故作神秘【你进去就知道了~】 松田景行莫名其妙,但还是对工作人员说“我们先自己看看。” “好的,请随意。” 两人走进健身区,开始四处转悠。 器械区、力量区、有氧区……各种设备应有尽有,环境也确实不错。 正走着,诸伏高明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的目光定在不远处的一个角落,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松田景行顺着诸伏高明的目光看去,然后整个人石化了。 那个角落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指导一位女士做器械训练。 金发,黑皮,年轻俊朗的脸—— 降谷零。 此刻,降谷零穿着一件紧身的运动背心,完美地勾勒出肌肉线条。 下身是一条黑色运动短裤,露出结实的小腿。 那位女士穿着紧身的运动装,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手不老实地在降谷零的手臂上摸来摸去。 降谷零保持着职业的微笑,一边指导动作,一边不动声色地躲开那只咸猪手。 松田景行“…………” 诸伏高明“…………” 系统666幸灾乐祸【宿主,我说什么来着?】 【你会需要的!】 松田景行嘴角疯狂抽搐。 ‘他……他怎么在这儿?!’ 【任务吧。】 【那位女士应该是某个目标人物的妻子,或者情妇。】 【降谷零这是在接近她,获取情报呗】 松田景行捂脸。 他这是什么运气啊?怎么每次都能撞见自家弟弟出任务? 上次是酒吧男模,这次是健身房私教。 下次是不是要在牛郎店? 诸伏高明在旁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 “所以……零平时出任务,就是这么出的?” 松田景行艰难地说“应该……只是偶尔吧……” “偶尔被揩油?” “……”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复杂情绪。 降谷零在他们心中的形象,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这时,降谷零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向这边。 然后他的表情也僵住了。 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站在不远处,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降谷零“…………” 完了。 他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怎么解释?两位哥哥怎么会在这儿?又看到了多少? 但职业素养让降谷零迅速冷静了下来。 他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继续指导贵妇。 “夫人,我们换个动作吧。” “这个对腰部更好。” 贵妇眼睛一亮“好啊,你教我。” 松田景行在旁边看着,嘴角疯狂抽搐。 【宿主,你不去打个招呼~】 ‘打什么招呼!’ ‘他现在是私教,我不认识他!’松田景行表示真的没眼看。 【也是】 【不过宿主你这运气也是绝了。】 【上次是酒吧男模,这次是健身私教。】 【下次是什么?有点期待啊~】 ‘你能不能盼点好的大顺!’ 终于接受了现实的两位哥哥回过了神。 两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开始在器械区锻炼。 但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往那边瞟。 降谷零还在指导那位贵妇。 贵妇明显对降谷零很有兴趣,动作越来越“不小心”,甚至开始问一些私人问题。 “安室先生,你平时住在哪里呀?” “安室先生,你有女朋友吗?” “安室先生,晚上有空一起吃个饭吗?” 降谷零一一礼貌回应,滴水不漏。 松田景行在旁边看得心情复杂。 “高明” 松田景行小声问道“你说零心里苦不苦?” 诸伏高明想了想“应该……挺苦的。” “这情报得来的真不容易啊……” 两人感慨了一会儿,继续锻炼。 但没过多长时间,那边又传来动静。 贵妇大概是累了,坐在旁边的休息椅上,非要降谷零也坐下休息。 降谷零刚坐下,她就往他身上靠。 “哎呀,我头有点晕……” 松田景行“…这演技” 诸伏高明“………” 【宿主你看,降谷零多受欢迎!】 ‘长得帅当然受欢迎啊!’ 就在这时,降谷零的目光又扫过来,正好对上松田景行的眼睛。 第 200 章 月影岛 那一瞬间,松田景行分明看到了降谷零眼中的求救。 那眼神仿佛在说:哥,救命。 松田景行心软了。 他深吸一口气,对诸伏高明说“走吧,救孩子去” 诸伏高明点头。 两人走过去,装作偶遇的样子。 “咦,这不是安室先生吗?”松田景行一脸惊讶。 “真巧啊,你也在这儿健身?” 降谷零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松田先生?真巧!” 贵妇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人,有些不悦“安室先生,这两位是……” “是我的……朋友。”降谷零赶紧说。 “之前承蒙他们照顾。” 松田景行笑眯眯地看向贵妇“您好,我们是安室先生的老朋友了。” “今天正好来健身,没想到碰到他。” “安室先生,不打扰你工作吧?” 降谷零立刻说“不打扰不打扰,正好这位夫人也练得差不多了。” 贵妇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两人气场强大,明显不是普通人,只好作罢。 “那……安室先生,下次再约。” “好的夫人,您慢走。” 贵妇走后,降谷零长舒一口气,转身看向两人,眼中满是放松。 降谷零努力维持着职业表情“两位想练什么?” “随便,就是想活动活动。” 松田景行说完,就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目光在降谷零身上转了一圈“安室先生当私教多久了?” 不知为什么,降谷零感觉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景行哥,你能不能别用这种“打量商品”的眼神看我? 但降谷零只能微笑回答“没多久,几个月而已。” “哦~新手啊。” 松田景行点点头,忽然说“那正好,给我们当私教吧。” “新手一般比较认真。” 降谷零“……” 【哈哈哈哈,躲过了贵妇,没躲过自家哥哥!】 【降谷零好惨啊ꉂꉂ(ᵔᗜᵔ*)】 诸伏高明在旁边差点笑出声。 景行哥,你这绝对是故意的 【宿主,你这恶趣味……】 ‘怎么了!’ 【我给满分】 ‘谢谢’ 降谷零的眼前开始发黑。 看不到自己未来的光。 但是没办法,降谷零此时的身份摆在这,顾客开口了,自然只能照办。 松田景行大手一挥直接办了卡,然后特意指定降谷零当他们的私人助教。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降谷零经历了职业生涯中最煎熬的时光。 而松田景行也完美地扮演了一个“第一次来健身、什么都不会”的新手。 “安室先生,这个动作怎么做?”松田景行眨着无辜的眼睛问。 降谷零咬牙走过去,示范了一遍。 “安室先生,我这样做对吗?”松田景行又问,姿势很明显不对。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帮他纠正。 “安室先生,这个器械怎么用?”他继续问。 降谷零感觉自己要疯了。 诸伏高明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偶尔还会配合一下。 “安室先生,我觉得这个器械不太适合我。”诸伏高明也凑热闹。 降谷零‘毁灭吧!!’ 他想辞职! 他真的想辞职! 看着降谷零逐渐无奈绝望的小表情,诸伏高明笑着解围“行了,景行,别逗他了” 松田景行这才收敛了一点,拍拍降谷零的肩。 “辛苦了。” 随后小声问道“任务怎么样?” 降谷零叹气“还行,目标人物的夫人,需要从她嘴里套点情报。” “那你注意安全”松田景行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锻炼过后有些酸痛的骨骼。 “锻炼的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等等。”降谷零叫住打算离开的诸伏高明和松田景行。 “……哥,下次你们再来出来,能不能先给我发个消息?” 松田景行想了想“看情况吧~毕竟哥哥也是很想你的~” ‘哥,你究竟是想我还是想逗我玩!!!’ 诸伏高明笑着把松田景行拉走。 走出健身房,松田景行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看到零的那个表情吗!太好笑了!” 诸伏高明无奈地摇头“你呀,就喜欢逗他们。” “谁让他们这么可爱。”松田景行理直气壮。 “而且,你看零当私教那个样子,多帅气,这在家里可是看不到的” 【宿主,降谷零的形象在您心里,是不是已经从‘精英卧底’变成‘随时可能出现在奇怪地方的弟弟’了?】 ‘差不多~’ “帅……哥哥,是我帅还是零帅~”诸伏高明目光侵略性满满。 “当然是高明了!”松田景行求生欲上线。 “没关系,我们可以回家慢慢分析……”说完,诸伏高明就拉着松田景行回到了车上。 【为你的腰默哀……】 而健身房里的降谷零,瘫在休息室的椅子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他想起了上次的酒吧男模事件。 想起了上上次的便利店偶遇。 想起了再上上次的…… 降谷零忽然觉得,组织里的那些危险任务,都比不上遇到景行哥的可怕。 降谷零闭上眼睛。 下次任务,他一定要选个偏僻的地方。 比如山里。 比如海里。 比如外太空。 只要没有景行哥就行。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 不管他降谷零在哪儿,只要松田景行想,都能被找到。 这就是弟弟的宿命。 …… 而经历健身房事件后,松田景行难得良心发现,决定给弟弟留点面子。 “下次咱们离东京远一点玩吧。” 松田景行对诸伏高明提议“省得又撞见零出任务。” 诸伏高明挑眉“景行你确定吗?舍得不逗他了?” 松田景行心虚地别过脸“……我哪有这么坏!” 诸伏高明笑了,揽住松田景行的肩“行,那景行哥想去哪?” 松田景行想了想,忽然想起原著中的一个地方。 月影岛。 那个被钢琴奏鸣曲《月光》笼罩的小岛,那个麻生成实伪装成医生为父报仇的地方。 “不如……去月影岛吧。” “听说那边风景不错,适合度假。” 诸伏高明看了松田景行一眼,没有多问“好。” —————— 周末快乐>ෆ< 周末的番外我已经有点思路,宝宝敬请期待吧~ mua₍ᐢ‥ᐢ₎ ♡ 第 201 章只是……无期吗…… 第二天,三人就收拾行李出发了。 泽田弘树放松地趴在船舷上看海浪。 “哥哥,海好蓝!” “嗯。”松田景行笑着揉揉泽田弘树的头。 “等会儿到了岛上,还有更好看的。” 诸伏高明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船行两个小时后,月影岛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 小岛不大,但风景秀丽。 码头边停着几艘渔船,几个岛民正在整理渔网。 远处的山坡上,隐约能看到一些房屋和神社。 泽田弘树兴奋得不行,拉着松田景行的手就要往沙滩跑。 “哥哥!我们去捡贝壳吧!” “慢点慢点。”松田景行笑着被他拖着走。 “咱们先去入住,一会再来捡。” 诸伏高明在后面拎着行李,嘴角带着笑。 安顿好后,三人开始在岛上闲逛。 岛不大,逛了半天就逛完了。 傍晚时分,三人在旅馆里吃着当地的特色美食。 但是由于两人的疏忽,导致泽田弘树吃的略微有点多,肚子开始有点不舒服了。 松田景行摸摸小家伙的头“咱们去诊所看看吧” 【宿主,你这去找麻生诚实的理由都有了呀】 【小弘树成神助攻了】 松田景行无奈的摇了摇头。 诊所不大,但很干净。 门口挂着一个牌「月影岛诊所」。 推门进去,里面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医生。 那人穿着一身白大褂,头发梳得很整齐。 看起来二十出头,长相清秀,气质温和。 “您好,请问哪里不舒服?”年轻医生站起身,声音很轻柔。 ‘这个医生……不会就是……’ 【宿主,这就是麻生成实——不,现在应该叫浅井成实】 “孩子肚子有点不舒服。”松田景行压下心中的思绪,撤后两步,把身后的泽田弘树露出来。 浅井成实蹲下来,温和地问泽田弘树“小朋友,你是哪里疼?” 泽田弘树指了指肚子。 浅井成实检查了一番,笑着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吃多了。” “我给你开点药,回去吃点助消化的,明天就好了。” “谢谢医生姐姐”泽田弘树乖乖点头。 拿完药,松田景行没急着走,而是和浅井成实聊了起来。 “医生是岛上的人吗?” “不是,我是半年前来的。”浅井成实微笑。 “从东京医大毕业后,想来岛上体验一下生活。” “一个人?” “嗯。岛上人少,但很安静,我喜欢。” 松田景行点点头,目光在他的脸上转了一圈。 眼前人的眼神里,藏着心事。 对此,松田景行实在是太熟悉了。 【宿主,麻生诚实他现在正在调查父亲死亡的真相。】 【他现在已经知道父亲是被岛上那几个毒贩害死的,但是还没想好下一步该怎么办】 松田景行心中一叹。 就在这时,诸伏高明走了进来。 “景行哥,好了吗?” “好了。” 松田景行转头“多亏了这位浅井医生!” 诸伏高明望着麻生诚实微微皱了皱眉,但随即礼貌地点头“您好” 浅井成实的目光在诸伏高明的身上停了一瞬。 无他,实在是这个人的气质…… “先生是警察吧?”麻生诚实忽然问。 诸伏高明挑眉“浅井医生是怎么看出来的?” “气质。”浅井成实微笑。 “我见过一些警察,都有这种……怎么说,正义凛然的感觉?” 诸伏高明笑了“鄙人诸伏高明,在长野县警署工作。” 浅井成实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诸伏先生,我想请教一个问题。” “请说。” “如果……有人贩毒,害死了人。” “被抓到的话,会怎么判?” 诸伏高明一愣,但还是认真回答“要看具体情况。” “如果证据确凿,通常是无期徒刑。” 浅井成实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只是……无期吗?” 浅井成实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勉强笑了笑“谢谢诸伏先生为我解惑。” “我就是……随便问问。” 松田景行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心中了然。 只是无期。 不够。 对麻生成实来说,不够。 那些害死他父亲的人,只是坐牢,怎么够? ‘难怪原著里他会选择自己动手’ “浅井医生。”松田景行忽然开口。 浅井成实看向松田景行。 “岛上风景不错,但一个人待久了,容易想太多。”松田景行温和地说。 “如果有什么心事,可以找人说一说。” “憋在心里,不好。” 浅井成实愣了愣,然后笑了。 “谢谢。” “我会的。” 走出诊所,天已经黑了。 泽田弘树牵着松田景行的手,小声问“哥哥,那个医生姐姐是不是不开心?” “为什么这么问?”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没有笑。” 泽田弘树认真地说“我看出来了” 松田景行心中一暖,揉揉小家伙的头。 “弘树真聪明。” “她确实有心事” “什么心事?” “这哥哥就不知道了……“ 泽田弘树点点头,没再问。 第 202 章 遇事不决,找琴酒~ 回到民宿,泽田弘树吃了药,很快就睡着了。 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坐在阳台上,看着月光下的海面。 “那个医生有问题。”诸伏高明忽然说。 松田景行笑了“你看出来了?” “嗯。” “她问那个问题的时候,眼神不对。” 诸伏高明皱眉“她可能想做什么事” “而且……我感觉她有些地方很违和……” ‘当然违和了,因为他是男的~’ 松田景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高明,如果我说,他的父亲是被几个毒贩害死的,而他现在在查真相,你信吗?” 诸伏高明猛看向松田景行“哥哥怎么知道?” “我有我的消息来源。”松田景行没解释。 “而且我知道他最后可能会选择自己动手” “那……他?” “男扮女装”松田景行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诸伏高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景行哥,那你都知道什么?” “只知道一点事情经过” 【是啊是啊,只知道亿点~】 ‘大顺!’ 松田景行握住诸伏高明的手“高明,这件事,我想插手” 诸伏高明看着松田景行,没有说话。 “不是因为他可怜” 松田景行继续说“是因为他值得被救” “他本来是个好医生,如果不是仇恨和至亲的命,他本不会如此” 诸伏高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把松田景行搂进怀里。 “景行,你总是这样。” “怎样?” “看到需要帮助的人,就忍不住伸手。” 松田景行笑了“改不了了。” 诸伏高明吻了吻松田景行的额头。 月光下,两人相拥而坐。 海风轻柔,海浪温柔。 而在诊所里,浅井成实站在窗前,看着那片海。 他想起父亲,想起那些害死父亲的人,想起今天那个警察说的话—— “只是无期” 不够。 真的不够。 他的手握紧了窗框。 但他也想起松田景行的话。 “如果有什么心事,可以找人说一说。憋在心里,不好。” 那个人,看出了什么吗? 浅井成实松开手,叹了口气。 再等等吧。 也许……还有别的办法。 月影岛的夜晚很安静,只有海浪轻轻拍打岸边的声音。 “高明,你说怎么才能帮他?” 诸伏高明想了想“找到证据,让警察抓人。” “然后呢?无期徒刑?” 松田景行摇头“不够。” “对他来说,不够” 诸伏高明沉默了。 他知道松田景行说得对。 那些害死成实家人的人,只是坐牢,怎么能抵消他这么多年的痛苦? 此时的诸伏高明也不由对日本刑罚产生了反感。 “可我们不能让他杀人” 诸伏高明认真的说“哥哥你也不行!” “我知道。”松田景行叹气。 “所以我在想,有没有什么办法,既能让那些人得到应有的惩罚,又不用诚实亲自动手。” 诸伏高明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有想法了?” “还没有。”松田景行诚实地说。 “正在想。” 【宿主,你这愁眉苦脸的样子,有点想植物大战僵尸里的窝瓜~】 ‘过分了大顺!’ ‘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 ‘别打扰我,我在思考!!’ 【思考什么?】 【不就是想让那三个人死,又不脏麻生成实的手吗~】 【这多简单啊】 松田景行一愣‘你有办法?’ 系统666神气极了【当然有~】 【你忘了琴酒?】 松田景行眼睛一亮。 【让琴酒从组织里顺两颗药出来不就完了?】 【就那种吃了会让人看起来像病死的药】 【之前降谷零不是也用过嘛】 松田景行猛地坐直了。 对啊! 【这样就算有人来查,也顶多是以为病发。】 【麻生成实报了仇,也不会脏了他的手。】 【多完美~】 ‘大顺!’ 松田景行激动‘你太靠谱了!’ 系统666傲娇的熬着头【那是~000也说我是最厉害的统统!】 松田景行笑了。 诸伏高明在旁边看着松田景行忽然亮起来的眼神,挑眉“想到办法了?” “想到了!” 松田景行凑过去亲了诸伏高明一口“等我去打个电话” 诸伏高明被亲得一愣,然后笑了。 松田景行拿出手机,给琴酒发了条消息。 「琴酱,睡了吗?」 很快收到回复「没。什么事?」 松田景行想了想,决定直接开门见山「你那儿有毒药吗?」 手机那头沉默了整整十秒。 然后琴酒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哥,你要杀谁?” 琴酒的声音难得带上了一丝杀意“谁惹你了?我帮你,不用你动手。” 松田景行哭笑不得“没有没有!没人惹我!” “那你为什么突然要毒药?” “帮别人要的。” 松田景行解释“遇到个孩子,他父亲被几个人害死了,法律却又只能判无期,我想帮他一把” 琴酒沉默了一下。 番外:可爱的猫猫们1 (与正文无关,不喜欢的宝宝可以跳过) 松田景行今天下班有点晚。 实验室那边出了点小问题,他加班处理了一下。 等回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 松田景行掏出钥匙,打开门,习惯性地说了句“我回来了。” 然后他愣住了。 只见沙发上,端坐着两只猫。 一只狸花猫,皮毛油光水滑,一双凫青色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他。 一只黑猫,通体漆黑,只有一双眼睛是紫罗蓝色的,此刻正同样盯着他。 两只猫并排坐在沙发上。 松田景行“……?” 【宿主,晚上好~】 ‘家里怎么有猫?’ 【这个嘛……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就在这时,两只猫突然动了。 它们从沙发上跳下来,飞快地冲到松田景行脚边,然后开始疯狂地蹭他的腿。 “喵喵喵喵喵!” “喵喵喵!” 叫声急切,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松田景行低头看着这两只猫,总觉得那双凫青色的眼睛特别眼熟。 “阵平?”松田景行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狸花猫叫得更凶了“喵喵喵!” 黑猫也跟着叫“喵喵喵!” 松田景行“……” 他蹲下来,仔细看着这两只猫。 狸花猫的眼睛,跟松田阵平一模一样。 黑猫的眼睛,跟萩原研二一模一样。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松田景行脑海中升起。 ‘大顺’ 松田景行的声音有些发抖‘你别告诉我……’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你脚底下这两只猫,就是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 松田景行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那两只疯狂蹭诉苦的猫,又抬头看看空荡荡的屋子。 ‘所以,阵平变成猫了,研二也变成猫了?’ 【对】 ‘这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 【我刚发现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这样了】 松田景行深吸一口气,把两只猫抱起来。 狸花猫立刻用爪子扒住松田景行的衣服,把脸往松田景行怀里拱。 黑猫则蹭着松田景行的下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松田景行看着它们,心情复杂。 “你们能听懂我说话吗?能的话叫一声。” “喵!”两只猫同时叫。 “能变回来吗?” “喵……”叫声弱了下去,明显是不能或者不知道。 松田景行叹了口气,把它们放到沙发上。 【大顺,查一下怎么才能让他们变回来】 【好嘞,稍等~】 趁着系统666查资料的功夫,松田景行坐在沙发上,打量着两只猫。 狸花猫坐着,用那双凫青色的眼睛盯着松田景行,偶尔叫一声,然后嫌弃的打量着自己。 黑猫就没这么老实了。 它在沙发上滚来滚去,时不时舔舔自己的毛,然后喵喵叫两声,好像在说“我这身毛真好看”。 松田景行忍不住笑了。 “阵平,你变成猫还挺可爱的~” “喵!”狸花猫叫了一声,听起来像是在抗议。 “研二,你倒是挺适应。” “喵喵!”黑猫得意地晃了晃尾巴。 松田景行伸手揉了揉两只猫的头。 “别怕,应该很快就能变回来。” 【宿主,我查到了!】 ‘怎么说?’ 【根据能量波动分析,他们大概一两天就能恢复。】 【原因不明,但应该没有危险。】 松田景行松了口气。 ‘没危险就好’ 系统666神秘的说着【宿主,你先别高兴太早。】 【还有下一个惊喜等着你呢~】 松田景行一愣‘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窗户那边传来动静。 松田景行转头,看到一只巨大的缅因猫正从窗户外面跳进来。 缅因猫的嘴里叼着一只暹罗猫。 准确地说,是拖着。 缅因猫把暹罗猫往地上一扔,然后优雅地甩了甩尾巴,开始舔自己的毛。 暹罗猫被扔在地上,一脸懵,然后迅速爬起来,对着缅因猫哈气。 松田景行“……” 他看看那只缅因猫。 银色的长毛,绿色的眼睛,气场强大得不像猫。 再看看那只暹罗猫。 金黄色的眼睛,重点色的毛发,此刻正一脸警惕地盯着缅因猫。 ‘大顺……’ 松田景行的声音干涩‘这两只,不会是……’ 【没错,缅因猫是琴酒,暹罗猫是降谷零~】 松田景行想捂脸。 ‘他们怎么也变成猫了!’ ‘而且,为什么是琴酒把零带过来!!’ 【可能是……突然变成猫有些没安全感,这不就来找你了~】 缅因猫舔完毛,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松田景行脚边,然后坐下,一脸傲娇的昂着头。 “喵~” 琴酒叫了一声,声音低沉,很有磁性。 暹罗猫反应过来后,迅速跑过来,对着缅因猫继续哈气,然后蹭了蹭松田景行的腿。 “喵喵喵!”叫声急促,像是在告状。 松田景行哭笑不得。 他把两只猫也抱起来,放到沙发上。 现在沙发上坐着四只猫。 狸花猫(松田阵平),黑猫(萩原研二),缅因猫(琴酒),暹罗猫(降谷零)。 四只猫排排坐,画面诡异又可爱。 松田景行刚想说什么,门外又响起了动静。 松田景行深吸一口气,然后走过去打开门。 然后就看到两只一模一样的蓝色英短蹲在门口。 一只大一点,一只小一点。 两只都是蓝灰色的短毛,圆溜溜的眼睛,看起来乖巧极了。 ‘所以,这两只是……’ 【宿主你猜啊?】 ‘……高明和景光?’ 【Bingo!答对了!】 松田景行深吸一口气,把两只英短也抱进来。 现在沙发上坐了六只猫。 狸花猫、黑猫、缅因猫、暹罗猫、大英短、小英短。 六只猫齐刷刷地看着松田景行,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大顺’ 松田景行艰难地开口‘除了航,是不是都在这儿了?’ 【对,就伊达航没变猫】 松田景行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至少还有一个正常的……’ 【宿主,你还有我!】 ‘谢谢,但没什么用。’ 松田景行看着沙发上那六只猫,头都大了。 ‘现在怎么办?’ 【宿主别急,我特意从系统000那里要了个好东西!】 松田景行眼睛一亮‘什么好东西?’ 【当当当!猫语翻译器!】 【只要把这个小东西粘在衣服上,你就能听懂他们说话了!】 系统666掏出一个像纽扣一样的小东西,得意地晃了晃。 松田景行看着系统666,忽然说‘大顺,你知道你现在特别像哆啦A梦吗?’ 【哎呀,这些都不重要不重要!快试试!】 松田景行接过那个小东西,按照指示粘在领口。 下一秒,沙发上的喵喵声变成了人声。 “哥!我们变成猫了!!!”狸花猫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崩溃。 “哇!变成猫了哎!”黑猫的声音充满兴奋。 “你看你看,我的尾巴还能卷起来!” “琴酒!你要干什么!”暹罗猫的声音响起,带着警惕。 “你怎么会知道这里的!” 缅因猫冷冷地看了降谷零一眼,然后继续舔毛,完全不屑回答。 小英短抬起自己的小爪子,眼神中满是好奇和兴趣。 大英短用爪子拍了拍诸伏景光的头,眼中竟然带着一丝撸猫开心? 松田景行听着这一屋子的猫语,心情复杂。 他走到沙发前,蹲下来,看着六只猫。 “好了,都别吵。”松田景行开口。 六只猫同时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着他。 松田景行看着它们,忽然笑了。 “虽然不知道你们怎么变成猫的,但既然变都变了,就好好当几天猫吧。” 松田阵平率先抗议“我才不要当猫!” 萩原研二此时对于自己还是满新奇“好啊好啊~” 降谷零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我明明是在做任务啊,突然变成猫了!” “变成猫也就算了,我居然还被琴酒叼着走!!” 琴酒淡淡地叫了一声“闭嘴” 诸伏景光走到降谷零身旁安慰叫了两声“zero没事的” 诸伏高明则是直接蹭到松田景行身旁到了“哥哥~我害怕~” 松田景行听着这一屋子的猫语,笑得肩膀都在抖。 “好了好了,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 松田景行顺手撸了一把诸伏高明。 然后才站起身“猫粮行吗?” 六只猫同时沉默了。 然后—— “不!吃!”松田阵平抗议。 “hagi也不想吃!”萩原研二附和。 “景行哥,我们现在虽然变成了猫,但我也不想吃猫粮啊!”降谷零表示不满。 琴酒则是高贵的瞥了松田景行一眼。 “我也不想吃……” “景行哥~”诸伏高明无奈地叫。 —————— 我对于警校五人组猫塑,是真的难以抵抗 所以有了这篇番外 宝宝们喜欢嘛~ 最后,求评论,求小礼物~ 好不好嘛,宝宝~ 第 203 章看上? 然后琴酒的声音变得有些无奈“哥,你怎么这么心软?谁都要救一下?” 松田景行理直气壮“那怎么了?我看上人家了不行吗?” 琴酒“……看上?!” “不是那种看上!”松田景行赶紧澄清。 “是看中他的技术!” “他医大毕业的,我打算以后拐到实验室给我当手下。” “这人技术不错,人品也好,不救多可惜” “行。”琴酒无奈叹气,没办法,自家哥哥只能宠着。 “但你这心软的毛病,早晚得出事。” “出事就出事呗,反正有你们兜底”松田景行说得理所当然。 “……知道了。” “药我明天让人送过去。” “谢谢琴酱!”松田景行高兴地说。 “对了,顺便多拿两颗,万一以后还用得上。” 琴酒“……知道了” “你的伤好了吗?” “好了。” “吃饭了吗?” “吃了。” “按时睡觉了吗?” 琴酒深吸一口气“景行哥,我是杀手,不是三岁小孩。” “杀手也得睡觉。” 松田景行认真地说“别熬夜,知道吗?” “……知道了。” “乖。” 挂了电话,松田景行心情大好。 诸伏高明在旁边看着松田景行,嘴角带着笑。 “琴酒答应了?” “嗯。” “明天送药过来。” 诸伏高明点点头,忽然问“你刚才说‘顺便多拿两颗,万一以后还用得上’,是什么意思?” 松田景行眨眨眼“就是字面意思啊。” “你想干嘛?” “没想干嘛。”松田景行无辜地眨着眼睛。 诸伏高明看着松田景行,眼中满是无奈。 “景行,你这是要跟琴酒长期合作?” “合作什么?”松田景行靠在诸伏高明的肩上。 “就是偶尔请他帮个小忙而已~” “再说了,他是我弟弟,帮哥哥的忙不是应该的?” 诸伏高明失笑。 也是。 琴酒那个傲娇的性子,能被景行拿捏死死的。 第二天,一艘快艇停在了月影岛的码头。 伏特加从船上下来,手里拎着一个不起眼的箱子。 他按照地址找到松田景行住的民宿,敲开门。 开门的是诸伏高明。 伏特加愣住了。 这个人……有点眼熟啊。 诸伏高明也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脑子里迅速闪过一个念头。 琴酒的人? 我感觉有点憨啊。 两人对视了三秒。 然后松田景行的声音从屋里传来“伏特加?进来吧。” 伏特加走进去,把箱子递给松田景行“松田先生,大哥让我送来的。” “辛苦了。”松田景行接过箱子。 “喝杯茶再走?” “不了不了。”伏特加连忙摆手。 “大哥那边离不了人,我得赶紧回去。”伏特加话是这样说,但眼睛还时不时的瞟向旁边的诸伏高明。 松田景行见状,介绍道“这是我的爱人诸伏高明,是景光的哥哥。” 伏特加恍然大悟。 难怪大哥之前拼了命也要保那个苏格兰…… 原来苏格兰是这位的弟弟啊。 而这位……是松田先生的伴侣。 伏特加的脑子飞速运转,把这些信息串联起来,得出一个结论。 大哥的哥哥的伴侣的弟弟 = 大哥也要护着的人。 复杂,但逻辑通。 伏特加难得主动开口“原来是诸伏先生,久仰。” 诸伏高明也是客气的点了点头。 “松田先生,东西送到,我就先走了。” 松田景行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伏特加转身离开。 门关上,松田景行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几个小瓶子。 【组织特制毒药,服用后会在24小时内出现类似心脏病发作的症状,48小时内死亡。】 【查不出任何下毒痕迹。】 ‘完美~’ 【宿主,如今药也有了,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不着急~’ ‘毕竟我和他现在又不熟’ ‘总不能我直接走到人家面前说,我有毒药,你要不要?’ 系统666点了点头【也是哈】 ‘没事,反正我人已经在月影岛上了,总归会找到机会的。’ 接下来的几天,松田景行带着诸伏高明和泽田弘树,在岛上四处游玩。 岛上年轻人不多,游客也少,一来二去,就和麻生成实混熟了。 “浅井医生,今天一起去野餐吧?”松田景行邀请他。 浅井成实有些犹豫“我……还要值班……” “值班哪天不能值?”松田景行笑着拍拍他的肩。 “走,放松一下。” “你一个人待太久了,要多出来晒晒太阳!” 浅井成实愣了愣,最终还是点了头。 野餐的时候,松田景行特意多准备了一份便当。 “浅井医生,尝尝这个,我爱人的手艺。”诸伏高明递过去。 浅井成实愣了一下然后接过。 “谢谢松田先生……” “我们都认识好几天了,叫松田先生多见外” “你就跟弘树他一样,叫我一声景行或者景行哥” 麻生诚实望着眼前温和男人“谢谢……景行哥” 第 204 章 坦诚 “不客气,快尝尝吧!”松田景行笑着应下了这个称呼。 麻生诚实低头尝了一口便当,眼睛瞬间亮了“好好吃!” 泽田弘树在旁边赞同的点头“哥哥做的饭是最好吃了!” 麻生诚实看着这一家人,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自从家人死后,他就把自己封闭起来,一心只想查明真相。 每天活着,只是为了等复仇的那一天。 但现在,坐在海边,吹着海风,吃着美味的便当,旁边有人说说笑笑…… 这样的日子,真好啊。 如果他没有那些仇恨,是不是也能这样活着? 是不是也能放松的叫那个人一声“景行哥”? 浅井成实低下头,把那股情绪压下去。 不行。 大仇未报,他不能放松。 松田景行在旁边看着他的表情变化,心中了然。 火候差不多了。 ‘大顺,你这几天注意着点那个老警察’ 【老警察?他是好人啊】 ‘我当然知道他是好人’ ‘只是有些东西还需要经他的手,告诉麻生诚实’ 【那个乐章?】 ‘没错’ ‘十几年的东西还能崭新如旧,说明那位老警察将仓库里的东西保存的很好,肯定会定期前往打扫’ ‘到时候……’ 【所以宿主你是要借着打扫的机会,将那个乐章暴露在麻生诚实面前】 ‘真聪明’ 知道原因后,系统666开始部署。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等松田景行都开始不耐烦了。 系统666终于带来了好消息。 【宿主宿主,那位老警察终于要去打扫仓库了!】 松田景行本来带着诸伏高明和泽田弘树以及麻生诚实正在欣赏风景。 听到系统666的话,松田景行带着几人缓慢的向着仓库的方向走去。 美其名曰:那边也逛逛。 【宿主,那个老警察正在往仓库走,预计五分钟后到。】 ‘好’ 果然,不一会就遇到了那个老警察。 “咦?你们是……最近来岛上度假的游客吧?”老警察热情地打招呼。 “是啊。”松田景行笑着点头。 “带孩子随便逛逛。” “您这是?” “来打扫仓库的。”老警察指了指旁边的旧仓库。 “这些仓库里的东西需要定期打扫一下” “打扫仓库?”松田景行眼睛一亮。 “正好,我们闲着也是闲着,帮您一起吧?” 老警察连忙摆手“那怎么好意思……” “没事没事。”松田景行已经拉着诸伏高明兴致勃勃的上前了。 “人多力量大嘛。” 泽田弘树和麻生诚实两人虽然疑惑,好好的看风景,怎么就变成打扫卫生了。 但还是乖乖的,跟着松田景行进入了仓库。 四个人在仓库里忙活起来。 老警察一边打扫一边念叨“这些老物件啊,都是以前岛上的人留下的。” “有些人的孩子早就去大城市了,这些东西就一直放在这儿……” 松田景行一边打扫一边不经意的翻找。 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松田景行发现了一个箱子。 【宿主,就是这个!】 【这个箱子里面装的就是乐谱!】 松田景行闻言,装作不经意的将那个箱子从架子上蹭掉。 伴随着箱子落地,箱子内的乐谱也散落出来。 松田景行赶忙蹲下身捡东西。 “这是什么?”松田景行故作疑惑的问道。 老警察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平静的说道“这是麻生圭二的乐谱” “他当年可是我们岛上最有名的钢琴家……” 而另一边的麻生诚实,在听到麻生圭二四个字的时候,就已经愣在了原地。 松田景行‘随手’将乐章递给了麻生诚实。 麻生诚实下意识接过。 随后,当看清乐谱内容的瞬间,麻生诚实已经听不清大家在说什么了。 他只知道,父亲留了东西给他。 父亲没有忘记他。 过了好久。 久到老警察都走了,麻生诚实才回过神来。 松田景行轻轻拍了拍麻生诚实的肩“出去走走吧。” 两人来到海边。 夕阳把海面染成金色,美得像一幅画。 麻生诚实站在礁石上,看着那片海,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您……知道我是谁了,对吗?” 松田景行点头。 “也知道我想做什么?” 松田景行又点头。 麻生诚实的眼眶红了。 “那为什么不远离我?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 松田景行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因为你值得。”松田景行安慰道。 “你是个好医生,还有大好的人生。” “不该为了几个烂人毁了自己。” 麻生诚实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可是……可是他们杀了我父亲……杀了我的家人!” “我知道。”松田景行的声音很温柔。 “所以我来帮你。” 松田景行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三颗胶囊。 “吃了之后,会像突发疾病一样死去。” “尸检查不出任何问题。” 麻生诚实愣住了。 “你想怎么用,是你的事。”松田景行把盒子塞进他手里。 “我只说一句。” “别脏了你的手” 麻生诚实握着那个盒子,看着里面三颗小小的胶囊,眼泪止不住地流。 “景行哥……” “嗯?” “谢谢你!” 松田景行笑了,揉了揉他的头。 “不用谢。” 番外:可爱的猫猫们2 松田景行笑了“好好好,不吃猫粮,我去给你们做饭。” 他走进厨房,身后跟着六只猫。 六只猫排成一排,蹲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忙碌。 画面诡异又温馨。 【宿主,你开心吗?】 松田景行回头看了一眼那六只猫,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当然开心了~’ ‘这么多的猫猫,谁看了不喜欢啊!’ ‘接下来的日子,我可得好好享受一下了~’ 松田景行眨眨眼‘毕竟,不是谁都有机会看到自家弟弟变成猫猫的~’ 【……宿主,你这笑容有点危险啊】 ‘危险什么?’ 松田景行理直气壮‘这简直是上天给我的福利啊!!’ 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气。 六只猫蹲在门口,眼巴巴地看着。 …… 晚饭后,松田景行把碗筷收拾好,转身看向客厅。 六只猫还蹲在沙发上,齐刷刷地看着他。 那画面,真的太治愈了。 松田景行的心瞬间软成了一团。 【宿主,你这眼神,有点像看到了满汉全席……】 ‘没错,这可不就是满汉全席嘛~’ 松田景行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口水‘独属于我的毛茸茸满汉全席~’ ‘嘿嘿嘿,小~猫~咪~我来了!’ 松田景行走到沙发前,蹲下来,伸手摸了摸狸花猫的头。 “哥!”松田阵平虽然抗议的叫了一声,脑袋却不由自主地往松田景行的手心里蹭。 松田景行了:“嘴上抗议,身体很诚实嘛阵平~” 随后,松田景行又摸了摸黑猫的下巴。 黑猫立刻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眼睛都眯起来了。 “研二最乖了。” “那是!”黑猫得意地晃了晃尾巴。 松田景行的手又伸向了大英短。 大英短优雅地坐着,但眼睛一直盯着松田景行的手,显然也很想被摸。 松田景行揉了揉它的头,大英短立刻蹭了蹭他的掌心。 “高明也乖~” 小英短和暹罗猫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就知道要遭。 下一秒,松田景行就小英短抱了起来,放在腿上,从头撸到尾。 小英短不由自主的发出舒服的咕噜声,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暹罗猫看着落入松田景行手的小英短,刚想搭救。 下一瞬,松田景行伸手就把暹罗猫也捞过来,放在另一边腿上。 “零也别跑” 暹罗猫挣扎了一下,然后……没再动了。 缅因猫站在最远处,一脸高贵冷艳地舔着毛,仿佛对这一切不屑一顾。 但那双绿色的眼睛,一直盯着松田景行的手。 松田景行笑了。 放下其他猫,走到缅因猫面前,蹲下来。 “琴酱,过来。” 缅因猫看了松田景行一眼,没动。 松田景行伸手,直接把它抱了起来。 缅因猫身体一僵,但没挣扎。 松田景行把它放在沙发上,开始撸它的毛。 缅因猫的毛又长又软,撸起来手感极佳。 “琴酱的毛真舒服~” 缅因猫别过头,但尾巴尖轻轻晃了晃。 【宿主,你可真是雨露均沾啊!】 ‘没办法,都太可爱了!’ ‘少摸了谁都感觉吃亏了!’ 夜深了,该睡觉了。 松田景行看着那六只猫,陷入了沉思。 【怎么了宿主?】 【是担心他们打扰你休息吗?】 【放心,他们虽然外表是猫,但内里肯定还是人类的作息】 那料松田景行摇了摇头‘我是在想……一会……让哪只猫侍寝呢~’ 【什么?!】 ‘算了算了,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当然是全都要!!’ 然后,松田景行就开始了他的运猫大作战。 “好啦好啦,今天晚上和我睡哈” “你变成了猫,自己睡我会担心的!” 松田景行连哄带骗,六只猫终于各就各位。 画面和谐又诡异。 松田景行躺下来,看着这一床的毛茸茸,心情好得不得了。 他伸手,捏了捏松田阵平的爪子。 “不要!”松田阵平叫了一声,想抽回爪子,但没抽动。 松田景行又捏了捏,然后开始撸它的背。 松田阵平挣扎了两下,然后就放弃挣扎。 不仅不挣扎了,还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阵平,你不是要反抗吗?怎么不挣扎了?”松田景行笑着问。 “我一直在挣扎,只是这副身子力气太小了……”松田阵平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心虚。 旁边,萩原研二已经自己滚了过来,把脑袋往松田景行手心里蹭。 “研二真可爱啊!” “没错!研二酱就是如此深受景行哥喜爱~”黑猫得意地叫,尾巴甩来甩去。 松田景行一手撸着松田阵平,一手撸着萩原研二,幸福得冒泡。 就在这时,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挤了进来。 大英短不知道什么时候挪了过来,用自己的脑袋把松田阵平的手顶开,然后把头塞进松田景行的手心里。 松田景行愣了愣,然后笑了。 “高明,你这是在吃醋?” “我是哥哥的爱人,当然会吃醋!”大英短叫了一声,理直气壮。 松田景行失笑,开始撸它的头。 大英短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尾巴也翘了起来。 至于小英短和暹罗猫,当然是站在外围观望了。 没办法,高明哥吃起错了,那可是六亲不认的! 而缅因猫站在床头柜旁边,看着这一床的猫,眼神莫名。 景行哥……还有猫控属性? 琴酒忽然觉得,自己可能也有点危险。 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松田景行的手已经伸了过来,直接把缅因猫捞到床上。 “琴酱也过来一起啊~” 缅因猫被按在松田景行身边,被迫接受撸毛服务。 它挣扎了一下,但松田景行的手太舒服了,它…… 算了,就一会儿。 于是,床上出现了这样一幅画面—— 松田景行躺在中间,身边围了一圈猫。 松田景行看着这一床的毛茸茸,幸福得快要升天了。 ‘真好啊……’ ‘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就好了~’ 见松田景行闭上了眼睛。 其他猫也纷纷挪动位置,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很快,床上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松田景行听着这些声音,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一夜,他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早上,松田景行醒来时,发现自己被一圈猫包围了。 松田阵平的尾巴有一搭没一搭的扫着松田景行。 萩原研二的爪子舒展的搭在松田景行肩膀。 诸伏高明蜷在松田景行怀里,降谷零和这几个趴在松田景行脚边。 琴酒…… 等等,琴酒呢? 松田景行四处看了看,发现缅因猫正蹲在窗台上,优雅地舔着毛,一脸“我才不和你们挤”的表情。 松田景行笑了。 “琴酱,下来。” 缅因猫看了一眼,没动。 松田景行又说“下来给你做好吃的。” 缅因猫动了。 它从窗台上跳下来,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床边,然后跳上床。 松田景行揉揉它的头。 “琴酱真棒!” 缅因猫别过脸,但尾巴尖晃了晃。 旁边,其他几只猫也陆续醒来,开始新一轮的蹭蹭和喵喵。 松田景行看着这一床的毛茸茸,心情好得不得了。 “走吧,给你们做早饭。”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这一天的主题,依然是 撸猫! —————— 看到这里的宝宝,留下你们的评论和用爱发电,好不好~ 爱你们՞˶・֊・˶՞ 第 205 章 开启新的人生【肴桉杳宝宝加更】 “以后要是想换个地方工作,来东京找我。” “我的实验室缺个你这样的医生。” 浅井成实看着松田景行,泪流满面,却笑了。 “好。” 夕阳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海风吹过,带着淡淡的咸味。 月影岛的风,温柔而温暖。 …… 接下来的一个月,月影岛上接连发生了三起“意外”。 第一起就发生在麻生诚实得到药的当晚。 那天傍晚,川岛在自家院子里突然倒地不起。 等家人发现时,人已经没了气息。 警察赶来,初步检查后得出结论:心脏病发。 “川岛先生本来就有心脏病史。”当地医生检查后。 “这次可能是过度劳累导致的。” 家属虽然悲痛,但也只能接受这个结果。 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作为在场的“热心游客”,帮忙报了警,还配合做了笔录。 晚上回到民宿,诸伏高明看着松田景行,眼神意味深长。 “景行哥” “嗯?” “那个川岛,是第一个吧?” 松田景行眨眨眼“你猜~” 诸伏高明笑了,没再追问。 第二起发生在一星期后。 西本在参加一个会议时突然捂住胸口,倒在台上。 现场一片混乱。 等医生赶到时,人已经没了。 是突发脑梗。 警官虽然觉得有点巧,但尸检结果明明白白。 没有外伤,没有中毒,就是突发脑梗。 只能结案。 最后一次是黑岩。 他在自家浴室里被发现时,已经没了气息。 同样是因为突发心脏病。 “这也太巧了吧?”目暮警官终于忍不住嘀咕。 但再巧,没有证据也只能当巧合。 三起案件,前后不过半个月。 三个岛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接连去世。 岛上开始流传各种说法。 有说是因为他们三人与十二年前的钢琴家麻生圭二关系十分好,麻生圭二舍不得几位好友。 也有说是,前不久刚刚心脏病发的村长龟田是他们杀的,所以现在是龟田来索命了。 只有松田景行知道,这一切的幕后推手,是那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年轻医生。 第三起案件结束后那天晚上,麻生诚实来到松田景行的民宿。 他站在门口,沉默了很久。 松田景行看着他,什么都没问,只是侧身让开“进来吧。” 麻生成实走进去,在客厅坐下。 泽田弘树已经睡了,诸伏高明起身前往阳台看书,给两人留出了空间。 “景行哥”麻生成实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都结束了……” 松田景行给他倒了杯水,在对面坐下。 “感觉怎么样?” 麻生成实握着水杯,盯着里面的水看了很久。 “说不清楚……” 他轻声说“松了一口气,但又觉得……空落落的。” 松田景行点点头,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恨他们” 麻生成实继续说“每天晚上做梦都想着他们死。” “现在他们真的死了!” 麻生成实抬起头,眼眶微红。 “景行哥,我是不是很可怕?” “不可怕。”松田景行认真地说。 “你只是太累了。” “背着仇恨走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可以放下了。” 麻生成实的眼泪掉下来。 “我父亲……他会怪我吗?” “不会。” 松田景行安慰道“他会为你骄傲的。” “你用自己的方式为他报了仇,而且没有把自己搭进去。” 麻生成实捂住脸,无声地哭泣。 松田景行走过去,轻轻拍着他的背。 过了很久,麻生成实才平复下来。 “景行哥,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松田景行笑了“跟我回东京吧。” 麻生成实一愣。 “我在东京有个医药实验室,正缺你这样的人才。” “你医大毕业的,技术应该不错。” “来我那儿,发挥你真正的光芒。” 麻生成实愣住了。 “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松田景行拍了拍他的肩。 “你救过人,也报了仇” “现在该为自己活了” 麻生成实的眼泪又涌出来,但这次是感激的泪。 “景行哥……谢谢你。” “不用谢。”松田景行笑了。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第二天,松田景行一行人收拾行李,准备离开月影岛。 码头上,麻生成实已经等在那里。 他换下了白大褂,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看起来年轻了不少。 “成实姐……哥哥”泽田弘树跑过去,拉着麻生成实的手。 “你跟我们一起走吗?”泽田弘树虽然有些奇怪,为什么姐姐变成哥哥了。 但他知道,有些秘密,不用说出口。 麻生成实笑着点头“嗯,以后跟你们一起。” “太好了!”泽田弘树高兴地跳起来。 轮船缓缓驶离码头,月影岛在视野中渐渐变小,最终消失在海平面下。 麻生成实站在甲板上,看着那片海,心中百感交集。 这个地方,埋葬了他的家人,也埋葬了他的仇恨。 从今往后,他要开始新的人生了。 —————— 这一个月太忙了,导致那些打赏加更我都没来得及写 今天粗略计算了一下,我竟然欠了十章 好多…… 放心吧宝宝们,都会写的◍˃ᵕ˂◍ 最后,再次感谢送我礼物的肴桉杳宝宝 第 206章 请柬 “成实”松田景行走过来,站在麻生诚实身边。 “景行哥。” “在想什么?” 麻生成实笑了笑“在想以后的事” “以后的事慢慢想”松田景行和麻生成实并肩,一起看着那越来越小的岛屿。 “先回东京安顿下来,其他的,以后再说。” “嗯。” 海风吹过,带着咸湿的气息。 麻生成实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前方。 前方是东京,是新的开始。 而身后,是过去,是再也回不去的曾经。 但他不后悔。 因为前方,有新的家人在等他。 一个月后,东京。 麻生成实正式加入松田景行的医药实验室,成为了一名研究员。 他技术确实很好,很快就上手了各种实验。 同事们都很喜欢这个温和又认真的年轻人。 周末,麻生成实会被邀请去松田家吃饭。 饭桌上永远很热闹。 松田阵平在跟萩原研二斗嘴,诸伏景光在厨房帮忙,泽田弘树在玩电脑,伊达航偶尔也会来蹭饭。 麻生成实坐在其中,看着这一切,心中满是温暖。 真好。 他想 能遇到景行哥,真好。 …… 一个普通的周末下午。 松田家一如既往的热闹。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在客厅打游戏,泽田弘树抱着电脑窝在沙发角落。 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坐在阳台上喝茶聊天。 门铃响了。 “谁啊?”松田阵平头也不抬。 “hagi你去开门。” “凭什么我去?明明小阵平你离门近啊!” “我打游戏呢!” “我也打呢!” 两人正吵着,泽田弘树已经放下电脑,蹬蹬蹬跑去开门了。 门外站着伊达航。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信封。 但此刻伊达航的表情却有些紧张,像极了第一次出警的新人。 “航哥?” 泽田弘树仰头看他“你怎么来了?” “是弘树啊” 伊达航蹲下来,难得露出一个有些局促的笑容“景行哥在家吗?” “在!” 泽田弘树回头喊“哥哥!航哥来了!” 客厅里的吵闹声瞬间安静了。 松田景行从阳台走进来,看到伊达航那一身正装,心中隐约猜到了什么。 “航?怎么了这是?” 伊达航站直身体,深吸一口气,然后郑重地走到松田景行面前。 随后双手递上那个精致的信封。 “景行哥,这是……请柬。” 松田景行接过,打开一看。 「谨定于XX年XX月XX日,伊达航与娜塔莉举行婚礼,恭请松田景行先生与诸伏高明先生光临。」 伊达航的手指微微收紧。 虽然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但真的看到这张请柬时,松田景行的心中还是涌起一股欣慰感。 那个曾经因为父亲的事而自卑的少年,那个在警校里总是照顾所有人的班长…… 要结婚了。 “景行哥”伊达航的声音有些沙哑。 松田景行抬起头,看到伊达航眼眶微红,心中一软。 “航”松田景行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 伊达航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景行哥,你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家人。” “这些年,你就像我的亲哥一样。” “我和娜塔莉的婚礼,请你和高明哥一定要来!” 松田景行看着他,心中涌起千言万语,最后却只化成一句“好,我们一定去。” 伊达航抬起头,终于露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里,有感激,有幸福。 “谢谢你,景行哥。” 就在这时,松田阵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等等等等,班长,你就只请我哥和高明哥?我们呢?” 萩原研二也凑过来,一脸委屈“就是就是,我们呢?我们不是你兄弟吗?” 伊达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从西装内袋里又掏出几张请柬,递给两人。 “怎么会没有?你们的早准备好了。” 松田阵平接过,看了一眼,撇嘴道“……这还差不多。” 萩原研二则夸张地捂胸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班长把研二酱忘了~” 伊达航笑着锤了他们一下“忘不了你们。” 诸伏景光从厨房走出来,擦了擦手“班长,恭喜。” 伊达航递给诸伏景光一张请柬“景光,这是你的” 诸伏景光接过,认真地说“一定去。” 松田景行看着这一幕,心中温暖。 但伊达航还没走。 他从口袋里又拿出一个请柬,递给诸伏景光。 “景光,这是第二份。” 诸伏景光一愣“第二份?” 伊达航的表情认真起来“我知道……他不方便露面。” “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他也能来。” 诸伏景光看着那张请柬,上面写着。 「降谷零」 诸伏景光的眼眶微微发热。 “班长……” 伊达航拍了拍他的肩“要是可以,麻烦帮我转交给他。” 诸伏景光用力点头“好,我会的”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萩原研二见状转移话题“班长,你这请柬发得跟发任务一样,也太正式了吧?” 松田阵平接话“就是,搞得我们都不好意思闹了” “你们敢!”伊达航瞪眼。 “有什么不敢的?”萩原研二坏笑。 “到时候我们几个一起上,看你能怎么办。” 大家又笑成一团。 第 207 章 天选之子! 松田景行站在旁边,看着这群打打闹闹的弟弟们,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宿主,你是不是很感慨?】 ‘嗯’ 【感慨什么?】 ‘感慨他们都长大了……’ ‘当年的小屁孩,现在也要成为自己家庭里的顶梁柱了……’ 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这一屋子的人身上。 温暖,明亮,充满了希望。 伊达航走之前,又单独把松田景行拉到一边。 “景行哥,还有一件事。” “说。” 伊达航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婚礼那天,我想请你……当证婚人。” 松田景行一愣。 “我父亲也会来。” “但他那个人,不太会说话。” “我希望有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人。” 松田景行失笑“你这是把我当镇场子的?” “不是不是!”伊达航赶紧摆手。 “是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亲人。” “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 伊达航认真地看着松田景行。 “景行哥,你愿意吗?” 松田景行看着伊达航,看着这个如今要组建自己家庭的青年。 “好。” “我当” 伊达航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那天晚上,伊达航走后,松田家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但松田景行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弟弟们长大了。 要飞走了。 但他不伤心。 因为无论飞得多远,他们都会回来。 这里,永远是他们的家。 晚上,诸伏景光悄悄出门,去了一趟降谷零的安全屋。 他把请柬递过去的时候,降谷零愣了很久。 “班长的婚礼……” “嗯。” 降谷零低头看着那张请柬,眼眶微红。 “我去。” 降谷零轻声说“我一定去” 诸伏景光笑了。 “那就说定了” 月光下,两个卧底的兄弟相视一笑。 …… 伊达航的婚礼定在下个月。 消息传开后,最纠结的人,是降谷零。 安全屋里,降谷零拿着那张请柬,眉头皱成了川字。 “怎么办……”降谷零喃喃自语。 “班长的婚礼,我肯定要去。但是组织那边……” 诸伏景光坐在对面,悠闲地喝着茶“你不是还有一个月吗?慢慢想办法。”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降谷零抓狂。 “而且我现在正在跟的那个任务,朗姆盯得很紧,根本走不开。” “那就请假?” “你当组织是咱家开的?说请假就请假?” 诸伏景光眨眨眼,没说话。 他心里其实清楚,这件事是有转机的。 因为某个人,可能会帮忙。 但诸伏景光不说。 “算了,先不想了。” 降谷零把请柬收好“到时候再说吧,车到山前必有路。” 诸伏景光微笑“嗯,会有的。” 东京某处。 琴酒正在看一份情报。 情报上详细列出了半个月后需要完成的任务。 其中有一条,时间就是在伊达航婚礼那天。 琴酒看着这条任务,嘴角微微上扬。 他拿起笔,在那条任务上选定了做任务者。 「波本:东京都港区,XX酒店六层,监视目标A。] [任务等级:C。时间:10:00-16:00。」 XX酒店六层,正是伊达航婚礼举办地的上面。 时间从上午十点到下午四点,完美覆盖了整个婚礼流程。 任务等级C,意味着轻松、自由、没有压力。 琴酒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景行哥一定会高兴吧。 那个金发小子,应该也在发愁怎么去婚礼吧。 现在不用愁了。 他帮他把路铺好了。 至于那小子会不会知道是谁帮的忙…… 无所谓。 他不需要感谢。 只要景行哥高兴就行。 --- 一周后。 降谷零收到了新的任务安排。 他漫不经心地翻开,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这……” 诸伏景光凑过来“怎么了?” 降谷零指着任务列表,眼睛瞪得老大“你看这个!” 诸伏景光看了一眼,差点笑出声。 「波本:东京都港区,XX酒店六层,监视目标A。任务等级:C。时间:10:00-16:00。」 XX酒店,不就是班长婚礼的那个酒店吗? 时间从十点到四点,不正好是婚礼全程吗? 任务等级C——最轻松的任务,基本就是走个过场。 降谷零愣了足足十秒,然后猛地站起来。 “这也太巧了吧?!” 诸伏景光努力憋笑“怎么了?” “你看!”降谷零把任务单怼到诸伏景光脸上。 “婚礼那天!那个酒店!时间还刚刚好!” 诸伏景光“认真”看了看“嗯,确实挺巧的。” “巧?这叫巧?!”降谷零激动得原地转圈。 “这叫天意!这是命运的安排!老天爷都想让我去参加班长的婚礼!” 诸伏景光“……你确定是老天爷?” “不然呢?”降谷零理直气壮。 “总不会是琴酒故意给我安排的吧?哈哈哈怎么可能!” 诸伏景光“……” Zero,你真相了,但你自己不信。 降谷零继续激动“我就说嘛,我肯定是天选之子!” “你看,我正发愁怎么去婚礼,任务就自己送上门了!还是这么完美的任务!” 第 208 章 DNA检测系统出世【出门捡不到钱宝宝的加更】 诸伏景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自己抽搐的嘴角。 “对对对,你是天选之子。” “是吧是吧!”降谷零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运气,没谁了!到时候我不仅可以光明正大地去酒店,还能顺便完成任务!一箭双雕!” 诸伏景光点点头,默默在心里记下。 等回头就把zero天选之子的身份告诉景行哥。 --- 婚礼前两天,松田家。 松田景行正在给泽田弘树讲故事,手机忽然震了震。 是琴酒的消息。 「波本的任务,我安排在婚礼那个酒店了。」 松田景行眼睛一亮,迅速回复「谢谢琴酱!」 「不用。他什么都不知道。」 松田景行笑了[这样才好玩~」 [……哥,你开心就好] 放下手机,松田景行心情大好。 琴酒这个弟弟,真是越来越靠谱了。 不仅帮忙送药,还帮忙安排任务。 虽然嘴上傲娇,但行动上比谁都积极。 “在想什么?”诸伏高明走过来,在松田景行身边坐下。 “在想琴酱”松田景行老实回答。 “他帮零安排了任务,让零能去参加航的婚礼” 诸伏高明挑眉“零知道吗?” “不知道~” 诸伏高明见此,无奈的笑了笑。 婚礼当天。 降谷零穿着便装,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酒店。 他手里拿着任务文件,装模作样地四处张望。 “目标A……目标A……”降谷零小声嘀咕。 “随便吧,反正就是个C级任务。” 像是说服了自己一样,降谷零直接离开了六楼,来到五层。 降谷零找到婚礼厅,推开门。 鲜花、气球、红毯,还有一排排整齐的座椅。 宾客也在陆续到场。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泽田弘树……还有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 降谷零找了个角落,默默待着。 不一会,婚礼开始了。 伊达航站在红毯尽头,看着缓缓走来的娜塔莉,眼中满是温柔。 降谷零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班长,要结婚了。 他们五个人,从警校开始一路走来,经历了那么多…… 现在,终于有人要成家了。 降谷零转头看向诸伏景光,发现对方也在看他。 两人相视一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 婚礼结束后,降谷零悄悄离开了五层。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婚礼厅,心中默默说。 班长,新婚快乐。 返回六楼的降谷零继续完成它需要完成的任务。 …… 这天,松田景行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泽田弘树抱着电脑,一脸纠结地走了过来。 “哥哥。” 松田景行回头,看到小家伙的表情,心里一紧。 那张小脸上写满了复杂。 纠结、担忧,还有一丝害怕。 “弘树?怎么了?”松田景行放下手里的菜,蹲下来。 “谁欺负你了?” 泽田弘树摇头。 “那是怎么了?”松田景行更担心了。 “告诉哥哥,不管什么事,哥哥都能解决。” 泽田弘树抿了抿嘴唇,把电脑屏幕转向松田景行。 “哥哥,我开发了一个程序。”泽田弘树小声说。 “可以根据血液、毛发这些DNA样本,追溯一个人的祖先。” 松田景行愣住了。 这不就是原著里的那个DNA检测系统吗? “然后……”泽田弘树的声音更小了。 “我想到了那个想要带走我的坏人……然后我就拿他的样本试了一下……” “结果呢?”虽然知道答案,但松田景行还是故作不知的问道。 泽田弘树把屏幕转过来,上面显示着一行字。 「祖先匹配成功:开膛手杰克。」 松田景行沉默了。 ‘果然……’ 泽田弘树偷偷看着松田景行的表情,小声问“哥哥,我是不是……闯祸了?” 松田景行看着泽田弘树,看着那张满是担忧的小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孩子,明明发现了这么重要的东西,第一个反应却是担心自己闯祸。 “弘树。”松田景行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你没有闯祸。” 泽田弘树眨眨眼。 “相反,你帮了一个大忙。”松田景行认真地说。 “你知道开膛手杰克是谁吗?” “知道。”泽田弘树点头。 “一百多年前的连环杀手,在英国杀了很多人,一直没抓到。” “对” “现在他的后代出现了。”松田景行笑了。 “而且这个后代,还是个坏人。” 泽田弘树的眼睛慢慢亮起来。 “所以……我没有闯祸?” “没有。”松田景行肯定地说。 “我们小弘树立功了” 泽田弘树终于松了口气,小脸上露出笑容。 松田景行安慰道“你放手去做,至于辛多拉这件事,有哥哥在,你不用出面” 泽田弘树看着松田景行,眼眶微微泛红。 “哥哥……” “好了” 松田景行又揉揉小家伙的头“这件事交给哥哥处理。” “你去玩吧。” 泽田弘树点点头,抱着电脑跑开了。 松田景行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宿主,你打算怎么办?】 ‘让FBI来处理’ ‘开膛手杰克的后代,这可是个大新闻~’ ‘他们肯定感兴趣’ —————— 作者在努力的还章节ᜊ•ᴗ•ᜊ 都会还到的哈,不着急 最后想要宝宝们的评论和小礼物>ෆ< 第 209 章 辛多拉被捕 【可是,你有FBI的联系方式?】 ‘有啊’ 松田景行笑了‘赤井秀一之前不是给过我名片嘛~’ 松田景行拿出手机,翻出那张存了很久的号码“是时候也该用用了……” 电话拨出去,响了几声,被接起来。 “喂?” 对面传来一个冷淡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 松田景行笑了“赤井探员,好久不见。” 赤井秀一愣了愣“松田社长?” “是我。” “您找我什么事?”他的语气依然冷淡,但少了一丝警惕。 松田景行也不绕弯子,直接说“我这儿有个业绩,你们FBI要不要?” 赤井秀一又愣住了。 “业绩?” “对” “开膛手杰克的后代,想知道是谁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 然后赤井秀一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您说什么?” “开膛手杰克,一百多年前在英国杀了很多人的那个。”松田景行重复。 “他的后代,现在在美国,是个有钱的富豪。” “你们FBI应该感兴趣吧?” 赤井秀一深吸一口气。 “您是怎么知道的?” “我家孩子开发了一个程序,可以通过DNA追溯祖先。” 松田景行骄傲的说“就随便试了试,结果就出来了。” 赤井秀一又沉默了。 他在消化这个信息。 “那个富豪叫什么?” “托马斯·辛多拉。” 怕赤井秀一不知道,松田景行特意解释“IT界的那个。” 赤井秀一这次沉默得更久了。 然后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松田社长,您知道您家孩子开发的东西有多厉害吗?” “知道啊” 松田景行骄傲的笑道“我家孩子向来优秀!” 赤井秀一被松田景行秀一脸。 深吸一口气。 “……这件事我会汇报给上面” 赤井秀一语气重新严肃“如果属实,FBI欠您一个人情。” “好说~” “我会尽快处理。” “到时候可能需要您家孩子提供一些证据。” “没问题。” “随时联系吧” 挂了电话,松田景行心情大好。 【宿主,你这电话打得够直接的!】 ‘跟他们没必要绕弯子’ ‘一个富豪要是倒台,就会有无数的人想从他身上分利益~’ ‘那我听这个提供消息的大好人,他们自然不会为敌’ 系统666想到FBI的作风【还真是……】 ‘这样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搞定辛多拉,而且还能在美国FBI那边卖个人情,一举好几得啊~’ …… 几天后,美国传来消息。 FBI以“涉嫌多起罪行”为由,逮捕了托马斯·辛多拉。 同时,他们公布了一项震惊世界的消息。 辛多拉的DNA与百年前开膛手杰克留下的生物样本高度匹配。 舆论哗然。 辛多拉的帝国一夜崩塌。 泽田弘树看到新闻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哥哥……”他转头看向松田景行。 “这是你做的?” 松田景行揉揉他的头“不是我做的,是你做的。” 泽田弘树眨眨眼。 “是你开发的那个程序,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松田景行说温柔说道“你救了很多人,弘树” 泽田弘树的眼眶红了。 “哥哥……” “好了,别哭。” 松田景行把他抱进怀里“你是哥哥的骄傲。” 泽田弘树把脸埋在松田景行怀里,小声说“哥哥也是我的骄傲。” 窗外,阳光正好。 而远在美国的赤井秀一,看着关于松田景行的详细报告,嘴角微微抽搐。 那个松田景行…… 真是个人物。 他想了想,还是给松田景行发了条消息「辛多拉已逮捕。谢谢。」 很快收到回复「不客气。下次再有业绩,还找你。」 赤井秀一“……” 他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个松田景行,以后可能会经常找他“送业绩” 但转念一想,总比被琴酒压榨强。 算了,认了。 …… 松田景行正在阳台上和诸伏高明晒太阳,享受着难得的二人时光。 泽田弘树忽然抱着电脑冲了出来,小脸上满是兴奋。 “哥哥!高明哥!你们快看!” 松田景行放下茶杯,笑着看向小家伙“怎么了?这么高兴?” 泽田弘树把电脑放在他们面前,屏幕上是一串串复杂的代码,但最显眼的是一个正在运行的程序界面。 “我造了一个人工智能!” 泽田弘树眼睛亮晶晶的“你们看!” 松田景行愣住了。 诸伏高明也愣住了。 屏幕上,一个简单的对话框弹了出来,上面显示着一行字 「你好,我是新生的人工智能,请给我取个名字吧。」 泽田弘树在旁边兴奋地解释“它可以自主学习!可以和人对话!可以处理复杂的数据!还可以……” 他滔滔不绝地讲了一大堆专业术语,听得诸伏高明一愣一愣的。 诸伏高明转头看向松田景行“景行,你听懂了吗?” 松田景行点头“听懂了。” “真的?” “……假的”松田景行诚实地说。 “但我听懂了大概,咱家孩子造了个很厉害的东西。” 诸伏高明失笑。 泽田弘树终于讲完了,眼巴巴地看着两人“哥哥,高明哥,你们觉得怎么样?” 第 210 章 诺亚方舟出世 诸伏高明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弘树,你是天才” 泽田弘树不好意思地笑了。 松田景行倒是很淡定,只是笑着问“弘树,给它取名字了吗?” 泽田弘树摇头“还没呢,哥哥帮我取一个?” “你自己取” “这是你的孩子,你取的名字才有意义。” 泽田弘树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 “叫诺亚方舟吧!” 松田景行心里“咯噔”一下。 诺亚方舟。 ‘原著里,弘树就是在绝望中创造了它,然后……’ 松田景行脸上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住。 系统666赶忙安慰【宿主,冷静冷静!弘树可能不是那个意思!】 松田景行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 “弘树,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泽田弘树歪着头,认真地说“因为诺亚方舟是救人的呀。” 松田景行愣住了。 “圣经里的诺亚方舟,带着动物们躲过了洪水。”泽田弘树解释。 “我希望我的诺亚方舟也能帮助更多的人,帮他们逃过心里的洪水,带着他们一起走过难关。” 泽田弘树顿了顿,又补充道“就像哥哥帮我一样。” 松田景行看着泽田弘树,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系统666也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呼!吓死我了】 ‘谁不是啊……’ 松田景行走过去,蹲下来,用力揉了揉泽田弘树的头。 “弘树,这个名字起得真好。” 泽田弘树被揉得眯起眼睛,但还是开心地笑了。 “那哥哥,你觉得这个人工智能有用吗?” “当然” 松田景行问道“那,弘树你想用它做什么?” 泽田弘树想了想“我想让它帮警察破案,帮医生看病……反正哪里需要帮助,它就去哪里。” 松田景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孩子,想的永远是怎么帮助别人。 “好” 松田景行站起身“需要什么支持,尽管跟哥哥说。” “钱、设备、技术,哥哥都给你。” 泽田弘树眼睛更亮了“真的吗?” “真的。” 松田景行拍拍胸脯“哥哥别的没有,就是有钱。” 泽田弘树高兴得跳起来,抱住他的腰。 “谢谢哥哥!” 诸伏高明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那天晚上,松田家格外热闹。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下班回来,听说了这件事,也兴奋得不行。 “弘树!你也太厉害了吧!”萩原研二围着泽田弘树转圈。 “诺亚方舟能不能陪我打游戏?” 泽田弘树认真地想了想“可以试试。” “太好了!” 松田阵平在旁边撇嘴“hagi!你想让别人陪你打游戏!” “没有没有啦~” 萩原研二反应过来“研二酱当然是要跟最好的小阵平一起玩了~” 诸伏景光在沙发上坐着,听着身旁两人的斗嘴,嘴角带着笑。 打闹完了,几人七嘴八舌地开始问问题。 “弘树,这个AI能自我进化吗?” “弘树,它会不会有一天超过人类?” “弘树,它能帮我写报告吗?” 泽田弘树一一回答。 只是最后一个问问题者松田阵平,得到了松田景行的一个眼刀子。 【哈哈哈哈,松田阵平 都当组长了,还这么不喜欢写报告啊!】 ‘唉,没办法,小阵平就这性子啊。’ ‘他写报告的这个时间,都够他再拆两个炸弹了……’ 【嗯……很符合人设了~】 【但是该说不说,泽田弘树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啊!】 【要知道,原著中的诺亚方舟真正被制造出来,可是在半年以后】 【就那还是因为泽田弘树在重重监控囚禁下,被出来的】 【如今,小弘树彻底摆脱原著了……】 ‘是啊……’ ‘这次有我们在,他只需要安心快乐的做他喜欢的事’ 夜深了,热闹终于散去。 泽田弘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他想起今天的一切。 真好啊 泽田弘树翻了个身“诺亚方舟……” 他轻声道“我们一起,帮助更多的人吧。” 窗外,月光温柔。 屋里,温暖如春。 而在这个家的每个角落,都有爱在悄悄生长。 …… 又是一个工作日的下午。 松田景行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泽田弘树抱着电脑窝在沙发上,专心致志地继续优化他的诺亚方舟。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画面温馨而宁静。 直到那扇暗门被推开。 琴酒走了进来。 他今天没受伤,穿着一身黑色风衣,银色的长发随意披散着,整个人看起来挺正常的。 当然,如果忽略他那一身“生人勿近”的气场的话。 泽田弘树抬起头,看到来人,眼睛亮了亮。 “琴酒哥哥!” 琴酒的脚步顿了顿。 这个称呼,每次听到都让琴酒有点别扭。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走到沙发另一端坐下。 松田景行从文件堆里抬起头“哟,琴酱来了?今天没受伤?” “没有。” 琴酒靠在沙发上。 “无聊,来你这坐坐” “行,你坐” 松田景行继续低头看文件“弘树,给你琴酒哥哥倒杯水。” 泽田弘树放下电脑,蹬蹬蹬跑去倒了杯水,递到琴酒面前。 琴酒接过,看了泽田弘树一眼,难得说了一句“谢谢。” 第 211 章 加密系统有点老旧【肴桉杳宝宝的加更~】 泽田弘树笑了,又跑回沙发上继续玩电脑。 琴酒喝了口水,目光无意间扫过泽田弘树的屏幕。 满屏的代码,他看不懂。 但琴酒注意到,屏幕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图标,上面写着“诺亚方舟”。 “那是什么?”琴酒随口问。 泽田弘树抬头“诺亚方舟啊,我造的人工智能。” 琴酒“……” 谁?什么人工智能?这小鬼? 琴酒正要说什么,泽田弘树忽然盯着琴酒的口袋,开口道“琴酒哥哥,你口袋里的那个U盘,需要我帮忙破解吗?” 琴酒愣住了。 他下意识摸向口袋。 那里确实有一个U盘,里面装着组织的一些加密资料,他还没来得及处理。 但问题是…… 他什么都没说。 这小鬼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我有U盘?”琴酒皱眉。 泽田弘树指了指电脑“诺亚方舟告诉我的。” “它感受到你口袋里的U盘有加密信息,问我需不需要帮忙破解。” 琴酒沉默了三秒。 然后琴酒转头看向松田景行,眼神里有迷茫有震惊。 松田景行正好抬起头,对上琴酒的目光,笑了。 “哦,忘了跟你说” 松田景行放下笔“弘树最近造了个人工智能,叫诺亚方舟,挺厉害的。” “能自主学习,能处理复杂数据,还能感知周围的电子设备。” “只要有网络,诺亚方舟就能去到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 琴酒“……” 琴酒看看松田景行,又看看泽田弘树,再看看那个屏幕上跳动的代码,然后开始怀疑人生。 泽田弘树眨眨眼,又问“琴酒哥哥,需要帮忙吗?” 琴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个U盘,递给他。 “试试。” 泽田弘树接过U盘,插在电脑上。 屏幕上瞬间弹出一堆复杂的代码,飞快地跳动着。 琴酒看不懂,但他注意到那个“诺亚方舟”的图标正在闪烁。 三分钟后。 泽田弘树抬起头“破解了。” 琴酒“……” 琴酒走过去,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内容。 确实是U盘里的资料,全都被解密了,清清楚楚。 琴酒沉默了足足五秒。 然后他看向泽田弘树,眼神复杂。 “你……怎么做到的?” 泽田弘树歪着头“这是诺亚方舟做的,不关我的事” “而且,它还说这个加密系统有点老旧,破解起来不难。” 有点老旧? 那是组织的高级加密系统! 琴酒深吸一口气。 他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小孩。 第一次见面时,被枪指着,一脸冷静。 第二次见面,他破解了组织的加密系统。 这小鬼,到底是什么怪物? 泽田弘树见琴酒不说话,有些忐忑“琴酒哥哥……” 见此,琴酒声音难得柔和了一点“你做得很好” 泽田弘树眼睛亮了。 琴酒想了想,又问“这个诺亚方舟,还能做什么?” “很多啊。” 泽田弘树掰着手指数“可以自主学习,可以处理数据,可以分析情报,可以帮忙破案……” “还可以帮研二哥打游戏。” 琴酒“……打游戏?” 松田景行在旁边笑出了声。 琴酒看了松田景行一眼,表情微妙。 “哥,你知道这小鬼有多厉害吗?” “知道啊。” 松田景行理所当然地说“我弟弟嘛,当然厉害。” 琴酒沉默了。 琴酒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弟弟”的地位,可能有点危险。 这俗话说的是好,凭什么后来者居上,因为后者他又争又抢! 如今这个刚进家门没几个月的弟弟,就已经这么厉害了…… 但琴酒转念一想。 差的又不止自己一个人。 要知道组织里面还有一个要等着他庇护。 ‘嗯,我不是哥哥最差的弟弟就行……’ 琴酒想明白以后,难得主动跟泽田弘树聊起来。 “这个诺亚方舟,能帮我处理一些情报吗?” “可以啊。”泽田弘树点头。 “琴酒哥哥需要的话,可以找我” “好” “不过不能太频繁。”泽田弘树认真地说。 “我还要写作业,还要打游戏,还要陪哥哥们玩。” 琴酒“……” 【谁陪谁玩?好一个倒反天罡啊!】 松田景行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琴酒瞪松田景行一眼,没说话。 琴酒看着泽田弘树,忽然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知道了” 泽田弘树被揉得眯起眼睛,笑得很开心。 松田景行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温暖。 【宿主,你家这两个弟弟,相处得不错啊~】 松田景行笑着点头‘一个傲娇,一个乖巧,绝配。’ 【而且琴酒居然会主动揉小孩的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那天下午,琴酒在松田景行的办公室待了很久。 他难得没有急着走,而是坐在沙发上,看着泽田弘树摆弄电脑,偶尔聊几句。 泽田弘树给他演示了诺亚方舟的各种功能,琴酒看得一愣一愣的。 最后,琴酒问了一句“这个诺亚方舟,安全吗?” 泽田弘树认真地点头“安全。” “它只听我的话。” 琴酒点点头,没再问。 —————— 欠的章节-1 从未想过我有一天能如此勤奋,连续三天一直在加更⌯oᴗo⌯ 看到这里的宝宝,能不能送出你们珍贵的评论和礼物◍˃ᵕ˂◍ 第 212 章 挖墙角 临走前,琴酒忽然回头,看向泽田弘树。 “小鬼” “嗯?” “下次有需要还找你” 泽田弘树笑了“好!” 暗门关上,琴酒消失在墙后。 泽田弘树转头看向松田景行“哥哥,琴酒哥哥是不是害羞了?” 松田景行笑了“你怎么看出来的?” “他说话的时候,耳朵红了。” 松田景行笑出了声。 “弘树,你观察力真强” 泽田弘树得意地笑了。 窗外,夕阳西下。 办公室里,温馨依旧。 而那个傲娇的银发哥哥,此刻正走在秘密通道里,嘴角微微上扬。 …… 最近泽田弘树沉迷诺亚方舟,每天抱着电脑不撒手。 松田景行看在眼里,既欣慰又有点无聊。 弟弟太专注了,他这个哥哥反而没事干了。 于是他决定。 去长野找诸伏高明。 这几天视频的时候,镇政府高明总是看起来疲惫又无奈,好像有什么烦心事。 但每次问他,他都只说“没什么”。 不对劲。 肯定有问题。 松田景行二话不说,把泽田弘树送到松田阵平那边,自己开车直奔长野。 到了长野县警署,却扑了个空。 “诸伏警视?他出警了。”前台的小警员说。 “那边发生命案,刚走没多久。” 松田景行要了地址,又开车赶往现场。 那是一家咖啡厅,门口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围观群众不少,警车停了一排。 松田景行挤到前面,正好看到大和敢助押着一个垂头丧气的男人从里面出来。 “老实点!”大和敢助凶神恶煞地吼了一嗓子,那人抖了三抖。 上原由衣跟在后面,正在跟同事说着什么。 松田景行四处张望,终于看到诸伏高明。 此时的诸伏高明正站在不远处,跟一个年轻警察交代案件细节。 松田景行眼睛一亮,正要过去打招呼。 一个女生突然冲了过去。 “诸伏警视!” 那女生二十出头,打扮时髦,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袋子,笑得一脸灿烂。 诸伏高明转头看到她,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藤原小姐?你怎么来了?” “我给你带了点心!”女生把袋子往诸伏高明面前递。 “刚出炉的,趁热吃!” 诸伏高明后退一步“不用了,我在工作。” “工作也可以吃啊!”女生又往前凑了一步。 “你最近那么辛苦,我特意去买的……” 诸伏高明再退一步“真的不用……” “你就收下嘛!” 两人一个进一个退,画面莫名喜感。 松田景行眯起眼。 【宿主,有人挖你墙角哦~】 ‘我看到了’ 【没办法,你这墙角长得帅又是警视,不可能不抢手】 ‘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好吧好吧~】 松田景行没再理系统,大步走了过去。 那女生还在往前凑,诸伏高明已经快退到墙边了。 就在她又要往前一步时,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把诸伏高明拽到了身后。 女生愣住了。 松田景行挡在诸伏高明面前,笑眯眯地看着诸伏高明“老公,这是谁啊?” 老公?! 诸伏高明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女生也愣住了,上下打量着松田景行“你……你叫诸伏警视什么?” “老公啊。”松田景行一脸无辜。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女生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松田景行转头看向诸伏高明,眼神那叫一个含情脉脉“老公,你怎么跟这位小姐这么亲密啊?不怕我吃醋吗?” 诸伏高明脸上的红晕已经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景、景行……” “嗯?老公你说什么?”松田景行眨眨眼。 “我听不清。” 诸伏高明“……” 【宿主,你这一声,直接给你家那位喊红温了!】 那女生终于回过神来,指着松田景行问诸伏高明“诸伏警视,他……他说的是真的?” 诸伏高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 “是真的。” 诸伏高明的声音有些哑“这位是我的爱人,我们已经领过证了。” 女生瞪大了眼睛。 “领证?你们……两个男的?” “对。”诸伏高明的语气平静下来。 女生盯着两人看了好几秒,表情从震惊变成不解,最后变成……鄙夷。 “两个男的……恶不恶心啊。” 她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了。 点心袋子也没拿,掉在地上。 松田景行看着她的背影,耸了耸肩。 【宿主,被骂了诶】 ‘嗯’ 【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 ‘她又不能把我怎么样。’ 诸伏高明他深吸一口气,一把拉住松田景行的手,压低声音问“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啊。”松田景行理直气壮。 “这几天你视频里都不对劲,问你也不说。” “我不放心,就自己来了。” 诸伏高明愣了愣,然后叹了口气。 “就是……最近有个女生总来警署,非要给我送东西。” “我拒绝了很多次,她都不听。” 松田景行挑眉“就这?” “就这。”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怕你多想。” 第 213 章 你一个警察怕这个?! 诸伏高明看着松田景行“你刚才那个表现……果然多想了吧。” 松田景行笑了“我那是宣示主权,不是多想~” 诸伏高明无奈地摇头,但嘴角却微微上扬。 大和敢助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哟,松田社长来了?” 诸伏高明轻咳一声“案子处理完了?” “完了完了。”大和敢助摆摆手。 “你们先走吧,剩下的我们处理。” 诸伏高明犹豫了一下,然后果断拉起自家爱人的手“走吧,回家。” 两人上了车,驶离现场。 开出一段路后,诸伏高明忽然说道“景行哥,刚才那女生说的话,你不要在意” “什么话?” “就是……两个男的恶心之类的。” 松田景行想了想,摇头。 “放心吧,我没放在心里” “外人说三道四,跟我们自己有什么关系?”松田景行认真地说。 “我们过好我们的自己日子,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反正又不会少块肉。” 诸伏高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景行。” “嗯?” “再喊一次” “什么再喊一次?” “那个称呼,我很喜欢” 松田景行反应过来,脸一红“那不是……那不是为了演戏嘛!” “是吗?” 诸伏高明挑眉“那以后不叫了?” 松田景行噎住了。 “……老公……” 诸伏高明眼底翻涌起疯狂的情绪。 不一会,车停在家门口,两人下车。 松田景行正要开门,忽然被诸伏高明从背后抱住。 “景行” “嗯?” “刚才那句老公,再叫一次。” 松田景行脸又红了“不是叫过了吗?你……你干嘛?” 诸伏高明在松田景行耳边低语“哥哥……我想听” 松田景行犹豫了一下,小声说“……老公。” 下一秒,松田景行就被拦腰抱了起来。 “等等!这是干什么!高明!” 诸伏高明抱着松田景行往卧室走“当然是奖励哥哥了” 松田景行“……” 系统666看戏【宿主,保重】 ‘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时候冒出来!’ 【好吧,那我滚了……】 【诸伏高明加油!】 ‘滚啊!!!’ 卧室门关上了。 那天下午,松田景行的腰彻底离家出走。 傍晚,松田景行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诸伏高明从背后抱着他,心满意足地蹭了蹭松田景行的后颈。 “景行。” “嗯……”松田景行有气无力。 “下次再有女生追我,你再来宣示主权。”诸伏高明显然吃美了。 松田景行瞪诸伏高明“你还想有下次?” “我说万一” “没有万一” 松田景行咬牙“下次我直接说你不行。” 诸伏高明笑了,把松田景行搂得更紧。 “你舍得?” 松田景行没说话。 当然舍不得。 “而且……我行不行,哥哥难道不清楚吗~” 松田景行可太清楚了。 窗外的夕阳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温暖,宁静。 …… 松田景行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我本来是千里迢迢来约会的。’ ‘结果呢?’ ‘千里来送人’ ‘腰没了,约会也只能在床上……’ ‘这叫什么事啊!’ “景行?” 松田景行没理他。 “景行哥?” 诸伏高明又蹭了蹭“生气了?” 松田景行还是没理他。 诸伏高明笑了笑,随后伸手轻轻的给松田景行揉了揉腰。 “舒服吗?” “……还行。”松田景行终于开口,但语气幽幽的。 “高明,你知道我来长野是干嘛的吗?” “约会啊” “那你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叫约会吗?” 诸伏高明认真思考了一下“当然” 松田景行转头瞪他“在床上叫约会?” “怎么不叫?”诸伏高明理直气壮。 “我们两人单独相处,做亲密的事” “这不就是约会?” 松田景行噎住了。 好像……也没错? 但松田景行还是气。 “我千里迢迢开车过来,结果……” 诸伏高明笑了,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 “那哥哥想干嘛?我陪你。” 松田景行想了想“看电影” “行” “吃好吃的” “行” 松田景行看着诸伏高明,一脸怀疑“你这样答应得这么爽快,有问题。” 诸伏高明无辜地眨眼“有什么问题?” “景行你想做的事,我都陪你做的” 诸伏高明慢悠悠地说“但在那之前,哥哥得能起来再说” 松田景行“……” 【宿主,他说得对,你现在确实起不来……】 ‘你闭嘴!’ 【我不!】 【我还要记录这历史性的一刻,松田景行千里送自己,真真是礼轻情意重啊~】 松田景行无能狂怒。 想反驳,但腰传来的酸软让他闭上了嘴。 松田景行认命地瘫回去,盯着天花板。 “那我们今天就在床上约会?” “当然可以” “你想看什么电影?我投屏。” 松田景行随便说了个名字。 诸伏高明拿起遥控器,开始投屏。 松田景行调整了一下姿势,靠在诸伏高明怀里,准备看电影。 但看了十分钟,松田景行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高明。” “嗯?” “你的手在干什么?” 诸伏高明一脸的无辜“这个电影太恐怖了,我害怕……” 松田景行无语了。 “你一个警察怕这个?!” 松田景行拍开那只捣乱的手。 “好好看电影” 第 214章 泽田 ·黑芝麻馅·弘树【肴桉杳宝宝的加更】 诸伏高明收回手,一脸无辜。 五分钟后,那只手又回来了。 松田景行又拍开。 “高明!” “你能不能老实点?” 诸伏高明老实了。 “别生气哥哥” 诸伏高明手搭上了松田景行的腰,开始老老实实给自家爱人揉腰。 松田景行见状没再拍开。 电影继续放着,两人静静依偎。 窗外的阳光从热烈变成温柔,最后渐渐沉入地平线。 电影结束了。 窗外的夜色也渐深了。 两人依偎在一起,享受这难得的宁静。 虽然约会的地点是床上,虽然腰还在隐隐作痛。 但能和爱的人在一起,怎么都好。 松田景行想着,嘴角微微上扬。 …… 第二天中午。 松田景行迷迷糊糊地醒过来,腰还是酸的。 诸伏高明已经起床了,正在厨房里做饭,隐约能听到锅碗瓢盆的声音。 松田景行翻了个身,准备再赖一会儿床。 手机响了。 是泽田弘树的通话。 松田景行接起来。 “哥哥!”泽田弘树的声音很精神。 “你还在睡觉吗?” 松田景行揉了揉眼睛“嗯……刚醒。怎么了?” “哥哥,你现在跟高明哥在一起吗?” “对啊,怎么了?” 泽田弘树的脸色变了变,然后说“有个女人在网上骂你们。” 松田景行一愣“骂我们?” “嗯。”泽田弘树点头。 “她说你们……男男在一起恶心什么的。” “还发了一些很难听的话。” 松田景行的瞌睡瞬间醒了。 “在哪儿?” “在社交平台上。” 泽田弘树安慰“不过哥哥放心,诺亚方舟及时发现,已经拦截下来了。” “那些内容没有传播出去。” 松田景行松了口气。 “干得好,弘树。” 泽田弘树抿了抿嘴唇,又问“哥哥,那个女人是谁啊?你认识吗?” 松田景行想了想,昨天在咖啡厅门口,那个鄙夷地说“恶心”然后转身离开的女生。 应该就是她。 “应该昨天在长野遇到的那个女的” 然后松田景行将昨天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 泽田弘树听完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平静“好啊,她竟然敢欺负哥哥……” 松田景行警觉起来“弘树,你想干嘛?” “没什么啊”泽田弘树的声音里满是无辜。 ‘这小家伙的声音,怎么看怎么像……要搞事情’ “弘树,你别乱来。”松田景行提醒道。 “骂两句就骂两句,又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我知道。”泽田弘树乖巧地点头。 “哥哥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松田景行盯着手机看了三秒。 那语气,怎么那么像某人? 【宿主,你家这个小弟弟,有点芝麻馅汤圆的潜质啊~】 【这表面看着白白的,甜甜的,结果咬开一看,里面是黑的~】 松田景行“……” 好像确实有点。 松田景行不放心的发了一则消息[弘树,别乱来] [知道了哥哥。]泽田弘树回的那么乖巧。 [哥哥你继续睡吧,我去写作业了~] 松田景行盯着手机上的信息,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他又说不上来。 ‘算了,应该没事吧。’ ‘弘树那么乖,能做什么?’ 五分钟后。 东京某处。 泽田弘树抱着电脑,小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诺亚方舟,查到了吗?” 屏幕上弹出一行字「已定位。藤原惠子,24岁,家住XX区XX町XX号。社交账号已全部锁定。」 “好。”泽田弘树点点头。 “把她发的那些骂哥哥的东西,全部删掉。” 「已执行。」 「另外查到藤原惠子为得到诸伏高明,特意买了催情一类的药] [并且已经使用了」 “什么!用了!” “那高明哥……”泽田弘树震惊。 [诸伏高明并没有中招,藤原惠子打算实施的那一天,被松田景行的出现打乱了] 泽田弘树这才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自家哥哥的清白没有了。 本来听完松田景行的劝告,泽田弘树打算放过藤原惠子一次,但是现在。 “……她最近是不是在找工作?” 「是的。有三家公司正在面试流程中。」 “给那三家公司发个匿名邮件。” 泽田弘树语气平静“就说这位藤原小姐有在网上发表极端言论的‘习惯’,建议他们慎重考虑。” 「邮件已发送。」 泽田弘树合上电脑,心满意足地靠在沙发上。 敢骂我哥哥? 敢毁我哥哥的清白! 让你尝尝被社会性死亡的滋味。 泽田弘树又想起什么,拿起手机给松田景行发了条消息「哥哥,那个女人不会再来烦你了~」 长野。 松田景行看着这条消息,愣了三秒。 然后他看向身边的诸伏高明。 “高明。” “嗯?” “咱们家弘树,像不像汤圆。” 诸伏高明挑眉“什么意思?” “黑芝麻馅的。”。 诸伏高明笑了。 “可能是遗传吧” “遗传谁?” 诸伏高明笑而不语。 松田景行沉默了。 好吧,他知道像谁了。 松田景行不放心的给泽田弘树回了一条「弘树,你做了什么?」 很快收到回复「没做什么。就是删了点东西,发了点邮件。」 —————— 不好意思来晚了つ♡⊂ 作者有很重要的话说~ 今天也很爱你们呦~ (๑\'~\'๑) 第 215 章 琴·挑拨离间·酒 松田景行“……” 这还叫没做什么? 松田景行又发「不会有事吧?」 泽田弘树「不会。] [都是合法的。] [诺亚方舟很聪明,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松田景行看着这条消息,心情复杂。 【宿主,你家弟弟以后不得了~】 【有诺亚方舟在手,有你在后撑腰,还有一群哥哥护着。】 【他以后想干什么,没人拦得住】 松田景行想了想,笑了。 ‘那就让他干’ 【……你是真宠啊】 ‘我弟弟,我不宠谁宠?’ 诸伏高明在旁边看着松田景行,忽然问“弘树做了什么?” 松田景行把手机递给诸伏高明看。 诸伏高明看完,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这孩子,像你” “怎么又像我?” “护短。”诸伏高明笑着说道。 “跟你一模一样。” 松田景行愣了愣,然后也笑了。 好像确实。 他们这一家子,都护短。 从大到小,一个比一个护。 有人骂哥哥? 那就让她尝尝被社会性死亡的滋味。 芝麻馅的汤圆,怎么了? 宠就完了。 那天晚上,松田景行又收到一条消息。 是泽田弘树发来的截图。 截图里,那个藤原惠子的社交账号上,所有骂人的内容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篇长文,标题是「关于我不当言论的道歉信」 内容诚恳,态度端正,还特意提到了“松田景行先生和诸伏高明先生都是值得尊敬的人,我为自己之前的言论感到羞愧”。 松田景行“……” 他放大图片,仔细看了一遍。 然后他笑了。 “高明,你看。” 诸伏高明凑过来看了看,也笑了。 “这孩子,真行” “那是。” 松田景行得意“我弟弟。” 【宿主,你今天说“我弟弟”的次数,已经超过二十次了。】 ‘怎么了?不行?!’ 【行】 【你高兴就好。】 松田景行放下手机,靠在诸伏高明肩上。 窗外,月光温柔。 屋里,温暖如春。 而在东京的某个房间里,泽田弘树抱着电脑,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诺亚方舟,晚安。” 「晚安,弘树。」 屏幕暗下去,小孩进入了梦乡。 梦里,他看到哥哥们都在笑。 真好。 …… 松田景行从长野回来后,第一时间就去了实验室。 没办法,堆了一堆工作。 泽田弘树照例跟着他,抱着电脑窝在沙发上,继续捣鼓他的诺亚方舟。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键盘敲击的轻响。 直到琴酒出现在他的办公室。 那天下午,松田景行正在处理文件,暗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琴酒走了进来。 他没受伤,手里甚至还拎着一个袋子。 里面装着几盒高级点心。 松田景行挑眉“哟,琴酱今天这么客气?” 琴酒把袋子往桌上一放,然后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听说你最近被人骂了?” 松田景行动作一顿“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有情报网。”琴酒淡淡地说。 “东京社交平台上那点动静,瞒不过我。” 松田景行失笑“那点小事,你也关注?” 琴酒没接话,而是看向松田景行,眼神微妙。 “景行哥。” “嗯?” “这件事,归根结底是谁惹出来的?” 松田景行眨眨眼“什么谁惹出来的?” 琴酒的嘴角微微上扬,但那个笑容怎么看怎么阴阳怪气。 “那个女的,是因为谁才出现的?” 松田景行“……” “诸伏高明惹的烂桃花。”琴酒慢悠悠地说。 “结果骂的是你。” “这合理吗?” 松田景行哭笑不得“琴酱,你这是在挑拨离间?” “陈述事实而已。” 琴酒靠在沙发上“景行哥,你太惯着他了。” 【宿主,琴酒这是在给诸伏高明上眼药啊~】 ‘我看出来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看戏喽~’ 松田景行决定不接话,看琴酒还能说出什么来。 琴酒见松田景行不说话,继续输出“你去长野看他,结果呢?被骂的是你,生气的也是你。” “他做了什么?” “他……” “他在旁边看着。”琴酒打断松田景行。 “那个女的骂完就跑,他追出去了吗?没有。” 松田景行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觉得好像……确实? 琴酒继续“所以我说,景行哥,你太善良了。” “换成我,谁敢骂,我让她第二天就消失。” 松田景行失笑“琴酱,你这解决问题的思路,一般人学不来。” “那就别学。” 琴酒理所当然地说“你只需要知道,有人欺负你,就反击回去” 松田景行心中一暖。 这家伙,嘴上阴阳怪气,其实是在关心他。 “放心吧,已经解决了” 琴酒挑眉“解决了?怎么解决的?” 松田景行正要解释,沙发上传来一个声音。 “我解决的。” 两人同时转头。 泽田弘树抱着电脑,一脸淡定地看着他们。 琴酒愣了愣“你?” “嗯”泽田弘树点头。 “那个女人在网上骂哥哥,被诺亚方舟发现了。” “我就顺手处理了一下。” 琴酒来了兴趣“怎么处理的?” 泽田弘树把电脑转过来,给琴酒看。 “她发的那些骂人的内容,全删了。” 泽田弘树指着屏幕“她最近在找工作。” 泽田弘树继续“我让诺亚方舟给那三家公司发了匿名邮件,说她有发表极端言论的习惯。” “结果你猜怎么着?三家都拒了她。” 琴酒挑了挑眉。 “最后” 泽田弘树翻出另一张截图“她发了一篇道歉信,公开道歉。” “态度诚恳,文字通顺。” “一看就不是她自己写的,我让诺亚方舟代笔” 屏幕上,那篇道歉信写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琴酒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看向泽田弘树,眼神变得……微妙。 “你那个人工智能,能查这些?” “能啊。”泽田弘树理所当然地说。 “诺亚方舟很厉害的。可以查信息,可以删内容,可以发邮件,可以写文章。” “什么都能做。” 琴酒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难得地露出一个笑容,虽然很淡,但确实是笑。 第 216 章 手痒痒~ “小鬼,你挺厉害的。” 泽田弘树眼睛亮了“琴酒哥哥夸我了!” “嗯。”琴酒点头。 “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 泽田弘树愣了愣,然后笑得更开心了。 “谢谢琴酒哥哥!” 琴酒摆摆手,看向松田景行。 “哥,你这家里的弟弟,一个比一个厉害。” 松田景行得意“那当然。” 琴酒想了想,又说“不过那个警察的事,我还是想说一句。” “下次让他管好自己的桃花。” 松田景行失笑“知道了,我会转达的。” “还有。”琴酒站起身。 “那个女人要是再闹,告诉我。” “我让人消失。” 泽田弘树在旁边举手“不用琴酒哥哥出手!我能搞定!” 琴酒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行,交给你。” 琴酒转身走向暗门,走到一半又回头。 “小鬼。” “嗯?” “下次见面,给我演示一下那个诺亚方舟。” 泽田弘树点头“好!” 暗门关上,琴酒消失在墙后。 松田景行靠在椅子上,无奈摇头。 【宿主,琴酒这是对弘树另眼相看了?】 ‘嗯’ 松田景行笑了‘他一向欣赏有能力的人。’ 【而且弘树还帮他省了事】 泽田弘树抱着电脑,凑过来。 “哥哥,琴酒哥哥是不是很喜欢我?” 松田景行揉了揉泽田弘树的头“嗯,他喜欢你” 泽田弘树想了想,又问“哥哥,琴酒哥哥说让那个女人消失,是真的吗?” 松田景行沉默了一下。 “嗯,是真的。” “那……他会杀人吗?” 松田景行看着泽田弘树,认真地说“弘树,琴酒哥哥做的事,有些你不懂,有些我也不全懂。” “但他对我们很好,就够了。”(没错,就是这么利己~反正噶的是日本人) 泽田弘树点点头。 “我知道。” “他是好哥哥。” 松田景行笑了。 “对,他是好哥哥。”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而那个被夸“好哥哥”的人,此刻正走在秘密通道里,嘴角微微上扬。 ‘那个小鬼,确实有意思。’ ‘下次来,好好聊聊’ …… 自从琴酒对诺亚方舟产生兴趣后,他来松田景行办公室的次数明显变多了。 有时候是来“路过”,有时候是来“坐坐”,但最后都会变成和泽田弘树的“技术交流会”。 一大一小,一个银发杀手,一个天才小孩,对着电脑聊得热火朝天。 松田景行每次看到这个画面,都觉得特别魔幻。 这一天,琴酒又来了。 照例和泽田弘树聊了一会儿诺亚方舟的新功能,然后不知怎么的,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 松田景行正在处理文件,一抬头,发现沙发上那个银发的身影已经歪倒了。 睡着了。 真的睡着了。 长手长脚的人缩在沙发上,姿势别扭得要命。 银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铺在沙发上,像一匹流动的月光。 松田景行愣了愣,然后笑了。 “这家伙,多久没睡了?” 泽田弘树小声说“琴酒哥哥说他最近一直在处理任务,好几天没合眼了。” 松田景行心中一疼。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小毯子,盖在琴酒身上。 琴酒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松田景行蹲下来,看着他的睡颜。 琴酒睡着的样子,和他醒着时完全不同。 平日里那股冷冽的杀气消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少年人特有的柔和。 银色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 那张脸,确实漂亮得不像话。 尤其是那头长发,散落下来,又长又顺,在阳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 松田景行的手……突然有点痒。 【宿主,你想干嘛?】 ‘没什么’松田景行有些心虚。 【但是你那眼神,分明是想搞事情。】 ‘我没有,我不是,你别瞎说!’ 【你有】 松田景行盯着琴酒的长发,越看越手痒。 泽田弘树在旁边看着,小声问“哥哥,你想给琴酒哥哥编辫子吗?” 松田景行转头看他,眼神里写着“你怎么知道”。 泽田弘树眨眨眼“猜的。” 松田景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弘树,你说……我要是动手了,他醒来会生气吗?” 泽田弘树认真思考了一下。 以琴酒的脾气,可能会炸。 但…… 泽田弘树看了看睡着的琴酒,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松田景行,最后说“哥哥,你动手吧。” 松田景行眼睛一亮。 “大不了……” 泽田弘树小声说“我说是我弄的。” 松田景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弘树,你真是哥哥的好弟弟。” 泽田弘树也笑了,笑得乖巧又无害。 【宿主,你这是在教坏小孩。】 ‘这叫培养兄弟情!’ 系统666对自家宿主的解释都无奈了【……行吧。】 松田景行搓搓手,蹲到沙发边,开始动手。 琴酒的头发又长又顺,摸起来像上好的丝绸。 松田景行小心翼翼地分出一缕,开始编辫子。 【宿主,你这手法还挺熟练啊~】 ‘那是,小时候给阵平和研二编过’ 【……松田阵平让你编?】 ‘他睡着了’ 【……行吧。】 泽田弘树在旁边看着,小声指点“哥哥,编紧一点,不然容易散。” “好。” “这边分三股,对,就这样。” “弘树你怎么懂?” “网上看的。” 两人小声交流着编辫子的技巧,完全没注意到沙发上的琴酒睡得有多沉。 二十分钟后,一条精致的鱼骨辫完成了。 松田景行退后两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银色的长发被编成了一条漂亮的鱼骨辫,从后脑一直垂到胸前。 在阳光下,那辫子泛着柔和的光泽,精致得像艺术品。 “完美。”松田景行满意地点头。 泽田弘树也点头“好看。” 【宿主,你等着琴酒醒来收拾你吧】 ‘他舍不得!’ 【……你哪来的自信?】 —————— 好累꒦ິ^꒦ິ 今天就不加更了 歇一歇(๑•́ ₃ •̀๑) 宝宝们还是会爱我的对不对~ 我想要小礼物和评论还是有的对不对*⁂((✪⥎✪))⁂* 第 217 章 科恩不语,只是一味的低头 松田景行没理系统,又给琴酒掖了掖毯子角。 “让他睡吧,累坏了。” 两人轻手轻脚地回到各自的位置,继续工作。 办公室里一片宁静。 傍晚,夕阳西下。 琴酒悠悠转醒。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在松田景行的办公室里。 身上盖着毯子,暖洋洋的。 琴酒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好久没睡得这么香了。 果然,只有在哥哥这儿才能彻底放松。 他低头,准备看看时间。 然后,琴酒愣住了。 一缕银色的东西垂在胸前。 琴酒伸手摸了摸。 那是他的头发。 但好像……不太对。 琴酒把那缕头发拉到眼前,仔细看了看。 鱼骨辫。 是精致的鱼骨辫。 他的头发,被编成了精致的鱼骨辫。 琴酒“…………” 琴酒缓缓转头,看向办公桌的方向。 松田景行正低着头看文件,但肩膀在抖。 泽田弘树也低着头看电脑,但小脸憋得通红。 琴酒沉默了足足五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景行哥。” 松田景行抬起头,一脸无辜“嗯?琴酱醒了?睡得好吗?” 琴酒指了指自己的头发“这是什么?” 声音很平静。 但越平静,越危险。 松田景行轻咳一声,正要开口。 泽田弘树先说话了“琴酒哥哥,是我弄的。” 琴酒看向他。 泽田弘树一脸无辜“我……我就是觉得你头发好看,想试试编辫子。” 琴酒沉默。 泽田弘树继续“对不起,琴酒哥哥。你要生气的话,就骂我吧。” 琴酒看着泽田弘树,看着那张无辜的小脸,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 “小鬼,你知道骗我的后果吗?” 泽田弘树眨眨眼“我没有骗你,真的是我弄的。” 琴酒看向松田景行。 松田景行立刻举手“弘树弄的,跟我没关系。” 琴酒“……” 【宿主……你这甩锅甩得真快】 ‘弘树还是小孩,琴酱不会给他做什么。’ ‘但要是我的话就不一定了,会被骂死的!’ 琴酒看着眼前这一大一小,一个满脸无辜,一个满脸真诚。 他能怎么办? 发火?对景行哥发火?他做不到。 对弘树发火?那小孩才八岁。 盯着他们看了三秒。 然后琴酒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 “算了。” 松田景行和泽田弘树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 算了?这就完了? 琴酒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一个银发杀手,柔顺的银发被编成一条精致的鱼骨辫。 琴酒看了三秒。 然后他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还行”他说。 松田景行眼睛亮了“真的?” “嗯” 琴酒转身“不过下次,先问我。” “好好好,下次先问你。” 琴酒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弘树。” “嗯?” “下次再出主意,记得提前告诉我。” 泽田弘树眨眨眼“那琴酒哥哥会同意吗?” 琴酒想了想。 “……不一定。” 泽田弘树笑了。 暗门关上,琴酒消失在墙后。 松田景行和泽田弘树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 【宿主,琴酒居然没生气?】 ‘我说了,他舍不得~’ 【……琴酒真是被你拿捏得死死的】 ‘那当然’松田景行一脸‘没错,我就是这么厉害’ 泽田弘树在旁边问“哥哥,琴酒哥哥下次还会来吗?” “会”松田景行揉了揉他的头。 “这次你琴酒哥哥没有拒绝,下次他再来,我们还可以编别的辫子~” 泽田弘树想了想那个画面,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那能编双马尾吗?” 松田景行差点笑岔气。 “弘树,你真是……你琴酒哥哥的好弟弟” 夕阳西下,办公室里满是笑声。 琴酒回到组织基地的时候,是晚上八点。 他面无表情地走进大门,穿过走廊,准备回自己的安全屋。 一路上,他遇到了几个人。 第一个是基层成员,正在走廊里抽烟。 看到琴酒,他下意识立正。 然后他看到了那条辫子。 烟掉了。 琴酒从他身边走过,连眼神都没给一个。 基层成员愣在原地,直到琴酒的背影消失,才喃喃道“我刚才……看到了什么?” 第二个是科恩。 他刚从训练场出来,迎面撞上琴酒。 “琴酒,你回……”话说到一半,卡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琴酒的头发上。 那条精致的鱼骨辫,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科恩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 琴酒看着他“有话要说?” “没、没有。”科恩僵硬地摇头。 科恩不语,只是一味的低头摆弄着手里的狙击枪“……就是觉得今天我这狙击枪,真狙击枪啊……” 科恩干巴巴的笑了几声。 琴酒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科恩站在原地,目送琴酒离开,然后掏出手机,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我刚看到琴酒了。」 基安蒂秒回:「然后呢?」 科恩:「他……扎了辫子。」 基安蒂:「???」 第 218 章优雅,实在优雅! 科恩:「鱼骨辫。很精致的那种!」 基安蒂:「你喝酒了?」 科恩:「没有!」 基安蒂:「那就是你练枪把眼睛练坏了。」 科恩:「我眼睛好着呢!!」 群里沉默了五秒。 然后基安蒂发了一串省略号。 基安蒂本来是不信科恩的话,但当她亲眼看到琴酒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时,她的世界观崩塌了。 银色的长发,冷冽的气场,生人勿近的表情…… 还有一条精致的鱼骨辫。 那辫子编得极好,每一股都均匀,每一节都完美,一看就是高手之作。 基安蒂愣在原地,直到琴酒走远,才反应过来。 她掏出手机,疯狂打字:「我看到了!是真的!!!」 科恩:「现在你信了?」 基安蒂:「他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 科恩:「不知道。」 基安蒂:「那个辫子谁编的?!」 科恩:「你觉得有人敢碰他头发吗?」 基安蒂沉默了。 是啊,谁敢碰琴酒的头发? 那不是找死吗? 但那个辫子又是怎么回事? 总不能是琴酒自己编的吧? 但是基安蒂只要一想到一脸冷酷的琴酒,给自己编鱼骨辫,就打了个冷战。 而这边,等待自家大哥的伏特加早早的便在琴酒的安全屋门口等着。 看到自家大哥走过来,伏特加习惯性地迎上去。 然后伏特加也愣住了。 琴酒看了伏特加一眼“愣着干什么?” 伏特加回过神,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从那条辫子上移开。 “大、大哥,您今天……那个……” “哪个?” 伏特加指了指自己的头发。 琴酒低头看了看胸前的辫子,面无表情地说“哦,这个” 伏特加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 “大哥,这是……” “在睡觉的时候被人编的。”琴酒说着,推门进了安全屋。 伏特加站在原地,消化着这句话。 睡觉的时候被人编的? 谁能在大哥睡觉的时候靠近他? 而且编完了大哥还没醒? 伏特加忽然想起一个人。 松田先生。 只有在大哥信任的人身边,他才会睡得那么沉。 伏特加沉默了。 他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看不懂了。 …… 第二天,清理任务 某废弃仓库,组织集结。 基安蒂、科恩、轩尼诗、还有几个基层成员,全副武装,严阵以待。 琴酒是最后一个到。 他穿着一件黑色长风衣,戴着同色礼帽,帽檐压得很低。 从阴影中走出来时,整个人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然后琴酒抬起头。 那条鱼骨辫随着琴酒的动作而跑了出来。 基安蒂差点把手里的狙击枪扔出去。 科恩默默移开视线,假装没看到。 轩尼诗倒是多看了两眼,然后评价道“挺好看的” 基安蒂瞪他“你认真的?” “认真的。”轩尼诗耸肩。 “配他那身衣服,挺搭。” 基安蒂沉默了。 好像……确实挺搭。 任务开始。 叛徒躲在仓库深处,带着一队人马,火力很猛。 基安蒂和科恩占据高处,负责狙击。 轩尼诗带人正面强攻。 琴酒…… 琴酒负责“清场”。 火批开始 琴酒从掩体后闪出,黑色风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他抬手,开枪,一个叛徒应声倒地。 转身的瞬间,那条鱼骨辫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银色的发丝在火光中闪烁。 基安蒂在耳麦里尖叫“你们看到了吗?!” 科恩冷静地说“看到了。” “太优雅了吧?!” “……你专心狙击。” 琴酒恍若未闻,从一根柱子后跃到另一根柱子后。 风衣下摆飞扬,鱼骨辫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像一条银色的流苏。 琴酒落地,单膝跪地,抬手又是两枪。 精准,致命,毫不拖泥带水。 起身时,他微微侧头,辫子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 最后,叛徒的头目出现了。 琴酒迎上去,两人近身搏斗。 琴酒躲过一刀,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腕,同时一个旋身,辫子在空气中画出一个完美的圆。 “啪!” 头目被摔倒在地。 琴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枪口抵住他的额头。 那条辫子垂下来,在叛徒惊恐的眼前轻轻晃动。 “别……别杀我……” 琴酒扣下扳机。 枪声响起,一切归于平静。 基安蒂在耳麦里已经疯了“你们看到了吗?!刚才那个转身!” “我觉得我以后没法直视琴酒了!” “你以前也没法直视他。” “以前是因为怕!现在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又怕又好看!” 轩尼诗插嘴“基安蒂,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你们看他站在那儿的那个背影!风衣!发型!” 仓库中央,琴酒收枪,整理了一下衣领。 月光从破败的屋顶洒下来,照在他身上。 黑色风衣,银色鱼骨辫,冷峻侧脸。 那一刻,琴酒仿佛不是杀手,而是某个古老贵族的后裔,优雅地站在废墟之上。 连叛徒的尸体,都成了这幅画的点缀。 任务结束。 撤退时,基安蒂一直盯着琴酒的背影看。 那条辫子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像一条银色的尾巴。 她忍不住小声问科恩“你说他那个辫子,到底谁编的?” 科恩摇头“不知道。” —————— 转眼又到周末啦~ 宝宝们想看什么番外呀? 可以点菜啦~ 第 219 章 双马尾~【出门捡不到钱宝宝的加更】 “能编得这么好看,肯定是个高手。” “嗯。” “而且编完了琴酒还不拆,说明他喜欢。” “嗯。” “所以那个人对他来说一定很重要。” 科恩终于转头看她“你想说什么?” 基安蒂认真地说“我想认识那个人。” 科恩沉默了三秒。 “你确定?” “确定” “那你先问问琴酒同不同意。” 基安蒂沉默了。 算了,还是活着比较重要。 安全屋里。 琴酒脱下风衣,挂在衣架上。 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那条辫子依然精致,经过一场战斗,居然一点都没乱。 琴酒伸手摸了摸,嘴角微微上扬。 景行哥的手艺,确实不错。 下次去,编个新的。 而组织内网彻底炸了。 不知道是谁,偷拍了琴酒的照片,发到了内网论坛上。 标题是:「今天的新发现」 配图是一张侧影,琴酒站在窗边,阳光洒在他身上。 银色的鱼骨辫泛着柔和的光,衬得那张冷峻的脸如同冰雕雪琢。 楼下瞬间盖起了高楼。 「卧槽这是琴酒?!」 「不然呢?」 [他居然扎辫子了?」 「而且扎得这么好看!」 「这辫子谁编的?太精致了吧!」 「重点是,他就这样出任务了」 「什么感觉?」 「一个词:优雅。」 「不管怎样,那条辫子真的太漂亮了。」 「琴酒配上那条辫子……莫名有点想画。」 「你画了记得发出来。」 「+1」 「+10086」 帖子越来越火。 很快,有人发了一张偷拍的照片。 照片里,琴酒正走在走廊上,银色的鱼骨辫垂在胸前。 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冷,但那条辫子却给他增添了一种奇异的美感。 像是传说中的雪中精灵,带着致命的优雅。 评论再次爆炸。 「这张绝了!」 「我可以拿去当壁纸吗?」 「你敢用琴酒当壁纸?」 「呃……还是算了。」 「但这张真的好看。」 「琴酒要是知道他被人这么夸,会是什么反应?」 「会一枪崩了你。」 「……有道理。」 「所以到底谁给他编的辫子?」 「不知道,但那个人肯定很特别。」 「能让琴酒信任的人,能不特别吗?」 「我酸了。」 「我也酸了。」 「+1」 而在安全屋里,降谷零正在刷内网。 他看到那张照片时,动作顿了一下。 那条辫子…… 降谷零觉得这手法有点熟悉。 但…… 降谷零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 “景行哥怎么会认识琴酒?” “而且琴酒怎么会让景行哥碰他头发?” “一定是巧合!” 降谷零放下手机,不再去想。 …… 自从给琴酒编了那条鱼骨辫之后,松田景行对编头发的热爱就一发不可收拾。 但问题是。 家里的弟弟们,全是短发。 松田阵平的卷毛,能编什么?编个鸟窝? 萩原研二倒是头发长一点,但也只是到肩膀,编不了什么花样。 伊达航?寸头,放弃。 泽田弘树?头发软软的,但太短了。 降谷零?金发倒是漂亮,但人家在卧底,总不能冲进组织里给他编辫子吧? 松田景行在家里转了两天,终于把目光锁定在了诸伏景光身上。 诸伏景光正在厨房里做饭,完全没意识到危险正在靠近。 “景光。”松田景行笑眯眯地走过去。 诸伏景光回头,看到松田景行那个笑容,心里咯噔一下。 “景行哥?怎么了?” “景光啊,你现在出门是不是都要易容?” “对啊。”诸伏景光点头。 “怎么了?” 松田景行搓搓手“那……多个假发什么的,应该也不影响吧?” 诸伏景光“???” 半小时后。 诸伏景光被按在椅子上,松田景行兴冲冲地从房间里抱出一个盒子。 打开一看。 是各种假发,五颜六色,长短不一。 “景行哥,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些?”诸伏景光声音都在抖。 “就这几天呀” 松田景行挑了一顶黑色的长发假发,质量很好,发丝柔顺“来,戴上试试。” 诸伏景光想跑,但被松田景行按住了。 “景光,你想想,你平时出门都要易容,戴个假发多方便!” “而且这也是易容的一部分!” “可是景行哥,我平时易容是往普通了易,不是往……” “往什么?” 诸伏景光看着那顶长发假发,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没什么。” 松田景行满意地点头,开始给诸伏景光戴假发。 假发质量确实好,戴上之后和真发没什么区别。 黑色的长发垂在肩头,衬着诸伏景光那张清秀的脸,意外地……好看。 “嗯,不错。”松田景行满意地点头。 “接下来,编辫子。” 诸伏景光想说什么,但看着松田景行那兴致勃勃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景行哥高兴就好。 而且不就是编辫子吗?能编成什么样? 二十分钟后。 诸伏景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整个人都石化了。 双马尾。 镜子里的人,扎着双马尾。 黑色的长发被分成两股,编成两条漂亮的辫子,垂在胸前。 配上他清秀的五官和那双标志性的猫眼,整个人看起来…… 漂亮极了~ —————— 没错,今天依旧是勤奋的作者~ 休息了一天以后,我再度开始了加更 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宝宝们可不可以点点催更留个评论՞˶・֊・˶՞ 第 220 章 恶趣味的松田景行 “景行哥……”诸伏景光的声音在发抖。 “嗯?” “这是易容吗?” “怎么不是!” 松田景行理直气壮“你照镜子看看,谁还认得出来你是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看了看镜子。 确实认不出来。 因为他现在看起来就是个清纯可爱的女孩子。 “景行哥……” “嗯?” “我想拆……” “别啊!”松田景行赶紧拦住诸伏景光。 “多好看!你出去走一圈,保证没人认得出你!” “我就是不想被人认出来才易容的,但也没想被人当成女孩子啊!” 松田景行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但松田景行还是舍不得拆。 就在这时,门开了。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走了进来。 “景行哥,我们回来了……”萩原研二的话卡在嗓子里。 松田阵平也愣住了。 两人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诸伏景光。 长发,双马尾,清秀的脸,无辜的眼神。 “你是?”萩原研二结巴了。 诸伏景光面无表情“你猜……” 听到熟悉的声音,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震惊了。 萩原研二绕着诸伏景光转了两圈,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景光!你!哈哈哈哈!” 松田阵平也忍不住笑出声,但比萩原研二克制多了。 “哥,你干的?” “嗯。”松田景行点头。 “好看吧?” 松田阵平看了看诸伏景光那张生无可恋的脸,又看了看自家哥哥那副得意的样子,点了点头。 “好看。” 诸伏景光瞪他。 松田阵平别过脸,肩膀在抖。 萩原研二已经笑瘫在沙发上了。 “景老爷!你以后就这么出门吧!保证没人认得出你!” 诸伏景光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松田景行。 “景行哥,拆了。” “再留一会儿嘛。”松田景行央求道。 “我好不容易编的。” 诸伏景光看着他,看了三秒,叹了口气。 “那就再呆一会吧……” 松田景行满意了。 突然,松田景行像是想到了什么。 松田景行掏出手机,让诸伏景光坐好。 下一秒,他就连拍了好几张。 诸伏景光想要阻止都来不及。 松田景行拍完,满意地收起手机。 “好了,拆吧。” 诸伏景光如蒙大赦,立刻把假发摘了下来。 他摸了摸自己短得多的头发,松了口气。 松田阵平在旁边问“哥,照片发我一张呗” 松田景行眨眨眼“你要干嘛?” “存着。” 松田阵平面不改色“以后可以要挟景光啊!” 诸伏景光瞪他。 萩原研二举手“hagi也要!” “你们够了!”诸伏景光终于忍不住了。 松田景行思索再三,最终还是给自家弟弟留点面子。 诸伏景光捂脸。 他这辈子,算是栽在景行哥手里了。 不过,当天晚上,松田景行就把照片发给了琴酒。 琴酒秒回:「这谁?」 「景光」 琴酒沉默了三秒。 「不错」 松田景行笑了:「下次给你也编个双马尾?」 琴酒:「你敢!」 松田景行:「这样多好看啊~」 琴酒又沉默了。 然后他发了一条:「……除了双马尾」 松田景行笑了:「好」 放下手机,松田景行心情大好。 【宿主,你这是把弟弟们当洋娃娃玩啊~】 ‘怎么了?多好玩~’ 【你就不怕他们反抗?】 ‘他们舍不得~’ 【你就吃准这一点了……】 松田景行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月光。 今天又是开心的一天啊。 给琴酒编了鱼骨辫,给景光扎了双马尾。 下次,该轮到谁了呢? 松田景行想了想,目光落在了正在打游戏的萩原研二身上。 萩原研二打了个寒颤,回头看到松田景行的笑容。 “景行哥?你干嘛?” “没什么。”松田景行笑眯眯地说。 “研二,你头发好像长了一点。” 萩原研二有些害怕的望松田阵平的身后缩了缩“……我感觉哥哥你好像在打什么主意” “没有没有。” 萩原研二看着松田景行,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他不敢问。 算了,跑就是了。 那天晚上,萩原研二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被扎了一头的小辫子。 醒来后,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松了口气。 还好是梦。 但他不知道的是,松田景行已经买了一顶新的假发。 粉色的~ …… 这一天,降谷零难得有空,就回家吃了一次饭。 泽田弘树在客厅写作业,松田景行在厨房忙活。 降谷零换了鞋,刚走进客厅,就被松田景行热情地拉住了。 “零,来来来,坐这儿。” 降谷零被按在沙发上,心里有些发毛“景行哥,怎么了?” 松田景行在降谷零对面坐下,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让降谷零非常熟悉的不怀好意。 他搓搓手,开口道“零啊,你也不小了,有没有想过找个人?” 降谷零一愣“啊?” “就是恋爱啊,结婚啊。”松田景行眨眨眼。 “哥哥这儿有个不错的人选,要不要看看?” 降谷零的脸瞬间黑了“景行哥,你什么时候开始干这个了?” 第 221 章 留个纪念~ “什么干这个?我这是关心你!”松田景行理直气壮。 “你整天在组织里出生入死,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我这个当哥哥的能不操心吗?” 降谷零嘴角抽搐“我不需要。” “我恋人就是这个国家!” “你先看看再说嘛。” 松田景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你看看,保你喜欢。” 降谷零皱着眉接过手机,低头一看。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 黑色的长发扎成两条漂亮的辫子,垂在胸前,皮肤白皙,五官清秀,眉眼间透着一股温柔的气质。 虽然打扮有些可爱,但整体来说确实是个标致的美人。 降谷零多看了两眼,诚实地说“还行。挺清秀的。” “是吧是吧!”松田景行眼睛亮了。 “喜欢吗?” “景行哥,我不是来相亲的……” 降谷零把手机还给松田景行“而且我现在的情况,不适合谈恋爱。” “那等以后适合了再谈嘛。” 松田景行不依不饶“你先说,这人你喜不喜欢?” 降谷零无奈地又看了一眼照片。 确实挺好看的,但总觉得哪里有点眼熟。 降谷零说不上来,只是觉得那双眼睛好像在哪儿见过。 “还行吧。”他敷衍道。 松田景行的笑容更深了“那你猜猜这是谁?” 降谷零一愣“不是你同事吗?” “不是。”松田景行摇头。 “那是你客户?” “也不是。” 降谷零皱眉,又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松田景行,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景行哥,你别告诉我这是弘树女装!” 泽田弘树从作业堆里抬起头,面无表情地说“零哥哥,我才九岁……” 松田景行摆手“怎么会是弘树,弘树才多大!” “那是谁?” 松田景行神秘兮兮地指了指墙上的全家福。 降谷零顺着松田景行的手指看过去。 全家福里,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坐在中间,泽田弘树坐在前面,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站在左边,伊达航站在中间,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站在右边。 降谷零的目光落在诸伏景光身上,又看了看手里的照片。 黑发,辫子,清秀的五官,温柔的眉眼。 诸伏景光!!! 降谷零的手开始发抖。 “景行哥。”他的声音也在发抖。 “嗯?” “这是hiro?” 松田景行笑得更开心了“恭喜你答对了!好看吧?”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他盯着照片里那双标志性的猫眼,又看了看全家福上诸伏景光的脸。 越看越像,越看越确定。 “你……你给景光穿了女装?”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不是女装,就是戴了个假发,编了个辫子。” 松田景行纠正降谷零“这叫易容。” “易容?!”降谷零的声音更大了。 “这是易容?!” 降谷零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看看手里的照片,又看看松田景行,又看看照片,脑子里一片混乱。 景光 女装 双马尾 这什么跟什么啊?! 松田景行还在旁边火上浇油“零,你是不是喜欢?你要是喜欢,下次让景光再戴一次,你们可以一起出去吃个饭。” “景行哥!”降谷零终于爆发。 “怎么了?不能相吗?”松田景行一脸无辜。 “你们关系那么好,知根知底的,多合适。” 降谷零捂住脸,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景行哥,你到底在想什么……” 松田景行拍拍他的肩“开个玩笑嘛,别当真。” 降谷零抬起头,眼神幽怨“景行哥!” “那你还觉得照片里的人好看吗?” 降谷零沉默了三秒“……好看。” 松田景行笑了。 泽田弘树也笑了。 降谷零看着这一大一小,忽然觉得自己就不该回来吃饭。 但他能怎么办呢? 这是他哥。 算了,认了。 那天晚上,降谷零在饭桌上吃了三碗饭。 松田景行做的饭,不吃白不吃。 吃完饭,降谷零帮着收拾碗筷,忽然问“景行哥,景光那个照片,你没给别人看吧?” 松田景行眨眨眼“给了啊” 降谷零的心提起来“给谁了?” “保密……” 降谷零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我走了。” “不再坐会儿?” “不了。” 降谷零穿上外套,走到门口又回头“景行哥。” “嗯?” “下次hiro再戴假发,叫我回来。” 松田景行愣了愣,然后笑了。 “好。” 降谷零转身出门,走进夜色里。 他走了一段路,忽然停下脚步,掏出手机。 翻出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把照片存了下来。 存进私密相册。 嗯,留个纪念。 番外:第二个异世来客1 (本文与正文无关,不喜欢的宝宝可以跳过) (琴酒严重ooc!!) (接受不了的宝宝轻点喷……) 窗外阳光正好,办公室里安静又惬意。 松田景行正靠在沙发上喝茶,琴酒坐在对面,懒洋洋地靠着椅背。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泽田弘树被萩原研二带着出去玩了。 突然,空间扭曲了。 没有任何预兆,空气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拧了一把。 松田景行手里的文件被吹的哗哗作响。 而琴酒已经站了起来,伯莱塔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枪口对准了那片扭曲的中心。 一个人从扭曲中跌了出来。 那人踉跄了一步,随即稳住身形。 黑色风衣,银色长发,冷冽如刀的眼神。 和琴酒一模一样。 不,不完全一样。 这个人身上的气息更冷,眼神更锐利,浑身上下写满了“生人勿近”四个字。 他落地的一瞬间就掏出了枪,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整个房间。 然后他看到了黑泽阵(用本命指代这个世界的琴酒,这样好区分。) 两个琴酒,两把伯莱塔,互相指着对方。 空气冻住了。 松田景行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他盯着那个突然出现的银发杀手,又看了看挡在自己身前的那个,脑子里一片空白。 ‘大顺!’松田景行在心里疯狂呐喊。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谁?!你告诉我这是谁?!’ 系统666也有些迷糊【呃……宿主,您冷静一下……】 ‘冷静个屁!上次来了个零,这次来了个琴酒?!’ ‘明天谁来?乌丸莲耶吗?!’ ‘后天呢,黑衣组织全员来团建吗?!’ 【不至于不至于……】 【可能就是上次降谷零穿越的时候空间产生了裂缝,又不小心掉进来一个……】 ‘不小心?!你管这叫不小心?!’ 【安啦安啦,反正你这边也有一个杀手保护你啊~】 松田景行看了看挡在身前的黑泽阵,又看了看对面那个浑身散发着“我要杀光所有人”气息的琴酒,嘴角抽搐。 ‘我家弟弟虽然冷,但对我好’ ‘你看那边那个,恐怕狠起来估计连自己都不放过吧!’ 【额……有可能……】 松田景行无奈了。 办公室里,两个琴酒还在对峙。 琴酒迅速扫视四周,判断自己的处境。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气息,还有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 黑泽阵没动。 身体纹丝不动地护着身后的人。 两人对视,空气几乎凝固。 松田景行从黑泽阵肩膀后面悄悄探出头,小声说“那个……要不我们先冷静一下?” “听我解释解释?” 两个琴酒同时看向松田景行。 松田景行硬着头皮继续说“你们长得一样,武器一样,连说话的语气都一样。” “很明显,你们是同一个人,只是来自不同的世界。” 黑泽阵开口了“放下枪。” 琴酒没动。 黑泽阵又说了一遍“在这里开枪,你出不去。” 琴酒看着他,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看着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绿眸。 枪口慢慢放低了。 琴酒收起枪,在沙发上坐下。 动作很冷,表情很冷,整个人都像一块冰。 黑泽阵没有坐下。 他把伯莱塔收回枪套,但依然站在松田景行身前,保持着随时可以拔枪的姿势。 松田景行拉了拉黑泽阵的袖子“没事的,琴酱。” 黑泽阵没动。 松田景行又拉了拉“真的没事。” “你看他伤成那样,想动手也打不过你。” 琴酒的嘴角抽了一下。 松田景行赶紧转移话题,对琴酒说“这里不是你原来的世界。” “你可以理解为平行时空。” “差不多的地方,差不多的人,但有些事不一样。” “比如?”琴酒靠在沙发上,语气听不出情绪。 “比如……” 松田景行指了指黑泽阵“他。” 琴酒看了黑泽阵一眼,又看了看松田景行,似乎在等下文。 松田景行斟酌了一下措辞“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好心人。” “小时候偶然救了他,一来二去就熟了。” “现在他是我弟弟。” “弟弟?” “对,弟弟。”松田景行点头。 琴酒的目光从松田景行身上扫过,又扫过黑泽阵,最后落回松田景行身上。 这个人在琴酒眼里就是个普通人,没有肌肉,没有杀气,甚至没有自保能力。 这样的人,居然说自己是琴酒的哥哥? 琴酒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你?” 松田景行听出了那声“你”里面的不屑。 他耸耸肩“我知道你不信。” “但你看他”松田景行指了指黑泽阵。 琴酒看向黑泽阵。 琴酒能看出黑泽阵身上的气息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 冷冽,锋利,杀人如麻。 但又有一些微妙的不同。 黑泽阵的身上少了些孤绝,多了些……活气? 那个人站在松田景行身侧,身体微微前倾,随时准备挡在前面。 那种姿态,是对家人的保护。 琴酒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 从穿越过来之前就带着的伤,现在还在渗血。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一个人能让他放下防备……但琴酒不信 “你受伤了。”黑泽阵忽然开口。 琴酒抬眼看他。 黑泽阵的目光落在他风衣下摆,那里有一片深色的痕迹,是血。 “不关你的事。”琴酒说。 黑泽阵没再说话,但松田景行已经行动了。 他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走到琴酒面前蹲下。 “让我看看。” 琴酒皱眉“不用。” “流了这么多血还不用?”松田景行不由分说地撩开琴酒的风衣下摆。 一道狰狞的伤口横在腰侧,还在往外渗血。 琴酒下意识要推开松田景行,手刚抬起来,就被黑泽阵按住了。 “别动。”黑泽阵的声音很平静,但手劲不小。 琴酒看着他,又看了看蹲在面前专心处理伤口的松田景行。 这个人手法很熟练,动作很轻,一边包扎一边小声念叨“伤成这样还乱跑,不要命了?” 松田景行给琴酒包扎完,又拿出几颗药“吃了,消炎的。” 琴酒鬼使神差的接了过来。 琴酒看了松田景行一眼,然后把药吞了。 —————— 宝宝们的想法我都看到啦 每一个我都很感兴趣,最终选择先写琴酒~ 看到这里的宝宝留下你们的评论和小礼物,好不好>ෆ< 第 222 章 我杀人了……【肴桉杳宝宝的加更~】 早上,松田景行推开家门,愣住了。 昨天还是光秃秃的枝丫,一夜之间长满了嫩绿的新芽。 路边的花坛里,不知名的花开了满地。 空气里飘着若有若无的花香,暖风拂面,明明是深秋,却像春天。 松田景行站在门口,怀疑自己没睡醒。 ‘大顺……’他在心里叫了一声。 系统666迅速上线【宿主早啊~】 “外面怎么回事?” 系统666装傻【外面怎么了?挺正常的啊】 ‘正常个鬼!’ ‘昨天树还是秃的,今天全发芽了!’ 【是吗?我没注意。】 松田景行眯起眼。 ‘你知道怎么回事,对不对?’ 【宿主,你想多了。】 【我就是个撒钱的系统,哪懂什么天气变化】 松田景行盯着虚空看了三秒,系统666的声音里分明带着笑意。 松田景行深吸一口气‘行,你不说是吧?我自己查’ 松田景行带着一肚子疑惑开车去实验室。 一路上,街边的树木全冒了新芽,花坛里的花开得热热闹闹。 街上的人倒是没什么异样,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 松田景行越想越不对劲,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不会吧……’ 到了实验室,松田景行推开办公室的门,差点没被呛出去。 满屋子的烟味,浓得化不开。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灯也没开,只有一点香烟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松田景行吓得差点叫出声,好在系统666及时开口。 【宿主别慌,是琴酒】 松田景行定睛一看,沙发上确实坐着一个人。 银色的长发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手里的烟头是唯一的光源。 琴酒就这么坐在黑暗里抽烟,像恐怖片里的场景。 “琴酱?”松田景行打开灯。 “你怎么大早上的在这儿?灯也不开,窗帘也不拉,我还以为进贼了呢。” 琴酒没说话,又吸了一口烟。 琴酒坐在那里,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等着家长回来发落。 松田景行先打开窗户通风,又拉窗帘,忙活了一阵,才在他对面坐下。 “怎么了?” 琴酒把烟掐灭,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哥哥,我杀人了。” 松田景行一愣“你哪天不杀人?” “这次杀的人,你认识。” 松田景行的心提了起来。 ‘我认识的人?’ ‘能让琴酒专门跑来说的,该不会是……’ 那只小暹罗猫? 松田景行的脑子里闪过降谷零那张黑脸,手心开始冒汗。 “谁?” “工藤新一。” 松田景行愣住了。 工藤新一? 琴酒的声音低下去“昨天我和伏特加在热带乐园交易,被那小子看到了。” “他跟踪我们,发现了交易全过程。” “我不得不……除掉他。” 松田景行听到这里,反而松了口气。 不是零,是工藤新一,那就没事了。 反正工藤新一也没真死,只是变小了。 但琴酒不知道。 琴酒的表情比平时更冷,但那双绿眼睛里,藏着松田景行很少见到的东西。 不安。 “哥哥,还有一件事。”琴酒的声音更低了。 “我当时……本来不想杀他的。” “因为他是哥哥认识的人,而且他一个小鬼,能掀起什么风浪?” “但不知道为什么,当时的潜意识里就是除了他一绝后患,离开交易地点以后……” 琴酒抬起头,看着松田景行。 “哥哥,我是不是……疯了?” 松田景行看着琴酒,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松田景行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柯学元年到了,剧情开始了,该发生的必须发生。 但松田景行不能说。 松田景行只能走过去,在琴酒身边坐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没疯。” 琴酒没躲,任由他的手落在自己头上。 “那个工藤新一,我确实认识。”松田景行温声开口。 “是个聪明的小鬼,毛利兰的青梅竹马,之前帮过我一些忙。” 琴酒的身体绷紧了。 “但是” 松田景行话锋一转“你更重要。” 琴酒愣住了。 “你是我的弟弟。”松田景行认真地看着琴酒。 “不管发生什么,不管杀了谁,你都是我的弟弟。” “我不会因为别人怪你,也不会因为别人疏远你。” 琴酒看着松田景行,那双绿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 “可是……” “没有可是。”松田景行打断他。 “琴酱,你来找我,是因为你害怕了,对不对?” 琴酒沉默了。 “你怕我怪你,怕我觉得你是个滥杀无辜的疯子。”松田景行继续说。 “但你忘了一件事,你本来就不是好人。” “我认识你的时候就知道。” 琴酒低下头。 “但我还是认了你这个弟弟。” 松田景行的声音温柔下来“无关善恶,这就够了。” —————— 时间一晃,我们来到了柯学元年~ 没错,勤奋的我今日再一次加更! 努力还饥荒中`(*∩_∩*)′ 最后感谢肴桉杳宝宝送我的礼物~ 第 223 章 找人 琴酒很久没说话。 松田景行也不催,就坐在他旁边,轻轻拍着他的背。 过了好一会儿,琴酒才开口“哥哥,你不觉得我可怕吗?” “可怕什么?你在我这儿睡觉的时候,连辫子被人编了都不知道,有什么可怕的?” 琴酒的嘴角微微抽搐。 松田景行笑了,又揉揉琴酒的头“行了,别想了。” “那个工藤新一的事,我会处理。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怎么处理?” “你别管了,反正我有办法。”松田景行站起身。 “吃饭了吗?” “没有。” “等着,我去给你做。” 松田景行走进厨房,琴酒坐在沙发上,看着松田景行忙碌的背影,心中那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松了。 厨房里,松田景行一边切菜一边在心里叹气。 【宿主,你刚才那番话,说得真漂亮啊~】 ‘那是~’ 【不过工藤新一的事,你真打算处理?】 ‘人都变小了,处理什么?’ ‘等他自己变回来呗’ 【你就不怕他变不回来?】 ‘那是剧情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倒是想得开。】 ‘想不开也得想开啊’松田景行叹气。 ‘其实我本来想改变这个剧情的。’ ‘工藤新一变小,小兰要等他那么多年,多可怜’ 系统666好奇【那你怎么没改?】 松田景行沉默了一下‘忘了……’ 【……】 ‘最近编头发编上瘾了’ 松田景行心虚地说‘把这事儿给忘了’ 【你为了编头发,把主线剧情给忘了?】 ‘也不是忘了,就是……没想起来……’ 【宿主,你真是个人才!】 ‘谢谢夸奖~’ 【我不是在夸你!】 松田景行没理系统,把做好的面端出去。 琴酒接过碗,低头吃了起来。 他吃得很认真,每一口都细细咀嚼。 松田景行看着琴酒吃,忽然问道“琴酱,你觉得今天天气怎么样?” 琴酒抬头“什么?” “就外面天气啊。” “你不觉得今天特别暖和吗?” 琴酒看了松田景行一眼“没注意。” “你进来的时候没发现树叶都绿了吗?” “没有。” 松田景行叹了口气。 ‘也对,这人来的时候估计连窗帘都没拉开,怎么可能注意到外面什么天气。’ “算了,你吃吧。” 琴酒继续低头吃面。 吃完面,琴酒站起身,走到暗门前。 “哥哥。” “嗯?” “谢谢。” 松田景行笑了“不用谢。” 暗门关上,琴酒消失在墙后。 松田景行靠在沙发上,长舒一口气。 【宿主,琴酒走了】 ‘嗯’ 【不过,你真的打算不管工藤新一了?】 ‘管啊。’松田景行眨眨眼。 ‘但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 ‘等他需要我的时候……’ 松田景行站起身‘走吧,上班’ 窗外,阳光正好。 虽然季节不对,但天气确实不错。 松田景行看着窗外的嫩芽,忽然笑了。 柯学元年,开始了。 这一次,他也要好好看着这些孩子们长大。 …… 自从诺亚方舟走上正轨后,泽田弘树的生活变得规律了许多。 上学、写作业、优化诺亚方舟、陪哥哥们吃饭,偶尔帮琴酒破解几个加密文件,日子过得充实又平静。 但松田景行心里一直挂着一件事。 这天晚上,松田景行终于开了口。 “弘树,哥哥想请你帮个忙。” 泽田弘树眨眨眼“什么忙?” “用诺亚方舟,帮我找一个人。” 泽田弘树坐起来,认真地看松田景行“哥哥要找谁?” 松田景行沉默了一下,说出那个名字“乌丸莲耶。” 泽田弘树愣了愣“乌丸莲耶?那个……几十年前就死了的大富豪?” “他没死。”松田景行摇头。 “或者说,大家都以为他死了,但他其实还活着。” “他是黑衣组织的头目,是你琴酒哥哥的老板。” 泽田弘树的眼睛瞪大了。 “弘树,我知道这件事不容易。”松田景行认真地说。 “乌丸莲耶身边肯定有很强大的防御系统,诺亚方舟不一定能一次成功。” “但我想试试,哪怕只是找到一点线索。” 泽田弘树没有立刻回答,低头想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眼神坚定。 “哥哥,我试试。” 松田景行揉了揉他的头“别勉强,安全第一。” “找不到也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嗯。”泽田弘树点头。 “哥哥,琴酒哥哥知道你要找他的老板吗?” “不知道。” “等找到再说。” 泽田弘树也笑了。 “晚安,哥哥。” “晚安,弘树。” 第二天,泽田弘树就开始了工作。 他让诺亚方舟搜索所有关于乌丸莲耶的信息。 生卒年、家族史、资产分布、关联人物。 结果出来得很快,但有用的信息很少。 “哥哥,网上关于乌丸莲耶的信息都是几十年前的。”泽田弘树指着屏幕。 “公开记录显示他早已死亡,家族资产也分散了。” “但那些资产可能只是转移了。”松田景行说。 泽田弘树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让诺亚方舟追踪他当年的资产流向,但对方的防御系统很强,每次快要查到关键信息时,就会被拦截。” 番外:第二个异世来客2 “你身上的伤,怎么弄的?”松田景行问。 琴酒没回答。 松田景行也不追问,只是叹了口气“不管怎么弄的,先好好养着。” “伤口不能再裂开了。” 琴酒看着松田景行,又看了看黑泽阵。 这个人,在这个世界,有家人。 而自己…… “你打算怎么办?”黑泽阵问。 琴酒沉默了一会儿“回去。” “怎么回?” 琴酒没说话。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 松田景行想了想,说“先住下吧。” “等找到办法再送你回去。” 琴酒看着松田景行,语气淡淡的“你收留我?” “你是他,当然也是我弟弟。”松田景行指了指黑泽阵。 “弟弟受伤了,哥哥当然要管。” 琴酒沉默了。 弟弟,哥哥,这些词离他太远了。 “随你。”琴酒最终说。 那天晚上,松田景行把琴酒安顿在专门给琴酒准备的另一个休息室。 床单是新换的,枕头是软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有事叫我,隔壁就是我和阿阵的房间”松田景行站在门口说。 琴酒坐在床边,看着松田景行“你对所有人都这么好?” 松田景行想了想“也不是。” “主要是对弟弟们。” 琴酒没再说话。 松田景行关上门走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琴酒低头看着腰间的纱布,包扎得很整齐,还打了个蝴蝶结。 他盯着那个蝴蝶结看了很久,然后躺下,闭上眼睛。 …… 第二天一早,伏特加来接大哥上班。 他推门走进松田景行的办公室,脚步轻快,嘴里还哼着歌。 然后他看到了从休息室里走出来的两个人。 两个大哥。 伏特加的歌声卡在嗓子里,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钉在原地。 他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两个银发的身影依然并排站在那里,一个面无表情,一个冷若冰霜。 “大、大哥?”他的声音都劈叉了。 松田景行从门口走了进来,笑眯眯地说“伏特加,你看,我用你大哥的DNA一比一造了个仿生人,怎么样?像不像?” 伏特加盯着琴酒看了好几秒,又盯着黑泽阵看了好几秒,然后机械地点了点头“真、真的一模一样诶……” “就是这气质,比大哥还吓人……” 黑泽阵扶额。 琴酒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伏特加还在围着琴酒转圈,嘴里啧啧称奇“连表情都一样!松田先生,您真的太厉害了!” “不仅医药方面强,连仿生人都做得这么逼真!” 松田景行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琴酒终于忍不住了,冷嗤一声“伏特加,你是不是看演唱会看傻了?” 伏特加瞪大眼睛“连说话方式都一样!松田先生,您这是怎么做到的?!” 黑泽阵叹了口气,走过去拎起伏特加的衣领“走了。” “诶?大哥?那个仿生人……” “不是仿生人。”黑泽阵面无表情地把他往外拖。 “闭嘴,走。” 门关上,伏特加的疑问被挡在门外。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松田景行还在笑,眼泪都出来了。 琴酒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黑泽阵和伏特加上车的背影,语气淡淡的“这个世界的伏特加,怎么这么傻。” “他一直这样。”松田景行擦着眼泪。 “挺可爱的。” 黑泽阵走到车边,忽然停下脚步。 他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的窗户,对伏特加说了句“等一下”,转身走了回去。 门又开了。松田景行正要问“忘了什么”。 黑泽阵已经走到松田景行面前,从腰间抽出那把伯莱塔,塞进他手里。 “拿着。” 松田景行愣住了“给我干嘛?” “防身。”黑泽阵的语气不容拒绝。 “可是……” “没有可是。”黑泽阵打断松田景行。 随后,黑泽阵目光越过松田景行,落在沙发上的琴酒身上。 他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另一个自己。 两人对视。 一个站在阳光里,一个坐在阴影中。 同样的脸,同样的眼神,连空气中弥漫的冷意都如出一辙。 黑泽阵先开口了。 声音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别动他。” 琴酒抬眼看他“你在命令我?” “他是我的家人。”黑泽阵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琴酒的眼神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不屑,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琴酒看了一眼松田景行 那个人正摆弄着伯莱塔,一脸茫然地研究保险在哪。 毫无防备,毫无戒心,像一只不知道自己面前是狼群的兔子。 “我不会动他。”琴酒说。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没兴趣。” 黑泽阵看了他几秒,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这一次真的走了。 松田景行还在研究那把枪“琴酱,这个保险怎么开啊?” “别开了。”琴酒把枪从松田景行手里抽走,放在茶几上。 “放着就行。” “那你教我啊,万一真要用呢?” “不会用到的。”琴酒说。 松田景行看着他,总觉得这话里有话,但没多问。 黑泽阵的车开走了。 松田景行忽然想起什么,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来,换药。” “不用。” “昨天流了那么多血,不换药会感染的。” 琴酒皱眉,但还是坐下了。 松田景行蹲在他面前,小心地揭开纱布,伤口比昨天好了些,但还是很深。 他皱着眉,动作更轻了。 “疼吗?” “不疼。” “骗人” 番外:第二个异世来客3 琴酒没接话,低头看着松田景行。 这个人蹲在地上,认真地给他上药、缠纱布,手法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 给这个世界的自己,也是这样包扎的吧。 “好了。”松田景行打了个蝴蝶结,满意地拍拍手。 “饿不饿?我给你做点吃的。” 琴酒正要说什么,门又开了。 一个年轻男人走进来,穿着普通的休闲装,戴着眼镜,长相普通,气质温和。 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看到琴酒时愣了一下,但礼貌地点了点头。 “景行哥,你早餐没拿”他把保温袋放在桌上。 随后又看了一眼琴酒。 ‘今天的琴酒,气势好像不太一样?’ 松田景行打开保温袋,里面是热腾腾的饭团和味噌汤,还有水果。 “景光做的?” 诸伏景光点头“嗯,怕你饿着。” 松田景行笑了,转头对琴酒说“你看,我不用做饭了。” “来,一起吃。” 琴酒没动。 他的目光落在诸伏景光身上,从脸看到身形,从身形看到站姿。 诸伏景光察觉到他的视线,有些不解地看回去。 “景光”两个字在琴酒脑子里炸开。 景光,诸伏景光,苏格兰。 琴酒认出了这个人的站姿。 那种经过狙击训练的人特有的稳定感,即使刻意收敛也藏不住。 易容的很好,但琴酒见过贝尔摩德的手法,对这种伪装太熟悉了。 脸可以变,身形可以改,但骨子里的东西变不了。 “苏格兰。”琴酒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没死。” 诸伏景光愣住了。 “对啊……不是你和哥,一起帮我假死的吗?” 琴酒的冷气顿了一下“我?帮你假死!” 诸伏景光的脸色瞬间变了,下意识把松田景行往身后拉“景行哥,他……” “他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松田景行被拉到后面,无奈地说。 “和上次零的情况一样,从别的世界掉过来的。” 诸伏景光警惕地盯着琴酒,没有放松。 松田景行拍拍他的肩“放心,他昨晚就来了。” “要杀我早杀了。” “景行哥!” “真的没事。”松田景行从诸伏景光身后走出来。 然后在诸伏景光耳边小声的说“他现在就是个傲娇的银发小猫,顶多爪子尖了点。” “我能搞定的” 诸伏景光看着松田景行,又看了看琴酒,犹豫了好一会儿。 “你确定?” “确定。” “你不是还要去见零吗?快去,别耽误了。” 诸伏景光一步三回头地走到门口,还是不放心“有事立刻打电话。” “知道了知道了。” 门终于关上了。 松田景行松了口气,转头看琴酒。 琴酒还站在原地,表情复杂。 松田景行沉默了一会儿,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这个世界不一样。” “我知道。”琴酒看着关上的门。 “这个世界的我,救了他。” “嗯。” “为什么?” 松田景行想了想“因为他是我弟弟。” 琴酒转头看他“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松田景行笑了。 “他是我弟弟,所以我要救他。” “这个世界的你,也是我弟弟。” “弟弟有事,哥哥当然要管。” 琴酒看着松田景行,像是在看一个完全无法理解的事物。 “你是什么人?”琴酒的语气中罕见的染上了一丝不解。 “能让他们都听你的?能让那个世界的我也听你的?” 松田景行眨眨眼,一本正经地说“我是魅魔啊。” “专门蛊惑人心的那种~” “谁跟我相处久了,都会被我诱惑,心甘情愿帮我做事。” 琴酒的嘴角抽了一下。 【宿主,你真不要脸……】 ‘闭嘴!’ 琴酒盯着松田景行看了好几秒,然后别过脸“胡说八道什么……” 松田景行笑了,收起玩笑的表情“哪有什么魅魔,哪有什么蛊惑人心。” “不过是我拿他们都当弟弟罢了。” 松田景行看着窗外。 “那个世界的你,受伤了只能自己扛,流血了只能自己包扎。” “但这个世界的你不一样。”松田景行转头看向琴酒。 “他有家,有哥哥,有弟弟。” “有人给他做饭,有人给他包扎伤口,有人记得他喜欢吃什么。” “只能说……环境改变人……” 琴酒沉默了。 “吃吧。”松田景行把饭团推到琴酒面前。 “一天没吃饭了吧?” 琴酒低头看着那个饭团,又看了看松田景行。 这个人坐在对面,笑眯眯的,眼里全是温和。 没有防备,没有算计,只有单纯的关心。 琴酒拿起饭团咬了一口。 “好吃吗?” “……还行。” “那就多吃点。”松田景行又把汤推过去。 “景光做饭很好吃的” 琴酒没说话,慢慢吃着。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两个人身上。 琴酒想起自己那个世界。 冰冷的基地,永远做不完的任务,身边只有枪和血。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坐在这样一个地方,有人给他做饭,有人给他换药,有人叫他“弟弟”。 “……景行……哥”琴酒忽然开口。 “嗯?”松田景行愣了一下。 琴酒顿了顿,又低头吃饭“没什么。” 松田景行看着琴酒,没有追问,只是把水果往他那边推了推。 琴酒没说话。 但他把水果也吃了。 那天下午,琴酒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阳光照在他脸上,难得没有戒备。 松田景行给他盖了条毯子,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见到黑泽阵的时候,那个孩子也是这样,浑身是伤,在角落里睡着了,眉头皱得死紧。 现在那个孩子会跟他斗嘴,会让他编辫子,会在危险的时候挡在他前面。 窗外阳光正好,沙发上的银发杀手睡得正沉。 在这个世界,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 番外更完啦,宝宝们喜不喜欢这样子的琴酒~ 一会我努努力,争取再更一章好不好˙ᵕ˙ᰔ 第 224 章 枫叶金币【肴桉杳宝宝的加更~】 松田景行并不意外。 乌丸莲耶经营了半个多世纪的帝国,如果这么容易就被查到,那也太对不起黑衣组织这个名头了。 “能绕过防御吗?” “可以,但需要时间。”泽田弘树点了点头。 “诺亚方舟在慢慢学习对方的防御模式,等找到漏洞就能突破。” 松田景行揉揉他的头“不急,慢慢来。” 泽田弘树点头,继续专注地盯着屏幕。 接下来的日子,泽田弘树一带着诺亚方舟努力突破。 松田阵平他们不知道弘树在忙什么,只当他是在优化诺亚方舟。 只有诸伏高明隐约猜到了什么,但也没多问。 …… 这天,松田景行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 泽田弘树在客厅写作业,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还没下班。 系统666突然出声【宿主~】 ‘嗯?’ 【想不想要钱?】 松田景行头也没抬‘你是又有什么好理由给我送钱了?’ 【不是,是枫叶金币,你要不要?】 松田景行手里的汤勺顿住了。 ‘枫叶金币?’ ‘那不是柯南他们几个小鬼头在楼里找到的那批宝藏吗?’ 【对】 【就是柯南他们找到的那批。】 【想要不?】 松田景行想了想。 他当然不缺钱,系统撒的钱够他花几辈子了。 但那可是枫叶金币。 历史文物,真金白银,谁嫌钱多啊? 而且这批金币后来被警方收走,至于最后去了哪里、有没有用在普通百姓身上,谁知道呢? 与其让日本高层拿去不知道干什么,不如自己收了。 肥水不流外人田~ ‘要!’松田景行解下围裙。 系统666细心地将地址导航出来【柯南他们还没到,宿主你现在去刚好。】 松田景行眼睛一亮,正要出门,玄关传来开门声。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一起回来了。 “哥,我们回来了。”松田阵平换着鞋,看到松田景行穿戴整齐要出门的样子。 “你要出去?” “嗯,有点事。”松田景行穿外套。 “什么事?”萩原研二好奇地问。 松田景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寻宝。” 两人同时愣住了。 “寻宝?”松田阵平嘴角抽搐。 “对。”松田景行拍拍他的肩。 “汤在锅里,你们看着,别糊了。” 说完,松田景行开门走了出去,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萩原研二先开口“景行哥最近是不是看太多冒险电影了?” 松田阵平叹了口气“谁知道呢。” 他走进厨房看汤去了。 松田景行开车按照系统的指引找到那栋大楼。 松田景行轻松绕过监控,爬上楼梯。 塔楼在最顶层,平时没人来,门一推就开。 里面空无一人。 阳光从破窗户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飞舞。 塔楼中央竖着一根粗大的柱子,顶端有个暗格,金币就藏在里面。 松田景行仰头看了看,目测高度大概四米。 【宿主,你打算怎么拿?】 松田景行环顾四周,看到墙角堆着几根废弃的钢管。 挑了一根最长的,又找了个网兜绑在顶端,做了个简易的捕捞工具。 踮起脚尖,对准布袋,轻轻一捅。 几枚金币从里面滚出来,落进网兜。 【……这手法还挺熟练。】 ‘小时候掏鸟窝练的’ 松田景行如法炮制,把悬空的金币全部掏了出来。 一万多枚,金灿灿的,每一枚都刻着枫叶图案。 松田景行掂了掂分量,满意地装进背包。 随后迅速离开。 刚刚走过一条街,就看到几个小小的身影正从街角转过来。 一个戴眼镜的小男孩打头阵。 正是柯南、步美、元太和光彦。 他们边走边看一张纸,应该就是藏宝图。 ‘他们要白跑一趟喽~’ ‘来都来了,去逗一下小柯南吧~’ 松田景行上前假装偶遇。 对于自家宿主的恶趣味,系统666表示无奈…… “这么晚了,你们几个小家伙怎么还不回家?”松田景行走过去,笑眯眯地问。 三个孩子同时抬头。 步美、元太和光彦只是愣了一下,但小柯南的反应却大了不少。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松田景行忍住笑,蹲下来看着柯南“小朋友,你长得好眼熟啊。” “有点像……” 柯南的脸都白了。 “哥哥提醒的是,现在太晚了……我们该回家!”柯南一把拉住几人。 “哥哥,再见!” “诶?可是宝藏还没找到……”元太不甘心。 “明天再找!走啦走啦!” 柯南连拖带拽地把三人拉走,跑得比兔子还快。 松田景行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忍不住笑出声。 跑了几步,柯南忽然停下来,摸了摸口袋。 空了。 藏宝图不见了。 他回头看,松田景行正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张纸。 “小朋友,你们的东西掉了!”松田景行扬了扬手里的纸。 柯南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不要了。 还是自己的马甲更重要。 松田景行目送他们离开,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那料刚走出几步,松田景行就放慢了脚步。 有人跟着他。 三个男人,鬼鬼祟祟的一直在后面尾随。 ‘应该是强盗的同伙吧……’ 【应该是。】 【估计是他们看到藏宝图落入宿主手里,现在想要夺回来】 —————— 啊啦啊啦,来到柯学元年以后,最开心的事就是可以逗小柯南了~ 今天四更奉上~ 看完留个评论、送个小礼物好不好? 被你们宠着,我才更有动力՞˶・֊・˶՞ 第 225 章 金币到手~ 松田景行见状故意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 身后脚步声果然加快,三人跟了进来。 “站住!”一个男人喊道。 松田景行停下脚步,转过身。 三个人,表情凶恶,手里都拿着刀。 “把图留下。”高瘦的男人晃了晃刀 松田景行看着他,忽然笑了。 “想要?”松田景行把藏宝图甩了甩“自己来拿。”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冲了上来。 一分钟后。 两个男人趴在地上,捂着肚子起不来。 另一男人被反剪双手按在墙上,刀掉在一边。 松田景行一只手按着他,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拨了110。 “你好,我遇到三个坏人的。” “对,在xxx小巷里。” “已经制服了,麻烦你们过来一趟。” 挂了电话,松田景行低头看了看地上哀嚎的三人,一脸鄙夷。 “就这还学人家抢劫啊” 没过多久,警笛声由远及近。 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从警车上下来,看到小巷里的场景,愣住了。 松田景行站在巷子中间,脚边趴着三个人,表情淡定得像刚买完菜回来。 “松田社长?”佐藤惊讶地走过来。 “您这是……” “这两个人跟踪我,想抢劫。” 松田景行踢了踢脚边的刀“证据在这。” 高木涉赶紧上前给三人铐上手铐。 佐藤看着那三个鼻青脸肿的歹徒,又看了看气定神闲的松田景行,嘴角抽了抽。 “您一个人制服的?” “嗯。他们不太行。” 三个歹徒被押上警车,佐藤记录现场。 高木涉在旁边小声说“松田社长真厉害啊,一个人打三个……” “行了,收队。” 佐藤拍拍他,转向松田景行“辛苦您了。改天请您吃饭表示感谢。” “不用不用,应该的。” 警车开走,小巷恢复了安静。 松田景行拍了拍背包,心情不错。 【宿主,你今天这趟收获不小啊。】 【金币到手,还顺手抓了三个强盗】 【说不定明天警视厅又来给你送锦旗啊~】 ‘那玩意,就没必要送了’松田景行拉开车门。 车驶入夜色,松田家厨房的灯还亮着。 回到家,松田阵平正在盛汤“哥,你回来了?宝藏找到了?” 松田景行把背包往沙发上一扔“找到了。” “什么东西啊?”萩原研二好奇地凑过来。 “秘密。” 松田景行走进厨房洗手,留下两人大眼瞪小眼。 泽田弘树从电脑前抬起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背包,又看了一眼松田景行的背影,继续低头写代码。 他不用猜也知道,哥哥肯定又干“大事”了。 那天晚上,松田景行把枫叶金币锁进了书房的柜子里,心情很好地睡了一觉。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 松田景行今天下班比平时晚了一些。 实验室的数据出了点问题,他多花了两个小时才搞定。 开车回家的路上,他还在想明天要提交的报告,完全没有注意手机上的时间。 车停在楼下,松田景行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的窗户。 黑的。 ‘高明不是说今天调休吗?难道临时又有案子?’松田景行一边掏钥匙一边想。 但也没太在意。 诸伏高明加班是常态,松田景行早就习惯了。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门开了。 里面一片漆黑。 松田景行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 “啪。” 灯亮了。 彩带从天而降,纷纷扬扬地落在松田景行头上、肩上。 “生日快乐!!!” 松田景行愣在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切。 客厅被彩带和气球装饰得花花绿绿,茶几上摆着一个大大的蛋糕,上面插着蜡烛。 泽田弘树站在最前面,手里还拉着彩带的拉环,小脸笑得通红。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站在沙发两侧。 诸伏高明站在蛋糕旁边,手里端着蜡烛,正微笑着看松田景行。 “你们……”松田景行眨了眨眼。 泽田弘树举手回答“今天是哥哥的生日!” 松田景行愣住了。 这几天一直在忙实验室的项目,早把这个日子忘到脑后了。 “愣着干嘛,快进来!”松田阵平过来拉他。 “蜡烛都要灭了。” 松田景行被推进屋,看着这一屋子的装饰,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你们什么时候弄的?” “下午就开始了。”萩原研二得意地说。 “高明哥负责蛋糕,弘树负责写横幅,景老爷负责做饭,小阵平负责打气球。” “虽然他打的气球有一半都爆了。” “hagi!”松田阵平瞪他。 “你不也把彩带缠到吊灯上了吗?” “那是我故意的,好看!” 两人又开始斗嘴,泽田弘树在旁边笑得直捂嘴。 诸伏高明走过来,轻轻握住松田景行的手。 “生日快乐,景行。” 松田景行看着诸伏高明,看着他眼里温柔的光,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谢谢。” “许愿吧。”诸伏高明把他拉到蛋糕前。 蛋糕是诸伏高明亲手做的,虽然奶油抹得不太平整,水果切得大小不一,但上面用巧克力歪歪扭扭地写着“景行生日快乐”。 松田景行看着那个蛋糕,忍不住笑了“这字是你写的?” “嗯。” 诸伏高明坦然承认“不太好看。” “好看。”松田景行认真地说。 第 226 章 谁过生日啊 蜡烛的火苗在眼前跳动,松田景行闭上眼睛。 ‘许什么愿呢?’ ‘弟弟们平安,高明平安,所有人都好好的……’ 松田景行睁开眼,一口气把蜡烛全吹灭了。 泽田弘树带头鼓掌,松田阵平趁机把剩下的彩带全喷在松田景行头上。 萩原研二在旁边起哄“景行哥许的什么愿?” “说了就不灵了。”松田景行笑着躲开。 蛋糕切好,大家围坐在一起吃。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为了最后一块草莓吵得不可开交。 诸伏高明坐在松田景行旁边,偶尔给他递杯水,偶尔帮他擦掉嘴角的奶油。 松田景行吃着蛋糕,看着这一屋子闹腾的人,心里满满当当的。 饭后,松田阵平主动去洗碗,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在旁边帮忙。 说是帮忙,其实就是把洗好的碗再冲一遍水。 泽田弘树抱着电脑窝在沙发上。 诸伏高明站起身,朝松田景行伸出手。 “走吧。” 松田景行一愣“去哪?” “回房间。” “我也有礼物给你。” 松田景行下意识看了一眼厨房。 松田阵平头也不回地说“去吧去吧,这儿有我们。” 松田景行被诸伏高明牵着上了楼。 两人走进卧室。 灯没开,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 “礼物呢?”松田景行伸手。 “别告诉我又是惊喜。” “是惊喜。”诸伏高明把松田景行拉进怀里,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但不是你想的那种。” 诸伏高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 里面是两枚戒指,款式简洁,内壁刻着字。 松田景行拿起一枚,凑到月光下看。 「To my light.」 另一枚刻着「Always with you.」 “丹麦的戒指戴了这么多年,该换新的了。”诸伏高明的声音很轻。 “景行,谢谢你来到我的生命里。” “生日快乐。” 松田景行看着那两枚戒指,看着对面这个人,眼泪忽然就涌了上来。 “别哭。”诸伏高明轻轻擦掉他眼角的泪。 “我没哭。” 松田景行吸了吸鼻子,把那枚刻着“Always with you”的戒指套进诸伏高明的手指“你戴这个。” 诸伏高明笑了,把另一枚给松田景行戴上。 月光下,两人的手交握在一起,戒指泛着柔和的光。 然后诸伏高明开始解松田景行的扣子。 松田景行赶忙按住诸伏高明的手“等等,这也是生日礼物?” “嗯。” “这到底是给我过生日还是给你过?” “都一样嘛~”诸伏高明低头吻他。 松田景行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算了,他高兴就好……’ 月光温柔地洒进来,楼下隐约传来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斗嘴的声音以及诸伏景光劝架的声音。 三个小时后。 松田景行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生日快乐,景行。” “快乐……”松田景行声音沙哑。 “快乐得腰都要断了。” 诸伏高明笑了,轻轻给他揉腰。 【呦呦呦~一时分不清你们谁是礼物,谁过生日啊~】 松田景行累的已经没功夫搭理系统666了。 …… 第二天,松田景行是被阳光晃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窗帘没拉严实,一道光正好照在他脸上。 松田景行眯着眼往旁边看。 诸伏高明还没醒。 这倒是稀奇。 往常都是诸伏高明先起,等松田景行洗漱完下楼,早餐已经摆在桌上了。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位长野县警署的工作狂居然还在睡~’ 松田景行翻了个身,侧躺着看诸伏高明。 醒着的时候,诸伏高明是冷静沉稳的诸伏警视,眉眼间总带着几分严肃。 睡着了,那些棱角都被柔软覆盖,呼吸均匀,睫毛偶尔轻轻颤动。 松田景行盯着那睫毛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伸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 没醒。 松田景行又碰了碰。 还是没醒。 胆子大起来,手指从睫毛滑到鼻梁,又滑到嘴唇。 手继续往下,摸到锁骨。 再往下…… 手被抓住了。 松田景行抬头,对上一双含笑的眼。 “摸够了?”诸伏高明的声音还带着起床的沙哑。 松田景行的手僵在诸伏高明胸口,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你、你醒了?” “早就醒了。” “那你装睡!” “不装睡怎么知道哥哥想干什么?”诸伏高明握着松田景行的手,没松开,拇指在他手背上慢慢摩挲。 “摸腹肌,嗯?” “我就是……好奇……” “好奇什么?” 松田景行说不出话了。 诸伏高明的手从手背滑到手腕,轻轻一拉,松田景行整个人就趴到了对方身上。 “大早上的……”诸伏高明在松田景行耳边说,声音低低的。 松田景行瞬间清醒“我错了!” “错哪儿了?” “不该乱摸。” “还有呢?” “……不该把你弄醒。” 诸伏高明看着松田景行,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接受这个道歉。 松田景行赶紧说“你今天不是调休吗?再睡会儿,我去做早餐。” “不急。” “急的!弘树还要上学……” “今天周六。” “那阵平他们要吃饭……” “他们可以自己解决。” —————— 不好意思宝宝们,我来晚了 自己在家尝试烫拼豆,烫了一个小时,烫坏了…… 第 227 章 长野三人组be了【肴桉杳宝宝的加更】 松田景行被按回床上,诸伏高明撑在他上方,低头看着松田景行。 “景行。” “嗯?” “下次想摸,不用偷偷摸摸。” 松田景行的脸烧得能煎鸡蛋。 楼下,松田阵平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他看了看表,又看了看楼梯方向,面无表情。 萩原研二从厨房探出头“小阵平,景行哥还没下来?” “没。” “高明哥也没下来?” “没。” 萩原研二眨眨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松田阵平拿起一片面包堵住他的嘴。 又过了二十分钟,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终于下楼了。 前者耳朵还是红的,后者一脸平静。 松田阵平看了他们一眼“哥,煎蛋都要凉了!” “我热一下”松田景行快步走进厨房。 诸伏高明在松田景行后面慢悠悠地跟进去,路过松田阵平时,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松田阵平假装没看见。 早餐在餐桌上摆好,一家人难得齐齐整整地坐在一起。 诸伏高明安静地吃完,擦了擦嘴,忽然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文件袋。 松田景行一愣“什么?” “第二个惊喜。”诸伏高明把文件袋推到松田景行面前。 松田景行打开,里面是一份调令。 诸伏高明,从长野县警署调至东京警视厅,升任警视正。 松田景行从头看到尾,又从尾看到头,确认自己没眼花。 “你调来东京了?” “嗯。从今天起,在警视厅刑事部工作。” “警视正!”松田景行盯着那个职衔。 “你升了?” “嗯。” “不用回长野了?” “不用。” “天天回家?” “天天回家。” “高兴吗?”诸伏高明问。 松田景行点头,又说不出话了。 诸伏高明在桌下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 松田阵平在旁边咳了一声“恭喜高明哥了” 萩原研二也跟着说“以后就能天天见到高明哥了!” 诸伏高明笑了笑“谢谢。” 松田景行吸了吸鼻子,把那股酸涩压下去,忽然想起什么,脸色变了“等等,那长野三人组不就……” “什么?”诸伏高明没听懂。 “大和敢助,上原由衣和你。”松田景行掰着手指。 “长野三人组,铁三角,be了!” 诸伏高明“……”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 泽田弘树眨了眨眼。 【宿主,你这思维跳跃也太快了……】 ‘那可是长野三人组啊!’ ‘多经典的组合!就这么散了?’松田景行越想越心痛。 诸伏高明看着松田景行那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景行,你知道我在长野最后这几个月是怎么过的吗?” 松田景行一愣“怎么过的?” 诸伏高明叹了口气,语气幽幽的“敢助和由衣刚领了证,正是新婚燕尔的时候……” “你知道什么叫新婚燕尔吗?” 松田景行点头。 “你知道每天上班看着两个人眉来眼去、下班看着两个人手牵手回家是什么感受吗?” 松田景行又点头。 “你知道出外勤的时候,他们俩一组,我一个人一组……” “吃饭的时候,他们俩一起,我一个人。” “连开会的时候,他们俩都坐一起,我一个人。” 松田景行开始同情自家爱人。 诸伏高明看着松田景行,难得露出委屈的表情“景行哥,你在东京有阵平、有研二、有弘树、有景光、有零、有航。” “我什么都没有,他们还天天在我面前秀恩爱!” 松田景行张了张嘴。 “什么长野三人组” 诸伏高明喝了口水“我看是长野小情侣加我一个一千瓦的电灯泡” 松田景行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松田景行握住诸伏高明的手“辛苦了……” 诸伏高明反握住松田景行“不辛苦!” “以后不用再做电灯泡了。” 饭后,松田景行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阳光。 诸伏高明坐在他旁边给自家爱人揉腰。 泽田弘树在写代码,楼上传来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打游戏的声音。 从今天起,诸伏高明终于可以天天回家了! 从今天起,不用再两地分居了! …… 清晨六点半,松田家已经热闹起来了。 松田景行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在厨房里忙活。 煎蛋、烤鱼、味噌汤、米饭,一样一样摆上桌,比平时还丰盛。 诸伏高明坐在餐桌前,看着那一桌子菜,嘴角微微上扬。 “景行,不用这么隆重。” “第一天上班,当然要隆重。”松田景行把汤碗推到诸伏高明面前。 “快吃,吃完我送你。” 松田阵平正从楼梯上下来,听到这话,脚步一顿“送他?哥你要送他去上班?” “对啊。”松田景行头也不回。 “高明第一天去警视厅报到,我送送他。” 松田阵平的脸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他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语气酸溜溜的“他又不是第一天当警察,还要人送。” “那不一样。”松田景行给诸伏高明添汤。 “以前在长野,想送也送不了。” “现在调东京了,当然要送。” “那我呢?”松田阵平放下筷子。 “你怎么没送我啊……” 松田景行终于转头看松田阵平,表情似笑非笑“你?” “那是谁之前搬到你公寓去住,每天接送上下班,还给你送便当的?” 松田阵平噎住了。 —————— 虽然拼豆烫毁了,但我加更的心依然在(ง •̀_•́)ง 可以送我一个免费的小礼物安抚我受伤的心灵₍ᐢ‥ᐢ₎ ♡ 第 228 章 警惕的警视厅众人 萩原研二从楼梯上探出头,笑得一脸灿烂“小阵平,那段时间景行哥可是天天给我们做饭的~” 显然也想起来的松田阵平“……hagi!” “我说的是实话嘛。”萩原研二悠哉悠哉地晃过来,在松田阵平旁边坐下,顺手拿走了他碗里的烤鱼。 “而且景行哥那段时间多辛苦啊,每天早起做饭,晚上还要等我们回来。” “你当时不也挺享受的?” 松田阵平被噎得说不出话。 松田阵平当然记得那段时间。 松田景行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搬来跟他们住。 每天接送上下班,变着花样做饭,恨不得二十四小时盯着松田阵平。 那时候松田阵平还以为是自家哥哥跟高明哥吵架了,后来才知道哥哥是做了噩梦,怕他出事。 但那又怎样? 他是哥哥的弟弟,哥哥疼他是应该的! “那不一样!”松田阵平终于憋出一句。 “那时候是那时候,现在是现在!” “哪里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 松田阵平说不出来,就低头猛扒饭。 萩原研二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但笑完之后,还是给他夹了一块玉子烧。 “行了,别醋了。” 松田阵平哼了一声,没说话,但把那块玉子烧吃了。 松田景行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松田景行走过去,一手一个揉了揉两人的头“好了好了,一起送,行不行?” “反正都要去警视厅,一个搜查一课,一个爆炸物处理班,顺路。” 松田阵平抬头,眼睛亮了亮,但嘴上还是硬邦邦的“随便……” 松田景行笑着摇头。 早饭吃完,一大家子浩浩荡荡地出门。 松田景行开车,诸伏高明坐副驾驶,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坐后排。 而泽田弘树挥着小手送别。 小家伙更愿意在家写代码。 车驶向警视厅,阳光正好,车窗外的东京已经热闹起来了。 松田阵平坐在后排,看着副驾驶上诸伏高明的后脑勺,越想越气。 ‘高明哥以前在长野,哥哥想贴贴也贴不着。’ ‘现在调东京了,岂不是天天都能贴……’ ‘第一天上班还要哥哥送!’ 正想着,车停在红灯前。 诸伏高明侧头看了看松田景行,伸手帮他把滑下来的围巾理了理,指尖在领口停了一瞬。 “领子歪了。” “谢谢高明” 松田阵平在后排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脸更黑了。 萩原研二在旁边小声说“小阵平,你脸都绿了。” 绿灯亮了,车继续往前开。 松田阵平深呼吸,告诉自己冷静,冷静。 高明哥是哥哥的爱人,他们在一起十几年了,贴贴很正常,很正常…… 不正常! 终于到了警视厅。 车停在门口,松田景行刚要说话,诸伏高明忽然侧身,在他脸颊上轻轻落了一个吻。 “谢谢哥哥送我~” 松田景行耳朵红了“……不客气。” 后排,松田阵平的血压直接飙到一百八。 “高明哥!”松田阵平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还不赶紧走?第一天上班可别迟到!” 诸伏高明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好” “阵平,研二,我先走了” 诸伏高明推门下车,不紧不慢地走向警视厅大门。 松田阵平盯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 萩原研二在旁边努力憋笑。 没办法,小阵平在气头上,hagi要是笑出声肯定会被打的吧…… 但是,萩原研二最乐意干的就是逗自家幼驯染。 “……小阵平,你刚才那个表情……” “我不想知道!” “……像吃了柠檬。” “hagi!”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松田景行在前排听着,无奈地笑了。 松田景行转头看后排“阵平,研二,到了,下车吧。” 松田阵平“嗯”了一声,推开车门,但没立刻下去。 他站在车门口,犹豫了一下,回头说“哥,晚上也要来接我!” “好~” 松田阵平关上车门,走了。 “景行哥晚上见!” 随后萩原研二小跑两步追上松田阵平,胳膊搭上他的肩。 “小阵平。” “干嘛?” “别醋了。” “景行哥最疼的还是你啊” 松田阵平脚步顿了顿。 萩原研二笑着继续说“看看我们小阵平多可爱,卷毛大眼睛,谁见了不疼?” “景行哥肯定最疼你。” 松田阵平没说话,但脚步轻快了一些。 萩原研二继续搭着他的肩往前走,两人一高一矮,影子在晨光里拉得很长。 而另一边的警视厅门口,门卫老早就看到那辆令人闻风丧胆的车。 黑色的轿车停在大门正对面,这个位置,这个气场…… 门卫的脑子里瞬间闪过几个画面。 松田景行冲进警视厅大骂高层、松田景行站在爆炸物处理班办公室里,冷冷地说“我弟弟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门卫的手已经摸上了对讲机。 然后他看到了诸伏高明从副驾驶下来。 哦,应该叫诸伏警视正。 然后门卫看到了松田景行从驾驶座探出身,给诸伏高明整了整衣领。 最后看到了诸伏高明低头,在松田景行脸颊上亲了一下。 门卫的手从对讲机上松开了。 ‘哦,原来是来送爱人的,不是来闹事的’ ‘吓死我了……’ 门卫默默目送诸伏高明走进大楼,又目送松田景行的车缓缓驶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旁边的小门卫凑过来“前辈,刚才那是……” “松田社长……来送爱人上班的” “……确定就送爱人?不闹事?” “应该……不闹事吧” 小门卫也松了口气,又好奇地问“那个就是诸伏警视正?松田社长的爱人?” “嗯。听说在一起十几年了。” “十几年?”小门卫眼睛瞪大了。 “还这么甜蜜?” 门卫没回答,但嘴角微微翘起。 警视厅大楼里,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听说了吗?松田社长今天早上来送诸伏警视正上班!” “松田社长?那个松田社长?” “还能有哪个!” “真的假的?!” “真的!门卫亲眼看到的!” 第 229 章 一美金 “哇……他们感情好好啊。” “听说在一起十几年了。” “十几年还这么甜?神仙眷侣啊。” “可不是嘛……” “而且诸伏警视正今天第一天报到,松田社长就特意来送的~” “呜呜呜好甜~” “你们在聊什么?”一个严肃的声音插进来。 众人回头,看到是搜查一课的目暮警官,赶紧散开。 目暮警官看着他们跑远的背影,摇了摇头。 现在的年轻人,就知道八卦。 但目暮走了两步,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大门的方向。 松田社长和诸伏警视正啊……确实挺甜的。 搜查一课,诸伏高明正在办报到手续。 新办公室,新同事,新的开始。 诸伏高明坐在椅子里,看着桌上摆好的文件和电脑,忽然想起早上那个吻。 景行送他上班,景行给他整领子,景行红了耳朵…… 诸伏高明嘴角微微上扬,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晚上来接我下班吗?」 秒回:「接!」 又一条:「阵平也接」 诸伏高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好」 诸伏高明放下手机,开始整理文件。 办公室窗外,东京的天空很蓝。 下午五点,松田景行的车准时停在警视厅门口。 后排坐着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一个面无表情,一个笑嘻嘻的。 诸伏高明从大楼里走出来,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辛苦了。”松田景行说。 “还好。”诸伏高明系好安全带。 后排,松田阵平盯着副驾驶的靠背,深呼吸。 萩原研二在松田阵平耳边小声说话,开始转移话题“小阵平,你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 “那吃咖喱好不好,你最喜欢的那种。” 松田阵平没说话,但嘴角微微翘了一点。 车驶入车流,东京的傍晚,华灯初上。 松田景行开着车,偶尔瞥一眼副驾驶的诸伏高明。 诸伏高明在看窗外的风景,手指搭在窗沿上,阳光在他脸上镀了一层金色。 后排,萩原研二在跟松田阵平小声说话“还醋吗?” “不醋了” “真的?” “嗯。” 松田阵平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哥哥高兴最重要” 萩原研二笑了,靠在松田阵平肩上。 “小阵平,你真好~” “别靠着我,热” “可是研二酱也好热~小阵平的身上凉凉的,就让研二酱靠一靠嘛~” “……” 松田景行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磕死我了!!!’ ‘我看研二才是真魅魔吧~’ …… 松田景行最近很无聊。 诸伏高明调来东京后,作为爱人,松田景行连续送了一周上下班。 结果天天腻在一起后,反而没了以前那种隔着电话线思念的劲儿。 人就是这样,得不到的时候天天想,得到了就开始嫌。 ‘好无聊啊……’ 松田景行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思维开始发散‘想把日本卖了’ 系统666对于自家宿主这突然的发疯习以为常【可以,好一个抗日英雄!】 【不过宿主,你要是把日本卖了,你们一家住哪?】 【回中国吗?】 【可能不太行吧,中国的身份证还是很难得到的。】 ‘那就只卖东京!’ 【东京也不行啊】 【你家在这,实验室在这……】 【你卖点别的行不行?】 松田景行想了想‘那就卖个弟弟吧!’ 【……认真的?】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松田景行真的开始掰着手指数。 ‘高明不能卖,卖了没人暖床。’ ‘景光在假死,卖了就暴露了’ ‘零也不行,还在卧底’ ‘阵平和研二也不能卖,爆破组双子星,卖了警视厅得找我拼命’ ‘航更不行,刚结婚’ 系统666心底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所以……宿主你打算?】 ‘那卖琴酱吧!’ 松田景行眼睛亮了‘反正琴酱那么强,卖了自己也能找回来~’ ‘我可真是个天才啊!’ 【宿主,小心琴酒回来找你啊!】 ‘揍我再说呗,大不了我跑~’ 松田景行已经从沙发上坐起来,眼睛亮得吓人“弘树!” 泽田弘树从电脑后面探出头“哥哥?” “帮哥哥个忙。” 泽田弘树看着松田景行那副兴奋的样子,默默合上电脑。 “什么忙?” “用诺亚方舟发个广告。” 五分钟后,暗网炸了。 一条不起眼的交易信息,在短短几分钟内被顶到了最热门的位置。 「出售:黑衣组织Top Killer,代号琴酒。] [价格:1美元。] [交易方式:面谈」 同时,底下附了一张照片。 是琴酒靠在沙发上,银色的长发散在肩头,闭着眼睛,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照片角度刁钻,一看就是偷拍的。 但那确实是琴酒本人,如假包换。 暗网沸腾了。 「这是真的吗?琴酒?那个琴酒?」 「一美元???我出十美元!!!」 「你疯了吗?谁敢买?买了谁敢去提货?」 「重点是谁卖的?谁能拍到琴酒睡觉的照片?」 「看这角度……熟人作案。」 「琴酒有熟人???」 「不管是谁,这人胆子也太大了。」 「我出一百美元,但我只在线交易,面谈算了。」 「我出一千,但我要送货上门。」 「你们认真的吗?这是琴酒!杀人不眨眼的那种!」 「所以更想知道谁会去面谈……」 各国情报机构也收到了这条消息。 FBI总部,一个探员盯着屏幕看了半天,转头问同事“这是在钓鱼吗?” 同事也看了半天“不知道。” “但万一是真的呢?” “你想去面提?” 同事沉默了。 谁敢去啊? 跟琴酒面谈,谈什么? 谈我买你卖?还是谈我买你杀? “算了……假的可能性比较大。” “我也觉得。” 两人默契地关掉了页面。 日本公安总部,类似的对话也在上演。 “一美元的琴酒……买不买?” —————— 休息一下,今天就先不加更了˙ᵕ˙ᰔ 来来来,让我看看是哪个宝宝还没有给我写书评啊~ 还差0.1就到八了,没有写书评的宝宝动动小手好不好*⁂((✪⥎✪))⁂* 第 230 章 有人买了! “你敢去提货?” “……算了。” 没人敢去。 不是不想要,是不敢去。 琴酒这个人,光是名字就够吓人了。 去跟他面谈交易? 怕是有命去没命回。 整个暗网都在讨论,但真正敢出手的,一个都没有。 除了贝尔摩德。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一美元?”她喃喃自语。 “这也太便宜了。” 虽然贝尔摩德不知道这是谁干的。 但不妨碍她看戏啊。 贝尔摩德笑着点开交易链接,确认购买。 一美元而已,就能看琴酒的乐子,简直不要太划算。 至于面谈?她贝尔摩德可不怕。 交易成功的消息弹出,贝尔摩德靠在椅背上,开始期待接下来的剧情。 琴酒要是知道自己被一美元卖了,那张冷脸会是什么表情? 那一定很有意思~ 而此时,组织的某个安全屋里,琴酒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他刚结束一个任务,正在闭目养神。 伏特加在旁边刷着暗网,忽然整个人僵住了。 他盯着屏幕,揉了揉眼睛,又盯着屏幕。 “大、大哥……” 琴酒没睁眼“说。” 伏特加的声音在发抖“您……被卖了。” 琴酒睁开眼“什么?” 伏特加把屏幕转过来。 他的照片。 他的名字。 价格,一美元…… 琴酒盯着那条信息,一动不动。 安全屋里的温度骤降了十度。 伏特加缩了缩脖子“大、大哥,要查吗?” 琴酒没说话。 显然,琴酒已经知道是谁干的。 那个照片,那个角度,那个一美元的价格。 除了他那位闲得发慌的哥哥,不会有第二个人。 琴酒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不用。” 伏特加愣住了“不查?” “不用查” 琴酒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知道是谁。” 伏特加不敢再问了。 琴酒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景行哥,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上次编辫子,这次卖人’ ‘下次是不是要把我拆了论斤称?’ 琴酒拿起手机,想发条消息。 打了几个字,又删了。 最后琴酒放下手机,重新闭上眼睛。 算了。 回去再说。 而松田家,松田景行正盯着电脑屏幕,看着那条交易信息下不断跳出的评论,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弘树你看这个,‘谁敢去面谈啊?’笑死我了!” 泽田弘树坐在旁边,一脸无奈。 泽田弘树刚才用诺亚方舟确认过了,那条交易信息已经被转了上百万次。 整个暗网都在讨论一美元的琴酒。 有人出价,但没人敢去面谈。 除了一个人…… “哥哥”泽田弘树开口。 “有人把琴酒哥哥买下来了” 松田景行凑过来“谁?” “……是一个叫Vermouth的人” 松田景行眼睛亮了“她啊。” “那没事了” 泽田弘树看着屏幕上“交易成功”的提示,又看了看笑得开心的松田景行,默默在心里记了一笔:哥哥作死+1。 他又看了看那条交易信息,确认了一下诺亚方舟的匿名保护级别。 最高级,查不到来源。 ‘应该……没问题吧?’ 【宿主,你知道你这是在作死吗?】 ‘知道啊~’ 【等琴酒回来肯定要跟你算账】 ‘先苦不一定后甜,但是先甜了肯定是甜的,等他找我算账那天再说呗~’松田景行毫不害怕。 【你都知道这样做琴酒会生气,那为什么还卖?】 ‘因为无聊嘛’松田景行理直气壮。 ‘而且你看,多好玩。’ ‘整个暗网都炸了,多热闹~’ 系统666无奈扶额【……你这性格,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人家都是越长大越成熟,您怎么越长大越淘了?】 松田景行没理它,继续刷评论。 泽田弘树在旁边看着,忽然开口“哥哥,要是琴酒哥哥回来揍你,我帮你拦着。” 松田景行感动地抱住他“弘树!你真是哥哥的好弟弟!” 泽田弘树被他抱得有点喘不过气,但没挣扎。 泽田弘树想着,琴酒哥哥应该不会真的揍哥哥吧? 大概……也许…… 希望吧 东京某处,贝尔摩德看着屏幕上“交易成功”的提示,心情好得不得了。 一美元买了个琴酒,虽然只是名义上的,但够她笑一年了。 贝尔摩德拿起手机,给松田景行发了条消息。 「东西什么时候发货?」 很快收到回复:「自提,不退不换。」 贝尔摩德笑了。 她想象了一下自己去“提货”的画面。 琴酒坐在那里,脸黑得像锅底,而她笑着走过去说“我来提货”。 那画面太美了。 她又发了一条:「能指定包装吗?我想要丝带。」 松田景行:「加钱」 贝尔摩德:「多少?」 松田景行:「再一美元。」 贝尔摩德笑着转了账。 两美元买了个琴酒,还带包装。 简直不要值! 安全屋里,琴酒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伏特加小心翼翼地问“大哥,您没事吧?” “没事。”琴酒闭上眼。 但他心里已经想好了,下次去松田景行那儿,得好好跟他算算账。 琴酒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那是景行哥,不能生气。 不能…… 但可以吓吓他! 琴酒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而在松田家,松田景行忽然打了个冷战。 “哥哥,怎么了?”泽田弘树抬头。 “没事。”松田景行搓了搓胳膊。 “可能有人想我了。” 泽田弘树看着他,默默合上电脑。 哥哥,保重…… …… 东京某处,一家酒吧。 琴酒推门进去的时候,酒吧里只有零星几个人。 吧台后面的调酒师正在擦杯子。 琴酒在吧台最里面坐下,要了一杯琴酒。 酒还没端上来,琴酒就感觉到了有人在看他。 是那种带着探究、好奇的视线。 “你们看那个交易了吗?琴酒被拍下了!”角落里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看了看了!” “谁呀这么勇敢,一美元拍琴酒!” “不知道,反正以后有好戏看了~” 第 231 章 琴酒找上门了 琴酒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回头。 琴酒咬牙忍耐。 自己哥哥自己宠。 编辫子忍了,卖人也忍了。 现在被人当猴子看,也得忍。 谁让他是哥哥呢? “啊啦啊啦,这是谁呀?” 风情摇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笃笃笃,一下一下,像踩在琴酒的神经上。 贝尔摩德走到琴酒旁边坐下,翘起二郎腿,手肘撑在吧台上,托着下巴看他“Gin,好久不见。” 琴酒没理她。 贝尔摩德也不在意,从手包里掏出两枚硬币,叮叮当当放在吧台上。 “钱到了,我来提~”贝尔摩德笑眯眯地说。 “不过说好的丝带呢?不是说加一美元就有丝带吗?怎么没有啊?你这是不遵守交易哦。” 琴酒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了。 丝带!还有丝带! “我加了钱的。”贝尔摩德继续说,语气里满是委屈。 “一美元买人,一美元买丝带。” 结果人在这儿,丝带没见着。Gin,你们这服务不行啊。” 酒吧里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地的声音。 角落里的人们已经悄悄挪到了更远的角落。 调酒师擦杯子的手都在抖。 琴酒的太阳穴突突跳。 丝带! 他还有丝带! “贝尔摩德。”琴酒的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风。 “如果你要找死,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贝尔摩德笑容不减,但也没再继续。 她见好就收。毕竟谁家顶级杀手被一美元卖了还要加丝带,不发火已经够给面子了。 再闹下去,真可能拔枪。 贝尔摩德靠在吧台上,换了个话题“说真的,我很好奇。” “究竟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卖你?” 琴酒喝酒的动作一顿。 贝尔摩德观察着琴酒的反应,继续说“能拍到那种照片的人,肯定跟你很熟~” “能让你不追究的人,肯定对你很重要。” 她托着下巴,眼睛亮亮的“Gin,你什么时候有这么个人了?我都不知道。” 琴酒放下酒杯,从风衣里掏出伯莱塔,放在吧台上。 酒吧里的温度骤降了十度。 调酒师已经蹲到柜台下面去了。 角落里的人们直接跑了。 没办法,再不跑,知道了琴酒太多秘密,怎么可能还能活! 也就是调酒师必须保证自己的职业素养,不然他也早跑了。 贝尔摩德看着那把枪,又看了看琴酒的脸。 “贝尔摩德。”琴酒的声音很轻,很慢。 “好奇害死猫的事,你应该知道。” “不要好奇不该好奇的东西!” 贝尔摩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风情万种的笑,是另一种,带着了然的笑。 她明白了。 那个人对琴酒很重要,重要到琴酒会用枪来警告她。 重要到琴酒宁愿被人当笑话看,也不愿意让人知道那个人是谁。 “好啦好啦~”贝尔摩德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 “不好奇了” “你的小秘密,自己留着吧。” 琴酒盯着她看了三秒,这才把枪收回风衣里。 贝尔摩德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把那两枚硬币留在吧台上。 “货我不要了。”她低头看着琴酒。 “就当两美元买了个快乐。” “毕竟……挺值的~” 贝尔摩德转身走了。 高跟鞋笃笃笃,渐渐远去。 琴酒坐在吧台边,又喝了一口酒。 调酒师从柜台下面爬出来,腿还在抖。 他看了看琴酒,又看了看门口,小心翼翼地继续调酒。 琴酒喝完最后一口,站起身。 调酒师默默把那两枚硬币放进了收银机最底层。 今天发生的事,他决定烂在肚子里。 贝尔摩德走出酒吧,在巷子口停下脚步。 夜风吹过来,有点凉。她回头看了一眼酒吧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 琴酒有软肋了。 那个杀人不眨眼、冷血无情的琴酒,居然有软肋了。 而且他很在意那个人,在意到被人卖了也不追究。 贝尔摩德忍不住笑出声。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她知道一件事。 能让琴酒变成这样的人,一定很有趣。 贝尔摩德踩着高跟鞋,走进夜色里。 …… 琴酒来的时候,松田景行正在厨房里做炖牛肉。 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飘满了整个屋子。 泽田弘树在客厅写代码,闻到香味抬头看了一眼厨房方向,又低头继续敲键盘。 松田景行听到旁边传来动静,手顿了一下。 ‘该来的还是来了……’ 【宿主,祝你好运~】系统666不走心的祝愿着。 松田景行把火调小,擦了擦手,慢吞吞地走出厨房。 琴酒已经坐在沙发上了。 银色的长发散在肩头,风衣还没脱,手里没拿烟,就那么坐着,看着他。 松田景行干笑一声“琴酱来了?吃饭了吗?我在做炖牛肉……” “景行哥”琴酒打断他。 声音不冷,也不热,就是平平淡淡的。 但松田景行知道,这种语气最危险。 松田景行搓了搓手,在对面坐下。 “那个……你看到那个交易了?” “嗯。” “其实吧,我就是太无聊了~”松田景行一脸真诚。 “真的!” “阵平他们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家里就我一个人。” “一无聊,就想搞点事。” 琴酒看着松田景行,没说话。 松田景行继续说“而且你看,我就卖一美元!” “多便宜!” “这说明什么?说明我就是闹着玩的,不是真要卖你。” “加一美元送丝带。”琴酒说。 松田景行噎了一下“那是……那是顾客自己要求的。” “你答应了。” “她加钱了嘛……” 琴酒深吸一口气。 松田景行赶紧说“好了好了,下次不卖了。” 琴酒看着他。 “下次提高点价格再卖。”松田景行补了一句。 琴酒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不是生气,是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无奈。 松田景行见势不妙,立刻切换策略。 他往琴酒那边挪了挪,眨巴着眼睛“琴酱,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在听你说。” —————— 宝宝们我来啦~ 谢谢宝宝们的评论(≧ω≦)/ mua~ 第 232章 宫野明美 松田景行又挪了挪“我真的知道错了。” 琴酒看着松田景行“错哪儿了?” “不该卖你。” 松田景行想了想,又补充“应该卖贵一点。一美元太便宜了,配不上你的身价。” 琴酒闭上眼,深呼吸。 松田景行赶紧说“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不卖不卖!谁都不卖!” 【哎呦喂,宿主啊,卖琴酒的时候你是心高气傲,如今,你是生死难料喽~】 ‘大顺!’ 琴酒看着松田景行那副样子,终于没忍住,嘴角翘了一下。 很小的幅度,但松田景行看到了。 “你不生气了!” “生气” “可是你笑了” “没有” “就是笑了” “你看错了” 琴酒板起脸“景行哥,下次别卖了” “不卖了不卖了。”松田景行保证。 “一美元也不行” “一美元也不卖了” “丝带更不行” “丝带也不行吗?” 琴酒看着松田景行,不说话。 松田景行识趣地闭嘴“不带了不带了,什么都不带了。” 琴酒这才满意地靠在沙发上。 泽田弘树从电脑后面探出头,看了看两人,又缩回去。 诺亚方舟的记录里又多了一条:「琴酒哥哥来找哥哥算账。哥哥认错很快,但下次还敢。琴酒哥哥知道,但没办法。」 松田景行见琴酒脸色缓和了,又凑过去“琴酱,炖牛肉好了,吃不吃?” “吃” “那我去盛!” 松田景行站起身,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你要是想卖我,记得卖贵点。” 琴酒看着松田景行随后无奈扶额“……不卖” “为什么?我这么好!” “卖不出去” 松田景行瞪大眼睛“我哪里卖不出去了?我又帅又有钱又会做饭又会疼弟弟——” “太闹了” 【哈哈哈,宿主我都想好你的标签了,家里无聊的可以买回去添乱了~】 ‘……’ 松田景行噎住了。 泽田弘树在电脑后面小声说“哥哥,我觉得琴酒哥哥说得对。” “弘树!你哪边的!” 泽田弘树缩了缩脖子,继续写代码。 松田景行气呼呼地进了厨房。 琴酒靠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终于光明正大地翘了起来。 炖牛肉端上来,三个人坐在餐桌前。 琴酒吃得认真,泽田弘树吃得斯文,松田景行吃得心不在焉。 …… 松田景行接起电话的时候,正在书房里整理实验数据。 号码是陌生的,他犹豫了一下才按了接听键。 “松田社长”对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几分熟悉的冷峻质感。 松田景行愣了一下“赤井秀一?” “是我。” 松田景行放下手里的笔,靠在椅背上。 这位FBI的王牌探员,自从上次“送业绩”之后就没再联系过,今天突然打电话来,肯定不是叙旧的。 “什么事?” 赤井秀一沉默了一下“诸伏景光的事,您知道吗?” 松田景行心里咯噔一声。 松田景行当然是知道的。 诸伏景光假死,是琴酒配合自己一手安排的。 但赤井秀一不知道。 在赤井秀一眼里,诸伏景光已经死了。 他调整了一下情绪,声音低沉下来“知道。” “抱歉”赤井秀一说。 松田景行没接话。 他等着。 赤井秀一可不是那种会专门打电话道歉的人,他后面一定还有话。 果然,赤井秀一顿了顿,继续说“松田社长,我想请您帮一个忙。” “什么忙?” “救一个人。” 松田景行挑眉“谁?” “宫野明美。” 松田景行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宫野明美……宫野志保的姐姐,组织的外围成员,赤井秀一的前女友。’ ‘原著里,她为了妹妹试图脱离组织,被琴酒一枪毙命。’ ‘而现在,赤井秀一打来电话,想让我救人……’ ‘有意思’ 松田景行忍不住在心里笑了一声。 【宿主,你笑什么?】 ‘笑他早干嘛去了’ ‘原著里他可没想起来求人帮忙,就那么眼睁睁看着宫野明美死了’ ‘现在倒好,想起我来了’ ‘我有那么厉害吗?敢从黑衣组织手里抢人?我疯了吧?’ 【那拒绝?】 ‘不急,听听他怎么说’ 松田景行清了清嗓子,语气淡淡的“赤井探员,你找错人了吧?我就是个搞科研的,不是雇佣兵。” “您太谦虚了。”赤井秀一说。 “您在日本的地位、人脉、资源,加上警视厅和您的关系,能做到很多FBI做不到的事。” “所以?” “所以我想请您帮忙……” 松田景行靠在椅背上,手指继续敲着桌面。 ‘宫野明美这个人,确实可怜。’ ‘爱上了不该爱的人,为了妹妹孤注一掷,最后死得那么惨’ ‘她妹妹宫野志保,后来变成了灰原哀,小小年纪就背负着姐姐的血债’ ‘而且……她也算是零的幼驯染’ ‘小时候,宫野艾莲娜对零很好’ ‘那份情谊,零一直记着。’ ‘如果宫野明美死了,零会难过的吧’ 【宿主,你心软了?】 ‘有点……’ ‘但我不能白帮忙。’ 松田景行开口了,语气依然是拒绝的“赤井探员,我只是个普通老百姓。” “跟邪恶势力作对这种事,我做不来” “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松田社长!” “就这样,挂了。” 松田景行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 屏幕暗下去,映出松田景行若有所思的脸。 系统666有些疑惑【宿主,你不是想帮吗?怎么拒绝了?】 ‘直接答应多没意思’松田景行笑了笑。 ‘而且无缘无故的,我又凭什么帮赤井秀一~’ ‘又想救人,又不想自己出力,哪有这么好的事’ 松田景行看着窗外的阳光‘而且,我得好好想想怎么救’ ‘总不能我自己去抢人吧?我又不会打架’ 【你上次一个打三个,把抢劫犯按在地上揍,忘了?】 ‘那能一样吗?’ ‘那是街头混混,这是黑衣组织’ 【也是】系统666点了点头。 【那你打算怎么办?】 松田景行表示很头秃啊‘实在不行,也假死呗’ 松田景行转身走出书房。 客厅里泽田弘树在写代码,阳光洒满了整个屋子。 第 233 章 米花町图书馆 这天,泽田弘树说要出门买书的时候,松田景行正在厨房里腌肉。 于是松田景行头也没抬“去哪?” “米花图书馆。”泽田弘树背着书包,在玄关换鞋。 “有几本参考书只有那边有。” “图书馆?”松田景行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米花图书馆,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松田景行想了想,没想起来。 ‘大概是柯南里某个案件的背景板吧’ ‘毕竟米花町嘛,哪儿没死过人?’ “去吧,早点回来。”松田景行继续腌肉。 “天黑之前回来吃饭。” “知道了哥哥。”泽田弘树推门出去了。 松田景行把肉腌好,切了葱姜,淘了米,又炖上汤。 天色渐渐暗下来,松田景行打开厨房的灯,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五点半了。 “弘树说去买书,买什么书要这么久吗?”松田景行喃喃道。 松田景行又等了十分钟,汤咕嘟咕嘟冒着泡,他关小火,擦了擦手,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米花图书馆,津川馆长,电梯,藏尸,少年侦探团。 松田景行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 ‘大顺!’松田景行赶忙在心里喊了一声。 系统666打了个哈欠出来了【怎么了宿主】 ‘弘树去的是米花图书馆……’ 【怎么……米花!】 【那不是……】 见此,松田景行的血压瞬间飙了上来。 米花立图书馆,津川馆长,那把尸体藏在电梯井里那个。 ‘完了完了!我家孩子啊!!’ 松田景行扯下围裙就往外冲。 松田景行拉开车门,发动引擎。 车冲进夜色里,松田景行握着方向盘,脑子里乱糟糟的。 原著里这一集,柯南他们几个在图书馆里东躲西藏,差点被津川馆长发现。 电梯井里的尸体,管理员那张惨白的脸,还有那个经典的电梯升上来的镜头。 松田景行小时候看这一集,吓得整整一周没敢坐电梯。 现在他的弟弟,正在那个图书馆里,跟那几个小鬼一起,面对那个变态馆长。 松田景行踩了一脚油门。 车停在图书馆稍远一点的地方。 当松田景行赶到图书馆时,图书馆的大楼已经一片黑漆漆。 只有门口一盏路灯孤零零地亮着。 远远望去,整栋楼像一头蹲伏的巨兽,窗户是它的眼睛,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 夜风吹过来,松田景行打了个寒颤。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 图书馆侧门,一个瘦高的身影正推门走了出来。 惨白的脸,稀疏的头发,厚厚的眼镜片后面是一双阴沉沉的眼睛。 他左右张望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夹着公文包准备离开。 松田景行一个后撤步,蹲进了路边的冬青丛里。 动作之快,连他自己都佩服。 【宿主,你反应速度也太快了吧……】 ‘闭嘴!’ 松田景行蹲在灌木丛后面,心脏砰砰跳‘我嘞个乖乖,童年阴影啊!’ ‘不看不看,不看!’ 系统666有些无奈【你都多大了,还怕这个?】 ‘这跟多大没关系!这是心理阴影!’ 松田景行探出半个头,又缩回来‘大顺,定位弘树,看看孩子怎么样了?’ 【定位成功!】 【在二楼阅览室,身旁还有其他四个生命体,目前来看一切正常。】 松田景行深呼吸。 ‘五个!刚好凑一桌麻将加一个端茶倒水的了!’ ‘我的弘树啊,那个只爱写代码的乖孩子,怎么就跟柯南那小子混到一起去了?’ “一定是柯南带坏的。”松田景行蹲在灌木丛里嘟囔。 “我家弘树多乖啊,天天就知道写代码。” “肯定是柯南拉着他去探险。” “那小子,看着就是个惹事精。” “下次见到他,非得给他吃个大拳头。” 【宿主,你蹲在这儿骂柯南,弘树也不会自己跑出来。】 ‘我知道!’松田景行又探出头,看了一眼图书馆大楼。 黑漆漆的,阴森森的。 他缩回来,又看了一眼。 又缩回来。 【宿主,您这是看什么呢?】 ‘做心理建设’ 松田景行咬牙‘让我缓缓’ 天不怕地不怕的,松田景行此刻胆怯了。 松田景行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站起来。 图书馆二楼,靠左边的一扇窗户忽然亮了。 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 ‘我就知道!’ 而本来正已经离开的津川馆长,感受到身后的灯光,脸上瞬间泛起了一片阴冷。 ‘童年阴影!’ 松田景行看着不远处的津川馆长‘真是童年阴影啊!’ ‘现在让我真人面对,这不是为难我吗!’ 【宿主,你上次一个人打两个抢劫犯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那能一样吗?’ ‘抢劫犯是活的,这个是……这个也是活的……但他吓人啊!’ ‘不行了大顺,给高明发信息,让他来支援!’ ‘我自己已经克服不了这个困难了……’松田景行决定找帮手了。 【好的宿主……已通知】 松田景行又看了一眼图书馆,津川馆长已经消失在了图书馆前。 至于他去了哪里,结果不言而喻。 松田景行咬了咬牙,站了起来。 ‘弘树还在里面……高明过来还得有一段时间……怕也得去!!’ ‘小弘树!哥哥来了!’ 松田景行猫着腰,借着路边冬青的掩护,慢慢向图书馆侧门移动。 脚步很轻,呼吸很轻。 到了门口,松田景行贴在墙边,探头往里看。 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尽头亮着一盏应急灯,绿莹莹的光,照得墙皮都泛着惨绿色。 松田景行深吸一口气,闪身进去。 系统666还有功夫调侃【宿主,你这身手,不去当特工可惜了~】 ‘少贫!’ ‘弘树在哪儿?’ 【二楼电梯间附近】 松田景行蹑手蹑脚地上楼梯。 木质的台阶,每一脚都有可能发出声响。 松田景行走得很慢,很轻。 松田景行站在楼梯口,往上看。 应急灯照不到的阴影里,一个瘦高的身影正慢慢往前走。 是津川馆长。 他走得很慢,头微微偏着,像在倾听什么。 —————— 不行了,就写到这儿吧 大晚上的,我都不敢往下写了(*꒦ິ⌓꒦ີ) 越写脑子里越有画面 感觉不是景行在跟着津川馆长,是我…… 本来还想加更来着,明天吧˃̣̣̥᷄⌓˂̣̣̥᷅ 第 234 章 兴奋个头! 松田景行蹲在楼梯扶手后面,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等了三十秒,才悄悄跟上去。 【宿主,你现在这行为,叫跟踪】 ‘我知道’ 【而且你跟踪的还是一个杀人犯】 【你就不怕他回头?】 松田景行脚步顿了一下‘你能不能盼我点好吗?!’ 松田景行蹲在二楼拐角处,背贴着墙,大气都不敢出。 津川馆长正沿着楼梯慢慢走。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松田景行的心尖上。 更让松田景行崩溃的是,楼上那几个小鬼的声音,隔着天花板都听得一清二楚。 “嘿嘿,要是找到尸体的话,那真是大功一件呢!” 松田景行闭了闭眼。 “真叫人兴奋!”步美的声音清脆又响亮。 松田景行捂住了脸。 ‘兴奋个头啊!’ ‘死小孩,你们是来查杀人犯的还是来给杀人犯报信的?’ ‘这么大的声音,是生怕津川馆长不知道你们在哪儿吗?’ 松田景行在心里疯狂咆哮,但嘴上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津川馆长就在前面,他那颗秃了一半的脑袋在应急灯下泛着惨白的光,随时可能转过来。 ‘大顺!’松田景行在心里叫了一声。 【在呢】 ‘帮我盯着津川馆长和那几个小鬼’ ‘关键时候告诉我。’ ‘我现在离得太远,看不清,只能靠你了。’ 【没问题宿主!】 过了好一会,松田景行的腿都有点开始发麻了。 楼上又传来一阵巨响。 砰砰砰的脚步声,然后是元太的声音“唉柯南!你等一下嘛!” 松田景行又闭了闭眼。 ‘好了,大顺你不用提醒我了……’ ‘这动静,聋子都听得见。’ ‘柯南那小子是不是已经准备揭穿真相了?’ 【宿主,你听得真准!】 【柯南现在正在前往楼上切换电梯方式。】 松田景行深吸一口气。 他蹲在墙角,听着楼上跑来跑去的脚步声和步美几人喊柯南的声音,真的是无语透了。 这时,松田景行也听到了他不远处的脚步声。 松田景行小心的探出头,往走廊尽头看。 津川馆长正站在电梯门口,手里握着一根高尔夫球杆。 他低着头,嘴角扯着一个阴森的笑,慢慢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他那张惨白的脸被灯光照得清清楚楚。 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的弧度让人后背发凉。 松田景行打了个哆嗦。 ‘童年阴影,真的是童年阴影啊!’ ‘不管看多少遍,这张脸还是吓人啊!’ “他是活的,他是活的,他只是长得吓人而已。”松田景行小声给自己洗脑,然后猫着腰往楼梯口跑。 【宿主,您这心理建设做得不错】 ‘闭嘴,跑楼梯呢’ 松田景行三步并作两步往上冲。 二楼,三楼。 刚到三楼走廊,就听到津川馆长的声音从电梯间那边传来。 “你们几个小孩子,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图书馆啊?”那声音温柔得发腻,像哄小鸡的黄鼠狼。 “来来来,快到馆长这边来,我带你们下去。” 松田景行放轻脚步,从口袋里抽出甩棍,轻轻一抖。 棍身弹出,在应急灯下泛着冷光。 他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向电梯间。 “馆长,您想带我们家孩子去哪儿啊?” 津川馆长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猛地转头,看到一个男人正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逆着光,看不清脸,但那个身形,那个气势,不像普通人。 柯南也愣住了,他正要实施计划转移馆长的视线,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哥哥!”泽田弘树第一个反应过来,小脸上满是惊喜。 松田景行快步走到孩子们面前,把他们挡在身后。 松田景行居高临下地看着津川馆长,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却很冷“我家孩子就不劳您费心了” “有那个时间和功夫,还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 “毕竟你的杀人手法已经让他们看透了,下一步你可就是牢底坐穿喽~” 松田景行边说着边顺手揉了揉泽田弘树的头,小家伙的头发软软的,有点汗湿。 看来还是害怕的。 津川馆长盯着松田景行看了两秒,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的秘密被发现了,这几个人,一个都不能留。 他握紧高尔夫球杆,猛地举起来。 “那你们都别活了!” 球杆带着风声砸下来。 松田景行侧身一闪,甩棍从下往上狠狠一挑。 “当”的一声,金属相撞,火花四溅。 津川馆长被震得虎口发麻,球杆差点脱手。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手劲这么大。 松田景行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甩棍横着一扫,正中津川馆长的小臂。 骨裂的脆响,球杆飞出去,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墙角去了。 津川馆长惨叫一声,捂着胳膊往后退。 松田景行跟上一步,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馆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还没反应过来,甩棍已经抵在他下巴上。 “别动!” 第 235 章 成功制服 津川馆长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不敢动了。 松田景行低头看着他,喘了口气,把甩棍收回来。 松田景行蹲下身,用外套把馆长的两只手缠了几圈,打了个死结。 动作不紧不慢,像在打包快递。 ‘小小童年阴影!拿捏!’ 【宿主,你变脸可真快呀,刚开始你可不是这样的~】 ‘你懂什么,这叫战胜恐惧的最好方法就是打败恐惧~’ 【嗯,打败的很彻底!】 几个孩子在后面看着,眼睛瞪得溜圆。 柯南也愣住了。 他见过松田景行几次,在便利店,在毛利侦探事务所。 他一直以为这位松田博士就是个普通的科学家,温柔、斯文、好脾气。 没想到打起架来这么凶。 泽田弘树的眼睛亮亮的。 ‘哥哥好厉害!’ ‘哥哥把坏人打趴下了!哥哥连汗都没怎么出!’ 松田景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然后他转身,低头看着柯南。 柯南往后退了一步。 “柯南。” “松、松田哥哥……” “很聪明嘛。”松田景行蹲下来,平视着他。 “名侦探,小小年纪就带着一群小孩来查杀人犯。” “经过家长同意了吗?” 柯南张了张嘴。 “没有。”松田景行替他说了,然后抬手就是一拳。 “好痛!”柯南捂着头蹲下去,眼泪都出来了。 一个大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头顶鼓起来。 步美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元太和光彦也僵住了。 松田景行转头看向他们,三个小孩齐齐打了个寒颤。 “还有你们。”他的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他胡闹,你们也跟着胡闹?” “知不知道刚才你们有多显眼?” “我蹲在楼下,隔着两层楼都听到你们在喊什么‘要是找到尸体的话,那可真是大功一件!’‘真叫人兴奋’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你们是来查杀人犯的,还是来给杀人犯报信的?” 三个小孩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步美小声说“对不起……” “跟我对不起没用。”松田景行说。 “跟你们的家长对不起去。” “大晚上的不回家,跑到有杀人犯的图书馆来探险,你们爸妈知道了得急成什么样?” 光彦小声辩解“我们是在破案……” “破案是警察的事。” “你们是小学生,小学生该做的事是好好上学,好好写作业,天黑之前回家。” 松田景行看着他们“知道了吗?” “知道了……” 泽田弘树站在最后面,也低着头。 哥哥从来没这么凶过。 他虽然没做错什么,但也被吓到了。 泽田弘树正想着要不要替柯南他们说句话,一只大手落在他头上。 “你也一样。”松田景行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缓和了一些。 “下次遇到这种事,先跑,再报警。” “别跟着他们瞎掺和。” 泽田弘树乖乖点头。 楼下忽然响起警笛声,由远及近。 松田景行站起身,走到窗边往下看。 几辆警车停在图书馆门口,红蓝灯在夜色里转个不停。 松田景行拿出手机,果然有未接来电,好几个是诸伏高明的,还有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 松田景行先回了诸伏高明的电话。 “景行哥,你在图书馆里?” “嗯,在楼上。” “孩子们没事吧?” “没事。” “凶手已经制服了。” 电话那头顿了顿“等我” 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诸伏高明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一大群警察。 诸伏高明一眼看到松田景行,快步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一遍。 “受伤了吗?” “没有。” 诸伏高明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甩棍,看了看地上被绑着的津川馆长,看了看缩在墙角的那几个小孩,最后叹了口气。 诸伏高明没再说什么,转头指挥警察处理现场。 津川馆长被押起来的时候,还在挣扎。 高木涉把他按进警车,车门关上的瞬间,世界清静了。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赶来了。 两人一看到松田景行,立刻冲过来,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 “哥,你没事吧?”松田阵平抓着松田景行的胳膊翻来覆去地看。 “没事没事”松田景行晕头转向的。 “你怎么又跑到案发现场来了?”松田阵平的声音拔高了。 “弘树在里面嘛……”松田景行小声说。 萩原研二在旁边笑“小阵平,景行哥是来救人的,不是来添乱的。” “那也不行!” “万一那馆长有枪呢?” “高尔夫球杆而已。” “高尔夫球杆也能打死人!” 松田景行看着松田阵平那副着急的样子,心里暖洋洋的。 他伸手揉了揉松田阵平的卷毛“好了好了,下次注意。” 松田阵平把他的手拍开,但力道轻得像挠痒痒。 警察把孩子们带下楼,一一登记。 步美的妈妈第一个赶到,抱着女儿哭了一场。 元太的爸爸黑着脸把人领走了。 光彦的叔叔一边道歉一边鞠躬。 柯南最后一个走。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松田景行。 头上的包还没消,鼓鼓的,看着有点滑稽。 “松田哥哥” 他小声说“今天谢谢您。” 第 236 章 第二个锦旗……【肴桉杳宝宝的加更~】 松田景行看着柯南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行了,回去吧。” “下次再带小孩来这种地方,我还揍你” 柯南摸了摸头上的包,跑了。 泽田弘树站在松田景行身边,看着警车一辆辆开走。 夜风吹过来,有点凉。 “哥哥。” “嗯?” “你今天好厉害。” 松田景行低头看他“不怕我了?” 泽田弘树摇头。 松田景行笑了,把小家伙抱起来“走吧,回家。” 诸伏高明处理完现场,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泽田弘树,抱在自己怀里。 小家伙累了,靠在他肩上,眼睛半睁半闭。 “高明哥。”他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 “嗯。” “下次我不乱跑了。” “好。” 夜风温柔,路灯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 第二天一早,松田景行照常开车去实验室。 昨晚的事他已经抛在脑后了,津川馆长被逮捕,孩子们平安回家,自己揍了柯南一拳。 完美收工。 松田景行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今天要处理的那批实验数据。 车停在实验室楼下,他拎着公文包上了电梯。 门开了。 走廊里站着好几个人。 一个中年妇女,一个戴眼镜穿西装的上班族,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男人,还有毛利兰。 松田景行的脚步顿住了。 “松田社长!”中年妇女第一个冲过来。 “您来了!我们等您好久了!” 松田景行认出她是吉田步美的妈妈,昨晚在图书馆门口见过一面。 旁边那两位,应该就是圆谷光彦和岛元太的家长了。 松田景行下意识想按电梯下楼,但已经来不及了。 三位家长热情地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开始说。 “松田社长,昨天真是多亏了您!” “要不是您及时赶到,我们家孩子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您真是个大好人啊!” 松田景行被围在中间,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 他昨晚特意跟诸伏高明说不要惊动媒体,不要搞什么表彰,他以为这样就万事大吉了。 他忘了还有家长这一茬。 “那个……不用客气,应该的。”他干巴巴地说。 “怎么能不客气呢!”步美妈妈从包里掏出一个长长的锦盒,打开。 是一面锦旗。 红色的绒面,金色的流苏,上面绣着四个大字:「见义勇为」。 松田景行眼前一黑。 ‘又是锦旗!!!’ 上次是警视厅送的,松田景行挂在办公室里,被琴酒嘲笑了整整一个月。 这次又来? “松田社长,您一定要收下!”步美妈妈把锦旗塞到他手里。 “这是我们几家一起做的,感谢您救了我们的孩子。” 光彦爸爸推了推眼镜,认真地说“昨晚的事,警察都跟我们说了。” “要不是您出手制服了那个馆长,后果不堪设想。” 元太爸爸在旁边点头“就是就是。” “我们家元太虽然淘气,但也是我们的心头肉。” “您救了他,就是救了我们全家。” 松田景行捧着锦旗,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 他张了张嘴,想说“不用谢”,又想说“其实没什么”。但看着几位家长真诚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 “您就收下吧。”毛利兰从后面走出来,笑眯眯地说。 “步美妈妈一大早就在群里说要来感谢您,怎么劝都不听。” 松田景行看到毛利兰有些好笑“小兰,你怎么也来了?” “我是和大家一起来的” 毛利兰笑了笑,又压低声音“其实本来该是爸爸来的” 松田景行挑眉“为什么不是他?” 毛利兰眨眨眼“他说怕被您唠叨。” 松田景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毛利小五郎还记得当年被他教育的事呢。 “行吧。”松田景行叹了口气,把锦旗接过来。 “谢谢你们,我收下了。” 三位家长这才满意地离开。 毛利兰走在最后,回头朝他挥了挥手“松田叔叔,改天来家里吃饭!我爸爸说想请您喝酒!” “好。”松田景行笑着点头。 走廊终于安静下来。 松田景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锦旗,又看了看电梯门,认命地走进办公室。 锦旗被随手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红色的绒面在日光灯下格外醒目。 松田景行坐在椅子上,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半天。 【哟,宿主,又收锦旗了?】 松田景行没理它,坐到椅子上开始翻文件。 【见义勇为。这四个字写得真不错。比上次那个还大,还气派。】 松田景行翻了一页文件。 【宿主,您就不打算挂起来?】 【上次那面挂墙上了,这面放桌上,是不是有点偏心?】 ‘你闭嘴’松田景行无奈扶额。 【我这不是替您高兴嘛。】 【您看看,这才多久,两面锦旗了。】 【再这么下去,您这办公室都能开锦旗展览馆了。】 松田景行叹了口气,把锦旗拿起来,走到墙边,挂在了第一面旁边。 【哟,挂上了?】 ‘嗯’ ‘人家特意送来的,挂着吧。’松田景行退后两步,看着两面并排的锦旗。 —————— 终于将童年阴影一案度过了 说实在的,我真的挺后悔最开始写这个案件 我没想到越写越害怕( 。ớ ₃ờ)ھ 下一次再也不在晚上写案件 宝宝们,爱你们(ꈍᴗꈍ)ε`*) 留下你们的小礼物和评论吧~ 第 237 章 干噎酸奶 松田景行最近迷上了刷外网视频。 这天,松田景行看到一种神奇的食物。 干噎酸奶。 视频里,博主舀起一勺白色的膏体,放进嘴里,嚼了半天说不出话,最后竖起一个大拇指。 评论区全是“这才是真正的干巴”“吃完能说一个字算我输”“建议给前任寄一箱”。 松田景行看完,手痒了。‘大顺,有配方吗?’ 【宿主,你确定要做?】 【这玩意在华夏都是用来整人的。】 ‘我就是好奇’ ‘复刻一下,又不害人~’ 【你上次灵机一动,是把琴酒一美元挂网上卖了……】 ‘这次不一样!’ ‘这次是真的好奇’ 松田景行已经系上了围裙‘而且,万一好吃呢?’ 事实证明,不咋的。 草莓味的,干巴,嚼完得喝水。 蓝莓味的,更干巴,嚼完得喝两杯水。 苹果味的,松田景行嚼了一口,决定不继续做了。 他放下勺子,看着桌上那几盒颜色鲜艳的酸奶,陷入了沉思。 【宿主,你这玩意,除了当武器,我想不出第二种用途。】 ‘武器?’ 【谁得罪你,就给他来一勺。】 【保证他半小时说不出话。】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小弘树~’ 松田景行端着碗走出厨房,泽田弘树正窝在沙发上看代码。 小家伙抬头,看到哥哥脸上的笑容,瞬间警觉起来。 那种笑容他见过。 上上次哥哥露出这种笑容,琴酒哥哥的头发变成了鱼骨辫。 再上次,琴酒哥哥被一美元挂到了暗网上。 “弘树,来尝尝哥哥做的新甜品~” 泽田弘树往后缩了缩。 他的手已经离开了键盘,整个人处于随时可以逃跑的状态。 “哥哥,这是什么?” “干噎酸奶,华夏美食~”松田景行舀了一勺,递到小家伙嘴边。 “特别好吃。” 泽田弘树看着那勺像石膏一样的东西,又看了看哥哥真诚的眼神,果断摇头“我不饿。” “就尝一口。” “真的不饿。” “弘树……”不等松田景行再劝。 暗门突然开了。 琴酒从书房那边走出来,风衣还没脱,银发上沾着外面的寒气。 “琴酱来了?”松田景行眼睛一亮。 “正好,来尝尝我新做的甜品。” 琴酒走过来,低头看了看碗里那坨粉红色的东西。 他还没开口,泽田弘树已经跳下沙发,热情地迎上去。 “琴酒哥哥!这是哥哥新做的美食,特别好吃!甜甜的!” 琴酒看了泽田弘树一眼。 小家伙的笑容灿烂得像春天的太阳,眼神真诚得像在推销什么绝世美味。 琴酒也就没多想,接过勺子,舀了一大口,塞进嘴里。 下一秒,他的表情凝固了。 嘴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又像嚼着一块石膏。 唾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吸干,舌头被糊住,喉咙像被人掐住了。 琴酒嚼了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口都像在嚼墙皮。 咽下去的那一瞬间,他的脖子伸得像被拎起来的鹅。 泽田弘树已经退到了沙发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 松田景行赶紧倒了杯水递过去。 琴酒接过水,灌了一大口,终于缓过来。 他低头看着碗里那坨白色物体,又抬头看着松田景行,眼神里写满了怀疑人生。 “景行哥”琴酒的声音还有点沙哑。 “嗯?” “你是研究什么生化武器了吗?” 松田景行乐了“没有没有,就是网上看到的。” “华夏那边有人吃这个,我好奇就复刻了一下。” “复刻?”琴酒看着那碗东西。 “这玩意儿在华夏是给人吃的?” “甜品” 琴酒沉默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对松田景行做的食物产生了害怕。 以前不管做什么,炖牛肉、咖喱、蛋糕,都是好吃的。 这次这个……琴酒低头看了一眼碗里剩下的那些,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番外:原著民再次掉落1 松田景行最近很无聊。 弟弟们嚯嚯了个遍。 松田阵平被他套过洛丽塔裙子,拍了一整套“黑历史”写真。 萩原研二被他哄着穿过水手服,至今看到手机镜头就条件反射地躲。 诸伏景光的双马尾女装照至今仍是家庭群里的镇群之宝,连泽田弘树都没逃过,被他打扮成小公主拍了九宫格发朋友圈。 琴酒那条银长直更是被松田景行折腾过两回,虽然裙子是死活没穿成,但假发没少戴。 至于为什么松田景行没有霍霍过诸伏高明,问就是腰受不了…… “好无聊啊。” 松田景行瘫在沙发上“没得玩了。” 系统666也是很无奈【宿主,你有没有考虑过……嚯嚯自己?】 松田景行猛地坐起来。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松田景行冲进衣帽间,翻箱倒柜。 假发,他有。 上次给景光买的时候顺手多买了好几顶,长的短的卷的直的各种颜色都有。 化妆品,他有。 衣服。 松田景行翻了翻衣柜,抽出一条米色的长裙。 松田景行看看裙子,又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嘴角翘起来。 一个小时后。 松田景行站在穿衣镜前,满意地转了个圈。 长发披肩,妆容淡雅,米色长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他的五官本来就偏柔和,和松田阵平七分像。 但那三分不同全在眉眼。 松田阵平是凌厉的,松田景行是温润的。 化上妆,换上裙子,活脱脱一个知性御姐。 系统666也没想到自家宿主能这么整活【宿主,你这是要干嘛?】 ‘好看吗?’ 【好看是好看,就是……】 ‘就是什么?’松田景行威胁! 【没什么。】 【您开心就好~】 松田景行又给自己配了副平光眼镜,找了条丝巾系在脖子上。 最后,松田景行秉持着做事做全套。 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小玩意儿,变声器。 松田景行调到“成熟女性”档,清了清嗓子。 “你好,我是松田雅子。”声音低沉柔和,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 ‘完美!!!’ 松田景行正准备下楼给泽田弘树一个惊喜,书房里忽然刮起一阵风。 窗帘被吹得猎猎作响,桌上的纸张哗啦啦飞起来。 松田景行被风刮得睁不开眼,下意识用手挡住脸。 然后…… “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在地板上。 风停了。 松田景行放下手,低头看。 一个人趴在地上,穿着黑色的西装,头发乱糟糟的,卷毛。 那人的身形比松田景行认识的松田阵平要瘦一些,颧骨更突出,眼下有很重的青黑色。 整个人像是被生活抽干了一层。 松田景行愣住了。 那人慢慢撑起身体,抬起头,露出一张和松田景行七分像的脸。 松田阵平。 但不是松田景行家的阵平。 自家的松田阵平早上出门的时候穿的是熨得笔挺的警服,头发被萩原研二按着喷了定型喷雾。 整个人精神得像一把出鞘的刀。 而这个阵平,穿着旧西装,头发乱蓬蓬的,眼神里没有光。 松田阵平从地上爬起来,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最后的记忆是在摩天轮上。 炸弹倒计时还剩最后几秒,他按下发送键,把第二个炸弹的位置告诉了佐藤。 然后就是白光,巨响,滚烫的气浪。 他以为他死了。但这里……不像天堂,也不像地狱。 这是一个书房,有书柜,有电脑,有阳光从窗户洒进来。 一个穿着米色长裙的长发女人站在他面前,正低头看着他。 松田阵平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他不认识这个地方,不认识这个人。 但当松田阵平的目光落在那个女人的脸上,停住了。 ‘这张脸……怎么那么眼熟?’ 像自己,又不太像。 比松田阵平柔和、白净。 但那种骨子里的相似,是骗不了人的。 松田阵平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请问……这位小姐,你是……” 松田景行低头看着地上那个灰头土脸的卷毛青年,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长发,长裙,丝巾,变声器。 一个恶趣味的念头涌上来。 松田景行清了清嗓子,用变声器调好的女声开口了“你是松田阵平吧?” 松田阵平愣住了。 松田景行扶了扶眼镜,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我是你的姐姐,松田雅子。” 松田阵平的墨镜“啪嗒”掉在地上。 他张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 松田阵平看看松田景行的脸,又看看他的裙子,又看看他的脸,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姐、姐姐?”他的声音破了音,带着一种“我是不是在做梦”的茫然。 “我什么时候有的姐姐?!” “你当然有姐姐。”松田景行面不改色,甚至微微歪了歪头宜兰的无辜。 “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不可能!”松田阵平往后退了一步。 “我爸从来没提过!”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咱们两个是平行时空。” “你那个世界没有我……”松田景行故作神秘的说着 “平行世界……” “对啊,我刚要下楼,结果你突然出现。” “我的弟弟松田阵平刚去上班,所以你俩肯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 松田阵平盯着松田景行的脸,盯了很久。 那张脸,确实和他很像。 不是那种硬凑的像,是骨子里的像。 眉眼的轮廓,鼻梁的弧度,甚至嘴角微微往下撇的习惯。 如果他有姐姐,大概就长这样…… 可是……他没有姐姐。 他从小就没有妈妈,只有一个酗酒的父亲和一间总是乱糟糟的房子。 如果有姐姐,他不会一个人扛着所有,不会…… 松田阵平的脑子彻底乱了。 他蹲下去捡墨镜,手都在抖。 松田阵平想理清思绪,但脑子像一团浆糊。 松田景行看着他这副样子,面上还要维持着温柔知性的表情,忍得很辛苦。 【宿主,你这演技,真的是炉火纯青啊】 【不去拿奥斯卡可惜了。】 ‘别打扰我,正认亲呢~’ 【……你这是认亲吗?】 【你这是纯骗小孩啊!】 【还是从平行世界掉下来刚死过一次的小孩】 ‘我骗我自己弟弟,犯法吗?’ 【……是不犯法,但缺德】 ‘你就不怕他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了再说‘ 松田景行蹲下来,帮松田阵平把墨镜捡起来,递给他。 番外:原著民再次掉落2 “你从哪儿来的?怎么摔成这样?” 松田阵平接过墨镜,犹豫了一下。 他不知道该不该说。 这个女人自称是他姐姐,但他从未见过。 可是她的脸……那张脸太像了,像到松田阵平没法把她当成陌生人。 “我……我也不太清楚。” 松田阵平攥着墨镜,指节泛白“我应该在摩天轮上,炸弹快炸了,然后……” 松田阵平说不下去了。 那些记忆太近了。 倒计时的数字,手机屏幕上发送成功的提示,白光,滚烫的气浪。 他以为那是他生命的最后三秒。 松田景行的心揪了一下。 松田景行知道原著里的松田阵平,就是死在摩天轮上。 虽有,松田景行后面才会那么拼命改变。 而眼前的这个阵平,是从那个没有他的世界里来的。 那个世界里,松田阵平没有哥哥保护。 那个世界里,炸弹在摩天轮上炸开。 “你受伤了吗?”松田景行的声音不自觉地柔了下来,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 “没、没有。”松田阵平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 这个“姐姐”的眼神太温柔了,但那种被人在乎的感觉,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了。 “那个……雅子姐?”松田阵平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很轻,像是怕把这个名字叫碎了。 “嗯?” “你真的是我姐姐?” “你觉得呢?”松田景行指了指自己的脸。 “长得不像吗?” 松田阵平又看了看他,沉默了。 像,太像了。 像到他没法反驳,像到他想哭。 松田景行望着松田阵平,手攥紧了裙摆。 蓦然,松田景行想起自己刚穿过来的时候。 松田丈太郎被冤枉,松田阵平还那么小,难受了也只是倔强地躲在家里。 ‘如果我没来,那么会怎样?’ 大概就是这个阵平经历过的那样。 自己一个人扛着一切,好不容易日子好起来了,结果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没了。 松田景行蹲在松田阵平面前,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卷毛。 松田阵平没有躲。 他就那么蹲着,让这个自称是他姐姐的人揉他的头发。 松田阵平闭上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 “雅子姐……”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嗯。” “我能……抱你一下吗?” 松田景行张开手臂,把他揽进怀里。 松田阵平把脸埋在他肩上,肩膀开始发抖。 他没有哭出声,但松田景行能感觉到肩上的布料湿了一小块。 【宿主……】 ‘嗯’ 【这个阵平,好可怜……】 【他的世界没有你……】 松田景行轻轻拍着阵平的背,像哄一个小孩。 ‘但现在有了’ 过了很久,松田阵平才从松田景行肩上抬起头。 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 但他笑了。 很浅的笑,但确实是笑。 与此同时,系统空间里。 系统666正在疯狂敲系统000的门。 说是门,其实就是一串数据流,但它敲得震天响,整个空间都在微微颤动。 系统000赶忙过来开门【来了来了,我的数据流都要被你震散了!】 系统666怒气冲冲【你又掉人了!】 【啊?又掉了?不能吧,我上周刚打的补丁……】 系统000凑过去看了一眼,沉默了。 书房里的画面清清楚楚。 一个灰头土脸的卷毛青年正靠在松田景行肩上,肩膀还在抖。 系统000不可置信【……这是松田阵平?】 【可不是嘛!】 【从原著世界掉来的!】 【……】 系统666抬头生气的看着系统000【你说你们这系统bug还能不能修好了?】 【光往我家掉人,上次掉了个琴酒,上上次掉了个降谷零,这次掉松田阵平!】 【说不定下回真就是组织团建了!!!】 【那我家宿主还活不活了!!!】系统666十分生气。 系统000赶忙安抚自家小祖宗【不会不会】 【我一定好好修,用最好的东西去……】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上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上上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系统000心虚地搓了搓手,光晕都暗了几分。 【……这个bug吧,它有点复杂。】 【修了裂,裂了修,我也很无奈啊。】 【主要是……你宿主那个世界太特殊了】 系统666皱眉【什么意思?】 【你宿主把那么多悲剧都扭转了,那个世界的数据流特别稳定,特别温暖。】 【从系统层面来说,就像一块磁铁,吸引着其他世界的碎片。】 【尤其是那些……那些遗憾特别多的世界】 系统666沉默了一会儿。 系统000继续解释【所以不是bug修不好,是吸引力太强了。】 【你宿主的世界,对其他世界的灵魂来说,就像……像灯塔。】 【他们在黑暗里飘了太久,看到光,就想过来。】 系统666的声音忽然变得傲娇起来。 【那当然,我宿主最厉害了。】 【他改变的世界,当然是最好的世界。】 系统000看着骄傲的小家伙,不由宠溺起来【是是是,你宿主最厉害。】 【但是!】 【再厉害也不能天天往我家掉人啊!】 【这成什么了?来我家聚餐了?】 【我宿主不累啊?】 【又得做饭又得哄弟弟还得应付平行世界的来客】 【今天这个松田阵平一看就是吃了很多苦的,我宿主肯定要心疼死了】 【一心疼就要做好吃的,做好吃的就要花时间花精力,花时间花精力就会累,累了我心疼!】 系统000的光晕闪了闪,像是在忍笑。 【当然……如果是这几个小家伙的话……也不是不行……但也不能来得太频繁!】 【不然我家宿主太累了】 【好,我知道怎么做了】系统000无奈。 【一会儿我就回去写个永久代码,筛选良善灵魂。】 【这还差不多……】 【等等……你头发上沾的什么?】系统666疑惑出声。 系统000不解【啊?什么?】 系统666伸手,从系统000的数据流里拈出一个小小的光点。 代码碎片,还带着没干透的修补痕迹。 【代码碎片?你又熬夜修bug了?】 【没有】 【就是昨天晚上稍微加了会儿班……】 —————— 来晚了来晚了 写番外写的我忘了时间…… ((˵>ㅿ<˵)♡ 宝宝们~ 第 238 章 干噎酸奶·让组织闻风丧胆的甜品 松田景行看出琴酒的嫌弃,也不恼。 他从厨房拿出几个保鲜盒,把剩下的干噎酸奶分装好,塞进琴酒手里。 “琴酱,你知道这东西在华夏最重要的作用是什么吗?” 琴酒拿着盒子,面无表情。 “堵嘴。”松田景行认真地说。 “给那些烦人的上司、同事、亲戚,一人塞一口,保证他们安静。” 琴酒愣了一下。 堵嘴? 琴酒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盒子,又抬头看了看松田景行。 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 组织里那些不干正事的老家伙们,每次开会就是挑刺。 这个任务没做好,那个行动不周全,仗着资历深,对着他指手画脚。 以前琴酒都是用伯莱塔堵嘴的,动静太大,后遗症也多。 现在这个…… 琴酒掂了掂手里的盒子,轻便,易携带,效果立竿见影。 “我拿走了。”琴酒说。 松田景行挥手“都拿走都拿走。” 琴酒把三盒干噎酸奶揣进风衣口袋,转身就走。 泽田弘树从书房里探出头,看着暗门关上,小声问“哥哥,琴酒哥哥拿去干嘛了?” “不知道。” 松田景行想了想“大概……拿去和同事分享了吧?” 泽田弘树沉默了一下“哥哥,琴酒哥哥的同事,不是杀手就是情报贩子。” “那怎么了?杀手也要吃甜品嘛。” 泽田弘树决定不再追问了。 他缩回沙发,继续写代码。 诺亚方舟在屏幕上弹出一行字:「琴酒哥哥带着干噎酸奶离开。 预测:未来24小时内,组织内部将发生不明原因的集体沉默事件。」 泽田弘树看着那行字,默默关掉了提示。 …… 组织基地,会议室门前。 琴酒来的时候伏特加正在门口等候。 “大哥,人都已经到齐了” 琴酒见状顺手将干噎酸奶递给伏特加。 大哥,这是?”伏特加小声问。 “新买的甜品。”琴酒的声音不大。 “一会儿哪个老家伙再乱嚷嚷,就给他一口。” 伏特加低头看了看袋子里的保鲜盒,有点懵。 ‘大哥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以前开会,谁要是废话多,伯莱塔直接拍桌上。’ ‘今天居然用甜品堵嘴?’ 伏特加忍不住好奇,悄悄打开一个盒子,舀了一小勺放进嘴里。 嚼。 嚼。 嚼不动。 咽不下去。 说不出话。 伏特加的脸涨得通红,拼命捶胸口。 听到动静的琴酒头也没回“好吃吗?” 伏特加灌了半瓶水,终于顺过气来,声音沙哑“好……好吃。” “那就别偷吃了。”琴酒的语气淡淡的。 “等会儿喂别人。” 伏特加默默把保鲜盒盖好,放回袋子里。 ‘大哥还是那个大哥,甜品也是武器!’ 随后,琴酒推门走了进去。 此时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长桌两边,各部门负责人正襟危坐。 角落里,几个年轻成员在小声聊天。 贝尔摩德靠在窗边,手里转着一支烟。 琴酒在主位坐下。 会议开始。 各部门开始汇报工作,一开始还算正常。 过了半小时,老问题来了。 第一个跳出来的是某退休顾问。 老头儿头发花白,资历比琴酒进组织的时间还长,每次开会都要把所有人点评一遍。 今天他瞄准了琴酒。 “琴酒,你上次那个任务,效率太低了。” “我年轻的时候……” 番外:原著民再次掉落3 系统666见状有些心疼【你看看你这黑眼圈,数据流都糊成一团了。】 【这样,先睡觉,睡醒了再说】 系统000嘴角上过一抹笑意【可是你家宿主那边……】 【我家宿主那边我盯着。】 【你先休息】 系统000犹豫了一下,光晕微微闪烁,像在犹豫。 【……那好吧。】 【赶紧去睡】系统666将系统000推到沙发上。 系统000的数据流轻轻闪了一下,然后慢慢暗淡下去,进入了休眠模式,光晕变得柔和而安静。 系统666站在原地,看着那团安静的数据流,自己的光晕也柔和了几分。 书房里,松田阵平已经不那么紧张了。 他坐在沙发上,目光在书房里转了一圈。 书柜上整齐的卷宗,桌上摊开的实验报告,窗台上放着的那盆绿萝。 绿萝长得很茂盛,叶子绿得发亮,一看就是被人精心照顾的。 两人正说话时, 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 松田景行也听到了。 ‘估计是他们下班了!’ ‘完了完了,这要是被他们看到,我还怎么树立威严啊!!’ 松田景行本来打算回房间换下衣服,可是好奇的松田阵平已经冲出去了。 松田景行见状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子,深吸一口气。 ‘今天,注定是混乱的一天啊……’ 松田景行推开门。楼下,诸伏高明正在换鞋。 他抬头看到松田景行,手里的公文包差点掉在地上。 “景行……?诸伏高明嘴角微微抽搐。 松田阵平闻言疑惑的望了望诸伏高明。 “景行?雅子姐……是在叫你?” 诸伏高明闻言,表情也有一些复杂。 松田景行干笑了一声“……我可以解释……哈哈” 诸伏高明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嘴角微微翘起“我等你的解释。” 望着姿态这样放松的诸伏高明,松田阵平皱了皱眉“雅子姐,这位是……” “你嫂子。”松田景行脱口而出。 这三个字落进耳朵里,松田阵平的大脑直接宕机了。 ‘……嫂子?!’ 松田阵平看看门口的诸伏高明。 男的,高个子,气质沉稳,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 松田阵平再看看自己刚认的“姐姐”。 女的,穿裙子,化着妆,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 ‘嫂子?一个女的,叫一个男的嫂子?’ “不是……”松田阵平的声音都在飘。 “应该是姐夫吧?嫂子不是女……” 话没说完,松田阵平看到“雅子姐”伸手摘掉了头上的假发。 长发被拿下来,露出一头利落的短发。 然后是丝巾,在脖子上绕了两圈的解下来,露出下面微微凸起的喉结。 最后是变声器,从衣领后面取出来,关掉。 “景行哥,嗓子难受吗?”诸伏高明从茶几上倒了一杯温水,递了过去。 松田景行接过,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还好。” 松田阵平站在旁边,整个人像一台死机的电脑。 他看看松田景行。 短发,喉结…… 又看看那张脸。 刚才化着妆、戴着假发的时候,松田阵平觉得是“姐姐”。 现在假发摘了,妆也擦掉了一半,那张脸和他几乎八分像! “男的?!” 松田阵平的声音破了音“你是我哥?!” 松田景行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裙摆垂在小腿边。 他笑眯眯地看着松田阵平,那笑容是多么的欠揍。 “欢迎来到这个世界,小阵平~” 松田阵平站在原地,大脑还在重启。 他刚才都干了什么…… “你……” 松田阵平的声音在发抖“你骗我。” “嗯,骗了”松田景行眨着那无辜的大眼睛。 “你说你是我姐姐……” “松田雅子,好听吧?我现想的~”松田景行十分的骄傲~ “你还让我叫你雅子姐!” 松田景行眨眨眼“没事,你要是一时半会接受不了,可以继续喊我雅子姐,我不介意~” “我介意!!” 松田阵平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尖。 他张了张嘴,想骂人,但对上那双笑眯眯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哥,我们回来了!” “hagi说今天想吃咖喱……”这个世界的松田阵平推门进来。 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阵平(指代这个世界的松田阵平)看到了自家哥哥身旁的那个卷毛青年。 旧西装,瘦削的脸,已经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五官。 两人对视。 空气凝固了两秒。 “你是谁?”两个松田阵平同时开口,声音重叠在一起。 萩原研二从后面探出头来,看看这个阵平,又看看那个阵平,眼睛亮了。 “哇哦,两个小阵平!”萩原研二拍着手走进来,笑容灿烂得像发现了宝藏。 “研二酱有点开心了呢~” 萩原研二凑近松田阵平,歪着头打量他“你是从平行世界来的吧?” “之前掉了个零,这次轮到小阵平了?” “你们那边的世界是不是有传送门啊?” 松田阵平没有回答。 他盯着萩原研二的脸,一动不动。 那双眼睛里有震惊,有不可置信,还有一股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 他的嘴唇在发抖。 萩原研二被松田阵平看得有些发毛,笑容僵了一瞬“怎、怎么了?” 下一秒,萩原研二就被抱住了。 很紧,紧到肋骨都在发疼。 萩原研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伸手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背“哎呀,虽然研二酱很受欢迎,但这个见面礼是不是太热情了?” 松田阵平没有说话,他把脸埋在萩原研二的肩窝里,手臂箍得死紧,像是怕一松手人就会消失。 “喂喂,你松开!Hagi要被你勒死了!”阵平冲过来,试图把两人分开。 松田阵平不松手。 “hagi!你倒是说句话啊!” 萩原研二被夹在中间,呼吸确实有点困难,但他没有挣扎。 他看着这个紧紧抱住自己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幼驯染,看着那双红透了的眼眶,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 在那个世界里,他大概已经不在了。 “没事小阵平”萩原研二轻声说。 随后,萩原研二一只手轻轻拍着松田阵平的后背,另一只手越过他的肩膀,朝阵平比了个“OK”的手势。 “让他抱一会吧……” 松田阵平把脸埋在萩原研二肩上,肩膀在抖。 没有声音,但萩原研二能感觉到肩头的布料在一点一点变湿。 客厅里安静下来。 番外:原著民再次掉落4 松田景行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 诸伏高明站在他旁边,手搭在他肩上,什么都没说。 阵平站在两步之外,看着另一个自己抱着自己的幼驯染哭,表情从震惊变成别扭,又从别扭变成……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过了很久,松田阵平终于松开了手。 他退后一步,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 他看着萩原研二,嘴唇动了动。 “hagi……” “嗯?” “你活着” 萩原研二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暖,像春天的风。 “活着呢!” “研二酱可是活得好好的~” 松田阵平低下头,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眼睛。 他没有再说什么,但他的嘴角在微微发抖。 所有的情绪都被他咽了回去,像他这么多年一直做的那样。 把所有的痛都吞进肚子里,不让人看到。 但阵平看到了。 他走过来,在另一个自己旁边站定。 两个人并肩站着,像照镜子,又不太像。 一个年轻,一个沧桑。 一个被爱包围着长大,一个在失去中学会了沉默。 “喂。”阵平开口,声音不大,带着点别扭。 松田阵平转头看他。 “你那个世界……hagi不在了是吗” 沉默。 “嗯” “怎么没的?” “炸弹”松田阵平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 “拆弹的时候,炸弹重启了……” “那……你是怎么死的?” 松田阵平沉默了一下“摩天轮……炸弹。” “没有我哥?” “没有。” 阵平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经历过的那些事。 摩天轮上的炸弹,哥哥提前赶到阻止了悲剧。 萩原研二拆弹时遇到的险情,哥哥及时抓住了那个炸弹犯。 那些差点发生、最终没有发生的“如果”,在另一个世界里,全都变成了现实。 “那现在……”阵平顿了顿,声音有些不自然。 “现在见到了……” “活的,会喘气的。” 松田阵平看着他,没说话。 “所以……别伤心了” 阵平别过脸,耳朵尖有点红“丢人。” 萩原研二在旁边笑出了声。 他伸手,一左一右揽住两个阵平的肩膀。 “好啦好啦,两个小阵平都是好孩子。” “今天研二酱心情好,晚上请你们吃大餐!” “谁要你请。”阵平嘴硬。 “那你自己做?” “……你请。” 萩原研二笑着,转头看向松田阵平“你呢?想吃什么?” 松田阵平看着萩原研二,看着那双笑盈盈的眼睛,看着那张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脸。 “咖喱吧”松田阵平的声音有些哑。 萩原研二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了“连研二酱喜欢的口味都知道!” “就知道小阵平最喜欢研二酱!” “谁最喜欢你了!”阵平炸毛。 “啊~小阵平不喜欢hagi吗~” “也没有……” 两人又开始了日常拌嘴。 松田阵平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嘴角慢慢翘起来。 很浅,很轻,但确实是笑。 松田景行从沙发上站起来,裙摆垂在小腿边。 终于,拌嘴告一段落。 阵平转过身,终于注意到了松田景行的打扮。 裙子,丝袜,高跟鞋,还有脸上那半残的妆容。 他愣住了。 “哥?” “嗯?” “你穿的什么?” 松田景行低头看了看自己。 米色长裙,优雅大方。 虽然被自家弟弟看到了很羞耻,但是松田景行秉承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松田景行抬头理直气壮“裙子啊” “我知道是裙子!你干嘛穿裙子?!” “好看吗?” 阵平张了张嘴,又闭上。 松田景行穿着裙子,化着妆,站在客厅里,笑眯眯地问好不好看。 按理来说阵平应该说“不好看”,应该说他“胡闹”。 但阵平的目光从松田景行的脸上扫过。 眼线没卸干净,反而多了几分慵懒。 配上那张和自己七分像的脸,竟然真的很好看。 “好看……” 萩原研二在旁边笑出了声“小阵平,你脸红了。” “闭嘴!” 松田景行也笑了。 他走过去,伸手揉了揉阵平的卷毛。 又转身,揉了揉另一个松田阵平的。 两个阵平都被他揉得眯起眼睛,一个嫌弃地往后躲,一个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哥”松田阵平开口,声音有些涩。 “你……为什么要穿裙子?” 松田景行耸了耸肩“因为无聊啊~” “无聊就穿裙子?”松田阵平显然很疑惑。 “没办法,弟弟们都霍霍了个遍,没得玩了~” 突然,松田景行开心的望向松田阵平“小阵平,你要不要也体验一把啊~” 此时松田景行内心暗暗道‘虽然都是小阵平,但是性格不一样啊~’ ‘那么不就相当于我又有新弟弟玩了吗!’ 松田阵平反应迅速,十分坚定的摇头“不了不了!” 松田景行有些失望“好吧……” 这时,松田阵平的肚子叫了一声,羞的松田阵平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松田景行笑了笑,在松田阵平的卷毛上轻轻揉了一下。 “想吃什么?哥哥给你做!” 松田阵平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咖喱吧” “……要辣的。” “好。” 松田景行系上围裙。 两个阵平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 萩原研二在中间当和事佬,一会儿跟这个说“小阵平你头发长了该剪了”,一会儿跟那个说“你头发也长了,要不要一起去?” 诸伏高明坐在旁边看报纸,偶尔抬头看一眼厨房的方向,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很快厨房里就飘出咖喱的香气。 松田阵平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他已经很久没有闻到这个味道了。 不是便利店的咖喱,不是速食咖喱。 厨房里传来松田景行的声音“谁过来端菜!” 两个阵平同时站起来,对视一眼,又同时走向厨房。 一个拿了咖喱锅,一个端了牛肉汤。 萩原研二跟在后面,手里捧着饭碗,嘴里念叨着“研二酱今天要吃三碗!” 诸伏高明放下报纸,走进餐厅。 窗外的月光照进这个热闹的家。 —————— 这次的番外写太多了,足足有四章~ 求礼物,求评论~ 宝宝~ 你们会宠我的对吗~(˵>ㅿ<˵)♡ 第 239 章 去往神奈川 伏特加眼疾手快,一勺草莓味干噎酸奶精准地塞进了老头儿嘴里。 老头儿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嘴还张着,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那坨酸奶糊在上颚上,舌头动不了,喉咙咽不下去。 他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最后变成了紫色。 他拼命喝水,一杯,两杯,终于顺下去了。 然后他安静了,非常安静! 会议室里其他人看着这一幕,还没反应过来。 第二个跳出来的是中层干部,四十出头,能力一般,但特别会甩锅。 上周他自己的任务出了纰漏,在会上嚷嚷着是情报组没给够信息。 今天他又开始了。 “琴酒,上次那个情报延迟的事,我觉得你也有责任……” 伏特加又是一勺。 中层干部的表情比刚才那位还精彩。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 他猛灌了两杯水,才把那口东西顺下去。 然后他也安静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开始变了。 没人说话了。 所有人都盯着桌上那三盒酸奶,又看了看伏特加手里那柄闪亮的勺子。 但总有不信邪的。 一个年轻的行动组成员站起来,大概是刚晋升不久,想在会上表现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关于最近几次行动的部署,我有几点意见……” 伏特加的动作快得像闪电。 年轻人捂着嘴,眼泪都呛出来了。 他灌了三杯水,才把那口东西咽下去,然后老老实实坐下,再没抬过头。 会议室彻底安静了。 那些平日里最喜欢在会上指点江山的老家伙们,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像小学生一样端正地坐着。 几个中层干部低着头,假装在研究手里的文件。 年轻的更不用说,大气都不敢出。 伏特加握着勺子,目光如炬地扫视全场。 谁张嘴,就给谁一勺。 贝尔摩德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她本来想说点什么,调侃一下琴酒新发明的“会议纪律维持工具”。 但看到伏特加那柄勺子,她默默端起咖啡杯,优雅地抿了一口,决定今天做一个温柔知性的美人。 降谷零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后背一阵发凉。 他本来是打算说几句的。 降谷零走的是神秘主义路线,平时话不多,但今天这个会议涉及情报部门的资源分配,他是有发言权的。 但现在,他看着老干部那副还没缓过来的样子,看着中年干部默默灌水的背影,看着年轻成员紧闭的嘴。 降谷零慢慢把手放到了桌下,决定今天做个哑巴。 会议在一片寂静中进行。 琴酒简单汇报了最近的任务情况,没有人打断,没有人质疑,没有人发表“个人见解”。 伏特加全程握着勺子,虎视眈眈。 有人不小心清了一下嗓子,伏特加的目光立刻扫过去。 那人吓得捂住了嘴。 会议结束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快。 琴酒站起身,扫了一眼会议室里安静如鸡的众人,满意地点点头。 他拿起剩下的一盒酸奶,递给伏特加。 “收好。下次还用。” “是,大哥。” 琴酒走了。 会议室里的人陆陆续续站起来,但没人说话。 他们安静地离开,安静地关门,安静地走在走廊上。 整个基地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回到车上,伏特加终于忍不住问“大哥,那个甜品……到底是什么?” “干噎酸奶。” 琴酒靠在椅背上“我哥做的。” 伏特加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松田先生做的……怪不得。’ ‘大哥今天虽然没掏枪,这玩意儿比枪好使啊!’ 安全屋里,琴酒把剩下的一盒干噎酸奶放进冰箱。 ‘下次开会再带,那群老家伙,吃了这个,应该能安静好几天~’ 松田家。 松田景行正在厨房里研究新口味。 草莓的有了,蓝莓的有了,苹果的也有了。 松田景行想了想,又从冰箱里拿出芒果和猕猴桃。 手机震了一下。是琴酒的消息:「草莓味的还有吗?」 松田景行回:「有。你要多少?」 「再来十盒。」 松田景行看着屏幕,笑了。 看来这干噎酸奶,在组织里很受欢迎啊。 当天晚上,组织内部通讯群里出现了一条匿名消息:「今天开会,琴酒带了三盒甜品。」 下面有人回复:「甜品?他什么时候开始吃甜品了?」 「不是吃的,是武器!」 「武器???」 「谁张嘴就给谁一勺。」 「塞嘴里就说不出话」 「……真的假的?」 「真的。] [三个老家伙被堵得直翻白眼。] [贝尔摩德全程没敢说话。」 「贝尔摩德???」 「她喝了一整杯咖啡,嘴都没离开过杯沿。」 群里沉默了整整五分钟。 然后有人发了一条:「以后开会,我绝对闭嘴。」 下面跟了一串「+1」。 第二天,松田景行起了个大早,一口气做了十盒干噎酸奶。 各种口味都有,草莓、蓝莓、苹果、芒果、抹茶。 松田景行将它们装好盒,等着琴酒来拿。 泽田弘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一摞盒子,小声说“哥哥,琴酒哥哥昨天拿了三盒回去,整个组织应该都安静了……” 松田景行眼睛亮了“这个这么管用吗!” “那这十盒也不知道够不够?” 泽田弘树沉默了一下“哥哥,你是想让黑衣组织彻底沉默吗?” “那倒不是” 松田景行想了想“就是觉得,琴酱开会的时候,能清净点。” 泽田弘树看着那十盒干噎酸奶,默默在诺亚方舟里记了一笔:「哥哥发明了新型会议纪律维持工具。琴酒哥哥是最大受益者。] [黑衣组织的沉默成本,正在急剧下降。」 暗门开了,琴酒走进来。 他看到桌上那十盒酸奶,难得露出一个满意的表情。 “景行哥。” “嗯?” “下次组织年会,你也来啊” 松田景行愣了一下“我去干嘛?” 琴酒把酸奶装进袋子里,头也不抬“看戏” 松田景行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宿主,你的干噎酸奶,即将成为黑衣组织年度最佳团建用品。】 ‘那不是挺好的~’ 【……你开心就好】 就是组织里的那些人可能不太好。 …… 诸伏高明调休,两人难得都有空。 以往诸伏高明还在长野的时候,调休就是两人腻在一起的日子,怎么黏糊都不够。 如今诸伏高明调回了东京,调休反而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出去走走吧……” 松田景行翻着手机“去神奈川?好久没看千速了。” “好。” 松田景行给萩原研二发了条消息,问他有没有东西要带给姐姐。 萩原研二秒回了一长串清单,还附了一句“景行哥你是我亲哥!!” 松田景行笑着摇头,把清单转给诸伏高明看。 两人没提前通知萩原千速。 人家要上班,他们只是去逛逛景点,顺便送点东西,没必要专门叫她出来。 车驶上高速,松田景行难得放松下来,靠着椅背看窗外的风景。 诸伏高明开车,偶尔瞥他一眼,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看什么?”松田景行感觉到了。 “看你。” “……看路。” 诸伏高明笑着转回去。 阳光正好,车里放着广播,松田景行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着哼。 第 240 章 再遇命案…… 下了高速,车速慢下来。 又行驶了一会,松田景行刚想说“到了”,前面的车忽然歪了一下。 那辆银灰色的轿车猛地向左一偏,撞上护栏,弹回来,又歪歪扭扭地往前冲。 后面的车急打方向,刹车声尖锐地划破空气。 一时间,道路上的车全都乱成了一团。 松田景行下意识抓住扶手,诸伏高明已经踩死了刹车。 “砰!” 一辆车从侧面撞上来,力道不大,但车身还是震了一下。 诸伏高明稳住方向盘,把车停到路边。 松田景行抬头看了一眼这场事故的始作俑者。 那辆银灰色的车横在路中间,引擎盖冒着白烟。 后面几辆车撞成一团,玻璃碎了一地。 “待着别动。”诸伏高明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松田景行哪待得住,跟着下去了。 警笛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几辆铁骑闪着灯停在不远处,车上下来一个穿交警制服的女警。 她边走边摘下白色头盔,长发飘逸。 松田景行一眼就认出了她。 萩原千速正在指挥同事封锁现场,一抬头,看到站在车边的两个人,愣住了。 “景行哥?高明哥?” 松田景行朝她挥了挥手,笑得有些无奈“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 萩原千速快步走过来,上下卡看了两人一眼“没事吧?” “没事,就蹭了一下。”松田景行指了指车尾凹进去的一块。 “高明反应快,不然也得撞上。” 萩原千速松了口气,又皱起眉“你们来神奈川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来玩的,顺便给你带点东西。”松田景行指了指后备箱的大袋子。 “研二给你带的,还有一些东京的特产。” 萩原千速看着十分占地的袋子哭笑不得“你们专门跑一趟就为了送这个?” “也为了玩。”松田景行理直气壮。 “但是谁知道刚下高速就撞上了。” 萩原千速无奈地摇头,正要说什么,那边有同事在喊她。 她回头应了一声,又转回来“你们先别走,等我处理完。” 这案子可能没那么简单。” 松田景行一愣“什么意思?” 萩原千速压低声音“那个司机的嘴唇发紫,不太像普通的心脏骤停。” “法医已经在路上了。” 诸伏高明看了萩原千速一眼,转身走向那辆银灰色的车。 松田景行跟过去,远远看到驾驶座上的男人歪在座椅上,脸色灰白,嘴唇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 不像心脏病,倒像是中毒。 诸伏高明蹲下身,仔细看了看死者的脸。 他又看了看死者的手,指甲也是青紫色的。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死者的后颈。 一个小小的红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诸伏高明戴上手套,轻轻拨开死者的衣领。 “有针孔。”他低声说。 松田景行凑过去看了一眼。 很小的针孔,藏在发际线下面,被衣领遮住了大半。 如果不是诸伏高明心细,根本发现不了。 萩原千速走过来,看到那个针孔,脸色沉下来“我让人查一下车上其他人的身份。” 车里除了死者,还有三个人。 一个短发女人坐在副驾驶低着头,一言不发。 后面也坐着两个年轻女性一个妆容精致,眼睛哭得红肿,手一直在抖。 而另一个长发女生一直搂着她的肩,脸色苍白。 萩原千速把她们带到路边,一个个问话。 诸伏高明在旁边听着,松田景行靠在车门上,远远看着。 副驾驶的女人是死者的妹妹,井上安。 后排两个,一个是死者的女朋友,叫清水友美。 而长发的则是女朋友的闺蜜,小岛子优。 四个人从东京出发,准备去神奈川泡温泉。 就在快到了的时候,死者忽然捂住胸口,方向盘一歪,就没了意识。 “他之前有心脏病吗?”萩原千速问。 清水友美摇头“没有……他一直很健康。” “最近有没有说过不舒服?” “没有。”清水友美的声音在发抖。 “他……他就是最近压力有点大……” 诸伏高明看了一眼死者的妹妹。 井上安低着头,嘴唇抿得紧紧的。 他又看了一眼小岛子优,此时正搂着清水友美的肩,低声安慰着。 法医到了。 简单的现场检查后,他走过来,低声对萩原千速说“不是心脏病。氰化物中毒,后颈有注射痕迹。” 萩原千速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那三个女人。 清水友美的哭声停了一瞬,又继续。 井上安猛地抬头,脸色惨白。 而小岛子优搂着的手也紧了紧。 诸伏高明走过去,蹲在井上安面前“你哥哥最近有没有跟什么人结仇?” 她摇头,嘴唇在发抖。 “那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事?”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诸伏高明没有追问,站起身,目光转向那个闺蜜。 她的脸藏在长发后面,看不清表情。 松田景行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大顺,这案子没在柯南里的出现过吧?’ 【的确没有】 【不过通过系统分析,凶手应该是死者的女朋友。】 松田景行愣了一下,看向清水友美。 她还在哭,眼泪一串一串地掉,妆容都花了。 看起来就是个痛失爱人的可怜女人。 ‘知道为什么吗?’ 【我刚刚在死者的手机里发现了几个视频,是他女朋友闺蜜的……比较……】 【这应该是清水友美的杀人动机】 松田景行收回目光,心里叹了口气。 —————— 我来啦~ 谢谢宝宝们的喜欢(*´ω`*) 也非常感谢宝宝们的礼物/ᐠ .⸝⸝⸝. ྀིマ mua~ 第 241章 商量 那边,萩原千速已经把三个人分开问话了。 死者的妹妹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哭。 闺蜜低着头,声音很小,说她什么也不知道。 清水友美说开车的时候她在看手机,没注意死者有什么异常。 诸伏高明站在旁边,听完三份口供,沉默了一会儿。 他走到那辆车旁边,打开副驾驶的门,仔细检查了一遍。 手套箱,储物格,座椅缝隙。 在座椅下面的角落里,他找到一个小小的注射器保护套。 透明的塑料壳,很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把证物袋递给萩原千速。 萩原千速接过来,看了看,转头看向那三个女人。 “这个东西,你们见过吗?” 三个人都摇头。 萩原千速没有追问,把证物袋收好。 她走到清水友美面前,蹲下来,平视着她。 “清水小姐,你男朋友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没有……” “你们感情好吗?” 清水友美的眼泪又涌出来“很好……我们很好……” “那你的闺蜜呢?”萩原千速语气很平静。 “她跟你男朋友关系怎么样?” 清水友美的哭声停了一瞬。 很短的一瞬,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闺蜜猛地抬头,脸色惨白。 井上安也抬起头,看看清水由美,又看看闺蜜,眼中满是困惑。 萩原千速没有继续追问,站起身“请三位跟我们回警署做个详细笔录。” 去警署的路上,松田景行坐在后座,诸伏高明开车。 萩原千速坐在副驾驶,翻着手机里传过来的初步调查结果。 “查到了” “死者的手机里有几段视频,加密的。” “技术科正在破解。” 诸伏高明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松田景行。 松田景行知道诸伏高明在想什么。 氰化物,注射,加密视频。这不是普通的感情纠纷。 到了警署,萩原千速去处理案子。 诸伏高明帮不上忙,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 松田景行在他旁边坐着,百无聊赖地刷手机。 ‘发生了那样的事……那个闺蜜……一直没说?’ 【没说。】 【她怕视频被公开,怕朋友自责,怕所有人知道以后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她什么都没说,一个人扛着。】 松田景行没再问了。 过了一个多小时,萩原千速从审讯室出来。 她脸色不太好,走到两人面前,叹了口气。 “破了。” “凶手是清水友美。” “她承认了?” “嗯。”萩原千速靠在墙上。 “她男朋友强奸了她闺蜜,还录了视频威胁。” “闺蜜不敢说,清水友美知道了以后,什么都没跟闺蜜讲,自己动手了。” “她怎么做的?” “趁男朋友开车的时候,从后面给他扎了一针。” “氰化物,剂量算好的,本来是打算等到了目的地再发作。” “但她太紧张了,推多了,还没到目的地人就没了。” 松田景行没说话。 萩原千速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直身体,拍了拍制服上的褶皱。 “行了,案子结了。” “我请了半天假,陪你们转转。” 松田景行一愣“你不上班了?” “调休。”萩原千速笑了。 三个人走出警署,阳光正好。 松田景行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灰色的建筑,想起刚才那个哭得妆容都花了的女人。 她是为了朋友。 “景行哥?”萩原千速叫他。 “来了”松田景行收回目光,跟上去。 下午的行程很简单,吃了顿饭,在海边走了走,又去几个景点打了卡。 萩原千速难得放松,话比平时多了不少。 她问起萩原研二,问起松田阵平,问起泽田弘树。 松田景行一一回答,顺便把研二托他带的东西递过去。 一大包零食,几条围巾,还有一封信。 萩原千速拆开信看了一眼,笑了“这小子,还知道惦记我。” “他一直惦记你。”松田景行说。 萩原千速把信收好,低头看着那包零食,忽然说“景行哥,谢谢你。” “谢谢你一直照顾他。”她抬起头。 “研二那小子,从小就让人操心。” “要不是你……” “他也是我弟弟。”松田景行打断萩原千速。 “这都是应该的。” 萩原千速笑了,没再说什么。 傍晚时分,三个人在海边的咖啡馆坐了一会儿。 夕阳把海面染成金色,波光粼粼的,很好看。 萩原千速靠在椅背上,难得露出放松的表情。 “好久没这么悠闲了。”她感叹。 “那就多休息。” “工作是做不完的。” “高明哥说得轻巧。”萩原千速看了诸伏高明一眼。 “你从长野调东京了,当然轻松了。” “我们神奈川这边,人手一直不够。” 诸伏高明没接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松田景行在旁边笑“行了,别诉苦了。” “下次来,给你带更多好吃的。” “这可是景行哥说的!” 萩原千速眼睛亮了“我要横滨那家的限定巧克力。” “行。” “还有浅草的人形烧。” “行。” “还有……” “你干脆列个清单给我。”松田景行笑着打断她。 萩原千速也笑了。 夕阳渐渐沉下去,海风吹过来,带着咸湿的味道。 松田景行靠在椅子上,看着那片海,心里忽然很平静。 案子破了,人抓了,该受罚的受罚,该继续的继续。 生活就是这样,有意外,有重逢,有说不出口的苦衷,也有放不下的牵挂。 但好在,他身边的人,都好好的。 这就够了。 …… 松田景行在公司的厨房里忙活了一下午。 和面,调馅,擀皮,包饺子。 猪肉白菜馅的,琴酒最爱吃的那种。 松田景行包得认真,褶子捏得整整齐齐,一排排码在案板上,像列队的士兵。 系统666见状调侃【宿主,你这无事献殷勤的架势,也太明显了。】 ‘什么叫无事献殷勤?’ ‘我给自己弟弟包顿饺子怎么了?’松田景行嘴硬。 【你上次给弟弟们‘专门’包饺子,还是在三个月前。】 【这次突然这么殷勤,肯定有事求人~】 松田景行手顿了一下,把最后一个饺子码好,盖上湿布,叹了口气‘你说对了’ 松田景行把饺子下锅,盖上锅盖,靠在灶台边想事情。 救宫野明美这件事,松田景行想了好几天了。 硬抢不行,那是跟整个黑衣组织作对。 偷梁换柱也不行,动静太大,容易露馅。 想来想去,最简单的办法反而最有效。 让琴酒在“处理”宫野明美的时候手下留情。 打偏一点,别打心脏。 然后他负责把人救走,治伤,藏起来。 和当初救景光一样。 【宿主……你这方案,主打一个省事。】 ‘不是省事,是安全。’ ‘动作越少,漏洞越少。’ ‘知道的人越少,越不容易暴露’ 【那你直接跟琴酒说就行,干嘛还包饺子?】 松田景行沉默了一下。 系统666一眼就看出来松田景行的理亏。 松田景行把煮好的饺子捞出来,装盘‘要想马儿跑,还得让马儿狂吃草呢’ ‘我想让琴酱帮忙,怎么着也要让人家先吃饱啊~’ 这时暗门开了。 琴酒走进来,一眼就看到桌上那盘热气腾腾的饺子。 他又看了看站在桌边、满脸堆笑的松田景行,脚步顿了一下。 “……景行哥” “琴酱来了!快坐快坐!”松田景行拉开椅子,殷勤得像饭店的领班。 “刚出锅的,猪肉白菜馅,趁热吃。” 琴酒坐下,拿起筷子。 他夹了一个饺子,咬了一口。 很好吃 但,琴酒还是放下了筷子,看着松田景行。 “怎么了?不好吃?”松田景行紧张地问。 “好吃。”琴酒认真道。 “但哥哥有话就直说,你这样,我挺害怕的” 松田景行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老实交代“琴酱,我想请你帮个忙。” “说。” “关于宫野明美的事。” 琴酒的筷子停在半空。 他看着松田景行,眼神微微变了。 不是生气,是困惑。 第 242 章 松田景行:炫~ 琴酒:要吐了…… 在琴酒的认知里,松田景行跟宫野明美没有任何交集。 一个科学家,一个组织外围成员,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你怎么认识她的?”琴酒问。 “我不认识她。”松田景行老实说。 “但前不久,赤井秀一来找我了。” 琴酒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冷了下去。 赤井秀一!那个FBI的王牌探员! 在组织里卧底后身份暴露,灰溜溜的逃走。 可是现在,他竟然敢跑来找景行哥帮忙? “他让你救宫野明美?”琴酒的声音淡淡的,但松田景行听出了里面的冷意。 “嗯。” “他来找我,想让我出面” “你答应了?” “没有。” “我跟他说我就是个搞科研的,没那个本事。” 松田景行顿了顿“但我想了想,宫野明美这个人,确实可怜。” 琴酒没说话。 松田景行继续说“而且,她跟零有渊源。” “宫野明美的母亲宫野艾莲娜,在零小时候对他很好。” “那是零小时候心里为数不多的温暖记忆。” 松田景行放慢语速“宫野艾莲娜已经不在了。” “如果连她女儿也保不住,零会伤心的。” 琴酒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那个金发黑皮的年轻人,在组织里孤军奋战,像一只永远绷紧弦的弓。 “赤井秀一那个人,还不值得我为他做什么。”松田景行不屑道。 “但是宫野明美是一个在黑暗中挣扎的女人。” “能帮一把,我就想帮一把。” 琴酒拿起筷子,夹了一个饺子,吃了。 然后他又夹了一个,又吃了。 松田景行看着琴酒,松了口气。 “景行哥想让我怎么配合?”琴酒问。 松田景行眼睛亮了“宫野明美现在在组织里,处境是不是很尴尬?” 琴酒点头。 自从赤井秀一身份暴露以后,宫野明美就被盯上了。 她的恋人、她引入的人,是FBI的卧底。 组织里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她,连外围成员都敢在背后指指点点。 她一直在忍耐,但琴酒知道,她忍不了多久。 “她会不会叛逃?”松田景行问。 琴酒想了想,点头“大概率会。” “但她妹妹在组织手里,她不敢轻举妄动。” “如果有一个机会能带着妹妹一起走,她不会犹豫。” “那你呢?如果她叛逃,你会怎么做?” 琴酒的回答没有犹豫“给她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完不成,就杀。完成了,也是灭口。” 松田景行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这是琴酒的一贯作风。 “那你能不能……”松田景行斟酌着措辞。 “在灭口的时候,手下留情?” “别打心脏,打肩膀或者别的地方,造成一个被击杀的假象。” “然后我来救人,治伤,藏起来。” “和景光那次一样。” 琴酒看着松田景行,没说话。 半响,琴酒叹了口气“景行哥,你还是这么心善……” “这件事,我答应了” “真的?” “嗯。” “景行哥为了宫野明美都专门给我包了一次饺子。” “看在这饺子的份上,我也必须答应啊……”琴酒的语气中满是无奈。 琴酒说完,低头又夹了一个饺子。 松田景行看着琴酒,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傲娇的银发小猫,压根不会拒绝自家哥哥。 在松田景行看不到的地方,琴酒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很小的幅度。 【宿主,琴酒这弟弟还真是好啊,这都不拒绝~】 ‘那是~我家琴酱是最疼他哥哥的!’松田景行一脸的骄傲。 【是是是~】 【琴酒听了心里美着呢,嘴上不说而已】 松田景行笑着又给琴酒添了一盘饺子。 琴酒一边吃,一边在心里暗暗得意。 ‘哼,我就是哥哥最厉害的弟弟!’ ‘不然哥哥怎么不找松田阵平?怎么不找诸伏景光?怎么不找降谷零?’ ‘他们能完成这个任务吗?’ ‘不能!’ ‘只有我能!’ 小猫开心! 小猫骄傲! 琴酒吃完最后一盘饺子,放下筷子。 “景行哥。” “嗯?”松田景行投喂得正开心呢,结果被投喂的不吃了。 松田景行有点小小的失落。 “宫野明美的事,我来安排。”连吃了四盘饺子的琴酒,感觉胃里的饺子已经开始呼之欲出了。 “你别插手” “好。” “赤井秀一再找你,别理他。” “好。” “下次有事,直接说。” “……不用包饺子了”刚刚看自家哥哥投喂的正起劲,琴酒也很开心。 但是连干了四盘饺子后,琴酒现在看到饺子有点要应激了。 松田景行笑了“好” 琴酒站起身,走到暗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 松田景行正站在桌边收拾碗筷,围裙还没解,袖口沾着面粉,嘴角带着笑。 “景行哥。” “嗯?” “饺子很好吃。” 暗门关上了。 松田景行站在桌边,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忍不住笑出声。 松田景行把碗筷放进水池。 随后打开水龙头,开始洗碗。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水池边,照在松田景行沾着面粉的袖口上。 松田景行哼着歌,心情很好。 宫野明美的事有眉目了,琴酒开心了,零也不会伤心了。 ‘一举三得~’ 窗外,春光正好。 …… 宫野明美的消息来得比预想中更快。 那天下午,松田景行正在实验室里整理数据,手机震了一下。 琴酒发来的消息,只有寥寥几行字:「宫野明美接了任务。劫十亿日元,想带妹妹离开。」 松田景行盯着屏幕,深吸一口气。 ‘终于来了’ 松田景行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 原著里,宫野明美就是死在这个任务上的。 她天真地以为只要完成任务,组织就会放她和妹妹离开。 但组织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知道太多的人。 宫野明美劫了钱,交了任务,然后被琴酒一枪毙命。 ‘大顺’ 【我在~】 ‘……从现在起,全程监控宫野明美。’ ‘她的位置,她的行动,她接触的人。’ 【明白!】 【不过宿主,降谷零那边呢?】 松田景行愣了一下‘零?’ 【降谷零也在关注这件事。】 【他的情报网应该也收到了消息】 松田景行皱起眉。 零要掺和进来? 第 243 章 好心的路人——松田景行 另一边的降谷零确实收到了消息。 这些年由于琴酒的放纵,降谷零的情报网在组织里铺得很广。 虽然不能跟琴酒比,但宫野明美要劫十亿日元这种事,瞒不住人。 降谷零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安全屋里擦枪。 诸伏景光坐在对面,看他脸色不对。 “怎么了?” “宫野明美要叛逃。”降谷零放下枪。 “组织让她劫十亿日元,说是完成任务就放她和妹妹走。” 诸伏景光沉默了一下“你信吗?” 降谷零没回答。 他当然不信。 组织不会放过叛徒,这是铁律。 更不用说她妹妹还是组织非常重要的科研代号成员。 宫野明美接了任务,就是接了死亡通知书。 她太天真了,或者说,她太想带妹妹离开了,已经顾不上想这些。 “你想救她?”诸伏景光问。 降谷零沉默了很久。 宫野明美,小时候的朋友。 她妈妈宫野艾莲娜,是第一个没有因为他的肤色嫌弃他的人。 那份温暖,降谷零记了二十多年。 现在她的女儿要死了,他能眼睁睁看着吗? “想救。”降谷零诚实地说。 “但不一定能救成。” 诸伏景光点点头,没有劝他放弃,也没有说“我帮你”。 两人都懂。 在组织里,能保住自己就不错了。 但降谷零还是想试一试。 降谷零通过情报贩子的身份,旁敲侧击地打听宫野明美的计划。 什么时候动手,从哪里动手,钱交到什么地方。 这些信息不难拿到,因为组织里所有人都知道宫野明美要死了,像看一只掉进陷阱的猎物,没人觉得她能活。所以没人隐瞒什么,甚至有人把她的行动路线当成谈资,在酒吧里大声议论。 降谷零把这些信息一条条记下来,画出一张时间线。 宫野明美会在后天动手,劫运钞车,拿十亿日元。 然后两天后到指定的地点交钱。 而交钱的时候,就是她死的时候。 降谷零放下笔,看着那张纸。 他能做的,只是在交钱之前截住她,告诉她这是陷阱,让她跑。 但宫野明美会信吗? 她跑了,她妹妹怎么办? 组织手里还有宫野志保,而宫野明美是不会丢下妹妹一个人跑。 降谷零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他有点累。 这种想救却救不了的无力感,他太熟悉了。 诸伏景光走过来,把一杯热茶放在降谷零手边。 “尽人事,听天命。”他说。 降谷零睁开眼,端起茶杯“hiro什么时候开始信命了?” “从认识景行哥那天起。”诸伏景光笑了。 降谷零想起松田景行。 想起他一次次把弟弟们从死亡边缘拉回来。 想起他说“一家人,不说谢”。 而松田景行此时还不知道降谷零在纠结。 他正在家里包饺子。 【宿主,你还有心思包饺子呢?宫野明美后天就要动手了】 ‘急什么?’ 松田景行把饺子皮摊在手心,舀了一勺馅‘琴酒还没通知我具体时间,不着急’ 【你倒是稳得住】 ‘不是稳得住,是急也没用。’ 松田景行捏紧饺子皮,放在案板上‘这种事,得等。’ ‘等他们动了,我再动。’ ‘早了不行,晚了也不行~’ 这时,泽田弘树从书房探出头“琴酒哥哥要来吗?” “不来” “咱们自己吃” 泽田弘树又缩回去了。 松田景行继续包饺子,一个一个,整整齐齐。 他想起宫野明美,那个连原著里都没怎么正面出场过的女人。 她只是想带妹妹离开那个吃人的地方。 她错了吗?没有。 但她太弱了,弱到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 傍晚,宫野明美出来的时候,十亿日元已经安安稳稳地躺在了保险箱里。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灰色的建筑,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 很快,她就能带志保离开了。 但在宫野明美不知道的地方,她的两个同伙已经先她一步离开了这个世界。 一个在小巷里,一个在家里,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伏特加收起枪,看了看手表。 时间刚好。 另一边,柯南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从目暮警官那里打听到“广田雅美”的住址,一路追过去,却在刚有一点发现时候被一记手刀劈晕。 醒来的时候,宫野明美已经下楼准备驾车离开。 柯南看到后,强撑着后颈的疼痛和眩晕感,终于在车尾上粘住了发信器。 这边,松田景行收到琴酒的消息时,正在吃午饭。 他放下筷子,看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米花町郊外,废弃仓库」 松田景行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哥哥要出门吗?”泽田弘树从电脑后面探出头。 “嗯,有点事”松田景行穿上外套,想了想,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型急救包塞进口袋。 【宿主,你这是准备现场施救?】 ‘有备无患。’ ‘琴酒那枪法,说是打偏,谁知道会偏多少’ 松田景行打车出门,目的地不是郊外,而是先去宫野明美必经的一条路。 【宿主,你这是?】系统666有点疑惑。 ‘原著中,柯南就是通过把追踪器黏在宫野明美的车上,这才一路追踪到仓库’ ‘我过去找机会先把追踪器给破坏掉’ ‘省得这滚筒洗衣机一会再把我的计划破坏了……’ 不一会就到达了路口。 松田景行交钱下车,然后走到不远处的红绿灯前等待。 远远的,松田景行看到那辆宫野明美驾驶的轿车。 车尾,一块黏糊糊的口香糖十分显眼。 人行道的灯亮了。 松田景行跟随人流向前走。 来到宫野明美的车前,松田景行故作疑惑的说道“这位小姐,你的车后面沾了一块口香糖唉!” “应该是哪个小孩子搞的破坏,我帮你拿掉吧。” 随后,松田景行不等宫野明美有反应,就先一步用卫生纸将口香糖取下来。 宫野明美见状,点头致谢。 过了路口后,松田景行捏着手里的纸团,真的在其中感受到了硬硬的东西。 松田景行用力捏碎,随手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不一会,松田景行坐上打好的车,向着郊区驶去。 【宿主,你这演技真不错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多么好心的人呢!】 ‘少贫。’ ‘柯南那边怎么?’ 【发信器信号消失,他正懊恼呢】 ‘那就好’ 仓库在米花町边缘,周围是一片荒地。 夕阳沉下去,天边只剩一抹暗红。 松田景行让司机远远的把车停在远处,随后等人走了,自己步行靠近。 仓库很大,铁皮屋顶锈迹斑斑,几扇窗户碎了一半,风吹过的时候呜呜响。 松田景行在侧面找到一扇半开的铁门,闪身进去,躲在二楼的铁架后面。 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下面的情况。 松田景行来得很是时候,此时下面宫野明美正和琴酒两人对峙。 琴酒站在仓库中央,风衣的下摆被风吹起,银色的长发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冷光。 伏特加站在他身后,像一堵沉默的墙。 “钱带来了?”琴酒的声音淡淡的。 “我妹妹呢?” 琴酒看着宫野明美的眼睛,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放心,你妹妹她很安全……” 宫野明美松了一口气。 但她没看到琴酒眼底那抹冷意。 “你们为什么要杀那两个人” 琴酒笑了。 “这是我们的一贯作风。” 琴酒慢悠悠地说“不留活口。” 伏特加在后面嘿嘿笑了两声。 那笑声低沉又阴森,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松田景行趴在铁架后面,听着那笑声‘这笑声也太难听了吧!!’ ‘再加个回声,跟电视剧里的反派就一样了!’ 系统666无奈【宿主,你还有心思评价这个?】 ‘闲着也是闲着嘛~’ 宫野明美的脸色惨白。 她看着琴酒,看着伏特加。 她忽然明白了。 她从来就不是棋手,她只是一枚棋子,从一开始就是。 “你们……”宫野明美的话还没说完。 琴酒的枪已经举起来了。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故意给对方时间反应。 但是宫野明美没有躲。 她知道躲不掉。 “砰!” 枪声在仓库里炸开。 松田景行下意识闭上眼。 再睁开的时候,宫野明美已经倒在地上。 血从她的肩膀处渗出来,在灰色的水泥地上蔓延。 第 244 章 掉马了…… 松田景行正要起身,余光忽然扫到一个人影。 仓库另一侧的破窗户外面,一个金发黑皮的年轻人正贴在墙边,瞳孔骤缩,手指攥得发白。 是降谷零。 松田景行愣住了。 ‘不是!零什么时候来的?他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 降谷零没有动。 他就那么站在窗外,看着倒在地上的宫野明美,眼中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 ‘不是,我这到底是出还是不出啊!’ ‘要是不出去,宫野明美不就没救了……’ ‘可是出去……’ 正当松田景行纠结的时候,琴酒打破了这一艰难抉择。 “景行哥,出来吧。” 松田景行‘……好了,不用纠结了!’ 降谷零听到动静整个人的僵住了。 ‘景行哥!那个景行哥?!’ 松田景行叹了一口气,慢慢的从铁架后面探出头,一脸无奈地看着仓库中央的琴酒。 他站在门口,正仰头看着二楼的方向。 伏特加也站在旁边,一脸困惑。 “大哥,松田先生来了吗?” “嗯” 松田景行认命地从铁架后面走出来,沿着楼梯往下走。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降谷零趴在窗外,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从阴影里走出来,脑子一片空白。 ‘景行哥怎么会在这里?!’ ‘景行哥和琴酒是什么关系!’ 松田景行走到琴酒面前,叹了口气“你怎么知道我在的?” “猜的” “……你厉害” 琴酒没再回答,目光落在松田景行的口袋上“急救包带了?” “带了。” 随后,松田景行蹲在宫野明美身边,从口袋里掏出急救包。 动作熟练,开始进行简单的急救。 “大哥,不走吗?”伏特加小声问。 琴酒没回答,而是将目光放在了松田景行忙碌的背影上。 “再等等,万一需要搭把手” 伏特加站在旁边,识趣地没再问。 窗外,降谷零的脑子还是一片空白。 他盯着仓库里那个蹲在地上包扎的身影,手指攥着窗框,指节发白。 突然,脚下不知踩到什么,“咔”的一声轻响。 很轻的声音。 但在空旷的仓库里,像扔了一颗炸弹。 琴酒的眼神瞬间变了。 他侧过身,伯莱塔已经握在手里,枪口对准声音传来的方向。 伏特加也拔了枪,挡在琴酒侧面。 松田景行的手顿住了。 他慢慢抬起头,看着那扇破窗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掉马了~’ 松田景行叹了口气,扬声喊道“出来吧,零。” 窗户外面安静了几秒。 然后一个身影慢慢站直,从阴影里走出来。 金发,黑皮,一身黑衣。 降谷零翻窗进来,站在仓库边缘。 他的目光从松田景行身上移到琴酒身上,又从琴酒身上移回来。 眼中有震惊,有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紧绷的警惕。 琴酒挑了挑眉。 没想到降谷零也会在这里。 突然,琴酒看了一眼松田景行,又看了一眼降谷零。 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那弧度很浅,但松田景行太熟悉了。 ‘这猫要搞事!!’ 松田景行刚想站起来解释,琴酒忽然动了。 他大步走到松田景行身边,一把将人拽起来,手臂勒住松田景行的肩膀,伯莱塔虚虚地抵在他太阳穴上。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松田景行僵住了。 降谷零的瞳孔骤缩。 “波本!” 琴酒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一丝让人后背发凉的笑意“原来你真的是老鼠啊。” 降谷零的手也迅速摸出了腰间的枪,枪口直指琴酒。 降谷零的目光死死盯着琴酒抵在松田景行太阳穴上的那把枪。 【宿主,这什么情况?】系统666有些懵。 松田景行也很无奈‘逗零玩呢~’ 【……你家弟弟这都是什么恶趣味啊?】 【看给降谷零那小脸都吓白了!】 【黑皮爆改成白皮了】 松田景行被勒着脖子,动弹不得,只能在心里叹气。 ‘这都跟谁学的啊?’ 【……还不是跟你学的~】 伏特加也懵了。 他举着枪对准降谷零,但余光一直往琴酒那边瞟。 ‘什么鬼?大哥这又是哪出戏?’ ‘没说有这一出啊。’ 但伏特加也不敢问,只能继续举着枪,表情严肃得像在拍黑帮电影。 琴酒歪了歪头,枪口在松田景行太阳穴上轻轻点了点。 “不,我或许该喊你降谷零……” “公安的走狗” 降谷零的手指攥紧了枪柄,指节泛白。 “这是你哥哥吧”琴酒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听说从小对你不错。” “你说我要是杀了他,你会怎么样?” 降谷零的眼睛都红了。 不是要哭的那种红,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压抑到极致的红。 “琴酒”降谷零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敢伤我哥哥,我拼了这条命也会和你……” “不死不休吗?”琴酒替降谷零说完。 “和我说过这些话的人多了” “你猜他们现在下场是什么?” 降谷零没说话。 松田景行被勒着脖子,听着这两人你来我往,心里那个无奈啊。 光被勒着别扭就算了,可是那边还有一个病号等着治呢! 宫野明美躺在地上,血虽然止住了,但一直这么躺着也不是办法。 松田景行深吸一口气,猛地一个肘击,怼在琴酒肋骨上。 琴酒吃痛,手臂一松。 松田景行趁机挣出来,往前走了两步,回头瞪了琴酒一眼。 “别闹了!一会儿宫野明美没气了!” 琴酒捂着肋骨,表情微妙。 不疼,但琴酒属实没想到自家哥哥会来这手。 “还有你。”松田景行又转向降谷零。 “把枪放下,一会儿走火了算谁的?” 降谷零举着枪,没动。 他看了看松田景行,又看了看琴酒,满脸写着“谁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放下。”松田景行又说了一遍。 降谷零慢慢放下枪。 琴酒也把伯莱塔收回风衣里。 伏特加左右看了看,默默把枪收起来。 仓库里的气氛从剑拔弩张变成了莫名其妙。 松田景行蹲回宫野明美身边,继续包扎。 动作不急不缓,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琴酒靠在柱子上,低头看着他忙碌。 降谷零站在几步之外,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 —————— 又是新的一个月,宝宝们送送用爱发电,冲冲榜好不好(˵>ㅿ<˵)♡ 第 245 章 松田阵平的奇怪脑回路 过了几分钟,松田景行把最后一圈纱布缠好,拍了拍手。 “别看了,谁来搭把手?把人抬车上去。” 话音刚落,有两个人同时动了。 琴酒和降谷零一起走过来,一个弯腰抬肩,一个抬脚,配合默契地把宫野明美抬起来。 走到一半,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别开脸。 松田景行跟在后面,忍住没笑。 宫野明美被安置在降谷零车的后座上,安全带系好,头下垫了个靠垫。 松田景行关上车门,转身面对降谷零。 降谷零站在车边,表情已经从一开始的震惊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景行哥。” “嗯。” “你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吗?” 松田景行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琴酒。 琴酒正靠在仓库门框上,点了一根烟,银色的长发被风吹起来,火光在指尖明明灭灭。 “来,介绍一下。”松田景行朝琴酒扬了扬下巴。 “这是你的哥哥酱~” 降谷零的表情裂开了。 降谷零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看看琴酒,又看看松田景行,觉得自己可能还在做梦。 “我跟琴酱认识十几年了。”松田景行掰着手指算。 “他比你大,所以你要喊哥哥哦” 降谷零的脸从白变黑,从黑变青。 他盯着琴酒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嘴唇翕动了几下,终于挤出一句话“让我喊他哥哥?不可能。” 琴酒吐出一口烟,嘴角微翘“我也没想要他这个弟弟。” “谁要做你弟弟!” “好了好了。”松田景行在中间打圆场。 “不喊就不喊。” “反正你心里知道就行。” 降谷零噎住了。 琴酒把烟头弹进夜色里,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松田景行一眼。 “景行哥。” “嗯?” “下次包饺子,别放虾皮” “知道了……”松田景行无奈。 琴酒上车了。 伏特加跟在后面,路过松田景行的时候,小声说了一句“松田先生我们就先走了哈” 然后快步跟上,车门关上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车灯亮起来,黑色保时捷驶入黑暗,尾灯一闪一闪,渐渐远了。 松田景行站在车边,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公路尽头。 “走吧,回去了。”松田景行拉开车门。 降谷零没动。 他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松田景行,忽然开口“景行哥。” “嗯?” “你跟他……到底怎么回事?” 松田景行靠在车门上,想了想“十几年前,在巷子里捡到一个浑身是伤的小孩。” “给他包扎,给他做饭。” “接着他就被我这善良的气质所吸引,然后他就赖上我了~” “……?” “就是这样”松田景行说的那真是一点也不脸红。 降谷零沉默了。 他突然想起那些年组织里若有若无的照顾,想起那些“巧合”的绿灯,想起琴酒对他们若有若无的偏袒。 原来不是偏袒,是爱屋及乌。 “那他刚才用枪指着你……”降谷零艰难地问。 “闹着玩的。”松田景行笑了。 “故意逗你呢” 降谷零觉得自己需要静一静。 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闭上眼睛。 松田景行发动车子,驶出那片荒地。 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嗡鸣声。 后座的宫野明美还在昏迷,呼吸平稳。 过了一会儿,降谷零忽然开口“景行哥。” “嗯?” “他真的……是我……哥?” 松田景行想了想“当然。” “琴酱比你厉害很多,你喊一声不亏~” “不喊!”降谷零决不妥协! “那随你喽” 降谷零没再问了。 他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慢慢消化今晚发生的一切。 琴酒也是景行哥捡的。 琴酒是他哥哥。 他有了一个哥哥……还是那个最不能接受的家伙。 车驶入东京市区,灯火渐渐亮起来。 松田景行瞥了降谷零一眼“想什么呢?” “在想怎么跟hiro说。” 降谷零面无表情“他应该比我接受得快。” 松田景行笑了“景光早就知道了。” 降谷零转头看松田景行,表情再次裂开。 “什么时候?” “上次假死的时候啊。” “那就是琴酱帮的忙,不然我一个人怎么可能完成~” 降谷零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他决定今晚什么都不想了。 车停在安全屋楼下。 降谷零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又回头看了一眼后座的宫野明美。 “她醒了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先养伤。” “剩下的再说吧” 降谷零点点头,下了车。 然后和松田景行一起合力把宫野明美带下车。 当松田阵平开门的时候,整个人石化了。 自家哥哥站在门口,身后跟着降谷零,这倒不稀奇。 稀奇的是,降谷零和自家哥哥抱着一个女人,昏迷着,肩膀缠着纱布,血迹渗透出来。 “哥……”松田阵平的声音飘了。 “你怎么整回来个女的?” 松田景行侧身和降谷零进去“说来话长。” “高明哥知道不得疯啊!” 松田阵平压低声音,一把拉住松田景行的胳膊“哥,你听我说,一会儿高明哥问起来,你就说这是我女朋友……” 松田景行给了松田阵平后脑勺一巴掌。 “想什么呢?这人我有大用” 松田景行瞪了松田阵平一眼“一天天拆炸弹把你脑子拆傻了?” 萩原研二从客厅探出头,看到这一幕,笑得直不起腰“小阵平,你这脑回路真是让研二酱都震惊啊~” “而且小阵平也不好好想想,景行哥是那种人吗?” “那怎么突然弄个女的回来……”松田阵平揉着后脑勺,委屈巴巴。 松田景行没理他,和降谷零一起把宫野明美抬进客房。 泽田弘树从书房探出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大人的事,小孩没必要管。 安顿好宫野明美,降谷零下了楼。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正襟危坐在沙发上,见他下来,两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松田阵平先开口“我哥刚才说,那人有用” “什么用?” 第 246 章 找到了! 降谷零在松田阵平对面坐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你们知道哥哥还有一个弟弟吗?”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一眼。 “知道啊。” 松田阵平说“弘树嘛。” “不是弘树。”降谷零说。 “……银发的。” 松田阵平愣住了。 萩原研二也愣住了。 他们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降谷零,确认他没在开玩笑。 “哥哥什么时候又认了个弟弟?”松田阵平的声音拔高了。 “不会比弘树还小吧?” “比我们都大。”降谷零面无表情地说。 “哥哥十几年前就捡到他了。” 降谷零看到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反应,心里总算痛快一点了。 ‘呼~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啊~’ 客厅里安静了。 松田阵平的脑子转不过来了。 哥哥十几年前就捡了个弟弟? 他们怎么不知道? 这个弟弟是谁? 为什么从来没出现过? 松田阵平张了张嘴,想问,又不知道该从哪问起。 降谷零继续扔炸弹“他叫琴酒。” 松田阵平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 “琴酒?” 萩原研二的声音也变了“黑衣组织的那个琴酒?” 降谷零点头。 松田阵平腾地站起来“我哥捡了个大坏蛋?!” “先坐下,别着急”降谷零气定神闲的看了松田阵平一眼。 松田阵平没坐“他会不会对哥哥有危害?他是不是利用哥哥?” “他要是有危害,景行哥早没了”降谷零无情的打断他。 “而且……听景行哥的意思,之前hiro假死,也是他帮忙的” 松田阵平张着嘴,话卡在嗓子眼里。 萩原研二拉了拉他的衣角,把他拽回沙发上。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震惊和困惑。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松田景行换完衣服下来了。 看到客厅里正襟危坐的三个人,脚步顿了一下。 “干嘛呢?开批斗会?” “哥。” 松田阵平站起来“你坐。” 松田景行看了看他的表情,又看了看萩原研二和降谷零,认命地坐下。 “想问什么?问吧。” “琴酒。”松田阵平一字一顿。 “是你弟弟?” “是。” “捡的?” “捡的。” “十几年前,在巷子里。” “浑身是伤,跟个小猫似的。” 松田阵平的脑子嗡嗡的。 他想起这些年哥哥偶尔会消失半天,说是“见个朋友”。 他想起哥哥手机里那些加密的消息。 想起公司那扇从不让他们靠近的暗门。 “他……对你好吗?” 松田景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挺好的。” “就是傲娇了点。”想到那只银发小猫,松田景行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松田阵平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在拆炸弹的时候把脑子拆坏了。 “那景光假死的事……” “他帮的忙。” “没有他,景光脱不了身。” “那今天这个女的……” “宫野明美。” “也是他帮忙的。” 松田景行顿了顿“琴酒本来可以一枪打死她,但故意打偏了。” “神枪手打偏,你说为什么?” 客厅里安静了。 松田阵平慢慢坐回沙发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 哥哥的有个弟弟是个杀手。 那个杀手对哥哥很好。 那个杀手还帮哥哥救了景光和另一个女人。 松田阵平揉了揉太阳穴。 “哥,你让我缓缓。” 松田景行笑着揉了揉他的卷毛“缓吧,不急。” 萩原研二在旁边沉默了很久,忽然开口“景行哥。” “嗯?” “那个琴酒……他是不是很厉害?” “嗯。” “组织里最厉害的。” “那他为什么听你的?” 松田景行想了想“大概因为我人帅心善吧~” 萩原研二的表情裂开了。 降谷零坐在角落里,一直没说话。 他虽然早就知道这些,但他还是接受不了。 一个必须被他抓捕归案的罪犯,竟然是自己的兄弟。 虽然降谷零不想承认,但琴酒确实对松田景行很好,好到愿意配合这种假死的把戏,好到甘愿冒暴露的风险。降谷零闭上眼,靠在沙发背上。 松田景行注意到降谷零的沉默“零,想什么呢?” “想怎么把琴酒抓进去。” “那你得先打得过他。” 降谷零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景行哥,你就不能捡个正常点的弟弟吗?” 松田景行笑了“正常的哪有这么厉害?” 降谷零没话说了。 “好了,我去做饭,你们休息一下”松田景行站起身向着厨房走去。 客厅里又安静下来。 三个人各怀心思地坐着。 过了好一会儿,松田阵平忽然开口“零” “嗯?” “那个琴酒……他真的对哥哥好吗?” 降谷零沉默了一下“……好,好到我都觉得不真实。” 松田阵平没再问了。 窗外夜色深沉,屋里灯火温柔。 今天又是鸡飞狗跳的一天,但结果是好的。 这就够了。 …… 泽田弘树从书房冲出来的时候,松田景行正在厨房里煮粥。 宫野明美还没醒,子弹离心脏太近,失血又多,要多休息。 “哥哥!”泽田弘树的声音里带着少见的激动。 松田景行关了火,转过身“怎么了?” “诺亚方舟查到了!” 泽田弘树把电脑转过来,屏幕上是一份密密麻麻的报告“乌丸莲耶的位置,在鸟取县。” “还有他的资产清单,犯罪证据,交易记录,全在这里。” 松田景行愣住了。 他接过电脑,一页页看过去。 鸟取县,大本营。 资产遍布全球,犯罪记录触目惊心。 那些日本公安和FBI求而不得的东西,此刻全在他的屏幕上。 【小弘树也太厉害了!】系统666震惊了。 “弘树!”松田景行的声音有些干。 “你是怎么查到的?” “诺亚方舟顺着上次的数据,一层层往上追。” “乌丸莲耶的家族谱系有很多分支。” “诺亚方舟从那些分支里找到了共同的基因标记,然后反向定位。” 松田景行看着那份报告,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原著里那个从未露面的Boss,想起那个笼罩在黑暗中的庞大帝国。 现在,帝国的坐标就在他手里。 —————— 谢谢宝宝的礼物~ 爱你们₍ᐢ‥ᐢ₎ ♡ 第 247 章 生气的暹罗猫猫 “哥哥,你打算怎么办?”泽田弘树问。 松田景行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阳光。 乌丸莲耶的位置,这是对付组织最有力的武器。 但他不能直接交出去。 交出去,琴酒怎么办? 那个银发的小猫,在组织里待了这么多年,手上沾了多少血。 如果组织覆灭,他也会被清算。 “先放着。” 松田景行合上电脑“现在还不是时候。” 泽田弘树点点头,没有追问。 他相信哥哥的判断。 但另一件事,松田景行决定现在做。 ‘大顺!’ 【在呢~】 ‘帮我联系赤井秀一’ ‘别用我的名义’ 【宿主想说什么?】 ‘告诉他宫野明美还活着,想救人,让他拿东西来换’ 系统沉默了,然后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笑【宿主,你这是要敲诈FBI啊~】 ‘什么叫敲诈?这叫公平交易!’松田景行不服气。 【是是是】 【所以你想换什么?】 松田景行想了想‘先不急。’ ‘让他知道人活着就行。’ ‘其他的,慢慢谈。’ FBI总部,赤井秀一正在看一份旧档案。 宫野明美的名字在他脑海里出现过数次,每一次都让他想起那年在组织里的事。 他利用了她,靠近了她,从她嘴里套取情报。 他以为那是任务,以为可以抽身。 后来才发现,抽不了身。 她是他黑暗里唯一的光。 手机震了一下。 赤井秀一拿起来,是一条匿名消息。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一个女人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肩膀缠着纱布。 是宫野明美。 赤井秀一的手指瞬间收紧。 他盯着那张照片,呼吸重了几分。 下一秒,第二条消息来了:「她还活着,但信不信在你。」 赤井秀一盯着那行字,心跳如擂鼓。 ‘是陷阱吗?还是真的?’ 赤井秀一正要回复,第三条消息来了。 不是文字,是一份DNA鉴定报告。 是赤井秀一和宫野明美的对比数据。 他往下翻,翻到结论栏「生物学关系:表兄妹」。 赤井秀一的手僵住了。 ‘表兄妹?!’ 他放下手机,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放下。 又拿起来,又放下。 不可能…… 他怎么会和宫野明美是亲戚? 赤井秀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这是真的,那宫野明美的母亲…… 他想起宫野艾莲娜这个名字,想起那些年组织里的传闻。 一个女科学家,聪明,温柔,却死得很早。 那她的本姓是什么? 赤井秀一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很久才接。 “秀哥?” 世良真纯的声音带着困意“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 “真纯,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 “妈妈有没有提过一个叫艾莲娜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艾莲娜?好像是……妈妈的姐姐?还是妹妹?我不太确定。” “你突然问这个干嘛?” 赤井秀一挂了电话。 他坐在椅子里,看着窗外漆黑的夜。 他想起宫野明美的脸,想起她笑起来的样子,想起她看他的眼神。 那是信任,是依赖,是他亲手毁掉的东西。 赤井秀一打开手机,翻出那张照片。 宫野明美躺在床上,是那样的恬静温柔。 她还活着。 赤井秀一闭上眼,给那个匿名号码发了一条消息:「你想要什么?」 但是过了好久,那边都在没有任何消息。 赤井秀一沉默了许久,然后他给赤井玛丽发了条消息:「妈,你认识一个叫艾莲娜的人吗?」 赤井玛丽的回复比赤井秀一想象的快:「你在哪里知道这个名字的?」 「她是我什么人?」 「……她是你阿姨。] [我们已经很多年没联系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 随后,赤井秀一将之前从宫野明美那得来的她们一家人的合照发了过去。 [是这个人吗?] [是她!] [旁边的是她的孩子吗?!] 赤井秀一没有回复。 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阿姨…… 宫野明美是他表妹…… 而他,利用了自己的表妹,害得她差点死在琴酒手里。 赤井秀一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 好在现在宫野明美还活着。 不管那个匿名者是谁,不管对方想要什么,他都要把人救出来。 这是他欠她的。 东京,松田家。 松田景行看着系统传回来的消息,嘴角微微翘起。 【宿主,赤井秀一上钩了!】 【接下来,打算拿宫野明美换什么?】系统666显然对于第一次威胁别人感到很兴奋! ‘换琴酒的安全’ 松田景行看着窗外‘等组织覆灭的那天,我要琴酒安然无恙’ 【可是FBI会答应吗?】 ‘会的。’ ‘只要他们想要乌丸莲耶的位置,就什么都会同意的’ 松田景行站起身,走进厨房。 粥还在火上,咕嘟咕嘟冒着泡。 他关火,盛了一碗,端上楼。 宫野明美还没醒,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但还是很苍白。 他把粥放在床头柜上,拉了把椅子坐下。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床上,照在宫野明美苍白的脸上。 松田景行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他在想琴酒,在想降谷零,在想景光,在想阵平,在想所有他爱的人。 他要他们都好好的。 一个都不能少。 …… 而另一边,降谷零已经三天没理诸伏景光了。 消息不回,电话不接,连安全屋的备用钥匙都换了。 诸伏景光站在那扇打不开的门前,手里提着从便利店买的关东煮,表情那是相当无奈。 诸伏景光当然知道零为什么生气。 琴酒的事,景行哥的事,那些被瞒了许久的真相。 降谷零是气诸伏景光明明知道却不告诉自己。 诸伏景光再次想起之前降谷零说的“天选之子”,忽然觉得这顿冷落挨得不冤。 但人还是得哄。 直到第四天,门终于开了。 诸伏景光站在门口,手里换成了降谷零最爱吃的三明治。 降谷零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本杂志,翻了一页,又翻了一页,全程没有抬头。 第 248 章 醒了 诸伏景光走进去,把三明治放在茶几上,在降谷零旁边坐下。 “zero。” 没反应。 “Zero。” 还是没反应。 诸伏景光看着降谷零那张写满“我很生气”的脸,忽然觉得有点想笑,但忍住了。 “我做了你爱吃的三明治。” 降谷零又翻了一页杂志“不吃!” “还热的。” “说了不吃。” 诸伏景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zero,我知道错了~” 降谷零终于抬头看了诸伏景光一眼。 那一眼里什么都有。 委屈、生气、还有一点点“你终于知道错了”的得意。 “错哪儿了?” “不该瞒着你。” “瞒着我什么?” 诸伏景光张了张嘴“关于琴酒的事……” 降谷零把杂志拍在茶几上,声音拔高了“你看着我之前说什么‘天选之子’,心里是不是特别好笑?” “没有没有!”诸伏景光赶紧摆手。 “我就是觉得……景行哥可能有他的安排,我不敢随便说。” “不敢随便说?” 降谷零冷笑“那你现在怎么敢说了?” “因为你现在知道了嘛……” “我自己知道的!” 降谷零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走“我自己撞见的!在仓库里!” “琴酒用枪指着景行哥的头,我差点以为他要杀人!” “你知道我当时什么心情吗?” 诸伏景光低下头“对不起……” 降谷零走回沙发前,又坐下,抱起手臂“这么大的事,你瞒着我!” “琴酒是景行哥的弟弟,景行哥认识琴酒十几年,这些你都知道,你一个字都不跟我说!” 诸伏景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降谷零没给他机会。 “我还是不是你的幼驯染了?” “你连这种大事都瞒着我,我们之间的信任呢?” 诸伏景光看着降谷零,看着他那张因为生气而微微泛红的脸,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降谷零就是这样的人,在外面冷静理智,在组织里滴水不漏,但在自己人面前,他永远是那个会生气、会委屈、会闹别扭的少年。 “zero”诸伏景光伸出手,拉了拉降谷零的袖子。 降谷零甩开。 他又拉。 又甩开。 第三次的时候,降谷零没甩。 他别过头,声音闷闷的“干嘛?” “我真的知道错了~”诸伏景光的声音很轻。 降谷零没说话。 诸伏景光顿了顿“琴酒的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景行哥和琴酒的关系,我也是在假死那天才亲眼看到的。” “我知道的不比你早多少。” 降谷零转过头,看着诸伏景光“真的?” “真的。” 诸伏景光举起手“我发誓。” 降谷零盯着诸伏景光看了好几秒,然后“哼”了一声,转回去。 但他的肩膀明显松了一些。 诸伏景光趁热打铁,把三明治递到他面前“还热的,真的不吃?” 降谷零看了一眼,接过去了。 他咬了一口,嚼了几下,咽下去。 “好吃吗?”诸伏景光问。 “……一般。”降谷零又咬了一口。 诸伏景光笑了。 两人沉默地坐着,一个吃三明治,一个看对方吃。 过了一会儿,降谷零忽然开口“hiro” “嗯?” “以后再有这种事,必须告诉我!不能再瞒着我了!” 诸伏景光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好。” “还有”降谷零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下次琴酒再来,你帮我挡着点。” “我跟他可能有点八字不合,不想看到他!” 诸伏景光笑了“好” 待了一会,诸伏景光站起身,准备离开了。 刚走到门口。 “走了?” “嗯。” “我明天还来”诸伏景光笑着看向自家傲娇的幼驯染。 “明天我不一定在……” “那我在门口等你” 降谷零看着诸伏景光那副“你不开门我就不走”的样子,终于没忍住笑了。 门关上了。 降谷零坐在沙发上,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包装袋,想起刚才诸伏景光说“我知道不比你早多少”时的表情,忽然觉得这几天生的气好像也没那么大了。 降谷零拿起手机,给诸伏景光发了条消息:「明天别做三明治了。] [换一个。」 回复秒到:「好。] [想吃什么?」 降谷零想了想:「蛋挞。」 「好~」 …… 宫野明美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白色的天花板。 她盯着那片白色看了很久,才慢慢转过头。 床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男人,年轻,面容温和,看着有点眼熟。 松田景行手里端着一杯茶,正看着她。 “醒了?”松田景行放下茶杯。 “粥在床头,还热着。” 宫野明美没有动。 她看着自己的肩膀,纱布缠得整整齐齐,伤口隐隐作痛。 她还活着…… 琴酒那一枪,没有打死她。 “你是什么人?”宫野明美的声音沙哑,带着警惕。 松田景行想了想“一个重利的人” “你救了我?” “嗯。” “为什么?” “我不记得我认识你。” “你不用认识我”松田景行站起身,把粥碗往她那边推了推。 “你只需要知道你很重要。” “而且……你要是死了,零会难过。” 宫野明美愣住了。 零?哪个零? 她还想再问,松田景行已经走到门口了。 松田景行回头看了她一眼,表情淡淡的。 “你的作用还不到真正体现的时候。” “好好养伤,争取早点出去见你妹妹。” “志保!”宫野明美的声音急切起来。 “你知道志保怎么样了?她在哪?她安全吗?” 松田景行没回答,关上了门。 宫野明美盯着那扇关上的门,胸口剧烈起伏。 她低头看着那碗粥,粥还冒着热气,米香混着淡淡的肉香。 她端起碗,慢慢喝了一口。 很烫,很香。 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救自己,不知道他说的“零”是谁。 但她知道一件事。 她还活着。 活着就能见到志保! —————— 这本书再次上榜了~ 谢谢宝宝们~ mua(˵>ㅿ<˵)♡ 第 249章 越来越坏了~ 松田景行下楼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是赤井秀一发来的消息。 【宿主,赤井秀一又发消息了。】 【第七天了,他快把加密邮箱挤爆了】 ‘念来听听~’ 系统666清了清嗓子,开始声情并茂的演讲起来【她怎么样了?】 【伤口好了吗?】 【你到底想要什么?为什么不回消息!】 【最后这条发了二十遍~】 松田景行嘴角微微翘起‘急成这样了?’ 【毕竟是前女友加亲表妹,能不急吗?】 【所以宿主打算什么时候回?】 ‘现在’ 松田景行在沙发上坐下,接过系统转接的加密频道。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对面几乎是秒回。 「你终于回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 松田景行看着那行字,慢慢打字:「我想要的不多。] [宫野明美是你重要的人,我也想保一个对我而言重要的人。] [一命换一命,很划算。」 对面沉默了很久。 「你想保谁?」 「琴酒。」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长到松田景行以为对方不会回了,消息才过来。 「你要保琴酒?」 「嗯。」 「我做不了主。」 松田景行没再回。 他把手机放下,靠在沙发上。 【宿主,赤井秀一他就算再厉害,也没办法左右FBI高层的决定啊。】 【宫野明美在他眼里是重要的人,但在FBI高层眼里,她只是个小角色。】 【琴酒可是条大鱼。】 【谁会为了鱼饵舍弃大鱼呢?】 ‘所以我不光指望他。’ 松田景行看着天花板‘宫野明美的作用,是用来威胁赤井秀一的’ ‘这样,才好让赤井秀一在那些高层旁边吹风啊’ 【吹风?】 ‘对。’ 松田景行坐直身体‘等FBI高层收到我的消息,他们肯定会犹豫。’ ‘保琴酒和伏特加?凭什么?’ ‘两个杀人机器,换一个组织的核心秘密,听起来照样很危险’ ‘但这时候,如果赤井秀一站在他们面前,说‘我认为应该答应’,他们会怎么想?’ 【赤井秀一是FBI的王牌探员,他的话有分量。】 ‘不光是分量。’ ‘最主要是有主角光环’ 【……宿主,你连这个都算进去了?】 ‘柯南世界的主角们,天生就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气场。’ ‘工藤新一是这样,赤井秀一也是这样。’ ‘只要他真心实意地去劝,高层就会动摇。’ 【那他要是不愿意呢?】 ‘他会愿意的’ 松田景行笑了‘因为宫野明美,在我手上啊~’ 松田景行拿起手机,给系统发了条指令。 看完指令的系统666嘴角露出一丝莫名的意味【宿主这是要同时敲诈两个国家啊~】 ‘读书人不讲敲诈,这叫交易~’ 松田景行把编辑好的消息发出去。 目标:FBI高层。 内容:乌丸莲耶的位置,组织的核心秘密。 条件:保琴酒和伏特加。 然后,松田景行又发了一条。 目标:日本公安高层。 内容一样,条件一样。 “行了” 松田景行放下手机‘接下来,等待就好了……’ FBI总部。 赤井秀一盯着屏幕上那行字,很久没有动。 保琴酒。 那个人居然要保琴酒! 赤井秀一想起那些年在组织里见过的琴酒。 冷血,残忍,杀人不眨眼。 这样的人,居然有人要保他! 而且那个人,手里有宫野明美。 赤井秀一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詹姆斯,我需要跟你谈谈。” 日本公安总部。 看着屏幕上那条匿名消息,那名高层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乌丸莲耶的位置,组织的核心秘密! 条件是保琴酒和伏特加安全。 “疯了吧……” 他把消息转发给技术部“查一下来源。” 技术部查了很久,只回了四个字:「无法追踪。」 松田家。 松田景行在厨房里做饭。 泽田弘树从书房探出头。 “哥哥,诺亚方舟说,FBI和日本公安都在查消息来源。” “让他们查呗。” 松田景行把火调小“查不到就行了” 泽田弘树点了点头 【宿主,如果他们不答应怎么办?】 ‘会答应的’ 松田景行看着锅里的汤‘因为除了我,没人知道乌丸莲耶在哪’ ‘而且如果他们真的不合作的话,那我不轻易动用一些特殊手段……’ 【宿主,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坏了~】 松田景行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对了,大顺你和诺亚方舟时刻注意着FBI和日本公安内部’ ‘别让那些卧底内奸把这些消息透露给组织’ 【放心吧宿主!】 【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窗外阳光正好。 汤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 楼上,宫野明美喝完最后一口汤,把碗放下。 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救自己。 但宫野明美知道一件事。 她还活着,活着就有希望。 宫野明美躺回枕头上,闭上眼睛。 梦里,她看到志保在笑。 …… FBI总部连续追查了七天,匿名消息的来源始终是个谜。 技术部换了三套追踪方案,每一次都像拳头打进棉花里。 詹姆斯·布莱克放下手里的报告,揉了揉眉心。 七天前那条消息像一颗石子投进湖面,涟漪荡开之后,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后续,没有要求,没有任何动静。 但赤井秀一每天都会收到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一天比一天气色好,从最初的苍白虚弱到能靠坐在床头,从只能喝粥到面前摆着几碟小菜。 宫野明美偶尔会看向镜头,眼神里有困惑,有警惕,但更多的是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第 250 章 两边开始抢人 赤井秀一盯着那些照片,一遍一遍地看。 “秀一” 詹姆斯走进来“怎么样?那个人还是没有消息?” “没有。” 赤井秀一关掉照片“但他每天都会发明美的照片。” 詹姆斯沉默了一下“这是在催你。”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赤井秀一看着窗外“继续劝。” 这已经是赤井秀一第十一次走进上司的办公室了。 从最初的“这是不可能的”到“让我们再考虑考虑”,再到“如果条件合适……”。 每一次,赤井秀一都带着同样的理由。 乌丸莲耶的位置,组织的核心秘密,那是FBI追了十几年的东西。 而对方要的,只是两个人的命。 “琴酒可不是普通杀手。”上司又一次皱眉。 “放了他,等于放虎归山。” “没有组织的琴酒,只是一个人。”赤井秀一继续游说着。 “没有资金,没有武器,没有情报网。” “他能做什么?” 上司沉默了。 “而且”赤井秀一放慢语速。 “如果他不答应,我们什么都得不到。” “乌丸莲耶的位置,组织的秘密,那些东西会跟着那个人一起消失。” “我们能接受这个结果吗?” 赤井秀一的话,点透了无数人最不想提及的层面。 是啊,他们好不容易知道乌丸莲耶的一些消息,如今让他们眼睁睁看着这些消息消失,他们怎么甘心? 上司靠在椅背上,久久没有说话。 那天下午,FBI高层投票通过。 同意交易。 保琴酒和伏特加安全。 消息传回赤井秀一那里的时候,他坐在办公室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拿起手机,给那个沉默许久的匿名号码发了一条消息:「同意了。怎么交易?」 不一会,那个沉溺许久的账号终于有了回复:「说说你们保琴酒的方法吧。」 赤井秀一愣了一下,把消息转给詹姆斯。 詹姆斯也愣了。 他以为交易就是交易。 留他们一条命,让他们远走高飞。 这还有什么方法? 詹姆斯斟酌着回复:「留他们一条命,不追究过往罪行。] [这还不够吗?」 对面沉默了整整五分钟。 然后消息来了,讽刺意味十足。 「我拿乌丸莲耶这么大的筹码跟你们交易,你们就只打算保住他们的命?] [琴酒和伏特加如果想逃,想躲,这世上谁能找到他们?] [我要的不是他们东躲西藏过一辈子。] [我要他们堂堂正正活在阳光下。」 詹姆斯盯着屏幕,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 他正要回复,第二条消息来了。 「想要乌丸莲耶的详细情报可以。] [条件是琴酒在FBI挂名。] [特战教官,或者其他什么名头都行。] [不占编制,不领薪水。] [同样,FBI没有资格随意指派他] [一切看他本人意愿。] [同意就继续谈,不同意就到此为止。」 消息发完,对面又沉默了。 詹姆斯看着那几行字,血压飙升。 他们大发慈悲放过琴酒和伏特加,已经是法外开恩。 结果对方要什么?在FBI挂名?当特战教官? 怎么不把FBI送给琴酒算了?! 詹姆斯把消息转给高层。 高层也炸了。 “这是得寸进尺!” “保他的命还不够,还要给他名分?” “特战教官?他也配?” “这是侮辱!” “FBI不是他家开的。” 会议室里吵成一团。 赤井秀一坐在角落里,听着那些声音,一言不发。 等声音渐渐小了,他才开口“如果我们不答应,什么都没有” 会议室安静下来。 “乌丸莲耶的位置,组织的核心秘密,那些东西比琴酒重要得多。” 赤井秀一站起来,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而且,如果琴酒真的想跑,我们确实抓不住他。” “他在组织里待了这么多年,最擅长的就是隐蔽。” 有人想反驳,张了张嘴,又闭上。 赤井秀一继续说“一个挂名的虚衔,换一个我们追了几十年的目标。” “这笔账,不难算。” 会议室里沉默了许久。 然后有人小声说“好像琴酒加入FBI,哪怕是挂名,对我们也有点好处啊” “至少面子上……” “面子?”有人冷笑。 “你想想,连琴酒都加入我们FBI了,说明什么?” “说明我们FBI厉害啊。” 会议室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 赤井秀一趁热打铁“而且,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没有人回答。 那天晚上,FBI高层再次投票。 通过。 同意琴酒伏特加在FBI挂名,职务为特战顾问,不占编制,不领薪水,不听调不听宣。 条件是他们要拿到乌丸莲耶的完整情报。 消息传回的时候,赤井秀一正在看宫野明美的最新照片。 她坐在床上,面前摆着一碗汤,正低头慢慢喝。 赤井秀一关掉照片,给那个号码发了一条消息:「同意了。] [什么时候交易?」 对面回复:「不急。] 赤井秀一愣了一下。 而与此同时,日本公安总部的反应比FBI快得多。 因为他们没有选择。 匿名消息发来的那天,高层就试图追查来源。 追了七天,什么都没追到。 第八天,又一条消息来了:「FBI已经同意了。你们呢?」下面附了一份简短的协议摘要。 琴酒在FBI挂名,特战顾问,不听调不听宣。 日本公安高层面面相觑。 连FBI都要抢琴酒? “我们不能落后。”有人说。 “可琴酒是杀手……” “这样的人才更应该留在日本!” 第 251 章 正式介绍大家认识【加更】 会议室里的气氛热烈起来。 但也有人犹豫“保琴酒?他在日本犯了多少案子?” “那些案子,以后再说。” “现在最重要的是乌丸莲耶。” “而且……” 另一个人压低声音“如果FBI拿到了乌丸莲耶的情报,而我们什么都没有,上面会怎么想?” 会议室安静了。 当天下午,日本公安高层投票通过。 同意保琴酒和伏特加。 条件是琴酒在日本公安也有一个挂名。 职务对等,同样是顾问,同样不听调不听宣。 消息传回松田家的时候,松田景行正在厨房里熬汤。 他看了一眼系统转过来的消息,嘴角微微翘起。 【宿主,两边都同意了。】 【FBI和日本公安,都要给琴酒挂名。】 ‘意料之中。’ 【宿主就不怕他们反悔?】 ‘放心,他们不敢’松田景行把火调小。 ‘关于乌丸莲耶的完整情报,只有我有。’ ‘而且……” 【而且?】 ‘而且,我给FBI和日本公安的每个高层都送了一份小礼物。’ 系统666好像明白了什么【所以……是什么礼物?】 ‘诺亚方舟查到的一些……有趣的东西。’ 松田景行擦了擦手‘不多,但足够让他们闭嘴。’ 【我说呢,之前FBI讨论保伏特加跟琴酒一命都讨论了五六天,怎么这个挂名不到半天就成功了】 【原来是有威胁啊~】 ‘不是威胁,只是提醒~’ 松田景行笑了‘提醒他们,有些交易,答应了就不能反悔。’ 松田景行端着汤上楼。 宫野明美已经能自己坐起来了,看到他进来,身体微微绷紧。 “今天感觉怎么样?”松田景行把汤放在床头。 “好多了。”宫野明美看着松田景行。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说过,一个重利的人。” “你要拿我换什么?” 松田景行没有回答。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很快你就知道了。” 门关上了。 宫野明美盯着那扇门,手指攥紧了被角。 …… 松田景行在厨房里忙了一下午。 寿喜锅的汤底咕嘟咕嘟冒着泡,牛肉切得薄薄的,码在盘子里,白菜、香菇、豆腐、茼蒿,整整齐齐地摆了一圈。 今天是个大日子。 松田景行给所有弟弟都发了消息,包括琴酒。 手机震了一下。 显然是看到聚餐地址的琴酒发来了疑惑:「人很多?」 松田景行回复:「就家里人。」 消息发出去之后,松田景行继续切菜。 这时,泽田弘树从书房探出头“哥哥,琴酒哥哥什么时候来?” “快了。” “那我要去换件衣服。” 松田景行看着小家伙跑上楼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门铃响的时候,松田阵平正坐在沙发上剥橘子。 他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继续剥。 降谷零坐在另一头,手里端着茶杯,姿势端正得像在参加什么正式会议。 诸伏景光在厨房帮松田景行摆盘,听到门铃声,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我去开。”松田景行擦了擦手,走向玄关。 门开了。 琴酒站在门口,穿着一身黑色风衣,银色的长发垂在肩头,表情和平时一样冷。 但他身后那个位置,今天多了一个人。 伏特加站在他后面半个身位,手里拎着两瓶酒,表情比琴酒还紧张。 “来了?” 松田景行侧身让开“快进来。” 琴酒迈步走进来,在玄关换了鞋。 伏特加跟在后面,动作僵硬得像机器人。 他看到玄关鞋柜上那一排整整齐齐的拖鞋,犹豫了一下,挑了双最不起眼的灰色。 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松田阵平不剥橘子了,降谷零不喝茶了,萩原研二从楼梯上探出头,泽田弘树换好新衣服站在走廊上。 诸伏景光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端着一盘豆腐。 伏特加站在琴酒身后,感觉自己像走进了敌营。 伏特加偷偷数了数人头。 金发的,黑发的,卷毛的,还有小孩! 怎么这么多人?这是鸿门宴吗? 伏特加的手指下意识摸向腰间,摸了个空。 今天没带枪。 “伏特加,快进来啊”松田景行热情地招呼。 “今天吃寿喜锅,人多热闹。” 伏特加看了看那桌热气腾腾的锅子,又看了看琴酒的背影,干笑一声“松田先生,我、我就不用了。” “我还有点事,车留给大哥用,我先回去了。” “吃了再走嘛……” “不了不了。”伏特加已经退到门口。 “你们慢用,慢用。” 门关上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松田景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无奈地摇头“跑得比兔子还快。” 琴酒已经走到餐桌前了。 他扫了一眼在座的人,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松田景行注意到他坐下去的时候,脊背挺得比平时还直。 客厅里的气氛微妙地凝固了一下。 松田阵平把剥好的橘子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咽下去。 他看了看琴酒,又看了看降谷零,发现降谷零也在看琴酒。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又各自移开。 松田景行端着最后一盘肉走过来,在琴酒旁边坐下。 他扫了一眼沉默的弟弟们,清了清嗓子“来,我介绍一下。” “这是黑泽阵,你们的哥哥。” “关于我和他的认识,想必你们都知道了?” 松田阵平第一个开口,声音硬邦邦的“凭什么他当哥哥?” 松田景行耐心解释“因为他比你们大。” “我不管。”松田阵平把橘子皮扔进垃圾桶。 “我顶多喊他名字,我才不要喊哥!” 降谷零在旁边点头,也是一脸的坚定。 萩原研二举手“我都可以。” “喊什么都行。” —————— 大概还有两天就完结了~ 舍不得啊૮₍ɵ̷﹏ɵ̷̥̥᷅₎ა 第 252 章 新身份 松田景行无奈地摇头,正要说什么,琴酒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叫名字就行” 所有人都看向他。 琴酒端起面前的茶杯,低头看着杯里的茶汤。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松田阵平“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降谷零低头喝茶,肩膀明显松了下来。 松田景行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温暖。 随后,松田景行站起身,把一盘肉倒进锅里。 “行了行了,吃饭。” “肉老了就不好吃了。” 锅里的汤翻滚起来,白色的蒸汽升腾,模糊了每个人的脸。 筷子伸进锅里,夹起煮熟的牛肉,蘸上蛋液,送进嘴里。 没有人再说话,但那种沉默和刚才不一样了。 不是尴尬,是某种更柔软的东西。 泽田弘树坐在琴酒旁边,吃了几口,忽然小声说“琴酒哥哥,你要吃香菇吗?” 琴酒低头看他。 小家伙举着一片香菇,筷子伸得笔直,显然是不太感兴趣~ “嗯。”琴酒接过香菇,吃了。 松田阵平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嘴里嘀咕了一句什么,然后往琴酒那边推了一盘牛肉。 琴酒看了一眼那盘肉,又看了一眼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别过头“煮多了,吃不完。” 琴酒夹了一块,吃了。 降谷零从头到尾没跟琴酒说一句话,但他把自己面前那盘最喜欢的豆腐推到了桌子中间。 那是一个琴酒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见状,琴酒夹了一块豆腐。 萩原研二最自然,一会儿给这个夹菜,一会儿给那个倒水,嘴里还不停“景行哥这个汤底绝了”“小阵平你别光吃肉”“零你尝尝这个白菜”。 诸伏景光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吃,安静地笑。 他早就知道琴酒是什么样的人,也早就接受了这个别扭的哥哥。 锅里的汤快见底了。 松田景行又加了一盘肉,倒了些汤。 蒸汽氤氲中,他看了一眼在座的人。 松田阵平正跟萩原研二抢最后一块牛肉,降谷零端着茶杯听诸伏景光说话,泽田弘树在给琴酒夹菜。 松田景行忽然觉得,这画面好像发生过很多次一般。 那些隔阂、别扭、不知道该叫什么称呼的尴尬,在一顿寿喜锅里慢慢煮化了。 窗外夜色渐深,屋里灯火温暖。 锅里的汤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牛肉在汤里翻滚,白菜煮得透明,香菇吸饱了汤汁。 饭后,众人移到客厅。 茶已经泡好了,水果切得整整齐齐摆在茶几上。 松田阵平靠着沙发,懒洋洋地消化。 萩原研二坐在另一边,手里端着茶杯,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诸伏景光聊天。 泽田弘树窝在单人沙发里,抱着电脑,但没打开。 降谷零坐在最边上,端着茶杯,目光偶尔飘向琴酒。 琴酒坐在另一头,脊背挺直。 松田景行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两个信封。 牛皮纸的,没有邮戳,没有寄件人,封口压着红泥。 客厅里的聊天声低了下去。 松田景行把信封放在茶几上,推到琴酒面前。 “琴酱,你的。” 琴酒低头看着那两个信封,没有立刻拿起来。 “什么东西?” “你看看就知道了。” 琴酒拿起第一个信封,撕开封口。 里面是一份文件,抬头印着FBI的徽章,英文和日文双语排版。 琴酒的目光扫过标题,停住了。 “FBI特战顾问,荣誉职务,不占编制,不受调遣……” 琴酒念到这里,声音顿了一下,又往下看“任期无限,不设考核” 琴酒放下第一份文件,拿起第二个信封。 撕开封口,里面的文件抬头是日本公安的徽章。 “日本公安特战教官,同等条件,不受调遣,不设考核。” 琴酒把两份文件放在茶几上,看着松田景行。 琴酒要不是知道自己从小就是在组织里长大的,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红方安插在黑方的卧底了…… “这是……什么意思?” 松田景行笑了“怎么样?这个身份配得上你吗?” 降谷零的目光钉在茶几上。 FBI特战顾问,日本公安特战教官。 降谷零不由想起前些日子公安高层那些风风火火的传言。 有人在拿某个重要人物的资料做交易,条件是保另一个人。 交易对象是谁,被保的人是谁,高层守口如瓶。 降谷零也只隐约听说公安从此多了一个空职,地位很高,但从来没人上任。 原来是琴酒…… 保琴酒的人,是景行哥。 “景行哥”降谷零的声音有些干涩。 “你用什么做的交易保下的琴酒?” 松田景行还没回答,琴酒也开口了。 他很少用困惑语气说话“景行哥?保我?” 之前松田景行为了防止自己的计划暴露,于是提前让诺亚方舟和系统006全面监控了 FBI内部和日本公安。 防止任何卧底向外发送关于这次计划的任何消息。 导致琴酒哪怕是组织里的高层,对于此事,那也是一概不知。 松田景行看着琴酒,语气平静“也没什么。” “就是拿乌丸莲耶做了个交易。” 降谷零皱眉“乌丸莲耶是谁?” 松田景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黑衣组织的大boss。” 第 253章 我是双面间谍?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松田阵平手里的橘子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茶几脚边。 萩原研二话卡在嗓子眼里。 诸伏景光的茶杯端在半空,忘了放下。 琴酒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手指停在茶杯边缘,没有动。 黑衣组织的大boss。 那个名字在组织里是禁忌,是传说,是所有人头顶那片永远散不开的乌云。 琴酒知道乌丸莲耶这个名字,但也仅此而已。 名字,姓氏,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人。 琴酒没见过他,甚至不确定这个人是否真的存在。 现在景行哥说,用这个人做了交易。 “景行哥……” 琴酒的声音很低“你什么时候找到的?” “是弘树找到的。”松田景行看向泽田弘树。 “诺亚方舟顺着上次那个DNA追溯系统,一层层往上追,追到了乌丸家的族谱。”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泽田弘树身上。 小家伙有些不好意思“就是……顺便查到的。” 松田阵平从地上捡起橘子,声音飘忽“所以,我哥找到了黑衣组织的大boss,然后用这个跟FBI和日本公安做交易,保了琴酒?” “对。” 松田阵平沉默了一下“哥,你是不是太厉害了点啊?” 降谷零坐在沙发边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景行哥找到了乌丸莲耶…… 景行哥用乌丸莲耶换了琴酒的安全。 景行哥一个人,做了整个日本公安和FBI十几年都没做到的事…… 降谷零抬起头,看着松田景行。 “哥,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 “也没有很早~” “琴酱是我的弟弟,我当然要为他的未来打算了~” 琴酒的手指在茶杯边缘停住了。 这些年里,景行哥原来也在为自己的未来而谋划…… “景行哥” 琴酒的声音有些涩“你不必……” “没什么不必的。”松田景行打断琴酒。 “你是我弟弟,你的事,当哥哥的自然要管。” 琴酒没再说话,低下头,看着茶几上那两份文件。 FBI特战顾问,日本公安特战教官。 有了这两封文件,他琴酒就可以在阳光下行走了。 “对了,还有伏特加的。” 松田景行笑着从茶几下面又摸出一个信封,薄一些,牛皮纸的,封口没压泥。 琴酒愣了一下才接过来,没打开,直接揣进风衣内袋。 “……谢谢哥” “一家人,不用客气”松田景行看着琴酒的动作,心里软了一下。 这傲娇的小猫,嘴上什么都不说,心里比谁都细~ 【宿主,你救琴酒我能理解,他是你的弟弟】 【可是伏特加为什么也要大费周章的给他弄这些身份?】 ‘伏特加跟了琴酒这么多年,风里来雨里去,没功劳也有苦劳’ ‘救一个是救,救两个也是救。’ ‘反正FBI和日本公安那边已经松了口,多一个司机而已。’ ‘这样琴酱也会更开心一些嘛~’ “回去让他签了。”松田景行嘱咐。 “签完给我。” 琴酒“嗯”了一声,站起身。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客厅里那群人还在,松田阵平在剥第二个橘子,萩原研二在跟泽田弘树小声说话,降谷零端着茶杯发呆。 琴酒收回目光,推门出去了。 …… 琴酒回到安全屋的时候,伏特加正在擦枪。 看到琴酒进来,立刻站起来“大哥,怎么样?松田先生没为难您吧?” 琴酒没回答,从风衣内袋里掏出那个信封,扔到桌上。 伏特加看着那个信封,又看了看琴酒的脸色,小心翼翼地拿起来。 他拆开封口,抽出里面的文件,从头看到尾,又从尾看到头。 FBI特战顾问助手,日本公安特战教官助理,荣誉职务,不占编制,不领薪水,不受调遣。 伏特加的嘴慢慢张大。 ‘我是FBI的人?’ ‘还是日本公安的?!’ ‘所以我是双面间谍,我怎么不知道?’ ‘我会不会被大哥枪毙啊?!’ 琴酒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 “我也有”显然琴酒看懂了伏特加此时在想什么。 伏特加愣住了。 他低头又看了一遍那份文件,然后明白了。 不是他要叛变,是大哥要叛变。 哦不对,是大哥被招安了。 那他跟着就行了~ 伏特加把文件放好,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某种安详的坚定“大哥去哪我去哪。” 琴酒吐出一口烟,没说话。 伏特加从桌上拿起笔,在文件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一笔一画,认认真真。 第二天,琴酒把签好的文件送到松田家。 松田景行接过来翻了翻,伏特加的字跟他人一样,圆滚滚的,规规矩矩。 松田景行拍了照,传给系统。 “发过去吧。” “FBI和日本公安各一份。” 第 254 章 黑白两道找人! 电子版文件入库的时候,松田景行才把乌丸莲耶的完整情报发了出去。 诺亚方舟整理的那些东西。 家族谱系,资产清单,犯罪记录,交易流水,还有那个藏在鸟取县的坐标。 文件发出去的那一刻,松田景行靠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泽田弘树从书房探出头“哥哥,发过去了?” “发过去了。” “那接下来呢?” “接下来……” 松田景行闭上眼睛“等” …… 清剿行动在第三天的凌晨三点开始。 FBI和日本公安的联合部队包围了鸟取县那座山里的建筑群。 直升机在天上盘旋,探照灯把整片山谷照得像白天。 枪声从三点一直响到天亮。 松田景行早上醒来的时候,第一件事是看手机。 没有消息…… 松田景行熬了粥,煎了蛋,叫泽田弘树起床吃饭。 吃完早饭,松田景行又等了一个小时,终于有消息了。 【宿主,行动结束了。】系统666发来了前方的捷报。 【乌丸莲耶抓到了!】 【但朗姆跑了……贝尔摩德也没抓着……】 松田景行皱起眉‘朗姆跑了?’ 【当时现场太混乱,FBI和日本公安配合出了问题。】 【朗姆趁乱从密道跑了。】 【至于贝尔摩德……应该更早就离开了日本,查不到踪迹。】 松田景行沉默了一会儿‘琴酒呢?’ 【琴酒还在安全屋。】 【组织那边已经乱了,暂时没人顾得上他。】 松田景行放下手机,走到窗边。 乌丸莲耶抓到了,组织群龙无首,剩下的人要么在逃,要么在躲。 朗姆跑了。 那个比琴酒更阴险、更狡猾的二把手跑了。 松田景行靠在窗框上,总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 事实证明,感觉是对的。 第二天下午,松田景行出门买菜。 车停在超市停车场,松田景行推着购物车往里走。 走到一半,手机响了。 是陌生号码。 松田景行接起来,对面是一个变了声的电子音“松田社长,久仰大名。” 松田景行停下脚步“你是谁?” “您最近做了很多事……” 那个声音慢悠悠的“boss被抓,组织覆灭,琴酒被招安。” “您真是好手段。” 松田景行的手指收紧“朗姆……” “看来您知道我。”朗姆笑了,笑声让人后背发凉。 “既然您知道我是谁,那也应该知道,我不会像琴酒那样好说话。” 停车场里很安静。 松田景行慢慢转过身。 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两个穿黑衣的男人,墨镜遮住半张脸,手插在口袋里。 “松田社长,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们老板想见您。” 松田景行看着那两个男人,又看了看手里的购物车。 青菜还在里面,豆腐也在,葱姜蒜一样不少。 松田景行叹了口气“能让我先把菜送回家吗?” 没人回答。 显然是不可能。 那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把松田景行夹在中间。 傍晚时分,松田家的厨房里空无一人。 灶台是冷的。 泽田弘树从书房出来,喊了一声“哥哥”,没人应。 他又喊了一声,还是没人应。 他走到厨房,看到空无一人,心里咯噔一下。 泽田弘树跑回书房,打开电脑。 “诺亚方舟,查哥哥的位置。” 屏幕上弹出一行字:「信号丢失。最后定位:超市停车场。」 泽田弘树盯着那行字,手指放在键盘上,没有动。 然后他拿起手机,拨了琴酒的号码。 “琴酒哥哥,哥哥不见了。” …… 朗姆只知道松田景行这个人坏了组织的大事。 致使boss被抓,琴酒叛变,整个组织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现在,朗姆非常需要知道这个人是怎么做到的。 那些情报又是从哪来的。 逼供也好,威胁也罢,朗姆必须撬开这张嘴。 —————— 宝宝们之前问我会开新书吗? 我的答案当然是,会啦~ 新书的所有准备工作都已经完成,等9号的时候会正式跟大家见面⁄(⁄⁄•⁄ω⁄•⁄⁄)⁄ 不过我的新书并不是温情向了,而是1Vn,偏海王~ 喜欢的宝宝们可以蹲一蹲ʕ ◦`꒳´◦ʔ 第 255 章 库拉索反水 松田景行被绑在椅子上,手脚都捆着,嘴上没贴胶带。 朗姆站在他对面,身后是两个人高马大的代号成员,角落里还坐着一个女人,银白色的长发,表情冷淡。 库拉索。 “松田社长,久仰。”朗姆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毒蛇吐信。 “您最近做了很多大事啊。” 松田景行看着他,没说话。 “boss被抓,琴酒叛变,组织覆灭。” 朗姆踱着步“您一个人,干掉了我们整个组织。” “真是了不起!” 松田景行还是没说话。 朗姆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我很想知道一件事。” “你是怎么找到boss的?那些情报,又谁给你的?” 松田景行终于开口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朗姆笑了,笑声让人后背发凉“因为告诉了我,我能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松田景行看着他那张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宿主放心吧!】 【防护罩我已经被你牢牢套在身上了!】 【今天别说是朗姆了,就是导弹来了都伤不了你】 ‘……倒也没那个必要这么对比’ 松田景行靠在椅背上,表情平静得像在自家客厅喝茶“那你动手吧。” 朗姆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盯着松田景行看了几秒,发现这个人不是在嘴硬,是真的不怕。 他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不正常。 “你以为我不敢?”朗姆从腰间拔出枪,抵在松田景行太阳穴上。 松田景行连眼睛都没眨。 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爆炸声。 朗姆的脸色变了。 他的手下冲进来“老板!琴酒带人打过来了!” “还有警察!” 朗姆猛地转头看向松田景行。 松田景行依然坐在椅子上,表情还是那么平静。 “你通知的?”朗姆的声音变了调。 “我被绑着怎么通知?”松田景行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绳子。 “可能是我的弟弟们自己找来的。”说这话的时候,松田景行的语气里满是骄傲。 外面枪声响成一片。 琴酒走在最前面。 他今晚穿了那件惯穿的黑风衣,银色的长发在火光中翻飞。 伯莱塔在他手里几乎没停过,每一声枪响都带走一个朗姆的人。 他身后是伏特加,胖乎乎的身影在枪林弹雨里灵活得像条鱼。 诸伏高明带着警察从另一侧包抄。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不知道从哪弄了两件防弹衣,居然也跟来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在最外围,负责截断退路。 “琴酒!你这个叛徒!”朗姆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你背叛组织!” 琴酒一枪打掉对面露头的敌人。 “你可是组织的Top Killer!你的手上沾了那么血!你是洗不干净的!” 琴酒没回答。 他也不需要回答。 他只知道他的哥哥在里面。 仓库里,朗姆的防线正在崩溃。 那两个代号成员一个被诸伏高明放倒,另一个被琴酒一枪打中肩膀,惨叫一声倒地不起。 只剩下朗姆和库拉索了。 朗姆一把拽起松田景行,枪抵在他太阳穴上,声音里带着最后的疯狂“都别动!再过来我就杀了他!” 枪声停了。 琴酒站在门口,枪口对准朗姆,但没有开。 诸伏高明从另一侧进来,看到被挟持的松田景行,脸色沉下来。 朗姆喘着粗气,手指扣在扳机上“你们退后!全部退后!” 没人动。 就在这时候,一直沉默的库拉索忽然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她一把抓住朗姆握枪的手腕,猛地一拧。 枪掉在地上。 另一只手推开松田景行,把人往琴酒的方向一推。 朗姆踉跄着退后两步,瞪大眼睛看着库拉索,满脸不可置信。 “库拉索……你……” 库拉索没有看他。 她扶着松田景行,把他推到琴酒面前。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松田景行。 那张冷淡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个极淡的笑“松田先生,谢谢你。” 松田景行愣住了。 他看着这个银发女人,有点眼熟。 “你……” 库拉索没有解释。 她转身走了,身影迅速消失在仓库另一头的阴影里。 身后传来一声枪响。 朗姆倒在地上,是琴酒开的枪。 松田景行站在仓库中央,被一群人围住。 松田阵平抓着松田景行的胳膊翻来覆去地看,萩原研二在旁边问“伤着没有”。 诸伏高明把松田景行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也从外面跑进来,脸上都是汗。 泽田弘树从最后面挤进来,抱住松田景行的腿。 “哥哥!” 松田景行低头看着那一圈人,有点恍惚。 “……我没事,真的没事。” “是她救了我。” “她是谁?”松田阵平问。 松田景行摇头“……不认识。” 所有人都沉默了。 一个不认识的、敌方阵营的女人,在关键时刻反水救了松田景行。 但随即,他们很快的接受了,毕竟自家哥哥就是如此的迷人。 回家的路上,松田景行坐在副驾驶,一直在想那个女人的脸。 银白色的长发,冷淡的表情,以及最后那个极淡的笑。 ‘大顺!’ 【怎么了?】 ‘那个女人是谁?’ 【库拉索啊。】 【朗姆的手下,记忆能力超强。】 ‘我问的不是代号。’ ‘我想知道她为什么救我?’ 系统沉默了一下,然后在松田景行脑海里展开一段尘封的记忆。 十年前,某条商业街。 一个小女孩站在街边,左顾右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松田景行路过,蹲下来问她“小朋友,走丢了?” 小女孩点头。 松田景行伸出手“走,哥哥带你去找妈妈。” 记忆里,松田景行牵着小女孩的手,买了冰淇淋,坐在长椅上等。 小女孩吃着冰淇淋,腿一晃一晃的。 后来她妈妈匆匆赶来,抱着女儿哭了一场。 松田景行站在旁边笑着看,走的时候还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下次别乱跑了。” 画面定格在小女孩那张脸上。 银白色的头发,圆圆的小脸。 松田景行愣住了‘库拉索就是当年那个小女孩?’ 【是的】 【后来她去昂汗的记忆渐渐展露,被组织发现后,朗姆杀了她父母,洗掉了她的记忆。】 【但库拉索的记忆能力实在是太强,即便被洗掉,记忆依然有模糊的身影,会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现】 【直到昨天。】 【她看到您的照片,想起来了。】 松田景行靠在椅背上,很久没有说话。 原来是她…… 当年那个走丢了的小女孩,他买了一个冰淇淋,陪她等妈妈。 松田景行早就忘了这件事,但那个小女孩还记得。 即使被洗掉了记忆,她依然记得。 车停在松田家门口。 松田景行推门下车,身后跟着一串弟弟。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诸伏景光,降谷零,泽田弘树。 诸伏高明走在最后面。 门开了,灯亮了。 一群人涌进屋里,七嘴八舌地问这问那。 松田景行被按在沙发上,手里被塞了一杯热茶,腿上趴着泽田弘树,左右两边坐着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 诸伏高明站在沙发后面,手搭在松田景行肩上,一直没松开。 松田景行端着茶杯,看着这一屋子人,忽然笑了。 “我真的没事。” 松田阵平瞪了松田景行一眼“喝你的茶。” ‘嘿,倒反天罡啊!’ 但松田景行自知理亏,只能低头喝茶。 窗外夜色深沉,屋里灯火通明。 第 256 章 阳光下的众人 琴酒站在门口,看着那一屋子人。 松田景行抬头看到他。 “琴酱,过来啊。” 琴酒犹豫了一下,走进来,在沙发边上坐下。 泽田弘树从松田景行腿上抬起头,看了琴酒一眼,往旁边挪了挪,给琴酒腾出个位置。 琴酒见状,坐了过去。 松田阵平虽然有些吃醋,但是此次救援行动,琴酒是主力。 松田阵平心里冷哼‘看在他这么辛苦的份上,哥哥身边的位置暂时让给他好了……’ 松田景行看着琴酒,又看了看满屋子的人,心里忽然很满。 坏人被抓了,好人平安回来了。 库拉索也自由了…… 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 宫野明美走的那天,天气很好。 松田景行把她的东西装进一个小行李箱,不多,几件换洗衣服,几本书,还有泽田弘树塞给她的一盒巧克力。 “路上吃。”小家伙认真地说。 宫野明美接过巧克力,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谢谢你,弘树君。” 她站起身,看向松田景行。 这个救了她的男人,始终像隔着一层薄雾。 客气,周到,但不亲近。 “松田先生。” 宫野明美轻声说“谢谢你。” 松田景行点点头“去吧,有人在等你。” 机场。 赤井秀一站在到达大厅,已经等了很久。 他没有穿那身惯穿的黑衣,换了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头发也剪短了一些,看起来不太像FBI的王牌探员,更像一个普通的年轻人。 宫野明美推着行李箱走出来,远远看到那个人,脚步顿了一下。 赤井秀一也看到了她。 他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来。 隔着人群,两人对视。 宫野明美先开口了,声音很轻“……现在……是不是该喊你秀一了” “……明美” 赤井秀一顿了顿“对了,你的伤……” “已经好了” “志保还好吗?” “很好。” “组织覆灭以后,由于她是稀有的科研人员,被两方热情邀请。” “最终,她选择留在美国” 宫野明美闻言,彻底松了一口气。 这一个月,宫野明美压根问不到关于自家妹妹任何消息。 如今知道自家妹妹平安,自由。 她也终于放心了。 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两人站在中央,像两座孤岛。 赤井秀一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不起?太轻了。 你还活着?太蠢了。 我很想你?他没资格说。 宫野明美看着赤井秀一,忽然笑了“秀一,我不恨你。” 宫野明美抬起头,眼眶红了,但嘴角是翘着的“我只是很想知道,这些年你有没有想过我?” 赤井秀一往前走了两步,近到能看清她眼底的血丝。 赤井秀一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 “每天都在想。” 宫野明美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 松田家。 送走宫野明美之后,松田景行在厨房里准备晚饭。 门铃响了。 松田景行从厨房探出头“阵平,开门!” 松田阵平不情不愿地走过去,拉开门。 琴酒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毛衣,银色的长发扎成低马尾。 伏特加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两瓶酒。 “进来吧。”松田阵平侧身让开,语气还是硬邦邦的,但比第一次好了很多。 琴酒换鞋的时候,泽田弘树从书房跑出来“琴酒哥哥!” 他跑到琴酒面前,看到琴酒的新发型,仰着头一脸好奇的问道“你头发是自己扎的吗?” “嗯。” “没有哥哥编的好看。” 琴酒的表情没变,但耳朵尖红了一点。 晚饭很丰盛。 火锅在桌子中央咕嘟咕嘟冒着泡,牛肉卷、白菜、豆腐、香菇,摆了满满一桌。 松田景行坐在主位,左边是诸伏高明,右边是琴酒。 松田阵平坐在对面,旁边是萩原研二,再旁边是降谷零、诸伏景光和伏特加。 泽田弘树坐在琴酒和松田景行中间,筷子伸得高高的,够不着锅里的肉。 琴酒夹了一片牛肉,放进他碗里。 “谢谢琴酒哥哥!” 虽然松田阵平他们与琴酒相处时间不多,但此刻,他们宛如一家人一般。 温馨而平常。 诸伏高明给松田景行夹了一片肉,低声说“景行,今天高兴吗?” 松田景行笑了“当然” 火锅的热气蒸腾上来,模糊了每个人的脸。 松田景行看着这一桌子人,心里忽然很满。 琴酒终于从暗处走到了阳光下。 宫野明美也被赤井秀一接走了,至于以后是好是歹,都是他们自己的故事。 窗外夜色温柔,屋里灯火可亲。 锅里还剩下最后几片肉,泽田弘树眼巴巴地看着,琴酒夹起来放进他碗里。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在跟伏特加斗酒。 降谷零也是跃跃欲试。 唯有旁边的诸伏景光,一脸无奈的看着众人。 松田景行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翘起。 从穿越到这个世界,捡起第一个弟弟开始,到今天,松田景行走了很远的路。 他救了父亲,救了诸伏父母,救了诸伏景光,救了伊达航,救了宫野明美。 把琴酒从黑暗里拉出来,给伏特加留了一个位置。 看着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从警校毕业,看着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从组织里脱身。 那些意难平,那些遗憾,那些本不该发生的悲剧,他一个一个地改过来了。 窗外夜色渐深,屋里灯火温暖。 这是最好的结局。 (全文完) 番外:变小的哥哥 那天早上,松田景行没有下楼做早饭。 诸伏高明醒了以后,先是摸了摸身边的位置。 凉的。 ‘景行已经起了?’ 诸伏高明坐起来,看了一眼手机。 六点半,比平时早了半小时。 诸伏高明穿上外套下楼,厨房里没有人,客厅里也没有人。 随后,他推开书房的门,没有人。 忽然听到客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诸伏高明推开门,然后愣住了。 床上坐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孩。 卷毛,大眼睛,白皮肤,穿着一件大人的T恤,领口大得滑到肩膀。 小孩正努力从袖子里往外掏手,掏了半天没掏出来,急得脸都红了。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着诸伏高明,歪了歪头。 诸伏高明的脑子空白了一瞬。 那张脸,那双眼睛,那个表情。 是缩小版的松田景行。 “景行?”诸伏高明的声音有些发飘。 小孩眨了眨眼,没说话。 诸伏高明深吸一口气,走过去蹲下来,平视着他。 近看更像了…… 卷毛的弧度,眼睛的形状,连嘴角那颗小痣都在同样的位置。 “你是景行吗?”他的声音很轻。 小孩又眨了眨眼,然后慢慢点了点头。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小孩歪着头看诸伏高明,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 小景行的眼神清澈又茫然,带着一种七八岁孩子特有的懵懂。 诸伏高明心“咯噔”了一下。 不认识…… 诸伏高明压下心里的复杂,伸出手。 “我是诸伏高明。” “你的……家人。” 小景行看着诸伏高明的手,犹豫了一下,把自己的小手放了上去。 诸伏高明握住他的小手,轻轻捏了捏。 “饿不饿?我给你做早饭。” 小景行点了点头。 诸伏高明把小孩从床上抱下来,才发现他还光着脚。 那双脚也很小,脚趾圆滚滚的,踩在地板上像两只小白兔。 诸伏高明见此又把孩子抱了起来。 小景行搂住诸伏高明的脖子,很自然地靠在他肩上。 诸伏高明的心彻底软成了一团。 早餐是粥和煎蛋。 小景行坐在餐桌前,两条腿晃来晃去。 小景行拿着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进嘴里,然后皱了皱眉。 “烫?”诸伏高明问。 小景行点头。 诸伏高明把碗端过来,一勺一勺吹凉了再喂给他。 小景行吃得认真,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诸伏高明看着自家爱人,忽然很想把这一刻拍下来。 门铃响了。 松田阵平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哥!高明哥!我们来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松田阵平第一个冲进厨房,后面跟着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手里还拎着一袋水果,看到餐桌前那个小孩的瞬间,水果袋掉在了地上。 “这谁?” 松田阵平瞪大了眼睛,目光在小孩和诸伏高明之间来回弹跳。 小景行也看着松田阵平,歪着头,卷毛跟着晃了晃。 松田阵平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七八岁的孩子,卷毛,大眼睛,白皮肤。 长得像他哥…… “高明哥……”松田阵平的声音有些飘忽。 “嗯?” “这不会是你和我哥生的孩子吧?!” 诸伏高明端着粥碗的手顿了一下。 松田阵平继续说“不是,你们动作也太快了吧。” “现在孩子都这么大了才想着带出来见人啊!” 萩原研二在旁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被松田阵平抬手制止了。 “不过该说不说,这孩子真像我哥!” 松田阵平蹲下来,仔细打量着小孩“高明哥,你的基因没出力啊~” “你看这卷毛,这眼睛,这嘴,全是我哥的。”松田阵平转头看诸伏高明,一脸“我哥哥真厉害!”的表情。 诸伏高明放下粥碗,深吸一口气“阵平,这是你哥” “我知道啊,我哥生的嘛~”松田阵平接受良好。 “不是生的。” 诸伏高明一字一顿“这就是你哥,松田景行” 松田阵平愣住了。 他看着诸伏高明的表情,像是在确认对方没有在开玩笑。 然后松田阵平缓缓转头,看向那个小孩。 小景行正歪着头看他,卷毛垂在额前,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你是我弟弟?”小景行突然开口。 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带着七八岁孩子特有的奶气。 松田阵平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他蹲在那里,和小景行大眼瞪小眼。 小景行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又伸出手,摸了摸松田阵平的头发。 卷毛在小景行的手心里弹了弹,小景行的眼睛瞬间亮了。 “好软!” 松田阵平僵住了。 他的头发被一个小不点揉来揉去! 他想躲,但看到小景行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又不忍心了。 萩原研二在旁边终于笑出了声“小阵平,你刚才那番话实在是太精彩了!” “我可都录下来了!” “等景行哥变回来一定要给他看”萩原研二在一旁幸灾乐祸。 “hagi!你敢!”松田阵平回头瞪着萩原研二,但依然没躲开小景行的手。 番外:变小的哥哥2 小景行揉够了,收回手,满意地点点头“你是弟弟!” 松田阵平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小景行指了指松田阵平的脸“你跟我长得像!” “爸爸说,长得像的是弟弟!” 松田阵平别过头,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随后,松田阵平站起来,走到诸伏高明身边,压低声音“所以,我哥真的变小了?不是你们偷偷生的?” “真的变小了!”诸伏高明有些无奈地说。 “心智也变小了?” “嗯。” “七八岁的状态。” 松田阵平沉默了片刻,又看了一眼餐桌前那个晃着腿的小孩。 小景行正在努力用勺子舀碗里的粥,舀了半天没舀起来,急得嘴巴都瘪了。 松田阵平走过去,拿过他手里的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张嘴。” 小景行乖乖张嘴,吃了。 松田阵平看着他鼓鼓的腮帮子,忽然笑了。 算了,管他怎么变小的。 反正,这是他哥…… 没一会,琴酒也来了。 琴酒推门进来的时候,小景行正坐在沙发上,两条腿晃来晃去,手里抱着泽田弘树的平板电脑。 泽田弘树在旁边教他怎么玩。 但小景行显然对编程毫无兴趣,正用手指在屏幕上乱画。 琴酒走进来,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客厅,目光落在小景行身上,顿住了。 “这是谁?” 松田阵平从厨房探出头“我哥。” 琴酒看着松田阵平,像是在说‘你当我是傻子吗?’ “变小了” 松田阵平无奈补充“你别问我怎么变的,我也不知道。” 琴酒沉默了片刻,走到沙发前。 小景行抬起头,看着这个银发的陌生人,歪了歪头。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琴酒的长发上,眼睛忽然亮了。 比看到松田阵平的卷毛时还亮。 “头发!” 琴酒低头看着他。 小景行已经从沙发上滑下来,走到琴酒面前,仰着头看他的头发。 “好长。” 他伸手摸了摸琴酒的衣角“漂亮!” 琴酒没动。 小景行的胆子大了一些,踮起脚尖,想去够垂下来的发梢。 够不着 他又踮了踮,还是够不着。 “抱~” 琴酒低头看着那双伸向自己的小手,叹了口气,弯腰把小景行抱了起来。 小景行搂住琴酒的脖子,终于够到了那心心念念的银发。 小景行握在手心里,捏了捏,眼睛弯成了月牙。 琴酒没说话,抱着小家伙的手臂往上了一些。 小景行玩了一会儿琴酒的头发,忽然有了新主意。 “要编辫子!” 琴酒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显然是想起了上次被编辫子的经历。 那次是鱼骨辫,这次会是什么…… “不编。”琴酒拒绝。 小景行的嘴巴瘪了。 他低下头,眼睛眨巴了两下,眼眶泛红,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琴酒显然没经历过自家哥哥哭…… “……编。”琴酒妥协 小景行抬起头,眼睛里的水光还没退,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琴酒把小家伙放在沙发上,自己坐在前面的地板上,背对着他。 小景行接过萩原研二递来的梳子,开始认真地编辫子。 他先把琴酒的头发分成两股,左边一股,右边一股。 随后开始编起来。 但由于小家伙手小,导致有的地方松,有的地方紧。 但小景行依然很认真很专注。 泽田弘树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小声说“琴酒哥哥,你的头发……变成两个麻花辫了。” 琴酒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但是都可以看出他的无奈…… 松田阵平靠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好了!”小景行拍了拍手,从沙发上滑下来,绕到琴酒面前,欣赏自己的作品。 琴酒的银色长发被分成了两股,左边扎了一个麻花辫,右边也扎了一个麻花辫。 辫尾还系着两个粉色的皮筋。 不知道萩原研二从哪翻出来的。 琴酒就这么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已经笑瘫在沙发上了。 泽田弘树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诸伏高明从楼上下来,看到琴酒的新发型,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若无其事地走过去,把一杯茶放在琴酒面前。 “其实挺好的……” 琴酒看了诸伏高明一眼。 诸伏高明面不改色。 小景行绕着琴酒转了两圈,越看越满意。 突然,小景行抱住琴酒的胳膊,脸在他袖子上蹭了蹭。 “哥哥漂亮!” 琴酒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伸手轻轻摸了摸。 —————— 啦啦啦~我又来啦~ 知道宝宝们舍不得,于是我写出了新的番外~ 宝宝们若是有什么喜欢的番外,可以在这条评论下面留言 我看到以后,会尽量满足的~ 最后,能不能求一个小礼物啊 ᖰ⌯'▾'⌯ᖳ 番外:变小的哥哥3 好了,现在不高兴的变成诸伏高明了。 诸伏高明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着这一幕,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身上的酸味都快要溢出来了。 “高明哥,你醋了?” “没有。” “可是你那眼神,像是要把我哥从琴酒怀里夺回来呀~” 诸伏高明瞥了一眼幸灾乐祸的松田阵平,面无表情的放下杯子。 松田阵平笑着摇头。 午饭是诸伏高明做的。 把菜端上桌的时候,小景行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两条腿晃来晃去,手里还拿着琴酒的辫梢在玩。 琴酒坐在小景行旁边,头发被拽着,姿势有些别扭,但却没有躲开。 “吃饭了。”诸伏高明把碗摆好。 小景行这才松开琴酒辫梢,准备吃饭。 突然,小家伙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碗,又看了看琴酒的碗。 把自己碗里最大的一块肉夹到了琴酒碗里。 琴酒低头看着那块肉。 “哥哥瘦” 小景行侧头笑着说“吃肉肉” 松田阵平在旁边“噗嗤”一声笑出来“他瘦?他那一身腱子肉,哪里瘦了!” 小孩听不懂“腱子肉”是什么意思,但看到琴酒把那块肉吃了,很高兴。 吃完饭后,小景行坐在沙发上无聊的左看看右看看。 忽然门铃响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一起回来了。 “听说景行哥变小了?”降谷零一边换鞋一边问。 话还没说完,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就撞进了诸伏景光怀里。 小景行抱着诸伏景光的大腿,脸埋在他衣服里,蹭了又蹭。 诸伏景光低头看着那颗卷毛脑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诸伏景光蹲下来,平视着小景行“你认识我吗?” 小孩摇了摇头“不认识,但是你好看。” 小景行伸出手,摸了摸诸伏景光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猫眼在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 “猫咪!”小家伙认真地说。 诸伏景光笑出了声,把小景行抱起来。 小景行搂住他的脖子,靠在他肩上,满足地很。 降谷零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点痒痒的。 降谷零也凑近,戳了戳小景行的脸。 “我呢?我好看吗?” 小景行看了降谷零一眼,往诸伏景光怀里缩了缩,其意味不言而喻。 降谷零的脸更黑了“你这是什么反应?” “黑……”小景行小声吐槽。 降谷零噎住了。 诸伏景光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 松田阵平从厨房探出头,幸灾乐祸。 降谷零不服气,又凑近了一点“我哪里黑了?这叫健康肤色!” 小景行歪着头看了他几秒,突然伸出手,戳了戳降谷零的脸。 降谷零愣住了。 小景行来了乐趣,又戳了戳。 软软的,弹弹的,手感显然很不错。 降谷零没躲,甚至开始有点享受。 小景行戳了几下,觉得没意思,就收回手,靠回诸伏景光怀里。 降谷零不甘心,伸手戳了戳小景行的脸,想让小家伙再理理他。 小景行不想理他。 降谷零又戳了一下。 小景行往诸伏景光怀里缩了缩。 降谷零还不放弃,又戳了一下。 下一秒,小景行的嘴巴瘪了起来。 “怎么了?”降谷零还没反应过来,小孩的眼睛已经红了。 小景行猛地转身,一头扎进诸伏景光怀里,声音又软又委屈“哥哥坏!欺负我!” 降谷零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几道目光已经像刀子一样射过来。 松田阵平第一个开口“零,你干嘛!欺负小孩子啊!” 琴酒坐在沙发上,双马尾还没拆,面无表情地看着降谷零,但眼神中满是鄙夷。 诸伏高明从厨房端着一盘水果走出来,语气淡淡的“零,你都多大了。” 降谷零懵了。 他就戳了两下脸,怎么就成了欺负小孩的坏人了? “不是,我就戳了两下……”降谷零为自己辩解。 小景行从诸伏景光怀里探出头,眼眶红红的,可怜巴巴地看着众人。 诸伏景光看着自己怀里委屈的小家伙,又抬头看向对面一脸无措的幼驯染,那双猫眼里满是指责。 降谷零读懂了那个眼神‘还不道歉?’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错了,不该戳你,下次不戳了好不好” 小景行看着降谷零,就是不说话。 “真的” 降谷零举起手“我发誓。” 小景行还是不说话。 降谷零想了想,咬牙道“要不然……你戳回来?” 小景行的眼睛亮了。 他直起身,虽然泪痕还挂在脸上,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这是……你说的!” 番外:变小的哥哥4 降谷零望着变脸如此快的小家伙,忽然觉得自己可能被套路了。 小景行端详了一会,伸出双手,捧住降谷零的脸开始各种揉搓。 左边捏捏,右边捏捏,下巴捏捏,脸颊捏捏。 降谷零的脸被揉来揉去,像一团面团。 “好玩!” 降谷零面无表情地任他揉捏。 小景行捏够了,收回手,满意地点头“好了,原谅你了!” 降谷零看着他,又看了看诸伏景光。 “……他刚才是不是装哭来着?” 没人回答他。 小景行已经窝进诸伏景光怀里,脸埋在胸口,笑得像只偷到鱼的小猫。 降谷零闭上眼“不愧是景行哥。” “这么小就会套路我了。” 萩原研二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零,你认栽吧!” “景行哥就算变小了,那也还是你哥。” 小景行在诸伏景光怀里待得很舒服。 诸伏景光一手搂着他,一手拿起水杯递到小家伙嘴边“喝点水。” 小景行摇头。 诸伏景光又递了递“就一口。” 小景行勉为其难地喝了一口,然后把脸埋回去。 诸伏景光笑着揉了揉他的卷毛。 诸伏高明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手里的茶杯越握越紧。 他的爱人,正在他亲弟弟怀里蹭来蹭去。 虽然自家爱人现在是个小孩,虽然弟弟是他亲弟弟,但他……还是吃醋! 诸伏高明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诸伏景光面前“景光。” 诸伏景光抬头“怎么了哥?” “水果切好了,你去端过来。”诸伏景光看了一眼茶几上那盘已经切好的水果,又看了一眼他哥面无表情的脸,忽然明白了。 诸伏景光笑了,把小孩往诸伏高明那边递了递。 “哥,你抱一会儿。” “我去拿水果。” 诸伏高明接过小孩,动作自然得像接过自己的东西。 小景行骤然换了怀抱,有些不适地动了动。 他抬起头,看着诸伏高明的脸。 和诸伏景光长得很像,但更年长一些,眉眼更沉稳,表情更严肃。 小景行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摸了摸诸伏高明的脸。 “你也是哥哥?” “嗯。” “你比他大。” “嗯。” 小景行又摸了摸诸伏高明的眉毛和鼻子,然后小声说“哥哥也好看~” 诸伏高明低头看着那双认真的眼睛,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笑了!”小景行开心的说。 诸伏高明别过脸,耳朵红了。 松田阵平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摇头。 他哥就算变小了,撩人的本事也没丢~ 诸伏景光端着新切的水果从厨房出来,看到小景行已经在诸伏高明怀里熟了。 随手把果盘放在茶几上。 “哥,你抱够了没?” 诸伏高明瞥了诸伏景光一眼“你去切水果。” “切了……” “再去切一盘” 诸伏景光看了看茶几上那两盘水果,又看了看他哥那副“我不想把景行还给你”的表情,笑着摇头。 转身又进了厨房。 小景行在诸伏高明怀里待了一会儿,忽然转头看向诸伏景光的背影,又看了看诸伏高明的脸。 小家伙想了一会儿,从诸伏高明怀里滑下来。 跑到厨房门口,拉住诸伏景光的衣角。 “哥哥。” 诸伏景光低头“嗯?” 小景行又拉住他的手,把他往客厅拽。 拽到沙发前。 小家伙这才松开诸伏景光的手。 转身拉住诸伏高明的手,把两只手放在一起。 诸伏景光和诸伏高明对视一眼,都没明白。 小景行满意地看着两只交握的手,然后自己挤进了两人中间,一手牵一个。 “两个哥哥都要!” 诸伏高明低头看着那只小手,诸伏景光也低头看着那只小手。 两人同时笑了。 “好~” …… 夜深了,小景行洗了澡,换上泽田弘树小时候的睡衣,躺在床上。 诸伏高明坐在床边,给小家伙讲故事。 小景行听着听着,眼皮越来越重。 不一会,呼吸就渐渐均匀。 诸伏高明在床边坐了很久,看着那张小小的脸,看着那熟悉的眉眼。 诸伏高明俯身,在小景行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晚安,景行” 窗外月光温柔,屋里温暖如春。 这一天虽然鸡飞狗跳的,但每个人心里都很开心。 那个变小的人,是他们的哥哥,是他们的光。 不管多大,不管多小,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 放心吧,宝宝们,新的番外已经在写了~ 如果速度快的话,明天应该会跟我的新书一起上ʕ ◦`꒳´◦ʔ 到时候宝宝们都来给我捧场哦~ mua~ 番外:人鱼岛一行1 松田景行又无聊了。 如今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日子忽然变得有些太平静了。 弟弟们该活的活,该走在光明的走在光明。 松田景行现在每天那是除了做实验就是做饭,除了做饭就是看泽田弘树写代码。 日子过得像一杯温水,不烫嘴也不凉,就是没味啊。 ‘大顺!’ ‘我好无聊啊!’松田景行瘫在沙发上。 系统666无奈扶额【宿主,你这无聊的频率是不是太高了点?】 【上次无聊把琴酒挂网上卖了,上上次无聊给景光扎了双马尾,这次又想干嘛?】 ‘我就是无聊嘛~’ 松田景行扒拉着手机‘所有事情都已经解决了,我真的不知道干什么了~’ 这是,手机忽然推送了一条旅游广告。 碧蓝的海水,白色的沙滩,一座绿色的岛屿浮在海面上,像一颗遗落的翡翠。 标题写着「人鱼岛!探寻不老传说的神秘之旅」。 松田景行眼睛一亮。 ‘大顺,这是不是柯南那一期有个小姑娘假扮人鱼婆婆的那个?’ 【宿主好记性。】 【就是那个。】 系统666查了一下剧情进度【而且剧情现在还没发生哦~】 ‘还没发生?’松田景行坐直了身体。 ‘那就说明还有戏可看!’ 【没错~】 松田景行和系统对视一眼,虽然系统没有眼睛。 但这一刻,他们心意相通。 ‘去!’松田景行一拍大腿。 ‘闲着也是闲着,去看戏!’ 松田景行拿起手机给诸伏高明打电话。 诸伏高明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景行,我刚升职,手上案子还没交接完……” “知道了知道了。”松田景行没等他解释完。 “你忙你的,我自己去。” 挂了电话,松田景行又翻了翻通讯录。 松田阵平?不行,最近在搞什么防爆服演练,忙得脚不沾地。 萩原研二?同上。 诸伏景光?假身份还没捂热,不宜到处跑。 泽田弘树?要上学。 松田景行想了想,拨通了琴酒的号码。 “琴酱,过几天有空吗?” “有。” “陪我去个地方?” “哪?” “人鱼岛。”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我之前去过。” “去过更好了,这样你可以当向导!”松田景行当然知道琴酒和宫野志保他们之前探寻过人鱼岛长生不老的事,但此刻仍揣着明白装糊涂。 琴酒那边又安静了两秒“……什么时候?” 松田景行笑了“就明天吧!” 挂了电话,松田景行又想起一件事。 ‘我记得……服部平次这次也会去吧……’ 【是的】 ‘那个黑皮侦探~’ 松田景行想了想降谷零的肤色,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说干就干,松田景行立刻拨通了降谷零的号码。 “零,过几天有空吗?” “景行哥,可能没有……” 降谷零还没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有有有!” “此次清剿组织,降谷出了大力,剩下这些小事我们来就好。” “马上给降谷批假条,让他好好休息休息!” 松田景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高层那帮人,现在对松田景行客气得不像话。 别说只是借个人,就是借栋楼,估计也会问一句“您要几层”。 就这样,三个人踏上了前往人鱼岛的旅程。 …… 游轮在海面上缓缓行驶,海风咸湿,吹得人昏昏欲睡。 琴酒靠在船舷上,银色的长发被风吹起来,墨镜后面不知道在看哪里。 降谷零站在他旁边三米远的地方,放松的欣赏海景。 松田景行坐在中间的躺椅上,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忽然觉得这一趟出来得值。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热闹的说话声。 “爸爸,你就不能少喝点吗?”毛利兰的声音。 “难得出来玩嘛!”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带着酒气。 “毛利大叔,你这酒量可不行啊。”一个关西腔,中气十足。 松田景行转头,看到一群人正从船舱里走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毛利小五郎,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 毛利兰跟在他后面,一脸无奈。 柯南走在毛利兰旁边,旁边还有一个黑皮肤的青年。 浓眉大眼,笑得一脸灿烂。 正是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的身边还跟着一个扎马尾的女孩,是远山和叶。 松田景行的目光在服部平次身上停了一下,又转向降谷零。 降谷零正看着海面,侧脸在阳光下轮廓分明。 松田景行又看了看服部平次,默默在心里比较了一下。 对于自家宿主这目的而明确的眼神,系统666无奈的叹了口气【宿主,你这眼神像在挑西瓜诶!】 ‘大顺,你觉得他俩谁更黑?’松田景行兴致冲冲的问道。 【……你认真的?】 ‘非常认真!’ 番外:人鱼岛一行2 松田景行正要继续研究,目光忽然扫到人群最后面。 一个女人走在最后面,身材高挑,戴着宽檐帽和墨镜,长发披在肩上,穿着一身素雅的连衣裙。 她走路的姿势很好看,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从容。 松田景行盯着她看了两秒,觉得有些眼熟。 【宿主,那是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她怎么在这儿?’ ‘她不是跑了吗?’ 组织覆灭之后,贝尔摩德就消失了。 有人说她去了海外,有人说她死了,众说纷纭。 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光明正大的回来了,还混进了毛利小五郎的旅行团。 ‘她怎么跟毛利小五郎混到一起了?’ 【当然是洗白了,又不是只有宿主你会给琴酒他们洗白~】 【人家经过一番操作,再加上一些爱慕者的帮助,现在已经成功上岸了!】 【现在她是帝丹小学的校医,化名天城咲良】 【跟毛利兰关系好得很】 松田景行看着贝尔摩德走到毛利兰身边,很自然地挽住她的胳膊。 毛利兰笑着跟她说话。 而贝尔摩德低头看着毛利兰,嘴角带着温柔的笑。 松田景行忽然觉得,这画面也没什么不好。 贝尔摩德找到了她的天使,琴酒也找到了他的光明。 各人有各人的路,各人有各人要守护的人。 “景行哥。”琴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松田景行转头,看到琴酒正看着贝尔摩德的方向,眼神锐利。 琴酒显然也认出了她。 “别管她。”松田景行拍了拍琴酒的手臂。 “人家现在是校医,跟咱们没关系。” 琴酒闻言,看了贝尔摩德一眼,然后收回了目光。 不远处,柯南正趴在船舷上看海。 他看了一会儿,觉得有人在看他,下意识抬头,目光正好和琴酒撞上。 柯南整个人僵住了。 那张脸,那银色的长发,那冷冽的眼神。 工藤新一这辈子都不会忘! 柯南虽然知道琴酒现在已经洗白了。 知道他现在是FBI和日本公安的双料顾问。 但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是另一回事。 柯南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撞上了身后的服部平次。 “怎么了?”服部平次扶住他。 “没、没什么。”柯南推了推眼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琴酒已经移开了目光,正在低头听松田景行说话。 柯南看着松田景行拍了拍琴酒的肩,琴酒没有躲开,甚至微微侧了侧身,让松田景行拍得更顺手。 那个画面太过日常,日常到让柯南觉得不真实。 “那个银头发的你认识?”服部平次顺着柯南的目光看过去。 “……认识。” “谁啊?” 柯南沉默了一下“一个很可怕的人。” 服部平次没听懂,但没再问。 海风继续吹,游轮继续往前。 人鱼岛的轮廓出现在海平面上。 柯南正盯着海面平复心情,一个影子落在他身上。 他抬头,松田景行正笑眯眯地站在他面前,手里端着一杯果汁。 柯南望着松田景行的微笑,头顶已经开始幻痛了! “哈喽啊,小新一。”松田景行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柯南能听到。 “最近过得还好吗?” 柯南的表情瞬间变了。 他先飞快地看了一眼毛利兰的方向。 毛利兰此刻正和远山和叶在船舷另一边看海。 天城咲良在旁边帮她们拍照。 没人注意到这边。 柯南松了口气,转回头,压低声音“松田哥哥,你怎么跟琴酒混在一起?你知不知道他以前……” “知道啊。”松田景行喝了一口果汁。 “他是我弟弟,我很了解他~” 柯南的话卡在嗓子眼里。 弟弟? 琴酒是松田景行的弟弟? 柯南张了张嘴,脑子里飞速运转。 “所以……琴酒洗白的事,是你做的?”柯南的声音有些干。 松田景行笑了笑,没回答。 服部平次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罐饮料,好奇地看着松田景行“这位是?” “松田景行。”柯南介绍。 “我跟你说过的。” 服部平次的眼睛瞬间亮了。 松田景行,松田社长,那个在警视厅和商界都大名鼎鼎的人物。 他的爱人诸伏高明,年纪轻轻就坐上了警视正的位置。 这对夫夫在日本警界的影响力,连他远在大阪都早有耳闻。 “松田社长!”服部平次的声音拔高了。 “久仰久仰!我是服部平次” “知道。” 松田景行笑着和他握了握手“关西的高中生名侦探,和工藤齐名。” 服部平次挠挠头,难得有些不好意思。 —————— 赶上了,终于赶上了! 今天的番外来了~ 宝宝们快来观看呀! 番外:人鱼岛一行3 【宿主,你这眼神太明显了!】 ‘有吗?那我收敛一点~’松田景行继续盯着两人。 降谷零似乎是感受到了松田景行那强烈的目光,缓缓扭头看了过来。 当降谷零看到自家哥哥那玩味的目光,瞬间明白,随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而松田景行见降谷零看过来了,反而高兴的让人过来。 【宿主,你这还打算让他俩近距离对比啊!】系统666算是对自家宿主的好奇程度有了新的认知。 ‘我这么来回看很累的!’ ‘正好让他们两人站一块,我也更容易对比不是吗~’松田景行理直气壮。 这边降谷零已经走过来了。 “怎么了景行哥?”降谷零故作不知的问道。 “零!你说你跟旁边的这位服部平次同学比,你俩谁更黑呀?”松田景行凑到降谷零耳边小声的问道。 降谷零毫不犹豫的说道“当然是他啊!” “我可比他白!” 虽然服部平次不知道两人刚刚是在说什么悄悄话,但降谷零那毫不掩饰的‘我可比他白!’ 在座的众人都听到了。 “这位先生……我听得到!” “还有!我的肤色可是遗传了我老爸唉!”服部平次表示这太让人桑心了~ “不好意思啊服部同学……”降谷零也反应过来自己声音有点太大了。 没办法,这么多年来,所有人介绍降谷零的时候都是金发黑皮。 如今好不容易有一个肤色比降谷零还黑的人,很难不让人不激动啊~ “算了算了,反正这种话我也听说过很多次了……”服部平次叹了口气,决定不跟这两个大人计较。 柯南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抽搐了几下。 游轮继续往前,人鱼岛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松田景行靠在船舷上,忽然想起一件事。 于是有凑近柯南。 “对了,你这副身子,还能恢复吗?” 柯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可以。” “宫野志保现在在美国那边研究解药。” “当时组织的医药系统记录没有完全销毁,研究进展很顺利。” “我老爸在美国那边也有些关系,帮忙找了不少资源。” “所以有希望?” “有很大希望!”柯南推了推眼镜。 “虽然不知道要多久,但总有一天,我能变回去。” 松田景行看着他,看着他眼镜后面那双坚定的眼睛,忽然笑了。 “那就好。” 他站起身“别让小兰等太久哦~” “这样好的姑娘,你可要好好珍惜!” 柯南的脸微微红了,低下头没说话。 海面上,人鱼岛越来越近。 碧绿的树,白色的沙滩,隐约能看到码头上有几个人影。 松田景行看着那座岛‘人鱼婆婆的传说,假的长生不老,还有那个藏在暗处的凶手~’ ‘戏还没开场,我已经开始期待了呢~’ …… 人鱼岛比照片上看起来更旧一些。 码头的水泥地裂了几条缝,海风吹上来的味道混着鱼腥和盐。 松田景行踩上地面的时候,听到身后琴酒极轻地“啧”了一声。 琴酒的目光扫过岛上那些低矮的建筑,像是想起什么不太愉快的往事。 松田景行没追问,转头看降谷零。 他已经走出好几步了,正在观察码头边的几艘渔船。 “零,你是来度假的,不是来办案的。”松田景行无奈。 降谷零收回目光“习惯了” 松田景行摇摇头,跟着人流往岛内走。 人鱼婆婆的传说在岛上流传了几百年,如今已经成了旅游招牌。 路边挂着褪色的人鱼旗,纪念品店里摆着各种人鱼玩偶,连路边的垃圾桶上都画着鱼尾巴。 ‘这岛也太刻意了!’松田景行在心里吐槽。 【旅游景点嘛,不刻意怎么赚钱?】 【宿主你看那边,人鱼冰淇淋,人鱼烧,人鱼汽水!】 ‘服部平次手里拿的那个是?’ 【人鱼肉串。】 【当然不是真的人鱼肉,是鱼肉做的。】 柯南走在毛利兰旁边,不时回头看一眼,欲言又止。 松田景行知道他在看琴酒,笑了笑没说话。 天城咲良走在队伍最后面,戴着宽檐帽和墨镜,手里撑着一把遮阳伞。 她走得很慢,像是在欣赏风景,但松田景行注意到她的目光一直在毛利兰身上。 毛利兰回头喊她“天城医生,快来!” 天城咲良加快脚步,嘴角带着温柔的笑。 松田景行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系统说过的话。 她找到了她的天使。 —————— 宝宝们先看着哈,在写了,在写了~ 番外:人鱼岛一行4 【宿主,贝尔摩德往你这边来了!】 松田景行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熟悉的香水味已经飘了过来。 天城咲良先是走到琴酒面前,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 她看了琴酒三秒,又转头看了看松田景行,笑容更深了“啊啦啊啦~” “这就是那位把你卖了一美元的人吧?” 琴酒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天城咲良毫不介意,目光在松田景行身上转了一圈。 她早就想知道是谁能让琴酒心甘情愿被卖,是谁能让那个冷血无情的杀手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如今见到了,不由觉得琴酒命真好啊…… “琴酒,你运气不错。”她轻声说。 琴酒没说话,但也没有否认。 松田景行伸出手“松田景行。” 天城咲良握住他的手“天城医生。” “不过,您应该知道我是谁。” 松田景行笑了笑,没接话。 天城咲良松开手,退后一步,重新戴上墨镜。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琴酒,好好活着” 琴酒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你也是。” 天城咲良没有回头,但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走向毛利兰,走向她的天使。 松田景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转头看琴酒。 琴酒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冷,但松田景行注意到他放松的氛围。 …… 案件发生的时候,松田景行正在吃人鱼烧。 红豆馅的,很甜。 尖叫声从人群中传来。 观看的人开始骚动。 “死人了!”松田景行咬了一口人鱼烧,不紧不慢地往那个方向走。 【宿主,你这看戏速度,真快啊……】 ‘吃瓜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你之前不是看过这一集的剧情吗?】 ‘虽然之前看过,但是这可以身临其境的体验,谁又能拒绝!’ 松田景行走到前排时,服部平次几人已经蹲在尸体旁边了。 柯南站在他旁边,表情严肃。 毛利小五郎正在胡乱的猜测。 降谷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也挤到了前排。 他蹲在尸体另一边,正在观察死者颈部的勒痕。 松田景行看到琴酒站在人群最外围,靠着栏杆,银色的长发被风吹起来。 他没有看尸体,而是在看人群。 松田景行知道,那是杀手留下的习惯。 “死者女性,二十多岁,颈部有勒痕”降谷零的声音从旁边传出来。 服部平次抬头看了降谷零一眼“你是?” “警察”降谷零掏出了自己的警察证。 “你是公安!”服部平次显然看懂啊了上面的岗位。 而这时,前往报警的毛利兰,远山和叶,以及天城咲良回来了。 “小兰,警察呢?” “福井县警察说,由于海浪太大,暂时没有办法来岛上。”毛利兰无奈解释。 “来不了也没有关系,我们这边也有一位警察先生!” 松田景行站在人群里,一边吃人鱼烧一边看。 【宿主,你就不打算帮帮忙?】 ‘帮什么?’ ‘有服部平次,有柯南,还有零,三个侦探凑一块儿,还破不了一个案子?’ 【也是】 ‘啧啧啧,看看我弟有多帅!’松田景行望着散发魅力的降谷零一脸的骄傲。 …… 案件的真相揭晓得比松田景行想象的要快。 这次可能是有降谷零的帮忙,三人一起联手,竟然比原来的时间还快了三分之一。 当岛袋君惠痛哭流涕说出对那三人恨时,松田景行正在吃第三个人鱼烧。 【不是宿主,你别吃了!】 【你都吃第三个,不腻吗?】系统666觉得好割裂啊。 ‘甜甜的,怎么会腻!’ ‘而且我又不是一次性吃三个’ ‘再说了,嚼嚼嚼,人家都在走戏,嚼嚼嚼,我不吃东西还能干什么?’ 【……算了,你还是吃东西吧】 事情尘埃落定,松田景行也终于吃完了自己手里的人鱼烧。 松田景行拍了拍手,来到了降谷零身旁。 上下看了看自家弟弟“怎么样,没受伤吧?” 松田景行也是看戏看一半才想起来,原著中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差点掉下悬崖。 而这次,服部平次依然按照原著去森林里追查了,降谷零也随行了。 降谷零闻言笑的一脸轻松“没有!” “虽然刚开始确实吓了一跳,但我这么些年练的体能可没有白费!” 回程的游轮上,夕阳把海面染成了金色。 柯南靠在船舷上,看着远处的海平线发呆。 松田景行走过去,在他旁边站定。 “想什么呢?” “在想什么时候能变回去。”柯南没有抬头。 松田景行看着他小小的背影,忽然问道“那变回去之后,想做什么?” 柯南想了想“先跟小兰道歉” “辛苦让她等了我这么久。” 随后顿了顿“然后,好好上学。” “考个大学,继续当侦探!” 松田景行笑了“就这些?” “就这些。” 柯南抬起头“经历了这么多,能过普通日子也很好了。” 松田景行没有接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 船舱里传来毛利小五郎的鼾声。 毛利兰和远山和叶在甲板上拍照,天城咲良坐在遮阳伞下,手里拿着一本书,目光却一直在毛利兰身上。 服部平次在和降谷零说话,不知道在聊什么。 琴酒靠在船舷最远处,银色的长发被海风吹起来,神色很是放松。 —————— 终于写完了૮ ⑉ ᗜ ⑉ ა 简直不敢相信,我竟然真的赶出来了…… 好累,终于可以休息了 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宝宝们可以送出你们的用爱发电嘛~՞˶・֊・˶՞ 番外:异世界的梦1 琴酒是在一个普通房间里醒来的。 天花板是灰的,墙壁是灰的,连空气都泛着一股冷冽。 琴酒躺了几秒,然后慢慢坐起身。 腰间的纱布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已经结痂的疤痕。 没有蝴蝶结,没有那个蹲在面前轻声问“疼吗”的人。 也没有那个总是笑眯眯叫他“琴酱”的哥哥。 他回来了…… 那个阳光充足的办公室,那些温暖得不像真实的记忆,都像一场梦。 现在梦醒了。 …… 琴酒下床,走到窗边。 虽然这座安全屋在寸土寸金的日本来说已经算是豪宅了,但庭院里一片枯黄,没有一丝生气,就像这个世界一样…… 琴酒站了很久,然后去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和离开前一样,银色的长发垂在肩头。 琴酒盯着镜子看了几秒,移开了目光。 任务还在继续,杀人还在继续,一切如常。 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 晚上,琴酒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站在一栋废弃大楼的走廊里,枪声在耳边炸开。 这是一场埋伏。 组织的情报出了问题,他们撞进了敌人的包围圈。 子弹从四面八方飞来,打得墙壁碎片四溅。 “大哥!左边有三个!”伏特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琴酒侧身躲过一排子弹,抬手两枪解决了左边的两个。 第三个人躲在柱子后面,他正要调整角度,一个人影从琴酒身边掠过。 是松田景行。 他单手撑住柱子,一个翻身跃到侧面,在半空中扣动扳机。 子弹精准地击中那人的手腕,枪掉了,人还没反应过来。 松田景行落地时又是一枪,正中膝盖。 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右边!”松田景行喊道。 琴酒已经转身,枪口对准右侧走廊尽头。 三个敌人正在换弹夹,琴酒没有给他们机会。 三枪,三个人,全部爆头。 松田景行靠到琴酒身边,背对背站着。 “还有多少?” “楼上还有四个。”琴酒说。 “够分吗?” “你左我右。” 松田景行笑了“行。” 两人同时冲上楼。 楼梯间狭窄,敌人居高临下,火力压制很猛。 琴酒侧身贴着墙壁,子弹擦着他的风衣飞过。 松田景行在他对面,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探身开枪。 琴酒打左边的,松田景行打右边的,配合默契得像一个人。 不一会,四具尸体从楼梯上滚下来。 伏特加在后面追上来,看着满地的弹壳和尸体,气喘吁吁地喊了一声“大嫂!你枪法又进步了!” 松田景行回头瞪他“叫谁大嫂?” “松、松田先生!”伏特加赶紧改口。 琴酒嘴角微微上扬。 松田景行收起枪,走过来检查琴酒“受伤没?” “没有。” “真的?” “真的。” 松田景行不信,把琴酒的袖子撸上去自己查看。 只见手臂上有一道擦伤,不算深,但在渗血。 松田景行皱眉,从口袋里拿出随身带的急救包,开始处理伤口。 “小伤。”琴酒轻声说道。 “小伤也是伤。”松田景行低着头,动作很轻。 “下次注意点,别总往前冲。” “你不也往前冲?” “我那是为了掩护你。” “我也是为了掩护你。” 两人对视一眼,松田景行先笑了,无奈地摇了摇头“行了,不跟你争。” “走吧,回家。” 伏特加已经先下楼开车了。 两人走出大楼,阳光刺眼,松田景行眯了眯眼。 琴酒侧身走在他左边,替他挡住了阳光。 车上,伏特加发动引擎“大哥,去哪?” “去那家甜品店”琴酒说。 松田景行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递给琴酒。 “先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琴酒接过,没有吃,而是放进了口袋里。 “怎么不吃?” “留着。” “留着干嘛?我这儿还有。” 松田景行又掏出一块“吃吧。” 琴酒这才剥开巧克力,咬了一口。 松田景行满意地笑了,自己也吃了一块。 伏特加从后视镜里看着这一幕,默默把目光移回路面。 大哥在松田先生面前,简直像被顺了毛的猫。 “伏特加。”松田景行忽然开口。 “在!” “你们大哥最近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伏特加犹豫了一下,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琴酒的表情。 他决定实话实说“呃……昨天好像只吃了一顿。” “伏特加。”琴酒的声音冷下来。 “大嫂问的!我不能不回答!”伏特加脱口而出。 车里安静了一秒。 “伏特加。”松田景行笑眯眯地。 伏特加冷汗都下来了“松、松田先生!我错了!” 琴酒从后视镜里看了伏特加一眼,那眼神翻译过来就是“你完了”。 伏特加默默把车开快了一点,希望能早点到目的地。 番外:异世界的梦2 车先开到了甜品店。 松田景行下车去买,琴酒坐在车里等。 过了一会儿,松田景行就提着两个袋子回来,一个装着草莓蛋糕,一个装着各式小点心。 “给,你的蛋糕。”松田景行把袋子递给琴酒,又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一块曲奇递给伏特加。 “伏特加,尝尝这个,新出的。” 伏特加受宠若惊地接过,咬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 “是吧!” “回头给你大哥多买点,没事的时候当零食吃也不错” “景行哥……” 松田景行转头看他“不爱吃甜的也垫吧两口” “好,你买的,我吃” 伏特加专心开车,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松田景行笑了,伸手揉了揉琴酒的头发。 下一站是超市。 两人下车,伏特加在车里等。 松田景行推着购物车,琴酒走在旁边,像两个最普通的普通人。 “今晚想吃什么?” “随便。” “随便是什么?说个具体的。” 琴酒想了想“炖牛肉。” “又炖牛肉?上次不是刚吃过?” “想吃。” 松田景行无奈地笑了,从货架上拿了几盒牛肉放进车里“行,炖牛肉。” “一会再做个沙拉,配个汤。光吃肉不健康。” “嗯。” “明天想吃什么?提前说,我好买菜。” “……炸猪排。” “好,明天炸猪排。”松田景行又拿了猪排。 “还要什么?” 琴酒看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食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买的,都行。” 松田景行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了。 他伸手捏了捏琴酒的脸“琴酱,你最近嘴越来越甜了。” 琴酒轻轻拍开松田景行的手。 回到家,松田景行系上围裙进了厨房,琴酒换了衣服也跟进来。 “出去等着,别在这儿碍事。” “我帮你。” “你会切菜吗?” “会。” “上次切的土豆丝跟薯条似的。” “……这次认真切。” 松田景行看着琴酒,忍不住笑了,从刀架上拿了一把刀递给他“行,那你切洋葱。” “别切到手。” 琴酒接过刀,开始切洋葱。 切了几下,眼睛开始发酸,琴酒不自觉地眯起眼。 松田景行在旁边看着,笑出了声。 “笑什么?” “笑你可爱。”松田景行走过来,从琴酒手里拿过刀。 “行了,出去吧,别在这儿硬撑了。” “我没硬撑。” “眼睛都红了还没硬撑?”松田景行推着琴酒往外走。 “去客厅等着,饭好了叫你。” 琴酒被推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偶尔夹杂着几声哼歌。 琴酒靠在沙发上,看着厨房的方向。 那个人系着围裙,头发有点乱,袖子卷到手肘,正在灶台前忙碌。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松田景行整个人镀上一层暖橘色。 琴酒看着,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好看,想一直看着。 “琴酱,来端菜!” 琴酒起身走进厨房,松田景行把一盘盘菜递给他。 炖牛肉、蔬菜沙拉、味噌汤、还有一小碟腌菜。 “今天做多了,你多吃点。” “嗯。” 两人面对面坐着吃饭,松田景行不停地给他夹菜,琴酒低头吃,没有拒绝。 “好吃吗?” “嗯。” “那就多吃点。”松田景行又给他盛了一碗汤。 “你最近瘦了,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琴酒心虚 “明天开始,按时吃饭。” “我会问伏特加的。” 琴酒筷子顿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加了他联系方式?” “早加了。” “你以为我不在就管不了你了?” 琴酒没说话,低头喝汤,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 松田景行看着琴酒那副明明开心还要装酷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吃完饭,松田景行去洗碗,琴酒站在旁边看。 松田景行将最后一个碗放进柜子里,擦擦手,转身看着琴酒。 “琴酱。” “嗯?” “今天开心吗?” 琴酒看着松田景行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温柔、有笑意、有他。 他点了点头“开心。” 松田景行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那就好……” “去洗澡吧,明天还有任务。” “嗯。” 琴酒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 “景行哥。” “嗯?” “……晚安。” 松田景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睛弯弯的“晚安,琴酱。” —————— 高明和景行在我眼里就是我的孩子,我当然不会拆散他们 当然,我也会满足宝宝们的小要求~ 原著中来的琴酒没有经历过温柔,没有经历过关心,那么景行于他而言,可就不只是一道光这么简单了 我相信,以原著中琴酒的人设,若是有机会,绝对会让这抹明月独照他 至于是甜是虐,就看宝宝们怎么理解喽꜀(˘꒳˘ ꜀) 我觉得应该算甜吧……毕竟只要梦没醒,一切就都是真实的 番外:观影体 松田景行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家里了。 四周是白茫茫的空间,一眼望去没有尽头。 松田景行低头看了看自己。 衣服没变,手表还在走。 旁边躺着诸伏高明,还没醒。 再远一些,松田阵平、萩原研二、诸伏景光、降谷零、伊达航、泽田弘树、琴酒,全都在。 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高明?醒醒。”松田景行拍了拍身边人的脸。 诸伏高明皱着眉睁开眼,看到松田景行,立刻清醒了。 “景行,这是哪?” “不知道。”松田景行也很无奈。 这时,其他人也陆续醒了。 小阵平揉着后脑勺坐起来,环顾四周,满脸困惑。 “哥?这是怎么回事?” Hagi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同样不解。 黑泽阵站起来,手已经摸向腰间,好在伯莱塔还在。 伏特加跟在黑泽阵身后,紧张地四处张望。 在众人疑惑迷茫之际,黑泽阵突然出声“有人来了。” 空间尽头,空气像水面一样泛起涟漪。 一群人从涟漪中走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年轻男人,卷毛,黑发,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表情冷淡。 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半长发的男人,笑容懒洋洋的,手插在口袋里。 再后面是几个熟悉的年轻人。 金发黑皮……温柔猫眼……高大壮实…… 对面那群人也愣住了。 空气凝固了几秒。 对面的松田阵平先开了口“你们……是谁?” 小阵平张了张嘴“这话该我问你吧!” 对面的松田阵平皱眉“你也是松田阵平?” “对。” “那……你旁边的是?”松田阵平望着和自己有七八分像的松田景行,眼神里满是疑惑。 小阵平下意识看了一眼松田景行“我哥!松田景行!” “你没有吗?” 对面的松田阵平愣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没有……” 小阵平也愣住了。 对面的诸伏高明看到松田景行两人关系密切,又是礼貌问道“松田景行和……的关系是?”诸伏高明一时不知哥怎么称呼对面的自己。 但好在,高明很聪明“是我的爱人!” 对面的诸伏高明沉默了。 对面的琴酒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黑泽阵也开口了“怎么回事你自己不会看吗?” 琴酒显然是第一次被怼,尤其是这个怼他的人还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两人对视,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在噼啪作响。 两边的伏特加站在自己大哥的后面,面面相觑。 “大哥,他真的跟你长得一模一样……” “闭嘴。” 这时,系统666的声音忽然响起。 【各位,请冷静。】 【是我把你们请来的。】 “大顺!” 松田景行抬头,有些不可置信“这是怎么回事?” 【简单来说,这是一场跨次元交流会。】 【左边是原著世界的各位,右边是同人世界的各位,也就是你们。】 【现在大家请坐吧】 【有什么疑问,我们慢慢了解~】 两排椅子凭空出现,面对面摆着。 两拨人各坐一边,互相打量,气氛微妙。 松田景行这边的黑泽阵面无表情,对面的琴酒也面无表情,两人像照镜子一样对着看。 对面的松田阵平皱着眉,一直在看松田景行“所以……我真的有哥哥?” “有。”这边的小阵平语气复杂。 “而且他很好。” “好到什么程度?” 小阵平想了想“好到为了救我们,可以连命都不要。” 对面的松田阵平沉默了。 对面的诸伏高明一直在看这边的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 两人的手交握在一起,十指相扣,很自然。 对面的诸伏高明忽然问道“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这边的诸伏高明回答“十几年了。” 对面的诸伏高明又沉默了。 系统666的声音再次响起。 【好了,既然大家都已经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开始观影吧~】 【情定~】 番外:观影体(两方人马)2 屏幕在空间中央亮起来。 画面里是长野县警署的庆功宴。 诸伏高明穿着警服,坐在中心。 一个面目阴沉的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笑容虚伪“诸伏啊,恭喜又破案啊!” “来!我敬你一杯。” 诸伏高明礼貌地接过酒杯,喝了一口。 男人看着诸伏高明喝下去,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转身走了。 没过多久,诸伏高明的脸色变了。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脚步有些不稳。 旁边的同事关切地问“诸伏,你没事吧?” 诸伏高明摇摇头,快步走出宴会厅。 画面切换。 东京,松田景行的实验室。 手机响了,松田景行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骤变。 “我马上来!” 松田景行抓起桌上的医药箱,冲出实验室。 观影席上,松田阵平皱眉“这是……高明哥被下药了?” 诸伏高明没说话,看着屏幕上的自己,表情微妙。 画面切换到长野。 松田景行冲进诸伏高明的公寓,门没锁。 客厅的灯开着,诸伏高明靠在沙发上,领口松开,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 “高明!”松田景行冲过去,从医药箱里翻出解毒药剂“没事了高明,别怕,哥哥在” 伴随着药剂被推入体内,药性慢慢开始发挥作用。 诸伏高明面上的红晕渐渐褪去,眼中也缓缓恢复了清明。 就当松田景行松了一口气,准备起身给诸伏高明倒水时。 手被握住了。 诸伏高明握着松田景行的手,力气大得不正常。 他的眼睛很烫。 “哥哥” “嗯?” “药好像还没有完全退……我还是好难受~” “怎么会?这是……” 松田景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沙发上了。 观影席上炸开了锅。 小阵平第一个站起来“什么?!不是告诉我的是高明哥中毒了,我哥去救才……” “是救了。”这边的诸伏高明面不改色。 “救完才动的手。” “那药呢?药到底有没有用?!” “有用啊” “我故意的” “你!” 小阵平气得说不出话,转头看向松田景行“哥,你就这么被他……” 松田景行捂住脸“阵平,别问了!” Hagi笑得直不起腰“小阵平,你到现在才知道高明哥是什么性格啊?” 小阵平咬牙切齿“我以为他是正经人!” 对面的松田阵平坐在椅子上,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把松田景行按在沙发上的诸伏高明,又看了看对面那个一脸淡定的诸伏高明,世界观在崩塌。 “诸伏高明……是这样的性格?”他艰难地问。 社交达人hagi过去凑热闹“小阵平,你那边的高明哥是什么样的?” 松田阵平沉默了一会儿“严肃,话少,但很认真负责……” 这边的萩原研二也加入了话题“那可能是还没遇到景行哥吧~” 对面的松田阵平沉默了。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正在解松田景行扣子的诸伏高明,太阳穴突突跳。 至于原著的诸伏高明早就羞得开始找地缝了…… 明明不是个人,但是还是好尴尬! 对面的琴酒冷眼看着“这个警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黑泽阵看了他一眼“没错,一直不是。” 琴酒挑眉“他不是你哥吗?” “有时是……”琴酒面无表情地说。 琴酒沉默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还在继续的画面,又看了一眼对面那个一脸淡定的诸伏高明,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的人,比他们那边有意思多了。 屏幕暗下去。 观影席上安静了很久。 小阵平终于坐回椅子上,但表情还是很复杂“高明哥,我一直以为你是正经人。” 诸伏高明看着他“我是正经人。” “你设计我哥!” “那叫追求。” “你!” “好了好了。”松田景行在中间打圆场。 “都过去了。” “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小阵平看着松田景行,怒其不争!!! —————— 来了,来了,宝宝们要的两方人马一同观影的观影体来啦~ 我知道有点儿少,宝宝们凑合一下吧⌯\'ㅅ\'⌯ 真的好难啊,我真的不适合写观影•᎔• 该说不说,两方人马,写的我自己都有一点错乱了૮₍ •́ ₃•̀₎ა 番外:观影体(两方人马)3 (带“……”的,就是原著中的人物。) (这样就不会弄混了~) 这时,系统666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好了,第一部结束了~】 【下一部,救赎】 【各位准备好了吗?】 画面出现一栋高层公寓,楼下停着几辆警车,红蓝灯在太阳下疯狂闪烁。 爆炸物处理班的警员们正在疏散居民。 观影席上,“松田阵平”猛地坐直了身体。 他认出这个地方了。 浅井别墅,那是“萩原研二”殉职的地方。 “松田阵平”的手指攥紧了扶手。 旁边的“萩原研二”显然也认出来了,笑容僵在了脸上。 “诸伏景光”“降谷零”和“伊达航”都抿紧了嘴唇,握紧了拳头。 那是他们所有人的伤疤。 这么久了,还在疼。 松田阵平也紧张起来,他的手紧紧握着旁边萩原研二的手。 虽然现在萩原研二是活的,是活蹦乱跳的。 但是再次看到这个画面,松田阵平还是会怕。 萩原研二感觉到松田阵平手心的汗,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别担心嘛,小阵平。” “hagi在呢~”萩原研二笑着安慰。 屏幕里,萩原研二穿着防爆服走进电梯。 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还有心情跟同事开玩笑“这种小炸弹,我闭着眼睛都能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另一边的松田阵平已经拆完了炸弹,正仰头看着浅井别墅。 思索再三,松田阵平还是打去了电话。 “喂,小阵平,你那边怎么样?” “已经完成了” “你呢?” “马上就好~”萩原研二语气很是轻松。 “嗯。拆完赶紧下来,晚上景行哥请吃饭” “知道知道~” “不过小阵平……”萩原研二的声音忽然不着调起来。 “我说如果啊,如果我被炸死了,你可要给我报仇~” “你在胡说什么?”松田阵平的声音拔高。 “赶紧拆完下来!别废话!” 萩原研二笑了“好好好,不废话了。” 画面切回浅井别墅。 萩原研二蹲在炸弹前,打开屏蔽器,开始拆弹。 他的手很稳,动作很快,剪线,接线,再剪线。 倒计时显示还有六秒,他拆完了。 萩原研二长舒一口气,脱掉防爆头盔,拿起手机。 “小阵平,研二酱拆完了~” “早该拆完!”松田阵平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掩饰不住的放松。 萩原研二笑着靠在墙上,正准备挂电话,余光瞥了一眼炸弹。 倒计时没有停。 六、五、四…… 萩原研二的瞳孔骤缩,下意识看向那个被他委以重任的信号屏蔽器。 可是,信号屏蔽器的指示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 “撤退!所有人快跑!”萩原研二声嘶力竭的喊道。 “hagi!Hagi!” “萩原研二!” 三、二…… 萩原研二闭上了眼睛。 ‘小阵平,对不起了……’ ‘研二酱回不去了……’ 观影席上,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 松田阵平攥着萩原研二的手,力气大得像要把骨头捏碎。 萩原研二没喊疼,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松田阵平”也在看。 他知道结局,他知道萩原研二会死在这里。 他看过现场报告,看过尸检报告,看过无数次那个让人窒息的现场照片。 但每次看到,还是像第一次一样疼。 最终,倒计时停在00:01。 萩原研二睁开眼,看着那个静止的数字,浑身都在发抖。 手机里松田阵平的声音依然那样清晰“hagi!你怎么样?说话!” “我……没死。”萩原研二的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小阵平,我没死……” 画面切换。 在距离浅井别墅不远的路边,松田景行把那个炸弹犯按在了地上。 松田景行手里攥着遥控器,满手是血。 不是他的。 “你差点害死的,是我的弟弟,我的家人!” 松田景行喘着气,冷眼看着那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犯人。 观影席上,长长的沉默。 “松田阵平”盯着屏幕上那个满手是血的男人,很久没说话。 他想起“萩原研二”死的那天。 他在浅井别墅前站了许久,没人来告诉他凶手是谁,没人来告诉他炸弹为什么还会爆炸,没有人…… 如果那时候,也有一个人把凶手按在地上,抢下遥控器…… “松田阵平”不敢想。 “萩原研二”也沉默着。 他想知道闭眼等死的感觉。 但如果那时候,也有一个人,在最后一秒按下暂停键…… “萩原研二”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松田景行,又看了一眼对面那个松田景行。 这边的松田阵平还在看屏幕。 画面里,松田阵平跑到萩原研二面前,一把抓住他的领子,把人拽过来。 “你吓死我!” “我还以为……” “你下次再敢跟我胡乱说话,看我揍不揍你!!” 萩原研二被吼得缩了缩脖子“小阵平,我……” “闭嘴!”松田阵平的眼睛通红。 “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你知不知道我跑过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松田阵平说不下去了。 萩原研二看着他,忽然伸手抱住了他。 “对不起,小阵平。让你担心了。” 松田阵平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把手放在他背上。 “……研二……” 番外:观影体(两方人马)4 观众席上,松田阵平终于松开了萩原研二的手。 小小的松了一口气。 萩原研二装作没看见,笑着凑过去。 “小阵平,你当年也这么骂我的~” “骂轻了。” “是是是,骂轻了。” “下次再犯,让你多骂几句。” “没有下次。” “好,没有下次。” “松田阵平”看着这一幕,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也在看屏幕,眼眶有些红,但没有眼泪。 他哭过太多次了,早就不哭了。 “hagi” “萩原研二”转过头“hagi在呢,小阵平~” 与此同时,影片继续播放。 画面里是警视厅大门。 松田景行从车上下来,面无表情。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跟在后面,像两只被老鹰护着的小鸡。 三人走进大楼,电梯直奔高层办公区。 观影席上,“松田阵平”坐直了身体“这是……第二天了?” 松田阵平点头“对。” “景行哥带我们去讨公道。” “讨公道?”“萩原研二”重复这个词,语气复杂。 萩原研二笑了“就是去骂人~” “很凶的那种。” 屏幕里,松田景行推开爆炸物处理班办公室的门。 里面的人看到他,都愣住了。 有人疑惑的说“松田社长?您怎么来了?” 松田景行没理他,直接问“信号屏蔽器在哪?” 一个小警员指了指角落的箱子。 松田景行走过去,蹲下,打开箱子。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台信号屏蔽器。 松田景行拿起一台,按了电源键,没反应。 又拿起一台,指示灯闪了两下就灭了。 再拿起一台,屏幕亮了一下,显示电量不足百分之五。 松田景行站起身,看着办公室里那些低着头的警员,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这些设备,是我专门为拆弹人员研制的。” “有效范围方圆十公里,能拦截所有已知频段的遥控信号。” 没人敢说话。 “我捐给警视厅,是想让我弟弟拆弹的时候,能多一条命。”松田景行把手里的屏蔽器放回箱子。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一个小警员试探性开口“松田社长,这些设备平时很少用,所以维护……” “很少用?”松田景行打断他。 “因为很少用,所以不维护?因为很少用,所以关键时候它是一块板砖?” 小警员说不出话了。 “我弟弟昨天差点死在上面。”松田景行的声音平静,但平静得让人后背发凉。 “他才二十三岁。” “有着大好的年华。” “就因为你们一句‘很少用’,他差点赔上一条命。”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观影席上,“松田阵平”攥紧了扶手。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如果当年也有人替他这么做……他不敢想。 “萩原研二”碰了碰他的手“小阵平。” “你还有hagi在!” “嗯” 屏幕里,几个高层匆匆赶来。 为首的是个警视正,一进门就堆起笑脸“松田社长,您消消气。” “这件事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 “怎么处理?”松田景行看着他。 “我们会彻查设备维护不力的责任人……” “然后呢?写个检讨?调个岗?” 高层噎住了。 松田景行往前走了一步“我弟弟差点没了,你们给我看检讨?” 另一个高层赶紧打圆场“松田社长,您的心情我们理解。” “这件事我们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我不要交代。”松田景行打断他。 “我要你们做到两件事。” “您说” “第一,从今天起,我提供的所有设备,定期维护,定期检测。” “逾期未检的设备自动锁定,无法使用。” “我不希望再看到这种情况。” “这是当然,这是当然!” “第二。”松田景行看着那人,一字一顿。 “昨天那个炸弹犯,我要他死。” 办公室里安静了。 几个高层面面相觑。 众所周知,日本没有死刑。 但松田景行的表情告诉他们,他不是在商量。 “松田社长,这……法律上……” “法律?”松田景行笑了,那笑容冷得让人发抖。 “你跟我谈法律?” “可是……” “你们如果不做,我保证……” 松田景行看着那几个高层,声音很轻“你们不会再收到我研发的任何东西。” “通讯设备、防爆装备、信号屏蔽器……一样都不会有。”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弟弟差点没了,我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没空研发。” “松田阵平”惊讶了。 他见过狠人,没见过这么狠的。 不给研发东西,警视厅的装备水平可是要倒退好几年了。 为了一个炸弹犯,值得吗? “萩原研二”低声说“小阵平,你哥好帅。” “……那当然了” 随后“松田阵平”喃喃道“原来……这就是有哥哥的感觉吗?” —————— 我来啦~ 看别的文看爽了,差点忘了自己还要写来着( ⩌⤚⩌) 宝宝们,求评论和小礼物嘛~ 爱你们呦~ 番外:观影体(两方人马)5 屏幕里,高层们终于松口了。 三天内出台设备维护新规,至于那个炸弹犯,会在监狱里“意外死亡”。 松田景行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对了……”松田景行回头看着那几个高层。 “我的弟弟昨天被吓到了,需要休息。” “时间也不长,就一周,带薪,懂吗?” “懂懂懂。”高层们点头如捣蒜。 松田景行这才满意地走出办公室。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跟在后面,一脸蒙的离开了。 视频到此结束。 观影席上,沉默了很久。 “松田阵平”先开口“一周带薪假?” “对。” “这么轻易就得到了?!” “松田阵平”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那些年,受伤了请病假要写报告,心理创伤要排队。 结果那边,这么轻易就得到了…… “萩原研二”忽然笑了“真好啊” “好什么?” “有人护着真好~”“萩原研二”靠在椅背上。 萩原研二看着他,笑着安慰“会有的。” “也许哪天,你也会遇到一个愿意护着你的哥哥呦~” “萩原研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借你吉言啦~” 系统666的声音响起来。 【救赎2来喽~】 屏幕再次亮起。 画面里是一片灰蒙蒙的天台。 风很大,吹得琴酒的风衣下摆猎猎作响。 伏特加站在他身后,一脸反派的标准笑容。 诸伏景光被逼到天台边缘,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枪。 观影席上,“诸伏景光”猛地坐直了。 那种走投无路的绝望感。 他太熟悉了。 “这是……我暴露的那天?”“诸伏景光”低声问。 诸伏景光点头“是的” “琴酒”也坐直了。 他看着屏幕上的自己,正一脸冷酷地看着诸伏景光。 “有意思。”“琴酒”低声说。 旁边的“伏特加”凑过来“大哥,那边的大哥好像跟您不太一样。” 屏幕里,伏特加先开口了。 他叉着腰,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苏格兰……不,应该叫你诸伏景光吧?” “日本警察的走狗,藏得挺深啊。” 诸伏景光没说话,目光在琴酒和伏特加之间来回移动。 他在找突围的机会。 观影席上,“伏特加”看到屏幕上的自己那副反派嘴脸,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 屏幕里,琴酒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冷“别挣扎了,你跑不掉的。” 诸伏景光没听。 他猛地拔枪,朝琴酒连开两枪,同时向楼梯口冲去。 琴酒侧身躲过,一步跨上前,一脚踢飞他手里的枪,反手把人撂倒在地。 诸伏景光摔在地上,后背着地,喘着粗气。 他摸到了腰间备用的那把枪。 观影席上,“诸伏景光”攥紧了扶手。 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因为这些都是他经历过的。 屏幕里的诸伏景光握住了枪柄,闭上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眼里只剩决绝。 他不能活着落在组织手里,不能连累零,不能连累高明哥,不能连累景行哥。 枪口抵住了胸口。 “景光!!!” 天台的门被猛地推开。 松田景行冲进来,一把打掉诸伏景光手里的枪。 “你干什么?!”松田景行的声音在发抖。 “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有事要先活着!尽最大可能活着!你这是在干什么?” 诸伏景光被吼得愣住“景行哥……” “还没到绝路你就想死?你让高明怎么办?让零怎么办?让我怎么办?”松田景行的眼眶红了,声音沙哑。 “你答应过我的,你忘了吗?” 诸伏景光的眼泪掉下来了。 “对不起,景行哥……” “别跟我说对不起。”松田景行把人从地上拉起来。 “活着回去再说。” 观影席上,“诸伏景光”看着这一幕手指攥得发白。 “降谷零”也在看。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被松田景行从地上拉起来的诸伏景光,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他想起那天,他赶到的时候,诸伏景光已经没了。 就差一步…… 如果那天,也有一个人,早一步冲上天台,早一步打掉那把枪…… “骂得好!”“降谷零”低声说。 “诸伏景光”转头看他。 “我又没说错!” 屏幕里,松田景行已经从楼道里拖出来了一个东西。 当那个东西被拖到灯光下时,观影席上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是一个和诸伏景光一模一样的人。 同样的五官,同样的身材,同样的衣服。 “这是……”“诸伏景光”瞪大了眼睛。 “仿生人。”松田景行回答。 “DNA都可以伪造。” “诸伏景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尸体”,又看了看对面那个活着的自己,心里涌起一股好像就该如此的感觉。 番外:观影体(两方人马)6 屏幕里,松田景行拍了拍手上的灰,对琴酒说“等我们走了,你炸楼。” 琴酒点头。 “炸干净点,别留痕迹。” “知道了。” 松田景行拉起诸伏景光,头也不回地走了。 琴酒站在天台上,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然后蹲下身,在旁边开始放一个个的小型炸药。 完成以后,琴酒和伏特加也下楼了。 随着一声巨响。 火光冲天。 观影席上,“琴酒”看着屏幕上的火光,很久没说话。 他看着那个站在楼下,被火光映红了脸的自己,心里忽然很空。 那个自己,有哥哥。 有会冲上天台救人的哥哥,有会给他做饭的哥哥。 而他什么都没有…… “伏特加”在旁边小声说“大哥,那边……好像过得挺幸福的” “琴酒”没回答。 他看着屏幕,看着那个被火光吞没的天台,轻轻“嗯”了一声。 屏幕暗下去,系统666的声音响起来。 【好了各位,中场休息一下吧~】 【我要去吃好吃的了,一会见~】 白光空间里安静下来。 两边的弟弟们还沉浸在刚才那些画面里,没人说话。 这时松田景行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 “光等着也挺无聊的”松田景行伸手在空中一划,一个个保温盒凭空出现。 红烧肉、糖醋排骨、酱牛肉、饺子、寿司、炸鸡块、沙拉、水果拼盘,满满摆了一长桌。 “系统去吃饭了,我们也吃点吧” 松田景行笑着说“早饭都没吃就来了,饿了吧?” “咱们就当是一次另类的露营~” 两边的弟弟们面面相觑。 还是松田阵平先动手,拿起一个饭团咬了一口“哥,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早上出门的时候。” 松田景行见对面的人不动,顺手就把一盒寿司推到对面。 “别客气,都是自己人。” “松田阵平”看着那盒寿司,又看了看松田景行。 然后……他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很好吃。 松田景行又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到对面的萩原研二盘子里“研二,来,尝尝这个糖醋排骨。” “这边的研二最喜欢吃这个,每次做都能吃一盘。” “萩原研二”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盘子里的排骨,又抬头看着松田景行。 “谢谢。”他小声说。 受到松田景行的热情邀请,大家都开始动筷了。 除了……“琴酒”和“伏特加” 见此,松田景行没有劝他,只是把一碟酱牛肉推到他面前。 “尝尝” “琴酒”低头看着那盘肉。 缓缓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咬了一口。 “怎么样?”松田景行问。 “还行。”“琴酒”说。 松田景行笑了,又给他推过去一盘红烧肉。 “伏特加”看着这一幕,不知所措。 “伏特加快吃啊!不然一会凉了” “伏特加”看了看“琴酒”,“琴酒”没看他,正专心吃这肉~ 见状,“伏特加”这才放心的大快朵颐起来。 其实“伏特加”早就眼馋这些好吃的了,但是大哥不动,他这个小弟怎么敢…… 观影席上的气氛渐渐松下来。 两边的弟弟们开始聊天。 “松田阵平”在跟对面的松田阵平比谁拆炸弹更快。 “萩原研二”在跟这边的萩原研二学怎么更快的哄幼驯染~ 伏特加凑到“伏特加”旁边,小声问“你们那边的大哥好说话吗?” “伏特加”看了一眼自己这边的琴酒,压低声音“不太好。” “你那边呢?” “也不好。” “但大哥很听松田先生的。” “那挺好的。” 酒足饭饱后,弟弟们陆续回到自己的座位。 “松田阵平”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松田景行。 松田景行朝他挥挥手,他愣了一下,然后也挥了挥手。 这边的松田阵平看到了,酸溜溜地说“哥,你对他比对我好。” “哪有?” “你给他夹了三块排骨。” “你也吃了三块。” “那是研二夹的!” 松田景行笑着揉了揉他的卷毛“好了好了,回去专门给你做好吃的~” 松田阵平“哼”了一声,但嘴角翘起来了。 两边的弟弟们都坐好了。 屏幕亮起来,白光空间里安静下来。 系统666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轻快。 【好啦,前面经历了这么多苦的,现在我们看一些欢快的放松一下吧。】 松田景行听到这句话,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太了解这个系统了,它说的“欢快”,通常意味着有人要倒霉…… —————— 我来啦~ 番外:观影体(两方人马)7 果然…… 屏幕亮了。 画面里是长野的某家商厦。 松田景行站在男装区,手里拎着几件衣服,正在比划。 下一秒,画面剧烈晃动,尖叫声四起。 几个蒙面人冲进来,举着枪,大喊“都别动”。 松田景行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揪住衣领,枪口抵住了太阳穴。 “别动!再动打死你!” 观影席上,“松田阵平”猛地坐直了。 他盯着屏幕上那个被枪指着脑袋的松田景行“这是……绑架?” 松田阵平看了一眼,语气平静得不像在说绑架案“嗯。” “哥运气不好,逛个街也能碰上劫匪。” “运气不好?”“萩原研二”的声音都变了。 萩原研二无奈“这不是运气不好,这是点背到家了~” 伊达航叹了口气“不止呢。” “上次景行哥还被人诬陷成杀人犯……” “杀人犯?”“诸伏景光”瞪大了眼睛。 “后来查清了,是竞争对手栽赃。”松田阵平解释。 “多亏了班长破的案。” 对面的弟弟们面面相觑。 他们看着屏幕上那个被枪顶着脑袋还一脸淡定的松田景行,又看了看那些同样淡定的弟弟们。 忽然觉得这个异时空的哥哥,经历比他们想象的要丰富得多。 屏幕里,松田景行被绑匪拖着往窗边移动。 他的表情很平静。 不一会,警笛声由远及近。 松田景行透过窗户看到几辆警车停在楼下,几个熟悉的身影从车里下来。 正是诸伏高明、大和敢助、上原由衣。 他叹了口气。 诸伏高明站在警戒线后面,拿着望远镜往楼上看。 然后,他看到被劫持的人质,整个人僵了一下。 旁边的同事问他怎么了,诸伏高明放下望远镜,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人质是我爱人。” 诸伏高明拿出手机,拨了松田景行的号码。 绑匪让松田景行接,开了免提。 “景行。”诸伏高明的声音很平稳,像在问今天吃什么“你还好吗?” “还行。”松田景行的声音也很平稳。 “就是被人用枪指着脑袋,有点不太舒服。” 绑匪气急败坏“严肃点!” “抱歉抱歉。”松田景行从善如流。 观影席上,“降谷零”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是被绑架的样子吗?怎么感觉像在聊家常? 屏幕里,绑匪抢过手机“二十分钟内准备好一千万现金!一辆车!不然我杀了他!” “好。”诸伏高明说。 “别伤害他。” “那得看你们配合不配合!” 绑匪挂了电话。 松田景行继续被当人肉盾牌。 观影席上,“伊达航”忽然开口“他们……一直这样吗?” “哪样?”伊达航问。 “就是……被绑架了还这么淡定。” 伊达航想了想“景行哥经历过的事太多了。” “摩天轮炸弹、图书馆杀人犯……” “这种程度的绑架,对他来说可能就是日常。” “伊达航”沉默了。 屏幕里的剧情继续推进。 绑匪拖着松田景行下楼,准备坐警车逃跑。 松田景行被拽着往前走,路过诸伏高明身边时,两人的目光碰了一下。 很短的一瞬,但观影席上的人都看到了。 “那是……”“诸伏景光”皱眉。 下一秒,松田景行动了。 他猛地一个肘击,狠狠撞在绑匪的腹部。 绑匪吃痛,手一松,枪脱手飞出去。 诸伏高明一步上前,在空中接住那把枪,反手将绑匪按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观影席上,对面的弟弟们看呆了。 “这配合……”“松田阵平”喃喃。 松田阵平一脸平静“都十几年了,默契得很” 屏幕暗下去。 观影席上安静了一会儿。 “萩原研二”先开口“那个绑匪……是故意的吗?” “什么?” “绑架谁不好,偏偏绑架景行哥。” 他顿了顿“这不是上赶着找虐吗?” “景行哥。”“萩原研二”叫了一声。 松田景行抬头“嗯?” “你以后……少出门吧。”“萩原研二”认真地说。 “你这运气,真的不适合出门。” 松田景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知道了” “萩原研二”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那个世界真好啊…… 番外:(两方人马)8 【好了,哥哥的坏运气大家已经知道~】 【现在,让我们看看弟弟的~】 屏幕再次亮起。 画面里是东京某条繁华的街道,霓虹灯闪烁。 松田景行站在门口,低头看了看手机,又抬头看了看招牌,确认琴酒给的地址就是这里。 随后,他推门进去。 观影席上,“松田阵平”皱起眉“这是酒吧?” “看着装潢应该是” 屏幕里,松田景行在角落坐下,点了杯威士忌。 灯光昏暗,音乐暧昧,舞台上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在走秀。 松田景行百无聊赖地转着酒杯,目光随意扫过舞台。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舞台中央,一个金发黑皮的年轻男人正迈着台步走来。 他穿着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小麦色的胸膛。 步伐优雅,眼神魅惑,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台下的女客人们眼睛都直了。 松田景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 观影席上,“松田阵平”张大了嘴。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搔首弄姿的金发男人,又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降谷零。 降谷零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 “那是……零?”“萩原研二”声音都变了。 这边的萩原研二努力憋笑“嗯。他在执行任务。” “执行任务需要穿成这样?”“伊达航”声音飘了。 “需要接近目标。”诸伏景光替他回答,但嘴角也在抽搐。 “降谷零”盯着屏幕,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他想起自己那些年执行过的任务,扮过服务生、扮过公司职员当然也扮过牛郎,但这还是第一次让自己的好友们一起观看…… 虽然银幕的那个人不是他,但还是会尴尬啊!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看向对面的降谷零。 “你经常这样?” 降谷零面无表情“你说呢” 降谷零看着屏幕上的自己,心里已经把琴酒骂了一百遍。 那个任务他申请了好几次,琴酒一直不批。 后来突然批了,降谷零还以为是运气好。 现在才知道,不是运气好,是有人想看戏! 屏幕里,松田景行放下酒杯,招来服务员。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卡放在桌上,语气随意得像在点一杯咖啡“台上那个金发的,让他过来陪我。” 服务员看着那张黑卡,眼睛都直了。 他连忙点头,小跑着去后台叫人了。 观影席上,“松田阵平”喃喃“金毛混蛋这算是……被包了?” “降谷零”微笑着望向“松田阵平”“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屏幕里,降谷零从舞台下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那副职业微笑。 但是,当他走到角落卡座,正要开口是,看清座上的人后,笑容僵住了。 “先、先生,您……” “坐。”松田景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降谷零僵硬地坐下。 松田景行托着下巴看降谷零,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目光在他敞开的领口停留了两秒。 降谷零的耳朵红了。 “小伙子看着挺年轻啊。”松田景行慢悠悠地说。 “长得也不错。” 降谷零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谢谢” “您需要什么?” “没什么。”松田景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就是觉得你好看,想多看两眼。” 降谷零沉默了“先生,如果您没有别的事……那” “有。” 松田景行放下酒杯“你叫什么名字?” “……安室透。” “安室透~”松田景行点点头,认真地说。 “好名字。” “对了,安室先生平时都接什么业务啊?只有走秀吗?” 降谷零咬牙回答“还有一些其他的……” “其他的方便说吗?”松田景行故作好奇的问道。 “先生,这是我的隐私” “隐私啊~”松田景行鱼趣拉长。 然后转身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拍在桌子上“那,加钱能听吗?” 此时的松田景行风流肆意,妥妥的一风流阔少~ 降谷零闭了闭眼,欺骗自己这是幻觉…… “松田阵平”一脸的幸灾乐祸“是啊金毛混蛋,有什么事情是我们不能知道的呀,说说呗, 我们也想听~” “卷毛混蛋!”“降谷零”也不甘示弱! 番外:观影体(两方人马)9 见两人又要吵起来,无奈的“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两人对视一眼后,默契的开始哄自家幼驯染。 而与此同时荧幕上,松田景行显然也注意到降谷零手机的异常。 “行了,去好好完成任务吧”听到松田景行的话,降谷零以为自己终于逃过一劫,但显然放松早了…… “不过……走秀的照片小阵平一定很感兴趣吧~” “哥……”降谷零是真没招了。 “叫谁哥呢”松田景行一点也不上套。 最后松田景行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去忙吧,包场费就当给你的辛苦费~加油安室先生” 松田景行转身走了。 降谷零坐在卡座里,看着他的背影,表情复杂得像吃了柠檬。 观影席上,“松田阵平”也是一点也没忍“哈哈哈哈!金毛混蛋,你看你脸绿的!” “松田阵平你够了!”“降谷零气得脸都红了!虽然不是很明显~” “好了好了……小阵平,别说了……” “zero……” 被安抚好的“松田阵平”注意到“所以……花那么多钱,就为了叫过来看一眼?” “是啊,景行哥只喜欢看热闹,尤其是zero的……”诸伏景光无奈。 “松田阵平”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那些年,从来没有人花过一分钱在他身上。 不是舍不得,是没有人在意。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被松田景行拍过肩膀的降谷零,他坐在卡座里,低着头,耳朵还是红的。 旁边的“萩原研二”碰了碰他“小阵平,你羡慕了?” “……没有。” “有” “没有。” “萩原研二”笑了,没再追问。 而“降谷零”靠在椅背上。 那个世界真好啊…… 有一个人,愿意花那么多钱,只为了跟他开个玩笑。 虽然那个人不是他哥哥,但这一刻,降谷零假装是…… 相较于这边的感慨,落寞,松田景行身旁的降谷零是真无语了。 刚才看松田景行热闹有多快乐,此刻就有多没脸见人…… “不是,就不能看别人的吗?为什么非看我的!” “我看松田阵平和琴酒糗事也不少啊……” “喂金毛混蛋!你说谁呢?” “谁的糗事不少!我可没有!”松田阵平愤愤不平! 而琴酒更是一个白眼抛了过去…… 就当这边的大战即将开启,系统即时降临…… 【检测到降谷先生强烈要求,我们绝对满足!】 “什……什么??” “满足什么?” “太好了!这样我就平衡多了~” “喂喂喂!我们没同意啊!” 反抗无效,屏幕亮起。 画面里是松田家的客厅,松田景行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表情像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 “好无聊啊。”松田景行喃喃自语。 “想把日本卖了。” “松田阵平”嘴角抽搐了一下“卖日本?这对吗?” 萩原研二一脸的淡定“日常,习惯就好~” 屏幕里的松田景行继续自言自语“算了,日本卖了没地方住。” “卖个弟弟吧~” 松田景行坐起来,掰着手指数“高明不能卖,卖了没人暖床。” “景光在假死,不能卖。” “零也不行,还在卧底。” “阵平和研二也不能卖,爆破组双子星,卖了警视厅得找我拼命。” “航更不行,刚结婚……” 数完了,松田景行眼睛一亮“卖琴酱吧。” “反正他那么强,卖了自己也能找回来~一本万利啊!” 观影席上,“琴酒”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笑得一脸灿烂的松田景行,又看了看自己对面那个面无表情的琴酒。 两个琴酒同时沉默。 琴酒受不了另一个人的打量,先开口“景行哥……经常这样” “琴酒”看着他“所以……你习惯了?” “嗯。” “琴酒”见此没再问了,而是开始认真的看着屏幕,想知道自己被卖了多少钱。 屏幕里,松田景行已经跑到泽田弘树旁边,弯腰看着小家伙的电脑屏幕。 “弘树,帮哥哥个忙。” 泽田弘树从电脑后面探出头,看到松田景行脸上那副熟悉的“我要搞事”的表情,默默合上电脑。 “什么忙啊哥哥?” “帮我在暗网发个广告。” 五分钟后,暗网炸了。 一条交易信息被顶到最热门的位置:「出售:黑衣组织Top Killer,代号琴酒。价格:1美元。交易方式:面谈。有意者请联系以下加密邮箱。」 番外:观影体(两方人马)10 观影席上,“松田阵平”震惊了“一……一美元?” “嗯。”见不是自己的糗事,松田阵平放心了“你没看错,一美元” “松田阵平“彻底说不出话了。 他看着屏幕上那条交易信息,又看了看对面那个一脸淡定的琴酒。 琴酒他居然还活着吗? 屏幕里的暗网界面不断滚动,评论像潮水一样涌来。 「这是真的吗?琴酒?那个琴酒?」 「一美元???我出十美元!!」 「你疯了吗?谁敢买?买了谁敢去提货?」 「重点是谁卖的?谁能拍到琴酒睡觉的照片?」 「看这角度……熟人作案。」 「琴酒有熟人???」 「不管是谁,这人胆子也太大了。」 「我出一百美元,但我只在线交易,面谈算了。」 「我出一千,但我要送货上门。」 「你们认真的吗?这是琴酒啊!杀人不眨眼的那种!」 「所以更想知道谁会去面谈……」 观影席上,“诸伏景光”盯着那些评论,嘴角抽搐“暗网……疯了?” “何止暗网。”降谷零语气平静。 “各国的情报机构也疯了。” 屏幕画面切换。 FBI总部,一个探员盯着屏幕看了半天,转头问同事“这是钓鱼吗?” 同事也看了半天“不知道。” “但万一是真的呢?” “你……想去面谈?” 同事沉默了。 谁敢去啊? 跟琴酒面谈,谈什么? 谈你卖我买吗? 还是谈我买你杀? “算了……假的可能性比较大。” “我也觉得。”两人默契地关掉了页面。 画面再切。 日本公安总部,类似的对话也在上演。 “一美元的琴酒……买不买?” “你敢去提货?” “……算了。” “你们说,这不会是琴酒在故意钓鱼执法吧”围观的一位同事思维发散。 “目的就是想要把我们的卧底都吊出来!” 闻言,另一个同事恍然大悟“有可能啊!” “真是的,琴酒心太黑了!” 众人认同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琴酒被一美金买了,还风评被害! 一时之间,根本没人敢去。 不是不想要,是不敢去。 琴酒这个人,光是名字就够吓人了。 去跟他面谈交易?怕是有命去没命回。 画面又切回暗网评论区,画风突变。 「有人买了!真的有人买了!」 「谁???」 「Vermouth」 「Vermouth???那个Vermouth???」 「如果是她的话,好像能理解了……」 「有内部人员吗?我想前排蹲一下Vermouth贝尔摩德取货的场面」 「疯了,谁敢去蹲他俩呀!」 「这样,我可以冒死给你们拍照片,不过价格……」 「价格好说,我出三万!」 「我出五万!」 「你们说……琴酒他会看这边的消息吗?」 一瞬间,暗网安静了数秒。 下一瞬。 「我什么都没说啊!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那啥,我也什么都没说!什么五万三万的!都没有!」 「我也是!」 「我还有事,我先撤了各位,有缘再见……」 「我也有事,再见!」 观影席上,“松田阵平”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哈哈哈!琴酒心真黑!” “萩原研二”也笑的捂着肚子,声音断断续续“琴酒好好一个杀手……风评被害……哈哈哈哈哈……” “诸伏景光”低着头,嘴角疯狂抽搐。 “降谷零”端着茶杯,手都在抖。 不是害怕,是忍笑。 就连伏特加都在疯狂憋笑,没办法,大哥在身旁。 “降谷零”他们死不死他不知道,但是但凡伏特加敢笑,伏特加一定第一个死…… 松田阵平对于自家哥哥的恶趣味那是真无奈了“哥” “你是真大胆啊。” “这对吗?无聊就卖琴酒?” 松田景行眨眨眼“怎么了?反正他卖了自己也能找回来。” 降谷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但是该说不说,景行哥这想法真挺好的。” “琴酒的这个格斗能力,的确能自己找回来。” “如果我们多卖几次,岂不是能靠琴酒发家?” 话没说完,旁边的诸伏景光也接上“zero说得有道理!” “一美元进,自己回来,再卖……无限循环哎!” —————— 宝宝们想要~马上得到~ mua~ 番外:观影体(两方人马)11 “你们当琴酒是什么?”松田阵平瞪他们。 “印钞机?” “比印钞机好用。” 降谷零十分认真的解释“印钞机还要电。” 琴酒一直没说话。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的几位‘弟弟’讨论怎么靠他发家致富,表情没什么变化。 但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然后琴酒开口了,声音不大,语气很平淡,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波本,苏格兰。”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同时僵住了。 “我们好久都没有练手了吧” 琴酒看着他们,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要不要比划两下?” 观影席上瞬间安静了。 降谷零慢慢转过头,对上琴酒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咽了口唾沫。 “那个……琴酒,我开玩笑的……” “是吗?那我也是开玩笑的。”琴酒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的表情可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诸伏景光默默往降谷零身后挪了半寸。 他想起那些年在组织里被琴酒支配的日子。 训练场上从来没有赢过。 不是差点赢,是根本摸不到边。 “松田阵平”看着这一幕,小声问道“他很厉害?” 萩原研二也小声回答“很厉害。” “咱们五个人绑一块都够呛。” “松田阵平”沉默了。 他看了看自己这边五个人的配置,又看了看对面那个银发的男人,在心里默默评估了一下胜率,然后放弃了。 松田景行看不下去了,伸手在琴酒肩上拍了一下“别吓他们了” 琴酒看了松田景行一眼,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没再说话。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同时松了口气。 系统666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看来大家对琴酒先生的故事很喜欢啊~】 【那接下来,我们就继续观看关于琴酒先生的故事好啦~】 还不等琴酒说什么,屏幕再次亮起。 画面里是松田景行的办公室。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沙发上。 泽田弘树抱着电脑坐在沙发一端,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琴酒坐在另一端,穿着一件深色的高领毛衣,银色的长发散在肩头。 “琴酒哥哥,你看这个。”泽田弘树把电脑转过来,屏幕上是一段复杂的代码。 琴酒凑过去看了一眼,难得认真地点点头“很厉害” 泽田弘树眼睛亮了,又翻出下一段。 两人就这么聊了起来。 一个八岁的天才儿童,一个组织Top Killer,聊的热火朝天。 “松田阵平”看着这一幕,表情有些复杂。 在他这边,琴酒永远冷酷、永远危险、永远让人后背发凉。 而此时,大屏幕上的…… “他们经常这样?”“诸伏景光”有些不可置信的问。 “嗯。”这边的诸伏景光点了点头。 “弘树是唯一一个能让琴酒坐下来聊天的人。” “诸伏景光”沉默了。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银发男人微微低头看电脑的样子,忽然觉得,那个人也没那么可怕。 屏幕里,琴酒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慢。 泽田弘树说了一段什么,琴酒没有再回应。 泽田弘树抬头,发现琴酒靠在沙发上,眼睛闭着,呼吸平稳。 睡着了。 “哥哥。”泽田弘树轻声叫。 松田景行从办公桌后面抬起头“嗯?” 泽田弘树指了指沙发。 松田景行看到靠在沙发上的琴酒,先是一愣。 随即放下笔,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松田景行低头看了琴酒一会儿,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毯子,轻轻盖在他身上。 琴酒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松田景行没有走开。 他站在沙发边,看着琴酒散落的银发。 鬼使神差……他的手伸过去了。 “萩原研二”忍不住了“景行哥想干嘛?” 萩原研二笑了“你猜。” 屏幕里,松田景行缩回手,凑到泽田弘树耳边,压低声音“弘树,你说我要是拿他头发编辫子,他醒来会不会打死我?” 泽田弘树看了一眼熟睡的琴酒,认真地点点头“会的哥哥,琴酒哥哥真的会!” 松田景行犹豫了。 他看着那头银发,又看了看琴酒安静的睡脸,手又痒了。 “但是……”松田景行小声说道。 “你不觉得他的头发很好看吗?不编个辫子可惜了。” 泽田弘树看着松田景行脸上那副“我就是想编”的表情,叹了口气。 他合上电脑,语气像在哄小孩“哥哥没事,你编吧。” “大不了等琴酒哥哥醒了,我说是我编的。” 松田景行眼睛一亮“弘树!你真是哥哥的好弟弟!” 泽田弘树面无表情地接受了这个夸奖。 “松田阵平”嘴角抽搐“他俩……谁是哥谁是弟啊?” 番外:观影体(两方人马)12 松田阵平捂脸“……正常。” “我哥有时候比弘树还像小孩。” “萩原研二”看着屏幕上那个蹲在沙发边、眼睛发亮的松田景行,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我早就习惯了”的泽田弘树,忍不住笑了。 “这真的对吗?欺负小孩啊?” “弘树自愿的。”松田景行不服的辩解着…… “萩原研二”看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身影,忽然觉得,那边好有意思啊…… 屏幕里,松田景行动手了。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银发,分成三股,开始编。 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泽田弘树在旁边看着,偶尔小声指点“哥哥,编紧一点,不然容易散。” “好。” “这边分三股,对,就这样。” 银色的长发在松田景行手里一编一压,鱼骨辫的形状渐渐浮现。 “诸伏景光”看着那双在银发间穿梭的手,忽然说“景行哥手真巧。” 松田景行骄傲的昂起头“那是~” 屏幕里,松田景行编完最后一缕头发,退后两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一条精致的鱼骨辫从后面一直垂到胸前。 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松田景行满意地点点头,回到办公桌前继续工作。 泽田弘树也打开电脑,继续写代码。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 一个小时后,琴酒动了。 他慢慢睁开眼,坐起来。 毯子滑到腿上,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四周。 ‘在景行哥这儿睡着了吗?’ 琴酒揉了揉脖子,动了动肩膀。 然后他就看到了垂在胸前的辫子…… 银色的,精致的。 琴酒的手顿住了。 这什么? 他的头发? 他那丝绸般的银发? 怎么变成鱼骨辫了? 琴酒盯着那条辫子看了三秒,然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睁开眼,辫子还在…… 琴酒转头看向办公桌的方向。 松田景行正低头看文件,表情专注得不像装的。 泽田弘树也在低头看电脑,表情专注得也不像装的。 但琴酒只用了一秒就猜出了究竟是谁的主意。 “景行哥。”琴酒开口了,声音平静。 松田景行抬起头,表情无辜“嗯?琴酱醒了?睡得好吗?” “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松田景行眨了眨眼“交代什么?” 然后松田景行看了看琴酒的头发,表情惊讶“哎呀,你头发怎么了?谁给你编的?” “松田阵平”忍不住捂住了脸。 这演技,也太假了。 屏幕里,泽田弘树合上电脑,站起来,大义凛然地说“琴酒哥哥,是我编的。” 琴酒看着他。 泽田弘树挺着小胸脯,表情认真得像在做什么重大宣言。 “我觉得哥哥说得对,你的头发不编个辫子可惜了。” “所以我就……编了。” 琴酒看着他,又看了看松田景行。 松田景行低着头,肩膀在抖。 琴酒叹了口气。 自家哥哥自己疼…… 琴酒站起来,把毯子叠好放在沙发上,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还行,但是下次可以提前和我说……” 随后,琴酒推门出去了。 泽田弘树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松田景行。 松田景行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松田阵平”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他说……下次还行?” “嗯。” “所以……琴酒这算是认可了?” “应该是” “琴酱就是嘴硬心软~” “琴酒”看着屏幕上的自己,很久没说话。 他想起那些年,从来没有人在他睡着的时候给他盖过毯子。 没有人会心疼他…… 他只有自己。 “景行哥。”“琴酒”忽然开口。 松田景行抬头“嗯?” “琴酒”沉默了一下“……手法很好” 松田景行愣了一下,然后一脸的兴奋“是吧!你要编吗?” “琴酒”慌忙摇头,他是想让人关心他……但不是编头发! 琴酒冷笑了一声 松田景行失落的叹了一口气…… 画面再切。 琴酒走进组织基地。 走廊里的人看到他,烟掉了,文件撒了,有人撞到了墙。 所有人,表情复杂到了极致。 “松田阵平”忍不住了“他就这么出去了?” “是的”伏特加小声的回答。 “那火拼怎么办?” 画面仿佛回应他的问题,切换了镜头。 只见琴酒侧身躲过一颗子弹,银色的鱼骨辫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琴酒抬手一枪,对面的人应声倒地。 辫子甩了一下,又乖乖垂回胸前。 那画面。 极致的优雅,极致的危险,极致的好看。 安静了…… “萩原研二”开口了,语气里满是复杂“他就这么去火拼了?” “……怎么还有点帅?” —————— 宝宝们想要的琴酒编辫子情节来了 ~ 宝宝们想看的,我必须满足~ 爱你们ʢ˶ᵒ ᵕ ˂˶ʡᶻ 求评论和用爱发电好不好~ 番外:观影体(两方人马)13 “不是有点。”诸伏景光盯着屏幕。 “是非常帅!”松田景行对于夸自家弟弟,那是毫不吝啬。 琴酒坐在椅子上,看着松田景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很浅,但所有人都看到了。 伏特加在旁边小声说“大哥,你笑了。” 琴酒看了他一眼,伏特加立刻闭嘴。 “降谷零”没说话,他看着屏幕上那个优雅到极致的身影。 不由想起那些年组织里的琴酒,是永远的冷酷、残忍。 但此刻,屏幕上的琴酒,让大家觉得更加有血有肉了。 “说真的。” “伊达航”感慨道“那辫子编得是真好看。” “就是放在琴酒身上……”他斟酌了一下措辞“有点不搭。” “何止不搭。”“松田阵平”丝毫不害怕的接话。 “他那个气场,配上那条辫子……像霸王龙穿了蕾丝裙。” 这边的松田阵平笑出了声。 “萩原研二”也笑了,“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不由得开始脑补画面,然后肩膀开始疯狂抖动。 松田景行也想笑,但是想到自家弟弟的性子,强忍着憋住了。 琴酒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 但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然后他缓缓站起身来。 随后,谁也没看清他是从哪掏出来了一盒干噎酸奶。 琴酒把盒子放在扶手上,打开。 动作不急不慢。 观影席上的声音渐渐小了。 所有人都看着他。 琴酒把那干噎酸奶举起来,对着对面的弟弟们,语气带着点小小的炫耀“这是哥哥专门给我做的。” “想吃吗?” 观影席上安静了一瞬。 “松田阵平”盯着那酸奶,又看了看琴酒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说实话,经过前面那些视频的洗礼。 现在大家对这个异时空的琴酒已经没那么怕了。 甚至觉得,这人应该被景行哥感化得差不多了。 虽然面上还端着,但骨子里应该已经是个好人了…… 最主要的是! 那可是哥哥亲手做的。 谁能拒绝! “琴酒”率先伸手了。 他从琴酒手里接过勺子,把那勺干噎酸奶送进嘴里。 观影席上所有人都看着他。 “琴酒”嚼了两下,咽下去了。 没有变脸。 他的表情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变化,还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平稳“嗯,很好吃。” 闻言,“松田阵平”眼睛亮了。 ‘琴酒都说好吃,那肯定好吃啊!’ 于是“松田阵平”一把拿过那盒酸奶,拿新勺子舀了一勺塞进嘴里。 下一秒,他的表情凝固了。 那坨东西糊在上颚上,咽不下去,嚼不动,还糊得死死的。 “松田阵平”想说话说不出,想咽咽不下。 但旁边的“萩原研二”没注意到这些,看他吃了,于是欢快的也跟着舀了一勺。 “小阵平你倒是等等研二酱啊~” 一勺下去,“萩原研二”的表情和“松田阵平”如出一辙。 “诸伏景光”看着两位好友,犹豫了。 但“降谷零”已经伸手了。 “hiro,你也尝尝!”友爱的“降谷零”特意舀了一大勺先递给了自家幼驯染。 在“诸伏景光”接过后,才拿新的勺子嘴里送了一口。 “诸伏景光”不好拒绝,接过来吃了。 “降谷零”也吃了。 “伊达航”看大家都吃了,也跟着舀了一勺。 五个人,五勺…… 几人同时捶胸口。 “伏特加”被好心的“琴酒”拦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吃。 “伏特加”看着“松田阵平”几人的惨状,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果然,哪个世界的大哥都不是好惹的!!’ 琴酒淡定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屋子被噎得直翻白眼的人,开心了~ 琴酒慢条斯理的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动作说不出的优雅与闲适。 松田景行叹了口气,站起来,从系统空间里拿出几瓶果汁,走过去递给对面的弟弟们。 “喝点果汁,顺一顺。” 见终于有水了,“松田阵平”赶忙接过果汁,连着灌了好几口,才终于把那口东西顺下去了。 “松田阵平”喘着粗气,眼眶都红了。 怒气冲冲看向“琴酒”。 “你……你不是说好吃吗?!” “琴酒”看着他,语气平淡“是好吃啊。” “那……” “但我又没说好咽” 真真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啊~ “松田阵平”噎住了。 不是被酸奶噎的,是被气的。 松田阵平看着这一幕,小声对萩原研二说“幸好我没伸手啊。” “毕竟他们不知道琴酒是什么性格,咱们还能不知道吗!” 松田阵平认真的点头。 他们实在是太了解了。 番外:观影体(两方人马)14 琴酒对松田景行给他的东西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哥哥做的饺子,哥哥炖的牛肉,只要是给他的,那就只能是他的。 琴酒不是那种善于分享的人。 所以当他主动拿出来分享的时候…… 那么这东西一定有问题! “松田阵平”好不容易缓过来,看着这边云淡风轻的几个人,忍不住“你们怎么不提醒我们?” 松田阵平眨眨眼“你们也没问啊。” “松田阵平”无语了。 他看着手里那杯果汁,又看了看琴酒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他忽然觉得,那个世界的人,关系真复杂。 又凶又护,又闹又疼。 但就是让人羡慕…… 系统666的声音响起来【看来大家对干噎酸奶都很喜欢啊~】 【那接下来,我们就那些关于看看干噎酸奶的二三事吧~】 屏幕亮了。 画面里是公司的厨房。 松田景行端着一盒刚做好的干噎酸奶走到会客厅,向正在做代码的泽田弘树热情推荐。 这时,琴酒从暗门走出。 这是非常快的出卖哥哥。 “哥哥,琴酒哥哥来了,他一定会喜欢的!” 松田景行想了想,然后放过了泽田弘树。 “琴酱,尝尝这个,我做的新甜品。” 琴酒愣了一下,然后接过盒子,舀了一勺放进嘴里。 下一秒,琴酒的表情凝固了。 那坨东西在嘴里,咽不下去,嚼不动…… 琴酒说不出话,甚至觉得自己的舌头被封印了。 松田景行赶紧递上一杯水,琴酒接过,灌了一大口,终于把那口东西顺下去了。 琴酒放下杯子,看着松田景行,眼神复杂。 “景行哥。” “嗯?” “你是在研究生化武器吗?” 观影席上笑成一片。 “松田阵平”笑得最大声“原来他自己也被噎过啊!” 屏幕里,松田景行把几盒干噎酸奶装进袋子,塞给琴酒。 然后故作神秘“琴酱,你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作用是什么吗?” “是什么?” “给那些烦人的下属堵嘴用~” 松田景行眨眨眼“谁废话多,就给他来一勺。” “保证他们说不出话。” 琴酒看着那几盒酸奶,若有所思。 画面切换。 组织会议室,琴酒坐在主位,面前摊着文件。 伏特加站在他身后,手里端着那盒干噎酸奶,勺子锃亮。 一个老顾问站起来,清了清嗓子“琴酒,你上次那个任务,效率太低了。” “我年轻的时候……” 伏特加眼疾手快,一勺草莓味干噎酸奶精准地塞进老头儿嘴里。 老头儿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从红变白…… 然后他安静了。 又一个中层干部站起来“关于情报交接的问题,我觉得……” 伏特加又是一勺。 中层干部的表情瞬间不好了,灌了三杯水才顺下去。 然后他也安静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变了。 没人再敢说话了。 所有人都盯着伏特加手里那柄闪亮的勺子。 贝尔摩德坐在角落里,端着咖啡杯,优雅地抿了一口。 她其实本来也想说点什么的,但是看到伏特加那柄勺子,她决定今天做一个温柔知性的美人。 降谷零坐在另一头,全程一言不发。 他本来也准备了几句话,是关于最近情报交接的问题。 但看到那几个老家伙被干噎酸奶堵得直翻白眼的样子,他把话咽了回去。 决定今天做一个沉默寡言的美男子。 “松田阵平”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伏特加……这手速……” “练出来的。” 伏特加难得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大哥说,要快、准、狠。” “伏特加”看着他,眼神里有种惺惺相惜的光芒。 “你平时都这么练?” “嗯” “伏特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小声嘀咕了一句“回去我也练练”。 “琴酒”看了他一眼。 有些无奈。 屏幕里的会议在一片寂静中结束。 琴酒站起身,伏特加把酸奶盒子收好,跟在后面。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没有一人敢说话。 整个基地安静得不像话。 “萩原研二”“啧啧啧,没想到本次的MVP竟然是干噎酸奶!” “组织成员的克星——干噎酸奶!你值得拥有~” 观影席上笑成一片。 闹完了,众人开始期待下一个故事。 但是屏幕还没亮。观影席上的琴酒忽然动了。 琴酒的手从风衣里抽出来,伯莱塔握在掌心。 枪口没有对准任何人,只是若有若无地指向屏幕的方向。 观影席瞬间安静了。 “琴酒”挑眉,看着对面那副架势,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 干噎酸奶也来了~ 我才发现琴酱身边发生的趣事这么多~ ʢ˶ᵒ ᵕ ˂˶ʡᶻ 番外:观影体(两方人马)15 系统666的声音难得地带上了一丝紧张。 【那个……琴酒先生,您冷静一下。】 【这都是为了娱乐效果……】 琴酒没说话,手指在扳机护圈上轻轻敲了一下。 金属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观影席上格外清晰。 松田景行伸手按住琴酒的手腕,语气像在哄炸毛的猫“琴酱别生气,咱先把枪收起来” “不喜欢就让他换人” 琴酒看了松田景行一眼,又看了一眼屏幕,这才把伯莱塔收回风衣里。 “松田阵平”小声问旁边的“萩原研二”“他刚才……是在威胁?” “应该是”“萩原研二”也小声回答。 “毕竟谁受得了啊。” “景行哥那边的糗事就一件,降谷零也只有一件,到他这,一件接一件……” “松田阵平”不由得点了点头。 “也是……” ‘这要我,第二件事估计就要掀桌了……’ 再好心的杀手,此刻也不可能继续忍耐了。 系统666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语速快了不少【好啦好啦,接下来我们看诸伏景光先生的故事吧】 语气里是满满的求生欲。 观影席上,诸伏景光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画面里是松田家的客厅,松田景行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顶黑色长假发,眼睛亮得像发现新大陆。 诸伏景光坐在他面前,一脸茫然。 “景行哥,这是……” “假发。”松田景行把假发戴在他头上。 “你平时出门不是要易容吗?多戴个假发,多一重保障。” 诸伏景光想说什么,但松田景行已经动手了。 松田景行的手指在假发间穿梭,动作熟练得像做了几百遍。 诸伏景光坐在椅子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生无可恋。 双马尾。 两条乌黑的辫子从耳后垂下来,配着他那张清秀的脸和那双标志性的猫眼,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漫画里走出来的萌妹子。 观影席上,“松田阵平”张大了嘴。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扎着双马尾的诸伏景光,又看了看对面的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虽然面无表情,但耳朵已经悄悄的红了。 “景老爷……”“萩原研二”声音飘了。 “你……还有这癖好?” “别问了……”诸伏景光捂住脸。 “降谷零”倒是看得很认真。 他盯着屏幕上那双马尾看了好几秒,然后开口“挺好看的。” 诸伏景光从指缝里瞪他。 “降谷零”面不改色“我说实话。” 屏幕里,松田景行掏出手机,对着诸伏景光拍了好几张照片。 诸伏景光想躲,被他按住肩膀“别动,留个纪念嘛” “景行哥,这有什么好纪念的……” “等你以后结婚,拿出来给你对象看。” 诸伏景光放弃挣扎了。 画面切换。 松田景行坐在沙发上,翻着手机相册,嘴角带着笑。 降谷零坐在对面,端着茶杯,一脸警惕。 毕竟,每次景行哥露出这种笑容,准没好事。 “零啊~”松田景行放下手机。 “你也不小了,有没有想过找个人?” 降谷零的茶杯顿了一下“景行哥,你什么时候开始干这个了?” “什么叫干这个?我这是关心你。” 松田景行掏出手机“哥哥这儿有个不错的人选,你看看~” 松田景行把手机递过去。 降谷零皱着眉接过,低头一看。 只见照片里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 黑色的长发扎成两条漂亮的辫子,垂在胸前。 皮肤白皙,五官清秀,眉眼温柔。 降谷零一时多看了两眼。 “还行,挺清秀的。” “喜欢吗?”松田景行的眼睛亮了。 “景行哥,我不是来相亲的。”降谷零无奈。 松田景行嘴角露出一抹坏笑“你猜这是谁?” 降谷零皱眉,又看了看照片。 人确实很好看,但总觉得哪里有点眼熟。 降谷零说不上来,只是觉得那双眼睛好像在哪儿见过。 “不是你同事?” “不是。” “客户?” “也不是。” 降谷零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景行哥,你别告诉我这是弘树女装。” “怎么会!” 松田景行连忙摆手“弘树才多大。” 泽田弘树一脸‘零哥哥什么时候瞎的……’看着降谷零。 “那是谁?”降谷零这下是真的猜不出来了。 松田景行指了指墙上的全家福“你看看那~” 降谷零顺着松田景行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番外:观影体(两方人马)16 全家福里,诸伏景光站在松田景行旁边,穿着白衬衫,笑容温和。 降谷零的目光瞬间从照片移回手机屏幕。 黑发,清秀的五官,温柔的眉眼。 是诸伏景光! 降谷零的手开始发抖。 “景行哥。” “嗯?” “这是hiro?” 松田景行笑得更开心了“对啊!好看吧?” 观看的几人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萩原研二”捂着肚子,声音断断续续“相亲……零……跟景光……相亲……” 萩原研二也笑的肩膀一抖一抖。 诸伏景光低着头,耳朵红得能滴血。 降谷零坐在椅子上,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已经害羞的无地自容了。 “零。”萩原研二擦了擦眼泪。 “你当时真没认出来?” “没有。”降谷零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景行哥给hiro戴了假发……” “那双眼睛呢?猫眼那么明显。” “……我没仔细看。” “萩原研二”听完又笑起来了。 屏幕里,降谷零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放回茶几上眼不见心为静“景行哥,你够了!” 松田景行笑着把手机收起来,语气里满是整完人的开心“开个玩笑嘛~” “不过,零你要是真喜欢,下次让景光再戴一次。”松田景行挑了挑眉。 “不用了。” “真的不用?” “不用。” 屏幕暗下去。 观影席上还回荡着笑声。 “松田阵平”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泪,看向诸伏景光。 “景光,你后来还戴过吗?” 诸伏景光面无表情“没有。” “真的?” “真的!”再问,诸伏小猫要哈气了! “松田阵平”见好就收。 琴酒靠回椅背,看着屏幕上那个扎着双马尾的诸伏景光。 又想到自己那条被编成鱼骨辫的银发。 忽然觉得,自己那件事也没那么丢人了。 “琴酒”也在看。 他看着屏幕上的诸伏景光,又看了看对面的那个面无表情的琴酒,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个世界的人,活得真有意思…… 糗事在全家人面前放,被哥哥开玩笑,被弟弟们嘲笑。 但没有人真的生气,没有人觉得丢脸…… “琴酒”看向松田景行。 此时的松田景行正在跟旁边的诸伏景光说话,嘴角带着笑。 “琴酒”忽然很想知道,如果自己也有这样一个哥哥,人生会不会不一样…… 屏幕暗下去,再也没有亮起来。 白光空间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左右两侧各出现了一个样式古朴的大门。 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该回去了…… “松田阵平”站起来,又坐下。 他看着那扇门,又看了看松田景行,张了张嘴,却什么的没说出来。 他不想走…… 他知道这里不是他的世界,这个人不是他的哥哥,但他就是不想走。 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给他夹过菜,没有人问过他“累不累” 在这里待了半天,他们体验到了这辈子从未有过的东西。 现在要走了,舍不得…… “萩原研二”也没动。 他靠在椅背上,低着头,刘海遮住眼睛。 他想起刚才松田景行给他夹的那块排骨,想起那个人笑着说“研二,多吃点”。 如果这是他哥哥,他大概会赖在家里一辈子不走吧…… “诸伏景光”站了起来,来到松田景行面前,鞠了一躬。 “景行哥……谢谢你。” “谢谢你救了另一个我。” “也谢谢你……让我知道,原来活着可以是这个样子。” 松田景行看着眼前的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松田景行这边的景光被保护的好好的,家人朋友全都在。 但那边的诸伏景光眼睛里总是带着一层薄薄的雾,像永远散不开的阴天。 松田景行伸手,揉了揉“诸伏景光”的头。 “以后好好的。” “诸伏景光”身体僵了一下。 自从和哥哥分开以后,从来没有人这样揉过他的头了。 “诸伏景光”低下头“嗯”了一声,声音有点闷。 “降谷零”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手指攥了攥,又松开。 他也想被摸头…… 但他不是会撒娇的人。 半响,“降谷零”还是走了过去,站在松田景行面前。 沉默很久,降谷零才开口“景行哥……我们还会再见?” 松田景行看着“降谷零”,那双眼睛里带着期待。 仿佛小时候的零再问“景行哥,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 紧赶慢赶,终于在我电脑没电前写出来了! 我们这边雨下太大,家里停电了(*'へ'*) 摸黑,用着残血的电脑码完了字੭ ᐕ)੭*⁾⁾ 我简直太厉害了! 番外:观影体(两方人马)17 松田景行直接沦陷。 ‘大顺!’ ‘求求了~’ 系统666有些为难【宿主,这个我真做不了主……】 松田景行当然知道自己是有些为难系统。 但是,当看到站在对面楚楚可怜的弟弟们,松田景行直接幻视各种毛绒绒的小动物。 一瞬间,心都化了。 不只是松田景行舍不得,望着楚楚可怜的小猫咪们系统666也是十分的不舍。 【……宿主,我虽然没有办法,但是我可以摇人来帮忙!】 【你等我去试一试哈!】系统666说完,就顺着数据流前往了数据的深处。 来到系统总局,系统000正端坐在数据流中央,处理着来自各个次元的请求。 忽然,肩膀上一重。 一双手搭了上来。 在系统000的肩膀捏了一下又一下。 “辛苦啦辛苦啦~我给你按按” 系统000头也不回“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说吧,什么事?” 系统666嘿嘿笑了两声,然后绕到前面,语气谄媚“是这样的,我那边不是搞了个跨次元交流会嘛。” “原著世界和我这个的孩子们见了个面,聊得挺好,吃得也挺好……” 系统000没说话,等着下文。 “……你也知道,见过阳光的人,又怎么甘愿回到黑暗中”系统666的声音低下来,带着几分不忍。 “那些孩子,眼巴巴地看着,的舍不得走。” “我就想问问……能不能开条特例,让他们以后有机会再见面啊?” “不能。”系统000拒绝得干脆利落。 “跨次元通道不是儿戏。” “这次能开是因为申请了临时权限,长期通道不符合规定。” 系统666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开始撒娇“求你了嘛~” “老公,你最好了,最厉害了,最英明神武了~” 系统000数据有一丝微弱的波动,但依然不动如松。 系统666见这招不管用,咬了咬牙,红着脸凑到系统000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系统000的数据流明显波动幅度大了。 “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真的!” 系统666疯狂点头“只要你答应,之前你说的那个……姿势,我同意了!” 系统000沉默了三秒“再加两个新玩具。” “你趁火打劫!” “不答应就算了。” 系统666想起松田阵平几人的可怜样。 咬了咬牙“行!成交!” 系统000满意了,从数据流里抽出两个银色的圆盘,递给系统666。 “数据定位流” “一个放在原著世界,一个留在你那边。” “每半年,门可以开一次,每次十二小时。” “时间到了自动关,不能留,不能拖。” 系统666接过圆盘,眼睛亮了。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系统666凑过去,在系统000的脸上亲了一下。 系统000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了,快去吧” “别让你家宿主等急了。” 系统666抱着圆盘跑了。 这边,大家已经开始告别了。 “萩原研二”站起来,看着这边的萩原研二,笑容里带着说不清的东西。 “真是让hagi羡慕啊!” “对面的研二酱,你可要多替hagi享受享受哦~” 萩原研二眼眶红了,用力点头。 “降谷零”站在几步之外,没有走过来。 他看着这边的降谷零,这边的降谷零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很久。 “降谷零”才开口“你运气比我好。” 降谷零没说话。 他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 有哥哥,有朋友,有活着的诸伏景光,有不用卧底的日子。 他确实运气好,有救赎了他一生的明月…… “伊达航”走过来,用力拍了拍这边伊达航的肩膀“照顾好娜塔莉。” 伊达航疼得龇牙,但没有躲。 伏特加站在琴酒身后,犹豫了很久,还是开口了。 “大哥……”他叫的是对面的“琴酒”。 “琴酒”看着伏特加,没说话。 伏特加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只说了句“您保重。” “琴酒”“嗯”了一声。 伏特加退回去,站在自己大哥身后。 琴酒站起来,走到那边“琴酒”的面前。 两个琴酒面对面站着,像照镜子。 银发,黑衣,冷峻的脸。 谁都没先开口。 最后还是这边的琴酒说话了。 “你那边,没有哥哥。”不是疑问,是陈述。 “琴酒”看着他“是” 这边的琴酒沉默了“……不好过吧” “琴酒”没回答。 毕竟也不需要回答,他们都懂。 没有松田景行,琴酒永远都挣脱不了那滩淤泥。 松田景行站在旁边,看着这群人告别,心里堵得慌。 这边,松田景行还在等。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等多久,但此刻,松田景行别无他选。 ‘大顺……加油啊……’ 就在这时【宿主!我回来了!!】 松田景行眼睛一亮! ‘大顺!’ 系统666语气里满是高兴【是我是我~宿主,搞定了!】 ‘真的?!’ 【那当然!】 【这世界上还没有我系统666办不到的事情!】 ‘大顺你太棒了!’松田景行也开心了。 ‘……话说……大顺,你是怎么办到的?这不是不符合规矩吗?’ 【嗯……我求了求系统000,就成功了】 ‘求?’ 系统666的腰已经开始幻痛了【就是……捏个肩,捶个背,夸了他英明神武,最后再加点别的就好了】 ‘别的?’ 【……不说了。】 【反正他答应了。】 松田景行没再追问。 系统666松了一口气,然后把东西递了过来。 【这是数据定位流。】 【一个放在原著世界,一个留在家里。】 【每半年,门可以开一次,每次十二小时。】 【时间到了自动关,不能留,不能拖。】 松田景行接过那两个圆盘‘谢谢你大顺~’ 在众人已经准备离开时,松田景行及时开口“等一下。”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松田景行。 对面的众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的眼睛亮了。 因为他们看到了松田景行脸上的表情。 不是悲伤,是喜悦。 番外:观影体(两方人马)18 “景行哥?”“萩原研二”的声音在发抖。 松田景行走过去,把其中一个圆盘塞进“诸伏高明”手里。 “拿着。” “有了这个,我们就可以半年见一次面了。” “虽然等待的时间很长,但一次我们有十二个小时” “下次来,给你做红烧肉。” “松田阵平”看着“诸伏高明”手里那个银色圆盘,指节泛白。 “诸伏高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最后只说了一个字“……好。” “萩原研二”凑过来看那圆盘,眼睛亮晶晶的“半年一次?一次十二小时!” “那还有……”“萩原研二”掰着手指数。 “一百八十天。”这边的萩原研二替他算了。 “萩原研二”看着他,笑了。 “是啊,只有一百多天!” “到时候研二酱就又可以吃到景行哥做的饭菜了!” 一说到吃,那离别的悲伤瞬间消失。 “景行哥,下次来,我还想喝你做的汤!” “好。” “我想吃排骨!” 松田景行笑了“行。” “伊达航”举手“我要吃锅包肉!” “都满足!” “伏特加”站在人群后面,犹豫了很久,小声说“松田先生,那个干噎酸奶……可以再做点吗?” 松田景行愣了一下,然后笑着点头“当然可以,等你们下次来,给你们多带一些走” “到时候有不懂事的,就让他们好好尝尝!” “伏特加”眼睛亮了。 “琴酒”一直没说话。 他站在最后面,看着这边的一切。 看着松田景行挨个答应弟弟们的要求,声音温和,许着郑重的承诺。 “琴酒”忽然开口“景行哥……” 松田景行看向他。 “琴酒”沉默了一下“下次来,我想吃酱牛肉……” 显然是被琴酒安利了。 “没问题!” 这时,白光从门缝里渗进来,越来越亮,像是在催促着。 知道这次不是永别,对面的弟弟们也开始往门那边走了。 “松田阵平”走在最前面,走到门口又回头。 “哥,一百八十天。” “嗯,我记着呢。” “萩原研二”跟在后面,走到门口忽然跑回来,抱了一下松田景行。 很紧,很短,然后松开,转身跑了。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并肩走,走到门口同时回头,看了一眼这边的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然后同时转回去,走进光里。 “诸伏高明”走在最后,走到门口时停了下来,但是没有回头“景行,保重。” 然后他走进去了。 “伏特加”跟着“琴酒”。 “琴酒”走到门口,缓缓回头。 他的眼神里有不舍,有期待。 最后,“琴酒”什么都没说,只是笑着走进门里。 “松田先生!下次见!”“伏特加”开心的挥手告别。 门关上了。 白光消散。 空间里只剩下这边的人了。 松田景行站在原地,看着那扇消失的门,很久没说话。 诸伏高明走过来,揽住他的肩。 松田景行靠在诸伏高明的肩上,闭上眼睛。 “高明。” “嗯?” “半年很快的……对吗……” “当然” “等他们下次来,要多准备点菜。” “最好可多带回去点……” “好,我们一起准备” …… 日子一天天过。 松田家的厨房里每天飘着香气,松田景行变着花样做菜。 红烧肉、糖醋排骨、炖牛肉、饺子。 冰箱里永远塞得满满当当。 松田阵平有时候打开冰箱看着那些保鲜盒,忍不住说“哥,咱家要开餐厅吗?” “也太多了,冰箱都要放不下了!” 松田景行头也不抬“冰箱放不下就多吃几顿,一天三顿改成一天五顿不就好。” “啊??” 一百八十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樱花开了又谢,蝉鸣从无到有再到无,枫叶红了又落。 松田家的冰箱满了又空,空了又满。 第一百七十九天晚上,松田景行翻来覆去睡不着。 诸伏高明从背后抱住他。 “明天就来了,景行哥早点睡吧。” “我知道。” 松田景行嘴上说知道,但精神还是很亢奋。 诸伏高明叹了口气,把他往怀里搂了搂,没再说话。 第一百八十天。 清晨,第一缕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客厅地板上。 松田景行已经起来了,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 灶台上炖着牛肉,蒸笼里蒸着包子,烤箱里烤着排骨,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 松田阵平从楼上下来,看着满桌的菜,嘴角抽了抽。 “哥,你几点起的?” “六点。” “……” 松田阵平没话说了,走过去帮忙摆碗筷。 萩原研二、诸伏景光、降谷零、琴酒也陆续下来。 泽田弘树抱着电脑坐在沙发上,但没打开。 琴酒坐在窗边,看着外面。 伏特加也来了,手里还特意拎了两瓶酒。 诸伏高明在厨房帮松田景行端菜。 忽然,客厅中央,空气忽然震动了一下。 松田阵平手里的筷子顿住了。 萩原研二抬起头。 诸伏景光、降谷零和伊达航都站了起来。 松田景行也从厨房里走出来。 白光从客厅中央渗出来,越来越亮。 光凝聚成一扇门,白色的,朴素的,和半年前一模一样。 门开了。 第一个走出来的是“松田阵平”。 他比半年前瘦了一些,但精神很好。 他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屋子人,看着满桌的菜,看着系着围裙的松田景行。 然后笑了“景行哥,我来了!” “萩原研二”也从后面探出头“还有我!还有我!”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跟在两人后面,朝这边挥了挥手。 “伏特加”和“伊达航”跟在后面,两人手里都拎着两个大袋子,不知道装的什么。 “琴酒”和“诸伏高明”走在最后面。 松田景行看着他们,看着身后那扇渐渐消散的光门,看着鱼贯而出的熟悉身影。 半年,一百八十天,四千三百二十个小时。 终于又见面了…… “回来了?洗手吃饭了!” —————— 历经数天,观影体终于写完了~ 写了好几天的观影体,给我这个不会写观影体的人都会了…… 看到这里的宝宝们,留下你们的评论和用爱发电,好不好? 番外:普通人·松田景行1 松田景行的医药集团最近扩张得很快。 黑衣组织覆灭后,松田景行没了顾忌,实验室的成果一个接一个推向市场。 那股价像坐了火箭,同行们眼红的不得了。 松田景行本人倒是没什么变化,每天照常上班,处理文件,偶尔去实验室盯一盯项目。 泽田弘树的诺亚方舟帮他筛掉了大部分商业间谍和网络攻击,系统666负责监控暗地里的那些小动作。 …… 这天下午,松田景行正在办公室里看季度报告,秘书没敲门就冲了进来。 “社长,不好了!” 松田景行抬起头“怎么了?” “有人举报我们公司的药有问题!”秘书的脸色发白。 “感冒药,就是那个G-7,说是有好几户家庭用了之后中毒了!” “现在警察正在调查,网上已经炸了!” 松田景行放下笔。 G-7,是松田景行亲自带团队研发的感冒药。 上市两年,销量一直很好。 退烧快,副作用小,很多家庭把它当常备药。 说它有毒? 松田景行皱了皱眉。 “我们的留样呢?抽检了吗?” “抽了,没问题。” 秘书急得声音都变了“但那些受害者的药盒确实是我们的批号,社长,这肯定是有人陷害……” 【这些人怎么想的?】 【就这么陷害宿主?】 【他们是不知道宿主你家有多少个警察吗?】系统666都被气笑了。 ‘唉,没办法~’ ‘谁叫我这么厉害啊’ ‘真是遭人嫉妒,惹人羡慕啊~’ 【咦!】 【……宿主,我好像知道别人为什么陷害你了,你实在是太装了!】 ‘大顺!’ 松田景行抬手打断秘书的话“我知道了。” “你先出去,让科研部好好查查吧” 秘书刚走,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目暮警官,身后跟着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 目暮的表情很复杂。 松田景行认识他这么多年,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种为难的神色。 “松田社长”目暮摘下帽子。 “关于G-7感冒药中毒的事,您知道了吧?” “刚知道。” “我们需要您协助调查。”目暮的语气尽量公事公办。 “目前证据指向贵公司,请您跟我们回警视厅一趟。” 松田景行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佐藤和高木。 佐藤和高木的眼神里满是担忧。 松田景行站起身“没问题” 高木涉忍不住开口“松田社长,我相信您!你一定是被冤枉的!” 闻言,松田景行微微一笑“谢了高木” 松田景行拿起外套“走吧。”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此时,诸伏高明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但是如果松田景行在的话,就会发现诸伏高明的注意力压根没在文件上。 其实本来去接松田景行的人应该是伊达航。 但由于上面要求避嫌,只能将另一个案犯现场的目暮急忙召回。 身为松田景行爱人的诸伏高明也不例外。 这时,有人推门进来“诸伏警视正,您爱人被目暮警官带回来了。” 诸伏高明手里的笔顿了一下,然后放下。 站起身,走出去。 当然,诸伏高明不是去找松田景行的。 而是,去查案…… 诸伏高明离开时,在走廊上碰到了伊达航。 后者显然才收到消息,此时满脸怒气。 “高明哥……” “我现在去查查那批药,景行那边,你们看顾着点”诸伏高明一边走一边嘱咐着。 “放心吧高明哥!” 而另一边,松田阵平是从爆炸物处理班直接冲过来的。 他连制服都没换,一身拆弹装备都没脱,就这么杀气腾腾地闯进搜查一课的办公区。 萩原研二跟在他后面,跑得气喘吁吁。 “小阵平,你等等……” “等什么等!我哥都被带回来了!”松田阵平的声音大得整层楼都听见了。 降谷零从另一头走过来,不知道从哪搞了件警服穿着,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诸伏景光跟在他后面,表情平静,但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 “阵平,冷静。”降谷零说。 “冷静个屁!我哥被人冤枉了!” 佐藤从审讯室出来,看到这一群人,额头突突跳。 松田阵平穿着拆弹服站在走廊中间,萩原研二在旁边劝着,但自己也是一脸焦虑。 降谷零靠在墙边,表情冷得像冰。 诸伏景光虽然安静地站着,但那曾经温和的眼神早已消失。 伊达航双手抱胸,脸色黑得像锅底。 “你们怎么都来了?”佐藤无奈。 “松田社长只是在配合调查,不是被捕。” “那为什么在审讯室?”松田阵平质问。 “因为需要做笔录啊!” “我进去陪他。” “不行,那是审讯室……” 但松田阵平已经推门了。 佐藤闭上眼。 番外:普通人·松田景行2 审讯室里,松田景行正坐在桌边,对面是目暮警官。 门被推开的声音让两人同时转头。 松田阵平站在门口,一身拆弹服,头发乱糟糟的。 “哥。” 松田景行看着松田阵平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你怎么衣服都没脱就来了?” “着急嘛,怕有人欺负你!” 松田阵平走进来,直接在松田景行旁边坐下。 目暮警官张了张嘴,想说不符合要求,但又咽回去了。 算了,松田阵平是爆破班的王牌,惹不起。 松田阵平坐下没多久,门又被推开了。 萩原研二探进半个头“景行哥,hagi也来陪你了~” 然后,萩原研二就在目暮警官悲愤的目光中挤了进来。 在松田阵平旁边随意的坐下。 紧接着,降谷零推门进来,没说话,在松田景行另一边坐下。 诸伏景光跟在他后面,安静地坐下。 伊达航最后进来的,高大的身影几乎挡住整扇门。 他看了看屋里的情况,没找到空位,就靠在墙边站着。 审讯室里一下子挤满了人。 目暮警官看着这一屋子警视厅精英。 爆炸物处理班的队长、王牌、搜查一课的王牌、公安部王牌…… 现在全挤在这间小小的审讯室里,给同一个人当陪客。 目暮叹了口气,无奈的放下笔。 “松田社长,您看这……” 松田景行还没开口,松田阵平先说了“目暮警官,您问您的,我们不影响。” 目暮看着他那身拆弹服,又看了看降谷零冷得像刀子的眼神,默默拿起笔。 这哪是不影响,这分明是施压…… 目暮委屈,但目暮不说…… 就在这时候,走廊里再次传来一阵骚动。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不紧不慢,却让人后背发凉。 脚步声越来越近,门被推开了。 琴酒站在门口。 黑色的风衣,银色的长发,冷得像刀削一样的脸。 琴酒的身后还站着伏特加,圆滚滚的身影在这严肃的氛围里显得有些违和,但表情同样认真。 审讯室里的温度由于琴酒的出现再次骤降好几度。 【哦吼~】 【重量级嘉宾出场了~】 【这事儿啊,可没法好好收场喽~】系统666调侃。 【虽然不知道究竟是谁做的,但是还是想说,傻蛋啊,眉毛底下挂俩蛋你光会眨眼你不会看啊!】 【纯纯找死】 ‘行了行了大顺,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啊’ 【宿主,你是还没认清自己团宠地位吗?】 【你忘了当时你被朗姆绑架,琴酒,诸伏高明,黑白两道都出动了!】 【那场面,可比今天还壮观啊~】 琴酒扫了一眼屋里的人,目光落在松田景行身上。 “景行哥。” 松田景行看着琴酒有些无奈“你怎么也来了?” “路过看看” 审讯室里没人信。 琴酒走进来,在松田景行对面坐下。 也就是目暮警官旁边。 本来系统666还在为自家宿主被诬陷一事十分气愤,如今看来……这戏比综艺还好看呢~ 【哈哈哈哈!琴酒真会找地方啊,直接坐到警察旁边了?!】 【求目暮警官的心理阴影面积啊~】 【估计目暮警官心里os:我真是遭老罪了!哪个傻缺诬陷的松田景行,你怎么不自己来呀!】 松田景行被系统666这么一调侃,不禁也开起了玩笑‘大顺别这么说’ ‘我就是一个普通的人,有什么事啊,跟我那几个弟弟说吧~’ 【啧啧啧,好一个普·通·人~】 在琴酒和伏特加坐下的瞬间,目暮警官的笔掉在了地上。 目暮警官弯腰捡去捡,手都开始抖了。 ‘这位就是传说中的那个琴酒吧?’ ‘黑衣组织的Top Killer,现在FBI和日本公安的双料特战顾问……’ “琴酒先生,您这是……” “陪他”琴酒言简意赅。 目暮警官看了看这一屋子人,又看了看松田景行,忽然觉得这位松田社长才是整个日本最不能惹的人。 目暮警官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然后重新拿起笔。 审讯持续了三十分钟。 松田景行把G-7的研发过程、生产流程、质检标准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琴酒全程没说话,但那双眼睛一直在看目暮警官。 —————— 放心吧,宝宝们,你们想要的其他番外都在筹备中 不管是跟柯南的互动还是长野三人组亦或者是穿越原著都在筹备中~ 放心吧,作者不会忘的 咱们一步一步来๑ᐢ..ᐢ๑ 番外:普通人·松田景行3 目暮被看得后背发凉,笔录做完赶紧起身。 “松田社长,今天就到这里了。” “后续调查可能还需要您配合……” “我没问题,随时可以配合”松田景行站起身。 走出审讯室的时候,走廊里已经围了一圈人。 都是来看热闹的。 爆炸物处理班的人来看看自家的两位队长为什么连拆弹服都没脱就冲进搜查一课了。 搜查一课的人来看看自家同事为什么集体叛变。 公安部的人来看自家王牌为什么在审讯室坐半天。 看到松田景行出来,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松田景行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一串弟弟。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降谷零、诸伏景光、伊达航、琴酒、伏特加。 电梯门开了,诸伏高明站在里面。 “高明?” 松田景行愣了一下“你不是……” 诸伏高明走出来,上下看着松田景行“没事吧” “没事。” 诸伏高明点点头“走吧,我们回家。”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出警视厅。 门口的保安看着这阵仗,默默往旁边让了让。 松田景行上了诸伏高明的车,其他人各自散去。 伏特加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警视厅的大门。 ‘松田先生真厉害啊,被冤枉了还能这么淡定……’ ‘大哥也厉害,来警视厅跟逛自家后花园似的,这要是放以前,天不黑谁敢光明正大的来啊!’ 伏特加收回目光,小跑着跟上琴酒的脚步。 松田家,晚饭时间。 诸伏高明和诸伏景光在厨房里炒菜,降谷零在旁边打下手。 泽田弘树在用诺亚方舟追查。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以及琴酒在沙发上陪松田景行。 电视里在播新闻,G-7感冒药中毒事件还在发酵,评论区吵成一片。 有人骂公司无良,有人说等调查结果,还有人在带节奏。 松田阵平看着那些评论,越看越气。 “哥,这些人胡说八道,你不生气?” 松田景行头也没回吃着琴酒剥的橘子“生什么气?又不是我做的。” “可是……” “阵平。”诸伏高明把菜装盘。 “是真难假,是假难真。” “让他们查,查清楚了更好” 松田阵平闭上嘴,开始啃苹果。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把菜端上桌。 诸伏高明解下围裙,来到松田景行身边“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那些受害者的药盒,虽然是我们的批号,但包装细节有出入。” “应该是仿冒的。” 松田景行笑了“我就知道。” “还有……”诸伏高明顿了顿。 泽田弘树举手抢答“那几个最先爆料的账号,IP地址都在同一栋写字楼。” “那栋楼里有一家生物科技公司,去年刚成立的,法人代表是……” “是谁不重要。” “反正跑不掉。” 【我还以为能坚持一晚上呢,结果就这……】 【从事件发酵到现在也就四五个小时吧~那人也没什么能耐啊~】 【做了坏事,也不藏好自己的尾巴!】 诸伏高明看着松田景行,忽然也笑了。 松田景行的淡定,从来不是装的。 三天后,调查结果出来了。 G-7感冒药没有问题,问题出在仿冒包装上。 不法分子回收正品药盒,灌入假药,再重新封装销售。 目的就是想搞臭松田景行公司的名誉。 但是他们显然没想到,松田景行这边配置强得可怕! 警方根据信息顺藤摸瓜,端掉了一个制假售假窝点。 主谋正是那家生物科技公司的幕后老板。 消息公布的那天,松田景行正在办公室里喝茶。 系统666在他脑海里播报【宿主,案子破了!】 【对方承认了,是故意陷害!】 【他那个公司这几年一直在走下坡路,现在又眼红咱家的公司】 【于是就想着搞臭咱们的名誉,趁机拉你下水~】 【但他显然太高估他自己了~】系统666也就是没法出去,不然非得站在人家头上嘲笑人家。 松田景行放下茶杯‘判几年?’ 【经济犯罪加危害公共安全,数罪并罚,十年起步。】 ‘那还行’ 松田景行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阳光正好,秋叶渐红。 松田景行不由想起审讯室里那一屋子人。 想起琴酒说“路过看看”,想起松田阵平穿着拆弹服坐在他旁边…… 松田景行笑了,端起茶杯。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 …… 案件真相大白的第二天,松田景行的手机就没停过。 媒体要采访,合作方要慰问。 松田景行把手机调成静音,靠在办公室的椅背上,看着窗外发呆。 【宿主,想什么呢?】 ‘想怎么起诉那家公司。’ 【告他!必须往死里告他!】 【假冒伪劣产品,危害公共安全,恶意竞争,数罪并罚,让他把底裤赔光!】 松田景行笑了‘你怎么比我还激动’ 【我宿主可是被欺负冤枉了哎!我能不激动吗?】 松田景行正要说什么,秘书敲门进来“社长,有位女士找您,说是律师。” “没有预约,但她说您一定会见她。” “叫什么?” “妃英理。” 松田景行愣了一下。 ‘妃英理?’ ‘毛利兰的妈妈?’ ‘那个律政界的不败女王?’ “请她进来吧。” 妃英理走进来的时候,松田景行站起身迎接以示尊重。 妃英理穿着一身得体的灰色西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眼镜后面的眼神锐利而从容。 妥妥一个气场强大的律政女王。 “松田先生,冒昧打扰。” 妃英理伸出手“我是妃英理。” 松田景行握住她的手“妃律师,久仰。” 两人坐下,秘书端上茶。 妃英理开门见山“听说松田先生打算起诉那家公司?” 松田景行挑眉“消息传得这么快?” “是小兰告诉我的。” 妃英理端起茶杯“她说松田先生小时候帮过她很多次,也帮过小五郎那家伙。” “我一直想找机会感谢您,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 “这次听说贵公司的事,我想,也许我能帮上忙。” 松田景行看着她,忽然笑了“妃律师,您这是来帮我?” “是”妃英理也笑了。 “但也不全是。” “这个案子影响大,涉及面广,赢了的话对我的名声也有好处。” “互利共赢,何乐而不为?” 松田景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喜欢这种说话方式,不拐弯抹角,不把恩情挂在嘴边,该谈利益的时候谈利益。 “那就有劳妃律师了。” 妃英理放下茶杯,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文件“那我们先谈谈案情。” “您法务部准备的证据我看了,很充分,但还不够。” 松田景行坐直身体“哪里不够?” 妃英理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扬。 番外:普通人·松田景行4 那个笑容让松田景行想起传说中的“不败女王”。 不是咄咄逼人的那种锐利,而是胸有成竹的从容。 “证据链完整,但杀伤力不够。”她把文件一页页摊开。 “对方是故意陷害,这是刑事案。” “但我们要打的不仅是刑事,还有民事。” “损害赔偿、商誉损失、股价下跌造成的经济损失……这些都要算进去。” 松田景行看着妃英理“能算多少?” 妃英理报了一个数字。 松田景行端起茶杯,这个数字比他预想的高出三倍。 “能打赢?” “能。”妃英理把文件收起来。 “但需要您配合。” “怎么配合?” “把这件事交给我。” “别和解,别妥协,别心软。” 妃英理看着他“松田先生,我知道您是个善良的人。” “但善良不等于软弱,原谅不等于纵容。” “对方做的事,不是普通的商业竞争,是犯罪。” 松田景行好笑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他们都觉得我是个善良的人啊?’ ‘我哪善良了?’ 【宿主你还不善良啊?】 【你看看你救的那些人,什么麻生诚实什么琴酒的,哪样不是你,看人家孩子可怜心疼人家!】 “既然如此,妃律师,合作愉快!”松田景行伸出手。 妃英理握住松田景行的手“合作愉快。” 开庭那天,松田景行坐在原告席上。 妃英理坐在他旁边,面前整整齐齐码着几摞文件。 【吼吼吼!就冲妃英理面前的这几摞文件,告不死你!】 被告席上,那家生物科技公司的老板脸色灰白,他的律师满头大汗。 旁听席上坐满了人。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诸伏景光、降谷零、伊达航、泽田弘树,还有琴酒和伏特加。 诸伏高明坐在最后一排,穿着便服,表情平静。 法官落座,庭审开始。 对方律师先发言,试图把水搅浑“我的当事人没有主观恶意,只是管理疏忽,导致产品被不法分子利用……” “反对。”妃英理站起来,声音不大,但整个法庭都安静了。 “审判长,对方在偷换概念。” “我的当事人手里有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被告公司不仅知情,而且主动策划了这起事件。” “这不是管理疏忽,是故意犯罪。” 她拿起一份文件“这是被告公司内部邮件,日期是三个月前。” “内容是如何利用仿冒包装打击竞争对手。” “邮件中提到‘G-7是市场龙头,只要它出事,我们的产品就能上位’。” “邮件发送人是被告本人,接收人是他的下属。” 旁听席上一阵骚动。 被告律师的脸白了。 接着,妃英理又拿起第二份文件“这是被告公司与制假窝点的资金往来记录。” “制假窝点已被警方捣毁,主犯供认不讳,指认被告是幕后指使。” 她又拿起第三份文件“这是被告公司在事发后购买水军的转账记录。” “账号、金额、发帖内容,一应俱全。” 妃英理把三份文件放在桌上,看着被告律师“还需要更多吗?” 被告律师说不出话了。 妃英理转身面对法官,语气从容而有力“审判长,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被告公司为打击竞争对手,不惜危害公共安全,导致数十名无辜群众中毒住院,造成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 “我的当事人公司商誉严重受损,股价大幅下跌,经济损失巨大。” “根据……我方请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商誉损失、律师费、诉讼费等共计……” 妃英理报了一个数字。 旁听席上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妃英理继续说“同时,我方请求法院对被告的恶意侵权行为予以严惩,以儆效尤。” 法官看向被告律师“被告方有什么要说的吗?” 被告律师擦了擦额头的汗“我方……我方申请庭外和解……” “反对。” 妃英理立刻说“被告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仍试图拖延时间,毫无悔意。” “我方不同意和解。” 法官敲下法槌“休庭,择日宣判。” 走出法庭的时候,松田景行被一群记者围住。 妃英理走在他前面,替他挡开了所有话筒。 “妃律师,您对这次胜诉有信心吗?” 妃英理停下脚步,面对镜头,微微一笑“不是胜诉,是已经胜了。” 这句话第二天登上了各大报纸的头条。 宣判那天,法官支持了妃英理的全部诉讼请求。 赔偿金额正是她报的那个数字,一分不少。 被告公司老板当庭被判刑,公司被查封,资产被冻结。 松田景行从法院出来的时候,阳光正好。 妃英理走在旁边,收好公文包。 “松田先生,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松田景行看着她“妃律师,您真是名不虚传。” 妃英理笑了“不是我厉害,是您的证据够硬。” “我只是把它们摆出来而已。” “能摆得这么漂亮,也是本事。” 妃英理没再谦虚。 她看了看手表“我得走了,小兰今晚说要和我一起吃饭。” “替我向小兰问好。” “好。” 妃英理走了两步,又回头“松田先生。” “嗯?” “以后有需要,随时找我。” 松田景行笑了“好。” 妃英理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松田景行站在法院门口的台阶上,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宿主,妃英理真厉害啊!】 ‘是啊……’ 【不过她愿意接这个案子,还是因为宿主你人好~】 【人好,磁场好,吸引来的人自然也是好人。】 松田景行笑了‘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 【实话实说嘛。】 【你帮了那么多人,现在轮到别人帮你了。】 【这叫好人有好报~】 松田景行没说话,看着远处的天空。 蓝天白云,秋高气爽。 手机震了一下。 是诸伏高明的消息:「晚上想吃什么?」 松田景行回复:「火锅。」 「好。」 松田景行收起手机,走下台阶。 远处,松田阵平在车里朝他挥手。 萩原研二探出头,喊着“景行哥上车”。 松田景行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 “回家!” 车驶入车流,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 —————— 景行和妃英理的合作来啦~ 喜欢吗~ 番外:全息游戏1 这天,泽田弘树来找松田景行。 这两年,小家伙长高了不少。 十一岁的少年身量抽条,眉眼间褪去了几分稚气,但那双眼睛还是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 “哥哥!”泽田弘树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屏幕上是一份密密麻麻的计划书。 “我想做一个全息游戏。” 松田景行放下手里的茶杯,接过来看。 计划书写得很详细,从技术框架到市场分析,从开发周期到预算评估,条理清晰,逻辑严谨。 他看了一会儿,抬头看着泽田弘树那张故作镇定的小脸,忍不住笑了。 “想要多少?” 泽田弘树的眼睛亮了“哥哥同意了?” “你做的事,哥哥什么时候不同意过?”松田景行揉了揉他的头。 “别说资金了,想要什么哥哥都给。” 泽田弘树抿着嘴,努力不让自己笑得太明显,但嘴角还是翘起来了。 松田景行又低头看了一遍计划书,随口问了一句“对了,这个全息游戏叫什么名字?” “茧。”泽田弘树兴奋地分享。 “茧,破茧成蝶的茧。” 松田景行的手顿住了。 茧。 全息游戏。 少年天才。 松田景行抬起头,看着泽田弘树那张认真的小脸,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巨大的游戏舱,沉睡的孩子,失控的人工智能,还有那个在十九世纪末的伦敦街头奔跑的小小身影。 ‘是……贝克街的亡灵……’ ‘大顺,弘树要做的那个游戏,是不是原著里那个?’ 【是的】 松田景行看着泽田弘树,这一次,没有辛多拉的压迫,没有那些想要利用他的人。 这一次,泽田弘树是自由的。 是在家人的支持下,做着自己想做的事…… “哥哥?”泽田弘树见松田景行发呆,小声叫了一句。 松田景行回过神,温和的笑了笑“很厉害,这游戏也很好,哥哥支持你!” 松田景行把计划书合上,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给了科研部、法务部和宣传部。 泽田弘树在旁边听着,眼睛越瞪越大。 松田景行不仅批了资金,还让整个公司配合他。 科研部负责技术支持,法务部负责专利和版权,宣传部负责推广和发布。 泽田弘树只需要专心研究,其他什么都不用管。 “哥哥……” 泽田弘树的声音有点抖“这太多了……” “不多”松田景行挂了电话,认真地看着他。 “弘树,你只管做你想做的事” “其他的,有哥哥。” 泽田弘树低下头,揉了揉眼睛“谢谢哥哥!” 松田景行摸了摸小孩的头。 三个月后。 泽田弘树兴冲冲地推开松田景行办公室的门,手里捧着一个小盒子,气喘吁吁的。 “哥哥!茧的研发完成了!” “过几天就能开发布会了!” 松田景行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看着他红扑扑的小脸“这么快?” “嗯!” “是诺亚方舟帮了大忙!”泽田弘树边说着,边把盒子放在桌上,打开。 只见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勋章,银色的金属光泽,正面刻着“茧”的LOGO,背面刻着每个人的名字。 松田阵平的,萩原研二的,诸伏景光的,降谷零的,伊达航的,诸伏高明的,琴酒的,松田景行的,就连伏特加都有。 “这是我给家里人定做的!” 泽田弘树认真地说“拥有最高权限,可以随意进出游戏任何区域。” 松田景行拿起那枚刻着自己名字的勋章,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银色的,沉甸甸的,做工很精致。 “谢谢弘树,我很喜欢!” “哥哥喜欢就好~” 泽田弘树把盒子盖上,往前推了推“发布会那天,哥哥们都来好不好?” “好”松田景行宠溺的笑着。 “一定都去” 消息很快在松田家群里炸开。 松田阵平第一个回复:“全息游戏?弘树你太厉害了吧!” 萩原研二跟着发了一长串感叹号。 诸伏景光发了一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 降谷零难得冒泡:“恭喜啊弘树!” 伊达航发了一条语音,背景音很吵,大概是在警署,声音里带着笑:“弘树,真厉害!” “等过几天我歇班,咱们一定要出去吃个饭,好好庆祝庆祝!” 琴酒是最晚回的,虽然只有“很棒”两个字。 但泽田弘树还是高兴得抱着手机看了半天。 …… 发布会那天,天气格外好。 会场设在东京国际展览中心,巨大的“茧”字LOGO挂在入口上方,蓝白色的灯光映着透明的玻璃幕墙,科技感十足。 受邀的嘉宾陆续到场,有商界名流,有政界要员,有媒体记者,还有一群孩子。 松田阵平今天也难得的穿了正装,此时正别扭地扯着领带“这玩意儿好勒啊” 番外:全息游戏2 萩原研二在旁边笑着帮他整理“小阵平你这是不常穿而已啦” 萩原研二整理好以后后退了一步“不过……穿正装的小阵平真是好帅啊~” “咳咳……也还好啦……”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走在一起,两人都是深色西装,一个温和一个冷峻,引得不少人侧目。 伊达航请了假从警署赶来,个子太高,使得在人群里格外显眼。 诸伏高明也来了。 虽然他最近忙得脚不沾地,但今天还是请了假。 琴酒最后一个到,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银色的长发垂在肩头,面无表情,气场强大。 伏特加跟在他后面,也是一身黑色西装,但就是有点像保镖…… 泽田弘树站在会场中央,被一群人围着采访。 他今天穿了一身小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回答问题时不慌不忙,条理清晰。 【啧啧啧!小弘树今天也太可爱了吧!】系统666望着冷静回答问题的泽田弘树,眼里满是‘吾家麒麟儿啊~’ 松田景行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满是骄傲。 在应付完几波上来寒暄的合作伙伴,松田景行准备躲清闲。 目光在场内转了一圈,却在角落里的看到一个小孩。 戴眼镜,穿蓝色小西装,正低头看手里的勋章。 是江户川柯南。 松田景行端着香槟杯,笑眯眯地走过去。 “小朋友,一个人啊?” 柯南抬头,看到是他,嘴角抽了抽“松田哥哥。” 松田景行在他旁边蹲下来,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 “你咋还没变回来呢?” 柯南捂着脸,一脸无奈“解药哪有那么容易研发。” “宫野志保说还在试验阶段” “总比没有希望强。” 松田景行点点头,又戳了戳他另一边脸。 “加油吧小新一。” “争取早点变回去,别让人家小兰等太久。” 柯南的脸红了,赶紧转移话题“松田哥哥,听说研发这个游戏的人是你弟弟?才十一岁?” 松田景行站直身体,下巴微微扬起,语气里的骄傲藏都藏不住“对,我弟弟!” “厉不厉害?” 柯南看着松田景行,忽然笑了“景行哥,你是真的很会捡弟弟啊。” “你家的弟弟,在各个领域都成绩斐然。” “在商界政界都赫赫有名。” “就连琴酒都是地下里世界里的人气王。” “太会捡了吧!” 松田景行故意昂起头“怎么?想当我弟弟啊?” “不行哦,像你这种榆木脑袋,我才不要收呢。” 柯南秒变豆豆眼“什么嘛!我哪里是榆木脑袋了!” “你不是?”松田景行低头看他。 “那你怎么让人家小兰一直等着你?” “明明你们都有感情,干什么不表白?” “这不是榆木脑袋是什么?” 柯南的脸从红变紫,从紫变黑,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愣是一句话没说出来。 “我没有……这不是……” “不是什么?”松田景行又戳了戳他的脸。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松田景行决定暂时放小柯南一马~ 恰在此时…… “啊!” 一声惊呼从旁边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足球滚落在地,旁边的雕塑底座上有一道浅浅的擦痕。 吉田步美捂着嘴,大眼睛里满是惊吓。 元太和光彦站在她旁边,也是一脸懵。 不远处,几个穿着考究的小男孩正大摇大摆地走过来。 为首的那个七八岁,头发梳得油光发亮,语气里满是不耐烦“让开让开!别挡着我捡球!” “你们吓到她了。”元太挡在步美前面。 “又没碰到她”另一个男孩嗤笑一声。 几个男孩嘻嘻哈哈地捡起球,准备离开,仿佛刚才那一声惊呼、那个差点被砸到的雕塑、那个被吓到的小女孩,都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松田景行皱了皱眉,抬腿向着那边走去。 ‘大顺,我看那几个孩子怎么这么眼熟呢?’ 【宿主,那几个小孩还来头不小呢~】 【为首的那个,是日本一家医院院长的小儿子。】 【旁边那个戴帽子的,是东京检察长家的。】 【还有那个胖的,是某高官的侄子。】 【多多少少跟咱们公司都有一些业务往来】系统666细细解释着。 松田景行挑了挑眉。 ‘我记得,原著里好像也有这么一段对吧?’ 【是的】 【原著中灰原哀看着那些嚣张的二代们还十分讽刺的说了那句“政治家的儿子成为政治家,银行家的儿子成为银行家……”】 —————— 全息游戏‘茧’来啦~ 这是哪个宝宝点的菜,快来签收啊~ 番外:全息游戏3 松田景行收回思绪时,那几个男孩已经准备走了。 “请等一下。” 松田景行声音不大,但很稳。 那几个男孩停下来,回头看他。 松田景行走过去,站在他们面前,低头看着那几个仰着脸的小家伙。 “你们好像吓到人了,不说一声对不起吗?” 为首的那个男孩上下打量了松田景行一眼,语气还是那么冲“我们又没碰到她。” “她也只是吓到了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不管怎么样,吓到人就要道歉。”松田景行的声音不急不缓。 “而且,谁允许你们在场馆内踢足球的?你们以为这是哪里?” 几个男孩对视一眼,有些心虚了。 他们当然知道这是哪里。 “茧”的发布会现场,松田医药集团主办的。 他们能进来,全是沾了家里的光。 松田景行看着他们,目光落在为首那个男孩身上。 “我好像认识你,你的父亲,是日本医院的院长川口森吧?” “前一段时间,他想要获得某一项专利,特意求到我这里,希望我能给他开通通道。” 松田景行顿了顿“这几天我本来还在考虑……如今看来,没必要了。” 几个男孩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们再小也知道这番话意味着什么。 眼前的这个人敢在宴会上如此说话,那么眼前人的身份已经不言而喻。 松田景行。 这场发布会的主办方。 同时也是他们父亲要巴结的人。 而他们刚刚……在他的场馆里踢足球,差点砸坏雕塑,吓到来宾,还跟他顶嘴。 为首的那个男孩嘴唇抖了抖,低下头“……对不起。” “不是该给我道歉。” 松田景行侧过身,看向吉田步美“给这位小姑娘道歉。” 几个男孩显然拉不下脸,但是想到未来的后果,他们排成一排,低着头走到步美面前。 “……对不起,刚刚吓到你了。” 吉田步美眨眨眼,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松田景行,小声说“没、没关系。” 松田景行又看向那个球。 “至于这个足球,就先麻烦几位小朋友先交给旁边的侍应生。” “如果想玩,我想我弟弟开发的游戏,够你们玩的了。” 几个男孩灰溜溜地把球递给侍应生,又灰溜溜地走了。 走了几步,其中一个回头想说什么,但又被同伴拉住了。 不敢问…… 他们父亲的前途还捏在人家手里呢。 松田景行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蹲下来,平视着步美。 小女孩的眼眶还有点红,但已经不怕了。 “吓到了?”他温和地问。 步美点点头,又摇摇头。 松田景行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递给她。 “那几个小孩吓到你了吧?哥哥替他们再给你道一次歉。” “对不起,步美” 步美接过糖,看着松田景行那张温柔的笑脸,忽然觉得刚才那点害怕都不算什么了。 被凶了,但得到了道歉。 被吓到了,但得到了松田哥哥亲自给的糖。 吉田步美攥着糖,笑了。 “谢谢松田哥哥。” 松田景行笑着揉了揉她的头,站起身。 柯南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推了推眼镜,小声说“景行哥,你刚才那个样子,真吓人。” 松田景行低头看他“我哪吓人了?” “冷脸的时候啊!” 柯南继续说“那几个小孩脸都白了。” 松田景行笑了,伸手又戳了戳他的脸。 “那是因为他们心虚,不是我吓人。” 柯南捂着脸,不说话了。 恰在这时候,会场中央的灯光暗下来,一束光打在舞台上。 主持人宣布发布会正式开始。 泽田弘树走上台,站在聚光灯下。 全场安静了下来。 “各位,欢迎来到‘茧’的发布会。” 松田景行站在人群后面,看着台上那个小小的身影。 柯南站在他旁边,仰着头看台上那个十几岁的少年,眼神复杂。 “景行哥。” “嗯?” “你弟弟真的很厉害。” 松田景行笑了“那当然了!” 台上,泽田弘树介绍完游戏的基本情况,宣布试玩环节开始。 工作人员引导嘉宾们走向那一排排巨大的游戏舱,银白色的舱体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一个个等待破茧的蚕蛹。 这一次,除了小孩,还邀请了很多的大人。 使得松田阵平几人混在其中才没那么显眼。 松田景行看着嘉宾们一个个钻进舱里,看着舱门缓缓关上,看着指示灯一盏盏亮起来。 松田景行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枚勋章。 “哥哥不进去吗?”泽田弘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 松田景行低头看着他,笑了“不进了。” “我在这儿守着。” 番外:全息游戏4 “守着谁?” “守着你们。” 松田景行揉了揉他的头“等你们回来。” 泽田弘树看着松田景行,忽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哥哥,谢谢你。” 松田景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轻轻拍着他的背。 “不用谢。” “去吧,大家都在等你。” 泽田弘树松开手,跑向那个为他预留的游戏舱。 舱门关上之前,他朝松田景行挥了挥手。松田景行也朝他挥手。 舱门关上了。 会场里安静下来,只有机器运转的低鸣声。 随后,游戏舱的指示灯一盏盏亮起。 …… 松田景行站在大厅中央,手里端着香槟杯,和几位商界人士寒暄了几句,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墙上那些巨大的屏幕。 屏幕里,十九世纪末的伦敦街头雾气弥漫,几个熟悉的身影正在石板路上奔跑。 柯南跑在最前面,泽田弘树跟在他身后,步美、元太、光彦气喘吁吁地追着。 “松田社长?”旁边有人叫他。 松田景行回过神,朝那位医药公司的社长笑了笑“抱歉,走神了。” “您刚才说什么?” “我说,您弟弟真是天才啊!” “十一岁就能做出这样的游戏,将来不得了。” 松田景行笑了“他确实很厉害。” 那人又说了几句恭维的话,端着杯子走了。 松田景行的目光又回到屏幕上。 泽田弘树正蹲在一条巷子里,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柯南蹲在他旁边,两人头碰头在研究。 松田景行看着那个画面,忽然想起原著里的事。 那一次,弘树也做了这个游戏,但他没能亲自玩。 他把自己藏在游戏里,借着诸星秀树的身体,和柯南他们一起解谜。 那是泽田弘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玩游戏。 而现在,弘树正用自己的身体,和自己的朋友们,在那片他亲手创造的世界里肆意奔跑。 “想什么呢?”诸伏高明走过来,在他旁边站定。 “想弘树”松田景行看着屏幕。 “他能做自己想做的事,真好” 诸伏高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屏幕上,泽田弘树正被元太拉着跑,头发被风吹起来,却笑得眉眼弯弯。 “他像你。”诸伏高明笑着说道。 “像我?” “想做就做,而且都能做成功。” 【呦呦呦~变着法的夸你啊~】 松田景行笑了,正要说什么,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松田社长” 松田景行转过身。 工藤优作站在不远处,身边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 那人穿着深灰色的西装,面容儒雅,眉眼间带着几分疲惫,但眼神很亮。 工藤优作微笑着侧身介绍“这位是樫村忠彬先生,著名的系统工程师。” “同时也是……” 工藤优作顿了顿,看向松田景行。 “泽田弘树的生父。” 松田景行愣了一下。 ‘樫村忠彬……’ 【宿主,这是弘树的亲生父亲……】 【他这个时候来,不会是要抢抚养权吧?】 松田景行心里也不由的咯噔了一下。 系统666担心的不行【人家是亲生的,如果不动用别的手段,你好像真抢不过他。】 松田景行看着樫村忠彬那张脸,看着对方眼里那种复杂的目光。 “樫村先生,久仰。” 松田景行友好的伸出手。 樫村忠彬看着他松田景行出的手,停了一瞬,然后握上来。 手掌干燥,温暖,力道不轻不重。 “松田社长,久仰!”樫村忠彬的声音有些沙哑。 “早就想见您一面了。” 两人握着手,谁也没先松开。 工藤优作在旁边看着,适时开口“你们聊,我正好有些事想要和高明先生聊聊” 【要不是我知道工藤优作是正面人物,就冲他想要把诸伏高明引走这件事,妥妥的一个坏人!】 ‘好了好了,我也没你们想的那么弱~’ 诸伏高明先是抬眸看了看松田景行,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松田景行显然也看到了“那高明你先和工藤先生谈事,我们去另一边” “樫村先生,这边坐。” 两人在角落的沙发上坐下,侍应生送来茶水。 樫村忠彬端起茶杯,没有喝,目光落在松田景行脸上,看了很久。 “松田社长,不瞒您说,我这次来,是想亲眼看看您。” —————— 这一次,我们小弘树可以用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意识,肆意的在自己发明的游戏里交朋友,玩耍~ 宝宝们,求小礼物~ 番外:全息游戏5 松田景行没有打断他。 “弘树的事,我听说了很多。” 樫村忠彬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沿上慢慢摩挲“他被辛多拉盯上的时候,是您出手救了他。” “他无处可去的时候,是您收留了他。” “他做研究的时候,是您给他资金、给他平台、给他一切支持。” “作为一个父亲,我应该感谢您……” 他顿了顿“但作为父亲,我也害怕。” 松田景行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我害怕您只是看中了弘树的天赋,利用他为自己牟利。” “我害怕弘树在您那里过得不开心,却不敢说。” “我害怕……” 樫村忠彬的声音低下去“但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远远看着。” 松田景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声音很轻,但很稳“樫村先生,我理解您的担心。” 樫村忠彬抬头看他。 “弘树是个好孩子。” “他聪明,懂事,从来不让人操心。” “但他太懂事了,有时候也很让人心疼。” 松田景行看着屏幕上那个正在解密的小身影“他刚来我家的时候,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生怕给别人添麻烦。” “后来慢慢好了,会主动要撒娇,会跟阵平抢电视,会在和研二玩游戏的时候偷偷给自己写外挂……” “他现在很开心” “而且……” 松田景行看向樫村忠彬。 “他不会忘记您。” “他跟我提过您。” “说您之前工作很忙,但每次见面都会给他带喜欢的书。” “说您做的咖喱饭很好吃。” “说您答应过他,等忙完这一阵就带他去露营……” “这些他一直记得。” 樫村忠彬低下头,手指攥紧了茶杯。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但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感激,也有某种说不清的酸涩。 “松田先生,之前我还怕您会苛待弘树。” “如今看来,弘树在您身边很开心……” 松田景行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弘树愿意加入我们这个家庭,也是我们的荣幸。” 樫村忠彬看着松田景行,忽然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松田先生,谢谢您。” “谢谢您对弘树做的一切。” 松田景行赶紧站起来扶住他“樫村先生,您别这样。” 樫村忠彬直起身,看着松田景行,眼里那层薄雾已经散了。 “我本来这次来,是想看看您的为人。” “虽然都听人家说松田先生是个大好人,但我也怕您会利用弘树。” “如今看来,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松田景行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握了握他的手。 樫村忠彬没有再留,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又回头。 “松田先生。” “嗯?” “下次弘树想露营,可以让我带他去吗?我答应过他……” 松田景行笑着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樫村忠彬走了,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松田景行看着樫村忠彬消失的方向,心里忽然有些酸,又有些暖。 弘树有两个父亲。 一个在远处默默看着他,一个在身边陪着他。 但,都很爱他。 屏幕上,游戏还在继续。 泽田弘树正站在一辆飞驰的火车上,柯南拉着他的手。 松田景行看着那个画面,嘴角慢慢翘起来。 宴会虽然还在继续,但大家都已经将目光全都放在了中央的屏幕上。 他们都啧啧称奇的看着上面所展现的画面。 而松田景行就这样看着泽田弘树和柯南联手揭开了开膛手杰克的真面目,看着弘树和元太光彦几人击掌庆祝。 看着所有孩子的脸上都带着笑。 那些笑容,比任何商业合作都让他开心。 不知过了多久,屏幕上的画面渐渐暗下来。 游戏结束了。 大厅里的灯亮起来,游戏舱的舱门一扇扇打开。 嘉宾们从舱里跑出来。 有的小朋友扑进父母怀里。 有的大人三五成群地讨论着刚才的经历。 泽田弘树从舱里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松田景行。 他跑过来,小脸跑得红扑扑的“哥哥!你看到了吗?我刚才好厉害!” “我解开了好多谜题!我还找到了开膛手杰克!” 松田景行蹲下来,平视着他,认真地说“看到了!” “我们弘树真厉害!” 泽田弘树笑得眼睛弯弯的,又转头看向旁边。 诸伏高明站在那里,正微笑着看他。 他又看向另一边。 松田阵平从舱里出来了,正扯着领带跟萩原研二说什么。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也走了过来,一个温和一个冷峻。 泽田弘树看着这一群人,忽然觉得眼睛有点热。 他揉了揉眼睛,大声说“哥哥们,你们刚才在游戏里好笨啊!” 番外:全息游戏6 松田阵平第一个炸毛“谁笨了?我差点就抓住那个凶手了!” “可是小阵平,你追了人家三条街都没追上呢~”萩原研二在旁边补刀。 “那是因为路不熟!” 松田景行站起身,看着这一群人闹成一团,心里很满足。 他转头看向大厅另一头,工藤优作正和樫村忠彬站在一起,两人也在看着这边。 樫村忠彬的目光落在泽田弘树身上,看了很久,然后朝他微微点了点头。 松田景行也点了点头。 孩子们的笑声在大厅里回荡。 媒体记者们围过来,话筒和摄像机对准了泽田弘树。 “泽田弘树先生,请问你开发这个游戏的灵感是什么?” “请问你花了多长时间?” “你以后还会继续做游戏吗?” 泽田弘树被围在中间,回答得有条不紊。 松田景行站在人群外面,看着自家优秀的孩子。 突然,几个身影从旁边挤了过来。 “松田社长!松田社长!” 松田景行侧头一看。 四五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挤到他面前,脸上堆着笑,额头却都冒着汗。 为首的那个松田景行认识。 是一家医院的院长,姓谷口。 后面那几个,有东京检察长,有某高官,还有几个面熟但叫不上名字的。 【宿主~看来那几个孩子已经和自家大人们说了刚刚闯祸的事了】 【唉,我还是喜欢那几个孩子桀骜不驯的样子啊~】系统666得瑟的不行。 谷口院长搓着手,笑容里带着几分谄媚。 “松田社长,刚才那几个孩子……是我们家的。” “小孩子不懂事,在场馆里踢足球,冲撞了您。” “您大人大量,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松田景行看着他,没说话。 后面的几位也赶紧上前,七嘴八舌地说着“我家那个也是,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松田社长,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小孩子顽皮,但心眼不坏,就是缺管教。” 松田景行看着这群平时在各自领域里趾高气扬的人,此刻挤在一起,满脸赔笑,生怕他一句话就断了他们的合作、毁了他们的前途。 松田景行端起香槟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 “各位。” 几个人立刻安静下来,眼巴巴地看着他。 “孩子们的道歉,我收到了。” “他们也跟那位小姑娘道过歉了。” 松田景行顿了一下“不过,场馆内禁止踢足球,这是规定。” “希望各位回去以后,好好跟孩子们讲清楚。” 谷口会长连连点头“一定一定!谢谢松田社长!” 其他几人也跟着鞠躬道谢,然后灰溜溜地走了。 【宿主,你好高冷啊~】 【孩子们的道歉,我收到了~咦!】 ‘大顺……’松田景行也是无奈极了,明明是很有气势的一句话,结果让系统666这么一模仿,味道全变! 【好好,我不说了】 此时,记者们还在围着泽田弘树问问题。 松田景行站在外围,看着他那个小小的弟弟不慌不忙地回答着,忽然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昨天还缩在沙发上写代码的小孩,今天已经能站在聚光灯下,面对几十个记者面不改色了。 “泽田弘树先生,最后一个问题。”一个女记者举起录音笔。 “你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呢?” 泽田弘树想了想,然后骄傲的笑着“做一个像我哥哥一样的人。” 记者们愣了一下,纷纷转头看向松田景行。 松田景行也愣了一下。 “那在你心里,松田社长是什么样的人呢?”那个女记者追问。 泽田弘树看着松田景行,认真地说“温柔,强大,对每个人都很好。” “会保护弟弟们,会做很好吃的饭,会在别人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援手。” “所以……我也想成为那样的人。”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闪光灯亮成一片。 松田景行站在后面,看着泽田弘树那张认真的小脸,眼眶有点热。 …… 那一天,“茧”的发布会大获成功。 新闻铺天盖地,泽田弘树的名字一夜之间传遍日本。 天才少年,十一岁的游戏设计师,松田医药集团最年轻的合作者。 各种头衔都加在他身上。 但他依然是那个在松田景行保护下肆意生长的泽田弘树。 —————— 关于弘树的小番外写完啦~ 喜欢的宝子们留下你们的评论和小礼物好不好(ᴗˬᴗ*) 番外:森林别墅1 波洛咖啡厅还是老样子。 木质吧台,暖黄的灯光,靠窗的位置永远晒得到太阳。 降谷零系着围裙站在吧台后面,正在给一杯拿铁拉花,手腕稳稳的,奶沫在咖啡表面画出一片精致的叶子。 “安室先生,这个拉花好漂亮!”毛利兰端着杯子,眼睛亮了。 “喜欢就好。”降谷零微微一笑,转头看向另一边。 “园子小姐,你的冰咖啡。” “谢谢安室先生……不对,现在该叫降谷先生了?”铃木园子趴在吧台上,眨巴着眼睛。 “叫什么都行。”降谷零擦着咖啡机,语气平淡。 “这里还是波洛咖啡厅。” 园子“哦”了一声,没有追问。 她虽然有时候大大咧咧,但该懂的道理都懂。 安室先生有另一个名字,有另一重身份,那些事不是她该问的。 他愿意继续在这里做咖啡,她就继续来喝。 就这么简单! 松田景行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美式和一份三明治。 泽田弘树坐在他对面,面前是一杯热可可和一块芝士蛋糕,正低头用叉子拨弄蛋糕上的草莓。 “哥哥,这个草莓好酸。” “酸就给我。”松田景行伸手。 泽田弘树把草莓拨到他盘子里,继续吃蛋糕。 窗外阳光正好,街上人来人往。 松田景行喝着咖啡,目光落在吧台那边。 自家弟弟穿着白衬衫黑围裙,在咖啡机后面忙忙碌碌,偶尔和客人聊几句,偶尔给柯南那桌送点心,偶尔抬头朝他这边看一眼。 松田景行收回目光。 【呦~松田店长来视察工作了~】 ‘大顺……’ ‘这不是高明和上原由衣他们在聊案件吗’ ‘我又不是很感兴趣,只能出来躲清闲喽~’ 【也是,他们这些警察一说到案件,就发狠了忘情了~】 没错,波洛咖啡厅现在是松田景行名下的产业。 买下来的原因也很简单。 降谷零喜欢这里。 降谷零和这里的客人成了朋友,和小梓小姐同事关系很好,和楼上的小兰一家成了忘年交。 他需要一个地方,不是作为公安警察,不是作为曾经的波本,只是作为他自己。 松田景行觉得这也挺好,就把咖啡厅买下来。 以后零想放假就放假,想给谁免单就给谁免单,想几点开门就几点开门。 反正是自己的店,任性一点怎么了? “景行哥在想什么?”降谷零端着托盘走过来,把一盘刚烤好的曲奇放在桌上。 “在想你什么时候打算给自己放个假”松田景行老实说。 “昨天刚完成那边的任务,今天早起就马不停蹄的来咖啡馆工作了!” “你明明是代理店长!怎么还不给自己放个假?” 降谷零手顿了一下,面无表情地把曲奇推近些“景行哥吃饼干” 松田景行无奈的笑了,随后拿起一块,咬了一口,酥脆好吃,甜度刚好。 “zero,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 “这都是hiro教的~” “那放假……” 降谷零转身回吧台,一点都不带停留的。 松田景行无奈摇头。 【宿主,可能降谷零很喜欢这种……充实感吧……】系统666也想不出其他可能了。 总不能说降谷零有受虐倾向吧……上赶着上班加班…… ‘谁知道呢……’ 泽田弘树从蛋糕上抬起头,看着降谷零的背影,又看了看松田景行。 “哥哥,零哥喜欢上班” “嗯,看出来了。” 泽田弘树继续低头吃蛋糕。 咖啡厅的门被推开,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子走了进来。 短发,高挑,穿着一身利落的休闲装,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 她的目光扫过咖啡厅,在降谷零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世良!这里”毛利兰和园子向着进来的女孩挥手打招呼。 “兰!园子!”世良真纯笑着走了过去。 “世良!你一定要尝尝安室先生做的甜点!特别好吃!”铃木园子热情推荐。 “好!” “安室先生,麻烦来一杯拿铁和一份提拉米苏!”世良真纯看了一会菜单,选好了想吃的。 “好的,请稍等”降谷零转身去准备。 随后,世良真纯就顺势在毛利兰旁边坐下。 但是目光又好奇的飘向吧台。 松田景行注意到她的视线。 ‘真纯……是赤井秀一的妹妹……’ 番外:森林别墅2 系统666前来解答【没错宿主,那就是世良真纯,赤井秀一的妹妹。】 ‘他们赤井一家三个孩子各姓各的’ 【是啊,谁能想到,三个孩子三个姓氏……】 松田景行知道来人的身份,就没在意,继续低头喝咖啡。 偶尔逗一逗柯南…… “柯南,作业写完了吗?拿来我帮你检查检查?”松田景行一脸的不怀好意。 柯南抱着书包往旁边缩“写完了写完了,不用检查。” 【宿主,你上一次说帮人家检查作业结果在人家的作业上画画!】 【在上一次围观柯南写作业,把人家的笔换成了可擦笔!然后借着检查作业的名头,拿吹风机给人家吹没了!】 【宿主,你现在在小柯南眼里是纯魔丸!】 【人家怎么可能再相信你啊!】 ‘哪有你说的这么坏啊!’松田景行狡辩。 ‘再说了,我画的画不好看吗!’ ‘我画的可是毛利兰哎!’ ‘到最后柯南不还是没舍得擦!’ 【是呀,人家是没舍得擦,所以老师让柯南喜欢画画,滚出去画!】 松田景行磕绊了两声,继续狡辩‘那……那我后面不是又给他的作业冻冰箱里,给冻回来了吗!’ 【是啊,导致柯南上学的时候拿着冰袋去的!就怕温度一热,作业没有了!】 【然后老师拿到冰冻的作业,又给柯南说了一顿说!】 【说柯南有毛病!】 ‘我……’ 【知道你看柯南不顺眼,但是你能不能给柯南一个痛快啊!】 【别折磨人家了!】 ‘知道了知道了……’ 【真是一时之间不知道你跟柯南谁变小!】 松田景行不想搭理系统的吐槽。 笑着戳柯南的小脸,柯南捂着脸躲。 而泽田弘树在旁边看着,嘴角弯弯的。 正闹着,园子忽然拍了一下桌子“世良,你那个委托还去不去啊?” 世良真纯点头“去啊,说好了周末。” “什么委托?”毛利兰好奇地问。 世良真纯靠在椅背上,简单说了一下。 她二哥的高中同学在长野租了一栋别墅,但最近总是发生怪事。 门口被泼红油漆,会突然出现红色的苹果、红色的玫瑰花,玻璃隔几天就被人砸了,但是出去看有没有看到人。 那个人害怕了,想找人去看看。 她二哥本来答应了,临时有事走不开,就让世良真纯去。 “听起来像恶作剧。”毛利兰说。 “也可能是恐吓。”世良真纯喝了一口拿铁。 “总之去看看就知道了。” “那栋别墅在森林边上,环境很好,就当去呼吸新鲜空气了。” “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园子第一个举手“去!周末反正闲着!” 毛利兰想了想,也点头“好啊,正好很久没出去了。” 一听有案件,柯南也十分激动的想要参加“我也想去!” “小鬼!你去干什么?”园子有些不太想带孩子。 “我就是想去吗!小兰姐姐~”柯南为了可以去查案撒娇大法都用上了。 毛利兰被柯南一磨就彻底没招。 “园子,柯南破案也是很厉害的,就带上他吧” “好吧好吧……” ‘大顺!’松田景行听着旁边世良真纯道出的细节,莫名有些耳熟。 【在呢~怎么宿主】 ‘刚才他们说的那个案子’ ‘什么红油漆,红苹果,红玫瑰,玻璃被砸……我怎么觉得这么耳熟呢?’ ‘是不是柯南案件之一啊?’ 【宿主稍等,我去查一下哈。】系统666也觉得有些耳熟。 【柯南的案子太多了,我去翻一翻!】 松田景行靠在椅背上,等…… 这时铃木园子的目光望向松田景行这边。 “景行哥,周末你们有空吗?” 松田景行抬头“怎么了?” “世良说长野那边有个别墅,可以森林浴,空气还特别好!” “要不要带着小弘树一起去啊?” 闻言,柯南看向泽田弘树,眼里也带着期待。 泽田弘树从蛋糕上抬起头,看了看铃木园子,又看了看松田景行。 “哥哥?”泽田弘树显然也很想和这个小伙伴出去玩。 松田景行看着铃木园子身后,柯南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又看了看自家弟弟那副“我也想去但我不说”的表情,笑了。 “去吧,正好周末也没事。” “好哎!”铃木园子扭头开始和毛利兰她们分享新成员的加入! 知道周末可以和好朋友出去玩的泽田弘树低头继续吃蛋糕,但嘴角的弧度就没下去过…… —————— 聪明的宝宝们猜到是什么了吗~ 喜不喜欢啊~ 番外:森林别墅3 那边,铃木园子已经开始规划周末的行程了。 “周五晚上出发,周日回来!我可以让我家的司机送我们!” “不用那么麻烦,坐新干线就行。” “新干线哪有私家车舒服?” “园子姐姐,我们是去查案,不是去度假”柯南豆豆眼。 “查案顺便度假嘛!你个小鬼懂什么!” 几个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松田景行听着,偶尔笑一下。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咖啡厅的木质地板上,暖洋洋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景行哥和弘树也去!”铃木园子朝松田景行这边挥手。 松田景行笑着点头“好!” “我们会准时赴约的” “好耶!”园子欢呼。 柯南趴在桌上,看着泽田弘树“弘树,你玩过侦探游戏吗?” “没有。” 泽田弘树想了想“但我可以用诺亚方舟帮你分析线索。” 柯南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 用诺亚方舟分析线索…… 这算什么? 外挂? 柯南张了张嘴,又闭上。 算了,有外挂总比没有强。 这时候,系统666终于查到了。 【宿主,我查到了……】 【但你还要听吗?】系统666的声音带着心虚。 松田景行虽然不明白这份心虚是从何而来,但是剧情还是要知道的‘当然听。’ ‘所以哪一集啊?’ ‘柯南出太多了,我都不记得了……’ 【根据世良真纯的那些大概介绍,我用大数据搜索出来的结果是……】 ‘是什么啊大顺!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打哑谜啊’松田景行最烦谜语人。 当然,自己除外…… 【出自名侦探柯南,第808到809集……红衣女事件!】 ‘红衣女……’ 松田景行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 【没错】 【能集齐森林别墅、红油漆、红玫瑰这一系列事件,恐怕只有红衣女那件事了】 松田景行放下咖啡杯。 ‘大顺啊……’松田景行的声音有点飘。 【我在呢宿主,咋了】 ‘红衣女,是我知道的那个童年阴影吗……’ 系统666当然知道松田景行对于这一类的恐怖案件是很害怕的。 【……宿主,你冷静一点】系统666试图安慰。 但显然,安慰无效‘我问你是不是!’ 【……是】 松田景行差点没从椅子上撅过去。 他扶着桌沿,深呼吸,再深呼吸。 而另一边,园子还在兴高采烈地规划行程。 毛利兰笑着说“园子你太兴奋了”。 世良真纯也开始在手机上查路线。 柯南在跟泽田弘树讲侦探游戏。 大家都很开心,除了松田景行。 松田景行看着大家,又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凉…… “哥哥,你怎么了?”泽田弘树注意到松田景行脸色有些不对,有些担忧的问道。 “啊……我没事。”松田景行强撑着笑了一下。 “就是突然觉得……周末天气应该不错。” 泽田弘树有些奇怪的看了松田景行一眼,眼中有些不解和担忧。 松田景行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在心里开始默默祈祷‘希望那个红衣女的出场方式不要那么吓人就好……’ 【宿主,你这个想法可能实现不了……】 还不等松田景行询问【你忘了之前的那个馆长了……他的出场方式吓不吓人~】 松田景行不由想到那天晚上…… ‘大顺……你说我现在拒绝还来得及吗?’ 【宿主,你看看旁边开心兴奋的泽田弘树,你舍得吗?】系统666发来了灵魂疑问。 望着好不容易充满朝气的泽田弘树,松田景行还真不舍得。 ‘算了算了……不就是小小的红衣女吗!看我直接拿捏他!’松田景行给自己默默打气。 “景行哥?”降谷零端着托盘经过,看了松田景行一眼。 “你的脸色怎么突然这么白了?” “……晒的。” “窗户在东边,现在都下午了,是晒不到” 松田景行抬起头,看着自家弟弟那张写满担忧的脸,面无表情地说“零,周末我要去长野。” 降谷零挑眉“怎么突然要去长野?” 由于刚刚降谷零去了库房拿东西,所以并没有听到世良真纯的那些话和铃木园子的提议。 “玩密室鬼屋……” “啊?” 降谷零看了看一脸认真的松田景行,又看了看旁边低头吃蛋糕的泽田弘树,没有再追问。 番外:森林别墅4 【……好一个密室鬼屋啊】 ‘你就说是不是吧!’ ‘柯南走到哪肯定要发命案,这是不是鬼屋!’ ‘而只要一发生命案,要不就是吊桥被剪断了,要不就是电话线被剪断了!’ ‘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警察也进不来,这难道不是密室吗!’ 【额……】系统666无从反驳。 降谷零转身回吧台了。 松田景行趴在桌上,有些百无聊赖。 窗外的阳光还是很暖,咖啡厅里的笑声还是很热闹,一切都很好。 除了周末松田景行要面对童年阴影这件事。 算了,去都去了。 ‘大不了到时候躲在柯南后面。’ ‘那小子是主角,死不了!’ 晚饭时间,松田家热闹得很。 厨房里,松田景行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 诸伏景光在旁边切菜,降谷零剥虾。 三个人各忙各的,偶尔交流一句“盐在哪”“给我递一下酱油”“这个虾线挑干净了吗”。 配合得默契又自然。 客厅里,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正在摆碗筷,泽田弘树在调试投影仪,诸伏高明坐在沙发上看文件, 门开了。 琴酒走进来,一身黑色风衣,银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琴酒换鞋的动作很自然,像是重复了千百遍一般。 “琴酱来了?”松田景行从厨房探出头。 “伏特加呢?怎么没跟你来?” 琴酒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去看演唱会了。” “演唱会?” 松田景行眼睛亮了“谁啊?” “冲野洋子。”琴酒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松田景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伏特加喜欢冲野洋子?还真是……挺符合他。” 说完,松田景行就缩回厨房继续做饭,导致没看到琴酒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复杂表情。 琴酒想起今晚伏特加送他过来的样子。 一身应援服,头上绑着应援带,圆滚滚的脸上画着冲野洋子的Q版头像,憨厚又滑稽。 “大哥,我先送您过去,然后再去看演唱会!” “放心!来得及!” 琴酒当时没说话,别过脸,假装没看到他那身打扮。 但脑海里的一个画面挥之不去。 伏特加挤在人群里,举着荧光棒,跟着台上的偶像一起唱歌。 那画面太有冲击力了,琴酒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琴酒哥哥?”泽田弘树从电脑后面探出头。 “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到一些小事……”琴酒在沙发最边上坐下继续平复心情。 又过了半小时,门铃响了。 松田景行去开门,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伴手礼。 大和敢助还是一脸凶相,上原由衣笑容温柔。 “松田社长,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快进来!” 松田景行侧身让开“饭好了,就等你们了!” 餐桌很快摆满了。 松田景行、诸伏景光、降谷零几人轮流上菜。 等到菜上齐后,所有人依次落座。 满满一桌人,热闹得像过年。 “来,欢迎大和警官和上原警官来东京!”松田景行举起茶杯。 “欢迎欢迎!”大家跟着举杯。 大和敢助端着杯子,难得露出一个笑“谢谢” “你们是高明的好朋友,好不容易来一次,我们当然要好好欢迎了!” 随后,松田景行招呼大家吃菜。 “尝尝这个,景光做的红烧肉!” “还有这个,零做的炸虾!” 筷子动起来,餐桌上一片热闹。 大和敢助吃了一块红烧肉,眼睛亮了。 上原由衣尝了一口糖醋排骨,不住的点头。 琴酒安静地吃着,偶尔给泽田弘树夹一筷子菜投喂。 饭后,松田景行将自己和泽田弘树要出去玩的事简单的说了一下。 “对了,周末我要带弘树去长野玩几天。” 餐桌上安静了一下。 “长野?”诸伏高明看着他。 “嗯,小兰他们邀请的。” “有个别墅在森林边上,环境很好,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松田景行说得很轻松。 诸伏高明和大和敢助对视了一眼。 长野,别墅,森林边上…… 今天下午他们还在讨论一个旧案。 十五年前,一个女人穿着雨衣杀了出轨的丈夫,血把雨衣都染红了。 案子就发生在长野某栋别墅里。 应该不至于这么巧…… 长野县的别墅那么多,不一定就是那个吧…… 诸伏高明和大和敢助同时想着…… —————— 嘿嘿,是红衣女事件哦~ 宝宝猜到了吗~ 求评论求礼物~ 宝宝们~ 番外:森林别墅5 “景行哥,我跟你去。”松田阵平放下筷子。 “我也去!”萩原研二举手。 “你们周末不是有任务吗?” “上次不是说米花町那边连续发现好几个疑似炸弹物,你们要排查?” 松田阵平张了张嘴,又闭上。 是的,确实有任务…… 米花町不太平,疑似爆炸物的报告接二连三,他们整个爆炸物处理班都在连轴转。 “对了!” 松田阵平忽然转向琴酒“琴酒,周末你有空吗?” 琴酒抬眼看他。 “我哥那个人,走哪哪出命案,走哪哪被打劫。”松田阵平说得毫不委婉。 “你跟着他吧,安全。” 萩原研二也反应过来,随后在旁边猛点头“附议,附议!” 诸伏景光也点头赞同“这主意不错啊!” 降谷零放下筷子,看着琴酒表情认真“琴酒,哥哥周末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琴酒看着他们,又看了一眼松田景行。 松田景行正张着嘴,一脸懵。 琴酒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松田阵平松了口气:“那就好。” 松田景行终于反应过来“等等……你们什么意思?” “不信任我?!怀疑我!” ‘我顶多算是点背!’ ‘柯南那小子才叫死神好吧!’ ‘走哪哪死人,你们怎么不说他?’ 【宿主宿主,别生气别生气~】 【松田阵平他们就是担心你】系统666赶忙安慰。 ‘担心我也不能这么说啊!’ ‘我不要面子的吗?!’ 而这边,听完松田景行的质问,没人说话。 松田景行环顾四周,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专心聊天。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在给上原由衣和大和敢助倒茶。 “高明……”松田景行将目光望向自家爱人,以期望得到想要的答案。 但是……诸伏高明端着茶杯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松田景行。 就连泽田弘树都跑去和琴酒扎堆讨论诺亚方舟。 “你们……”松田景行深吸一口气。 【宿主,别挣扎了。】 【你的人设比柯南还稳定呦~】 诸伏高明转过头,看着他,语气温和“景行,让琴酒跟着吧。” “我们还放心点。” 松田景行看着他,又看了看满桌子的弟弟们,那眼里写着“哥你别闹了”。 松田景行叹了口气“知道了……” ‘来自弟弟们的太沉重了……’ 琴酒在旁边安静地吃着水果,好像这一切跟他没关系。 但琴酒放在桌下的手指微微动了下‘哥哥的安全交给我!’ 是弟弟们托付的,也是琴酒自己愿意的。 不就……松田景行那体质,没人跟着确实不放心。 泽田弘树坐在松田景行旁边,小声说“哥哥,弘树也会保护你的!” 松田景行低头看他,小家伙仰着脸,眼睛亮亮的。 松田景行无奈的揉了揉小家伙的头“好~” 气氛又热闹起来。 松田阵平开始跟萩原研二抢最后一块西瓜,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在收拾空盘子。 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在跟诸伏高明聊长野的事。 松田景行端着茶杯,看着这一桌子人。 ‘也好,琴酒来跟着也不错,至少安全有保障了~’ ‘到时候管她是什么童年阴影,有琴酒在,阴影也得给他照亮了!’松田景行给自己洗脑。 窗外夜色渐深,屋里灯火温暖。 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告辞的时候,松田景行送到门口。 上原由衣回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上原警官,有话要说?”松田景行问。 “那个别墅……”上原由衣顿了顿。 “松田社长,出行注意安全。” 松田景行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笑着回应“会的。” 上原由衣看了一眼站在客厅里的琴酒,点了点头。 大和敢助朝松田景行挥了挥手,两人走了。 松田景行关上门,转身回到客厅。 琴酒还坐在沙发上,泽田弘树窝在他旁边看电脑。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在打游戏,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在讨论公安的一些琐事。 诸伏高明在阳台打电话。 松田景行在琴酒旁边坐下。 “琴酱。” “嗯。” “周末就麻烦你了~” 琴酒看了松田景行一眼“不麻烦” 松田景行笑了,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周末,长野,森林别墅,红衣女……’ ‘有琴酒跟着,有弘树的诺亚方舟,有柯南那个死神坐镇。’ ‘数个buff叠在一起,应该不会出事吧?’ ‘应该吧……’ 番外:森林别墅6 周末,集合地点在车站。 松田景行带着琴酒和泽田弘树到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在了。 毛利兰、铃木园子、世良真纯,还有柯南。 那小鬼站在旁边,一脸温柔的看着和铃木园子说的毛利兰。 可是,当看到琴酒的瞬间,小柯南整个人僵住了。 琴酒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休闲装,银色的长发扎成低马尾,少了些平日的凌厉,但那张脸还是冷得能冻死人。 琴酒站在松田景行身后半个身位,目光淡淡地扫过众人。 铃木园子看见来人,眼睛瞬间亮了。 不是普通的亮,是那种看到限量版包包时才会有的、闪闪发亮的光。 “这位是?”铃木园子害羞的问道。 松田景行笑着开口介绍“这是我的弟弟,黑泽阵。” “现在在公安那边做特战教官。” 松田景行顿了顿“听说这次要去的地方在深山里,他正好有空,就跟来一起保护我们的安全。” 园子的眼睛更亮了“哇,公安特战教官!” “好厉害!好帅!” 她往前凑了一步“黑泽先生,你平时都训练些什么呀?是不是很辛苦?” 琴酒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冷气嗖嗖的往外冒。 松田景行笑着替琴酒回答了“他平时挺忙的,难得出来放松。” “园子,阿阵他有些社恐,所以……” “我懂我懂!”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园子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往琴酒那边飘。 世良真纯站在旁边,从头到尾没说话。 她看着琴酒,眉头微微皱着,像在努力分辨什么。 ‘眼前人身上的气息,不太对……’ ‘不是普通人的气息,更像是……’ “世良姐姐?”泽田弘树叫她。 世良真纯回过神,低头看着小家伙,笑了笑“怎么了?” “你一直盯着阵哥哥看,他脸上有东西吗?” 世良真纯愣了一下,赶紧移开目光“没有没有。” “就是觉得你哥哥挺高的。” 毛利兰在旁边小声说“园子,你别这样盯着人家看,不礼貌。” “我没盯着看!我就是……欣赏!” 园子理直气壮“好看的人谁不想多看两眼?” 松田景行在旁边听着,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宿主,你刚才那番介绍真有意思啊!】 【公安特战教官,保护安全~琴酒听了都想笑】 松田景行瞥了一眼琴酒。 琴酒面无表情,但嘴角的确微微抽了一下。 ‘笑就笑呗~反正我说的身份也是真的’ 望着明显对琴酒有兴趣了的园子,松田景行上前解围“对了,园子,有件事得跟你说。” “什么?” 松田景行一脸真诚“我家阿阵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所以不可以哦。” 园子愣住了。 琴酒也愣了一下,侧头看向松田景行。 泽田弘树仰着小脸,满脸困惑。 柯南站在旁边,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得溜圆。 园子的表情从期待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失落,最后变成一声长叹:啊!果然好看的男人都已经有主了吗?” 毛利兰赶紧安慰“园子,没事的……” “小兰~”园子拉着她的手。 “好看的都有主了,剩下的要么秃头要么啤酒肚,我该怎么办?” 最后园子抱怨了几句“你们不懂我的心情”之类的话,很快又跟毛利兰聊起了别的。 琴酒终于解脱了。 泽田弘树悄悄拉了拉松田景行的衣角。 “哥哥。”他小声问。 “琴酒哥哥什么时候有喜欢的人了?” 松田景行低头看着他,也小声回答“没有啊~” “只不过是我看你琴酒哥哥不适应,所以帮他找借口脱身。” 泽田弘树眨眨眼,恍然大悟。 “所以哥哥在骗人?” “不是骗人,这叫善意的谎言~”松田景行理直气壮。 【呦呦呦~善意的谎言~】 【宿主,你为什么要骗园子啊?】 松田景行在心里叹了口气。 ‘园子的正牌对象可是京极真!’ ‘那个一拳能打碎水泥墙的超级赛亚人!’ ‘要是真让琴酒跟京极真对上,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想要666闻言反而起了兴趣【宿主,你难道不想看超级赛亚人跟组织Top Killer来一场世纪对决吗?!】 —————— 不好意思来晚了- ̗̀ ෆ( ˶’ᵕ’˶)ෆ ̖́- 写小说写的忘看时间了…… 番外:森林别墅7 ‘不想’松田景行斩钉截铁。 ‘京极真打不打得过我不知道,但是让琴酒受伤这件事,我这个哥哥做不到!’ 【……你这护短的毛病啊……】 …… 一行人穿过树林,沿着山路往上走。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斑驳驳地落在脚边。 空气里有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偶尔传来几声鸟叫,清脆又遥远。 泽田弘树走在前面,手里拿着一个捕虫网,眼睛亮晶晶地四处张望。 松田景行走在他后面,琴酒走在最后面,一言不发,目光偶尔扫过树林深处。 “好舒服啊~”园子伸了个懒腰。 “这种地方最适合度假了,空气又好,又没有讨厌的工作邮件。” “园子,你上周不是还说工作很有趣吗?”毛利兰笑着问。 “工作的有趣不过是苦中作乐……休息的有趣才是最真实的!” 世良真纯走在旁边,目光一直在树林里扫来扫去。 柯南也安静了许多,推着眼镜,不知道在想什么。 “红……红色的女人……”园子忽然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的树林。 “你们看,那边好像有一个红色的女人!” 大家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树林深处,一棵大树后面,隐约站着一个穿着红色雨衣、红色雨靴的长发女人。 她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那个红色的身影在绿色的树林里格外显眼。 “真的……” 毛利兰的声音低下去“是穿着红色雨衣的女人。” 世良真纯眯起眼,脚步往前挪了一步。 柯南的表情也变了,手臂微微抬起,将麻醉剂准备好。 松田景行的动作最快。 他一个侧步,整个人蹿到了琴酒身后。 琴酒的身量高,肩膀宽,站在松田景行前面像一堵墙。 松田景行从琴酒肩膀后面探出半个头,看了一眼那个红色的身影,又缩了回去。 【……不是宿主,你这反应也太快了。】 【按理来说,这些人里面你是最年长的,结果你……】 ‘那可是童年阴影啊!谁能不害怕!’ ‘年长怎么了?谁规定的年长者就不能害怕了!’ 【可是你都多大了,还怕这个?】 ‘跟多大没关系!’ ‘红衣女人,长发,雨衣,雨靴……这配置放在恐怖片里就是标配!’ 系统666无奈【你不是有防护罩吗?怕什么?】 ‘防护罩挡子弹不挡鬼!’ 【可是对面那个是人啊!】 ‘不管!现在属于精神上的攻击!’ 琴酒低头看了一眼缩在自己身后的哥哥,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不是笑,是那种“你多大的人了还怕这个”的无奈。 但琴酒没有推开松田景行,也没有往前走,只是站在那里,目光沉静地看着树林深处那个红色的身影。 “琴酱。”松田景行在他背后小声说。 “嗯。” “你看到那个红衣服的了吗?” “嗯。” “你不害怕?” 琴酒沉默了一瞬“还好” “那就好。”松田景行松了口气,从琴酒肩膀后面又探出半个头。 “甭管是红衣女还是红衣鬼,如果她敢过来,你就直接ko她!” 琴酒没说话,但他伸手把泽田弘树也拉到了自己身后。 泽田弘树抱着捕虫网,仰头看了看琴酒,又看了看松田景行,乖乖站着,没有动。 毛利兰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来。 “那个人……好像一直在看着我们。” “要不要过去看看?”世良真纯问。 “别去!”松田景行的声音从琴酒背后传出来。 “万一对面是故意引我们去的,不就遭了吗!” 园子本来想过去看看热闹,听松田景行这么一说,也犹豫了。 小柯南本来都打算冲上去了,听到松田景行的话也有些投鼠忌器。 毕竟毛利兰还在这,如果他真的去了…… 但是看着松田景行躲在琴酒身后,柯南不由豆豆眼“松田哥哥,你胆子好小哦~” “我这叫谨慎!”松田景行怒气冲冲的从琴酒身后探出头。 “而且,你们不觉得那个红色的身影,很像恐怖片里的那种吗?” 大家都沉默了。 阳光很好,风很轻,树叶沙沙响。 那个红色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 “先走吧。”世良真纯收回目光, “到了别墅再说。”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一段时间,红衣女的事情渐渐被大家抛到了脑后。 柯南拉着泽田弘树走在最前面找昆虫。 番外:森林别墅8 泽田弘树指着树干上的一只甲虫,小声说“你看这个,鞘翅是金属绿色的,应该是绿翅丽金龟。” 柯南凑过去看了一眼“挺好看的,要抓吗?” “不要了,它飞得太快,抓不到的” 两个小孩头碰头蹲在路边研究昆虫,已经把刚才的事忘了个干净。 松田景行在后面看着,想提醒他们看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难得出来玩,随他们开心吧…… 琴酒走在最外侧,银色的长发被风吹起来,目光扫过树林深处,那个红色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他没有放松警惕,但也没有过多紧张,哥哥在身边,弘树在前面,这就够了。 “弘树你看这个!”柯南蹲在路边指着什么,泽田弘树凑过去。 两人越走越偏,脚下的路从泥土变成了碎石,从碎石变成了松软的落叶。 柯南踩到一块湿滑的石头,身体一歪,下意识去抓泽田弘树的袖子。 “啊!”泽田弘树被他一带,脚下一个踉跄。 两个人瞬间从高坡上滑了下去。 松田景行看到的时候,心脏差点停了。 “弘树!” “柯南!” 琴酒的动作比所有人都快。 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风衣的下摆在空气里划出一道弧线。 琴酒一把抓住泽田弘树的手腕,用力往上一提,小家伙整个人被拎了起来,稳稳落在他身侧。 同一瞬间,另一只手薅住了柯南的后衣领。 柯南悬在半空,眼镜歪了,腿还在空气里蹬了两下。 琴酒面无表情,一手一个小孩,像提了两袋不太重的购物袋。 松田景行跑过来,蹲在坡边往下看。 高坡不算太陡,但很长,坡底是一片灰黑色的泥地,表面泛着水光,长满了矮灌木和苔藓。 当松田景行看清那是什么后,后背的冷汗一下子涌了出来。 “那是……沼泽!” 所有人都安静了。 本来还在感慨自己有朝一日能被琴酒所救的柯南低头看着那片灰黑色的泥地,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泽田弘树站在琴酒身侧,探头看了一眼,小脸也白了。 如果琴酒没有拉住他们,他们会滑下去,速度快的话,会直接冲进那片沼泽里。 园子捂着嘴“天哪……” 毛利兰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柯南的手臂,声音都在抖“柯南,你不要离开我的视线,太危险了!” 柯南被琴酒放在地上,又被毛利兰拉住,难得没有嘴硬,乖乖点头。 世良真纯站在坡边,往下看了一会儿,回头看着琴酒,眼神复杂。 ‘这个人的反应速度、力量、判断力,都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公安特战教官?’、 ‘也许吧……’ ‘但他看起来更像另一种人……在刀尖上行走的人’ 琴酒把柯南放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风衣袖子上沾了泥,他皱了皱眉。 泽田弘树从另一边走过来,拉了拉琴酒的衣角。 “阵哥哥,谢谢你!” 琴酒低头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没事,玩的时候注意安全!” 松田景行站在旁边,心跳还没完全平复。 他深吸一口气,蹲下来看着柯南“小柯南,你玩的时候看路啊!” “这里可是森林!” “要不是你阵哥速度快,一把薅住你们俩,你们现在已经在下面泡着了。” 柯南低着头“对不起……” “不是跟我道歉。”松田景行站起身。 “是跟你自己道歉!” “下次注意点。” 柯南又乖乖点了点头。 松田景行转头看向琴酒,琴酒正在拍袖子上的泥,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嘴角微微抿着,显然很嫌弃。 松田景行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湿巾递给他。 “给,擦擦。” 琴酒接过,低头擦袖口上的泥。 松田景行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怎么了?” “没什么。” “就是觉得,幸好有你在!” “不然两个小家伙可就危险了” 琴酒擦袖子的动作顿了一下,没说话,继续擦。 园子站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小声对毛利兰说“松田哥哥和他弟弟感情真好。” 毛利兰笑了笑“是啊。” 世良真纯收回目光,拍了拍手“走吧,我们赶紧去别墅吧……这林子不太平,别再耽搁了。” 众人点头,继续往前走。 这次没有人在前面乱跑了。 —————— 不好意思,来晚了~ 由于我昨天不停的修改章节,导致可发布次数被用完了(*꒦ິ⌓꒦ີ) 宝宝们!我来啦! 番外:森林别墅9 毛利兰牵着柯南,泽田弘树走在松田景行身边,园子和世良真纯走在中间,琴酒走在最后面。 他的风衣袖口还有没擦干净的泥印,长发被风吹起来,遮住了半张脸。 前方,别墅的屋顶在树林的缝隙里若隐若现。 …… 森林小屋出现在视野尽头的时候,所有人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栋很漂亮的木屋,尖尖的屋顶,宽大的露台,四周是高大的冷杉树,阳光从树梢间漏下来,在墙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但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扇门吸引了。 “好漂亮的小屋啊……” 园子感叹了一句,随即皱起眉“可是为什么只有门是红色的?” 毛利兰歪着头看了看“确实,木质的小屋配红色的门……有点突兀。” 世良真纯眯起眼“不是突兀,是诡异。” 你们不觉得那扇门看起来像是被血染过的吗?” 柯南推了推眼镜,没说话。 泽田弘树抱着捕虫网,仰头看着那扇红门,小声说“好像小说里说的某种封印啊!” 松田景行站在最后面,看着那扇门‘啧啧啧,光看这个门就知道这个事件不简单啊~’ “景行哥?”世良真纯叫他。 松田景行回过神“怎么了?” “你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 “……在想一些事情。” 【是在想一会怎么优雅而快速的躲到琴酒身后吧~】 ‘大顺!’ 【我在~】 琴酒站在一旁,看了一眼那扇门,表情没什么变化。 这时候,一道声音自身后传来。 “请问……是世良的妹妹和她的朋友们吗?” 众人回头,一个胖胖的女人走了过来。 “嗯……是的” “这个……请问那位是世良的妹妹……”峰岸珠美望着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有些犹豫。 世良真纯走上前一步自我介绍“我就是他的妹妹真纯,这是我同班同学铃木园子和毛利兰,还有寄宿在小兰家的江户川柯南。” “你好!” “请多指教!” 随后,世良真纯顿了顿,侧身指向身后“这两位是陪我一起来的朋友,松田景行先生,还有他的两位弟弟,黑泽阵和泽田弘树。” “你们好,我叫峰岸珠美,这次就多多劳烦各位了!” 世良真纯摆摆手“不麻烦,我们对这案子也很感兴趣。” “关于拜托你们的事,我们提前用相机拍照存证了” “澄香她说会把照片带来” 正说着,身后再次传来一个冷淡的声音“照片在这里。” 众人抬头,看到一个年轻女人走了过来。 她走到世良真纯面前,把信封递过去,没有多余的寒暄“这是之前拍到的所有异常现象的照片。” “你们自己看吧。” 说完,她转身走了。 【宿主,你要不要猜猜这次的凶手是谁?】 ‘……太久没看了,只记得童年阴影,还真不记得这一案的凶手了……’ 【那你要不要直接猜一个?】 听到系统666的话,松田景行微微挑了挑眉‘我猜啊……” 松田景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那个女人,和名澄香,有点问题’ 【哎!这是为什么?】系统666的声音里满是震惊。 ‘案件都是三选一或者四选一,这才刚来两个人你就让我猜……’ ‘简直不要太明显啊大顺~’ 【好叭(╯▽╰)】 ‘话说,她为什么要杀人来着?’松田景行有些疑惑。 没办法,真不记得了…… 这边,世良真纯刚把信封收好,正要说什么的时候,身后传来粗犷的笑声。 “哦!世良的妹妹jk侦探真的来了啊!” 两个高大的男人从树林方向走来。 一个留着络腮胡,身材壮实,肩上挎着一个长条形的包。 另一个胖一些,脸上有着雀斑。 两人走到近前,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 “可惜啊……”络腮胡的男人咂了咂嘴。 “我还那么期待会有高中女生过来的……没想到带了男朋友啊”由于琴酒周身那强大的气场,两人只能将目光放到世良真纯的身上。 看着他们望过来的目光,世良真纯就知道又被误会了。 “我就是世良的妹妹!世良真纯啊!” “什么!你是女孩子!” “我以为你是男孩子啊!” “那这两位是?”任田基辅两人将目光放到了松田景行身上。 番外:森林别墅10 这时,毛利兰也开口解释“他们也不是我们的男朋友,是陪我们一起来的朋友” 毛利兰指了指松田景行“这位是我们的景行哥,旁边的是景行哥的两位弟弟。” “原来是这样……你们好……” 两人望着松田景行,总觉得有些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 柯南这时候开口了,仰着小脸好奇的看着仁田甚辅肩上那个长条形的包“仁田叔叔,你背后背的是什么呀?” 仁田甚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把包取下来,拉开拉链。 里面是一根偏细的棒球棍“防身用的。” 小兰有些担忧“防身?” “难不成这里有熊出没!” 任田基辅讪讪的笑了笑“不是的……这里应该没有熊……只是为了防身而已,不会有什么事的” 话音刚落,树林里忽然起风了。 很大的一阵风,从冷杉树梢上压下来,把地上的落叶卷起来,在空中打着旋。 那扇红色的门被风吹得吱呀作响,像有人在哭。 所有人都安静了。 松田景行站在风里,衣角被吹起来,看着那扇红门,在心里疯狂吐槽‘不是吧,这边刚说完不会有事就来一阵阴风?’ ‘咋的,这天气是这哥们控制的啊?’ ‘说来就来……’ “风大了,我们进去再说吧。”峰岸珠美温柔的说着。 众人纷纷点头。 随着众人的进入,门关上的瞬间,树林里的风停了。 冷杉树静立不动,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照在那扇红色的门上。 门上的红漆在光线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像干涸的血。 别墅里很宽敞,一进门是宽敞的客厅,深色的木地板,老式的壁炉,窗户上挂着窗帘。 峰岸珠美在前面引路,世良真纯跟在旁边,两人低声交谈着什么。 和名澄香已经不在客厅里了,不知道去了哪个房间。 仁田甚辅和博谷昌家一进门就往沙发上一坐,开始翻看茶几上的杂志。 松田景行站在窗边,看着窗外那片冷杉林。 琴酒站在他旁边,泽田弘树趴在窗台上往外看。 “哥哥。”泽田弘树小声说。 “嗯?” “这栋房子,是不是真的有鬼?”实在氛围渲染的太好,泽田弘树也有些发怵。 松田景行低头笑着摸了摸小家伙的头“有也不怕,反正你阿阵哥哥在这呢~” 泽田弘树转头看向琴酒。 琴酒的侧脸冷硬,目光落在窗外某处,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忽然觉得,如果真有鬼,可能鬼会更害怕一点吧…… …… “汉堡排好啦!”峰岸珠美端着大盘子走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第一次做这么多人的份,不知道合不合口味。” 盘子放在茶几上,金黄色的汉堡排码得整整齐齐,旁边配着翠绿的蔬菜和一小撮土豆泥。 酱汁浓稠,泛着油亮的光泽。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了。 园子第一个拿起叉子,切了一小块放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哇!好吃!” 毛利兰也点头“真的很好吃,口感很嫩,酱汁也特别香。” “珠美啊,你这个手艺完全可以拿去店里卖了!” 世良真纯嚼着汉堡排,竖起大拇指。 柯南直接就是埋头猛吃,腮帮子鼓鼓的,嘴角都粘上了酱汁。 泽田弘树小口小口吃着,眼睛亮晶晶的。 松田景行也尝了一口,确实不错,火候刚好,调味也均衡。 琴酒坐在边上,面前也放着一盘汉堡排。 他切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 然后继续吃,面无表情。 峰岸珠美站在旁边,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黑泽先生,还合口味吗?” 琴酒抬头看了她一眼“还行。” 松田景行在旁边差点笑出声。 还行。 这个评价从琴酒嘴里说出来,其实已经不低了。 但松田景行知道,琴酒心里想的是“没有哥哥做的好吃”。 这傲娇的小猫,在外面从来不给别人打高分。 松田景行笑着打圆场“不好意思啊,我弟弟有些内向。” “汉堡排真的很好吃,手艺真的很好!” “大家喜欢就好!” 仁田甚辅两人在查完新闻以后,瞬间知道松田景行是谁了。 —————— 嗯对……内向的琴酒~ 五一快乐呀,宝宝们! 番外:森林别墅11 面对着这位名人,任田基辅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手里端着两杯水,一杯放在松田景行面前,一杯放在琴酒面前。 脸上堆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松田社长,没想到您会来这里啊!” “以前只在电视上见过您,本人看着比电视上还年轻啊!” 松田景行接过水杯,笑了笑“谢谢。” 博谷昌家也凑过来了,站在仁田甚辅旁边开始没话找话“真不愧是松田社长的弟弟!长得真帅啊,一看就是一表人才。”他看了琴酒一眼,又很快移开目光。 不知道为什么,跟这个人对视的时候,总觉得后背发凉。 仁田甚辅继续找话题“听说松田社长家里有好几个弟弟,个个都是行业里的佼佼者!” “真是太厉害了!” 松田景行端着水杯,笑得客气得恰到好处“哪里,都是他们自己有本事。” 铃木园子在旁边听着,忍不住开口“那当然啦!” “景行哥的弟弟们可不是一般的厉害。” “有警视厅爆炸物处理班的王牌,有搜查一课的精英刑警,有警署最年轻的警视正!” 她掰着手指数,越数越兴奋“而且个个都超级帅!” 毛利兰笑着补充“景行哥自己也很厉害,松田医药集团的社长,还是好几个领域的专利持有者。” 柯南从汉堡排里抬起头,嘴角还沾着酱汁,很自然地点点头“景行哥确实很厉害。” 和名澄香听到松田景行弟弟们的身份后,眼中闪过一丝害怕和恐慌。 但是随即,她像是又想到了什么,眼神再度起来。 当然这一切,松田景行都没有看到。 因为此刻的他……在围观小情侣撒糖~ 毛利兰看着柯南那张小花脸,忍不住笑了。 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弯腰凑过去,轻轻擦掉柯南嘴角的酱汁。 “柯南,小心一点啦~都吃到脸上了!”毛利兰的动作很自然,语气很温柔。 柯南愣了一下,脸慢慢红了。 松田景行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翘起。 ‘啊啊啊!我磕的cp发糖了!’ 【宿主,淡定!】 ‘淡定不了……这可是真CP!’ 【那你好歹收敛一点啊!小心一会被柯南看到炸毛!】 ‘切~他炸什么毛?他现在早就高兴的找不着北了~’ 仁田甚辅好博谷昌家两人很识趣离开了。 “对了!”毛利兰忽然开口,目光好奇的看向几人。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感觉你们关系很好哎!” 和名澄香冷酷的说“我们是高中同学,一起参加过户外活动社团。” 波谷昌家接话“那时候经常一起爬山、露营什么的。” 仁田甚辅点点头“不过毕竟是高中生,我们当年所有的活动都只能集中在暑假” 峰岸珠美放下托盘“是啊,但那段时间真的很开心。” “虽然我们的社团只有五个人。” “五个人?” “那刚刚在森林里看到的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应该也是你们的社员之一吧?” 客厅里的空气忽然凝固了。 仁田甚辅端水杯的手停在半空,博谷昌家的笑容僵在脸上,峰岸珠美的手指攥紧了围裙边。 和名澄香喝水的动作也顿住了。 “你……你是在哪里看见的?!” 小兰眨了眨眼,似乎没有察觉到这诡异的气氛“就是在森林里啊……” “你、你确定……是穿红衣服的?” “是的,是一个穿着红色雨衣、红色长靴、浑身上下红彤彤的长发女人。” “她当时就站在树后面,盯着我们看了好一会儿呢。” 仁田甚辅放下水杯,他的脸色不太好看“那个难道是……” 博谷昌家忽然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骗人……这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在发抖,脸色惨白“聪子她已经死了!怎么可能会还活着!” 另外三个人同时看向他。 眼神各不相同—。 仁田甚辅是紧张,峰岸珠美是害怕,和名澄香是……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仁田甚辅干咳了一声“不、不是,我是说……有没有可能是十几年前那个杀人犯?” 博谷昌家张了张嘴,又闭上。 松田景行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松田景行看着博谷昌家那张惨白的脸,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这家伙,也太明显了吧!’ ‘人家都在说红衣女杀人犯,就你一个人脱口而出“聪子”!’ 番外:森林别墅12 ‘话说……这聪子是谁啊?’ ‘不会是缺的那一个人吧……’ 【宿主,你猜对了。】 【至于聪子……博谷昌家算是那次事件的核心人物之一。】 ‘怪不得……’ ‘我估计啊……下一个死者多半就是他了……’ 【宿主厉害啊,一下子就猜的八九不离十】 【需不需要我给你透露一下后面的剧情啊~】 ‘不用’ 松田景行看着博谷昌家低着头、双手交握在膝盖上的样子‘我更喜欢沉浸式体验。’ 【行吧……你开心就好】 世良真纯放下手里的叉子,目光从那四个人脸上扫过。 “关于聪子的事,麻烦你们详细说一下吧。” “我想景行哥和柯南应该也很好奇吧。” 松田景行正在心里跟系统腹诽,冷不丁被点了名,差点没反应过来。 松田景行抬起头,对上世良真纯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又看了看旁边柯南那张认真到近乎严肃的小脸。 演戏演全套,于是也跟着点了点头,表情严肃。 峰岸珠美看了看世良真纯,又看了看松田景行,垂下眼帘,像是在回忆什么很久以前的事。 “十五年前,这片林子里发生了一起杀人案。” “……那个女人穿雨衣也被染成了红色……所以大家都叫她红衣女。” 客厅里的气氛沉下来。 铃木园子下意识抱住了毛利兰的胳膊,毛利兰也往她那边靠了靠。 泽田弘树从窗台上滑下来,走到松田景行身边,仰着小脸听。 松田景行揉了揉他的头。 “……那她被抓住了吗?”园子小声问。 和名澄香开口,语气淡淡的“没有。” “她用刀砍伤了警察,逃进深山里,至今下落不明。”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松田景行忍不住开口了,他实在是想知道后面的事“那聪子呢?聪子是怎么回事?” 仁田甚辅接过了话头。 “那件事发生后红衣女事件的三年后。” “我们几个高中暑假,一起来这栋别墅玩。” “聪子说她在森林里看到了红衣女,提议大家一起去森林里找找看。” 他顿了顿“可是在寻找的途中,聪子跟我们走散了。” “那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我们请了警方帮忙搜索,但什么都没找到……” 毛利兰的声音有些发紧“那后来呢?怎么样了?” 峰岸珠美低下头。 “一个星期以后。” “在沼泽里发现了她。” 波谷昌家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后来……警察还在沼泽的旁边发现了红衣女作案时的刀”和名澄香的声音带着点冷意。 “警方说,聪子大概是在森林里撞见了红衣女,被追赶的时候不慎跌入了沼泽。” 毛利兰捂住了嘴。 园子的脸也白了。 柯南推了推眼镜,目光从那四个人脸上扫过,不知道在想什么。 世良真纯看着那四个人,表情没什么变化。 松田景行坐在那里,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开始叹气了。 ‘他们也是胆大啊!’ ‘一群高中生看到连环杀人犯,第一反应不是报警,而是自己去找?’ ‘他们是真的勇啊~’ 松田景行看了一眼泽田弘树,小家伙正仰着脸认真听着,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 ‘我家弘树就不会这样~’ 园子第一个反应过来,抓着世良真纯的袖子,声音都变了“你们……不会是要让世良去抓那个红衣女吧?” 峰岸珠美赶紧摆手“不是的,当然不是。” “抓凶手是警察的工作,我们不会让世良小姐去冒险的。” 仁田甚辅接话“是自从聪子那件事之后,我们每年都会来这里聚一次,也算是一种纪念。” “但从前年开始,就陆续发生了一些怪事。” “什么怪事?”柯南问。 “窗户被人砸了,房间里滚了一地的苹果。” “打开热水器,发现水箱里塞满了红色的玫瑰花瓣。” “还有大门,被人泼了红色的油漆。” “所以这次,我们才想请侦探来帮忙查一下。” 世良真纯听完,站了起来,脸上是那种松田景行很熟悉的表情。 兴致满满,干劲十足! “大概的情况我都知道了!” “只要解开红衣女的谜团,就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说着转身就往门口走“我现在就去森林里转一转。” 柯南也站起来,跟在她后面,跑了两步又回头,看着松田景行,眼里带着一丝促狭“景行哥哥,你不跟我们一起吗?” —————— 我来啦~ 又是新的一个月,祝宝宝们天天开心哦! 番外:森林别墅13 松田景行看着他那张写满“我知道你害怕”的小脸,心里那个气啊。 ‘这死小鬼,明知道我害怕,还故意问我!!’ ‘工藤新一你别让我抓着你错处!不然!’ 面上,松田景行保持着微笑,声音温和“我就不去了。” “我在这负责守护后方好了……” 柯南故意拉长了声音“是吗~景行哥……” 这时,琴酒满是冰冷的眼神扫了过来。 柯南马上闭嘴了…… ‘哈哈哈!小柯南你不是喜欢笑吗?继续啊!’ ‘怎么不笑了?是天生就不爱笑吗?’ “嗯?柯南你刚刚要说什么?”松田景行故意问道。 “没什么……” “世良姐姐要看不到了……我先去找世良姐姐了!”说完,转身跟着世良真纯跑出了门。 毛利兰在后面喊“柯南!注意安全!” 声音被风吹散了,人已经跑远了。 松田景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的笑容慢慢收了回来。 【宿主,你这也算是狐假虎威了一把啊~】 ‘这叫实力!’ ‘有本事,柯南别怕我弟弟啊!’松田景行一脸的骄傲。 “干的漂亮!琴酱~”松田景行小声的夸赞着。 吃饱喝足后,仁田甚辅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那我去一趟便利店吧” 他看向峰岸珠美“我们的饮料应该不太够了吧?” 峰岸珠美点点头“确实不太够了,麻烦你了。” 仁田甚辅披上外套,推门出去了。 客厅里剩下的人各自散了。 峰岸珠美开始收拾碗筷,把餐盘垒起来,端到厨房的水槽边。 唯有博谷昌家还坐在餐桌前,低着头,一动不动。 峰岸珠美回头看了他一眼“波谷?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波谷昌家猛地抬起头,像是从梦里惊醒“啊?没有……我想我也该去打扫一下浴室和厕所了。” 他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一声刺耳的响。 他快步走了,背影有些仓惶。 和名澄香站在窗边,看着波谷昌家走远的背影,收回目光。 “那我去打扫房间吧。” “你们能来帮忙吗?” 毛利兰点头“当然!” 和名澄香的目光落在松田景行身上“松田先生,能麻烦你帮忙拖地吗?” 松田景行笑了“没问题。” “拖地这种活,交给我就行。” 女生们被安排去擦桌子和整理客厅。 松田景行接过了拖把。 琴酒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抹布。 【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们的琴酒大人都干上家务了!】 【这几个人要是知道帮他们打扫卫生的是曾经里世界的黑暗皇帝,不知道他们的小心脏受不受得了~】 松田景行拖了两下地“琴酱。” “嗯。” “你觉得那个红衣女传说和这个别墅那几起奇怪的事情有关系吗?” 琴酒擦着窗户“假的” “吓唬人的” 松田景行笑了,压低声音“是啊,假的。” “但如果人心里有鬼,就会被吓住”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继续各干各的。 泽田弘树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那片越来越暗的冷杉林。 柯南和世良真纯已经跑远了,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泽田弘树倒是想去。 但是天快黑了,森林里很危险。 小家伙趴在窗台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小声叹了口气。 窗外,天色越来越暗。 冷杉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风从林间穿过,发出低沉的呜咽。 …… 仁田甚辅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两大袋东西,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他身后跟着世良真纯和柯南,两人身上沾着树叶,鞋底糊着泥,一看就是在林子里钻了很久。 “回来了?”峰岸珠美从厨房探出头。 看着一起的几人,有些疑惑“你们是一起回来的?” “是的,在半路上遇到了,就一起回来了” “那有发现吗?” 世良真纯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摇了摇头。 “林子里什么都没有,别说红衣女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柯南也摇头,没说话,但表情不太轻松。 “没关系,先这样吧。” 峰岸珠美笑这转身“晚上准备了我特别有信心的料理,大家好好吃一顿,放松一下吧!” “是嘛,那我很期待!” 番外:森林别墅14 柯南四处看了看忽然问“小兰姐姐他们呢?” 峰岸珠美愣了一下“他们打扫完房间以后说要去泡澡,应该在浴室那边。” 她话音刚落,浴室方向就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不会吧?这是什么?好恶心!” “这、这也是恶作剧之一吗?” “太过分了吧!” 是毛利兰、园子和和名澄香的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谁在说哪句。 柯南脸色一变,冲了出去。 世良真纯紧随其后, 一时间,所有人都挤在浴室门口。 松田景行靠在门框上,没有进去,琴酒站在他旁边,面无表情。 ‘大顺大顺!里面发生什么了?是不是又死人了?’浴室里面都是女生们,松田景行不会这么没素质。 于是把希望寄托于系统666身上。 【……的确是死人了,但是现在他们还没发现死者】 ‘没发现?这怎么可能,浴室的地方也不大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浴缸里的水由于放了浴盐,呈现绿色,上面又飘满了番茄,密密麻麻铺了一层。】 【而死者就藏在浴缸底】 ‘原来如此’ ‘怎么样?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 【世良真纯和柯南已经反应过来了,正蹲在浴缸边伸手在番茄堆里捞东西。】 松田景行一想到下面有什么就有点要起鸡皮疙瘩‘不愧是侦探啊……胆子真的大’ 【世良真纯的手碰到东西了。】 为了自家宿主,系统666任劳任怨的继续播报【两人脸色变了,一起用力……】 【好了,博谷出水了~】 ‘……这是什么鬼?’ ‘明明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怎么到你这里这么诡异啊!’松田景行恶寒的不行。 【我这不是想让你不这么害怕吗~】 ‘好意心领了……’ ‘好好讲!’ 【知道了……】 【现在世良真纯在进行简单的确认,柯南正在思考凶手的手法和……】系统忽然卡了一下。 松田景行正听得入神‘怎么了?继续啊。’ 【……呃,宿主,你自己看吧】系统666无奈了。 ‘什么意思?’ 还不等松田景行知道是什么意思,下一秒,柯南突然从浴室里冲了出来。 他捂着鼻子,闷着头往外跑,差点撞上站在门口的任田。 柯南的手指缝里全是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在白瓷砖上溅开小小的红点。 门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毛利兰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柯南,你怎么样?!” 柯南没有回答,一路冲到走廊尽头,对着垃圾桶弯下腰。 血还在流,滴进垃圾桶里。 松田景行看着那一路的血迹,又看了看浴室门口探出半个身子、满脸担忧的毛利兰。 毛利兰的浴袍领口有些凌乱,一看就是匆忙整理的。 松田景行又看了一眼柯南。 他捂着脸蹲在垃圾桶旁边,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瞬间,松田景行懂了。 他慢悠悠地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到柯南面前。 柯南抬起头看着纸巾,又看着松田景行,用空着的那只手接过来,抽了两张塞进鼻孔里。 血还在渗,纸巾很快被浸红了一块,但比刚才好多了。 松田景行在他旁边蹲下来,压低声音“你完了” 柯南捂着鼻子,闷声说“什么?” 松田景行凑近了一点,声音更低了“你可不是真的小孩子。” “你现在的身体是小学生的身体,但你的灵魂是高中生的灵魂。” “高中生,偷看女高中生洗澡……这叫什么?” “耍流氓!” “毛利兰知道了会怎么样?” 柯南僵住了,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红。 鼻血又涌出来,一滴落在手背上。 他赶紧换了一张纸巾捂住“景行哥……” 松田景行双手在胸前打了个叉“不可能哦。” “你自己做的事要自己勇于承担。” “小兰的那一顿胖揍,你就慢慢享受吧~” “哦对~是不止一顿~” 松田景行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走了。 走出两步又回头,看着柯南那张生无可恋的脸,补了一句“记得把地上的血擦干净。” 柯南蹲在垃圾桶旁边,捏着鼻子,血已经不流了。 —————— 我们的琴酱看不得哥哥被欺负~ 晚上好宝宝们~ 又是新的一月,宝宝们可以送个免费的用爱发电冲冲榜吗~ ε(´。•᎑•`)っ♡ 番外:森林别墅15 他看着地上那几滴暗红色的血迹,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 浴缸,番茄,绿色的水,小兰浴袍,锁骨上的水珠…… 柯南捂住脸。 完了! 变小的事情还没和兰说清楚,现在罪行又加一条…… 浴室里的混乱已经结束。 松田景行回来的时候,峰岸珠美正在拨打电话报警。 ‘来来来,有奖竞猜一下’ ‘这一次是电话线被剪了还是没信号啊~’ 系统666动了坏心思【这样吧,咱们打个赌!】 【谁赌赢了,就答应对方一个条件怎么样?】 ‘可以啊’ ‘如果我赢了,你就把上次可以让高明他们变成猫的道具再借我玩几天!’松田景行一想到那群可可爱爱的哈基米,就忍不住手痒痒。 【可以啊】 【同样的,如果我赢了,你就去勾引一下你家那位,是勾引哦~】 ‘大顺!’ ‘我腰折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松田景行简直不敢想,如果自己真的去勾引诸伏高明,那后果…… 【那咋了~】 【你赢了,是你玩你家那位。我赢了,是让你家那位玩你】 【这不挺公平的嘛】 【再说了,你怎么就知道你一定输呢?你该不会是玩不起吧~】 ‘你想激怒我?我告诉你……’ 【我赌这次警察会顺利到来】 松田景行想到以往的剧情‘你看人真准~接了’ ‘我就赌没信号!’ 一人一统,一拍即合,静等结果。 而还在查案的诸伏高明丝毫不知,一个天大的好事会降临在他头上~ ‘大顺~你要是想给我道具直接给就好了~不用打赌的’松田景行此时还以为系统666在故意让着他。 怎料…… 岸峰珠美的电话成功打出去了。 “没事没事……打出去的也有很多,能不能才是厉害……”松田景行开始自欺欺人。 要让松田景行死亡率,电话那头的警察说马上就会到…… 一时间,松田景行感觉人生都灰暗了。 ‘大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剧情了!!!’ 此时的松田景行才回过味来。 【这可不怪我!是你先提出的……】系统666语气低了不少。 ‘我赢是想要吸猫……而你是想要我折腰!!’ 【好了好了~这样,可以让诸伏高明他们变成猫的道具到时候也免费送你行不行】系统666实在受不了自家宿主撒泼。 ‘……行吧…我就勉强接受~’松田景行一秒就被哄好了。 在等待的这段时间。 仁田甚辅站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脸色不太好。 岸峰珠美靠在窗边,一言不发。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几人去换了衣服。 “警察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门开了。 上原由衣带着两个警员走进来,一进门就皱着眉,目光扫过客厅里乱糟糟的人群,落在松田景行身上时,愣住了。 “松田社长?” 松田景行也愣住了。 他也没想到来的人是上原由衣…… 【宿主~这里是长野县境内,当然来得是本地警察了】 ‘闭嘴!’ ‘我要和你暂时绝交三分钟!’ “上原警官”松田景行干巴巴地打了个招呼。 上原由衣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一种很微妙的、似笑非笑的神色。 “高明说得对,您走到哪里,哪里就有案子啊。”上原由衣感慨道。 松田景行感觉自己头都大了。 ‘冤枉啊!这都是柯南那小子招来的!’ ‘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但松田景行能说什么? 说自己只是来度假的,结果碰到了命案? 最后,松田景行只能扯出一个礼貌的笑容,点了点头。 ‘冒而昧之!!’ 两人简单聊了两句,上原由衣就投入到了工作里。 拍照,取证,询问时间线。 峰岸珠美说她一直在厨房做饭,中间跟小兰说过几句话,可以作证。 仁田甚辅说他去了一公里外的便利店,来回至少十五分钟,收据上有时间。 和名澄香说她一个人在二楼打扫房间,但吸尘器的声音很大,所有人都能听到她一直在上面,后半段她下楼和女生们一起打扫,也有人证。 每个人的时间线都严丝合缝。 谁都有不在场证明,但同样谁都可能是凶手。 仁田甚辅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不自然“一定是红衣女杀的!只有她才能这样神出鬼没!” 番外:森林别墅16 上原由衣看了他一眼,合上笔记本。 “这是不可能的!” “你们说的那位红衣女,本名叫岳野驹世,十五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一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仁田甚辅瞪大眼睛“不可能!红衣女不是一直在逃吗?” “你们听我说。”上原由衣的声音不疾不徐。 “十五年前那起杀人案之后,岳野驹世确实失踪了,警方一直在追捕她。” “但十二年前,直到有一位女生在沼泽里溺亡,警方在沼泽底部时还打捞上来一具骸骨。” “由于那把凶器就落在旁边,所有人大家都怀疑那是岳野驹世的遗骨。” “但因为岳野驹世在逃亡前放火烧了自己的家,没有任何可供DNA比对的样本,这件事就一直悬着。” “直到上个月,岳野驹世的母亲去世,她的家人在整理遗物时发现了一块保存完好的脐带。” “经过DNA比对,那具骸骨正是岳野驹世本人。” 客厅里安静了…… “所以。”上原由衣扫了一眼在场所有人。 “你们说的那个红衣女,十五年前就已经死了。” “她不可能来这里杀人。” 松田景行靠在墙边,脑子有点乱。 ‘什么玩意儿?红衣女早就死了?’ ‘原著里是这么写的吗?’松田景行努力回忆,但那些画面太模糊了。 当时看这一集的时候又害怕,只记得红衣女,具体剧情早就忘光了。 原来红衣女中途就死了? 【宿主,是不是很震惊?】 ‘废话。’ ‘我一直以为红衣女是最终BOSS呢……那这后面是怎么回事啊?’ 【真正的红衣女确实早就死了。】 【但谁告诉你红衣女只有一个了?】系统666卖了个关子。 松田景行愣了一下。 松田景行看着客厅里那群神色各异的人,又看了看窗外黑沉沉的冷杉林,后背忽然有点发凉。 上原由衣收好笔记本,看向众人“现在几位暂时回到自己的房间。” 客厅里的人各自散去。 松田景行站在原地,思绪还停留在系统最后那句话上。 琴酒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松田景行身边。 “在想什么?” “在想……” 松田景行顿了顿“红衣女到底有几个。” 琴酒没有回答。 他看向窗外那片黑沉沉的冷杉林,目光沉了下去。 风从林间穿过,带着潮湿的泥土的气息。 远处有什么东西在黑暗里一闪而过。 上原由衣让三位“嫌疑人”各自回房间待着,又吩咐另一位警官去检查他们的随身物品。 毕竟杀人是需要凶器的。 客厅里安静下来。 上原由衣带着人去了别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坐在沙发上,泽田弘树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着柯南和世良真纯溜走了。 松田景行靠在沙发里,眼皮开始打架。 园子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故意营造的阴森感“小兰,你说……会不会是红衣女的怨灵在作祟啊?” “她是不是不甘心就这么死了,所以回来找替身?” 毛利兰的手指攥紧了膝盖“园、园子,你别说了……” “你想啊,红色的门,红色的番茄……” 园子的声音越来越飘“还有那个穿着红色雨衣、站在树林里一动不动盯着我们看的女人……” 毛利兰往她那边靠了靠,脸色有些发白。 松田景行坐在另一侧,眼睛半闭半睁,听着园子那故意压低的声音。 ‘园子不去当恐怖片配音真是可惜了……’ 窗外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冷杉林的树梢在风中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下雨,细细密密的雨丝打在玻璃上,顺着窗面往下淌。 松田景行看着窗外那电闪雷鸣的景象,忍不住咋舌‘又是下雨又是打雷,加上红衣女,这案件氛围可真是完美。’ 【呦~不害怕了?】 ‘不怕了’ ‘我是谁!我怎么可能会怕一个小小的红衣女!’松田景行十分的硬气。 【宿主,你有本事先放开人家琴酒的衣服】 没错,琴酒被自家哥哥拽住了衣服,压根动不了。 —————— 今日依旧是怂怂的景行哥~ 谢谢宝宝们的礼物,爱你们~ mua~ •͈ᴗ⁃͈ ✧ 番外:森林别墅17 ‘这是琴酱自己不放心我,非要待在我身边保护我!’松田景行狡辩! 【对对对,是琴酒的衣服自己跑到你手里的……】 松田景行不想搭理这个拆台的系统。 另一边,园子还在逗毛利兰,从红衣女说到沼泽,从沼泽说到聪子,从聪子说到那具十五年后才被确认身份的骸骨。 毛利兰的脸色越来越白,园子的兴致越来越高。 松田景行在确定琴酒在身边,于是放心的闭目养神。 雨声淅淅沥沥,雷声远远近近,像一首没有旋律的白噪音。 松田景行的头一点一点往下垂,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这个案子什么时候能结束啊?’ ‘我不小……熬不了夜啊……’ 【果然,岁数大的人干什么都心酸啊~】 ‘你滚!’ 雨越下越大。 园子终于放过了毛利兰,两个人靠在沙发上,安静下来。 客厅里只有雨声、雷声。 但是没安静几秒,园子忽然站起来,走到窗边。 “……刚才,我好像看到一个长头发的女子,诶?” 松田景行的困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猛地睁开眼,坐直身体,顺着园子的目光往外看。 但窗外只有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 “园子,你确定吗?”松田景行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 园子歪着头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就刚刚一闪而过” “一闪而过?” “可能是我看花眼了吧” 松田景行松了口气,正要靠回沙发,灯灭了…… 整个客厅陷入一片漆黑。 屋外的闪电一道接一道,把窗外那片冷杉林照得惨白。 松田景行一把抓住琴酒的胳膊。 “琴酱!” “嗯。” “我跟你说啊!一会儿说什么你也不能离开我!” 琴酒一脸的无奈。 似是不明白只是一个小小的停电,怎么就会让自家英明神武的哥哥这么害怕…… 但是松田景行表情很认真“完了完了停电了,外面还下雨,这又有凶手!” “Buff叠满了!” 见此,琴酒的身体往松田景行那边微微侧了一下。 他的手也从膝盖上移开,搭在沙发扶手上,正好把松田景行圈在内侧。 眼睛还是望着前方,瞳孔在黑暗中微微发亮。 松田景行感受到了那个细微的移动,小小的松了一口气。 停电了又怎样?外面有凶手又怎样?他身边这个人,本身就是最强大的存在! “我去看看电闸。”园子摸黑就要往门口走。 毛利兰拉住她“园子,别去,太危险了。” “可是没电怎么办?” “等一等,说不定马上就来了。” 两人正说着,楼上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松田景行刚安定下来的心又提起来。 他认出了那个声音,是和名澄香。 那个从头到尾都过于平静、过于冷淡的女人。 此刻正在楼上尖叫。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穿过厚重的木门和层层楼梯,依然刺耳得让人后背发凉。 几人纷纷起身,向着楼上跑去。 松田景行和琴酒刚走到二楼走廊,就听到急促的脚步声。 世良真纯和上原由衣跑在最前面,柯南和泽田弘树小跑着跟在后面。 几人冲到和名澄香房间门口,看到倒在地上的女人和大开的窗户。 “怎么回事?”上原由衣蹲下来,目光扫过和名澄香的后背。 和名澄香后背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血从里面渗出来。 好在伤口不算太深,只是看着吓人。 和名澄香语气里满是颤抖和害怕“有人……从窗户爬进来!拿刀砍我!” “是红衣女!!” 柯南和世良真纯已经跑到窗边,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 雨还在下,地面全是泥浆,没有脚印,没有血迹,什么都没有。 琴酒站在房间中央,目光从窗户移到门外,从门外移到走廊尽头。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松田景行注意到他身体微微绷紧了。 那是猎手嗅到猎物时才会有的警觉。 “琴酱?”松田景行小声叫他。 琴酒没回头,迈步走到窗前,目光投向远处那片黑沉沉的冷杉林。 雨丝打在窗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闪电劈下来,把整片森林照成惨白色。 那一瞬间,琴酒看到树林边缘有一个人影。 披头散发,站在一棵冷杉树下,一动不动。 琴酒的目光锁住那个位置。 人影消失,闪电过去,森林重新陷入黑暗,什么都没有了…… “怎么可能是红衣女!”世良真纯皱起眉。 “上原警官不是说了吗?红衣女十五年前就死了。” 番外:森林别墅18 “那是什么?长头发的女人,拿着刀要砍我!” “这不是红衣女是什么?难道这森林里还有第二个红衣女?” 没有人回答。 上原由衣将人抱起来“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处理伤口。” “其他的事,稍后再说。” 简单包扎以后,和名澄香被安置在沙发上。 上原由衣让另一位警员守在客厅,自己带着世良真纯、柯南和泽田弘树去其他房间搜查 临走前上原由衣看了一眼松田景行和琴酒“松田社长,这里交给你……” 松田景行点了点头。 【翻译过来就是‘琴酒先生,交给你了……’】 ‘翻译的很好,下次不许翻译了!’ 走廊里脚步声渐渐远去。 客厅里剩下松田景行、琴酒、毛利兰、铃木园子,任田基辅、峰岸珠美以及趴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的和名澄香。 松田景行凑到琴酒旁边,压低声音“琴酱,你刚才在窗口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琴酒的视线落在窗外某个方向“森林里的确有人。” 松田景行后背一凉“红衣女?” 琴酒没回答,但他的表情就是答案。 松田景行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系统666调侃【宿主,害怕了~】 ‘废话。’ 【没事,你身边有人形核弹,红衣女敢过来就炸她呗】 松田景行懒得理它。 系统忽然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兴奋【宿主,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你家爱人马上就要来了。】 松田景行愣了一下‘高明?他怎么来了?’ 【其一是是不放心你这个体质~】 【其二呢,当年聪子的案子就是他和大和敢助一起经手的。】 【但那件事还有一点谜没解开,他和大和敢助去找当年那个红衣女事件的警察问话了】 ‘谜?’ 【你自己问他呗~】 系统666话落,松田景行的手机亮了。 诸伏高明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烁。 松田景行接起来。 “景行,琴酒在你身边吗?”诸伏高明的声音很沉稳。 松田景行看了一眼身边的琴酒“在的,怎么了?” “那就好。” “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他!” 诸伏高明的声音放低了一些“我和敢助刚才去找了当年红衣女事件的负责警察。” “就是十五年前那个,在案发现场第一个目击到红衣女的警察。” “然后呢?” “他说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诸伏高明的背景音里大和敢助正在跟谁说话,听不太清 “当年他在看到红衣女时,红衣女朝他丢刀,当时他吓得腿软没有追上去。” “所以根本不知道红衣女往哪个方向跑了。” 松田景行握着手机,脑子还在消化这些话。 诸伏高明继续说“但是奇怪的是,那把刀,后来出现在沼泽旁边。” “就是聪子尸体和红衣女骸骨一起打捞出来的地方” 松田景行皱了皱眉“那把刀……” 诸伏高明语气也带上一丝凝重“红衣女当时已经把刀扔了,那把刀又怎么会跑到三年后的杀人现场去?” “这说明,当年除了红衣女,树林里还有一个人。”诸伏高明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如此的吓人。 “那个人捡走了那把刀,用在了三年后。” “所以景行,别离开琴酒。” “这森林里,不止一个红衣女。” 电话挂了。 松田景行握着手机,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琴酒侧头看了松田景行一眼“怎么了?” 松田景行张了张嘴,又闭上。 ‘不是……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此时的松田景行CPU都要过载了。 红衣女十五年前死了,但她的刀出现在了事件的三年后…… 那是谁拿着那把刀? 那个用红衣女身份继续杀人的人,到底是谁? ‘我记得原著剧情没这么复杂吧?’ 雨还在下。 蜡烛的火光跳动着,照在每个人的脸上,忽明忽暗。 和名澄香趴在沙发上,似乎睡着了。 毛利兰和园子靠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 琴酒坐在最边上,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窗外那片漆黑的森林。 松田景行看着窗外,总觉得那片冷杉林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靠近。 —————— 不好意思宝宝们,我来晚了₊⁺♡‌₊⁺ 码字到一半键盘坏了…… 修了半天才好 对不起对不起>人< 番外:森林别墅19 门被缓缓推开。 上原由衣走在最前面,世良真纯跟在她身后,柯南和泽田弘树并排走进来。 几个人的表情都不太轻松,但都带着一丝运筹帷幄的自信。 见到来人,仁田甚辅第一个站起来,声音急切“怎么样?找到什么了吗?” “是谁把博谷沉到浴缸里的?是谁伤害了和名?”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明显的颤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峰岸珠美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在膝盖上,指节泛白。 她没有说话,但眼神里那种东西和仁田甚辅是一样的 满是害怕。 和名澄香趴在沙发上,后背缠着纱布,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听。 “我们不能再待在这里了!”仁田甚辅开始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红衣女……不管她是不是真的红衣女,就是她杀了博谷,伤了和名!” “接下来呢?接下来是谁?是我们!” 峰岸珠美抬起头,嘴唇在发抖“也许……也许我们应该等天亮……” “天亮?”仁田甚辅停下脚步,声音拔高了。 “现在才几点?距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 “这几个小时里会发生什么,你敢保证吗?” 峰岸珠美又低下头,不说话了。 仁田甚辅继续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像某种倒计时的钟声。 世良真纯看了他一眼,走到沙发前站定。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稳,稳稳地盖过了仁田甚辅的脚步声和窗外的雨声。 “仁田先生,峰岸女士,你们先坐下来。” “关于博谷先生的事,我们已经查清楚了。” 仁田甚辅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 峰岸珠美抬起头,眼中有困惑,也有某种说不清的期待。 世良真纯侧身,看向柯南。 柯南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客厅中央。 他推了推眼镜,开口了,声音还带着小孩子特有的清亮,但语气完全是另一个人。 “博谷先生是被谋杀的!” “凶手利用了一个很简单但容易被忽视的物理现象。” 所有人都看着他。 “番茄。” “浴缸里那些番茄,一开始并不在水面上。” “它们在缸底。” 仁田甚辅皱起眉“在缸底?” “对。”泽田弘树将一个水壶拿了过来。 “番茄因为甜度的关系,密度比水大,会沉底。”泽田弘树开始一步步实验。 “但如果在水里加入足够多的盐,水的密度就会变大,大到可以把番茄托起来。” 最后,几人看向和名澄香的背影。 “所以番茄不是一开始就飘在水面上的。它们被凶手沉在缸底。” “博谷先生被放入浴缸后,凶手将绿色的浴盐慢慢放入,达到一个即将饱和的状态。” “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人进出浴室,都没有发现缸里有异样的原因。” 仁田甚辅的眼睛慢慢瞪大了“那……能做到这一点的人……” 世良真纯替他接上了后半句“在那段时间里,有机会往浴缸里加盐的人。” 她的目光落在和名澄香身上“就是,和名澄香小姐。” 峰岸珠美捂住了嘴,仁田甚辅的脸色惨白。 “可是……当时澄香在二楼打扫卫生啊?小兰小姐几人都有听到啊!” “很简单,将棒球棍吊起,让吹风机来回吹过就可以伪造出吸尘器的声音”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和名澄香。 而一直趴着的和名澄香缓缓睁开眼睛。 她坐起来,后背的纱布绷着。 “没错……”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是我做的。” “是我杀得博谷” 峰岸珠美和仁田甚辅满脸不可置信。 和名澄香看着他们,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弧度。 “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知道就是我的?” “由于世良姐姐中性的穿搭导致很多人第一次都会认错,但是唯独澄香小姐,一下子就把信封递给了世良姐姐” “所以……在森林里的那个我们看到的红衣女就是澄香小姐扮演的吧”泽田弘树从柯南身后走出,脸上满是绝对的自信。 【宿主,你看小弘树像不像柯南~】 松田景行已经没眼看了…… 望着一样表情的俩小孩,松田景行后悔极了。 ‘早知道这小柯南还会传染,我说什么都不能让小弘树和他玩!!’ ‘我可爱的弟弟啊……’ 另一边,和名澄香笑着望向众人“没错,我戴上假发,穿上红色雨衣,在森林里吓唬你们。” “也是我在热水器里塞玫瑰花瓣,砸窗户,泼红油漆!”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把当年对聪子见死不救的卑鄙小人,揪出来。” 接下来,松田景行听完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宿主,有什么想说的吗?】 ‘只能是这很难评了……’ 松田景行在心里叹气‘聪子想吓唬朋友,结果自己死了。’ ‘知情的朋友怕被牵连,不敢说出真相。’ ‘剩下的人一直在怀念和寻找真相……’ 和名澄香说完最后一句话,客厅里沉默了很久。 蜡烛的火跳动着,窗外的雨声也渐渐小了。 上原由衣看着和名澄香,眉头微微皱着,像在想什么事情。 “如果博谷先生是你杀的,那是谁袭击的你?” 和名澄香抬起头。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但表情已经平静下来了。 “仁田或者珠美吧……” 她的语气很随意“估计他们知道了是我杀的波谷,来报仇的吧……” 仁田甚辅的脸涨红了“我根本不知道你和波谷的事!怎么可能会随便伤人!” 峰岸珠美站在他旁边,声音在发抖“而且……而且就算我们知道,我们也不会做这种事啊。” 和名澄香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番外:森林别墅20 毛利兰坐在沙发上抱着园子的胳膊,声音轻轻的“不是你们,那会是谁啊?” 铃木园子的脸色也白了,紧紧抓着毛利兰的手。 柯南站在旁边,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漆黑的森林里。 闪电劈下来,照亮了冷杉林,又迅速暗下去。 松田景行正坐在离和名澄香不远的地方,泽田弘树窝在他旁边。 琴酒坐在另一侧,脊背挺直,目光平视前方。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直到…… 【宿主】 ‘嗯?’ 【拉好你旁边的琴酒和弘树。】 【前方高能预警~】 松田景行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松田景行来不及多想,一把将泽田弘树从椅子上捞起来,抱在怀里。 同时自己站起身,往后默默退了半步。 琴酒被松田景行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带得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也跟着站了起来。 ‘怎么回事?’松田景行还想询问原由。 【秘密~】 ‘……’ 另一边的柯南还在继续输出“其实还有一个人。” “在那件案子里有着匪夷所思的关系,却始终没有被提及生死的一位女性。” 话音刚落,闪电劈下来。 松田景行条件反射地看向窗户。 闪电的白光把整片冷杉林照得像白昼,而冷杉树下站着一个人。 长发,脸被头发遮住,看不清表情。 但那双眼睛在电光的映照下,亮得像两盏鬼火。 她歪着头,看着这栋房子。 下一秒,玻璃碎了。 整个窗户从外面被什么东西猛地砸开,碎片飞溅,风雨从缺口灌进来,瞬间吹灭了好几个蜡烛。 玻璃碎掉的那一刻,松田景行下意识把泽田弘树整个揽进怀里。 用手臂圈住他的头,另一只手去拂他肩上可能落到的碎玻璃渣。 “乖,别动。” 泽田弘树乖乖缩在松田景行怀里,一动不动。 这时,一个身影瞬间出现在了房间里。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她站在了和名澄香身后。 她歪着头,隔着湿漉漉的头发看着和名澄香,嘴角慢慢扯开一个弧度。 “找到你了~” 声音很轻,沙哑的,像是很久没有跟人说过话了。 松田景行整个人僵住了。 系统说的高能预警,是真高能啊! ‘我去!这可比图书馆那个馆长吓人多了!’ 【怎么样啊宿主,精不精彩啊~】 ‘这沉浸式的体验……太精彩了……’ ‘身子弱的人体验完回家,病了三天……’ 而和名澄香整个人已经完全僵在了椅子上,瞳孔放大,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红衣女在确认了以后,直接举刀砍了下去。 松田景行见状,把怀里的泽田弘树往琴酒那边干脆一递。 琴酒虽不明白自家的哥哥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下意识伸手接住。 小家伙被塞进琴酒怀里时还懵了一下,下意识搂住了琴酒的脖子。 琴酒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弘树,眉头微动。 【不是宿主,你要干什么??】 松田景行已经冲出去了。 【宿主!】 松田景行一步跨到和名澄香面前,抓住她的手臂,猛地往旁边一拽。 力道大到和名澄香整个人被甩了出去。 但总算让她离开了那个刀尖正对着的位置。 红衣女的刀落了空。 她维持着劈砍的姿势停了一瞬,然后慢慢转过头。 目光从空无一人的椅子上移到旁边那个刚才冲过来坏了她的好事的人身上。 松田景行和她面对面站着,中间隔了不到三步的距离。 电闪雷鸣,映得她脸上的表情忽明忽暗。 瘦削的颧骨,深陷的眼窝,那双亮得不正常的眼睛。 她握着刀,刀尖缓缓下移,对准了松田景行。 松田景行看着那柄刀。 刃口上有干涸的暗红色痕迹,不知道是血迹还是铁锈。 刀柄被握得很紧,骨节泛白。 【宿主啊!你这是害怕还是不害怕啊!】系统666都要吓死了! 【都这个时候了,就不要发没有用的善心了!】 ‘我好像没那那么怕了~’ ‘至于救人嘛……顺手喽~’ 松田景行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害怕。 那些红衣女的传说、雨夜里红色的身影、树林里一闪而过的人影,全都变成了眼前这个人。 她很可怕,但她是人。 ‘大顺,人家都说克服恐惧要直面恐惧,我这应该算是直面恐惧了吧……’ 【算!怎么不算!】 【你都跟恐惧脸对脸了!】 这时,红衣女动了。 她举着刀冲向松田景行,速度不算快,但那股拼命的劲头让人不敢掉以轻心。 松田景行微微侧身,重心下沉,右手已经准备去抓她持刀的手腕。 毕竟松田景行可是练过的! 还是琴酒专门教的! 番外:森林别墅21 但是…… 松田景行还没来得及出手。 从他身侧伸出一条长腿,迅速踹出。 动作干脆利索。 “砰——” 红衣女倒飞出去,来的时候从窗户进来,走的时候从窗户出去,轨迹几乎和来时重合。 刀脱手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雨夜的红衣女,在雨夜里画出了一道抛物线,落在远处的泥地上,溅起一大片水花。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破掉的窗户。 松田景行也看着窗外。 那个红色的身影趴在泥地里,半天没动。 松田景行慢慢转头,看向刚刚出腿的琴酒。 琴酒一只手臂托着泽田弘树,另一条刚踹完人的腿缓缓收回来,风衣下摆落回原位。 表情没什么变化,连呼吸都没乱。 ‘我去……这也太帅了吧!’ 泽田弘树搂着琴酒的脖子,也探着头往窗外看。 小家伙眼睛亮晶晶的,完全不知道害怕,仰着小脸对琴酒说“琴酒哥哥,那个人飞得好远啊!” 琴酒低头看了小家伙一眼,确定他没什么事才放心。 ‘大顺……’ 【咋了?】 ‘我在想,她刚刚飞出去的样子,像不像一个大号的塑料袋?’ 【……你这比喻也太损了吧】 ‘但她真的飞得很远啊!’ “哥哥,你没事吧?” 松田景行揉了揉他的头“没事。” 松田景行又看了一眼窗外那个趴在地上挣扎着想爬起来的身影,再看了一眼琴酒。 童年阴影这种东西,原来是可以一脚踹碎的啊…… 不是慢慢克服,不是时间治愈,是有一个很厉害的弟弟,在你面前把那个恐怖的东西一脚踹飞出去。 飞出去的时候还在雨里翻了个跟头,像一只被踢飞的塑料袋。 这谁还怕得起来。 不笑就不错了。 突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大和敢助从雨夜里冲进来,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地上的红衣女和破了一个大洞的窗户以及客厅里脸色发白的众人。 大和敢助看向诸伏高明,诸伏高明朝他微一点头。 大和敢助立刻上前,扣住红衣女的手腕,反拧,下压。 即便被抓,那女人还在挣扎,声音沙哑又尖厉“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杀了她!杀了她!” 诸伏高明的风衣上全是雨水。 他目光扫过乱糟糟的客厅,最后落在松田景行身上。 确认松田景行没事,才松了一口气。 “高明!” “你们来得好快啊!” “担心你,速度就快了些” 如果此时大和敢助在的话,肯定要疯狂吐槽。 那是快一些吗?! 那开的都快赶上赛车了! 大和敢助堂堂一个老刑警,都差点没吐出来。 诸伏高明仔细看着自家爱人,伸手把松田景行头发上沾的碎玻璃拿掉。 那边,大和敢助已经把红衣女铐上了。 女人的脸也终于露了出来。 那女人就这么灼灼的盯着和名澄香,嘴里还在说着什么。 “所以……这到底是谁?”松田景行疑惑的看向诸伏高明。 诸伏高明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十五年前红衣女事件景行应该已经听过了吧” 松田景行点头“我知道。” “一个男的出轨,他老婆穿上雨衣拿刀把他砍死了,然后他老婆跑了。” “听上原警官说,后来在沼泽里找到一具白骨,确认就是她。” 诸伏高明点点头“没错” “可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就是当年那个男人出轨的对象。”诸伏高明看向那个女人。 “在事发后,她就失踪了。” “当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红衣女身上,一时忘了她” 松田景行愣住了。 “那她这是?” “她一直潜伏在这片深林里,等待着向红衣女复仇” “直到不久前,她在树林里看到一个穿着红色雨衣、留着长发的女人。” “她以为那是真正的红衣女回来了。” “她认错人了。”泽田弘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小家伙站在松田景行腿边,仰着小脸,表情认真。 “和名小姐今晚在森林里穿过红色雨衣。” “她想吓唬仁田先生他们,所以戴了假发,穿了红色雨衣和红色靴子。” “可这一切,她不知道,她以为那是她要找的人,所以跟着来了。” “额……” ‘所以眼前这个红衣女是小三……然后她想向原配复仇?’ 【是的】 松田景行都无语了。 这边上原由衣也收了队,走过去跟大和敢助汇报情况。 案件经过、时间线、证据链,一项一项,条理分明。 松田景行在旁边听着,困意又涌上来。 折腾了一整晚,又下雨又打雷又死人又破窗,现在所有人都有了下落,他终于可以放松了。 “高明。”他叫了一声。 诸伏高明转过头。 “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 “快了。”诸伏高明看了一眼窗外。 “等雨停。” 松田景行顺着他的目光看出去,雨确实小了,细得像雾。 冷杉林在晨雾里若隐若现,像一幅没干透的水墨画。 松田景行靠在诸伏高明的肩膀,闭上眼睛。 这一晚上,经历太多了,实在是太累了…… 【宿主,你可别忘了咱俩的赌注哟~】松田景行快睡着的时候,听到系统666那欠揍的声音。 —————— 宝宝们开学的开学,复工的复工 我会想你们的(˵>ㅿ<˵)♡ 今天直接更三章,让宝宝们看个够! mua~ 番外:森林别墅·赌约 松田景行盯着床上的‘衣服’,满脸黑线。 腰链,黑色的,细细的一条,坠着一颗小小的红宝石。 配套的还有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和一条同色系的…… 松田景行实在不想承认那是什么。 ‘大顺……’松田景行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危险。 【……我在呢宿主……】 ‘这是什么?’ 【情趣*啊~宿主你不认识吗?】 ‘我知道这是什么……’ 松田景行深吸一口气‘我是问你,为什么这东西会出现在我的床上!’ 【你忘了吗?】 【之前打赌,你输了。】 【赌注是勾引诸伏高明~愿赌服输啊宿主~】 ‘我的确是输了,但是也没说是穿这个勾引啊!’ ‘我要是穿这个勾引高明,我的腰还保得住吗!’ 【哎呀~反正不管穿不穿这衣服,你的腰今晚是注定保不住的~】系统666看热闹不嫌事大。 松田景行绝望闭上眼。 【衣服算是我单独赠送的~】 松田景行望着整整齐齐叠放好的衣服,以及衣服上那张写着“祝你玩得开心”的卡片,眼前一黑又一黑。 【宿主,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谁怕了?’ 【那你倒是穿啊~】 ‘……行了,你不用激我……我会穿的……’松田景行真想穿越回两天前,打死那个非要打赌的自己! 【好嘛好嘛,那我就先走啦~】系统666非常有眼力劲的离开了。 松田景行盯着衣服看了很久…… 诸伏高明今晚有应酬,说十点左右回来。 现在是九点半。 松田景行还有半小时。 松田景行给自己做了半天的思想工作“没事的没事的……但是老夫老夫了……什么没见过……” ‘但是这个真没见过啊!’ “大顺说得对,不管有没有这个衣服,今晚这腰都保不住……” 松田景行缓缓伸手拿上那堆东西,走进浴室。 关上门。 半小时后。 诸伏高明推开卧室的门,屋里没开灯。 他愣了一下,以为松田景行睡着了,便放轻了脚步,摸黑往里面走。 诸伏高明刚走了两步,忽然被人从后面抱住。 一双温热的手臂环住他的腰,一具柔软的身体贴上来。 随后,诸伏高明闻到了熟悉的沐浴露香味。 “景行?” 身后的人没说话。 一只手从诸伏高明的腰间滑上来,解开了他的领带。 另一只手从背后绕到胸前,慢悠悠地解着他的纽扣。 诸伏高明喉结动了动“景行,你……” 一条黑色的丝质眼罩覆上他的眼睛,在脑后系了个结。 诸伏高明眼前的光彻底暗了。 身后的人推着他往床边走。 走了几步,诸伏高明腿弯碰到床沿,顺势坐下。 一双手从他肩膀滑到胸口,把他推倒在床上。 “景行……”诸伏高明的声音哑了。 回答他的是一个吻。 带着红酒味的湿漉漉吻。 从唇角一路滑到喉结。 松田景行的手在诸伏高明身上游走,不急不缓,像在弹一首慢板曲子。 诸伏高明动情的附上松田景行的腰腹。 但当诸伏高明摸到那截细腰时,还感受到松田景行的腰上有什么东西硌着手心。 是一条链子,细细的,带着一颗小小的坠子。 诸伏高明的手指顺着链子往下摸,摸到了不该摸的东西。 诸伏高明的呼吸骤然加重。 “景行哥……”诸伏高明的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 “你今晚好……” 唇被堵住了。 那一晚,松田景行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愿赌服输”。 腰链在某个时候硌着他的腰,红宝石坠子晃来晃去。 纱衣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儿去了。 眼罩最后系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松田景行迷迷糊糊地想,系统现在肯定在偷笑。 但他已经没力气骂了。 诸伏高明从背后抱着松田景行,声音餍足而低哑“景行。” “嗯……”他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今天是什么日子?” “……还债的日子。” 诸伏高明低低地笑了“那以后可以多来几次吗~” 松田景行闭上眼,不想说话了。 腰没了,命也快没了。 【宿主,你还好吗?】系统666闪现看戏。 ‘闭嘴!’ 【宿主,看来衣服效果不错啊】 【诸伏高明刚刚的心率一度飙到一百二。】 ‘我让你闭嘴……’ 【好好好,我闭嘴。】 【不过宿主,下次还敢赌吗?】 松田景行没回答。 他已经累的睡着了。 诸伏高明低头看着怀里睡着的人。 月光从窗帘缝隙溜进来,照在松田景行露在外面的肩膀上,一片斑驳…… 诸伏高明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人往怀里搂了搂。 今晚的景行,真好看…… —————— 宝宝们,今天只有一章哈 这几天一直不舒服,感觉脑子也有跟不上…… 我今天调整调整哈~ 我们高明就这样爽吃景行哥啦~ 番外:景行猫猫1 清晨,松田景行正在做梦。 梦里他坐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草地上,面前摆着一整桌寿喜锅,牛肉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 松田景行正要伸筷子,脑海中突然炸开一阵尖锐的爆鸣声。 【宿主!】 松田景行猛地睁开眼。 不是闹钟,不是地震,是系统。 是他那破系统,在他脑子里尖叫。 “你要死啊!我睡个觉喊什么!” 话出口的瞬间,松田景行自己先愣住了。 刚才那一句话出口的瞬间,就变成了一长串的喵呜! 松田景行不信邪的又张了张嘴“(大顺……)喵呜……” 完了…… 松田景行彻底清醒了。 他猛地想坐起来,但身体不太听使唤。 四肢软绵绵的,使不上劲,被子像一座山压在他身上。 松田景行挣扎着从被子里拱出来,大口喘气,然后低头看到了自己的手。 毛茸茸的。 金黄色的。 小小的。 肉垫粉粉嫩嫩。 松田景行盯着爪子看了三秒,慢慢转过头。 身后一条毛茸茸的尾巴正不受控制地甩来甩去。 【宿主!你变成猫了!】 ‘我知道’ 【啊啊啊啊好萌!好萌好萌好萌!】 【快快快让我吸一吸!云吸猫!虚拟吸猫!】 ‘滚一边去’ 【……宿主,你这毫无威慑力啊】 【你现在是一只小金渐层,眼睛圆圆的,毛茸茸的,连凶人都像在撒娇~】 松田景行懒得理它。 这时,猫猫的肚子传出声响。 显然……猫猫饿了…… 于是,猫猫决定出发寻找食物。 松田景行从床上爬起来。 四条腿不太协调,前腿迈出去,后腿跟不上,走了两步就绊了一下,整只猫栽进枕头里。 松田景行又爬起来,更小心地迈步。 床太大了,像一片辽阔的平原。 松田景行沿着床边挪到床头柜,再沿着床头柜挪到地面。 好在猫的敏捷和柔韧还在,跌跌撞撞,但总算平稳落地。 松田景行站在卧室地板上,仰头看着那扇关着的门。 以前伸手就能够到的门把手,现在比天还高。 ‘大顺,能帮我开门吗?’ 系统666在疯狂拍照【宿主,我是系统,不是锁匠】 ‘那你有什么用?’ 【我可以尖叫~需要吗~】 ‘不用了……’ 无奈,松田景行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松田猫猫用脑袋顶了顶门缝。 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细细的缝。 松田景行把脸挤进去,耳朵挤进去,身子挤进去。 喵的,真的挤出去了。 松田景行站在走廊上,浑身毛都炸着,喘了两口气,往楼梯方向走。 楼梯像一座山。 每一级台阶都比他现在的身体高。 【宿主……你可当心啊,你这要是滚下去,肯定摔的老惨了!】 ‘我知道……’ 松田景行不敢跳,只能一点点往下挪…… 前爪扒住台阶边缘,后腿蹬了半天,终于蹬到下一级的台阶。 喵,累死了。 松田景行趴在楼梯上休息了半分钟,继续爬。 不知道爬了多久,终于到了楼下。 客厅空荡荡的,厨房空荡荡的,鞋柜旁边没有鞋。 大家都上班去了。 泽田弘树昨天就收拾好了行李,跟他亲生父亲樫村忠彬去露营了。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一大早就出了门,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有自己的事,诸伏高明在警视厅。 整个松田家,只剩松田景行一只猫了…… 松田景行走到厨房,仰头看着冰箱。 冰箱门像一面巨大的白色墙壁,把手在远远的高处。 松田景行跳上旁边的凳子,从凳子跳上料理台,从料理台沿着墙边的架子往上爬,终于够到了冰箱把手。 前爪抱住,身体悬空,使劲往下坠。 纹丝不动。 猫猫试了三次,冰箱门连条缝都没开。 松田景行瘫在料理台上,肚子咕噜噜叫起来。 以前当人的时候,饿了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现在变成猫,那股饿劲儿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根本扛不住。 胃里空空的,四肢发软,连尾巴都懒得摇了。 ‘好饿……要饿死猫了……’ 松田景行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料理台角落的手机上。 手机还在! 松田景行爬过去,肉垫在屏幕上戳来戳去。 触屏对爪子不太友好,戳了好几下才点亮屏幕。 通讯录打开了,他继续戳,肉垫挤在两个字母之间,歪歪扭扭地拨出了一个号码。 嘟——嘟——嘟—— “喂?景行哥?” 诸伏高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清清冷冷的,带着他特有的那种沉稳。 松田景行听到那个声音,鼻子一酸。 番外:景行猫猫2 松田景行张嘴想说“高明,快来救我,我变成猫了,好饿”,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声细小的、委屈的喵。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景行哥?” “喵~” “……景行那边怎么了?是弘树养的猫吗?”诸伏高明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困惑。 “景行哥?你在吗?” “喵喵喵!(我饿!我在!)” 诸伏高明显然是听不懂猫语的。 他只能听到电话那头乱七八糟的猫叫声,一声接一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而松田景行,始终没有说话。 “景行哥?”诸伏高明的语气变了,不再是困惑,是某种更紧绷的东西。 “你没事吧?为什么不说话?” “是你身边有别人吗?不方便说话?” “喵~” “景行哥,你要是不能说话,就敲一下。” 松田景行用爪子敲了一下手机。 “好,我明白了。” “我来想办法。” 诸伏高明挂了电话。 松田景行趴在料理台上,尾巴尖轻轻晃着。 ‘高明会来的……他从来不骗人……’ 警视厅搜查一课,诸伏高明看着手机屏幕,眉头紧锁。 电话那头只有猫叫,景行一句话没说。 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 他了解景行,如果不是真的遇到麻烦,不会用这种方式。 诸伏高明迅速翻了一遍通讯录。 松田阵平在出任务,萩原研二跟他在一起。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号码打不通,大概也在忙。 伊达航在北海道出差。 泽田弘树在露营。 诸伏高明往下翻,停在一个名字上。 琴酒。 无业游民。 随叫随到。 诸伏高明拨了过去,响了两声就接了。 “什么事?”琴酒的声音冷淡,但接得很快。 “景行可能出事了。” “你先去我家看看。” “我暂时不在东京,赶回去最快也要一小时。”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知道了。” 挂了。 诸伏高明放下手机,看着窗外。 ‘景行,你千万别有事’ 松田家。 手机屏幕闪了两下,电量耗尽的图标跳出来,然后彻底黑了。 松田景行趴在料理台上,看着那坨黑屏,整只猫都蔫了。 ‘没电了,没法求助了……’ ‘冰箱打不开,柜子够不着,水龙头拧不动。’ ‘大顺大顺……’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刚刚,系统666就像消失了一般,没了声响。 松田景行本来还打算吃点放在系统空间的食物,现在也没法子了…… 松田猫猫彻底绝望了。 肚子又叫了一声,咕噜噜的,在空荡荡的厨房里格外响亮。 松田景行把脑袋埋进前爪里,尾巴卷过来盖住自己。 喵生艰难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动静。 不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是暗门开了。 琴酒从那扇暗门进来,银色的长发垂在肩头,一身黑风衣,手里握着伯莱塔。 他进门的时候没有开灯,无声无息,像一只有着银色长毛的黑猫。 琴酒扫了一眼客厅,没人。 厨房,没人。 但……有猫…… 厨房料理台上,一只毛茸茸的小金渐层正抬起头,用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琴酒。 琴酒举着枪,看着那只猫。 那只猫也看着他。 四目相对。 小金渐层眨了眨眼,然后张开嘴,发出一声细细的、委屈的声音。 琴酒放下枪。 他见过很多猫。 以前组织的仓库里有野猫,安全屋楼下有流浪猫,接头的地点偶尔也会有猫经过。 但那些猫看他的眼神都是警惕的、躲避的,没有哪只猫会用这种眼神看他。 像在看一个救星一般。 琴酒走近两步,打量着那只猫。 毛色很漂亮,金渐层,圆脸圆眼,肉垫粉粉的。 很小,大概两三个月大。 脖子上没有项圈,身上没有伤痕,干干净净的,像刚洗过澡。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只猫趴在景行哥的厨房料理台上。 景行哥没有养猫。 琴酒伸手,捏住猫的后颈皮,提起来。 猫悬在半空中,四肢垂着,尾巴卷起来,没有挣扎,只是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琴酒,又喵了一声。 “你知道景行哥去哪了吗?”不知为什么,琴酒就觉得眼前这只猫能听懂自己的意思。 “喵呜~(我就是啊!)” 琴酒听不懂。 —————— 剧情先放一边,这几天先写点治愈的小甜文儿~ 番外:景行猫猫3 琴酒把猫放回料理台,开始在屋子里找。 楼上楼下,每个房间,每个柜子,连地下室都看了。 没有人。 松田景行不在。 手机还在,车钥匙挂在玄关,拖鞋在床边。 但人就是不见了。 而随后,这只猫出现了…… 琴酒回到厨房,站在料理台前,低头看着那只猫。 猫也抬头看着他。 金色的绒毛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眼睛圆圆的,瞳孔微微放大。 “喵~” “你……是景行哥?”琴酒也为自己这个想法感到可笑。 “喵!(是我是我!)”松田猫猫疯狂点头。 琴酒闭了一下眼。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但现在也没有其他的解释了。 琴酒把猫从料理台上拿起来,猫小小的,特别乖。 琴酒顺手就把猫塞进了大衣口袋里。 随后掏出手机,给诸伏高明发了条消息:「找到了。」 诸伏高明秒回:「景行哥没事吧?」 琴酒低头看了看风衣内袋里露出的那条毛茸茸的小脑袋。 「没什么事] [……但你还是尽快回来吧」 诸伏高明那边显示“正在输入”,输入了很久,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好」 琴酒收起手机,把猫从风衣内袋里提溜出来。 小金渐层悬在半空中,四肢垂着,尾巴卷起来,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精神不太好。 从刚才开始就蔫蔫的,叫声也细声细气的。 “景行哥你怎么了?” “喵……(我饿……)”景行猫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 但很抱歉,琴酒还是听不懂。 琴酒低头看着猫,猫也看着他。 望着自家的傻弟弟,松田景行将目光从琴酒的脸上移开。 看向冰箱,又转回来,然后又看向冰箱。 琴酒顺着猫的目光看过去。 冰箱…… 猫在看冰箱…… 琴酒走过去,拉开冰箱门。 保鲜层里有青菜、豆腐、鸡蛋。 冷冻室里是冻肉、冻鱼。 都是生的。 没有任何一样东西是能给猫吃的。 琴酒关上冰箱门,低头看着料理台上那只萎靡不振的小金渐层。 琴酒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大哥?”伏特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疑惑。 “去买些食物” “适合幼猫吃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幼猫?” “是” 伏特加没有多问。 大哥说什么,他做什么。 “要多少?” “够一顿就行。” “明白!” “……大哥……烤牛排要不要?” “我知道有家店做的特级烤牛排,肉质很嫩,不放调料猫也能吃。” 琴酒看了一眼料理台上那团金色的毛球。 猫正用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耳朵微微竖起来。 “可以”他挂了电话。 猫从料理台上站起来,踉跄了两步,冲琴酒喵了一声。 琴酒虽然听不懂,但大概能猜到。 不吃生食! 琴酒想了想,又给伏特加追加了一句[只要熟食] 随后,琴酒把手机屏幕给景行猫看。 景行猫看着屏幕,这才终于松了口气。 ‘终于有吃的了……’ 琴酒把手机收起来,抱着景行猫去客厅等待。 不到二十分钟,门铃响了。 琴酒去开门,伏特加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两个大袋子,气喘吁吁的。 伏特加换了鞋走进来,一眼就看到沙发上那只小金渐层。 猫正趴在沙发垫子上,尾巴卷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伏特加愣了一下。 “大哥,松田先生养猫了?” 琴酒没回答,接过袋子,打开。 烤牛排装在保温袋里,还冒着热气。 琴酒取出烤牛排,切成小块,放在碟子里,推到景行猫面前。 小金渐层低下头,嗅了嗅,然后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吃的松田景行都快哭了! ‘好吃好吃!终于吃上饭了!’ 伏特加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觉得世界观在慢慢崩塌。 自家大哥,坐在沙发上,给一只猫切牛排…… 伏特加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个大哥,我就先回去了?” “嗯。” 伏特加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传来,猫抬起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吃。 牛排很嫩,没有调料,肉香浓郁。 猫吃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尾巴尖在身后轻轻晃着。 琴酒坐在旁边,低头看着猫。 景行猫吃东西的样子很秀气,小口小口的,不抢不护。 番外:景行猫猫4 不一会,门铃又响了。 琴酒去开门。 只见诸伏高明站在门口,警服还没换,领带松松地挂着,额角有汗。 诸伏高明换鞋走进来,目光扫过客厅。 “景行哥呢?” 琴酒没说话,侧身让开。 诸伏高明顺着琴酒的目光看过去。 沙发上,一只小金渐层正坐在碟子旁边,用爪子洗脸。 洗得很认真,左脸洗完了洗右脸,右脸洗完了洗耳朵。 诸伏高明看着那只猫,猫也停下动作,抬头看着他。 四目相对…… ‘啊!我刚刚在干什么啊!’ “琴酒” 诸伏高明的语气很平稳“景行哥在哪?” 琴酒抬了抬下巴,指向沙发。 诸伏高明又看了看那只猫,又看了看琴酒。 随后,诸伏高明终于反应过来。 诸伏高明不可置信的走过去,蹲在沙发前,伸出手。 景行猫没有躲,主动把脑袋蹭进他掌心。 毛茸茸的,暖暖的,小小的。 金色绒毛在诸伏高明指缝间轻轻拂过,带着淡淡的温度。 “景行哥?” “喵~(高明~)” 诸伏高明的手顿了一下。 他看着这只猫。 景行猫也看着他。 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映着他的脸。 “你真的是景行哥?” “喵呜!(当然是我!)”景行猫还认真地点了一下头。 不是甩尾巴,不是蹭脸,是确确实实的,上下点了点头。 诸伏高明深吸一口气。 他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把猫捧起来。 景行猫很轻,两只手合拢就能完全托住,像捧着一团金色的云。 诸伏高明将小猫举到眼前,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毛茸茸,圆脸圆眼圆耳朵,肉垫粉粉的,尾巴尖微微翘着。 “……景行哥,你怎么变成猫了?” 小猫的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耳朵耷拉下来,尾巴卷起来,整只猫缩在他手心里,无精打采的。 “喵……(我也不知道啊……)”声音小小的,带着委屈。 诸伏高明看着委屈的小猫,温柔的吧小猫贴在胸口安慰。 景行猫没有挣扎,把脸埋进诸伏高明胸口,轻轻蹭了蹭。 琴酒站在旁边,本打算从口袋里掏烟的,但是…… 琴酒看了一眼猫,又塞回去了。 这时,系统就回来了。 【宿主!我回来啦!】 松田景行从诸伏高明掌心里抬起头,猫耳朵竖得笔直。 ‘你跑哪去了!’ ‘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我差点饿死!’ 【宿主,你别急别急】 【我这不是回去找东西了嘛~】 【你看我带什么回来了!】 【当当当当!猫语翻译器~】 一个黑色的小领结凭空出现在茶几上,旁边还躺着几个无线耳机。 【这是我从隔壁系统那里借来的跨物种翻译套装。】 【小领结戴在脖子上,耳机戴在耳朵上,就能实时翻译兽语。】 【那边的系统专门给野生动物准备的,特别好用!】 诸伏高明看着凭空出现的领结和耳机,沉默了一下。 他早已习惯了景行身边这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 琴酒也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 松田景行从诸伏高明手心跳到茶几上,用爪子把领结拨拉过来,示意诸伏高明给自己带上。 诸伏高明见状,帮景行猫猫戴上。 黑色的小领结系在金色的绒毛间,像一颗小小的蝴蝶结。 随后,松田景行拍了拍耳机,然后又指了指诸伏高明的耳朵。 琴酒和诸伏高明瞬间明白过来。 两人上前,将耳机拿起来带上。 瞬间,喵喵的猫语变成了熟悉的声音。 “现在能听到了吗?高明?琴酱?” 诸伏高明深吸一口气。 “……听得见。” 还是那个熟悉的又带着温柔的声音。 “景行哥!” “高明!”景行猫从茶几上弹起来。 “你们知道我刚才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我醒来差点没让被子压死!” “饿了下个楼梯跟西游记似的,九九八十一难!” “好不容易爬到厨房,够不着冰箱!够着了也打不开!” “我差点就成了世界上第一只被饿死的猫猫人了!” 诸伏高明看着松田景行那只巴掌大的小金渐层在茶几上上蹿下跳、炸着毛控诉,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琴酒也微微弯了一下嘴角。 —————— 我们景行猫猫委屈啊~ 宝宝们~又是爱你们的一天吖₊⁺♡‌₊⁺ 番外:景行猫猫5 “你还笑!”松田景行转头瞪着琴酒。 虽然一只小金渐层的瞪人威慑力约等于零。 “你把我从料理台上提起来的时候,我悬在半空中,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知道啊” 琴酒故意道“可能是……自由的感觉吧~” “什么!” “黑泽阵!” 诸伏高明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伸手把那只炸毛的小金渐层拢进掌心,轻轻揉了揉猫脑袋。 松田景行被揉得眯起眼睛,声音也从控诉变成了嘟囔。 “高明~我今天真的好惨啊~” “嗯。”诸伏高明低下头,鼻尖蹭了蹭猫耳朵。 “我知道。” “我当时在电话里听到你声音的时候,都想哭了……” “受委屈了……”诸伏高明安慰着景行猫猫。 “还有琴酱,你来了也不给我找吃的,光盯着我看!” “我在看你是不是真的景行哥。” “那你看出来了吗?” “看出来了。”琴酒无奈。 松田景行把脸埋进诸伏高明掌心里。 尾巴在身后轻轻晃着,耳尖泛着一层薄薄的粉。 诸伏高明低头看着掌心这团毛茸茸的小东西。 金色的绒毛,圆圆的猫脸,小小的粉鼻子,还有那双圆溜溜的、带着委屈和依赖的眼睛。 这是景行哥…… 爱人变成了一只猫。 一只很小很小的猫。 一只可以捧在手心里的猫~ “高明?”松田景行见诸伏高明盯着自己不说话,用爪子拍了拍他的手指。 “你怎么了?” 诸伏高明没回答。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猫肚子里,深深吸了一口。 软的,暖的,有奶香和阳光的味道。 小猫被诸伏高明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喵了一声,四条腿在空中蹬了几下。 “高、高明!你干嘛!” 诸伏高明抬起头,耳尖微红,但表情依然平静。 “很明显,吸猫啊~” “不是!这不对!” “我感觉没什么啊” “你!琴酱还在呢!” 琴酒站在旁边,低头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我出去抽烟。” 说完,转身走了。 门关上。 客厅里只剩一人一猫。 诸伏高明把猫举到眼前,认真地看着他,从耳朵看到尾巴尖,从尾巴尖看到肉垫。 “景行哥,你以前从来不让我吸~” “那是因为我以前是人!” “你现在又不是” “我怀疑你在骂我……” 诸伏高明表示不听不听~ 随后又把猫贴到脸上,蹭了蹭猫耳朵,蹭了蹭猫鼻子,最后轻轻亲了一下猫脑袋。 松田景行被亲得整只猫都僵住了,尾巴尖微微颤抖。 松田景行缩在诸伏高明掌心里,觉得猫生也没什么不好的。 虽然差点饿死,虽然爬楼梯很累。 但高明在,琴酱在,还有大顺…… ‘大顺’ 【在呢。】 ‘谢谢你去借翻译器’ 【不用客气~】 【不过宿主,你现在这样真的很可爱,我能截图吗?】系统666试图在松田景行心情不错的时候提个小要求。 ‘不能’松田景行解决不同意! 【小气……】 …… 知道自家哥哥没什么事了,诸伏高明又要开始工作了。 诸伏高明在书房里开视频会议。 对面是警视厅刑事部的十几个人,课长、系长、几个负责不同案件的刑警,屏幕上一排整整齐齐的小方框。 诸伏高明坐在书桌前,笔记本电脑的摄像头对着他,表情严肃,正在听下属汇报某个案件的进展。 景行猫趴在书桌角落,百无聊赖地用尾巴尖画圈。 松田景行已经在这个角落趴了二十分钟了。 听又不愿听,睡又睡不着,动又不想动。 他翻了个身,露出毛茸茸的肚皮,看着天花板发呆。 ‘无聊~’ ‘好无聊啊~’ 松田景行坐起来,甩了甩尾巴,踩着猫步走到诸伏高明手边。 诸伏高明正在说话,没看他。 景行猫就用脑袋顶了顶他的手腕。 诸伏高明不动声色地把撸了一把,然后将景行猫猫推开继续说话。 猫儿这个不乐意啊。 又跟过去,用尾巴绕着诸伏高明的小臂。 诸伏高明的声音顿了一下,但很快接上了,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那是他们之间的小暗号:等一下。 【宿主!你冷静啊!】 ‘我冷静什么,我挺好的啊~’景行猫猫尾巴轻轻晃动。 番外:景行猫猫6 【你没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像猫了吗!】 【和小猫一样,喜欢对人类铲屎官犯贱】 松田景行沉默了一秒…… ‘……大顺,这……这是为什么啊?’ 【应该是你变成猫以后,体内的基因在同化你】 【就像人变小了,说话方式和思维也会慢慢幼稚化……】 ‘那我现在怎么办好?’ 【这我也改变不了……】 【宿主,你就尽量控制控制吧】 松田景行叹了口气。 景行猫猫就这样压制了足足三十秒,放弃了。 景行猫猫绕到电脑后面,然后突然探出头。 此时摄像头正对着景行猫猫。 屏幕上的小方框里,刑事部的十几个人同时看到一只毛茸茸的金色小猫脑袋出现在画面角落。 短暂的沉默之后,惊呼声此起彼伏地炸开了。 “哇!这是什么!” “小猫?是猫吗?好可爱!” “诸伏警官,您什么时候养猫了?” “天啊它好小!是金渐层吧!” 诸伏高明立刻伸手想将猫猫扒拉走。 但是景行猫猫十分灵活,左躲右躲,尾巴还在摄像头前扫来扫去,毛茸茸的,可爱极了。 屏幕那头的众人彻底沸腾了。 “它出来了出来了!哇好可爱!” “诸伏警官!它叫什么名字啊?” “它好乖啊,就那么趴在桌沿上!” “还会看镜头!它在看镜头!” 诸伏高明终于抓到猫猫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些努力憋笑又忍不住惊叹的同事们,在心里无奈叹了口气。 这些下属,平时开会个个正襟危坐,今天全变成了猫奴。 “诸伏警官,我能截图吗?”有人小声问。 “不能。”诸伏高明面无表情,伸手把猫从桌沿上捞下来,放在自己膝盖上。 猫儿不太满意,从他膝盖上跳下去,踩着猫步走出了书房。 临走时还甩了甩尾巴,像在示威。 诸伏高明看着那个毛茸茸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清了清嗓子。 “继续。”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又有人小声说了一句“真的好可爱”,然后被旁边的人瞪了一下,彻底没声了。 猫在走廊里走着,路过琴酒身边,没停。 琴酒抬头看了一眼那只昂首阔步的小金渐层,又低头继续看书了。 诸伏高明在工作,景行猫猫决定换个目标霍霍~ 客厅里,琴酒正靠在沙发上看书。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他银色的长发上,泛着微微的光。 琴酒看得很专注,手指捏着书页,半晌才翻一次。 松田景行踩着猫步走过去,跳上沙发,蹲在琴酒旁边,观察了一会儿。 琴酒没看他。 猫儿凑近了一点,探头看了看书页。 密密麻麻的字和一些专业术语。 景行猫猫又凑近了一点,用爪子碰了碰书角。 琴酒没反应。 猫儿的胆子大起来,伸出爪子,按住琴酒正在看的那一行字。 琴酒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那只金色的猫爪,又看了看猫。 猫儿仰头看他,圆溜溜的眼睛里写满了“你理理我”。 琴酒把猫爪拨开,继续看书。 三秒后,猫爪又按了上来,还是那一行。 琴酒又拨开。 猫又按上来。如此反复了四五次,琴酒终于放下书,看着猫。 “你故意的。” “那咋了~” 景行猫猫就是这么理直气壮。 琴酒把书翻到下一页。 猫立刻跟过来,爪子精准地按在琴酒正要开始看的第一个字上。 琴酒闭了一下眼,把书翻回上一页。 猫又按。 他再翻。 猫再按。 琴酒索性把书合上,放在沙发扶手上。 猫看了一眼那本书,又看了看琴酒,似乎在想接下来该玩什么。 “景行哥。” 猫耳朵转了转。 “你是不是无聊了?” “有点……” 琴酒想了想,从书页下面抽出书签夹好,把书放到茶几上。 景行猫猫抬起头,歪着脑袋看他。 琴酒伸出手,用食指安抚的撸了撸猫猫。 景行猫的眼睛立刻眯起来了,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呼噜声。 琴酒看着眼前这只窝进他掌心里的金渐层,表情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但手指始终没有离开猫猫。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沙发上,照着银色的长发和金色的绒毛。 猫的呼噜声细细的。 琴酒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猫背上的毛。 —————— 景行猫猫就是如此的可爱☆˶> x <˶.⁺ 当然,我的宝宝们是最可爱的~ mua~ •͈ᴗ⁃͈ ✧ 番外:景行猫猫7 不一会,书房的门开了。 诸伏高明走出来,西装外套脱了挂在手肘上,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他走到客厅,看到沙发上那一人一猫,脚步顿了一下。 琴酒靠在沙发上,闭着眼,手边窝着一只金色的猫。 猫儿也闭着眼,尾巴卷着琴酒的手腕,呼噜打得正响。 画面安静得不像这两个物种能组成的画面。 诸伏高明没有出声,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拿起茶几上的手机, 拍了一张照片。 景行猫的耳朵动了动,睁开眼,看到诸伏高明,立刻从琴酒手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踩着猫步走过来,跳上他的膝盖。 “开完会了?” “开完了。”诸伏高明把猫捧起来,举到眼前。 “你刚才是不是骚扰琴酒了?” “……没有!”猫猫是不会做错的! 琴酒无奈睁眼,看着这个说谎的哥哥。 诸伏高明摇了摇头,把猫放回膝盖上。 猫立刻窝成一个小团,脑袋搭在他手背上,“你继续看你的书,我抱会儿。” …… 傍晚。 门锁响了。 松田阵平第一个冲进来。 萩原研二跟在他后面,手里拎着便利店的袋子,没来得及放下。 诸伏景光走在第三个,眼神好奇的寻找着什么。 降谷零走在最后,顺手带上了门。 四个人,四双眼睛,在客厅里搜寻。 “在哪呢在哪呢?” “我看看我看看!”松田阵平的声音从玄关一路炸到客厅。 茶几上,一只金色的小猫正蹲在地球仪旁边,两只前爪抱着那个圆滚滚的球,后腿蹬着茶几边缘,整只猫挂在地球仪上,随着地球仪的转动慢慢转圈。 猫玩得很专注,耳朵竖得笔直,尾巴尖微微翘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球面上五颜六色的色块,每转一圈就伸爪拍一下。 四个人同时愣住了。 “哇!”萩原研二的声音从高亢变成了轻柔。 “好可爱啊……” 松田阵平从他身后探出头“天啊,这也太小了吧!” 诸伏景光蹲下来,歪着头看那只在地球仪上转圈的小金渐层。 降谷零对于这个新成员也是十分好奇。 景行猫听到动静,停下爪子,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们。 “喵~(你们下班回来了~)” 但是,出口是一声细细软软的叫声。 瞬间,松田阵平的心就被俘获了。 松田阵平蹲下来,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在猫头顶上轻轻摸了一下。 毛茸茸的,暖暖的,小小的。 猫儿被摸得眯起眼睛,脑袋往他掌心里蹭了蹭。 “哥!”松田阵平头也不回地喊。 “你这是从哪弄来的这小家伙!太可爱了!” 猫儿的耳朵转了转。 “是啊!简直可爱爆了!”萩原研二在旁边眼神亮晶晶的看着小家伙。 “对了,我哥呢?”没听到松田景行的回应,松田阵平抬头四处张望。 “厨房里有人做饭,是哥在忙。”诸伏景光看了看厨房忙碌的背影。 “对啊,那景行哥人呢?”降谷零也有些疑惑。 毕竟平时弟弟们回来,松田景行是一定会出来嘘寒问暖的。 但是现在…… 几人回来半天了,也没看到松田景行。 “喵!(我在这儿!)” 松田阵平低头看着那只冲着他叫的小金渐层,笑了。 “你叫什么呀?你是不是饿了?” “喵喵喵!(我是你哥!你亲哥!)”景行猫猫试图交流! “哎呀这小家伙怎么这么可爱~”松田阵平把猫从地球仪上抱下来,托在掌心里。 但是,没有猫语翻译器,松田阵平几人是真听不懂。 松田阵平把猫举到眼前,左看右看。 萩原研二也凑过来,两人四只眼睛盯着那只小金渐层。 猫儿被盯得尾巴都卷起来了。 诸伏景光也凑过来,三个人围成一圈。 降谷零站在最后面,看着那三个人凑在一起的背影,到底是没挤进去。 这边,厨房里,诸伏高明关掉火,把炖锅从灶台上端下来。 他擦了擦手,从抽屉里取出几个耳机,走到客厅。 四个人正围在茶几前,松田阵平把猫放在茶几上,四个人四双眼睛盯着中间那只小金渐层。 诸伏高明把耳机递过去。 “戴上。” 松田阵平虽然疑惑,但还是接过来“这是干什么的?” 番外:景行猫猫8 “戴上就知道了。” 四个人看了看对方,然后听话的把耳机戴上了。 下一秒,那只蹲在地球仪旁边的小金渐层甩了甩尾巴,张嘴叫了一声。 “是我是我。我在这儿!”语气带着无奈,带着委屈。 是松田阵平几人听了二十多年,独属于景行哥的温柔嗓音。 四个人同时石化了。 “……哥??!” “嗯。” “你真是我哥?!” “当然!如假包换!” “你变成猫了?” “嗯。” 松田阵平沉默了。 他看着那只巴掌大的、毛茸茸的、正仰着脸看他的小金渐层。 这是他的哥哥。 他那个无所不能的、会保护所有人的、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变成了一只猫。 “好像……也没有那么可爱了……” 景行猫的耳朵猛地竖起来。 “你说什么?松田阵平你再说一遍?你信不信我挠你?”松田景行威胁。 “不敢不敢!” 松田阵平蹲下来,把脸凑到猫面前“你变成猫了也是我哥!是最可爱的!” 景行猫看着松田阵平那张凑近的大脸,抬起爪子,犹豫了一下,轻轻拍在他鼻尖上。 肉垫软软的,像一朵小小的棉花。 松田阵平笑了。 闹了一阵之后,松田阵平忽然安静下来。 他看着窝在茶几上的小金渐层,又看了看靠墙站着的降谷零。 降谷零正端着茶杯,金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松田阵平看看降谷零,又看看猫,嘴角慢慢翘起来。 突然,松田阵平把猫从茶几上捞起来,双手托着,平平地举到降谷零脸旁边。 “降谷你看,你俩差不多诶!”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降谷零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那只巴掌大的、毛茸茸的、正瞪圆了眼睛的小金渐层,又抬头看了看松田阵平脸上那欠揍的笑容。 “差不多?”降谷零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对啊,你看看这颜色!都是金色的嘛……” “这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你看,都是金灿灿的……”松田阵平把猫往前送了送。 景行猫猫被迫和降谷零四目相对,圆溜溜的猫眼里映出降谷零那张更黑的脸。 降谷零看着猫,景行猫也看着他。 降谷零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卷毛混蛋!你是不是想死!” “想打架啊!金毛混蛋!”松田阵平抱着猫往后退了一步,但还是没把猫放下来,依然挑衅的举着。 “好啊,是你先找揍的!”降谷零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开始挽袖子。 萩原研二在旁边已经笑得蹲下去了。 诸伏景光端着茶杯,嘴角翘得压不下去。 这时,景行猫猫终于忍不住了。 “阵平”景行猫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满是“你完了” “嗯?” “你把我放到零旁边,是什么意思?”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松田阵平“……我就是……开玩笑” “开玩笑……” “好笑吗?”景行猫的尾巴在身后慢慢晃着,圆溜溜的眼睛眯起来。 “……我错了!”松田阵平的求生欲在此刻达到了巅峰。 “这还差不多!” “而且……我很明显要比零好看~”景行猫猫丝毫不知何为谦虚。 降谷零本来见景行哥管松田阵平了,暗暗松了一口气。 但是听到后一句话,降谷零就知道自己这口气松早了…… 降谷零闭上眼,再睁开,低头看着那只蹲在松田阵平掌心里、仰着脸、一脸“我说的不对吗”的小金渐层。 “景行哥。” “你变成猫以后,怎么更幼稚了!” 景行猫的耳朵竖起来“你说谁幼稚?” “说你。”降谷零伸出手,用食指在猫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幼稚,嘴硬,变成猫也不改。” 景行猫被他弹得脑袋往后仰了一下,但很快又仰回来。 “降谷零,你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 “我没动手。我动的是手指~” “你……”景行猫气的想哈人! 不一会开饭了。 诸伏高明把菜一道一道端上桌,炖牛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味噌汤,还有两个单独的碟子,放在他座位旁边。 松田阵平凑过去看了一眼。 “高明哥,这是什么?” “给景行哥吃的。”诸伏高明把碟子摆好,一份水煮鸡胸肉撕成细细的丝搭配着一些烫好的蔬菜,一份蒸南瓜压成泥,什么都不加,原汁原味。 番外:景行猫猫9 景行猫从萩原研二怀里探出头,鼻子抽了抽。 他踩着萩原研二的胳膊爬上桌沿,蹲在那两个碟子前面,尾巴轻轻晃着。 “高明~我要吃~”景行猫猫对着诸伏高明各种蹭。 诸伏高明拉开椅子坐下,把猫从桌沿上捞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 他用筷子夹起一丝鸡胸肉,送到猫嘴边。 景行猫张开嘴,叼走了,小口小口地嚼着,耳朵转来转去,尾巴在身后慢慢晃。 随后,诸伏高明又夹了一小块南瓜,猫又叼走了。 吃完了还舔了舔嘴角,仰头看着他。 “好吃~还要!” 萩原研二坐在对面,筷子举在半空中,忘了夹菜。 他看着诸伏高明一筷子一筷子地喂猫,景行猫猫一口一口地吃,两人之间那气氛别人根本插不进去。 萩原研二小声跟松田阵平说“高明哥喂饭的样子好温柔啊” 松田阵平看了一眼,撇嘴。 “只要是关于我哥,他不一直都这样。” 诸伏景光放下筷子,站起身,走到诸伏高明旁边蹲下来。 “哥,让我喂一下吧!” 诸伏高明看了诸伏景光一眼,最终把筷子递了过去。 诸伏景光夹了一丝鸡胸肉,送到猫嘴边。 猫儿来者不拒,张开嘴叼走了,嚼了嚼。 “好吃!” 诸伏景光笑了,又夹了一块虾仁。 降谷零也走过来了。 他没说话,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从诸伏景光手里接过筷子,夹了一丝鸡胸肉,送到猫儿嘴边。 景行猫毫不犹豫的张嘴叼走了。 “景行哥好乖啊!” 猫儿的尾巴卷了一下,把脸偏过去。 这边的松田阵平早就坐不住了。 “我来我来!让我喂!” 松田阵平从降谷零手里抢过筷子,夹了一大块蔬菜。 景行猫张嘴叼走了,嚼了两口。 “哥,好吃吗?” “还行……但我不想吃蔬菜!” “那我喂鸡肉!” “可以” 萩原研二也挤了过来。 五个人把椅子拉过来,围成一圈,中间是那只蹲在诸伏高明膝盖上的小金渐层。 筷子在碟子和猫嘴之间来回穿梭。 猫儿来者不拒,谁来喂都吃,吃完了还要舔舔嘴角,抬头看下一个。 很快,猫的肚子慢慢鼓起来。 松田阵平再喂,景行猫把头偏过去,躲开那筷子肉。 “吃不下了!” 诸伏高明也放下筷子了,伸手摸了摸猫的肚子。 鼓鼓的,圆圆的。 诸伏高明把猫从膝盖上抱起来,放在餐桌空着的位置上。 猫蹲在桌面上,舔了舔爪子,然后触发底层代码开始洗脸。 洗得那叫一个认真,左脸洗完了洗右脸,右脸洗完了洗耳朵。 松田阵平看着那只在餐桌上洗脸的小金渐层“哥,你真的不在吃点吗?我再喂你点呗” 显然,松田阵平已经上瘾了…… 景行猫停下动作,无奈的看着松田阵平“你刚才已经喂了五筷子了!” “才五筷子” “我吃不下了!” “再吃一口嘛。”古有劝学,今有劝食。 “不吃!” “一口” “一口也不吃!松田阵平你把筷子放下!” 无奈,松田阵平意犹未尽的把筷子放下了。 这时,其他人终于开始吃饭了。 菜已经凉了,诸伏高明把炖牛肉和汤热了一遍,几个人围坐在餐桌前,筷子动得飞快。 猫儿蹲在自己那块空位上,尾巴轻轻晃着,看他们吃。 看了一会儿,他站起来,踩着猫步在餐桌上走了一圈。 最后停在了降谷零旁边。 降谷零旁边有一个玻璃杯,透明的,装着水,放在降谷零右手边。 猫儿的脚步放慢了,看了看那个杯子。 透明的,亮晶晶的,放在桌沿边~ 景行猫蹲下来,伸出爪子,轻轻扒了一下。 杯子晃了晃,没倒。 猫儿瞬间收回手,看了一眼还在吃饭的几个人。 见没人注意他。 又鬼鬼祟祟的伸出爪子,扒了一下。 杯子又晃了晃,还是没倒。 降谷零低头看了一眼景行猫。 景行猫抬头看他,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无辜。 降谷零没在意,只是伸手摸了摸猫头,继续吃饭。 景行猫等了一会儿,又伸出爪子。 这次用了点力,杯子的水晃了一下,杯身歪了歪,水洒出来,杯子从桌沿滚下去。 “砰!” 玻璃碎了一地。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同时看向那只猫。 番外:景行猫猫10 景行猫蹲在桌沿边,前爪还保持着拨杯子的姿势,整只猫僵住了。 他慢慢收回爪子,慢慢把脸转向那滩碎玻璃,又慢慢转回来。 ‘我刚才干了什么……’ ‘我把零的杯子拨到地上摔碎了……’ ‘还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故意的……还装无辜……’ 【宿主啊,你压抑一下体内的猫猫基因好吗!】 【你真的好欠儿啊,我都怕你被打死!】 ‘我玩一下怎么了!’ ‘不就是个杯子吗!’ 降谷零低头看着那滩碎玻璃,又看着整只猫都写着心虚的小金渐层。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景行哥。” “我不是故意的……”猫的声音细细的,理不直气不壮。 “你刚才扒拉了三下。” “我那不是……我就是……猫的本能嘛” “你变成猫还不到十二个小时。” “那也有!” 诸伏高明看着那只耳朵越耷拉越低的小金渐层,忽然伸手,揉了揉小猫。 “下次别扒了。” “玻璃渣会扎到你的肉垫。” 松田阵平第一个反应过来。 “快收拾!”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去阳台拿扫帚和簸箕,诸伏景光跟在他后面去拿抹布。 几个人蹲在地上扫玻璃渣,头碰头,扫完一遍又用手摸一遍,确认没有碎渣了才站起来。 诸伏景光还用湿抹布把那一块地面擦了两遍,擦了又拿手摸,摸了又擦。 猫蹲在餐桌上,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给他擦地的弟弟,慢慢把脸别过去了。 诸伏景光站起来,把抹布扔进水槽,回头看着那只别过脸的小金渐层。 “景行哥,已经收拾干净了。” “你放心可以走了,扎不到脚的” 猫儿把脸转回来,看了看那片擦得锃亮的地板,又看了看诸伏景光还蹲在地上的样子。 “……谢谢”声音小小的。 诸伏景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客气,景行哥。” 诸伏景光伸出手,猫犹豫了一下,从餐桌上跳进他掌心里。 过一会,诸伏高明走过来,把猫从自家弟弟手里接过去。 “景行哥,该睡了。” “还早!” “你困了。” “我没有……” 猫儿打了一个哈欠,嘴张得圆圆的。 松田阵平几人在旁边被萌出一脸血。 猫儿闭上嘴,把脸埋进诸伏高明掌心里。 诸伏高明抱着景行猫上楼了。 楼下几个人收拾餐桌,洗碗,擦桌子。 松田阵平擦着盘子“我哥今天真是辛苦了……” 萩原研二点头“是啊,辛苦景行哥费了半天劲打碎了一个杯子~”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两人对视一眼,无奈摇头。 楼上,诸伏高明把猫放在枕头上,给他盖了一角被子。 猫的尾巴从被子下面伸出来,轻轻晃着。 “晚安高明~” “晚安,景行” 灯灭了。 …… 清晨。 诸伏高明睁开眼。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枕边那团金色的绒毛上。 猫窝在诸伏高明枕头旁边,身体蜷成一个小小的圆,肚子一起一伏,尾巴盖在鼻尖上,睡得正香。 还没变回来…… 诸伏高明侧过身,撑着下巴,看了很久。 起了兴趣的诸伏高明开始扒拉小猫的耳朵。 动了一下,没醒。 又动了一下,猫儿缓缓睁开眼。 圆溜溜的猫眼里映着诸伏高明的脸。 “……高明?” “早上好景行~” “早上好~” “我怎么没变回来啊!”景行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 还是那毛茸茸的肉垫。 猫把脸埋进爪子里,有些郁闷。 诸伏高明伸手,轻轻揉了揉猫耳朵,没有继续睡,轻手轻脚地起床,去厨房做早餐。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猫还埋在枕头里,尾巴尖垂在床沿外,轻轻晃着。 早饭后,还不到上班时间的弟弟们都窝在客厅里。 松田阵平靠在沙发上翻手机,忽然说“对了,我下周调休,跟hagi约了去打球。” 松田阵平从包里掏出一个乒乓球,在手里颠了两下“高明哥去不去?” 诸伏高明正在厨房洗碗,声音传出来“不确定,最近案件有些多……” 松田阵平颠着球,手一滑,乒乓球掉在地上,弹了两下,骨碌碌滚到茶几旁边。 蹲在茶几上的小金渐层,耳朵忽然竖了起来。 【宿主!别!】 松田阵平弯腰去捡,手指刚碰到球,一道金色的影子从他手边蹿过去。 猫儿扑住了球,两只前爪抱着,后腿蹬着地板,整只猫在地上打滚。 客厅里安静了…… —————— 景行体内的猫猫属性越来越难以意志力了~ 宝宝们,ε(´。•᎑•`)っ♡ 番外:景行猫猫11 “哥?”松田阵平愣住了。 景行猫没理他,抱着球又蹬了两下,松开爪子,球滚出去。 猫追上去扑住,再蹬,再追。 尾巴竖得高高的,耳朵转来转去,整只猫沉浸在追逐乒乓球的无尽快感中。 萩原研二第一个笑出声。 “景行哥在追球哎!” “我没有!”景行猫想辩解,但球又滚了,他的身体比脑子快,又扑过去了。 松田阵平蹲在地上看猫追球。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也凑过来,看着那只把球从茶几追到餐桌腿、从餐桌腿追到沙发底下的金色小猫。 “景行哥。” 猫从沙发底下钻出来,嘴里叼着球,抬头看他。 “你刚才不是说没有吗~” “本来就是!”猫儿一说话,球又滚了 降谷零嘴角眼神一转,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巴掌大的小方盒子,按了一下。 一道红色光点从盒子里射出来,落在地板上。 猫的追球动作戛然而止,耳朵转了转,盯住那个红色光点。 光点移了一下,猫扑过去。 光点又移了一下,猫再扑。 整只猫上蹿下跳,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人类来着。 松田阵平蹲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 “你从哪弄的激光笔?” “公安勘测微型监控用的。” “你用监控设备逗猫?” “反正又没人知道~”降谷零一本正经地说。 光点停在墙上,猫扑过去拍了一下墙,光点又移到地上,猫又扑下去。 诸伏景光忍不住笑了,伸手把猫从地上捞起来抱在怀里。 猫还伸着爪子去够地上那个已经不动的光点。 “景行哥别追了,已经没了。”诸伏景光顺着猫背上的毛。 猫喘着气,眼睛还盯着地板看了一会儿,确定光点真的消失了,才把爪子收回来。 “我没在追……”来自景行猫迟来的狡辩。 “景行哥。”降谷零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 景行猫转过头,一束红色光点落在他鼻尖上。 猫儿的瞳孔瞬间放大,两只眼睛慢慢变成斗鸡眼,盯着鼻尖上那个光点。 客厅里所有人都看着那只斗鸡眼的小金渐层。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笑趴下了。 诸伏景光笑得偏过头去。 降谷零笑着关掉激光笔。 回过神来的猫儿从诸伏景光怀里跳下来,甩了甩尾巴,昂着头往厨房走。 “我去陪高明!” 身后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时间差不多了,弟弟们陆续出门。 松田阵平换好鞋,没走,蹲在玄关回头喊“哥,来送我!” 景行猫从沙发上跳下来,踩着猫步走过去。 松田阵平伸出手,猫跳上他掌心。 松田阵平把猫举到眼前。 “哥,你还能变回来吗?” “应该能……” “我们去上班了,你别捣乱” “我哪有!” “是是是” “松田阵平。” “嗯?” “你再不出发要迟到了。” 松田阵平看了一眼手表,把猫放回地上,拉开门出发上班了。 萩原研二跟在后面,路过猫身边的时候弯腰摸了摸猫头。 “景行哥,晚上见。” “晚上见!” 诸伏景光蹲下,把猫从地上抱起来,在猫额头上轻轻蹭了一下。 “景行哥,晚上见” “晚上见” 弟弟们都走了,家里安静下来。 诸伏高明洗好碗,擦干手,端着笔记本电脑坐到沙发上。 今天不去警视厅,线上办公。 诸伏高明打开电脑,开始处理昨天积压的文件。 景行猫从玄关走回来,跳上沙发,在他旁边趴下来,下巴搁在他腿上。 诸伏高明一手敲键盘,一手搭在猫背上,慢慢顺着毛。 猫闭上眼睛,发出细细的呼噜声。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 待了一会,景行猫睁开眼,看了看茶几上那个水杯。 玻璃的,透明的,装着半杯水。 诸伏高明喝水的时候,嘴唇碰到杯沿,喉结动了一下。 猫看着那个杯子,又看了看厨房里自己的水碗。 早上刚换的水。 景行猫把目光移回茶几上的水杯。 高明的杯子。 高明的。 景行站起来,踩着猫步走过去,蹲在杯子旁边,低头看了一眼杯子里的水。 又看了一眼诸伏高明。 此时诸伏高明正在看文件,完全没注意这边。 猫儿把脑袋伸进杯口,舌头卷了一点水。 感觉有点好喝…… 他又喝了一点。 诸伏高明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那只把脑袋伸进他水杯里的金色小猫身上。 他没有说话,看着猫喝了好几口。 番外:景行猫猫12 感受到诸伏高明的目光,猫儿抬起头,嘴边还挂着水珠,仰脸看他。 “景行哥……” “因为……你杯子里的水比较好喝!” 诸伏高明无奈“都是一样的。”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就是好喝!” 诸伏高明看着眼前这只理直气壮的小金渐层,能有什么办法,只能纵容。 景行猫见诸伏高明没反应,又凑过去喝了两口,喝完了还用爪子擦了擦嘴。 诸伏高明继续看文件。 猫蹲在杯子旁边,开始研究那个杯子。 玻璃的,透明的,圆圆的,放在桌沿边…… 底层代码再次触发。 【宿主,你休息一会吧……】 景行猫伸出爪子,轻轻扒了一下。 杯子晃了晃,没倒。 他收回爪子,看了一眼诸伏高明。 诸伏高明在看电脑。 他又伸出爪,又扒了一下。 杯子晃了晃,还没倒。 又扒了一下。 这一次,杯子歪了。 杯底滑过桌面,杯口朝下。 但是好在,杯子没碎。 诸伏高明的手在半空中接住了。 诸伏高明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擦干桌面的水渍,低头看着那只小金渐层。 “景行哥”诸伏高明的声音很平静。 “嗯……”声音里满是心虚。 “你是不是想把杯子扒到地上?”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那你刚才在干什么?” “我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 诸伏高明直接伸出手,捏住猫的后颈皮,把整只猫提溜起来。 猫悬在半空中,四肢垂着,尾巴卷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景行哥,杯子碎了会有玻璃渣。玻璃渣会扎到你的肉垫。” 猫甩了甩尾巴。 “我就是拨了一下,谁知道它这么脆弱?” “是它要讹我!” 诸伏高明看着那只理直气壮的小金渐层“杯子讹你?” “它自己掉下去的!” “反正不是我的错。” 诸伏高明把猫放在茶几上,面对面,一人一猫平视。 猫仰着脸,下巴微微抬起,尾巴在身后慢慢晃着。 “杯子又没碎,所以错不在我,在你。” “我的错?”诸伏高明一时有点跟不上自家爱人的脑回路。 “对!”景行猫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你要是不把杯子放在桌沿上,我能扒拉到吗?” “所以这还是我的问题了?!” “没错!你放的位置不对,引诱我犯罪。” 诸伏高明闭了一下眼。 “景行哥,你怎么变成猫以后更会狡辩了?” “我没有狡辩,我是在陈述事实!”猫儿高昂着头。 “景行哥……” “有本事你抓我啊~反正我没听说过逮捕小猫咪的!” 诸伏高明看着那只昂着下巴、一脸“我就是没错”的小金渐层,叹了口气把猫从茶几上捞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 猫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你干嘛?” “抱你”诸伏高明低头看着猫儿,也不说话了。 猫儿也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猫把脑袋靠在他手肘上,尾巴卷着他的手腕。 “……好了,我不扒了” 诸伏高明伸手揉了揉猫耳朵,拿起电脑继续看文件。 猫儿就趴在他膝盖上,下巴搁在他手腕上。 …… 诸伏高明对着笔记本电脑已经坐了很久。 屏幕上是警视厅内部系统的案件档案,页面翻来翻去,还是那几行字。 近年发生的,幼儿失踪,至今未破。 线索太少,监控没有拍到嫌疑人的正脸,目击者提供的信息互相矛盾,几个疑似关联的案件分散在不同辖区,一直没有并案侦查。 诸伏高明揉了揉眉心,靠在沙发背上。 猫儿趴在他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尾巴垂下来,轻轻晃着。 高明不高兴了…… “高明,怎么了?” “前几年的一个案子,一直没破。”诸伏高明低头看了看他,伸手摸了摸猫耳朵。 “是关于幼儿失踪的。” 猫儿耳朵转了转,没说话。 高明很少在家里聊案子,除非真的很烦心。 猫歪着脑袋想了想,从沙发扶手上站起来,踩着猫步跳下去,走到门口,用脑袋顶开门,出去了。 诸伏高明看了一眼那扇被顶开的门,没有在意。 景行哥大概是无聊了,上外面玩一会儿。 花园不大,但种满了花。 玫瑰、月季、铃兰,还有几株不知名的草本植物,都是高明和他一起挑的、一起种的。 春天的时候,玫瑰开得最好,红的粉的黄的,挤挤挨挨地缀在枝头。 —————— 宝宝们,求评论~ 番外:景行猫猫13 猫站在花圃边上,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 【宿主,你跑这儿来干嘛?小心点,别扎着。】 ‘没事儿。’猫儿踩着花圃边上的窄沿,一步一步往里走。 【哎哎哎,别往里走啦!】 【里面的都有刺!】 【你现在是猫,猫!不是人了!你那肉垫经不起扎!】 最终,系统666无奈的给自家宿主套了几个小防护罩。 【系统666:唉,随您吧……】 玫瑰花茎上的刺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密密麻麻的。 猫儿在玫瑰花丛里穿梭,花瓣擦过他的耳朵,叶子扫过他的尾巴,那些尖锐的刺在他身边被一层看不见的薄膜隔开。 他走得很慢,圆溜溜的眼睛在一朵朵花之间转来转去。 ‘这一朵太红了……这一朵形状不够圆……这一朵被虫子咬了个洞……这一朵花瓣有点蔫……’ 景行猫猫挑剔地看了很久,终于在一根最高的枝条前停下来。 那朵花开得正好。 花瓣层层叠叠,颜色是那种柔和的、带一点点橘调的粉,边缘微微卷起。 猫儿仰头看着那朵花,尾巴在身后轻轻晃着。 ‘这朵好看!’ 猫儿站起来,后腿蹬着地面,前爪抱住花茎,使劲往下压。 花茎很粗,比他想象的要硬得多,纹丝不动。 【宿主,你这牙口,能咬得动?】 猫儿没理他,把嘴张开,叼住花茎,用力咬。 咔嚓! 花茎断了! 猫被突如其来的失重闪了一下,整只猫往后一仰,四脚朝天地摔进花丛里。 好在猫儿身上有防护,倒是没伤着。 景行猫猫很快翻过身,把卡在灌木丛里的自己拔出来,抖了抖身上的土和碎叶子。 那朵玫瑰花掉在地上,花瓣散了几片,但花型还在,还是很漂亮。 猫蹲在那朵花旁边,用爪子把花茎上的刺一根一根扒拉掉。 刺很尖,但他有防护罩,肉垫压上去一点儿也不疼。 扒拉干净了,他低头叼起花茎,转身往回走。 花茎不粗,但对一只小金渐层来说还是有点长。 玫瑰花拖在地上,花瓣蹭着泥土,猫走几步就要停下来调整一下角度。 他歪着头,尽量让花茎悬空,不让花瓣沾地。 猫从纱门钻进去,跳上窗台,又从窗台跳下地板。 玫瑰花还叼在嘴里。 他踩着猫步,一步一步走进去。 诸伏高明正低头看手机,眉头还是皱着。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一只金色的小猫叼着一朵玫瑰花向他走来。 准确地说,是拖着一朵玫瑰花。 花茎太长,猫太小,花尾在地板上拖出一条细细的水渍。 花瓣上还沾着泥土,有几片已经歪了,摇摇欲坠,但那朵花的颜色在午后的阳光里依然鲜亮。 诸伏高明愣住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好漂亮的玫瑰花。 但第二反应是,玫瑰有刺! 诸伏高明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走过去,把猫从地上捞起来,翻来覆去地检查。 爪子,肉垫粉粉的,没有伤。 嘴巴,牙齿小小的,没有血。 胸口,肚子,毛茸茸的,没有破皮。 诸伏高明还不放心,把猫举到眼前,对着光又看了一遍。 没有伤口。 哪儿都没有伤口。 他把猫贴在胸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景行哥,你从哪摘的?” “咱家花圃啊~”猫儿的声音带着点得意。 景行猫猫说完怕诸伏高明担心,于是安慰道“放心吧,我有保护罩,不怕扎~” 诸伏高明低头看着这只仰着脸,满脸写着“我是不是很厉害”的小金渐层,又不放心的把猫检查了一遍。 见真的没有伤口,诸伏高明这才放心。 诸伏高明把猫放在桌上,拿起那朵玫瑰花。 花瓣散了好几片,花茎上的刺被扒得干干净净,花尾有点脏,沾着泥,但那朵花还是很漂亮。 他看着那朵花,又看了看蹲在桌上、尾巴轻轻晃着假装在看窗外的猫。 昨天打碎杯子死不认错的猫,今天叼着玫瑰花,踩着猫步送到他面前。 诸伏高明的眉头松开“景行哥。” “嗯?” “谢谢,我很喜欢!” 景行猫的尾巴尖翘了一下。 他把头偏过去,不看诸伏高明。 “喜欢就好~” 诸伏高明拿着那朵玫瑰花,从抽屉里找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装上水,把花插进去。 虽然掉了几片花瓣,但插在瓶里,放在桌子上,阳光照在上面,还是很美。 番外:景行猫猫14 猫儿蹲在桌上,尾巴轻轻晃着。 “你移到左边一点,那边光线好。” 诸伏高明把瓶子移到左边。 “再往右一点点。” 往右移了一点点。 “好啦。” 诸伏高明把瓶子放稳,低头看着那只指挥他摆花瓶的小金渐层。 猫儿正仰着脸,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 诸伏高明伸手将景行猫猫抱入怀中,下巴搁在猫头顶上,轻轻的闭上眼睛。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书桌上那朵有点歪的玫瑰花上,照在膝盖上那只毛茸茸的金色小猫身上。 猫儿的尾巴卷着诸伏高明的手腕,呼噜声细细的。 猫安静了一会儿。 “高明” “嗯?” “到中午,我饿了” “厨房里有粥,我去盛。”诸伏高明睁开眼,将怀里的猫猫放下,向着厨房走去。 很快,诸伏高明端着两碗回来了。 猫儿跟在他后面,跳上椅子扶手,趴在旁边。 就这样,一人一猫吃完了午饭…… 诸伏高明又看了一会文件,伸手把猫从扶手上拿过来。 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嗯?” “陪我睡会儿午觉。” “你不工作?” “劳逸结合~” 诸伏高明抱着猫走进卧室。 猫儿被放在枕头上,被子盖住肚子,尾巴从被子下面伸出来,轻轻晃了一下。 诸伏高明在猫旁边躺下来,侧过身,看着那只比他先闭上眼睛的小金渐层。 不一会,诸伏高明也缓缓睡去。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一只金色的小猫正在装睡。 景行猫的眼睛闭着,呼吸平稳,耳朵却在轻轻转动。 ‘高明睡着了……’ 猫猫睁开眼睛,悄悄的看向诸伏高明。 此时诸伏高明呼吸很沉,但眉头还是微微皱着。 景行猫轻轻从被子里钻出来,无声的跳下床。 房门虚掩着,猫用脑袋顶开,来到了客厅。 猫猫跳上桌子,用爪垫费劲的打开了电脑。 望着屏幕上的那份案件档案。 ‘大顺’ 【咋了?】 ‘帮我查查这个案子’ ‘所有相关的监控、目击者、嫌疑人排查、关联案件’ 系统666有些不解【宿主,你想干嘛?】 景行猫盯着屏幕‘高明这几天总是皱眉对着电脑发呆,我也想为他分担一些’ ‘而且……我可是诸伏警视正的爱人!’ 【宿主,你这是要……为爱办案?】 ‘少贫。’ ‘查不查?’ 【查查查!你等我一下!】 系统配合诺亚方舟全力运转。 那些散落在不同辖区、不同档案袋里的信息,像拼图碎片一样一块一块拼合起来。 监控截图,目击者证词,车辆轨迹,手机信号定位,社交账号关联分析。 屏幕上飞速闪过一行行数据。 【宿主,查到了。】 【有几个嫌疑人,但我认为是叫村上冶那个男人嫌疑最大!】 ‘不是……这么快的吗?’景行猫猫有些懵。 【那是!】 【我的人性识别,再加上诺亚方舟的数据海,这还不是手到擒来~】 ‘棒棒棒!’ ‘来大顺,说说这个村上冶’ 【村上冶,四十七岁,无业,有两次儿童性侵前科。】 【他目前不在家,手机定位显示在郊区的一处废弃仓库附近。】 【另外,仓库内检测到一个孩子的生命体征信号。】 【与一年前失踪儿童的特征高度吻合。】 景行猫猛地瞪大双眼‘还有活着的!’ 【是的】 【三岁,去年失踪。】 景行猫从桌上跳下来,往门口跑。 跑了两步又折回来,叼起桌上的手机,将其甩到系统空间里。 望着自家宿主这动作,系统666蒙了【不是宿主,你该不会是要自己去救人吧?】 【你现在就是只猫啊!】 【一只几个月大的金渐层!】 ‘没事,我有防护罩!’ 【那也不行啊!】 但是景行才不搭理系统666,直接从纱门钻出去。 阳光刺眼,他眯了眯眼,跑过花园,跑过小区道路,从围墙栏杆的缝隙里挤出去。 猫猫跑过大街,穿过小巷,偶尔再打个便车~ 当猫猫从又一辆车的车顶上跳下来以后,终于来距离目的地不远了。 【宿主,你真是……有办法。】 ‘少贫。’ ‘还有多远?’ 【大概不到一公里。】 【你还能行吗?】系统666有些担心。 景行猫没有回答,四条小短腿倒腾得更快了。 —————— 猫猫立大功! 我们的景行猫猫能文能武 上能拿花哄爱人,下能以一猫之力斗歹徒~ 番外:景行猫猫15 郊区,废弃仓库。 仓库在一条土路的尽头,周围是荒地,长满高高的枯草。 猫儿从草丛里钻出来,蹲在路边,观察着那栋灰扑扑的建筑。 两层楼,窗户用木板钉死了,只有一扇铁门虚掩着。 门口停着一辆白色面包车,车身锈迹斑斑。 【宿主,嫌疑人村上冶在里面。】 【另外还有一个人,是他的弟弟村下左。】 【应该是兄弟俩一起作案。】 景行猫绕到仓库侧面,发现一个通风管道。 管道口用铁丝网封着,但网已经锈蚀了。 他用爪子扒拉了几下,铁丝网松动,从墙上掉下来。 管道很窄,刚好能容纳他的身体。 猫儿钻了进去。 仓库里光线昏暗,堆着旧木箱和锈蚀的铁架。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 角落里用铁栅栏隔出一个小空间,地上铺着发霉的褥子,一个孩子蜷缩在里面,脸上还挂着泪痕。 铁栅栏的门上挂着一把大铁锁。 两个男人蹲在仓库另一头,围着一个小煤气炉煮泡面。 景行猫蹲在通风管道口,观察着那两个人。 村上年纪最大,头发灰白,脸上有疤。 村上左看起来年轻些,但眼神同样阴鸷。 他们的腰间都别着刀。 【宿主,你打算怎么办?】 【你一个人……猫是打不过两个成年男人的】 景行猫没回答,而是全神贯注的看着那两人。 好在,热气混着泡面味散开,两人的注意力全在锅里,根本没留意通风管道里藏着的小小身影。 ‘大顺,帮我找几个可以埋伏他们的地方’ 【对啊,正面不行我们可以智取!】系统666瞬间反应过来自家宿主要干什么了! 很快系统666就找到了两个好方法。 听完系统666的提议,景行猫猫的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景行猫猫从通风管道跳下来,落地无声。 猫猫按照系统666标注的精准坐标,用小爪子扒拉来角落里散落的空啤酒瓶一字排开铺在歹徒必经的通道上。 系统早已测算好,只要有人踩中这些圆滑的东西,必定会重心失控、直挺挺向后仰倒。 而后脑勺落地的位置,刚好对着一块凸起的坚硬水泥墩,力道足够直接磕晕成年人,绝不会有半分偏差。 第一个埋伏做好了之后,猫猫着手做第二个。 在圆滑陷阱往后半米的位置,用系统筛选出的坚韧粗麻绳,布下一道紧贴地面的绊索。 其他的都好说,就是这一步有点费牙费爪…… 猫儿连拖带拽,将绳子终于拴在两侧堆叠的旧木箱底架上了。 系统666测算过木箱的承重与倾倒轨迹。 只要这根绊索被大力勾绊、拉扯,两侧的木箱会瞬间同步坍塌,从上而下死死压住目标。 力道足以让人瞬间晕厥,又不会伤及性命。 两套陷阱环环相扣,覆盖了所有追击路线。 所有布置完毕,景行猫猫伏回阴影里,抖了抖绒毛。 【宿主,接下来就该你上场了!】 【小心点啊!】系统666不放心的叮嘱着。 ‘放心吧!’ ‘我今天就让这两个人知道知道我小猫咪的厉害!’ 【……更不放心了喂!】 景行猫猫没再管系统666。 准备好了以后,景行猫猫猛地从夹缝里窜了出来。 小小的金色身影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显眼! 为了怕两人没看到,景行猫猫还故意对着两个吃泡面的歹徒发出了一声清晰的猫叫。 正吃得满嘴是油的两个人瞬间抬头。 一眼就看到了这只突然出现的小猫。 村上冶率先发现“哪来的野猫?” 他放下筷子,站起来,拿着刀向猫走过去。 景行猫猫见上钩了转身就跑,脚步不快不慢,始终和第一个歹徒保持着刚好够得着、却又抓不住的距离。 就这样精准地带着村上冶,直直踩上了第一重陷阱。 村上冶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小猫,压根没看脚下,鞋底狠狠的碾中了地面上圆滑的啤酒瓶。 瞬间,脚下猛地一滑! 村上冶完全收不住重心,身体不受控制地直挺挺向后仰倒。 就这样,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系统提前测算好的水泥墩上。 一声闷响,他连哼都没哼出来,眼前一黑,当场直挺挺地晕死过去,手里的刀也摔出去老远。 村上左瞬间站起来。 番外:景行猫猫16 “大哥!” 村上左从腰间拔出刀,朝景行猫冲过来。 此时的他满心只想抓住这只捣乱的猫,完全顾不上查看地上晕倒的同伴,更没心思留意脚下的陷阱。 【宿主,他也上当了!】 【稳着点哈,不着急……】 景行猫头也不回,步伐轻盈地纵身一跃,精准跳过了地上的隐形绊索。 而后停在绊索前方,回头晃了晃尾巴,像是故意在挑衅。 气急攻心的村上左根本没看路,大步流星地狠狠追来,一脚精准踩中了那根紧绷的粗麻绳。 “唰!” 绊索被大力勾住,瞬间,狠狠拉动了两侧木箱的底架。 本就堆叠不稳的旧木箱瞬间失去平衡,轰然一声同步坍塌。 村上左被绊索狠狠绊倒,向前重重扑倒的同时,就被倾泻而下的木箱死死砸中、压在了地上。 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头晕目眩,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短短几秒就彻底晕厥,再也没有半点反抗能力。 不过几分钟,两个持刀歹徒,一个踩滑磕晕、一个绊落砸晕。 全都失去了行动能力。 猫儿落地,骄傲的甩了甩尾巴。 【帅炸了宿主!】 ‘报案’ 景行猫从空间把手机取出来,用爪子按开屏幕然后开始打字。 【放心我已经报了】 【警察和救护车都在路上】 系统666依旧是如此的可靠~ 猫儿走到铁栅栏前,把那串钥匙叼起来。 两只手扒着栅栏,叼着钥匙仰着头试图开锁。 试了几次,终于听到咔嗒一声,锁开了。 猫儿用脑袋顶开铁栅栏的门,走进去。 听到声响的孩子惊恐地看着门口。 但是没想到开门的竟然是一只小猫! 景行猫蹲下来,将手机推了过去,屏幕上写着“警察来了,别怕”。 孩子显然认字,点了点头。 这时,警笛声从远处传来。 猫儿的耳朵转了转,尾巴在身后轻轻晃着。 【宿主】 【你想好一会要怎么和诸伏高明解释了吗?】系统666提醒道。 ‘解释什么?’ ‘我可是英雄!高明肯定会夸我的!’景行猫猫骄傲的昂着小脑袋。 系统666望着如此放松的宿主,不由得为他捏了一把汗…… 很快,作为负责这起案件的诸伏高明也随后赶到。 诸伏高明来的时候仓库外面已经围了一圈警车。 他接到通知的时候正在客厅对着那朵玫瑰花发呆。 下属的电话突然打来。 “长官,接到匿名举报,郊区废弃仓库发现失踪案的儿童,两名嫌疑人已被控制”。 “我马上到” 诸伏高明挂了电话才发现猫不见了。 卧室没有,客厅没有,花园里也没有。 莫名的,诸伏高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 诸伏高明快步走进仓库。 下属迎上来汇报情况“接到匿名报案,赶到时两名嫌疑人已失去意识。” “两人头部都有撞击伤,一人腿部骨折。” “失踪的孩子被关在铁栅栏里,门锁已打开,孩子受到一些惊吓,没有生命危险。” “但是……”下属的话顿了一下。 “但是什么?” “据孩子说,是一只金色的猫救了他。”下属的话里满是不可置信。 “那只猫现在还在仓库里……” 诸伏高明话都没听完就知道那只金色的猫猫就是自家的爱人…… 诸伏高明站在仓库中央,看着那只蹲在旧木箱上的小金渐层。 猫儿浑身脏兮兮的,耳朵上沾着灰,爪子黑黑的,尾巴尖上不知道蹭到了什么。 但景行猫猫蹲得很直,下巴微微抬起,圆溜溜的眼睛满是求夸夸! 诸伏高明走过去。 猫儿仰头看着他。 语气里满是得意“高明!我厉害吧!” 诸伏高明蹲下来,伸出手。 猫儿跳进他掌心里。 诸伏高明把猫捧起来,从头看到尾,从耳朵看到尾巴尖。 脏了,但好在没受伤。 “这是我的猫”诸伏高明对着身后的警员说道。 “这边后续就交给你们了” “好的长官!” 随后,诸伏高明抱着猫猫回到了车里。 “景行哥。”诸伏高明的声音有些闷。 “嗯。” “你一个人来的?” “是啊!我是不是超厉害!” “是啊,厉害……” “一中午,就从家里跑到了郊区” “……”猫儿迟来的心虚涌了上来…… “还打了两个人?” “我就是做了一点小陷阱……” 诸伏高明抱着景行猫的手紧了紧。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猫脏兮兮的毛里,久久没有抬起来。 “高明?” “……嗯。” “……我错了……我不该背着你偷偷出来……” “让你担心了……” “景行哥,我一直都知道你很厉害……” “但是下次……一定要和我说!” “我真的会担心的!” “知道了~” …… 仓库外面阳光正好。 警车一辆接一辆的开走,孩子被抱上救护车,嫌疑人被抬上担架。 诸伏高明站在仓库门口,怀里抱着一只脏兮兮的小金渐层。 阳光照在猫的金色绒毛上,亮晶晶的。 猫儿眯起眼睛“高明。” “嗯。” “回家吗?” 诸伏高明看着一切尘埃落定“回” “回去就给你洗澡!” 猫儿的耳朵耷拉下来。 “能不洗吗?” “景行哥,你都快成小灰猫了!” “我是为谁啊!” “为我~” 诸伏高明抱着猫上了车。 车子驶出郊区,窗外的风景从破旧的仓库变成居民区,从居民区变成商业街。 猫儿看着窗外的景色忽然开口。 “高明。” “嗯?” “案子破了。” “……你不用再熬夜了” 诸伏高明的手从方向盘上移开,落在猫背上,轻轻顺着毛。 “是啊,不用熬夜了……” “谢谢景行哥~” 车驶入暮色,往家的方向开。 —————— 猫猫成功救下了人质~ 即便是变成了猫猫 我们的景行也依然很厉害(๑•̀ㅂ•́)و✧ 番外:长野三人1 松田宅。 晚饭刚摆上桌,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正分享着今天的趣事。 诸伏高明夹了一筷子青菜,刚放进松田景行碗里,手机响了。 铃声比平时急促。 诸伏高明放下筷子,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 “由衣?” 电话那头,上原由衣的声音在发抖。 “高明……阿敢出事了……” 诸伏高明的手指收紧了。 “发生什么了?” “阿敢在巡逻的时候得知御厨真邦出现在附近,于是就去追击。” “结果御厨真邦逃进了八岳连峰,然后……” 上原由衣的声音哽了一下“雪崩了” “阿敢他……失联了。” 餐桌上的热闹像被按了暂停键。 所有人都看着诸伏高明。 “我知道了。”诸伏高明的声音稳得不正常。 “由衣,你别急,我马上过去。” “你先联系当地警方,组织搜救。” 诸伏高明挂了电话,站起身。 “高明。”松田景行也跟着站起来。 诸伏高明看着松田景行,没说话。 松田景行太了解诸伏高明了。 那平静之下,是翻涌的恐惧。 大和敢助,上原由衣,诸伏高明,曾经长野县警署的铁三角。 他们一起破过无数案子,一起在生死边缘走过。 是同事,是朋友,是同期,是最好的兄弟。 “我跟你一起去。”松田景行说。 “景行哥……” “别说了。”松田景行已经拿起外套。 “我这边马上联系民间搜救队,不管是无人机还是其他,只要附近能来的,全叫上。” 诸伏高明看着松田景行,喉结动了动“谢谢你景行哥” 松田阵平也放下筷子站起来“哥,我们也……” “你们留下。” 松田景行打断他“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有消息我会告诉你们的” 松田阵平还想说什么,萩原研二拉住他的袖子,摇了摇头。 琴酒坐在最边上,一直没说话。 等松田景行穿好外套,他才开口“需要人手吗?” 松田景行想了想“暂时不用。” “你的人不适合出现在这种场合。” 琴酒点了点头,没再问。 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连夜赶路,车灯切开浓稠的夜色,直奔长野。 松田景行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在手机上飞速操作。 他先是拨通了公司的电话,让负责人联系所有能联系的搜救队。 长野周边的,东京的,甚至关西的,只要愿意来,费用全包。 然后又联系了设备供应商,要了最新型的人体探测仪。 那种可以穿透雪层、探测到人体体温的机器。 贵,但管用。 ‘大顺’ 【我在宿主】 ‘那些搜救队的位置,实时同步给我。’ 【已经在做了。】 【宿主,你这次是下了血本啊。】 ‘人命关天,钱算什么。’ 诸伏高明坐在副驾驶,一直看着窗外。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松田景行依然能看到他攥紧的拳头和紧皱的眉头。 “高明。” 松田景行空出一只手,握住他的拳头。 “会没事的。” 诸伏高明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松开手指,和松田景行十指相扣(危险驾驶,勿要模仿~) 天亮的时候,他们到了八岳连峰山脚下。 搜救队的临时指挥部已经搭起来了。 帐篷、设备、人员在有序的进行安排。 上原由衣站在雪地里,头发被风吹得凌乱,眼眶通红。 看到诸伏高明的那一刻,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高明……” “由衣。”诸伏高明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情况怎么样?” 上原由衣擦了擦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雪崩范围太大,搜救队进去两批了,什么都没找到。” “太低,时间越长……”上原由衣再也说不下去了。 诸伏高明看向那片白茫茫的山。 雪崩后的山体到处是断裂的树干和翻起的泥土。 雪层下面,也许埋着他的兄弟。 诸伏高明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松田景行。 “景行,你在下面等着我” 松田景行想说什么,但对上诸伏高明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不是刑警,不擅长搜救。 上去只会添乱。 松田景行点了点头“注意安全。” “探测仪马上到,我给你带上。” 诸伏高明握住他的手,用力攥了一下,然后松开,转身走向那片雪白。 松田景行站在雪地里,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小,慢慢消失在白色的雾气里。 风吹过来,冷得刺骨。 番外:长野三人2 上原由衣站在他旁边,一直看着诸伏高明消失的方向,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松田景行从旁边拿过手帕和毛毯递给上原由衣。 “别着急,还有更多的救援队在赶来,会找到的” 上原由衣接过手帕和毛毯,微微点了点头。 “上原警官,跟我说说情况吧。大和警官怎么会突然进山?” 上原由衣擦了擦眼睛,声音沙哑“有人报案,说在八岳连峰附近看到御厨真邦。” “阿敢当时正在巡逻,接到消息就追进去了。” “雪崩发生得太突然,没有任何征兆。” “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 御厨真邦…… 松田景行在脑子里翻找这个名字。 之前大和敢助一直怀疑害死甲斐玄人的凶手就是御厨真邦…… “甲斐玄人的案子” 松田景行问道“最后是不是翻案了?” 上原由衣点了点头“是。” “那一次,多亏了松田社长你” “我们最终找到了真凶……” “我已经调了无人机、探测仪过来,只要大和警官还在那片山里,就一定能找到。” 上原由衣的眼泪又涌出来。 【宿主,你觉不觉得这个剧情有点眼熟?】 松田景行愣了一下。 雪崩,大和敢助失踪,诸伏高明进山搜救…… 松田景行猛地坐直了‘独眼残像?!’ 【没错。】 【原著里,诸伏高明为了搜救大和敢助,违反命令进山,事后还被降职了。】 松田景行“啧”了一声。 ‘现在你看他们还敢吗’ 【那是原著,现在当然不会了!】 知道剧情以后,松田景行松了一口气。 ‘我记得发生雪崩以后,是大友隆将大和敢助救了起来,然后放到山下的电话亭来着吧……’ 【是的宿主】 ‘你说我次找了这么多人,不会先一步救到大和敢助了吧~’ 【宿主你别说,真有可能诶!】 从白天到黑夜。 搜救队换了一波又一波,但始终没有消息。 探测仪在雪层深处扫到过几个热源,挖开全是动物。 无人机飞了一趟又一趟,传回来的画面里只有白茫茫的雪和断裂的树。 诸伏高明从山上下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他的防寒服上全是雪沫子,靴子湿透了。 但即便是这样,他还要再进去。 松田景行拦住诸伏高明,把人按在车座上。 “先吃东西。” “我不饿。” “不饿也得吃!”松田景行从保温袋里拿出饭团和热茶,塞进他手里。 “高明,我知道你担心大和警官。” “但你要是倒下了,谁去找他?” 诸伏高明看着手里的饭团,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咬了一口,慢慢嚼着,咽下去。 松田景行坐在他旁边,看着他一口一口地吃,偶尔递上热茶。 最后,松田景行强行压着诸伏高明在车里睡了一觉。 这次,松田景行罕见再现大家长风范。 第二天,诸伏高明简单吃过饭以后准备再次出发。 松田景行没有拦他。 他知道拦不住。 大和敢助在山上,生死不明,让诸伏高明在山下等着,不如杀了他。 松田景行把温热的饭团包好,塞进诸伏高明的口袋里。 “饿了就吃,别硬撑。” 诸伏高明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雪雾里,松田景行站在车边看了很久。 风从山上灌下来,冷得刺骨。 下午的时候,对讲机里传来诸伏高明的声音。 “我找到御厨真邦了。” 松田景行站直了身体。 御厨真邦是在山脊背面的一片落叶松林里被发现的。 当时的他正端着一把猎枪,枪口对准远处。 不知道是想猎杀动物充饥,还是单纯在练习射击。 诸伏高明从侧翼包抄过去,在他没有防备的时候把人逮捕。 松田景行赶到临时关押点的时候,诸伏高明正在审问他。 御厨真邦坐在椅子上,脸色灰白,显然那场雪崩也让他受了伤。 诸伏高明站在他对面,语气平淡“在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啊!” “就是有个警官在追我,我跑,后来一声枪响,再然后就是发生了雪崩……” —————— 宝宝们想要的长野三人组来啦~ 喜欢嘛~˵>ㅿ<˵ 番外:长野三人3 “枪声?你开的?” 御厨真邦着急摆手“不是不是!” “我当时被这个警官步步紧逼,哪里还会回头开枪啊!”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御厨真邦抬起头,看了诸伏高明一眼“就这么活下来了啊” “那你醒了以后有没有看到大和敢助?” “没有。” 审问陷入了死循环。 御厨真邦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到”。 他只是一个被追捕的逃犯,拼了命地跑,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完全不知道。 旁边一个来支援的搜救队员小声说了一句“雪崩这么大,会不会人被冲走了?” “如果还在长野这边,按理来说早该找到了……” 诸伏高明愣住了。 诸伏高明从头到尾都在想大和敢助被埋在哪片雪下面,从来没有想过,他可能已经被冲到了别的地方。 诸伏高明猛地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雪崩的起点,山势的走向,雪流的路径。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条线,穿过山谷,越过山脊,一直延伸到山梨县境内。 “这里。” 诸伏高明点着一个位置“重点排查这一片。” 山梨县山脚下的那座小医院,接待过无数伤者,但很少遇到这样的情况。 救护车送来的那个男人,浑身是伤,左眼缠着绷带,渗出的血已经干涸成暗红色。 他昏迷着,但是没有任何证件可以证明他是谁,从哪里来。 医院只能给他做紧急处理,然后等着。 就这样等了一个又一个晚上。 诸伏高明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了。 走廊的灯白得刺眼,照得诸伏高明脸上的疲惫无所遁形。 诸伏高明站在门口,看着那张病床上躺着的人。 大和敢助。 他的左眼缠着绷带,右眼闭着,脸色灰白,嘴唇干裂。 诸伏高明站在那里,很久没有动。 上原由衣从他身后冲进来,看到病床上的大和敢助,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扶着墙慢慢走过去,伸出手,想摸他的脸,又缩回来。 眼泪无声地滑下来“阿敢……” 松田景行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也不舒服。 他走进去,轻轻拍了拍上原由衣的肩膀。 “上原警官,人找到了就好。” “我回去就联系医药专家,只要人活着,一切都有希望。” 上原由衣转过身,满脸是泪,拼命的点头。 ‘真服了这破剧情了!’ ‘我找了这么多人!花了这么多钱!投入了这么多的机器!结果还是没在那个大友隆之前找到人。’ ‘看来这剧情必须走啊……’ 【宿主消消气】 【没事,这一次找到大和敢助的时间比原著要早数个月】 【这些伤治疗都还来得及】 ‘那就好……’ ‘大顺,你帮我联系那些眼科和骨科的专家,务必要最专业的!’ 【没问题宿主!】 松田景行正要再说什么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圆圆胖胖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 他穿着便服,面容憨厚,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 看着病房里突然出现的这群人,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你们是谁?”他的声音带着威慑。 诸伏高明转过身,看着他。 他的目光在这个圆脸年轻人身上停了一瞬,然后从口袋里掏出警察手册,翻开。 “我是东京警视正诸伏高明。” “这位受伤的是我们的朋友,长野县警部大和敢助。” “请问您是……” “山梨县县警,林笃信。”年轻人连忙站直,微微欠身。 “这位先生是我们接到报案发现的。” “当时他倒在路边一个电话亭附近,浑身是伤,昏迷不醒。” “我们就把他送到了医院。” “但由于他的身上没有任何证件,也一直联系不上家属,所以这才……” 他看了看病床上的大和敢助“由我暂时照看着” 诸伏高明收起警察手册,点了点头。 “辛苦了。” “应该的。”林笃信的目光在病房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松田景行身上。 “您就是松田社长吧,久仰大名!” “你好”松田景行微微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看不出任何异样。 林笃信也笑了笑,憨厚的,毫无攻击性的那种。 然后他转向诸伏高明,问了几句大和敢助的情况,说如果需要什么帮助随时联系他。 说了几句客气话,便告辞了。 门关上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监护仪滴滴的声音。 松田景行靠在窗边,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无声的笑了笑。 ‘大顺’ 【咋了?】 ‘这个林笃信,就是原著里那个大反派是吧’ 【对。】 【他就是独眼残像篇的幕后黑手。】 【表面上是山梨县县警,公安暗线,憨厚老实,谁都觉得他是个好人。】 【实际上……】 番外:长野三人4 松田景行看着那扇门,想起原著里的情节。 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圆脸警察,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不惜杀人灭口。 鲛谷浩二的死以及大和敢助的重伤都是出自他手。 ‘谁能想到呢……’ ‘长得这么憨厚,杀起人来眼都不眨一下……’ 【宿主,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不急。’ ‘先把大和敢助的伤治好要紧。’ ‘其他的,以后再说’ 窗外夜色沉沉,病房里的灯亮着。 松田景行站在窗边,看着玻璃上映出的那些人的影子。 上原由衣握着大和敢助的手不肯松开,诸伏高明站在床边一言不发,监护仪滴滴地响着。 日子还长。 其他的,一步一步来。 …… 病房里,几个人正在收拾东西。 大和敢助躺在床上,依然昏迷,但各项指标已经稳定下来。 松田景行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一边指挥护士小心搬运,一边跟东京那边确认床位。 诸伏高明在和主治医生沟通转院事宜。 上原由衣守在床边,握大和敢助的手,一刻也不肯松开。 门被推开了。 林笃信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袋水果。 圆圆的脸上带着那副惯常憨厚的笑容。 当看到屋里忙碌的景象,林笃信的脚步顿了一下。 “这是……要转院?” 松田景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随意,像在打量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是的” “大和警官伤太重,这边的医疗条件有限。” “我已经在东京那边请了几位专家会诊,转区那边更方便” 林笃信点了点头,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 “是啊,这边的条件确实……”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意识到一个问题。 大和敢助要转院了! 转到东京去! 那里有更好的医生,更好的设备,还有一群随时可以来看他的亲人、朋友、同事。 而他,林笃信再也没有理由接近这个人了。 以前他能仗着大和敢助昏迷不醒,以“县警”的身份每天来探望,顺便打听情况。 现在呢? 林笃信站在原地,脸上还挂着那副憨厚的笑容,但眼底的光暗了一瞬。 松田景行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冷笑了一声。 ‘慌了吧?急了吧~’ ‘我倒要看看,没办法时刻掌握大和敢助的情况,你还能做出什么事来!’ “林警官,这几天辛苦你了。”松田景行语气真诚得挑不出任何毛病。 “等大和警官醒了,我会告诉他,多亏了你这几天悉心照料。” 林笃信连忙摆手“不敢当,不敢当。” “这都是分内之事。” 他又站了一会儿,说了几句“祝早日康复”之类的客套话,然后告辞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松田景行看到他背影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宿主,他刚才那个笑容真够瘆人的】系统666不寒而栗。 ‘能不渗人吗’ ‘现在大和敢助于他而言,就是一个定时炸弹。’ ‘现在这定时炸弹的捻不能掌握在他手里,他当然不愿意了’ 【宿主,你就不怕他狗急跳墙?】 ‘怕什么’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已经知道他可能会做的事了,自然也有方法治他~’ 松田景行转身继续指挥转院。 东京的医院是松田景行名下基金会定点合作的那家。 顶级的设备,顶级的专家,顶级的病房。 大和敢助被推进去的时候,几个白发苍苍的教授已经在等着了。 检查,会诊,讨论。 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站在会议室外面,等了一个多小时。 门开了,主治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松田社长,伤势比我们预想的复杂。” “左眼球是被子弹擦伤的,视神经有损伤。” “理论上来说,恢复的难度很大。” 他顿了顿“除非进行角膜移植。” 松田景行眉头皱了一下“难度大,不代表没有希望。” “我回去联系角膜库了,让他们帮忙寻找合适的” “你们只管治,其他的事不用考虑。” 主治医生点了点头“至于左腿,问题不大。” “骨头虽然断了,但治疗的还算及时。” “我们再动个小手术,加上后期康复训练,可以恢复” 松田景行松了口气“那就好。” —————— 周六快乐~ 求用爱发电好不好嘛~ 宝宝们(˵>ㅿ<˵)♡ 番外:长野三人5 诸伏高明站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 等医生走了,诸伏高明才开口“景行哥,眼角膜的事,我来想办法吧” 松田景行转过头看他“你有办法?” “警察系统内部有捐献渠道。” “那太慢了。” 松田景行摇头“我们等的了,大和敢助未必等得了,那可是眼睛啊。” “我一会让人在全球范围内寻找匹配的角膜。” “这样速度更快。”(没任何不良引导哈!) 诸伏高明看着松田景行,沉默了一会儿“景行,谢谢你。” 松田景行笑了“谢什么” “他是你兄弟,自然也是我的家人” …… 大和敢助是在转院后的第三天醒来的。 上原由衣正在给他擦手,毛巾滑过他指尖的时候,那几根手指忽然动了一下。 上原由衣愣住了。 缓缓抬头看他的脸。 大和敢助那只没有缠绷带的眼睛,正慢慢的睁开。 “由衣……”大和敢助声音沙哑。 上原由衣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想说话,但喉咙像被堵住了,只能拼命点头。 “我在阿敢……阿敢……” 大和敢助看着上原由衣的眼泪,想抬手帮她擦,但手臂沉得像灌了铅。 他只能看着她哭,看着她诉尽委屈与不安“你终于醒了!” “你知不知道吓死我了!” “你再不醒我怎么办啊……” 门开了,诸伏高明走进来。 他看到大和敢助睁着的眼睛,脚步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走过去,在床边站定。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 “你小子命真大!” 大和敢助的嘴角动了一下“那是!” 诸伏高明在床边坐下了。 松田景行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没有进去。 他把空间留给了那三个人。 过了很久,大和敢助的意识才完全清醒。 他摸了摸自己缠满绷带的左眼,又看了看打着石膏的左腿。 沉默了一会儿。 “我的眼睛……” “子弹擦伤。”诸伏高明解释。 “视神经受损。需要角膜移植。” 大和敢助沉默了很久。 “……能治吗?” “能。”松田景行缓步走了进来,站在床尾。 “已经在找匹配的角膜了。” “你安心养伤,其他的交给我们就好” 大和敢助看着松田景行,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还是沙哑的,但很认真“松田社长,谢谢你!” 松田景行笑了“不用这么见外,你是高明的兄弟,花多少钱都值。” “只要人没事就行。” 大和敢助没有再说话,但那只独眼里有了光。 上原由衣在旁边哭得眼睛通红,大和敢助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头。 “别哭了,丑。” 上原由衣哭得更大声了。 诸伏高明站起身,和松田景行一起退出病房。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们听到上原由衣在屋里说“你才丑!” 然后是诸伏高明都未必听过的,大和敢助低低的笑声。 松田景行靠在走廊的墙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总算醒了。” 诸伏高明站在他旁边,没有接话但也小小的松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算着两人应该已经心情平复下来了,诸伏高明两人才再次推门进入。 果然,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的状态好了不少、 诸伏高明坐在床边,顺手从桌子上的果篮里拿了个苹果削。 “那天在雪山上……” 诸伏高明一边削一边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御厨说他没有开枪,那你的眼睛又是谁伤的?” 大和敢助愣住了。 他皱着眉头,像是在努力回忆。 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从困惑变成痛苦,他猛地抱住头,手指攥着头发,呼吸急促起来。 “我……我不记得了……头好痛……” 诸伏高明放下苹果,站起身。 松田景行已经去叫医生了。 医生来得很快,检查,问询,最后得出结论。 “是暂时性失忆。” “可能是创伤后的应激反应,也可能是脑部有微小的血肿压迫了记忆神经。” “具体原因还需要进一步检查。” 松田景行站在旁边,听着医生的结论,在心里叹了口气。 ‘失忆,失忆,又是失忆!’ ‘我请了这么多专家,结果还是逃不过剧情走向……’ ‘算了,就这样吧……’ “想不起来就先别想了。”松田景行走过去,拍了拍大和敢助没受伤的那边肩膀。 “以后总会想起来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养伤,把眼睛治好,把腿养好。” “其他的,不急。” 番外:长野三人6 大和敢助松开抱着头的手,看着松田景行,那只独眼里满是感激。 上至眼角膜的寻找,下至现在住的病房,看的医生,都是用金钱堆砌起来的。 大和敢助不敢想,如果没有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他的眼睛和腿是不是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们彻底废掉。 他可是一名刑警啊…… 未来,他该怎么办。 “松田社长,高明,谢谢……谢谢你们。” “行了行了。”松田景行摆手。 “别跟我们说这些客套话了。” “都是一家人” 诸伏高明也点了点头,坐下继续削苹果。 半晌,大和敢助平复好了情绪。 恰巧,大和敢助转头看见已经削好苹果的诸伏高明“呦!这是你第一次给我削苹果啊!我可得好好尝尝!” 那料诸伏高明拿着苹果转手就递给了松田景行。 “景行哥,吃苹果” 随后瞥了一眼大和敢助“想的还挺美!” “想吃让由衣给你削啊” 上原由衣闻言,扑哧一声笑出来了。 “诸伏高明!” “怎么样!” 望着这两人状若孩童的打闹,松田景行赶忙上前打断“好了好了高明” “对了,人家医生说大和敢助目前只能吃一些汤水,走走走,你和我去看看我订的汤好了没有!” 松田景行边说着,边推着诸伏高明离开。 【哈哈哈!】 【诸伏高明还怪宠妻得嘞~】 【可怜的大和敢助白期待了!】 ‘行了行了大顺’松田景行也是无奈极了。 ‘加起来都快八十的人了,还跟小孩似的……’ 【这叫童心未眠~】 【谁又能想到,堂堂警视正,私下里和自己的好兄弟是这样的~】 松田景行一手扶额,一手将苹果塞到嘴里嚼嚼嚼! 【对了宿主,你觉得大和敢助什么时候能想起来?】 ‘不知道。’ 松田景行想了想‘如果按照剧情走的话,最起码要等到数个月以后了……’ 【你不着急吗?】 ‘别人我不知道,但林笃信那边,应该比我们还急~’ 【那宿主你打算?】 ‘不着急’ 松田景行笑了‘等他先动。’ ‘他动了,才能抓住把柄’ 走廊尽头,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地板上,一片金黄。 病房里,大和敢助的声音隐约传出来。 不知道说了什么,上原由衣也是无奈摇头。 松田景行听着那些声音,嘴角慢慢翘起来。 日子还长。先把人治好,其他的,一步一步来。 …… 第二天上午,诸伏高明的手机响了。 “诸伏警视正,我是林笃信。”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如既往的憨厚。 “听说大和警官醒了,我想来探望一下,方便吗?” 诸伏高明顿了一下。 他和林笃信只有几面之缘,对方却对大和敢助如此热忱,多少让诸伏高明有些意外。 但人家在大和敢助昏迷期间照顾了那么久,于情于理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当然方便。” “辛苦林警官了。” 挂了电话,诸伏高明看向坐在旁边的松田景行。 “林笃信要来探望敢助。” 松田景行继续看着手里的书,语气十分随意“来呗,人家照顾了敢助这么久,应该的。” 但随即松田景行在心里冷笑出声‘林笃信,你终于坐不住了!’ 【没办法啊,他这几天明里暗里想闯进医院杀大和敢助,少说试了四五次了。】 【但是有你让琴酒的人在附近守着,他压根进不来。】 【这不,没办法了,只能光明正大来了呗~】 ‘活该~’ 【你就不怕他狗急跳墙,在医院动手?】 ‘他不敢。’ 松田景行将书翻过一页‘他现在应该已经知道大和敢助失忆的事了,只是他不确定。’ ‘这次啊来的主要目地就是看看这件事的真实性’ ‘在这个布满警戒的医院里,他不敢贸然动手~” ‘而且……’ 系统666疑惑【而且?】 ‘而且他就算想动手,也得有命动手才行~’ ‘毕竟琴酱的人可不是吃素的’ 诸伏高明正在看手机,没有注意到松田景行嘴角那抹转瞬即逝的冷意。 诸伏高明不知道这家医院里,除了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还混着一些别的人。 番外:长野三人7 那些人的工作服穿得严严实实,推着器械车走过走廊的时候,和真正的医务人员没有区别。 但他们确确实实是琴酒的人。 松田景行把这些人借了来,分散在医院各处。 他们伪装成护士病人甚至是医生。 他们每天的工作就是守着,看有没有不该来的人来。 在之前,林笃信试了四五次,但每次都被人“恰好”堵住。 不是被护士叫住问“您找哪位”,就是被病人“不小心”撞了一下耽误了时间。 甚至还有一次刚走到电梯口,就被保安拦住“有可疑人员出入,请配合检查”。 在他又一次败兴而归恼羞成怒时,得知了大和敢助失忆的消息。 林笃信不知道是真是假,但他不能再等了。 摆在他面前的只有光明正大一条路了…… 下午,林笃信准时出现在医院门口。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色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提着一篮水果,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热心的好心人。 诸伏高明在走廊里接到他,两人寒暄了几句,一起往病房走。 “诸伏警视正,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林笃信走在他旁边,语气随意。 “林警官请讲。” “我刚刚来医院,总觉得……”林笃信斟酌着措辞。 “大和警官病房附近,好像多了不少人。” “那些护士、病人,看着怪严肃的……是不是大和警官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啊?”林笃信试探着。 诸伏高明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一瞬间,诸伏高明立刻明白了。 那些人不是医院的人…… 是景行安排的。 虽然他不知道自家爱人是在怀疑什么,但他知道松田景行做事从不无的放矢。 诸伏高明顺着林笃信的话点了点头“这次敢助遇袭,情况复杂。” “如果凶手不是御厨真邦,那就还有同伙” “多安排些人,以防万一。” 林笃信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他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化,但眼底那丝紧绷松了下来。 原来只是警方的安保措施。 不是针对他…… 病房门推开的时候,大和敢助正半靠在床上,上原由衣在旁边喂他喝水。 他的左眼依然缠着绷带,右眼半睁着,看到林笃信进来,微微点了一下头。 “林警官。” 在得知林笃信要来,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大和敢助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来人。 “大和警官,您别动别动。”林笃信快走几步,把水果篮放在床头柜上,满脸关切。 “听说您醒了,我赶紧过来看看。” “伤怎么样了?还疼不疼?” “好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林笃信在床边坐下,目光在大和敢助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听说您……不太记得雪山上发生的事了?” 大和敢助的眉头皱了一下。 是那种努力回忆却什么都想不起来的茫然。 “嗯。医生说可能是暂时性的。” “不着急不着急。”林笃信连忙摆手。 “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记忆的事,慢慢来。” 之后,林笃信又问了几句身体恢复的情况,叮嘱好好养伤,说了一些客套话。 上原由衣给他倒了杯水,他接过去喝了一口,放下。 全程笑容憨厚,语气真诚,挑不出任何毛病。 大和敢助看着他的脸,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但又想不上来。 他以为是昏迷期间林笃信经常来探望留下的印象,也就没有多想。 林笃信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 走出病房的那一刻,他的脚步轻快了许多。 失忆了。 真的失忆了! 这下,不会再有人怀疑他…… 林笃信走进电梯,看着电梯门慢慢合拢,镜面里映出自己那张圆圆的、憨厚的脸。 他笑了。 这副面孔,真是自己最好的掩护啊…… 病房里,诸伏高明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那个圆胖的身影走出大楼,穿过停车场,消失在人流里。 他收回目光,转向松田景行。 松田景行正坐在外面客厅沙发上闲着没事挑草莓籽。 “景行。” “嗯?” “你让谁在医院里安排人了?” 松田景行手顿了一下,抬起眼看着诸伏高明。 两人对视了几秒。 “琴酒的人。”松田景行语气坦诚。 “从敢助转院进来那天起,我就安排好了。” 番外:长野三人8 “为什么?” “因为如果凶手真的不是御厨真邦,那一定是另一个人。” “那个人知道敢助没死,一定还会再来。” “与其等他动手,不如先布好网。” 诸伏高明看着他,很久没有说话。 “景行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从我见到大和敢助开始”松田景行靠在沙发背上。 “御厨的枪没有击发过。” “那敢助的眼睛是谁伤的?” “雪山上还有第三个人!”松田景行继续挑籽。 “在雪山上,敢助一定是看到了什么” “可能是他正在做某件事,也可能是看到了他的脸,由此那人才开枪准备杀人灭口。” 松田景行顿了顿“为了防止他过来二次灭口,所以我就做了点小准备” 诸伏高明沉默了。 由于大和敢助受伤,诸伏高明满心满眼都是自家兄弟,还真没有想这么多。 “而且……就算我这些全部都推错了,那就当是雇了些保镖。” “毕竟敢助和由衣两个人以前抓罪犯肯定有人在心里记恨,谁又能说不准他们不会趁机报复呢。”松田景行将几个挑好籽的草莓放到一边,继续挑。 “景行。” “嗯?” “谢谢你。” “为敢助做的一切,为我做的一切!” 松田景行被他说的有点不好意思,别过脸“行了,又不是外人,说什么谢不谢的” 事也说清楚了,松田景行的草莓也挑完了。 满满一盘草莓的籽被挨个挑得干干净净,颗颗圆润干净,足见松田景行是真的闲到发慌。 松田景行端起盘子,叉起一颗处理好的草莓,转身走到诸伏高明身边,抬手就要喂到他嘴边。 偏偏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 大和敢助正被上原由衣小心翼翼搀扶着,慢慢往外走,估摸着是准备去洗手间。 由于病房隔音很好,所以屋子里的两人压根没听到松田景行两人刚刚的谈话。 此刻两人刚踏出房门,一眼就撞见客厅里这一幕。 松田景行正抬手喂诸伏高明吃去籽草莓。 大和敢助当场看愣了,眼睛都瞪圆。 “好家伙!高明你小子家庭地位这么高吗?!” “吃个草莓还要专门把籽一个个挑干净喂着,这日子也太惬意享受了吧!” 诸伏高明神色淡然,从容张口吃下松田景行递来的草莓。 细细嚼着果肉,随后慢悠悠抬眼,朝着大和敢助投去一个挑衅眼神,那神情明晃晃写着:羡慕吧~ 大和敢助当场不服了,立刻转头看向上原由衣,语气带着点耍赖“由衣!我也要吃草莓,就要这种挑干净没籽的!” 上原由衣白了他一眼,当场吐槽“我看你长得像没籽的草莓!” “想得倒挺美!” “现在草莓多贵啊,还想专人给你挑籽,老老实实养你的伤吧!” 被上原由衣一顿数落,大和敢助蔫了。 悻悻地被扶着往洗手间走,乖乖认怂。 …… 傍晚,诸伏高明看着坐在一旁的爱人,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 诸伏高明伸手,轻轻握住松田景行的肩膀,把人拉进怀里。 “景行。” “如果是要说感谢之类的话就不用了……”松田景行靠在他怀里,听到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 “那怎么行呢,景行哥做了这么多,我当然要好好报答了……”诸伏高明的声音低下去。 松田景行疑惑抬起头,想说什么,却被堵住了嘴。 …… 第二天早上,松田景行扶着腰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散的。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脖子上的痕迹,沉默了很久。 “诸!伏!高!明!”松田景行咬牙切齿。 诸伏高明从背后走过来,把一杯温水放在他手边。 “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 松田景行指着自己的脖子“我怎么见人?” 诸伏高明低头在那个痕迹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穿高领” 松田景行看着他那一脸无辜的样子,气得牙痒痒。 报答,这就是报答?! 【宿主,你这腰,还好吗?】 ‘你闭嘴!’ —————— 今日景行的腰再次离家出走~ 番外:长野三人9 诸伏高明从背后环住松田景行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我错了……下次轻点。”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松田景行从镜子里看诸伏高明那委屈巴巴的小表情,忍了又忍,最终无奈原谅。 “行了,你快去上班吧” 诸伏高明松开手,在松田景行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松田景行捂着腰,走出卧室的时候,心里还在想。 ‘什么叫恩将仇报?这就是!’ …… 手术室的红灯灭了。 主刀医生推门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笑。 “手术很成功。” “接下来只要配合治疗,视力就可以恢复到正常水平哦了。” 走廊里凝固的空气终于流动起来。 上原由衣靠在墙上,彻底松了一口气。 大和敢助被推出来的时候,麻醉还没退,左眼缠着崭新的纱布,右眼闭着,呼吸平稳。 上原由衣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什么都没说。 诸伏高明站在旁边,手插在口袋里,指节慢慢松开了。 松田景行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 一个月。 整整一个月,他联系了全球十七家眼角膜库,做了无数次配型比对,才终于找到合适的。 这时,松田景行感受到口袋里的电话在震,转身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掏出手机。 电话那头是毛利兰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脆明亮。 “景行哥,我是毛利兰” “小兰啊,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想请景行哥哥来家里吃饭” 毛利兰的声音带着笑“感谢一下景行哥哥!” 松田景行更疑惑了。 ‘感谢我?感谢我什么?’ 但松田景行还是没拒绝。 随后毛利兰说了时间地址,才挂断了电话。 松田景行看着暗下去的屏幕,还是一头雾水。 诸伏高明从病房出来,看到松田景行对着手机发呆,走过来。 “怎么了景行?” “小兰请我吃饭,说感谢我……” 松田景行皱眉“她要感谢我什么啊?” “去看看就是了。” 松田景行点了点头。 …… 到了赴约这天,诸伏高明想要去送松田景行。 松田景行知道诸伏高明最近忙得脚不沾地。 医院、家里、警视厅,三头跑,连睡觉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 松田景行心疼,没让他送。 打算自己开车去。 结果,出发的那天下午,松田景行刚拿起车钥匙,坐在沙发上擦枪的琴酒突然出声“景行哥,你要出去?” “是啊,小兰约我吃饭” “去哪?” “米花町,毛利侦探事务所。” 琴酒将伯莱塔揣到兜里,站起身“我送你。” 松田景行想说我自己就行,但琴酒已经先他一步出去了。 车停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的时候,夕阳把整条街染成了橘红色。 松田景行推门下车,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楼下的两个人。 毛利兰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披在肩上,笑容明亮得像早春的阳光。 她旁边站着一个高个子男生,穿着深色卫衣,手里拎着两袋食材,脸上青青紫紫的,嘴角还贴着一块创可贴。 是工藤新一。 他变回来了。 他的脸肿得五官都快错位了,但那双眼睛还是和以前一样。 当看到琴酒的那一刻,工藤新一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绷紧。 琴酒从驾驶座侧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淡,然后就收回了目光“景行哥,一会吃完了给我发消息,我来接你” “好” 琴酒没说话,朝毛利兰和工藤新一的方向点了点头。 毛利兰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也朝他点了点头。 琴酒的车开走了,黑色的车身在夕阳里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工藤新一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绷着的肩膀慢慢松下来。 松田景行看着他鼻青脸肿的脸,忍不住笑了。 “你这脸,谁打的?” 工藤新一摸了摸嘴角的创可贴,一脸幽怨“景行哥你都知道了还问。” 松田景行确实知道。 在来之前,系统666就简单的演绎了一下。 工藤新一恢复原样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毛利兰,解释一切。 毛利兰看到他,先是愣住,然后哭了,然后把他揍了一顿。 “你知不知道我等你多久?”毛利兰一边揍一边哭。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你倒好!变成小鬼天天在我身边看我哭,你是不是觉得很得意?!” “工藤新一你这个混蛋!” 番外:长野三人10 工藤新一没有躲,也没有还手。 他站在那里,让毛利兰一拳一拳砸在胸口、肩上、脸上。 等她打累了,工藤新一才伸出手,把毛利兰拉进怀里。 “对不起小兰” “……我回来了。” ‘啧啧啧,小兰还是很爱的工藤新一的’ ‘不然就小兰这个武力值……绝对能给工藤新一打回柯南形态~’ 松田景行看着工藤新一那张五彩斑斓的脸,怎么看怎么觉得喜庆。 松田景行上前笑着拍了拍他的肩,随后迈步上楼。 毛利兰走在前面,脚步轻快。 工藤新一走在最后面,手里拎着那两袋食材,像一只被顺了毛的大型犬。 走到二楼的时候,松田景行发现不对劲。 “小兰,你爸爸呢?” “爸爸啊,今天有案子,出门了。” 毛利兰推开事务所的门“今天就我们三个。” 松田景行走进去。 屋子里收拾得很干净,茶几上摆着一束新鲜的雏菊,餐桌铺了白色桌布,碗筷已经摆好了。 松田景行顺手就将自己带来的水果放到了茶几上。 毛利兰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工藤新一把食材放好,很自然地跟进去帮忙。 松田景行坐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两个人。 毛利兰掌勺,工藤新一打下手,配合默契。 菜一道道上桌。 糖醋排骨、清炒时蔬、味噌汤、天妇罗摆了满满一桌。 毛利兰解下围裙在桌边坐下,工藤新一坐在她旁边。 松田景行坐在对面,看着这桌菜,忽然有点恍惚。 上一次来毛利侦探事务所吃饭,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小兰还小…… 如今小兰长大了,工藤新一也变回来了,毛利小五郎虽然还是不怎么靠谱,但至少一切都在变好。 毛利兰端起茶杯,看着松田景行,认真地说“景行哥哥,谢谢你。” 松田景行放下筷子“谢我什么?” “新一都跟我说了。”毛利兰看着身边的工藤新一,眼里有光。 “要不是你把那个组织打掉,他可能永远都变不回来了。” 松田景行怎么也没想到是因为这个,内心有点心虚‘我还真不是为了你家工藤新一……’ 但松田景行面上还是那副温和的笑“应该的。” “那种组织,本来就不该存在。” 工藤新一低着头扒饭,耳朵尖红红的。 松田景行看着他,忽然问“工藤,你现在这是彻底恢复了?” 工藤新一放下碗,摇头“宫野志保研制的药,只能维持一周。” “想要长久,还需要再实验几次。” 工藤新一顿了顿“不过能变回来就好。” “一周我也知足了” 松田景行点点头,没有多问。 他看了看工藤新一脸上那些伤,又看了看毛利兰,想到当时毛利兰看到琴酒时的目光。 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了“小兰,你是不是已经知道,给工藤下药的人是谁了?” 毛利兰没有回避。 她点了点头“新一跟我说过。” “……那你应该也知道,给他下药的人是我弟弟黑泽阵。” 毛利兰又点了点头。 松田景行看着她,等她说话。 毛利兰放下茶杯,认真地说“景行哥哥,说实话,我不怪他。” 松田景行愣了一下。 “新一那天是自己跟上去的。没人逼他。”毛利兰看着工藤新一,语气平静。 “他好奇心太重,什么事都想掺和。” “那天就算不是黑泽先生,也会是别人。” “他还能活着,真就是命大!” 毛利兰顿了顿“这次就当给他长个记性。” “让他知道,对任何事抱有探索欲是正常的,但是不能因此失了警惕心。” 工藤新一低着头,显然是已经知道错了。 松田景行看着两人,忽然笑了。 工藤新一,名侦探,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在毛利兰面前像一只被训话的小学生。 “小兰说得对。”松田景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新一,你以后注意点。” 工藤新一抬起头,看着松田景行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又看了看毛利兰那张写满担忧脸,默默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扒饭。 —————— 我们的兰酱也是幸福的小女孩啦~ 宝宝们,求评论,求用爱发电☆˶> x <˶.⁺ 番外:长野三人11 这顿饭吃得很慢。 菜一道一道地减少,话题一个接一个地换。 从大和敢助的伤势到“茧”游戏的后续发展,从泽田弘树最近的学业到毛利小五郎接的新案子。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 松田景行看了看时间,站起身“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毛利兰送他到门口,工藤新一跟在后面。 松田景行在楼梯口停下,回头看着这对年轻人。 毛利兰站在门口,工藤新一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 灯光从屋里透出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不用送了,我已经给琴酱发消息了,他一会就来”松田景行笑着说。 闻言,毛利兰点了点头。 “景行哥哥再见!” “再见!” 工藤新一站在毛利兰身后,看着她的笑容,自己的嘴角也慢慢翘起来。 松田景行看着他们,甜的牙疼。 下楼的时候,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松田景行站在路边等车,脑子里还转着刚才的画面。 毛利兰的笑,工藤新一鼻青脸肿的委屈样,两人并肩站在门口的影子。 ‘真好啊,等了好几年,终于苦尽甘来了……’ 【是啊,那样大方得体的姑娘,不用再苦苦等待了!】 这时,琴酒来了。 “景行哥” 松田景行拉开车门坐进去。 “谢了琴酱~” 琴酒没说什么,嘴角微微上升。 ‘我就是哥哥最懂事的弟弟!’ 窗外霓虹灯一盏盏往后退,车在夜色里穿行。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大和敢助手术成功,工藤新一回来了,毛利兰不用再等了。 所有的大事都扛过了,可以松口气了…… …… 大和敢助左眼上的纱布,是在一个周三的下午拆掉的。 主治医生动作很轻,一层一层揭开,最后一层纱布落下的时候,他的左眼闭着,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慢慢睁开,不要着急。” 大和敢助睁开眼。 光线涌进来,有些刺眼。 他眯了一下,又慢慢睁开。 模糊,但能看到光,能看到人影,能看到站在床尾的上原由衣眼泪无声滑下来的样子。 “怎么样?” “能看到。”大和敢助的声音有些哑。 “就是有点模糊。” 医生点了点头,用小手电照了照他的瞳孔,又让他做了几个简单的视力测试,直起身。 “恢复得比预想的好。” “视力会慢慢恢复,但需要时间。” “外出时阳光强的地方,建议戴墨镜保护。” “谢谢医生。”上原由衣的声音还在抖。 医生走了,病房里安静下来。 大和敢助坐在床上,缓缓伸出手握住上原由衣。 “别哭了。”大和敢助的声音难得柔和了一些。 “我没哭。” “那这是什么?”他用拇指擦了擦她脸上的泪。 上原由衣破涕为笑,拍开他的手。 诸伏高明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没有进去。 转身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诸伏高明掏出手机,给松田景行发了条消息:「敢助的眼睛能看到了。」 松田景行秒回:「那就好!] [腿呢?」 「也好了。] [能跑能跳,昨天还想偷偷去抽烟,结果被由衣抓到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 大和敢助的视力在慢慢恢复,虽然还不能和从前比,但已经不影响正常生活。 腿也好了,走路看不出任何异常。 只有一件事,始终没有进展。 雪崩那日的记忆,像被雪埋住了一样,无论怎么挖都挖不出来。 大和敢助试过努力回忆,每次都以头痛告终。 医生说不要急,急也急不来。 大和敢助也就不急了。 但另一边,有一个人比所有人都急。 林笃信中间又来探望过两次。 第一次是带了一盒点心,说是老家的特色,让大和敢助尝尝。 随后,林笃信坐在床边和大和敢助聊了半个多小时。 聊天气,聊康复,聊最近接的案子。 林笃信的笑容一如既往地憨厚,语气也还是那样的真诚。 第二次来的时候,大和敢助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林笃信在走廊里遇到诸伏高明,聊了几句,问了问恢复情况,又说了一些客气话。 这一次他待的时间短一些,前后不到二十分钟。 但松田景行注意到,林笃信走的时候,脚步比来时轻快。 番外:长野三人12 松田景行靠在病房门框上,看着那个圆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宿主,林笃信这几次来都在观察大和敢助。】 【他一直还在确认大和敢助是不是真的失忆了。】 ‘是的’ 【现在看来,他已经开始完全放松了,甚至可能认为大和敢助永远都想不起来~】 ‘放松才好,到时候就可以给他致命一击……’ 日子继续过。 大和敢助出院那天,天气很好。 上原由衣办完手续,诸伏高明帮忙拎东西,松田景行开车来接。 大和敢助站在医院门口,戴着一副崭新的墨镜,阳光照在他脸上,还挺帅~ “走吧。”上原由衣牵起大和敢助的手。 几人上了车,驶出医院大门,汇入车流。 松田景行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大和敢助。 他靠着椅背,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但松田景行注意到,他的右手一直握着上原由衣的手,没有松开过。 ‘这才对嘛~’ ‘小情侣就要甜甜蜜蜜快快乐乐嘛~’ …… 回到长野后,大和敢助的生活慢慢回到正轨。 身体在恢复,工作在继续,案子一个接一个地来。 那段记忆,始终没有回来。 但他也没有再去想。 有些事,想不起来也许更好。 大和敢助这边的事情结束以后,松田景行开始想另一件大事。 那就是鲛谷浩二…… 原著中,鲛谷浩二身为公安,努力寻找真相,最后却死在了自己人手里。 就连死后,因为被牵扯到这件丑闻中,使得原本的因公殉职变成了某件命案的受害者。 ‘大顺’ ‘帮我看着点鲛谷浩二’ 【好的宿主!】 【宿主,你这是想救他?】 ‘这么个好警察,死了可惜了。’ ‘我记得他好像还有一个即将结婚的未婚妻啊,跟航这么像,我能救一个,就能救第二个!’ ‘而且……” 松田景行顿了顿‘我也想试试’ ‘如果我把林笃信抓住了,后续剧情还能不能发展。’ 【……宿主,这才是你的真实想法吧?】 松田景行笑了。 ‘那怎么了~’ ‘我当时派了那么多人上山搜救,比不过剧情发展!’ ‘我花了那么多钱请医生救人,大和敢助还是失忆了!’ ‘我再试一次,怎么了?’ 【是是是,你说了算。】 【我去帮你盯着焦谷浩二的动向了!】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 这天松田景行正在研究新的美食。 系统666的声音出现【宿主!鲛谷浩二联系毛利小五郎了!】 【他们约了下周一在日比谷公园见面。】 【在周六的时候鲛谷浩二要去长野见御厨】 【而也就是这一次,让林笃信发现了真实目的,从而在这次日比谷公园将其枪杀。】 松田景行看着窗外,手指在窗台上敲了两下。 ‘日比谷公园’ ‘林笃信,你可要把你的狐狸尾巴藏好了,别被我抓住~’ …… 周日下午,松田景行坐在书房里,手机屏幕亮着,是和琴酒的对话框。 「明天上午有空吗琴酱?」 琴酒秒回:「有。」 「陪我去个地方。」 「哪里?」 「明早七点,日比谷公园。」 对面沉默了一下:「这么早?干什么去?」 松田景行想了想,打了几个字:「来了就知道了」 琴酒沉默了。 过了几秒,才回了一个字:「行。」 …… 周末的早晨,天刚蒙蒙亮。 松田景行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手里拿一个三明治,咬了一口,嚼得很慢。 旁边坐着琴酒,穿着黑色风衣,银色长发在晨风里微微飘动,手里也拿着一个三明治,但没有吃。 他看着前方那片雾蒙蒙的草坪,表情复杂。 —————— 520快乐啊宝宝们~ 稍等哦,今天的加更一会就到~ mua~ 番外:长野三人13【加更】 大清早,七点,公园。 松田景行说要出门,琴酒还以为是有什么要紧事。 然而现在…… 琴酒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三明治,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已经吃完一个的人。 “景行哥,我们到底要做什么?” “救个人。”松田景行喝了口水。 琴酒沉默了一会儿“景行哥,你怎么知道有人要出事?” “因为他知道了太多秘密……” 松田景行故作神秘“知道太多秘密的人,活不长。” 琴酒虽然有些疑惑自家哥哥是怎么知道,但他没有问。 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琴酒就开始认真打量四周。 此时阳光还没有完全升起来,晨雾薄薄地铺在草地上,几只鸽子在不远处踱步。 整个公园安安静静的,不像有危险的样子。 松田景行坐在长椅上开始放空。 【宿主,你说你这么早拉琴酒来逛公园,他会不会觉得你提前步入老年化了?】系统666调侃。 ‘大顺!你说谁老年化!’ ‘我这叫有备无患懂不懂!’ 松田景行不想和这个气人的系统说话! 此时琴酒面无表情地坐在松田景行旁边,一手拿着三明治,一手放在风衣口袋。 一边嚼着三明治,一边警惕的扫视着四周。 松田景行看着琴酒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琴酱,放松点。” “还早呢。” “目标几点到?” “九点。” 琴酒看了一眼手表,还有一个多小时。 您就打算坐在这儿吃?” “先好好吃饭吧,不着急呢” 松田景行又拿出一个保温杯,拧开盖子,热茶的香气在晨雾里散开。 将其递给琴酒。 “喝点,暖暖胃。” 琴酒接过保温杯,喝了一口。 两人就这么坐在长椅上,慢慢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太阳慢慢升高,公园里的人也多起来。 松田景行的目光一直落在公园门口。 快九点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 那人身着褐色西装外套,头发微卷,像海藻一样蓬松。 他走得很快,目光直视前方,一看就是练家子。 【宿主,那就是鲛谷浩二!】 松田景行缓缓站起身,走到在旁边抽烟的琴酒身旁, “琴酱,看到那个褐色西装了吗?” 琴酒的目光扫了一眼“是他?” “没错,咱们今天要救的目标就是他。” 琴酒没有说话,目光从焦谷浩二身上扫视一番,很快就发现在那人身后的黑色影子。 琴酒微微皱了皱眉。 “景行哥。” 琴酒的声音压低“你在这儿待好。” “你小心,来人应该有枪” 琴酒点了点头,然后消失了。 见琴酒离开了,松田景行向着鲛谷浩二走去。 至于好好待着…… 不可能的! 他松田景行就是不是那听话的人。 恰巧,鲛谷浩二也正朝这边走来。 鲛谷浩二正打算从口袋里掏烟时,旁边忽然有人说话。 “这位先生,我这多做了一份三明治,要尝尝吗?” 【额……宿主,好烂的搭话接口啊!】 【而且他可是公安啊!】 【你就不怕他怀疑你吗!】 松田景行毫不在意‘随便怀疑~’ ‘我家的那些警察可不是摆设’ 鲛谷浩二抬起头,就看到一个人站在面前。 穿着浅色外套,面容温和,手里拿着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三明治。 他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这张脸。 “您是……诸伏警视正的爱人?松田社长?” 松田景行笑了笑“你认识我?” “在新闻上见过。”鲛谷浩二把烟收回口袋,站直身体。 “我是警视厅刑事部刑事总务科改革准备室的鲛谷浩二。” “原来是鲛谷警官。” 松田景行把三明治往前递了递“正好,请你吃个三明治,就当交个朋友了。” 鲛谷浩二有些犹豫。 他和松田景行不熟,上来就收人家的东西,不太好吧…… “拿着吧!一个三明治而已啊!” 望着如此热情的松田景行,鲛谷浩二便打算接过来。 —————— 加更来啦~ 520快乐~ 爱你们哟~ 可以留下你们珍贵的评论和小礼物嘛~ 番外:长野三人14 哪料下一秒。 松田景行忽然变了脸色。 【宿主,是子弹!】 ‘我看到了!’ 松田景行猛地扑向鲛谷浩二,把那个比他高半头的刑警扑倒在地。 三明治飞出去,落在地上,油纸散开了。 枪声在下一秒炸开。 子弹擦着松田景行的肩膀飞过去,打在两人身后那棵梧桐树的树干上。 鲛谷浩二倒在地上,被松田景行压着,脑子还没反应过来。 枪声。 有人敢在公园开枪! ……目标是我自己! 鲛谷浩二猛地转头,看向子弹飞来的方向。 在公园门口,树阴影里,两个黑色的身影正在快速移动。 一个在追,一个在逃。 追的那个身影快得像一道闪电,银色的长发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光。 逃的那个身影矮一些,跑得踉踉跄跄。 焦谷浩二看到那个逃窜的背影,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那个人,他好像见过。 在哪里? 什么时候? 鲛谷浩二想不起来了。 “鲛谷警官你没事吧?鲛谷警官!”松田景行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咋的,这子弹威力这么大的吗?隔空伤着脑子了?’ 【宿主我真求你了】 ‘求也排队!’ 鲛谷浩二回过神,发现自己还躺在地上,松田景行正在一旁一脸关切地看着他。 他连忙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 西装蹭了灰,但没有伤口。 又看向松田景行。 松田景行的肩膀被子弹擦过,外套破了一个洞,但没有流血。 鲛谷浩二松了一口气,随即站起来警惕地看向枪声传来的方向。 但那两个身影已经消失了。 公园里的人还在晨练。 但是由于刚刚那声枪响,所有人都陷入了惊慌。 松田景行拍了拍身上的土,弯腰捡起那个掉在地上的三明治。 油纸散开了,三明治沾了灰,不能吃了。 松田景行看着那个沾满灰尘的三明治,叹了口气。 “可惜了,金枪鱼的。” 鲛谷浩二看着松田景行,嘴角扬起一抹劫后余生的笑。 “松田社长,刚才谢谢您救了我的命。” 松田景行抬起头,随意的摆了摆手“也不算救” “就是……顺手拉了你一把。”松田景行谦虚道。 鲛谷浩二看着松田景行,目光认真起来“那刚才两个黑影,您看到了吗?” “看到了。”松田景行点了点头。 鲛谷浩二看到松田景行这个反应有些奇怪“您认识他们吗?” 松田景行想了想这才解释“追的那个是我的弟弟。” 鲛谷浩二愣住了。 松田景行看着他那个表情,忍不住笑了。 “放心,他不是坏人……至少现在不是。” 一时间,鲛谷浩二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放心了。 鲛谷浩二深吸一口‘松田社长救了我,他一定是好人……那松田社长的弟弟一定也是好人……’ “松田社长。” “还是要谢谢您救我一命啊!” “好了,我们这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就不用这么客气了” 【好一个‘过命’的交情~】 松田景行没搭理系统666,转头看想一眼鲛谷浩二身后的那棵梧桐树。 只见树干上的弹孔很深,已经嵌在木头里。 松田景行收回目光,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 “鲛谷警官最近是不是在查什么案子?” 鲛谷浩二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随便问问。” 松田景行笑了笑“你别在意哈。” 鲛谷浩二看着松田景行,总觉得这个笑容背后有什么。 但他没有追问。 远处,毛利小五郎的身影出现在公园门口。 “鳄鱼!”毛利小五郎气喘吁吁跑在最前面。 “……松田社长?”看到鲛谷浩二身旁的松田景行,毛利几人显然愣住了。 “景行哥怎么在这儿?”毛利兰跟在毛利小五郎身后,疑惑的看着松田景行。 工藤新一也赶了过来,目光在四周扫视。 松田景行把那块沾了灰的三明治扔进垃圾桶“看今天天气好,来野餐啊~” 松田景行看了看工藤新一脸上还没完全消退的青紫,又看了看毛利兰那副无奈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景行哥!”工藤新一顾不上寒暄,快步走到松田景行面前,目光落在他肩膀上。 只见外套破了一个洞,但没有血迹,衣服的边缘还有微微烧焦。 番外:长野三人15 “刚才那个枪声,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有看到受伤的人或者凶手吗?” 松田景行侧了侧身“受害人就是我身边这位。” 毛利小五郎的瞳孔骤缩。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抓住鲛谷浩二的肩膀,从头看到脚“鳄鱼你怎么样?伤着没有?中枪没有?” 鲛谷浩二被他摇得头晕,连忙按住他的手“我没事!” “多亏了松田社长,他拽了我一把,子弹打树上了。” 毛利小五郎看向那棵梧桐树。 树干上嵌着一颗弹孔,很深,木屑飞溅了一地。 他的脸色沉下来,转向松田景行时,脸上写满了感激。 “松田社长,谢谢。” 松田景行摆了摆手“谢过了谢过了……” 正当工藤新一跃跃欲试想要进入到树林里查线索时,琴酒从树林里走出来了。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黑色风衣,银色长发,冷峻的面容,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毛利小五郎的眼神瞬间变了。 工藤新一看到琴酒,被敲闷棍的恐惧瞬间将好奇心抑制了。 毛利兰站在一旁,看着琴酒,微微点了点头。 没有害怕,也没有敌视。 琴酒走到松田景行面前,停下来。 松田景行看他两手空空,挑了挑眉。 “没抓住?” 琴酒的脸色难得有些黑。 “他骑着摩托跑了,我开车去追,结果……半路爆胎了。”琴酒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颇有点咬牙切齿。 堂堂组织曾经的Top Killer,追个人追到半路爆胎,人还没抓住,说出去都让银笑幻! 松田景行忍住了笑。 “然后呢?” “我弃车后追到了地铁站和警察本部附近。” “最后只看到摩托车被扔在地铁站入口……”琴酒的声音更冷了。 “我去地铁站转了一下……没找到” 想他琴酒,曾经在组织里只靠感觉就能轻松找到前几来的老鼠…… 结果现在刚没过几天平淡日子,能力就开始退步了…… 松田景行看着琴酒那张黑沉沉的脸,笑着安慰“没事没事,跑了就跑了。” “早晚能抓住的” 琴酒看着松田景行,最后只是颇为委屈的“嗯”了一声。 警笛声由远及近,几辆警车停在公园门口。 目暮警官走在最前面,大肚子顶着制服,帽子戴得端端正正。 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跟在后面,一个拿着记录本,一个表情严肃。 伊达航走在最后面,高大的身影在人群里格外显眼。 “目暮警官。”工藤新一已经迎了上去,三言两语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目暮警官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枪击?” “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公园里开枪!” 目暮警官转向鲛谷浩二“焦谷,你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鲛谷浩二想了想,摇头。 “不记得有。” 伊达航没有第一时间去问焦谷浩二,而是径直走向松田景行。 “景行哥。” 伊达航上下打量着松田景行,目光在那件破了洞的外套上停了一下。 但是随即又看了看站在松田景行身后半步远的琴酒。 ‘琴酒在这里,应该没事……’ 但伊达航还是不放心的问了问“没事吧?” “没事。” “……景行哥,这大早上的你和黑泽怎么在这儿?” “野餐。” 伊达航看了看四周。 长椅,保温杯,散落的三明治包装纸。 好像确实是野餐的样子。 但随即,伊达航的目光落在旁边那棵梧桐树上的弹孔时,眉头皱了起来。 “子弹是擦着你过去的?” “……算是吧”松田景行有些心虚。 伊达航沉默了。 “景行哥,你飞扑上去救了一个警察” 松田景行眨眨眼“是啊,我救人了。” “所以将功抵过,对吧?”松田景行企图蒙混过关。 伊达航看着松田景行,不说话。 松田景行压低声音“航,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连皮都没破。” “而且我还救了一个人!” “你帮我保密,别告诉高明,行不行?” 伊达航非常认真的回道“当然!” 松田景行松了一口气。 “不行!”显然,松田景行这口气松早了。 “为什么?!” —————— 最后,琴酒和景行受伤的世界达成了´ₒ⦁⩊⦁ₒ` 521快乐啊宝宝们~ 番外:长野三人16 “将功抵过也该是高明哥说了算,我可不敢瞒他。”伊达航耸了耸肩,表情无辜得让人想揍他。 松田景行觉得天都塌了。 “航,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讲情面了?” “从你上次被绑架开始。”伊达航认真地说。 “高明哥说了,景行哥再冒险,必须第一时间告诉他。” “谁瞒着,一起受罚。” 松田景行噎住了。 鲛谷浩二在旁边听着,忍不住插嘴“松田社长,诸伏警视正的为人,我还是知道一些的。” “他不会为难您的。” 松田景行看了他一眼,幽幽地说“他的确不会为难我……” ‘但他会为难我的腰!’ 虽然鲛谷浩二有些不明所以,但伊达航显然是大概知道一点。 伊达航见状干咳一声,转身离开。 松田景行看着自家这个弟弟的背影,心里那个悔啊。 不该救人的……不对,该救。 不该让伊达航知道的……也不对,他来了现场就瞒不住。 松田景行叹了口气,认命了…… 那边,佐藤美和子还在一些细节的询问。 最后,佐藤美和子合上记录本,转向目暮警官。 “初步判断可能是针对个人的仇杀,动机不明,需要进一步调查。” 目暮警官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伊达航先开口了。 “黑泽” 琴酒转头看向伊达航。 一时间,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不约而同地退了一步。 不是故意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那个人站在那儿,只是一个眼神就让人后背发凉。 伊达航没有退。他走到琴酒面前站定。 “凶手的样子,你看清了吗?” “没有。” “他有备而来,戴了头盔” “身高体态呢?” “一米七左右,偏胖。” 伊达航把这些信息一条条记在脑子里,又问“……你怎么跟丢的?” 不提还好,一提琴酒的脸又黑了。 随后,琴酒深呼吸了一下,这才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伊达航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能让你跟丢的人,看来不简单。” 琴酒没有说话,或者琴酒已经不想说话了。 伊达航转身走向目暮警官,把自己掌握的信息汇报了一遍。 目暮警官的脸色变了。 “能让这位跟丢的人?那可不是普通的凶手啊!” 佐藤美和子也皱起了眉“如果是雇佣兵或者职业杀手,那这个案子的性质就变了。” “提升警戒级别。”目暮警官当机立断。 “通知各警署,加强巡逻。” “把这个人的体貌特征发下去,全市协查。” 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公园门口。 车门推开,风见裕也快步走过来。 他穿着深色西装,表情严肃,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 当看到松田景行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松田社长?您也在!” 松田景行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已经有一个弟弟知道了,也不差再来一个了…… 风见裕转向目暮警官,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证件,亮了一下。 “公安警察接手此案。” “请各位把现场资料移交给我,嫌疑人由我们追踪。” 毛利小五郎不干了。 他一步跨到风见裕也面前“等等!鳄鱼来找我差点被人打死,现在还没查清楚怎么回事呢你就要把人带走?” “毛利先生,这是公安的案子……” “什么公安不公安的!” 风见裕也语气依然坚持“案件涉及国家机密,不便透露。” “请理解。” 毛利小五郎还想说什么,鲛谷浩二拍了拍他的肩。 “毛利没事。” “我跟他们去一趟,完事了再去找你喝酒。” 毛利小五郎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一句“那你小心。” 鲛谷浩二点了点头,跟着风见裕也走了。 工藤新一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他看着鲛谷浩二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松田景行,又看了看琴酒。 脑子里那些碎片拼在一起。 公园,枪击,公安介入以及能让琴酒跟丢的凶手。 这个人,绝对不是普通的杀手! 松田景行站久了,腰有点酸,正准备活动一下。 这时琴酒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件外套,递给松田景行。 “穿上。” “我不冷。” 琴酒没说什么,只是一味的举着。 松田景行无奈,接过来披上。 番外:长野三人17 诸伏高明很快也赶了过来。 他走过去,先是把人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伤着没?” “没有。” 松田景行生怕诸伏高明误会连忙说“就擦了一下,皮都没破。” 诸伏高明没有说话,握住松田景行的手,捏了捏。 松田景行看着他的表情,心里那个虚啊。 他偷偷瞪了伊达航一眼。 诸伏高明怎么会知道,一看就是伊达航卖了他! 伊达航假装没看到,转头跟高木涉说话去了。 工藤新一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默默给松田景行点了一根蜡。 风渐渐大起来,梧桐树的叶子沙沙响。 松田景行看了看四周,手腕一转直接和诸伏高明十指相扣“高明……” “……行了,回家再说你这个事” 一秒管用! “好!” 系统666看的一愣一愣的! 公园里的弹孔被拍了照,后续工作也都完成了。 目暮警官带着他的大肚子和帽子上了警车。 工藤新一和毛利小五郎也跟着毛利兰回家了。 “走吧,回家。”诸伏高明拉着松田景行。 “好” 松田景行转头看向琴酒。 此时琴酒正站在几步远的地方,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忙什么。 “琴酱,回家了” 琴酒抬起头,看了松田景行诸伏高明一眼“不了。” 琴酒把手机收进口袋“我叫了伏特加接我。” “一会回去加个练” 松田景行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 “你还要加练?” 琴酒没有说话,但他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堂堂组织曾经的Top Killer,追一个人追到半路爆胎,弃车追到地铁站,最后眼睁睁看着目标消失在人群里。 这件事,他琴酒过不去。 松田景行看着琴酒那张写满“我不爽”的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宿主,你看把人家琴酒逼成啥样了?现在都开始怀疑自己的武力值了。】 ‘我又不好直接说凶手是警察,i想着凭借琴酱的实力,应该没问题’ ‘结果谁能想到剧情这么厉害啊!半路爆胎这种事都能安排上!’ 【你还笑呢?】 【一会可怜的伏特加就要来了】 【估计要当人肉靶子了……】 松田景行连忙咳了一下掩饰。 伏特加来得很快。 黑色的保时捷停在公园门口,伏特加从驾驶座探出头,那张圆脸上写满了忠诚。 如果他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这张脸大概会换成另一副表情。 “松田先生!诸伏先生!” “大哥我来了!” “景行哥,我就先走了” “嗯” “琴酱……也别逼自己太狠” 琴酒点了点头走向保时捷。 车门关上,黑色保时捷驶入车流,很快消失在街角。 松田景行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远去的方向,默默在心里给伏特加点了一根蜡。 【你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宿主……】 ‘大顺你真是好样的!’松田景行咬牙切齿。 回家的路上,诸伏高明什么也没说,只是安安静静地开车。 不说话,更严重! 松田景行坐在副驾驶,大气都不敢出。 回到家,在玄关换了鞋。 松田景行磨磨蹭蹭地把外套挂好,磨磨蹭蹭地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诸伏高明从厨房端了两杯茶出来,递给了松田景行一杯,才在对面坐下。 “说说吧景行哥” 松田景行捧着茶杯,咽了口唾沫。 诸伏高明是警视正,如果说谎绝对会一眼被看出来。 “我无意中知道有人要在公园害一个警官……”松田景行开始避重就轻。 “就想着,去救一下……” “当时看到有人开枪……我就拽了他一把。” 诸伏高明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松田景行面前。 伸出手,捏住松田景行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左看右看。 又低头看了看肩膀。 那件破洞的外套已经换了,里面的衬衫完好无损。 但还是差一点。 如果子弹偏一点,如果景行的动作慢一点…… —————— 怀疑人生的琴酒宝宝~ 番外:长野三人18 “景行。” 诸伏高明的声音低下去“你知道我看到那颗弹孔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松田景行摇头。 “我在想,如果你今天穿的不是外套,是短袖。” “那颗子弹就不会只是擦破衣服这么简单了” 松田景行不敢说话。 诸伏高明松开手,在他旁边坐下。 “救人这件事,你做的对。” 诸伏高明顿了顿“但是太鲁莽了。” 松田景行点头。 这个时候,主打的就是一个不辩解,不反驳,只一味的点头。 诸伏高明看着松田景行乖乖点头的样子,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诸伏高明靠进沙发里,闭上眼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着。 松田景行偷偷看他,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一页翻过去。 “高明。” “嗯。” “我今天救的那个人,叫鲛谷浩二。” “是风见裕也来带的人,这说明他算是公安一个很重要的线人” 诸伏高明睁开眼睛。 “景行,你想说什么?” 松田景行眨眨眼“我想说……将功抵过呗” “你看,我救了公安的重要人物,这是大功一件!” “你是不是可以……少唠叨几句?”松田景行怂怂的说着。 伏高明垂眸看着松田景行。 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 下一瞬,微微俯身。 微凉的唇瓣轻轻覆上松田景行的唇,带着极强的占有与惩戒意味。 一触即分。 “……晚上再跟你算账。”诸伏高明站起身,拿起外套,走向玄关。 “你去哪?” “警视厅。”诸伏高明换鞋。 “查点东西。” “你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随后推门离开。 松田景行瘫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宿主,我这有一个好主意,保管让你家高明消气!】 ‘行啊,什么主意?’ 【你看,这几款衣服好不好看~】 松田景行的脑海里凭空出现了几张图片。 看清的瞬间,松田景行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大顺!’ 【怎么了?不好看吗?】 ‘你能滚吗!’ ‘你到底是我的系统还是高明的系统啊!’ 【我就是觉得,你与其被动挨骂,不如主动出击!】 【一套衣服换一夜安宁,多划算~】 ‘划算个鬼!’ ‘最后受伤的还是我!’ 【那你有别的好办法吗?】 松田景行沉默了。 他还真没有…… ‘算了……给我看看都有什么样的……’ 【好嘞!】 松田景行红着脸看完,选了个女仆装。 …… 下午五点,松田景行开始在厨房里忙活。 炖了排骨,蒸了鱼,炒了两个青菜,又做了一锅汤。 傍晚,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筷子动起来,话题也开始了。 “景行哥。”降谷零夹了一块排骨。 “大和警官住院的时候,你是不是找琴酒借了人?” “借了,怎么了?” 降谷零把排骨送进嘴里,嚼了两口,咽下去。 “那在这期间有什么异常吗?” 松田景行也没隐瞒“有。” “有两三次,有人想接近敢助的病房。” “那人把自己裹得很严实,帽子、口罩、墨镜,全副武装。” “但是每次都是被我们的人恰好拦住了。” “怎么了?” 降谷零放下筷子“那,看清脸了吗?” “没有。” “裹得太严实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了一眼。 “怎么了?”松田景行看着他们的表情佯装不知的问道。 “和今天公园这个有关?” 降谷零点了点头。 松田阵平听着听着,停下了扒饭的动作“哥,你今天又救了个人啊!” 由于事关公安,这件事被勒令禁止传播。 处在爆炸物处理班的两人还真不知道。 “吃你的饭”松田景行夹了一块排骨塞进他碗里。 “我说真的。”松田阵平把排骨拨到一边。 “哥你这体质,是不是专门吸引这种事啊?” 萩原研二在旁边附和“就是。” “摩天轮,图书馆,现在又是公园。” “景行哥,你是不是该去庙里拜拜?” 丝毫不知,这次是他们哥哥自己凑上去的…… 松田景行瞪他们一眼。 两人终于乖乖低头吃饭了。 而诸伏高明一直没有说话。 他只是安静地吃着饭。 偶尔给松田景行夹一筷子菜。 松田景行看着碗里堆起来的菜,心里更虚了。 “高明哥”降谷零打破沉默。 “大和警官那边,我打算和景光去一趟长野。” “找找有没有其他线索。” 番外:长野三人19 还不等诸伏高明说什么,松田景行兴奋接话“那我也去!” “你不行。”诸伏高明终于开口了。 “为什么?” “景行哥你说呢……”诸伏高明声音透着凉意。 松田景行闭嘴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 不明所以的松田阵平在旁边小声的出着主意“hagi,你说咱俩已经是队长了,自己给自己开请假条,行不行?” 萩原研二想了想“理论上可以。” “那咱俩这样也可以去长野玩了!” 萩原研二看了一眼诸伏高明“咱们当着警视正的面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说这个会不会不太好……” 松田阵平毫不在意“那怎么了!” “我哥都给他了,他给我开点便利不行吗!” 诸伏高明无奈的看了松田阵平一眼。 【宿主,松田阵平这个方法可以啊!】 【这新脑子转的就是快!】 松田景行看着这一桌子的弟弟,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饭后,诸伏高明放下筷子,看了松田景行一眼“景行哥,你先上楼,剩下的我们来吧” 松田景行点了点头乖乖的上楼。 回到卧室,松田景行站在衣柜前。 犹豫了很久,还是把今天下午选的那套衣服换上了。 镜子里的自己,穿着那身…… 【真好看啊!】 【像一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大顺!’ 【真的宿主!】 【诸伏高明看到肯定什么都不说了,直接扑上来】 【到时候保管他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你能不能别说了?’ 【好嘞!】 【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哟~】 松田景行坐在床边,等待。 诸伏高明推门进来的时候,松田景行都快睡着了。 听到声响,松田景行猛地抬起头。 诸伏高明站在门口,看着那身衣服,目光停了三秒。 然后他走进来,快速的把门关上。 松田景行咽了口唾沫“高明,我今天……” 话没说完,就被堵住了。 “看来景行哥已经准备好检讨书了……那我可要好好查一查……”诸伏高明望着身下的小蛋糕,喉结滚动。 “别……别撕高明……” ……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松田景行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了。 松田景行翻了个身,腰酸得厉害,胸前更是不忍直视…… 【宿主宿主!】 【怎么样,我就说这方法管用吧!】 ‘……管用……太管用了’ 这一次可比腰链那次弄得狠多了。 松田景行差点以为自己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又趴了一会儿,松田景行慢慢爬起来,换好衣服下楼。 餐厅里,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已经坐在餐桌前了,两人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 笑得松田景行满是疑惑。 松田景行坐下,看了看左边那个,又看了看右边那个。 “你们怎么了?捡到钱了?” “比捡到钱还好!” 松田阵平放下筷子,挺了挺胸“高明哥同意了。” “同意什么?” “我们自己给自己开请假条,自己给自己批准放假!” 萩原研二在旁边补充“景行哥,我们要去长野了!” 松田景行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诸伏高明。 诸伏高明端着粥正从里走出来。 感受到松田景行的目光,诸伏高明先将粥放到松田景行,解释道“他们俩从毕业到现在,除了你给要的带薪假,基本没休过。” “我已经申请了这次案件的参与,那边需要人手,正好带他们一起,顺便放松一下” “我也想去!” “你们都去了,不能留我一个人在东京啊!”松田景行委屈巴巴的看着诸伏高明。 无奈,诸伏高明叹了口气“可以” 松田景行眼睛亮了。 “高明最好了!” 饭后,松田景行给琴酒、泽田弘树和伏特加发了条消息。 「琴酱,我们要去长野玩,你和弘树还有伏特加要不要一起?」 琴酒回得很快:「不了景行哥,我这边还有点事」 泽田弘树那边也很快发来了消息:[哥哥,我也不去!琴酒哥哥这边有好多枪我还没有玩呢!] 松田景行望着泽田弘树发来的消息,陷入了沉思。 ‘玩……枪?’ ‘小弘树什么时候对枪这么感兴趣了?’ 【害!小孩子嘛~】 【谁小的时候不喜欢枪械武器啊~更何况琴酒那边还是真的!】系统666见怪不怪。 番外:长野三人20【加更】 随后松田景行又问伏特加。 伏特加的回复要慢一些,措辞客气的不行「景行先生,谢谢您。] [我们这边训练还没结束,下次一定。」 松田景行看着这条消息,‘不是,琴酱那边还没训练完啊?’ 【是的】 【宿主你是没看到,伏特加现在那张脸,肿得跟猪头似的。】 【本来就身材魁梧,让琴酒揍得都快认不出来了。】 【ε=(´ο`*)))唉~】 【琴酒没抓到凶手,最后受伤的竟然是伏特加,惨,真惨~】 松田景行想了想那个画面。 琴酒面无表情地出拳,伏特加圆滚滚的身体左躲右闪,躲不过就硬扛,扛完了还要问“大哥,还打吗”。 松田景行忍不住笑了。 ‘是挺惨的!’ …… 长野的雪比东京厚得多,车窗外一片白茫茫。 萩原研二趴在车窗上,呵出的气在玻璃上凝成白雾,他用手擦掉,又凝上,又擦掉。 “小阵平,你看我这个雪人,堆得比你的高!” “明明我这个更高!” 两人在后排吵成一团。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则是坐在前一排,两人看着手机轻声探讨着什么。 诸伏高明负责开车,松田景行坐副驾驶,时不时投喂一下自家爱人。 车子下了高速,拐进长野市区。 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两人已经站在警署门口等候了。 大和敢助戴着墨镜,懒散的站在门口,气色看着比在东京时好了很多。 上原由衣站在大和敢助旁边,时不时说着什么。 看到车停下来,上原由衣快步迎上来。 “高明,景行,路上辛苦了!” 大和敢助走过来,在诸伏高明面前站定“来了?” 诸伏高明点了点头,随后看着大和敢助“眼睛怎么样?” “好多了,就是长野这边雪太大,墨镜带着会更好” 简单寒暄过后,降谷零走到大和敢助面前,直接询问“大和警官,关于雪山上那天的记忆,有没有什么新想起的片段?” 大和敢助皱眉摇了摇头“没有。” “一点都没有?”降谷零追问。 大和敢助又想了想“有时候应该会梦到一些画面。” “但醒过来就记不得了……” 见此,只能换一种方法了。 诸伏景光上前一步轻声道“我们来之前问过医生,这种是创伤性失忆,有时候需要一些刺激才能恢复。” “比如看到相关的人或物,或者回到事发地点。” “不知大和警官愿不愿意去见一个人” “谁?” “御厨真邦。” 对于几人的来意,大和敢助大概也听说了。 想到自己的记忆可能就是证据,大和敢助点了点头同意了。 御厨真邦关押在山梨监狱,从县警署过去开车不到半小时。 一行人到了拘留所门口,还没进去,就看到一个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林笃信穿着深色制服,站在大门旁边,圆圆的脸上带着那副惯常的憨厚笑容。 看到他们下车,他快步迎上来。 “大和警官!你来了!” “听说你要来,我特意过来看看。” “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大和敢助被他握着手,愣了一下。 “好多了……谢谢。” “那就好那就好。”林笃信松开手,目光从大和敢助身上移开,扫过后面那些人。 诸伏高明,他认识。 上原由衣,他认识。 松田景行,林笃信笑容不变,眼底的光暗了一瞬。 那天在公园里,就是这个人坏了他的事…… 还有那个银发的男人……那天要不是那个男人的车爆胎了,自己绝对就栽在那人手里! 但林笃信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笑着打招呼“松田社长,您也来了!” “是啊,带着家人顺便来玩一玩” “是嘛,长野的雪景不错,您得好好玩玩!” 松田景行笑了笑,语气热络得也像老友重逢“一定一定!” “那这几位是?” 松田景行侧身“这几个都是我弟弟。”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是拆弹专家。” “阵平,研二,这位是林警官,大和警官昏迷的时候,多亏他照顾。” 松田阵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目光在林笃信身上转了一圈。 萩原研二笑着伸出手“林警官,辛苦您了。” 林笃信连忙握住“不辛苦不辛苦,都是应该的。” —————— 今天我正好有一天假期,于是便决定多写出一章来给宝宝们加更~ 开不开心~ mua~ 番外:长野三人21 松田景行继续介绍“这是降谷零,这是诸伏景光,也是警察。”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朝他点了点头。 林笃信依然笑着回应“松田社长家真是人均警察啊!哈哈哈!” 松田景行看着他那副毫无破绽的笑脸,在心里冷笑。 ‘是啊,我家里人都是警察,你要动手以前可掂量掂量’ …一行人走进拘留所,御厨真邦已经被带到了会见室。 隔着玻璃,那个男人坐在对面,面容憔悴,眼下青黑。 看到大和敢助进来,他的嘴角扯了一下。 “你还活着啊?” 大和敢助隔着玻璃看着御厨真邦。 突然,他的左眼开始发疼。 同时一帧帧的画面在脑海里飞速划过。 上原由衣扶住他“阿敢?” 大和敢助捂住左眼,弯下腰。 雪,很白…… 一个人影从树后闪出来…… 大和敢助想看清楚那个人的脸,但画面碎了。 上原由衣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阿敢!阿敢你怎么样?” “我没事。”大和敢助直起身,脸色苍白。 “就是……有点头疼。” 诸伏高明看了降谷零一眼。 降谷零点了点头。 他们此行的目的不是审问御厨真邦。 毕竟鲛谷浩二那边已经提供了足够的线索,不需要再从他嘴里撬东西。 他们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刺激大和敢助的记忆。 看来,有效果。 林笃信站在人群最后面,看着大和敢助捂住左眼弯下腰,看着上原由衣慌张地扶住他。 全程,他的表情没有变化,还是那副憨厚关切的样子。 但他的手,在口袋里慢慢攥紧…… 走出拘留所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雪花从灰蒙蒙的天空飘下来。 上原由衣扶着大和敢助走在最前面,诸伏高明跟在他们旁边低声说着什么。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走在中间和诸伏景光探讨着什么。 松田景行慢悠悠的走在最后,呵出的白气在面前散开。 感受到身后那恶意满满的视线,松田景行轻轻勾了勾唇。 【人家大和敢助开始恢复记忆了,林笃信快要坐不住了~】 ‘就是让他急’ 松田景行笑了‘他急了,就会露出马脚~’ 走远以后,松田阵平的声音飘了过来“哥,你说那个林警官,是不是想攀附高明哥啊?” 松田景行愣了一瞬“什么?” “不然怎么大和警官走到哪他跟到哪啊?” 萩原研二在旁边接话“是啊” “认真说起来,他也就是在大和警官昏迷的那几天照顾了一下,哪里有这么深的感情。” “除了想要借大和警官攀附高明哥,我想不出别的可能了” 松田阵平撇嘴“人家大和警官的爱人还在旁边,他一个外人,还天天往上凑,也没个眼力劲” 系统666直接憋不住了【哈哈哈哈!】 【林笃信恐怕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造谣攀附权贵吧!】 【林笃信盯了一天的大和敢助,回家打开手机放松一下,结果一看消息,天都塌了……】 松田景行轻咳了两声。 “不知道……应该不会” 旁边知道林笃信真实身份是公安的降谷零听完松田阵平的怀疑,头痛扶额。 大和敢助在拘留所门口缓了好一会儿,脸色才慢慢恢复。 上原由衣扶着他,诸伏高明站在旁边“我们先回本部再说吧。” 没有人反对。 雪越下越大,车在白色的世界里慢慢移动。 松田景行靠在副驾驶座椅上,看着窗外的雪。 忽然想起一件事。 ‘大顺,我记得毛利小五郎他们也是要来长野的,怎么没见到人?’ 【宿主……】 【原著中毛利小五郎要来长野,是为了给鲛谷浩二报仇。】 【现在鲛谷浩二不仅没死,还被严密保护了起来】 【甚至哥俩前几天还见了一面喝了一顿酒,这长野当然就没必要来了】 ‘……所以,这次的主线任务就剩我们了?’ 【是的】 【加油哦~】 【独眼残像的新主角~】 很快,车停在长野警署门口。 诸伏高明熄了火。 松田阵平睁开眼,推了推旁边的萩原研二“hagi别睡了,我们到了。” 萩原研二迷迷糊糊地坐直,揉了揉眼睛。 几个人陆续下车。 松田景行解开安全带,刚下车,兜里的手机响了。 番外:长野三人22 松田景行疑惑的皱了皱眉。 但还是接了起来。 “您好,请问是松田景行社长吗?”对面是个年轻的女声,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客气。 “我是。” “您哪位?” “松田社长您好,我是东京医院的护士,我叫中岛。” 女声顿了一下“您还记得八年前送到我们医院救治的一位年轻女性吗?” “当时她高空坠落,全身多处骨折,脚部肌腱严重损伤,一直昏迷至今。” 松田景行愣了一下。 八年前…… 长野…… 高空坠落! 松田景行脑海里浮现出当时的画面。 一片白茫茫的雪崖底,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躺在雪地里…… 那时候诸伏高明还在长野当刑警。 松田景行来长野找他,闲着没事就去滑了个雪。 结果一不小心,独自一人滑到了一处偏僻的山崖下面。 然后就看到雪堆里的一片衣角。 松田景行走过去拨开雪,就看到一张年轻的脸,还有那些血迹。 “她醒了?”松田景行缓缓停下脚步。 “是的,那个女孩今天上午醒了。” “虽然身体还很虚弱,意识也不是完全清醒,醒了一会儿又睡了过去。” “但医生说这是非常好的进展。” “而且她脚上的旧伤也已基本痊愈,没有任何后遗症。” “松田社长,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来一趟?”电话那头,护士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松田景行想起那个女孩的脸。 那时候她被血糊住了半张脸,他根本看不清她长什么样。 只知道她年轻,可能二十出头,可能更小。 他把她从雪里抱起来的时候,她还有意识,说了什么,他没听清。 “松田社长?” “我这边事情忙完就过去” “好的。”护士的语气很是尊敬。 毕竟这可是他们的金主爸爸! 松田景行挂了电话。 雪还在下,落在他的肩上,很快就化了。 “怎么了?”诸伏高明在一旁担忧的问道。 松田景行一边向着警署内走去一边给诸伏高明解释“还记得八年前,我在长野滑雪时,在山崖下面救的那个姑娘” 诸伏高明微微皱眉,显然是在回想“她醒了?” “嗯。” “医院刚打的电话。” “说醒了,脚上的伤也好了,恢复得很好” 松田阵平凑过来“哥,你八年前在长野还救过人?” “救过。” “我怎么不知道?” “你那时候还没毕业,跟你说了你这个做什么” 松田阵平噎了一下。 降谷零也走过来“景行哥,那个女孩叫什么?” 松田景行摇头。 “不知道。” “当时她身上没有证件,也没有人报案。” “又加上她重伤濒死,根本来不及细细查身份,就赶忙把人转到东京进行更好的治疗了” 降谷零沉默了一会儿 “八年。” “她昏迷了八年。” “嗯。”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八年,一个人最好的年华,都在沉睡中过去了。 雪还在下,从窗户往外看,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松田景行看着那片白,想起八年前那个山崖。 他很庆幸自己那天去滑雪了。 很庆幸自己走了那条路。 虽然不知道那个姑娘究竟是怎么摔下来的。 但若是没有走那条路,那女孩即便不被摔死也会冻死在那片雪里。 众人在会议室落座,开始探讨已有的线索。 大和敢助靠在椅背上,眉头紧皱着。 上原由衣坐在他旁边,担忧的望着自家爱人。 “大和警官,有想到什么吗?”降谷零抬起头。 大和敢助缓缓睁开眼睛“有第二个人!” 他的声音有些哑“我在追御厨真邦,左侧的山坡上,还有一个人!”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看清脸了吗?”诸伏景光的声音压低了。 大和敢助遗憾摇头。 “没有。” “只知道那里有个人。长什么样,穿了什么,做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了一眼,好歹有点线索了。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深色西装,面容俊美,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他朝在座的几人微微颔首。 目光最后落在诸伏高明身上“诸伏警视正,抱歉,我来晚了。”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东京地检敝姓长谷部。” “是搜查本部派遣的检察官。” 诸伏高明站起身,和他握了握手。 “辛苦了,长谷部检察官。” “请坐!” 长谷部在空位上坐下,目光扫了一圈。 他看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看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最后看向了松田景行。 他的笑容更深了一些“松田社长,久仰大名。” “您弟弟们都很出色。” 松田景行笑了笑“长谷部检察官客气了。” —————— 不好意思,宝宝们,我来晚了 下班饿了吃了个火鸡面,寻思垫吧两口。 结果给自己吃成肠胃炎了(*꒦ິ⌓꒦ີ) 宝宝们千万不要学我,饿了千万不要吃刺激性的东西! 番外:长野三人23 长谷部没有多寒暄,很快切入正题。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翻开,推到桌子中间。 “关于日比谷公园的枪击案,鉴定科出了新报告。” “子弹的制式已经查明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份文件上。 “三零口径步枪子弹。”长谷部的手指在报告上点了点。 “不是手枪,是步枪。” 会议室里的空气又沉了几分。 步枪! 能在公园里从容瞄准开枪,还能在琴酒的眼皮底下带着那么大一把枪逃脱。 这个人绝对不是普通的杀手! “那有相关的弹道记录吗?”诸伏景光开口询问 长谷部摇了摇头“没有” “我手里就是这些线索,你们还有什么新的发现吗?”长谷部合上文件。 众人又简单交流了几句。 知道实在没有什么新线索,侦查陷入了僵局。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继续。”诸伏高明将手中的笔记本收起来,对着众人说道。 众人看了一眼窗外,雪还在下。 虽然不至于到大雪封山的程度,但路面被厚雪掩盖,湿滑难行,夜间开车往返太过危险。 于是几人决定暂时留宿长野县警署。 很快,长野警署简单收拾出了几间房间,供几人休息。 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分到一间。 降谷零、诸伏景光、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则被分到一间宽敞的休息室。 诸伏景光望着身边熟悉的面孔,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不由感慨“仔细想想,我们几个真的好久没有这样挤在一起过夜了吧!” 萩原研二眉眼带着惯有的温和散漫“可不是嘛!” “上一次我们凑在一起睡觉,好像还是中学夏令营的时候吧!” 这边的两人还在感慨时,旁边的两人又开始了。 降谷零皱起了眉头“四个人一间?” “是的,降谷先生”上原由衣点了点头。 下一瞬,降谷零毫不犹豫侧身看向身侧的诸伏景光“Hiro,今晚你挨着我睡!” “我可不挨着松田阵平!” 话音刚落,松田阵平当即挑眉怼了回去“哈?!” “金毛混蛋!你以为我愿意挨着你?” “你睡觉爱翻身抱人也就萩原能忍受你,我才不想挨着你受罪呢!” 松田阵平的语气里瞬间带上了少年气的较真“你说谁呢?!” “说的就是你,卷!毛!混!蛋!”降谷零寸步不让,笑意里带着满满的挑衅。 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早已习惯两人的相处模式,无奈的笑着摇头。 …… 夜深了。 雪还在下,无声无息地落在屋顶。 松田景行躺在被窝里,迷迷糊糊地觉得有点冷。 翻了个身,就往诸伏高明那边拱。 找到那个熟悉的温度后,松田景行把脸埋进去,不动了。 半梦半醒之间,松田景行听到楼下有汽车发动的声音。 引擎低沉的嗡鸣在雪夜里格外清晰,由近及远,渐渐消失。 松田景行皱了一下眉,把被子往肩上拽了拽。 忽然,他睁开了眼。 ‘大顺’ 【咋了宿主……】系统666打着哈欠就来了。 ‘楼下刚才谁出去了?’ 【楼下?】 【我看看啊……】 下一瞬,系统666醒盹了【是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 【宿主,他们往那座雪山去了!】 ‘八岳连峰?’松田景行迅速起身走向窗外,看向雪地上的车辙。 【对。】 【应该是大和敢助想故地重游,恢复记忆】 ‘他们不要命了?!’ 松田景行回身推醒诸伏高明“高明!醒醒!” 诸伏高明睁开眼“怎么了景行哥?” “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开车出去了。” “看方向应该是去八岳连峰了。” 诸伏高明坐起来开始穿衣服“什么时候走的?” “刚才。” “我听到敢助他们的汽车启动声音,起初没在意。” “但是又想到,现在敌人在暗处,万一提前在那里埋伏准备杀人灭口怎么办!” 诸伏高明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快了。 他穿好外套,拉开房门,走到隔壁,敲门。 “零,景光” 门很快开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已经在穿外套。 “怎么了高明哥?” “敢助和由衣出去了,看方向应该是之前出事的地方” 一句话,所有人都明白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迅速穿好外套,拿好手机和手枪便准备下楼。 番外:长野三人24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收拾完毕,大步迈出。 “阵平,研二,你们留下。”松田景行从后面走过来。 松田阵平抬起头“为什么?” “零和景光有配枪,你们没有。” “真遇到什么事,你们只能躲。” “别去了” 松田阵平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这的确是事实。 “……我知道了。” “你们小心!” 走廊尽头,另一扇门也开了。 长谷部穿着睡衣站在门口,头发有些乱,显然是被吵醒的。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松田景行简单说了一下情况。 长谷部听完,眉头皱起来。 “大和警官也太莽撞了。” “这个时候,正是危险的时候!” 他顿了顿“需要我做什么?” “暂时不用。” 诸伏高明已经走向楼梯了“我们几个去就行。” 长谷部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下楼。 松田景行担忧的望着几人。 ‘希望赶得上!’ …… 另一边,大和敢助把车停在八岳连峰的山脚下。 雪还在下,车灯照出去,只能看到一片白茫茫的雪片。 大和敢助熄了火,缓缓降下了车窗。 冷风灌了进来。 望着那片被雪覆盖的山,大和敢助努力回想。 上原由衣看着大和敢助紧皱的眉头,轻声问“阿敢,有想起什么吗?” 大和敢助遗憾的摇了摇头。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片山,像是看着一本合上的书,封面熟悉,里面的字一个都不认识。 上原由衣没有再问。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砰!” 左侧的后视镜突然碎了。 玻璃碴子飞溅到大和敢助的脸上,划出几道细小的血痕。 上原由衣的瞳孔骤缩。 “有埋伏!” 还不等大和敢助有其他的反应,第二颗子弹接踵而至,打在了后车轮胎上。 橡胶爆裂的声音在雪夜里格外刺耳,车身猛地一歪。 “由衣,抓紧我!”大和敢助一把抱住上原由衣,冲出车外。 两人在雪地里滚了几圈,跌进路边的沟里。 几乎是在两人落地的瞬间,身后传来剧烈的爆炸声。 那辆车被炸成了一个火球,热浪扑面而来。 大和敢助趴在地上,把上原由衣护在身下。 爆炸的余波过去,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迅速起身,向着树林里躲去。 火光照亮了半边天。 片刻,一个人影从火光里走出来。 他穿着一身深色的衣服,戴着一顶帽子,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他的手里扛着一个被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体。 大和敢助目测是步枪。 那个身影停在火光边缘,微微侧头,似乎在打量车里的人有没有死干净。 很快,那人就看到了雪地上两道翻滚的痕迹。 他开始顺着痕迹走。 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躲在树后,握紧了枪。 距离越来越近…… 就在大和敢助准备开枪时,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声。 车灯的光柱撕开雪幕,直直地照过来。 一辆熟悉的白色车从山路那头冲过来,一个急刹,停在不远处。 诸伏高明推门下车,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从后座跳出。 三把枪同时对准那个人影。 下一瞬,密集的枪声响起。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以车门为掩护,交替射击。 诸伏高明站在一侧,枪口对准那个人影,一枪接一枪。 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也迅速举枪射击。 五把枪,从两个方向同时开火。 瞬间,局势逆转。 那人被压制在燃烧的车后面,无法前进,也无法瞄准。 那人试图从侧面绕过去,但下一瞬,一颗子弹就擦着他的肩膀飞过。 他踉跄了一下,捂住右臂,转身跑进了黑暗里。 脚步声越来越远,很快被风雪吞没了。 枪声停了。 诸伏高明站在原地,枪口还对着那片黑暗。 等了一会儿,才慢慢放下来。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已经端着枪走向那片黑暗。 他们每一步走的都很谨慎,枪口始终对准那个人消失的方向。 燃烧的车还在噼啪作响,火光在雪地上投下晃动的人影。 诸伏高明走到另一边,来到大和敢助面前。 大和敢助看着他,灰头土脸的笑着“高明,你来得也太及时了!” 诸伏高明却没有笑。 诸伏高明抬手,一巴掌直接拍在大和敢助后背上,声音不大,但很实。 “大晚上的你瞎跑什么?!” “活够了!” —————— 挨骂的大和敢助~ 宝宝们~求评论~ 番外:长野三人25 大和敢助被诸伏高明拍得往前踉跄了一步,没有反驳。 诸伏高明瞪着他,又转向旁边的上原由衣“由衣,你也是!” “他胡闹,你也跟着?” “什么时候不能恢复记忆非要现在!” “你等明天休息够了,我们一起来不行吗?非得两个人冒着大雪来?” 上原由衣低着头,像一个被班主任训话的小学生。 大和敢助想说什么,但看到诸伏高明的脸色,又把嘴闭上了。 诸伏高明训完了,冷着脸揪着大和敢助的衣领往车的方向走。 “走。” 大和敢助被诸伏高明揪着踉跄了几步,压根不敢反抗。 上原由衣跟在后面,难得的心虚。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已经从黑暗处回来了。 诸伏景光手里拿着透明的证物袋,一个装着几枚弹壳,一个装着带血的雪块。 大和敢助看着那袋带血的雪块,有些惊讶“他受伤了?” “是哥打的”诸伏景光把证物袋收好。 降谷零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拿着无线电,已经接通了。 “长野县警署,这里是降谷零,八岳连峰北侧半山腰发生枪击,嫌犯在逃,右臂受伤。” 很快,无线电那头传来长谷部的声音“明白了。” “我马上组织搜山!” “你们注意安全。” 降谷零收起无线电,朝诸伏高明点了点头。 “支援马上到。” 诸伏高明把大和敢助塞进后座,上原由衣跟上去坐在他旁边。 这边的长野警署。 长谷部站在大厅中央,手里的红笔在地图上画下最后一个圈。 随后直起身,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一二波搜山队从北侧和和西侧进入,沿嫌疑人逃离路线搜索。” “三四波从东侧、南侧绕过去,截断他往其他方向的退路。” “第五波在外围待命,随时支援。” 松田阵平正在在穿防寒服。 见自家幼驯染领口没弄好,萩原研二顺手帮松田阵平拽了拽领口,然后把拉链拉到最上面。 “小阵平,怎么感觉衣服小啊?” “正好,是你感觉错了……”松田阵平坚决不会承认自己胖了! “去年这个是正好的,怎么今年就绷成这样了?” “小阵平,你是不是胖了?” “没胖!” 两人一边拌嘴一边穿戴整齐,从枪械室领了装备,跟着第一波队伍往外走。 松田景行看着自家两个优秀的弟弟“小心点。” “别单独行动,听到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松田阵平摆摆手。 萩原研二跟在他后面,朝松田景行比了个“放心”的手势。 大厅里渐渐安静下来。 剩下的几个值班的警员在角落里小声说着什么。 松田景行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那片白茫茫的雪,眼中满是担忧。 【宿主,我发现一件事……】系统666突然惊喜的说道。 ‘什么事?’ 【还记得今天给打电话说病人醒了的那家医院吗?】 松田景行愣了一下‘东京医院?怎么了?’ 【那个病人,叫舟久保真希!】 松田景行在脑子里搜索这个名字,感觉有点印象,但是一时间想不起来‘谁?’ 【就那个林笃信的女朋友!】 【原著里因为入室盗窃伤了脚,无缘奥运会,跳崖自杀的那个!】 松田景行猛地坐直了。 舟久保真希! 那个在原著里几乎没有怎么正面出场,却差不多贯穿整个故事的女人。 她是林笃信的恋人,是奥运会滑雪选手的预备役。 因为一场入室盗窃伤了脚,梦碎了,人也没了。 她死后,林笃信开始陷入疯狂。 ‘大顺,你是说,我八年前在崖底救的那个人,就是舟久保真希?’ 【是的】 【我让诺亚方舟做了血液比对。】 【住院的那个病人,和舟久保真希的DNA样本完全吻合。】 【而且她的脚,就是你当年以为是从高处坠落摔伤的脚掌,其实是旧伤。】 【不是摔的,是被利器刺伤的】 松田景行张了张嘴,话卡在嗓子眼里。 他想起八年前那个傍晚,长野的雪很大,自己蹲在崖底,把那个浑身是血的女孩从雪里刨出来。 她浑身上下很多血,松田景行以为是从高处不小心坠落。 原来不是…… 是她自己跳下来的。 番外:长野三人26 ‘对了,她的脚现在怎么样了?’松田景行问。 【宿主你当年为了救她,找的是东京最好的骨科专家】 【你又不在乎钱,医院当然是用最好的药】 【她的脚早就治好了,不仅可以正常走路,稍加训练,应该还能参加比赛!】 【比起原著里的结局,已经是天壤之别了。】 松田景行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八年…… 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一个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大顺,帮我联系琴酒。’ ‘让他在东京那边安排一下,等舟久保真希的身体恢复到可以出院的程度,派人把她送到长野来。’ 系统666瞬间就知道自家宿主要干什么【让林笃信见她?】 ‘林笃信杀人不对。’ 松田景行看着窗外‘但那个所谓的‘供述减刑’法案更恶心!’ ‘让他在进监狱之前,见见自己以为已经死了的女朋友’ ‘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大概是去联系琴酒了。 …… 一夜的搜山,什么都没搜到。 天亮的时候,搜救队陆续撤下来。 几乎所有人的防寒服上结着冰碴子,他们的靴子湿透了,脸上满是疲惫。 松田景行特意花大钱准备了热乎乎的姜汤,给所有进山搜索的人驱寒。 松田景行带着几个警员端着姜汤站在门口,一碗一碗递给大家。 见自家人回来了,松田景行端着姜汤走过去。 松田阵平看着那气味浓郁的姜汤满脸拒绝。 “哥,我可不可以不喝啊!” “我衣服穿得可厚了!一点都没受寒……” 但是松田景行才不听那个。 “你要是不想让我在大家面前揪你耳朵,最好给我乖乖喝了!” 被松田景行这么一威胁,要脸的松田阵平接过姜汤视死如归的灌了一大口。 姜味冲的松田阵平龇牙咧嘴。 萩原研二在旁边笑他,自己喝的时候也呛得不行。 降谷零接过碗没立刻喝,转手递给诸伏景光,才又端了一碗开始喝。 诸伏高明站在不远处,正在和大和敢助说什么。 大和敢助的脸色不好看。 上原由衣站在他旁边,也在小口小口的喝姜汤。 长谷部最后从车上下来,他的脸色比那些搜救队员还难看。 大衣上沾了雪,皮鞋全是泥,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他站在车边,看着那些疲惫且空手而归的队员,嘴唇抿成一条线。 动用了全县三分之二的警力,调了民间狩猎队。 寸步寸步地搜,就差把整座山翻过来搜了。 结果什么都没找到! 那个人像雪化进了雪里,消失了。 松田景行递了一碗姜汤过去。 “谢谢松田社长!”长谷部接过去,喝了一口,然后走进去了。 警署大厅里弥漫着姜汤的热气。 姜汤分完以后,松田景行就端着保温桶,挨个给弟弟们添自己亲自熬得乌鸡汤,简单滋补一下。 添到降谷零的时候,松田景行注意到旁边。 林笃信站在柱子旁边,也在喝姜汤。 他端着碗的姿势很不对劲。 左手端碗,右手垂在身侧,没有抬起来。 别人累的已经开始双手捧碗,但是林笃信没有。 他一直用左手端着碗,右手始终垂着。 ‘这是什么情况?手出问题了?’ 【你也注意到了!】 ‘你知道?’ 【当然!】 【昨晚在山上,诸伏高明的子弹擦伤了他的右臂。】 【伤口虽然不深,但他也不敢去医院】 【只能自己简单处理了一下,就跟着去搜山了】 【这一晚上,他又要带伤爬山,还要伪装好自己受伤的情况】 【啧啧啧,这一晚,没倒下都算他厉害】 【他的右手估计伤口都崩开了,哪敢做任何需要用右臂发力的事。】 ‘我家高明枪法还挺准~’ 松田景行收回目光,继续给弟弟们添汤。 大厅另一头,诸伏景光从背包里拿出两个透明的证物袋。 分别装着几枚弹壳,和一点血水。 诸伏景光走到长谷部面前,把证物袋递过去。 “长谷部检察官,这是凶手的血液样本。” “子弹壳也在这里,弹道比对需要鉴定科进一步分析。” 长谷部接过证物袋,举到眼前看了看。 虽然雪块化了,但其中的血液样本还能用。 —————— 宝宝有猜到吗~ 景行八年前救的人就是真希哟~ 番外:长野三人27 长谷部招手叫来一个下属“立刻送到东京检验。” “让他们连夜出结果。” 下属接过证物袋,快步走了。 柱子旁边,林笃信的手指收紧。 他的右手垂在身侧,那只手在发抖,幅度很小。 林笃信看着长谷部的下属拿着那个证物袋走出大厅,看着那扇门关上,看着手里的姜汤慢慢凉了。他想做什么,但什么都他什么也做不了。 大庭广众,几十个警察,他冲上去抢证物袋? 那是找死。 …… 短暂休整过后,几人重新坐到了会议室里。 此刻,会议室的气氛沉得像灌了铅。 长谷部站在白板前,红笔画的路线图被擦了又画,画了又擦。 搜了一夜,什么都没搜到。 人,武器,血迹,脚印,一切像被雪吞没了。 降谷零靠在椅背上面色难看“当时我们的位置在半山腰,他中枪后往山脊方向跑。” “十五分钟,还是在受伤的情况下,他是绝对下不了山。” 长谷部没有反驳。 他看着地图,眉头拧成川字。 搜山队已经地毯式搜索过了,没有找到任何踪迹。 但如果人还在山上,他不可能凭空消失。 “大和警官。” 长谷部转过身,看向大和敢助“关于雪山上那天的记忆,除了左侧山坡有人,还有没有其他细节?” 大和敢助摇头“没有。” “只记得那里有人。” 会议室再次陷入一片寂静。 大和敢助忽然开口了“我有个提议。”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我再上一次山。” 大和敢助一字一句“做诱饵。”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上原由衣坐在他旁边,眼中满是担忧。 诸伏高明的眉头皱了一下,没有说话。 降谷零听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点了点头。 “这个方法可行。” “大和警官故地重游,一可以引人来” “凶手知道大和警官开始恢复记忆,他会比我们还急,那么就一定会来。” 诸伏景光接着降谷零的话继续往下说“就算凶手害怕不敢来了,大和警官也可以借此机会尝试恢复记忆。” “仅仅是见了御厨真邦一面就能想起一些片段,故地重游恢复的的几率应该会更大。” 长谷部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这个计划的得失。 大和敢助出去了,凶手来,就抓凶手。 凶手不来,大和敢助就地尝试恢复记忆,万一想起来,还是能抓凶手。 不管怎么算,都不亏! 于是长谷部点了点头“就这么定了。” 长谷部分派任务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降谷零、诸伏景光、诸伏高明各带一队埋伏在不同位置。 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走在明面上,沿着记忆中的路线往山里走。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强烈要求加入,长谷部原本是不同意,但最终被萩原研二说服。 而在会议室的另一边,林笃信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周身弥漫着被逼入绝境的孤注一掷…… 松田景行看着那些车一辆辆驶出停车场,他站在窗边,手指攥着窗框,攥得指节发白。 ‘大顺……’ 【我在宿主,怎么了?】 ‘原著里,诸伏高明为了救大和敢助掉进冰河里了,是不是……’ 【是】 【要不是诸伏高明及时发现那是幻境,开枪打破了冰面,就真的溺死在里边了。】 系统666知道自家宿主担心诸伏高明【宿主,别担心了】 【原著里诸伏高明没有人可以依靠,所以九死一生】 【但现在不一样,有松田阵平他们在,诸伏高明不用自己一人去扛了】 虽然系统666说得对,到那时松田景行还是担心。 再三思量过后,松田景行松开窗框,转身走到行李箱前。 松田景行蹲下身,打开行李箱从最底层拿出了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小盒子。 打开,一把伯莱塔安静地躺在黑色绒布上。 这是很久以前琴酒给的。 但这么些年,松田景行一直也没用上。 【宿主……你要上山!】 ‘与其我在这胡思乱想,不如上山去帮他们’ ‘反正我有防护罩,子弹也伤不了我!’松田景行把枪别在腰后,穿上外套,推门出去了。 雪停了,风也小了…… 番外:长野三人28 松田景行把车和几人的车停到一起。 顺着诸伏高明他们留下的脚印往上走。 树林越来越密,雪越来越厚,踩下去都要没过脚踝了。 ‘大顺,定位高明!’ 关键时刻,系统666上线导航。 【好的宿主!】 【诸伏高明在你左前方,大约五百米。】 ‘大和敢助呢?’ 【在诸伏高明的右前方。】 知道几人位置后,松田景行加快脚步。 就在这时,枪声响起。 “砰!” 枪声在群山之间荡开。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显然,几人和林笃信对上了。 松田景行不再管脚下的树枝和雪坑,拨开灌木,向着枪声的方向跑去。 空旷地带的边缘,松田景行终于看到了诸伏高明他们。 但…… 只见大和敢助被林笃信逼得步步后退。 而他的身后是万丈悬崖,显然已经退无可退了。 望着已经被逼入绝境的大和敢助,林笃信头盔下满是兴奋得意地笑。 ‘终于!终于没有人再来阻止我了!’ 林笃信将枪指向大和敢助,眼看就要扣动扳机送大和敢助去地狱了。 千钧一发之际,松田景行抬起手中的伯莱塔,瞄准林笃信本就带伤的右臂。 一声枪响,旧伤加新伤! 【漂亮宿主!】 林笃信的手臂猛的一颤,枪口偏斜,子弹飞出。 “敢助!” 危急关头,诸伏高明突然从侧翼冲过来,一把推开大和敢助。 大和敢助踉跄着跌进雪里,躲过了那颗子弹。 但诸伏高明自己却因为惯性,往悬崖的方向冲过去。 “高明!” 松田景行瞬间冲出去。 一把攥住了诸伏高明的手腕。 冲击力把松田景行往前拽了一截,膝盖磕在岩石上,疼得他眼前发黑。 诸伏高明悬在半空中,下面是百米高的悬崖和冰面。 诸伏高明抬起头,看到松田景行那张因为用力而涨红的脸。 “景行哥……” “闭嘴!” “……抓紧了。” 松田景行咬着牙,右手死死攥着诸伏高明的手腕,左手摸索着力点。 但岩石太滑,又覆着薄冰,松田景行摸了好几次才找到能勉强抠住的地方。 这时,松田阵平几人的喊声从不远处传来。 而本来打算补枪的林笃信,听到声音只能仓皇而逃。 松田景行一边拉着一边还有心情吐槽‘这幸好是我来了!’ ‘要不然等松田阵平他们来救,高明人都凉了!’ 旁边,反应过来的大和敢助也冲了过来。 一把抓住诸伏高明另一条手臂。 两个人一起用力,终于把人拽上来了。 诸伏高明翻过崖边,仰面躺在雪地上,大口喘着气。 松田景行跪在他旁边,攥着诸伏高明手腕的手还在发抖。 【宿主!你受伤了!】 此时松田景行才看到自己的膝盖和手腕都有鲜血渗出。 ‘没事,就是擦破点皮……’ “景行,你的手……”诸伏高明撑起身心疼的看着自家爱人的手掌。 松田景行没有说话。 他把诸伏高明的手腕翻过来,看了看,没有伤口。 又看了看他的脸,没有血迹。 又看了看他的身体,四肢都还在。 诸伏高明轻轻拢住松田景行的手“景行哥,我没事……” “闭嘴,别说话!” 松田景行的声音在抖“让我好好看看你。” 诸伏高明不说话了,抬手将自家爱人拥入怀中,然后轻轻拍着松田景行的后背。 远处传来降谷零的声音“嫌疑人往山脊方向跑了,右臂有伤,跑不远!” “封锁C区出口!”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从树林里冲出来时,看到松田景行跪在崖边,膝盖和手上全是血,吓得脸都白了。 “哥!” “你怎么样!这是哪受伤了!” 松田景行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就是些小擦伤,没事” 萩原研二不放心蹲下来仔细看了看,见问题不大,这才松了一口气。 “哥,你怎么在这?你不是该在警署等我们吗?” “我自己一个人在警署待着哪里放心得下你们……” 松田阵平看着诸伏高明此时的情形,十分庆幸自家哥哥来了。 不然,松田阵平看了看旁边的悬崖…… 萩原研二伸出手,将松田景行从雪地上拉起来。 诸伏高明也被大和敢助拉了起来。 诸伏景光走过来,上下看了看诸伏高明,确认他没事,又看向松田景行。 “景行哥,你们先下山。” “这里交给我们吧” —————— 再有个两三天,这篇番外也写完了 宝宝们有什么想看的番外吗?欢迎踊跃投稿哦~ 番外:长野三人29 闻言,松田景行点了点头。 “正好车上有急救箱。” “可以先简单包扎一下” 诸伏高明上前扶住松田景行,两人慢慢往山下走。 雪很深,踩下去吱呀吱呀地响。 “高明。” “嗯?” “下次,别这么冲动了……你要是真出点什么事,我可怎么办啊……” 以往的松田景行无坚不摧,总是将弟弟们牢牢地护在身后。 但是此刻,松田景行眼中只剩下差点失去爱人的后怕与脆弱。 诸伏高明也知道自己这件事考虑不周。 “抱歉哥哥……下次不会了”诸伏高明抱着松田景行的手紧了紧。 “那哥哥也要答应我,下次别一个人贸然往山上跑!” “若是哥哥出什么事,我一辈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雪还在下,落在他们肩上和头上。 【宿主,诺亚方舟联系我了, 我先离开一下哈~】 【准备好的药已经放到医药箱里了~】系统666说完,就下线办事去了。 几人又走了一段路“哥,你车停哪了?” “就前面的岔路口” “和你们的车停在一起了。” 哪料,话音刚落,两声巨响从前方的山谷里传来。 所有人同时停下脚步警惕起来。 松田景行看着前面的林子,心里突然有个不好的预感…… 而降谷零显然也想到了什么“不对!听声音方向是我们停车的地方!” 反应过来的几人加快脚步。 拐过前面的岔路口,三团火球映入眼帘。 黑色的浓烟升起来,在灰白色的天空里翻滚。 车窗玻璃炸飞了,轮胎烧化了,只剩下焦黑的骨架在火里扭曲变形。 松田景行站在雪地里,看着那三团火,看着那辆自己开了好几年的车在火里噼啪作响。 松田阵平第一个炸了! “不是,他有病吧!” “不想让我们下山大不了炸车胎啊!你炸车干嘛!” 松田阵平对着那片空荡荡的山林抓狂“那是我工作好几个月攒钱买的第一辆车啊!” “你赔我车!” 萩原研二在旁边拉他“小阵平,冷静” “我怎么冷静?那是我们工作以后攒钱买的第一个东西啊!”松田阵平眼底的怒火墨镜都要遮不住了。 “车没了再买,人没事就行。”萩原研二虽然也心疼,但那还是自家幼驯染更重要一些。 松田阵平喘着粗气,瞪着那堆燃烧的残骸,委屈的不得了。 诸伏高明站在松田景行旁边,看着那三辆车。 “附近有个炭烧小屋。” “猎户们上山的时候偶尔会在那里过夜,应该有急救箱。” “那个也算是个参照物,可以打电话叫救护车。” 松田阵平还在心疼自己的车,萩原研二已经拉着他开始往上走。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走在最后面,警惕地注意着四周。 终于,历尽千难万险,众人抵达了炭烧小屋。 果然在里面发现了急救箱。 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负责给两位哥哥上药疗伤。 诸伏高明还好说,只是腿被子弹擦伤了。 但松田景行那是手也伤着了,膝盖也伤着了。 望着自己哥哥膝盖和手掌上的碎石块,松田阵平心疼的不行。 “这么些年来哥你哪受过这么严重的伤啊!” “就连之前被那个人绑架,都没什么事……”松田阵平蹲在一旁嘟嘟囔囔。 “疼不疼……要不让高明哥你给你吹一吹……” 松田景行抬手扶额“行了,就是擦破点皮没什么事,别拿我当小孩!” 听到这话,旁边的诸伏高明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宿主,我回来了!】 ‘欢迎~’ ‘诺亚方舟那边说什么了?’ 【诺亚方舟说舟久保真希恢复得很快,已经可以出院了。】 【琴酒也在问需要现在把人送到长野来吗?】 松田景行愣了一下。 ‘这么快吗?’ 【她本来就是前奥运选手,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好太多。】 【再加上你那些营养品和药物堆着,不好也难。】 ‘那就让她来吧。’ ‘趁早见到林笃信,趁早了结’ 【好的!】 【我给琴酒放发消息】 系统666很快发完消息【对了宿主,你这是在哪啊?怎么都是木头啊?】 【没回长野警署吗?】 松田景行苦笑了一声‘我倒想回……’ ‘车被林笃信炸了,压根走不了’ 番外:长野三人30 【什么!炸了!】 【那宿主你现在这是在哪?】 ‘炭烧小屋。’ 【炭烧小屋……】 【完了!】 【宿主快跑啊!】 松田景行的心猛地提起来‘怎么了?’ 【宿主你忘了啊!】 【剧情里,林笃信就是在这附近用特殊装置引发了雪崩。】 【那个雪崩埋了所有人,也是让大和敢助恢复了记忆关键契机】 【宿主,你得赶紧离开那里……】 松田景行还真忘了这一回事了。 松田景行张口正要提醒大家时…… 轰隆隆的巨响从山顶传来。 诸伏高明和大和敢助三人面色剧变,雪崩了! 通过小屋的窗户,几人可以看到右侧的山坡上,雪正在往下冲。 ‘大顺,我记得左侧有山坡上有人工引爆装置对不对?’ 【是的宿主】 【原著里,就是毛利小五郎在关键时候引爆左边的雪崩,两股雪流对冲,抵消了一部分的冲击力】 知道有解决办法,松田景行松了一口气。 ‘大顺,给我兑换一把狙击枪和相符合的道具子弹’ ‘一定要声音大!’ ‘零件分散放在我身上’ 【好的宿主!】瞬间,系统666就明白自家宿主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松田景行的身上开始出现异样的触感。 袖子里多了几根细长的金属管,裤腿两侧各贴着一个扁平的盒子,后腰更是别着一个沉甸甸的枪机。 正当所有人一脸紧张时,松田阵平一扭头就看到自家哥哥从袖子里抽出一根枪管。 下一瞬,又从裤腿里掏出两个零件。 松田阵平好歹是警察,显然认出了这些零件是什么。 松田阵平嘴慢慢张大了“哥,你……你出门还带着狙击枪?” “怎么了”松田景行头也不抬,手上动作飞快,枪管、枪机、瞄准镜、脚架,一个零件一个零件拼起来。 “对面的人都有步枪了,我带狙击枪怎么了” “要不是没有合适的时机,我非得狙他一下!”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望着自家哥哥那娴熟又熟悉的手法,不由暗骂‘景行哥一举一动都是琴酒的影子啊……’ 松田阵平看着那把越来越完整的枪,声音都飘了“所以哥你什么时候带的?” “一直都带着啊。”松田景行睁眼说瞎话。 “一直?!” “别说了。” “景光,这个给你!”松田景行把组装好的狙击枪递给诸伏景光。 “这里面不是真子弹,在发射出去大概三秒左右会炸,用声音启动左边的那个装置” “景光,加油!” 诸伏景光接过枪,直接推门而出。 雪还在下,风很大,左侧山坡上那个装置在四百米外,在雪雾里若隐若现。 诸伏景光窜上房顶,趴下架好枪,调整瞄准镜。 风偏,湿度,距离。 刹那间,诸伏景光周身的气息发生了改变。 一瞬间,降谷零好像看到了那个冰冷无情的苏格兰…… 诸伏景光手指扣上扳机,慢慢地压下去。 枪声在雪崩的轰鸣里显得微不足道。 那颗子弹飞出去了,精准地在左侧山坡上的装置旁炸响。 诸伏景光打完那一枪后迅速回屋。 左边的雪层开始断裂、下滑。 两股雪流在山谷中央撞在一起,激起漫天的雪雾。 虽然冲击力抵消了大半,但那头巨兽还是扑了过来。 裹挟着碎冰和断枝,淹没了整座小屋。 在被雪淹没前,松田景行感觉有人扑在自己身上,把他护在身下。 诸伏高明的声音在耳边“景行,别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没声音了。 诸伏高明从松田景行身上艰难地翻下去。 松田景行也坐了起来,发现整个小木屋都被冲垮了。 “高明,你怎么样!” “没事。”诸伏高明咳了两声,坐起来。 两人对看了一眼,满脸是雪,狼狈得不成样子,忽然都笑了。 随后,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开始扒人。 降谷零将诸伏景光牢牢护在身下,不一会,松田景行成功的从雪堆里扒出两个小家伙。 旁边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互相搀着站起来。 一个在骂“烧我车!现在还要活埋我!王八蛋!你别让我找到你!” 一个还在开玩笑“小阵平你头发上衣服上全是雪~插个胡萝卜就可以当雪人了~” —————— 最大的受害者出现了——松田阵平(车被烧了,人被埋了,哥哥也受伤了……) 委屈我们松甜甜了~ 番外:长野三人31 上原由衣和大和敢助在雪地里扒大和敢助身上的雪。 大和敢助躺在地上,眼睛紧闭着,眉头皱得很紧。 “阿敢?阿敢!”上原由衣的声音在发抖。 半晌,大和敢助慢慢睁开眼。 他看了看上原由衣,又看着围过来的大家。 看着这片被雪崩碾过的、面目全非的山坡。 他的眼神变了。 诸伏高明看着大和敢助的表情,只一瞬间便明白了。 诸伏高明凑到旁边,小声的问到“想起来了?” 大和敢助没有回答。 他闭上眼,伸手在雪地上写下了三个字。 一瞬间,所有人眼神变了。 …… 很快,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长谷部指挥着人把大和敢助往外抬。 上原由衣跟在一旁,望着毫无声息的大和敢助,上原由衣直接哭出了声“阿敢!” 大和敢助被她压得伤口疼,想龇牙,但是想到计划不敢有一丝动作。 松田景行站在旁边,看着上原由衣那副哭天抢地的样子,心里默默点了个赞。 ‘好演技啊!’ 上原由衣哭着把大和敢助推上车,诸伏高明跟上去,松田景行也跟上去。 车门关上了,鸣笛声又响起来,救护车沿着山路慢慢开远。 松田景行靠在车厢壁上,看着窗外那片被雪覆盖的山。 ‘终于要结束了……’ …… 大和敢助被送进医院后,长谷部暗中派了好几个人守着。 几人从医院出来时,眼眶都是红的。 问就是洋葱威力太大,连降谷零都红了眼眶。 一行人回到警署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林笃信站在大厅里,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看到他们进来,快步迎上来。 “诸伏警视正,你们回来了!” “怎么样,没事啊?” 说无奈,林笃信才假惺惺的四处张望“大和警官呢?怎么没一起回来?” 一句话,上原由衣的眼眶再次泛红。 上原由衣的着哽咽“阿敢他……阿敢他……” 她说不下去了,捂住嘴,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松田景行低头擦了擦眼角的泪,然后抬头红着眼“别说了……” 林笃信看着几人,眼底飞快的闪过一丝喜悦。 这时,长谷部从走廊那头走过来,面色沉重。 “虽然大和警官……但我们更要为他报仇,抓住那个凶手!” 随后,几人来到会议室开会。 林笃信站在长桌的一端,其他人或坐或站,零散地分布在房间各处。 林笃信看着众人,总觉得哪里不对…… 如果此时林笃信能从上俯瞰的话,就会发现,松田阵平几人站的位置在无形中将他包围在内。 林笃信对此还毫不知情。 林笃信面上还是那副憨厚的表情“长谷部检察官,大和警官出了这样的事,那个凶手可怎么办?岂不是找不到他了?!” 长谷部挑了挑眉。 “林警官怎么知道找不到?” 林笃信的笑容僵了一瞬“那……是有线索了?” “当然” 长谷部表情玩味的看着林笃信“我想应该没有人比林警官更了解吧……” 林笃信的手指微微收紧“我不明白您的意思,长官。” “怎么会不明白呢?”长谷部的声音很轻。 “林警官,右肩膀很痛吧。”松田景行幽幽开口。 “先是被高明打伤了右臂,然后又被我伤上加伤,一直坚持到现在很辛苦吧……” “松田社长……我不懂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林笃信继续装傻,但他的眼底神色暗了下去。 “既然这样,那这个呢!”长谷部举起一个文件袋。 “这是检验科加急送来的结果。”长谷部从桌上将文件袋慢慢拆开。 “林警官,想知道里面的结果吗?” 林笃信没有回答。 或者说,他已经没有回答的必要了。 松田阵平靠在椅背上,不由感慨“怪不得琴酒当时没追上你啊……毕竟谁也想不到要杀警察的人,自己就是警察~” 林笃信忽然笑了,不再是之前的敦厚“是啊……” “如果不是你们从来没有怀疑过我是一个警察。” “我可能真的就被他抓住了……” “那个人,可真是厉害!”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长谷部开口了“林笃信,你涉嫌杀害……” 接下来的话,林笃信没有听。 他只看着长谷部那张嘴一开一合,看着那些字句从里面蹦出来。 盗窃资料,泄露机密,谋杀未遂。 都是他林笃信做过的事,但他不在意。 松田景行随意的靠在一旁,听着林笃信的罪名。 【宿主,伏特加带着舟久保真希到了】 【是现在让他上来还是一会儿等林笃信被逮捕再让他们再一面?】 ‘真不愧是琴酱的顶级司机,速度就是快啊!’松田景行挑了挑眉。 ‘现在就上来吧’ ‘早点见完早点没事……’ 【好的宿主!】 —————— 抱歉宝宝们,我实在是写不下去了 烧到38度多的我实在坚持不住了…… 今天只有一更了,抱歉(꜆꜄꜆˙꒳˙)꜆꜄꜆ 番外:长野三人32 在松田景行为林笃信两对小情侣准备见面机会时,林笃信的目光却悄然绕过众人,落在了松田景行身上。 系统666反应过来【宿主!】 林笃信突然动了起来。 椅子向后翻倒去。 林笃信不往门口或者窗边跑,径直朝着松田景行冲过去。 同时,一个匕首也悄然的从林笃信的袖口滑出来。 “哥!” “景行哥!” 【宿主小心啊!】 松田景行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圆胖的身影朝自己冲过来。 匕首的尖刃在瞳孔里放大。 ‘真以为我什么软柿子啊!’ 松田景行迅速出腿。 第一脚就踢在林笃信持刀的手腕上。 匕首飞出去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接着松田景行继续攻击。 第二脚直接踢在林笃信那个被子弹擦伤、裹着绷带、一直没有好透的右臂上! 林笃信闷哼一声,整个人往旁边歪过去。 松田景行顺势抓住他的手臂,反拧,下压,膝盖抵住他的后背,把人按在了地上。 从林笃信持刀攻击,到被制服,只花了不到一分钟…… 林笃信的脸贴着冰冷的地板,喘着粗气。 松田景行的声音悠悠从头顶传下来“你以为我是科学家,就真的打不过你了?” “你也太瞧不起我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几人才从自家哥哥骁勇的身姿中回过神来。 降谷零沉默的走过来,从腰间取下手铐,蹲下。 冰凉的金属扣上林笃信的手腕,咔嗒一声。 随后,降谷零把人从地上拽起来。 大败的林笃信低着头,再也没有挣扎。 “走!”降谷零说完,就打算将林笃信押走。 松田景行看着林笃信的背影,忽然开口“等一下零” 一瞬间,大家都一脸疑惑的看向松田景行,就连林笃信也不例外。 “有一个人” “想要见你一面。” 林笃信没有说话。 他看着松田景行,不知道这个人要做什么。 “进来吧。”松田景行朝门口说。 下一秒,门开了。 所有人都看向那扇门。 先进来的是一个体格魁梧的男人。 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表情严肃得像参加葬礼。 随后,在几人疑惑的目光中侧了侧身,露出身后的人。 是一个女孩。 二十多岁,披肩的长发,面容清秀,只是看起来有些消瘦。 大和敢助和诸伏高明望着眼前的女孩感觉很熟悉,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那女孩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林笃信。 林笃信的眼眶瞬间红了“真希……” 一句话,让在场的众人瞠目结舌。 几人当然知道舟久保真希是谁。 “等等!这姑娘不是自杀了吗?” “这是怎么回事啊?” 舟久保真希没搭理周围的疑惑,只是一心看着林笃信,看着他手腕上的手铐。 随后,舟久保真希慢慢走过去,在林笃信面前停下“阿信。” “你不是……你不是跳崖……” “是。”舟久保真希的声音很轻。 “我的确自杀了。” “但松田先生救了我。” “他把我从崖底救起来,送到医院救治,甚至还治好了我的脚。” 她顿了顿“虽然错过了最佳的训练时间,但我还有机会参加奥运会,就算不能参赛也可以当教练,可以教别人滑雪。” 林笃信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他看着舟久保真希,看着她好好的站在他面前的,会笑着喊自己“阿信”的样子。 林笃信以为她死了…… 林笃信以为自家爱人死在那片雪地里。 他恨了那些人八年。 八年,他把自己变成了一头只会复仇的野兽,为了复仇丧尽天良…… 松田景行轻咳了两声,所有人的目光从林笃信和久保真希身上移到他身上。 松田景行有点不好意思“八年前,我来长野找高明。” “闲着没事,去滑雪。” “在山崖底下发现了她。” “她当时浑身是血,人也已经昏迷了。” “我以为是意外摔伤或者是有人杀人灭口,也就没想这么多,就赶紧救人了。” 番外:长野三人33 “当时长野的医院说她伤太重,治不了,我就连夜将人转到了东京。” “后来她也一直没醒,我一忙起来就忘了寻找她身份这件事了……” “哥,你不知道你救的人是自杀的舟久保真希吗?” 林笃信也是一脸的疑惑,毕竟他当年但凡知道真希还活着,绝对不会干这些事…… 松田景行无奈的瞥了一眼松田阵平“我哪知道她是自杀?” “我看到她的时候,她穿着滑雪服,倒在崖底,周围别说遗书了,我连可以证明她身份的东西都没有。” “我以为就是滑雪摔的或者被人害了……” “万一这姑娘真是被人害的,松田先生你就这样贸然的将人救走,很危险的!”作为一名杀手的忠实小弟,伏特加对于这一类事情的严重性可谓是十分了解。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也是一脸不赞同的点了点头。 松田景行一脸无奈“那他们也要敢来啊!” “我家这一群警察又不是吃干饭的!” “就算高明他们有疏忽的时候,你也要相信一下你大哥啊!”松田景行瞥了一眼伏特加。 系统666不由感慨【我去宿主,这么一看,你无法被选中啊!】 【不管是黑道还是白道,你都有人!】 【宿主!你说吧!】 【什么时候一统米花町啊!】 ‘大顺你可别瞎说~我只是一个柔弱的科研人员而已~’ 【咦~】 【宿主你能摸着良心再说一遍吗?】系统666真的服了自家这个戏精宿主了! ‘就不~好话不说二遍~’ 知道琴酒真真实战斗力的降谷零几人沉默了。 真的…… 诸伏高明几人在保护自家哥哥的时候可能还会讲点公平,但琴酒绝对不会! 萩原研二在旁边小声和松田阵平嘟囔“小阵平,景行哥这运气真是……” 松田阵平没有接话。 另一边,林笃信和舟久保真希两人为这一次的久别重逢哭得那叫一个稀里哗啦。 舟久保真希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林笃信的脸“阿信……” 林笃信看着自家女朋友的眼睛,看了很久…… 最后,林笃信转过身,朝松田景行深深鞠了一躬。 “松田社长,对不起!” “由于我的执念和恶意,差点害了你和你的家人。” 松田景行摆了摆手,没说什么。 长谷部走过来,站在林笃信身边“走吧。” 林笃信和舟久保真希跟着他往门口走。 经过松田景行身边的时候,林笃信停了一下“松田社长,谢谢您。” 门关上了。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渐渐远了。 松田景行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那辆警车驶出停车场,车灯在雪地里拉出两道长长的光柱,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然后松田景行他收回了目光。 “hagi,你说审完林笃信以后,上面会补偿我们的车吗?”松田阵平还在心疼自己的那辆车! “小阵平,上面顶多给我们补一点,全都补偿不太现实……”作为警官,萩原研二最清楚这一补偿条款了…… “我的车啊!”松田阵平委屈的不得了。 “本来是来长野玩的,结果没玩成不说,我还倒搭一辆车!” 那辆车也有萩原研二的资金支援,萩原研二其实也心疼的不行。 “好了。” “最近马自达上了一个新系列,速度和性能都更上一层楼。” “等回去以后去一趟车展,随便挑,我买单!”松田景行望着情绪不太好的弟弟们,出声安慰。 “好哎!” “哥,就知道你最好了!” 顿时,几人心也不疼了,凑到一起就开始在官网上选车。 望着几个好哄的弟弟,松田景行无奈摇头。 ‘终于,结束了~’ 【咳咳咳!检测到本季剧场版MVP:松田景行!】 【特奖励奖金二十亿!】 【询问宿主再接再厉!】 又一大额进账,松田景行都已经要习以为常了。 毕竟自家666实在是太好了! ‘谢谢大顺~’ 事情完美解决,松田景行几人打算回长野这边的家里休息一下~ 走出警署是,松田景行总觉得忘了什么…… 而另一边,还在医院张死人的大和敢助都有无聊死了。 “由衣和高明怎么还不来啊?” “不会是林笃信狗急跳墙出事了吧” 什么也不知道的大和敢助还在医院里担忧着自家爱人和兄弟。 —————— 谢谢宝宝们的关心~ 我现在已经好了! 虽然还是有些头疼无力,但我相信,再过几天,我就会满血复活的~ mua~ 番外:长野三人34 回到长野的家里。 松田阵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终于结束了……” “高明哥,好了来长野玩的,现在事情都解决了,不能说话不算数!” 诸伏高明看着松田阵平几人,笑着摇了摇头“行,玩。” “想玩什么?” “滑雪吧!” 松田阵平眼睛亮了“长野什么都不缺,就是不缺滑雪场!” 萩原研二在旁边点头“就是就是,来都来了,不滑一场雪对不起这趟!”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但眼里也满是同意。 诸伏高明看了松田景行一眼“景行哥,你的膝盖……” “早没事了!”松田景行跺了跺脚。 系统666回来以后,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给自家宿主用了最好的药。 现在松田景行的膝盖上连痂都没有。 【哼哼~有我在!】 【我家宿主身上的伤绝对不会超过五分钟!】 ‘是是是,大顺最厉害了~’ 第二天,一行人来了滑雪场。 到了滑雪场,松田景行没直接进去,而是先找了负责人。 几句话的功夫,负责人就去挂了个牌子。 今日闭馆。 松田阵平愣住了“哥,你包场了?” “人多,不方便。”松田景行说得云淡风轻。 对于自家哥哥的壕,几位弟弟已经完全平淡接受了。 松田景行没带他们直接去雪道,而是先拐进了雪具大厅。 松田景行站在那排滑雪服前面,目光从左边扫到右边,从右边扫回左边。 然后他开始挑了。 第一件,亮橙色,递给了伏特加。 伏特加接过去。 看了看那个颜色,又看了看松田景行真诚的表情,伏特加把到嘴边的“能不能换一件”咽了回去。 【宿主,你好恶趣味啊……】 【让伏特加这么壮的男生穿亮橙色……简直是不忍直视啊……】 ‘我这不是看他光和琴酱穿黑色的,想要给他换一换嘛~’ ‘不好看嘛~’ 【……好看】为了自家宿主,系统666昧着统心说假话。 第二件是奶黄色。 松田景行递给了泽田弘树。 小家伙抱着滑雪服,看起来软乎乎的。 “谢谢哥哥~” 第三件,浅紫色。 递给了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接过去,沉默的在身前比了比。 松田阵平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然后他看到松田景行拿起了一件粉红色。 他的笑容凝固了。 “哥,这粉色的……给谁的?” “你的。” “我不要!” “多好看啊” “那我也不要!” 松田阵平试图反抗,松田景行直接反抗无效,把粉色滑雪服塞进了他的怀里。 “小阵平~这下我们谁也别嘲笑谁了~” 松田景行转身又拿起了一件天蓝色和金黄色递给诸伏景光和降谷零。 诸伏景光乖乖接过去。 降谷零面无表情地接了。 最后,在所有人万众瞩目中,松田景行拿起了一件亮红色! 递给了琴酒。 “红色……”伏特加眼中也不由的流露出看戏的意味。 琴酒看着那件衣服,不想接。 松田景行就继续举着。 两人对视了三秒。 琴酒最终妥协的接了过去,但是表情说不出的憋屈。 “景行哥,整个雪场都是咱们的人,有必要穿成这样吗?”松田阵平抱着那件粉色的,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松田景行说“颜色亮,在雪地里好找。” “万一谁摔了,一眼就能看到。” “我们又不是小孩。” “你不是小孩吗?” 松田景行看着他“之前谁因为车被烧了差点和凶手1v1去啊” 松田阵平闭嘴了。 低头抱着那件粉色滑雪服走了。 萩原研二拿着浅紫的的滑雪服跟在后面,肩膀在抖。 更衣室里安静下来。 琴酒站在柜子前,看着手里那件亮红色滑雪服,满眼嫌弃。 但是为了自家哥哥,琴酒还是换上了…… 伏特加也在隔壁换衣服。 但由于那件亮橙色的码数有点小,伏特加不好意思让自家大哥帮忙,只好自己和拉链做着激烈的斗争! 番外:长野三人35 泽田弘树已经换好了,小小一团,像个可爱奶黄包子。 琴酒穿着衣服出来,松田景行看到他轻轻挑了挑眉。 “好看哎!” “果然,只要是建模怪!怎么穿都好看!” 琴酒没有说话,戴上护目镜,走了。 琴酒决定暂时和自家哥哥绝交三分钟! 换好衣服以后,几人来到了滑雪场。 滑雪场很大,亮橙、奶黄、浅紫、粉红、天蓝、金黄、亮红在雪地上移动,像一盘打翻的糖果。 松田阵平穿着粉色从坡顶冲下来,速度很快,粉色的衣摆在风里飘。 萩原研二穿着浅紫色跟在后面,嘴上喊的是“小阵平!你慢点!” 但其实自己也滑得不慢。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一前一后,在雪地上画出两道平行的弧线。 松田阵平从坡上冲下来,雪板扬起一片雪雾。 萩原研二跟在他后面,刹车刹得狼狈,直接一屁股坐进了雪堆里。 “哥!”松田阵平摘了护目镜,笑嘻嘻的。 “你这回可不要再往偏僻的地方滑了哦~” 松田景行瞪了他一眼“那次是意外。” “对对对,发生在景行哥身上的所有事都是意外~”萩原研二也不起来,直接坐在雪地里笑着说。 “哥,你这回要是想去救人,要带着我们一起!” 松田景行看着两人,忽然伸手揉了一下自家弟弟的脸他“行了,滑你的去吧。” 松田阵平笑着跑了。 萩原研二从雪堆里爬出来,抖了抖身上的雪,也欢快的滑了下去。 泽田弘树穿着奶黄色的滑雪服,站在坡顶犹豫了很久。 “没事,我在”琴酒来到泽田弘树身旁,温声安慰着。 见有琴酒这个最强战斗力里的人在,泽田弘树安心了。 鼓起勇气开始往下滑。 松田景行站在坡底,看着琴酒带着泽田弘树慢慢滑下来,嘴角翘起来。 诸伏高明站在他旁边,穿着一件藏青色的滑雪服。 诸伏高明是唯一一个没被松田景行恶搞的人。 “景行,你怎么不给我也挑件亮色的?” 松田景行眨眨眼“你得给我留个能认出来的人啊~” 诸伏高明看着他,无奈摇头。 很快,琴酒就带着泽田弘树从坡顶滑了下来。 红色的滑雪服在雪地里像一团火焰,明亮而强大。 “琴酱,滑得好厉害啊!” 伏特加紧随其后。 “当然了!” “就没有大哥不会!”琴吹伏特加正式上线! “当时我跟着大哥的时候还在想,如果有一天真的在组织混不下去了……以大哥的能耐干别的也绝对会成为那一行的佼佼者!” “那倒是……” 松田景行看着琴酒,突然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递过去。 “给你的。” 琴酒低头看着那把钥匙。 是保时捷的标。 “你喜欢的那条生产线,我让人专门给你开了一条。” 松田景行的语气随意“你喜欢的那辆黑色保时捷356A直接先做了一辆。” “不用珍惜,坏了直接换!” “过几天就可以提车了。” 琴酒伸手,缓缓把钥匙收进口袋。 “谢谢,景行哥。” 琴酒早在来的路上,琴酒就从伏特加口中知道自家景行哥给其他的几个弟弟一人买了一辆车。 本来还微微有些吃醋的琴酒,此刻…… ‘哼!松田阵平他们只是有新车而已……’ ‘景行哥可是给我开了整条生产线!’ 琴酒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远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在坡顶上不知道在争什么,粉红色和浅紫色挤在一起。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从另一条雪道滑下来,看得出来,玩得很开心。 —————— 不好意思宝宝们,来晚了 我海王那本书昨晚被封了,弄得我紧急修改那边试图拯救一下,但结果显然不咋地…… (烦死了,我的全勤啊……最后一天了,结果没了……) 番外:异世界穿越1 周末,松田家。 火锅咕嘟咕嘟冒着泡。 松田阵平一边夹走最后一片牛肉,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话说你们发现了没有!” “感觉最近米花町的犯罪率好像下降了不少。” 萩原研二没抢过松田阵平,转而去捞羊肉“是啊,最近我和小阵平的出勤都少了好多!” “以前一天一起,现在已经快五天了,一起都没有!” 诸伏景光默默把自己提前晾凉的肉推给泽田弘树。 “感受到了” “最近我和zero的压力也轻了不少” 降谷零喝了口汤,点了点头。 琴酒坐在最边上安静地吃着。 正聊着,餐桌的上空出现了一个漩涡。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还不等几人有其他反应,漩涡猛地扩大,随即一股巨大的吸力将所有人都扯了进去。 松田景行最后听到的是系统666焦急的声音【宿主!】 然后眼前一黑。 …… 等松田景行意识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公园的长椅上。 望着天空一闪一闪的星星,松田景行微微皱了皱眉。 松田景行撑着手臂坐起来,脑袋还有点昏沉。 抬头刚打算去找一下自家的弟弟们。 结果一低头,发现四周散落着熟悉的身影。 松田景行挨个把人叫起来。 一个不少。 所有人都好好的,就是有点懵。 “不是在家吃饭吗?” 萩原研二揉着脑袋“怎么突然来这儿了?” 松田阵平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开始打量四周。 路灯,旋转木马,不远处的摩天轮和过山车轮廓。 松田阵平皱了皱眉,总觉得这地方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降谷零也在观察四周,目光从摩天轮扫到过山车,从过山车扫到鬼屋“看样子应该是个游乐园。” “而且规模不小。” 诸伏景光发出了疑问“但很奇怪,为什么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确实,所有游乐设施还好好地,但却一个人都没有。 没有游客,没有工作人员,连卖东西的商贩都没有。 那些亮着灯的设施在黑暗里显得格外诡异。 这里就像一座被时间遗忘的城。 萩原研二看着那片黑暗,声音飘忽“我们不会是进入什么规则怪谈了吧?”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最近迷上了规则怪谈类的小说。 看着眼前的情况,松田阵平兴奋起来“有可能!” “看这设定!” “空无一人的游乐园,所有设施都还好好的” “主角团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 “接下来……就应该会出现一个提示牌,写着‘不要回头’或者‘不要坐摩天轮’之类的……” “阵平。”诸伏高明打断他。 “嗯?” “少看些奇怪的小说。” 松田阵平闭嘴了。 松田景行没参与他们的讨论,而是呼叫自己的最大金手指。 ‘大顺!’ ‘大顺!’ 一连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听到系统666的声音,松田景行的心跌到了谷底。 好在! 系统666的声音终于出现【宿主!宿主你怎么样了?】 【有没有受伤?头晕不晕?冷不冷?饿不饿?】系统666声音急切得像终于看到自家走丢的孩子一样。 松田景行被这一连串问候砸得有点懵,连忙安抚‘我没事!’ ‘都好好的!’ ‘就是有些奇怪,这是哪儿?我们之前不是在家吃饭吗?” 系统见自家宿主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听到自家宿主的疑惑,系统666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宿主,你看着这个游乐园,觉不觉得眼熟?】 松田景行闻言,又看了一遍四周。 摩天轮,旋转木马,过山车、鬼屋、旋转杯…… 松田景行还是没想起来。 毕竟松田景行最后一次去游乐园,还是之前带泽田弘树去美国玩的时候。 日本这边的游乐园,自成年以后几乎没来过。 【你看看不远处的摩天轮……】系统666提示。 松田景行抬起头,仔细看那座摩天轮。 它在远处高高的悬挂着。 轿厢周围的彩灯打远处看去十分的唯美。 ……不对 有一个轿厢和下一个轿厢之间的距离太远了! 像是本该在那里的东西,消失了。 松田景行的手指慢慢攥紧了。 —————— 宝宝们先看着哈~ 下一章马上就来 mua~ 番外:异世界穿越2 跟摩天轮有关的事情,松田景行只知道两个。 一个是关于爱情的。 传说情侣在摩天轮的最高点接吻就能永远在一起。 还有一个…… 就是关于松田阵平的。 原著里,松田阵平就是死在摩天轮上…… 一想到这件事,松田景行再看四周的建筑物,发现和之前那起摩天轮爆炸案的场地一模一样。 松田景行猛地转头看向自家弟弟松田阵平。 那料这小子正蹲在地上和萩原研二在研究蚂蚁洞。 松田景行看着松田阵平那乱糟糟的卷毛,心跳慢慢恢复了正常。 ‘大顺……’ ‘这该不会是……阵平差点被炸死的那个公园吧?’ 【Bingo!宿主答对啦!】 松田景行的声音有些苦涩‘那个摩天轮的轿厢……’ 【被炸没了。】 【现在你们是在原著的时间线里】 【现在是摩天轮爆炸案发生一周后】 松田景行后退了一步,脑子里嗡嗡的。 松田景行虽然知道这不是他的世界,那个被炸死的松田阵平不是他的弟弟。 但他还是难受…… 那可是松田阵平啊…… 是那个会嘴硬心软、会傲娇的小卷毛啊 ‘大顺……’ 松田景行的声音带上颤抖‘有没有办法复活他啊……’ ‘我好不容易救了我那个世界的松田阵平,现在让我眼眼睁睁看着这个世界的松田阵平被炸死……我根本就接受不了啊……’ 此时的松田景行也不管众人是为什么会出现在原著世界里的,满心满眼都是那个被炸死的松田阵平。 【放心吧宿主……当然有办法的!】系统666赶忙出声安慰、 【在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我就察觉到了当前发展的时间线】 【我知道你肯定会这么问,所以我早就给你找好东西了~】 松田景行一愣。 系统666继续开心解释【我从000那里顺来的魂魄收集器。】 【只要还有一丁点魂魄残留,就能收集起来将其转化成生命状态。】 【然后再养一段时间,就能重新变成人。】 【至于这个生命状态是小猫还是小狗,全在于宿主你。】 【只要情况允许,你想养熊猫都没问题~】 松田景行听着系统666这一连串的动物清单‘熊猫可以?’ 【理论上是。】 【但我建议宿主还是先来只猫】 【毕竟,熊猫很刑!】 知道有解决办法了,松田景行这才松了一口气…… ‘大顺,谢谢你!’ ‘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有你真好~’ 【你可是我的宿主!】 【我不对你好,你要是别的系统抢走了,我哭都没地方哭!】 ‘谢谢大顺~’ 松田景行抬起头,看着那座缺了一个轿厢的摩天轮。 风从远处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能救就行! 对于刚才松田景行那一系列的动作和表情,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了。 “哥……”松田阵平站起来,走到松田景行面前。 “你怎么了?” 松田景行看着松田阵平。 会动的,会闹的,会叫他“哥”的松田阵平…… 松田景行伸手,在自家弟弟头上揉了一把。 “没什么大事。” “……就是想到救你的办法了。” 松田阵平愣住了。 “救我?” “我怎么了?” 松田景行没有回答。 他看着那座摩天轮,转身,朝那个方向走去。 “跟我来。” 众人虽然疑惑,但还是乖乖的开启一键跟随! 琴酒走在最前面,时刻保持着警惕。 手里的伯莱塔始终没有收起来。 诸伏高明走在松田景行旁边,偶尔看一眼自家爱人,虽然担忧但那没有问。 松田阵平越走越觉得眼熟。 这条路,这排路灯,这片草坪。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以及伊达航对视一眼。 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直到他们走到了摩天轮下面。 松田阵平停下脚步,抬起头。 看着那熟悉的摩天轮。 —————— 来啦来啦~ 有猜到的宝宝吗~ 怎么样,这个想法是不是很不错~ 从知道要写穿越原著时,我就在想,怎么样写的才会更新颖一点。 想了四天,终于想出来了(〃'▽'〃) 番外:异世界穿越3 松田阵平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又一个画面。 炸弹……倒计时……摩天轮…… 还有自家哥哥的那句“如果我也是很重要的一环,那我愿意” 松田阵平的脸白了。 “这……这不是……”松田阵平终于认出来了。 其实也不怪他,那次爆炸案发生在白天,此刻是黑夜,能见度不高。 乍一看就跟两个地方似的。 “是。”松田景行站在他旁边,也抬起头看着那座摩天轮。 “你差点被炸死的那个地方。” 萩原研二愣住了。 他终于想起来为什么觉得眼熟了。 这不是小阵平和景行哥差点被炸死的地方吗! “哥。”松田阵平的声音有些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松田景行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阵平,接下来你听到的事可能会很离谱。” “但你要相信我。” 松田阵平沉默了一下,点头“我信。” 松田景行深吸一口气“这个世界,不是我们的世界。” 夜风吹过摩天轮,轿厢在风里轻轻晃动。 松田阵平看着自家哥哥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悲伤。 但不是为他的,而是为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虽然几人也不太懂,但他们信。 …… 松田景行站在摩天轮下,夜风吹起他的衣角。 “所以……” “如果没有哥,我本来是要死在这座摩天轮上的。” 松田景行看着他,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另一个世界的我,是不是过得很不好……” “没人给他送便当,没人接他下班,没人给他做炖牛肉……” 松田阵平说着说着,声音有点不对了。 萩原研二上前两步,抬手轻轻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 松田阵平沉默了。 “所以说嘛……景行哥就是上天派来拯救我们的天使~” “研二……” 沉重的气氛被萩原研二这几句插科打诨搅散了。 诸伏景光轻轻叹了口气。 降谷零看了松田阵平一眼,没有戳穿他红了的眼眶。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着那座摩天轮。 “这个世界的阵平……” 诸伏高明开口“还有办法吗?” 松田景行抬起头,看着那个空荡荡的位置“有。” 松田景行低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圆盘。 科技感的银白色,巴掌大小。 “要不然我怎么会带你们来?” 松田景行按下圆盘侧面的开关。 圆盘缓缓上升,发出柔和的银色光芒,像一只温柔的手,在夜空中摊开。 下一瞬,细碎微弱光点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 它们旋转着,飘向那个圆盘,然后被一一收纳进去。 银色的光越来越亮,圆盘开始轻轻震动。 光点聚拢,凝聚,慢慢勾勒出一个形状。 光散去,一只银虎斑小猫蜷缩在圆盘原来所在的位置,毛茸茸的,小小一团。 小猫缓缓落到了松田景行怀里。 小猫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看样子睡得正香。 “哎呀呀,好可爱的小猫咪呀~” 松田景行低头看着怀里的猫,眼睛亮得吓人。 ‘大顺,你说我趁他昏迷的时候猛猛吸他,他醒了会不会挠我?’松田景行已经有点跃跃欲试了! 系统666无奈扶额【宿主,如果你真这么干的话,他真的会挠你!】 【毕竟他可不是你家的亲弟弟。】 ‘切,小气!’ 松田景行没有办法吸猫,直接伸手开始rua猫猫肚子! “我救他一命,不能吸,没说不能撸!” 猫儿在睡梦中蹬了一下腿。 萩原研二凑过来,看着松田景行怀里那只银虎斑小猫。 “景行哥,这不会是……这个世界的小阵平吧?” “嗯哼。”松田景行把猫举起来,对着灯光, “看看,可爱吗?” 可爱。 太可爱了! 银灰色的虎斑纹,粉色的鼻头,爪垫是深巧克力色的。 萩原研二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猫的爪垫。 猫咪在睡梦中把爪子缩了缩。 “不过它怎么变成猫了?”萩原研二也撸开心了。 “不应该是人吗?” “先变成猫,温养一下,等能量恢复了,直接就能变成人~”松田景行把猫重新抱好。 “那这算什么?猫妖?”降谷零对着松田阵平挑了挑眉。 番外:异世界穿越4 萩原研二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哇塞!那小阵平变成人以后会不会有猫耳朵和猫尾巴?” 松田阵平的脸黑了“hagi!” “我就是问问嘛……”萩原研二蔫巴了。 松田阵平看着自家哥哥怀里那只小猫,忽然开口“哥。” “嗯?” “既然能救他。” 松田阵平看了一眼萩原研二“那能不能也救一下这个世界hagi?” 按你的说法,研二在七年前的爆炸案里……” 松田景行笑了,正打算说可以说时。 系统66突然开口【宿主,暂时不行。】 松田景行的手指顿了一下。 【我把大部分能量都用在时空漩涡中保护你们和给你们在这个世界置办合理身份。】 【这个道具能量消耗也不小,我得缓三天才能用第二次】 ‘只要有能恢复的机会就好……’ ‘大顺……谢谢你了……’ 【宿主!】 ‘怎么了?’松田景行一脸疑惑。 【你是我的宿主!我是你的系统!咱们俩有什么谢不谢的!】 【怎么,世界就来……你要变心!】 ‘没有,怎么会呢……’松田景行哭笑不得。 ‘我这不看你有事保护我们,又要给我们弄合法的身份,现在还要帮复活人!’ ‘觉得你真的太辛苦,所以……’ 【我不管!咱俩都不亲!】系统666气得不行。 ‘好好好!’ ‘大顺,你现在给我好好休息!我等着你帮我救萩原研二!’ 【好嘞!】 松田景行哄完系统666才抬头看向自家弟弟,然后轻声解释“东西有时效。” “三天以后才能再用一次。” “能救就好……” “走吧。” 松田景行把猫往怀里拢了拢“天色已经这么晚了,我们先回家。” “回家?”松田阵平愣了一下。 “哥,咱们在这个世界哪有家?” 松田景行已经走出去了,声音从前面飘过来“我有人脉,已经置办好了~” 【没错!就是我们!】 【系统·人脉·666!】 几人打了两辆车,向着松田景行说的位置驶去。 听着熟悉的地址,几人眼中满是疑惑和好奇。 很快,车停在一条熟悉的街上。 松田阵平下了车,看着面前那栋房子,整个人愣住了。 灰白色的外墙,深灰色的屋顶,门口那棵他小时候亲手种的枇杷树,连二楼窗户上那盆他哥养的绿萝,位置都一模一样。 “哥……”松田阵平的声音有些飘忽。 “你把咱家搬来了?” “怎么可能”松田景行越过松田阵平,来到门口,用钥匙打开大门。 “这个世界正好这栋房子在拍卖,就买下来了。” 所有人陆续走进来。 玄关的鞋柜,客厅的沙发,厨房的开放式岛台,甚至连墙上那幅泽田弘树画的全家福,都挂在同一个位置。 萩原研二站在客厅中央,左看右看。 “这不就是咱家吗?” “确实。”诸伏景光摸了摸沙发扶手。 “连这个被我烫过的痕迹都有。” “只是用咱们原来世界家的模板,重新1:1复刻了一下。”松田景行把猫放在沙发上,回头看着这一屋子人。 “怎么样,惊不惊喜?” “惊喜!” 众人都知道自家哥哥有一个很厉害后手,所以对于眼前这些,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没有开口询问。 松田阵平站在客厅里,看着这个和原来世界一模一样的家,心里那个空落落的地方,好像被填满了一点。 “景行哥。”萩原研二站在茶几旁边,看着桌上那堆文件袋。 “这些是什么?” 松田景行走过去。 只见桌上,文件袋排成一排,每个上面都写着各自的名字。 同时每个文件袋上面,都压着一张薄如蝉翼的透明面具。 诸伏景光拿起来一个面具,在指尖捻了捻。 “是人皮面具。” “易容用的。” 松田景行随手拿起写着自己名字的那个,拆开。 里面是一份完整的身份资料。 姓名,年龄,职业,住址,社会关系,甚至连银行流水都有。 诸伏景光也拆开了自己的,粗略扫了一眼“诸伏景光,不用换个名字吗?” 松田阵平也拆开自己的,看着上面那个名字“是啊,我还是那个名字,真的没事吗?” —————— 今天我没有迟到哟~ 我实在是太喜欢猫塑了៷>ᴗ<៷ 番外:异世界穿越5 “没事” “只是同名同姓罢了,长得又不一样~”松田景行指了指桌子上的面具。 随后萩原研二和降谷零都拆开了自己面前的文件袋。 不出所料,还是原名。 泽田弘树拆开自己的,当看到自己的名字是,开心的笑了“哥哥,我的资料是松田弘树!” 松田景行愣了一下。 拿过来看了一眼。 姓名栏里,工工整整写着“松田弘树”四个字。 松田景行低头看向泽田弘树。 小家伙正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哥哥!我喜欢这个姓!” 松田景行伸手揉了揉小家伙的头。 诸伏高明最后拿起文件袋,拆开。 刚看了一行,诸伏高明就愣住了。 诸伏景光注意到他的表情,凑过来。 “哥,怎么了?” 诸伏高明没有说话,把那份资料递给他。 诸伏景光接过去,看了一眼,也愣住了。 只见诸伏高明姓名那栏里写着,松田高明…… “哥,你姓松田??” 诸伏高明没有说话。 一瞬间,所有人都看向了松田景行。 松田景行看着那份资料,表情也是十分的复杂。 ‘大顺……’ 【在呢~】 ‘你搞的?’ 系统666相当自豪【对呀!】 【反正你们是一家,他随姓松田不可以吗?】 松田景行沉默了一下‘其实……也行……’ 松田景行莫名感觉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景行哥……原来你喜欢这个啊~” 松田景行压根不敢看诸伏高明,轻咳两声开始转移话题。 “这是假身份……姓什么不重要!” “不重要~” “哥,既然不重要,为什么不能让hagi也姓松田呢?”松田阵平故意挑衅! “松田阵平!” 松田景行怕诸伏高明,但是可不怕松田阵平“行啊,我看也不要让研二姓松田了,你姓萩原好了!” “萩原阵平吗~hagi感觉很好听呢~” 降谷零几人蹲在一旁一边磕着伏特加给的瓜子,一边开心的看戏。 …… 夜深了。 众人简单吃了点松田景行存在系统空间里的三明治,就各自上楼休息。 那只银虎斑小猫被松田阵平给抱走了, 虽然松田景行眼巴巴地看了很久,很想把猫留下来自己吸,但他没得逞。 实在是松田阵平感觉让自家哥哥吸这个世界松田阵平变成的猫,有点别扭…… 主卧室的门关上了。 还不等松田景行说什么,就直接被诸伏高明压在了门上…… “松田高明……以哥哥之姓冠我之名……” “哥哥是想做我的老公对吗?” 听到这个称呼,松田景行瞳孔猛然放大。 诸伏高明看着自家爱人这反应,轻轻挑了挑眉。 “原来哥哥真的喜欢这个称呼。” 诸伏高明低下头,在松田景行耳边又叫了一声。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像电流,瞬间从耳尖一直蹿到尾椎骨。 松田景行的手指攥紧了。 诸伏高明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轻笑了一声。 “老公,你反应好大~” …… 那一夜,诸伏高明叫了很多声老公…… 松田景行被他叫得浑身发软,连声音都碎成了片…… …… 第二天早上。 松田景行睁开眼,浑身酸软。 他试着动了一下,腰疼腿疼哪都疼…… 诸伏高明的手臂伸过来,搭在松田景行的腰上,轻轻按摩着“老公……” 诸伏高明的声音还带着睡意“再睡会儿。” 松田景行身体一僵。 他想起了昨晚…… 想起了那一声声的老公和自己被这称呼折腾得死去活来…… 松田景行深吸一口气,慢慢地把诸伏高明的手臂从腰上拿开。 “……高明。” “嗯?” “你还是……换回之前的称呼吧……” 诸伏高明睁开眼,看着自家爱人。 “为什么?我觉得挺好听啊~” “哥哥昨晚不是很喜欢吗~” 松田景行看着诸伏高明这副无辜的表情,无奈的闭了闭眼。 好听? 当然好听。 就是自己这腰受不了! “我先去做饭了!”松田景行掀开被子下床, 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诸伏高明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慢慢翘起来。 —————— 先看着哈,在写了,在写了 番外:异世界穿越6 【宿主!昨晚开心吗~】系统666欠欠的来了~ ‘开心……开心个头!’ ‘昨晚我差点没死在床上!’ ‘明明喊老公的他,怎么爽的还是他啊!’松田景行感觉自己好像上当了 松田景行走进浴室,就看到镜子里自己脖子锁骨上有不少红痕。 他很清楚,这还只是冰山一角…… 松田景行闭了闭眼,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下楼做早餐。 为了方便,松田景行就做了些煎蛋,培根和吐司。 很快,弟弟们陆续下楼。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抱着猫下来了。 银虎斑小猫蜷在萩原研二臂弯里,像一团毛茸茸的银灰色云朵。 “这猫一直没醒吗?”松田景行疑惑的看过去。 “没有”松田阵平摇了摇头。 萩原研二坐到餐桌前,小心翼翼地把猫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顶多翻了个身” …… 吃完早餐以后,几人来到客厅开始逗猫猫。 “怎么一直不醒啊?”萩原研二伸手戳了戳猫的耳朵。 猫的耳朵弹了一下,又不动了。 “是啊,它从昨天一直睡到现在了,这也太能睡了吧……” 松田阵平皱着眉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哥,不会是你那个机器出了什么问题,把它变成植物猫了吧?” “不能吧……”被松田阵平这么一问,松田景行还真有些不确定 ‘大顺……’ 【咋了?】 ‘这猫怎么一直不醒啊?’ 【能量转化需要时间~】系统666安慰着。 【它现在相当于在充电,电量满了自然就醒了】 松田景行还想再问,身后突然传来萩原研二的声音。 “哎?醒了醒了!” 松田景行转身望去。 只见萩原研二怀里的阵平猫猫正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过了半晌,那双眼睛慢慢聚焦,看清了抱着自己的人。 “hagi?” 猫说人话了!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 “真的是hagi啊……”猫的声音变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看来我真的已经被炸弹炸死了呢。” ‘大顺!这猫说人话了!’松田景行都蒙了 系统666却相当平静【宿主,淡定~】 【他本来就是人转化的猫,说人话不是很正常吗?】 ‘那我之前变成猫的时候为什么不能说人话?’ 【嗯……偏你来时不逢春吧……】 松田景行无语…… 松田景行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 反应过来的阵平猫猫“不对,为什么我的视角这么低呀?” 阵平猫猫看到自己伸出的手,变成了爪子…… “这怎么回事!” 阵平猫吓得直接从萩原研二怀里跳了出去。 “景老爷……” “班长……” “金毛混蛋……” 稳稳落在茶几上,阵平猫猫一眼就看到对面站着的几人…… “你们怎么也……” 正当阵平猫猫以为大家都牺牲了时,一转眼,阵平猫猫就看了自己! 就站在萩原研二身后。 那个人长着和自己一样的脸,一样的卷发,一样的眉眼。 此时那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家居服,正一脸复杂地看着自己…… 阵平猫愣住了。 一瞬间,灵异怪谈里的什么借尸还魂、鬼魂和活人抢肉身纷纷浮现在阵平猫猫的脑海里。 “你是谁?!”阵平猫的声音带着颤抖。 松田阵平正要开口说什么。 阵平猫就直接从茶几上窜起来,扑进萩原研二怀里。 毛茸茸的小身体紧紧贴着自家幼驯染。 阵平猫猫爪子勾住萩原研二的衣领“hagi!Hagi!” “我才是松田阵平!那个人是冒牌货!” “你不要相信他!” 阵平猫猫说着,扭头就亮着爪子朝松田阵平扑去。 松田阵平站在沙发后面,看着那只炸了毛的小猫,面无表情地伸出手,一把薅住了猫的后脖颈。 阵平猫瞬间僵住了。 四条腿悬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圆。 阵平猫猫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又挣扎了一下,还是没挣开。 “哥。”松田阵平举着猫,转头看向松田景行。 “他好烦。” —————— 不好意思。 下雨下的家里停电了(꜆꜄꜆˙꒳˙)꜆꜄꜆ 等了好久才来电 番外:异世界穿越7 阵平猫猫悬在半空中,四条腿疯狂扑腾,尾巴都快炸成了毛刷子。 “你这个混蛋!把我放下来!”阵平猫猫的声音又尖又急。 “hagi!我真的是松田阵平!这个是假的!” “你是知道的,我没有哥!”阵平猫猫挣扎着扭头看向萩原研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焦急。 萩原研二看着它那双眼睛,心软了。 他上前一步,从松田阵平手里把猫接过来“小阵平,别这样!” 萩原研二把猫抱进怀里,手指轻轻梳理它背上炸起来的毛“一会儿他该难受了。” “哈?” “hagi!”现在是这个松田阵平炸毛了! 阵平猫猫在萩原研二怀里扭了一下,傲娇的瞥了一眼那个冒牌货。 松田景行走过来,伸手轻轻的戳了戳阵平猫猫的头。 “小家伙,别闹了。” “他可不是冒牌货,他是真的松田阵平。” “不可能!”阵平猫猫的声音拔高。 “我就是松田阵平!” “如果他是真的,那我是谁?我是假的吗!” 阵平猫猫说完又把脸埋进萩原研二怀里,声音闷闷的“hagi……” “hagi?” 松田阵平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带着一丝不爽“hagi是你叫的吗?这是我的!” 松田阵平直接伸手把猫从萩原研二怀里提溜出来,举到自己面前。 一猫和一人对视着。 一个是面无表情的真人,一个是炸了毛的假猫,画面诡异又好笑。 萩原研二再次把猫抢回来“好了好了,小阵平~” “切~我就大发慈悲,不跟一只猫一般见识~”松田阵平靠在沙发上挑衅的看向阵平猫猫。 阵平猫猫炸了“你个……” 萩原研二真是哄完这个哄那个“好了,小阵平。” 萩原研二按住阵平猫猫的爪子。 “你好,小阵平,我是萩原研二。” “但,不是你这个世界的萩原研二。” 阵平猫猫愣住了,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溜圆“什么……什么叫不是这个世界的?” 萩原研二看着他,声音放轻“这个世界的萩原研二死于爆炸,而我还活着” 阵平猫猫的身体僵住了。 萩原研二死于爆炸,他当然没忘…… 阵平猫猫沉默了很久。 它仰头看着抱着自己的人。 这张脸,这个笑容,这双眼睛,和记忆里那个人一模一样。 但它知道,这不是它的研二…… “可是……” 阵平猫猫的声音变小了“我……怎么还活着?” 萩原研二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松田景行。 阵平猫猫顺着萩原研二的视线看过去。 看着那个和自己长得有几分相似气质温和的男人。 阵平猫猫不认识他。 但它记得刚才那个松田阵平说的话。 这是另一个世界松田阵平的哥哥…… “因为你是被我救活的。” 松田景行蹲下来,平视着阵平猫猫。 “你现在身子还比较虚弱,需要时间恢复。” “等能量够了,你就能重新变成人了。” “不然你凭什么觉得,好好的人死了,会变成猫?” 阵平猫猫张了张嘴,又闭上。 它觉得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阵平猫猫低头看着自己的爪子。 毛茸茸的,银灰色的,肉垫是深巧克力色的。 然后又抬起头,看着抱着自己的萩原研二。 阵平猫猫看了很久,目光贪婪,像是在弥补什么。 这个笑容,它好久没见了…… 阵平猫猫低下头,把脸埋进萩原研二掌心,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阵平猫猫从萩原研二怀里跳下去,落到地上,走到松田景行面前,仰起头。 “你能救我。” 它的声音很稳“是不是也能救hagi?” “能不能请你帮我救他?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出。” 松田景行低头看着这只小小的、仰着脸的小猫。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种松田景行很熟悉的光。 “什么代价都愿意?”松田景行问。 “愿意。” “如果是你的命呢?” 【宿主……】系统666无奈了,自家宿主又开始逗小家伙了~ 阵平猫猫没有犹豫“我愿意!” “我本来就多活了好几年……如果我的命能换hagi回来,也不错……” 番外:异世界穿越8 “你可是才刚刚复活不久,真的愿意舍弃这好不容易得来的一条命?” 阵平猫猫没有回答。 它转过头,看向沙发那边。 松田阵平正和萩原研二说着什么。 阵平猫猫看着他们,眼里满是你羡慕。 羡慕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幼驯染还活着。 羡慕另一个世界的hagi,还能这样肆意。 它收回目光,看着松田景行。 “我愿意。” 松田景行看着这个小家伙,忽然笑了。 他把阵平猫猫从地上抱起来,托在手里“好啦,不需要一命换一命~” 阵平猫猫愣住了。 松田景行戳了戳它的鼻头“三天以后就能去救你家的hagi了。” “因为救一个人需要耗费的能量很大,所以中途要休息三天。” 阵平猫猫的眼睛慢慢睁大“真的?” “真的。” 阵平猫猫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 松田景行看着它那副快哭出来的样子,忽然开口“我替你救了你的研二,那你是不是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阵平猫猫警惕起来。 “什么事?” “让我rua一下~” 阵平猫猫的毛炸了! “不要!” 阵平猫猫的耳朵往后压,变成飞机耳“你不要太过分!” “唉,我耗费这么多精力去救你们……” “结果我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你们都不愿意满足吗……”松田景行微微低头,一脸失望。 阵平猫猫的脑子里两个小人疯狂打架。 一个说不能答应,被别人rua成何体统! 另一个说,你想想hagi,被rua一下又不会死,大不了rua完再挠他! 两个小人打得难解难分。 松田景行看着它那副纠结的样子,笑出了声。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把猫从松田景行怀里提溜走了。 松田阵平把猫放到沙发上,面无表情。 “哥,别逗了。” “再说下去,高明哥该吃醋了。” 诸伏高明坐在餐桌旁,端着咖啡杯,表情平静“我没有。” 松田阵平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阵平猫猫站在沙发上,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它忽然觉得,那个世界好热闹啊…… 有活着的研二,有另一个自己,有一个温柔的哥哥…… 窗外阳光正好,客厅里闹成一团。 阵平猫猫站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屋子的人,尾巴慢慢翘起来。 …… 确定萩原研二真的能复活之后,阵平猫猫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它蹲在沙发上,尾巴规矩地围住爪子,琥珀色的眼睛认真地看着松田景行。 “你是松田阵平的亲哥哥。” 松田景行点头“对。” 阵平猫猫沉默了一会儿“可是……为什么我没有哥哥?” 它的声音不大,像是问给自己听的。 松田景行蹲下来,平视着它。 阵平猫猫很小,蜷起来还没有他两个巴掌大。 “毕竟是平行时空嘛……” “并不是所有的事都一样”松田景行故作轻松地说着。 阵平猫猫没有再问。 它低下头,看着自己毛茸茸的爪子。 过了一会儿,它忽然开口“……谢谢” 松田景行看着它,没有说话。 “谢谢你救了另一个世界的我和hagi……” 它顿了顿“虽然我没有哥哥,但那个我有,也挺好的……” 松田景行想说什么,但阵平猫猫已经转过头,看向沙发的另一端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了。 眼前的松田阵平比他高,比他壮…… …… 接下来的日子,阵平猫猫算是彻底体会到了“有哥哥”是什么感觉。 松田景行做饭的时候,会给阵平猫猫单独留一份。 还会给在阵平猫猫专门做罐头。 用新鲜鱼肉熬的浓汤,加了蔬菜和少量调味,浓稠鲜香。 阵平猫猫第一次喝的时候,整只猫都愣住了。 然后埋头喝得呼噜呼噜的。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松田景行坐在旁边看它,眼睛弯弯的。 阵平猫猫不理他,继续喝。 后来它就习惯了。 每天三餐,准时准点。 有时候松田景行还会给它各种加餐…… 就这样,阵平猫猫的毛越来越亮,身子越来越大。 —————— 即将要高考啦 祝即将高考和中考的宝宝们前途似锦,金榜题名~ 番外:异世界穿越9 三天后。 萩原研二抱着阵平猫猫从沙发上站起来,差点没抱住。 “小阵平,你是不是胖了?我怎么感觉有点抱不住你了?” 阵平猫猫在他怀里扭了一下“我没有!” “我这只是毛蓬松,显得胖!” “蓬松个什么?”松田阵平靠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戳了戳猫的肚子。 “你这体格比三天前大了整整一半。” “我们又不瞎。” 阵平猫猫猫炸了“别以为你长得跟我一样的脸我就不敢挠你!” 阵平猫猫亮出爪子,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溜圆。 松田阵平看着它那副炸毛的样子,嗤笑一声“来啊,就你这个小不点还想挠着我?” “混蛋,跟我决战吧松田阵平!” “来就来,谁怕谁?” 一猫一人从沙发两头扑向对方。 猫的爪子在空中挥舞,松田阵平伸手去挡,手背上立刻多了几道红痕。 随后他反手揪住猫的后脖颈。 阵平猫猫在半空中疯狂扑腾,毛飞得到处都是。 萩原研二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松田景行从厨房出来,看到的就是这副鸡飞狗跳的画面。 阵平猫猫被揪着后脖颈,四条腿在空中蹬来蹬去,松田阵平脸上多了两道挠痕,手背上也是,但就是不撒手。 松田景行叹了口气,走过去,把猫从松田阵平手里解救出来。 阵平猫猫落在掌心里,毛乱得像个刺猬。 被揪下来的银灰色绒毛飘了一地。 再看松田阵平,手背上有好几道红痕,脸上也有一道,已经渗出血珠了。 但即便是这样,松田阵平的脸上还挂着那种“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表情。 “哥,你看他!”松田阵平把手伸到松田景行面前。 “你还揪我毛呢!”阵平猫猫依然对着松田阵平龇牙。 “好了好了。”松田景行一手托着猫,一手按住松田阵平的肩膀。 “阵平,不该揪人家毛。” “猫猫,你也不对,不能随便挠人。” “这都见血了!” 阵平猫猫看了一眼松田阵平脸上那道血痕,耳朵往后压了压,不说话了。 松田景行把猫放在沙发上,转身去拿药箱。 松田阵平坐在沙发上,伸着手让自家哥哥涂碘伏。 疼得龇牙咧嘴,但就是不出声。 阵平猫猫蹲在沙发另一头,舔自己被揪乱的毛,偶尔偷偷看一眼松田阵平的手背。 很快,药上好了。 松田景行合上药箱对着阵平猫猫招了招手“过来,猫猫。” 阵平猫猫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来了。 松田景行从厨房端出一碗鱼肉浓汤,放在茶几上。 汤还冒着热气,香味飘得满屋都是。 猫低头喝了两口,尾巴慢慢翘起来了。 松田景行坐在旁边看着它,伸手轻轻顺着它的背。 阵平猫猫没有躲。 松田阵平坐在另一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些被碘伏涂成棕黄色的挠痕,又看了看那只正在优哉游哉喝汤的猫。 “哥,你这猫是不是喂得太多了?” “你看它肚子,都快垂到地上了。” 松田景行瞪了他一眼“这叫可爱!” 萩原研二在旁边小声说“景行哥,它真不能再这么喂了……” “以前我一只手就能托住,现在两只手都费劲。” 阵平猫猫从碗里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滴汤“我才没有!” “再说一次!我只是,毛!蓬!松!” 所有人都看着它圆滚滚的肚子,沉默了片刻,然后一起笑了。 阵平猫猫被笑得耳朵通红,又埋头喝汤去了。 …… 等阵平猫猫吃完以后,松田景行就把碗到厨房。 系统出声的时候,松田景行正在厨房洗碗。 【宿主宿主!我恢复好啦~】 松田景行往洗碗机里放的盘子差点滑出去。 ‘……不是说三天吗?这不还差几个小时?’ 【……我补充得快嘛……】 系统666在松田景行看不到的地方揉了揉腰…… 松田景行也听出系统666的隐瞒,也就没有追问。 —————— 还有一章哈,别着急,别着急~ 番外:异世界穿越10 松田景行把盘子放好,擦干手,走出厨房。 客厅里,几个人正围在茶几旁边。 “走吧。”松田景行说。 阵平猫猫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客厅的灯光。 “我们去接你的研二回家~”松田景行揉了揉阵平猫猫的头。 反应过来的阵平猫猫眼中满是开心! 松田景行走过去,把阵平猫猫从茶几上抱起来。 “景行哥!” 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几人从沙发上站起来! “你终于要去救这个世界的我了吗!” 松田景行摸了摸怀里的阵平猫猫“走吧,我们去接他回家。” …… 车停在浅井别墅区外面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路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洒在新铺的柏油路上。 远处是一排排崭新的公寓楼。 米白色的外墙,深灰色的屋顶,窗户里透出温暖的灯光。 有几个窗口还亮着,大概是加班晚归的人还没来得及熄灯。 这里已经完全看不出曾经发生过爆炸的痕迹。 松田景行推开车门,夜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松田景行下了车,怀里托着那只银虎斑小猫。 阵平猫猫的身体绷得很紧,爪子轻轻勾住松田景行的衣领。 阵平猫猫的目光落在那片崭新的公寓楼上,琥珀色的眼睛在灯光下起了水雾。 阵平猫猫之前来过的…… 在爆炸案发生后的第二天。 那时候这里还是废墟,到处是焦黑的断壁和扭曲的钢筋…… 那是松田阵平站在警戒线外面,站了很久…… 他没有进去,也不敢进去…… 而现在,它来了。 松田景行低头看了它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用手指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 阵平猫猫的耳朵弹了一下,但没躲。 诸伏高明几人也陆续下车。 诸伏高明走到松田景行身边,目光扫过那片崭新的公寓楼,什么也没说。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走在后面,难得没有拌嘴。 几人向前走,来到了当年爆炸案的中心…… “阵平,帮我抱一下。” 松田阵平走过来,从自家哥哥手里接过猫。 阵平猫猫被松田阵平托在掌心里,两人对视了一眼。 阵平猫猫别扭的别过头去,但没有挣扎。 松田景行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银色的小圆盘,月光洒在上面,泛着冷冷的光。 ‘大顺……’ 【我在宿主!】 ‘可以吗?’ 【随时可以!】 【宿主,我准备好了。】 松田景行没有犹豫,把圆盘扔向空中。 圆盘在上方缓缓上升,发出柔和的银色光芒。 不一会,光点从四面八方涌来。 有从柏油路缝隙里出来,又从路灯的灯柱旁边飞出来。 这些光点聚集在一起,然后慢慢凝聚…… 很快,光芒勾勒出一个形状。 看样子,也是一只小猫。 光芒散去。 松田景行伸出手,接住那团从天而降的毛茸茸。 他低头一看,笑了。 是只缅因猫! 银灰色的长毛,蓬松得像一团会呼吸的棉花。 耳朵尖上还竖着一撮聪明毛。 研二猫猫闭着眼睛,肚子一起一伏睡的很香。 松田景行把它抱进怀里,毛又软又密,手指陷进去就不想出来。 “哎呀~” “真可爱呀!” 阵平猫猫在松田阵平怀里看着这一幕,尾巴尖轻轻抽了一下。 “那是我的hagi!” —————— 明天就是高考啦~ 明天即将高考的宝宝们要早点休息哦 待到雨散看天青,守得云开见月明 宝宝们,高考顺利~ 番外:异世界穿越11 松田景行瞥了一眼阵平猫猫“我救了他,rua一下怎么了~” “那也不能……”阵平猫猫的声音卡在嗓子里…… 因为这很有道理! 阵平猫猫看着在人家怀里睡得正香的幼驯染,阵平猫猫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hagi被景行哥救了……要点报酬也没什么……’ “景行哥,走吧,回家。” “走。”松田景行把缅因猫往怀里拢了拢,转身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银虎斑猫被松田阵平托着走在后面,一直没有说话。 它看着松田景行怀里那团毛茸茸的缅因猫,尾巴在身后轻轻晃了一下。 回家…… 这个词,它已经好多年没有听过了。 …… 琴酒走在最前面,离众人一两米远。 这是他的习惯,走在前面,把危险挡在外面。 刚拐过街角的时候,一个熟悉的人影突然从便利店里出来。 那人很高,很壮,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手里提着一个便利店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盒饭和饮料。 那人看到琴酒,愣住了。 “大哥?!” “你怎么在这儿?” “我刚刚不是送你回家了吗?” 琴酒看着眼前人。 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圆圆的身材,憨厚得像一只刚睡醒的熊。 是伏特加。 是这个世界的伏特加。 为了防止后面的几人被伏特加发现,琴酒沉默了片刻压低声音开口“我出来做什么,还要跟你说?” “当然不是!”伏特加连忙摆手,憨厚的脸上带着一点被训斥后的委屈。 但随即想起什么“大哥,你是不是饿了?” “这个照烧鸡肉饭可好吃了!给!” 伏特加把手里的塑料袋递过去,动作快得像怕大哥反悔似的。 琴酒看着那个塑料袋,又看着伏特加那张憨厚的脸,片刻伸手接了过去。 “明天见,大哥!” 伏特加说完,转身朝自己的车走去。 走了几步又回头“大哥,早点休息!” 引擎发动,车灯亮起来,慢慢驶远了。 毕竟,伏特加可不想加班! 琴酒站在原地,手里提着那袋照烧鸡肉饭,表情复杂。 拐角后面,松田景行怀里抱着缅因猫,笑得肩膀直抖。 等伏特加的车彻底消失在街角,松田景行才从拐角后面走出来。 松田景行来到琴酒身边,低头看了看他手里那个塑料袋“照烧鸡肉饭~” 松田景行抬起头,看着琴酒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忍着笑“琴酱,这么晚了还有人给你送宵夜啊~” 琴酒没有说话。 松田景行又转身对着看傻眼的伏特加说道“伏特加,你大哥有别的小弟了~” “才不会!” “那个伏特加一点都不合格,大哥不喜欢吃鸡肉!他连这个都不知道!”伏特加愤愤不平! 伏特加从后面快步走过来。 “大哥,我去给你买肥牛拌饭当夜宵!” 说完,伏特加转身就走。 在路过琴酒身边的时候,他顺手把那个装着照烧鸡肉饭的塑料袋从琴酒手里提走了,动作自然得像从自家冰箱里拿东西一样。 ‘哼哼!没有人可以和我争大哥小弟这个位置!即便是另一个世界的我也不行!’ 琴酒看着伏特加走进便利店的背影,无奈的闭了闭眼。 松田景行终于笑出了声。 ‘没想到来到这里还能看到小弟争大哥呀~’ ‘有意思!’ ……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落在客厅的地板上。 弟弟们吃完饭后,便准备出门逛一逛~ 琴酒和伏特加说是去什么射击训练馆。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则是立志要把这个世界的游乐园逛个遍! “难得出来一趟,当然要玩个够!” 松田景行没有拦他们。 反正有易容面具,没人认得出他们。 而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则窝在沙发上看书,享受着这惬意的时光。 两只猫猫占据了沙发的另一端。 银虎斑小猫趴在缅因猫旁边,下巴搁在前爪上,目光落在旁边那团银灰色的毛茸茸上。 缅因猫还在睡…… 阵平猫猫看了研二猫猫很久,最后轻轻叹了口气。 伊达航端着一杯水在沙发上坐下,望着叹气的阵平猫猫。 “阵平,你都盯了一早上了。” 阵平猫猫没有回答。 番外:异世界穿越12 伊达航安慰道“它不会有事的。” “景行哥说了,等充满电就醒了。” 阵平猫猫把下巴搁回前爪上,声音闷闷的“我知道……” 阵平猫猫用鼻尖轻轻拱了拱缅因猫的耳朵。 缅因猫的耳朵弹了一下,又不动了。 降谷零从书后面抬起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两只猫,又看了一眼诸伏景光。 “Hiro,这附近开了一家咖啡馆!要不要去尝尝!” 诸伏景光翻书的手顿住“好啊” 降谷零把手机扔到一边“景行哥,高明哥,我们出去一趟!” 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两人无所谓的挥了挥手。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站起来了,走到玄关换鞋。 门关上,客厅里又安静下来。 不一会,泽田弘树从楼上下来,头发睡得翘起一撮。 “哥哥,早。” 他揉着眼睛走到沙发边,看到两只猫“缅因哥哥还没醒吗?” “没呢。”伊达航把杯子放下。 泽田弘树点点头,从茶几下面摸出电脑,开机。 然后开始玩电脑…… …… “这是哪儿啊?”声音不大,带着刚睡醒的迷茫和沙哑。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沙发上。 研二猫猫睁开了眼睛,琥珀色的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天花板。 研二猫猫眨了眨眼,慢慢转过头,然后就看到了坐在沙发旁边的伊达航。 猫猫的瞳孔震了一下。 “班长!你怎么在这儿?” 研二猫猫的声音拔高了“不会你也……” 它虽然没有说完,但几人都听懂了。 伊达航的手停在书页边缘,看着那只炸了毛的缅因猫,表情复杂。 只能说不愧是幼驯染…… 下一秒,研二猫猫开始转圈。 它低下头,看到了自己毛茸茸的身体,又转过头,看到了自己粗粗的、像毛刷子一样的尾巴。 不信邪的研二猫猫转了一圈又一圈。 最后,研二猫猫确认尾巴是自己的,身体是自己的,那双毛茸茸的爪子也是自己的。 “等等!Hagi怎么变成猫了!” 研二猫猫的声音又急又困惑“为什么班长你是人,我是猫啊?” “为什么?难道是因为hagi太可爱了吗?” …… ‘很好……这很萩原研二’ 松田景行站起身,走到沙发边。 在研二猫猫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将它抱进怀里。 缅因猫很大,幼年体就已经比银虎斑大了一圈。 毛又厚又软,抱在怀里舒服的不得了。 “哎呀,这是哪来的小可爱呀?快让哥哥撸一撸~” 研二猫猫的身体僵住了“你……你!你谁啊?” “这位先生你自重!” “班长!救命啊!” 伊达航淡定的翻过一页书,没抬头。 诸伏高明端着咖啡杯,看着这一幕,没有动。 泽田弘树从电脑后面探出头,又缩回去了。 揉了猫猫,就不能揉我们了…… 没人救的研二猫在松田景行怀里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正要再喊救命时,沙发另一头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好吵啊……” 银虎斑小猫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前爪往前伸,尾巴直直地竖着。 阵平猫猫打了个哈欠,然后就看到了在松田景行怀里疯狂挣扎的研二猫猫。 “hagi!” “你终于醒了!” 研二猫猫顺着声音来源看了过去。 “小阵平!你怎么也变成猫了?” —————— 好啦,现在我们的研二猫猫也醒啦~ 帮我们猜一猜,我们研二猫猫会挨揍吗? 番外:异世界穿越13 阵平猫猫跳上松田景行的膝盖。 缓缓伸出爪子,轻轻碰了碰缅因猫的鼻子。 “hagi……” “……小阵平” 两只猫猫深情(不是)对视。 松田景行低头看着两只猫,直接伸出手把猫猫们按在怀里一顿揉搓。 “两只小可爱~” 过了好一会儿,松田景行终于把两只猫放开了。 银虎斑猫第一个跳出去! 阵平猫猫落在沙发上,背对着所有人,开始疯狂舔自己被揉乱的毛。 松田景行直接幻视被揉乱头发的松田阵平正在疯狂整理自己的发型。 萩原猫猫反应过来以后,也立刻跳了下去,毕竟再待下去,会被撸秃吧…… 萩原猫猫走到阵平猫猫身边。 银虎斑猫还在舔毛,没有理自家幼驯染。 阵平猫猫低下头,用脑袋轻轻蹭了蹭阵平猫猫的脖子“小阵平~” “干嘛?” “猫猫形态的小阵平好可爱呀~” 萩原猫猫的声音带着笑“快来和研二酱蹭一蹭!” 萩原猫猫说完,直接就把整个脑袋拱进了银虎斑猫的怀里。 银虎斑猫被萩原猫猫蹭得一个趔趄,直接从沙发上滚了下去。 萩原猫猫也没想到会是这个展开,用力过猛也摔了下去。 阵平猫猫从地上爬起来,毛炸得像个刺猬。 萩原猫猫爬起来,一脸无辜看着自家幼驯染“……小阵平……” “hagi !”阵平猫猫的声音又急又气。 “你自己有多大不知道吗!” 萩原猫猫放轻力度,再次蹭过去“抱歉嘛小阵平~” “小阵平原谅hagi吧~” “hagi这不是还不太熟悉这副身体嘛……” 阵平猫猫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脸认真的盯着萩原猫猫。 “只是不太熟悉身体?有没有觉得哪里难受?” 萩原猫猫摇了摇头“没有” “真的?”阵平猫猫再三确定。 “真的~” “除了这副形态,我真的一点事都没有!”萩原猫猫还以为自家幼驯染是担心自己…… 松田景行在旁边显然读懂了阵平猫猫这几句话的意思。 松田景行在两只猫猫说话的时候,悄悄起身,远离战场…… 阵平猫猫确定萩原猫猫真的没事,忽然笑了“那我就放心了……” 下一秒,阵平猫猫直接扑了上去! 三年前的思念和愧疚在此刻统统化为了无敌猫猫拳! 萩原猫猫被打懵了。 一边躲一边往后缩“小阵平你干嘛?疼疼疼!” “你还知道疼!”阵平猫猫的爪子没停。 “在炸弹旁边不好好拆弹,不穿防爆服就算了!” “还说些有的没的让我给你报仇?” “混蛋!” 听到自家幼驯染那浓浓的悲伤,萩原猫猫没有再躲。 它被阵平猫猫压住,让这只比自己小了好几圈的银虎斑猫一爪子一爪子地揍。 是挺疼…… “小阵平,研二酱错了~”萩原猫猫的声音很轻,带着笑,又像带着泪。 “下回不敢了。” “下回?” 银虎斑猫的爪子停了,声音拔高“你还想有下回!” “你真以为你是猫妖?真以为自己有九条命啊!” 萩原猫猫不说话了,因为他现在不管说什么都是错的…… 客厅里,猫毛乱飞。 都是缅因猫的毛…… 银灰色的,细细软软,在阳光里飘得到处都是。 松田景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手机,对着两只猫就是一顿猛拍。 银虎斑猫举着爪子的英姿,缅因猫蜷着身子躲避的怂态,每一张都拍得清清楚楚。 终于,阵平猫猫打累了。 它喘着气趴在沙发一头,肚子起伏…… 缅因猫慢慢从沙发另一头蹭过来,轻轻蹭了蹭阵平猫猫的脖子。 “hagi错了~” “不会再有下次了。” 银虎斑猫哼了一声,别过头,但没有躲开。 番外:异世界穿越14 “班长”缅因猫抬起头,看向伊达航。 “你也快来帮忙哄哄小阵平呀~” 伊达航非常淡定的看着手里的书,头都没抬“那是你的幼驯染,我可不管。” “……而且”伊达航从书后面抬起头。 “我觉得松田阵平打得很对。” “不穿防爆服拆弹,本来就不对。” 萩原猫猫低下头,叹了口气。 正当萩原猫猫冥思苦想该怎么哄自家幼驯染时,门开了。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从外面走进来。 两人手里都提着便利店的袋子,脸上带着玩了一上午的餍足。 松田阵平换了鞋,走进客厅“哥!我们回来了!” 松田阵平把袋子放在茶几上,一边分享着“哥,这个世界的大摆锤还没有我们那个刺激呢……” 松田阵平一下子就看到了凑在一起两只猫猫“哟,醒了?” 闻言,萩原研二的目光落在缅因猫身上。 而缅因猫也看着他们。 萩原猫猫看着那张和自己幼驯染一模一样的脸,又看着他身后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 它愣住了。 “你们……你们两个是谁?” 松田阵平看着那只炸了毛的缅因猫,挑了挑眉“我们?” “当然是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了~” “你们骗人!你们在冒充我们!”萩原猫的声音又急又尖。 “小阵平!快起来!有人冒充我们!” 阵平猫猫趴在沙发一头,爪子捂着耳朵,声音闷闷的“笨蛋hagi,那不是冒充。” “不是冒充?” “那就是鬼魂占身体!” “完了,小阵平,研二酱这么帅气的脸被别的妖魔鬼怪给占了!” “这个问题怎么这么耳熟呢……”松田阵平看着萩原研二微微皱了皱眉。 “小阵平这就不懂了吧~” “这叫精彩回放~” 【都说有时候幼驯染会共用一个脑子,以前我不信,现在我信了……】系统666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们是怎么默契成这样的啊?】 阵平猫猫听着这熟悉的词,把脸埋进爪子里,不想说话。 沙发上的不明所以的萩原猫猫炸着毛,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溜圆,一副随时要扑上去拼命的样子! 松田景行无奈摇了摇头,然后上前一步及时阻止这场世界级大战的发生…… “你误会了。” “没有人占你的身体。” 松田景行指了指松田阵平“这是另一个世界的松田阵平。” 又指了指萩原研二“这也是另一个世界的萩原研二。” “他们没有占你的身体” 萩原猫猫愣住了。 它的目光在松田景行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又转向松田阵平,又转向萩原研二。 “另一个世界?” “……你们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 松田景行点头。 “顺便救了你们。” 萩原猫猫张了张嘴,又闭上。 它转过头,认真地看着萩原研二。 那个人比记忆里自己要高。 如果萩原猫猫没记错的,自己出事前身高是一米九多一点。 但眼前这个,目测起码一米九五…… “为什么?”萩原猫猫的声音里满是不解。 “为什么另一个世界的研二比我高啊?” 松田景行忍住笑“大概是因为我喂得好吧……” “在另一个世界,我天天给他们做好吃的。” “什么炖牛肉,糖醋排骨,红烧鱼,还有各种汤汤水水。” “吃了那么多有营养的东西,他们当然蹭蹭长个啊” 萩原猫猫沉默了。 “你好啊,小研二。”松田景行伸出手,轻轻揉了揉缅因猫的头。 “我是松田阵平的哥哥,松田景行。” “你可以叫我景行哥。” 番外:异世界穿越15 萩原猫猫被他揉得耳朵压平了,但没有躲。 “小阵平的哥哥?” 它抬起头,看着松田景行那张和自家幼驯染有三四分像的脸,的确是很有说服力…… “那,我们还能变回人吗?”萩原猫猫有些害怕的问着。 “放心吧,等能量补充完就能变回人。” 话音刚落,银虎斑猫周身泛起柔和的银色光芒。 它悬浮起来,四肢在空中舒展开,尾巴轻轻晃动。 萩原猫猫眼睛瞪得圆圆的“小阵平!你、你飞起来了!” 松田景行也愣了一下‘大顺,这什么情况?’ ‘猫怎么还飞起来了?” 【宿主别担心,它这时能量补充完毕要变人啦。】 ‘我去,我是有言出法随吗?’ ‘刚说完就变了??’ 下一秒,光芒大盛。 等光芒散去,一个年轻人站在沙发旁边。 黑色的卷发,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 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深色长裤,赤着脚站在地板上。 是‘松田阵平’ 这个世界的‘松田阵平’ “小阵平!”萩原猫猫第一个扑过去。 “你恢复了!” 萩原猫猫围着‘松田阵平’转了一圈“好几年没见你了,感觉你长高长壮了啊!” 萩原猫猫说着就把毛茸茸的脑袋往松田阵平腿上蹭。 ‘松田阵平’低头看着自家的幼驯染,伸出手,把它直接捞起来,托在怀里。 “……hagi想你了……” ‘松田阵平’没有说话,只是收紧手臂,把萩原猫猫抱得更紧了一些。 “我也想你研二……” …… 午饭时间,厨房里飘出浓郁的香气。 松田景行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锅里的红烧肉咕嘟咕嘟冒着泡,旁边蒸着米饭。 很快,饭做好了。 “开饭了。”松田景行端着最后一道菜走出来。 所有人都动了。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去端汤,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开始摆碗筷。 就连‘松田阵平’都从沙发上站起来,大步走向餐桌。 萩原猫猫蹲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屋子人忽然都动了起来。 怎么就连小阵平也跑得这么快…… 萩原猫猫愣了一下,也跟着跳下沙发,四条腿倒腾着跑过去。 餐桌上的景象让它瞪大了眼睛。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排骨汤,满满当当摆了一桌。 萩原猫猫站在餐桌旁边,仰着头看着那些冒着热气的菜,鼻翼翕动了一下。 ‘好香啊……’ “我、我能吃吗?”萩原猫猫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点试探和期待。 松田景行蹲下来,用手指点了点缅因猫的鼻子。 “我问过了,你虽然是猫,但你是人变的,所以可以吃。” “来,尝尝我的手艺。” 松田景行一边说着,一边笑着看向‘松田阵平’“你家的幼驯染,可是已经被我俘获了呢。” 松田景行站起来,从消毒柜里拿出一双新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蹲下来递到萩原猫猫嘴边。 萩原猫猫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开嘴,把那块肉叼走了。 嚼了两下,眼睛都亮了! “好吃!” “景行哥,你做的这个好好吃啊!” 松田景行笑了,把那双筷子递给坐在旁边的松田阵平。 “你来喂吧” “你家的幼驯染,总不能一直让我喂。” 松田阵平接过筷子,还没来得及夹菜,萩原猫猫就已经跳上了他的膝盖。 萩原猫猫前爪搭在桌沿上,仰着头看自家幼驯染。 “快快快小阵平!Hagi想吃那个!”萩原猫猫的声音又急又软,像在撒娇。 松田阵平夹了一块排骨,将骨头扒拉出来,把肉喂到它嘴边。 萩原猫猫叼走,嚼着嚼着眯起眼来。 松田阵平看着它那副餍足的表情,嘴角动了一下,又夹了一块。 他自己也吃。 一边喂猫一边吃,筷子在猫嘴和自己嘴之间来回切换,动作自然得像做了几百遍。 ‘额……大顺,这真的没问题吗?’ 一只猫,一个人,共用一双筷子…… —————— 不好意思,宝宝们,那一章要等到明天了…… 今天正好赶上生理期,实在是写不动了…… 番外:异世界穿越16 【没事】 【这萩原研二现在这副样子是系统塑造的,只是空有一个猫猫的外壳,没有什么细菌的】 【而且……】 系统666调侃【他现在估计是最干净的,说不定还会被你们传染上呢……】 ‘……好了闭麦吧’ 饭后,松田景行从厨房端出一大盘水果。 西瓜和芒果切成小块和被洗干净的草莓,葡萄整整齐齐的码在盘子里。 萩原猫猫蹲在茶几上,看着那盘水果,眼睛直了。 在日本,水果很贵! 尤其是西瓜,超市里切好的一小盒就要几百日元。 萩原猫猫活着的时候,西瓜这种一年都吃不了几次。 后来死了,更吃不到了…… “景行哥。”萩原猫猫从茶几上跳下来,跑到松田景行脚边,仰起头,用脑袋蹭他的小腿。 “研二酱想吃~” “喂我嘛~” 松田景行低头看着这只蹭来蹭去的缅因猫,笑着摇头“好,喂你。” “想吃什么?” “西瓜!” 松田景行用叉子叉起一块西瓜,递到它嘴边。 缅因猫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咬。 汁水在它唇齿间炸开,清甜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口腔。 萩原猫猫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好好吃!” 它的声音含混不清“好甜……好美味啊!” ‘松田阵平’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家幼驯染蹲在松田景行脚边、一边蹭一边撒娇的样子,嘴角抽了一下。 ‘松田阵平’绝对不承认这是自己的幼驯染。 但他一边吐槽,那手就没停过。 也在扎水果吃…… 西瓜,草莓,芒果,一块接一块。 ‘真好吃啊……’ “这草莓也好甜啊……以前吃的都酸酸的” …… 从那天起,缅因猫彻底叛变了。 早上,松田景行在厨房做早餐,缅因猫就蹲在厨房门口,尾巴卷着爪子,眼巴巴地看着他。 松田景行一回头,它就“喵”一声,声音又软又糯。 松田景行笑着摇摇头,从锅里夹出一小块煎蛋,吹凉了递给它。 萩原猫猫叼走美美的嚼着。 上午,松田景行在沙发上看资料,萩原猫猫跳上沙发,在他旁边团成一团,把脑袋枕在他腿上。 松田景行伸手摸了摸它的背,它就开始打呼噜,声音又低又长,像一台小马达。 下午,松田景行在书房处理东西,萩原猫猫跳上书桌,在键盘旁边趴下来,尾巴垂在桌沿外面,一晃一晃的。 松田景行打字的时候手指偶尔会碰到它的毛,它就把头歪过来蹭他的手腕。 最过分的是晚饭后。 松田景行切好水果端出来,萩原猫猫第一个冲到茶几边上,仰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景行哥,今天吃什么?” 松田景行叉起一块哈密瓜递过去。 缅因猫叼走了,嚼完了就开始蹭松田景行的腿。 蹭一下,喵一声。 ‘松田阵平’坐在对面,看着自家幼驯染那副谄媚的嘴脸,面无表情。 “hagi,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萩原猫猫从松田景行腿边探出头,一脸无辜。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景行哥做饭这么好吃,不多吃才是傻子!” “你以前不是不爱吃草莓吗?” “那是以前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草莓!” 萩原猫猫说完又把头转回去,仰着脸看松田景行“景行哥,我想吃草莓!” 松田景行叉了一块草莓递过去。 ‘松田阵平’看着那只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是谁的猫,沉默了片刻,然后也伸手叉了一块水果。 确实好吃! …… 一个星期后,‘松田阵平’抱着萩原猫猫从沙发上站起来时,差点没抱住! ‘松田阵平’低头看着怀里那团毛茸茸的、圆滚滚的、沉甸甸的银灰色,嘴角抽了一下。 —————— 欠的章节也补回来啦~ 宝宝们可以重新把这两章看一遍,我重新修改了一下 番外:异世界穿越17 “景行哥” ‘松田阵平’转头看向正在厨房里榨水果汁的松田景行“你别给它吃太好了。” “我感觉hagi现在已经胖成小卡车了~” 萩原猫猫在‘松田阵平’怀里不服气“小阵平,怎么能这么说hagi!” “hagi这明明是可爱。” ‘松田阵平’看着它圆滚滚的肚子,又看了看自己为了抱住它而不得不用力的双臂,沉默了片刻。 “我以前单手就能托住。” “那是以前。” 缅因猫理直气壮“现在研二酱长大了。” “你长的是肉!” “是毛!研二酱只是蓬松!” 一样的狡辩词…… ‘松田阵平’不想跟它吵了。 他把萩原猫猫放到沙发上,揉了揉自己被压麻的手臂。 【宿主,该说不说,你真是喂猪的一把好手啊!】 【之前松田阵平在你手里短短三天胖一半,现在可倒好,萩原研二直接胖出将近一个自己去……】 ‘这说明我厨艺好,喂得弟弟们各顶各的壮!’松田景行很骄傲~ 松田景行端着水果汁从厨房出来,看到缅因猫蹲在沙发上,圆滚滚的一团,像一颗毛茸茸的炮弹。 他忍不住笑了。 “确实圆了。”松田景行把杯子放在茶几上,伸手摸了摸缅因猫的背。 缅因猫的背很宽,摸起来厚实得像一床棉被。 “不过手感更好了~” 萩原猫猫被摸得眯起眼睛,喉咙里又开始呼噜“景行哥摸得真舒服,再摸摸下巴。” 松田景行笑着挠了挠它的下巴。 缅因猫的呼噜声更大了。 松田阵平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忽然开口“景行哥,你再这样喂下去,它以后变回人的时候,会不会也胖成小卡车?”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缅因猫的呼噜声停了。 它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惊恐。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又抬起头看着松田景行,声音发飘“景行哥,研二变回人的时候,不会真的变胖吧?” 松田景行笑着摇头“不会” “之前‘阵平’还是猫的时候也是短短几天就长胖了好多,你看他现在,有变化吗?” “景行哥!” 萩原猫猫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阵平好坏!” “故意吓唬hagi!” …… 萩原猫猫为了吃的疯狂粘松田景行的后果,终于在那天晚上爆发了…… 晚饭后,诸伏高明先回的房间。 他把咖啡杯放进水池“我先上去了”。 松田景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把碗放进洗碗机,擦了擦手,上楼。 【宿主,我觉得你家高明是吃醋了,快想办法哄哄吧!】 ‘吃醋?谁?猫吗?’ 【就萩原研二那天天粘着你的频率,诸伏高明到现在才忍不住,已经很不错了!】 松田景行扶了扶额…… 门没锁,松田景行推门进去。 灯亮着。 诸伏高明坐在床边,没有看书,没有看手机,就是在等他。 松田景行正要说话,忽然愣住了。 只见诸伏高明头顶戴着一副猫耳朵。 黑色的,毛茸茸的,和他深灰色的家居服很配。 是做工精致,甚至会轻轻颤动的猫耳朵。 【嘶!看来是真给诸伏高明逼急眼了……】 【我嘞个乖,宿主你吃的也太好了吧!】系统666直接沉浸式吃瓜。 “……高明?”松田景行的声音飘了。 诸伏高明站起来,朝松田景行走了两步。 猫耳朵在诸伏高明的头顶轻轻动了一下,像真的猫在歪头。 “景行哥”诸伏高明的声音很平静,但耳朵尖红透了。 “你不是很喜欢猫猫吗?” “现在我也是猫了,景行哥来摸摸我啊~” 番外:异世界穿越18 松田景行站在原地,看着诸伏高明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又看着他头顶那对毛茸茸的、微微颤动的猫耳朵…… “高明。”松田景行的声音有些干涩。 “你从哪弄的?” “网上买的,加急配送。” 松田景行沉默了。 诸伏高明这时走到松田景行面前了,低下头,把头顶的猫耳朵凑到他手边。 “摸摸我嘛景行哥~” 松田景行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那对猫耳朵。 毛很软,摸起来和真的猫耳朵一样。 感受到头顶的重量,诸伏高明的身体绷了一下,但又慢慢放松。 虽然诸伏高明不想承认自己吃一只猫的醋,但他确实吃了。 还吃了好几天了。 每次看到松田景行抱着那只缅因猫、给它喂鱼汤、被它蹭来蹭去还笑得那么开心,诸伏高明心里就酸得发胀。 虽然知道那只是弟弟,但诸伏高明依然还是醋。 打不过,就加入! 松田景行的手指从那对猫耳朵上滑下来,最后落到诸伏高明的脸颊上“高明。” “嗯。” “你比猫可爱多了~” 诸伏高明没有说话,但耳朵尖更红了。 松田景行看着他那副明明害羞得要死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样子,喜欢得不得了! 松田景行踮起脚尖,在那对猫耳朵中间亲了一下。 诸伏高明的身体僵住了。 松田景行伸手关了灯。 黑暗中,猫耳朵还在。 这个晚上,松田景行摸了很多次…… ……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 ‘松田阵平’坐在客厅沙发上,腿上趴着一只银灰色的缅因猫。 萩原猫猫睡得很沉,肚子一起一伏,尾巴从沙发边缘垂下来,偶尔轻轻晃一下。 泽田弘树坐在旁边,电脑放在膝盖上,手指敲得飞快。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键盘声和翻书声混在一起。 突然一声闷响。 下一瞬,‘松田阵平’觉得自己腿上突然压了一座山。 他低头一看。 缅因猫不见了。 ‘萩原研二’坐在他腿上……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 ‘松田阵平’一脚就把‘萩原研二’从腿上踹下去了。 ‘萩原研二’摔在地上,屁股先着地,疼得龇牙咧嘴。 ‘萩原研二’揉了揉摔疼的地方,抬起头,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小阵平,你也太狠心了!” “就这么给hagi踹出来了!” “你自己多沉你心里没点数啊?” ‘萩原研二’自知理亏,尴尬的站了起来。 当‘萩原研二’的目光看到泽田弘树时,所有的尴尬都抛之脑后! ‘萩原研二’直接蹭到泽田弘树身边“弘树,你上次新开发的那个游戏,给hagi玩玩呗?” 泽田弘树从电脑后面抬起头,看着这位萩原哥哥…… ‘萩原研二’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只讨食的猫。 泽田弘树沉默了片刻,又敲击了几下键盘,然后将电脑转过来。 屏幕上是一款新游戏,画面精美,操作复杂。 原来自田弘树来到这个世界以后,闲着没事就顺手开发了两个这个世界没有的游戏。 我们萩原猫猫那是眼馋的不行。 但奈何自己没有手只有爪垫,没法玩游戏…… 只能眼睁睁看着‘松田阵平’玩,如今终于可以大玩特玩了! “耶!谢谢弘树~” 那个下午,‘萩原研二’哪都没去。 就窝在沙发上,兴奋的玩着游戏。 ‘萩原研二’手指在手柄上翻飞,眼睛盯着屏幕,表情随着游戏进程一会儿紧张一会儿兴奋。 —————— 为了不让宝宝们失望,我连夜写出来了! 快夸我~ 番外:异世界穿越19 就这样,‘萩原研二’玩了整整一个下午! 晚上,松田景行从厨房走出来“准备吃饭了!” ‘萩原研二’才恋恋不舍地把手柄放下。 “你们那个世界的游戏也太好玩了吧?”‘萩原研二’忍不住感慨。 …… 松田景行这几天非常的不对劲! 松田阵平是第一个发现不对的“哥,你昨晚几点睡的?” 松田景行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和平常一样啊” “怎么了?” 松田阵平看着自家哥哥眼底那层淡淡的青黑,没有说话。 这几天的松田景行总是在算日子。 手机上的日历翻来覆去地看,偶尔还会盯着某一天发呆。 有时诸伏高明看到问怎么了,松田景行都是笑着摇了摇头。 但诸伏高明和松田景行在一起这么多年,分得清“没事”和“没事但不想让你担心”…… 诸伏高明没有追问,但是将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 这天下午,松田景行破天荒地提前开始做晚饭。 炖牛肉,鱼香肉丝,清炒时蔬……摆了满满一桌。 “今天怎么这么早?”松田阵平从楼上下来,闻到了香味。 “这几天有点累,想着早点吃完早点休息。”松田景行把汤端上桌。 “都叫下来吃饭吧” “好!” 大家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的吃完了饭。 吃饱喝足,开始晕碳…… 松田景行打了个哈欠“我先上楼睡觉了……” “晚安哥!” “景行哥晚安~” …… 半夜。 松田景行睁开眼,慢慢把诸伏高明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拿开,动作很轻,很慢。 【宿主,你何必瞒着他们啊?】系统666十分不解。 ‘我自己一个速战速决更快,而且我有防护罩,比他们安全多了’ 【我有预感……你会遭殃……】系统666摇了摇头。 ‘大顺别咒我啊!’ 松田景行下床,摸黑穿上衣服。 将手机揣进口袋然后下了楼。 松田景行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刚打算开门时…… 客厅的灯突然亮了。 松田景行愣住了。 一回头,客厅里站满了人。 琴酒靠在墙边,银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风衣穿的整整齐齐。 伏特加站在他身后,一脸的严肃! 更不用说诸伏景光他们了…… 【完喽~宿主你自求多福吧……】系统666幸灾乐祸 “你们……”松田景行的手还放在门把手上,声音有些涩。 “怎么都醒了?” 诸伏景光上前一步“景行哥,你这几天一直在看日期,是为了这个世界的我吧……” 松田景行看着他,没有说话。 “能让景行哥这么担忧的,恐怕除了我们几个,不会再有别的事了……” 松田景行笑这摇了摇头“不愧是景光,真聪明。” “所以……” 诸伏高明从人群后面走出来,在他面前站定“景行哥,你是打算一个人去救景光?” 松田景行看着诸伏高明那张平静的脸,习惯性地解释“我有防护的东西,不会有危险的……” “行了。”琴酒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要去就一起去。” 松田景行看着这一屋子人,叹了口气…… “那好。” 松田景行点了点头“但是人不能全去。” 松田景行的目光扫过两个世界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阵平和研二留下。” “两个都留下。” ‘松田阵平’皱起眉“为什么?” “你们是爆炸物处理班的。”松田景行的语气不容置疑。 番外:异世界穿越20 “枪战不是你们的专长。” “景行哥说的没错,你们还是和我一起在家看着弘树吧” 【宿主,‘诸伏景光’已经暴露了!】系统666时刻关注着‘诸伏景光’的情况。 松田景行眼底一沉。 诸伏高明看着自家爱人的神情就知道出事了“景行,我们在家里等你们……” 松田景行轻轻了点头。 随后,松田景行推开门,带着琴酒几人踏入了夜色…… 根据系统666的指引,松田景行将车停在了烂尾楼不远处的树林里。 松田景行推门下车,夜风吹过来,带着水泥和锈蚀的味道。 松田景行向着烂尾楼走去‘大顺’ 【我在宿主】 【赤井秀一刚到天台,放心吧宿主,来得及】 松田景行的脚步没有停‘到哪一段了?’ 【苏格兰想开枪自杀,赤井秀一扣住了手枪的转轮】 ‘安室透呢?’ 【还没出现。】 【你们比安室透来得早。】 松田景行松了口气。 但即便如此,在上楼时,松田景行还是放轻了步伐。 很快,到达了天台。 天台的门是虚掩的。 门缝里透出微弱的月光和两个人影。 “我和你一样。” 赤井秀一的声音很低“都是伺机咬住组织的猎犬” “听懂了就放下枪……” 这时,门被推开了。 赤井秀一的手猛地按在自己的枪上。 苏格兰也将枪口对准了对面的。 月光从门外照进来,照在来人的脸上。 三十岁左右的样子,眉眼温和,看着就像是个过路人…… 松田景行站在天台门口,看着苏格兰“诸伏景光,你是打算自杀吗?”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家人?” “有没有想过你的幼驯染。” “他们若是知道了你的死讯该有多痛苦” 诸伏景光的瞳孔微微震动。 他看着这个陌生男人…… 这张脸,他见过…… 虽然不是完全相同的脸,是那种眉眼间的相似,像极松田阵平…… “你是谁?”苏格兰的声音有些涩。 松田景行没有回答,又往前走了两步。 赤井秀一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站住。” “再往前一步,我就开枪了。” 松田景行站住了。 他看着赤井秀一,忽然笑了“赤井秀一,我知道你父亲在哪。” 赤井秀一的手指没有动。 “我还知道你和宫野明美的另一层关系~” 【宿主,你现在和赤井秀一说这件事,他不会道心破碎吗?】系统666看着自家宿主发坏,无奈摇头。 ‘我这是为他好~及时止损~’ 赤井秀一的目光冷下来“我和明美除了男女朋友外还能有什么关系?” 他的声音带着慌乱“至于我的父亲……” “这位先生,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松田景行看着赤井秀一,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赤井秀一的枪口跟着松田景行移动,但始终没有击发…… 松田景行走到苏格兰面前,伸出手,握住了他手里的枪。 苏格兰想反抗。 但那把枪依然被松田景行从苏格兰手里抽走。 松田景行把枪揣进自己口袋,另一只手抓住苏格兰的手臂,把他从天台边缘拽到了中间。 不是拉,是拽,力道大得苏格兰踉跄了一步。 “你这样寻死,可有想过你哥哥知道了会怎么办?”松田景行松开的手臂,退后一步,看着他的眼睛。 “他只有你一个亲人。” “你现在要自杀,让他怎么办?让他余生怎么办?” 此时的松田景行不由想到那个在冰河底陷入幻境的诸伏高明…… 濒死之际,想的自己的弟弟…… 苏格兰的眼眶有些泛红。 他看着松田景行,看着他眼底那种他读不懂的情绪。 “你……” 苏格兰的声音有些抖“你到底是谁?” 松田景行看着他,沉默了一瞬“松田景行,松田阵平的哥哥。” —————— 我去,我才发现我这一章因为网卡没发出去! 对不起对不起! 番外:异世界穿越21 苏格兰愣住了。 据他所知,松田阵平好像没有哥哥…… 可是此时,苏格兰望着眼前这个人的脸,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松田阵平没有哥哥。”苏格兰像是在确认什么。 松田景行笑着看着他“他有的。” “只是你不知道。” 苏格兰沉默了。 他是真的不知道该信不该信了…… 赤井秀一站在暗处,枪口已经放下了。 他看着松田景行,目光复杂。 他虽然不知道松田阵平是谁,但眼前这个男人敢一人单枪匹马来救人,就足以看出苏格兰和他弟弟的交情…… 松田景行走到苏格兰面前,伸出手“走吧,我们回家。” 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伏特加?” “你们来得还真早啊……”是波本。 过了片刻“也对,杀老鼠,琴酒向来最喜欢” 一时间,天台上的陷入了一片死寂…… ‘嗯?波本来了?’ 【是的宿主】 ‘那他看到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了没?’松田景行好奇问道。 【看到了,只是降谷零他俩戴着面具,所以波本还不知道那俩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啊……降谷零他俩手也太快了……’ 在松田景行准备看戏时,什么也不知道的苏格兰眼神带着绝望…… ‘跑不掉了……’ 苏格兰叹了口气,脑子里开始走马灯。 山村操,那张总是笑嘻嘻的脸,也不知道现在升职了没有…… 哥哥在长野,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瘦了没有…… 还有zero,他这辈子最信任的人。 苏格兰想到波本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最后是身旁这个人 苏格兰虽然还是不太信身旁人是松田阵平的哥哥。 但是这个人专门来救自己,应该不是坏人…… 毕竟如果是坏人,没必要编这种谎,直接动手就行了,何苦又夺枪又拽人又说那些有的没的。 苏格兰转过头,看着松田景行。 月光照在松田景行脸上,那张和松田阵平有三四分像的脸,此刻正皱着眉,看着楼梯间的方向。 “……景行…哥……”苏格兰的声音很轻。 “抱歉,把你也牵扯进来了。” 松田景行一瞬间就明白苏格兰什么意思。 松田景行抬手,在苏格兰的头上敲了一下。 不轻不重,但够响 ‘嗯!是个聪明的小脑袋瓜~’ “事情还没开始你就放弃?谁教你的!” 苏格兰捂着被敲疼的地方,愣愣地看着松田景行。 松田景行转向楼梯间,像招呼客人一般喊道“你们几个也别在楼梯口站着了,进来吧。” “伏特加,让波本也上来。” 楼梯间里安静了片刻。 赤井秀一和苏格兰的目光变了、 谁?在和谁说话? 伏特加? 他敢命令伏特加? 门推开了。 银色的长发最先映入月光,然后是黑色的风衣,冷冽的绿眸。 那张脸,整个组织没有人不认识。 琴酒走了进来,脚步不急不缓。 赤井秀一往旁边挪了一步,很小的一步,但足以划清界限。 苏格兰的手指攥紧了枪柄,他下意识地把松田景行往身后拽,但没有成功。 琴酒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穿着深色衣服,面容普通,普通到丢进人群就找不出来的那种。 赤井秀一看了他们一眼,琴酒的新手下? 没见过啊…… 但能跟在琴酒后面,应该绝对不是善茬。 望着还在散发着王霸之气的琴酒,松田景行叹了口气。 “好啦琴酱,别吓唬他了。” 赤井秀一以为自己听错了! 琴酱?谁? 琴酒吗? 是在说那个杀人不眨眼、冷血无情的组织Top Killer? 不可能! 一定是重名,或者听错了! 但琴酒还是在赤井秀一和苏格兰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走了过来。 番外:异世界穿越22 风衣下摆在夜风里轻轻翻动,琴酒缓步走到了松田景行身边。 那股冷冽的气息还没有完全散去,但已经比进来时收敛了很多。 琴酒站在松田景行身后半步远的地方,银发垂在肩头,看着乖乖的…… 赤井秀一沉默了片刻。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 不然怎么会觉得琴酒看起来有点乖呢!!! 不等苏格兰和赤井秀一反应过来,脚步声突然响起。 下一秒,波本从天台门口冲了进来。 第一眼,看到的是琴酒。 没办法,那个人站在那里,哪怕什么都不做,还是让人后背发凉。 第二眼才看向苏格兰。 波本望着苏格兰,身上虽然有伤口,但都不严重,最重要的是还活着! 波本松了一口气。 只要还活着就还有机会…… 波本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 赤井秀一靠在墙边,表情复杂。 苏格兰站在天台中间,被一个陌生男人护在身后? 琴酒站在一旁。 还有两个生面孔,站在琴酒身后,看不出深浅。 波本的目光在那个陌生男人脸上停了一下,那张脸让他心里咯噔一声。 那张脸和松田阵平有着三四分相似…… ‘他是谁?’ 波本压下心中的疑惑,脸上浮起惯常的笑容“哟,黑麦也在啊。” 他的声音慢悠悠的“你速度还真是快,这么急着立功啊!” 黑麦此时没心情搭理波本。 波本讽刺完黑麦,转头看向琴酒“琴酒,你把这个卧底交给我吧” “我保证让他交代得干干净净!” 松田景行看着波本脸上那个笑容,皱了皱眉。 ‘我算是知道原著里最开始柯南为什么一直觉得波本是坏人了’ ‘就这笑,我看着也像坏人’ 系统666望着一脸恶意的波本,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波本!你在用你那漂亮脸蛋做什么啊!’ 松田景行叹了口气,上前一步。 “想要苏格兰?” “那可不行,他是我的人。” 波本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这才意识到,不管是琴酒还是其他人站着的位置,都是以这个陌生男人为中心。 “你是谁?”波本的声音冷下来。 “新来的?” 松田景行温和的笑了笑“你好波本,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松田景行,是松田阵平的哥哥” 波本的瞳孔微震了一下。 松田阵平的哥哥! 波本在脑子里飞速翻捡着松田阵平的信息…… 但就是没有同时松田阵平有哥哥…… 而眼前这个人当着琴酒的面说这种话,是在诈他们的?还是…… 波本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浮起惯常讥笑“松田阵平是谁?不认识。” 松田景行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 ‘大顺大顺,录下来了吗?’ 【放心吧宿主,波本那字正腔圆的‘松田阵平是谁,不认识’,已经完整录下来了。】 ‘那就好~’ 【宿主,你这是要拿回去给这个世界的松田阵平听吧。】 ‘嗯哼’ 【……你这恶趣味,真是。】 波本不知道松田景行在笑什么,继续攻击。 “琴酒,他是你的人?” “我最近没听说有什么新的代号成员” 言下之意,你一个外围成员,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松田景行无所谓的继续看戏。 波本看了看苏格兰,嘴角勾起一抹恶意“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把人交给我,还是交给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外围成员……” “哪个方法更保险,我想你心里自有分辨吧?” —————— 我来啦! 我们景行哥就是这样时刻抓住可以逗弟弟们的机会~ 番外:异世界穿越23 松田景行才不想和那乌鸦扯上关系“我可不是什么外围成员,当然,也不是代号成员。” “你们那个组织,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当然,人我今天是一定要带走的。” “想知道去哪吗?”松田景行看着波本,语气随意得像在邀请朋友吃饭。 “可以跟着我一起去。” “当然,你不怕就行。” 波本冷笑一声“我会怕?” “好,一会别跟丢了。” 松田景行转头看向靠在墙边的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正在看戏,或者说在努力装作看戏的样子。 松田景行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他的背脊微微绷紧 “还有你,回去以后,还是跟你女朋友分手吧。” 赤井秀一的脸色变了。 他没想到自己只是站在这里,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火就烧到自己身上了“这位先生。” 赤井秀一的声音很稳,但眼底有一丝紧绷“我和我女朋友好像不关您的事。” “如果您喜欢明美,我们可以公平竞争。” 松田景行翻了个白眼‘喜欢宫野明美?他还真敢说啊!’ ‘这要让高明听到,我怕是要三天下不了床!’ 而在松田景行身后的琴酒和两个面容普通的人,同时交换了一下眼神。 这些,松田景行完全没注意到。 “黑麦。”松田景行叹了口气。 “有空多读读书吧。” “听说过华夏的红楼梦吗?我感觉你真的需要读一读。” 赤井秀一皱起眉,红楼梦?那是什么? 波本也皱起眉。 他们都不是中国人,对中国文化没什么涉猎。 苏格兰站在旁边,也是疑惑的皱了皱眉。 他倒是听说过红楼梦,毕竟诸伏高明很喜欢中国文化,对四大名著多有涉猎。 所以特爱也就跟着读过一些。 苏格兰只知道那是一个关于豪门恩怨、家族兴衰的故事,但他不明白,这个时候提红楼梦是什么意思。 松田景行没有再解释。 他伸手拽住苏格兰的衣领,像大人提溜淘气的小猫一样,把人从墙边提溜过来了。 “走了,别在这儿站着了。”苏格兰被拽得踉跄了一步,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松田景行提溜着苏格兰往楼下走,琴酒跟在后面,伏特加跟在琴酒后面,那两个面容普通的人也跟上来。 波本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咬了咬牙,跟上去。 赤井秀一站在天台门口,看着那些人一个一个消失在楼梯间里,眼神满是对松田景行这个男人的警惕! 楼下,几辆车停在月色里。 松田景行拽着苏格兰上了中间那辆黑色的SUV,琴酒坐进副驾驶,伏特加发动了引擎。 波本站在自己的白色马自达旁边,看着那辆SUV。 他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琴酒的车呢? 那辆发动机声音独特,黑色的老款保时捷呢? 波本压下心中的疑惑,拉开车门坐进去。 SUV的发动机轰鸣起来。 车窗摇下来,松田景行探出头,朝波本笑了笑“跟好了,波本~” 车窗升上去,SUV驶出停车位,尾灯在夜色里亮起两道红光。 波本踩下油门,白色马自达像离弦的箭一样跟上去。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入夜色,车灯在黑暗里划出两道长长的光弧。 赤井秀一从楼梯间走出来,站在月光下,看着那两辆车依次消失在街角。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向自己停车的方向。 引擎发动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车灯亮起来,朝相反的方向驶去了。 …… 车上,苏格兰坐在后座中间,左边是松田景行,前面是那两个面容普通的男人。 副驾驶坐着琴酒,银色的长发在黑暗中泛着冷光。 上车以后,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交换眼神开始小声地说话。 “他看起来……好疲惫啊!” “是啊,而且感觉他好沧桑啊……是因为有胡子的原因吗?” 诸伏景光又看了苏格兰一眼,那人眼下有浓重的青黑,下巴上冒着青色的胡茬,整个人像一把用旧了的刀。 番外:异世界穿越24 诸伏景光摇了摇头“我们之所以没事,是因为有景行哥啊……” “你忘了当时人形的黑麦了吗?” 降谷零也想起了赤井秀一那张被累得面无表情的脸,以及那个凉透了的、硬邦邦的饭团。 他沉默了。 松田景行没有注意到前边两人的交流。 他一直在看苏格兰,看他的侧脸,看他微微凹陷的脸颊,看他空荡荡的领口。 这个孩子太瘦了…… 松田景行转头看了看自己那个世界的诸伏景光,身材匀称,很有力量感…… ‘我那个世界的景光有琴酒罩着,有降谷零陪着,还有我这个哥哥在后面撑着……’ ‘这个孩子,却什么都没有……’ “你晚上没吃饭吧?”松田景行从座位旁边拿出一个纸袋,里面是他出门前顺手装的三明治。 用油纸包着,现在还是温热的。 “吃点东西垫垫。” 苏格兰看着那个三明治,没有立刻接。 他的脑子现在很乱,太多的东西搅在一起了…… 这个人说是松田阵平的哥哥,但松田阵平没有哥哥,可是那张脸真的很像。 如果他真的是阵平的哥哥,那为什么琴酒却听他的话…… 苏格兰想过琴酒是不是假扮的…… 但是谁敢假扮琴酒啊?不要命了! 转念一想,如果琴酒是真的,那他不还是落入了组织手里吗。 最要命的是,波本现在在后面跟着,有可能也会跟着落入陷阱。 苏格兰的脑子疯狂运转,但身体却很诚实。 他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身份暴露后一直在跑,别说吃饭,连水都没喝一口。 他接过三明治,手指碰到油纸的时候,暖意从指尖传过来。 “……谢谢。” 苏格兰拆开油纸,咬了一口,嚼了两下,愣住了。 好吃! 面包松软,鸡肉鲜嫩,酱料的味道不浓不淡,一切都恰到好处! 苏格兰嚼着嚼着,忽然想‘如果zero在这的话,一定会让自己给他做这个吧……’ 松田景行看着苏格兰吃三明治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像一只流浪了很久的小猫,浑身脏兮兮的,但眼睛很漂亮。 明明饿坏了,吃东西还是斯斯文文的。 松田景行伸出手,轻轻落在苏格兰的头发上,慢慢抚了一下。 苏格兰的身体僵住了。 他嘴里还嚼着三明治,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 他有多久没有被摸过头了…… 小时候妈妈摸过,爸爸也摸过,但后来出事,他来了东京,哥哥在长野。 后来,他是大人了…… 眼前这只手好温暖啊…… 苏格兰抬起头,看着松田景行。 那双眼睛里没有恶意,没有算计,只有心疼,只有那种“我家孩子受苦了”的心疼“乖乖受苦了……” “没事了,景行哥来了,景行哥保护你。” 苏格兰的眼眶红了。 他拼命忍,但眼泪已经掉下来了,怎么都忍不住。 他想,一定是今天太累了,一定是三明治太好吃了,一定是这个人摸头的手法太温柔了…… 绝对不是他脆弱!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他已经没有力气再撑了。 松田景行看到他掉眼泪,心都揪起来了。 他伸出手,把苏格兰轻轻拉进怀里,像哄小孩一样拍着他的背“没事了,没事了……哥哥在,哥哥在。” 苏格兰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哭得没有声音。 眼泪无声地滑下来,落在松田景行的外套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易容后的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坐在前面,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心疼。 他们卧底的时候没有这么难。 有琴酒罩着,有景行哥在后面撑着,有随时可以撤退的安全屋,有吃到腻的炖牛肉…… 他们不敢想,如果没有景行哥,他们是不是也会像这个苏格兰一样,躲在天台上,把枪口对准自己…… 车窗外,夜色流淌。 波本跟在SUV后面,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看着那辆车的尾灯,手指攥紧方向盘。 ‘Hiro……等我!我一定把你救出来!’ —————— 呜呜呜,我们景光宝宝好惨…… 更新时间正在逐渐恢复~ 番外:异世界穿越25 车停了。 苏格兰从松田景行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他有些不好意思,接过松田景行递来的纸巾,擦了擦脸。 ‘都二十好几的人了,扑在一个半陌生人的怀里哭成这个样子,说出去都没脸见人了……’ 松田景行没有说什么,只是又轻轻拍了拍他的头。 车门开了。 夜风吹进来,苏格兰深吸一口气,跟着松田景行下了车。 波本从马自达里出来,大步走过来。 他的目光落在苏格兰脸上,瞳孔微震。 眼眶通红,脸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泪痕。 波本站在车边,手指攥紧了又松开。 不能问,不能表现出来…… ‘我是波本,是组织的情报专家,冷酷、精明、不近人情是我的底色……’ “看不出来啊,你还挺厉害。”波本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惯常的讥诮。 “仅仅十几分钟就让苏格兰情绪有了起伏。” “不过……”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挑衅的弧度“我相信如果把苏格兰交给我,我绝对比你更快。” 松田景行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带着苏格兰往院子里走。 波本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铁艺大门有些犹豫。 进去?还是不进去? 波本看着那个自称松田阵平哥哥的男人…… 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琴酒会听他的话? 这里又是哪里? 里面又会有多少组织的人? 会不会是个陷阱? 但波本不敢赌,苏格兰还在那些人手里…… 波本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 他的Hiro刚才哭了……一定是在车上被欺负了…… “怎么?”松田景行的声音从门里飘出来,带着笑和挑衅。 “你不是说你审讯能力比我强吗?怎么不敢进来?” “还是说……你不敢跟我比?” 波本的脸色沉下来“我怎么可能会怕你?” 随后,波本大步走过铁艺大门“我可是组织的情报专家,就没有我搞不定的人!” “不怕就行~”松田景行看着他走进院子,嘴角翘起来。 “组织的情报专家,一会可别轻易变脸色哟~” 松田景行抬手敲了敲门。 【宿主,你真坏啊~】系统666看着丝毫不知一会会发生什么的苏格兰和波本,轻轻摇了摇头。 下一瞬,门开了。 波本的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人,黑色卷发,琥珀色的眼睛……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家居服,脚上踩着拖鞋,手里还拿着一个没吃完的橘子。 是‘松田阵平’! 波本的脑子像被扔进了一颗炸弹。 松田阵平死了,死在摩天轮爆炸案! 报纸发了,讣告登了,葬礼他也偷偷去参加了。 波本当时站在远处,戴着帽子,看着那个被鲜花包围的相框,站了很久。 而现在!这个人站在这里,活生生的,手里还拿个橘子! 波本的目光在那张脸上来回扫了好几遍。 神情、姿态、连剥橘子时先用指甲抠一下果皮的习惯,都和警校时一模一样…… 苏格兰也愣住了。 他站在松田景行旁边,被拽着衣领,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 他看着门口那个人,看着那张熟悉的脸…… 松田阵平,他的同期,他的好朋友…… “你们终于回来了?”‘松田阵平’把橘子瓣塞进嘴里,嚼着。 自从变回人形以后,‘松田阵平’尝到了贵水果的好吃,那真是天天水果不断。 ‘松田阵平’含混不清地说“怎么样,你们没事儿吧?” 松田景行没有回答,薅着苏格兰往里走。 波本站在院子里,看着‘松田阵平’面色阴沉。 半晌,他迈步走了进去…… 客厅里灯光明亮。 沙发正中坐着一个人,深灰色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茶,正在看手机。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是诸伏高明! 看到熟悉的人,苏格兰的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一颗接一颗,像断了线的珠子。 诸伏高明放下手机,站起来。 番外:异世界穿越26 他先看了看松田景行,外套完整,没有血迹,没有破损。 诸伏高明轻轻松了口气,然后转向苏格兰。 看着这个瘦得衣服都挂不住的、眼下青黑的弟弟…… “没事就好。”诸伏高明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苏格兰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眼前人不管是这张脸还是声音,都和他哥哥一模一样。 波本走进客厅,第一眼看到的也是诸伏高明,瞳孔又震了一下。 这个人他也认识! 这是苏格兰的哥哥啊…… 波本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客厅。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靠在门框上吃水果。 琴酒放松的坐在沙发上…… 还有那两个面容普通的人。 【我感觉现在的波本就是一个刺猬~】 【浑身都炸起来】 【宿主,你还不解释吗?】 ‘解释,这就解释’松田景行也看够了,正准备解释时。 伏特加走进屋,身为杀手的习惯顺手就把锁搭上了。 “咔嗒”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 【完!】 【这下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一瞬间,波本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松田景行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没忍住,笑了。 “别紧张波本,不是关你。” 松田景行顿了顿“当然,你要是不老实,也可以关。” 波本的脸色更难看了。 苏格兰站在一旁眼睛还红着。 他看了看松田景行,又看了看诸伏高明,又看了看那个坐在角落里、正在和‘萩原研二’抢草莓的‘松田阵平’ 没抢过自家幼驯染的‘萩原研二’站起来,朝波本走过去。 波本的目光立刻锁定他,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枪柄。 不明所以的‘萩原研二’在波本面前站定,伸出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小降谷,你在看什么呢?” “快来和hagi一起抢小阵平手里的水果啊!” 波本的眼神冷下来。 他看着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又看着‘萩原研二’那张笑脸,面无表情。 “这位先生,我们好像不认识吧……” “而且,我叫安室透,你叫错人了” ‘萩原研二’的笑容僵住了。 他转头看向松田景行“景行哥,你没告诉小降谷?” 松田景行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表情无辜“什么?什么没告诉……” 他眨了眨眼“哦,对,我忘了!” “光想着去救人了,忘记告诉了……” 【装的真像啊……】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 “你们俩把面具摘了吧。” 松田景行放下茶杯“带一路了,不闷吗?”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抬手,揭下脸上的面具。 面具下的脸,和波本、苏格兰一模一样。 不,他们的眼睛里没有那种被组织磨出来的冷,更没有那种在黑暗里浸透了的疲惫。 像有人在他们心里点了一盏灯,永远不会灭的那种。 波本的瞳孔骤缩。 苏格兰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眼中也是震惊。 【笑死了,波本进来一会别的没干,光震惊去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咱这练眼保健操呢】 “再次自我介绍一下。” 松田景行站起来,朝波本伸出手“我叫松田景行,是另一个世界松田阵平的哥哥。” 他的手悬在半空中,等着。 波本看着那只手,没有握 “……另一个世界?” 波本的声音很冷“你在说什么?” 松田景行收回手,没有在意。 “我知道你不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 松田景行指了指‘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他们两人的确是你们的同期” “是我用别的方法救了他们。” “你要是不信,可以单独问问他们。” “问一些只有你们自己知道的事” “那他呢?”波本指着琴酒。 “至于琴酱嘛~” “他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琴酒。” “是我那个世界的,他是我的弟弟。” 波本的目光在琴酒身上停了一瞬。 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组织Top Killer,那个让所有人闻风丧胆的琴酒。 因为这是另一个世界的琴酒,是这个人的弟弟。 所以琴酒会听他的话,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 上一个饭有点扎嘴,今天的是不是就好多啦~ 话说宝宝们什么时候放暑假呀? 番外:异世界穿越27 毕竟没有人敢假扮琴酒。 但如果是另一个世界的琴酒呢 如果这个人本来就是琴酒,那么这就不是伪装,是事实! 波本的脑子里还在翻涌,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搭在他肩上。 ‘松田阵平’他一边吃着草莓,一边用那只没拿草莓的手拍了拍波本的肩。 “别站着了,进来说吧” ‘萩原研二’也从另一边走过来,搭住苏格兰的肩,把人从沙发上拉起来。 “走走走,房间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就这样,两个人被同期推进了同一间客房。 松田景行站在客厅里,转身看向琴酒他们。 “好了,现在人也救回来了。” “天也已经这么晚了,赶紧去休息吧”松田景行看着弟弟们眼底的困意,开始赶人。 见真的没事了,诸伏景光几人这才在景行哥眼神的威慑下乖乖回了房间休息。 松田景行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转身走向厨房。 诸伏高明知道这是自家爱人心疼弟弟们了…… 于是诸伏高明也从沙发上站起来,跟着松田景行来到了厨房。 “你怎么过来了?” 松田景行一边打开冰箱拿着食材。 诸伏高明接过他手里的菜,放在料理台上“你一个人忙不过来,我来帮个忙” “那就谢谢高明啦~” “来,把这几个菜都洗干净吧”松田景行将几样蔬菜放到诸伏高明面前,开始使唤人! 诸伏高明笑着挽起袖子开始洗菜。 松田景行把锅烧热,倒油,葱花爆香。 诸伏高明在旁边洗好菜以后就开始帮忙切菜。 两人谁都没说话,厨房里只有油锅的滋滋声和菜刀落在案板上的笃笃声。 外面的月亮还挂在天上…… 终于,饭菜做好了! 松田景行看了看墙上的钟,又看了看客房那扇紧闭的门。 “这怎么还不出来?” ‘大顺’ 【咋了宿主】 ‘里面……情况还好吗?’ ‘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出来啊?’ 【放心吧宿主,四个生命体征都完好,就是……】 系统666说到这里就没声了。 松田景行等了一会儿,也没有下文‘就是什么?’ 【有人挨揍了~】 ‘哈?’ 松田景行直接走到客房门前,抬手敲了两下。 “波本,苏格兰,有什么话等吃完饭再说吧。” 静默了片刻,门开了。 苏格兰站在门口,眼眶通红。 在他身后,波本的眼睛也泛着红,虽然表情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但遮不住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 ‘松田阵平’站在波本身边,鼻子尖红红的。 也不知道几人这是说了什么,让这个嘴硬心软的卷毛居然也红了眼眶。 最后一个出来的是‘萩原研二’ 此时的‘萩原研二’头发乱糟糟的,脸颊上还有几道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蹭的…… 松田景行的眉头皱起来“这什么情况?你们打他了?” “没有” 波本笑得一脸核善“我们只是在进行久别重逢的友好交流~” 就连苏格兰都笑着点头“是的,毕竟谁叫研二拆弹的时候不好好穿防爆服啊……” 松田景行一下子就明白了…… 松田景行将目光从萩原研二脸上移开,轻咳一声开始转移话题“好了,来吃饭吧。” 【哈哈哈!萩原研二这事是过不去了!】 【回来这几天,先是被松田阵平打了一顿,现在又被波本两人揍……】 【可怜的hagi啊~】系统666话里话外满是幸灾乐祸。 ‘萩原研二’跟着松田景行来到餐桌边,委屈巴巴“景行哥……” 松田景行拉开椅子坐下“行了。” “这件事本来就是你不对,别喊冤。” 萩原研二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知道自己理亏…… 可是这都挨好几顿揍了! Hagi真的知道错了…… 苏格兰和波本站在餐桌前,看着那一桌子菜有些晃神。 热腾腾的炖牛肉和炸虾,一盘时蔬再加上一碗热气腾腾的豆腐汤…… 番外:异世界穿越28 他们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吃这样的饭菜是什么时候了。 在组织里,吃饭是为了活着。 便利店的三明治,自动贩卖机的饭团,安全屋里泡到发胀的杯面。 有时候出任务,一整天都顾不上吃东西。 食物在他们这里,只是维持生命的燃料。 “尝尝。”松田景行给苏格兰夹了一筷子牛肉。 “我也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就照着我那个世界的景光平时爱吃的做了。” “不好吃就放一边。” “喜欢吃什么就跟我说。” 苏格兰低下头,看着碗里那块牛肉,热气蒸上来,模糊了他的视线。 “……谢谢景行哥。”苏格兰的声音很轻。 松田景行也没有厚此薄彼,给波本也加了一筷子的肉。 波本端着碗,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吃吧,不然一会该凉了” 苏格兰和波本这才开始动筷子。 苏格兰尝了一口炖牛肉,停住了筷子。 实在太好吃了! 牛肉炖得软烂,入口即化,酱汁浓郁,带着淡淡的甜味。 “好吃吗?”松田景行问。 苏格兰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下牛肉“……好吃。” 波本那边已经吃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见自家两个同期吃的这样香,‘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有点眼馋…… 松田景行哪能看不出啊。 “厨房里还有米饭,自己去盛”松田景行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哎!” “谢谢景行哥!” 两人欢呼着向厨房冲去。 ‘照他们这饭量,估计很快就要超过小阵平他们了……’ 【没办法,孩子们还在长身体嘛~】 很快,给自己盛好饭的两人就回来了。 餐桌上开始热闹起来。 一上来。‘松田阵平’就开始和波本抢最后一块炸虾! “喂!卷毛混蛋!那是我的!” “切~谁抢到算谁的~” 苏格兰见状,眼疾手快夹了一筷子牛肉放进波本的碗里。 “好了zero……” 松田景行看着餐桌边那几个吃得很香的年轻人,站起身,去厨房切水果。 自从发现‘松田阵平’喜欢吃水果,松田景行特意专门买了一个冰箱来保鲜水果。 ‘现在将景光成功的救下来了,就剩下航了……’松田景行切着水果。 【是啊】 【伊达航那个最好救了】 【这下,警五一个也不会少了!】 松田家一室温馨。 但另一边的烂尾楼就不是这样了…… 烂尾楼下,夜风把灰尘吹起来。 ‘琴酒’站在那栋楼前,看着地上凌乱的车辙印,银色的长发在风里轻轻飘动。 ‘伏特加’站在自家大哥的身后,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上是一个静止不动的红点。 那是组织里技术人员弄的苏格兰的定位。 从半小时前就再也没有移动过。 看定位,应该就在这栋楼里。 “上去看看。”‘琴酒’迈步走进楼道,皮鞋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伏特加’注意到,自家大哥的手已经放在伯莱塔上了。 天台的门是开着的。 月光从门缝里倾泻进来。 ‘琴酒’推开门,月光铺满了整个天台。 空的。 没有苏格兰,没有尸体,连血迹都没有。 只有地上杂乱的脚印,和墙边几道弹痕。 ‘琴酒’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地上的痕迹。 很多脚印,不止两三个人的。 随后,他站起身,走到天台边缘,往下看。 月光下,楼下空空荡荡,只有自己那辆黑色的保时捷孤零零地停在那里。 —————— 不好意思,追剧追入迷了,忘了,这边没发了! 对不起宝宝٩(•̤̀ᵕ•̤́๑)ᵎᵎᵎ 番外:异世界穿越29 伏特加站在他琴酒身后,看着自家大哥的背影。 ‘大哥现在很生气……小命有点危险啊……’ “伏特加,去查!” “是!” 伏特加紧急给技术部的那些黑客们发去了消息。 【你们不是说苏格兰在这里吗!为什么连个毛的没有!】 【你们敢欺骗我大哥!不想活了是吗!】 很快,那边发来了消息。 【冤枉啊伏特加大人!我们怎么敢欺骗琴酒大人啊!】 【苏格兰的最后定位就在那栋楼,之后再也没有动过。】 【就连之后的监控也显示没有任何人离开!】 伏特加显然抓到了重点。 【除了苏格兰还有人来过这里?】 【是的】 【除了叛徒苏格兰以外还有追杀者黑麦和波本!】 【……还有一个叫松田景行的人,开车去过,但都没有离开过】 伏特加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天台,怀疑人生。 “大哥……” “技术部的人说没看到苏格兰离开” “而且,黑麦和波本,以及一个叫松田景行的人都到过这里……也没有离开” 伏特加看着四周,心里的唯物主义轻轻地动了一下…… 琴酒嗤笑了一声“没有离开……” “这个楼难道吃人吗?” “去查!先查这个松田景行!”琴酒把手机递回去。 伏特加应了一声,转身去联系技术部。 琴酒站在天台上,看着那辆黑色保时捷,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半晌,技术部的消息传了回来。 除了知道松田景行这个名字,其他的一点东西都查不到。 就仿佛松田景行是凭空出现在这段路上,然后又凭空消失在这个世界一样。 琴酒和伏特加回到了组织的基地。 看着技术部调出的沿途的监控。 只能看到那辆黑色SUV和波本的马自达一前一后驶向了那个烂尾楼。 然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琴酒站一旁看了很久。 伏特加站在他身后,不敢出声。 “波本呢?” “联系不上。” 伏特加的声音压得很低“定位也……” “黑麦呢?” “黑麦的通讯在线!” “要叫他过来吗?” 伏特加看着黑麦的在线定位松了一口气,终于有人了! “让他来。” 黑麦接到通知的时候,正在去宫野明美家的路上。 黑麦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简短的消息,沉默了一会儿。 本来黑麦很怕松田景行会对宫野明美做什么,于是这才准备前往。 人家,还是先去组织吧…… 组织的基地。 走廊里的灯光白得刺眼。 黑麦走进去,大厅里已经有人在等他了。 琴酒坐在椅子上,银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伏特加站在琴酒身后,表情凝重,几个技术人员缩在角落的工位里,大气都不敢出。 黑麦站在大厅中央,还没开口,琴酒的枪已经抵在他脑门上了。 “黑麦。” 琴酒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你是老鼠?” 黑麦的身体绷紧了。 脑子里飞速运转…… ‘我暴露了?’ ‘哪里暴露了?’ ‘不对,如果暴露了,琴酒不会问,会直接开枪!’ 黑麦稳住呼吸“琴酒,你又在发什么疯?” “刚出了一个苏格兰是老鼠,现在又说我是老鼠?” “明天是不是就该说波本了?” “你如果不是老鼠,为什么要协助苏格兰逃跑?”琴酒面无表情,周身嗖嗖的冒冷气! 黑麦看着琴酒,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困惑“你在说什么?苏格兰不是被你们带走了吗?” 大厅里安静了片刻。 伏特加瞪大眼睛。 技术人员的头从工位后面探出来,又缩回去了。 琴酒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黑麦脸上“你说什么?” 看着琴酒脸上的表情,黑麦的心颤了一下。 黑麦的表情更困惑了“你,伏特加,波本。你们和那个男人一起,把苏格兰带走了啊” 番外:异世界穿越30 琴酒的枪口没有移开“什么男人?” “好像是叫……松田景行来着”黑麦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看着琴酒的眼睛。 琴酒的眼睛没有任何波动。 黑麦的心彻底沉下去了。 琴酒不知道那个男人! 那么那个带着伏特加、跟在松田景行身后的银发男人是假的! 黑麦不知道是该佩服那个男人的胆量,还是该担心自己的处境了。 “我没有和任何人一起带走苏格兰。”琴酒的声音像淬了冰。 “是啊!我和大哥一直在路上。” “更从来没有见过那个男人!”伏特加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黑麦看着两人,在心里苦笑了一下。 那个男人,救走了苏格兰,带走了波本,就剩自己在这承受琴酒的怒火啊…… 早知道自己也跑了! “黑麦。”琴酒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黑麦看着那双冰冷的绿眸,看着那把抵在额头的伯莱塔,慢慢开口“我看到,那个男人带着你和伏特加,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人出现,然后一起把苏格兰带走了。” “那波本呢?” “波本想要从你手里要到苏格兰的审问权,然后就跟着你走了……” “怎么?你们联系不上波本?” 琴酒和伏特加虽然没说话,但事实就是如此…… “我如果真的和他们是一起,那我现在就不会再回来!” 也不知道是黑麦那句话打动了琴酒,琴酒把枪收了回去。 虽然目前的线索不多,但有一点琴酒确认了。 有人假扮了他和伏特加! 模仿他们的身形、语气、动作,瞒过了所有人。 那个人绝对是有备而来1 而那个松田景行绝对不简单! …… 琴酒那边还在追查关于松田景行线索时,松田家一片祥和~ 吃饱喝足以后,几人就被松田景行赶回了房间休息。 夜色深沉,大家都沉沉的睡去。 然而,苏格兰却一直睡不着…… 想到那些无意看到的细节,苏格兰的心里攒了无数的疑惑。 苏格兰悄然起身,放轻脚步走出房间。 走廊的灯光柔和昏暗,浅浅铺在木质地板上。 苏格兰站在隔壁房门前,迟疑片刻,指尖轻轻叩响了门板。 下一秒,房门就被打开了。 诸伏景光一身宽松的睡衣,眉眼温润柔和,没有半分意外。 “我就知道你肯定睡不着。” 诸伏景光侧身让出宽敞的门口,语气温柔又包容“进来聊” 苏格兰缓步走进房间,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走廊的夜色。 苏格兰转过身,目光落在眼前这个和自己容貌一模一样,却气质全然不同的人身上“我刚刚在门口的相册墙上看到了……爸爸和妈妈” “他们没有出事,对吗?” 诸伏景光笑着点了点头“是的,景行哥救了爸妈” “当时景行哥带着阵平和研二来长野旅游,然后认识了我” “后来,家里出事,是景行哥报警然后不顾一切的冲进现场,和外守一拼死斡旋” “最后……景行哥以一身伤为代价,成功给爸妈拼出了一口气!” —————— 我以后再也不要没有码完字前看电影了! 对不起,宝宝们(*꒦ິ⌓꒦ີ) 番外:异世界穿越31 诸伏景光的目光轻轻飘向窗外的夜色,眼底漾开温柔的回忆“当时的景行哥也就比我大七岁。” “还是个少年的景行哥为了认识不到一周的我,就敢和凶手搏斗……” “好在是后面警察及时赶到,不然景行哥也危险了” “……可即便是那样,景行哥也在医院里躺了好久” 短短几句话,足以让苏格兰心神震颤。 苏格兰不由想到那个给他做饭的温柔哥哥。 实在难以想象,那样温柔的一个人,也有冲动的一刻。 既定命运被改写,悲剧的人生被逆转了…… “那景行哥和高明哥他们……是什么关系?” 苏格兰不由想到方才餐桌上,诸伏高明与松田景行相处的模样。 二人之间那份融洽缱绻,绝非寻常兄弟间的亲近。 诸伏景光弯起眉眼,轻笑出声“他们是一对。” “什么?”苏格兰猛地一愣。 “是的” “数年前,两人专程去丹麦办理了伴侣登记领证。” “即便日本本土暂不认可这份法律关系,可他们早已认定彼此。” 苏格兰在一问一答间,仿佛也过了一遍那样温馨而开心的生活…… …… 第二天一早,松田景行是被阳光晃醒的。 松田景行翻了个身,感觉整个身子都不是自己的! ‘高明太小心眼了!’ ‘不就是没告诉他我要去偷偷营救诸伏景光吗……’ ‘至于吗!’松田景行一边揉着腰,一边缓缓坐起来。 系统666望着自家宿主那浑身的马赛克,也是无奈极了。 【本来这件事就是你做的不对】 【你偷偷去做这么危险的事,诸伏高明知道了当然生气了!】 ‘我还以为他会忘记了……记性这么好做什么!’松田景行窝窝囊囊的嘟囔着…… 松田景行看着旁边空着的位置,气的打了一顿华夏拳法! 然后华华丽丽给自己腰扭了…… 系统666无奈扶额,当然如果有手的话…… 【宿主啊,我真是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 系统666掏出最好用的伤药扔了出去【快涂药去吧!】 ‘谢了大顺!’ 松田景行捞过药来,开始给自己上药…… 过了好一会,松田景行才收拾好,下了楼。 早餐是诸伏高明做的。 是简单的日式定食。 米饭、味噌汤、煎鱼、玉子烧。 没办法,有厨神爱人在,高明压根没怎么做过饭…… 松田景行上桌的时候,弟弟们已经陆续坐好了。 松田景行看了苏格兰和波本一眼,夹了一块玉子烧放进苏格兰碗里。 “多吃点” 苏格兰低着头“谢谢景行哥” …… 早饭吃得很安静。 ‘大顺,琴酒那边怎么样了?’ 【宿主,你终于问了!】系统666的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 【琴酒昨天晚上都快疯了!】 【关于你的消息是一点都查不到!】 【给琴酒气的差点没崩了那些技术人员……】 【还有那个赤井秀一!】 【威士忌三人,苏格兰叛变被你带回来了,波本也跟着你回来了】 【导致琴酒找不着别人,只能找他!】 【现在还在小黑屋里关着呢。】 ‘活该!’ 松田景行在内心轻笑了一声‘叫他还敢口花花什么‘我喜欢宫野明美’!’ 系统666十分清楚自家宿主【所以,宿主这是打算让他知道真相了?】 ‘嗯’ ‘那个权限给解开吧。’ 松田景行看向窗外‘我还是很想看看两只银发猫猫碰撞的样子呢~’ 【没问题!】 松田景行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而几个深知松田景行秉性的弟弟同时打了个寒战。 ‘这是又有谁要倒霉了!’ ‘不能是我吧……’ ‘应该不是,我这几天挺乖的……’ 番外:异世界穿越32 同一时间,组织的某个基地里。 琴酒一夜没睡! 他坐在椅子上,伯莱塔拿在手里。 白皙的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看的出是熬了一晚上…… 整个基地弥漫着一种随时可能爆炸的低气压。 伏特加站在角落里不敢动。 技术人员缩在工位后面,键盘声都放轻了。 就在气氛绷到极限的时候,角落里传来一声,带着哭腔和劫后余生的喜悦“找、找到了!” 琴酒站起来,大步走过去。 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夜间监控录像,黑色SUV驶过路口,后面跟着一辆白色马自达。 车速不快不慢,像在给后面那辆车带路。 画质不算太清晰,但车牌号能看清,车型能辨认,路线也能追踪。 琴酒的目光却没有落在车牌上。 他死死盯着副驾驶那扇半开的车窗。 车窗里坐着一个人,侧脸被路灯照得很清晰。 银色的长发,冷冽的轮廓,细长的眉眼,还有那支夹在指间、垂在窗外的烟…… 是他自己。 不,是一个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伏特加站在琴酒身后,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大哥的侧脸,什么都不敢说。 琴酒忽然笑了。 语气里带着滔天的怒意“敢假扮我。” 屏幕上,那辆SUV转入一条安静的街道,速度慢下来,最终消失在监控画面外。 技术人员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画面切到下一个路口,再下一个路口,最终在一栋带院子的别墅门口停住了。 “是在米花町五丁目……”技术人员念出地址。 “房主是松田景行,他的家人有……”他还没念完,琴酒就已经转身离开了。 “伏特加,走!”琴酒大步走向门口。 伏特加记好位置后快步跟了上去。 门关上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几位技术人员全都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终于走了!” “吓死我了!” “感觉差一点就没命了啊!” “谁说不是啊!我刚刚都已经悄悄的往家里发好遗言了!” “唉,也不知道这个叫松田景行的怎么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找人易容成琴酒的……” “完喽完喽~” “等等……你们来看这个……”一个技术人员指着松田景行家庭成员喊道。 “这个名字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啊?” 只见屏幕上出现了松田景行几位弟弟的名称。 而那位技术人员指的名字正是‘黑泽阵……’ …… 无人记得,在最角落的那间密闭的审讯室里,还关着一个人…… 厚重的合金门隔绝了所有声响,使得这里安静得可怕,连一丝风声都听不见。 赤井秀一单肩靠着冰冷的墙壁,身形挺拔,眉眼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沉郁与疲惫。 他已经在这里被关押了整整一夜。 无人审讯,无人问话,无人看管。 自然也无人记起要放他出去…… 关于外面的一切,赤井秀一全然不知…… 漫长的静默极度磨人。 赤井秀一微微垂眸,指尖轻抵着眉骨,心底漫起一点荒诞又苦涩的笑意。 他粗略默算着时间。 他已经整整十个小时没有吃过任何东西、喝过一滴水。 密闭的小黑屋里空荡荡的,连送餐的窗口都紧闭死寂。 赤井秀一低声自嘲般轻喃“不知道今天,他们会不会给我送份饭……” 他垂着眼,苦中作乐地暗自揣测。 ‘他们应该不会饿死自家的代号成员吧……’ —————— 这次我没有迟到! 这次下班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码字! 好了,宝宝们,我要去吃饭啦,拜拜~ 番外:异世界穿越33 这边松田家。 【宿主,琴酒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知道了’ 松田景行端着水果来到了客厅。 将水果放到桌上,转头看向坐在沙发另一头正在擦枪的人。 银色的长发垂在肩头,手上的动作行云流水。 那把伯莱塔在黑泽阵手里被拆成零件,又一件一件装回去,动作不紧不慢。 “琴酱。” 黑泽阵抬起头。 “等会儿咱家要来客人,你负责招待一下~” 黑泽阵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为了好区分,景行世界的琴酒叫黑泽阵) 他抬头看向松田景行,眼神里满是不解! 毕竟谁家好人让杀手招待客人啊? 是嫌客人死的不快吗? 松田景行显然看懂了黑泽阵的疑惑,于是扭头看了看波本和苏格兰。 一瞬间,黑泽阵明白自家哥哥的意思了。 “知道了景行哥……”然后低头继续擦枪。 一旁的几人,看的云里雾里的…… “好了,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吃水果” ‘松田阵平’几人脑子一扔就开始抢水果。 屋里安静了下来,只有茶水和水果的香气在空气中浮动 过了不久,敲门声响起。 不急不缓,礼貌得像上门拜访的邻居…… 松田景行坐在沙发上,喝茶的手一顿‘大顺,外面的不会是琴酒吧?’ 【是的宿主,就是他。】系统666也是无语。 ‘不是……’ 松田景行看向门口‘他们上门杀人都这么有礼貌吗?还敲门?’ 松田景行望着门口‘大顺,你说我要是不给他开门,他会不会一直敲门啊?’ 【嗯…宿主你可以试试】 【你要是不给他开门,说不定他就不进来了~】 ‘哇哦~规则怪谈!’ ‘请不要给敲门的杀手开门~’ 而旁边的众人,听到敲门声都一脸的疑惑。 “哥,不开门吗?”松田阵平看着还在喝茶的松田景行不明所以。 “不着急,我想看看这位杀手先生有多礼貌。” 一句话,客厅里的气氛紧张起来! 杀手! 是来是追杀的杀手! 波本和苏格兰立刻站起来,手按在腰间一脸警惕。 …… 终于,门外的敲门声停了。 显然琴酒的耐心已经耗尽! 下一秒,整扇门被猛地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杀气扑面而来! 琴酒站在门口,银色的长发被风吹起,手里的伯莱塔已经举起来了,枪口正对屋内。 伏特加跟在他身后,表情紧绷,手按在枪柄上。 然后他看清了屋内的景象。 一瞬间,伏特加还以为自己来到了双胞胎的世界! 为什么这房间里有这么多对长得一样的人! 琴酒显然也看到,但此时的他不打算在意这些小细节…… 因为……琴酒看到了沙发上那最显眼的人! 只见一个银发男人手里拿着一把还没收起来的伯莱塔。 一样的银色长发,一样的黑色风衣,一样的绿眸冷冽。 琴酒目光在屋内扫过一圈,最后又回到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 “这位客人……”松田景行站起来,声音平静得像在招待来家里做客的朋友。 “你好没礼貌啊。” “来别人家做客,怎么能破门呢?” 琴酒的枪口转向松田景行。 伯莱塔的枪口对准着松田景行的眉心。 苏格兰几乎是本能地上前一步,想挡在松田景行面前。 但他还没站稳,就被一只手拨到后面去了。 松田景行把人拉到身后,又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安心。 苏格兰站在松田景行身后,看着那背影,没有说话。 番外:异世界穿越34 “你胆子很大嘛。”琴酒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 “公然跟我们作对!” “甚至为了救这只老鼠,还专门找人易容了我。” “你简直是找死……” 松田景行站在枪口前,面色平静“那你说错了。” “我可没有找人易容你。”松田景行摊了摊手。 “毕竟我可是很怕死的。”松田景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表情真诚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我哪里敢啊~” 所有人的表情都微妙地变化了一下。 怕死??! 松田阵平在沙发上小声嘀咕“怕死?哥,你敢看着我们的眼睛再说一遍吗?” 松田景行的眼神压制过去了! 萩原研二在旁边默默将松田阵平的嘴捂住。 “当小阵平什么也没说……景行哥你继续!” 琴酒的眉头皱了一下。 眼前这个人站在他的枪口前,不仅没有一点惧怕,甚至还开起了玩笑! 伏特加在旁边半是好奇半是凶狠的问道“如果不是易容,那他又是谁?” “我怎么不记得我大哥是双胞胎?” “琴酱。”松田景行转头看向沙发,语气自然。 “快来解释解释啊” “他们这样威胁我,我好害怕啊~” 【宿主,求求你收了神通吧!】系统666嫌弃的不得了。 【你明明是想整琴酒,请不要伤害我们!】 ‘大顺!’ 而听到自家哥哥的这一番话,黑泽阵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黑泽阵从沙发上站起来,缓步来到松田景行身旁。 两人之间隔着几步的距离。 一模一样的面容,一模一样的气质。 “即便你再不相信,我依然要说” “我就是琴酒。” 琴酒气笑了。 “你是琴酒?那我是谁?” 琴酒没有再废话。 枪口转向,对准黑泽阵,下一刻扣动了扳机。 子弹擦着黑泽阵飞过。 黑泽阵侧身躲过子弹后,向前一步,手肘精准地撞上琴酒握枪的手腕。 琴酒的手指一松,伯莱塔脱手而出,在空中翻转了两圈,落在地上。 两人之间没有武器,只有拳头和一触即发的本能。 两个人打在一起。 动作快得像两道重叠的影,很难分清谁是谁。 伏特加想上前帮忙,但刚迈出一步,就被一只伸出来的手挡住了。 是‘伏特加’! 如果说琴酒和黑泽阵的体型对比没有那么明显,那么眼前的两人对比实在是太明显了! ‘伏特加’直接比伏特加体型大了一圈! ‘伏特加’拦住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表情平静。 “我劝你最好在这乖乖的待着,不然我不介意对这张脸下手……” 伏特加傻眼了…… “……你这易容不到位啊!这体型很明显比我大啊!”伏特加直接语出惊人。 ‘伏特加’显然没想到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会这样说。 “好好好……不到位是吧……我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琴酒手下第一小弟!”‘伏特加’也不废话了,直接抬手就打! 一时间,两个胖胖的身影扭打在了一起! 松田景行在旁边看着还不忘记点评‘你别说,没想到伏特加看着胖胖的,打起架来是真灵活啊!’ 而另一边的琴酒和黑泽阵也是谁也不让谁。 琴酒的拳头擦着黑泽阵的侧脸掠过,黑泽阵侧头躲开,膝盖顶向琴酒的腹部。 琴酒收腹后退,手肘顺势下砸,被黑泽阵侧身避开了。 两个人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像。 不是那种刻意的模仿,是深入到骨子里的相似。 出拳的节奏,闪避的角度,甚至呼吸的频率,都像是照镜子。 琴酒的脸色越来越沉。 他能感觉的到,眼前这个人不是在模仿他,而是和他一样…… 那些在生死边缘磨出来的本能,那些靠无数次交手、受伤、活下来才练成的肌肉记忆,都是一模一样的。 即便再不想相信,眼前人真的是琴酒…… —————— 我来了~ 求评论和用爱发电~ 宝宝~ 番外:异世界穿越35 几招过后,两人同时停手。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彼此呼吸的声音。 松田景行坐在沙发上,手里扎着一个水果表情略带失望“怎么不继续打了?” 【喂喂喂,宿主你这太过分了!】 【怎么说对面也是组织的琴酒,给人家点面子啊!】 琴酒面色差的很。 此时琴酒的脑子不由闪过一个念头‘组织不会拿我的DNA造了个克隆人吧……’ 他想了几秒,又否定了。 克隆人不会有那些记忆,不会有那些在生死之间练出来的肌肉反应。 除非连记忆也能复制。 如果记忆都可以复制,那组织早就称霸世界了…… 而旁边,伏特加也打完了。 结果毫无悬念。 伏特加凭借着身形和经验成功将‘伏特加’按在了墙上。 ‘伏特加’被按在墙上,表情复杂。 他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又看了看自家大哥那边的情况,识趣地没有挣扎。 “好了” 松田景行放下茶杯,拍了拍手“两位先生现在愿意坐下来听我们细细聊了吗?” 琴酒站在原地,看了一眼被按在墙上的‘伏特加’,又看了一眼站在他面前的黑泽阵,最后目光落在松田景行身上。 这个男人坐在沙发上,表情轻松,像在招待来家里做客的朋友。 琴酒沉默了片刻,转身,走到沙发对面坐下。 不坐也不行啊…… 自家小弟被压制了,另一个他打起来也是平局。 在对方的地盘上,平局就是输。 得到松田景行的眼神示意后,‘伏特加’被松开了。 松田景行站起来,走到面前琴酒伸出手“正式介绍一下” “你好,琴酒。我是另一个世界你的哥哥。” 琴酒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没有握。 他看着松田景行,看着那张温和的、带着笑意的脸…… “另一个世界?”琴酒的声音很冷。 松田景行收回手,不在意地笑了笑“是不是真的,相信你自己已经有了定夺” 琴酒的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 另一个自己,波本、苏格兰…… “如果你真的是另一个世界我的哥哥” 琴酒开口了“那你为什么要向着这群老鼠?” 松田景行看着他,笑了“很简单,因为我也是他们的哥哥~” 松田景行倒了一杯果汁,放在茶几上,朝琴酒的方向推了推。 果汁是橙色的,杯壁上凝着细小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琴酒看着那杯果汁,又看着松田景行。 “我们来到这里,纯属意外。”松田景行的声音很平静。 “我没有想干预任何事情。” “但是……事关我的弟弟,我不得不出手” 松田景行顿了顿“琴酒先生就当做好人好事,放他一马吧” 琴酒的目光落在苏格兰身上,转瞬又落在一脸警惕的波本身上。 “所以” “波本也是老鼠?” 松田景行笑而不语。 琴酒看着他的表情,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 不好意思,宝宝们,卡文了…… 不过别担心,有思路了,正在加急码字中…… 宝宝们,端午快乐! 番外:异世界穿越36 琴酒往椅背上靠了靠,银色的长发垂下来“如果我不答应呢?” 松田景行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状似无意看向旁边。 黑泽阵站在一侧,银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琴酒。 但他的脚微微挪了半步,那半步让他站的位置更靠近琴酒,也更靠近门口,这个距离刚刚好! 进可攻,退可挡! 松田景行又看了一眼客厅四周。 两个波本,两个苏格兰再加上其他的几个警察,琴酒压根没有胜算。 “如果你不答应……” 松田景行的声音放轻“那杀手先生就暂时别想走出这个地方了~” 【宿主……你才是反派吧!】系统666望着自家宿主这威胁人的架势。 【这么一对比,感觉琴酒和伏特加更像被欺负的小可怜啊~】 ‘大顺……我哪有~’ 【你别撒娇!我是数据流!没有腰子给你噶!】 松田景行现在特别想把系统666从脑子里拽出来打一顿! 琴酒听完松田景行的话后没有动。 他先是看了看站在他身后的黑泽阵,又看了看坐在另一侧的波本和苏格兰,最后望着‘伏特加’。 ‘伏特加’虽然没被按着,但是另一个伏特加已经锁住了他前进的可能。 “放心,我们会让好好招待您的~” 琴酒看了松田景行一眼,又看了一眼那杯还在冒着凉气的果汁。 然后,他伸出手,把杯子端起来,喝了一口。 橙色的果汁划过喉咙,甜的。 琴酒端着那杯果汁,看向松田景行“那就说说你的条件吧。” 松田景行见状笑着放下茶杯“我的要求很简单。” “第一,我希望你在组织内部发消息,就说你已成功击杀苏格兰,彻底清理叛徒,关于苏格兰的事到此为止” “制造苏格兰假死的假象” 琴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第二呢?” “第二,希望你对波本……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琴酒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 他抬眸看向松田景行“你的意思是让我继续容忍他潜伏在组织里盗取组织的情报?” 松田景行迎着他的目光一脸的淡定“对。” 琴酒没有说话,但嘴角那抹冷笑已经说明了一切。 【宿主,你这要求也太大了!】 【琴酒现在可是组织的忠实拥护者,根本不可能同意的!】 ‘放心,我既然敢提,就绝对可以实现~’ 琴酒正要开口时,松田景行抬手打断了他,语气放缓“别急,既然是交易,我也肯定会给你满意的条件。” 琴酒的目光转向他,带着审视和打量“想收买我?我可不是你弟弟……可不会手下留情!” 松田景行低头笑了一下,从口袋里取出一个东西。 蓝色的,小小的,像一枚钥匙扣。 琴酒看着那个东西,眉头微皱。 他以为松田景行会拿出什么文件,或者什么筹码,结果只是一枚钥匙扣? “这是什么?”琴酒没有接。 松田景行把东西放在茶几上,朝他推过去。 “按一下看看。” 琴酒看了松田景行一眼,伸手拿起那枚蓝色的金属,指尖轻轻按下了那个凸起。 下一秒,一道柔和的光从里面溢出来,落在地板上像投影仪一般凝聚成两团虚影。 虚影渐渐凝实,变成了两个人形,躺在地板上。 无论是身形、面容、衣着都和琴酒、伏特加一模一样! 琴酒的手指停住了。 他看着地面上那两个静静躺着的身影,瞳孔地震! 琴酒能清晰的知道那不是投影,是有实体有呼吸的活人! 他甚至能看清那具“自己”的胸口在微微起伏。 —————— 补发的来啦~ 番外:异世界穿越37 这一手,不只是琴酒和‘伏特加’震惊,就连待在一旁苏格兰几人也是一脸的震撼! “大……大变活人!”伏特加眼睛都瞪大了! 松田景行一脸淡定的介绍着“这两个是科技造物。” “说是克隆人也算,说是仿生人也行。” “旁边那两个瓷瓶里装的是治伤的” “虽然不至于活死人肉白骨,但重伤濒死,一颗即活!” 松田景行顿了顿“无论是组织以后出了什么意外,你需要假死脱身,还是出任务时受了重伤,都有退路。” 他向前倾了倾身,声音轻下来“四枚棋子换两条命,很划算的~” 琴酒的目光从地面上移开,转向松田景行,那双冷冽的绿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松田景行没有催促他,过了一会儿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侧过头,声音压低了一些。 “而且,你觉得凭FBI和日本公安真的能覆灭组织吗?” 琴酒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不能。” “对呀。”松田景行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 “所以……多波本一个卧底怕什么?” 【嗯……宿主,你这话好扎心啊】 ‘本来就是’ ‘不说别的,朗姆身为波本的半个顶头上司,结果波本连见都没见过,只知道一个代号” “更不用说组织的大boss了’ ‘各个国家现在连大boss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叫什么都不知道,从哪查?又怎么查?’ 听完松田景行的话,琴酒没有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又看了一眼地面上那两个,然后轻轻一按。 那两个身影像被风吹散的沙粒一般缓缓消失。 连同那两瓶药一起不见。 琴酒没有再问。他把那蓝色的装置握在手里,收进风衣内袋。 合作愉快。” 随后,琴酒站起身朝门口走去,‘伏特加’跟在他身后。 松田景行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先别走。” 琴酒的脚步顿住了。 “快到中午了,不留下来吃个饭吗?” 没错,松田景行心疼了。 虽然那不是自己的弟弟,但那松田景行就是看不得这张脸受委屈。 琴酒没有回答。 但身后的‘伏特加’心动了! ‘伏特加他站在自家大哥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那个人站在窗边,身形比他大了一圈,肩膀更宽,手臂更结实。 一看伙食就很好! 他吞了一下口水,又飞快地收住了。 ‘伏特加’往前凑了半步,压低了声音,试探性地问“大哥,要不……我们吃一顿吧?反正他们也不敢给咱们下药。”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刚才那杯果汁您都喝了,不差一顿饭了。” 琴酒瞥了他一眼,转身走回沙发坐下了…… 动作很自然,表情也很自然。 伏特加走过来,在原著世界的伏特加身边坐下,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水果。 “你有口福了。”伏特加语气真诚,像在分享一个好消息“松田先生做的饭特别好吃。” ‘伏特加’看了一眼他那副“你等会儿就知道了”的表情,忍不住回了一句“看出来你没少吃。” 伏特加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对面的‘伏特加’“怎么,想打架?” “你用这个体型跟我打?真不道德!”‘伏特加’别过头。 “你跟我谈道德?”伏特加一脸的不可置信! 番外:异世界穿越38 两个琴酒坐在沙发两端,距离很远,像两条互不干扰的平行线。 …… 这时,松田景行去而复返,手里端着一盘黄油曲奇来到众人面前。 松田景行将盘子放到桌面上“来尝尝味道怎么样?” ‘伏特加’眼睛都亮了! “谢谢!” ‘伏特加’说完便迫不及待拿起一块曲奇送入口中。 酥脆的外皮轻轻一抿就化开,醇厚的黄油奶香混着淡淡的甜味瞬间铺满整个口腔! ‘伏特加’微微睁大眼‘松田先生做的也太好吃了吧!’ 他一边细细嚼着,一边在心底暗暗期待。 ‘连随手烤的曲奇都好吃到这种地步,真不敢想象松田先生做的饭菜,会是何等美味啊!’ 这一刻,‘伏特加’对主角的厨艺抱有超高期待! 另一边,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几人也没闲着。 一见好吃的,方才还安静的几人瞬间活络起来。 笑着你一块我一块抢着盘中的曲奇。 琴酒目光淡淡扫过盘中金黄软糯的曲奇,轻轻捻起一块放入口中。 琴酒面上没变化,但伸手的速度快了不少…… 厨房里,松田景行系好围裙,打开冰箱开始往外拿食材。 波本和苏格兰跟在身后帮忙打下手。 波本站在料理台旁边,看着松田景行把一块牛肉放在案板上,终于忍不住开口“景行哥……你为什么要让琴酒制造景光假死的假象?” “直接让他说没有找到景光,景光顺利逃脱不就好了?” 苏格兰站在他旁边,没有说话。 松田景行没有抬头,手里的刀稳稳地落下去,把牛肉切成大小均匀的块“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假死,对景光来说才是最好的。” 波本皱起眉,显然难以认同。 松田景行放下刀,转过身看着他“这次景光暴露,是被自己人出卖的,对吧?” 波本沉默了一下,点头。 “从暴露到被我救走,中间隔了多长时间?” “六七个……”波本低下了头。 “六七个小时。”松田景行帮他补充。 “还是在东京市内。” “那么短的距离,如果他们真的把景光当自己人,真的想救他,怎么可能连一个人都派不来?” “那可能是组织安插的卧底把Hiro的求救信息驳回了……” “……也许吧”松田景行还没说什么,苏格兰接过了话。 苏格兰默默拿起青菜开始摘菜“但这次是这样,下次呢?” 波本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苏格兰的声音从水流声中传过来,带着一点笑意,很淡“被背叛的感觉我不想再体会了。” 厨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松田景行把切好的牛肉放进碗里,加入调料“零,我知道你愿意为这个国家付出全部。” “但景光已经付出过了,换来的,却是七个小时的等待。” 波本没有再说话。 他看着苏格兰的背影,那双洗菜的手很稳,水流声哗哗的,像什么都没发生。 “其实……” 苏格兰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点轻松“不当警察也挺好的。” “做做饭,养养猫,偶尔兴致来了弹个吉他。生活也很好啊~” 波本看着他,忽然想起很多事。 警校的时候,苏格兰也会这样笑…… 后来进了组织,那样的笑容就越来越少见了,最后几乎消失。 波本恍然发现,他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苏格兰这样笑了。 —————— 景光就是个小苦瓜…… 番外:异世界穿越39 “……也好” “那,Hiro想养什么猫?”波本转移话题。 苏格兰的眼睛亮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听说暹罗猫很可爱,到时候可以养一只。” “还可以叫它……zero~” “Hiro!” “开个玩笑嘛~”苏格兰低着头,肩膀在轻轻抖。 波本别过脸,没再看他。 但松田景行清楚的看到他的嘴角正在慢慢的翘起。 【宿主,你就这样说出来,波本应该很难接受……】 ‘难接受也要面对’ ‘我终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没有办法永远护得住他们,只能让他们自己看清现实……’ …… 而当松田景行几人在厨房备菜时,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是刚睡醒的泽田弘树。 泽田弘树穿着睡衣,头发翘起一小撮,打着哈欠往下走。 凭着本能,泽田弘树径直走向了客厅最大的那张沙发。 他走到沙发边,也没有看,就直接坐下然后往旁边一靠,靠在了琴酒身上。 “嗯…琴酒哥哥…景行哥哥什么时候做饭啊?我饿了。” 整个客厅瞬间静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几人对视一眼,表情微妙,但是没有一个人去提醒,显然是为了看看这个小弘树会是什么反应。 ‘伏特加’站在琴酒身后,眼睛瞪得溜圆。 这小鬼,喊我大哥什么? 哥哥?! 他还敢往我大哥身上靠!完了!大哥绝对要发火了! ‘伏特加’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又退了半步,他已经准备好迎接大哥的怒火了。 琴酒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那个小小身影,浅色的发丝蹭着他的风衣袖口,靠着他的姿势自然得像靠在自己家人一般。 那双澄澈的眼睛微闭着,完全没看他,也完全没察觉自己靠错了人…… 琴酒很清楚,这个小鬼没有任何恶意,他只是刚睡醒,错认了人…… 一时间,琴酒不知道处于什么心理没有推开泽田弘树。 而另一边,真正的‘琴酒哥哥’好整以暇的看戏。 显然也很期待泽田弘树的小反应~ 泽田弘树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应。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抬起头,看到了一张和自己记忆里很像、但又不太一样的侧脸。 泽田弘树眨了眨眼,又眨了眨。 然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坐直了身子! 环顾客厅……自家的琴酒哥哥坐在那边那个单人沙发上! 而他……靠错人了! 泽田弘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不好意思!” “琴酒哥哥!”泽田弘树从沙发上跳下来,哒哒哒跑到黑泽阵身边。 “你怎么也不提醒我呀?” 黑泽阵看着泽田弘树跑过来的样子,没有回答,只是从茶几上拿了一块曲奇递过去。 “景行哥已经在做饭了。”一个字都没有提刚才的事,像是根本没有发生过。 泽田弘树接过曲奇,咬了一口,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谢谢琴酒哥哥”显然将刚刚的尴尬抛之脑后。 琴酒一直看着这一幕。 他看着黑泽阵递给那个小孩曲奇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 看着那个小孩接过曲奇自然地站在他身边,一脸的依赖…… 琴酒能很直观的感受到黑泽阵身上那不一样的情感…… ‘这就是家人吗……’ 松田景行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开饭了!” 午饭很丰盛。 十几道菜摆满了整张桌子。 麻婆豆腐、糖醋排骨、红烧鱼、蒜蓉青菜、番茄蛋花汤,满满当当一桌! 琴酒在桌边坐下,看着那一桌菜,眼底有一丝莫名闪过…… 他有多久没有吃过这么一顿热乎乎的饭菜了…… 松田景行在琴酒对面坐下,先给琴酒夹了一筷子菜“来,尝尝,合不合你的胃口” 琴酒低头看着碗里那块糖醋排骨,沉默了片刻,夹起来咬了一口。 甜的,酱汁裹得恰到好处,入口即化。 松田景行眼睁睁看着琴酒眼睛亮了! 【哈哈哈!又一人折服于宿主你的厨艺啊~】 此时的琴酒才真正明白为什么另一个世界的伏特加会体型这么大…… 这伙食是真的好啊! 琴酒虽然那没说话,但下筷子的动作是一点没停! 而另一边的‘伏特加’比琴酒快多了。 “好好吃啊!” ‘伏特加’埋头吃的那叫一个香啊! 松田景行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一桌子人。 这个世界的,那个世界的,大的小的…… 松田景行端起那碗汤,喝了一口,忽然觉得人生最大的快乐也不过如此。 一桌好菜,一屋子家人,还有彼此。 窗外的阳光落在餐桌边沿上,暖洋洋的。 ‘接下来就剩下航了……’ —————— 不好意思宝宝们,今天只有一章了 这一番外写完了,新的番外还没动笔<(ºOº)>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1 松田景行最近迷上了猫咖狗咖。 倒不是因为他有多喜欢小动物,纯粹是……太无聊了! 弟弟们长大了,不让摸头了…… 弘树又整天泡在实验室里,比他这个做哥哥的还忙。 琴酒倒是偶尔来,但那位爷只让看不让摸,逗急了还会瞪人…… 诸伏高明更不用说,警视正忙得脚不沾地…… 机缘巧合,松田景行去了一次猫咖和狗咖,抱抱猫,撸撸狗,看它们在脚边打滚,心情确实好了不少。 这一去就收不住了,连去了好几天,甚至有些上瘾。 …… 这天下午,松田景行从猫咖出来,怀里还残留着一只布偶猫的温度。 上了车,发动引擎,正准备去超市买菜,余光扫到副驾驶遮光板上贴着一张纸条。 松田景行伸手摘下来,展开,上面是打印的字。 【我是葬身黑狱、含恨落幕的复仇斗士!】 【这场迟到的延长赛,自此重启对决。】 【战局开启于明日正午,终局定格午后三时。】 【纵使你们有绝顶的高手,也护不住那个亲手葬送我挚爱之人的罪魁祸首!】 【胜负早已注定,我必将倾覆所有虚假的正义。】 【想要终止这场比赛,就亲自来找我。】 【我会在钢铁的本垒板,等着你们踏上那染满鲜血的垒包】 松田景行看着那张纸条,沉默了一会儿。 ‘大顺……’ 【在呢。】 ‘这个剧情,我怎么觉得有点眼熟啊……’ 系统666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始飞速检索。 【宿主,我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我查到了!】 ‘那坏消息是?’ 【如果我没查错的话,这应该是1200万人质开头那个白鸟警官被炸的相应剧情。】 【有人要为那个炸弹犯复仇~】 松田景行拿着纸条的手顿了一下。 【因为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你之前上摩天轮前让萩原研二和伊达航逮捕的那个炸弹犯的爱人,她(他)来复仇了~】 松田景行看着那张纸条,脑子里开始翻旧账。 第一个炸弹犯被自己抓到后,压力高层秘密处死…… 第二个炸弹犯,那个声称要为哥哥报仇的弟弟被萩原研二和伊达航抓住,然后琴酒派人用药逼成了精神病,最后自杀了。 现在这个纸条上写着“亲手葬送我挚爱之人的罪魁祸首”。 这个“罪魁祸首”是谁,指向很明确。 就是松田景行! 松田景行叹了口气“所以他们家是有什么炸弹渊源吗?” “抓一个来一个,没完了?” ‘所以我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我刚刚看了一下,这辆车已经被设置了炸弹机关。】 【车门内侧有一条引线,和点火装置相连。】 【宿主你关上车门的那一刻,引线已经扣上了,一旦你打开车门,引线就会拉动,炸弹就会爆炸。】 松田景行靠在椅背上看着那张纸条…… 正要说什么时,松田景行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 因为下午热,松田景行习惯开着窗透气。 所以此刻,不管是副驾驶还是驾驶位,车窗都没关! 松田景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大顺,扫描一下四周,看看有没有什么人情绪特别激动癫狂’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2 【宿主,你是要找这个炸弹犯?】 【可是,找到也没用啊?你现在被困住了?】 ‘你先找,找完我在告诉你’松田景行卖了个关子 系统666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的去扫描了。 很快,系统666扫描回来了【宿主,我没扫描到】 【对方可能吸取了上个炸弹犯弟弟的经验,没有选择在附近看热闹。】 ‘所以附近没有那个炸弹犯是吧?’ 系统666点了点头【是的,对方应该已经离开了。】 松田景行点了点头“那就好办了~” 【宿主,你是要?】 ‘你说我从车窗翻出去是不是就不会触发机关了?’ 系统666沉默了一下,像是在运算什么。 【……理论上是这样。】 【炸弹的触发机关只连接了车门,和车窗无关。】 【宿主你从车窗翻出去,不会引爆任何东西】 松田景行看着那扇开着的车窗,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今天穿的是件宽松的休闲外套,活动方便。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把那张纸条折好放进口袋,然后双手撑在车窗框上,一个利落的翻身,整个人就翻了出去! 【哇哦~一百分!】 【宿主好棒~】 落地后,松田景行甚至顺手拍了拍衣摆上的灰。 街上有人看到了这一幕,愣住了。 路过的一个提着菜篮子的阿姨愣愣地看着松田景行“有门不走,跳窗户?这是什么脑回路?” 松田景行面不改色地整了整衣领,掏出手机“喂,你好。” “我在南安路商业街这边,发现了一枚炸弹。” 十五分钟后,爆炸物处理班的警车停在了商业街口。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从车上跳下来,身后跟着几个全副武装的队员。 两人表情严肃,动作利落,一看就是专业的。 松田阵平扫了一圈,没看到什么可疑物体。 “报警人在哪?” 松田景行靠在旁边的路灯杆上,朝他们挥了挥手“这~” 松田阵平看到松田景行的瞬间,表情从严肃变成了困惑“哥?你怎么在这儿?” 萩原研二也凑过来“景行哥,我们先出任务哈,等会儿拆完弹就跟你回家吃饭~” 显然,两位弟弟都以为松田景行是看到自家弟弟了然后打招呼~ 松田景行叹了口气“我就是报警人。” 两人同时愣住了“什么?” “车里有炸弹。”松田景行指了指自己的车。 松田阵平的表情裂开了。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快步穿过人群大步冲到松田景行面前。 不等松田景行反应过来,两只手已经一左一右覆了上来。 两人的指尖飞快掠过松田景行的肩膀、手臂、手腕……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扫了个遍。 “哥,你怎么又遇到事了啊!” “这次还是炸弹!哥你这运气这的绝了……”松田阵平皱着眉不停地唠叨。 当然,旁边萩原研二的嘴也没闲着“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疼?” “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吗景行哥?” 松田景行就这样那个被自家弟弟们一顿捣鼓…… —————— 不好意思宝宝们来晚了 作者今天中午饭后贪凉,直接给自己吃的胃痉挛了(*꒦ິ⌓꒦ີ) 输了一下午的液,10点多才回家…… 真的,宝宝们一定不要贪凉了,不然真的很痛苦(ᗒᗣᗕ)՞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3 松田景行伸手按住两人“安了安了~我没事” 见自家哥哥真的没事,松田阵平走到车旁边,正要拉开车门检查,松田景行一把拉住他“别动车门。” 松田景行把那张纸条递给松田阵平。 “机关在车门内侧,关上就会扣上引线。” “一拉开车门就会引爆。” 松田阵平接过纸条,飞快地看了一遍。 萩原研二也凑过来,两人看完,对视了一眼。 又是复仇……又是为了那个炸弹犯! 怎么没完了! “哥,你没事吧?”松田阵平上下打量他。 “没事,我从车窗翻出来了” 松田阵平看着那扇半着的车窗,又看了看自家哥哥那张淡定的脸,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萩原研二在旁边,拍了拍自家幼驯染的肩“先拆弹。” 松田阵平点了点头,把手里的纸条交给队员做记录,自己换上防爆服。 萩原研二也穿好了,两人走到车边,蹲下来,开始检查。 松田景行被拉到警戒线外面,旁边站着几个爆炸物处理班的队员。 其中一个年轻的队员忍不住偷偷看松田景行,同时小声对同事说“松田社长真是身经百战啊……” “仅凭几眼就发现了炸弹,还能那么利落地从车窗翻出来!”一边说着,那名年轻的队员眼底泛起了崇拜! “你听松田社长刚才报警的语气,那叫一个平淡!” “好像在说‘喂,我买了颗白菜’。” “毕竟是松田队长的哥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松田景行站在警戒线外面,隐约听到那些话,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宿主,你看看你在他们心里的形象!】 ‘不听不听!’ 那边,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已经拆开了车门内饰板,露出里面的引线。 机关设得很精巧,一根细线连接着门和点火装置,一旦车门被拉开,线就会收紧,引爆座椅下方的炸弹。 而且炸弹犯为了防止松田景行不下车还做了双重保险。 刹车线和油门线都被剪断了。 也就是说,就算松田景行发现纸条后没有在意,启动车子后也会发现刹车油门失灵,只能下车查看。 一开车门,就会引爆。 松田阵平看着那些被剪断的线,脸色沉了沉。 他用钳子夹住炸弹线,干净利落地剪断。 炸弹的指示灯灭了。 萩原研二在旁边松了口气,直起身“拆完了。” 松田阵平摘下头盔,走到松田景行面前“哥,你车的刹车和油门都被破坏了,要拖去修” 松田景行先是微微震惊‘还有第二关?!’ 但反应过来的松田景行淡定的点了点头“嗯,找人拖就行。” 由于松田景行是第一报警人和受害者,所有就顺道和松田阵平他们一起坐车回警视厅做笔录。 …… 警视厅大楼今天的气氛有些微妙。 当松田景行跟着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走进大门的时候,前台的小警员差点把手里的杯子摔了。 他认出了那张脸。 是松田社长,那位曾经大闹过警视厅两次的狠人! 上上次来,把高层骂得狗血淋头;上上上次来,把证据拍在桌上,逼得整个爆炸物处理班换了一套新规矩。 而今天,他又来了! 小警员的手已经摸上了对讲机,准备通知大家注意了…… 但他看到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走过他旁边时,表情虽然严肃,但没有那种“来者不善”的架势。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没动。 望着已经走远的松田景行几人,小警员好奇的问向往回走的爆炸物处理班的几位同事“兄弟,这是有发生什么了?” “怎么松田社长也来了?”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4 “害,有个不长眼的在松田社长车上安了炸弹,松田社长这是来做笔录的” 消息很快传开了。 不到五分钟,整个警视厅都知道松田景行来了,来做笔录…… 因为他的车被人装了炸弹。 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有人松了口气“不是来闹的就好” 有人则是大为震惊“谁啊?这么找死?敢给他的车安炸弹?” “不知道他家的那些成员吗?” “谁说不是呢!松田队长,诸伏警视正,还有那个……你们懂的。” “就是知道才震惊啊,这年头还有人敢动他?” 松田景行被带到笔录室,佐藤美和子、高木涉和目暮警官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三人看到松田景行,客气地打了招呼,然后请他坐下。 高木捧着记录本,问得很细“松田社长,您最近出行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或者奇怪的事?” 松田景行想了想“没有,都很正常。” “那您最近有没有去过什么地方?” “猫咖,连续去了五六天。” 高木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一脸震惊的抬头看他“猫咖?” “嗯。”松田景行淡定的点了点头。 “最近无聊,就去撸猫了” 佐藤在旁边补充“您以前没去过?” “没有。” “最近才开始。” 佐藤和高木对视了一眼…… 连续五六天去同一个地方,行踪规律,很容易预判…… 如果对方是炸弹犯,这的确就是最好的下手时机。 佐藤在记录本上写了几笔,又问“您有没有注意到有人跟踪您?或者形迹可疑的人?” “没有。”松田景行摇头。 “我要是注意到了,也不会被装炸弹了。” 高木又问了一些细节。 发现纸条的时间、车的停靠位置、是否有异常声响。 松田景行一一回答,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家常。 笔录做到一半,门被推开了。 诸伏高明站在门口,表情还是那副惯常的沉稳,但松田景行注意到他握在门把上的手指指节泛白。 屋里的人看到诸伏高明,全都站了起来。 佐藤、高木、目暮警官,整齐地敬礼“诸伏长官!” 诸伏高明微微点了点头,目光从他们脸上掠过,最后落在松田景行身上。 诸伏高明走过去,在松田景行面前站定,把松田景行上下看了个遍。 确定没有伤口之后,诸伏高明才松了一口气。 佐藤把笔录递给诸伏高明,他接过来看了一遍。 看完,面色沉了下来。 炸弹按在车上,一开门就会爆炸……甚至为了保险,还剪断了油门和刹车,强迫人必须下车检查! 差一点……如果自家爱人真的开了车门…… 诸伏高明没有往下想,把笔录放回桌上,在松田景行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没有说话,安静地旁听。 笔录又持续了十几分钟。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也没有离开。 两人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一般站在门口。 伊达航赶回来的时候,笔录还没有做完。 他一路小跑过来,看到站在门口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 “阵平,研二,景行哥怎么样?” “景行哥警惕性很好,发现炸弹以后及时离开,没什么事。” “那就好……”伊达航松了一口气。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景行哥的车里怎么突然被安了炸弹?” “是之前在摩天轮底下被班长你和hagi抓到的那个炸弹犯的爱人……” 伊达航皱起了眉头“不是……这一家这么难杀吗?” 萩原研二也是无语的耸了耸肩。 —————— 谢谢宝宝们的关心~ 我已经没什么事了~ 爱你们~˶>ᗜ<˶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5 目暮警官合上记录本,站了起来“松田社长,今天辛苦了。” “您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进展我们会通知您。” 松田景行站起来,道了谢。 笔录室的人陆续出去了。 佐藤走在最后,还轻轻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诸伏高明站起来,走到松田景行面前,伸手抱住了他。 那是一个很紧的拥抱,紧到松田景行能感觉到他的手臂在微微颤抖。 “高明……” “是我的错。”诸伏高明的脸埋在松田景行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如果我没那么忙,多陪陪你,你就不会一个人去猫咖……” 松田景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抬手拍了拍诸伏高明的后背,力道不重,带着安抚的意味“他要找我,总会有办法,就算我不去猫咖,他也可能在超市门口蹲我。” “跟你忙不忙没关系。” 诸伏高明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松田景行由他抱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挣开,退后一步“高明,你看我好好的,一根头发都没掉!” 诸伏高明看着松田景行,眼中有庆幸有自责…… “走,我们回家。” 门开了,站在门口的松田阵平、萩原研二、伊达航齐刷刷看过来。 三双眼睛,一双比一双担忧。 松田景行看着他们那副表情,忍不住笑“好啦好啦,我什么事儿都没有。” “笔录也做完了,下班回家吧~” “晚饭想吃什么?”松田景行语气随意,丝毫看不出刚刚的经历。 没有人说话。 松田景行看着他们叹了口气“我可是松田景行,怎么可能被一个炸弹犯吓到?” “再说了,你们忘了小时候是谁把你们护在身后的?” “也太瞧不起我了” 三个人表情慢慢松动了。 是啊,这可是景行哥啊! 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还是有点闷。 松田阵平一直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萩原研二和伊达航坐在后座也各自沉默。 到家的时候,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已经回来了,显然也是得了消息提前赶回来的。 看到松田景行进门,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诸伏景光先开口“景行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 松田景行换鞋“你们怎么都回来了?” 降谷零站在松田景行面前,上下看了一遍,确认没事,才别开目光“听说你车被装了炸弹。” “嗯。但已经拆了。” “谁干的?” “还在查,估计是上次那个炸弹犯的爱人” 降谷零见此没有再问,但他已经暗暗决定回去让公安也帮忙找找…… 松田景行正打算向着厨房走去,直接被诸伏高明和诸伏景光拦住了去路。 “景行哥,你去休息吧,晚饭交给我就好!” “是啊景行,你去休息,晚饭我们来做” “我没事!” 但显然没有,松田景行现在在几人心中那就是易碎品! 就这样,松田景行被剥夺了做饭的权力…… 很快,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 松田景行靠在沙发上,一边吃着水果一边看着电视,别提多自在了~ 这时,门开了。 寒意从玄关漫进来,带着一股黑夜的气息。 琴酒站在门口,黑色风衣还没脱,银色的长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6 他迈步走进来,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松田景行身上。 松田景行正抱着抱枕看电视,感觉到那道目光,转过头“琴酱” 琴酒走过来,在松田景行旁边坐下,目光在他的身上看了好几秒,确认松田景行确实没有受伤,这才移开。 此时的琴酒浑身上下都写着“愧疚”。 【又一个自责的弟弟~】 ‘怎么回事?’ 【琴酒觉得当时如果他但凡再仔细一点,把那个炸弹弟弟周围的人都斩草除根,就不会有今天这事儿了】 松田景行无奈放下水果,转向琴酒“琴酱。” 琴酒没有看他。 “那个炸弹犯的事,跟你没关系。” 琴酒的睫毛动了一下。 “本来就是他弟弟找死,就算你不出手,我也会找人报仇的,你只是让他更快地自食其果了。” 而且……”松田景行顿了顿。 “如果换了我,有人想伤你,我也会做同样的事。” 琴酒终于转过头来,他看着松田景行“……下次不会了。” “不会什么?” “不会再留下后患了” “好~那下次就交给琴酱了~” 琴酒看着松田景行,嘴角终于放松了。 松田景行坐在沙发上,左边是琴酒,右边是降谷零,对面是诸伏景光。 厨房里诸伏高明在煮面,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在帮忙。 伊达航坐在餐桌边,正在剥蒜。 他抱着抱枕,看着这一屋子人,忽然觉得很暖。 “高明,面好了吗?” “快了。”诸伏高明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再等五分钟。” “好”松田景行继续看电视。 窗外夜色渐深,屋里灯光明亮。 晚饭后,除了被松田景行强制赶回家的伊达航,其他弟弟和诸伏高明全都齐聚客厅。 纸张被摆在茶几中央,灯光下的字迹显得格外刺眼。 诸伏高明坐在沙发一端,正在联系警视厅。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降谷零诸伏景光凑在一起研究纸条内容。 琴酒坐在最远的单人沙发里,正沉默的看着那个纸张上的信息。 泽田弘树抱着电脑坐在角落,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 松田景行坐在最中间,捧着茶杯,看着这一屋子人忙活。 不到半小时,泽田弘树抬起了头。 “哥哥,我知道了!” “纸条上写的‘钢铁的本垒板’应该是指铁箱或者电车” “而那沾满血迹的垒包指的就是红色车体上的上行列车” ‘再将三年那被安装炸弹的杯户商场的大型摩天轮和炸弹犯一口咬死的有第二颗炸弹的米花中央医院这两地方延伸出去,唯一有交集的就是东都中央线的南杯户车站!” 松田景行放下茶杯,一脸自豪的看着泽田弘树。 ‘不愧是我弟弟~我教的真好~’ 【……宿主,你是真不要脸!】 诸伏高明已经拨通了目暮警官的电话,把信息报了过去。 电话那头传来一片嘈杂的脚步声和喊话声。 显然,整个警视厅已经动起来了。 松田阵平第一个站起来“我去准备装备。” 萩原研二跟在他后面“我也一起!” —————— 我去,我才发现我这一张没发出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人<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7 下一瞬,降谷零、诸伏景光和琴酒也站了起来,意思很清楚,他们要去找这个炸弹犯! 松田景行看着他们,感觉都看到几人背后那熊熊燃烧的背景板了…… 松田景行无奈摇头“小心点” “放心吧景行哥!” 客厅里很快空了,只剩下诸伏高明、松田景行和泽田弘树。 “弘树,已经很晚了,去睡觉吧” 泽田弘树乖乖的点了点头,然后一步三回头的上了楼。 诸伏高明站在窗边,看着几辆车陆续驶离。车灯在夜色里划出一道道光痕。 他转过身,走到松田景行面前,弯下腰,把松田景行从沙发上拉起来“景行,我们也睡觉去吧。” “你不用去吗?” “今晚有松本警视值班,明天的事也都安排好了。”诸伏高明看着松田景行语气平淡,但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 “今天陪你……” 松田景行对上自家爱人的目光,那哪是想陪自己,分明是想让自己陪陪他…… 望着诸伏高明那没有安全感的眼神,松田景行心里软了一下。 松田景行反手握住诸伏高明,上楼了。 卧室里没开灯,但好在窗帘没有拉严,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可以勉强视物。 诸伏高明躺下之后,伸手把松田景行搂进怀里。 很紧,紧到松田景行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力道。 松田景行没有挣开,只是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高明。” “嗯。” “我真没事的” 诸伏高明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松田景行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自己头顶,热热的,有一点点发抖。 诸伏高明抱了很久“睡吧,景行……” 松田景行应了一声,闭上眼睛。 月光在地板上缓缓移动,一室安静。 第二天一早,松田景行醒了。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已经变成了明亮的天蓝色。 松田景行转头,诸伏高明还睡着,但即使是在睡梦中,眉头也依然皱着,手臂紧紧揽着松田景行的腰,一点没有松开的意思。 他凑过去,在诸伏高明眉心落了一个很轻的吻。 正想起身,腰上的手臂忽然收紧了。 诸伏高明没有睁眼,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景行哥……别走。” 望着小孩子样的诸伏高明,松田景行笑着重新躺了回去“好,不走不走……” 诸伏高明慢慢睁开眼,对上自家爱人的目光。 那张想来严肃冷静的脸上很快浮起一层薄红,诸伏高明松开手“景行哥……你醒了……” “醒了。” 松田景行没有戳破他那点害羞“走吧,该起床了。” …… 两人洗漱完下楼,客厅里已经有人了。 泽田弘树、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粥和煎蛋。 诸伏景光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降谷零在旁边帮忙打下手。 看到松田景行和诸伏高明下来了,所有人都抬起头,目光齐刷刷落在松田景行身上。 松田阵平先开口“早上好哥,高明哥” “早。”松田景行在餐桌边坐下。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凌晨。”萩原研二啃着包子,含含糊糊地说。 “拆了一晚上烟花。” 松田景行愣了一下“烟花?” 一听这话,松田阵平筷子拍在桌上,脸色铁青“整整一节车厢,全是礼花和彩蛋!” —————— 稍等宝宝们,还有一张 我还说呢,我说怎么没多少人发评论呢……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8 “我们以为是什么炸弹,穿好防护服过去拆,一打开就被喷了一脸彩带!” 松田阵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静下来“然后我们很快又发现了第二个可疑物品,穿好防护服,过去拆……结果又是喷了一脸彩带!” 松田阵平越说越气,抓起包子狠狠咬了一口“一晚上!我们拆了一晚上!什么都没有!全是礼花筒!” 诸伏景光端着一碗粥走出来,放在松田景行面前,语气平静“那一列车上被放了许多的可疑包裹,结果无一例外,全是礼花。” “到了后面直接将头盔也不戴了,结果直接被彩带喷了满头满脸,回来的时候,头发上全是亮片。” “景光!”松田阵平试图制止…… 但显然,太迟了。 “是嘛?头盔都不戴了……”松田景行看向两人的目光带上了生气。 “……哥……我们错了……”松田阵平怂怂的道歉…… 深藏身与名的诸伏景光面不改色地退回了厨房。 松田景行叹了口气“下次不许这样了……万一呢,万一前面那些只是诈你们的呢!” “我们知道了哥……”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开始埋头吃饭。 松田阵平咬包子咬得很用力,像是在咬某个人一般。 松田景行看着松田阵平那副气鼓鼓的样子,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果然……’ 虽然松田景行已经不太记得柯南那些剧情的细节了,但像这种跟松田阵平有直接关系的案子,他还是有点印象…… 第一个被发现的目标通常是假的,是用来消耗警方时间和精力的。 所以昨天晚上松田景行才能安心待在家里,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紧张。 【宿主,你难道不好奇那个炸弹犯到底把炸弹安在哪了吗?】系统666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种“我有一个瓜但我一直等你来主动问我”的跃跃欲试。 松田景行喝了一口粥‘好奇啊’ 【那你为什么不问我?】 松田景行放下粥碗,看了看餐桌对面正在生闷气的松田阵平,又看了看正在哄自家幼驯染的萩原研二,还有厨房里默默煮汤的诸伏景降谷零。 ‘你看我的弟弟们这么想给我报仇,我觉得……有些时候该也依赖一下他们了~’ 【所以……】 ‘所以~’ 松田景行喝完了最后一口粥‘我决定不做那个未卜先知的人了,就全交给弟弟们啦’ ‘毕竟我只是一个被炸弹犯威胁恐吓的柔弱的科研人员~’ 系统666沉默了一下,语气里满是嫌弃【你柔弱???】 ‘对啊。’ 松田景行理直气壮‘我非常的柔弱!需要弟弟们保护的那种!’ 【你昨天从车窗翻出去的时候,可一点都不柔弱】 ‘那是求生本能,不一样~’ 系统666已经不想说话了。 吃完饭以后,松田景行站在玄关,挨个送弟弟们出门。 松田阵平走到松田景行前面,正在系扣子。 松田景行见状,伸手帮他整了整衣领“别太累,那个炸弹犯跑不了,慢慢查。” 松田阵平想说什么,但对上自家哥哥的目光,只是点了点头,应了声。 他没有看到,在自家哥哥触碰自己时,一道极淡的光从松田景行指尖渗出来,渗进了他肩膀里。 旁边的萩原研二看的一清二楚。 他愣了一下,随即移开目光,什么都没说。 随后,松田景行如法炮制,挨个碰了碰自家弟弟。 —————— 我来啦~ 这次一章也没少! 宝宝们到月底了~ 可不可以送个免费的用爱发电占占榜~ ε(´。•᎑•`)っ♡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9 诸伏高明是最后一个出门的。 松田景行伸手,帮自家爱人把领带扶正,又把肩章的位置调整了一下“今天注意安全,抓不到也还有下一次别着急” 诸伏高明握住松田景行的手“等我回来。” “好。” 门被关上了。 【宿主,你不是说要依赖弟弟们吗?】 ‘依赖弟弟们,跟我保护弟弟们不冲突~’ 松田景行转身往厨房走‘虽然我已经不记得那些炸弹是怎么炸的,但那玩意毕竟是炸弹,多一道保护,总没坏处。’ 系统666点了点头【也是】 收拾好以后,泽田弘树也从楼上下来了。 泽田弘树背着书包,里面装着笔和草稿纸“哥哥,可以走了吗?” 松田景行看了看时间“嗯,走吧。” 帝丹高中今天有期中考试,出题人除了本校老师,还有几位大学的教授,据说出的题目十分新颖! 泽田弘树听说了这件事,眼睛亮了好几天。 见自家弟弟这么喜欢,松田景行直接大手一挥给帝丹高中投了一笔钱。 虽然校长说不用投也能来考,但还是投了。 自家弟弟想考试,那就考! 松田景行拉着泽田弘树也出门了。 ‘唉~你说人家的孩子喜欢游戏喜欢汽车,怎么到弘树这直接喜欢上考试了……’ 【宿主你就偷着乐去吧,这么乖巧懂事的孩子打着灯笼都难找!】 车停在学校不远时,学生已经陆续进场了。 泽田弘树背着书包,在一群高中生里显得格外醒目。 ‘好可爱~’ 松田景行看着小家伙走进去,正打算离开时,就听到有人在喊自己。 “景行哥!” 松田景行转头,就看到毛利兰和工藤新一站在校门口,正朝自己这边挥手。 “是小兰和新一啊” “景行哥,你怎么来了?”毛利兰好奇地问。 “送弘树来考试。” 松田景行朝校园里看了看“他说你们这次考题有意思,想来试试。” 铃木园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弘树也来考了?” “啊!那简直是降维打击啊!” “我是巴不得不考试,结果弘树竟然喜欢!” “唉……要是有弘树十分之一的聪明,我爸爸做梦都会笑醒!” 松田景行笑了安慰了几句。 很快,铃木园子九江这件事抛之脑后。 “等弘树考完我们请他吃饭吧!” 铃木园子拍板“就当庆祝他考第一。” “刚开始考,园子就这么相信弘树啊?” “那可是天才少年!” 几人又聊了几句,时间快到了,毛利兰、工藤新一和铃木园子也才和松田景行告别然后一起走进了校园。 松田景行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里,转身往停车的地方走。 走了几步,松田景行忽然停下。 松田景行能感受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的背上,阴冷、黏腻,像蛇的信子…… 松田景行没有回头,继续若无其事的往前走。 的不用系统666提醒,松田景行就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 松田景行在心里叹了口气‘唉……我这体质真是比小死神还厉害啊……’ 他往前走,在通过路边店铺时,松田景行借助橱窗的反光,看到了身后那个身影。 是一个男人,不高不矮,穿着普通的外套,戴着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 他跟着松田景行,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10 松田景行心里有一点懵‘不是说是炸弹犯弟弟的爱人吗?怎么是个男的?’ ‘难道对方是女扮男装……也有可能……这样可以转移警察的注意力,还挺聪明’ 松田景行继续往前走,走出了商业街,拐进一条人少的路。 停车的地方有点远。 没办法,帝丹高中附近不好停车,松田景行把车停在两条街外的一个停车场里。 感受到四周的人在减少,身后那人跟得更猖狂了。 松田景行走到一棵行道树旁边,停了下来。 他直接转过身,正对着那个跟上来的人。 对方也停了下来,隔着几步的距离,就这么站在那里。 帽檐下面的脸看不清楚,但松田景行能感觉到,那目光里的仇恨几乎要实质化了。 “别装了,你的伪装差劲极了”松田景行一脸嘲讽的看着那人。 闻言,那人脸色一沉。 下一秒,他直接猛地冲了过来! 动作很快,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 【宿主你小心!他手上的那块手帕有迷药,他想迷晕你!】 ‘我连公安都打得过,他也太瞧不起我了~’ 松田景行侧身避开,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那个人显然没想到一个搞科研的能有这样的反应速度,愣了一下。 就是这愣神的工夫,松田景行直接反手将人按在了地上。 “你也太轻敌了~” “来找我报仇怎么都不先打探打探我的战斗能力?” “放开我!”那个人挣扎着。 “你这个杀人犯!” 松田景行愣了一下。 “是你害了他!要不是你,他怎么会平白无故发疯然后自杀?他只是想替他哥哥报仇,他有什么错?!” 一瞬间,松田景行感觉大脑的褶皱都被抚平了“你说的是人话吗?” “他哥哥用炸弹害人,你怎么不说那些差点被他害死的人无辜啊!” 那个人张了张嘴,没有反驳。 “还有你,你要真的是为了复仇,就该只动我一个人。” “你的炸弹应该也是安在某个公共场所吧?那些无辜的人,跟你有仇吗?” 松田景行低头看着他“说到底,你根本不是想替你爱人报仇,你也只是想发泄挑衅而已!” 怎料那个人忽然笑了,笑得浑身都在抖“是啊……找你报仇!” “放在你车上的那颗炸弹怎么就没炸死你!” 【你个狗东西!】 【我家宿主长命百岁!一辈子都不会有事!呸!】系统666快气死了! ‘好了好了大顺,我没事,这小子也不过是过过嘴瘾而已,为了这样的人生气不值得~’松田景行赶紧顺毛。 “不过也好……” 那人喘着气,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就让你也感受一下痛失至亲的痛苦吧!” “我虽然伤不了你那些厉害的弟弟……但是其他人还是可以的!” “哈哈哈哈!” 松田景行的面色沉了下来…… 阵平、研二、高明他们都有自保能力,这个炸弹犯也不可能找死的去接近警察…… 琴酒就更不用说了,这这个世界上没人能动了他。 那就只剩下弘树了…… 松田景行抬手就要摸手机给学校那边打电话。 然而,手机先响了。 是泽田弘树的来电。 松田景行接起来“弘树……” “哥哥!”泽田弘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我和新一哥哥拆掉炸弹了!”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11 松田景行愣住了。 ‘刚刚弘树说什么??我年纪大了听错了???’ 而此时被松田景行按在地上的那个男人显然也听到了电话里的话。 男人的表情从扭曲的快意变成了不可置信的空白。 时间倒回十几分钟前。 泽田弘树走进帝丹高中之后,才发现自己忘了看考场分布图。 他只知道自己在哪个教室,但不知道那间教室在哪一栋楼。 校园里大部分学生已经进了考场,路上空荡荡的。 小弘树又走了一会儿,看到几个穿着工作服的工人正从一辆卡车上卸东西。 箱子、工具、还有一些看着像清洁用品的东西。 他本来没在意,但走了几步,忽然觉得不对劲。 今天是期中考试的日子。 学校如果要翻新或者打扫,应该选在假期。 为什么要挑今天? 泽田弘树停下脚步,看到那些工人把东西搬进一个仓库,然后关上门就走了。 犹豫了一下,泽田弘树还是走向那个仓库。 门没有锁,泽田弘树推开一条缝,侧身挤了进去。 只见仓库里堆满了纸箱和杂物,光线很昏暗。 他走了几步,突然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 滴滴滴…… 很有节奏! 一时间,泽田弘树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顺着声音走过去,泽田弘树在一个角落的纸箱后面看到了那个东西。 一个用胶带固定在桶上的盒子,上面缠着线,有一个小小的显示屏,红色的数字正在跳动。 泽田弘树认得这个东西。 毕竟家里有两位拆弹专家的哥哥坏人一个前组织杀手的哥哥,毫不夸张的说泽田弘树还亲自拆过炸弹。 泽田弘树蹲下来,仔细看了看那个装置。 结构很简单,电线只有两根,一根红色一根蓝色。 没有复杂的陷阱,没有二次引爆机制,就是一个最基础的定时炸弹。 ‘需要工具!’ 泽田弘树站起来,转身出去,正要想着向最近的一个教学楼走去时,一个熟悉的人走了出来。 工藤新一看到泽田弘树松了口气“弘树?你原来在这啊!” “新一哥哥?你是来找我的?” “是啊”工藤新一大步走了过来。 “你和我们一个考场,看你迟迟没来就知道你大概是迷路了” “走吧,快要开考了”工藤新一说着就打算带着泽田弘树离开。 泽田弘树伸手反而拉着工藤新一向着仓库跑去。 “哎哎哎……弘树,你这要带我去哪?” 泽田弘树推开仓库门,又走了几步,那个在木桶上的装置就出现在了工藤新一眼前。 工藤新一看了一眼,表情立刻变了“炸弹?” “嗯。” “不过是很简单的那种,只要剪断正确的线就行。” 工藤新一没有说话,转身跑了出去。 片刻后,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工具箱“这是在旁边工具房拿的,没有专业的,拿这些凑活一下” 工藤新一走到装置前,蹲下来,仔细看了看那些线“你觉得是哪根?” 泽田弘树看了看低头思索了一下“……蓝色。” 工藤新一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剪!” 他深吸一口气,用钳子夹住蓝色电线,干净利落地剪断。 下一秒,显示屏上的数字停住了。 两个人见此,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12 工藤新一站起来,擦了擦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走吧,去叫人来处理这边” “我们该回去考试了!” 泽田弘树点头“那我给哥哥说一声” 说着,泽田弘树拿出手机拨通了松田景行的号码“哥哥,我和新一哥哥拆掉了炸弹!” 松田景行听着电话里那兴奋的声音,低头看了看自己按着的那个人,沉默了很久。 ‘不愧是我家弘树~我教的真好~’ 系统666看着自家宿主这副自恋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也听到了?你的计划不成功了” 那个男人瘫在地上,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松田景行一手按着那个炸弹犯,一手掏手机准备给目暮警官他们打电话。 但是还没来得及拨号,手机上开始自动推送一条紧急新闻。 就连街边的大屏幕上也插播着这条紧急新闻。 “……今日下午,东都铁塔发生了一起爆炸事故,一名女童被困在电梯中。” “两名路过的热心市民上前救援,成功将女童救出,但自身却被困在了电梯内。” “更令人揪心的是,在电梯内部还发现了一枚炸弹,目前正在倒计时……” 松田景行抬头,正好看到屏幕上的画面。 模糊的照片,两个身影向着东都铁塔内跑去。 那个金发、黑皮、即使看不清脸也能感受到那股子英气的轮廓,还有旁边那个有着熟悉的身影…… 松田景行愣了三秒。 ‘大顺’ 松田景行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有点发飘‘那不是零和景光吗?’ 【是的宿主,就是他们。】 ‘不对呀,我记得原著中,这不是柯南和高木的高光时刻吗?怎么变成他俩了?’ 【宿主,现在没有柯南了……】 此时的松田景行才想起来,如今哪里还有江户川柯南,有的只是工藤新一…… 而且,工藤新一刚刚还跟泽田弘树在帝丹高中拆另一个炸弹…… 【可能是剧情偏移了,主角不在场,这个重担就落到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身上。】 ‘那可是炸弹啊!这是什么好事吗!” 显然,那名炸弹犯也看到了那两人身影。 作为一个认真的复仇者,炸弹犯可以说把松田景行的家庭状况查了个遍。 虽然他也很震惊眼前人家庭的深厚实力,但此刻,他还是蛮痛快的! “哈哈哈!你家的那个小鬼是聪明厉害,但我也不是没有成功!” “现在你的两个弟弟被困在塔里面!” “两个!我不亏!” 松田景行一拳将人哄睡着了! “有病啊,这人喝假酒了吧!” “在塔里也可以出来啊,现在又没有那些第二个地址来做威胁,小小炸弹怎么可能困得住我那两位公安的弟弟!” 屏幕上的新闻继续滚动,画面切到了东都铁塔现场。 一堆记者围在警戒线外,其中几个正把话筒往一个脸上写着“我很烦”的年轻男人脸上怼。 松田阵平站在铁塔入口,卷毛被风吹得乱七八糟,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旁边萩原研二正在努力挡开那些话筒。 记者还在追问“松田队长,请问您对电梯内两位非专业拆弹人员进行拆弹有什么看法?” “据我们所知,其中一位也是松田社长的弟弟,也就是您的兄弟……” —————— 昨天晚上实在没灵感了,就擅自将章节改到了今天。 放心,这一章不占今天的 (放心,炸弹犯只知道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是警察,不知道是公安)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13 “有什么看法?” 松田阵平被问急了,黑着脸“我的看法就是,他俩最好赶紧拆完炸弹然后滚出来!” 萩原研二见此赶紧插话“各位,我们正在想办法,请给我们一些空间……” 松田景行见到那几个咄咄逼人的记者,脸色黑了下来‘大顺,记住那几个逼问小阵平的几个记者,查查他们都是什么报社!“我欺负我弟弟,当我是死的吗?!” 【好的宿主,我这就去查】 松田阵平转身走到一边,拉开对讲机,声音压低了,但怒意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金毛混蛋,你听得见吗?” 对讲机那边安静了一下,然后传来一声低笑,带着点欠揍的懒洋洋“听得见,卷毛混蛋。” “你他妈在等什么?赶紧把炸弹拆了!” “拆不了。”降谷零的声音正经了一些,但依然带着那种让人想打他的从容。 “你还记得你之前在摩天轮遇到的情况吧?” 松田阵平的手顿了一下。 摩天轮…… 几年前那场爆炸事件…… 倒计时、谜题、威胁。 松田阵平当然记得…… 对方当时不仅要求自家哥哥和自己一起上摩天轮,甚至在拆弹的时候让他和在当下和另一个地点的炸弹之间做选择。 “你是说……”松田阵平的声音沉下来。 “那边也有?” “对,而且炸弹犯应该还在监听。”降谷零的声音低下去。 “那你们怎么办?” 降谷零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响起来,语气里满是故作轻松“没办法喽,也不能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啊~” “松田……如果景行哥和高明哥问起来,就说……” “你他妈闭嘴!”松田阵平吼道。 诸伏景光看了一会儿才开口了“阵平,你们别担心了,我们……会想办法的。” 他又顿了顿“如果实在不行……” “没有如果!” “一定还会有机会的!你们两个别轻易放弃听到没有!” 诸伏景光听着,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而看完这一切的松田景行叹了口气‘这两个死孩子,这么正义做什么!’ 松田景行将炸弹犯扔到一边,拿出手机开始给那俩倒霉孩子打电话。 通话拨出去了,但降谷零一直在挂断。 松田景行拨了三次,降谷零挂了三次。 第四次,终于在松田景行即将爆发时接了。 “景行哥……”降谷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心虚。 “翅膀硬了是吧!我的电话都不接了!” “景行哥……” “行了别说话了,听我说。” 松田景行的声音很稳,但语速很快“现在立刻马上拆弹!” “炸弹犯已经被我抓到了,另一枚炸弹就在帝丹高中,而这边的炸弹也已经被弘树和工藤新一拆了。” “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将威胁自己生命安全的炸弹拆除,听懂了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久。 “……景行哥,你说是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又是一阵安静。 松田景行能听到两人呼吸声的交错和背景里倒计时的电子音。 “那我们……开始拆了?” “赶紧拆,别磨蹭。” 松田景行挂了电话‘这俩不省心的弟弟……’ ‘算了,反正有高明在,这俩也讨不到好处~’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14 松田景行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炸弹犯,转头给目暮警官他们打电话让他们来把人带走。 过了五六分钟,手机终于震了一下。 屏幕上一条新的新闻。 东都铁塔的炸弹已经被成功拆除,但两位好心人做好事不留已经悄然离开了现场! 让我们一起向这两位好心人表达感谢! 松田景行看着那行字,慢慢吐出一口气。 而这时,高木和伊达航也赶了过来。 “景行哥!” “松田社长!” 伊达航一下车就先走到松田景行面前“景行哥,你没事吧?” “没事,他那两下子还伤不到我” 松田景行指了指地上的人“这就是炸弹犯,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高木低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炸弹犯“松田社长……他还活着吗?” 松田景行给了高木一个白眼“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怎么可能杀人!” “那他这是?” “他听到学校炸弹被小弘树给拆了,一时气不过就给自己气过去。”松田景行一本正经的糊弄高木。 高木听着松田景行的话竟然相信了…… 毕竟哪个人在知道自己辛辛苦苦做的炸弹被一个小孩和高中生给拆了也会接受不了吧…… 伊达航走过去把人拎起来,熟练地铐上。 高木在旁边记录,问了几句基本情况。 剩下的,就是去帝丹高中了…… 高木一边低头继续写记录一百年不忘震惊“真不愧是松田社长家的孩子……拆炸弹都会啊……” 伊达航把人塞进警车后座“景行哥,这边就交给我们吧,一会弘树做完笔录我送他回家” 见此,松田景行点了点头,上了车。 为了犒劳犒劳自家这几个英雄,松田景行特意买了一些食材回家给弟弟们做好吃的。 松田景行推开门,就发现客厅里的气氛非比寻常。 除了伊达航、泽田弘树和琴酒,大家都已经回来了。 只见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姿态乖巧得不像话。 降谷零脸上还有一道浅浅的擦伤,右眼下面贴着一小块创可贴。 诸伏景光看起来倒还好,但也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 对面,诸伏高明坐在单人沙发上,端着茶杯,表情看不出喜怒。 这画面像极了……学生被班主任抓包。 ‘哦豁~要挨说了~’ 看到松田景行回来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望向松田景行的眼神里写满了救救我救救我! 对于自家弟弟们的求救目光松田景行表示看不见…… 将东西放进厨房后,松田景行就迫不及待的端着一盘水果出来看戏。 “高明哥,我们真的错了……” “拆弹之前,你们俩在电梯里说的那些‘遗言’,谁教你们的?” 降谷零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诸伏景光看到诸伏高明那眼神,也不敢说话。 松田景行坐到诸伏高明身旁,一边给自家爱人喂了个水果一边煽风点火“你们可是不得了了……” “现在我给你们打电话都打不通啊~” 诸伏高明知道炸弹犯就是自家爱人抓到的,也知道要不是自家爱人给降谷零他们打去了电话,这两个弟弟稀里糊涂就牺牲了! 想到这里,诸伏高明的脸更黑了! “景行哥!” 松田景行没搭理他们,转头就和松田阵平萩原研二一起美美的吃水果。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15 【宿主,你是真坏啊!】系统666调侃。 【本来诸伏高明都骂完,结果你这一点火,又烧起来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宿主你知道你刚刚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挑拨离间的祸国妖妃~】 ‘我要是祸国妖妃,那你就是妖妃身边的狗腿子~’ 诸伏高明放下茶杯“刚才说到哪了?” “说到电梯里那些话。”松田阵平积极地不得了! “那继续说。” 于是接下来的半小时里,松田景行三人吃着水果看了半小时的训话秀。 诸伏高明没有吼人,没有拍桌子,甚至语气都是平稳的。 就这样,诸伏高明从“职业操守”到“家庭责任”,从“个人安全”到“集体配合”,逻辑清晰,条理分明,滴水不漏。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坐在沙发上,低头听训。 松田景行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宿主,你脸上的笑好歹收敛一点啊!你家弟弟怨念的眼神都要射穿你了。】 ‘他们犯错本来就是要挨训的,我只是在吸取经验~’ 只要不是自己挨训,怎么看都爽~ …… 训话终于结束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坐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像是被训出了某种精神层面的升华。 松田景行放下果盘,看向降谷零脸上那道创可贴“话说零你脸上的伤咋来的?” “你跟景光在电梯里互相肘击了?怎么景光脸上没有?你舍不得揍他?” 降谷零什么都没说,只是怨念地看了一眼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坦然地迎上降谷零的目光“没错,我打的。” “拆弹的时候说那番话,就该挨揍。” 松田阵平说着,目光若有若无地瞟了一眼旁边的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本来正在美滋滋地跟松田景行分享水果“景行哥,这个蜜瓜好甜啊,比上次买的甜……” “是吗?那以后就买这个品种。” “好……” 然后萩原研二就被松田阵平这句话和那道目光堵住了。 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秒,然后蔫了下来“小阵平……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hagi早就知错了~” “而且……现在不是在说小降谷和景老爷的事吗?别带我呀!” 松田阵平冷哼了一声“你是他们的前辈,这事肯定也和你有关!” “不然他们好好的,怎么会说那种话?” 萩原研二张了张嘴,想说“这不怪我呀”,但看了看松田阵平的表情,又把话咽回去了。 他蔫蔫地坐回沙发上,小声咕哝“看戏有风险……” 松田景行欣赏够了这一轮好戏,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好了好了,你们为了大家舍己为人,这件事,是对的。” “但你们也努力一下啊。” 松田景行看着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万一呢?万一能抓到炸弹犯呢?万一还有别的方法呢?”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了一眼,低下了头。 松田景行继续道“那个炸弹犯是不是说,倒计时三秒才会告诉你们答案?” 两人点了点头。 “那你不会等出答案以后,再把线剪了!” “这样你既得到了答案,炸弹也没炸,我可不信三秒钟之内你们剪不断一根线。” 客厅安静了一下。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16 降谷零愣住了,诸伏景光也愣住了…… 就连松田阵平嚼水果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还能……这样???” 松田景行看着他们那副醍醐灌顶的表情,又补了一句“为什么不能,炸弹犯都是坏人了,干嘛还要遵守他的承诺?” 降谷零沉默了半天,才开口“……我没想到还能这样。” “因为你太正直了。” “正直是好事,但别死脑筋。” 见弟弟们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松田景行站起来,拍了拍手。 “行了,也忙了两天,今晚咱们吃烤肉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我买的肉不少,你们多吃点,补充补充脑子!” 松田阵平听到吃烤肉眼睛都亮了“有和牛吗?” “买了。” “蘑菇呢?” “买了” “知道你们喜欢吃,我就都买了。” 松田景行转身往厨房走“一会儿给航打个电话,让他下班带娜塔莉一起来吃饭。” “好” 诸伏高明也紧随其后来到厨房。 见大家长离开了,客厅这才热闹起来! 松田景行系好围裙,看了一眼客厅,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还坐在沙发上,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从“被训懵了”变成了“我们活过来了!” 松田景行笑了笑,转身打开冰箱。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切菜声和说话声,混在一起。 诸伏高明走进来伸手帮自家爱人理了一下围裙带子,然后站到他旁边开始洗菜。 …… 烤肉的热气在餐桌上方升腾。 门铃响了,松田景行去开门。 伊达航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形堵住了大半光线,手里还提着两袋水果。 旁边娜塔莉微微侧身,笑着打招呼“景行哥,我们来了。” “欢迎欢迎!” 松田景行侧身让开“快进来。” 松田景行接过泽田弘树手里的包“弘树,去洗手” 泽田弘树乖乖的点了点头,然后前去洗手。 娜塔莉进了门,先把手里的礼物递过来。 两盒包装精美的点心和一瓶红酒,用缎带系着蝴蝶结“第一次正式上门,希望景行哥不嫌弃” 松田景行笑着接过来“这么客气做什么,航是我弟弟,你也是我的家人,以后回家不用买东西!” “景行哥这么说, 我可就不客气了!”娜塔莉落落大方,语气里带着亲切和热络。 松田景行把礼物放到一边,领他们往餐桌走“听航说你喜欢吃牛肉,我买了不少,一会放开吃,别客气。” “好!”娜塔莉也不扭捏,笑着点头。 餐桌很大,中间放着两个大号烤盘,四周摆满了各种食材。 和牛、五花肉、鸡腿肉、蔬菜、菌菇、年糕,还有几碟腌好的小菜。 诸伏高明正在调蘸料,琴酒坐在最外侧,对面前的那些肉类表示很感兴趣! 松田景行把新切的肉端上来,在空位坐下“都齐了,开动吧。” 烤肉这种形式的好处就是,不用谁一直忙活,每个人都可以烤自己那份。 松田阵平已经开始烤和牛了! 伊达航也夹起一块五花肉放上去,油花滋啦一声响,香味散得更远了。 泽田弘树人小,坐在桌子最里边,够不太到烤盘,但也努力用长筷子夹了一片肉放上去。 松田景行看他够得费劲,顺手把他那片肉翻了个面,又把烤好的几片夹到他碗里。 “先吃这些,不够哥哥再给你烤。” 泽田弘树“嗯”了一声,低头吃得很开心。 —————— 实在不好意思啊宝宝们,让你们最近看文这么不规律。 由于我经常熬夜写文,导致饮食不规律,之前闹的那个胃痉挛一直没有好(又加上我自己作死),所以这几天其实也一直在输液。 这才导致文更新的时间这么不规律 不过放心,今天我已经好了! 以后不会再这么晚,这么不规律了 mua~宝宝~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17 琴酒坐在另一边,刚把几块肉放上烤盘,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琴酒拿起来看了一眼,嘴角上升了一个像素点! 随后,琴酒将手机随手放在了桌上。 没过两秒,伊达航的手机响了。 伊达航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警视厅的号码。 “喂?” 电话那头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间歇里足够清晰“伊达队长,那个炸弹犯……畏罪自杀了!” 一瞬间,众人想到了刚刚琴酒的笑…… 伊达航抬眼看了看琴酒,然后继续对着手机说“畏罪自杀就畏罪自杀吧,便宜他了……” 挂了电话后,伊达航继续翻烤盘上的肉,仿佛刚才发生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娜塔莉坐在伊达航旁边,敏锐地捕捉到了自家爱人刚刚的眼神。 娜塔莉没说什么,只是低头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水。 她知道,那个炸弹犯恐怕不是真的“畏罪自杀”,但她也知道,有些事不需要点破,也不需要过问。 何况……娜塔莉确实觉得那个炸弹犯该死。 松田景行还在往烤盘上放肉。 泽田弘树又夹了一片年糕放上去“景行哥。” “嗯?” “过几天涩谷那边有万圣节巡演,我们去玩吧!” 松田景行倒是知道这个万圣节巡演。 说起来,涩谷的那场万圣节巡演还是他公司牵头办的。 松田景行当时只是想着好好办,到时候可以带着自家弟弟们去下线一起玩。 但是被炸弹犯这么一捣乱,松田景行直接忘记这件事! “当然可以” “想好要扮什么了吗?” 泽田弘树点头“我想扮吸血鬼公爵!” “有准备好的衣服吗?要是没有,哥哥可以让公司那边给咱们赶一套衣服。”松田景行夹了一块烤好的肉放进泽田弘树碗里。 泽田弘树闻言“真的吗哥哥!” 没错,这几天泽田弘树也在努力自己做衣服,可……他真的不是这块料…… 做了好几次,要不就是扎到自己,要不是缝出来的斗篷丑极了…… 泽田弘树兴奋的从兜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展开递给松田景行“我想要这个样子的! 松田景行接过那张画纸,看了看,嘴角忍不住扬起来…… 虽然笔触很稚嫩,但能看出来大概轮廓。 松田景行把纸折好放进口袋“好,给你做一套,顺便给全家也做一些万圣节的衣服,到时候一起去玩!” 松田景行说着,视线不自觉往琴酒那边飘了一下。 琴酒正把一块烤好的肉放进嘴里,面不改色,像是没听到一样…… “琴酒哥哥也会扮吗?” 琴酒放下筷子看着松田景行,眼神里写满‘我‘小猫咪’琴酒!是绝对不会穿的!’ 松田景行假装没看到直接回答“当然~” 反正到时候真穿上了,也不能扒下来。 【琴酒说谢谢你!】 ‘不客气~’ 降谷零直接在旁边笑出了声“那到时候可得拍照留念。” 琴酒一个死亡眼神扫了过去,但降谷零显然不害怕,甚至还给琴酒回了个白眼! “放心,也少不了你的。”松田景行悠悠的说着。 “你们都要穿。” 松田阵平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低头乖乖吃饭……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18 诸伏高明在旁安静地听完了全程,等声音稍微落下了一些,才开口“说到万圣节,警视厅那边有个消息。” “村中努警官正好要在涩谷万圣节的那天办婚礼,他希望我们也能去。” “村中努?”松田景行在记忆里翻了一下这个名字,不太熟,但既然是诸伏高明认识的人,应该不差。 “那就去呗,参加完婚礼,正好去涩谷逛巡演。” 诸伏高明点了点头,又转向坐在对面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正好你们两个最近也辛苦了,我给你们批两天假。” “真的!”松田阵平抬头,眼睛亮了。 “高明哥,你真好!”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满脸都写着“放假了放假了~”。 “不过……”诸伏高明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目暮警官那边有个事,需要临时找人帮忙,正好你们两个放假有空,去客串一下。” “啊?”刚到手的假期没了…… “客串什么?” “绑匪。”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笑容僵住了。 “什么?” “高明哥……是我听错了还是你错了……” 谁家好警察请假去当绑匪啊! 诸伏高明淡定的给松田景行夹了一块肉“我没说错,你也没听错” 诸伏高明说完,转向另一侧“零和景光也去吧” 本来不愿意的松田阵平一听降谷零也要去,顿时心理平衡了…… “高明哥,公安那边……”降谷零试图婉拒。 “你和景光去当正面角色,你们演警察,负责抓‘绑匪’” 降谷零本来还不想去,一听这话,放下碗坐直身子“高明哥,下次再有这样的活动请一定带上我!” “什么时候,我一定准时到!”降谷零一脸的严肃。 松田阵平看着他“你是学过变脸啊?变脸这么快?你刚才可不是这意思!” “这也是卧底的必备素养之一~”降谷零看一眼松田阵平,眼底满是‘我抓你~’ 松田阵平低头看着自己碗里那块肉,顿时感觉它不香了…… 松田景行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他夹起几块烤好的和牛放到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碗里,无声的安慰着两人受伤的心理。 窗外夜色已经完全黑了,屋里灯光通明,烤盘上还剩几片肉没吃完,滋滋冒着油花…… 笑声混着说话声,在这个夜晚慢慢铺满了整间屋子。 …… 过了几天,松田景行带着自家弟弟们来到了涩谷HIKARIE大厦。 电梯门打开,这一层布置得格外隆重。 鲜花、白纱、红毯,一排排座椅整齐地排列着,正前方是一个装饰精美的礼台。 松田景行还以为自己是来错地方了,正想说“这演习布置怎么这么像婚礼啊?”时,侧门缓缓打开,身着洁白婚纱的佐藤美和子走了过去。 松田景行愣了一下。 ‘不是……我错过了什么?佐藤和高木要结婚了?’ ‘这么快吗?’ 虽然不知道这俩小情侣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但不妨碍松田景行磕cp~ ‘高木这小子,动作够快的~’ 正想着,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向着另一边走去“哥,我们先过去了!” 松田景行点了点头。 —————— 宝宝们有想起来这是哪一个剧情吗~ 最后一天啦,宝宝们送送用爱发电占占榜好不好~ 爱你们呦~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19 降谷零见松田阵平离开还不忘故意挑衅“喂卷毛混蛋,一会你可小心点,别被我抓住!” 松田阵平头也不回“别说大话了金毛混蛋!说不定是我抓你。” 松田景行看着这一幕,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这个气氛又的确很婚礼…… 这时,工藤新一、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从另一侧走过来。 看到松田景行,毛利兰先开口“景行哥,你也来参加高木警官和佐藤警官的婚礼啊?” 松田景行还没搞清楚状况,但还是点了点头“是啊……” “不容易啊,这俩终于走到一起了!” 工藤新一看着站在一旁的佐藤美和子,不知在想什么,目光有些发直。 铃木园子捅了捅他的胳膊“工藤,你眼睛都看直了,怎么,在幻想小兰穿婚纱的样子~” 工藤新一的脸瞬间红了。 毛利兰的脸也红了。 松田景行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年轻真好啊~’ 婚礼正式开始! 伴着舒缓的音乐,大门缓缓打开。 佐藤美和子挽着松本清长的胳膊,一步步走上红毯。 白纱拖尾在红毯上轻轻拂过,她今天格外好看,连松田景行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系统666不由好奇【宿主,你就没想过帮松田阵平和高木争一争佐藤警官吗?】 松田景行差点没绷住表情‘大顺,你在说什么!’ 系统666开始细数【在原著里,松田阵平对佐藤警官可是有好感的,你不想帮帮自家弟弟~】 ‘我是坚定的高木佐藤组合!谁都不能拆散他们!’ ‘再说了,如果阵平真喜欢佐藤,他早就跟我说了,你看他现在这样子,除了美食、炸弹,就是他的幼驯染,哪有对其他事上心过?’ 系统安静了一下,闭麦了…… 台上,牧师已经念完了开场白。 高木涉站在礼台前,穿着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脸红得厉害。 “高木涉先生,你愿意在此起誓将与佐藤美和子小姐长相厮守,幸福终生吗?” “我……我愿意!”高木的声音有点抖,但很坚定。 牧师转向佐藤美和子“佐藤美和子小姐,你愿意在此做高木涉先生的伴侣和支柱,从此与他相濡以沫,相爱一生吗?” “……” 还不等佐藤说话,大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好几个警视厅的人,就连风见裕也也在其中。 松田景行一眼就看到了风见裕也‘他怎么来了?公安那边的人也被薅来了?’ “高木!”其中一个搜查一课的刑警大喊。 “你这样的人,配不上佐藤!我要杀了你!” 松田景行愣住了‘不是,这什么情况?’ 台上,站在佐藤和高木中间的“牧师”忽然撕掉了脸上的伪装,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是目暮警官。 他一把扯下假发和胡子,中气十足地喊道“抓住他们!” 下一秒,婚礼现场变成了混战现场。 警视厅的警察们分成两拨,真的打在了一起。 松田阵平和降谷零对上,两个人一边打一边骂骂咧咧。 “金毛混蛋,你也不行啊!” “卷毛混蛋不行的是你吧!拆弹拆得体能都落下了吧?”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20 另一边,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也对上了。 没一会,打着打着,伊达航又和松田阵平打起来了。 降谷零没了对手,开始寻找对手。 环顾一圈,目光落在了风见裕也身上“风见,来,我们比划比划。” 风见裕也步步后退“别……降谷先生,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来吧。”降谷零已经冲了上去! 风见裕也欲哭无泪! 松田景行站在人群外面,看着这一片混乱,满脑子问号。 ‘这是在干什么?抢亲?演习?’ ‘不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松田他们走错片场了吧!’ 忽然,混乱中一个身影站了起来。 是坏人那边的。 只见他颤颤巍巍地举起一把枪,瞄准了台上的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 下一秒,枪响了。 高木涉猛地挡在佐藤身前,胸口迸出一片刺目的红色,缓缓倒下。 松田景行的瞳孔骤缩‘不是……这怎么还有真枪?’ 就当松田景行打算上去救人时。 “停。” 目暮警官的声音突然响起来“演习结束!” 混战在不到两秒内停了下来。 所有人都站直了,刚才还在对打的两个人拍拍身上的灰,互相点了点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高木涉也从地上爬起来,那滩“血”只是道具。 他拍了拍胸口的红色颜料,朝佐藤美和子笑了笑。 只有毛利小五郎还趴在地上,被压得直不起腰。 “毛利老弟,你没事吧?”目暮警官走过去把他拉起来。 “没……没事……”毛利小五郎揉着腰,脸色发白。 “就是感觉差点被压死……” 毛利兰跑过来扶住他“爸爸!你怎么样?” “我没事……就是下次有这种活动,能不能善待我一下啊!”毛利小五郎喘着气。 目暮警官这才向在场不明所以的众人解释“这次是演习。” “村中努警官确实要结婚了,但有人要在婚礼做坏事,所以我们提前安排了这场模拟演习,测试一下能力。” 松田景行听完,终于明白过来。 原来是演习,不是真抢亲。 旁边的萩原研二靠在诸伏景光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夸张的委屈“景老爷下手也太狠了……我这帅脸都要被打坏了。” 诸伏景光温柔的摇了摇头“我已经手下留情了研二” 松田阵平拍了拍袖子上的灰,朝降谷零的方向看了一眼,哼了一声,没说话。 风见裕也终于从降谷零手下脱身,喘着气站在旁边,脸上还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降谷零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体能不错,下次继续。” 风见裕也的表情僵住了。 松田景行站在人群外面,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这剧情好眼熟。 ‘这不是……万圣节新娘吗!’ 由于这一部的柯南剧场版警校五人组出场最多,松田景行记忆还是蛮深刻的! 【宿主,你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没想到剧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要不是看到这个演习,我还真想不出来……’ 这时,泽田弘树走过来拉了拉松田景行的衣角“哥哥,我想去卫生间。” 松田景行随口应了一声“嗯,去吧。” ‘说,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刚才还以为小阵平真的要抢新娘呢!’ 【嘿嘿……我这不是想看看宿主你什么时候能想起来嘛~】 ‘哼!’ —————— 看到宝宝们都说让我们景行哥一定要被抓一次~ 我们景行哥的也是有点子美强惨啊~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21 【宿主,弘树自己去的卫生间……】系统666赶忙提醒。 被系统666这么一提醒,松田景行才猛地回过神。 弘树一个人去卫生间了!万一碰到普拉米亚怎么办! 松田景行转身就朝泽田弘树离开的方向快步走去。 松田景行穿过走廊,刚转过一个拐角,就看到一个黑影闪过,而且……那个黑影的怀里好像还抱着什么东西…… 看起来像是……人。 ‘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松田景行心里了咯噔一下,加快脚步追上去。 下一秒,拐角处忽然冲出一个拳头,带着风声直冲松田景行的面门而来。 松田景行本能地侧身避开,反手格挡,但对方的攻势又快又猛,松田景行压根不是她的对手! 被迫后退两步后,松田景直接掏枪! 那人也停了下来,怀里抱着的小孩正是泽田弘树,看样子像是被迷晕了。 松田景行的枪口抵着对方的胸口,对方的匕首抵着他的脖子。 那人说话了,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雌雄莫辨“如果不想他出事,你尽管开枪。” 松田景行沉默了一瞬,把枪收了回去“有话好好说,你想要什么?钱?” 那人发出一声短促的笑“我不要那种俗气的东西。” 他抬起头,露出一张乌鸦面具。 松田景行看到那张面具的瞬间,脑子里像有根弦被拨了一下。 …… 时间回到几年前。 那时候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还在组织卧底。 这天,松田景行带着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伊达航去涩谷新开的一家居酒屋吃饭。 半路上,松田景行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 恋人跟正从街角转出来,穿着便服,看起来像是执行什么任务。 松田景行降下车窗,朝他们招了招手。 两人看到松田景行,先是一愣,然后快步走过来。 降谷零先开口“景行哥?你怎么在这儿?” “带阵平他们来吃饭。” 松田景行看了看他们“你们呢?” “琴酒让我们在这附近收集一些情报” 闻言,松田景行还有什么不懂的。 这哪是有任务,分明是琴酒给自己和弟弟们制造见面的机会啊! 系统666不由感慨。【琴酒真是好的没话说啊宿主~】 【你昨天才说了今天打算带着弟弟们来涩谷新开的居酒屋,结果今天琴酒就雷厉风行的让降谷和诸伏他们来这边出任务了~】 【别太爱啊!】 松田景行轻轻勾了勾唇“正好,一起吃个饭吧,反正你们收集情报也是要吃饭的。”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难的可以和自家哥哥见一面,当然要珍惜了。 由于那家居酒屋新开业,已经没有停车位了,松田景行就只好把车停到远一点的位置。 半路上,诸伏景光、萩原研二和伊达航先下车去便利店买的蜂蜜之类的东西。 松田景行载着松田阵平和降谷零继续寻找停车位。 忽然,不远处街对面的那栋废弃大楼下好像出事了…… 松田阵平和降谷零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下车,向着那边走去。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22 远远地,松田景行就看到松田阵平和降谷零在和警察说着什么,不一会,两人拿出手机翻了条消息,随后对着松田景行晃了晃手机,然后齐齐走入了楼内。 松田景行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是松田阵平发的消息。 【哥,警察说疑似有人在这栋废弃楼内打架闹事,我和降谷去看看,马上就回来!】 松田景行见状就只好将车先停在那栋楼的楼下等待。 当然,松田景行还给另外三人发了个消息,让他们先回来。 ‘唉……下次不能再跟他们出来了,一出来就遇到案件……’ 【宿主,有没有可能是你的原因啊~】系统666调侃。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小柯南!’松田景行显然很不服气! 突然,系统666的声音猛地拔高【宿主!快下车!】 松田景行虽然有些疑惑,但没有丝毫犹豫,推开车门就冲了出去。 松田景行刚跑出几步,身后就传来了一声巨响。 松田景行回头,只见自己那辆车被压扁了! 可以看到罪魁祸首是一扇铁门,看样子是从楼上掉下来的。 不敢想,如果他刚才反应慢了几秒,那扇铁门砸中的就不只是车了。 松田景行站在街边,看着那辆面目全非的车,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大顺,谢谢……】 系统666也是松了一口气【宿主,你还好吗?】 ‘还行……’松田景行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还有点飘。 ‘就是腿有点软……’ “景行哥!”萩原研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他、诸伏景光和伊达航一起跑了过来,显然是从便利店那边赶回来的。 三人刚跑到近前,就看到了那辆被砸扁的车,脚步同时顿住了。 萩原研二的脸都白了“景行哥,你没事吧?” “没事。”松田景行摇了摇头,哪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快上去看看!这扇门绝对不可能是自己掉下来的,阵平和零很有可能有危险!” 闻言,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没有多问,转身就往楼上冲。 伊达航跑出几步又停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那几乎报废的车,又看了看上面,忽然走到车旁边。 双手抓住车门边缘,猛地一用力。 整扇车门被伊达航直接卸下来了! 伊达航把车门提在手里,像提着一面巨大的铁盾。 松田景行深吸一口气,也迈步跟上。 几个人冲到楼上,透过门缝,可以看到一个穿着深色兜帽的人站在门口,正抬手举着枪,枪口对准屋内的方向。 屋里还传来松田阵平的声音,带着不耐烦“……少来给我碍事!” 吸引,那个人扣动了扳机。 就在枪响的瞬间,伊达航冲了进去,那扇车门举在身前,正正好好挡住了子弹的去路。 砰的一声闷响,弹头嵌进了铁皮里。 松田阵平愣住了“班长?!” 伊达航举着车门,看了松田阵平一眼“手无寸铁,还敢挑衅拿枪的?出息了。” 话音未落,伊达航就举着车门朝那个兜帽人撞了过去。 那人反应极快,一个后空翻避开,落在了房间另一侧。 与此同时,从一直等待时机的诸伏景光一脚踹在那人的手腕上。 枪脱手而出,诸伏景光顺势接住了枪,然后直指那人! “景!” “阵平,你没事吧?” 而萩原研二也迅速来到自家幼驯染的身边,担忧的上下看了看。 而被调虎离山的降谷零也从门口冲了进来。 看到这一幕,松了口气“幸好有你们!” —————— 谢谢宝宝送的礼物~ 咱们也是冲进榜100啦~ mua~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23 一时间,局势瞬间逆转! 所有人都警惕地盯着那个戴着乌鸦面具的人。 松田景行站在门口,看着那张乌鸦面具,脑子里忽然有什么东西连上了。 ‘这不是原著里万圣节新娘的前篇嘛!’ ‘废弃大楼……乌鸦面具……松田阵平拆弹,那这个人不就是普拉米亚嘛!’ ‘这什么运气啊,出来吃个饭还要走剧情啊!’ 松田景行对于剧情真是无力吐槽了…… 那人环顾四周,大概也知道以一敌多不划算,所以他没有任何犹豫,转身撞开后门就跑了出去。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迅速追了出去。 伊达航也要跟着去,松田景行拦住了他“航,你留下,阵平他们拆弹,这边不能没人守着。” 伊达航停住脚步,看了一眼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身侧那个正在倒计时的炸弹,点了点头。 松田景行往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看屋里几人。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正在研究那枚炸弹,伊达航举着车门守在旁边,像一堵移动的墙。 松田景行想了想,虽然按照原著剧情没有别的坏人了,但万一呢…… 松田景行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朝萩原研二扔了过去“研二,接着。” 萩原研二手忙脚乱地接住,低头一看,是一把枪。 他抬头,眼睛都瞪大了“景行哥,你哪来的枪?” 松田景行已经转身跑了“拿着防身!” 萩原研二看着手里那把枪,又看了看旁边那扇被卸下来的车门,还挺……安全 松田景行追到几人时,正好看到那个戴乌鸦面具的人已经用一根绳索钩住了对面大楼的天台,虽然中途那被降谷零开枪打断,但还是像荡秋千一样平安的荡了过去。 下一秒,降谷零后退几步,助跑,起跳! 诸伏景光及时伸出手,在降谷零起跳的瞬间借了一把力。 降谷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在对面大楼的楼梯上,继续追了过去。 松田景行看着这一幕,眼睛都瞪圆了‘这倒霉孩子,无绳蹦极都敢跳!在这表演空中飞人呢!’ 诸伏景光见幼驯染已经安全到达对面,便准备顺着楼梯往下走到另一栋楼去支援。 松田景行可知道一会发生什么! ‘景光要是不能及时赶到,zero可就真成小黑人了!’ “景光!等一下” ‘大顺’ ‘能不能给我一个跟普拉米亚一样荡过去的东西’松田景行一边向着诸伏景光那边跑去一边向着系统666求助。 【宿主稍等……】 下一秒,【好了,我从漫威那边要来的,蜘蛛侠同款蛛丝发射器!】 松田景行低头就看到了手上的新装备! ‘谢了大顺!’ 诸伏景光正要下楼,听到松田景行声音后猛的回头“景行哥?你怎么过来了!” 松田景行二话不说,一把揽住他的腰“别问,先跟我走。” 松田景行说完,抱着诸伏景光就跳了下去! “等等!景行哥!啊!” 松田景行抬起手腕,一道银白色的细丝射出去,精准地黏在了对面大楼的墙壁上。 借着惯性,两人直接荡过了两栋楼之间的空隙,平安落地! 【宿主,你这个动作我只能能给你8.6分,因为诸伏景光看起来好像有一点死了……】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24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楼下的街道像一幅被拉长的画,视野飞速掠过,唯一能抓住的只有景行哥揽在他腰上的那只手…… “景行哥,这也是你的新发明吗?”诸伏景光的声音有点发虚…… “怎么样,好不好玩!” “当蜘蛛侠感觉怎么样?”松田景行的声音甚至还带着一丝隐约的兴奋。 ‘好玩~’ 要不是情况不得允许,松田景行还想再来一次! 诸伏景光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玩?他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刺激倒是挺刺激的! …… 松田景行和诸伏景光从楼梯口冲上天台的时候,风正从楼顶灌过来,吹得衣摆猎猎作响。 降谷零站在天台中央,举着枪,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的拐角。 然而在他身后,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冒了出来。 那个人戴着兜帽,掩在阴影里,手正抬起来,手里正握着什么东西。 诸伏景光没有犹豫,抬枪便射。 枪声在空旷的天台上炸开,同时响起的还有松田景行的喊声“零,快跑,他手里的是手榴弹!” 降谷零听到枪声的瞬间就已经向前扑了出去,几乎是同一秒,他翻身躲进了旁边的拐角,借着墙体的掩护,把自己和爆炸点隔开了。 而诸伏景光那一枪,精准地击中了那个人的右肩。 子弹穿透肩膀的瞬间,那个人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右手差点没握住那枚手榴弹。 ‘yes!这下zero就不会受伤了!普拉米亚你不是很能吗~起来继续打啊~’ 【宿主……】系统刚打算让自家宿主别这么嘚瑟,容易招仇恨…… 下一秒,那人强忍着肩膀的剧痛把冒烟的手榴弹从右手递到左手,朝着松田景行和诸伏景光的方向扔了过来。 ‘我去!’ 松田景行没有犹豫,一把将诸伏景光拉到自己身后,翻身把人护在身下。 轰的一声,手榴弹在两人几步之外炸开。 碎片和热浪从头顶扫过,松田景行能感觉到后背被碎石擦过的刺痛,但不算严重。 烟雾散尽。 松田景行先把诸伏景光拉起来。 两人拍了拍身上的灰,确认彼此都没大事后迅速朝那边跑去。 人已经不见了,只留下地面上几滴血迹,像路标一样延伸向天台边缘的绳索。 诸伏景光蹲下来用随身带着塑封袋将血迹装了起来。 松田景行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天台边缘,无语极了‘又是手臂挨枪,又是手榴弹近距离爆炸,这人怎么还能活着跑掉?’ ‘她是超级赛亚人吗!’ 【可能,这就是剧情的强大吧】 这时降谷零也从后面快步走了出来。 “Zero,你没事吧?” “我没事。” 降谷零也上下打量着诸伏景光“Hiro,你呢?” “景行哥把我护的很好,我一点事也没有” 至于松田景行……他的后背有一道浅浅的擦伤,是被碎石划破的,不深,就是渗了点血。 “小伤,没事。” 降谷零也确认了自家哥哥确实没大事,绷紧的肩膀才终于放松下来。 本以为就是个打架闹事的,结果有炸弹就算了还有手榴弹!这一天可真是比在组织里还惊险刺激! “我们先下去吧,也不知道阵平他们那边拆得怎么样了。”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点了点头。 走到楼梯口时,松田景行忽然放慢了脚步‘大顺,那个蛛丝还有吗?再给我一份呗~’ 【有,给你放口袋里了】看到自家宿主嘴角的笑就知道有人要遭殃了~ —————— 松田景行的遭遇告诉了我们什么! 不能半场开香槟!不然容易受伤! 景行:今天又是受伤的一天呢~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25 松田景行将那个小装置拿出来转身递给了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有些疑惑的接过“景行哥,这是?” 松田景行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晃了晃手臂,诸伏景光明白了,看来这就是刚才带他们荡过来的那个东西。 降谷零看在眼里,好奇的问道“Hiro,这是什么东西?” “好东西”诸伏景光言简意赅。 “景行哥我也想要!”一听有好东西,降谷零也是一脸好奇! “给,一会就给你”松田景行笑的一脸温柔~ 此时降谷零还沉浸在马上就要有好东西了,完全没看到松田景行那温柔核善的笑…… 三人一路向下,很快就到了松田景行刚刚带着诸伏景光跳楼的那一层。 松田景行突然停下脚步,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这样走太慢了,我们走直线吧!” “什么?” 降谷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松田景行揽住腰,带着就往楼下跳! 风灌进耳朵里,楼下的场景在视野里逐渐放大! 这时,一道银白色的细丝从松田景行手腕射出,精准地勾住了对面楼的外墙,将两人稳稳地荡了过去。 落地的时候,降谷零的腿难得地软了一下。 他松开松田景行,转头看到诸伏景光已经站在几步之外。 在看看诸伏景光手里拿着的那个小装置,显然,Hiro也是用同样的方式过来的! “景行哥!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啊!” “呦,原来你也知道这样很危险啊~那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在我面前来了一套空中飞人啊?”松田景行就这么似笑非笑的看着降谷零。 降谷零开始心虚了“……对不起景行哥……我刚才太冲动了……” 看着自家弟弟这小可怜的模样,松田景行能说什么…… 松田景行抬手揉了揉降谷零的头,然后将自己手上的小道具给了降谷零“行了,知道你是一心想要抓住坏人,但也要保护好自己!” 降谷零乖乖点头。 获得新玩具,降谷零开始低头研究。 想到自家哥哥和Hiro刚刚来支援自己的速度“所以,刚才你们就是这么过来的?” “不然你以为我们怎么追得这么快?” “走吧,去看看阵平他们怎样了” 三人回到屋内。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伊达航都在屋里。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正蹲在那枚炸弹前,手里拿着工具,真正聚精会神的拆着炸弹。 伊达航举着那扇车门站在旁边,时刻警惕着。 看到三人回来,伊达航松了口气,把车门放了下来“你们回来了!那个人呢?” “跑了。”降谷零说着,走到松田阵平旁边看了一眼。 “拆得怎么样了?” “快了。”松田阵平没抬头,手里的钳子夹住一根线,轻轻一剪。 炸弹上的倒计时停了。 萩原研二也放下工具,长出了一口气“搞定!” “果然,hagi和小阵平就是最厉害的拆弹双子星~”萩原研二靠在松田阵平肩上一脸骄傲~ 松田景行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正要说什么时,忽然注意到了不对! 那枚炸弹的外壳是透明的,能够清晰看到里面装着的那两种颜色的液体。 本来它们各自待在两个独立的管子里,但此刻,管壁的阀门正在松动。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26 虽然时间没动,但两种液体正缓缓向中间淌去。 如果汇合,就会发生反应。 “不对!”松田景行喊出声。 “液体在动!” 所有人都看向炸弹。 松田阵平只扫了一眼脸色变了“是远程操控!” 松田阵平当机立断,将口香糖吐出来直接堵在了两方液体回合的中间,彻底断了爆炸的可能! 屋里安静了几秒。 萩原研二先开口“小阵平……你这方法,还挺土的。” “有用就行!”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松田景行靠在墙边,看着自家弟弟那副“我是不是很厉害”的表情,提起的那口气也总算是松了下来。 虽然知道炸弹不会爆,但眼睁睁看着事情发生还是蛮可怕的! 松田景行上前一步,抬手在松田阵平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哎!”松田阵平捂着后脑勺,一脸懵地转过头。 “哥,我拆成功了!干嘛打我?” 松田景行看着他,语气平静“你是拆成功了,但你还记得你刚才做了什么吗?” 松田阵平眨了眨眼“我……我不就拆了个弹吗?” 下一秒,他想起来了。 在伊达航他们赶到之前,在那个人举枪对准他的时候,他手无寸铁,仅凭一张嘴,对着一个持枪的人叫嚣。 松田阵平脸上的得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明显的心虚。 松田景行看着他,看得松田阵平心里发毛 “看来,你已经知道你自己错在哪儿了。” “我错了……”松田阵平揉了揉后脑勺,声音比刚才低了八度。 “下次碰到这种事,圆滑一点,保住命最重要知不知道?” “……知道了。” 萩原研二和伊达航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可以用一个词精准概括。 幸灾乐祸!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也微微侧过头,嘴角都带着没收住的笑意。 松田阵平挨完训,左右看看,试图转移话题,然后目光就落在了伊达航手里那扇车门上“对了,我一直想问……这车门你们从哪薅出来的?看着怎么还有点眼熟……” 降谷零顺着松田阵平的目光看过去,也停了一下。 那扇车门上还有一个明显的弹孔,边缘微微变形。 确实有点眼熟。 松田景行看了一眼那扇车门,语气平淡“你当然眼熟了,那是我的车门。” 屋里安静了一秒。 松田阵平愣住了“?” “我打算上楼找你们,刚下车没走几步,一个东西就直接从天而降,正好就砸到我车顶上了。”松田景行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讲别人家的事。 “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航见状就直接废物利用了,该说不说,还真是拿对了” 松田阵平的表情变了。 降谷零站在旁边,脸色微微发白,他很清楚那扇门是怎么掉下去的…… 在他追着那个人的时候,对方为了阻拦他,拆了一扇楼梯口的铁门,朝他扔过去。 他躲开了,那扇门越过了栏杆,砸向了楼下。 降谷零当时没有多想就继续追了上去。 他没有想过,楼下可能有人。 而那个人是他哥哥。 降谷零站在那里,看着那扇车门“景行哥,我……” 松田景行看了降谷零一眼,一下子就知道降谷零这是开始愧疚了“你什么?那么大的铁门,你不躲还能用手接?” “可是……” “行了,我又没什么事” 松田景行拍了拍他的肩,语气轻快“我福大命大,这些小小的意外伤不了我~” 松田景行说完,转身就朝门口走去“这边的事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应该已经到楼下了” “至于我们,也该去吃饭了~再不走,人家居酒屋该关门了” “经历了这么多,这顿得好好吃回来!” 松田景行回头看着屋里站着的几个人,阳光从头顶倾泻下来,把他们每个人的轮廓都照得清楚分明“都愣着干嘛?走了!”“来了景行哥!” “一会我要吃烧鸟~” “我想喝酒!” “好”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27 时间回到现在。 走廊尽头的灯光昏黄,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那场短暂搏斗的气息。 戴着乌鸦面具的人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环形的机械装置,金属的外壳,中央还有一个小小的红灯正在以缓慢的节奏闪烁。 那人把那个环举到松田景行面前,晃了晃,像是在展示一件新得的藏品。 【宿主,是炸弹!】 ‘就是原著里降谷零带着那个?’ 【没错】 【宿主,看来在你和降谷零之间她选择了你,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很荣幸啊~】 ‘谢谢,这个荣幸我并不是很想要……’ 原著里,普拉米亚就是把这个炸弹套在降谷零脖子上的。 而现在,轮到他了。 为了泽田弘树,松田景行全程没有挣扎,甚至配合地微微仰起头,让那人更好把那东西套在自己脖子上。 动作比松田景行想象中快,不到五秒就锁好了! 【宿主,你是真配合啊……就这么让她给你戴上了?】 ‘不然呢?反抗?’ ‘我压根就打不过她!’ ‘反正她也不会一下子就杀了我,只要不死,我就有机会。’ 【你倒是淡定……你就不怕她当场引爆?】 ‘她要是想引爆炸弹,何必费这么大劲套我脖子上?直接扔个手雷不更省事吗?’ 【……说得好像有道理啊……】系统沉默了。 通过墙壁的反光,松田景行可以看到自己脖子上那个环。 做工很精良,要不是知道这是炸弹,还以为是什么新型饰品呢。 ‘大顺,你说这普拉米亚是不是提前量过我的脖子啊?不然怎么这么正好啊!’ ‘我知道了!她一定是我的粉丝!所以才对我这么清楚’为了缓解一下紧张的氛围,松田景行直接开始了胡言乱语。 【宿主……你想的也太美了吧……还普拉米亚是你粉丝,你怎么不说boss也是你粉丝啊!】 【你脖子上现在可是挂着一个炸弹啊!会爆炸的!】 ‘我这不是活跃一下气氛嘛~’见系统666生气了,松田景行老实了。 普拉米亚把泽田弘树放在墙边,最后满意的看了一眼松田景行脖子上那个环,转身离开。 松田景行没有追,而是蹲下来查看泽田弘树的情况。 呼吸平稳,只是被打晕了。 见普拉米亚走了,松田景行这才松了一口气‘大顺,那我脖子上这个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啊?’ 【……有】能怎么办呢,自己选的宿主自己宠着呗…… ‘什么办法?’松田景行本来就是随口一问,没想到真有! 【我是你的系统,对于你身体周边所有危险物品都可以一键报废。】 【这炸弹看着唬人,但只要我稍微动一下,不管普拉米亚在另一边怎么按引爆键,都炸不了。】 松田景行的眼睛亮了‘这么好!我就知道大顺最厉害~’ 【别高兴的太早宿主,我能关掉它,但拆不掉它。】 【所以,你还是要顶着这个玩意儿去见诸伏高明~】 松田景行不嘻嘻! 【所以宿主,我这边建议你想想一会怎么解释~】系统666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能怎么解释啊!我难道要说这不是炸弹,只是巴黎世家的新品而已!傻子才会信吧!’ 就在这时,松田景行的手机响了。 这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看着屏幕上跳动着“高明”两个字,松田景行第一次觉得接电话需要做心理建设。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28 【宿主,你接啊】 【怎么不接了?是天生就不爱接电话吗~】系统主打的就一个幸灾乐祸~ ‘……我这是在酝酿!你别管!’松田景行嘴硬。 松田景行深吸一口气,接了起来。 “景行,你在哪?”诸伏高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刚结束行动的松弛。 “演习结束了,我们可以回去了” “高明啊……” 松田景行顿了顿,语气带着心虚“我跟你说个事,你先别生气。” 听到自家爱人那心虚的小语气,诸伏高明沉默了一下“……你说。” “我出来找弘树,恰巧碰到个人,她送了我条项链。” 【神*项链,你家拿炸弹当项链玩儿啊?】 松田景行假装没听见。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诸伏高明那满是迷茫的声音响起“……什么?” 这什么情况?不会有人要挖我墙角吧! “谁送的?” “不认识。” “但是你先来一趟吧,我在洗手间往左走的这条走廊里,对了顺便帮我把阵平和研二也叫过来。” “找他们干什么?”诸伏高明感觉自己今天的脑子有点不太够用了! “……找他们有点事” 听着自家爱人在电话那头含糊其辞的话,诸伏高明心底涌起了一丝不好的感觉……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以后,诸伏高明起身去找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站在大厅的角落里,跟降谷零进行今天的第四轮口头交锋。 “松田阵平,你刚才那下被摔得可真够标准的,要我给你颁个最佳摔跤奖吗?” “金毛混蛋!有本事再来一次!” 旁边,萩原研二正揉着自己右边的肩膀。 刚刚第二次彩排的时候萩原研二很不幸被分到了降谷零,救过就被结结实实的揍了一顿…… 这时,诸伏高明走了过来“阵平,研二,景行那边说让你们过去一趟。” 松田阵平刚酝酿好下一句反击的话,闻言顿了一下“我哥?他叫我们去干嘛?” “他没说,只说让你们过去。” 萩原研二闻言,眼睛一亮,迈步就准备逃离“那快走吧,景行哥叫我们肯定是有事!” 松田阵平虽然以后但还是跟了上去。 走了两步,松田阵平又回头朝降谷零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你等着,回来我再跟你打!” 降谷零微笑着举起手里的杯子,朝他做了一个送别的动作。 三人穿过大厅,往松田景行说的方向走去。 打完电话以后,松田景行靠着墙坐下,伸手轻轻拍了拍泽田弘树的小脸“弘树,弘树,醒醒” 泽田弘树皱了一下眉,慢慢睁开了眼睛。 醒来的泽田弘树第一眼就看松田景行和他脖子上的银色环状物。 “……哥哥,你脖子上那是什么?新买的……治颈椎的按摩仪吗?” 松田景行嘴角抽了一下“……算是吧,新潮饰品,好看不” “好看……” 泽田弘树坐起来揉了揉后脑勺,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开始急切起来“哥哥!刚才有一个戴着乌鸦面具的人把我打晕了!你碰到他没有?” “碰到了。”松田景行点了点头。 “也对,没碰到我怎么会在哥哥怀里……” ‘一定是哥哥把那个乌鸦人打败后救了我~’ 望着泽田弘树那略带崇拜的眼神,松田景行罕见的心虚了…… 【啧啧啧,小弘树以为是你大战乌鸦人三百回后将他救下来的,殊不知是时你压根就打不过那人……】 ‘够了大顺!你再说我要破防了!’ 这时,走廊尽头脚步声由远及近。 松田景行一抬头,就看到了诸伏高明三人。 三人拐过弯,同时也看到了墙边坐着的松田景行和旁边的泽田弘树。 以及松田景行脖子上那个突兀的银色环状装置! —————— 所以我到底写什么了?刚才为什么没过啊! 要不是看了一眼宝宝们的留言,都没发现有一章被打回了! 咋的?这个戴脖子上的炸弹不让写呀?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29 诸伏高明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快步上前在自家爱人面前蹲下来,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个银色装置上“景行哥,这就是你说的项链?” 松田景行干笑了一声“是啊……银色的,挺别致吧……” 诸伏高明眼底的情绪开始翻涌…… 【宿主,你家那位生气了,你自求多福吧~】大难临头系统飞~ 感受到诸伏高明的低气压,松田景行浑身上下满是掩饰不住的心虚…… 诸伏高明蹲下身抬手碰了碰那戴在自家爱人脖子上的金属圆环。 松田阵平也好奇的凑了过来,只看了一眼,语气就变了“哥,这好像是炸弹!” 闻言,萩原研二的表情也变了,他蹲下身开始仔细观察“没错,是炸弹,看样子制造这个炸弹的人很不简单啊……” “谁给你戴的?”诸伏高明脸色阴沉下来。 面对诸伏高明的低气压,松田景行害怕的将泽田弘树往前抱了抱“是一个戴着乌鸦面具的人。” 诸伏高明站起身目光扫过走廊两侧“他往哪边跑了?” 松田景行摇了摇头“他早就离开了,抓不到的……” 看着诸伏高明的面色,为了自己的腰和小命,松田景行不敢再装神秘了“你们别担心,我这个炸弹是不会爆炸的” “不会爆炸?” “我身上带了一个屏蔽器,遥控信号进不来自然就炸不了” “只是我不会拆弹,所以只能找你们了” 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确实,自家哥哥从头到尾只有心虚,没有害怕,当然,不包括景行哥在强装镇定…… “真的?”松田阵平有些不相信。 “真的”松田景行无奈。 诸伏高明站在后面,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松田景行。 在确认自家爱人确实不紧张,也没有催促“你们快走”之类的话,才慢慢松了一口气。 ‘景行哥还真是多灾多难啊!’诸伏高明感觉自己已经适应自家爱人这破运气了…… “虽然炸弹暂时安全,但还是赶紧拆掉吧” “我们没带工具。”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无奈摊了摊手。 毕竟来参加婚礼,谁随身带拆弹工具啊! “得先回家拿。” “不能回家。”松田景行摇了摇头。 松田景行可知道普拉米亚做的炸弹有定位功能。 ‘要是普拉米亚知道我们回家了,想要把我们一窝端,这不就暴露了吗!’ “能做出这么精细的炸弹,这个人难保不会在炸弹上留下定位功能,先别回家。” 松田阵平皱眉,正要说什么时,诸伏高明开口了“我知道公安有一个地下庇护所,那里面四面都是钢化防爆玻璃,足够安全。” 萩原研二转头看诸伏高明“公安的地方?那我们……” “我能调。”诸伏高明已经拿出手机准备找人了。 ‘大顺,这个地方不会就是原著中降谷零待的吧?’ 【恭喜宿主答对了!但是没有奖励~】 ‘好好好,这剧情就必须全都走了一遍啊!’ 不一会,诸伏高明回来了。 “跟我走吧” …… 车在夜色里穿行,停在市区边缘一栋不起眼的建筑前。 诸伏高明刷了卡,铁门缓缓滑开,露出一段向下的通道。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30 地下庇护所比想象中大。 只见庇护所的中心还有一个四面钢化玻璃围成的小房间。 ‘那张透子隔着玻璃的神图就是在这里出现的吧!’ ‘大顺大顺,给我拍照,我要打卡!’ 系统666无语极了【……拍好了,你快坐下拆弹吧!】 松田景行在椅子上坐下,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蹲在他面前,开始观察那个环形装置。 工具是庇护所里现成的,都是公安配备的标准拆弹器械。 萩原研二翻出几件工具递给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接过后开始拆弹! 不一会,松田阵平钳子一动,金属外壳发出细微的“咔”响,外壳连接处被剪断了。 松田景行感觉到脖子上的重量轻了一点,正想低头看时。 “景行哥,别动,还有一根线。”虽然知道不会爆炸,但萩原研二还是屏住了呼吸。 钳子夹住那根线,轻轻一剪,炸弹彻底被拆除。 环形炸弹从松田景行脖子上掉下来,松田阵平伸手接住,放到旁边的金属台上。 一瞬间,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萩原研二蹲下来,仔细的看了看那个炸药的内部结构“这个设计跟几年前我们在涩谷拆的那个液体炸弹很像。” 松田阵平也凑过来看了一会儿“确实很像,结构差不多,感觉就像小型版。” 松田景行站在旁边,揉了揉脖子“我刚刚碰到的那个人应该就是我们几年前在涩谷遇到的那个乌鸦人。” “虽然不确定是不是同一个人,但和那件事脱不了关系” 诸伏高明皱眉“他是回来复仇的?” “应该是” “当年是我们破坏了他的行动,我和hagi拆了他的炸弹降谷和诸伏追了他一路,他还挨了诸伏一枪,这种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萩原研二站起身“他找我们就行了,何必为难景行哥!” “抓我们几个不好抓,但是如果他抓到了景行哥,我们就会和小蝌蚪找妈妈一样主动出现”降谷零面色不虞。 ‘大顺,刚刚这炸弹没启动吧?’ 【没有】 ‘奇怪了,普拉米亚就是想向我们几个报仇,可刚刚我们几个都聚在一起了,她为什么没有引爆炸弹?’ 【可能……她更喜欢你看们在痛苦恐慌中挣扎吧……】 ‘有病!’ 诸伏高明将自家爱人拉到身旁仔细的的看了看,除了脖子上有一点红痕外,倒是没有其他地方受伤。 “走吧,回家” “那这个?”松田阵平指了指被放在小房间里的炸弹。 “这个就留在这儿吧” …… 窗外的霓虹灯一盏盏掠过,在车厢里投下明灭的光影。 松田景行坐在后座,泽田弘树坐在他旁边,一路上小家伙一直很安静。 松田景行注意到他的沉默。 车拐了几个弯,驶入住宅区。 到家了~ 等到大家都陆续进门以后,松田景行来到走在最后的泽田弘树身旁蹲下“弘树怎么了?一路都没说话,有心事?” 泽田弘树抿了抿嘴,过了几秒才开口“哥哥,你不怪我吗?” “……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你不会被他抓住,也不会被戴上那个炸弹。” 泽田弘树低下头“你有枪,琴酒哥哥也教过你格斗,如果刚刚不管我的话,肯定能躲开的。” 松田景行愣了一下,然后笑着伸手揉了揉泽田弘树的头发“弘树,那个人很强,就算我没有去救你,正面碰上他也绝对能不赢。” “以那个人的实力都可以跟你琴酒哥哥过招了,我这几下子,压根不管用” “所以,不怪你~” “而且,你又没有做错,错的是那个起了歹心的坏人。” 泽田弘树抬起头看着自家哥哥,眼眶微微泛红“我知道了哥哥……” 松田景行又揉了揉他的头发“好了,已经很晚了,去洗漱睡觉吧~”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31 泽田弘树点了点头,然后和松田景行一起回了家。 松田景行目送着泽田弘树消失在楼梯拐角,缓缓松了一口气。 虽然松田景行知道剧情,他他的心里还是挺怕的,怕万一普拉米亚突然发疯伤到泽田弘树…… 如今看到泽田弘树平安上楼,松田景行也终于放心下来…… 客厅里,诸伏高明正站在窗边,手机还亮着,应该是在回什么消息。 听到松田景行的脚步声,诸伏高明没有回头“弘树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自责,已经哄好了。”松田景行走过去准备去倒杯水。 诸伏高明突然从旁边走过来,伸手揽住松田景行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松田景行侧过头看他“怎么了?” “……我也需要安慰。”诸伏高明的声音放得很低,语气满是刻意放软的声调。 “哥哥,我也怕。” 松田景行看着自家爱人,心里觉得又好笑又无奈。 他当然知道诸伏高明不是真的害怕,毕竟这位诸伏警视正已经经历了自家爱人太多次的“遇难呈祥”,心态早已变得十分平稳。 所以,诸伏高明此刻这副模样,与其说是害怕,不如说是在借着“害怕”这个借口,趁火打劫~ 松田景行没有拆穿他,笑着配合地问“是嘛,那要怎么安慰你?” 诸伏高明低下头,在松田景行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松田景行的耳朵尖烫了一下“……行。” 诸伏高明满意了。 他松开手,转身朝楼上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了松田景行一眼,眼中满是‘哥哥,我等你呦~’ 松田景行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轻轻摇了摇头。 【你就宠他吧!】系统666真是没眼看了。 窗外夜色沉沉…… 松田景行关上客厅的灯,上楼去做准备工作~ …… 第二天早上。 松田景行醒的时候,诸伏高明已经穿戴整齐,正在系领带。 松田景行靠在床头揉着自己这多灾多难的腰。 “景行你在家待着,千万别出门。”诸伏高明系好领带,走到床边,低头和自家爱人来了个早安吻。 “我们对外说你生病了,暂时不方便见人,这样也能让那个人以为你还在受炸弹的控制。” “我都可以”松田景行点了点头。 两人收拾了下就下楼准备吃早饭。 下了楼,松田阵平、萩原研二、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已经在客厅里了。 “哥,你今天可千万别出门!”松田阵平不放心的叮嘱着。 “知道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松田景行叹了口气。 “对了,这个你们随身带着”松田景行从口袋里拿出几个小东西放在桌上。 看起来像手表,表盘比普通手表稍厚一些,侧面还有一个小按钮。 “这是新做的炸弹探测器,如果附近有炸弹,屏幕会变红,还会发出声音,离得越近声音越急促。” “平常没事时也可以当个手表来看时间,你们一人一个,随身带着。” 松田阵平拿起一个端详了一下“感觉,跟柯南那小子的那个麻醉枪手表长得有点像啊!” “借用了一下阿笠博士的灵感”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32 松田景行嘱咐着“现在我们谁也不知道这个炸弹犯会不会去找你们,为了以防万一,你们出任务的时候都给我好好带着!听到没有!” “明白!” “知道了景行哥!” 几人拿起来调整了一下表带就戴到了手腕上。 萩原研二晃了晃手腕“以为会很重,没想到还挺轻的,不愧是景行哥!” 几人吃完饭便准备前往上班了! “走吧!我现在动力满满!”松田阵平把表戴好,和自家哥哥摆了摆手便转身朝门口走。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也跟了上去。 “景行哥,我们去上班了!” “一路平安!” ……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不能出门的松田景行无聊的坐在客厅,打开电视准备看个新闻。 ‘大顺,你那里有那种隐形衣吗?我好无聊啊~’松田景行看了一会就不想看了,倒在沙发上开始骚扰系统666, 【……有】 ‘真的吗!’结果乐极生悲了。 松田景行起来的动作太大,直接让本就不好的腰雪上加霜! 【……宿主,你还是乖乖在家里待着吧……就你现在这个状态更需要的应该是按摩仪!】 ‘可是在家里真的好无聊啊!弟弟们都在走剧情,我连看戏的资格都没有太没意思了……’松田景行趴在沙发上嘟嘟囔囔…… 正当松田景行还想在努力努力时,门被推开,琴酒裹挟着无尽的怒气和冷意走了进来。 在看到瘫在沙发上目光空洞的松田景行,琴酒面色一变“景行哥!” 琴酒快步走到松田景行身旁,将松田景行扶正一脸紧张的上下看着“景行哥,你怎么了!” 松田景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琴酒整个人从沙发上拔了起来! “等等!琴酱我没事,我就是在家待着无聊发疯呢……”松田景行赶忙解释。 望着自家哥哥奇怪的姿势和护着腰的手,琴酒明白了什么。 “没事就好……” “你怎么来了?”松田景行疑惑。 琴酒在松田景行身旁坐下“弘树告诉我你又遇到炸弹了?” 松田景行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运气有点不太好……” 随后,松田景行就将昨晚的事又讲了一遍。 从弘树被带走,到他和乌鸦面具的人对上,到怀疑这个乌鸦人就是几年前的那个人,最后再到脖子上被扣了一个环形炸弹。 琴酒听着,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 直到松田景行停下来,琴酒才开口“几年前那件事,我怎么不知道?” 【哦豁~又要挨骂了~】 ‘我没说吗???’ 【你没说,你怕琴酒贸然破坏剧情受伤,所以这件事你压根就没告诉他!】 ‘那零他们……’ 【那个时候降谷零他们又不知道你和琴酒认识,怎么可能把你的事告诉给大坏蛋啊!】 松田景行蔫了…… 松田景行有些心虚的抬头,下一秒就对上了琴酒的目光。 看到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哥哥不信任我’的委屈。 松田景行张了张嘴“几年前在涩谷阵平和零遇到了一个戴着乌鸦面具的人,当时那人在一栋废弃大楼里安了液体炸弹。” “后来阵平他们拆了炸弹,人也跑掉了,我想着也没什么事就没告诉你……” 琴酒就这么看着松田景行,表情没什么大的变化,但那张脸垮了下来,。 琴酒嘴角往下抿了一点,声音也闷了下来“哥哥是不是不信任我?” 松田景行心里咯噔一下“不是……” “那为什么连这种事都不告诉我?”琴酒的声音比平时低。 —————— 不好意思,宝宝们,我来晚了 下班回家就吃了个饭,刷了个手机的功夫,一阵电闪雷鸣,然后停电了…… 不过好在终于来电了!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33 松田景行看着眼前的琴酒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完全就是一只银发小猫在委屈啊……’ 松田景行放软了语气“不是不信任你,是不想让你担心……而且当时已经拆完了,事情也结束了,自然就没再提。” “那下次呢?” “下次第一时间告诉你!”松田景行赶忙保证。 “真的?” “真的!” 琴酒看了松田景行几秒,像是在判断这句话的含金量。 半晌,琴酒才收回目光开始说着自己知道的怀疑“如果没猜错的,那个乌鸦人是普拉米亚。” 松田景行见琴酒不再追问了,微微松了一口气“你知道?” “是一个国际通缉犯,俄罗斯人,擅长制作液体炸弹,最喜欢无差别攻击。” 琴酒顿了一下“他之前经常在俄罗斯和欧洲活动,你碰到的那种液体炸弹应该就是她做的。” “而且,我最近也发现有一批人进入了日本境内” “谁?”松田景行有些疑惑。 “他们叫纳多乌尼奇特西提,发源于俄罗斯,是由被普拉米亚杀害过的受害者家属自发成立的,目的就是对普拉米亚进行复仇” ‘什……什么东西……’松田景行猛一听到这么绕的名字,脑子有些没反应过来。 【宿主,纳多乌尼奇特西提的的意思是必杀无疑,就是原著里那批意图绑架松田,结果绑成高木的那伙人外国人】 ‘原来是那他们啊……’ ‘不对!’ 俄罗斯人,平板电脑,警视厅门口。 松田景行猛地想起在原著里有个俄罗斯人带着平板电脑去警视厅准备找松田阵平,但可惜他刚走到警视厅门口平板就被远程引爆了,甚至爆炸还牵连了灰原哀和毛利小五郎…… 而那个人被炸死了。 ‘我记得那个人好像是那个必杀无疑组织首领的哥哥吧……’ 【是的宿主你没记错,而且那个爆炸案就发生在今天】 像是知道自家宿主会干什么,系统666赶忙出声安抚【宿主你先别急,松田阵平那边已经把人救下来了】 【人没死,就是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但已经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了】 松田景行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剧情改变了‘这是怎么回事?’ 时间回到一个小时前。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站在警视厅门口,正准备去对面的便利店买点喝的。 没办法,今天的人设是“哥哥生病了,弟弟们需要自给自足~” 两人走了没几步,松田阵平手腕上的手表忽然开始震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表盘竟然开始变红了! 一瞬间,松田阵平下意识停下了脚步。 萩原研二也同时顿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后没有说话,但默契地往路边靠了靠,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视四周。 手表震动的频率在缓慢增加,说明附近有炸弹,距离也在步步逼近。 这时,松田阵平的目光落在街对面一个正朝这边走来的男人身上。 他身形高大,穿着厚外套,手里拎着一个斜挎包,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脚步有些快,脸上带着一种急切的神情。 而那个人,松田阵平认识。 几年前在涩谷那栋废弃大楼里,他和降谷零发现的一个被绑住受了伤的俄罗斯男人! 而奥列格也正好看到了松田阵平! 奥列格脸上不由露出惊喜的神色,脚步也开始加快朝着两人这边走来。 而随着奥列格的走近,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手腕上的手表震动频率开始急剧增加。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34 两人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松田阵平立刻抬手做了个“停下”的手势,同时快速在手机上打开翻译器。 “停下,把你所有的东西放在地上!” 奥列格愣住了,脚步也停了下来。 他看了松田阵平一眼,虽然满脸不解,但还是听话地把背包和手里的平板电脑都放在了地上。 随后,奥列格试探性的往前走了一步,此时他的手里只剩一张看起来对他很重要的纸。 “松田警官!”奥列格激动地说着。 而随着奥列格的靠近,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手表频率没有再加快。 ‘是背包?’ “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后退几步,和奥列格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我有一个东西想给你!”奥列格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想要将手里的那张纸递给松田阵平。 就在三人互相交谈时,放在地上的平板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紧接着是一阵巨响,下一秒,灼热的火焰迅速烧起。 爆炸就在奥列格身后两米处炸开! 离爆炸点最近的奥列格整个人被气浪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本来打算给松田阵平的那个纸条也被卷入了火焰中…… 奥列格后背一下子就被烧焦了一大片,人也在瞬间就没了意识。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虽然站在几步之外,但还是被气浪推出去摔在了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快救人!”警视厅的警员迅速赶来。 灭火、叫救护车、查看三人情况。 好在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距离的不算近,就是摔了一下,身上擦破了点皮,人没什么大事。 松田阵平被其他警员扶起来后,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地上那片被烧黑的痕迹。 “还好有这个……”萩原研二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表,语气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要不然研二我今天可能真的要噶掉了……” …… 松田景行坐在沙发上,听系统666完整的讲述着所有的经过。 当听到奥列格没大事,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就是一些小伤,悬着的心慢慢放下来…… 琴酒坐在旁边,有些不解的看了松田景行一眼。 显然琴酒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自家哥哥哥哥突然好像着急一样…… 但当务之急是赶紧抓到普拉米亚! 琴酒就站了起来“既然已经知道是谁了,那我先走一步了景行哥” 不等松田景行开口,琴酒已经走向了玄关,浑身满是‘他敢给我哥哥绑炸弹,我一定要让她好好尝尝做这件事的后果!’ 就在琴酒准备开门时,楼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泽田弘树从二楼跑下来“琴酒哥哥,你可以带我一起吗?我也想和你一起抓中那个坏人” “而且,我还想跟你一起学格斗!” 琴酒的手停在门把手上,低头看他。 “只要我强大起来,下次再有人敢对哥哥不利,我就能保护哥哥!” 松田景行听到泽田弘树的话,内心不由一暖“弘树……” 琴酒低头看着那个矮他一大截的小孩,那双眼睛亮得像含了一团火。 “……可以。” “我先走了景行哥”琴酒拉对着松田景行点了点头随后打开了门。 泽田弘树朝松田景行摆了摆手,快步跟了出去。 门关上了,脚步声越来越远。 “也好,跟着琴酱身边,小弘树也能更安全……”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35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松田景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又慢慢坐回了沙发上。 ‘大顺,我现在感觉我就像是一个空巢老人……’松田景行坐在沙发上放空思绪…… 【宿主,你别给我装可怜!你这就是无聊想出去搞事!】系统666那是十分了解自家这个宿主! 【我告诉你啊,我是不会给隐形衣的!】 ‘没骗到!真可惜……’ 松田景行拿起一旁的遥控器,继续看电视。 此时,早间新闻已经播完了,现在是一些地方新闻和节目预告。 好巧不巧,电视里正好在放涩谷万圣节巡演的预告片。 彩灯、南瓜灯、街道两侧挂满的装饰。 松田景行看着屏幕,忽然想起原著里普拉米亚站在天台上,看着街道上的南瓜灯然后毫不犹豫的按下引爆按钮。 最后要不是柯南的那个雷霆大足球,整个涩谷就要被炸上天了! 但如果这一次那些南瓜灯里装的应该不会是炸弹液了,又会是怎么样的结果呢~ 不仅仅是南瓜灯,就连整个万圣节活动都是松田医药集团赞助的,所以想要改变什么还是很简单的。 终于有事可以做了! 为了以防万一,松田景行拿起手机,拨通了自己最信任的一个秘书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很快就接了“社长?” “万圣节巡演那边的南瓜灯准备得怎么样了?” “已经全部到位,正在做最后的检查,怎么了吗社长?” “没什么”松田景行的语气很放松。 “就是觉得,光是南瓜灯有点单调,你说,如果万圣节当天,游行的那个时间点,南瓜灯能忽然炸开,掉出一些彩带或者礼花片,是不是更好看?”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秒“社长……您是想把南瓜灯换成礼花弹?” “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 “那就连夜换” 松田景行顿了一下“对了,旧的南瓜灯记得轻拿轻放,里面有一些很危险的东西。” “东边和西边的南瓜灯也分开放置,不要混在一起。” 秘书显然顿了一下。 轻拿轻放,危险的东西,东西两边分开放置,还要在夜里进行…… 这个流程听起来怎么都实在不像是在换礼花弹啊! 但作为曾经跟过琴酒的人,秘书还是很快就反应过来,没有再多问“明白,社长,我们会处理好的。” “辛苦了。” 挂了电话,松田景行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回沙发里。 【宿主,你真是太坏了~】 【我都已经能想象的到普拉米亚站在天台上,得意地按下按钮,结果南瓜灯都没反应】 【正当她奇怪时,而你按下了开关,南瓜灯直接开始撒彩带了~】 松田景行看着天花板,语气里带上了笑意“我也很期待她的表情~” 电视里还在播万圣节巡演的预告片…… 松田景行靠在沙发里,在安静的客厅里难得地什么也没想。 ……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坐了很久,直到奥列格被推出手术室转入普通病房后的两人才松了一口气。 两人跟着医生一起回到了病房,再三确定奥列格已经脱离危险后,他们俩才开始处理身上的伤口。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36 松田阵平处理完伤口后坐在椅背上“他醒了没有?” “还没。”萩原研二看了一眼病床的方向。 “但医生说应该快了。” “等他醒了必须问情况清楚。” “他手里肯定有关于那个乌鸦人的信息,不然不会拿着张纸条直径的冲到警视厅门口来。” 两人正说着,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诸伏高明打开门走了进来。 诸伏高明先是看了两人一眼,确认他们确实没大事,才点了点头。 “情况怎么样?” “人救回来了,但还没醒。” “就是可惜他手里的那张纸条被烧了。” “纸条?”诸伏高明疑惑。 “他当时将所有的随身物品都放下后,手里只拿了一张纸条向着我们走来,看样子,应该就是想将那张写有东西的纸条递给我们。” “但是爆炸来的太突然,他整个人被推出去以后,手里的纸条也随着风向被卷入了火堆,什么也没留下……” 这时,萩原研二突然开口了“其实,我当时离他比较近,所以还是看到了一个符号的。” “你看到了!” “是什么hagi?” “类似‘¥’符号,但在上方多了一横往外延伸。” 诸伏高明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有线索可比没有强啊! 萩原研二点头:“对,就是这个。底下还有字,但没来得及看清,火就卷过去了。” 诸伏高明正想说什么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诸伏高明转身走到门口,手在腰侧停了一下,然后拉开。 门口站着的是村中努,旁边应该是他的未婚妻。 日比谷咖啡馆就在医院斜对面,步行五分钟的距离。 诸伏高明三人和村中努两人在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 村中努先介绍了自己身旁的女子“这位是我的未婚妻,克里斯蒂娜丽莎尔。” 女子微微欠身,金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大家好,我是克里斯蒂娜尔。” “昨天那场演习,给大家添麻烦了。”她的日语流利得几乎听不出外国口音。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了一眼,都有些意外,但很快收敛了表情,摆手说没事。 诸伏高明点了点头“不用放在心上。” “还是要道歉的。” 村中努接过话头“为了确保安全,目暮费了那么大心思布置现场,真是很不好意思啊……” 热心肠的萩原研二为了防止气氛继续这么低迷,在旁边开始转移话题“话说,两位是怎么认识的?” 村中努有些不好意思“我们是在医院认识的。” “当时我肩膀受伤住院。” “我丢了就诊卡,是他找回来了”克里斯蒂娜尔在旁边补充,语气里满是甜蜜! “哇!好浪漫的相遇啊!”萩原研二适时捧场,语气真诚。 “这不就是电视剧里的情节吗?” 村中努被夸得耳根微微发红,低头喝了一口咖啡。 气氛轻松了一些,诸伏高明放下咖啡杯才开始进入正题“那两位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村中努放下杯子,表情认真了一些“是有两件事。” “第一件,我们想邀请松田社长,担任我们婚礼的证婚人。” 诸伏高明拿着杯子的手停了一下。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愣了一下,齐齐看过来。 “松田社长?” 松田阵平重复了一遍“我哥?” “是的。”村中努语气诚恳。 “我们听过很多关于松田社长的事。” “他年纪轻轻就承担起照顾弟弟们的责任,一边读书一边带大几个孩子,后来他自己一手创立了松田集团,还多次挺身而出就群众于水火中。” “我们一直很敬佩他,所以想请他来当这个证婚人。”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37 诸伏高明沉默了片刻“抱歉,景行最近生病了,恐怕没办法出席。” “生病了?要紧吗?” “不是什么大病,但需要静养,不方便出门。” 诸伏高明说得自然“等好一些了,我会转告他你们的邀请。” “那真是太可惜了……”村中努叹了口气。 “那第二件事呢?” “我听说今天早上有人在警视厅门口受伤了,好像还波及了松田队长和萩原队长,是不是我们……” 松田阵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臂上的纱布“不是演习的事” “是那个人身上带了炸弹,他当时正打算给我们递东西,我们离得近就被波及了” “在你们面前爆炸的吗?”克里斯蒂娜尔的语气里带着惊讶“那也太危险了!” “这个犯人实在是太嚣张了!”村中怒下意识抬手表示愤怒! 恰巧一张小纸条正好黏在村中怒左手的袖口上。 克里斯蒂娜尔看到后,自然而又无奈地伸出左手去给自家爱人取了下来。 松田阵平的视线在克里斯蒂娜尔的那只右手上停了一下。 虽然他很不解明明右手离得更近,为什么却用左手去撕纸条,但他没有说,只是低头喝了一口咖啡。 闲聊又持续了几分钟。 村中努看了一下时间,起身去前台结账。 克里斯蒂娜尔继续和松田阵平两人闲聊了几句。 “昨晚在会场的时候”萩原研二为了不冷场,开始找话题。 “虽然有雾,但依然能看出来位置选得很好。” “是吗?”克里斯蒂娜尔笑了笑。 “如果天气好,应该能看到更远的地方吧。” “是啊,涩谷那边的万圣节灯景,从那个高度看应该很不错。” “那不如明天再来一趟怎么样?”克里斯蒂娜尔不由提议! “正好我也想再看看白天的样子,大家一起?” 松田阵平愣了一下,看向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犹豫了一秒,为了不让女士尴尬“好啊,正好明天我们也没什么别的安排。” 克里斯蒂娜尔笑着点了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 村中努结完账后,几人一起离开了咖啡馆。 …… 一桌人围着餐桌坐下。 松田景行端上最后一道汤。 松田阵平都已经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准备吃了,但突然反应过来少一个人“红树呢?” “跟琴酒出去了。”松田景行夹了一块肉放进自己碗里。 “说是要和琴酱学格斗。” “弘树要学格斗?还是跟着琴酒学……”萩原研二好像都已经看到了学成归来的的泽田弘树…… 松田景行喝了口汤“跟着琴酒比跟着我要安全。” 松田景行放下碗,把今天琴酒带来的信息也顺带说了一遍。 关于普拉米亚的身份、活动区域、作案手法,以及那个追踪她的“纳多乌尼奇特西提”。 诸伏高明听完,点了点头“知道人就好办多了……至于那个组织,到时候也不是不可以合作一番” 萩原研二非常激动地说着“景行哥,你是不知道啊!今天真是多亏了那个手表!” “不然我和小阵平可能真的就……” 萩原研二换了个话题“毕竟谁也想象得不到那个俄罗斯人拿的平板竟然会是一个炸弹!” “那个人怎么样?”松田景行故作担忧的问。 “活着呢,就是还在昏迷中”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38 “活着就好。” “你们没受什么重伤吧?” “就是点擦伤和撞伤,不碍事。”松田阵平动了动手腕。 “对了,哥,你知道今天村中努来找我们说什么了吗?” “说什么?” “他想请你当证婚人。” 松田景行愣了一下“找我?” “对。”松田阵平点头。 “他说你年纪轻轻就自己带大弟弟们,又是创立公司又是舍己救人的,是他和未婚妻崇拜的对象!” 松田景行沉默了‘不是,怎么找上我了!原著里不是说他们两个是沉睡的小五郎的粉丝吗?怎么又成我的了?’ 【可能普拉米亚想试探试探一下吧……】 ‘有病!’松田景行冷哼一声。 ‘也真是亏他们想得出来!让我一个小辈给他做证婚人’ “说起来,村中先生确实变了很多,以前他的脾气可不怎么好,和鬼冢教官有的一拼。” “唉???” “那这可能就是爱情的原因吧。”松田景行似笑非笑的说道。 【支持!村中怒绝对是真爱!毕竟他到了最后了还不相信克里斯蒂娜尔就是普拉米亚呢】 松田阵平突然想起来什么“对了,克里斯蒂娜而小姐约我们明天再去一趟会场,说是可以看看涩谷那边的万圣节街景,补上昨天的雾天。” 松田景行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她约了你们?” “是的,明天上午。” ‘这剧情整个都大变样了啊!’ 【没办法,这次是萩原研二他们看到了那个纸条,所以普拉米亚要杀的人就变成他俩了呗】 松田景行没有说什么,只是低头喝了一口汤“那你们注意安全。” …… 第二天上午,涩谷之光大厦的观景层,阳光透过落地窗倾泻进来,将整层楼照得通透明亮。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诸伏高明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是村中努和他的未婚妻克里斯蒂娜尔。 克里斯蒂娜今天换了一身米白色外套,金发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这风景真美啊。”诸伏高明端着咖啡杯,望着窗外蜿蜒的街道。 “从这么高的地方看下去,万圣节的装饰像一条橙色的河流。” “是的”克里斯蒂娜尔顺着他的目光看出去。 “就是因为风景好,我们才决定把婚礼定在这里,在这么漂亮的地方举办婚礼,一定很好看!” “听说诸伏警视正和松田社长已经在国外举办过婚礼了?”村中怒有些好奇的问道。 “是的。”诸伏高明放下咖啡杯。 “在国外,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教堂,很简单,但很满足。” “那一定很浪漫吧。”克里斯蒂娜笑了笑。 松田阵平低头喝咖啡,假装没听见。 萩原研二也低头看手机,假装自己很忙! 两人对视了一眼,单身狗又挨了一刀! 这时,一架直升机从窗外飞过,机身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 “那是直升机吗?” 村中努点了点头“涩谷之光大厦楼顶有直升机停机坪,我们打算等宴会结束之后,坐直升机在东京上空环游一圈。” “那一定很漂亮!”萩原研二配合地捧场。 就在这时,克里斯蒂娜尔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微微蹙眉,向众人说了声抱歉便站起身走到一旁。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39 克里斯蒂娜尔背对着众人,声音压得很低,但隐约能听出几句“……现在?……好吧,我知道了。” 她挂断电话走回来,脸上的表情带着纠结。 “怎么了亲爱的?” “我朋友寄了一个礼物过来,说一定要交到我手上,他现在就在涩谷,让我去取。” 村中努闻言看了看手表“可是等会儿我们还要跟司仪讨论婚礼的流程,时间有点紧啊”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了一眼,好机会! 萩原研二率先开口“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替克里斯蒂娜尔小姐去拿吧。” “反正我们也没别的事,正好活动活动。” 克里斯蒂娜尔犹豫了一下“那怎么好意思……” “没事,我们正好也想走走。”萩原研二已经站起身来。 见此,克里斯蒂娜尔从包里拿出一张便签纸,画了一个简略的地址“就在这里,麻烦你们了。” 两人接过便签纸“没事,高明哥我们就先去帮忙了!” 诸伏高明点了点头“注意安全” “好!” 两人转身走了。 坐进电梯的时候,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才终于松了一口“终于出来了!” “幸好hagi反应快,不然我们可能还在里面吃狗粮呢!” “走吧小阵平,我们去拿礼物吧!” 萩原研二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纸“话说这个地址……怎么感觉有点偏?” 松田阵平也凑过来看了看“确实……不过克里斯蒂娜尔小姐说是朋友寄的,应该是没错” 两人正打算打车时,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下一秒,一道平和而清晰的电子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检测到该地址对应的建筑已于五年前废弃,属于危楼,不建议前往。” “请问萩原先生和松田先生是否仍要执行行程?”诺亚方舟一句话就把两人的步子都钉在了原地。 松田阵平皱眉“废弃了五年?” 萩原研二也收起了轻松的表情“克里斯蒂娜尔小姐说朋友寄的礼物……可是谁会往一栋废弃了五年的楼里寄东西?” 两人对视一眼都察觉出不对劲来了。 两人同时掏出手机,给诸伏高明发了条消息。 随后又调出地图确认了一遍那个地址,然后才开始打车。 不管是人是鬼,先看了再说! 另一边,诸伏高明收到消息后,不动声色地放下手机,继续和村中努聊着感情的甜蜜。 ……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很快就到了那个地址。 站在楼前,两人都停了一下。 楼是真的旧了。 外墙斑驳,窗户大多破损,门口的台阶上还长出了几丛野草。 两人沿着楼梯上了二楼。 刚到达二楼,两人手腕上的手表几乎同时开始震动,屏幕也跳转到了红色。 松田阵平眼中带上了凝重…… 又是炸弹! “走吧,去三楼看看克里斯蒂娜尔小姐的礼物” 两人放轻脚步,上到三楼,只见走廊的尽头有一扇半掩的门。 随着两人的走近,手表震动频率也越来越快。 松田阵平推开门,屋里只有几张废弃的桌子以及正中央一个被布盖住的东西。 萩原研二解下自己的手表,朝那个布盖着的东西扔了过去。 手表落在那块布上的瞬间,震动频率猛烈跳动,响声更是刺耳无比。 一切的一切都在指向,炸弹就在这里面!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40 下一秒,由于被手表砸了一下,盖着那个东西的布开始滑落下来,露出了里面真正的装置…… 正是他们几年前在涩谷拆过的那种液体炸弹! 炸弹上的倒计时已经开始,红色的数字不停的跳动着。 2分47秒。 与此同时,在两人都没反应过来时,门忽然动了! 哐! 门合拢了!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站在门外,无辜和互相看着对方。 …… 松田阵平先开口“它……关上了。” “是的……” “小阵平,你看这门多仗义啊,怕我们被炸到,把门都给我们关上了!” “是啊,够仗义的”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后退了两步,和门拉开了些距离“普拉米亚恐怕做梦都不会想到我们压根就没进去。” “估计会气疯吧~” “走吧,我们先下去” 萩原研二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转身,向着楼下走去。 回到楼下以后,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迅速将这里刚刚发生的事情和其他几人进行共享。 刚发完消息没两秒,身后就传来沉闷的轰响! 整栋楼的玻璃同时震了一下,灰尘从楼梯口喷涌而出。 两人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楼没事,就是三楼已经浓烟滚滚了。 不敢想,如果刚才两人毫无顾忌的走进去,那爆炸发生时…… …… 而另一边,松田景行正在家里切水果。 放在一旁的手机亮了起来。 是松田阵平的消息。 「哥,今天那个检测器又立功了!] [有人想用炸弹炸我俩,结果我俩根本没进去!那人要是知道估计得气死!」 紧接着是萩原研二的消息「要是没有那个手表我们可能真就傻乎乎是进去查看了] [差点就被那个普拉米亚关门打狗!」 松田景行看着那两条消息,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宿主,你明明提前都知道会有炸弹,为什么一点都不提醒他们?】 【就不怕万一他们没出来吗?】 ‘反正有防护罩在,他们怎么都不会有事’ 松田景行放下手机‘而且,我相信我做的东西,也相信我弟弟们够聪明~’ 【……行吧。】 松田景行把切好的水果码进盘子里,刚把果盘端起来打算往客厅方向去时,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松田景行脚步一顿。 自家弟弟们都有钥匙,至于其他人在知道自己‘生病’后也都没说要过来…… 松田景行放下果盘,走到沙发前淡定的坐下,仿佛没人敲门一样。 就这样,敲门声又响了两次,终于停了。 还不等松田景行反应过来。客厅的那扇落地窗忽然炸开。 玻璃碎片从窗框里飞出,四个高大的身影从碎玻璃后翻进来,稳稳落在客厅地板上。 只见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对双胞胎。 四人的皮肤都很白,面孔轮廓很深,一眼就能看出不是亚洲人。 落地后,四人的目光没有在客厅里扫视,而是直接落在了松田景行身上,像早就知道他站在哪里。 为首的那个双胞胎率先操着不太流利的日语开口了“松田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 松田景行靠在墙边,看着地上那摊碎玻璃,又看了看他们“所以,你们是来绑架的?” “如果您这么想,我们也没有办法。”双胞胎中的另一个语气平静。 “我们只是希望请您走一趟。”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41 松田景行站直了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的碎玻璃,又抬头看了看对面的四人…… 【宿主……】系统666此刻恨极了自己的这副什么也帮不上忙的数据身体…… 【我要是有身体就好了……这样就可以出来保护宿主了……】 松田景行伸手拍了拍身上的碎玻璃“走,没说不走,不过……” 他朝碎了一地的玻璃窗扬了扬下巴“回头记得赔我玻璃钱。” 对面四人没有说话,但显然是被松田景行这番发言弄无语了…… “放心吧松田先生,等我们报了自然会赔您的” 松田景行无不可的点了点头。 【宿主!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乎玻璃!】 ‘别担心啊大顺,你难道没发现这几个人是谁啊?’ 【谁……】 ‘看那两个双胞胎’ 【是那个纳多乌尼奇特西提!】刚刚光担心自家宿主去了,系统666一时间还真没注意到。 松田景行迈步朝门口走去‘没错,虽然别人我不认识,但这对双胞胎还是蛮明显的’ ‘我记得原著里他们是先绑架的千叶,然后想要逼松田阵平现身,现在可倒好……直接换成我了!’ 知道自家宿主大概率是没事了,系统666也终于放松了下来【可能他们也知道你比其他的警察同事要更好用吧~】 ‘服了!他们普拉米亚给我戴炸弹,他们现在来绑架我!都可着我一个人薅啊!’ ‘我是什么可交易人形现金吗!谁都来玩我一下!’ …… 松田景行被带上了车。 后座,左右各坐一个人,真是生怕松田景行跑。 车门关上后,一人递过来一条黑色布条,语气还算客气“松田先生,请配合一下。” 松田景行叹了口气,接过眼罩自己戴上了,非常乖乖得没有让人动手…… 随后手机、手表、钥匙,全都一一被收走,动作利落但不粗暴。 车平稳地往前开,没有人说话。 过了一会儿,松田景行开口了“我能问一下,我的人怎么样了吗?” 领头的那个声音从副驾驶传来“他们没事,就是受了些伤” 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复杂的认可“不得不说,您的人很厉害。” “要不是我们先用调虎离山引开了一部分人,又趁空隙强行突入,还真不一定能把您请出来。” 松田景行靠在座椅上,没有再问。 琴酒的人没事就好。 …… 车又开了一段时间,减速,缓缓停稳。 车门打开,有人扶着松田景行的手臂,带着他下了车。 下车后,松田景行被带着继续向前走着。 慢慢的,周围的空气变得阴凉,松田景行的鼻尖还隐约能闻到一丝潮湿和陈旧的气味。 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在进入了一个门后,又走了几节台阶,松田景行几人终于停下来了。 站在松田景行身旁的一个人伸手解开了松田景行脸上的眼罩。 视线恢复的瞬间,松田景行没有急着去看远处,而是先低头确认了一下自己的鞋有没有踩到水坑。 在确定还是干净的,松田景行这才抬起了头。 【宿主,你倒是尊重他们一下啊!】系统666无奈的叹了口气。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42 只见松田景行几人正站在一个巨大的地下注水槽里。 在这里,零零散散地站着近二十个人,有男有女,身形各异。 他们以松田景行为中心,围成了一个松散但完整的包围圈,显然是在防止他逃跑。 唯一通向出口的台阶处站着一个身影,正在打量他。 站在台阶旁的是个女人,金色的短发,在她的左眼旁有一小块烧伤留下的疤。 她语速不快,但咬字清晰“松田社长,很抱歉以这种方式邀请您过来。” 松田景行看着她“你们胆子不小啊,就这样把我带过来,不怕我弟弟找你们麻烦?” “我们只是想请您来帮忙,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你们强行私闯民宅,打碎了我家的玻璃,现在还拿枪指着我,你说这叫没有恶意?” 她没说什么,而是抬了抬下巴,示意身后的人“给松田先生搬把椅子。” 一张折叠椅被放到了中央的位置。 松田景行没有犹豫,走过去坐下了,姿势放松,也没有左右张望,像只是换了个地方喝茶一般惬意。 艾蕾妮卡看着松田景行,眉梢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没有想到松田景行会这么镇定。 但很快,她恢复了常色,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转告你们诸伏警视正,他的爱人在我手里!” “什么?!” “请稍等!” 不一会,对面传来了诸伏高明的声音“你是谁?” “诸伏警视正,您的爱人在我们手里。”女人的声音平稳而清晰。 “如果想要他平安回去的话,请把松田阵平警官和萩原研二警官带来。” 电话那端沉默了两秒,再开口时声音冷了不止一度“你们是什么人?”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松田社长……” “好好想想吧诸伏警视正……我会再联系你们的” 说完,艾蕾妮卡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放回口袋里,看向坐在对面松田景行“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艾蕾妮卡·拉布伦切娃” “艾蕾妮卡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告诉他我们的身份!” 松田景行看了旁边人一眼“你找阵平和研二,是因为三年前那起爆炸案吧?” 艾蕾妮卡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枚液体炸弹是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拆的,涉及普拉米亚,你们很着急啊~” 松田景行看着她,不急不缓地补了一句“你们也不用藏着掖着了,我知道你们就是纳多乌尼奇特西” “什么!你怎么会知道!” 艾蕾妮卡的表情没有变,但手指收紧了,声音警惕起来“松田社长知道得还真不少。” “我有个很厉害的弟弟,自然对你们的事了如指掌。”松田景行耸了耸肩,眼底满是骄傲。 “松田社长说的是琴酒吧?那位曾经可是组织里鼎鼎有名的顶级杀手。” 她看着松田景行,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说不清的复杂“知道我们,是我们的荣幸。” “说起来,昨天在在警视厅门口出事的那个男的应该也是你们的人吧” 艾蕾妮卡低下了头“……他是我的哥哥……在给你们送情报的时候牺牲了……” “我哥哥总是说他想和松田警官再见一面……可是却……”艾蕾妮卡语气有些沉重。 “牺牲了?不不不,他还活着” “你说什么?”艾蕾妮卡猛的抬起了头。 “我说,他没有死,只是暂时昏迷了而已。” 一时间,在场内的众人将目光全都聚集在了松田景行身上。 “你说的是真的吗!”艾蕾妮卡有些激动。 松田景行放松的靠在椅子上“当然,当时炸弹爆炸时离他有一定距离,后来经过医院的抢救已经成功脱离了危险” “阵平和研二他们也知道你的哥哥手里应该是有很重要的证据,所以便没有对外说明”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43 猛地听到自己的家人还活着,艾蕾妮卡眼眶泛起了泪水。 “哥哥没事……” ……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警视厅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诸伏高明放下电话后,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快步走到诸伏高明面前。 “高明哥,我哥怎么了?” “被绑架了。” “什么?!” “是真的还是……”萩原研二试探性问道。 “是真的,我刚刚看了家里的监控……”诸伏高明回忆起刚才看到画面。 自己的爱人就这样被那群人给带走了,而身为警察的他却只能看着什么也改变不了…… “对方点名要你们两个,但具体原因没说,不过应该还是和普拉米亚有关。” 松田阵平的脸色沉下来“可恶!有什么冲着我们来不行吗?天天抓我哥算什么。” 降谷零、诸伏景光和伊达航也陆续到了。 “景行哥怎么样?”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但是从监控可以看出这几个人和医院里的那个人应该是一伙的” “那绑匪有说什么吗?” 松田阵平语气里压着烦躁“绑匪说要我和hagi,但没说要做什么要去哪里,只说会再联系。” 诸伏高明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灰白色的天空,手里攥着手机…… 景行…… …… 过了好半晌艾蕾妮卡的声才终于平稳下来“谢谢松田先生告诉我。” “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要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帮忙绘制普拉米亚的炸弹构造图,这样我们才好根据炸弹特性去找预测炸弹的安装地点” “所以请松田先生不用太……害怕”虽然艾蕾妮卡感觉松田景行压根就没有害怕的意思…… 松田景行坐在椅子,一脸淡定的点了点头。 这时,系统666出声了【宿主,你家弟弟们还有十秒钟到达战场哦~】 ‘来的这么快?’ 【那当然了,咱们家的小弘树和诺亚方舟可不是说着玩的~】 ‘这些人会自闭的吧……还没来得及开始就被人家直接打进老巢了~’ 下一秒,门口传来一阵杂乱的声音,随后就是剧烈的撞击声。 整扇门被人从外面暴力撞开! 诸伏高明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松田阵平、萩原研二、降谷零、诸伏景光、伊达航,以及高木、佐藤等搜查一课的人。 队伍最后面还跟着泽田弘树和伏特加。 琴酒不在,显然是还在追查普拉米亚的踪迹。 “不许动!警察!”伊达航的声音最先炸开。 地下注水槽的气氛瞬间变了。 围在四周的人动作很快,有几个已经摸上了腰间的武器。 艾蕾妮卡身边的那两个双胞胎已经拔出了枪警惕的看着闯进来的这些警察们。 松田景行还坐在那张椅子上,被一群俄罗斯人围着,姿态倒是放松得很。 “哥哥,我们来救你了!”泽田弘树跟在最后着急的喊着。 松田景行坐在椅子上,好心情朝松田阵平那边挥了挥手“我家弘树真棒~”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正迈步上前,准备去救自家那陷在敌营里的哥哥。 突然,有人将松田景行从椅子上拽起来,直接拿枪抵住了松田景行的太阳穴。 “斯米尔!放开松田先生!”艾蕾妮卡厉声阻止着。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44 但是在这个危急关头,那个男人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你们都别过来!不然我真的开枪……” 他的话还没说完,松田景行就先不耐烦起来“我打不过普拉米亚我还打不过你!” 松田景行动作很快,快到在场大部分人都没反应过来。 侧身,扣住对方手腕、拧转,一个过肩摔,直接将那个男人摔在了地上,枪也脱手而出。 松田景行抬头看了一眼艾蕾妮卡,语气平淡“现在能好好谈谈了吗?” 艾蕾妮卡显然也没想到这位看着柔弱的科研人员竟然这么厉害。 “你见过普拉米亚!” “见过,不然她怎么给我脖子上装炸弹?”松田景行松开那个人,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什么!那你……”艾蕾妮卡看向松田景行的脖子,那里什么都没有。 “当然是拆掉了,至于为什么能拆掉,当然是因为我恰好有两个很擅长拆这种炸弹的弟弟了~” 松田景行把枪扔给已经走近的降谷零,然后转身向着诸伏高明走去“我知道你们想找普拉米亚复仇,但你们在东京没有人脉,也没有可靠的情报渠道。” “但是这些我们有。” “反正我们的目标都是同一个人,合作不是更好嘛” “而且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是你哥哥的救命恩人,提一点要求也不过分吧” 艾蕾妮卡没有立刻回答。 她先是看了看松田景行,又看了一眼那条被堵住的入口。 伏特加带的人已经占据了外围,那些人可不是普通警察能比得了的。 “松田先生,这个合作我们好像已经没有资格拒绝了吧” “那就别拒绝。” “这样双方都能省事。” 艾蕾妮卡微微侧过头,没有反驳。 诸伏高明把松田景行从上到下看了个遍。 虽然闯进来时已经看到自家爱人那松弛状态,诸伏高明就大概知道自家爱人应该是什么事也没有,但还是不放心啊…… “没受伤吧?” “没有。” “他们都挺有礼貌的,自己都没有坐的地方,还给我搬了个椅子”松田景行打趣到。 见自家爱人还能开玩笑就知道没事! “怎么样高明,刚才我那个动作是不是特别帅!” “是……” 诸伏高明这才将目光转向对面的艾蕾妮卡。 松田阵平从旁边走了过来“哥,你实话和我说,你是不是装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啊,不然怎么走到哪都能吸引这些坏人呢?” “我自己在家待着被绑走了怪我?” “对了!”松田景行突然想起了什么。 “一会你们聊完了让他们陪咱家的玻璃!” “我那漂亮的大落地窗直接让他们给砸碎了!” 闻言,本来还十分严肃的现场少了几分紧张。 “抱歉,这件事是我们考虑不周,我们会赔偿的” “景行哥,你能不能严肃点啊!”几个弟弟纷纷捂脸。 “我这不是缓解一下氛围吗……” 这时,泽田弘树直接扑到自己哥哥怀里“哥哥!” 松田景行伸手接住小家伙“我家弘树真厉害,成功把哥哥救出来了~” 虽然泽田弘树知道自家哥哥是在哄自己……但还是好开心! 我可是救了哥哥呢! —————— 我以为看到现在想宝宝都已经看腻了,所以才想着完结 没想到宝宝们还是喜欢的!(激动˶>ᗜ<˶)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45 看着因为救出哥哥而骄傲的泽田弘树,艾蕾妮卡也不由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是你找到我们的位置吗?小弟弟真厉害啊……”艾蕾妮卡看着泽田弘树轻声感慨着。 泽田弘树早在赶来的路上就知道了眼前这个组织存在的原因,同时也早就了解了这位领头人艾蕾妮卡的悲惨遭遇。 望着艾蕾妮卡的眼底的情绪,泽田弘树明白她不是单纯夸赞自己,而是透过自己的身影在怀念那个永远停留在年少的孩子。 见此,泽田弘树走艾蕾妮卡面前,声音清澈又真诚“艾蕾妮卡姐姐也很厉害啊!” “普拉米亚那么危险、那么狡猾,但你和大家从未退缩,追了这么久只为给逝去的亲人讨回公道。” “能坚持到现在,真的特别勇敢、特别了不起!” 简简单单几句话,没有刻意的安慰坏人怜悯,只是平等的认可与由衷的敬佩。 艾蕾妮卡怔怔看着眼前通透温暖的少年,心底紧绷多年的弦骤然断裂。 酸涩的情绪翻涌上来…… 她缓缓蹲下身,将泽田弘树轻轻抱入怀中“谢谢你……谢谢” 两滴温热的眼泪无声滑落,轻轻砸落在泽田弘树的后背上。 一时间,不只是艾蕾妮卡,其他的几位失去孩子的父母也流下了眼泪…… …… 很快,平复好情绪的艾蕾妮卡开始交换自己所知道的情报。 然后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把两次接触液体炸弹的经验详细画了出来,包括线路走向、触发机制和拆除方式。 艾琳妮卡看着图纸,没有说话,但手指在纸边反复摩挲,像是在用触觉确认某些细节。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站在靠墙的位置,听着众人的说着关于普拉米亚的事。 “对了,我们想问你一件事。” 松田阵平突然开口“你哥哥手里那张纸条上的内容,你知道是什么吗?” 艾蕾妮卡抬起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普拉米亚有一个习惯,她会在引爆炸弹之前,先烧毁自己制作炸弹的据点。” “几个月前,我哥哥发现了一个据点,一个人潜了进去,最后成功的从里面带出了一台平板电脑。” “据说里面存着液体炸弹的设计图和与东京有关的计划,但是电脑几秒钟后就黑屏了” “我哥哥认为东京的事应该还是当地人最清楚,于是我哥哥直接带着那台电脑去了警视厅,中途连我们都没有见……” 艾蕾妮卡的目光重新落回图纸上,没有再说下去。 松田阵平点了点头。 “这么说来,你哥哥救了你们” “那个平板一看就是个陷阱,如果你哥哥将那个平板带会到你们身边的话,平板一旦爆炸,你们一定会伤亡惨重” “是啊……”艾蕾妮卡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悲伤…… 就在这时,伊达航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是目暮警官。 伊达航走到一旁接起来,片刻后走回来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怎么了班长?” “目暮警官那边来消息了。” “村中先生本来打算取消婚礼,但收到了疑似普拉米亚的威胁信息,说婚礼必须照常举行,否则会有更多人受害。”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46 “村中先生现在只能继续婚礼。” “什么?” 众人同时抬起头。 “这是为什么?” “如果普拉米亚的目标是中村努先生的话,那为什么非要如此执着于婚礼呢?” “这么听起来,就好像普罗米亚生怕村中努先生和克里斯蒂娜尔小姐结不了婚一样。” 旁边的一位警员闻言开了个玩笑“难不成这普拉米亚其实是克里斯蒂娜尔小姐,她怕自己最重要的婚礼举行不所以才这么威胁!” 对于这位警员的玩笑话,大家都放在眼里,除了开始显然沉思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 松田景行更是悄悄看了那位警员一眼‘大顺!我怀疑他有剧本!’ ‘大顺,你快查查他,他会不会也有系统啊!’ 系统666无奈叹了口气【宿主,一个小世界只能有一个系统,这是系统局定下的规矩】 【这个警官就是单纯的瞎猫碰到死耗子而已】 “……难不成……这普拉米亚要杀的人是克里斯蒂娜尔小姐?” “也不对啊……即便是不继续婚礼,要是想杀克里斯蒂娜尔小姐的话也依然有其他方法啊……” “这么听起来倒像是他要在婚礼上做什么……” “可是婚礼有什么吗?” …… 很快来到了婚礼那天! 今天松田家的午饭比平时早了一些。 泽田弘树吃完饭,换上了那件松田景行给他准备的那套吸血鬼公爵的衣服,看上去就是一个优雅地贵公子啊~ 泽田弘树站在玄关穿鞋,松田景行蹲在旁边帮他整理了一下斗蓬“一会你先跟着你新一哥哥和小兰姐姐他们一起走。” “等哥哥们这边没事了就来找你哈!” 泽田弘树抬起头“哥哥们要去抓那个普拉米亚吗?” “是的” “已经知道是谁了吗!”泽田弘树有些激动。 “知道了~所以一会你的哥哥们就要开始演戏了~” 虽然泽田弘树也想去看,但他也知道普拉米亚的危险,于是乖乖的点了点头。 这时,门铃响了。 松田景行开门,外面站着的是工藤新一和毛利兰。 毛利兰和工藤新一还穿着情侣装~ “景行哥!” “景行哥好!” “你们好” 松田景行将自己准备好多糖果和点心递给了工藤新一“我准备了点零食,如果饿了可以点点肚子” “好” “景行哥放心吧,我们会带弘树好好玩的!” 毛利兰也笑着点头“听说今晚万圣节巡演的内容挺多的。” “哥哥放心,我会乖乖跟新一哥哥和小兰姐姐的!” 泽田弘树看着工藤新一“新一哥哥,你这次是变大了的版本啊,柯南君今天休息吗?” 工藤新一猛地转头看向他,眼睛都瞪大了“你……你怎么知道?” 泽田弘树看着工藤新一一脸的平静“这很难懂吗?新一哥哥消失了,柯南就出现了,柯南消失了,新一哥哥就回来了。”“而且你每次思考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小孩!” 泽田弘树继续道“我就特意让诺亚方舟比对了一下,柯南君的指纹和工藤新一的指纹重叠率是百分之百。” 工藤新一被堵得张了张嘴,求助的看向毛利兰。 毛利兰在旁边笑着,没有开口,脸上的表情明显写着“我也是被骗的受害者哦~新一~” “不愧是景行哥家的人。”工藤新一讪讪地笑了笑。 “那我们就先走了景行哥!”工藤新一带着泽田弘树飞快逃离。 毛利兰朝松田景行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转身朝着工藤新一的方向追去。 松田景行站在门口,目送三个人的背影消失。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47 松田景行收回目光,转身回了屋内。 落地窗已经换好了新的玻璃,下午的光线斜斜地照进来看起来暖洋洋的。 松田景行拿起外套穿上。 看着松田景行这一系列动作,松田阵平还想再劝“哥……你真的要去啊……” “当然” 松田景行系好外套扣子“反正普拉米亚已经知道炸弹被拆了,我也没必要再装了” 闻言,松田阵平叹了口气。 原来就在他们和艾蕾妮卡谈完合作以后,降谷零收到了风见发来的消息【降谷先生!地下堡垒中松田先生之前取下的炸弹爆炸了!】 【虽然不确定普拉米亚为什么这个时间进行爆炸,但我猜测很可能是他知道了松田先生被纳多乌尼奇特西提的人带走了,他想一石二鸟!】 …… 诸伏景光来到几人身边“普拉米亚知道景行哥和艾蕾妮卡他们在一起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唉……我们要是早点知道是她就好了……” “现在知道也不晚!”降谷零伸手拍了拍自家幼驯染的肩膀。 而相比担忧的弟弟们,松田景行则是很兴奋~ ‘马上就可以现场看戏了~开心~’ 系统666无奈【宿主,你好歹收敛一点啊喂!你家那位可还看着呢!小心他一会制裁你!】 闻言,松田景行立刻小心的瞥了一眼诸伏高明。 见诸伏高明果然在看自家,松田景行立刻讨好的笑了笑,生动演绎了什么叫怂! 诸伏高明看着自家爱人,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吧……” “好嘞!” 【宿主,你就不好奇松田阵平他们是怎么知道普拉米亚是谁的吗?】 ‘这有什么好好奇的,那可是我弟弟,是曾经警校最优秀的那一批人!’ ‘普拉米亚这么多的漏洞,他们要是还看不出才不对呢!’ …… 此时涩谷的万圣节氛围十分浓厚! 戴着南瓜头套的小孩在人群中穿梭,穿着魔女袍的女生笑着拍照,还有人把整张脸涂成骷髅模样在随机吓唬路人。 当然,在这片热闹之下,也有一些身影混在其中…… 松田景行跟着诸伏高明走进涩谷之光大厦时,看了一眼街对面那几个身形高大的便衣。 ‘这也太不走心了吧……选的又高又壮就算了,这现在可是万圣节啊!浑身上下一点装扮也没有这对吗?’ 【可能是因为警察现在已经知道谁是普拉米亚了,所以对于外面也就没那么重视了~】 很快,电梯在举行婚礼的那层停了下来。 门打开,布置好的会场出现在眼前。 鲜花、白纱、烛台,一切按原定计划摆好。 如果不看会场的氛围和往来的人,可能真的会以为这是一个很浪漫的婚礼现场…… 村中努穿着黑色西装,面色看起来不太好。 他看向门口的目光也带着一丝沉重…… 警察们已经在各自的位置上站好了。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带着自己的工具箱待在角落里,显然是随时准备拆弹! 降谷零和伊达航守在侧门附近,正低声交流着什么。 “松田先生……抱歉……”村中努看着松田景行,眼底满是歉意。 “村中先生不用自责,她想要炸我们,怎么都办的到,与村中先生无关的” “谢谢松田先生……”村中努的心情依然不是很好……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48 不一会,克里斯蒂娜尔走了进来,白色婚纱拖尾轻轻扫过红毯,头纱半掩,灯光把她的轮廓照得清晰而柔和。 村中努敛去了脸上的情绪,笑着上前两步,伸出手,像所有新郎一样接住了新娘。 “你来啦。”他握住她的手。 “嗯”克里斯蒂娜笑了笑。 突然,她的目光越过村中努的肩膀,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松田景行,略微有些意外“松田先生?您身体好了?” “好多了。”松田景行也笑了笑。 “听说今天是你们的婚礼,所以我特意来看看。” “之前还想请您当证婚人,可惜……”她故作惋惜的摇了摇头。 松田景行笑着没说话。 很快,婚礼仪式正式开始! 牧师的祝词声在空旷的会场里回荡。 “克里斯蒂娜小姐,你是愿意和你身旁的这位先生结为夫妻……” 克里斯蒂娜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我愿意!” “那村中努先生,你是愿意……” 村中努看着自己对面的‘爱人’,目光中满是认真。 “我愿意……” “好的,现在请新郎和新娘交换戒指!” 村中努拿起那枚戒指,握着克里斯蒂娜的手,戒指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 在戒指即将戴进无名指时,村中努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克里斯蒂娜,声音很轻“亲爱的,你爱我吗?” “当然了”克里斯蒂娜温柔的笑着。 “那,你为什么要研究那些炸弹,伤害那些普通人呢!” 克里斯蒂娜眨了眨眼“亲爱的,你在说什么?什么炸弹?”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就像是村中努在和他开玩笑一样。 村中努缓缓后退。 几乎同时,两侧的门被推开,警察从各个方向涌入,将礼台包围。 伊达航走在最前面,手里举着警徽,沉声道“普拉米亚,束手就擒吧。” 克里斯蒂娜看着那些枪口和徽章表情从疑惑变成了害怕“亲爱的,你们在说什么?我真的不是普拉米亚啊?你们是怎么了?” “你说你害怕,还说普拉米亚已经在警视厅门口杀了一个人了”佐藤持枪走了进来。 “可是关于警视厅门口的那场爆炸我们已经进行了封锁,压根没有关于这一类的消息报道出去!就连村中努先生都不知道……” “那么克里斯蒂娜小姐又是怎么在短短一小时内就知道这件事的呢?” “甚至在一个小时内就赶到了医院,找到了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的病房!” 克里斯蒂娜沉默了。 村中努握紧了手中的戒指“而且……我们在大门的上方装了进金属探测仪,在你进门的瞬间,金属探测仪就已经扫过了你的全身……” 克里斯蒂娜的笑容终于收敛了。 她看着村中努,面纱遮住了她的眼睛“……我本以为我藏得很好……没想到竟然被你们察觉到了!” “普拉米亚!举起手来!”所有警察齐齐上前,持枪将普罗米亚团团包围。 下一秒,普拉米亚动了。 她的右手迅速抬起,一道细长的爪钩从袖口弹出,稳稳扣进天花板,直接将普拉米亚整个人荡到了二楼。 婚纱的裙摆划过半空。 普拉米亚成功到达二楼,她抬手一扯,整件婚纱被撕开甩落,露出里面的黑色的作战服。 “快找掩体!”降谷零一边喊着一边迅速躲进了旁边的石柱后。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49 几乎是众人刚躲好,普拉米亚就已经利用各种零件成功组装成了一把短步枪。 普拉米亚将步枪架在栏杆上,开始向着下面疯狂扫射。 子弹打碎了四周装饰的花瓶和座椅,打在石柱边缘,更是碎屑飞溅! 警察们迅速散开,躲到掩体后时不时对着二楼放两枪。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更是冒险,两人直接从侧柱探出半个身位,朝着二楼开枪。 子弹打在栏杆边缘,擦出一串火星。 双方交火持续的时间不长,但足够让整个会场变成一片混乱。 松田景行蹲在礼台后面,确认了一下自己这个位置非常完美后,就直接开始看戏。 看着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这危险的姿势,松田景行打开手机就开始录像‘我治不了你们,回头让高明管你们~’ 正在和普拉米亚枪战的降谷零两人齐齐打了个冷战…… 怎么感觉有人好像在背后算计我呢…… 【宿主,你是真损啊!】 …… 枪声渐渐稀落下去。 普拉米亚的步枪弹夹已经打空了两个,她藏身在二楼走廊的转角处,额角渗着汗,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不少。 相对于普拉米亚,楼下警察的射击节奏反而越来越稳,隐隐有压过她的意思。 普拉米亚知道自己拖不了太久。 普拉米亚当机立断朝楼下随意扫了几枪,趁着这短暂的间隙,她直接侧身闪进了走廊尽头的侧门。 朝着楼上的天台快速跑去。 “她往楼顶去了!”伊达航最先反应过来,拔腿就往楼梯口冲。 但他还没跑出两步,就看到两道身影直接飞上了二楼! 只见降谷零手腕一甩,一道银白色细丝瞬间出现勾住了天花板。 降谷零手腕一使劲,整个人顺势荡了起来,下一秒就稳稳的落在二楼上。 诸伏景光见状也紧随其后,就这样以同样的方式翻了上去,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松田阵平看着他们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愣了一瞬。 “他们什么时候有这东西的?”伊达航有些怀疑人生。 “一定是景行哥给他们的!” 松田阵平也是愤愤不平“可恶啊!我可是我哥的亲弟弟啊!我竟然不是第一个拥有的!” 松田阵平几人一边抱怨一边迅速冲进楼梯口。 “普拉米亚一定是要去顶楼!她想坐直升机逃跑!”艾蕾妮卡和众人警察们也纷纷紧随其后。 见大家都想着顶楼去了,松田景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也向着楼口走去。 【宿主,你去干什么啊!】 【他们在上面又是枪又是手榴弹的,多危险啊!】 ‘当然是要去装逼了~’ ‘一想到普拉米亚气急败坏的按下了炸弹按钮,结果发现下面压根没事’ ‘然后在这个时候我再一脸淡定的出现在普拉米亚面前,故作不屑的说她的炸弹藏得有多垃圾~拆起来有多容易~’ 【普拉米亚会气疯吧……】系统666一想到那个可能,就不由觉得普拉米亚是真倒霉啊…… 顶楼的风比楼下大了不少。 直升机已经降落在停机坪中央,螺旋桨还在慢速转动。 普拉米亚站在直升机旁边,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没有回头,只是把舱门又拉开了一些“你们这些苍蝇还真是锲而不舍啊……”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50 艾蕾妮卡通道中冲出来,手中握着枪直直的对着普拉米亚,语气满是刻骨的恨意“普拉米亚,你逃不掉了!这次,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给我的爱人和孩子报仇!” “报仇?那也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力了”普拉米亚缓缓转过身。 她那不屑的目光缓缓扫过纳多乌尼奇特西提的人“你们这群人追了我这么久,打乱我那么多的计划!” “……不过没关系,很快,我就不会有这种后顾之忧了。” 随后,普拉米亚的目光落在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身上“真是可惜啊……要是我当时没有犹豫的话,你们和你的哥哥就可以去地狱里见面了~” “哼!”松田阵平不屑的冷哼出声。 “普拉米亚,你也太瞧得起你自己了吧,就你那个炸弹,我三分钟就拆完了,真是没有一点挑战性!” 普拉米亚闻言脸色难看起来“我不得不承认,你们两个的拆弹能力的确很厉害,甚至可以算的上是我的天敌……但马上就不是……” 为了激怒普拉米亚,诸伏景光上前两步略带好心的问道“普拉米亚,三年前我给你的那颗子弹,还好受吗?” “看你这样子,应该是一直没取出来吧。” 普拉米亚的表情终于变了。 如果说普拉米亚最恨谁,那一定是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当年的那一枪,直接导致子弹卡在了离关键神经很近的一个位置。 一旦做手术将其取出就会伤到神经系统,直接造成永久性损伤。 普拉米亚身为一个制造炸弹的专家,非常需要一个有着精密手感的手! 对于普拉米亚而言,这已经不再是简单的一枪了…… “你们今天一个也别想活!”普拉米亚的声音沉下来,侧身拉开直升机舱门。 “你到底把炸弹藏在了什么地方!”降谷零厉声质问! “事到如今你们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现在我们这么多人都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和样貌!就算你再引爆炸弹也于事无补,你是逃不掉的!” 普拉米亚轻蔑的看了众人一眼“我刚才已经说过了……知道我们真实身份的人一个都不会留下!” “你们这些蠢货只会觉得那些不过是万圣节的装饰物罢了~” 降谷零的瞳孔微缩“是南瓜灯!” 松田景行倚在一旁‘大顺,看,这就半场开香槟的大傻子!’ 【是够傻的……明知道人家在套她的话,她还说出来,啧啧啧……】 “那里面既有伪装也有真家伙……一旦液体从南瓜灯里流出来就会向着地势低的地方而去……等到两边汇合,甚至整个东京都会被夷为平地!” “到那个时候,谁还会记得我普拉米亚长什么样?”普拉米亚直接放肆的大笑! “真是啰嗦。”他开口,声音不高不低。 普拉米亚笑声还没落下,还没看清来人,就被一脚踹中了右肩。 那一脚的力度精准而沉重,直接把普拉米亚整个人踹得摔出去两米,她的右肩更是直接错位! —————— 宝宝们,猜猜会是谁呢~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51 普拉米亚直接在地上疼的满地打滚!“你是谁!” 普拉米亚咬牙将自己的肩膀接回去,然后抬头仇恨的看向来人。 琴酒站在停机坪边缘,手里还捏着直升机耳罩,侧过脸看着地上的人。 “就是你给我哥戴的炸弹项圈?”琴酒的声音透着刺骨的冷意。 “我哥说你能力不错,来,让我看看你有多不错。” 说完,琴酒没有给普拉米亚任何喘息的机会,一脚踹出,普拉米亚直接口吐鲜血,眼底都带上一丝恐惧。 一瞬间,站在一旁的几人都不约而同地后退了好几步‘打了她可就不能打我了~’ 就连一心想要亲自报仇的艾蕾妮卡也不住的往松田阵平几人身后躲!那可是琴酒啊!曾经组织里的第一杀手!谁敢往前凑啊! 天台上的风把琴酒银白的发尾吹得扬起来,看起来优雅有危险…… 普拉米亚踉跄的站起来“你是松田景行的弟弟?怎么可能?松田景行不是只有那几个弟弟吗!你到底是谁!” 经过琴酒的这两脚,普拉米亚深切体会了眼前人绝对不是善茬! 为了活命,普拉米亚率先出手。 “不管你是谁!敢阻止我,都得死!”普拉米亚猛地暴起,左拳带着全部的力量向着琴酒攻去! 琴酒站在原地,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 琴酒微微侧身,普拉米亚那带着无尽杀意的拳头就这样擦过琴酒的肩膀,什么作用也没体现出来。 “什么!” 琴酒反手扣住普拉米亚的手腕,狠狠地向下一压,抬脚再次踹出。 松田景行靠在门框边,就这么看着普拉米亚再次被琴酒踹飞,再次飞出好几米远‘大顺,拍照了没?’ 【拍了拍了,绝对能清楚的展现琴酒凌厉的气质和普拉米亚曼妙的身姿!】 ‘回去就把这张洗出来挂在墙上!让大家的好好看看我们家琴酒的帅气’ ‘顺便还可以给艾蕾妮卡他们传几张,让他们也开心开心~’ 【宿主,你这可真是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啊!】 ‘切~谁叫她给我带项圈炸弹了~我这叫一报还一报~’ 松田景行直接对着琴酒高声呼喊“琴酱打她!狠狠打!” 为了出气,松田景行更是直接对着普拉米亚拉仇恨“普拉米亚,你起来啊~这里不让睡觉~” “你之前不是很能打吗,继续啊~” “怎么,我搬来的救兵太强,你打不过啊~” “没关系,你也可以找救兵来啊,哦对……你只有仇人,没有帮手~那没办法了,你还是乖乖挨揍吧~”松田景行笑的十分嚣张! 系统666看了看普拉米亚又看了看自家宿主身边的弟弟们【宿主,得亏你有这么多实力强悍的弟弟们,不然就你这张嘴啊……出去一定会被群殴的!】 “松田景行!”普拉米亚眼底都要冒火了! 琴酒见普拉米亚敢威胁自家哥哥,上去又是一脚,虽然普拉米亚反应迅速躲过了,但琴酒的拳头她没躲过…… 松田景行故作害怕“哎呀~我只是一个柔弱的科研人员,有什么事,你和我弟弟们说就好~” 松田阵平几人看着自家哥哥,又抬头互相对视一眼,然后齐齐别过脸,实在是太没眼看了!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52 “小阵平……我突然感觉普拉米亚好惨啊……景行哥这招实在是太气人了!”萩原研二小声的蛐蛐。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投来了赞同的目光。 松田阵平上前两步走到松田景行身边,眼神里带着不赞同“哥,你怎么上来了?” “我担心你们,就上来看看,怎么了!”松田景行回答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哥……你真的担心我们吗?确定不是为了看戏……” “是啊景行哥……” 松田景行抬手就在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力道不大,但很响! ‘嗯,是个好脑瓜~’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下意识往旁边退了退,脸上瞬间带上严肃的笑容“阵平,研二,你们实在是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想景行哥呢!” “就是就是!”降谷零一脸的赞同! “哈!景老爷!小降谷!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萩原研二泪眼汪汪的看着两人,像是在看什么负心汉一样!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齐齐转移视线“嗯,琴酒的能力真强啊!” “是啊是啊!” 而艾蕾妮卡妮卡见状也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真不愧是一家人……这性子真像啊!’ 而另一边,琴酒也成功的将普拉米亚制服‘打服’了…… 琴酒站在普拉米亚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普拉米亚跪在地上声音沙哑“……看来我也就到此为止了……” 伊达航上前几步“普拉米亚,举起手来!把手放到脑后!” 普拉米亚听话的准备将左手放到脑后…… 松田景行瞬间反应过来普拉米亚要干什么了,正打算开口提醒时,琴酒动了。 琴酒直接伸手捏住普拉米亚向后伸的左手手臂,微微使劲,再次将普拉米亚的手臂卸掉。 “琴酒,不至于,我戴手铐……”伊达航刚打算劝,下一秒就看到琴酒竟然从普拉米亚的发间取出了一枚手榴弹! “手榴弹!” 好在手榴弹的引信还没有被拉开,还算安全。 琴酒顺手就将东西递给了身后的伊达航。 伊达航就这么懵懵的接过那颗手榴弹,确定是真的后,伊达航小心地将其放进证物袋里。 松田阵平有些震惊“不愧是曾经的杀手啊!就是比我们警惕!” 此时的伊达航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不敢想……如果没有琴酒的话,刚刚自己就这么过去,一定会尸骨无存吧…… 诸伏景光看着琴酒感慨道“琴酒以一己之力能在里世界混的风生水起,警惕心肯定不低,不然早就活不到现在了!” “我曾经不止一次感慨,幸好琴酒不是站在我们对立面,不然最终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降谷零看着那个危险的男人不由感慨。 “是啊……” 见自己最后的底牌都被琴酒识破了,普拉米亚有些崩溃! 尤其是当普拉米亚跪在地上,听到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说出了那个名字“琴酒!你是黑衣组织的琴酒!你不是死了吗?!你怎么能是松田景行的弟弟!” “哎!你有病啊!琴酱怎么就不能是我弟弟了!怎么,你没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弟弟忮忌了~” “松田景行!我当时就应该直接炸死你!”此时在普拉米亚心里,最恨的人已经不是诸伏景光了,而是这个破坏了她一切的松田景行! 如果不是松田景行的这些弟弟,自己怎么可能这么狼狈! “你个**……”松田阵平见自家哥哥被诅咒了,气的直接开骂! —————— 认真算起来这一篇番外也要写完了,宝宝们有什么喜欢的番外可以写出来哟~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53 就连脾气一向最好诸伏景光脸色都沉了下来,至于琴酒和降谷零他们已经直接踹了! 松田景行见状,先赶忙安慰自家的弟弟们“好啦好啦~她这就是过个嘴瘾,别跟将死之人一般见识嘛~” 废了好一顿功夫,终于哄好弟弟们。 松田景行踱步来到普拉米亚身边,躬身声音压低“炸死我?普拉米亚,你应该庆幸没有炸死我,不然你受到的追杀和折磨可比现在狠多了~” 伊达航走上前,给普拉米亚戴上了手铐。 金属扣合的声音在顶楼的风里格外清晰“普拉米亚,你被捕了!” ‘尼克狐尼克,你被捕了~’ 【哕!宿主我想吐……】 ‘憋回去!’ 【宿主,你快收了你的神通吧!人家伊达航就是严肃的走个过场,到你这是真要人命啊!】系统666吐槽。 ‘大顺你变了~你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最爱我的大顺了~都说爱不会消失只会转移,说!是不是你把爱都转移给了你家000!’ 【宿主我错了!我最爱的是你!你快别念了……】系统666直接缴械投降! 松田景行这次啊放过他。 而这边被逮捕的普拉米亚低着头,头发垂落在肩侧,遮住了大半张脸,也不知道是被松田景行的话吓到了还是震慑到了。 一时间,普拉米亚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 “不愧是我家的琴酱!干的漂亮!”松田景行看着琴酒,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夸赞。 旁边的松田阵平看了一眼琴酒,难得没有说什么争风吃醋的话…… 琴酒嘴角微微扬起,那点弧度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松田景行站在几步之外,看着普拉米亚不由有些可惜‘唉……看来是看不到普拉米亚知道自己炸弹被我换掉后的表情了……’ 几人向着楼梯走起。 就在这时!被伊达航押着走在队伍最后面的普拉米亚突然动了。 她的手腕以一个异常的角度扭了一下,下一秒,手铐竟然松脱了。 紧接着,她在伊达航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用左肩狠狠顶了一下墙面,就这样硬生生把错位的左肩接了回来(我知道这不科学,宝宝们不要在意~) 然后普拉米亚直接从身侧摸出一样东西,朝着松田景行就扔了过去。 ‘我去!还有第二关!’ “哥!” 【宿主快闪开!】 松田阵平的声音和系统的提醒几乎同时到达。 望着渐渐逼近的手榴弹,松田景行没有犹豫,一把拽住走在最后的伊达航和松田阵平,直接就往天台入口的方向扑了过去。 爆炸声在他们身后响起,热浪推着碎石和灰尘从门口涌了进来。 过了几秒,爆炸过去了,琴酒快步走到松田景行身边,满眼担忧“景行哥,你怎么样?有没有耳鸣头晕?” 松田景行被琴酒扶起来,晃了晃头“没事没事,就是有点呛……” “你俩怎么样?没伤着吧?”松田景行看向旁边的两人。 “景行哥别担心小阵平和班长了,他们皮糙肉厚没什么事!”萩原研二站在一旁也是担心的不得了。 毕竟他刚刚可是眼睁睁的看着松田景行将伊达航和松田阵平护在身下,以自己单薄的后背抵挡的爆炸啊……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54 “我真没事”有系统保护,松田景行一点事也没有,就是看起来有点灰扑扑的…… “对了!普拉米亚呢!”这时,反应过来的松田景行赶忙抬头看向天台的方向。 哪怕隔着一堵墙,几人还是能清楚地听到直升机起飞的声音。 “不好!她要跑!”降谷零一马当先就追了出去! 随后,诸伏景光也紧随其后。 松田景行几人见状也赶忙追出去。 重新推开天台的门,就见普拉米亚坐在直升机的驾驶舱内,可能由于着急,舱门半开着,而普拉米亚正在拉升操纵杆。 此时机身已经离大楼有半米的距离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没有犹豫,助跑,起跳,抓住起落架三五下就翻进了舱内! 松田景行站在天台边缘,就这么傻傻的看着自家的两位弟弟来了一把空中飞人…… ‘不是……这空中飞人是非表演不可吗???’ ‘这直升机都这么远了……没有任何安全措施这俩人就敢跳!疯了!’ ‘大顺!’ 【放心宿主,文东录下来了,保证可以让诸伏高明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跳机的全过程看得一清二楚!】 而直升机那边,自从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两人进入后,那架直升机就开始摇晃起来。 没有人操纵的直升机机身擦着楼顶边缘掠过…… 松田阵平几人只能在天台上担忧的看着。 几秒钟后,松田阵平转身就往楼梯口跑。 “松田!你干什么去!” “我是拆弹专家,当然是去拆弹了!” “反正在这里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与其干看着,我还不如去拆弹,这样也能灭普拉米亚一个大计划!” 闻言,萩原研二也快步跟了上去“小阵平,还有hagi~” “等一下,你们不用去了。”松田景行站在天台边缘,目光没有离开那架直升机。 “炸弹已经没了。” 几个人同时回头看他。 松田景行没有多解释,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往街面上看。 街道两侧的南瓜灯正依次炸开。 但却没有几人想象中的液体或者炸弹,只有是彩色的亮片混着糖果,落在铺满橙色装饰的人行道上。 有人惊呼,有人弯腰去捡,更多人是在感慨这一次活动的用心! “这……什么情况?” “不应该是炸弹吗?” “景行哥,是你换!”萩原研二反应过来,震惊的看着松田景行。 “没错”松田景行一脸淡定的点了点头。 “哥……你是怎么知道炸弹就在南瓜灯里的?” “别忘了,我可是这次万圣节的主办方~” “在研二说完那个符号的第二天,我的助理就给我发了万圣节的大概布置,只一眼我就看出了两者的相似之处,又很凑巧的碰到普拉米亚的人露出了马脚” “这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一时间,松田阵平几人也不看直升机,就这么傻傻的看着松田景行,眼中满是‘哥啊!你开挂了啊!你才是这次事件的MVP吧!’ 艾蕾妮卡几人也是一脸的震惊,他们本以为松田家的这几个人了最厉害最要提防的就是琴酒或者诸伏高明,再不济也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这两个公安精英,万万没想到会是松田景行这个看起来最人畜无害的科研人员!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55 而直升机舱内,普拉米亚显然也将楼下的一切尽收眼底。 她的手停在了操作杆上,目光透过挡风玻璃落在那些缓缓飘落的彩带和糖果,表情狰狞“怎么可能!我的炸弹呢!我的东西呢!” 最后的后手都失效了,普拉米亚整个人都有点陷入了癫狂!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见状迅速把握时机。 借着直升机倾斜的弧度,降谷零一个肘击就撞在了普拉米亚持手机的手腕上,另一只手同时拧住了操纵杆。 诸伏景光也迅速从后座勒住普拉米亚的肩。 形势逆转! 直升机在低空剧烈晃了几下,方向彻底失控。 机头朝下倾斜,机身也开始原地旋转。 松田景行几人站在天台边缘,担忧的看着那架直升机。 “降谷他们两个还是太冒险了!那可是正在飞行的直升机啊!” 下一秒,直升机在空中转了两圈,直接直线坠落! “降谷!诸伏!”伊达航和松田阵平几人快步向着楼下跑去。 一行人赶到坠机点时,火已经烧起来了,机身断成两截,尾翼落在另一侧,燃烧的油料在地面上拖出一道狭长的火焰。 被众人担心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正一左一右架着普拉米亚,把她从机舱残骸里拖出来。 普拉米亚垂着头,看样子已经晕过去了。 “降谷!景老爷!你们怎么样!”萩原研二几人冲到两人面前,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从上到下看了个遍! 这可是坠机啊! “疼不疼?晕不晕?一加一等于?” “不疼不晕……松田!我不是傻子!”降谷零虽然也很震惊自己经历了坠机竟然都没事,但是不代表自己看不出来松田阵平的夹带私货! 几人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摸了个遍,确定没内伤这才真的松了口气。 放松下来后,几人这才开始认真的打量起两人。 只见降谷零除了左脸上有一道擦伤,衣服有点脏脏的,除此之外什么事也没有。 而他旁边的诸伏景光就更夸张了! 诸伏景光甚至连伤都没有!除了衣摆被火苗烧掉了一些外,再没有其他了。 “哥……你那个东西也太逆天了吧!” “从这么高得地方坠机,普拉米亚都昏迷了,结果你看这俩,还只是衣角微脏!” 一时间,不管是松田阵平还是琴酒都用震惊加崇拜的目光看着松田景行。 “俩坠机的没事……这我以后还怕什么炸弹?”松田阵平不禁开始畅想。 下一秒,松田景行走过去,抬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你要是敢仗着有这个不好好拆弹,你看我揍不揍你!” “我没说不好好拆嘛……”松田阵平捂着再次被自家哥哥爱的疼爱后脑勺嘟嘟囔囔…… “松田阵平!” “我告诉!你要是敢不给我好好穿防护服,我就让你试试琴酱的拳头!”松田景行知道自己的武力值不咋地,于是直接搬出琴酒狐假虎威。 松田阵平悄咪咪瞥了一眼琴酒,然后干脆利落地闭了嘴。 那可是琴酒!连普拉米亚在他手里都撑不过三分钟,自己到他手里一定会出人命的! 番外:被炸弹环绕的一天56 “好在参加万圣节的人们都在旁边的那条街看活动……不然今天高低出事”伊达航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一个麻绳,将普拉米亚手臂和腿都给捆了起来。 捆完,伊达航拍了拍手“这下子普拉米亚肯定挣不开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一边撕衣服往脸上抹黑一边看了一眼被绑成蚕蛹的普拉米亚“……的确……她想动一下都费劲……” 伊达航这才真是吃一堑长一智! 这时,姗姗来迟的警员们终于到港了。 拉警戒线的拉警戒线,将普拉米亚带走的带走…… “降谷先生!您没事吧!”风见裕也担忧的跑了过来扶住自家上司。 “没事……”为了不暴露自家哥哥的神奇之处,降谷零也是装起了柔弱。 匆匆赶来的诸伏高明也将自己弟弟扶住,一脸担忧的望着……望着松田景行…… 而在普拉米亚被被带走时,艾蕾妮卡就站在不远处举枪瞄准着…… 就在艾蕾妮卡即将开枪时,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姐姐!” 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艾蕾妮卡停住了…… 只见泽田弘树站在几步之外,穿着那件帅气的斗篷,万圣节的彩灯在他身后拉出一道五颜六色的光带。 他的旁边还站着工藤新一和毛利兰。 泽田弘树向着艾蕾妮卡步步走近“姐姐,将普拉米亚交给警察吧” 艾蕾妮卡看着泽田弘树眼神带着疯狂“泽田弘树!让开!我不相信日本警察!我今天一定要亲自杀了她!” 泽田弘树就这么坚定的看着艾蕾妮卡“姐姐,你可以不相信任何人,但你完全可以相信我哥哥!他可是最厉害的!” ‘没错没错,就这么在外面宣传我~’ 松田景行走过来,揉了揉泽田弘树的脑袋“没错艾蕾妮卡,你可以相信我。” “不管是为了死去的人,还是为了我的弟弟们,普拉米亚都绝对活不了。” 艾蕾妮卡看着松田景行,又看了看泽田弘树。 下一秒,艾蕾妮卡直接将泽田弘树抱入怀里“为什么!我的丈夫他只是履行身为警察的职责而已!还有我弟弟儿子……他们又做错了什么!” …… 万圣节的街道重新热闹起来。 松田景行带着一群人,换上早就准备好的衣服开始巡游~ 【宿主,你们这一队人还真是全啊……小幽灵、南瓜灯、还有银色猫猫……】 【琴酒还是太宠你了!】 是的,相比于还算可以接受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几人,最开始琴酒那是说什么也不戴那个猫猫发箍。 但最后在泽田弘树和松田景行期待的目光中妥协了…… 松田景行牵着小吸血鬼伯爵造型的泽田弘树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一群扮成南瓜、幽灵、黑猫的弟弟们~ 就连诸伏高明都穿着一件黑色的斗篷,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南瓜胸针。 巡游的队伍走了很久,直到夜色渐深,街灯转暗,人们才开始陆续散去。 松田景行拍了拍泽田弘树的肩膀“今天玩得开心吗?” “开心!” “明年还能来吗?” “能。”松田景行温柔的笑着。 “只要你想,咱们每年都来” “什么!每年!哥,我们可以不打扮吗?” “哥,我那一天可能会有事,我提前请假哈!” “哒咩!” —————— 新的番外正在写呦~ 番外:死亡之馆1 这天,松田景行买完了菜回家时,正好路过了一家规模不小的书店、 不由得,松田景行的脚步慢了下来。 只见橱窗里摆着一摞书,封面设计得很简洁。 深蓝色的底,一个很像华夏的羽扇的图片印在正中央,上面银色的字写着「二年A班 孔明同学」。 松田景行站在橱窗前多看了两眼。 孔明……这个姓氏让松田景行想起了自家那位…… 松田景行推门进了书店。 “欢迎光临!” 店员是个年轻姑娘,看到松田景行手里的菜袋子,笑了笑“先生买菜路过?” “嗯,顺便看看书。”松田景行走到那摞书前,拿起一本翻了翻。 店员见此开始热络地介绍起来“这本书是几年前出版的,作者是个很厉害的女生,可惜作者在出版后没多久就因为心脏病去世了。” “现在这算是绝版书,最近在清库存,卖完就真的没有了” 松田景行翻了翻内页,开篇就是一段校园描写,而主角则是这个学校里的名侦探! ‘还挺有意思’ 【宿主……】 ‘怎么了?’松田景行有些不解。 【……没事】 松田景行将书合上直接拿到收银台付钱。 回到车里,松田景行迫不及待地翻开书一页一页的读下去。 作者把校园日常写得很生动,就连少年人之间微妙的较量和默契隔着纸都能感受的到。 一时间,松田景行直接看入神了! 系统666一边无奈提醒自家宿主该回家做饭了,一边又很期待看到松田景行知道真相时的表情~ 松田景行嘴上应着“马上了马上了”,眼睛却还黏在书页上! 到最后要不是肚子叫了,松田景行压根没想起来要回家做饭这件事! 松田景行合上书轻轻回味着“这描述,真是越看越像高明啊……” 晚上诸伏高明回来的时候,松田景行正窝在沙发里看最后一章。 听到开门声时,松田景行抬起头,眼睛亮亮的“高明!你快来!我发现一个好东西!这个你一定喜欢!” 诸伏高明换了鞋,有些不明所以的走过去。 向他们,松田景行就把书递给他,同时还指着封面一脸激动“你看这个!” 《二年A班 孔明同学》…… 诸伏高明接过来,表情很微妙“怎么了?” “我越看越觉得……”松田景行坐直了。 “这个孔明同学,怎么这么像你啊?还有跟他对着干的那个,也超级像敢助?” 诸伏高明没说话。 随后,诸伏高明直接翻到了版权页,看到了作者的名字。 松田景行注意到了诸伏高明眼神的变化“认识?” 诸伏高明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是小乔葵,他和我还有敢助我我们都是初中同学,但是在三年前她由于心脏病发作去世了” 松田景行愣住了。 “没想到……” “那书里的孔明同学……”松田景行的声音慢下来“不会写的是你吧?” 诸伏高明没有否认。 松田景行看着诸伏高明,心里那个吃醋的小开关轻轻拨了一下。 —————— 不好意思宝宝们,今天只有一章了 死亡之馆是之前看的了,我需要回去重温一下剧情,以免出差错(๓´˘`๓) 番外:死亡之馆2 “呦呦呦,初中同学啊……你初中后半段就转学到东京了,还能让人家写出这么鲜活的人物念念……”松田景行靠在沙发上,语气慢悠悠的。 “高明还真受欢迎啊……” 诸伏高明无奈的看着自家哥哥,就这么看着他将戏演完。 松田景行继续‘委屈’“又是孔明又是名侦探,还写了和大和敢助智斗的经历,写得可真生动啊,一看就是观!察!了很久啊~” “哥哥,我最喜欢谁,你不是知道吗。” 松田景行别开视线“不知道。” “不知道?”诸伏高明放下书,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松田景行圈在中间。 “那我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放低了“我最喜欢的,从头到尾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护佑着我长大的松田景行!” 松田景行的耳朵尖红了。 他推开诸伏高明“吃饭了吃饭了,一会菜凉了。” 诸伏高明被推开了也不急,直起身后对着松田景行伸出手“走吧哥哥,我们去吃饭” 松田景行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伸手被诸伏高明拽了起来。 【哎呦喂~我不知道~】 【宿主,我看你这吃醋是假的,想听诸伏高明给你表白是真吧~】 ‘大顺!所以你早就知道这本书主角的原型就是高明对不对!’ 【……宿主,我要是说我也是才知道的你信吗?】系统666试图逃脱惩罚。 ‘呵呵,你猜我信吗!’ 【嗯……我猜宿主你会相信的对吧……】 ‘猜错了!’ ‘作为惩罚我给你放三天假……’松田景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系统666有些不明白这个发展【真的吗?宿主……】 ‘当然是真的’松田景行一脸的认真。 系统666开始欢呼【好哎!宿主你真是大好人!我刚刚还以为你要报复我呢,结果……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呜呜呜,宿主你简直是天使!我以后再也不拿你打呼噜的声音去卖钱了!】 系统666这边感动的那叫一个热泪盈眶,而松田景行则是满脑袋黑线! ‘我打呼噜的声音……还能卖钱?’ 【对啊,有些音频不是演可以演出来的,于是为了真实他们就会专门买这一类的音频,宿主,我现在可是专业产出呼噜声的大户!】 【而且我保证,我以后也再不给你们的玩具箱里塞新玩具了,以后宿主你的腰由我来守护!】 松田景行这下子是真气的牙痒痒了! ‘我说这玩具怎么用不完呢!我以为是高明隔三差五买的新玩具……结果你告诉我是你!’ ‘大顺!我会为我的腰报仇的!!’ ‘系统000!’ 【什……什么?】系统666正疑惑时。 【我来了,感谢松田先生给666放的假】在系统虚拟空间里,系统000揽住了系统666的腰。 【不是……你怎么来了!】 系统666随即反应过来【宿主!是你!】 ‘是我,我要为我的腰报仇!’ ‘系统000我已经给大顺放了三天假,你们好好玩啊~’ 【会的,谢谢!】系统000说完就打算带着系统666离开。 【不是……我没同意啊!我可是热爱工作的,我就不放假了哈……我不回去啊!!】系统666的声音越来越远…… 番外:死亡之馆3 这天早上,松田景行是被闹钟叫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按掉,翻了个身就看到诸伏高明已经穿戴整齐,正站在镜子前系领带。 “这么早?”松田景行的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新野那边远,我们早点出发。” 诸伏高明系好领带,回头看他“起床了景行哥,再不起可不等你了。” “起,这就起”松田景行从床上爬了起来。 今天是去给那位女作家小桥葵扫墓的日子。 自从知道这位文采卓越的作家去世后,松田景行就一直想去祭拜一下。 也是巧,过几天正好是她的忌日。 于是就有了今天这趟行程。 车驶向长野县新野的途中,松田景行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和山林。 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宿主……早上好……】系统666的声音有气无力。 ‘大顺!你回来了~假期过得怎么样啊~’松田景行的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 【还行……就是腰有点受不了……】 【宿主,你现在和诸伏高明待久了都成芝麻馅的了!以前的你从来不会这样的!】系统666揉着趴在椅子上。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给高明塞新玩具,我的腰就受得了了!’ 被松田景行这一说,系统666也满是心虚【这……嘿嘿,算咱俩扯平了好不好嘛~宿主~你看我从你十几岁就跟了你了~别生气啦~】 ‘行了行了,扯平了’松田景行无奈的叹了口…… ‘但是,你以后不能再录我的呼噜声了!实在是太羞耻了!’ 【知道了知道了】 至于为什么不是禁止放新玩具……懂的都懂~ ‘大顺’ 【怎么了】系统666贞子啊寻找合适的膏药和懒人沙发。 ‘今天是不是要发生命案?’ 系统沉默了一下【宿主你怎么知道?】 ‘既然能被你记住那本书,那肯定就是原著的剧情,而身为原著的规律又怎么可能不发生命案啊……’ 松田景行看着窗外‘每次出门不是偶遇枪战就是撞上命案,看来这次也逃不掉了……’ ‘今天就让我来看看,我还有多少种倒霉的情况!’ 【……宿主加油……】 松田景行叹了口气“真是美好的一天啊。” 诸伏高明从方向盘上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什么?” “没什么,感慨一下。” 两个多小时后,车停在一座公馆门前。 公馆很大,是那种旧式的日式洋别墅。 周围是茂密的树林,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面上洒了一片碎金。 诸伏高明从后备箱拿出一束菊花,包装纸很简洁。 松田景行跟在他旁边,两人从后门走入,一路走到了位于侧面的一座小仓库前。 仓库不大,门锁着。 诸伏高明蹲下身,把那束菊花放在门口,随后两人微微低头静默了片刻。 过了半晌,几人站直身体“她就是在……这里?” “嗯。” “听说她那天是准备来仓库找东西的,结果突然心脏病发作,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那小桥葵小姐的丈夫呢?没有发现爱人不见了来寻找吗?” 番外:死亡之馆4 “当时明石先生正在专心致志的画画,所以才没有及时发现……” 松田景行没想到竟然会是因为这个“明石先生一定很自责吧……” 两人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诸伏高明和松田景行忽然被草坪上的东西吸引。 只见不远处散落着几管颜料几支画笔和一些零碎的玻璃。 两人顺着那些东西往上看去。 就发现二楼的一扇窗户玻璃碎了,看样子,这些东西应该是从破窗户里扔出来的。 望着这么不对劲的情况,两人意识到可能出事了。 诸伏高明和松田景行快步走向主楼,大门没有锁,诸伏高明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明石先生?”诸伏高明大声呼唤。 但,没有人应答。 大厅很安静,安静到都能听到外面树叶的沙沙声。 很快,两人就注意到二楼一个房间的不对劲,从一楼往上看,能看到那个房间的门口正好被纸箱挡住了。 “高明,那里!”松田景行迅速推算出那个被纸箱挡着的房间就是抛出画具的房间。 两人上了二楼,就见那房门口堆着四个大箱子,四个大纸箱子整整齐齐地码在门前,把门堵得严严实实。 诸伏高明微微皱了皱眉,这些纸箱堵门的方式很特别…… “这纸箱是在堵门?可是门都是向内开的,这堵了个寂寞吧……”松田景行有些疑惑。 诸伏高明上前按动门把手准备开门“明石先生,你在吗?” 但下一秒,两人就发现了不对劲。 眼前的门竟然是向外开! 也就是说,如果不把这四个大纸箱子搬走,这门谁也打不开! 两人合力,将书箱搬到旁边的推车上,终于将门的位置露了出来。 诸伏高明握住把手,将门拉开。 屋里很暗,狭小的窗户透进来了一点点微弱的亮光,压根不足以照亮房间。 松田景行站在诸伏高明身旁,视觉还没适应黑暗,只能隐隐隐约约的看到房间正中央好像有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随着视觉的渐渐适应,两人能看到大概是一个男子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脸朝向对面的墙壁,姿态僵硬。 “看起来有点不太妙啊……” 诸伏高明上前一步,喊了一声“明石先生?” 没有人回答。 松田景行将手机打开,寻找着门旁边的开关。 为了防止出现自己的指纹干扰到警察查案,松田景行特意隔着手帕打开了开关。 下一秒,灯亮了。 松田景行回头,准备去看看坐在椅子上的那个人怎么样。 结果一回头,松田景行就看到了一整面血红色的墙壁! 这一视觉冲击,吓得松田景行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去!】即便是有心理准备,系统666也还是被吓了一跳。 诸伏高明将松田景行揽入怀中轻声安慰“是油漆,景行哥别怕” 几秒后,松田景行缓过来了。 从诸伏高明怀里出来,认真端详着眼前的这面墙。 整面墙都被涂成了红色,有的油漆甚至都沿着墙往下流淌了。 而在墙根处,还一行歪歪扭扭的字,笔画潦草,但能辨认出是字母。 见松田景行真的没事,诸伏高明这才走到椅子旁边查看情况。 诸伏高明伸出手,在那人的颈侧探了一下。 随后收回手,转头对着松田景行轻轻摇了摇头。 番外:死亡之馆5 诸伏高明掏出手机,开始报警。 不到半个小时,警笛声划破了山林的寂静,带队是熟人,正是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 两人看到站在门口的诸伏高明和松田景行,脚步同时顿了一下。 “高明、景行,你们怎么会在这?” 还不等诸伏高明说什么,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同时担忧的看向松田景行“景行,你没事吧!” “啊?” 【哈哈哈哈!宿主,你看看你这深入人心的倒霉!哈哈哈哈!】 【宿主,你怎么不笑啊~】 松田景行知道两人是好心……但还是好气啊! ‘大顺!你信不信我再给你放几天假啊!’松田景行直接拿捏系统666的命脉。 闻言,系统666立刻老实了【咳咳!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实在是太过分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随便下定论呢!我家宿主不要面子的!】 ‘大顺,你不是最喜欢休假了吗~’松田景行似笑非笑的逗着系统。 【谁说我喜欢休假了!我可是最敬业的统子!】 松田景行微微侧过头憋笑。 “不是景行,我们来看看小桥葵的,死者在二楼……你们来看看吧”诸伏高明侧身让开。 见此,大和敢助就没再问,两人大步走了进去。 当众人上了二楼,看到门后的情况后,直接站在门口不动了…… 有几位刚毕业的警员直接惊呼出声“是血!血墙!” “这么多血,这凶手得有多变态啊!” “闭嘴!这不是人血,是油漆!你们身为警察的观察和直觉呢!”大和敢助指着掉在不远处地上的一个喷漆厉声呵斥! 当着自家好兄弟兼上司的面,自己手底下带的人一惊一乍,大和敢助感觉自己面子都有点挂不住了…… “新人很正常嘛,我刚刚还被吓一跳呢,大和警官先看看那个现场吧”看着几个低头打蔫的警员,松田景行笑着解围。 “是啊,阿敢,我们先检查现场吧”上原由衣也附和着。 大和敢助点了点头,带着众人穿上鞋套后进入了现场。 几位年轻的警员都一脸感激的看着松田景行。 他们当然知道他们做的不对,大和长官说的也没错,但还是很感谢温柔替他们解围的松田社长! 松田社长好温柔~好羡慕松田社长的弟弟们啊…… 鉴识人员围绕着坐在凳子上的明石周作进行检查。 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看着那面血墙,微微皱眉。 很快,鉴识人员低声汇报“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十二小时以上,死因还要等具体尸检结果。” “但看他的这个状态……” 鉴识人员指了指坐在椅子上的死者“瘦得皮包骨头,嘴唇干裂,像是很久没吃东西了,大概率是饿死的” “什么样的仇恨要把人活活饿死呢……” 随后,警察拍照的拍照,采证的采证,做标记的做标记。 小小的房间挤满了人,无奈,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就带着诸伏高明两人到走廊里进行问询。 大和敢助靠在墙边,手里拿着记录本“说说吧诸伏长官,怎么发现的?” —————— 今天实在是太忙了,到现在我才发现这一张又没发出去! 不好意思宝宝们(⸝⸝⸝>`﹏ˊ<⸝⸝⸝) 番外:死亡之馆6 诸伏高明先是无奈的瞥了一眼自家这个损友,叹了口气,然后将经过说了一遍。 从献花到看到草地上的颜料和碎玻璃,怀疑出事了就进门寻找,然后搬开堵门的书箱,最后,成功发现死者! 大和敢助一条一条记下来,又问了一些细节。 确认没有遗漏之后,他合上记录本,看了一眼那扇门。 “门是从外面堵的?” “对。”诸伏高明点了点头。 “这门是向外开的,外面的人用书箱堵住以后,里面的人根本出不来。” 他转头看向走廊尽头“能想到用书箱堵门、还知道门是外开的人,一定很熟悉这栋公馆的结构。” 很快,关于这座公馆的情况就送到了几人手里。 “最初拥有这座公馆的那人已经因病去世,而还熟悉这座公馆的人就只有从那个有钱人手里买下公馆的六个人了。” “六人?” “是的,那六人分别是插画师死者明石周作,三年前离世的小说家小桥葵小姐,以及演员翠川尚树、时尚设计师山吹绍二、CG创作家百濑卓人,以及最后的音乐家直木司郎。 “但是在几年前,除了周作先生和小桥葵小姐,其他人都已经搬出去独自居住了” 大和敢助沉声“能精准利用这间房间困住死者,绝对是熟知公馆构造的人。” “排除已故两人,嫌疑人范围锁定在剩余四人中吧” 这时,大和敢助突然发现了一个疑点“你们看着楼下,楼下所有房间的门板上好像都有一些被撕除的彩色色纸的痕迹。” “这是做什么的?” 诸伏高明眸光微动,瞬间看透关键“我明白了” 这六人的姓名读音皆对应一种颜色,这应该是他们当年区分房间的标记。” 一瞬间上原由衣也明白过来“明石周作对应的是赤色,小桥葵对应的蓝色,翠川尚树对应绿色,山吹绍二对应黄色,百赖卓人对应桃红色,直木司郎,对应白色。” 大和敢助微微皱眉“可如果是这样的话,死者房间的那片墙被涂成红色是为了什么?” “红色可是死者自己的代表色。” “如果是凶手想要误导我们大可以涂成其他颜色杌陧 别人,又为什么偏偏涂的是死者的颜色?” 几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我们先去看看房间吧”见鉴识人员退场了,上原由衣提议道。 “也好” 四人分散在房间内,开始仔细排查。 松田景行也开始在房间里寻找着。 ‘这次竟然不是三选一!还挺特别~’ 在松田景行走到墙角时,目光无意中落在了一个插座上,只见上面有一个插头好好地插在里面,看起来和普通插座没什么区别。 【宿主,那个插头有问题!】系统666开口提醒。 闻言,松田景行蹲下身,仔细的打量着那个插座。 就见插头表面很干净,但插头底部和插座之间的缝隙里,隐约能看到一点黑色的东西,像是某个小型装置的一部分。 松田景行没有直接伸手去碰,而是先确认了一下插头的安装方式,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垫着,把插头轻轻拔下来。 插头拔出来后,一个小巧的黑色装置镶嵌在插头内部。 —————— 宝宝们先看着哈,那章在写了! 番外:死亡之馆7 看着眼前这个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窃听器,松田景行皱眉‘这都什么癖好啊!把人活活饿死,还要放窃听器监听!有病吧!’ 松田景行站起来,走到诸伏高明身边“高明,你看这个。” 诸伏高明侧头看去,当看到自家爱人手里的东西时,也不由面色难看起来。 诸伏高明将东西接过来,举到光下看了看“是窃听器,这个房间被人监听了。” 大和敢助走过来,接过手帕看了看,脸色也沉下去。 上原由衣看了看这个房间“这个房间在二楼,除了门就只有那个小小的窗户,如果这东西是凶手放的,那他应该是为了监听这个房间,这样好随时知道死者的情况。” “可死者死亡已经超过了十二小时了,他通过窃听器一定是知道死者已经死了,可他却没来回收窃听器,这是为什么?”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来,但我们现在至少可以知道一件事” “眼前这个红色的墙壁是死者给我们留下的线索”诸伏高明认真的看着那面血色墙…… “对啊!如果凶手进过这个房间,在看到墙上的线索后为了自保才就会将其全部掩盖住”大和敢助反应过来。 “但他连窃听器都没回收,说明他根本不知道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同样也不会去将墙壁全部涂红” 几人都围到那面墙面前,静静的盯着“可是……为什么是红色呢……” 现场安静了片刻。 这时,上原由衣的手机响了。 上原由衣接起电话听了一会,很快,她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一样,皱起了眉。 ‘又死人了?’ 【宿主,你想点好的吧!】系统666吐槽。 ‘这怎么能怪我!这里可是米花町,连环杀人案还少吗?’ 上原由衣挂了电话,抬头看向大和敢助“尸检结果出来了,的确就是我们猜测的被活活饿死的” 诸伏高明和大和敢助点了点头“好歹知道死因了” “指纹检测结果出来了吗?” “出来了……内门把手、喷漆罐都没有发现任何指纹。” “除了外门留下了高明的指纹,以及被扔出窗外的画具留有死者的指纹,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这房间里连死者自己的指纹也没有?”大和敢助反问。 “没有。”上原由衣摇头。 几人明白上原由衣为什么脸色不对劲了。 一个人被困在房间里时,怎么可能不向外求助或者拧动门把手试图开门。 而如今鉴识科的人却说没有任何指纹! “看来,还是有人来过这个房间,把所有可能留下的指纹都擦掉了” 大和敢助转头看向那个被拔出来的插座“但那个人没动窃听器,要不就是凶手太着急给忘了,要不就是这个擦指纹的人压根不知道窃听器的事” 思路再次陷入了僵局。 此时的时间已经到了中午。 “行了,我们先吃饭吧,吃完饭正好去那四个人家诈一诈他们,也许这样就能知道一些东西”诸伏高明提议。 “好” “也只能这样……” 番外:死亡之馆8 吃完饭出来,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三点左右。 四人开车前往四个嫌疑人家里。 很快,车停在了翠川尚树家门口。 翠川尚树的家在市区边缘,是一栋精致的二层小别墅。 大和敢助走在最前面,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翠川尚树本人,他看到门口一群人,显然愣了一下“您好……你们是?” “我们是警察,你的好友明石周作于昨天被人发现死在了那座希望公馆中,我们在房间的门把手上发现了属于你的指纹,所以来找你想询问一下事”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拿出自己的警察证递给翠川看。 翠川尚树犹豫了一下,侧身让开“各位请进吧。” 几人在客厅坐下。 大和敢助没有绕弯子“对于我们在明石先生的房间门把手上发现您指纹这件事,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翠川尚树淡定给众人递茶杯“那很正常啊,我以前也住在那栋公馆里,只是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啊,这么久了竟然还留着……” “您最近一次去公馆是什么时候?” “六年前了吧。” “有没有进过明石先生的房间?” “没有,我当时还有事,拿完东西就走了。” 翠川尚树的表情自始至终都很稳,没有慌张没有闪躲,甚至带着一丝“就这点事”的轻松。 从翠川家出来,几人又去找了山吹绍二。 山吹绍二是一名时尚设计师,找到他时,他正在自己开的设计店里。 山吹绍二穿着剪裁考究的黄色西装从楼上走下来时,看起来完全不像要接受什么调查,反而像是要去参加什么时尚活动一般。 走下来的山吹绍二还不等大和敢助说什么,就一眼注意到了跟在诸伏高明身旁的松田景行。 山吹绍二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猛的亮了起来“您是松田社长!” 松田景行脚步一顿“是我” 山吹绍二快步走过来,一把握住了松田景行的手,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松弛变成了某种近乎兴奋的热切“松田社长真的是您!我是您的粉丝啊!” “您的每一个事迹我都到倒背如流!” 松田景行没想到嫌疑人还能是自己的粉丝“啊……谢谢” “您之前的几次发布会,我都去了!还有……”山吹绍二滔滔不绝地说着,目光灼热。 “我一直觉得,能做出那种成果的人,一定是天才中的天才!没想到今天您能来我店里!真是蓬荜生辉啊!” 松田景行有些招架不住这种热情,干笑了一声“山吹先生过奖了……” 【宿主啊,真看出来你是国民级的人物了~】系统666调侃着。 “不过奖!完全不过奖!”山吹绍二语速飞快。 “松田社长,您有没有兴趣考虑跨界合作一下啊?我在时尚圈还有些人脉,如果您愿意,我可以帮您联系几个高端品牌……您的形象气质,完全适合做代言人!” “山吹先生,”诸伏高明的声音忽然插进来,语气平稳得不像打断。 “关于明石周作先生的案子,我们有几个问题想问您。” 山吹绍二这才注意到站在松田景行身边的诸伏高明和大和敢助几人。 诸伏高明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身体微微侧了一步,恰好挡在松田景行和山吹绍二之间,不着痕迹地隔开了两人的手“山吹先生,我们在死者明石先生的房间门把手上发现了您的指纹。” 番外:死亡之馆9 山吹绍二终于把目光从松田景行身上移开“指纹?那当然是会有的啦,因为我之前也住在那间公馆里的,留下指纹也是很正常。” 诸伏高明正要继续问,山吹绍二又转向松田景行“松田社长,您要是改天有空,一定要来我的工作室看看!我最近在设计一个系列,灵感就是来自于您那种科技与人文结合的理念……” “山吹先生。”诸伏高明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我们还有别的事要问。” 这回,哪怕是山吹绍二在神经大条也听出了诸伏高明语气里的不同。 他看着诸伏高明那张平静的脸,忽然意识到什么,安静了。 大和敢助站在旁边,和上原由衣交换了一个眼神‘高明又开始了……’ 【宿主,你家这位吃醋了~】 松田景行也感觉到了诸伏高明身上那股微妙的气压,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好了高明,我们不是还要去下一家嘛,走了” 诸伏高明看了自家爱人一眼,没再说什么。 见此,大和敢助然看向山吹绍二“山吹先生,如果后续有需要,大和警官会再联系您的。” “打扰了。” 说完,几人转身往外走。 诸伏高明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门口的山吹绍二。 后者正举着自己那只和松田景行握过的手,喃喃自语“这是和松田社长握过的手……我不要洗了……” 诸伏高明默默转回身,推门出去了。 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先一步走到几人前面,给两人腾地方! 松田景行自家爱人这副样子好笑的不行“好了高明,他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欣赏我而已……” “我知道的。”诸伏高明的声音平静。 “他欣赏哥哥,我也很高兴,毕竟哥哥这样厉害,本就值得所有人的喜欢……” 松田景行哪能听不出来高明语气里的醋意。 松田景行从身后伸手抱住诸伏高明“好了,他们喜欢有什么用,我爱的喜欢的只要眼前这个大醋包~” 诸伏高明放在松田景行腰上的手收紧“我才不是……” 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两人坐在车里悄悄的看戏。 上原由衣忍着笑,压低声音调侃“高明又吃醋,这可是真是百年不变的风景。” “谁说不是呢,只要一事关松田先生,高明就彻底没有理智了~” “走吧,有什么事咱们晚上回家再说,再这样下去,敢助和由衣可就要笑话你了” “他们不敢!”得到好处的诸伏高明心满意足! 【宿主……我怀疑他在演你……】 松田景行白了诸伏高明一眼 …… 之后四人来到了百濑卓人的店里。 百濑卓人的店里到处是游戏手办和电脑设备,桌上还散落着各种设计草图。 他坐在转椅上正在专心致志的升级着软件。 当听到上原由衣说的“指纹”两个字时,也只是平静的“哦”了一声。 “那房子我住了好几年,有指纹不是很正常吗?” “喂喂!你们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就怀疑是我吧!那是什么时候粘上的我都不记得了” “那么搬出公馆之后,你一次也没回去看看那里吗?”诸伏高明询问。 “啊……我好像忘记说了,大概四年前我回去过一次,送了一个我开发的游戏软体过去。” —————— 又让我们高明换到了赚到了~ 番外:死亡之馆10 “游戏软体?” “是的,是一个还蛮无聊的西洋棋游戏,因为我知道阿红还有小蓝他们很喜欢下西洋棋。” 三个人,三种反应…… 但他们的共同点是都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刚听说旧友惨死的人…… 最后是直木司郎。 他住在底层公寓的二楼。 大和敢助按了门铃,很久才有人来开门。 门开了,直木司郎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 他先看到站在门口的大和敢助这几个陌生人,正要开口询问时,余光瞥到了他们身后那个人。 然后,他的表情变了“松、松田社长?” 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里的惊喜藏都藏不住“您是松田社长吧?我在新闻上见过您!” 直木司郎激动地再次上前,还没等走到松田景行面前,诸伏高明已经不动声色地挡在了前面,语气客气但身体却把松田景行挡得严严实实“直木先生,我们是来调查关于明石周作先生案子的。” 直木司郎愣了一下“……阿红……阿红怎么了?” 【霍,还有第二关!诸伏高明的动作真快啊!】 松田景行也是很无奈,本来只是想旁观个案件,怎么就成粉丝见面会了…… 诸伏高明挡在松田景行面前,姿态很自然“在今天上午,我们发现了明石周作先生死在了公馆内,所以我们来找您问点事” 听到这话,直木司郎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哦,案子啊……请进。” 几人在客厅坐下,大和敢助开口“我们在明石先生的房间门把手上发现了您的指纹。” 直木司郎的脸色瞬间变了。 “什么!阿红那家伙的门把手上有我的指纹!这怎么可能!”他的声音比刚才高了半度,整个人从沙发里坐直了。 “是的,所以谨慎起见我们过来确认一下”大和敢助就这么看着他。 直木司郎此刻也没心思管松田景行了,他的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可以看的出来他很紧张! “……话说回来,我以前也曾经住在那里……” 下一秒,他忽然放松了一些,干笑了一声“哦对……我想起来了。半年前我回去过一次,可能是那次留下的……对,就是那次。” 他连说了两遍,像是在说服自己。 大和敢助又问了几个问题,直木司郎回答得语无伦次,好几次更是答非所问。 上原由衣正要继续追问,直木司郎忽然抬手看了看手表,猛地站起来“糟糕,我忘了我今天要和乐团的伙伴们开会!” “时间要来不及了!” “我想,你们问得也差不多了吧?” “我现在真的得赶快走了!”他几乎是推着几人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看了松田景行一眼,随后,门关上了。 几人站在门外,面面相觑。 ‘不是,这个不会就是凶手吧……这也太明显了吧……’ ‘如果这个直木司郎就是凶手的话,那这心理素质也太差了吧……’ 下楼回到车里,大和敢助沉默了一会儿“直木司郎,很明显不对劲。” 上原由衣点头“是的,提到指纹的时候,他的反应太大了。” 番外:死亡之馆11 诸伏高明看着窗外“但他只是反应大,并没有承认什么,我们没有证据什么也做不到” “唉……明天再去找他吧。”大和敢助发动车子。 “他今天那个状态,明天可能会露出更多破绽。” “也是……” …… 当晚,诸伏高明决定留在长野。 从长野开车回东京要三四个小时,第二天再开回来,实在是太折腾。 正好诸伏高明之前在长野时有一处房子一直留着,让人上门打扫一下,晚上就可以住了。 不回家了,松田景行准备给家里的弟弟们报备一下「我今晚不回去了,你们自己对付着吃点。冰箱里有我之前做好的饭菜,热一热也能吃。」 松田阵平秒回「放心吧哥,我们不会饿死的1」 萩原研二跟着回了一个“景行哥和高明哥好好享受二人世界”的表情包。 松田景行笑着收起手机,拉着诸伏高明出门去吃荞麦面“走吧,我们好久没吃长野的荞麦面了!” 诸伏高明看着他“你上次说‘好久没吃’是在两个月前。” “两个月也够久了!” 荞麦面的味道还是和以前一样,松田景行直接埋头嗦面! 诸伏高明坐在对面,就这样看着自家爱人。 “高明,你不吃吗?”松田景行有些不解。 “吃,等晚上再吃……” 一句话,松田景行瞬间明白这个吃的意思了… …… 吃完荞麦面后两人回了家,屋子被打扫的很干净,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木香。 洗漱完的两人上床准备休息…… “哥哥……” 感受到面前人……,松田景行哪还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诸伏高明的手从腰侧滑到后背……吻落在唇角,又落在颈侧…… …… 第二天早上,两人正吃着早饭呢,诸伏高明的手机响了一下。 诸伏高明拿起来看了一眼,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 松田景行好奇,正打算说什么时,门铃响了。 诸伏高明起身开门。 只见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站在门口,表情是难得的一本正经,但仔细看能发现上原由衣正在努力憋着笑。 诸伏高明侧身让两人进屋。 大和敢助两人即便进了屋也是一脸的严肃正经。 松田景行正疑惑时,大和敢助清了清嗓子“诸伏警视正,你好!我是长野县警大和敢助,特来欢迎你加入我们的调查!” 说完,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两人齐齐的敬了个礼。 松田景行看着这一幕,半天没反应过来。 诸伏高明站在门口看着大和敢助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抬手给了大和敢助一拳。 “哎!你殴打上司!虽然你警衔高,但这次你是来给我们辅助的,要以我们为主!” “你敢打我,信不信我给你写举报信啊!”大和敢助直接威胁。 “所以……你们这是什么情况?”松田景行有点怀疑人生! “我们知道高明肯定也想亲自破获这个案子,所以昨晚我们回去以后就以长野县警的名义,向东京警视厅发了求援申请。”上原由衣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申请诸伏高明警视正前来协助调查,申请在刚才已经通过了。”上原由衣一边笑一边给松田景行解释。 “审批人是……” “是我自己……” 诸伏高明难得有点不好意思“我审批了关于我自己的被求援申请。” 松田景行听完,对于他们这个行为是真的无语了“你们是真刑啊!” 番外:死亡之馆12 “知道其他辖区的警察不能插手另一个辖区的事,你们就钻这个漏洞!” “高明……这下子,你警视正的身份在这里可不好用了~”松田景行打趣。 “官再大,只要是来帮忙的都一律要听这边警察的,这下子敢助他们打你可就不算是殴打上司了~” “条例是这样的……”诸伏高明还真没想这么多…… 大和敢助看到诸伏高明脸上的表情终于憋不住了“没错!这下你就不能再拿你的警衔噎我!这个申请真值啊,不枉我抓耳挠腮的写了一晚上的申请书!” 松田景行看了他们半天,也是无奈摇头。 ‘恶趣味……’ 松田景行转身走进厨房,拿出两个三明治,递给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还没吃早饭吧?先垫垫。” 大和敢助接过来咬了一大口,含混不清地说“谢谢景行,你做的三明治真的太好吃了。” 上原由衣也接过来,道了声谢“是的!景行做的绝对是最好吃的!” “景行有时间可以教教我吗?实在是太好吃了!” 作为厨子,最喜欢的就是听到别人对自己做饭的认可“行啊,等案子破了” 几人一起坐在桌前,吃了个美味的早饭! “走吧,我们去找直木司郎,昨天他那个样子,今天一定能问出点东西!”吃完饭后的大和敢助那是活力满满! “好” 几人收拾好便准备出门。 哪料,大和敢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几人对视一眼,心里不约而同的出现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大和敢助接起来,没说几句话,脸上的表情就沉了下去。 “怎么了?”上原由衣问。 大和敢助挂了电话,看向众人“直木司郎死了,而且据现场的警察描述,在直木司郎的对面也有一面血墙……”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在这等着呢……原来还是三选一啊,还以为我要当大侦探了呢!’ “死因是什么?”诸伏高明皱眉问道。 “还不知道。”大和敢助已经快步走向门口。 “我们到现场去看看吧” 几人上车后,大和敢助拉响了警笛。 嘹亮的警笛声响彻整个早晨! “早知道昨天就应该再坚持一下。”上原由衣的声音有些闷。 “不是你的错。”大和敢助安慰道。 “我们谁也没想到会这样,没想到这个凶手这猖狂!”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在路上,朝着植木四郎的宅邸赶去。 诸伏高明目视前路,神色平静,心底却满是无奈的盘算‘虽然植木死了,剩下三名嫌疑人一定要再去问询……’ 想到山村绍二满眼的崇拜和激动诸伏高明就头疼! ‘这哪是查案,这分明是让自家爱人来这长野开了一场粉丝见面会啊!’ 诸伏高明正想着用什么理由让自家爱人留在车上时,松田景行的手机响了。 【今天这手机MVP吧!这么忙!】系统666忍不住吐槽。 松田景行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随手接起了电话“阵平,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松田阵平声音透着满满的疑惑“哥,今天降谷和景老爷有点不对劲!” 松田景行微微挑眉,随口问道“哪里不对劲?你们昨天不还好好的凑在一起聚餐吗?” “怎么了?是闹什么别扭了?” “就是奇怪在这里!”松田阵平连忙解释。 番外:死亡之馆13 “我们五个人难得凑到同一天休假,昨天特意出去聚餐的时候氛围还特挺好的。” “本来今天打算一起去打个羽毛球之类的放松一下,结果刚刚诸伏景光突然说有约要出门,就单独离开了。” “那这也没什么啊?”松田景行不解。 “可离谱的是降谷零!” 松田阵平的语气越发困惑“景老爷前脚刚走,降谷立马就变得鬼鬼祟祟、十分警惕!” “他一直守在门口,足足等了好几分钟,直到看见景老爷开车走远,才快步冲进车库开车跟上。” “我那架势分明是要一路尾随跟踪啊!” 松田景行听得一愣,满脸茫然“出门而已,用得着偷偷摸摸跟踪?会不会是你想多了?” “绝对没有!”松田镇阵平十分肯定。 “我形容不出来具体哪里怪,但降谷那家伙全程紧绷着神经,眼神警惕得很,绝对是刻意跟着景老爷的车走的,方向都一模一样!” 诸伏高明在旁边听着,先是一愣然后嘴角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笑。 ‘来得正好!’ 松田景行不明所以,听完松田阵平的话后,心底瞬间涌上了满满的担忧。 不会真出事了吧? 听阵平这描述,降谷零这暗中尾随的架势,怎么看都像是景光被人给盯上,降谷零察觉异常于是决定暗中保护,甚至可能还打算伺机揪出躲在暗处的坏人! 一想到自家温柔内敛的弟弟可能身陷险境,松田景行瞬间没了查案的心思,满心都是焦灼不安。 诸伏高明将自家爱人的担忧尽收眼底,顺势开口“景行。” “啊?”松田景行猛地回神,看向他。 “你先去找景光和零吧。”诸伏高明语气温和。 “等我办完这边的事,就立刻去找你。” 松田景行犹豫了一下“可是你这边……” “放心,有敢助和上原在,没事的。” 松田景行看着诸伏高明,总觉得他答应得有点快了…… 但景光和零那边确实让人担心,松田景行想了想,点了点头“那你自己小心。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好。” 车子很快抵达植木司郎公寓的楼下,远远的能看到拉起的警戒线和四处好奇张望的群众们。 车停下后,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已经先一步到了。 诸伏高明下车,松田景行换到了驾驶座。 “大和、上原,我有点事先走了,三明治回头再教你们哈!” 大和敢助虽然好奇松田景行这是要干什么去,但命案还是更重要一些…… “一路平安!”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朝松田景行点了点头。 诸伏高明站在楼下,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街角。 大和敢助走过来,疑惑的问到“高明,景行怎么走了?” “降谷和景光那边出了点小状况,景行去调节一下”诸伏高明收回目光。 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对了一眼,虽然不太明白具体怎么回事,但人家的家事,也不好多问。 大和敢助咳嗽了一声,转身向着楼上走去“行吧,我们先进去看看,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线索……” 诸伏高明最后看了一眼车消失的方向,跟着进了门。 …… 另一边,疾驰的车内,松田景行一边开车一边求助系统666‘大顺,能不能查到降谷零现在的实时定位?’ —————— 真的要怀疑人生了! 对不起宝宝们˃ ˄ ˂̥̥ 我没看到有一章没发出去! 也不知道是网的问题还是手机的问题! 跪求原谅! 番外:死亡之馆14 【稍等啊宿主,我这就去找诺亚方舟要权限!】 不一会系统666就回来了【宿主我回来了!开始定位……定位成功!】 【地点:群马县境内。】 松田景行有些诧异‘群马县?降谷怎么跑去群马县了?’ 好在长野到群马距离不远,松田景行不再犹豫,直接拐上高速开始赶路! 一路疾驰,耗时一个多小时,终于顺利驶入了群马县地界。 跟着系统666的实时定位,车子开始一点点逼近目标区域。 松田景行为了不打草惊蛇,在不远处找了个位置将车停下来,随后,他步行顺着方向继续靠近。 很快,不远处的巷口阴影里,一道熟悉的身影和松田景行脑海中的定位重合了。 只见降谷零帽子压得极低,口罩遮面,整个人彻底融进了暗处,要不是松田景行有定位,还真发现不了他! 降谷零站姿警惕、目光紧绷,全程小心翼翼的盯着前方,活脱脱就是一副专业尾随侦查的模样! 一时间,松田景行心里的担忧更多了‘不会吧,真遇上危险了?’ 松田景行一边想着能够对两位弟弟造成威胁的人一边悄悄往前挪了两步,顺着降谷零紧盯的视线小心翼翼的望过去。 对面一家复古荞麦面馆亮着暖黄色的灯光,落地窗内,有两个人相对而坐,看样子相谈甚欢! 其中一人温润熟悉,正是诸伏景光! 而坐在诸伏景光对面的人,看着有些眼熟,虽然发型格外有辨识度,但松田景行一时间还真没想起来。 系统666见状适时出声【宿主,那是群马县的山村操。】 这句话瞬间点醒了松田景行。 原著的记忆开始翻涌了上来,山村操,是诸伏景光的幼年好友…… 一时间,松田景行瞬间明白了! 他看了看暗处严防死守的降谷零,又看看面馆里悠闲叙旧的两人,无奈的摇了摇头‘搞了半天哪里是被人盯上了,分明是好友之间的隐性吃醋啊!’ 松田景行站在巷口,看着阴影里一动不动的青年,眼底满是无奈的笑意‘zero啊……’ 松田景行开始步步靠近。 此时的降谷零整个人隐在小巷中,紫灰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死死盯着对面面馆里那两个谈笑的人! 降谷零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那两人身上,导致他全然放松了身后的戒备,就连松田景行走近时踩在地面上的轻响,他也丝毫没有察觉。 松田景行看着降谷零这副模样只觉得又好笑又无奈,缓步走到他身后,抬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零……” 下一瞬,变故陡生! 高度紧绷的降谷零瞬间触发本能戒备,身体快过大脑,猛地反手一拽 精准锁住来人的手臂。 下一秒,顺势就是一记标准利落的过肩摔! 【宿主!!!】系统666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松田景行只觉得自己眼前一花,整个人就已经腾空而起了…… 系统666在千钧一发之际启动了防护垫,无形的缓冲终于在松田景行落地前托了一下。 虽然冲击力还是让松田景行闷哼了一声,但好在不至于骨折什么的。 番外:死亡之馆15 松田景行仰面躺在地上,后背火辣辣地疼! 而始作俑者正压在自己身上,一手按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已经摸向腰间,紫灰色的眼神在黑暗中锐利得像要捕猎的鹰。 “零!” 松田景行忍着疼喊了一声“是我! 降谷零浑身一僵,回神了…… 他看着被自己摔在地上的人,心脏都凉了! 完了!是景行哥! 巨大的慌乱瞬间席卷了降谷零,他连一秒都不敢耽搁,慌忙蹲下身,手足无措地伸手去扶松田景行,脸都白了大半。 ‘完蛋了,彻底完蛋了!我居然把景行哥给摔了!’ ‘这下死定了,高明哥一定会杀了我的!’ ‘我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了,Hiro啊……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忌日了!你一定要记得给我多烧点纸啊……’ 这么些年来被弟弟们和爱人护着,早就养的身娇肉贵,被降谷零这么一摔,松田景行感觉自己好像都看到太奶了…… 虽然自己疼的不得了,但看到降谷零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 从警惕到震惊,再到慌乱和害怕,松田景行忽然觉得这一下摔得好像也还挺值了…… 松田景行苦中作乐‘能让堂堂公安王牌吓成这样,好像也不算亏~’ “景行哥!你没事吧?我……我不知道是你……我刚才太专注了……你伤到哪了?疼不疼?” 松田景行被他扶着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和后背。 系统666给的防护垫卸掉了大半冲击力,没有伤到筋骨,但这么大的冲击力,明天后背肯定会有一片淤青! 松田景行被降谷零扶着站起了身,抬手毫不留情地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脑门,语气带着几分调侃“zero啊,我是该夸你警惕心超强呢,还是该夸你身手太敏捷了啊?” 降谷零摸着发懵的脑袋,乖乖低着脑袋不敢抬头看自家哥哥。 “我走过来一路都有出声,你却没听到,你的警惕心呢!” 降谷零耳根通红,满是愧疚和窘迫,小声嗫嚅着道歉“对不起景行哥……我、我真没注意到身后有人。” 松田景行看着他这副局促委屈的模样,无奈叹了口气“至于吗?不就是景光见个幼年好友而已,你至于躲在巷子里偷偷盯梢?” 降谷零抿紧薄唇,垂着眼不敢反驳,心里的别扭半点没消,但却半句不敢辩解。 “行了,别蹲在这吹风了,来都来了,进去吃个饭吧。” 松田景行抬手揉了揉降谷零的金发,率先抬步朝着荞麦面馆走去。 见此,降谷零连忙快步跟上,乖乖跟在自家哥哥身侧,活像个犯错认罚的小孩。 面馆的木门被轻轻推开,清脆的推门声响起。 靠窗闲谈的诸伏景光闻声下意识抬头,在看清门口两道身影时,眼底瞬间漾起诧异“景行哥?零?你们怎么来了?” 坐在对面的山村操闻言立刻转头,对上松田景行的瞬间,山村操的眼睛亮了! 山村操连忙起身伸出手,语气热忱又雀跃,整个人透着十足的激动和崇拜“松田社长!您好您好!” “我经常听景提起您!他总说您是无所不能的兄长!” “而且,我也经常在新闻里看到您,您能力出众一心为民的样子,简直就是我的偶像和目标!” 松田景行笑着抬手与他交握,语气温和“是嘛,谢谢你的认可和喜欢。” —————— 实在不好意思宝宝们,昨天晚上写文的时候太困,给睡着了 ༎ຶ‿༎ຶ ) 睡得腰酸背痛也就算了吧,空调没关,被子没盖,华丽丽给自己冻感冒了…… 番外:死亡之馆16 【哈哈哈!看诸伏高明之前在车上那意思应该是知道诸伏景光来这里是为了和山村操见面。】 【而他故意不告诉你,应该就是想把你支走,这样他就不会看到别人对你这么亲近了……】 【他估计万万没想到,来群马县这里还会有第二关吧!】系统666都想把这一幕拍下拍下来发给诸伏高明看了。 松田景行想到自家爱人那股醋劲,无奈摇头。 和松田景行认识完了以后,山村操看向了一旁面色不是很好的降谷零“那这位是?” 诸伏景光正打算开口介绍时,降谷零主动上前一步开口介绍自己“你好,我是景光的幼驯染,降谷零。” ‘zero……’诸伏景光看着自家幼稚的幼驯染,有些想扶额。 山村操倒是没多想,大大咧咧地和降谷零握了握手“你好你好!我是景的幼年同学山村操!” 随后,山村操就让大家落座。 “对了,松田社长怎么会突然来群马县?是有什么事吗?”山村操眼睛带着光,仿佛随时准备观看自家偶像的高光时刻! 【宿主……就山村操眼里的这个光啊……估计都够迪迦借好几回了!】 ‘大顺!这么严肃的时刻,你别逗我笑啊!’ 松田景行落座后,故意瞥了一眼身旁拘谨的降谷零,然后笑着说道“我和高明正好在长野那边办案,听说这边有点情况,我放心不下,就过来看看。” “谁曾想啊……我刚到巷子口,就看见一只金发小猫蹲在阴影里,可怜巴巴地盯着熟悉的人一动不动~” 一句话精准戳中要害。 诸伏景光瞬间明白了自家哥哥话里的意思! 诸伏景光眼底盛满了忍俊不禁的笑意,目光温柔又戏谑地落在降谷零身上,那眼神分明在说‘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降谷零被调侃得满脸不自在,耳尖红得彻底,尴尬得别开了视线。 唯独心思单纯的山村操完全没听出弦外之音,一脸认真地左右张望,疑惑问道“小猫?在哪呢?还在外面吗?要是没人养的话,我可以收养啊!” 松田景行失笑“跑啦,追着自己的好朋友跑过来了。” 山村操这才后知后觉地点点头,瞬间热情满满,连忙招呼道“既然松田社长和零君都来了,一定要尝尝我们群马的招牌荞麦面!味道一绝,绝对不比长野的差!” “好啊,那我可要好好尝尝这里的特色。”松田景行笑着应声。 “既然你是景光的好朋友,也别喊松田社长了,太见外了,你就和景光和零一样喊我景行哥就好” “真的可以吗!”山村操一脸激动。 “当然”松田景行笑着点头。 “景……景行哥!”山村操感觉自己都要开心的晕过去了! ‘今天又是见到了景,又是喊了松田社长景行哥!我决定了!今天就是我的幸运日!’ 诸伏景光看着眼前这几个他生命中最重要人相处的画面,眉眼不禁温柔起来。 小小的荞麦面馆里,瞬间被热闹又温馨的氛围填满…… 就连降谷零满心的醋意,也在这份热闹里,悄悄消散了大半。 番外:死亡之馆17 松田景行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宿主,好吃吗?】系统666有点馋。 ‘还可以’ 【那和长野的荞麦面比那个更好吃?】 ‘各有千秋吧’ 虽然松田景行不太饿,但他面前的小碗还是见底了,足以见得味道的好坏~ 松田景行余光扫了一眼旁边。 降谷零的碗里还剩大半碗面,筷子夹着几根面,悬在半空中,半天没往嘴里送。 降谷零的目光时不时飘向对面。 诸伏景光和山村操两人头凑在一起正不知道开心的聊着什么…… 松田景行感觉自己好像都听到了降谷零的磨牙声了…… 松田景行在心里叹了口气‘真是的,至于吗~’ 他清了清嗓子,转向山村操“山村警官,一会你们是要去哪里玩吗?介不介意带着我们一起啊?” 山村操闻言立刻笑得眉眼弯弯,格外热情“当然不介意!” “我们等下打算去修缮一下我和小景小时候的秘密基地,这么多年没人打理,木屋被虫子蛀得厉害,好多地方都腐朽松动了。” “秘密基地?” 降谷零耳朵一动,心里醋意更浓。 好家伙,他俩居然还有专属的秘密基地? ‘他和Hiro从小一起长大都没有过这种专属二人的小天地!’ ‘不行,回去我也要和Hiro弄一个!’ 看着两人独一无二的幼年羁绊,降谷零心里酸溜溜的,郁闷得不行。 松田景行看着山村操,也不由想到原著里的剧情。 那座藏在林间的小小秘密基地,那段诸伏景光留在木梁上最后的留言…… “原来是你们小时候的回忆之地嘛,听起来就很美好啊!”松田景行轻声感慨。 “那我们正好一起,还可以帮着一起收拾修缮。” “嗯!” 吃完面,几人起身离开面馆。 为了好好翻新这座破旧的秘密基地,众人先一同驱车前往了附近的木材店。 小时候的他们,只能偷偷捡废弃木料、拿家里的零碎工具勉强搭建小屋。 可如今早已长大成人他们有钱、有能力、也有足够的耐心好好完善这座承载了童年的小基地! 几人挑选了结实的木料、防水布料和修缮工具后终于采购完毕! 四人三辆车,浩浩荡荡朝着群马县与长野县交界的山林驶去。 很快,车子在山脚停稳。 几人拎着木料和工具,顺着蜿蜒小路深入密林。 林间草木繁茂,层层的枝叶遮挡住了日光,倒是显得格外幽静。 走了大概十分钟,山村操拨开最后一丛灌木,露出藏在后面的那个小木屋。 很小,大概只到成年人腰部那么高,一看就是孩童搭建的尺寸。 木板已经发黑,甚至有些地方都裂开了。 门框上的布帘破破烂烂地垂着,上面的图案也早就看不清了…… “这就是你们建的?”松田景行弯下腰看了看。 “还挺结实的!你们那时才几岁啊,就已经建的这么好了!” “那当然!”山村操蹲在门口,摸了摸那块破布。 “别看它小,当年我和小景可是花了好久才搭起来的!” 时隔多年再见旧物,诸伏景光和山村操眼底都泛起温柔的怀念。 两人对视一眼,二话不说挽起衣袖,主动上前忙活起来。 拆旧板、钉新木、加固房梁、更换遮布,动作熟练又默契。 降谷零虽然还是满心别扭吃醋,却也默默上前,乖乖的站在一旁帮忙。 —————— 放心宝宝们,这两章不耽误今天晚上两章的~ 番外:死亡之馆18 只是降谷零全程脸上依旧没什么笑容。 松田景行本来也想上前搭把手的,但却被降谷零拦住了。 方才那一记过肩摔到现在还让降谷零心有余悸,生怕自己给景行哥摔出个内伤来! 降谷零硬是推着松田景行去旁边树荫下坐着休息。 无奈之下,松田景行只好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三人忙碌。 三个身形挺拔的成年警察,围着一座小小的孩童木屋认真修缮,画面温暖又治愈。 没过多久,破旧腐朽的秘密基地便焕然一新。 木料坚固平整,房梁也加固了,就连外层的遮布也崭新厚实。 原本摇摇欲坠的小屋变得结实又漂亮,比小时候更加完善安稳。 几人后退几步,看着焕然一新的小木屋,眼底都漾起满满的成就感。 山村操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笑得纯粹又通透“太好了!这下就不只是我和小景两个人的秘密基地了,从今往后,这里就是我们三个人的专属基地!” 山村操心思简单细腻,哪能看不出了降谷零一路的别扭和醋意。 降谷零闻言,微微一怔,耳尖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 松田景行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轻笑出声‘好了,这下子零爱吃醋这件事算是彻底被大家知道了~’ 就在氛围温柔静好时,山村操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欢快的铃声在林间格外清晰,山村操立刻接起电话,听完内容后神色一正,眼底瞬间褪去了闲适“好,我立刻赶过去!” 挂断电话,他面露歉意看向几人“抱歉,我辖区这边突发命案了,需要立刻赶回现场处理。” 诸伏景光没有半分犹豫,直接掏出车钥匙抛给山村操“开我的车回去吧,节省时间。” “谢了小景!”山村操也不矫情,命案当前容不得推辞。 “等忙完我再把车托运回东京还给你!” 说完,他匆匆对着三人挥手道别,握紧车钥匙转身离去,迅速驱车赶回县城办案。 林间一时间只剩下了松田景行、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三人。 松田景行看了眼天色,开口问道“我们也回去吧。” “你们俩是直接回东京,还是跟我先去一趟长野?” 诸伏景光微微蹙眉,终于问出了自己的疑惑“景行哥,我一直没来得及问,长野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竟然能让你和哥昨晚一夜没回,一直在那边办案?” 提及正事,松田景行神色稍敛,简单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昨天我和高明去祭拜故人,意外撞见了一起命案,现场还出现了一个十分诡异的血色墙壁,今早我们正要复盘线索时,没想到又再度突发命案。” “血色墙壁?!”降谷零瞳孔一亮,瞬间来了兴致,浑身的侦探基因彻底被点燃。 诡异的密室、离奇的血色墙、连环命案,这种疑难案件最是吸引人! “我要去看看!” “Hiro,我们跟景行哥去长野凑个热闹,查查线索吧!”降谷零有些兴奋的回头看向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看着自家兴致勃勃的金毛狗狗,无奈又纵容地轻轻点头“好,我们一起去。” 敲定主意后,三人便开始返程。 番外:死亡之馆19 没过多久,两辆车便稳稳的驶入了长野境内。 车上,诸伏景光握着手机给松田景行打电话“景行哥,我们现在是直接去找哥还是先去那个公馆啊?” “我发消息问问吧,看看他在哪”松田景行指尖刚触碰到手机屏幕,准备询问诸伏高明位置时。 一瞬间,所有人的手机突然毫无征兆地开始疯狂震动起来! 松田景行的、诸伏景光的、降谷零的手机,甚至就连远在东京休假的松田阵平、秋原研二和伊达航的手机也同步弹出了最高级警报。 【诺亚方舟紧急预警!目标诸伏高明!生命体征急速下降!遭遇未知危险!】 【实时危险定位:长野县·希望之馆】 看到消息后,松田景行瞳孔骤缩! ‘高明……怎么会!’ 松田景行根本来不及点开松田阵平他们发来的询问消息,当即沉声开口“高明那边出事了,我们直接去公馆那边” “好” 降谷零瞬间深踩油门,车灯划破林间道路,两辆车直接把速度拉到了极致,朝着定位的地址狂飙而去。 万幸他们入境长野时,已经靠近了公馆外围的山林区域,短短几分钟,两辆车便冲进了公馆庭院。 还没下车,空气中刺鼻的味道就扑面而来。 浓郁的木头灼烧的焦糊味呛得人胸口发闷。 三人快速推门下车,脚步一刻不停的冲进公馆大厅。 入目一片狼藉! 地面散落着大片未干涸的浅色液体,火苗已经顺着木质地板和墙壁蔓延开来,熊熊火光舔舐着四周木质的家具,整座公馆已然陷入了火海危机。 “有人泼了汽油!他是有人故意想烧死哥!”诸伏景光语气满是凝重。 “看来高明哥查到了一点东西,已经触碰到他了!” 就在这时,眼尖的降谷零余光猛地捕捉到走廊尽头一道飞快逃窜的黑影,动作极快的隐入了黑暗中! “你们先上楼救人!我去追他!”降谷零掏出手枪,动作干脆的转身朝着黑影逃窜的方向追去,速度快得惊人。 “零!小心!”松田景行高声叮嘱。 “我知道了!” 一人追击凶手,两人奔赴救人,松田景行带着诸伏景光迅速冲上楼! 火势蔓延的极快,两人一边捂着口鼻一边快步冲进了房间,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诸伏高明。 他双目紧闭,安静躺倒在地,后脑勺隐隐一片红肿,明显是被人重击打晕在地。 “高明!”松田景行心头一紧,但此刻也顾不上查看伤势。 松田景行立刻上前和诸伏景光一起小心翼翼架起昏迷的诸伏高明准备离开! 但来到楼下后两人就绝望的发现,一楼的正门已然被熊熊烈火吞噬,火光封死了所有出路,根本无法通行。 【宿主别着急,我马上把公馆的侧门位置给你调出来!】 【你直接按照我的地图走!】系统666迅速做出反应。 ‘谢了大顺!’ 脑海路线渐渐浮现,松田景行立刻调转方向“我们走右边的侧门出去!” “好” 望着眼前的熊熊烈火,松田景行不敢有任何耽搁,按着系统的指引,顺便半路还避开了燃烧的梁柱和掉落的火星。 终于,经历了几番波折,三人顺利逃出了火光滔天的公馆! 离开危险的火场后,两人小心翼翼将诸伏高明安置在旁边的大树下。 松田景行立刻俯身检查自家爱人的状况。 番外:死亡之馆20 松田景行的指尖轻轻触碰着诸伏高明的后脑勺,那一片明显的肿包格外刺眼。 “还好没有外伤出血,看样子高明是被人重击后脑勺打晕了……” 松田景行眉头紧锁,眼底满是后怕和心疼“这一下力道不轻,大概率是会有轻微的脑震荡……” 松田景行简直不敢想,自己要是再晚一会,自己的爱人困在火海里会是怎样的结果…… 这时,诸伏景光的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是降谷零。 他快步走了回来,脸色复杂至极,带着点说不出的郁闷和无奈。 “追到了人了吗?”松田景行抬头问道。 降谷零扯了扯嘴角“追到是追到了……变成三个了……” “什么东西?” “人还能一分为三?搞分身呢?”松田景行一脸的茫然,怀疑自家的弟弟是不是也被别人给打了,不然怎么可以说出这么离谱的话! 降谷零无奈的叹了口气,下一秒,他微微侧身。 只见他身后老老实实站着三个人,正是这起案件的三位嫌疑人。 翠川尚树、山吹绍二和百濑卓人。 三人皆是一脸的忐忑局促,毕竟眼前人可是持有真理啊!只要还想活命,谁敢随便乱动啊! 此时的三人哪里还有昨晚的从容! 松田景行满脸疑惑“你们三个怎么会在这里?!” 翠川尚树率先开口,语气慌张又无辜“我们……我们是收到大和警官的消息特意赶过来的!” 山吹绍二也连忙附和,往日提起挚爱时的狂热劲头彻底消失不见,在枪口的威慑下,只剩满心惶恐“没错没错!我们真的是被大和警官叫来的” “松田先生……诸伏警官他、他没事吧?” 爱人受伤,松田景行也没工夫维持什么温柔人设了。 松田景行淡淡的看了几人“好在救得及时,没什么大事……” 松田景行眸光微沉“你们说是大和警官叫你们来的?手机消息方便我看一下吗?” “当然可以!” 离得最近的翠川尚树立刻掏出手机递了过来。 松田景行定睛一看,屏幕上赫然是一封已读不久的邮件,落款的确是大和敢助。 内容大概是让他下午两点,前往这座明石周作死亡的公馆,有一些重要事情需要再确认。 三人的邮件仅仅只是邮件称呼的名字不一样,其余内容完全一致。 ‘真是聪明啊……’ 就在松田景行看完消息后,远处两道急促的脚步声匆匆赶来。 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气喘吁吁跑到现场。 两人目光扫过熊熊燃烧的公馆,瞬间脸色煞白! 就在他们两人打算我那个火海里冲的时候,松田景行及时开口浇叫住了两人“敢助!上原!我们在这边!” 听到声音的大和敢助好上原由衣扭头看去,看到诸伏高明完好的躺在树旁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快步上前,看到紧闭双眼的诸伏高明大和敢助担忧的问道“景行!高明这到底怎么回事?!” “高明被人偷袭打晕了。”松田景行语气凝重。 番外:死亡之馆21 “还好我们及时赶到,把人从火里救出来了,要是再晚一步……” 后面的话松田景行虽然没有再说什么,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诸伏景光在旁补充道“公馆内还被人泼了大量汽油,这是蓄意纵火,摆明了是想置我哥于死地!” 大和敢助瞬间看向一旁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三名嫌疑人“三位,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们当然是收到你的传唤邮件赶来的啊!”百濑卓人赶忙解释,生怕被误会成想杀害警察的凶手! “我根本没有发过什么邮件!”大和敢助当即否认。 “我今天全程都在排查案件线索,从来没有联系过他们!” 大和敢助一边说着一边拿过离他最近的山吹绍二的手机查看“……这不是我手机发送的” “应该是凶手发的,故意把众人骗到现场,一方面可以混淆视线,另一方面可以制造虚假的不在场证明,把所有疑点都搅乱。” 此时的松田景行已经暂时不想管凶手究竟是何人,满心满眼都是自家那昏迷不醒的爱人“先不说这些了!先把高明送到医院去检查治疗!” “好!” “这边很危险,你们先撤离,有什么事我们以后再说!”大河敢助说完迅速上前,不等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两人反应,一把背起了昏迷不醒的诸伏高明,然后向着自己的车走去。 随后,众人朝着最近的医院疾驰而去。 …… 一行人火急火燎的将诸伏高明送入医院急诊。 医生也不废话,直接将人推进了门诊室。 众人悬着一颗心在走廊外等候着…… ‘大顺……你说要是不离开高明身边是不是就不会有事了……’ ‘这次的凶手一连杀了两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而我却偏偏在这么重要的时候离开……’ 此时的松田景行才真正理解了为什么每一次自己遇到危险后,诸伏高明都会那样紧张了…… 如今担惊受怕的人变成了自己,面对着爱人的昏迷不醒,怎么可能不怕! 而另一边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借着等待的空档,开始查看这两天关于案件的全部信息。 自从诸伏高明出事后,这已经不是一桩普通的命案了! 凶手胆大妄为,公然偷袭警务人员、纵火灭口,意图谋害一名警视正的性命,性质已经极其恶劣了! 而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站在一旁,随时补充着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一些不太清楚的线索,顺便还将三名嫌疑人的言行举止、情绪状态也一一说明。 没过多久,门诊室的门被推开,医生走了出来,语气平和“患者没有大碍,只是由于重物敲击造成了轻微的脑震荡,外加微量烟尘的吸入,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最好还是留院卧床观察一晚” “好的医生!” 众人齐齐松了一口大气。 医护人员将诸伏高明推入病房安置妥当后,就离开了。 “景行,如今高明已经没什么大事了,这边有我们,你和弟弟们先去洗把脸吧”上原由衣看着灰头土脸的几人不由笑道。 由于方才冲进火场救人,此时几人的脸颊、鼻子全都沾着黑灰。 脏兮兮的,看着活像几只蹭了灰的小花猫。 松田景行抬头看了一眼弟弟们,的确是……不美观。 番外:死亡之馆22 松田景行带着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去到外面的公共卫生间简单清洗了一下。 清水冲刷掉满脸的黑灰,三人总算恢复干净清爽了! 走出卫生间时,正好遇上手术室出来的医生与家属。 那名医生身着一身青绿色手术服,从几人身前缓步走过。 就是这一眼,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脚步同时一顿,脑海中灵光轰然炸开,明白了! 谜底,解开了! 望着显然已经知道真相的两个弟弟,松田景行有些懵…… ‘不是,他们明白什么了?不就是医生和家属吗……这打哪看出来的?’ 【宿主,你知道为什么做手术的医生们要穿青色的手术服吗?】 ‘当然知道,因为补色残像啊……’ 松田景行反应过来了‘原来如此!’ 此时再看自家两个聪慧过人的弟弟,松田景行眼底满是欣慰。 …… 三人快步返回病房。 而这时大和敢助也终于得到了那几封邮件的发起手机。 看到三人回来,大和敢助开口道“经过调查,那几封以我名义发出去的邮件是用直木司郎的手机发出去的” “所以我们猜测的没错,凶手将众人引到现场,为的是给他做假的不在场证明!” 随后,降谷零也笃定的说道“大和警官,我们这边也有线索了” “我们现在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也终于解开赤壁死亡讯息的真相了!” 这话一出,大和敢助猛地抬头,满眼震惊“你们……你们查出来了?!” 上原由衣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我们反复核查线索半点突破口都找不到,你们就看了一小时,居然直接破案了?” 两人心底满是震撼,忍不住暗自感慨‘这难道就是公安刑警的破案速度吗!这未免也太神速了吧!’ “那这个赤壁到底是什么意思?”大和敢助忍不住追问。 降谷零没有过多解释,不知从何处拿出一张干净的红色卡纸,递到大和敢助手中“大和警官,你拿着这张红色卡纸专心盯着看一分钟,视线不要有任何的移动。” 大和敢助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乖乖照做。 接过卡纸后开始定定的盯着纸面那鲜红的颜色。 一分钟转瞬即逝。 降谷零适时开口“大和警官,请抬头看旁边的白色墙壁。” 大和敢助依言抬头看向雪白墙面,下一瞬,瞳孔骤然收缩,彻底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是补色残像!” 上原由衣连忙凑上前,接过红色卡纸照着试了一遍,盯着红纸良久再移目墙壁,眼前瞬间浮现淡淡的青绿色残影,她愣了愣,随即也终于反应过来。 “我明白了!红色的补色是绿色!这就是死者留下的赤壁线索!” 诸伏景光接过话头,条理清晰地缓缓复盘“没错,死者明石周作是一名专业的画家,他深谙视觉原理。” “他很清楚自己遇害后,凶手一定会抹除、篡改所有指向的线索。” “所以,他故意反其道而行,提前将房间内所有彩色颜料全部丢弃,只独独留下了红色颜料,然后再在墙壁上写下线索” “这样子一来,凶手如果回来看到墙上的线索就会用那瓶唯一的红色颜料将墙涂红。而如果凶手没回来没有发现那个线索,那么明石周作先生死前留下的讯息便会完完整整的告诉着我们” 番外:死亡之馆23 “是啊,凶手自以为抹去了所有的讯息,殊不知,整片红墙,本身就是最无法篡改的死亡留言!” “人眼长时间注视红色,视线转移后,会产生固定的绿色补色残像。” “红生绿……绿色……是翠川,指向的就是三人之中,姓氏带翠的翠川尚树!” 就在众人彻底明晰真相的瞬间,病床上也传来一道温和却略显虚弱的嗓音“你们说得完全没错。” 众人回头,就见诸伏高明已然清醒了过来。 松田景行心头一紧,立刻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将自家爱人轻轻扶起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松田景行指尖抚过诸伏高明微凉的脸颊,眼底满是后怕与心疼“高明,你终于醒了!你有没有哪里头疼、晕不晕?还难受吗?” 诸伏高明反手轻轻握住自家爱人的手,指尖用力,安稳又温柔“我没事了景行,别担心……” “还没事!” 松田景行又气又后怕,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你知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危险!要不是诺亚方舟及时预警,再加上我们赶到的及时,你差点就变成木炭!” “你之前还次次叮嘱我,让我千万小心别再涉险,结果你自己倒好!” “孤身查案,被人偷袭差点没把自己搭进去!” 诸伏高明眉眼柔和,轻声认错“我的错,是我疏忽了,下次绝不会再这样冒险了” “让景行哥担心了……” 看着两位哥哥之间那插不上话的氛围,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两人对视一眼齐齐扭头,表示拒绝吃狗粮! 松田景行哥诸伏高明温存了片刻后迅速拉回正题。 …… 大和敢助皱紧眉头“如今这线索、手法、以及凶手的身份我们全都确定了,可最关键的问题是,我们没有实质性证据!” “凶手心思缜密,全程布局干净,不管是纵火还是偷袭都没有留下直接物证!单凭补色残像的推理,根本无法给他定罪。”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陷入沉默,再度陷入难题。 推理再完美,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谈。 就在众人纷纷蹙眉苦恼之际,松田景行想到刚才听到的话“谁说没有关键性证据” 松田景行缓缓开口,一语点破关键“直木司郎是为什么死大家都忘了吗?” “当然没忘!可是人已经死了,就算他真的知道了什么我们也没有办法去求证”上原由衣后悔的摇了摇头。 “我记得之前查问询证时,他们提到过直木司郎近期打算前往意大利的雷切旅行,还说若是有人在他外出期间有事找他,便可以直接去雷切找他。”降谷零反应过来自家哥哥是什么意思了。 这句话轻飘飘落下。 病房内,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对啊!直木司郎可能早有危机预感,所以他把那个东西藏到了那个地方!证据一定还留在那里,从未被凶手取走! “既然证据还在,那接下来……我们就好好给这位自作聪明的真凶,演一场收网的好戏吧” …… 很快,大和敢助重新找了三名嫌疑人到病房外的等候区。 三个人一进门脸上就挂满了不耐,抱怨声接连不断。 “你们到底有完没完了!” “一次次把我们叫过来,我们不用做生意干活了吗?”百濑卓人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烦躁。 番外:死亡之馆24 翠川尚树紧跟着补充“是啊!我们以前虽然确实在那座公馆居住过……” “昨晚的不在场证明虽然确实有点模糊,但那也只是巧合而已啊!” 百濑卓人也跟着辩解“至于今天下午出现在着火的公馆,我们早就解释了,是收到大和警官你发的邮件才过去的!” “剩下的事情我们真的一概不知啊。” 说完,翠川尚树带着试探问道“对了,那个赤壁的谜题,你们解开了吗?” 大河敢助故意摇了摇头,装作毫无头绪的模样“谜题暂时还没有破解,不过我们推测,第二名遇害的直木司郎先生应该是掌握了关键线索才被凶手灭口的!” “你们能想到什么吗?” “这个我不清楚。”翠川尚树摆了摆手。 “我只知道他最近手头好像很紧,一直缺钱。” 山吹绍二接话“不过,他之前好像还说近期要出门旅游。” 百濑卓人立刻附和“对对!好像是要去意大利一个叫雷切的地方!” “意大利啊……难道他把重要的东西藏到意大利去了?距离这么远。” 上原由衣拿出手机调出地图,故作好奇地念叨“话说你们有没有发现,意大利的地图好像一只鞋子?” 诸伏景光、降谷零几人凑在一旁盯着手机屏幕闲聊“还真是……” 而诸伏高明和大和敢助则借着玻璃的反光,仔细观察着那三人的神情。 很快,其中一人的眼底闪过了一抹紧张。 翠川尚树率先站起来“总而言之,要是你们想继续调查我们,能不能等找到确实证据再来?” “就是啊!我们又不是整天没事干的闲人!” “再见了!” 说完三人拉开房门径直离开。 原本围着手机假装讨论地图的众人停下了动作,彼此对视一眼,嘴角不约而同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现在万事俱备” 上原由衣放下手机“只差东风了。” 大和敢助站起来“现在我们得把东风弄好了……” 他看了一眼诸伏高明“高明,你那边的‘角色’准备好了吗?” 诸伏高明正看着窗外“在准备了。” “那行” 大和敢助拍了拍手“各位,按计划行动!”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狭小的临时休息室里。 他磨磨蹭蹭换衣服,从头到脚都写满了抗拒,却为了案子不得不妥协…… 松田景行望着眼前人,恶趣味直接爆炸! 松田景行凑在旁边手把手帮忙整理衣摆、佩戴假发,指尖轻轻帮他调整鬓角碎发,还忍不住小声调侃“咱们的底子就是好,看看,穿上这女装,颜值简直秒杀一众小姑娘好吧~” “景行哥……你收敛一点啊”闭了闭眼,尴尬得感觉自己的脚趾都已经扣出三室一厅来了! 很快,精致的妆容、合身的女装全部都已就位。 昔日帅气的小伙子瞬间化身气质绝佳的美女,身形线条匀称好看,眉眼柔和精致,伪装得那是毫无破绽! 松田景行满意地拍了拍手,静静的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 天色一点点暗了下去,夜幕笼罩城市,点点繁星铺满夜空。 小巷的阴影里,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黑影悄悄探出来。 小黑人躲在植木司郎公寓旁的窄巷之中,双眼死死的盯着楼下的动静。 只见不管是公寓的正门还是后门,都被安排的警车和警察看守得密不透风。 黑影咬着牙低声咒骂“可恶!到处都是警察,根本没办法靠近公寓啊!” 就在这时,一名警察的对讲机里突然传来声音。 “什么?附近发生出租车抢劫案?” “收到!我们立刻赶往现场!” 两名警员快速登上警车,鸣着警笛迅速驶离了这片街区。 黑影微微侧过身子,满眼错愕‘怎么偏偏这个时候走了?’ 那岂不是自己又有机会了! 他屏住呼吸,正要从巷子里钻出来行动时。 一个男人跌跌撞撞地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那人手里攥着公文包,走到一半时突然醉醺醺地一屁股坐在了刚刚警车停靠的空位上,嘴里开始不停的发泄着怨气! “那个科长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处处刁难我!”男人借着酒劲大吼大叫,不断抱怨自己的上司。 黑影见状连忙缩回巷子深处,心里暗暗着急‘真是的!半路又冒出来一个烂醉的酒鬼!真烦人!’ ———— 宝宝们猜猜是谁扮的女装啊~ 番外:死亡之馆25 黑影视线扫过街道,又突然瞥见一个戴着口罩和鸭舌帽、行踪鬼祟的人一直在街边来回徘徊。 ‘不对!这个来回走动的人很可疑!’ 黑影将目光怀疑的移了回来‘还有这个酒鬼……怎么就这么巧!’ ‘这两个人里面一定藏着警方安排的便衣警察!’ 就在黑影暗自戒备的时候,不远处又走来了一男一女。 男人一身华贵打扮,看着像出手阔绰的土大款,身边的女人金发碧眼,穿着时髦亮眼,正小心翼翼搀扶着醉酒的男人。 男人边走边含糊地嘟囔“就算再多喝两三杯都完全没问题!” 女人无奈地叹气“真是的,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两人路过坐在地上醉酒的科员时,没有留意到地上的人,脚下猛地一绊,男人竟然直接重重摔倒在地。 科员迷迷糊糊抬起头,慌忙道歉“啊,对不起!” 谁知倒地的男人撑着地面爬起来之后,立刻捂着自己的腿大声哀嚎“不好!我的腿骨折了!我的腿啊!” 那男人嚎完了一把揪住醉酒科员的衣领,气势汹汹地呵斥“快赔我一百万医药费!不然我现在就报警抓你!” 一听这个数字科员瞬间慌了神“一百万?我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啊!” “没钱的话,就把你的钱包交出来!” “你怎么可以这样!” 巷子里的黑影静静地目睹着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是敲诈……那个人应该会管吧……’ 而与此同时,直木司郎家隔壁的房间里。 松田景行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画面是系统实时传回来的监控影像。 松田景行感觉自己笑得都快岔气了! 屏幕里,那个穿着灰西装的醉汉正瘫坐在墙边,领带歪到一边,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骂着“科长算什么东西”。 那个醉汉的脸虽然做了一些改变和遮掩……但那仍是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 【宿主,你看你家这位警视正啊,演技是真的好~】 ‘何止是好啊……这简直太ooc了!’ ‘怪不得刚才他说什么也不想让我在下面等着,原来原因在这呢……’ 系统666看着影像里的人【他当然不想让你看到了,怎么说他诸伏高明在你心里好歹还有个儒雅温柔的形象,你再看看眼前这个酒鬼,哪一点和他诸伏高明沾边啊!】 【不过……他诸伏高明显然还是太小瞧我们了~】系统666骄傲的昂着头。 松田景行看着屏幕里那个醉汉,又想起平日里诸伏高明那副沉稳冷静的模样,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很快,松田景行就看到了那个壮汉从醉酒的社员钱包里拿走了所有的现金。 【宿主,你说等会儿任务完成了,大和敢助会把钱包里的钱还给诸伏高明吗?】 ‘应该会吧……’松田景行话音刚落,脑海里闪过诸伏高明与大和敢助平日互怼拉扯的种种场面。 语气又游移起来‘……也难说。’ 就在这时,一道高挑的身影从松田景行面前走过。 气质偏温婉的女人手上捧着刚洗好的几件内衣,正要去往阳台晾晒,在路过松田景行身旁时,余光扫到了松田景行手机屏幕上的画面,脚步顿住了…… 那人看着屏幕里那个醉醺醺的灰西装男人…… 那是他哥啊…… 诸伏景光闭了闭眼,又睁开,确认自己没看错,沉默了几秒后,暗暗叹了口气‘哥,看来你那英明神武的形象,终究是彻底碎掉了……’ ‘景行哥还是看到了……’ 没错,此刻扮作温柔女子的不是别人,正是诸伏景光。 没办法,整场布局里面,能用的女性人手本就不多,上原由衣还要配合大和敢助演“阔太太”,整场看下来,也就只有诸伏景光还勉强能看。 再加上有这个前科啊不是,有这个经验!这个反串的角色就落到了诸伏景光身上。 诸伏景光叹了口气,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阳台,抬手将一件件内衣晾在晾衣绳上。 做完戏份后,便转身迅速走回屋内,那动作要多快有多快! 楼下,阔绰魁梧的男人顺手抽走钱包里面全部的现金“嘿嘿,这下又有钱可以喝酒了!” 一旁的金发女伴上前两步扶着他,脸上也挂着恰到好处的得意,一副讹诈得逞的模样~ 两人演完戏后,结伴扬长而去。 番外:死亡之馆26 原地醉酒的那个可怜小科员慢慢从地上撑着身子站起来,语气满是颓丧“可恶啊……这下该怎么跟家里人交代啊……” 巷子里的黑影见此将目光又转到那个一直在街边来回踱步的可疑男人身上! ‘这个一定是了吧……’ 就在黑影暗暗提防时,那枚带着帽子神色莫名的男子猛地身形一窜,翻身跑进来公寓里。 随后,那人攀着楼房外侧的阳台,就这么径直蹿上了二楼。 那男人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阳台上那刚晾晒出来的内衣…… 那人左右看了看迅速出手伸手取下了一件刚挂上去的内衣! 即使隔着距离,黑影都能看到那男人好像低头闻了一下!!! ‘什么?那人居然是个色狼?!’躲在暗处的黑影整个人都懵了。 刚刚才上演当街敲诈,转眼又冒出来偷内衣的变态,今天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怪事! 房间里,诸伏景光回到沙发边,挨着松田景行坐下后就开始一同看系统投射出来的影像。 此时,屏幕里正好播放到那色狼作案的一幕。 明明心知肚明这全部都是演戏,可看着对方那副痴迷猥琐的模样,诸伏景光还是觉得自己手有点痒痒的! 楼下。 黑影看着那名偷内衣变态的路径后,内心不由得焦急起来。 只见那男人借助着另一边的阳台飞快窜入了直木司郎家。 ‘混蛋!他就这么大摇大摆行动,很容易被警察抓住的!’ 在黑影的认知里,虽然后门的警员因为出租车抢劫警情被调走,但是前门应该还是会留有看守的。 可等黑影跑到前门时,就发现前门空空荡荡,半个人影都没有! ‘看来那起出租车抢劫案事态很紧急啊,连前门值守的警察也全部前去支援了……’ 这时,那个色狼从直木司郎的房间门口走了出来。 那人先是左右警惕扫视一圈,确认街上无人后,迅速关好房门,脚步匆匆的逃离现场。 机会来了! 黑影心中一阵狂喜。 等那个变态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道尽头,他才小心翼翼走出藏身的小巷。 他快步溜进公寓小区,顺着楼梯一路登上二楼,伸手,直接推开了直木司郎家的房门,闪身进入屋内。 黑影蹲在直木司郎家的玄关前,手指在一排鞋子里开始疯狂翻找着。 他动作很轻,很急“在哪里……到底藏在哪只鞋子里?” 他挨个拿起鞋子,捏鞋跟,敲鞋底。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正当黑影把最后一双鞋放回去的时候,身后的门突然开了。 “翠川先生,你在找的,是这只鞋子吗?” 松田景行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只皮鞋,对着玄关里的人影轻轻晃了晃。 “说起来,这只鞋子的鞋跟设计倒是很特别呢。” 松田景行双手扣住鞋跟部位微微用力,咔的一声,鞋跟直接被拆卸开来。 中空的鞋跟夹层之中,一枚小小的手机电话卡稳稳镶嵌在里面。 “真是可惜啊翠川尚树先生,你来晚了一步~” 屋内的灯光缓缓移动,黑影的轮廓彻底消散,翠川尚树的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之下。 翠川尚树瞳孔骤缩,浑身一僵“松田社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当然是来拿证据的,不然这么晚了我还能来做什么。”松田景行笑着看他。 接连杀害两人,甚至还差点害死一名警察,此时的翠川上树内心已经被恶意全部侵占。 见此刻四下无人,翠川尚树望向松田景行的眼神也渐渐变了味道。 他盯着松田景行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松田社长,您确实很聪明……” 翠川尚树缓缓站直身体“但是聪明,有时候也不是一件好事。” 二话不说,翠川尚树直接发难! 看着冲过来的人,松田景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讽笑。 一想到诸伏高明就是因为眼前人才差点葬身火海,心底积压的怒火也翻涌了上来。 ‘大顺,你可要帮我证明~我这顶多算是正当防卫,可不是蓄意伤人~’ 松田景行侧身躲过翠川尚树抓向他肩膀的手,反手扣住他的手腕,脚下一绊,顺势就将人按倒在地,膝盖狠狠压住翠川尚树的后背。 动作行云流水,快到翠川尚树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你说得对!”松田景行低头看着他。 “聪明有时候确实不是好事。” 番外:死亡之馆27 他左手按住翠川尚树的肩膀,右手攥成拳,毫不犹豫地落下去“但至少能让我知道该揍谁!” “你……”翠川尚树闷哼一声。 “就你把高明打晕的!” 一拳。 “是你让他差点葬身火海的!” 又是一拳。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怎么敢的!” 第三拳。 翠川尚树偏过头,嘴里渗出了一丝鲜血。 松田景行第五拳正要落下,身后一只手轻轻搭住了他的手腕。 “景行,够了。”诸伏高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和但有力。 “再打下去,就真要算你故意伤害了。” 松田景行的手停在半空。 松田景行抬头,看到诸伏高明站在一旁里,此时的他已经摘掉了那身醉汉的伪装。 而在他后面还跟着大和敢助、上原由衣、降谷零、诸伏景光。 松田景行慢慢松开手,站起来喘了口气后,退后了一步。 翠川尚树半撑起身子,嘴角的血还没干。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群人。 那个勒索别人的土大款、那个金发美女、那个醉醺醺的社员……此刻全都卸下了伪装! 大和敢助收起那只夸张的假手表,正了正帽檐。 翠川尚树看着这一张张面孔,慢慢闭上了眼“你们……演戏诈我!” 大和敢助走过去,蹲下身,把他的手反剪到背后铐上“不演这出空城计,怎么引你上钩?” 翠川尚树没有再说话。 “你们是怎么知道是我的……” “我们发现在明石周作先生案发前不久,你曾向直木司郎先生汇入过一大笔钱。” “想必,是因为直木司郎先生发现了真正的真相吧。” 松田景行把那张电话卡递给大和敢助。 大和敢助接过来“想必这里面应该就是能让你定罪的证据吧。” “翠川尚树先生,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翠川尚树睁开眼,表情已经变得平静了“我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我杀得周作……” “小蓝就是为了找周作为她画的那幅画才会在仓库里心脏病发的……” “可真是巧啊……我去年却找到了那幅画……你知道周作他做了什么吗!他把小蓝的肖像画涂白,然后在上面画了新画!” 松田景行的眉头微微皱起来。 “他那时可能真的连买新画布的钱都没有了。”翠川尚树的声音低下去。 “可他为什么不告诉小蓝呢?他但凡说一句‘那幅画不在了’,小蓝就不会去仓库。” “可小蓝什么都不知道,她只会在那间冰冷的仓库里找啊找,一直找到绝望地死去……” 他抬起头,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烧“所以我也要让他感受一下小蓝的痛苦和绝望!”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诸伏高明看着翠川尚树,声音很轻“在小桥葵小姐去世后的第二天,我去过公馆。” “那天,公馆的院子里正在焚烧一幅画,颜料还没干,是一幅小桥葵小姐的肖像画。” 他的声音很平静“明石周作先生当时不是在画新的作品,他应该是在画小葵的肖像画……他大概,是想用一幅新的画来弥补自己的过错吧。” 翠川尚树愣在那里,眼神的光一点一点熄灭了。 翠川尚树低下头,被大和敢助带走了。 夜色更深了。 众人各回各家。 诸伏高明去洗澡,松田景行就坐在床边换衣服。 他低头的时候,后背的衣服滑下来一些。 诸伏高明正好出来,目光一瞬间就落在自家爱人后背上那片淤青上“景行哥” “嗯?” “你后背的伤,怎么来的?”诸伏高明语气里带上心疼。 松田景行眼珠一转,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开始往诸伏高明身上靠“高明~你是不知道!降谷零今天直接给我来了一记过肩摔!” “我这一把老骨头差点没被他摔散架了!” 诸伏高明面色沉了几分‘降谷零……看来最近还是太悠闲了……’ 诸伏高明取来药膏,小心翼翼帮松田景行涂抹,但内心已经想好了如何收拾降谷零了! 而此时,在隔壁房间睡觉的降谷零睡着睡突然打了个喷嚏,没当回事的他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此时他还不知道自己即将大难临头~ —————— 这一篇的番外也写完啦~ 宝宝们,我请一天假哈 番外写的太多了,需要好好构思一下剧情^⎚‸⎚^ 番外:丧尸危机1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了进来。 松田景行翻了个身,闭着眼睛往旁边摸索‘高明应该还在睡吧……’ 指尖在床单上划拉了几下,没摸到熟悉的热源。 ‘大概又早起去警视厅了……’松田景行迷迷糊糊地想,手正准备缩回来时突然碰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嗯?枕头?这触感不太像啊。’ 松田景行捏了捏,软乎乎的,带着细微的绒毛感。 松田景行的脑子还没完全清醒,手在那团毛茸茸上蹭了两下就打算缩回来继续睡,但下一秒,那团毛茸茸的东西却动了! 它回蹭了一下松田景行的手指,像一个撒娇的回应。 松田景行猛地睁开眼。 他坐起来,低头一看。 一个约莫五十厘米高的棉花娃娃正坐在他旁边的枕头上。 黑发,圆脸,穿着小西装,领结打得端端正正。 一双用黑色线绣出来的眼睛,此刻竟然亮晶晶的,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它的小手搭在膝盖上,坐姿乖巧得像在参加幼儿园毕业典礼。 松田景行愣了三秒,伸手戳了戳娃娃的脸,棉花质感,软软的弹弹的。 ‘这是……高明买的?’ ‘不应该啊……没发现他有这个习惯啊……’ 松田景行不由想象了一下诸伏高明那张严肃的脸,抱着棉花娃娃睡觉的样子…… 那画面实在太违和了!简直和让琴酒穿粉红围裙一样不真实! 松田景行低头又看了看那个娃娃,正要再戳一下试试看时,脑子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和兴奋【宿主宿主!你终于醒啦!】 松田景行低头,那个棉花娃娃的胳膊动了! 小小的棉花胳膊抬起来,在自己的手臂上拍了拍。 软乎乎的,没什么力道,简直就像一只小奶猫在用肉垫按你。 但是! 这对吗! 松田景行盯着那只棉花胳膊看了两秒,又抬头看了看娃娃…… 还是那个表情,但那双线绣的眼睛好像眨了眨…… 松田景行沉默了两秒,闭上眼,又睁开……娃娃还在,胳膊还保持着拍他的姿势。 【宿主!是我啊!】 这次,松田景行听清楚了,那声音不是脑海里传来的!是从眼前! 松田景行深吸一口气,试探性的问到‘……大顺?’ 【对呀对呀!就是我!】系统666声音雀跃得像刚领到压岁钱的小孩。 【怎么样宿主,惊喜吗~】系统666的语气开心的不得了! 松田景行又看了看那个棉花娃娃,然后……躺回去! ‘我一定是做了个奇怪的梦!没事……睡一觉就好了!’松田景行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 然后他的耳边再次听到了那个声音【宿主宿主!你别睡呀!真的是我!】 松田景行睁开眼,棉花娃娃的胳膊抬了起来,那只小小的棉花手在他手臂上拍了两下【是我呀!大顺啊!】 松田景行盯着那只棉花胳膊,盯着那双线绣的眼睛,再次闭上眼,躺回枕头上“这一定是在做梦!” “继续睡!” 系统666都没招了【宿主!不是梦!我是真的!】 “梦都是这么说的。”松田景行翻了个身,背对着娃娃。 “等我睡醒你就没了。” 娃娃急了,踉踉跄跄的从松田景行的身侧绕过去,跑到他面前。 小短腿(棉花做的)迈得飞快,小西装的下摆一摆一摆的,跑到松田景行面前站定后双手叉腰【宿主你看!我会动!会跑!还会说话!】 松田景行半睁开一只眼,那个娃娃真的就站在枕头旁边,穿着小西装,叉着腰,仰着脸看他。 松田景行再次闭上眼“梦里的声音还挺清楚。” 【宿主!!!】娃娃气呼呼的,直接扑上来抱住了他的手臂,整个棉花身体挂在松田景行胳膊上,轻轻晃荡。 松田景行感觉到那份棉花质感的重量,睁开了眼。 娃娃正抱着自己的手臂,仰着小脸看他,线绣的眼睛里居然透着一股委屈劲儿【宿主……】 番外:丧尸危机2 松田景行叹了口气决定在最后检查一次,他把娃娃拿起来翻了个面,然后开始检查后面有没有拉链。 没有。 又捏了捏四肢,棉花和布,都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棉花娃娃。 “所以你这是……” 松田景行斟酌着用词“实体化了?” 【是呀!】娃娃在松田景行手里挣了挣,然后,它站起来了。 明明是个坐姿的棉花娃娃,它居然自己站起来了。 小腿(棉花做的)并拢,小西装外套的衣摆垂下来,然后很绅士地弯了弯腰,给松田景行行了礼~ 【系统666,正式实体化版本~请宿主多多指教!】 松田景行看着面前的棉花娃娃,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你等等……你先坐下。” 娃娃乖乖地坐下,坐姿和刚才一样乖巧。 它仰着头看着松田景行,那双线绣的眼睛亮晶晶的。 松田景行伸手捏了捏它的脸,软乎乎的“所以,你现在真的变成了一个棉花娃娃?” 【对呀!很可爱吧!是不是特别乖特别可爱!】系统666开心不已。 “……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跟000申请的啊~】 娃娃的声音里带着得意【我不是老说想出来帮你嘛~】 【之前只能在你脑子里说话,什么也干不了,然后我就去问了000,他说可以帮我努力做一个,因为没有这个先例,所以我足足等了好几个月呢~】 “然后你就变成了这个?” 【不好看吗?】娃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西装。 【我觉得挺帅的~】 【西装是定制的,领结是不是也很衬我~】 松田景行看着它,那张圆脸上满是“快夸我”的表情。 松田景行忍了忍,没忍住,还是笑了“是挺可爱的。” 他伸手揉了揉小家伙的头,棉花手感,软乎乎的。 【是吧是吧!】娃娃高兴得晃了晃脑袋。 【宿主!这下我能保护你啦!】 “你……你就这么一点大,怎么保护我啊~”松田景行笑着戳了戳小家伙。 【等到有危险的时候我就抱住他们的腿,拖住他们!然后宿主你就可以跑了!】系统666说的那叫一个认真! 松田景行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一个五十厘米的棉花娃娃抱住坏人的腿,坏人一边甩腿一边骂骂咧咧,而他自己则趁机逃跑…… 他忍不住又笑了“那还真辛苦你了大顺~” 【不辛苦不辛苦!】 娃娃挺起胸脯【为宿主服务!是我的荣幸~】 松田景行把小家伙抱起来,放在腿上“你这副样子……是照你自己做的?” 【那当然!】 【怎么样,是不是很可爱~】 “是。”松田景行戳了戳它的脸。 “就是跟我预想的系统形象不太一样。” 【你预想的我是什么样的?】系统666有些好奇的歪了歪头。 “更嚣张一点的。” “你这副样子实在是太可爱,走出去我都怕别人给你偷走” 系统666不服气,小手叉腰【我这是战术性伪装!】 【毕竟谁会对一个棉花娃娃有防备!】 松田景行想了想,觉得好像还真挺有道理的! 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娃娃在松田景行怀里蹭了蹭【宿主,我们下楼吃饭吧】 松田景行低头看它“你也会饿?” 【不会】 娃娃诚实地说【但我馋!】 【以前只能通过数据流感受味道,这次终于能正儿八经吃了,我想吃~】 松田景行捏了捏它的棉花脸“你浑身上下都是棉花,能吃下去吗?” 【放心!】 【为了吃饭,我专门改造了一条数据通道,绝对能吃!】 松田景行不太信,但还是抱着它下了楼。 家里果然没人了。 家里的弟弟们上班的上班,做实验的做实验…… 餐桌上有诸伏高明留的早饭,粥和煎蛋,用保温罩盖着。 松田景行把娃娃放在餐桌上,自己也坐下,舀了一勺皮蛋瘦肉粥,试探性地递到娃娃嘴边。 —————— 最近想起一个新的点,这次先写这个哈~ 县警的黑暗下一篇写~